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2277138.com_www.223hz.com第十四章:巡逻队-变成僵尸穿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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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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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心兰还没摆放完老鼠夹的时候,第一波早餐和新鲜出锅的煎鸡蛋被店二送上了崔新春的桌面,崔新春可不敢自己先吃,“二,我和你一起给兄弟们送上去吧。”

二也是嘴甜的,立马道,“崔英雄,你的兄弟们真的太幸运了,能够拥有你这样的英雄做朋友!”

“兄弟这么勤快,你家掌柜和少东家有你这么能干的二才是福气!少东家,你可得给这二涨工钱啊!”崔新春端上盘子,也不枉回头向趴在房梁上的童心兰打招呼。

崔新春这么做的目的,童心兰还能不了解,不就是为了商业互吹一波么?

不就是为了一会儿店二在他兄弟们的面前,也能为他一波好话,帮他洗一洗昨日看着兄弟受伤了,自己却还想打架的负面影响么。

心领神会的童心兰眨巴着眼对店二道,“好好好,客官让涨工钱,肯定要涨工钱的,为了兄弟能这么大方,我也得对我家二大方一,毛毛,还不快感谢客官?若不是客官大方,我哪里有钱给你涨工钱。”

店二也是机灵的,已经明白童心兰的意思了。

再了,即便店二不明白,童心兰也得跟上去提崔新春为了兄弟们能率先与敌对方吃上饭,多用心不是么。

这些江湖人,就是爱争斗,不过用银子争,比用拳头整个你死我活文明多了。

第二锅煎鸡蛋做好,也没隔太久,这时候崔新春也还没下来,应该在陪着兄弟们吃早饭吧。

童心兰也知道不能冷待这一波客人,虽第二批拿到食物,但是少东家亲自送餐,也算高待遇了吧。

再加上童心兰会话,根本就不提谁先拿到食物,把浪里白龙等人哄得开开心心的,看到兄弟们没有怪自己,盛文泽自然也没继续气闷了。

虽然不知道这波江湖人是不是也像雷老虎那般看穿这个超级宰人,觉得身上带的钱不足够和另一拨人继续攀比,吃了午饭之后,他们各自都找童心兰买了一些木头,给有腿伤的做了背架,由受伤不太重和没受伤的人背着走了。

“客官慢走,以后再来啊!”

看着走得越发快的背影,童心兰觉得这些人以后恐怕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想进店了。

送走了这一茬客人,童心兰关上大门,拉着老爹算账。

“就是,我们可以把借贷全部还完咯?”老爹看着账目,不敢相信的又拨动算盘以即快的速度又算了两遍。

“是的,爹,我们两天赚了一百四十两银子啊!没想到这些江湖人有钱的,还真有钱,这下子,我们可以把为了盘下这个客栈借的印子钱全部还上了,还完之后,我们还能剩一百两多一,虽然是很多,但是若我们想要在城里盘下一个地段好一些的客栈的话,钱,或许还不够。”

“而且城里客栈多,对客栈的装修和餐饮有更高的要求,到时候又要花很多钱去装修,不再赚一百两银子,这件事,还是办不下来的。”其实这次的江湖人也不是各个都有钱,只不过每一波里面,还是有一两个有钱的,所以才能赚到这么多。

童心兰也没想到能从零散的江湖人手里赚到钱。

店二在一旁溜须拍马道,“少东家,您赚钱好厉害的,不定再来一波闹事的江湖人,您就赚到一两百两银子了。”

“就你嘴甜。”

童心兰塞了一把瓜子在店二手里,对老爹道,“爹,我们明天一起进城吧!找中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今日童心兰没打算继续开门做生意,关上门,有住店需求的,自然会来敲门。

到了第二天,童心兰带着老爹进了城,留了店二和厨师老罗看店,童心兰还是比较放心的。

也没啥不放心的,反正银子都在自己身上。

进城后,老爹在中介那里问了是否有要盘出去的客栈之后,看到价格,还是望而却步了。

离开中介之后,老爹有些感慨的道,“其实,现在客栈经营的挺好的,我们也没必要在城里开店了吧。”

童心兰其实也那么觉得,不过人老了话,还是在城里比较好,热闹,老爹想找人喝喝茶,唠唠嗑,也就不会孤独了。

而且,虽然每一次都靠着自己的机智应付了闹事的江湖人,可是这些江湖人都不算一方霸主,只能算混混而已,这种人还好忽悠,在这种人面前护住老爹和客栈比较轻松,若是那些蛮不讲理的邪教人士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爱杀人的,到时候暴露了自己的武功,自己也算是进入了江湖纷争,以后会面临别人不断的挑战和江湖追杀。

委托人可不希望进入江湖,也不想老爹再遇到危险。

所以,童心兰嘴上应着老爹的话,心里还是计划着要在城里盘客栈。

这山区的客栈,即便要丢,也要留在解决了那个上一世因为迁怒,杀害了老爹的那个江湖人之后。

算这日子,那个人应该也快来了。

计算着日子,童心兰赚钱的速度更快了,虽然这段时间来闹事的江湖人不多,但是童心兰故意一些噱头,让有钱的商人竞争一下“水晶糕”“水晶蛋糕”这种从未见过的后世食物,卖了方子,也赚了一些银子。

半个月之后,童心兰就在城里盘下了一个客栈。

看着店二眨巴眨巴的眼神,童心兰就知道他想什么,“既然盘下了新客栈,我们自然要搬迁到城里啊,所以,猫猫不要害怕我会把你留在龙门客栈。”

“不过龙门客栈也是我们花银子盘下来的,还没处理出去之前,我也不能丢着不管,老爹啊,我以后就负责龙门客栈吧,你呢,就在城里经营新龙门客栈,我会一周进城一次,直到把客栈盘出去了,我就回城里不离开了。”

如果是以前,老爹肯定不答应童心兰一个人回到龙门客栈,可是现在他的鑫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如果阻止鑫儿的计划,他害怕打击孩子的自信心,“那好吧鑫儿,你也有你的主意,不过万事安全为重,钱不是最重要的,你的平安才是老爹我看重的。”

“依我看,要不了多久,盈盈也会出现在天罡宗了。”

帝北宸淡淡一笑,不论是温子然还是上官盈盈他十分了解。

这两人在一起相处,要不了多久就会吵上一架,不过,这和好的速度同样让人咋舌。

如今他早已经习惯了,这就是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

温子然挑了挑眉,未曾说话。

“你们两个人倒也真是有趣,每次一吵架就来找我,你是把我天罡宗当成避难所了啊。”

帝北宸无奈的看着温子然,他可无意掺和这些事情,偏偏这两人每次发生事情都会到天罡宗来。

当初没成亲的时候两人一吵架也是来找他,现在成亲了之后一闹别扭还是一样来找他。

他可真是无奈。

瞧着帝北宸一副无奈的模样,温子然不禁出声道:“以后你和红妆闹别扭来找我的时候大不了我也收留你一下好了。”

听言,帝北宸一手直接揽住了百里红妆,长眉斜挑:“我和我娘子才不会跟你们一样。”

“……”

温子然瞧着这样得意的帝北宸,彻底无语。

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帝北宸吗?

以前认识的帝北宸可从来都不这样啊!

他不禁感慨,果然男人有了娘子之后都会变一副嘴脸。

百里红妆有些忍俊不禁,这两个男人交谈起来的话语倒也十分好笑。

这就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意啊,不论对方如何嘲讽挖苦,依旧伤不了他们之间的半点情意,

“你还是住你自己那间屋子,一会儿盈盈来了你自己解决。”

帝北宸淡淡的看了温子然一眼,在这种问题上,他当真是爱莫能助。

听言,温子然思量了一瞬,亦是只能叹一口气。

他明白,帝北宸的对着和方面也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

温子然显然心情也不是很好,在闹了一番之后便回屋里休息了,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亦是一同回了修炼室。

此刻在进入修炼室,百里红妆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旖旎画面,脸庞再度浮上了两朵红云。

帝北宸在注意到了百里红妆那红润的脸庞之后,他不禁笑道:“娘子,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在帝北宸那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眸子之下,百里红妆只觉得自己根本无所遁形。

“不如……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

帝北宸调笑的看着百里红妆,语气好不暧昧。

见状,百里红妆不禁伸手锤了帝北宸一下,“就你没羞没臊的!温子然可距离不远呢。”

“这会儿只要我们不去找他,他是不敢来打扰我们了。”

帝北宸径自靠近了百里红妆,笑容中充满了暧昧与挑逗。

百里红妆自知在这方面根本不是帝北宸的对手,顿时也不继续在这个话题继续停留下去。

“盈盈是谁?”百里红妆询问道。

“上官盈盈,他是子然的娘子,两人自小青梅竹马,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听言,百里红妆亦是明白了过来。

看来,她的猜测并没有错,上官盈盈就是温子然的心上人,只不过身份已经是温子然的娘子了。

“我其实是来找您投资的。”

“投资?我可不是什么影视投资人。”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对面前那位有些紧张的叫做尼尔·布洛姆坎普的导演说道。

“是彼得·杰克逊先生推荐我来找您的。”

“哦……是他啊。”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个人是参加了前天自己的那场慈善晚宴的。“怎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投资你这部电影?”

“原本他是有投资意向的。”尼尔说起这个有点郁闷,“只是那天我们正在商议,恰巧他接到了您邀请他来参加这次的宴会的电话,然后他就对我说,如果我希望我的这部电影能有更多的投资的话,可以找您这里来试试。”

“……这部电影你想要多少的投资。”

“三千五百万美元。”尼尔鼓足了勇气说道。

“倒是不算很多。”王威廉点了点头。

“真的嘛?”尼尔两眼一亮。

“但是我觉得有三千万应该也够了吧?”王威廉笑着继续说道。

尼尔一愣,不吭声了。

“是不是彼得也给你这么多钱?”王威廉依旧笑着。

“是的。”尼尔也不隐瞒,“但是我还是希望电影里的一些特技方面可以多一些投入,毕竟这部电影里有很多外星人的东西,那些东西,挺烧钱的。”

“行,我可以投你三千五百万。”王威廉点了点头。

“……真的可以?”尼尔一愣。

“嗯。不过你好歹要让我在这部电影里有个露面的机会。”王威廉想了想说道,“也不用太长时间,因为我也没有太多拍摄电影的时间,有个几分钟意思一下就好了。”

“配角嘛?这个好说。”导演立刻拍胸脯应道。

“嗯,我不是说这部电影我答应投资是因为我想进去露面。”王威廉微笑着多说了一句,“只是我希望这部电影制作之后,别成天都有导演拿着剧本来找我,让我投资……相比制片人,我更是一个演员,你明白嘛?”

“嗯,没问题。”多了五百万美元的投资,你现在就让他说天是红色的他都能给你找出辙来,更别说这种带有一些自辩性质的话了。

“那行。一会儿我介绍我们公司的社长……嗯,就是首席运营官跟你具体对接。”王威廉淡淡的说道,“详细的事情他跟你这里确认流程,没问题吧?”

“没问题!”

有钱,能有什么问题啊!

……

“我说,你路子也太野了吧?”

“你这话这几天你说过几次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不是,之前你说那些来参加你那个慈善晚宴的,都是看在你那个组织的面子上的,那今天这个又是怎么回事?从哪儿来的一个导演啊,你就答应投资给他拍电影,一投就是三千五百万美元,那就是三百五十亿……”

“早就跟你说了,计价要用美元,不然会显得你格局特别的小。”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坐在对面的李祉那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确定这个电影能挣钱?”

“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要投啊!”李祉那的愤怒瞬间爆发,“你知道要挣这么多钱需要多久……”

“三个月嘛。”王威廉淡淡的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安静。

特么的,忘记王威廉是个不缺钱的主了。

李祉那有点闷。

“昨天晚上我在家里的时候魅魔猫跟我说,这一波新闻出来之后,那个绯闻的事情已经彻底偃旗息鼓了,之前明里暗里在鼓动讨论的一些论坛也都删帖了事了。”王威廉淡淡的说,“不过我觉得,有些事不动手就算了,现在既然都动手了,那就最好一次解决完,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为什么不要?好莱坞电影,我不但可以去演,我还是制片人!你这面又可以跟着学习好莱坞的制片的相关东西,还可以跟美国的各种电影相关产业的人建立联系,这么多好处,我为什么要拒绝?再说了,这部电影的剧本又不差,很有话题性,我觉得比在这面拍的那些成天就是情情爱爱的东西高到不知哪里去了,也不是不能赚钱的,甚至,都有拿奖的可能。”

“说的你多懂电影圈似的。”李祉那一脸嫌弃的打断了王威廉的自吹自擂。

“我不懂电影圈,但我懂人性。”王威廉摇了摇头,“种族隔离,对待未知文明的态度,人性的卑劣,还有坚持的温暖……这部电影从剧本就是要迎合好莱坞的那帮子评审的,只要能在发行端把阵仗搞起来,知名度弄出来,拿奖不是不可能。毕竟价值观的认可比这东西到底有多好更重要。”

“行行行!你懂!”李祉那摆手,打断了王威廉的话,“你那个什么离散家属基金会的事情,你到底要不要管?”

“不是已经有了专门的运营人手了嘛?我就是个名誉主席,管什么管!”王威廉两手一摊,“要不是你说的这个主题,我都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事的,你让我怎么给人家献温暖?”

“那下个月组织的离散家属见面会,你也不去参加了?”

“肯定不去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新闻报道的时候都别提我。”

“那还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不算是什么恶名……”

“那你看着安排。”王威廉摆了摆手,“跟这个导演后面打交道的事情交给你了。回头你就去美国出一段时间的差,把这件事搞定,顺便学一些东西回来,省的你的那个视频做的那么业余……”

“业余还不是有很多人看?”李祉那不服。

“那是魅魔猫鼓捣着它的那帮子网络追随者给你刷上去的点击,不然你以为啊!”王威廉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李祉那一愣。

表情变得很郁闷。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把公司的事情交接一下……”

“这公司里暂时我没有什么人能交接啊!”李祉那两手一摊,有点无奈,“基本上都是我在管,我这要离开了,公司能瘫痪一半。”

“那你找个人给你当副手?说真的,相比运营公司,我觉得你是不是更喜欢拍视频啊?”王威廉笑着反问。

安静了一会儿。

“好像确实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在给孩子们做那个视频的时候,我感觉是比管理公司的时候开心的多。”

“那你找一个人过来替你管公司的这些琐事吧。”王威廉笑着说,“你就别管运营了,想想朴振英,一个太有艺术家气质的人,是做不了管理者的。”

“人家朴振英最近混的不错啊!WonderGirls最近这么火……”

“我说的是你,他怎么样我可不关心。”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说起这个……”李祉那似乎被这个话题给带起了兴致,“既然公司要招聘一个高级管理人员……你觉得洪胜成怎么样?”

“啊?洪胜成?他……还没工作?”

“去年离开JYP之后他一直在休息。上周我跟方时赫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见到了他的。”李祉那点了点头,“倒是有人说想投资给他让他开公司,但是他自己还没想好,所以还在等着,要是你去请他的话呢,或许他会乐意来William娱乐的。”

“他来了,那你怎么办?”王威廉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那种可以跟朴振英对着干的性子,肯定不可能给你这样一个棉花糖一样的人当副手吧?”

“那就让他做社长好了,我做个副社长就好。”李祉那笑着说,“之前我是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做点什么,这一段时间我好歹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这个社长什么的倒是没必要了……”

“那要不然把William娱乐公司关了?反正我兴趣也不大。”王威廉忽然有点想撂挑子,“这样我也不用去琢磨什么怎么证明自己是演员了,换个地方开心生活就好了。”

“……关了你对得起公司这么多人吗?”李祉那白了王威廉一眼。“艾琳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吧?”

“那你看着办吧。”王威廉有点无奈,“你要是真不打算干这个社长了,以后也就别给我安排什么行程了。”

“这不是逼我呢嘛!”李祉那笑了,“是你要我把公司管理的日常交给别人,现在又跟我说这些……你就是自己不打算干了吧?”

“对啊!”王威廉说的理直气壮。

虽然其实刚刚在说让李祉那去美国学学人家的影视制作的时候,他根本没这想法。

“那可不能让你如愿。”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我回头去找一下洪胜成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美国那面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们只出钱就好了。”

“行吧,随你。”王威廉笑了笑,不再劝了。

毕竟对于性格很温和的李智娜来说,肯定相比她自己,会更在意现在公司里这些练习生还有工作人员的。

这是一种善良,王威廉是不会劝她改的。

……

不过很显然,王威廉确实是想多了。

跟王威廉这里聊完了之后,李祉那出去就给洪胜成打了个电话。

洪胜成婉拒了李祉那的邀请。

“我还是决定自己再重新建立一个公司,看看JYP能成功,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朴振英。”

这样的一个理由,让李祉那彻底断了请洪胜成来William娱乐的念头。

人家两个人之间的斗气,不相干的人确实不适宜掺和进去。

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请来的人,李祉那也就没有了去美国那面常驻的想法,于是,原本就只是一个投资的事情,就彻底变成了一次投资。

至于王威廉那个要去客串的角色怎么安排,那就等电影正式开拍之后再说,着急,也是急不来的。

带着又解决了一个问题的心情,王威廉哼着歌回到了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煮了一碗面,坐在餐桌上随便吃点。

忽然。

王威廉手里的筷子停下了。

“喵!”

有什么东西!猫如是说。

“你也感觉到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前一秒还在客厅的餐桌上这个时候已经跳到了自己身边的魅魔猫,皱了皱眉头。

“嗯。有什么东西在试着控制人类。”魅魔猫点了点头,“在蚕室那边。”

“控制人?要做什么?”

“不知道……要不然我们去看看?”

“算了,反正也不是太强大,没必要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吃面了。

“这样啊……那行。”魅魔猫点了点头,回到了茶几上。

王威廉吃完了面,洗好了碗,回到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不一会儿。

“主人,我觉得我大概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了。”

“什么?”

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的王威廉睁开了眼睛。

“这里有个新闻,你看一下吧。”

“什么新闻,你说不就是了。”王威廉躺着不想动

“金泰妍……好像又倒霉了。”魅魔猫说的很小心。

王威廉一愣,从床上坐了起来。

……

8)


让我较欣慰的是,普通人死在这里,其实本体还在,不过,损失了数十年寿元,真实的刘芷秀还活着,这就好哇,要是目标锁定的是法师,那就坏菜了,死掉了就真的死亡了,谁也救不回。当然了,这些暂时跟凌霄没有什么关系。

在屋子里的那十几个人,他们的脸上也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突然,其中一个人的绳子绷断了,而他不是朝着陈曌攻击,而是朝着身边的一个人扑过去。

“都怪你,如果你让我当老大,就不会被奥杜特拉那个蠢货连累,失去所有的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其他人也相继的挣断自己的绳子,失去了理智的相互攻击。

陈曌一边给里斯法尔治疗,一边看着这里里外外的一群疯子。

很可能是一点小小的过节,居然能够产生如此刻骨铭心的杀意。

那只突然出现的黑色独翼狮子,毫无疑问就是恶魔。

不过,黑色独翼狮子的身体开始变小,然后慢慢的,他的身形开始从狮子变成小猫,最后连翅膀都消失了,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头小奶猫。

喵——

人间的规则开始约束他,限制他的力量。

不过他受到的规则压制也是最强的,别西卜最多也就变成一头沙皮狗,可是这货直接成了小奶猫。

陈曌心中想着:“你是七宗罪之一愤怒的从属吧。”

喵喵——

“人类,见到本王,你难道不懂得下跪吗?”

“怎么又来一个自以为是的恶魔。”陈曌撇了撇嘴:“如果你没有当我的恶魔仆从的觉悟,那就滚回地狱。”

“大胆,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陈曌伸手提起小猫:“好,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本王乃是萨麦尔,本王不是谁的从属,本王就是愤怒之王,萨麦尔。”

“鬼才信你啊,你哪里像是魔王了。”陈曌可不相信。

“你给我住手,不许再捏我的下巴,不然的话,我会撕碎你的。”

陈曌一巴掌糊在小奶猫的脑袋上,他也不怕把小奶猫打伤。

这家伙明显是投影来的,这个小奶猫的形态也不是它的本体。

别说打它,就算是弄死了,它的本体也会毫发无伤。

“陈……”这时候,里斯法尔醒来了。

里斯法尔艰难的扭过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突然自相残杀了。”陈曌耸耸肩道。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长着翅膀的怪物……”

“你眼花了。”陈曌说道:“我给萝拉打电话。”

“别,别告诉萝拉……”

“可是你这伤。”

“有你在,我需要害怕吗?我最快几天能够恢复?”

“三天吧。”

“看来我只能出差三天了。”里斯法尔看到陈曌手中的小奶猫:“哪里来的?”

“捡的……可能是他们之中谁养的吧。”陈曌随口回答道。

陈曌把里斯法尔抱到车上,里斯法尔又问道:“刚才开枪打我那群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肯定不是找我的。”陈曌很肯定的说道:“你等下,我去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放把火。”

“不用,帮我拿电话过来,我让人过来收拾,顺便调查一下向我开枪这些人的来历。”

“主人,你上来一下。”嘉莉突然跑到陈曌的脚边,咬着陈曌的裤脚。

陈曌低头一看嘉莉,然后对里斯法尔道:“你想躺这里休息,我上去一下。”

陈曌上到上面,然后看到大大小小的一群恶魔,全都趴在地上,脑袋和前肢伏在地上,围绕着中间的小奶猫。

就连向来无法无天的奥比托斯也是一样的举动,陈曌有些懵逼。

“你们干什么?”

“主人,小声点,对萨麦尔陛下应该尊敬一点。”

“萨麦尔陛下?哪位啊?”

别西卜给陈曌送了一个眼神:“它。”

陈曌上前提起小奶猫:“别告诉我,你真的是愤怒之王萨麦尔?”

“人类,现在你还是这么的无礼。”

“你听说过龙虎煲吗?”

“什么东西?”

“萨麦尔陛下,就是把猫和蛇一起炖汤。”雷蒙小心翼翼的说道。

萨麦尔直接炸毛了,伸出爪子要去挠陈曌。

可惜他实在是太幼小了,根本就够不到陈曌。

“在我的地盘,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不管你在地狱里有多尊崇,在这里,你就要听我的话,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当一次虐猫狂魔。”

“你以为本王会屈服吗?”

陈曌拿出一颗天使结晶,所有的恶魔都在瞬间逃开了。

只有萨麦尔被陈曌抓在手中,想逃也逃不掉。

“我会给你做一个很漂亮的窝,在窝里铺满天使结晶,你会体验到完全不同的恶魔生涯。”

“休战,休战……我们休战吧,我考虑好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和平共处。”

“愤怒之王,要和平?还是不要了吧,这是不是太勉强你了?”

