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zfzxs.com_www.0035.com第二十五章:修行-海贼之火山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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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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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人队伍,背后的阴阳师家族总于来人了。零点看书 .org

说实话,这速度比蓝随所想象中要慢上许多,就算是加上查探自己底细的时间,也还是太慢。甚至于慢到蓝随都以为对方已经是不会来的地步。

当然,所幸的是自己已经是吃饱中午饭,还休息一下。正好这些人的来到也是让蓝随能够活动一下筋骨,甚至于是为等下的午睡做做准备。

带着这样心情的蓝随,也是慢慢悠悠的从石阶上下来,他既不心急也不懒散,只是在一点一点的调整着自己最好的状态,然后......在山道之上与一伙人不期而遇。

对面,是一个家族的阴阳师,从同一的服侍,还有隐隐以着一个银色白发老人为首就可以看出一二。当然也有让蓝随诧异地是那老人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小件的深蓝狩衣,苍白的皮肤好似终日没见过阳光一般。不过总的来说算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就是他的双眼没有焦距,一点都没有。显得十分空洞。

而就在蓝随打量对方的之时,那么为首的老人也是在打量着蓝随。

深蓝色头发,不俊朗也不帅气的面庞,甚至脸上一副懒散模样让人不喜却让人印象深刻。通体白色玄端汉服,不配饰也无冠,既不符合礼仪又不十分懒散。【】总结来说就是混乱。

而,虽说在他的手中,蓝随资料他早已经看过许多。知晓其人是源自于让松上、中望、吉下这三突兀崛起的阴阳师家造成许多损失。不过这样的战绩却是没让这位老人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二战时期才崛起的家族,都是一些侥幸收集到阴阳师传承之人。

对于他这种老一辈的阴阳师家族来说,从来都看不上他们。

所以,蓝随这样的战绩没有被他看在眼中,其后虽说有着夺僵尸、灭不知火,这样的事情,不过因为没有十分详细的战况。所以这位老人对于蓝随还是停留在原先。(小丑的事件,被基金会隐藏。)

这也是他有着足够自信来与直面蓝随的原因,当然他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所以才带着家族大部分战力前来。

只是,当他真正面对蓝随的时候,却又不得不感慨:

“真是年轻啊~”

这话,也是不由得让蓝随眉头一挑,看着对面那老人。他却是没有去与对方的年纪开玩笑,只是淡淡回道一句:

“多谢夸赞。”

对方沉稳的表现也无疑让这位老人沉吟一番后抬头问道:

“年轻人,加入我们板月家如何。”

“嗯?!”

蓝随先是疑惑再是惊讶。

疑惑于对面那老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惊讶于他的姓氏。

板月,那不是自己班上那位班长大人的姓氏吗?

再加上入内雀的因为去完成在道观祈愿之人愿望,而受伤。诸多的巧合加之在一起,也是让蓝随不由的确认眼前这些人,恐怕就是那位班长大人的长辈了。

蓝随,在思付着这层关系。对面的老人却是误认为蓝随在思考着自己的邀请,也是不由得继续说道:

“年轻人,你很厉害,我在你这般年纪只是收拾一只小妖都已经是足够困难,但是你不同。你的年纪不应该只在驻瀛办那种官方组织中过活。

驻瀛办的确很厉害,不过厉害的是他背后的种花家本部。但是里面也有着太多的老怪物,其中修炼的资源自然会向他们倾斜,你们这些小辈恐怕分配到的不会有多少。

不如加入板月家如何,我可以让把家族五分之一的资源向你倾斜!只要你保持绝对的忠诚就可以!”

老人做出这番决定之后,他身后已经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目光闪烁着,想要说些什么。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个世界的药材、器物、式神每个人所分到的有限。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但是眼前这人却是足足可以分到五分之一,也是让这些人嫉妒起来。

只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无人敢对于老人的绝对说出反驳的话语来。

而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语,也总算是让蓝随回过神来。听着他所能给出的条件,蓝随表示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于有些想笑。

对方能给出什么药材、珍贵金属、矿物、甚至是妖类的灵魂。

蓝随表示,这些东西如果他能够从山海经世界中带出来的话,恐怕眼前的老人会给他跪下也说不定。可惜的是,这些物品,他现在只能是在山海经世界中使用。

当然,这也不妨碍他面对这老人抛出的橄榄枝而感到发笑。

而蓝随的表情,自然是被板月老人所察觉,也是不由得让他脸色一沉问道:“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抱歉,只是突然之间想要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而已。”

蓝随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摆着手说道:“真的与你无关,真的!”

他企图用着自己真诚的双眼证明自己发笑与眼前的老人无关。但是他这幅模样,却是无疑让眼前这位家族的掌权者感觉自己受到挑衅。

“右介、隆之,给眼前这位年轻人上一课,让他知道该如何尊重东瀛悠久世家!”

“是!”

“嗨!”

随着老人发话,有着两名四五十岁男子出列,站到老人身前。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同时结印,念咒。

蓝随眼神也终于认真一些,随后却是看得一人召唤出一人类怨魂朝着自己袭来。另外一人却是召唤出三道火矢直奔自己能够移动的三处之地。

“有点本事。”

蓝随不得不承认,眼前俩人就是比之禁锢座敷童子那三家要给力一些。起码已经是达到对人级中下层次。

“不过,还是太嫩。”

蓝随连腰间软件都懒得使用,直接袖袍一展,好似一道疾风猛烈袭击而过。不论是火矢还是怨魂瞬间消失于天地之间。其出列的两人瞬间也是喷出一口鲜血退后一步。

幸好他们身后还有其它人,才让这俩人不至于丢了大丑。

不过,对于那位板月老人来说,他们家已经是丢丑!

“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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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黑礁岛外五六里处!

张延轻抚着胸口,脸色有些黑!

在几个小时之前,当他找到罗云,告诉他,对黑礁岛的行动提前了之后,张延没有想到罗云直接就爆发了!

一直以来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被人玩弄在手中的罗云,在那一刻,不仅实力爆棚,就连智商也爆棚了。

他猜到张延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更加清楚,以张延的性格和陆清的谨慎,他们绝对会在出手拿下黑礁岛之前,先拿下他,就算是不杀他特会先把他控制起来的!

所以二话不说直接对张延出手,准备拿下张延,结果自然是被早有准备的张延强势镇压了!

不过张延虽然强势击败了甚至是重伤了罗云,自己本身也在战斗当中受了点伤,而更遗憾的是,他最终并没有抓住罗云,让重伤的罗云给跑了。

被自己的部下伤了,这对于张延来讲,是一种耻辱!

不过由于张延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黑礁岛,所以张延没有太多的时间能用来浪费在罗云的身上,他只能一边派人搜索罗云,一边带上人马直接杀往黑礁岛。

张延那边从中屯岛出发,半天不到的功夫,他就带着人来到黑礁岛之外了,此时距离黑礁岛出手拿下中屯岛也仅仅之过了一天的时间!

而似乎因为黑礁岛那边得到了罗云的消息的缘故,所以他们并没有想到张延他们的进攻回来的这么迅速。

加上张延他们选择的出手时间实在深夜,这时候整个黑礁岛七八艘海盗船静静地躺在那里,给人一种静悄悄的,毫无防备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黑礁岛,张延嘴角一扬:“看来他们还在做着好梦呢,那就让他们的梦永远别醒过来吧!”

随着张延森然的话语声响起,他麾下的海盗船迅速行动了起来。

看得出来,这一次为了能够拿下黑礁岛,张延可以说是拿出了血本了,除了留下一部分人马镇守中屯岛之外,他在这时候把麾下能够带过来的部下基本就带过了。

一共出动了海盗船五十艘,其中十五米以上的海盗船四十艘,丙级的长达5米的海盗船9艘,而张延坐下的那一艘更是接近五十米长。

这般庞大的一支舰队摆在那里,光是在规模上就稳压了刘成好几头。

所幸的是,张延这时候要打的是一场岛屿攻防战,这时候他麾下的那些战舰根本就排不上用场,甚至在登录的初期,他们的船都不敢过分的靠近岛屿。

随着张延的一声令下,他麾下的海盗船小心翼翼的停靠在黑礁岛几处不是很起眼的登陆点,小心翼翼的登录。

可以看得出,张延之前嘴里对黑礁岛虽然蔑视得不行,但实际战斗的时候,他们还是谨慎得不行,想要尽可能的一战拿下黑礁岛!

而张延他们的小心翼翼也并不是无用之功,很快的他们的人就成功上岸了,上岸之后,张延麾下的海盗开始在黑礁岛上搜索着黑礁岛的那些放哨的海盗。

也不知道是张延麾下的海盗精锐,还是刘成麾下的海盗太渣的缘故。

张延麾下的海盗行动得相当的顺利,不仅轻轻松松的将黑礁岛上的一些放哨的海盗解决掉,甚至还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黑礁岛外的那几艘海盗船。

第一步顺利搞定,张延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来我们的敌人并没有我们预料当中的那么难对付,继续推进吧!”

黑礁岛的海盗船都被拿下了,在谁看来,黑礁岛的结局基本就是注定了。

在这一个小小的海盗当中,他们的海盗船被拿下,黑礁岛的人几乎就等于是被困死在黑礁岛了,这时候张延甚至不需要进攻什么黑礁岛,只要把黑礁岛围死了,用不了几天黑礁岛的人自己就能饿死了!

当然人,张延可没有那一个耐心看这黑礁岛的人饿死,他既然出手了,那就必须要拿下黑礁岛才行!

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延并不认为拿下黑礁岛有什么困难的,他最担心的无非是黑礁岛的人提早跑了而已,现在他们的船都被拿下了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张延一方面派人探查黑礁岛内部的情况,同时直接就让自己麾下的海盗直接登录了!

半个小时左右,张延麾下五十艘舰队左右的大半上岸了,共计有四千人左右。

而在他们的人上岸的同时,他们那边派去探查黑礁岛的斥候也回来了。

斥候回报,黑礁岛这时候整个岛屿一千多人基本都聚集在岛屿中央那边的寨子休息。

听到这消息,张延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带着人冲着黑礁岛中央杀了过去,准备一战了解了这一个对手!

一切无比顺利,张延麾下几乎是没有废什么劲直接杀到了黑礁岛中央的那一个寨子去!

张延一群突然人杀到,那一个寨子一下子就炸了起来,似乎是被张延他们给吓到了。

对于那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寨子内的人的反应张延相当满意,然而张延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带着人杀进了寨子之内。

在张延的亲自带领之下,他麾下的海盗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张延直接就把这一个寨子屠个一干二净了。

不过杀掉这一个寨子内的人之后,张延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首先是在人数上。

这一个寨子内的人貌似只有一百人左右,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斥候他们认为是人的物体,其实是干柴扎成的人。

还有一点是,这一个寨子内的人实力也太弱了一点,根本就说不上是什么精锐,甚至是比一般的海盗还要弱。

而正在张延疑惑着的同时,突然之间,张延发现他们所在的这一个寨子起火了。

不,不仅仅是这一个寨子确切的说,是整个黑风岛的半边有植被覆盖的地方都着火了!

对没错,是黑风岛,事实上,张延他们拿下的这一个岛屿根本就不是黑礁岛,而是和黑礁岛只有一水之隔的黑风岛,张延他们并没有来到黑礁岛,所以他们在看到海盗船停泊在黑风岛这边,下意识的就以为这边是黑礁岛,结果他们一不小心就被阴了……

蒋海洋听到这里也是一愣,这可是一个好买卖啊,待耿长文走了之后,他的脸上就精彩起来。

“秋哥,还是你高啊,这个主意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对了,如果这件事能做起来,那纺织厂那块地的事就不用费事了,我也懒得做了”。

“屁话,纺织厂那块地必须要拿下来,而且还得好好经营才行,不然的话,华锦城的那些钱怎么洗白了,记住,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商人,我们的每一分钱都是有来路可查的,你难道想让我们家老爷子为难吗?”罗东秋对蒋海洋这个夯货很是无奈,但是目前还只能是和他合作,这不但是源于两家的关系,更为重要的是还得利用蒋家在湖州布局。

“嗯,也是,虽然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但是华锦城这个老家伙十个八个亿还是有的,这些年这小子闷声发大财,没少捞钱,现在该是收回来的时候了”。蒋海洋奸笑着说道。

“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如果华锦城那边能轻松松手的话,这边也该加紧进程了,你和市纪委的人联系一下,看看这边的情况如何,搂草打兔子,这次一定要让丁长生这个小杂种进去,不然的话,我们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罗东秋咬着牙说道。

蒋海洋点点头,颇以为然,他可是听说华锦城和丁长生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现在还没有拿到这两人媾和的证据,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俩个人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我给汪明浩打个电话问问,这个老小子很狡猾的,在我父亲在时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们得防着他点,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蒋海洋道。

“电话就不要打了,我看你我还是去一趟吧,我打电话约他出来喝茶,到时问问不就得了,再说了,海洋,不是我说你,像汪明浩这样的人你还摸不清他喜欢什么?摸清了才好下手,在湖州,你父亲的势力被清洗的差不多了,现在湖州没有真正的一言九鼎者,这就是一个机会,汪明浩不是你父亲的旧关系嘛,你得好好利用”。罗东秋耳提面命道。

“是是,秋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嗯,我打个电话约一下吧”。

蒋海洋有汪明浩的电话,但是罗东秋是用自己的手机打的,所以当汪明浩一看自己的手机有个陌生的省里的电话时,虽然心里很是郁闷,一肚子的火气想发没地方发,还是耐着性子接了电话。

“喂,哪位?”语气很是生硬,但还是压住了心里的情绪,可是隔着电话罗东秋还是听出了汪明浩的不快。

“汪书记,你好,我是罗东秋,记得我吗?”罗东秋这么问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但是但凡到了这个高度的官员,不记得省里第一公子的名字,那也不用在中南省混了,更何况现在罗东秋就驻扎在湖州,纺织厂那块地的事,汪明浩又不是不知道。

“哦,原来是罗少啊,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汪明浩客气的问道,他不得不用客气,但是又保持着警惕,不为别的,因为湖州谁都知道,司南下的突然上位,是因为抱上了罗明江的大腿,那么现在罗东秋给自己打电话,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另外一方面,自己是纪委系统的,这个系统有很强的独立性,司南下以前也是纪委系统的,据说和省纪委书记李铁刚关系还算不错,一直以来,白山的纪委工作都是很得李铁刚支持的,但是自从司南下离开了纪委系统,确切来说,应该是司南下投进了罗明江的怀抱之后,据说这种私人的关系也渐渐断了。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李铁刚和罗明江不和那也不是传言,看来是真的,而李铁刚这个人干了一辈子纪委工作,在每个地方任职都是特立独行的,从来都不会站到哪一边,这也是为什么省里的一把手换了人,但是省纪委书记依然是牢牢的站在这里的原因。

还有一点,据说李铁刚和安如山的关系不错,但是至于不错到什么程度,汪明浩不得而知,可是李铁刚和罗明江的关系糟到什么程度,也没人知道,至少现在看来,表面上一切都还是风平浪静的。

所以,接到了罗东秋的电话,汪明浩不警惕才怪呢。

“汪书记,你说笑了,我又不是官场上的人,哪有什么指示啊,不过就是想约汪书记喝个茶罢了,怎么样,汪书记赏光吗?”

“呵呵,好,时间地点你定,定好了给我个信息吧,我准时到”。

放下罗东秋的电话,汪明浩的眉头皱到了一起,这个少爷这是什么意思?约自己喝茶,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但是至于喝茶的时候谈什么,他还真是很想知道,一直以来,罗明江在湖州的布局是司南下,难道这次又在打自己的主意,这倒是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没人能知道。

汪明浩到了约定的茶楼时,看到的不是汪明浩,而是站在门口的蒋海洋,一见到汪明浩的车过来,蒋海洋居然颠颠的下了台阶去帮着汪明浩开门了。

“哎呦,海洋,这怎么可以呢”。汪明浩的心里就更加的笃定这次真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了。蒋海洋以前的嘴脸他不是不知道,这人就是再转变,也不会变好,这一点汪明浩知之甚深。

“汪叔,我父亲时常念叨你呢,你哪次去省里的时候去看看他吧,他现在年纪大了,却越来越想你们他的老伙计了”。

“哦,是啊,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对了,你父亲的身体还好吧”。汪明浩顺着蒋海洋的话茬往前走,反正自己是来喝茶的,在看清对方的目的之前他是不会表态的。

一听到天羽圣族的暗讽之语后,其他强者自然明白是针对的哪个势力。

实话,诸多势力的心中,还真的挺好奇,到底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星辰阁,会不会受激,失去分寸,然后参与进来。

然而,正当诸强心怀期待和讥讽心情静等下音的时候,一道平淡无奇的声音,从一千三百号包厢中,如一股清流,注入诸强的心中。

“星辰阁,一百万亿上品圣石!”

轰隆隆!

叶炫此言一出,整个拍卖会,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无数强者的眸光,几乎是在一瞬间,转向一千三百号包厢所在的地方。

霎时间,叶炫身子一沉,背上如同压了无数座太古神峰一般,让叶炫呼吸都有些困难。

也幸好这无数道目光,很快就转到别的地方,不然,叶炫怕是又要出丑了。

然而,天羽圣族,却怒极而笑。

刚刚星辰阁此举,如同一道响亮的耳光一般,啪的一声,扇在了天羽圣族诸强的脸上。

“呵呵,本尊很怀疑,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星辰阁,有意扰乱拍卖会,又或者,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上品圣石,乃是恶意竞拍,也许,混沌楼需要清查一下,看看此人身上到底有没有那么多的上品圣石来支付”

天羽圣族的强者,忍不住怒声道。

“白痴”

回答他的,却是叶炫不屑,嚣张的一声白痴。

“你……”

天羽圣族的诸强顿时勃然大怒,一股股恐怖的气势,如同惊涛海浪一般,朝着一千三百号包厢辗压而去。

“怎么,你们白痴你们就恼羞成怒了?想要以势压人不成?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一群白痴!”

叶炫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高声讽刺道。

老子身上还真的没有那么多的上品圣石,甚至连一亿上品圣石都没有,但,那又如何?这中级混沌金刚石,乃我拿出来的,混沌楼也不会什么。

“够了,星辰阁有没有那么多的上品圣石,我混沌楼,自当决断”

正当天羽圣族想要再度暗中出声时,之前那道苍老的声音,再度出现。

天羽圣族这才收敛了一下,但心中,对星辰阁的杀意,却达到了极其的高度。

“哼,我天羽圣族出价一百零五万亿”

天羽圣族的强者冷哼一声,加了五万亿。

“无上道宗,一百一十万亿”

“无上天魔宫,一百一十一万亿”

“无上荒古圣宗,一百一十二万亿”

“……”

竞拍到了这里,无人在数万亿数万亿的加了,因为他们知道,这块中级混沌金刚石的价格,已经快到底线了。

在寻常时候,如这般大的中级混沌神石,价格也就是在八十多万亿的地步,现在飙升到一百多万亿的地步,确实已经快到诸强的底线了。

而之所以飙升到了如此高的竞价,和星辰阁脱不开关系。

所以,除了天羽圣族的强者对星辰阁暗生杀意之外,其他强者,同样心中极其的不爽。

“查到什么没有?”

八号包厢中,无上道宗的一位圣尊强者,看着眼前之人,漠然开口道。

“回禀天擎圣尊,这星辰阁,是一位名叫鸿一的男子创建的,至于这鸿一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属下却没有查到,不过……”

“不过什么?”

天擎圣尊听到鸿一二字,眉头微微一凝,眼底路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异芒,不过,听到属下后面的话,也就没有细想,问道。

“不过,这鸿一在四个多月之前,曾在混沌楼中,购买了很多特殊属性的宝物,而且,好像和文轩圣王交往颇深”

“混沌楼?”

一听到混沌楼三字,天擎圣尊眉头锁的更深,难道,断天秘境一事,暗中有混沌楼参与?

要是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对了,可曾查出那块中品混沌神石出自何人之手?”

“这……”

“赶紧,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圣尊息怒,圣尊息怒,关于那块中级混沌神石一事,属下……属下还没有查到是出自谁人之手,不过,属下心中倒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那块中级混沌神石,和星辰阁有些关系”

“嗯?何出此言?”

“属下曾详细的查过那位名叫鸿一的男子,现他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毫无行踪可言,而且,一出现,就和混沌楼曾经的管事柯门生了一些仇怨,最终,柯门被逐出混沌楼,而鸿一,却成了混沌楼的座上嘉宾”

“之后,文轩圣王更是直接把一栋价值数千万中品圣石的豪宅,送与鸿一,对了,此人身边,有九个如花似玉的绝色女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九个女子,却如同人间消失一般,根本查不到其踪迹”

“接着……”

要是叶炫在此,闻听了此人之语,怕是要大吃一惊了。

不愧是霸主级别耳朵势力,就算大本营在第九重天境,对元始天境的事情,依旧了若指掌,只是半天的时间,就把叶炫的大致行程,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不可谓不恐怖。

当然,关于鸿一就是叶炫的事情,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追查的了。

不过,那位男子的猜测却百分之百的准确,那块中级混沌神石,还真的就是叶炫交给混沌楼来拍卖的。

“不管中级混沌金刚石是不是星辰阁的鸿一拿出来的,此人,都必须彻查,本尊甚至觉得,断天秘境一事,和此人有脱不开的干系”

“其实,圣尊要是想要确定这件事情并不难,只要请求擅长时间本源之力的圣尊强者出手,必然能追查到想要知道的一切”

“嗯,此言很对,好了,这件事情,本尊会处理的”

除了无上道宗在暗中调查叶炫和星辰阁一事,天羽圣族,无上荒古圣宗等等一众势力,同样在调查。

不知不觉间,叶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

这时,叶炫的心中,也涌现出了强烈的不安,眼底寒芒一闪,心中自然明白,怕是有很多势力,都在打自己和星辰阁的主意吧?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让这股风暴,来的更加猛烈吧”

叶炫压下心头的不安情绪,一股嗜血的寒芒,从眼底一闪而逝,心中阴阴的冷笑道。

只是没想到,时隔几个月,还能见到他。

“没有,我是回家了,我母亲想让我回去接管家中事务。”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四个月前突然找不到你了。”

云拂本是极其淡然的话语,听到江沐杨耳里,却是心潮澎湃,他眼中闪烁着光芒问道:“你有找过我?”

云拂讪笑一声:“你突然消失了,有些奇怪,我便又到东湖山南去转悠了几圈,也没有看见你。”

若说认真找他,还真没有过。

话音刚落,苏倩儿冷笑一声:“小废物,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居然还想勾引我的夫君?!”

苏倩儿的这一句话,成功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让他们纷纷往这边看来。

“倩儿,发生什么事了?”

“倩儿,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夫君太过优秀,这才招人惦记。”

“是啊,可不是谁都能嫁给蓝仙鹟族的江氏世子的!”

……

苏倩儿的姐妹团都走了过来,一句接着一句,冷嘲热讽着。

云拂瞪大眼睛看着江沐杨,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他就是那让她备受冤枉的江氏世子!

难怪云洁笃定她和他有段情,她当初和他一起聊天之时,确实被五彩鸟族的几个多嘴之人看到过。

小蓝也真是,怎么不早告诉她他是江氏世子,早知道她就躲他躲得远远的,才不会去招惹。

因为云拂半晌没有说话,苏倩儿更加得意,以为她被她说到痛处了,继续张狂道:“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觊觎别人夫君的贱货!”

云拂这才把飘飞的思绪拉回来,无奈地撇了撇嘴,刚想回击,江沐杨愤怒的低吼声便响起:“苏倩儿!你够了!马上给我回去!”

他那温润如玉的面庞燃起怒火的模样,还是让人有几分惧意。

苏倩儿被他一吼,懵了一息之后,才回过神来,冲他怒道:“沐杨,我才是你的妻!你怎么能帮这个贱人?!”

江沐杨冷冷道:“我没有帮她,只是就事论事,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大家谁不知道,你们俩在我们成亲之前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现在你是要当着大家的面帮着这勾引别人夫君的贱人吗!”

江沐杨听到这话,声音更冷了:“你心里清楚,我为何会娶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苏倩儿居然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声音也软了下来:“沐杨,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乱想好吗?”

云拂站在旁边一脸茫然,他们这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好像没她什么事了?

她努了努嘴,转身打算离去。

他们家的家事,还是不要参和为好,特别是苏倩儿这么个难缠的主,太过麻烦。

刚走了几步,江沐杨便叫住了她:“红云,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云拂看了周围的观众以及狠狠瞪着她的苏倩儿一眼,有些为难地说道:“现在不方便吧,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到我家来做客,我家就住在麋可湖东。”

苏倩儿见云拂居然还恬不知耻地邀请江沐杨到她家做客,怒气顿时冲上头顶,迅速冲到云拂面前,又是一巴掌打算扇过去。

等把飞云和孙政二人解决掉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返回雪纺镇,和张娥联手,五人一齐对付克鲁塔娜。

“只有遂他心愿了,必须把蔚州的城防给修缮完全了才成。”苗广泰叹了口气道:“不过在此之前,必须想个对策来,看如何才能安抚住其他地方的人心。”这才是他没有当面答允陆缜的原因所在。

过去的一千七百多年里,王二狗通过一次次的任务获得的奖励,不停的完善着自己的身体,他有着一副好皮囊。 零点看书

再加上,原本虽然号称不许他带任何技能从系统空间出来,却被他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用积分兑换的那些什么宗师烹饪宗师音乐技能之类的东西居然都还在,他想要追一个女孩子,其实并不难。

尤其,吉普赛人对于音乐,有着一种奇妙的痴迷……

当他抱着吉他,在篝火边对着火堆,眼神迷离的唱了一首之前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听过的歌之后。

那个美丽的吉普赛女人,爱上了他。

之后他发现,那个吉普赛女人的脚底,居然有三颗痣……

任务被成功激活,变成了蓝色。

按照系统的设定,对于正在进行中的任务,蓝色表示激活以及正常进行中,黄颜色表示偏离任务目标的警示,红色表示任务即将失败的警告,红色闪烁表示任务马上失败的严重警告,而绿色,则表示任务完成。

而在这之外,还有传说中的黑色,表示任务完全失败,抹杀进度启动……

他是没见过。

虽然没有详细的任务完成方式提示,可是任务的颜色却也是一种非常有用的帮助方式,他可以明确的知道,自己做什么事会让自己离完成任务更近一步,而做错了什么,会让任务濒临无法完成的危险。

一点点的。

他和那个吉普赛女人相爱,结婚,任务变成了绿色。

完成任务比他想象中的,简单了很多很多。

如果是之前,这就意味着任务完成,他会被光速召回系统空间,休息,或者进行下一个任务。

可是这次,任务变成了绿色,下面的步骤却并没有激活。

他依旧停留在了这个“任务空间”世界里。

似乎,他被“卡”在了这里。

而在跟那个吉普赛女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老去,而是依旧保持在了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二十岁的状态。

更可怕的,在一次保护自己的妻子跟试图抢劫流浪中的他们夫妻二人的劫匪的战斗中,他意识到就算被刀捅到了身上理论上会致死的地方,虽然疼痛难忍,他却依旧还活着。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求之不得的状态,可是对于王二狗来说,却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那个跟他结婚了的吉普赛女人在二十几年后发现了她的丈夫一点老去的意思都没有,而她却完全没有办法抵御来自时间的力量,惊恐绝望之下,选择了自杀。

王二狗曾试图追随她而去,未果。

他自己也杀不了他自己:就如同在之前的几百个任务里的设置一样。

然后他明白了,任务的清算,其实早已开始,他现在处于任务完成之后的保护阶段,却没有进入召回阶段。

简单一点说,他是无敌的,不朽的。

他试过再去找一个妻子,想试试可不可以重新做一下任务,但是在他马上就要去找那个女孩子求婚的那一天的上午,他放弃了。

因为前一天的晚上,他梦到了,那个女孩子老去,而他依旧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画面……

他害怕了。

想死,死不了。

想活……

偏偏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活下去。那种已经持续了一千几百年的系统给任务,他去完成的生活方式,让他几乎找不到了自己生活的方向。

几百个任务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他没做过吗?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有好奇心和挑战一下的**了。

他发觉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借口。

于是,他只能不停的寻找让任务开始清算的方式。

结束这一切,让系统空间帮他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或者死去。

于是,他只能一次次的利用一个他的那任“妻子”留给他的遗产:一个祖传的水晶球进行占卜。

那个水晶球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似乎有着一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

如果是换做之前,王威廉绝对会坚定的把它跟自己的那位妻子一起埋在地下,可是,当失去了方向的迷途羔羊遇到这种东西的时候……

那个水晶球提示他,去亚平宁,他去了。

捡到了一个小男孩。

水晶球提示他,要成立一个教派,他做了。

有了现在的无名门派。

水晶球给了他很多的提示,有些很莫名其妙,有些则似乎看起来有用。

几百年,他都这么走过来了。

在去年底的一次占卜时,他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一个地图上的地点。

就是他现在在的这个地方,东北亚的半岛上。

虽然事后,他知道了那个是他的一个错误,只是水晶球不知道怎么的把挂在他的书房里的那张世界地图反射到了他的眼前……

可是就算是错误,他也只能将错就错。

因为他是先知,他在占卜的时候,旁边有人看着的呢!

