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bb666.com_www.6666.today第2093章 错的时间对的人(9)-神秘老公,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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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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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着这不想浪费时间,骁勇就没有向秋水天心求证他的“钥匙”猜测是否为真,就在深吸一口气之间,一步向着天空的黑色漩涡迈出,一步来到黑色漩涡门口,再一步迈入了其中。

0023、箭术-圣武星辰

她的直白顷刻间让这群人都傻了眼。

就连许景辞都拧了拧眉头。

质……质疑?

秦蛮质疑教官?

在长达几秒死一样地沉寂后,孔义忍住了当场暴走的心态,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

“他站军姿出问题,难道不是你没教好的原因?为什么只体罚他,却不教他。”秦蛮的语调依旧是那么的平静,虽说是反问,可言语间是完全是肯定的意思。

以至于让不远处那些休息的人惊得几乎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我去!秦蛮这小子够嚣张的啊,上次顶撞也就算了,今天直接质疑教官,牛叉啊!”

“牛气冲天!”

“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真的脑子被撞坏了。”

而这时候,站在旁边的孔义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怒极反笑地呵呵了一声,“我没教好?行,那你来,你教一个给我看看。”

“可以。”秦蛮点头就此应下。

孔义:“……”

眼看着气氛僵得几乎要窒息,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群此时弱弱地开了口,“还是……算了吧,秦蛮。这件事本来和你无关,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

“听到了没,人家并不放心你。”孔义冷哼了一声。

秦蛮压根没看陈群一眼,径直对孔义说:“我能过关,就能教。”

“如果你教不好呢?”

“剩下的我替他跑。”秦蛮看孔义不以为意地神情,继而又补了一句,“加倍。”

孔义一听,又是一声哼笑,“行,有骨气!那我就等着!”

随后就转身带着其余人去吃饭,只留下了他们两个在训练场。

等到那群人全都走了,陈群这才一屁股跌坐在了训练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其实,这件事真的和你无关,你真的没必要搅进来。”他在缓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后,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和我有关。因为你,我今晚可能没饭吃。”站在旁边一直等着的秦蛮看他总算脸色缓下来之后,这才伸手直接抓住了陈群的手,打算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但她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以一敌十的秦满,而是一个连翻墙都难如登天的秦蛮,因此在拽陈群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不过好在陈群并没有发发现,他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副愧疚到不行的样子,“……对不起。”

“与其和我道歉,不如想想怎么练。”勉强把人拽起来的秦蛮站在那里,把手放在了背后轻舒展了下手指,面上还是一派淡漠。

陈群很是无力地低垂着头,“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练不好,我……我尽力了,可能真的是我笨的无可救药了。”

“我说过,不是你的问题,是他没教好。”

秦蛮是从9区出来的人,是正统的优秀军人出身,尽管后来离开部队,可部队这些训练方式她依旧十分清楚。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来,对于陈群这样的,从一开始孔义就没有对症下药。

“可是教官连你都能教好,却教不好我,这不还是我的问题么。”陈群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以为这是秦蛮在安慰他。

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秦蛮定定地看着他,问:“我很糟糕吗?”

对此,向来耿直老实的陈群倒是摇了摇头,接着语出惊人地说:“不,你不糟糕,你是太弱。”

气氛瞬间安静。

“……训练!”几秒之后,秦蛮冷冷地丢了这两个字。

要不是看在当时第一次见面时这家伙好心搀扶过自己一把,她真想当场走人。

就没见过这么耿直的傻小子。

“可是你真的行吗?要不然,还是让教官教我吧。”那位傻小子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

秦蛮握紧了拳头,然后吐出了两个字:“闭嘴。”

按理来说,这种训练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结果没想到竟然还被质疑了。

要知道她在9区里玩枪争队长位置的时候,这位孔义教官还不知道在哪里读书,甚至可能连新兵连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站在那里的陈群看秦蛮脸色不太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

毕竟人家是来帮自己的,结果自己还不断质疑人家,实在有些不太应该。

当下,他不敢再开口,打算好好训练。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不过正如秦蛮自己说的那样,他既然能过关,应该……能教吧?

他捡起地上那两张牌,正准备重新训练,却听到秦蛮说:“那两张牌你不用捡,就这么站。”

“啊?可是……可是教官不是说要夹着卡片才行吗?”陈群有些疑惑地问道。

秦蛮将那两张卡牌拿走,语气清冷地说道:“现在是我在训练你,不是他。”

陈群看他脸色难看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缩了缩脑袋,连连应下,“哦哦。”

“站好。”

秦蛮一声令下,陈群立刻挺直了身体站在那里。

这会儿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彻底隐没在了云层之中,暮色逐渐降临。

食堂内那些被孔义带去吃饭的众人们一边吃着饭,一边朝着窗外的训练场看去。

“你们说那小子能行么?”

“鬼知道,反正这小子就没正常过,以前是像个娘们儿,现在倒是不娘们儿了,可爷们过了头,指不定怎么被教官整呢。”

“说到爷们,刚才秦蛮主动站出来,阻拦的架势还真的挺帅的。”

“帅什么帅,等会儿要是收不了场,那就成衰了。”那张桌子上其中一人哼了一声就又往嘴里塞了一口。

坐在对面的谢候听到他这话不由得皱眉,“你现在能吃到饭,全都是因为秦蛮一力担下的结果,你小子闭嘴吃饭吧。”

如果不是秦蛮和教官打这个赌,只怕他们到现在还站在那里等着呢。

那人又是哼哼了两声,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边一个人突然间低呼了一声,“你们看秦蛮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抬头朝着玻璃窗外看去。

------题外话------

男主: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摔!这丫头耍帅的风头都快超过我了,等我出来,还有人爱么?

女主:我一个人能顶整个天,你还是别出来了。

蠢夏:嗯,的确霸霸可以顶整个天,毕竟这身份男女通吃啊~

男主:哼!等我出场了,我就时时刻刻压你缠你了,嘿嘿嘿~小蛮蛮~

女主:请叫我霸霸。

男主:……

“我似乎知道谁是爱丽丝了。”

0449、下一个谁来?-圣武星辰

七级灵药在外界可是极其难寻的,一般只要出现,就会被诸多武皇老怪们弄到手,罗修没想到这封王秘境中,竟然会有这种级别的灵药存在。

“呵。.org 零点看书”

讥讽的一声笑。

男兵被猛地一惊,那笑声,宛若带着尖刺,倏地一下刺入心底,激起一阵难熬的刺痛。

周围似乎彻底静下来,没人说话,没人行动,唯有风,这夜间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呼吹过耳畔。

抓住枪的手在轻轻颤抖,他压抑着心慌,僵硬地朝身侧看去。

果不其然——

消失在瞄准镜的墨上筠,忽然就出现在他身边。

距离半步之遥,她没对他进攻,而是拎着一把出鞘的军刀,刀身镀了铬,不反光,却在跳跃的火光中泛着冷意。

军刀在手中把玩,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可刀尖却时刻对准着他,仿佛他一有不规矩的动作,下一刻刀尖就会抵在他的喉间。

她嘴角勾起,眉目轻扬,火光于她身侧染了层光边,更衬得那身漫不经心的气息,举手投足间,尽是轻视与不屑。

却,见不到半点高傲。

“你们带路,我们借火,两方扯平。”墨上筠淡淡道,“我实在想不出你们有什么理由,能在没证据的前提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就算看我不爽,往死了找茬,也总得占个理……”

话语微顿,墨上筠唇畔笑意更深,可眼角眉梢尽是讥讽,她抬眼朝旁人看去,悠然问:“是吧?”

“……”

众人都没吭声。

但,都被她的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他们对给这两人带路的事,一直存在着优越感——总觉得这两人是依靠他们的,而这两人不领情只是恩将仇报。

不可否认,这两人借给他们的火,着实帮了他们大帮,可,倘若没有他们,这两人压根到不了这里,所以在他们看来,借点火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是,墨上筠这样一说,确实存在一定的道理。

两清了。

而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仅因她背着包出去一趟,就如此怀疑她——虽然她态度不好,可他们也不占理。

眼下被她指出,他们如醍醐灌顶,立即意识到他们的站边、莽撞。

余言想罢,朝端抢的男兵使了个眼色,男兵会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步枪给放了下来。

见此,墨上筠才继续开口,“我这人呢,脾气不错,这次的事,可以不追究,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下,见有几人隐隐露出不满之色,冷笑一声,把玩军刀的手抬起,手腕忽的用力,军刀立即从她手中飞出,朝面露不满的那两人飞了过去。

那一瞬,见她有此动作的人,心倏地就缩了起来。

然,没听到有人痛苦的叫喊,唯有树枝摇晃的动静,循声看去,只见有树叶轻悠悠地落下。

那棵树,正处于那两人的后方。

速度太快,没什么人看到,可站在那一方的两个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把军刀,径直朝他们飞过来。

跟拍电影似的,不偏不倚,从他们俩脑袋相隔的那狭窄之处飞过,他们甚至能听清军刀卡在树枝上的动静,那一霎,只觉得刀是刺入他们心脏的,正中目标,没有逃脱余地。

回过神来,四肢跟灌了铅一般,僵硬到无法动弹。

紧张、后怕、恐惧。

那点点的不满,早在种种情绪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事,提个醒,继续,”在众人震惊错愕之际,墨上筠慢悠悠地出声,“我愿意息事宁人,是我宽宏大量,你们倘若再蛮不讲理,就不怪我拖你们后腿了。”

说罢,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起了手。

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样物品——他们熟悉的地图!

墨上筠眯起眼,“偷个地图什么的,我还是挺在行的。”

众人:“……”

靠!

他们齐刷刷骂了一声。

她什么时候把地图弄到手的?!

有人下意识朝拿地图的余言看去,余言的脸色登时涨的通红——地图没了,他完全不知道!

余言压着内心的震惊和愤怒,朝墨上筠走了过去。

“这事是我们的不对,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了。”

道歉认错可以,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不能少了这张地图。

眼下,总得知道取舍。

墨上筠眉目挑笑,手指夹着地图,把其丢给了他。

余言接过地图,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深深地看了墨上筠一眼,然后朝其他人招手,不发一言地带着他们离开。

这么多双眼睛下,墨上筠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地图夺走,加上她先前亮的那一手,他们……自然是服的。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跟她起冲突!

一队憋着满腔怒火离开。

一直等他们走远,墨上筠才慢悠悠走到树前,把她的军刀取下来。

然后,走向篝火堆。

燕归看得很是兴起,眼睛贼亮贼亮的,见她走过来、把背包一放,往先前位置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

“墨墨,你那小李飞刀的本事,能外传不?”燕归颇为眼馋地问。

感情是看上这一招了。

墨上筠斜眼看他,“不能。”

“为什么,你师傅不准啊?”燕归顿时变成苦瓜脸。

“我蒙的。”墨上筠淡淡道。

“……”哑言半响,燕归觉得自己声音都变了,“真的假的?”

墨上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燕归遂识趣的闭嘴。

她口中的“蒙的”,那也是有九成以上把握的,她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有这手法,跟长年累月的积累离不开。

燕归在心里叹了口气,惋惜这么酷炫的招数只能眼睁睁离自己而去。

“话说回来,”燕归一脸沮丧地转移话题,“你混进来,是为了给他们下马威的?”

“没那么闲。”墨上筠耸肩。

费劲给他们下马威,还不如回家打击那群二傻子的自尊心来得有趣。

燕归识趣的不再问。

“晚上发生什么,都呆在这儿,”墨上筠交代道,“凌晨四点,九点钟方向,一百米,点篝火,用湿柴……懂?”

稍顿,燕归打量了她几眼,“你就不怕我让他们跑了?”

墨上筠笑了,“你有这个本事的话,随意。”

“……”

燕归被她笑的心里发毛。

------题外话------

上一章答案是B。【我在评论一再回复不是D,%>_<%你们都不看一眼的,心累】

问题:你们猜,今晚会有多少人“惨死”在墨墨和阎爷手上?

A、一队部分。

B、一队全部。

C、一队和二队全部。

D、不动手。

鉴于此题有剧透嫌疑,所以等15号上架那天才会公布答案,到时候再统一奖励。【活动结束后几天,这些题全部会被瓶子删除哒】

旋即,小师叔摇头感慨道:“是老夫对不起她们母女俩啊!”

秦胄把从罗依依那里拿来高级解毒剂分发下去,这样的工作本来应该在进地图之前做的,但是,秦胄缺乏这样的经验。青青子衿等人如获至宝,赶紧把解毒剂吞下,效果立竿见影,头上飘出的数字立刻从数千变成了十几点,毒素太厉害,还是不能完全解除,只是,顶级解毒剂秦胄也没多少。一人只有一颗,必须在关jiàn时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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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难得一见,向来在他面前冷酷漠然的没有丝毫表情的人,却反映如此剧烈。

所有参赛者,都必须要将此物上缴给十大超级宗门,以此来划分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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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上,其实有时候就象是每天在玩高级的狼人杀,要在一群骗子中分辨出谁真谁假,再做出自己的判断。

这种游戏,心情好的时候,有时候猜对了就跟玩了一记绝妙连杀似的,特别开心,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不喜欢这些魂淡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

这时候他就想着,还是十儿子好,虽然不那么聪明,至少人品贵重,有什么说什么的,至少让朕还能听到一个实诚的声音。

他想着想着,就让人将小福瓜接进宫来了。

小福瓜来之前,九福晋心里充满了紧张感。

虽然很聪明但确实是个还差一个月才到六岁孩子,万一说错了什么,他的额娘的一条小命,就在他的嘴边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九福晋也没有过多的嘱咐,让小福瓜有心理负担。

九福晋只是道:“别骗你皇玛法,有什么说什么,你额娘断了腿在家里休息这事,是真的。”

小福瓜萌萌看着九福晋,真的?

那个真是额娘?

可是那个是假的呢?

“你就按实的说,皇玛法是个聪明的人,是这个世上唯一不能欺骗的人,所以你说的都是真话。如果是假的,那就是别人欺骗了你,那也和你无关的。”

不得不说,哪怕是聪明孩子,成长环境也是极为重要的。

小福瓜的身边全是人精围绕,而且是邬思道跟九福晋这种骨灰级政治玩家,这对于他的各方面发展起了很好的促进作用。

九福晋如果跟小福瓜说,你额娘生死全由你的一张嘴操控,小福瓜心里要承受的就太多太多了,甚至会因这事养成以后做事不果决,犹豫不定,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那样是不是更好,这件事太重要的,不能如此轻易决断……

而九福晋只是指了一条,小孩子最容易走的路。

甚至连要他讨康熙喜欢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因为讨皇上喜欢是皇室每个人天生的技能点,不需要说都知道。

.......

“弘历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吉祥。”

“小福瓜,过来,到皇玛法这里来。”康熙本来是可以用更严厉一些的法子来对待小福瓜的,比如就这样一跪一答式,更让孩子有威迫感,孩子更会说老实话。

但是,看着那个萌萌的小团子,他的心里滑过一丝柔软。

人,最容易对自己心软。

对和自己有着一样经历的孩子心软。

小福瓜起来,走过去,两爪子被康熙接着,他歪着小身体,将小脑袋轻轻磨蹭在康熙的大腿和那里,安静而依恋的神态。

不得不说,情商传自于原文瑟的小福瓜,用一些小动作传达自己的感情,那真是天生的,不需要去刻意的营造,就能让康熙觉得舒服,被需要,被依赖,被依恋。

“把那天发生的事,说给皇玛法听听。”康熙的声音不由自主柔了八度。

、.

明天见。

“你竟然这么强……”

巫蝉的脸紧紧的贴在地上,被踩的都变了形状了。

杨辰用火焰破了他的“鬼白夜行”,他只是觉得是术法的相克。

刚刚的那一掌,他才知道杨辰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大。

而现在,脑袋上的那只脚……

巫蝉感觉只要杨辰愿意,他的脑袋随时会爆开了。

“没错,你取得那个小女孩的魂魄,就是因为你忍受不住神魂缺少的感觉,你要补充。”

杨辰蹲下身子,他蹬着眼睛道:“当时你成为了修真者,你应该是可以带着小女孩的魂魄去见她妈妈的,但是,你没有那么做,不说明问题吗?”

“从你的话语中,好像你杀的人都是恶人,可是,这个恶人是怎么定义的,也只有你自己明白。”

杨辰哼道:“你去大学学习侦查知识,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呢?或者说……你根本就是在欺骗自己。”

“你找到了恶人,杀了,然后取得了魂魄,是你认为的恶人啊,你心里上不会出现负担。”

“以上我说的这些,可对?”

“我……我之就说了,你们这种人是无法理解我的,现在我的命在你手里,你随便收去,技不如人,活该我死。”说着,巫蝉还闭上了眼睛。

他又道:“在我看来,负心汉和恶人没有区别。”

杨辰眉头一皱,因为巫蝉提出的这个负心汉指的是地师。

地师是那种人吗?

说真的,杨辰与地师接触的次数不多。

不过,他一直觉得地师是一个好人,最起码是一个他认为的好人。

地师会辜负一个女人?抛弃一个疯女人……

“嗷!”

突然间,杨辰的脑袋上出现了一只鬼脸。

那张鬼脸无比的恐怖,朝着杨辰的脑袋直接吞了过去。

“哼!”

杨辰发出一声冷哼。

这哼声使得鬼脸的动作停住,并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你挺狡猾的啊?”

杨辰道:“一个不注意,你就能使出杀手锏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早杀了你的好。”

杨辰脚掌上的灵气越聚越多,使得他的脚变得无比沉重。

“嗯……”

巫蝉的脸不但是变了形状,是随时都要爆了,他发出痛苦的声音来。

“求求你。”

一道小女孩的声音出现了,非常的急切。

是从巫蝉的一个口袋出现的。

杨辰目光扫了过去,他手一伸,从巫蝉口袋里飞出来了一张符。

这张符上面纹路密布,在正中间是空白的。

慢慢地,空白处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如同一张照片。

只不过,这张照片可以说话。

“大哥哥,巫叔叔是好人,求你不要杀他好不好?”

符文上的小女孩哀求着。

这是一个魂魄。

是符纸保持着她的魂魄不散。

而且,杨辰还在符文上面看出一些强化的东西,是在强大魂魄。

在巫蝉的口袋里还有一张符纸,那是陈情符,有着小女孩魂魄的气息。

看到这些,杨辰脚上的灵气散了不少。

巫蝉的痛苦不见,他发了疯的对杨辰叫道:“你可以杀我,但是你不要让婷婷的神魂照射到阳光,我求你!”

杨辰低眼看了一下巫蝉,巫蝉脸上的焦急不是装出来的。

他没有理会巫蝉,目光移到了符纸上面,他问道:“你是那个出了车祸的小女孩?”

“我叫婷婷。”

小女孩的魂魄发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同样求着杨辰,“巫叔叔是好人,大哥哥,你别杀他好不好?他惩罚恶人,从来没有杀过好人的。”

杨辰的眼睛出现了变化,在眼瞳里幻化出了一副画面。

这画面是有小女孩婷婷的魂魄引导出来的,是车祸的现场。

“你没有将她给吞了啊。”

杨辰对巫蝉道。

“大哥哥,巫叔叔很痛苦,可他从来没有伤害我。”婷婷说道。

杨辰松开了脚。

巫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伸着手,用着无比警惕的眼神盯着杨辰,“给我,你把她给我。”

看得出来,巫蝉特别的紧张,他非常在意婷婷的魂魄。

“不能见阳光的,不然,我所做的就白费了。”

巫蝉没听到杨辰的回应,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哦?”杨辰眉头眼皮一抬。

“你把婷婷给我,我帮你杀人,杀谁都行。”

巫蝉无比的焦急。

“她见到了她妈妈后……你为什么不将她放走?”杨辰问道。

婷婷回答了,“找了很久,才见到我妈妈,巫叔叔说过了时辰了,要是让我离开,我会遭到惩罚的。”

杨辰点了点头了,“是不能过了时辰的。”

说着,杨辰的手一伸,巫蝉口袋里的陈情符飞到了杨辰手里。

“你……”

巫蝉大惊,“你要做什么?”

“你还会画陈情符啊。”

杨辰道。

“巫叔叔为了让我能够安全的离开,他到处寻找办法。”婷婷说道。

“你倒是有心啊。”

杨辰拿着陈情符的手上冒出了火焰,陈情符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

巫蝉大叫,“我好不容易才画出来的!”

在巫蝉的眼里,全是浓浓的恨意,可是,婷婷的魂魄还在杨辰手里,他不敢乱动。

杨辰没有理会巫蝉的大吼大叫,他取出了一张符纸,一手在上面刻画着。

巫蝉看到了,也看出来杨辰是在画陈情符,而且,杨辰刻画的纹路确实要比他画的清晰。

等杨辰画好了,巫蝉惊讶的看着杨辰,“你……”

“你那个陈情符太潦草,如果是粗心大意的鬼差是看不出你为婷婷陈情的东西。”

听到杨辰的话,巫蝉喃喃道:“你说的好像……是对的。”

“离开吧。”

杨辰说道:“他一身鬼气,跟着他也不是个事,去吧。”

杨辰的一指在符纸上敲击,婷婷的魂魄出来。

脱离了符文的束缚,她无法控制自己,朝着高空飘去。

“巫叔叔……”

巫蝉从杨辰手里夺过了陈情符,他用力一扔,陈情符与婷婷的魂魄融合在一起。

“去吧,他说的对,跟着我不是个事,巫叔叔一直在找寻能让投个好胎的办法,这张符纸够了,去吧。”

婷婷的魂魄消失不见了,可是,巫蝉的耳朵里还响彻着“巫叔叔”三个字。

他哭了,如同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一样的哭,哭的很大声,也特别的伤心。

“追!”苏阳二话不说就是一声呼喝,随即就见一道道疾光电影笼罩全身,化身成为一道足以划破天和地之间的闪电,眨眼间就追着那道黑影,飞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瑶仙子大吃一惊,从苏阳两声断喝,到苏阳追着那道黑影消失,整个过程也就呼吸之间的时间,让她连一丁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怎么都那么快!”飞瑶仙子一边忍着心头升起的骇然之色,一边架起遁光就准备追着苏阳消失的方向移动。

可是就在飞瑶仙子不过是刚刚启动的那个瞬间,忽见一道血影,化成一重重厚重无比的力量,当头就朝飞瑶仙子狠狠轰了下来。

惊!