“一点都不勉强。”萨麦尔笑的很勉强。

即便是作为大魔王,也该懂得审时夺度。

他现在可不是地狱里无敌的大魔王,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投影。

又碰上陈曌这么个一点面子都不给的主人。

其他的恶魔,毕竟还要在地狱里混,所以当然要给他面子,可是陈曌完全不需要。

他可不在乎萨麦尔什么态度。

恶魔在屋檐下,该低头还是要低头。

“你们几个,给他普及一下我的规矩。”

“你来,给本王说说,这个人类……”

陈曌可还没下楼,一转头过来,萨麦尔就改口了:“主人的规矩。”

里斯法尔打算去酒店住几天,陈曌把他送到了酒店的客房里。

随后又给他好好的检查了一遍,不管怎么说,里斯法尔都是因为陈曌而受伤的。

这次的人情欠的不小,陈曌对此也是心怀愧疚。

“强尼,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

陈曌回到家中,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可以松口气。

小奶猫萨麦尔一进入别墅,第一件事就是占地盘。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本王睡觉的地方了。”

“……”陈曌和一众小伙伴都很无语的看着萨麦尔。

“你还真会挑地方啊。”陈曌看着萨麦尔。

“怎么,不行吗?”萨麦尔依旧骄傲的看着陈曌。

“行,你想睡这里,那就睡这里吧。”陈曌无所谓的说道,转身离开。

“雷蒙,那个人类的语气古古怪怪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说罢,外面的士兵报告道:“将军,王副将邀贵宾前去用餐。”

尹博文朝着外面大声回应:“好的你等一下。”

莫言对众人说:“你们几个千万不要露馅了,到那里就说咱们是在一个深沟里发现的赵维,咱们是他的救命恩人,明白吧。”

姬无情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随即催道:“知道了,赶紧去吃饭吧,到那里我不说话我就吃饭,你们说。”

莫言笑笑叹了口气,心里感到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巧尹博文会被误认是皇子,为什么自己知道这个世界是幻境却感觉如此真实。

这些疑问只能以后慢慢调查了,如今先把这一关过了。

顿了几刻,几人走出了大帐篷,紧跟着前来相邀吃饭的士兵向一间简易的帐篷走去。这帐篷离大帐篷很近,不过也就十几步的脚程。

几人结伴走进简易帐篷,为了防止王武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莫言特别提醒,让尹博文走在了几人的前面,先入帐篷。

这个帐篷内的空间不是很大,但摆上几张吃饭用的桌子和凳椅还是绰绰有余的。帐篷的一侧有个半大的方形缺口,显然是为了促进帐篷内的空气流通所特意留下的。

在尹博文所住的大帐篷中,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通风口。

帐篷的最中央处,便摆放着吃饭用的桌子和凳椅。半人多高的桌子前,王武和夏侯志坐在那里,两人的眉毛都紧蹙着,应该在讨论着什么让人发愁的事情。

而在桌子上,则摆着许多的菜品,虽说都是清一色的素食,算不上盛宴,但在军营中能吃上这等饭也是不错了。

两位副将一见尹博文几人进来了,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冲着尹博文作揖道:“将军。”

尹博文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过于拘谨。随后几人陆续入座,尹博文的屁股刚挨到凳子上就想开动,莫言一瞅他这样子,赶忙暗底下踢了尹博文一脚。

尹博文稍愣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开始与两位副将客套起来,几番客套话出口后,众人便没了拘谨,动起了筷子。

王武瞧着尹博文等人狼吞虎咽的模样,笑了笑道:“看来将军是和贵宾们饿坏了,慢点吃。”

莫言几人虽然吃的是素菜淡汤,但因为饿肚子的原因,各个都吃的津津有味。只有墨如漾一人,慢斯条理的往口中送着菜食,看起来没有一点食欲的样子。

王武刚想开口询问他,但一旁的夏侯志却不动声色的怼了他一下。王武连忙收起了自己愚蠢的想法。

“在下姓夏侯,名志,字烈晨。恕在下唐突,我还没有问贵宾们的姓名呢,不知该如何称呼几位呢。”坐在王武一边的夏侯志吃了没几口,便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询问道。

莫言率先开口:“小民姓莫名言,我旁边的是我的远方表哥,墨……”

莫言楞了一下他才发现到现在他还并未记住墨如漾的姓名,平常都是以墨兄称呼,对方到底叫什么,莫言已经忘了。

“本人名墨字如漾,谢谢大人的款待。”墨如漾在皇宫里呆了几年,现如今在他人军营做客,礼仪还是没有忘记的。他一见莫言尴尬在了那里,连忙接口道。

王武面露笑容的说道:“无妨无妨,一顿便饭而已,那这位名小姐的芳名呢?”

姬无情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双狐狸眼轻轻一挑,朝王武淡淡的勾唇一笑,桌子下的双腿一搭,尽显妩媚之感道:“小女子姓姬,无情这名字王将军觉得好听吗。”

王武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这深营中里面都见不到这般尤物,虽然他感觉自己的气血都开始上涌,但还是保持平静道:“不错不错,姬小姐的名字起得十分好听啊,哈哈哈。”

这时莫言用脚猛踩一下尹博文,低声的说道:“先别吃,先把问题问完你在再吃也不迟。”

尹博文喝了一口水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道:“王武,我已离军多久了?如今这战况如何?”

王武缓缓答道:“将军您已离军了一周,如今这战况不容乐观啊。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这周国本来并没有我们赵国强大,可是他们多年都在不停的吞噬周边小国和疆土,并没有用协商的方式,而是强攻,所以越来越多的因为畏强周国,而加入他们,所以现在周国人数众多,他们军营里有将近十万士兵,我们军营目前只有精兵不到两万。”

“那为什么不撤走呢,去搬救兵呢?”姬无情提出了疑问。

“姬小姐,你可能有所不知,在这山前山后都有着敌军,我们已经被包围住了,你们面前的这顿饭已经是我们军帐最后为数不多的口粮了。唉。”王武摇了摇头道,拿起身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双眉之间的深深沟壑,倾诉出了他此时内心的忧愁。

墨如漾顿时皱了皱眉头,没食物这赵国还打什么仗,这样不久便会不攻而破。

思量半晌,墨如漾开口向王武副将问道:“王将,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在这大山之中,为何不去这山中去寻找食物呢?”

王武摆了摆手,道:“我们也不是没有试过,我们已经把山上的什么野鹿,野兔,所有能打到的全吃完了,认识的野菜,也全采了,没多久就吃完了。

现在山中余下的全是我们不敢摘取的,有几次误采了几种不认识的野草,结果吃了之后,士兵们不但中毒而且还手脚失去知觉,自那以后便不在去山中采野菜了,山中还有有多我们降服不了野兽,那更是碰不得的东西。”

墨如漾听罢,嘴角一抬,启唇道:“将军,我在山中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山中野菜略知一二,不如让我领着几个士兵去采几种野菜,让这些士兵认识一下什么是可吃什么不可吃,如何?”

王武一听,顿时双眼一瞪,看向墨如漾的眼睛中也多了几分感激之情,他激动道:“甚好,甚好,那真是麻烦墨先生了,要是先生真的拯救兄弟们与为难之中,我必定重谢先生。”

一直话不多的夏侯志,在此时接口道:“如今夜色已晚,先生也劳顿了一天,还是先作歇息。明日我叫几个兄弟跟随你去山上寻找野菜。”

墨如漾点头。

到此,几人的讨论停顿了下来,王武随即说了个‘请’字后,众人继续埋头吃饭。

就在这时,只听得帐外传来一声声娇喊:“哥,哥。”

随着声音的接近几人转头朝着门口看去。

“哥,你怎么样?没事吧?”沿着这如黄莺出谷一般清脆的声音看去,掀开帐布的是一位体型娇小,模样可爱的姑娘。这位姑娘穿着松松垮垮的盔甲,小小的身体怎么能承的起这般重物,盔甲更显得像是累赘一般。

她刚走进帐子,便径直向尹博文跑去,一个跃跳起扑入尹博文怀中。

尹博文直接被这位少女扑倒在地上,他的面色瞬时一变,若不是看这人是个小姑娘,按照他平常的习性,怕早是一脚踹过去了。

帐篷内的众人都因为这姑娘的突然出现而是一愣,紧跟着小姑娘进来的,还有一位身材修长,蒙着面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全身黑衣,一双鹰眼中闪着凌烈的光,他一进来,就抱拳单腿跪地请罪道:“将军,公……小姐听到赵将军回来了拦都拦不住就跑过来了,是在下失职。”

莫言几人也不是傻子,虽然这年轻人瞬间便改了口,但他们还是听出了端倪。这小姑娘的身份,他们也都是心知肚明了。

王武摆了摆手,说了句‘辛苦’便让年轻人站了起来。

倒是尹博文这边,他惊慌失措的把这位小姑娘抱起,近看这位公主长的真是闭月羞花啊,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不禁让人升起怜爱之情。

莫言看尹博文楞住了,连忙走上前去,冲尹博文使了一个眼色。“这是皇帝唯一的公主,也是赵维的妹妹,你注意点!”

尹博文轻咳一声,连忙将小姑娘放到了地上。

王武知晓现在的赵维已经失忆,在瞧见尹博文对小姑娘冷淡的态度后,连忙跑到公主身旁说道:“凝裳公主,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这让其他士兵看见像什么啊。”

这赵凝裳和赵维在皇宫里时,都是王武在负责教授武功,所以他语重心长的用一副长辈的态度,冲赵凝裳说道。

金光神秘人看了一眼外面汹涌而来的草原狼骑大军,心中镇定了许多,纵然铁剑营的计划,因为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而面临夭折,但草原狼骑大军已经到来,蛛神殿的接应高手已经赶来,龙城关,依旧是得破。

流光闪烁。

铁剑营大统领周安,来到了金光神秘人跟前。

“是你?”周安认出来,那个御刀术惊人的少年人,正是白日里,自己在菜菜家里遇到的那个被误认为是菜菜的青梅竹马,真的是没有想到,判断失误,这少年,竟然是一个如此恐怖的角色。

李牧没有理会眼前这两个人。

他的目光,居高临下朝着城外看去。

至少有五万狼骑军,而且,其中还有不少蛛神殿的强者。

看来,想要低调一点,不显露身份的情况下保住龙城关是不可能的了。

李牧的心中,瞬间就已经有了计较。

“你到底是谁?”周安盯着李牧,今夜的计划,功亏一篑,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短发少年,他原本可以为太子殿下立下大功,但是现在非但无功,反而是要成为罪人,心中真的是恨极了李牧。

回答他的,是一道刀光。

金系飞刀。

便是那一缕蛛丝,都无法抵抗金系飞刀的功伐之威,周安不过是一尊半步天人而已,如何抵抗的了?哪怕是他这些年,在龙城关之中,其实是隐藏了一些实力,依旧难逃成为刀下亡魂命运。

刀光如梦般迷离,似白驹过隙一闪。

周安的身体,在空中一僵,旋即真气涣散,生机流逝,身体瞬间一分为二,整齐的断痕似是锯木切面,一刀两断,从半空之中栽落下去,死的不能再死。

一边的金光神秘强者,想要救援,都来不及。

“你……”他咬牙看着李牧,震惊于对手的实力,更愤怒于对手的狠辣,周安在他们的阵营中,虽然不是核心人物,但也是培养了多年的棋子。

而这时,一声声的狼嚎之声,从城墙外传来。

同时,天空之中,蛛神殿的强者,也密密麻麻犹如飞蝗一般涌来。

草原蛮族的攻击开始。

龙城关的防空星纹阵法,已经被之前的铁剑营叛军破坏了个七七八八,吴北辰等人,可以坚守住城门不被开启,已经算是奇迹了,此时,面对着如潮水一般攻来的草原蛮族大军,破坏的城墙阵法,伤痕累累的士兵,如今的龙城关,已经和一座不设防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

许多西秦边军士兵的脸上,浮现出了悲壮之色。

八臂判官宗纬,心中原本升起的希望,再度消沉破碎下去。

这是一支武装到了牙齿的精锐草原蛮族大军,在他们的攻击下,如今的局势,守城太难,便是有短发少年这样突然出现的神秘强者,只怕是也难以挽回局面,除非是一尊圣人降临。

但当世圣人,总共就那么几尊,其中,并不包括这样一位少年。

其他一些边军军官,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态,面对呼啸而来的敌人,他们面色悲壮,握紧了手中刀剑,抱着最后必死的决心,要做最后的战斗了……

唯有知道李牧来历的吴北辰,脸上却一点儿担心之意都没有。

他面带崇拜地看向李牧,心中充满了希望。

天空中,李牧仿佛是没有听到那呼啸而来的蛮族大军和高手强者,反而是低头对身边脸上略有惊惧之色的菜菜道:“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的父亲为何而战?不是要沿着你父亲的路走下去吗?那你就要看清楚眼前这一切,记住,主动挑起战争,带来死亡的人,都该死。”

菜菜点头。

李牧之前杀周安,并不是因为他对于西秦帝国有多么的尽忠。

而是因为,周安的背叛和杀戮,让龙城关之中太多的无辜者遭受到了牵连,引草原大军进入西秦之地,根本就是引来一群魔鬼,尤其是蛛神殿这样草原上邪恶神殿所操控的大军。

李牧看向那个浑身金光的神秘人,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谁吗?”

金光神秘人下意识地点头。

李牧笑了笑,一招手,漫天五色神光犹如偏偏起舞的蝴蝶一样,汇聚而来,一柄柄飞刀聚集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柄刃身明若秋水的巨刃,流转着奇异的光辉,仿佛是凝聚成的一柄空间轮回之刃一样。

轮回刀。

李牧一手拖刀,一首握着菜菜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东城门走去。

三步之间,他已经跨过百米,来到了东城门的上空。

这时,无数的青色巨狼已经载着草原蛮族的杀戮骑士冲上城墙,而天空之中,亦是有一道道身影如同飞蝗一样冲来,眼看着就要将东城门吞没。

这时,李牧开口。

“西秦太白王李牧在此……入此关者,死。”

声音犹如天雷,炸响在虚空之中。

然后,李牧拖在身后的长刀,猛然撩起,斩出。

一道梦醉神迷的刀光,划破了龙城关的夜空。

冲上城头的草原狼骑,飞射在空中的蛛神殿高手,在这一道刀光面前,被摧枯拉朽一样斩灭。

那画面,令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终生难忘。

冲上了城墙的狼骑军,有的像是风干了的泥雕一样瞬间化作了砂砾,有的像是燃尽了的灯草一样瞬间变成飞灰,有的直接成为雾水纷飞,还有的瞬间腐朽体内滋生出绿色枝丫!

而飞在半天空之中的蛛神殿强者,就像是一块块鲜嫩的豆腐撞击在了肉眼看不见的丝线上一样,瞬间变成了不规则形状的肉块,从天空之中坠落……无一例外。

所有从城外重来的身影,但凡是靠近龙城关城墙百米之内,皆尽被直接摧毁,斩灭,屠戮。

一刀之威,天地变色。

龙城关的夜空,在这一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也前所未有的炙热。

那宛如惊涛骇浪一样澎湃而来的狼骑大军,在这一瞬间,仿佛是一头撞上了铜墙铁壁一样,撞了个粉碎,后面的大军,便是最凶恶的青狼王骑,也在这一瞬间,吓得瑟瑟发抖,呜呜咽咽,不知道有多少的青狼,双腿伏地,屎尿齐流。

最凶悍的蛛神殿强者,也在这一瞬间,丧家之犬一样后退后退后退。

这一刀之下,狼骑军折损过千,而蛛神殿大宗师级以上的强者,折损过百。

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于一刀之中,化作飞灰。

龙城关之中,八臂判官宗纬等人,狂喜莫名,头脑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一缕闪电击穿了脑浆,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金光神秘人宛如呆滞一般地看着李牧。

而这时,天空之中,还在回荡着李牧之前的话——

“西秦太白王李牧在此……入此关者,死。”

声音悠长不绝,震开了低垂的阴云,震碎了敌人的心胆。

太白王李牧。

这短发少年,竟然是西秦太白王李牧。

在意识回到脑海之中的一瞬间,很多人恍然大悟般地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位存在到了。

如果说在一个月之前,还会没有人知道李牧这个名字的话,那现在,太白王李牧这五个字,已经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威名远播了。

没办法,一个可以生擒【赤火魔神】黄圣意这样半圣的存在,不管是在任何时代,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时间点,都是耀眼璀璨不可忽视的光辉存在。

更何况,这样一个存在,竟然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一战成名天下知。

是天下,而不是长安府,不是西秦。

便是在北宋、南楚、大草原、极难巫族部落之地,也都流传开了李牧的威名,尤其是,那些掌握着各地大权的贵族、高层、宗门、强者、巨擘、顶级散修们,更是绝对不会忽略一尊突然冒出来的圣级人物。

金光神秘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铁锤狠狠地捶爆了一样,耳朵里嗡嗡嗡地乱想,眼前都一阵眩晕,在圣级人物面前,他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龙城关之外,那汹涌而来,战意澎湃的狼骑军,在短暂慌乱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之后,立刻如潮水般退去,带领大军的统帅将领,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欠奉,直接退军……

狼神殿的高手强者,也消失在了远处的天空之上。

战争在李牧现身的这一瞬间,就已经结束。

因为,这是常识性的问题。

有圣级人物坐镇之地,根本不是军队,一般高手可以攻克的。

圣人一怒,伏尸百万。

除非是有圣人对战,否则,普通军队,一般强者……甚至是数量可观的天人强者,在圣人面前,也都如蝼蚁一般,一脚踩下,即可灭之。

不管之前付出了多少的代价,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不管是否胜利已经在眼前,不管这场胜利对于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不管任何因素,你只需要记住,如果站在你对立面的是一位圣人,那么,后退,是唯一的出路。

在这个破碎不出的年轻人,圣人就是至高。

唯有圣人,才可以对抗圣人。

破碎不出,谁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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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时好时坏,第二更可能会有点晚,大家明早起来看就有了

沈哲子向来都不自诩什么众望所归,朋友虽然不少,但是仇人也多。零点看书 .org尤其前段时间将丹阳人家整得那么惨,甚至于将整个丹阳陶家都给连根拔起,所以如今他行在都中,如果道旁突然冲出人家子弟要刺杀他报仇,他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的。

所以大凡出行,沈哲子身边也是护卫众多,倒不是为了摆谱,纯粹是因为仇人太多,神憎鬼厌。

那人刚刚冲进道中,便被抛索束在脖子上给扯倒,继而手足俱被擒住,搜身之后才被押到了牛车前,发冠都被打落在地,须发杂乱,满身的尘埃,实在太狼狈。

沈哲子示意护卫撩起这人面前须发,要看一看什么故人如此莽撞,只是望去却看到一张依稀有些印象但一时却想不起来的脸庞。

那人被如此非礼对待,脸上却没有多少恼色,而是满脸热切望着沈哲子连连道:“冲撞驸马,实在当罚!彭城曹立,万乞驸马见谅……”

听到这人自报家门,沈哲子才总算想起来其身份,原来是江北军头之家走了琅琊王氏门路追认前魏曹爽为先人的那个年轻人。他倒不是健忘,只是近来多见各家子弟,而这个名叫曹立的年轻人又少在他面前出现,一时间不免有些淡忘。

“原来是曹纳曹参军家的郎君,实在是失礼。”

沈哲子自牛车上微微探身,示意护卫们放开这个曹立,将其请到面前来歉意一笑:“我记得前日为济阳虞使君送行时,见过曹郎一面,还让我家任令送了阁下一帖。曹郎若是想见,直接具帖过府即可,何至于闹出这样的误会,让我心不能安。”

曹立听到这话,便是满脸的歉意尴尬,他被沈家护卫擒拿下来,其实也是咎由自取。早前虞胤的送别宴会上,侥幸搭上了沈哲子这一条线,但是由于他主要还在经营与青徐人家的关系,加上沈家在江北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所以也只是送上一份礼品,并没有趁热打铁往沈家频繁走动。

而今天急于来见沈哲子,也是为的中兴旧臣陪葬二陵之事。他家追认的祖宗名叫曹奕,曹爽的后人,也是南渡中兴以来的名士,算起来正属于迁葬的范畴。而若要迁葬,必然要再立碑志,列明宗籍阀阅之类。

他们家好不容易追认了这一门贵亲,曹立近来在都中也是用这个身份交际往来,大得其便,但总是不免有空口无凭之嫌。如果今次借着曹奕迁葬的机会,将自家这一支续在曹奕碑志上,那他家就是真真正正的前魏宗室,曹爽后人,不会再因此而饱受质疑!

所以这个机会,曹立是说什么都不肯错过的。他家在都中活动最大的门路就是泰山羊氏的羊贲,为了抓住羊贲这一个大腿,曹立真称得上是舍尽家财以求好。因而如此重要的一件事,关乎到他家日后的前程,曹立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去找羊贲商量,希望羊贲能再帮上一把。

可是这一次,羊贲却是一改早前态度,对曹立避而不见,只说衰服在身,不便待客。

得到这一回答,曹立真是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小子前不久还与他痛饮服散,放浪形骸,那时候怎么不说衰服在身?

对于羊贲态度的转变,曹立也不是想不明白。经过这大半年的接触,对于这些世家子弟的脾性,他也算是摸得透彻,享乐当先,耻落人后,但却怯于承担,没有什么责任心。

早先羊贲只要嘴皮子动一动,就能在他这里获得大量的财货结好,自然是言谈甚欢。可是现在却要立碑为证,羊贲心里便犯了怵,不愿再出头。加上其家已经坐治大郡,而羊贲自己也是清誉渐隆,不想再招惹自己这个麻烦。

曹立心内虽然深恨,但眼下却不是再算旧账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将这件事情敲定。如果他家不能留名在曹奕新墓的墓碑上,那么过往所有钻营和投入都成了一个笑话,没有人会再将此事当真!

事到临头才来烧冷灶,而这个冷灶只是他冷落了而已,在都中却是炙手可热,煊赫无比,曹立不免就方寸大失,一时间不得其门而入,只能拦路拜见。所以无论沈家护卫对他如何无礼,曹立都是不敢有怨言的。

“今日斗胆冒犯,冲撞驸马车驾,实在是感激之情炽热难耐!”

曹立掸了掸身上的浮尘,须发略作整理才敢上前,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口道:“早年流落淮地,不能奉养族祖奕公,心内已是惭愧难当。多蒙驸马高义,族祖能够迁于二祖陵畔,得享哀幸,实在感念至深,不知何以为报!”

沈哲子闻言后便摆了摆手,说道:“你也不必谢我,我之所以有此一论,也是感怀中兴诸贤匡扶鼎业于江东,峥嵘旧骨,不应没于乱草之下。有此意动,既不为你一家,也就不必受你重谢。既然奉养已是有缺,那不妨归家准备善葬,不负先人。”

说完之后,沈哲子便准备吩咐车驾起行。曹立见状,心内却是急躁起来,他当然也想归家准备改葬,但问题是插不上手啊!他最大的依靠便是羊贲和王胡之,现在羊贲对他避而不见,王胡之则瘫卧乡中,他家红口白牙往前凑,人家又认得他是老几?

“驸马请留步!”

曹立不能坐视唯一的机会错过,将牙一咬,哪怕冒犯也要最后努力一把,大步上前抓住牛缰绳对沈哲子说道:“大恩不知应当何偿,愿为驾前役卒!”

