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39966.com_www.tts22.com2919:恩将仇报-官梯

ydw8.com_www.ydw8.com

2018-07-13

www.853bb.com

1870 拉人?-神仙微信群

1995 西峰岛-神仙微信群

?第1150章 翻天爪的威力2610-弑神之王

011 出了这个门,她是程沐婳-情有余温

【愉悦+25,+31,+24,+48…………】

张凯看着情绪刷屏,瞬间来了精神。虽然愉悦兑换积分好像只有三比一,不过蚊子腿在小也是肉啊。

“你你你你你想干干……”

大哥捂脸!

“哥们,你别说话成吗?”大哥已经无力了,兄弟三人就小结巴话最多。

“你想干嘛,我们跳舞没碍你事吧。”

张凯笑笑。“没有碍事啊,我就看看你们跳的怎么样而已。”

“大哥别管他,我们又没干嘛!跳舞怕什么!”老二说的硬气,可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毕竟昨晚那事可是可大可小的。

“就!”老三刚就出来一个字,就闭嘴了,估计是想到大哥那是一脸的委屈。

看见这结巴这样子,张凯是实在憋不住啊!那笑的叫一个豪情万丈!

这笑声让结巴兄弟感觉胀气,非常的胀气!真想喷这讨厌的家伙一脸!

秋可可虽然也笑的欢,可就是感觉张凯过分了,人家结巴就够惨了,还老笑话人家。

毕竟她可不知道这三个人和张凯的那点过节。

大哥换了音乐,拍了拍手,给兄弟们打着气。

“来咱们继续练!”

张凯看着,也真觉得不错,特别是那小结巴,动作很带感。

见他再次做了单手撑地,用一只手臂支撑舞动的动作。

张凯瞬间乐了。

“不行,不行,你这样还要摔。”

“别捣乱了,好精彩呢。”秋可可边直播边说道。

秋可可话刚说完。

那边bia唧,脸又着地了。摔的叫一个惨。

脸都变了形,围观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嘲笑,但依然是哄堂大笑起来。

小结巴那个气啊,看着两个哥哥怨自己的眼神,彻底暴走。

“你你你你,有本本事,和和我斗斗斗斗。”小结巴说到累了,也没说出最后一个字。

不过善良的可可,丫头接话了。

“就是,你能耐,你上去跳啊,你还不如人家呢。”秋可可气呼呼的说道。那是一脸的见义勇为的女侠范!

【警告!宿主因为基础技能舞技遭受鄙视!】

我勒个去,第二次了,张凯当然知道自己被小丫头坑了。

“系统,有跳舞的技能吗?”

“有,不过你们世界的舞技太落后了。竟然还停留在霹雳舞的阶段。建议购买外星技能。”

“好,外星就外星,我还不信了!”

“要正统的?还是骚的?”

张凯听了眼睛一亮,那绝逼不能正统啊。

“舞王神话杰克逊初级技巧!需要2500积分,由于外星商城暂未开启,双倍购买!”

张凯一咬牙。

只觉一阵热流划过全身。

【舞王神话初级技巧获得,附赠完美级C哩C哩,完美级手指舞技能。】

“靠还有附赠。”

“双倍购买的外星技能都有赠品。”

张凯得意一笑,叫你丫鄙视我,哥们挣积分可不容易。

“来就来!”

“music!”

“嗷!”

张凯张口就来,一声经典的嗷开了嗓。

捂着裤裆就上了。

“嗷!”

“噗!”

【愉悦+56,+31,+42,+25,+11…………】

一时间在场的人几乎同一时刻就喷了。

直播间也在这一刻欢乐了起来。

“大橘子,你这哥太搞了。”

然而很快,随着张凯的太空滑步展开。一时间全场除了音乐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惊讶+54,+32,+27,+…………】

“靠!凯哥好骚气!”

秋可可张大嘴巴看着,虽然张凯这舞真骚气,可不得不承认,太浪了,还帅气。

“好帅!大橘子,求介绍!”

“好有型啊!”

秋可可完全无视了直播间里小伙伴的刷屏。一脸痴呆的看着张凯。

“嗷!”

张凯是越跳越骚气。

三个二傻,这一刻真的好似二傻一般,小结巴口水都流了出来。

经典的前倾动作,因为技能的加持,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完美完成。

不但如此,在每一个人的眼里,张凯的身体好似自带着光影特效。

美!

帅!

还骚!

震惊点数一直刷着屏。

现场的,直播间里的。就属秋可可最强,持续暴击着惊讶情绪。

张凯感觉这波五千积分绝对不亏,尼玛的果然是系统的外星商城的货,就是吊啊!

一舞跳罢。

张凯风骚的捂着裤裆,妖娆的一耸那啥。

全场瞬间鼓起热烈的掌声。还有小丫头们的尖叫。

“就就就就我拜拜……”

“嗯!拜拜!”张凯看着激动的小结巴不自觉的一乐。

“不,我要拜师。”

小结巴竟然一口气说出想要说的话。

一时间懵逼了。

“我去!凯哥太骚了,跳个舞竟然都能治结巴。”

听到刘羽飞的吐槽,又是引来一阵哄笑。

“再来一个!在来一个!”围观小年轻们都开始起哄了,确实没见过这么好玩又好看的舞蹈,他们的热情还真是不低。就是老太太老大爷也放弃了自己的广场舞跑这里来凑热闹了。

“凯哥,来一个吧!”

那必须啊!这可是积分。

“跳什么呢?”

“就刚才那个啊。”一哥们抱着脑袋,捂着裤裆,往前一顶。

还别说,骚气!

“这个太累,换一个吧。”

“系统:C哩C哩有专门的歌曲。以下载到你手机里了。”

“行,哥们你跳什么都行!”

掌声响起。

“小结巴,把我手机接你们音响上。”

“好好好,我我我来!”

小结巴激动的接过张凯的手机就去连接了。

张凯笑着过去调出了音乐。

音乐响起,张凯就动了起来,没跳前不知道。这一跳张凯瞬间就不好了,附赠的技能真的不靠谱,太坑啊。

这尼玛的太娘了吧!

还骚!

+55,+66 +37,+85,+45…………

那是惊讶和愉悦一起上阵,不停划过的积分,张凯就是不看都觉得眼晕。

这舞乍一看,其实感觉很不错。可架不住这舞蹈动作和歌声配在一起有毒啊。

刘羽飞看着张凯那妖娆而又骚气的动作,简直无力吐槽。

“我的天啊!凯哥太妖娆。”

秋可可就更加的不忍直视了。感觉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然而直播间里的观众简直翻了天,飞机这样几百的打赏都炸了出来,而且房间的人气是越来越高。

小结巴舞台天赋不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张凯的节奏走了起来。

另两哥们见了,也加入了队伍之中,动作步伐还是比较简单。

但有毒啊!

张凯想着,独娘娘,不如众娘娘。

手不停的招着人。

不少脸皮厚的小年轻,响应了张凯的号召,加入集体C哩C哩的行列。

张凯一连跳了两遍,才停了下来。

“好了!不早了下次来玩!”张凯说着拔出手机,走到电脑前。

刚要弯腰,小结巴就冲了上来。

“大大大大哥,我帮帮你搬!”

张凯也没拒绝,虽然那天三人抢劫了,可毕竟不是蓄谋,好似是随性的。而且能专心练舞,想来本性还是不错的。

就属刘羽飞最激动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位高中同学,如今怎么就这么骚了。

秋可可应付着直播间里的朋友们。看着弹幕的夸讲,小丫头那个气啊!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

真的很牛!

…………

PS:感谢一下打赏的朋友们。

书友160919170104958,逍遥的流浪汉1,渣智,万物有象,12256dcd。几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感激+99+99+99+99+99+99

新书期推荐票好重要唉,求求一波!

0410章 耶哥蕊特的格斗-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16、骨圣山-圣武星辰

“前辈,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啊,贤京。”

半个小时后,王威廉和李祉那来到了位于瑞草洞的一处工作室。

李祉那笑着跟朝他走过来的那个看上去一点都不年轻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拥抱了一下。

“这位就是……”

“嗯,我们公司的老板,不过在这里,你就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演员就好了。”

李祉那笑着指了指王威廉。

“您好,我叫王威廉,请您多指教。”

王威廉走了过去,微笑着朝那个男人鞠了一躬,算是按照这个国家的方式行礼了。

“您好,我叫崔贤京,是这部戏的编剧。”那个男人也向王威廉回了一礼。“果然像传说中的样子呢。”

虽然对于这个国家来说,长幼有序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则,尊卑有别。

王威廉这种看上去虽然年轻,可是地位讲道理来说更高一些的人对于像崔贤京这样的年长一些的人如果不礼貌固然会被人嚼舌根加鄙视,可如果像刚才这样,王威廉的礼数到了,而崔贤京如果端着一个长辈的架子在那儿的话,更会被人当怪物看的……

所以,两人这么一来一往,合情合理。

谁也挑不出茬儿来。

“传说中的?什么样子?”李祉那大概也知道王威廉的身份有点古怪,所以,他还是主动承担着跟崔贤京编剧在那里的沟通的任务。

“年轻,帅气,而且很有气质,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裴勇俊。”崔贤京笑着说,“昨天我看到了你说的那个在网络上流传的视频,相当精彩。”

“……所以我跟你说了,我是真的希望他能作为公司的艺人活动的,但是他之前是一直不肯。就那一次我不都是求着他去的。”

“您真的没有学过表演嘛?”崔贤京看向了王威廉。

“没有。”王威廉笑了笑,“我家里的人如果知道了我跑到这面来,居然还当上了演员,他们肯定都会惊讶的合不拢嘴的。”

“那你在表演的时候可一定要认真……”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李祉那社长,那我肯定就会认真尽我的能力做到最好的。”王威廉知道,自己必须要表这样一个态,“说到底,这也是我的公司,要是因为我的敷衍了事影响了圈内的人对于我们公司的评价,那到最后,赔钱的也是我,我可没那么傻。要么不来,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力做到让所有的相关人员满意的。”

“嗯。”崔贤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了李祉那:“今天有四个人来面试,你这里来的最早,那我就进去跟导演他们商量一下,安排你这里第一个面试吧,一会儿通知你,你可以先做个准备……没问题吧?”

“没问题。”李祉那笑着点头,“虽然我们老板是第一次,我可不是第一次。放心,不会让你觉得没面子的。”

“嗯。”崔贤京对着李祉那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就先离开了。

“老板,接下来交给你了。”李祉那看崔贤京离开了,拉着王威廉就这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低声对王威廉说道。

“……你这个后辈,人也是不怎么厚道的。”王威廉则是压低了声音,看了一下四下没人,然后才对李祉那说道。

“怎么了?”

“他没告诉你他们这个角色之前的那个演员是因为突然出了事故来不了了,而这部戏马上就要上线了,他们这个星期就要开拍了,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靠谱的人,病急乱投医才想到四处问问的,然后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找我来演的……”

“从一开始就打算找你?”李祉那一愣,然后一脸的嫌弃,“怎么可能!你就只客串那一部戏,他怎么可能知道你?而且你是不知道在我们国内,选用外籍演员来演一个重要角色,是要顶着多大的压力的……”

“是因为那一次的那个导演啊!是不是跟你和他都有些关系?另外好像也有之前他们选定现在这个来不了的演员的时候面试的几个人都不是很满意有关系。好像现在来不了的这个就是那个导演介绍给他的。”

“哦,那是我们的老师!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大概明白了……”李祉那恍然。“如果是老师的推荐的话,就算有人对你的国籍的事情心有不满也没法说的了。”

“还有,这个角色跟我的身份也很配。一个电影制作公司的社长,演起来也没什么难度。主要还是你的那个老师……昨天好像他在给你打电话之前给那个老师打过电话,那个老师向他推荐我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所以今天主要就是来面试我的,只要我不差的太过分,应该是没问题的,其他另外找的三个都是以防万一。”

“你确定?别太膨胀啊!”

“你忘了……”王威廉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眼睛,然后,又向前比划了一下。

“我怎么忘记了你会读心术这件事啊!”李祉那叹了口气,“这种面试对于你好像真的没什么难度。”

“话也不是这么说。”王威廉则是摆出来了一副尚未成功仍需努力的态度:“所有的事情在最后完成之前,都是有变数的。”

“嗯,你这么想就好了。”李祉那点了点头,“对了,你说的他们这次面试的这个角色是那个电影制作公司的社长?那还是挺重要的一个角色的啊!”

“嗯,如果你勉强算的话,应该都能算戏份第五多的男性角色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第五!我看剧本至少是第三吧……”

“是他这么想的。”王威廉指了指编剧离开的方向。“估计前面比较多,后面就没有了?”

李祉那闭嘴。

既然王威廉说是,那就是,自己跟他抬哪门子的杠啊!

自己能抬的过他?别闹!

“第五也很重要了。”李祉那给自己找了个辙。

“嗯,我明白。”王威廉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要去感谢一下你的那位老师吗?他这次可算是帮了你的忙啊!”

“嗯。”李祉那点头。“回头我会去看望他一下的……所以,老板,你看,之前那次我说了,就算不要钱,那个忙我们也一定要去帮,对我们会有好处的,现在好处就来了。”

“我明白,好了,别打扰我准备面试了。”王威廉对着李祉那笑了笑,“我要想一想如果我是那个电影制作公司的社长的话,我应该怎么表演了……”

“嗯,明白!明白!”

李祉那选择了退开两步,而王威廉则是拿着李祉那之前给自己总结出来的资料,在那儿又看了起来。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这两句话可是在他小时候他就知道的呢。

……

“您好。”

“你好,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面试。”

时间很快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王威廉进入了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

在他的对面,坐着除了刚刚见过面的那个叫做崔贤京的编剧,还有另外一个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向王威廉回了一句话。

很显然,在这两个人里面,那个中年人的地位更高一点。

“十分感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面试。我是这部戏的导演。”中年人继续在说话,“请你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王威廉,来自瑞士,是William娱乐公司的……一名演员。”王威廉微笑着对着面前的两个人一鞠躬,开始了自我介绍。虽然王威廉对于鞠躬之类的韩国礼节不是特别的感冒,但是入乡随俗这一点,他做的很好,“出生于1986年,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七十三公斤。性格比较随和,生活时间比较规律但是调整适应力比较强。”

“……”导演一时间有点卡壳。

王威廉的的自我介绍很专业,也有一点奇怪的不专业。一般来说没谁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对于生活时间不规律的适应力的问题的……

可是要说王威廉说的多余吧,这个是他原本打算问王威廉的事情,这一次要拍摄的这部戏因为拍摄进度现在已经比应有的进度慢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拍摄很有可能会非常的忙碌且时间安排凌乱,虽然一般的演员都能很好的按照剧组的要求进行拍摄,可是在拍摄的时候能不能保持很好的状态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般这种边拍边播的电视剧在开播的时候普遍质量都比进入后期之后的要高很多,除了编剧受到观众反馈之后临时改编剧本之类的原因之外,随着放送对拍摄进度的压力的显现之后演员在这种压力下因为疲劳而在拍摄时注意力没法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集中也有着很大的影响。

而日日剧这种每周放送五集,原本拍摄压力已经特别大的剧种,现在在开拍前居然就有了拍摄进度压力了,这……

真的会是很大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现在找演员不太好找的原因。

那些随叫随到的演员他们不太想用,而一些好用的演员在知道了他们现在的情况之后,多少都会有些打鼓的。

因为怕整部戏都表现的很辛苦紧张而影响了自己在圈子里的名声。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苦差事。

而王威廉一来就告诉了两个人,自己对于作息调整很在行……

“你对于作息调整的适应力很强?”编剧显然也很意外王威廉的这个开场,所以,把他们现在最关注的几个问题之一最先提出来了。

“我昨天刚从瑞士坐飞机回来的。”王威廉笑了笑,“在那面上飞机之前开了七个小时的会,昨天下午又参加了公司的聚会,一点半睡的觉。我现在看起来……应该还是精力充沛的吧?”

当然精力充沛了。

他之前每天被魅魔把精力抽干了睡上三四个小时都能恢复,更不要说现在这样的了。

编剧和导演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下面看一下你的表演功力吧。”编剧继续推进了面试进程,“剧本你都看过了吗?昨天晚上……”

“看了一些。”王威廉点了点头。

这是实话,他看的是李祉那整理的关于里面的几个男性角色的部分,里面的女性角色相关的,李祉那都剔除了的。

“嗯,那你……能不能表演一下这一段。”

导演对于这个看了一些的答案有些不太满意,但是依旧还是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一般来说,难道不应该说,所有的剧本我都看过了吗?

这个话说出来虽然大家都会知道是假话,可是会让人心情好很多的。

王威廉接过了纸。

上面的一段,他有印象。

是他们在选的那个角色的第一场戏。

要向女主角求婚,然后被拒绝。

他是没有过什么求婚被拒绝的经历的,更没当过什么深情的男人,就算之前的那次结婚,也不过是按照任务提示水到渠成按部就班……

真是没经验。

这个,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猜了。

……

在古代中,养僵尸的地方都是风水宝地,采用外明内暗的格局。

但不公然去,不表示不去。

10.梅落杏初开-大唐官

1072 回归星辰大海-神仙微信群

1139 敌人中的熟人-巅峰玩家

1211.第1211章 出手,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3.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时空道观

坤熠圣女皱了皱秀眉,却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150 仗义的绿帽子3-衰神成长记

顾枭南眉梢轻挑起,站定在了那里,说道:“为了赶我走,你要开枪打我?”

“我……”

秦蛮此时回过神,也觉得自己真是行为过激了。

可枪已经举起,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举着。

“你出去。”她毫无底气地命令他。

然而,顾枭南却完全不害怕,双手环胸地站在那里,“秦蛮,你胆子够大。不过,我还真不信你会开枪。”

“你别激我。”秦蛮握着枪,心里那根弦绷紧。

顾枭南笑着朝她一步步走了过去。

“我不是激你,是给你讲道理。你想想,你要是开了枪,隔壁那两个就会发现了,到时候你要怎么说明这一状况?”

“以及整栋大楼的安保都会出动,你要怎么离开?”

“还有最重要的是部队那边,你又要怎么去面对?”

他每说一句,就朝着秦蛮走近一步。

等说到最后那一句,就突然出手。

秦蛮当即反应过来,刚要反击,可一想到自己胸衣没穿,又不敢动了。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顾枭南手一扣、一翻转,枪支就轻松落入了他的手心里。

然后笑着拍了拍秦蛮的脑袋,“好学生还是别玩儿枪了,暂时没收。”

秦蛮感觉这应该是她这辈子最憋屈的时刻。

比被庄野打死都憋屈。

把玩着手里枪支的顾枭南随后便说道:“行了,别闹了,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我先去洗个澡,我动作尽量轻点,不打扰到你。”

说完,他拿着枪就转身进了浴室里。

秦蛮这会儿拦也不能拦,就怕被子一掀,会发现。

所以,就这么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进去洗澡。

不过他进浴室也好。

浴室门“咔哒”一关,水声响起。

秦蛮立刻被子一掀,麻溜儿地把束胸衣给拿了回来。

但手里拿着衣服,却又不敢马上换。

因为她发现自己和顾枭南那家伙估计天生相克,每次一遇到就会出现她就没好事。

上次买个卫生棉被发现,这次不过脱个胸衣睡觉,又被他偷溜进来,现在她如果换衣服,万一顾枭南再突然从浴室里走出来,那她就彻底完了。

所以就只能躺在床上,把被子捂严实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继续,她心里一阵紧张。

比开枪杀人都让人紧张。

毕竟头一回装男人,真没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躲在被子里的她,在这个时候才自己的手心里已经因为后怕而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濡感。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水声就没了。

浴室门被打开,顾枭南松松垮垮地围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看到顾枭南没穿上衣的样子。

上次在他晕厥做手术的时候,她还骑在他身上,近距离看过。

可这次,昏暗的光线下,他随意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他凌厉收紧的肌肉线条滑落,直到没入腰跨。

显得格外的有男色。

那是一副女孩子看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诱惑画面。

秦蛮不是没见过男人打赤膊,部队里那些男人天天洗完澡都是赤膊着上身。

但不得不承认,顾枭南的确是有资本的。

即使是清冷如她,在这样的男色下,也不由得多看上几眼。

“你包得跟个粽子似的,不热?”突然,站在那里擦头发的顾枭南皱着眉出声问了一句。

秦蛮回过神,又把被子捂紧了几分,“不热。”

顾枭南也不多说什么,将擦头的浴巾丢在了一旁,然后穿好了衣服,就朝着秦蛮的方向走过来。

秦蛮心中警铃大作,一声厉呵,“你干什么?”

“上床睡觉啊。”顾枭南被她这么一声吓了一条,随后理所当然地又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秦蛮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警告道:“顾枭南你别得寸进尺,下去。”

顾枭南自顾自地躺在了另外一边,说道:“不至于吧,床这么大,我睡半张怎么了。”

“下去。”秦蛮又是一声冷呵。

顾枭南浑不在意,直接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被子,“都秋天了,晚上睡觉凉,分我一半。”

可这回,秦蛮没有再让他如愿了,“不要!”

她果断的拒绝让顾枭南不免啧了一声,“看你这小气劲儿,你看看你,都热得出汗了,分我一半怎么了?”

说着就要动手去拽被子。

如果说让他留在房间里睡是最后的忍让,那么现在同床共枕,还要共分一条被子,那就真的没办法在忍下去了。

毕竟,被子下她没穿胸衣,被子里还藏着那套束胸衣,一掀开就暴露。

所以她死死压着被子,一个字一个字,恨不能咬碎了牙根地说:“顾、枭、南、你、想、死、吗?”

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有了灭口的想法。

人品啊,本来郑鹏还担心高力士太精明,不容易被自己当枪使,还怕他看出自己的布局,没想到崔云峰作死,自个牵着癞蛤蟆出现在高力士面前,这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高力士的心态彻底失衡。

补刀完成,郑鹏功成身退,至于崔云峰吓得晕倒,那就让他自求多福。

天作孽,犹可怒,自作孽,不可活。

一代宦雄啊,郑鹏离开时暗暗发出感叹,心中对高力士的评价又高了二分。

明明已经气得七孔冒烟,可是他依然没有当场发飚,冷哼一声硬是把崔云峰吓晕,也不知是吓晕还气晕,要知道,高力士不仅是一名太监,还是一名有功名的太监,李隆基即位后,高力士参与诛杀萧至忠、岑羲等人有功,破格授官银青光禄大夫,任内侍省同正员,就在年初,兼任右监门卫将军,执掌内侍省事务。

银青光禄大夫,那可是三品官,妥妥碾压鸿胪寺少卿,更不用说内侍省同正和右监门卫将军了。

就是皇子公主看到,也得叫一声“阿翁”,权力这么大,竟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选择秋后算帐,这份忍耐力,郑鹏只能说一个服字。

换成自己,肯定是当场先打个痛快再说,不过这样也好,对崔云峰来说,有可能等待结果的煎熬更是折磨人。

出了皇城,阿军把马牵过来:“少爷,都办妥了吗?”

郑鹏翻身上马,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本少爷亲自出马,肯定是马到功成。”

说到这里,郑鹏有些得意地说:“跟我斗,咬死你。”

阿军闻言撇撇嘴,很快眼里又现出敬佩的目光。

有本事的人,去到哪都让人佩服,郑鹏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品乐正,在长安城根本都排不上号,可硬是把一个四品少卿整得欲仙欲死,换作普通人,估计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

“去三宝号,有些日子没去了,看看搞成怎么样,今晚顺便庆祝一下,庆祝仇人倒霉。”郑鹏高兴地说。

看到崔云峰晕过云,郑鹏都想当场放鞭炮应祝。

对朋友就要二胁插刀,对敌人,就得插他二肋一刀。

最近一直忙着算计崔云峰,一边不断激发崔云峰的怒意,一边望穿秋水等着高力士上勾,生怕高力士突然到和记酒楼,郑鹏远一点的地方不去,宴会一概不参加,就怕错过机会,三宝号那边都不管了,全交给郭子仪和库罗打理。

成功打压崔云峰,腾出手来,也该看看自己的事业了。

.....

宜春院内,李隆基在庄三娘的侍候下,穿好衣裳,又说了几句**的话,这才推门而出,准备回去把剩余的奏折批改完。

虽说庄三娘房中术厉害,一个时辰就三度春风,好在李隆基平日进补得宜,又正值壮年,一番酣战后,不觉疲劳,反而有种得胜归来、征服对手的兴奋感。

一出门,好像感觉少了什么,四处张望一下,然后开口问道:“力士何在?”

李隆基还在潘国时,高力士就倾心侍奉,然后在平定韦后之乱、诛杀萧至忠、岑羲等行动中,高力士都立下功劳,可以说李隆基能坐稳皇位,高力士的功劳很大。

有奏折,会先送到高力士处,小事高力士就可以决断,大事才交由李隆基拿主意,要不然李隆基也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在内教坊、左右教坊、梨园和宜春院寻欢作乐,就是皇宫的保卫工作,李隆基也交由高力士处理,不夸张地说,高力士就是唐朝的“九千岁”,这也是皇亲国戚、群臣敬畏高力士的原因。

高力士对李隆基的喜好、生活习惯、性情了如指掌,李隆基也把高力士视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以至一没看到高力士身边,就不习惯。

“高将军就在桂花树下,好像想着什么,陛下,小的去唤一声。”太监小黄连忙说道。

身兼右监门卫将军的高力士,除心腹外,宫里的人喜欢叫他高将军,其实以他六尺五寸的身高,穿起盔甲也威风凛凛,就像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

“不用,朕看看他在干什么。”李隆基笑着说。

李隆基走到桂花树下,只见高力士蹲在地下,用一根小棍用力地画着什么,不由好笑地说:“力士,在这里干什么?”

