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mmmmm01.com_www.209789.com第八十八章 山寨和名牌-少将的腹黑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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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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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2.第1822章 太逆天了吧?-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94.恋爱吗?-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第一百二十九章 震怒-红楼之庶子风流

0064、勒索-圣武星辰

掘金队显然不知道自己在电视上得到了麦克布林直言不讳的批评。

但是,他们在所有篮球媒体齐刷刷用头条报道斯努比的‘惊世四双’时,制造了令人意外的小道消息。

据《科罗拉多纪实报》的报道,当晚比赛结束后,肯扬马丁带领JR史密斯、克里斯安德森以及内内通过秘密通道走后门闯入了客队更衣室。

这份报道十分详细,他们甚至表示在肯扬马丁等人闯入更衣室的同时,安东尼卡特在外面佯装敲门。

并且,他们强调当时更衣室里传来了很多激烈的叫骂,随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对抗。

这个新闻一开始并没有得到传统媒体报道,只是在互联网上发酵,但后来却越来越热闹。

因为有记者在迈阿密机场拍到了斯努比被激动的球迷撩起衣服时后背上显露出来的红色抓痕。

这被解读为杜格在更衣室里遭到了掘金坏孩子军团的攻击。

于是,开始有传统媒体介入报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告诉你们,当时我们都待在我们应该待的地方。”队长哈斯勒姆告诉迈阿密的媒体,他显然不想把更衣室的新闻闹腾到媒体上去。

这种事情在NBA并不罕见,很多时候,双方在比赛结束后会在球员通道或者更衣室里再干一仗。

只是,基本上双方都不会把这种事情宣扬出去。NBA官方也不想因为这种赛后寻衅滋事而破坏整个联盟的形象。

但是,很显然。迈克尔比斯利这个混不吝的菜鸟不会甩这种潜规则。他在参加一个电台访问的时候,主动提及了这件事情:“网络上的猜测都是假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与斯努比统治了更衣室,如果现场有数据记录员,他们一定会宣布斯努比在当晚砍下五双!”

“实际上是斯努比一个人统治了更衣室。”一旁的马里奥钱莫斯直言不讳的戳穿了迈克尔比斯利的说辞:“迈克尔看上去就像是跟迈克尔乔丹一起统治街头三对三比赛的奥尼尔奶奶。”

这样的谈论让迈阿密的球迷莫名兴奋,只要自家球员没有吃亏那就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而这两位热火球员的说辞也在当天晚上掘金背靠背的比赛中得到验证,肯扬马丁与JR史密斯都缺席了比赛。克里斯安德森的脖子上也能够看到明显的淤青。

在丹佛掘金官方给出的说法中,JR史密斯是因为在浴室洗澡摔断了鼻梁骨,肯扬马丁则是削苹果时不小心割破了左手胳膊。

这样的伤情报告让人们对斯努比的四双之夜发生了什么充满好奇。

但掘金队的公关经理已经明确告诉记者,他们拒绝回答任何与这件事情相关的提问。

与此同时,刚刚成为现役唯一四双先生的斯努比终于出现在了媒体前。当时,他正在和赛琳娜戈麦斯以及泰勒斯威夫特在迈阿密的一家奢侈品店逛街。

随后,忽然出现的哨兵报记者很冒昧的打扰了他们,然后询问了前一天晚上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

“我们之间很友好,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杜格很平静的告诉哨兵报记者:“我们只是探讨了中美两国之间的风俗差异,彼此都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这样的回答让记者一头雾水。

如果比斯利在现场,他一定会主动举手解释:JR史密斯喷了五分钟的垃圾话,斯努比展示了‘太祖长拳’与‘白眉拳’攻击鼻梁时的差别…但不管怎么说,JR史密斯的鼻梁就是这么断的。而小狗在结束打斗后去洗了一把脸。

记者是很好糊弄的。

但…麦莉塞勒斯让杜格感到了为难,尤其是在他脱光衣服之后。

麦莉塞勒斯在英国得到斯努比出现在泰勒演唱会的新闻后,她匆忙结束行程,直接从英国飞到了迈阿密。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见到斯努比,她不想给泰勒斯威夫特一丁点可趁之机。

“丹佛掘金的球员简直太混蛋了。”麦莉塞勒斯摸着斯努比的后背,她非常心疼的说道:“就算是女人也没有这么打架的。瞧瞧这些抓痕吧…噢,上帝,居然还在你肩膀上留下了牙印。他们真的是篮球运动员吗?”

麦莉塞勒斯的斥责让杜格充满愧疚。

但同时也庆幸掘金队那帮混蛋闯进了更衣室。否则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呢?

削苹果削的?还是在浴室洗澡不小心摔倒了?

这可不像是被拳头打断鼻梁,更不是被垃圾桶的铁皮划破胳膊。

“所以,那帮家伙就是因为你拿到了创纪录的四双数据,所以闯入更衣室殴打你?”坐在一旁的赛琳娜奇怪的问道,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斯努比堪称雕塑般完美的上半身上。她发誓,这是她见过最完美的身体:呈流线型的肌肉看上去并不夸张,但当眼神凝视它,立即能感受到力量从中扑面而来。

“额……”

赛琳娜的问题让小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家伙的确是因为‘不服输’闯进了更衣室,但被殴打的人也是他们呀。他们那么庞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客队更衣室里根本不好施展,而迈克尔比斯利那家伙迫不及待的展示了他的‘推手功夫’,所以他挡住了绝大部分拳头,然后杜格在后方饱以老拳,先是打断JR史密斯的鼻梁,随后又用手刀砍中克里斯安德森的脖子,最后当他挥舞起铁皮垃圾桶,肯扬马丁尝试着用拳头将垃圾桶打爆,但最后的结果是血洒当场……。

“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去拿医药箱。”麦莉塞勒斯心疼的说道。

赛琳娜连忙过去寻找医药箱。

赛琳娜最近正在迈阿密拍摄杂志封面,她听说麦莉从欧洲回来,立即赶过来与‘好姐妹’会合了。

两人忙忙碌碌给杜格敷好了药,赛琳娜最后甚至建议杜格去打一支破伤风以及狂犬疫苗。

这让杜格忍不住为迪士尼少女偶像的医学水平感到忧心忡忡,同时也在想,如果泰勒知道这件事情会发生点什么呢?

上完药后,换上正装的杜格又带着麦莉塞勒斯、赛琳娜戈麦斯去跟帕特莱利共进晚餐。

在见到帕特莱利之前,杜格完全无法理解帕特莱利在电话里得知麦莉塞勒斯跟自己正在一起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并且竟然还再三邀请麦莉塞勒斯一起过去。

而当杜格见到佩莉、这位迈阿密DM党分会第三小组组长时,他终于明白帕特莱利的热情激动来源于哪儿了。

坦白讲,这是杜格吃过最尴尬的一顿晚宴。

因为佩莉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强调DM党有多般配,为此她甚至拿出了中国的生辰八字批注以及塔罗牌、星相属性以及玛雅文化最后的赐福……。

帕特莱利一直保持微笑看着他十三岁的外孙女。

偶尔他居然还能插两句嘴,他对星座学也有所涉猎。

吃完正餐,服务员上餐后甜品的时候,佩莉又开始数落泰勒斯威夫特。她摆出全面的证据,证明泰勒斯威夫特无论是身高、星座、星相、生辰八字…全部都与斯努比不般配。

最后,她还隐晦的提醒麦莉一定要注意身边的女性朋友,因为塔罗牌预测有人正在蠢蠢欲动。

这句话说的赛琳娜无比尴尬。

甚至比杜格还要更尴尬。

这场尬到极致的晚餐最终还是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结束。

帕特莱利向杜格承诺:“接下来的21场比赛,你将是球队的攻防核心。”

一旁的佩莉则补充:“还要给他无限开火权。斯努比现在需要得到出手机会。”

佩莉显然有点‘后宫干政’了,但谁让帕特莱利这么宠爱她呢。

他竟然也答应了下来。

麦莉塞勒斯见自己居然帮助到男友提升球队地位,她显得非常高兴,不但给佩莉签了接近50张海报,还承诺给她邮寄100张专辑。

回到家中,麦莉塞勒斯一直在夸赞佩莉,说她是一个不错的小女孩,未来肯定会是成功的两性专家。

这让杜格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索性转身去了书房,他开始上网查看接下来迈阿密的赛程。

麦莉塞勒斯则跟赛琳娜去了隔壁房间,她们两人今晚将睡在一起。

因为…麦莉这次是真的来大姨妈了。

杜格必须得进行忍耐与克制。

麦莉塞勒斯在迈阿密待了三天,然后匆匆赶往纽约参加颁奖典礼。

在这个过程中,杜格一直想跟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关于泰勒斯威夫特的问题。但始终没有找到机会,由于赛琳娜的存在,他们几乎没有得到独处的时间。

并且,杜格的情绪也因为主场遭到波士顿凯尔特人屠杀而非常低落。

这是他第一次作为球队核心出场的比赛,但他在波士顿人的铜墙铁壁面前完全迷失了。前一场比赛还拿下超级四双的他,在这场比赛只拿到6分6篮板5助攻1盖帽的数据。尽管他让保罗皮尔斯在这场比赛发挥的也不是很好。

但人们已经开始在怀疑他是否能够担任好一名精英球员的角色。毕竟,他实在是没什么得分能力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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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生死灭绝宝典》,进入体内的死气,很快便可转化为适合他修炼的灵气,令得他损耗的修为,迅速恢复过来!

“还是让他逃了。。”叶苍失去了感知。

“你的意思是?”梦染指间,秦天似乎有些明白了徐衍所说的话,的确啊,这当真就一条好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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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在苏阳不急不躁的等候半日之际,剑悬山终于迟迟归来,在他进屋的一刹那,苏阳就忽然心中生出某种感应,明显觉察到剑悬山身上附加着一层特别的气息,引起元神识海之中坐镇的镇天神石,轻轻颤动一下。?.??`?

奇怪,镇天神石乃是一件鸿蒙至宝,剑悬山究竟沾染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引起镇天神石也生一个短暂的波动呢?

没错,根据苏阳的判断就是沾染了什么东西,因为先前见到剑悬山的时候,镇天神石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在对方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再出现就引起了镇天神石出现变化,这表明剑悬山在消失的一段时间里,似乎接触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这具体是什么,苏阳不打算过问,哪怕是天剑斗技场隐藏了什么惊天秘密,对于苏阳来说也都不及聂凌波千万分之一的重要,即便是鸿蒙至宝也一样,比不上聂凌波一根头丝。

故,苏阳很快就把这股波动抛之脑后,完全没有任何放在心上的意思,只是微微坐直身子,翻手再次取出一个丹盒,再次送出一粒一模一样的九玄剑骨丹,邪逸笑道:“前辈辛苦,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咦?”剑悬山没想到苏阳居然会这么圆滑,忍不住面上浮现出几分笑容,不动声色的收下这粒九玄剑骨丹之后,才笑着说道:“小丹圣太客气了,况且你的事情究竟能否办成,老夫仍然难以确认,这多少有些受之有愧啊!”

苏阳浑然不在意的笑道:“成之我幸,不成我命,前辈为了晚辈的事情所操劳,无论成功与否,晚辈都理应感谢前辈。”

好一个八面玲珑的小子!

剑悬山自内心的一声感慨,忍不住竟然拿剑辰子和苏阳做比较,虽然苏阳的修为不及剑辰子,但是以苏阳在丹道的成就,及此刻表现出来的情商,未来说不定要在剑辰子之上。

只可惜,为了剑姬的剑道,搞不好整个人未来会废掉。

但这已经是苏阳自己的选择,看在这粒道丹的份上,回头稍稍劝解一二,若是他实在不愿意听人劝,就只能自食恶果了。

一念至此,剑悬山微微整理一下言语,笑着说道:“好了,这些题外话咱们就暂且放一放,先说一说正事吧。”

苏阳不动声色的谦虚道:“还请前辈指教,晚辈洗耳恭听。”

剑悬山也不含糊,直奔主题道:“经由我跟护剑长老商量,同时告知大剑圣,及争取剑姬本身的意思之后,觉得年轻人的感情,就由年轻人自己去处理,至于你们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缘分,那就看你们自己相处的结果,及你自己是否足够努力了。”

苏阳和聂凌波早就心有灵犀,从剑悬山短短几句话之中,就领会其中的真意。

果然,这一切与苏阳所猜测的一般无二,聂凌波并没有什么失忆,并且还在图谋剑灵一脉手中所掌握的诛天四剑之破天式和灭天式。

至于什么感情自己相处,不过是聂凌波所找的一个借口,反正剑灵一脉是被聂凌波给忽悠了,恐怕他们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苏阳和聂凌波很早以前就已心系对方。

念及此,究竟下面该怎么做,苏阳已经有所计较,假装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自内心的说道:“多谢前辈,晚辈不胜感激。”

话说之间,苏阳直接取出一个百宝囊,笑着说道:“剑灵一脉和长生一脉本就同气连枝,身为晚辈自然要竭尽全力维护好这个关系。这里面是晚辈援助剑灵一脉的一些道丹,还请前辈笑纳,且千万不要推辞。”

剑悬山去过百宝囊,神念若有若无的一扫而过,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震惊之余,满是皱褶的老脸已经布满各种喜色,就立刻把百宝囊小心翼翼的收好,并生怕苏阳会要回去。

之后,剑悬山才好不容易压住内心的激动,笑眯眯的说道:“小丹圣简直就是太客气了,往后无论什么时候,剑灵一脉都欢迎小丹圣的做客。”

剑灵一脉的态度怎么样,苏阳打心眼里不在乎,但是为了聂凌波他不得不虚以委蛇,不动声色的与剑悬山连连客套几句,才假装故意按捺不住的问道:“不知晚辈什么时候能够与剑姬见上一面,好聊上一聊,互相增进一切感情。”

剑悬山表面微笑不语,实则内心开始衡量一些什么,良久后才收起笑容,神色无比严肃的说道:“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苏阳心中雪亮,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还请前辈明言。”

剑悬山微微说道:“我剑灵一脉的剑姬自然非常优秀,像小丹圣这样的才俊会动心并非什么太过出人意料的事情。只是剑姬是老夫见过最忠于剑道之人,她一生所求只有剑,绝不会为儿女情长撼动心境。所以老夫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小丹圣陷得太深,从而影响了道心,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苏阳心中暗暗点头,这剑悬山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亦或者说看在自己那些道丹的份上,能够清楚的把话点明,且好言相劝,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且不说别的,要是换成一些心思阴暗之人,巴不得苏阳为聂凌波磨剑呢。

故,就冲着剑悬山这份人品,苏阳就调整好心态,真心实意的说道:“多谢前辈,晚辈晓得,但还是想要试一试,毕竟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眼看苏阳执意如此,剑悬山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取出一个令牌,微微推到苏阳面前,笑着说道:“剑姬仍在沉睡悟剑的状态,暂时还需一段时间才会出关,小丹圣就先拿着这枚剑灵在剑斗场玩玩,一切消费都算我们剑灵一脉的。”

苏阳也没有推辞,毕竟他可是付出了很多道丹,所以就欣然笑纳,与剑悬山客套几句之后,对方就提出还有事情要忙碌,就暂且推辞离去。

待剑悬山离去之后,苏阳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会客厅,只是皱眉思索着。

通过和剑悬山的交谈,基本上已经完全确定剑姬就是聂凌波,并且如苏阳先前预料中那般,聂凌波并没有失忆。但是领悟了强大的剑意,的确对她也造成一定的影响,时不时的就会沉睡一段时间进行悟剑,并且还要通过战斗更进一步融合剑意。

所以根据目前的情况进行判断,苏阳需要做出一些准备,等成功见到聂凌波之后,希望凭借自己的丹道对聂凌波进行一些帮助,同时做好一些沟通和安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阳隐隐约约总感觉到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皆因苏阳和聂凌波身上背负着诅咒,一个来自邪灵且让他们永不相见的诅咒。

所以苏阳和聂凌波现在就算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也极有可能因为诅咒的原因,导致明知道对方就在身边不远处,偏偏就是无法相见。

可恶!

苏阳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道道骇人的杀意,心中对于邪灵的恨已是更盛三分。

只可惜,就算苏阳再怎么愤怒,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暂且走一步算一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见上聂凌波一面。

一念至此,苏阳心中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全新的思路,便暂且放下思考,准备暂住天剑斗技场一段时间,默默等待着剑灵一脉接下来的安排。

同时,苏阳坚信不只是自己在努力,以聂凌波的智慧同样也洞悉其中的关键因素,她一样会像苏阳一般,努力和彼此见上一面。

于是乎,苏阳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且先与伙伴们汇合再说。

少顷,苏阳在与巴洛取得联系之后,就让周博文回去忙他的事情,然后带着屠娇娇抵达天剑斗技场的第三十九层。

刚刚抵达第三十九层,苏阳就感觉到一股如海啸般狂热的欢呼声传来,许多坐在观众席上的修士,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出一声声兴奋的怒吼声。

然后,就闻得一个类似于主持人或解说员的声音,无比激动的狂吼道:“一矛,又是绝对的秒杀,这已经是战姬今日第三十九次秒杀,而且她的对手无一例外都是每一层的擂主,让我们为她欢呼吧。”

随着此人的声音响彻全场,一声声比海啸还要强烈无数倍的欢呼声炸响,每个人都在狂呼着“战姬”二字,显然人气高的不像话。

对此,苏阳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甚至就连身边的屠娇娇也都心中雪亮,一时间忍不住笑着说道:“看来平安姐玩的很开心啊!”

苏阳微微点头说道:“天剑斗技场共九十九层,每一层都代表一种战斗模式和战斗环境,所以根据不同的情况,每一层都有一位擂主坐镇,且坐镇者至少都是半步圣人的层次。故,根据以上这些情况,天剑斗技场就搞了一个很有趣的项目,名字叫做一剑通天。”

屠娇娇不仅流露出几分感兴趣的表情,问道:“什么是一剑通天?”

苏阳解释道:“所谓一剑通天,就是限定半步圣人以下的存在,一人一剑打通天剑斗技场的九十九层擂主,以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不仅能够收获巨大的名气,还能够收获巨大的财富。皆因每胜一场,就能够得到一亿上品仙玉,九十九层就是九十九亿上品仙玉,可谓是绝对的名利双收啊!”

屠娇娇轻笑道:“原来如此,这的确符合平安姐的性格。”

苏阳微微摇头道:“话说这么说没错,可是一剑通天岂是那么容易?自天剑斗技场建立的那一日开始,至今从未有人能够一剑通天。”

屠娇娇问道:“为何?”

苏阳略有深意的说道:“前面九十层的擂主还好说,虽然各有所长,但终归都是半步圣人的层次。可是最后九层坐镇的擂主,无一不是证道圣人的层次,即便都是圣人一重天,又岂是那么容易?”

屠娇娇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又禁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说平安姐能否一剑通天?”

苏阳神秘一笑,没有回答屠娇娇的话,只是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卧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丧尸?不是都已经北上了吗?”白富美一边朝着前面的丧尸撞击过去,一边躲闪着想要从旁边偷袭的丧尸。

林苏的此时只能使用异能,威力倒是增大了,不过周围的丧尸就跟疯了一样,疯狂的朝着她们围拢。不得已两人只能往高速开,还准备在城市里面休整一天,估计也不行了。

然而丧尸们竟然还跟着她们不断的追。

“这样一来,我们要不要躲空间里面去啊?”白富美开了一天的车子了,本来也有些精神疲惫,倘若不进入空间的话,哪里撑得住。

“不用,等会换我来。”林苏皱着眉,沉声说道。

这些丧尸的样子有古怪,不像是单纯的想要吃人肉,反而是为了什么东西。林苏估计应该是那个水晶球,可是自己都收入空间了,这群丧尸竟然还能够跟着,就肯定有古怪了。

所以林苏干脆将水晶球从空间取出来。

然而取出来的一瞬间,林苏发现水晶球里面多了一丝颜色。

而后她再次将水晶球放入了后座,决定不再收到空间里面。

总觉得这水晶球很古怪,收入空间说不定会污染空间。当然,最关键的是,当水晶球进入空间的时候,她心里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今取出来了,虽然会麻烦一些,但是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结果水晶球放出来,丧尸更疯狂了。

两人不得已只能开着车往前死命的冲,但是前方竟然还有不少的丧尸跑过来。

“这特么都是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林苏也跟着无语了,她们一路过来的时候,啥也没朋友,即便是偶尔遇到一两个丧尸,隔得远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如今这种反常的诡异,更是让两人连吐槽的心思都没有了。

林苏的异能威力即便是再大,面对不怕死一样一直冲的丧尸也有些力竭了。

来到末日世界这么久,林苏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危险。

“砰砰砰”车子不断的撞击丧尸,若非车子性能很好,早就散架了。

不过即便这样,白富美也感觉现在的车子有一种摇摇晃晃的感觉了。

“老大,怎么办?我们快要被包围了?”白富美此时都要哭出来了,特么的肿么回事,明明过来的时候,都这么顺利的。

之后林苏没办法,不能将所有的异能用尽,所以干脆取出绳子将系在腰间,另一侧系在座椅上面,白富美自己专心开车。

而后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车顶没有忙着用大刀,而是去除了之前在基地获得的枪械,为了保存体力,只能用这些东西的。也幸亏她在空间的时候研究了一下,和白富美两人讨论过如何适用。

一直到天快要微微黑了,两人都还没有逃脱出被丧尸追赶的命运,但是幸好两侧的丧尸解决了,白富美感觉自己的脚都踩的麻木了。换了林苏开车的时候,双脚都在不住的颤抖。

“老大,我们总不能不眠不休的往北方赶吧!”毕竟从这里到北风的距离,不是一两点,而是特别远。

也幸好那群人将水晶球给她们的时候,顺便给了她们一个直达目的地的导航。

“先暂时开着,等不行了在想办法吧!”林苏有些头疼的开着车,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办?

如果她们停下来进入空间的话,那么哪些丧尸很有可能会在原地等着,等到她们出来的时候……

一想到这个画面,林苏就打颤,特么的不会刚好就掉入丧尸堆里吧!

算了,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这么想着,两人已经在飞快的接近另外一个城市了。

“老大,要不我们进城去休息两天?”城市里面高楼比较多,她们将们堵死的话,丧尸也上不去,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其实若是这些丧尸还和之前那么笨就好了,白富美一边画着圈圈一边无语的说道。

现在的丧尸竟然聪明得都会爬楼梯了。

“进化的怎么比人类进化的还要快啊!你看后面跑的最前面那个,特么表情还那么惊悚。”白富美一边说,一边还指着后视镜里面,跑得最快的那个男子。

林苏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说,这个丧尸竟然还露出害怕的表情……”

说到这里,两人突然愣住了。

“呃!这该不会是个人类吧?”白富美

“这应该是个人类吧?”林苏

两人同时开口,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看向后面跑得最快的那个“丧尸”!

别说,这么一看,确实有点像人类!只是一身灰扑扑,又脏兮兮的一副,并且脸上还有一些血痕,看着让人第一时间就觉得像丧尸。

不过有了怀疑之后,似乎从后视镜里面能够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再说些什么。

白富美将天窗打开,伸出头去,想要问问看。然而因为丧尸的声音太大,车子的也开的挺快,耳边的风声,让她根本听不清楚他再讲什么。

“老大,要不要我们开慢一点,让他自己跑过来?”此人跑得这么快,想来应该不会是丧尸才对,很有可能是觉醒了速度异能。

“也好。”

没有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一个活人,并且还是这种情况下,总不能见到人家被丧尸追杀,然后不管吧,更何况,这些丧尸貌似也是她们引来的。

准确的来说,是被这个水晶球引过来的。

虽然车子开得很快,但是因为不断的有周围的丧尸再加入追赶,所以实际上一路上并没有和丧尸拉开多远的距离。两人速度放慢,其实也有些冒险。

可能是看到车子速度慢了一分,后面那人的表情总算是没那么惊恐了,反而觉得惊喜。铆足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几乎算是在压榨自己的速度异能了,总算是贴到了车子门边,白富美见他如此,赶紧打开门。

那人顺势往车子后座一扭。

“砰,关上门。”林苏再次死踩油门,和丧尸又一次拉开了不少距离。

“呼呼呼呼……”那人一上来,就开始不断的喘气,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白富美皱着眉头转过身看着他,林苏也不断的从后视镜里面打量着那人。

这人是个男子,如今的他看上去就像一条累趴的狗,停下来之后,不仅全身得到了缓解,就连汗水都还在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除了两只眼睛还能勉强的支撑睁开,四肢都很诚实的摊着。

白富美从底下拿出一瓶水,拧开了之后递过去。

那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想要去接住,白富美翻了个白眼,说道:

“算了,你张嘴,我给你送过来。”

那人顺势将手放下,张开嘴,还挺自然的。

再次得到了白富美的一记白眼之后,利用风系异能将水送入他的嘴巴里面。虽然因为第一次这么干还有些不熟练,但是至少证明了她得异能还可以这么干。

这让白富美很满意,也就忽略了那人背打湿一整片的胸口。

等到歇息的差不多了,虎刺虎刺的声音轻了之后,两人这才发现,这货居然堂而皇之的睡着了。

“这人真是……”随意昂?

“跑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林苏笑了笑,说道,不过当她余光看到没剩多少油的车子之后,顿时笑不出来了。

特么听出加油意味着很有可能被丧尸追上,看了看匀速120,林苏不得不再次踩了踩油门。虽然她会开车,但是还从来没有开过高速。

再次加油了之后,白富美也不敢动了,只觉得内心有点翻滚,却不敢开口让林苏减速,甚至话都不敢说了。特么这速度,两边的小树都嗖嗖的,万一开口吓到老大,车里三人都玩完。

终于,在看不到丧尸了之后,林苏赶紧进入了一家加油站,加满了油之后,有看到了快要追上来的丧尸,让白富美来开车,她准备休息一下。

刚刚绷劲的精神,也觉得疲惫得很。

白富美的胆子要大很多,不过却不敢像林苏之前那么猛。

不过两人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旁边的城市,先开一阵再说好了。

“丧尸这么多,我们即便是在高楼,也担心会被丧尸推垮。”这话真的不夸张,她们回头的话,会觉得这话很实诚。

就在两人不知道该咋整的时候,车子后面的男子终于醒来了。

那人先是嚣张的伸个懒腰,一脸迷茫的抓了抓自己脏兮兮的头发,还打了个哈欠,然后就一脸生无可恋又不再状体的摊着身体,望着前方。

“→_→老大,这该不是个傻子吧?”白富美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个傻子。

林子深以为然,这货的样子,貌似确实不是正常人。

“要不要把他踢下去?”林苏小声的说道。

“不太好吧?”虽然白富美这么回答,但是一想到她俩如果带着这个拖累,确实很麻烦,眼中也微微带着赞同。浑然忘了几个月前的自己也是一个拖累。

就在两人商量的时候,那人就跟突然惊醒了一样,猛的坐起身,而后身体前后看了看,一双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满脸的“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哪里!”

