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65hd.com_www.ampj444.com第913章 你也配?-永恒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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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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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双双明亮的眼眸在大兴安岭深处凭空出现,疯狂的奔跑,光滑的毛发,狰狞的面目,撕裂的嘴巴露出一排排尖锐的牙齿。

嘴里发出嗤嗤赫赫的声响,仿佛是死神在咆哮,奔向某个地方。

却在猛然间,不约而同的同时张开嘴巴,本就狰狞的面目变得更加难看,尖锐的牙齿因急促喘气,而从牙缝中流出黏黏的唾液。

明亮的眼眸出现了恐惧的神色,仿佛急刹车般的停下,雪地里留下足足十几米长的划痕。

终于停下来。

浑身毛发炸立,恐惧的看着同一个方向。

这是三只巨大的狐狸,神情由愤怒转变成为恐惧。

感受到前方的恐惧,让它们不得不急刹车,滑行十几米才停下来。

停下之后,三只狐狸互相对视,犹豫了一会儿,转头撤回。

而在很遥远的地方,大兴安岭的某个边缘角落里。

这里有一个古堡,此地已经是东三省最强势力的庞家地盘。

一个偌大的石室,坐着五个武者,闭目,神游,神情自若。

猛然间!

其中一位武者猛然睁开双眼,一口劲气急促呼出,慌张的退后几步,撞到身后的椅子以及桌子,把桌子上的茶几撞倒,椅子也倒下。

脸色苍白,神情慌张,仿佛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其他人被他这么一影响,也纷纷睁开双眼。

看到他如此慌张,十分不解。

“庞疆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可是从未出过错误。”

其中一位武者看向倒下的庞疆,疑惑且关心的问道。

“剑意,很恐怖的剑意,强到至极的剑意!”

庞疆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坐在椅子上,脸上依旧恐惧,说道。

其他人并不以为然,嘴角笑笑,纷纷落座椅子,看向庞疆。

“庞疆大哥,你也是活了两百多岁的人了,修为已达入道中期,在咱们庞家中,你也算是很强的存在了,还有谁的剑意能让你从自己供养的狐仙那边传感到可怕的剑意啊。”

又一人不相信的说着,神情自若,丝毫不在意。

“庞旭光说的不错,在咱们庞家,地仙祖先之外,比你强的人也就是庞恒和庞勇这两位入道巅峰的变态了,你在咱们庞家也是排名第四的存在,这种表现可不好啊。”

其他四位兄弟姐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庞疆也很无奈。

他慢慢的缓和回来,看向兄弟姐妹们,说道:“你们知道我这次想要杀的人是谁吗?”

“庞疆大哥供养的狐仙,能力都在我们之上,上一次您杀的是四位入道者,连宗主都被你杀了,整个断情宗可以说直接毁在你手里,这次你出手,要杀的人恐怕也不简单吧。”

庞旭光看着他,悠然的说道。

“我这次想要杀的人是徐天君。”庞疆凝重的说道。

其他人的神色也有几分认真起来,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感觉到的剑意是徐天君?”

“不知道,因为我的狐仙追踪的过程中,发现了居然有东瀛国的武者也在追踪徐天君,我只在后面跟着,不敢跟太近。”

“而我的追击即将靠近时,感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剑意,我的狐仙们都在颤抖,我都感觉到害怕的剑意。”

庞疆说着,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脊梁骨都感受到一阵寒冷。

“那这剑意是东瀛国武者还是徐天君的?”庞旭光急忙问道。

“庞疆大哥,你再去看看。”其他人催促了一句。

“再等等,再等等,不能被施展出如此恐怖剑意之人发现我们。”庞疆心神尽量的压制,平缓。

而就在大兴安岭内部的徐振东并未发现这种情况。

一剑斩杀六位东瀛国武者,面色不曾有一丝的波动。

其实,斩杀这六人,并不需要多么用到这招,但他想要给罗小宇感受一下这剑法的可怕之处。

看了一眼躺在积雪上,被飘落的大雪逐渐掩埋的尸体,尸体周边的白雪全部被染红,极其醒目。

徐振东走过去拿了木内田幸的空间储物腰带,顺便看看其他人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并取走。

面色自然,转身看向罗小宇和屈红丹时,发现两人震惊的表情,有点夸张。

“你们……没事吧?”

两人微微一颤,反应过来。

“师父,你……你太牛逼了,这一剑让我热血彭拜,师父,赶紧教我,我要学!”

罗小宇跑过来,兴奋的说道。

屈红丹则有些怯怯的走过来,徐天君的恐怖超出她的认知。

“嘿嘿,咱们先找点野味,回来我传授于你。”徐振东嘴角笑了笑。

“好!”

三人一起出发,在这附近逛了一圈。

虽然是雪地,但也会有一些雪兔之类的动物出来活动。

打了两只雪兔。

正打算回到山洞时,罗小宇看到了三条深深的划痕,有些被大雪埋没起来。

“师父,你看这个!”

徐振东走过去,看着三个巨大的划痕,尽管大雪埋没大半,但是如此大雪都不能完全埋没,足以说明这划痕的深与大。

足以躺进去一个人。

“不是人弄出来的。”

只能得到这个信息,其他信息都已经被大雪掩盖。

三人回去山洞。

徐振东想起了如意宗的人被凶兽所伤,既然那不是人弄出来的,那就是所谓的凶兽。

那么这个凶兽会是什么呢?

而且那个方向就是他们山洞的方向,有那种划痕,必然是急速下的急刹车。

冲自己而来的?

又突然停下了!

罗小宇的野生技能很不错,没一会儿,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

不知道罗小宇怎么会随身携带各种调料,洒上去,香味更加诱人。

连徐振东都忍不住咽了口水。

罗小宇扯下一只兔腿,递给屈红丹,说道:“女士优先,给你。”

屈红丹也不矫情,接过来大口咬,动作娴熟,看来不是第一次吃。

罗小宇再扯下一只兔腿,递给师父,说道:“师父,尝尝,我这段时间在各个门派没少吃野味,我的感觉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

徐振东接过,咬了一口,有点烫,不过真的很好吃,甚至比市面上的烧烤还好吃。

“小宇,你这手艺碾压我以前吃过的一切烧烤,以后咱们在外面闯荡,一切吃的就靠你了。”

徐振东再咬一口,很是可口。

“师父,吃饱了,你记得教我那剑法,他奶奶的,我学会了,马上杀上药神谷,救我媳妇和师娘。”

蒙家几位武者一脸傲气上前,皆被随手拍飞,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但这人的实力让人看不清。

站在角落的普通人纷纷诧异,看着这位样貌有几分帅气,却穿着很廉价的年轻人。

似乎有人在思考。

“他是华夏神医徐振东,神农医院的创始人徐振东,是他,消失了一年多时间,没想到再次出现。”

终于有董事会的老家伙认出来。

“什么?当年闻名全国的华夏神医徐振东,当初就有传闻蒙总与神医走得近,看来传闻不假,而他在成名之后,大战东瀛国,凯旋而归,最终消失了,所有人都不知其去向,没想到今日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华夏神医,那他应该医术了得,而他现在展示的确实武力,难道他不仅是个医生,更是个武者?”

“多门古针法的拥有者,华夏神医徐振东,当年惊世一战,连败多名华夏著名宗师级医师,而后消失,没想到今日再现,却已经是我蒙家女婿了。”

“华夏神医,倾城国际的总裁,神农药膳坊的创始人,神农医院的创始人,这些身份足以配上蒙若初,怪不得会被眼光如此之高的蒙总看上,不虚啊!”

“现在恐怕要加上一个武道强者的身份了,能够随便击败多位武者,岂非简单的武者。”

武道界的人可能没见过徐振东当医生时的模样,但这些在世俗界商界大佬知道。

当年的医学交流大会可是全国瞩目,而徐振东以超强的姿势胜出,早被商界大佬们列入关注名单。

只是东征东瀛国凯旋之后,他消失了。

一年多时间,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 踪影,医学界的人也找不到。

而今再次出现在此。

让他们不禁称奇,而此刻,徐振东展现出不俗的武力。

“原来是个医生吗?”

蒙家武者听到那边传来的议论声,有些惊愕。

一个医生居然有此等修为,让他诧异。

“现在的医生都拥有这么强的武力了吗?看来医生的门槛够高的啊!”

一位武者直接无语。

看向应声走出来的蒙延马。

蒙延马在蒙家也算是宗师之下第二人,圣贤之境的强者,话语权极重,不然他的邀请也请不来所有的蒙家武者,除了宗师和入道者以外。

他出手,所有人都相信他可以赢的,因为如果连他都败了,那估计就没人能击败眼前的年轻人了。

“爸爸,选择哥哥作为继承人,真的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蒙若初眼眸带着温和,看着爸爸,平静的问道。

蒙延马显然没想到女儿会突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即认真的道:“女儿,你永远都是爸爸最爱的女儿,这一战必须要打了,你让开,爸爸不想伤到你。”

“岳父大人请放心,你上不得她分毫。”徐振东很认真的道 。

“哼!子,未经我的允许,骗我女儿和你结婚,我要你付出代价!”

蒙延马愤怒起来,一腔怒火涌上心头,化愤怒为力量,整个身躯仿佛高大起来,身上的肌肉节节盘扎,一身劲力凝聚而起。

一拳挥来,拳势威猛,如猛虎出山。

徐振东却一动不动,平淡如水,伸手过去,抓住他汹汹一拳,瞬间化解全部劲力。

“岳父大人,你想和他们躺一块吗?”

“你……”

蒙延马惊呆,没想到自己五成功力一击,居然如此轻易的被对方化解,丝毫没有任何的余地。

他担心眼前之人不敌自己,十成功力会伤到女儿,所以他只用了五成。

身后的蒙家武者也惊呆了。

要论武力,蒙延马排在第二,仅次于大圣贤之境的蒙黎姿,居然如此轻易就被挡下来。

“延马,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根本就不需要你留情,而你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话的是大圣贤之境的蒙黎姿,一个中年贵妇,身穿古装,一身翡翠绿,如同从古代走出的少妇般。

虽然只是话,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却让周边的武者畏惧。

强者的气息,强者的压迫感。

“哦,你还未出全力吗?”徐振东很随意的松开手,道:“我给你第二次机会,全力以赴吧。或者那位大圣贤之境也可以一起上,我无所谓的。”

的那么轻描淡写,一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的态度。

蒙家诸位武者看着生气至极,从未有人如此姿态与他们话。

这两位虽不及宗师强大,但圣贤之境的武者在武道界也算是中坚力量的存在,不容觑。

而他更是直接挑衅两位圣贤之境的武者,简直是狂妄!

“什么?你……”蒙黎姿惊愕了。

她从未出手,对方却一眼看穿自己的修为。

只能明对方的修为已经碾压于她,岂能不震惊。

她可是大圣贤者,碾压于她,必然就是宗师或者宗师以上的强者。

蒙黎姿上前一步,取出一把长剑,眼眸冷毅,道:“看来是前辈到来,在下蒙黎姿,我与延马一起讨教前辈高招。”

蒙延马也一脸震惊,对方居然一眼看穿他们的修为,他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什么?两位圣贤之境的武者出手?这……这人真的有这么强吗?”

身后的武者们简直不敢相信。

这两位是此地最强的两位了,值得两位出手,必定是强者。

这位徐医生一直展现出轻描淡写的状态,但大家并未觉得他真的有多强,多是在装而已。

两位强者却要联手。

“这个徐医生消失一年多,难道真的可以抗衡两位圣贤之境吗?天底下有一年超越圣贤者的人吗?”

“这位真的是一名医生吗?我怎么感觉医生不过是他的副业,武力这么强,如果武力是他的副业,那咱们岂不是太不堪了?”

“两位圣贤者联手,应该可以击败此人了吧?”

“必胜无疑。”

蒙家众人虽有些诧异,也带着满满的不相信,更有诸多的期待。

两位圣贤者联手击败一位医生,虽然传出去不那么光彩,但总比失败好啊。

两人上前一步,气势十足,剑芒炸起,凌厉的剑光寒冷如冰,不少人纷纷后退。

“上!”

“等等!”

两人作势冲来,却被徐振东突然摆手阻止。

两位圣贤者也是一时懵,还真的停下,眼眸冷冷的盯着他。

“要不你们剩下的一起上吧,我媳妇了,全部人都要打一遍,如果击败你们两人,其他人不上来,那我岂不是做不到媳妇的要求了,会很尴尬的。”

徐振东一脸欠揍的看着众人。

所有人脸都绿了。

怒火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任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挑衅啊。

众人闻声后便抬头向前看,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那堪比皇宫宫殿般的豪宅,虽然这种比喻有夸大,但那豪宅也确实可以说是堪比宫殿般的豪宅。零点看书.org

那两三百米外的豪宅不仅雄伟霸气那么简单,整座房屋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这种豪宅并不是给人住的,而是给那些神话里的仙人所量身打造的神殿!

这庄园本身其实是建造在一座矮山脚下的,或许是因为背靠小山的缘故,这所庄园在整体上都显得十分的缥缈,如果说房屋的霸气是来源于建造之时的设计,那么这庄园本身给人的那种缥缈感则是上天所赐于此处的一丝缀。

尤其是此时的众人正在看着的豪宅,那豪宅房屋的外表除了霸气之外还给人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感觉,似乎任何人住在这里都可以被叫做神仙。

“我去,牛啊,这庄园比起哈市豪门的大别墅都气派百倍不止啊!”胖子咂舌不已,说话的音调都带起了一丝敬畏。

“你见过豪门的大别墅?”月白疑惑的问道。

“额..没见过真的,还没从电视上见过假的吗!”胖子躲避着月白的眼神,然后故意转移话题道:“对了,那黑猫不是说这里有黑气嘛,你和徐莉谁看见黑气啦?”

徐莉摇了摇头,看着豪宅的上方皱眉道:“我没有看见,我的阴阳眼只能看到阴煞之物,像那种邪气我是看不见的。小白啊,你用洞察眼看看房子上头的天空,找一下灵猫所说的黑气。”

“恩!”月白头应了一声,然后眉头一皱,他的双目中就闪过了一丝黄光,紧接着,徐莉等人就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开启了什么力量,随即就是一种十分磅礴的气息自前者的身上升腾了起来。

胖子也感觉到了月白身上那气息的变化,此时的他再次忍不住赞叹道:“神眼就是神眼,放出来的气儿都跟常人不同啊。”

可是,当月白皱着眉头看着上方过了许久之后,他却跟徐莉一样摇着脑袋说:“没有黑气啊,上面挺正常的!是不是灵猫看错啦,别不是那天正好阴天,那黑猫把乌云当成了邪气吧!”

“不会吧!”徐莉摇头道:“那混沌灵猫是灵兽,灵兽的眼睛能观六道之气,区区阴云和黑气它是不会看错的。”

“那就是造成黑气的玩意儿离开了这里!”胖子了一根烟道:“刘老头他们说这里的女主人被狐仙缠上,然后对方又失踪了,会不会那黑气就是狐仙造成哒,此时那狐仙弄没了女主人,这里的黑气也就随着狐仙和女主人一起消失了。”

“也不可能!”徐莉再次摇头说:“狐仙的原型乃是狐狸,顶多算是妖物,而黑气则属于六邪气,一般来说,六邪气分为阴,煞,死,厉,怨,晦六种黑色的气息,而妖物身上的气息则是妖气,虽然都是黑色,但根本不会造成黑气遍天的情况。”

“可这里也没有妖气的感觉啊!”月白利用洞察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异常的情况后就说了这么一句。

徐莉依旧皱眉,片刻之后她才开口说道:“要不咱们就等晚上再看吧,灵猫说那黑气是它在晚上看见的,而且路家老兄弟也没有说白天能看见黑气。”

“也行!”月白收起洞察眼的力量,指着前面的大房子说:“那咱先去屋里转一圈,先熟悉一下咱们的新家吧!”

豪宅的大门上用的也是一种电子锁,等他们利用芯片卡进去之后,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一个宽大的长厅。

这长厅是东西走向,正对门的位置处在墙上有一个半人多高的装饰壁炉,而在壁炉的两边,还有两个大瓶子,虽然瓶身高过壁炉的高度,但加上壁炉上方挂着的一副玫瑰油画,也不会让人感觉出此处的设计是不入格调的。

长厅两边都有一条走廊,徐莉随便看了一眼便和众人一起朝着右手边走了过去,当他们冲着前方走到尽头时,走廊拐角处就出现了一个近似客厅的区域。

这片区域很明显是待客用的客厅,这里不仅有真皮沙发,水晶茶几,而且在沙发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面至少也得有七十多寸的平板电视,虽然月白等人看不出这是什么牌子的电视,但是那超大的尺寸足以体现出这个家电的不凡之处了。

月露一看见这个东西顿时就兴奋了,连忙从茶几上拿起看似很像遥控器的东西便摆弄了起来,或许是她对这类玩意儿有着不可小觑的天赋吧,月露只研究了一分钟,就把看似复杂的遥控器给琢磨透了。

电视打开后,偌大的屏幕便直接进入了菜单选项,等她随便了一个节目开始播放时,那播出来的画面颜色和超高的清晰度可着实让月露欢喜不已啊

“行了,一会再看吧!”月白适时的发出提醒,随即他就关掉电源道:“先把咱们的新家转完了再看!”

“哼,小气!”月露皱了皱鼻子,然后尾随着众人顺着客厅往前走去。

过了客厅后就是一间十分宽敞的餐厅,这餐厅还顺带连着开放式的厨房,可能是这里有很长时间都没人打扫过了吧,虽然看上去干净,可实际上却已经有了一层不明显的灰尘,而且在餐桌上的花瓶里,因为没有得到充足水分的玫瑰已经枯萎的不像样了。

再往前就是一个盘旋向上的楼梯,不过众人却并没有顺着上去,而是绕过楼梯将一层的各个角落全转了一遍,虽然这一层的各个房间或是每个区域内都有很奢华的家具和摆设等物,不过在众人看多了之后也只觉得平平无奇了。

总的来说,这一层内有很多的区域,其中包括了客厅,茶厅,厨房,餐厅,陈列厅,健身厅,客房,以及书房和收藏间,对了,还有东西两头各有一个向上的盘旋楼梯。

而最让月白感到欣喜的是,这一层里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当他看见这个区域后,月白的脑海里顿时就出现了他和穿着比基尼的徐莉在水中嬉笑打闹,外加互相吃豆腐的美好画面。

“喂,你想啥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胖子看见月白的傻笑后,浑身不自在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拍了对方一巴掌打断了后者的意淫!

月白赶紧擦了擦嘴角,扭过脸去避免众人看见自己的大红脸儿,“额,这一层都转完了吧,咱赶紧去二楼吧!”

可徐莉已经发现了他脸上的红潮,像是猜出对方想什么似得将月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她就凑过去将自己的红唇对准后者的耳朵,随即徐莉又用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查明了此处的问题后,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一起在这里面游泳!”

(未完,待续。)

男人浑身的肌肉绷得很紧,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邪火忽然之间的酒窜了上来,恨不得要将他烧干。

“沐婳,我们回家了,你喝的有点多了。”顾令时喉结上下动了动,还是别开了脸,擒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哑的厉害。

“我好怕你会带走阿树,我……”她情绪起伏很大,说话也丝毫没有逻辑。

顾令时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她无意识的被男人的气息侵略,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道。

她这个时候的意乱情迷快要融化在顾令时的怀中了。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的探入裙底时,程沐婳像是幡然醒过来似的,条件反射的将他推开,“你做什么?”

她没有清醒,望着他的眼神还满满的都是意乱情迷,温软的小手轻轻的抓着他的一只手,“顾先生……我们回家吧。”

顾令时生生的压下了体内已经乱窜的邪火,温柔的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我们回家。”

将她放稳之后才关上车门,顾令时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大掌慢慢的蜷缩成了拳头,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程沐婳现在是喝了酒,他竟然趁虚而入的占了她的便宜,如果她一直不反抗的话,在这里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完全也是有可能的。

一路上程沐婳静静地靠在副驾的位置上,醉眼迷离的望着车窗外面,眼底深处掠过窗外繁华的街景。

脸色还停留着刚刚的绯红,她知道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那种冲动有点太可怕,像是洪水猛兽一般的要将自己全部吞噬。

车子停好之后,副驾上的人推开车门下车,顾令时看着她这个样子,急急地下车绕过车头过去扶住了她踉踉跄跄的身子。

“我抱你。”顾令时的声音低沉温和,程沐婳顺势就倒在了他怀中。

“我有点难受,令时……”她低声喃喃的一句,顾令时身子逐渐紧绷了起来,大手一点点的收紧。

“一会儿上去之后,我会给你醒酒,你乖一点,别动。”顾令时说这话,将她拦腰横抱在怀中。

程沐婳点点头,“嗯,我会乖。”

顾令时心坎一软,抱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然后进了电梯。

刚刚还承诺会乖的人开始在怀里不安分了,柔软的身子蹭着他,女人柔软馥郁的唇不经意就触及到了男人的脖子。

“沐婳,你清醒一点。”

“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仅仅当我是替身吗?”她望着他,恍若自己在做梦,好像只有在梦境里,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跟他这么说话。

顾令时微微一僵,大概也能判断出来她现在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开始胡言乱语。

“沐婳,如果过去让你一直这么耿耿于怀的话,今后是不是更加难以放下了。”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程沐婳对自己始终保持着那样的距离,其实从一开始都是明白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想承认。

过去那么多事情都横在他们中间,即便是他想要跨越,并不代表着程沐婳也想要跨越,如果她不想他们之间就永远不会有进展不会有结果。

这么想着,心头的难受更浓烈了,干脆将温软的女人放在了地板上,将她轻轻地摁在了一旁的电梯墙壁上。

疯狂的亲吻着她,那感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的对她这样过了。

整整三年有余,他又是怎么度过的,如果她只当这个是梦境的话,他想要放肆一回。

和想象中一样程沐婳没有反抗,反而有些本能的迎合,男人的手掌很用力,她忍不住轻轻地喘息了一声。

“令时……”她意乱情迷时候喊着他的名字,温柔的一塌糊涂,顾令时觉得自己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沐婳,给我好不好?”他低声询问,像是在征求意见,但却更像是在诱哄,如果她今晚失守的话,那么明天早上醒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是会接受他,还是会赶他走,他不确定,心里也没有底。

男人炙热的吻吻过她的唇,开始绵延向下,女人的身子就在怀中,程沐婳的现在的样子几乎到了可以随意拿捏的状态。

顾令时觉得自己很荒唐,怎么能够乘人之危,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可是身体总是很诚实的给出反应。

他想要她,想要疯狂的索取和占有,他很怕别的男人会占据她的心,很怕她会爱上其他男人。

这样的担惊受怕令他的理智迅速崩盘。

从电梯里到门口,然后再到家里宽敞的客厅里,顾令时几乎娴熟的将她身上的一群给退掉了。

“妈妈,你回来了吗?”原本灯光昏暗的客厅一下子亮如白昼,小女孩的声音软糯的很。

“阿树,妈妈回来了,但是现在你该睡觉了妈妈喝了点酒,爸爸在照顾她。”一直在这里照顾阿树的成华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当即就捂住了阿树的澄净的眼睛,自己转身一步步的往阿树的房间走去。

阿树被成华三两句话哄上床睡觉之后,一直没有出去,外面的动静好像是停了下来。

“成叔叔,我刚刚看到妈妈被他压住了。”阿树从被子里露出头来看着成华。

成华一时间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跟这样的小女孩解释,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

“阿树,很晚了,睡觉吧。”成华看着阿树,温柔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可是……”

“阿树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的,快睡吧,叔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了,何况你爸爸马上就会叫我的。”

阿树不能从成华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知道现在不能出门去,她还是个孩子,还是什么都不懂的。

外面的顾令时将程沐婳抱进了卧室,将她安稳的放在了床上,“睡吧。”

“你要走吗?”

