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444fj.com_www.7111g.com第1572章 实力大进的李无欢-我老婆是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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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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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官梯

“我干什么?当然是要收她做我的婢女!”

但缺乏实战经验,真要是打起来,对方也不会像是石头一样站在那里任自己打,所以对上马君武这种实力的人,赢面大概在七八成这样。

李牧对于自己有了一个相对客观的定位。

“神农帮在县城中实力如何?帮中可有厉害的高手?”李牧又问。

马君武闻言,心中一动。

昨日发生在公堂上的事情,如今整个太白县高层圈子里都传遍了。

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小县令疯了,都在等着看笑话。

而现在县令大人这么问,难道真的打算对神农帮动手了?

“神农帮成立时间有二十多年,乃是太白县的一些药农、猎户、采药人组成的帮派,帮众约有数千人,虽然大部分为普通人,在太白县城中也算是一方势力,帮中合力境的入流高手约有十多人,合气境的三流高手两人,分别为帮助司空境和客卿范长安,”马君武显然是一个合格的衙卫都头,对于这些信息,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娓娓道来。

说到最后,这位耿直的都头,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道:“神农帮在县城中经营数十年,与一些富商、官吏都有盘根错节的联系,不容小觑。”

这算是一种很隐晦的提醒了。

马君武觉得,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至于这个小县令能不能听懂,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虽然李牧是他的上司,但根基太浅,太年轻冲动,他绝对不会陪着李牧作死。

李牧听了这些信息,心中一阵突突。

这么说来,神农帮的势力不小啊,有点儿棘手啊。

要不先忍一忍过个一年半载等到自己实力提升了再说?

但转念又一想,不行啊。

自己装的逼,就算是流着泪也一定要装完。

否则岂不是真的成了笑话?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人,大人,不好了,有暴徒冲击医馆,张李氏和女儿被抢走了,章如也被人给打死了……”

“什么?”马君武勃然变色,站了起来。

李牧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两三步抢到那衙卫跟前,喝道:“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神农帮的人冲击医馆……”那衙卫身上带伤,哆哆嗦嗦地回禀。

案子的原告张李氏和女儿小芹,被李牧安置在医馆中疗伤,同时那个叫做章如的衙卫,也是他派去保护原告的人,这才过去了一天,一群神农帮的帮众被人怂恿,说是张李氏诬告神草堂,勾结县衙狗官,要断他们的生路,冲到医馆中都打砸,原告被抢走,而身为公差衙卫的章如,竟然还被人给打死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马勒戈壁的!”

李牧一下子脾气就爆了。

敢说老子是狗官?

老子非弄死这群王八蛋。

……

……

太白县官衙医馆。

大门被砸了个稀巴烂,牌匾也被砸掉,院子里一片狼藉,处处传来痛苦呻吟的声音。

四名医馆的医师,被打昏了三个,还有一个头破血流断了一条腿,在同样满脸伤痕的学徒的搀扶下,坐在诊厅的门口顺气,看着一片狼藉的医馆,都是神情麻木。

神农帮的人已经撤了。

李牧几人来迟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

派来保护张李氏母女的四个衙卫,除了之前逃回去报讯的那个,两个被打断了手脚昏死在诊厅里。

而唯一一个李牧知道名气的衙卫,也就是那个年轻强壮的章如,似乎是因为反抗,却是被一柄锋利的长柄药铲,洞穿了胸膛,被活生生地钉在了诊厅红木屏风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手中死死地着制式钢刀,脚下一大摊血,表情痛苦愤怒,死不瞑目。

这是李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死尸。

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昨日还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今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李牧抬手将章如尸体服下来,轻轻地拂过他的脸,让他闭上了眼睛。

一边的都头马君武,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帮派的嚣张,但脸上也难掩愤怒之色。

神农帮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连公差都敢杀,简直胆大包天。

李牧的神色,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之所以给了三天的缓冲时间,其实是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好从容应对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人的骄横已经无法控制,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了。

他从章如尸体的手中拿过钢刀,站起来,看向那逃回来报讯的衙卫,道:“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神农帮的人干的?”

那衙卫战战兢兢,不敢对视李牧的眼睛,连连点头,道:“属下看的清清楚楚,是神农帮的四大金刚,带着人冲进了医馆打砸,抢走了张李氏母女,章如大哥让我逃回去报讯,谁知道……”说到这里,这衙卫也流泪了,虽然怕死虽然胆小,但章如毕竟是平日里对他照顾有加的同僚兄弟啊。

李牧看向马君武,道:“马都头,神农帮总舵刻在城中?”

“就在城中。”

“那你敢不敢带我去?”

“这……”马君武犹豫了一下,神农帮的帮众成分复杂,不乏一些亡命之徒,总舵所在地更是乌烟瘴气,要是真的闹起来,难免这些亡命徒红了眼收不住手,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你不用怕,只需将我带到总舵跟前就行,不用你陪我进去。”李牧神色冷静地道。

但他的神色越是冷静,马君武就越是能够感觉到这个年轻县令体内如火山就将爆发一样的怒火。

“属下当然敢带大人过去。”马君武被李牧的话激的脸红,胸中一丝热血被激起来,一咬牙,吼道:“章如是我的兵,我也要讨一个说法,不过,大人不可孤身涉险,不如先召集衙卫和兵卫,调动人马,一起过去……”

李牧摇头,面露一丝嘲讽,道:“马都头觉得,我能调动如今这太白县的兵卫人马吗?”

马君武面色尴尬地默然。

县丞周武和典使郑龙兴暗中架空这位年轻县令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风声。

因此他当然也清楚,除了一部分衙卫之外,这位县令其实就是一个空架子,根本没有实权,调动不了兵马。

“走吧。”

李牧拎着刀,一步一步地朝医馆之外走去。

……

周府。

县丞周武把玩着说中一串崖柏手串,脸上带着一丝阴笑。

“倒是没有想到啊,这个小知县,文官出身,居然有点儿胆气,竟然孤身前往神农帮总舵,呵呵……真是天助我也。”他笑着,脸上带着一丝毒蛇般的兴奋。

他消息灵通,县城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边,主簿冯元星微笑道:“神农帮是典使郑龙兴扶持起来的帮派,是这位典使大人的左膀右臂,这些年为他做了不少事情,只是这郑龙兴却不知道,大人您早就在神农帮中安插了暗桩,郑龙兴让神农帮冲击医馆,估计并不想杀人,却被大人您暗中出手……呵呵,这下子,事情闹大了,看他郑龙兴怎么收场。”

周武神色玩味地笑了笑,道:“这事情啊,还不够大。”

“大人的意思是……”冯元星笑着问道。

“你说,如果咱们这位小县令,一不小心,死在了神农帮总舵,那郑龙兴是不是就更加狼狈了?”周武淡淡地道。

冯元星一怔,旋即眼中一抹惊惧之色一闪而过。

好狠毒的计策。

如果借势将小知县杀死在神农帮总舵,那太白县城只怕都会翻了天。

毕竟是一位九品官员,死于帮派之手,帝国的吏治就算是再败坏疏松,也不会不查,以郑龙兴与神农帮的关系,帝国很容易查到他身上,到时候,就算是不死,这个典使也是当到头了。

这样一来,只要稍微运作,这太白县的县令之位,就彻底属于县丞周武了。

……

……

同一时间。

典使府。

郑龙兴脸上带着喜色:“哈哈,这个缩头乌龟终于走出县衙了,不枉我苦心布置了这么多……不过,那个衙卫怎么会死?我不是说过,不许杀公差的吗?”

“也许是神农帮的那群亡命之徒没有控制好手段。”地上跪着的心腹,心中惴惴的辩解。

“罢了,目的已经达到,死一个衙卫,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郑龙兴摆了摆手。

“大人,不如让司空境直接出手,杀了这个小家伙,一了百了。”心腹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放屁。”郑龙兴骂道:“谁不知道神农帮与我的关系,要是让这个小县令死在神农帮,那我也脱不了干系,嘿嘿,这个时候,只怕是整个县城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你现在就去告诉司空境,让他闭门不出,不要去见那个小县令,若是小县令硬闯,就让手下人假装不认识,先抓起来,让他吃点儿苦头,折辱一番,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他走……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

“遵命。”心腹起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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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弥漫,碎片如箭矢般飞溅。

强化普通枪的威力实力给力,连发打击也非常实用,但可惜素凌轩和苏依涵的射击水平菜鸟到不行,所有的射击不是打在地面上,就是落在后面和两边的墙壁上,除了把地面炸的坑坑洼洼,墙壁崩塌和倒落,像样的伤害压根就没落到目标身上。

而那葱星人也充分活用了自身的敏捷和战斗意识,像是一个在战火中久经考验的老兵般腾挪闪避,即使被枪炮爆炸的余波扫中,身上也没有遭受到太大的伤害,借助四周硝烟对视线的阻隔,几个跳跃就隐入夜色当中。

“这样都没打中他一发?”

素凌轩对自己和苏依涵的射击命中率绝望了。

黑球提供的枪械射击时造成的伤害,是依照空气压缩制定爆破或者空间扭曲指定爆破之类的原理,不需要如同一般的枪械装填子弹,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枪械就能无限射击。

普通枪的射击次数为十次,次数到达十次,枪械就无法使用射击,只有停搁十五秒钟才能再次使用,而强化后的强化普通枪,射击次数达到二十发,间隙时间亦缩短为十秒。

素凌轩和苏依涵之前一发射击也没用过,全在刚才的射击中一口气全部用完,也就是说,整整四十发射击,居然连一发都没打中葱星人,这命中率也真是没谁了!

“敌暗我明,有点麻烦了。”

素凌轩神色不定的看着四周。

这附近是葱星人潜藏生活的区域,肯定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自己则是完全不熟悉,在敌人的主场上先天就没优势,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完全是普通人的苏依涵,贸然行动,反而会给对方杀害苏依涵的机会。

“那家伙是不是还没死,躲在暗地里等着偷袭我们?”

苏依涵发泄似的一同乱射,以为葱星人早就被轰杀成渣,正要高兴完成了任务,却发现素灵轩正一脸警惕的望着四周,聪慧如她,立刻明白了缘由,紧张的端起强化普通枪,枪口胡乱的对准四周。

“没错,你要小心点。那家伙现在就隐藏在四周,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们,随时准备下手!”

素凌轩集中精神,感应着皮肤表面时不时传来的被针刺般的微痛感,这是他在素府常年处于危险境况下,又接受亲卫们严苛的教导和训练,久而久之养成的直觉,只要被人以杀意和敌意注视,他就能近乎本能反射的感应到,从而做出有效的提防。

就像是为了特意增加素凌轩和苏依涵心中的负担,隐藏在四周夜色中的葱星人发出夜枭般的怪异叫声。

“人类,我们葱星人只是活在你们星球上,并没有任何伤害到你们的地方,你们居然敢主动针对我们。这是战争!是你们人们单方面掀起来的战争!等着吧,我们会将你们的性命收割,摧毁你们的国家,毁灭你们的星球!”

葱星人的声音从各个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显然是在不停的快速移动,让素凌轩和苏依涵无法准确的把握到他的位置。

看不出来,这体型高大壮硕的家伙居然还是粗中有细的角色!

“灵轩,我们怎么办?”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已经手忙脚乱的举起武器,向着声音出现的地方胡乱射击,可是苏依涵却对素凌轩非常自信,表现的亦是颇为镇静,她又不傻,哪里看不出素凌轩的武力还在葱星人之上,不然,她就被对方偷袭杀害,对方也不会故弄玄虚的弄出这些名堂。

素凌轩心道:敌在暗我在明,主动权在敌人手中,要想取得胜利,就必须先扭转这种局面。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胜算。

“我们先离开吧。”素凌轩拉了一下苏依涵的手臂,毫不收敛声音的说,“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总部,让总部派出更多的人手,封锁这里做地毯式搜捕,就不信抓不住这家伙。”

咦,回去?总部?人手?

她在说什么胡话?

苏依涵正想开口质询,却见素凌轩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基于对素凌轩的信任,她立刻闭上了嘴巴,把疑问吞下腹中。

两人保持着警戒缓缓离开,过不久时间,沿着小道走上大道,眼瞅着就要走出这片区域了。

“咻!——”

就在此时,一团黑影从大道侧面的阴暗处冲出,宛如高速喷射的炮弹般向着素凌轩当头砸去。

紧跟着,葱星人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出现,犹如发了狂的野狗似的向着苏依涵冲了过来。

很显然,他是把弱小的苏依涵当成了第一次铲除的对象。

“嗖!——”

在葱星人出现的瞬间,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素凌轩随手将强化普通枪扔到一边,整个人身躯一伏,紧贴着地面飞掠般冲出,刹那间,强化服上的圆球制御装置亮起,速度骤然间暴增,几乎是瞬间移动的出现在葱星人身边。

狂奔中的葱星人显然没能料到素凌轩的反应如此激烈,想要改变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在他惊骇讶异的目光中,却见素凌轩一把抓住他的脚腕,直接将体型高大的掀翻在地。

“嗷!——”

葱星人痛得嚎叫一声,拼命的扭动身躯,仅存的那只臂膀猛地挥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向素凌轩的面门。

葱星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反击不可谓不狠,但战场精锐们培养出来的素凌轩更快更狠!

在一把将葱星人掀翻的那一刻,他已经用另一只手猛地按在地面上,身体鲤鱼打挺般跃起,整个人向前冲的庞大力量也伴随着动作转化,跃起的身躯刚好避过了下方急速掠过的指甲,待到他双脚落地的瞬间,葱星人的动作正处在新力未生旧力去尽的状态,然后一脚飞起,就是一记用足力道的猛踹。

“砰!——”

强化服增幅后的力量非常可观,葱星人庞大的身躯也挡不住这一脚,刚刚冲出来的身影一下子就被以更快的速度踹了回去,撞在墙壁上。

“给我死!”

素凌轩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些动作,也许是因为他早就有了准备,也许是因为他真的是武道上的天才,强化服强化身体力量导致动作把握不住的情况居然没有再次出现,而他一下子把葱星人踢蒙之后,立刻把握住时机,呼吸都来不及恢复,抽出战刀一甩,挥刀杀了过去。

“吼!——”

葱星人的胸口吃了势大力沉的一脚,头又撞在墙壁上,摔得七荤八素,头脑发懵,但这种打击也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的精神,再次的偷袭不成反被重创,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加狂暴,本就高涨的凶性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次增加,狂吼一声之后,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原本体型就高大的在两米以上的壮硕身体,就好像是衣服下面的肌肉被人填充了大量的气体,令他的身躯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胀起来,“砰砰”的声音中,膨胀起来的肌肉把葱星人隐藏自身的人类服装全部挣破,体型瞬间涨大好几圈,个头起码在三米以上。

“嗤!——”

空气裂开,黑影破空,战刀在素凌轩的使用下凶猛的刺来,目标直取葱星人的脑袋。

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变形后的葱星人竟然不管不顾,连侧了侧脑袋避开要害的动作都嫌浪费,仅剩下的那只手臂在纯碎庞大的杀意催动下,迅疾的轰了出去,在四周劲风的呼啸声中,对准了正好扑到的素凌轩的胸口。

一刀换一拳!

葱星人这是要以命搏命!

然而素凌轩却没兴趣与葱星人玩同归于尽的戏码,更没兴趣亲身试验一下强化服的防御效果,眼见葱星人如此凶狠,他眼中闪现一抹异色,刀刃猛地一转,另一只手闪电般向前抵住刀刃的侧面,以横面挡住这一拳。

“砰!——”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一个人影迅疾的飞了出来。

这一次,落到下风的人是素凌轩。

素凌轩在倒飞中灵巧的翻了个身,双脚落地,强化服配套的鞋子鞋底踩中路面,瞬间将力道抵消大半,然后向后滑行。

“我就知道!”

站稳身形后,看着变身后的葱星人,素凌轩虽然觉得有点吃惊,但却并不觉得太过诧异和出乎预料。

其实早在苏依涵说出现实中的黑球与漫画有诸多细节的不同之时,素凌轩就猜到任务目标葱星人可能不会像漫画剧情中那样好对付,而现在的事实也证明,这个想法非常准确。

素凌轩接受现实的能力非常强大,并不觉得如何意外,可现场的另一人,自以为“先知”的苏依涵就淡定不能了。

“这TMD哪里是什么葱星人,根本是绿巨人好吧!”

眼睁睁的看着葱星人出现漫画剧情中根本不存在的变身状态,浑身绿色的庞大身影一拳竟令素凌轩都吃了亏,旁边观战中的苏依涵吃惊的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更忍不住爆出了不淑女的粗口。

其实若有人在现场看到这葱星人变身后的样子,也绝对会非常赞同苏依涵的说辞——

这家伙压根就是不穿裤子的绿巨人嘛!

连颜色都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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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凤挡在楼梯口,半个身子意在扶手上,高贵而慵懒。

赵公子抬头看到戏凤之后,愣了片刻,随后俊朗面容扭曲了一点。

身份尊贵的他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粗鄙的对待过。

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千金,而且有些面熟,不过落雁城的规矩是不要主动惹怒千金小姐,现在被人挑衅就不算在里面了。

赵公子上下打量着戏凤,眼神在她的腰和胸部停留了片刻,嘴角上扬。

这小蛮腰和火辣的身材……

啧。

“她什么人?和上面的两位有关系?”赵公子问了自家掌柜的一句。

“不清楚,不过应该没什么关系。”掌柜的道。

柳扶风对戏凤的态度很明显。

“那就好。”赵公子点头,他现在需要注意的就是柳扶风那边,其他的都无所谓。

见状,戏凤露出玩味的笑容。

她本来想着赶走赵家小儿之后,去听说书的,所以只是随便说一下,并没有真的起杀机。

但是人有时候喜欢作死……

“长得不错,身材也够辣,可惜年纪大了一点,而且这个性子不讨喜。”赵公子对着戏凤品头论足,随后像是挑选货物一样自言自语:“不过勉强也够了。”

“千金,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赵公子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戏凤看都不看他一眼。

一个小毛孩子。

年龄估计比自己都小一点,撩到自己头上来了……没长眼睛吧。

而且说自己年纪大什么的——

“别那么冷淡嘛……”赵公子话没说完就定住了身子,一柄匕首此时横在她的脖子上,寒光四溢,伴随着的是眼前女人的冷漠的笑容。

“滚。”戏凤开口,接着手上用力了几分,割出了一条血痕。

“千、千金,手下留情,这是赵家的公子……”掌管的慌乱的道。

“就是因为知道是赵家的,不然我现在就废了这小子。”戏凤有点想笑。

在她面前提赵家?

然而戏凤没想到的是,她这句话说完,赵公子开始有恃无恐了。

知道赵家而且会忌惮,就说明这位千金不是仙门中人,仙门中人岂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家族……

也就是说,只是一个会点武术的女人。

这就好摆平多了。

折扇挥动,推开匕首。

“这位千金,鄙人是落雁四大家族赵家的公子……想请千金喝一杯,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呢。”赵公子此时胆量增加,他不信知晓自己身份的普通女子敢将他怎么样。

两人又没有什么大仇。

“喝一杯?”戏凤摇头,接着看向身后那些美姬:“就和那些女人一样?玩物而已。”

落雁城的女性地位的确很高,但那是相比其他地方来说的,实际上占据主导的还是男人……

赵公子愣了一下,随后邪笑。

在面见仙门中人,有一个开胃菜练练手也不错。

“怎么,你吃醋了?”赵公子伸手要去勾戏凤的下巴。

俊朗面容带着笑意说出这种话,普通女孩子还真挡不住,可惜,面前的这个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孩子。

手中匕首挽了一个花,戏凤笑靥如花,丹凤眼眯成狭长的缝隙。

“噗。”

血花飞溅。

“你!”赵公子尖叫一声,看着自己的满手鲜血。

就在他即将碰到戏凤的那一刹那,锋锐的匕首削掉了他中指,血流如注。

“你、你怎么敢!!”赵公子彻底失去冷静,面容扭曲的不成样子,旁边的侍女和掌柜的也不敢动了。

“我怎么敢?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之后。

戏凤抹掉匕首上的鲜血:“你父亲都不敢和我这么说话,知道吗?”

想触摸她的身体……戏凤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赵家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看来我要好好想一想了。”戏凤摇头。

“我父亲……”赵公子闻言,面色恢复正常。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惹到什么人了,不过此时一切以家族为重,在不清楚面前女人的底细之时,不能拖累家族。

“是我失礼了,千金。”此时,将惨不忍睹的左手背到身后,赵公子咬牙切齿的道。

见状,戏凤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像样,是我落雁城的人,还算有脑子。”

四大家族的公子中,就这个赵家公子最没出息,不过也有如此城府……至少不是只会玩乐的废物。

其实不知者无罪,戏凤本来是没打算把他怎么样的,但是他想“调戏”自己这就是作死了,她只是略施小惩而已。

毕竟无知者无畏,他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

接着戏凤愣了一下。

无知者无畏——

呵。

自嘲一笑。

“千金,留个姓名可好。”赵公子低头,谦谦有礼。

“不用了,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戏凤挥手。

“人上之人?”赵公子握拳,问。

戏凤微笑。

人上之人。

什么是人上之人?仙人吗?

现在看来,能够将这四大家族踩在脚下不敢说话的自己,也是人上之人吧。

那她也不算是人了?

不过人是不会去看自己的不是的,戏凤也一样,她只微微滞了一下。

“想找麻烦的话,看看这个吧。”毕竟是自家的孩子,戏凤还是解释了一下,她抛过去一枚令牌。

赵公子接过,随后脸色大变。

这是琉璃翠令,上面刻着一只断尾燕……

令牌代表的是身份,而眼前的这块,是从小家里一直给自己描述的,代表城主溪风身份的令牌。

溪风,是落雁城权势最大的一人,可以说是落雁城的“皇帝”了,没有人敢拿着他的令牌招摇撞骗。

溪风他见得次数不多,只知道前者的眼神很可怕,而且很有威严,每次陪着父亲爷爷去面见城主的时候,他基本都是不敢抬头的状态。

“城主……”赵公子此时脸都绿了。

他自然不会认为面前的是溪风本人,只当她是他身边亲近的人。

溪风,年近三十,至今还没有娶亲,他们四大家族也送过自家的女子,不过都被退回来了……

而眼前这个千金是女人,还和城主的关系亲密。

该死。

自己闯大祸了。

赵公子此时冷汗瞬间湿了背,慌的不行,手指被削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无措。

如果眼前这个黑红穿着的女人真的是城主大人的红颜,那他刚才的言语动作,无疑是在找死。

未来的城主妻子,加上落雁城女子的尊贵身份,说是落雁城的女主人都不过分,而他居然想调戏城主溪风的女人?

就算不是女人,只是亲近之人,那也是滔天大祸。

别说他父亲,就是他爷爷都保不住他。

这时候,掌柜的和不相干的人早就在赵公子的眼神下,退了出去。

然后赵公子很果断的,跪下了。

“千金,是我错了,有什么罪我一人担着便好。”

接着疯狂道歉。

戏凤见状,还是微笑。

“不解气的话,我这条命……”赵公子环顾四周,想找一柄剑自我了断……

不是他没出息,而是溪风在落雁城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所谓四大家族只是在城主一脉下生存的,就是大一点的蝼蚁,如泡沫一般。

“我要你的命的干什么,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起来。”戏凤皱眉,厉声道。

“是。”利索无比,赵公子现在非常听话。

“落雁城有自己的一套律法,是我伤了你,按律法来,是我过分了才是。”戏凤道。

闻言,赵公子苦笑。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也要分人啊,落雁城律法是铁则,他爷爷都要遵守,但是要说管住城主一脉……呵呵。

“行了,走吧。”戏凤此时有些不耐。

她不喜欢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虽然仗的是自己的势,但是过分确实是她,心情不好戾气有些重了。

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

“那……千金,我之前冒犯的事情……”赵公子小心翼翼的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千金。”赵公子松了一口气,接着连着鞠了三个躬。

他现在觉得,戏凤是一个很大度的人,而得了她这句话,自己也算是安全了。

如果是这样的人成为落雁城的女主人,应该不是件坏事。

赵公子被削了一根手指,此时却对戏凤充满感激,只能说城主溪风的威慑力太强。

“走吧,还有就是不许打扰上面的人。”戏凤提醒道。

“明白。”赵公子点头,随后理解了。

也是,自己家都有消息,城主大人怎么可能放着不管,这不,就让自己亲密的人出手了。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退下,去治疗伤势了。

“啧。”戏凤摇头,看着门外战战兢兢的侍女,顺势就在楼梯上坐下来。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以前,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昨天她刚和柳扶风说过自己关于灵山的看法……而且思考了一晚上。

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柳扶风是仙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却是人上人。

赵公子,身份尊贵,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奴颜婢膝。

那自己是什么?