“……”林苏→_→

“……”白富美→_→

“……”水晶球→_→

“……”车子→_→

此时此刻,车子内外的存在都在无语当中。

过了好一会,那人才突然开口:“我在哪里?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儿?”

听到这话,白富美干脆的来了一个急刹,然后对林苏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这才说道:“那你下车吧!”

结果那人反而一把抓着旁边的安全带,然后干脆将安全带扯过来扣上,说道:“我不。”

说话的时候,鼻孔还一动一动的。

“我擦。”白富美不得不再次启动车子,不得不启动了,毕竟身后还有丧尸跟着。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居然捡了一个“傻逼”!

实际上,两人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傻子,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人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一种神经质的感觉。之后也不理两人,神神叨叨的看着外面,而后又看了看后面看不到影子的丧尸。

“老大,这人不会脑子有问题吧?”白富美一路上已经不止一次的对林苏问道。

两人之后也不再和后排的男子讲话,那人也不随意和两人说话。只是在吃东西的时候,很自觉的从前排的中间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

看的两人气得不行,偏偏要赶他下去的时候,他死命的抱着安全带,就是不下去。

连续开了三天之后,即便是两人在生猛,也感觉有点遭不住了。特别是看到后排的那人,吃了睡睡了吃,就让人觉得特别受不了,而且中途除了两人要下车解决生理卫生,他才会下车。

不然有啥都会憋着,特别是有一次,安静的开车途中,突然闻到了一股巨臭,搞了半天才发现,这货憋不住屎,不小心漏了一节出来。

“老大,我们真的要找地方休息一下了。顺便把这个奇葩甩掉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休息,只能暂时先开着。

不过说起来,两人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竟然在下一个休息站的时候

连续开了三天之后,即便是两人在生猛,也感觉有点遭不住了。特别是看到后排的那人,吃了睡睡了吃,就让人觉得特别受不了,而且中途除了两人要下车解决生理卫生,他才会下车。

不然有啥都会憋着,特别是有一次,安静的开车途中,突然闻到了一股巨臭,搞了半天才发现,这货憋不住屎,不小心漏了一节出来。

“老大,我们真的要找地方休息一下了。顺便把这个奇葩甩掉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休息,只能暂时先开着。

不过说起来,两人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竟然在下一个休息站的时候

虽然这么说,但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休息,只能暂时先开着。

不过说起来,两人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竟然在下一个休息站的时候

九福晋拉着小多肉的手,笑道,“行了,备轿子,咱们带多肉去找额娘了。”

李妈妈还想说什么,后来看九福晋坚决的很,只能长叹一声。

前面九阿哥还在顾左右言它,听有人来禀告,九福晋带着多肉小阿哥回敦亲王府了。

九阿哥怒的大叫一声:“这败家娘们儿。”

老十看着九阿哥不解地问:“弟弟这不懂了,九嫂是干了什么,哥哥你这么骂她,这可不合适啊。”

九阿哥尴尬的不作声了。

心里疼的滴血。

他决定了,把老十给灌醉了。

这货太讨厌了。

结果他忘了,老十的洒量不他小不说,而且这货身子结实,特别后场喝完吐了再继摊都没事的。

最后反正两兄弟都是高了。

九阿哥哭了。

那梨花一支春带雨的,哭得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搞得老十心疼不已的。

“哥哟,你别哭,弟弟知道你心里苦,但你年青,又不是不能生,你别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坚持生下去,肯定会有儿子的,再说我家凤凰说了,九嫂是生儿子的相,你……”

老十心想,你特么的不跟九嫂生儿子,光抢我儿子也没用啊。

老九也是太伤心了,也顾不得,直接跟老十挑明了,不是我不想跟九嫂生儿子,这么多年了,她硬不是不让我去她屋里睡。

我一去,她是各种理由各种绞辩,各种小话,刺得他哪哪都疼,她是嫌弃他,不喜欢他了,不想给他生儿子了,他也是没折没折的。

他早后悔了,想要补偿她。

可这些年了,石头都会给人捂热了吧,她石头还冷,永远都是那模样。

好象他再做努力也是白搭,她心坏啊,铁石心肠。

他想着,算了,你不想要儿子算了,爷死心了,爷死心了,可死心怎么心还会疼呢。

疼的一揪一揪的,夜里不抱着多肉都睡不着。

老十开始还很心疼他九哥,后来一听这话,醉的更厉害了,根本听不懂了。

......

老十回去的时候,直线都走不成了,歪歪斜斜的跟跳舞似的,前进三步后退二步,不是人扶得好,估计走个家门得用一晚功夫。

结果这货连原瑟的院子门都没进成。

原瑟说了九福晋在这里跟她促膝聊天,晚不回去了,在这里住下。

老十平时肯定说算了,这会子醉意头了,哪里肯干。

觉得九哥太可怜,觉得自己儿子太可怜,唯一是九福晋坏,太坏了。

有本事自己生,没本事要抢人家儿子做什么!

抢人家儿子还抢人家福晋,简直不能忍。

老十在那用脚踢门,以风作邪,是要进来,要凤凰侍候他,在门口嚎叫的把银狼都召起来了。

嗷嗷嗷嗷……

原瑟是死的都得回魂。

她又气又急的。

九福晋跟她说话说住了,原瑟想着自己有母孝,老十也不能来院子里睡,留了留九福晋,说是晚两妯娌聊个天什么的。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童心兰也说不清楚,陆云哲又不是手拿葫芦的银角大王,再说陆云哲也对她没有恶意,为什么此刻她却会有答应上一声就会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呢?

童心兰顾不上想太多,并未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没事,扶着李林加快了脚步。

陆云哲见此,再加上后面追赶的那些怪物,也没继续追问,跟着童心兰快速带着李林往刚才离开的城堡跑去。

进了庄园铁门,童心兰扔开李林,停下身,快速将铁门给锁上。

原本不明白童心兰为何突然撒手的李林和陆云哲见此,只能在一旁鼓劲道,“快点!”

童心兰虽然装受伤,但手下速度并不慢,在后面那些怪物抓过来之前,已经锁上了铁门。

“嘭”的一声,好几只行尸走肉扑在了铁门上,把铁门砸得哐哐作响。

陆云哲撑着往下滑的李林,催着观察铁门外怪物的童心兰道,“这铁门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快进城堡里面去。”

童心兰回首看了一眼城堡,心里有些不确定,到底是进城堡更安全,还是在外面面对这些行尸更安全。

“快点!”

不过在陆云哲的催促下,童心兰还是上前帮忙扶着李林,继续朝城堡里面赶去。

这时候城堡里的人也发现了重新回来的三人。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看他们急匆匆的样子,莫非后面有东西在追他们?”

“听,外面有什么东西在砸铁门?”

“哐当!”

“什么声音?”

“是不是外面的铁门被掀翻了?”

“看到了,那些是什么东西,眼睛发着绿色、红色的光,看起来好可怕啊!”

“反正那些东西不是人,我们快把门关上,不能让那些进来!”

“可是陆云哲他们还没跑过来啊!”

“就是他们三个混蛋把那些玩意儿朝我们这里带过来的,我们本来就遇到不小的问题了,他们还带那么多可怕的鬼怪过来,这不是想害死我们么?”

“刚才他们对我们见此不救,见我们被关在了这个城堡里面,也不说救我们,我们干嘛还让他们进来?”

“就是,快关门,别给他们留门了,刚才城堡不放我们出去,就是他们来了之后发现的,现在他们又带着这么多僵尸一样的东西来,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带来其他的不详?”

“对,说不定刚才这个城堡就是晓得他们不详、晓得外面有危险的怪物、想保护我们,所以才不让我们出去的,我们可千万别让那三个人进来啊,他们肯定会破坏保护我们的城堡的!”

“快关门,快关门,他们都跑到眼前了啊!”

虽然一开始离得有些距离,但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城堡内大厅中这些人的讨论声音还是传入了童心兰耳里。

这个城堡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不让他们出来的?他们三个进去会破坏这个保护众人的城堡?

这些人脑子怕是有坑吧!

童心兰听得到城堡内众人的话,陆云哲却听不到,他看到众人推着两扇笨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刚开始还停顿了一下,他还以为他们是在给他们三个留门,还催童心兰快点呢。

结果,那停顿不过短短三秒时间,紧接着,那些人就毫不留情,众多人一拥而上,一起用劲推着大门。

看那架势,陆云哲也心知不妙了,连忙出声祈求道,“别关门,那些东西离我们还很远,给我们一点时间吧,我们马上就到了!”

然而,屋里的人哪里会听他的话,嗙的一声完全把城堡大厅的门给关上了。

陆云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呆立在原地,“为什么?他们明明看到了我们的,明明后面那些东西离我们还很远的啊。”

虚弱的李林想要吐槽什么,最后却只能发出一声嗤笑。

童心兰明白李林已经看穿里面那些人的本质,对心存善念的陆云哲说道,“别管他们了,我们找个能藏身的地方要紧。”

“我们还能去哪儿?”陆云哲有些茫然失措的四周望了望。

四周没有灯光的地方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着实看不出哪里还有建筑可供大家藏身的。

上一世滕晓兰也是已进入庄园就被关进了城堡直到死亡,所以她对这城堡的外面也不是很熟悉。

面对这一情况,童心兰也不是第一次做任务,不至于惊慌失措,毕竟她也不是没有委托者记忆就无法做任务的人。

因着之前的猜测,童心兰故意说道,“我们去后面看看,一般这种庄园里面,后面都会有工具房、马房什么的,房屋也算坚固,里面也能有工具对付这些东西。”

“你说得对,这种庄园的主人一般都很讲究,不会把马房修在城堡里面,我们到后面看看去。”

陆云哲虽然不清楚童心兰的想法,但童心兰成功的引导他相信这种地方会有马房和工具房,让他说出了这番话。

至于李林,他一个有气无力的人现在也只能被童心兰和陆云哲带着走的份儿,陆云哲他们没有抛弃他就算谢天谢地了。

“看,陆云哲、滕晓兰他们离开了!”

“那……跟着他们后面的那些怪物呢?”

“也跟着他们离开了!”

因为城堡大门已经被关上,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让大厅里的人很是不安,有几个人想了办法,两三个人抬着比较轻的齐薇举过头顶,让她透过这大厅里不晓得为什么,把位置开得比较偏高的窗户往外看。

听到齐薇说那些东西跟着陆云哲他们离开了,大厅里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刚才还害怕那些怪物被他们带过来之后,不会走了呢,还好,都跟着陆云哲他们离开了。”

“三个惹事精,只晓得给我们制造麻烦。”

“不能这么说吧,虽说李林这家伙不地道,但滕晓兰、陆云哲一开始也把我们从棺材里面救出来了啊。”

“你这么说是觉得我忘恩负义了?我们一开始可是劝了他们两别管李林的好不啦?可是他们两无论如何也不听,非要救李林,谁知道我们离开之后,李林对他们两做了什么,他们两现在是不是人,你能保证么?”

当空艇到达依格拉修附近的上空时,莱纳他们从船窗上看到远处这次的目的地。

那是即便夜晚的11点,依然灯火通明,仿佛一个不夜城般的依格拉修。

“虽然早就听说过依格拉修是作为雾之平原的最大中转站,不管什么时候都像是白天的闹市一样。现在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提了提手上的行李,塞恩看着眼前的繁华,发出感叹。

“当然,有不少从雾之平原带出来的材料不能长期经受阳光的照耀,只合适夜晚出售,所以无论是什么时候依格拉修都是非常热闹的。”

看着眼前似成相识的画面,莱纳仿佛又回到了游戏当中,每天和相识的,不相识玩家一起出发,满载着从雾之平原中得到的各种材料,一路欢声笑语地回到依格拉修,出售完材料后,又在互相道别的声音中分开……。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昨日之事。

“莱纳?莱纳?你怎么啦?”右手忽然传来一阵拉扯,让莱纳从回忆之中醒来。

“刚才看你一直站着不动的,怎么了?”低头一看,蒂娜正站在自己面前,其他人听到蒂娜的话,都停下脚步看着自己。

“抱歉,刚才想起一些事,结果入迷了。”

“没事,不过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我们走吧,在来之前我查了不少资料,知道一家比较合适我们的旅馆,我带你们去那里吧。”

莱纳越过众人,带头走在了前面。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番,只好跟上。但和莱纳一起长大的三女都很清楚,刚才他露出的表情是以前从未见过的,给她们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老人在回忆过往。

“莱纳都走远了,你们还站在那里干嘛?”跟着莱纳走了几步,蒂娜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转过头问还站在原地的法丝蒂。

“蒂娜你就不觉得莱纳刚才的表情不对吗?”

“有什么关系,他要和我们说的话肯定会说,不想说的问也不用,难道不是吗?”

“喂!走了,你们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现在时间可不早了!”

看着蒂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法丝蒂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但正当她准备问蒂娜的时候,已经带着其他人走远了的莱纳回头催她们快一点。

“好的!马上来!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蒂娜抓住法丝蒂的右手,拖着她跑了起来。

跟随着人流离开空港,走了没多久就步入了依格拉修那喧闹的夜晚。

和贝塞德不同,这里的冒险者数量虽然也很多,但是他们的武器和护具等级都较为普通,但偶尔还是能看到一些冒险者手里拿着魔法武器。

“这些夜光草怎么卖?”

“1银币一棵,都是这几天采集起来的。”

“这颗草绿石便宜一点怎么样?”

“不行啊客人,15金币已经已经非常便宜了,再便宜点就要亏本了啊。”

依格拉修在城市里划分了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固定了所能交易的材料种类。

现在众人所经过的区域属于稀有矿物和植物区。在街道的两边,卖家把各种各样的材料放在面前的地上,并且用写了价格的木板插在摊子旁边。

“莱纳,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一些回去?”

“什么?”

看着一路经过,地摊上有时候还会出现不少稀有材料,蒂娜想起在社团积分能通过上缴指定的矿物获取。

“你说那些矿石?”

“嗯。积分不是有提交矿石获取的渠道吗?”

“哦,那个啊,那些都不是上缴列表中的,没必要去找。”

顺着蒂娜看着的方向看了一眼,莱纳打消了她的念头。

“诶?这里有这么多,会有符合条件的吧?”从空港到现在已经走过了两个不同的区域,现在正在第三个,蒂娜觉得这里的摊子那么多,总会有符合的矿物。

“那个蒂娜,如果是想要获取换取积分的石头的话,都是一些较为稀有的,不常见的,这些放在地上卖的不可能会有合适的,这些都只是一般较为难获得的矿石。”跟在他们后面的艾尔菲笑了笑,给自己的同族解释。

“如果想要找到符合条件的矿石,只有去比较危险的地方才会有,这一路过来的摊位我也看到了,最好的都是跟草绿石同等级的石头,如果这里的地摊都是卖这种的,不可能会有的。”塞恩给艾尔菲说的做补充。

“哎,感觉好可惜。”

“哈哈!集中注意力在任务吧,说不定在任务中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不过我们还要走多远?就刚才经过的地方我就看到有好几家看上去很不错的旅馆啊。”

“就在前面了,刚才路过那几家看上去不错,但是里面是那种地方的。”

出于有女性队员在,莱纳不好意思说的那么直白。

“那种?额,好吧。”

“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莫非你去过?”

艾尔菲向前弯腰,侧过头,脸上带着一些玩味的笑意看着塞恩。

“啰嗦!快走!”

“哎?给人家说一下嘛,那是什么体验?”

…………

“这就是我们要去住宿的地方了。”莱纳转过身,用手指着身后的旅馆说。

在经过一个小时后,莱纳带着他们来到一家旅馆面前。

这是一座四层楼高的平顶建筑,但由于有一堵围墙在,所以看不到太多,只知道建筑的外墙爬满了绿色的植物,里面除了院门口挂着的吊灯,一楼正对着院门的大厅有亮光以外,楼上两层没有多少窗户是亮着。

在这里附近更是远离闹市,偶尔响起的虫鸣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这是哪?”在其他人开口之前,法丝蒂决定先一步问,如果他敢说原因是这里的租金很便宜,那她就马上拉着他掉头找另一家。要知道无论是塞恩,还是特伯洛,亦或者是法丝蒂,都不是缺钱的主。

“这里是名为夜露之庭的旅馆,一家和其他旅馆的风格上有着巨大差异的地方。在这里住宿的人大部分都是小型冒险团或者佣兵团的魔法师,因为这里的环境能给他们带来非常好的休息。”为了不让法丝蒂马上扯着自己走,莱纳稍微介绍了一下这家旅馆的特色。

“听你说这家旅馆好像很有名的样子,只是为什么这里的外墙都爬满了植物也不让人收拾下?”借助高挂在院门口的那盏正在散发着淡白色的吊灯,艾尔菲隐约可以看见整个外墙上都爬满了植物,虽然配合着周围的环境的确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但如果真的有名气的话,那么相信店长肯定会让人收拾一下周围的环境。

“关于这个我们进去再说吧,现在这家店快到关门的时间了。”忽然,从旅馆中飘出若有若无的歌声,莱纳听到后马上转身推开了旅馆院子的大门。

“这旅馆还有停业时间?总感觉非常不靠谱……”

“算了算了,我们快一点吧,感觉好困。”

莱纳转身推门没有给他们考虑的时间,再加上队里的四位女士都表现出疲惫的脸色,特伯洛和塞恩只好期待这家旅馆休息环境不要那么糟。

这些念头在一踏进院子就马上消失不见。

院子不算很大,在中间有着一个小水池,四周的植物稍显杂乱,但都看得出经过少量的人工修剪。在淡淡的月光下,一些淡蓝色的光点在植物丛之间出现,眨眼间又消失,但又在其他地方出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淡淡的清香,原本已经很疲惫的四女在呼吸了几次后,居然感觉到疲惫正在慢慢的消退。

“这是!”作为一名魔法师,希露芙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嘘~,不要太大声,等下由我来说,你们跟着我就行,到了房间后我会给你们解释。”莱纳转身捂住希露芙的嘴,没让她叫出来。

众人感到莱纳很奇怪,但在走进旅馆正门后,就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原先在院门外若有若无的歌声在接近正面就开始变得清晰,那是一首用兽人语唱的歌曲。即便是他们没学过兽人语,不明白歌词的意思,但也能从歌声中所带有的感情,听出这是母亲正在送孩子进入梦境的歌曲。

在歌声停下后,他们才从挂在大厅的时钟上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非常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这时,一个在棕色披肩长发上带有绿叶状发夹,身穿浅红色连衣裙的狐耳少女在把柜台后面的房间房门轻轻地关上后,走到柜台前,对站着的莱纳等人说。

“没事,老板娘的歌声已经值得让我们等这么久了。”

“呵呵,不知几位是打算要几间房?”

狐耳少女笑了笑,接下了莱纳的赞美。她打开一本写满了记录的书,右手抓着一支笔,准备记录他们的讯息。

“一个中套房,其他的按照规矩来。”

“哦?以前没有见过你们,你们知道规矩?”

狐耳少女感到很疑惑,对自己的记忆很有自信的她确定从未见过眼前这些人,但莱纳却说自己知道规矩,为了以防万一,她开口道。

“是的,如果是夜晚歌声后办理住宿手续,所需费用到第二天早上再交。虽然这个不是明面上的规定,但却是所有来夜露之庭住宿的人中,默认的几条规矩中的一条。这是一个曾经在这里住宿过的前辈说给我听的,只是他的名字我不好意思透露。”

“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李祉那举了举手里已经快喝空的咖啡杯,“魅魔猫刚刚打字跟我说,你给人施法把精力耗尽了晕过去了,怎么,是给谁施法?”

王威廉没回答,从躺椅上坐起来了一点,伸手,揉了揉脑袋。

头还是有点疼的。

“泰妍吗?”李祉那自问自答。

王威廉看了他一眼。

“估计这世界上也就只有那个姑娘能让你这样了。”

“你少来,当初为了给你做寄灵器,我可是还从艾琳那儿借通灵术的法力呢。”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继续感慨。

“怎么,她遇到什么事了?”

“之前我管的那个应该摔死的武行班主的事,报应落下来了。”王威廉苦笑了一下。

“……什么武行班主……哦,年初拍那个快刀洪吉童的那个啊!怎么,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怎么回事啊?”李祉那一脸的懵。

“那个给他施咒的泰国巫师临死前用他自己的血肉给我下了一个很恶毒的诅咒。”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要我和我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要躲远点。”

“我是诅咒免疫的。”王威廉看了一眼缩了一下的李祉那,一脸的无语。

“嗯,所以我才更要小心啊,你不会有事,那我们更要倒霉……”

“这个诅咒原本都不会生效的。”王威廉轻叹了口气,“只是万万没想到,我的身体里除了我自己的灵魂,还寄居着一点别人的灵魂。”

“……金泰妍?”李祉那瞬间明白了很多东西。

“是啊!”王威廉有些无奈,“那个诅咒本来应该降落到我身上之后就消失的,结果却找到了她的那点灵魂,藏了进去。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嗯,大概就是那次无限挑战拍摄的时候,顺着我跟她之间的灵魂链接,爬到她身上了。【】”

“……真可怕。”李祉那浑身一抖,然后,“等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闵昌镐的那个车祸……”

“应该是。”王威廉点了点头,“泰妍的身上戴着我给她的那个辟邪的挂坠,还有保护她的生命安全的戒指,那个诅咒伤不到她,所以就跟在她身边,让她周围的人开始有霉运。那天闵昌镐去送她,就沾上了这个霉运,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被游魂野鬼给弄中邪了。这种事本来概率很低很低的……”

“……那你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应该是要找到她,给她再弄一次驱魔仪式驱除藏在她身边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诅咒,然后再给她一个驱除霉运的祝福,让她周围的人不再倒霉,只是我现在见不到她,只能给她一个祝福术……”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这种正常人听不懂的术语。”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那你就别问这么详细。”王威廉也懒得解释了。

“你就说,事情解决了没有吧?”

“不知道,不好说。”王威廉摇了摇头,“反正至少她不会害死人了。”

“唉……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真是要十二万分小心啊!”李祉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绯闻的事情还要我这里出面解决嘛?”

“不用了,之前不是有一个邀请我去东京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的活动吗?你帮我回复一下,我的行程调整的过来了,可以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那就是今天晚上啊!”

“那我现在就出发去机场吧!”王威廉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了。

“……你歇歇吧。”李祉那一把就把王威廉按了下去。“就算你打算用多跑两个行程来证明你不是靠绯闻过日子的人,也不急在今天了啊!”

“喵~”

旁边的魅魔猫叫了一声。

王威廉不吭声了。

“它说了什么?”听不懂的李祉那表示好奇。

“它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为什么不自己办一个慈善晚宴……”

“……你能办的起来吗?”李祉那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了。

“也许可以?”王威廉想了想,“我让段志宪帮我操办一下吧!”

“我来吧!”李祉那对于这个好像挺有兴趣的。

“你……认识那么多人嘛?”

“……那我还是回去继续经营我的小经纪公司了。”李祉那哀伤了。

“不认识又不丢人,等回头到晚宴上我帮你介绍就是了!”

王威廉拿出了手机,要给段志宪打电话了。

“……行,那我走了。”李祉那点了点头,离开了命理馆。

……

一场慈善晚宴要准备多久?

一般来说,从筹备到邀请,到最后确认,没有两个月,至少也得一个半月。

毕竟要凑够一群足够咖位的名流,还是需要一点调整的。而如果这场晚宴里还有捐款之类的环节,那筹备的时间就要的更久了。

只是对于王威廉来说,这种事似乎并不会有多难。

给段志宪打了电话,段志宪也就去给他的那些同僚们打电话,联系。

就像之前他在纽约参加的那场慈善晚宴一样,有很多人还是很乐意来认识一下王威廉的。

反正不过就是捐一点慈善捐款意思一下而已。

于是乎,只不过一周之后,一场明明是临时拼凑,初衷不过是要为了王威廉转移一下注意力,却一点都不显得窘迫的慈善晚宴就在S市举行了……

在S市的机场。常年都会有一些娱乐记者蹲守。

这跟这个国家的娱乐业形态有些关系,干这行的人太多了,而另外一方面,很多明星的经纪人也都会在旗下艺人有活动要进出机场前给这些记者通风,反正都是要新闻,互利共赢嘛!