大难临头之际,飞瑶仙子的反应也是够快,指尖轻轻一弹,就见一道土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明显是一门十分高明的土遁之法。

可是对方好像没有看到飞瑶仙子所施展的土遁之法,力量依然一重重轰炸下来,宛若陨石一般撼击在大地之上,轰的大地裂成一块一块。

轰!

一层层岩土被碾碎,一块块碎石****飞溅,大地不断的凹陷,好像被巨石不断的碾压一般,一个巨型的深坑就这么被凭空轰穿。

而飞瑶仙子的土遁之法,乃是依靠在大地之中穿梭,此刻还没有遁出一定的有效范围,大地就被对方轰出一个深坑,身形立刻就这么直接暴露在虚空之上,并且体内的气血也被震的沸腾不休。

“山灵族的分山劲?”飞瑶仙子脸上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就是脸色一沉,差不多已经判明对方的身份。正是那诅咒魔功的修炼者。

“哼,既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干脆留下来吧!”飞瑶仙子断喝一声。表面看起来异常愤怒,但是心中却透着雪亮。深知苏阳虽然此刻不在,但是他只要缠住对方一段时间,等苏阳那边赶回来,就能够成功把敌人拿下。

然,就在飞瑶仙子如此认为的时候,却见那诅咒魔功修炼者身边又多出一道雪白身影,冷冷凝视着她,微微张口就是那么轻轻一吹。

呼!

刹那间。就见雪花如刀,寒气入朝,一股股极锐、极寒、极其霸道的力量,宛若雪崩一般朝飞瑶仙子汹涌而来,大有一种彻底把人吞没之势。

“嗯?雪神族的雪飘人间?”飞瑶仙子脸色一变,又一套熟悉的神通出现在眼前,又一位诅咒魔功修炼者出现,这让她多少有些看不懂。

但是面对那满天大雪,飞瑶仙子的反应却一点都不慢,但见其指尖轻轻一颤。强忍着心中的惊骇,汇聚成燎天大火之势,迎向那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雪花刀片。

虽说水能克制火焰

。但是雪在火焰方面的克制就要弱上一些。

所以当雪和火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的刹那,初一接触就立刻弥漫开一重重水雾,飞瑶仙子凭借五行火法成功抵抗住对方的雪飘人间之法,让那一朵朵如刀片般雪花,融成无害的水滴洒落下来。

嘣!

可是就在飞瑶仙子刚刚挡下这飘雪和寒潮,忽然就闻一声烈响,一根金色的劲矢,穿透一滴滴雨水,直接就朝飞瑶仙子的后心射来。速度又快又急,并且还又准又狠。

“金族的金光绝!”飞瑶仙子头皮一麻。没想到居然还有埋伏,并且还是她最熟悉的金族。及一门她非常熟悉的术法。

但这并非是问题的关键,因为继山灵族的分山劲、雪神族的雪飘人间之后,现在又出现一门诅咒魔功修炼者施展的金族神通金光绝。

连续三种神通,连续三层埋伏,连续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让飞瑶仙子头皮发麻,心头升起阵阵强烈的惊骇,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那就是——麻烦了!

先前几次诅咒魔功劫的诅咒魔功修炼者都是只有一人,并被魔气冲脑,几乎神智丧尽,做事远远达不到谨慎和隐秘。

而这一次的诅咒魔功修炼者,不仅仅是已经足够狡猾,竟然还足足有三人之多。

一个狡猾的诅咒魔功修炼者已经是麻烦,足以在修真大域掀起一场浩劫,现在竟然出现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并且还懂得配合,皆无比的狡猾,这绝对会让整个修真大域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只可惜,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压根就没有给飞瑶仙子足够多思考的时间,那一道锐利无比的金光箭矢,转瞬间就已经****到飞瑶仙子的背心位置,眼看着就要穿心而过,已是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飞瑶仙子飞快的抬手一挥,一套金光笼罩全身,看起来就像是一套金光闪闪的绝世战甲,这正是金族所特有的不灭金身神通,号称整个修真大域之中仅次于玄武族的顶级防御神通。

嘣!

金光绝直接轰在不灭金身之上,巨大的力量贯穿下来,差一点就把飞瑶仙子身上的不灭金身给当场击溃。

万幸这不灭金身虽然被一举击溃,但是这一道金光也势头已尽,勉强只是刺入飞瑶仙子的皮肉半寸,就当场化成点点金光溃散。

不过这并不代表飞瑶仙子已经可以松口气,因为这才仅仅不过是挡下一道金光而已,面对三位诅咒魔功的修炼者,接下来飞瑶仙子依然还是凶多吉少。

但是面对狡猾的敌人和重重危机,飞瑶仙子依然没有轻言放弃。

皆因飞瑶仙子心中非常清楚,她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便可,而以苏阳的修为和实力,一定很快就会解决敌人,然后第一时间赶回来支援她,到时候这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一个都别想逃掉。

等等,好像有一件事忽略了!

飞瑶仙子一边抵抗着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的围攻。一边心头升起浓郁的寒意,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诅咒魔功修炼者并非三人,乃是四位才对。

因为吸引走苏阳的那一位暗影。也极有可能是一位诅咒魔功修炼者,所以先前的猜测就得以印证。那便是极有可能还有不知道的种族被诅咒魔功修炼者所害。

此外,还有一点疑惑让飞瑶仙子感觉非常费解

。

诅咒魔功的特性是通过不断炼化他族的血脉,然后拥有他族的能力和特点,所以以往那些诅咒魔功修炼者都身兼一种或许多种血脉,因此才会非常的难缠和危险。

可是眼前这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就有些奇怪,他们只是一个人融合一种血脉,为什么不尝试着多融合几种血脉呢?

飞瑶仙子敏锐的把握住,这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和关键的事情。若是能够搞清楚这种情况的原因所在,一定能够挖出什么更深一层的秘密。

只可惜,飞瑶仙子就算觉察到什么,但是面对三位实力和修为完全不在她之下的诅咒魔功修炼者,到头来还是无法付出一定的行动,最多只能勉强做到自保。

不,只要能够自保便足矣,缠住这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等苏阳回来,以他圣人二重天的修为。必然能够轻松解擒下这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

念及此,虽然飞瑶仙子越来越狼狈,但是他依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不断施展五行之法,各种神通精妙配合,展现出一位五行族化神大能的强悍之处,成功抵抗住敌人的一*攻势,勉强纠缠不休。

而飞瑶仙子的努力并非没有取得一定的成效,在她拼命的纠缠之下,于疲惫和伤痛不断的积累之下,终于坚持到苏阳回归。

“抱歉,我来晚了!”苏阳犹如一尊战神般从天而降。圣人二重天所特有的强大气势,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片天狠狠压制下来。不用出手就直接把三名诅咒魔功修炼者当场镇压在原地,一个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厉害!

飞瑶仙子发出一声难言的感慨。再一次被苏阳的强大所折服,真是一步之差就如天人永隔,更何况苏阳乃是圣人二重天的境界,实在是超出飞瑶仙子太多。

且不说别的,三名诅咒魔功修炼者已是把飞瑶仙子逼得狼狈不堪,结果苏阳一登场就直接把三名诅咒魔功修炼者给镇压,简直就是没法比。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当苏阳一个闪身落在飞瑶仙子身边,微微抬手搀扶住疲惫不堪的飞瑶仙子之际,便见飞瑶仙子咬牙说道:“我还能够坚持,但是这三位诅咒魔功修炼者,绝不能放过。”

苏阳邪逸又自信的说道:“放心好了,区区三只蝼蚁而已,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蝼蚁?

飞瑶仙子闻言苦笑一声,能够让她如此狼狈不堪的三名诅咒魔功修炼者,在苏阳的口中竟然只是三只蝼蚁,那么她飞瑶仙子又算什么?

好吧,苏阳现在真的很强大,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只见飞瑶仙子稍稍整理一下心情,就准备再次劝一下苏阳,即便是拥有绝对的自信和实力,也千万不要小心和大意,皆因这些诅咒魔功修炼者,绝对不是简单的小角色,否则就不会从古至今,在修真大域掀起那么多次浩劫了。

可是话到嘴边,还未从飞瑶仙子的口中成功道出,飞瑶仙子就突然感觉到心口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后穿过。

这……

飞瑶仙子迷茫和不解的低头看了一眼,她立刻看到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握着一颗鲜血淋淋的心脏,出现在她的前胸,好像长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样。

“你……”飞瑶仙子不可思议的回头望向苏阳,结果她看到的是一张邪恶无比,充满各种狰狞、狡猾、得意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那么的陌生。(未完待续。)

姜道虚说完之后,悲嚎一声,声音中满是悲怆,震得群山哗哗作响,其中伤悲直教人也欲要跟着流下泪来。

李拾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朝着毕云涛怒喝道:“毕兄,我劝你最好别乱打心思,我李拾现在才反应过来,你如此热心的为我师傅办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有何阴谋诡计?至少不会如你这般利用他人!”毕云涛冷哼道。

此刻姜道虚情绪不能自已,时而疯癫大笑,时而怒喝连连,根本没注意到这里。

李拾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道:“毕兄,你之前收我为奴,今日赠送给我一柄八荒名剑,我们之间便算是两清了。”

“可你现在若还想打我师傅的主意,就别怪我无情了!”

“将石镜留下来,然后立马离开,否则就别想离开!”

毕云涛皱了皱眉头,到现在他也明白了,这个李拾将姜道虚给控制得死死的,自己若是想要带走姜道虚,还得经过李拾这一关才行。

毕云涛正色道:“李兄,你这一身境界,想必都是从姜前辈身上夺来的吧?难道你就真想当一个吸血虫,将这位可怜的疯癫之人给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一根?”

“胡说八道!我与师傅之间的情谊,又岂是你所能想象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李拾怒道。

“你别不承认,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你可曾想过没有当你这位师傅苏醒过来,可会找你算账?”

“嘿嘿!他疯癫了只怕上千年了,若是能清醒过来,早就清醒了,你休要欺瞒我!”李拾阴恻恻冷笑道。

毕云涛望着不断大嚎大叫的姜道虚,叹了口气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既然疯癫之时都有如此厉害的修为,若你能帮助他真正清醒过来,又会得到多大的好处?”

“这个……”李拾一愣。

他这一辈子,做了几十年的跑堂小二,与市井小民,下三滥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从来都是想着如何在别人的身上捞取更多的好处,倒是极少想过去真正的交换利益。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毕云涛一提,他自然明白了过来。

李拾依旧没有作声,也没有任何的表态。

毕云涛气得心头火起,心头恨李拾竟然是这般小人,真是不知道湛卢剑是不是瞎了眼,竟然会选择跟着他。

“看样子你是从未想过让姜前辈清醒过来了,哈哈!真是可笑,你这等人,若是有机会捞取好处,怕是连亲生父母都不放过,我今日与你谈这么多,却也是对牛弹琴了。”

毕云涛讥讽自嘲了一句,拿出石镜来,一把丢给李拾,继而转身欲要离去。

“你懂个屁!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让师傅清醒?”李拾涨红了脸,举着石镜怒道。

毕云涛回过头来,冷笑道:“你从来只想着从他人身上捞取好处,何时会为他人着想过?我倒是在你身上见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不过那人尚有亲情可言,你与他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毕云涛转头离去,脸上闪过一抹落寞之色。

在李拾的身上,他见到了他父亲毕东明的影子,两人一样的是心思玲珑剔透,巧舌如簧,能将人耍得团团转。

或许也正是有这样的一个原因,毕云涛才会将湛卢剑赠送给他。

不过父亲乃是为了寻找自己,才行那坑蒙拐骗的行径,李拾乃是自私自利,两人却又有不同了。

毕云涛叹息了一声,提起身形往星外离去。

见到毕云涛渐行渐远,李拾的眼中也升起了几许挣扎。

毕云涛说得不错,他李拾是个下三滥,见到好东西就想据为己有,甚少为别人想过,他的眼中第一藏着的是利益。

可是,他李拾虽然是下三滥,却并非是无情无义之人。

他眼中第一藏着的是利益;第二,便是情谊!

李拾能一次又一次的诓骗姜道虚,从他的身上获得好处,并不代表他真正的就是一个吸血虫,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他喊姜道虚一声师傅,这其中固然有几分诓骗的意味在其中,却也带着李拾的几分真心。

若真的有机会,李拾自然希望报答姜道虚。

他利用姜道虚一次又一次的传他功力,每次境界提升之后,心头未曾没想过今后站起身来保护姜道虚。

他利用姜道虚藏在这杆万丈红尘之旗中祭炼旗子,心头想的便是获取到这一星之地后,陪着姜道虚不再流浪,二人也一起在此安个家。

这些,他从来没对姜道虚讲过,却深深的扎根在他的心底。

仗义每多屠狗辈,说的便是李拾这样的人。

“等一下!”

就在毕云涛快要离去时,李拾在后面喊了一声。

毕云涛转过头去,只见李拾咬着牙道:“你这么想接近我师傅,是不是想要利用我师傅?”

毕云涛正色道:“我确实想要借助你师傅的力量守卫西灵星,不过我并非是单纯的利用他,我会想办法帮你师傅恢复过来,甚至是为他寻找那个很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姜国。”

“你以道心发誓。”

毕云涛问心无愧,当场以道心立了一个誓言。

李拾见到毕云涛当真发了一个道心誓言后,将石镜丢给了毕云涛道:“这东西留在我师傅手中也没有多大用处,我就暂时做主先借给你使用了。”

言罢之后,李拾问道:“我帮你让师傅去你那什么西灵星,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毕云涛一愣,他还真没想到李拾会答应下来,到了现在,他对李拾的感官又有所不同。

李拾快步走到尚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姜道虚身旁,一把将他的双手抓住,喝道:“师傅,我找到建立姜国的办法了!”

“什么?是什么办法,你快说!”

姜道虚立马从悲戚中回过神来,连忙扣住了李拾的双肩,将李拾给摇得几欲晕厥了过去。

李拾疼得龇牙咧嘴,忙喊道:“师傅松松手,快松松手!”

历史上总会有太多的偶然,有时候的一个偶然,可能会改变这个世界。

一个偶然,让林小舟找到了陆野。

一个偶然,让叶清终于明白了离开地球这个禁绝之地的办法并且成功逃离。也是因为这个偶然,让一个杀人嗜血的魔头爱上了一个修真者。更是因为这个偶然,本应该因病去世的陆野,成为了一个修真者,见识到了更广阔的世界。

然而,在时之殇里,原本的轨迹被误入其中的林小舟和陆野打乱了。

看着在拥堵的人群中一点点挪动的陆野,叶清脸上带着笑容,冲着陆野扬起了胳膊挥手,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陆野!”

陆野循声望来,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叶清,不由的怔了一下。

青春靓丽的女孩儿,总会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然而,陆野意外的发现,这份赏心悦目之中,竟然还有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叶清这个时候忽然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同时也察觉到了和陆野同样的感觉。

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跟陆野已经认识很久了……

这份意识,让叶清心头大震。她猛然想起了朵朵说的话,也想起了自己最近对于男人的一些“感觉”。

陆野挤开了人群,朝着叶清这边走来。

人群中,有人拍了拍陆野的肩膀,促狭的一笑说,“行啊小子。”有人冲着叶清吹了一声口哨,更多的人纷纷侧目,看看叶清,再看看陆野,心思自是各有不同。

陆野似乎是觉察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脸上有些发烧,一直来到叶清面前,才干笑道,“你怎么来了?”

叶清调整了一下心情,道,“想死想活?”

“这话说的。”陆野苦笑。

叶清道,“想活的话,就告诉我你和林小舟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只有离开这里,回到修真界,我才有办法利用各种药材来救你的命。”

陆野审视着叶清,一时间竟是犹豫起来。

他当然清楚,叶清应该是个很厉害的高手,如果把真实的状况跟她说明,她可能真的有办法帮助自己和林小舟离开这里。

可问题是……

叶清,值的信任吗?

“陆野!”有同学跟陆野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陆野回头跟同学应酬着。

等到同学们笑嘻嘻的离开,陆野才回头看着叶清,道,“有些事情,太过复杂。”

叶清叹一口气,道,“你们不信任我。”

“嗯,可以这么说。”陆野倒是爽快的承认了。“毕竟,我们认识并不久。”

叶清点点头,道,“也是。”顿了顿,又问道,“林小舟呢?”

“在家玩游戏呢。”陆野笑道,“地球上的单机游戏,还是很吸引她的。”

叶清浅浅一笑,审视着陆野,片刻,道,“我原本以为你们俩都是从修真界来的,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陆野一愣。

“你……本来就是地球人。”叶清道,“能在这个灵力绝无的地方修炼到炼气期,林小舟给了你不少晶石吧?”

陆野沉默着没有回答叶清的问题。他心里清楚,叶清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甚至有些自以为圆谎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叶清摆摆手,道,“不要让旁人知道你修真者的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我明白。”

“去吧,报道去吧,我还有事。”

陆野答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离开。

叶清上了车,看着陆野的背影,怔了好大一会儿。

呵,信不过我?

无所谓了。

这么多年都等了,大不了再等一年就是了。到时候,占有了你的身体和记忆,还愁不知道你们的秘密吗?

只是,想到陆野一年之后就会死亡,叶清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就好像陆野如果死了,自己也会失去很多东西一样。

呆了片刻,趴在方向盘上,叶清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不可能的!

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么一个长相粗糙的男人!

呸!

跟长相无关!

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人啊!

对!

自己对他的“感觉”,一定不是爱情!

可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放下靠背,半躺在车里,叶清慵懒的不想动弹。

心情太乱,乱成了一团。

她是个很理性的人。

她相信,自己对陆野,绝对不可能有爱情。可为何见了他会有种亲切之感?为何想到他一年后会死,自己会感觉有些失落?

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的元神跟他有些诡谲的联系似的!

拍了一下娇嫩的脸,叶清掏出手机,拨通了朵朵的号码,“死哪去了?过来陪我!”说罢,不等朵朵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之后用微信给朵朵发了个位置。

叶清忽然感觉很累。

几千年了。

自己处心积虑的谋划了许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因为忽略了南辰这个混蛋,竟然被他拉进了这禁绝之地!

行百里者半九十!

几千年了……

好累啊。

可是,累又如何呢?

即便是不为了落梅,有件事,自己也必须去做!

有个人,自己必须干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朵朵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斜眼看着叶清,朵朵一脸鄙夷的问道,“又咋了?”

“烦。”

“嘁,一个要钱有钱,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的女人,有什么可烦的?”朵朵揶揄道,“你们这样的女人啊,就是喜欢无病呻吟!”

叶清歪着头看着朵朵,道,“难道你不觉得无病呻吟这种事,反而是最痛苦的吗?”

“抱歉,没有这种经验,所以不知道!”朵朵大笑着看了看外面,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陆野的学校,我找他有点儿事。”

朵朵恍然大悟般的“噢”了一声,道,“原来是动情了啊。”

叶清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个论断有点儿武断了吧?”

“当然没有。”朵朵说道,“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还不了解你?一个刚认识的学弟,你能有什么事儿找他?又能有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的?有必要专门跑一趟?哼哼,见过他之后,你这种要死不活的神态,更是说明了一切。”

叶清抖擞了一下精神,道,“屁话少说,走,陪我喝点儿,我家还有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呢。”

朵朵嫌弃的摆手,“不要,嗜酒的女人,会被人鄙视的。”

叶清却没有理会她,直接发动了车子。

飞驰的轿车,留下一道尾气,消失在浑浊的空气中。

……

“陆野,可以啊你,香车美女,怎么认识的?”一个同学涎着脸问陆野。

陆野有些厌烦,这样的问题,他已经回答了好多遍了,实在是没兴趣再说什么废话了。直接把这家伙推开,陆野拿起一本书,遮住了脸,斟酌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叶清。

忽然,书本被人拿开,陆野正待发火,却看到了张浩。

张浩把陆野拉出去,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很认真的说道,“我听说你小子又泡了个美女?”

陆野举手投降,“我真没有!别问了行吗?”

“最好是这样!”张浩叹气道,“不是我说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对象,别再瞎折腾了啊。”

“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合着没有小天,我就要打光棍了似的。”

张浩感慨道,“不是每个女人眼神儿都不好的。”

陆野忍不住笑。

张浩也笑了笑,道,“上次都没好好问问你,跟小天怎么认识的?她是哪个学校的?不是咱们四高的吧?”

“呃……她不上学。”

“哦,社会人啊。”张浩道,“做什么工作的。”

“也不工作。”

“晕,你养得起吗你。难道是富二代?”想到林小舟身上明显廉价的衣服,张浩摇了摇头,“不像啊。”

“咳,你别管了。”

“我能不管吗?”张浩道,“该不是仙人跳吧?”