“啊,大家,你出来了,老奴没能及时侍候,请大家责罚。”高力士吓了一跳,连忙向李隆基请罪。

“有什么好罚的,咦,你的眼睛怎么啦?”李隆基无意中看到高力士的眼眶有些红,马上关心地问道。

高力士有些慌张地说:“没,没事,刚刚不小心让沙子进了眼睛,谢大家关心。”

这一刻,高力士脸上带着感激、眼中透着三分委屈、二分愤怒,把复杂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简直就是演技爆裂。

“不对,到底有什么事,快说。”李隆基一脸严肃地问道。

两人相处多年,高力士对李隆基了如指掌,而李隆基何尝不是对高力士了如指掌。

“老奴没事,不敢有劳大家关心。”高力士轻轻擦拭一下眼睛,有些无奈地说。

李隆基一下子严肃起来:“朕命你说,不许隐瞒,否则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高力士越是委屈求全,李隆基越是不肯就这样算了。

都当了皇帝,要是自己的小弟还受到欺负,那怎么行?要知在长安城,敢欺负高力士的也不多啊。

听到李隆基下令,高力士连忙说:“是,那,那老奴就说了,刚才趁大家歇下时,老奴抽空出了一趟宫,不为别的,就是听说长安有一间售卖老奴家乡的美食的酒楼,特地去品尝一下。”

“力士一年也没几日假,忙中偷闲也无可厚非,然后呢?”听到高力士趁自己睡下时出宫,李隆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给予最大的包容。

高力士犹豫一下,然后小声地说:“无意听说,鸿胪寺崔云峰崔少卿,好像对老奴颇多不满,说老奴管不住自己的下面,还要管哪么多,还给老奴作了两句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哈哈,哈哈哈”李隆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要高力士说:“这种诗也写得出,朕不知说些什么好。”

笑毕,李隆基觉得有些过了,停下笑,皱着眉头问道:“道听途说,也不能全信,总不能因一句闲言就定一位四品少卿有罪吧?”

“老奴也是这样想”高力士有些悲愤地说:“特地去鸿胪寺,想找崔少卿对质,没想到,没想到看到更让人不堪之事。”

于是,高力士把崔云峰用癞蛤蟆羞辱自己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说到后面,泣不成声地跪下说:“崔少卿欺人太甚,太狂妄了,老奴斗胆请大家作主。”

李隆基闻言,收起笑意,寒着脸说:“打狗也得看主人,朕听说鸿胪寺最近很乱,看来是需要整顿一下了。”

说到这里,李隆基亲手把高力士扶起,一脸霸气地说:“力士放心,有朕在,没人能欺负你。”

听完陆文的话,李大芬的脸色瞬间就像是猪肝一样,显得异常的难看,这已经不是在嘲讽了,这是"chi??luo"裸的羞辱了。

看见了李大芬的脸色,陆文嗤笑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羞愧了,刚刚对我学生说的不是挺带劲的吗?”

见到李大芬想要说话,陆文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时间,接着就说道:“这还真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来我仔细的给你评判一下你刚刚演奏曲子的情况。”

在陆文说不是故意的时候,台下有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还不是故意的,你不就是来找茬的吗,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现场的观众因为是现场,没有太过吵闹,但是网上确实都在发出笑声。

“666,厉害了我的陆老师。”

“以前我只以为陆老师只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但是没想到他的脸皮比我还厚!”

“佩服!佩服!”

“我赵日天服了!”

“我龙傲天也服了!”

“+1”

...........

...........

李大芬实在是忍不住了,涨红着脸大声的说道:“行,陆文,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好歹来,我这条老命就和你拼了。”

陆文道“哟!你这是要碰瓷呀!”

这下台下的众人都是忍不住了,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小米粒和小萌萌都咧开嘴笑了,虽然不知道爸爸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爸爸这么得厉害,小米粒也鼓起了小手掌。

李大芬实在是有些受够了陆文了,这是语文老师吗,这简直就是一个混子啊!

陆文看着李大芬急喘着粗气,双手还时不时的在胸口顺气,连忙说道:“我这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别真碰瓷啊,你这个老头实在不经逗!”说着还埋怨起来了。

这下不只是李大芬被气得难受了,就连台上的评委都看不下去了,还是张松明开口说道:“够了!”看的出来张松明在这次是个带头的。

陆文也没有在继续的在这方面刺激李大芬,说到底最后还是要看的是真才实学,他刚刚的那些话也不是只是为了气他们,还有一些争取时间的用意。

现在他已经完全的想好了,直接说道:“李大芬,《幻想曲》是你这么弹奏的吗?刚刚听你这么弹,我感觉我已经快要压不住洛勒莱的棺材板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下面听陆文这么一说,直接发出了巨大的笑声,这个梗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呢,所以引起的效果也是斐然的,顺便还有好多观众都在鼓起了掌声,这个钢琴演奏会立刻变成了相声现场了。

李大芬也是气得够呛,但是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陆文也没有在继续下去,直接说道:“《幻想曲》的那种意境你完全是没有展现出一丝出来,简直就是狗尾续貂,《幻想曲》中的那种浩浩荡荡的能量与气魄完全被你演变成了虚有其表的空虚寂寞冷了!”

掌声想起,笑声想起。

“人家洛勒莱写这首《幻想曲》的时候完全想的是那种如有一双洁白的翅膀,我想展开双翅,在碧蓝的天空中自由的翱翔,而到了你这就变成了我虽然有一双翅膀,但是我就想窝在家中,肆意的与被窝长眠到天长地久。”

笑声继续,掌声继续,看的观众是乐呵的不行,更有些观众问工作人员要爆米花,这个工作人员的脸色瞬间就像是从非洲待了很久似的,黑的直接成了锅底,这还是那个高雅的钢琴比赛吗?

而评委席上的评委脸色也黑的彻底,但是确是没有打断,因为陆文说的句句在理,只是稍微过分了一点。

那些三流水平的钢琴家没有太大的感受,但是几个二流的大师却是听得出来,只是陆文讲这些东西完全的放大了数倍来说。

陆文看着下面的效果不错,也是在笑呵呵的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你的弹奏手法上,人家钢琴师弹奏的双手那叫一个自然,优雅,而在你这,怎么变成了羊癫疯发作了一般,是不是被狗咬过,双手抽风了是吧。”

掌声笑声。

陆文又说了一些,下面的现场一片欢声笑语,掌声也基本上没有停过!

就在陆文还要继续说的时候,李大芬突然一下子向后倒去,吓得边上的工作人员立即跑了过来,等稍微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事情,只是气昏了过去。

工作人员说李大芬没有什么事情,陆文就像是这时才下了一跳一样,紧张的拍了拍胸脯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真的要碰我瓷呢。”

张松明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制止的说道:“陆文,你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过了,李大芬的演奏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就算有一点点的小问题,但是你这也太夸张了。”

陆文听见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带着冷笑看着张松明说道:“过分?你们刚刚对我的学生这么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过分这个词,现在居然和我说过分了,你咋这么大脸呢?”

“我的学生江雨凝刚刚弹奏的也只是一点点的小问题,这里的每一个选手都有这样的问题,那么我想问你下,刚刚你在说些什么,来要不要和我辩论一下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评语到底过不过分。”

张松明有些说不出话来,却是是如此,他们刚刚就像是陆文这样的,夸大了江雨凝所犯的错误,但是张松明还是说道:“我们那是想要给江雨凝更大的担子,我们看好她,不想要让她自我满足。”

陆文听见他这么无耻的话,瞬间爆炸了,直接说道:“我去年买了个表,那是我的学生,不用你们特么来给我教训她,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的学生,有本事来比比,看看谁的水平更高。”

观众和评委都不知道我去年买了个表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也听到了陆文直接开始骂娘了,他们就没见过这样的人,不能说没见过,而是没在这种场合见过。

在这样的场合下,谁不是将自己表现的彬彬有礼的,谁像陆文这样,直接开骂了,而且是带脏字的骂。

张松明也气急的说到:“我对于你刚刚的评论很怀疑你是否有这样的水平弹奏出比李大芬更好的《幻想曲》,我怀疑你弹奏的《幻想曲》根本就没有李大芬好,你也没有资格这样说他。”

张松明直接将曲目定在了《幻想曲》的上面,大师并不是将每一首曲子都能弹奏出大师的效果的,有的大师弹奏的一些曲子还不如一些三流水平的人弹奏的,他这样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这就是在赌陆文弹奏的《幻想曲》并不比李大芬好。

他不可能就这样让陆文直接毁掉了天驰杯,是的,只要这件事情坐实了,那么天驰杯的名声也毁掉差不多了。

大家愉快的都拿20来分多好,小爷是真的不想和得分王阁下飙分啊!

刘莽很想告诉艾弗森他的想法,但说出来了,对方不信啊!

刘莽单打艾弗森,现在敢贴防刘莽的对手不算多了,很多主力外线宁愿让刘莽有空间投三分也不愿意被造犯规和突破去杀伤内线。

艾弗森不同,他速度不虚刘莽,贴着不上手,给刘莽带来的压迫极大!

因为刘莽独得过分的打法,艾弗森反而变得合理起来。

突破不了又没有三分机会,就要挡拆!穆罕穆德出来帮刘莽挡住艾弗森,前面试了两次借挡拆后就直接扔三分没进,这次刘莽选择了挡拆突破!速度暴涨至破百,飞快切入!

艾弗森很快绕过防守,准备和替补中锋贾巴里-史密斯一起包夹刘莽,却发现刘莽已经贴上了贾巴里-史密斯!

这小子,变快了?

这是艾弗森第一次遇到刘莽有挡拆大师技能后的挡拆后突破,上次交手的时候,刘莽还没这一招,看到刘莽突然爆发出的和自己巅峰速度差不多的突击能力,艾弗森吓了一跳,本来绕挡拆还有机会包夹,这对方已经贴上了自家中锋了。

贾巴里-史密斯,国王队选中的路易斯安那大学的2000年次轮新秀,奥尼尔校友,实力一般般,一年多换了三个队,交易添头,球技一般,球商还可以,传球不错,防守端就是个蓝领,被刘莽贴着要过了伸手上去想拦。

刘莽顺势往贾巴里-史密斯身上一贴,手主动撞向贾巴里-史密斯的手,裁判哨响,打手犯规!

又一次走上罚球线!

上半场刘莽已经3次走上罚球线6罚5中,这已经是造成的第四次投篮犯规了。

如果是老鹰队主场,球迷们肯定欢呼,但如果不是这种打法的球员的球迷,看得真的是恨得牙痒痒,本来对老鹰队印象还不错的费城球迷开始对正在罚球的刘莽发出嘘声了。

这是真不传球啊!艾弗森看着身旁本来已经切入了却没得到传球、现在走到三秒区右侧抢篮板位置的穆罕穆德,莫名的开始对对手有些心疼,遇到这样一个独狼,这菜鸟的队友到底是遭了什么罪……

突然,艾弗森看着正在罚球的刘某人,艾弗森想到了一些自己从未想过的事情,细思极恐的事情,他的眼神呆滞了一下,一种惊恐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然后眼神清明起来。

刘莽这边,第一罚命中,22比23了,还差一分。

刚接到裁判扔回来的球第二次罚球要投出去,被系统突然传来的提示声吓了一跳,直接扔了个篮外空心!

“叮……阿伦-艾弗森职业生涯转折机遇因为宿主的所作所为而出现,根据系统判定,宿主获得奖励:2001版艾弗森球星卡,契合度百分之六十。”

“啊?”刘莽被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给砸蒙了,茫然的看着前方,而其他人也一脸懵逼,罚球三不沾?第一罚可是空心命中啊!

裁判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才吹响哨子,罚球违例!

穆罕穆德看着有点呆滞的刘莽,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谁都有可能出现个意外不是,不就是罚球三不沾嘛……好像确实有点奇葩,但已经罚了还能怎么办呢,拿到一分也不亏。

刘莽这才反应过来,差点一句卧槽喷出来。

赶紧跑回半场,刘莽站在自家三分线外,怎么着都想不明白,这到底发什么什么?怎么着自己就给了艾弗森生涯转折的机遇?自己做了啥?

而且这奖励真心太炸了!这得多艰难才能送出去的机遇啊!要知道改变拉希姆的生涯轨迹的机遇也就给了个特殊卡的随机抽奖次数,这超级巨星的球星卡就这么到手了?这可是能够感受超巨的实力,从中获取领悟的机会!

一张克莱-汤普森的球星卡,都让刘莽的三分领悟巨大!

想不通就不想了!刘莽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艾弗森把时间耗到了还剩10秒钟,开始进攻!

刘莽本来已经准备好和克里斯-克劳福德对艾弗森进行包夹,76人现在的阵容是艾弗森、没三分的后卫斯比蒂-克莱斯克顿、三分出色的马特-哈普林、科尔曼、贾巴里-史密斯,克里斯-克劳福德防的是跑位能力和投射能力更差的克莱斯克顿,中场休息时候的防守安排是艾弗森突破刘莽和防对手投篮能差的那个队友就来一起包夹艾弗森。

但艾弗森打了个NBA通用手势,招手让贾巴里-史密斯出来挡拆!

见鬼了!

如果说霍华德是出了名的不爱去给别人挡拆,那么艾弗森就是另一个不对立的极端,他极其厌恶借掩护,他对自己过人的能力极度自信。

这导致艾弗森打湖人、马刺这两支球队的时候极其杯具,这两支球队都有非常强悍的内线和外线防守点,他一般先要过掉科比或者鲍文,然后面对奥尼尔或者邓肯,最后被包夹,并且由于他身高问题,被包夹后传球失误率极高,这也变向的让他更多的球被迫自己投,总比失误好,好歹有四成多一点的进球几率。

尝试一下吧!艾弗森看到面色有点惊恐的贾巴里-史密斯,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得多残暴,才能要个挡拆队友都吓成这样。

子曾经曰过,一个蓝领内线,如果挡拆都没法打,他进攻端完全就是拖累!

这个说法在湖人和火箭时期的霍华德身上得到过印证,贾巴里-史密斯身高两米一一,体重110公斤,瘦是瘦了点,但机动性很好,还有一手传球,虽然没单打能力,但顺下切入的能力很强,国王队选他就是因为他的机动性和传奇能力,和布拉德-米勒有几分相似,76人把他交易过来,也是为了给穆托姆博分担上场时间,穆托姆博已经快要成为穆大叔了。

但贾巴尔-史密斯这样的防守端蓝领,进攻端除了一手高位策应和吃饼扣篮啥都没有球员,不打挡拆没有高位错位分球或者拆开后空切机会,就真的啥都干不了了!才会来了76人那么久,一点作用都起不到,76人球迷期待的他的传球策应帮艾弗森分担组织压力这一点一直没有机会得到体现。

刘莽被贾巴里-史密斯挡住了!

路易斯安那大学的大中锋基本功真扎实!把刘莽卡得死死的,艾弗森轻松突进去,克里斯-克劳福德的包夹完全来不及,内线跟着贾巴里-史密斯出来的阿兰-安德森也因为刘莽一点都没有干扰到艾弗森的速度,换防都来不及,艾弗森杀入三秒区!

老鹰队迅速收缩,艾弗森这时候分给了挡住刘莽之后来到罚球线左侧的贾巴里-史密斯,这时候科尔曼从底线切入,艾弗森往外跑带走了两个人的追防,贾巴里-史密斯分球给科尔曼,科尔曼冲进篮下暴扣拿下两分!

打挡拆球队进攻居然可以这么流畅?艾弗森第一次感觉那个没用的大个子貌似还挺不错的,那个篮网队的老头子球星,进攻端机会把握得也有那么点好,甚至连一侧45度角另一侧底角拉开空间的哈普林和克莱斯克顿都有那么点顺眼了。

艾弗森仿佛看到了新天地!

场上的画风突变!

刘莽和艾弗森两人好像灵魂对换了一样,艾弗森居然打挡拆分球了!76人球迷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屏幕的回放,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画面,必须通过摄像机确认!

然后,发现这是真的!

对面那个菜鸟变成了打死不传球的独比,自家艾弗森变成了得分助攻一把抓的无私球员!

上章提要:马孝全部署好机关等着众豪门子弟进闯,果然,有四个人都中了机关。

++++++++++++++++++++

一个豪门子弟小心翼翼的挪步到阁楼门口,刚准备推门而入,花无心连忙制止道:“且慢!”

“嗯?”

花无心上前,撇下一根树枝,轻轻的探了探门口的一块儿石板。

“嘎吱”一声,石板向下陷入半寸长,紧接着,屋檐下又传来了一阵机括声。

“大家赶快后撤~~~”

花无心一边喊一边领着众人后撤,就在后撤的同时,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箭雨扑面而下。

花无心一展长褂,借力打力,将箭雨系数揽下。

花无心这一招还是前些日子梁龙教他的,今日正好派上了用场。

“哇哦~~”其他豪门子弟一边后撤一边赞叹花无心的武艺超绝。

花无心并没有骄傲,反而十分冷静的命令众人:“继续后退~~”

众人齐点头,又后退了五步。

“咻咻......”从屋檐下射出的箭矢不停的击打着地面,发出碰撞的声音。

“嗯?”花无心探身上前,敏捷的捻起一支箭矢,定睛一看。

“松木?没有箭头?”花无心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诸位不要怕,这些都是没有箭头的松木,不会把人射死的!”

众豪门子弟一听,恍然大悟。

有人道:“我们被上仙大人骗了啊,大家冲进去吧?”

花无心一听,立即制止道:“不可冲动,这些松木箭可能只是开胃菜,如果我等贸然进入阁楼,恐有他事发生!”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道理,便压下冲动,跟在花无心的后面,听后差落。

花无心点点头,沉声道:“刚才门口处被上仙大人布置了箭矢机关,那么窗户处一定也会有类似的机关。”

有人不理解了,问:“花公子,门口都有了,窗户不应该有啊?”

花无心摇摇头:“我们能够想到的,上仙大人一定早就想到了,所以,我们这一次,还从门进。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家请看,刚才那些松木箭矢已经射完了,如此的话,门应该是最安全的。”

......

众人一听,小声议论起来。

阁楼顶,马孝全抿嘴一笑,轻声道:“聪明的家伙,有意思,不过啊,聪明归聪明,还要看有没有经验哦,呵呵......”

花无心领着众豪门子弟小心翼翼的再次来到门口,避过门前的石板,然后,花无心轻轻的用树枝将门给顶开了。

“吱哟”一声,门缓缓的开了。

花无心将树枝拿直,轻轻的顺着门洞扔了进去。

“啪嗒”一声,树枝落地,貌似没有发生异常。

花无心点点头,扭过身子小声对众人道:“里面暂时安全,我先进,大家随后!”

说着,花无心缓步探脚,迈进阁楼。

刚迈入一只脚,就听耳边“嗖嗖”两声。

花无心下意识的半蹲下身子,左顾右盼一番。

由于阁楼内漆黑一片,花无心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只能凭靠耳朵来判断了。

从刚才的那两下“嗖嗖”声,花无心果断的判断出声音是从左边袭来的,因此,花无心灵巧的扭转着身体,将身位变成侧方位。

可惜的是,花无心这样的做法,马孝全早就想到了。

花无心刚一侧身,就感觉扑面而来一个硕大的物体,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嘭”的一声,花无心倒飞出去。

“呃~~~”花无心一声惨叫,吓得阁楼外的豪门子弟不敢再前进。

“花公子~~”

“无心兄弟......”

......

“咳咳~~”花无心缓慢的爬了起来,又咳嗽了几下,缓缓喊道:“我没事,大家要注意,阁楼一层有沙包,大家进来的时候,把火折子打着。”

众豪门子弟纷纷点头,然后,立刻就有人掏出火折子打火。

几个呼吸后,星星点点的光亮散发出来,阁楼的一层顿时亮了不少,虽然比较昏暗,但总体来说能够看清了。

众人小心的进入阁楼一层,四下打量一番,发现阁楼一层除了几个沙包来回摆动外,再没有别的明眼机关了。

“唔~~”众豪门子弟纷纷喘气。

花无心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到众人面前,小声道:“大家注意,上仙大人设计了这个阁楼,一层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叫我等通过,所以,大家要格外上心。”

众人齐点头。

......

屋顶上,马孝全嘿嘿干笑着没有出声,心道:这个花无心有点意思,很谨慎嘛,不过......嘿嘿......

花无心带领众人在阁楼一层仔细的搜索了一遍,期间,搜索出好些个小机关,有些机关,就连花无心都没有见过。

打扫的差不多了,花无心才带着众人上了阁楼的二层。

二层分了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上都有一个名字。

“战国四君子?”花无心站在一套房间门下,抬头用火折子打着看了一下,喃喃道,“这房间的名称叫做战国四君子,嗯,那岂不就是孟尝君、平原君、信陵君和春申君?上仙大人这么起名的意思是什么呢?”花无心说着,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独自一人迈了进去。

剩下的一干豪门子弟一看花无心这样,也都纷纷选择了自己感兴趣的房间推门而入。

十几个呼吸过后,房门外只剩下了两个人。

这两人一看众人都选择屋子进去了,这才一咬牙,随便选了一间屋子。

......

“哗啦~”花无心拨开玄关帘,走进屋子内室。

内室有一张案台,案台下,摆着两幅凉席。

花无心左右环视了好几遍,然后又在屋子里围着搜索了半天,这才点着头,缓缓的坐到凉席上。

屁股刚一着凉席,面前的案台就微微一沉。

花无心手里拿着火折子,对着看了一遍,自言自语道:“冥思?什么意思?”

......

另外几个房间内,众豪门子弟们也都顺利的进入了房间的内室。

“礼?”

“名望?”

......

随着题目的一一揭开,众人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阁楼四层,梁龙恭敬的给马孝全倒了杯清茶,缓缓道:“主人,他们已经到第二层了,这阁楼一共四层,只是第二层内,那些题目,我也不明白......”

马孝全呵呵一笑,端起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道:“你肯定不明白,我是在考验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好了,梁龙啊,你在顶层看好,我先去会会他们......”

梁龙半跪在地:“恭送主人!”

马孝全一点头,慢慢的淡漠在黑暗之中。

......

花无心坐在凉席上,按照那两个字的提示,开始冥思起来。

这一冥思,花无心一下子陷入了假寐梦境。

梦里,花无心回到了儿时,那个时候,花家本家和分家还是一团和气,还没有闹翻闹分裂,花无心被花月心拉着,奔跑在田埂上,十分的快乐......

“该醒醒了......”

一声低沉的男音将花无心从梦境中拉了回来。

花无心睁开双眼,打着火折子一看,竟然是上仙大人。

“上仙大......”

“行了,不必多礼,坐下吧!”

花无心点点头,缓缓的坐回凉席。

花无心对面,马孝全也跟着坐了下来。

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两尺,花无心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上仙大人的气场和威严,一时间,花无心吓的说不出话来。

“不用害怕,本仙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花无心点点头,将火折子熄灭了。

“第一个问题,花家分家现在谁是掌舵人?”

花无心略作沉思,答道:“花正雄。”

“此人如何?”

花无心摇头道:“不太清楚,不过父亲大人却非常怕他,据父亲大人描述,家主不论从武功还是谋略上,都远胜于花家本家的花一夕。”

“嗯......”马孝全轻轻点了下头,将花正雄的名字牢牢的记下了。

“第二个问题,你留在我马家,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花无心沉默了。

“回答我!”

花无心沉思片刻,咬着牙道:“我想整合花家本分两家。”

“就凭你?你不要忘记了,你花无心是分家的人,就算你拿下本家,你如何让他们信服于你?”

花无心道:“不服我者,杀之!”

马孝全摇摇头:“你的思想太过暴戾,如果事情顺利还好,如果不顺利,你将一败涂地。”

花无心问道:“那我如何是好?”

马孝全道:“与本家联姻。”

马孝全话音刚落,花无心就反驳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们虽然是本分家,可是,说实话,你们除了同一姓氏以外,再没有别的是一样的了......”

花无心点点头:“是啊,我们本分两家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才会闹得如此田地啊。”

他扫了一眼她炸毛的样子,直接简单粗暴的选择无视:“不吃!”

苏云汐进入厨房后心里依然愤愤不平,恨透了苏云凉。

a????#!???j?/?pS?5?W????i?.?"Z????6W?o?Q?j^|?2?1??!\r

www.b0130.com

王家得信要比沈家晚了一个时辰左右,大概是那雷家更混乱或是更迟钝的缘故。

当消息传递到乌衣巷内王宅的时候,其他族人或是在外,或是在台,只有王胡之一人因风疾之症转重而在家里休养,于是消息自然便递到了他的手里。

王胡之乍得此信,也是直接惊愕当场,当即便让人将送信者拿入府中来,详细询问过程,然后才匆匆往内府去禀告王导夫人曹氏。

曹氏自儿子死后便长久的闭门不出,一时间甚至想不起王兴之是哪一家的子弟,也并不询问太多,听到王胡之的禀告后,只是摆手道:“家里发生这种大事,询问妇人又有什么主意?修龄你速速归台去通知太保。”

待到王胡之得命出门,曹氏才一反与世无争的姿态,冷漠道:“速去将雷氏那胡婢监下,待到太保归府提问!”

王胡之这会儿心绪也是一团乱麻,待到出府后,便看到街对面数里之外的公主府门前已是兵甲铺陈,继而才悚然一惊,站在门庭内吩咐家人速速将能够抽调的人手赶紧调到乌衣巷来,同时通知郡城派人来协助守住家院,然后才匆匆登车往台城疾行而去。

“稚陋死了!”

入台后见到王导第一句话,王胡之便直接说道。

王导听到这话后,神情顿时一僵,继而脸色略有悲悯:“是害了什么急症?”

“为人所害,或是沈氏!”

王胡之咬牙切齿道,旋即便将事情讲述一遍,只是他本就听来,加上眼下心绪激荡,不免有些语焉不详,叙事混乱。

但王导也算是久历大乱,尽管王胡之讲不清楚,但还是很快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并理出一条脉络:他的小妾雷氏母家雷家遭受沈氏门生为难,王兴之死在这两家私斗中!

见王胡之一脸急色,王导示意他先往偏席喘一口气,然后让人招来长史梅陶问道:“问一下沈维周眼下是否在署内?”

梅陶闻言后一愣,匆匆行出稍后返回禀告道:“属下早先有报,沈掾家中有事,早一个多时辰前已经请退归家。”

王导听到这话后脸色便蓦地一沉,摆摆手让梅陶下去,然后召来郎中袁耽并家中王耆之等几个子弟,吩咐他们分头将自己草草写成的几份信笺送到诸葛恢等各位亲旧署内。

待到忙完了这些,王导才转过头来,对王胡之说道:“修龄你刚才离家,可曾见丹阳公主府上有何异态?”

王胡之闻言后,脸上愤慨之色更浓,恨恨道:“那貉子做贼心虚,眼下正有大量甲兵集于府上,穷张声势!不过太保请放心,我也已经让家人戒备,且还让郡府遣人保卫家宅,量那貉子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能让郡府介入!”

王导听到这话,脸色又是陡然一沉,这件事内情如何,他还不清楚,眼下最要紧是搞清楚真相到底如何,然后再考虑对策,避免事态扩大给他家造成更大伤害。直接让官府介入,所受关注太多,失控的可能性就越大!