所以一般来说,常年在机场职守的记者们都有一些习惯性的约定俗成。

也不是总蹲在到达或者离开口,眼睛都不眨的。

于是乎,在六月初的这一天,这群记者中的大多数,尤其是其中一些人脉很广的老油条们,都吃了憋。

在一天的时间里,由国际机场进入S市的各种可以上报纸的名流多得可以出一本杂志增刊了,可却没有多少人拍到。

因为William娱乐公司并没有提前告知这些记者们。

当然,这或许也跟William娱乐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人来参加这次晚宴有关系,自然就更不知道这些人会在什么时间到达了。

估计李祉那那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王威廉肯定会去参加……

要不是因为几个刚刚入行,没有什么人脉,拍照全靠运气的新人摄影师恰巧拍到了一些耳熟能详的人的话,估计可能到晚宴结束后第二天Willam娱乐公司发新闻通告为止,都没多少人知道王威廉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人来S市参加这样一个旨在帮助南北离散家属聚首的慈善晚宴。

一般来说,一场慈善晚宴办的这么没有新闻性,那基本就等于失败了。要知道,很多名流之所以愿意去参加慈善晚宴,就是因为会有新闻和曝光度。

只不过,总是有例外的。因为对于这些来参加晚宴的人来说,上不上新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王威廉认识。

虽然确实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跟王威廉认识到底有什么好处……

不过当他们看到了在慈善晚宴的现场的捐款额度的时候,这一点点的不知所以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不论他找来这么多人的能力,但就是那一个个与会人员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手笔捐款行为,就足够让王威廉变得值得结交了。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很成功的慈善晚宴。

几十位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各种名流,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虽然在晚宴举行之前因为低调没有引发太多的媒体关注,可是在晚宴举行完了之后,铺天盖地的新闻就砸了出来。

多达一亿美元的募集善款会以基金会的形式运作啦,各位参与的明星会在各种场合提醒大家的关注啦……

等等。

当然了,这些事情,王威廉都交给了李祉那去跟段志宪一起处理,而对于王威廉自己来说,这场为了洗白自己才办的慈善晚宴在结束之后,除了那一大堆跟各种与会人员的合影留念和一个基金会名誉主席的名头之外,就只有一个跟着一位美国知名电影制作公司的老板来的一个导演的事情还算是有后续了。

只是这位导演实在是没什么知名度,那场正戏的晚宴他都没资格参加。

他是在晚宴结束后两天,客人基本都已经全部离开了之后,通过了两三个人之间的拐来拐去的介绍,才在William娱乐公司的办公室里见到王威廉的。

理由,是希望王威廉可以出演他现在正在筹拍中的这部电影。

只是在看了剧本之后,王威廉明白了这位导演压根就没想让自己去出演这部电影。

“虽然你这部电影说的是地球人对落难来到地球的外星人的虐待和隔离的故事……但是我们都明白,你说的,是人类自己的事情。”王威廉把剧本合上了之后,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你是不可能找我这样一个黄种人去演这部电影的。所以,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表情很严肃,然后,用手指在剧本上重重的敲了两下。

封面上印着这部电影预计的片名。

第九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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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在屋子里的那十几个人,他们的脸上也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突然,其中一个人的绳子绷断了,而他不是朝着陈曌攻击,而是朝着身边的一个人扑过去。

“都怪你,如果你让我当老大,就不会被奥杜特拉那个蠢货连累,失去所有的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其他人也相继的挣断自己的绳子,失去了理智的相互攻击。

陈曌一边给里斯法尔治疗,一边看着这里里外外的一群疯子。

很可能是一点小小的过节,居然能够产生如此刻骨铭心的杀意。

那只突然出现的黑色独翼狮子,毫无疑问就是恶魔。

不过,黑色独翼狮子的身体开始变小,然后慢慢的,他的身形开始从狮子变成小猫,最后连翅膀都消失了,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头小奶猫。

喵——

人间的规则开始约束他,限制他的力量。

不过他受到的规则压制也是最强的,别西卜最多也就变成一头沙皮狗,可是这货直接成了小奶猫。

陈曌心中想着:“你是七宗罪之一愤怒的从属吧。”

喵喵——

“人类,见到本王,你难道不懂得下跪吗?”

“怎么又来一个自以为是的恶魔。”陈曌撇了撇嘴:“如果你没有当我的恶魔仆从的觉悟,那就滚回地狱。”

“大胆,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陈曌伸手提起小猫:“好,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本王乃是萨麦尔,本王不是谁的从属,本王就是愤怒之王,萨麦尔。”

“鬼才信你啊,你哪里像是魔王了。”陈曌可不相信。

“你给我住手,不许再捏我的下巴,不然的话,我会撕碎你的。”

陈曌一巴掌糊在小奶猫的脑袋上,他也不怕把小奶猫打伤。

这家伙明显是投影来的,这个小奶猫的形态也不是它的本体。

别说打它,就算是弄死了,它的本体也会毫发无伤。

“陈……”这时候,里斯法尔醒来了。

里斯法尔艰难的扭过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突然自相残杀了。”陈曌耸耸肩道。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长着翅膀的怪物……”

“你眼花了。”陈曌说道:“我给萝拉打电话。”

“别,别告诉萝拉……”

“可是你这伤。”

“有你在,我需要害怕吗?我最快几天能够恢复?”

“三天吧。”

“看来我只能出差三天了。”里斯法尔看到陈曌手中的小奶猫:“哪里来的?”

“捡的……可能是他们之中谁养的吧。”陈曌随口回答道。

陈曌把里斯法尔抱到车上,里斯法尔又问道:“刚才开枪打我那群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肯定不是找我的。”陈曌很肯定的说道:“你等下,我去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放把火。”

“不用,帮我拿电话过来,我让人过来收拾,顺便调查一下向我开枪这些人的来历。”

“主人,你上来一下。”嘉莉突然跑到陈曌的脚边,咬着陈曌的裤脚。

陈曌低头一看嘉莉,然后对里斯法尔道:“你想躺这里休息,我上去一下。”

陈曌上到上面,然后看到大大小小的一群恶魔,全都趴在地上,脑袋和前肢伏在地上,围绕着中间的小奶猫。

就连向来无法无天的奥比托斯也是一样的举动,陈曌有些懵逼。

“你们干什么?”

“主人,小声点,对萨麦尔陛下应该尊敬一点。”

“萨麦尔陛下?哪位啊?”

别西卜给陈曌送了一个眼神:“它。”

陈曌上前提起小奶猫:“别告诉我,你真的是愤怒之王萨麦尔?”

“人类,现在你还是这么的无礼。”

“你听说过龙虎煲吗?”

“什么东西?”

“萨麦尔陛下,就是把猫和蛇一起炖汤。”雷蒙小心翼翼的说道。

萨麦尔直接炸毛了,伸出爪子要去挠陈曌。

可惜他实在是太幼小了,根本就够不到陈曌。

“在我的地盘,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不管你在地狱里有多尊崇,在这里,你就要听我的话,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当一次虐猫狂魔。”

“你以为本王会屈服吗?”

陈曌拿出一颗天使结晶,所有的恶魔都在瞬间逃开了。

只有萨麦尔被陈曌抓在手中,想逃也逃不掉。

“我会给你做一个很漂亮的窝,在窝里铺满天使结晶,你会体验到完全不同的恶魔生涯。”

“休战,休战……我们休战吧,我考虑好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和平共处。”

“愤怒之王,要和平?还是不要了吧,这是不是太勉强你了?”

“一点都不勉强。”萨麦尔笑的很勉强。

即便是作为大魔王,也该懂得审时夺度。

他现在可不是地狱里无敌的大魔王,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投影。

又碰上陈曌这么个一点面子都不给的主人。

其他的恶魔,毕竟还要在地狱里混,所以当然要给他面子,可是陈曌完全不需要。

他可不在乎萨麦尔什么态度。

恶魔在屋檐下,该低头还是要低头。

“你们几个,给他普及一下我的规矩。”

“你来,给本王说说,这个人类……”

陈曌可还没下楼,一转头过来,萨麦尔就改口了:“主人的规矩。”

里斯法尔打算去酒店住几天,陈曌把他送到了酒店的客房里。

随后又给他好好的检查了一遍,不管怎么说,里斯法尔都是因为陈曌而受伤的。

这次的人情欠的不小,陈曌对此也是心怀愧疚。

“强尼,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

陈曌回到家中,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可以松口气。

小奶猫萨麦尔一进入别墅,第一件事就是占地盘。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本王睡觉的地方了。”

“……”陈曌和一众小伙伴都很无语的看着萨麦尔。

“你还真会挑地方啊。”陈曌看着萨麦尔。

“怎么,不行吗?”萨麦尔依旧骄傲的看着陈曌。

“行,你想睡这里,那就睡这里吧。”陈曌无所谓的说道,转身离开。

“雷蒙,那个人类的语气古古怪怪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段时间后,冀州那边传回来了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却让皇甫嵩和李义同时皱起了眉头。

“董中郎将竟然输了?没道理啊!”皇甫嵩表情严肃的看着情报低语着,之前他也打探过冀州的情报,那时候得到的消息还是董卓将张宝打得连连败退,最终逃回下曲阳后被董卓率军包围。

“不错,虽然张角率军北上支援,但以董中郎将的兵力来看,应该并不会有太大的劣势……”李义看了两眼情报后沉吟道。虽然没见过董卓,但仅凭得到的情报,李义却也觉得董卓打仗还是有一手的。可如今……这场战败恐怕也做不了假。

“恐怕冀州的统帅又要换人了……”皇甫嵩长叹道。

“不错,我估计等到朝廷的命令过来后,我们就得挥军北上了。”李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不会派子干公回来吗?”皇甫嵩有些诧异的问道,不过刚问完,他自己就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才刚刚在兖州这边打了打胜仗,虽然实际上卜己部都是李义和曹操击败的,但朝廷显然不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率军北上平定冀州战乱,无疑是最快也最好的解决办法。

雒阳,当兖州的战报,尤其是关于李义的那份战报出现在朝堂之上后,顿时,整个朝堂就沸腾了。没办法,要知道在不久之前,朱儁在南阳久攻赵弘不下,董卓更是被张角、张宝联合击败这两份战报,可是让朝廷所有士大夫们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上朝,不然随时可能惹来不爽的灵帝刘宏一顿臭骂。

尤其,当刘宏率先开始夸赞其李义时,那些士大夫们连忙紧随其后,一个个疯狂的夸奖起李义来。那夸得,仿佛是天上没有地下就两个了。嗯?还有一个是谁?自然是灵帝刘宏了!谁敢觉得李义比刘宏强?就算是李义自己站在朝堂上面对刘宏也不敢这么说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士大夫都是阿谀奉承之人,但就算是不打算拍刘宏的马匹,他们此时却也在夸赞李义,毕竟,6000人打赢1万人,斩首万人,俘虏万人,贼首卜己更是在战场上直接被李义吓死。这种战绩不管夸,似乎也都不为过。

而且不单单是战绩,还有这份胜利到来的意义更是非比寻常。南阳平乱长时间看不到效果,冀州董卓更是被击败。如果兖州这边还没有什么好消息的话,黄巾军肯定会趁机再次做大,届时就算依然能够平叛,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如今,李义以如此大胜告诉天下,之前的困境只是一个例外,这如何不让朝廷开心?尤其是大将军何进,虽然和其他人一样,他也是呆在京师听消息的成员之一,但最少在名义上,指挥官兵平叛是他何进在负责的,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就算有何皇后这层关系在,他的大将军之位却也很难保得住。

“赏!朕要好好的奖赏李爱卿!诸位爱卿,都来说说应该给李爱卿什么样的赏赐吧~”刘宏满脸喜色的大笑道。

闻言,那些士大夫们纷纷讨论了起来,不过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互相交流一下应该如何提升李义的封赏。毕竟汉朝有严格的军功制度,杀多少给多少,不然昔日李义也不可能从一个区区主簿摇身一变就成了冠军侯外加一个官秩000石的度辽将军了。只不过看到刘宏如此开心,所谓顺应天命,他们自然要商议着如何给李义加赏了。

只是,他们最终说出的结果显然依然让刘宏有些不满意。“以6000大败1万贼军,而且还斩杀了贼首卜己!这种功劳就赏食邑1000户,钱10万?!我大汉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臣的吗?!”刘宏语气不善的看着众多士大夫质问道,语气颇为不善。

听到刘宏这番责怪之词,士大夫们顿时就沉默了,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少吗?确实少!因为按照卜己的身份,怎么也应该算是列将之人。那么按照制度,应该赏金1500斤,食邑500户。

只是之前李义斩杀和连这等真正的大将时,也不过是赏了500户,钱50万而已。要知道在这个时代,1斤黄金的官方价格可是1万钱呢。所以在众士大夫看来,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来换算,他们提出来的封赏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

只是随后刘宏的话,却让士大夫们明白,刘宏并不是嫌给的食邑和金钱太少了。

“除了食邑和金钱,就没有其他东西能够作为赏赐的吗?李爱卿乃是国之栋梁,在外平乱为朕分忧,朕可不能让李爱卿寒了心啊~”刘宏苦口婆心的看着众多士大夫们劝道,那副摸样,似乎是士大夫们不让他这个当皇帝的赏赐李义一样。

“不赏食邑和金钱,那赏什么?!”众士大夫们心中无语的想着,冠军侯,在这个时代的侯爵之中已经是最高的县候了。度辽将军,官秩000石,难道还要再升?要知道李义现在才0岁啊,现在再升的话,以后还怎么升?!而且其他4、50岁才爬到这个级别的士大夫们又该如何想?

“朕觉得,李爱卿如此矫勇善战,年纪又如此年轻,完全比得上昔日汉武时的霍去病嘛~昔日霍去病17岁斩捕胡人单于的亲戚们受封冠军侯,19岁出征胡人前被封骠骑将军。而李爱卿呢?18岁斩杀胡人单于和连,19岁率军于塞外打猎,击败前来为和连复仇的胡人数万有余。而如今!自从李爱卿随军征讨黄巾乱贼以来,不管是随那卢植还是皇甫中郎将,都是连战连捷……”刘宏看到众人沉默着,再次开口说道。

“这意思是……要封李义为骠骑将军?!”士大夫们如何听不出刘宏的意思,只是……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那可是骠骑将军啊!

苏云汐进入厨房后心里依然愤愤不平,恨透了苏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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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得信要比沈家晚了一个时辰左右,大概是那雷家更混乱或是更迟钝的缘故。

当消息传递到乌衣巷内王宅的时候,其他族人或是在外,或是在台,只有王胡之一人因风疾之症转重而在家里休养,于是消息自然便递到了他的手里。

王胡之乍得此信,也是直接惊愕当场,当即便让人将送信者拿入府中来,详细询问过程,然后才匆匆往内府去禀告王导夫人曹氏。

曹氏自儿子死后便长久的闭门不出,一时间甚至想不起王兴之是哪一家的子弟,也并不询问太多,听到王胡之的禀告后,只是摆手道:“家里发生这种大事,询问妇人又有什么主意?修龄你速速归台去通知太保。”

待到王胡之得命出门,曹氏才一反与世无争的姿态,冷漠道:“速去将雷氏那胡婢监下,待到太保归府提问!”

王胡之这会儿心绪也是一团乱麻,待到出府后,便看到街对面数里之外的公主府门前已是兵甲铺陈,继而才悚然一惊,站在门庭内吩咐家人速速将能够抽调的人手赶紧调到乌衣巷来,同时通知郡城派人来协助守住家院,然后才匆匆登车往台城疾行而去。

“稚陋死了!”

入台后见到王导第一句话,王胡之便直接说道。

王导听到这话后,神情顿时一僵,继而脸色略有悲悯:“是害了什么急症?”

“为人所害,或是沈氏!”

王胡之咬牙切齿道,旋即便将事情讲述一遍,只是他本就听来,加上眼下心绪激荡,不免有些语焉不详,叙事混乱。

但王导也算是久历大乱,尽管王胡之讲不清楚,但还是很快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并理出一条脉络:他的小妾雷氏母家雷家遭受沈氏门生为难,王兴之死在这两家私斗中!

见王胡之一脸急色,王导示意他先往偏席喘一口气,然后让人招来长史梅陶问道:“问一下沈维周眼下是否在署内?”

梅陶闻言后一愣,匆匆行出稍后返回禀告道:“属下早先有报,沈掾家中有事,早一个多时辰前已经请退归家。”

王导听到这话后脸色便蓦地一沉,摆摆手让梅陶下去,然后召来郎中袁耽并家中王耆之等几个子弟,吩咐他们分头将自己草草写成的几份信笺送到诸葛恢等各位亲旧署内。

待到忙完了这些,王导才转过头来,对王胡之说道:“修龄你刚才离家,可曾见丹阳公主府上有何异态?”

王胡之闻言后,脸上愤慨之色更浓,恨恨道:“那貉子做贼心虚,眼下正有大量甲兵集于府上,穷张声势!不过太保请放心,我也已经让家人戒备,且还让郡府遣人保卫家宅,量那貉子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能让郡府介入!”

王导听到这话,脸色又是陡然一沉,这件事内情如何,他还不清楚,眼下最要紧是搞清楚真相到底如何,然后再考虑对策,避免事态扩大给他家造成更大伤害。直接让官府介入,所受关注太多,失控的可能性就越大!

“可是那貉子,刀兵几乎都已经置到我家门前……”

王胡之有些不解,他与王兴之虽然往来不多,但也是一个祖父,眼下心内是五味杂陈,又悲伤又愤慨又不解。

“罢了,且先如此。”

王导眼下也没心情再教王胡之应激的手段,而且他心内对于沈哲子那么激烈的反应也是有几分不解。若是一个不喑世事的世家子弟如此过激,倒还好说,可是以他对沈哲子的了解,这么明显摆出一个做贼心虚的姿态,不可能没有下文。

过不多久,首先到来的是诸葛恢,他手持王导的信不解问道:“太保所言家中突发恶事,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要严重到太保要离台数日。”

“家中子弟横死乡里,我要归家处理一下,此事或涉沈维周。其中详情,眼下不便细述。请道明来,是想请你先做准备,武陵王已到任事之年,宗中乏人,臣僚不安,或可请任镇军。”

王导面色沉凝说道。

诸葛恢听到这话,眉梢顿时飞挑,一时间将王家子弟横死都给忽略。他知王导向来谋而后动,一旦有什么计划道出,那就是**不离十了。只是没想到动作居然这么大,一出手就要谋取镇军将军,要直接瓜分虞潭的事权。

诸葛恢这里还在消化消息,蔡谟也已经匆匆赶来,王导与其所言类似,只是吩咐蔡谟要稍作准备,稍后可能将要前往京府取代刘超。

两人尚不知太保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图谋,王导已经长身而起,说道:“我是急于归家,诸事不便详谈。稍后传扬开后,各位或能自明。各自归署,我就不久留远送了。”

那两人一边消化着王导这里的计划,一边行出太保官署。

而王导这里略作沉吟之后,明白自己得知消息已是滞后,而王胡之那里又做错了布置,事泄郡府。于是他又让人将赵胤请来,让其统领所部游弋都外,尤其注意关键时刻切断建康与东南的航埭等水运通道。同时,他又让王耆之速速归乡,先调查更多详情,然后再把家人召集起来待命。

归家路上,王胡之因为眼见太保动作频频,诸多布置,还在思忖太保这些举措的深意,渐渐心中悲伤都有稍减。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道:“太保命赵胤将军备事东南,是打算要将都中那些貉子一网成擒?”

“有备无患。”

王导只是随口作答,并不多作解释,到了他这个年纪,本身已经是总览大局的地位,又见惯生死,单纯一个宗中子弟的生死,其实并不能让他的情绪有更大的波动。

首先考虑到的是这一桩意外中究竟蕴含多大的能量,又能给时局带来多大的变数,然后就是尽量将这些能量导为己用,将变数引到对自己有利的一方面。

牛车很快驶入了乌衣巷,王导先没有踏入家门,而是站在府前转望不远处的丹阳公主府。此时公主府门前所聚甲兵更多,甚至超过了长公主能够拥置备的仪驾倍余。

这一幕,让他感到有些刺眼,指着公主府方向,对门生说道:“笔载下来,呈送台中。”

待到行入府内,王导自己入了书房,让余者退去,然后才吩咐人道:“将雷氏传来。”

过不多久,雷氏便被人搀送进房中来,她身穿一身素缟,原本娇媚的脸颊惨淡到了极点,脚步虚浮,凭自己根本就站立不稳,一俟行入室内,看到堂上脸色沉凝的王导,已经软软跪在了地上,泣语道:“太保,奴不知、真的不知……不知阿郎此去居然是丧命……”

王导这会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只是沉声道:“稚陋怎么会归乡?怎么会去了你母家?”

雷氏这会儿尽管惶恐,但还是不敢有所隐瞒,将王兴之求上门来借钱、然后被自己利诱引导,指使他去给自己母家撑腰的经过详述一遍,只是对于王兴之因何直接与她家兄弟去寻仇,继而被踩踏致死,雷冲那里没有一个明确说法,她自然也就无从猜度王兴之是怎么想的。

听完雷氏的讲述,王导脸色已是阴冷的可怕,他也多闻雷氏不乏逾越之举,但没想到居然恃宠而骄到这一步,居然将主意打到他家子弟身上。他自席中缓缓立起,手中攥着一个铁柄如意,徐徐行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雷氏面前。

雷氏此时根本不敢抬头去望,只是每听见一次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躯便颤抖的越厉害。

王导握住如意的手指都隐有发白,手臂扬起蓦地要劈手砸下,门外突然响起一童稚声:“阿爷,阿姨……”

房中两人听到这声音俱是一愣,转头去往,乃是王导年及八岁的儿子王洽立在门前,正一脸好奇的望着他们。

“拉下去!”

“阿郎速退……”

房中同时响起两个声音,只是一个暴怒难当,一个凄楚惶恐。待到王洽被闻讯赶来的家人扯走,王导那僵在半空中的手却是挥不下去,蓦地将如意砸在了雷氏身畔,恨恨道:“奸猾妇人,邪念毒计害我儿郎,让我如何有面目再见世儒!”

“奴自知罪大,惟乞太保允我远观敬豫一眼,愿自退沉塘……”

雷氏头颅连连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光洁的额头已经皮开肉绽。

王导默然不语,只是摆摆手让人将雷氏拉了下去,神色却是纠结无比,良久之后,他才传来亲信家人,叮嘱道:“你携一队家中所豢私士,秘归乡中,将雷冲并其直属俱都抹去。”

那一家人离开后,王导又吩咐另一人说道:“持我手信,速归琅琊乡里,往郡府去见虞使君,此系乡人私斗,勿涉公绳。转告家人,当日稚陋归乡所见乡人,各遣人登门,不要让他们泄露只字于外!”

他这么吩咐,不独独只是要摘出雷氏,也是为了保全他那两个儿子。至于王兴之,既然已经死了,也不必强求一个明白结果,如果他在都中诸事运作得顺利,自然能给王彬以足够补偿。

王导尚在府内思忖细节方面的考虑,甚至于连沈园,都想好了借口予以封禁一段时间。与此同时,早先一些布置也有反馈回来,只是结果却有好有坏。

称得上坏消息的,首先是虞潭已经离开台城,亲自前往石头城坐镇,其次谯王出城,已经抢先以护军名义接管都南航埭舟船,让赵胤此去图谋落空。

王导这里正在思忖该不该将赵胤召回建康来,前往拱卫建平园,可是台中传来的一个消息,于他却如雷霆重击:公主府仪仗护卫并无逾礼,因为琅琊王正于其府上做客!

听到这个消息,王导才明白沈哲子如此过激反应,回响在哪里,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借题发挥、穷迫深究,眼下沈氏退路无忧,若是不能两安,那就一拍两散,各自南北!

明白了沈哲子所为的深意之后,王导心内又有疑惑,这小貉子公然以琅琊王作为威胁,即便不担心其他人家的感官如何,难道就不担心苑中皇太后会有反感?

沈氏自肥东南则可,想要完全跃上江东舞台,根源还在与帝宗的亲密关系。假使皇太后因此流露出明显对沈氏的厌弃,这不是在自毁根基?为了一时之困顿,要作如此后患无穷的布置,难道自己终究还是高看了这位驸马?8)


翌日。『『『小『说

清晨,七点。

陪着林琦在山坡上待了两个小时的墨上筠,带着林琦一起回了营地。

站了两个小时的马步,林琦肌肉酸痛不已,可墨上筠在前面却走得飞快,一句“跟不上就别吃早餐了”,逼着林琦咬牙跟着她。

这一路,一直到食堂附近。

“食堂在这边。”

见墨上筠走偏方向,林琦拧起眉头,朝墨上筠喊道。

墨上筠没有回头,也没说话,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离开。

林琦看了眼墨上筠离开的方向。

那是教室的方向。

难不成,墨上筠忽然转性,要抓紧时间复习了?

这个念想刚浮现出来,就被林琦无情地压制了。

相信燕归靠第一,也不能相信墨上筠会去复习。

于墨上筠来说,压根没有那个必要。

想到昨天中午、晚上墨上筠都没在食堂吃饭,林琦虽然连个大致都没有猜到,可并不觉得墨上筠会饿到自己,所以干脆没有去想,有的她去。

*

七点半。

墨上筠优哉游哉地来到小房间。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的动静,锅碗轻微碰撞的声响,伴随着清晨的晨风徐徐而来,明明是最寻常平凡的动静,可轻飘飘地落到耳底,无端让人觉得悦耳动听。

原地站定片刻,墨上筠微微敛眉,去洗了个手后,才不动声色地往里面走。

进门时,阎天邢刚将碗筷和早餐摆放好。

墨上筠的早餐有:两个馒头、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个何首乌煮鸡蛋,一小碗糖渍红枣。

阎天邢的早餐有:两个馒头、一碗皮蛋瘦肉粥、两根从食堂拿的油条。

墨上筠快速地扫了眼餐桌。

还真丰盛。

再看一旁闲站的阎天邢,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底浮现出浅浅笑意。

“挺准时的。”

看了眼腕表,阎天邢象征性地夸赞了一句。

墨上筠耸了耸肩,直接来到先前坐的位置。

“记得喝了。”

阎天邢一抬手,将一杯刚泡好的红糖水递到墨上筠面前。

墨上筠一顿,脸色微黑。

阎天邢只觉得好笑。

当然,墨上筠是不怕喝红糖水的,只是在墨上筠看来,这种小事都是多余的。

不过,也不是矫情做作之人,虽有不愿,也不跟阎天邢讨价还价。

墨上筠等了会儿,便一口干了,带着一股畅饮的壮志豪迈之情。

阎天邢越看越觉得好笑。

“临时做的?”