陆野有些好笑的看着张浩,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小天能看上我,太荒唐了?”

张浩竟然很坦率的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说起来,你就是一穷光蛋,也没什么好被人骗的啊。就算是仙人跳,小天也该找我这样的富二代才对啊。”

“好吧,张少,请不要做无谓的猜测了。”陆野道,“你若真有闲情逸致,不如考虑一下给自己找个对象。”陆野不想跟张浩继续废话,直接回了教室里。又考虑了一会儿叶清的事情,之后难免开始考虑着赚钱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总是要考虑一下生计的。以前自己可以跟着父母过日子,倒也没想过发财之类的事情,现在么,有了林小舟,总是不能把她饿着了。

出去找份兼职么?

显然不太可能。

已经高三了,学习时间很紧。即便自己没有考大学的兴趣,每天不上夜自习的话,肯定是会被老师跟父母告状的,到时候……

想到母亲愤怒的神情,陆野就一个头两个大。

旁边,同桌那个书呆子正抱着一本书在那嗡嗡的背着,一副莘莘学子的模样。嗡嗡的声响,吵的陆野心烦意乱。原本想说他两句,可想到这小子将来高考之后因为没有考好而痛哭流涕的模样,也就不忍心了。

在学校里一直熬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八点下了夜自习,陆野才匆匆赶回出租屋。

房门上了锁,也不知道林小舟跑哪去了。

习惯性的想要打个电话,才想到林小舟没有手机。

陆野在房间里一直等到十点钟,林小舟才回来。

“上哪去了?”陆野问。

林小舟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加班。”

“加班?”

“我找了个工作。”林小舟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些钱,“看!赚了五十块!”

陆野轻声一笑,问,“什么工作?”

“发传单。”林小舟道,“很简单啊,只要站在路口,把单子递给别人就行了。”

“是吗?厉害厉害,以后赚了钱,成了富婆,要养我啊。”

“哈哈哈。”林小舟很开心,“放心啦,我不会甩了你的。”

陆野笑了一声,道,“明天还去吗?”

“嗯。”林小舟道,“不过可能干不了几天吧,我听说一天五十块钱并不多啊,过几天再换个更赚钱的。”

陆野道,“把我的手机拿上吧,明天我放学了给你打电话。”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洗漱之后也便睡下。

第二天,陆野放学之后,直接借了张浩的手机给林小舟打了电话,知道了她的位置之后,就骑上自行车去找她。

在距离住处不算很远的一个路口,陆野看到了勤快的发着传单的林小舟,心里莫名感动。把车子停好,陆野来到林小舟身边,从她手里拿过一打传单,开始帮着她发了起来。

两个人干活,自然更快一些。

九点钟的时候,两人就回了住处。

后来,张浩跟着陆野跑来了一次,看到这小两口的生活,心中唏嘘不已。临走之时,张浩拍着陆野的肩膀,感慨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是啊。”陆野笑着点头。

“羡慕嫉妒恨啊!”张浩说。

陆野大笑。

一个月后的一天,陆野放了学,骑着自行车刚到学校门口,迎面碰到了叶清。

叶清坐在她的红色轿车里,冲着陆野招手,“上车。”

陆野狐疑的看着叶清,问,“有事儿?”

“上来啊。”叶清有些不耐烦。

略一迟疑,陆野还是扎下了自行车,打开车门,看着叶清,问,“到底什么事儿?”

叶清也不说话,直接驱车离开。

“哎哎哎!”陆野急了,“你干嘛?我自行车没锁。”

“破车子,谁要你的。”

“这可不好说。”

叶清有些哭笑不得,直接打开置物箱,从里面拿起一沓钱,丢给陆野,“买新的!”

陆野拿着钱,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塞进了口袋里,之后才问道,“能不能说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叶清拧着眉,苦涩的一笑。

……

学校门口。

张浩骑在电动车上,眼睁睁的看着陆野上了叶清的车,又看了一眼陆野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怔了好大一会儿,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林小舟常在的发传单的路口赶去。

把车子停在路边人行道的一棵树的阴影里,看着路口处忙碌的林小舟,张浩脸色微微发红。

陆野这混蛋!

有了这样的女朋友,竟然还……

小天……

虽然算不上很漂亮。

可是……

张浩怔了一下,狠狠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调转车头,想要离开,可刚走出不远,又停了下来。再回头看向林小舟,手指竟然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一直过了很久,张浩注意到林小舟朝着这边张望着,似乎在寻找陆野。

“混蛋啊!”

张浩骂了一句,再骂陆野,也在骂自己。

他停下电动车,直接朝着林小舟走去。

“唉?耗子!”林小舟说,“你砸来了?我夫君呢?”

张浩没有说话,直接从林小舟手里拿过所有的传单,开始发了起来。

林小舟觉察到不对劲,“咋了这是?”

张浩依然不说话。

林小舟啐道,“有病啊?还是哑巴了?”

张浩涨红着脸,看着林小舟。

林小舟看他这副表情,愣了一下。

张浩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看着林小舟黑白分明的眼睛,终于说话了。“陆野他……他今天有事……”

唉……

张浩心底叹气,整个人都有种无力感。

……

叶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一个月里,她很认真的分析了一下自己对陆野的感情问题。甚至可笑的在百度上查找了答案,最终的结果,让叶清无法接受。

她坚决不信自己会喜欢上陆野。

这太可笑了!

可为什么自己好像对他有些念念不忘呢?

为什么每次想到他,内心深处总有一种亲切之感?

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来到了陆野的学校门口等他放学?

自己明明只是闲着无聊开车兜风而已啊!

一杯红酒杯叶清一饮而尽,看着面前的陆野,叶清苦笑着摇头。

拜托!

就算自己受到女人的身体的影响而对男人有了些许兴趣,可也不至于喜欢上这种长相随心所欲的男人吧?

朵朵那个死丫头,竟然说陆野长得还行!

什么眼神儿!

好吧,原谅那个没见识的凡人了。

毕竟,她从来没见过修真界的俊男美女,孤陋寡闻、少见多怪,也是很正常的。

陆野抿了一口酒,看着叶清,道,“你到底怎么了?”

“呵……”叶清忽然觉得有些厌烦,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更是反感,忍不住挖苦道,“我忽然发现,你长得真丑。”

陆野一愣,啐道,“我承认我不是小鲜肉,可‘真丑’这个形容词,太过分了吧?”

“就是真丑!”

“行行行!”陆野苦笑,“我丑不丑的,跟你也没关系吧?”

“对!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叶清倒了一杯酒,看了一眼陆野的酒杯,道,“心情不好,陪我喝点儿!放心,以你的修为,这种酒,喝个三五斤没事儿的。”

陆野拧了一下眉头,他能够察觉到叶清的心情似乎很恶劣。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叶清放在桌上的手机,道,“我打个电话。”

“嗯。”

陆野拨通了自己的号码,却提示关机。

好吧,林小舟一定是又偷懒玩手机了,以至于手机没电关机了。

叶清斜了陆野一眼,道,“怎么?还要跟家属汇报一下?”

“是啊。”陆野道。

叶清有些不耐烦,端起酒杯,“快点儿!”

陆野叹一口气,跟叶清碰了一杯,两人喝空了杯。叶清一边倒酒,一边笑道,“咱们做个游戏吧,输了的喝酒。”

陆野道,“什么游戏?”

“很有趣的游戏……”

其实也不算什么有趣的游戏,陆野并没什么兴趣,但他还是陪着叶清玩了起来。他觉得,在一个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陪陪她,比较容易拉近彼此的感情,也能增加一些了解。等到对叶清了解的足够多了,或许就能确定要不要把“时之殇”的真相告诉她了。

不过,陆野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对叶清的了解没有加深,自己反而喝的酩酊大醉。

虽然是修真者,可到底还是耐不住摄入的酒精太多。

陆野趴在桌上,一只手无力的摆着。

“不行了……走……回……回家……”

叶清的修为早就被禁绝之地消耗的差不多了,酒量也不比陆野的好,看着死猪一样的陆野,叶清忍不住笑,“走走走!你倒是起来啊!”说着,伸手去拉陆野,却一不小心,直接扑倒在陆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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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抬头仰望上方,在阅读了前面六座关于东方青帝人人都能耳熟能详的传说故事之后,第七座屏风上面记载的内容,已经是完完全全勾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更让他们对最后两座屏风,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那么,最后两座屏风上面,究竟又记录了什么有趣和夸张至极的内容呢?

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在确认青帝殿第七层确实不存在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便寻到前往第八层的入口,成功抵达了第八层。

青帝殿第八层,一眼望去就完全可以肯定和确认,这里就是东方青帝卧室,整整一层都是,足足有数千平方米,并且从种种迹象来看,居然还有温泉之类的存在,舒适度和享受的程度绝对是最顶级的。

而同样的道理,卧室这玩意对于许多人来说,绝对是最私密的空间,无论任何人都不喜欢别人轻易进入自己的卧室。

很显然,在这方面东方青帝更加忌讳,仅从一部分残余的仙术波动来看,这里曾被东方青帝布下重重仙禁,并且连一位侍女都没有,绝对只有他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甚至,极有可能此地从建成的那一天开始,除了东方青帝以外,就没有任何人被允许进入过,哪怕是同为天帝的其余四位,也照样如此。

所以搞不好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是除了东方青帝以外,成功踏足这里的存在。

只不过这事儿虽然很稀罕,但是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

皆因这里并没有什么精彩出奇的地方,就是一层普普通通的卧室,最多也就是建造的比较高规格而已,且充其量证明东方青帝也是一位很会享受的存在。

另,从整间卧室的布局来看,东方青帝应该是一位生活非常自律的存在,因为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应有的位置上面,一点都没有任何不整洁的地方,并一目了然。

可能正是因为东方青帝生活非常自律的原因吧,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在探寻的过程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很快就完成一遍搜查,确认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不,可能这里本身的价值,对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来说已经不怎么重要,唯有那第八座屏风,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而这第八座屏风所放置的地方,并不是特别的难以寻找,就放在东方青帝的床前,保证他每天只要一张开双眼,就能够成功看到这面屏风。

那么,这座屏风上面,究竟记录的是什么呢?

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心怀浓郁的好奇心,纷纷聚在这座屏风之前,凝神一望,他们便再也难以保持镇定,一个个脸色大变,流露出几分惊骇和恐惧之色。

其实,第八座屏风上面描绘的内容十分简单,总共只有五个人,四男一女,且每个人的气质都非常有特点,从他们身上纷纷显露出一份帝者的风采。

无疑,这五个人应该就是五方天帝,一手缔造了整个第四世道之文明的存在,每一位都只能用绝无仅有四个字才足以形容。

但是五方天帝会齐齐出现在第八座屏风之上,这还不至于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如此吃惊,而让他们吃惊的是,五个人似乎位于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各自头上顶着一块碎石,似乎在参悟着什么。

而从这五块碎石块的形状来看,似乎应该原本就是一个整体,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分裂成了五块,五方天帝各得一块。

那么,这五块碎石上面,究竟暗藏一些什么奥妙呢?

就在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还在猜测什么的时候,苏阳明显已经觉察到什么,一脸严肃的说道:“鸿蒙功法!”

惊!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纷纷吃惊的看向苏阳,当场就失声喊道:“怎么?难道鸿蒙功法不是由五方天帝所创吗?”

苏阳点头说道:“确实由五方天帝所创!”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纷纷问道:“那这五块碎石又代表着什么?”

苏阳神色严肃的说道:“代表着这上面记载着一种力量,五方天帝通过感悟这种力量,分别各自创造出一套鸿蒙功法。尔后,五人把各自掌握的功法合而为一,就归纳出了鸿蒙总纲,这或许便是鸿蒙功法的来历吧。”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纷纷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又问道:“那么这五块碎石上面究竟记载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五方天帝各自悟出一篇鸿蒙功法?”

苏阳当然知道这上面记载的是什么,因为这与鸿蒙功法的特性有着密切的关系。

那就是——能之至尊本源结构!

但是关于这个秘辛,苏阳谁都没有告知,就连九戮真君暂时也不知道,毕竟三大至尊本源结构之一的能之至尊本源结构,对于许多人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为了避免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意外,苏阳暂时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告知。

故,以前不会说,现在苏阳自然暂时也不打算告知,只是故意摇头说道:“关于究竟记载了什么,我恐怕也说不清楚,毕竟我还没有学全鸿蒙功法。但是比起这些暂时还不知道的事情,我更好奇,五方天帝是在什么时候,得到的这五块碎石,又是在什么时候参悟的。”

经由苏阳这么一提醒,不仅岔开了一个关键的猜测,更成功让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对另外一个猜测,产生了极其浓郁的好奇心。

是啊,五方天帝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各自得到这一块碎石,又从中究竟参悟到了什么?

而苏阳则明显思考的比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更深一层,质问道:“假设,若是五方天帝在成立天界之前,一个他们还不熟悉彼此的时候,亦或者处于竞争对手的时候,生了这么一件事。那么,请问这会造成一种什么样的影响。”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立刻就听懂了苏阳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正是因为听懂了,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才会再次倒抽一口凉气,被苏阳这个大胆假设,给深深震撼到了。

皆因,苏阳的这份假设,成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五方天帝究竟因何走在一起,产生了创造天界的想法。

要知道,五方天帝原本属于不同的世界,他们各自都掌握这一股不俗的势力,并凭借着彼此的人格魅力,乃是举世闻名的王者。

甚至,在创造天界之前,五方天帝彼此之间的交际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知道彼此的存在和名号而已。

这里面包括中央黄帝和东方青帝,虽然说有授业之恩,但是在此之后的大部分情况,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直至中央黄帝邀请东方青帝创建天界之前,彼此之间都没有任何太多的联系。

但是很显然在此之后必然存在某种契机,让他们成功走在一起,开辟天界,缔造出一个强大的道之文明。

难道,让五方天帝走在一起的主要诱因,就是这五块不起眼的碎石吗?

这也只是苏阳的假设,并没有任何关键性的根据。

而在苏阳做出这个猜测之前,关于五方天帝为什么突然走在一起,并且创造天界这件事情,还有许许多多的版本,反正多么离奇的都有。

不过比起无数种版本的猜测,苏阳所做出的这个猜测,恐怕将会是可信度最高的一种。

皆因,在此之前没有人看到这座屏风,更不知道五方天帝曾经以这种形式走在一起,且在此之前五方天帝只是各自世界里比较优秀的帝王,却还没有达到一个极致。

故,虽然不能确定苏阳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差不多已经从内心深处愿意接受苏阳的这个猜测。

可在这个时候,苏阳又提出一个有趣的猜测,问道:“那么,在道之文明的末期,这五块碎石究竟在哪里?是仍然由五方天帝各自掌握一块?还是已经被重新拼成了一个整体?”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当场就是脸色一变,显然因为苏阳的话,又联想到什么。

比如说,第四世道之文明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五块碎石,让五位大帝走在一起,创造天界,及成长为五位缔造一个强大文明的天帝。

那么,第四世道之文明可以看作因此碎石而辉煌,又是否也会因这五块碎石而没落,并最后走向了难以把控的毁灭呢?

答案没有人知道!

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了,至少已经过去了一千九百万年之久,足以湮灭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之中。

也因为可能知道这个答案的五方天帝已经不存于世,所以真相就这么随着五方天帝的消失而一并消失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历史就是这样的迷人,你迫切的想要知道什么,你成功找到了正确的答案,都能够得到无比的满足感。

同时,就是因为答案的不确定性,在这种猜忌和追寻的过程中,能够体会到难言的乐趣。

很显然,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都沉迷在其中。

并且因为苏阳的猜测和推断,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都忍不住纷纷表一下自己的意见,看看究竟能否更接近真想。

如九戮真君就问道:“你说我们在这里能否找到东方青帝手中的那块神奇碎石?”

苏阳摇头说道:“鬼知道,你去问五方天帝吧!”

九戮真君忍俊不住的哈哈笑道:“哈哈哈~,苏阳你还真是幽默,五方天帝现在的确都已经变成鬼了,我还真得找鬼问一问。”

苏阳顿时一阵无语,没有理会自乐的九戮真君,摇摇头继续观察屏风,看看能否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可是就在这时候,苏阳突然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法我如一!居然是法我如一!

民警到来,把一众人犯押解回所里。

上章提要:曹操来访,让马孝全倍儿有面子,不过,由于曹操特殊的身份,倒是将气氛搞得略微有些尴尬,为此,曹操当众宣布只谈风月不谈国事……当夜,曹操和花五行、花伦分别拜访了马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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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诧异道:“这个问题,如果我夫人花月心不介意了,我就没什么意见了。

花五行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情,请上仙大人务必留下小儿,让小儿随着上仙大人学艺!”

马孝全呵呵一笑,心道:老家伙,说是把儿子放我这里,其实是想留个探子是吧?也好,既然你儿子主动想做“质子”,那我也没意见。

“花五爷言重了,我们是亲家,无心想多留些时日,我也没意见。”

花五行一听大喜,刚准备开口道谢,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花老五,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花五行眉头一皱,头也不回低沉道:“花伦,比起不要脸,我看你不要脸的程度比我高明多了。”

“哈哈……”笑声到,花伦也出现了。

花伦身后,花明亮乖乖的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花伦呵呵一笑,对马孝全拱了拱手道:“上仙大人,呵呵,深夜来访,多有得罪,还望包涵,还望包涵啊……呵呵……”

马孝全回了一礼:“花三爷言重了,哪里哪里,来来来,坐!”马孝全说着,给花伦让了个座出来。

花明亮抢上前来,刚准备坐下,马孝全一脚将花明亮踢翻在地。

“姓马的,你!!”

花明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马孝全手中的深红色火焰。

“本仙说过,在这个家,这个大院,本仙说了算,如果有人要违背本仙的意思,本仙可以什么都不要的灭了你,花明亮,我不知道你和花三爷什么关系,但是在这里,长幼要有序,明白了没?”

花明亮苦笑了一下,心道:你这狗日的妖道误会我了啊,那个是我的三爷爷啊,我怎么敢以下犯上啊,我刚才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要算计我们啊……

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花明亮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忍气吞声的爬了起来。

花伦看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呵呵笑道:“上仙大人,呵呵,明亮是我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以下犯上呢,呵呵……”

马孝全吹灭手中的火焰,白了花明亮一眼:“没有就好!”

三人席地而坐,马孝全开口问花五行:“花五爷,既然你说要化解你本家和我马家的矛盾,那我也和你敞开了说说,当初我夫人月儿的事情,是怎么个一回事?”

花五行看了花伦一眼,虽然他心中有些不太愿意说出那事儿,但没办法,上仙大人刚才说了,在他的家里,他是最大的,他说了算。

花五行清了清嗓子,将当初本家牺牲花月心和亲的事情一一的道来。

虽然在描述过程中,花五行尽量将花家本家说成了很无辜,也说成了因为“形势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但,事实就是事实,花家本家当初想要背着马孝全将花月心嫁到袁绍那里这事,是不可争辩的。

“嗯……”听完花五行的描述,马孝全想了一下,道,“照你这么说,是因为分家?”

花五行点点头:“正是!”

“呸!”花伦开口骂道:“狗日的花老五,你以为你们本家是什么好鸟儿,我分家至少有人愿意进入士族阶级,你们呢,口口声声什么豪族不应该参与天下之事,可是呢,背着上仙大人却将你们那月儿女娃送出去和亲……花老五,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是怕我们势力大了,将你们本家吞并是吧?”

目的被揭穿了,花五行难免有些尴尬,但是就算如此,也绝对不能当面承认,因此,花五行红着脸摇头回应道:“花三,你少屁话,你们分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我们承认,但是我们不像你们这么虚伪!”

……

“够了!”马孝全皱着眉头伸了伸手制止道:先对花五行道,“花五爷,月儿这事情,暂时先放一放,既然现在月儿是我的妻子,我也就不好说你们什么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亲家,当然,如果你们本家想拉着我马家参与你们的本分之争,我觉得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去给花一夕那老家伙说清楚,说我马孝全买他个面子,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不过,有且只有这一次,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明白了吗?”

花五行满脸通红,虽然他心里也有怨言,但大哥来之前反复交代过,不管对方说什么,只管答应就好,具体的回来再另行商量。

花五行点点头,算是认了。

“还有你!”马孝全反过来指着花伦,“看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我知道你们打的主意,你是老三是吧,回去给你们当家人说清楚,说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情……”

花伦也红着脸,点点头答应了。

“好!”马孝全拍了下手,左右看看,“好了,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你们俩还有什么要求或者建议,都说来听听?”

花五行此行的目的基本达到了,不仅达到了,还将儿子花无心留在了上仙大人的身边,所以,花五行这边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花伦想了一下,开口道:“上仙大人,我之前说的我分家的静怡女娃儿,上仙大人能否考虑一下?”

马孝全摇摇头:“你觉得一个家里能有两个女主人么?”

花伦摇摇头:“静怡女娃儿可以做妾!”

“呵呵!”马孝全又摇了摇头,“不要把女人的命运交到我们这些男人的手里,你家那什么静怡的,我没见过,也就不见了,她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明白了吗?”

马孝全话已至此,花伦也不便再为静怡女娃儿的事情多说了。

“那么,上仙大人,我这孙子明亮,可否留在这里?”

马孝全摇摇头:“本仙拒绝!”

花伦不愿意了,低沉着道:“他花五行能留孙子,我花伦就不行?姓马的,你这有点看人下菜了吧?”