也是人上人。

那她为什么如此仇视灵山?

戏凤自嘲。

无他,自私而已,还有就是为了看住祖上的东西……

人的劣根性。

她越是了解自己,越是对自己感到厌恶。

就这样吧。

……

此时,柳扶风带着洗漱好的陆绫下来了。

“你坐在这干什么呢?”柳扶风看着坐在地上的小姐姐,从她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后者身材一览无遗,是在炫耀吗?

“没什么,我这就走。”戏凤站起身,提起自己的黑色轻纱,自信之色重新回归。

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柳扶风摇头,随后拉着陆绫去吃早饭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要带着阿绫好好玩玩才是,昨天她向这醉仙楼掌柜的要了一些酒,任务算是完成的差不多了。

……

……

又是一番玩乐,柳扶风将秦琴标注的地方带着陆绫基本上都转了一圈。

抬起头。

眼前是最后一个地方了。

潇湘阁。

“走吧。”柳扶风带着陆绫走了进去。

进来就是淡淡的胭脂香气,伴随着流水般的琴声,悦耳无比,让柳扶风有一种身心舒适的感觉。

偏红色的装饰,幽静的环境。

当得起“潇湘”二字。

“我喜欢这里。”陆绫抱着猫儿,有些兴奋。

“喜欢就多玩一会吧。”

“两位千金,楼上雅间请。”门前少女带笑迎客。

“好的,麻烦带路了。”

接着,柳扶风和陆绫上了楼。

……

“唉,小丫头来了。”此时,床上躺着正玩毒虫的东方怜人愣了一下,接着坐起来。

“算了,短时间也回不了山。”

于是又躺了回去,任由自己那剧毒无比的“小宝贝”在身上游动,东方怜人现在很无聊。

而李忘生……

已经趴地上了,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醉死的,还是被毒死的。

……

潇湘阁,是类似陆绫前世“静吧”一类的地方。

提供一个清净优雅的环境,配上舒缓的音乐,让人身心放松。

至于你在房间中做什么,她们就不管了。

有冲着乐曲来的,有冲着喜欢的乐伶乐官来的,也有纯粹是想找个好地方聊天的……

各色各样的人汇集在潇湘阁,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

当然,现在的潇湘阁雅间只对千金开放了,李忘生能进来纯粹是因为使了小手段。

“好听……”

陆绫坐在桌子上,听着耳边如同流水一般的清泉之声,一脸的享受。

她最喜欢音乐了。

“虽然还不错,但是比秦师姐要差好多。”柳扶风虽然不想扰了陆绫的兴致,不过还是实话实说。

秦琴的是演奏会的话,这个最多就是哼唱。

“感觉不一样。”陆绫摇头。

秦琴的是艺术,讲究的东西她不明白,而这潇湘阁就很“接地气”,音乐舒缓,虽然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不过音乐……听着舒服就够了。

“嘛,你喜欢就好。”柳扶风微笑,接着打开乾坤袋:“有人要吃一些零嘴吗?之前买了很多呢。”

“我要!”陆绫高高举手。

……

这边在进行悠悠的日常,却没有注意到从一开始就躲在屋内床上一动不动的雪尘。

后者弓起身子,发出别人听不见的呼噜声,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警惕。

她怎么也想不到,主人会自己撞到这里……

心态有些崩。

只求那个令人厌恶的女人不要对她的主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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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爹身边陪了一段时间,沈哲子便告辞离去。零点看书 .org

如今他们父子俩也算各有一个圈子,老爹坐镇乡中经营联络再合适不过。而有了老爹提供的一个稳定后方,沈哲子才有足够纵横捭阖的底气。

他家之所以能被时人高看一眼,那也是因为父子俱有手段。否则一时的煊赫,过后便是断崖式下跌。新出门户被人冷眼,除了底蕴欠缺以外,也不乏没有延续性的缘故。

如今沈哲子已是江东年轻一代第一人,无论南北,远的不论,一甲子的辉煌可期。这在时局频频动荡的情况下,实在难能可贵。因而只要不是太过尖锐的冲突矛盾,时人大多也都高看他家一眼。

离开长辈们坐席,沈哲子转入年轻人场中。他本来还担心庾曼之他们出身缘故,会在宴席中遭到排挤,可是到场后却发现一群年轻人早已经玩闹成一团。

因为今次沈哲子随行的缘故,各家也愿意将子弟们带出来结好一番,这一片区域的年轻人们,认识的不认识的将近三百人。察觉到沈哲子到来,一群人纷纷起身问好。

“诸位都请坐吧,往年多居都中,少见乡中同辈。算起来是我失礼,薄酒一杯,不成敬意。”

沈哲子行入场中,自身后刘长手中接过一杯酒笑吟吟对众人说道,继而便一饮而尽。

年轻人们见状,大多起身陪着饮了一杯,许多人望向沈哲子的眼神不乏钦佩。这倒不掺别的杂质,时人重名望,时下而言,沈哲子名望之高,同辈中人不作第二人想,隐隐已成吴中一个传奇。

落座之后,沈哲子便摆手示意众人入座,继而才笑道:“刚才谈论什么?远远便听此间最是喧哗。”

听到这话,庾曼之又是眉飞色舞而起,拍着酒案笑道:“所说的自然是驸马如何率领我等,轻骑突袭,远奔千里,巧取建康!”

其他昭武旧部听到这话,也都大笑起来。原本他们还心存些许南北芥蒂,有些拘泥放不开,可是一言到驸马的事迹,席中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这群年轻人平生本就没有多少得意事可夸,收复建康这一件奇功自然要大言特言!前些时日在京府言道这些事情,旁人或是拙于军略,或是语气反酸,少有应和。可是今次在席上说起来,却让这些吴人子弟惊叹连连,恨不能以身相代,极大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沈哲子早年倒是不吝自夸,乃至于请水军这种事情都做了不止一次,不过如今已是名实具备,也就渐渐谦逊下来。听到这些旧部们极力渲染他的事功,乃至于行台辞赏的洒脱,只是含笑不语。

谢奕已经存念要把父亲拉到吴中来,这会儿便也笑道:“凡事不能眼见,都是知浅。早先不解驸马因何要急于归乡,今次有幸和吴中少贤们共坐一席,才知此乡风情可恋。昔年张季鹰雅思莼鲈,未免还有几分前程萧索。如今驸马苦念乡中梅酒,才是尽显吴中雅量啊!”

众人听到这话,心内也是颇感受用,当即便有一年轻人笑道:“青梅生津止渴,黄梅甘甜醇厚。此种滋味,岂敢专享,早已敬候佳宾赏识。”

待其手中玉骨折扇轻轻一敲桌面,当即便有娇俏侍女捧酒奉上,很快便摆在这些侨人子弟们各自案上。

沈哲子听到谢奕这话不免一笑,他行台奏对所言不过凑趣,什么母亲所酿梅酒云云,他母亲才是标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妇人,大概梅子能不能酿酒都不知道。

但这种事说破没意思,反正因他那一言,这一季商盟接到的梅酒单子已经比往年翻了一番,大概大家得到提醒,都想尝尝妈妈的味道。这种引领潮流的感觉,也是不错。

席中说话那年轻人名叫魏顗,是他母亲族中寥寥几个能在时下拿得出手的族人,按辈分论沈哲子还要称一声表兄。

沈哲子归乡后才知,这魏顗在如今的会稽,与其他几个名气相当的年轻人并称四俊,如今几人都坐在席中,年纪都比沈哲子要大,但按照名士资历来论,却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晚辈。沈哲子出名的时候,他们大概还在乡中掏鸟窝呢。

吴中时人加入时局也有一个次序,以群体而论,最先加入的自然是丹阳、吴郡士人,一方面是清望高,一方面是中兴立鼎时为平衡时局。比如顾荣、贺瞻包括被沈哲子整得挺惨的张闿,都是百六掾成员,是元帝统治江东的基本班子。

接下来大批量加入时局的则是会稽士人,因为侨门大举南迁在会稽置业,难免要与他们更多交流。类似这魏顗四俊等几个年轻人,主要是何充担任会稽内史的时候才得以显名。而会稽人,某种程度上也是支撑何充与庾冰分权的班底之一,也给谢安的执政提供了一些保障。

最后真正影响时局的力量,才轮到吴兴人。吴兴满郡都是土豪,不是造反就是内讧,天师道起义的主力几乎就是他们。刘宋之后,才日渐显达。

如今这个时局因沈哲子的涉入,早已乱七八糟。原本是次第兴起的吴中士人,几乎已经被一锅烩了。

对于这些人家,除了特别亲厚的之外,其余的沈哲子也谈不上什么信任问题,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他如今已是年轻一代翘楚,想要继续加重在年轻人当中的领导力,在还不能执掌州郡的时下,从选官吏治下手最好不过。

在他这个年纪,在台中能够担任的选官职事也不多,尚书吏部郎、东西曹掾而已。吏部郎是大尚书的属官,主管的是乡议定品之后的起家品举荐,但这基本是由各人家世所定,可操作空间不大。西曹掾是六百石以下的举荐和任用,东曹掾则是千石以上的举荐考察。

所以沈哲子的目标就是东、西曹掾,其余都不考虑。虽然这二者品秩都不高,但却是司徒府下极为重要的掾属,一般都是掾属中资历深者担任。但其他的位置,沈哲子也没有太大兴趣。台中如果不愿意,那么拖着就是了,反正他也不急。

年轻人们杂念不多,话题一旦打开,交流起来便顺畅得多。随着宴会气氛越发热烈,一个个也渐渐放开原本一点拘束,渐渐有些放浪形骸。

席中一个年轻人摇晃着起身,发冠已经倾斜,前襟上也沾着大团的酒渍,端着一杯酒踉跄行至场中,还未开口已是大声长叹,举杯望月怅然道:“莫非世间真难十全完美?驸马超然举世无俦,才情事功都是人间罕有,唯一不美,悍妻难驯啊……”

听到这话,席中气氛顿时一冷,而沈哲子脸庞已是黑了下来。

那年轻人酒劲涌上来,却没察觉气氛异变,只是摇头感慨将杯中那残留不多的酒液一饮而尽:“前溪美伎色艺翘楚,我等缘浅终不能见,大坏风流啊……”

听到这话,众人多知他因何感慨,当即便都笑起来,而沈哲子却是尴尬,视线扫向席中的沈云,却发现那家伙已经捧着酒案酣然而眠。

时下民风开朗放达,妇人也并非完全就属于附庸。而且时人相处也没有什么太严谨上下级关系,谈论别人妻妾并不算失礼,王导就曾经被蔡谟讥讽的很下不来台。况且兴南公主那一桩旧事很是犯了众怒,此时再被提起来,也是气氛融洽到了一个度。

沈哲子也尴尬一笑,只是指着年轻人说道:“座中其余谈论什么风流,我也不感意外。唯独萧黑脚道出此语,本身就是大坏风流啊!”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有些不明所以,庾曼之则起身指着那年轻人笑语道:“驸马此言,那是再恰当不过!这一个萧忝萧元东,最是败坏风流,日前我等在京府聆听深公雅言,都是如痴如醉,唯独他如探头呆鹅,一记黑脚把深公这等高贤之人踢翻在场!不幸与此人为友,我等也是大感羞涩啊!”

“什么?他敢对深公下脚?”

那些不知此事的吴人子弟们听到这话,不免都对这萧元东刮目相看。他们未必见过竺法深,但也多闻其名,乃是当下江东数一数二的释门名流。此人敢对深公动脚,那也真是让人肃然起敬!

“小事,小事一桩……”

那萧元东感受到众人瞩目的视线,当即便是洒然一笑,浑然不知这一脚极有可能踢翻他迈入名流的可能,继而醉眼一转指着庾曼之鄙夷道:“庾三你真是口不择言,若当时你真如痴如醉,哪知我是探头呆鹅?莫非你在醉中舔我?”

经过这一打岔,众人也忘了控诉前溪伎之事,转而对萧元东脚踢竺法深的事情大感兴趣。吴中一切都好,只是稍有闭塞,对于外间一些闲闻轶事,不免就大感好奇。

沈哲子在席中望着那萧元东,不免有些可惜,可惜早先大业练兵时,没有加重几分对此人的操练。如今没有了直接的统率关系,这小子胆子挺肥,居然当众奚落自己。他准备稍后将这群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醉汉打包安置,究竟哪个能够贞操得保,那就交给命运吧。

一夜尽欢,将老爹送归山阴镇所后,稍后沈哲子便也安居乡中,时常与各家走动,而台中的催促诏令,也是如雪片般往吴兴飘来,可知台中已是渐渐焦灼。8)


再次回到家中,洛远打开微博。

因为《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红火,自己的微博关注度已经突破了一百万大关,下方留言更是上万条之多--

“新剧超级超级好看!”

“没想到《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精彩程度竟然完全不弱于之前的那部《一起同过窗》,洛导没有让我们这些粉丝失望。”

“给导演加个鸡腿!”

“关注洛导,嘿嘿嘿,除了那些电影导演外你可是我唯一记住名字的华夏电视剧导演哦。”

“恭喜新剧爆红!”

“之前从那部《一起同过窗》开始,就一直关注着洛导的微博,不过一直没说话,这次被《微微一笑很倾城》给炸出来了,真的是好剧!”

“收视爆炸,稳的一匹!”

继续翻着评论,一个粉丝的留言引起了洛远的注意:“我觉得《微微一笑很倾城》已经算是一种全新的题材了,很多新闻报道也说,它和以往的青春剧形式不同,洛导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类型的电视剧吗……”

“楼上加一!”

“楼上加二!”

“楼上加一零零八六。”

“洛导洛导,帮忙解惑吧!”

这条评论下面很多人跟,显然都好奇《微微一笑很倾城》属于什么类型的剧,洛远看到评论后想了想,回复道:

“可以定义为【偶像剧】。”

这名网友没想到洛远竟然回复自己了,不由得非常惊喜:“近距离抚摸洛导!另外偶像剧这个定义确实很贴切!”

洛远没想到的是……

国内正有不少电视圈的人在密切关注着自己的微博,其中还有一些网络媒体的记者,这些人也看到了洛远这个关于“偶像剧”的定义。

当天晚上。

这部剧收视率达到4.8%!

而在各大媒体的通稿中,也是纷纷在《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类型上引用“偶像剧”这个新奇的词汇。

偶像剧之名不胫而走!

也是这个晚上,夏燃和艾小艾回来了,这次两人是真的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围巾和口罩一样不漏,因为两人这次是真的红了!

肖奈!

贝微微!

这两个人气角色,让夏燃和艾小艾的微博粉丝在近段时间里暴涨了几百万之多,以至于两人现在随便走到大街上都能被人认出来的地步。

“洛导!”

当洛远开门的那一刻,两人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艾小艾更是亲昵的在洛远的脸上蹭啊蹭……

“打住!”

洛远怒了:“夏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擦鼻涕,还有艾小艾,你今天化妆的粉底全蹭我脸上了,自己拿纸擦干净!”

“我这是表达感谢嘛。”

夏燃给洛远轻轻捶背:“我经纪人让我务必要保持和你的亲密度,我觉得经纪人小哥哥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以后必须要抱紧洛导的大腿!”

“快快狗带。”

洛远坐沙发上:“春节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联系我,倒是小艾每天还有个问候的电话。”

“小艾经常联系你?”

夏燃顿时不平衡了:“她一整个春节除了新年快乐之外几乎没和我说过什么话。”

艾小艾哼了一声:“我说了。”

夏燃冷笑起来:“我想起来了,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句新年快乐之外,你还加了一句红包拿来。”

“你看,说了吧?”

艾小艾拍了拍夏燃的肩膀:“我是因为觉得你是个好人才跟你要的红包,别人我还不要呢。”

“滴,好人卡。”

一旁的洛远帮忙配音。

三人很快笑成一团,为了庆祝电视剧的大红大紫,三人还买了一箱酒,喝到烂醉如泥。

接下来两天。

收视率还在狂飚。

月18号,收视率4.46%!

月19号,收视率4.55%!

别说夏燃和艾小艾这两个主演了,就连洛远这个电视剧导演都被各大媒体反复提——

可惜洛远不接采访。

于是关注点自然而言又全部集中在夏燃和艾小艾的身上,这两人已然成为当红偶像!

时间来到月0号。

这一天《微微一笑很倾城》大结局,而在大结局播放期间,这部剧的收视率罕见的破五,成为华夏历两千零一年第一部收视破五的热播剧!

炸了!

彻底炸了!

要知道,华夏每年收视能够破五的电视剧一只手指头数的过来,而《微微一笑很倾城》在两千零一年开年便取得这样的成就,绝对是非常耀眼的!

演员红了!

极光传媒翻身了!

南陵电视台也崛起了!

因为这部剧的热播,洛远的名字第一次进入七大的视野,也因为这部剧的出现,华夏多出了一个电视剧类型——

偶像剧!

跟着《微微一笑很倾城》热播而受益的,还有一款网络游戏,这款游戏正是给洛远赞助了六百万的《梦幻江湖》!

在《微微一笑很倾城》中。

肖奈和贝微微通过《梦幻江湖》结为侠侣,包括剧中所有人物剧情,也都和这个游戏息息相关,因此当这部剧热播的时候,《梦幻江湖》的用户注册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芦苇微微”

“一笑奈何”

“愚公爬山”

“手可摘星辰”

剧中人物的id第一时间被新涌入的玩家抢注,其中关于“微微”这两个字的id便有超过十万人去争夺,更别说男主角肖奈的“一笑奈何”了。

“芦苇”

“一笑”

各种高仿的id层出不穷。

在《微微一笑很倾城》播出之前,这个游戏的最高同时在线人数只有二十万人左右,而这部剧播出之后,游戏的同时在线人数直冲百万!

就连童桂生自己都没想到!

他赞助《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确是因为看好这部剧的剧本,不过他可没想到自己投资的剧会飙出一个全国第一收视的成绩啊!

中大奖了!

童桂生必须承认这个事实,这人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主儿,看到《微微一笑很倾城》给游戏带来前所未有的热度之后,他私人给极光传媒打了五万元感谢金。

有记者采访童桂生。

童桂生也不揽功,笑眯眯的说:“我之前就是洛远导演的剧迷,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导演,所以看到他新作中有关于网游的广告植入之后,第一时间就决定投资,洛导告诉我,其实他刚开始是想和龙腾科技的《侠影》合作的,不过龙腾科技对这部剧不感兴趣,所以最终成全了我们,对此我还要感谢一下《侠影》的谦让。”

吹捧了一番洛远。

顺便踩了一脚《侠影》。

舆论界顿时一片哗然,敢情还有这么一出?龙腾科技的当红游戏《侠影》竟然拒绝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合作邀请?

扎心了老铁!

而龙腾科技的高层得知此事后,简直心疼到滴血,他们当天便调查了事情的真相,结果《侠影》那位宣传部总监直接被撤职——

这事儿让陆韶颜乐坏了。

她和洛远去龙腾科技找《侠影》的宣传总监时,对方以开会为由把他们拒之门外,这事儿她可一直没忘记,结果童桂生就直接完成了一波助攻,也是稳到不行。

不过她也能理解。

两个同类型网游的竞争嘛,童桂生得知《侠影》拒绝过洛远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搞点事情出来,给竞争者添堵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再说了。

那童桂生确实会做人,竟然还以私人名义给极光传媒补了五万元感谢金,可真有钱啊……

说起钱!

陆韶颜看着办公桌上收到的一大堆制片公司的合作邀请,陷入了纠结之中。

这本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随着《微微一笑很倾城》大火,国内很多规模不错的制作公司都有投资洛远新剧的意思,这要发生在以前,陆韶颜肯定乐坏了,但让陆韶颜犯难的是,洛远统统拒绝了!

她有问过为什么。

洛远的回答非常奇葩:“青春剧也好,偶像剧也罢,同一个题材的作品我只想拍一次,而这些制片公司恰恰想让我再拍一次同类型题材。”

“那你新剧拍什么?”

陆韶颜忍不住问洛远下部剧准备拍什么题材的时候,洛远却表示自己要休息一段时间。

陆韶颜没辙了。

现在的极光传媒,洛远就是大爷,从普通工作人员到旗下签约艺人全部都把洛远当成救世主,如果极光传媒是一个帮派,只怕洛远一句话就能架空了自己这个帮主。

她只能顺着洛远的意思来。

反正现在公司也不缺钱,《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网络渠道非常吸金,每天都有大笔分成进账,陆韶颜总算明白洛远当时一定要自己守好网络播放权的原因了。

陆韶颜有专门的做过调查。

最近五年内,收视破五的电视剧只有不到十五部,也就是说这种收视率的电视剧,一年也不过两三部。

本来《第三胎》也是有望破五的。

但可惜,在《第三胎》收视蒸蒸日上的时候,《微微一笑很倾城》已经席卷了全国,两部剧又是同一个时间点播出,所以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观众的竞争。

当然了。

两部剧的冲突不算大。

因为《第三胎》的收视人群主要集中在家庭妇女身上,而《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受众则主要是年青一代。

最惨的是《冬至》。

这部剧本来就扑街,还主打年轻市场,结果遇到了收视人群相撞的《微微一笑很倾城》,最后几集的收视率已经跌出了百分之二。

可以说是血亏。

而洛远在微博中提到关于“偶像剧”的定义也已经普及,根据陆韶颜从业内一些朋友那儿得来的消息,国内有影视制作公司已经开始筹备所谓的偶像剧了。

陆韶颜几乎可以预见!

不久的将来,国内电视剧市场将会迎来一场偶像剧的热潮,然而这种类型剧的创始人洛远导演却已经不准备继续拍这个题材了。

这让陆韶颜觉得非常可惜。

现在《微微一笑很倾城》已经完结了,虽然它的热度因为视频网站的存在并未减弱多少,但时间终究会磨灭到这部剧的价值,到时候公司的重头戏还得看洛远。

陈实的心情之恶劣,较之萧元东绝对更甚。

此前疑神疑鬼,拱手送出酸枣,放弃了以逸待劳的据守优势。然后再派遣斥候水陆打探,对于扈亭的情况终于有了了解,结果证明他的猜测又错了。扈亭的确遭遇了强攻,并非以此陷他,而他当时若能反应及时增援,极有可能与扈亭之众配合内外夹击将淮南军打退。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他放弃酸枣之后,扈亭的守军也被突然北上的淮南军给消灭掉,当他派人前往查探时,淮南军已经彻底在扈亭站稳了。

眼下这态势,完全超乎陈实预料,淮南军突然北上,而且接连占据黄河南岸两个相当重要的据点,直接威胁到邺城根本,无论邺城方面还有着怎样的争执,魏王都不得不直面淮南军的威胁。

眼下这个情况,陈实唯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引众北渡过河,等待魏王集众来战。要么趁着酸枣之众尚是孤军,抢先夺回酸枣据守以待魏王大军来援。

这两个选择各有利弊,前者看似保全了实力,但却将陈实置于极为凶险之地。这已经不是他和田尼之间的矛盾,而是关乎南北两方胜负存亡的大问题,淮南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河南拿下几个重要据点,田尼所部最起码还恶战一场,可是陈实却连敌人面都没见到便灰溜溜退回河北,可想而知魏王会是如何震怒。

至于后者,则要直接面对淮南军兵压,就连扈亭之敌都在极短时间内被围剿,陈实的兵力较之扈亭虽然强一些,但也未必就能坚持到魏王援军到来。最重要的是,原本可以固守待援的酸枣,被他自作聪明的拱手让出。而若是野战的话,不要说正向扈亭转移增兵的淮南军,单单酸枣那一支骑兵都是一股极大的威胁。

最终促使陈实选择后者的原因是河北传来的消息,扈亭遭遇袭击这件事田尼已经知晓,但却不知扈亭已经告破,正在集结汲郡之众准备南来作战,并且已经将消息传回邺城。陈实如果此刻渡河,则就直入田尼怀内,双方本就积怨,他眼下又是罪身,若落在田尼手中,必将无幸。

奸细传递回的消息,陈实并未尽信,他之所以能够从魏王部曲将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战将,凭的除了一腔武勇外,便是遇事多想几分,绝不莽撞。今次实在是因为淮南军北进太快,他根本上认知就错了,所以才出现昏招迭出的情况。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然不会再打无把握之仗。可能淮南骑兵形势真的已经恶劣到不得不退的地步,但其后继军队也在向酸枣转移,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甘心拱手让出酸枣。就算要退,大概也要在途中埋伏自己一场。

虽然明白了这一点,陈实最终也还是决定发动夜袭,夺回酸枣。这是他唯一生路,否则等到田尼或魏王率军增援至此,首先便要拿他祭旗。

他倒是也动过索性投降淮南军的念头,但旋即便将之打消,一方面他还是更加看好魏王,眼下也未到不降即死的险恶境地,另一方面没有了酸枣,他也少了一个最大的筹码,淮南军未必会重视他这个临阵投敌的叛将。

早两日前,他便已经做好了反攻酸枣的准备,敌军虽然有着机动优势,但毕竟兵力有限。所以一待奸细传回情报,他在稍加思忖后,即刻便尽发部众,此前那些被掳来的乡众也排上了用场,全都张起火把,铺开在野地中以蒙蔽对方耳目。

如此一来,就算淮南军准备野中拦截,首先也会被那些乡众们迷惑,难收突袭之效。与此同时,他所部人马也携带许多针对骑兵突袭的械用,比如长达丈余的长枪、用板车载运的拒马,如果淮南军敢于夜袭,有了前方乡众迷惑示警,他这里就能最快速度摆起阵势,将那些奔袭之众狠狠咬上一口!