“可是那貉子,刀兵几乎都已经置到我家门前……”

王胡之有些不解,他与王兴之虽然往来不多,但也是一个祖父,眼下心内是五味杂陈,又悲伤又愤慨又不解。

“罢了,且先如此。”

王导眼下也没心情再教王胡之应激的手段,而且他心内对于沈哲子那么激烈的反应也是有几分不解。若是一个不喑世事的世家子弟如此过激,倒还好说,可是以他对沈哲子的了解,这么明显摆出一个做贼心虚的姿态,不可能没有下文。

过不多久,首先到来的是诸葛恢,他手持王导的信不解问道:“太保所言家中突发恶事,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要严重到太保要离台数日。”

“家中子弟横死乡里,我要归家处理一下,此事或涉沈维周。其中详情,眼下不便细述。请道明来,是想请你先做准备,武陵王已到任事之年,宗中乏人,臣僚不安,或可请任镇军。”

王导面色沉凝说道。

诸葛恢听到这话,眉梢顿时飞挑,一时间将王家子弟横死都给忽略。他知王导向来谋而后动,一旦有什么计划道出,那就是**不离十了。只是没想到动作居然这么大,一出手就要谋取镇军将军,要直接瓜分虞潭的事权。

诸葛恢这里还在消化消息,蔡谟也已经匆匆赶来,王导与其所言类似,只是吩咐蔡谟要稍作准备,稍后可能将要前往京府取代刘超。

两人尚不知太保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图谋,王导已经长身而起,说道:“我是急于归家,诸事不便详谈。稍后传扬开后,各位或能自明。各自归署,我就不久留远送了。”

那两人一边消化着王导这里的计划,一边行出太保官署。

而王导这里略作沉吟之后,明白自己得知消息已是滞后,而王胡之那里又做错了布置,事泄郡府。于是他又让人将赵胤请来,让其统领所部游弋都外,尤其注意关键时刻切断建康与东南的航埭等水运通道。同时,他又让王耆之速速归乡,先调查更多详情,然后再把家人召集起来待命。

归家路上,王胡之因为眼见太保动作频频,诸多布置,还在思忖太保这些举措的深意,渐渐心中悲伤都有稍减。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道:“太保命赵胤将军备事东南,是打算要将都中那些貉子一网成擒?”

“有备无患。”

王导只是随口作答,并不多作解释,到了他这个年纪,本身已经是总览大局的地位,又见惯生死,单纯一个宗中子弟的生死,其实并不能让他的情绪有更大的波动。

首先考虑到的是这一桩意外中究竟蕴含多大的能量,又能给时局带来多大的变数,然后就是尽量将这些能量导为己用,将变数引到对自己有利的一方面。

牛车很快驶入了乌衣巷,王导先没有踏入家门,而是站在府前转望不远处的丹阳公主府。此时公主府门前所聚甲兵更多,甚至超过了长公主能够拥置备的仪驾倍余。

这一幕,让他感到有些刺眼,指着公主府方向,对门生说道:“笔载下来,呈送台中。”

待到行入府内,王导自己入了书房,让余者退去,然后才吩咐人道:“将雷氏传来。”

过不多久,雷氏便被人搀送进房中来,她身穿一身素缟,原本娇媚的脸颊惨淡到了极点,脚步虚浮,凭自己根本就站立不稳,一俟行入室内,看到堂上脸色沉凝的王导,已经软软跪在了地上,泣语道:“太保,奴不知、真的不知……不知阿郎此去居然是丧命……”

王导这会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只是沉声道:“稚陋怎么会归乡?怎么会去了你母家?”

雷氏这会儿尽管惶恐,但还是不敢有所隐瞒,将王兴之求上门来借钱、然后被自己利诱引导,指使他去给自己母家撑腰的经过详述一遍,只是对于王兴之因何直接与她家兄弟去寻仇,继而被踩踏致死,雷冲那里没有一个明确说法,她自然也就无从猜度王兴之是怎么想的。

听完雷氏的讲述,王导脸色已是阴冷的可怕,他也多闻雷氏不乏逾越之举,但没想到居然恃宠而骄到这一步,居然将主意打到他家子弟身上。他自席中缓缓立起,手中攥着一个铁柄如意,徐徐行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雷氏面前。

雷氏此时根本不敢抬头去望,只是每听见一次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躯便颤抖的越厉害。

王导握住如意的手指都隐有发白,手臂扬起蓦地要劈手砸下,门外突然响起一童稚声:“阿爷,阿姨……”

房中两人听到这声音俱是一愣,转头去往,乃是王导年及八岁的儿子王洽立在门前,正一脸好奇的望着他们。

“拉下去!”

“阿郎速退……”

房中同时响起两个声音,只是一个暴怒难当,一个凄楚惶恐。待到王洽被闻讯赶来的家人扯走,王导那僵在半空中的手却是挥不下去,蓦地将如意砸在了雷氏身畔,恨恨道:“奸猾妇人,邪念毒计害我儿郎,让我如何有面目再见世儒!”

“奴自知罪大,惟乞太保允我远观敬豫一眼,愿自退沉塘……”

雷氏头颅连连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光洁的额头已经皮开肉绽。

王导默然不语,只是摆摆手让人将雷氏拉了下去,神色却是纠结无比,良久之后,他才传来亲信家人,叮嘱道:“你携一队家中所豢私士,秘归乡中,将雷冲并其直属俱都抹去。”

那一家人离开后,王导又吩咐另一人说道:“持我手信,速归琅琊乡里,往郡府去见虞使君,此系乡人私斗,勿涉公绳。转告家人,当日稚陋归乡所见乡人,各遣人登门,不要让他们泄露只字于外!”

他这么吩咐,不独独只是要摘出雷氏,也是为了保全他那两个儿子。至于王兴之,既然已经死了,也不必强求一个明白结果,如果他在都中诸事运作得顺利,自然能给王彬以足够补偿。

王导尚在府内思忖细节方面的考虑,甚至于连沈园,都想好了借口予以封禁一段时间。与此同时,早先一些布置也有反馈回来,只是结果却有好有坏。

称得上坏消息的,首先是虞潭已经离开台城,亲自前往石头城坐镇,其次谯王出城,已经抢先以护军名义接管都南航埭舟船,让赵胤此去图谋落空。

王导这里正在思忖该不该将赵胤召回建康来,前往拱卫建平园,可是台中传来的一个消息,于他却如雷霆重击:公主府仪仗护卫并无逾礼,因为琅琊王正于其府上做客!

听到这个消息,王导才明白沈哲子如此过激反应,回响在哪里,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借题发挥、穷迫深究,眼下沈氏退路无忧,若是不能两安,那就一拍两散,各自南北!

明白了沈哲子所为的深意之后,王导心内又有疑惑,这小貉子公然以琅琊王作为威胁,即便不担心其他人家的感官如何,难道就不担心苑中皇太后会有反感?

沈氏自肥东南则可,想要完全跃上江东舞台,根源还在与帝宗的亲密关系。假使皇太后因此流露出明显对沈氏的厌弃,这不是在自毁根基?为了一时之困顿,要作如此后患无穷的布置,难道自己终究还是高看了这位驸马?8)


翌日。『『『小『说

清晨,七点。

陪着林琦在山坡上待了两个小时的墨上筠,带着林琦一起回了营地。

站了两个小时的马步,林琦肌肉酸痛不已,可墨上筠在前面却走得飞快,一句“跟不上就别吃早餐了”,逼着林琦咬牙跟着她。

这一路,一直到食堂附近。

“食堂在这边。”

见墨上筠走偏方向,林琦拧起眉头,朝墨上筠喊道。

墨上筠没有回头,也没说话,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离开。

林琦看了眼墨上筠离开的方向。

那是教室的方向。

难不成,墨上筠忽然转性,要抓紧时间复习了?

这个念想刚浮现出来,就被林琦无情地压制了。

相信燕归靠第一,也不能相信墨上筠会去复习。

于墨上筠来说,压根没有那个必要。

想到昨天中午、晚上墨上筠都没在食堂吃饭,林琦虽然连个大致都没有猜到,可并不觉得墨上筠会饿到自己,所以干脆没有去想,有的她去。

*

七点半。

墨上筠优哉游哉地来到小房间。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的动静,锅碗轻微碰撞的声响,伴随着清晨的晨风徐徐而来,明明是最寻常平凡的动静,可轻飘飘地落到耳底,无端让人觉得悦耳动听。

原地站定片刻,墨上筠微微敛眉,去洗了个手后,才不动声色地往里面走。

进门时,阎天邢刚将碗筷和早餐摆放好。

墨上筠的早餐有:两个馒头、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个何首乌煮鸡蛋,一小碗糖渍红枣。

阎天邢的早餐有:两个馒头、一碗皮蛋瘦肉粥、两根从食堂拿的油条。

墨上筠快速地扫了眼餐桌。

还真丰盛。

再看一旁闲站的阎天邢,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底浮现出浅浅笑意。

“挺准时的。”

看了眼腕表,阎天邢象征性地夸赞了一句。

墨上筠耸了耸肩,直接来到先前坐的位置。

“记得喝了。”

阎天邢一抬手,将一杯刚泡好的红糖水递到墨上筠面前。

墨上筠一顿,脸色微黑。

阎天邢只觉得好笑。

当然,墨上筠是不怕喝红糖水的,只是在墨上筠看来,这种小事都是多余的。

不过,也不是矫情做作之人,虽有不愿,也不跟阎天邢讨价还价。

墨上筠等了会儿,便一口干了,带着一股畅饮的壮志豪迈之情。

阎天邢越看越觉得好笑。

“临时做的?”

咬了口鸡蛋,墨上筠凝眉想了想,朝阎天邢问道。

“嗯。”阎天邢坦然点头。

墨上筠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又不好说什么,闷声继续吃早餐。

阎天邢这种精益求精的人,连早餐都做的无可挑剔,很快,墨上筠将桌上准备的早餐全部吃完。

时间才过十分钟。

墨上筠看了眼表,视线从阎天邢手边的手机上扫过,犹豫了下。

阎天邢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十分钟。”

“谢了。”

眯起眼,墨上筠大大方方地拿起手机。

虽然来这里后,也借阎天邢的手机跟朗衍打过电话,询问过二连的事,而夺得第一的二连,不如她担心的骄傲自满,而是在朗衍和指导员的轮番“洗脑”之下,冷静下来。

但是,身为副连长,总不能对他们完全放心。

这个时间……

朗衍应该在办公室才对。

墨上筠站起身,飞速摁下办公室的电话,随后走至门前。

电话应该是接通了,墨上筠应是心情不错,背后依靠着门边,只手放到裤兜里,跟电话那边的朗衍打招呼时,眉头轻轻一挑,带着几许轻松和调侃。

在糊弄人和玩弄人这方面,墨上筠一直是孜孜不倦地努力着。

阎天邢能想象她的连长在应付她时的愁眉苦脸,而同时,时不时朝墨上筠扫一眼,都能见到墨上筠的小表情。

或打趣、或张扬、或沉思、或轻松,每一种神态都有不同的小表情,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是不一样的。

本是偶尔看看的阎天邢,到最后,视线不自觉的停留在她身上。

十分钟后,问清楚情况的墨上筠,顺利地挂了电话。

手指点了下挂断,墨上筠朝屋里看了眼,手一抬,手机就呈抛物线朝阎天邢抛了过去。

阎天邢一伸手,稳稳地将其抓住。

“走了。”

墨上筠一侧身,就出了门。

“等等。”

阎天邢喊她。

墨上筠步伐一顿。

拿起昨晚的件夹,阎天邢抬眼看她,径直走过去,递到她面前,“有空看看。”

“行。”

墨上筠爽快应了,一把接过件夹。

朝他摆了下手,墨上筠便走向了教室。

吃饭时间不长,路程也很短,墨上筠进教室的时候,距离上课还差五分钟。

还是不走寻常路,墨上筠跳窗进去。

教室内,他人已经见怪不怪,扫了她一眼,便毫无异样神色。

墨上筠顺利落座。

课桌上,依旧摆放着一个保温杯,身边的段子慕如同以往,极其淡定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墨上筠耸肩。

再扫了教室一圈,大部分都抵达了,他们这个小组也不例外,自从她来之后,全员到达。

燕归一如既往地跟她打招呼、挥手,对她进行热情地问候,一如多年不见的好友。

墨上筠见怪不怪了,直接忽略。

视线一转,落到右前方的倪婼身上。

倪婼安分地坐着,微微低着头,两道眉头皱起,眸色阴沉,紧抿着唇,脸色发白,两只手放到下面,紧紧攥着衣角,在犹豫和决绝中徘徊。

明显不对劲。

墨上筠不经意地皱了下眉头。

这时,听到段子慕平静的声音,“她真有什么动作,我会警告她的。”

言外之意,墨上筠大可不必担心。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淡淡道:“祝你心想事成。”

“……”

段子慕一时无言,可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还真是……可爱得紧。

微微往后靠着,段子慕偏过头,看着她放桌上的件夹,不经意地挑了下眉,“四月的女兵名单?”

“嗯。”

墨上筠不可否认。

想必段子慕手上,还有男兵的名单。

“恐怕,”段子慕摇了下头,别有深意地看着她,“今天你是难以心想事成了。”

墨上筠蹙眉,有些莫名其妙。

但——

很快的,她就明白了段子慕的意思。

自从墨上筠出现后,视线一直往这边瞥的梁之琼,在踌躇了两分钟后,果断选择站起身,大步朝墨上筠这边走来。

燕归和段子慕似乎跟她达成了一致,见她起身,燕归立即跟她交换位置,而段子慕也在同情地看了墨上筠一眼后,来到了先前燕归的位置。

墨上筠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梁之琼顺利占据段子慕的位置,稳稳落座。

梁之琼深吸了一口气,将笔记本和签字笔往桌上一放,然后又偷瞥了墨上筠几眼,最后在墨上筠颇为不耐烦的眼神里,朝她呲牙一笑,“早啊。”

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无比生硬,面上的笑容也甚是僵硬。

墨上筠偏头,看向窗外的春日晨景,对梁之琼的话语充耳不闻。

“听澎于秋说,给我加三分这事,是你求的情?”

梁之琼靠近墨上筠,刻意靠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墨上筠似乎没意识到她的存在,视她为空气,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澎于秋还说,接下来三天,你会带我一起上课,保证我能及格。”梁之琼继续语气生硬地说道。

素来直来直往的梁之琼,平时真没有说过这样的“谎言”,若非澎于秋威胁她,‘不这样做她就无药可救了,只有被淘汰的份’,梁之琼也不可能下定决心做这种事。

毕竟,太掉面子了。

手心出了阵冷汗,梁之琼关注着墨上筠的神色,准备按照澎于秋教她说的,继续一股脑说下去。

然而,墨上筠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

墨上筠偏了下头,眯眼看她,似是恍然地点了下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题外话------

新的一个月来啦,亲们早上好。

发现保底月票到啦,瓶砸偷偷摸摸粗来打劫一下月票,(*╲*)。

另外,猜猜今天有几更,呲牙笑。

少女的十度空间移动术:这是真正的魔法少女才能掌握的真爱之力技能,能够随意进行空间移动。

他回头看向托尼,微笑道:“但是你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真正的毁灭者不是你图纸上的玩具,而是我现在的样子,简洁,流畅,经典而高效的设计,杀人如麻……”

“嗷嗷!”莫约一刻钟后,陆天羽立刻听到前方上千米处,隐隐传来阵阵凌厉的妖兽哀嚎之音,其内还夹杂着惊天动地的轰隆隆巨响,似乎前方发生了剧烈的打斗。

乔豆豆皱起了眉头。

这个孟文江还真是会找事情。

这个时候,张旭如果出来,自己不会弹奏钢琴,肯定会引来不少人的耻笑和嘲笑。

他寻的时机刚刚好,想要让张旭在所有人的面前丢脸。

虽然,对他自己毫无好处,但是他还是做了。

乔豆豆有些看不上孟文江。

一个暴发户,竟然学着来给人下绊子,还是这样低级的绊子,真的很没有底蕴啊。

张旭微笑着,上前一步,“我弹奏的水准很高,你这样随随便便让我上场,不付出代价怎么能行呢?”

庄琴惊讶了,齐筱毓惊讶了,她们两人和张旭都比较熟,知道张旭根本没有学习过器乐。

不知道,张旭为什麽会出这样的话呢?

孟文江笑着道,“你要是弹奏得让大家满意了,我趴在地上,绕着这个客厅爬一圈。”

孟文将自然也知道张旭是没有学习过器乐的,更不用钢琴这样价值昂贵的器乐了。

张旭道,“这里人这么多,我怎么能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呢?”

孟文江开口了,“就让巫明嘉先生,乔斯言先生,巫明嘉先生的女儿三人来评判吧。”

孟文江故意选择了和张旭关系很近的三人,让张旭无法拒绝。

孟文江确信,张旭不会弹奏,既然不会弹奏,自然是彻底失败了,根本谈不上满意不满意。

张旭自然也了解了孟文江的想法。

巫明嘉看了一眼孟文江,瞬间也是了解了孟文江的龌龊心思。

乔斯言是下定了决心,只要张旭弹奏出来一首曲子,哪怕乱七八糟,他也会张旭弹奏很好。

巫晓晓更不用了,直接看着张旭,站立在了自己的父亲身边。

张旭慢慢腾腾朝钢琴走去,“系统……”

“在。”

“兑换弹奏钢琴技能。”

“叮咚,宿主要兑换弹奏钢琴技能,弹奏钢琴技能,只有一个级别,花费积分三,是否兑换?”

“兑换。”

“叮咚,宿主兑换了弹奏钢琴技能,积分减三,经验值加三。”

顿时,一股信息流入了张旭的脑海。

张旭向前走了两步,这股信息就醍醐灌,让张旭学会了弹奏钢琴。

张旭还有闲心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宿主:张旭(人类种族)

力量:68

速度:67

精神力:71

等级:三级(48030/100000)还差51970经验才可以升级。

积分:12047

看完了,张旭在钢琴前下坐下。

回想了回想脑子里的曲目,张旭开口了,“我给大家弹奏一曲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吧。”

孟文江面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装,你就装吧。看看你一会儿怎么丢人。

巫晓晓马上道,“哦,张叔叔,我给您取肖邦的曲谱。”

张旭摆了摆手,“曲谱,我不需要。”

巫晓晓愣了一下,面上露出景仰的神色:竟然可以不看曲谱弹奏肖邦的《幻想即兴曲》,真的太厉害了。

《幻想即兴曲》不仅技巧要求很高,而且,曲子很长,多数人是记不住曲谱的。

其他的客人,听了两人的对话,也是露出一丝兴趣。

而周若蝶内心狂热叫嚣着:怎么可能呢?这个土包子竟然还会弹钢琴?他家里情况那么烂,怎么可能有机会学习钢琴呢?

庄琴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色。而齐筱毓担忧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显然内心还在为她的婚事着急。

张旭抬起了手,随即落下。

顿时,优美的乐曲从张旭的手中流淌而出。

光是听这一,就可以感觉出来,张旭的技法十分娴熟不,也饱含着情感。

顿时,孟文江懵逼了:这个土鳖,竟然真的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好。

想到自己一会儿就要绕着客厅爬一圈,孟文江擦了一把汗水。

巫晓晓的眼睛里满是星星:这个张叔叔弹奏得也太好了。比自己的老师,中央音乐学院钢琴专业硕士毕业的高材生都弹奏得好。

庄琴面上露出一丝欣喜:他竟然会弹钢琴,还弹奏得这么好。同学几年,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啊。

巫明嘉,乔斯言两人都松了口气。

而张旭,好像沉浸入了弹奏钢琴中,周围的事情,他浑然不觉。

就是那样弹奏着。

《幻想即兴曲》是非常优美的钢琴曲,有些地方非常激昂,有些地方非常淡然。有些地方节奏快一些,有些地方节奏慢一些。

要把这些节奏掌握好,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但是,张旭掌握得就非常好。

有些人,也是不懂钢琴的,但是,都觉得张旭的弹奏非常优美。

很快,高,潮过后,一首曲子弹奏完了。

而众人都沉浸入优美的乐曲中,恍惚。

过了有几秒钟,才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张旭微笑着,站立了起来,对着众人鞠了一躬,就好像那些著名的演奏家,答谢听众一样。

有人甚至喊起来,“再来一曲。”

张旭没有应。

他发现,弹奏钢琴还是有累的,就是一首曲目,让他身上就出了薄薄的汗水。

接着,张旭看向孟文江,“你呢?对我弹奏的可还满意。”

当着这么多贵客的面子,孟文江自然不能瞎话,“你弹奏得很好。”

张旭了头,“那好,你绕着客厅爬一圈吧。”

听了张旭的话,周围的客人都有些惊讶。

他们不了解张旭,也不了解孟文江,更不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以为孟文江要在地上爬一圈的话,不过是笑话。

现在,才明白这两人不是笑话。

有些人也觉得张旭有得理不饶人。

当然,张旭才不会在意这些,就是看着孟文江,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孟文江面上带着怒色,带着一丝羞愧,真的四肢趴在地上,开始爬了起来。

张旭惊讶了,他以为孟文江会使劲抵赖,谁想这个孟文江还真是个人物。

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真的爬了。

也不怕丢人。

其实,孟文江也不是没有想过抵赖的。

但是,今天晚上的客人,非富即贵。如果他抵赖了,他家族的声誉就完了,以后别人和孟家做生意,都会想到今天的事情。

而如果自己,依约在地上爬了一圈,虽然会丢人,但是孟家的声誉是保住了。

可以,孟文江还是非常有脑子的一个人。

方方面的的利害关系也都考虑到了。

张旭看着孟文江在地上爬,眯起了眼睛。

当子弹补充完毕之后,这只钢铁战狼会再次来到前面,紧紧的跟随重装骑兵的脚步,直到有人需要骑乘它。

看过湖州组织部传来的丁长生的档案,乔红程给了丁长生八个字的评价:跟对了人,做对了事。

别看这简单的八个字,这正是走仕途的人最理想的状态,但是就是这八个字,很多人想做,努力的想做对这八个字,但是事与愿违,不是跟错了人,就是做不好事,所以这也有运气在里面。

跟对了人,这就是你的后台,没有后台,你做的再好,也不过是田间野地唱小丑的而已,始终登不了台面,而且往往是给别人做嫁衣,你干活,别人升官,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跟错了人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官场铁规所清洗。

做对了事,这说的是你的能力,虽然有后台,有人扶持你上台,但是你的能力不行,在台上非但帮不了忙,还帮倒忙,这样的人虽然不至于被一扫而光,但是终究长不了,这个世界上,无用之人始终都是比有用之人多得多。

虽然给了丁长生这八个字的评价,但是乔红程还是很欣赏丁长生的,原因无他,因为丁长生比他更惨,虽然他家里穷,但是至今父母高堂尚在,他还能尽尽孝,可是丁长生父母皆无,甚至连亲戚都没有,这不得不让穷苦出身的乔红程倍感亲切,这就是同感效应。

晚间,正当丁长生和蒋玉蝶面对面,举着红酒干杯的时候,乔红程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哪位?”丁长生虽然看到的是江都的区号,可是他和省政府还真是没有什么联系,自然不知道这是哪里的电话。

“丁长生吗?我是乔红程”。

“乔红……哦,乔主任,您好,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辛苦了……”。

“通知你一件事,明天晚上梁省长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是在九点之后,你向石书记汇报一下,然后给我个信吧”。乔红程没等丁长生贫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哦,那好,我明白了,对了,乔主任,您这几天也够忙的,要不然把您的手机号码给我吧,我怕到时候您不在办公室,我再找不到您”。丁长生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好整以暇的说道。

“那好,你记一下吧”。乔红程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报给了丁长生。

其实这是丁长生故意的,乔红程的电话在他打给杨凤栖之后,丁长生就拿到了,这就是现在与时俱进的学问,给领导要电话也是一个学问,尤其是要手机号码。

从要电话的结果就知道你和领导的熟悉程度以及人家对你的态度。

第一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不用了,如果需要,我会找你的。

第二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小张秘书,给他留个你的电话,有什么事,联系张秘书就好了。

第三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这个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有什么事再联系吧。

第四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你的号码多少,我给你拨过去,有事随时打电话联系吧。

这就是学问,你还别不承认,这样的事分分钟都在上演,乔红程的慷慨顿时让丁长生感觉一股温暖,上午的不快瞬时消失的干干净净,高兴的举起了杯子,和蒋玉蝶碰了一下。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蒋玉蝶将一只大虾夹到了丁长生的盘子里问道。

“省政府办公厅的乔主任,刚来的,对我们这里还不熟悉,所以做事难免就有点意思,但是这个人很有意思,这么晚了还给我打个电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什么呀,说的我都晕了,来,再喝一杯就算了吧”。蒋玉蝶说道。

“这是最后一杯了吗?”丁长生突然看到脸色红润的蒋玉蝶是那么的娇艳可人,于是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托着下巴问道。

“你还想喝啊?”

“嗯,但是这样喝没意思,来来,我教你一个新的喝法”。丁长生一伸手将抓住了蒋玉蝶的手,蒋玉蝶无奈,只能是起身绕过餐桌到了丁长生的身边。

丁长生用力一拉,蒋玉蝶正好倒在他的怀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干什么呀你,看你那急色样,肯定又没安好心”。蒋玉蝶虽然这样说,但是和丁长生在一起,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活在真真正正的世界里,而不是像行尸走肉一般。

“这么好的酒,用酒杯喝太可惜了”。丁长生一边覆膜着蒋玉蝶的玉手一边说道。

“不用酒杯喝,难道对瓶吹啊?”蒋玉蝶笑道,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男人了。

“这么好的酒,当然是要用最顶级的杯子了”。丁长生笑着在她的红唇上点了一下,但是蒋玉蝶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什么意思?”

“当然是上好的皮杯儿了?”丁长生笑着对蒋玉蝶说道。

但是蒋玉蝶还是不明白丁长生的意思,丁长生只能是在她的耳边给她又深入浅出的解释了一遍,这让让满脸通红的蒋玉蝶明白了什么是皮杯儿。

于是,在丁长生的指导下,蒋玉蝶喝了满满一口酒,然后低头和丁长生的嘴对在一起,一半渡给了丁长生,一半自己留下了,这样最好,连干杯都省了,不过仔细一想,也没省,刚才唇对唇时就算是干杯了。

好不容易将第一周五天的军训时间混过去了,周末,刘曦什么地方都不怎么愿意去,从早上直躺在床上躺倒下午一点,别说起床吃饭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她躺在床上,躺的有点久了,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好不容易军训了五天后有了两天的假期,刘曦想的并不是去公司处理问题啊什么的,毕竟公司里有个万能的保姆,也不想工作码字,就那么舒舒服服的躺着。

然而安静的时光只享受了一个上午加中午的时间,刘曦家的门被敲响了。

随后刘曦打开门,走进屋的是刘舒。

这家伙自从刘曦来榕城后基本就没跟刘曦联系了,别说打电话了,连在网络上的联系都少得可怜。

“你怎么跑过来了?”