于是,他来了这座城市,而且,预定将要在这里生活十年。

然后返回他的大本营瑞士,换一个也许叫做王詹姆士又或者王卡特的名字,继续活下去……

至于在这个因为错误而来的地方,王威廉并没抱有什么可以完成任务的方式的希望。

错误而已。

……

“要不然出去转转?”王威廉在地上做了两个俯卧撑之后,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反而更糟糕了,“是时候差不多该找点理由了……”

一个自己来这里的理由……

把浴袍换成了他从瑞士传过来的那身衣服,他就走出了门。

没有什么目的地,就只是随意的转转。

虽然他的身体几百年来一直都是现在这个状态,无论他怎么精细保养又或者粗暴对待。

可是他总是觉得,不动一动,会生锈。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从酒店的正门出来,他朝着门对面走了过去。

一条不算窄,但是不算宽的巷子,里面有不少的人和车。

朝气蓬勃的。

而路的右边,似乎是一个公园,王威廉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这个不大的公园里面冬末春初的景致,心情也好了不少。

沿着路一直朝前走,没多久,似乎进入了一个没有院门的院子里。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的,酒店的对面是一所大学。

至于具体是什么大学,他没在意过。

而在应该算是大门的石柱子上,他也没有看到有这个学校的名字。

继续往里面走,就是一段纯粹给车辆通行的道路,很窄的两车道,又只有车,所以王威廉走的很快。

路的尽头,是一个说不上多大的广场,右手边一座带有很典型的东方风格的建筑。上面的黑色牌匾上也像中式建筑惯有的风格一样用金色的漆写着“正觉院”三个大字。

都是汉字,王威廉觉得异常的亲切。

最近这段时间,他学习这个国家的文字,学的脑袋都疼了。

可是偏偏不学又不行……

现在看到这样三个应该算是他母语的文字,真是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慨。

而在那个牌匾下面门的两侧还有三幅对联。

也全是汉字。

感动啊!

“好好的中文不用,非要用那种奇奇怪怪的文字做什么嘛……”

就在王威廉用自己的母语开始发牢骚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尖锐的车喇叭声。

“滴!滴!”

风隐讲战场上的一些奇闻趣事,加着一些单兵的生存经验,滔滔不绝的给冷汐言,马成,何小靓三个人讲了半天,不觉中口干舌燥,准备回到商船饭舱,喝些茶水。

走动中想起子墨,就四处看看,没人?甲板上没见子墨,这子墨跑去那里?

风隐向舱门走了几步,就感觉高帆上有人,下意识一看,那人不是子墨还能是谁。

风隐有些乐了,点点头,这子墨不错,真不错。他肯定是在高帆上思考自己刚刚说的话,只有实战成能慢慢领会,孺子可教也。

不过散力,可不是那么好练习的,没个多年修为是根本达不到。自己刚才就是借个机会给子墨传授身法的别种知识和运用。

身法,当然不只是在平地山路中的敏捷移动,当然包含上蹦,和下跃,还有水中的穿行。

陆地上,最难的就是下跃,超过二十米的高度下跃,普通人的死亡是100%。修炼人的伤亡是百分之80.

超过四十米的高度,修炼的人下跃的伤率就更多。

最难的当然是水中的穿行,几乎任何人,到了水中,移动 的速度几乎是陆地上的百分之一,或千分之一。

化力,当然也是必修的技能之一,没想到子墨学习的劲头还是不错的,必定是艺多不压人,有时,甚至一个平时没用的技能就可以救自己一命,人这一生,充满了太多的变故。

子墨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到高帆,只是想着,想着,自己就上到高帆上。

子墨一个人在高帆上,移动比较迅速,比脖子上挂个红月时移动的速度快多,轻巧多,可是要化解自己的重力,却根本做不到,自己的重力这怎么化解,难不成,要瘦些?就是要瘦些,可是也有重量啊,有重量在高空就有重力,有重力就有坠力,这可怎么化解?

子墨在苦苦思考如何从高出向下移动时化解下坠力,从而让人更好,更快的移动。

一个时辰内子墨上上下下商船的中间主高帆近乎百次,在实际中找寻化解的方法和敲门。

一个值班查看水情的水手实在是忍不住,也爬上船帆,挡住子墨。

这商船行走江河,算起来也有近乎百万里,自己在这船上也快近乎十年,度乘的历练者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多人,好奇爬上船帆的人也不是没见过,数都数不过来,可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历练者,在一个时辰内爬上爬下近乎百十多次。

对于这个十年中,八万历练者唯一一个不正常的人自己必须要问问,是不是脑子有麻达。

水手挡住子墨,开口问道:“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想要弄烂我们的船帆”

子墨正在思考,比划中,忽然一人挡住自己,开口问自己是要弄烂帆吗,子墨一看,是个水手,连忙回道:“不是,绝对不是”

水手在高帆上,如履平地一般,闲庭信步,就好像在自己家花园:“不是,那你上来下去,上来下去的在干什么?难不成你是也想当水手?”

子墨:“不是,不是,我是在想,如何从高处下来时化解坠力,快速跃下。”

水手闻听,更觉奇怪:“你个历练兵勇,不当水手,学这个有什么用,在陆地上,快速的跃下,那是有个深大坑,你还练习跳坑? 你应该练习怎么上坑成对”

“还真是个脑袋有毛病的人,这能当个历练者吗?你快回家去找个媳妇,生个娃,过日子去吧!”水手感觉这个八万里唯一一个在大帆上,上上下下一个时辰几百个来回的少年,脑袋就是有问题。

面对水手的嘲笑,子墨并没有生气,并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就服软,而是自己的确不会如何化解下坠力。

而现在,这个船帆就是最好的练习之地,如果上了岸,到哪里去寻找这么好的练习之地。于是陪笑道:“我,就是好奇,好奇你们怎么能极快速的上去,下来”

水手,本来还要在教训教训子墨,听到这小孩羡慕自己能快速自如的行走在高帆上,不由的哈哈笑了几声:“小子,这可不是一日就能学习成的,这是种感觉,待在高帆上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没什么技巧和经验”

子墨当然不是傻逼,在船上呆个两年,还不会爬帆那是脑残,就是放个猪在高帆上,两年后,猪或许比人都走的好。

可是自己那里有那个闲时间,最多不过在乘船几天而已,过两天下船,在想找船帆练习琢磨如何化解下降之力,估计上一艘船,被打下一艘船。

子墨不死心,仰头看看高高主帆 “应该有些不宜察觉的技巧,只是不好说出罢了”

水手一听,得,这小子在骂自己,自己说不出有什么技巧,人都爱带高帽子,人也都受不了别人看不起自己,水手也不例外。

“说了你也不懂,给你白说浪费口舌”

子墨一听,上道了,呵呵笑着说道:“我知道,有些人,会做却不会说,但是会说的一定是会做的,要不你先说说看,看看你究竟是会做,也会说,还是只会做,而不会说。”

水手于是就快速上到最高处,向下飘滑,飘到子墨身旁时说:“看见了没,把力全泄到船帆上,你泄的力约多就越稳,还要注意重力,重力决定下飘滑的速度,而控制重力的因素主要是人和帆之间的粘贴力”

子墨连忙追问:“我试验过了,可是就是把力泄不到帆上,要么抓死在帆上,要么被帆反弹的离开,差点跌下去”

这水手,就不是当师傅的材料,当然一时半会也给子墨说不清,这顺帆泄力下飘滑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掌握的。

那是经过无数次上下攀爬大帆后身体自然形成的一种泄力力道,根本无法言传。

这水手本是大老粗,想教训教训子墨,反被子墨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时烦躁“你会不会游泳啊,基本就是浮水的那个意思”

水手虽然不懂如何教人,可是十年的经验告诉自己,泄力与帆的技巧和游泳泄力与水的技巧有些相同。

游泳?当然,然,不会。

“我不会游泳”

水手这个气啊:“你连游泳都不会,你没事练习什么爬帆,这不是搞笑莫”

“你去学习游泳,学习会了,在来,找找感觉”

子墨“我不会游泳”

水手“不会就 去学”

子墨“我不会游泳 怎么下水?”

水手“不下水怎么会游泳 ?”

子墨一副我无奈的表情“不会游泳怎么下水,要淹死的”

水手一副我日你大爷的表情:“不下水怎么会游泳;不会游泳怎么知道泄力,不知道怎么泄力,怎么会飘滑?”

子墨我…………

水手蒙了,鹅的个神,果然,十年中,乘船八万人里出一个,爬上爬下大帆几百次的义兵,绝非正常 人。

我跟 个神神精病人,叨叨什么,我还是去玩吧,就让他在这里蹦跶,看他还能真的把帆给滑个窟窿不成。

这货瓜死,榆木疙瘩,难怪被家人送去当兵。

一只一只白色的渡鸦从旧镇的繁星圣堂飞出,飞到七国的领主和极具身份的贵族手中,飞向君临城红堡内的梅葛楼里,飞进维桑妮亚丘陵上的贝勒大圣堂……

白色渡鸦,除了大自然的野生外,就只有旧镇的繁星圣堂的大学士们在喂养。白色渡鸦比黑色渡鸦更凶悍,更聪明。繁星圣堂的大学士们喂养的白色渡鸦全部都能听懂人族的语言,大多数渡鸦学会了和人们对话……

只有在重大的事件发生之际,旧镇繁星圣堂才会派出白色渡鸦。

当秋季完结,冬季真正来临的时候,繁星圣堂才会再次派出白色渡鸦。

维斯特洛大陆上季节更替的精准时间计算方法,掌握在旧镇大学士们的手中。

*

一路之上,很多村庄因为战争而荒废,村民都跑进君临城去躲避战火。这好像是一个惯例了,只要有战争,不管大小,村民都涌进君临城去。仿佛只要一进入那高高的城墙内,生命就得到了保障。

大小股的盗匪横行,有的几十个人,有的两、三个人,其中有失去亲人的村民,战败的士兵,不肯为领主打仗的逃兵,也有想乘机发财的雇佣兵,自由骑手,或者干脆就是雇佣军团出来抢劫的。

威尔一行人的人数不少,一千多人,任何规模的盗贼看见了都躲开了,不肯和这个庞大的队伍为敌。这一路上无惊无险,颇为顺畅。每天宿营后,威尔和新收的侍卫波德瑞克·派恩就会练剑,每次威尔都会把波德瑞克打得站不起来为止。

波德瑞克是个腼腆的男孩,性格却非常执拗,下决心一定要击败一次威尔,他的进步也非常快了,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闪避,突刺,旋斩等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但就是无法碰上威尔的衣角,不管他多么努力,威尔就好像一个影子,始终比他的剑要飘得快一点。

数天之后,队伍离开了高尚之心,渡过了绿叉河,再走两天,就进入明月山脉。

波德瑞克琢磨剑术,就算是骑在马上,也在苦苦思索威尔剑术的破绽,他成了一个剑痴状态。他的剑术看在安盖和大吉莉的眼中,已经有模有样,只有他本人觉得进步太慢了,始终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境界。

他想击败威尔,的确非常不容易。大家都明白这一点,安盖和大吉莉都认为他一辈子都无法击倒威尔大人,随行的侍卫们都这么认为,就波德瑞克沉默着坚持。

临近明月山脉,威尔带着大吉莉、安盖和波德瑞克先行一步,去找提利昂和原住民部落,黑丫·灰烬和埃布尔·灰烬负责带领大部队在后面跟来。

*

威尔和安盖、大吉莉、波德瑞克进入明月山脉后,一路上不忌讳任何人,白天赶路放歌,晚上宿营烧起柴火。他们进入明月山脉第三天,就遇上了原住民的斥候。

在谷地血门之前的这一段山路,是原住民的天下,只要低于十人的骑士队伍,都有危险,而威尔他们只有四人,其中一个还是个女孩,而波德瑞克也还是个腼腆羞涩的男孩。

队伍中具有威慑力的,就只有威尔和安盖。

原住民的斥候在一个山角的转弯处一涌而出,团团围住威尔四人,威尔等人的铠甲战马和武器,令这帮人个个眼冒绿光。

*

“喂,你,交出你的弓箭。”其中一个手拿长矛的瘦子用长矛尖捅捅安盖。

安盖嘻嘻一笑,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把手里的长弓老老实实的交了出去。

那瘦子大喜,用长矛挑了安盖的长弓缩回去,其余人的长矛石斧等武器纷纷对准威尔等三人,防止威尔突然拨剑。

威尔身上有两把剑,其中一把是北境的骑枪战技第一的哈里斯·莫兰赠送给他的贵族宝剑,上面镶嵌着宝石,另一把龙剑暗夜,在黑色的袍子里面,不是高手看不出来。

有两个山民喝令威尔解下宝剑,威尔也很顺从,解下腰间的宝剑丢给他们,两、三个人立即争抢起来,最后为一个强壮的年轻人所抢得,乐呵呵的就先跑了。

得到安盖长弓的瘦子抛下用木棒削成的长矛,伸手来试一试安盖的长弓,他搭上一支自己狩猎的箭,用力一拉,那长弓竟然纹丝不动。

这瘦子一脸的惊愕,深呼吸,憋足力气再试,这一次拉开了弓,却只拉到一半,一张脸就已经憋得通红。

他的伙伴们都哈哈大笑。

威尔的长弓,能远射近射,远射能超过三百码,比长弓手们用脚踩住开弓的超大长弓的距离都更远。没有好臂力,别说准头了,就是开弓都很困难。

瘦子拉不开安盖的长弓,满面的羞惭,他丢了长弓,捡起木棒做成的长矛,一矛就冲安盖的咽喉扎过去,喝道:“老子不要你的弓,老子要你的命。”

就听见嚓的很轻的一声响,那木棒长矛断成了两截。

瘦子手感一轻,手里就只剩下半截木棒。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吃惊无比,他只看见影子一闪,没看清楚是谁出的手,长矛就断成了两截。其余的伙伴们都只看见威尔的微微的动了一下,朦胧的黑色影子一闪,长矛断了。

众人大惊,刀剑石斧举起,一起向威尔的身上招呼过来。

嚓!

细微的轻响声中,这些人手里的石斧绣剑缺刀纷纷折断,威尔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尖刺,两面有并不明显的刃口,却是削铁如泥的武器。

十几个原住民大惊,其中一个女子转身就逃,就听见弓弦声响,一箭从她的脑袋旁边飞过,她要是再快那么一点,脑袋就被黑色小箭射个正着。

女子立即站住,全身僵硬。

大吉莉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连发短弩,正瞄准着她。

“你们都不用怕,也不要慌,我是来给你们部落送铠甲和牛羊的。我叫威尔,我们的半人在你们部落首领的手里,请你们发出讯息,叫你们部落的首领带着我们的半人朋友们来接受东西吧。”

“你们的东西呢?”其中一个年轻人结结巴巴的问道。

威尔的尖刺剑和大吉莉的连弩震住了他们。

连弩机括力量强大,刚才射出的一箭掠过女子的面门,钉进了前面的大树,只留下了一点箭尾。要是射人,脑袋都会被箭射穿。

威尔一指身后:“铠甲武器牛羊和马匹都在山脉外面,马上就赶进来了。”

安盖捡起地上的长弓,搭上一支箭,向天空射出,这箭是铁哨箭,箭尾安装了一支哨子,其音锐利如刀,好几个原住民都想伸手去捂住耳朵。

那箭呼啸着射上了天空,众人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天,那箭尾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看不见了。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相信世界上有如此神箭。

那箭就消失在众人的头顶,要是掉下来,长箭夹带着惯性力量下射,要是射在人的身上,势必被箭穿过。

原住民们个个色变,害怕那箭落在自己的头顶。

“大家都别动,就都不会有事。”安盖笑嘻嘻的说道,“谁动,那箭就会掉在谁的头上。”这话具有魔力,迈出了半只脚作势要跑的原住民们全部僵立原地,无人敢动。

箭未至,声音先传出来,尖利的啸音从天空而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众人抬头看见那箭呼啸落下,人人失色,就在忍无可忍之际,那箭快如闪电,咻的插进最外围的一个老者的脚前,箭尾嗡嗡嗡不停颤动。

众人大惊失色,却终于松了口气。

原住民们的急促呼吸声无法掩饰。

安盖笑道:“威尔大人有令,你们现在可以去通知你们的首领了,铠甲武器,粮食马匹,再过两天就到,想要的话,就赶快去叫人来。”

*

原住民们双手空空自去,威尔等四人找了个避风好处,下了战马,搭起帐篷,安心等提利昂他们的到来。

明月山脉险峻处超过了狼林山脉,数百里高山连绵不断,威尔可不想去爬那些山进入部落村庄。

天刚刚黑下来——山里的天总是黑得早亮得晚——就见漫山遍野的突然出现了火把,火把在山林里忽闪忽闪,到处都是,不知道来的有多少人。

威尔等四人都钻出帐篷来看。

威尔看出,那些杂乱无章的火把大约是按照部落分布的,火光分成了好几个大的区域,向山路方向齐头并进。

“那些人都在山上走。”安盖说道。

大吉莉一言不发。

习惯了山的山民们的眼里,哪里都是路,当然可以在山里不按照山路行进。

波德瑞克却是看得心里发慌,这么多人,最少不下数千,他们要是强抢杀人,四个人都无法脱身。明月山脉的原住民部落嗜血喜杀人,一言不合,他们自己都内斗。

“威尔大人,我们需要先躲避一下不?”波德瑞克说道,“等确定安全了,我们再出来!”

安盖大吉莉见了这漫山的火把如天上的繁星,也是心里打鼓。

威尔说道:“只要提利昂没死,就不会有事。”

波德瑞克说道:“我一紧张,忘记了提利昂·兰尼斯特跟他们在一起。小恶魔诡计多端,他不会在原住民面前出事的。”

四人就站在原地等。

最后,漫山遍野的火把都来到了山路上,形成了几个大的团队,蜿蜒而来。

提利昂、波隆走在最前面,左右两边是另外两个侏儒——但其实是森林之子——杀手克伦和战斧费雷德。提利昂和波隆的身后,则是小美女齐拉和独眼提魅,双斧夏嘎等部落首领。在他们的身后,则是成混乱队列的部落战士们。

战士们高喊着半人万岁,唱着声震山脉的歌声而来。

毫无疑问,提利昂的招揽工作非常成功,否则不会有原住民喊半人万岁。

威尔不知道提利昂是如何收服这些凶悍野化的原住民的,目测这些人有数千之众,正是一个大军团的人数。

*

提利昂带着几个首领来见威尔,其余的部落战士们开始就地搭建帐篷,就好像正式行军一样。安盖暗暗吃惊,半人就这么令部落战士下山来加入了我们?要知道那些铠甲武器牛羊马匹都还没有到。

要想让原住民在没有看见东西之前就彻底相信一个人,是个奇迹。

在提利昂的引见下,威尔和齐拉,多嘎,提魅,乌尔夫等人一一见面。

小美女齐拉直截了当说道:“威尔大人,黑耳部齐拉带领六百名月人部战士下山来追随半人,效忠威尔大人。”

威尔暗暗意外,提利昂的工作成绩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本以为要自己亲自费口舌发誓承诺才能说动这些部落人甘心追随呢!

“灼人部首领提魅率领灼人部八百战士下山来为威尔大人作战。”提魅说道,独眼亮光闪闪。

“石鸦部夏嘎率领五百名石鸦部战士下山为大人作战。”双斧夏嘎声音最大。

“月人部首领乌玛尔之子乌尔夫率领五百月人部战士为大人而战。”乌尔夫的石斧很大,却很钝。

这些部落首领或者是首领之子都面对威尔没有宣誓效忠,没有单膝下跪。自由民比贵族重信誉和承诺,但是他们没有向大人甚至国王下跪的习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完全是自由的!

其后还有画犬部,奶蛇部,雾子部等诸多部落首领一一向威尔表明愿意追随和誓死作战,至于作战能为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他们想要得到的什么好处,这些部落首领一个字也没有说。

毫无疑问,提利昂向他们画出来的月饼,已经深入了这些人的内心。他们深信不疑,无须再说。

提利昂则是老实不客气的爬上了威尔的旁边高座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倒出威尔的酒就喝,对于部落首领们对威尔的表态,他就好像没有看见这一幕似的。

威尔和各部落首领见面完毕,得原住民战士三千五百人。

提利昂短短时间内集聚起来部队人数也超出了威尔的计划。

威尔不知道提利昂是如何说服这些首领带着战士下山的,既然提利昂已经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那就把这帮队伍和上千西境矿工,武器铠甲和马匹牛羊还有龙石岛,全部交给提利昂好了。

威尔于是在山路上的帐篷内,开了自己的第一个明月山脉新军团的会议。会议结束,其他人都离开直之后,威尔叫住提利昂:“提利昂,树叶夫人呢?”

“她不想走了,她想留在明月山脉的部落里面帮人看病。”提利昂笑道,“树叶夫人其实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也应该从盛夏厅的悲剧中脱离出来了,我很高兴她愿意留在明月山脉,这里的人们都很喜欢她,尊重她,给她酒喝,唱各种各样的歌给她听。”

威尔说道:“好吧,我这里事情处理好,会先回长城,等从长城回来,再和树叶夫人一起去盛夏厅。”

威尔惦记着盛夏厅的废墟中埋藏着的七颗龙蛋。

“威尔大人,树叶夫人请您去见她,她说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说。”

“什么事?”

提利昂耸耸肩膀:“我不知道树叶夫人找你何事,具体事情她只肯和你说。对了,铠甲武器和粮食牛羊马匹一到,我就带着军团和矿工去龙石岛吗?”

“是的!”

“在海鸥镇坐战锤号?”

“不,你在海鸥镇另外雇船去龙石岛,我要坐战锤号回长城。”

提利昂嘿嘿一笑:“威尔大人,原来你要把王族最强战舰战锤号据为已有啊!蓝礼和史坦尼斯的战争就要打响了,如果蓝礼赢了战争,你不给我战舰,我怎么能守住龙石岛?”

*

推农业技术流《重生最强农民》8)


还有那时,他的确不够爱程晓萌,所以除了一丝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外,他称得上无动于衷了。

廖碧婷和应媛媛两个人浑身寒意。

她们没想到李一刀竟然如此无情,心狠手辣。

一念之间,就将其他所有的天骄,都全部杀完了。

看着地面上血淋淋的尸体,两女一时之间,无法接着这样的结果。

“李公子何以如此残忍嗜杀?”

廖碧婷忍不住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责问。

李牧看了看她,奇怪地道:“他们是来杀我的,如果今日,战败的是我,你觉得,我的下场,会比他们好吗?”

廖碧婷道:“可是你已经赢了,他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构不成威胁了,何不网开一面,上天有好生之德,李公子你这样屠戮无道,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

李牧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是傻逼吧。

刚才【七曜神钟】段神屏心里存的念头,一旦击败了李牧,是绝对不会放过她和应媛媛的,两人的下场,只怕是比妓.女还不如。

但李牧已经失去了继续和这种被家族娇惯,不知道秘境之中险恶的女人继续争辩的耐心。

他的时间,太珍贵了。

李牧转身就走。

而他这种**裸不屑争辩的姿态,让廖碧婷的心彻底被刺痛了。

“哼,枉我之前对你还颇有好感,觉得你有大侠之风,结果……我算是看错你了,你走吧,我廖碧婷哪怕是饿死,被瘴气毒死,被凶兽杀死在这秘境之中,也绝对不会再接受你的保护。”

她冲着李牧的后背大吼,眼眶红了。

李牧依旧是理都没有理会。

他在辨明方向,准备启程,前往白骨山区域。

应媛媛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劝和,道:“婷儿,你不要这么偏激……李公子,婷儿她天生善良,只是怜悯生者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冲撞你,也不是质疑您的人品,李公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劝劝她。”

李牧回身,看了看这个姑娘,平静地道:“人各有志,我不会强求别人认同我的选择,而且我所为,不一定就是对的,我赞同她口中的善良,希望碧婷姑娘能够保持这份商量,所以她想要怎么选择,随她去吧。”

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廖碧婷一听,气道:“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滥杀无辜是对的?”

应媛媛连忙制住她,道:“婷儿,你先别说话……”

廖碧婷又急又气地道:“为什么不说,哼,我们都被欺骗了,他只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而已,这样心狠手辣,实力越高,危害越大,道不同不相为谋,我……”

应媛媛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之中,如果没有李一刀的保护,会非常危险。

不管李一刀对别人怎么样,但至少对于她们两个人,极为绅士,也极为尊重,不应该因为几个卑鄙阴险之徒的死,而对李一刀横加指责。

同时应媛媛觉得很奇怪,她和廖碧婷认识已经不短的时间了,算是了解她,按理来说,婷儿不是一个这么糊涂的人啊。

为什么今天她竟然这么钻牛角尖。

“李公子,你不要见怪,我们其实是……”应媛媛还想要解释什么。

李牧道:“不用解释了……那你呢?你要跟着我吗?”

对于应媛媛,李牧还是颇为欣赏的。

不管是之前在面对血蝙蝠时那种镇定义气的表现,还是在后来遇事时候的抉择判断,是一个很明事理也有决断的女子,这样的女孩子,死在天狐秘境之中可惜了,如果她愿意跟着自己走,至少可以保她一时。

应媛媛面色一黯。

李一刀这么说,就意味着,真的要分道扬镳了。

看了看身边失魂落魄的廖碧婷,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道:“多谢李公子好意,我不能抛弃朋友。”

李牧点点头,道:“好,自己小心。”

话音落下。

他化作一道长虹,直接离开了。

应媛媛看着李牧消失的方向,心中怅然若失。

而廖碧婷一张脸面色数变,愤怒,委屈,怨恨种种表情,不断地闪过,最终化作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心情,突然就蹲下来,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婷儿,你……唉。”应媛媛走过去,抱住廖碧婷。

她突然明白了。

原来自己这位好姐妹,竟然是已经对李一刀动了情。

所以她在刚才,才会表现的这么激动?

表面上看起来是指责李一刀,但实际上是……

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李一刀的注意力?

可是,傻妹妹啊,喜欢一个人那么多的方式,为什么你却偏偏要选择最不明智的那种呢。

……

……

李牧并没有强求应媛媛跟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现在天狐秘境之中的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巅峰天骄可以带着护道人进入秘境,意味着他所面临的危险,要比一开始可怕了数倍。

并不是所有巅峰天骄的护道人,都像是【七曜杀狼】段志德这样不堪一击。

如天神族少主、风行云这两大仇敌的护道人,必定是强横可怕到了极点的存在,李牧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战胜这样的存在。

一旦他自己遇到了危险,带着应媛媛,反而是害了她。

所以不如让应媛媛和廖碧婷一起,各凭造化吧。

很快,李牧就来到了昨日选定的白骨山区域。

一番搜寻,并无发现。

他叹了一口气,正要再寻另一处白骨山区域。

远处传来蝙蝠超声频率。

这一次,却是血蝙蝠王自己赶来了。

这只血蝙蝠王,身形胖大,乍一看像是一头成了精的大老鼠,翅展超过十二米,黑色的毛皮在阳光之下反光,油亮油亮,且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丝丝渐次金色,这说明这只血蝙蝠王,是真的快到了突破的边缘,等到再一次进化血脉,它或许就可以变成纯金色的皮毛。

“吱吱吱……”

血蝙蝠王在李牧面前停下来,说着什么。

李牧停了几句,顿时大喜。

“哈哈,找到了【补天回魂草】?快带我去。”

他跃上血蝙蝠王的后背。

还别说,这头血蝙蝠王的速度极快,如一道血色闪电一样,并不比李牧如今掌握的【筋斗云】慢太多,关键是贴地飞行,飞射于崇山峻岭之间,急弯拐角之类,一闪而过,绝对不会出现碰撞之类。

这算是它的天赋神通了吧。

半个时辰之后。

“是这里?”

李牧看着远处那根撑天神柱一样的白骨山天柱,心中的欣喜退去,沉默无语。

果然最后还是只能到这里吗?

