www.jialsj.com_www.amji688.com第1014章-九幽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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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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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陌生的词汇让蕾佳娜再度愣住了,“那是什么?”

按照蒋飞的推算,0541需要他拐走一个npc妹子芳心,就算不能让那个妹子发自内心的爱上他,至少也得让她对蒋飞的声望达到迷恋,这样的话,当那个特殊事件发生的时候,这个妹子才能全心全意的帮助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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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按照我说的做,那个东西绝对就不敢出来害人,我们坚持到天亮,就能出去了,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坚持一下!”

“好,我们听陈经理的!”

就在所有人被陈经理的话说服、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时候,城堡里的灯光一下子全部熄灭了。

城堡也如同外面一样,陷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办?”

“没光了,没光我们还怎么观察四周?”

“没光的话,陈经理的计策就没用了啊!”

“陈经理,你快重新想个办法啊!”

陈经理也被这突发的情况吓楞了,黑灯瞎火的,他也很害怕。

不过四周都是催他的声音,陈经理立马说道,“大家别慌,这城堡里的灯,有电灯,有蜡烛,也有煤油灯,电闸我们不晓得在哪里,先找到蜡烛和煤油灯,谁抽烟,谁身上有打火机?现在打亮了找找蜡烛的方位。”

刚才的意外一个接一个,身上有打火机的人都忘记拿出来照明了。

经过陈经理的提醒,抽烟的人纷纷往衣兜里摸去,有些人被传送过来的时候换了衣服,打火机或者火柴没在身上,不过也有人的打火机在身上。

零零星星的光芒再次将漆黑的大厅照亮了一点点,虽然持续的光芒不持久,但也够大家伙找到蜡烛的位置。

众人跑上前,纷纷将墙上的蜡烛掰扯了下来,比较可惜的是煤油灯里都没有了煤油,只有蜡烛能用了。

最后这么一分,恰好一人一根。

也没谁在意这个巧合,只是感叹运气不错,不然真怕蜡烛不够分,最后会引起分不到蜡烛之人的不满。

许多人迫不及待的从别人已经点燃了蜡烛的烛火上点燃了自己的蜡烛。

陈经理阻止道,“大家不要浪费蜡烛,夜还很长,我们拿到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了,如果所有人都点着蜡烛,那半小时之后,我们将会再次陷入黑暗。”

“这样吧,我们同一时间,只能同时点燃三根蜡烛,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围成两个圈,外面大圈,一左一右各一根蜡烛,中间一个圈,点一根蜡烛,这样,我们依旧可以无死角,还能保证一直都有光。”

大家也不想冒着危险离开大队伍去城堡里的房间找多余的蜡烛,也只能听陈经理的意见了。

不过,谁的蜡烛先点、谁的蜡烛后点,大伙儿又起了皮。

谁都知道,如果自己的蜡烛没了,后面发生了突发情况,离开了团队的话,没有蜡烛的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就真的是摸着和过桥了。

虽说看不看得见,他们都没有应对的方法,但谁也不愿意自己活在未知的黑暗中。

原本点亮了许多的蜡烛,同一时间,都纷纷被主人吹灭了。

陈经理见这样也不是事儿,硬着头皮把自己的蜡烛点燃,再次劝说大家,“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希望大家别自私了,我先点燃我自己的蜡烛,但是我的蜡烛能够照耀的地方并不大妹已经表率了,希望大家也能够为团队做点事,如果我的蜡烛熄灭了,大家还是不点蜡烛,那……,还不如现在就散了吧,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找生路吧,何必围在一起等死呢。”

听了陈经理的话,还是有人响应的点燃了自己的蜡烛。

这时候,许久不曾出声的刘芹也出声了,“大家看明白了吧,这时候还好有陈经理,他的办法一个接一个的,也十分有效,有他,我们就有希望,听从他的指挥,我们肯定能离开这里,所以我们大家一定要保护好陈经理啊!大家以陈经理为中心把他围在中间吧。”

刘芹的话一出,还没成型的两个圈顿时顿了一下。

陈经理也适时的推辞道,“刘芹,你瞎说什么啊,凭什么我要在中间,我不要大家保护,如果有危险,我要第一个上,我是你们的经理,自然要对公司的员工负责,我们是私企,没道理学那些新闻报道上让领导先走、保护好领导的那些官僚做派。”

刘芹委屈的说道,“可是,如果没有了您,我们这些人里面,还有谁像你一样有主意、有魄力的?我只是想活着回去而已,谁不想活着回去?可是大家都明白,各自为政的话,会被那些怪物各个击破,到时候谁也离不开这里。”

“只有陈经理,您一心想着我们所有人,不会自私,所以,所以我才更希望保护好您,保护好您,您才能一直想办法保护我们、带我们所有人活着离开这里啊,如果,如果您没了,我们这些人里还有谁能领导我们所有人?到时候我们就是一盘散沙了,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啊!”

刘芹的话分析的也是很有道理,一些人被说动了,“刘芹说得对,我们要保护好陈经理,就让陈经理呆在中间吧。”

亲疏有别,别说是公司了,就算是上学,班上也有一个个的小团体。

为了升职加薪,平时当陈经理左右手的人又不是没有。

经过刘芹的提醒,平时拥护陈经理比较积极的人自然回过味儿刘芹的意思。

让大家保护好陈经理,固然也是真的要保护好陈经理,另一方面来说,跟陈经理关系比较好的自然挨着陈经理,那不就也是被大家围在中间了?

中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谁不想离中间近点?

刘芹第一个提出质疑,粘着陈经理说话,自然占据了最佳位置,其他人回过味儿,也抢到了中间的位置。

公司里平时也只是老老实实上班,和陈经理走的不太近的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在外面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了。

平时走不进上层管理的圈子,在这种危险的时刻,自然也是边缘人物。

就在陈经理他们解决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危机的同时,童心兰和陆云哲三人日子也不好过,至少是以陆云哲视角来说的话。

多抗一个人,对童心兰来说并不算太大的负担。

对于陆云哲来说,就比较累了,尤其是扛着人逃命,不是一般的累。

不过还好,正如童心兰所猜测的,离城堡不远,也就是灌木丛迷宫不远的地方,还真的有一个对比城堡来说小了很多的一个小房子,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那个房子简直不要太耀眼。

童心兰赶在陆云哲说话之前,肯定的说道,“我们有救了,躲进去就能逃过后面那些怪物的追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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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荧惑星退舍-大唐官

最后一枚炮弹出膛,刚刚还怒吼连连的舰炮彻底哑火,几十枚炮弹稀稀落落地飞向敌舰,看起来颇有一点穷途末路的凄凉。

然而雷山号的反击并未结束,左舷最后一门1020近防炮悍然开火,十根炮管疯狂旋转,炮口喷出的火焰长达十余米,只用了短短四秒出头,就打光了一个满满的弹舱,整整六百四十发炮弹,密集的小口径炮弹就像一片弹云,争先恐后地飞向目标。

这还没完,供弹系统立即更换弹舱。

第二个弹舱还没换上,舰炮发射的几十枚炮弹已经与敌舰擦身而过,一枚命中的都没有。

弹舱更换完毕,又一个四秒出头,又是整整六百四十发炮弹。

第二个弹舱刚打完一半儿,首轮炮弹雨已然命中敌舰。

尽管只有三枚炮弹命中敌舰,尽管近防炮的口径只有二十毫米,可在近七十公里的相对速度之下,每一枚炮弹的威力都强得不可思议,硬是在敌舰上凿出了三个直径一米有余的大窟窿。

叶涵不知道这几枚炮弹究竟给敌舰造成什么样的破坏,但敌舰中弹前细光如雨,中弹后当即偃旗息鼓,那几枚炮弹肯定重创了敌舰。

战斗还在继续,敌我之间的相对速度实在太快了,第二个弹舱还没打完,四艘敌舰与雷山号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百公里。

敌舰几乎是一头撞入近防炮的弹雨之中,几艘敌舰顶着弹雨发起冲击,毫无悬念地被弹雨覆盖,敌舰外壳上到处都是中弹的火光和炮弹凿开的窟窿。

但这几艘敌舰重创虽重,却没能重现三发重创敌舰的辉煌,中弹的敌舰死撑硬挺,依然拼命向雷山号开火。

雷山号左舷多处中弹,近防炮的第二轮炮击刚刚结束,供弹系统还没来得及换上第三个弹舱,这门连伤四艘敌舰的近防炮被细光击中,即将出膛的第三轮炮弹胎死腹中。

近防炮打出第一枚炮弹的时候,距离最近的敌舰还在六百多公里外,等第二轮炮弹打完,敌舰已经冲到了雷山号后方,从雷山号屁股后头一掠而过,距离最近的时候,双方的直线距离还不到三十公里,外星人几乎摸到了雷山号的菊花。

可他们最终还是慢了一线,没能拦住雷山号。

越过雷山号的外星战舰还是不死心,立刻减速转向,看他们的意思,是想继续向雷山号开火。

可是每秒六十多公里的相对速度,哪是说降就降的?双方的距离迅速增加,不过三五秒钟,已经拉开几百公里的距离。

等敌舰转过头来,舰艏重新对准雷山号的时候,雷山号已经抛下伤痕累累的敌舰,飞出了细光的射程。

外星人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雷山号飞远。

战斗终于结束了,叶涵悬了许久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但这还不是结束,他立刻调出管损界面,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光闪花了眼。

刚刚那一轮交锋虽短,可是激烈程序却不下于之前的激战,雷山号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全舰上下,到处都是损坏的红色警示,左右两舷更是一片红光,根本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叶涵的五官瞬间扭成了一团,说不出的凄苦惨淡:“咱们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话根本就没法接,大伙谁也没说话。

叶涵又道:“何路,给我左舷影像。”

何路为难地说:“镜头全都打坏了……”

叶涵惊道:“一个也没剩?”

“没剩。”

叶涵呆愣片刻:“右舷呢?”

“还有一个,但是角度不对,看不见装甲。”何路已经明白叶涵的意思,干脆继续往下说,“按系统提示的情况来看,左舷装甲差不多报废了,右舷也强不到哪儿去,两边都没有修复价值,就算没脱落,回北月洲之后也只能拆了回炉;舰艏比两舷还惨,说不定得整体更换,舰脊舰腹还不错……”

罗麒惊诧:“都这样了还叫不错?”

从管损界面上看,舰腹舰脊也是红光处处,只不过比两舷好上一些而已。

何路满脸苦涩:“这就不错了,至少还能修复,不用直接报废。这么说吧,现在也就舰艉好那么一点。”

罗麒惊道:“好什么呀,八台推进器烧了七台,简直就是损失惨重好不好!”

叶涵道“确实挺惨的,但是跟其他地方比比,这就不错了……嗯,不幸中的万幸,都是外层的损失,内层问题不大。何路,通知管损,尽快排查隐患,优先保证内层稳定,外层以排查为主,什么时候内层没问题了,再想办法解决外层的问题。”

罗麒咧咧嘴:“师长,都这样了,还能解决么?”

“能修的修能补的补,能坚持到北月洲就是胜利。”说着叶涵叹了口气,“咱们有的是时间。”

雷山号速度不慢可是方向不对,起码得三五个月才能飞回地球。

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一小会儿,叶涵收拾好纷乱的心情,拍拍手露出鼓励的笑容:“好了好了,都哭丧着脸干什么?罗麒,回头跟北月洲联系,让上头派艘船过来支援咱们,我估摸着,最多两个月就能回去,睡几觉就过去了。”

叶涵的空头安慰没能起到预计的效果,大家的情绪依旧低落。

叶涵知道,不能任由负面情绪继续发展,干脆冲何路使了个眼色:“马上开始吧,把所有人都动员起来……”

何路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极其诧异的目光:“舰长,外层还有咱们的部队吗?”

叶涵一怔:“什么?”

罗麒嘴快:“人我都带回来了,一个都没少!”A5区就在舰艏附近,离陆战队搬炮弹那个弹药舱不远。

何路指向面前的屏幕:“你们看,A5区有东西活动!”说着手指一点,屏幕上的画面立刻转到主屏幕上,A5区确实有个代表活动物体的光点。

罗麒道:“活动的不一定是活物,那边情况特别严重,弹药舱里炮弹满天飞,这东西没准也是个飘浮的死物,让探测器当成了个活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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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小白兴奋的给水馨开路,将一条飞射过来的毒蛇拍飞。

君九韶纠结着,要不要象征性的说些什么,稍微阻止一下。

在这时候,反而是看着有些玩世不恭的剑心廖玉炙,成了(看似)最负责任的一个,跟在水馨的身边连连皱眉,“你当真的?种一棵灵茶树?要是破坏了这片金鳞木林的作用怎么办?”

“我说不会影响金鳞木林,阁下信么?”水馨反问了一句。

廖玉炙的声音顿时止住了。

“廖指挥使要阻止我么?”水馨再次反问。

廖玉炙立住脚,想了想,忽地笑了,“我为何要阻止你?”

水馨就点点头,“那我还是要种灵茶树。”

廖玉炙似乎想通了一点什么,恢复了之前懒散的模样。说起来,在走兽类忌讳小白,而飞禽根本就不入金鳞木林的情况下,只是对付一些虫蛇之类,根本就不费他什么精神。

水馨挺快就找到了一处相对宽阔些的地方。

准备将灵茶树种种下去。

这时候,君九韶没忍住好奇心,加上衡量之后觉得可以问,“林姑娘为何会想着种灵茶树?此处灵气丰沛,为什么不种些其他灵植?”

水馨瞥他一眼,“你看着金鳞木林之中,还有其他植物么?”

事实很明显。

一根草都没了。

但除了本来冒黑气的地方,金鳞木林覆盖的其他地方,本来都是有植物的。

“植物这种东西,一般来说都能吸收一切的有……嗯,一切营养,就是口味有区别,获取营养的能力有区别。这些营养,是灵气不能替代的。即使是灵植也并不例外——木系法术虽然能短时间内催生灵植,但那些灵植的寿命总是短暂,效用也不如自然生长的,除了潜力根基被破坏之外,就是因为除了灵力,没有吸收到其他营养的缘故。或者说,就是因为只吸收了灵力而没有吸收到其他营养,根基才会被破坏。嗯,我这两天练了一些木系法术,算是对此理解深刻了。当然可能高级的法术会不一样,我没接触过也不好说。”

君九韶暗地里撇嘴——你一剑心练个毛的木系法术!

但君九韶也不怀疑水馨的其他言论。

她虽然没有练过木系法术,但剑心的见识加上血脉天赋,足以弥补这些。

“这些金鳞木是被催生出来的,根基也一样受损。但和其他被法术催生出来的植物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们还是吸收到了不少营养的——在它们被催生的时候,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原本的所有植物,甚至是菌类、虫豸,也都被催生了——老化、死亡、腐化,成为了金鳞木林长起来的营养。”

君九韶“哦”了一声,“所以这片地方,已经没有多于的,供给其他植物的‘营养’了。甚至连虫子都是外来的。”

水馨点点头。

动物虫豸即使是异变为妖兽妖虫,大半也只是让自己的食谱跟着升级,并不会因此而随意改变食谱。那些接近他们的妖虫看原型多半是吃叶子的。但金鳞木的叶子不在它们的食谱内也没有灵气,就只好另找食物了。

“这话听起来倒也有些道理。”廖玉炙听了半天,才意识到眼前的林氏女并不是任性妄为,也不是害怕到失了分寸。

“莫非这灵茶树就不需要营养供给了?虽然它只是一种很低级的灵植。”

身为剑修,廖玉炙对灵茶树这种东西并不感冒。

“当然不是。”水馨摇摇头,冲着寻秋伸手。

寻秋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了一个玉瓶出来。

“第一,我之前养了一株灵茶树,有专门配灵茶树需要的营养液。”水馨接过玉瓶道,“第二,根据我的经验,灵茶树尽管高大,却是我见到的所有灵植里面,消耗营养数量最少的一种。”

作为“林冬连”,这话或者有“坐井观天”之嫌。

毕竟,就算有那样的血脉天赋,她接触的灵植种类依然不算多。

哪怕是“林水馨”,她失去了大半的记忆,这几年经历的事情不少,见过的灵植却不多。

但水馨说起这话来,却莫名的十分有底气,万分有自信。

以至于任何人,哪怕寻秋,都顶多觉得水馨这话略显膨胀。但也不到拆台的地步。

水馨解释完了一二,却没有继续解释三四,而是在埋下种子后,先倒了营养液,随即就拿出了几颗灵石来,“……虽然此处灵气浓厚,但终究不是天生,没有灵脉支撑。妖兽对此应该相当敏感。所以我一旦开始激发灵石蕴含的灵气,大概就无法像之前那样平静了。偏偏要确认灵茶树对这片金鳞木林的影响,也无法设置隔绝阵。所以只能麻烦几位了。”

君九韶和寻秋自然早知道这时候开始才是考验,都连忙郑重点头。小白之前一副傻乐的模样,这会儿也安静下来。

廖玉炙却是轻哼一声,什么都没说。

但他既然没有离开,这也就是答案了。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见小小的,青翠的幼苗,从土地里钻了出来。也就在同时,本来安静的金鳞木林里,出现了明显的骚动!

&

卧龙山脉的北侧山脚下。

这是一个特殊的营地,在这里,没有连绵不绝的帐篷,无助的难民。这里只有十几个十分粗陋的房屋,全都是木石临时垒造。但和那粗放的建筑不相称的是,在这些房屋上,还有地面上,全部都刻着非常繁复的阵法。而且这些阵法,不像难民营地里那样,是受到刺激才会启动。

而是无时无刻的,闪烁着灵力运转的微光。

就在卧龙山脉上,灵茶树苗拔地而起的那一刻,从这个狭小的营地中央,一个人从唯一一座没有被灵光封锁的房屋中走了出来,遥望卧龙山顶。身姿如剑,却依然让人难以忽略他的容貌。

却正是水馨没见着的林枫言。

不过,虽然他看起来感应到了什么的样子,却没有离开这个营地的打算。而是挥手一道剑气,击在了另一座简陋的建筑上。

这道剑气十分巧妙,让那被灵光包裹的建筑,黯淡了下去。

很快,另一个水馨的熟人就走了出来。

是姚三郎姚清源。

看他沉稳轻松的状态就可知,他没有被监视或者囚禁,而是主动待在那间屋子里的。被林枫言叫出来,他还有点儿懵的样子。

他十分礼貌的问道,“林剑首,有什么事吗?”

林枫言往卧龙山脉的核心方向指了指。

姚清源也跟着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皱起眉来,“好像那边的气息有些骚动。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么?我是不是该去看看?”

相处几日,姚清源也算是熟悉林枫言的风格了。

不过,在“解读林枫言”这方面,可能是需要点天赋的。

姚清源做得还不如原彦央。

是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林枫言都直接摇头以对。

姚清源就有些不明白要怎么做了——这里距离卧龙山脉的核心已经颇有距离,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封禁阵法相当影响感知。姚清源能觉得不对,还是因为,他成就文胆时的异象,还留在那儿。

是的,夏曦口中的七彩云霞,其实是姚清源留下的异象来着。

当时红尘念火从四面八方而来,在雷霆之下也不掩其光芒,形成实质。在姚清源成就文胆之后,这些红尘念火反而慢慢淡化,感觉上是恢复正常了。但事实上,等到“伪领域”彻底崩裂,水馨传送离开,整个卧龙山脉核心恢复了正常之后,就能看到卧龙山脉主峰周围的那些七彩云霞了。

姚清源觉得那些七彩云霞和他有那么一点儿关系。

但他没有任何办法控制。

而且在那时候,金鳞木林拔地而起,灵气浓度达到洞天福地的标准,诸多兽类蜂拥而来……种种缘故之下,还需要稳定境界的姚清源自然也没法在那里久留。

说起来也是他倒霉。

他自己成就文胆形成的异象,却没人看到究竟,只能看个残存画面。即使是翻遍整个浮月界的历史,这样倒霉催的被天劫给遮掩了异象的事儿,仿佛也是第一例。

毕竟在以往,联合渡劫、蹭天劫这一类的事儿,都属于找死行为。

姚清源叹了口气,继续试探林枫言的意思,“林剑首的意思是,你想去那里看看吗?”

于是林枫言也叹气了,提醒道,“感应。”

姚清源无辜啊,“之前我已经觉得有点不对了,但就好像隔了一座山似得,感应太过模糊。”

林枫言的目光,先落在了姚清源的身上。

然后又落在了周围的禁制上。

最后落在了不远处奔腾而过的一批血翎马身上——中云卫足足有一千人在此,随时能形成一个包围阵势。不是防着他们,而是防着其他建筑里的那些“临时囚犯”。

但确实,这一切都会对姚清源这样新鲜出炉的文胆造成影响。

何况,姚清源其实并不真正知道,这个世界面临的危机是什么。

姚清源不好意思的拱手道,“多谢剑首指点,或者我该离开营地去感应?”

“无妨,可以等。”

“等?”姚清源正想要问,一座临时建筑上的禁制光芒就猛然亮了起来,从那座简陋的房屋中,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声响起!

随之响起的,还有锁链晃动的声响!

以及……

营地上空,骤然出现的几条金色锁链!

锁链彼此交织,每一道锁链都落在了营地外的地面上,深深的扎入了地下。嘶嚎声很快就弱了下去,而其余的建筑,似乎正要响应的骚乱,也随之销声匿迹了。

姚清源连忙就地坐下,开始诵念圣儒的诗文。

而林枫言的身侧,一只黑龙堪称熟门熟路的飞出,跑到了那座临时建筑上盘桓了几圈——那正在减弱的嘶嚎声,就彻底消失了。

“绝对的血脉等阶压制。”姚清源停止诵念之后,摇摇头,再次感慨了一句。

他至今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做到的。

且不说这一般是同系的妖兽之间才会出现状况,龙孽和龙血也应该是敌对关系才是。要说那些倒霉的知府们,中的是变异龙孽的话,为什么会被林枫言的龙脉彻底压制住呢?

但又肯定和龙孽有关。

姚清源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任仲已经尝试过了,那些中毒的百姓,都是可以远离卧龙山脉的。之所以会留在附近,不过是担心这毒素再次变异啊,对其他地方的平民百姓也造成传染而已。

这些忽然暴起伤人,时不时就要失去控制的,卧龙山脉附近的知府们却不是这么回事。

只要离开卧龙山脉数百米的范围,就一个个会倒地不醒,重伤濒死。

要知道,这些知府们就算没能完美的应对辖下忽然发生的各种灾变,却也没有一个犯下大错的。身为上司的任仲,也没有亲手送他们去死的道理。

还好,林枫言的剑意通灵兽,对那些中了毒素的平民百姓们没效果,对这些倒霉的知府们所中的毒素,却反而有立竿见影一般的压制效果。

这也就导致了,林枫言这么个剑心高手,却被“困在”了这个小营地里的局面。

毕竟他也无法再控制转移后的金鳞木了,也没有架可打。

姚清源自己也是一样。

还有一件能稍稍挽回暴走知府们神智的,也就是圣儒诗文了。且在这方面,大儒和他这个新生的文胆,并没有多少差别。是以,恰好还需要稳定境界的姚清源,就被扔到了这里,和林枫言作伴。

林枫言自己,却对这番经历没有多少感慨。

毕竟,留在这里,就能等到“林冬连”北上。往范阳府走的时候,他也就暂时不需要更多战斗来磨练了,进入了沉淀期。

这会儿,饶是黑龙转了一圈回来,他本人的目光,却随着仰起的脑袋,始终定格在卧龙山脉深处的方向。

在那只黑龙身上都无法感应到的某种呼唤,现在,倒是能感应到一些了!

果然,那只黑龙,是“失控”了吧。

赵坤有疑惑的说道,“崔姐,怎么你就带了三个女孩子过来?不够吧?”