刘曦打了个哈欠,躺的太久,骨头有些发软的她又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当哥哥的过来看一眼不行?”

“可以可以,那你早些时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刘曦继续打哈欠,将整个人都横躺在了沙发上。

刘舒微微皱着眉,看着刘曦身上毛绒绒的兔子连体睡衣,再看看刘曦那昏昏欲睡的表情,顿时感觉自己的妹妹似乎堕落了。

“你今天一整天没下床?”

“对啊,军训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刘曦又伸了个懒腰,踢踢腿,感觉有点热,便将屋内的冷气开的更低了一些。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冬天的时候,盖着厚被子,穿着绒睡衣睡觉了,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完全可以人工营造出类似的环境。

于是刘舒便有些瑟瑟发抖了,他只穿了短袖短裤,而刘曦却穿着一身毛绒绒的兔子连衣睡衣,比起瑟瑟发抖的刘舒,她简直暖和的不行。

“说起来。”刘舒坐在了刘曦对面的小凳子上,问道,“你和王畅怎么了?”

“我不喜欢他呗,还能怎么?”

“那那个你说的男朋友呢?”

“假的。”

“行吧,果然是假的。”刘舒耸耸肩,“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王畅?虽然他平时跟你再一起的时候笨手笨脚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无意的吧?”

“也不算讨厌吧。”刘曦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就是不喜欢他一直缠着我,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舒在心底默默的为王畅默哀了几秒钟。

王畅这家伙,自从高一认识的刘曦,对她简直可以算是一见钟情,一直以来都在以追求刘曦为目的与她接近,甚至于还在刘曦的父母眼中也留下了很好的形象,然而很遗憾,他并没有在刘曦眼中留下什么好印象。

刘舒完全可以理解刘曦,毕竟刘舒跟刘曦在一起的时候,那笨手笨脚的模样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明明王畅平时是个很机灵的人,可是只要跟刘曦在一起了,却笨的简直像是个弱智。

“那你以后不打算跟王畅联系了?”刘舒用手搓了几下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无奈的对刘曦询问。

“对!不想跟他联系了。”

虽然王畅平时确实对刘曦挺好的,可是现如今的刘曦顶多只能将王畅当做兄弟看待,却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跟王畅当情侣的模样。

或者说,她无法想象跟任何男人当情侣时的场景。

“行吧。”

刘舒见刘曦如此的排斥,便也换了个话题。

“高中过的怎样?”

“还不错吧,老师同学都算是听好相处的人。”

刘曦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回答。

“我大学也过的不错,大学比高中轻松了不少,一天才两三节课,偶尔才会有四节课,早上也没有自习,就晚上有两个小时自习,还是不参加就可以不去的那种。”

刘舒的大学生活刘曦很了解,毕竟自己曾经就是刘舒。

“你那个战队打算继续做下去吗?”

“我打算弄个学校的战队吧,类似社团那种,随便玩玩就好了。”刘舒经过上一次组建战队失败后,便对这种事情抱着些许的敬畏心了,“上次有点太急了,没打出成绩全跑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上次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快成阴影了。

两兄妹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随意聊着天,聊着聊天却也到了傍晚吃晚饭的时间了。

刘曦一整天没吃饭,刚到晚饭的点,立刻便察觉到饥饿感。

“一起出门吃个饭?”

刘曦随口问道,实际上已经点开手机准备叫外卖了。

最近她挺喜欢叫外卖吃饭的,虽然平时吃的也就只是十五到二十块钱的,但是一到了周末,早已经成了土豪的她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通常都会点一些比较高端的东西来吃。

比如说特别昂贵的水饺,一份三十多块的那种,刘曦一顿饭可以吃两份。

或者是牛排外卖,一份四五十块钱。

“我知道一家水饺店挺好吃的,要不要吃?”

“可以吧。”刘舒迟疑了一下,然后对刘曦问道,“对了,我那本书不怎么想写了……”

“怎么?现在一个月稿费也有好几万吧?怎么就不想写了?”

“我现在挺忙的,刀塔要冲分,社团也在申请,而且大学的课也挺多的,晚自习我不怎么想旷掉……”

“刀塔冲分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冲分。”

刘曦愣了一下,刘舒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你不是说以后建战队吗?不是很需要钱?”

“我分高了以后就会有专业的请我去打职业了,不用浪费那个钱建战队。”

“那你以后娶老婆呢?总不能让我这个妹妹出钱给你买房买车出礼金吧?”刘曦不满的撇了撇嘴,虽然说她并不是很介意出钱给刘舒结婚,可是那样也显得刘舒太没用了吧。

哪有人要妹妹出钱才结的起婚的?

“没事,我以后不娶老婆。”

刘曦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那我以后的未来老婆岂不是安全了吗?!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刘曦立刻翻身而起,双手搭在了刘舒的肩膀上,严肃的对着他说道。

“那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作为男人,说不结婚就不结婚!”

“.…..”

“你真的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吗?”刘舒完全无法理解刘曦为什么要这么激动,“我不结婚你这么开心干嘛?”

他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想法。

难道是……妹妹其实喜欢的是我?

如果按这个设定来看妹妹的话,王畅三年来不依不饶的追求被拒绝,妹妹不愿意自己结婚……很多事情都有解释了。8)


所以小阿树也是记得牢牢地,生怕会碰到顾令时的伤口,或者是让顾令时有太大的动作而牵扯到脑后的伤口。

“阿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了?”

“嗯。”小姑娘用力的点点头,十分肯定。

“那既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你为什么还跟爸爸离的这么远?”顾令时说这话还刻意看了一眼程沐婳。

那意思很明显,不会是妈妈教唆的吧。

“因为妈妈说,如果靠的太近你会痛的,等你好了,我再给你抱抱。”小阿树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可爱的都要化了。

孩子总是很神奇的纽带,不光是顾令时心情很好,就连程沐婳本来还不太好看的脸色也逐渐的温和起来。

顾令时感觉到程沐婳的脸色逐渐有了些缓和,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门口看到了护士对他的态度而感到生气。

如果女人有这样的反应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了她是有点吃醋的。

“吃过饭了吗?”他问她,依旧是嗓音温和,只是一直僵着脖子,看着有点别扭。

程沐婳微微垂眸淡淡的笑了笑,“嗯,吃过了。”

刚刚在门口她没能看清楚伤势如何,换药的时候应该是会很疼的,所以刚刚顾令时才会一句话都没说的绷着一张脸。

偏偏那个护士小姐还那么没有眼力见一直问个不停,这个男人都没有理会,还要一直问着不同的问题,比调查户口问的还要详尽。

“这边晚上成华会在这儿,你不要在这儿守着了,何况还带着孩子。”顾令时没等程沐婳说话就先开了口。

程沐婳望着他温润又深邃的眼眸,依旧是看不透这个男人,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这三年,顾令时又是怎么过的?

“嗯。”程沐婳点头,有孩子晚上当然不能守在这里,就算是她想要在这里,顾令时也绝对不会同意。

“我知道你很多时候做事都比较缜密,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可是顾先生,我仅仅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这一次是我的失误,如果觉得现在的学校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就换一所学校好了。”

顾令时说的很诚恳,程沐婳心尖有些忍不住的颤抖,“你不用什么都给我安排。”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知道,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阿树。”顾令时将她的一点的情绪变化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心上。

沐婳顿了顿,随即涩然笑了一下,“嗯,我明白。”

其实跟顾令时没有说几句话,反倒是顾令时跟阿树,在一起玩的很开心,说了很多话,那感觉,像是有一辈子的话都说不完似的。

程沐婳一直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注视着父女俩,却是怎么都抑制不住心底逐渐蔓延着暖意。

成华在九点钟在左右回来,程沐婳坐在那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阿树也在顾令时怀中睡着了。

“顾先生,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以后能够亲自送的就亲自送,临时请的司机很难放心。”顾令时看着成华,程沐婳跟阿树的人身安全是首当其冲最重要的。

“好的。”成华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有点昏昏欲睡的程沐婳。

较之昨晚,今天晚上的程沐婳已经是比较放松的,可能是顾令时也没有表现出来多少痛苦,反正不看见,也就不会那么难受。

“成华来了啊。”。程沐婳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成华冲她微笑,然后轻轻点头。

“沐婳,听话,明天开始不要过来了,出院的那天我会让成华通知你的。”顾令时是真有些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有机会。

但是现在能怎么办呢?比起自己的私心,沐婳跟孩子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程沐婳微微一怔,“为什么?我难道不能来照顾你么?”她不能明白顾令时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想你来照顾我,可是,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同情或者愧疚之情。”顾令时坦荡的眼神过于炙热。

程沐婳别开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过去将阿树从顾令时怀中抱了出来。

“沐婳,出院之后我可能会住在你那儿,你介意吗?”男人低沉的嗓音依旧是不变温润,程沐婳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不介意。”

顾令时没有再说什么,成华看着顾令时颇为愉悦的脸色,低声笑了笑,“程小姐,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程沐婳这一次是听话的,平常就白天过来看他,晚上绝对不会呆在医院,顾令时说要她晚上在家看着孩子,她就一定会在家看着孩子。

她跟顾令时想的一样,并不希望什么意外会再一次的发生在他们身上。

后来等到顾令时出院的那天,也是程沐婳去接的,大概是没有孩子在身边,程沐婳坐在车里,也坐在顾令时身边几乎没有说什么。

中途顾令时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在医院还能跟我说几句话,如今出了院,你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这么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什么?”

程沐婳回过神来抬眸看了一眼顾令时,“应该要说什么吗?”

“现在是觉得单独跟我在一个空间相处,你不知道跟我说什么了是吗?”顾令时抿着薄唇,笑的温柔。

程沐婳实在是不太明白顾令时总是摆出来的这张温润的脸色,高兴是这样的表情,不高兴也还是这样的表情。

他到底是没有心情,还是真的就藏的那么深。

“嗯。”

如果不是学校的那件事,想必她现在也能够跟他断的干干净净的,可是,这到底是自己的命运么?

自从换上了这颗心脏之后,她的命运就像是跟这个男人绑的牢牢地,她离开多伦多三年也不能改变这样的试试。

她想要挣扎,就算是现在,也还是想要挣扎,可是这是泥潭,越是挣扎,就越是弥足深陷。

顾令时也没有再说什么,程沐婳的沉默以对,他也无可奈何,现在无论如何也总好过刚刚重逢的那时候。

“你在海城做那么大的项目,要是亏损了可怎么办?”

他一个外商,在海城任何方面都没有优势,如何在海城扎稳脚跟,那些企业想要跟他合作,不过是觉得他财大气粗,不怎么会斤斤计较。

“做生意哪有不亏损的,沐婳,你的担心多余了。”

担心他会亏损,想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离开海城吧,也离她远远地。

程沐婳是什么性格,他最是清楚不过了,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程沐婳肯定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但是……”

“我记得我受伤的时候,你很担心紧张我,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就想要我离开海城,离开你远远地?”

顾令时对于她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有些生气,语气徒然加重了许多。

程沐婳望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小脸一时间也有些煞白难看,她未曾想过顾令时会这么直白的问她。

“还是说你的担心,只是做给谁看?又或者让你自己满足那点愧疚?”顾令时紧急咄咄逼人的问题,程沐婳答不上来。

前面开车的成华开的很专心,好像车内的世界跟自己毫无关系,他只是开着车。

程沐婳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可能担心的不是我的,是这颗心……”

顾令时从来没有觉得程沐婳会这么混账,没等她说完话,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中,低头不由分说的就堵住了她的唇。

程沐婳本能的要挣扎,可是想起来顾令时的伤势,她放弃了,除了抵抗他进一步的攻城略地之外,她也就只能够用力的推开这个男人。

车内忽然之间安静下来,成华才慢条斯理的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一眼,顾令时极其强势的将她摁在了后座上亲吻着程沐婳。

女人这种时候没有办法拒绝,也抵抗不了,除了承受还能干什么。

车子停在车库后,成华下了车,独留两个人在车内,程沐婳一张脸绯红,自己几乎快要被顾令时压在身下了。

“顾令时,你停下!”沐婳好不容易才别开脸,一口一口的喘着气,眼底升起一团雾气。

顾令时的手不轻不重的压着她的肩膀,眸色漆黑深沉,这种时候男人的眼神格外的可怕,起码,起码程沐婳此时感到了害怕。

“以后同样类似的话不要再说,这颗心是你的,我也不想把这颗心当做是谁,你是程沐婳,不是谁的替身,更不是什么承载这颗心的器皿,你知不知道?”

顾令时的脾气很好,难得会像现在这样生气认真的警告她,沐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男人低头下来吻去了她咸涩的眼泪,“当年让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问题,如今我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而来,沐婳,不要因为这个惹我生气,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卧槽,你们快去看,天道网站又更新了!”

街道上。

原本所有的人,都是在感受着灵气给身体带来的变化,突然有人喊道。

这话落下后。

许多人,纷纷掏出了手机。

“实力排行榜?”

“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没错的话,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排名?”

“第一竟然是那高人?有些不对劲啊……按照之前的几次事件来说,这个世界绝对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才对,比如说那个从未露面的聖北先生,肯定非常强大。”

“你白痴么?能够搞出这种排名的人,肯定不简单,如果没错的话,这排名很有可能就是聖北先生搞出来的,他把自己的名字给划掉,有什么好奇怪?”

“靠靠靠,你们快去看异类排行榜,绝对有惊喜。”

“这……确定是真实的?没开玩笑?除了大师级别的兽类没有之外,其它的强者数量,竟然是完全碾压我们人类的?”

“这排名有些假了!按照天道网站的意思,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五头开启了灵智的兽王,而同等级的人类,竟然才四个!秦始皇,可是获得了最强大的功法,而且还直接被传功了,第一天就直接飞上华山,现在特么的告诉我,有五头野兽,跟秦始皇一个等级的?当我煞笔么。”

“就是,真有那么强大的兽类,还有我们人类什么事情?有种让他出来。”

“我觉得官方膨胀了,以为前面一些事情预测的很准,又来这套?树妖是什么玩意?还有,深海蓝鲸?他们是依靠想象来判断的吧?谁特么的没事去和蓝鲸交手?”

“秦始皇,胡夫,高人,我们都知道!但是,申屠是谁?陈北又是谁?”

随着拿出手机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很快便是哗然了起来。

无数人,看着那两个排行榜,不断的议论着,他们,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当那霞光消失时,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

呼!

另外一边,京城,一座四合院里面。

张老,张一百,坐在房间的一块铺垫上。

嘴里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中,磅礴的力量,疯狂的汹涌起来,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气势更足。

“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变得还真不一样了啊!帝国送过来的那些功法,修炼之后,效果的确非常明显……特别是今天灵气复苏时,前几天受到的重伤,不仅完全恢复,就连曾经修炼时,因为根基不稳,所受到的一些暗伤,也全部恢复了,现在的我,完全算得上是武道宗师巅峰了吧?”

说这话时。

张一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现在有了什么变化,天道网站上面,说不定有什么视频出现。”

随后。

张一百手掌一动,不远处,一个平板电脑,直接凭空飞到了他手中。

他打开了天道网站。

“嗯?”

入眼之后,他眉头微微一皱:“人类实力排行榜?谁这么嚣张,这种榜单也敢制作出来,难道就不怕得罪人么?要是把一个超级强者,不给列进去的话,完全就是轻视啊。”

说到这儿。

张一百点开了排行榜。

发现排名第一的,正是宗师这个级别。

“武道最高境界,便是宗师了,看来,我的名字,必在其中,这次灵气复苏,不仅伤势修复,实力也变强了不少,下次再遇到那个小子,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张一百目光放在宗师上,脑海中,却是不由想起了叶神的模样。

随后,伸出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面点了一下。

“不可能?宗师里面,竟然没有我,只有那个小子?”

看到上面出现的名字后,张一百整个人直接从铺垫上面跳了起来。

随后。

他继续往下翻着。

当看到大师级别后,他的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开什么玩笑!申屠,怎么可能还活着?他不是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这种强大的存在,竟然还在那高人之下,还只是大师而已?”

呼呼!

看到这里,张一百面色都发红发紫了,嘴里不断的大口吸着气,申屠这个名字,现在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一只手都能够数得出来。

那是张一百爷爷辈的。

他的概念之中……

一百多年前,申屠就是举世无敌的存在,传说中的真正宗师强者。

他的排名,竟然还在高人之下,比秦始皇还弱,这让张一百,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继续往下翻,翻到了暗劲等级。

点开名字。

张一百,整个人越发的不淡定了,身上杀气暴涨:“我张某,竟然才只是暗劲层次?制定这排名的人,绝对是活腻了!”

不过。

这话才刚说完,下一刻,张一百整个人,又沉默了,因为在这个等级之中,后面的一些位置,他还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

那些人,在灵气没有降临之前,都已经是老怪物般的存在。

最近自己刚刚晋级了,所以才会比那些人高……

“如果,这榜单,都是真实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看了好一会儿。

张一百,这才喃喃的说着。

随后。

他又打开了异类生物排行榜。

看到上面那庞大的数量后……张一百是越来越心惊,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渺小。

……

除了张一百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人,都因为灵气降临,而吃惊不小的。

“难以想象啊!老夫原本以为这一辈子,永远都没有机会突破的,来到这极寒之地,通过寒气,冰封血液,想要多活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在油井灯枯之际,又绝处逢生了。”

北极,一处一望无际的银色冰原之上。

一名穿着黑色长衫的老者,盘腿坐在冰面,双眼猛地睁开,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仅仅只是过了十分钟而已,那老者就变成了一名血气沸腾的中年男人。

从冰面上站起。

整个人,漠然,冷傲,周围所有的生物,都在疯狂的逃窜,给人一种神秘,强大的感觉。

这个男人。

正是张一百的概念中,已经死掉了一百多年的申屠!

……

“天地之间的灵气,骤然之间,增加了十多倍,而且还在不断增强着!看来,一个璀璨的时代,将来临啊,本座闭关多年,总算是有所突破!是时候该出世了,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对手,有几个还活着。”

昆仑山,死亡谷深处,一名身穿白衫的少年,拿着一把折扇。

步伐幽幽的从其中走出,周围不少进化了的野兽,看到他时,都露出了猩红的目光。

但被他轻轻的瞪了一眼后,马上就逃命般的散开。

这个男人……则是陈北!

……

当无数强者,纷纷出世,无数人类,都在感受着这个世界发生的变化时!

空中的霞光,总算是彻底消失。

但是。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帝国。

一处繁华的街道上,突然,一头三米多高的进化兽,从一栋房子里面冲出,把墙壁都给撞的稀巴烂,将那些还处在灵气带来好处欣喜中的人,当场给震撼的不轻。

小一不停的啄着蛋壳,微风一吹,还没从鸟壳子里面钻出来的小一就随着裹着它下半身的鸟蛋从树上滚了下来。uuk.la

童心兰一伸手,将0561接在了手中。

童心兰捧着打桩机似得继续啄鸟壳子的0561,一跃而起,把它放在了槐树上面的鸟窝里面。

“宿主,你不要小一了么?怎么不带上小一啊?”0561看着自己被放回去了,一哭腔的说道。

“小一,我就在前面冒烟那一处,等你够结实了,再来找我,现在带上你,你恐怕会被人当作塞牙缝的肉菜吃掉。”童心兰的回答,吓得小一花容失色。

“好吧,宿主,我晚一再来找你。”0561这一下啄鸟壳子的频率慢了下了。

一人一鸟的交流无人能发现,即便西王母在天上看着小七,也只会以为小七只是善心的救了一只还未破壳的啄木鸟而已。

这样也挺不错的,可以为将来小一跟着童心兰做一个铺垫,啄木鸟是因为小七救了它,它才会跟着小七,想来这个解释也不会差。

童心兰走过了拱桥,离被烧毁的牛郎的家越来越近,童心兰换上了一副焦急的面孔,朝烧毁的屋子急匆匆走去。

此刻,那草棚早就烧干净了,连房梁都烧成了炭。

一两个村民等在这里,用火钳勾过来烧成炭的房梁,似乎是打算把房梁形状的碳敲碎了放到缸里面保管好,等着入冬之后使用。

童心兰向着两人打听道,“两位大叔,请问这被烧毁的屋子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正在敲碳的一个大叔回过头,看到童心兰。

已经不是神仙的小七自然没有仙气护体,没有仙气带来的美貌加成,但是因为先天条件不错,现在看起来,长相不会太让人觉得惊艳,看着像一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可爱。

看着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大叔也没有想太多,只当是牛郎认识的隔壁村的人来看热闹的,今天来看热闹的也不少,乡下大事情少,所以烧了屋子这样的事情,也会引来很多人围观,只是现在都散了而已。

大叔指着一条路说道,“这牛郎屋子着了火,没有住处了,也没有一个亲人,就央着大家把他送去山后头那处破庙去了。”

知道了牛郎的去除,童心兰谢过了大叔,朝着大叔指着的方向走去。

小七上一世很少离开屋子,不过在小七还没替牛郎赚到钱换大屋子的时候,在老牛法力的操控下,牛郎也会带着抹花了脸的小七下地开荒种粮食。

所以童心兰也知道那一处破庙在哪里。

已经接近黄昏了,看热闹的人也都回家烧锅做饭去了。

童心兰远远就看到牛郎侧躺在稻草上,嘴里嘟囔着,“怎么不见了呢?怎么不见了呢?难道真的被大火烧没了么?还是被那些人捡走了?”

“她会回来么?”

“万一她不回来怎么办?”

“我,我不该不听老牛的话,真的应该哄着她,骗她说那是娘亲留给我的重要的东西啊,羽衣给了她,她回到了天上,哪里还记得我?天上那么多英俊潇洒的仙君,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失去了金手指,牛郎也没有安全感。

甚至比起以前更加自卑,以前的他虽然没有权利没有钱财,但是他还有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茅草屋,还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可以给财主家放牛。

现在呢?

放牛的双手已经被烧焦了四个手指头,看着扭曲变成了黑炭的手指头,牛郎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过,他又开始小声的安慰自己,“小七会回来的,她那么善良,老牛说过,她很善良很蠢笨的,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带着仙丹回来救我的。”

童心兰在心中嗤笑一声,作出急匆匆往破庙跑来的样子,担忧的喊道,“牛郎大哥,你在里面么?”

听到小七声音那一刻,牛郎的眼里释放出惊喜的光芒。

他转过身,抹了抹眼泪,有些心急又期待,面上却故作担忧小七安危的样子问道,“小七姑娘,你竟然真的回来了?你为了我再次下凡!你不会,你不会真的为我偷了仙丹吧!”

牛郎只是一介凡人,没有金牛星君在他身边,他根本分辨不了小七现在是仙女还是凡人,所以他以为,小七肯定是偷了仙丹下来救他的。

他眼巴巴的看着小七,希望下一秒,小七就笑眯眯的拿出一粒能够肉白骨、能够让他长生不老的仙丹给他吃。

可是,童心兰注定不可能满足他的愿望。

童心兰在听到牛郎的话之后,就伤心的垂下了头,说道,“牛郎大哥,小七没用,在偷仙丹的时候被巡逻的天兵天将发现了,所以,小七现在已经摘除了仙籍、被贬为凡人了。”

听到童心兰这么说,牛郎一时间还没能消化这句话,满脸还是等待接受仙丹的欣喜若狂。

然而现实让他下一秒就陷入了失望和惊恐之中。

“什么?你已经被贬为凡人了?”牛郎有些颤抖的质问道。

一个凡人,小七变成了凡人!

没有法术的凡人?那不就是一用处都没有了么?

如果是以前,牛郎也只是希望自己有一个漂亮的、身份高贵的老婆罢了。

可是现在他伤残了,他更加需要仙人的帮助,以前的愿望已经不能满足他现在的需求了。

而且老牛的项链不见了,不管怎么召唤,老牛都不出现,这已经让牛郎无比惊慌了。

而他最后的一希望,也被面前这个蠢女人搞没了。

牛郎生气的捏紧拳头,可是手上的疼痛感才让他想起自己的手掌已经残缺不全,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刚才竟然因为惊诧,忘记了这一茬儿。

这都是这个蠢女人害得,就是她说要帮忙烧柴火,才会烧了他的屋子,就是因为她说她是西王母身边伺候的仙女知道西王母把仙丹放在哪里,他才会将计就计烧伤自己的……,才会纵容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然,他现在依旧健健康康的,哪里会变成废人!

一秒钟记住【盘龙】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听到灵源果可以帮助众人进入源神之境的时候,陈阳就知道要找那百里老祖的麻烦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因为迈入源神之境,可是众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陈阳若是干掉百里老祖的话,他们也就没办法得到灵源果了,所以众人肯定是无条件的要阻止陈阳,绝对不能让陈阳干掉百里老祖,至少也要等到他们找到灵源果之后才是。

何况就是连赤一老祖都让陈阳不要找麻烦了,陈阳虽然现在恨不得就将这家伙碎尸万段,可是,总归还是得给众人一些面子。再赤一老祖已经答应帮着杜佳恢复记忆,陈阳即便是在生气,也不能跟赤一老祖过不去。

所以这事情陈阳便是答应了下来,随后二人便是回到了大厅之中。赤一老祖便是笑道:“诸位,陈友已经答应不再继续深究下去。”

众人一听,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都是见识过陈阳和蛮裂的实力的,何况陈阳二人还如年轻就已经有了这等逆天的实力,就是傻子都知道,这二人肯定是前途无量,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二人必定成为星域之中的风云人物或是一方诸侯,这些散修都是聪明人,所以无论是谁都不愿意招惹陈阳和蛮裂,现在来看。陈阳已经不打算深究了,心里面自然是高兴。

“不过我想这灵源果的话,到时候陈友自然也得分享一份!”赤一老祖微微一笑:“想必陈友的实力大家已经见过了,多一个人,咱们就更多几分把握,所以陈友加进来,大家也没什么意见吧?”

“这个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千峰大仙微微笑道:“何况能认识陈友这等青年才俊,那也是我们的福分啊!”

陈阳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目光自然是放在杜佳身上,不过杜佳显然对陈阳没有多大兴趣,直接撇过头去,似乎懒得和陈阳交流。

陈阳心中也是无奈,杜佳失去了记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杜佳是不是嫌自己丑。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

“现在也算是皆大欢喜了,那么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开启上古秘境了!?”