陈实今次所率三千多人马,除了主力步卒之外,剩下的那些骑兵斥候们也都尽数带上,准备等到淮南骑兵被步阵强阻后投入追击以扩大战果。

队伍携带了这么多械用,速度自然不会太快,兼之那些乡众们铺散太开,需要骑兵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予以约束,才不会发生大规模的逃窜。但即便如此,陈实也不敢轻装简行,行进中的步卒阵型本来就不稳固,若再遭遇骑兵冲击,崩溃的几率将会更大。

他现在反攻酸枣,主要就是险中求稳,宁慢一分,不争一线,在得知淮南正有数千援军在向酸枣增兵时,他已经放弃了吞下这一支淮南骑兵的想法,只要能够返回酸枣据守等待河北援军到来,与他而言就是莫大胜利。

一路行军不乏谨慎,但预料中淮南伏军却迟迟没有出现,这对陈实而言,既有庆幸,也不乏失望。能够这样稳进行军抵达酸枣诚然最好,但如此一来也就丧失了咬噬一口淮南军骑兵的机会。

奸细之事已经暴露,若淮南军果然有退意,是绝对不会死守酸枣等待被他围困死的。通过奸细描述,他很清楚淮南军这一部的实力,野战或许还成威胁,守城的话本身便乏兵力,又少械用,绝对不可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行进半程后,淮南伏军迟迟没有出现,而陈实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自认为准备周全,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体力!

虽然此前他便已经将军队逐步从苇塘中转移出来伺机反攻,但为了躲避淮南斥候的耳目,彼此之间距离也有将近二十里。

二十里路,若真轻装速行的话,他的部众也绝对能够支持住,可问题是如今队伍中携带了大量用来对付骑兵的械用,别的不说,单单这几天紧急打造的那些长长竹枪,都是新进砍伐水分未干,哪怕是平时端举起来都颇为沉重。

既要保持住阵型,又要携带那么沉重的军械,行过半程之后,许多士卒已经渐渐气力不支,原本每人各携一杆竹枪,先是拖在地上,然后几个人肩扛起来,不久后便有人干脆直接将之丢弃!

除此之外,那些乡众们也是一个麻烦,为了迷惑敌人,阵线铺的太散,需要骑兵来回奔走才能约束住。不久之后,马力也都损耗严重,皮毛都被汗水打湿成毡。

“南贼怯胆,此战必胜!”

陈实在队伍中奔走着鼓舞士气,其实自己心里也生出怀疑,莫非南贼真的胆怯到不敢来攻而是已经退走?但若不是的话,他的队伍再前进一分,形势可就恶劣一分。但就算如此,他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只能闷头向前。

终于,酸枣城依稀在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声势极大的火光,仿佛一条平躺在地面上的火龙!看到这一幕后,虽然城内如何情形还窥望不清,但陈实也明白,对方既然摆出如此阵势,绝不会是已经弃城而逃。

若是早前,发现淮南军居然安分待在城内、有将之围困的可能,陈实或许还要大喜过望,可是眼下再看自己所部人疲马倦的模样,心内那种不妙的感觉便越发浓烈起来。

眼下彼此已入视野,就算再想退去也不可能,对方如今以逸待劳,而且还是随时可以发动冲锋的千数骑兵,陈实已经可以想见接下来一战必然不会轻松。

彼此之间还有数里距离,足够骑兵发起冲锋,他所部多为步卒,而且还携带大量沉重军械,每前进一步便会有巨大的体力消耗。距离拉近到这一步,就算再想丢下军械轻装围成,也赶不上骑兵的冲击队伍。眼下这态势,就像是硬着头皮去送死一样!

陈实也想过就此驻扎防守,但且不说淮南军近在咫尺、根本不会给他们回补体力的机会,一旦等到天亮没有了夜幕的遮掩,形势将会变得更加恶劣。

“该死!”

原本自以为周全的准备,结果由于淮南军没敢出城远击,反而成了消耗自身体力的拖累,陈实这会儿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

眼下他唯一可用的便是再将骑兵集结起来,将那些乡民往前驱赶,通过这些混乱的乡众以冲击遏止淮南军的冲势锐气,从而尽可能的拉近与城池的距离。淮南军不过千数众,不可能将所有土城营垒都防守住,只要他的军队进入其中一座营垒,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很快,前方那些乡众们被驱赶起来,哀号着往前冲去,虽然人数不多,但将近两千人众在郊野铺开,也占据了土城前一片颇为广阔的空间。

眼见这一幕,陈实才松一口气,返回军阵中大声道:“淮南所众不足千数,困守土城不敢出击,稍后凡斩首先登得功,必有重赏!”

眼见土城依稀在望,加上陈实并其嫡系人马的鼓动,将士们也都鼓起气力,发足向前奔去,数千人一起前冲,一时间场面可谓宏大。

这其中许多卒众也非新进招募的新兵,临战经验颇为丰富,也知该要如何应对骑兵冲锋,前排竹枪俱都努力端举起来,就算一人气力不济,后排也有人助力。这些竹枪虽然没有金铁锐锋,但因水分未脱,韧力足够,一旦淮南军众高速迎面撞上,也足以洞穿人马身躯!

一时间,土城外烟尘四起,陈实眼见着土城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可以看到城外已经集结完毕的淮南军骑士们,心弦还是蓦地一紧,但看到军阵前那些已经冲起来的乡民,又是松了一口气,那些乡民虽然不堪用,但也足以对淮南军冲势造成一定冲击遏制。

如此关键时刻,哪怕些许优势,都足以决定胜负。此刻一切花哨计谋已经无用,比拼的便是哪一方锐气更足,更加悍不畏死,只要他的军众能够冲至土城下,此战便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

然而正在这时候,前方原本狂乱奔逃的民众们突然分散开来,仿佛有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着他们往土墙两侧飞奔而去。在那些篝火照耀的营垒外,正有许多流淌谷米的麻包堆积在那里,对于这些朝不保夕的乡民而言,足以令他们逐之忘死!

“擒杀奴将陈实,死活无论!”

到了这一刻,两军之间再无遮拦,萧元东手中马槊蓦地挑起,早已经列阵完毕的淮南军骑兵们洪流一般直向敌军冲去。

“杀……杀!顿足必死,奋战得活……”

队伍陡然暴露在淮南军面前,陈实片刻错愕之后,继而脸上便流露出了浓浓的苦涩。此一战,他不可谓不谨慎,准备诸多,自以为周全,临到战时才发现一切都是无用,最后还是要落在这基本的厮杀中决胜。

他纵马跃出军阵,而后从侧翼转回,随着他的转移,前阵千人顿时与中军产生脱节。此刻壮士断腕,他是放弃前阵千人以期阻拦淮南军片刻。

而中军则在他指令之下快速集结收缩阵型,原本的准备终究不是无用,本来就安排在两翼的板车被推翻起来,装载的拒马草草排成一列,士卒集结于内,虽然阵型多有混乱,但最基本的防线已经在两翼拉起来。

哪怕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但也知如此生死攸关时刻该做什么。这是浴血奋战用无数人命换来的经验,也是一支军队最为重要的财富。

因为双方俱在冲锋,数里远的距离飞快拉近,相对而言,淮南军的冲势无疑更加锐猛。而敌军已经奔波半夜,又是以步卒迎战骑兵,锐气亢奋一时,很快便衰竭下来。当淮南军冲至射程内的时候,敌军冲势已经近乎停滞,满脸惊恐,口中则发出色厉内荏的嚎叫。

一声尖锐的哨音,继而便是一片铺射而来的箭雨,敌军前阵仿佛狂风中的禾苗,骤然被掀倒一片!

“冲过去!”

萧元东大吼一声,马弓转手挂于鞍上,两臂端起马槊上身微伏于马背,人马合一如蛟龙出水,频颤的槊锋于马首之前灵敏挑刺,冲过之处,瞬间被贯穿出一道血腥通道!

其余范理等人俱都不落人后,前排马槊将敌阵凿出千疮百孔,后排则是长柄斩马刀,刀锋劈砍,伏尸成片!

“哈哈……”王道希大笑,拍了拍凌东的肩膀:“那就麻烦你安排你的人动手了!”

右手抛飞!

少君侯以‘给事黄门侍郎,兼领胡骑校尉’消息一出,轰动邑中。尤其是蕃邸的胡商,各个与有荣焉。乌莲更是进出蕃邸,与胡商密谈。刺奸将消息上报,耿雍权衡再三,还是报于刘备。

刘备唤乌莲来问。乌莲答曰:招兵买马。

刘备旋即问道:意欲何为?

乌莲理直气壮:随你北上。

刘备不由一滞:此去关外,危机重重。你还是在家吧。

乌莲却摇头:有我在,你和王兄便会少些猜忌。

从刘备兼领胡骑校尉,乌莲便知。此去关外,必与右北平乌桓王乌延同往。有她在,刘备和乌延的关系自不会太僵。

果然识大体。刘备还能说什么。这便问道:你找招募都是何人?

乌莲答道:多是乌桓、丁零、匈奴、西羌勇士。乃西域胡商沿途所雇,穿越戈壁沙漠,抵达中原。所签皆是死契,抵达楼桑后便充作护卫。见邑中安宁,汉胡和睦。刺奸贼捕秉公执法。护卫多无用,反倒成了累赘。我花钱买下,胡商皆愿意。

刘备点了点头:有多少?

乌莲答道:打算凑足九百人。

刘备一愣:蕃邸如何能盛下九百护卫。

乌莲笑道:胡商在边郡互市,各地皆有商肆。你以为只在楼桑?听说他们在关外还有独立营地。丝路商人即便是鲜卑,亦不会加害。

刘备明白了。

话说,这些胡商之中,不会就有人靠贩卖武士牟利吧。

刘备对这些雇佣兵性质的武装,能有多少忠诚,并不相信。乌莲却说无妨。一旦钱货两讫,交割契约。胡人武士便会忠诚侍奉,至死方休。

真的假的?

胡人竟有此等契约精神?刘备将信将疑。

见刘备脸上疑色颇浓。乌莲又道:你在九江募兵四千。不也是雇佣兵?为何不疑有他?

刘备想想也就释然。正如乌莲所说。在九江时,刘备在市口竖旗募兵。下堆钱箱,凭力自取。不也和乌莲招募胡人武士雷同?之所以深信不疑,最主要原因,乃是因所募之兵,皆我大汉子民。

胡人性狭多疑。却未听说言而无信。只需谈好价钱,订立契约。便会驰骋左右,忠心不二。

西林邑中胡人武士渐多。装备更是五花八门。

时下葱岭西胡。较著名的有:鄯善、车师、龟兹、于阗、乌夷、疏勒、姑墨、大宛、蒲类、孤胡、乌孙、大小月支等。皆在丝路沿线,以游牧为生。

乌莲之所以信任,正因他们皆是西胡。与隶属于东胡的鲜卑,并不相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刘备不敢掉以轻心。这便命手下刺奸,细细查探。

这些西胡武士,往来丝路,通晓各国语言。就连幽州官话亦说的有七八分相像。交流起来并不困难。

《汉书》中有龟兹,国都延城。其国东通焉耆(乌夷),西通姑墨,北通乌孙。有人口八万余,佣兵两万余的记载。时在西域诸国中最为强大。《晋书·西戎》:“龟兹国西去洛阳八千二百八十里,俗有城郭,其城三重,中有佛塔庙千所。人以田种畜牧为业,男女皆翦发垂项。王宫壮丽,焕若神居”。

一个人口八万余众的龟兹,竟有两万佣兵!

西域诸国想必皆是如此。

这也就意味着,西域佣兵是一个巨大的组织。或者说团体。他们受雇于国王城主,保护治下之民。西域诸国更像是城邦。而不是类似东胡的部落联盟。

此与东胡最显著不同。

换句话说,西域诸国的文明程度,要在东胡之上。

西域诸国既然皆招募佣兵护国。这也就佐证了,佣兵的忠诚还是可信的。

刘备让刺奸细细查探,最主要的目的是防止东胡鲜卑细作混入。

龟兹铁器中外驰名。西域佣兵,兵甲精良。胯下大宛马,身披锁环甲,手握龟兹弯刀。

龟兹刀的典型样式是刀体上尖后倾呈弯形,刀柄用铜、银、玉、骨、宝石、牛角等拼花铆钉。刀把形如鸟头,刀体上尖后倾,刀柄下端前倾呈新月形弯刀。刀由黑钢(钨钢)锻造,刀刃上镶嵌‘铜巴达木’花纹,锋利精美。铜巴达木花纹,需先在刀刃上凿好纹路,将高温铜水浇灌其中。再进行打磨抛光,这些环节需要高超技艺,非良匠不能完成。

最著名的龟兹“孔雀刀”。刀把采用精选黄铜、牦牛角及宝石打造。刀刃异常锋利,双面开血槽,刀身水磨刻字。刀鞘用牛、羊皮制成,乃刀中精藏。

想雇佣一个胯下大宛马,身披锁环甲,手握孔雀刀的龟兹佣兵。价格不菲。

乌莲这便来寻刘备。说,有三百余众的龟兹游侠,正当其用。奈何开价甚高,又不愿拆散,无力支付。

刘备吁了口气。这便言道:且约来一见。

乌莲大喜而去。

不日,一名身着胡袍的佣兵首领,被乌莲领进书房。

刘备见他颇有礼仪,又精通汉语,心中甚奇。这便问道:你是何人?

佣兵首领答道:在下乃龟兹王裔,姓白名卓。身逢大难,领心腹护卫远赴朝廷,欲请救兵复国。恰逢西羌作乱,丝路不通长安。这便假佣兵之名,随商队沿关外一路辗转东进,数月前抵达中原。又听闻少君侯建蕃邸互市。这便与所护胡商一起,来到楼桑。

竟然是龟兹王裔白卓。

见于记载的龟兹白姓,从白霸开始。

白霸,东汉时龟兹王,原是汉朝侍子。永元三年,和帝纳西域都护班超建议,封白霸为龟兹王。派司马姚光护送回国。班超和姚光一起胁迫龟兹,废除原国王尤利多立白霸。

至今以近百年。白氏子孙仍习汉语,行汉礼。身逢大难,遂远赴万里,欲请兵复国。可见大汉天威犹在。

难怪乌莲说开价不菲。复国大业,又岂会便宜!

刘备这便问道:你可是想去洛阳?

白卓摇头:今已不想。

刘备又问:为何?

白卓言道:西羌、鲜卑、南蛮、山越。大汉自顾不暇。又岂会管万里之外一番邦下国。

刘备叹了口气:时局确实如此。

白卓又道:若在下入籍大汉,出仕少君侯。可否像蕃邸胡商那般,一视同仁。功过赏罚,皆与汉同。

刘备明白了:曲线救国。莫非你看上了胡骑校尉之职。

白卓郑重点头:到那时,我便自领一军,光复旧国!

斯大林格勒,市政厅内,斯大林正脸色铁青的听着来自各方各面的汇报。

反正从苏德战争开始之后,斯大林的脸色就没有几天是好看的了。

他的下属也都已经习惯了板着脸的斯大林,习惯了他的咆哮习惯了他的恼怒。

德军占领莫斯科的消息,算是最近比较让斯大林恼火的消息之一了——另外还有很多让他恼火的消息,这类的消息太多太多了。

“车里雅宾斯克的那些可恶的混蛋究竟要干什么?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听取了一个消息之后,斯大林恼火的拍打着桌子。

消息是来自车里雅宾斯克方面的,听说那边的几个政府高官,节流了一批军火,私自组建了两个师的部队。

这些部队本来斯大林是打算要运输到斯大林格勒附近,在这里部署防线用的。

可是车里雅宾斯克方面用各种借口拖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向斯大林格勒调动这两个师。

身在斯大林格勒的斯大林,可没有身在莫斯科时候的那种一呼百应的号召力了。

毕竟那个时候德军虽然胜利,却没有取得如今这么大的优势。斯大林的大清洗留给苏联的阴影还在,只是随着战局的崩溃,越来越弱罢了。

车里雅宾斯克阳奉阴违的事情,让斯大林痛恨,贝利亚前往车里雅宾斯克之后,似乎也传回了那边的局势无法控制的消息。

究竟混乱成一个什么样子,斯大林不敢想象。他如果不带着军队回去,也没有把握真的可以重新夺回对苏联整体上的控制权。

除了车里雅宾斯克附近的众多工厂之外,高尔基等地方的部队也已经混乱的不听调遣了。

一系列的问题都让斯大林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他却没有太好的办法去过问。

“也许是真的因为部队武器装备没有到位吧?”秘书在一旁,小声安慰斯大林道。

“看看最近的报表!看看上面的数据!t-34坦克的生产数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在我批复他们尽快增产t-34的时候,他们竟然还让产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斯大林恼怒的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本的t-26坦克已经被停产了,现在苏联只生产t-34一种型号的坦克,所以理所当然应该是增产的状态。

另外,t-34坦克的生产也非常简便,甚至连拖拉机工厂都可以生产,后方组织调度越来越好的情况下,理应产量更高。

毕竟有许多从基辅还有其他城市撤离下来的工厂,许多都已经结束了漫长的搬迁还有转移工作,扎根在了乌拉尔山脉安全的工业区。

这里有来自高加索的石油,也拥有充足的铁矿石,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坦克与战斗机。

可是,除了斯大林格勒的坦克工厂里t-34坦克正在增产之外,其余的工厂汇报过来的消息都是产量变低。

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各地都在想办法截留一些坦克自己装备周边的部队,统一调配已经很难让人服从命令了。

因为斯大林的命令也确实有些让地方上的政府官员还有军队指挥官心寒。

生产出来的坦克都被抽调到乌克兰方向上,搞得高尔基等地区根本就拿不到相应的武器装备。

结果就是触底反弹,各地都开始想尽办法节流一些武器装备,留给附近可以依靠的苏军部队使用。

包括**沙冲锋枪,包括dp-28轻机枪,包括t-34坦克,还有一些拉格、米格、雅克战斗机。

“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刚刚得到的消息,从远东调5万作战部队的命令,远东方面只抽调了3万人!”负责送消息的军官,又不得不说出了一个坏消息来。

最近都是坏消息,他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选择,他更愿意做一些别的工作,哪怕降两级的军衔都无所谓!

远东地区天高皇帝远,之前抽调部队向莫斯科增援的时候,他们就给增援部队打了一个折扣。

现在,就连斯大林亲自要的部队,远东地区的指挥官们,也只给了六成的面子罢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斯大林依旧还是烦躁不已。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去过问远东的人听不听话了。

因为就连车里雅宾斯克现在都已经开始阳奉阴违了,就连他的心腹贝利亚,他也觉得有些不值得信任了。

另外一个让斯大林没有大发雷霆的原因,就是远东地区的兵力,他也知道不能抽调更多了。

日本在亚洲地区蠢蠢欲动,如果真的在苏联最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攻击远东地区,那苏联就更加被动了。

所以,为了不刺激日本,不让日本觉得自己有机可乘,远东地区保持一定数量的兵力,是有必要的。

也正因为如此,斯大林对远东地区一向是比较宽容的,对方能抽调3万部队,态度方面他还算满意。

唯一让他不安的,是正在苦战的库尔斯克地区。如果德军占领了库尔斯克,那哈尔科夫也就危险了。

“朱可夫还有瓦图京那边究竟是优势还是劣势?”没有评价远东地区的增援兵力打了折扣的事情,斯大林转而问起了库尔斯克之战。

秘书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看向斯大林面前汇报的军官。好歹这个军官知道的多一些,于是赶紧开口回答道:“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目前那边还没有分出胜负。”

“朱可夫同志不愧是您看中的人才!顶住了南下的德军,坚持到了现在还能立于不败之地!”秘书赶紧大拍马屁,恭维道:“伟大的领袖同志,您的眼光真是太准了!”

提起这个来,斯大林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毕竟他确实在发掘朱可夫这件事情上得意非常。

他点了点头,开口吩咐道:“尽可能满足朱可夫的要求!只要他在库尔斯克坚守住阵地,我们就有希望把战争拖到42年!”