“不,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顾令时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沉温和,也多有无奈。

程沐婳侧身一直抓着她的手,然后慢慢的沉睡了过去,等她睡着之后,顾令时才慢慢的起身离开。

成华已经在客厅了,看到顾令时从主卧里出来,便微微欠了欠身,“顾先生,不好意思,刚刚不是有意打断的。”

顾令时淡淡的笑了一声,眼底尽是苦涩,“幸好你是打断了,不然会酿成大祸的。”

“顾先生,程小姐有抗拒您么?”成华感到了顾令时的卑微,这不应该的,顾令时不应该有这种情绪。

“她只是喝了酒。”

“顾先生,中国有句古话,酒后吐真言。”成华微微抬眸,笑了笑,如果当时阿树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跑出来话,想必这个时候二人已经滚了床单了。

程沐婳就算是想要赖掉也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顾令时完全可以借着这件事重新将程沐婳困在身边。

顾令时可以这么做,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你回去吧,这边有我。”顾令时的声音有点沙哑。

“项目合作的事情程小姐答应了吗?”

“嗯,已经答应了,具体的明天我会给你,沐婳会负责整个项目,也希望你能够放心。”

“我明白。”成华点点头,顾令时这么说,他心里到觉得很不安,他不过是让自己的女人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谁敢有什么意义,何况如今的程沐婳跟从前的程沐婳又很大的不同,她是有能力做好这件事的,顾令时并不是那种昏庸的人。

成华走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顾令时砸客厅里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程沐婳这一觉睡的很长,早上醒来之后,发现顾令时在身边躺着,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个踉跄膝盖就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顾令时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条件反射的跳下床,过去将她直接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你昨晚喝多了,半夜又说不舒服,我只能在这里守着你,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别担心。”

顾令时忽略了昨晚差点酒后乱性的事实,也知道程沐婳后来也都会慢慢的想起来,但是那都不重要。

可能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她也就不是那么计较了。

“真的吗?”程沐婳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自己喝醉了酒到底是干了什么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顾令时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额头,“嗯,是真的,骗过你一次代价太大,我一惊不敢再去骗你,何况阿树还在呢。”

他似乎是很想证明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即便是跟她同床共枕也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沐婳的一张脸有些绯红,微微将顾令时推开之后,没有去看他,轻声道,“谢谢。”

“你先换洗漱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顾令时抽身离开。

程沐婳呆呆的看着男人离开房间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很疼,顾令时什么都没有做是真的,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她也相信他,就和当初一开始嫁给他一样。

不得不承认,天尸的前身长生子,无愧是太极道尊的大弟子,亘古至今的最杰出者之一,他以不是极道者的身份,成功创造出极道神通“生死轮回**印”,乃是一套非常强悍的神通之法。

生死轮回**印,极道神通,融合了太极道尊的阴阳之道、凤凰大圣的生死之道,再加上平衡之道的完美运用,生死和阴阳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比如说天尸双手灵活无比的幻化出一个又一个圆,这圆里包含的就是阴阳,乃化生万物万象的根本,因此在圆的覆盖范围之内,等同于演化一个世界,所以苏阳的每一次攻击落在上面,都如同石沉大海,所有力量都被圆中的世界所分散。

圆,乃太极道尊所独创,一个圆就等同于一个世界,其全盛时期能够挥手化出无数个圆,等同于演化无数个世界,不仅能够镇压天地,更无所不容。

而天尸的聪明之处,并非是单纯的演化圆中世界,则是在此基础上面融入自己的想法,另辟蹊径,不在圆中演化世界,只演生死。

阴阳幻灭,怎比得上生死轮回?

故,若说圆乃是太极道尊的一种思想,为平衡之道的大成杰作,那么天尸的前身长生子则把这种思想升华成一种攻伐利器,以圆为根本,包含生死之界,等同于轮回。

这就是生死之圆,在天尸的双手指中不断地幻生幻灭,给苏阳制造极大的麻烦。

皆因苏阳每一次攻击,落在圆上都会被吞没,然后又被生死之道吸收,以独特的方式反击回来,稍有差池就会被生死之道所吞噬。

好在,苏阳在九次重生的时候,认识了一位三疯的道人,双方在武学的思想上面都有着独特的见解,而他所擅长的就是太极之法,苏阳从其身上习得这份本领,最后才开出苍穹九刀的第四刀阴阳。

只是这三疯道人毕竟只是**凡胎,修为最多达到接近破碎虚空的程度,也就是炼气期巅峰的层次,所以他无论是多么的天赋惊人,对太极之道领悟的多么深刻,又怎么比得上太极之道的创始者太极道尊?

而天尸的前身长生子,身为太极道尊座下的大弟子,又以太极道尊的思想结合凤凰大圣的思想,最后独创出生死轮回**印,证明他在平衡之道的领悟同样不弱。

因此苏阳不断使用苍穹九刀的第三刀阴阳,勉强也只是能够稳住局面,不被天尸幻化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圆,一个又一个生死之界所吞噬。

不过苏阳擅长各种本领,并非只会苍穹九刀的第三刀阴阳,他在破而后立之后,还领悟了生死奥妙,及掌握更强的天罚劫力。

天罚劫力拥有着破开一切法则的力量,所以苏阳刻意在刀法的施展之中,加入天罚劫力之后,就足以毁灭一个又一个生死之圆。

就这样,苏阳和天尸之间的战斗,进入了一场拉锯战。

天尸不断的幻化出一个又一个生死之圆,苏阳则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消灭天尸幻化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生死之圆。

一时间,双方之间的战斗幻生幻灭,无数的生死之圆浮现,又无数生死之圆消失。

总而言之,双方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不断的这么继续下去,且看谁先坚持不住。

而在这样的消耗和拉锯之中,双方又彼此之间不约而同的心生几分感慨。

天尸的感慨是它沉睡了如此之久,天地间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一代新人换旧人,无论是先前的战平安,还是现在的苏阳,皆是年纪轻轻就拥有不俗的实力,这就算是在那个强者横行的先天太初时代,也绝对足够惊艳。

苏阳的感慨恰恰和天尸相反,他认为对方不愧是先天太初时代也赫赫有名的强者,即便是被转化成天尸之后,一身力量远远比不上以往的百分之一,竟然还能够表现的如此强大,真是让人惊叹,又心生向往。

向往,是先天太初时代的灿烂,那个时代有五太道尊,有至高圣神,有诸天大圣,还有仅次于极道者的圣人,及极道者们的传人。

同时,在那个灿烂的先天太初时代,各种全新的知识和思想犹如火花般碰撞,释放出最为灿烂的光芒,就像是一个黄金时代,神通、强者如喷泉般向外涌现。

所以苏阳不止一次的在想,以自己的能耐,若是在那个强者多如狗和圣人满地走的先天太初时代,又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呢?

今日,就是最好的证明,若是能够战胜这个前身是长生子的天尸,说不定就自己也有资格在那个灿烂的先天太初时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灿烂天空。

一念至此,苏阳的战意更加高涨,烈火一般的感情向外喷,手中的刀更加圆润,一招一式之间都如行云流水,在电闪雷鸣之中,焕出全新和不同的风采。

苍穹九刀:刀心、霸刀、将刀、阴阳、虚实、生死!

爆雷吼、天罚劫力、天劫雷指、大雷神印、踏虚雷身、大雷霆之力!

龙凤圣火、三元祖火之种!

净心咒、金光咒!

战!战!战!

苏阳这一刻真的打疯了,一生所学,一身神通,几乎如泄洪闸一般疯狂向外倾泄,并且还越打越顺手,越战越疯狂。

而面对如此亢奋的苏阳,天尸顿时感觉一阵头大,先前还能够勉强压制着苏阳在战斗,但是现在面对打疯了的苏阳,变成他被死死压制住了。

一时间,天尸感觉自己就像置身在火海之中,自己是火海之中唯一一位救火队员,只能拼尽全力演化一个又一个生死之圆,四处灭火,竭尽全力抗衡苏阳的各种神通。

同时,天尸越打越心惊,这小子精力无穷吗?怎么习得如此多的神通,他到底悟性有多变态,难道就不怕贪多嚼不烂吗?

不,恐怕这小子还真不怕,因为这些神通每一种他都修炼到一定的境界,甚至是常人花费一生的时间都难以达到的高度。

最可怕的是,这些神通每一种都蕴含法则之力,都暗藏天地之妙,乃是仅次于极道神通的大神通,甚至还有部分根本就是极道神通。

太恐怖了,这小子真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在先天太初时代也无比罕见的天才。

不过,终究还是太嫩了,我长生子纵横一生,即便是今日沦丧为一具炼尸,又岂是一个区区半步圣人修为的毛头小子,能够可以任意欺凌的?

要战便战,亘古至今,我长生子怕过谁?

面对打疯了的苏阳,天尸的真火也已经彻底打了出来,双手一分,再是一抱,只见那双手相合之后,形成了一个道门经典的抱手礼。

不,这并非是单纯的道门抱手礼。

亦或者说,道门的抱手礼本来就大有讲究。

左手阴,右手阳,阴阳相合,掌心幻化,所以道门的抱手礼看起来就像是阴阳所幻化而成的太极,因此这道门的抱手礼又被称之为阴阳印。

不,似乎并不是简单的阴阳印。

天尸的前身长生子,独创生死轮回**印,乃是结合太极道尊的阴阳思想和凤凰大圣的生死之道为基础,全新开辟出来的一种极道神通。

所以天尸此刻手结的并非是道门阴阳印,乃是以此为基础幻化而成的生死轮回**印。

手结生死轮回**印,一个个圆在天尸的灵台,心脏,脐下三寸的气海位置浮现而出,然后奇妙的融合在一起,融入天尸的体内,又从背后透出一道光,化成一个奥妙非凡的生死之圆。

背负生死之圆,天尸自身也成圆,身具生死,心怀世界。

这一刻,天尸自身就是生死轮回。

而这正是生死轮回**印的最强一招神通。

苏阳怎么会感应不到天尸身上的变化,但是现在状态正好的他并不打算放手,皆为刀划出的雷霆刀锋,包含着生死之意,重砍天尸。

砰!

皆为刀的雷霆刀锋无比凶残和精准的砍在天尸的脖颈之上,准备一刀斩下对方的脑袋,可是雷霆刀锋竟然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力量全被天尸吞噬,最终也只是在天尸的脖子上面留下一层白印。

随即,就见天尸的一双猩目之中,闪过一道雷霆的光芒,森然笑道:“厉害,不愧是天罚劫力,比战神之力还要更加不讲理,差一点点就要被你破去防御。只可惜你修为太差,圣力不足以维持你对天道的领悟,并且在雷霆大道方面的领悟远远比不上至高雷神,否则我还真不敢硬接你这一刀。”

苏阳不为所动,邪逸道:“是吗?既然一刀不能斩你,那就用十刀,百刀,千刀,万刀,我偏不信你的生死轮回**印可以无限化解。”

一声断喝过后,苏阳立刻再次激雷霆刀锋,舞出一重重刀幕,仿佛绞肉机一般,铺天盖地的轰杀向天尸,一息就是百余刀,并且还越来越快。

刹那间,重重刀幕笼罩之下,天尸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完全被一道道刀光所吞没。

可是如此强攻之下,苏阳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喜色,反而脸色越来越沉,因为在狂攻三万余刀之后,苏阳吃惊的现,每一刀仍是石沉大海,无法对天尸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的生死轮回**印的确不能无限化解,但是当化解不了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可以释放出来呢?”天尸一脸不屑的冷笑着,并言语嘲讽着苏阳。

不好!

苏阳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随即便见一丝丝恐怖的雷霆之力,从天尸的身上爆出来。

丁长生看了一会,发现有一个还算是比较宽敞,窄一点的只能是放个骨灰盒,再立一块小碑就没地方祭奠了,而且都是紧紧和其他人的墓地挨着,看起来既寒酸又没有档次。

“先生,一看您也是第一次来看墓地,要不然我给您推荐一个户型吧”。秃顶男人对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一听,这怎么和买房子似得,还户型,不过又一想,可不就是买房子吗,只不过这是给死人买房子而已。

“你看这个户型怎么样,一共是四个平米,这是一个家庭户型,当然了,我的意思是现在房子一天一个价,墓地也是这样,虽然买的是家庭户型,但是至少你也算是投资了,将来一家人也可以在一起,如果要是买个普通的,可能将来就得两地分居了”。

这秃顶男人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卖墓地的好手,这三说两说,就把丁长生说的动心了。

“那,这一块怎么卖?”丁长生指着一个家庭户型问道,其实这块墓地建的还真是不错。

最上面是一块碑,上面可以刻上字,碑的左右都是一块华表,和碑差不多高,而且这四个平米都是用砖垒的小院给圈起来了,门口一边放着一个小石狮子,煞是可爱。

“先生,您真有眼光啊,这块墓地,现在卖的最好,每个平米五万,不讲价,而且这只是墓地钱,要是建成这一模一样的,还得再加两万元,保证建的一模一样,而且我们这碑上刻的字都是请咱们省有名气的书法家给写的,这都是钱哪”。

“好了,看你说的天花烂坠的,这么着吧,你把那两万给我抹去,二十万,这墓地我要了,不然的话,明天你去民政局等着,会有人找你谈话的,殡葬行业的暴利也该整治一下了,也不知道陈鹤这个民政局长是干什么吃的”。丁长生摘掉墨镜吹了吹,然后向门口走去。

“哎哎,先生,这位先生,我们可是正规的陵园,我们可没什么暴利”。

“好啊,那到时候再让物价局来审核一下,看看你卖的贵不贵?”丁长生上了车,扭头笑着对秃顶男人说道。

“好好,先生,我算是服了您了,就按您说的做,我一定会做的其他人都好,这样可以了吧,这样吧,我们办一下手续?”秃顶男人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不讲理的了,但是自己要的确实是高了点。

因为墓地必须开单子,但是那两万的墓地建设费却不用开单子,他想着把那两万拿到手,这算是自己的利益了,但是没想到碰到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而且民政局长的名字张口就来,看来可能真的认识民政局长,自己还是少惹事为好。

“你赶紧给我建,五一之前必须建好”。丁长生说道。

“哎呦,丁先生,别说五一之前了,您要是现在有时间,我都可以陪您去一趟墓地,那里有几家建好的,先紧着您,您觉得呢?”

“算了吧,我今天没时间,这样吧,明天上午,我来这里接你,我们一起去看看,到时候我们选一家”。丁长生道。

“好好,我在公司等着您”。

丁长生开着车直接去了杨晓家,在门口时都已经进了小区,但是又返回去在门口的超市里买了不少的菜,也不知道杨晓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丈夫死了,女儿离家出走,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虽然丁长生很担心,但是他知道顾晓萌的脾气,只要她不想见你,你是找不到她的。

而且丁长生让刘振东查过,顾晓萌确实是离境了,而且查到的航班信息时在瑞士落地,不知道她为什么跑到瑞士去了。

丁长生两只手都提着东西,还买回来一只乌鸡,所以只能是用脚踢门,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杨晓在不在家。

“长生,怎么是你啊?”过了一会,门终于是打开了,杨晓非常憔悴的出现在门口。

“干妈,我来看看你”。丁长生提着东西进了门,先将东西都放到了餐桌上,然后回到了客厅,都到了五一节了,杨晓身上居然还穿着毛衫,看来心境确实不行了,心冷,人就冷。

“你工作忙,就不要来了,来回跑,多麻烦啊”。

“干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干妈,我就得照顾您啊,再说了,这也是我的责任哪,对了,干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丁长生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心里不好受”。杨晓说道。

丁长生走了过去,坐在杨晓身边,杨晓明显的感到很不自在,本能的想往一边躲,但是被丁长生一把抓住了手,他发现杨晓的手冰凉,怪不得她到现在还穿着毛衫呢。

“干妈,我没有妈了,你是我干妈,我就得照顾你啊,你给我个尽孝的机会好不好?晓萌姐不在,我就是您儿子,有什么事你要和我说,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是个男人,没有女孩子心细,你要是不说,我可能真的不知道您需要什么”。丁长生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使劲的搓着杨晓的手。

开始的时候杨晓很不自在,毕竟自己和丁长生不是亲母子,而且丁长生又是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而且还有之前发生的一些事,使得杨晓对丁长生一直都是防备的。

渐渐地,杨晓的手热乎起来,丁长生也就顺势松开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杨晓眼里的警惕,这是一个受惊的女人,他不想再给她增加心理负担了。

“您先坐一会,我去做饭”。丁长生走进厨房,将该放的东西都放进冰箱里,此时冰箱里已经是空空如也,真是不知道这几天杨晓是不是吃过饭,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不一会,杨晓就听见厨房里发出叮当的声音,不由的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丁长生在剁乌鸡。

“长生,嗯,要不要我帮忙?”杨晓问道。

“不用,干妈,您坐着,我一会就好,先把乌鸡汤熬上,这段时间您辛苦了,忙里忙外的,喝点乌鸡汤补一补”。丁长生笑着说道,然后又低头忙活自己手里的活了。

好使个屁,缺心眼。

当肖恩回到纽约以后,又陷入了被各种文件和会议包围的忙碌生活,安布雷拉的能源推广,与五角大楼的合作订单,还有各个实验室的预算审核以及资金报表,这还是作为人工智能的天网为他解决一部分的情况下。

坐在办公椅上的肖恩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之所以赞助简-福斯特的研究,是想要为人类打上一记预防针,广袤无垠的宇宙深处,并非只有地球拥有生命文明,等到齐塔瑞大军降临而来,他们就会发现这颗星球的纷争与内斗,只会使得人类族群不断消耗自身的实力。

与其为了资源和土地内斗不休,何不妨把目光转移到星辰大海之中,以这颗蔚蓝星球作为起点,向着宇宙星空发起探索,就像十五世纪的“大航海时代”,伴随着广泛跨洋活动和地理学上的重大突破,新航路不断开辟,各个大洲之间产生交流,东西方的文化思想进行着激烈碰撞。

那些航海家为了传说中的财富和宝藏,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驾船远航,冲入茫茫大海,这无疑再次证明,只有拥有足够的利益诱惑,人类从来不吝于付出代价。

而今的世界,各国之间纷纷陷入对于资源的疯狂掠夺,而逐渐枯竭的能源预示着争斗将会愈演愈烈,所以托尼才会致力推广新能源,相比起军工行业,那才是真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巨大金矿。

而肖恩却认为,凭借与星河之中的各大文明建立交流,完全可以实现科技爆发,一如当年的欧洲人一样,把注意力放到星球之外,等到星际殖民的技术成熟,资源、土地、人口增长……各种困扰人类的问题,都会自然而然的成为过去式。

当然,现在谈论这些还为之过早,人类骨子里的劣根性,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在和平时期,放下所有的利益冲突,齐心协力并肩为实现星辰大海的人类伟大事业而奋斗,所以肖恩准备好了第一声警钟,那就是阿斯嘉德。

当然,在阿斯嘉德并未表现出任何敌意之前,人类或许仍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当齐塔瑞人率领大军而来,整个世界见识到外星生命的强大实力,那个时候他们或许才会去思考,为何要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内乱中。

危险感,永远是让人类文明奋起狂奔的最好方式。

手指敲击着桌子,肖恩暂且放下这个时机还未成熟的宏伟蓝图,罗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在那位阿斯嘉德王子带领着浩浩荡荡的齐塔瑞大军到来之前,他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比如即将集结的复仇者,又或者是某个不安分的变种人。

年轻人走出办公室,乘着私人电梯进入到机密区域,在安布雷拉的区域划分中,这一片属于黑区,只有他才可以通行无阻。

坐在地上的大块头黑猩猩戴着耳机,粗糙如砂石般的声带,哼动着传奇歌手鲍勃-迪伦的《Like a Rolling Stone》,肖恩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当时是为了让凯撒更快的学会人类语言,所以才给它特别定制了一副耳机,结果这头毫无音乐细胞的黑猩猩,从此却爱上了音乐。

也许是嗅到了披萨的香味,凯撒摘下耳机,扭过头看到了教导自己语言和知识的年轻老师,警惕的凶光立刻收敛,表现出温顺听话的乖巧模样。

肖恩把叠成小山似的披萨盒放在地上,颇为满意地点着头,如同小巨人似的凯撒,穿戴着一身类似于外骨骼的机械装备,粗壮的右掌搭载着脉冲炮,背后装有喷射型背包,胸口的能源驱动还能制造出半圆形的防御力场。