咬了口鸡蛋,墨上筠凝眉想了想,朝阎天邢问道。

“嗯。”阎天邢坦然点头。

墨上筠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又不好说什么,闷声继续吃早餐。

阎天邢这种精益求精的人,连早餐都做的无可挑剔,很快,墨上筠将桌上准备的早餐全部吃完。

时间才过十分钟。

墨上筠看了眼表,视线从阎天邢手边的手机上扫过,犹豫了下。

阎天邢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十分钟。”

“谢了。”

眯起眼,墨上筠大大方方地拿起手机。

虽然来这里后,也借阎天邢的手机跟朗衍打过电话,询问过二连的事,而夺得第一的二连,不如她担心的骄傲自满,而是在朗衍和指导员的轮番“洗脑”之下,冷静下来。

但是,身为副连长,总不能对他们完全放心。

这个时间……

朗衍应该在办公室才对。

墨上筠站起身,飞速摁下办公室的电话,随后走至门前。

电话应该是接通了,墨上筠应是心情不错,背后依靠着门边,只手放到裤兜里,跟电话那边的朗衍打招呼时,眉头轻轻一挑,带着几许轻松和调侃。

在糊弄人和玩弄人这方面,墨上筠一直是孜孜不倦地努力着。

阎天邢能想象她的连长在应付她时的愁眉苦脸,而同时,时不时朝墨上筠扫一眼,都能见到墨上筠的小表情。

或打趣、或张扬、或沉思、或轻松,每一种神态都有不同的小表情,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是不一样的。

本是偶尔看看的阎天邢,到最后,视线不自觉的停留在她身上。

十分钟后,问清楚情况的墨上筠,顺利地挂了电话。

手指点了下挂断,墨上筠朝屋里看了眼,手一抬,手机就呈抛物线朝阎天邢抛了过去。

阎天邢一伸手,稳稳地将其抓住。

“走了。”

墨上筠一侧身,就出了门。

“等等。”

阎天邢喊她。

墨上筠步伐一顿。

拿起昨晚的件夹,阎天邢抬眼看她,径直走过去,递到她面前,“有空看看。”

“行。”

墨上筠爽快应了,一把接过件夹。

朝他摆了下手,墨上筠便走向了教室。

吃饭时间不长,路程也很短,墨上筠进教室的时候,距离上课还差五分钟。

还是不走寻常路,墨上筠跳窗进去。

教室内,他人已经见怪不怪,扫了她一眼,便毫无异样神色。

墨上筠顺利落座。

课桌上,依旧摆放着一个保温杯,身边的段子慕如同以往,极其淡定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墨上筠耸肩。

再扫了教室一圈,大部分都抵达了,他们这个小组也不例外,自从她来之后,全员到达。

燕归一如既往地跟她打招呼、挥手,对她进行热情地问候,一如多年不见的好友。

墨上筠见怪不怪了,直接忽略。

视线一转,落到右前方的倪婼身上。

倪婼安分地坐着,微微低着头,两道眉头皱起,眸色阴沉,紧抿着唇,脸色发白,两只手放到下面,紧紧攥着衣角,在犹豫和决绝中徘徊。

明显不对劲。

墨上筠不经意地皱了下眉头。

这时,听到段子慕平静的声音,“她真有什么动作,我会警告她的。”

言外之意,墨上筠大可不必担心。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淡淡道:“祝你心想事成。”

“……”

段子慕一时无言,可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还真是……可爱得紧。

微微往后靠着,段子慕偏过头,看着她放桌上的件夹,不经意地挑了下眉,“四月的女兵名单?”

“嗯。”

墨上筠不可否认。

想必段子慕手上,还有男兵的名单。

“恐怕,”段子慕摇了下头,别有深意地看着她,“今天你是难以心想事成了。”

墨上筠蹙眉,有些莫名其妙。

但——

很快的,她就明白了段子慕的意思。

自从墨上筠出现后,视线一直往这边瞥的梁之琼,在踌躇了两分钟后,果断选择站起身,大步朝墨上筠这边走来。

燕归和段子慕似乎跟她达成了一致,见她起身,燕归立即跟她交换位置,而段子慕也在同情地看了墨上筠一眼后,来到了先前燕归的位置。

墨上筠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梁之琼顺利占据段子慕的位置,稳稳落座。

梁之琼深吸了一口气,将笔记本和签字笔往桌上一放,然后又偷瞥了墨上筠几眼,最后在墨上筠颇为不耐烦的眼神里,朝她呲牙一笑,“早啊。”

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无比生硬,面上的笑容也甚是僵硬。

墨上筠偏头,看向窗外的春日晨景,对梁之琼的话语充耳不闻。

“听澎于秋说,给我加三分这事,是你求的情?”

梁之琼靠近墨上筠,刻意靠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墨上筠似乎没意识到她的存在,视她为空气,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澎于秋还说,接下来三天,你会带我一起上课,保证我能及格。”梁之琼继续语气生硬地说道。

素来直来直往的梁之琼,平时真没有说过这样的“谎言”,若非澎于秋威胁她,‘不这样做她就无药可救了,只有被淘汰的份’,梁之琼也不可能下定决心做这种事。

毕竟,太掉面子了。

手心出了阵冷汗,梁之琼关注着墨上筠的神色,准备按照澎于秋教她说的,继续一股脑说下去。

然而,墨上筠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

墨上筠偏了下头,眯眼看她,似是恍然地点了下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题外话------

新的一个月来啦,亲们早上好。

发现保底月票到啦,瓶砸偷偷摸摸粗来打劫一下月票,(*╲*)。

另外,猜猜今天有几更,呲牙笑。

少女的十度空间移动术:这是真正的魔法少女才能掌握的真爱之力技能,能够随意进行空间移动。

他回头看向托尼,微笑道:“但是你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真正的毁灭者不是你图纸上的玩具,而是我现在的样子,简洁,流畅,经典而高效的设计,杀人如麻……”

“嗷嗷!”莫约一刻钟后,陆天羽立刻听到前方上千米处,隐隐传来阵阵凌厉的妖兽哀嚎之音,其内还夹杂着惊天动地的轰隆隆巨响,似乎前方发生了剧烈的打斗。

乔豆豆皱起了眉头。

这个孟文江还真是会找事情。

这个时候,张旭如果出来,自己不会弹奏钢琴,肯定会引来不少人的耻笑和嘲笑。

他寻的时机刚刚好,想要让张旭在所有人的面前丢脸。

虽然,对他自己毫无好处,但是他还是做了。

乔豆豆有些看不上孟文江。

一个暴发户,竟然学着来给人下绊子,还是这样低级的绊子,真的很没有底蕴啊。

张旭微笑着,上前一步,“我弹奏的水准很高,你这样随随便便让我上场,不付出代价怎么能行呢?”

庄琴惊讶了,齐筱毓惊讶了,她们两人和张旭都比较熟,知道张旭根本没有学习过器乐。

不知道,张旭为什麽会出这样的话呢?

孟文江笑着道,“你要是弹奏得让大家满意了,我趴在地上,绕着这个客厅爬一圈。”

孟文将自然也知道张旭是没有学习过器乐的,更不用钢琴这样价值昂贵的器乐了。

张旭道,“这里人这么多,我怎么能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呢?”

孟文江开口了,“就让巫明嘉先生,乔斯言先生,巫明嘉先生的女儿三人来评判吧。”

孟文江故意选择了和张旭关系很近的三人,让张旭无法拒绝。

孟文江确信,张旭不会弹奏,既然不会弹奏,自然是彻底失败了,根本谈不上满意不满意。

张旭自然也了解了孟文江的想法。

巫明嘉看了一眼孟文江,瞬间也是了解了孟文江的龌龊心思。

乔斯言是下定了决心,只要张旭弹奏出来一首曲子,哪怕乱七八糟,他也会张旭弹奏很好。

巫晓晓更不用了,直接看着张旭,站立在了自己的父亲身边。

张旭慢慢腾腾朝钢琴走去,“系统……”

“在。”

“兑换弹奏钢琴技能。”

“叮咚,宿主要兑换弹奏钢琴技能,弹奏钢琴技能,只有一个级别,花费积分三,是否兑换?”

“兑换。”

“叮咚,宿主兑换了弹奏钢琴技能,积分减三,经验值加三。”

顿时,一股信息流入了张旭的脑海。

张旭向前走了两步,这股信息就醍醐灌,让张旭学会了弹奏钢琴。

张旭还有闲心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宿主:张旭(人类种族)

力量:68

速度:67

精神力:71

等级:三级(48030/100000)还差51970经验才可以升级。

积分:12047

看完了,张旭在钢琴前下坐下。

回想了回想脑子里的曲目,张旭开口了,“我给大家弹奏一曲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吧。”

孟文江面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装,你就装吧。看看你一会儿怎么丢人。

巫晓晓马上道,“哦,张叔叔,我给您取肖邦的曲谱。”

张旭摆了摆手,“曲谱,我不需要。”

巫晓晓愣了一下,面上露出景仰的神色:竟然可以不看曲谱弹奏肖邦的《幻想即兴曲》,真的太厉害了。

《幻想即兴曲》不仅技巧要求很高,而且,曲子很长,多数人是记不住曲谱的。

其他的客人,听了两人的对话,也是露出一丝兴趣。

而周若蝶内心狂热叫嚣着:怎么可能呢?这个土包子竟然还会弹钢琴?他家里情况那么烂,怎么可能有机会学习钢琴呢?

庄琴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色。而齐筱毓担忧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显然内心还在为她的婚事着急。

张旭抬起了手,随即落下。

顿时,优美的乐曲从张旭的手中流淌而出。

光是听这一,就可以感觉出来,张旭的技法十分娴熟不,也饱含着情感。

顿时,孟文江懵逼了:这个土鳖,竟然真的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好。

想到自己一会儿就要绕着客厅爬一圈,孟文江擦了一把汗水。

巫晓晓的眼睛里满是星星:这个张叔叔弹奏得也太好了。比自己的老师,中央音乐学院钢琴专业硕士毕业的高材生都弹奏得好。

庄琴面上露出一丝欣喜:他竟然会弹钢琴,还弹奏得这么好。同学几年,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啊。

巫明嘉,乔斯言两人都松了口气。

而张旭,好像沉浸入了弹奏钢琴中,周围的事情,他浑然不觉。

就是那样弹奏着。

《幻想即兴曲》是非常优美的钢琴曲,有些地方非常激昂,有些地方非常淡然。有些地方节奏快一些,有些地方节奏慢一些。

要把这些节奏掌握好,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但是,张旭掌握得就非常好。

有些人,也是不懂钢琴的,但是,都觉得张旭的弹奏非常优美。

很快,高,潮过后,一首曲子弹奏完了。

而众人都沉浸入优美的乐曲中,恍惚。

过了有几秒钟,才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张旭微笑着,站立了起来,对着众人鞠了一躬,就好像那些著名的演奏家,答谢听众一样。

有人甚至喊起来,“再来一曲。”

张旭没有应。

他发现,弹奏钢琴还是有累的,就是一首曲目,让他身上就出了薄薄的汗水。

接着,张旭看向孟文江,“你呢?对我弹奏的可还满意。”

当着这么多贵客的面子,孟文江自然不能瞎话,“你弹奏得很好。”

张旭了头,“那好,你绕着客厅爬一圈吧。”

听了张旭的话,周围的客人都有些惊讶。

他们不了解张旭,也不了解孟文江,更不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以为孟文江要在地上爬一圈的话,不过是笑话。

现在,才明白这两人不是笑话。

有些人也觉得张旭有得理不饶人。

当然,张旭才不会在意这些,就是看着孟文江,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孟文江面上带着怒色,带着一丝羞愧,真的四肢趴在地上,开始爬了起来。

张旭惊讶了,他以为孟文江会使劲抵赖,谁想这个孟文江还真是个人物。

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真的爬了。

也不怕丢人。

其实,孟文江也不是没有想过抵赖的。

但是,今天晚上的客人,非富即贵。如果他抵赖了,他家族的声誉就完了,以后别人和孟家做生意,都会想到今天的事情。

而如果自己,依约在地上爬了一圈,虽然会丢人,但是孟家的声誉是保住了。

可以,孟文江还是非常有脑子的一个人。

方方面的的利害关系也都考虑到了。

张旭看着孟文江在地上爬,眯起了眼睛。

当子弹补充完毕之后,这只钢铁战狼会再次来到前面,紧紧的跟随重装骑兵的脚步,直到有人需要骑乘它。

看过湖州组织部传来的丁长生的档案,乔红程给了丁长生八个字的评价:跟对了人,做对了事。

别看这简单的八个字,这正是走仕途的人最理想的状态,但是就是这八个字,很多人想做,努力的想做对这八个字,但是事与愿违,不是跟错了人,就是做不好事,所以这也有运气在里面。

跟对了人,这就是你的后台,没有后台,你做的再好,也不过是田间野地唱小丑的而已,始终登不了台面,而且往往是给别人做嫁衣,你干活,别人升官,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跟错了人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官场铁规所清洗。

做对了事,这说的是你的能力,虽然有后台,有人扶持你上台,但是你的能力不行,在台上非但帮不了忙,还帮倒忙,这样的人虽然不至于被一扫而光,但是终究长不了,这个世界上,无用之人始终都是比有用之人多得多。

虽然给了丁长生这八个字的评价,但是乔红程还是很欣赏丁长生的,原因无他,因为丁长生比他更惨,虽然他家里穷,但是至今父母高堂尚在,他还能尽尽孝,可是丁长生父母皆无,甚至连亲戚都没有,这不得不让穷苦出身的乔红程倍感亲切,这就是同感效应。

晚间,正当丁长生和蒋玉蝶面对面,举着红酒干杯的时候,乔红程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哪位?”丁长生虽然看到的是江都的区号,可是他和省政府还真是没有什么联系,自然不知道这是哪里的电话。

“丁长生吗?我是乔红程”。

“乔红……哦,乔主任,您好,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辛苦了……”。

“通知你一件事,明天晚上梁省长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是在九点之后,你向石书记汇报一下,然后给我个信吧”。乔红程没等丁长生贫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哦,那好,我明白了,对了,乔主任,您这几天也够忙的,要不然把您的手机号码给我吧,我怕到时候您不在办公室,我再找不到您”。丁长生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好整以暇的说道。

“那好,你记一下吧”。乔红程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报给了丁长生。

其实这是丁长生故意的,乔红程的电话在他打给杨凤栖之后,丁长生就拿到了,这就是现在与时俱进的学问,给领导要电话也是一个学问,尤其是要手机号码。

从要电话的结果就知道你和领导的熟悉程度以及人家对你的态度。

第一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不用了,如果需要,我会找你的。

第二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小张秘书,给他留个你的电话,有什么事,联系张秘书就好了。

第三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这个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有什么事再联系吧。

第四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你的号码多少,我给你拨过去,有事随时打电话联系吧。

这就是学问,你还别不承认,这样的事分分钟都在上演,乔红程的慷慨顿时让丁长生感觉一股温暖,上午的不快瞬时消失的干干净净,高兴的举起了杯子,和蒋玉蝶碰了一下。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蒋玉蝶将一只大虾夹到了丁长生的盘子里问道。

“省政府办公厅的乔主任,刚来的,对我们这里还不熟悉,所以做事难免就有点意思,但是这个人很有意思,这么晚了还给我打个电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什么呀,说的我都晕了,来,再喝一杯就算了吧”。蒋玉蝶说道。

“这是最后一杯了吗?”丁长生突然看到脸色红润的蒋玉蝶是那么的娇艳可人,于是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托着下巴问道。

“你还想喝啊?”

“嗯,但是这样喝没意思,来来,我教你一个新的喝法”。丁长生一伸手将抓住了蒋玉蝶的手,蒋玉蝶无奈,只能是起身绕过餐桌到了丁长生的身边。

丁长生用力一拉,蒋玉蝶正好倒在他的怀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干什么呀你,看你那急色样,肯定又没安好心”。蒋玉蝶虽然这样说,但是和丁长生在一起,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活在真真正正的世界里,而不是像行尸走肉一般。

“这么好的酒,用酒杯喝太可惜了”。丁长生一边覆膜着蒋玉蝶的玉手一边说道。

“不用酒杯喝,难道对瓶吹啊?”蒋玉蝶笑道,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男人了。

“这么好的酒,当然是要用最顶级的杯子了”。丁长生笑着在她的红唇上点了一下,但是蒋玉蝶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什么意思?”

“当然是上好的皮杯儿了?”丁长生笑着对蒋玉蝶说道。

但是蒋玉蝶还是不明白丁长生的意思,丁长生只能是在她的耳边给她又深入浅出的解释了一遍,这让让满脸通红的蒋玉蝶明白了什么是皮杯儿。

于是,在丁长生的指导下,蒋玉蝶喝了满满一口酒,然后低头和丁长生的嘴对在一起,一半渡给了丁长生,一半自己留下了,这样最好,连干杯都省了,不过仔细一想,也没省,刚才唇对唇时就算是干杯了。

好不容易将第一周五天的军训时间混过去了,周末,刘曦什么地方都不怎么愿意去,从早上直躺在床上躺倒下午一点,别说起床吃饭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她躺在床上,躺的有点久了,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好不容易军训了五天后有了两天的假期,刘曦想的并不是去公司处理问题啊什么的,毕竟公司里有个万能的保姆,也不想工作码字,就那么舒舒服服的躺着。

然而安静的时光只享受了一个上午加中午的时间,刘曦家的门被敲响了。

随后刘曦打开门,走进屋的是刘舒。

这家伙自从刘曦来榕城后基本就没跟刘曦联系了,别说打电话了,连在网络上的联系都少得可怜。

“你怎么跑过来了?”

刘曦打了个哈欠,躺的太久,骨头有些发软的她又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当哥哥的过来看一眼不行?”

“可以可以,那你早些时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刘曦继续打哈欠,将整个人都横躺在了沙发上。

刘舒微微皱着眉,看着刘曦身上毛绒绒的兔子连体睡衣,再看看刘曦那昏昏欲睡的表情,顿时感觉自己的妹妹似乎堕落了。

“你今天一整天没下床?”

“对啊,军训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刘曦又伸了个懒腰,踢踢腿,感觉有点热,便将屋内的冷气开的更低了一些。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冬天的时候,盖着厚被子,穿着绒睡衣睡觉了,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完全可以人工营造出类似的环境。

于是刘舒便有些瑟瑟发抖了,他只穿了短袖短裤,而刘曦却穿着一身毛绒绒的兔子连衣睡衣,比起瑟瑟发抖的刘舒,她简直暖和的不行。

“说起来。”刘舒坐在了刘曦对面的小凳子上,问道,“你和王畅怎么了?”

“我不喜欢他呗,还能怎么?”

“那那个你说的男朋友呢?”

“假的。”

“行吧,果然是假的。”刘舒耸耸肩,“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王畅?虽然他平时跟你再一起的时候笨手笨脚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无意的吧?”

“也不算讨厌吧。”刘曦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就是不喜欢他一直缠着我,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舒在心底默默的为王畅默哀了几秒钟。

王畅这家伙,自从高一认识的刘曦,对她简直可以算是一见钟情,一直以来都在以追求刘曦为目的与她接近,甚至于还在刘曦的父母眼中也留下了很好的形象,然而很遗憾,他并没有在刘曦眼中留下什么好印象。

刘舒完全可以理解刘曦,毕竟刘舒跟刘曦在一起的时候,那笨手笨脚的模样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明明王畅平时是个很机灵的人,可是只要跟刘曦在一起了,却笨的简直像是个弱智。

“那你以后不打算跟王畅联系了?”刘舒用手搓了几下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无奈的对刘曦询问。

“对!不想跟他联系了。”

虽然王畅平时确实对刘曦挺好的,可是现如今的刘曦顶多只能将王畅当做兄弟看待,却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跟王畅当情侣的模样。

或者说,她无法想象跟任何男人当情侣时的场景。

“行吧。”

刘舒见刘曦如此的排斥,便也换了个话题。

“高中过的怎样?”

“还不错吧,老师同学都算是听好相处的人。”

刘曦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回答。

“我大学也过的不错,大学比高中轻松了不少,一天才两三节课,偶尔才会有四节课,早上也没有自习,就晚上有两个小时自习,还是不参加就可以不去的那种。”

刘舒的大学生活刘曦很了解,毕竟自己曾经就是刘舒。

“你那个战队打算继续做下去吗?”

“我打算弄个学校的战队吧,类似社团那种,随便玩玩就好了。”刘舒经过上一次组建战队失败后,便对这种事情抱着些许的敬畏心了,“上次有点太急了,没打出成绩全跑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上次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快成阴影了。

两兄妹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随意聊着天,聊着聊天却也到了傍晚吃晚饭的时间了。

刘曦一整天没吃饭,刚到晚饭的点,立刻便察觉到饥饿感。

“一起出门吃个饭?”

刘曦随口问道,实际上已经点开手机准备叫外卖了。

最近她挺喜欢叫外卖吃饭的,虽然平时吃的也就只是十五到二十块钱的,但是一到了周末,早已经成了土豪的她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通常都会点一些比较高端的东西来吃。

比如说特别昂贵的水饺,一份三十多块的那种,刘曦一顿饭可以吃两份。

或者是牛排外卖,一份四五十块钱。

“我知道一家水饺店挺好吃的,要不要吃?”

“可以吧。”刘舒迟疑了一下,然后对刘曦问道,“对了,我那本书不怎么想写了……”

“怎么?现在一个月稿费也有好几万吧?怎么就不想写了?”

“我现在挺忙的,刀塔要冲分,社团也在申请,而且大学的课也挺多的,晚自习我不怎么想旷掉……”

“刀塔冲分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冲分。”

刘曦愣了一下,刘舒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你不是说以后建战队吗?不是很需要钱?”

“我分高了以后就会有专业的请我去打职业了,不用浪费那个钱建战队。”

“那你以后娶老婆呢?总不能让我这个妹妹出钱给你买房买车出礼金吧?”刘曦不满的撇了撇嘴,虽然说她并不是很介意出钱给刘舒结婚,可是那样也显得刘舒太没用了吧。

哪有人要妹妹出钱才结的起婚的?

“没事,我以后不娶老婆。”

刘曦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那我以后的未来老婆岂不是安全了吗?!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刘曦立刻翻身而起,双手搭在了刘舒的肩膀上,严肃的对着他说道。

“那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作为男人,说不结婚就不结婚!”

“.…..”

“你真的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吗?”刘舒完全无法理解刘曦为什么要这么激动,“我不结婚你这么开心干嘛?”

他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想法。

难道是……妹妹其实喜欢的是我?

如果按这个设定来看妹妹的话,王畅三年来不依不饶的追求被拒绝,妹妹不愿意自己结婚……很多事情都有解释了。8)


所以小阿树也是记得牢牢地,生怕会碰到顾令时的伤口,或者是让顾令时有太大的动作而牵扯到脑后的伤口。

“阿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了?”

“嗯。”小姑娘用力的点点头,十分肯定。

“那既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你为什么还跟爸爸离的这么远?”顾令时说这话还刻意看了一眼程沐婳。

那意思很明显,不会是妈妈教唆的吧。

“因为妈妈说,如果靠的太近你会痛的,等你好了,我再给你抱抱。”小阿树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可爱的都要化了。

孩子总是很神奇的纽带,不光是顾令时心情很好,就连程沐婳本来还不太好看的脸色也逐渐的温和起来。

顾令时感觉到程沐婳的脸色逐渐有了些缓和,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门口看到了护士对他的态度而感到生气。

如果女人有这样的反应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了她是有点吃醋的。

“吃过饭了吗?”他问她,依旧是嗓音温和,只是一直僵着脖子,看着有点别扭。

程沐婳微微垂眸淡淡的笑了笑,“嗯,吃过了。”

刚刚在门口她没能看清楚伤势如何,换药的时候应该是会很疼的,所以刚刚顾令时才会一句话都没说的绷着一张脸。

偏偏那个护士小姐还那么没有眼力见一直问个不停,这个男人都没有理会,还要一直问着不同的问题,比调查户口问的还要详尽。

“这边晚上成华会在这儿,你不要在这儿守着了,何况还带着孩子。”顾令时没等程沐婳说话就先开了口。

程沐婳望着他温润又深邃的眼眸,依旧是看不透这个男人,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这三年,顾令时又是怎么过的?

“嗯。”程沐婳点头,有孩子晚上当然不能守在这里,就算是她想要在这里,顾令时也绝对不会同意。

“我知道你很多时候做事都比较缜密,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可是顾先生,我仅仅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这一次是我的失误,如果觉得现在的学校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就换一所学校好了。”

顾令时说的很诚恳,程沐婳心尖有些忍不住的颤抖,“你不用什么都给我安排。”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知道,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阿树。”顾令时将她的一点的情绪变化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心上。

沐婳顿了顿,随即涩然笑了一下,“嗯,我明白。”

其实跟顾令时没有说几句话,反倒是顾令时跟阿树,在一起玩的很开心,说了很多话,那感觉,像是有一辈子的话都说不完似的。

程沐婳一直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注视着父女俩,却是怎么都抑制不住心底逐渐蔓延着暖意。

成华在九点钟在左右回来,程沐婳坐在那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阿树也在顾令时怀中睡着了。

“顾先生,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以后能够亲自送的就亲自送,临时请的司机很难放心。”顾令时看着成华,程沐婳跟阿树的人身安全是首当其冲最重要的。

“好的。”成华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有点昏昏欲睡的程沐婳。

较之昨晚,今天晚上的程沐婳已经是比较放松的,可能是顾令时也没有表现出来多少痛苦,反正不看见,也就不会那么难受。

“成华来了啊。”。程沐婳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成华冲她微笑,然后轻轻点头。

“沐婳,听话,明天开始不要过来了,出院的那天我会让成华通知你的。”顾令时是真有些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有机会。

但是现在能怎么办呢?比起自己的私心,沐婳跟孩子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程沐婳微微一怔,“为什么?我难道不能来照顾你么?”她不能明白顾令时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想你来照顾我,可是,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同情或者愧疚之情。”顾令时坦荡的眼神过于炙热。

程沐婳别开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过去将阿树从顾令时怀中抱了出来。

“沐婳,出院之后我可能会住在你那儿,你介意吗?”男人低沉的嗓音依旧是不变温润,程沐婳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不介意。”

顾令时没有再说什么,成华看着顾令时颇为愉悦的脸色,低声笑了笑,“程小姐,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程沐婳这一次是听话的,平常就白天过来看他,晚上绝对不会呆在医院,顾令时说要她晚上在家看着孩子,她就一定会在家看着孩子。

她跟顾令时想的一样,并不希望什么意外会再一次的发生在他们身上。

后来等到顾令时出院的那天,也是程沐婳去接的,大概是没有孩子在身边,程沐婳坐在车里,也坐在顾令时身边几乎没有说什么。

中途顾令时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在医院还能跟我说几句话,如今出了院,你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这么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什么?”

程沐婳回过神来抬眸看了一眼顾令时,“应该要说什么吗?”

“现在是觉得单独跟我在一个空间相处,你不知道跟我说什么了是吗?”顾令时抿着薄唇,笑的温柔。

程沐婳实在是不太明白顾令时总是摆出来的这张温润的脸色,高兴是这样的表情,不高兴也还是这样的表情。

他到底是没有心情,还是真的就藏的那么深。

“嗯。”

如果不是学校的那件事,想必她现在也能够跟他断的干干净净的,可是,这到底是自己的命运么?