“当然,我等可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千峰大仙一笑,随后众人的目光便是放在了这百里老祖身上,百里老祖咳嗽一声便是道:“现在要开启上古秘境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还差了一些人而已!”

“嗯!?这里所有人都应该已经到齐了呀?”千峰大仙不由得一愣。

“不,还差着几个人,可能要等上一些时日才行!”百里老祖连忙道。

“百里,你这家伙还真是不信任我们呀!我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已经邀请了天族?”大苦道人皱眉道。

百里老祖沉默。大苦道人不由得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么一回事!”

“这上古秘境可是凶险万分,刚才赤一前辈也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把握,我已经邀请了天族的几个强者。想必他们应该很快就赶过来了,到时候咱们一起进去,拿到灵源果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你邀请的是哪些人?”大苦道人皱眉问道:“这事情若是让天族其他人知道的话,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参上一脚!没准儿到时候连我们的份都没有!”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灵源果可不多,他们可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外传的!”百里老祖沉声道:“至于我邀请的,乃是天族的司马家。”

“司马家?”赤一老祖挑眉:“司马无忌?”

“赤一前辈猜得没错,确实是司马无忌,有了他的帮忙的话,我们能够拿到灵源果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这司马无忌倒也是个厉害的人,若是有他的帮忙的话,咱们这上古秘境之行。确实是可以轻松不少!”赤一老祖微微颔首:“那好,咱们就等着司马无忌过来便是!”

众人倒是没有异议,接下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事情了,众人便是各自去休息去了。而陈阳则是跟着那杜佳身后,打算几句话来着。

没有记忆,真的是个很头疼的东西,现在杜佳完全不记得陈阳了,即便是陈阳拿出证据来了,杜佳也很难转变过来,总之看起来对陈阳似乎是有些厌恶,见陈阳跟着自己,杜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便是娇喝一声:“你别跟着我!”

陈阳满脸苦笑:“媳妇儿……”

“别乱叫,我不是你媳妇儿。你在占我便宜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是,你没看见之前那些照片吗?这可都是铁证啊!”

“我觉得我以前可能是瞎了眼了才找上你了……”

陈阳:“……”

现在可真是无奈了,陈阳知道继续缠下去恐怕会有反效果,也就没有跟了,待到杜佳离开之后,蛮裂这才来到了陈阳身边,见到陈阳沉默不语,便是轻声道:“尊上?”

陈阳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她竟然嫌我丑!有没有搞错?当初可是她追的我!”

蛮裂伸出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以示安慰。

“算了,咱们还是等到赤一老祖帮她恢复记忆吧……”

陈阳无奈叹了口气。

这一晃眼。便是过了数日,那天族司马家的司马无忌总算是来了,当然,并不只有他一个人,另外还有他的侄子,司马康。

这天族的司马家的族长司马无极乃是十二天卿之一,而司马无忌则是其弟弟,司马康则是司马无极的亲儿子。

这两个人在天族都是分量极重的人物,所以来到了这将星府之时,所有人都是过去迎接去了,即便是赤一老祖见到了这司马无忌,态度也是十分客气。

没办法,抛开实力不谈,仅仅是这个身份,大家也都得客客气气的。

“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处见到诸位!”司马无忌话也是客气,扫了一眼众人便是行了个礼。身旁的司马康暗暗打量着众人,不得不,这司马康长得倒是极为英俊,帅气逼人,这一出场,就把那杜佳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这就让陈阳有些不爽了,虽然知道现在杜佳已经没了之前的记忆,但是现在却盯着别的男人看。换做是谁都肯定受不了的,所以陈阳很干脆地就挡在了杜佳面前嬉皮笑脸:“你在看些什么?”

本来杜佳脸上还是有些喜色的,一瞧见陈阳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你干嘛挡着我?快给我让开!”

“有什么好看的?”陈阳撇了撇嘴。

“让开!”

杜佳见陈阳根本不动。立刻伸出手就打算把陈阳给推开,陈阳心中也是无奈,只得是让开了路,就见杜佳直接走上前去,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那司马康身边,娇笑一声便是道:“见过公子!”

那司马康一瞧见杜佳美艳动人,自然也是难掩喜色:“见过姑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又是哪一位前辈的弟子呀?”

“我乃百里老祖的大徒弟杜佳!”杜佳嫣然一笑。看得陈阳心里面真不是滋味,连忙上去便是走到了司马康身边,嬉皮笑脸地道:“司马兄弟,许久不见了!”

嗯!?

司马康不由得一愣。望着完全陌生的陈阳:“你是?”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陈阳连忙笑了笑:“你忘记时候咱们一起修炼啦?”

额!?

司马康摇摇头,一脸愕然:“你到底是谁呀?”

“来来,咱们借一步话!”

盘龙

“毁了就毁了,你又能如何?”

百里红妆神色淡漠,即便出手如此狠辣,她的脸色依旧淡然。

“我一向不喜欢招惹别人,不过下一次再有人找我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百里红妆脸色骤冷,眼中漫上一丝冷芒,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众人脸色微变,一直以来,大家都沉浸在百里红妆是废物的过去当中。

即便此次百里红妆已经为自己正名,但大家也不曾太往心里去,因为百里红妆以前的形象在他们心头根深蒂固。

而在这一刻,瞧着那一道布满寒霜的脸庞,众人这才知道百里红妆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废物了!

她是真正的天才,谁敢招惹她就必须要承担她的怒火!

这时,又一道身影走进了天翔拍卖行的大厅,男子身穿一袭墨绿锦袍,在见到戴芷蔓之后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只是,当男子瞧见戴芷蔓的脸庞之后,脸色骤变,“芷蔓,你这是怎么了?”

戴芷蔓瞧见来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哭诉道:“柳大哥,你要帮我报仇!”

柳靖坤,同样是沧澜学院的学生,一直以来爱慕戴芷蔓,这次见戴芷蔓回皇城,他也跟着一同回来了。

现在见到美人有难,柳靖坤自然义不容辞的充当护花使者!

“是谁做的!”柳靖坤怒声吼道。

“我做的。”百里红妆淡淡道,“你要帮她报仇?”

柳靖坤愤怒不已,当即就想对百里红妆动手,然而,当他看见百里红妆的样貌时,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顿!

好一个绝色美人!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戴芷蔓已经长得十分漂亮了,可是跟眼前这女子一比,戴芷蔓就黯然失色了。

“你做的?”柳靖坤问道,“你是谁?”

“百里红妆!”百里红妆眼中闪过不耐的光,“要动手就动手,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浪费时间!”

听见百里红妆的口气,众人更是咋舌,这百里红妆还真是了不得了,柳靖坤可是货真价实的玄元境中期强者啊!

百里红妆非但不退让,相反的还主动挑衅?

“柳大哥,你还等什么?帮我毁了她的脸!”戴芷蔓催促道。

“哦……好。”柳靖坤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不知该不该动手。

面对如此美人,他相信不论哪一个男子都下不了狠手。

就在柳靖坤犹豫之时,天翔拍卖行的掌柜来了。

瞧着眼前这般场景,掌柜在来之前就已经听人说了事情的始末,他没想到戴芷蔓竟然会在天翔拍卖行动手!

他们天翔商行遍布整个圣玄大陆,其底蕴自然不必多说。

不论是谁,来到他们天翔商行都得给几分面子,即便有恩怨,也得等到离开之后再解决,否则,就等于不给他们面子!

这些年来,但凡敢这么做的修炼者都已经被他们天祥商行拉入黑名单,没想到今天又出了麻烦!

众人瞧见天翔商行的掌柜出现,心里便明白这场战斗肯定是打不下去了,戴芷蔓和百里红妆多半要倒霉!

苏尘随着资深炼丹师张卓,步入问仙酒楼的三楼。

问仙酒楼是高档酒楼,仙台楼阁,雕栏屏画,充满了古典仙韵的味道。座椅陈设,布置的端庄大气。

此时,三楼的大厅内,正有数十名身穿炼丹袍的修士们在三五成群的交谈着什么。有资格参加这场“小丹会”的,都是炼丹师和炼丹大师。

“这位便是苏尘师弟,数月前刚刚拜入我们蓬莱仙宗,前几日新晋为炼丹师!日后他便是我们炼丹师中的一员,日后大家相互关照,切磋炼丹技艺。”

张卓替苏尘,向众人介绍道。

苏尘朝众炼丹师们拱手见礼,记下众炼丹师们的容貌。

众人齐齐朝苏尘这位新人炼丹师看去,听张卓介绍了一番,不由神色各异。苏尘年纪青青成为炼丹师,看来这炼丹天赋不错,让他们不少人都感到压力。

在场的大部分炼丹师都是中年人,以及像王秋一样老者。说不定再过一二十年,苏尘突破炼丹大师境界,就要赶超到他们大部分人的前面去了。

当然,众人中也有一名非常年轻的炼丹师史钰,二十余岁比苏尘还年轻。不过,他是史天雷金丹长老的嫡孙,继承祖传的炼丹术手艺,不能跟苏尘这样新拜入蓬莱仙宗,自行修炼成才的炼丹师相比。

邀请的众炼丹师,差不多到齐了。

这小丹会的目的,一是大家认识一下苏尘这位新人炼丹师,让他加入众炼丹师的圈子。二来也是乘这机会斗宝,彼此交换一些稀罕的宝物。

“咱们小丹会,向来有以奇宝‘争奇斗艳’的传统,若是有彼此所需缺之物,也便于大家交换。师兄我托个大,就当是抛砖引玉了!

半年前我去了一趟瑶池仙宗,拜访几位老友,偶得了一件冰系三阶小极品宝物,诸位师兄弟品鉴一二!”

众修士之中,一位炼丹大师淡淡说着,取出一个小木盒。

不疾不徐的打开,一块冰魄一般晶莹的油膏,散发出高雅持久,芳香开窍,带着些许冰寒之气。

“这香气莫非是三阶冰麝香?!”

“此物甚为难得!”

众炼丹师们闻到这浓郁芳香的麝香之气,有人识货,顿时响起一阵啧啧惊奇之色。

这是炼制冰系灵药的三阶小极品原料,炼制镇神丹,开窍醒神的极品药材。

此物取自北域瑶池仙宗特产灵兽冰麝的香囊,靠灵田种不出来,所以蓬莱仙宗内根本没有。

但此物在瑶池仙宗也罕见,往往也只有瑶池仙宗的炼丹大师们手里才有高阶冰麝香。若是和瑶池仙宗的炼丹大师没有交情,不是谁想得就能得到。

“既然朱子瑞大师带了头,那我也献丑了!数月前在铜炉山山底修炼,无意间发现一只奇虫‘火焱’,小玩意乃是天生火系灵虫,颇为罕见。火系修士可以驯化为火系灵虫宠,或者用来辅佐炼制火系灵丹。”

“火焱虫?我在铜炉山守了三个月,也未曾见到一只。”

“在下有三百年的奇木‘烈风竹’一株,供诸位师兄弟品鉴!”

很快,众炼丹大师和炼丹师们纷纷拿出一两样珍品、或者奇宝出来,共众人品鉴欣赏,大厅内顿时热闹起来。

这“斗宝”,乃是富余财力的象征。

他们自己用得上的真正极品,自然不会拿出来“亮宝”。只有自己用不上的好东西,才会亮出来。

他们随时准备拿这些亮出来的小极品宝物,去跟其他炼丹师兑换他们彼此所需之物。

炼丹师恰恰是需要相当多富余财力支撑的行业,才能经常修炼炼丹术,走的更远。看似斗宝,其实是在比拼炼丹界的地位。

众人同样都是炼丹师,或者是炼丹大师的身份,谁也不好明说自己比别人更强。但是亮出一二样小极品出来,大家实力差距,彼此便心知肚明。

偶尔,也有炼丹师目光瞥向苏尘这位新人炼丹师,想看看他有什么宝。

但是他们颇为失望,苏尘只是在看热闹,对众人的宝物赞叹,却丝毫没有亮出一两件宝物来“斗宝”的意思。

不过,他们想一想,这也正常。

一名新晋的筑基修士,本来就要耗费大量的财力堆起来。又是新人炼丹师,肯定把所有的财力都用在了提升炼丹上,哪里还有余力去搜罗什么宝物。就算有,也会赶紧卖掉,换成灵药丹方来提升炼丹术。

这小丹会进行了小半场,众炼丹师们渐渐也就不再关注苏尘。

仅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这位新人怕是一位“贫瘠”的炼丹师!

以苏尘的财力和实力,应该在众多的炼丹师中垫底,炼丹术怕是很难继续提升。至少得要一二十年,才能积累起一些余财,参与小丹会的斗宝。而炼丹大师的地位怕是遥遥无期了,百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苏尘没在意众炼丹师偶尔打量过来的目光,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众人斗宝的热闹。

他此行,并非来“斗”宝,而是来“淘”宝。

他早就准备好了几株六七百年份的灵药材。这种年份的药材,寻常金丹修士的灵药园子里也难有。随便拿出一株来,谈不上震惊四座,但也绝对是面子,丝毫不会掉他炼丹师的身份。

但他不是来炫耀,而是想从众炼丹师的手里淘一点小极品,增强自己的实力。

苏尘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只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件令他心动,想要和别人兑换的宝物而已。

张卓见苏尘没什么反应,略有几分失望。看来这位苏师弟,财力着实有限。

张卓突然望向王秋,笑道:“王秋大师,你身为前辈,还尚未亮宝呢!这些年的小丹会都未参加,想必私下囤积了不少小极品吧。”

“咳!”

王秋干咳一下,看了半天其他人斗宝。他这仅有的三位炼丹大师之一却无动于衷,脸色难免有几分尴尬。

他之所以数十年未参加小丹会,除了因为和其他炼丹师有些隔阂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穷”。把大量财力都用在炼丹上,手头上只有一些廉价的灵物和丹药。

拿出这样一些不值钱,不属于小极品宝物出来,难免会遭到其他炼丹师的嘲笑和奚落。

他曾经被张卓给奚落过,被嘲恼了,后来也就不参加这小丹会。

不过,最近几年他苦心修炼成为炼丹大师之后,着实挣了不少的灵石。手头上宽裕了不少,也弄了些极品宝物回来。

他这才有底气,参加这次小丹会。

“我去年得了一件小极品的‘多宝葫芦’,颇为喜爱,经常拿来孤芳自赏。今日机会难得,便由众诸位师兄弟,一起品鉴一下。”

王秋带着从容淡定之色,平淡的扫视众人道。他取出一个装着多宝葫芦的法袋,却并未立刻打开,似乎在看众人反应。

“多宝葫芦?!”

厅内,众炼丹师们,另两位炼丹大师,刹那间静了下来,屏息凝神,一个个露出惊疑之色。

灵葫芦,是修仙界常见的一种炼器原材料,制成灵器和法器,用途广泛。

葫芦法器,大肚能容,里面可以容纳极多东西。

可炼制成葫芦攻击性法器,比如火系葫芦。因为可以往葫芦里面添加火油,喷出来的火,又持久,威力又足。可比一般火系修士的火灵术,火剑,还厉害。

可乘骑驭驾的风系葫芦,葫芦口喷发出风气来飞行,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连飞剑也比不上。

又如水系葫芦,可炼制成储物器,储存酒、水、灵丹等等。那些嗜酒的修士,一个小葫芦里便装着的一大缸的灵酒,可以喝上几个月。

此外,还有金、木、冰等系别的灵葫芦。

通常,灵葫芦都是单系灵物,也就是一条葫芦藤上只会结出一种系别的灵葫芦。正常情况下,通过培养,单系的葫芦都可以培养出来。

但也有罕见的特例,比如多宝葫芦。

而“多宝葫芦”的意思,就是指一根藤上长出了不同系别的葫芦,这是极其稀罕的变异灵种。正常情况下,是无法生长出来的。

像这种一条藤长出的多宝葫芦,因为乃是同根生,哪怕它们属性截然不同,也不会彼此排斥,可以将这样的同根生葫芦炼制成罕见的一套组合型法器。

在修仙界的众多灵物里,极少有像变异的多宝葫芦这样可以长出一串不同系的灵物。正因如此,多宝葫芦在修仙界极为罕有。

“王师兄,你这多宝葫芦,是几宝?”

张卓心头一震,小心问道。

王秋炼丹大师有数十年未参加小丹会,这次“复出”带了多宝葫芦来亮宝,莫非是一雪前耻来了?!

难怪几日前他提议举办一场小丹会,王秋这么痛快,就决定来参加这次的小丹会,果然是有备而来。

多宝葫芦的价值,取决于它的品阶和几宝。在正常的灵葫芦价格上,每多一宝,价值增一倍,每高一阶价值翻一番。

所以这多宝葫芦的价值,可以较为低廉,也可以高的吓人,令人可望不可即。先问清楚几宝,这非常重要。。

a


特耐尔城中差不多有两千多户瓜尔特人的家庭,四十岁以下,十六岁以上的男性只有不到三百人,其余的都在不久前结束的战争中成为了帝国的炮灰,在战争的天平上为帝国增加了不少的筹码,争取到了惨胜。说是惨胜,其实对于帝国的主要种族奥尔丁人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惨胜,而是一场大胜。

“威尔,知道席恩·葛雷乔伊么?就是那个被你用练习剑打伤脸的家伙。”哈里斯笑道。

“当然。”

“那家伙年纪不大,却是个小坏蛋哦。”哈里斯笑道。

福柯笑嘻嘻插话:“是啊,大人,我每次和兄弟们换班后去逛逛姑娘窝喝喝小酒,几乎每次都能看见他也在姑娘窝里,那小子特别迷罗斯。”

“席恩不只是迷罗斯,他对胡伦的小女儿贝丝,普尔的小女儿贝莎,还有酒馆的小侍女,铁匠密肯的妹妹,全部都……有好感的哦。”哈里斯哈哈大笑。

“我还听说他有一次把布兰骗到姑娘窝,结果被罗柏揍了一顿,罗柏用训练剑差点打断了他的小腿,哈哈,哈哈哈!”福柯大笑,有点忘形了,“可是不到两天,那家伙又恢复了原样,还在姑娘窝里夸口他揍了罗柏。”福柯比划起来,“席恩说他一低头,就把罗柏拦腰抱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并在罗柏爬起来之前踢了罗柏的pigu。然后那些姑娘追问他后来有没有被罗柏揍,他说,等罗柏爬起来,他早跑了。”

“他不是罗柏的对手。”曹威尔淡淡说道,兴趣不高了。

“对啊,大家都知道他是被罗柏揍了,但他习惯了在姑娘窝里吹嘴。”福柯笑道。

哈里斯说道:“威尔兄弟,怎么了,看起来你很疲惫的样子。”

“昨晚就没有休息好,天亮时候又丢失了剑,跑了一段长路,有点犯困。”

“那你就在马上打个盹好了,我是知道你们游骑兵坐在马上也是能睡觉的。”哈里斯笑道。

“那好,你们聊着,我先打个盹。”威尔张大嘴打个长长的呵欠。

哈里斯和福柯轻马缓行,地势渐高,路两边的人烟村庄越来越稀少,空气也越来越冷,越是前行,国王大道的路就越来越收窄。

极目远眺,国王大道左边数里外黑压压的森林之地,就是北境著名的狼林,要是进入向西去,直到葛洛佛家族的深林堡,有数百里远,向前北行绝境长城,纵千里。

国王大道右边则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冻土,因为气候渐冷,凛冬将至,庄稼的丰收季节刚过去不久,一些小块的晚收的庄稼地看起来了无生气。不远处的小溪流上,残冰积雪,树木枯枝败叶,气象萧杀。

正行间,哈里斯胯下的马突然一跳,险些把哈里斯给掀下马来。

福柯说道:“哈里斯大人,道路崎岖,小心。”

国王大道已经没有国王大道的威严了,开始变成跟林中小路般的模样,枯枝残叶在道路上也越来越多,道路的两边,青苔渐现。

哈里斯控好马,说道:”奇怪,路上没有碎石,这马也差点失蹄。”

福柯笑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前面一条小石桥,有林中雨水汇集成小溪,从小石桥下穿过。这里所有的溪水小河,全部向东流,最后都汇集于白刃河。

左边的地势越来越高,渐渐呈陡峭状,哈里斯的马好像有些不安的样子,左边走走,右边走走,鼻孔里不停的打出响鼻。

“这马是怎么了?”哈里斯说道,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伸手勒住马缰。

“有狼还是有其他的野兽?”福柯也按上了剑柄,伸长脖子向左边树林望去。

狼林古老,里面的住民人口不多,以打猎为主。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黑荆棘遍布,是很多猛兽的乐园。

马儿异常,出于警觉。哈里斯的马也是久经训练的好马。

过了一会,并无异样,哈里斯脚轻踢马肚,蹄声得得,再次前进。

然而一路之上,虽然马儿不再失蹄,却始终有点不自在的感觉,这令哈里斯一路心生戒备,害怕出事,中午到了一处小镇歇脚,打盹的威尔也休息好了,喂好马匹,那马再无异样。

下午上路,国王大道前后就几乎看不见其他人了,路越来越难走,在狼林边艰难的蜿蜒向前。右边的农田村庄渐渐消失,最后全部变成了荒无人烟一望无际的冻土。而左边的山势开始节节拔高,变得巍峨逼人。

这次威尔开路,哈里斯的马却好像有点怕他,总是畏惧不前。哈里斯驱使几次,那马总是迟疑。后来迫不得已,中间隔上了一匹驮马,哈里斯的马才恢复了正常,跟在了驮马后面。

“威尔兄弟,这马有点异常,我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都要小心点。”哈里斯说道。

威尔笑道:“还没有进入森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这马不同于普通马,有灵性的。”哈里斯说道。

“那我们小心一点吧。”威尔接受了哈里斯的建议。

第二天,哈里斯的马还是有些异常,仿佛它敏感到危险就在身边,但是哈里斯和威尔、福柯三人警惕到天黑,一路无事。

第三天之后,哈里斯的马终于异常全部消失,恢复了正常。而国王大道也彻底变成了一条山路,右边一望无际的冻土也消失了,变成了有一股阴寒腐叶气息的森林,左边也是一眼看出去望不到边的黑橡树,黑荆棘,哨兵树,常青树,铁树和柏树。

道路已经进入了狼林,不过还在狼林的边缘地带。也到了哈里斯、福柯返回临冬城的时候了。

再往前,将深入狼林,危险加剧。当从长湖旁边经过,进入安柏家族的领地,就比较安全了。

这是一条非常难走的路,风一吹,就有无数的冰针从头顶飞落。森林里面,除了要防备狼,影子山猫等猛兽,还要防备敌意满满的原住民、沉默寡言的猎户、如穴居人般的自耕农、狼林山脉里喜欢哮吼却目不识丁的石民,一把好剑,一件上等皮衣,一枚银龙,都是他们射出箭来把你钉死在地上的理由。

尤其是一个人独行,这种危险就成几何系数的倍增。

然而,挥手跟哈里斯、福柯告别的威尔则露出轻松的笑意,这片森林跟绝境长城外的鬼影森林比起来,安全得就好像在城堡里一样。

送威尔在这里,假设他并不回长城,而是随后潜行向南,那么艾德·史塔克就会在计划好的时间里得到长城信鸦的信息,他就有充裕的时间把威尔拦在北境,然后抓住他并斩首。

“哈里斯爵士,回去告诉艾德大人,他会在他的计划时间内收到伊蒙学士报平安的信鸦的。”威尔说道,“请转告我对凯特琳夫人的致意,她的眼光很准,我不是逃兵。”

“如你所愿。”哈里斯道。他解下腰间的长剑,“威尔兄弟,你是第一个挡住我错马枪的游骑兵,你愿意接受我的这把剑么?”

威尔看看手里的猎犬队队员的小短剑,剑鞘一角已经有了锈迹。他伸手接过哈里斯的长剑,他在北境的军团里没有一个朋友,他不介意跟哈里斯交一个朋友:“哈里斯骑士,我那是做弊。”

“没有一流的骑术,没有精准的预判力,没有强悍的臂力和胆气,作弊也挡不住我的错马枪。”

“好吧,你介意不介意我把你的剑拿到壁炉城去换一壶酒?”

哈里斯哈哈大笑:“剑已经是你的了,你要拿它换一壶酒或者去一趟壁炉城的姑娘窝,都如你所愿。”

去时900人回来时只剩200多人,千户,离城梦,夜〃未殃和几百个兄弟长眠于东山山谷。

冷汐言,狼奔,子墨和风隐领着剩余的人马反回城南驿站前的临时散兵营的路上时,部队稀稀落落零零散散。

他们完全没一点胜利的喜悦,甚至带着垂头丧气。

虽然这次剿匪得到的东西很多,可是这些东西真是用血换来的,100多腚金子,几千两百银,七八张山河碎片图,一百多把兵器和装备,其中还有几把蓝色品质的武器,和小便池死后从身上找出的一袋4级密源石及一些什么红蓝宝石。

大家都没私自分取,一同拿回来。

早有胜利的信息通知郡守,当大家进入官道大路时,看到前来相迎的上万人夹道欢迎,都是感到意外和惊喜,这么会有这么多的父老百姓在此迎接。

其实在子墨派出三人成线型前往郡守求援后,郡守大人接到子墨求救的消息后,立刻就慌乱异常,不知如何办理应对才好。

因为郡城也刚刚发生了苍狼国死士的袭击,郡守府的守护和火头军一百多人基本死光光,哪里还有义兵能派出。

郡守最后甚至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少女的身上,只不过自己偷偷去看时,红月还没有从杀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惊慌万分的郡守立刻给自己的夫人下达命令一般,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尽快让这个小女孩从惊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不为别的,就为万一苍狼死士杀进城来,有小女孩这样的绝世高手,基本不用害怕。

十几个乡镇倒是还有在哪里继续寻找苍狼画图小队的历练者和兵勇,可是现在大半夜的,不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连去求救的人员也分派不出。

思来想去,郡守最后又命令三个义兵从新返回战场,在暗中密切关注战场的动静,打胜了一切都好,万事大吉,若是散兵营果真全军覆灭,最后依靠就是现在自己夫人陪伴的那位战法,功力高强的小女孩了。

但愿她能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和全场百姓性命的份上,出手阻挡苍狼死士。

几乎大半夜的坐卧不安,终于换来一个兴奋的消息,进入东山剿匪的散兵营胜利啦。

惊喜万分的郡守,别的不会做,动员宣传却是看家本领。

在加上昨天晚上苍狼死士凶残残杀路人,早就惊慌整个郡城的满城百姓。

听到胜利的消息忽然传来,在加上郡守的一番高谈阔论,自发和动员下,近乎上万的百姓就涌出城外夹道欢迎英雄们归来。

美酒,香茶,热奶,牛肉等等被无数不认识的人硬塞进这些士兵手中怀里。

不少美女上前抱吻自己看上的英俊帅哥,甚至都有一个寡妇要抱风隐来亲亲,吓的风隐急急一闪,藏入人群。

士兵们被热烈的场面所感动,是啊!兄弟死有所值,自己流血也是值得的。

豺狼不除,人民就不得以安宁,为了兄弟姐妹,为了父母乡亲,为了家园,流血牺牲在所不惜。

散兵营内早就准备了丰盛的宴席,郡守带人安排这些功臣入席后举杯庆贺:“辛苦了,兄弟们,山匪以除,你们为百姓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要不是你们,我们整个广源郡城将要面临一场血灾,是你们解救了我们,感谢你们。”

“来干,我敬你们!”