马孝全目光一凝,瞪了花伦一眼,花伦年龄也不小了,可是被马孝全这么一瞪,吓得险些跳了起来。

马孝全道:“你这花明亮,品性不端,很早以前就对我夫人有邪念,这个事情,你可以问问他。”

昔日在灵土客栈的发生的事情,花明亮对谁都没说过,毕竟,那一次是他最耻辱、最终生难忘的。

花伦看着花明亮,训斥道:“你个兔崽子,到底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花明亮哪敢说出那事儿,连忙跪在花伦面前,哭哭啼啼道:“爷爷,你别听那姓马的满嘴胡说,我真的没有……真的……”

“嘭!”花明亮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孝全一脚踢在脑袋上。

紧接着,花明亮啊的一声飞了出去。

马孝全双手握拳的看着花伦,又看了看已经被他踢飞了花明亮,缓缓的道:“本仙刚才说的话都是废话?”

花伦一看情势不对,哪敢怠慢,老身子骨也顾不上难堪了,噗通一声跪在马孝全面前:“上仙大人赎罪,上仙大人赎罪。”

一旁,花五行和花无心父子幸灾乐祸的看着花伦的糗态,颇为得意。

马孝全扭头训斥花五行父子:“你们也别笑,否则的话全给本仙滚回家去!”

花五行父子二人相互瞪了一眼,不敢再笑了。

马孝全哼了一声,指着被他踢出去一动不动的花明亮,对花伦说:“把那个不成器的带回去,如果你们分家也想送人过来,就送个明白事理的,听话的,否则的话,下次就不会是一脚的问题了……”

花伦红着老脸,头也不敢抬:“是,是,是,一定办到!”

“滚,都滚!”

马孝全话音刚落,花五行父子带头先溜了,花伦站起身,走到花明亮面前,一把拽起花明亮披散的头发,将花明亮拖着走了。

“呼~~”看着这两方人走远了,马孝全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马孝全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嗯?这茶味道怎么变了?”马孝全说着,还是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

回到自己的房间,马孝全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正怀疑间,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

马孝全扭头一看,是一个黑衣的女子。

从女子身材的判断是,应该还不超过20岁的样子。

女子蒙着面,马孝全也看不到她的模样,不过从她那紧身的黑色装束来看,这女子已经发育成熟了。

“你是谁?”

女子没有说话,他径直向马孝全走了过来。

女子一边靠近,一边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等他和马孝全只有一步之遥时,只剩下了胸前的那一抹肚兜。

这时,马孝全也才看清女子的模样。

度辽将军府。

李义正在庭院中指点着年仅5岁的吕雯习武,自从李义不再去塞外打猎后,吕雯就天天缠着他让他教其武艺。而且别的不学,一定要学戟法,还嚷嚷着长大以后要当女将军。

对此,吕布和严秀当然是准备把吕雯抓回去狠狠的训斥一顿,不过却被李义阻止了。这并不是因为李义真的希望吕雯能够像游戏中那般成为一名超级猛将,只不过是他不忍拒绝吕雯罢了。

“就算没什么用,强身健体也是好的嘛~而且以后嫁人了,也不会被她的夫君欺负。”李义一番话,直接让吕布和严秀闭嘴了。当然他们不是被说服了,而是李义都答应了,他们还能说啥呢?

说起来,在经过数十次的大小战争后,吕布等人已经从一名战争新手迅速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将领,开始时的各种犹豫不决、容易犯错的毛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情自若冷静果敢。

对此,李义除了一句天赋之外,真心找不到任何词汇来解释这种问题。虽然战争确实能够让一个人迅速成长,但吕布等人的飞跃式成长……显然不是能用常理来形容的。

相比起吕布等未来的名将,成廉、曹性他们的成长就有些慢了。不过对此李义也不在意,毕竟在他的眼中,曹性等人顶多只是辅佐统军大将的将领而已,这种成长速度就已经足够了。

而度辽营,虽然在这三个月来损失颇大,但相比起得到的,显然是微不足道的。如果说之前的度辽营是一支看起来像是精锐的部队,那么如今的度辽营,已经是真正的精锐部队了!或许,距离那些诸如虎豹骑等顶尖部队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显然,应付明年的黄巾之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房间内,蔡清、桥馨和桥菡正在跟蔡琰学习着音律和乐器,一旁,貂蝉安静的在一旁伺候着,不过看她那聚精会神的模样,怎么看也是在偷师吧?

雒阳。

李义擅自出塞劫掠鲜卑部落的消息自然不可能瞒得住,实际上在其出征半个多月后,消息就已经传入了雒阳。而当时,以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立刻就跳了出来要求***义,理由也很简单,在如今朝廷忙着赈灾的时候,李义竟然还跑去招惹鲜卑人?这不是给朝廷找麻烦吗?

只是对此,以张济等三公以及何进为首的士大夫们集体帮李义说情,并直接用李义的理由,他只是跑去打猎练兵时,不小心遇到了鲜卑部落罢了。

“哈哈,好一个打猎,这李子康还真是会找理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呢!”许攸大笑道,语气听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嘲讽李义还是在嘲讽朝廷。

“不过只是一个名头罢了,最少有了这个名头,他就算不上擅自调动部队了。”曹操随意的夹着菜,一边吃喝一边应道。

“那不知道孟德你觉得,朝廷最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一旁的袁绍沉声问道。

“看最后的结果呗,如果胡人没反应,那朝廷自然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如果胡人出兵攻打并州,朝廷就会看看李义能不能挡得住~”曹操闻言大笑道,“毕竟,圣上对于这件事情,可是很开心的~”

11月。

河东郡蒲子县,这里是并州刺史的驻军之地。自从护匈奴中郎将暂时取消后,张懿就一直驻军在此,一旦匈奴有动静,其就可以在河东迅速募兵,杀入西河郡。

“不知道右贤王此次前来,是有什么要事相商?您应该知道,以您这等身份之人可是很受关注的。”张懿态度不冷不热的问道。虽然南匈奴依附汉朝多年,但绝大部分的汉朝人,对于这些胡人可是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张刺史,此次前来,是来请求您的帮助的。”一名约莫0岁左右的男人恭声说道,正是当今南匈奴单于羌渠之子,右贤王於夫罗。

“呵呵,右贤王说笑了,懿不过区区一刺史,又有什么本事帮助贵方呢?”张懿闻言轻笑道。

“张刺史,我不喜欢你们汉人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就直说了。之前并州大旱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此次前来,是希望您能够支援一些粮草以帮助我们过冬。”於夫罗沉声说道。

“这……”张懿闻言愣了下,随后面色一板沉声说道,“右贤王您也知道,前不久整个天下都发生了大旱……”

“张刺史!我们胡人自从南迁之后,一直都与贵国有着非常密切的友谊。所以我希望,不要因为这件小事破坏我们胡人对贵国的友谊。”於夫罗闻言立刻说道。

威胁?显然的,不过张懿是害怕威胁的人吗?显然也不可能!“右贤王慎言,而且懿觉得,这件事情也不足以破坏本朝与贵国之间的友谊。”张懿闻言淡淡的笑道。

“您也知道,之前天下大旱,朝廷为了赈灾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和粮食,可直到现在,还有大量的百姓吃不上饭……”说着,张懿看了一眼一副满不在乎的於夫罗后,又再次说道,“而且想必右贤王也应该知晓,因为旱灾,本朝度辽将军李义也不得不前往塞外打猎,以此来应对灾荒。”

张懿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当听到李义这个名字时,於夫罗的表情顿时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而是换成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飞将军前往塞外打猎一事我自然知道,但那和我们胡人像你们借粮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贵国朝廷真的缺我们这么一点粮食?”於夫罗硬生生的问道,不过语气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势。虽然李义兵不过5000,塞外之行也没有遇到什么强大的部落,但於夫罗身为右贤王,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情报源,对于塞外发生的事情,他了解得更为详细。

“右贤王误会了,懿是觉得,如今朝廷暂时也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而李将军那边却从塞外猎回了大量牛羊等物,你可以找他借一些……”张懿轻笑着说道。

现在朝堂大臣对他已颇有微词,每日都有奏章弹劾他,认为他不是将领之才,让陈王将他撤职。

他心里也苦啊!

在他看来,伍家军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砍不烂钻不透,让他十分头疼。

五天前开战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找到伍润君的一个漏洞,朝他放了一支冷箭,伍润君当场就被射下马来,被他的副将姜剑给救回去。

当时伍家军见将军负伤,怒气一下子爆发,战气更甚,让他的军队损失惨重,于是他只好下令暂时撤兵,等伍润君阵亡的消息一传出来,再来攻城。

可是,他算准了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云拂那挺直的身姿,好像从未受过伤一般,魏信不禁扶了扶额头,头又痛了起来。

罢了,还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就是不知朝堂那些该死的文臣要叨唠不休到什么时候。

云拂在城墙上立了半晌,尽量把她的英姿展现出来,果然,对方将领愣了半晌之后,下令打道回府,估计是回去制定她还在世的作战计划了。

胸口还隐隐作痛,云拂脸色已经开始泛白,等魏信撤兵之后,她便挺直腰身一步一步往营帐走去。

她不能让自己的士兵看出来自己伤得很重,行军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士气,若是士兵都没有信心,那便只能吃败仗了。

刚走进营帐,云拂便放松了下来,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身子便往前面扑去。

此时姜书正好迎了上来。

伍润君的这个身体虽长得眉清目秀,却比一般女子高大,所以随伍仲兴在军队这么多年,也没有人看出她是女子,而姜书和姜剑最大的差别,就在于他们的身高。

故而,这一扑,云拂直接把姜书压在了身下……

云拂的脸落在姜书的耳畔,第一反应便是想着,不会压坏了她吧!

于是她轻声地在姜书耳边问道:“你没事吧?”

伍润君的声线略为粗犷,这让云拂有时候不禁产生错觉,怀疑自己的这个宿主就是个男人。

她良久不见姜书的回应,只看见在她眼前姜书的耳朵渐渐染红,而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有点慌了,不会真的被压坏了吧!这可就是大罪过了。

她忍着痛用手把身子半撑起来,定睛看了看身下的姜书,只见姜书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抖,脸憋得通红。

云拂不禁疑惑起来,看这样子,不像被压坏了啊。

于是她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这次姜书终于有了反应,眼睛缓缓睁开,一双水润的杏眼注视着她,轻轻摇着头,说道:“将军,我没事。”

云拂松了口气:“哦,没事便好。”

正想让姜书扶她起来,此时便有一个士兵闯了进来。

“将军,朝廷派发的军粮……到……了……”

那个小兵看着地上的云拂,话还没说完,便惊讶地张大了嘴,他觉得,他好像不小心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会被将军杀人灭口吧……

可这也不能怪他啊,将军也太猴急了点,这不,大白天的,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对于TNT或者ESPN的评论员们来说,赛前的分析是很无趣的,因为…尼克斯没有哪个位置有优势,而湖人队即便失去安德鲁拜纳姆依然可以板上钉钉的拿下胜利。比赛的基调从魔兽受伤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

所以,他们只能把讨论点从比赛挪到场边的公爵女郎们身上,反正…电视机前的观众还挺热衷于听这些八卦新闻的。

嘀!

总决赛的哨声很快响起。

艾迪库里、大卫李、昆汀理查德森、斯努比、斯蒂芬马布里走上球场。

从酒店出发到斯坦普斯球馆,杜格也好,马布里也好,他们没有说一句动员士气的话语。因为整个球队的战斗意志早已爆棚,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这些天,媒体上的舆论、东部的纠纷让一路逆袭到总决赛的球员们心底憋了一股浓郁的恶气,他们逐渐积攒起来的自尊心无法再承受这种轻视、羞辱、挑衅。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向这个世界证明些什么。

湖人队安排的五名首发球员分别是:保罗加索尔、拉马尔奥多姆、特雷沃阿里扎、科比布莱恩特以及德里克费舍尔。

科比布莱恩特仍然是一副‘冰冷绝情’的脸,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而其他湖人球员则难掩轻松,他们看上去非常悠闲。仿佛眼前的对手提不起他们半点兴趣……实际上,这是这支湖人的惯病,去年总决赛即便在面对凯尔特人时,他们也是一副完全没放在眼里的姿态,首场在北岸花园输掉之后,他们甚至还能笑着接受访问,直到最后被波士顿三巨头打的鼻青脸肿才晓得什么叫做骄兵必败。

而现在,他们的骄傲与得意比去年浓烈至少十倍。

嘀!

主裁判吹响哨声,杜格一跃而起抢在加索尔前面将篮球拍给马布里。

马布里持球稳稳推进到前场,随后,在三分线外交给杜格。

杜格接过篮球,没等场边的蕾哈娜站起来呐喊呼吁,他就向拉马尔奥多姆勾出了手指。

这个挑衅动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有熟悉斯努比的球迷都知道他在场上远没有在场下那么风度翩翩,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乔丹式’的偏执,任何冒犯他的人,他都将追杀到底,从不姑息。

只是,一开场就做出如此挑衅的行为,是不是也太…猴急了?

斯坦普斯球馆嘘声如潮水般的向杜格袭去。

拥有NBA第二强底蕴的豪门球迷对这种一上来就挑衅球队主力的毛头小子可没有什么好感……哪怕这家伙在一年前曾经率领UCLA夺取睽违多年的NCAA总冠军,但是现在,他是对手!

在一片嘘声如潮水般袭来时,蕾哈娜跳了起来,她在场边卖力嘶吼,为公爵大人大声加油。

当蕾哈娜一跳起来,那边的科勒卡戴珊也没闲着,她带着她的大姐与小妹起立为奥多姆欢呼。

双方隔空叫阵,好不热闹。

拉马尔奥多姆在看了黑曼巴一眼后,主动换防上去,他可不想在未婚妻面前丢脸。实际上他也一直在为这场对决准备……昨晚他甚至都没有操科勒,因为他担心因此而导致体能下降,上演德怀特霍华德那样的悲剧……是的,科勒的威力太强大了,她下面就像装了一个超强吸力的发动机,她的威力绝不亚于寻常三名金发女郎的总和,拉马尔奥多姆经常被吸的精疲力尽。

奥多姆身高手长,是极具天赋的球员。他刚出道时,一度被认为是魔术师接班人。在快船与热火时期,他被当成球队核心培养,也打出过不少代表作。后来成为交易沙克尔奥尼尔的主要筹码来到洛杉矶,是黑曼巴身边的重要助手。

“小子,终于有机会当面制裁你了!!”

奥多姆面对着杜格,表情坚定:“你欠卡戴珊家族一个道歉!!”

拉马尔俨然一副卡戴珊家族守护者的姿态,他对金卡戴珊被公爵女郎用爆米花塞满裤裆的行为一直耿耿于怀,他认为自己作为男人应该给始作俑者一些强硬的教训。

杜格抬头扫了他一眼。

他认为奥多姆的智商有点问题,也许是科勒卡戴珊的体液有毒,导致了他现在思维能力急剧下滑……我跟卡戴珊家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反倒是那个金卡戴珊一直想睡我,凭什么要我给她们道歉?难道不是她向我道歉吗?我允许她那么意淫我了吗?

基于拉马尔奥多姆的智商,杜格决定诚恳的告诉他内情:“不要想太多了,这对你的智商是个考验。”

“把你叫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尼克斯需要在开场的时候命中一个提升士气的进球。”

“我觉得你是个软柿子,而且你赛前又对我出言不逊。”

“所以……谢谢你了。”

杜格表达很诚恳的谢意。

但是,这却让拉马尔奥多姆的表情越发的狰狞,他认为这个菜鸟可能是在羞辱自己。

“来吧,小子。我研究过你的比赛,你那些虚晃在我面前只是徒劳!”

奥多姆的语气冰冷:“我会让你在三分线外尝到封盖,我会把你的篮球直接从这儿拍到那个愚蠢的女人脸上。瞧见了吗?这是一条笔直的直线,那个愚蠢的女歌手马上就要尝到被篮球打到头破血流的滋味了。”

“是吗?”

杜格冷冷一笑,随即……砰!

他的篮球如闪电般落在奥多姆的左侧,他将全部的爆发力施加出来。

凌厉的如同剑客在毫秒之间拔出他的长剑!

奥多姆下意识的后撤一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条件反射。

而就在他后撤的同时……砰!

杜格完成凌厉变向,骤然向右,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右路急驰而去。

两步之后,就已经踏入罚球线。

奥多姆赶紧追防,他的步伐很大,这让他及时跟住了防守……杜格在绝对速度不快的情况下,想要摆脱身高、腿长步伐更大的奥多姆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就在奥多姆跟上的同时……呲!

杜格猛然急停,公爵一代球鞋在地板上制造出刺耳的声响。

拉马尔奥多姆赶紧跟着刹车,并且做出贴防的准备。

可就在他迈步贴防的同时,杜格骤然做出双手并拢,并且抬肩微微向上的动作……非常逼真迅速,这让奥多姆几乎在毫秒之间做出判断……这小子要投篮!!

他赶紧提升重心,并且一跃而起。

然而,在他双脚离地的那一瞬…杜格猛地一猫腰……砰!

篮球落地。

咻!

身形一晃。

直接从他身侧闪电而过。

奥多姆被过了一干二净。

三家电视台的解说席上全部惊呼:拜佛!拜佛!!

而此时,杜格眼前只剩下一名对手……保罗加索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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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一剑无血】冯朕看着被搀扶在自己面前的穆顺,气不打一出来。

自己怎么就选了这样一个亲传弟子,以前倒也争气,在星风城里经营的不错,每年也上供了不少的财富,但这两天连续,却连续出丑,被下界来的贱种吊打,实在是丢尽了他的脸面。

穆顺这个时候,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没有想到,那个来自于下界的郭雨青,竟然这么彪悍,出乎他预料的强,硬生生地和自己拼了个两败俱伤,带着左青青两人逃走了。

“师父,你听我解释,徒儿也是想要向您效忠啊……”穆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得不让周围搀扶自己的弟子,都退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师徒二人,然后忍痛跪在地上,不得不将自己之前的想法,说了一遍。

末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师父明鉴,弟子真的是一片孝心啊。”

冯朕听完,脸色慢慢地由阴转晴。

原来有这样的内情。

“你起来吧。”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穆顺松了一口气,连忙谢师恩。

“师父,那个左青青,的确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处女,而且修为不俗,天阴本源纯净无比,是绝佳的炉鼎,她逃不出这星风城的。”房间里就师徒二人,穆顺说话就放开了许多。

“嗯。”冯朕意动地点点头。

穆顺又道:“而那个郭雨青,弟子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李牧在神州世界的挚友,只要将他抓住,那绝对可以逼李牧现身,到时候,以师父的实力,绝对是手到擒来,英仙星区各大宗门的悬赏,尽入师父彀中。”

冯朕嘿嘿了一声。

他抬手一道真气,打入穆顺的体内,治疗好了他的伤势,又赐下一枚令牌,道:“好,要小心行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调动星风城中的一切的天一门力量,带着我的执法队,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谢师父。”穆顺大喜。

“记住,既然做了,那就做的绝一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出去,让其他宗门知道,或者是在仙网上传开,总会有一些人,拿那老掉牙有名无实的联盟法律来说说事,利用这种小事来大做文章,我天一门虽然不怕,但也不想多麻烦,手脚利落一点,别再让我失望。”

冯朕道。

穆顺连忙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斩尽杀绝,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到时候,嘿嘿,就把一切都扣在那个【狂刀】李牧的身上。”

冯朕满意地点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狂刀】李牧的杀戮狂魔之名,传遍了英仙星区,让他来背这个锅,再适合不过了。

一箭双雕。

……

……

李牧身形宛如幽魂,似是一缕青烟,来到了八荒星局的古宅园。

天空中一阵电闪雷鸣,突然下起了暴雨。

李牧施展身法,很轻松就避开看守在古宅之外的天一门弟子耳目,进入到了院落之中。

哗哗哗!

雨越下越大。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和墙壁,大战之后的宅院一片狼藉,几乎与化作废墟,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雨水之中,鲜血顺着雨水流淌。

八荒星局三四十口人,近乎于被全灭。

而且几乎全部都是被虐杀,尸体浑身上下,充满了伤痕,都不止一处致命伤,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仿佛是一个绞肉场一样。

李牧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认出来,这是今日白天在仙阁酒店丁字号院外面,与那个白衣少女一起来‘送快递’的两个短打装扮少年之一,应该是叫做大刘的那个。

几个时辰之前,这个少年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却仰面朝天地躺在血水之中,没有了气息,被削掉了拇指的手中还握着一柄断剑,年轻脸上的愤怒凝固,临死前似是仍发出呐喊!

李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星河之中的残忍残酷,显然要比下界残酷的多。

就算是星风城这样所谓的大城,表面上律法森严,但弱者依旧随时都可能被无声无息之中吃掉。

他在整个古宅园里搜了一圈,没有见到郭雨青、白衣少女和小刘的身影,大约也知道,丁毅口中所说的逃掉的三个人,就是他们了。

从现场这种惨烈的搏斗来看,三人只怕是都受了伤,而且伤势还不轻。

李牧在原地施展道术,回溯画面,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看看郭雨青三人,逃到了什么方向。

就在这时,传讯令里突然传出一道信息。

“教主,我打听到了,他们在东兴街的一条巷子里,被执法队的人,给堵上了。”丁毅的声音从传讯令里传出来,极为迫切。

……

血,顺着郭雨青的胳膊流淌了下来。

他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宛如被凌迟了一样。

小巷子对面,十个黑甲铜面的身影包围了过来。

是天一门的暗夜执法队。

头顶上空,还有几艘飞舟,封锁了空中。

避无可避。

郭雨青知道,想要从空中逃走是不可能的。

地面建筑物密集,街巷曲折,还可以隐身,而一旦到了空中,没有了建筑物掩护,很容易就被合围,那个时候,仨个人必死无疑。

他仔细地观察这周围的环境,心中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冲!