自从换上了这颗心脏之后,她的命运就像是跟这个男人绑的牢牢地,她离开多伦多三年也不能改变这样的试试。

她想要挣扎,就算是现在,也还是想要挣扎,可是这是泥潭,越是挣扎,就越是弥足深陷。

顾令时也没有再说什么,程沐婳的沉默以对,他也无可奈何,现在无论如何也总好过刚刚重逢的那时候。

“你在海城做那么大的项目,要是亏损了可怎么办?”

他一个外商,在海城任何方面都没有优势,如何在海城扎稳脚跟,那些企业想要跟他合作,不过是觉得他财大气粗,不怎么会斤斤计较。

“做生意哪有不亏损的,沐婳,你的担心多余了。”

担心他会亏损,想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离开海城吧,也离她远远地。

程沐婳是什么性格,他最是清楚不过了,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程沐婳肯定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但是……”

“我记得我受伤的时候,你很担心紧张我,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就想要我离开海城,离开你远远地?”

顾令时对于她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有些生气,语气徒然加重了许多。

程沐婳望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小脸一时间也有些煞白难看,她未曾想过顾令时会这么直白的问她。

“还是说你的担心,只是做给谁看?又或者让你自己满足那点愧疚?”顾令时紧急咄咄逼人的问题,程沐婳答不上来。

前面开车的成华开的很专心,好像车内的世界跟自己毫无关系,他只是开着车。

程沐婳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可能担心的不是我的,是这颗心……”

顾令时从来没有觉得程沐婳会这么混账,没等她说完话,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中,低头不由分说的就堵住了她的唇。

程沐婳本能的要挣扎,可是想起来顾令时的伤势,她放弃了,除了抵抗他进一步的攻城略地之外,她也就只能够用力的推开这个男人。

车内忽然之间安静下来,成华才慢条斯理的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一眼,顾令时极其强势的将她摁在了后座上亲吻着程沐婳。

女人这种时候没有办法拒绝,也抵抗不了,除了承受还能干什么。

车子停在车库后,成华下了车,独留两个人在车内,程沐婳一张脸绯红,自己几乎快要被顾令时压在身下了。

“顾令时,你停下!”沐婳好不容易才别开脸,一口一口的喘着气,眼底升起一团雾气。

顾令时的手不轻不重的压着她的肩膀,眸色漆黑深沉,这种时候男人的眼神格外的可怕,起码,起码程沐婳此时感到了害怕。

“以后同样类似的话不要再说,这颗心是你的,我也不想把这颗心当做是谁,你是程沐婳,不是谁的替身,更不是什么承载这颗心的器皿,你知不知道?”

顾令时的脾气很好,难得会像现在这样生气认真的警告她,沐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男人低头下来吻去了她咸涩的眼泪,“当年让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问题,如今我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而来,沐婳,不要因为这个惹我生气,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卧槽,你们快去看,天道网站又更新了!”

街道上。

原本所有的人,都是在感受着灵气给身体带来的变化,突然有人喊道。

这话落下后。

许多人,纷纷掏出了手机。

“实力排行榜?”

“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没错的话,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排名?”

“第一竟然是那高人?有些不对劲啊……按照之前的几次事件来说,这个世界绝对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才对,比如说那个从未露面的聖北先生,肯定非常强大。”

“你白痴么?能够搞出这种排名的人,肯定不简单,如果没错的话,这排名很有可能就是聖北先生搞出来的,他把自己的名字给划掉,有什么好奇怪?”

“靠靠靠,你们快去看异类排行榜,绝对有惊喜。”

“这……确定是真实的?没开玩笑?除了大师级别的兽类没有之外,其它的强者数量,竟然是完全碾压我们人类的?”

“这排名有些假了!按照天道网站的意思,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五头开启了灵智的兽王,而同等级的人类,竟然才四个!秦始皇,可是获得了最强大的功法,而且还直接被传功了,第一天就直接飞上华山,现在特么的告诉我,有五头野兽,跟秦始皇一个等级的?当我煞笔么。”

“就是,真有那么强大的兽类,还有我们人类什么事情?有种让他出来。”

“我觉得官方膨胀了,以为前面一些事情预测的很准,又来这套?树妖是什么玩意?还有,深海蓝鲸?他们是依靠想象来判断的吧?谁特么的没事去和蓝鲸交手?”

“秦始皇,胡夫,高人,我们都知道!但是,申屠是谁?陈北又是谁?”

随着拿出手机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很快便是哗然了起来。

无数人,看着那两个排行榜,不断的议论着,他们,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当那霞光消失时,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

呼!

另外一边,京城,一座四合院里面。

张老,张一百,坐在房间的一块铺垫上。

嘴里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中,磅礴的力量,疯狂的汹涌起来,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气势更足。

“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变得还真不一样了啊!帝国送过来的那些功法,修炼之后,效果的确非常明显……特别是今天灵气复苏时,前几天受到的重伤,不仅完全恢复,就连曾经修炼时,因为根基不稳,所受到的一些暗伤,也全部恢复了,现在的我,完全算得上是武道宗师巅峰了吧?”

说这话时。

张一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现在有了什么变化,天道网站上面,说不定有什么视频出现。”

随后。

张一百手掌一动,不远处,一个平板电脑,直接凭空飞到了他手中。

他打开了天道网站。

“嗯?”

入眼之后,他眉头微微一皱:“人类实力排行榜?谁这么嚣张,这种榜单也敢制作出来,难道就不怕得罪人么?要是把一个超级强者,不给列进去的话,完全就是轻视啊。”

说到这儿。

张一百点开了排行榜。

发现排名第一的,正是宗师这个级别。

“武道最高境界,便是宗师了,看来,我的名字,必在其中,这次灵气复苏,不仅伤势修复,实力也变强了不少,下次再遇到那个小子,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张一百目光放在宗师上,脑海中,却是不由想起了叶神的模样。

随后,伸出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面点了一下。

“不可能?宗师里面,竟然没有我,只有那个小子?”

看到上面出现的名字后,张一百整个人直接从铺垫上面跳了起来。

随后。

他继续往下翻着。

当看到大师级别后,他的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开什么玩笑!申屠,怎么可能还活着?他不是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这种强大的存在,竟然还在那高人之下,还只是大师而已?”

呼呼!

看到这里,张一百面色都发红发紫了,嘴里不断的大口吸着气,申屠这个名字,现在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一只手都能够数得出来。

那是张一百爷爷辈的。

他的概念之中……

一百多年前,申屠就是举世无敌的存在,传说中的真正宗师强者。

他的排名,竟然还在高人之下,比秦始皇还弱,这让张一百,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继续往下翻,翻到了暗劲等级。

点开名字。

张一百,整个人越发的不淡定了,身上杀气暴涨:“我张某,竟然才只是暗劲层次?制定这排名的人,绝对是活腻了!”

不过。

这话才刚说完,下一刻,张一百整个人,又沉默了,因为在这个等级之中,后面的一些位置,他还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

那些人,在灵气没有降临之前,都已经是老怪物般的存在。

最近自己刚刚晋级了,所以才会比那些人高……

“如果,这榜单,都是真实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看了好一会儿。

张一百,这才喃喃的说着。

随后。

他又打开了异类生物排行榜。

看到上面那庞大的数量后……张一百是越来越心惊,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渺小。

……

除了张一百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人,都因为灵气降临,而吃惊不小的。

“难以想象啊!老夫原本以为这一辈子,永远都没有机会突破的,来到这极寒之地,通过寒气,冰封血液,想要多活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在油井灯枯之际,又绝处逢生了。”

北极,一处一望无际的银色冰原之上。

一名穿着黑色长衫的老者,盘腿坐在冰面,双眼猛地睁开,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仅仅只是过了十分钟而已,那老者就变成了一名血气沸腾的中年男人。

从冰面上站起。

整个人,漠然,冷傲,周围所有的生物,都在疯狂的逃窜,给人一种神秘,强大的感觉。

这个男人。

正是张一百的概念中,已经死掉了一百多年的申屠!

……

“天地之间的灵气,骤然之间,增加了十多倍,而且还在不断增强着!看来,一个璀璨的时代,将来临啊,本座闭关多年,总算是有所突破!是时候该出世了,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对手,有几个还活着。”

昆仑山,死亡谷深处,一名身穿白衫的少年,拿着一把折扇。

步伐幽幽的从其中走出,周围不少进化了的野兽,看到他时,都露出了猩红的目光。

但被他轻轻的瞪了一眼后,马上就逃命般的散开。

这个男人……则是陈北!

……

当无数强者,纷纷出世,无数人类,都在感受着这个世界发生的变化时!

空中的霞光,总算是彻底消失。

但是。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帝国。

一处繁华的街道上,突然,一头三米多高的进化兽,从一栋房子里面冲出,把墙壁都给撞的稀巴烂,将那些还处在灵气带来好处欣喜中的人,当场给震撼的不轻。

小一不停的啄着蛋壳,微风一吹,还没从鸟壳子里面钻出来的小一就随着裹着它下半身的鸟蛋从树上滚了下来。uuk.la

童心兰一伸手,将0561接在了手中。

童心兰捧着打桩机似得继续啄鸟壳子的0561,一跃而起,把它放在了槐树上面的鸟窝里面。

“宿主,你不要小一了么?怎么不带上小一啊?”0561看着自己被放回去了,一哭腔的说道。

“小一,我就在前面冒烟那一处,等你够结实了,再来找我,现在带上你,你恐怕会被人当作塞牙缝的肉菜吃掉。”童心兰的回答,吓得小一花容失色。

“好吧,宿主,我晚一再来找你。”0561这一下啄鸟壳子的频率慢了下了。

一人一鸟的交流无人能发现,即便西王母在天上看着小七,也只会以为小七只是善心的救了一只还未破壳的啄木鸟而已。

这样也挺不错的,可以为将来小一跟着童心兰做一个铺垫,啄木鸟是因为小七救了它,它才会跟着小七,想来这个解释也不会差。

童心兰走过了拱桥,离被烧毁的牛郎的家越来越近,童心兰换上了一副焦急的面孔,朝烧毁的屋子急匆匆走去。

此刻,那草棚早就烧干净了,连房梁都烧成了炭。

一两个村民等在这里,用火钳勾过来烧成炭的房梁,似乎是打算把房梁形状的碳敲碎了放到缸里面保管好,等着入冬之后使用。

童心兰向着两人打听道,“两位大叔,请问这被烧毁的屋子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正在敲碳的一个大叔回过头,看到童心兰。

已经不是神仙的小七自然没有仙气护体,没有仙气带来的美貌加成,但是因为先天条件不错,现在看起来,长相不会太让人觉得惊艳,看着像一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可爱。

看着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大叔也没有想太多,只当是牛郎认识的隔壁村的人来看热闹的,今天来看热闹的也不少,乡下大事情少,所以烧了屋子这样的事情,也会引来很多人围观,只是现在都散了而已。

大叔指着一条路说道,“这牛郎屋子着了火,没有住处了,也没有一个亲人,就央着大家把他送去山后头那处破庙去了。”

知道了牛郎的去除,童心兰谢过了大叔,朝着大叔指着的方向走去。

小七上一世很少离开屋子,不过在小七还没替牛郎赚到钱换大屋子的时候,在老牛法力的操控下,牛郎也会带着抹花了脸的小七下地开荒种粮食。

所以童心兰也知道那一处破庙在哪里。

已经接近黄昏了,看热闹的人也都回家烧锅做饭去了。

童心兰远远就看到牛郎侧躺在稻草上,嘴里嘟囔着,“怎么不见了呢?怎么不见了呢?难道真的被大火烧没了么?还是被那些人捡走了?”

“她会回来么?”

“万一她不回来怎么办?”

“我,我不该不听老牛的话,真的应该哄着她,骗她说那是娘亲留给我的重要的东西啊,羽衣给了她,她回到了天上,哪里还记得我?天上那么多英俊潇洒的仙君,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失去了金手指,牛郎也没有安全感。

甚至比起以前更加自卑,以前的他虽然没有权利没有钱财,但是他还有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茅草屋,还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可以给财主家放牛。

现在呢?

放牛的双手已经被烧焦了四个手指头,看着扭曲变成了黑炭的手指头,牛郎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过,他又开始小声的安慰自己,“小七会回来的,她那么善良,老牛说过,她很善良很蠢笨的,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带着仙丹回来救我的。”

童心兰在心中嗤笑一声,作出急匆匆往破庙跑来的样子,担忧的喊道,“牛郎大哥,你在里面么?”

听到小七声音那一刻,牛郎的眼里释放出惊喜的光芒。

他转过身,抹了抹眼泪,有些心急又期待,面上却故作担忧小七安危的样子问道,“小七姑娘,你竟然真的回来了?你为了我再次下凡!你不会,你不会真的为我偷了仙丹吧!”

牛郎只是一介凡人,没有金牛星君在他身边,他根本分辨不了小七现在是仙女还是凡人,所以他以为,小七肯定是偷了仙丹下来救他的。

他眼巴巴的看着小七,希望下一秒,小七就笑眯眯的拿出一粒能够肉白骨、能够让他长生不老的仙丹给他吃。

可是,童心兰注定不可能满足他的愿望。

童心兰在听到牛郎的话之后,就伤心的垂下了头,说道,“牛郎大哥,小七没用,在偷仙丹的时候被巡逻的天兵天将发现了,所以,小七现在已经摘除了仙籍、被贬为凡人了。”

听到童心兰这么说,牛郎一时间还没能消化这句话,满脸还是等待接受仙丹的欣喜若狂。

然而现实让他下一秒就陷入了失望和惊恐之中。

“什么?你已经被贬为凡人了?”牛郎有些颤抖的质问道。

一个凡人,小七变成了凡人!

没有法术的凡人?那不就是一用处都没有了么?

如果是以前,牛郎也只是希望自己有一个漂亮的、身份高贵的老婆罢了。

可是现在他伤残了,他更加需要仙人的帮助,以前的愿望已经不能满足他现在的需求了。

而且老牛的项链不见了,不管怎么召唤,老牛都不出现,这已经让牛郎无比惊慌了。

而他最后的一希望,也被面前这个蠢女人搞没了。

牛郎生气的捏紧拳头,可是手上的疼痛感才让他想起自己的手掌已经残缺不全,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刚才竟然因为惊诧,忘记了这一茬儿。

这都是这个蠢女人害得,就是她说要帮忙烧柴火,才会烧了他的屋子,就是因为她说她是西王母身边伺候的仙女知道西王母把仙丹放在哪里,他才会将计就计烧伤自己的……,才会纵容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然,他现在依旧健健康康的,哪里会变成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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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灵源果可以帮助众人进入源神之境的时候,陈阳就知道要找那百里老祖的麻烦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因为迈入源神之境,可是众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陈阳若是干掉百里老祖的话,他们也就没办法得到灵源果了,所以众人肯定是无条件的要阻止陈阳,绝对不能让陈阳干掉百里老祖,至少也要等到他们找到灵源果之后才是。

何况就是连赤一老祖都让陈阳不要找麻烦了,陈阳虽然现在恨不得就将这家伙碎尸万段,可是,总归还是得给众人一些面子。再赤一老祖已经答应帮着杜佳恢复记忆,陈阳即便是在生气,也不能跟赤一老祖过不去。

所以这事情陈阳便是答应了下来,随后二人便是回到了大厅之中。赤一老祖便是笑道:“诸位,陈友已经答应不再继续深究下去。”

众人一听,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都是见识过陈阳和蛮裂的实力的,何况陈阳二人还如年轻就已经有了这等逆天的实力,就是傻子都知道,这二人肯定是前途无量,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二人必定成为星域之中的风云人物或是一方诸侯,这些散修都是聪明人,所以无论是谁都不愿意招惹陈阳和蛮裂,现在来看。陈阳已经不打算深究了,心里面自然是高兴。

“不过我想这灵源果的话,到时候陈友自然也得分享一份!”赤一老祖微微一笑:“想必陈友的实力大家已经见过了,多一个人,咱们就更多几分把握,所以陈友加进来,大家也没什么意见吧?”

“这个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千峰大仙微微笑道:“何况能认识陈友这等青年才俊,那也是我们的福分啊!”

陈阳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目光自然是放在杜佳身上,不过杜佳显然对陈阳没有多大兴趣,直接撇过头去,似乎懒得和陈阳交流。

陈阳心中也是无奈,杜佳失去了记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杜佳是不是嫌自己丑。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

“现在也算是皆大欢喜了,那么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开启上古秘境了!?”

“当然,我等可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千峰大仙一笑,随后众人的目光便是放在了这百里老祖身上,百里老祖咳嗽一声便是道:“现在要开启上古秘境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还差了一些人而已!”

“嗯!?这里所有人都应该已经到齐了呀?”千峰大仙不由得一愣。

“不,还差着几个人,可能要等上一些时日才行!”百里老祖连忙道。

“百里,你这家伙还真是不信任我们呀!我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已经邀请了天族?”大苦道人皱眉道。

百里老祖沉默。大苦道人不由得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么一回事!”

“这上古秘境可是凶险万分,刚才赤一前辈也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把握,我已经邀请了天族的几个强者。想必他们应该很快就赶过来了,到时候咱们一起进去,拿到灵源果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你邀请的是哪些人?”大苦道人皱眉问道:“这事情若是让天族其他人知道的话,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参上一脚!没准儿到时候连我们的份都没有!”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灵源果可不多,他们可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外传的!”百里老祖沉声道:“至于我邀请的,乃是天族的司马家。”

“司马家?”赤一老祖挑眉:“司马无忌?”

“赤一前辈猜得没错,确实是司马无忌,有了他的帮忙的话,我们能够拿到灵源果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这司马无忌倒也是个厉害的人,若是有他的帮忙的话,咱们这上古秘境之行。确实是可以轻松不少!”赤一老祖微微颔首:“那好,咱们就等着司马无忌过来便是!”

众人倒是没有异议,接下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事情了,众人便是各自去休息去了。而陈阳则是跟着那杜佳身后,打算几句话来着。

没有记忆,真的是个很头疼的东西,现在杜佳完全不记得陈阳了,即便是陈阳拿出证据来了,杜佳也很难转变过来,总之看起来对陈阳似乎是有些厌恶,见陈阳跟着自己,杜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便是娇喝一声:“你别跟着我!”

陈阳满脸苦笑:“媳妇儿……”

“别乱叫,我不是你媳妇儿。你在占我便宜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是,你没看见之前那些照片吗?这可都是铁证啊!”

“我觉得我以前可能是瞎了眼了才找上你了……”

陈阳:“……”

现在可真是无奈了,陈阳知道继续缠下去恐怕会有反效果,也就没有跟了,待到杜佳离开之后,蛮裂这才来到了陈阳身边,见到陈阳沉默不语,便是轻声道:“尊上?”

陈阳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她竟然嫌我丑!有没有搞错?当初可是她追的我!”

蛮裂伸出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以示安慰。

“算了,咱们还是等到赤一老祖帮她恢复记忆吧……”

陈阳无奈叹了口气。

这一晃眼。便是过了数日,那天族司马家的司马无忌总算是来了,当然,并不只有他一个人,另外还有他的侄子,司马康。

这天族的司马家的族长司马无极乃是十二天卿之一,而司马无忌则是其弟弟,司马康则是司马无极的亲儿子。

这两个人在天族都是分量极重的人物,所以来到了这将星府之时,所有人都是过去迎接去了,即便是赤一老祖见到了这司马无忌,态度也是十分客气。

没办法,抛开实力不谈,仅仅是这个身份,大家也都得客客气气的。

“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处见到诸位!”司马无忌话也是客气,扫了一眼众人便是行了个礼。身旁的司马康暗暗打量着众人,不得不,这司马康长得倒是极为英俊,帅气逼人,这一出场,就把那杜佳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这就让陈阳有些不爽了,虽然知道现在杜佳已经没了之前的记忆,但是现在却盯着别的男人看。换做是谁都肯定受不了的,所以陈阳很干脆地就挡在了杜佳面前嬉皮笑脸:“你在看些什么?”

本来杜佳脸上还是有些喜色的,一瞧见陈阳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你干嘛挡着我?快给我让开!”

“有什么好看的?”陈阳撇了撇嘴。

“让开!”

杜佳见陈阳根本不动。立刻伸出手就打算把陈阳给推开,陈阳心中也是无奈,只得是让开了路,就见杜佳直接走上前去,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那司马康身边,娇笑一声便是道:“见过公子!”

那司马康一瞧见杜佳美艳动人,自然也是难掩喜色:“见过姑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又是哪一位前辈的弟子呀?”

“我乃百里老祖的大徒弟杜佳!”杜佳嫣然一笑。看得陈阳心里面真不是滋味,连忙上去便是走到了司马康身边,嬉皮笑脸地道:“司马兄弟,许久不见了!”

嗯!?

司马康不由得一愣。望着完全陌生的陈阳:“你是?”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陈阳连忙笑了笑:“你忘记时候咱们一起修炼啦?”

额!?

司马康摇摇头,一脸愕然:“你到底是谁呀?”

“来来,咱们借一步话!”

盘龙

华天雄强压着怒意下令,最后还看了华裳一眼,见后者并没有反对,只是那种笑容,愈发冰冷了。

轰轰轰!

镇内大战四起,战刀和影一等人丝毫没有顾虑,也就没有任何压制,什么攻击威力大,就毫不留情的施展出来。

一边是身份神秘的劫匪,一边是完全处在暴怒状态,并没有在意战场是一座王室的小镇。

另一边,秦风紧跟战刀等人而来,理应进镇了才对,但镇内数万人向外涌去,硬生生将他挡在了镇外。

原本他是想强行入镇,只不过在影十离镇后,他立刻转向追击。

他的魂力十分强大,还未靠近就先行辐射过去,查探到了影十带着萧姬萧厉逃离,他也不管镇内的战斗,直追影十而去。

他敢肯定,这群黑袍人必定是罗家所派,一旦萧姬萧厉被带回罗家,再想营救异常困难!

“驾!”

秦风策马狂奔,将血马兽的速度催到极致,那影十是从南墙逃离,而他则是从东边而来,要追上去,得绕半个小镇。

而且他很清楚,即便追上了,也不一定能救下萧姬与萧厉,因为他能感受到影十的强大,至少是灵武境强者,搞不好连他都会丧命。

但是——

他有选择吗?不追,他将一辈子良心不安!

咻——!

影十一出小镇,就向南边的树林奔去,小半炷香后,他一头钻入了树林内,吹响了一个奇怪的口哨,像鸟鸣又像虫鸣。

他的目光随意向后方一瞥,露出了不屑之色,很快,一辆马车奔行过来,从上面跳下三个黑袍人,单膝跪地,道:“参加十大人。”

“都起来吧。”

影十随意点点头,将萧姬萧厉扔到车上,下令道:“后面有只老鼠,二五八,你留下解决,其他人随我走。”

“遵命!”被叫做二五八的黑袍人立刻潜伏起来,收敛气息,若是不刻意查探,很难发现。

“走!”

影十不再关注身后,一闪钻入马车,另外二人也跳上车辕,驾着血马兽狂奔离去。

在影十的感知中,身后追击之人只有气武境五星,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交给力武境的二五八绰绰有余。

在罗家影卫里,只有排行前十的影卫才有资格得到‘影’姓,其他一律以数字代替。

“驾!”

秦风的魂力一直锁定在影十身上,这是他的一张王牌,可以轻松覆盖方圆十里之地,他刚才一直关注着影十,自然也发现了潜伏起来的二五八。

他冷冷一笑,没有改变方向,直追影十而去,后者为了隐藏萧姬萧厉不得不乘坐马车,但如此一来,速度明显会降下,只要不出意外,半天就能追上。

但是——

秦风蛋疼了,要从一名灵武境手中救人,他没有一点把握,纵使他有通天手段,没有实力都是白搭,就算勉强施展出来,威力也是大打折扣。

或许他能从一名灵武境手上安全逃生,但要救人,性质完全不同,极有可能连自己都栽进去!

“受死!”

血马兽全力奔行片刻后,来到了二五八潜伏的地方,后者自然不知道秦风已经察觉,还暗暗得意,一出手便是杀招,手持匕首直刺秦风咽喉!

秦风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当然这是他装的,二五八的实力在力武境一星左右,他真要对付肯定得花不少时间。

所以他决定先麻痹对手,兵不厌诈!

看到秦风脸上的惊慌,二五八更加不屑了,暗想着萧家怎会派如此废物追击?这不是明摆着让他送死嘛!

但疑惑归疑惑,二五八并没有收手,他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暗杀者,自然不会因为秦风的年龄和修为手下留情。

“死!”

匕首之上寒光闪闪,犹如一条毒蛇般刺向秦风咽喉,眼看着就要鲜血飞溅之际,秦风终于动了,他身子猛然向后倒去,等二五八从他上方飞过时,一脚狠狠踹在他腹部,将他踹飞数十丈远,砸中一棵大树后反弹落地,骨头断了一根。

秦风身子一起,没有停留,继续追着影十而去。

二五八毕竟是力武境武修,一时半会很难击杀,他也不想浪费时间,这样毫无意义。

“噗嗤!”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仅仅只有一个照面的时间,等二五八吐出一口鲜血后,脸上爬满了见鬼的表情,直到秦风消失而去,也没能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空旷的原野之上,零星的长着几棵大树,不远处是延绵起伏的山脉,还有山脉脚下广阔的森林。

一辆由两匹血马兽拉托的马车自远处疾奔而来,速度飞快,几个眨眼间奔出了几百米。

马车之后七、八里,一位少年紧紧追赶,每时每刻都在拉近距离,照此速度,不出半日就能追上。

“二五八这个废物,连只老鼠都搞不定!”

马车里响起了一道冷叱声,影十有些动怒,他并不是惧怕秦风,而是怕被秦风一直跟着,迟早会暴露身份。

“此子必须解决掉!”

影十沉思了片刻,对车外下令道:“转向!去东北方向!”

“是!”

一三九拉动缰绳,对着不远处的山脉冲去,身旁的七三询问道:“十大人,不如让小人下去解决了这条尾巴?”

“不急。”

影十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道:“如果我没记错,前方有一条峡谷,你们二人在那动手。”

“遵命!”二人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杀意,一直被只老鼠跟着,任谁都会不爽。

踏踏踏!