这个曹立打的什么主意,沈哲子又怎么会不清楚。略一沉吟后,他索性直接说道:“你也不必作此态,我眼下正要往沈园去与人同贺此事,若是想去,上车来同行吧。”

曹立闻言后,已是欣喜若狂,顺势上了车却不往内去,坐在了御者位置旁边,满脸堆笑道:“形容有碍观瞻,不敢近前玷污。”

看这曹立如此谦卑的姿态,沈哲子忍不住叹息一声。不生活在这个年代,实在很难体会到门第的意义。这个曹家他并不陌生,在江北广陵也是排得上号的军头,一门勇将,数千悍卒,就算是这样,因为一个门第有差也不能挺直腰杆、扬眉吐气。

此人如此逢迎自己,应该是在冒充曹氏宗亲的问题上出了纰漏。沈哲子略一沉吟,当中的玄机也大概能够想明白。对于这种冒认祖宗的事情,沈哲子倒没有太大的反感,他家也就是略具阀阅,否则他也未必不会做。这在时下而言,甚至不能说是成功的捷径,而是想要成功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

但这曹立很明显走的青徐人家的路子,在不清楚内情之前,沈哲子也不会随便插手。

那个曹立坐在御者位置,又忍不住对沈哲子恭维道:“驸马今次倡议,大益于世,大慰人情。卑下不才,心内也是钦慕有加,只是怯于自拙,不敢勇荐。但驸马若有所用,必效犬马之劳不敢有辞。”

沈哲子闻言后只是笑笑并不说话,说实话,他现在既不缺人,也不缺钱,对于曹立这种不明底细的毛遂自荐,真是懒于回应。

因为沈哲子的沉默,让气氛隐有几分尴尬,曹立心中便不免有些焦躁,权衡半晌后,他还是决定将话说得更直白一些:“我家流落淮土,旧亲确有疏远,时人多有不明,难免对归宗事宜有所薄议,实在难以自辩……”

“哈,你这一说,我倒是记起来。家中不乏长者早年在都中与奕公论交,确是不曾听奕公提起过此节。”

曹立听到这话,不免傻了眼,他之所以敢于找上沈哲子,就是因为记得这位驸马当时在虞胤的送别宴会上对他态度尚算和蔼,不乏回护。没想到时过境迁,如今的态度已是有所不同。

“这、这……其实、其实此事不是无迹可寻,琅琊王叔虎、泰山羊士勇,俱可为此作证。”

心乱之下,曹立已经隐有口不择言。

“嗯。”

沈哲子闻言后只是随口应一声,不作更多表态,王胡之和羊贲唬一唬旁人还可以,在他面前那就是两个屁。不过这个曹立也真是能力有欠,在都中混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只经营出这一点证据链,而且看起来就连这一点微薄的证据都似乎出了问题。

沈哲子这冷漠态度,让曹立的心沉入了谷底。当然,他家军头起家,以往就算不认这一门贵亲,也不会动摇到立家的根本。但问题是,为了这一件事,他家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甚至于未来家业的经营也围绕于此,已经大到损失不起的程度,已经不可能半途而废。

假使这一件事不能成,便不能获得预期的回报,元气大伤的同时,也会沦为笑柄。如果影响再恶劣一些,很有可能引发家业的倾覆。而曹立这个具体奔走者,在江东更是没有了立足之地!

“求驸马活我!今次不能归宗,我将无颜苟活于世!”

眼见沈园越来越近,曹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从御者位置上翻身跪在沈哲子面前,哀求说道。

“帮你未尝不可,我听说眼下你父正在谋任广陵相?”8)


凡人会经历生老病死,修士也会。

且修士在修炼的路上,还会经历三灾九劫,犹如逆旅,比之凡人,更显得危险重重。

此时【剑神】王言一,便仿佛是所有的病灾都降临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一瞬间,他乎整个身躯,都溃烂腐朽,要化作脓水一样。

但他的速度依旧快如闪电。

他手中的剑,璀璨宛若黎明星辰。

身影交错。

血光崩飞。

【鬼蛊圣子】胸口,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那是被剑刺穿身躯的伤痕。

“怎么会?”

【鬼蛊圣子】面如见鬼,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样虚弱,苍老状态之下的王言一,为何还会挥出这样可怕的剑式?

【剑神】王言一再度出剑。

【鬼蛊圣子】疯狂地后退。

但那剑式剑光,太神秘,太可怕,很快【鬼蛊圣子】就感觉到了,无所不再的杀机,将他彻底笼罩,任他施展其他何种蛊术,都无法阻拦王言一的剑,反倒是他自己的身上,不断地增添着新的伤痕。

最终,他直接退下了一号诛仙台。

“我输了。”

他浑身伤痕累累,站在诛仙台之外,神色复杂地看着王言一。

而此时的王言一,就像是一个快要融化的雪人一样,浑身血肉化脓,几乎不成人形,唯有手中剑,稳,亮,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并没有修炼势界。”

【鬼蛊圣子】全身是血,就是想不通。

在自己的天巫鬼界势界之中,王言一明明被剥夺了生命寿元,也被种下了各种蛊灾病症,完全都表征了出来,但为何却依旧具有那样的战斗力,仿佛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剑光流转,氤氲迸发。

王言一的身形,被剑光笼罩。

然后他体表模糊的血肉上,有活物蠕动,接着一只只奇形异状的蛊虫,被直接从化脓的血水之中被逼出来,坠在地上,瞬间死去。这些蛊虫,正是造成了王言一苍老,重病的根源。

鬼蛊圣子并非是掌握了岁月的力量,而是掌握了类似的蛊虫蛊术而已。

祛除斩灭了蛊虫之后,王言一全身上下的所有苍老、疾病状态,瞬间消失。

他重新变成了那个面容精致的削瘦年轻人。

护身上下,毫发无伤。

鬼蛊圣子盯着他,不甘心地再度问道:“为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剑,破万法。”

王言一的答案很简单。

说完,他转身离去。

双剑自动飞舞,回到了身后,飞入剑鞘。

胜负已分。

李牧看的如痴如醉。

【鬼蛊圣子】的蛊术固然是令人惊叹,但最令李牧震撼的,还是王言一的剑。

这种剑,已经不是招法, 不是战技,也不是意与势。

而是,一种信念。

必胜的信念。

李牧看得出来,处于【天巫鬼界】之中的王言一,的确是遭受到了重创,肉身几乎化作脓水,被剥夺了生命的活力,不管鬼蛊圣子如何做到,对于王言一来说,都是极大的危机。

而他最终之所以能够获胜,就是对于自己手中剑的自信。

忠诚于剑。

寄情于剑。

剑,即一切。

所以他挥出的剑,才能斩破一切,斩碎势界。

当然,真实的一切不像是语言上表达的这么简单。

武道修炼,在于境界,也在心境。

而心境,则是对于拥有对应境界的人来说的。

再高明的道之心境,说给不通武道的凡人,说给武道低微的弱者,也如对牛弹琴一样,没有意义。

但王言一对于剑的炙热,给力李牧很大的启发。

不管是刀剑,还是其他兵器,万千招式,殊途同归,都是一样的道理。

王言一的剑,给了李牧的刀很大的启发。

王言一这个人,也给了李牧很大的启发。

这时,一号诛仙台的周围,响起了惊天动地山呼海啸一样的欢呼声。

无数修士在为【剑身】王言一的胜利而欢呼。

“剑神!剑神!剑神!”

有人在大声地欢呼着。

这个从微末之中走出和崛起的年轻人,用他手中的剑,向前的每一步,获得的每一场胜利,都像是在向每一个出身卑微平常的修士证明,哪怕是没有神功秘法的支撑,没有顶级种族的背景,普通修士也可以掀起属于自己的狂潮。

贵宾观战台上的各方,陆续散去。

今日一战,收到请帖的大多数都是鬼蛊圣子一方阵营的修士。

而【剑神】王言一只发出了一张请帖,那就是发给李一刀的。

所以此时,李牧的身影,也颇为引人注目。

在昨日之时,已经有人将【剑神】王言一,和【刀神】李一刀一起,合并称之为普通修士群体走出来的‘双壁’,认为他们是有能力和能量,为普通修士撑起一片天的天骄。

欢呼的普通修士种群,不管是人族,还是其他种族,都有人向李牧打招呼,老远就向李牧欢呼。

李牧挥挥手,然后离去。

路上,听到讨论最多的话题,自然是【剑神】王言一击败了鬼蛊圣子的话题,连带着在这一场大战之后,最新一期排名的【百大星区天骄榜】的排名,会如何变动,自然也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和注意力。

像是巅峰天骄之间的大战,毫无疑问必然会引起排名变化。

李牧心中所有一些猜测。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剑身】王言一的排名,必然是会跻身进入前十。

不过,李牧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回到驿站,新的【百大星区天骄排行榜】的排名,就已经出来了。

不出所料,【剑神】王言一果然是跻身前十。

排在了第九位。

而令李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进入了前十。

排名第四。

吃了一惊之后,李牧看到,青狐少主令狐博彦,排名第五。

他突然有点儿明白了。

这么说来,制造【百大星区天骄排行榜】的势力,竟然神通广大到了已经知道了青狐主府之中发生的事情?

当时李牧白骨右臂之力全力运转之下,一刀将青狐少主劈飞,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算是正面击败了青狐少主。

所以说,这样隐蔽的战绩也算吗?

李牧回到静室之中闭关。

排名是第十六还是第四,对于他来说,意义已经不大。

因为排名前二十的巅峰天骄,肯定是有机会见到小公主妲己的。

他需要尽快将今日看到的【剑神】王言一的剑术精神,融入到自己的刀法之中。

在闭关之前的一瞬间,李牧突然想到,【剑神】王言一谁都不请,偏偏却给自己发了一张观战请帖,难道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去看他的剑术精神?

……

……

“什么?李一刀排名第四?”

“发生了什么?”

“李一刀只是坐在贵宾观战台上,看了一场大战而已。”

“王诗雨击败鬼蛊圣子,才跻身第九,为什么李一刀一下子,直接从第十六,强势跃入了前五,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最新一期的【百大星区天骄排行榜】公开,不只是整个【狐神之据】神城,整个紫薇星域都被轰动了。

从第十六名,到第四名,那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名次上的十二位的数字上的提升,而是一个质的飞跃。

前二十,前十,前五。

每一个阶梯,都是一个新的世界。

李一刀到底做了什么,突然之间,名次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提升?

很多人在看到这个排名的第一瞬间,直接懵了。

当然,对于这个排名的公正性,还是很少有人去质疑的。

“李一刀到底做了什么?”

“据可靠消息,李一刀昨日百斩之后,并未再上诛仙台,而是去了一趟青狐主府。”

“这么说来,难道李一刀在青狐主府之中,偷偷摸摸地击败了青狐少主令狐博彦,所以才一飞冲天,直接取而代之了?”

“只有这种解释了。”

“所以说,李一刀竟然强悍到了这种程度吗?青狐少主的天才之名,可是不止一天了,号称是青狐族万年以来最强的血脉天骄啊,竟然被李一刀给击败了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许多修士根据李牧昨日的行踪,还是隐约猜测出来了真相。

而无数修士都被这个猜测给震惊了。

李一刀,这个带着无脸面具的神秘天骄,真的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吗?

回首过往,很多人都清晰地记得,哪怕是强如【剑神】王言一,在刚开始的几场天骄战之中,可是有输过的记录的,后来才突然爆发,换了个人一样,一路逆袭,而李一刀则是从一开始登上诛仙台,根本就没有输过啊。

大小一百多战,可以说是这一次天骄战之中,接受挑战次数最多的人。

但却没有输过一场。

百分之百的胜率。

这样仔细一想的话,越来越多的修士,都觉得,李一刀有点儿恐怖啊。

突然就有人觉得,也许李一刀没有排在第一,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机会,与排在前三的那三位一战,也许真的交锋之后,他会踩着所有的巅峰天骄上位,直达第一,创造出数十万年以来紫薇星域之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反正从之前的各种战技来看,似乎没有什么,是李一刀做不到的。

而很快,青狐主府也直接对外放出了消息,承认了昨日在府内,李一刀的确是与青狐少主有一战,结果是青狐少主不敌一刀之威,败在了刀下。

这个官方的验证消息一出来,顿时引发了更大的轰动。

【剑神】王言一击败了鬼蛊圣子的热度,瞬间就被李一刀击败了青狐少主的热度给盖过去了。

这两个名字,一下子成为了整个紫薇星域都在热议的话题。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天狐族神殿颁布了比武招亲的最终规则。

排名进入了前一百的天骄,都有参加的资格,而这一次的选拔方式,不再是简单的擂台战,天狐族会开启传说之中的‘天狐秘境’,由天骄们进入试炼,最终完成试炼任务,找到了传说之物并将其先给小公主妲己的人,才是天狐族最后的乘龙快婿。

消息一出,四方震惊。

谁都没有想到,天狐族这一次出手竟然这么大方,连传说之中的‘天狐秘境’都拿出来了,准许外族修士进入。

万年难得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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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看在你武器的份上,就给你留个全尸吧。易伯成啊易伯成,你就没那么好运了,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的。”冥天狰狞开口,慢慢逼近,像看一对待宰的兔子一样看着两人。

他们知道,或许还会有底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却很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方也不是泥捏的啊,对方敢于前来,这就本抱着那种同归于尽的想法的,如此的时候,你只要能够沉得住气,或者说将这战斗局面一点点的开始涌现到他们的预测范围之内,这一切所谓的问题,都将会渐渐演变成没的问题,这一点,可是丝毫都不能有半分马虎的好不好,当然了,现在这一系列的事情哪怕就算是对他们来说,这本身本质上也都还是会出现一系列那种状况的。

“还有十万丈左右吧!”藏宝主人闻言,立刻不假思索的答道!

1012.第1012章 贼心不死-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苏晓上下打量这可疑的饼,尝试咬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尹博文只得垂头丧气的捡起袋子,拿回了墨如漾几人的身边。

“喏,那些人赏给咱们的晚饭,呵,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尹博文掏出一个手掌大的饼,叼在自己嘴中,剩下的全部塞到了莫言怀中。

不等莫言开口,墨如漾就眼也不睁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自己吃就行。

莫言三人也是饿极了,开始抱着袋子中的几只小饼大快朵颐。就在他们咽了没两口时,楼上的房间却发出猛烈的声响。

那声音似是有人在疯狂跺脚,而且是用力极大的那种。

喧闹的人声也从楼上响了起来,尹博文几人边吃饼,边抬头去看,虽然黑乎乎的,还隔着个隔层板子,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可还是抬着脑袋。

没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跑动声在几人脑袋顶部的板子上频频响起,吓得尹博文连忙垂下脑袋来。

他可不想吃一嘴的虫子。

虫子们的窸窣声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后,楼上就彻底安静了下来。跺脚和人声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安静的连大风吹过木屋的呼呼声,都能清楚的听入几人耳中。

“刚才那什么情况?”尹博文把手中的饼全部塞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疑惑的问道。

丹流阁掰着饼块,细嚼慢咽的回应:“可能是楼上也关着别的人吧,而且那人的脾气很不好。不过很明了,那人应该被刚才那些恐怖的虫子给治住了。”

“啧,想到刚才那些虫子,我就心里难受,自从认识二哥后,我就落下了怕虫子的毛病。”尹博文抓抓头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姬无情那家伙,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啊?”

他的话音刚落,一直盘腿坐在干草上的墨如漾,倏地睁开眼睛,墨绿色的光芒耀耀生辉道:“来了!”

同一时刻,他从地上起身,快速的且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木质的墙顶,就那么挂在了上面。

像是一只需要倒挂睡眠的蝙蝠一般。

瞧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剩余三人都是纳闷不已的盯着他。只听莫言问道:“墨兄你这是做什么?”

墨如漾沉声:“有东西来了,如果我没听错,外面应该是发了洪水,这屋子也会被淹住的。你们快些趴到地上去。”

“哈?怎么可能呢?这里可是第二层。”尹博文很明显不信墨如漾的话,反倒是莫言和丹流阁,没有丝毫质疑,转即趴到了地上去。

看自家兄弟都这么做了,尹博文也只得乖乖伏下身去。

“闭嘴屏气。”随着墨如漾的话传入三人的耳朵,巨大的波涛声响也随之响彻在他们的耳边。

就好似那劲浪就在他们的身边一样。

哗——翻卷起高高水墙的巨浪,狠狠拍到了这间脆弱的木屋上面。顷刻间,房间中开始疯狂渗水。

尹博文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眼,不断冒出水流的墙壁,下一秒,就在他的注视下,墙壁被洪水整个冲毁,化为碎屑,交汇在洪水中,向伏在地上的三人扑来。

墨如漾瞳孔骤缩,很显然也没想到洪水来势竟然如此凶猛,碰——来势汹汹的洪水,一下将他击落,而掺在水中的半截木板,则狠狠的敲了他的额头一下。

顿时,墨如漾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被卷在水中的莫言三人,也未能承受住洪水的水压,全部昏阙在了波浪之中。

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墨如漾才从浑浑噩噩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周身的凉意使得他不禁打了个寒蝉,冰凉刺骨的寒水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皮肤。

睁开眼来,入眼的是一片汪洋,准确的来说,是一片浑浊不清的沙河。河水呈土黄色,掺杂着大量的泥土和石块,甚至还有许多木屋的残骸和扑腾的家畜动物等。

扫视一圈,周围的木屋建筑,也被毁去了大半,只有少量坚挺不拔的质量上乘的木屋,还在沙河水中,伫立不倒,没有受到过重的影响。

只有那夹杂在木屋板缝中的泥土砂石,证明它们刚才经过了洪涝如何惨烈的洗礼。

“咳咳,”墨如漾咳出两口的污水来,摇摇晃晃从水中站起,他的青灰发丝沾满了泥水,脏污不堪。

衣服更是紧贴着身体,不断用凉意刺激着皮肤。衣物之下,墨如漾这个已年过四十的老妖怪,身子骨竟锻炼的十分结实。

甩甩头发上的水渍,墨如漾淌着水,向距离最近的还处于沙河中昏迷的莫言走去。

淌在洪涝中,墨如漾一边感受着徐徐水流,一边四下张望着,他在找寻,这洪水泄出的地方。

他刚醒来时,水面不达小腿腿弯,可现在还未走上几步,水面已下降到了腿肚位置,定是有个巨大的泄水口,暗暗开启了。

碰——还没到莫言的身边,墨如漾倒先在水里踢到了什么东西。他疑惑着伸手将那物抓住,竟是个双目闭阖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七窍之中,或多或少的浸入了水沙,整个人脸色惨白,在墨如漾的提拎下,显出一副死相来。

男孩穿着棕色的长裤与黑色的小袄,同样绣着繁杂的花纹,异域风情极重。

抵上男孩的鼻下,已是气若游丝。不过墨如漾未从他的身上,嗅到一丝的死气,所以扬起手臂来,使男孩趴在他的另一只胳膊上。

两掌拍到男孩的背上,七窍之中的水沙皆被震了出来。气息渐渐的恢复正常。

瞧此,墨如漾才面无表情的把男孩往肩上一抗,继续去莫言那边。没被他晃动几下,趴在一边木板上的莫言,也随之苏醒过来。

“唔,这该死的大水,明明是个这种地方,竟然还会发洪水。”尹博文的嘟囔声自不远处响起,他不知被冲到了哪里去,此刻也淌着水,向墨如漾和莫言聚集过来。

但还没等到尹博文走近,另一大波回鹘族人就跳入了墨如漾的视野中。他们一个个面色焦灼,眉头紧锁,不断用双臂在水中摩挲着什么。

“他们这是干嘛呢?”尹博文用手指扣了扣嘴中的砂石,连呸了好几下道。

莫言摇头道:“不知道,但肯定事情不小,不然也不会急成那个样子了,走,反正现在还没找到流阁和无情,也没寻到出去的办法,还不如过去看看他们在寻些什么。”

“父亲,你用不着怀疑他,他如果真的是青帝的人的话,根本用不着多此一举,况且他也是个聪明人,所以早在之前他就跟我过他不要什么赏赐,只需要让他呆在白帝城就行了。”

白帝微微一愣,不由得望向了陈阳:“你不要什么赏赐?”

陈阳连连摇头:“自然不要,我其实也只是顺手救人而已,但是知道了白姐的身份以后,我就知道自己怕是不好置身事外了,所以只能将人偷偷给送回来,我知道白帝肯定会怀疑我的,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

陈阳的诚恳,那白帝也是听得进去,沉吟半响便是道:“看得出来,你确实是个聪明人,没有光明正大的把姣儿送回来,否则的话,青帝肯定不会饶过你的。”

白姣微微一笑:“父亲,他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这家伙确实是挺聪明的,不能光明正大的把我送回来,应该是偷偷摸摸的才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将现在被动的局势转变为主动。”

白帝微微颔首,颇是欣赏的望了陈阳一眼:“你子的确实没错,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主动,哼,这青帝竟然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陈阳在一旁沉默不语,其实他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倒是这白姣隐藏的可真深,之前还装作一脸清纯的模样,实际上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出来而已。陈阳很庆幸自己没有瞒着她,否则的话现在的情况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父亲,那是不是得给这家伙一处宅院,让他好好在白帝城之中安歇?况且这家伙可是个人才呢,你不是一向都是惜才如命的嘛!”

白帝不由得笑了:“是,这子确实有能耐,竟然以真圣境的修为就能够进入这望天楼层,这里的寒气可是底下的数十倍,这家伙能够安然无恙的进来,的确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行了,那就依你,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安排的。”

着又望向了陈阳,微微笑道:“不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你终归是将我的女儿送了回来,作为父亲,我认真的对你一声谢谢,暂时你就先留在白帝城之中,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到时候我再决定,用不用你!”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

陈阳微微颔首,倒是应承了下来,接下来白姣就被人送了出去,而陈阳也跟着人来到了自己在白帝城之中的宅院。

本来这白帝是想给陈阳一座拥有特权的宅院,因为白帝城真的很乱,天天都在火拼,随时都可能殃及池鱼,如果是拥有了特权的宅院,就不会受到其他人的骚扰。

陈阳自然不肯要这特权宅,他来白帝城本来就是立威的,没别人骚扰他怎么立威,还怎么让白帝刮目相看呢?

所以陈阳就要了一座没有任何特权的宅院,而且还是一座宅院,对于陈阳来最好的就是这宅院,就是在混乱的中心,在这宅院附近,每天都要死伤几十人,这种地方想要立威,简直太特么容易了。

当然白帝自然是不知道陈阳的目的,他只当陈阳是怕被那青帝所盯上,所以便选择默默无闻,倒也没有多想。

这带着陈阳的人看起来像是白帝的亲信,同样也是至道境的修为,但和丹老差不多,都是至道境二元星,在白帝城之中也算是高手了。

“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陈阳跟着他身后,见他不话,觉着无聊便问了一句。

“我叫尹天,你叫陈阳是吧?”

陈阳微微颔首,便是自来熟的笑道:“尹天兄,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弟呀!”

那尹天莞尔:“这个自然。”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所谓的宅院,不过这宅院还真是挺的,比魅影族的宅院还,加起来也不过才三个房间,不过陈阳倒是无所谓,又不是一辈子都要住在这,随便住一下就行了,倒是那尹天觉得有些尴尬,不由得咳嗽一声便是道:“不好意思啊,因为大部分的宅院都已经被人占了,就只剩下这间宅院还是空着的,又是我的名下,所以一直没人敢动,你暂且先住着便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来东大街那里找我。”

陈阳了头,那尹天还有些事情,这便是先走了,而陈阳将这宅院打扫了一番之后,这才进入了房间里面,刚才来的时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看起来很是热闹,不过这一切都是假象。等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这四周肯定都是打打杀杀的声音了。

果不其然,差不多凌晨时分,陈阳就听见外面已经是响起来了厮杀的声音,连忙用天眼看了一番,就见到四五十人正在天空之中交战,打的是热火朝天。

陈阳走出了房间,背着手仰头望着天空上的战斗,这一群人大都是在天上境的修为,而且又是修炼冰寒属性的功法。一时间这满天都是各种冰花绽放,如果不看战斗的话,倒是觉得挺美的,陈阳就当做欣赏了,一直瞧到了这群人分出了胜负,一咧嘴才回到了房间里面。

这白帝城的情况陈阳已经摸得差不多清楚了,一共东南西北四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在西城,并不算是最乱的地方,而在这些城的势力只有七个,但这七个势力在白帝城之中都算是大势力,所以这地方还算是安宁。

不过陈阳既然想找事儿,当然是得好好想个办法,毕竟这白帝城之中至道境还是不少的,陈阳也不敢随意将太极图拿出来,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所盯上,如果仅凭实力想要在这白帝城之中混出名堂,那就得看真正的手段了。

不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要做事情,情报肯定是缺少不了的,所以陈阳第二天就上了白帝城之中最大的高级娱乐会所百美楼,不过最尴尬的事情来了,陈岩还没进去百美楼就被人给拦了下来,拦着他的人就是这百美楼的护卫。

“这打开门做生意怎么就不让人进去呢?”