只能正面冲溃这十个执法队的包围,冲入对面的街巷中,才能摆脱纠缠,得到喘息之机。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迎着暴雨,郭雨青伸手往后背一爪,一柄奇异长弓出现在手中,他左手中握着一把弓,右手不断地拉动弓弦,无声无息之间,一道道透明的雨箭,融入雨水之中,无比隐蔽地飞射而出。

对面。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穿着天一门甲胄的执法队高手,身上骤然冒出一簇簇血光,身躯像是筛子一样被射穿,然后身躯一软,倒了下去。

而同一时间,郭雨青的左脚在地面上一踏。

我心天箭的奥义绽放。

瞬间,地面山的雨水,化作锋利冰冷的水刃,像是绽放的蟹爪菊一样,猛地绽开弹起,密密麻麻,漫天飞羽一样,劈头盖脸地刺向执法队高手。

“小心!”

执法队种有人大喝。

九个执法队高手几乎是同时出剑,格挡水刃。

这样的动作,令他们原本整齐有度的冲锋队形,瞬间被搅乱,非但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还露出了缝隙。

“跟紧我。”郭雨青大喝。

他手中的弓左右一分,化作两柄奇形弯刀,身形狂飙,化作狂虎一样,闪电一样冲入了执法队高手人群之中。

同样浑身是血的小刘,搀扶着腿部受伤行动略有不便的左青青,紧紧地跟着郭雨青。

一场惨烈的正面短兵相接的战斗爆发。

短短数十息之后,战斗结束。

郭雨青带着小刘和左青青,杀出巷口。

地面上躺着十具尸体。

执法队的高手,尽数战死。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进入对面一条小巷子里,密密麻麻的建筑物群,成为了最好的掩体,令上方追踪监视的飞舟,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一炷香时间之后。

雨巷。

一颗大树底下,郭雨青三人,停下来略作休息。

刚才剧烈的飞奔和战斗,眼中地消耗了三个人的体力和精神。

而这个时候,左青青和小刘,才震惊地发现,正面承受了所有压力,将他们始终保护在身后的郭雨青,在刚才那一战之中,伤势到底有多重。

除了身上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数十个伤口之外,他后背上插着一柄断剑,腹部一道伤痕近乎于见他整个人斩为两截,脚步有些踉跄。

换做一般人,这样的伤势,早就瘫倒在地。

但郭雨青的脸上,表情沉着冷静的可怕,就像是一个钢铸铁打的金属战偶,布满了斑驳的伤痕,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畏怯。

雨水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

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淹没脚裸。

天空中一道一道的闪电刺穿云层,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现在是最黑暗的时刻。

小刘的眼中,涌动着愤怒和悲痛。

他亲眼看到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被杀死在院子里,其中就有他的哥哥大刘,垂死的大刘,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死死地抱住黑衣杀手,大吼着让自己逃的画面,不断地在他的面前闪过……

小刘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泪水混合着雨水从指缝里流淌出来,彻骨冰凉。

左青青轻轻地拍了拍小伙伴的肩膀。

“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这个少女的眼神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种毫无理由的屠杀行为,是违反星河联盟法律的,虽然那些杀手蒙住了脸,但我可以确定,他们是天一门的门的热……就算是天一门,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我发誓,我一定要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左青青道。

因为担心会被追杀者发现,所以三个人都没有运功抵挡雨水,此时,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淋透。

郭雨青没有说话。

他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和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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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今天还有一更

《灵子空间与试练者》评论区——

“神贴预感,占楼为先。”

“夭寿了!大佬居然回复了!”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请务必让我也进入灵子空间啊!”

“啊啊啊啊啊啊!原来是这样,到底怎么才能成为试练者啊!我要去《约战》世界找我的本命老婆三三啊!”

“回楼上,三三是我的,不服拔刀来战!”

“我不要三三,我只要炮姐,炮姐天下第一!”

“三三和炮姐我都忍痛让了,但是亚丝娜坚决不让,谁敢跟我抢女神,我就灭了谁,说到做到,立贴为证!”

“乃们这群死宅真是图样图森破啊!大佬话里的意思还看不明白吗?灵子空间就如同无限流的主神空间,只有实力才是活命的根本啊!我敢打赌,你们这些死宅要是成了试练者,而且还是代行者的话,怕是后连三话都活不到!理直气壮.jgp!”

“就是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美人只配强者拥有!手动滑稽.jgp!”

……

《灵气复苏,修行盛世即将到来》评论区——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原来如此,难怪帝都的空气一夜之间就变得清新自然了。”

“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超人?”

“哇咔咔~!属于我的时代来临了!”

“回楼上,你想太多了,就算进入修行时代,该是强者的注定会成为强者,该是弱鸡的注定还是弱鸡。”

“确实如此,就如同教育一样,哪怕同样的条件下,有的人成了学霸,有的人却是学渣。”

“而且,排除个人资质问题,还有修行必不可缺的先决条件——财法地侣,毕竟老话说到的好,富练武,穷读书。”

“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接下来的世道,恐怕要乱成一团糟。”

“据最新消息,11区那边已经开始出现暴乱了,希望咱们国家政府能够稳定住局面。”

“气哭!原来是这样!我朋友昨晚亲眼看到有人从楼跳下去了,吓得他赶紧报警说有人自杀,结果却没有找到,还差点被追究骚扰警察责任了。”

“回楼上,那你还在这里发帖,赶紧跟朋友去找这个高手拜师。”

“这么说来,那些网上烂七八糟的武功绝技修炼方法,其实也并非全部都是无的放矢,之所以练不出显著的效果,是因为之前灵气惰性的原因了?”

“对啊!楼上说的在理,我这就去百度一下,把那些少林七十二艺、武当三十六功、国术之类的功法全部复制下载出来,开始用心修炼。”

“怎么回事?网上怎么找不到那些功法秘技了?我记得以前随便百度一下,这些内容要多少就有多少啊啊!”

“卧槽!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没找到,几乎所有和武学内功相关的文字、图片、视频、博客、网站统统都没有了。”

“完了!我怕是又错过了一个亿!”

“何止一个亿,我把自己的辉煌未来都错过了!”

“哪位大佬手上有相关资料,可以直接发私信,本人愿意掏钱购买。”

……

云梦泽温泉度假村,伊天诚浸泡在纯天然高温泉水中,一遍开心的喝着小酒,一遍倍感愉悦的欣赏着被自己炸翻天的鱼塘。

他那两条动态一经发布,就立刻在本就已经暗潮涌动的海面上,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事实上,他这么做的出发点,也仅仅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至于高层意志与其他试练者的反应,他敢擅自把这扇门推开,让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不会在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曾几何时,他何尝不是亿万无知群众中的一员,普通人是怎样的反应、心情与态度,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早早地跳出了鱼塘,跃上了龙门,化身为鲲,俯瞰这段黑暗来临前的黄昏。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啧啧~!外面都被你捅翻天了,你却悠哉悠哉的躲在这里泡温泉,还真是挺会享受人生的啊!”

伊天诚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将眼前的灵子网络虚拟窗口关掉,然后扭头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但是当他看到对方以后,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来人正是龙舞。

但是这女人,此刻浑身上下,只裹了一层素白色的浴巾,看这架势怕是要和他一起混浴了。

果不其然,龙舞笑意盈盈走到了温泉池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伊天诚,继续说道:“你是不搞点事出来,就浑身不舒坦是吧!上面的计划都被你扰乱了,相关负责人一个个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得要把你直接和谐掉。”

这个姿势,很适合欣赏那双修长匀称的大美腿,只可惜就算有福消受,也没命承受,被这样一双美腿夹住,恐怕就算是铁打的熊腰都会被夹成豆腐腰。

“是吗?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只可惜我没在现场看到这一幕。”伊天诚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同时视线也逐渐上移,停滞在了女人两腿之间的为妙地带。

“哼哼~!你在看哪里?”龙舞嘴角轻扬,刻意拢了拢双腿。

“在看判定男女性别的地方。”伊天诚也不掩饰,如实的回答道。

讲真,解除束胸后,对方的罩杯也达到了B级规模的平均水准,而且还有蛮腰与大美腿,可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没法将对方当做普通女人看待。

或许是被曾经不小心看过的某些邪道本子精污了,在看到龙舞近乎果体出现在自己身前时,伊天诚的注意力不经意的看向了对方的两腿间,生怕对方会掏出某个迷之凸起器官。

“哈?!你这家伙,果然特别欠揍啊!”听懂伊天诚话里的内涵后,龙舞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不管她的性情再豪放,实力再强大,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女人。

如果是别人敢当她面这么放肆,那么她压根不会在意,而且同时也会不会墨迹,直接先打个半死再说。

可换成是伊天诚,她就有点不开心了,于是直接将脚探入池子里,然后瞬间踢出一道由温泉水凝成的鞭子,实实在在的抽打在伊天诚头上。

伊天诚并没有不闪避,任由这条水鞭涮在自己头上,然后“刷啦”一声化作漫天水滴溅落在池子里。

就在龙舞踢腿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乍现的春光,虽然仅仅只是稍纵即逝,但还是被他超凡的动态视觉精准的捕捉到了。

如果要描述的话,伊天诚只能想到一个成语,那就是——

光阴似箭。

因为我每天更新都是在电脑上进入作者后台更新,然后直接打开创世中文网的网页浏览自己的章节一遍。

若非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非此刻的凤凰宗,距离超级宗门依旧是有些差距,他岂会与元凌在这里废话?岂会与之前的莫青海在这里废话?

自由的力量,才能不朽,才能超脱时间与空间,跳出法则的框架!

说完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先一步向前走去,只是在临走之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尊最大的鬼物,跟着整个人便消失在深沉的黑暗当中。

李北星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怎么犹豫,在林飞身后跟了进去。

火凤子本来还有点犹豫,但是在李北星进去时,顿时打了个趔趄,手臂上一股巨力传来,没等反抗就被李北星拉了进去。

而最先踏进去的林飞,只感觉自己走进了粘稠的泥浆中,每一步都举步维艰,身上还有有巨力迟滞,前进的颇为艰难,不过很快,他就把黑暗甩在身后,眼前霍然开朗!

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之后,林飞顿时愣了一下。

这跟想象中的实在很不一样……

走出通道之后,本以为看到什么高大的宫殿,谁知道完全不是……

这是一片乱葬岗,荒草丛生,矮小的土堆上一座座墓碑树立,只是年代久远,上面的字迹早就模糊,让人无法分辨具体年代。

几颗干枯的树木伫立,枝丫上站着几只乌鸦,那一双深黑色眼睛透着死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林飞,脑袋时不时的微微一转,颇为诡异。

它们像是在打量猎物,只要找到机会,它们就会毫不迟疑的一拥而上,那锋利的长喙犹如精金,就是鬼王遇上这么一群乌鸦 ,也只有逃命的份。

若是常人面对这种诡异的目光,不说是胆战心惊,也绝对不敢大意,不过林飞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也就不再多看。

他现在关注着另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走出黑暗之后,李北星与火凤子竟是没有跟出来,举目四望,这里只剩下林飞一人。

“有点麻烦啊……”林飞摸了摸下巴,刚才片刻间,他已经用了各种手段探查,竟都没有发现李北星跟火凤子的气息,这两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若是这两人失陷在这里,还真是有些麻烦……

虽说一开始李北星有些不怀好意,不过走到现在,他已经完全站在林飞这边,更不用说他背后的门派跟诸天浮屠莫大牵扯,而且那宝葫芦中的剑符又是出自林半湖之手,光是这两件事,林飞就要继续探查。

而火凤子看起来只是个俘虏,但背后屹立着玄妖宗这棵参天大树,林飞来到弗离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找寻他化自在阵图,而玄妖宗在这扎根数万年,说不定就知道点什么消息,火凤子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结果就过了一道门而已,这俩人都不见了!

“不应该啊。”林飞若有所思的看向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地方虽然玄妙,也不可能让这两个大活人无声无息间消失。

别的不说,李北星拥有黄境法宝,就算真遇上不可抵抗的危险,至少也能弄出点动静,而火凤子就更不用说了,堂堂的凤凰血脉,修为又完全恢复,遇上鬼帝都能挣扎一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穿越的时候被动了手脚?

林飞忽然转头看向身后,那是他出现的地方,不过身后只是一片虚空,空间略微扭曲,应该是林飞穿越而出的缘故,但除此之外,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林飞却忽然目光一闪,继续盯着这片虚空打量,竟是在这全神贯注的研究起来。

也许是林飞这幅样子太过肆无忌惮,而且全无戒备,那几只一直盯着林飞的乌鸦,慢慢有了动静。

它们的目光依然一动不动,仿佛死物,然而爪子却在悄然移动,忽然枝丫一颤,群鸦竟是同时飞出,翅膀扇动,携着鬼风,十几只长喙与利爪,同时向着林飞抓去。

空中响起破风声,连空间都出现了微微扭曲,显然,真要被这些乌鸦击中,就算是后天精金也要碎裂

也许是群鸦速度太快,林飞依然毫无所觉,眼神依然盯着来时的那片虚空,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然而就在群鸦即将击中时,空中忽然一道剑光闪过,然后传来一阵聒噪惨厉的乌鸦叫声,几只利爪与翅膀在空中飞舞,竟是被齐根斩下!

几只乌鸦猝不及防间失去翅膀,顿时摔在地上,然而它们还无法死亡,在地上发出凄惨声音。

而这个时候,林飞却依然在聚精会神的打量着虚空,仿佛身子都没动过,耳边传来不断的凄厉的乌鸦聒噪声,他却好像没有听到。

半晌之后,林飞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然后便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种东西,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过既然吓到我了,那就赔偿吧……”

林飞这时候好像才听到脚下的惨鸣声,低头扫了一眼,直接一剑挥出,几只乌鸦的残躯顿时化为齑粉。

跟着,林飞便向四周迈步而去,先是在乱葬岗转了一圈,信步走去,像是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转,只是不管走到哪,都是相似的景色,阴森,幽暗,苍凉又荒芜,灵气匮乏,在修行界中,这是差到不能再差的地方。

然而林飞转的越久,眼中的喜色却是越浓,转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的眼睛几乎在发光。

“居然这么大,厉害厉害……”林飞终于顿住脚步,放眼看向远方,一望无际,赞叹道:“这么广的空间,怕是能把冥土撑死……”

话音落下,林飞身后一个黑色深邃的大洞浮现而出,黑洞一米方圆,深邃无比,仿佛看一眼就要把灵魂吸进去。

而且黑洞一出现,便爆发出一股无穷吸力,周边空间就为之一阵扭曲,荡出层层透明波纹。

然后那扭曲竟是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一大块波纹竟是被撕扯而出,被吸进了黑洞当中,但是那空间消失之后,顿时出现一片出现深邃无比的黑色,其中能量风暴狂涌,爆发出恐怖的波动。

但是很快,又有一片空间波纹荡漾,将破碎的空间弥补如初。

而林飞却是清晰感觉到了,在这个过程中,这片空间整体小了一丝。

尽管那只是一丝而已,与整个空间比起来微不足道,但终究是永久性的消失了……

至于消失的部分,自然是进去了黑洞后面的冥土……

虽然白开山从大牢里出来之后显得安分了,但是事实上他只是变换了方式而已,以前都是喊打喊杀的,但是现在这些都过时了,谁要是跟不上时代的变迁,那么你就得被时代淘汰。

所以白开山现在所有的产业里只有这个沸腾鱼乡是他的名字,其他的所有产业都是别人顶名在管理,所以在中南省不知道有多少产业是他白开山的,但是再大的黑社会,如果没有保护伞,那么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拉出去打靶。

所以白开山很注意结交政府里的人,政府里的人手里有权,但是他们手里缺钱,可是白开山手里有钱啊,这么一结合,别看白开山一点都不出名,但是坐拥的资产数以亿计。

可是结交官员也是有不同的途径,平常人都是用着人了,买上东西去找人家,这叫现上轿现扎耳朵眼,这样的送礼方式,办一些小事可以,但是如果办大事的话,没人敢收你的东西。

所以很多的善缘都是平时结下的,看着平时是花了钱,但是到时候还真是就能办事,白开山采取的就是这种方式,而且自从香港上映了一部警匪片无间道之后,白开山大受启发,专找那些在仕途上不如意的人,通过关系为这些人买官,到时候这些人还不得十倍百倍的回报。

有时候白开山也感叹,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古人诚不欺我。

其实这些年来,白开山真正的盈利点不是各式各样的企业,而是度品,而那些企业不过是为了洗钱才正常的运营着,不然的话那些钱没办法洗白。

自从蒋玉蝶说已经搭上了丁长生这条线后,白开山就开始注意到这个人了,但是对于这个人,白开山是不用去替他买官的,这家伙这么年轻,官当得够大了,他要通过一种平等的方式来结交丁长生,而他白开山的理由就是他是蒋玉蝶的干爹。

自从湖州的前局长李法瑞死了之后,湖州的销售一直很不好,当年花三百万买了李法瑞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个丁长生呢,花五百万能买他闭嘴吗?

想着这些事情,白开山的手指头点在小茶壶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但是说实话,他干的这些事不是那些政府官员能干得了的,这既是一个拼实力的活,同时也是一个斗智的活,试问那些政府官员哪个人有这两下子?

“怎么样,谈完了?”丁长生一看杨凤栖出来,忙上前问道。

但是这个时候梁文祥也出来了,丁长生不好意思的闭了嘴,看着后面的梁文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丁,既然你是凤栖的朋友,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她,要是她在我们的地盘上出了问题,我为你是问”。梁文祥故意板起脸说道。

“梁省长,我这一没有兵,二没有枪的,我怕到时候保护不好杨老板啊”。

“胡说,你不是警察吗?警察怎么会没枪呢?”梁文祥板起脸问道。

“好好,梁省长,那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丁长生敬了一个礼说道。

这次算是没白来,顺便也把带枪的问题解决了,看来葛虎你是活到头了,再让你蹦跶几天,我看看你能有几个脑袋够开瓢的。

丁长生开着车,杨凤栖坐在车上一言不发,丁长生看了看她,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也没敢吱声,就这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开着。

“这是去哪儿?”杨凤栖回过神来问道。

“唉,看你想事想得出神,所以我就没问你,这不是在等你发话吗?”

“哦,回酒店吧,你送我回去你就去忙吧,我今天要在酒店办公,看来没时间陪你了”。杨凤栖歉意的笑了笑说道。

“没事,晚上我去陪你,对了,要不然叫夏姐来,我们再玩玩过去的游戏”。

“呸,你敢?你是我的,不许任何人来抢,哼”。杨凤栖一伸手拧住了丁长生大腿上的一块肉,丁长生的腿一哆嗦,油门踩了下去,路虎车的动力还是不错的,嗖的一下窜了出去,要不是丁长生紧急刹车,怕是要追尾了,看来古人把雄马和母马分开是有道理的,雌雄同驾的确是危险。

丁长生在去酒店的途中接到了刘振东的电话,为了给丁长生送枪,刘振东亲自过来了,这也是周红旗让他过来的,毕竟葛虎的案子是刑警队一直在管,虽然是破了案子,可是犯罪嫌疑人一直都没有到案,这也是刘振东的一个心病。

于是丁长生和刘振东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他把杨凤栖送到了酒店里,然后非常不客气的开着杨凤栖的车去见刘振东了。

“这点事你还亲自过来了”。丁长生见到刘振东后,接收了枪支弹药。

“一个是这件事,周局长让我过来帮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刘振东说道。

“这件事人多了反而不好,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他的落脚点,那天也只是惊鸿一瞥,再见到他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在这里帮我,家里的事怎么办?”

“对了,丁局,你不说我还忘了,钻石零点我们去过了,根据我们的分析,钻石零点和人间仙境一样,都是卖药的,但是并不产药,原来和我雷震都猜测赵庆虎集团可能涉毒,可是目前看来,我们的前期猜测有偏差”。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丁长生一愣,问道。

要说萧红和邵一舟整天腻歪在一起,谁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事啊,也就是石爱国没有亲眼看见而已,要不然早就起疑心了。

邵一舟被蒋海洋要挟后,答应了与蒋海洋合作,这就要将华锦城撇在一边了,可是华锦城在社会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些气哪吃得下,所以当蒋海洋派人给他打招呼时,他的火气一下子就爆发了。

可是他对蒋海洋不能怎么样,一来他知道蒋海洋之所以敢这样干,后面还有人给他撑腰呢,二来蒋海洋的很多产业已经渐渐淡出了湖州,华锦城就是想对付蒋海洋,那也是望尘莫及的事了。

但是对于邵一舟和萧红这对商场上的菜鸟那就不一样了,只要逮住这两人的把柄,那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啊。

于是他就找了一对小混混跟着车和邵一舟,但是没成想还没拿到萧红和邵一舟的什么把柄就被杜山魁给发现了,要说在以前华锦城是想着巴结丁长生的,可是那只不过时搂草打兔子的事,主要的目的还是放在萧红身上,可是现在好了,萧红的事不但没解决,还把丁长生这个杀神给得罪了。

丁长生本想回公安局的,但是路过市委家属院的时候,才记起来早晨的时候好像石梅贞给自己打过电话,于是和石梅贞联系了一下,果然还在家里没出门呢。

于是丁长生拐进了家属院,去了石爱国家,要是换在以前,只要石爱国不在家里,他是不敢来这里的,生怕被萧红给设计了,但是现在不怕了,一个是石梅贞在家,还有一个就是萧红该老实了,而且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萧红的事彻底解决,让她彻底死心。

“怎么是你?阿贞在楼上呢”。开门的是萧红,围着围裙正在家里拖地呢。

“要不要换鞋?”丁长生问道。

“不用了,待会再拖一遍就行了,我叫她吗?”