前方马车的突然转向,自然没有逃过秦风的感知,他一直将一缕魂力锁定在马车上,方圆十里内,他都能感知到马车的去向。

“想借山脉甩掉我?太天真了吧。”

秦风冷冷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也不急着赶上去,他清楚自己没能力救人,只能等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只要他一直跟着,影十等人绝不敢踏入罗家领地,他就还有时间等待机会。

小半个时辰后,一条峡谷出现在了秦风眼前,两旁是高耸的岩壁,连接着山脉蔓延到远处,想要绕过去,没有几天时间想都不用想。

峡谷入口,一道黑袍身影如木头般杵在那儿,他抬起头看向秦风,嘴角掀起了一抹阴桀的弧度,沉喝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死了可怨不得我。”

秦风眼眸微沉,并没有停下血马兽,他离峡谷还有两、三里路程,脑中飞快的转动起来,几息后,他毅然决定冲过去!

他不能止步,一旦被拖上哪怕半炷香的时间,就会失去影十的踪影,届时萧姬与萧厉被带到罗家,想要再救异常困难。

他已经别无选择!

“驾!”

秦风一踢马肚,疼痛让血马兽狂奔起来,速度再提一个档次,化作流光暴掠而去!

“来得正好!让爷送你上路!”

七三眼眸一亮,他还真怕秦风掉头跑掉,以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血马兽。

两里、一里……一百丈。

嘭!

力武境的气势陡然喷发,霸道的灵压冲击而来,秦风并没有感到压抑,但座下血马兽却是恐慌不安,速度一下降了下来。

“就是现在!上!”

七三暴喝一落,秦风不远处的一块岩石后面,飞掠出一道黑影,手握匕首,泛着森森寒光,直取秦风心脏!

“哼!就没点新意吗!”

秦风早就查探到有人埋伏,手上灵力喷涌,化成一柄长枪,面对强敌,他不敢托大。

一枪指天,人枪合一,风云齐动,天地色变,四方之势奔涌而来,灌注长枪之内,滚滚威压席卷而出!

“霸天二式,斩天!”

无上枪诀,斩天裂地,焚世归墟,蕴含天地无上武意,一枪出,风云变,天地为之哮!

“好恐怖的威压!”

偷袭之人正是一三九,他本能的感到危机,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预警,仿佛在告诉他,若继续攻击,必死无疑!

“休要小看人!”

影卫都是死士,悍不畏死,他将手中匕首陡然一转,半个身子倾斜过去,本是刺向秦风心脏的匕首猛的划向了血脉兽的咽喉!

“你敢!”

秦风心头一沉,他要施展无上枪诀,必须借势,但只要是‘借’就得花时间,他有自信躲过一三九的一击,再给予致命重创,但他没有自信血马兽能躲过杀招!

一旦没了血马兽,他还怎么追踪影十!

“找死!”

秦风十分果断,当即放弃借势,一枪直刺一三九而去。

恐怖的威压烟消云散,秦风的这一击已经不再是霸天二式斩天,只是普普通通的灵力攻击。

“呵呵!我赌对了!”

心头的预警遽然消除,一三九扭头看了秦风一眼,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他不闪不挡,准备硬抗秦风一击也要击杀血马兽!

砰!

灵力化枪重击在一三九胸口,将他震飞出去,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响彻,一口鲜血夹着些许内脏从他嘴里喷出,重重砸落在十丈之外。

然而——

一三九并没有惨叫,反而一脸狞笑,因为在他被震飞的同时,匕首狠狠划过了血马兽的咽喉,鲜血溅了他一脸,让他看上去异常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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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坐骑嘛,哪有小强好呀,这速度独步群雄呀。

“本来就是……”见叶楚突然不说话了,米晴雪又觉得有些闷,故意白了叶楚一眼,气呼呼的瞄了他一眼。

叶楚与这米晴雪在一起几天了,已经搞懂了这位女圣人的脾气,年纪虽然不小了,可是就像是一个娇气的女生,脾气还是有些大的。

当然了,并不是说她蛮横,只是说她比较阳光,活泼,心性比较年轻罢了。

“我说晴雪大圣人,咱们还得飞多远呀,这飞了这么久了,起码也有四五万里了。”叶楚取出了两壶酒,丢了一壶给米晴雪。

米晴雪接过闻了闻,哼道:“这么好的酒,现在才拿出来?”

这还是当年叶楚在九大仙城,得到的那一缸绝世好酒,只不过到了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样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这可是最后几小壶了,喝完就没了。”叶楚叹了口气,望了望下方的离海,看到了一条红色的大鱼在水面上跃了起来。

“吼……”

可惜了这条鱼太作了,结果成为了叶楚攻击的目光,一道寒气,从这鱼的喉咙处抹过,一片鲜血顿时飞飙而出,洒红了那处海面。

“呃……”米晴雪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的方式杀鱼,有些太过残忍了。

叶楚手指一点,便将这条大鱼给抓了上来,一边还架起了一个炼丹的炉子,准备烤鱼吃了。

“修行之人,还是少造杀戮为好……”米晴雪沉声对叶楚说,“这些肉食,也不要吃多了,沾世俗之气……”

叶楚却说:“人生在世,长者不过数千年,短则可能明天就要死了。无非就是口欲和心欲罢了,能吃的时候,就大胆的吃呗,能做的时候就大胆的做……”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出口,便发现米晴雪正睁着大眼睛瞪着自己。

这样的荤话,他也敢当着米晴雪的面说,什么心欲,什么做呀做的,听得米晴雪一阵脸红。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嘛,我说的有道理呀。”叶楚没有被她吓住,而是微笑着说,“总结来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呀,我叶楚就好这两样,一是食物,一是女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米晴雪又说了这一句。

叶楚说:“男人本来就不是东西呀,是一种天生荷尔蒙分泌过量的动物,所以呀,不能以常理论之。”

“其实女人也是一样的,女人也需要男人呀,要不然这个世间怎么发展呢,人类怎么进步呢是吧?”叶楚朝米晴雪挤眉弄眼道。

米晴雪红着脸斥道:“和你老婆去进步去……”

“呵呵,我也想呀,有时候身不由已呀,可能是血脉太好了呀,种太好了,这老天总不让她们怀上。”叶楚苦叹道。

“你老婆们没给你生孩子?”米晴雪打量着叶楚,眨眼笑道,“不会是你那方面不行?不能生育吧?”

“谁说的,要不咱们试验一下……”叶楚被鄙夷了,盯着米晴雪说,“你应该挺会生孩子的,腰细吞部大,而且山峰也挺.拔,以后孩子有足够的营养喝……”

“叶楚!”

米晴雪真的怒了,一股圣威卷向叶楚,险些将叶楚的炉子给吹翻。

“这么激动做什么,又没真的叫你替我生孩子……”叶楚呼呼道,“来来来,好好坐下,等下尝尝本少的手艺,包你今天吃好喝好了……”

“哼!”

米晴雪心儿有些慌,红着脸,扭过了脑袋去。

可是没一会儿,一股扑鼻的鱼香,还是令她有些悸动。

她微微用余光扫了扫,发现叶楚正在往金黄的鱼肉上面撒什么调料,发出阵阵的清香,是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一种香味,油香四溢。

烤鱼的颜色也很完美,金黄金黄的,溢出的油脂也在闪着晶莹的光泽,看上去就很可口的样子。

“别看了,过来吃吧……”

叶楚是用心火烤的这鱼肉,自然速度奇快,不需要多久便烤熟了。

他用刀划拉了一大块,给米晴雪用东西穿好,递给了她。

“这可是你自己给本圣的,不是本圣求你的。”米晴雪嘴硬着接了过去。

“是我给你的……”叶楚也有些无奈,一边又给米晴雪往上面洒了一些调料,微笑着说,“真受不了你,和一个女孩子一样……”

“哼!”米晴雪心中美滋滋的,叶楚这种关心,令她备感温暖。

她轻轻的抿了一口鱼肉,一股鱼香扑面而来,鱼肉只是用舌头和上唇轻轻的一压,入口即化,一股清香便钻进了口腔,确实是很好吃。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叶楚问她。

米晴雪点了点头,娇嗔道:“算你还有些手艺,起码不难吃。”

“不难吃那就多吃点儿……”叶楚自己也划拉了一大块,他可没有那么淑男,张嘴就是几斤鱼肉下肚了,一边对米晴雪说,“来,干一杯……”

“干杯……”

无聊的离海上空,两人一边吃着鱼肉,一边喝着酒,倒也算惬意。

连一向不食荤食的米晴雪,也难得的多吃了一些,只可惜她的酒量天生的好,叶楚想灌醉她的愿望是落空了。

叶楚食量惊人,这条近百斤的大鱼,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

他又抓了四五条鱼上来烤,这食量连米晴雪也看呆了,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吃货。

不过她也不阻拦,只是小口的抿着酒,看着叶楚继续往肚里塞烤鱼。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或许说她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自由自在,舒适惬意,喝着酒,看着天空,看着下方碧蓝的大海,倚在小强柔软的羽毛上,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而且有一个小男人,正关心着自己,不时的问自己要不要再吃点,要不要再喝点。

看似寻常普通,但对米晴雪来说,却从来有过。

即使是当年她的师父,冰圣收养她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带她吃过烤肉,喝过酒。

后来她自己成为了圣人,也向来不沾荤腥,不食酒肉。

更没有和别人这样子聊过天,无拘无束的干着杯,因为她是圣人,而别人只能仰望她。

当然这一切,她的侄女米钰莹除外,她和自己还是很惬意的,那也是一个疯丫头。

“叶楚,你说你来自情域,情域哪里呀?”米晴雪淡淡的问道,有些好奇,情域哪个地方,还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来。

特耐尔城中差不多有两千多户瓜尔特人的家庭,四十岁以下,十六岁以上的男性只有不到三百人,其余的都在不久前结束的战争中成为了帝国的炮灰,在战争的天平上为帝国增加了不少的筹码,争取到了惨胜。说是惨胜,其实对于帝国的主要种族奥尔丁人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惨胜,而是一场大胜。

“威尔,知道席恩·葛雷乔伊么?就是那个被你用练习剑打伤脸的家伙。”哈里斯笑道。

“当然。”

“那家伙年纪不大,却是个小坏蛋哦。”哈里斯笑道。

福柯笑嘻嘻插话:“是啊,大人,我每次和兄弟们换班后去逛逛姑娘窝喝喝小酒,几乎每次都能看见他也在姑娘窝里,那小子特别迷罗斯。”

“席恩不只是迷罗斯,他对胡伦的小女儿贝丝,普尔的小女儿贝莎,还有酒馆的小侍女,铁匠密肯的妹妹,全部都……有好感的哦。”哈里斯哈哈大笑。

“我还听说他有一次把布兰骗到姑娘窝,结果被罗柏揍了一顿,罗柏用训练剑差点打断了他的小腿,哈哈,哈哈哈!”福柯大笑,有点忘形了,“可是不到两天,那家伙又恢复了原样,还在姑娘窝里夸口他揍了罗柏。”福柯比划起来,“席恩说他一低头,就把罗柏拦腰抱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并在罗柏爬起来之前踢了罗柏的pigu。然后那些姑娘追问他后来有没有被罗柏揍,他说,等罗柏爬起来,他早跑了。”

“他不是罗柏的对手。”曹威尔淡淡说道,兴趣不高了。

“对啊,大家都知道他是被罗柏揍了,但他习惯了在姑娘窝里吹嘴。”福柯笑道。

哈里斯说道:“威尔兄弟,怎么了,看起来你很疲惫的样子。”

“昨晚就没有休息好,天亮时候又丢失了剑,跑了一段长路,有点犯困。”

“那你就在马上打个盹好了,我是知道你们游骑兵坐在马上也是能睡觉的。”哈里斯笑道。

“那好,你们聊着,我先打个盹。”威尔张大嘴打个长长的呵欠。

哈里斯和福柯轻马缓行,地势渐高,路两边的人烟村庄越来越稀少,空气也越来越冷,越是前行,国王大道的路就越来越收窄。

极目远眺,国王大道左边数里外黑压压的森林之地,就是北境著名的狼林,要是进入向西去,直到葛洛佛家族的深林堡,有数百里远,向前北行绝境长城,纵千里。

国王大道右边则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冻土,因为气候渐冷,凛冬将至,庄稼的丰收季节刚过去不久,一些小块的晚收的庄稼地看起来了无生气。不远处的小溪流上,残冰积雪,树木枯枝败叶,气象萧杀。

正行间,哈里斯胯下的马突然一跳,险些把哈里斯给掀下马来。

福柯说道:“哈里斯大人,道路崎岖,小心。”

国王大道已经没有国王大道的威严了,开始变成跟林中小路般的模样,枯枝残叶在道路上也越来越多,道路的两边,青苔渐现。

哈里斯控好马,说道:”奇怪,路上没有碎石,这马也差点失蹄。”

福柯笑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前面一条小石桥,有林中雨水汇集成小溪,从小石桥下穿过。这里所有的溪水小河,全部向东流,最后都汇集于白刃河。

左边的地势越来越高,渐渐呈陡峭状,哈里斯的马好像有些不安的样子,左边走走,右边走走,鼻孔里不停的打出响鼻。

“这马是怎么了?”哈里斯说道,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伸手勒住马缰。

“有狼还是有其他的野兽?”福柯也按上了剑柄,伸长脖子向左边树林望去。

狼林古老,里面的住民人口不多,以打猎为主。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黑荆棘遍布,是很多猛兽的乐园。

马儿异常,出于警觉。哈里斯的马也是久经训练的好马。

过了一会,并无异样,哈里斯脚轻踢马肚,蹄声得得,再次前进。

然而一路之上,虽然马儿不再失蹄,却始终有点不自在的感觉,这令哈里斯一路心生戒备,害怕出事,中午到了一处小镇歇脚,打盹的威尔也休息好了,喂好马匹,那马再无异样。

下午上路,国王大道前后就几乎看不见其他人了,路越来越难走,在狼林边艰难的蜿蜒向前。右边的农田村庄渐渐消失,最后全部变成了荒无人烟一望无际的冻土。而左边的山势开始节节拔高,变得巍峨逼人。

这次威尔开路,哈里斯的马却好像有点怕他,总是畏惧不前。哈里斯驱使几次,那马总是迟疑。后来迫不得已,中间隔上了一匹驮马,哈里斯的马才恢复了正常,跟在了驮马后面。

“威尔兄弟,这马有点异常,我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都要小心点。”哈里斯说道。

威尔笑道:“还没有进入森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这马不同于普通马,有灵性的。”哈里斯说道。

“那我们小心一点吧。”威尔接受了哈里斯的建议。

第二天,哈里斯的马还是有些异常,仿佛它敏感到危险就在身边,但是哈里斯和威尔、福柯三人警惕到天黑,一路无事。

第三天之后,哈里斯的马终于异常全部消失,恢复了正常。而国王大道也彻底变成了一条山路,右边一望无际的冻土也消失了,变成了有一股阴寒腐叶气息的森林,左边也是一眼看出去望不到边的黑橡树,黑荆棘,哨兵树,常青树,铁树和柏树。

道路已经进入了狼林,不过还在狼林的边缘地带。也到了哈里斯、福柯返回临冬城的时候了。

再往前,将深入狼林,危险加剧。当从长湖旁边经过,进入安柏家族的领地,就比较安全了。

这是一条非常难走的路,风一吹,就有无数的冰针从头顶飞落。森林里面,除了要防备狼,影子山猫等猛兽,还要防备敌意满满的原住民、沉默寡言的猎户、如穴居人般的自耕农、狼林山脉里喜欢哮吼却目不识丁的石民,一把好剑,一件上等皮衣,一枚银龙,都是他们射出箭来把你钉死在地上的理由。

尤其是一个人独行,这种危险就成几何系数的倍增。

然而,挥手跟哈里斯、福柯告别的威尔则露出轻松的笑意,这片森林跟绝境长城外的鬼影森林比起来,安全得就好像在城堡里一样。

送威尔在这里,假设他并不回长城,而是随后潜行向南,那么艾德·史塔克就会在计划好的时间里得到长城信鸦的信息,他就有充裕的时间把威尔拦在北境,然后抓住他并斩首。

“哈里斯爵士,回去告诉艾德大人,他会在他的计划时间内收到伊蒙学士报平安的信鸦的。”威尔说道,“请转告我对凯特琳夫人的致意,她的眼光很准,我不是逃兵。”

“如你所愿。”哈里斯道。他解下腰间的长剑,“威尔兄弟,你是第一个挡住我错马枪的游骑兵,你愿意接受我的这把剑么?”

威尔看看手里的猎犬队队员的小短剑,剑鞘一角已经有了锈迹。他伸手接过哈里斯的长剑,他在北境的军团里没有一个朋友,他不介意跟哈里斯交一个朋友:“哈里斯骑士,我那是做弊。”

“没有一流的骑术,没有精准的预判力,没有强悍的臂力和胆气,作弊也挡不住我的错马枪。”

“好吧,你介意不介意我把你的剑拿到壁炉城去换一壶酒?”

哈里斯哈哈大笑:“剑已经是你的了,你要拿它换一壶酒或者去一趟壁炉城的姑娘窝,都如你所愿。”

去时900人回来时只剩200多人,千户,离城梦,夜〃未殃和几百个兄弟长眠于东山山谷。

冷汐言,狼奔,子墨和风隐领着剩余的人马反回城南驿站前的临时散兵营的路上时,部队稀稀落落零零散散。

他们完全没一点胜利的喜悦,甚至带着垂头丧气。

虽然这次剿匪得到的东西很多,可是这些东西真是用血换来的,100多腚金子,几千两百银,七八张山河碎片图,一百多把兵器和装备,其中还有几把蓝色品质的武器,和小便池死后从身上找出的一袋4级密源石及一些什么红蓝宝石。

大家都没私自分取,一同拿回来。

早有胜利的信息通知郡守,当大家进入官道大路时,看到前来相迎的上万人夹道欢迎,都是感到意外和惊喜,这么会有这么多的父老百姓在此迎接。

其实在子墨派出三人成线型前往郡守求援后,郡守大人接到子墨求救的消息后,立刻就慌乱异常,不知如何办理应对才好。

因为郡城也刚刚发生了苍狼国死士的袭击,郡守府的守护和火头军一百多人基本死光光,哪里还有义兵能派出。

郡守最后甚至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少女的身上,只不过自己偷偷去看时,红月还没有从杀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惊慌万分的郡守立刻给自己的夫人下达命令一般,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尽快让这个小女孩从惊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不为别的,就为万一苍狼死士杀进城来,有小女孩这样的绝世高手,基本不用害怕。

十几个乡镇倒是还有在哪里继续寻找苍狼画图小队的历练者和兵勇,可是现在大半夜的,不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连去求救的人员也分派不出。

思来想去,郡守最后又命令三个义兵从新返回战场,在暗中密切关注战场的动静,打胜了一切都好,万事大吉,若是散兵营果真全军覆灭,最后依靠就是现在自己夫人陪伴的那位战法,功力高强的小女孩了。

但愿她能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和全场百姓性命的份上,出手阻挡苍狼死士。

几乎大半夜的坐卧不安,终于换来一个兴奋的消息,进入东山剿匪的散兵营胜利啦。

惊喜万分的郡守,别的不会做,动员宣传却是看家本领。

在加上昨天晚上苍狼死士凶残残杀路人,早就惊慌整个郡城的满城百姓。

听到胜利的消息忽然传来,在加上郡守的一番高谈阔论,自发和动员下,近乎上万的百姓就涌出城外夹道欢迎英雄们归来。

美酒,香茶,热奶,牛肉等等被无数不认识的人硬塞进这些士兵手中怀里。

不少美女上前抱吻自己看上的英俊帅哥,甚至都有一个寡妇要抱风隐来亲亲,吓的风隐急急一闪,藏入人群。

士兵们被热烈的场面所感动,是啊!兄弟死有所值,自己流血也是值得的。

豺狼不除,人民就不得以安宁,为了兄弟姐妹,为了父母乡亲,为了家园,流血牺牲在所不惜。

散兵营内早就准备了丰盛的宴席,郡守带人安排这些功臣入席后举杯庆贺:“辛苦了,兄弟们,山匪以除,你们为百姓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要不是你们,我们整个广源郡城将要面临一场血灾,是你们解救了我们,感谢你们。”

“来干,我敬你们!”

子墨,冷汐言、狼奔和众兄弟们站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都暗想‘不就是杀了百十个土匪么,也用不着这么的隆重,这也有点忒过意不去’

郡守接着就说出敌人的计划:“你们走后,城里早就暗暗布置了几个苍狼国的战队,准备突袭我们,占领军械库,粮仓,银库,等山上的土匪进城后就血洗整个城…………”

原来突袭郡守府中的那些苍狼国画图小队中有一个人重伤没死,被打扫战场的何小亮他们发现,正要杀时,郡守看见,于是就找人盘问。

衙门里逼供问话的手段很多,仅剩的几个护卫带着痛恨和发狠的情绪,不多时就套问出敌人的血洗广源郡城的计划。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衙门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下人杂役中,有几个心中好怕,若不是这红月小女孩,郡守府早就被敌人给屠杀一空,东山哪边是要灭了营,这可不好,于是连忙回到家中,让家里人搬家躲难。

好好的搬什么家,家里人当然不肯,府衙里做事的于是就说出自己的担忧,和敌人的计划。

谁家到没几个亲戚好朋友,家里人于是在准备搬家的同时告诉邻里和自己家的亲戚,好家伙,半夜之间,敌人血洗广源郡的计划就传遍了整个广源郡城。

于是大家纷纷来到郡守府前,要求郡守想办法保护大家。

郡守也没料到,这消息怎么两个时辰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城,现在上闹得人心惶惶。

可是郡守府前的血战是铁的事实,当时看见的人觉得超过上千。

郡守亲自出面,指着满地敌人尸体,叫大家放心,自己早就派了1000义兵前去给我们剿灭他们,永除后患,大家这才有所放心。

必定近乎1000人前去剿灭100多山贼胜利的把握是100%的事。不论在谁听来,都是绝对胜利。

当然最后子墨派人求援的事,是发生在后半夜,满城的百姓根本不知城中曾经面临血屠杀的危险。

所以当散兵营胜利归来的消息传到城里时,满城是人声沸腾,欢呼声喊成一片,平安的日子谁不想过?现在英雄就要凯旋归来,于是大家纷纷前去郡守府前表示心情。

郡守英明!这个郡守好!一心为民!等等……

郡守也高兴啊,必定自己组织的及时,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必须上报朝廷,在自己无一兵的情况下,组织历练者,组建义兵营,让府衙的班头领着他们剿匪成功,为一方百姓除害,并得到整个广源郡城几万人的拥护。

郡守大人解释一番后,众人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建立多么大的功勋啊,当时的拼死搏杀有所值,有很大功值,难怪有许多的美女上前拥抱,无数的物品慰问。

郡守也借着大家高兴分配了胜利果实并拿出一些库银连同战礼品一同分给大家。

师爷本是计算的高手,在战利品运输回来后,就亲自盘查和估算,在加上郡守感觉这次剿灭敌人功劳极大,于是出血拿出库银,犒赏这些勇士。

郡守大人举着杯酒,喋喋不休高谈阔论,很多城中的富商巨贾这时候纷纷围着郡守大献谄媚。

师爷则是满脸红光,开始给大家发放战利品。对师爷来说,这就是一种荣耀,一种极大的荣耀,经管自己和郡守背后也偷偷贪墨银钱,不过此时却是师爷感到自己人生中最最辉煌和是自己个人人生的顶峰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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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样的话,放眼整个苍穹乱星海,已经无人能挡住这颗绝世妖星升起,别说天择境,哪怕是半步问元,也将无法阻挡他踏碎星辰的脚步。

丁原府邸,此时的丁原并没有入睡,或者说他根本睡不着。 X脑海之中,不断浮现着外面的敌军,自己的麾下,袁绍以及过往的一些事情,烦躁、仇怨、愤怒、迷茫、懊悔、怀念……种种神情不断在脸上变化着。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就看到之前那名捡到箭矢的亲卫走了进来。“将军,有重要事情要禀报!”

“嗯?!”闻言,丁原顿时站起身来看向那名亲卫,“什么事情?!”他的语气虽然急促,但态度却缓和了许多,和白天面对那些部下们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原因也很简单,他是自己的亲卫之一,而由他们组成的五千亲卫队,是他最信任的部队。

“将军,小人本在西门处守夜,忽然有一支箭矢射了上来,箭矢上还绑着一块布料。”士兵说着,就将那支箭矢呈了上去。

闻言,丁原快步拿过那支箭矢,将布料拿下来后就展开看了起来,看不多时,顿时怒喝道,“给我把司马朗带过来!如有任何异动,当场斩杀!”丁原闻言冷哼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诺!”

不多时,那名亲卫就带着十数人赶到了司马朗的府邸,大力拍打着府门。

“怎么回事?!”惊闻动静的司马朗有些慌张的问道。

“是丁将军的亲卫!”一名下仆有些慌张的说道。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自家主人和一群将领在大半夜的时候聚集在密室中商谈,而那丁原又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砸门,这种情况下,他如何不慌乱?

“别让他们进来!”同样一脸懵逼的司马朗焦急的喊道,虽然不知道丁原这么晚找自己做什么,但心怀不轨的他显然不敢去见丁原。所以在打发走下人之后,他就立刻返回密室将此事和诸人说了一番。

“事不宜迟,不管那丁原有没有发现,我们立刻行动!”司马朗脸色慌乱的说道,按照他的计划,最好的倒戈时机,应该是在明后天的时候,不管李军围城或者攻城,在司马朗看来都会让自家的部队不断下滑。

而且司马朗相信,只要袁绍的援军没有出现,丁原就不会有任何反败为胜的希望。只是如今,显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其他人闻言也没有任何犹豫,毕竟他们此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除了拼一把,还能做什么呢?告密?天晓得以丁原如今那性格,会不会先砍了自己。

随即一群人就跟着司马朗从不远处的院墙翻了出去,直奔自己麾下的那些部队所在位置。

而另外一边,那名带头的亲卫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后,顿时察觉到了异状,立刻命人将门撞开带人冲了进去。而对此,虽然得到了司马朗的吩咐,但面对这些恶名远扬的丁原亲卫,那些下人又哪里敢阻拦?