崔姐看了邱哥一眼,邱哥在抽着烟,没有给她反应,她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测来判断了,赵坤才来这边上班,又问这么个问题,肯定是还不知道邱哥玩的大吧。零点看书.org

不过邱哥都带他来玩了,说明一会儿也要坦明了,不过这个事情,可不能她先说出来。

这般想着,崔姐说道,“坤哥,邱哥经常来玩,我知道他们口味,这些姑娘愿意出去,那些姑娘身子不方便或者不能出去,不过坤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叫她们过来。”

赵坤哦了一声,说道,“这样啊,我就不用了,今晚我请客呢,哪里有时间招呼小姑娘,得把邱哥照顾好了。”

崔姐了头,起身就要引着两人朝包厢走去。

邱哥来到舞池,对里面的兄弟说了一声,没有嗨粉的人将还蹦跶着的兄弟拉了出来,往包厢拉去。

包厢比KTV的大得多,能坐下0个人,规格和彗星酒店那边会所的包厢差不多档次,装修得富丽堂皇,看着和欧式皇宫一样。

进了包厢,崔姐就熟门熟路的将音乐放了起来。

而邱哥招了招手,其中一个妹子笑眯眯的就往他身上凑去,两人立刻抱成一团。

而吃了摇、头/丸的,则是跟着音乐继续摇头,现在的他们还没发泄完,还不会想抱姑娘。

没有吃药的另外两个兄弟,也上前各自拉着一个女孩子开始划拳。

赵坤对崔姐说道,“你去催一下酒,还有姑娘,三个真的不够啊,我之前得罪了坤哥他们,这次就是想请客,让他们玩的开心,让我们的恩怨化解了,所以,崔姐,麻烦你跑一趟啊。”

崔姐了头,转身就离开。

一会儿,就有服务员送来了酒水,赵坤一直观察着,服务这个包厢的服务员一直都是这一个,并把他的工作牌记在了心里。

赵坤找邱哥和其他还清醒的小混混敬了一圈酒。

距离崔姐往外打电话叫姑娘,也差不多0分钟了,其他女孩子也陆陆续续坐车到了酒吧门口。

崔姐接到她们打来的电话,就出去接人。

这些女孩子经验十足,跟着崔姐进了包厢,就脱掉了薄风衣,里面穿着轻薄性感的小裙子。

这些女孩子答应来接今晚的单子,也不仅仅是因为有钱赚,还有一个原因是陪这些人玩的话,可以免费吃药,不用她们自己花钱去买药了。

这种好事,她们自然来得很快。

这种特殊场子,都不用选姑娘,这些姑娘自己主动就贴了上去,即便是那几个已经吃了药摇头晃脑连姑娘的脸恐怕都看不清楚的男人,也有姑娘主动的贴上去,抱着他们的身躯一起扭动起来。

这些小混混或许因为手里有药,所以瘾还比较能够控制,自己想吸的时候,也能吸,可是这些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她们就冲着崔姐说的今晚的客人是毒客才来的。

因此,这些女孩子陪着喝了一会儿的酒,就开始忍耐不住的哄着小混混给她们药了。

这些小混混当然也不是每一个都吸/毒,不过他们都是运毒的人,所以身上还是有货的。

他们早就把药加裹在了烟里面,递给来陪酒的女孩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吸了起来。

赵坤装作不明白为什么一根烟都能两人抢着吸的样子,然后当作那时他们玩的游戏一笑置之。

可是邱哥并不打算放过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赵坤说道,“阿坤,之前抽了你好多烟了,今天我也请你抽抽我爱抽的烟,绝对比你爱抽的烟够味儿。”

赵坤不知道这根烟里面到底有没有毒,但是现在不能不接烟,往小了说,不接烟是不给邱哥面子,往大了说,对方会觉得他知道里面有毒,所以不想接,那为什么一个平时看着不懂的人突然就觉得烟里面有毒呢?

肯定不正常吧?

会不会真的是卧底?

这当然是赵坤心里的担忧,所以他开开心心的接过烟,“说道,平时总听邱哥说你爱抽的烟劲道,那我倒是要试试,到底多么劲道了。”

赵坤从茶几上摸了一个打火机,给自己上,抽了一口,就咳嗽了起来。

“咳咳,邱哥,你这是什么烟啊?整的我像是第一次抽烟那么难受。”赵坤抽了一口,就知道里面加了料,其实他以前在其他卧底任务里面抽过这种加料烟,并不是第一次抽,不过抽一次并不会真的上瘾。

抽第一次的确会这样剧烈的咳嗽,第二次就不会了,但赵坤不想让邱哥看出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粉,所以模仿者第一次抽的时候那个难过的模样。

邱哥看着他眼睛都被呛出来了,相信了赵坤以前应该没有尝过毒,那些缉毒警察虽然不是真的吸/毒,但是他们经常和毒打交道,也会去了解毒性,抽这种烟,那些人不一定会有第一次抽的反应。

咳嗽了一会儿,赵坤又强作镇定的抽了一口,作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样子,说道,“坤哥,看来我真的吸不来这种劲儿大的烟,我能吸自己的烟么?这个味,真的太呛人了。”

邱哥已经试探了一番,所以也不强求他把一根烟吸完,虽然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人,但是现在赵坤属于秦西源的人,秦西源不希望自己的保安队都是瘾君子。

再加上赵坤的确很能打,如果真的用毒控制了他,以后战斗力或许会下降,实战性会降低,到时候秦西源可不得打死他这个废了他得力干将的人?

邱哥接过烟,转手就递给了陪他喝酒的女孩子。

赵坤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一般来说,不是穷得捡烟屁股抽那种人,有钱的人都不会抽陌生人抽过的烟吧。

邱哥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这个烟很贵的,浪费了就真的可惜了。”

然后邱哥拍了拍抽烟抽得表情都恍惚起来的女孩子的脸蛋,夸奖道,“真是节约不浪费的好姑娘。”

赵坤作出不理解的样子,喝了一杯酒。

他们吸了毒之后,一开始是陷入恍惚缥缈的幻觉里面,待得这一股劲儿过去了,性质就会上来,他们会觉得自己有无尽的荷尔蒙需要发泄。

神农架,城市边缘附近。

“快逃啊。”

“啊啊啊,我死定了。”

“不要被波及到,特别是那树妖身上溅出来的液体,全部都是带着剧毒的。”

“该死!”

当树妖和兽王,再次翻滚,巨大的身躯,即将压下来时。

一些站在封锁线外,靠的太近,从别的城市赶过来看热闹的市民们,面色都被吓得惨白,双腿不停的发颤,那巨大的身躯,带着死亡的气息,疯狂的袭来。

恐惧,绝望,更是肆意的蔓延。

……

“长官,请问,可以开火射击吗?”有士兵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怔,但是嘴里却是快速的对着旁边的长官问到。

“暂时不能开火……那样做的话,说不定会激怒兽王,让它们对我们攻击,或者是对周围的人类进行攻击,到时候我们的损失会更大。”

至于那长官,虽然也看傻了眼,但是基本上的理智还是有的,在情况没有弄清楚之前,他第一时间就是阻止那些士兵们开火。

……

“这力量,实在是太强了!”入口附近,一号先生身体有些踉跄,但是的面色,依旧是充满了威严,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两头兽王,缓缓开口:“按照原本的计划,我是准备找人将这两头兽王,引到神农架中心无人区域,再让二位出手的,可现在,计划全部都被打乱了。”

说这话时。

一号先生的目光,又放放到了申屠,陈北两人身上。

“放心吧,交给老夫。”

申屠声音淡淡。

“它们两个打了起来,本座现在动手的话,算不算是乘兽之危?”

陈北面色倒是淡然的很,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甚至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

嗖嗖!

他们这两句话刚落,下一个瞬间,只见他们的身形一动,当场化成了一黑一白,两道虚影贯穿了天际,分别朝着树妖和巨型猩猩的方向冲了过去。

旁边,一号先生,在那两人冲出之后。

只见地面上,全部都是一道道手腕粗的裂纹,可怕的很。

轰隆隆!

轰隆隆!

但,都还未等一号先生回过神来。

两声可怕的震动声,便是在耳边狠狠的响彻着。

随后。

一号先生缓缓的抬起头。

只见陈北和申屠两人,皆是出现在了半空之中,他们的身躯比起那两头兽王,渺小到了极点,不过此刻那两头兽王,却都像是受到了无比可怕的力量撞击一般。

皆是朝着神农架森林中,倒飞出去了一百多米远。

……

“那两头兽王,又自己回去了?”

“我们得救了?”

刚才那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人,发现那巨大的身体没有压下来后,有人顿时欣喜若狂,嘴里兴奋的大喊着。

不过,也有人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不对,他们不是自己回去的。”

“你们快看空中,有两个人影。”

“好像还真有。”

“难道,是申屠大师和陈北大师出手了?”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那群劫后余生的人,站在原地,仰着脑袋,看着空中,嘴里说话的时候,全部都是在愣愣的出神着!两头兽王,随意倒下,那巨大的身躯,就能够把他们给压死。

申屠,陈北两人,只是瞬间,就把那种级别的怪物,给打得倒退百米。

这……到底有多强?

……

事实上,这个时候,不止是现场这些人被陈北,申屠力量给震撼到了。

此刻!

全世界,无数国家,无数的人,通过卫星转回去的视频,看到现场的直播画面后,一个个的,同样也都是愣住了。

……

米国,权力巅峰的办公室中。

金毛先生一手火焰,一手水球,玩得不亦乐乎。

“按照这种速度修炼下去,等我们国家,掌控魔法的人越来越多后,帝国那边的功法,完全不足以畏惧……最重要的是,那群吸血鬼们,虽然可恶了一点,到处闹事,但全部都具备人类的思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将来也会成为我们米国强大的力量之一。”

“最重要的是,帝国那边,两头兽王闹了起来,这可是好事啊,最好大量的消耗他们的实力。”说到这里时,金毛先生的心情相当愉悦。

但下一秒。

看着屏幕中传回来的画面。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手中的火焰和水球消失……

双眼瞪大。

“不,这不可能吧!那巨型猩猩,有两百多米高,那树妖更是三百多米,最重要的是,它们的身体坚固无比,竟然会被不到2米高的人,随意的打出一百多米远?那两人刚才展现出来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说到这里时,金毛先生,根本无法淡定了。

因为……

那不管是申屠,还是陈北,都是帝国的人,甚至还有那个神秘至极的高人也是。

一旦那些人……

潜入米国的话,完全就是无敌的啊。

……

许多国家的首脑们,乃至民众们,都是如同金毛先生一样,从内心深处涌出了恐惧。

不过……

此时此刻,世界上,有一个国家,却是一片欢天喜地的样子。

“思密达,思密达,大师级别的力量,太强大了。”

“秦始皇,现在是我们国家的首脑,他也是大师级别的存在……”

“我们棒子国,果然注定是要征服世界,征服这宇宙的。”

“不对,过两天之后,我们就会是大秦帝国。”

“思密达,大秦帝国万岁。”

棒子国中,那些国民们,在看到现场的情况后,想到秦始皇也是大师级别的实力后,全部都欢呼了起来,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现在的他们。

完全没有被灭国了的觉悟,甚至在一些专家们的上跳下窜下,绝大多数的棒子国人,内心深处,都坚定的开始认为,秦始皇才是他们棒子国的正统。

……

“那两个家伙,还真是厉害啊,灵气复苏,这才几天,就变得这么强大了!要是再隔一段时间的话,他们岂不是可以轻松进入宗师级别?看来,之前我还是有些小瞧了帝国武道的实力了。”

京城,天门广场上。

当叶神看到了现场的画面后,嘴里喃喃的说着,同时心里也越发的清楚,为什么当初自己在昆仑山上搞出来的动静,明明别许多人知道,但在整个帝国,并没有造成多大的轰动了。

不过。

就在叶神心里暗暗想着的时候。

神农架那边。

那棵三百多米高的树妖,在倒退了一百多米远之后,又问问的竖起,然后,在所有人都震撼至极的情况下。

那树妖睁开了两只猩红的眼睛。

同时。

眼睛下面,还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张嘴。

那双眼睛,等着申屠,那张嘴里,更是直接开口说话了!!!

九点四十。

武林外传第二集播放完毕。

无论是蓝星卫视的“蓝剧场”还是其它卫视的各种剧场,电视剧通常都是每天两集的,所以,第二集播完,今天的“更新”也就结束了。

片尾曲响起,观众们才意犹未尽的从爆笑的“同福客栈”中走出。

“这么快就播完了,好想再看一遍!”

“蓝星卫视,敢不敢再播一集!”

“笑死了,武林外传真是减压神剧!”

“看了两集,笑了两集,这才是国产剧的良心啊!”

“真是太好看了,回头就推荐给朋友们!”

“有没有地方可以二刷的,真的好想再看一遍。”

“同问,意犹未尽啊,在明天更新之前只能回味这两集了。”

“想二刷的朋友可以去菠菜视频,之前就看到了广告,菠菜是武林外传的网络独播平台。”

“”

从观众们的留言中不难看出,大多数观众都是意犹未尽,并且有强烈的二刷意愿,其实这也是情景喜剧的一个优势,百看不腻,成功的情景喜剧基本都是这样,比如在另外一个时空武林外传爱情公寓家有儿女播出了那么多年,每年依旧数次在电视荧屏上重播。

蓝星卫视。

武林外传的两集播完了,但徐辉、赵振宇等人都没走,而是等待着最终的收视统计情况。

“徐总,赵总,收视统计结果出来了。”胡军满面笑容。

“有没有破?”两人迫不及待的问。

“破了!”胡军点头回应道:“武林外传第二集播出的最后十分钟实时收视率峰值达到了.22!”

“.22!?”

“牛逼!!”

闻言,赵振宇和徐辉相视一笑,兴奋的击掌庆祝。

胡军则继续汇报:“武林外传第一集的平均收视率是0.67,第二集的平均收视是2.7%!在第二集开播之后武林外传的收视率就冲到了同时段第一的位置,直到第二集播放结束!”

“徐总,赵总,这应该是我们蓝星卫视第一次拿到黄金时段收视第一吧。”胡军笑着说。

“还真是。”赵振宇点点头:“别说是黄金时段收视第一了,就是其它时段的收视第一,我们蓝星卫视也没拿到过啊!”

“这下,我们蓝星卫视真的要露脸了!”徐辉满面笑容的感慨。

十一点。

武林外传在菠菜视频正式上线。

由于武林外传卖出了卫视频道的首轮播放权,所以根据协议武林外传在网络上的更新时间不能小于电视台播出之后的一个小时,因此,米雪就把武林外传的更新时间定在了每天晚上的十一点。

今晚武林外传在菠菜视频上线时,米雪并没有留在公司而是在家里泡澡准备休息了,她对于武林外传的表现并未抱什么希望,虽然是网络独播,但毕竟已经在卫视频道播过了,所以网络这块的播放量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也就没什么太大的盈利空间。

十一点半。

武林外传在菠菜视频上线半个小时,这会儿米雪刚刚吹干了头发,上了床准备睡觉,不过,她有一个习惯就是睡前浏览一下网站新上线节目的数据表现。

于是,躺在被窝中的米雪打开了菠菜视频的手机app,再怎么说也是武林外传上线的日子,米雪还是让人在首页挂了一个专题,毕竟沈秋山新戏的噱头还是很足的,尤其在网上老男孩和无证之罪的口碑放在那,所以,沈秋山本人就是一块金字招牌,米雪在心中默默计算过,就算是依靠老男孩和无证之罪积累下来的人气,武林外传上线之后的表现应该也不会差。

手指轻轻一划,直接点进了武林外传的播放页面,与蓝星卫视同步,这会儿,菠菜视频也更新了武林外传的前两集。

通常情况下,米雪十点多就睡了,今天元旦有个聚会所以她才折腾到这么晚,这会儿躺在被窝中,困意来袭,米雪不由轻轻打了个哈气,而目光则下意识的瞄向了武林外传当前的总播放数

然而,下一秒,她却是困意全无。

“这!”

“什么情况?!!”

盯着武林外传的当前总播放数,米雪惊得合不拢嘴:“不可能吧,数据搞错了??”

米雪闭上眼,睁开,又用手揉了揉,武林外传的当前总播放数还是没变。

700万!

整整700万!!

两集总播放量就达到了700万,平均下来每一集的播放量都有50万,然而,现在武林外传才上线半个小时啊!

米雪伸手一掀被子,直接坐起,瞄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上面清晰的显示着,11:1。

“武林外传十一点上线,现在是上线半个小时啊!”

米雪轻轻皱了皱眉:“记得当初无证之罪上线的前半个小时播放次数是00万!而武林外传却是它的二倍还要多。”

“这难道说武林外传的总播放量要比无证之罪还多?!”

心念及此,米雪彻底的精神了,跳下了床,快速的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然后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菠菜视频技术部。

今晚在值班的领导是技术部的一名副总监,叫王胜利。

“我是米雪,今晚技术部谁值班?”

电话接通,米雪先报出自己的身份。

“米总,我是王胜利。”接电话的王胜利赶紧回应。

“哦,武林外传的数据怎么回事?是搞错了,还是你们技术部把武林外传提前上线了?”这是米雪能想到武林外传数据逆天的原因。

“都没有啊。”王胜利摇头,然后语气颇为兴奋的说道:“米总,原本我还想跟您汇报呢,但又怕您已经休息了,武林外传上线之后数据就爆了,看这架势比当初的无证之罪还要火呢!”

“这么说武林外传的数据都是真实的?”米雪心头大喜。

“嗯,都是真实的。”王胜利肯定的回应。

“那么,你们后台的实时数据是多少了?”米雪问,app或者网页上显示的数据是有一定延迟的,网站后台的数据则是实时更新。

“总播放量吗?九百天啊,已经一千万了!!”王胜利一声惊呼。

“一千万了!!”米雪也是大惊,目光再次落在电子闹钟上,11:5!!

也就是说武林外传在菠菜视频上线了5分钟,总播放量却突破了一千万,这绝对是大火、特火的节奏啊!

b


闫光河解释完后,丁长生才明白,刘成安时期,虽然杨南飞是政府主官,但是因为新湖广场的兴建,所以刘成安指示拨钱,财政就只能是照办不误。

待到了杨南飞时期,拨钱依然是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制度,而且因为杨程程来的时间不算长,财政局依然是把持在区委书记手里,可是这不可能是丁长生愿意看到的。

所谓政府管财政,自然是由区长负责整个区里的开支,像是这次教师因为工资的问题闹事,杨程程就可以置身事外,所以既然党委管人事,那么政府管财政这个规则不能变,既然闫光河在这里,正好区财政也暂时有钱了,所以这个规矩就必须立下。

“老闫,咱们有话就直说了,以后财政上向外支付超过五万元必须我签字,如果我不在湖州,你给我打电话汇报,不经过我的同意,钱不能往外支出,财政一支笔的规矩必须建立起来,谁要是为难你,你直接给我汇报,明白?”丁长生问道。

闫光河听后心里一惊,这么大一个区,五万元钱以上就得签字汇报,那这事可就麻烦了,不过既然是这样,自己担子倒是轻了不少,以后谁要是要要钱,不要找我,直接去找区长批就是了,我就看丁区长的签字,这是在给自己减轻人情负担啊。

当先很高兴的说道:“区长,我明白,只是,我们要是杨书记……”

“你一样要给我汇报,由她联系我,或者是我来联系她都可以,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在会上说的”。

闫光河很高兴的走了,接着忙明天发放教师工资的事,但是丁长生去闲不住,看了看表,已经到了约好的时间,今天仲华要到开发区调研干部作风整顿的情况,丁长生必须陪着,自己还兼着开发区的主任,而且仲华还是自己的老领导,自己不去不合适。

丁长生的车在开发区大院门口堪堪追上了仲华的车,而站在门口迎接的罗香月看到丁长生的车到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丁长生要是不来,自己怎么接待仲华,还真是个问题,虽然自己在海阳时和仲华见过面,可是还没怎么熟悉呢,仲华就出事调走了,所以罗香月和仲华基本就是生人的关系。

“仲书记,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吧”。丁长生停下车,赶紧跑向了仲华的车,抢在司机前面为仲华拉开了车门。

“不晚,看到你的车了,你要是忙就不用来了,我也就是过来看看情况,这样的事有多少真事你还不明白?”仲华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在丁长生耳边说道。

无论是开发区的人,还是跟着仲华来的人,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以前都认为丁长生是石爱国的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丁长生是怎么来的湖州,在来湖州之前又是跟着谁干的。

所以,那些以为石爱国走了丁长生就得完蛋的人不但是眼光有问题,连脑子也有问题,试问你身边有几个领导像仲华这样可以附耳和你交流?

“那也不行啊,该走的过场还得走,再说了,我相信开发区的同志们在作风问题上还是有了很大改善的,我还想着,开发区的工作作风问题要是整顿好了,下一步要让新湖区到开发区来取经呢”。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我明白,新湖区积弊甚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肃清的,但是作风问题绝对是个突破口,你这个点选得好”。

“呵呵,我这不也是受了领导的启发嘛”。丁长生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马屁。

丁长生陪着仲华走到了罗香月等人面前,罗香月本想着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但是丁长生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在想,自己离开开发区是迟早的事,但是宇文家的大笔资金都才开始进来,再加上谢家的钢铁企业也在近期就要落实动工,一个能继承自己意志的接班人是要多重要有多重要。

而罗香月无疑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市里的局势很不明朗,虽然林春晓可以向司南下推荐罗香月,自己也可以斡旋唐玲玲将罗香月推出去,可是市里其他人怎么想呢?

依据他的观察,市长邸坤成对开发区也是虎视眈眈,只是不知道邸坤成的人选会来自哪里,那么要是仲华也支持罗香月的话,情况将极大改变,所以在仲华面前逮着机会推出罗香月,是他的神来之笔。

“仲书记,这位罗副主任你还记得吗?罗香月同志,在海阳县时,那个时候她在政策研究室”。丁长生指着罗香月说道。

罗香月一惊,不知道丁长生这出其不意的在仲华面前提自己到底什么意思,因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和丁长生沟通过这事。

“噢,小罗,你也是海阳过来的?”仲华故作不知的问道,其实他会不知道吗?但是有时候领导该装糊涂的时候就得装作糊涂,那样可以给自己避免很多麻烦。

“是,仲书记,我也是海阳的”。罗香月不明所以的说道。

“罗香月同志能力很强,是个女汉子似的人物,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开发区这边都是罗香月同志一肩挑,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丁长生的话说的很明白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丁长生的话里所包含的意思了。

罗香月心里也是狂喜,她没想到丁长生会在仲华面前推荐自己,仲华和丁长生是什么关系,只当然是很清楚的了,而且此时她断定,丁长生这是在帮自己,虽然自己是顶着司南下的帽子来湖州的,可是要是仲华副书记也能帮自己说上那么一两句话,那自己接任丁长生的事情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嗯,小罗同志,好好干,我们一直都在强调男女平等,但是在选拔干部的问题上,男同志的优势还是太大,女同志还是很吃亏的,而且独挡一面的女同志就更少了,以后在这方面都要改善这种情况,当然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关键还是要女同志发挥自己的优势啊”。仲华倒是很给丁长生面子,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

连音瞥了厉之炎眼后便收回眼神,翘着嘴角笑了一笑,边摇着头,脚下步子不停,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才不喜欢我。”

厉之炎见状,终是落后了一步。

以往与他好的那些女人们,百分之八十无需手段,他什么都不必做,对方自然会全套贴上。剩下那百分之二十,他玩点花样可以算作是情趣。不过能陪着玩已是他最大的耐心,甚少还会有妄想从他那里讨一点真心的。

如果真有那么不自量力妄想的,怕是第二天迎接对方的,便是他的潇洒离开。

可前头这位倒好,不但让他浪费时间和心思来使了手段,竟还嫌弃他光耍手段,却不附上真心?

厉之炎心头蓦然生出一股厌烦和索然无味,头一回生出了不想玩下去的心思。他的耐心也要看心情和看人。

脚步行走之间,终于见到了一个垃圾桶,厉之炎直接将一直捏在手里的热狗往垃圾桶里一扔。

手劲力道或许使的重了些,热狗碰撞在垃圾桶内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声的“咚”声,惹得前头的连音似有感应般的回头了看了眼。

还没说话,但接应系统已然开始叫嚷起来:“妈耶,感觉厉之炎要黑化。宝贝儿,你快跑吧。”

连音没跑,只是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了眼垃圾桶,而后对厉之炎说:“如果我得罪了你,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一定是无心的。”

有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因为无心得罪人的吗?既然知道自己恐会得罪人,为什么不能事先走点心?能不能不这么一本正经的不要脸?

厉之炎真要被连音的话给气笑了。

不过也是因为她这句,厉之炎重压下不耐烦,又掏出了一些耐心。

连音觉得谈话可以稍微告一段落,各自休整下,干脆也就收起了手中的地图,往近河的城市广场一处热闹点走去。厉之炎照例跟在其后。

时间已经中午,因为是旅游城市的关系,到处都充斥着走动的游客,休憩的旅人,以及闲逛的当地居民。

热闹的广场一角流泻着充满节奏的音乐,并伴随着年轻人的欢呼和尖叫。

许多人都被音乐和欢呼声吸引,以为是有明星在街边路演,不少驻足观看的。

连音本来对看热闹这类并不热衷,但想着要暂时休息,重新组织下半段谈话的内容,于是打算借助这热闹来掩饰一下,便招呼着厉之炎一块儿去看看热闹。

等挤进了人群里才发觉,哪里是什么明星路演,原来不过就是一群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在尬舞,同时还架了两台摄影机,似乎是在录制,回头打算发布到网络上。

随着网络娱乐的发展,特别是国外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一套,于是也带动了网络传播的更进步发展。

厉之炎看不懂尬舞,对这些更是丝毫不感兴趣。对于一些看到兴起处吹口哨欢呼的年轻人更是表示欣赏不来。虽然他名下也有投资娱乐圈,但娱乐圈的投资从来都是份额最少的那块,这与他的喜好自然也脱不开关系。

没看两眼,他便想离场。可转头看身边的人,正看的两眼含笑,偶尔下巴还跟着节奏轻点两下,他不得不疑惑,难不成她喜欢的是这个?