“遵命!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秘书赶紧应承道:“我这就给他发电报,说您全力支持他坚守库尔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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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更一章,明天不用等了,明天继续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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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枭寒把领地日常完成,然后就前往伊瓦斯城清常规任务。 X

最近一段时间云枭寒很忙,做任务的时间比较少,所以伊瓦斯城这边仍然主要在做53级的常规任务,云枭寒今天花了2小时不到的时间做任务,终于把伊瓦斯城这边的53级常规任务清的差不多了,开始主做54级的常规任务,算是勉强追上了云枭寒的等级进度。

做任务做到19:40,云枭寒就下线休息了,他昨天睡的少,今天早点休息。

离3月20日0:00还差几分钟的时候,云枭寒就上线开始往练级点跑了。平时他都是这么做的,他可不想把宝贵的一八时段的练级时间浪费在跑路上。

等他跑到蠊蟑怪区的时候离0:00就只差40多秒了,云枭寒就开始做准备工作,给自己加加buff,吃食物,调整调整装备。

时间走过0:00,云枭寒正打算上前开打,却看到一条系统通告。

“3月22日是世界水日,当晚20:00,《抉择》将在全球所有服务器中举行‘航海竞速赛’活动,有兴趣的玩家可在您的主城广场上找到‘竞赛报名人’进行报名。

竞速赛中玩家将面对各种恶劣的航海环境,但选手之间无法互相攻击和阻碍,根据到达终点的耗时来决定排名,排名靠前的玩家将获得神秘奖励。本次比赛为世界性比赛。

竞赛船只和船上人员由玩家自备。”

这个活动挺有意思的,但受众相对狭窄,主要是给海员职业的玩家参加的,别的职业包括商人是很难和海员竞争的,不过云枭寒倒是可以去试试,他的船比其他玩家好太多了,又有永久性特殊buff“海神的祝福”,最关键的是有蒂娜撑腰,有很大可能拿下这个世界第一。

虽然这种娱乐为主的活动的奖励不可能太好,但好歹是个世界性比赛,还是值得参加的,不过要22日晚才开始,也不急着去报名。

由于更换了戒指和腰带,云枭寒的练级效率有小幅提升,只花了48分钟,云枭寒就打了9.7%的当级经验,升到了55级。

因为是重新升回55级,所以没有获得新的技能栏位,云枭寒只是把之前打到的那件55级黄色内甲换上了。

这件内甲+75力量,+75体质,+10%力量(不包括装备属性),+10%体质(不包括装备属性),属性明显比更专注魔抗的【精灵龙皮内甲】更适合练级。

而且因为高两个等级档次的关系,双防也要比【精灵龙皮内甲】高出不少。

内甲算防具,不算首饰,作为一种双防装,内甲的物防能和板甲衣服相比,魔抗也能同布甲衣服的魔抗相提并论,因此可以说是防具中最强的一件(不考虑盾牌)。只不过内甲的爆率非常低,打低战力等级的怪还非常难出,所以就很难普及,也不大可能及时更换了,50级还在穿任务送的30级的内甲的情况都很常见。

因此换了内甲后,云枭寒的杀怪速度又加快了一些,不过因为升级所需的经验增加了30%,升级效率还是从10.6%/小时下降到了8.5%/小时(这两个数据是算了领主宅邸的经验加成的)。

练到7:00,云枭寒的等级升至51.2%,他和等级榜第二的差距又拉开了一些,达到2级24%。

接下来则是1小时的魔兽空间,今天云枭寒运气爆棚,打苦痛级首领魔兽闪电豹居然打出了一件橙色史诗护符,虽然打苦痛级首领魔兽理论上是有可能出史诗的,但这概率实在太低了,云枭寒自己都没有想到。

【闪电豹护符】:55级橙色史诗级护符(有等级就限制起效等级,没等级的就不限制起效等级),增加20%移速,增加30%攻速,敏捷属性+10%(不包括装备属性)。

装备自带技能【闪豹迅击】:可高速跃起并跨过一段距离,抵达目标的身边,并在0.5秒内连续对目标完成两次普攻。目标不能为友军,跨越极限距离为15码,跨越时可跳过不高于自身身高的障碍物。冷却时间20秒。

说实话,这个护符虽然云枭寒能用,但并不是特别合适,+10%敏捷属性基本对他没啥用,攻速虽然有用,但放在他身上肯定的效果也不如那些高攻速玩家。

不过这也正常,虽然说单练的时候打出来的掉落往往会更偏向玩家自身需求,但也只是一定概率上,不可能打出来的都是自己用的。

而且这护符是打闪电豹出的,闪电豹本身就是一种高速高敏捷类型的魔兽。它名字里的闪电也不是说它带雷属性,而是形容它速度快,云枭寒也是觉得这种高速高敏捷型的魔兽被自己克制才会特意挑着去打,所以出这样的护符一点都不奇怪。

橙色史诗级护符应该带五条装备属性,但【闪电豹护符】只带了四条,所以有一条装备属性被算成了两条。

30%攻速和敏捷属性+10%(不包括装备属性)这两条装备属性可以首先排除,这两个都是很正常的装备属性。攻速可以叠很高的,总攻速加成超过200%的玩家云枭寒都见过。

那么就只可能是【闪豹迅击】和增加20%移速了,这两个都有可能,不过云枭寒觉得20%移速才是正主。

【闪豹迅击】虽然是个位移技能,但伤害较低,0.5秒内连续两下普攻不算什么,高攻速玩家正常普攻也可以做到一秒三刀,这也就是在云枭寒手上还有点威力,换个人就是渣。【闪豹迅击】的位移距离也很短,才15码,虽然cd只有20秒,但只能对敌使用,使用限制较大,不能用来逃跑,只能用来接近敌人,作用同样有限。

而那个20%移速就不同了,这是被动效果,永久生效的。鞋子一般也就加3%到5%的移速,相比之下,这20%的移速实在是太多了。

说实话,就凭这20%移速,云枭寒就肯定会把【闪电豹护符】留作自用,更不要说【闪豹迅击】对他的作用也不小了。

云枭寒是子爵,最高能使用传说级护符,更高品质的放在行囊中也无法生效。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是5个,行囊中的护符数量超过5个,5个品质最高的护符生效。

此时云枭寒已经拥有【青巨人护符】、【亚巨人护符】、【瑟拉吉斯护符】、【狂暴护符】、【昏暗视觉护符】五个护符了,所以【闪电豹护符】进入行囊后,【昏暗视觉护符】就自动失效了。rw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塔洛斯没有赖床的习惯,从七岁那年接受魔法启蒙开始便严格遵循桑德拉亲自为他安排的作息表生活,转职血脉骑士后早起训练更是常态。

不过因为昨天【嫉妒】显现出来的形象让他感到太过郁闷,塔洛斯决定小小地放任一把,将早上的晨练取消。

因此,当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早上12点。

塔洛斯伸了一个懒腰——或许还加上了一个懒尾,毕竟他长达八呎的尾巴在超过正常睡眠所需时间后同样需要通过卷曲、绷直、甩动获得活动和放松——像往常一样将精神沉入魔网指环查看新闻。

今天新闻界面的颜色和往常不一样,统一的黑白两色,没有一点色彩。

庄重肃穆的气氛让塔洛斯立刻意识到娜迦王国的统治者可能在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回归海洋女神怀抱了。

塔洛斯一看头条,果然是由王室发布的讣告。

“我们以最沉痛的心情公告承海洋女神洪恩,娜迦王国的女王,信仰捍保护者,国教护卫者,最尊贵的圣哈西玛骑士团领主,图兰朵一世于今日凌晨3点15分去世……”

“终于到这个时间点了。”

女王的去世意味着塔洛斯这次和莱昂哈德、艾玛来到都城哈西玛需要处理的事情提上日程,参加女王的葬礼,以及支持长公主继位成为新王。

作为交换,桑德拉会在长公主继位后获取到大公之位,让涅普顿家族和黑海在王国的地位更进一步,建立黑海公国。

——事先签订的神力契约有效保证双方承诺的兑现。

公国一旦建立,涅普顿家族的权势和威望就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桑德拉也能凭此功绩一举超越历代所有族长和领主。

神统世界的基本规则决定了公国是魔法家族能够达到的极限,一旦再往前迈出一步,就是和教会为敌——王朝开创者只能是五阶血脉者!

不过真正让塔洛斯感到期待的是当公国建立后,他将获得一个王子头衔,临行前桑德拉已经告诉他将来的封地会是一个名叫戈尔贡的海底城市。

“看了那么多童话的王子公主,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还能成为其中一个,有趣。”

塔洛斯哼着刚从魔网上学来的小调,离开房间,尾巴在水中游动的幅度都比平常大了一分,顺便向客厅中最先被他看到的艾玛抱怨:“女王去世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没有及时通知我。”

不过话刚说完塔洛斯就后悔了,因为客厅中还有两位客人,施耐德和海因里希家族的两位族长,和莱昂哈德一起坐在一张圆桌前,似乎正在商量事情。

虽说前者是他的外婆,后者是艾玛的未来岳母,海因里希家族和涅普顿家族世代联姻关系向来不错,不过在外人面前大呼小叫从来不会显得你有礼貌或者教养。

“我尝试过,不过那会你睡得正香。”艾玛笑着说。

“日安!”塔洛斯干笑一声,向两位族长问好,在艾玛身旁坐下。

尤里叶对此毫不介意,她朝塔洛斯点点头,随后对艾玛说:“你是对的,没必要将这种让人头痛的事情告诉你弟弟,烦心事由我们处理就可以了。”

“对我们这种大贵族来说,男孩子只要没有将实力落下,其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由着他们。这一点塔尔就做得非常不错,现在都已经晋升二阶了,速度比马克西米利安那个让人头痛的小子还要快。”

正准备拿桌上水果的塔洛斯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才刚刚扬起的笑脸有几分龟裂。

对不起,他刚刚是不是听到某种非常微妙的言论,类似于“女孩子没必要读博士”的那种?

“顺便说一句,安娜公主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哈西玛亲王(娜迦王国王夫的传统封号)表面上看起来风光,但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子嗣继承权、国事访问……幸好谢尔顿亲王五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不然他今天得亲眼看着长公主与三公主决出胜负。”

在尤里叶分享更多人生经验和阅历前,塔洛斯连忙辩解:“不不不,您想多了,外婆,安娜公主只是单纯带我回到瑞亚魔法学校重温校园而已,对,就是这样,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一点都没有。”

如果塔洛斯没有魂火,是个没什么志向和抱负的娜迦,老实说,安娜公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长公主凡妮莎的长女,未来的长公主,王国年轻一代的领头羊,将来十有八|九能继承到王位,到时候他就是娜迦王国的王夫,就地位荣耀而言可谓是相当尊崇了。

不过前世记忆和魂火注定他不会将自己局限在世俗中,经历一次位面降临后,他内心深处的野心就像野草,只要一阵春风便能到处疯长。

尤里叶看着塔洛斯这个给她带来太多惊喜的外孙,一种名为满意的东西让她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我知道,我都知道,当然,要是你能在夏洛特、玛格丽特、索菲、奥利维亚中选择一个……你明白的,我会更开心。”

“好了,母亲,关于塔洛斯的问题我们可以私下再聊。”接收到儿子求助的眼神,莱昂哈德朝玛莎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将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尤里叶劝阻下来,“现在,让我们将注意力回到工作上。”

“这句话如果是黑海领主亲自来说效果恐怕会更好一些。”尤里叶语气不怎么好地埋怨。

这位施耐德家族的族长显然还在为桑德拉在处理女王葬礼和支持长公主继位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将莱昂哈德推到哈西玛,而她自己却留在黑海的行为耿耿于怀。

“嗯……她显然有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莱昂哈德拍拍尤里叶的手背好脾气地解释,“时间紧迫,我保证将来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尤里叶没有说话。

“也保证塔尔一定不会和安娜公主有任何关系。”莱昂哈德偷偷朝塔洛斯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好极了,时间可不等人,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8)


“可儿,你快拧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主播天一看着大屏幕,有些愣住了。

“好的。”洛可儿非常诚实的在天一白皙的手臂上拧出一个红色的印记来。

天一瞬间就热泪盈眶,却还是强忍着**的痛苦,对着摄像机说道:“是的,现场和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天一我并没有在做梦。刚刚真的是五千年队赢了,在楚汉教练的指挥下,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只用14分钟就拿下了比赛的胜利!”

洛可儿点头,道:“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赢的并不是普通的队伍,而是老牌强队凤雏预备队!这个结果恐怕没有人能预料到吧!”

直播间里一排弹幕飘过。

小三爷:“确实没有料到啊!五千年预备队真的是今年才刚刚组建的吗?”

不白不二:“五千年预备队配合确实好!点赞一下!”

一阳:“还有两场呢!我还是要继续押凤雏!要是凤雏输了我就直播女装!”

济山沙:“想看。”

不白不二:“想看+1!”

灵犀:“想看+2!”

……

观众席上,杨奶奶肩扛大旗挺身而起。

“看到没有!什么叫实力!这就叫实力!还敢质疑五千年队的人都可以给老身玩蛋去了!”杨奶奶说道。

大屏幕上正播放到五千年预备队队员们庆祝胜利的画面,镜头在每一名队员的脸上都驻足了十来秒,将他们脸上的兴奋和喜悦传达给了场上的每一个人。

曹嵘肆意张狂的笑。

张瀚纯真无邪的笑。

杨泽含蓄内敛的笑。

……以及最后还有楚汉神经病一般的笑。

“你们娃娃是哪一个?”杨奶奶坐下了冲着自己身旁最近的那一对年轻夫妇问道。

年轻夫妇面露难色,仿佛浑身不自在一般,扭捏着不想去看屏幕,始终都显得与周围欢腾的粉丝队伍显得格格不入。

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就算胜利了又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年轻夫妇的心里始终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们的孩子,哪怕只是在他上学的学校里拿到一个全年级考试的第十名,他们也会高兴得跳起来,弹冠相庆。

但是此刻,他们的孩子明明拿下的是王者荣耀中城青少年冠军组的第一场胜利,年轻夫妇的心中也依然是不屑的。

也不止是这对年轻夫妇,坐在粉丝席位中的另外几位夫妇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所以,对于周围人群的欢腾气氛,他们难以感同身受。

杨奶奶轻轻摇头,难得的没有爆发出小宇宙,而是说道:“你们这些个小辈,说起来一天到晚大道理都很会讲,其实一个两个都幼稚得很。”

幼稚?

这些夫妇们齐齐一愣,看向杨奶奶,眉目中隐隐有怒意。

若非考虑到杨奶奶武力值爆表,只怕其中一些人当场就会拂袖而去。

“嘿嘿,你们还别反驳!老身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说你们幼稚怎么了!”杨奶奶无比霸气的说道。

“别以为老身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我就问你们了,为什么你们不喜欢自己孩子来打王者荣耀的比赛呢?”

面对杨奶奶的问题,几位家长面面相觑,其中一位身形肥胖的父亲立刻作答,道:“我当初以为他就随便玩玩,没当回事儿。哪知道他要打这个什么比赛,这不是不务正业吗?”

杨奶奶一笑,瞟了旁边的粉丝团少女一眼,示意现在该她出场了。

少女不负所托,站了起来,道:“王者荣耀现在全球有3亿用户,比东瀛一个国家的人口还要多。从比赛到直播再到周边早就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养活了无数人。”

“你们会觉得王者荣耀是不务正业,只是因为你们不愿意去了解而已!”

少女说话铿锵有力、义正言辞,瞬间就让那位胖子父亲愣住词穷了。

但是很快的,另一位父亲站起来,毫不客气的指着少女呵斥道:“歪理,简直就是歪理!难道你们打游戏还能打一辈子不成吗?打这个能赚到钱吗?能养活你自己吗?”

“为什么不可以?”少女毫不畏惧,针锋相对。

“真心的喜欢东西的话,难道不是就该喜欢一辈子吗?而且您知道他们场比赛胜利的话奖金是多少吗?”

“奖金?”那位父亲没有想到这个比赛居然还有奖金,直接就被问住了。

杨奶奶这时微笑着示意少女和那位父亲都坐下。

“不管什么事情,一说到铜臭难免就会变味。你们两个还是坐下了安心看比赛吧。”杨奶奶风轻云淡的说道,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位提出质疑的父亲。

“我不知道这里面哪一个是你的孩子,也没有打算去强行改变你的观点。”

“只不过老身毕竟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人又啰嗦,你们多少忍一忍听我把话说完。”

“我啊,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的孩子正在为自己的理想和荣耀而战斗。他们所做的并不是会让你们蒙羞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比其他任何时候都需要你们的支持!”

杨奶奶说完,也不再看这些父母们脸上的表情,而是朝着五千年预备队的战斗席位上看去。

楚汉,你让老身帮你带的话,老身已经带到了。

剩下的结果,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加油啊!

……

楚汉这个时候没有注意到杨奶奶那边的情况,反而是看到了李三石他们高举着的那个横幅。

——楚汉,王者荣耀之王!

这种有点羞耻还有点激动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的心情是什么呢?好复杂啊!

“教练,你笑得好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啊。”曹嵘带着一丝嫌弃的语调对楚汉说道。

“啊?有吗!”楚汉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脸,瞬间变化出一张正经脸来。

毕竟这个时候唐明清还在VIP台席上坐着,事关自己在女皇陛下心目中的形象,完全马虎不得啊。

“教练,我们下一把的战术是什么?”杨泽又问道。

张瀚无比兴奋,还沉浸在上一局畅快淋漓的胜利之中,道:“下局我们还要这么打!一波带走对面水晶!”

楚汉摇了摇头,表示这个战术没法再用了。

只要对面的赵寻北教练不是个傻子,这一局就不可能没有防备。

“不过,对面的这个队伍给我感觉其实很像我非常熟悉的另一支队伍啊。”楚汉抬头凝视着大屏幕,怅然若失。

“什么队伍?”五千年预备队的队员们齐齐发问。

楚汉苦笑,沉声回答道:“五千年正式队!”

当秩序被破坏,当**被点燃,人间将会变成炼狱!

北海道,中屯岛!

这一个原本在北海道,不,应该说是在整个东海都算得上是繁华的岛屿,这时候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整个岛屿之上,到处都是劫掠和杀戮。

这对于海盗来讲是一场狂欢,而商人和一些势力弱小却握有一定的资产的海盗来讲,就是一场噩梦了。

而对于某些人来讲,这一场噩梦尤为梦幻尤为惊人,比如陆放。

从陆放那边得到黑礁岛出手袭击了张延的分部开始,一股无名的恐惧就包裹着他。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刘成会那么凶残,为什么会做出那么脑残的事情来!

他难道不知道他这么做会彻底得罪张延,会死无葬身之地之地吗?

当然,他并不是在为刘成的安危担心,他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之前他出卖章立的时候根本就不把章立最后的那一句话放在眼里。

而此时此刻,当他知道刘成已经对中屯岛下手的时候,章立的那一句话就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他很担心,担心刘成会来取走他的狗命。

尽管他自己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这里是中屯岛,刘成就算是对张延出手,也绝对没有和张延硬抗的勇气,这时候的刘成肯定是忙着逃走,根本就不有什么时间和心思来对对付他。

在着刘成就算是来了,他也不是吃素的,他麾下可是有着精锐的护卫队的。

几百人的护卫队或许不能帮助给他在这时候离开中屯岛,但足以用来镇守他们所在的这一个酒楼。

没看见那些疯狂的海盗都没有能耐杀上来吗?刘成这时候来了,也只能饮恨于此,绝对的!

这是陆放对自己不断的安慰,然而这一种近乎是心里暗示的自我安慰其实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甚至这一种方式的自我安慰还会在他不知不觉当中积蓄一种恐惧感。

这一种恐惧感平时根本就感受不到,但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是会被彻底引爆出来的。

而这所谓的特殊时刻,当然包括被刘成找上门来了。

对,没有错,刘成找上门来了,在陆放觉得刘成不能到来的时候,带着张三直接杀上了酒楼!

事实上,刘成这一次还真不是特意为了陆放来了,他在将罗达和自己麾下的队伍讲给秦阳武,让他们先行离开之后,自己带着张三准备去找陆清。

陆清的能力刘成可还记得,他很清楚,陆清是一个隐患,是一个挂逼,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一种人有机会是必须要除掉的。

所以他从罗云那边知道陆清的下落之后,就打算过来除掉陆清。

结果没有想到扑了个空,陆清早在心腹的保护之下离开了,无奈之下,刘成来都来了,直接换一个目标,直接找上了陆放,先把和陆放的这一笔账算清楚再说。

刘成和陆放那边有很多的合作,所他们很清楚的知道陆放的所在。

在知道陆放的所在的情况下,想要拿下陆放对于刘成他们来讲是再简单不过了。

刘成带着张三,直接潜伏进陆放所在的那一个酒楼内。

在这一种混乱的局面当中,陆放的注意力更多的都是放在那些肆虐着的海盗,根本就没有怎么注意到刘成和张三两人。

两人很轻松的摸进了酒楼,当陆放还有他身边的那一群护卫注意到刘成他们的时候,刘成已经带着张三来到了陆放所在的包厢外了!

“什么人?”

察觉到刘成和张三,陆放的护卫一声怒喝紧急的包围过来。

然而对于这一群所谓的精锐护卫,刘成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一脚将陆放所在的包厢大门踹开!

“轰”的一声巨响,陆放所在的包厢大门被踹飞。

在大门碎裂的,碎片乱飞的情况下,刘成和陆放第二次见面了。

两人的这第二次见面,双方的感官都不是很好,对于来讲,见到这一种背叛者他的心情自然是不可能好的了。

而陆放那边,从得到黑礁岛攻上中屯岛分部就有的恐惧,在经过不断的自我安慰的积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当刘成那一脚踹出的时候,陆放这一个在商海沉浮也算是有一定的手段的人物直接失禁了。

“喲,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刘成看了一眼陆放湿掉的下身,撇了撇嘴,走了上前。

看着刘成踏着大门的碎片走来,陆放整个人快要崩溃了“快,快上去杀了他!”

相比于陆放,他身边的护卫这时候倒显得无比悍勇,似乎觉得刘成只有两个不足为虑,十几个护卫包括一个护卫队长,直接凶悍的扑了上来,准备拿下刘成两人。

结果想法很甜,但现实很残酷,他们刚刚上来,张三就迎了上去,三两下的功夫直接就把他们全部除掉了。

看着就这么被杀掉的护卫,陆放那边彻底崩溃了,不断后退着不断求饶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每个人都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为什么背叛我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背叛了我,那就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刘成摇了摇头说道,语气出奇的平和,然而这一种平和的语气对于陆放来讲,确实一种最残忍而疯狂的咆哮。

陆放那边还想要说什么,但刘成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看陆放的丑态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张三,给他个痛快!”

刘成的话语声刚落,张三手中的双枪一枪洞穿了陆放的喉咙,一枪洞穿了他的太阳穴,直接除掉了陆放。

干掉了陆放之后,刘成很有做海贼的职业道德,和张三在这一个宝箱转了一圈,打算那点东西走。

不得不说,这貌似是一个很不错的习惯,刘成没有废多少功夫就在这一个房间找到一个宝箱。

刘成打开一看,眼里顿时冒出光芒来,很满意的把宝箱合上,随后和张三直接出了这一个酒楼,离开了中屯岛……

这一看,方文成和御俊飞也傻眼了。

这一定是看错了吧?

方文成和御俊飞脑中浮现了同一个想法,当下仔细再看之后,他们又看到了对方那震惊的目光便能够肯定他们都没有看错。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方文成和御俊飞脑海中不禁在想,这该不会是天罡王朝故意使出的手段吧?

只是,那一道契约的波动十分明显,根本不是想伪装就能伪装出来的。

开什么玩笑?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不过是消失了几天时间罢了,竟然就已经完成了契约,这是什么效率?

最重要的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是从哪里找来的封印师?

封印师一向是少见的存在,而且在考核大赛中出现的只有年轻修炼者罢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封印师,天罡宗的修炼者是怎么做到的?

光是看着三大王朝队长的表情,在场的修炼者们便猜到了这真实的情况,心头同样震撼得无以复加。

“我的天,不会是真的吧?”

“没见到程和风他们都沉默了吗?一定是真的,不然他们不可能是这样的表情。”

“这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还真是了不得啊,在这考核大赛上就能和妖兽进行契约。

除了他们之外,在其他的王朝里还真是找不出这样的例子了。”

正如他们在小世界中呆了快两年的时间,一直都在寻找着妖兽幼崽。

只是,即便找到了妖兽幼崽,他们也无法成功与之契约,相反的一路上都可能被其他修炼者抢夺。

因此,的不少修炼者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契约兽虽然重要,性命却是更加重要,绝对不能因为契约兽而影响到他们自己。

方文成此刻已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天罡王朝所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无语。

“程公子,你已经看到了。”百里红妆神情依旧淡然,漾着一丝浅笑。

夏芷晴等人眼中漫上了几分警惕,如果对方要动手,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做好动手的准备。

程和风惊叹的看着百里红妆,随后笑道:“我相信了,你们好手段,这件事情我不会再参与。”

“多谢。”

程和风深深的看了百里红妆一眼,再度问道:“百里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想向你请教一番。”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程公子请说。”

“不知的你们是从何处找到了封印师?”