当然,此时司马朗等人早就已经跑了,所以在没得到什么结果后,那名亲卫连忙把那些下人全部抓捕,并迅速返回向丁原去汇报了。

与此同时,童飞的营帐内。

自从入夜之后,童飞、田丰两人坐于帐中,他们并没有入睡,而是在等待着机会。虽然他们也不确定这个机会会不会出现,又会不会在今夜出现。

只是等了许久,却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对此童飞虽然略有失望,却也没有太在意。“田军师,如今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不如再等等吧。”田丰想了想后说道,“反正接下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一瞬间,童飞和田丰就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对视了一眼,随即就大步冲出了营帐。

“报!西门处传来了喊杀声。”

“传我命令,立刻进攻敌城!”童飞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喜色,同时立刻下令道,“另外派快马赶往北门和南门,告诉关、徐两位校尉立刻率军攻城!”

“诺!”

而在接到童飞的命令后,正在调查城内情况的关羽和徐晃立刻率军开始攻城。他们倒不是没有察觉到如今是一个攻城的好机会,只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在这等深夜展开攻城,可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

城内。

“将士们,难道你们还打算为那丁原继续效力吗?他在任上做了多少危害乡里的事情难道不你们不知道吗?如今!李无双的部队就在城外,只要打开城门,丁原必败无疑!”司马朗不断高喊着,煽动着周围的士兵们。

而在西门、北门、南门处,各有将领率领数百名士兵试图去打开城门。而面对他们的行动,虽然周围有许多士兵试图阻挡,但从他们那迷茫的眼神以及不断后退的模样,天晓得他们是在阻挡敌人,还是阻挡着身后之人。

另外一边,丁原在接到汇报后,立刻就明白大事不妙,“快,快随我一同去镇压叛乱!另外,把那些人的家属全抓起来!”说着,就立刻冲了出去。

只是,此时此刻,显然已经太晚了,毕竟,当城墙上的那些士兵们绝大部分都处在迷茫、畏战之中,城下更是混乱得不成样子时,就算那些负责监视的亲卫们再怎么砍杀士兵,也无法挽回注定的败局。

无数的李军士兵冲上城墙,高喊着“跪地投降者不杀”,同时不断挥舞着兵器斩杀任何胆敢挡在面前的敌人。不多时,城门终于被打开,同时也宣告着怀城告破。

“撤!迅速从东门离开!”丁原见状,丝毫没有继续抵抗的想法,反而立刻率领身边约莫千多人的亲卫部队向东门撤退。哪怕城内尚有大军将近十万人,但他知道,他根本没有任何击退敌人的机会。

“别跑了丁原老贼!”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阵阵喊声,“活捉丁原者,赏钱万贯!献上丁原首级者,赏钱千贯!”

一句话,丁原顿时发现远处那些原本不知所措的士兵们出现了一阵骚动。rw


星空之中,宛如水流一般的淡银色波纹,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

前后左右上下,像是一层徐徐而来的光幕铺开。

“嗯?”站在自由之剑号前甲板上的魏公子,眼眸中流光一闪,然后嘴角缓缓地翘起。

蹲在他的脚边的星际犬小呆,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吼,一股无声无息的暴虐气息流转开。

正在抚摸小呆的单弦儿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立刻哭着转身就跑。

一边的单云秀连忙冲过来,将单弦儿抱在了怀里。

道懒挡在了单云秀的前面,掌心之中,不可察觉的道术光华一闪即逝。

单天从驾驶舱中冲出来,震惊地看着视线之中,那一层薄薄的银色光幕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向四面八方,最终就像是一个阶段的蚕茧一样,将方圆数千里之内的星空范围,彻底包裹了起来,自由之剑号、巍山号等星舰舰队,彻底被包裹在了其中。

“这是阵法?星河大阵?”

单天一边安抚女儿,一边震惊地观望。

他纵横星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一座星河大阵在自己的面前铺开成型。

布置这种阵法,实在是需要太多的资源,太强大的修为,哪怕是将级,也不可能轻易做到。

什么样的势力,竟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一时之间,九艘星舰上的各方修士强者们,都有些发懵。

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这个银色的流光阵法,彻底成形,一道道奇异的符文光束宛如锁链一样,游走在银光之中,道力流转,将方圆数千里之内,都彻底笼罩,隔绝了周围的阴气森森,原本被圈在了阵法范围之内的阴气氤氲,被这阵法的道力一激,瞬间似是滚汤泼雪一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熟悉的感觉传来。

阵法范围之内,法则转变,自成一界,仿佛是瞬间回到了星球陆地之上一样。

“戒备!”

“阵法催动!备战!”

“小心,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远处星舰上,各大宗门高层和魏公子带来的强者,正在大声地呼喝着,声音远远传来,极为清晰。

单天这才意识到,原来这银色阵法覆盖范围之内,不只是法则恢复,甚至都产生了空气,声音已经可以传播了。

“快看,那是什么?”一位水手突然指着正前方。

单天等人举目看去。

就看数十艘白色的星舰,破开迷雾,穿过阵法银色涟漪,像是从虚空涟漪之中驶出一样,速度不快不慢,缓缓地逼近。

每一座白色星舰的主桅杆上,都悬挂着鲜红色的旗帜,迎风招展,红底旗面上一条玄黄色的龙形图腾,在旗帜飞舞之间,那玄黄色神龙张牙舞爪,灵动鲜活,仿佛是要从旗面上沸腾出来,翱翔于九天一样,有一种肃穆恢弘的气息,在这旗帜中流转弥漫出来,无比引人注目。

单天和其他自由之剑号上的水手们,都从未见过这种星舰,也从未见过这种红色玄黄神龙的旗帜。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

单天将女儿抱在怀里。

他原本的一些计划,是利用百鬼星区域的阴气变化,利用这一片星域中的杀机,将魏公子及各大门派的修士强者,都埋葬在这里,甚至哪怕是最后不能干掉魏公子等人,起码也可以最大程度地削弱他们的实力,到时候在生者之崖,遇到李牧,以李牧的强横战力,或许可以击败魏公子,哪怕是不能击败,单天也会想办法,利用熟悉地形和航线变化的特点,甩掉魏公子等人,带着李牧离开。

这样做风险很大。

但单天明白,自己只能这么做,才算是对得起李牧。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之前天阵宗的星舰被毁,就在单天的计算之中。

航线上阴气块垒的变化,单天非常熟悉,所以他对于时间的把控,也精确到了极点,原本就算是星舰之间不用靠近到五十米,亦可通过那段路线,但单天控制了前行的速度,他知道,星舰靠近五十米范围之内的决定,必然会遭受到英仙星区大宗门星舰的阳奉阴违,只要有任何一艘星舰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最后放天阵宗的星舰必然是被闭合的阴气块垒给撞碎毁灭。

果然风剑流成为了‘罪魁祸首’。

可惜只此一次,后来数次,他想要施展计划的时候,总觉得那头星际犬小呆,会扭头看向他,数次机会错过,还未再来得及实施,就发生了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

“不对……是敌非友。”

单云秀开口道。

对面红色玄黄神龙气质飞舞,白色星舰缓慢逼来,带着压迫之势,绝对不是友方。

在这么一瞬间,单天觉得,自己可能是卷入了英仙星区之外大势力之间的争斗漩涡。

“呵呵,一群藏在阴域里的蛆虫蝼蚁,竟然也敢明目张胆地拦截我的路。”

魏公子伸手,扶着船舷,看着远处压迫力十足的星舰战队,眼角挂着冷笑,无所畏惧。

他一挥手,一连串命令发出去。

自由之剑号后方的八艘星舰,从两侧航行而来,左四右四,拱卫在了自由之剑号两侧,倒V形排开,这是战斗队形。

一个声音,从对面的白色星舰中央主舰上传来。

“魏西敏,久候了!”

隐约可见,白色星舰站队的主舰上,一位浑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在周围银甲甲士的拱卫之下,朝着这边看来,声音如刀,带着一种长刀出鞘的锋芒毕露之感。

单天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魏公子的名字,叫做魏西敏。

但他还是没有听说过。

魏公子面带冷笑,道:“玄黄战部的余孽,罪民最后一支战部,呵呵,在紫薇星域之中,犹如丧家之犬一样惶惶奔逃,见我之名,闻风丧胆,今日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阻我去路,真是让本座很意外呢?“

“我战部无数兄弟,都死在你的手中,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魏西敏,你这个屠夫,今日就要以你之头颅,祭奠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兄弟的在天之灵。”

那浑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声音之中,似是有愤怒的热血在燃烧。

“呵呵,一群丧家之犬,居然也有勇气,在这里设伏,真的是为难你们了。”魏西敏浑然不在意,道:“我曾发誓,要杀尽这星空之中的罪民,还星河一片清平,如你们这般罪民余孽,早就该被吊死在主星的刑杆上,尸体风干,魂飞魄散。”

“如你这般的屠夫,才应该被吊死。”黑色斗篷身影冷笑,然后挥手:“杀。”

星舰之上,主炮轰鸣。

战斗在这一瞬间,拉开了序幕。

星舰上都有防护罩,开启之下,主炮的对轰,一时之间并不能造成太大的损伤。

单天敏锐地发现,对方的轰击,只是覆盖了英仙星区各大宗门的星舰和魏西敏所带的三艘星舰,而对于单家的星舰,却并未轰击,完全将他们过滤了一样。

数轮主炮的对轰之后,炮声渐少。

大阵之中,天道法则正常。

就看银色星舰上,有一道道银光,腾跃而起,朝着这边扑来,宛如流星群一样。

短兵相接要开始了。

魏西敏站在船首,神色镇定从容。

不用他下令,两侧星船上,就有英仙星区各大宗门的修士强者,也腾空应敌。

一道道血花,在虚空之中绽放。

死亡在瞬间降临这片大阵之内的星空。

当修士宛如军队一般展开正面的碰撞,战斗的残酷性远超凡人的军队。

别说是凡境高手,就算是兵境的强者,也随时都有陨落的可能。

因为兵境,乃兵也。

杀伐阵场之上,兵就是冲锋陷阵最基本的单位,瞬死瞬伤,最惨烈的始终都是兵。

只有为将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星河修士以虫、凡、兵、将、王来划分境界,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都是自古以来千万战争无数战意积淀而成的结果。

单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规模的战争。

英仙星区之中如天魔宗等各大宗门,已经算是这片星区的巨无霸了,他们的战部在单家的眼里,已经是极为强大不可战胜的存在,拥有着难以想象的战斗力,但是与那神秘的玄黄战部一接触,没有支撑太久的时间,很快就溃败了下来,局势彻底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单家的修士们,都睁大了眼睛。

太厉害了。

这个神秘的玄黄战部的甲士,实在是太可怕了。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天魔宗等各大宗门丢盔弃甲,死伤惨重,而玄黄战部的甲士,竟是只有数十战损而已,银甲战士的布阵,进退,开合,攻守,击御,配合,掩护,号令,冲阵等等,都要比各大宗门的战部高明了无数倍。

单天并不是很懂战部军事,但他也看得出来,玄黄战部就像是训练有素战阵丰富的精锐军队,而各大宗门的战部在玄黄战部面前,连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杀!”

“杀杀杀杀!”

震动天地的喊杀之声。

银色甲士在空中组成了数十战阵,不疾不徐,宛如山崩,又如雪落,朝着自由之剑号逼近过来。

鲜血煞气扑面而来。

单天等人感觉到一阵阵窒息。

这种战部军阵的力量,不是单个修士所能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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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召海王的修为,众人全都看在眼里。

叶苍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个鸡腿递了过去“还给你,拿去”

第两百三十七章?我弄死你!

小胖子的状况,应该是痛感神经死了。没有死绝,是大半死了。

听闻,铁砂掌一类的横练武功,每次练完掌也要擦一种祖传的药酒。活血化瘀,不然手掌就会废掉。公孙氏显然也有秘方。这也是她口中,剑式到剑击的转变。

以前是练剑,以后是击剑。

故而公孙氏要烧死他身上的痛感神经。往后击剑,一些不打紧的皮外伤,就再也影响不了他了。

小胖子一睡三天。龇牙咧嘴的睁开眼,正对上两张清丽的脸。左边是阿母,右边是师傅。不,公孙长姐。

“墩儿觉得如何?”慈母先开口。

“不痒了。”小胖子咧嘴一笑。这才发觉,自己从上到下,整个人包的跟粽子似的。

右边公孙氏,细细诊脉后,也是放下心来:“夫人且宽心,小弟确已无碍。”

小胖子显然已明白:“阿母,我没事。公孙姐姐是为我好,阿母切勿责怪。”

“为母已知。”母亲强忍泪滴,轻轻撇过头去。疼儿不由娘。母子相依为命,如今日子将有起色,试问母亲又如何再受此打击?

在母亲的心里,无论小胖子是不是天纵奇才,麒麟童子,都不重要。平安才是最大的幸福。

然而,生逢乱世,无绝技以傍身,又哪里来的平安幸福?

听闻小胖子抱恙,族中兄弟纷纷前来探视。几位族叔,甚至老族长都来了。

见母亲身旁多了个正襟危坐的陌生女伴,众人颇有惊奇。问过方知是刘备的受艺恩师。又说两人姐弟相称。反正,小胖子无事便好。

楼桑村的刘氏宗族,早把小胖子视作达成复爵大业的最大希望。更何况刘备那日指天为誓,早晚必复爵。如此麒麟儿,族中老少视如珍宝,断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听说是为了击剑,老族长这才安心。

剑道一途,老族长似有耳闻!

听老族长一说,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众人是安心了。小胖子却有苦自知。

浑身结痂,不能轻动。轻则崩裂,重则殒命。让母亲每日用虎子和行清接屎接尿,小胖子于心不忍。稍微能动,这便直挺挺的起身,自己下床,一步一步的挪向后院。

母亲也是累了,睡的深沉。没有惊觉。公孙氏又在前院客房,也没有察觉。

厕所灯亮着。

束袖、绑腿、黑巾蒙面,着夜行衣的女刺客,手握寒刀,俏脸凝霜:“要杀要剐,还是一剑刺死?”

实在不敢乱动的小胖子,轻轻挑了个白眼:“你也是玩刀的行家,岂能不知?”再说,你确定打得过?

“当然不同。”女刺客怒气犹在:“姐姐我是服药昏睡,再行此痹体之术。哪像你这般,被人活生生打翻成死鱼?”

“……”确实不能翻身的小胖子无言以对:“让让。”

好容易挪到马桶边,却发现被捆绑的手脚,全然不听使唤。

“要不……”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茅房中的两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好在,小胖子年岁小。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女刺客,细细一想,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等小胖子首肯,就靠了上来。

“还是我……”雏鸟一紧,已胜券在握。

挥挥洒洒的尿完,担心的事儿,一直没有发生。

万幸!

万什么幸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好吗?

临了还抖了抖,这才把雏鸟送入巢中。

“……多谢。”事已至此,小胖子无话可说。哎,这还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手无扶鸡之力?

“对了,你上次说复爵,我问过,可行。”替小胖子整理好衣襟,女刺客又道:“家父认识一些宫中的朋友。”

“阉党?”小胖子脱口而出。

女刺客却噗嗤一笑:“就你牙尖嘴利。宦官便是宦官,非要叫什么阉党。”

“反正都一样。”小胖子这才反应过来,阉党不是当下的叫法。这个称呼应搁在明朝。

“只是你年岁太小。若想复爵,需重金贿赂……”

卖官鬻爵已经开始了吗?

话说,卖官鬻爵真可谓历史悠久。并非汉朝所创。

最早能追溯到秦代。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四年,“蝗虫从东方来,蔽天,天下疫;百姓纳粟千石,拜爵一级”。就是说,百姓每缴纳千石粮食,可以授予一级爵位,朝廷借卖爵赈灾。汉武帝时期,由于对外连年征战导致国库空虚,朝廷决定缴纳钱粮者可以获得官爵或赎罪。秦汉以后,如若出现财政危机,一些王朝也会通过卖官鬻爵创收。

只是不知一个亭侯,作价几何?

“此事不急。”小胖子还不想这么早站队。枪打出头鸟。麒麟儿的名号已不胫而走。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只怕麻烦更多!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自己和母亲前,这些都先不谈!

早晚必复爵。或早或晚,不着急了。

见他心意已决,女刺客也不勉强:“如此,我先回。你好好养伤。”

“不送。”清风拂来,茅房只剩他一人。

艰难伸脚,得,踏板又不着劲。

“又欠我一缸清水啊啊啊……”

延熹十年六月,改元永康元年。

满身血痂褪尽的小胖子,终能下床。仿佛蟒蛇蜕皮,浑身上下,竟没留一丝伤疤。要说古人这些失传的‘技艺’,确是高妙。

“来。”昨日方好,今日本想偷个懒,不料却被把小胖子家视如己家的公孙氏,一早就堵在了榻前。阔剑细剑,一右一左,摆放在榻边。

双手持握,油然而生的气势,竟让号称剑绝的公孙氏也不由得美眸一亮。

“来!”一声低喝,右手剑呼啸劈出!

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闻声一笑。不由哼起歌儿来……

在这个英杰辈出的时代,背负着整个宗族命运的麒麟儿,断然偷不得一丝懒。

跟别说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日程排的要多满,有多满。

背书识字,拉弓练剑。早晚还要骑马遛个弯。隔三差五,还要吃些奇怪的器官。

每每想来,和女刺客的茅房夜话,是难得只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张小胖也已无恙。

吸食了整颗金熊胆的张家小胖,龙行虎步,声如洪钟。通体黑到发亮。

嗓子都亮劈了。

唯一的遗憾是,再也不愿吃奶了。

李丽莎终究还是要来。

这不是陈述李丽莎本身就要来这里的强大到风雨无阻的决心,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甄静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她到底很善良,闺蜜家里出事了没地方住了要来借宿,她真的没办法阻拦。

她倒是想要掏钱让闺蜜住酒店,但是李丽莎本身就不是缺钱的主,那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家伙,既然决定了要来,她没可能拦得住,也只能接受这个既定事实了。

无奈,带着蒙薪去接人。

甄静雯很不情愿,但是可以料想李丽莎必然带着一大堆的箱子过来,她一个人搞不定,又不想让保安们帮忙,只能叫蒙薪了。

蒙薪很乐意帮忙。

他已经在幻想着家里变成美女公寓的一幕了。

白,各种白,到处都是白。一想到这样的画面,他不得不又一次发动了消消乐祛火。

“麻蛋,想那么多做什么,就算真的成了美女公寓,也没机会吃啊,徒增烦恼,尻!”蒙薪一脸不爽,甄静雯刚好侧头看到这一幕,不禁幸福得笑了,一把抱住了蒙薪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蒙薪:(* ̄▽ ̄*)

“小雯雯,你来啦,我想死你啦!”李丽莎一身超短的包臀裙,踩着细高跟,女款风衣加马尾大墨镜,伸开双臂朝甄静雯小跑过来。

甄静雯一脸不爽,但看着闺蜜脸上的憔悴相还有那一丝风尘碌碌的气息,不禁又有些心软了。这个小碧池,可恨归可恨,也是有可怜之处的嘛。

算了,抱一下就抱一下。

这般想着,甄静雯也张开双臂。

“哦,想死你了!”李丽莎抱住了蒙薪,双手勾着他的后脖子,两条洁白光滑的小腿向后翘起来回晃悠。

甄静雯:!!!∑( ̄Д ̄)

蒙薪:!!!∑( ̄Д ̄)

这画风不对啊!

这个大白腿御姐,不是看似浪荡实际上非常保守矜持么?怎么今天这么开放,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个肉球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

蒙薪正疑惑着,悚然惊醒。

杀气!

妈的杀气!

蒙薪连忙举起手做投降状,以示无辜。

“啊,好痛,小雯子你干什么?”李丽莎忽然痛呼一声从蒙薪身上跳下来,捂着屁股一脸羞怒。

甄静雯眯着眼睛看她,就像一个护小老虎的小母老虎,娇柔的身躯中竟然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来。

李丽莎被看得不禁缩了缩脖子,闭上眼睛忽然张开,水汪汪带着可怜的一双眼睛看向了蒙薪。

喂喂,你这幅求救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我跟你不熟好吧?

蒙薪四十五度角望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甄静雯嘴角隐蔽地翘起,眼神中满是小得意。

李丽莎扁了扁嘴,陡然间又恢复了初见时那个气场强大可以甄静雯分庭抗礼的御姐模样,不屑地瞥了眼蒙薪,拖着行李箱自顾自地上楼去。

走过蒙薪身边时,李丽莎冷哼了一声。

“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娘白给你初拥了。”

蒙薪翻白眼。还初拥,小姐姐你是吸血鬼么?真有吸血鬼,也是你下面垫着的那个吧?

蒙薪视线飘向李丽莎的臀,然后射向风衣的后摆,然后又神奇地拐了个弯,看到了高高隆起的那个位置,心里邪邪一笑,这才去拎那些箱子。

甄静雯朝蒙薪甜甜一笑,拉过一个箱子和他并肩往回走……

李丽莎的卧室,就在蒙薪隔壁。安顿好后,疲惫的李丽莎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甄静雯则对蒙薪很认真地告诫了一番,让他记得锁门,时时刻刻让卧室处于锁门的状态,一定要防着李丽莎这个狐狸精。蒙薪再三保证后,甄静雯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她准备趁着李丽莎睡觉的功夫收拾一下赶紧去公司瞧瞧,毕竟以后想要再去公司,机会可就少了。

谁让家里来了个妖艳碧池呢?

蒙薪躺在卧室大床上,看电影。把电锯1回顾了一下,他再次感叹一番,然后挑其他电影看。系统虽然老被他说成陋比,但是实际本事还是挺牛的,因为系统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更新着其他世界的文娱资源,这不,刚刚就更新了一部爆米花电影,蒙薪还是第一次赶上,带着新奇劲,他把电影兑换了准备欣赏一下。

狂暴巨兽。

名字还行,不知道内容咋样。蒙薪一头扎进了电影的世界。

时间流速依然坚挺,瞬间他便看完。咂咂嘴,蒙薪赶脚很不错。剧情算是老套,设定也就那么回事,但他就喜欢看这些剧情粗暴特效过瘾的电影。毕竟电影嘛,就是娱乐的东西,干嘛要去看那些晦涩难懂有深度的?人活着人死了本身就是一个有深度的哲学问题,研究明白这玩意,甚至退一步讲研究如何活好就特么够累了,干嘛不看些令人愉快的爆米花电影?干嘛要去思索人生哲理?

努力活下去,不要死,这就是人生哲理!

吃饭,保持呼吸,不要死,这就是人生哲理!

电影看完,蒙薪这才想起自己拍电影的事情,决定发条微勃告诉亲耐的书友粉丝们还有**型粉丝们,他要拍电影了!纸神,要、断、更、啦!

好吧,骗人的,断更这么没节操的事情他怎么会做?直接太监啊!

(~ ̄▽ ̄)~

好吧,这也是开玩笑,现在也不差那点节操了,没必要断更嘛,说说而已。微勃发完,蒙薪枕着双手倒在床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享受着属于咸鱼的无忧无虑幸福生活。想着隔壁就是大美女李丽莎,此刻趴在床上,背后的曲线毕露,两条长腿笔直地铺在床面上,不禁露出一丝银荡的笑容。

“你的脑子真的是**做的啊,原来你和郑吒是亲兄弟啊!失敬失敬。”系统不禁无语感叹。

“尻,我和他有啥关系?男人脑子就应该是**做的,这样才能繁衍成如今这么庞大的物种,称霸整个世界!肌肉做的脑袋,那是什么玩意?你似不似撒?”

系统直接遁,只给蒙薪面前留下一个中指人点烟戴帽子转身的背影……

遥远的棒之国,咸鱼之王宣布要拍电影的消息,让金智敏五女表示很郁闷。

我们的MV呢?不应该先拍我们的MV么?

四妹一脸委屈。她都把歌词背了好几十遍了,已经滚瓜烂熟了,就等着MV开拍呢,结果MV还没个影子,咸鱼之王那个家伙竟然就要拍电影了。拍电影的话,哪里还有时间弄MV?

四妹嘴一扁,眼泪就要往下掉。大姐忽然素手一拍,啪地打在四妹额头。“不许哭,老哭什么?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四妹泪眼汪汪,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嘟着嘴不说话。

大姐一脸无奈,这个四妹鬼精鬼精的,一整就这么一出,让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真是愁死人了。不过咸鱼之王说要拍电影这件事,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写书的LV2潜力作家、拍MV的高手、身手非常厉害似乎有传说中的华夏功夫在身,这样的人竟然还会拍电影?

虽然MV导演也是导演,但是拍MV和电影,那可是天壤之别啊。大姐不禁对这个咸鱼之王好奇起来,不过一想到被咸鱼之王压在地上跪坐甚至被强行穿鞋的屈辱,她不禁脸红起来,轻啐了一口。

众女以为她是对四妹做出这样的动作,纷纷偷笑。金智敏一脸温柔地看着这些姐妹,脑子里却满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咸鱼之王……

外界对咸鱼之王的微勃,反响几乎一样,集体痛斥。一个作者你不好好写书不好好更新,对得起我们这些粉丝么魂淡!

快把更新交出来!

交出来就饶了你!

书评区里类似的帖子很快就被自动置顶,蒙薪见状,微勃隔空回复。

“书友们这么热情,本咸鱼压力很大啊,再考虑要不要把今天的更新回炉重造一下,万一有什么错别字那就不好了。”

蒙薪无耻地发布威胁,书友们恨得牙痒痒,但是叫嚣的书评,确实再没有出现,甚至那些已经发了书评的书友,纷纷删掉了书评区里的发言。

蒙薪哼了一声,心道你们这些渣渣,这辈子都要在本蒙薪的胯下跪伏着射射花抖了。

但是难免担心啊!

如果不是长生牌一直立的好好的,只是偶有晃动,但是一直没有倒下的话,白展堂都忍不住要出去寻人了。

当看到叶凡的时候,那一身气势,还有他身旁的那条紫色大蛇。

白展堂露出的欣慰的目光。

“好孩子,金丹了,终于回来了!”

“师傅,我给你带了一些特产。”

说着拿出了成堆的烤肉……

白展堂笑的合不弄嘴,这里有许多~肉都是平时吃不到的,只有十八里山脉才有的。

“你去十八里大山脉试炼了?”

“是的,师傅。”

“好!好!好!江山辈有人才出,你果然是我们御兽门的希望!师傅为你骄傲!”

高世晴默默的看了许久。

最终一声不吭。

变成大蛇之后她一般一次吃很多,然后一月吃一次。

“金丹可以当长老了。可惜你师傅我卡在金丹后期多年。”

“师傅,你看这是什么。”叶凡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

里面装着化婴草,着化婴草是叶凡千辛万苦单挑一个接近六阶的妖兽,才辛苦得到的。

白展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化婴草!