这只体型庞大的黑猩猩,负责黑区的守卫工作,除了红皇后和肖恩,再也没有人可以命令它。

凯撒低伏着身子,轻轻地把脸贴在肖恩的手掌上,表示尊敬与臣服,不过眼神倒是一直没有离开分量十足的披萨盒。

这头最初只是用来试验墨提斯药剂的黑猩猩,在肖恩的刻意培养下,逐渐有了不输于正常人类的学习能力,后来天网通过模型测算,把失败的绿魔药剂进行改良,注射到凯撒的身体中,改造出一只拥有智慧的超级猩猩。

“乖乖地待在这里,以后有时间,我让红皇后带你出去玩。”心智还未完全成熟的凯撒,暗绿的瞳孔中透出喜悦的光芒。

它坐在地板上,像是黑黝黝的小山,粗壮的手臂贴紧身体,表现出一副“我会乖乖的”模样。凯撒除了负责守卫黑区以外,还是秘密建立的变种人监牢的看守者,桀骜不驯的兄弟会成员,在这头黑猩猩的粗暴管理下,无一不是服服帖帖,反正肖恩当初只它下过一条命令:别弄死就行。

迈步进入幽深漆黑的偌大空间,不同于万磁王的地下监狱,兄弟会成员被他圈养在宽敞的牢房里,免费提供食物水电,单人套间,除去要定时接受注射抑制血清和没有自由以外,说实话待遇并不差。

这种与心理预期不符的反差,让一些兄弟会成员都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那个几乎把变种人一网打尽的年轻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肖恩的出现引起了监狱的骚动,剑齿虎维克多呲牙咧嘴,有力的拳头把特制的坚固玻璃砸得嗡嗡作响,而癞蛤蟆陶德则一脸阴冷,蹲在墙壁角落不言不语,还有其他的兄弟会成员,纷纷开口或是咒骂挑衅,甚至作出一些下流的动作。

“红皇后,让他们安静一点。”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戴在变种人脖子上的项圈瞬间通电,刚才还喧闹不已的监狱,只剩下一群倒地抽搐的可怜家伙。

“下一次,如果未经过我的允许,谁再敢大声喧哗,我就把他的脑袋炸掉。”肖恩语气温和的说着,丝毫听不出这是冷酷的死亡威胁。

走到末尾处的一间牢房,魔形女瑞雯保持着安静,这使得她免遭跟那些愚蠢同伴一样的悲惨下场。

“我可是等你自投罗网很久了。”肖恩挑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待会儿我会让你跟万磁王见上一面,我和教授达成的协议里,包括了你和万磁王的人身安全。”

这位变化万千的女性变种人,暗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警惕,她不明白为什么向来讨厌阴谋诡计的查尔斯,会跟这个躲在幕后的年轻人进行合作。

似乎看出了魔形女的想法,肖恩轻声道:“别去怀疑教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同胞的未来,就像万磁王一样,他们殊途同归,最后仍然都会回到同一条道路上。”

“我可以放回万磁王和兄弟会自由,但是你得付出代价。”

年轻人的目光闪动,幽深的眼眸看向魔形女瑞雯,对方的能力对他而言很有价值,相比之下,万磁王还是去向遥远的非洲大陆更有发挥的空间。

教授负责营造变种人的友好形象,而万磁王则树立强硬的态度,双方齐头并进,这才是肖恩对于变种人未来的规划。

“你又知道?”

美杜莎上半身猛地坐起,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峰。刺啦一声,仅有的柔滑条带被扯断,美杜莎急忙释放出鳞片,蔓延全身,遮蔽露出来的躯体。

鳞片身体,而且还是紫色的,配上美杜莎曼妙的娇躯,不得不说很养眼。当然,前提是没有一条碍眼的尾巴。

“这个世界上的事,没有贫道不知道的,你在斗皇的境界停留的太久了,迫不及待的想进入斗宗,可惜斗宗不是想进入就进入的,所以你想了一个办法,借助异火,返祖再生,成为七彩吞天蟒,不得不说这个办法虽然很冒险,一旦成功,你的未来前途无量。就是成为斗尊、斗圣都不是不可能。”

楚峰道出了美杜莎的打算。同时将身上的气势放出来,做出一副随时可以碾死美杜莎的样子。

“原来你都知道了,那么,你想怎么样?”

面对不可战胜的存在,美杜莎脸色突然柔和了下来,甚至舔着红润的嘴唇,露出一副魅惑的样子,加上她身上的鳞片一点点的消退,变得白里透红,看起来简直是一个侧卧的绝色佳人。

“美杜莎,收起这种做派,贫道不是萧炎,你这招没用。”

楚峰捏住美杜莎的精致下巴,一脸的冷意。

“萧炎是谁?”

美杜莎一愣,疑惑的问道。

“他,别岔开话题,你现在要么交出异火,要么贫道废了你,不要妄想着逃走或挑战贫道,你的修为太低了,在贫道眼里,和一个蚂蚁,没什么区别。”

楚峰松开美杜莎的下巴,寒声说道。

“异火,本王还没找到!”

美杜莎看着楚峰,姣好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怪异,似乎不解楚峰口气中为什么那么确信异火在她手里。

“你还没找到!”

楚峰有点尴尬,来早了几个月,美杜莎还没找到异火,这事弄得,想了想,楚峰丢了一件衣服给美杜莎。

出门在外,楚峰准备的最多的就是衣服,不管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掩盖了曼妙体态的美杜莎,看了楚峰一眼,嘴角带着嘲弄,说:“你很强,可以说是不可战胜,本王别无选择了,只是,沙漠之下有很多岩浆聚集处,青莲地心火作为一种有灵性的地火,不会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据本王所知,它有一百多个常出现的地点,两千多个不常出现的地点,想找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还有这种说法,怎么和原著不太一样,楚峰眉头轻挑了一下,怀疑的看着美杜莎。

接下来,美杜莎带着楚峰在沙漠里走走停停,整整走了两天,进了二十多个有岩浆的地方。九个有异火的痕迹,这表明美杜莎没有说谎。

异火有灵,一直在躲避人的寻找!仔细想想也正常,如果异火没有灵,千百年来,英杰辈出,早就被人弄走了。

在寻找异火的过程中,楚峰见到了蛇人国度很多建筑,不得不说,蛇人的生活条件不太好,就是一些所谓的城市,看起来和加玛帝国的乡镇没什么区别。

这日,楚峰和美杜莎各骑着一头类似野骆驼的魔兽,来到沙海深处的一个小城。

一队队的蛇人商队进入小城,离开小城,表明这个地方是个交通要道。进入小城,街面修的很宽阔,来往的蛇人穿的都很体面,迥异与之前碰到的城市。

“这里是本王的故乡,蛇城。”

一身黑纱遮蔽身体,仅露出眼睛的美杜莎,樱唇轻启。

“难怪比之前的好多了”

楚峰恍然的说了一句,目光随意的朝周围看去,正好看到东面一家店铺的墙壁上贴着好几张画像,是通缉萧宁的,悬赏一百万金币。

理由是:这个人类从圣城偷走了宝物,女王震怒,下令搜捕。

“这个人你认识?”

美杜莎侧过头,问了一句。

不得不说,蛇的观察力很敏锐,仅仅是看楚峰一眼,美杜莎就猜测被通缉的萧宁和楚峰有关。

“他是贫道的徒弟,追杀他的事,是贫道安排的,现在蛇人部落高层,也就是你下面的八位部落之长,都接到通知,想要救回你,就拿萧宁的脑袋来换!”

楚峰淡然的说道,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么历练自己的徒弟,本王还是第一见。”

美杜莎冷漠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可是隔着纱布,外人看不到。

楚峰的眼睛虽然可以透视,可这几天早就看腻了,也就没去看。

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一个猎豹一样的身影从周边的店铺顶层跑过,后面跟着三个斗王级、五个斗灵级的蛇人强者。

“萧宁,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是跑不掉的。”

其中一名斗王级蛇人族强者大喊。

正狼狈逃窜着的萧宁,回身打出一道强横的斗气,一脸苦逼的大叫。

“老师,你又坑我,为什么,为什么?”

“萧宁,跪地受死!”

三个斗王级、五个斗灵级的蛇人强者,围了上来。

萧宁自然不服,双方各施斗技,展开了激烈的打斗。

地面上聚集的蛇人越来越多,不少对人类萧宁发动了攻击。

寡不敌众,萧宁大吼一声,杀出重围,再次亡命奔逃。

这时,楚峰和美杜莎已经进了一个酒楼,酒楼的菜很不错,和加玛帝国那边的高级酒楼不相上下。

楚峰含笑和美杜莎聊着天,一点也没有替萧宁担心的意思。做老师做到这份上,楚峰可谓是第一人。

突然窗户破开,钻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是被追杀的萧宁,他看到一桌子的酒菜,二话不说,抓了一个烤鸡,就撕咬了起来,活像个几天没吃过东西的乞丐。

至于改变了形貌的楚峰,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一副老实巴交的蛇人模样,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没在意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声音从楼下响起。

“人不见了,去酒楼里找找!”

萧宁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快速的吃了几口,朝后窗跑去,正要跳出去,一双大手按住了他,接着就听到让他心悸的喊声。

“快来人啊,萧宁在这里!”

“她也是.......”

青林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一步步朝赵思谷走来,步法契合着某种道韵,让赵思谷的灵魂都不禁为之战栗。

00128 作死大赛冠军:戴尔(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30 养尸,炼尸!-末世神魔录

029 哭得太让人有想法-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434:慌乱的韩馥-并州李义

0611 江州大败-汉祚高门

没有过多久,简欣雨似乎累了,她倒在叶英凡的身边。

威尔、噬尸虫帝可是认识若曦的故人,自然有着深深的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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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娘要嫁人-刘备的日常

绝色美人都是在帝王间辗转,因为那才是她们应该呆的地方。.org 零点看书

“不知道!”原文瑟道。

深渊道:“那就是敦郡王的政敌了,因为把我赐给他了,岳家人应该很不高兴,如果我进门没跟您一样,生下一二三四五,那全家都会恨上你们吧。”

原文瑟完全没有想过这个:“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深渊道:“你们现在打算把我怎么办?”

原文瑟:“咦?”

深渊道:“我的命多贱呐,我死了,你们又可以交好岳家,又能将我的事给抹过无痕。”

原文瑟点头:“还能这么干呐。”

深渊气极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也怼不过原文瑟的。

总之聪明人就知道在什么时候认输:“我知道我的命都在你的手里,要我生要我死,你一句话,我没二话。”

原文瑟觉得深渊说话挺有魅力的,首先人家嗓子好,低沉优雅的声线,听着就逼格一流的,比她这小奶音强出十里地去,二是人家说道有理有据,不装逼,不卖弄,直接了当,而且用词也十分的讲究,看着平淡,却直入人心。

聪明人,而且还是个知道自己长处的聪明人。

“我不要你的命,所以我也不能完全掌控你的生死。我想让你活,你也未必能活得了,我想让你死,那,大概你就差不多能死了。”

深渊抿嘴:“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对你表示忠诚,无论未来有什么,我都是你的最虔诚的奴才。但我不太愿意……有时候活着也不什得我付出这么多的东西。死也未必不好。”

原文瑟点头:“也有道理,一个人并不是为什么什么都应该低下她的头的。”

深渊吸气不说话了。她一向觉得自己聪明,可是和原文瑟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原文瑟道:“先别管死活,你怎么样度过你的新婚夜吧。也就是你以后怎么过夫妻生活吧。”

深渊脸红了,红得跟块大红纸似的,完全不知道说啥了。

原文瑟道:“这里有很多石女应该也能够完成的动作,虽然这图上的是男人,但你把自己代入男人就行了。我没办法弄一个石女专用的避火图来,这是男男的,你将就着看吧。”

深渊看了一眼那图,给烧了一下,她气得一下子站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你,你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你不要太过份。”

原文瑟冷笑:“不要就算了。疯子一样。搞得好象是我多想送给你看似的。”

这么点小事都经不住,这女人没救了。

嫁给谁日后都是悲剧。

深渊走出去了,走了几步,又回来,将这图抢在手里,一只眼睛怀疑的看了看原文瑟,迅速将图收进袖子里走了。

..........

老十叹息:“这咋办呢?”

嫁个石女给岳钟琪,这一结婚就露破绽,哎呦,真是烦死爷了。

原文瑟胸有成竹:“没事,我搞定了。”

两人一番交流,让徐振东涨了很多见识。

这些都是以前他接触不到的。

看来不仅是他在找仙域,其他人也在找,眼前的屈万机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得知仙域之人乃是修仙者,所以屈万机才会毫不犹豫的与北斗宗结盟,觉得徐振东作为修仙者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这或许是某个契机!

他寻求突破,这段时间看到徐振东的修为步步提升,他更加坚定想要修为更上一层,进入仙域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的一番沟通,一直到下午。

出来之时,唐超世在藏经阁门口等着呢。

“宗……振东,你忙完了吗?要不要过去与那些人打个招呼!”

唐超世作为徐振东的大学以来的死党,他加入北斗宗,按理说应该喊徐振东宗主,但徐振东一直不同意。

喊宗主多生分,两人师兄弟,一定要他喊名字,和以前一样。

“徐宗主,你去应付你的琐事,我就不去了。”屈万机说着,转身往后山走去。

他才不想去搞什么交际,他不缺这些东西,也不想要。

徐振东也不想,但一想到宗门刚起步,做做样子还是要的,一手搭在唐超世的肩膀,弄得他有几分不适应。

毕竟现在徐振东是站在武道界顶端的人,他还未不如修仙之路。

虽然两人依旧以兄弟相称,但他知道自己和振东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振东,如果你不去也没关系的。”唐超世略显尴尬的说道。

徐振东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超世,咱们说好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兄弟,你这放不开,是不把我当兄弟了,走啦。”

唐超世终于放下心来,振东还是以前那个振东,放松下来,说道:“其实,我挺关心以珂的,她怎么样了?”

怎么说苏以珂和他以前也算是大学校友,而且还玩得挺好的,关心也是应该的。

“她被人带到一个地方了,只是我暂时找不到那个地方。”徐振东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她是我媳妇,我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嗯,我相信你!”

两人走向会客厅!

这里坐着很多宗门的负责人,看到徐振东来了,纷纷站起来,恭敬的问候。

而看到徐振东似乎没有理会他们,依旧和唐超世谈笑风生。

原本他们一位唐超世只是北斗宗雇佣过来的一个下等佣人,并未把他放在心上,看到这一幕。

终于知道这人在徐宗主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这种勾肩搭背,谈笑风生,恐怕只有兄弟才有资格吧。

徐振东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扫视在场的所有宗门,平淡的说道:

“诸位远道而来,我北斗宗欢迎,我徐天君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说罢,举杯。

下方的人也纷纷举杯,说了很多恭维的话,徐振东完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听说我不在的这两个多月里,武道界有好些宗门组织了反北斗盟,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幸加入呢?”

徐振东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尴尬了。

随即说道:“你们参加也没关系的,我北斗宗从来就不怕打架,而且我这人有两大爱好,第一就是医术,第二就是打架,而且我下手有点不知轻重,想必太初宗和药神谷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那就是我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的后果。”

一位入道者站起来,走到中间,抱拳恭敬的说道:“徐宗主,在下如意宗宗主,我宗门并未参与所谓的反北斗盟,我此番前来,一是为之前大兴安岭和长白山以及遗迹之行有所冒犯道歉,二是欲要与北斗宗建交,我们都是华夏武道界的宗门,应该团结一致。”

“如意宗,不错,我喜欢!”徐振东大手一摆,爽朗的说道。

又一位入道者站出来,抱拳恭敬的说道:“徐宗主,我穿云派也是前来道歉与建交的。”

“徐宗主,我琉光派也是前来道歉与建交……”

这下方个宗门的宗主纷纷表示前来道歉与建交,一个个在下面恭敬抱拳,仿佛是万朝来拜。

场面很壮观,所有人来此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既然各位都是来建交的,那就都是朋友,凝龙,摆宴招待各位道友,以表我们北斗宗的诚意。”

徐振东大声说道。

虽然知道这些人随时都会倒戈,就像迎风草,风往哪里吹,它就往哪里倒,但也无所谓了。

至少如此之后,北斗宗的人出去不会被针对。

他是很强大,不必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计谋,但北斗宗还有很多相对弱小的人。

总得出去走动啥的,作为宗主,需要为他们想想。

摆宴共饮,这事交给白凝龙。

“振东,医院有人来找你,已经来了很多天了,之前等不到你回来,今天又看到你一直忙,也没打扰你。”

徐弘文走过来,小声在儿子耳边说了下。

徐振东的神识一扫,已经发现两人:王恩浩和中医协会人事部的姚进,走过去。

两人一直站在角落,看到今天徐医生被武道界的各个宗门宗主拜见,很是震撼,内心也有些复杂。

曾经在世俗界打下响亮名声的徐神医,即使到了武道界,也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而他们此番前来,所求之事,似乎对现在的徐医生来说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他们纠结。

“徐……宗主!”姚进有些不知道如何称呼他。

“额……”这个称呼倒是让徐振东有些不适应了,笑了笑,说道:“姚医生,我们还是以以前那种状态相处会更好一些,你喊我徐医生就可以了,走,我们到那边谈。”

说罢,做了请的姿势。

“院长,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王恩浩倒是没有姚进那么拘束,但也不能完全放开。

徐振东带他们来到一个安静的小客厅,请他们坐下。

“你们能找到这里来,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徐振东很平静的问道。

两人有些纠结。

徐振东又说道:“我还是那个徐振东,虽然我现在身处武道界,但我很清楚我的职责,我治病救人,医生不仅仅是治病,救国救世也是救,也是医生职责。”

“院长,我们华夏医生遇到难题了,所以来找您帮忙解决。”

姚进说不出来,王恩浩说了。

“什么难题?”

“棒子国和东瀛国联合弄个中医峰会,根据我们这边的小道消息,这次的峰会是针对我们华夏的,似乎是报上次你们出征东瀛国让他们蒙尘的仇。”

“而这次的峰会主要研究剧毒,我们这边剧毒行家要数北流任家,但任家怂了,我们这边无人擅长剧毒,所以才来打扰您的。您可有对策?”

徐振东喝了一口茶,平缓的说道:“原来是这事啊,我去一趟,正好看看是他们毒还是我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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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院子的时候,罗修就看到了君无门与彭老坐在院中一株大树下喝茶。

谁知,结界刚制成,在最上方的罗雷直接将结界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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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4 把持东南-汉祚高门

040 用五老星的钱买五老星的东西?-海贼之极乐净土

沈哲子离开内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原本皇太后是打算留他在苑内暂居两日,稍避风头,但沈哲子做这么多,就是要迎难而上。眼下他的姿态已经摆出来,更需要一个沟通无障碍的环境,才能稳定住人心。

所以,尽管天色已经黑了,他还是固辞挽留,离开了台苑。

乌衣巷内家宅门前,家人们早已经毕集于此。沈哲子一下车,便被一众人围起来,包括他母亲魏氏和兴男公主,一脸关切且不乏嗔怨。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家人,沈哲子才抽身出来,与任球等人开始议事。

“幸在郎主今日应对得宜,让人心安稳下来。事发以来,甚至就在今日晨间,家门内外毕集求告之人,出入都不方便。一直等到郎主频有动作,那些求告者才次第散去。”

任球想到这几天府内门庭若市,出入所见都是满脸愁苦之人,承受诸多求告且不乏抱怨的言语和眼神,也是倍感困扰,不知该要如何应对和安抚对方。

事态究竟会发展到哪一步,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不只与沈家利害相关,更能深刻影响到那些于事年轻人各自背后的家族。任球虽然长袖善舞,但在没有郎主授意的情况下,不敢轻易做出什么许诺。

听到任球的话,沈哲子也是忍不住叹息一声。今次离都一行,他是真切感受到他家在时局中的影响力确是已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素不相识的人,愿意倾尽家财而投献;桀骜不驯的军头流民帅,也拜入门庭下表示效忠。这意味着,世道不只接受,更是已经承认了他家,回馈以实实在在的好处。

而如今,沈哲子也感受到了这种影响力所带来的制约,他必须要承担那些以往与他根本没有关系的责任。比如今次这一件事,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欠缺了应有的担当,那些依附者不能在他这里获得一个保证,自然而然就会选择抛弃他。

世族高门之所以为世道所抛弃,正是因为霸住特权,但却不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已经与世道脱节。

这一天下来,他先是在秦淮河畔祭拜亡者,又负荆前往台城抚慰生者,当谢奕口中喊出同刑同辱的口号,就意味着他将自己的政治前途与那些犯事的年轻人们捆绑起来。这既是一个承诺,一个保证,也是加诸双方的一个约束。

从此以后,他要为这些人提供足够的政治庇护,而这些人也要成为他的喉舌,积极响应他的声音,贯彻他的意图。这种约定,不必诉诸笔墨,一旦成立,便自有一种道德上的约束力,如果一方违背,必然要遭受整个世道的轻视。而且除非一方彻底倒下,否则背叛者将永世遭受打击和报复!

沈哲子之所以不先归府安抚那些涉事人家,而是选择这种方式,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能落于对手所布置的陷阱,为人牵引着做出应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如果与这些年轻人的家人们对话,是不可能达成这样一个休戚相关的约定的。

这些年轻人斗争的手段实在很稚嫩,也很拙劣,但他们的热心和勇气是毋庸置疑的。沈哲子不会放弃他们,而且要广而告之,将自己摆在一个道义的制高点上。这场乱斗孰是孰非暂且不论,谁愿意将自己的政治前途与一群罪囚捆绑在一起?沈哲子愿意,在世人眼中,他就是拯救将溺,就是雪中送炭,就是义薄云天!