子墨,冷汐言、狼奔和众兄弟们站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都暗想‘不就是杀了百十个土匪么,也用不着这么的隆重,这也有点忒过意不去’

郡守接着就说出敌人的计划:“你们走后,城里早就暗暗布置了几个苍狼国的战队,准备突袭我们,占领军械库,粮仓,银库,等山上的土匪进城后就血洗整个城…………”

原来突袭郡守府中的那些苍狼国画图小队中有一个人重伤没死,被打扫战场的何小亮他们发现,正要杀时,郡守看见,于是就找人盘问。

衙门里逼供问话的手段很多,仅剩的几个护卫带着痛恨和发狠的情绪,不多时就套问出敌人的血洗广源郡城的计划。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衙门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下人杂役中,有几个心中好怕,若不是这红月小女孩,郡守府早就被敌人给屠杀一空,东山哪边是要灭了营,这可不好,于是连忙回到家中,让家里人搬家躲难。

好好的搬什么家,家里人当然不肯,府衙里做事的于是就说出自己的担忧,和敌人的计划。

谁家到没几个亲戚好朋友,家里人于是在准备搬家的同时告诉邻里和自己家的亲戚,好家伙,半夜之间,敌人血洗广源郡的计划就传遍了整个广源郡城。

于是大家纷纷来到郡守府前,要求郡守想办法保护大家。

郡守也没料到,这消息怎么两个时辰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城,现在上闹得人心惶惶。

可是郡守府前的血战是铁的事实,当时看见的人觉得超过上千。

郡守亲自出面,指着满地敌人尸体,叫大家放心,自己早就派了1000义兵前去给我们剿灭他们,永除后患,大家这才有所放心。

必定近乎1000人前去剿灭100多山贼胜利的把握是100%的事。不论在谁听来,都是绝对胜利。

当然最后子墨派人求援的事,是发生在后半夜,满城的百姓根本不知城中曾经面临血屠杀的危险。

所以当散兵营胜利归来的消息传到城里时,满城是人声沸腾,欢呼声喊成一片,平安的日子谁不想过?现在英雄就要凯旋归来,于是大家纷纷前去郡守府前表示心情。

郡守英明!这个郡守好!一心为民!等等……

郡守也高兴啊,必定自己组织的及时,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必须上报朝廷,在自己无一兵的情况下,组织历练者,组建义兵营,让府衙的班头领着他们剿匪成功,为一方百姓除害,并得到整个广源郡城几万人的拥护。

郡守大人解释一番后,众人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建立多么大的功勋啊,当时的拼死搏杀有所值,有很大功值,难怪有许多的美女上前拥抱,无数的物品慰问。

郡守也借着大家高兴分配了胜利果实并拿出一些库银连同战礼品一同分给大家。

师爷本是计算的高手,在战利品运输回来后,就亲自盘查和估算,在加上郡守感觉这次剿灭敌人功劳极大,于是出血拿出库银,犒赏这些勇士。

郡守大人举着杯酒,喋喋不休高谈阔论,很多城中的富商巨贾这时候纷纷围着郡守大献谄媚。

师爷则是满脸红光,开始给大家发放战利品。对师爷来说,这就是一种荣耀,一种极大的荣耀,经管自己和郡守背后也偷偷贪墨银钱,不过此时却是师爷感到自己人生中最最辉煌和是自己个人人生的顶峰荣耀。

如果是那样的话,放眼整个苍穹乱星海,已经无人能挡住这颗绝世妖星升起,别说天择境,哪怕是半步问元,也将无法阻挡他踏碎星辰的脚步。

丁原府邸,此时的丁原并没有入睡,或者说他根本睡不着。 X脑海之中,不断浮现着外面的敌军,自己的麾下,袁绍以及过往的一些事情,烦躁、仇怨、愤怒、迷茫、懊悔、怀念……种种神情不断在脸上变化着。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就看到之前那名捡到箭矢的亲卫走了进来。“将军,有重要事情要禀报!”

“嗯?!”闻言,丁原顿时站起身来看向那名亲卫,“什么事情?!”他的语气虽然急促,但态度却缓和了许多,和白天面对那些部下们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原因也很简单,他是自己的亲卫之一,而由他们组成的五千亲卫队,是他最信任的部队。

“将军,小人本在西门处守夜,忽然有一支箭矢射了上来,箭矢上还绑着一块布料。”士兵说着,就将那支箭矢呈了上去。

闻言,丁原快步拿过那支箭矢,将布料拿下来后就展开看了起来,看不多时,顿时怒喝道,“给我把司马朗带过来!如有任何异动,当场斩杀!”丁原闻言冷哼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诺!”

不多时,那名亲卫就带着十数人赶到了司马朗的府邸,大力拍打着府门。

“怎么回事?!”惊闻动静的司马朗有些慌张的问道。

“是丁将军的亲卫!”一名下仆有些慌张的说道。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自家主人和一群将领在大半夜的时候聚集在密室中商谈,而那丁原又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砸门,这种情况下,他如何不慌乱?

“别让他们进来!”同样一脸懵逼的司马朗焦急的喊道,虽然不知道丁原这么晚找自己做什么,但心怀不轨的他显然不敢去见丁原。所以在打发走下人之后,他就立刻返回密室将此事和诸人说了一番。

“事不宜迟,不管那丁原有没有发现,我们立刻行动!”司马朗脸色慌乱的说道,按照他的计划,最好的倒戈时机,应该是在明后天的时候,不管李军围城或者攻城,在司马朗看来都会让自家的部队不断下滑。

而且司马朗相信,只要袁绍的援军没有出现,丁原就不会有任何反败为胜的希望。只是如今,显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其他人闻言也没有任何犹豫,毕竟他们此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除了拼一把,还能做什么呢?告密?天晓得以丁原如今那性格,会不会先砍了自己。

随即一群人就跟着司马朗从不远处的院墙翻了出去,直奔自己麾下的那些部队所在位置。

而另外一边,那名带头的亲卫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后,顿时察觉到了异状,立刻命人将门撞开带人冲了进去。而对此,虽然得到了司马朗的吩咐,但面对这些恶名远扬的丁原亲卫,那些下人又哪里敢阻拦?

当然,此时司马朗等人早就已经跑了,所以在没得到什么结果后,那名亲卫连忙把那些下人全部抓捕,并迅速返回向丁原去汇报了。

与此同时,童飞的营帐内。

自从入夜之后,童飞、田丰两人坐于帐中,他们并没有入睡,而是在等待着机会。虽然他们也不确定这个机会会不会出现,又会不会在今夜出现。

只是等了许久,却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对此童飞虽然略有失望,却也没有太在意。“田军师,如今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不如再等等吧。”田丰想了想后说道,“反正接下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一瞬间,童飞和田丰就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对视了一眼,随即就大步冲出了营帐。

“报!西门处传来了喊杀声。”

“传我命令,立刻进攻敌城!”童飞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喜色,同时立刻下令道,“另外派快马赶往北门和南门,告诉关、徐两位校尉立刻率军攻城!”

“诺!”

而在接到童飞的命令后,正在调查城内情况的关羽和徐晃立刻率军开始攻城。他们倒不是没有察觉到如今是一个攻城的好机会,只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在这等深夜展开攻城,可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

城内。

“将士们,难道你们还打算为那丁原继续效力吗?他在任上做了多少危害乡里的事情难道不你们不知道吗?如今!李无双的部队就在城外,只要打开城门,丁原必败无疑!”司马朗不断高喊着,煽动着周围的士兵们。

而在西门、北门、南门处,各有将领率领数百名士兵试图去打开城门。而面对他们的行动,虽然周围有许多士兵试图阻挡,但从他们那迷茫的眼神以及不断后退的模样,天晓得他们是在阻挡敌人,还是阻挡着身后之人。

另外一边,丁原在接到汇报后,立刻就明白大事不妙,“快,快随我一同去镇压叛乱!另外,把那些人的家属全抓起来!”说着,就立刻冲了出去。

只是,此时此刻,显然已经太晚了,毕竟,当城墙上的那些士兵们绝大部分都处在迷茫、畏战之中,城下更是混乱得不成样子时,就算那些负责监视的亲卫们再怎么砍杀士兵,也无法挽回注定的败局。

无数的李军士兵冲上城墙,高喊着“跪地投降者不杀”,同时不断挥舞着兵器斩杀任何胆敢挡在面前的敌人。不多时,城门终于被打开,同时也宣告着怀城告破。

“撤!迅速从东门离开!”丁原见状,丝毫没有继续抵抗的想法,反而立刻率领身边约莫千多人的亲卫部队向东门撤退。哪怕城内尚有大军将近十万人,但他知道,他根本没有任何击退敌人的机会。

“别跑了丁原老贼!”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阵阵喊声,“活捉丁原者,赏钱万贯!献上丁原首级者,赏钱千贯!”

一句话,丁原顿时发现远处那些原本不知所措的士兵们出现了一阵骚动。rw


星空之中,宛如水流一般的淡银色波纹,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

前后左右上下,像是一层徐徐而来的光幕铺开。

“嗯?”站在自由之剑号前甲板上的魏公子,眼眸中流光一闪,然后嘴角缓缓地翘起。

蹲在他的脚边的星际犬小呆,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吼,一股无声无息的暴虐气息流转开。

正在抚摸小呆的单弦儿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立刻哭着转身就跑。

一边的单云秀连忙冲过来,将单弦儿抱在了怀里。

道懒挡在了单云秀的前面,掌心之中,不可察觉的道术光华一闪即逝。

单天从驾驶舱中冲出来,震惊地看着视线之中,那一层薄薄的银色光幕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向四面八方,最终就像是一个阶段的蚕茧一样,将方圆数千里之内的星空范围,彻底包裹了起来,自由之剑号、巍山号等星舰舰队,彻底被包裹在了其中。

“这是阵法?星河大阵?”

单天一边安抚女儿,一边震惊地观望。

他纵横星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一座星河大阵在自己的面前铺开成型。

布置这种阵法,实在是需要太多的资源,太强大的修为,哪怕是将级,也不可能轻易做到。

什么样的势力,竟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一时之间,九艘星舰上的各方修士强者们,都有些发懵。

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这个银色的流光阵法,彻底成形,一道道奇异的符文光束宛如锁链一样,游走在银光之中,道力流转,将方圆数千里之内,都彻底笼罩,隔绝了周围的阴气森森,原本被圈在了阵法范围之内的阴气氤氲,被这阵法的道力一激,瞬间似是滚汤泼雪一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熟悉的感觉传来。

阵法范围之内,法则转变,自成一界,仿佛是瞬间回到了星球陆地之上一样。

“戒备!”

“阵法催动!备战!”

“小心,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远处星舰上,各大宗门高层和魏公子带来的强者,正在大声地呼喝着,声音远远传来,极为清晰。

单天这才意识到,原来这银色阵法覆盖范围之内,不只是法则恢复,甚至都产生了空气,声音已经可以传播了。

“快看,那是什么?”一位水手突然指着正前方。

单天等人举目看去。

就看数十艘白色的星舰,破开迷雾,穿过阵法银色涟漪,像是从虚空涟漪之中驶出一样,速度不快不慢,缓缓地逼近。

每一座白色星舰的主桅杆上,都悬挂着鲜红色的旗帜,迎风招展,红底旗面上一条玄黄色的龙形图腾,在旗帜飞舞之间,那玄黄色神龙张牙舞爪,灵动鲜活,仿佛是要从旗面上沸腾出来,翱翔于九天一样,有一种肃穆恢弘的气息,在这旗帜中流转弥漫出来,无比引人注目。

单天和其他自由之剑号上的水手们,都从未见过这种星舰,也从未见过这种红色玄黄神龙的旗帜。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

单天将女儿抱在怀里。

他原本的一些计划,是利用百鬼星区域的阴气变化,利用这一片星域中的杀机,将魏公子及各大门派的修士强者,都埋葬在这里,甚至哪怕是最后不能干掉魏公子等人,起码也可以最大程度地削弱他们的实力,到时候在生者之崖,遇到李牧,以李牧的强横战力,或许可以击败魏公子,哪怕是不能击败,单天也会想办法,利用熟悉地形和航线变化的特点,甩掉魏公子等人,带着李牧离开。

这样做风险很大。

但单天明白,自己只能这么做,才算是对得起李牧。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之前天阵宗的星舰被毁,就在单天的计算之中。

航线上阴气块垒的变化,单天非常熟悉,所以他对于时间的把控,也精确到了极点,原本就算是星舰之间不用靠近到五十米,亦可通过那段路线,但单天控制了前行的速度,他知道,星舰靠近五十米范围之内的决定,必然会遭受到英仙星区大宗门星舰的阳奉阴违,只要有任何一艘星舰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最后放天阵宗的星舰必然是被闭合的阴气块垒给撞碎毁灭。

果然风剑流成为了‘罪魁祸首’。

可惜只此一次,后来数次,他想要施展计划的时候,总觉得那头星际犬小呆,会扭头看向他,数次机会错过,还未再来得及实施,就发生了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

“不对……是敌非友。”

单云秀开口道。

对面红色玄黄神龙气质飞舞,白色星舰缓慢逼来,带着压迫之势,绝对不是友方。

在这么一瞬间,单天觉得,自己可能是卷入了英仙星区之外大势力之间的争斗漩涡。

“呵呵,一群藏在阴域里的蛆虫蝼蚁,竟然也敢明目张胆地拦截我的路。”

魏公子伸手,扶着船舷,看着远处压迫力十足的星舰战队,眼角挂着冷笑,无所畏惧。

他一挥手,一连串命令发出去。

自由之剑号后方的八艘星舰,从两侧航行而来,左四右四,拱卫在了自由之剑号两侧,倒V形排开,这是战斗队形。

一个声音,从对面的白色星舰中央主舰上传来。

“魏西敏,久候了!”

隐约可见,白色星舰站队的主舰上,一位浑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在周围银甲甲士的拱卫之下,朝着这边看来,声音如刀,带着一种长刀出鞘的锋芒毕露之感。

单天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魏公子的名字,叫做魏西敏。

但他还是没有听说过。

魏公子面带冷笑,道:“玄黄战部的余孽,罪民最后一支战部,呵呵,在紫薇星域之中,犹如丧家之犬一样惶惶奔逃,见我之名,闻风丧胆,今日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阻我去路,真是让本座很意外呢?“

“我战部无数兄弟,都死在你的手中,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魏西敏,你这个屠夫,今日就要以你之头颅,祭奠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兄弟的在天之灵。”

那浑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声音之中,似是有愤怒的热血在燃烧。

“呵呵,一群丧家之犬,居然也有勇气,在这里设伏,真的是为难你们了。”魏西敏浑然不在意,道:“我曾发誓,要杀尽这星空之中的罪民,还星河一片清平,如你们这般罪民余孽,早就该被吊死在主星的刑杆上,尸体风干,魂飞魄散。”

“如你这般的屠夫,才应该被吊死。”黑色斗篷身影冷笑,然后挥手:“杀。”

星舰之上,主炮轰鸣。

战斗在这一瞬间,拉开了序幕。

星舰上都有防护罩,开启之下,主炮的对轰,一时之间并不能造成太大的损伤。

单天敏锐地发现,对方的轰击,只是覆盖了英仙星区各大宗门的星舰和魏西敏所带的三艘星舰,而对于单家的星舰,却并未轰击,完全将他们过滤了一样。

数轮主炮的对轰之后,炮声渐少。

大阵之中,天道法则正常。

就看银色星舰上,有一道道银光,腾跃而起,朝着这边扑来,宛如流星群一样。

短兵相接要开始了。

魏西敏站在船首,神色镇定从容。

不用他下令,两侧星船上,就有英仙星区各大宗门的修士强者,也腾空应敌。

一道道血花,在虚空之中绽放。

死亡在瞬间降临这片大阵之内的星空。

当修士宛如军队一般展开正面的碰撞,战斗的残酷性远超凡人的军队。

别说是凡境高手,就算是兵境的强者,也随时都有陨落的可能。

因为兵境,乃兵也。

杀伐阵场之上,兵就是冲锋陷阵最基本的单位,瞬死瞬伤,最惨烈的始终都是兵。

只有为将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星河修士以虫、凡、兵、将、王来划分境界,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都是自古以来千万战争无数战意积淀而成的结果。

单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规模的战争。

英仙星区之中如天魔宗等各大宗门,已经算是这片星区的巨无霸了,他们的战部在单家的眼里,已经是极为强大不可战胜的存在,拥有着难以想象的战斗力,但是与那神秘的玄黄战部一接触,没有支撑太久的时间,很快就溃败了下来,局势彻底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单家的修士们,都睁大了眼睛。

太厉害了。

这个神秘的玄黄战部的甲士,实在是太可怕了。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天魔宗等各大宗门丢盔弃甲,死伤惨重,而玄黄战部的甲士,竟是只有数十战损而已,银甲战士的布阵,进退,开合,攻守,击御,配合,掩护,号令,冲阵等等,都要比各大宗门的战部高明了无数倍。

单天并不是很懂战部军事,但他也看得出来,玄黄战部就像是训练有素战阵丰富的精锐军队,而各大宗门的战部在玄黄战部面前,连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杀!”

“杀杀杀杀!”

震动天地的喊杀之声。

银色甲士在空中组成了数十战阵,不疾不徐,宛如山崩,又如雪落,朝着自由之剑号逼近过来。

鲜血煞气扑面而来。

单天等人感觉到一阵阵窒息。

这种战部军阵的力量,不是单个修士所能对抗。

--------

还有一更

召海王的修为,众人全都看在眼里。

叶苍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个鸡腿递了过去“还给你,拿去”

第两百三十七章?我弄死你!

小胖子的状况,应该是痛感神经死了。没有死绝,是大半死了。

听闻,铁砂掌一类的横练武功,每次练完掌也要擦一种祖传的药酒。活血化瘀,不然手掌就会废掉。公孙氏显然也有秘方。这也是她口中,剑式到剑击的转变。

以前是练剑,以后是击剑。

故而公孙氏要烧死他身上的痛感神经。往后击剑,一些不打紧的皮外伤,就再也影响不了他了。

小胖子一睡三天。龇牙咧嘴的睁开眼,正对上两张清丽的脸。左边是阿母,右边是师傅。不,公孙长姐。

“墩儿觉得如何?”慈母先开口。

“不痒了。”小胖子咧嘴一笑。这才发觉,自己从上到下,整个人包的跟粽子似的。

右边公孙氏,细细诊脉后,也是放下心来:“夫人且宽心,小弟确已无碍。”

小胖子显然已明白:“阿母,我没事。公孙姐姐是为我好,阿母切勿责怪。”

“为母已知。”母亲强忍泪滴,轻轻撇过头去。疼儿不由娘。母子相依为命,如今日子将有起色,试问母亲又如何再受此打击?

在母亲的心里,无论小胖子是不是天纵奇才,麒麟童子,都不重要。平安才是最大的幸福。

然而,生逢乱世,无绝技以傍身,又哪里来的平安幸福?

听闻小胖子抱恙,族中兄弟纷纷前来探视。几位族叔,甚至老族长都来了。

见母亲身旁多了个正襟危坐的陌生女伴,众人颇有惊奇。问过方知是刘备的受艺恩师。又说两人姐弟相称。反正,小胖子无事便好。

楼桑村的刘氏宗族,早把小胖子视作达成复爵大业的最大希望。更何况刘备那日指天为誓,早晚必复爵。如此麒麟儿,族中老少视如珍宝,断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听说是为了击剑,老族长这才安心。

剑道一途,老族长似有耳闻!

听老族长一说,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众人是安心了。小胖子却有苦自知。

浑身结痂,不能轻动。轻则崩裂,重则殒命。让母亲每日用虎子和行清接屎接尿,小胖子于心不忍。稍微能动,这便直挺挺的起身,自己下床,一步一步的挪向后院。

母亲也是累了,睡的深沉。没有惊觉。公孙氏又在前院客房,也没有察觉。

厕所灯亮着。

束袖、绑腿、黑巾蒙面,着夜行衣的女刺客,手握寒刀,俏脸凝霜:“要杀要剐,还是一剑刺死?”

实在不敢乱动的小胖子,轻轻挑了个白眼:“你也是玩刀的行家,岂能不知?”再说,你确定打得过?

“当然不同。”女刺客怒气犹在:“姐姐我是服药昏睡,再行此痹体之术。哪像你这般,被人活生生打翻成死鱼?”

“……”确实不能翻身的小胖子无言以对:“让让。”

好容易挪到马桶边,却发现被捆绑的手脚,全然不听使唤。

“要不……”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茅房中的两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好在,小胖子年岁小。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女刺客,细细一想,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等小胖子首肯,就靠了上来。

“还是我……”雏鸟一紧,已胜券在握。

挥挥洒洒的尿完,担心的事儿,一直没有发生。

万幸!

万什么幸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好吗?

临了还抖了抖,这才把雏鸟送入巢中。

“……多谢。”事已至此,小胖子无话可说。哎,这还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手无扶鸡之力?

“对了,你上次说复爵,我问过,可行。”替小胖子整理好衣襟,女刺客又道:“家父认识一些宫中的朋友。”

“阉党?”小胖子脱口而出。

女刺客却噗嗤一笑:“就你牙尖嘴利。宦官便是宦官,非要叫什么阉党。”

“反正都一样。”小胖子这才反应过来,阉党不是当下的叫法。这个称呼应搁在明朝。

“只是你年岁太小。若想复爵,需重金贿赂……”

卖官鬻爵已经开始了吗?

话说,卖官鬻爵真可谓历史悠久。并非汉朝所创。

最早能追溯到秦代。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四年,“蝗虫从东方来,蔽天,天下疫;百姓纳粟千石,拜爵一级”。就是说,百姓每缴纳千石粮食,可以授予一级爵位,朝廷借卖爵赈灾。汉武帝时期,由于对外连年征战导致国库空虚,朝廷决定缴纳钱粮者可以获得官爵或赎罪。秦汉以后,如若出现财政危机,一些王朝也会通过卖官鬻爵创收。

只是不知一个亭侯,作价几何?

“此事不急。”小胖子还不想这么早站队。枪打出头鸟。麒麟儿的名号已不胫而走。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只怕麻烦更多!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自己和母亲前,这些都先不谈!

早晚必复爵。或早或晚,不着急了。

见他心意已决,女刺客也不勉强:“如此,我先回。你好好养伤。”

“不送。”清风拂来,茅房只剩他一人。

艰难伸脚,得,踏板又不着劲。

“又欠我一缸清水啊啊啊……”

延熹十年六月,改元永康元年。

满身血痂褪尽的小胖子,终能下床。仿佛蟒蛇蜕皮,浑身上下,竟没留一丝伤疤。要说古人这些失传的‘技艺’,确是高妙。

“来。”昨日方好,今日本想偷个懒,不料却被把小胖子家视如己家的公孙氏,一早就堵在了榻前。阔剑细剑,一右一左,摆放在榻边。

双手持握,油然而生的气势,竟让号称剑绝的公孙氏也不由得美眸一亮。

“来!”一声低喝,右手剑呼啸劈出!

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闻声一笑。不由哼起歌儿来……

在这个英杰辈出的时代,背负着整个宗族命运的麒麟儿,断然偷不得一丝懒。

跟别说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日程排的要多满,有多满。

背书识字,拉弓练剑。早晚还要骑马遛个弯。隔三差五,还要吃些奇怪的器官。

每每想来,和女刺客的茅房夜话,是难得只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张小胖也已无恙。

吸食了整颗金熊胆的张家小胖,龙行虎步,声如洪钟。通体黑到发亮。

嗓子都亮劈了。

唯一的遗憾是,再也不愿吃奶了。

李丽莎终究还是要来。

这不是陈述李丽莎本身就要来这里的强大到风雨无阻的决心,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甄静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她到底很善良,闺蜜家里出事了没地方住了要来借宿,她真的没办法阻拦。

她倒是想要掏钱让闺蜜住酒店,但是李丽莎本身就不是缺钱的主,那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家伙,既然决定了要来,她没可能拦得住,也只能接受这个既定事实了。

无奈,带着蒙薪去接人。

甄静雯很不情愿,但是可以料想李丽莎必然带着一大堆的箱子过来,她一个人搞不定,又不想让保安们帮忙,只能叫蒙薪了。

蒙薪很乐意帮忙。

他已经在幻想着家里变成美女公寓的一幕了。

白,各种白,到处都是白。一想到这样的画面,他不得不又一次发动了消消乐祛火。

“麻蛋,想那么多做什么,就算真的成了美女公寓,也没机会吃啊,徒增烦恼,尻!”蒙薪一脸不爽,甄静雯刚好侧头看到这一幕,不禁幸福得笑了,一把抱住了蒙薪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蒙薪:(* ̄▽ ̄*)

“小雯雯,你来啦,我想死你啦!”李丽莎一身超短的包臀裙,踩着细高跟,女款风衣加马尾大墨镜,伸开双臂朝甄静雯小跑过来。

甄静雯一脸不爽,但看着闺蜜脸上的憔悴相还有那一丝风尘碌碌的气息,不禁又有些心软了。这个小碧池,可恨归可恨,也是有可怜之处的嘛。

算了,抱一下就抱一下。

这般想着,甄静雯也张开双臂。

“哦,想死你了!”李丽莎抱住了蒙薪,双手勾着他的后脖子,两条洁白光滑的小腿向后翘起来回晃悠。

甄静雯:!!!∑( ̄Д ̄)

蒙薪:!!!∑( ̄Д ̄)

这画风不对啊!

这个大白腿御姐,不是看似浪荡实际上非常保守矜持么?怎么今天这么开放,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个肉球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

蒙薪正疑惑着,悚然惊醒。

杀气!

妈的杀气!