饶是聪明如程和风,在这一刻他也想不出来百里红妆等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封印师,就算是他得到了风灵虎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找到封印师帮他封印。

众所周知,请封印师来封印妖兽的代价一向都不小。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做到,一封印就是三只妖兽,而且还都封印成功了,这未免太让人惊叹了。

伴随着程和风的话音落下,方文成和御俊飞等人亦是好奇的看着百里红妆。

对于这个结果,他们同样想不明白。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了一抹清浅明艳的弧度,语声轻灵而悦耳。

“我就是。”

佛门修行常伴经法,借以明心见性,体会先人的智慧和大道理,从而达到佛我如一。

故,若是只修佛门神通,却不修佛门之理,到头来只会是一场空,似是而非,根本就无法修出什么门道。

但是佛法禅机太深,字字珠玑,让一千人佛门弟子阅读完了之后,就会有一千种不同的理解,谁也称不上是对是错,颇于修真者修炼大道,初心不悔有许多相似之处。

可是佛门禅机却比初心不悔更加危险,因为一但被破了禅心,又无法接受的情况下,就会彻底入魔,从此非佛似魔,性情大变,再也无法回头。

苏甜就是遇到这种情况,而这一切缘由还要从她现在被囚的镇魔塔有关。

历史上,诸如苏阳这种由佛入魔的例子虽然不是常见,却也不是很少见,总有那么一两个走歪的,不小心错误理解了佛门禅机,结果就那么入了魔。

而当有佛门弟子入魔之后,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佛门,也不适合行杀心之举,无奈之下就只能囚禁,因此就有镇魔塔的存在意义,专门囚禁入魔的佛门弟子。

久而久之,镇魔塔之中囚禁入魔的佛门弟子太多,再加上被囚禁其中心怀不甘,致使镇魔塔充满戾气,必须每隔一段时间由佛门圣僧率领修行有成的高僧,面塔而坐,长诵经文,化解镇魔塔之中的戾气。

苏甜天赋横溢,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半步圣人的境界,虽然还称不上是圣僧,但是称上一句有道高僧那是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在一次镇魔塔又有异动的时候,苏甜就受命前往镇魔塔随佛门圣僧诵经化解戾气。

这原本没有什么,可是常年在佛门修行的苏甜心怀一颗慈悲之心,在诵经之余,意外感受到镇魔塔之中传来的痛苦之意,至此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

恰巧,佛门有宏愿修行之法,如地藏王菩萨便是其中的典范。

地藏王菩萨曾曰:地狱一日不空,吾一日不成佛,至此菩萨永驻地狱之中,****夜夜诵经念佛,超度十八层地狱恶鬼的戾气,直至地狱彻底再无一只恶鬼为止。

然,佛门宏愿修行之法,可与佛门经法记载有着很大不同,乃是一门真真正正的神通。

首先,修行佛门宏愿之法的佛门弟子,都需要发下一个大宏愿,或是度化千万恶徒放下屠刀回头,或是盖寺千万座,提供僧人修行栖息之地。

总之,发下的佛门宏愿越大,未来反馈的就越大。

而这之中最大的奖励,便是——道德金光。

关于道德金光的好处,已是不言而喻,几乎人人心里面都非常清楚,若是有人真的修成了道德金光,未来世间再无任何能够形成威胁。

同时,佛门的大宏愿修行之法,也是世间唯一涉及到道德金光的修行之法,苏阳这种半桶水,完全通过做好事被动接受道德金光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故,也不知道苏甜是心里面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有一天发下了大宏愿,要用尽余生所有的力量,彻底度化尽镇魔塔之中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否则绝不会放弃。

无疑,此等宏愿虽然比不上地藏王菩萨净空地狱,却也是佛门历史上罕见的大宏愿。

一时间,随着苏甜义无反顾的发下如此大宏愿,整个佛门瞬间金光万丈,晨钟暮鼓,响彻不休。

就在所有人都惊奇这幅奇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天降一道佛光于苏甜身上,灌顶而入,直接就把苏甜的修为推升到圣人一重天的境界,并且还没有任何一丁点天劫的征兆,可谓是奇中之奇。

尔后,菩提法王等人立刻乘着异象而来,想要看看哪位佛门弟子如此得天独厚。

当发现受此佛缘的弟子竟然是苏甜之后,菩提法王等一众佛门圣僧和高僧却也不觉得奇怪,甚至称得上是欣慰,果然是身具慧果的佛门天才啊。

这其中,尤其是苏甜的师父法心尊者最开心,且一点都没有被徒弟超越的嫉妒。

可是就在一众圣僧、高僧喜气洋洋之际,这时候苏甜一开口,却直接把场中所有佛门僧众都给惊彻底惊傻在原地。

无它,苏甜直接开口冲着法心尊者索要镇魔塔的进出资格,并直言自己承受此佛缘,乃是她发下了大宏愿,要彻底净化镇魔塔,不让任何一位入魔的佛门弟子再受任何苦难。

时至今日都能够通过法心尊者的描述,想象出当日的轰动。

这镇魔塔岂是那么容易净化?这入了魔又岂是那么容易回头?否则的话,佛门也不会放置镇魔塔足足数十万年之久,一直只能在出现异动的时候无奈进行镇压和超度。

可偏偏苏甜就如此发下了大宏愿,要彻底度化镇魔塔之中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此举所造成的轰动简直难以想象。

只可惜若是提前知道此事,不用菩提法王劝解,苏甜的师尊法心尊者就会亲自阻止苏甜行如此冒失之举。

而问题的关键是苏甜跟谁都没有商量,就这么做出了决定,用她的话来说:弟子自从参与一次镇魔塔的超度之后,****夜夜心中受佛门弟子的绝望所折磨,试问都是佛祖坐下,为何不能挽救?道净不信,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入镇魔塔,度已入魔的佛门弟子重归佛门。

且不论这样的行为是否真的冒失,但是苏甜的慈悲之心,确实感动了在场的所有圣僧和高僧,扪心自问,换成他们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哪怕是当代佛门教主菩提法王也不行。

再加上大宏愿之法一旦立下,就绝无任何逆转的可能性。

故,大宏愿之法一向都是心志坚定的佛门弟子才敢修行,也只有足够的决心才敢立下大宏愿。

很显然这些条件苏甜都具备了,那份慈悲之心,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位僧众。

对此,菩提法王再也无法行任何阻止之事,否则就不是爱护苏甜,更会因为阻止演变成苏甜的大宏愿进行不下去,反而害了苏甜。

没办法,菩提法王只能答应,并心中自我安慰,相信苏甜身为苏阳的女儿,老爹乃是奇迹制造机,那么女儿终归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更何况,苏甜的天赋和表现,放眼佛门几十万年的历史之中,也绝对是最优秀的,且绝对不会超过两掌之数。

既然如此,姑且试一下也无妨,最多这边多多留心和帮衬着。

就这样,菩提法王不得不答应下来,赐予苏甜自由进出镇魔塔的资格,并且还专门派金蝉子辅佐和保护苏甜在镇魔塔之中度化入魔的佛门弟子。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的确一直都非常平安,苏甜每日进出镇魔塔,专门度化入魔的佛门弟子,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倦怠,一直持续三年。

三年过后,看到确实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一直守护在苏甜身边的金蝉子多少有些倦怠。

这只能说就算是佛,也有打瞌睡的时候,更何况堂堂佛祖的二弟子转世金蝉,怎么能天天陪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边?

呵呵,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金蝉子不是那种做事虎头蛇尾之人,他实际上一直都对菩提法王指派的任务尽心尽力,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怠。

怪只能怪,金蝉子一日看佛经的时候,看得有些入迷了,错过了时间。

而没有等来金蝉子,本身也有着圣人一重天的苏甜,心想自己进入镇魔塔应该没有关系,大不了不进入那几个重要魔头的房间,重点还是放在她一直在努力的几个修为较差的魔头。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这竟然成为了苏甜人生的转折点。

****与魔为伍,年年与魔相处,入魔佛门弟子的执念或多或少对苏甜造成一点影响,只因金蝉子佛法深厚,又常常伴随左右,不知不觉化解了一些执念而已。

但影响终归是影响,所以苏甜这一次进入镇魔塔之后,先前所积累的一切彻底引爆。

再加上,苏甜好似在这一次入镇魔塔的时候,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于心中留下了入魔的种子。

更何况,佛门弟子入魔本身就诡异无比,苏阳心中埋下了入魔的种子,即便是金蝉子也不可能发现,故而彻底留下了祸根,最终彻底变的一发不可收拾,直至苏甜彻底入魔。

以上就是苏甜入魔的前因后果,让人不禁唏嘘一句世事无常。

而当苏阳听完苏甜入魔的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并没有立刻说出什么怪罪的话,反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好似隐隐约约抓住什么,那应该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但是苏阳不说话,显然造成法心尊者、菩提法王、金蝉子误会了什么。

于是乎,便见金蝉子双手合十,面含愧色,道:“阿弥陀佛,此事都怪小僧沉迷于佛经所致,若是能够常伴道净身边,也不至于会发生如此后悔之事。故,苏施主若是心怀不岔,尽管责罚小僧,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菩提法王紧跟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金蝉为此事已经足足苦恼数十年,以至于半只脚踏入圣人六重天的他,修为非但未有精进,反而还有所退步,都是心中执念作祟啊!”

金蝉子紧跟着摇头说道:“师兄,错就是错,金蝉有愧,无需狡辩。”

“聒噪!”正在思考的苏阳很不耐烦的就是一声呵斥,冷着脸说道:“少在苏某眼前一唱一和的,真当我是傻子吗?”

“阿弥陀佛!”菩提法王、金蝉子同时宣了一声佛号,脸色僵硬,尴尬不语。

苏阳则被打断思路,感觉十分不爽,好在就算不被打断,却也是该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所以苏阳当机立断,直言道:“少废话,和尚带路,苏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今日定要看一看这镇魔塔到底多么蹊跷诡异!”(未完待续。)

生意之火爆,让刘大炮也始料未及。

这就是内地的消费能力,只要有产品,没有卖不掉的,现在可是物资空前匮乏的时代。

刘大炮一天跑了好几趟,食物依然供不应求,除了食物,其它的日用品,也都卖得很火,收钱完全收不过来,当然了,也没有人跑单,现在的人老实着呢。

晚上8点,铺面关门。

王丽娜和朱玉儿下班了,两人也有家庭,就回去了,刘大炮则和许曼丽开始清点。

一大堆的零钱夹杂着一些票,看得刘大炮头都大了,不过,也得清点,许曼丽则兴奋不已,她可没有刘大炮那样的见识,见过很多钱。

两人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数清楚,一清点,总共8189.5元,一天卖了将近一万元了,生意还真是不错。

“老公,咱们卖了这么多呢,能赚多少啊?”许曼丽高兴的问道。

刘大炮暗想这都是无本生意,这就是赚的钱了,不过他也不会告诉许曼丽真相,而是说道:“大概三千吧,走吧,咱们也回家,明天继续。”

关了铺面,两人手拉着手回家,许曼丽因为心情高兴,一路上还哼起了歌曲,仿佛人又回到了十八岁。

快到家的时候,刘大炮说道:“大姐,咱们还得开分店,你看这一家铺面都这么红火,十家,百家,千家,会怎么样?咱们干脆开成连锁超市好了,到时候保证让你数钱都数不过来。”

许曼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的资金上没有问题吧?开的店越多,需要的资金就越多,管理上也会更大的压力呢。”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当然了,开的店多了,自然要招人的,明天开始,你去报社把广告打出去,条件呢,就是专门招收知青做员工,我呢,也找一些自己的熟人过来帮忙,我们只需要管理就行了,你看今天数钱,都累死人,我可没有这个兴趣。”

刘大炮说道。

许曼丽突然踮起脚尖,亲了刘大炮一口,说道:“老公,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我们现在不是事业才起步吗?交给别人,能放心吗?”

刘大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真正的老板和老板娘,都不是数钱的机器,只要用制度管人,用美丽感动人,那么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我还想着你这肚子,得给我孕育几个孩子呢,要是累坏了,那可不行。”

刘大炮是个滥情的人,所以也希望孩子多,这样他就觉得倍儿有成就感,再说了,那么多的事业还要有人来继承呢。

许曼丽既然跟了他,那么也必须生孩子,除非她生不出来。

“这,大炮,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要是生了孩子,那就在事业上帮不了你什么忙了,到时候带孩子,耽搁时间呢。”许曼丽说道。

刘大炮轻轻把她背了起来,说道:“你是女人,家庭是第一位的,事业上,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你现在有时间就帮,将来有了孩子,就不用帮了,好好照顾家庭就是。”

许曼丽轻轻趴在刘大炮的背上,心里波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将变得平淡无奇,没想到,现在还生出了这么一个变数。

当然,她也是愿意的。

回到家里,许静已经睡了,老太太倒是还在客厅里等着他们小两口,见他们回来,便马上要去热饭菜。

刘大炮忙说道:“妈,我去吧。”

老太太说道:“这怎么可以呢?你累了一天啦,坐下休息,我去。”

但刘大炮还是抢先进了厨房,热好了饭菜端了上来,和许曼丽两个人吃了起来。

吃完饭,老太太这下说什么也不让刘大炮洗涮了。

刘大炮和许曼丽上了楼上,刘大炮的电话也恰好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一听,是温碧玉打来的,这些女人一般平时都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知道他在忙事业,怕打扰到他。

“碧玉啊,什么事儿?”刘大炮问道。

温碧玉说道:“老公,现在珍珠的培育速度很慢啊,怎么和上一次不一样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刘大炮笑道:“没问题,只不过我没有用特殊的办法了,所以它们成长的速度会慢一些,不过只要母贝保持健康,就不用担心,珍珠的品质还是值得期待的,你现在不用去管它们,把精力投到别的地方就好。”

温碧玉自然不知道刘大炮之前使用灵泉饲养这些母贝了,不过,这些母贝被灵泉改造之后,身体机能已经变了,恐怕它们的寿命,都不知道会增加多少倍。

而她跟更不知道,刘大炮的灵泉已经没有多少了,现在根本不敢大量使用。

也就可以给人喝,而且还是刘大炮看重的人,之前总设计师和几个老帅,刘大炮是给他们悄悄喝了一些,他们的命运,应该得到了改变。

而许曼丽一家也喝了一些,身体也会得到改善。

和温碧玉又说了一会儿,刘大炮挂了电话。

许曼丽靠了过来,说道:“老公,碧玉是谁啊?”

刘大炮也不遮掩,说道:“也是我老婆,不过她现在在加勒比海,帮我管理一个岛屿。”

许曼丽听了,先不是滋味,不过后来一想,自己好像并不是被刘大炮逼的,而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来管刘大炮呢?再说了,刘大炮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专属于自己?

不过她又一想,刘大炮这么干,会不会犯法呢?华夏可是只允许一夫一妻制的。

她正要问,刘大炮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是特殊的人物,上面都对我有所依仗,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香江人,旗下拥有很多产业,月收入上百亿,所以,我才会有好多个老婆,我不介意别人骂我花心,我就是花心,见一个喜欢一个,但我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谁对我好,我会对她更好,你放心,你和孩子我都会管的,将来生了孩子,我还是会管,你们也能继承我的事业,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愿意放手,不会纠缠你的。”

刘大炮说出真相,许曼丽忙贴的更紧了,她说道:“老公,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怕你被上面盯上,到时候触犯华夏的法律就不好了,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听你的就是,你可不能不要我。”

刘大炮笑道:“那好吧,我现在就要了你。”

说完,就将许曼丽剥光,爱情交响曲又响了起来。

大别墅就是好,隔音效果要好的多,许曼丽今天心情本来就不错,而刘大炮刚才开诚布公的说了自己的事情,许曼丽也更加高兴,跟着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未来肯定无限美好。

所以,她也肆无忌惮的高歌起来,溪水潺潺,在丛林中流淌着,好一副春色满园,小桥流水......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楚莹菲虽然心头一阵犹豫,但是这种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里,楚莹菲当即便走上了生死台。

至少,现在的她不能在其他人的面前丢尽颜面。

随着楚莹菲走向比武台之后,百里红妆的目光不禁落在了三只兽兽的身上。

“你们可有信心?”

百里红妆唇角漾着淡淡的笑容,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不过语气中便已经流露出了自信。

“自然没问题。”三只兽兽异口同声道。

“看我不把她打个落花流水!”

小黑攥着拳头,眼中尽是愤怒之色。

楚莹菲竟然敢当众挑衅它们,它们这会儿一定要让楚莹菲知晓它们的厉害。

瞧着三只兽兽斗志满满的模样,百里红妆眼底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想当初,不论是她还是三只兽兽,实力都十分弱小。

然而,现在的她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下一刻,三只兽兽同样跳上了比武台。

围观的一众修炼者在见到楚莹菲的对手不是百里红妆,而是这三只契约兽时候,眼中纷纷漫上了诧异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楚莹菲这是要和三只契约兽交手不成?”

“看这情况应该是这样,不过这楚莹菲是该有多无聊啊?竟然选择和契约兽交手,还上了生死台?”

“搞不明白,我记得这楚莹菲在核心弟子中本来就是最靠后的一名,只是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沦落到和契约兽交手的地步,实在让人有些无语。”

众人纷纷感叹,生死台上的战斗发生虽少,但他们也曾见过。

不过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修炼者和契约兽交战的情况。

这可当真是一件新鲜事。

楚莹菲自然也听到了其他修炼者的谈论,脸色一阵尴尬。

早在她答应和三只契约兽进行交手的时候,她便已经知晓会受到这样的嘲笑。

奈何她必须要恢复自己的实力,所以只能选择答应百里红妆。

如今的她是越想越觉得划不来,只可惜已经到了这一步,成为他人的笑柄是免不了了。

三只兽兽站在楚莹菲的对面,相互对视了一眼。

“一会儿我先上,我看她不爽已经很久了。”

小黑摩拳擦掌,目光紧紧的锁定着眼前的楚莹菲。

虽然它现在的修为没有楚莹菲厉害,不过它的力气同样不是楚莹菲能够相比的。

通过这段时间在荒漠世界的修炼,它不光是力量提升了,这速度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只要利用好这两点,它可是一点也不畏惧楚莹菲。

然而,当小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白却是皱着眉头说:“不行,我看她更加不爽,一定要先好好教训她!”

它先前可是一直都忍着没有发火,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楚莹菲正面交手了,它可按捺不住。

“你们都别着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先上吧,我一口直接咬断她的脖子!”白狮出声道。

它早已经热血沸腾了!

这种事情就该交给它!

四眼萌猫之所以被嘲笑成最弱的宠物,就是因为它本身的能力是B级……而成长性也是……坑爹的B级!!!

这把分光剑因为属于重器,所以价钱很高,足足花了王枯荣上百亿的能量币。一百亿能量币都可以换取十千克的基础神奇单质了。而这把火螭剑里掺入的变化之王神奇单质最多不超过一百克。不过变化之王神奇单质确实比基础神奇单质珍贵几十倍。除了材料成本再加上炼制法器的技术成本、利润等等,一百亿能量币其实还算是很便宜的。如果王枯荣把这把分光剑带到再繁华一点的文明世界里倒手出售的话,至少能够多赚一倍多利润。

一切搞定后,王枯荣就出了《万战归》,继续在大街上溜达。这会儿,既然知道了自己是所谓的挥金如土的翩翩公子,王枯荣也就不再刻意藏着掖着了。天地为证,自己花钱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这时,月金轮对王枯荣说道:

“可惜这把剑只是一把分光剑,如果要是一把合影剑的话,那它的价值就高很多了。”

王枯荣无所谓的问道:“合影剑很贵吗?”

月金轮解释说:“所谓的合影剑就是把多个分光剑合铸成为一体,达到灵体合一的境界,才算是合影剑。分光剑是非常强大的武器,而合影剑更为强大。分光剑可以虚化出成千上万的虚化剑光,合影剑比分光剑更加厉害。合影剑在真实空间的数量取决于合铸时分光剑的数量,其外在的形状和组合方式亦然。所以合影剑相当于分光剑的合体。故称之为合影剑!而且合影剑还有一种分光剑所不具有的优势,那就是合影剑可以放出多把真实之剑进行攻击,所谓的真实之剑指的就是分光剑的主体。一把合影剑有几个分光剑组成,就有几把真实之剑。真实之剑的威力百倍于虚化剑光。而且真实之剑不仅可以混在这些虚化剑光之中偷袭敌人,其主体还可以在这些虚幻剑光中任意切换。有神鬼莫测之威力,可以说是占尽先机。王枯荣,如此厉害的兵器,你说珍贵不珍贵!”

王枯荣:“咦,分光剑不是也可以放出真实之剑吗?它的实体宝剑也可以在那些虚化剑光之中切换的呀……”

月金轮笑道:“分光剑当然也可以放出真实之剑攻击了,不过分光剑催动真实之剑攻击的时候,就变成了离手剑。离手剑容易被对手收走的。而且关键是分光剑只有一把实体宝剑,哪里抵得上合影剑的威力呢?”

“那倒也是……”

王枯荣一边逛街,一边分出一部分精力和月金轮通过精神空间交流。不知不觉之中,就到了厚土星的深夜时分。这个时候,王枯荣将自己的神识探入储物空间里面,只见里面分门别类的码放了好多的东西。

王枯荣不由得有些自嘲:“想不到,才一小会儿功夫,就买了这么多东西……今天的收获不小,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休息,唉,可惜自己不是来这里旅游的,到厚土星上已经三天了,明天就是第四天……看来得加快一下效率,等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网购一批物资,尽快补充一些外星文明的物资。”

王枯荣打定主意,就准备回临时住宿的酒店。因为刚刚来厚土星的时候,还带着多情。多情虽然资质很好,但毕竟修为还没到。所以王枯荣把他安排在一家酒店里,等自己的消息。这个酒店名字也叫《君子居》。王枯荣上网定位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和《君子居》的距离实在太远了,原来王枯荣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就跑到了厚土星球的另一面了。经过确认,王枯荣到《君子居》最优的路线有好几种,不过王枯荣没有想到的是,其中有一项竟然是坐地铁。地球上的地铁,王枯荣在地球上工作的时候是经常乘坐过的,但那都上不了洲际地铁的层面,一般都是一个城市内部的自有交通。宇宙之中厚土星的地铁,竟然是一种跨越洲际的地铁,这让王枯荣十分惊叹!说什么也要见识一下的。

王枯荣站在大街上简单的确认了一下方向,就向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一进地铁,一股科幻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地铁站采用无人安检,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智能机器人和少量的光能化身投影来驻场指挥。所有的安检设备都隐藏在通道四周、脚底地板之下、头顶天花板之中,只有在适当的地方放置一些必要的仪器,但没有任何突兀之感。并且地铁站之中还增加了了一些人文环境、艺术展示、临时休息的区域,让王枯荣深刻的感受到了科技给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

正在这时,一辆充满科幻元素的列车缓缓驶来。厢门打开,王枯荣随着其他乘客一道步入车厢。进入车厢,王枯荣注意到地铁车厢全部都是是透明材质打造,地铁到隧道里面设置了一些电子屏幕,这些屏幕上正在播放各种广告。和地球所不同的是,这些广告屏幕比地球上地铁里的屏幕更大,更真实,是真正意义上的全景视听。

缓缓之间,地铁行驶了起来。待地铁一行驶,隧道里面的风景就映入眼帘。隧道的四周,包括地面、顶面、墙面四周,全方位的都被这些电子屏幕包围。这些屏幕配合地铁行驶的动感,形成了一幕幕逼真的全景视听画面。一会儿是五彩光带,一会儿是七彩光带,一会儿是漫天繁星,一会儿是更加神奇的宇宙奇境。站在地铁轿厢里的王枯荣,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星空,在地铁的高速运动之中,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就算王枯荣不止一次的见识过这样的美景,他的心中还是不由得升起了对浩瀚宇宙星空的无限憧憬和向往。

区区两个小时的地铁,就把王枯荣从厚土星的这一头送到了那一头。在这旅途中,那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让王枯荣嘘唏感叹,流连忘返。曾几何时,王枯荣在地球上的时候,一进地铁就是人山人海,上了地铁就是人挤人。这人挤人暂且不说,关键是地铁里面咣当咣当的噪音,这种噪音低的时候至少60分贝,高的时候甚至能够超过100分贝……两相对比,简直没有可比性。王枯荣不禁感叹道:

“这才叫地铁,地球上的地铁和这个相比,只能算是粗制滥造的垃圾……”

王枯荣感叹之余,信步走入《君子居》。《君子居》和地铁一样实行无人化管理,一切都是顾客自行登记和操作,不过为了让顾客不至无所适从和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君子居》还提供了一项智能小精灵引导服务。王枯荣一进店门就有一只可爱的虚拟小精灵飞到王枯荣的面前道:

“王先生您好,小灵儿为您服务,欢迎您回来《君子居》……”

“小灵儿你好,我的儿子在不在房间?他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离开酒店?”

在抵达萨特门托的夜晚,狗终于还是拿起手机,他给泰勒斯威夫特打去电话。在此之前,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麦莉塞勒斯坦白,但最后还是决定隐瞒。毕竟,总不能告诉她‘我的确没有跟泰勒斯威夫特求婚,但我们结婚了’吧。

这简直荒诞透。

跟杜格一样,泰勒也拿到了结婚登记书,她的是正本。

她感到惊喜而又惶恐。

到底,他们都只是刚刚进入成年社会的少男少女,婚姻的枷锁忽然从天而降,将他们束缚住,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在沉默了很久后,杜格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去离婚吧。”

“不要。”泰勒斯威夫特很坚决的回道。

“那怎么办?”杜格心理压力很大。

“在我们找到更好的处理方法之前,我们就当它不存在,维持现状,好不好?”泰勒斯威夫特道。

“好吧!”

这似乎是当前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在挂电话之前,狗再次向泰勒斯威夫特了道歉,虽然他知道美国女性并没有像中国女性那么在意‘名节’,但忽然让一个少女成为自己的妻子,这的确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而萨特门托毕竟是加利福利亚的首府,这儿的记者很有礼貌。

他们甚至询问狗:“当你在网上看到蒂姆斯托瑞导演拍摄的画面时,你有没有感到被他的导演剪辑手段所冒犯?”

“蒂姆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相信他只是喝多了酒。他已经跟我做出了诚挚道歉,我相信他以后在发布这些视频之前一定会征询当事人同意。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并且,我们通过这件事情成为了朋友,未来我甚至有可能会参演他导演的电影。”

杜格很温和的回答道。

“那么,你会录制正式版的《Marry-You》吗?现在全世界都在疯狂追捧这首甜蜜求婚金曲,很多人包括我在内都很希望能够购买到这首歌曲。”

“嗯,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将它制作出来的。”杜格微笑着回答道。

“那么,你对迈克尔比斯利、马里奥钱莫斯的酒驾事件有什么评价呢?据我所知热火已经宣布对他们进行队内禁赛,ESPN等篮球媒体也做出表示,他们你将会成为这次事件的最大赢家。”

“我不掌握当时的具体情况,所以,我无法给予我的观。而在这件事情里,没有赢家。”杜格的回答很严肃。

然后,他认真的反问萨特门托的记者:“难道你们不打算询问一关于比赛的事情吗?”