这喜好……

厉之炎想要摇头。

连音的声音正好传来,带着一点试探:“你知道他们跳的是什么吗?”

跳的什么?跳大神吗?厉之炎心底嗤了声,口上说不知道。

连音说:“这是曳步舞,国内叫最多的鬼步舞。”

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过这种舞蹈,连音已经给出了全套的解释:“这种舞步主要是靠双脚的切换动作来表演,切换要快速,节奏又要带着力度,属于一种力量型的即兴自由舞蹈。看那个动作,像不像在踩单车?”

厉之炎顺着连音的指点看过去,只是很可惜,他实在看不出两只脚左右来回画圈哪里像踩单车的动作。

她这是在考验他的联想力,还是在耍他玩呢?

连音等不来厉之炎的回答,忽然间反应过来般,忙道:“不好意思,我刚说的踩单车是足球过人突破技巧的术语,不是骑自行车那个踩单车。”

厉之炎:“……”不知何故,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知识面有些狭窄了。

见他还不说话,连音视线定在他侧脸上,缓缓的来了句:“看来你也对足球没兴趣。”

“看来你对这个和足球,都有兴趣。”厉之炎想也没想,还嘴的话已经跟上。

连音跟着一笑:“说不上有兴趣,正好都学过。因为学了挺长时间,所以有点刻进骨子里,忘不了的感觉。”

厉之炎心说是吗?他似乎并不记得连音的资料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录。不过当然了,他手里那份资料是以裴靖西为主,连音不过是顺带的,没有记录详细当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疑惑了下后就不再多想。

这时候连音已经看够了青年男女的尬舞,开始往外挤出去,厉之炎也不发挥绅士精神,反而任她来给他开路,像位国王似的慢慢的就着她开辟的道路走出了人群包围。

一脱离人群后,连音转头就对厉之炎来了句:“其实我一直觉得,纵是谈恋爱也该找个志同道合的。”

厉之炎霎时领会连音这话要说明的意思。

“感觉、个性、兴趣、人品。都是缺一不可的基本要素,只有全部吻合匹配了,才该是合适在一起的人。”连音晃了晃四根手指头。

厉之炎这会儿已然要气吐血了。所以她这是在暗示,或者说明确的拒绝他的喜欢?

今天说了这么多,重头戏是落在这里了吧。

果然,下一秒就听连音说:“所以我说你不会喜欢我,因为我们俩根本就没有相同的兴趣爱好。”

“是吗?”厉之炎慢慢的问了声。

要说他之前是强迫自己掏出了几分耐心来应对,那么这会儿,他都不用强迫自己,那些耐心自己就冒了出来。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索然无味想要放弃了是一回事,被拒绝可是另一回事。

换成别的人,别的场合,他或许还能云淡风轻的一笑,风度翩翩的说没问题。反正人选多的是,他不愁没人陪他玩。

但这会儿,敲震耳膜的音乐,吵闹的人群,以及走了几个小时的疲惫都挤压和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跟着脑子一热,来了句:“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并不介意去了解和同化自己的。”说完,他扬唇一笑,那股子邪气又跟着冒了出来。

“自从始皇帝登基以来,天下大事无不是独断独行,压得朝堂诸公连喘息都不敢大声。而且始皇帝纵容天下传百家之道,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始皇帝欲动孔圣之后,当为我公羊学派的良机。”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神色郑重,凝声道。

汉朝的封侯制度是刘邦当年定下的,其中许多延续了秦朝的军功制度,到了东汉时期虽然有所变化,但基本上还是继续延续了刘邦当年留下的制度。

而这份制度也很简单,就是看战功!斩捕大将之人,赐金500斤,封五千户,斩捕列将之人,赐金1500斤,封500户,斩捕裨将之人,千金,500户。另外如果不符合上述条件,但功劳非常大的人,也可以酌情封侯。听起来似乎很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这个制度定下之后,给汉朝后面的皇帝在封侯时,加上了一把难以逾越的大锁。

最好的例子就是昔日的飞将军李广,李广戎马一生,到最后却一个侯爵都没有捞到。许多人都在猜测是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但实际上唯一的原因就是,李广没有达到这个标准。

没有斩将,那么想要封侯就得累计功劳,比如汉初的张良、萧何等人基本上没杀过几个敌人,但依然凭借功劳封侯了。可李广呢?一生多次的败仗让其功过相抵,最终落了一个一生都没有被封侯的尴尬局面。

又比如当今的中常侍张让,身为一个宦官他也被封侯了,但封侯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汉灵帝刘宏宠信他,而是因为其在担任小黄门时,参与了汉恒帝刘志诛杀权臣梁冀的行动,才因功被封为了都乡侯。

而如今,李义显然是达到了这个标准,和连身为鲜卑单于,毫无疑问是在大将之列,所以将其封侯,所有人都说不出一个五四三来。不过,封什么样的侯爵,赐予多少食邑,那就得好好商议一下了。

是的,刘邦当初制定了封侯的制度,不过就算是刘邦自己,在赏金和食邑方面却也没有完全遵守。或者说,在赏多少金,赐多少食邑这方面,是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的。

“臣以为,对于李子康的封赏可以参考昔日霍去病封侯的情况,其跟随大将军卫青远击匈奴,率轻骑800斩杀敌人000余人,更斩俘匈奴单于的亲属以及数名官吏,最终被封为冠军侯,食邑500户!”桥玄恭声说道。

“与之相比,李子康斩敌更多,足有4000余人,且其麾下也只有95人。同时霍去病只是斩俘匈奴单于的亲属,李子康却直接斩杀了鲜卑单于……”桥玄不断巴拉巴拉,总结起来就是李义怎么看都不逊于昔日的霍去病,甚至更胜一筹。

甚至说到最后,桥玄还极为罕见的拍起了刘宏的马屁,认为正是因为刘宏的英明神武云云,才会诞生如李义这般的年轻才俊。至于赏钱?桥玄却是一个字都没提,毕竟在他心中,那种充满铜臭味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去提。

不得不说,一旦桥玄这等性格刚强、不阿权贵还名望甚高的人拍起马屁,那基本上古往今来所有的阿谀奉承的高手都可以靠边站了。因为他们原本给人的印象,就足以给他们的马屁加上一层耀眼的光环,下意识的就会让人觉得,他说得都是真的。而显然,刘宏就是这么认为的。

“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桥爱卿不愧是社稷之栋梁,一番话说得是深得朕意啊!那么就封李爱卿为冠军侯,至于食邑……同样500户,众爱卿以为如何啊?”刘宏大笑着说道,最后一句话却是在询问其他人。

同样,赏赐多少钱财,刘宏也是没提,毕竟桥玄没说,他为什么要提呢?能省一点是一点马。

冠军侯属于列侯,既为爵位之中仅次于王爵的存在。听起来似乎很厉害,不过事实上,这个时代的侯爵严格来说也只有两种,无封地有名号的关内侯和有封地有名号的列侯。其中列侯多以封地作为候名,比如关羽的汉寿亭侯,既是汉寿,亭,侯,汉寿是地名,亭为地位。

这里说的地位,是列侯中因为封地不同而出现的地位差,共有县、乡、亭三种。乡侯的食邑不一定比县候少,但在地位上,却矮了一辈。而冠军侯,虽然原本没有冠军这个地方,但当刘彻为霍去病新置冠军县后,就属于县候了。

“陛下英明!”众人齐声高呼着。

对于李义封侯之事,众多士大夫们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一方面是因为桥玄在朝中好友甚多,如今的三公张济、袁隗和杨赐都与其交好,其他人怎么可能不卖他的面子?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桥玄把霍去病拉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李义未来能不能达到霍去病那种程度,但正如桥玄所言,和霍去病被封为冠军侯时的功劳相比,貌似还是李义更胜一筹。毕竟不管怎么说,李义杀了鲜卑的单于。

而且关于封侯,制度就摆在那里,虽然也有皇甫规和张奂两人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未能封侯,但刘宏都已经说了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中憾事,如今心情又这么好,众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呢?

当然了,在这其中,李义的名声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虽然其是寒门出身,但拜师皇甫规和张奂,也算是师出名门。而且不管是发明双边马镫等,还是这些年来闯下的名声,都算得上是近些年来最杰出的青年才俊。加上其明显已经站在了士大夫这边的立场,不示好,难道还往宦官那边推吗?

只是封侯的事情解决之后,却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该给李义封个什么官职。封侯,那是有制度可循,李义杀了鲜卑单于,就应该封侯,谁也找不出毛病来。但升官,那就没有什么制度可循了。比如昔日霍去病直接就从一介白身因为刘彻的赏识成为了侍中。

众人不断议论着,何进等人觉得应该让李义进京为官,得到了许多依附何进的士大夫们认同。不过有些人则觉得李义年纪太小,应该留其在地方,历练一番再入京为官。

而对此,刘宏也有些犹豫不决,对于李义刘宏是充满了好感,因为他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但另一方面,正如诸多士大夫所言,李义过于年轻了,不过18岁,连被举为孝廉的资格都还没有呢。

9月18日,於夫罗率先出兵,率领各地集结过来的部队将近8万人向曼柏进军,与此同时,朔方、上郡方向的匈奴人也早已经集结了将近5万人于西安阳,不过却没有出击,只是不断派出探马打探五原郡的情况。

目的显然只有一个,就是保持对五原郡的威胁,不然五原郡乃至云中郡出兵支援曼柏。

同时,白波谷郭太率军10万从平周出发,不日就抵达了兹氏城外。而那呼廚泉则率领3万胡人骑兵,从平周城一路向东南方向进发,却是打算直接绕过太原郡的诸多县城,直奔上党郡卢植率领的辎重队。

而在另外一边,黑山张燕亲率大军10万,从黑山经上艾县直扑太原郡榆次县,另派一员大将率军5万进攻太原郡北边的阳曲县,三方加起来超过40万大军,直指太原郡。是的,辎重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李义,才是他们此次出兵的最大目的!哪怕抢不到那些辎重,只要能够攻占太原,那也足够了。

只要攻克了太原,那就可以彻底切断李义和汉室朝廷之间的联系。那么李义仅凭雁门、五原等郡,根本不可能抗衡他们三方势力,与此同时,他们也可以一边抵挡李义的攻势,一边南下攻略上党,甚至一路杀进河内。

届时,难免的朝廷又如何能够抵挡他们?要知道在最西边的凉州,还有十万人的叛军呢!

“哼!终于来了吗?”吕布握着方天画戟冷哼道,“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是虽然吕布嘴巴上说的霸气,但那握着方天画戟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此时他紧张的心情。

虽然之前他曾经担忧关羽没有统帅大军的经验,但实际上,他吕布又何曾有过呢?或许,他在历史上是率领并州狼骑征战天下,会尽天下枭雄的霸主,但现如今的吕布,显然还远远比不上历史上的那个他。

虽然吕布作为长史一直担任着李义的副手,但实际上从度辽营时期到平定黄巾之乱,不管是他吕布还是其他如高顺等人,都只是跟在李义身后冲锋的猛将罢了。或许唯一一个比关羽强的地方,就是到后期飞骑营的训练基本都是吕布来安排的。

可以说,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不单单是决定并州命运乃至李义仕途的战役,更是吕布、高顺等人作为一名统帅,指挥的第一场战争,而且,还是如此劣势的一场战争。

顺便一提,在确定了於夫罗等人的目的后,李义就直接下令让吕布接管榆次县的一切防务军事,而高顺、臧旻、颜良等人也同样如此。没办法,虽然这些地方也有相应的武官,但在这种情况下,李义实在无法相信他们。

毕竟,这场战争实在太关键了,李义不想输,也不能输!为此,他甚至最大程度的将上党郡的部队抽调到了太原郡。同时将身在云中的童飞调了回来,又把典韦派去太原。

曼柏县。

李义表情严肃的站在原地,一旁蔡琰、貂蝉有些吃力的帮李义穿戴盔甲,显然对于她们来说,这件事情比较困难。但她们还是要求亲自为李义穿戴盔甲,似乎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够放下心来。

好半响之后,李义检查了一番,这才对着蔡琰笑道,“放心吧夫人,我很快就回来~”

“妾身预祝君子大胜归来!”蔡琰闻言欠身施礼道。

对着蔡琰点了点头,李义摸了摸一旁貂蝉的秀发,这才转身向外走去。而一旁,小白转头看着蔡琰低吼一声,仿佛是向她们保证着什么,随后精神抖擞的跟着李义走出了房门。

没走两步,李义忽然有些古怪的看着身旁的起来,为什么小白你每次一遇到战争就这般精神,平时却仿佛一头猪一般,除了吃就是睡?”

“嗷呜!”仿佛听懂了李义的话一般,小白不满的低吼着。

“哈哈!或许真如圣上所言,你其实是天上的神兽?”李义大笑道,不多时,就已经来到了城门处,蔡邕、张芝、张旭以及夏侯兰和张猛早已经等候在此了。而在街道两侧,曼柏城内的百姓全部都聚集了过来。

“子康,当真要与敌军在城外作战?以城内的存粮,坚持半年以上却也不是什么问题。”蔡邕有些担忧的说道。

“哈哈!敌人不过才区区8万人而已,而我军却拥有3万大军!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缩在城里,岂不是坠了我无双侯的威名?!”李义大笑道,“外舅莫要担忧!此战,甥儿定会取得胜利的!”

随后,李义走到张猛和夏侯兰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城内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请主公放心!”夏侯兰和张猛闻言大声应道。虽然有蔡邕、张芝等人在,不过他们毕竟只是单纯的儒士,行军打仗,却不是他们擅长的事情。

与此同时,街道两旁的百姓以及城墙上的士兵们同时大喊道,“请冠军侯放心!我等必会死守城池!”

“哈哈!父老乡亲们,你们这番话如果被城外的将士们听到,恐怕会让他们羞愧死的。”李义闻言大笑道,随后也不再多言,因为该说的,这段时间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只见他一个翻身上了小白,直接就出了城门。而在城外,足足3万大军早已经集结完毕,站在最前方的,正是童飞、赵云、张任、张辽四人。

环视了众人一眼,李义随后大声说道,“刚才城内的声音你们也听到了!如果真的需要用到他们,那不单单是我的耻辱,还是你们的耻辱!因为我们的不能!才会让那胡虏有进攻曼柏的机会!你们,觉得自己无能吗?!”

“不!”众人齐声大喊道。

“很好!”闻言,李义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说什么大道理,所以还是那句话!金钱!女人!荣誉!名气!地位!你们想要的一切!击败面前的敌人你们就都可以得到!”

“喔喔喔!”众人再次大喊道,声音直冲云霄。

“出发!”8)


蒲子城县府之内。 X

邹茜梨花带雨的搂着张绣,一边哭泣一边不断低喃着,“太好了……太好了……”而张绣则一脸尴尬的任由邹茜搂着,显然已经32岁的他,实在有些不适应这种小孩子才会拥有的待遇。

好半响,邹茜才放开张绣,看着他柔声说道,“士贵,今天叔母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拿手好菜。”

“不用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和士贵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聊。”一旁的张济表情严肃的说道。

闻言,邹茜点了点头,随即就直接离开了。这时,张济才看着张绣沉声问道,“说吧,那李义为什么把你放回来?而且不但是你,还把那些被俘虏的士兵也放了回来?”

是的,和张绣一同离开李义军营寨的,正是被俘虏的董卓军士兵,不过张绣带去的3000士兵,却只剩下1000余人了。而对此,张济直接将他们隔离开来,并派人去核对他们的身份。

“他让侄儿来劝降叔父。”张绣沉声说道,随即就将李义对他说得那番话,一字不漏的全都说了一遍。

“嗯……那你是怎么想的?”张济闻言抚须沉吟着,好半响才看着张绣淡淡的问道。

“孩儿以为,不如将计就计!”张绣看着张济沉声说道。

“哦?将计就计?!”张济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张绣,不过表情中却多了一丝欣喜。

“正是!”张绣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那李义想要叔父降服,那不若直接诈降,骗那李义入城……”

“诈降啊……”张济闻言沉吟着。

见状,张绣连忙劝说道,“叔父,那李义虽然不断贬低我军,但在侄儿看来,其实他非常的忌惮我军!蒲子城虽然并非什么坚城,但通过叔父的打造,却也是能够轻易击破的。更别说兵力只比那李义少不过万余人马而已!”

“再加上城内军需物资非常充足,如果真的死守,没有个把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攻得下来!而且,我们还可以向左冯翊的董将军或者相国请求援军,哪怕他们的部队不能赶来,也可以派人在河东等地直接募兵前来支援。”张绣越说越兴奋,或许是将之前李义劝说的话语全部反驳成功?

“既然如此,不若直接死守城池,请求援军……”张济闻言沉吟道。

“叔父!此法虽然稳当,但如今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斩杀李义,其麾下部队定然不战自溃。届时叔父凭借此功,定然可以封候拜将,而侄儿也会得到相国的重用!”张绣有些激动的说道。

“而且一旦击败了李义,定然会给联军巨大的打击,说不定相国凭此就能够一举战胜联军。那到时候,叔父和侄儿的封赏定然少不了!”张绣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似乎已经在思考事成之后的荣华富贵了。

“嗯……可是那李义武艺无双,麾下更是猛将无数,就算他入得城来……”张济依然有些犹豫。从一介武威的小地主爬到如今的地位,张济靠的是稳扎稳打,冒险?那可不是他的性格。

“叔父!那李义就算武艺再高,也是血肉之躯,可以让士兵们手持弩箭埋伏在城门附近,一旦李义进来,万箭齐发!他怎么可能挡得住?!”张绣看到张济犹豫的模样连忙说道。

看到张济依然一副犹豫未定的模样,张绣又再次说道,“而且,侄儿在李义的营中,发现了胡人单于刘豹!”

“刘豹?!”张济闻言古怪的看着张绣,“胡人也参战了?”不怪张济不知道,因为李义麾下部队的打扮,出了飞骑营和陷阵营之外,其他都是一模一样。

“不错!虽然他换了发型,穿着汉人的盔甲,但确实是刘豹无疑!侄儿昔日在雒阳亲眼见过他,不会错的!”张绣沉声说道。

“如果是他的话……”张济闻言,神色不定的沉吟着。

“那刘豹的父君就是因李义而死,绝对不可能不恨李义。如果能够成功诛杀李义,甚至只是将其困住一段时间,恐怕那刘豹就会趁机作乱,要知道他的弟弟可还在长安当人质!到时候……”张绣越想越兴奋,此时的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张良再世。

“好!就这么办!”张济闻言沉声说道,“我立刻派人去李义那请降,士贵你则去埋伏士兵。”

只是听到张济的话,张绣却摇了摇头道,“叔父,这件事情只能我亲自前往,不然那李义定然会怀疑的!”

“不可!”张济闻言立刻说道,“你好不容易才被放回来,又怎么能亲自冒险?”

“叔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连这点险都不敢冒,又如何骗得了那李义?!”张绣闻言沉声说道,“侄儿知道叔父爱护侄儿,但侄儿也到了而立之年,是时候走出叔父叔母的保护了!”

好吧,看来李义的话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就是不知道李义知道这种结果后,会开心还是会郁闷呢?

闻言,张济直愣愣的看着张绣,好半响,才无奈的叹息道,“唉,你终于长大了……”说罢,张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如此,就按照士贵说得去做吧!”

虽然性格保守,但张济一旦做了决定,却也不会多犹豫。

与此同时,李义营寨中的大营内,李义懒洋洋的靠在小白的身上发着呆,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一旁,吕布等人分列左右,虽然表情平静,但如果仔细看他们的眼神,却能够看出一丝的不耐。

只是可惜,他们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从很早之前开始,李义就不断的教导他们,为将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当然,仅仅教导是不行的,所以为了培养众人的耐心,任何表现焦躁的人,都会被李义关进小黑屋里以示惩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众人转头看去,顿时神色各异。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张绣。rw


半个时辰之后。

水边。

李忘生看着在冰泉里刷牙洗脸,毛发上都结了冰的黑熊,面无表情。

半个时辰之前。

“大家伙,你去洗个澡吧记得把牙齿清理一下。”陆绫好像已经适应了痛苦,虽然牙齿仍然紧紧咬在一起,不过不像之前那样疼的动不了了。

然后,看着被自己蹭了一身血的黑熊,很不好意思,便要求黑熊去冰泉洗澡

在陆绫想来,这是为了它好。

爱干净总不是坏事。

“我现在状态不是很好,等我好了我帮你洗!”虽然虚弱,但是陆绫眼里的跃跃欲试黑熊都能看得见。

对于它来说,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就和当年的洛弦一样。

以前最讨厌它下水的红尾鱼,在灵山的时候,每天都逼着它洗澡而自从离开了洛弦,就没人管它了,一直邋遢到现在。

直到被一个灵山的小丫头要求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而拥有更神奇的体验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忘生,他本想看看和灵山有关系的灵族,谁知道就是一只黑熊,没有一点灵性不说,还遇到了一个小麻烦。

李忘生就是将陆绫当做小麻烦看的甚至是大麻烦。

前有两个蜀山的老祖,后有韩雪三番五次的找他,这让本来就懒散的李忘生头痛不已,更不要说他还要在那里研究自己的阴阳鱼。

估计再过不久,他就是不想教陆绫,灵山也会让陆绫协助他研究。

这才是李忘生那么简单就答应陆绫的原因,与其接手一个麻烦,不如先给这个麻烦提个醒

大概是这样。

可是现在

李忘生看着十米开外,哼哧哼哧的、毫无美感在那里洗澡的黑熊,顿时觉得自己喉咙中的酒水也苦涩起来。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一只黑熊洗澡。

而且,他背上那个小丫头已经在那里挂了半个时辰了,自己还不能动一下,因为如果牵扯到小丫头的伤口,到时候要是哭起来,麻烦的还是他。

此时陆绫就好像一个壳一样,揽着他的脖子,死死的扣着,一刻都不松手。

一个时辰前,那个攻气十足的少女去哪里了?

“丫头”李忘生放下酒葫芦,抽了抽嘴角。

“啊?”陆绫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

趴在男人的背上,她也是第一次大概是第一次。

虽然不喜欢男人,不过陆绫得承认,男人宽广的背还是给了她很多安全感的,这是师妹给不了她的。

当然这也和没有办法有关,知道自己如果离开李忘生十米就会死之后,她就抛下了柳扶风和秦琴教给她的所有。

女人的矜持?

那东西能当零食吃吗?

不能,就一边待着。

口上回应李忘生的话,陆绫扣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

“丫头你是要勒死我吗。”李忘生感觉自己的喉结都被陆绫给按下去了。

“没有啊。”陆绫轻轻晃了晃脑袋:“我没用力呢”

有时候,她疼的过分了,手上是会用力的,她的力气其实不小李忘生又不好去反抗,只能默默的受着。

勒着,总比下嘴咬好吧。

他肩头的白衫上,有一个鲜明的红色印记,还有一个牙印。

陆绫咬的,上面的血也是她的。

一开始,陆绫咬他的时候,李忘生差点就把她扔出去了这丫头是狗吗,力气这么大。

好在,陆绫很快反应过来李忘生不是熊,弱弱的道歉之后,李忘生就原谅她了。

现在,陆绫一脸无辜的说没用力他能怎么办?

没有任何办法。

这可是楚师姐的徒弟,李竹子的学生,还和杀神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的陆绫他不讨厌,准确的说是被粘着的感觉不讨厌,但是心情很复杂就是了。

“”

又过了一会。

“丫头你挂着不累吗?”李忘生问。

“不累。”陆绫点头。

她现在满头都是汗,贴着李忘生后背的那一面也已经湿透了,不过不是累的,而是疼的。

她现在能忍着疼痛不哭出声来已经很厉害了,没有那个精力去累。

“哦。”

李忘生憋了半天就憋出一个哦字

他本质上是一个温柔的人,不然也不会被柳瑶所依赖了,而且,在面对“陆绫”和柳瑶甚至是韩雪的时候,他都有不同的一面去应对,至少不会让自己太被动。

让他被动的人只有柳瑜一个。

现在又多了一个陆绫。

这丫头不觉得尴尬吗

倒也不是尴尬。

李忘生说不出来那种感受。

只是,这个小丫头挂在他身上,他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

“丫头,一只恩,你叫熊的动物,清洗污秽好看吗。”李忘生又开口。

“好看。”没有任何犹豫的,陆绫点头。

好看?