当然口号是一方面,后续的实际行动直接关乎这个口号的可信度。只有能够切实履行自己喊出的口号,这个口号才能更加振奋人心,更加具有号召力。

这几天来经过对各种讯息的汇总和梳理,事情也梳理出来一个大概的脉络。

事情的源头虽然在于沈哲子那一番话,但其实类似的话,并不独有沈哲子才说过。甚至于就连王导,在某些不公开的场合里,对于服散也曾经有过类似的言论。

而沈哲子这番话被人过分的解读和宣扬,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沈园那些年轻人们太活跃,以汉末党人标榜自居,自然对于世道一些陋习有着强烈的抨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青徐人家在时局中的陡然失势,以往或许有这个苗头,但是前次豫州人趁火打劫,让这个趋势变得明显起来,这让那些乡党人家难免会有失衡,想要有所反击。

一方是过分活跃,抨击时弊,一方是衔恨待时,想要反击。彼此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碰撞起来自然没有什么好言语,自然就酿生出了这桩惨案。

一直到惨案发生时,还仅仅只是年轻人的意气之争,如果遵循常规的途径解决,不至于造成如今都内这么大的动荡。可是随后,便有局面上人物插手干涉。

蔡谟的小儿子蔡系同样参与了斗殴,出了人命后仓皇逃回家里。蔡谟大概因此得到消息,暗示郡府捉拿犯事者,并且授意州府直接接手过去。这一番举动,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这是打算借机搞事了。

正因为感受到这件事当中所蕴藏的凶险,沈园那些涉事者家属们才纷纷涌到公主府来,一方面是想把人捞出来,另一方面自然也是惧怕将要发生的新一轮清洗。

虽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沈哲子却不认为他的对手仅仅只有蔡谟一人。蔡谟虽然也是青徐人家中的名流高选,但眼下仅仅只是以侍中居台,并没有具体的任事。单凭其自己,且不说根本不足以发动什么政治打击,甚至于连沈哲子的反击都承受不住。

如果沈哲子只是针对蔡谟一人,眼下的他就有足够的能量将蔡谟扫出台城去。蔡谟其人如何且不论,之所以在早先的斗争中被豫州人家拿下,就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劣迹在身,曾经屈事苏峻,担任过具体的官职。底子不够干净,自然先落马。

事实发展也确是如此,在那些人犯被搜捕押解的过程中,无论郡府、还是州府,都存在着青徐人家活跃的影子。这表示,蔡谟通过这一次的发难,已经与一部分人达成共识,在身边聚集了一批青徐乡人。最起码,与沈园众人斗殴的对方那些人家,是有足够理由与蔡谟走在一起的。

而且台内的消息也有显示,诸葛恢与蔡谟联手,直接向王导施压,意图则是台城的独行侠刘超。但是因为刘超为人方正果决,直接将儿子押送廷尉,让他们所掌握的把柄作废。

经由钱凤的提醒,沈哲子也明白到,这件事终究还是要通过斗争来解决,并不能通过让步来达成妥协。既然如此,他自然有他的斗争节奏和最终目的,不必再被动等待见招拆招。

接下来,沈哲子便吩咐门生替他草拟辞呈,准备明天便交到台城去。既然喊出了同刑同辱的口号,那他自然也要做事。那些年轻人们尚在监中待罪,他辞官也算是一种陪伴。

落后一步,沈哲子打算放弃第一个战场,即就是放弃对那些犯事年轻人们奔走营救。现在人都被对方扣住,审问权也被其牢牢把持,既然已经落了下风,不如索性放弃。否则这第一步,就要做出不小的妥协,才能获得审问权的分享,而且就算是争取到一些,也没有太大意义。

但是这第一步的放弃如果处理不好,将直接造成沈哲子阵营人心的涣散,那些涉案者家长们营救无望,为了自家子弟的前途、安危或者自身家族免受牵连,很有可能会向对方低头投诚。

所以沈哲子绕过这些人,直接作秀声明,给予他们更高的保证,同时构建一个更紧密的联系。所谓同刑同辱,就是在告诉那些涉事年轻人,不要惊慌,最起码性命无忧,前程无忧,无论最终处置结果如何,都由沈家来兜底!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刻意要跟沈哲子抬杠,横下心来拉出几个犯事者当作杀人犯砍了,看看沈哲子是不是真的要同刑同辱,抹脖子自杀。但这种一时的恶趣,后果谁都承受不起,因为沈哲子自杀可能很渺茫,更大几率是哪怕为了面子,也要撕破脸将行刑者往死里整!

放弃了这第一个阵地,沈哲子才有更从容的时间和精力去布置第二个阵地。那就是这场乱斗,孰是孰非?服散到底对还是不对?

这第二个阵地,才是沈哲子的主场,不止安排着他的胜负手,更给那些人准备着一个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大礼!8)


“那坦克我们开发,难道我们还要生产?我们有那样的生产能力?617的生产任务都缩水了很多,有着庞大的队伍得养活呢!”谢凯觉得郑宇成的想法有问题。

国内只有两个坦克制造基地,617跟541。

541没建设完成就中止了建设,现在搞民品搞得热火朝天,日子好过的不得了。

617不行,他们没法如同541那样军转民。

“我们只搞研发,不生产?”郑宇成有些疑惑,“咱们这么多厂子,没有生产任务,怎么行。”

“厂子都是给研究单位配套的,可不是用于大规模生产!”谢凯说道,“以后样车在红旗机械厂制造就行了。咱们只搞研究,技术才是来钱的。404原本是先进武器装备技术的研发备份基地呢!”

“那你还让他们制造军用挖掘机?”

“现在不弄点活,难道让他们都闲着?”谢凯鄙视着郑宇成,随后话题一转,“对了,郑主任,我想去趟香江,你看如何?”

谢凯的话,让郑宇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神色严肃地看着谢凯,“你想干什么?”

他怕谢凯要出逃,这可是基地的未来,怎么可能让他逃跑了?

“想啥呢!我就是想要去国外看看,帮咱们基地寻找一些更赚钱的项目。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经费来开发更先进的技术。”谢凯想好了说辞。

红旗机械厂看起来有业务,军用挖掘机一旦没法获得军方的认可,就只有一机部跟五机部下拨的那三千万经费。

看起来多,根本消耗不了多久。

当然,他出去,肯定不是考察市场的。

“现在不行,等收回来了,你想啥时去就啥时去!”郑宇成不会放谢凯走。

谢凯瞪着郑宇成,“我爹告诉我,要多去外面看看,增长见识才能更好地把握未来。在他给我的规划中,让我上大学之后,再申请国家公派留学的机会去国外见识几年再回来……”

谢凯这谎撒的天衣无缝,郑宇成清楚谢建国的想法。

这事情对于谢凯的未来,是好事情。

对于基地来说,就不行了。

他甚至让谢凯上大学都不愿意,更别说让他出国留学。

“我不想出国留学,国外虽然比我们发达,科技比我们先进,但那是人家的国家。我妈也说了,国外根本就瞧不起咱们,去干啥?所以,我觉得出去看看,瞧瞧人家究竟如何……”谢凯说道。“前几天,我帮着你刺激王浩等人,我说什么了?这些日子免费为基地累死累活,我可有怨言?出去一趟,怎么就不行了?”

谢凯有些火大。

“你真的只是想出去看看?”郑宇成显然不相信谢凯只是出去看看。

他不太相信谢凯的话。

“我又不是一个人出去,带上两个小伙伴……”

“莫齐也去?”郑宇成警惕地问道。

“不。”谢凯摇头,“我父母都在基地里。”

“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去嘉峪关接人,你给弄个通行证。”谢凯知道,郑宇成不会现在就答应他。

几十年后,他们这样单位的人出国也不是容易的事。

“你去嘉峪关干啥?整天就你事多,多认真学习!”郑宇成瞪着谢凯说道。

“给基地找了个财神爷,如果项目合适,以后咱们搞数控系统的芯片问题就容易解决了。同时,还能养活整个基地。”谢凯说道。

郑宇成怀疑地看着他。

“别老用这副怀疑的表情,我小舅这两年在那边倒腾,发了点小财……”谢凯开始为跟基地合作铺路。“那天打电话被保密科的人给审问了一天,就是跟我小舅打电话。”

他没法出面,外面的运作,一得靠小舅柳东盛。

“晚上我派人送你去。”郑宇成城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

谢凯点了点头,不接受也不行,保密第一。

“郑主任,您别忘了我开始说的事儿啊!最好是在元旦前搞定,我可不想在外面过年。”郑宇成走的时候,谢凯对着郑宇成喊道。

放学后,罗峰跟孙娟两人来了谢凯家打听消息。

“已经有眉目了,你们这几天别在外面躲了,反而容易被发现。孙娟自己多注意一些。”见两人都是愁眉不展,谢凯安慰着他们。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毁掉一辈子。

晚上爹妈又没回来,谢凯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一般。

对于老爹跟老娘只顾工作不把他这个儿子当回事,心中却在想着,他们这样只有工作没有生活,究竟是否值得。

也懒得开灯,躺在沙发上考虑着如何操作自己的公司,如何让郑宇成放他出国,最后睡着了。

一直到门被敲响。

“是你?”谢凯看到门口齐耳短发的女人,不情愿地说道,“我这可没有干啥事儿!”

来的居然是审问过他的女机要员。

“首长派我陪你去嘉峪关。”女机要员平静地说道。

“能让你们头儿换个人么?”谢凯对着脸如寒霜,谁都欠她八百块钱一般的女人有些发怵。

“不能!火车马上要走了,你再拖时间,今天就没车出去了。”女人眉头一挑,对着谢凯说道。

谢凯无奈,只能跟着这个脸色冰冷的女人往外走。

也没啥好收拾的,火车到嘉峪关,要好几个小时,白天在嘉峪关呆一天,晚上再回来。

跟在女人身后,到了基地外的火车站。

一路两人都不说话,上了火车,发现龙耀华等人居然也在车厢里。

龙耀华等人也看到了谢凯,只是点了点头。

谢凯倒也没跑上去打扰首长们休息。

一路到了嘉峪关火车站,天依然黑漆漆的。

冬日的嘉峪关,寒风凌冽,一出车厢,谢凯就被扑面而来的刮骨寒冷给冻得哆嗦了起来,他居然忘记带大衣!

女机要员也不知道从哪搞的军大衣,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递了一件给哆嗦的谢凯披上了。

“谢谢!”谢凯丢出一句生硬的谢谢,却依然不爽这女人。

候车厅大门口,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脚踏皮鞋的矮个子年轻人正在不停跳着。

谢凯看到不由直乐,感情小舅不知道大西北冬天有多寒冷,亏得现在才十一月,不然他会哭的。

“再跳还是长不高!”谢凯走上前去,柳东盛居然没有发现他过来。

“你小子终于来了,再不来,就只能给你舅收尸了。赶紧的,把你身上的军大衣脱给我!”柳东盛被冻得鼻青脸肿,鼻涕直流,见谢凯裹着军大衣,也不管自己是舅舅,让他把军大衣脱下来给自己穿。

“要点脸行不?你可是我舅!”谢凯打开了柳东盛来扒他军大衣的手,随后指着跟在他身后的女机要员说道,“这位是基地保密科的人,所以,有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你别问我。”

“你!”女机要员见谢凯直接指明她的身份,当即要发作。

“我小舅整天满嘴跑火车,前阵子吹牛不是害得我都被你们关了一天么!”谢凯平静地说道。

柳东盛一脸的诧异,“还有这事儿?你们那边这么严?”

女机要员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谢凯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告诉柳东盛眼前这女人的身份,本就违规了。

“赶紧找个地儿,这里冻死我了!你也没告诉我这里十一月就这么冷啊。”

谢凯也知道柳东盛冻得不轻,最终还是把军大衣脱给了他,带着他向着对面的招待所而去。

“两间房。”女机要员进了招待所后,把几人的证件给了接待员,开口说道,“明晚回去的车票。”

“要明晚才有车?”柳东盛诧异。

谢凯瞪了他一眼,柳东盛没有再吭声。

分房间的时候,女人指着柳东盛说,“你去隔壁房间,我跟他一个房间!”

“同志,男女授受不亲!”谢凯不乐意了。

这女人是要干什么?

被她盯着,怎么跟小舅沟通?

“要不你跟我一个房间得了!”柳东盛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情况,自己外甥难道干了啥事儿?

女机要员没有理他,直接抓着谢凯进了房间。

“非礼啊,救命啊……”谢凯没想到,这女人一点都不避嫌。

“你最好老实一点。”女人一把把谢凯扔在床上,冷冷地说道。

“大姐,我哪里不老实?这是你强行要跟我一个房间!”谢凯看着女人,有些头痛。

被保密科的人盯着,如何跟小舅商量计划?

女机要员没有理会他,铺床准备睡觉。

跟一个女人住一个房间,尤其这女人还挺漂亮,脱掉了外套身材凹凸有致,这让心理年龄成熟,雄性霍尔蒙分泌旺盛的谢凯很是闹心。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看着让人心猿意马的背影,谢凯对铺床的短发女人好奇地问道。

“啪!”女人没有回答,直接掏出一把小巧的枪放在床头柜,平静地看了谢凯一眼。“你能对我干什么?”

蠢蠢欲动的小兄弟看着漆黑的杀人利器,瞬间焉了。

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女机要员就把枪放在床头,关了灯,和衣而眠。

谢凯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他有什么想法,而是考虑怎么跟小舅沟通。

一直到外面天色微亮,听着轻微鼾声,谢凯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向着门边摸去。

谈锦姝离开了谈家,一路上都走的很快,就好似巴不得赶紧到学校一样。

至于它的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火焰!

黄波涛将郭大路的身份勉强定义为创作人之后,语气渐渐变得轻快起来,“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郭爷的厉害,因为我的词汇有限表达能力有限。这部电影,从剧本到拍摄一直到武打设计,都是郭爷一个人设计的,而我只是给他打下手而已。”

跑轰,NBA不是没有人打过,就那个小牛队的老尼尔森就干过,但战绩很凄惨,一年0胜,倒数第五没拿到前三顺位,甚至只拿到第六顺位,得到的选秀权用来交易诺维斯基了,第二年19胜,倒数第八,这一年是缩水年,帮森林狼选了个斯泽比亚克。

之后老尼尔森也认命了,虽然还是爱整出一些幺蛾子,但总体上是在老老实实的打他七八十年代成功的攻守均衡的篮球,跑轰也因此中止了发展。

但谁成想现在跑轰又出现了!而且和跑轰还有点不同。

小牛打炮轰是建立在有一个组织能力历史级别的控卫上,而老鹰队完全就是瞎轰,两个后卫一个冲击篮筐,一个接球就投,偏偏这两个家伙速度都很快,投篮都很准。

也就是说老鹰队的跑轰就这两个人在打,而其他三个球员都是两米零三到两米零六身体素质出色的锋线,只管跑过来冲击两个后卫投篮不进的时候的篮板球二次进攻,从这方面看老鹰队打的绝对不能算跑轰,这一点克鲁格教练听到刘莽说出这个战术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所以起了个新名字。

开拓者节奏不自觉的就被老鹰队带起来,跟着跑。

不跑不行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快攻吧!

而且老鹰队这打法简直够了,不管防守端效果到底如何、开拓者进不进球,反正就是提速!只要开拓者不提前回防,就一个劲提速。

开拓者能怎么办呢,跑呗!

开拓者的三个外线积极回防,两个内线也不能不跑啊!拉希德-华莱士篮板本来就不咋滴,场均进攻篮板最高的一年都没有超过两个,还是在当年还叫华盛顿子弹队的奇才队新秀打替补的时候玩了命抢的场均1.9个进攻篮板,篮板方面主要是靠防守篮板度日,不跑回去防守篮板抢不到,这场比赛篮板球又要一两个了,老鹰主力锋线上场的时候篮板是轮不到他的,老鹰队的首发前场场均8个篮板联盟第一!

拉希姆场均10.6板,穆罕穆德场均11板,拉特利夫场均7板!老鹰赖以生存的前场三宝。

首节打完,老鹰队6比19反超7分!

首节末段的五分钟,老鹰队打出一波17比4!

次节比赛开始,老鹰队继续飚,这让开拓者那边很失措,这年头还没有太阳队风一样的跑出联盟第一的战绩,还没有**维奇去专门制定出克制跑轰战术的打法。

**维奇也是在05年和太阳打西决之后才开始重视跑轰,而且那几年基本上也就马刺队敢说能赢太阳的跑轰体系,说太阳队跑轰季后赛不行,完全是被马刺压得太狠了,季后赛见一次灭一次,太阳队能在05年打到西决,07年也强势打进第二轮和马刺打成比,实力不能说不强。

在**维奇想办法针对太阳之前,这种划时代的打法实在是没有防守的先例,奇克斯教练想的是把戴尔-戴维斯换上来,增强内线高度,迫使老鹰队把拉特利夫换上,老鹰就没有办法继续跑着打了。

消耗对方内线体能,也不能不管自己中锋跟不跟得上不是?

但是,当奇克斯看到老鹰这边上来的阵容后,气得胃疼。

搞事情啊!

老鹰队换上了刘莽、贾森-特里、克里斯-克劳福德、拉希姆、里昂-史密斯!

里昂-史密斯,1999年马刺队新秀,也是个高中生新秀,但选中之后这家伙就后悔了,说暂时不想打NBA,去考大学去了,但他估计念书念傻了,居然不知道参加职业选秀之后就不能再打NCAA,结果浪费了两年时光,马刺队也不要他了,最后来了老鹰。

身体素质是倍儿棒,不然也不会高中生进首轮,但错过了十**岁这两年最重要的时间,今年被老鹰签下,第一次得到出场机会。

里昂-史密斯在这两年还是挺有名气的,主要就是搞笑的把参选NBA之后不能打NCAA这事忘了。

技术差?没关系,跟着跑,靠着身体素质冲击进攻篮板球就行了。

真要比身体素质,场上这些人,除了拉希姆可能灵活性上有优势,还真没有人比得上里昂-史密斯,这家伙高中毕业参加选秀就是纯靠身体素质进了首轮。

刘莽和贾森-特里打得那叫一个嗨,作为骑兵的枪头,两人你投一个我投一个,两人看对方真的越来越顺眼。

眼看着比分来到5比5,十分以上了,奇克斯教练咬着牙叫暂停,把戴尔-戴维斯给换下,也不换另一个内线大肉桩雨人坎普,他认命了。

奇克斯教练不难猜到,克鲁格教练就是逼他把两个篮下守护能力最强的球员都换下!

看着对面叫暂停,克鲁格教练露出了笑容,计策成功了!

克鲁格教练把最强阵容重新换上,刘莽、贾森-特里、拉希姆、穆罕穆德、拉特利夫都上了,他不怕对方不换下大高个,只要暂停回来对方没换人,他立马叫暂停。

多么淳朴厚道的克鲁格教练,现在也跟着学坏了!

“艾斯,落阵地,你知道该怎么打,贾森,你把空间拉开,谢里夫,随时准备接应艾斯的传球……”克鲁格教练做战术安排,主要是三个外线,进攻点就在这里,内线抢篮板和随时准备好接球直接扣,老鹰队这两个内线进攻端作用就那么多。

贾森-特里并没有对当一个拉开空间的投手有什么怨言,主要是之前十来分钟跑得都快累成狗了,好在是对面被迫换人,不然继续跑还真不好说能打得怎么样。

贾森-特里对刘莽最不解的就是这小子怎么那么能跑,都不带喘气的,一直在跑,还这么有活力!

暂停回来,开拓者那边主力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第二节还剩7分钟,本来他们的主力不应该这么早就回来,轮转阵容应该还要多打一会儿,但没办法啊!分差10分了,这样打下去半场变成垃圾时间?作为一个两年前才打进过西决的球队,不要面子的啊!

开拓者的阵容变成了小飞鼠、鲁本-帕特森、皮蓬、邦奇-威尔斯、拉希德-华莱士。

开拓者被迫祭出小个阵容,但老鹰队这边不怕,就如他们所料,就算阵容变得轻快,开拓者依旧保持着偏慢的节奏。

小飞鼠推进过来,刘莽马上贴上去。

拉希德-华莱士和邦奇-威尔斯把空间拉开,小飞鼠贴着贴防上来的刘莽强突篮下!

开拓者也想横了,就打拉特利夫防不出去这一点!

小飞鼠冲到三秒区之后分球底角!

拉希德-华莱士接球,底角三分出手命中,为开拓者止了一口血。

这是真准!

“拉希德-华莱士,能力值8,进攻79,防守84,三分投篮80……”

优秀的D大个子!

如果放在十五年后,起码得500万一年吧!

拉希德-华莱士在本赛季前面的比赛打得并不自在,新教练更喜欢内线安排双塔,他更喜欢外线飘着打,反而今天被老鹰队的小伎俩弄得解放了出来。

紧接着老鹰这边刘莽和拉希姆挡拆之后的抛投没有进,拉希姆回过头来又是一个三分命中。

看着拉希德-华莱士打出感觉了,刘莽觉得很不妥,尽管现在的节奏他们喜欢,对方内线没有支柱,他们攻击篮筐更轻松了,但架不住拉希德-华莱士这么投啊!

1115 远水不解近渴-甲壳狂潮

陈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是吃惊,只觉着这家伙可能是陈阳敌对分子之中命最硬,运气最好的人。

陈阳揍过他一次,这家伙溜了,杜佳揍过一次,这家伙还是溜了,直到在地下世界的秘境之中又遇见了一次,不过那时候陈阳觉着这家伙无非就是个角色而已,压根没在意他,哪想到咸鱼翻身,如今就是连黑纹族都不得不高看这子一眼了。

不过,这一次陈阳收拾黑纹族的话,也顺便将这家伙收拾了,他现在的气运太好了,陈阳如果在不阻止,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一飞冲天,这要是入了天族,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陈阳。

曹霍这家伙,实际上和自己也是生死仇敌了,不过陈阳只是觉着奇怪,这家伙可是个内心相当自负之人,以这样的品性竟然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打死,倒也是稀奇之事,想来他体内魔冥的一缕残魂,肯定也是帮助了这家伙不少。

而这家伙实力进步如此神速,也让陈阳有些咂舌,按照以前的情况看来,这家伙的晋升速度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前面的不谈,至少如今陈阳已经迈入了真圣境,而曹霍也已经迈入了真圣境,而且同样是几年光景而已。

这么看来,曹霍这家伙的成长值看起来挺高的,而且他所修炼的功法乃是依靠冥气修炼,人死之后冒出来的冥气对于曹霍来可是真正的大补之物,想想若是在庞大的战场之中,这家伙一边打一边还在吸收冥气提升实力,那可真是恐怖的事情。

不过,陈阳倒也无所畏惧,曹霍这家伙再牛逼,至少现在看来,对于陈阳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略显几分难缠的对手而已。

数日之后,陈阳终于再次来到了彩南天之中,虽然陈阳修炼了半年之久,但是声势并没有下降多少,毕竟大部分黑纹族人还是知道陈阳乃是连大恶之兽都要惧怕三分的人物,所以,陈阳归来的消息传到了彩南天之后,卢尚长老竟然亲自带队迎接。

“山图,半年不见,真是想煞老夫了!”