见这两个护卫一副蔑视的眼神望着自己,陈阳心情有些不爽地问道。

这其中一个护卫冷笑道:“这百美楼的规矩你难道不知道?”

“有什么规矩?”

“咱这百美楼只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进得去,你这家伙我压根就没见过,而且修为境界不过是真圣境而已,还想进百美楼?做梦吧你?”

这百美楼倒是挺有意思,进去还得看身份,陈阳耸了耸肩,得,进不去也不怕,换一家就行了。

结果陈阳到处吃了闭门羹,因为这白帝城之中所有的高级娱乐会所,进去都有条件,要么就你得有身份有地位,要么你这修为境界至少也得是天上境,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进得去的。

这就让陈阳很不爽了,行,反正都是要闹事的,那就直接开始闹。

不一会儿,陈阳又再一次来到了百美楼的入口,直接懒得废话,上去二话不掏出山河社稷图就把这两个护卫给砸飞了,在众人的惊呼声之中,陈阳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百美楼,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被十来个护卫给包围了。

“子,你敢在我百美楼闹事,不想活了吗?”

陈阳耸了耸肩:“我可没想闹事,谁让那两个护卫狗眼看人低,不放我进来的,爷我过来玩儿,已经是给你们百美楼面子了,还敢给我脸色看,信不信今天我把你百美楼都给拆了!?”

“东哥,这次多亏你了,我那个朋友才能这么快出来。”

一家高档会所里面,王扬杰赤着上身,趴在按摩床上,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技师的按揉。

“这不算什么”旁边的按摩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你这位朋友,又没犯事,就是有人想整她而已。”

王扬杰侧过头,问,“能查到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吗?”

东哥脸上有些为难,“这种事不好查啊,除了当事人,别人很难弄清楚。我跟那个姓刘的不太熟。”

王扬杰听他没有把话说死,就知道有戏,“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不是我不帮你,最近,为了我那个小女朋友的事,弄得头都大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做别的事。”

“东哥什么时候交了新女朋友?也不带出来见见。”

“上个月刚追上,是练体操的。她想进省队,结果被刷下了,正跟我闹着呢,让我给她想办法。”

说着,他抬头看了王扬杰一眼,“说起来,你家老爷子的关系还在吧?能不能找人托关系,把她塞进去。”

王扬杰笑道,“我家老爷子都退下来这么多年了,哪还有什么过硬的关系?不过,她要是想进省队,倒不是很难。”

东哥问,“哦,怎么弄?”

王扬杰说道,“去年我弄了一个专门给运动员做培训和推广的公司,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让她来我公司,给她培训两个月,保证她有实力进省队。”

“这个啊……”东哥有点沉吟起来。

王扬杰能听出他语气的冷淡,说,“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她想不想进逸扬体育咨询公司。”

东哥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宝贝,在哪呢?是这样,你知道逸扬体育公司吗?”

一旁的王扬杰隐约能听到他电话里传来的叫声,显得非常激动。

东哥又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眼神跟刚才截然不同,“哦……对,认识,我现在就跟他们公司的老总在一块,你想进他们公司?这个嘛……有点困难。”

“好好好,我尽量吧,那,我要是给你办成了,你怎么谢我?”

“这还差不多。好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拜拜。”

东哥挂掉电话,诧异地看着王扬杰,说,“行啊,看来你的公司真不一般,她一听到我认识逸扬的老总,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就算公司做得再好,也是在体育圈里混,哪里比得上东哥啊。”

王扬杰说着,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陈逸打过来的,说,“我接个电话。”拿起手机,接通了。

“施文德?”

他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陈逸不可能无缘无故,问起一个不相干的人,他心里浮现了不妙的预感,语气急切地道,“你不会是跟他起冲突了吧?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一旁的东哥也忍不住看过来,似乎对施文德这个名字很关注。

“他是个很麻烦的人,咱们最好别招惹他。你听我说,千万别冲动……喂,喂。”王扬杰听到电话里的盲音,只觉得后背寒毛炸起。

陈逸的语气,太不对劲了,让他感到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心中多少有了一些猜测,脸上有些焦燥。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东哥。

“你朋友惹上了施文德那条疯狗?”东哥皱着眉头说。

王扬杰恳求道,“东哥,这次还得请你帮忙。”

东哥摇头道,“换了以前,他可能会给我一点面子。现在恐怕不行,前段时间,他名下的公司出了重大安全事故,虽然把盖子捂住了,但公司也倒了,欠了一屁股的账。他现在在疯狂搂钱,你朋友肯定是被他盯上了,这种时候,恐怕天王老子的面子,他都不会给。你朋友只能自认倒霉了。”

王扬杰不甘心地问,“东哥,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确实不怕他,但是谁愿意招惹一头疯狗呢?就算把他一棍打死,也会惹上一身的骚,万一被咬上一口,那多倒霉啊?”

王扬杰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要对付施文德,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他不愿意给一个关系不深的人出头。

东哥问,“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怎么被条疯狗盯上的?”

“他是我合伙人,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惹上施文德。”王扬杰有些忧心忡忡。

东哥笑道,“那不正好,你的公司现在这么红火,趁这个机会,把他的股份吞掉。”

“要是没有他的话,这家公司过不了多久就会倒闭。”王扬杰摇头道。

东哥诧异地说,“这么说来,他还是个牛人啊,运动专家?”

“不是,他是个国术高手。”

“国术高手?”东哥差点笑出声来,“你小说看多了吧,现实中,哪来的什么国术高手。”

王扬杰摇摇头,没有辨解,不是亲眼见过的话,是很难相信这种事的。他永远不会忘记,陈逸展现出来的超人一般的身体素质,他要是暴走起来,天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力。

东哥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倒霉的也是施文德,你担心什么?”

王扬杰叹气道,“我就怕他一时冲动,把人给杀了,那他就完了。”

陈逸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跟国家机器对抗,要是他真的暴起杀人,那除了跑路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出路。那样逸扬公司也要完蛋了。

“陈逸,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他心中祈祷起来。

PS:一个白天都不知道怎么过的,又拖到这个时候,一会还有一章,可能会比较晚,可以明天起来再看。

这声音、这语气,听上去,似乎真的是在约见好姐妹来看看自己的男朋友似得……

童心兰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同样是被德吉他们威胁,导游或许是因为责任,或许是因为善良,到底还是想提醒卜君兰报警救人。uuk.la

而热热乎乎以姐妹相称的霍心月,却帮着坏人哄骗自己。

此刻的霍心月是真的还没发现德吉他们的邪恶么?

童心兰真的不是很相信霍心月什么都没有发现,毕竟昨天刚捉了0多人到寺庙,动静应该挺大的,霍心月就真的会规规矩矩的呆在屋子里面不去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看过卜君兰记忆的童心兰知道,霍心月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之前童心兰没有看到霍心月在博物馆外面看什么,导致她去叫霍心月的时候,霍心月被吓了一跳。

上一世的卜君兰却看到了霍心月是在偷偷摸摸的查唐卡、人骨法器的资料。

她害怕在博物馆里面直面那些可怕的法器,但是她又很好奇,便透过手机去查资料,看网上的解说和图片,这样似乎没有那么害怕。

但是,她当然还是害怕的。

就像之前霍心月告诉童心兰,她看人皮鼓的电影是男朋友拉着她看的话,上一世因为卜君兰给方面对霍心月比童心兰对霍心月更加关心、聊得更多,所以霍心月最后还是告诉了卜君兰,其实是她想看,拉着男朋友陪她看的。

之前说是男朋友拉着她看,不过是为了不想因为这种害怕还偏要去看的事情被人嘲笑。

当霍心月真的把卜君兰当作无话不说的姐姐之后,就坦诚了自己的谎言。

当然,这一小欺骗,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的卜君兰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卜君兰对霍心月人品产生不好的评价,反而觉得她这样挺可爱的。

就因为这些,童心兰不相信能被德吉哄一会儿的霍心月,会乖乖呆在房间里面。

童心兰装作不知的说道,“你把我吵醒了呢,算了,我还是起来洗漱吧,你走到哪里了?”

“我才出发没有多久呢,还得坐两个多小时的车。”霍心月回答道。

为了试探霍心月是帮着德吉骗她,还是她真的那么笨依然被德吉欺骗着,童心兰试探性的说道,“你才出发就给我打电话,怎么不晚一给我打来啊,把我吵醒了,我就睡不着了,等你的时间,我多无聊啊?”

“要不这样吧,我打个车来见你,我们就在路上来个偶遇,你说我们是来奘区旅游的,结果我在医院呆了一晚,在酒店呆了一天,一奘区的自然风景都没有看到,既然你在那么远的地方,肯定是野外了,不如我们一起看看风景呗,去什么咖啡厅啊。”

霍心月听着童心兰刚把这句话说完,用不着德吉教她说话,她就拒绝了,“我这边过去都是荒野,没有什么风景哪,而且,人家是想正式一把男朋友介绍给你嘛,咖啡厅还是更有范儿一,在马路上介绍我男朋友给你,我男朋友会觉得我还在闹脾气,不看重他呢。”

开玩笑,霍心月怎么可能答应童心兰在荒郊野外见面的要求!

那样的话,她还怎么逃?

到时候即便利用卜君兰,她都没有地方可以逃。

还是在人流量比较多的市区里面,只要她在咖啡厅里面制造一混乱,成功的逃到了街上,混入了人群里面,她逃跑的机会才大!

霍心月为了让卜君兰打消半路碰头、还一起去看风景的念头,还主动拉了一下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李旺,看着李旺,对着手机说道,“阿标,你帮我说说君兰姐吧,我可不敢继续说了,免得你说我还在闹小脾气。”

阿旺看了一眼德吉,接过手机,说道,“君兰姐,我是心月的男朋友阿标,我听心月说过你对她很照顾,如果不是你的照顾和开导,她恐怕熬不过去。”

“你是她的恩人,她这个人呢,就是有任性,怎么能这么强迫自己的恩人呢?君兰姐想在什么地方见我,就约在哪里吧!”然而让霍心月失望的是,李旺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说话,对于他们来说,在没有人烟的半路上抓走卜君兰姐弟和带走神鸟,还能减少很多麻烦。

听到电话那头的自称是心月男朋友阿标的声音,童心兰真才是真的笑了。

那声音,在卜君兰的记忆里面不要太熟悉,那明明就是德吉身旁最衷心的走狗李旺的声音!

凭着刚才霍心月想也不想,积极的把手机交给李旺让他来阻止自己的突发奇想,童心兰就知道那不像是受到人的威胁,也不想是被人欺骗着哄着帮忙的样子。

而李旺的回答又和霍心月的说法不一样,霍心月希望在城市里面的咖啡厅见面,而李旺则是觉得在半路见面也很好……

这说明什么?

说明霍心月已经知道寺庙的秘密,而德吉他们应该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霍心月想利用德吉他们昨天布的局,借机到达人多的市区,到时候,再利用卜君兰姐弟拖住德吉他们,她找机会逃掉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霍心月就太让人失望了,出卖利用照顾她的姐姐来寻求逃跑的机会,似乎比上一世恶劣多了呢。

卜君兰被关押在寺庙很久,童心兰自然也知道寺庙有信号屏蔽器,但是现在已经离开了寺庙,明显德吉以为霍心月还被他蒙在鼓里,肯定不会收了还要被利用去哄着卜君兰放松戒心喝下咖啡厅里面掺了迷药的饮料亦或者还能骗着卜君兰做其他事情的霍心月的手机。

霍心月就真的没有机会,发一条求救短信,或者打一个报警电话的机会么?

或许,自己应该再给霍心月一次机会?看看接下来的两小时里面霍心月会不会做一自救的行为,或者霍心月就是把出卖卜君兰当成了唯一的逃命机会?

这么想着,童心兰对电话那头说道,“你就是阿标啊,听你这么说话,我也觉得你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很照顾女人的情绪啊,看来之前会分手,恐怕真的是心月无理取闹了,算了,我们还是在咖啡厅见面吧,在里面,才能好好谈话,野外还是太随便了。”

“无救”

白无常纵步,追了上去,离开光幕的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气机,展现出来的速度,比黑无常要高出一筹。uuk.la

楚峰嘴角微微一动,右手扬起,不一个呼吸的时间,庞大的祥云从天际下来,带着数千人腾空而去。

地府的天空是晦涩的,飞行中,让人很不舒服,所以大部分人都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话多的人,碰到奈何桥,黄泉,三生石,铁围城,一类的建筑,小声嘀咕几句。

由于地府疆域广大,花了三四天的时间,祥云才抵达一个壮丽辉煌的宫殿。

如果要问,和之前见过的宫殿有什么区别,就一个字——黑。

走上台阶,放眼望去,高达数丈的门户前,光幕流转,斜上方有一个一人大小的破洞,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黑无常和白无常强行破开的。

出于安全考虑,楚峰把真身留在外面,派了一个纸人分身进去,并将一丝神识附在上面。

这么做,即便里边发生危险,损失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纸人和一丝意识,无伤大雅。

分身穿过破洞的一刹那,楚峰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一个宫殿,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世界。

漫天的星辰璀璨,不时有流火降下,发生爆炸,表明这个世界很不稳定。

分身楚峰小心翼翼的飞行,遇到流火密集的地方,费功夫,也要远远的绕开。

前进了四五千里,地形发生改变,左侧山峦起伏,重峦叠嶂,右边一个大湖连着一个大湖,有的是红色岩浆,有的是蓝色寒冰,十分的诡异。

中间,是一条金色的通天大道,因为地形一直在爬高,所以它像一条金色条带一样,直通天际。

又前进了一二千里,分身楚峰发现飞行变得十分困难,速度慢了下来。

闲来无事,分身楚峰就把目光投向了两侧,左侧还是起伏的山峦,右侧的大湖,变成了悬空的小湖,没有任何东西托着,水就那么一团团的聚集在半空中,有类似传说中的无根之水。

不知何时,左侧山峦之中,出现很多建筑物和道台,进入几个随便看了一下,找到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灵药,分身楚峰全都塞进了愿力瓶。

之后陆续发现了一些典籍,有修炼的,有炼器,炼丹的,本着学习和进步的初衷,楚峰也都塞进了愿力瓶。

不知不觉,又前进了一千多里,突然,前方发生爆炸,漫天的都是灰蒙蒙的气体,隐约出现了黑白无常的身影。

分身楚峰加快速度,终于在一个高达百丈的道台附近,追上了黑白无常。

“三生三世,生生世世刻吾名”

黑无常黑发披散,状若魔神,周身出现一百零个墓碑,全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极速旋转中,以恐怖的速度,撞向被蓝色光幕笼罩的道台。

白无常则盘膝坐于虚空,为黑无常提供阴气。

分身楚峰眉头轻皱了一下,静静的观看。

“三生三世,生生世世刻吾名”

“三生三世,生生世世刻吾名”

……

黑无常不停的发动攻击。

四日四夜过去,状若魔神的黑无常发出一声怒吼。

环绕道台的蓝色光幕消散,露出了光秃秃的道台,离近看,道台并不是光秃秃的,有几个人形的灰烬。旁边还有一行篆体小字——轮回尽头,一切终将落幕。

“阎君死了,这不可能,不可能!”

黑无常站在道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白无常一脸黯然的站在一旁,尽管猜到了结果,他还是有无法接受。

“一千年,阎君,你骗了我一千年!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哈哈哈……”

黑无常纵声大笑,跌跌撞撞的,像个疯子!

“无救”

白无常担心的喊了一声。

“轮回尽头,一切终将落幕。哈哈哈,我黑无常,也该落幕了!”

黑无常双手扬起,身上随即被熊熊业火覆盖。

白无常见状,苦涩一笑,做出同样的动作,身上也被熊熊业火覆盖。

“两位,不要”

分身楚峰喊了一声。

白无常回过头,看向分身楚峰,脸上带着凄然的笑。

“无常,合则生,分则死。”

分身楚峰,叹息了一声。

不久,黑白无常化为两个人形灰烬,一个光团自白无常的灰烬中飞出。

分身楚峰伸手接住,定眼一看,竟是《生死簿》。

微风拂过,《生死簿》自动翻开,一个个名字出现。天南海北,有几千万之多。

楚峰心念一动,出现了聂小倩的名字。

聂小倩,十八岁,死于郭北县。

奇怪的是,这个名字,只是闪了一下,就变成了聂小倩,阳寿未尽,寿元未知。

“有意思”

分身楚峰,微微一笑,身影消失不见。

……

八天后,午时三刻,昔日的兰若寺,今日的长生道观,大殿前的台阶上,楚峰和聂小倩紧挨着坐着。

“来,贫道告诉你怎么对付,在北方罪作恶的千年蜈蚣妖。”

楚峰手里拿着一根怪莫怪样的笔,在生死簿上面比划着,上面清楚的写着,千年蜈蚣妖还有一百多年的寿命,死因是横死。

“怎么做?”

聂小倩,一脸好奇的探了过来,盯着生死簿,目不转睛。

“改为年日午时三刻。”

楚峰把笔塞到聂小倩的手里,握紧,在生死簿上面,写了起来。

“就这么,就可以了?”

聂小倩樱唇半张着,一脸萌萌的表情。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北方,正在小镇上,肆意吃人的千年蜈蚣妖,一头栽在地上,灵魂飘飘忽忽的朝地府飞去。

一日后,长生道观前的广场上。数千道门弟子站立着,寂静无声。

“贫道,今日飞升圣界,与尔等惜别,尔等须尽心光大我长生道门。”

台阶上,和聂小倩并肩站着的楚峰,语气严肃的说道。

“谨遵道长法旨”

数千人齐齐跪下,场面很是壮观。

“道长,奴家还不知道你的道号?”

聂小倩连忙拉住楚峰的袖子,语气很急迫。

“名字只不过是代号,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贫道走了!”

楚峰朝空中飘去,衣袂翻飞,恍若画中人。

“吟”

一声龙吟声,从九天之上传来。

接着,一条长约千丈的金色五爪金龙,裹挟着漫天的紫气,冲下云端,托起楚峰。

“贫道去矣”

楚峰脚踩龙头,脸上含笑,踏天而去。

“道长”

一向含蓄婉转的聂小倩,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良久,天上恢复寂静。

“拜见门主”

数千人齐声喊道。

道长走了,以后,自然以聂小倩为尊。

“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

聂小倩留下一句怅然的话,举步进了大殿。

仲华看出来了,今天的丁长生不对劲啊,怎么这么不理智,这些话怎么能在这里说呢,虽然这是市里的会议,但是很快就会传到省里去,罗明江是个什么脾气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吗?

“住嘴,丁长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仲华急忙制止道。

“让他说”。司南下此时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出离愤怒了。

“仲书记,这话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我今天说完,你们无论是撤了我还是开除我,那是你们的权力,但是我有说话的权力吧”。丁长生知道仲华这是在维护他,但是对于司南下,他是忍到家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丁长生说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继续自己的话题。

“今天开的是强拆纺织厂的会议,这件事我知道的早了点,这也是司书记和我说的,我知道这件事之后,一个是担心出事,二是想看看纺织厂的那些工人门到底有多困难,即便是到了交涉的时候,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也好对症下药”。丁长生挥舞着手里的本子,司南下气愤,他比司南下还要气愤,气愤的是司南下现在是只顾自己的帽子,其他的事都顾不上了。

虽然丁长生知道上面给了司南下很大的压力,但是作为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管辖的是四五百万人口,如果这点担当都没有,你这个市委书记也真是该下来让有担当的人上去。

但是事实是,这样的人在社会中占大多数,司南下就是想自己就做那个社会中的大多数,领导既然是提出来了,我们就要为领导分忧,可是,领导不是只有你一个手下,为领导分忧的人多的是,而且是腆着脸去为领导分忧的人多如牛毛,可是谁为那些老百姓分忧?你可是他们的父母官,你撤梯子了,他们该去找谁?

“我去了我认为纺织厂应该是过的最好的人家,厂长何大奎家,这个人大家都应该是很熟悉,或者是听说过他,但是我想问,你们谁去过他家?一家三代挤在五十六平的老式单元房子里,老伴常年有病,需要看病吃药,何大奎没有退休金,没有医保,唯一的收入来源是在胡同口补鞋,这是纺织厂的厂长,算是过的最好的了吧,其他的人了,纺织厂的那个小区里到处都是私搭乱建,为什么,因为没地方住,纺织厂关门是,有工人一共是三千多人,健在的还有两千七百零五人,这些人怎么办?没钱吃饭,没钱看病,没地方住,这些不都是政府的责任吗?我们拆了好拆,出动几百个警察,实在不行军队上,问题是拆完怎么办?这些人上访怎么办?我们再去截访,这不是花销吗?我在想,与其我们到那个时候花大力气截访,现在想个办法先解决一部分困难,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丁长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直到说完,全场鸦雀无声,但是司南下的脸却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我的话完了,我是城建委负责人,我在这里表个态,犯法的事我不干,丧良心的事我也做不来,一句话,强拆,我干不了,把我撤了吧”。丁长生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扇慢慢关闭的门。

“反了,真是反了,有这样的干部吗?有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干部吗?”政法委书记兰和成一看丁长生走了,气急败坏的吼道。

“兰书记,你这是在说我们组织部识人不明吗?这可是司书记亲自挑选的干部,你在说司书记吗?”唐玲玲虽然不认同丁长生这么个做法,但是不得不说,丁长生在这件事上还真是个爷们,她从心底里是认可他这个人的。

“现在宣布城建委负责人新的人选,开发区副主任陈庆龙不错,从即日起调到城建委任主任,丁长生不再担任主任一职,强拆时间不变,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退出而打乱我们的布局,强拆势在必行,还有谁要退出,现在站出来”。司南下迅速的思考了现在的情况,以雷霆之势免去了丁长生的城建委之职,改为任命陈庆龙,而陈庆龙一直都是想向司南下靠近,但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职位,现在好了,你丁长生不干,自然是有人抢着干,等着瞧吧,等我腾出手来,看我怎么慢慢收拾你。

作为组织部长的唐玲玲听到司南下这么安排,心里虽热不乐意,但是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去触碰司南下的霉头,所以都没吱声,这就算是通过了,于是张和尘出去打电话通知陈庆龙来开会。

“大家都没意见,好,现在说一下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丁长生的问题,从丁长生的表现来看,我觉得很难再胜任开发区主任一职,没有担当,易冲动,没有原则,党性不强,我建议组织部重新物色新的人选”。司南下的心没那么大,丁长生刚才的话算是把司南下强拆纺织厂的目的完完全全给抖落出来了,对于这样的下属,哪个领导要是还能忍着那不是大肚能容就是想着怎么暗地里出阴招搞死你。

虽热这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是司南下如此快速的处理丁长生,一点都不怕担着打击报复的名声,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司书记,关于丁长生同志的处理,我觉得还是暂缓为好,一来开发区刚刚有了起色,现在换人是不是合适不说,那些已经谈的差不多的投资怎么办?你也知道,一个地方的主官的性格可能影响一个地方的发展,我建议这个处理还是淡化处理为好”。唐玲玲这个时候不能不说话,既然你点了组织部长的名,我就得出来说几句话吧。

“你的意思是开发区离了丁长生就不转了?”司南下冷着脸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组织部现在还真是拿不出这样的人选来?”唐玲玲不卑不吭的说道。

绿色的斜十字斩威胁还没解决,蒙薪就感觉到自己被瞄准了。精神力散发,蒙薪便看到一个男性精灵手持大弓拉成满月,弦上一只深绿色的能量箭矢迅速凝实,锋锐的气息让蒙薪感觉有针抵在皮肤上一样,一时间大为感慨。果然精灵会技能,威胁指数就蹭蹭蹭上涨啊。

好在本蒙薪是开挂的男人,这点小问题不算问题。不就是会技能吗,可以接受。

然而蒙薪马上又不淡定了。第三个精灵,此刻竟然在搓绿色的能量球,越搓越大,危险气息越发强盛。

竟然连魔法师也有?不愧是精灵,倒是发展挺全面的,但你们这么6,不怕没朋友?