他之前隐约也猜到,这个规模最大的白骨山区域,应该会有【补天回魂草】,但是这里凶煞之气太重,尤其是缭绕在白骨山顶端的那一片血海一样的红色诡云中,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怕存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李牧其实并不想深入这座白骨山。

但是现在看来……

只能是在这里了。

血蝙蝠群这一日一夜的搜索,应该是将方圆数千万里的地方,都搜遍了。

也就只有这里有。

“吱吱吱……”血蝙蝠王骨架翅膀指着远处的天柱骨山,很急切地像是在表功一样,诉说着什么。

李牧很快听明白了。

为了在这里探寻到【补天回魂草】,它损失了一半的蝠群,终于确定了位置,带出来了消息,但里面很危险,蝠群无法将仙草带出来,所以想要得到这种仙草的话,那李牧就只能自己进入其中去摘采了。

血蝙蝠王倒也是有情有义,将里面存在的一些危险,都说清楚了。

李牧听完,就知道,自己进去的话,摘采到仙草的概率并不大。

这片区域,绝对是一个禁地。

按照血蝙蝠王的描述,大概只有王级之上的强者,进入其中,才有机会,为了探知到这些情报,大概有数亿只的蝙蝠,葬身在了其中,完全是依靠数量堆,以及蝙蝠族群特有的超声传讯,才将消息送出来。

现在血蝙蝠王能做的,就是根据儿孙们的情报,大概推理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剩下的一切,都得靠李牧了。

“吱吱吱……”

血蝙蝠王又说了起来。

李牧眉头一展,道:“哈,放心,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他直接以天眼【破绽之瞳】,扫视血蝙蝠王的身躯,就像是当日为碧言破解血脉禁锢一样,找到了它体内限制它进化的血脉锁链,然后催动白骨手臂的力量,直接将那些血脉锁链吞噬汲取。

这是李牧发现的白骨右臂的新功能之一。

有了帮助碧言的经历,李牧现在解决血蝙蝠王的血脉锁链,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一丝丝蕴含着细微生命符文的血丝,从血蝙蝠王的体内抽取出来,融入到了李牧白骨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叠加起来,像是打铁一样,全部都烙印层叠在白骨上,很快,李牧的手腕约一指宽的部分,就被这种血脉锁链完全覆盖了。

血蝙蝠王的庞大的身躯在颤抖着,极为痛苦的样子,但发出的吼叫之声,却是充满了欢悦兴奋。

周围其他的蝠群个体,都瑟瑟发抖,朝着蝠王的方向膜拜。

不到一个时辰,李牧将所有的血脉锁链都破除,停了下来。

而这时,血蝙蝠王的形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他们也都知道,青林之所以如此之强,除了其天赋远超古今所有人以外,与其经历的一场场恶战是分不开的。“啊啊……”就在此时,高空牛角妖王的哀嚎,愈发凌厉,化作滚滚音爆,直冲九霄之中,震得整个虚空黑云翻腾,出现无数涟漪般的波纹,似乎连虚空都要随之崩溃塌陷。

这一世的沈墨似乎与前世的沈墨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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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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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样子……似乎在城里混的还不错?”,克斯玛先生上下打量着杜林,不由点头。其实他并不清楚杜林身上穿着的西装能够值多少钱,不过想来应该不会太差。克斯玛先生并不知道杜林是开着车回来的,更不知道他在镇子上做的那些事情,否则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把我当刚刚那样的废物么?”加百利神色渐冷,“如果不使出刚刚那样的武技,你没有一丝机会!”

银河佣兵团的情况,他们也有一些了解,知道银河佣兵团人数不多,实力也强,只有一名高手坐镇,但是在银河佣兵团的驻地内,应该还是有不少的好东西的,作为最近进入驻地的魔法师团,所获得的好处也是最大的,所以他们也是跑的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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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一下子几乎将身上的财力耗尽才能补上这个亏空,后面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只是牧野家族未来的家主继承人选还未确定,牧野长亭还有两个有力的竞争者,此时若是让家族内知道他开罪了一个炼丹宗师,无疑会对他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此时花上两千万下品灵石,虽已经近乎是他现在全部的身家,如果能消弥方才双方之间的纠纷,便是代价大了一些,也是值得的。

陆小天接过牧野长亭递过来的储物袋,并未吭声,神识往储物袋中扫过之后,顿时面现喜色,这里面的涅骨剑幽兰竟然是一株近乎完整的,还有为数不少的空冥剑石,空冥剑石暂时已经用不上,不过也算极为难得的灵物,便算是堆在那里放着,也不打紧。

与三首蛇妖碧琼的一战,数柄飘渺飞剑几乎被彻底毁掉,一旦被毁,再重新祭炼,少不得又要用到此物。现在准备一些,也算是有备无患。

至于这近乎完整的涅骨剑幽兰,已经完全足够他将剩下的剑珠祭炼成剑胚还有多余。

“一旦剑胚小成,剑阵威力将再上一个台阶。一旦伤势尽复,暂时无法动用梵罗真火,不过实力也算是恢复了一些。”陆小天心里暗暗想道。

陆小天心里暗自琢磨的功夫,牧野长亭还以为陆小天不打算善了,他都放下了姿态,让出灵物不说,甚至还放动赔偿一笔巨额的灵石,只为双方化干戈为玉帛,没想到这炼丹宗师竟然如此咄咄逼人。收了东西,竟然连声都不吭一下。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牧野长亭面色不愉,仍然耐着性子问道。

“也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我之间,也没有其他仇怨,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两千万下品灵石便是对于一个元婴修士而言也不是小数目,不过对方既然愿意出这个代价,陆小天自无不允之理。

牧野长亭顿时松了口气,虽然自觉修为比起对方要高,但结了这样一个冤家,后面对方想要找他的麻烦,只要利用炼丹之便,有的是机会。

“竹清道友,之前可是你们云崖拍卖行识人不明,险些让这位宗师与自己想要的灵物失之交臂。现在想要再招揽,不嫌有吃回头草之嫌?我邙家正缺一个炼丹宗师坐镇,竹清兄就不要与我争了。”

邙宵家主虽是与竹清泉有旧,不过此时涉及到家族的未来,岂能相让。一听竹清泉开出的价码,心里不由有些焦急,邙家虽是家大业大,不过与生意遍布附近几个修仙国度的云崖拍卖行相比,还是要逊色一些的。至少对于一个炼丹宗师而言,云崖拍卖行显然更有吸引力一些。

“邙兄此言差矣,我拍卖行与这位宗师之前是有些不愉快,但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漫漫修仙大道,这点不愉快算得了什么,你们邙家能开出我云崖拍卖行的条件吗?”竹清泉自信十足,看着陆小天一脸从容地道。

“这,你说这话未免就有些过于自负了,竹清兄开出的条件虽高,但也要看这位宗师需要什么,最好的,不一定会是最合适的。这位宗师先生,不知你意下如何?”

最终邙宵家主,竹清泉几人的眼神同时投到了陆小天的身上。

“邙家主与清竹道友客气了,称呼我东方清即可,修为浅薄,也就在炼丹上有点心得。平时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陡然被束缚住怕也不习惯。不过我以前欠一个道友的人情未还。诸位若是能帮我这个忙,以后有丹药要炼制,我可以给你们行个方便。”

陆小天想了一下,虽是云崖拍卖行开出的条件更高,但他暂时还未了解对方之前,还不想过早地加入一方势力。

“原来是东方兄,不知如何才能帮到东方兄的忙?”出云子一听,立即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原本他对于拉拢眼前这神秘炼丹宗师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他所属的家族势力远不及邙家与云崖拍卖行。

不过眼前这自称为东方清的宗师却没有此意,而是提出另外的要求,出云子自觉便有了几分机会。

“东方兄何须如此,在我云崖拍卖行只是个挂名而已,不仅能享受我行的供奉,而且在炼丹的材料收集上,少有能与我云崖拍卖行相匹敌的。既入我拍卖行,自然享有一些特权。罢了,东方兄还是提一提自己的要求吧,我看是否能帮得上忙。”

竹清泉一听,也是微微一叹,余光瞥了方玲一眼,看得方玲不由后背一凉。

“我一位至交需要几种灵物,磐青石,灵髓晶体玉,十一阶,十二阶的妖兽精魄,或是妖兽精血。炼丹宗师能炼制的灵丹,我大多都还能炼,只是成丹率稍有出入。在场的几位元婴道友,若是能提供这些物什,请我代为炼制灵丹,亦或是用灵石交换均可。”

陆小天慢条斯理地道,关于体内的伤势,陆小天自己有个想法,既然一朵梵罗真火能镇压住残余的碧琼妖息,如果能找到更多的磐青石,哪怕再炼制出一朵梵罗真火,也足以打破断臂处梵罗真火与碧琼妖息相持不下的格局。

驱逐了碧琼妖息,断臂自可以丹药再续生。生肌续骨丹即可,甚至陆小天身上连更高阶的通血生肌续骨丹灵材都有。

若是没有磐青石,陆小天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按部就班彻底肃清体内伤势之后,再对断臂处的碧琼妖息对症下药。

“东方兄要的东西可不简单,不过有些却是我云崖拍卖行能调集之物,再算上那涅骨剑幽兰除去订金之后的价值,请东方兄为我行炼制等价的丹药,如何?”

竹清泉一听,立即便道,一听到陆小天说炼丹宗师能炼制的丹药大多都能炼制之后,竹清泉心里的震动不比方才陆小天炼制出中品结婴丹小。

每个炼丹宗师擅长炼制的丹药都不一样。炼丹宗师不少,可竹清泉还没见几个炼丹宗师敢放陆小天这样的话。既然有这样的底气,想必眼前这自称东方的家伙,恐怕在炼丹宗师里面造诣也是极高的,恐怕已经是接近了丹术大宗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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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是最早醒来的。uuk.la

他不是筑基级别中修为最高的一人,却是在场的同级修士中,意志力最强,抵抗力也最强的一个!

这得益于他早年的经历。

挣脱了突如其来的无形束缚的第一时间,墨鸦先本能的确认了自己的情况。他惊诧的发现,除了灵液的运转有些不流畅之外,他身上一异常都没有!就是灵液运转不流畅,也是因为之前经络被冻结,处于一种奇特的,接近假死的状态的缘故。

总之,简直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但是,怎么可能呢?

墨鸦立刻举目四顾。

他还记得失去意识前的情形,不敢用神识扫描。

可眼前看到的东西,也是让人目瞪口呆。

——这什么鬼地方!?

他们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地面踩着倒是没有异常,看起来却如同白云堆叠,软绵绵的。倒是与空中的白云相互呼应。天地之间的间隔不超过十张。

周围全是迷雾,往四周看的话,视野范围还不到十丈呢!

不过,非但林淼等人都在,连周氏兄弟也都在。唯有水馨……唯有水馨不见了踪影!而且,林淼等人和他一样都是无伤,反而周氏兄弟两个剑心却是都委顿在地,一副重伤萎靡的模样……

墨鸦顿时慌了。

“水馨呢!?”他只能向唯一可能保持清醒的周氏兄弟发问,顾不上什么实力辈分问题了。

“不知道。”周广莫精神萎靡,神情却很古怪。

回答墨鸦问题时,简直有种神游的感觉。

周广莫好歹靠谱,早注意到墨鸦的身份应该也不是那么简单,“那位广法真君,自爆了元婴。但在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黑蛟……后来,就被甩到这里来了。”

“自爆元婴?”墨鸦骇然。

君妙容此时也清醒过来。

左右看看,虽然不知道身处何地,却能感觉到危险消失了。不由嗤笑一声道,“对付一个剑心,还需要元婴道修自爆元婴?”

金秋默默的离开了君妙容两步。

——姑娘,你忘了这里还有两个剑心?

周氏兄弟却并未生气。

周广莫貌似还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周永墨则是有足够的肚量。

他看了君妙容一眼,淡淡道,“那四只巨兽引动了那四片地域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巨大封阵,锁死了广法真君的法宝。广法真君以法术攻击,谁知道林水馨却是找到了法术破绽,破除了他这一击……不过,即使是这样,那时候我们并不觉得,林水馨能杀死广法真君……”

现在想想,周永墨也依然不可思议。

他配合自己的弟弟发动了攻击,结果却被广法真君的一击给击成了重伤。

就在被击飞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从五色洪流中飞出的林水馨。

看得出,她也受了重伤——换句话说,他们兄弟也算是帮到了她的。

但他们哪里想得到……明明还有再战之力的广法真君,就在水馨刺向她的那一刻,忽然就自爆了元婴!

奇怪、突兀,没有半前兆!

因为林水馨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可是,那句话的刺激有那么大么?

居然能引得一个本来颇想要生还的真君大能就此决绝自爆!?

哪怕是一个受伤的元婴,自爆起来的威力也是惊天动地的。照理说,那林水馨断然没有生还之理。不过,就在那元婴离体,将要自爆之时,周永墨也确实是看见,那只黑蛟,从湖水中蹿了出来……

加上那妖兽秘境的奇特反应,以及“天眷”一说,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周永墨也就不好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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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中疑惑,周永墨虽然是简单叙述,却也还是将水馨那句话完整的复述了出来。

听完之后,墨鸦就跑到一边绞尽脑汁,苦思冥想起来。

林安然在这个时候,也冒出来一句,“要真是天眷,就死不了。她不自己说自己是天眷么?”

她的语气嘲讽,与其说是安慰某人,倒不如说是有了“必死”的判定!

林淼皱眉瞪了她一眼。

林安然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

黎允有些无奈,只能转开话题,“两位周前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们被妖兽秘境送了出来?那为何……”

来了这么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周广莫照例不答。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他的冲击极大。到这会儿都还在回想呢。

周永墨却是摇了摇头。

他也没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甚至都不敢说是怎么过来的。元婴自爆啊!那一刻,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死定了,哪怕距离广法真君还有遥远的距离。

一个真君陨落得那么干脆利落,周永墨也只是看着镇定而已!

“那两位前辈,伤势如何?”黎允又问。

“不太好。”周永墨苦笑,“若说要破开这片空间,只怕这几日都是无能为力。”

黎允一愣,露出失望之色。

只是,就在这时……

那十丈高的白云之中,再次有一个漩涡,悄然成形!

&

水馨清醒过来时,不知道今夕何夕。

脑海中还在重放着元婴自爆那席卷天地一般的气势,狂暴的力量,以及与封阵交相辉映的瑰丽……

本能却已经迅速的探查起了身体的情况。

她的体内感觉焕然一新——五脏六腑都仿佛是新生成的。全身连骨髓只怕都换了一道。经脉却还有残破的痕迹,剑元空空如也,仅剩的力量,全部守在锻剑台。

所幸锻剑台上,倒是丝毫无损。

哦,也不能说丝毫无损。

毕竟本来就有无数裂缝,裂缝之中,又塞满了小树苗的根系。

但终究已经是浑然一体。

这样的锻剑台,根基未损。

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水馨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纠结——她不就嘲讽了一句吗?那广法真君,自爆得也太决绝了吧!

杀她的心思有这么坚定么……

而且,照理来说,以她的情况,在元婴自爆中受损,神魂应该比身体恢复得更迅速才对啊!

怎么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才恢复意识?

水馨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没有任何光源。

地下冰凉坚硬,也不知道是何材质。除此之外……所处的空间小了,顶多就是几平米。空间之外……

这是水下?

水馨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筋骨,翻身坐起。

手上一捞,就捞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环状物,感知中可以确认,有五个圆形的镶嵌物。虽然看不见,这样的形状却依然“眼熟”。

“这不是万法真君那法宝么!……嗯,也是,元婴自爆,由内而外,带在身上的东西都保不住。估计也就剩这个了。”

水馨迅速理顺情况——因为她的情况恰好相反。穿在身上的法宝级法袍已经破损,但在破损前还是起到了应有的保护作用的。她身上的东西,也就坏了最开始那个储物手镯。苏羽卿交易给她的那个。

那个手镯稍作装饰,就成了伪装身份用的。毕竟等级不高。

里面装的东西也都是符合伪装身份的一些小东西。

这会儿坏掉,有些可惜,实质的损失倒是不大。之后顾真君给的储物环,还有蜃龙的礼品一类,因为材质问题,就保存得颇为完好。

“喂,林枫言?林枫言!”水馨嚷嚷起来。

她当然记得,最后帮她挡下了一部分元婴自爆威力的,是林枫言。

再然后,是那妖兽秘境的整片天地。

能将她安置到安全的地方,让她的身体基本恢复,这就只可能是林枫言了。

随着水馨的几声呼喊,洞口处有庞大的身影滑过。

水馨一脸黑线,“……还没变回来啊……”

就黑蛟那体型,根本就连山洞都不可能进得来啊!最糟糕的是,该怎么交流?

水馨觉得,外面那只巨大的黑蛟甩了一下尾巴。

好吧……

水馨叹气,一边再次检查自己,恢复剑元,一边道,“这还真是,被万色莲利用到底了吧?都已经帮它吸收了一个真君了,还准备让你做什么?”

莫名的出现在妖兽秘境,主要还是万色莲的缘故吧。对万色莲来说,只怕真君也是大补之物。

但北方的真君不能轻易杀,甚至目前南方修仙界有门派的真君都不能轻易杀。

万色莲需要震慑,却不能引得天下修士联合来找麻烦。

广法真君李奉林,虽然出身昆仑,但显然加入了某个逆天的组织,又想要潜入北方。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猎物!

可是,蜃龙就算是想杀那广法真君,君道台君幼诚,多半也不会让他下手——三方的力量,会彼此牵制。更重要的是,撇开她,那广法真君又怎么肯死战到底?

不管蜃龙当面,还是之前那几只身体强度已经直达元婴级别的巨兽,广法真君肯定是逮到了机会就会跑,绝对不会全心全力!

也就是她这个任务目标在眼前的时候,李奉林才有可能做到“元婴自爆”的程度。

虽然说元婴自爆的威力她没有承担多少,法宝的威力则是一开始就被万色莲封锁了。但不说别的,光说那道五色洪流……要不是她对众生愿力和天眷已经有了相当了解,知道如何加持自身的气运,又怎么可能在那法术的威力下找到破绽支撑下来!?

少一感悟就直接死定了好么。

就算是有之前的感悟,如果不是周氏兄弟忽然帮了一把手,她闯出去的时候,伤势也绝对比之前要重许多,根本就没力气逼得李奉林自爆!

而这些感悟,又有不少,是现学现卖,从那所谓的妖兽秘境之中,得到的。

这么一想……万色莲或者蜃龙,简直是算计到了极致啊!

亏得蜃龙动手之前,还一副“帮你忙”的口吻!

&

水馨简直是越想越郁闷。

虽然不能说没有收获,虽然广法真君李奉林应该说是万色莲为主力干掉的……

但不说别的,看林枫言这状态也知道事情还没完啊!

水馨无奈道,“话说,你总得给信息吧?现在还在梦域中吗?”

外面黑蛟的躯体轻轻的蹭了下洞口。

水馨猜测这是同意的意思。

也是,如果已经离开梦域了还是黑蛟的躯体,她觉得林枫言都得疯。

她仔细探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

“虽然我不知道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但我一晕,锻剑就基本是停止了的。而且扬眉也在自爆中受创。这种情况,扬眉居然还基本恢复了。嗯,当初在凰血秘境还好是收获了混沌灵木幼苗的一片叶子……但从它们的情况看,也至少是过了好几天的感觉。”

黑蛟又蹭了一下洞口。

好吧,这下可以说是“撞”了。似乎对她说那么一大段话有些不满。

水馨于是也不说了。

不管这是什么情况,先恢复自己的实力在说。如果已经晕了好几天……水馨皱眉,觉得情况不大妙。

她吞下一颗疗伤丹药,再取出了一颗照明珠来,一边由着身体的自我吸收能力来吸收丹药之力,一边再次拿起了唯一的战利品——估计还是林枫言顺手捞来的。

圆环有两个手掌大小,环身只有两道肉眼难寻的裂痕。只是,虽然等级肯定是法宝级别,却没有了半灵性,显得黯淡无光。显然,其中的器灵已经湮灭了。

这件法宝,哪怕不到本命法宝的级别,也必然是广法真君温养最多,与他“五行生灭万法生”的道路最为契合的法宝。毕竟不是每个修士都会有本命法宝的。

“……所以,做主人的逆天而行,连法宝都受了牵连啊!”

灵络演法,天生就是最接近万法规律,最擅长利用这些法则的存在。不像慧骨、玲珑心,还要借助其他手段来接近法则。自古谓之修行正道,可不只是因为人数最多。

可也正因如此,一边吃着老天爷赏的饭,一边要把老天爷给灭了……

能不产生问题么?

广法真君的斗境再高,法术再娴熟熟练,当他参与了那逆天的组织之后,就必然而然的,法术的运转,会出现破绽。与他心意相通的器灵,也自然会受到天地排斥。

不过,广法真君成就元婴至少千年了。

从金丹级别起,就刻意温养的法宝,材质却是不用说的……

叶玄循声望去,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行,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全都是贫苦人家。

“主上,应该是那三个村子的村民回来了。”

赵锋之前陪着叶玄巡视过六个村子,其中三个村子每年蛮族南下都会去往东边三不管地带,属于大商王朝的那三个城池。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是回来的时候了。

“嗯!”叶玄淡然的应了一声,只是瞥了眼,并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

毕竟这三个村子对于黑水城的态度非常不好,始终是一副拒绝交涉的姿态。

“走吧!”叶玄双腿一夹,催动马儿继续前行。

对于这三个村子,其实他早就有了决定,绝对不能让它们继续阻碍自己领地的发展。

别的方面暂且不说,单单为了能让信仰值商店成功升级,都必须将这三个村子拿下。

赵锋以及一干亲卫也是知道情况的,以前他们的状况也和这些村子差不多,对于黑水城原城主以及一帮官员根本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主上不一样啊。

要知道如今的黑水城已经翻天覆地大变样,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只要这帮苦哈哈的村民去黑水城看一看就知道了。

可惜,自从六个村子正式与黑水城决裂之后,基本上一点沟通交流都没有,更不用说让他们来黑水城了。

突然,那支长长队伍的尾端出现了混乱情况,进而产生了连锁反应。

本来还是缓慢前行的队伍,从后面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村民跑了起来,显然是后方有什么正在追赶。

很快,一伙拿着武器,面目狰狞的强盗出现了,不断喝斥着想要逃跑的村民,见根本不管用后,更是毫不犹豫的拿起屠刀连续砍翻几人。

如此血腥暴力的手段,顷刻间镇住了不少村民,眼见逃跑无望便纷纷停止下来,看着强盗手中的武器瑟瑟发抖。

除了因为距离太远实在追不上的,这一伙强盗已经控制了至少七成村民,并胁迫他们聚拢在一起。

光从人数上来看,村民们是远远超过这一伙强盗,却无一人胆敢反抗。

毕竟村民们中除了青壮之外,更多的是老弱妇孺,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

“诸位好汉,我们全是穷苦农民,身上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不过只要好汉们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一定将能够拿出来的东西全部奉上。”

一个看样子在村民中颇有威望的中年男子挺身站了出来,显然是想要和这伙强盗进行交涉。

“东西?”

这一伙强盗闻言后面面相觑,下一秒便哈哈大笑,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刀疤脸猛然上前,飞起一脚将那个中年男子踹倒在地。

“蠢货,如今连你们人都是我们的,那么你们身上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的,你们可知道几百号奴隶值多少钱吗?”

一听到“奴隶”这个字眼,村民们先是脸色一变,不过跟着又是一松。

这就意味着这伙强盗不会轻易杀死他们,只要能够活下去,哪怕当奴隶也没有什么,如今这个苦日子过得恐怕和奴隶也没啥差别。

“老大,这回发财了,光是按照人头来算的话,就已经不下于两百金币,要是其中还有手艺人的话,价格可是另算啊!”

“那是当然,这帮村民每年都会走这一条路,老子以前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们个个都是穷光蛋,没有多少油水,即便是当奴隶卖也赚不了多少,风险还挺大!”

刀疤脸强盗双眼发光,目光扫视这帮贫苦村民,仿佛看到亮灿灿的金币一样,满脸笑容的说道。

“如今可不一样了,有人愿意出大价钱购买奴隶,老子怎么可能放过你们?这不,你们这边刚刚过界,老子就动手了,可惜还是慢了点,跑了好几十个金币。”

“老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在那边动手,肯定会惹上麻烦。如今至少也有两百金币,绝对够兄弟们舒舒服服好一阵子了。不过老大,这件事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刀疤脸舔了舔嘴唇,不以为然的问道。

“他们本来就是这里的村民,咱们把他们卖给黑水城,真的不要紧吗?”

“有什么要紧的?他们和黑水城决裂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早就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可以去找个中间人,对了,黑水城的商队正好就在那边。”

“老大英明!”

“少拍马匹,兄弟们,赶紧的动起来,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不远了。”

刀疤脸的呼喊顿时得到其他强盗们的响应,却让听到了村民们一一傻眼了。

他们要将我们卖给黑水城?

这是什么情况?

黑水城什么时候能够有如此大的手笔了……

“好……好汉!”先前被踹翻倒地的那个中年男子,踌躇了一下会儿,最终压不过心中惊奇,在其他村民的目光下,强忍疼痛站起来的说道。

“你真要把我们卖给黑水城?”

“你耳朵应该没聋吧,难道没听到老子刚才说的话?”刀疤脸举起手中大刀,刀尖一一扫过眼前的村民们。

“你们要怪的话,就怪黑水城给出的价格远远高出奴隶市场的定价,而且老弱妇孺不限,如今不只是老子想要赚这一笔,周围蠢蠢欲动的也是不少。”

“黑水城如今可是肥的很,谁不想分上一杯羹?不然的话老子也不会这么快向你们动手,一帮穷鬼,能值几个钱?”

刀疤脸这番话里面的信息量比较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黑水城已经不是昔日的黑水城,真的具有一定实力。

可惜当初黑水城几次三番表现出善意,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看一看,甚至连最起码的交涉都冷漠拒绝。

如果……当初我们愿意交涉的话,今日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果?

不过无论哪个世界都没有后悔药,村民们只能带着满脸哀怨和懊恼,默默吞下这枚苦果。

得得得……

突然一阵马蹄踏地的声响传入在场众人耳中,顷刻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见一队骑兵正在从远处靠近。

强盗们先是一阵紧张,随后见对方不过只有十余骑而已,顿时放松下来,双眼更是连番打量,仿佛看到新的猎物一样。

那队人马越发靠近,当村民们看清楚领头之人时,不由得神色一楞。

虽然时隔已久,但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依然还有几分印象。

噗通!

那个中年男子率先跪地,大声喊道:“城主大人,救救我们!”

破!

封天符释放出来的天道法则仅在刹那间,就被天罚劫雷一口气狠狠的撕碎,随即便见那耀眼的雷霆仿佛一柄诛邪戮魔的绝世神剑,直奔太初道尊的恶我而动。.XsHuoTXt.

“可恶!”太初道尊的恶我发出一声近乎于绝望的恶吼声,拼命调动自身的力量抵抗这道好似天罚一般的劫雷。

只可惜,无论太初道尊的恶我如何挣扎,又使用何等手段和神通,似乎都再也难逃天罚劫雷的天罚之力,最终被耀眼的雷霆所吞没守护姐姐。

“啊!”宛若婴儿啼哭一般的惨叫声,再一次响彻在天与地之间,太初道尊的恶我拼命挣扎着,承受着天罚之力的威压,挣扎着不断崩溃的躯体,企图逃出这片天罚之地。

然,对于太初道尊的恶我来说,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已经变成了奢望。

迈出的双腿最先开始崩溃,一点点在天罚之力的轰击下分解,太初道尊的恶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卑微的乞丐,惊慌失措的摔倒在地,最终只能向虫子一般,在地上拼命的挪动着。

可是这天罚劫雷覆盖的区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足足有直径十八丈左右,凭借太初道尊的恶我此刻状态,是肯定不可能爬出来的。

真的是这样吗?

诸位五太传人、大圣传人,包括苏阳在内,他们似乎都有些小看太初道尊的恶我了。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为什么我从诞生就要被封印着?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太初道尊那样受亿万仙人的敬仰?难道我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吗?如果是这样,为何还要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恨你,太初老儿,你太自私了!!!”

凄厉的怒吼声即便是滚滚雷鸣声也难以掩盖。太初道尊的恶我咆哮着自己的不甘,哭诉着自己的不平,浑身上下释放着浓郁无比的怨恨之力。

“好恨。真的好恨!”

“恨,我憎恨太初老儿。明明双方都是一体的呢,难道你就可以包容别人,就无法包容自己的恶吗?”

“恨,我憎恨这个世界,明明充满各种美好,却为什么永远都对我充满恶意,难道就因为我表现的如此丑陋吗?”

“恨,我憎恨世间一切。凭什么你们可以生活在阳光下,偏偏我却要被封印数十万载,好不容易脱困,却还要面对这样的事情?我仅仅不过是所求一具肉身而已。”

“恨,我憎恨这贼老天,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和我作对,你就不能大发慈悲一次吗?”

“好恨啊!”

太初道尊的恶我充满憎恨的咆哮着,竟然凭借着一股强烈的怨气,硬是坚持不死,并且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动到天罚劫雷笼罩范围的边缘。

不好!