天,有什么好看的李忘生不能理解小女孩的想法,而相对的,陆绫也不理解李忘生的痛苦,她现在只是想找个事情做,用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不被心口剧烈如潮水的绞痛所埋没。

而眼前这只笨乎乎的大熊洗澡,显然就是一个很好的,可以吸引她注意力的东西。

挺滑稽的。

而且陆绫还觉得它挺可爱的

李忘生可以感受到,身后女孩子真的目不转睛的在看黑熊洗澡

无奈,却没有办法。

他对这个陆绫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丫头,你要是真想看,就去旁边看怎么样?从我身上下来,这样趴着,伤口会很疼的吧。”李忘生试探着道。

“很痛。”陆绫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被李忘生说中了。

但是,即便是疼成这个样子,她也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那下来?”

“不要。”陆绫果断的道。

“”

“下面太危险了,万一万一大叔你”陆绫一副不信任他的样子。

离开十米就要死啊才不要,万一李忘生跑了呢?

之前的自己对大叔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他一定不喜欢自己吧。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但是陆绫却没有离开的想法,甚至恨不得钉在李忘生身上。

“大叔,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陆绫贝齿轻咬下唇:“别想丢下我。”

“我不走远”

“”

李忘生:“”

他服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陆绫是神魂分裂,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可是她变化的又很快,李忘生找不到一点破绽,女孩子无意识的撒娇行为让李忘生找不到一丁点的违和感。

他开始佩服陆绫,怎么能做到忍着痛非要黏在他身上。

算了他听了陆绫的解释,知道她三天就要回去了,大不了忍三天。

三天?

这丫头不可能吃喝睡都在他身边吧。

总有机会让陆绫对他放心,然后乖乖下来的,然后按照他以前对付柳瑶的招数,对小女孩,先取得她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柳瑶那丫头小时候和陆绫差不多,都笨乎乎的。

“陆绫,你为什么叫我大叔?你应该叫我师叔吧。”李忘生取下腰间的令牌,在陆绫眼前一晃。

陆绫愣了一下。

李忘生住在登灵台她也知道,不过很少见过而已,而此时,李忘生手里的令牌她见过。

这不是九峰她师父的身份令牌吗?之前她看师妹用过。

“怎么,你忘了。”李忘生摆弄着酒葫芦,蹙眉:“之前阿瑶让你怎么称呼我的?”

“阿瑶?”陆绫有些迷糊。

“就是你子虚师叔。”李忘生道。

子虚师叔。

陆绫脑海中闪过一个中年女人的模样,四十岁的样貌,眼角有些许皱纹,剑眉,很是严肃。

差点把她摔成傻子,还要欺负她师父,非常的过分。

但是真身很漂亮,肤若凝脂,眼睛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

很美的邻家大姐姐。

可惜,再美的大姐姐,如果身份可怕的话,陆绫也接受不了。

整个人抖了一下。

子虚师叔,不就是雪尘说的,手上沾满了至少十万生灵鲜血的杀神吗,危险程度在灵山上可以排第二,第一是第一是谁来着?

怎么忘了。

算了,不重要,反正不是她的先生。

随着李忘生的话,陆绫想起来了。

当初,子虚师叔叫眼前的这个男人师兄来着而且还让她叫李忘生师叔,还有还有,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是和东方师叔在一起的。此方雅趣

“是师叔?”陆绫缓缓开口,态度瞬间拘谨了不少,手上了力气也轻了许多。

蜀山的大叔她自然可以无所谓,不过如果和子虚师叔扯上关系,陆绫就得好好权衡一下,自己太过任性会不会惹来麻烦。

当时那件事情可是连她先生都生气了的。

“记得就好。”李忘生松了一口气:“那师叔让你下来呢。”

“”

李忘生感觉背后的女孩子颤了一下。

显然,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不想下去,没有安全感但是这个人手上有师父的令牌,还有子虚师叔等人的认证,灵山有灵山的规矩,师妹和秦师姐给她的教育也是让她听话

现在师叔发话了她能不听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走嘶”陆绫犹豫之后,松开了手,同时,胸口伤口摩擦产生的剧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事吧。”李忘生转头,看到的是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妥协。

怎么好像他是坏人一样他只是让小丫头下来不要缠着他啊,又没说要离开

“没、没事。”陆绫咬牙。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离开这个师叔,就觉得要比平时疼很多此时陆绫还在李忘生背上,她忍着痛蹬了一下脚,一下踢翻了李忘生一葫芦酒。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

“”李忘生叹气。

“没事,你还是趴着吧。”

说着,他主动拽住陆绫的手,重新揽在自己脖子上。

“谢谢师叔。”一瞬间,陆绫的眼泪就收了回去,继续挂在李忘生身上,好像之前那个委屈巴巴的人不是她一样。

“”李忘生确定了,他拿陆绫没有办法。

关键是他实在是讨厌不起来陆绫的身体经历他也知道,或许就因为知道,见识过另一个陆绫,所以对这个懂事的女孩子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实际上他也是贱。

陆绫挂在他身上,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减轻痛苦,保护她的心脏,减轻她的压力。

蜀山的人向来都是护短的。

也正是因为李忘生的帮助,陆绫才轻松起来不然的话,那种钻心的疼她根本承受不住。

就是因为舒服,她才不知羞耻的,非要粘着李忘生。

这样的场景如果被师妹看到,估计又要生气了。

“丫头,你要在秘境里待三天是吗?”李忘生问。

“恩。”少女乖乖点头。

“有什么想法吗?”李忘生继续问。

陆绫摇摇头。

她能有什么想法,活下来就不错了。

“我觉得,既然来了一次,就不能白来,见识一下秘境也是好的。”李忘生拿起酒葫芦,灌了自己一口果酒,道。

“嗯嗯”陆绫咽了口口水,说起来,她刚才就想说了,这果酒的味道有点熟悉啊

陆绫的一举一动李忘生都能感觉到,咽口水也不例外,不过他无视了,他可不会让未成年喝酒,果酒也不行。

继续说正事。

“别敷衍我。”李忘生盖上塞子,点了一下陆绫的手:“她们让你活三天,你现在却跟我在一起,算不算是违规?”

“算。”陆绫低头。

实际上,在了解了陆绫是被人送进来的之后,李忘生就发现自己是在帮助陆绫作弊了。

至于说觉得心疼陆绫一点点吧,更多的是不理解,这里可是化虚境秘境,陆绫一个武魄都没学习的弱女子,还没有队友有些过分了。

但是在看到她这个灵族保镖之后,他就觉得不过分,而且不要忘了,陆绫本身的天赋异常的高早一点历练也不是坏事。

“那你想一直安全的待在我身边,平安的、毫无意义的度过这三天?”李忘生继续问。

“想。”陆绫继续点头,脑袋在李忘生的肩头磕了一下。

她不喜欢撒谎。

想就是想,能够平安的度过三天,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听着陆绫毫不掩饰的话语,李忘生愣了一下。

“你你倒是诚实。”

无话可说。

这丫头居然丝毫不掩饰她那偷懒的想法,怎么说呢,值得敬佩?

“不行吗?”陆绫眨了眨大眼睛。

“”有人会讨厌说实话的可爱女孩子吗?至少李忘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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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两只四方盒子被打开,露出装在里面的两颗恶魔果实,分别时动物系恶魔果实·蛇蛇果实,蟒蛇形态和眼镜蛇形态!

“嘻嘻嘻...前有美人鱼,后有美人蛇,岂不是很有意思?”查尔罗斯圣伸手抓起一个橘发女孩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另一手抓起一颗蛇蛇果实,将那么强行给橘发女孩灌了进去。

呃...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喉头,恶魔果实是最难吃的东西没有之一,那酸爽的味道只有吃过恶魔果实的人才知道。

而天龙人却是十分享受的看着奴隶脸上的痛苦之色。

如法炮制,查尔罗斯圣又将另一颗蛇蛇果实塞进了绿发女孩的口中...

“快变,快变!”

查尔罗斯圣做完这一切,状态好似癫狂的大叫了起来,围观的天龙人们脸上扬起一抹病态的笑容,附和着催促道两女快点变成美人蛇。

神态恭敬的管家似乎早已经见惯了这一幕,他快步走到查尔罗斯圣身旁,低声说道,“查尔罗斯圣大人,请先退开一些,以免被伤到。”

有些奴隶在助兴节目下吃掉了恶魔果实,发狂攻击主人的不在少数。

查尔罗斯圣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有留在台子上。

两女的身上都有巨粗的铁链锁着,刚刚吃下恶魔果实战斗力也不会加强太多。

原因自然是两人的年龄太小,没有长期接受系统的战斗训练。

而且留在台上的仆人可不是普通人,战斗力至少在少尉水准,对付两个小女娃完全没有问题。

正巧,刚刚走下台的查尔罗斯圣注意到角落里的东九,正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一女?

嘿嘿...查尔罗斯圣露出一抹淫笑,三步并两步朝东九走去。

“怎么,中意那三个小奴隶?”

查尔罗斯圣坏坏的勾起嘴角,把那张肥大的脸凑到东九的脸庞,顺着东九的视线往台子上看去。

“不要贴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东九一巴掌按在查尔罗斯圣的那张肥脸上,嫌恶的将他给推走。

“呸呸呸,我才是对男人没兴趣!”查尔罗斯圣好像被恶心到了似的,脸色一黑大怒道。

东九抱着手臂依在桌子边,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台上的那名黑发女孩的身上。

查尔罗斯圣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值得你这么在意?”

“你要是喜欢,我把她们都送给你。”

“什么时候结束?”在见到仆人强行将甜甜果实塞入黑发女孩口中的时候,东九突然出声问道。

“什么什么时候结束?”查尔罗斯圣被问得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宴会。”东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啧啧啧...这么猴急啊!”查尔罗斯圣露出一副我是男人我明白的表情,立即伸手将管家给招了过来。

东九撇了撇嘴,也懒得胖哥解释。

碰到这三人完全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

娱乐节目过后,波雅三姐妹被重新带回了昏暗的铁牢中,厚重的锁链套在三人的身上。

屈辱的经历却是如同一副心灵的枷锁套在了三人的内心里。

踢踏...

踢踏的脚步声在死气沉沉的地牢中响起,被囚禁在铁牢中的奴隶们艰涩的抬眼看了一眼来人。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是送饭的时间...

难道...

众人惊恐的望着来人,直到对方从自己所在的铁牢门前走过去,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奇心是人类的天性,在确定自己安全后。

铁牢中的奴隶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望着昏暗的过道上那名清瘦的身影,猜测他的目标究竟是哪一间牢房。

踢踏踢踏...

脚步声不断的远去,最终往里面的一间石屋而去。

海楼石建造的房屋专程为了关押一些拥有恶魔果实能力的奴隶。

哐当!

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一股悲凉死寂的味道扑面而来,身体上因为海楼石的无力,心理上因为看不到光明而绝望。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瞬,三人的身体莫名的一抖。

接着,只有三道惊恐的视线齐齐的落在东九的身上。

东九背对着火把,光芒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投影到昏暗的牢房中,正面的神情无法看清。

波雅三姐妹警惕的盯着来人,三人紧紧地拥作一团,只有彼此的体温才能让她们感受到一丝温暖。

“怎么,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东九一步跨出,走进了海楼石房间。

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东九并不应声,似乎她们已经开始意识到,无论如何的大喊哭闹都只是更能令人愉悦的声音而已。

东九有些意外三人能够这么安静,“要跟我离开这个牢笼吗?”

一听这话,三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希冀,只是太多的经历让她们无法相信他人,尤其是出现在天龙人宴会会场的人。

东九扬手将一串钥匙仍在波雅三姐妹的脚边,转身往牢房的外面走去。

接下来,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波雅三姐妹的目光集中在脚边的钥匙串上,明明是触之可及之物,可三人却感觉到很遥远。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绿发少女,桑达索尼亚犹豫着问道。

橘发少女,玛丽哥鲁德也转头看向了黑发少女,她们的大姐波雅·汉库克。

两人以黑发少女为首,将未来的选择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中。

一时间,黑发少女心中的压力更加大了。

就在这时候,少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沉寂的黑暗中犹如明灯一样耀眼。

“再坏也不会比现在差了吧?”

是啊,再坏也不过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黑发少女迷茫的双眼中迸发出一抹明亮的流光,她迅速伸出一手抓起脚边的钥匙。

咔擦!

套在手腕上厚重的手套打开,咚的一声坠落在地,沉闷的声音响起,沉重的束缚褪去。

三人解开手铐,走出昏沉的牢房。

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枷锁,自由的走在火光摇曳的通道中。

站在地牢大门处的东九注意到波雅三姐妹相继走来,眼底一抹满意的笑意闪过。

如此一来,女儿岛算是收入囊中了。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轰!

没过多久,湖心小筑内白光微闪,就有一个人传送了过来,正是当初那个非常落魄的面瘫脸。

虽然战机的速度能够达到3马赫!

但是,在如此短的时间,而且,张凡开的客机速度也是2马赫,想要穿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气的是,张凡驾驶的客机,完全是那种不要脸想和你硬刚的存在!

摆明了是想撞你!

咋弄?

只好躲啊!

旋即,战机只能拼命的往右避!

“子,你疯了吗,想撞死我吗!”

怒气蓬勃的声音,也是在张凡的耳边响起!

“嘁!”张凡冷哼一声双手压根没有停下一丝!

“速度快了不起?渣渣!”冷笑声,顿时响起!

听到这话,开着战机的两人暮然一愣!

纳尼?

卧槽,我们速度快招你惹你了?

你特么是客机!我们是战机!

速度你快不应该?

你这么牛叉,你怎么不和太阳肩并肩去和火箭呢!

还有,特么的刚刚想撞死我们是干啥?

咱们抢了你媳妇?

这一刻,两人真的是无语凝噎!

然而在下一刻,他们的眼珠子直接瞪了起来!

因为在这一刻,那庞大的客机,在空倾斜了起来!

“卧槽,什么鬼!这倾斜的弧度,有大啊,都超过六十度了啊!”

惊叫声,暮然响起!

同时,航空部,无数人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动加速!

“天,这又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tell me!”

“难道飞机失衡了?或者出现什么故障了?”

“肯定啊,刚刚2.01马赫的速度狂飙,哪个客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啊!”

随着声音越来越多,无数人心担忧更甚!

“徐维,快联系张凡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卫果也是惊吼了起来。手机端

听到这话,战机的徐维连忙反应了过来。

“子,发生了什么!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张凡眸光冷冽,沉吟道:“没有发生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别在我面前炫技!”

同时,张凡手脚并用,顿时,整个飞机,倾斜得更厉害了!

徐维两人,目瞪口呆!

炫技?尼玛这什么跟什么啊!

草,你特么不会是想炫吧?

然而在下一刻,客机,已经九十度倾斜了。

很快,机身打了一个璇,直接三百六十度翻滚!

像一个大旋风,凶猛无,干净利落!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

本来处于极度紧张的无数人,此时此刻,心只剩下了惊骇!

草,你特么开着客机,能够做到三百六十度翻滚?

尼玛?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这是客机啊!

客机啊!

不是战机啊!

战机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炫酷动作,那是因为它机身轻啊,动力足啊!

你特么的!

你这客机,体重是战机的多少倍?

这样的骚操作,你特么也做得出来?

“老王,这个动作!你能做出来吗?”一人声音般颤抖道!

“开什么玩笑,我特么敢做这个动作,这可是客机啊!”

“我问你能不能做到!”

“好吧,不能!”

万米高空,徐维两人,已经完全呆滞了!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这个骚操作,是客机能够做到的!

他们可是老司机啊!

哪怕是战机,要做到翻滚,也至少得有一年多飞行经历才能行的啊!

客机驾驶舱的那个子,才特么多大?

而且是开着客机做到这样的地步!

这特么没有一二十年的常年飞行,能做到?

在此时,一道笑声在他们耳边炸开!

“还玩吗?”

张凡呲牙一笑!

做这个动作,他自然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做的!

毕竟,客机可是有千人呢!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才不敢!

他可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

在隐龙基地训练的时候,他可不是仅仅是训练体能那么简单!

可以,只要是在役的战机,他都开过!

而且,能够做到修补的地步!

开着学习技能!别人数个月学的东西,他基本是一天能够搞定。

飞机的性能如何,只要摸着飞机,他知道!

这一,除了黑鲨他们,哪怕是李羽他们都不知情!

徐维两人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过了数十秒,这才缓缓道:“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技术,算是在我们战空部,都屈指一数!”

张凡笑了笑:“战空部啊,嘿嘿,去玩过十来天。”

“嘶!什么,你去过我们战空部?”徐维两人,震惊到了极致!

尼玛嗨啊,他们怎么不知道?

而且,战空部,那是一般人能去的么?

开什么玩笑!

“嘿嘿!林团还好么!”张凡问道!

听到这声音,徐维两人,再次震惊!

“林团?嘶,你认识林团?”

麻蛋,这个子,到底什么人啊!

不仅去过战空部,还认识林团?

这特么,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等等!炫技?

徐维的眸光,骤然闪烁起来,忽然,他想到了一件半年前的事儿!

“你是那个完虐过飞鹰的那个子?”

徐维激动的问道!

这事儿,他只是听过,而且,是从他们队长那里听的。

是隐隐约约提起飞鹰被一个子虐了!

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而时候无论他怎么追问,他们队长什么都不肯再。而且,这事儿,也没有在其他人那里听过!

所以,这件事,也被他渐渐遗忘了!

而如今想起来,可以是翻江倒海一般!

子!

开客机的那个家伙,不是一个子么!

马拉个币,难道飞鹰真的被虐过?

“呵呵,飞鹰啊,他技术确实不错!”张凡也是笑了起来。

在他体能已经无法更进一步提升的时候,他去过战空部!

开飞机这个技能,也是在哪里学到的!

去了不过十二天!

本来,他是以秘密身份过去的!

不过在一次飞行当,遇见了一个炫技的人,手一痒,去杠了!

那个叫做飞鹰的家伙,技术确实不错!

而且他的一些技能,也是在飞鹰哪儿学的!

完虐么,还不至于!

胜一筹而已!

如果现在的话,可能真是完虐了!

而听到这声音徐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麻痹,还真是!

找到落脚点,又把黄三雇下来,郑鹏不急着找门路,而是带着下人,在黄三的带领下游览长安城,鼓楼、平康坊、务本坊、慈恩寺塔、存福寺、波斯胡寺等等,把长安好好玩一个遍,就是当年李二扭转乾坤的玄武门,也远远眺望了。

边看边玩边吃,足足玩了七天,郑鹏这才停了下来。

刚到长安时,阳光明媚、春风拂面,现在天气慢慢炎热起来,算算日子,出来快二个月了,是时候静下来,计划后面的路怎么走。

郑鹏先把阿福叫来,径直问道:“阿福,现在还剩多少钱?”

“回少爷的话,出门前带了一百贯钱和三十两黄金,路上的花销、租房、工钱还有这几天的支出,还剩黄金二十一两,外加1贯零一百二十七文。”阿福恭恭敬敬地说。

穷家富路,在路上郑鹏没委屈自己,都是住上房、挑好的吃,每天花钱像流水,差不多一个月花一百贯。

当然,这钱不仅仅是人花,那四匹马每天都是喂精料,一路的料钱也不少。

算算还有二百多贯,够挥霍一阵子了,来之前郭可棠说过,郭府在京城有一处宅子和一个绸缎庄,是郭元振做京官时置下的,郭府已打了招呼,郑鹏缺钱可以借支,到时再从卤肉的分红里扣。

钱暂时不是问题,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上位。

郭鸿表示过,可以给郑鹏推荐一下,郑鹏想了想,最后还是婉拒,郭府为了重返官场,就是地和店铺都忍痛卖了,现在打扰他们不好,要是郭鸿的事黄了,怪责到自己头上就更不划算。

思想来去,最重要的还是出名。

有了名气,就容易进入达官贵人的视线,而名气还能影响到取士。

唐初陈子昂有经纬之才,可是前后二次参加科考都落榜,第三次到长安参加科举,知道自己没什么名气,为此到处登门,赠诗献文,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受冷言相讥,考取进士的机会很低,非常沮丧,有天他在长安街上走,发现有一个胡人老头在街上卖一把古琴,索价要百万钱之巨,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没人购卖,反而指责那老头狮子大开口,想钱想疯了。

陈子昂灵机一动,让下人取来百万钱,当众买下,还说自己琴艺非凡,明天在哪里表演,邀请众人到时去听他弹奏这把价值百万的古琴,第二天来围观的人山人海,就在众人等着听这把古琴的琴声有多美妙时,陈子昂却用力一摔,当众把把价值百万的古琴摔个稀巴烂,一边让下人派自己写的诗集,一边振振有词地说,与自己的诗才相比,琴艺不值一提。

这广告做得太到位了,再加上陈子昂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才子,于是一夜之间红遍整个长安城,有了名气,考官也不敢无视他,于是落榜二次的陈子昂同学,在第三次科举脱颖而出,从而踏入官场。

郑鹏有点想学习,可转而想想,还是放弃了。

唐初的钱购买力强,当时百万钱相当于现在的几百万钱,那时有钱人不多,不像现在开元盛世,远在贵乡的郭府,能轻易拿出千万钱,京中的大商巨贾、世家豪门更多,就怕自己倾尽所有也没效果。

再说自己也没陈子昂的底气足,人家是有真才实学,而自己就是写一篇文章也拿写不出,再说就是出了名,谋到一些文职或权贵眷养的文人门客,也不附合自己的初衷。

去投机吧,好像认识的人真不多,要是没记错,张九龄现在被姚崇打压得像个孙子,没十年八年翻不了身,姚崇是牛,可晚节不保,再说现在也瞧不上自己,对了,武家几兄弟贪财好色好下手,只是现在,估计武媚娘还在她娘的肚子里还没出世。

崔源是博陵三虎之一,地位很高,要想跟他扳手腕,就是找靠山小一点都不行。

郑鹏左想右想,一时也拿不定一个好主意,突然想起黄三,然后把黄三叫来问话。

黄三年纪不大,可他精明,是一个小狐狸,不仅熟悉长安,对长安权贵数以家珍,还是那种善于打探消息的人,这是郑鹏高价请他的原因。

一年花个几十贯,就有一个“包打听”和“狗头军师”,划算。

“少爷,你找我有事?”黄三一见面,马上露出他那标致的二皮子脸。

一个月三贯钱,还是没有短陌的,黄三不用天天跑到城门去等客人,跟着郑鹏,出入有马车,顿顿有菜有肉,特别是郑鹏对下人真的没话说,对这份工作黄三非常满意,都不用吩咐,主动跟着阿军他们叫起了少爷。

郑鹏径直问道:“我要短期内和权贵打好关系,有什么办法?”

“少爷,简单啊,要么用钱铺路,要么投其所好。”黄三毫不犹豫地说。

“哦,那你说得仔细些。”

黄三解释道:“都说钱可通神,只要把钱使足,什么都好说,只是那些权贵大多不缺钱,要砸钱得家底丰厚才行;第二就是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就给他什么,只是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需要谋定而行。”

“长安的权贵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当然是马球”黄三脱口而出:“现在长安,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商贾平民,都喜欢玩马球,那些条件的人家,还养有自己的马球队,有空就相互切搓,有时还打赌,就是皇上和几位王爷都有自己的马球队,经常比赛呢,那些打马球好的,很快就被人挖去,一步登天也没少。”

马球也叫击鞠,是骑在马上,用马球杆击球入门的一种体育活动,在汉代就有,在东汉后期,曹植《名都篇》中就有“连骑击鞠壤,巧捷惟万端”的诗句来描写当时人打马球的情形。

李隆基很喜欢这个运动,还推广到军队,以马球练军就是他推行的,只是这项活动要求很高,除了要骑术精湛,还要有敏捷的身手和很强的协作意识,这些都是郑鹏所不具备。

看到郑鹏面露难色,黄三知道自家少爷玩马球的技术一般,甚至不会玩,想了想,突然高兴地说:“对了,少爷,乐曲啊,当今天子喜欢法曲,梨园、教坊的规模一扩再扩,要不然左教坊也不会搬到这里,少爷你不是擅长写诗吗,教坊最喜欢传唱好诗。”

想到这里,黄三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兴奋地说:“差点忘了,少爷,你不是在兰亭会写了一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吗,啧啧,晚上去平康坊转转,一条街都是唱这首诗的,那些散妓粉头,都说少爷最解风情呢。”

黄三是个鬼精灵,平日旁敲左击,早从阿福阿寿嘴里把郑鹏的“老底”都掏光了,像郑鹏在兰亭会八面威风的事早就知道了。

对啊,郑鹏突然眼前一亮:李隆基不是很喜欢法曲吗,这左教坊就在旁边,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下手,投其所好呢?

李汝鱼从没想过,自己仅是去礼部办理艺科报名诸多事宜,竟然吸引了临安最为显赫的十数道目光,比如此刻的尚书省,右相宁缺、参知政事谢韵坐在一起,神情轻松的聊着闲话。

“那个欲成女帝之剑的少年,究竟举何项入艺科?”