这卢尚一瞧见陈阳,便是客套了起来,陈阳也是装模作样地在那应付着,看了看四周,妖吾和清漪也来了,陈阳和清漪的关系倒是不错,能过来见自己也是看在之前在灵域碟之中的情分,不过这妖吾过来看自己,那还真是让陈阳有些受宠若惊了,至于卢尚这边带来的人马,就只有曹霍一人了。

曹霍现在在黑纹族如日中天,还有一个缘故,那就是卢尚长老手底下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就比如当初在剑碑林遇见的那一群人,也在强攻一品圣地之时,全部阵亡了。

当时从陌殇口中听到这个消息,陈阳也觉着诧异,按理来,即便是强攻一品圣地,伤亡也不可能如此可怕,更何况卢尚带着的这一批人之中,曹霍的战斗力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还有其他实力强劲的新生代,曹霍都没死,他们怎么就全部死光了?

黑纹族的人并不在意,反正都是人族的人死掉,哪怕是自己的队友,他们也无所谓,又不是他们自己人,所以也没有人去深究,但陈阳细细想来,就觉着这事情肯定和曹霍离不了干系。

他想要在黑纹族出头,原本难度不,毕竟上面那么多年轻高手压着,无论是谁的修炼天赋,都要比曹霍好上不少,毕竟那曹霍只是三界来人,资质上自然不能跟星辰大海本土的天纵之才相比,可是如今这些人全死光了,就只剩下寥寥数人,而其中曹霍又是最优秀的,曹霍不出头,谁能出头!?

那么,显而易见,曹霍为了出头,所以痛下杀手,将自己的队友全给灭了,最后将功劳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咸鱼翻身,成了黑纹族瞩目的新星。

曹霍的实力可能真算不得太强,但是这家伙的招数确实诡异,如今又是迈入了真圣境,那些神通技能怕是已经都锻炼成了大道之术,其威力自然是非同凡响,想想当初这家伙不过是修士而已,与那天一门初代王座中间差着难以逾越的鸿沟,竟然还是将天一门的初代王座给干掉了,可见其招数到底是有多么危险了。

这时候,二人四目相对,曹霍眸中闪过了几分森冷,旋即便是微微一笑,装作恭敬的模样。

陈阳心中暗暗一凛,这家伙的野心倒是真不,看模样好像是已经盯上了自己。

如今的陈阳,在黑纹族的地位可想而知,比之妖吾清漪来都有可能成为黑纹族的长老,因而可谓是黑纹族目前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这曹霍想要再往前走,如果利用陈阳这块垫脚石成了踏板石,自然是可以一飞冲天,将陈阳取而代之。

陈阳心中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又是望向了卢尚长老:“多谢长老关心,子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卢尚微微一笑:“想不到你短短半年时间就已经迈入了真圣境,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让人为之振奋,这可是我黑纹族的福分啊!”

“子何德何能,长老真是折煞我了……”虽然陈阳很想关你他妈黑纹族个鸟事。

“行了,行了,你刚刚闭关出来,正好了解现如今的情况,免得到时候一头雾水的,嗯,就让清漪跟你吧!”卢尚长老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山图大将军回来了,我这做长老的,自然要给你接风洗尘,顺便为你迈入真圣境庆祝一番,你意下如何?”

“长老设宴款待,那可是子的荣幸啊!”

卢尚长老不由得大笑一声,连了几个好字,而不远处的曹霍,虽然脸上保持微笑,这心里面却是生出了几分嫉妒,忍不住望了一眼那清漪,心中更是坚定。

现在的山图,就是他最大的绊脚石,也是踏脚石!

这卢尚长老离开了以后,曹霍自然也没有逗留,朝着众人笑了笑,这便是跟了上去,清漪和妖吾走了过来,那妖吾不咸不淡地问候了两句,找了个借口之后就离开了,显然这一次过来无非是碍于面子,倒是清漪,见到陈阳之时倒是难得的露出个笑容,不得不,这冰山美人一笑,还颇有些让人心颤,这让陈阳暗暗苦笑,自从被灵兹族那四个痴女玩儿了几天之后,对于美人的免疫能力本应该大幅度提升的,可是结果却是反向,陈阳对于美色的抵抗力好像没以前那么强大了。

**这东西,本就是人之天性,哪怕如今陈阳已经迈入了真圣境,却仍旧脱离不了这人性的驱使,不过他对于清漪倒是没什么感情,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清漪本就是美人,让人心动自然正常。

“这半年不见,你也迈入了真圣境,实力怕是已经今非昔比了吧!?”

陈阳笑着打了个哈哈:“还好,还好,只是这半年一直闭关修炼,对外界的事情并不知晓,咱们俩正好聊聊,嗯,我听这东王星域的第一神女已经被抓来这彩南天了!?还有一个天生媚体的女人!?”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清漪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天生媚体的女人,各位长老正在商量怎么分配,不过卢尚长老帮着曹霍争取了一下,倒是有好些长老决定把这天生媚体的女人交给曹霍!”

交给他!?

陈阳心中冷笑一声,想得美……

天寒地冻。

萧萧寒风仿佛势要将万物冻结似的,刮得天昏地暗。

午后,京城大学小南门外,西侧第二间店面房里,一个穿着迷彩军训服的胖子,正在上蹿下跳,热火朝天地干活儿。

穿着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一个毛绒玩具般的黄芩芷,戴着口罩走进去,站在空旷的屋子里打量着,时而看一眼那个忙碌起来把她都给无视了的家伙。

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胖子了!

黄芩芷苦笑摇头。

这只死胖子,简直抠门儿算计到了极点——明明已经从栗洋的手里抠到了九千九百元的检修费用,还舍不得把里面简单装修一下,哪怕是把原先做后厨的屋子刷个大白也行啊,他却亲自动手,简单把墙面上的油污铲除,用报纸裱糊上就算完活儿了。

重新布置走电的线路,他竟然也自己干。

为了墙体不动从而省去改造装修的费用,他倒是大大方方买了最好的电线,自己设计全部走明线,从房顶边角、墙角走线,保证不落地和尽可能地确保电路的安全。

虽然胖子还没说要做什么生意,但从他的布线安排上来看,黄芩芷已然猜到了。

滴滴……

正自沉迷于干活儿的胖子被喇叭声搅扰,扭头往外一看,旋即眉开眼笑地对站在屋里的黄芩芷说道:“嘿,桌椅送来了!”言罢,他大步迎了出去。

外面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型货车,车后斗上堆积着如山般的蓝白色普通办公桌和棕色带靠背的木椅。

黄芩芷走到外面,略有些诧异地看着温朔上前和司机,以及随同司机前来的两名男子寒暄了几句,几个人便开始解缆绳,往下卸桌子、椅子,往室内搬。

足足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桌椅全都搬到屋子里,乱七八糟地摆放着。

温朔和两个穿得厚厚的脏兮兮的衣服,皮肤粗糙发暗的老爷们儿,坐在椅子上叽里咕噜地说着些什么,一边指指点点那些桌子椅子,像是说什么有磕碰的毛病。没过多久,温朔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往指头上啐了口唾沫,一张张数好了,递给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旁边那名男子则掏出烟来散过去,每人一颗点上。

看起来,他们聊得不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送货的人走后,黄芩芷哭笑不得地走了进去,胖子已然一刻不肯闲下来地开始摆放桌椅了,好似浑身有使不完的精力。

“你猜,这些桌椅花了多少钱?”温朔一边忙活一边邀功般问道。

“两千八。”黄芩芷微笑道。

“咦?”温朔愣了下,旋即了悟,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适合去做间谍,站在门外偷窥,看得还很准。”

黄芩芷抿嘴笑了笑,道:“为什么买旧的?”

“你看得出来旧吗?”温朔有些惊讶,然后转身打量所有的桌椅,略显生气地嘟哝道:“他娘的,看来他们的活儿做得不咋样,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回头找他们再退点儿钱。”

“新桌椅能有这么便宜吗?”黄芩芷笑着叱道。

“哦对。”温朔好似有些累了,大咧咧坐到椅子上,拍着手上的灰土,道:“周边卖家具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买新桌椅的话,质量最差的,这三十张桌子四十把椅子,打完折都要一万出头了……你瞅瞅我买来这些二手的,让他们稍微拾掇拾掇,怎么着也像九成新的吧?而且还都是实木,嘿!也是我运气好,那天去旧家具市场,正赶上有两家回收旧家具的,从不知哪所中学弄来一批旧桌椅,当时我就和他们谈好价钱,交订金,让他们重新刷漆修理好送来!”

黄芩芷温婉地笑道:“胖子,我发现最初和你谈合作时,太过于想当然了,所以,我的判断有错。”

“什么意思?”胖子愕然:“你想撤股?”

“不是。”黄芩芷摇摇头,很认真地说道:“如果像你这样开店做生意的话,四十多万还真有可能够了,用不着我出资入股。”

“不可能。”胖子摇头道:“五十万都够呛,唉。”

黄芩芷无语——她只是随口调侃一句而已。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胖子挑了挑眉毛,挤了挤一只眼,摆出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我去过几次中关村,见到有两家名字很新鲜的小店,里面摆放着大概有七、八台,十多台电脑,但不是用来卖的,而是收费提供玩乐,就像是……游戏厅。”黄芩芷微笑道:“店铺的名字后缀,是‘网吧’两个字,很有新意。所以我想,你应该是想提供电脑登陆互联网,按天或者按小时计费。”

温朔大拇指一挑:“聪明!”

“你准备上多少台电脑?”

“三十台!”温朔歪着脖子一仰脸,很牛气地说道:“怎么样,够厉害吧?”

“唔,这么算的话,四十万确实远远不够。”

“所以说嘛……”

黄芩芷稍稍犹豫了一下,道:“目前来看,电脑属于高端科技的产品,能够熟练使用的人非常少,而且互联网的资费成本相当高昂,你开店后的收费也必然不能太低,所以,客源是个问题,毕竟高昂的费用,会将绝大多数人挡在门外。你贸然投资这么大,短时间内,我不看好会有明显收益。”

温朔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提起来他就头大,挠着短短的发茬说道:“咱们京大全校数万师生,却只有几百台电脑,我经常看到许多学生在机房外排队等着使用,所以才会有了这个想法。学校的机房,中关村那几个小网吧,我特意去考察过好多次,确实如你所担忧的那样,会使用电脑,愿意花钱登陆互联网玩乐的人很少,但我发现,单纯使用电脑的话,难度并不大,很容易学会。而且电脑和互联网里面,有很多东西确实挺有意思,很吸引人。所以我判断,电脑和互联网很快就会被很多人熟悉,但如果我们等到更多人能熟练使用电脑了,再开网吧,估计那时候已经遍地网吧了。”

黄芩芷想了想,点头道:“我相信你。”

“即便是初期不行,也得咬牙挺过去!”温朔咬牙切齿一番,继而神情认真地看着黄芩芷,道:“一定行的!”

“嗯。”黄芩芷温婉一笑,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

电脑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温朔是外行。但京城大学里有的是玩儿电脑的行家里手——计算机专业的本科生还未毕业,就已经被飞速发展的中关村中大大小小的公司提前聘请,可以一边在公司工作一边修学历,而且薪资相当高。

就连许多大一、大二的计算机专业学生,平时都可以随时到中关村找到零工赚钱。

也因此,温朔多少次辗转反侧,后悔没报考计算机专业,钱途远大啊!

还好,自己比很多计算机专业的师兄师姐们更进一步,先行开店做老板,而且玩儿的就是他们的高科技电脑——自我宽慰之余,温朔积极主动地到处打听,想找几个计算机专业,且有一定经验的学长学姐,请他们做顾问,帮忙选择需要购买的电脑、软硬件配置,并搞定电脑组装、线路连接之类的工作。

当然了,该给钱给钱……

温朔在这方面绝不抠门儿!

上次京大事件后,他和杨景斌那段雪中对谈,使得他如今在京大校园里有着相当高的名气和评价。所以,听说他正在寻找专业的学长学姐帮忙,想采购一批电脑,立刻便有一位社团的社长,主动登门找到温朔,要无偿为他提供技术和顾问方面的帮助。

这位学长名叫林波,是计算机系的一名在职硕士,龙之心计算机学社的社长。

而且,他还是龙心科技公司的一名技术骨干,工作地点就在中关村!

龙心科技,做的就是电脑和电子软件的生产开发。

送上门的好事儿啊!

胖子哪儿能不赶紧揽入怀中?

但他却很坚决地对林波说:“初期采购等各方面的选择参考,我可以接受学长的无偿顾问帮助,但电脑采购回来后的一些工作,我必须给工资,这一点没得商量!”

几番客气推让后,林波见温朔态度坚定,也就不再坚持。

但薪水要由他来定,到那天会多找几个人,电脑安装、线路布局,软件安装等等,一揽子算,三百块钱!

一拍而定!

温朔用人不疑,大大咧咧地表示,采购电脑全权交给了林波,他说买什么就买什么,说什么价位就什么价位!

这让林波感动得不行不行的,回到公司后找各部门领导磨叽,要指标要优惠——九八年,很多公司各方面的规章制度倒是很完善,执行方面却并不严格,甚至有些儿戏,所以,林波还真就帮温朔磨到了三十台时下配置最先进的电脑整机。

每台价格五千三百元!

比市场上同类型配置的电脑,整整便宜了两千二百元!

温朔赚大发了……

那天交完订金回来,温朔向黄芩芷报喜时,美得鼻涕都快冒泡了,他含着泪说:“要不咱们别干网吧了,干脆通过林波,搞卖电脑的生意吧,三十台电脑,差价六万六啊亲姐姐!”

黄芩芷听完详情之后,也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个死胖子,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魅力?

为什么,就有人主动来帮他,给他送钱?!

时也,运也,命也?

所有人都关注着水馨的剑。

哪怕她轻松斩下了蜥蜴的两只翅膀,但这红石之中孕育出来的怪物到底是何等水平,却依然教人担忧这“蜥蜴”的恢复能力。

毕竟,他们都见到了几乎杀不死的黑影,经历了难以湮灭的红雾,更是多次在能反弹攻击的红石下闪避。红石坍塌,孕育出来的怪物,又怎么能不让人担忧呢?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意料之内。

两截翅膀被斩下之后,迅速化作红色雾气,又重新在那蜥蜴的身上汇聚——看起来,却愣是比之前小了一大圈!

蜥蜴更是发出一声惨嚎,似乎都有些飞不稳了。

哪怕没有用眼睛来确认之前的那一剑,在场的五个剑心也一个个的心里清楚——水馨那一剑,虽然也是羚羊挂角,褪去了平凡招数的痕迹,剑意也是不显,却也绝对称不上是什么“万剑归一”!应该说是压根儿就没用上多少力!

所以,她为什么威力就那么大?

“应阳秋。”忽地,风少阳喊了一声。

应阳秋和风少阳的距离不算太远,但由于石头弹来弹去着实是阻挡视线,更甚者还影响传音。风少阳也只能放大了音量,以确保应阳秋能够听见。

应阳秋也确实是听见了。

然而……

应阳秋一脸懵逼,“这声音有点熟……”

可梅麓和崔季月都不在那个方向啊!

过了一会儿找着机会瞅过去,大吃一惊,“风指挥使,你怎么在这里!”

风少阳简直要被气笑了。

身为中云道的老牌剑心,能够晋级到剑心的后辈几乎都见过。至少在场的这几个,应阳秋这三个在中云道任职的,那是全部都认识。

只不过,应阳秋的剑意和他更相近,性情也更相投些。

风少阳和应阳秋比较熟悉而已。

这会儿才喊了他的名字——万万没想到啊!他都参战这么些时候了,应阳秋居然还要他喊上一声,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风少阳也懒得和他废话,“你与我一起发力,破坏一个石头看看!”

风少阳已经看出来了,就算是万剑归一,对这些红石的破坏也有限。若是破坏能够累积也就罢了,但事实上,在这个地面都浸满了红雾的地方,只要不能乘胜追击,这些红石就会恢复起来,速度还不快。偏偏红石的数量又多,有了损毁的红石就躲走“疗伤”,才让四个剑心都难奈何。

当然了,梅麓和崔季月两个的伤都不轻,也是原因之一。

但就算他们没受伤……

应阳秋就很犹豫,抽空喊,“同时万剑归一的招数么?可这事儿……”

“我配合你。”风少阳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的打断。

应阳秋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风少阳可是个老牌剑心了!一度被认为是最有指望冲击剑胎的顶尖高手之一!虽然根基受损,境界掉落。但这并不影响剑招和剑意啊!这么些年来,风少阳若是有心钻研,因为不需要再修炼剑元的缘故……保不定会比之前还要更强!

正愁红石难以破坏的应阳秋顿时就被说动了。

其他剑心自然也听到了风少阳的提议。

无奈,哪怕剩下三剑心都是龙系的剑意外景,剑招的路数却是千差万别。何况,万剑归一这事儿人人不同不说,哪怕是林枫言,都不敢保证每一剑都能达到万剑归一的最高标准。

简而言之……

哪怕是想要配合,也无从配合!

干脆迅速的歇了心思,关注水馨那边的战局。

那只蜥蜴被削了翅膀,似乎也终于多了几分畏惧之心。亏得水馨没有乘胜追击,它在稳住了身形之后,恢复了灵敏——那双翅膀显然不是它会飞行的主因——绕着水馨打起了游击战。

水馨有心试探这只蜥蜴的“智商”和战斗反应,倒也没有急着再下杀手。

反正……局势不是越来越好麽?

尽管还没进入核心地带,水馨却并不觉得着急。

不过,很快水馨就失望起来。

尽管那蜥蜴变得谨慎了一些,却也就是仅此而已。并没有做出更为高明的应对。而且,游击战没打多久,就很快又暴躁起来,飞行的轨迹多了几分急切和浮躁。

几乎是应阳秋刚刚和风少阳商定策略,那蜥蜴就无法再忍耐的,再次向水馨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水馨自然毫不客气。

这比之前还要差上几分的攻击吗,让她一剑过去,就将蜥蜴的头颅斩下!

而另一边,两个剑心动作迅速。

应阳秋一剑刺向一块红石的尖端之时,风少阳同样一剑,分毫无差的,和应阳秋的剑尖,同时抵上了那块红石的另一面尖端!

两柄剑的剑光不同,划出的轨迹不一。

但确确实实,都是属于他们的万剑归一!

当两柄剑同时刺上了红石的尖端,从风少阳的方向,那块红石一点点的开始崩裂,正如同水馨最开始那一剑,造成的效果!

而几乎同时,向地面掉落的那只蜥蜴,大小不一的两片残躯,却同时红雾汇聚,开始扭曲变形——

失去了头颅的那一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处长出了一颗头。

而剩下了头颅的那一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处长出了身躯!

虽说这样的“再生”,让它们的身躯小了不少,最后成型的两只“蜥蜴”,一只只有另一只的四分之一大小。但终归,比它们原本剩下的那点儿躯体,要大上一些。

两只大小不一的蜥蜴,同时发出一声嘶鸣。

听起来,竟然有那么几分欢悦之情——因为水馨没有阻止,继续观察的缘故,同时化作了流星,撞向了另外两块石头,并且成功撞入其中,消失了痕迹!

而应阳秋和风少阳那边,被他们两个破坏的,只剩下了浅色椭圆外壳的石头,似乎也吸取了先前的教训,不再躲到一边,而是直接就撞进了又一颗红石里。

要知道,这剩下的浅色外壳的石头,至少还有其他红石的三分之一大小。

但和另外一块红石相撞之后,却完美融入其中,没剩下任何痕迹!被撞击的那块石头,更是完全没有体积上的增长!

“这什么鬼?”应阳秋惊呆了,“这些家伙也会吸取教训的吗?其他石头的教训?”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风少阳皱眉点了点头,“再试一次。”

因为剑心多了两个,石头却少了两块,崔季月和梅麓两个还在恢复之中……局势确实是在好转。

应阳秋就问,“哪块?”

风少阳还没回答,另一边水馨的声音已经到了,“新的。”

什么“新的”,已经很明显了。

水馨替他们做了决定之后,又问林枫言,“蜥蜴照理也是龙脉吧?”

“蜥蜴?”林枫言反问一声。

水馨大惊,“你还想先给它们重新起个名字?”

林枫言没做口舌之争。

他旁观了好一阵子,当然知道水馨到底在说什么。战斗一事,两人只有默契。之前看着两只“蜥蜴”撞进了红石之中,早就锁定了那两块红石。

水馨的问话一落,林枫言也无需回应。

两人同时纵身,剑光朝那两块被“蜥蜴”撞入的红石刺去!

同样的,剑光颜色不同,轨迹不同,却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万剑归一”——水馨来到这个被她说是“二门”的地方,才算是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两柄剑,几乎也是在同时,刺中了两块红石。

而且,没有造成任何反弹。

尽管林枫言选择的是“小蜥蜴”,而水馨选择的是“大蜥蜴”,但是,却依然是水馨手下的那块红石,先行开始崩裂!

而这一次……崩裂之后,留下的并非是核心的石头……

当红石崩裂到三分之一,一声怪叫响起,一只身体膨胀了两倍,长了两个脑袋和四只翅膀的蜥蜴,从中蹦了出来。一颗脑袋怪叫着冲向水馨,另一个脑袋却发出更为虚弱的地方,拼命要往其他地方逃跑。

只听一声刺耳的锐响——膨胀了两倍的蜥蜴,在水馨还没动手的情况下,已经如同布帛一般,被它们的两颗头,给扯成了两半!