感受着那绿色能量球发出的足以对自己产生巨大威胁的气息,蒙薪不准备试探了。再试探,搞不好就栽在这里了。权杖在手,蒙薪以早就想要尝试的动作发动了攻击。只见权杖尾端在地面上狠狠地一顿,大量能量涌入其中,又以未知的机制转化,空气中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半球状冲击波。

烟尘席卷,在不断扩散的冲击波四周环绕,土石翻动,随着冲击波行进而犁出了道道痕迹。

一时间,飞沙走石不断,强烈的气压产生强大的推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斜十字斩最先迎上了冲击波,随即泯灭,连个浪花都没翻起就被冲击波以绝强的姿态狂暴地碾碎。射箭的那个精灵都看呆了,箭矢一下子秃噜手飞了出来。锋锐的能量箭头,无往不利无物不穿的箭头,在冲击波面前仿若纸糊的一般脆弱,箭头瞬息间崩溃,接着是箭杆,代表着破碎的细密裂纹还没等蔓延开,就被涌来的冲击碾压过境,把箭尾也撞了个粉碎,整只箭矢就这样失去了作用。

那个精灵魔法师最惨,被这一幕刺激到的他心神晃动,能量球顿时失控,duang地一声炸了,浑身破烂碧血狂飙凄凄惨惨戚戚地七百二十度旋转升天飞了出去,又一头狠狠地扎进了坚硬的地面上,帅气的头倒霉地触地。嘎巴一声让人感同身受的异响,这只精灵成为了魔法师史上并不出奇的第N个被自己的魔法间接崩死的成员,光荣地成为后代儿孙学习魔法的反面教材。

冲击波继续碾压,另外两个精灵也在措手不及中先后步了自家魔法的后尘,纷纷喷血倒飞,仿佛两条咸鱼一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抽一抽的超可怜。

蒙薪冲出冲击波范围,拯救了那个被绑着的马尾精灵小姐姐芙蕾雅,瞅着地上的两位精灵,暗自点头。

这一次的能量冲击威力和以往并没有天堑鸿沟般的差距,但以往会被冲击波碾碎的情况却没出现,三只精灵虽然也很凄惨,身体却还完整,充分说明着10级怪物强大的身体素质。

再加上会魔法,综合实力果然强大。

蒙薪之所以判别那绿色的能量是魔法,是因为三个精灵的招式看似不同,但本质完全相同,都是对同一种元素能量的应用,不过是各有各的操控方式罢了。

所以三个精灵的技能都是御使同一种能量的情况,蒙薪感觉不太可能,那么只能是他们真的像精灵一样会魔法了。

这个问题算不上问题,身旁就有一个精灵小姐姐,问问不就知道了。实在不行就灵魂出窍,把她的记忆拷贝过来!

于是在省略三十万字的描述中,蒙薪成功地得知了精灵一族的力量。魔法,果然是魔法,那绿色的能量,正是自然元素能量,准确地讲是木系元素。而他们精灵一族天生就木元素亲和,可以操控木系能量为己用。

所以根据爱好不同,精灵一族内部分化成了两个职业,一个是精灵武士,选择一种合适的兵器,不断精研琢磨,将木系能量与之完美结合,形成战技,双刀精灵和弓箭精灵就是这种;另一种则是精灵法师,操控木系能量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效果,比如能量球,也比如此刻脸红红怒视着他的精灵小姐姐之前用出的“外来者的味道我知道-高草探路”。

这边的战斗并没有引发太大的动静,所以那批怪物们还没找到这里,不过蒙薪不打算久留此地,给三个精灵补刀后便带着魂火扛着精灵小姐姐火速离开。

不远处,一棵大树表面蠕动,变色,三眼男看着蒙薪离去的方向,再次拿出海螺询问。

得到回复后,三眼身形一展,跟了上去……

某个小林子里,蒙薪生火烤肉,烟气和肉香全部被他用精神力压缩成球,准备吃饱喝足休息完事离开这里后再扔掉爆发,到时候吸引到什么东西也和他木有关系。精灵小姐姐仍旧一脸怒意,自己被捆绑着还被河蟹了三十万字,这份仇恨已经不共戴天,再加上原本他们怪物一族和外来者就势同水火,三个同族又惨死在蒙薪手中,她不可能原谅蒙薪,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

布条卷成的口球塞在精灵小姐姐嘴里,让她难受无比,口水流出却无法控制,各种姿势都难受无比,只能以更凶狠的眼神投射杀意,不灵不灵一波一波地辐射着,却根本没有引起蒙薪的注意。

蒙薪此刻,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个烤佩琪猪的身上。火焰燃烧,粉红色的外皮泛着一丝焦黄,浓郁的油脂随着翻转一滴滴滚落,落在火上顿时扑哧一声,香味尽数散开,涌入一人一仆一精灵小姐姐的鼻腔,余下的全都被蒙薪抽进小球球里。

烤肉不停发出嘎巴声,听得人口水不停外冒,食欲大涨。精灵小姐姐此刻更是控制不住唾液的分泌了,在地上匍匐着悄悄靠近佩琪猪,地面很快就被浸湿,精灵的高贵和风度荡然无存。

好吧,这些精灵和影视小说作品中的精灵到底不是一个物种,本质是茹毛饮血的肉食主义者怪物,并没有那么娇贵和高尚。

精灵小姐姐更是肉食主义者中的坚定拥趸,此刻对蒙薪的恨意已经统统消失不见,追回被盗的火之戒纳亚这一任务也忘在脑后,眼睛里只剩下那个外焦里嫩的猪了。

“但你的眼红,你的在意,你的羡慕和嫉妒,能给你带来什么?”

墨上筠语调缓慢而平静。

她不掺和沈青的情绪,导致沈青的情绪无法继续发泄,于是沈青一下就愣住了。

沈青看了墨上筠一眼,那意思是:你不是我,你无法理解。

“我就说几句也不行吗?”沈青愤愤道。

在她眼里,墨上筠已然成为冷血又无法沟通的人。

只是这里只有墨上筠,她才会选择跟墨上筠继续说话。

“行啊,”墨上筠仰面倒下,两只手枕在脑后,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懒洋洋地看着天空,“怎么过都是一辈子,你想在这种情绪里过一辈子,那也是你的选择。”

“你就一点儿不在意吗?”沈青不甘心地问。

她在校时,身边有很多女生,因为才华样貌学习甚至家世都比不过她,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被人私下里议论,甚至还传出很多子虚乌有的事来。

这种现象太普遍了。

墨上筠淡淡地斜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就是你眼红的那种人。”

“……”

沈青彻底哑了。

妈的。

果然是因为无法理解她,所以才会说出这种事不关己的话来。

想了片刻,沈青又问:“你就没遇到过比你更优秀的?”

“你指哪方面?”

墨上筠掀了掀眼睑,视线落到不远处的那座桥上。

随便拎一个她不擅长的,都有人比她优秀,在计算机上搞不过阮砚、封帆;在开锁、画画方面比不过司笙;在带兵方面比不过阎天邢……

就拿对面那座桥来说,她连建筑图纸都不会画。

就连她擅长的军事技能,她也不敢说,她是天下第一。

总有比她厉害的。

“家世。”沈青想了会儿,回答道。

“唔,”墨上筠偏了下头,思考片刻后,才道,“遇到过。”

虽然不多,但有还是有的。

最明显的,阎天邢。

“那你就没有点别的感觉?”沈青追问。

“……觉得他浪费钱,算吗?”墨上筠犹豫地问。

她至今对阎天邢那次疯狂购物后的花销难以释怀。

“那你就不想有他那么多钱吗?”沈青莫名其妙地问。

“作为人民子弟兵,我们从不主张奢侈浪费。”墨上筠慢条斯理道,“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有他那么多钱,勤俭节约的我们也花不完。”

“……”沈青彻底无语了,她咬牙切齿地问,“你就不能不给人民子弟兵扣帽子吗?”

“我是人民子弟兵,我高兴,质量好的帽子,想怎么扣怎么扣。”

墨上筠说的理直气壮的,还有点儿吊儿郎当耍无赖的味道。

反正他们就是勤俭节约。

反正她一个月的花销都不如阎天邢一件衣服多。

反正……

唔,反正夸多了,她高兴。

“……”

沈青嘴角狠狠抽了抽。

看着好好的,没想是个神经病。

咬了咬牙,沈青近乎无力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就哪怕,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吗?”

墨上筠身形一顿。

然后,她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抬手,她抓了下还有点湿的短发。

“有吧!”

见她这样,沈青近乎笃定道。

“嗯,嫉妒过‘你们比我们重要’。”

云淡风轻的说着,墨上筠干脆站起身。

这个时节,衣服干的慢了些,但也差不多了。

她一起身,发丝、衣摆迎风飘扬,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影轮廓上笼了层浅浅光晕。

沈青忽然沉默下来,抬起头,看着身形站得笔直的墨上筠。

她再傻,也能知道,墨上筠口中的‘你们’和‘我们’指的是什么。

一个是人民,一个是军人。

“诶。”沈青站起身来,面朝墨上筠的方向,微微垂下眼睑,低声道,“萧奕跟我说过了,军人很可爱。我以后不会动不动就拿军人的身份威胁你们了。”

她不知道同样身为军人的墨上筠经历过什么,但是,在萧奕所讲完那一个个跟军人有关的故事后,她也能知道,军人这个职业的特殊所在。

知道墨上筠是军人,就放心地威胁墨上筠……虽然没有成功,但她好像能明白,这是对他们的一种轻视于侮辱。

也难怪墨上筠不高兴。

而,刚刚墨上筠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和心眼都过于矫情了。

“哦。”

墨上筠淡淡应了一声。

偏头,看着沈青,墨上筠道:“作为你的救命恩人,问你个事儿。”

“……你问。”沈青竟是没有反驳。

“昨天中午到今天上午,有什么人来过沈惜家?”

“你问这个做什么?萧奕也问我了。”沈青嘀咕了一句,不过也没有追根究底,直接回答,“昨天下午没什么事,就约了两个朋友来家里聚了聚。昨晚七点左右,来了一个送外卖的。差不多九点,楼下的许可来了一趟,送了点夜宵,因为她以前来借过酱油,这次说是送谢礼的。我早上七点就出门了,之后应该就萧奕一个人去过。”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日,我墨求夸。[拱手]劳烦各位父老乡亲配合一下。

宝宝看着自己对队友在那里嘲讽自己,要举报自己,很是不屑的说道。

蔡素素谦虚的笑了笑,与赵云一同并肩而立,抬首看向了那主席台的方向。

那偏将愣了愣。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其他三个面带冷笑的偏将,嘲讽之笑也都凝固在了脸上。

冯元星、马君武和甄猛桑个人,长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小书童平日里足智多谋,给人一种少年老成持重的印象,在这样的时候,他们还等着小书童来化解眼前的难题呢,没想到小书童这么沉不住气,直接就破口大骂。

“你是何人?”那偏将反应过来,神色不善地盯着清风。

清风傲然昂首:“我乃是公子身前的第一书童。”

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偏将冷笑一声,道:“却原来是一个小书童,你也配……”

“闭嘴。”清风直接喝断,道:“你一个小小从八品偏将,张口辱骂正七品帝国官员,此乃是大罪,我纵然人微言轻,但也可以喝你,这周围如此之多的县城乡民,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我家公子占理在先,杀你,如杀一只鸡,还不道歉请罪?”

小书童声色俱厉,强势到了极点。

冯元星眼珠子一转,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白了清风的用意。

那偏将被连续喝骂,果然是气势弱了许多。

按照帝国律法,广场等秩森严,辱骂上官,是大罪。

其实不管是在西秦帝国,还是其他两大帝国,这样目无上官的行为,都是禁忌,一而再再而三地辱骂,更是罪上加罪,若是李牧在场,完全可以当场将其格杀。

“我……我岂会怕了你家公子,呵呵,我乃是从修罗杀场中走出来的,上过战场,我……”那偏将想要组织语言反击,但终究是不如之前那样骄横了。

清风小大人一般地冷笑,道:“上过战场又如何?我家公子,刀斩司空静,箭落武彪,一人双拳,压得【天龙一剑】、【铁手擎天】、【云龙剑】、【寒山剑】等五百多西北武林道上的强者低头不敢言,这等战绩,你能做到吗?”

此时,李牧之前在县城中的战绩,已经传播了出去。

他本就是被【血月魔君】这样的魔头所挑战的人物,之前就赚足了关注点,已经不算是无名小卒了,且经历了这样一战,名声不可能不传播出去。

“我……”那偏将气势更弱了。

他的修为,比之【天龙一剑】东方剑有不如,李牧可以一拳击败东方剑,自然可以轻松格杀他。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

传闻中,这个太白县令李牧,是一个肆无忌惮的主儿,当场格杀一位辱骂他的偏将,这种事情,说不定真的做的出来。

清风趁胜追击:“怎么?还不下跪道歉?”

偏将的脸色,一下子就很难看,额头上,一滴滴汗珠子沁出了。

“好了,开个小玩笑,李县主何等人物,当然不会介意这种小事。”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从马车车厢里传出来。

有持枪的甲士上千,恭敬地将车厢门打开。

两个身穿青色小衣的十五六岁美貌婢女,从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人跪在车辕一侧,俯下身躯,以娇花一样的身躯为马凳,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秀才文士打扮的年轻人,踩在那美貌婢女的背上,下了马车。

这年轻人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容白净,五官端正,乍一看,倒也算是一个俊品人物,只是左脸颊上,有一个小儿巴掌大小的赤红色火焰状的胎记,破坏了他的整体气质。

“郑先生。属下无能。”

那偏将心中忌惮,连忙回身请罪。

冯元星一看,就知道,这个面带胎记的年轻人,就是传闻之中坐镇长安府知府府衙的那位狠人。

冯元星久经官场,听过不少关于这位被整个长安府官场中人称之为【黑心秀才】的郑先生的事迹,只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让长安府官场中无数官吏惧怕了二十多年的狠角色,竟然这么年轻。

传闻之中,如今的长安府知府大人,对于这位郑先生极为信任,倚为臂膀,近乎于言听计从,因此,郑先生虽然并无官职在身,只是幕僚智囊,但一言一行,却足以影响长安府数十县近万官吏的命运。

“我早就说过了吧,你们久居长安府,养了一身骄气,需好好反省,以后注意一点,退下去吧。”

年轻人淡淡地摆摆手。

那偏将低着头,一句都不敢多说,退到了旁侧。

年轻人走了几步,看向冯元星等人,整理衣袍,然后认认真真地拱手,道:“书生郑存剑,见过几位大人。”姿态摆的很低,没有想象之中的趾高气昂。

冯元星却是一阵心惊肉跳,连忙道:“不敢,不知是郑先生亲临,有失远迎,赎罪。”

一边的马君武和甄猛两人,也上前行礼。

“在下奉长安府李大人之命,陪同新任太白县县丞储书峰、典使宁重山两位大人,前来太白县履新,多有叨扰之处,还请诸位大人勿要见怪。”郑存剑面无表情,姿态平常地道。

冯元星一听,才明白,原来马车前那一文一武打扮的两位中年人,竟然是新任的太白县典使和县丞,折让他的心中,顿时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长安府竟然空降了一位典使和一位县丞下来?

这不太符合常理啊。

一般来说,县令对于下级官员的任免,是有一定的选择权力的,据他所知,李牧在上报长安府的官文中,推荐了县丞和典使的人选,绝非眼前这两位,但最终的结果,显然是长安府驳回了李牧推荐的人选,强硬地空降了两人,甚至在此之前,连通知一声都没有。

这其中的意味,就耐人寻味了。

郑存剑说着,看向冯元星,又道:“烦请冯主簿,为我向李牧大人通报一声。”

“这……”冯元星一阵头疼。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小书童清风,见后者点头,明白过来,行礼,道:“下官这就去。”

他转身走回县衙中。

县衙大门前,气氛有点儿诡异。

郑存剑神色淡漠地四周打量,最终目光落在小书童清风的身上,嘴角微翘,露出一丝莫名的冷笑。

片刻之后。

冯元星从县衙中走出来,面色尴尬,道:“郑先生,李大人的练功房大门紧闭,我命人砸门,无法得到回应,您看这……”

郑先生点点头,道:“无妨,我进县衙等李大人出关。”

说着,反客为主,一连串的命令下达,然后带着新典使宁重山,新县丞储书峰,以及那几位偏将,径直朝着县衙之中走去。

同时,一百名披坚执锐的甲士,也在县衙内外开始布防,一副鸠占鹊巢的样子,将原先守卫在各处的县衙衙卫,全部都极不客气地驱赶开去。

冯元星等人,只能苦笑,听之任之。

一盏茶时间之后。

县衙前堂中,郑存剑落于主座之上,手捧着一个青瓷茶杯,杯盖轻点,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除了冯元星几人之外,太白县城的大小官吏三四十人,都站在大厅中,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这位传闻之中的【黑心秀才】一眼,仿佛是在面对长安知府本人,而不是一个并无官职的文士。

“既然李大人闭关不出,那就这样吧,先将县衙中的所有卷宗文书,都搬出来,交由宁重山、储书峰两位大人审阅,这县衙里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就由宁、储两位大人来主持好了。”

郑存剑轻描淡写地就剥夺了冯元星作为李牧心腹这些日子以来在县衙中的主导地位。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不容置疑。

冯元星心中叫苦,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旁边就有文吏立刻应声,去搬取卷宗。

郑存剑目光扫过这满满一堂文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敬畏和惧怕,这让他很满意。

他很享受这种以一介白身却让这些官僚都战战兢兢的感觉。

虽然不是官,但却胜似官。

“冯主簿,刚才那个小书童,叫什么名字?”郑存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冯元星低头,道:“叫做清风,是李大人身边的心腹。”

“哦,心腹啊,呵呵。”郑存剑神色冷漠地道:“传闻李大人手段狠辣,没想到身边的一个小书童,都是如牙尖嘴利,嘿嘿。”

冯元星几人,听到最后那一声冷笑,心中都不由得为清风捏了一把冷汗。

【黑心秀才】睚眦必报的性格,整个长安府,无人不知。

“冯主簿,听说这段时间原来,都是你在主持太白县的政事?”郑存剑又问道。

冯元星连忙道:“李大人事物繁忙,下官只是分担了一点而已。”

郑存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又问道:“知府大人最疼爱的一位小公子,前几日,曾与数位好友,结伴来到太白县游玩,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失去了踪迹,不知道冯主簿可知道此事啊?”

冯元星心中一颤。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却偏偏为何在这个时候来。

……

……

县城,义庄。

义庄,和地球上的太平间、尸检处差不多,但凡是一些无主死尸,以及涉及到刑事命案的尸体,都会被收纳在这义庄之中,有官府仵作进行检查保管,这是西秦帝国的历来的传统。

几个身穿白色剑士服的太白派高手,急匆匆地来到义庄之中。

“找到了,真的是陆师兄他们。”

“这……怎么可能,陆师兄他们失踪四天,竟然是遇害了?”

“谁敢杀我太白剑派的弟子?”

“快去禀告周长老。”

“报仇,我们一定要报仇。”

义庄大厅之中,太白剑派的弟子们,群情激奋,认出来,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无主尸体,正是失踪了几日的同门师兄弟,这让他们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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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5078457、蹁跹舞两位大大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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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上有提神的阵法,手中冰凉让陆绫稍稍回了一些神。.org 零点看书

有些头痛……还有点迷糊……

陆绫感觉自己的脸发烫,难道发烧了?

不会吧……

此时陆绫怎么也不会联想到酒气上。

哪有人闻酒味就会醉的。

但是不巧,她就是那个弱鸡,估计就她这么敏感的身体,喝一口都会醉。

“阿绫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柳扶风思考了片刻,打开手中的乾坤袋,闭上眼睛,一股银色的灵力浮现而出,在她的小指上螺旋缠绵着。

量非常小,连陆绫喂养雪尘之时所用的灵力的一半都没有,但这就是柳扶风能使用的所有灵力了,这条蚯蚓一样的力量就是她这几个月修炼的成果。

柳扶风的修炼速度……慢的可怕,所以存量极少,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丹田已经扩充了,就算使用完了也会很快恢复。

只不过恢复之后依旧只有这么点,不会有变化。

柳扶风本来的打算是直接去驿站,走的时候再回来将酒收走,不过现在人都在客栈了,那就顺路拿走算了,如果内城可以直接离开的话,估计她和陆绫夜不会再回来了。

因为要将这些酒全部带走,所以她用上了找自己所有的力量。

等等……

一开始她不是要去驿站的吗?怎么回到了客栈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

柳扶风愣了片刻,脸色一变,随后冷静下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灵力钻进了乾坤袋,接着空间仿佛被缩小了,一屋子的酒按比例被缩小,随后整齐的收进了乾坤袋。

此时,客栈房间中重归空旷,地上的残留的酒坛子轮廓和酒气证明之前这些东西存在过。

柳扶风意识沉浸在乾坤袋中,发现这几十坛子酒正静静的待在角落,这才安心下来。

她还怕这么大的量,自己不一定收的进去呢,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阿绫,走了。”柳扶风出门,拉着陆绫下了楼。

一下楼就遇到了在门口等着的老板娘,后者热情的围上来,此时陆绫打了个哈欠,老板娘见缝插针:“小千金这是困了吗?”