宁缺从没关心过江秋州李汝鱼,原本以为只是地方上的一些牵扯,徐家这种正在没落的世家,宁缺真心没太放在眼里。

谢韵因为谢琅的缘故,多少知悉一点,闻言摇头,“某也不知呐,前几日去了谢琅府邸,听口风,似乎谢琅也不知道。”

顿了下,“侄女谢纯甄倒是说过几句,说少年跟着一位李夫子读书近十年,近来弃文从武修炼了剑道,琴棋书画倒也没特别擅长。”

宁缺有些不解,“既然如此,女帝陛下何以让他来举艺科,是打算破除规格取用么,总感觉有些不对,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谢韵沉吟片刻,弱弱的道:“会不会是异人?”

宁缺一惊,摸着脸颊思忖半晌,“周素怀等人一试可知。”看了看外面天色,“怕是要起一场秋雷了。”

谢韵呵呵一笑,忽然说起了其他,“我那侄女守寡多年,宁相公可有人选推荐一二?”

宁缺闻言愣住,旋即哈哈大笑,“谢琅的意思罢?”

谢韵摇头,“我家老太爷的意思。”

陈郡双璧若是合心,谢氏将会更上层楼,毕竟自己如今是副相,谢琅将来也有可能问鼎相公,强强联手甚至可撼铁血相公王琨。

……

……

李汝鱼有些莫名其妙。

先在夕照山下租住的院子里,被红衣小姑娘莫名其妙剑锋相向。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先是练了个半个时辰拔剑术,又劈剑半个时辰,这才收拾整理了一番,带着花斑去吃了早食,问了路后赶往礼部。

又在礼部大门外被门子刁难,说公房重地,严禁狗犬入内。

被自己一句它咬了人算你的给呛了回去。

在仪制清吏司办理手续时,又被那些官老爷刁难,直到自己摸出崔笙交给自己的那张礼部公事文,那些个官老爷才耸然变色。

顿时前倨后恭,人情冷暖尽在其中。

当然,负责艺科的仪制清吏司主事以及更高一层的礼部侍郎,压根就没出现。

刚出公事房,就被一位儒衫青年堵住。

“有事?”

拦路的青年谦谦一礼,“冒昧,敢问可是李汝鱼?”

明知故问。

李汝鱼只好回礼,“你是?”

在江秋州听得崔笙闲谈过,说吏部尚书谢琅家里有位及冠公子,有大才,可与眉山苏寒楼媲美并肩,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对面的青年却温和一笑,“在下周素怀。”

不是谢家公子,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若是谢家公子,自己倒愿意和之谈一二,了解下周婶儿近况。

李汝鱼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周素怀愣了下,这少年不按常理出牌啊,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继续询问自己有什么指教么,他却转身就走,让自己怎么接下去发难?

想起老师的叮嘱,周素怀将脸皮往怀里一抹,急声道:“且慢!”

李汝鱼顿住,安抚稍有狂躁的花斑,侧身回首,“我们认识?”

周素怀不解,“不认识?”

李汝鱼继续转身欲走。

周素怀心里呻吟了一声,在同窗视线下,脸上火辣辣的烧乎,几步上前拦在李汝鱼身前,“听说,你是礼部宣召应举艺科?”

花斑野性,但亦通人性。

此刻对这位三番五次拦住主人的青年没了好意,龇牙咧嘴间,那张猩红大嘴张开,低哮中就要屈腿狼扑,被李汝鱼拉住。

读书人的事,没必要失了太多的礼数。

想了想,一脸认真的道:“这,你应该去问礼部。”

周素怀被花斑吓得退了一步,旋即想起这是礼部公事衙门,李汝鱼还敢纵狗行凶不成,胆气倏壮,又上前一步,朗声道:“临安谁不知道,你李汝鱼是吏部谢尚书的……”

孙女婿一词,在这种场合下不好说出口,否则便是将那位吏部尚书彻底开罪。

周素怀略一沉吟,“是谢尚书的人情客,十四岁少年便能举艺科应举,我等作为太学学子,略感不服,这里面遮莫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汝鱼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感情这位读书人是替某人来探自己深浅,大概是谢琅的政敌?

戏谑的笑了一声,“这,你还是应该去问礼部。”

周素怀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针锋相对,“这,恐怕你心知肚明,其中必然有不为人知的沆瀣交易!”

李汝鱼摇头,渐生怒气,“无理取闹!”

周素怀顺势而上,“理屈词穷!”

李汝鱼无奈而头疼,世间最狠毒,便是读书人的口舌,心口怒气越发郁积,“你可以去找大理寺,或者去找御史台,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周素怀哈哈大笑,“何须复杂,你若有才华,我等自然无异议。”

李汝鱼哂笑了两声,不语。

周素怀又带着嘲讽的轻笑道:“我等太学学子,读书十数载,一朝应举博功名,却不意想你这等蝇营狗苟之辈,我辈读书人之耻。”

站在不远处的三个青年读书人,亦附和同声,“我等不服。”

李汝鱼终于看明白,感情是有人以自己为出口,对谢琅这位吏部尚书开刀,爱屋及乌,谢琅虽是礼部尚书,但他是周婶儿的父亲,更是小小的祖父。

且崔笙有意无意间说过,礼部公事文宣自己入京应举艺科,多少有谢琅的人情走动。

正欲说辞,门口负手走入一位身着官服的不惑中年人,美髯半尺,面如紫玉,端的是人中龙凤,笑眯眯的道:“周素怀,唐持节,你们有什么不服?”

仪制清吏司主事,许鸾。

又看着李汝鱼,依然笑如春风,“以正视听,避免谗言说我礼部、吏部勾结,李汝鱼,你可能让他们服气?”

将军!

好一记笑里藏刀。

李汝鱼心头雪亮,原来这位仪制清吏司主事,才是压轴人物。

都等着看自己笑话。

1241 为什么不追-甲壳狂潮

135.重逢

陈一凡道:“姑姑,你言重了,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现在过上好日子,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赵小玲家所有的事情,王元都告诉了陈一凡了,他知道这一年多,赵小玲带着姑姑和奶奶走到今天不容易。

姑姑道:“哪里?要不是你们帮忙,刘桂花不会被绳之以法,我婆婆家也会对我们骚扰不断,有这么多的人捣乱,每天有那么多的烦心事,我们不可能安心的做生意,生意也不会这么好,更何况,没有你借给小玲的那一百多块钱,我们也买不了这个房子,也就做不了这个生意,总之,你们两就是我们家的贵人。”

“哦!对了,之前那一百多块钱,我算是向你借的,现在应该还你了。”

赵小玲说着,跑进里面把钱拿出来递给了陈一凡。

陈一凡也没有推辞,把钱直接就装进了兜里。

王元奇怪的看了陈一凡一眼,这傻小子,这钱就不应该收,他又不缺这钱,要不说怎么到了二十六岁了还没有一个对象。

“赵小玲,咱们出去走走。”

陈一凡把碗一推道,那语气就像对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赵小玲也不觉得他这样的邀请有什么突兀的地方,虽然他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之前见面,也就相处了两天,现在他们见面,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来,他们也从来没有以任何方式联系过,但是她对他没有任何违和感,甚至还有一种深深的信赖感。

他们一起走出了店铺,王元也随后出来对着陈一凡的耳朵悄悄的道:“你那钱就不应该收,应该让她以身相许报答你。”

陈一凡作势要踹他,他早有准备,提前闪开了。

他在远处冲他伸伸拳头,“加油!”然后跑远了。

陈一凡转过身,对上赵小玲含笑的清澈明亮的眼睛,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一闪而过。

他暗自懊恼,怎么在这个小女孩面前总会失态,虽然一般人看不出他表情的变化,但是他自己心里却是清楚的。

他们往城郊的稻田边走。

陈一凡穿着军装,板直的腰,出众的姿容,那军人特有的稳健步伐,这些都和街上的人有明显的区别,赵小玲心头冒出一个词,鹤立鸡群!

黄灿灿的稻谷沉甸甸的垂着头,清香的稻谷香味随着早晨的微风迎面扑来。

“陈一凡,你们的战事结束了吗?以后,不会再打仗了吧?”

赵小玲前世疲于奔命于自己的悲惨小日子,对国家大事顾不上关心,她只知道刚刚过去的这一年,南省边境发生了大战。

“大战是结束了,小摩擦却还一直不断。”

“那你们仍然留在战区吗?”

“我们是西南战区军区部队,当然是责无旁贷的留下继续清理余孽。”

“那你们岂不是仍然随时身处危险。”赵小玲的心又提了起来。

陈一凡却平淡自如,“对于军人来说,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而且也是我们的光荣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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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索尔主动靠着穆罕穆德要球,现场球迷终于转嘘声为欢呼声!

第一次吧!

在不是战术安排的情况系加索尔主动要球!

这个新秀什么都好,技术成熟,身材高大,只要挂点肉,篮下守护能力就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瞎都能看出来至少有着全明星级别的未来。

但就是太软了!

不是不敢进攻、防守差什么的,是一种气质,没有那种老子就是要干的气势。

看看对面那个同为菜鸟的后卫是怎么火的,不就是见到谁都敢干,乔丹、科比、麦迪照干不误么。

罗德尼-布福德看到未来老大要球,赶紧传过去,在NBA流浪多年之后,罗德尼-布福德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棱角。

加索尔拿到球,试探性的往后顶了一下,穆罕穆德在之前的时间里发现了对方力量弱,果断用身体压了上去。

就在这时,加索尔利用穆罕穆德压上来的力量顺势左转身,穆罕穆德由于顶上去,差点被抹了个干净!穆罕穆德立刻转身跳起来要封盖!

但是!

加索尔紧接着又是一个右转身,倚着穆罕穆德从穆罕穆德背后将球扔向篮筐!

“哔……”

裁判哨响,穆罕穆德投篮犯规!

加索尔连续转身上篮命中!

太漂亮了这个低位的脚步!

欧洲球员能进NBA的,只要不是那种纯肉盾,基本技术都相当成熟,差的就是对抗和经验!穆罕穆德被晃得都不知道方向了,往后伸手胡乱拍过去,打在加索尔胳膊上不但没有防下来,还被吹了投篮犯规!

加索尔走上罚球线,中距离很不错的他加罚命中!

回应了!

加索尔对刚才的隔扣的回应!

加索尔这种时候有点闷葫芦,打进了也没有多兴奋的表情,性格有些内敛。

刘莽这边可是个偶喷的男子,马上兴奋的运着球就冲了过去。

刘莽的兴奋吓得罗德尼-布福德直抽抽:诶诶诶,大兄弟别这样,这么兴奋干啥!

罗德尼-布福德早就对刘莽在外的“凶名”早有耳闻,今天第一次对位,这菜鸟在自己用标志性后撤步之后,马上就要干回来,好在是这家伙的后撤步衔接有点不对,后撤步不错,但大概没怎么用过后撤步。

这让罗德尼-布福德对刘莽的畏惧更深,这家伙学东西太快了!而且刚才的那次突破,简直了,完全跟不上!

在罗德尼-布福德生无可恋的表情中,刘莽再次利用速度欺身而上,罗德尼-布福德又一次被过了个干干净净!

杀进内线的刘莽又一次直奔加索尔而去。

现场球迷居然发出了欢呼声!

飚起来了!

今年最强的两个菜鸟就这样飚起来了!

刘莽杀到三秒区,加索尔比上一次防守更加专注,避免被刘莽再次扣篮,加索尔站得更出来,两米三的臂展几乎把整个三秒区挡住,这样的臂展,威慑力确实惊人。

刘莽拿起球,跨一步的同时双手朝着加索尔摊开的左手方向撞过去!

加索尔躲都躲不及,毕竟是两米一五的大个子,刘莽抡起大回环,放了个冲天炮。

但是裁判哨响,打手犯规!

和那些成名防守型球员被刘莽造犯规的时候哭天喊地的朝着裁判抱怨不同,加索尔研究刘莽很久了,一开始是准备好要防备着刘莽这招,轻易不伸手,于是就被隔扣了。

这次加索尔想要避免被扣,居然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刘莽抓住机会立刻打了一个。

加索尔想到刚才躲都躲不开,对方就是冲着造犯规上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联盟的防守球员心目中,刘莽就是个卑鄙小人。

太卑鄙了!

越想越气,加索尔在刘莽两罚全中之后,到前场继续要球!

拉开单打!

今天刘莽和加索尔的打法都是拉开单打。

两队其他球员都很给面子,加索尔这边是核心,刘莽这边是第二阵容核心,两人都有这种特权。

于是乎,就和罗德尼-布福德一样,穆罕穆德开始悲催的被一个菜鸟用各种脚步打爆。

首节打完,刘莽和加索尔连续飚了好几个,现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就没停过!

刘莽上来单节拿到9分,加索尔那边刘莽上场后砍下8分,两人彪得痛快。

……

节间休息,刘莽今天打得很爽,对方没用巴蒂尔防他,他也感到很奇怪。

刘莽大概不知道,新秀年的巴蒂尔,是被当成得分手培养的,谁特么会在六号位选一个防守型外线?哪怕是选秀小年都不会这样,乐透区总是要选得分手的。

刘莽喝着功能饮料,准备好第二节继续上场。

和加索尔对飚,这感觉太爽了!

由于不是什么强敌,教练和球队两个球星对于刘莽和同届菜鸟彪一下的想法也没啥反对的,谁没个这种情况呢。

赛季已经接近三分之一,刘莽的“天赋”已经展露出来了,虽然只是个二轮秀,但不管是拉希姆还是贾森-特里,都觉得刘莽至少在新秀年和他们的新秀年是同一个级别的,这菜鸟肯定前途无量,这种时候就该任性,不然都成熟得不像个年轻人了。

刘莽今天发挥好,贾森-特里是场边加油声最大声的老鹰球员。

刘莽也很高兴,第二节继续!

不过,刘莽看到有个人似乎表情很幽怨。

球队保姆穆罕穆德先生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刘莽。

“纳兹尔,你怎么了?”刘莽疑惑道。

刘莽这一问,穆罕穆德更加幽怨:“你打得很开心,但别故意去刺激对面的西班牙人啊!哥们儿我防不住!就差没被他直接扣篮了。”

加索尔的脚步把穆罕穆德戏耍得够呛,甚至有一个球加索尔打兴奋了差点直接扣进去了,穆罕穆德一掌把对方拉下来才避免被隔扣的悲剧。

刘某人压根没注意到自家队友被虐得多惨,他就顾着自己得分了,奇怪的说道:“不会吧!纳兹尔你防守不差啊,比那个大白软身体强壮那么多,怎么会防不了?”

“不是大哥防守差,是那个家伙太厉害了!他可是三号秀!”穆罕穆德怒道,这年头,高顺位新秀虽然开始被老板们用来赌年轻天才,但在球员们心目中还是有点威慑力的,总体来说高顺位新秀依旧是那一届新秀里最好的几个中的一个,而加索尔是新秀年就能拿到18+9的球员。

“防不住?”刘莽想了想,很奇怪,越想越奇怪,防不住?

刘莽下意识的说了句:“你防不住不会吼他吗?你吼他啊!”

另外他们也看到了穆小青,眼里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昨天伤了穆小青,他们都清楚那一掌的威力有多大,穆小青按理说就算不死,但也绝对会丢了半条命,今天竟然还站在这里,实在让人有些想不通了。

早到了时间,原瑟还没有醒,老十不得已,轻轻地推一把,“醒醒,醒醒……”

老十也是第一次早这样推醒原瑟,原瑟艰难的睁开眼睛,放出儿子,又晕晕的睡过去了。.org 零点看书

一觉睡到下午,原瑟才起来勉强喝点养胎的粥,没胃口的又睡了。

这种情况把老十吓坏了。

“一定是你的怀了宝宝了,下回可不能乱用那个力量,小福瓜是爷的儿子,爷自会调理的,你放心吧。”

原瑟这一胎初期和前几胎没太多区别,症状轻,没什么反应。

可自你不班了对吧打那天把小福瓜放进空间之后,一直有些胸闷气短的。

虽然原瑟觉得三元一进去睡,会有玉被消耗掉,三元出来自己也精神,但任何一个做妈的,当情况未明的时候,基本都不会用自己四岁儿子做试验品的。

老十看着担心的很,因为外面的事也不消停。

自打那天小福瓜差点拿箭射了弘晋,又有风声传出来了。

说是弘晋当着小福瓜的面骂了他额娘是母猪,才让小福瓜忍不住的,不过敦亲王世子爷没有阿玛的霸气,居然怂的没有敢射出去。

这个是事实。

邬思道知道世子爷为什么恨弘晋了,立刻给予了有力的还击。

小福瓜听到蛇咬弘晋,一箭射蛇头,救了弘晋一命,弘晋吓得尿裤子了。

世子爷的仇人,是敦亲王府的仇人,先给他一个小教训再说。

太子爷在那边听到这风声,气得要死。

弘晋这个蠢货是他儿子!

跟个六岁的孩子都不了,还想玩什么心机。

太子爷管教孩子的作风远康熙爷简单粗暴多了,不分青红皂白,让人给打了他十板子。

弘晋请病假了。

小福瓜成了一个班唯一的一名正式学生,带几句修补。

在这之前,除了太子爷还没有谁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

“弘晋这个蠢货,居然也失手了!连个六岁孩子都干不过,他还想天,也不怕把自己摔死。”

“是的娘娘!”

“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命还真是挺硬的。一个个的都失手了。看来,不用真招是不行了。听说四爷家的弘晖回来了是吧。”

“是的娘娘。”

“钮钴碌氏要坐不住了,给她个机会,让她透露出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胸前纹身的事。我可不想再等了。”

“是的娘娘。”

......

四嫂家的弘晖回来了。

原瑟肯定是要去的,这天是休沐,她把小福瓜带出去。

她最近主意很坚定,孩子们太小了,至少六岁才带他们出门应酬吧。反正六个日长得如此相似,前途也没什么远大的,不用他们太早进入这个可怕的圈子了。

小福瓜跟原瑟是分开的,直接跟着老十走了。

四福晋府,

一群女眷互相切磋各种带孩子过日子的心得体验,也暗搓搓期待麻子脸弘晖,不时还有几个不对付的格格们不怀好意的看着四嫂,那意味深长的眼光已代表了一切。

瞧着这样的百里红妆,帝北宸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荡,当即便向吻向了百里红妆的红唇。

温软的红唇漫着迷人的馨香,一旦吻上去,便让人沉醉。

帝北宸的吻狂乱而炙热,透着一丝霸道与占有,寻找着百里红妆的********与之嬉戏追逐。

他是庆幸的,庆幸娘子穿越到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若非如此,这后面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他的心依旧是那样的空洞,不会有红妆这一抹温暖的阳光照耀着他的心田。

他更加庆幸娘子前世并没有嫁人,她的心里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否则,想要彻底打败娘子心中那一个千年前的的人,实在是太过困难。

想到这种种,帝北宸更想将百里红妆占为己有。

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饶是她如今已经陪在他的身旁,可是他心中依旧有着一种危机感。

同样优秀的墨云珏正在一旁虎视眈眈,为了红妆的事情,墨云珏同样是拼出了一切。

他不曾提及这个问题,却并不代表他的心里不担心。

百里红妆眼神迷离,从当初的羞恼到后来被帝北宸吻的意乱情迷,暧昧的气氛在蔓延,身体的温度亦是不断的上升着。

她生涩而热烈的回应着帝北宸,从帝北宸的吻当中,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担心与不安。

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造成了帝北宸的不安,而对她而言,她只希望帝北宸心安。

感受到百里红妆的回应,帝北宸的吻更加激烈,自红唇吻到帝北宸的纤细白皙的脖子。

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百里红妆的脖颈,她只觉得身体一阵酥软,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一般。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百里红妆的身上,帝北宸的呼吸愈发急促而沉重,双手缓缓伸进了百里红妆的衣衫之间,感受到那细腻柔嫩的肌肤,在百里红妆的身上处处点火。

百里红妆的小脸涨得通红,只能任由帝北宸施为,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帝北宸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但凡是他的手所经过的肌肤都散发出惊人的热力。

帝北宸只觉得百里红妆的每一寸肌肤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么多年来,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不少,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他动心。

何况,他本就是洁身自好的一人,因此,他的身边从来不曾出现过任何女子。

唯独让他按捺不住的女人只有一人,那就是他的娘子。

两年前,他还没有如此饥渴,两年时间不见,他再见到红妆,便只觉自己愈发按捺不住了。

就在百里红妆手足无措的时候,帝北宸握着百里红妆的小手放进了他的衣衫中。

触碰到帝北宸那精壮而光滑的肌肤,百里红妆便发现帝北宸身体的温度比她更加炙热,仿佛火焰一般,烫着她的手心。

随着百里红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自己的胸膛,帝北宸只觉得在火焰中碰触到了一块冰凉,只觉得异常舒服。

只是,这双小手所触碰过的地方,他觉得更加滚烫。

突如其来的嘲讽,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

下一秒,便听到慕容皮惊诧的叫声,整个人更是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邢……邢江?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只许你们大兴城来,我们巴陵城就不能来了吗?”邢江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怼上了慕容皮。

大兴城乃是北苍行省的主城,而巴陵城则是东平行省的主城,两个行省紧紧贴着,属于如假包换的邻居,但从双方交谈的语气中,似乎……

跟着慕容皮一同过来的周海清等人,见状也纷纷起身,一双双看向邢江的眼中透出浓浓的紧张。

只要不是白痴,肯定可以看出东平行省与北苍行省之间的不合。

叶玄自然也看得通透,嘴角微微一翘,顿时心中赞叹。

真是天助我也!

“邢大人,你怎么来了?”叶玄主动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叶领主,本官是专门来找你的,没想到……”邢江先是和颜悦色的朝着叶玄说道,接着转头看向慕容皮,顿时神情一变。

“大兴城不好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竟然敢把手伸得这么长,莫非是觉得巴陵城的刀不快?”

别看邢江这边只有一个人,却毫无顾忌的朝着慕容皮一行人猛喷,瞧着那个架势,相信只要换一个地方,恐怕已经拔刀相向了。

“姓邢的,这里是黑水城,又不是东平行省的地盘,你们巴陵城管的是不是太宽了啊?”

慕容皮闻言顿时激动得满脸涨红,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老神在在,却似乎不敢上前和邢江“单对单”,朝着旁边的茶几再次一拍。

“哼,竟然还敢威胁我们?这……这事没完!”

“慕容皮,够胆的到我跟前来再说一次!”邢江抬手一指自己眼前的地面,那个神态哪里像是一个文人,更像是地痞流氓般。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告诉你,我就不过去,我就站在这里。”慕容皮似乎在邢江手上吃过亏,硬挺着脖子说道。

“慕容皮,我警告你,如今黑水城已经和巴陵城达成合作,你们大兴城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的话……”

邢江已然是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霸气凌然的架势说道。

“东平行省正愁着没有借口找你们北苍行省的麻烦!”

“竟有此事?”慕容皮无比震惊的说道、

他第一个反应便是转头看向周海清,心想自己是不是被这帮混蛋给坑了?

“大人明鉴,我等不知道啊!”

周海清等人见到邢江的出现,已经是心慌意乱,此刻见到慕容皮投来的怨念眼神,差点就吓得尿裤子。

如果是开罪了巴陵城,毕竟是隔壁行省,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是慕容皮乃是来自大兴城,瑞阳城的顶头上司,这事就不是说着玩了。

看到周海清等人已经吓得连连作拱,慕容皮心中也有了个大概,回头看向了叶玄,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语气更是无比平和。

“叶领主,本官一时不察被人蒙蔽,差点闹了笑话,还望你不要介意,瑞阳城和黑水城之间的事情就此终结,以后绝不再提,如何?”

显然,慕容皮这是服软了。

“呵呵,慕容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依你所言,就此作罢。”叶玄点头应道,同时心里也泛起了强烈的好奇。

没想到事件竟然如此急转直下,慕容皮这么轻易就认怂了?

由此可见,虽然同样是行省,两人同样是辅官,但是东平行省的实力绝对完胜北苍行省。

否则的话,慕容皮至少也得挣扎一下。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东平行省处于抵抗外敌的第一线,常年征战,兵精将猛,而北苍行省则是属于内部行省,风平浪静,生活安逸,其战斗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叶领主,那么本官也不多做打扰,就此……”慕容皮此刻态度可谓是好的不得了,显然是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但是事情有时候就会这样子,你不想找麻烦,麻烦会找上你!