“待会叫她吧,我有事和你说”。丁长生说道。

萧红听后身体一震,她还以为昨天的事没完呢,所以哆嗦着将拖把放进了水桶里,然后跟在丁长生的身后去了沙发区。

“你的手机在吗?我有个文件传给你,是邵一舟的录音,我也没有把他送到山西五挖煤,他走了,昨晚走的,不会再回来了,我想,你听完录音再决定是不是和他联系,不过我的建议是你留在这里好好过日子,石书记年纪大了,照顾好他,至于阿贞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丁长生打开了蓝牙,将邵一舟的录音传给了萧红。

丁长生没和萧红多说,传完录音文件就上了楼了,石梅贞的房屋们关着,丁长生敲了敲。

“滚开,不要你假情假意的,我信不着你”。石梅贞在屋里吼道。

丁长生摇摇头,推门进去了,不用说,石梅贞将敲门的当成萧红了。

“你还敢进来……怎么是你啊?”石梅贞正坐在床上玩电脑,一看是丁长生进来了,火气立刻降了一半。

“火气这么大,吃错药了”。丁长生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扔在了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床头边,一伸手将石梅贞揽在了怀里。

“哎呀,你,萧红在下面呢,你不怕她告诉我爸啊?”这下石梅贞倒是有点害怕了。

“放心吧,她不会乱说的,你今天早晨说什么?”

“怎么回事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她谈过了,要不然她怎么这么听话,快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石梅贞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以一把搂住丁长生的脖子说道。

“到现在都不起床,大清早的打扰我睡觉,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呀,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我对你发起进攻吗?”丁长生瞄了一眼石梅贞的睡衣,发现她居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怎么?你敢吗?”

“唉,我说你能正经一点吗,你家里不是没有男人,你穿成这样逛来逛去的,你这不是让你爸爸上火吗?”丁长生低声笑道。

“滚你的吧,我爸爸才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呢,再说了,我穿成什么样他才不管我呢,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小妖精”。石梅贞撇撇嘴说道。

“不见得,我是和萧红好好谈了谈,放心吧,以后她不会再针对你,她不是要把公司转给你吗,我看行,你还真是要找个事干干,不然的话一天到晚都是想着怎么和她干仗,那样不利于家庭的和谐建设”。丁长生道。

“嗯?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她说话了,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了,哼,是不是她把她自己都献给你了?”石梅贞说话果然是没把门的,这话要是被石爱国听见,说不定真会起疑心的,所以还没等石梅贞说完,丁长生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呜呜呜……你干么,被我说中了吧”。石梅贞怒容满面的说道。

“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豆腐脑做得,你怎么想的啊,那可能吗?不要说别的,单说石书记对我的知遇之恩,我会干出那种事吗?你啊,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就长空壳了”。丁长生气的指着石梅贞的鼻子骂道。

“哼,我还不知道你,见了漂亮女人恨不得都弄回自己家去,对了,早晨怎么回事,你昨晚和谁在一起呢?”石梅贞突然想起了早晨的事,于是旧事重提的问道。

“石梅贞,我告诉你,我和谁在一起不需要向你汇报,而且,我还把丑话给你说前头,开始的时候,我告诉过你,我和你不会有结果的,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好好想想吧,想不清楚就不用找我了”。丁长生说完拿起衣服开门出去了。留下一脸呆滞的石梅贞自己在房间里慢慢流泪去了。

“好。”荀朗笑着应道。

郁霆舟的眉心微微沉了一下,觉得陆清漪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近尺,甚至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这个女人满心的算计,却又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不缺女人。”所以他也不需要她陪他。

“郁先生,是你让我从蕾蕾那里搬走的,也是你把我带到这家酒店的,然后遇到了董仁杰这个老色狼,我差点就清白不保。反正我是不敢一个人待在酒店里,你又不让我跟着,而无处可去的我也只好让蕾蕾收留我……”陆清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随霆舟的脸色,说得小心翼翼,“如果蕾蕾问起什么来,我这会儿脑子还不清醒,怕是说错了什么,郁先生可别介意。”

呵呵……威胁他?

郁霆舟这种站在最高处,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有身份地位的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而且还来自于一个小女人!

原本就不怎么待见陆清漪的他此刻心里越发的不悦,不过又对上她那双清丽的明眸,染着丝丝缕缕的可怜,做为一个绅士而有风度的男人的确是不应该拒绝一个柔弱女人的要求。

可这是这个女人柔弱吗?

陆清漪也也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

不过也难怪郁霆舟身边没有女人,他这个人真是对女人太不懂怜惜了。

她都撒娇装可怜到这种地步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忍心拒绝她,可是郁霆舟偏偏不吃她这一套。

不过也对,谁也不会待见一个随时心心念念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女人。

“如果你跟不上就别勉强。”郁霆舟最后还是保有自己的绅士之风,加之陆清漪今天晚会弄成这样,的确与他脱不了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让我跟着你了?”陆清漪惊喜得明眸发亮。

郁霆舟就仿佛是一座难以攀越的高峰,而她竟然可以爬上去,真的是很激动人心。

郁霆舟没有理会她的开心,已经步出了酒店房间,陆清漪也不敢再怠慢,赶紧小跑着追上去,虽然身体还有些不适,但是能说服郁霆舟,甚至住到他的家里,真的是一大进步。

这样她便可以近距离地好好了解一下郁霆舟这个人。

陆清漪再一次上了郁霆舟的车,随着他而去,直到到了归来居。

归来居,是郁霆舟回国之后精心打造的住宅,占地千顷,品质相当高。

听说归来居很美,即使是晚上,灯光次递蜿蜒,仿若银河星辰,也能看出隐藏于暗夜中的优美轮廓。

“真美。”陆清漪发自内心的赞美。

郁霆舟却无动于衷,一直到了归来居主体别墅门口,管家常伯已经等待在门口。

郁霆舟停好车下来,常伯便道:“先生回来了。”

“嗯。”他轻轻淡淡一应。

陆清漪也跟着下来,还带着她从夏心蕾那里带着的行礼箱。

常伯一眼就看到她了,这是他在归来居这些年第一次见郁霆舟带个女人回来,暗暗惊讶。

郁霆舟在前,常伯与陆清漪在后。

到了客厅,郁霆舟便吩咐着常伯:“常伯,一楼随便给她找个房间住就好了,她只住一晚,就当这个人没来过就好。”

“先生,可是一楼都是佣人房,让这位小姐住可能有些不妥,毕竟来者是客。”让常伯更惊讶的是郁霆舟对陆清漪的态度,如此冷淡。

本来他还以为会郁霆舟能带回来的女人一定有什么不同,至少在他的心里会有些地位,可没想到这待遇……看来是他想多了。

但他一直觉得归来居太过冷清,该需要一位女主人。

郁霆舟冷眸轻扫了一眼陆清漪:“听到没有,不习惯你现在还可以离开,我会让司机送你。”

陆清漪连忙摇头:“我觉得挺好。反正都是睡,睡哪里都一样。”

她真没有什么不满,能进归来居已经着实不易,又能离郁霆舟这么近,她很满足。

常伯倒是对陆清漪另眼相看了,能这么随遇而安的不娇气的女孩子不多了。

“你的活动范围只在一楼和外面,不许靠近楼梯,更不许上二楼,也不许随便乱动东西,嗯?”郁霆舟走到了楼梯口时,回头提醒着陆清漪。

“是,郁先生。”陆清漪巧笑着,心里明白只要不听话就得滚蛋。

郁霆舟这才转身上了楼,陆清漪看着他英挺的背影,然后对常伯道:“常伯,我叫陆清漪,麻烦你带路了。”

“陆小姐,客气了。”常伯伸手带路,“请。”

一楼的佣人房在里间,所以要走一段距离,这也说明归来居得有多大。

陆清漪暗暗把路线记在心里,怕自己一会儿找不到路。

常伯把陆清漪带到了佣人房,其实挺干净温馨的,宽敞开阔,甚至比很多普通家庭的房间好。

“陆小姐,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是归来居的管家,你可以叫我常伯。”

“谢谢常伯了。”陆清漪十分有礼貌,“那请问厨房在哪里?我想做点东西。”

今天她其实连晚饭都没有吃,又折腾了些破烂事儿,这会儿,她好饿。

“厨房在刚进客厅时的左边。我带你过去。”

陆清漪把自己的行礼箱放好,便随常伯去了厨房:“常伯谢谢你,我自己可以来,你去休息吧。”

“那有事叫我。”他再一次叮嘱,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女孩子有特殊的好感。

陆清漪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都非常的全面丰富,她想做一桌子菜出来都没有问题。

果然,有钱就是好,生活相当得有品质保证。

不过像郁霆舟这样的人,这么挑剔的人,在乎细节,自然是会过生活的人。

陆清漪系好围裙,拿出需要的食材,开始忙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两菜一汤,香气扑鼻,让她的饥饿感又增加了几分。

陆清漪想能配点红酒就更好了,只是她不知道红酒放哪儿,也不敢随便乱动郁霆舟的东西。

她好不容易才登堂入室,可不想连一晚都没住上就被撵走了,那多划不来。

她刚要动筷,就看到郁霆舟下了楼。

彼时,他已经洗了一个澡,换是了灰色的丝质睡衣,那模特般的身材,那大长腿迈开的每一步,都想让人春心荡漾。

“郁先生,我做了点吃的?要不是一起?”陆清漪热情邀请。

“陆小姐还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郁霆舟冷淡中带着一丝戏谑。

“有何事情我等先离开这颗星球再说吧!我怕那赵半仙耍什么阴谋诡计。”毕云涛道。

“不,必须得在此时此地商议才行。”陈御风道。

毕云涛见到陈御风这副神情,倒也知道了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便在洞穴之内盘膝坐了下来,对陈御风说道:“你说吧。”

陈御风肃穆道:“而今乱灵之地已经开启争夺万丈红尘,毕三爷竟然已经到了乱灵之地中,想必也已经知晓了吧?”

毕云涛点了点头,那陈御风继续道:“此次争夺万丈红尘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根据南禁仙庭的规定,但凡万族之人,只需要在十年之内炼制万丈红尘,开启仙庭意志便能获得星球,成为永久的居住之地。”

“我地球之上灵气不存,修炼条件恶劣至极。我陈御风不才,实力虽然孱弱,却也想去夺那万丈红尘之旗,将我蜀山剑派等后辈弟子都引渡在灵星之上。”

“二位所属昆仑仙域,我想二位也想门派弟子、亲人有个稳定的修炼环境,即便不为长生,至少也能多活几年。”

“不知二位可有意与我一起去夺万丈红尘之旗?”

毕云涛闻言,喟然叹道:“陈剑主所想与我一致,我已经物色好了一颗星球,准备全力守卫那颗星球,等那颗星球上的万丈红尘完全炼化之后,再将亲人朋友都接过来。”

“毕竟……六十多年后地球灵墟再次开启,到时候若当真遇见无法抵御的情况,我等也好多一条退路。”

“只是不知道李师叔祖做何想法?”毕云涛侧头问道李琼花。

李琼花颔首道:“可以一试。”

“哈哈!那便再好不过了。”陈御风大喜过望。

毕云涛道:“陈剑主可否将你师叔祖也拉上?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我等成功的把握定然又要提高数筹了。”

陈御风皱了皱眉头,毕云涛一见这情形,有些诧异道:“怎么?陈剑主难道没有把握吗?”

“这倒不是。”陈御风摇了摇头道:“我这位师叔祖虽然有些薄情寡义,实则也是知恩图报之人,毕三爷你将他从天劫雷狱中救了出来,若让他帮忙,他定然不会拒绝的。”

“只是……即便加上我师祖,单单凭借我等几人想要在乱灵之地中立足,也是天方夜谭。”

毕云涛正欲说自己早已经拉来了两拨帮手,就驻扎在西灵星上,可他转念一想,西灵星位置特殊,定然有许多的大势力前来打主意,自己即便再拉上这几人,多半也是守不住。

“依我看,我等可以加入赵半仙的夺灵联盟之中,赵半仙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又有勇有谋,他手底下更是汇聚了十二族之人。”

“十二族之中高手如云,若倾巢出动,定是一股极强的势力,万族之中除却一些顶尖大族之外,难以有族群能够匹敌。”

“在此之前赵半仙也曾与十二族之人明言过,所得领地不管多少,十二族之人人人有份。”

“这些修真星球面积如此广袤,我们便是与其他人同分,也足够给地球众人栖息繁衍了。”

毕云涛闻言,闭上了眼睛,开始思索起来。

西灵星的位置特殊,周边有三颗星球相互呼应,若当真有大势力来此,定然也是将这四颗星球一并收下,西灵星绝不可能逃脱。

毕云涛也没想过要将其他三颗星球一并吞下,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

“好!我们去见赵半仙!”

毕云涛睁开了眼睛,已经下定了主意。

将那三颗星球介绍给赵半仙,若能得到他的照拂,便是听从他的号令,也是无妨了。

若赵半仙诚心待他,毕云涛自然不计前嫌听从他的号令,若他起什么心思,自己倒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他有信心从赵半仙手中逃走,并且他还掌握着三生遗族这个消息,就不怕赵半仙在背后搞小动作。

只要能守住西灵星,毕云涛都可以忍受。

陈御风却未曾跟上,毕云涛疑惑的问道:“陈剑主,你怎么了?”

陈御风叹了口气,担忧道:“我担心凭借我等几人的实力,赵半仙不会收下我等;退一步说,即便他收下我们,在那十二族当中没有立足之地,毕竟十二族里,每个种族至少也有两三名化神修士压阵,更别提他们众多的族人了。”

毕云涛轻轻一笑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我自有把握。”

见到毕云涛如此笃定的神情,陈御风倒也信了几分,与毕云涛一并走出洞穴。

洞穴之外,独孤求剑正盘膝坐在洞口对面的一座山峦之上静静打坐,陈御风给毕云涛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前去说和。

毕云涛点了点头,他虽然对独孤求剑有恩,不过也不好当面跑过去以此为由让别人出手。

如此一来,难免有些挟恩图报的意味在其中。

那陈御风飞上山头,对独孤求剑耳语了几句,独孤求剑睁开眼眸,往山下的毕云涛望了过来。

毕云涛立马飞上前去,拱手拜道:“独孤前辈,若能得您相助,我等自然大事可期!不过在下也绝不会让前辈白白出手,今后若真能获得一星之地,前辈开宗辟地,倒也有繁衍传承之地。”

毕云涛这句话可谓是空手套白狼,独孤求剑若有开宗辟地的想法,他便不叫独孤求剑了。

其实仔细说来,也不算是空手套白狼,至少独孤求剑帮了自己这一次,也算是偿还了自己救他一命的恩情。

独孤求剑颔首道:“好,我便助你这一次。”

“多谢独孤前辈!”

毕云涛大喜,独孤求剑的实力深不可测,有他相助,那就更是稳妥了几分!

随后,陈御风跟独孤求剑说明了要投靠赵半仙的想法,独孤求剑对此倒是没有多少意见,跟着毕云涛一行人往赵半仙所在之地赶去。

彼时赵半仙已经在这颗星球上布下了重重措施,当然也不会让他夺灵联盟十二族之人就在此地空守十年。

164.失望

“我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知道她是谁的妹妹,咱们师还有谁叫鲁红什么的?”

罗大庆差一点被烟烫到,他弹掉手上的烟灰,“你是说,她是……鲁红军的妹妹?这……这是亲兄妹吗?”

“千真万确的亲妹妹。”

“可是……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两个人完全就不像是一家人,鲁红军身姿矫健,反应敏捷,聪明灵透,长得虽然稍比不上你,但是也够祸国殃民的。”

“你这是在拐着弯的骂谁呢?”

“我这不是在夸你吗?”

听说征兵的时候,招兵的同志也不想录取这个鲁红英,但是谁叫她是战斗英雄的妹妹呢?而且她来当兵的愿望很强烈,所以就破格收了她。”

罗大庆感叹,“一娘生十子,十子各不同。”

“你也不要太早下结论,这个鲁红英可能不像表面上这么没用。”

“但愿如此吧!”

训练场上的赵小玲微笑着转头,发现训练场边上的罗大庆和陈一凡。

她想着从家里带来的那些东西,姑姑是给陈一凡也准备了一份的,昨天晚上当那么多人的面,她不好拿出来给他,现在去拿给他吧!

跟吕磊和鲁红英打个招呼,赵小玲走向陈一凡和罗大庆。

“怎么样?还适应这里的生活吗?”陈一凡温和的问。

赵小玲点点头,“还好!”

一旁的罗大庆见陈一凡从未有过的温柔,很不习惯。

“你们俩聊,我走了。”

“罗营长,等一下,我从家里带了许多吃的东西来,陈团长你们俩都有份的,我去拿给你们。”

到了部队,就只能按他们的级别来称呼。

“你看,你还这么客气干嘛?”

“走吧!咱们一起去宿舍里取。”

到了宿舍,李青看见罗大庆,惊喜的从床上站起来,“大庆哥!”

罗大庆严肃脸,和许冬梅、陶桃分别打着招呼,对李青的称呼也和其他人一样中规中矩,“李青同志,你好!”

李青的脸瞬间变色。

陈一凡则只是微微冲宿舍里的三个女孩点点头。

赵小玲把一半的食物分成两份,分别给了陈一凡和罗大庆。

罗大庆道:“赵小玲,你们留下自己吃,怎么给我们这么多。我们也吃不了那么多呀!”

“这里还有好多呢!足够我们吃了,这些东西放得住,不会坏的,慢慢吃。”

“哎呀赵小玲,这些新兵里,就数你的行李最多,而且大半都是吃的,从这就可以看出你家里生活条件不错,而且他们很疼爱你。”

“那是,沉甸甸的爱呀!”

在一旁忙着泡茶的李青看见罗大庆竟然和赵小玲谈笑风生,却把她这个正牌女友晾一边,心里很不痛快。

正犹豫是不是给他们继续泡茶,她又不是他们的丫鬟。

陈一凡道:“走吧!赵小玲,你不是还要去训练场上吗?”

也是,天色已晚,两个长官在女兵宿舍里,影响不好。

“是啊!去看看鲁红英跑了几公里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

“唔。”

小师妹想捂住脑袋,可手上拿着一堆的小木头,只能缩了缩小脑袋。

就在这时,传来了大师兄急促的喊叫声。

“小师妹,快走,那些恐魔鸟追上来了。”

大师兄和二师兄向叶秋他们跑来。

“这些恐魔鸟真是记仇,居然追这么远。”

二师兄皱着眉头说道。

叶秋偷了它们的蛋,它们已经追了上百里。

不远处的树林惊奇了各种鸟儿。

小师妹慌忙扔了手中的小木头,跟上了大师兄和二师兄。

看架势今晚是不能在这附近休息一晚了。

一条大腿粗的花蟒蛇从树上偷偷滑下来,向着大师兄的脖子咬去。

寒光一闪,花蟒蛇被大师兄一剑砍成了两截。

又有几只毒虫从侧面的草丛中飞了出来,张着绿色尖牙,直直地向二师兄咬去。

二师兄指尖捏着一张符箓,口中轻声念道:“火来。”

那几只毒虫瞬间在空中自燃,烧成了灰烬。

“我们要快点找个地方休息,夜晚的森林格外的凶险。”

大师兄随手又斩了一只毒蜘蛛,走在最前面皱着眉头说道。

天色越来越暗,偷袭他们的毒虫野兽也越来越多,好在没有碰到难缠的妖兽。

“嗷呜!”

几声狼嚎从远处的山中传来,接着又有几声野兽的吼叫。

草丛沙沙作响,从草丛中冲出了一只巨大野猪。

叶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没有兴趣了,这野猪实力很弱,才二星妖兽左右的实力。

大师兄和二师兄稍作配合,便将野猪斩杀了。

从野猪尸体中翻出了妖丹后,又继续赶路。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师兄妹三人每人都拿出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将周围照亮。

“就在前方休息一晚吧。”

大师兄有些疲惫地说道。

一边前进,一边对付各种毒虫猛兽,让他也感觉有些累了。

二师兄同样有些疲惫的点了下头。

只有小师妹的状态最好,她基本没有出过手,也不需要开路,有麻烦都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出手解决。

叶秋拿出了酒葫芦,打开酒葫芦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便飘了出来。

大师兄和二师兄愣了愣,这酒绝对是个好东西,他们只是闻了闻气味就精神大振。

“你这是什么酒?”

大师兄眯着眼睛,眼睛里藏着炙热对叶秋问道。

他本来就喜欢喝酒,见叶秋有这样的好酒顿时就打起了心思。

“猴儿酒。”

叶秋拿起酒葫芦对着嘴巴喝了起来。

“咕嘟咕嘟”的声音让大师兄吞了吞口水。

如果小师妹没在旁边,他肯定直接动手抢叶秋的酒葫芦了。

“我们累死累活保护你一路,你有好东西不应该独自享用吧?”

二师兄看向叶秋,语气有些低沉。

“那你们想要如何?”