“恩。”柳扶风点点头。

“那就快上车吧……我找的是最好的马车,绝对舒适,请千金放心。”老板娘说着,露出肉疼的表情。

她真的找了最好的,本来如果选次一个档次的自己剩下的钱可以多一点,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说实话,她是有些喜欢那个小千金的,小小的,乖乖的,很可爱。

钱的话,自己也不缺,没必要这么贪婪。

“麻烦大娘了。”柳扶风道了声谢,拉起陆绫的手:“阿绫,走吧。”

“恩。”

……

门前,柳扶风看着面前的马车,滞了一下,陆绫也睁大了眼睛。

刚才在楼上没仔细看,现在才看得清楚。

好漂亮啊……

不只是陆绫,柳扶风也是这么想的。

黑楠木车身,雕梁画栋,轱辘上都雕刻了花鸟,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让外面的人无法一窥车内乘客。

车厢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气华丽,而且从外面看就知道这辆马车内部的空间非常大,估计能够乘坐五、六个人都不拥挤。

车前的马儿也很神俊,这匹高头大马,浑身的每个部分都搭配得那么得当,每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让人一看就觉得那么柔和,那么健美。

而且是纯白色的,此时它前蹄微抬,很优雅。

马儿旁边站着一个中年车夫。

“千金,这是我们这边最好的马夫老王,绝不会颠到小千金的。”

“怎么样,千金可还满意?”见状,老板娘有些得意。

“有心了。”柳扶风点点头。

“喜欢就好。”老板娘笑着道。

提一下,这马车不是买的,而是租的,可以理解为“出租车”一样的东西,不然的柳扶风想要买下它估计要不少银子。

“那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接着,柳扶风扶着陆绫上了车。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两侧坐的地方都铺上了锦缎,位置很宽完全足够陆绫躺着了,而且车内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气。

柳扶风很满意。

接着,随着车夫低沉的声音,踢踏踢踏清脆的马蹄声传来,柳扶风感觉车子掉了一个头,于是她推开帘子向后看去,只见之前那个老板娘还对她们挥着手。

出于礼貌,柳扶风回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帘子。

估计这个大娘还以为能够再见到自己吧……

柳扶风摸了一下自己的乾坤袋。

不知道当她发现这些酒凭空消失了会怎么想……不过那都不是自己应该想的东西了。

看着陆绫一上车就趴在中间的软塌上趴着一动不动的,柳扶风笑了一下。

真是个小孩子,这才一个上午就累成这个样子。

算了,困了就睡一会吧……

此时,柳扶风往前挪了几下,掀开前帘,能看得见马车正在人流中前行,周边吵嚷声强烈。

她们应该是要先出城吧……

“王……大伯,请问从这里到内城的话,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柳扶风问。

听见她询问,中年马夫没有回头,道:“当不起千金的大伯。”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以往都是被人呼来喝去的他,那被人这么柔和的对待,还是富家千金。

“大概一个半时辰吧,最快速度的话。”

这还是要一刻不停加上马儿状态好,不然估计两个时辰都要。

“这样啊……”柳扶风回头看了一眼陆绫,一个半时辰,足够她的阿绫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麻烦大伯,尽量平稳一点,我妹妹在……休息。”

“好嘞,放心吧,去内城的路平,绝对不颠!”马夫豪爽的道。

“那就好。”

吩咐完毕,柳扶风放下帘子,坐到了陆绫的对面。

此时陆绫翻了个身子,似乎对身下的软塌很满意,见状柳扶风就放心了,她靠在车窗附近,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有些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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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阎教官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墨上筠指纹解锁,点开了通讯录。

梁之琼:“……”

现在是找阎天邢问候的时候吗?!

莫名地瞅了墨上筠一眼,梁之琼心里嘀咕着,但见她神情无比淡定,自己琢磨着焦虑也没用,反正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安安分分地在一旁等吧。

这么想着,梁之琼甚至还拖出一张椅子过来,一脸听天由命地坐了下来。

墨上筠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说她什么。

很幸运,阎天邢的电话打通了。

“做什么?”

连个称呼都没有,阎天邢直入主题地问。

墨上筠也不在意,往后一倒靠在门上,平静道:“陆洋不见了。”

“……”阎天邢沉默了下,尔后问,“你找他做什么?”

“送饭。”

“……”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差点儿把阎天邢给噎到了。

送饭送饭,才跟陆洋认识几天,就特地跑去送饭?!

等了会儿,没等到阎天邢出声,墨上筠打破沉默,“病房有很多一点,看样子是被绑架了。你好像认识他,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阎天邢回了三个字。

墨上筠蹙眉,“太爽快了,不可信。”

阎天邢沉下眉头,声音渐渐冷下来,“这事不归你管。”

墨上筠笑了一下,“那你管的上吗?”

“……”

阎天邢一时无话。

他在千里之外,就算想要管,也来不及。

“这事太危险。”阎天邢沉声提醒道,“墨上筠,你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得知道是什么事,”墨上筠直白道,“陆洋有危险吗?”

意识到墨上筠不是会随意改变主意的人,阎天邢有些烦躁道:“不知道。”

“算了。”

墨上筠打算挂电话。

“墨上筠!”阎天邢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倏地重了起来。

“嗯?”

墨上筠眉头微动,声音似是疑惑的样子。

“你不要蹚这趟浑水。”阎天邢警告道。

“哦。”

墨上筠懒懒应了一声,果断挂断电话。

光是这个反应,墨上筠还是很满意的。

——并非没有从阎天邢得到一点消息。

1、阎天邢知道带走陆洋的人是谁。

、陆洋的敌人绝对很危险,不一定是她一个人能处理好的。

、阎天邢……

沉思间,两个手机都嗡嗡嗡地响起。

翻盖手机自然是钱泫打过来的,而另一个手机,则是阎天邢打来的。

微微停顿了下,墨上筠拒绝了阎天邢的电话,然后接听了钱泫的。

“说。”

“墨大神,刚查到了。”钱泫道,“三个男人,推着一个坐轮椅上的男人,我把他们的画面截图发给你。还有,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号也捕捉到了。我会后续追踪的。”

“好。”

眯起眼,墨上筠应了一声。

挂断了电话。

这时,另一个手机再次嗡嗡嗡地响起,墨上筠扫了眼备注,然后点了接听。

“还有事?”

手机放到耳边,墨上筠问道。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摆明了是火上浇油,让本就在气头上的阎天邢更加暴躁,“墨上筠,你非得找死吗?”

墨上筠倏地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用很轻的声音道:“阎天邢,我对很多事无能为力,但我不能对一条命无能为力。”

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的梁之琼,听到这儿,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墨上筠。

她微微抿了抿唇,眼睑慢慢地垂了下来,似乎是在下什么决心。

电话那边的阎天邢安静半响,尔后道:“陆洋身上有定位。”

“谢谢。”墨上筠轻声道。

“位置我会发给你,但你得随时跟我保持联系。”阎天邢叮嘱道。

——事实上,他已经让人去搜索陆洋的具体位置了。

微顿,墨上筠抓住手机的力道稍稍一紧,随后问:“他是军方保护的人吗?”

“不是。”

阎天邢回答得很果断。

“定位谁装的?”

“私人。”

“阎天邢,他之所以惹上危险,不是因为自己吧?”

半年前,陆洋退伍。

退伍之后,遭到各种袭击。

阎天邢知道事情的原委,还知道在陆洋身上装定位……

墨上筠能想到的,就是陆洋在部队里惹上这样一群人,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部队,之后因许是任务中得罪的人而遭到迫害。

但是,没官方的力量保护他。

也是。

如果真有人在背后保护他,他根本就不会被这么悄无声息地带走。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阎天邢冷冷道。

墨上筠太聪明,哪怕只是给她透露半点消息,她都能根据这点消息进行无数猜测,然后从中找出最合理的——也是最符合现实的。

以墨上筠的性子,绝不会置陆洋于不顾。

可是,现在的她,依旧什么都办不到。

这世上有很多让人觉得无能为力的事,墨上筠最近遭遇的事并不少,他也不想再给她增添一点。

顿了顿,墨上筠微微偏过头,看向被梁之琼拉开窗帘的窗户,透过敞开的窗户,视线落到了外面灿烂明亮的阳光上。

正值正午时分,正值阳光最烈的时候。

淡淡收回视线,墨上筠问:“阎天邢,你还追我吗?”

“噗——”

梁之琼刚拧开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听到墨上筠的话,倏地把水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咳——”

梁之琼发出惊天动地地咳嗽声。

就连打算对她视而不见的墨上筠,都不由得偏了偏头,看了眼她的狼狈模样。

而,梁之琼纵使是在咳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也是仰着头,瞪着大大的眼珠子盯着墨上筠,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让她的灵魂都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墨上筠什么心情都被她远远的眼珠子给瞪没了。

“谁在那边?”

沉默片刻的阎天邢,不由地问了一句。

“梁之琼。”

墨上筠的视线从梁之琼身上移开。

“她怎么会跟你一起?”阎天邢问。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墨上筠以阎天邢先前的口吻回答。

“……挂了。”

“等等,”墨上筠叫住他,“你的答案呢?”

沉吟了下,阎天邢一字一顿道:“不追了。”

“哦。”墨上筠眉头微动,“那让我先挂。”

阎天邢:“……”

墨上筠刚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而,她一偏过头,就见到蹑手蹑脚往这边挪的梁之琼。

“做什么?”墨上筠神色淡淡地盯着她。

“你们俩……”梁之琼眼珠子转了转,视线在墨上筠身上扫来扫去,过了良久才问,“一直没在一起?”

“没有。”

哦……梁之琼心思一转,很快又问,“他刚刚的回答,是不是不追了?”

“嗯。”

墨上筠平静地应声。

“那,”梁之琼抿了抿唇,紧紧盯着墨上筠,“如果,我只是一个猜测哈,如果他说是,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了?”

双手抱臂,墨上筠懒洋洋地看着他,没有任何羞涩窘迫以及被看穿的心虚,非常直白坦然地点头,“嗯。”

“……”

梁之琼顿时哽住了。

靠!

我靠!

我的妈!

这女人太耿直了!

阎天邢这损失也太大了!

梁之琼眼睛持续瞪大,处于僵硬石化状态久久难以回过神。

一直到墨上筠收到了阎天邢发过来的定位后,梁之琼那夸张的表情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将定位的具体位置记在心里,墨上筠将手机放回兜里,打算动身。

而——

“那你现在是不是失恋了?”

梁之琼抓住了墨上筠的手臂。

侧过身,墨上筠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愣了下,梁之琼眨巴着眼,解释道:“他不是不追了吗?”

墨上筠笑了一下,“所以?”

被她这么一笑,梁之琼脑子里顿时一团浆糊。

阎天邢不追了,墨上筠打算跟阎天邢在一起,但事与愿违……这还不能算是失恋吗?!

弘农城。

“原来如此,知道了,下去吧……”杨定表情淡漠的看着面前这名逃难回来的士兵,那反应似乎完全对那士兵口中所说,杨秋被关羽袭杀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感觉一样。

待士兵离去后,杨定沉默了良久,忽然摇头轻叹道,“反贼终究只是反贼,永远也上不了大雅之堂……”

说着,杨定站起身来走到门外,看着外面的天色淡淡的说道,“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随即,杨定就招来亲卫对其耳语一番,那亲卫先是震惊,不过随即反应过来,飞快的领命离去了。

做完这一切后,杨定有些不舍的看着周围轻叹着,“真是有些舍不得啊……不过,和性命相比,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这里,杨定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杨秋啊杨秋,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话,就好好记下来。来生,也不至于为了贪婪而丢了性命。”

数天后。

当吕布统帅七万大军抵达弘农时,直接就被惊呆了,因为……杨定跑了!而且还是带着五万大军跑了!

“你是说,那杨定带着五万大军,以及大量的辎重往南边去了?”吕布看着徐庶古怪的问道。

“如果消息无误的话,确实是如此。”徐庶苦笑道,“那杨定离开的时候,也和那杨秋一样,把能带走的钱财粮草都带走了,而带不走的则直接一把火烧了。”

说到这里,徐庶又露出了一个后怕的神情,“不过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劫掠百姓。如果他也像杨秋那般对待弘农百姓的话……”说到这里,徐庶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不过众人显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哼!弘农百姓将近十万人,而且其麾下士兵许多又都是弘农人,给他杨定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吕布闻言冷哼道,不过听上去,似乎只是在隐藏内心的后怕而已。

“府君!下官愿提兵前往追击那杨定!”关羽恭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期盼。如果说追杀杨秋,是因为看到陕城的惨剧,无法压抑心中的那团火。那么追杀杨定,理由可就简单多了,杨定可是弘农郡郡守,朝廷的中郎将!

“关县令,根据在百姓中打探到的消息,那杨定已经离开了三天,而且走的还是水路。如果我所料不差,想来他是打算通过水路迅速抵达桔枫山,再翻山抵达卢氏,最终顺着顺路进入南阳。”徐庶闻言说道。

“先不说造船需要多久的时间,到时候又能不能追得上,单单那杨定率领的五万大军就不好对付……”徐庶轻声解释道。

“关某孟浪了。”关羽闻言也不矫情,直接拱手认错道。

“嗯……那元直以为现在应该如何?”吕布闻言沉声问道。

“不理会即可!”徐庶轻捋着胡须笑道,“那杨定既然放弃了重镇弘农,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再与我军为敌,肯定是打算南下荆州投靠袁术或者刘表。如此一来,我们又何必理会他呢?府君只需在弘农郡整顿一番,继续进逼华阴即可。”

“下官赞同徐郡丞之言,那杨定昔日为了荣华富贵杀死自己的上官董越,如今看到府君率大军压境,定然不敢再与府君为敌。”一旁的徐荣闻言附和道。

“嗯……既然如此,云长,士繁,你二人立刻前往整顿部队,明日一早,继续向华阴进发!元直,安抚百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吕布沉吟片刻后命令道。

“诺!”

随即,吕布就将弘农的情况写成战报,派人送往并州晋阳。

而另外一边,正如徐庶所料,杨定率军从水路南下之后,直接就翻过桔枫山进入了卢氏城。

“只要看上的,不管是钱财、女人,随你们拿!如果有人敢反抗,杀无赦!”杨定大笑着命令道,就仿佛昔日的杨秋一般。

说起来,徐庶有一件事情却是想错了,那就是杨定之所以没有劫掠弘农,虽然确实有徐庶猜测的那些原因,但最重要的,却还是不想在弘农浪费时间。

在他看来,钱财、女人这些东西,在哪里不能抢?就好像如今,虽然卢氏的人口没有弘农多,抢到的钱财更是远远比不上弘农可能抢到的钱财,但……安全啊!

杨定相信,在占据了弘农之后,吕布绝对不可能放弃继续进攻华阴的机会,而跑来追击自己。毕竟自己可是手握五万兵马,如果分兵追击,不过只是送死罢了,还会导致进攻华阴的兵力不足。

“不过,却也不能够完全放心……”杨定心中暗想着,想到此,杨定招来亲卫命令道,“传令下去,再抢半个时辰就准备出发,天黑之前,一定要渡过洛水!”

“诺!”

这边杨定继续南下,而那边的吕布也在修整了一晚后,留下魏续、侯成、宋宪三人镇守弘农,一方面负责后勤补给,一方面也是提防那杨定突然杀回。虽然不管是吕布还是徐庶等人,都不觉得杨定会这么做,但小心总无大错。

左冯翊,在造好船只后,高顺就命张辽、赵云走水路进攻重泉,随后由赵云率军镇守重泉,张辽则北上攻打粟邑、衙二城。而高顺自己,则率军五万留守临晋牵制敌军。

这一切,自然无法瞒过城内的段煨,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派出快马前往长安报信求援。

华阴。

“什么?!那杨定一仗没打直接率军跑了?!”胡轸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惊呆了。虽然他也看不起杀死董越投靠马腾的杨定,但毕竟在董卓麾下,杨定和胡轸一直并称为凉州双雄,对他的本事,胡轸还是很清楚的。

“胡将军,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冷峻的声音在胡轸的身旁想起,顿时将胡轸惊醒过来。

“混蛋杨定,你跑了,我怎么办?!”胡轸一边暗骂着,同时看着面前之人勉强笑道,“梁都尉不用焦急,华阴易守难攻,却也不惧那吕布。另外,这个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送往京师,请马骠骑定夺!”u


084.这么可怕的吗!-变身优雅女神

而这也是他日渐坚定要去灵元圣院深造决心的缘由。

“陆师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不久后,传来了李维在黑巷被活活打死的消息,证明了她的看法是对的。

104.西征开始!-篮坛大流氓

1109-官梯

1194章 小庙-独步成仙

1288 拭目以待 为【vivo】冠名加更2-神仙微信群

139 你在盘算什么(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接着顺手分出一个农兵出去探路,没什么特别的。

15、找到老鼠-猎人小屋

1746.第1746章 厌恶蓝家,玉临风-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游魂街-猎人小屋

“艾莉丝!亲爱的孩子,保重!”教皇紧紧握着拳头,语气也几近哽咽。

冲上来的这支英军是第七装甲师第七装甲旅一部,其旅长就是屡次与德军交战并屡次惨败的科林上校。

0017、撕破脸-圣武星辰

014 初探数字空间-数字入侵

白秋还没再说些什么,她就脱下了浴袍,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0443:选择-并州李义

“沐婳,不是跟你了不要长时间的坐在书桌前,怎么不听话?”男人不悦的声音里夹着浓郁的不悦。

程沐婳听到顾令时的声音,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用纸张遮住了照片。

顾令时的目光掠过她这个动作,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书桌上。

“我也没有画多久。”

“管家你坐在这里差不多一天了,除了吃饭,你连搂都不会下。”顾令时面若冰霜,怒火很明显。

程沐婳起身朝他走过去,“我就是坐着发呆而已,我……”

她急于解释什么,她的慌张很明显,她的话还没完,顾令时已经抬脚过去将她的搂在了怀中。

宽厚的手中顺着她的长发安抚,“怎么了?”

“没有。”

“沐婳,你不擅长撒谎。”顾令时音色沉冷了几分,目光瞥向了书桌的位置,她一整天都在家的话。

程沐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没有反驳顾令时,她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顾令时又是什么人。

“有人寄了照片过来,好像是你的前任太太。”沐婳的声音忍不住的有些抖,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害怕。

百合已经不在世了,又是谁发了这样的照片,目的是什么?

顾令时轻轻推开她一些,然后疾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被画纸掩盖的照片,眉宇间渗着冷意。

顾令时看着照片上的人许久没有话,程沐婳还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感觉到卧室里的气压低了很多,沐婳下意识的迈开腿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顾令时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有很久没有看过百合的照片了。

“沐婳,你回来。”顾令时慢悠悠的开口,程沐婳反应过来时,整个人有些不上来的僵硬。

“我有些饿,下去吃东西。”

顾令时转身,平静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不用躲开我,她已经过世了,你不必去在意一个死人。”

他这么的时候,总感觉挺冷漠听无情的,那不是他所深爱的女人吗?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概而过吗?

“我没有。”沐婳停住了脚步,可能有人是想要提醒她,她就算是住在这里一辈子,也比不上百合在这里住过的五年。

顾令时抬脚朝她走了过去,拥住了她,“希望你真的这么想。”

他没有三头六臂,有些事情总是防不住,沐婳感觉到宽厚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那一瞬间浮躁不安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这个男人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已经对她很好了,她还有什么可觉得不满的。

他无非就是心里装着一个人而已,她跟南衡曾经不也是这样么?他们之间没有谁规定了一定要去爱谁。

心头的压抑被自己狠狠地压了下去,后来顾令时亲吻她时,她没有躲开,而身体本身却有些不想迎合她。

直至男人有些发烫的手探进了她的衣物里,贴在她的肌肤上时,她推开了他,“对不起,我不想……”

在这种时候男人来求欢是为了什么,她不愿意去多想。

骁勇准备的能量是天地灵气炼化过后的灵力,而且是非常的浑厚的那种。

不过,他又不免为之疑惑,不能相信,会是青林追上了他。

冷哼一声,天道之力再度释放。

1.56 人马如龙-刘备的日常

1070章 双杀快船,唐潜的警告倒计时-篮坛紫锋

1140 玄霄生寂的观点-巅峰玩家

1222章 分崩离析-独步成仙

1319章 调教-独步成仙

1420.第1420章 该死的人,是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39-官梯

1652.第1652章 感叹,陆淮彦-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05 打拳?-神仙微信群

1963 敢挡我的去路!?-神仙微信群

“我相信乌恒公子他们是好人,至少他曾帮我救过我的病人。”百合的眸子很纯净,笑容也很纯粹。

“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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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救下蔡邕-并州李义

因为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听过最荒谬的话。

0352章 归顺者生·反抗者死-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51 好硬的乌龟壳,磕断了两把匕首!-海贼之极乐净土

0765 同病相怜-汉祚高门

周围库拉库卡族并没有因为月铃兰精灵的出现而停止歌唱,反而更加兴奋,同时眼中闪过期待之色。

谭副局长眼前一亮,有心理准备,可现在看过去还是被那丫头的年轻貌美,大长腿跟惊艳到了,有些心跳加速,……

念头一动,展主任就从办公室出来,去找夏芸。

坐在摇晃的装甲车之内,古德里安领口佩戴着的铁十字勋章微微的晃动着。

他扶着冰冷的铁扶手,感受着扶手传递过来的凉丝丝的温度。现在已经是7月份了,库尔斯克地区的气温,已经很让人不爽了。

窝在一辆前进的装甲车内,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毕竟前面有一台不停转动的发动机正在散发热量。

当然了,古德里安还是幸运的,因为他所在的装甲指挥车,是一辆敞篷的车辆,头顶上还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而那些只能待在坦克内的车组成员们,此时此刻就真的是很难受了。

跟在古德里安身后的第3装甲师的豹式坦克部队,车组成员已经选择了最舒服的方式跟进。

除了驾驶员之外,无线电操作员还有装填手都在坦克两侧坐着,宁愿吃灰也不愿意钻回到坦克里面。

大多数的坦克上面,车长还有炮长则把半个身子都露在坦克炮塔的舱门外面,享受着偶尔吹过的风带来的一丝清凉。

“夏天来了!”扶着扶手,古德里安不得不感叹了一句。南下的部队浩浩荡荡,不过军容确实不算整齐。

如果谁认为,德军的形象就是威武的集结成方阵,等待元首检阅的时候的样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就仅仅只是看眼前这些部队,就足够让崇拜德军的粉丝们大失所望了。

地面上,战马拖拽着大车,拉着步兵连的各种物资,包括帐篷还有多余的弹药,以及每个人允许携带的私人物品,在公路两边缓慢的前行。

士兵扛着自己的武器,散漫的跟随在马车的两旁。军官有些骑着战马,有些坐着汽车,时不时停下来核对一下上级传达的命令。

骑着摩托车的德军基本上都把防毒面具盒挂在自己的胸前,那好看的皮质风衣早就被收起来了,现在他们都挽着袖子汗流浃背。

装甲部队就更是没有半分形象可言了:所有的坦克上都坐着步兵或者车组成员,没有人在乎自己的衣冠究竟整不整齐。

大多数德军都没有带钢盔,因为带着钢盔很热。他们把钢盔挂在身后,享受着难得的和平时光。

很多德军后勤部队都只穿背心,或者干脆**着上半身工作。许多人身上满是油污,根本和整齐严肃的形象靠不上边。

真实的历史上,在前线充满了危机的战斗过后,德军士兵也会找各种乐子来发泄自己压抑在心中的不安。

他们会活泼的与战友们调侃,会抽烟也会喝酒。很多人都会安排娱乐项目,甚至有些军队会有随军的钢琴提供给士兵们自己去演奏。

打球还有打牌这类娱乐更是受欢迎,不少士兵还会下注压一些自己找到的值钱的纪念品。

这些纪念品大多数都是来自敌军尸体上的,也有一些是在巷战中找到的值钱物件。

指望所有人都上缴自己捡到的所有东西是不现实的,至少在西方国家的军队里是不现实的。

现在,指挥官们也不愿意去约束这些马上就要进入战区的士兵,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闲暇时光。

等这些部队进入到库尔斯克地区之后,就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时间了。听说前方已经遇到了一些苏联守军,只是规模并不算大罢了。

古德里安用来做前锋的,是下辖的第4装甲师的第2团。这支部队现在大部分还在使用4号改进型坦克,并没有来得及装备豹式坦克。

德军现代化改造的速度是飞快的,可是依旧无法让500万大军都实现机械化并且用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

所以,古德里安集群南下的部队虽然汽车装备的充足,却也有部分部队依旧在使用战马。

要知道,所谓的汽车充足,是算上了后勤补给汽车团之类的编制的,单单说前线的作战部队,其实汽车装备量并不满编。

“将军!刚刚从前方发回来的消息!第4装甲师的前锋部队,在波内里建立了一个前进基地……”一名无线电机电员取下了自己的耳机,看向古德里安说道。

他的前面摆着密码本,还有改进了至少10次的恩尼格玛密码机。德军经常会更换密码本,依照的柏林大学的计算机密码破译速度。

因为更换的太过频繁,所以许多一线部队宁愿采用明码发报的形势,也不愿意使用那些规则古怪的新式密码本。

但是,已经是需要汇报到古德里安集群指挥部这个级别的情报,必然是已经加密过的,也就必然要翻译密码核对清楚才行。

就在颠簸的装甲车上,熟练的机电员轻车熟路的翻译好了电文,递给了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抓过了电文,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让第4师的第1团向第2团靠拢!我们必须要装出一副兵力充足的样子来!”