蒙薪连忙举起手做投降状,以示无辜。

“啊,好痛,小雯子你干什么?”李丽莎忽然痛呼一声从蒙薪身上跳下来,捂着屁股一脸羞怒。

甄静雯眯着眼睛看她,就像一个护小老虎的小母老虎,娇柔的身躯中竟然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来。

李丽莎被看得不禁缩了缩脖子,闭上眼睛忽然张开,水汪汪带着可怜的一双眼睛看向了蒙薪。

喂喂,你这幅求救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我跟你不熟好吧?

蒙薪四十五度角望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甄静雯嘴角隐蔽地翘起,眼神中满是小得意。

李丽莎扁了扁嘴,陡然间又恢复了初见时那个气场强大可以甄静雯分庭抗礼的御姐模样,不屑地瞥了眼蒙薪,拖着行李箱自顾自地上楼去。

走过蒙薪身边时,李丽莎冷哼了一声。

“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娘白给你初拥了。”

蒙薪翻白眼。还初拥,小姐姐你是吸血鬼么?真有吸血鬼,也是你下面垫着的那个吧?

蒙薪视线飘向李丽莎的臀,然后射向风衣的后摆,然后又神奇地拐了个弯,看到了高高隆起的那个位置,心里邪邪一笑,这才去拎那些箱子。

甄静雯朝蒙薪甜甜一笑,拉过一个箱子和他并肩往回走……

李丽莎的卧室,就在蒙薪隔壁。安顿好后,疲惫的李丽莎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甄静雯则对蒙薪很认真地告诫了一番,让他记得锁门,时时刻刻让卧室处于锁门的状态,一定要防着李丽莎这个狐狸精。蒙薪再三保证后,甄静雯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她准备趁着李丽莎睡觉的功夫收拾一下赶紧去公司瞧瞧,毕竟以后想要再去公司,机会可就少了。

谁让家里来了个妖艳碧池呢?

蒙薪躺在卧室大床上,看电影。把电锯1回顾了一下,他再次感叹一番,然后挑其他电影看。系统虽然老被他说成陋比,但是实际本事还是挺牛的,因为系统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更新着其他世界的文娱资源,这不,刚刚就更新了一部爆米花电影,蒙薪还是第一次赶上,带着新奇劲,他把电影兑换了准备欣赏一下。

狂暴巨兽。

名字还行,不知道内容咋样。蒙薪一头扎进了电影的世界。

时间流速依然坚挺,瞬间他便看完。咂咂嘴,蒙薪赶脚很不错。剧情算是老套,设定也就那么回事,但他就喜欢看这些剧情粗暴特效过瘾的电影。毕竟电影嘛,就是娱乐的东西,干嘛要去看那些晦涩难懂有深度的?人活着人死了本身就是一个有深度的哲学问题,研究明白这玩意,甚至退一步讲研究如何活好就特么够累了,干嘛不看些令人愉快的爆米花电影?干嘛要去思索人生哲理?

努力活下去,不要死,这就是人生哲理!

吃饭,保持呼吸,不要死,这就是人生哲理!

电影看完,蒙薪这才想起自己拍电影的事情,决定发条微勃告诉亲耐的书友粉丝们还有**型粉丝们,他要拍电影了!纸神,要、断、更、啦!

好吧,骗人的,断更这么没节操的事情他怎么会做?直接太监啊!

(~ ̄▽ ̄)~

好吧,这也是开玩笑,现在也不差那点节操了,没必要断更嘛,说说而已。微勃发完,蒙薪枕着双手倒在床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享受着属于咸鱼的无忧无虑幸福生活。想着隔壁就是大美女李丽莎,此刻趴在床上,背后的曲线毕露,两条长腿笔直地铺在床面上,不禁露出一丝银荡的笑容。

“你的脑子真的是**做的啊,原来你和郑吒是亲兄弟啊!失敬失敬。”系统不禁无语感叹。

“尻,我和他有啥关系?男人脑子就应该是**做的,这样才能繁衍成如今这么庞大的物种,称霸整个世界!肌肉做的脑袋,那是什么玩意?你似不似撒?”

系统直接遁,只给蒙薪面前留下一个中指人点烟戴帽子转身的背影……

遥远的棒之国,咸鱼之王宣布要拍电影的消息,让金智敏五女表示很郁闷。

我们的MV呢?不应该先拍我们的MV么?

四妹一脸委屈。她都把歌词背了好几十遍了,已经滚瓜烂熟了,就等着MV开拍呢,结果MV还没个影子,咸鱼之王那个家伙竟然就要拍电影了。拍电影的话,哪里还有时间弄MV?

四妹嘴一扁,眼泪就要往下掉。大姐忽然素手一拍,啪地打在四妹额头。“不许哭,老哭什么?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四妹泪眼汪汪,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嘟着嘴不说话。

大姐一脸无奈,这个四妹鬼精鬼精的,一整就这么一出,让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真是愁死人了。不过咸鱼之王说要拍电影这件事,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写书的LV2潜力作家、拍MV的高手、身手非常厉害似乎有传说中的华夏功夫在身,这样的人竟然还会拍电影?

虽然MV导演也是导演,但是拍MV和电影,那可是天壤之别啊。大姐不禁对这个咸鱼之王好奇起来,不过一想到被咸鱼之王压在地上跪坐甚至被强行穿鞋的屈辱,她不禁脸红起来,轻啐了一口。

众女以为她是对四妹做出这样的动作,纷纷偷笑。金智敏一脸温柔地看着这些姐妹,脑子里却满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咸鱼之王……

外界对咸鱼之王的微勃,反响几乎一样,集体痛斥。一个作者你不好好写书不好好更新,对得起我们这些粉丝么魂淡!

快把更新交出来!

交出来就饶了你!

书评区里类似的帖子很快就被自动置顶,蒙薪见状,微勃隔空回复。

“书友们这么热情,本咸鱼压力很大啊,再考虑要不要把今天的更新回炉重造一下,万一有什么错别字那就不好了。”

蒙薪无耻地发布威胁,书友们恨得牙痒痒,但是叫嚣的书评,确实再没有出现,甚至那些已经发了书评的书友,纷纷删掉了书评区里的发言。

蒙薪哼了一声,心道你们这些渣渣,这辈子都要在本蒙薪的胯下跪伏着射射花抖了。

但是难免担心啊!

如果不是长生牌一直立的好好的,只是偶有晃动,但是一直没有倒下的话,白展堂都忍不住要出去寻人了。

当看到叶凡的时候,那一身气势,还有他身旁的那条紫色大蛇。

白展堂露出的欣慰的目光。

“好孩子,金丹了,终于回来了!”

“师傅,我给你带了一些特产。”

说着拿出了成堆的烤肉……

白展堂笑的合不弄嘴,这里有许多~肉都是平时吃不到的,只有十八里山脉才有的。

“你去十八里大山脉试炼了?”

“是的,师傅。”

“好!好!好!江山辈有人才出,你果然是我们御兽门的希望!师傅为你骄傲!”

高世晴默默的看了许久。

最终一声不吭。

变成大蛇之后她一般一次吃很多,然后一月吃一次。

“金丹可以当长老了。可惜你师傅我卡在金丹后期多年。”

“师傅,你看这是什么。”叶凡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

里面装着化婴草,着化婴草是叶凡千辛万苦单挑一个接近六阶的妖兽,才辛苦得到的。

白展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化婴草!

“这!”

“师傅,拿去用吧,无意间得到的。”叶凡笑得轻松。

但白展堂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草一定是徒儿经历了千辛万苦得到的,像这种传说中的神草,一般都会有强大的妖兽在旁边守护。

白展堂没有想过是徒儿自己单挑的妖兽,然后得到。只当是徒儿趁着妖兽不注意的时候将这草偷了过来。

哪怕只是用偷的,也一定经历了重重艰难和险阻,甚至可能差点丧命。

白展堂大为感动。

“好徒儿,为师只是闻着这化婴草的味道就感觉到了灵气的松动。为师去闭关了。”

说着立即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小竹楼。

高世晴看着堆了一地的烤肉,心想,又可以加餐了。

好吧,她想多了,烤肉被叶凡重新收拾了起来,放在的小竹楼的储物处。

一般外面的弟子有什么东西带回来孝敬长老的都会放在这里。方便白展堂随时取用。

白展堂自己也是不会出去买东西的,都是弟子徒弟们跑腿。

不然要徒弟干嘛?

“小白,我们去看看御兽门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吧。”

“好的。”

御兽门的变化并不大,几乎和十年前没有什么变化的地方,不管是食堂饭菜的味道,还是周遭的风景,变化都不大。

唯一变化较大的可能就是来来往往的师兄师妹们,师弟们。

十多年过去了,许多小时候长的挺可爱的家伙长大之后反而变残了。

张小轻就是其中的代表。

依稀记得对方小时候还是很精致可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之后,那张脸就跟白面馒头似的,还是泡发的那种。

看着张小轻然不忍睹的脸蛋,叶凡想起了他曾经逝去的青春。

“叶凡?”张小轻不确定的喊。

“小轻……你的脸?”

“唉,不提了,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

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得知张小轻现在还在筑基初期,正准备下山去历练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同一个十年,不同的境遇啊。

许多人熟悉的人都没有看到。

去任务堂交了任务,检测了修为之后,叶凡就变成了御兽门的第123位长老。

“根据门派规章制度,你的授课表为每个月的12号,也就是明天起,请做好准备,如有调整,令牌会通知,授课奖励会转由积分发放。”

“然后作为白展堂唯一的亲传弟子,他请长假了,他每个月的课,你要不要代上?”

“……”

“算了算了,还是找老家伙来上吧,毕竟是每月的第一堂课,还是比较重要的,而且下个月又是新生到来的日子了。”

叶凡确实没有想过代课,包括忽然要给师弟师妹们上课,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很突然的消息。

“小白,你说我能上好课吗?”叶凡从来没有教导过人,虽然之前在御兽广场的日子里,他每一堂课都认真听,并且认真的做笔记。

想到此,他翻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自从修炼的比较到位之后,他开始把讲师们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笔记本上。

然后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每一堂课的讲师,每一次讲课,只要是同一个老师,就一定是同样的内容。

换言之,所有讲师也只要学会一堂课的内容就可以。

其中有四个讲师的内容,带有大部分的重复。

想到此时间不多,距离明天早上10点,还有20多个小时的时间左右。

“一定可以的,叶凡加油!”高世晴鼓励道,你可是主角啊,你不行这个世界估计没人行了。

叶凡点点头,“谢谢你小白。”

接下来就是代课总结归纳,叶凡根据自己的笔记统一分类,终于研究出了一堆冷门的知识,并且把它们组合成了一堂课上演讲的内容。

准备好了。

看着错落有致,规律排序的课堂笔记,叶凡满意的点点头。

因为有灵识的关系,所以不用担心,会忘记台词,看过一遍的文字就可以过目不忘,更别说这些东西是他自己亲手绘制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10点,御兽广场。

大家都很好奇,今天新来的讲师是哪一位?

因为负责每个月12号上课的长老,他在上个月讲课的时候就已经告知过众人,“我感觉我的机缘就在西方,我要过去寻找,所以接下来我将不再代课。”

事情就是这样,上完了最后一堂课。

叶凡来的时候发现人山人海,竟然还觉得有些亲切。

每天早上10点的时候,御兽广场永远都是最热闹的,整个御兽门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其中包含了御兽门所有筑基以下的弟子。

还经常有无所事事,闲着的长老过来听课。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外出的人,基本上每天早上10点都会在这里。

叶凡感觉到有点小紧张。

但是更多的人却是被那一条紫色的大蛇给吸引住了目光。

巨大的妖兽有很多,但是像这么大了,而且一看就是生面孔的妖兽,大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在他们身后,还各跟着五十多人,三方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十多人。

冰雷大鹏就只能看冰霜龙蛇和雪天冰角兽的消息了,这时间可能会有些长,不过陈阳倒是等得急的,而现在一个月之期也已经到了,这第二天,阳帝城就热闹了起来,亲王,白帝,青帝,龙帝四人都带着大量的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来到了阳帝城之中,而且这些天材地宝无一不是罕见之极地绝货色,显然这四人为了玄天冰棺也是下足了功夫。

“陈阳,你看看我带来的这些天材地宝如何?”再一次见到了陈阳,亲王心中仍然是不爽,只是脸上却不得不露出笑容来:“可以是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陈阳默默地打量了一番,真别,亲王带来的这些天材地宝可都是万中无一的,在这冬星辰之中已经是极难见到的货色了,不过陈阳当然不能露出来吃惊的表情,只是随便扫了几眼之后便是了头:“还不错!”

“乖女婿,快过来我这边瞧瞧,我这边可是真正的好东西!”青帝连忙咧嘴笑道,陈阳挑了挑眉走到了青帝旁边,打量了一番青帝所带来的天材地宝,其实相比较于亲王的东西来,自然是略逊几分,不过也还不错,至于这白帝和龙帝所带来的东西自然也差不到哪去,看完他们所带来的天材地宝之后,陈阳这才来到了一旁,示意四位大佬可以坐着:“玄天冰棺的事情不着急,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就是了。”

白帝倒是先坐了下来,其他人纷纷落座,只有那亲王紧皱着眉头,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陈阳,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玩儿,他们三人拿来的天材地宝怎么可能与我带来的相比,赶紧将玄天冰棺拿出来交给我,东西你拿去就是了!”

陈阳暗暗冷笑一声,我现在要是拿出来不被你打死才怪了,脸上不动声色的笑道:“亲王大人用不着如此着急的,你先坐下来,我确实有事情要和你们!”

龙帝皱了皱眉头,撇嘴道:“反正丑话在前头,今日你要是不把玄天冰棺拿出来的话,我可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

青帝和白帝则是默不作声,毕竟陈阳和他们的关系匪浅,即便陈阳不将玄天冰棺拿出来,实际上他们心里面也很理解的,特别是亲王现在就在这里,陈阳如果把玄天冰棺拿出来了,肯定一好处都没有。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自然想得到陈阳拿出玄天冰棺的后果会是什么,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谁让陈阳先答应来着!

“龙帝大人放心,子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糊弄你们的!”陈阳迟疑片刻,这便是沉声道:“其实这一个月来我都在考虑一件事,毕竟这玄天冰棺只有一个,对于四位大人来,都是极为有用的,当然,众所周知的是,白帝乃是我的干爹,而青帝则是我的岳父大人,这两位都是我的长辈,假如玄天冰棺给了其中一个人,那么另外一个人肯定就要伤心了,所以我很头疼啊,纠结了好长时间了,都不知道该将这玄天冰棺给谁!”

亲王冷哼一声:“你到底想些什么?我可没兴趣听你的废话,赶紧把玄天冰棺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现在就翻脸了!”

陈阳倒是一都不着急,微微笑道:“亲王大人别着急啊,先听我完,待会儿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陈阳咳嗽一声,又是继续道:“作为一个晚辈,自然是得好好尽孝心的,所以呢,我就在想了,这玄天冰棺虽然只有一个,但是,或许可以利用这玄天冰棺制造出来其他的玄天冰棺呢?”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是嗤之以鼻,哪怕是青帝和白帝都不例外。

“你子脑子抽风了吧?那玄天冰棺可是先天至宝,天地而生,怎么可能造出来呢?即便是能造出来,问题,你子有这本事吗?反正我是没有这个本事,而且这种话我也根本不敢!”龙帝没好气的道。

亲王亦是满脸阴沉,紧握着的拳头冷声喝道:“陈阳,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挑战我的耐性!你当你子是什么东西?还想要制造先天至宝!?哪怕是宗王都肯定没有这个本事,你……额!!??”

亲王话还没有完,一双眼珠子差瞪了出来,一脸懵逼的望着前方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四个玄天冰棺。

磅礴的灵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而那青帝,白帝和龙帝均是一脸懵逼地望着这四个玄天冰棺,下巴都差掉在了地上。

卧……槽槽槽槽!?

这他妈怎么可能啊!!??

这亲王四人自然是识货之人,四个玄天冰棺一出现,自然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奇妙之处,那磅礴的灵气汇入身体之中,便是让人心旷神怡,我不是玄天冰棺又是什么!?

但是玄天冰棺明明只有一个啊!这怎么莫名其妙又多出来三个了呢?

难道真是陈阳制造出来的先天至宝!?

“诸位大人,可不要瞧我哦,子虽然修为境界低了些,不过有些能力却是你们想象不到的!”陈阳似笑非笑的望着众人。

亲王等人被陈阳一句话拉回了现实之中,那亲王禁不住老脸一红,太他妈尴尬了,刚刚还陈阳不行的,哪想到瞬间就被陈阳给打脸了,而且是打的啪啪直响!

姜还是老的辣,脸皮也自然是老的厚,亲王咳嗽一声:“陈阳,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过,这其中三个玄天冰棺当真是你造出来的?”

“不是我又还会是谁呢?”陈阳咧嘴一笑:“不过并非是三个玄天冰棺都是我造出来的,而是这四个玄天冰棺都是我造的,当然,这四个玄天冰棺并不是永久性的,而是一次性的,效果和原来的玄天冰棺一模一样,四位大人都可以在其中修炼,不过其中的能量最多也只能让四位大人修炼三个月左右!”

亲王四人的表情略显几分怪异。

“至于真正的玄天冰棺,肯定是我要留着,后面我会大批量的制造这一次性的玄天冰棺,当然,这些玄天冰棺自然都是给大人们的!”陈阳微微一笑:“还请四位多多谅解,必定我将玄天冰棺给了其中一个人,那么剩下三个人肯定会伤心的,而现在这个问题就可以完美解决,四位大人都可以使用玄天冰棺,既不伤了咱们之间的和气,又可以让四位大人好好修炼,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给他们一次性的玄天冰棺,亲王心里面肯定是不愿意的,因为他觉得这玄天冰棺肯定是非他莫属,可是对于青帝,白帝,龙帝三人来,可是巴不得这样,他们自然也能享受到这玄天冰棺,而且陈阳可以趁机收拢他们,让他们站在自己对面,毕竟以后想要这玄天冰棺修炼就必须和陈阳打好关系才是。

亲王脸色略有几分难看,他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可是话回来,他现在还真不能把陈阳怎么样,不其他的,仅仅是能制造的玄天冰棺就是一项无与伦比的天赋,放眼整个冬星辰,还有谁有这种本事?

而且陈阳竟然能够大批量的到玄天冰棺,那也就意味着他亲王的很多手下都可以使用玄天冰棺修炼,这对于未来的影响可是非常深远的,所以很快听完就明白了一,陈阳绝对不能杀,这子他妈是个人才呀!

吕树正苦思冥想付款方式如何解决,并且想到自己未来该抢多少长矛的时候,简直陷入了展望美好未来的憧憬之中。 零点看书

就在此时,吕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当他翻过一座小山头的时候,赫然发现前方正有四个身披铠甲的骷髅士兵正在等着他,每个骷髅手里都长矛紧握,吕树回头看去,竟发现来的路上也走出了四个骷髅!

杀机!浓重的杀机!

这些骷髅始终沉默着,却一步步的向吕树逼近,它们走在山野间的石头上竟然都能悄无声息。

吕树之前还在鄙视那队骷髅骑兵的灵智,竟然被枪了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结果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低估了它们!

那一队骷髅骑兵今天黎明时被抢的时候还是没什么更大的反应,甚至仍旧延续着吕树跑,它们追击,最后放弃追击的老套路。吕树还想着这些骷髅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原来对方早就有另一队骷髅士兵埋伏起来准备彻底解决他了!

整整一队骷髅,自己这是……拉了多大的仇恨啊……

吕树当时就有点蛋疼了,对方这么位置选的也非常好,前面后面都堵死,两边就是百米高的山崖,根本就没路可逃。

此时,八个骷髅前后围堵似乎一点都不急,步步为营。

然而吕树也不是什么愿意束手就擒的人。

骷髅士兵手持长矛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开始向着吕树冲刺而来,而吕树仍旧在静静的思考自己到底该如何破局,他没把握一次战胜8个士兵!

刹那间吕树动了,他竟举起自己手中的一杆长矛,抬手拧腰,以星辰之力灌注其中!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亮起幽幽光芒的长矛竟如雷霆标枪一般划破空气发出恐怖的声响朝来路上的一个骷髅士兵飞去。

吕树的力量太大了,速度也绝不是骷髅士兵可以比拟的,这一矛就好像是苍穹中的游龙,嘶吼着破开了这名骷髅士兵的头盔,将它的头颅骨骼撞击的粉碎!

吕树的动作没有停歇,手上的三只长矛全都依次脱手而出,彷如三道闪电!

他竟是直接将这长矛当做了标枪,在对方还没有靠近自己的时候便当做远程武器掷了出去,声势惊人!

此时吕树不得不感谢李弦一让自己劈剑的事情,如果没有对自己身体的高程度掌握,他扔出去的长矛也未必能精准的打到这些骷髅!

此时,原本四个骷髅并排造成的封堵效果已经荡然无存,吕树从背后抽出铁剑向这个缺口冲去,他没有打算跟这些骷髅硬碰硬,如果所有骷髅小队都是十个一队完整编制的话,那么还有两个没有出现,吕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忽然给吕树造成什么巨大的伤害。

吕树想跑,而面前剩下的那个骷髅士兵已经蓄力出枪,枪尖如毒蛇的蛇信一般刁钻刺向吕树的心脏。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抵达的瞬间,吕树忽然偏转身子,挑手一剑戳进了骷髅骑兵的头盔之中!

骷髅骑兵轰然到底,每一个骨节都像是失去了连接它们的支撑,碎成了一地的白骨!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吕树竟解决了四个骷髅骑兵!

吕树刚才以长矛做标枪的灵机一动,忽然像是给他自己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样。

之前他最担心的是什么,虽然他身体素质足够高,甚至高出这些骷髅骑兵好几个档次,可问题在于对方配合太过默契,而对方手里的长矛和佩刀又太过锋利。

当对方数量多了之后,就连吕树也很忌惮与它们近身肉搏,如果说一不小心被它们砍断一条胳膊,这特么以后还怎么玩?

然而现在这个以长矛做标枪的方法,让他在某种程度上告别了以前纯粹近身肉搏的方式,开启了新的攻击手段!

只要力气足够大,投掷的足够精准,那么对于吕树而言,哪怕再次面对一整队的骷髅骑兵也不在话下。

这是别人很难复制的方法,毕竟正常的修行者达到他这个身体素质的时候都已经C级可以御剑了,也不用掷标枪玩,而低级的,则没有他这么大的力气!

甚至可以说就算是力量系觉醒者如果没有经历过李弦一那里对于身体掌控程度的训练,怕是也做不到吕树的精准程度。

此时此刻吕树内心里无比愉快,就像是开启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这意味着只要长矛足够,就算一个骷髅小队对他来说也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了。

虽然方法很取巧,毕竟不是正面战胜的,可问题是,灭掉了不就好了吗?

吕树疯狂的往前跑去,就在他面前的那个骷髅士兵散落成一堆白骨的瞬间,吕树就已经将它的长矛抄在了手里,回头反手扭身便掷了出去,再解决一个!

之前扔出去的三根长矛飞的比较远,吕树飞身狂奔过去一一捡起,没有更多的犹豫抬手就掷了出去!

三声爆裂声依次响起,世界归于平静。

这一战让吕树的精气神再次攀升到了信的高度,一种莫名自信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那是强大的精神意志,仿佛世界里再也没有自己无法战胜的存在。

不过吕树很清醒,并不会觉得自己就无敌了,C级的御剑速度远要比投掷长矛快的多,遇上C级高手他一样要跪。

剩下的两个骷髅士兵仍旧不见踪影,吕树不知道它们到底藏在哪里,但已经不再畏惧。

经此一战,吕树手里的长矛竟然达到了11杆的数字,而且还多了八柄佩刀……这丰厚的战利品让吕树简直乐的直想扬天长笑啊,现在这才算是真正的大生意嘛!