叶秋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不知道……”

小师妹顿时慌了神,只有她知道叶秋的实力。

“小师妹,你不要帮他说话,他今天能活下来还不是靠我们,没有我们,他不是被毒虫毒死,就是被妖兽吃了。”

大师兄知道小师妹单纯善良,以为她要帮叶秋说道,便打断了小师妹。

“是呀,做人要知恩图报,我们保护了你一路,你有好东西也不能独自享用。”

二师兄点了下头,赞同大师兄的话。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们保护了?”

叶秋抹了一下嘴巴,哈哈大笑。

“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师妹,你现在看清这个人的嘴脸了吧?”

大师兄眯着眼睛,盯着叶秋说道。

“这种人,我们带着他做什么?”

二师兄跟着大师兄说道。

“如果你将手中的酒葫芦交出来,我们便保护你走出森林,不然的话,你就别跟着我们了。”

大师兄近乎威胁的对叶秋说道。

没有他们的保护,他肯定叶秋走不出这森林。

“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

小师妹皱起眉头,不高兴地说道。

如果叶秋真的是普通人,将叶秋扔在这森林中,叶秋必死无疑。

他们自称是正道人士,没想到大师兄为了抢叶秋手中的酒葫芦,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小师妹,你这就不懂了,这人如果忘恩负义,死了活该,不值得我们保护他。”

二师兄显然是站在大师兄那边的。

只要叶秋交出手中的酒葫芦,他肯定也能分上一点儿。

“你们不懂!他不是普通人呀!”

小师妹急得快要哭了出来,就算她单纯,但也知道师兄们看上了叶秋手中的酒葫芦。

如果叶秋是普通人,也许只能委屈一点将手中的酒葫芦交了出去。

可叶秋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我知道他和一般人不同,不然也不能走到这森林中,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多好东西。”

大师兄点了下头,叶秋已经被他当成是某家族的公子哥,身上带有很多宝贝,在他眼中就和肥羊一样。

“你们就没想过他的酒葫芦是怎么拿出来的吗?”

小师妹焦急地说道。

“他肯定有存放物品的宝贝,不会使用储物袋的公子哥都喜欢弄个这个。”

二师兄淡淡一笑。

忽然,大师兄扬起了手掌,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

吵杂的响声响起,一大群的猴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师兄妹三人连忙手持佩剑,警惕地看着周围。

“糟了!难道这里是妖兽火爆猴的地盘吗?”

大师兄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脸色大变。

二师兄一听,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低声说道:“原来是我们走错路了,难怪我们这一路上碰到的妖兽那么少。”

在这树木茂密的森林中,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线。

“火爆猴的实力比紫云雷电兽还强,这次……”

大师兄的话没有说完,但他和二师兄都清楚现在的情况。

这次他们危险了。

小师妹将目光看向叶秋,如果真是碰到火爆猴,要是叶秋出手,说不定还有希望。

从猴群中,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被叶秋打劫了猴儿酒的火爆猴。

回去的路上李氏追问许姝怎么落在后面了,“真的是听戏入了迷?还有,你这衣裳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换了?”

许姝看了眼许婷,许婷背过身去,不敢直视许姝,许姝回头笑着对李氏撒娇,“都是女儿不好,女儿在来的路上还买了一个糖人藏在衣裳里,没想到屋里暖和,糖人化了,黏在袖子上了,无奈只能换一身了!”

李氏点点头,似是信了许姝所说,“快回去吧,看这天该下雪了!”

正要上马车,突然一骑飞骑驶来,停在了许家的马车旁,马背上的人翻身下来,气喘吁吁的对李氏道,“老夫人请夫人速速回府!”

“出什么事儿了?”李氏忙问。

下人摇头,“小的不知,是素芬姑娘传的话!”

李氏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匆匆忙忙回许家去了,来不及更衣就直奔王氏住所,一进门便问道,“母亲急急忙忙叫我回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王氏抬眼看了李氏一眼,朝一旁抬了抬下巴,“这是韩夫人!”

京中韩姓人家何其之多,李氏见眼前这位韩夫人眼生的很,竟是从未见过,遂也只得随着王氏的介绍称呼对方一声,“韩夫人!”

韩夫人却脸色不善,对李氏的打招呼视而不见,甚至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

李氏不解的看了眼王氏,王氏轻咳一声,“老张家的,把东西拿给大夫人瞧瞧!”

张嬷嬷立刻将一个用帕子包着的物件呈到李氏面前,李氏接过打开瞟了一眼,是个香囊,李氏觉得有些眼熟,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不由皱眉。

张嬷嬷小声提醒道,“大夫人翻过来看看!”

李氏顺从的将香囊翻了过来,香囊背面赫然绣着一个“婕”字,这是许婕的香囊,难怪觉得眼熟!李氏的脸顿时黑的如锅底一般,手里的香囊也变的如烫手的山芋一样,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夫人认得这东西就好!不然我还以为这东西是哪个暗门子里来的!”韩夫人高扬着下巴轻蔑的说道。

这是将许家比如做皮肉生意里最不堪的暗娼了!王氏不满的重重咳了一声。

韩夫人这才略收敛了一些,只是说话还是一样的不客气,“夫人真是好家教,教出来的女儿就是与众不同,不将风俗礼节看在眼里,如此的不拘一格,我韩家可承受不起!”言下之意就是哪怕这香囊真是许家小姐的,他韩家也不会对此负责的。

李氏强忍着羞愧道,“这里头怕是有什么误会,我许家的姑娘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家姑娘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落到外头去呢?”

王氏点头道,“六丫头这些日子都一直陪着我,我瞧着以她的性子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韩夫人讥笑道,“许家的姑娘如何我是管不住的,我只知道这香囊是从我儿子的身上掉下来的,我儿子说这是许家的姑娘送的,看夫人方才的神情分明是认可了这是你许家姑娘的东西了,怎的现下又不认了呢?”

李氏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不认,这是这东西断然不是我许家的女儿送给韩公子的!这香囊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件,身边服侍的人都能接触到的,说不定就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偷了,这才辗转落到韩公子手里的!”

“正是!”王氏接着道,“这香囊上的绣线都磨断了好些,可见这香囊用的有些日子了,我许家虽不富裕,但是也不至于让儿孙们连个像样的香囊都用不起,我看夫人手里的这个香囊应该是六丫头不要了随手赏给婢女的!”

婢女偷人总好过大家小姐私相授受,王氏与李氏统一战线将事情往下人身上推。

韩夫人却不急,又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来,展开一看是一幅还没来得及装裱的仕女图,“这是在我儿书房里找到的,我找到这幅画时上面正好压着这个香囊,还请二位夫人认一认,这画上的人究竟是贵府的小姐,还是贵府的婢女!”

李氏只看了一眼画像就撇过头去了,那画上的人正是许婕!她想将事情推到下人身上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王氏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许婕,看了眼李氏,再看看韩夫人,也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却想不明白每日都来给她请安的许婕看上去乖巧无比,怎么会做出这种让许家丢脸的事情。

见此情形韩夫人自然明白了,嘲讽道,“哟,看来我也没胡乱冤枉人,这画上的人是府上六小姐无疑了!”

“这里头肯定有什么问题!待我叫六丫头来问一问!”王氏强撑着脸皮让人去叫许婕。

素萍去了片刻,叫来的却是许姝,屋内三人俱是一愣,王氏惊讶道,“怎么是你来了?你六姐呢?”

许姝先是款款给三人行了礼才回话,“素萍去找六姐,六姐听了事情原委,直喊冤枉,死活不愿意跟素萍走,便跑到我院子里求我替她来道明真相,还她清白!”

“那她是怎么跟你说的?”王氏追问。

许姝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香囊来,“这是刚刚从六姐身上拿过来的,烦请祖母比对一二,可否是一模一样的!”

王氏将两个香囊都给了李氏,李氏仔细对比了一番,虽然布料花纹不一样,但是针脚绣迹却俨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遂点头,“是一样的!”

许姝接着道,“原来如此!母亲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六姐病好了之后去庙里还愿的事?”

李氏愣了片刻突然连连点头,“我想起来了,当时她出门的时候我还让她帮我捐了五十两银子的香油钱!怎的?这跟这香囊有什么关系?”

许姝“看”了眼韩夫人,面露讥诮,“六姐说那日她在禅房歇息,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男人,她吓了一跳,跟丫头合力才将那男人赶出去!因怕长辈怪罪,所以回来之后不敢告诉祖母和母亲,至于那个香囊,六姐说本就是旧物,发现丢了之后也没留意,现下想来应该就是那日丢的,然后被人捡了去!”

安盈还在门外发呆,沈墨的声音却已经在里面响了起来,“你打算在外面站多久?”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九阶闲人

在克服了对公主的恐惧后,赖特就开始享受,公主跟在身边的时候,别人投来敬畏的眼神了。

公主跟在她的身边,实在是太威风了。

到了游泳馆门口,公主一进到游泳馆内部,顿时引来一片尖叫声。

一个穿着泳裤的男子慌乱的从旁边拿起一根拖把,冲着公主挥舞。

吼——

公主一声咆哮,那个男子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诺曼斯姐姐,别过去,那可是熊。”伊芙蕾惊恐的拉着诺曼斯,想要逃离游泳馆。

诺曼斯拍了拍伊芙蕾的手背:“没事的,是那个混蛋来了。”

果然,陈曌和赖特从外面走进来。

“该死,这里不允许带野兽进来。”那个被吓得坐到地上的男子大声的咆哮道。

吼——

公主猛的站起来,三米五的身高站直了,直接就爆发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那男人转身就跑。

“好了,公主,别吓唬人了。”赖特拍了拍公主,公主这才重新俯下身子。

诺曼斯走了过来:“赖特女士,你好。”

“诺曼斯,好久不见……你似乎对公主一点都不害怕。”

“我和公主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陈还有一头比公主大的多的宠物。”

赖特立刻转头看向陈曌:“陈,真的吗?还有什么比公主更大的宠物?难道是犀牛?又或者是大象?”

“好了,有机会会带你认识的。”陈曌说道:“赖特,谢谢你带我过来。”

“你约的人就是诺曼斯吗?”赖特问道。

伊芙蕾走了过来,她早就知道陈曌和赖特很熟。

“赖特女士,陈是我请的游泳教练。”伊芙蕾说道。

“什么?陈,你要当游泳教练?”赖特大感意外:“你可以吗?”

“还不错吧。”陈曌耸了耸肩说道。

“你确定?”赖特深表怀疑。

就在这时候,先前那个被吓得逃跑的男子又一次出现了。

“伊芙蕾,他就是你找的教练?”坎特.伯尔打量着陈曌,脸上充分的说明他此刻的内心想法,轻蔑与不屑。

原本坎特.伯尔以为,伊芙蕾请来的会是什么退役的职业运动员,或者曾经教导出游泳名将的教练。

结果没想到,请来的居然是一个亚洲人。

亚洲人懂得游泳?

“你确定他能教你怎么游得更快吗?”坎特.伯尔就当着陈曌的面,直言不讳的说道。

陈曌看了看坎特.伯尔,又看向诺曼斯和伊芙蕾:“不会又是你们请来的,故意刁难我的吧?”

诺曼斯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吃饱撑着吗?”

“好了,先生,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陈曌懒得与达坎.伯尔废话,对方明显没有善意。

“伊芙蕾,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个亚洲人,你确定他不是骗子?”

伊芙蕾和诺曼斯都皱起眉头,赖特也是满脸的不爽:“达坎先生,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词,你只是外聘的教练而已,还不是我们学校的正式员工,而你所质疑为骗子的人,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如果你再大放厥词的话,我很乐意把你开除,然后换一个知道谦卑的教练。”

“好吧,也许他不是骗子。”达坎.伯尔放软了,就如赖特所说的,他暂时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不过这不代表他会认同陈曌:“可是我依然不觉得,他会是一个好教练,特别是在游泳这方面,他恐怕连我们这里的女孩都游不过,除非他能证明自己。”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还是说你不服气我收取二十万美元的报酬?”

赖特愣了一下:“陈,你收了伊芙蕾二十万美元的报酬?”

“是啊,我一直是这个价格。”

“赖特女士,你现在明白了吧,让一个外行人,收取二十万美元的报酬,充当一个游泳教练,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这可不是我自己要求的,完全是伊芙蕾自己的请求。”

“即便如此,我觉得她只是被假象蒙蔽了。”

坎特.伯尔就是嫉妒,嫉妒陈曌收取二十万美元。

而他作为专业的游泳教练,年薪才三万美元。

更何况,陈曌还能教游泳队里最漂亮的女孩,伊芙蕾。

平日里,伊芙蕾甚至不让他接近。

“你想要在这里游泳,首先你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你看看我们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有着接近职业运动员的水平,可是你呢?作为一个游泳教练,恐怕还不如这里的女生吧。”

“那就是说,只要我游过了这里的女生,我就能留在这里了?是吗?”陈曌问道。

坎特.伯尔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金娜.利斯比,你出来。”坎特.伯尔招呼了一声,一个身材匀称高挑的女孩走了出来。

这个女孩的四肢都比较长,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而从她的手臂以及大腿肌肉能够看的出来,她在游泳方面,非常有天赋。

游泳运动员一直都是老天赏饭吃的类型,首先是要有一个适合的身体条件,比如说四肢的长度,手掌、脚掌的大小,这些因素都决定着这个运动员最终的成绩如何。

伊芙蕾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诺曼斯看到伊芙蕾的眼神,低声问道:“这个女孩很厉害吗?”

“她是我们学校游泳队最强的女生,特别擅长的是中长距离,在一千五百米这个项目上,她游进过十六分钟。”

诺曼斯看向陈曌,她知道陈曌的体能很强,不过这游泳的速度,陈曌则从来没展现过。

她也不确定,陈曌能不能游得过这个叫做金娜.利斯比的女孩。

赖特也看向陈曌,作为陈曌的长辈,她当然不希望陈曌受辱。

可是现在陈曌自己答应,要和一个女孩比赛。

也就是说,不管结果如何,他都需要自己去面对。

“比赛可以,不过我要赌注。”陈曌说道:“坎特先生,你敢和我打赌吗?”

“怎么打赌?”

“一千美元,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给我一千美元。”

坎特.伯尔看了眼金娜.利斯比,然后笑了:“奉陪到底。”

张角死了,被李义射死的。

张梁死了,被李义一戟削下了脑袋。

而如今,张宝也死了,同样是被李义射死的。

前后恐怕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张角三兄弟就陆续死在了李义的手中。而这一切,别说黄巾军他们没有想到,就算是李义自己也没有想到。

虽然他确实幻想过此次能够趁机击杀张角三兄弟,但毕竟之前李义跟随卢植包围广宗时,就已经知道张角在提防自己的箭术了。而且在张角露面之后,其也一直没有给李义任何的机会。

“果然,世事难料啊。”李义心中感叹着,同时地上不远处那张梁的尸体,忽然又笑道,“说起来,你们既然是兄弟,那么让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是不是也算对得起你们了呢?”

一边说着,手中灵宝弓连连疾射,虽然射光了最后的一些箭矢,却也将敌人的弓弩手射杀了大半。随即,李义手持天龙破城戟高喊着,“张角等三名贼首已经伏诛,尔等还不跪地降服?!”

“三名贼首已经扶住!尔等还不跪地降服!”吕布等人闻言也连忙跟着大喊着。他们倒不是为了帮李义涨声势,只不过在这种嘈杂的场合,如果只有李义在喊的话,能够听到的人还真是有限。

只是虽然口中让黄巾军们速速降服,但李义等人却丝毫没有停止杀戮的步伐,一路前行,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加上周围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恐怕就算是幽冥地府之中,也未必会有如此恐怖的场景。

只是,面对如此情景,黄巾力士们依然仿佛飞蛾扑火一般的冲了上去,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是一条不归路。或者说,他们就是冲着这条不归路来的!

“这是来送死的吗?”李义看着这些人心中暗想着,他从这些黄巾兵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到了绝望。那不是因为失败而出现的绝望,而是失去了生存的意义,而对未来感到绝望。

“继续冲!冲到北门!”李义高喊着,战至如今,虽然看似没过多久,但对于众人来说,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方面,都消耗颇大,尤其是他们一路杀来到如今,箭矢几乎都已经用光了,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虽然从东门那边传来的声音判断,官兵似乎已经攻占了城墙,但想要打开城门,并彻底占据广宗城,却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李义可不希望度辽营出现太大的损伤。

要知道如今就已经战死了30多人,这对于只带了500人前来的李义来说,绝对是非常难以接受的损伤。虽然听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这么一点损失已经是非常少了,但要知道,李义这边可是有无数的猛将在带队啊!可就算如此,还是出现了这么大的伤亡,怎么可能不让李义心疼?

所以,李义根本不打算在这里和敌人继续纠缠,毕竟张角三个贼首都已经死了,还留在这里不是没事找事吗?而从这里到北门,也不过数百步的距离,最重要的是,从这里通往北门的道路上,敌人并不是太多。只要打开北门,不管是引领官兵进城还是直接冲出去,那都是随便李义选择了。

李义率众一路向北门冲去,而那些黄巾力士们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突然改道,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冲到了北门,随即将城门推开。

城北也有5000名官兵,不过显然,他们一直都只是作为监视和防御的部队存在。虽然今天攻城他们也得到了皇甫嵩的命令,但命令却依然还是死守北门,不得让任何人逃离。

可如今,北门的城门竟然开了,还是被自己人打开的,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冠军侯李的字样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

“杀!杀进广宗!冠军侯将城门打开了!”负责北门营地的将领激动的大喊着。嗯?没有浮桥?游也得游过去!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是游过去。很快,众士兵就临时制造了几座简单的浮桥,飞快的冲向了北门。而当他们抵达北门时,李义知道,自己的任务算是结束了。

而在东门,曹操、孙坚、刘备三人从城墙上杀了下来,一边指挥部队向县府处杀去,一边派人去打开城门。不多时,无数的官兵就从城门蜂拥而入。这些人可不是北门那区区5000人能够比拟的,数量众多,而且各个如狼似虎。而相比起他们,黄巾军的士气却越来越低落,不单单是因为城门被攻破,更关键的是,张角死了……

曹操、孙坚、刘备三人在打开城门后就一直聚在一起向县府处杀去,因为他们非常担心李义那边。自从“贼首张角已死”这个喊声出现后,那边就好久没有了动静,除了不断传来的喊杀声之外。

“不知道子康那边现在如何了?”曹操颇为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子康那边,武艺不下于文台和备之人,就有4、5人之多,加上500多度辽营的将士,区区黄巾贼子,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们?”刘备沉声说道,语气中隐约间透露着一丝羡慕和嫉妒。

“是啊……那么多的猛将……”曹操和孙坚闻言,忍不住齐声叹道。尤其是曹操,有些时候他真的想不明白,那么多万夫莫敌的猛将,怎么就全部跑到李义那边去了呢?这不公平啊!

就在三人不断向县府冲击时,北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呐喊声,“贼首张角!张宝!张梁!已经被冠军侯斩杀!贼军余众还不立刻跪地降服!!”却是李义和城北的官兵汇合后,一边折身杀回城内,一边不断大喊着。

“啧!”孙坚闻言,默默的唾了一口,随后直接转身带人寻找还在抵抗的敌人杀去。而旁边的曹操和刘备对视了一眼,随后也各自带人杀敌去了。救李义?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们是没那么闲!8)


金牙城。 X

凯冯兰尼斯特坐在蜡烛光芒的阴影里,看着他的哥哥泰温兰尼斯特。

泰温兰尼斯特站在窗前,身影高大伟岸。

哥哥泰温是凯冯的偶像,在凯冯很年轻的时候,他就认识到泰温身上的魅力和才华。那时候,他和哥哥都还是少年,但是兰尼斯特家族的雄风已经不在。

父亲泰陀斯兰尼斯特被人称为笑狮,他待人一团和气,笑脸迎人,回报他的就是旗下领主们的傲慢与违抗。其中以卡斯特梅的红狮子雷耶斯家族为最突出,紧随其后的就是塔贝克家族,到了后来,西境兰尼斯特家族的统治不得不借助君临的王族军队来维持,可是王族军队一离开西境,西境就再次生乱。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哥哥泰温兰尼斯特站了出来,十九岁的泰温灭了卡斯特梅的雷耶斯家族,也把塔贝克家族给屠杀干净。哥哥十八岁就因为九铜板王之战而名震维斯特洛,十九岁就让兰尼斯特家族重振雄风,二十岁成为伊里斯坦格利安国王的首相,这一干就是二十年。

兰尼斯特如此英雄的一个人物,却被来自狭海对岸的一个红袍巫师梅丽珊卓的巫术给杀死了,他率领的一万五千西境的精兵,也被梅丽珊卓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凯冯的眼眶湿润,他坐在火炬和蜡烛照射不到的阴影里,看着窗口的泰温兰尼斯特,他的心堵得难受。

窗口的泰温并不是真正的泰温,而是詹姆兰尼斯特。

凯冯在黑暗的阴影里,而以泰温的面目示人的詹姆在明亮的火炬下。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两个人之间有极其浓重的隔阂气氛,就好像一面看不见的厚墙阻隔了两人。

终于,窗口的泰温扭转头,看向黑暗中的凯冯。

“叔叔!”他说道,声音沉重。

凯冯没有回答,他不想和这个不是泰温的泰温说话。他本寄希望于詹姆,希望他能像他的父亲一样重振西境雄风,然而詹姆却没有,他放弃了一次杀死艾德史塔克的机会,就为了他心中的骑士的荣誉。

如果是泰温,就绝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不用被荣誉、情绪、誓言束缚住手脚,怎么做最有利,那就去做。至于别人的言语,巨象是从来不会停下脚步去理解蚂蚁或者昆虫的,坦格利安家的龙也不会去理解火焰中的猎物的哀嚎。强者碾碎一切,而只有弱者才会遵守古板的教条并期望别人也如他一样的遵守,从而在这种脆弱的规矩中得到可怜的安全感觉。”凯冯牢记着哥哥泰温的话,他把这话也说给了詹姆听,但是詹姆也只是听了,并没有照着做。

詹姆看叔叔依然不不吭声,他取下墙壁上的一支火炬,举着,慢慢走向黑暗中的凯冯。

凯冯爵士本是个发福的人,头跟他的哥哥泰温一样也基本秃了,方下巴上全是肉,胡子好久没有刮过了,显得乱糟糟的。

凯冯即使坐着,也显得肩圆腰粗,原本精致的皮肤出现了皱纹和黑色斑点,金黄的须发也变成了灰白色。

自从泪痕湖兵败,凯冯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

叔叔的感情内敛、单纯、可靠,极崇拜和热爱父亲泰温,他是父亲最信任的副手,他的忠实可靠广为人知。

“叔叔!”詹姆走到凯冯的面前,站住,沉声说道。

凯冯依然固执的沉浸在自己的黑暗中,詹姆手里的火炬没能给他的心带来光明。

詹姆说道:“明天我和艾德史塔克决斗,我不会再放过他。”

凯冯闭上了眼睛,这样詹姆和詹姆手里的巨大火炬都依然是一片黑暗。

“凯冯大人,你要如何才会开口和我说话呢?”詹姆的语气变得失去了耐心。

没有回答,凯冯的沉默令詹姆觉得窒息。

“好吧,我今后的行动都听你的。”詹姆终于说道。

凯冯的眼睛睁开,看着詹姆,碧色的眼瞳里都是光辉。

“我发誓,我都听你的,除了瑟曦。”詹姆坦然说道。

“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的,凯冯大人。”詹姆说道。

在七天前,詹姆和艾德史塔克决斗,艾德右手缠着绷带出场的时候,凯冯三番五次的通过鼓声发出信号,要詹姆乘机杀了艾德,但是詹姆没有;在约定的一周后再次决斗的时间里,每天,凯冯都要在詹姆面前反复说应该晚上夜袭艾德联军,詹姆却根本不予理会;直到渡鸦带来牛津和凯岩城失陷的消息。

凯冯在得到消息后,就再也不和詹姆说任何一句话了,也不吃饭,也不参与任何军事会议,在夜晚,他的房间里从来不允许点灯,他一个人就在黑暗里呆着,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想什么。

“詹姆,你是不是一切都愿意听我的?”