他现在手里的兵力并不充裕,所以他也没有去找利夫内的麻烦。侦查部队确认了利夫内有不少苏军驻扎,他就放弃了奇袭那里的想法。

现在,古德里安的G集群作为南下部队的先头部队,就这样直直的冲向了库尔斯克州的州府,库尔斯克城!

“听气象部门预计,说是这几天都是晴天,空军有能力起飞压制苏军的地面部队?”从敞篷的装甲车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古德里安一边向远处眺望,一边问身边的参谋长。

身边的参谋长大声的回答道:“是的!我刚刚接到了空军部队的来电,凯塞林元帅刚刚抵达前线,他将亲自坐镇指挥后续的作战行动……”

有了这个答复,古德里安点了点头。这可以说是一个好消息:空军可以大规模投入作战,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他兵力不足的劣势。

“第1骑兵师的位置,到哪里了?”在确定了空军可以出动之后,古德里安又把关注点扯回到了地面上。

他手里只有4个师的部队可以使用,侧翼的第1骑兵师,是他安排的一支奇兵。8)


只有在不经意间认真修炼,才能迅速练成。更何况美队身负逆天大气运,主角光环下哪怕修不成也能修成。而且这是李墨为他量身定做的根本法,失败的可能性为零!

“别乱跑!”

陈阳走动之时,忽然传来了一声低喝,微微一愣,便是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到一只类似于麒麟的妖兽,但是和麒麟还是有些区别的,体型倒也算不得多大,跟一只马的体型差不多。

“这家伙就是斥走了!”太元神笔连忙道,陈阳微微颔首,自然知道自己就是斥走这家伙救的,连忙对着斥走抱了抱拳:“多谢搭救之恩!”

这斥走对陈阳可是没什么好感,不咸不淡地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如果要谢,那就谢伏天老祖便是!”

陈阳皱了皱眉头:“老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那天族来人虽然厉害,但老祖修为境界比他高了许多,想要伤了老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着,又是严肃地望着陈阳:“你别乱跑,天族来人就是为你而来的,正好问问,你到底跟天族有什么冲突!?”

陈阳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斥走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知道,自然也没有必要隐瞒啊!”

斥走撇了撇嘴:“看来你确实也不知道,不过你以后可是麻烦了,这天族人即便是被打跑了,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天族人前来杀你的!”

陈阳心中无奈,这怕是真正的无妄之灾了,毕竟自己跟这天族真是接触都没接触过,怎就成了这天族的心腹大患了。

这般想着,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陈阳现在境界太低了。

如果放在星辰大海,陈阳自然算是超级大神,可要是对于大罗天星域来,不过才是个渣渣而已,从卓清寒口中陈阳自然也是了解了一些星域的基本情况,要进入大罗天星域,修为境界要达到真圣境才能够进入,而这大罗天星域,天族就是绝对的领导者,在星域之中基本上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存活,全得看天族的脸色过日子。

“这天族来人,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了至道境,看情况应该是有十元星的修行了,实力不可觑!”

“十元星?”陈阳微微一愣。

斥走解释道:“你不知道也正常,修行无止境,至道境虽然已经是修仙者的最高境界,但其中自然也有着高下之分,而当修为达到至道境之时,便可凝聚元星,元星越多,修为境界自然也就越高深。”

“老祖实际上也仅仅只是十二元星而已。”

陈阳微微颔首,倒也明白了新的东西,这凝聚一颗元星,实力便可大增,别看伏天老祖和天族来人差距只不过是两颗元星,但是战斗力之上还是有悬殊的,那天族来人想要对付伏天老祖,基本上不大可能。

这么一,陈阳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伏天老祖不死就好,不然的话,他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对了,那天族来人不是带着一只六头赤影么!?”

“那六头赤影对老祖来倒也没有多大威胁,不过是六元星而已。”斥走沉声道:“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这伏天秘境之中,可是有不少凶险,到时候要是出事了,可没人过来救你!”

“我马上回去!”

陈阳连忙动身就朝着浑天大圣等人所在的方向去了。

“这家伙,唉……”

望着陈阳离去的背影,斥走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影一晃,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陈阳也是乖乖地回到了浑天大圣和羊角天身边,不敢随便乱跑,静下心来,便是急忙过去瞧那乾坤戒之中的古藤精王,毕竟之前古藤精王也参战了,看看有没有受伤,幸好,古藤精王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见陈阳意识渗透进来了,便是询问了陈阳的情况。

“一切还好,那伏天老祖出手救了我一命!”陈阳苦笑一声;“这怕是最狼狈的一次了,竟然连抵抗能力都没有。”

古藤精王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挡不住那家伙,有一股能量将我的藤蔓全部挡开了,想要困住它也是勉强。”

“已经很不错了,那毕竟是超神兽!”陈阳苦笑一声:“我完全被它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想想就来气,一定要想办法报仇,把这货毛都给拔掉烤了吃!”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提升修为境界,只是如果真按斥走那么的话,你接下来的修行可就不太平了!”太元神笔忽然叹声道:“你既然已经被天族盯上了,即便这一次伏天老祖帮你把人打跑了,可是以后呢?你总不可能一直待在伏天老祖身边吧!?”

“当然不可能,我也有我自己的修炼,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陈阳眯着眼睛:“这些家伙能找到我,无非就是因为那六头赤影有着类似于神笔万里追踪的能力,所以,只有搞定了这六头赤影,我才会安全许多!”

“问题是,以你现在的能力,想要搞定那六头赤影,谈何容易!?”

陈阳眯着眼睛,迟疑半晌才是道:“我自己不行,但是我可以让伏天老祖帮我,即便杀不了这六头赤影,但至少重伤它应该不成问题!”

“这倒是,只要重伤了六头赤影,一段时间以内,你也会安全许多的。”

陈阳不再迟疑,连忙大喊着斥走二字,没一会儿就把那斥走给喊来了。

“叫什么叫!?”斥走一出现,便是没好气地道。

陈阳咧嘴笑了笑:“斥走,能不能让老祖帮我个忙,想办法重伤那六头赤影!?”

斥走一愣:“重伤那六头赤影干嘛!?帮你出气!?你当老祖是你什么人!?还得听你的吩咐!?”

陈阳苦笑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天族人之所以能够找到我,就是因为有那六头赤影的神通,只要能重伤那六头赤影,我安全了,你们也安全了!”

“我们!?”

“自然是我们,老祖宅心仁厚,出手搭救我,那自然是站在了天族的对立面,若是将这家伙打跑了,到时候带着更多的人回来报仇怎么办!?”陈阳连忙解释道:“那六头赤影就是他们的眼睛,只要没了这双眼睛,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即便是能够找到,肯定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的!”

斥走一听,微微颔首:“你得也有道理,行,我会将此事告知于老祖的!”

完,斥走又是消失在了原地,只是这刚走,陈阳又是大声叫喊了起来,又把斥走给叫了回来,搞得那斥走也是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情!?用不着这么大声喊,喊一次就够了!”

“那什么,其他人是不是都已经死光了!?”陈阳连忙问道。

“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死光,当时打斗的时候,好多妖魔见情况不对劲,早就第一时间跑掉了,现在应该是躲了起来,既然有老祖在外面应付那天族来人,他们自然没什么危险,也没必要将他们带回来!”

“那不知道……”

“行了,那个叫紫月的还活着,还有那两个女妖魔也活着!”

“那就好,那就好!”陈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全部阵亡,不然的话,陈阳这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了。

不过,就陈阳现在的情况来,真圣境真是一用处都没有,这让陈阳心里面着实不爽。

不行,真得找一些牛逼法宝带在身上了,要是今天手里面有一把盘古斧,又或是有这混沌钟,这六头赤影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呢!?

迟疑了一会儿,陈阳立刻登上了神仙微信群……

“楚市长,你说了这么多,都是这个项目的好处,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不好的那一面你怎么不说一说,让大家都了解一下呢?”顾青山率先开炮质问道。

可是面对顾青山的质问,楚鹤轩充耳不闻,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非常淡然的喝了口茶,摊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记录顾青山的发言,顾青山本来是想和楚鹤轩理论一番的,但是对方根本不接招,这让顾青山有一种一拳打空的感觉,但是既然楚鹤轩不接招,自己还得继续往下说。

“这个项目最近在我们国家很有名气,几乎是人人喊打了,凡是到哪里建厂,哪里就爆发群众示威游行,我不是说这个项目不好,我也知道这个项目不会产生多大的问题,只要安全方面做好工作,不会出大问题,而且可以给湖州市带来不小的收益,可是怎么让老百姓明白这个项目不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负面的影响,这才是最重要的”。顾青山质问道。

“青山部*长,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是赞成这个项目?”邸坤成插话道。

“错了,我是坚决反对这个项目上马,不是为别的,是为了湖州经济发展的稳定,在座的谁敢说你比其他地方的官员脑子聪明?谁敢说我们湖州的老百姓比比的地方老百姓傻?不能吧,那么既然如此,别的地方建设p项目引起的社会不稳定,我们湖州能避免吗?”

“这个,我们可以慢慢做工作嘛”。邸坤成继续说道。

“没错,是可以继续做工作,做好老百姓的工作,我说的是如果这个工作做不下来怎么办,有没有预备方案?现在开发区刚刚开始想恢复建设,如果因为这一个项目,搞的其他不是那么引人注目的项目进来时也被老百姓怀疑,那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搞开发区,还要不要招商引资,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不要建了,我们湖州不要捡人家扔掉的项目,那样会给湖州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带来灭顶之灾”。顾青山最后叹口气说道。

顾青山说完,其他人都沉默了,虽然顾青山的话扫了大家的兴,可是这番话也说出了大家的担心,那就是,一旦出现群体姓事件,责任谁来承担,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连石爱国也打起了鼓,现在社会发展的不确定性,让每一个官员心里都紧紧的绷着一根弦,那就是稳定,一定要稳定,没有稳定就办不成任何事,这是基本共识,可是如果这个项目给湖州带来*经济效益的同时,也给社会带来不稳定的话,石爱国宁可慢慢发展而不要这个项目,因为他觉得还是稳定才能保持着他现在的位置,否则,后果难料。

“我来说几句吧……”这个时候司南下居然开口说话了,这让很多人都很惊讶,因为凡是有争执的常委会,司南下很少发声,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司南下屡屡发声,不知道这一次是支持谁呢?

“我们大会小会一再的强调,改革开放了三十多年,能改的,好改的,改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可是改革还得继续,因为改革才是发展的火车头,这是大家的共识,这个没问题了吧,所以以前的改革叫做摸着石头过河,可是现在的改革呢,叫做步入了深水区,这个时候要是再摸着石头过河,那恐怕是不合适了,那得钻到水底下去,很可能会淹死,所以我们要学会游泳……”

司南下这番论调让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石爱国微微感到,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他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邸坤成,见到丁长生波澜不惊的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再看楚鹤轩,也是一样,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书记办公会时,司南下同样是没吱声,可是这个时候出来说话,看来司南下和邸坤成私下里肯定见过面讨论过这件事了,石爱国越发的感受到了司南下政治手腕的高超。

“既然如此,对待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新事物,我们要本着包容的心态去看待,老百姓赞成也好,反对也罢,我们都要做好解释工作,尤其是要发挥基层党组织的优势,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们一再的说我们要建设一个服务型的政府,但是我们的做法呢,却依然是高高在上,变着法的和老百姓玩心眼,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才几个人,老百姓几个人,要是论玩心眼,我们玩的过老百姓吗?”司南下的话掷地有声,可是大家都已经听出来了,司南下是倾向于这个项目的。

“事实证明,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没人把你当回事,所以我们也要改变一下做群众工作的方式方法了,这样才能跟得上老百姓的步伐,这个项目的优势楚市长已经说了,我就不多说了,可能带来的后果顾部*长也强调了,我也不多说了,但是我要强调的是,老百姓不懂的,我们要教他们懂,耐心一点,做好解释工作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让老百姓知道,这个项目可以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只有害怕没有好处,谁都会拒绝的”。司南下最后说道。

这番话让在座的人都鸦雀无声,石爱国算是看透了司南下的意思,作为一个市委副书记,主管党务,虽然这是经济会议,可是人家依然分析的头头是道,这让很多人都改变了对司南下这个泥菩萨书记的看法,可是石爱国却看到了司南下的另外一层意思。

“啊,疼……”秦墨也没时间和丁长生斗嘴了,咬着牙说道。

“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车也过不去,要不然我背着她去吧,你在这里把我的车开走”。丁长生对胡佳佳说道。

“这最少也有三公里呢,你能撑得住?”胡佳佳担心道.

“没办法,撑不住也得撑啊”。丁长生说完熄了火,到后面打开车门将秦墨扶了出来,一弯腰背在了背上。

等到丁长生背着秦墨一路小跑飞向医院的时候,秦墨报仇的机会可算是来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也没什么趁手的武器,用手拧吧,丁长生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可能起到作用,所以这个时候牙齿是最好的武器。

丁长生气喘吁吁的跑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出奇的疼,疼了一会才明白这是背上那个千金小姐在咬自己,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不能将她扔下来吧,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正在咬自己的秦墨乖乖的松了口。

“我这几天都很忙,没来得及洗澡,怎么样,什么味道?”

秦墨一听这话,赶紧松了口,呸呸的吐了好几口,就这么着,丁长生都觉得自己脖子里火辣辣的疼,看样子刚才这小妮子真的下了死口了。

“你说你,多没良心,你这么沉,我都背着你去医院,你还敢咬我,你等着吧,这一口,我一会就咬回来”。

“你是狗吗?还咬回来?”

“你说对了,我外号叫丁二狗,我要是不咬回来,我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名字,你赶紧想一想,待会让我咬你哪里?”丁长生一边贫嘴,一边马不停蹄的跑,背人这活不能停,要是一停下来,再想背起来就难了。

“你敢,连我秦墨你都敢欺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放我下来,我很不舒服”。秦墨被丁长生的两只大手扳住大腿,能舒服的了吗?再说了别看秦墨身材很苗条,但是胸前那块的地形,可是一点都不平坦,虽然比不上高山大川,那也绝对是山峦叠嶂,所以被丁长生这么背着,挤压的很是难受。

“你感觉怎么样,这会不疼了?”丁长生也累了,也想歇一会,但是既然这姑奶奶疼的不厉害了,还是歇一会吧。

“怎么不疼,但是我有点晕,喘不过气来,歇一会吧”。秦墨说道,其实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其实被人背着一点都不舒服。

丁长生找了一个稍高一点的马路牙子,先将秦墨放下,然后扶着她慢慢坐下。

“感觉怎么样?”丁长生问道。

“疼”。秦墨咬着牙说道,看来还是很疼。

“不会是伤着骨头了吧”。说着丁长生将秦墨的高跟鞋解开鞋带脱了下来,在脱得过程中,秦墨难免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

“我说你就不能轻一点啊,疼着呢”。

“我知道,我这已经是最轻的了”。丁长生先将高跟鞋放到了地下,然后轻轻的捧起这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虽然是黑色的丝袜,但是白色的皮肤好像不甘于丝袜的束缚,在丝袜的网眼里拼命地往外挤,于是一层皮肤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看够了没有,色狼”。秦墨看着丁长生的样子,一边是心里的得意,一边是恶狠狠的训斥。

“没呢,你以为我是在看你的脚啊,我是在帮你治病,要是不看清楚,怎么帮你治疗啊,真是的,一双臭脚有什么好看的?”丁长生丝毫没给这位感觉良好的公主留颜面。

而且话音未落,就做出了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居然趁着秦墨不注意,以最快的速度将她脚上的黑色丝袜给扒了下来,秦墨瞬间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扒下来丝袜之后,丁长生才意识到,秦墨这次伤的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上一次在荆山的时候,丁长生给谢赫洋看过脚,但是那个时候谢赫洋脚踝上没有淤青,但是这一次秦墨脚踝上有淤青,而且很严重。

丁长生不敢擅自做主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万一致残了,自己就砸手里了,于是将地上的高跟鞋递给秦墨,背起她继续往医院方向跑,好在是过了那个路口在半路上截了一辆车,将秦墨送到了医院。

“这姑娘是哪儿的?你行啊,这样的货色我们湖州可不多见”。周红艳看了一眼秦墨,悄声对丁长生说道,她知道这小子就是一个花痴,见到好女人就拔不动腿,但是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她不得不提醒丁长生,这样的女人可不好缠,好事离远点为好。

“哪儿啊,这是一个投资商的闺女,这不是来参观项目的时候崴了脚了,我正好在现场,就送来了”。丁长生解释道.

“奥,那是够巧的,你去看看吧,我看着伤的不轻呢”。周红艳暧昧的笑笑,那意思是谁信哪?

丁长生无语了,于是跟着秦墨进了诊疗室。

“你是病人家属吗?先去做个核磁共振吧,看看里面伤的怎么样,这个部位非常容易受伤,而且一伤就很难好,主要是这里是关节,里面的骨头都是脆骨,很容易损伤”。医生说道。

丁长生心里暗骂,奶奶的,崴个脚就做个核磁共振,真是够黑的,一个核磁共振六七百,你这个医生能提多少?

虽然暗骂医生,但是人家秦墨可不在乎这点钱,所以还是做了比较好,于是丁长生找了一个轮椅,将秦墨报到轮椅上,推着她去做核磁共振。

“什么呀这是,这里医院比北京还黑,这点伤就做个核磁共振啊?”丁长生还没说什么呢,秦墨倒是不乐意了。

“哎哎,我说你就不要这么小气了,看好你的脚才是最重要的,你和你父亲都是湖州最尊贵的客人,所以看病贵点也是正常的,因为你们很贵嘛,对不对,不要生气了,别脚还没治好呢,再把你气出其他毛病来那就不好了”。

“丁长生,你以前是说相声的吧,说起来这话来,就像是博山的盘,一套一套的”。秦墨讽刺道。

布哈岛完了。

天宫号的火力覆盖虽然没伤到实验室,可是岛上的植被遭了池鱼之殃,只有实验室附近残留一丁点绿色。

这里已经不适合继续驻军,不仅是岛上的植被问题,还因为外星人盯住了布哈岛,尽管这一波进攻被天宫号粉碎,但是下一波呢?

虫人已经逃了,实验室继续留在布哈岛上没有任何意义,北都接到消息之后,干脆利落地命令驻军撤离。

驻军也不是说撤就能撤的,除了部队本身的物资和装备之外,实验室里的研究资料以及各种成果都要撤出去。

研究资料比驻军那点物资重要得多,何项东命令部队优先搬运实验设备,部队本身的物资和装备一律靠后。

天宫号还在布哈岛上空,可以为何项东提供两个小时的火力掩护,等天宫号离开,外星人随时有可能发起另一轮进攻。

时间非常紧迫,何项东亲自动手,和战士们一起搬运设备,把实验室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送到军舰上。

隐藏在海中的虫群在这两个小时里几次试图登陆,都被来自天宫号的火力截住,连守岛部队的边都没沾上。

接连失败几次,外星人也明白继续坚持进攻是吃力不讨好,干脆也不费那个力气了,何项东和他的战士们,总算抢在两个小时内把实验室撤到船上。

鉴于外星人的虎视眈眈,北都决定放弃岛上的物资,所有部队即刻撤离布哈岛。

就这样,战舰对守军的物资堆放点进行了一轮毁灭性炮击,确认摧毁岛上的剩余物资之后,两艘军舰起锚出海,向着位于布哈岛西侧的加里丹岛前进。

加里丹的情况和布哈岛差不多,到处都是疯长的丛从,除了少数几处人类聚居点外,原有的城市和交通体系早就被虫群摧毁。

但北都麾下的两座轨道电梯都安置在加里丹岛上,军方围绕着轨道电梯构建了完善的防御体系,包括地面工事、防空阵地、导弹阵地、空军基地以及一处军港,是北都在赤道地区最重要的军事基地。

布哈岛守军奉命撤入赤道基地,将在那里的基地休整一段时间,等待军方重新安排。

如今正值土外舰队逼近的关键点,全国上下所有部队全都安排了任务,没有任何一支部队闲置,布哈岛上的守军自然也不能例外。

守卫轨道电梯的部队大多来自海军陆战队,何项东和他的部队也是海军陆战队的一部分,因此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支部队八成会留在赤道基地,成为守军的一部分。

望着渐行渐远的布哈岛,何项东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抓住逃跑的虫人,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涌出几分失落和怅然。

何项东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一直没能找出来的虫人,正注意着军舰远离布哈岛。

说来也巧,昨夜约翰为了躲避守军,带着虫人们一头钻进了茂密的丛林,恰好避开了卫星的搜索。

约翰为这一天已经策划了很久,远离战场之后,立刻率领队伍改道向西,一路上见招拆招,以最快速度赶到布哈岛西海岸,一头钻进距离海岸不远的一处天然岩洞。

这地方还是两年前登陆布哈岛时发现的,岩洞入口不大,内部却很深,而且洞里的结构非常复杂,还有一条地下河从洞里流向大海,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藏身之地。

更重要的是,这里曾经是一伙海盗的藏身之地,当初发现这里的时候,洞里还藏着三艘船,其中即有先进的快艇,也有半新不旧的渔船,甚至还有一艘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白色帆船游艇。

抵达岩洞之前,约翰一直担心这里的情况,直到进入岩洞,发现藏在洞里的船只依然完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逃到岩洞,约翰却没放松,既担心守军追上来,也担心被外星人发现。

为此,他安排几个人守着洞口,其他人抓紧时间检查船只情况。

快艇太小,上面的设备也早就完蛋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渔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岩洞里潮湿阴暗,船壳上的防锈漆斑驳陆离,手一摸,锈斑一层层往下掉;帆船游艇也强不到哪儿去,却是三艘船里船况最好的一艘,而且内部空间还算不错,船里挤一挤,把所有人都装进去半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船况好不代表能出海,虽然加里丹与布哈岛之间的距离不远,可也不能把所有人的安危交到一艘破船手里。

所以约翰连夜带人检查帆船……说是带人检查,其实就是跟着看,具体负责的另有其人。

就这样,约翰等人一直忙到天亮,中间只在天宫号火力覆盖时靠近洞口看了一眼。

岛上的湿度大,激光在空气中形成了明显的光路,虫人中凭肉眼就能看清从天而降的激光。

看到漫天激光撒落的一瞬间,约翰不由自主地说道:“虫群完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虫群确实完了,许多人摩拳擦掌,准备离开布哈岛。

约翰也想赶紧离开,但他知道布哈岛附近还有北都的战舰,这个时候贸然离开,马上就会出现在战舰的雷达上,万一战舰一炮打过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约翰决定必须再等一等,并且耐心地说服了其他人。

为此,约翰甚至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哪怕在岩洞里躲上他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只不过他没想到守军撤的那么痛快,一大早,值哨的兵虫就看到两艘军舰驶离布哈岛。

约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奋过后,谨慎重新回归大脑,又开始担心北都只是撤走战舰,担心守军仍然留在岛上。

于是他又劝说大家再等上一阵子,直到军舰驶出视线,才派了几个侦察虫出洞,探查岛上的情况。

几个小时后,返回的侦察虫带回守军全部撤离的好消息,可他们同时也带回了虫群再次登陆的坏消息。

约翰听罢长出一口气,半点也不担心虫群——虫群可比守军好对付多了!