“慢着,慕容皮,你们和叶领主的事情是完结了,难道就不需要给我们巴陵城一个交代吗?”邢江这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冷冷的说道。

慕容皮仿佛是打算装作没听见,连看都没看邢江一眼,朝着叶玄一个抱拳,转身就朝着外面快步走去,看上去就像要逃一样。

“慕容皮,你敢就这么走出去的话,本官敢保证几日之后,东平行省的部队一定会出现在边境上。”

邢江此话一出,如同定身咒一样套在了慕容皮身上,就连即将跨出门槛的脚,也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最终,慕容皮不情不愿的转身回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邢江。

“邢江,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万斤铁矿,半月之内,送到黑水城来。”

“你……你……”慕容皮气得差点吐血,对于东平行省这帮人的德性早就已经摸透,之前的装聋作哑,就是不想被敲诈。

“慕容皮,你应该知道我们大公的脾性,要是他老人家动了,那就不止是区区一万斤铁矿了。”邢江似笑非笑的说道,俨然胜券在握。

慕容皮死死的盯着邢江,要是目光能够杀人的话,相信对方已经是千穿百孔,经过了大约盏茶时间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动了。

“我们走!”

慕容皮重重的哼了一声,率先走了出去,周海清等人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连滚带爬的跟了上去。

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

成功敲诈了北苍行省一笔,邢江的心情似乎大好,转头看先叶玄。

“叶领主,这一万斤铁矿,黑水城两成,可否满意?”

“邢大人做事讲究,多谢了。”

叶玄算是看出来了,邢江之所以故意为难慕容皮,除了两个行省之间的过节,还有就是主动将大兴城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简单一点来说,本来是黑水城与瑞阳城之间的纠纷,却直接上升到巴陵城和大兴城,甚至东平行省和北苍行省之间的对峙。

黑水城,也算是暂时摘了出去。

“谢就不用了,如今你我双方合作,这点麻烦算不了什么,反正一直和北苍行省不对付,虱子多了不痒。”

“对了,邢大人刚才说了找本人有事?”8)


说着,李玄当即将自己用神念看到的,关于释道儒的一切,详细和顾小爱讲述了一遍。

早餐。

长长的可以容纳百人的桌子上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面包,手撕牛肉羊肉,蜂蜜,牛奶,葡萄水晶汁,牛腿骨汤,雪鸟蛋,各种新鲜的蔬菜沙拉,香葱肉松等。除此之外,还有来自狭海对岸东方大陆弥林城的名酒。

北方因为天气的原因,就算是女孩子,也能喝上几杯。男子汉们更是平时腰间就别了一个酒袋,聊天闲谈的时候就能喝上两口除湿驱寒,就好像喝茶水一样。

艾德大人和凯特琳夫人在上桌,长条形的桌子两边,依次是罗柏、琼恩、席恩、布兰、瑞肯,对面则是珊莎和艾莉亚,茉丹修女,鲁温学士,财务主管维扬·普尔,教头罗德利克爵士。

黑衣兄弟威尔·曹也在座。

威尔身边则是侍卫队长乔里·凯索,副队长埃林,马房总管胡伦,城堡主管戴斯蒙等人。

艾德·史塔克喜欢和自己最亲近的手下一起吃饭,这也是他教给孩子们的传统。

艾德·史塔克经常告诉孩子们,你不能指望对你没有亲近感和尊崇感的人去为你卖命,你对待下属要跟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要多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喝酒和训练,因为在这个时候,你最容易了解他们每个人的性格,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给机会让下属们了解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在平时没有贵客的时候,琼恩都跟父亲兄弟姐妹们同桌,如果有贵族客人,他就要回避,去和旁边房间里的下人伙夫马夫犬工等一起吃饭,以免尊贵的客人觉得受到了羞辱。

在维斯特洛大陆,私生子没有合法化,所以琼恩·雪诺并不属于史塔克家的人,他没有任何继承权,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财产,不能使用史塔克的姓氏,所以对外面的人不能自称史塔克。

雪诺这姓,带着歧视,是北方所有没有父亲的孩子的共同姓氏。琼恩虽然是有父亲没有母亲,却也是被人们约定俗成的冠以雪诺的姓。

在坦格利安家族统治维斯特洛大陆三百多年里,庸王伊耿四世却是做了一件颇具争议的了不起的事情,他是唯一把他的私生子合法化的国王。其中四个私生子最具有代表性,因为这四个私生子的母亲也有显赫的身份,所以历史上谓之‘高贵的私生子’。

四个合法化的私生子至少有三个都是超级猛人,其中黑火叛乱称王,另外两个成为死对头,并且都先后成为了异形者,最后都经过修炼成为了先知。其中先知布林登·河文还成为了两代国王的首相,最后去到北境长城而成为了绿先知,也就是后来教导布兰修炼异形能力的三眼乌鸦就是他的化身。

在坦格利安家族统治维斯特洛大陆的三百多年里,历史上的私生子取得辉煌功名的,莫过于布林登·河文。

只是,很显然,琼恩·雪诺并没有布林登·河文的好运气,他从懂事起就备受歧视,这歧视不单来自凯特琳夫人,还来自优雅漂亮的妹妹珊莎和家族的其他人。尽管艾德·史塔克对他一视同仁,但是歧视私生子的习俗的力量却是无法抗拒的,就算是马房总管胡伦的小女儿贝丝,都瞧不起琼恩·雪诺。

威尔为自己倒了两杯酒,来自非常遥远的弥林的名酒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有机会品尝的,威尔把其中一杯酒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推到了琼恩·雪诺的面前。

琼恩·雪诺抬头,威尔举起酒杯向他致意。琼恩·雪诺心中感激,却还是先看父亲的脸色。艾德·史塔克从来都是一副雪岩的表情,外冷内热。他再看向凯特琳,凯特琳夫人的眼神中带着一贯的骨子里的蔑意。

“琼恩兄弟,干一杯,我敬你!”威尔笑道。

琼恩·雪诺举起杯子,他早就想喝一杯来自弥林的久负盛名的名酒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那酒的甜香一直往鼻孔里钻,吸引得人心痒痒的。

罗柏笑道:“威尔,你为什么单独敬琼恩?我可也想喝两杯。”

母亲凯特琳的眼神一冷,罗柏于是笑着住口。

在早上,除了几个爵士和侍卫队长外,其余的孩子女人侍卫主管都是不许饮酒的。今天艾德大人拿出好酒,是因为威尔的原因。艾德·史塔克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会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客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格。

威尔笑道:“因为琼恩最聪明,只有他没有向我发起挑战。你们再看看席恩,半边脸的伤起码要养半个月了,罗柏,你的手指没事了吧。”

“没事了。”罗柏举起自己的手向大家展示。

席恩则说道:“黑衣兄弟,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艾莉亚笑道:“席恩,你再怎么练也不会是我黑衣朋友的对手。曹大哥,吃过饭,你能教我夺下罗柏长枪的那一招吗?”

“没问题。”威尔冲艾莉亚举起酒杯。

艾莉亚为自己倒满一大杯蜂蜜牛奶,伸过来跟威尔的酒杯一碰:“干杯!”

“干杯!”威尔举杯示意琼恩一起来。

于是三个人一起干杯,都喝了个滴酒不剩。

侍卫队长乔里·凯索手撕一大片牛肉塞进嘴里,一边含糊说道:“曹兄弟,你是神选者,能看见未来的碎片,那么你自己的明天呢,你能看见吗?”

“我不能。”威尔道。

“不会吧。”埃林笑道,“艾德大人都说你开始蜕变成异形者了,你现在能控制某种动物的灵魂了吗?比如说,一只狗,或者一只——嘿嘿——毛毛虫。”

几个爵士都是发出一阵轻笑,轻蔑嘲弄的神情表露无遗。

“我还不能。”威尔不卑不亢。

戴斯蒙慢慢说道:“曹兄弟,你明天就要回绝境长城了,你那么厉害,就不能提前看看你的一路顺利吗?”

威尔说道:“我的神谕碎片可不是我想看什么就能看的,那都是神的旨意,旧神要给我什么神启我才能看见什么,旧神不给我,我什么都看不见,就跟普通人一样。神的意志不可捉摸。”

埃林说道:“曹兄弟你可以要一路小心,国王大道可是有一段路要穿过狼林的。不过你现在可以不用担心冰原狼了,乔里队长带着骑兵沿国王大道两边搜索了,确定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冰原狼的踪迹。布兰他们遇上的那一只,确定是一只孤狼。”

“我不担心冰原狼。“威尔说道。

“但你无法预见自己的明天,对吧,黑衣人,那你就是个伪神选者,你也绝不可能成为一个异形者,你最多成为一个伪异形者。”席恩一锤定音的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坚定,然后用力咀嚼面包。

不得不说,万灵之血对于丧尸和变异生物的吸引力的确很大,就在黄裳离开铁甲尸,返回监狱的路上,他也发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丧尸和变异生物开始朝着监狱的方向逼近,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速度惊人的舔食者!

这种鬼东西的数量真是越来越多了!

发现这一点,黄裳心中也变得有些急切了起来,一边尽可能的干掉沿途所发现的变异丧尸和变异生物,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监狱赶去。

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丧尸竟然会来得这么快,现在也不知道监狱方面怎么样了。

砰砰砰砰!

而随着黄裳逐步接近监狱,一阵阵密集而剧烈的枪鸣声也渐渐传入了他的耳中。

显然,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监狱已经遭到了袭击!

“该死!”

剧烈响起的枪鸣让黄裳眼神一凝,然后加快速度。

很快,他便冲出了植被茂密的丛林,进入到了监狱周围被龙哥派人清理出来的“缓冲带”中。

只见遥遥望去,监狱的围墙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同时还有一些人则在操纵重机枪对着那不断从密林中冲出的舔食者和变异生物展开射击。

最先赶到的变异生物和舔食者实力虽然不错,但没有了庞大尸群或者兽群的掩护,这些“孤军深入”的怪物在进入到这数百米的空白地带之后也立刻成为了一个个活靶子,瞬间被监狱围墙上那些由重机枪和各种自动、半自动武器所组成的火力网所覆盖,然后被一个接一个的撕成了碎片!

毕竟除了像暴君那样防御强悍,刀枪不入的怪物之外,一般的变异丧尸和变异生物也仅仅只能抵挡一些中小口径武器的射击,此刻自然不可能从这么可怕的火力网中生还下来了。

不过虽然监狱方面看似占据了上风,将那些冲出的舔食者和变异生物一一射杀,但黄裳的心中却并没有任何欣喜,反而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此刻监狱上那些拿着武器和操控重机枪进行射击的人几乎全都是菜鸟中的菜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火力分配和梯段式射击,甚至还有不少人连弹\/夹都换得手忙脚乱,如果不是现在的敌人数量很少,而围墙上射击的人又多的话,只怕还真未必能够挡得住这些舔食者和各色变异生物。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浪费了大量的弹药,不说有多少子弹打空,就连黄裳都被一些不长眼的人用弹雨覆盖,逼得他不断闪避,同时凝聚出黑白法衣进行抵挡。

不然若是没有死在丧尸手中,却死在这些家伙的乱枪之下,那可就是真正的笑话了!

好在围墙上的刘鑫等人很快发现了黄裳那独一无二的黑白光罩,随后立刻阻止了那几个胡乱射击的幸存者,并打开监狱大门,把黄裳给接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

进了监狱,黄裳立刻问道。

“呵呵!”

堕落并没有正面回答黄裳的话,只是冷笑一声。

“我们刚刚大概清理了下武器弹药。”

与此同时,刘鑫则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虽然没有统计出具体数量,但各种轻重武器加起来应该在千数以上,同时各种子弹加起来应该也几百万,可具体多少一下还统计不出。”

“这么多?”

听到刘鑫的话,黄裳顿时吓了一跳。

尽管他也玩过枪,但他毕竟不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军人,所以很难想象数百万发子弹是一个什么概念。

“多?”

然而听到黄裳的话,堕落却是嗤笑一声:“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不然的话,你给我算一算,如果在激烈战斗中,平均一个人每分钟打完一个弹\/夹,也就是30发左右的子弹的话,那么一千个人激战十分钟会消耗多少子弹?如果是一个小时?甚至是一天呢?”

“这……”

听到堕落的话,黄裳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在心中计算起来。

下一刻,他脸色微变,心中一沉。

如果按照堕落那么计算的话,那么在一千个人全力开火的情况下,仅仅十分钟就会消耗30万颗子弹,而一个小时就是180万颗!

这样一来,几百万子弹最多也只能支撑他们激战几个小时而已!

更何况……

看着那些仿佛子弹不要钱一样对着丧尸疯狂射击的幸存者们,黄裳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这些幸存者根本就没经过正规训练,现在能够在堕落和百里明羽的突击式培训下学会怎么开枪和换弹\/夹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还指望他们学会如何节省弹药,如何火力分配还有如何精准射击呢……

更重要的是丧尸这种生物只有打爆脑袋才会真正死亡,这也意味着就算打断他们的双脚,甚至是贯穿他们的心脏,他们也一样具有杀伤力。

何况还有那些生命力无比顽强的变异生物……

在这种情况下,光靠这几百万子弹只怕未必能撑过这一天一夜啊。

怪不得堕落的脸色那么臭了。

想到这里,黄裳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既然子弹不多,那为什么还让他们这样疯狂射击,这岂不是在浪费子弹?”

“菜鸟就是菜鸟,再能打也是菜鸟。”

听到黄裳的话,一旁的堕落冷笑一声:“蟑螂兄,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想吧,如果不趁着现在丧尸数量少的时候让他们练练手,克服恐惧和熟悉武器的话,那你敢保证等下在尸潮和兽潮到来的时候这些人不会手忙脚乱把自己人给崩了?或者是直接吓得尿裤子,落荒而逃?”

“是我想岔了。”

听到堕落的话,黄裳一下明白了过来。

这些幸存者终究不像他们这样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勇气,甚至很多人都对丧尸充满了恐惧。如果不让他们先练练手,克服恐惧的呼,那么谁也不敢保证等下尸潮和兽潮到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黄裳甚至对于堕落之前的毒舌都不在意了,看他的目光也些微有了些变化。

这家伙虽然毒舌,但在战斗方面的经验还的确是比在场所有人都要丰富啊!

“我爸刚刚已经把病毒血清研制成功的消息告诉给了监狱的所有幸存者,甚至还当着他们的面演示了病毒血清的效果,所以这些人心中的恐惧也被克服了不少。”

与此同时,刘鑫也是对着黄裳说道:“除此之外我爸还骗这些幸存者,说最晚后天就会有军队方面的援军到达,这样一来这些人应该也会尽可能的死守监狱,挺过这两天。”

姜还是老的辣,刘青虽然在战场上的实战经验远不如堕落,但在如何管理人和如何调动士气方面他却是远远甩了在场所有人几条街。

如今在他善意的谎言之下,这些幸存者都认为两天之后就会有军队的援军来救他们,这也让他们的士气和勇气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至少就算遇到尸潮和兽潮,这些人在绝境之中也还是会抱有一线希望,然后奋战到底。

至于两天之后如何向这些幸存者解释援军未到的事情……只要度过了眼前这一关,这些都是小事了!

“对了,血清一共制造出了多少?”

一边感慨于刘青的老谋深算,黄裳一边对着刘鑫问道。

“病毒原液是研制病毒血清的必要材料,可现在实验室方面的病毒原液严重不足,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条件限制,现在那些教授也只研制出了十三瓶病毒血清,而且其中一瓶还被我爸用来展示效果,提升士气了。”

提起病毒血清的数量,刘鑫也是露出一丝苦笑。

“看样子到时候只能按照堕落的办法做了。”

仅剩下的十二瓶病毒血清对接下来的战争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所以黄裳心中虽然有所不愿,但他也知道一旦事情到了那种地步,那他们也只能按照堕落所说将那些被感染者全部集中处理,以免事态进一步的恶化了。

想到这里,黄裳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了起来。

弹药不足,人手不足,血清不足……这接下来的一战还真是不容乐观啊。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大规模的尸潮和兽潮能晚点到来,不然的话形势只怕就会变得更加糟糕了。

然而在这该死的末世,事情总会比人们想象中更加糟糕!

这次也是如此!

就在黄裳心中无比凝重的同时,原本负责出去放哨的诸葛有龙也骑着凶猎龙冲回了监狱,然后径直来到黄裳等人面前,神色凝重,甚至是有些苍白的说道:“大家快点准备一下,大规模的敌人马上就要到了!”

“这么快?”

听到诸葛有龙的话,黄裳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要知道这莲城如今已经化为丛林,就算是他们身处其中行进速度都会大受影响,更何况是那些丧尸和变异生物?

可为什么它们现在会来得那么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独战天下虽然不知红月是谁,可是独战天下戎马一生,到现在才明白人生应该更多的仔细过好每一天,而不是追逐功名利禄。

而年轻的子墨现在恰恰正是在过好每一天,人生中,什么最珍贵?

当然是爱情,友情,而珍惜爱情友情的每一时刻,才是最好的人生。

可是很多人往往争权夺利,用尽一生的生命去追逐浮萍一样虚伪权力和名誉,忽略人生中常伴自己的亲情,爱情,友情,岂不知已经脱离了生命的本质意义,在人生的路上越行越远。

而子墨,剑胆琴心,珍惜过好每一天,然后在有自己人生的目标,这点比起自己当年,比起很多同龄人来说大智许多。

独战天下紧握了握子墨的手:“兄弟,男女之事,大哥我不懂,不过我觉得两人相爱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是可以忽略不记的”

子墨又开始给大碗中倒酒,咕咚咕咚倒满两大碗,一碗递给独战天下,一碗自己端起:“大哥,理想很骨感,现实很无奈,没身份,没地位,要娶明月国的唯一郡主季红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独战天下略有所思,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端起酒碗:“来,大哥我陪你大喝三坛”

傅千影也是个过来人,虽然不知子墨其中的曲委,可是也知道这个男孩子墨现在是为情所困。

正是容易亲近现在这个样子子墨的时候,于暗示皇子南宫炎和子墨结交,多些话语,在鼓励帮助帮助他。

傅千影给皇子南宫炎使个眼色,看南宫炎不为所动,又努努嘴。

南宫炎听闻子墨居然痛苦不能讨好一个女孩,心中厌烦之情更是飙升。

自己整个国家被灭,自己心系国仇家恨,现在复国事务繁多,时间紧成千钧一线牵,还要去讨好一个小兵,去关心他的泡妹妹?所以南宫炎厌烦之情狂飙升。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儿女情长,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哭哭啼啼成何,要女人,多的是,何必……”南宫炎开始奚落起来。

子墨正在半醉,被屈辱压抑的心思正在通过大口喝酒跟独战天下大哥拼酒来化解,谁知那个公子一副正气凛然,好像男人活在世上,就只能王朝霸业一番才是正事,至于女人只是一个美色而已。

在他是眼神中,女人就跟这大桌上的饭菜一般,即使在雍容华贵,也只是本色餐食而已。

子墨不觉醉语道:“公子此言差矣,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阴阳和合此乃天地奥义法则,如果只是兽欲而无情花,人于野兽又有何不同。”

“两情相悦……”子墨吧啦吧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傅千影当然知道皇子以前在宫中的生活,在皇权下,所有一切常人眼中远不可及的东西,一切都将不值钱,包括女人。

可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贫民出身的这些人,他们所要求的只是最为平常不过的东西,而不是皇权在生。

不过作为皇家第一护卫傅千影,对于子墨的这个要求也是摇摇头。

自己久在皇宫,知道郡主,格格,公主意味着什么,童话故事永远不存在现实之中。

一届平民,一个小兵,看上明月国的唯一郡主,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些侮辱癞蛤蟆。

一般上上将,大府,名家也只能是送自己最美丽的女孩给人家做妾,还想高攀郡主简直是……痴心妄想。

自己都…有些汗颜,也不能怨皇子不去安抚子墨,给他子墨个机会,让他跟随,本来一切都是缘啊!

将来皇子成就一翻事业,这个子墨岂不跟随一起飞黄腾达,若是陪伴皇子一起成长,最后成为皇子的唯一同龄知己,一旦复国,封赏一个分疆王候大爵还是没有问题的,到那时候,也不能说没有一丝窥探郡主的缝隙。

现在也只能怪子墨他自己。

独战天下在陪子墨狂饮,在独战天下看来,从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子墨因为自己的原因,走上这条极度艰难的南石古国复国之路。

这条路不但凶险异常,困难重重,而且希望渺茫,即使经历千辛万苦,复国成功,可是随后带来的却的权力游戏的王权争霸,那个时候的软刀子割头不觉死,更加苦不堪言。

总之这就是一条不归路。

子墨现在少年,正是人生大好年华,莫要入了这条生死道才好。

独战天下看到皇子和子墨语言针锋相对,连忙岔开话题:“子墨,听说你们发现了黑蟹大迁移,能不能给我们一些蟹钳,好移交了基本任务。”

“大哥,这可是我发现的,嘻嘻,好多好多的黑蟹,哦还有磨盘大小的黄金蟹,那个小靓,小靓,取一张蟹钳的抵押票,我大哥要交任务”子墨端着酒碗,真的是醉了,摇摇晃晃,还要跟独战天下对饮。

何小靓埋头吃饭,手也不擦,直接从包裹里摸出一张錵漪阁开出的黑蟹钳收购的凭证,啪到桌子上。

南宫衡一直坐在没落沉默不语,看到黑蟹钳的抵押凭证,一把抓住,看看了发现数目正对,就是錵漪阁基本任务所需数目,笑笑,收藏入怀开口问道:“不知你们要卖多少银子?”

黑蟹钳,价值其实不高,和一些草药基本同价,然而难就难在这玩意稀缺,但凡进入万兽山的队伍,都是强队,谁也不会守个破山梁,苦等十几天的时间来收集这个玩意,所以基本都是一个字买。

所以,现在的黑蟹钳,就远比黑蟹钳本身的作用昂贵了很多。

而何小靓精打细算,自然让錵漪阁开出这样刚刚够数目的收购凭证,自己则拿着一张凭证,变卖成钱。

“大哥,大家都是兄弟,不要钱,不要钱,我还多的很”何小靓大口吃菜,满手油腻又伸进口袋,摸出几张凭证显摆一番。

“自己人不要钱,若是别人,低于三百两银子我不卖!”

显摆完,何小靓将几张凭证塞进口袋,直接伸手去抓一只烧肉。

南宫炎虽说是皇族没落,可是出身高贵,皇家礼仪席面斯文高雅,就算平日小菜小饭,也是干净。

哪里见过如此粗鄙,直接用手就抓,而且还不洗手,真不到他们刚才上茅厕是如何净手的。

一股反胃只从嗓喉,南宫炎对这个子墨这一小队人失望到极点。

忽然南宫炎心中一阵苦涩, 自己堂堂皇子,却要如此放低身份,委屈结交这几个小小义兵,粗鄙不堪,莫由来的一阵苦涩充满心头,更有一股自励豪气激动在南宫炎的内心。

南宫炎看到跟随子墨而来的几个,好像是饿死鬼托生的,满饭桌开抢美食,而且个个粗鄙不堪,南宫炎皱皱眉头,毫无食欲,起身离开。

“哎!我肚子不舒服,要……”

“我陪你” 傅千影还是不放心皇子一个人,小心总是没错的。

小胖墩看见皇子和傅千影离开,喜笑颜开,一直看几个货在狼吞虎咽,小胖墩刘大力早就十分难耐,口水流到脚尖尖。

若不是皇子在,早就打翻满桌的好菜肉,吃个够。

当皇子和傅千影刚刚走出门口,背影消失在门框之后时,小胖墩刘大力,像个大馋猫一样,爬到桌之上,开始抢一块肉腿。

而这快肉腿刚刚好就在何小靓前面的盘之中,何小靓手里虽然不断的向嘴里塞涌食物,可是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这快自己盘前的肉腿。

警惕的何小靓看到小胖墩刘大力爬到桌之上的刹哪间,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的肉腿时,第一时间就身手去抓。

小胖墩刘大力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抓,就差一点点时,却被何小靓抓在手。

小胖墩刘大力这个眼馋啊!满眼是嘟嘟的神情。

何小靓以胜利的姿势和表情调戏着小小胖墩刘大力,‘哈哈谁叫你刚才把我摔个跟头’

小胖墩刘大力眼中冒火,盯看何小靓,又看看正在和子墨狂饮的独战天下,无奈的四处看看桌面,开始在碗碟中挑肉吃。

子墨和大哥孤独天下已经喝过五坛老酒,子墨早就醉的稀里糊涂,独战天下也开始眼睛朦胧,可是两人还在端碗相碰。

“碰,呯!”