“是的,叔叔。”

“那好,我要你取消和艾德的决斗,明天和艾德交换人质。”

“如何交换?”

“我们手上有河间地奔流城的继承人艾德慕,有艾德慕的叔叔黑鱼布林登,有谷地九星城的骑士和勇士,一共三百人,我们用这三百人去交换凯岩城的西境贵族。”

“西境贵族人数近千,艾德会用近千人换三百人?”

“他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艾德史塔克。”

“如果他不愿意还人质呢?”

“那我们就开始杀人质。”

詹姆吓了一跳:“杀人质?”

“是的,只要我们一杀人质,艾德就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他这么确定艾德会如此做?”

“因为他是艾德史塔克,他就会这么做。”|

“我不觉得。”

“詹姆,如果是你的父亲泰温,他会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

詹姆一怔,随即敲敲脑袋,说道:“我想父亲会投降。”

“你说得对,我们先交换人质,然后再投降,在保住西境的统治权后,我们再慢慢的反击艾德史塔克,作为敌人的自己人去反对敌人,比作为敌人的敌人去反对更隐蔽,更能成功。”

“先投降,等三地联军撤走,我们收拾好西境的残兵败将,整修好城池,大力训练新兵,积蓄力量,然后找机会再打败艾德史塔克?”

“詹姆,你父亲说过,战争的胜利有两种,一种取决于战场上的胜利,还有一种取决于纸笔和渡鸦。艾德想要我们臣服,那我们就臣服。艾德史塔克是个荣誉之人,我们的附加条件他一定会答应。”

“什么附加条件?”

“西境依然属于兰尼斯特。”

“这个条件不要提他也会答应的。”

“但是我们却偏偏要提一个他本来就会答应的条件。”

“我不明白!”

“你配合我做就是了,你发过誓的。”

“好吧,叔叔,我配合你。”

“我会让一个骑士把你杀了,然后把你的头献给艾德史塔克,这名骑士会得到艾德史塔克的奖励,他会顺势提出要求,成为艾德史塔克身边的追随者。”

詹姆:“…………”

“你死后,重新活回你的迪克维水,我会给你一个名单,我要你按照名单上慢慢的,无声无息的,一个一个的杀过去。”

“那么瑟曦呢?艾德史塔克说她杀了劳勃拜拉席恩,他要审判她,然后把她斩首。”

“艾德会审判瑟曦,但不会是在河间地,也不会是在谷地或者北境,他只会在君临。他是个讲究律法和荣誉的国王之手,他平定了西境后,会去哪里?当然是回红堡做他的首相。”

“为什么不能用西境的臣服和人质交换瑟曦和我们的人质?”

“瑟曦不能被交换,她只能被史坦尼斯一世特赦。我们臣服后,不能向艾德史塔克提出请求,但可以向史坦尼斯一世提出特赦的请求,红堡铁王座还欠着我们西境几百万龙币,足够换回好几个瑟曦了。”

詹姆被凯冯说服!

然而凯冯真正的目的,是并不愿意救回瑟曦,瑟曦和詹姆的**,七国尽知,失去红堡权势的瑟曦一文不名,而学会了易形术的詹姆却有大用。

凯冯认为,瑟曦回来,西境就会失去詹姆。

而西境的再次崛起需要人才,詹姆的才华正是凯冯所需要的。

两叔侄细细商量,这一番计划,一直到天大亮都还没有说完。

詹姆和凯冯吃过早饭,率领军队出城,重甲骑兵开路,随后是长矛手,剑盾兵,轻骑兵,弓箭手则密密麻麻站满了城墙。

对面,三地联军黑压压的排列成阵,旌旗招展,一眼看不到边。

居中的王旗左右,是三地领主的旗帜:北境的冰原狼旗,河间地的银色鳟鱼旗,谷地的新月猎鹰旗。

艾德史塔克带着他的空寂女士独自向前。

泰温兰尼斯特也拍马独自向前。

“艾德大人,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不会再跟你决斗。”泰温看见了艾德史塔克还背了一面半圆盾。半圆盾比一般的盾牌要大,背在背上,半圆向上,盾牌的直线边缘不会刮在马背上,所以就取了个半圆的形式。半圆盾比圆盾要更宽大。

决斗中,最难分出高下的,决斗时间最长的,往往就是剑盾战。

看起来艾德史塔克这是做好了最充分的战斗准备。

詹姆很想在决斗中杀了艾德为自己的父亲赢得美誉,但他接受了凯冯的计划,像艾德这样讲究荣誉的人,弱点就是他的荣誉,是很好拿来利用的。

“取消决斗?”艾德面无表情。

“是的,你派出的人偷袭了牛津镇,又连夜拿下了凯岩城,俘获了西境几乎所有贵族的子嗣,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谈交换人质的事情。”泰温说道。

“交换人质?我手上的人可比你的多。”

“我手上也有你的三百人。”

“我们有你的俘虏几千人,还有你的凯岩城,你的筹码太少了。”艾德史塔克淡淡说道。

泰温冷笑:“艾德大人,凯岩城被你抓住的贵族子嗣也不过几百人,其余的人无足轻重,可我手里有艾德慕和黑鱼布林登。”

艾德微微一笑:“泰温大人,我们三地联军的五千精兵在两天前就已经全部进入了西境,也许在我们说话的这个时候,西境的峭岩城,宴火城,剀切城都已经沦陷。泰温大人,投降吧。”

泰温的脸上神情漠然,心中却是狂震,他派出了斥候去哨探西境的山路,并没有得到斥候的相关回报。突然他心中一凉,那些斥候,不见回报消息,那么那些斥候怎么样了?

被杀掉了?

缺乏了亚当马尔布兰的指挥,斥候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泰温心中震惊,他本是詹姆易形,急智一向并不是詹姆的天赋,他的天赋是战斗,要不是黑白院的训练和煎熬,他已经挥剑砍向艾德史塔克。

“泰温大人,你这几天,是不是并没有收到你的斥候的任何消息?嘿嘿,你本不应该是如此迟钝的人,难道是因为凯岩城失守后人也变得愚钝了?”

艾德史塔克话里有话,否认了这个泰温是大家印象中的强硬无情却又才华横溢的泰温。

然而詹姆易形的泰温却没有听出艾德的弦外之音。

詹姆派出的几队斥候,怎么可能是罗柏和艾莉亚的冰原狼的敌手,罗柏的身边,三十名贵族子弟追随者,北境骑枪第一的哈里斯带领的五十名北境精锐骑兵,在西境山脉的小路上埋伏着,干掉几队斥候不过是小事一桩。

这几队斥候的机警和能力都远逊色于亚当马尔布兰的斥候队。

“泰温大人,你要么投降,要么我们三地联军强攻金牙城。”艾德拔出空寂女士,取下后背上的半圆盾,空寂女士敲击在圆盾上,嘭嘭嘭声中,就听见中军的重甲骑兵呐喊声大作,队伍如波浪向两边分开,重甲骑兵前面的长矛手和剑盾兵的数个方阵迈着轰轰的整齐步伐向两边退开,一辆又一辆攻城战车,撞锤车,投石机,喀喀喀的推出来,一辆接一辆,源源不断。

“泰温大人,七天前,你光明磊落的跟我约一周后再战,我承你的情,今天,我给你一个时辰回去召集旗下封臣开会,是战是降,我就在这里等!”rw


感应到了陆绫有些急躁的情绪,渡我禅师也不废话,取出手中书册,交予陆绫。

他没有问陆绫知不知道经脉的位置,他对陆绫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

而陆绫也没有让他失望。

“就是这个?”陆绫表现的有些轻蔑。

只不过是轻微的感冒而已,之前的她不会压制体内的寒气,现在可不同,有着她的操控,雪尘的寒气别说与她争斗,连能不能生存下来都是一个问题,如果不是手下留情,现在她自己就可以将雪尘的寒气全部吞掉。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这东西对自己有好处,按照墨青和渡我禅师的方法将其吸收之后可以平白得到许多的灵气,何乐而不为。

“行了,大师你一边坐着吧,我自己来。”陆绫翻阅了书册之后,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是。”渡我禅师低眉行了一礼之后,去树下坐着去了。

当然,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陆绫一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陆绫,渡我禅师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不是对这个怪异的女孩子的不满。

而是……在哪里见过。

比之前陆绫更加的熟悉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问,安静的坐在树下。

……

……

远处,赵樱歌骂洛寒衣骂够了,转眼就看到渡我禅师抛下了陆绫自己休息去了,再看陆绫,坐在院子中看着书,顿时有些不满。

不要求像墨青那样对阿绫这么好,也得和白云帆差不多吧,这倒好,不仅没有屋子,干脆扔了一本书让阿绫自己学。

“小绫自己应该没问题。”洛寒衣擦了擦刚被骂出来的眼泪,看着陆绫的道。

“你管好你自己吧,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洛寒衣哆嗦了一下,不说话了。

……

……

陆绫要一个人学,不是自大,真的是小意思。

简单看了这一本心法,和之前墨青教的差不多,只不过墨青是自己控制寒气,而这本心法是转化冲突的力量,本质上差距不大,学起来也差不多,都是要顺着经脉行动。

唯一比较难的就是对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所以渡我禅师本来的计划是,如果陆绫自己做不到的话,他可以用自己的禅力帮助陆绫去梳理,当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心足够静就可以完美的操控自身的力量。

所谓的入微对现在的陆绫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所以她一个人就可以了。

……

半个时辰后。

“没意思。”陆绫舒展身子,女孩子的美好的线条在空气中展现,站起来,用力跺脚。

裙子上的灰土随着抖动落下,白皙的大腿上沾染了一些污秽,不过陆绫显然并不在意,她走到树下,拍了一下渡我禅师如枯树的脸。

少女没有礼貌的行为带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喂,练完了。”

渡我禅师睁开眼,浑浊的视线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不会生气。

还是不解陆绫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的……不过想来以后会习惯。

“第几重。”渡我禅师问了一句。

七重心法,七种技巧,以前的陆绫自然一重都做不到,不过现在的陆绫,估计最少也已经学会了三种控制灵气的办法。

“第几重?”陆绫耸耸肩,将书册扔给渡我禅师。

“一共就七个吧,有什么几重之分,简单死了,没有一点挑战性。”陆绫撩起刘海,背手在身后,直勾勾的看着渡我禅师。

“怎么,你不信?”

“……”渡我禅师没有说话,他有什么好不信的?最多是有些惊讶,毕竟在他的心里陆绫可是天地指定的唯一真佛。

当然,说陆绫能一下子学完,他的情绪还是出现了巨大的波动。

“算了,给你开开眼。”

少女打了一个响指,接着空气中凭空出现一朵菱形水花,缓缓旋转着。

“第一个技巧,点。”

食指在雪花中间轻轻一碰,灵气如同水花波纹一样散开,水花从内部逐渐冰结,如同人的经脉一样,从内部出现了坚冰构成的脉络,寒气随着脉络发展。

瞬华之后,一朵美丽绚烂的雪花就出现在空中,看形状和当初雪尘借着陆绫的身体在蜀山下的那一场大雪的形状一模一样。

也是代表着雪女的符号。

“第二个技巧,化。”

摆摆手,雪花融化成水珠,分裂成数十滴,百滴、千滴、万滴……

三秒之后,整个院子上空都聚集着密密麻麻的清澈水珠。

赵樱歌此时也没空去骂洛寒衣了,反而去问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很充裕的灵气……这是小绫做的?怎么可能!”洛寒衣看着那边云淡风轻的陆绫,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如此精妙的灵力操控,就是她都做不到……

当然,令她吃惊的东西还在下面呢。

“算了,一个个技巧来有些麻烦……一起吧。”陆绫转身,一只手捏起裙角,向上拉了几分,对着洛寒衣和赵樱歌弯腰行了一个淑女礼。

二女自然是没见过这种礼节的,只是洛寒衣因为陆绫短裙下的亵衣而脸红了一瞬。

“表演,开始。”

清脆的响指声。

别说赵樱歌了,包括渡我禅师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漫天密密麻麻的千万颗水珠瞬间结冰,然后,一朵朵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雪花出现。

“下。”

轻描淡写的挥手。

下雪了。

这个庭院中,飘起了雪花。

和当时利用灵山灵气时候的力量不一样,现在的大雪是陆绫完美的利用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灵气制造出来的场景。

洛寒衣已经看傻了,渡我禅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紧握的手说明他并不冷静。

入微,还是最顶级的入微。

就如同在蜀山时候孝公子、蓑笠翁和墨渊说的那样,大范围的降雪还保持着雪花的完整,绝对是最顶级的入微。

没个五百年以上的打磨是不要想可以如此完美的掌控自身的力量的。

心弦波动了数十秒之后,渡我禅师宣了一声佛号,平静了下来。

没有这点本事,还能叫真佛吗?

是他自己的修行的不够。

而洛寒衣……下巴大概是脱臼了吧。

下雪很容易,她以前也可以做到,但是要知道陆绫现在才分魂境啊,分魂境的灵力上限摆在那里,就是徐徐当年了不起可以凝聚出一个火莲……那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陆绫这算什么?

漫天的雪花,落在她脸上都冻的她一个哆嗦,而且每一片雪花的大小质量都相同。

这丫头真的不是人族哪个大能封印修为在这里玩吗?

就算是洛寒衣现在也产生了这种猜想,没办法,像陆绫这样能够将自己一分力量当做十分、百分来用的能耐,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不能接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四百年的修炼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吗?

嗯……对于洛寒衣来说,还真的不好说。

“不会是在做梦吧……樱歌,你掐我一下。”洛寒衣喃喃自语,看着天上。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

洛寒衣尖叫一声捂着脸,侧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樱歌,你打我干什么?”

“不是做梦吧。”赵樱歌轻蔑的看着她,她不知道陆绫的动作意味着什么,反正对仙门来说,下个雪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以在赵樱歌眼里,洛寒衣就是个咋呼咋呼的小傻子。

“……对啊,好疼……真不是做梦……”洛寒衣呆呆的站着。

赵樱歌摇头。

……

……

此时,陆绫的力量波动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墨青、白云帆首当其冲,前者惊讶之后也就过去了,雪女是什么人?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他现在正想着怎么给自家姐姐做饭……陆绫的话,只要好好修炼就行了。

白云帆则是面色有些狐疑。

他大大咧咧的,也感觉不到陆绫对雪花的掌控有多么恐怖,只是莫名的觉得有些奇怪。

这下雪的方式……怎么这么眼熟呢。

蜀山?

愣了一下。

不会吧……

脸色一变,叶尊者的剑气在他眼前一闪。

“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时间不早了,上床睡觉。”

烈日当空,白云帆屏蔽了自己的神识,翻身上床。

……

还有一些闲杂人等也注意到了,此刻,蓑笠翁和孝公子还没有离开落雁城。

“是她。”孝公子摇摇头:“可惜了,她现在还不合适我的道……走吧。”

“不去看看了?我知道你挺喜欢她的,两个都喜欢。”蓑笠翁笑着道。

罕见的,孝公子没有反驳。

“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好观察的了。”

“怎么,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希望以后她能让你满意吗?”蓑笠翁有些替陆绫可惜,不过他也明白,陆绫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了,不说刚刚找上门来的东神海的老女人,就是云舒那一关他们都过不去。

孝公子是当年的天下第一。

真正的天下第一,剑锋之前尸山血海,杀之一字已经刻在了魔族的骨髓里,现在的年轻人当年可是当之无愧的死神。

这样的人的道会有多么强?

不用多言。

“真正的天才都是有自己的道的,不是吗?”孝公子看着陆绫的方向,有些可惜,话是这么说,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挺看好陆绫的。

大到叶尊者,小到沈归,都不适合他的道。

陆绫其实也不适合,媚色过剩果断不足,否则的话,就算和灵山以及东神海的两位师姐对上,他也不惧。

传承,自然不可退让。

可惜,陆绫不合适。

就这样吧。

虽然孝公子自负,但是也说不准他的道就是最适合陆绫的。

所以说,有时候小丫头的天赋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

……

“雪女的法子还是很好用的嘛。”陆绫看着这美丽的场景,脸色红润。

化雪的场景她也是借鉴了自己识海中的冰天雪地,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一点。

“嗯,准备谢幕。”

陆绫坐下,摆弄着裙角。

之前落下雪花的地方齐齐生根化作生机勃勃的种子,片刻后冰蓝色的种子上长出了虚幻的嫩芽。

随着陆绫指尖的灵力波动,一朵朵雏莲在土地上渐渐生长,仅仅片刻,土地上就都是透明花朵的花苞,有莲花,有荷花。

轻轻咬着指甲,陆绫吐出两个字。

“绽放。”

如同得到了百花仙子的命令,花骨朵们争先恐后的打开花苞,顿时,一朵朵绚烂美丽的花朵就这么挤满的庭院。

它们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都是冰蓝色透明的,晶莹剔透,充满着灵气。

而陆绫就这么坐在地上,身边的灵气如同一艘小舟,在一个盛夏之日,少女乘上一叶扁舟,泛舟在荷莲之间,如此美景,令人瞠目结舌。

一庭院的冰花给炎夏带来了凉爽,陆绫舒展了自己的身子,以一个诱惑的姿势侧躺在冰舟中。

看着渡我禅师以及远处的两个女人双眼无神的样子,陆绫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点了一下老和尚的眉心。

“怎么样?”

见陆绫问他,渡我禅师这才从眼前景色中脱离出来,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

以他的精神力竟然差点就陷进去了。

这花……很危险。

如此庞大的精神力。

渡我禅师在陆绫身上感觉到了恐怖的精神力,她的识海真的好像就是汪洋大海,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有挣脱出来。

“无量,我佛灵力之精纯,前所未见。”渡我禅师注视着面前这个侧躺着的少女,眼里闪烁着火光。

今天看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相比之下,陆绫一天就完成他接下来一个月要教的知识,简直就是一点微末灰尘,太正常不过了。

他不敢想象,现在才分魂境的陆绫都有如此能力,如果她也是尊者境呢?

一定可以将这个污秽的世界洗干净的。

“学是学会了。”陆绫摆弄着身下的雪莲花,随口道:“不过这寒气还是要慢慢的吸收……”

“为什么?”渡我禅师不明白。

“没什么为什么。”陆绫逗弄着冰雪花蕊,没有细说。

她学会了是因为她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有足够支撑控制灵力的耐心和细心,而另一个陆绫……

她还需要锻炼,所以她不能太急。

“哈啊~~”

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媚色在眉间展开。

有些乏了。

是力量用的过度了吗?看着自己体内分毫不胜的灵力,陆绫摇摇头。

睡一会的话,她会回去的。

差不多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师妹她是见不到了,不过也没关系,她们的日子还长。

而且,师妹……柳扶风喜欢的是陆绫,而不是她。

身下的雪莲干净,剔透,她伸手将其捏碎。

眉间微蹙。

“对了,还有半个时辰下课对吧,我小憩一会。”少女翻身,在花丛中闭上眼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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