萨特门托的记者也很坦白:“抱歉,关于比赛,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记者的道歉有黑色幽默。但事实的真相却很残酷。

国王现在正处在队史的最低潮。随着阿德尔曼远走休斯敦,普林斯顿留下来的华丽篇章已经到底彻底湮灭,仅剩下的一丁香火独苗凯文马丁也在一周前受伤。可以,国王在朝着乐透区狂奔的道路上一马当先。

所以,在这场比赛,杜格又一次首发登场。

并且,是以控球后卫的身份。

当这个画面出现在时代华纳的电视上,加州地区的观众都感到一阵阵的时空错乱:所以,斯努比真的成为控球后卫了吗?

实际上并没有,百分之七十的时间仍然是德怀恩韦德在持球推半场。

可以是形式大于内容。

因为当斯努比面对尤杜里与鲍比杰克逊的包夹时仍然显得进退失据,虽然并没有让他们将篮球抢断,但其实已经在影响快攻节奏。

尽管这种包夹也在破坏国王队自身的防守,但这种凝滞不流畅的感觉还是让狗有些不爽。

不过,他人生第一场担当首发控卫的比赛发挥的还算不错。尤其是与德怀恩韦德配合的那两条战术,完美的将整个热火的团队攻势发挥了出来。这让斯波尔斯特拉非常欣慰。

而杜格自己启动快速攻势的三条进攻路线仍然还有些生硬,因为杜格在行进间的变化节奏还是不够多。

不过已经初具威风。

以斯努比的进步幅度,热火教练团队都非常乐观。

他们已经笃信,狗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前锋!!

截至目前为止,大家仍然普遍将斯努比当成带有组织属性的前锋,而不是后卫。

赛后,拿到7分6篮板8助攻1盖帽的狗显得闷闷不乐。在下半场胜负已分的情况下,斯波尔斯特拉鼓励他多投篮。

于是下半场的他轻松的奉献出10投0中的超级数据,其中还包含三个三不沾,其中一个甚至击中了篮下的主裁判。

尽管他很尴尬的举起手承认错误,但这个举动让球馆里的笑声更加激烈了。热火板凳席更是笑的倒成了一团。

“斯努比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家伙,那个主裁判刚给了他一个菜鸟哨,他马上就用巡航导弹击中了他的侧脸。”德怀恩韦德在更衣室里尽情的调侃这位兄弟。

今晚,他上场22分钟13投12中拿下28分5篮板5助攻1封盖的超级数据,他不得不承认与斯努比搭档的时候效率比平常高了不止一筹。

因为斯努比太聪明了,他总是会出现在正确的位置上,并且他总是能够抓住对手的防守漏洞,这使得自己的得分势如破竹。

当然,这跟萨特门托国王的糜烂防守也离不开关系。

“如果这件事情能让NBA的主裁判们收敛一些,我不介意每场比赛多投几个面包球。”狗回到更衣室后,立即变得云淡风轻起来。

他轻松的口吻很难让人不去怀疑他的动机。

“斯努比,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命中那个绝杀三分的吗?”肖恩马里昂最近开始主动跟狗话。他是受到狗恩惠最多的球员。他现在的场均得分再一次来到了20分以上。这甚至改变了媒体的口径,此前一直将他称之为垃圾合同的媒体开始收敛,转而表述他开启了职业生涯第二春。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肖恩马里昂已经在计算着自己是否要在今年跳出合同,然后续签一份五年七千万左右的长约。

“这得问迈克尔比斯利,他曾经告诉我,投篮只需要一灵感就行了。我想,在那一刻,我抓到了灵感。”

看得出来,狗一直在悄无声息的修补两大势力的裂缝。

这一让教练组尤为满意。他们对狗的爱已经越来越浓烈。

实际上,整个更衣室只有马库斯班克斯仍然在执着的针对斯努比。因为他发现在自己努力帮助乔尔安东尼竞争中锋位置的时候,斯努比已经悄然夺走了他控球后卫的上场时间。

这让他简直快要爆炸。而本场比赛,当他听到斯波尔斯特拉鼓励他,让他尽情开火的时候。他简直把牙齿都快咬碎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在训练营里一个球都进不了的人居然还能拿到无限开火权?

这种怨念一直堆积在他心里。

“灵感?难道最近你也在跟某人‘吞云驾雾’?”

班克斯酸溜溜的讽刺道。

砰!

迈克尔比斯利的更衣柜上的冰袋直接砸了过去,班克斯刚要有所行动,肖恩马里昂主动走过去安抚住他:“冷静,冷静!不要故意挑事。”

这让班克斯感觉荒谬,他意识到自己的学长变了,他不但开始跟斯努比交从过密,现在竟然还护着迈克尔比斯利了。

更衣室的纷争很快就结束。

因为,记者们被放了进来。

虽然更衣室里有明文规定,不允许拍摄摄影,但有些事情如果通过文字形式报道出去更加糟糕。

双方都偃旗息鼓,这算是NBA的潜规则了,球队的内部矛盾尽量不曝光在媒体上。

……

客场四连胜的消息传回迈阿密,佛罗里达早就没有了讽刺斯努比的声音。那些媒体转变风向的速度比艾弗森的crossover还要迅疾。他们开始对狗大唱赞歌,甚至开始分析斯努比在这次好莱坞之行的收获。

相比酒驾的2号秀,打人又唱歌的斯努比反倒是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称赞。

杜格一直有关注迈阿密媒体的动态,从第一场常规赛后,批评的声音就少了很多。打完亚特兰大老鹰队后,媒体报道就变得相对客观起来。随着这次客场之旅热火在洛杉矶拿下背靠背胜利之后,媒体上的批评几乎已经绝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表扬。

“下场比赛,仍然让斯努比担任首发控卫吗?”斯波尔斯特拉将电话拨打给了远在南海岸的帕特莱利。

帕特莱利头:“为什么不呢?”

“可对手是斯蒂芬纳什。”斯波尔斯特拉担忧的道。

“我知道。我还知道他下一个对手是艾伦艾弗森。”帕特莱利的语气很平静:“这就是比斯利与钱莫斯被禁赛3场比赛的原因。”

“额……”

斯波尔斯特拉知道教父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做出这样的算计简直太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了。

只是,他忽然觉得比斯利有可怜。这位天之骄子已经因为狗被禁赛8场比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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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在侍女的低语轻唤声中,庾怿徐徐醒来,揉了揉惺忪睡眼,才发现自己又是伏案睡了一晚。uuk.la他打着哈欠收起书案上的各种函文,着人去请一众僚属准备议事。

趁着这一点时间,他躺倒在榻上舒展一下筋骨,让侍女上前揉一揉有些酸涩的肩背。哪怕在闭着眼,脑海中仍在思忖今天该做的事情。

大兄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对庾怿而言实在太沉重,但又不得不咬牙坚持住。他很清楚自己眼下这个位置并不稳固,王舒始终逗留在吴郡,意图为何他很清楚。虽然眼下是借了沈家为首的吴中人家之势,暂时将王舒隔离在中枢之外,但若局势仍然迟迟不能有所好转,来日或许还会再有变数。

王家如今在时局中虽然没有什么事权,但影响力却是难以根除。随着行台建立,各地官员聚集在京口,近来渐渐有一种呼声,希望能够行台能够内招王舒来分担任事,以增加行台的权威和号召力。就连自家的兄弟庾冰都是作此想,这不免让庾怿又怒又忧。

确实在时人看来,庾怿较之大兄无论名望还是才具都要逊色得多,不能够支撑起行台来。庾怿对此也只能不做申辩,埋头做事咬牙坚持。他并不是留恋权位,而是深刻意识到一旦他家丧失平叛的主导权,处境实在堪忧。

如今大兄之死已经传遍江东,历阳起兵最初的口号已经无用。如今苏峻又转口风,直斥他家外戚揽权祸国。若是他在这个时节交出权柄,只怕下一刻他全家老幼的性命就要被旁人当做交换的筹码去请历阳退兵。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庾怿直接将庾冰剥夺官职以白身负责军资调度。如此强硬的手段,暂时压下了那些杂音。但庾怿也深知,如果战事仍然迟迟没有好转,这隐患终会再次爆发出来。

但想要在战事上取得突破谈何容易,历阳军若真那么好战胜,又怎么可能势如破竹的攻陷京畿。如今他手中唯一值得信重的力量,便是沈充的东扬军而已。余者或是规模不足,或是难于调度。可是东扬军立军未久,战力尚有待考验。

如今庾怿寄望最深的,便是荆州陶侃能够快速出兵,吸引住历阳主力,从而给宣城战场制造战机,江州与东扬州联合出兵挺进宣城,即便不能击退历阳军韩晃部,最起码给苦守广德的桓彝解围。稳定住眼下的战局,不往更恶劣的方向滑落,然后再徐图平叛。

所以进来庾怿主要的工作,便是调运物资南下,由浙江往江州运输,为来日大战做准备。

尚在闭目养神之际,庾怿忽然听到外间有幕僚惶急吼声:“护军,大业急报!”

庾怿如今除了担任中书侍郎代理诏令之外,尚任中护军以掌军事。听到门外那急促吼声,他心绪蓦地一沉,几乎是滚落下床榻,只着中单丝履自房中疾步冲出,语调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大业发生了何事?”

庾怿实在是不能淡定,且不说如今的形势仍然严峻,单单大业所处的地理位置,若是一旦有失,京口将无险可守置于叛军刀锋之下。届时不要说徐徐图之,哪怕眼下勉力维持的局面都将荡然无存!

正因如此,大业方面不只重兵陈设,庾怿将他的儿子都放在了大业。十几岁的少年又能做得什么事,庾怿不过是借此彰显必守大业的决心,哪怕牺牲掉他的儿子都在所不惜。

早数日前暴雨连绵,庾怿心中便不乏隐忧,他虽然素来信重沈哲子之能。但战阵对抗又非别的事情,对手又是名动江东的历阳悍将,庾怿也不敢抱完全的乐观。如今听到大业果然出事,他心中已是懊悔难当,更眩晕得站立不稳,后心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前来报信的乃是褚裒褚季野,他如今正担任庾怿的属官,此时正手持大业方面刚刚送来的战报,两眼放光,整个人都激动得难以自已。待见到庾怿脸色青白不定,摇摇欲坠,当即便明白他是误会了,连忙递上战报大笑道:“是捷报,捷报啊!”

“捷、捷报?”

庾怿神态恍惚,劈手抢过那份战报急不可耐的转开来细览,待看到那战报上的内容,脸上顿时流露出难以置信状,反反复复看了数遍,才抬起头来直勾勾望着褚季野颤声道:“季野,这战报是真是假?”

这话听来有几分可笑,但是褚季野眼下却没心情嘲笑庾怿,他刚刚接到这战报时,何尝不是难以置信继而怀疑战报的真实性。虽然他素有沉静之能,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感。

历阳起兵至今便长驱直入,未遇一败,几乎已经树立起战无不胜的形象。然而在这样一个态势下,却遭到迎头痛击,惨败如此。而战胜那些历阳百战悍卒的,竟然仅仅只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并一群素来被人看轻的吴中士卒!这样的事情,让人如何能轻易置信!

“大业方杜道晖杜参军正在行台,等待护军召见问询。”

听到褚季野的回答,庾怿便持着那战报匆匆往外行,待见到褚季野还神色尴尬站在远处,这才发现自己衣装实在有碍观瞻,不免哑然失笑,连连摆手道:“大喜忘形,大喜忘形,实在让季野见笑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修养深厚的名士,也并不强求在人前保持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静气。今次执掌行台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为合家性命计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察觉到失态后便洒然一笑,匆匆行回房中穿上木屐,披着一件氅衣便又疾步行出去见杜赫。

当由杜赫口中听到详细的战斗过程,庾怿才终于确信手中这一份战报确确实实是真的。而且杜赫只是先行一步回京口报捷,稍后大业关负责押运缴获并斩首的队伍就会到达。

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但光听杜赫的描述,庾怿闭目略一思忖,也知这一场战斗得胜的不容易。他已经兴奋得坐不住,站起来绕着座席徘徊,口中不断喃喃道:“维周,哈!这郎君真是、真是惯会给人惊喜!哈哈,少年假节,首战大捷,沈士居这是积几世福荫,竟然生此麟儿!”

此时在庾怿心目中,对沈哲子如何声誉都不为过,早先京畿陷落,便多亏得沈哲子敏察将皇太后和琅琊王抢救出都,才能在京口建起行台。如今更是一战击溃叛军东路,解决了京口周边的兵事威胁。

历阳兵少人所共知,遭受这一次损失后,哪怕仍不放弃京口方向,也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调度安排,才能再抽调出足够的人手来东进。可是如今各方早已达成举兵讨逆的共识,岂会再给他从容布置的机会!

杜赫与褚季野在席中对望一眼,各自都是喜形于色。他们如今屁股已经牢牢坐在了沈家这一方,即便早先诸多运筹抢占了一个优势,但终究需要有相匹配的实力和战绩才能将这份优势巩固下来。

大业关之捷可谓破冰之战,不只让人认识到历阳叛军并非强大得不可战胜,更能对其他各方形成督促。小儿辈都能轻松破贼,那些所谓的国之干城、百战宿将又有什么理由避战!

良久之后,庾怿激动的心情才稍有平复,继而又坐回原位沉声道:“维周得此大捷,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无论人力物力,行台统统满足!”

杜赫闻言后笑道:“小沈使君命职下禀告护军,**虽破,我军亦受创不轻,眼下并不宜贸然向京畿挺进。因而接下来会退至大业关修整旬日,待到西军挺进之后,使君将率部直趋曲阿,尚需行台提供辎重输送。”

“胜而不骄,稳重老成,维周器具已成啊!”

庾怿闻言后亦连连颔首,激动的心情稍稍冷却下来。这一场大捷虽然意义重大,但摆在具体的战局中,仍然只是一场局部的战斗,虽然让历阳叛军有所被动,但并不能说完全丧失优势。譬如眼下仍是危急的宣城战场,韩晃部已经扫荡宣城大半地域,只剩下桓彝在广德苦苦支撑。一旦广德城破,吴中将直接暴露在叛军刀锋之下,实在不容松懈。

又过一日,大业关献俘部队到达京口。这一场大捷,飞快的传遍大江南北!

这一天,京口几乎全城出动,运河两岸放眼望去尽是乌压压人群。原本停留在江面的舟船尽数被转到别处,献俘大船破开微波荡漾的江面,在万众瞩目当中缓缓驶向行台。仍然是甲衣森寒的东扬军,只是较之离去时,甲衣不再光鲜,壮士亦多被创伤,可是换来的却是整整一船的首级,还有众多神情灰败不堪的俘虏!

徐茂作为此战先锋冲阵战将,如今担任献俘主使,当大船徐徐停靠在岸时,早已经在岸上等候多时的庾怿等行台重臣们肃然上前施礼,大船上徐茂以降亦以军礼回之。继而两岸便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喝彩声!8)


黑礁岛,二岛主的海盗船附近。

从刘成那边出来之后,在刘成的吩咐之下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闫怒就抗着李虎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摸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的危险性,这时候闫怒的一举一动前所未有的轻柔和小心,然而尽管闫怒已经是尽量的小心了,他却还是没有上了这一艘海盗船,就被守夜的海盗发现了。

“什么人?”

随着守夜的海盗一声怒喝响起,原本漆黑一片的海盗船顿时就有火光亮起,紧随着的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仅仅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二三十个海盗直接从海盗船钻出来将本来就没有逃走意思的闫怒团团围住。

瞬间的功夫,反应如此之激烈,足见二岛主这边的警戒程度。

看到这一种情况,闫怒眼中精芒一闪,果然如今的黑礁岛已经是处于一种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状态了,

闫怒第一次有为自己的选择而庆幸。

不过这时候二岛主那边的海盗没有给他庆幸的时间,几乎在他愣神的功夫,那些海盗已经凶猛的扑过来了,这时候他在不做点什么估计就要被这一群高度戒备的海盗乱刀砍死了。

“是我,闫怒,我要见二岛主!”

听到闫怒的声音,海盗那边扑过来的动作稍稍一顿,不过依旧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虽然没有在扑上来,却也将他死死围住。

于此同时那一群海盗之间一阵骚动,紧接着张开从海盗当中走了出来,戒备地打量着眼前的闫怒。

“闫怒?这大半夜的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有你肩上的是什么东西……”

“噗!”

张开的话还没有说完,闫怒直接将李虎的尸体仍了过去。

“今天我要去刘医那里取药,这家伙百般阻拦,我气不过和他起了争执,一不小心措手杀了他!”

看到闫怒把李虎的尸体扔过来,那一群海盗先是一惊,随后当他们看清楚那是李虎的尸体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开的脸色更是直接黑了!

“快,快去通报二岛主!”

跟边上的小海盗吩咐完,张开这才转过头看着眼前的闫怒,这时候他的眼中甚至带着杀意:“闫怒,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以眼前黑礁岛这一种情况,闫怒的这一个举动一不小心可是会让黑礁岛彻底爆发的。

“如果我不知道,我这时候也不会过来!”

“你什么意思?”张开这时候已经隐约能够猜到这家伙的来意了。

果然,闫怒稍稍有些癫狂的回道:“什么意思?我现在还能有什么意思?失手杀了李虎,我这时候除了投向二岛主孩还能有别的活路吗?”

听到这话,张开先是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闫怒啊闫怒,闯了祸之后你才想要来投靠二岛主啊?你这是不是无耻了一点,还有,是不是太高看了你自己一点?

你难道不知道,李虎那一只眼睛就是为了救大岛主瞎,你杀了他,大岛主就算和二岛主撕破脸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认为你有什么价值值得二岛主为了你和大岛主撕破脸的!”

在这一件事情上,张开自己就可以做主。

他很清楚,这时候的二岛主绝对不愿意和大岛主撕破脸,所以他直接对边上的海盗下令:“来人给我将闫怒拿下,送到大岛主那边请大岛主发落!”

张开一声令下,他身边的海盗立刻就动了起来,直扑闫怒,看到这情况,闫怒那边顿时就急了。

“张开,你怎么能这样,二岛主那边都没有发话呢,你这就要放弃我了?谁不知道二岛主和大岛主之间的关系本来……”

“两位岛主之间的关系好着呢,你这家伙休要挑拨是非!”张开直接冷声喝断。

眼看着张开这边是决心要拿下自己送给大岛主,闫怒这般彻底慌了,看着已经扑过来的海盗,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的底牌砸了出来。

只见闫怒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张地图来:“住手,三岛主的藏宝图在我着,如果二岛主愿意保住我,我就将藏宝图双手奉上!”

见此,张开稍稍一愣,随即冷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家伙为了活下去还真的是什么招都使出来啊,居然连这藏宝图都拿出来了,只是谁知道这藏宝图是真是假,来人还是先给我将他拿下再说!”

张开一声令下,二三十个海盗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不过这时候他们都已经把刀收起来了,见此,闫怒一咬牙放弃了抵抗,在这一种情况下,那些海盗三两下的就将闫怒给制服了,同时将那一份藏宝图抢了下来。

不过把藏宝图抢了下来之后,张开才发现那一份藏宝图并不是完整的,其中标识着宝藏的最重要的位置被撕下来了。

看到这一种情况,张开顿时就露出冷笑了。“你准备倒是满充分的,居然连后手都准备好了。”

“告诉二岛主,只要他能够救我一命,我就把宝藏的地点告诉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闫怒有些困难的应道。

“用一张藏宝图换我一条命,这总可以了吧?”

张开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正准备说什么。

“那就要看你这一份藏宝图是真是假了!”

伴随着略带着一丝兴奋的话语响起,二岛主的身影出现了,看到二岛主,张开赶紧恭敬的将手中的藏宝图送到他面前去。

有些迫不及待的接过藏宝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二岛主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喜意。

看到这摸样,张开心中了然,看来这一份藏宝图应该是真的了,二岛主收起藏宝图就边上的张开说道:“将闫怒给我带到海盗船上,他这一条命我保了!”

听到这话,边上的海盗立刻行动了起来,就要把闫怒带到船上,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冰冷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

“保,他的命我看你可保不了!”

紧接着,上百个海盗在大岛主的带领之下,直接包围了过来!

……………………

嗯,今天除夕,祝大家除夕快乐

邱初尚不知道有个男人对他一见钟情了,他下了车后叹了口气,垂眸扫到胸前的高峰,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下可怎么办哟。

不行,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这变成女人多不方便啊。

必须和老婆沟通一下,以后附身的对象都必须是男人。

男人的话,就算没钱露宿街头都没事,可女人不可以!

而且女人比较弱势,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尤其是,邱初害怕自己成为女人的时候被别的男人揩油,那想都不敢想啊。

口袋里就几百块,就连租房子都不够付的,接下来住哪是个问题啊。

以邓琳琳的外貌,露宿街头那是要勾人犯罪的。

找工作的话。

邓琳琳没学历,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

邓琳琳没工作经验,除了洗碗端盘子就只做过张开双腿的事情。

邓琳琳是个女人,细皮嫩肉的没什么力气,就算想去做苦力都不够格!

所以这处境太惨了。

在大城市里,文凭是很重要的,动不动就是需要大学文凭,所以邓琳琳很难找得到好工作。

呼,不然找老婆要点钱好了。

可明明就是用自己的钱,为什么觉得很丢人呢。

邱初胡思乱想,漫无目的的走着。

忽然,耳边传来惊呼声。

“中了!中了!哈哈哈!”

“恭喜恭喜啊。”

邱初寻声望去,竟是一家彩票店。

“老板你看看,是不是中了?”一名中年男子兴奋的将手里的一张面值20元的刮刮乐递给了老板。

老板笑眯眯的接过刮刮乐查阅了一番,点点头:“中了一千块。”

说完他将刮刮乐收好,然后从抽屉取出一千元给男子,并且询问:“还刮不刮了?”

“刮,当然刮,今天运气好,肯定还能刮出大奖来的!”男子直接数了5张出来交给老板,继续刮奖。

又是一叠刮刮乐,男子奋力的开始刮了起来。

在男子身边,一群人围观,不舍得买看看也好啊。

邱初撇撇嘴觉得没意思,这东西中奖率太低,玩这个就是烧钱。

然而,下一秒他就觉得脸疼。

“我靠,大奖出来了。”

围观人群里有一个人惊呼起来,人群里面骚动起来。

不一会数人兴奋的喊着:“真的出大奖了!”

“妈呀,10万块啊!”

“码的,早知道能出10万我就买了!”

听到这句话,邱初灵光一闪,激动的走了进去。

彩票店里大多都是男人,而且老男人居多,喜欢窝在里面选号,女人很少进去。

所以邱初进去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和惊艳的神色,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妹子竟然也喜欢玩这个。

众人的目光看得邱初有些不自在,不过为了那10万块,他忍了。

邱初盯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问道:“那中奖的刮刮乐从哪里拿的?”

老板闻言哦了一声,然后立马指了指橱柜里空掉的一个位置说:“从这里拿的,妹子也来几张玩玩?”

邱初扫了一眼老板手指的位置,笑了笑,然后直接时光倒流。

回过神来,邱初发现自己站在马路边,彩票店就在不远处,里面有一群男人。

深吸口气,他快步上前,然后扫了一眼刚才老板手指的那个位置,里面有一叠刮刮乐,大概20来张的样子。

“中了,中了,哈哈哈!”

“恭喜恭喜啊!”

还是同样的话,邱初松了口气,然后立马对老板道:“我要这一叠刮刮乐。”

老板乐呵的将刮刮乐取了出来,数了数张数:“一共25张,500块。”

邱初直接将兜里的钱全都拿了出来,毛爷爷就5张,其他的都是零钱,她将毛爷爷全丢给了老板,然后拿着刮刮乐去一旁开始刮。

因为那男子中了一千块,众人还没有注意到店里来了个美女,等他们看到邱初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苗条的背影。

捏着一个一角硬币快速的刮着,一张又一张。

没有,还没有,不是这张,也不是这张。

刮啊刮,手都有些酸了,刮到倒数第二张的时候,邱初总算刮出了大奖,10万!

就是它了!

邱初眸光一闪,再次时光倒流。

这一次,她已经进了彩票店,站在柜子前面。

“老板,给我来一张刮刮乐。”

老板嗳了一声问:“你要多大面额的?”

“20的。我可以自己挑一张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拿这叠。”

这一次,邱初直接将刚才那张刮出奖的刮刮乐给拿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老板也没在意,毕竟有些人买了都是回去刮着玩的,正常。

离开彩票店,邱初迫不及待的将刮刮乐刮开,果然是那张中奖的,呼,这下这个月吃住问题解决了。

只是,貌似自己抢走了那个男人的财运啊。

邱初默默的对着彩票店的位置说了句‘抱歉了哥。’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赶去领奖时间不够,所以邱初决定先找个宾馆住一晚,然后明天一大早再去领奖。

就近原则,随意的找了家一般的宾馆,邱初住了进去。

住个宾馆,加下房租和押金,邱初就只剩下200来块钱了。

这也是邱初为什么第一次刮出奖后继续时光倒流的原因。

没钱今晚怎么过?而且,明天怎么坐车去领奖呢!