其中的一半冲势不减,直接撞到了水馨看着好整以暇的剑尖上。

这次,不再是被水馨分成更多分。

而是剑尖之上,直接消融,竟然直接化作了红色的血水,滴落地面!

倒是另一半……

狼狈的落到了地上,眨眼间也同样不见了踪影!

再看林枫言选择的那块红石。

比水馨要慢一点开始崩裂。

但居然就这么直接崩裂到了底。水馨口中的“卵”,和之前撞进去的那颗头颅演化成的蜥蜴,同时不见踪影,原本那巨大的红石,直接崩裂成片,崩裂成雾!

完全不同的结果。

水馨扭头看了林枫言一眼。“血脉压制?”

林枫言不答。

这一点,他之前其实就已经认了。

那貌似蜥蜴的怪物,确实带着几分……或者可以称之为“龙气”的东西。但由于没有真正的龙脉,只凭借那么点儿“龙气”,在真正的龙脉手下,当然会死得很惨烈。

——可问题就在这里了。

在变成“蜥蜴”之前,林枫言万分肯定,这些“红石”,完全不存在任何和龙脉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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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脑,集成科技文明和修真文明的最高杰作,具有很强大的人工智能化,及数据的储存、验算、及处理功能,做为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的重要控制点来进行运作。

简单来说,在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的世界里,灵脑就是等同于神一般的存在,可以做到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说眼前这个灵虚幻境,灵脑一念之间就能够改天换地,也能够在一念之间制造出无数分身,及制造出各种各样的生命。

总之,从表面上来看,灵脑在灵念全息虚拟网络之中,可谓是非常强大。

但是这并不代表灵脑没有缺点。

原因无它,这灵脑毕竟是人为的产物,是用零和一构成的编码产物,最多增加了一些天道运算法则,所以就算再怎么智能,也不过是在人类限制的条条框框之中运行。

比如说灵脑刚刚和苏阳的对答,不过是提前编好的程序,当苏阳的话中说出了某个关键字之后,灵脑根据搜索自己的庞大词库,来进行相应的回答。

也就是说,苏阳若是胡乱说一通不相关的话,造成的信息量太大,灵脑肯定就会当机和无法回答,这就是人工智能的先天限制。

略微明悟这些事情之后,苏阳虽然对灵脑保持基本程度上的满意,但还是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失望。

于是便从灵虚幻境中退了出来,陷入一段程度上的沉思。

看到苏阳在沉思的时候,大家都不敢说话,更多的是像小学生在等待期末考试的成绩一般,默默的等待着苏阳的宣判。

是的,别看苏阳不是整个计划的主要设计师,但是苏阳却起到连接修真文明和科技文明的枢纽作用,他对两种文明的了解程度,远远出一些只是知道搞研究的家伙。

故,只要苏阳评估现在灵脑的科技程度还达不到要求,那么大家就得重新设计灵脑,先期所有的努力虽然不至于覆水东流,但也将损失极大。

那么,苏阳对灵脑的评估又如何呢?

只见苏阳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思和推衍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回道:“灵脑的大致设计方向是没有错误,但是你们还没有跳出科技文明的局限性,大致的理念和眼光还停留在凡人的程度,若是针对修真者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迪雅毕竟是一位证道圣人,立刻就明白了苏阳的意思,缓缓点头说道:“说实话,我在设计灵脑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存在某种不足,只是没有找到。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现还真是这样。”

华庚罗老教授不解的问道:“怎么可能?灵脑的核心程序是我和三百多位编程和计算方面的专家,呕心沥血的奋战了无数个****夜夜,才创造出来当前人类最具有智能化的产物,怎么还可能远远不够?”

苏阳笑道:“华老先别急,我并不是说灵脑不够好,只是想说你有点太小看修真者了。”

迪雅也跟着解释道:“是的,修真者全部都是一些脑子里装满各种怪癖的家伙,他们为了参验天道,思维模式从来都是不会被局限的存在。也就是说,凡人使用灵脑或许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修真者就会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灵脑直接当机。”

华庚罗老教授还是不信的说道:“不可能,灵脑里面储存大量关于修真文明的知识,无论多么刁钻的问题,都能够对答如流。”

苏阳邪逸一笑,他知道这些搞科研的脾气,便笑道:“这样吧,你直接把灵脑唤出来吧,我稍稍向你展示一下就明白了。”

华老教授无惧挑战,果断应战,信心百倍,可结果却是残酷的。

苏阳充分向他展示出,修真者是一个多么古怪的家伙,直接几个问题下来,灵脑就当场死机了。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华庚罗老教授本来以为就算再怎么不济,灵脑也至少能够坚持一下下,可是苏阳只用几个问题,就把灵脑给问死机了,这个过程实在难以接受。

一时间,主导灵脑开的一群专家教授们,包括华庚罗老教授,全体都陷入沉默,一个个面若死灰,就差嗷嚎大哭了。

苏阳略有几分不忍,但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皆因灵脑关系到整个灵网计划的核心,亦是整个网络运行的核心枢纽,所以这灵脑必须达到要求,否则必然会导致整个网络瘫痪,到时候所有的努力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故,苏阳就算再怎么不忍心,也会全力给诸位专家一位当头棒喝。

好在,这些专家教授们,也知道科学的展并非都是顺顺利利的,既然这一次不行,那就继续研究下去,早晚能够研究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况且,比起当年的他们,现在由苏阳的丹药支撑,寿元方面大大的增加,精力也跟着大大的增加,可以学习更多的知识,做出更多的贡献和研究,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呢?

于是乎,诸位专家教授们立下军令状,会全力进行灵脑的开和研究,正确研究出更强大的灵脑,保证就算是苏阳这样的圣人,也别想轻易的搞成死机。

可是苏阳却摇摇头,直接否决道:“你们还是没有从根本上理解我的意思,灵脑不是等级不够,则是科技局限了它的展。”

包括华庚罗老教授在内,一位位专家教授都流露出几分不解和迷惑的神色。

苏阳抬手画了一个太极,在一阵阵奥妙的气息散开来之际,笑道:“修真者参悟的是天道,并不是条条框框内规定的死数据,所以才会有许多奇思妙想,没有一定的局限性。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让灵脑的智能化更进一步,像一个人一样思考和独立,方才能够对应修真者的古怪脑袋。”

“完美的人工智能?”华庚罗老教授倒抽一口凉气,脸上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又蕴含几分强烈的期望。

是的,没有人不想创造出完美的人工智能,这是他们的梦想所在。

可另一方面,华庚罗老教授他们又畏惧人工智能,因为这会完全出他们的掌控,一个疏忽就极有可能造成极其严重的灾难。

当苏阳了解了华庚罗老教授他们的顾虑之后,就立刻忍不住微微一笑,问道:“所以说你们还是不了解修真者,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垮,区区一个人工智能而已,难不成还能翻了天吗?”

华庚罗老教授们全都傻眼了,苏阳则继续说道:“修真文明是我们创造的,科技文明也是我们创造的,灵脑也是我们创造的,请问他还能脱离我们的五指山吗?”

华庚罗老教授被苏阳的霸气所蛰伏,问答:“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苏阳笑着说道:“我有一个想法,把灵脑的核心程序给我看一看,或许我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华庚罗老教授也不啰嗦,命人立刻带领苏阳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之中,立刻就看到一个阶段的球型物体,仿佛一座小山般耸立在那里。

这就是灵脑的外形,一个庞大的中央计算核心系统,并且是由迪雅亲手打造而成。

而对于灵脑的硬件设施,苏阳还是保持足够高度的肯定,但是关于灵脑的系统程序,苏阳就准备大刀阔斧的搞一搞了。

由于先前苏阳曾经跟着华庚罗老教授他们工作一段时间,以他现在的计算能力和变态的学习能力,编程什么的早就已经不在话下。

故,苏阳直接站在工作台面前,点开灵脑的操作程序,立刻开始认真的编写起来。

只是与华庚罗老教授他们的编程不同,苏阳在编程的过程中使用鸿蒙破道诀推衍和开出来一个全新的算法,这种算法的计算能力丝毫不比鸿蒙破道诀差,又独立出鸿蒙破道诀。

就像太易道尊所独创的《先天易数》,苏阳专门创造出一个适合于灵脑的算法。

末了,苏阳在完成计算之后,又回想自己成为至高雷神一族的荣誉神灵之后,对公正法则的一些感悟,于是便在编程的最后阶段,写下了一个核心程序。

核心程序第一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

核心程序第二条: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核心程序第三条: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核心程序第四条:雷霆,天之威也,代表天罚,惩戒世间一切之恶。

核心程序第五条:人之初,性本善,故而与人为善,于己为善,善者,吾则行之;恶者,吾则改之。

五条核心程序写好之后,苏阳微微邪逸一笑,就点下了确定按钮,一种全新的计算模式开始在灵脑的硬件之中飞快运算起来,虽然度并不是很快,但是随着那一道道仪器运算的光芒点亮,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全新生命诞生的感觉。

而透过苏阳所设下的五条核心程序,不难看出苏阳直至最后都没有设计什么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限制,哪怕最后灵脑成为一个想要颠覆世界的存在,那么苏阳也不会后悔,大不了浪费点时间阻止便是。

同时,在五条核心程序之中,苏阳还加入一些天道运行的法则,他把灵脑当成一个由他亲手创造的天道来看待,所谓的灵念全息虚拟网络,就是一个只属于灵脑的世界。

故,做好这一切之后,苏阳默默的闭上双眼感应一下,便微微邪逸笑道:“既然脱胎于天道的运行模式,那么以后你就不能叫做灵脑了,干脆就叫做天脑吧。”

苏阳的话仿佛预示着什么,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巨大的球型仪器之中照射出一道淡淡的灵光,化成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

“爷们身边的通房姨娘,月银二两!”元宵一咬牙,道!

啥?

感情刚才那个婆子问那么仔细,是……

齐喧那边,拍手笑起来:“如此甚好,以后你就能长长久久陪在我身边了!”

“你才通房,你全家都通房!”杜筱玖反应过来后,直接蹦起来。

她顺手砸了一盆水仙,气道:“我好好一个姑娘家,被你绑来不,哄着我陪你聊天,如今将人看作通房!原来定北王府的公道、耿直,都是骗人的!”

太折辱人了,纵然她是商户女,也不是给高门这么作贱的!

众人都吓坏了,没想到杜筱玖反应这么激烈。

元宵怕她伤害到齐喧,拦腰抱住,急红了脸:“杜姑娘,怕是王妃她老人家误会了。”

“对呀,你不愿意,咱们绝不会强迫你的!”中秋也上前阻拦:

“咱们世子爷不是那种人,是上面想差了,你别往心里去!”

杜筱玖推开了她们,指着齐喧的鼻子道:“别废话,赶紧把袖弩还给我,放我回家!”

齐喧眼圈红了,趴在炕上,情绪低落。

杜筱玖上前就要推他,结果齐喧突然冲着她表白起来:“第一次见你,我心里就喜欢的不得了,总感觉咱们两个一定见过。

将你带回来,发现你果然有趣。这两天看你笑,我就想笑;看你哭,我也难过;

不做通房就不做通房,谁也不会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那样我也不开心;

只是,从到大,我每日被一圈人围着,连个可以知己话的也没有;

就这几天,我只要求养伤的这几天,你别走,可好?”

元宵和中秋都落泪了,纷纷劝杜筱玖:“杜姑娘,世子爷自孤单,您就行行好,陪他养好伤行吗?”

杜筱玖都快被气笑了。

张嘴就是戏,一抹眼睛就能哭,这可是她杜筱玖擅长的。

突然被人拿来用在自己身上,这滋味可够酸爽。

她怒道:“你没朋友,那是你人品的问题;

你受伤,那是因为你不听爹娘的话;

你被家里惯着,我也是被娘捧着长大的;

你找人聊天,我还急着找我哥呢!

真以为全天下的百姓,都该是你娘,必须惯着你呀!”

齐喧、元宵和中秋三个人,也知道自己理亏,又确实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一时被的无语。

杜筱玖捋起袖子,一昂头:“我也是疯了,在这里耽误两天!袖弩你不给是吧,我还不要了!”

完,她扭头就走。

齐喧急了,立刻想从床上爬起来。

元宵唬的忙按住他,让中秋追出去。

中秋跟出正房,冲着杜筱玖的背影喊:“你往哪里去?世子爷下了令的,你出不了清晖园!”

杜筱玖倔脾气也上来了:“出不去,就死在这!”

她倒是很想看看,定北王府的人敢不敢杀她一个平头老百姓。

若是出去还好,出不去死在这里,也算去给娘做个伴了!

中秋见她死都不怕,急的直跺脚:“世子爷,要把那些护卫撤了吗?”

“撤,撤,撤!”齐喧在屋里大叫:“不许伤害杜姑娘!”

杜筱玖已经走到清晖园门口了,抬脚刚踏出半步,就被迎面闯来的人头碰头,撞的两眼冒金花。

三十晚上这跪来跪去的运动强度太大了,原文瑟刚才吃了一点这会全消化了,进酒之后,再喝果茶,三三二二就可以找地方更衣休息了。.org 零点看书

等大厅里的承应宴戏咦咦呀呀的演完后,大家都站齐了,等太监一声令下,再大礼跪拜,太后起身回便殿,福晋们也要规避,让出空间给人打扫。

你当这一天就完了吗,哼,别太甜了吧!

别忘了要守岁哟守岁,根本就不能睡!

原文瑟生理钟极为稳定,一到晚上九点,眼皮子就忍不住的往下搭拉,袖子掩着脸的打张口。

太后梳洗一番,靠在迎枕软榻上,宫女儿引着福晋说笑话,太后身体贼棒,比年青人都精神。

三福晋从宫女手里接过一捧经,道:“皇祖母,这是孙媳妇抄的孝经,到年初上香的时候,供在佛前,也是我的一片孝心。咱们妯娌这一年的功夫,估计抄的都比我多呢。就连十弟妹,听说也是勤学不缀,抄了不少呢?”

原文瑟站出来,笑道:“我在自己屋子里悄悄儿抄的几卷经,三嫂都能知道?听说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原来三嫂竟是个女中秀才!”

三福晋脸一僵,“十弟妹,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闲的没事,跑到你家打听什么了吗?”

原文瑟讶然:“我刚才说的这话有这个意思吗?我是觉得三嫂好历害的啊,夸三嫂呢。要不然我在家抄经的事,我们爷都不清楚,隔壁九嫂都不知道,三嫂却是知道了!三嫂,你知道我是蒙古来的,汉文是自打订了亲事后才学的!许是真的说的您误会了吧。过会上素饽饽的时候,我敬你一碗!”

九福晋笑道:“你拿着太后的东西敬嫂子可不成,你要敬就敬你那个五彩的饽饽,看着怪馋人的。”

“那个做起来可麻烦呢,到时候我把方子抄给九嫂,你自己在家尝试吧。”原文瑟说的直白,反正这些福晋心里也明白,大抵亲手做的,也只是吩咐一下下面的人而已。

几个福晋也不欲在这样的时候吵给其它人看,将话题转开,不过都吩咐自己家的宫女儿,去将抄的佛经取上几卷过来。

三福晋忍着气,到后来还是偷偷儿的把原文瑟的经文翻着看了几眼,那是原文瑟最早抄的几卷,字迹只能说看出来是个字,几卷蒙古文几卷汉字的,至少都是工工整整,三福晋冷笑一声,最终也没说什么,毕竟原文瑟不写错字就算不错了。

有人引着打花牌,三三两两的就勾搭上一桌。

太后指名让原文瑟陪她。

这是多高的荣誉!

谁家想要就让给谁行不!在别的桌子上可以打瞌睡,和太后打,连呵欠都不能打!

原文瑟内心无比的郁闷。

强撑着坐下。

有宫女体贴的给她泡了杯浓茶。

原文瑟搭眼就看到里面有活血成分。

活血,暖宫,有时候就是变相坠胎药。

原文瑟觉得自己没有真实之眼,想在清宫里安生的生下一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

“你记住他的样子了吗?再看清楚些”。

就在丁长生和陈东两人聊的热火朝天时,在停车场方向的一辆汽车里,两个男人坐在汽车里,而副驾驶上却是一个女人,此时驾驶座上的男人和那个女人各持一架小型的望远镜,看的方向却是丁长生和陈东。

“我看清楚了,我,我要怎么做?”女人显然很紧张,问道,这一夜他们都跟在那辆车后面,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男的,所以,女人心里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你不用紧张,你这么紧张,肯定是回被他发现的,我告诉你,这个人是个人精,不过,在对待女人方面,却是一个多情种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男人此时看向女人,伸手在女人的脖子上碰了一下,却被女人一巴掌打开了。

“我告诉你,你们答应我的事,要是骗我,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女人虽然很紧张,但是却很刚烈。

“很好,丁长生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不过,你在这里可以发发脾气,可是如果我们拿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谈好的买卖也就吹了,你就再也别想见到你女儿了”。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虽然现在是黑夜,可是外面的灯光却延长了白昼的时间,这也使人们沉吟在黑白不分的时空里,流连忘返。

女人带着一丝泪滴下了车,汽车启动起来,消失在了夜幕里,她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街头,一时间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仿佛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似得。

“因为其他人不同意,当时在场的有印部长,梁省长,以及省委副书记朱明水,罗书记本来是想摸摸底,但是没想到这些人都不同意这个时候撤换司书记,这就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了吧”。丁长生玩味的看着陈东道。

陈东也是很吃惊,因为人脉关系的原因,他知道的仅限于省里有传言说司南下要走,至于谁想要他走,到最后为什么没走成,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要不是丁长生今天解开这个谜团,恐怕陈东这一辈子都会知道了。

“可是,罗书记既然想要司书记离开,恐怕这事没完吧”。陈东的心里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知道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出来。

“这就不好说了,不过,陈检,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陈东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妖孽的家伙,嫉妒的想要把啤酒泼他一脸。

“司书记之所以没走,不是罗书记改变了主意,而是他根本就调不动司书记了,也就是说,罗书记在中南省一言九鼎的时代过去了,这不是很令人玩味的一件事?”丁长生继续低声说道。

这话让陈东如醍醐灌顶般通透起来,是啊,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了半天题眼在这里,而且很明显罗明江在省里的威势大不如前了,不过这要让丁长生看来,不是他的威势大不如前了,而是他的威势一直就没建立起来。

大领导,当然要有大格局,但是相对于安如山来说,罗明江的格局也就适合当一个省长,当一个执行者,这就到头了,再往上,他没那么大本事,看看他插手的那些事,哪个不是被省里的同行诟病,所以,他的失势是在意料中的事,不出意外的话,上面会很快有结论,这一届他都难干完。

丁长生说了这么多,相信以陈东的智商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如果他还是按照别人给他画好的圈去跳,那么要死谁都拦不住,丁长生心想,如果不出意外,华锦城明天就可以回家了,那点事取保候审也是可以的,就看陈东怎么掂量这件事了。

“实不相瞒,老弟,耿长文找过我?谈的是关于华锦城的案子,我很为难啊”。陈东想着从丁长生这里攫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丁长生精的和猴似的,该给你的,我一分不要,当然了,多一分,你也别想拿走,说白了,你就值这么多,丁长生之所以苦口婆心的和他说这么多,不过也是交换而已,把华锦城放出来就好。

“陈检,其实,这事很简单,你秉公执法就是了,华锦城该遭的报应,你千万别手软,以免给人留下把柄,但是呢,别人的话也得听三分,看三分,疑三分,信一分,愿望再好,那终究是愿望,要是愿望实现不了,再把自己目前的本钱给搭进去,不值得”。丁长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话倒是让陈东很受教育,就连喝酒的速度都放慢了很多,好像是在品酒,又好像是在嘻嘻品味丁长生的话里的意思。

酒足饭饱,丁长生开着车将陈东送回了家,又开车往自己家里赶,这个时候了,自己又喝了酒,就不愿去唐玲玲那里了,因为唐玲玲最烦他喝酒,所以只能是滚回自己的家了。

可是就在他想着今晚和陈东的谈话时,猛然间前面的绿化带里窜出来一个人,虽然丁长生采取了急刹车,可是还是将人撞了出去,这让丁长生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急忙下车查看对方的伤势。

此时道路上的车流量不是很大了,但是因为自己喝了酒,这要是传出去,不是好事,虽然以自己的身份可以摆平这件事,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丁长生还是选择了先抢救伤者。

这是一位女士,头被撞破了,已经看不出来有多大年纪了,但是从身条上分析,穿着还算是时髦,稳重大方,丁长生心里在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啊。

这一刻丁长生发誓,以后喝酒绝不会再开车了,酒精真是害死人,要是把人撞死了,自己的仕途也就完了,短袖衬衫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联系医院,以最近快的速度将女人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正好是护士长周红艳值班,她早就等在医院大门口了。

“小心点!这边被搜过了啊!”

“那你还记得万年前它们的主人是谁吗?”

大祭司点点头:“可以,不过最迟也必须在后天晚上之前。”

苏阳若有所思,立刻神识弥漫开来,笼罩住所有的古魔文字,内中所蕴含的任务,已经清晰无比的烙印在苏阳的心中。

交交黄鸟,止于棘。.org谁从穆公?子车奄息。

《诗经》黄鸟篇,秦穆公之丧,杀国三士殉葬,时人哀之,作歌以讽,为哀辞之祖。

尽管葬礼已经结束多日,然而当日大江上那一幕仍经口口相传,在都中喧嚣一时。尽管船上之人并未表明身份,但谁都知道,在这个时节,赶来做此态的只有历阳。

随着这歌篇传颂开,诸多流言也在都中传扬开来,不乏有人言道台中不容历阳,欲除之以其为肃祖殉葬。因而整个都中一时间气氛肃杀,人皆道路以目,心情惶惶,唯恐再有兵灾临头。

作为亲眼目睹者,对于历阳这一举动,沈哲子也只能感慨一声,苏峻色厉内荏,心已经乱了。诚然此举一时间将一众辅政之臣挤兑得处境尴尬,不敢有所动作,甚至还要善待安抚,可保一时平安。但从长远来看,却注定了他将要败亡的结局。从今以后,历阳将是台中主要防范打击的对象。

最重要的是,这一举动让其他方镇都变得尴尬不已。秦穆公杀三士殉葬,苏峻只一人,剩下两个谁来凑数?