一众大圣传人、五太传人。包括苏阳在内,每个人都是脸色一僵,纷纷露出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初道尊的恶我居然心怀如此浓郁的憎恨和执着。

一时间,面对这股强烈的滔天怨恨,苏阳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推动雷霆大道的法则之力,驭使雷玺轰击出更强的力量,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太初道尊的恶我爬出来。

可是苏阳还是小看了太初道尊的恶我,在更强的天罚之力轰击下,也不过是停顿了短短十几息左右的时间,它有再一次缓缓的抬起手。在不断的崩溃之中,努力的朝天罚之力的边缘伸去。

一点点。是的,只要一点点就好!

只要这只手伸出去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凭借某种特殊的秘术,逃出天罚之力的轰击范围,到时候就可以逃出升天,而那个可恶的黄毛小儿也无法再来一次这样的攻击神级明星成长记。

手,虽然在不断的崩溃,但是距离天罚之力的边缘却也越来越近,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完全可以在崩溃之前,伸出去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

太初道尊的恶我努力伸展自己的手臂,满怀怨恨,又无比坚定和执着,就像是一头濒临绝境也不会放弃的孤狼。

“快阻止他!”杨天赋怒啸一声,心急火燎的催促苏阳加一把劲。

“抱歉,我尽力了!”苏阳眉宇间难掩一丝疲倦,略有感慨和佩服的注视着太初道尊的恶我,他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余力阻止对方。

对此,没有人会怪苏阳,因为就在刚刚那么一会,透过太初道尊的恶我表达出来的一些讯息,大致上已经知道自己先前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这可是太初道尊的恶我啊!

尽管这个恶我不能代表太初道尊,但是它毕竟是从太初道尊的身上斩下来的,即便不能代表太初道尊的全部力量,却也包含着太初道尊的经验和记忆,根本就不是他们现在这个层次能够面对的对手。

也就是说,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惊人了,也请不要忘记在场的一众五太传人、大圣传人之中,就数苏阳的修为最低,仅仅不过是半步圣人的程度。

故,当苏阳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的时候,一众大圣传人、五太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纷纷做好准备,只待太初道尊的恶我一脱困,大家就立刻围上去再战。

不管怎么说,站在这里的都是拥有着悠久历史传承的。

可就在大家紧张的等待动手之际,一直沉默的玄虚子忽然爆发,神色严肃的请出一道紫金色的道符,断喝道:“定!”

一道奥妙无比的赦令透空,化成一道奇妙的紫金光环,巧妙的圈在天罚劫雷之外,飞快的化成一道紫金光幕缓缓垂下。

“咦?”苏阳深看玄虚子一眼,觉察到这道紫金色道符的与众不同,于脑海之中略微回味一下,立刻就找到相关的记忆。

正是——三大神符之定天符。

太初道尊所创造的三大神符,每一种都是非常不讲理的存在,皆拥有能够改写天地法理的无上法威。

比如说封天符。释放出来的符光笼罩范围之内,一切法都被封印;再看玄虚子所施展的这道定天符,所化成的紫金光环笼罩范围内。一切法都要被定住。

此刻玄虚子就使用这道定天符定住太初道尊的恶我。

虽然因为太初道尊的恶我自身挣扎的原因,及天罚之力破坏一切物理、法理的能力。这张定天符最多只能定住太初道尊的恶我十息左右的时间。

可正是这十息左右的时间,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致太初道尊的恶我于万劫不复的死地。

“不!”果然就如苏阳所猜测的那般,太初道尊的恶我满怀憎恨的发出一声不甘唳啸,身体开始大面积崩溃,直至灰飞烟灭,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明旗。

“好,小灵童这一手支援足够及时!”杨天赋当场忍不住大赞一声。

一众大圣传人、五太传人也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却不像还有这么峰回路转的时刻,玄虚子凭借三大神符之定天符,直接把太初道尊的恶我送向飞灰湮灭的下场。

可是面对所有人的赞誉,玄虚子则情绪不佳的说道:“它毕竟是太初道祖的恶我,我元符一脉继承自太初道祖的衣钵,自然义不容辞。”

闻言,一众天骄陷入沉默,他们都听懂了玄虚子的无奈,此间所发生的一切。传出去必然会对太初道尊的盛名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在最后玄虚子无论多么无奈,只能出手化解这个污点。

同时。恶我毕竟是从太初道尊的身上斩出,玄虚子向恶我出手,就等同于向太初道尊出手,从某些方面上来说也算是一种欺师灭祖。

故,现在玄虚子的心里压力很大,神情低落,眉宇间含着几分忧愁。

唯有苏阳嘴角含着邪逸的笑容,悠然开口说道:“小灵童也不比介怀,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何须在意他人会怎么想呢?”

玄虚子神情一振,感激道:“多谢小丹圣。是小道士我执念了。”

苏阳摇摇头,又点点头。继续邪逸的笑着说道:“若是真的过意不去,那就好好的发扬一下太初道尊的传承吧,毕竟这是你用性命换来的机缘,不是吗?”

玄虚子的瞳孔收缩一下,看着四周疑惑不解的神色,赶紧解释道:“没错,在被夺舍的时候,我也侥幸窥视到一部分来自恶我的记忆,里面包含一些太初道祖的传承,比如说封天符的制作方式,及一些失传许久的技法和符箓。”

一众大圣传人、五太传人听完立刻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尤其是回忆起刚刚太初道尊的恶我表现出来的强大,他们已经预见许多可能性。

比如说,元符一脉凭借玄虚子得到的这些传承,变得更进一步强大,甚至于达到不弱于玉虚一脉的程度。

若真是这样的话,如今三千世界的格局将会出现变数,仙道昌盛,神系、灵系将会受到极大的压制。

一念至此,三位大圣传人的眼神立刻就变的不善,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同时,杨天赋、剑辰子也反应过来,他们隐隐向玄虚子汇合,三人互相依仗,已经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唯有苏阳无动于衷,满脸邪气凛然的笑容,看着这几位大圣传人和五太传人剑拔弩张。

可是苏阳无动于衷,并不代表别人敢忽视他,尤其是先前苏阳展示出来的能力,更让一众大圣传人、五太传人不敢小瞧。

果然,杨天赋率先开口说道:“小丹圣不管怎么说也是出身长生一脉,同为五太传承,为了仙道的未来,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听到杨天赋那么一说,三位大圣传人心中暗暗发苦,但是在看到苏阳仍然无动于衷的模样,又忍不住露出几分期待,希望苏阳不要答应。

那么,接下来苏阳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未完待续。)

“听说你因为溪秘书在不知道我把杨倩茜开除的情况下放杨倩茜去找你被你开除了?”

晚上一家三口都回到公寓,吃饭前钦慕问穆熠宸。

“嗯!她去找你了?”

穆熠宸端着炒好的青菜从厨房里出来轻轻摆放在桌子上他认为最好的位置,双手搭在桌沿,定睛看她。

“是!”

钦慕回应了一声。

穆熠宸低头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宝贝去摸了下她的脑袋瓜,这小丫头竟然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们俩聊天。

“你们很熟?”

穆熠宸放下手后又抬眼看着她问了声,他的印象中钦慕跟溪秘书也没多少关系。

“虽然不是很熟,但是溪秘书一见我就叫少奶奶你总不是不知道的吧?”

钦慕仰视着他,却并不是小女孩的花痴模样,而是特别的正经,正经的……

关于一见面就叫少奶奶这事其实也是源于有一次溪秘书打电话给穆熠宸是钦慕接的,之后溪秘书便认定了她是穆熠宸的太太。

“就算如此,她翻下这么大的错误难道我就这样过去了?”

穆熠宸漆黑的眼望着钦慕问。

钦慕也看了眼正在抬着眼认真听他们俩说话的欢欢,然后才又看他。

客厅里此时还挺安静的,像是在开一场挺正式的会议。

“可是我听说她的家庭条件并不太好,而且这些年她一直兢兢业业,而且杨倩茜曾经的确在我手下工作,之后我把杨倩茜开除溪秘书是不知道的。”

钦慕继续跟他掰扯,直到他问她那句话。

“你知道杨倩茜上午去做什么?”

“替景晴做事呗!她现在是景晴的特别助理。”

钦慕说完就闭了嘴,提起景晴真的很倒胃口。

穆熠宸又认真看钦慕,他突然发现钦慕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只是没有同他讲过而已。

“的确,她替景晴去给‘你’送补品,只是她说的那些话……”

他没说完,想起来就恶心,便转身去厨房端别的菜。

钦慕便也起来跟着他一块去厨房,欢欢还伸长着脖子继续看着他们俩,仿佛大人的话充满了未解之谜。

“我还等溪秘书以后替我监督你呢,你就把她收回去呗!”

钦慕站在厨房门口求他。

穆熠宸一边打开砂锅搅拌了下里面的汤一边转眼看了眼钦慕。

钦慕笑着对他说:“你没发现溪秘书特别喜欢我吗?你就算帮个忙好了,若不然就当是看在我肚子里那个的份上?”

钦慕冲他扮可怜,穆熠宸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明天叫她去上班。

“穆总英明!”

钦慕听他答应下来立即上前给他一个大么么,然后转身出门去陪女儿。

欢欢好奇地问:妈咪,你为什么跟爸爸在厨房里?

“呃……”

“姑姑说你跟爸爸在厨房里就是干坏事!”

钦慕……

“你跟你姑姑聊天了?”

“嗯!聊了很久,姑姑说你们总爱吵架,但是有我在,就没事了!”

欢欢点着头,说道最后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脸上洋溢着那么自信天真的表情。

钦慕……

穆倾心那女人倒是什么都跟她女儿说呢。

吃过晚饭三个人一起在沙发里看电视,欢欢爬到妈妈的身上去,一双小手也敞开着搂着钦慕,钦慕有些疑惑的张开了双臂搂着她,然后不太理解的转头看向穆熠宸。

穆熠宸无奈的叹了一声:肯定是长辈们跟她说了你怀孕的事情。

“欢欢,你知道妈妈肚子里有个小朋友了吗?”

“嗯!奶奶说让欢欢以后不要找妈妈抱!”

欢欢仰起头来,特别委屈,奶奶越是不让她跟妈妈抱着,她越是想要抱着。

穆熠宸无奈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妈妈肚子里这个小朋友是欢欢唯一的亲弟弟或者亲妹妹呢,只有你们俩是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的,妈妈希望你们很相爱,就像是爸爸妈妈很爱很爱你们那样,好么?”

欢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妈妈的腿上低着眼看着妈妈的肚子。

“你摸摸看!”

钦慕把欢欢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欢欢吓的咬着嘴巴,因为她听说妈妈肚子里有个小孩觉得好吓人。

“她现在还没长大,所以还不能跟你交流,但是只要我们一起爱她,她就会慢慢的在妈妈肚子里长大,然后来跟你作伴。”

“那妈妈会不会不爱欢欢了?”

欢欢委屈的看着她问。

“当然不会啊,而且妈妈会更爱欢欢!”

钦慕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瓜跟她说。

劝解了半个多小时,欢欢才算是接受了她怀孕这件事。

那时候钦慕抱着穆倾心的小宝宝欢欢就有点吃醋不乐意的,所以钦慕倒是很理解欢欢此刻的心思,只是想到她长大后有个作伴的人,突然就又觉得很暖心。

晚上钦慕去哄着欢欢睡觉,然后才回自己的房间,穆熠宸刚好在楼下帮她热了牛奶掐着点送到房间里去。

钦慕端着牛奶跟穆熠宸往里走:你说欢欢算是接受这件事了吗?

“明天我带她去办公室,如果她还接受不了便只有我这个一家之主出马了。”

穆熠宸对她说。

钦慕抬眼看他:切!那你可别让我失望!

“不过妈妈生穆倾心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钦慕突然想到,冯芳华生穆倾心的时候穆熠宸是五岁,那时候的穆熠宸应该也不怎么高兴吧?

“我——他们高兴就好!”

那时候他已经多少懂事了,而且——谁会在意他的想法?

钦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太相信穆总的话,心想他那时候肯定也上火了。

躺下后穆熠宸难过的叹了一声:“我还得熬到什么时候?”

他侧身躺着,手搂着她的小腹轻轻地摸着问。

“我不知道唉!”

钦慕忍笑回答他!

“不如你用手好不好?”

“嗯?”

钦慕吓的脑袋离开他半米远!

穆熠宸看她反应那么大气的伤肝,结果却只是红着脸怒视着她:你给我过来!

“现在已经不冷了,我干嘛还要靠你那么近?而且我现在是特殊时期,我还是距离你远一点吧!”

“你给我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钦慕看着他那漆黑的眼睛,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落地灯的遥控器,看不见就不用管他了,哈哈哈。

不过她才刚刚伸手摸到遥控器就被他给捞了过去,并且,哦!

屋子里黑了!

钦慕喘着气被压着。

感觉着身上男人的气息在自己的额心荡漾,钦慕跟着也紧张起来。

谁也看不见谁,可是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渐渐地抚着她的唇瓣,接着他的薄唇就贴了上去。

接吻的感觉,在漆黑的没有方向感的时候好像会变的更加特别。

穆熠宸有些烦乱的呼吸,直到压上她的唇瓣辗转的吻开才好了许多。

“作为我的女人,不准逃避我,知道吗?”

“那我可以拒绝你吗?”

“最不可以的就是拒绝我!”

钦慕……

他这么霸道,还问她知不知道?

她知不知道的结果反正都是一样的,只是……

心里竟然甜甜的。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稍微仰首在他耳边:“要不我们想个办法帮你灭火?”

“这还像句人话!”

他低头咬她的脖子,顺便顺着她的胳膊去拉她的手,之后啊……

不可描述!

穆总释放了以后跟她躺在床上抱着取暖。

钦慕才想起来景晴给自己送鞋子的事情,有点沙哑的嗓音告诉他:上午景晴送到我办公室一双板鞋过去,说是祝贺我怀孕。

“她大概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离她远点!”

穆熠宸搂着她说道。

他真觉得那女人有精神病,否则他们夫妻都说的那么明白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还纠缠不清?

“嗯!”

钦慕答应着,虽然心里明白,有些人你避是避不开的。

之后一觉到天亮。

这天下雨了,好像是新年以后第一场灌溉的比较爽的雨。

尽管早上已经变成了小细雨。

吃过早饭后穆熠宸带欢欢去了办公大楼,钦慕便去了工作室。

温如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她怀孕的消息,帮她拿了好些补品来。

办公室里两个女人一块坐着,虽然都怀孕,但是一个肚子大点,一个还看不出来。

温如暖高兴的说:我还是看朋友圈里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你的保密工作比我这个娱乐圈的还做的好呢!

“可是还是被你知道了!”

钦慕笑着说。

除了穆熠宸让她告诉工作室的人,她的确没跟别人说,一是觉得不值当,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二是有点怕,多少女人在怀孕的时候被算计,她可不想受那一遭。

“我也是昨晚上才看到朋友圈说有个人物没领证就有二胎了才想到你,没想到……”

温如暖一副吃惊的样子望着她。

钦慕……

为什么感觉先前是个坑?

“不跟你开玩笑了,有没有觉得特别难受?”

温如暖跟她说。

“倒也还好,有时候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钦慕想了想自己的症状,觉得还算是可以接受,比起那些吐起来就肝肠寸断的她真的太好了。

“那就好,我给你带了些酸酸的东西,你要是难受了就吃一点。”

温如暖说。

“好!谢谢!”

钦慕笑着道谢。

其实温如暖也没想到她可以跟钦慕做朋友,开始找钦慕的时候是因为看过她给景晴设计的礼服,她想钦慕跟景晴不对付,她找钦慕正合适,只是她觉得钦慕太寡淡,可能做不了朋友的,但是后来时间长了,再寡淡的人也让她觉得特别有人情味,所以她今天就带着东西来看钦慕了。

“我们之间就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经过去年那一年的相处,到现在,我们还谈不上朋友吗?”

温如暖问她。

“朋友也可以道谢的!”

钦慕习惯性微笑着跟她说话。

温如暖无奈,只道:“这两天景晴也没去公司,所以我也没办法帮你看着她,但是我见过杨倩茜几次,那女人整天鬼鬼祟祟的,你猜今天早上我让人盯着她出去,她去了哪儿?”

钦慕的心里莫名的用力跳了下,总觉得跟她有关。

“哪儿?”

钦慕低声问道。

“穆熠宸的办公楼,她在跟踪穆熠宸。”

温如暖说出这话来的时候也觉得可怕。

钦慕……

“她跟踪穆熠宸?”

钦慕觉得没道理啊,但是转念一想就想通了。

“是啊,她跟踪宸少做什么?”

温如暖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想不通。

“她喜欢穆熠宸!”

钦慕轻声说出来,只是眉宇间带着些烦闷的意思。

钦慕本以为把杨倩茜从自己身边支开这个麻烦便也可以避免,却没想到杨倩茜转头去找了景晴,而且还常常去见识穆熠宸。

“她喜欢宸少?所以就去跟踪?没道理啊,景晴要是知道她跟踪宸少恐怕也不会让吧?”

温如暖犯疑。

“只怕是景晴并不知道她喜欢穆熠宸,所以……很有可能是景晴叫她去跟踪穆熠宸。”

钦慕突然想起来,为什么好几次穆熠宸出去吃饭都能被景晴第一时间知道,只是钦慕一直以为景晴是找什么特别的人跟踪穆熠宸,却没想到是杨倩茜。

最不起眼的,就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

钦慕才明白过来景晴的精明之处,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的凝重了一些。

“要不这几天我再派人跟着杨倩茜跟景晴?或许还能查出别的什么来?”

“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孕妇餐怎么样?算是我感谢你帮我做这么大一件事!”

“好啊!就去AM好了,宸少的酒店的孕妇餐应该做的最好了?”

“应该!”

钦慕想了想,无奈一笑。

穆熠宸未必就跟酒店说了这事,毕竟她也不常去酒店吃饭。

但是她刚到酒店,中餐厅的主管就去了后厨吩咐:“今天少奶奶跟朋友过来吃饭,把咱们早上商量好的孕妇餐备上。”

外面有服务生亲切的给她们指引路,最好的位置给她们留了出来。

钦慕跟温如暖坐下后看着周围几乎都是满座,再看看两个人的位置,温如暖小声问她:“你打过电话了?”

“没有啊!”

钦慕疑惑的回了一声,然后笑着说:“算了,不想了,我们还是等着上菜吧。”

因为服务生说后面已经在准备她们的午饭,所以她们也没点餐。

直到后面主管带着服务生亲自来给她们俩上菜,在一些顾客们投过去好奇的目光的时候,钦慕跟温如暖其实也是有些受宠若惊。

尤其是温如暖,本来她只是随便说说,并不是真的知道酒店帮钦慕专门设计了孕妇餐,谁知道菜一上桌,精致的简直叫她想夸自己聪明。

“穆总叫你们准备的吗?”

钦慕好奇的问了声。

“不是,是我正巧有江少的微信,从他的朋友圈得知您怀孕的消息。”

“哦,谢谢!”

钦慕震惊的无以复加,之后却只点着头跟主管倒了谢谢。

主管走后她跟温如暖开始吃饭,温如暖还体贴的帮她盛了汤:“我不能白吃你的!”

“今天是我请客,而且你肚子比我大,应该我帮你盛汤才对。”

钦慕笑着说,顺便接过汤碗。

“看来宸少的朋友圈里,人人都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了。”

“唉!说起这事来其实我也只能呵呵一声,那天查出怀孕后穆熠宸便给他所有的兄弟都打了电话,然后便有了后来的朋友圈事件,但是我后来还翻看了一下那朋友圈的内容,并没有一个人提到穆熠宸或者是我的名字,但是……”

钦慕无奈的耸肩!

因为朋友圈的人还是都很确定就是他们夫妻有了二胎。

不,他们圈子里并没有说他们是夫妻,说他们俩还没领证就连二胎都要出来了。

江之远还酸溜溜的说他江少的私生子其实也遍布全世界呢,只可惜没人信。

钦明珠跟朋友来吃饭的时候便看到钦慕跟温如暖在一起吃午饭,远远地就看到她们俩在阳光里,还有说有笑的。

钦明珠问了下给她们领路的服务生:钦慕跟温如暖来很久了吗?

“是的!”

“她们俩现在关系不赖嘛!哼!”

钦明珠生气的嘟囔着,然后跟朋友一起去早就定好的大桌坐下。

之后有人在点菜,她便按耐不住的去了钦慕她们那边。

“吆喝,够热闹的啊!”

钦明珠背着包,双手环胸站在她们俩旁边,看着桌子上的餐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都那么清淡。

“钦慕你好脾气嘛!竟然陪着别人一起吃孕妇餐啊!”

钦明珠犀利的目光望着钦慕。

钦慕本来吃的好好地,听着钦明珠的声音就有些反感,放下碗筷抬眼执意,冷漠的望着钦明珠:你有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啊?我不过就是夸赞你脾气好嘛!”

钦明珠得瑟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胸跟钦慕说,低下眼的时候全是嘲弄。

“以你现在的条件还能出现在AM也是不易,你不好好吃饭来我这里捣什么乱?”

钦慕瞅着她冷声问道。

“我什么条件?我可是堂堂的市长千金,倒是你!”

钦明珠听了钦慕的话非常不服气的说着又用力低了低眼,那恨恨的样子像是要用眼神当做刀子把钦慕的眼睛给剜出来。

钦明珠想到自己最近的处境,卡全都被钦海明给断了,家也不能回,跟张汝佳挤在那个小公寓里,朋友都不乐意跟她出来吃饭,以前她一打电话所有人都会立即出现,现在她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才会出来见她。

就说今天这顿饭,她当然没钱请了,还是偷偷拿了张汝佳的卡出来,要是被张汝佳发现,晚上回去还指不定要被怎么数落。

仿佛她们俩的仇早就已经积攒到无法算清。

“我怎么了?”

钦慕回答,心想不会她也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吧!

“你怎么?你就是个烂货,不仅会勾引男人,还恶毒的让我爸爸把我赶出家门,你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

“这水里怎么有根头发?”

钦慕低声说着,像是没听到钦明珠的话,端着那杯子滚烫的水就随意的朝着旁边一倒,那力道,刚巧水飞到钦明珠的身上去。

“啊,烫死我了,你这个小婊砸,你想要烫死我啊!”

钦明珠一下子弯了腰,一边拽着自己漂亮的连衣裙一边跟钦慕嚷嚷着。

“呀!手一滑不小心,你还好吧?”

钦慕夸张的表演方式,转眼看着钦明珠故作关心。

温如暖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努力忍笑。

钦明珠本来就被烫的脾气不好,看到温如暖那嘲笑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分明就是故意!”

“是啊,我分明就是故意!”

钦慕又端起旁边的茶壶从容的往空杯子里倒水,那水依旧冒着热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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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婚礼,无关情爱。

——

情况一时间僵持了下来,比马斯奈何不了陈阳,陈阳也奈何不了他。

不过就这么耗下去的话,陈阳还是比较吃亏,因为本来维持诛仙剑阵就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太元核之中的能量储备多也就维持半个月左右,过了半个月之后,如果比马斯还没有死的话,那陈阳也没办法。

不过现在想来也只能先消耗战,毕竟相比较下来,陈阳体内的能量肯定要比马斯多得多,因而消耗战上陈阳也有巨大的优势。所以陈阳就不断的催动黑光和诛仙剑海,开始消耗比马斯的能量。

这必定是一场持久的消耗战,陈阳也做好了长期的准备,如果到时候太元核之中的储备用完了。他还有乾坤戒指内的上万上古妖魔,他们都可以为陈阳提供力量支撑。

不过仅仅是消耗的话,作用其实并不大,比马斯的**太强,陈阳都已经不知道他的**到底属于什么境界,因为就连空间神剑都无法斩破他的肉身,那也就意味着这家伙的**完全就是物理免疫状态,不过还好,虽然物理抗性是满了,可是魔抗不高,所以陈阳的邪神一指还是能够穿透这家伙的身躯。

诛仙剑阵属于物理攻击,所以对这家伙的作用不大。只能进行骚扰,所以陈阳要将所有的力量全部转化为魔法攻击,比如邪神一指又或是太元寂灭掌,这些都属于魔法攻击,因而可以对比马斯造成伤害。

陈阳的打法其实很简单,一边消耗,一边进行攻击,这家伙即便是物理免疫,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得变成残血,这跟打游戏是一样的道理,这比马斯就是世界级的boss,血量厚得可怕,然而这是现实世界,没有所谓的复活技能,幸好陈阳比他更变态,不仅满了物理免疫,甚至还厚颜无耻的储存了大量的级魔法药水。

来吧,互相伤害吧,看看谁耗得赢谁!

……

时间一晃便是过了七天,巴鲁鲁等人也观望了七天时间。

他们一直都在星辰之外徘徊,观望着战斗的情况。

“已经都打了七天七夜了,而且看这情况,那还要持续更长的时间!”莱克不由得苦笑一声:“路飞这是选择了消耗打法。对付比马斯这样棘手的存在,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让我觉着恐怖的是,这家伙的能量怎么会如此庞大?”

“比马斯的能量庞大。那还算是正常,毕竟是活了上百万年的老怪物,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步,可是这路飞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而且看现在的模样,他的能量似乎要比比马斯的更庞大!”莱克嘴角抽搐:“我都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变态,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能量的?”

巴鲁鲁不由得挑了挑眉:“我也很奇怪,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在这之前,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这么强悍的实力,而且气息也是很弱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他完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是不是拥有了什么奇遇?”

巴塔塔微微摇头:“我们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些,这个消耗战虽然看起来路飞占着优势,可是,比马斯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而且现在比马斯就是再傻也应该知道了路飞在玩消耗战,他一定会尽可能的保留自己的实力,一旦等到陈阳的能量消耗干了,他肯定会予以反击的,所以情况不容乐观!”

“我们虽然现在帮不上忙,可是我们可以想办法准备后招,一旦情况出现了意外,我们必须拦住比马斯!”巴鲁鲁沉声道。

“后招?什么样的后招?”莱克苦笑一声:“我们现在有能力对付这家伙吗?”

“你不要忘记了,比马斯本来就是元灵族的一员!至少传是这样明的!”巴鲁鲁连忙道:“何况咱们的祖先都有能力将他封印起来,那我们只要找到封印的办法,就可以再一次将他封印!”

“对,现在有的路飞帮我们缠住他。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办法,既然传是真的,那咱们的祖先肯定考虑过比马斯终有一天会破开封印,所以一定会留给我们办法的,我们现在就要找到这个办法!”巴塔塔立刻道:“走,我们现在马上赶回元灵岛,把所有的古籍都拿出来查看一遍,肯定会有相关的记载的!”

其他二人连连颔首,随后便是立刻动身回到了元灵岛之中,随后便开始动员所有元灵岛之人,开始查阅所有相关的古籍。

然而很多人都不相信有比马斯这样的存在,因为即便是庞克和达尔的军队。也并未真正的瞧见比马斯,所以这刚开始就遇到了挫折,很多人都拿这件事情当做一个笑话。

不过很快情况就变了,因为巴鲁鲁找上了皇室,动员了所有能够动员之人,而克鲁玛也在一旁出力,更何况就连元灵岛的第一高手巴塔塔也出面证实了比马斯已经出现,所以元灵岛现在处于一个相当危急的状态之中。

有人信了,那么很多人也会随之相信,很快,整个元灵岛之人开始翻看了各式各样的典籍,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都被拿出来开始查找,如果发现了有什么线索,就会第一时间告知巴鲁鲁。

但是传毕竟是传。以讹传讹的有很多,古籍上面记载的也并不统一,甚至还有一些简直就是在扯淡,仅仅一天时间,巴鲁鲁就收到了上百条线索,刨去一些基本上是在扯淡的,也就还剩下四五十条。

不过仅仅是这四五十条,应该是快难倒了巴鲁鲁等人。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筛选,因为这四五十条之中很多情况都是吻合的,都是有关于比马斯的传,但是封印的方式却是各种各样。其中也不少奇葩,一时间让人难以抉择,因为哪怕是奇葩方式,它都有一定的可行性。

“封印的方式肯定就只有那一种,至少我记得那封印是六边形的,按照这些线索来看,符合情况的只有这两种,第一种就是。传祖先曾遗留下来一件宝物,乃是一枚六方戒指,这个戒指之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正是用来封印比马斯的。可是相关的信息太少,第二种方式很简单,需要找到一个所谓的天命之子,传当初就是天命之子将比马斯封印了起来,然而天命之子也因此而毁灭,但是他的传承会一直流传下来,得到传承的将是下一位天命之子!”

巴鲁鲁沉声道:“反正我觉得第二种比较可信,因为要对付比马斯这样的角色,肯定就需要一个比他更强的角色,所谓的天命之子,或许是真正存在的!”

一旁的克鲁玛皱起了眉头:“但是这个天命之子该怎么去找?有没有相关的信息?”