“咣当”

响声不是子墨和大哥的碰杯声,而是小胖墩刘大力和何小靓,马成,冷汐言三人的争抢声。

当抢光桌上的最后一根青菜时,四人开始抢夺放在墙角的几坛老香酒。

小胖墩刘大力肉肉的身子虽然比小靓,马成,冷汐言小,可是很灵活,还很有力。

小胖墩刘大力扑到酒坛前,抓起两坛酒的同时,屁股左右摆动,一左把马成撞飞,一右把冷汐言撞到在地。

“哈哈哈哈哈”在三人身后的何小靓看着比刚才自己还狼狈的两人是哈哈大笑。

被撞飞的马成和冷汐言这才明白何小靓为毛不上,而是躲在后面,原来这小孩气力大的惧怕。

何小靓不紧不慢的抱起剩余的一坛哈哈大笑:“这就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哈哈”

马成和冷汐言护使一个眼神,两人懒洋洋的站起,忽然从两边发动攻击,抢夺了何小靓怀里的酒。

何小靓大急:“你们忘恩负义”

“哈哈,谁叫你晕我们,哈哈哈哈” 马成和冷汐言一个人抱酒坛,一个人端碗,开始喝酒。

小胖墩刘大力坐在一边,咕咚咕咚对这酒坛口喝了大口,看着何小靓无不郁闷的神情,小眼眨巴眨巴,抓起身边还没开封的酒坛扔了过去。

正在郁闷的小靓接过酒坛后,立刻眉飞色舞,去泥开口,走到小胖墩刘大力身边坐下,举起酒坛和小胖墩刘大力碰坛而饮。

马成和冷汐言也来到小胖墩刘大力何小靓身边,席地坐下。

马成呵呵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打开,原来是一盘油炸树豆。

马成把油炸树豆倒在一个盘子中,四人开始用手捏着,笑着,碰坛。

冷汐言的一碗酒被三个大坛这么一碰,半碗洒出,冷汐言一口喝干:“我去偷子墨那半坛,嘘!你们别出声”

“海尔·亨特爵士。”

“我是!”海尔·亨特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修士。修士穿着补丁衣服,打着赤脚,衣襟上的七星红芒夺目的耀眼。

“布蕾妮·塔斯爵士请你到哑语厅用餐。”

“哦,好吧,修士能为我带路吗?”

“服侍爵士是我的荣光。”修士谦卑的说道。

海尔·亨特跟着修士来到了哑语厅,他没有看见布蕾妮·塔斯。

“我可没有看见布蕾妮呢。”

“她还在总主教的静默室里接受祝福,马上就会来到。”修士说道。

修士带领着海尔·亨特坐到一饭桌上,各种各样精美的菜肴和肉食端了上来,还有海尔·亨特喜欢的青亭岛的葡萄酒。一个水晶盘子里盛了一些碎冰。水果和蜂蜜也放到了长桌上。

“请慢用,布蕾妮·塔斯爵士马上就到。”修士谦卑示意,随后退出。

海尔·亨特并不是个客气的人,事实上他非常粗鲁,对七神并无敬意。他认为不管是七神还是红神,都是巫师手里玩弄人心的权术。至于那么巫术,更是黑暗的魔法。

海尔·亨特开始大快朵颐。

在他的肚子还没有填饱的时候,海尔·亨特感觉到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什么东西在眼前摇晃,他定神一看,一切正常。

“难道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他自嘲一笑,接着继续喝酒,一边向大门看出去,“布蕾妮为什么还不来?这也等得有点太久了吧。等等,好像不对,我怎么漂浮了起来,身体怎么变轻了……”

轰!

海尔·亨特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两名麻雀走了出来,面无表情,他们把海尔·亨特解除了武装,脱下了铠甲,然后把海尔·亨特穿上了他们一样的麻布粗衫,并为海尔·亨特剪断了头发,如他们一样的短发,随后,把海尔·亨特拖走。

*

布蕾妮·塔斯从总主教处告辞出来,来到前面的圣堂静心室找海尔·亨特。修士告诉她,海尔·亨特走了,他觉得等她太久了一点,他决定先回住处等她。

“那家伙一定又是酒瘾犯了。”布蕾妮·塔斯没有多想,她对修士和七神是绝对信仰的,她是个单纯而虔诚的女孩,她圆通不够,诚实有余,随后向修士们道别,离开了贝勒大圣堂。

*

红堡内,史坦尼斯在不心浮气躁的踱来踱去,他的廷臣和武将们大多数人都已经出征,洋葱伯爵戴佛斯,红袍僧索罗斯,法务大臣艾利斯特·佛罗伦等等都离他而去,君临城六千黑甲军是城市里的唯一武装力量。御林铁卫和雇佣军团勇士团是他的贴身护卫。

史坦尼斯一世烦躁不是因为城市里兵力空虚的不安,而是因为威尔并没有来到君临向他宣誓效忠,并且也没有回信。

他迫切需要有能力的人建立情报网,并且把手伸进狭海对岸去,各大自由贸易城邦的情况,他希望能掌握。尤其是拥有龙的雇佣军团的确切消息。

是龙令史坦尼斯一世真正的不安。

他暂时还没有想到能消灭龙的办法。

他需要威尔这个人。

一个具有无面者异形能力的人。

如果无法在短期内建立起情报网,威尔具有去狭海对岸暗杀坦格利安的能力。他如果肯和梅丽珊卓联手,能把龙扼杀在幼年时期。失去了龙的坦格利安就好像失去了牙齿和虎爪的老虎,不堪一击。

“继续给威尔写信。”史坦尼斯喝道。

“是,陛下。”派洛斯忙道。

“加急,命令他立即赶到君临,十万火急。”

“是,陛下。”

可!

轻轻的响了一下敲门声后,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推门而入:“陛下,贝勒大圣堂的少女主教求见。”

史坦尼斯看一眼一旁的梅丽珊卓:“让他进来。”

“是,陛下。”

少女主教低头走了进来,神情谦卑。

史坦尼斯一世坐上高椅,居高临下的看着主教。

“陛下,总主教明天将为陛下的南征举行祈祷胜利的神祈大会,总主教和我们七位大主教还有数百信徒,都希望能看见陛下在七神圣堂的身影。”少女主教把总主教的信递给巴利斯坦·赛尔弥。

巴利斯坦·赛尔弥把信接过来,再递给史坦尼斯一世。

史坦尼斯一世忍住把信扔进火盆的冲动,他耐着性子拆开信,扫了一眼,说道:“知道了。”

“陛下,明天的神祈大会上,我们这些虔诚的子民能看见陛下的伟岸身影吗?”

“我会来的。”史坦尼斯一世挥挥手。

“是,陛下!”少女主教躬身退出,并向梅丽珊卓点头致意。

梅丽珊卓偏着头审视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少女主教的身影。

“梅丽珊卓女士,你怎么看?七神圣堂的神祈大会?”史坦尼斯一世说道。

“陛下,我没有在火焰中看见危险的预言。”梅丽珊卓说道。

“陛下,请允许我明天我率领御林七铁卫进入圣堂保护陛下和王后。”巴利斯坦躬身说道。

“要是真有事,你们七位人数也少了。”梅丽珊卓说道,“麻雀们的数量太多了。”

“圣剑和圣盾武装都已经解除。”史坦尼斯一世说道。

“的确已经全部解除,但如果那只是表面现象呢?跳蚤窝里的流浪汉和来自河湾地避难的难民可不少,大麻雀一声令下,这些人拿起武器来,就是武装。”梅丽珊卓说道。

“依你说,如何?”

“明天御林铁卫全部出动外,再请守备军司令贝里·唐德利恩带领一千黑甲军于贝勒大圣堂的广场外列好战阵,以示军威。”梅丽珊卓说道。

“要不,明天你也去吧。”史坦尼斯对梅丽珊卓说道,“虽然很不合适,但你是我的国师,从大麻雀的反应,我能看出他对我的忠诚度究竟有多高。”

“我是七神信民的眼中钉,我去,他们的神祈大会就无法进行下去了。”梅丽珊卓笑得众生颠倒,“陛下,我会在梅葛楼为你祈福。今晚,我也会向红神祈祷,看看火焰能告诉我们什么。”8)


地上的人似乎就连动都动不得,他勉强只能睁开眼睛,只是睁着看着,看着常青。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带起骄阳下树影中的两个少女裙角飞扬,一白一红,煞是好看。

“若是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仙兽吧?仙兽界都归龙族管理,跟我们仙禽界很少有来往,你们若是投入我的门下,还得去登记,很麻烦的。”

此时颜堇又捧着一大捧剥好的板栗走了过来,额头上还沁出细密的汗水,他把板栗一股脑全放进云拂的竹篮里之后,开口说道:“我们是最为末端的小仙,龙族怎么会有这么多精力来管我们,只要没有闹出大乱子,都没关系的。”

话虽如此,可云拂还是担忧,虽这些日子苏访儿没有再来闹事,可是他们若是跟着她,以后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太不安定了。

见云拂脸上犹豫不决,白芯一把扯住她的衣袖,装模作样地擦着自己眼角的眼泪,尽量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仙君大人,我们修炼了几百年才得到这样的仙缘,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收留我们吧,我们会很乖的,平常绝不闹事,只跟在仙君大人身边静静地修炼即可。”

说完还用她那一双我见犹怜的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云拂,看得云拂的一下子软了下来。

“好吧,你们以后便跟着我吧。”

既然他们俩已经是她的人了,她也不好亏待他们,于是站起身来,朝他们说道:“近几日我找到了一个灵气充足的好地方,待会就过去修炼,你们跟着我一起吧。”

两人显得异常兴奋,这可是走对门路了,有仙君大人的带领,定要比自己瞎修炼要事半功倍。

“云拂!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拂回头看去,便见身着黄衣的衣乐心在远处朝她招着手。

衣乐心,与云家并立的五彩鸟族四大家之一衣家的未来继承人衣辗何的掌上明珠,与云拂两人并称五彩鸟族两大废材。

五彩鸟族仅有的两个天生只有一彩的,除了云拂之外,便是衣乐心了。

但衣乐心乃衣辗何挚爱的妻子所生的唯一的女儿,虽是一彩之身,却备受宠爱,与云拂的待遇有着云泥之别。

众人虽看不起她,却因为她父亲的缘故,总归也没当着她的面羞辱过她,只在背后偷偷嚼着舌根,发泄着他们的不屑之语。

可能是因为她们都是一彩之身,衣乐心对云拂格外亲近,常常来找她玩耍,久而久之,两人便成为了朋友。

云拂朝远处的黄色身影露出一个笑容,站在原地,等着她过来。

“云拂,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苏家此时都炸开锅了!”衣乐心跑到云拂面前,便眉飞色舞地说道,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哦?苏家?见衣乐心这神情,应该是发生了有趣的事情。

云拂长眉一挑,兴致勃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衣乐心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又带着几分得意道:“你猜?”

云拂知道,只要衣乐心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必是发生了什么让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

她很是配合地摇摇头:“我猜不出来,你告诉我吧。”

夏惜文说完上了花轿,一股太阴之气从花轿里喷发而出,罩在地上昏死的接亲队伍,都纷纷站起身,一脸懵逼,就听孟婆大喊:“鼓乐手赶快奏乐!”

“哈哈哈哈,可笑,滑稽,此孽畜杀了如此多人,嗜杀成‘性’,与魔修有什么区别?放过他?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雷啸腾放肆大笑,眸光‘阴’沉,他要亲手宰乌恒泄愤。

你心里会萌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哪怕为他死都是一件幸福的事儿!”“你若死了,圣宗数百万年的基业传承便真的就彻底覆灭了,你怎能对得起辛辛苦苦创建圣宗基业的列祖列宗?”老者沉声大喝。

刘阳儿连忙到大门去迎,却见几人已经步入院中。为首一人,三品武王修为,身着精致便服,眉宇间英气袭人,举手投足间,威压重重。

刘阳儿一看定是九王爷无疑,就要行礼叩拜却被其一把拦住,开口说道:“刘公子,不必多礼,今日本王来此还是有求于你!”

刘阳儿一听也就作罢,亲自领九王爷到客厅,并叫缪杰快请公主和猴圣来客厅相见。公主和猴圣很快来到客厅,见过礼后,坐下叙话。

刘阳儿说道:“王爷驾到,定有要事,只要刘阳儿能做到的,尽管吩咐!”

九王爷打量一番刘阳儿后说道:“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听闻刘公子,孤胆英雄,救众武者于绝境之中,丹医超绝,妙手回春,本王着实佩服的很。本王也不绕弯子,这次来是来招贤的。本王督办我朝部分边境防务,由于近年边境多有摩擦,我将士时有死伤,急需如你般丹医师坐镇军中医务。本王诚恳邀请你出任边防军医务总办,授你将军之职,为国效劳,你可乐意?”

刘阳儿连忙说道:“王爷厚爱,使刘阳儿受宠若惊!但刘阳儿难以从命。当初刘阳儿赶来皇城,是因救人紧急,在皇城可最快找齐药材炼丹。谁知所救人中有公主,又谁知破天荒地公主会入住此地,受敏王所托,要守护公主,责任重大,岂能从军?若是军中缺少丹药,尽管送来药材,我自尽力为之。”

刘阳儿这番话,说的都是实情,有进有退,态度诚恳,又拿敏王作挡箭牌,九王爷听了心里也清楚,刘阳儿所言虽是实情,但推辞理由并非充足。可要强邀也无理由,这小公主还当面摆着,况刘阳儿已答应炼丹,也算事成一半,便对刘阳儿说道:“说的倒也在理,既然刘公子无意便不强求,但这炼丹这事,现先预订为我炼制二百份夺天丹,每份只需成丹十颗,不知如何?”

二百份夺天丹,这九王爷出手真是豪迈啊!刘阳儿暗叹,不过要求交丹十颗要求已是苛刻,按照炼丹成规都是交丹八颗,而夺天丹难炼,以往求人炼制也只要求交丹五六颗,不过自己可以成丹十六颗,这其中可是有巨大好处啊!九王爷看到刘阳儿不说话,以为刘阳儿不想答应,就继续说道:“刘公子这样的炼丹大师想必不缺上品玄玉,我便以脉源晶支付炼制费。一炉百颗,就以十颗之价为炼制费,一颗夺天丹五亿上品玄玉,可折算成五万脉源晶,每炉炼制费十颗,就是每炉炼制费五十万脉源晶,二百份是二十炉,炼制费就算一千万脉源晶,刘公子是否满意?”

脉源晶!虽然刘阳儿没有见过脉源晶,但是知道脉源晶是何,要知道每座灵矿都有矿脉,矿脉品级高低决定了灵矿品级,而矿脉都有脉源蕴养,这脉源晶就是从脉源中直接开采的,其天地能量精纯度比上品玄玉几千倍倍,市场上一块脉源晶价值一万块上品玄玉,不过这些脉源晶都被像九王爷这般的顶级人物垄断了,世面根本没有流通,也是有价无市,一千万脉源晶若是流通到市场上绝对不止一千亿上品玄玉,这一举二得的好事刘阳儿何乐不为呢,就立即说道:“炼丹乃我本份之事,一切照王爷意思。”

见刘阳儿答应,九王爷便交给刘阳儿一只储物戒子,说道:“此是一千万脉源晶作为炼丹费先预付,望公子日后尽心。”

刘阳儿也不推辞,大方收下储物戒。九王爷见事已办毕,就起驾告辞,刘阳儿也不挽留,恭敬送别。

上午送走了九王爷,下午又迎来了 十一王爷。这十一王爷倒也爽气,一见刘阳儿赞美了一番后,便直言:“听闻公子上午回绝了九王爷的好意,本王也就不自讨没趣,也请公子炼制二百份夺天丹,谅必公子不会拒绝吧?”

刘阳儿道:“谢王爷体谅!炼丹乃本份之事自当尽力。”

十一王爷一听,便将一千万脉源晶交于刘阳儿,也算是预付炼丹费,可见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刘阳儿和九王爷的交易,刘阳儿也不推辞欣然收下,十一王爷见此就起驾离开。

第二日清晨,七王爷身着王袍,带着仪仗到了别院,这可把“横山十义”等惊倒,这些散修,平时何曾见过王家威武。刘阳儿也是见礼后,将七王爷迎入客厅。

刘阳儿一见七王爷穿着王袍,摆着仪仗,肯定是依着朝庭的名义来说事,果然这七王爷在一番赞美客套之后,即言:“听闻刘公子丹医之一术冠绝天下,实乃我朝幸事,今太医院缺柱梁之材,刘公子正好入太医院,为朝庭效力。”

刘阳儿忙道:“若单论炼丹,草民或有些能耐,但是医术,却不敢自得,若有传言,皆为妄传,岂能胜任太医之职?弄不好,反一惹一身祸业。更何况,我散漫之人,受不得宫庭规矩,所以日前九王爷和十一王爷来邀,也皆拒之。望王爷能体谅草民苦衷。”

那七王爷听毕,却早有准备,扔出一块太医院顾问腰牌,接上道:“倒也有些道理,但聘你为太医院顾问,只在重要时刻相召,你总不会相拒了吧?”

刘阳儿一见如此,倒也不好推脱,便接了腰牌口中称谢。

七王爷心里清楚,刘阳儿回了那两个王爷,而接了太医院的腰牌,也算占了上风,心里高兴,又道:“皇宫大内预订刘公子炼千份上品玄药,一切照例,这是五千万脉源晶充作炼丹费。”

刘阳儿也不推脱收下脉源晶,七王爷见事巳办毕就起驾回去。

连续来了三个王爷,又分属三股不同势力,刘阳儿全都应付过去,一共收下了七千万脉源晶,这可是天量啊!刘阳儿从未拥有过如此巨量的财富,在深为这些王爷巨富感叹同时,心里倒有点不安心起来。倒不是怕这炼丹之事,只是觉得这次若非事先繆建刚讲解皇朝内幕,自己还真不知如何应付呢,肯定不能侥幸过关。同时又觉到,这皇室,可不至这三股势力,若是,那敏王又系那一股势力呢?这小公主入住别院就这么简单?

按下诸多疑问,骑上小白虎,刘阳儿就出了院门,到青阳宗去拜访韩长风。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是青阳宗名气很大,刘阳儿只是问了几次,就轻易找到了青阳宗。青阳宗总宗所在之处,也就和炼器师总会类似规模的建筑群。来到大门,刘阳儿正要拿出韩长风令牌,和门口警卫说明来由,就见里面走出一武王,正是在八面玲珑塔中结缘的青阳宗核心弟子金星。金星一见刘阳儿,就道:“宗主已经在等刘公子了,请跟我来!”

外面的七星门弟子们寝食难安,里面的韩小凝等人没有任何的感觉,他们进来了多少人,哪个宗门的,都不要紧,因为护山大阵自然会料理的,这样的进来一个死一个,相信他们也没有胆子和魄力真的一直往里面填人!

果然,自从一起进来十个弟子也无人活着回去之后,众宗门也就老实了,一个个的又开始眯着了,就好似他们来真的为了看热闹找人的一样,反而是巨灵门,又让人给推到了风口浪尖的,毕竟,这些宗门里面,实力最为强大的便是巨灵门了。

其实,巨灵门的掌门心中也没有谱,这大阵这么的厉害,他们真的能破的开吗?这要是破不开,他们能强攻吗?

一想,不行!要是人家的老祖没死呢!他们不是找死了吗?何况,人家一个大阵都破不开,还说什么占领这整个宗门,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搞清楚了自己的人生定位之后,这巨灵门的高掌门也不着急了!反正你想报,他们怎么说也是个大宗门,只要不大头阵,不真的大规模的攻击,便是七星门事后要算账,那也轮不到他们啊!

这就叫做什么,叫做耍无赖!因为耍无赖可以保全自己,所以,高掌门毫不迟疑的这么做了,还是在七星门外守着,却再也不派弟子进去了,反而是别的宗门,谁喜欢进去就进去吧,他也不管了!

就在这样的试探中,七星门外的宗门就这么坚持了半年,半年的时间,有的宗门走了,有的宗门来了,很是热闹的样子。而巨灵门的高掌门便是心中着急,也仍然没有轻举妄动,都在等,等一个时机。

而半年后,大殿内,最先睁开眼睛的慕掌门,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看周边,一片的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还在梦中吗?或者是,还在那爱恨纠缠之中。

“醒了一个。”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慕掌门猛的一回头,看到了小狸和姜楠,这个瞬间,慕掌门的心中有惭愧,有愧疚,还有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果然是幻境。多少次,他在那幻境中清醒了过来,但是,为了求一个结果,他并没有清醒过来,现在十世的生活好似还历历在目的,他不敢忘记,不能忘记。

“小师弟。”慕掌门轻声开口喊道,姜楠冷冷的看着他。

“慕掌门还是不要脸攀扯关系为好,我是被宗门给驱逐的弟子,算什么师弟。再说了,当初慕掌门看我受刑,可是没有留情半点。”姜楠这么说道,那慕掌门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说的都实话,曾经的他也的确是不怎么样,师弟不相信他也是有的,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改了,所以,他希望师弟能够原谅他。

不知道为什么,慕掌门就觉得这个感觉十分的强烈,好似要是姜楠和这个妖兽小狸不原谅他,他就十分的不安,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样。

小狸看到这样的慕掌门笑了,真的以为他那阵法中只有一点幻境吗?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的苦,若是真的只有一点幻境,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她可是在里面下了心理暗示,只要他们一天不原谅对方,一天不亲口说出我原谅你几个字,他们就会一直痛苦,将梦境中体验到的痛苦,不断的继续下去。

这其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比起这个来,小狸甚至觉得或许死会更轻松一些。可是整个宗门还指望着他们来出心出力呢,他们想死也没那么容易。这是心理暗示的强大之处,没有她和姜楠的默许!他们连死都做不到!

“小师弟,我错了……不,不仅是我,我们都错了,希望小师弟你能原谅我们,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那慕掌门这么说道,姜楠根本就不给他纠缠的时候,而是对韩小凝点点头,韩小凝走了过来,接着做思想工作,

你不是改过自新了吗?你不是想要竭尽所能的想办法进行补偿吗?好吧好吧,我们有许多发光发热的机会,都给你留着,绝对不让人跟你抢。

就这样,在韩小凝的孜孜不倦的教诲之下,在小狸的阵法协助之下,慕掌门终于找到了自己全新的人生追求!那就是燃烧自己,奉献自己,照亮别人!

作为七星门的掌门,怎么好意思放着整个宗门的人不去管,而只想着自己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呢!从此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宗门的整体利益重要,什么事情都没有,弟子的安全重要!他要做七星门,历史上最负责任的掌门!

所以,慕掌门清醒了一天之后,容光焕发的走了出去,准备开始新的掌门人生。他觉得自己好像新生的一样,整个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感觉,若是没有不被原谅的痛苦,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呀。

当然,慕掌门走出来的瞬间,也惊动了在外面的七星门弟子们。他们揉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等了半年时间,总算走出来一个活人。

而且这走出来的人还是他们的掌门,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虽然慕掌门的大弟子又有些失望,这半年的时光,他已经习惯了当家作主的感觉,可是,仍然老老实实的将手中的权力交了出来,不为了别的,只会让他打不过自家师傅。

“外面的人是怎么回事?”慕掌门已经听说了外面的情况,因此才特意如此问道。

“师父,自从您和长老们在里面失去了联系之后,外面这些宗门又一个个的把我们包围了,有的宗门说是为了帮忙,还有的宗门打着寻找自己的掌门和弟子的旗号,反正一个都不走,足足在外面等了半年。按照弟子的看法,这些宗门全都是不安好心的!

他们觉得您和长老们全都被困在里面了,他们也知道老祖也被困在那里面,因此全都来打探消息了。甚至还有那直接派弟子进行探索的,只可惜被我们的护宗大阵给杀了,他们什么消息也没打探到。”

那弟子如此说的时候,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慕掌门看了什么也没说,而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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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一脸惊疑不定的望着陈阳,漂亮话谁都会,只是没有人能确定陈阳到底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冬星辰的情况他们心里面清楚的很,像他们这种废物,根本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留在洪帝城之中,压根也没什么作用,这陈阳除非是脑子抽了,否则的话怎么会将他们留在洪帝城之中呢?

不过大家一想就明白了,对呀,现在洪帝城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了,如果陈阳将他们赶出去的话,以后陈阳可就是光杆司令了,而这个洪帝城存在与不存在都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大家不用想太多,我不会赶任何人走的,如今这阳帝城百废待兴,需要大家来一起建设,我陈阳既不是铁木族人,也不是铃木族人,所以不会有什么种族偏见,不会针对任何一个人,从今往后,大家好好过日子就行,只要别闹什么事,我也不会管你们的,嗯,对了,阳帝城终归是需要有人管理的,丹老!”

“老奴在。”白发丹老连忙走到了陈阳身边,抱拳道。

“以后这阳帝城的管理就交给你了。”

“老奴必定不负少主所托!”

陈阳微微一笑,了头,这才是道:“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找丹老就行了!”

这所有人一时间都懵了,这就结束了?

不是,这讲话也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什么都没就结束了?