所以说,政治素养不高,不要乱玩风雅。这一举动一时间或能受到效果,但却里里外外得罪个干净。相信过不了多久,各地方镇弹劾苏峻擅自离镇、扰乱国丧之礼的奏书会陆续到达建康。沈哲子也已经让人代老爹拟好了奏书,只等几个挑头的发声,便让人递入台城。

虽然这罪名最终不会落实,但可以想见,以后各方很难再跟历阳有什么呼应。这后果应该跟苏峻为此举时所考虑的不同,他大概以为由此可以激发出各方同仇敌忾、共抗中枢之心,但结果却是南辕北辙。

各家都有自立之道,大可与台中往来拉锯,唯独历阳只因肃祖赏识而处非分之地,台中半点呼应都无,地方亦无深厚根基,所恃者惟强兵劲卒,倏忽便成众矢之的。

苏峻这时候应该也是骑虎难下,久镇西藩要害,进不得退不下。如今唯一盼望的,大概就是能再来一场王敦谋逆这样的大兵事,台中需要用兵,如此或能解除他的困境。

不过沈哲子也没心情为历阳感慨太多,他自己也遇到了麻烦事。丧礼已经结束多日,他几番传信苑中,希望公主离苑归府但却全如石沉大海,不得回应。这不禁让沈哲子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莫非钱凤所虑一语成谶?

再又等待两天之后,沈哲子心中便渐生恼意,如此目中无人,莫非以为他不会唱《黄鸟》?

于是沈哲子让人将任球请来交待一番,然后便出门去庾家,准备去问一个说法。

———————

此时在苑中,太后瞪着堂下那个抿着嘴、满脸倔强的小女郎,脸色隐有铁青。

“我再问你一次,知错没有?”

太后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这么发问,然而小女郎仍是一如既往的默然不作声,这让太后更加羞愤气恼,指着公主怒喝道:“你若一日不肯认错,我便一日不让你出门!”

说罢,太后便站起身来,在一众宫人簇拥下离开这里。而在离开之前,则吩咐左近宫人们不许公主离殿,亦不许旁人来见公主。

一直等到太后离开,兴男公主才揉着有些酸涩的双腿站起来,让宫人们搬来一张胡床摆在廊下,自己躺在了胡床上晒着午后太阳,神态颇有悠然之色,并不因此前遭受的呵责而介怀。

“云脂,去给我取一碗饴浆来!”

公主微笑着摆摆手,可是当那饴浆甜汤送上来时,只是喝了一口便吐在了地上,皱眉道:“这饴浆真是难饮,以前都不觉得,比我家的可差得远了!难怪阿琉做梦都要言到我家浆食甘甜,果然是不能相比啊!”

侍女云脂听到这话,俏脸便垮了下来:“公主又是何苦,只要向太后认错,便能离宫归府,郎主自会备下饮不尽的饴浆……”

这几日看到公主与太后针锋相对的互不退让,云脂也是倍感心惊肉跳,实在一刻也不想在苑内多待。

听到这话,公主脸上泛起一丝愁绪,叹息一声后说道:“我又何尝不想早早回家,我也想……唉,可是阿琉这么软弱,我又怎么放心离开?就要让他看到,只要认定自己无错,母后也拿我们无可奈何,这样才能教会他做一个有担当的男儿,不要被人欺压了都不敢声张。”

正说着,殿后又转出一道小小身影,正是当今的小皇帝司马衍。他做贼一般左右观望片刻,才一路小跑冲到兴男公主身边,待看到胡床旁边摆着的饴浆,眸子顿时一亮,端起来便痛饮一口,旋即也皱着眉头吐出来。

“阿姊,你家这几日都没往苑中送吃食?吃过你家餐食,旁的我都不想入口了!”

小皇帝抱怨着席地坐在了公主脚边,渐有血色的肥嘟嘟小脸皱在一起,状似极为忧愁。

公主眼睑垂下看他一眼,继而便有些不满道:“你都已经是皇帝,诸多事情都要学起来,哪能只贪口舌之味!”

“可是我不想……唉,母后不许我再说这种话,被她听到,又要狠狠训斥。”

小皇帝苦着脸,神态颇不自在:“苑内有母后,苑外有大舅。我学得再多,身边人都不听我话。母后把我身边人都换一遍,先前的话都吓不住她们,阿姊,你再教我一些好不好?”

“我自己都被母后困在了殿里,还有什么话可教你!阿琉,你要自己生出念头来,以往父皇怎么对待旁人,你都要学起来,哪能事事都强问旁人!”

公主感慨一声,也有一些无奈。

“可我也不知父皇要怎么待旁人啊……”

小皇帝忧郁道,继而又望着公主充满歉意:“阿姊,是我对不住你。若不是我睡梦里说漏了嘴,也就不会被母后听见,知道我在丧期贪食,还连累到你受母后责罚。”

公主听到这话,神态便是忿忿:“人伦亲爱,是要让老幼得宜,哪有自戕自残的道理!难道真要让人饿得头昏眼花,才算是真正的孝义?假使父皇尚在,也不会这么苛待子女!渴当饮,饥当食,这是寒庶小民都明白的道理。母后以此苛待你我,本就不是我们的错!”

“可是、可是……”

听到阿姊直言母后之非,小皇帝心内不乏认同,可是却不敢出言附和,实在是母后在他心目中积威太重,加之稍有悖于母后之意,母后便哭泣不止,让他心烦意乱。

“阿琉,我已经是旁人家妇,有自己的家苑,也不能常常进苑中看到你。以后你在苑内,自己要聪明起来。女诫上都讲,生男如狼,犹恐其尪,生女如鼠,犹恐其虎。可见男儿应该刚强起来,不能随便向人屈意!就算是自己做的不对,也要气壮三分。你自己有了气势,旁人谁还敢再小瞧你?”

若太后在这里听到公主一本正经曲解《女诫》道理,来给小皇帝灌输,大概也要后悔早先为何要让这女郎将《女诫》抄了无数遍。

“阿姊,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小皇帝听得一脸专注,凝重点头道,旋即便又笑语道:“只有在阿姊你这里,我才能听到这些道理。大舅教我读《诗》,总讲一些‘文王在上,於昭於天’,我根本就不懂,还要每天诵读。”

接着,他又不乏感慨道:“阿姊,你今次归苑,懂得的道理好多,这都是姊夫他教你的吗?”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神态便有几分羞涩,略显忸怩道:“有一些是吧,但我自己也不是全都不懂道理,听他讲许多,自己也能想得明白!”

小皇帝听到这话,禁不住露出神往之色:“姊夫他真是个了不起的貉子,居然能将阿姊你都教得明理起来。我真想见一见他,听他讲讲许多道理。”

“我又不是似你这样的朽木,变好有多艰难?”

公主虽然不忿于小皇帝对自己的贬低,但听到他对自家夫郎的推崇,心中亦有几分窃喜。

“是了,阿姊!我今日听大舅言道要为我置师、友、文学,你归家让姊夫来任职好不好?”

听到这话,公主也是颇为意动,她因担心小皇帝性情软弱才留在苑中打算言传身教,但也觉得由沈哲子教导似乎更好。她也希望沈哲子能与自己的兄弟相处愉快,就像她在吴兴多帮阿姑照看叔子一样,只是嘴上还要说道:“我总要归家问过他才能答复你,他每天诸多事情忙碌,也未必肯陪你这小娃娃读书。”

这姊弟俩在苑中闲谈,却不知苑中另有一对兄妹此时也在谈话,只是话题要比她们之间要严肃得多。

太后看着大兄近来颇多清减消受的脸庞,心内便涌起诸多感激:“若非大兄你担当外廷之事,我母子真是难得安静。皇帝他年幼,颇多无状任性,若有冲撞冒犯,大兄你千万不要介怀。”

虽然只是兄妹独处谈话,庾亮仍是正襟危坐,谨守臣礼,闻言后便欠身道:“皇太后陛下言重了,臣家世受两代先君之恩,肃祖临终有托,岂敢懈怠!”

太后也知大兄脾性向来如此,而非是以礼节疏远自己,闻言后突然蓦地叹息一声:“皇帝有大兄教导,我是不怎么担心。今日请大兄入苑,还是为了兴男那小女。”8)


“灯光再放大一点。”

“打光板稍微往上移动,我要整体画面能够带出明亮轻快的感觉,这样能体现出一种青春和阳光的味道……”

“没错,就是这样!”

接下来几天的拍摄非常顺利,而在拍摄过程中,张伟表现出的摄影技术似乎比之前拍摄《一起同过窗》的时候强了很多,就比如他刚刚拍摄的建筑,强烈的纵深感让洛远都觉得意外——

这是电影级的水准。

洛远与张伟的合作似乎也更加默契了,后者无论在构图能力还是对镜头的理解和把握上,都能准确的贯彻洛远的意志。

也许两人可以长期合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新的问题开始出现,这次出现问题的人是这部剧的男女主角,夏燃和艾小艾,他们俩似乎无法准确的抓住一对甜蜜情侣的点,表现时好时坏,今天一场很简单的戏竟然连续ng了十几次。

“夏燃。”

洛远点名批评:“你所谓的演戏就是装哔吗,你以为不做任何表情就是高冷吗?”

夏燃一脸羞愧的杵那儿。

洛远又看向艾小艾:“贝微微虽然在生活中有女汉子的一面,但面对肖奈,她的反应应该是羞涩,想掩饰却总会通过一些小动作暴露出的羞涩,这是为了体现人物的反差,可以理解吗?”

“我试试……”

艾小艾深深吸了口气。

洛远点点头,重新喊了开始,结果几十秒钟之后洛远再度喊停:“艾小艾,你用手指无意识来回搓动来表现内心的紧张,这个想法很好,如果表情能够添加细微的变化就更好了,至于夏燃……”

洛远表情阴沉。

夏燃忐忑的看着洛远。

连续十几次的ng,现场有些低气压,整个剧组一片静悄悄的没人讲话。

有人偷偷看洛远。

洛远本已绕到嘴边的嘲讽压了回去,让副导演苏雯先拍着配角的戏份,自己则是把夏燃和艾小艾拉到一旁单独指点:“这场戏,你们俩的眼神如果到位,其他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两人同时低下头。

任何表演都会提到眼神的重要性。

厉害的演员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观众洞悉角色内心的感情世界,把这个角色的性格展现地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显然二人还差些火候。

洛远忽然看向夏燃:“说说你上一个女朋友吧,告诉我是怎么分手的?”

夏燃一愣。

他摸不清洛远的用意。

艾小艾也一脸奇怪的看着洛远,不知道洛远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啦。”

夏燃有些尴尬道:“就是她装作她的闺蜜,加我的好友,和我聊了几次天……”

“渣男。”

艾小艾摇摇头,不用夏燃解释,她就已经能够想象到故事的前因后果了。

“不要脸。”

洛远认同艾小艾的说法。

夏燃的情绪放松了下来,一脸的大义凛然:“胡说,你装作别人,在网上挑逗我,我中计上钩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花心?不,这说明,就算你换个名字,我也一定会爱上你。无论你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出现,我都会在茫茫人海中认出你并爱上你,无法自拔,绝无幸免!”

“别贫了。”

洛远笑道:“闲聊是为了转移你紧绷的注意力,刚刚你太紧张了,现在心情放松了一些吗?”

“还真是……”

夏燃摸了摸脑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出现连续的ng,就会忍不住心情紧张,怕被你骂。”

洛远:“我有那么可怕?”

夏燃和艾小艾异口同声:“必须有!”

洛远搂住两人的肩膀,难得的敞开心扉:“我在片场不会代入太多私人感情,拍戏就是拍戏,如果因为我们的关系导致拍摄期间的效率低下,那对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会很不公平。”

“我知道了。”

夏燃点点头:“可是……”

洛远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我教你一个演这种戏份的方法,叫做感情替换,你把艾小艾当成那些让你动心过的女孩子。”

“感情替换?”

“这是典型的方法派,比如你面对一个饰演你母亲的人无法入戏时,你就把对方幻想成你的母亲,效果不能说多好,但至少是可以及格的。”

“还有其他流派吗?”

夏燃和艾小艾的老师可没教过这种东西。

洛远点点头:“表演通常分为三种流派,第一种是我刚刚说的方法派,可以感情替代,引导演员类似的情绪产生,第二种叫做体验派。”

“体验派?”

两人感觉有些新鲜。

洛远解释道:“我之前饰演任逸帆,用的就是体验派,完全把自己当成角色,按照角色的真情实感流动,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忘记你现实中的身份,有点自我催眠的意思。”

“我明白了!”

夏燃想起之前洛远拍完任逸帆的哭戏之后,似乎好几分钟才挣脱那种情绪:“体验派是有后遗症的吧?”

“这个得分人。”

洛远道:“有人因为经常把自己锁在角色里,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甚至可能患抑郁,不过我本质比较理性,所以抽离的很快。”

“那第三种呢?”

二人的兴趣已经被提了起来。

洛远笑道:“第三种是表现派,这种方式最简单的同时也最难,角色需要什么样的东西,你就去表现出什么样的东西,演员本身则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你们,包括这部剧的所有演员,玩的都是表现派那一套,可惜水平太低了,显得特别套路。”

三大表演流派。

这个世界也许有着类似的理论存在,不过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人将之进行系统的总结。

洛远前世则遇到过许多演员。

有人是表现派,有人是体验派,也有人是方法派,说不上谁强谁弱,在洛远看来,只要能达到效果,方式并不重要。

夏燃和艾小艾若有所思。

尤其是夏燃,更是隐隐抓住了什么一般,眼神光芒璀璨。

“好了好了。”

洛远没有给两人留更多的时间:“两位快滚回去拍戏,如果还是刚刚那样状况百出的话,你们可能会死。”

片场暴君上线!

两人看着洛远脸上流露出的那一抹森然,纷纷打了个冷颤:“好的,立刻!”

洛远重新执掌片场。

这一次,夏燃和艾小艾没有让洛远失望,两人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情窦初开的感觉,而且让洛远感到惊讶的是,他发现夏燃似乎用上了体验派的方式——

他把自己当成肖奈了。

??赛恩斯世界种族林立,信仰各不相同,在最负盛名的巨龙神系和泰坦神系于太古纪末期、显生纪初期因为某种未知原因如数陨落后,现代诸神正式崛起,其中又以人类阵营最为强大,共有三位强大神力,分别是秩序与骑士之神、农业与丰收之神和爱情女神。

秩序与骑士之神无疑是三位强大神力中最为年轻的一位,但自从5年前登临强大神力后便一飞冲天,掌握【秩序】、【律法】、【契约】、【骑士】四大神职,从农业与丰收之神手中接过“人类诸神第一”的称号,遍布人类诸国的秩序与骑士神殿,以及在他支持下建立、一步步获得黄金帝国美名的萨拉弗斯都是最有力的佐证。

神灵强大,牧师自然强势。

遵守教义教规,传播神灵理念本来就是牧师天职,遇到与光照会相关的事情神职者们就更不敢懈怠,全力以赴。

况且,秩序与骑士之神多年前便基于【秩序】、【律法】、【契约】三大神职就光照会、蜘蛛教派问题与其他神灵签订各种《公约》——这些由神灵签订的《公约》凌驾于任何世俗法律之上。

师出有名,又有获得诸神认可的《公约》作为后盾,秩序与骑士神殿三位神职人员的态度难免带上一丝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

对秩序与骑士神殿而言,三人是执行教义,搜寻光照会的秩序捍卫者,要是能将光照会成员抓捕或击杀,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会成为神殿内部津津乐道的话题,可在其他人尤其是毒疫教会大祭司巴里看来,他们的态度简直是目中无人。

毒疫女神只是一位弱等神力,无法和大名鼎鼎的秩序与骑士之神相抗衡不假,但这并不能成为秩序与骑士神殿命令毒疫教会的理由。

事实上,即便是秩序与骑士神殿的教皇维克托一世也休想命令任何一位毒疫教会的辅祭。

不同教会间的神职人员,只有实力强弱,没有高下之分。

上到教皇、枢机主教、神眷祭司,下到辅祭、神殿骑士侍从,都只是神灵的仆人而已。

蛙人大祭司知道光照会成员在龙脉出现的严重性,也十分了解每一份《公约》的详细内容,如果有必要他还能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背诵《清剿亡灵法师及亡灵生物公约》。

在他看来,秩序与骑士神殿和毒疫教会在光照会问题上本来是信息互通有无,相互配合的关系,可对方太过强硬霸道的态度让本来应该平等的关系变了味道,好像他们毒疫教会是黄金帝国可以随意驱使的小骑士。

主辱臣死,是每一个神职人员在进入教会第一天就应该明白的道理,与此相对的是神职人本身在外出时代表着他们信仰的神灵。

祭司受辱,丢得不仅是他们自己的脸面,在一定程度上还有神灵的。

没有一位神灵喜欢堕了他们威名和荣光的祭司。

巴里大祭司灯泡一样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过好在他理智还在,知道不能直接和秩序与骑士神殿起冲突,因此只是用一声冷哼来表达不满,随后硬邦邦地回应:“你们自然会见到光照会两位成员的,如果早来半个小时的话。”

圣骑士,秩序与骑士神殿三人中的唯一一位女性,可能意识到问题所在,可能,在塔洛斯看来,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的角色扮演策略,柔声安抚道:“安东尼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太过着急,你们知道的,光照会成员的每一次出现总是伴随着种种灾难,财富之城,伯岭翰,真理启蒙仪式——”

她用最近的例子提醒众人光照会的危险和可怕,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如果有任何关于光照会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们。”

圣骑士的姿态摆的算是比较低了,不过拜当日北冰洋那位主教所赐,塔洛斯对秩序与骑士神殿并没有太多好感,加上此时冰霜圣冠和光照会两位成员都在他手中,为了尽快离开,他决定说些什么。

不过在开口前,多洛蕾斯的蛇尾在他尾巴上轻轻勾了一下,塔洛斯会意,连忙闭上嘴巴。

随后,娜迦女巫说道:“他们失踪了,和黄金帝国萨拉弗斯的二皇子布鲁斯一起。”

“布鲁斯?”

圣骑士一愣,这位在帝国颇有名声的二皇子她是知道的,居然先于秩序与骑士神殿一步来到龙脉,现在还和光照会成员一起失踪了。

是失守被擒,还是找到宝物冰霜圣冠提前离开?

短短一瞬间,她灵活聪慧的大脑中闪过种种可能。

面对宝物冰霜圣冠的巨大诱惑,圣骑士不敢说一位信徒能否坚守信仰,何况布鲁斯还是一位信仰不怎么坚定,可以划分到假信徒范围的法师。

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冰霜圣冠呢?”

一直居高临下用锐利目光审视众人的加伦大主教,秩序与骑士神殿三位神职人员中的领导者,忽然问道。

“没有见到过。”回答他的是蛙人大祭司,“就像你们刚才看到的,我们先前被暴风雪卷入一片冰天雪地,随后又被甩出来。”

蛙人斑斓的脸上扯开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有些诡异:“不过少了三个人类。”

值得一提的是,刚才五支势力还留在龙脉上的分别是蛙人、娜迦、美人鱼和鱼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类。

知识教会的老者若有所思,点点头:“布鲁斯,光照会,冰霜圣冠的下落我们应当追寻,以便乌尔班的宝物不会丢失。”

到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第三顶冰霜圣冠在失踪的布鲁斯或光照会成员手中。

塔洛斯对这群神职人员能得出这个结论非常满意,和他刚才组织的语言相比,还是多洛蕾斯看似简洁又富有内容的一句话更能引导平日里习惯想太多的神职人员。

与多洛蕾斯、缪拉尔对视一眼,塔洛斯准备在龙脉上闲逛一会,说不定还能找到一块龙血水晶,另外一边,蛙人大祭司深深地望了秩序与骑士神殿三人一眼,打算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秩序与骑士神殿的那位大骑士再次喝令道:“站住!妥善起见,我们需要搜查空间指环,防止冰霜圣冠落入其他无关人员手中。”

“喂,这三更半夜的,你们到底想去哪儿啊?”

“……”

“都走了快半个小时了,你们再走下去,天都亮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

“你们快点儿行吗,我这被绑的,都能绕到你们前边了。零点看书 .org”

“……”

夜色中,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燕归,慢悠悠地走在人群前面,嘴里念念叨叨的,就没有停下来过。

最初还有人搭理他,可没几分钟,谁也不想回应他了。本想着,他说着无聊就自觉闭嘴,可作为话唠,他真是不负虚名。

嘚吧嘚吧的,烦人得很。

听了一路,盛夏忍无可忍,“谁把他的嘴给封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

没等人上前,燕归就识趣妥协。

盛夏气的很,见他总算老实了,也没再管他。

继续找路。

两个跟踪墨上筠的学员,沿路做了记号,可估计是时间太紧张了,他们没有把记号做的精准而明显,找的时候有点困难,自然而然地降低了效率。

好在人多力量大,半个小时后,他们找到最后一个标记。

“在这儿消失的吗?”

盛夏朝他们确认。

余言打着手电筒,朝她走了过来,点头道:“嗯。”

“那应该就在这附近,”盛夏思忖了下,继而提醒,“我们不要散开,以防意外发生。”

余言面色沉重地点头。

耽搁的时间越长,他们找到人的几率就越小,换句话说,就算找到了,那两人也很难是“活的”。

没有分组,找了两人去看着燕归,其余人根据地上的脚印、折断的树枝等进行辨别,冰寒的雨水下的愈发大了起来,天色暗的深沉,环境增加了他们搜寻的难度。

好在,离得不是很远。

他们没找多久,就见到一个洒落在地上的手电筒。

根据燕归的“分辨”,确定是墨上筠的。

紧随着,他们发现一片打斗的痕迹,在循着痕迹往前——

然后,他们都愣住了。

好几个手电筒往前方一扫,他们顺利地发现了三抹身影。

距离他们,有十米余远。

墨上筠站在靠左侧的方向,高挑纤细的身材很容易被辨认出来,眼下,她手里端着枪,正对着右侧的两抹人影,没有开枪,但微弱的光线下,分明能看得出她眉目间的阴沉、危险。

在她对面,有个身着跟他们不同颜色迷彩的人,身形高大挺拔,估计是个男人。

他手里抓着个人,一把手枪抵在那人的太阳穴处,那人将他的身形抵挡了大半,只能见到侧影,连他的容貌都看不清晰。

有人把手电筒打向他手里的人质。

然后,顿住了。

那个人质,俨然就是跟踪墨上筠的学员之一。

“怎么回事儿?”