“有,据天命之子得到传承之后,手掌之中会出现一朵花纹,我们现在就只要去找手里面有花纹的人就行!”巴鲁鲁连忙道:“另外,老爷子,你让人下界一趟,调查一下相关的信息,天命之子并不一定就在元灵岛之中,可能也会在下界!”

克鲁玛了头,便是赶紧让人去下界调查。

“不过第一种也是有可能性的,所以还是得让人继续去找所谓的六方戒指!”巴鲁鲁沉声道:“只希望这些传都是真的,否则的话,情况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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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佳一听,脸上登时露出几分怪异的表情:“你们抓到谁了?”

“你可能也想象不到这些上古鬼族的领头,竟然会是一个修士吧?”陈阳忽然笑道。

杜佳不由得一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鬼族的领头怎么可能会是修士呢?”

陈阳便是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杜佳,杜佳听完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的意思就是,那些上古鬼族可能都是修士来操控的?”

“这个我暂时不敢确定,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陈阳立刻将那修士从乾坤戒指中放了出来,只见这家伙被鸿蒙古藤缠成了粽子,根本就动弹不得,而且他不同于这些鬼族,古藤精王是无法控制住鬼族的身体的,但是要控制修士那自然是很轻松的事情,而现在这个修士就被鸿蒙古藤完全控制住了身躯。完全连法力都使用不了,所以现在仍旧是重伤状态,意识都是在崩溃的边缘。

陈阳连忙释放出了太元之力为这家伙疗伤,没一会儿。这家伙的意识就恢复了过来,只是一瞧见陈阳等人,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一时间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这家伙的元神比较厉害,至少比陈阳的元神要强上许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陈阳暂时还不打算使用灵魂秘法,如果从这家伙的嘴里面套不出消息来的话,那么陈阳才会冒险使用。

这灵魂秘法对于比自己元神还弱的自然是没有任何风险的,但是比自己元神还强的家伙,想要从他的意识之中得到情报的话,肯定是要冒上不少风险的。最严重的可能会反噬,甚至对陈阳的元神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所以在此之前,自然是能审问就审问,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会使用灵魂秘法。

“怎么就不话了?”陈阳咧嘴一笑:“既然不愿意话,那就让我来问问你!”

“你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的!”这修士冷哼一声:“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你们两个家伙手里面,我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不过想要从我嘴里面得到消息,你们做梦都别想!”

“态度倒是挺强硬的呀!”陈阳微微一笑:“蛮裂,给他按按摩,疏松一下筋骨!”

蛮裂微微颔首,之后便来到了这修士的身边,陈阳就望着杜佳道:“这画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你还是转过头去吧!”

“我又不是孩子!”杜佳撇了撇嘴,陈阳耸了耸肩,之后倒也没些什么,紧接着便听见了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蛮裂直接将这修士的骨头一根接着一根的捏碎,先是四肢,最后便是身体,没一会儿。这家伙就成了个残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最主要是无法动用法力,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而且疼痛也是十分剧烈的,没一会儿意识又一次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陈阳再一次微微笑道:“现在打算了吗?”

“你别想从我嘴里面知道任何消息!”这家伙也是嘴硬的很,而且意志倒也算是坚定,不过陈阳倒是不着急:“那好,我们有的是时间耗!”

紧接着陈阳便是再一次恢复了这家伙的伤势,然后蛮裂继续给他松筋骨,这对于人体的意志力是个极大的考验,在不断的接近崩溃的情况下,人体的意志也在不断被摧毁,实话,可能很少有人能够坚持得住这种对待,换做是陈阳的话。陈阳肯定马上就招了,不过陈阳肯定出来的都是假消息。

就这么来了四五次,陈阳再次问道:“还是不打算吗?”

这家伙嘴角抽搐,似乎是根本不出话来了。陈阳耸了耸肩,又是望向了蛮裂,蛮裂准备再一次动手的时候,这家伙颤抖着声音喊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陈阳顿时嘴角一咧:“早这样不就行了吗?白吃那么多苦头,那么我就问问你,你是谁?为什么这些鬼族都会听你们的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家伙紧皱眉头,半天都不出声,蛮裂准备再一次动手了,这家伙这才颤抖着声音道:“我乃方云道人!”

“方云道人!?”陈阳眉头一皱:“你就是那六魔神狄乌的手下?你不是早在数万年前就死掉了吗?”

“我没有死,我们只是来到了这里,天族以为我们死掉了而已!”

陈阳挑了挑眉:“那么倒是解释清楚了,六魔神狄乌本来就是上古鬼族。而且是鬼族之王,你们作为他的手下,自然有能力能够号召这些鬼族,不过六魔神给现在已经被封印了吧?那么在这个秘境之中的,应该只是狄乌的手下,你方云道人,灵动大王,血孤,还有一个长坊道人,我的对不对?”

方云道人喘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陈阳自然不会这些都是天机变上记载的事情,冷笑一声就是道:“这长坊道人应该是真的死了吧?所以现在剩下的只有你们三人!”

“长坊道人没有死!”方云倒是还笑得出来:“你们只是中了我们的圈套。而且长坊道人将你们带入这里面的!”

嗯!?

众人不由得一愣,陈阳忍不住问道:“那长坊道人到底是谁?”

“我想他现在在外面应该称之为百里老祖吧?”方云冷笑一声:“这些事情即便你们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在这个秘境之中,有数十万的鬼族,而且你们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接下来所有的鬼族都会在整个秘境之中寻找,哪怕你们是在这地下,他们照样能够找到你们,你们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里的!”

这消息可真是让人惊愕,陈阳和蛮裂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杜佳,杜佳的神色也是极为复杂,恐怕她也没想到,百里老祖竟然就是长坊道人!

“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我们手中的先天至宝吗?”陈阳迟疑着问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而已,我们最主要的是要控制司马康和司马无忌!”方云一脸森然:“这司马康的身份你们心里面也清楚,只要控制住他。天族就不敢对我们动手,那毕竟是大卿之子!”

“现在你们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六魔神马上就会破除封印,再次降临星域,这一次绝对会让天族知道我们的厉害,你们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放了我,我可以不计前嫌。让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否则你们即便杀了我,那也是毫无意义的,最后你们也得跟我一起陪葬!”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众人的脸色都不由得有些难看,陈阳也觉得这事情牵扯太多,确实有些不好处理的,这上古七魔神陈阳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还知道这七魔神之中还有一个叫凰艺的,跟自己前世的妻子同名同姓,不过陈阳觉得不大可能,因为大家都已经轮回转世了。按理来都会是重新有了新的名字,不可能会跟原来的一模一样,当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如果恢复了以前的记忆的话。也可能把名字给换过来,但是陈阳觉得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这七魔神凰艺在数千年前就降世了,这年龄差距太过于庞大,所以陈阳觉得这七魔神凰艺是自己前妻子的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眼下的情况确实是有些棘手,其他的陈阳都没有想,而是担心这数十万的鬼族之人,这些家伙明摆着是在蓄势待发,等到六魔神狄乌降世,这数十万的鬼肯定会涌入星辰大海,到时候必将是生灵涂炭的局面……

盘龙

巴勒姆的皇室护卫舰可是集中了巴勒姆星系最尖的黑科技,几乎能在巴勒姆星系看到的科技,在皇室护卫舰之中都能找到,里面有着完整的科技系统,正好可以用来改造一番法阵机关兽。

要知道科技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元灵岛制造出来的能量戒指,同样也是基于巴勒姆星系的黑科技创造出来的尖防御道具,作用自然是不言而喻,一般的修士根本不可能用法术伤的了陈阳,哪怕是厉害一些的修士也是同样如此。

反正现在时间还算是宽裕,所以陈阳也要着手开始为法阵机关兽进行设计,只是法宝对于巴勒姆科技而言。那是一种全新的物品,能不能改造陈阳也没有把握。

陈阳先将这法阵机关兽放出来之后,便是由智能系统开始扫描法阵机关兽,没一会儿。智能系统便是传来了声音:“主人,这是未知的产物,构造也是十分神奇,我恐怕有些无能为力。”

这智能系统是极为强大的,知晓巴勒姆星系的任何一切,可谓是巴勒姆星系创造出来的精华之一,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扫描法阵机关兽,不过这是陈阳已经预料到的结果,所以都没有太多的想法,迟疑了半晌便是问道:“我记得你可以读取记忆吧!?”

“我确实拥有可以读取记忆的功能!”

陈阳想了想,便是道:“那你直接读取我的记忆。我知道你有尖的学习系统,你试一试能否学习到所有关于修仙一类的知识!”

“我可以尝试一番!”

“好!”陈阳了头,紧接着陈阳便是站在了原地,然后闭上了眼睛,一道道光芒开始扫描陈阳的大脑,自然是开始读取陈阳的记忆,陈阳的脑海里面拥有大量的记忆,也不仅仅只包括修仙,同时也容纳了魔法,远古炼金术等等新事物。

实话,智能系统虽然强大,但是毕竟是科技创造出来的产物,而修仙,魔法,远古炼金术对于科技而言,是相当不科学的存在,甚至你根本搞不清楚它的原理是些什么,当然这也是一种尝试,如果智能系统得到了陈阳的所有记忆,学习到了修仙,魔法以及远古炼金术的话,那就真的无敌了。

这一晃眼便是过了数日,记忆扫描的工作早已经完成,而智能系统也在快速的学习当中。可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学会,而陈阳自己也在思考该如何改造法阵机关兽,不过,智能系统确实可怕。这一日,智能系统的声音传来:“主人,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虽然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我无法理解,但是有关于法阵机关兽的数据我已经拿到手了,同时主人研究出来的全新法宝,是结合热武器创造出来的,这一我倒是可以结合着完善一番,毕竟主人的热武器实际上只是我们几百年前使用的产物!至于法阵机关兽的话,我有个全新的想法,法阵机关兽拥有着无限复生的能力,这一无疑是最为强大的特性,而且是结合着远古炼金术诞生出来的。就是巴勒姆星系的科技都做不到这一,所以这一个特性自然是要保留的,至于要如何增强破坏力的话,我觉得可以使用星辰原子技术。”

“星辰原子!?”陈阳完全是一脸错愕:“这又是什么?”

“简单来就是将星辰压缩以后。融入法阵机关兽当中,增加法阵机关兽的体积,因为法阵机关兽的兼容性很强,这一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增加体积?”陈阳皱了皱眉头:“这有什么作用吗?”

“主人可能没有多大的概念,我可以举例明一般,主人觉得陨石降落的时候威力有多大?”

“这个要取决于陨石的大吧?”这一陈阳还是知道的,陨石越大,破坏力也就越强大,不都恐龙灭绝,就是因为陨石的缘故么?

“就是这么一个法,如果当一个陨石达到了星辰一般的大和体积的时候,主人觉得威力会有多大!”

陈阳脸色一变:“那应该足以毁灭星球了吧?”

“确实。那就足以毁灭星球了,不过目前这项科技巴勒姆星系还没有人能够实现,只是提出了想法而已,最主要是因为找不到可以兼容的材料,法阵机关兽确实拥有这种兼容性,所以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不过这可是需要主人的帮忙,因为要将一个巨大的星辰压缩起来,同时分解成为原子,工程量是十分巨大的!”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陈阳神色一震,如果法阵机关兽的体积达到了星辰一般。那就将是几千万亿吨,这个重量可是十分恐怖的,随便被撞上一下,都肯定是极为不好受的!

恐怕随便撞上一下,天卿都得吐上三升血了吧!?

毕竟**再强大,也不可能承受得了一颗星球的撞击,除非**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否则的话,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卧槽,想想都觉得很牛逼啊!

就连陈阳都有些坐不住了:“那这个要怎么实现?随便找一个星辰就行了吗?”

“这个当然不行,一般的星辰你是没办法压缩起来的,所以只能找那些已经坍塌了星辰,这一类的星辰地核已经毁灭,并且衍生出来了无限原子,这无限原子只有一个拳头大,但是它可以无限地增加体积。直到将整个星辰都吞噬掉,最后它也会消失,主人需要收集这种无限原子,但是这东西也是十分危险的,它所创造出来的吸引力,可以将世间万物都吞噬进去,比起黑洞的吸引力都要可怕!”

“不过我想法力应该是可以做到这一的,特别是主人的法力。因为太元核的缘故拥有多种特性,实际上我觉得主人的太元核或许也是类似于无限原子一样的东西,没准儿就是无限原子,因为可以无限制的吞噬东西!这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强大到无法有人能够毁灭的!”

太元核是无限原子?

感觉特性上还真是差不多,但是应该不是同一类产物,毕竟太元核是可以控制的,而无限原子陈阳见都没有见过,实话,这毕竟是未来科技,陈阳不可能搞得懂的,不过其实也不用想太多。反正陈阳的任务就是找到无限原子,至于如何改造的话,那就得交给智能系统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寻找坍塌的星辰。这附近的星系有没有!?”

“之前我们路过的一个星系之中有的!我已经检测到了,而且是晚期,无限原子已经衍生而成,并且正在逐渐走向消失,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陈阳了头:“好,那我们先暂时原路返回,无限之石后面去找也无妨,眼下如果法阵机关兽能够提升起来的话,那才是重中之重啊!”

陈阳立刻催使着皇室护卫舰原路返回,三天之后便是进入了一个星系之中,又行进了数十日,果然能见到视野之中,一颗星辰已经坍塌了。

这种现象陈阳并非是没有见过,在星辰大海的时候就经常见的,但是在修仙法则之中,坍塌的星辰都有着一股可怕的吸引力,所有的修士都将其视为天道的力量,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无限原子在作祟。

不过陈阳也不敢随意接近这一颗已经坍塌了的星辰,其实这也是极为冒险的事情,思来想去陈便是遁出了皇室护卫舰,决定铤而走险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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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了!

就在苏阳以神魂进入时间长河的一刹那,冷绝心虽然感觉不到时间长河的存在,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苏阳的气息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具空壳,如同一个活死人,乃神魂出壳的独有表现。』??天籁『小说.⒉

那么,神魂出壳的苏阳,究竟能否找到时间长河?又能否在时间长河之,成功找到灵魂被困在里面的人呢?

冷绝心坐立不安,神情之间充满紧张,嘴唇都已咬出了血也浑然不知。

“别担心,爹爹肯定没问题的!”似乎没有从冷绝心身上觉察到敌意,小苏龙凤索性出言安慰那么一句,反正她觉得只要稳住冷绝心就行。

而冷绝心这么仔细一想,觉得也是这样,反正无论自己怎么担心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能默默祈祷苏阳千万不要出现任何意外便可。

就这样,冷绝心压下内心的蠢蠢欲动,开始认真的为苏阳护法,他无论如何都不准许此事出现任何意外。

与此同时,已经确实成功进入时间长河的苏阳,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十分奇妙的体验及特别的危险之。

需知,时间并非是一条一成不变的线,本身存在着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所以只要一个稍稍处理不当,就会引起无数复杂至极的变化。

这种变化又与命运不同,命运更像是一棵树,他有无数个枝桠,每一个枝桠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所以才会根据你的所作所为,生了许多种不可预测的可能性。

故,时间虽然看起来像是一条平行直线向前,仿佛延伸到不可预测的无尽远方,但是当你处在一个正确的时间节点之后,你可以站在这里观看现在和过去所生的任何事情,但对未来将要生的事情却是模糊的。

也许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则充分体现出时间和命运的不同之处。

命运,是无数个可能性的凝聚;时间,是在无数个可能性其之一生过后,按照规律继续延伸下去。

因此,命运是树,时间是河。

但是这所谓的河,因为受到了命运的影响,也是可能会存在变化的,从而就造成了因果的出现。

以上便是苏阳站在时间长河之上,心头升起的第一点明悟,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牵扯到如此深奥的事情。

是的,这有点出乎苏阳的预料,但也是在情理之的一件事。

那么,面对如此复杂的时间长河,苏阳该如何从寻找到其冷绝心的挚爱呢?

苏阳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他先要做的就是观察,至少能够先在时间长河之站稳了脚步以后,再考虑以后可能生的事情。

时间长河,虽然看起来像是一条河流,但是仔细观察却是由无数条线组成,顺流而下,一直延伸到永远无法探知的尽头。

而这些线大部分时间都是并行的,很少会出现交叉的现象,更多的时候都互不干涉,仿佛每一个单独的个体。

但是很少交叉并不代表不会出现交叉,偶尔还会有两条线碰撞在一起,要么是一同就这么消失,要么就是变成一条全新的线,却极少出现互不干涉的情况下穿插而过。

有意思,时间长河果然蕴藏无数秘密,让人从表面上根本看不清楚什么。

于是乎,苏阳决定在了解什么是时间长河之前,必须先搞清楚这些时间线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奥妙。

只见苏阳滞留在时间长河之上,并没有碰触时间长河,只是出如电一般,拿出一根时间线,观察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一看,苏阳顿时脸色大变,他吃惊无比的现,时间长河上的每一根时间线,竟然是一个又一个灵魂,亦或者说是——人生。

是的,每一根时间线都代表一个人的一生,亦或者说是一个灵魂的一生。

不,用一生来形容,根本就不准确,因为每一个灵魂的一生只是时间线上的很少很小一部分,所以用更准确的方式来形容,这每一根时间线都代表一个灵魂,只要灵魂不灭,时间线就永远都不会消失,他会不断的延伸下去,展下去,恰巧暗合了轮回之道。

有意思!

苏阳立刻流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这是否代表着自己的一根线,也存在这时间长河之,若是自己能够成功找到,岂不是表示自己就可以知道自己未来,甚至前面几世的人生?

不,这很显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这里面的时间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一根属于你,所以寻找起来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一万倍,以苏阳目前对时间长河的了解根本就做不到。

同时,每一根时间线都看起来大小一模一样,这是否表示每一个人在时间面前都是公平的,与你本身的地位和能力都没有任何区别。

故,在确认难度太大之后,苏阳也干脆就没有再寻找下去。

因为谁知道成功寻找到自己的那根时间线之后,会不会遇到一些闹心的事情,因此还是悠着一点好。

况且,比起过去未来,如何活好现在,似乎才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活好当下,便已足矣。

就这样,苏阳没有再乱动任何一根时间线,担心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一些不好的事情生。

那么,时间线既然不能动,又如何从时间长河之,寻找到冷绝心的女人呢?

苏阳仍然一点都不焦急,站在时间长河之上仔细观察着,并通过一段时间的仔细研究之后,终于确认只要自己不动时间线,不做任何干涉,只在时间长河之上行走,本身就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这时间长河,代表着整个明,乃至过去几世明的时间线,不知道有多么的宽阔,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所以想要找到什么,明显是一个近乎于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苏阳又该如何寻找呢?

苏阳在稍做思考之后,他决定逆流而上,进行寻找。

而他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基于此女灵魂缺失的事情是生在过去的原因,所以苏阳才决定探索一下过去,先从事情生的源头开始查起。

那么,该如何找到过去生事情的源头呢?

只见苏阳微微心神一动,多了一样东西,乃是一面青铜古镜,正是宙天镜。

就在苏阳以神魂进入时间长河之时,他现自己许多物件,竟然都无法带入时间长河之,唯有两样东西是随着他一同进入时间长河的。

一件是宙天镜,还有一件是青铜古灯。

青铜古灯在苏阳进入时间长河的时候就相伴相随,散着淡淡的豆光,高悬在苏阳的头顶,让苏阳不至于受到时间长河的影响,从而永远的迷失在里面。

宙天镜则直接融入到苏阳的灵魂之,随时可以取出来使用,只是现在的宙天镜,更像是一个操作器,能够照映过去和现在,只要苏阳找到自己想要抵达的时间点,在宙天镜上那么轻轻一点,就能够抵达到他想要去的过去。

也许是刚刚使用冷绝心鲜血照映过去的原因,苏阳只是心神微微一动,就成功找到他想要去的时间点,然后通过宙天镜的操作,轻轻一按,就好似打开了一座时间大门,穿行而过,神魂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一个遥远的过去。

抵达这个时间点之后,苏阳并没有找到冷绝心挚爱的那个女人,除了一条条时间线,仿佛永恒不变的朝时间尽头处延伸,这里仍然什么都不存在。

“好吧,我也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苏阳无奈的长叹一声,但神色并不见多少低落,开始思考如何进行下一步寻找。

而就在这时候,苏阳想到一个取巧的办法,那就是——十亿分魂化神诀。

十亿分魂化神诀,神魂能分能收,且每一个个体都互相联系,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够反馈给苏阳这具本体。

故,为了能够更好的寻找冷绝心挚爱的那个女人,苏阳决定用十亿分魂化神诀。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也许,十亿分魂化神诀在这方面有奇效,当初能助苏阳从吞天兽的体内空间脱困,但是在这时间之河上面,就未必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因此当苏阳一点分魂,从主魂上飞出的刹那,一离开青铜古灯照耀的范围之内,就立刻凭空飘散,直接就和苏阳断了联系,迷失在时间长河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苏阳当场就傻眼了,他这时候才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时间长河的特殊环境,若是没有青铜古灯的庇护,就会直接迷失在时间洪流之。

故,十亿分魂化神诀这套神功,直接在时间长河之失去了效果,也断了苏阳继续以此法探索下去的念头。

而一旦没有了十亿分魂化神诀的便利,苏阳仅凭只身一人寻找,要在这漫漫时间长河之,不知道得寻找到何年何月,才能够找到冷绝心挚爱的那个女人。

更何况,苏阳的时间本来就不是特别富裕,因为针对新天庭的战事已经迫在眉睫,若是计划顺利的话,恐怕最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苍穹集团和新天庭之间的战争和冲突,就会正式爆。

“罢,尽人事,听天命,若是此次未能寻到,等新天庭的事情结束之后,苏某空出时间之后,再继续寻找下去吧。”苏阳很快就做出决定,调整好心情之后,决定开始继续探索一段时间,待神魂坚持不住了,再归位和离开时间长河。

就这样,苏阳开始展开度,以此时间点为心,快针对方圆数十万里范围内,尽最大的努力尝试一下探索,并时不时的停下对时间长河进行研究。

乌阳忽地转身,双手拽起月影刚抽回去的那条胳膊,捧到自己面前就着其衣袖擦了擦眼睛道:“帝君想表达的明明是不要我们两个了!”

叶南谦虚了一句后转头看着孙子哲:“子哲,你这吹捧吹得我可是脸都要红了啊。”

再一次读初中,刘曦是拒绝的。

工作了六七年,刘曦早早的将大部分知识都还给了老师,其中还的最多的,恐怕就是数学和英语了。

英语还好,上辈子的她偶尔会出差去外国观看电竞比赛,并且对一些外国选手进行采访,因此口语倒是没有拉下,但是数学这玩意,自从毕业后,除了买东西的时候能偶尔用得上加减乘除,其他基本就全丢了个干净。

现在的她早已经吧初中以上的数学知识统统忘了个干净了。

来到学校,刘曦就遇到了第一件难事。

刚走到学校的大门,刘曦正打算顺着人群进入,却突然被一个手臂上带着“执勤”二字的学生抓住了。

“校服呢?校徽呢?没有的话到边上站着。”

那学生凶神恶煞的看着刘曦,完全没有因为刘曦的甜美外表而松懈。

刘曦整个人都懵了,茫然的望着这个学生,再扫一眼校门边上站了一排的学生,然后默默的退出了大门。

既然大门不能走,那就翻墙呗!

刘曦的这幅身体很不错,起码比上一世那已经有了轻微啤酒肚,还长期在办公室坐着的身体好上不少。

在学校周遭稍微看了看,她就找到了一处看上去比其他地方稍微低矮一下的围墙。

估计两米左右高度的围墙对于如今身高只有一米六不到的刘曦还是有点困难的,但是刘曦这个在社会上早就锻炼到厚脸皮的家伙毫不客气的跟街边的小卖部借了一张椅子,然后踩着椅子一跃而过。

墙的另一边是学校的小花坛,周围几个背着书包匆忙跑去教室的学生都惊呆了。

一个个懵逼的看着绑着马尾的女学生潇洒的单手撑着墙,干净利落的翻墙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刘曦的脚有些疼痛,落地的时候即使做了缓冲,可是双脚却依旧没能承受住冲击力,此时脚又疼又麻就差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妈的,疼死了。”

她骂骂咧咧的将手中的书包往背后一甩,然后抬头看向教学楼,面色凝重。

“谁能告诉我,我是哪个班的?”

“诶?刘曦?”

正当刘曦茫然的时候,身旁一个女同学凑了上来,满脸惊讶的望着刘曦:“你怎么进学校也翻墙啊?”

“你谁啊?”刘曦扭头看去,却发现是个矮小瘦弱,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啊?”

那女孩歪着脑袋看着刘曦,显得有些呆萌。

估计是,妹妹的同学?

虽然已经成为妹妹,拥有刘曦这个名字一整天了,可是她依旧没有将自己代入角色,愣了片刻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

她迅速的凑了上去,弥补自己的过失。

“哎呀!这么巧啊?”她一把揉住了女孩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走吧!一起去班上。”

“啊?”

呆萌的女孩子继续傻愣愣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刘曦跟我这么熟了?

这女孩子一脑袋的疑惑,可是看着大大咧咧,笑的极其阳光的刘曦,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被动的朝着教室走。

“那个,刘曦……”

女孩欲言又止的对着刘曦。

“咋了?”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哦!因为我失恋了!”刘曦满口跑火车。

昨天被刘舒怀疑失恋的时候,刘曦还觉得满心愤怒,可是昨天晚上转念一想,却发现失恋这个借口简直可以媲美失忆!

谁失恋以后不会被打击的人设大变呢?!就算其他人不会!反正自己就当做自己会!

“失恋?”女孩恍然大悟,“这样啊,怪不得感觉你今天好奇怪。”

“对啊!对啊!”刘曦立刻面露痛苦,手捂着胸口,悲哀的说道,“我好可怜,明明喜欢他,可是他却有男朋友了……”

“啊?”女孩子继续呆萌中。

“哦!是有女朋友了,口误…...”

刘曦讪笑着想要揭过这一段:“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刚失恋,脑袋有点蒙。”

“啊?”

女孩持续懵逼,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和刘曦虽然是同学,可是平时也没什么太多交集,而且刘曦也从来都是叫自己外号,名字忘记了好像也挺正常的。

“我叫林湘湘,这么好记的名字你是怎么忘记的?”

“哦!香香啊!”刘曦的鼻子耸了耸,点头称是,“确实挺香的,你用香水了?”

为什么感觉刘曦今天好变态啊?

林湘湘突然想起了刘曦刚刚说,她喜欢的人有男朋友了。

她不会是百合同性恋吧?!!

“快上课了。”林湘湘突然挣脱了刘曦的手臂,朝着前方跑去。

刘曦不疑有他,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生怕跟丢了以后自己连教室的门在哪都不知道。

不过自己和第一个同学接触的表现应该还可以吧?上辈子的妹妹在初中时期确实大大咧咧的来着,连内衣裤都到处乱丢,自己应该演的还可以吧?

她追逐着林湘湘来到了教室,刚进门,她就立刻观望了一下教室内的布局。

是从挨到高排序坐位的,同桌是同性搭配的,而自己现在的身高应该是前三排,所以说,前三排的三个空位中,只有一个空位的同桌是妹子,那么这个位置应该就是自己的了!

于是刘曦毫不犹豫的坐在了处于第二排的空位上。

这个魂穿有问题啊,为什么别人魂穿都继承身体的记忆,而自己却一点点都没有?

自己的座位应该没有任何问题,边上的这个同学并没有对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而表示疑问。

然后刘曦为了能够尽量不暴露自己,竖起耳朵开始倾听周遭同学们的聊天,企图在他们的聊天中获知这些人的姓名。

毕竟一个个以自己忘记了的理由去询问的话,实在是有点太假了。

“刘曦。”

女同桌用手肘碰了一下林瑾。

“恩?”

“上次说的,我们一起去打比赛,你找好人了吗?”

“比赛?什么比赛?”

“荣耀联盟啊!你怎么答应的事情转头就忘记了啊?”同桌有些生气的瞪着刘曦,却见到刘曦低下头开始玩手机,顿时又不满的质问道,“你怎么不理我?”

“等下嗷。”

唔,度娘说这是一个MOBA竞技手游,游戏地位应该和上辈子的王者荣耀差不多……

我TM不会玩这个游戏啊?比赛个毛!

平周城,自从郭太率军起事后,就迅速攻下了白波谷不远处的平周城。 X不过虽然说是攻,但其实在起事之前,郭太就基本已经控制了平周城的绝大部分乡、亭、里,甚至县城内也有不少人加入了黄巾军。

“什么?胡人右贤王要见我?还带了3万人马?!”郭太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就懵了。虽然说其和匈奴人名义上属于同盟,但实际上不过是各干各的,只不过弄个名义,好避免两家起冲突而已。

“将军小心!那胡人不请自来,必有图谋!”一旁的杨奉低声提醒着。

“嗯。”闻言郭太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不过不管他们有什么图谋,他既然敢来,我等却也不能不见!不然岂不是坠了我们汉人的威风?!随我一同去迎接胡人右贤王!”