结果瞧见陈阳已经走了,众人是面面相觑,本以为这陈阳如今意气风发的,肯定要有一些激扬澎湃的发言,又或是来震慑,结果什么都没,就随便和大家聊了几句就散了。

众人也是无奈,既然完了,那就散了吧,纷纷离开,而白发丹老就将自己的那些手下给叫了过来,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这便是让他们走了。

其实陈阳对做老大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也不善于管理,所以这一切事情都交给了白发丹老,如今阳帝城几乎是个废城,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管理的地方,就随便他们自己来了,而陈阳则是来到了洪帝的住所,趁着无人之时,大手一挥,洪帝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此时的洪帝一脸都是恭敬之色,抱拳道:“少主。”

“走吧,带我去你的藏宝库看看!”

“是!”

洪帝旋即在前方带路,不一会儿便带着陈阳来到了藏宝库入口处,这藏宝库的入口自然是隐蔽的很,而且有机关的,而且比青帝的秘境入口还要隐蔽,虽然洪帝城全都被洗劫了一番,不过这藏宝库显然并没有遭殃。

等洪帝开了这藏宝库之后,二人便是进入了其中,这一进去简直就是来到了一个冰寒灵气浓郁的世界,放眼望去,雪白一片,到处都是各种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而且这些天材地宝都是相当珍贵的。

“你之前所的冰魄针在哪里?”陈阳连忙问道。

这洪帝可是有一件看家法宝,而且是天地而生的先天至宝,只是因为这先天至宝比较特殊,就连洪帝也无法驾驭,所以就一直放在了藏宝库之中。

“少主跟我来便是。”

在这冰寒的世界之中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冰山之上,而在这山之处,便是见到一股寒光正在山之上缭绕。

“少主,那一道寒光就是这冰魄针了!”

洪帝连忙指着那一道寒光道:“只是这冰魄针乃是天地而生,威力虽然巨大,但是根本没有人能够驾驭,我的父亲就因为使用了冰魄针,反而被冰魄针打成了重伤,不治身亡了。”

“那你父亲可真是有够悲催的。”陈阳挑眉望着那山上的寒光:“没有人知道这冰魄针的存在吗?”

“没有,这冰魄针是我父亲第一个发现的,随后就直接带入了这藏宝库之中,知道这冰魄针存在的,只有我和我父亲而已!”

陈阳微微头,这一次把洪帝给降服了,好处确实也不少,这藏宝库以后就都是陈阳的了,包括这冰魄针也一样。

先天至宝啊!

上一次在大士界遇到的汲天葫芦那也是先天至宝,不过那汲天葫芦只不过是辅助型的先天至宝,而且等级自然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但这冰魄针可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在山脚下,也能感受到这寒光的凌厉,以及一股没来由的森寒。

当然,这先天至宝一般是没有法灵的,而现在这冰魄针之所以无法降服,并不是因为有法灵的存在,而是没有一股绝对的力量能够掌控它。

虽然洪帝与洪帝的父亲都是修炼的冰寒属性功法,但只能他们的力量还达不到能够掌控冰魄针的地步,从这个方面来谈的话,冰魄针的威力显然也是相当厉害的。

亲王手中的铁棒法宝名为崩天棍,同样也是先天至宝,上一次交手过了之后,陈阳心里面就清楚这崩天棍的威力至少比太极图还要高上一个等级,但是话回来,太极图毕竟是全能型的法宝,各方面能力均衡,而这崩天棍则是攻击型的法宝,攻击力比太极图高着很正常。

现在陈阳是没有本事和亲王抗衡,那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还无法将太极图的威力释放出来,毕竟修为境界差的太多了,哪怕是掌握着先天至宝,想要和至道境十六元星的强者对抗,真的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陈阳打量着冰山之上的冰魄针,思量着该如何才能驯服这先天至宝。

既然是冰寒属性的先天至宝,要能够驯服它的话只有三种方式,要么就是修为境界达到至道境二十元星之上,直接利用强横的手段镇压,要么就是利用属性相克之法,冰属于水属性,也就意味着需要用木属性来对抗,而陈阳乾坤戒之中正好有古藤精王,让古藤精王来克制这冰魄针,似乎也是可行的,而最后一种方法利用属性同化之法,陈阳只要释放出来更强大的冰寒之力,根本用不着镇压或者驯服冰魄针,那冰魄针就会乖乖自己跑过来认主了,这办法陈阳也可以考虑一下,掌握着太元核的话,同化属性基本不会是什么难题,问题就是如何才能淬炼出比冰魄针还要高级的冰寒之力,如果流云冰蚕在这里的话,或许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可惜了,陈阳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来到冬星辰,否则的话一定会将流云冰蚕带过来的。

迟疑片刻,陈阳便和乾坤戒之中的古藤精王商量了一番,古藤精王自然是应下了,紧接着着无数藤蔓就从乾坤戒之中飞了出来,朝着那冰山的山而去,尝试着先将那冰魄针给困住,而陈阳自然也得想办法,淬炼出来高级的冰寒之力。

古藤精王的等级现在还算不得太高,想要困住冰魄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陈阳也得有两手准备,至于这冰寒之力,最为纯粹的当然是自然之力了,由自然元素转化为的冰寒之力绝对是最纯粹的存在,可是这自然元素的最高等级不过是十二阶,如果放在星辰大海之中,自然算得上是最高等级的冰寒之力,可是,放在这冬星辰之中,就连这肆虐的寒风之中所夹杂的寒气,其中的冰寒之力就足以达到十二阶的自然元素。

也就意味着,陈阳如果想制造高等级的纯粹冰寒之力,就必须打破自然元素的等阶,可问题是,自然元素的等阶就那么高,如果想要突破,冰寒之力怕是不会纯粹了……

“施文德他,不会被人给打伤了吧?”

王扬杰一听到施文德出事的消息,就下意识地想会不会是陈逸干的,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就怕听到他被人打伤打残甚至打死的消息。

“打伤?比那惨多了。”

林文东嘴角翘了一下,似乎有些幸灾乐祸,随即又抿了抿嘴唇,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虽然我一直说他是疯狗,但我没想到,他是真的疯啊,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吗?他跑公安局自首去了!”

“啊?自首?”

王扬杰瞪大了眼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施文德那种人渣,怎么可能跑去自首,这不扯蛋吗?

“是啊,自首。”林文东摸着嘴唇上的胡茬,说,“据他自己交待的,总共十几项罪名,就算不被打靶,也是无期。而且,还牵涉到一大堆人,跟他合伙开公司那班人,恐怕一个都跑不掉,都得倒大霉。”

“这……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王扬杰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林文东不可能跑过来跟他来扯这样的谎。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林文东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奇怪起来,他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后面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呢。他不但交待了自己的罪行,还带了一大堆证据,把他爷爷,他父母,他小叔一家,小姑一家,全给举报了。”

王扬杰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道,“他……疯了吧?”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你这样的反应。”

林文东叹了口气,“这一下,他们家算是彻底完了。我听到消息,当天晚上,他爷爷就被气得吐血,住进了重症室,恐怕没几天好活了。现在整个施家已经乱成一团。”

王扬杰听着他的话,半天反应不过来。

施文德好端端的,居然跑去自首,把自己送进了牢房不说。还把包括他爷爷父母在内的几个亲人,都给举报了,把整个家族都葬送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扬杰怎么样也想不通,这件事太诡异了,想深了一些,甚至让他心底冒起了一股寒意。

好一会,他才开口问道,“那现在呢?”

“施文德死了,昨天晚上死在了里面。”林文东撇撇嘴,说,“说是自杀,可是,里面疑点太多了。”

王扬杰听到他死去的消息,因为对他之前的行为过于震憾,甚至没有为那个好友大仇得报的快意,“什么疑点?”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林文东声音低沉,用双手做了一个掐的手势,“掐死的。”

王扬杰一怔,迟疑地说,“这,太怪了吧,自己怎么把自己掐死?”

林文东嘿嘿一笑,说,“你要说是别人嘛,我也觉得离谱。但是发生在他的身上,我倒觉得不是不可能。”

王扬杰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直冲脑门。

“扬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乎常理的力量吗?”旁边,林文东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莫名的,他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

“我也不知道。”他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个影子摇散。

咕嘟咕嘟……啪的一声,电热水壶里的水开了,开关自动熄灭。

他拿起水壶,开始泡茶。

林文东在一旁看着,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安静起来。

好一会,王扬杰的茶泡好了,在升腾的水汽中,两人默默地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

“我记得上次你说,你那个朋友是练国术的。”一杯茶喝完,林文东再度开口了。

“嗯。”

“我最喜欢结交这样的高人了,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行,不过要过几天。”

“什么时候可以,你约了人后,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好。”

…………

王扬杰送走了一脸微笑的林文东和一脸兴奋激动的卫燕,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翻腾着,一直在想着刚才施文德的事情。

“扬杰。”

突然,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他一惊,脸上刚刚浮现恼怒的神情,就看到女友张若娟提着大袋小袋进来了。

他勉强挤出笑容,问,“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张若娟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不用上班吗?”他问道。

张若娟解释说,“今天完成了一个大单,老板给我们放了半天假。我跟同事去逛街,正好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你。”

“是这样啊。”

“我给你买了几件衬衣,你试试合不合身。”张若娟拿出一个袋子,就要拿出里面的衣服。

他说,“回去再试吧。”

“对了,我一会约了婉贞一起吃饭,要不然我让她叫上陈逸,你也一起去吧。”张若娟提议道。

“不要。”

王扬杰脱口而出,马上又反应过来,放缓语气,说,“我今天晚上有一个应酬。而且,陈逸他也挺忙的,下次吧。”

“那行,下次再约吧。”张若娟看了一下时间,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行,我让秘书送你下去。”

王扬杰把她送到门口,叫过秘书,吩咐她送自己女友下楼。

关上门后,他背靠在门上,松了一下领带,伸手搓着额头。

他知道,自己是被施文德的事情给吓到了,刚才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他以前对陈逸,最多的是羡慕,羡慕他的际遇,羡慕他的女人缘。

可是现在,陡然听到施文德的下场,他对陈逸,多了几分惧怕。

即使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也觉得,这件事,就是陈逸干的。毕竟,事情发生得太巧了,两人刚发生冲突没几天,施文德就出事了。

PS:居然又这么晚,晕,一天天的,都是忙不完的事情,我也很无奈啊。下一章会有的,不过太晚了,各位可以明天起来再看。

索林毫无礼貌地用烟斗的柄部指向地图,没有任何掩饰地嘲笑着说:“莱戈拉斯,你看看,我们伟大的法师阁下刚刚找到了我,他非常友善地声称想帮助我们寻回孤山的财宝,而他能提供的帮助就是这张地图和帮我们找一名霍比特人飞贼?”

莱戈拉斯挠了挠下巴看向甘道夫,法师居然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索林说的都没错。

“米斯兰迪尔,恕我直言,孤山是索林阁下从小生长的地方,除了可敬的矮人朋友之外您面前都是林地王国和长湖镇的居民,对那里现在的情况我们也是更加清楚,黑森林?河谷镇?我想您这张地图对我们可没什么帮助。”

“说的没错!”索林用拳头锤了锤桌面,扬起头说道:“对于那座山和周围的景物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而这个恶龙的标记更是说明不了什么,你只要去山下王国的大门前敲敲石头,它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个笑话再次引发了一阵哄笑,甘道夫却一直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直到笑声平息后法师才将身体前倾,伸出右手指向地图的一部分说道:“索林,我想你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位置,看看左边画的这只手吧,这里用矮人语标注着‘通向地底大厅的密道’,这才是这幅地图的重点。”

索林稍微看了看甘道夫所指的地方,颇为不屑地答道:“有条密道那又如何呢?你要知道我的祖父可是率领族人直接将孤山挖空了!孤山里的密道四通八达,我脑子里记的路可就有好几条。再说那条恶龙住在那里已经上百年了,你觉得他会对这些道路不清楚?”

“如果我的如尼文(矮人语)没有退步的话,这上面可是写着【大门五尺高,三人并肩行】,这个高度就算我这个老头也需要弯着腰才能进去,你们认为史矛革会探寻到这么一条它完全无法进入的小路么?”

甘道夫收回手掌将身体向后靠了靠,从巴德的角度看去可以发现法师银白长髯里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一群矮人都围上了桌前仔细看着地图上的文字,相互交头接耳开始讨论这篇记载的意义,可除了索林之外再无他人对孤山有所了解,巴林离开时还是个幼儿,完全提供不了什么建议。

“好了,即便有条密道又能怎么样呢?法师大人,你看看这副地图,画的丝毫不具体,我们就凭这么点线索就能够找到它的位置?”索林有点不太耐烦了,敲敲烟斗打算结束这场交谈。

莱戈拉斯和巴德虽然并不想掺和到和甘道夫相关的纠葛里去,但这事关系到老师们嘱咐的任务,相互使了个眼色,便由巴德上前开口道:“甘道夫先生,我是吉瑞安的后裔,长湖镇护卫队长巴德。您的这份地图即便再准确无误,毕竟只是一幅地图而已,史矛革可不会被这东西吓退。”

“正是如此,米斯兰迪尔,如果恶龙能够解决,即便没有密道我们也能进入孤山,反之的话只会成为孤山周围生命的灾难。”莱戈拉斯顺势帮腔道。

甘道夫抬了抬尖角帽的帽檐,看了莱戈拉斯和巴德两眼,他可没有想到看似与矮人们没太多关系的两名外人会加入这件事情的讨论,而且索林居然默许了这一切!法师转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向矮人。

“这两位是我们山下王国的世交,都林一族的朋友,你有任何话都不需要瞒着大家。”索林很干脆的解答了甘道夫的疑问。

甘道夫苦笑了一声,从怀里又摸出一把古朴的钥匙,钥匙具备着非常长的匙身和精细又复杂的齿槽,岁月的痕迹在白银上增添了一层灰黑色。

“诸位,我这里还有一把钥匙,是和地图附在一起的,我想这因该是用来打开密道大门的。这一系列线索都表明地图所指的并不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一条常规用的道路,似乎没有什么必要隐藏的这么严密吧?”

索林脸色沉沉地从甘道夫手上接过钥匙,“这是一把魔法钥匙,对应的门也一定带有魔力,你说的没错,这一定不是一道简单的门。”

钥匙在众人手中传递着,每个人都绞尽脑汁想从上面看出其中的秘密,但都一无所获。

莱戈拉斯端详了半刻之后将钥匙交给了巴德,然后好奇地拿起了地图,就在他触碰到羊皮的那一刻,地图突然闪现出了一些银光!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

“快看!这上面还有新的文字!”小莱只觉得体内的能量被地图引动了一下,他也不及多想,为了防止甘道夫发现异常立刻将地图上的变化说了出来。

甘道夫和索林等人都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莱戈拉斯连忙将地图放回桌上,向后退了一步。

巴德乘着桌边众人被地图吸引的时候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刚碰到这地图就感觉修炼的内力被引动了一下!该死,这上面一定有什么法术,你千万别去触碰。”莱戈拉斯按捺住心里的焦虑匆匆回答了巴德一句。

“月之文字!这是月之文字!”索林的惊呼从人群里传递了出来。

甘道夫也紧随其后对这新的发现做出了判断,“没错,这是矮人发明的特殊符文,魔法的力量隐藏了它们的存在。常规的月之文字只有在月光照耀的时候才会出现,而高级的符文有着更为精巧的设计,必须要用银色的魔法笔在和这些字写下的同一个季节、同一种月形和同一天的时候,这些字才会显示出来!”

众人听了他的介绍第一反应都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月亮并不显眼,霍比特人高悬的彩带和树冠遮挡住了月色,按道理来说并没有什么月光可以照耀在地图上,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莱戈拉斯身上。

“见鬼,这一定是我们平时修炼能力吸收的银月能量被月之文字感应到了。”莱戈拉斯和巴德心里都想到了原因,但对于这一切却没法做什么解释,二人只能故作惊异,巴德和众人一样盯着莱戈拉斯,小莱自己装出一幅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看向甘道夫。

“看来你非常受到银月的眷顾啊。”

甘道夫从小莱身上发现不出什么异常,只好将一切归咎于精灵和银月的亲和,毕竟地图上的月之文字是用了哪个级别的保护他也说不上来,要知道这地图在他身上已经放了有七十年了,这么久的时间里他可丝毫没发现到任何异常。

“好了,我们来解读一下月之文字到底带来了什么新消息。”索林兴奋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地图,小莱和巴德也因此都大大松了口气。8)


瞧见这一幕,百里红妆等人的神情亦是变化了几分。

“我了个去,他们这是在怕我们吗?”

夏芷晴呆愣的望着百里红妆等人,只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听错了。

白俊宇微微点头,“没错,他们就是在怕我们。”

下一瞬,夏芷晴的脸上突然漫上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一路走来都是我们担心对手的实力有多强大,现在也有修炼者惧怕我们了,我们这算不算是巨大的突破?”

听着夏芷晴的话,东方钰不由得轻笑一声,“你觉得是就是吧。”

百里红妆唇角微微上扬,对眼前发生的情况亦是感到十分好笑。

“没想到青林王朝的修炼者还有这么一番能耐,看来,我们这一路走到终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因为他们斩杀了青林王朝的修炼者,所以大家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毕竟,在此之前可从来不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我们接下来这一路都会很顺利了。”墨云珏笑着道。

面对其他修炼者那惧怕的申请,百里红妆等人丝毫不以为意。

事实上,只有强者才能够享受这样的目光。

他们从当初战战兢兢的行走在考核大赛中,到如今这般光明正大谁也不惧,当真是极大的进步。

小黑、小白以及白狮此刻正在众人的身后率领着三只风灵虎,六个小家伙走在一起倒是分外引人注目。

时间如白驹过隙,随着百里红妆一行人的实力提升之后,再也没有修炼者去找麻烦。

在这样的情况下,众人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已经到了考核大赛即将结束的日子了。

中央城池。

当百里红妆等人抵达中央城池的时候便见到了人山人海的一片。

这中央城池的范围比起他们之前所见到的任何一个城池都要大上数倍,饶是人山人海,却都能够住在这城池之中。

这里,就是考核大赛结束的地方。

明天,就是考核大赛结束的时间。

在这考核大赛即将结束的前一天,中央城池的修炼者们脸色各异,有人欢喜有人忧。

背井离乡两年时间为的就是能够在这考核大赛上取得好成绩从而成为门派中的一员。

积分足够高的修炼者自然是极为开心,因为这两年的奋斗都将获得他们最期盼的成果。

然而,积分低的修炼者们则十分忧愁,当初的他们意气风发而来,如今却是灰头土脸的回到王朝。

一想到这一切,他们便免不了忧愁一番。

至于一些积分中等的修炼者则在抓紧这最后一天的时间来掠夺积分,只要今天将积分掠夺过来,那么他们还是有些成功的可能。

当百里红妆一行人走进中央城池的时候,一道道打量的目光皆是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八名修炼者,六只契约兽,光是这一点便已经独树一帜,让人难以忘记了。

在一众修炼者的眼中,天罡王朝的队伍堪称此次考核大赛的传奇,一路走来都让人吃惊不已。

1687第1687章叶炫的震惊-修神邪尊

181、澎于秋有对象了?【6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936 强势爆发-神仙微信群

洛言弯下腰,在地上抓了一把雪,揉成一个雪球,发了狠,用了她所有的力气朝男人身上砸去。

0059:【比赛开始】-带刀禁卫

“这些家伙不怕死?”黑衣卫里,有一军官密语问向了出身高原的图哈尔。

033:等不及了-重生之王牌军妻

因为我明天要出门。不确定明天能不能及时赶回家来码字。

0710 乡义豪杰-汉祚高门

体质无属性,废物之体!

神器碰撞,因为三次天魔解体的超长发挥,加上震天神棒的护体,让他捡得了一条性命,但是全是骨头有大半断裂,潜力也被透支,加上天魔解体的后遗症,估计一个月之内难以康复,也就是说他至少一个月内难于动手了。

1008-官梯

1092 【空幻法灵】下-巅峰玩家

“啊?怎么了,你小子是不是偷人家媳妇被发现了?”柯子华在电话里大喊道,因为这个时候他看见吴雨辰走了过来,于是说话更加的大声了。

“咳,差不多吧,见面再说吧,我这就过去,你在哪里?”丁长生问道。

“我能在哪里啊,还不是在培训嘛,对了,我在校门口的咖啡厅等你吧,长生,你慢点开,我不着急”。柯子华说道。

果然,看到柯子华大声的打电话,吴雨辰就走了过来,待柯子华提到长生时,吴雨辰确定刚才柯子华肯定是和丁长生通的电话,于是上前问道:“怎么了,丁长生出什么事了?”

“和别人老婆那个,被逮住了”。柯子华坏坏的笑道。

“什么?他怎么能干这种事呢,真是败类,他在哪儿?”吴雨辰一听丁长生居然去破坏人家的家庭,恨得牙根痒痒,这事她是深有体会,自己父亲和那个歌舞团的团长不清不楚这件事让她很是没面子,所以她很恨那些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连带着恨上了丁长生。

“哎哎,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说着玩呢,你可不要当真啊?”柯子华一看这下麻烦了,本来自己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看来姓吴的小妮子还真是对丁长生上心。

“去你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啊,你说不说,他在哪儿呢?”吴雨辰看向柯子华的眼神开始变得冷起来。

“那个,待会他会到门口的咖啡厅去”。柯子华说道。

听完柯子华的话,吴雨辰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要说柯子华这小子也是够缺德的,既然吴雨辰这个样子去找丁长生,哪会有丁长生的好果子吃,你倒是给丁长生报个信啊,但是这家伙居然还像没事人似得,不过他是不去咖啡厅了,因为他已经预见到待会很可能会有一场血战。

“咦,你怎么在这里?”大中午的咖啡厅里没有多少人,所以丁长生一进门就看到了咖啡厅角落里的吴雨辰,而这个时候吴雨辰也看到了他,但是丁长生没看到柯子华这小子到哪里去了,还以为他去洗手间了呢。

“看到我很吃惊吧,这段时间你忙什么呢,我听齐老师说,厅里特批你这段时间可以不培训,有什么紧急的事吗?”吴雨辰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关键是丁长生对于吴雨辰的态度没有往心里去。

“嗯,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怎么了,柯子华呢?”

“没看见,丁长生,你忙的很哪,是不是忙着给人家戴绿帽子了?”吴雨辰喝了口咖啡慢悠悠的说道,但是这话一出,丁长生就意识到今天哪里不对劲了,吴雨辰平时可不没有这般定力,仔细一看吴雨辰,发现她端咖啡杯的手有点发抖,而且因为几根手指捏咖啡杯过于用力,她的手指已经没有半分血色,苍白的很。

“你怎么了?”丁长生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其他人,于是低声问道”。

“回答我的话”。吴雨辰强压着自己的愤怒说道。

“你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啊,我找柯子华有急事,是关于那个通缉犯葛虎的事,这件事你该听说了吧,前晚被我击毙了这段时间就忙这件事了”。丁长生试图转移吴雨辰的注意力。

“继续装,我问你,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找其他女人了,是不是破坏人家家庭了”。吴雨辰虽然很愤怒,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所以低下头,探过身体来,盯着丁长生,一字一句的问道。

“天地良心,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可真能开玩笑”。丁长生道。

为了配合吴雨辰的说话,丁长生也是身体前倾,但是没想到这样一来,自己算是掉进坑里了。

“我看你就是那样的人”。吴雨辰一看丁长生伸过来的脸,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反正将咖啡杯一杨,一杯的咖啡都泼在了丁长生的脸上,这下倒是把丁长生泼的一下子愣住了。

吴雨辰泼完丁长生也感觉到自己做的过分了,自己是他什么人啊,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自己什么事啊,自己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丁长生虽然愣了一下,本来想发火呢,但是意识到这里是咖啡厅,虽然人不多,但是一旦自己嚷嚷起来,很可能会把事情闹大,所以万万不能在这里发作,于是抽了一张桌子上的纸巾,胡乱在自己脸上擦了擦,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了,丁长生这个表现倒是让吴雨辰感到不知所措了。

于是扔下一百块钱,紧跟着丁长生就出了门,看到丁长生上了车,她也是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丁长生一边拿纸巾继续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看都没看吴雨辰,说道:“吴大小姐,请下车,我还有事要办,没工夫陪你玩”。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信你,这件事都怪柯子华那个混蛋,他告诉我说你被人家堵在床上了,你说这事谁听了不恼火,我这是关心你,所以你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吴雨辰心里也是有一种莫明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哦,不不不,我可不敢要你道歉,你还是算了吧,你是谁啊,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并不欠我什么,反过来呢,我也不欠你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我做了什么事也和你无关”。

“丁长生,你真是这么认为的吗?”吴雨辰凤目瞪得滚圆,眼睛里还有淡淡的潮气,这让丁长生感到很不忍心,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女人他是惹不起的,慢说玩都不能玩,即便是有那么点思想倾向,自己都得惹一身的麻烦,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看到这个人,王四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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