某高档别墅区里。

郑浩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就在刚才,他的朋友回消息了,告诉他机主是一个叫邓琳琳的女人,而且朋友还很贴心的将查到的资料全告诉了他。

并且劝诫他,不要被邓琳琳迷惑了,她就是一个出卖**的鸡罢了,玩玩可以,不能付出感情。

想到那张清纯的脸,还有直接了当拒绝他的邀请时的表情,郑浩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朋友是不会骗他的,而且还有照片为证,虽然照片里的邓琳琳浓妆艳抹,但是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他所见到的邓琳琳和照片里的邓琳琳确实是同一个人。

可恶!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跟他玩欲擒故纵这一招。

郑浩冷哼了一声,一把将照片扫到了地上,眼睛微微眯起,那我就偏不主动找你,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见,还有,最近想要见我的人都给我推掉,另外,明天将这份东西爆出去,我要白家血亏无本。”黑曜雪低声说道,下一刻直接将文件袋丢在茶几上,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拉开落地窗走了出去。

“我就当妈在夸我好了。”江瑶笑的合不拢嘴,转转头找了下没有看见大哥,便问了句:“大哥怎么没过来?”

“哎呦喂!老李啊,你特么的疯了啊,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呢啊,快停住!”

莫辞酒,此会固难同。

请看女工机上帛,半作军人旗上红。

莫辞酒,谁为君王之爪牙?

春雷三月不作响,

战士岂得来还家。

——————————韩愈《赠张徐州莫辞酒》,作于唐德宗贞元十五年公元799年,张徐州即张建封,其年宣武军作乱,杀行军司马陆长源,同时淮西吴少诚反,陷唐州,朝廷诏诸方镇进兵讨淮西,官军溃于小溵河,张建封为徐泗节度使,无进讨意,时任幕僚的韩愈作此诗讽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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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隔壁的唐安才暂且心定下来,想着以后有机会再去给妇家狗提这事,恍惚间慢慢睡去......

然则唐安乃至皇帝都没想到的是,此刻奉天城潘炎的宅第当中,二位门下侍郎萧昕、颜真卿都来到这里,高岳也受邀至此。

相会后,萧昕语出惊人:“回京后,我会即刻辞去黄门侍郎平章事的职位。”

潘炎很是吃惊,“萧门郎为相不过一载,便......”

可谁知坐在那边茵席上的颜真卿,也说到,“我想法和中明(萧昕字中明)相同,也当辞相位,告老致仕。”

这下潘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瞠目结舌,望望萧昕又望望颜真卿。

“二位相公急流勇退,可谓楷模。”只有高岳当即说出这话来。

高岳清楚,萧昕和颜真卿在灾难临头时挑起大梁,而今也算是功成名就,而这二位在钟楼中堂议事的时候,见到皇帝对李晟的所作所为,完全明白李适这个人对臣子其实是不会真的信任的,共患难尚可,绝对没法同富贵的,故而萌生退意,是再正常不过。

果然高岳此话一出,萧昕和颜真卿同时会意地大笑起来。

接着萧昕就问高岳:“宣阳坊南园,我就在那里的柿树下,逸崧会来看我这个老人家否?”

“还想向萧门郎讨教棋艺。”高岳微笑着回答。

“下次不会再走错路了吧?”萧昕问到。

高岳不由得脸一红,连说不会不会。

而那边的颜真卿则长叹说:“陛下春秋正盛,英迈好断,我等能扈跸来到奉天城已是平白捡回一条命,此后就不要再恋栈——我要去东都洛阳,那里的山水比长安更佳。”

其实听了颜真卿这话,高岳心里有些难受,他清楚如今河朔叛镇桀骜割据,颜真卿想回故乡养老是不可能的。

此外颜真卿回故乡去,怕是更为伤心,他的故乡久经战乱,怕是早已面目全非,亲朋流散了。

但颜宫师还是乐观豁达的,他也对高岳说,洛阳是我唐官员最佳的养老之处,山河锦绣,皇城堂皇,市肆繁盛不下长安,我合洛阳死,倒也是好命,小友逸崧你年才三十有二,却如此英拔有为,未来大唐的江山就交给你肩挑了。

“那萧中郎?”潘炎此刻问到。

萧昕微微摇摇头,说萧复是个喜欢负责的人,他怕是不比我和颜宫师,他认为对的,应该是会一条路走到底。

“难道也包括暗中撮合我和李萱淑?”高岳想到萧复,还很是不满。

不过在政治上,高岳还是承认萧复是个刚直而有手腕的人物,和杨炎、卢杞、关播比起来,他身为宰相的素养也高得多,不愧是兰陵萧氏出身。

随即数人坐在一起饮茶,萧昕告诫高岳,对外要注意结纳李泌,对内则要结纳吏部侍郎班宏,这些都是朝廷内比较健康的人物;而颜真卿则向高岳说,以后和王绍(先前身为包佶判官,向上津道送轻货金帛的)打好关系。

还有,萧昕对高岳说,马上圣主回京后,怕是刘晏也要辞去计相的位子,判度支多由崔造来接领,以后恐怕兵乱遂息,朝廷却继续要与东南争利,逸崧你处当间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切要小心小心,命运胜负又岂止在战场?

这真的是唇齿满是香茗味道,耳边又充溢着长者们的人生经验教导,高岳端着茶盅,不由得是感动非常。

唉,差点忘记了正事。

高岳想起那件事后,急忙将茶盅放下,再拜于萧昕和颜真卿面前,口称岳有个不情之请!

哦?二位长者有些疑惑地互相看看,便请高岳直说无妨。

“愿请萧门郎撰文,又愿请颜鲁公书字!”

这萧昕的文章,和颜真卿的字,简直是整个唐帝国里最拔萃的合璧了。

“所为何人呢?”萧昕和颜真卿又问到。

兴元元年冬至时分,播迁奉天城已有年余的李适,正式回驾京师。

崔宁、浑瑊、段秀实此刻已光复长安以北数县,听闻皇帝回驾,速派精骑数千扈从,待到皇帝车驾过西渭桥后,李晟、贾耽、尚可孤、骆元光等又领近万兵马,在三桥处恭迎。

就此皇帝扈从车骑达数万之多,旌旗首尾二十里,声势浩大地重入西京长安城。

含元殿前的龙尾坡道上,李适穿着衮服,身后是列着班次秩序的文武官员,向着气势恢宏的大殿走去。

“终于回来了!”跟在皇帝身后不远处的高岳,清清楚楚地听到,皇帝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来,带着几分喜悦,带着几分激动,也带着几分怨愤。

低着头扈从的高岳,明白回到宫殿后的李适,对这位而言,事关权力的战争还远远未有结束。

皇帝回大明宫第三日,就朝集了文武大臣,于太庙前举办了献俘仪式,不过俘虏不是外敌,而是叛乱的淮西、泾原士卒,李适立在太庙前,很宽大地表示了对普通士卒的赦免,接着表态要把这群俘虏或者给释放遣送回去,或者重新安置,以示天恩浩荡。

这能彰显,我唐朝廷在这次战事里,还是胜利的一方。

“圣主德清天下,万岁无极!”数百名被挑选出来参加仪式的俘虏,都齐齐跪拜在至尊的阶下,如此喊到。

接下来便是恐怖的处斩。

处斩行刑的对象,是李希烈和他全族。

在先前,准备辞去相位的萧昕、颜真卿对重回紫宸殿的皇帝进最后的言,称长武师变前,京官不下万人,扈驾去奉天的可能没有三成,后来陆陆续续来奉天的又有二成,自从源休、王翃禁闭长安各处城门后,半数京官淹留,附逆失节的毕竟少数,还请陛下宽宥。

李适指令李晟杀了那么多五品上的官员,又让高岳刮取籍没了近三百万贯钱,自觉也已足够,便答应二位宰相的陈辞,宣布大赦天下。

听到如此音讯后,长安城各坊内五品下的官员们才算是从战栗的状态里解脱出来。

随后萧昕又提议皇帝,可暂且不杀李希烈,因李怀光尚在,担心若屠灭李希烈全族后,会刺激李怀光和长武军困兽犹斗,不利于官军攻心。

“朕只诛李希烈及其家族,未妄杀淮宁、泾原叛军一兵一卒,正是为了震慑贼酋,瓦解叛党。萧门郎所言,未中经义之要。”皇帝很干脆地拒绝了萧昕。

李希烈必须立刻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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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霍萍萍去医院包扎了一番,也再没去公司了。

昨晚发生那样的事,她这个工作看样子也是不用干了。不过,昨晚老板根本没护着她,这让霍萍萍很是生气,一上午都在盘算着准备找机会收拾老板一顿。

叶青一上午都在家里休息,他的身体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痊愈。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叶青已经彻底得罪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那个威少爷,而另一个则是那个什么西城李连山。也不知道这李连山是什么,但能够在市里开一个类似大富豪的场子,这个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虽然黑熊在这里,暂时还能保证安全。可是,叶青心里也很清楚,黑熊就算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多几分把握。当然,另外还要联系赵成双,询问一下这个李连山和威少爷的事情。

上午十点多,赵成双的电话方才打通,是赵成双打过来的。

“叶兄弟,你们昨晚真的去砸了李连山的场子?”赵成双电话打来,劈头盖脸便问了这一句。

叶青平静地道:“是的。”

赵成双有些抓狂,道:“我……我的天啊,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你……你知不知道李连山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叶青的声音始终是古井不波,其实李连山是什么人不重要。以前在边境线的时候,跟金三角的将军都交过手。李连山就算再有实力,能比得上拥有军队的金三角将军吗?

赵成双急道:“你呀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这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脑子缺根筋?你才来深川市多久,站都没站稳呢,就接二连三地在这里得罪这么多人,你真的以为能凭一己之力跟整个深川市的人斗吗?”

叶青微微皱眉,道:“你给我打电话,不是只为了教训我吧?”

赵成双语气变了一些,道:“叶兄弟,我知道你的脾气性格,眼里揉不了沙子是真的。但是,有些事,未必都要追究个结果。就像昨晚那件事,李连山是什么人?在深川市摸爬滚打十几年,手底下七个场子,有多少人要靠他吃饭,在整个深川市都名声显赫。你昨晚砸了他的场子,这笔账他如果不讨回来,那他以后在深川市也没法混了啊。哎,昨晚我这边有点事,没有开机,今天早上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叶兄弟,李连山和陈老五不一样。你想怎么对付陈老五都没问题,我都能给你兜住。可是,李连山不一样啊。他已经放话了,一定要断你两只手!”

“那我等着他!”叶青淡然回道。

“我擦,你倒是挺悠闲的啊。”赵成双声音更急:“李连山说出这么一句话,你知道深川市将会有多少人为他拼命吗?你等着他?他要真找上门了,你拿什么跟人斗,真的让人剁两只手吗?”

叶青耸肩,道:“事到如今,那还能怎么样。”

“叶兄弟,别的不说,我很佩服你这个人的原则性,我也真的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刚才我说话语气是有点不好,但是,也是为了你考虑。”赵成双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叶青:“你说。”

赵成双微微沉默了一会,道:“李连山这个人脾气火爆,手底下的场子被砸了,他肯定要讨回点什么。我跟他见过两面,还算有点交情,我赵家在深川市也算是有点能耐。要不这样吧,我去找他出来,你和他当面谈谈。我想,以我赵家的影响,或者你只需要给他端杯茶道个歉,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

“办不到!”叶青很坚定地回道。

“什么办不到?”赵成双愣了一下。

叶青冷声道:“我是一个军人,不会给一个涉黑人员端茶道歉!”

赵成双:“你……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这也只是解决事情的一个方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你这不退伍了嘛。我知道这是折了你的面子,可是你昨晚砸了人家的场子,不也把他的面子折了吗。算起来,你给他道歉,也只是还他个面子,你根本没有什么损失,怎么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呢?”

叶青:“对不起,你说的道理,我根本不会去想。李连山只是一个涉黑人员,赚的都是黑钱,他没资格接受一个军人的道歉!”

“你……你……”赵成双连说了几个你,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哎!”赵成双重重叹了口气,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叶青微皱眉头沉默一会,道:“能不能帮我拖两天时间?”

赵成双奇道:“两天?你准备干什么?叶兄弟,不是我劝你,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现在就算从外地调来人帮忙,李连山也照样能叫来本地的人帮忙。到时候,事情闹得越大,就越不容易收场了。”

叶青道:“我不需要从外地叫人来帮忙,我只需要两天时间就可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赵成双很是诧异。

叶青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个忙,你能不能帮?”

赵成双道:“你开口了,那我肯定帮你。两天时间,我帮你拖着。不过,这件事肯定还要解决,你自己得想好啊!”

赵成双放下电话,沉思了一会,拿起手机给林老大打了个电话。

“成双,怎么这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怎么样,伤好了吗?”林老大客气地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是起不来了。”赵成双客套了两句,直奔主题:“听说你跟李连山关系挺好的?”

林老大何许人,他早已知道昨晚的事情,也清楚这件事跟叶青之间的关系。

这段时间,林老大一直在想办法准备对付叶青。他想过要找虎王帮忙,但始终都在犹豫。昨晚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大为高兴。这下好了,不用他出手,李连山就会亲自对付叶青了,也省的他费事了!

而现在赵成双打来电话,以赵成双与叶青之间的关系,他肯定是想帮叶青的忙。林老大眼珠子一转,便已经想明白了这其中的情况,所以打着哈哈道:“以前老在一起喝茶,后来大家发展方向不同,联系的也就少了。”

“替我给他传句话!”赵成双顿了一下,沉声道:“昨晚的事情,给我两天时间,我亲自来解决。如果两天之后,我还没给他一个说法的话,那他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我绝不插手。但是,这两天之内,他要想朝叶青出手,那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他!”

“啊?”林老大愣了一下,道:“成双,你……你让我把这话传给李连山?你又不是不知道李连山那火爆脾气,先不说他会不会卖你的面子,传这种话,恐怕他连我的面子都不会给了!”

赵成双沉声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他卖不卖我的面子不关键,但是,我姓赵的今天就把这句话撂在这里了。我赵成双在赵家虽然不成器,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但是,我毕竟是赵家的人。他不给我面子,那我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我两个哥哥虽然不在深川市了,但是,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介意回来走一趟的!”

听着这话,林老大忍不住一个哆嗦。赵成双的那两个哥哥如果回来的话,十个李连山也不够看啊。赵成双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一向很少搬出家族。这次竟然把家族都搬出来了,看样子是铁了心地想给叶青撑腰啊。

林老大心中暗恨,赵成双对他这个亲戚都没有对叶青那么好呢。赵成双在这里横插一杠子,单单是这一句话,至少两天之内李连山肯定不敢朝叶青出手了。

林老大虽然不知道赵成双为什么要争取这两天的时间,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两天之内肯定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他很想在这两天之内解决叶青!

可是,这两天时间,怎么才能解决叶青呢?赵成双都把话放出来了,李连山肯定不敢不给他面子啊。

林老大拿着电话,沉吟了好一会,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直接拨了李连山的电话。

“谁啊!”李连山的声音当中还透着愤怒火爆,多长时间了,他的场子都没被人砸过。昨晚竟然被人砸了,这简直就是在踩他的脸啊。这笔账,他正盘算着该怎么要回来呢。

“是我!”林老大淡笑道。

“老林啊。”李连山语气稍微舒缓一些,道:“什么事?”

林老大:“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怎么样,损失大不大?”

听到这话,李连山便一肚子的气,道:“你打电话过来,不是就想看我的笑话吧?”

“哪能,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是那种人吗?”林老大笑道:“我只是帮人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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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并没有立刻报上去,只由四爷一个人跟康熙私下汇报,说是要多实验个一二年,到明年皇家的孩子们需要种的时候,再看看是不是真这么好。.org 零点看书

这也给康熙爷下台阶了。

不然这么快又用朱纯嘏也是打脸。

但康熙是绝对重视这种稀缺性人才的。

要知道那时候种痘术可以说是全球顶尖医学技术,清朝就凭这一手,就能镇服无数外国来朝的使者,纷纷求技术支援,什么的。

所以康熙也就同意了四爷的意思。

重点是,他也不想再看到皇家儿女们再被这小小痘症所危。

……

五月份,十三福晋怀孕了。

这回必须得说,十三家夫妻俩都是特别义气的。主动站台说这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小福瓜的。

必需给小福瓜小夫妻点赞!

而且还送了原文瑟家好多礼物,指名给小福瓜的。

搞得好象原文瑟还没下台,新送子男神就已经诞生了。

原文瑟尴尬的没法说。

老十得意的不行不行的,爷的儿子,这福气,随谁啊。

然后很紧张的晚上偷偷儿问原文瑟:“这些人不会把小福瓜的子孙缘都借走了吧。”

原文瑟笑嗔:“怎能呢?”

老十就放心多了,不过清早儿还是去书房去逮邬思道了。

邬思道是个特别称职的师爷,因为跟老十住的很近,所以每天都是天没亮就到老十府上,在老十上朝前跟老十见一面,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他的智力帮助的地方。

每天时政什么的,跟老十唠嗑什么的。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敦郡王府上的早餐不错,他很享受老十走了之后,他自己个儿美美的享受美食的情况。

富察氏的那些早餐都是女人吃的,精致是精致了,可是口感他不是很喜欢。没有醋的饭菜,那叫什么饭菜啊,他都不好意思说的。

富察氏因为自己家堂妹被十二揍了之后,很是怀疑人生,这一段时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所以邬思道很见谅的,根本不会在家提什么要求,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有得吃就吃点,每天特别庆幸的就是二餐正餐都在敦郡王府解决,而且他上班是公事,富察氏再怎么折腾也是不敢折腾到这个上面,所以敦郡王府简直是人生顶级避难所没有之一。

“你说爷家的小福瓜去给人当童男,会不会被人将运气都借去了。给十四弟做一次也就算了,可是小十五呢,小十六呢,还有这外面贴子哟,多得爷都麻牙,烦死了。”

有人送子的老婆跟儿子真是人生最甜蜜的苦恼。

邬思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一天不得瑟就会死的敦郡王爷,谁爱要谁要去。

想到富察氏还没有怀,邬思道不会觉得自己本事不够,而是想到,我是小福瓜的先生啊,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简直是太笨了,笨得我都不相信这是我能干出的事。

只是当初不好意思,要不然,现在铁定儿子有了哟。

酒足饭饱,邱初让人将桌上的一片狼藉清理干净了,然后靠在树干上,一脸的惬意。

果然,美食让人心情愉悦啊。

风天鸣却是一脸郁闷,这一顿饭也许就是他人生巅峰最好吃的一顿饭了吧,不会再有下次了。

毕竟,邱兄如此身份不可能天天为他下厨。

哦,不对,这些食物指不定是邱兄家里的厨子做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以后可能都吃不到了。

哎!

重重的叹了口气,风天鸣很忧伤。

邱初不解的问:“风兄,这是怎么了,没吃饱?”

“不,不是!”风天鸣忧伤望天,“我只是在想,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

接着他面色一正,哀求般的问道:“邱兄,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是想学厨艺?”邱初一点都不意外,不过这手艺他也不会啊,只能歉意的摇摇头:“抱歉,这是,我家厨子的手艺,不外传的。”

“是我强人所难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风天鸣失落的说着。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邱初很无奈,他确实没什么厨艺,唯一擅长的就是鸡蛋炒西红柿了。

他没能力教异世界的人炒菜。

咦,我没能力教,那能不能带人过来教呢!

邱初一怔,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穿越的时候,他能带死物来回穿越,但是活物呢?能不能带着一起穿越!

“风兄,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家的厨子,愿意不愿意收徒。”邱初此刻迫不及待的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但也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吧。

峰回路转啊,风天鸣忙不选的点头。

邱初没有立马穿越,而是找蕾娜要了一只活禽-鸡,然后带着鸡穿越了。

说实话,他很紧张,如果活物能穿越,那他就有个大胆的想法了。

他之前兑换了和动植物交流,结果在异世界用了三天,也就是说,一切以地球的时间流速为准。

如果他穿越到异世界不再穿回地球,那他岂不是一个魂币就能换取3天金手指使用权,或者9天的复活时间。

简直不要太划算啊。

地球慕容柯房间里。

邱初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怀里的鸡。

只见那只鸡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

鸡,死了?带活物穿越不行么。

邱初很沮丧,他手一松,鸡就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鸡就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的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拍打着翅膀在屋里逃窜起来。

没死!

看着活蹦乱跳已经窜到卧室外的鸡,邱初惊喜万分。

原来鸡只是承受不了第一次穿越时的眩晕感晕了过去而已,但是落在地上一疼,就醒过来了。

自己的想法可行!

然而,邱初算了下自己的魂币,不够自己挥霍下半辈子的,必须再攒一些。

嗳,不对,貌似穿到异世界也是以地球的时间为基准的。

这个问题很严峻啊,如果此时他把俞可带到异世界去,孩子不是得熬上2年才能出来!

那不是成了哪吒了,好可怕。

等孩子出生了再过去?

呃,难道要孩子思想都成熟了却还是保持着孩子的身体。

邱初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孩子成了他带着家人穿越到异世界的最大阻点。

哎,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在地球生活吧。

异世界并没有那么好,没有电视机,没有网络,没有游乐园,没有肯德基,啥都没有,在那里生活会很痛苦的。

邱初自我安慰一番,放弃了去异世界生活的念头。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他只能如此选择了。

认命后,邱初开始抓鸡,总不能放任它在屋里折腾吧,他可不想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鸡屎的画面。

然而,鸡表示:大爷我可不是那么好抓的。

邱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了精力充沛的鸡,找了根绳子把它的脚给捆住丢到一边,然后思索起来。

异世界虽然不能长期居住,但是还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以后万一出现什么特殊紧急情况,他可以带着家人躲躲,或者还可以来旅游啊。

风天鸣可以深交,虽说不是在整个异世界很牛逼,但起码在那座城里牛逼就行了。

不是有句话叫,天高皇帝远,猴子称霸王嘛。

再不济,躲进森林里也可以,有野猪王在,保一时平安还是可以的。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邱初可不想去当山顶洞人。

至于交好风天鸣,地球上的东西随便一个拿过去都是宝贝了。

不过人心都是贪婪的,他不能直接将一切都托付给风家。

蕾娜!是个可以利用的。

她把自己当成了空间系魔法师,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细腿呢。

在蕾娜家驻扎下来,然后通过蕾娜与风家交易。

邱初打定主意后立马拿出手机查找食谱。

他暂时是不会带活人去异世界的,所以答应风天鸣的事情只能用食谱来解决了。

手机肯定是不能直接给风天鸣的,所以邱初找来纸笔抄录起来。

菜谱很多,即便是同一道菜都会有数种做法。

邱初选择了一些操作简单用时较短的菜谱,然后抄录起来。

放长线钓大鱼,菜谱那么多,偶尔提供几道就够了。

不过考虑到试用期只有一个月,等于异世界的3个月时间,过后自己可能很少穿过去,邱初决定下次去打印一堆菜谱出来。

然后交给蕾娜,让蕾娜隔几个月就给3.4道菜谱给风天鸣。

而他自己也应该隔上个把月就去一趟异世界,混混脸熟,不然地球一个月,异世界3个月,怕是早把他给忘记了。

偶尔过去一趟,也能敲打一下蕾娜和风天鸣,避免蕾娜直接把所有菜谱给了风天鸣。

随意的抄了几道菜谱,邱初就拎着鸡回到了异世界。

风天鸣等得心都快碎了,只是问句话而已,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当邱初出现的时候,风天鸣立马问:“邱兄,怎么样了?”

“是这样的,我家的厨子不介意收徒,但是他人在很远的地方,没法亲自过来教导,所以让我抄录了几张菜谱,上面记录了做菜的做法,照着学就可以了。”邱初将菜谱递给了风天鸣。

“喔!喔!喔!”

当吴萍从睡梦中几只大公鸡的叫声吵醒时,发现自己居然还趴在桌上,而丈夫和野小孩还搂在一起睡在地上,晴儿则枕在野小孩的脚上,也呼呼大睡着,只有小白虎嘴里叼着一块狼肉,蹲在地上认真地守卫着他们。

看到这样滑稽的情景吴萍不由得笑了,而更高兴的是自己劲气充沛,丹田里形成了气旋,已经晋级气旋境,成为了一品武师。吴萍抑制不住兴奋,急忙将刘庚生叫醒,亟不可待地告诉丈夫自己的变化。可是刘庚生却无心细听吴萍叙说,因为他一觉醒来,更为惊奇地发现居然是二品武师圆满了,所以对吴萍的变化不以为奇。自己和吴萍有了这么神奇的变化,那么晴儿和野小孩会有什么变化呢?