“诺!”杨奉等人闻言顿时大声应道。好吧,虽然他们起事对抗汉朝,虽然他们也和胡人联手对抗汉朝,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汉人的身份。嗯……最少郭太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呼泉站在平周城的城外,身边,仅有10来名胡人勇士作为护卫,而剩下的3万大军,停留在平周城外3里左右的位置。

“哼,就这些垃圾,换做是我,1000人就可以打20万人!”呼泉用余光打量着城墙上那些黄巾军,心中鄙夷的想着。显然,在看到黄巾军的这幅模样后,他对与李义的战绩和威名更加不服了。

就在这时,平周城的城门缓缓打开,随后就看到十数人从城内缓缓走了出来。好吧,显然郭太已经知道城外的情况,所以他也带着和对方同样的人数。

不多时,郭太就在距离呼泉约莫5、6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哈哈,右贤王来此,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啊!”郭太拱手大笑道。

闻言,呼泉同样拱手说道,“郭将军,我不太会说客套话,所以就直说了。此次我率军前来,却是代表单于与贵军做一笔生意!”

“哦?”郭太闻言楞了一下,随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还望右贤王见谅,不过我军的存粮却也不多了。”郭太道。是的,他猜到了呼泉的来意,不过这也并不难猜,毕竟并州大旱,不单单李义、胡人要为粮食犯愁,他郭太这边也一样。

“呵呵,郭将军多虑了,我们胡人又何曾会白拿朋友的东西呢?所以此次我才会带了3万铁骑过来,就是希望和郭将军一同进攻西河南部诸郡,如果可以,还可以帮你们进攻河东郡。”呼泉闻言笑道。

此言一出,郭太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呼吸更是变得急促了起来。见状,呼泉心中鄙夷,嘴上却依然笑道,“攻下来的城池归你们,我们胡人只需要一半的粮草和军需就可以了。”

“这……”郭太闻言沉吟着,不过显然,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回答,“右贤王都这么说了,如果我再拒绝的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郭太看着呼泉笑道,“右贤王,里面请!”

“请!”呼泉见状笑着应道。

随后一行人入了平周城,举行酒宴誓血为盟,同时,就如何攻打西河诸郡以及河东郡做了详细的商议。

隔天,郭太率军7万,联合呼泉的3万骑兵出兵西河郡南部诸县,所到之处,有望风而降的,有誓死抵抗的,可惜,均不是黄巾和胡人的联军对手。毕竟这些县城内,兵最多的也不过才2、3000人罢了。

不过数天,就直接席卷了整个西河郡南部。随后更是马不停蹄,直接携着大胜之威一举攻进了河东郡。

安邑。

“哼!这群黄巾余孽,以为拉上了胡人就能够在河东继续为所欲为吗?!”朱接到消息后冷哼道。之前白波黄巾军就曾经攻入了河东郡,不过只是劫掠了一番就直接撤退了。

而且让朱最为气愤的是,他们竟然在拿下西河郡之后,不去攻打看起来更弱的太原郡,反而跑来攻打河东郡!这说明什么?不就是说明他们有些害怕李义,而不怕他朱吗?

好吧,虽然李义和朱之间的关系很好,但武人……有些时候还是难免被众人拿来互相比较的,甚至于他们自己也会互相比较。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哪怕朱将李义一直当作一个小辈,许多时候在听到世人们将平定黄巾第一功算在了李义头上,他心中还是会有些不爽。

这种不爽他自然不可能跑去和李义说道,但显然,呼泉以及郭太的这些部队,毫无疑问就成了朱撒气的对象。

“传我命令,集结部队,一起去会会这帮乱贼!”朱怒气冲冲的命令道。

不过,虽然朱很生气,但他还是很清楚敌人的强大,毕竟单单人数上面就比他的部队要多很多了。再加上有胡人骑兵协助,所以朱却也没有傻傻的跑去和对方野战。只是将兵力部署于蒲子、北屈和皮氏三县,防备着敌人的进攻。

冀州。

自从张牛角联合褚燕起事之后,就不断攻打冀州各地,同时招揽冀州各地的黄巾余部,在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竟然被他拉起了将近50万人的大军。不得不说,比人数,黄巾军是真的没有虚过谁。

只是战争显然并不是单纯比拼人数的,就好像在六月中旬的时候,张牛角率军10万攻打太原,结果被王允、臧父子率兵击退,关羽更是于战场之上连斩敌将十数名。从那以后,张牛角就再也没进入过并州地界了。

陶城外,张牛角率军10万将这座县城团团包围,此城乃是常山国进入巨鹿郡的必经之路,只要攻破陶县,那他就可以一路攻占巨鹿这座太平道原本的大本营,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

只是,冀州刺史王芬早已经再次布下重兵,就是为了提防前期攻破陶,毕竟这里作为昔日太平道的大本营,天晓得还有多少黄巾余孽。如果真的被张牛角攻下,届时整个巨鹿必定会有无数人群起响起,届时再想平定这支乱军,可就难上加难了。

“混账!区区一个陶你们都攻不下,那还怎么打下冀州,进而推翻汉室?!”张牛角愤怒的大喊着,一连三天,黄巾军甚至连陶的城墙都没能摸到,这如何不让张牛角不生气?在太原被击败,他还能找到理由,毕竟臧乃是昔日的护匈奴中郎将,而麾下关羽更是那无双侯麾下的得力悍将。

可陶城呢?有什么名将吗?!没有!兵也不过区区万余罢了,可就算如此却依然拿不下陶城,这让野心勃勃的张牛角如何甘心?

“大兄,陶内的军民已经打定主意死守,必然一时间难以攻下。弟以为,还是将其包围起来劝降才是上策。”褚燕见状连忙劝说道。就在前段时日,张牛角和褚燕结为了异性兄弟,不单单是因为两人非常和脾气,更是因为褚燕在这段时间势力也发展的非常快,早已经不是昔日刚刚投靠自己的那个小山贼头目了。

“褚兄弟,我知道你不想让兄弟们有太大的伤亡,但如今天下大乱,那李义更是被胡人牵制在了并州。如果不趁着此时尽快扩大领地,等到局势有变,我们岂不是又得重新回去当山贼?”张牛角闻言叹息道。

闻言,褚燕再次说道,“虽然话是如此,但弟觉得……”

褚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牛角给阻止了,“我意已决,不必再多言了,明日一早,我亲自到阵前督战!我就不相信,小小一个陶城都攻不下来!”张牛角杀气腾腾的看着诸人,那意思很明显,如果明天谁还敢出工不出力,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隔日,黄巾军再次攻城,张牛角也正如他所言,亲自带着百多人连同褚燕一同来到了城外不远处进行督战。任何胆敢后退之人,当场就会被他斩杀,不过此人之前到底立下了多大的功劳。种情况,让黄巾军在恐慌的同时,却也只能拼命进攻陶城。

只是就在这时,一支箭矢急速飞向了张牛角,这种箭矢在战场上非常常见,因为守城的将士为了节约体力和缩短速度,所以许多时候对城下射箭都只是对着一个方向瞄都不瞄就直接射出去的。毕竟城下敌人这么多,就算这么射也可以保证很高的命中率。

不过这支箭矢显然是飞错了地方,要知道张牛角虽然算不上什么猛将,但这么一支流矢想要射中他,又怎么可能呢?

只是就在他准备抽刀将这支箭矢打落的时候,就听到传来了一声爆喝,“大兄!小心!”随后就感觉一个黑影扑了过来,直接将自己扑倒在地。然后,就感觉咽喉处一阵剧痛,却是那支袭来的箭矢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在了他的咽喉上。

“大兄!大兄!”将张牛角扑倒的褚燕悲痛的大喊着,而周围那群护卫更是第一时间围了过来,护在褚燕和张牛角的身前。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不远处的那些黄巾将领们看到张牛角倒地,纷纷赶了过来。

“……呃……唔……”张牛角瞪大着双眼,颤抖的举起手指着褚燕,他的表情狰狞,显然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咽喉中箭,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放心吧大兄!燕一定会照顾好兄弟们!同时攻破陶城为大兄你报仇的!”褚燕痛苦的悲喊着。

“……唔……唔……”张牛角闻言再次呜咽着,可惜直到死,他也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放下已经彻底死去的张牛角,褚燕环视着诸多惊疑不定的将领大喊着,“从今天起,我褚燕,改名为张燕。并向诸位兄弟保证,一定会继承大兄的遗志,带领兄弟们过上好日子!”

“现在,传我命令!攻下陶城,我要用城中之人的鲜血,祭奠大兄在天之灵!”张燕大吼着。

“诺!”听到张燕的话,那群将领中接近一般的人高声应道,而其他人犹豫了一下,瞅了瞅张燕,又瞅了瞅地上张牛角的尸体,最终也连忙领命离去。

待他们离去,张燕才又蹲了下来,将张牛角横抱在怀向军营处走去,而身旁,那些护卫们一边继续护卫着张燕,一边跟着他退了回去。

“大兄啊,莫怪兄弟我了,只是我实在觉得大兄这么做,只会让兄弟们陷入绝境……”张燕看着张牛角那死不瞑目的模样淡淡的说道,“我们只是一群农民而已,攻城略地什么的,根本不是我们的长项,只有据守黑山,并在山中建造城池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大兄你为什么就不懂呢?”

张燕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看着张牛角念叨着,而身旁的那些侍卫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直到快到了阵前,其中一名原本属于张牛角的护卫才低声提醒道,“头目。”

6月底。

“那朱和李义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那群胡虏和白波谷的贼众会有机会攻打河东郡?!”刘宏愤怒的大吼着。

“陛下请息怒,无双侯于去年12月才返回并州,直到今年开春才开始募兵训练,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2个多月,对于全民皆兵的胡人,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司徒袁隗闻言连忙劝说着。

“正是如此,而且如今并州大旱,除了练兵之外,无双侯还需要解决粮草的问题……”另一旁的中常侍张让也连忙劝道。

“陛下,虽然胡人联合白波谷的贼众入侵河东郡,但胡人主力依然被无双侯牵制在并州,除了拥有大量胡人的朔方、上郡、西河之外,其余地方胡人根本攻不进去。以臣之见,无双侯不但无罪,反而有功!”大将军何进也即张让之后开口劝道。

依然还是士大夫等三方的鼎力支持,不过他们这么做除了确实找不到比李义更适合呆在并州对抗匈奴人的人选之外,同时也实在不想把自己的人搭进去。要知道胡人叛乱、黄巾再起、各地干旱,这种局面在他们看来几乎是必败之局,如果换做是他们的手下,可能刺史并州已经沦陷的差不多了。

而李义如今非但只是损失了朔方、上郡、西河这三个无伤大雅的郡,更是让敌人连攻打五原等地都不敢。这种情况,似乎也只能用李义的威望来届时了。李义于多年来的名声、战绩积累,让他在整个并州的胡汉之间拥有绝高的威望,这种威望看似虚渺,但毫无疑问是存在,而且非常好用的。

不然,为什么於夫罗用兵十万却不敢强攻曼柏,反而南下找白波谷的黄巾军入侵河东郡?这不就是说明了他怕了李义吗?

“陛下,至于河东郡的敌人,也请陛下不用担忧,根据前线最新的情报,朱将军已经将敌人击退,并布防于蒲子三县,想来有朱将军镇守河东,那群胡虏和黄巾余孽想要攻进河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司徒袁隗再次劝说道。

“哼!告诉他们,加快速度平定那群胡虏和黄巾余孽!不要磨磨蹭蹭的!”灵帝刘宏冷哼道,不过显然已经消了气。

见状,袁隗又再次说道,“陛下,如今并州那边发生大旱,无双侯已经派人前来求援,希望能够支援并州一些粮草。并直言如今的情况只要持续下去,缺少粮草的胡人用不了几个月,就会不战自败。”

“嗯?子康当真这么说?只要支援一些粮食那些胡人就会不战自败?”刘宏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如今,他真的真的很需要一场胜利,不管是哪处战场。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安熹县的县尉刘备派人上疏,竟然是当地的县令竟然试图联合冀州和青州的黄巾军捧其为皇帝!

这看起来只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小人物做着一件不知所谓的事情,最终被斩杀的小事。但对于刘宏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而是顶天的大事情!因为既然一个小小的县令都打算利用天下大乱的机会弄一个傀儡皇帝,那其他人呢?

要知道这些年来,对于刘宏不满的声音可是从来没有间断过。毕竟,他并不是那种正统的皇位继承人,而是被选上来继位的。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诸多士大夫们集体要求他让位,刘宏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此,他忽然转头看向张让和何进问道,“张常侍,何大将军,不知道你们两人觉得袁司徒的提议如何?”

闻言张让和何进楞了一下,显然不明白刘宏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毕竟支援一些粮食,在他们看来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虽然如今天下大乱,京师已经派不出什么援军,但粮食,显然还是有的。

不过,张让毕竟是被刘宏称为父的男……嗯……的人,所以很快,他就开口说道,“陛下,如今无双侯已经身为并州牧,总览并州军政大权,虽然干旱,但毕竟刚刚开始,未必会有很大的影响。加上雁门、太原、上党三郡尚有不少的存粮,臣以为,暂时还不需要朝廷支援其粮草的地步。”

“臣附议!而且并州虽然缺粮,但三辅、河东两地也需要京师供应粮草……”反应过来的何进也连忙说道。

“嗯……既然如此,就将朝廷的难处告于李卿,希望他能够体谅朝廷的难处。”刘宏闻言满意的点头说道。

随后,又看着诸人再次说道,“之前安熹县县尉刘备的上疏你们还记得吗?因为那个时候朕过于愤怒,所以封赏他的事情就暂时搁浅了下来,现如今,却是该封赏一番了。”

听到这话,张让如何不知道刘宏在想些什么?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刘县尉立下此大功,不如封其为平原县县令如何?正好冀州那边,贼首张牛角不自量力,在进攻陶城的时候被射杀……”

“臣附议!那刘县尉立下如此大功,如果不好好封赏,恐怕会让天下人寒心……”何进也连忙附和道。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任命刘备为平原县县令,让其整顿军备,协助平原国国相对付青州黄巾余党!”刘宏闻言顿时说道。

而待刘宏说完,张让又再次开口说道,“陛下,并州那边,无双侯既然直言不出数月胡人就可以不战自败,那我们只需要等待即可。而冀州黄巾余孽如今贼首战死,也不足挂齿了。青州那边的黄巾余孽虽然一时间难以平定,但刘县尉乃是昔日平定黄巾的功臣之一,有他相助,想来也不需要太担心。豫州那边,鲍中郎将也连败葛陂黄巾数次……”

张让不断说着,而听到张让的话,司徒袁隗顿感不妙。果然,张让说道最后,话锋一转,语气顿时严厉了起来,“各处战乱均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却只有皇甫将军,率兵十万于三辅,虽然已经将凉州叛党赶出了三辅,但先后数次征讨凉州却均以败北告终……”

说到这里,张让就不再多言,不过意思显然已经非常明显。

而对此,袁隗虽然想要解释,但如今显然刘宏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凉州那边的问题,无奈,他只能低头不语,而一旁,张温等人也均是如此。

见状,刘宏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召回皇甫将军,免去左车骑将军的职务!不过念其往日功劳,留在京师以为后用。另外,以……”说到这里,刘宏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后看着张温说道,“张司空,就由你来走一趟吧!”

闻言,张温心中苦笑着,但却也只能恭声说道,“臣遵旨!”

对于张温的态度刘宏很满意,随后就以张温为左车骑将军、假节,另以执金吾袁滂为副将。另,又拜董卓为破虏将军,同荡寇将军周慎一同归张温统帅。而在这些人中,董卓乃是宦官的人,周慎却是何进的人。rw


考试结束了,家长会也该来了。

鞠乾麒看着黑板上用正楷写着的光荣榜,一脸绝望。人啊,不怕你考不好,就怕你考不好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强烈的对比。这就很尴尬了。

他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刚刚拒绝了高然然留下当典型的王小壹:“老大,我...你能不能让你老妈...帮我说点好话......”

王小壹默默无语。她不是不答应,而是自家母上的毒性太强,她hold不住啊......

而乔芷烟也没辜负她家闺女对她中肯的评价。

她施施然坐在位置上,一脸温婉地淡笑着,静静听着旁边家长和她讲话,一点也没有骄傲得瑟的样子。毕竟用她的话来说,能被人看出来的得瑟,还能叫实力么?

处变不惊了解下。(妈,处变不惊不是这么用的谢谢。)

鞠麻麻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怒:“我就说,问他考怎么样,给我支支吾吾闪烁其词掩耳盗铃!”

乔芷烟眼睛一亮。这姐姐,也是成语爱好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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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来个小通知吧......

最近几天感觉,自从出去玩回来之后,就不太有码字的状态了;虽然还有故事想说,但是写出来的东西却不是我想写的,唔。在这种状态下,我觉得,还是调整一下比较好。等什么时候有感觉了,就回来更一更......

码字这个东西吧,对我来说是一个兴趣爱好,嗯,既然最近没有状态,我也没必要继续凑合了咳咳咳...

有的没的我们来唠唠嗑搞搞小游戏小活动就好了。

还有,我特喵,还没到十万字啊啊啊...虽然TJ是不可能TJ的,但是断更我也...好的可乐大佬,你的一块五我这就给你...宝宝愿赌服输哼唧唧.......

啊嘿嘿嘿突然身心舒畅,可以好好美滋滋的玩游戏出去玩啦嘎嘎嘎......

等着唠嗑吧同志们

比心心

陕城通往弘农的大道上,喊杀声充斥在这寂静的夜里,关羽和魏续率领着五百名士兵,在杨秋那两万大军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尤其是为首的关羽,青龙偃月刀就仿佛勾魂的镰刀一般,一道寒光划过,顿时人首分离。

而一旁的魏续却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枪连连点出,连杀数十人却也没有遇到能挡他一招之人。有这两人带头,其身后的五百名士兵就如同跟着虎王的群狼一般,挥舞着环首刀嗷嗷叫着,不断杀向周围的敌人。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那些反应过来的军侯、屯长、队长等纷纷大喊着,同时拔出佩刀斩杀着胆敢试图逃走的士兵。

只是,虽然如此,但依然没有人能够抵挡住关羽军的冲锋。毕竟,这些士兵绝大部分都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着武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多少战斗力呢?

而且不得不说,周围大量的辎重车、马车等存在,让杨秋军的士兵们实在很难阻止起有效的反击。

“你们这群混蛋!敌人都杀上来了,还顾着那些钱财?!”远处的杨秋见状顿时大怒,连忙下令让士兵们立刻丢弃怀中的财物。可惜,应者寥寥,哪怕那些军侯、队长们也没有响应。相反,更多的士兵开始左顾右盼,似乎打算趁乱逃走。

“这群混蛋!”杨秋见状顿时怒火冲天,只是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绝大部分的士兵都这么干,就凭他又如何能够控制的住局面?虽然身为上官,但对于这些士兵来说,他不过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年轻长官罢了,据说是马腾的嫡系,但……那又如何呢?又没有带过他们。如果换做是杨定在此的话,估计他们就会乖乖听命了。

而另外一边,杨定不断的大喊大叫张牙舞爪的模样,在不断摇弋的火光照耀下,被一直寻找敌军大将的关羽发现了。

“看来那人就是敌军大将,也是劫掠陕城百姓,并烧毁城池的指挥者!”关羽心中暗想着,同时那双丹凤眼更是爆出强烈的杀意。虽然他不知道杨秋是不是陕城惨剧的主使,但只要抓住他,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

“随我来!”关羽大喝一声,提着青龙偃月刀就大步向杨秋方向杀去。而见状,旁边的杨秋军士兵们纷纷向两旁躲让着。这段时间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不远处这个长胡子可是强的离谱,别说如今身怀大量财物的情况下,就算是平时,他们也未必有那个胆子上前阻拦。

这边的骚动很快就引来了杨秋的注意,好吧,一个身高八尺多的彪形大汉提着大刀杀气腾腾的向自己这边杀来,而且其面前的士兵非但不敢阻挡,还纷纷选择了避让,这种情况杨秋想不注意恐怕也是很难的。

“这么长的胡子,看来那人就是黾池县令、昔日斩杀胡人单于之弟的关羽关云长了,如果能够杀死他,非但能够击退敌军,更能一举打响我的名声……而且夫人定然也会很开心的……”杨秋心中一边想着,一边紧了紧手中的长枪大步向关羽冲去。

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当关羽和杨秋对上眼后,两人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对方的身上脱离,一百步……五十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两人从疾走变成了奔跑,口中高喊着向对方冲去。而此时,两人之间早已经空空荡荡,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士兵敢在此时站在两人中间。

十步……八步……猛然间,杨秋将手中长枪刺向关羽,同时口中大喊道,“取你命者,乃是凉州杨……”

杨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化作了一声惨叫,却是关羽轻松闪过了杨秋的这一招直刺,手中青龙偃月刀向前一撩,就直接将杨秋的右手给斩了下来。

“你这等狗贼之名,听来只会辱没我的耳朵!”关羽冷声说道,同时将刀刃往杨秋的脖子上一架,就让士兵将其绑了起来。

而那边魏续见状,立刻扯开嗓子大喊道,“你们的大将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还不快快跪地投降?!”

随着魏续的话,关羽带来的那些士兵纷纷大喊起来。顿时,那两万大军就……轰的一下四散逃窜去了。毕竟他们如今大多数的人还身怀大量财物,又怎么可能甘心投降呢?唯有那些距离关羽军很近的士兵们,不敢冒险逃跑,只得跪地投降。

而见状,关羽等人也没有理会,毕竟这种情况下想要抓人,那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派人将那些俘虏绑好,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战场,就带着那些辎重、马车返回了陕城。

虽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地上还有许多散落的财物,但关羽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此地距离弘农太近了,虽然已经入夜,但谁知道那杨定会不会杀过来呢?

当关羽带人返回陕城之时,天色已经渐明,宋宪和侯成已经在组织百姓准备向黾池撤离了。看到关羽等人,两人连忙迎了上来。在简单讲述了经过后,关羽就与魏续等人开始审问杨秋。

“哼!非但残忍无道贪财自大,还如此胆小怕死……”看着已经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完后,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杨秋,关羽顿时不屑的冷哼道。

“关县令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理?”魏续恭声问道。

“将他推出去,任由陕城百姓处置!还有那些俘虏,全部贬为奴婢!让他们用余生来偿还还今日犯下的罪孽!!”关羽冷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冷厉的杀气。

闻言,魏续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却也没有多言,毕竟区区一个杨秋而已。至于那些俘虏?当初让他们投降的时候,只不过答应不杀他们罢了。

而在得知关羽的命令后,原本只是在远处用仇恨的目光瞪着杨秋,顿时嗷嗷叫的扑向了杨秋。那场面怎么说呢?饶是关羽、魏续等一直跟随着李义,参加了大小无数次次战争的人,也有些不忍直视。

不过……如果李义在此的话,定然会觉得这一幕可是相当的熟悉,毕竟,各种生化片中可是充斥了类似的场面。

三月十五号。

林萱发布新专辑的日子。

这个日期,和白亦发布新专辑的日期只相差了五天而已,这五天林萱团队过的不太容易,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再改一次专辑发布的日期——

最终还是没有改。

歌坛小天后的战争,宁可输人不能输阵,只是林萱的心情,不可避免的一天天变差。

原因很简单。

华夏六大音乐网站的歌曲收听排名,《隐形的翅膀》已经登顶,六榜第一,可以说是横扫,而反观自己的新专辑,评价却是一般……

“感觉还行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林萱新专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起白亦的新歌,于是顺理成章的进行一下对比,于是差距就出来了。”

“白亦毕竟是老牌啊。”

“其实林萱的新专辑倒也不算差,保持了她一贯的水准,但听完总觉得欠缺些什么,大概就是一种震撼吧。”

这些是普通网友的评论。

相比之下,白亦的歌迷可就不那么客气了,一名自称白亦数年老粉丝的人评价道:“林萱最近越发急功近利,竟然主动提档狙击白亦,把圈内的矛盾公开化,结果头破血流也是咎由自取。”

“就是啊。”

“懵逼了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知道现在林萱是不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进退两难啊,哈哈。”

白亦的粉丝自然带着点嘲弄。

好在这些人尚且带着理智,如果是一些脑残粉只怕说话会更加难听。

最狠的是各大媒体。

随着林萱这张新专辑的发布,国内许多媒体都将早已准备好的新闻稿发出来了。

“小天后之争,林萱惨败!”

“白亦涅槃,《隐形的翅膀》横扫六大音源网站,林萱折戟沉沙——”

“专辑之争,白亦逆袭!”

“主动提档狙击白亦?林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隐形的翅膀》碾压!”

“……”

提档之前林萱团队就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成了白亦定然会遭遇巨大打击,甚至一蹶不振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失败的话,那被媒体拿出来落井下石的人必然会是林萱自己,好在白亦输不起,林萱暂时却还输得起。

“一切都是因为洛远!”

每当经纪人叶青提起这个名字,声音就会变得非常寒冷:“当初我让他乖乖离开你,他还跟我玩什么情深似海,真要是情深似海,他就该主动点离开,不耽误你的前程!”

林萱没有说话。

叶青继续道:“当初你利用他的性格缺陷逼他和你分手,这一步完全是走对了,这种心胸狭窄的男人靠不住,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还真混出点门道来了。”

“来日方长而已。”

林萱面无表情,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叶青道:“我去让公关团队做点补救,这一次提档虽然失利,但我们底子还很厚,要尽快让外界遗忘这次事件,你和公司的那位去一个宴会,举止亲密一些。”

林萱点头。

依旧是炒绯闻那一套。

——————————

洛远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叶青打上了“心胸狭窄”的标签,他此刻正忙着《琅琊榜》的剧组筹备事宜——

有制片公司愿意投资《琅琊榜》。

这个准备投资洛远新剧的制片公司叫“碧海青天娱乐公司”,圈内仅次于七大的大型娱乐公司,负责与极光传媒接触的制片人叫邹世云。

“洛导,陆总。”

极光传媒的接待室,邹世云笑着道:“经过公司慎重的研究,我们觉得《琅琊榜》这部剧值得投资,五千万,不过男主角和女主角的人选应该由我们来定。”

洛远皱了皱眉。

他最讨厌投资方乱塞演员。

似是看出了洛远的想法,邹世云道:“洛导还请放心,我们绝不是那种为了捧演员不考虑实际情况的制片公司,定下的演员都是有着优质演技和市场考验的,毕竟五千万投资不是小数目……”

洛远道:“请问都有谁?”

邹世云说出了两个名字:“男主角我们推荐方灵运,女主角我们推荐岳珊珊。”

“方灵运,岳珊珊?”

洛远知道这两个人,前者属于国内一线青年演员,而后者则是拿过不少演技类奖项的电影明星。

“岳珊珊可以。”

洛远道:“我看过她的《七月凉风》,虽然是一部文艺片,不过她演技很厉害,饰演霓凰郡主没有问题。”

洛远经常会一个人在家拉片。

而在这拉片的过程中,除了对导演手法的研究之外,也注意过这些作品的演员,其中岳珊珊算是洛远觉得不错的一位。

“方灵运不可以吗?”

邹世云听出了洛远的言外之意:“无论是电影方面还是电视剧方面,方灵运都有着丰富的演员经验……”

“他的演技没有问题。”

洛远道:“但是问题在于,梅长苏是一个带着点书生气的男主角,他的定位是谋士,方灵运一贯以来给人的形象都是偏硬汉的类型。”

岳珊珊之外。

洛远当然也知道方灵运。

他觉得方灵运的风格有些类似于前世凭借某军旅片成名的段奕宏,让段奕宏这种类型的演员出演梅长苏,显然不太合适。

“角色是可以塑造的。”

邹世云试图说服洛远:“我觉得把演员限制在一个框架里是一件有失公允的事情,当然洛导有洛导的考量,不过方灵运本人也一直在做一些打破自身既定框架的尝试……”

一旁的陆韶颜没有说话。

和投资商谈判由她负责,不过涉及到演员方面还是要让洛远定夺,这点陆韶颜一向拎得清。

“角色可以塑造,没错。”

洛远点点头:“但是有些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除非我改变剧本,调整梅长苏的人设,不过那拍出来就不是《琅琊榜》了。”

邹世云也皱起了眉头。

演员方面终究还是引起了争议。

微微沉吟之后,邹世云道:“我觉得剧本的人设未必不能稍微整改一下……”

洛远摇了摇头。

他不可能更改剧本。

邹世云见洛远不同意,只能问道:“那洛导打算让谁出演梅长苏这个角色?”