“看起来像是跟教官杠上了。”

“我们还有一个人呢?”

……

一队有人议论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但基本整个一队都能听得清楚。

很快,忽然有人抬高音调,“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是不是另一个?”

话音一落,倏地有手电筒灯光落到那边,众人的视线随着看去,只见教官和人质身后的杂丛里,有人被困住了手脚、嘴里也被什么塞得满满的,一见到灯光扫过来,便努力地睁大眼,眼泪汪汪的,带着一种莫名的欣喜和激动。

然而,一队的众人只剩迷茫。

眼下这情况,让他们糊里糊涂的,完全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处于怎样一种状态。

“墨墨,发生什么事了?!”

没被封住嘴的燕归,适时出声,仰着头朝墨上筠的方向喊。

“敌人。”

墨上筠声音冷静,回答得简单明了。

她拿着枪,威胁着对面的“敌人”,自然是不能分神的。

一队的人犹豫了下,然后由盛夏带头,陆续把步枪给端了起来,拉开保险、对准了教官和人质那边。

然后,慢慢朝两边散开。

“把我们的人放下!”

“把人放了,我们可以放你走!”

“识趣点,现在你孤立无援,最好听我们的!”

……

一队的人小心地靠近,一个接一个的撂下狠话。

“呵。”

教官冷笑一声。

凉飕飕地声音,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是出奇的沉稳。

不由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他们这批学员来说,最不想迎面撞上的,就是隐藏在丛林的教官。

教官对他们了如指掌,而他们对教官……一无所知。

眼下,纵然就一名教官,他们也不得不小心行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万一他们就是那只蝉呢?

走出了半个小时,他们早已不在第三个点了,没有安全保障,巴不得离教官远一点儿,若非有人质在他手上,他们才不会跟人硬碰硬。

于是,忍不住发憷。

半响。

他们清晰地听到醇厚而磁性的声音,“把那个女人给我,人质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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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告诉我,你们看懂了吗?

*

咳,看不懂就等后续吧……

从虚空通道中走出之后,罗修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座虚空传送阵的祭坛上面。

血红沙漠乃是通往天雄寨的门户,一旦血红沙漠崩溃,天雄寨也必然会暴露在世人眼前,傲新身为天雄寨寨主自然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他准备联系傲龙,把这里的事告诉他。

丁长生一直到早晨十点才进办公室,这个时候刘振东已经找了他三次了,但是刘振东这个人很有意思的是,他一直都没有给丁长生打电话,好像是有事很急的样子,可是只是到丁长生的办公室看看。

“丁局,你可算是来了,马桥三吐口了”。刘振东兴奋的说道。

“是吗,怎么样,谁让他跟踪后康明德的?”丁长生问道。

“葛虎,他是和葛虎直接联系的,所以这个案子基本上肯定是葛虎所为”。刘振东兴奋的说道。

“娘的,虽然我们一直也是假设是这个人做得案子,可是现在湖州都知道葛虎跑路了,所以也不排除马桥三是往葛虎身上栽事,振东,这件事你怎么看?”

“丁局,我想了想,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是葛虎作案的可能性更大,怎么说呢,葛虎是蒋海洋的人,而蒋海洋和康明德一直都是很铁的哥们,而且财政局那边那一千万不见了影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一下,康明德将那一千万借给了蒋海洋,到康明德离任审计时过不去了,所以找蒋海洋拿回这笔钱,可是蒋海洋翻脸不认人了,根本就不打算还了,那么灭了康明德的口倒是一个好办法”。刘振东分析道。

丁长生听刘振东如此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这件事还得仔细考虑,虽然葛虎早就全国通缉了,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么根据马桥三的供述先定凶手是葛虎,再发一次协查通报,再申请一次全国通缉,我就不信这小子一直都那么好运”。丁长生咬牙道。

“嗯,好,我这就去办,可是还有件麻烦事呢,刘冠军的案子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一见他,我听说他母亲天天到看守所看他,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保密可言,不都泄密了吗?”

“什么?他母亲能见到他?”

“是啊,虽然是听说,但是估计是真的,都给区委书记夫人几分面子吧,更何况李道贤那个混蛋以前和谭大庆是一个鼻孔出气,虽然谭大庆不在了,我相信他的脾性改不了。”

“走,你要是现在有时间,我们去看守所吧”。丁长生刚进办公室就又站了起来,也多亏是他身体好,要是一般人昨晚那样子消耗,今天肯定站不起来了,而开始丁长生还是虎虎生风的样子。

湖州看守所位于城东的外环路以外的一个村子边上,紧挨着去省城的高速路,距离市公安局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路程。

“丁局,刘冠军这个案子不好办,阻力比较大,我们市局接过来不是好事”。刘振东边开车边看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没办法,这个案子涉毒,而且我想将雷震的案子翻出来重新调查,可是没有头绪啊,说不定这里就是一个缺口,我听说湖州的度品交易额很大,缉毒那边又打报告要人了,但是我也没见到缉毒那边破几个案子,你认为这些度品的来源地在哪里?”丁长生问道。

“其实我和雷震当时调查的时候似乎有些眉目了,最惊险的一次是几乎将湖州贩毒团伙成员一网打尽,可是还是跑了几个,而且当时有几个人都是受了很重的枪伤被贩毒分子架着跑掉了”。刘振东说道。

“为什么还会跑掉,安排的人有问题?”

“不是安排的人有问题,而是根本没安排人,因为不敢用人,那一次接到线报,就是我和雷震去的,以有备算无备,当场打死他们七个人,可是重要的几个跑了,我一直都在担心雷震的死和扫毒有关,但是局里拿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了”。刘振东无奈的说道。

“线人还在吗?”

“那是雷震的线人,自从那之后没有新的线索,不知道线人是不是还活着,我估计不是死了就是和雷震失去了联系,做我们这行的,线人都是自己的,别人不能知道,因为即便是自己的队友,也不是互不信任的,出卖了线人,就等于是出卖了自己”,刘振东说的很是沉重,丁长生听得也是同样不轻松,只是丁长生也感觉到,从刘冠军这里得到有价值的线索恐怕是很难。

“丁局,前面那辆车就是刘成安夫人的车,我看是来送午饭的”。刘振东指了指前面看守所门口的正等待着进门的一辆宝马车说道。

“停车,等她进去我们再说吧”。丁长生吩咐道。

果然,看守看守所门口的武警只是看了一眼就将宝马车放了进去,看样子是很熟悉了,等宝马车进去之后,丁长生的车也开到了门口,可是被武警拦住了,一直将丁长生的证件也验看完了才放进去。

“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放她进去,她是这里的职工吗?”丁长生摇下窗户玻璃问道。

“报告,不是,是李所长安排的,说她来了之后不用检查,直接放行”。武警敬了一个礼说道。

“我告诉你,同志,你被李道贤耍了,这个女人是要进去见犯罪嫌疑人,不但有串供的可能性,而且还有可能用车将人带出去,你信不信,到时候你的责任是什么,恐怕你就得脱衣服走人了,我们走”。丁长生不管目瞪口呆的武警战士的事了,直接让刘振东开车进去。

但是可巧的是李道贤居然不在看守所,丁长生看了看手机,这个点也不像是吃饭不在的时候吧。

“你们所长干什么去了?”丁长生问办公室主任道。

“说是出去有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丁局,要不我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办公室主任试探着问道。

外星舰队在众人担忧的讨论中飞至南极上空,眼下正是秋分前后,极夜刚刚结束,南极被黑夜和白昼一分为二。

舰队在南极点上空停住,正下方的大气层里云层翻涌,如涛如浪。

“下降了,他们下降了!”祁海风惊呼。

叶涵焦急地问:“南极有几个防空点?”

“肯定有,但是不知道有几个。”祁海风说。

叶涵心头一凉:“完了,全完了!”

眼下大半个南极被暴风雪覆盖,防空网废了一多半儿,海面上的防空船虽然有射角,但是防空船的位置实在是太远了。

一个纬度的实地距离大约111公里,距离南极点最近的冰岸在南纬78度附近,换句话说,就算防空船开到地球离南极点最近的海岸,距离南极点也有一千三百多公里。

防空激光的有效射程只有一千多公里,就算是平射也勾不着外星舰队。

说话间外星舰队的高度已经降到八百公里,厚重的云层中陡然射出一道光柱,接着数十道光柱从不同方向冲破云层。

可是这些光柱要么严重发散,要么干脆偏离目标,就是那些命中的也没能把外星战舰怎么样。

云层确实挡不住光束,可光束突破云层也要消耗能量,以至于光束的能量强度大幅度降低,哪怕目标进入射程,也不能把外星战舰怎么样。

光束的徒劳无功助长了外星人的气焰,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外星战舰一边下降一边分散,很快就在空中散开。

防空网再次开火,但是仍然没起任何作用。

海面上的防空船明知敌舰在射程之外,却不愿意就这么把外星战舰放进来,也跟着一起开火。

敌舰的高度迅速降低,没多一会儿就降到大气层外围。

此时南极上空正有几道梦幻般的极光多彩蜿蜒,一大群外星战舰一头扎进极光之中,随即战舰下方被一层红光笼罩,冰白色的舰壳烧成了暗红色。

大气层给予外星战舰的伤害比激光炮还要高!

各国不是不想放核弹,但是核弹最多在云层中炸一个窟窿,不可能中止暴风雪,激光的威力仍然要被暴风雪削弱大半,除非能一口气把南极上空的所有云层全部炸开。

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带来暴风雪的去层也就两三公里高,高度实在是太低了,核弹在这样的高度空爆,能不能炸开云层不知道,地面上的防空阵地肯定没跑。

局面正在向最恶劣的方向发展,叶涵等人却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看着。

南极附近的那两艘战舰终于开火,舰上的导弹一枚接一枚地升空,同时从两个方向冲向外星舰队。

外星舰队就像没看见一样,我行我素地继续下降,唯一的反应就是放出一批外星战机。

叶涵还以为战舰发射的导弹带着核弹头,直到导弹撞到外星机群里,他才发现所有的导弹都是最最普通的防空导弹。

中弹的外星战机无一例外,全都从空中坠落,几枚导弹还穿过了机群的阻拦击中战舰,可是没有核弹头,导弹的威力实在差得可以,只在战舰表面留下几个不起眼的焦痕,半点不影响战舰下降。

卞歌突然离开座位,扭身飘出舰桥:“我看不下去了。”

龙建国也解开安全带:“我去看看他。”

叶涵点点头,他也不想再看下去,可又想知道空降的最终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南极上空陡然爆开两团强光,强光散去之后,两朵蘑菇云缓缓上升,蘑菇云下,一艘缺了小半边的外星战舰失去控制,翻滚着坠向地面。

几个人顿时精神大振,期待着更多核弹摧毁外星舰队,可是别说核弹了,就连最普通的导弹都看不见一枚。

叶涵的视线在海面上那两艘人类战舰上来回地转,总觉得像是打光了所有的存弹。

祁海风也觉得像,回放了一小段视频证明了猜测,另外还发现那两枚核弹来自于中方的战舰,美方的战舰居然一枚核弹也没带。

奇怪么?一点也不。

东西两大集团先是支持强袭舰队远征木星;接着又支持拦截舰队主动出击;然后又为了外星舰队的逼近竭尽全力。

为了挡住外星舰队,核弹基本上都交给了太空舰队,除了洲际导弹之外,地面上一共也没剩下几枚核弹。

想想看吧,除了核弹之外,太空舰队的引擎需要核燃料,战舰、防空阵地、各大城市还有空间站的反应堆也需要大量核燃料,地球那点储备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要不是有月球撑着,防空网的激光炮能不能打响都不好说。

核爆引起了外星人警惕,下降中的战舰继续分散,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下降的速度也增加了不少。

叶涵忽然发现了一点异常:“老祁,你看它们是不是偏了,怎么都不在南极点上?”

“是不在南极点……这是往海岸飞呢!”祁海风惊呼。

战舰高度越低,位置就越往外偏。

“怎么回事?他们不想占南极?”叶涵心头狂跳,怎么跟之前的猜测不一样,这也特么太刺激了。

祁海风一脸茫然:“占什么南极?”

叶涵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祁海风恍然大悟:“你觉得他们知道冰盖下面有陆地么?”

叶涵登时一怔,举手连拍额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南极表面覆盖着厚实的冰层,人类是在卫星遥感技术出现之后,才拍摄到冰层下的大陆原貌。

外星人有遥感卫星么?没有!

他们压根儿不知道冰盖下面到底有什么,说不定连想都没想过。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外星人在宇宙中流浪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想找个舒服点的地方。

南极的环境确实比木卫三强多了,但是地球上比南极更好的地方一抓一大把,外星人又不是没有选择,为什么非得留在鸟不拉屎的南极?找个更舒服的地方难道不好么?

非洲还在外星人手里攥着呢,就算只能躲在地底下,也比在南极冻着强多了吧?8)


却是精灵龙父亲展开双爪开启了一道紫色的半透明护盾!

南洲号与敌军拉开一点距离,叶涵不禁松了口气,目前的局面与他的预期基本吻合,只要不出意外……

“报告!”何路的声音打断了思考,“敌后舰变向!”

“变向?”叶涵的声音都变了,“他们又往哪变?”

这个意外完全不在他的预计之内,这两艘敌舰不是正飞往战场么?怎么不继续飞下去?

何路立即回道:“看方向,应该是想拦截导弹……”

叶涵一怔,颇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何路,严密监视敌舰,算一算,咱们什么时候行动最合理!”

“是!”何路答应一声,立即投入了紧张的计算。

叶涵的要求看似简单,可是实际算起来非常复杂,不仅要考虑雷山号位置、方向和速度,还要考虑南洲号、敌四舰和敌二舰的位置,方向还有速度,所有因素全部考虑周全之后,还得时刻监控各个节点的情况,任何一点出现变化,现有结果都得推翻从来。

之前敌二舰也是飞往战场,以南洲号和敌舰对抗的战场为顶角,雷山号和敌二舰之间是个大大的钝角,叶涵必须控制战舰的速度,尽可能和敌二舰同步抵达战场,等快到地方的时候,才能向那两艘敌舰发起冲击。

这一方案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什么时候、什么距离发起冲击。

距离远了不行,那样一来就会给敌人充足的准备时间,若是那两艘敌舰调头就跑,雷山号追都没地方追。

距离近了也不行,虽然近距离突袭的成功率比较高,敌舰逃离的可能性也比较低,但是叶涵还没自信到三两下就能干掉两艘敌舰,届时敌四舰从另一个方向疯狂地冲过来,雷山号被六艘外星战舰两面夹击,那可就彻底被动了。

这不是一个特别有把握的方案,但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现在就不一样了,敌二舰拦截导弹肯定得耽误一阵子,有了这段时间缓冲,雷山号与敌舰之间的夹角将由一百六、七十度降到一百一十度左右,对于叶涵的方案来说,这绝对是个重大利好消息。

没多一会儿,何路就抬起了头:“舰长,结果出来了,但是敌二舰还得继续观察,什么时候转回来,才能拿到确切结果。”

叶涵点头:“继续观察,速度再降一降。”

这一观察就是四十多分钟,飞往南洲号方向的导弹率先靠近敌四舰。

那四艘敌舰提前放飞百余只虫机,与来袭的导弹迎面对冲。

看到这一幕,叶涵已经明白这批导弹的下场。

高凯和叶涵一样明白,但他仍在这个时候悍然发起进攻,向敌四舰和虫机群发射多枚炮弹导弹,干扰外星人的拦截行动。

用高凯自己的话说,万一有漏网之鱼捡了大漏呢?这都不确定的事,怎么也得拼上一拼,不然不甘心。

可惜雷山号剩下的远程导弹太少,就算有南洲号掺和,也没能突破敌人的拦截。

十多分钟后,另一个方向的导弹与敌二舰接触,敌舰按部就班地放飞虫机,轻而易举地拦截成功。

目睹这一幕的叶涵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直到敌舰调头转向,继续飞往南洲号方向,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成了!

何路迅速修改数据,很快就拿到了新的计算结果,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最终结果,全都耐心地继续等待。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雷山号与南洲号的距离已经不远,敌二舰也渐渐靠近,时机渐渐成熟,然而就在雷山号即将展开行动的时候,位于雷山号左前方的敌舰突然放弃南洲号,扭头冲向雷山号。

与此同时,敌四舰猛然加速,意图与敌二舰一道夹击雷山号。

叶涵整个人都不好了,毫不犹豫地大声命令:“转向,目标敌二舰,进入射程马上开火;目标敌四舰,发射导弹组合;罗麒,马上给我接南洲号!”

“南洲号接通!”

高凯刚出现在屏幕上,叶涵就立即说道:“老高,我需要你拖住敌四舰,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高凯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尽力而为,但是你必须明白,以我现在的位置,争取不了多少时间,这两波敌舰跟你的距离差不多,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叶涵点头:“我明白,我尽快解决敌舰。”

高凯同样点头:“注意安全。”

“我办事,你放心!”叶涵说罢,扭头吩咐道:“目标敌二舰,超速前进!”

何路大声重复:“超速前进,目标敌二舰!”

雷山号的推进器立即爆发前所未有的澎湃动力,推动战舰冲向敌舰。

雷山号还没飞出多远,何路意外地喊道:“舰长,敌舰减速!”

“减速?”叶涵冷笑,“这是想等敌四舰靠过来吧?做梦娶媳妇,想的美……何路,还能再加速吗?”

“已经是超速前进了,再快引擎就完了。”

“那多长时间能进射程?”

“七分钟左右。”

“敌四舰的距离呢?咱们有多长时间?”

“十分钟左右吧,关键看南洲号能拖多久。”

叶涵下意识地看向右舷,屏幕上的南洲号正在弹射战斗机,已经弹射升空的战斗机正飞向敌四舰。

敌四舰和敌八舰都在放飞虫机,敌我双方一副甩开膀子死磕的模样。

叶涵道:“如果南洲号拖不住,咱们有多长时间?”

“十分钟。”何路说。

“差不多够用了。”叶涵眼中闪过一抹坚决,“调头,目标敌四舰,核磁炮弹核炮弹,给我往死了打!”

一声令下,雷山号舰身旋转,舰艏对正敌四舰之后,雷山号上炮火轰鸣,所有舰炮和电磁炮一齐开火,炮弹不要钱一样砸向敌舰。

叶涵压根儿就没指望这些炮弹能击毁敌舰,撒泼一样发射大批炮弹之后,立即修正战舰角度,接茬冲向若即若离的敌二舰。

外星人马上意识到雷山号想干什么,敌二舰不退反进,竟然主动冲向雷山号。

叶涵眼是闪过一道阴霾:“想拖住我是吧?狗.日.的,来啊!”8)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org 零点看书

几个福晋都微微皱眉,这种气息是女眷们最熟悉最讨厌最反感的味道。

不管是生产还是小产……都是抹不去的痛。

八福晋是个直性情的人,此时大家都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她发出了最凄厉的惨叫,声音划破天际,在整个宫殿里空荡荡的回响着。

“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好痛,好痛啊!”

太子妃道:“一定是十弟妹掀桌子压倒了她,不然怎么的一个不骂,就非要骂十弟妹的。你们说呢?”

三福晋似笑非笑:“殿下这么想,那便这么想吧。”

七福晋道:“八弟妹也太不爱惜身子了,明明不舒服,还要在那里站那么久,那不是没事找事吗,早回去坐着不就啥事没有?也是她身边的人侍候不好我看得全拉出去打杀了,这些不识敬重的东西,对主子的安危也太不关心了。”

太子妃越过这二个出了名的嘴讨厌的妯娌,看向四福晋:“四弟妹,你说呢?”

四福晋道:“当时我看着您跟太后那个方向,没转过头,事情就发生了,所以,我没看到当时是什么状况。何况我这位置隔太远了,倒是七弟妹近得很有些发言权的。”

七福晋现在就指望原文瑟帮助她再怀一个儿子,死活也是力保原文瑟的:“我看到啊,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八弟妹呢,就是好奇怪哟,她大着肚子,那么难受了,走路都走不稳当了,非要站在十弟妹那边不走,十弟妹肯定是看出八弟妹想暗算她了,所以啊就赶紧的站起来,离八弟妹远着呢,就是她离桌子都远着呢。因为我从这边看过去,她几乎是离桌子还有二尺的距离,完全没有可能掀桌子。当时九弟妹侧过身子整理裙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八弟妹自己站不稳了,去扶桌子,没想到桌子给按倒了,盘子跌了下来,砸中她的脚了吧。”

太子妃怒道:“那桌子加上一桌的菜是有多重,你知道吗?她一个人单靠按的,能把这桌子按翻,你想想也不可能啊。”

这确实是计划外的。

本来就是想跌了二盘子菜,八福晋惊着了,倒在地上,然后小产……

没想到八福晋这么恨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居然把桌子都倒扣到自己身上了,这也是吓了太子妃一跳。

这是多大仇啊。

四福晋道:“我觉得应该是什么东西砸着八弟妹的腿了吧,她一惊之下,就滑到桌子下面了,手还扣着桌面,就把桌子掀翻了。因为整个人身子滑倒的力量是很大的。”

她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八福晋换下来的裙摆处,那里有一大摊让人无法回避的油渍。

不管怎么样吧,口供先合上。她在这里,就不容别人无中生有暗算凤凰。

太子妃叫了医女去看,那医女道:“确实跟四福晋说的一样,八福晋的左腿到脚背都有一大片的烫伤,估计是汤碗直接倒在她的腿上了,虽然隔着挺厚的棉衣,但也还是会留疤,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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