至于铠甲,一件一百多斤吕树真的懒得带它们,不是背不动而是体积和重量都太大,实在太麻烦了。

至于自己穿,吕树还是没法克服穿死者衣物的抗拒感……倒扯不上对死者尊不尊重的问题,这些骷髅都来砍自己了,自己也没必要谈什么尊重不尊重,就是觉得穿在身上很别扭,所以吕树干脆就没有取任何一件盔甲。

此时吕树扛着一捆长矛和佩刀,远处要是看不清楚,看着就像是刚去山里砍柴回来收获满满的樵夫……

于是马超大刀挥舞杀了出去,孔明追随着赵云,和赵云一起骑着白龙驹。虽然喊声震天,但孔明并没有失去理智。

赵云跨上马,拿起龙胆枪,奋力冲杀,高声呼喊:“兄弟们建功就在今日。”

徐晃早就守在营门口了,但敬畏赵云的勇猛,没有亲自出击。但是所到之处如秋风卷叶一样,然后马超也从策应杀出来,只留一万兵马守正面来的敌人,用孔明发明的连弩阻击敌人。

其实贾诩虽然是两面攻击,但是并没有平均分配兵马,因为那样的话,如果赵云他们集中一点突围没有任何优势。

所以贾诩带领5000人马从正面攻击,徐晃率兵一万五防止赵云和马超突围。在赵云和马超风卷残云的攻击下,渐渐的支架不住了,因为赵云和马超的部队根本不是仓促间没有准备的战斗,而是早就做好准备,但是徐晃以为没有遇见伏兵,赵云就和马超就一点准备没有,反倒被杀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萧峰、聂风、步惊云奉命向山中运输粮草回来,也加入了战局,赵云大声呼喊只有杀出去才能活命,我们只有杀了敌人才能活命,其实在勇敢的人也是怕死的,但曹军有徐晃坐镇不敢不往前冲。

而冲上去的全都被赵云和马超如摘瓜切菜一般,而突围的士兵见主将如此勇猛也奋力冲杀,也渐渐的萌生了信心,徐晃到底是徐晃在五千兵马被歼灭的时候,已经组织好阵型进行防御。

孔明对赵云道:“就是现在,掉转马头,打击贾诩的兵,然后歼灭贾诩。马超挡住徐晃兵马攻击。让我军可以杀回去。”

于是赵云突然掉转马头,士兵们早就在孔明扎营的时候就练好了,所以还是成功进行。然后掩杀过去,贾诩更是没想到。贾诩千算万算没忽略了武将的力量,其实这些在文人眼中的武夫有的时候也能造成致命的伤害因为真正的短兵相接的时候,是勇者的胜利。

贾诩的策略其实没错,只是孔明这次根本就没有用特殊的计谋只是把武将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把士兵们的战斗力都激发出来。贾诩的五千兵马根本就挡不住赵云和马超的进攻,最重要的是贾诩缺少部队指挥能力。

贾诩的两千兵马很快在赵云的横扫下,消失殆尽,赵云的英勇不仅能让敌人闻风丧胆,还能让自己人曾强信赖,战胜敌人的信心,在战场上将士们更加敬畏浴血奋战的将军,而胜过谋士,因为在将士们看来,计谋再好是需要别人用生命去换来的,孔明的威信在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让前方的将士没有没有后顾之忧。

贾诩知道自己肯定跑不了对坐在赵云身后的孔明道:“老夫一生算无遗策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孔明道:“道理很简单,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只有有本事的人,有用的人才能活下来。世上的智谋之士我都佩服但你贾诩除外,你的机智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命而已,无论是张绣还是曹操都是如此,如今你必须死。”

贾诩道:“我败了,不是我智谋不如你,而是我小看了这些匹夫,其实无论世上的文臣也好,武将也好,只要做到极致都是可以胜利的。你敢不敢放了我。”

可是就在张辽,曹仁率领大军赶到,孔明不知敌人虚实只好暂时撤退。原来贾诩自己留了一手让曹仁张辽在这里埋伏,张辽突然杀出,这下倒是解救了贾诩和徐晃。

张飞和庞统趁机拿下了樊城,也兵临宛城城下。

而在许昌的曹操也是忧心忡忡,不仅是担心孔明、岳飞、关羽更担心正在养伤的周瑜,这周瑜虽然只有三十几岁,周瑜十几岁辅助孙策平定江东,孙策死后周瑜力排众议立孙权为江东之主,辅助孙权平定四方叛乱,孙权是雄才大略,而周瑜也是英雄,但是孙策死了之后。

周瑜心中特别痛苦立志报仇,周瑜喜欢音律,曾对孙策道过我的琴音虽妙,但不是知音莫与弹。周瑜把自己满腔的智慧决定奉献给孙策,可是孙策却早就死了。

周瑜经过调查已经得知孙策是曹操暗中派人刺杀的,周瑜疯狂的训练水兵,和北方铁骑,打算立志报仇。这周瑜若是伤好后真是动向未明。而且朝廷局势复杂,曹操怎能不着急。

曹操面对这情况只好去请教在病重的荀彧,“文若现在只有你有办法帮我解围了。”

荀彧道:“现在孔明的最大弱点,不在荆州,不在关中。”

曹操道:“那在哪里。”

荀彧道:“益州。”

曹操道:“若不拿下关中,如何取益州。”

荀彧连连咳嗽几声道:“要威胁益州未必咱们自己对手。”

曹操道:“东吴已经靠不住。”

荀彧道:“南蛮孟获,只要孟获在南中造反,孔明必然手忙脚乱。虽然要想让南蛮反抗诸葛孔明,到那时就是我们重新夺关中。”

曹操道:“孤王听说,南蛮是蛮荒之地,如何让南蛮为孤所用。”曹操故意用孤这个字,再次试探荀彧的态度。

荀彧道:“孟德,常言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准备当魏王的时候,从我内心来将就不希望你这样做,你兴义兵匡扶国家和社稷,应当忠心为国,不应该这样。孟德答应我不要称帝好吗?”

曹操道:“我已经无路可退,但就冲着你荀彧,我在世之日永不称帝。”

曹操暗中联系南蛮暂且不提。

而另一方面孔明与曹仁在宛城的战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孔明担心自己考虑不周特地把法正请到自己的大营。

孔明见道法正道:“法正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法正道:“我们即使可以攻下宛城如果伤亡太大也是受不住的,如今曹仁打了败仗一定会严密防守的。东吴暂时不能出兵,我们单方面承担曹操的压力,实在应该慎重。“

孔明道:“我当然明白,可是不消灭曹仁,我们就没办法荆州、益州、雍州连在一起。“

法正道:“我听说司马昭和司马师已经各率领两万兵马增援宛城,而李靖的兵马被龙门的司马懿和并州的曹彰给拖住了,根本就无法帮助我们。所以我认为我军需要退保樊城为上策。“

孔明道:“可是如果我军不打宛城,曹仁也一定会收复武关,然后袭扰关中地区,我军必然四面受敌。“

法正道:“那咱们就派小部队不断的袭扰敌人,不敌人引到樊城城下,这样敌人的兵力就不是那么的集中,我们将他们一点点的蚕食。咱们虽然粮草和兵员不如曹仁,但是曹仁心里比咱们更着急,你以为周瑜不想报仇,只是周瑜暂时病重,只要敌人着急胜利,我们就有机会,如果相反我们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只要稳扎稳打而且关中土地肥沃,物产富饶,而且凉州多战马,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孔明道:“我已经命令关羽尽快赶到宛城城下,我已经把荆州交给岳飞。”

“第三十名,夏芷晴!”

……

“第二十九名,白俊宇!”

“第二十八名,东方钰!”

“第二十七名,宫少卿!”

在一众修炼者诧异的目光中,夏芷晴等人的名次接连响了起来。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在考核大赛中向来响亮,一方面因为他们的实力强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只是中型王朝的修炼者却能够闯出这样的成绩。

撇开偏见不谈,众人不得不承认天罡王朝的修炼者真的很厉害。

参加考核大赛的中型王朝队伍何其之多?

但是能够闯出这般成绩的除了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队伍!

光是这一点便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厉害,因为他们能人所不能。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这是要逆天啊!”

“一个中型王朝的队伍,积分竟然如此强悍,最差的一名都是第五十名,这成绩传出去简直吓死人了!”

“是啊,这是意味着天罡王朝的所有修炼者都是百名榜之上的人啊!”

“在考核大赛的历史上只怕也没有几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可不是?即便是大型王朝的队伍也鲜少能够整个队伍的修炼者都爬上百名榜的,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这一次可真是要出名了。”

“我可真羡慕袁志新和袁小曼,他们可是后来才加入天罡王朝的队伍的。

当初我怎么就没能加入队伍呢?不然现在百名榜上不就有我的名字了吗?”

一众修炼者皆是懊悔不已,原本就是天罡王朝队伍的修炼者他们并不羡慕,只是这半路加入的修炼者级太让他们羡慕了!

谁让他们没有那个好运气?

只是,在此之前,他们谁也不知道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如此变态啊!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天罡王朝修炼者的名字如此紧密的排在一起?难道他们的积分都差不多?”

“那连在一起的四个人原本不就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吗?说不定他们的积分是平均分配的。”

当一名修炼者猜测到这一点时候,一众修炼者都傻眼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天罡王朝的队伍未免太霸气了吧!

众所皆知,即便是同一个队伍的修炼者平日里也会斤斤计较,至于这积分共享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私心。

然而,夏芷晴等人的积分情况分明就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不是积分的评分,这成绩根本不可能会如此靠近。

一时间,众人对天罡王朝修炼者的羡慕更加深了几分。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做不到,所以他们才会更加的羡慕。

“不知道百里红妆的成绩怎么样?”

“说不定百里红妆是第二十六名!”

“百里红妆的实力如此厉害,我相信她的名次不止第二十六名。”

基本上,每一个队伍的队长积分都是最高的,这是无可争议的事情。

如果队友都能够达到二十多名,相信队长的名次定然能够达到十几名。

一想到这个名次,众人心头惊讶更甚。

第十几名,那是只有大型王朝修炼者才能拥有的名次。

“……”这个高世晴还真没想到。

“期末考试如果你的成绩太差,一年级总结大会上代表会换成蓝佳。世晴,如果你期末成绩没有考好,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母亲。”

李娜子说完,不等高世晴回复,就直接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离开了。

高世晴这下子愣住了。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老师是可以请家长的啊!

真是犯规。

满腹思虑的高世晴回到了教室。

蓝佳最近老是被高世晴调戏,看到高世晴就躲得远远的,根本不往她身边凑了。

蓝佳决定好好学习,争取在期末总结的时候作为代表发言。

“世晴,没事吧?”天雨担心的问。

“呃,没事。”

高世晴摸出手机,谈话并没有多久,还有五分钟才上课。

走到走廊转角,给高慧美打了一个电话。

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性格。

“嘟,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好吧,差点忘记了,高慧美去旅游了,指不定在哪个没有信号的地方玩。

不过说实话,真看不出来,那么漂亮贤惠的一个女子,竟然喜欢自己往深山老林一些渺无人迹的地方走。

“真的没事吗?”

高世晴拿着电话回来的时候,天雨忍不住担心的问。

“真的没事哦。”高世晴摇了摇头。

如果系统在的话,搞不好又要有惩罚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高世晴站起身,感觉有点腿麻。

随意的跺了跺脚,天雨已经站起身。

天雨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下课的时候。

低头整理好了校服裙摆之后,对高世晴说:“世晴,我们去吃饭吧。”

“恩,走吧。”

蓝佳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她其实,每天都有家里人做的便当。一般会自己默默的找个角落吃掉……

不明白高世晴为什么明明家里有女仆还每天不带饭。

不过便当也是可以带去食堂吃的。

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蓝佳跟着走去了食堂。

高世晴自然注意到了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蓝佳。

停下脚步。

蓝佳见高世晴停下来了,也下意识的停下来。

双马尾呈现波浪状仿佛检测到了什么不明生物一般的晃动。

“蓝佳也去食堂吗?”

“……”蓝佳皱眉红脸的说:“不行吗!”语气可能有点冲。

“我绝对不是跟着你们,只是我正好要去食堂而已。”蓝佳继续补充道。

“嗯嗯,那一起吧。”

“……”蓝佳挣扎了一会,才让脑袋没有点头,而是下巴抬得更高了。

“哼”了一声,走到了和高世晴和天雨并排的位置。

多迈出去了一步,结果发现高世晴和天雨没有动,立即停住了。

等高世晴和天雨和她走成一条横直线之后,才继续走。

三个人一条直线的走在校园里,别提多笔直了。

高世晴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自己果然堕落了。

食堂。

和往常一样,天雨去打两份饭菜,高世晴占位置。

蓝佳则是坐在了高世晴的九十度角的位置。

天雨打好饭菜过来之后坐在了正对面。

蓝佳打开了自己的饭盒,是保温的。

饭盒的特点是,热的东西放进去是热的,冰的东西放进去是冰的。

保温效果很好。

随着饭盒打开,还有热气氤氲升起。

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

“等会吃完去图书馆休息吧。”高世晴说道。

江南一高,只有食堂和图书馆有空调。

“好。”

“蓝佳去吗?”

“嗯,我也正好要去看书。”蓝佳回答完就故意让自己丰盛的饭菜展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果然,就听到天雨那个吃货的羡慕感慨:“蓝佳,你的便当看起来好好吃!”

“嗯,我家厨师做的。”

“看起来好美味。”

蓝佳自认为不动声色的看了高世晴一眼,然后说:“如果你们想吃的话,我可以让家里的厨师多做两份带过来。”

“会不会很麻烦。”天雨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厨师拿工资做事是应该的。”

高世晴看了一会,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蓝佳眼睛一亮,然后又抬起头,用施舍的语气,“嗯”了一声。

高世晴也不在意。

天雨端着碗开始吃东西了,专心致志的。

她碗里的饭菜量比高世晴要多出一辈,高世晴的则是少一些。

因为天雨知道高世晴大概吃多少,为了防止高世晴浪费食物,所以绝对不会打多。

“高世晴,老师通知我做好准备,期末考试结束后不出意外要代表新生参加演讲总结。”

“那不是很好吗?”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学习……你以前从没让过我……刚开学新生发言代表都是你。”蓝佳心情有些复杂的说。

以前考试怎么考都考不过的人,不管多么努力都追不上的人,忽然之间掉下神坛,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落井下石,也不是嘲讽,而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就像自己一直努力在攒大招,就像自己决定报仇雪恨,就像自己打算证明自己的时候,忽然有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用做了。

就像是,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一样。

拼尽全力的一击,打在了空气里,消散了。

“蓝佳,一直很努力呢,我相信你可以做好总结的。”

“嗯!我也相信,我肯定做的比你好。”

“嗯,我很期待哦。”

“期待什么?”

“你的总结。”高世晴笑。

说实话,之前没有想过带便当的事情,而且自己带便当的话就要给天雨带,唔。

好歹也是寄人篱下,应该自觉一点。

“高世晴,我感觉你变化有点大。”

“嗯?”

蓝佳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不过高世晴没有生气,笑着问:“变化哪里大了?”

“感觉变得好蠢,考试那么简单的事情,都考不好了。”

在两人说话的工夫,天雨已经去打第二碗了。

天雨在进食的时候,不管周围的人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她吃饭!

“蓝佳,你最近有看小说吗?”

“没有,你要安利吗?不过我最近没有时间看,我在抓紧时间复习呢!”

“嗯。好好复习。”高世晴忍不住笑了。

秦风暗暗祈祷,但可惜想什么来什么,那队红卫兵跑到车队跟前,所有人整齐划一的下马,单膝跪地,齐喝道:“恭迎云烟小姐回城!”

车队中间,韩大骑在血马兽上,点点头道:“小姐让你们都起来,继续去巡逻,无需护送。”

“是,属下告退!”

五十名红卫兵齐声应诺,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上马,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这里已经是红城的管辖范围,四个方向都驻扎了军队,每时每刻还有红卫兵巡逻,所以到了这片区域基本是安全了,至少没有流匪敢闯入,当然,有目的性的暗杀者就另当别论。

“完了,居然是红家的小姐……”

秦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满脸苦涩,他知道萧家与红家世代交好,罗家一直以来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萧家,多少也是因为忌惮这层关系。

只不过这萧家里,却并不包括秦风!

如果秦风敢在红城喊一嗓子‘我是萧家三少主’,估计下一刻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因为三年前,他可是狠狠扇了整个红家子民一个响亮的耳光!

大家族最看重的是什么?

声望!威信!名誉!

可是在三年前,红家与萧家为了促进更深一步的友谊,为了共同发展,共盈共利,建立一个牢不可破的同盟,红家亦然决定将最受宠爱的二小姐红绫,许配给萧家的废物三少主秦风,两家家主亲自订下了婚约。

这是一个在外人眼里,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凄美爱情故事,不过红绫为了家族,并没有反对,默认了这桩婚事。

然而——

让无数人大跌眼镜的却是,秦风反对了,而且异常激烈,甚至以死相要挟,更是放出豪言,就算死也不会娶红绫。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焱夏王国,一个武道废物,竟然还嫌弃上了天赋异禀、素有王国第二美女之称的红家二小姐?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仿佛天方夜谭般。

此事之后,萧家高层大怒,要将秦风逐出家族,最终被萧姬和萧厉压下,但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他们没法子只能借口出去历练,打算等风波过去些再出面善后,结果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年,好不容易回来,又被罗家给绑架了去。

秦风当众毁婚休妻,最后还平安无事的呆在萧家,让红家这边脸面丢尽,威严尽失,所有红家子民都为他们的女神红绫感到愤怒,整个红城都暴动起来,誓要去萧家讨个公道。

到最后,君王南宫宇鹏不得不出面调解,才将此事平息下来,可谓是近几年来王国发生的最大事件了。

然而事件是平息了,但所有人都清楚,被秦风这么一闹,萧家与红家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隔阂,若没有特殊情况发生,两家只会越走越远,最终形同陌路,亦或者——

刀剑相向!

就算直到今日,也没人能想通秦风为何要毁婚,还毁得如此不留余地,所有人都想知道,也包括红绫自己,但除了前任秦风,以及现在的秦风外,却是无人可知……

“怎么办?此刻已经进入红城领地,贸然逃跑肯定会被拿下,可一旦进入红家,万一被认出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秦风靠在大铁箱子上,剑眉紧锁,脑中飞快的转动起来,“红家认识我的人并不多,还都是三年前见过,三年来我的样子变化很大,气质也完全不同,只要不仔细观察,倒是很难认出来。

秦风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萧家三少主的名声很响,但知道萧家三少主叫什么名字的却是不多,知道他长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否则他在学院内,没几人敢招惹。

“如今整个红家能一眼认出我的只有红绫几人,不过她们都在学院,应该不会这般凑巧回家,只要我低调一点,等伤势完全康复后,再想办法悄悄溜走。”

秦风飞快的盘算着,经过五日的修养,伤势已经好了一小半,照此下去,最多再有十日便能康复。

他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辆华贵马车,暗自嘀咕道,“红卫兵称那位少女为云烟小姐,随身护卫便是韩大,力武境巅峰,那她应该是红家的旁系子弟,而且并不是很重要的一脉,如此一来,只要我低调养伤,与红家高层接触的机会几乎为零。”

秦风同样身为四大家族子弟,对里面的浅规矩深有体会,像他这种嫡系传人,只要出行都有一名高阶灵武境强者暗中保护,明面上也会有两名以上的低阶灵武境相随,至于力武境护卫,则会根据情况而定。

而类似旁系身份高的子弟,都会由一名灵武境强者做护卫,至于像红云烟这般只有力武境巅峰压阵,估计身份在族内应该属于中游之列。

理清楚了思路,秦风也稍稍安下心来,至少从推断上来看,暴露的几率并不大,所以现在也不必太过担心,将伤势养好才是重中之重。

秦风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悄然过去,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城池,犹如荒古巨兽般,盘踞在大地之上。

这座城池便是红城,足有大半个国都大小,莫约七百万亩之地,远远望去,宏伟不可一世。

再次前行了小半个时辰,车队离红城只有千丈距离,如此近距离下,那百丈高的青石城墙一眼望不到尽头,无数红家旗帜立于城墙之顶,临风舞动,传来‘哗哗’巨响。

车队的正前方,是一扇三十丈高的巨大城门,彷如巨兽之口,令人望而生畏,一排排共计十六排,千人之数的红卫兵整齐守卫在城门两旁,如青石屹立,风雨不动。

在巨大城门的正上方,雕刻了两个暗红色的大字,字如游龙,栩栩如生,仿佛透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红城,红家的大本营!

“踏踏踏——”

越靠近红城,车队的速度越快,在外奔波了三月之久,早已让他们归心似箭,饶是心性沉稳的红云烟,也是在此刻露出了一抹孩童般的甜美笑容。

回家,对于每一个外出的孩子,都是致命的诱惑!

“恭迎云烟小姐回城!”

车队奔行而去,带起滚滚尘土,红云烟缓缓走出马车,站到车辕之上,那千数红卫兵齐齐单膝跪地,暴喝声响彻整个西区上空。

车队走的是西城门,整座红城一共有东、南、西三座城门,至于为何没有北城门,那是因为红家的驻地就在北区,占据了整座红城的五分之一!

四大家族的城池布局基本相似,东、南、西三区都为住宅区,城中区为闹市,而北区便是各大家族的驻地,所有嫡系、旁系、远旁系族人,下人、供奉、家族护卫,林林总总,过十万之数,都生活在此。

四大家族的底蕴之雄厚,连王室都要忌惮三分,所以萧家如今虽然没落,却也不是谁都能招惹,这等底蕴若是倾巢而出,即便是罗家,也会元气大伤!

“哒哒哒——”

车队缓缓在城中奔行,马蹄踩在青石街道上,响起阵阵清脆的声响。

街道两旁,红城的子民早早避开,半弓着身子静立,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红家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天,那红家就是他们的王,凡是红家的人,都能得到他们尊重。

红云烟傲然的站立在车辕上,享受着万众敬仰的目光,她的年龄虽小,身段却是十分傲人,一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笑意,长发飘动,倒是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秦风望着前方的城墙,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在进城后就退出了修炼状态,一直小心警惕着。

前方的城墙并不是红城主城墙,只有三十丈之高,贯穿整个城池的东西走向,城墙之外是红城,而城墙之内,便是红家。

这堵城墙,是一条代表身份的鸿沟。

在万众目送下,车队缓缓向着城墙驶去,城墙前方是一片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心竖立了一尊雕像,是一位老者,身披金甲,手握战刀,威武霸气。

秦风知道,这位老者是红家老祖,也就是第一代红家镇国公。

在萧城的广场上也竖立着萧家的那位老祖雕像,萧、红、罗、白四家老祖,都是王室的开国功臣,被赋予镇国公封号,拥有封地,世代传承,受所有后代敬仰。

“恭迎小姐回家。”

车队穿过广场,终于抵达了城门口,这扇城门并不大,只有十丈之高,两旁站立着百名罗家护卫,在见到红云烟后,微微躬身,已示尊敬。

当然,这主要还是红云烟的身份不高,若是换做嫡系子弟,这些护卫都需跪地迎接。

各家族的规矩都十分森严,等级划分明确,如此才能将家族延续下去,否则家族内斗不断,迟早会从内部瓦解,让外人有机可乘!

城墙并不厚,车队很快便穿了过去,毕竟这堵城墙不是用来防御外敌,只是一种身法的象征。

1957 明月魔狼-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忽地,听见金属打火机‘叮’的一声。

008 五杀暴走-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21 奖励-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www.ytgj777.com

0365、无敌-圣武星辰

0519、三个问题-圣武星辰

076.被调戏了-武神无限

二十位神尊士气高涨,一个个身上的气息都爆发到了极致,几乎是无所畏惧,爆发出全力一击。就连杜小笙自己,都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这种在高空之中自由下落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渐渐,婢奴女停下了身影,灰眸复杂。

1014.第1010章 我们自己来(第一更)-都市最强打脸天王

1088 看天赋,看机缘-神仙微信群

1155.第1155章 子铭,宝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230-官梯

2032年6月6号,北月洲。

会议室中座无虚席鸦雀无声,只有霍强站在会议桌尽头:“都到齐了吗?”

“所有人与会人员全部到齐!”

“好,现在开会。”霍强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过会场,“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重要,不管我说的内容和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关系,我都希望你们记住我说的话……”

叶涵坐在会议室的角落,目光落到侃侃而谈的霍强身上,又转到两边侧耳倾听的大佬们身上,一大片明晃晃的将星差点闪花了他的眼睛。

虽然他也换上了光板一,可今时今日,会议室里将星云集,光板一在这间会议室里只有靠边的份儿,低一阶的大校就更不用说了,全都一声不吭地窝在边边角角装小透明。

他隐约间感觉到,这将是一场非比寻常的会议。

例行的开场白结束之后,霍强直接进入正题:“按上级的安排,舰队接下来的任务重心有两个,首先是谷神星。”

“你们应该知道谷神星的战略意义,为了控制它,我们去年就把第一座空间基地定在谷神星附近,后来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该知道。前前后后光核弹就扔上去好几十,但是外星人到今天还是不死心。”

“谷神星目前位于敌我双方的实际控制线之间,我们想占外星人不让,外星人过去了我们又不同意,已经僵持了一段时间,根据上级的指示精神,舰队必须将谷神星纳入我方控制,而且不是暂时控制,而是牢牢把持住谷神星的控制权,把谷神星变成我们在小行星带的前进基地。”

说到这里,霍强顿了顿,语气放缓些许:“自打舰队进军小行星带,我听到过很多反对意见,也有挺多人提起谷神星,觉得谷神星就是个小行星,没必要抢来抢去,就是给外星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们觉得呢?”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轻笑,霍强也笑了起来,可是很快就收敛笑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坐井观天,鼠目寸光!”

众人心头一凛,立即收起笑容。

好在霍强并不是针对会议室中的人员:“谷神星确实只是一颗小行星,控制了谷神星,也不能把外星人怎么样,最多就是把谷神星附近控制起来,但是你们要明白,我们不要谷神星,敌人可在那儿争着抢着要,如果让外星人占去,将来的谷神星就是外星人进攻我们的跳板,这么重要的战略节点,我们能不抢吗?”

霍强回了口气,继续道:“回去之后把谷神星的战略意义跟战士们讲清楚,上面这一次下了很大的决心,接到任务的单位一定要重视起来,不惜代价,不计损失,我不管沉没多少战舰,也不管牺牲多少人,我要是谷神星,谷神星明白吗?”

“明白!”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人群中的叶涵内心翻涌,有种无法抑制的沉重。

小行星带已经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一次的行动必将打破僵局,如果上面真有那么大的决心,谷神星一定会成为敌我双方争夺的焦点,很可能会围绕着谷神星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对抗。

“坐!”霍强向下挥手,众人坐下。

一位大佬问道:“司令,这一次的行动是我们的单方面行动,还是和国际舰队合作?”

“对呀对呀!”另一位大佬也跟着说话,“合作的话,是不是还得分他们一半儿?”

“但是咱们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就算把舰队全投进去,也不一定能挡住外星舰队吧?给基地集团一点,总比咱们什么都拿不着强!”

大佬们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着各种可能,其他人就算心里有话也不敢插嘴,只有干瞪眼听着的份儿。

霍强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说:“谷神星的行动由我方单独进行,拿下谷神星之后,主权完全归我方所有,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北都和华盛顿已经达成了一致。”

会议室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但是大家很快就兴奋起来,连大佬们都不能免俗。

人类以往没确定过任何一颗地外天体的归属权,北都和基地集团确实瓜分了月球,但月球名义上仍是全人类的共同财产,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理论上说,任何一个有能力飞抵月球的国家,都有权加入月球俱乐部。

当然了,理论这东西通常只能停留在纸面上,想上月球的国家是不少,有航天技术的国家也不少,但是月球已经成了东西两大势力的自留地,任何想分一杯羹的国家,都得先过北都和华盛顿这两关。

北都和华盛顿能把月球拿出来和不相干的国家分享?做梦去吧!

如果一切按部就班地发展下去,人类今后对其他天体的开发模式,八成也是先到先得,能挡住其他国家的觊觎算你能耐,挡不住就得把利益分出来一部分。

可是现在霍强说了什么?

谷神星本身确实算不了什么,可确定它的归属权意义重大,是国际社会首次承认某个国家对地外天体的领土主权。

大伙马上想到了木卫零,想到了火星还有其他小行星……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不久的将来,殖民地外天体将不是梦想。

可是真有这么好的事吗?

一位大佬担忧地问:“不可能吧?基地那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就是,那帮外国佬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条件?”

其他人心中也憋着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霍强脸上。

霍强叹了口气:“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利益交换。”

“他们什么条件?”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复杂。”霍强道,“我说得简单点吧,北都和华盛顿达成的协议主要有几点,我方的目标是谷神星,国际舰队的目标是灶神星,联合舰队同时从两个方向出击,但目的都不是抢占小行星,而是佯攻吸引外星人的注意力,最好能把外星舰队统统引过去,为抢占火星争取时间!”8)


1445.第1445章 突破,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20-官梯

1629.第1629章 全军覆没!-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76 末日的巨龙(三)-江流万界

1885.第1885章 抉择(35)-神秘老公,晚上见!

哟,戴高帽不要,还说出自己是乐官,也不是死要脸的人。

00114 摔的-恶魔就在身边

0127:战争之王-并州李义

027穿过洞穴,抵达现场-无限之神话重生

www.xx22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