洛远回答:“我自己。”

邹世云一愣:“洛导自己出演?”

洛远点头:“在拍摄《一起同过窗》的时候我有过参演主要角色的经历,对于这点邹代表应该是知道的。”

邹世云点点头。

他还知道,洛远的演技不错,至少在那部青春剧中,洛远饰演的角色是整部剧最大的亮点之一,这个评价是邹世云公司里一个人说的。

“我需要回去和公司商量。”

“好的,期待邹代表的好消息。”

谈判暂时中止,邹世云回公司去了,而洛远则是继续把心思放在剧组的筹备工作上。

在距离旱魃洞穴入口一里的地方,也就是上次遇见邱少康和小魔女的地方,秦胄看见了闪电组的人。

那赤阳,再增十六轮,达到了368轮!摩根阴阴的一笑,“这件事嘛……咳咳,还是从长计议吧。王新这个家伙,知道我们龙皇集团太多的业务秘密了,万一他离开龙皇公司后,成为我们的死对头,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哦,帕纳梅拉,你二弟罗密欧不正找你有事吗?不如你先处理一下你弟弟的事情,我们下午再接着开会吧——散会!”

大雪封路,坚冰断河。

就连村中各家间的小径,也被大雪淹没。

楼桑村刘氏族人却不畏冰雪,早早起身,三三两两,踏雪赶往祖祠。

祠堂内一身狼皮大氅的刘备,与几位族叔和老族长立于人群中央。祠堂当中支着几口行军大锅,锅中浓浆赤红,气泡翻涌。正是熬制的牛皮胶。

围着青铜大锅,工匠们正演示如何制作一张麻垫。在当下,麻垫不仅可以做床垫,塌垫,还可为坐垫。

既是特产,就要能大量生产。否则难成气候。关键是,此技极易模仿。只需寻一良匠拆开麻垫,其中关窍,一目了然。所以在未被造出之前,楼桑村要大量生产,尽快形成气候。

刘备本想教会村中所有人。可老族长却断然摇头。不但严格限定人数,还须是涿县刘氏宗族子弟,方可承此技。

几位族叔也是如此。

刘备执拗不过,只得同意。

麻垫这种东西,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关键是把握几个关窍。

比起发明麻垫的刘备。工匠们却举一反三,发明了用火麻、苎麻、苘麻、葛麻(葛藤)等不同种类的麻丝,辅以牛胶的不同用量,制作出不同软硬度麻垫的技巧。而且针对性的优化了各道工序。将制作麻垫,变成了一项赏心悦目,能够传之后世的技艺。

刘备看了,也不禁暗自称赞。

匠心独具。

说的便是如此吧。

将做好的一张麻垫,铺在堂前。老族长一试,果然浑身舒爽。真养老神器!

“造此垫,需几钱?”老族长笑问。

普通草席一张作价一百五钱。

麻垫的成本主要是:麻丝、牛胶、衬纱、锦罩。

麻丝一斤十钱,生牛皮一张两百钱。一匹布帛幅广二尺二寸(51.5厘米),长四丈(9.36米),衬纱一匹五百钱。一匹蜀锦在北地可卖三石粮,值千钱。

刘备粗略算下,这便答道:“一千五百钱。”

“可卖三千否?”老族长又问。

“两千足矣。”对半的利,刘备觉得太高。

“真,人主矣。”老族长一声笑叹。

制成的麻垫,厚三寸有余(10厘米),长八尺四寸余(2米)。全重约百斤!

麻丝重,牛胶亦重。层层涂抹再由青石压成饼,岂能不重!

一张麻垫,赚五百钱。

已是暴利。

须知一头羊不过五百钱!

听老族长的意思,村里又要另建新宅?

这是为何?

问过方知,原来这个时代,有一门出众的手艺,会有多疯狂!

就拿刘备饲养的蜜蜂来说。早先年间,便有人砍下有野生蜂窝的树干,挂在自家屋墙下饲养。后世《高士传》有载:延熹年间,有名姜岐者,‘隐居,以畜蜂、豕为事,教授者满於天下,营业者三百馀人。民从而居之者数千家。’

一个会养蜂养猪的隐者,竟有数千户人家跟从他隐居!

不难想象,一旦麻垫成为楼桑村特产。十里八乡的编户齐民,便会蜂拥来投!

聚落聚落,聚众而成村落。

与归隐不同,落籍楼桑村是个难题。

这些以后再说。

先把麻垫的制作技艺,传授给族中子弟。

趁大雪封路,涿县刘氏加紧操练。待到立春后,冰融日暖时,加紧生产。

刘备也已去信耿雍。托他代为收购麻丝、兽皮,存以备用。

先前不觉得。后院忽多了两匹马后,顿觉吵闹不少。再加上饮水喂草,马粪堆积。气味渐渐浑浊不堪。刘备这才明白,三进院子的好处。前后两进的院子,确实不适合蓄养牲畜。

前院要迎客,自然动不得。

要不就依三叔所言,把后院分成两院。牛牢马厩单成一院,辟角门出入。

想来想去,刘备觉得还是再拉一个后院,最为妥当。

就不知三重院落,逾制否?

这件事情,刘备先问了母亲。母亲引经据典,倒背如流。反正是诛九族的重罪就对了。

可在刘备听来,似乎那些个杀气逼人,与逾制僭越相关的律法,多是为防诸侯坐大,威胁中央集权啊!

为此,汉律还设有一系列惩罚诸侯及其同党的罪名。比如诸侯擅自拟天子衣服、车马、宫室、礼乐等,均为逾制僭越。

罪名也同样适用于除诸侯外的所有官员。另在官吏贪污渎职违制的罪名中,也有逾制、僭越、失礼等罪。逾制、僭越、失礼等不仅指违反礼制,超规格使用衣服车马宫室等,还包括言行失礼等不敬行为。

违反这些罪名,自然受到严厉制裁。

正如这些罪名拟定的目的,都是防上不防下,防亲不防疏一样。

在朝廷看来,最大内患始终是,诸侯。

然,今时亦不同往日。

狼烟四起,贼反不断。朝廷权力日削,而州郡权力日涨。一些封疆大吏和地方豪强在府第、宅居上的逾制,尤为严重。朝廷心有余而力不足。民间更是筑墙结社以自守。

总之,民不举,官不究。

别说什么封疆大吏,地主豪强。刘小胖连个小地主都算不上啊!

谁有闲暇去查他?

再说,村中皆同族,还有谁去揭发?

《四民月令》:“二月,顺阳习射,以备不虞。”

阳气渐生,万物复苏。

惊蛰刚过,刘备家的后院就支起数个箭靶。族中弓马第一的三叔,正督促刘小胖练习射术。院中积雪,已被宗人帮忙清除。太阳一晒,砖地即干。

二石的匈奴弓,刘备能勉强拉开。三叔见他太过吃力,于是就换了练习用的木弓。和公孙氏传授他的双手剑击术一样,这个时候训练的,多是熟练度。

至于速度、劲道,待刘备成人,自会足够。

自打沉石开荒、传制垫之术,宗人早已不拿他当孩童看待。老族长遂让三叔悉心传授,不可有一日之疏。

早晚必复爵。本是一句童言无忌。然,刘氏宗人渐渐都信了。

不是天生刘三墩,又岂能懂这些匠造奇术?

熟读《四民月令》后,刘备茅塞顿开。比如他就知道:“自正月以终季夏,不可伐木必生蠹虫。”从正月到六月,都不宜伐木。正是昆虫繁殖季节,木必生虫。

现在改造老宅,显然不合时宜。

刘阳儿强忍着自己的躁动,将缪仙儿送入房间放到床上,被子一盖,然后从怀中拿出在外八城买的那三套精美服装和首饰放到床头,就不敢多看一眼飞一般逃出房间后,又驭了小白虎守在其房门口,这才回到酒桌。

可是一到酒桌,不由傻眼,酒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不见了猴圣缪杰等人,就是那瓶还未喝完的黄金酒也不见了。想想缪杰等人俱都喝醉,哪里还有能力离开酒桌,定是被人弄到了房间,如此行径只有猴圣才有可能做出,就自己独自回了房间,打坐入定修炼起来,平复心情。

当晚猴圣也以喝醉为由,宿在了别院。其实凭猴圣的修为,岂会喝醉,其只是讨个借口,宿于别院,也算护卫刘阳儿这个小兄弟。凭着猴圣的修为,别院的动静全岂能逃过他的感知,刘阳儿架着繆仙儿一经离开,猴圣就立即将那瓶黄金酒揣入了怀中,又觉难为情,玄力一卷,就将趴在酒桌上的缪杰等人瞬间就给弄到了房间,算是混淆视听,掩护他揣了黄金酒的举动,也算是掩耳盗铃之举。刘阳儿将繆仙儿扶入房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收入眼底,见此也不由得暗暗称赞刘阳儿是为真男人也!

翌日清早,当缪仙儿醒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床上,又看到床头衣物,隐约记得昨晚的情形,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可惜,感动的是想起了以往点点滴滴,八面玲珑塔中的帮护,这次的生命守护,可惜的是怎么昨晚没有发生点什么。

就洗漱一番,从床头挑了一套衣饰换上,走出门口时看到门口有小白虎守着,心中一陈感动,鼻子一酸竟流出了眼泪。

等大家都起来后,聚到了客厅,刘阳儿看到缪仙儿换上了自己所送的衣物,心里很是高兴,而缪仙儿却是若无其事地视而不见,俩人心照不宣地以为别人不知,就都不说破。

刘阳儿见大家到齐,就对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住在了一起,这别院里事务繁多,总要有人当家。就由缪小姐为我们当家,缪杰总管事务,不知大家认为可好?”

还没等别人说话,缪仙儿就应道:“住在府上,出力是应该的,我们会尽力的。”

见缪仙儿已经答应,缪杰自然无话,而这般小事,又何必征求猴圣意见。刘阳儿见此就摸出一只储物戒,递给缪仙儿说道:“皇城消费昂贵,这里有五十万上品玄玉,作为我们别院的日常开支费用应该足够,就交于你来保管吧。”

缪仙儿也不推脱,就将储物戒接过。猴圣见状,就拍拍胸口一脸怕然道:“看来老哥不付出点代价,是住不下去了!那几个后生突破正在关键时刻,我就去助其一力吧!”说完就走出客厅,过了一刻就回到了客厅。

又过了一个时辰,“横山十义”来到客厅,个个都已晋级一品武圣,脸上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着刘阳儿是又跪又拜,无休无止。刘阳儿见此连忙说道:“还不谢过猴圣的关键一助!”

“横山十义”这才反应过来,冲破瓶颈关键时刻,突然一股浑厚力量从头顶涌入,导引着自己元力,才得以突破瓶颈,顺利晋级武圣。原来这些都是这位猴圣的暗中相助,此等大恩犹如再造父母,十人对着猴圣又是一番跪拜,搞得猴圣也避出了客厅。

“横山十义”的表现其实也可理解,他们卡在六品武尊瓶颈已是多年,一直没能突破,以为这辈子永远没有机会更进一步,想不到刘阳儿不但救了命,还给了突破的资源和机遇,从此走上修武的新境界,犹如又给了新生,欣喜之情都在情理之中。对猴圣满怀感激,而对刘阳儿更是感恩加深。

这缪杰办事也麻利,在杨安的向导下,不过一日,雇佣厨师、佣人都已配齐,这别院里,真正有了家庭的感觉,而这缪仙儿掌握财政大权,俨然就是这个别院的女主人。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事做,只有猴圣无所事事,整日里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刘阳儿也开始为缪仙儿进行医治,每天把紫阳真火,分出一丝,从头顶钻入其脑部,找到粘连处和断裂处,或焊或融,每日只是一丝丝。由于只是分出一丝紫阳真火,故而附着的神魂也少,需要刘阳儿在一旁用魂能一起驱动。这种治疗每天清晨半个时辰,所以俩人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独处。随着治疗的深入,缪仙儿说话越来越流利,基本没有了结巴感觉,俩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已经无话不谈,不分你我了。

这样过了将近一月,当缪仙儿把丹液全部喝光后,刘阳儿将玉瓶收回,找到猴圣,请教猴圣的如何可以找到它的出处,猴圣也没有头绪,说他和炼器师总会一个副会长熟悉,不如到炼器师总会去碰碰运气。这正合刘阳儿初衷,俩人就立即去了炼器师总会。

炼器师总会就在别院附近,很快就到。刘阳儿看到炼器师总会的占地可比自己别院要大上几十倍,建筑更是豪华,炼器师总会的实力可见一斑。

猴圣直接将刘阳儿带到了一个付会长房间,那个付会长名叫公羊余,和猴圣相熟,他听明来意后,看了一下玉瓶,就对刘阳儿说道:“此玉瓶太过普通了,道级下品炼器师就可以炼制,很难找到。”

刘阳儿说道:“请公羊会长帮忙,若能找到这玉瓶的出处,我愿出资一亿上品玄玉给予奖励!”

公羊余听了刘阳儿的话,只是淡然说道:“看在猴圣的面上,我们会将此信息散发出去,若有了消息即会告知你。”

刘阳儿见公羊余热情不高,就拿出一颗魂果,说道:“若是有人能够找到玉瓶出处,我愿意再加上这颗魂果奖励,并免费为其炼制一炉丹药!”

公羊余看到魂果立即两眼放光问道:“刘公子所拿的可是魂果?”

刘阳儿就咬了一大口魂果直接吞下,一指手中魂果说道:“这枚果实正是已经绝迹的魂果,可以直接食用补充魂能。”

公羊余仍有不信道:“公子不过三品武尊,似乎无需补充魂能吧?”

刘阳儿听得公羊余的言下之意,是你不过三品武尊,尚未修炼魂海,哪里能够炼化魂能?就一脸正色地说道:“天下似乎还没有三品武尊就不需补充魂能的道理吧?”说着就御出了“九阳真火”悬浮在了公羊余面前。

看到随心所欲的变幻着形状的九阳真火,作为玄级炼器师的公羊余岂会不识货,马上满脸震惊起来,失声喊道:“神魂之火!这不是神魂之火吗?”

刘阳儿哂然道:“若不是神魂之火,我又怎么炼制的出这般丹药?”说完拿出了一瓶上次炼制的“聚神生魂丹”,放在公羊余面前。

公羊余拿起一看,立即说道:“这些丹药,果真是上品玄丹,看来你真是一位丹医大师!刘大师既然如此迫切需要找到玉瓶的出处,我就立即将这玉瓶附图发文发往各地,一有消息就立即相告。若是有了这玉瓶的消息,刘大师可不要忘记了今日的承诺啊!”

刘阳儿说道:“公羊余会长要是觉得不踏实,现在我便可为你等炼一炉!”

公羊余惊喜道:“此话当真?”

刘阳儿决然道:“决无虚言!”

公羊余犹豫了半晌,才拿出一份药材,放在刘阳儿面前,满怀希翼地说道:“此丹刘大师可会炼否?”

刘阳儿一看,这份药材有上百种成份,光珍贵药草就是八十多种,还有七颗异果,八块矿石,珍贵倒是在次,主要其中有些药材太过稀少,要凑齐这份药材,实在不容易,光是这份药材价值无法估计。丹方刘阳儿在扁王丹医书上看到过,上面有详细的炼制方法步骤介绍,刘阳儿还曾经虚拟过好几遍炼制过程,所以心里有数,就将眼光收回对公羊余说道:“此丹为‘夺天丹’,取夺天地之造化之意,是辅助武王晋级的良药,可谓顶级的玄丹。其炼制难在,各种药材熬汁温度不一,特别是几块矿石熔点相差较大,而丹药又要求汁液瞬间融合,这就使得同时需要不同温度炼制,药鼎也需自如分隔几个空间,稍有差错,不是药材损毁,就是不能融合成丹,十分难练,估计公羊会长一直找不到炼制的丹医师吧?”

公羊余听到这里不由得点点头,道:“刘大师说的都对,既然知道此丹难炼,公子还要炼制吗?”其实公羊余已经求过几个顶级的丹医师炼制过此丹,但是都没有成功,白白浪费了不少药材,肉痛不已,再也不敢轻易求人炼制。今日见到刘阳儿居然已经炼化神魂之火,炼制出了如此品级的聚神生魂丹,重燃了希望,就开口试探刘阳儿。

想不到刘阳儿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炼制夺天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登天之难,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有些难度而已。公羊余会长若是相信我,现在就可以为你炼制!”说着就直接拿出了扁王鼎。

见到扁王鼎公羊余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刘阳儿道:“炼成此丹刘大师把握几成?”

刘阳儿说道:“成丹七颗把握十成,若要再多,就看造化了。”

公羊余一听,咬牙说道:“若能成丹七颗,我便是心满意足了,若有还有额外之数,就尽归刘大师。就请刘大师为我炼制这份丹药!”

刘阳儿看着手中一份药材说道:“我看公羊会长身上尚有药材,不如再多拿些出来,我可是能够十份同炉炼制,要不一试?”

“这个,这个,还是先炼一份吧!”公羊余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炼制一份试试。

刘阳儿一听,就元力一卷,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放入了扁王鼎之中,没等公羊余啊出声,就将鼎盖一合,自己坐在鼎旁闭目打坐起来。公羊余一见刘阳儿如此操作,心中暗叹,可惜了一份药材,可事已至此,也只好在一旁等候,听天由命。

在救援抵达之前,墨上筠提前离开了……

倪婼的伤无大碍。.org 零点看书

娄兰甜暂且不会丢下倪婼离开。

再者,也没她什么事。

墨上筠慢悠悠地往回走,每一脚在地里留下了极浅的痕迹,很快,脚印就被雨水冲刷得不见踪迹。

雨水吓得越来越大,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不断,头顶乌云密布,天色阴沉,分明是中午时分,可眼下去如傍晚般昏暗。

墨上筠回到她先前选中的营地。

这是附近唯一的一片空地,料到今天会下雨,特地选的。不过,刚到营地里,就见到几个人坐在她那早已熄灭的篝火前,瑟瑟发抖。

五个人。

向永明、黎凉、安辰、秦莲、白芃。

“这是谁的营地啊,庇护所还搭建的这么好?”向永明抱着双臂,视线落在一侧的庇护所上。

简单一个庇护所,险些没被搭建成临时的住所,四面皆是木头,最上方不仅是木头,还放了很多叶子遮挡。能躺的地方也做了整整一排的木头,足够容纳两个人在里面睡觉。

这几日在睡觉休息方面随意应付的向永明,对这样的庇护所,可谓是眼馋不已。

羡慕极了。

“搭得是很好,不知道是哪个组的。”黎凉也肯定道。

“不对,”安辰看了这边一眼,沉声分析道,“按理来说,这里距离终点就一两个小时,加快点速度就可以到了,不应该在此地浪费时间搭建庇护所。除非跟我们一样遇到瓢泼大雨,不能继续前行,才会选择找块地来休息。但是,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下过雨,应该排除这种可能。”

“万一他们是觉得时间够,特地来享受一下呢?”白芃皱了皱眉,反驳道。

“这是关键,”安辰冷静道,“按照你说的,他们最起码是昨晚到的。我们的速度自认为够快了,你觉得哪个小组会这么快?就算有,他们之中又有什么人会选择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不是咬牙往前走到终点?”

“……”

白芃愣了下,一时哑口无言。

这种分析,倒也不是没道理。

“呵,”秦莲冷笑一声,朝安辰看了眼,“那你说说,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安辰眸光微闪。

墨上筠……只有他。

然,不等他回答,就听得向永明的声音,“追根刨地有意思吗,知道是谁也没用,我们该考虑的是怎么找到另外两个人,快点抵达终点吧?”

非常不客气地堵了秦莲一把。

秦莲脸色没来由变了变。

安辰别有深意地看了向永明一眼。

这家伙……故意在帮他。

果真是墨上筠带出来的兵。

“不用找了。”

冷不丁的,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雨声、雷声太大,他们压根没有发现墨上筠的存在。一回头,冷不防看到这人,顿时头皮乍起,只觉得浑身一阵寒意。

这也太吓人了点。

墨上筠只手放到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此刻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五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墨上筠却是一派淡定从容。

“不用找了,是什么意思?”

见到她走近,秦莲才回过神来,冷下声朝她问道。

“弃权的意思。”

在一旁站定,墨上筠垂眼看她,不紧不慢道。

“这怎么可能?!”白芃一听,急了,立即从地上站起身,凶狠地盯着墨上筠,“你们组那个倪婼我不管,一看就是随时都能弃权的人,但娄兰甜绝不会轻易弃权!”

墨上筠抬手摸了摸耳朵,懒洋洋看她,“信不信由你。”

白芃怒火攻心,冷着脸,“反正人不在,只能由得你说。”

墨上筠耸肩,只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墨副连,这个庇护所,不会是你搭建的吧?”

向永明也站起身,有些期待地问。

按照安辰的分析,应该不是什么小组搭建的庇护所,而是能够不征求小组意见的个人来搭建的。

毕竟,不会有一个厉害到提前一天赶到的小组,会意见统一地在这里歇一晚。

只能是一个人,或者说是意见一致的两个人。

眼下看到墨上筠,向永明下意识地就将庇护所和墨上筠联系起来。

按照他们墨副连的能力和性子……

还真不是没可能。

“嗯。”墨上筠淡淡应声,算是承认了。

然——

“真是什么功劳都敢往自己身上揽!”

白芃讥讽地盯着墨上筠,冷笑地“戳破”。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刺,墨上筠还真有些烦,不由得蹙眉,凉飕飕地朝白芃扫了过去。

白芃愈发得意,“被我戳破,恼羞成怒了吧?”

墨上筠:“……”

秦莲仔细一想,想要拉住白芃,让她不要继续下去,可是,手还没伸过去,白芃就已经继续了。

“我承认你的实力还可以,但也没到秦雪的地步。昨天我们才遇到秦雪,进度跟我们差不多,你说你提前一天赶到,还在这里搭建庇护所……呵呵,也太不现实了吧!”白芃讥讽道,“不要以为搭建庇护所的人不在了,你就可以随便揽功劳!我们都不是傻子!”

沐婳打完了电话准备回到办公室,结果就看到胡振手里抱着办公用品收纳箱从办公室里出来。

公司里的一些人看到程沐婳也是有些指指点点,这些她并不会放在心上。

从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个城市生活时,就已经因为单亲妈妈备受人们异样的眼光了。

昨晚的事情看来闹的不小,虽然是在洗手间,可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胡振看到了她,心里有些恨意,如果不是因为程沐婳,他还不至于丢了工作,更是由此判断出来程沐婳跟顾令时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不然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为什么独独找了这家公司,还非要一个会法语的翻译,而他自己本身是回讲中文的。

胡振打量她的目光很深,程沐婳没有过多的停留,抬脚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沐婳,公司的业务可能还需要你跟顾先生多多沟通才能谈的更好,这次合作,也真是多亏了你。”

胡振的三言两语就在办公室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一双双眼睛都看向了程沐婳。

对这个男人,沐婳有些嫌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要惹的人心里不痛快。

她没有当即反驳什么,胡振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只得离开,昨晚他差一点就得到了程沐婳。

可是那个男人对程沐婳真的是挺上心的,竟然派人跟了过来,坏了他的好事。

“沐婳,听说昨晚你没有回家,在哪里住呢?”好事的人还是很八卦的开了口。

这样的问题令沐婳马上就想到了今天早上顾令时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眉心微微拧了拧然后再看看好事的人。

“我不知道胡总跟你们说了什么,但是请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说八道。”

“哟,现在被那个顾先生看上了,连说话都能变得这么硬气了,以前我们是真的小看你了,要不你教教我们呗,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是怎么能引起那么优秀的男人的注意的?”

办公室里的女人此时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程沐婳在这公司里工作两年多,人漂亮,但是话很少,可是这并不能让那些男人的目光就不在她身上打转。

所以在这公司里,她也就没有朋友,跟谁都保持着看似合适的距离,有几个领导还是挺喜欢她的。

据说傲的很,根本就没有搭理她。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们还真的颠覆了对程沐婳的看法,越是看起来安分守己的人,说不定在床上越是sao的不行。

高挑的女人走过来,指尖划过了她的耳后,“痕迹都还留着呢,这不是证据是什么,沐婳,其实你一个有孩子的女人,想要过的好一点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你知不知道,给孩子找后爹,孩子会受苦的。”

“沐婳,你到办公室来一下。”

沐婳当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被老板这么一出现就给打断了办公室里拔剑弩张的氛围。

程沐婳咬了咬嘴唇,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后面,好像是今天早上弄的,想着,眼眶忍不住的开始发红。

“老板……”

“胡振对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现在胡振的位置暂时没有合适的人可以顶上,你去吧。”

“老板,我怕是不合适。”

公司里还有那么多老员工,哪里轮得到她,老板冲她笑了笑,“沐婳,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可能很难跟顾先生谈成合作的,胡振这样的老鼠屎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揪出来。”

老板和善的笑意里透露着其他信息,顾令时是不是做了什么,以前她跟老板根本就算不上是熟悉,不过是平常在公司互相见到打个招呼而已。

“那个跟我没关系吧。”沐婳有点心虚,顾令时的确是因为她才找到了这间公司谈什么合作,否则这样的小规模公司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跟跨国大企业合作。

老板也没说什么,顾令时对程沐婳算得上上心的,胡振直接就被请走,程沐婳理所当然的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上。

这个消息在公司里炸开了,也更加确定了程沐婳跟顾令时之间的关系很暧昧。

不然为什么胡振刚走,程沐婳就做到了项目部总经理的位置,公司里分明还有那么多资历更老的员工,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程沐婳。

下午,程沐婳就被安排了进了新的办公室里,她本来不想跟顾令时联系。

可是现在似乎是不联系也是不行的。

顾令时接到了程沐婳的电话时还有些惊愕,毕竟早上的事情她很不开心,不知道她离开的途中是不是哭过。

依照她温软敏感的性格,会哭吧。

“沐婳。”温润的嗓音透过手机传递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温和,沐婳僵着小脸。

“为什么要这样,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插手,我在公司怎么样,是我的事情,顾令时,你凭什么!”

她就差歇斯底里的怒吼了,因为生气激动的声音都在不住的颤抖。

顾令时还是拧起了眉头,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这么连名带姓的喊他,他不喜欢,听着也觉得心酸。

“沐婳……”他温声的唤了一声,声音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你想见女儿没有关系,你要怎么见都行,可是不要什么都带上我行不行。”程沐婳白着脸,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顾令时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缓解一下自己心里的酸涩,她不开心了啊,因为他的插手。

“好,不带上你,如果你不希望,我让你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已经打算辞职了。”程沐婳温淡的一句,顾令时在电话那头好久都没有说话,她要辞职了吗?

“沐婳,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顾先生,你说回到你身边的事情,我想我目前没有办法答应你,也觉得会很困难。”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那些是永远阻隔他们的东西。

回到他身边去做什么?继续做一个器皿,还是做一个孩子的母亲,好像从头至尾她什么都不是。

“嗯。”

男人的声音开始变的很小,小的几乎听不到,听到电话那头电话挂断的忙音之后,他的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

渐渐的聚集起来好些水汽,“看来她很不愿意。”

第一次听到她对自己这样说话,一直以来她对他都很客气疏远,今天早上的事情以及公司的事情好像都惹怒了她。

成华注视着这个男人,心里也只能无奈的叹息,本来他只是来祭拜百合的,因为遇到程沐婳,就不想走了。

“程小姐现在可能还觉得心里不太舒服,顾先生,时间会证明的。”

顾令时徒然苦笑一声,“证明什么呢?我爱她吗?”

“您确实爱她啊,顾先生,程小姐的心思敏感,多花点时间总还是能够解决眼下的问题的。”

有那么一件事情深深地横在心里,程沐婳如何能够真的释怀,真的相信他。

顾令时半晌没有说话,静静地坐了很久,他想,是不是真的应该远离她的世界,不要打扰,就让她跟阿树好好的生活。

“我想再跟她见一面,好好的聊一聊。”顾令时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一般,抬眸去看了一眼成华。

成华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顾令时一人时,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胃部。

昨晚她对他真的是照顾的很悉心呢,她是千金大小姐出身,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什么时候这样会照顾人了?

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女人要是做了母亲,以前什么不会的,现在全都会了。

沐婳递了辞职报告之后就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公司,她能够忍受流言蜚语,并不代表着她愿意忍受。

这段时间,似乎是因为顾令时的出现,她的脾气变得好差,好像什么都不能容忍。

下午两点,她跟顾令时坐在了咖啡厅里,顾令时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些年,是我亏待了你们母女。”

沐婳看着手中的协议,这么大一笔钱,他就这么给她,他是打算离开了以后再也不出现了吗?