司南下笑笑,丁长生这只小狐狸在他这只老狐狸面前的所有的动作都难以逃脱他的眼睛,他知道丁长生在担心什么,而且这也是他这段时间所担心的,如果空降一个开发区的书记,是否能和丁长生达成默契?

“长生,如果我暂时先不确定书记的人选,你觉得你多久能把开发区给我弄出个样子来?”司南下问道。

这让丁长生心里兴奋起来,自己还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一把手,如果自己真的能做到开发区的一把手,那么宇文家的资金和中北省的资金将更加顺畅的进入到湖州,这是一个绝对的利好消息。

“书记,虽然我这个人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为湖州的经济建设添砖加瓦的决心,我可是从来没有懈怠过的”。丁长生说道。

“闲话少说,我要的是一个时间表,湖州等不起,还有,你的十亿资金投资什么时候到位?”司南下问道。

“下个周饮料厂的签约仪式将在湖州举行,我正好邀请您去参加吧,估计很快就要投资落地了”。

“嗯,很好,这也是我们湖州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了,我去”司南下很愉快的答应了丁长生的要求。

“书记,我保证,年底,这十个亿的投资只多不少的都会到位,如果可能的话,还会多,所以,在考虑开发区领导班子问题上,还请书记能多考虑一下新旧交替的问题”。丁长生委婉的表示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了,就到这里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城建委这边你也得操心一下,虽然机构设置在市政府那边,但是你要懂得,这个机构设置的意义”。最后司南下嘱咐道。

丁长生点点头出去了,但是司南下最后这句话让丁长生心里一阵好笑,司南下堂堂的市委书记,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这也难怪,按照今天的常委会形式,要是丁长生是市委书记,自己也非得郁闷死不可。

回到车里,丁长生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有一条是唐玲玲发给他的信息,约他晚上一起吃饭,连地方都定好了,看来唐玲玲现在逐渐离不开他了,想到唐玲玲迷人的身材和熟女的气质,丁长生都想现在就上去找唐玲玲了。

可是就在此时,丁长生接到了秦墨的电话。

“喂,你在哪呢?”秦墨在电话里问道。

“在市委呢,出什么事了?”

“没事,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在湖天一色呢,我跟着大师傅学会了做鱼了,你来尝尝呗,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来了我再告诉你吧”。秦墨在电话里说道。

丁长生正想找秦墨呢,想和她一起去北京看看秦振邦到底怎么样了。

“好,我这就去,尝尝你的手艺如何”。丁长生欣然答应道。

放下电话,秦墨高兴地欢呼一声,搞的站在一旁帮厨的闫荔莫名其妙,那个丁长生她见过好几次了,但是每次都是色眯眯的看自己,要不是因为秦墨,她很想打爆他的头。

“秦姐,这个丁长生不会是你未来的夫婿吧?”闫荔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和秦墨在一起时间久了,秦墨什么都照顾她,不是这衣服就是那化妆品的,开始的时候闫荔是不习惯这些的,但是作为一个保镖,最好的隐藏方式就是做个普通人,而做个普通人就得做那些平常女人干的事。

所以和秦墨现在情同姐妹了,但是看到姐妹将来就嫁个这玩意,闫荔心里当然是着急了。

“唉,我倒是有点喜欢他,我爸爸也很看好他,但是这小子好像是对我没那意思,这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还得有点矜持吧,唉,你看我来湖州这么久了,和他接触的时间很有限,一来他忙,二来,我也不愿意追着他不放”。秦墨一边收拾鱼,一边解释道。

“秦姐,京城有那么多的帅哥,你在这里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这么一个乡巴佬,回去还不得被笑话死?”闫荔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毫不顾忌秦墨的感受,一点恭维话都不会说。

“闫荔,你还别说,我以前还真是那么考虑的,丁长生的长相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欣赏的是他这个人,虽然那些帅哥看着是养眼,可是这就像是成规模养殖的蔬菜,充满了化肥和农药,而丁长生这样的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好吃”。

“呵呵,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理论,秦姐,你高明”。

“关键是有本事,我现在感觉到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秦墨停下手里的动作,非常神往的说道。

“安全感?秦姐,不是吧,我这个保镖没有让你感觉到安全吗?”闫荔对秦墨的话不以为然,这好像是秦墨在怀疑她的能力似得。

“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闫荔,你能用筷子杀人吗?”秦墨感觉到了闫荔话里的不满,就想着显摆一下丁长生的战斗力,问道。

“用筷子杀人,能啊,用筷子也能插死人,只要插对地方,比如咽喉部位”。闫荔说道,但是她心里一突,难道丁长生还有这本事。

“不,我不是说近身搏斗,而是这样,用筷子掷出去杀人”。秦墨拿起一根筷子比划了一下说道。

“这,不可能吧,我练的是硬功,没这本事,而且这需要长时间的训练”。闫荔说道。

“但是我亲眼见到丁长生用一根筷子,隔着十多米将一个人的手背穿透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秦墨在回忆当时丁长生和她一起去吃夜宵时遇到的事情,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对丁长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听到秦墨如此说,闫荔有点骇然了,这样的绝活不稀罕,但是大多是投掷飞刀之类的,经过严格的训练可以达到这个地步,但是如果是钝尖的筷子能穿透人的手背,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练成的,这么说来,丁长生这个人还是个功夫高手。

“秦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和他过几招了”。

“别,伤了谁都不好,你一个姑娘家,这么好斗干么?”秦墨赶紧制止了闫荔的这种想法,在她看来,闫荔根本不是丁长生的对手。

司南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丁长生,但是丁长生无所畏惧,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再说了,作为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政客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因为这样的事丁长生没必要说谎。

“你先出去等着,我待会叫你你再进来”。司南下指着门说道。

丁长生默然无语,不知道司南下听到这个消息居然是这个样子,而且看样子虽然是震惊,但是却没有愤怒道崩溃的迹象,丁长生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担心司南下的心脏受不了,他一直都在为罗家的事委曲求全,要不然怎么会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羽毛,让事情恶化到这个地步。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司南下桌子上的杯子给司南下接了一杯水后,放到司南下的面前,然后退出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也许司南下此时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而已。

张和尘见丁长生出来,看了看里屋,悄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受了点刺激而已”。丁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端起张和尘的杯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怎么这么渴?”张和尘看了看丁长生,然后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有给他接了一杯温水。

“换了口红了?”丁长生看着这位市委书记的大秘书,非常邪恶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悄声问道。

“没正行,喝你的水”。张和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一阵小激动,每次见到他,都是那么急急火火的,但是每一次这种心动却成了她心里最好的期盼,好像是小时候过年一样,让人从离别开始就充满了期待,一直到再次相遇。

“感觉味道不一样了呢”。丁长生坏坏的笑道,要不是现在司南下就在里间,而且随时都可能让自己进去,他真的想现在就吻一吻眼前这位职业丽人。

但是丁长生越是小心,心里越是痒痒的,张和尘的心里就越是感到这种感觉刺激,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据说是一种到目前为止让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都没办法解释的化学反应。

润物细无声,但是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而且这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是拿着一片很小的羽毛在撩扯你的心扉,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痒,心想,还是算了吧,太痒了,受不了啦,但是时刻的期望着她下一次轻轻的落在你最敏感的那一处心扉上。

张和尘就是如此,她慢慢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将自己的腿交叉着翘起来,开始的时候还没动,丁长生站在那里,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张和尘的表演。

“丁长生,进来”。这个时候司南下在里屋里喊道,虽然声音不是很清楚,但是丁长生的耳朵还是听见了。

“司书记,您找我”。丁长生毕恭毕敬的问道。

“坐吧”。司南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

丁长生没有客气,看到司南下如此的心平气和,丁长生心想,无论如何,但愿这一次司南下能够想通这件事,否则的话,就算是纺织厂的事情解决了,以后的事业少不了,只要罗东秋在湖州拿下这个项目,那么就是司南下麻烦的开始。

“纺织厂的事有解决方案吗?我之前也没有估计到这些人会这么认死理,否则,这几个人完全是不用死的”。司南下叹息道。

“书记,现在解决还来得及,只是,市委市政府再也不能拿他们开涮了,他们的利益其实就那么点,我没什么好的建议,我只是想到一点,那就是市委市政府就算是借钱,也得把这件事磨平了,否则的话,政府的威信就真的扫地了,一旦如此,处理这件事要付出的代价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丁长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借钱,哪个银行还敢借给我们钱?借了钱,拿什么还?什么时候能还?”司南下一连串的问道。

“司书记,其实你心里有数,只是我说一句话,你别不高兴,我要是说错了,你也不要当回事就行了”。丁长生说完,看着司南下,这话他必须说,因为司南下此时是难得的还能听进去,否则的话,出了这个门,这样的说话机会可能就没有了。

“行,你说,我听着呢”。司南下向后一仰,看着丁长生,说道。

一直以来,他都是很欣赏丁长生这个年轻人的,从白山时就很欣赏他,但是那个时候他却来了湖州,而且当了石爱国的秘书,而且对石爱国忠心耿耿,石爱国走了之后,司南下也很想重用丁长生,但是在丁长生这里却一直都找不到丁长生对石爱国的那种忠诚感,这才是司南下内心一直犹疑的原因所在。

感觉这个东西,很奇怪,尤其是对一个有很多选择的领导来说,这种对下属的感觉就变得更加重要,因为下属很多,希望得到领导赏识的人也很多,一不留神,可能就会错过一个很有才干的下属。

司南下对丁长生的感觉,就是这么一再的错过了,所以他选择自己更加信任的林春晓,这才是他为什么费尽力气将林春晓从白山调到湖州的原因,他有时候在想,要是丁长生也能向林春晓那样忠诚于自己该多好,自己在湖州的局面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谁脑子抽了?”

盯着梁之琼,墨上筠一字一顿地问,声音语调猛地冷却下来。零点看书 .org

梁之琼被她吓得浑身发寒。

一时间,所有底气荡然无存,直接怂了。

正在她纠结如何挽回局面的时候,秦莲忽然站到了梁之琼身边,坚定有力地喊道:“报告!”

“没兴趣听。”墨上筠烦躁地挑眉。

秦莲被哽住,顿了顿后,不依不饶地喊道:“报告!”

墨上筠:“……”

“报告!”秦莲再次喊了一声,紧随着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意图,但我对这件事提出抗议。除非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我不接受!”

“我也不接受!”娄兰甜紧接着秦莲的话喊道。

“报告!我也不接受!”

“报告!我不接受!”

“报告……”

渐渐的,站在周围的学员,都一一地站出来,一声声的叫喊,表示对墨上筠的集体抗议。

墨上筠被她们围在中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的抗议,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料到是自己站出来说话,才引发这样的抗议热潮,梁之琼隔着人群看了看墨上筠,冷不丁有些心虚。

她真不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

A组的宿舍走廊。

学员们愣怔地看着这一幕,有点儿不可置信。

墨上筠这是有多不得人心?

“还好我不是B组的。不过有这样的教官,难怪她们会起哄呢。要是我,我也得跟着一起来。”

“不是说领导都对她的能力有所质疑吗?出现这样的场面,也不算稀奇。”

“我倒是想知道,她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儿。”

“玩大发了吧。这种从来不反思自己、只会在别人身上找问题的教官,也是够够了。”

“我也是想不通了,她干嘛要让人背这些东西啊?这不是存了新找茬吗?”

……

林琦站在门边,看着B组起哄的场面,又将A组学员的议论听到耳里,神色微微有些阴沉。

她也摸不准墨上筠到底想做什么。

在二连的时候,墨上筠也没做过这种事。

真的是被逼急了?

不可能。

墨上筠不是这种人。

可是,听到所有对墨上筠的负面议论,林琦便止不住地恼火,眉头皱了皱,干脆没有继续看下去,转身进了宿舍门。

在她旁边,站着冷静观看的秦雪,眸色冷冷清清的,不知是何情绪。

“哔——”

有一声哨响,打断B组起哄抗议的声音。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静静地看着立于人群中心不喜不怒的墨上筠。

“你们以为,这里是给你们讲道理的?”墨上筠将哨子放回衣兜里,视线冷清地扫了她们一圈,字字句句都带着十足的威慑,“我这里不接受抗议。最后重复一遍,随时抽查,抽查不合格的惩罚。真不乐意的,直接滚蛋。”

B组学员安静地看着她,心里燃烧着滔天怒火,恨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可她们依旧无法对墨上筠做出什么来。

除了抗议,她们想不到别的手段。

但是,墨上筠说,她不接受。

她们实在想不通,作为一个教官,年龄跟她们相差无几……甚至还要比在场很多人都要小,墨上筠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

简直是没人性!

墨上筠退后一步,将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底,随后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两步。

“拜。”

悠悠然一个字,从墨上筠口中说出来。

伴随着清凉的晚风,带着点别有深意的味道。

“墨教官——”唐诗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下意识朝墨上筠喊了一声。

然——

话音还未落却,墨上筠就已从走廊处一跃而下。

事情发生的太快,她们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墨上筠翻过身,再从视野处消失的。

靠!

怎么回事儿?!

因为她们的抗议,墨上筠想自杀?!

“墨教官!”

“墨教官!”

“墨上筠!”

……

接连有人喊了一声,A组的人没心思看戏了,B组学员也没心思生气,好几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几十号人全部一窝蜂地冲到了走廊边缘,俯身朝下面看去。

但,一楼的地面,空荡荡的。

楼下亮着路灯,视野空旷,偌大的地面,没有料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

人呢?

众人惊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在短暂的时间里,三楼陷入了彻底的静默中,一双双眼睛盯着下面的空地,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了。

尼玛,墨上筠还会凭空消失的魔法不成?!

很快——

她们听到二楼的动静。

“墨教官,厉害,厉害!”

“墨教官,这招从天而降,神了!”

“墨教官,有空教教我们呗!”

“墨教官……”

渐渐的,有人陆续反应过来,僵硬的转着脖子,跟周围的人互相对视,讶然之色更为浓厚。

最重要的是玉帝既然派了王灵官前来,那就是说在玉帝心目当中,王灵官应该有着镇压他的实力。

只见一名三十来岁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这女子虽然看上去已年近中年,但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吸引力。

上章提要:高干以钱粮为条件换取自己的活命,但是却卖了个关子,保险起见,马孝全提溜着高干来到高干所说的钱粮藏匿地点……在这里,驻扎着高干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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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佳呵呵一笑:“上仙大人意思是同意我的条件了?”

马孝全摇摇头:“你说也没说什么条件我就能同意?”

高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齐的牙齿:“我高家能给予的,绝对是上仙大人需要的!”大主宰

马孝全伸出手,意思很明确:拿出来我看看再说。

高佳点了下头,伸出手,缓缓的拍了两下。

“啪啪~”

掌声刚一落,就有下人端上来一个盘子。

盘子是黑底色,其上用一块儿大红布盖着,马孝全一眼望去,盘子面上平平整整,似乎不是什么大的东西。

马孝全略微想了一下,问高佳道:“高家主,这盘子内可是信件一类的东西?”

高佳点点头,夸赞道:“上仙大人神机妙算,没错,这盘子内,确实是封信件……”

高佳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这封信,也是我高家族人一次偶然机会得到的……”

马孝全目不转睛的看着盘面,心道:老家伙,故意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勾起我的兴趣是吧,ok,我偏不如你所愿。

马孝全打断高佳道:“你尽说些没用的,本仙丑话说前,东西不管是什么,你都不能在本仙看到之前提条件,否则的话……”马孝全说着,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案台上的茶壶。

只听“咔咔”两声,茶壶立刻碎裂开来。

高佳目光一凝,一改刚才的和颜,严肃道:“上仙大人不要太小看我高家族人了!”

马孝全摇摇头:“小不小看姑且不说,如果本仙真要灭里你们,也没什么,毕竟,你那孙子高干临阵脱逃,曹操事后肯定知道,老小子,你孙子高干是袁绍的侄儿,你觉得曹操喜欢留袁绍的家人在这个世上吗?哦对了,袁谭就是最好的例子是不是……”

马孝全不说还好,一提起袁谭,高佳立马道:“曹操杀了袁谭难道还不够吗?还要赶尽杀绝吗?”

“非也非也!”马孝全摇头道,“袁谭是自杀的。”

高佳呸了一声:“你说谎!”

马孝全二话不说,上去先给高佳一个嘴巴子,然后才道:“本仙没有说谎,嗯嗯嗯,说就说,不要带不雅的动作啊,本仙要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高佳捂着老脸,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刚才马孝全突然起身一巴掌扇高佳的脸上,高佳竟然连点反应都没有。大主宰

高佳年轻时也算是个武艺不错的人,虽然现在老了,但底子还在,气场还在,可是对方那一巴掌,自己却……这紫头发的到底是什么啊?

马孝全撇着嘴:“少装了,本仙刚也就算是拍了你的脸一下,如果本仙真的抽你,现在估计你那一口老牙都要全掉光,说吧,好好的说,不要卖关子!”

吃了瘪,高佳就乖了许多,他捂着老脸,惨兮兮的道:“那烦请上仙大人说明一下袁谭的死因……”

马孝全点点头,满意的道:“这样才对嘛,嗯,袁谭是这么死的……”

马孝全将袁谭自杀的情形描述给了高佳,高佳听完,眉毛拧成了川字,好一会儿后,高佳才又问马孝全:“依上仙大人所言,袁谭真是自杀的啊,哎~~”

高佳本来打定主意,以袁谭的死威胁一下马孝全,成不成先不说,至少在外人看来听来,这上仙大人和曹操关系很不错,所以,能威胁一下就试着威胁一下。

可是马孝全这么一说,高佳原本坚定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那个盘子里装的谁的信?”

高佳摇了摇头,放下手,恭敬道:“回上仙大人话,小的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高佳点点头:“上仙大人可以亲自打开看看,具体的小的也说不上来。”

马孝全嗯了一声,将高家的下人招到身边,然后一把掀开盖布。

马孝全猜得没错,盘内盛放的是一封信,而且,还是纸做的。

要知道,虽然在东汉时候蔡伦发明了造纸术,但是无论从成本还是造价来说,做一张纸都是非常昂贵的,因此,绝大多数时候,人们用的还是竹简,条件好的,选择了羊皮等动物的皮或者绢丝白布一类的东西。

纸很薄,看起来一捏就碎的那种。马孝全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捻了起来,问高佳:“这信内写的什么?”

高佳摇头道:“老朽真的看不懂!”

马孝全蹊跷的将信缓缓的展开,细细一看,乐了。

“我~~操~~~”马孝全看着看着,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高佳看着马孝全的表情变化,心里也暗自得意:这样看来,至少孙子高干的小命是保住了。

看完信的内容,马孝全小心翼翼的将信折好收了起来,塞入怀中。

高佳点点头,表示默认了马孝全的做法。

“上仙大人能看得懂信里的内容?”大主宰

马孝全点点头,强行压住内心的喜悦,缓缓道:“略懂,略懂!”

“那上仙大人可否告诉老朽一二呢?”

马孝全两眼一翻,心道:老家伙,这信里的内容涉及到了历史,你这老小子还挺贼,行,我骗你一骗。

想罢,马孝全故作沉思,好一会儿才道:“高家主真想知道?”

高佳一听,顿感内有蹊跷,他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马孝全撇撇嘴:“你得先告诉我,你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

高佳人老心眼子也多,一听马孝全这么问他,眼珠一转,呵呵笑着卖起了关子。

“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罢了,说来话长了啊。”

马孝全知道高佳不会轻易说出信的来源,耐着性子道:“没事,本仙不老不死,在你这住个十来八年的不成问题,高家主也不必多虑,咱有时间就天天讲,怎么着十来八年也能讲完的吧?”

“这……”高佳一听,语塞了。

这时,一个下人上前,伏在高佳的耳边言语了几句。

高佳听完,眉头一皱,轻声道:“此话当真?”

这下人点了点头。

“唔……”

高佳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那我就不隐瞒了,上仙大人,是这样的……”

高佳将怎样得到这封信的过程给马孝全简单的描述了一遍,马孝全听完,问高佳:“照你这么说,给你这封信的是个年轻人?”

高佳点点头:“是啊,不过很早了,现在如果那个年轻人还活着的话,应该和比之老朽差不了几岁。”

“嘶~~~”马孝全伸手入怀,又将那封信掏出来看了一遍,心道:难道……真的还有别的穿越者?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他(她)是怎么来的,神魂穿越吗?可是又不对啊,这封信明明……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马孝全缓缓的站起了身。

高佳一看,连忙跟着站了起来,不过由于高佳年事已高,第一下没站稳,第二下才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上仙大人,那信的内容……”

马孝全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又坐下道:“高家主,刚才多有得罪,还望高家主赎罪啊,呵呵!”

高佳摇摇头,摆手道:“上仙大人太客气了,只是我那孙子高干……”

马孝全哈哈一笑:“高干?高干已经死了,不是吗?”

高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乘热打铁,高佳继续问马孝全:“上仙大人,那么信的内容是……”

马孝全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编者谎话道:“高家主真要是有心,那么就得按照这信上的去做。”

高佳一愣,问道:“信上提及我高家族人了吗?”

马孝全点点头,故意装作不确定道:“写的很模糊,有些字本仙也看不太明白,不过本仙敢断定,这字绝对是仙体,哦,也就是神仙常用的字。”

“上仙大人不就是神仙吗?”

马孝全呵呵笑道:“本仙六根不净,吃喝拉撒样样有,除了不老不死,能耍几把火,识字方面远比不上家师……”

高佳一听马孝全还有师父,顿觉眼前这紫头发男人更不简单了,便道:“那上仙大人,可否具体的指点我高氏家族啊?”

马孝全搔了搔头皮,故作为难:“这恐怕要泄露天机啊,师父知道了,会将本仙的法术收回去的。”

高佳一听,有些失望了。

“不过~~”马孝全话锋一转,又道,“如果高家主能够保证此事绝对不对任何人说起,本仙倒是也愿意帮高氏家族一把,毕竟,你们也给了本仙一个礼物不是吗?”

高佳一听,干涩的眼睛突然一亮,连忙道:“上仙大人可以放心,我高氏家族如果有任何一族人泄露上仙大人说的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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