“这!”

“师傅,拿去用吧,无意间得到的。”叶凡笑得轻松。

但白展堂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草一定是徒儿经历了千辛万苦得到的,像这种传说中的神草,一般都会有强大的妖兽在旁边守护。

白展堂没有想过是徒儿自己单挑的妖兽,然后得到。只当是徒儿趁着妖兽不注意的时候将这草偷了过来。

哪怕只是用偷的,也一定经历了重重艰难和险阻,甚至可能差点丧命。

白展堂大为感动。

“好徒儿,为师只是闻着这化婴草的味道就感觉到了灵气的松动。为师去闭关了。”

说着立即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小竹楼。

高世晴看着堆了一地的烤肉,心想,又可以加餐了。

好吧,她想多了,烤肉被叶凡重新收拾了起来,放在的小竹楼的储物处。

一般外面的弟子有什么东西带回来孝敬长老的都会放在这里。方便白展堂随时取用。

白展堂自己也是不会出去买东西的,都是弟子徒弟们跑腿。

不然要徒弟干嘛?

“小白,我们去看看御兽门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吧。”

“好的。”

御兽门的变化并不大,几乎和十年前没有什么变化的地方,不管是食堂饭菜的味道,还是周遭的风景,变化都不大。

唯一变化较大的可能就是来来往往的师兄师妹们,师弟们。

十多年过去了,许多小时候长的挺可爱的家伙长大之后反而变残了。

张小轻就是其中的代表。

依稀记得对方小时候还是很精致可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之后,那张脸就跟白面馒头似的,还是泡发的那种。

看着张小轻然不忍睹的脸蛋,叶凡想起了他曾经逝去的青春。

“叶凡?”张小轻不确定的喊。

“小轻……你的脸?”

“唉,不提了,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

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得知张小轻现在还在筑基初期,正准备下山去历练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同一个十年,不同的境遇啊。

许多人熟悉的人都没有看到。

去任务堂交了任务,检测了修为之后,叶凡就变成了御兽门的第123位长老。

“根据门派规章制度,你的授课表为每个月的12号,也就是明天起,请做好准备,如有调整,令牌会通知,授课奖励会转由积分发放。”

“然后作为白展堂唯一的亲传弟子,他请长假了,他每个月的课,你要不要代上?”

“……”

“算了算了,还是找老家伙来上吧,毕竟是每月的第一堂课,还是比较重要的,而且下个月又是新生到来的日子了。”

叶凡确实没有想过代课,包括忽然要给师弟师妹们上课,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很突然的消息。

“小白,你说我能上好课吗?”叶凡从来没有教导过人,虽然之前在御兽广场的日子里,他每一堂课都认真听,并且认真的做笔记。

想到此,他翻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自从修炼的比较到位之后,他开始把讲师们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笔记本上。

然后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每一堂课的讲师,每一次讲课,只要是同一个老师,就一定是同样的内容。

换言之,所有讲师也只要学会一堂课的内容就可以。

其中有四个讲师的内容,带有大部分的重复。

想到此时间不多,距离明天早上10点,还有20多个小时的时间左右。

“一定可以的,叶凡加油!”高世晴鼓励道,你可是主角啊,你不行这个世界估计没人行了。

叶凡点点头,“谢谢你小白。”

接下来就是代课总结归纳,叶凡根据自己的笔记统一分类,终于研究出了一堆冷门的知识,并且把它们组合成了一堂课上演讲的内容。

准备好了。

看着错落有致,规律排序的课堂笔记,叶凡满意的点点头。

因为有灵识的关系,所以不用担心,会忘记台词,看过一遍的文字就可以过目不忘,更别说这些东西是他自己亲手绘制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10点,御兽广场。

大家都很好奇,今天新来的讲师是哪一位?

因为负责每个月12号上课的长老,他在上个月讲课的时候就已经告知过众人,“我感觉我的机缘就在西方,我要过去寻找,所以接下来我将不再代课。”

事情就是这样,上完了最后一堂课。

叶凡来的时候发现人山人海,竟然还觉得有些亲切。

每天早上10点的时候,御兽广场永远都是最热闹的,整个御兽门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其中包含了御兽门所有筑基以下的弟子。

还经常有无所事事,闲着的长老过来听课。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外出的人,基本上每天早上10点都会在这里。

叶凡感觉到有点小紧张。

但是更多的人却是被那一条紫色的大蛇给吸引住了目光。

巨大的妖兽有很多,但是像这么大了,而且一看就是生面孔的妖兽,大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而这正是高岳求之不得的。

他立刻上疏给皇帝,请只要朝廷能授予这批东山党项官印,允许互市,他便能成功招抚这群羌人,而后将他们安置在灵台白石原、鹑觚原一带,充当原州行在的“城傍”。

在皇帝下达正式处置前,高岳已是毫不犹豫地携押蕃落使的印章,要求主簿刘德室和自己一起前往临泾,招抚这群东山党项。

“逸崧啊,我可是听说这群党项,是西羌、匈奴、鲜卑的杂种,毫无礼仪教化,还说自己是猢狲的后代,特别是东山党项,居住于庆州山野,兔伏鸟飞,狼心枭响,以劫掠商道为生。这,这,怕是你我前去会有危险。”刘德室本是个胆怯文弱之人,他此次主动要求来原州行在的灵台当主簿,一是感激于高岳昔日的扶持,二也是顺便来打听寻找他失散多年的结发妻子的,可他没想到现在的边陲情势是如此艰难凶险,先前教化健儿士兵写字什么的就不说,现在又要和这位高岳前去北方,和这群狄夷打交道,真的是......

可高岳却很坚定,他对刘德室说:“我身为押蕃落使,如今东山党项离庆州入我泾原方镇境内,我有职责去处理,芳斋兄你可是我的掌印主簿,所以你也得去,要掌管保护好印章,这便是你的职责。”

最后刘德室坳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追随高岳一道前往。

苍灰色的云天下,蜿蜒的茹水河边,起伏的丘陵无边无际,初秋的长草弥望,泾原押蕃落使高岳、灵台县主簿刘德室一道策马来到此处。

河川对面,全是这股东山党项的毡帐穹庐,各种动物粪便燃烧起来的烟随风飘散,忽明忽暗,骑着骆驼或马匹的党项人见到对面山丘上出现的高岳,低沉地喊着他所听不懂的言语,从各个方向迅速围过来。

“逸崧......”刘德室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因为他们身旁只有数名游奕,原本姚令言是准备派骑兵来护卫的,可高岳却说这样不利于与此党项部落和断,所以让这些骑兵在南二十里外待命。

很快,穿着褐色骆驼皮衣,头戴毡帽的党项人,背负弓矢,骑着骏马冲上,在高岳、刘德室外闪电般绕着圈子,刘德室瞧见其中还有脸色赭红的女子,也是佩刀挟弓,不由得又是讶异又是害怕。

“我是唐家天子使!来汝等的渠帅处和断。”高岳就远没有那么惊慌,高声自报身份。

随后高岳举起押蕃落使的印章,给他们观看。

这群党项里有通汉文汉话的“汉官”,便将高岳的话翻给众人听,众党项一听是唐家天子的安抚使节,果然纷纷抛弃武器,下马拜伏。

不久,烟火缭绕的大百子帐内,一名身高九尺的魁梧党项酋长邀请高岳与刘德室入坐,“我,妹轻马乞,妹轻氏所有党项人的领袖。”这位一说话,整个百子帐内都有回震。

经过这部落汉官的翻译,高岳听明白,原来这位妹轻马乞所在的部落即“妹轻氏”,原本游牧在松州一带,分为数个小蛮国,后来被西蕃所攻灭降服,可这位妹轻马乞的先祖不甘心受西蕃的奴役,便带着部落迁徙到庆州,成为“东山党项”里的一支,之前还接受过崔宁的招募。

高岳便提及自己的岳父。

“崔大都督,勇者!”妹轻马乞对崔宁颇是敬佩。

下面的商谈就顺利亲近多了。

“请问妹轻渠帅,西蕃乃是汝等仇敌否?”高岳便通过汉官询问说。

一听到西蕃,妹轻马乞抱着脑袋,晃动着发辫,翻着白眼仰面长啸起来,声音震得刘德室面前的杯盏都颤动起来,刘德室本人更是面如土色。

“酋长说,他打小就在弥药龙神前立誓,和西蕃不共戴天,早晚一日要烧光他们的庐帐,抢光他们的牲口和女子,杀光他们所有的男子。”

高岳颔首,便又问“为何要离开庆州?”

妹轻马乞听到这话,拧动着眉毛,取来自己的铠甲,手指着上面的甲叶——高岳望去,只见甲叶上刻着各种各样的文字,或者说是图形,党项有仇敌,便将他们的名字刻在甲衣上,以示不忘,“这些全是庆州其余东山党项酋长的名字,我们的部落被他们排挤劫夺,结下血海深仇,故而才不得不来到泾州。妹轻马乞酋长说早晚一日要烧光他们的庐帐,抢光他们的牲口和女子,杀光他们所有的男子。”

“那为什么不去投靠平夏、六府党项呢?”

“我部世代与平夏、六府为仇,早晚一日要烧光......”

得得得,高岳也没有兴趣再听这位妹轻马乞重复同一套“复仇宏愿”了,看来此君肩膀上的责任有些重啊,与西蕃为世敌,与回纥不和,和其他所有党项部落结仇,怕不是要星辰大海?

接着高岳又详细问了问,了解到最早妹轻马乞准备带自己部落入邠、宁二州的,但李怀光认为这群人完全是鸡鸣狗盗之徒,布设重兵不让他们进去,妹轻部落无奈,只能改道跑到泾州北部的临泾茹水河原来。

此刻高岳计较已定:以夷制夷,永远都是个可行性很高的办法。

所以高岳便起身,立在百子帐的中央,那汉官盯着他,并不断把他的安抚说辞翻译给妹轻马乞:

“我闻党项有两圣山,一曰大积石山,二曰贺兰山,又认白龙江为祖河,正所谓‘黔首石城漠水畔,赤面祖坟白河上’,如今大积石山没于西蕃之手,贺兰山成为回纥门户,祖坟虽在,却落入异族之手,让人嗟叹啊!

西蕃视你党项如奴仆,夺你牛羊子女;我唐边境军将节度使也小觑你等,目为小蕃,蔑视侮辱,索取骆、马、仆役毫无节制。不过现在好了,圣主刚刚继位,边疆抚戎之事,不再委任于嗜杀的武人,而是改由我等文臣执掌,故而你等擅入泾州,不但不追究驱逐,反倒愿提供土地羁縻,我身为泾原押蕃落使,愿奏请朝廷,于灵台旧县的鹑觚原安置,并授予妹轻渠帅都督、部落游奕使的职务——在此不征尔等徭役,但出‘马蹄税’、‘草税’,编入侧近军即可。”

对付这种抱团突进的队伍,根本不需要瞄准,成百上千的炼金枪械在几千米外扫射,哪怕闭着眼睛,也能造成大量的杀伤。

吕树正苦思冥想付款方式如何解决,并且想到自己未来该抢多少长矛的时候,简直陷入了展望美好未来的憧憬之中。 零点看书

就在此时,吕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当他翻过一座小山头的时候,赫然发现前方正有四个身披铠甲的骷髅士兵正在等着他,每个骷髅手里都长矛紧握,吕树回头看去,竟发现来的路上也走出了四个骷髅!

杀机!浓重的杀机!

这些骷髅始终沉默着,却一步步的向吕树逼近,它们走在山野间的石头上竟然都能悄无声息。

吕树之前还在鄙视那队骷髅骑兵的灵智,竟然被枪了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结果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低估了它们!

那一队骷髅骑兵今天黎明时被抢的时候还是没什么更大的反应,甚至仍旧延续着吕树跑,它们追击,最后放弃追击的老套路。吕树还想着这些骷髅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原来对方早就有另一队骷髅士兵埋伏起来准备彻底解决他了!

整整一队骷髅,自己这是……拉了多大的仇恨啊……

吕树当时就有点蛋疼了,对方这么位置选的也非常好,前面后面都堵死,两边就是百米高的山崖,根本就没路可逃。

此时,八个骷髅前后围堵似乎一点都不急,步步为营。

然而吕树也不是什么愿意束手就擒的人。

骷髅士兵手持长矛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开始向着吕树冲刺而来,而吕树仍旧在静静的思考自己到底该如何破局,他没把握一次战胜8个士兵!

刹那间吕树动了,他竟举起自己手中的一杆长矛,抬手拧腰,以星辰之力灌注其中!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亮起幽幽光芒的长矛竟如雷霆标枪一般划破空气发出恐怖的声响朝来路上的一个骷髅士兵飞去。

吕树的力量太大了,速度也绝不是骷髅士兵可以比拟的,这一矛就好像是苍穹中的游龙,嘶吼着破开了这名骷髅士兵的头盔,将它的头颅骨骼撞击的粉碎!

吕树的动作没有停歇,手上的三只长矛全都依次脱手而出,彷如三道闪电!

他竟是直接将这长矛当做了标枪,在对方还没有靠近自己的时候便当做远程武器掷了出去,声势惊人!

此时吕树不得不感谢李弦一让自己劈剑的事情,如果没有对自己身体的高程度掌握,他扔出去的长矛也未必能精准的打到这些骷髅!

此时,原本四个骷髅并排造成的封堵效果已经荡然无存,吕树从背后抽出铁剑向这个缺口冲去,他没有打算跟这些骷髅硬碰硬,如果所有骷髅小队都是十个一队完整编制的话,那么还有两个没有出现,吕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忽然给吕树造成什么巨大的伤害。

吕树想跑,而面前剩下的那个骷髅士兵已经蓄力出枪,枪尖如毒蛇的蛇信一般刁钻刺向吕树的心脏。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抵达的瞬间,吕树忽然偏转身子,挑手一剑戳进了骷髅骑兵的头盔之中!

骷髅骑兵轰然到底,每一个骨节都像是失去了连接它们的支撑,碎成了一地的白骨!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吕树竟解决了四个骷髅骑兵!

吕树刚才以长矛做标枪的灵机一动,忽然像是给他自己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样。

之前他最担心的是什么,虽然他身体素质足够高,甚至高出这些骷髅骑兵好几个档次,可问题在于对方配合太过默契,而对方手里的长矛和佩刀又太过锋利。

当对方数量多了之后,就连吕树也很忌惮与它们近身肉搏,如果说一不小心被它们砍断一条胳膊,这特么以后还怎么玩?

然而现在这个以长矛做标枪的方法,让他在某种程度上告别了以前纯粹近身肉搏的方式,开启了新的攻击手段!

只要力气足够大,投掷的足够精准,那么对于吕树而言,哪怕再次面对一整队的骷髅骑兵也不在话下。

这是别人很难复制的方法,毕竟正常的修行者达到他这个身体素质的时候都已经C级可以御剑了,也不用掷标枪玩,而低级的,则没有他这么大的力气!

甚至可以说就算是力量系觉醒者如果没有经历过李弦一那里对于身体掌控程度的训练,怕是也做不到吕树的精准程度。

此时此刻吕树内心里无比愉快,就像是开启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这意味着只要长矛足够,就算一个骷髅小队对他来说也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了。

虽然方法很取巧,毕竟不是正面战胜的,可问题是,灭掉了不就好了吗?

吕树疯狂的往前跑去,就在他面前的那个骷髅士兵散落成一堆白骨的瞬间,吕树就已经将它的长矛抄在了手里,回头反手扭身便掷了出去,再解决一个!

之前扔出去的三根长矛飞的比较远,吕树飞身狂奔过去一一捡起,没有更多的犹豫抬手就掷了出去!

三声爆裂声依次响起,世界归于平静。

这一战让吕树的精气神再次攀升到了信的高度,一种莫名自信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那是强大的精神意志,仿佛世界里再也没有自己无法战胜的存在。

不过吕树很清醒,并不会觉得自己就无敌了,C级的御剑速度远要比投掷长矛快的多,遇上C级高手他一样要跪。

剩下的两个骷髅士兵仍旧不见踪影,吕树不知道它们到底藏在哪里,但已经不再畏惧。

经此一战,吕树手里的长矛竟然达到了11杆的数字,而且还多了八柄佩刀……这丰厚的战利品让吕树简直乐的直想扬天长笑啊,现在这才算是真正的大生意嘛!

至于铠甲,一件一百多斤吕树真的懒得带它们,不是背不动而是体积和重量都太大,实在太麻烦了。

至于自己穿,吕树还是没法克服穿死者衣物的抗拒感……倒扯不上对死者尊不尊重的问题,这些骷髅都来砍自己了,自己也没必要谈什么尊重不尊重,就是觉得穿在身上很别扭,所以吕树干脆就没有取任何一件盔甲。

此时吕树扛着一捆长矛和佩刀,远处要是看不清楚,看着就像是刚去山里砍柴回来收获满满的樵夫……

于是马超大刀挥舞杀了出去,孔明追随着赵云,和赵云一起骑着白龙驹。虽然喊声震天,但孔明并没有失去理智。

赵云跨上马,拿起龙胆枪,奋力冲杀,高声呼喊:“兄弟们建功就在今日。”

徐晃早就守在营门口了,但敬畏赵云的勇猛,没有亲自出击。但是所到之处如秋风卷叶一样,然后马超也从策应杀出来,只留一万兵马守正面来的敌人,用孔明发明的连弩阻击敌人。

其实贾诩虽然是两面攻击,但是并没有平均分配兵马,因为那样的话,如果赵云他们集中一点突围没有任何优势。

所以贾诩带领5000人马从正面攻击,徐晃率兵一万五防止赵云和马超突围。在赵云和马超风卷残云的攻击下,渐渐的支架不住了,因为赵云和马超的部队根本不是仓促间没有准备的战斗,而是早就做好准备,但是徐晃以为没有遇见伏兵,赵云就和马超就一点准备没有,反倒被杀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萧峰、聂风、步惊云奉命向山中运输粮草回来,也加入了战局,赵云大声呼喊只有杀出去才能活命,我们只有杀了敌人才能活命,其实在勇敢的人也是怕死的,但曹军有徐晃坐镇不敢不往前冲。

而冲上去的全都被赵云和马超如摘瓜切菜一般,而突围的士兵见主将如此勇猛也奋力冲杀,也渐渐的萌生了信心,徐晃到底是徐晃在五千兵马被歼灭的时候,已经组织好阵型进行防御。

孔明对赵云道:“就是现在,掉转马头,打击贾诩的兵,然后歼灭贾诩。马超挡住徐晃兵马攻击。让我军可以杀回去。”

于是赵云突然掉转马头,士兵们早就在孔明扎营的时候就练好了,所以还是成功进行。然后掩杀过去,贾诩更是没想到。贾诩千算万算没忽略了武将的力量,其实这些在文人眼中的武夫有的时候也能造成致命的伤害因为真正的短兵相接的时候,是勇者的胜利。

贾诩的策略其实没错,只是孔明这次根本就没有用特殊的计谋只是把武将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把士兵们的战斗力都激发出来。贾诩的五千兵马根本就挡不住赵云和马超的进攻,最重要的是贾诩缺少部队指挥能力。

贾诩的两千兵马很快在赵云的横扫下,消失殆尽,赵云的英勇不仅能让敌人闻风丧胆,还能让自己人曾强信赖,战胜敌人的信心,在战场上将士们更加敬畏浴血奋战的将军,而胜过谋士,因为在将士们看来,计谋再好是需要别人用生命去换来的,孔明的威信在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让前方的将士没有没有后顾之忧。

贾诩知道自己肯定跑不了对坐在赵云身后的孔明道:“老夫一生算无遗策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孔明道:“道理很简单,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只有有本事的人,有用的人才能活下来。世上的智谋之士我都佩服但你贾诩除外,你的机智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命而已,无论是张绣还是曹操都是如此,如今你必须死。”

贾诩道:“我败了,不是我智谋不如你,而是我小看了这些匹夫,其实无论世上的文臣也好,武将也好,只要做到极致都是可以胜利的。你敢不敢放了我。”

可是就在张辽,曹仁率领大军赶到,孔明不知敌人虚实只好暂时撤退。原来贾诩自己留了一手让曹仁张辽在这里埋伏,张辽突然杀出,这下倒是解救了贾诩和徐晃。

张飞和庞统趁机拿下了樊城,也兵临宛城城下。

而在许昌的曹操也是忧心忡忡,不仅是担心孔明、岳飞、关羽更担心正在养伤的周瑜,这周瑜虽然只有三十几岁,周瑜十几岁辅助孙策平定江东,孙策死后周瑜力排众议立孙权为江东之主,辅助孙权平定四方叛乱,孙权是雄才大略,而周瑜也是英雄,但是孙策死了之后。

周瑜心中特别痛苦立志报仇,周瑜喜欢音律,曾对孙策道过我的琴音虽妙,但不是知音莫与弹。周瑜把自己满腔的智慧决定奉献给孙策,可是孙策却早就死了。

周瑜经过调查已经得知孙策是曹操暗中派人刺杀的,周瑜疯狂的训练水兵,和北方铁骑,打算立志报仇。这周瑜若是伤好后真是动向未明。而且朝廷局势复杂,曹操怎能不着急。

曹操面对这情况只好去请教在病重的荀彧,“文若现在只有你有办法帮我解围了。”

荀彧道:“现在孔明的最大弱点,不在荆州,不在关中。”

曹操道:“那在哪里。”

荀彧道:“益州。”

曹操道:“若不拿下关中,如何取益州。”

荀彧连连咳嗽几声道:“要威胁益州未必咱们自己对手。”

曹操道:“东吴已经靠不住。”

荀彧道:“南蛮孟获,只要孟获在南中造反,孔明必然手忙脚乱。虽然要想让南蛮反抗诸葛孔明,到那时就是我们重新夺关中。”

曹操道:“孤王听说,南蛮是蛮荒之地,如何让南蛮为孤所用。”曹操故意用孤这个字,再次试探荀彧的态度。

荀彧道:“孟德,常言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准备当魏王的时候,从我内心来将就不希望你这样做,你兴义兵匡扶国家和社稷,应当忠心为国,不应该这样。孟德答应我不要称帝好吗?”

曹操道:“我已经无路可退,但就冲着你荀彧,我在世之日永不称帝。”

曹操暗中联系南蛮暂且不提。

而另一方面孔明与曹仁在宛城的战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孔明担心自己考虑不周特地把法正请到自己的大营。

孔明见道法正道:“法正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法正道:“我们即使可以攻下宛城如果伤亡太大也是受不住的,如今曹仁打了败仗一定会严密防守的。东吴暂时不能出兵,我们单方面承担曹操的压力,实在应该慎重。“

孔明道:“我当然明白,可是不消灭曹仁,我们就没办法荆州、益州、雍州连在一起。“

法正道:“我听说司马昭和司马师已经各率领两万兵马增援宛城,而李靖的兵马被龙门的司马懿和并州的曹彰给拖住了,根本就无法帮助我们。所以我认为我军需要退保樊城为上策。“

孔明道:“可是如果我军不打宛城,曹仁也一定会收复武关,然后袭扰关中地区,我军必然四面受敌。“

法正道:“那咱们就派小部队不断的袭扰敌人,不敌人引到樊城城下,这样敌人的兵力就不是那么的集中,我们将他们一点点的蚕食。咱们虽然粮草和兵员不如曹仁,但是曹仁心里比咱们更着急,你以为周瑜不想报仇,只是周瑜暂时病重,只要敌人着急胜利,我们就有机会,如果相反我们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只要稳扎稳打而且关中土地肥沃,物产富饶,而且凉州多战马,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孔明道:“我已经命令关羽尽快赶到宛城城下,我已经把荆州交给岳飞。”

“第三十名,夏芷晴!”

……

“第二十九名,白俊宇!”

“第二十八名,东方钰!”

“第二十七名,宫少卿!”

在一众修炼者诧异的目光中,夏芷晴等人的名次接连响了起来。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在考核大赛中向来响亮,一方面因为他们的实力强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只是中型王朝的修炼者却能够闯出这样的成绩。

撇开偏见不谈,众人不得不承认天罡王朝的修炼者真的很厉害。

参加考核大赛的中型王朝队伍何其之多?

但是能够闯出这般成绩的除了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队伍!

光是这一点便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厉害,因为他们能人所不能。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这是要逆天啊!”

“一个中型王朝的队伍,积分竟然如此强悍,最差的一名都是第五十名,这成绩传出去简直吓死人了!”

“是啊,这是意味着天罡王朝的所有修炼者都是百名榜之上的人啊!”

“在考核大赛的历史上只怕也没有几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可不是?即便是大型王朝的队伍也鲜少能够整个队伍的修炼者都爬上百名榜的,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这一次可真是要出名了。”

“我可真羡慕袁志新和袁小曼,他们可是后来才加入天罡王朝的队伍的。

当初我怎么就没能加入队伍呢?不然现在百名榜上不就有我的名字了吗?”

一众修炼者皆是懊悔不已,原本就是天罡王朝队伍的修炼者他们并不羡慕,只是这半路加入的修炼者级太让他们羡慕了!

谁让他们没有那个好运气?

只是,在此之前,他们谁也不知道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如此变态啊!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天罡王朝修炼者的名字如此紧密的排在一起?难道他们的积分都差不多?”

“那连在一起的四个人原本不就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吗?说不定他们的积分是平均分配的。”

当一名修炼者猜测到这一点时候,一众修炼者都傻眼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天罡王朝的队伍未免太霸气了吧!

众所皆知,即便是同一个队伍的修炼者平日里也会斤斤计较,至于这积分共享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私心。

然而,夏芷晴等人的积分情况分明就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不是积分的评分,这成绩根本不可能会如此靠近。

一时间,众人对天罡王朝修炼者的羡慕更加深了几分。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做不到,所以他们才会更加的羡慕。

“不知道百里红妆的成绩怎么样?”

“说不定百里红妆是第二十六名!”

“百里红妆的实力如此厉害,我相信她的名次不止第二十六名。”

基本上,每一个队伍的队长积分都是最高的,这是无可争议的事情。

如果队友都能够达到二十多名,相信队长的名次定然能够达到十几名。

一想到这个名次,众人心头惊讶更甚。

第十几名,那是只有大型王朝修炼者才能拥有的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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