“其实没有必要。”程沐婳想起来自己早上对顾令时的态度,这个时候她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我没有好好的尽过父亲的责任,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感情上的缺失,除了物质上弥补,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弥补,何况,你们母女以后还要生活,我也希望阿树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过着上等的生活。”

他的态度摆的很端正,这是一个作为父亲的要求,程沐婳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剥夺阿树该有的这些。

程沐婳捏着手里的协议,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

“房子我也给你安排好了,本来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结果让别人做了,我总归心里会不舒服,所以,不要拒绝。”

顾令时将房子的图片地址递给她看,程沐婳有些愕然的抬起头,“我们住不了这么大的。”

顾令时笑了笑,“女孩子要富养,如果我们还在一起,阿树会住着比这更大的房子。”

陆小天若有所思之后,祭出的飘渺剑胎在空中来往纵横,一道道剑意散发出去。只不过很快,陆小天又发现新的问题,自己这剑胎散发的剑意,他也能控制剑意大致向哪个方向。可剑意一旦散发出去之后,却如脱疆的野马,压根收束不住。

便有如陆小天以前对杀意的使用一般,殒落在他手里的修士,还有难以计数的妖物,使得他身上的杀意极为浓重。但他将体内的杀意释放出来,却也只能控制一个大概的方向。杀意一旦放出之后,距离一远,时间一长,也会逐渐消散掉。

想要形成一域,将剑意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凝而不散,却是一道极为高深的法门。境界不够,元神不够,连这道门槛都摸不到。强行拥有超过自己境界的东西,便像以前陆小天身体内蓄积了过多的杀意,没有足够的境界去消弥。体内便是有镇妖塔这种降鬼伏魔的佛道法器,也没能完全压制住这杀意,最后还失控的被罗屏儿所诱,也幸得罗屏儿媚体天成,寻常女子还真承受不住陆小天失控下的发泄。

换修寻常的元婴初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同时地炼制成七座镇妖塔,不是被那股疯狂的杀意冲击得爆体而亡,便是走火入魔,意识沉沦。

若是这剑域这么好控制,也不至于在悟剑石碑中会排在剑胎之后了。对于眼前的失败,陆小天心里反而带着几分喜意。眼下既然已经领悟到剑域,后面需要做的,便是不断地去试着构建自己的剑域。将自己的剑域不断完善。悟剑石碑已经重新归于平静。陆小天主元神从悟剑石碑内退出。双手向上一招,八柄飘渺飞剑次递出现,悬浮在身周四侧,离陆小天数丈之外,形成一个圆圈。飘渺飞剑环绕着陆小天缓缓转动。陆小天双目微闭,静静地感悟着每一柄飞剑散发出的剑意。

只是每一柄飞剑散发出的剑意虽是气息相同,想要揉和到一起,却不是那么容易。一经散发出去,便随风而散。

陆小天也不气馁,也不贪大求多,只是尝试着控制其中少部分剑意,万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已经从巢****出来的项倾城一身青衣,也在距离陆小天不远的地方修炼。在另外一侧,陆无双也出来了,三人各自修炼各的。

项倾城这边,虽是身着青衣,可体表却是散发着一道道明光,映衬着整个人如同天下谪落凡间的仙子一般不染纤尘,一条浩荡的剑河萦绕在四周缓缓流淌。这剑河静若山间小溪,如潺潺流水。可只有与项倾城对阵过的人,才知道这条剑河一旦动怒,会是如何的山呼海啸。

另外一边,已经占据了金蚕狼蛛身体的陆无双,身边青金两道光芒闪动。交织成一道青金相间的光莘。

这二人一妖,在石桑林内形成一片异象,彼此间谁都没有去打扰谁。各自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十数年后,一片乱石处,是成片的石斑峋嵝草。一只身体不小的金蚕身八足狼蛛足的妖魔之物悠闲地在沙地中轻动着长足。

这妖魔之物自然便是金蚕狼蛛,在金蚕狼蛛边上十数丈远的地方,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着略显宽大的青衣,赤着一对晶莹的玉足,双手抱胸,这一人一妖的眼神都在不远处那银发青衣的男子身上。

此时陆小天的对手只是一只赤青色的十一阶石妖双尾鼬。

金蚕狼蛛陆无双看得直打哈欠。对于陆小天跟这十一阶妖物的斗法看得实在不来劲,倒是项倾城,一双明媚的眸子始终落在陆小天身上,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她修习的也是剑道。而眼前则是陆小天剑域从无到有的鲜活例子。

便是元婴中期,也无法直接用肉眼看出此时陆小天身周四侧已经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气场,大概维持在方圆三十余丈左右。这片区域之内,飞剑来往纵横,每一剑的轨迹都浑然天成。毫无破绽可寻,至少以她此时的境界,根本察觉不出其破绽所在。

项倾城作为一名剑修,实力在元婴中期中已至圆满,距离大修士也只差临门一脚。这数年来炼化了通明剑心之后,在剑道上的造诣再次达到新的高度。甚至对于剑道的体悟不下于陆小天,对于陆小天这剑域从蹒珊学步到如今略有小成,项倾城比起陆无双自然多了几分感触。

“滴嗒!”一道清灵的声响在丹田内传入陆小天耳中。

“第三颗融元血珠,终于是凝结出来了。”陆小天一道副元神沉入丹田内,看到三滴水珠形的血珠围绕着元婴一转,然后被那元婴吸入手中灵光闪动,熠熠生辉。

“十三年的时间,才炼制成了两滴。这《十转融元功》可真是难炼无比。这功法越到后面越难修炼。”此时陆小天也不由微策感慨一声,这八年的时间,他与项倾城,陆无双几个从当初金蚕狼蛛的老巢一路探寻,经过反复的摸索,总算是逐渐找到了当初进入石妖洞的入口。

当然,其中一路过来与石妖的激斗是避免不了的。哪怕是项倾城炼化了通明剑心,手段已经不下于大修士。而陆无双控制的金蚕狼蛛原本便是十二阶大妖,加上陆小天一起,一路行来也是凶险不断。其中有两次甚至三个再次被石妖所冲散,陆小天靠着追灵犬才重新与项倾城,陆无双汇合。三个都或轻或重地受过一些伤。不过毕竟都实力非凡,靠着小心谨慎,一路反复摸索,总算是找到了离开石妖洞的路。

“小弟弟,你要是舍不得走,我跟倾城妹妹可就先行一步了。”看到陆小天与这十一阶石妖斗法,陆无双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道。

“来了。”陆小天伸手一指,几柄飞剑在那石妖身周一闪而没,速度比起之前快了近倍。剑光闪动,陆小天抬手收回飞剑。转身与项倾城,陆无双飞越乱石区,抵近石妖洞的入口,身后传来那石妖已经解体成数块散落在地上。

曼哈顿的一家私人医院,陈玉怜已经被送进了生产室。

赵雅芷也挺着大肚子,在走廊上焦急的走来走去,两个佣人则不停的安慰她。

“赵小姐,没事的,很快就会生出来的。”

“就是,女人都得过这一关,陈小姐身体素质不错,应该没有问题的。”

赵雅芷说道:“阿怜这是第一胎,又没有个男人在旁边安慰,我担心她......”

生产室里,陈玉怜声嘶力竭的叫着,但孩子依然还是没有生出来。

医生见状,急忙出来说道:“你们谁是产妇的家属?”

赵雅芷忙过来说道:“我是她姐姐,医生,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

医生说道:“胎位有点问题,顺产的希望已经不大了,如果继续坚持,很可能造成胎儿窒息,我们现在只能采取手术了,你过来签一下字吧。”

赵雅芷忙说道:“好好好。”

签完字,医生迅速组织手术。

过了一会儿,医生又出来了,焦急的说道:“产妇大出血,她的血型是很独特,我们血库里面没有她的血型的血浆,O型血也不够了,你们谁是O型血?”

赵雅芷忙说道:“我就是O型血,那就抽我得吧。”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也是孕妇,产妇至少需要800毫升血浆,我恐怕到时候抽完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你们两个呢?”

两个佣人摇了摇头,她们一个是A型,一个是B型。

“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吧,看看你们的家属有没有O型血,我们这边也向中心血库请求支援,要快。”

医生说完,就又回去处理了。

赵雅芷急得团团转,这可咋整?

她不由得心里开始怨恨起周润髪来,觉得周润髪实在是太不负责了,陈玉怜都怀孕了,他还能和她离婚。

同时,也暗暗期待刘大炮赶紧过来,她才能有主心骨。

就在这个时候,玛丽.刘叫道:“赵小姐,快看,是刘先生呢。”

赵雅芷猛然抬头,就看见刘大炮飞快的跑了过来。

“你怎么才来?阿怜大出血,快要,快要坚持不住了。”赵雅芷扑到刘大炮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

“没事没事,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进去看看。”

刘大炮忙把赵雅芷扶着坐好,马上就去敲了敲手术室的门。

医生出来之后,刘大炮马上说道:“医生,我是O型血,赶紧抽我的血给产妇吧。”

“哎,你来得太慢了,产妇现在气若游丝,我担心来不及了,进来吧。”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刘大炮暗想要是陈玉怜挂了,你们这间医院就给她陪葬吧,尼玛的,这么大的医院,连血浆都储存不够,还开个锤子的医院?

进去之后,刘大炮就看到陈玉怜衣衫不整,肚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面流血,整个脸色都苍白得像一张白纸,眼睛也已经闭上了,嘴角还能微微的抽搐。

“过来验血吧。”医生说道。

刘大炮不由得骂道:“法克!验尼玛的!赶紧抽老子的血,产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老子杀了你!”

说完,一把将医生给揪住,两道杀气从眼神里射出,把那个医生吓得一哆嗦,竟然尿了!

“快点!听到没有!”

刘大炮吼道。

“好好好,我这就准备。”

医生浑身如同筛糠,旁边的一个护士看了,忙拿过输血设备,麻利的给刘大炮消了毒,很快将针头插了进去。

很快,刘大炮的血就流到了陈玉怜的血管里,两人的血管一沟通,刘大炮的血就跟疯了一样往陈玉怜的体内流去!

没过多久,奇迹再次出现了,原本已经快要进入仙界的陈玉怜,脸色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开始稳定,心跳也开始恢复过来,伤口处竟然迅速的开始结痂,不再往外流血了。

“奇迹,真是奇迹啊!”

尿了裤子的医生在一旁激动得喊道。

“给老子安静点,别叽叽歪歪的。”刘大炮不满的说道。

护士小姐也一脸激动地看着陈玉怜,心里暗想,这个产妇的命真大,这个男人的血也真是不简单,竟然硬生生的把产妇从阎王爷那里给拉了回来。

输了一会儿,刘大炮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这次给陈玉怜至少输了3000毫升血了,就算他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先生,我觉得可以了,再输下去,你会没命的。”护士小姐急忙说道。

刘大炮仔细的看了看陈玉怜的脸色,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了摸陈玉怜的心跳和脉搏,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给我拔针。”

拔掉针头,护士急忙一阵处理,很快将陈玉怜擦拭干净,送到了一间单人病房,然后又干净去育婴室把孩子抱了过来。

“先生,这是你女儿。”护士小姐说道。

显然,她把刘大炮当成了陈玉怜的丈夫。

小家伙长得挺可爱的,虽然和刘大炮没有血缘关系,但刘大炮还是感到一阵温暖。

“谢谢。”

刘大炮说道。

“不客气,先生,这次的确还是我们医院的疏忽,给您太太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们决定弥补,先生你看需要我们做什么?”护士小姐忙又说道。

刘大炮说道:“既然怜姐没事儿,我就不想再说什么了,不过你们的确需要改变,妇产医院,竟然连血浆都不够,说出去都能让人把你们医院唾沫淹死。”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会改的,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摁这个铃就可以了。”

护士小姐说完,就出去了。

这时候,小家伙却哭了起来,显然是饿了,陈玉怜做手术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肯定超过了两个小时。

这小孩儿怎么受得了呢?

刘大炮忙出去叫赵雅芷进来,好在准备了奶粉和奶瓶,冲好了之后,冷了一会儿,赵雅芷就给孩子奶上了。

小家伙拼命的吸允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一瓶奶给吃光了。

吃完之后,小家伙就瘪瘪嘴,睡了过去。

“大炮,这孩子嘴头不错啊,你看,这么多奶都吃掉了。”赵雅芷把孩子放在陈玉怜身边,然后笑道,她现在总算是安心了。

刘大炮笑道:“是啊,长得真漂亮,芷姐,你以后也给我生个漂亮丫头呗。”

“你喜欢丫头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儿子呢。”赵雅芷柔声说道。

刘大炮嗯了一声,说道:“是啊,你看丫头多漂亮,长大了肯定是爸爸的小棉袄,贴心呢。”

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刘大炮突然就想要个女儿。

赵雅芷噗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呀,还真是想象力丰富呢,不过呢,你和阿怜是干姐弟,她女儿,你也可以认作干女儿啊。”

“嗯,这倒是,我都忘了这一茬了。呵呵,宝贝儿,快睁开眼看看你干爹。”刘大炮笑道。

“大炮,这次多亏了你,不然,阿怜就完了,我想想都后怕。”赵雅芷突然靠在刘大炮的身边,说道,“以后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怕。”

“嗯,我以后不离开你了,等你生了孩子再说。”刘大炮也说道。

百里红妆打量着在场一众修炼者的身上,在注意到众人那坚定的神情之后,她便明白他们能够组建成联盟了。

然而,正当百里红妆准备与一众修炼者组建联盟的时候,她的名字却是突然被人喊了起来。

“天罡王朝,百里红妆。”方文成念叨着百里红妆的名字,脸上的笑容透着点狰狞,“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拿你们来做个示范吧。”

此话一出,天罡王朝的一众修炼者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这方文成谁都不选,偏偏选他们,这完全就是对他们的蔑视啊!

“卧槽,这方文成是什么玩意儿啊!竟然如此嚣张!”

白俊宇脸上布满了愤怒之色,通常在选人开刀的时候一般都是选实力最弱的修炼者。

方文成现在选中了他们,这岂不是意味着在方文成的眼里,他们的实力是最弱的?

“我去,我看这家伙不顺眼已经好久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碾来碾去!”

夏芷晴双手握成了拳头,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心里都已经布满了怒气。

这种讨厌的家伙将其解决了可真是等于替天行道啊!

在场的一众修炼者目光亦是纷纷拧在了百里红妆等人的身上,在他们的眼中,天罡王朝可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王朝。

从考核大赛开始到现在,天罡王朝一直是一匹黑马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是不知道现在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如此对待他们,他们会怎么做。

方文成冷笑着看向百里红妆等人,对于众人所谓的这一匹黑马,他可真是很好奇。

最重要的是,百里红妆获得了遗迹的最终传承。

众所周知,遗迹的传承都不简单。

百里红妆既然得到了最后的传承,那么她的身上一定有宝贝!

只要杀了百里红妆等人,这宝贝无疑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实力本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再有宝贝相助,那么他一定能够再上一层楼。

这一次的考核大赛,他注定是极为突出的修炼者。

程和风和御俊飞亦是诧异的看了方文成一眼,没想到方文成会选天罡王朝先开刀。

虽然他们没有和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交过手,但是光是听着天罡王朝的名声便能够知晓他们的实力的确不错。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很快便明白了方文成的想法。

方文成这是看上了百里红妆等人身上的宝贝啊,不过,他们对于百里红妆身上的宝贝也同样感到好奇。

百里红妆和墨云珏目光冷然的看着方文成,对于前者这一直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们早就已经看着不痛快了。

百里红妆看都不看的方文成一眼,直接将目光转向了在场的其他修炼者。

“既然大家都选择不离开,那么就意味着我们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现在,三大王朝的队伍结成了联盟,那么,我们为何不也结成联盟?”

百里红妆那平静而冷静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并未因为方文成之前所说的话而产生半点慌张。

正文]164章一世英明尽毁

苍蝇刚一起飞,江山的手指猛的弹了出去,守株待兔果然管用,这一下正擦边击中了这只苍蝇。.org

或许因为没有完全弹中,或许力道不大的原因,这只苍蝇竟然被弹的掉落在『床』上,嗡嗡的扑哧着翅膀,在『床』上打着圈圈……

“哈哈,中了!”江山美美的想着,正准备伸手去把这只苍蝇擒获,没想到转了几圈,这苍蝇缓了过来,翻身扑腾一下正过身子,两个翅膀『交』叠着,却是飞不起来了!

没等江山伸手去抓,那苍蝇沿着齐萱穿着丝、袜的『肉』、『腿』,一路的爬了上去……

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苍蝇沿着褶边群的裙角,径直的爬了进去。

“哎……哎……这里你也进!”江山急的抓耳挠腮,咋?还是个公苍蝇?

急的连连搓手,江山一狠心,拽着齐萱的裙角,蹲了下去,偏着头向里面看去,找这那只残疾苍蝇的痕迹……

恰好此时,江山兜里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江山一惊,伸手去掏电话,齐萱却醒了……瞪眼看着江山!

愣了两秒,齐萱猛的一把按住裙角,一脸讶然的看着江山:“江山,你……”

“萱姨,您别按着啊,让它出来!爬进去了!”江山急火火的说着。

齐萱眨了眨眼,猛的一声尖叫,站了起来,连续的跳着……

跳了半天不见东西掉下来,萱姨猛拽着裙角,把裙子撩了起来,拽到腰间……

江山目瞪口呆的看着,嘿嘿的竟然咧嘴笑着!

“你……”齐萱见什么都没有,气呼呼的指着江山:“你这个小『色』、鬼,哪里有东西,竟然骗姨!满脑子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瞎想,『乱』想什么呢!”

看着耳根都红了的齐萱,江山『欲』哭无泪:“萱姨,你听我说,真的不是……刚才有个苍蝇,它落在这……然后它起飞,我击中它,没死,然后它沿着就爬进去……真的!就这些!”

齐萱看也不看江山,嘟着嘴,把脸扭到一边,一脸的娇羞。

“我真的!”江山这个郁闷,自己就这么背上个偷kui的名声?

齐萱唬着脸,狠狠的瞪了江山一眼。

“我去!”江山一锤脑『门』。“您那是什么眼神?我说的全是真的!”

“靠他***,它爬哪去了!出来还我清白啊!”江山吭哧吭哧的趴上『床』,翻找着……

齐萱定定的看着江山,猛的抬起脚丫,照着江山的『胸』口就蹬了过去:“小『色』、胚,踹死你得了!撒谎都说的不贴边!”

冤枉死了!江山苦着脸:“我说的全是真的!你不信,问她!”江山无奈的指着正坐在电脑那,回身一脸好奇的黄衣『女』子。

“哼,知道她说不明白,就拿她来搪塞!”

江山无奈的仰躺在『床』上,毁了,一世英明尽毁啊!

齐萱起身去拿水果去了,江山不死心的继续翻找着,见齐萱回到卧室,连忙坐直身子:“萱姨,我说的全是真的,你相信我行么?”

齐萱脸红着扭到一边,抿着嘴剜了江山一眼,悻悻的坐到『床』边。

“哎……别动!”江山眼尖,一下子看到在齐萱后膝盖处,那只正往下爬的苍蝇!

“看你还往哪跑!”江山蹿了过去,一把撩起齐萱的裙摆,伸手在大『腿』下一把捏住苍蝇,得意的笑着,凑到齐萱眼前:“看见没?在这儿,我没骗你吧……”

“从哪捡了只死苍蝇啊?”

“死苍蝇?分明刚才还在爬,你没看见么!”江山说着,把苍蝇挪到眼前一看,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大哥,就这么捏一下你就死了!你醒醒!醒醒啊!实在不行你蹬蹬『腿』儿!哎……对,萱姨,你看,它蹬『腿』儿了,它没死透!你看……”江山催促着,抬眼一看齐萱,正好笑的看着自己!

“我……”江山一时感觉自己真的怎么解释都没用了!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说你编着多累!至于么!想看,和姨说嘛!”齐萱抿嘴轻笑着,趴在『床』上,两条『腿』勾在空中,前后的晃着。

看着萱姨两手拖着下巴,特勾人的一幕,江山咕的一声,吞了口唾沫,委着身子凑了过去:“姨,我说的是真的……”

“行!是真的!那我问你,刚才看见什么了么?”

“没!真的!我就是单纯的找苍蝇!”江山连声的说着。

“想看么?”齐萱挑眉笑着,脸蛋上浮起两抹酡红……

“没……萱姨,我……”

“偷偷『摸』『摸』的,出息!”萱姨笑着一翻身,躺了下去。

晚上睡觉,江山无奈的把黄衣『女』子带回了家中……本想让她跟齐萱那凑合着睡呢,没想到这姑娘说什么非拉着江山的衣袖,一路跟了回来!

咋感觉自己这么像个『奶』爸呢!江山愁苦着脸,很是郁闷!

家里两室一厅,回来时候江母已经睡了,自己怎么安顿这姑娘,难道让她和自己睡一起?江山很是头疼,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歪心思,可是明天一早,老妈起来看到,难免就又要背黑锅了!

好在已经接近夏天,客厅内的沙上并不冷,江山蜷缩在沙上『混』过了一夜!几次,江山都想进去回自己被窝里,然而,考虑到自己拿薄弱的意志,还有那姑娘的一身功夫……江山只得作罢!

第二天,江山起的很早,却依然不想去上学,不知为什么,江山有点忐忑,去了学校,该怎么面对凌菲,林熙学姐啊!

算了,再躲一天就好了……江山安慰着自己,起身开始晨练……

整整一上午,江山和白雪冬,福少通了几个电话,了㊣(5)解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后,却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自己卧室的电脑被黄衣『女』子霸占着,看着幼稚单纯的动画片,津津有味。

去街边排挡逛了一圈,给她买了一大包的烧烤后,江山偷偷的溜进了齐萱家。

天气已经闷热,周围的邻居都敞着『门』,开着窗,透堂风吹过,屋子内会凉快许多……

江母和对『门』的王大娘正蹲在『门』口摘着韭菜,不知道王大娘从哪里淘来的,整来了一大包,几个『妇』『女』围坐在一起,都嘻嘻笑着瞅着江山……

“他婶子,你家这孩子和齐萱走的『挺』近,俩人『挺』亲的嘛!”王大娘笑着问着江母……

“嗯……这小子带回来一个朋友,电脑让给人家玩儿,可能自己没的玩儿,去齐萱家『混』电脑去了!”江母不着声『色』的掩饰着……

进了齐萱的卧室,江山也没打招呼,直接坐到了『床』上,靠在『床』头上,看着齐萱。

齐萱正斜躺在『床』上,翻看着杂志,瞅了瞅江山:“你那朋友呢?”

“您想的主意真好,直接看动画片呢!”江山淡淡的说着。

给读者的话:

求零点后的金砖,月票……新的一月开始,冲榜求砖,兄弟们支持一下,金砖,月票威武!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砰!

泽法一拳砸在圆桌上,唾沫横飞的大吼道,“我不同意!海军居然向海贼低头。”

“这不是向海贼低头,而是借助海贼的力量来对付海贼。”鹤握着双手支撑着下巴,冷静的说道。

“而且这是那几位的命令。”

“泽法,你先冷静下。”

看着这个老战友,战国非常明白泽法的心情。

泽法的家人都死于海贼的手中,他是最憎恨海贼,恨不得将所有海贼都抓起来的人。

“海军是用来保护平民的,居然要承认七武海的合法掠夺?”泽法阴沉着脸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砰!摔门而出。

“啊咧咧,还真是泽法老师的风格呢!”黄猿和泽法的关系最差,自然忍不住吐槽一句。

只不过没有人接他的话罢了。

黄猿自讨无趣的砸了砸嘴,端起还未洒的茶水抿了一口。

“既然已经是决定的事,那人选呢?”奇怪的是说这话的不是青雉,而是一直贯彻绝对正义,对海贼们斩尽杀绝的赤犬。

“初定为这六人。”

啪!

战国将手中的六张情报单子拍在圆桌的中心。

乔拉可尔·米霍克!

世界第一大剑豪,实力庸无质疑,更重要的是他一直独来独往不属于任何一个实力。

严格意义上来说,米霍克都不算是海贼。

“是米霍克的话,我没有意见。”本来总喜欢置身事外偷懒的卡普,却是第一个跳出来支持米霍克的人。

“附议。”青雉、黄猿、鹤对米霍克的感觉都不错。

即使是赤犬也找不出这个男人身上的毛病,他的眼眸微微一凝,或许七武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附议。”

圆桌总共六人,除了战国之外,五人附议通过。

战国最为元帅享有最终决定权,所以他是不参与投票的,不够他有绝对否定权。

“那么,第二个...”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七武海中,众人最熟悉的人是谁?一定是多弗朗明哥,一半的原因是多弗朗明哥本身,另一半的原因则是多弗朗明哥的兄弟——东宫东九!

“介绍就没有必要看了,投票吧!”战国沉声说道。

一时间,圆桌上的五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似乎都持反对意见呢!

战国有些头疼的捂着脑袋,视线透过指缝扫过众人的脸颊,无奈的开口打破了沉默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全员持反对意见?”

“多弗朗明哥被提名一定是那几位的意思吧,我们的意见似乎并不重要。”鹤是一个明白人,一针见血的说道。

“差不多是这样。”战国无奈的回答道。

“那下一个吧。”赤犬的脸色阴沉了一分,刚刚才对七武海少了一丝排斥,一下子变成了浓浓的憎恶。

战国取走多弗朗明哥的资料,拿出第三人。

巴索罗米·熊!

两亿九千六百万贝利,肉球果实能力者,是一个纵横跋扈的凶残海贼,被称之为“暴君”!

“背景调查得如何了?”

“雪糕国国王,土生土长的雪糕国国民。”

“赞成。”鹤抬手。

“赞成。”青雉、黄猿。

卡普弃权,赤犬一人反对却没什么用。

第四位。

沙·克洛克达尔!

“我赞同!”战国刚刚拿出沙·克洛克达尔的资料,赤犬就直接开口道。

“噢?看样子你认识他啊!”黄猿挑了挑眉,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敢挑战白胡子的男人,我赞同。”赤犬话落便低下头去,保持着沉默,仅一句话便表明了他的态度。

众人相视一眼,觉得沙·克洛克达尔既然和白胡子有仇,成为七武海岂不是更能针对四皇?

最终,沙·克洛克达尔以四票通过提名,卡普弃权。

第五位。

甚平!

为了保护鱼人岛而选择加入七武海,其本身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即使在新世界也是一个强者。

与海军保护平民的正义相符合,七武海中需要一个这样的正面人物。

五票通过提名。

最后一位,也是第六位。

月光·莫利亚!

影影果实能力者,是一个阴险阴暗的家伙。

在新世界与百兽海贼团开战,最终惨败除他本人之外的所有船员被全灭,视凯多为死敌。

第二个视四皇为敌人的男人,悬赏金更是高达三亿两千万贝利。

圆桌会议以四票通过,卡普弃权。

“七武海,这不是才六个人吗?”青雉开口问道。

“的确还缺一人,必须是一个实力强大不畏惧四皇,且背景相对干净的家伙。”战国沉声说道。

背景干净,是指与四皇没有关系,和革命军也没有关系。

单单是实力强大且不畏惧四皇这一条就刷下去一大部分人了。

“今天先这样吧,第七位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在说。”战国话落,宣布圆桌会议结束。

一份报纸将七武海的招募令传遍整个世界。

……

新世界,东九、艾恩、威布尔三人坐在巨大战舰恶狼的身上,正往香波里群岛赶去。

得到了黑道皇帝的称号,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对地下世界,多弗朗明哥肯定比东九知道得更多,毕竟多弗朗明哥已经成为了地下世界有名的中介了,人称Joker!

扑哧扑哧!

天空中一只新闻鸟飞过。

“少爷。”艾恩将买来的报纸递给东九。

七武海?

懒懒的躺在恶狼后背的东九猛地坐了起来,手中捧着报纸细读了起来,提前太多了,提前太多了!

“米霍克、多弗朗明哥、沙鳄鱼、甚平、莫利亚、熊。”

看完六个人的名字,东九暗松一口气,还是原来的那些人...

等等!

怎么好像才六个?

“七武海怎么只有六个人?”东九疑惑的又将六人的名字重新看了一遍。

女帝!

他的小女仆!

对啊,少了波雅·汉库克!

“这个时间点,汉库克应该还在修行吧?”东九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一帝四皇战的关系,导致七武海的招募令提前了。

失去七武海地位的女帝还是女帝吗?

东九说过,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小女仆!

“去亚马逊·百合!”

“不去香波地群岛了吗?”艾恩疑惑的看了一眼东九,同时捡起东九扔掉的报纸,“我记得亚马逊·百合位于伟大的航路旁的无风带。”

“先去香波地群岛,你和威布尔留下来帮助多弗朗明哥。”

“之后的亚马逊·百合,我和恶狼去就行了。”

东九想过了,伟大的航路前半段的地下世界,以多弗朗明哥的手段能够整合大部分。

至于多弗朗明哥整合不了的人物,就留到最后交给他来收拾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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