刘庚生连忙检查晴儿身体,一搭晴儿的脉搏,结果惊奇地发现晴儿脉搏强劲,竟然打破了任督两脉。晴儿才五岁,从未修武,却是一醉之下就打通了任督二脉,这可是修武奇遇啊!芸芸众生中苦修终生,能够打通任督二脉的只是百中一二,这要气死多少人啊!五岁就打通了任督二脉,这样的人才就是放在整个易仙大陆,也算是妖孽啊!忍住心中的激动,又开始检查野小孩的身体,发现野小孩血肉强硬,血气旺盛,可是任督两脉还未打通,但是浑身充满着一种比气劲更为霸道的力量,是他所未曾见识过得的。

修武之道,讲究顺序渐进,长期积累,这武士、武师、武尊、武圣、武王各个境界从未有过跳跃的,各个境界泾渭分明,差距巨大,平常再有天赋的武者,若是没有打破任督二脉,总归不能进入修武者的行列,其使用的也不过是五谷杂粮提炼的体力而已,无论如何也比不了武士使用的气劲,可是野小孩分明未曾打破任督二脉,未曾修炼劲气,根本算不得修武者,但是其身上却是澎湃着一股更比气劲更为强大的力量,这已经超出了刘庚生的认知范围,可比发现晴儿突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更为震惊,百思不得其解。自从野小孩来到家里后,自己一下子突破了二个小境界,吴萍一下子从武士突破到了武师,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对于晴儿和野小孩的特异情形,刘庚生也想不出原因,但是知道这不是坏事,就没有再伤脑筋去想,只是想到野小孩的特殊身体和奇异的出现,以及野小孩坐骑小白虎的灵骏,越来越感觉到野小孩的来历诡异,对野小孩充满了好奇。

正在这时,吴萍已将早餐准备好,刘庚生就将野小孩和晴儿叫醒,四人就围坐桌子开始吃饭。经过这次醉酒后敞开心扉的交流,野小孩和刘庚生一家关系更进一步,大家信任有加,刘庚生毫不避讳地问野小孩道:“孩子!你来我家已有几天,我们可以说是有着天地缘份,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是否可以?”

经过这么几天的学习,野小孩已经能够听懂刘庚生的话,就是说话还是不利落,就结巴着说道:“有、什么、问、问题就、问、问吧!”

刘庚生问道:“当初这头大白虎驮着昏迷的你从太初山脉出来,你穿着古怪,又不会我们人族语言,这可不像是我们人族的孩子,不知你来自何处,是否可以告诉我?”

野小孩说道:“好、的。”接着比比刬刬、结结巴巴地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来历。毕竟他学讲话才刚几天,所以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已来历说了个大概。

通过野小孩的讲述,刘庚生夫妇大致知道了野小孩的来历:野小孩从小在太初山脉深处被巨猿养大,小白虎是和其一起长大的宠物,自己的出身也只有广口玉瓶一个线索。刘庚生很是惊奇野小孩的离奇来历,一指桌上盛酒的广口玉瓶问道:“是否就是这个?”

野小孩点头称是,刘庚生就拿过广口玉瓶翻来覆去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大吃一惊,这个玉瓶竟然是空灵玉炼制而成,而且工艺精致,价值不菲,瓶上刻着一个夏国“龙”字,不过看不出来历,就告诉野小孩道:“孩子,这玉瓶乃是空灵玉炼制而成,非常珍贵。”

野小孩问道:“什么是空灵玉?”

刘庚生说道:“空灵玉乃是炼制空件秘宝的玉石,十分昂贵,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

野小孩哪里听得懂,不过他现在关心的是广口玉瓶的来历,就问道:“看得出玉瓶来历?”

刘庚生说道:“玉瓶上刻的乃是夏国文字——‘龙’,按照我们夏国的习惯,家族喜欢将自己的姓氏刻在器具上,所以这‘龙’字可能就是这个玉瓶所在家族的姓氏。”

野小孩一知半解地问道:“什么是姓氏?”

刘庚生耐心解释后又说道:“据我所知,龙姓是我夏国一个大姓,有几个还是我们夏国大家族,若这玉瓶是你出身家族的,那么你就姓‘龙’。这个玉瓶价值不菲,你应该是出自大家族。我们王国叫夏国,是四大王国中的最大的王国,地域广阔,人口众多。我们所处之地,紧临太初山脉,是王国的最边埵小镇,叫放马凹,交通落后,信息闭塞,你若要寻找出身来历可能困难重重,弄不好也危险无比,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虽然野小孩没有完全听懂刘庚生的话,可是也听出了自己要找到亲生父母非常不易,有可能是永无可能,想到自己这次告辞巨猿他们出山,就是要弄清自已的出身来历,寻找自己的父母亲人,此情非常迫切,现在听刘庚生一讲,这人世茫茫,复杂无比,而自己却对这一世界一无所知,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里被刘庚生问蒙了回答不上来,心情沉重起来。

正一边拿着野小孩那套已经洗干净的蛇皮衣服缝补,一边为野小孩的经历“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吴萍一见此情就对野小孩说道:“孩子!你若是没有地方可去,你就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留下来吧!”

听到吴萍如此一说,刘庚生也连忙接上道:“孩子,我们夫妇都是孤儿出身,膝下只有晴儿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就靠这几百亩药田收入维持生计和修炼,虽然寒酸些,但是勉强过得去,你若不嫌弃,你就当我们是你亲人留下来吧!若是以后你有了新的打算,随时都可以离开。”

晴儿一旁也赶紧拉着野小孩手臂,天真无邪地说道:“小哥哥,留下来嘛,留下来嘛!当我的小哥哥。”

经过这几天相处,野小孩已经知道刘庚生夫妇俩人均是善良之人,而且对自己还有照顾之恩,晴儿也很可爱,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也是他很想感受的,而且自己对这世界还一无所知,需要有个落脚之地慢慢了解,心里也确实想留下,正在思索间,听得刘庚生又说道:“你若是不嫌弃我们愿意留下,我可收你为义子,你我就父子相称,这样也方便我们对外有个说法,如此安排,你可否接受?”

野小孩一听正中下怀,立即学着晴儿前几日的模样对刘庚生、吴萍说道:“那我、以后、就叫爸爸、妈妈了!”

刘庚生、吴萍见此大喜,吴萍高兴地拉着野小孩的双手说道:“孩子!你不知自已年令,但看你相貌应该十岁吧,就为晴儿哥哥,你叫晴儿为妹妹。为了方便,你暂且取个名字,就叫刘阳儿吧。等以后你能够识文断字,自己再取名字如何?”

野小孩点头答应,刘庚生就从怀中摸出一把配着狮子皮刀鞘匕首,竟是件上品气器,递给刘阳儿,难为情地说道:“这把匕首是我在一次探险中获得的,是为父身上最为珍贵之物,今日就送与你,算是你我今日结缘的见证!”

刘阳儿立即接过匕首别在腰上甚是欢喜,吴萍见状回屋里拿来一只兽皮腰袋递给刘阳儿,动情地说道:“阳儿,这是百纳袋,可以储存不少物品,也算珍贵,今日就送给你,作为我们缘分的证物。你那项链太过珍稀,平时不要在人前使用,免得惹来麻烦,以后就用这百纳袋吧!”百纳袋是炼器师用较为高级的兽皮炼制,可以储存不少东西,多种样式,有手提式,挎肩式,缠腰式,深受低级武者喜欢。吴萍送给送给刘阳儿的是缠腰式的,做工精致,,价值不菲,是刘庚生送给吴萍的订婚礼物,现在吴萍拿出来送给刘阳儿,可见情深。

刘阳儿将百纳袋收下也系在了腰间,然后认真地说道:“阳儿不知什么东西合你们胃口,但是知道之前吃的妖狼你们喜欢,阳儿还有三具,就一并送于爸爸妈妈,也算是我回赠的礼物吧!”说着就拉着刘庚生、吴萍来到屋外,从水晶空间里取出剩下的三具妖狼尸体放在了院子里。

刘庚生、吴萍一见这三具庞然大物,眼都发直了。要知道修武者必须每日炼化一定的天地能量才能积累修为逐渐晋级,一般通用的修炼资源是灵矿和灵药。

灵矿是天地能量经过亿万年凝结而成,根据天地能量含量高低分为灵石、灵玉和玄玉三类,灵石含有稀薄的天地能量,灵玉含有丰富的天地能量,玄玉则含有精纯的天地能量。修真界根据所含天地能量的精纯度,制作了统一规格的灵石、灵玉和玄玉,品种之间相差百倍,每类品种又分成上中下三品,各品之间都是相差十倍,作为修真界的流通硬货币。

武士只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尚未修炼出内秘境,还不能直接炼化灵矿,一般是服用药草炼制的药液等方法增进修炼,一般一个一品武士一年为了购买药液等需要耗费一千下品灵石,而每晋级一品则是最少递增一倍,六品武士一年就需三万下品灵石。而从武师开始,都已经修炼出了气旋、元府、道宫和玄宫等内秘境,可以直接炼化灵矿吸收天地之精,都需要大量的灵矿用来修炼。提升一个境界所耗就递增百倍,每升一品就递增一倍,如此类推,一般一品武师一年需要三万上品灵石,到六品武师就需要一万下品灵玉;一品武尊一年所需是一万上品灵玉,六品武尊三十万上品灵玉。一品武圣是三千上品玄玉,六品武圣则是十万上品玄玉;一品武王是一千万上品玄玉,到六品武王则是三亿上品玄玉。虽然这只是大致之数,但是也可以看出一品武士和六品武王所需真是天差地别,相差何止是亿万倍,从中可见修武一道所要耗费的天地资源之巨,不同品级武者差距之大,大境界之间犹如鸿沟,不可逾越。当然武者修炼可以依赖的资源各色各样,不是非灵矿不可,如妖核、妖元、妖晶等富含天地之精,一块一级兽核精华所在相当二品武师炼化矿石十年所得,而且更比灵矿易于炼化所以很受武者追捧,故而价格不菲,一块一级兽核价值六十块上品灵玉,二级妖核价值二百五十块上品灵玉,三级妖核价值一千上品灵玉;一块四级妖元价值二十块上品玄玉,五级妖元价值一百块上品玄玉,六级妖元价值四百块上品玄玉;一块七级妖晶价值六万上品玄玉,八级妖晶价值二十五万块上品玄玉,九级妖晶价值一百万块上品玄玉。妖玄更是珍稀,一块十级妖玄价值二亿块上品玄玉,十一级妖玄价值八亿块上品玄玉,十二级妖玄三十亿块上品玄玉,不过玄兽已是武王般的存在,特别是十二级玄兽那已经可以和六品武王相提并论,它们的妖玄哪能轻易获得,所以妖玄也是有市无价。当然这些也只是市场参考价格,真正交易起来就浮动很大了。

现在吴萍是一品武师,这一年只需要三万上品灵石就可维持她的修炼,而刘庚生也不过是二品武师,六万上品灵石也可维持一年的修炼。

而刘阳儿送给他们的二级妖兽浑身都是值钱之物,那妖核更是珍贵,一个就值二百五十块上品灵玉,更比灵矿来的容易炼化,目前二人刚刚突破新境界,正是需要这样的资源稳定境界,这三具妖狼尸体真是雪中送炭啊!

看到这样珍贵的修炼资源,刘庚生岂会放过,就不推辞,化了半天时间才将三具狼尸剔骨、剥皮、割肉,取出了妖核。自己留下了二块,一块给了吴萍,这么多的妖狼肉一时也吃不完,就交于吴萍制作肉干,作为干粮,三付妖狼皮骨准备到时下山换些灵石。

加上最先的一套妖狼皮骨,刘庚生已经有了四付皮骨,若是刘庚生区区一位二品武师一下子拿着四付二级妖兽皮骨去换灵石,不知会在放马凹引起多大轰动?

张扬听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说那三个人会不会叫人,在树林外等着我们?”

“喔呵呵呵呵,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最好了。”

蒂娜笑眯眯的握了握拳头发出一阵响声,十足一个好战狂。

“姐姐,难道你就没考虑过打不过有什么坏结果吗?”希露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对姐姐说什么好。

“打不过?不存在的,就我们三个而言,就算打不过,要逃也绝对不是问题,再说学院内的主要干道边上都布置了魔力压力感应器,只要检测到附近魔力超过一定程度,就会通知校内值勤的风纪队,最短5分钟,最长10分钟,他们就会来到发出警报压力器附近。”

蒂娜转过身,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和莱纳他们说。原来,蒂娜的老师埃雷迪亚深知蒂娜看似很好相处,但实际上就跟一个火药桶一样,碰到她的底线就会爆炸。但蒂娜的性格又很好,只要不是特别看不过的事基本不会动手。当她要动手的时候,多半是被人说了难听的话或者被人调戏的太过份了。可学院不允许私底下打架,就悄悄的告诉了蒂娜要怎么躲开那些风纪委员。

当了那么多年的教师,埃雷迪亚不敢说看人看的很准,但是至少资质这方面还是很有把握。蒂娜现在看起来只是属于年级前五十那种地步,但经过一个月的观察,他看得出蒂娜在对待练习方面有着成才必须有的心,所以即便她未来再差,也至少会是个闻名遐迩的人物。

“蒂娜,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教过你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的。”

“但是你也说过暴力能在最后解决大部分的问题,我只是把它放在了最前面。”

“原来你也是个暴力信奉主义者么……”

“啊哈哈哈。”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话,我去和他们解释吧!这样的话就不会牵连到你们了。”

巴金斯听着他们的话,低下头,大声的喊出来。

四人被巴金斯突如其来的大喊吓了一跳,看着巴金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三个少女互相对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心好了,起码学院那么大,要躲他们还是一件挺简单的事,实在不行就去社团总部那里去接一些长期外出的任务,出去几次之后,估计他们就懒得理你了。”

莱纳叹了口气,看着现在的巴金斯就回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学校被人欺凌的那段时间,但最后不同的是,他选择了反抗,把欺凌他的人全部狠狠的打了一顿,舍弃了学业,直接走上了职业玩家的那段路。

按照巴金斯现在的表现,让他反抗是不可能的了。正好学院为了帮助那些没有社团的学生,开设了一个类似冒险者公会总部的地方,方便他们去接取任务赚点积分。反正巴金斯又不是住在学校里,只要在外面换个住处,莱纳才不信那三个人这么无聊,还去花钱让盗贼公会挖他出来。

或许是莱纳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也有很强的可行性,巴金斯原本有些颤抖的身体也停了下来。

见他情绪已经稳定了,五个人就开始离开树林。期间法丝蒂问了巴金斯一些问题,并确认了要调到哪个新班级。

越是接近树林边,巴金斯的表情就越是不安,在迈出树林的那一刻,他紧张的闭起了眼睛。

“行了,走吧,外面没有人,你该回去收拾下东西,大概明天下午就会有老师去通知你换宿舍了。”法丝蒂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睁开眼睛。

“谢谢,谢谢。”他慢慢睁开眼睛,入眼所到之处并没有那三人的身影。他对着莱纳他们再三道谢后,一个人走向了三年生的宿舍。

“呼,看来现在学院也越来越多学生欺凌事件了。”

“我们不能直接和老师说,然后让老师公开惩罚那些人吗?”

“不可能的,学院虽然有规定不能欺负他人,但举报的话要有证据,单靠受害者的证词,是没办法达到惩罚的条件。去年我刚入学的时候就听说了好几起高年级的欺凌事件,最好的一件是通报批评完事,最惨的一件是受害者一个人杀死了几个平时欺凌他的人,顺带还把他们一个宿舍的无辜人也杀了。”

法丝蒂也很想帮助他们,只可惜这种事太难,有相当一部分的贵族习惯性的欺压平民身份的学生,学院曾经一度严厉抓过校规,在那一段时间的确是减少了,但过后某些欺凌事件的严重性更是变本加厉的增加。

“看来无论是在哪,这种事还是会发生啊。”

“莱纳,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莱纳笑了起来,没有回答法丝蒂的话。

回到宿舍后,法丝蒂将一些饲料放进在一个架子下面的小杯子里,然后把架子放在宿舍的露台那里。在社团接取了任务,如果人数已满,就会在夜晚7点的时候通过猫头鹰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再一次商讨和确认任务的出发时间和一些相关的问题。

不过特伯洛的任务内容是所花的时间起码也在半个月以上,而且还是在森林,不少人都不愿意去那种地方,虽然特伯洛的这个任务给的积分相当多。

直到一周后,莱纳他们在宿舍吃完饭,准备出去训练的时候,一只雪白色羽毛的猫头鹰飞到了放在露台的架子上。

法丝蒂从猫头鹰脚上绑着的信筒那里取出一张纸条,给它加了一些饲料和水后,就回到了房内。

“上面写着什么?”蒂娜趴在沙发背上,不停地踢着双脚问道。

“嗯……,让我们明天下午两点到社团二楼的一个房间,到时候再详谈。”法丝蒂又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漏后,将纸条揉成一团,准确的丢进了放在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

“哎!终于要准备出门了!在学院感觉都要无聊死了。”

“那你的申请书写好了?”

坐在另一边,左边大腿上打开一本厚厚的植物图鉴,右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抄写着的莱纳抬头问她。

“申请书?那是什么?”蒂娜抖了抖两只黑色的耳朵,好奇的问莱纳。

“就是申请不用上课,你已经接了任务,准备出发的东西。希露芙你的写好了吗?写好了的话就帮你姐姐弄一下,明天可能就要用了。”听到蒂娜不知道这玩意,莱纳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写。

“好的,姐姐,对着这个抄一下吧。”希露芙从放在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纸,递给了蒂娜。

张延赏脸色发青,他没想到消息居然传得如此迅速。

听到韦皋这“贺喜”的话后,他没有半分喜悦,反倒涌起害怕之心。

皇帝一日没有正式白麻宣下,自己登上宰相位就有被梗阻的危险,所以消息暴露出去,绝不是好的征兆。

看着韦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张延赏哼了声,不发一语,便迈步走入陛下的楼院当中。

“文明......”高岳即刻在郑絪擦肩而过时,口呼其表字。

“高少尹,以后还是互用官位称呼好了,呼字的话絪担受不起。”郑絪冷冷地回答说,随后还没等高岳说什么,就也踏入门中,头也不回。

“文明,何至于此呢?”高岳看着郑絪背影,默默想到。

就在高岳还在怅然时,韦皋低沉地对他说:“张延赏和郑絪入阁议事,怕是圣主会有反覆。”

“无妨,现在圣主单靠学士由阁子出制的话,是无法让大臣们心悦诚服的。”

“没错,如今你白草军长史(韦平)就在这里,事务可交给他打听。”

“所以城武,现在奉天城内还缺一位真正的宰执,不过你我都不希望是张延赏。”这才是高岳此行的真实目的。

韦皋说这是自然,不过现在这个局面,张延赏为相的可能性太低,完全是皇帝一厢情愿。

说完,二位都望了望城池上空炽焰般的晚霞,很淡然地互相道别,各自往宅第里走去。

现在奉天城高岳的小宅当间,原本居于此的宇文碎金走了,薛炼师又始终居于城内的女冠当中,所以等于是无人的。

高岳推开自家宅第的大门,察觉庭院、枇杷树依旧,待到走上堂后,帷幕、屏风和坐席也仍然光鲜。

“看来炼师没事会回来洒扫番。”

如此想着,高岳就把自己的绯衫解下,悬在外廊处,表示这宅邸里有人,以防炼师不知,撞见尴尬。

接着高岳自小柜上的茶瓯当中取出块茶饼来,掰碎后斟入烧沸的汤水里,等到稍稍冷却后,便坐在蒲团上,于堂前的两面槅扇门间,就着其外满院镀上夕阳灿辉的花草夏色,啜饮了几口,顿觉馨香自腹中涌起,直透到喉咙处,心神安宁下来。

蒲团前的小几上,摆着盘握槊,黑白子有些散乱。

这是炼师在这里,无聊时自己和自己下的吗?

高岳不由得哑然,便就着炼师的残局,掷了颗骰子,接着捻起子儿,走了数步,而后又想起他先前和韦皋所说的话题,不自觉地停下手,眼前浮现起盘更大的握槊:

江山、漕运、朝堂、内忧、外患,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纵着横着,冲着高岳凝住的眼眸而来。

他想了很多,便觉得倦了,就抬高了胳膊,后背和肩膀的关节嘎吱嘎吱地响动番,“阿霓。”他不由自主地说出声。

可整个中堂只有他自己的回音,他才发觉,这不是兴元府的官舍。

阿霓不会笑眯眯走出来,让他枕在自己膝上的。

旅途困倦的高岳,也只能带着些许的失望,将数块蒲团拼起来,自己曲肱为枕,躺在中堂的地板上,将脚伸直后,血液畅通地将疲乏的感觉运满了头脚,慢慢眼皮沉重发涩,直到不知不觉地合上为止。

长夏渐至,夕阳越来越倾斜,倔强地燃烧着血红的颜色,院子枇杷树的枝头带着黄色的果实与翠色的叶子,沉甸甸的垂下,在有些闷热的微风当中来回摆动。

满院蓬勃的草丛里传来阵婆娑声——羽衣的裙裾摆动,分花草踏来,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搭在了那果实上。

接着手的主人,很明显侧着往中堂望去。

那触碰到枇杷果的手便凝住。

中堂处,高岳著素白色中单,幞头褪去摆在一边,正背对着堂外,看起来已睡熟,昏暗在堂内渐渐弥漫起来,夜晚马上即将到来。

外廊梁上,那件绯衣悬在那里,系着革带和鱼符,也和枇杷果一样,在风中悠然而动......

“啊!!!”等到高岳伸着懒腰,听到外面的鸟鸣,在次日的晨光里,准备起身时。

“咿?”这时高岳惺忪的眼睛半睁着,用手诧异地摸摸身上,发觉绯衫怎么盖在自己身上了?

随后他用手揭开绯衣,触碰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

待到摸起来一瞧,是几颗成熟的枇杷果。

莫非是炼师昨日黄昏,在我睡着后来过?

高岳急忙起身,随后看着小几的握槊。

黑白子,黑白子,真的动过。

他昨天续了一手,而对面的黑子绝对也接着他的步子,同样续了一手。

骰子的点数,也和他先前所掷的不同!

高岳又摸了下自己的发髻,眉毛凝住,总觉得有点异样的感觉。

就在高岳扶着后脑勺,还有点纳罕时,门扉处霍忠唐持着牓子,说传陛下的敕令,今日午后准时议事。

奉天钟楼大堂内,文武班列东西坐定,皇帝李适坐于当中,称财赋已转运到位,马上韩滉还会从润州送来第二笔钱粮,段秀实的十万石营田米也快到位,各路勤王军就列,另外韦伦和崔汉衡在出使西蕃时,也终于和赞普达成了协议——双方河陇一带,暂时以贺兰山、陇山为界,在边界线上双方各退三十里,形成道不能逾越的“闲田”,而西域处依旧属于唐朝的州县,则和西藩达成“蕃和”,三年内西蕃军队不可以再继续进攻。

总算各方面结果都让皇帝满意,此刻也该论及收复京师的议题。

就在铜图再次被正式搬出来,皇帝刚准备部署时。

“陛下,如今军政之令,多由翰林学士院内出诏书,斜封墨敕,名不正言不顺,恐各位大臣心怀忧虑。”此刻,当得到旁边眼神提示后,伴侍在皇帝身边的韩滉之弟,吏部侍郎韩洄,忽然打断皇帝,正色提议说。

李适脸色猛变。

可堂内的诸多大臣们都沉默着,很显然是认同韩洄的这番话。

“国事应交付政事堂,由宰臣出牒文处断。陛下的学士院,有自己的分内事。”颜真卿此刻也立即接上,简直一言九鼎。

颜太师所言的学士院分内事,即是说翰林学士所主持的,更应该是负责皇帝和外国、节度使和宰相间的问候书仪。

李适顿时有点尴尬,解释说奉天城小,不能像以前在大明宫或皇城内体制完备,朕和翰林学士们日夜亲近,故而有事顺便和他们商量,各位勿要多虑。

“那便请收复京师前,立宰执班列,统筹政务!”数位大臣同时说到,接着众人附和。

柳文清也傻眼了。

他呆坐半响,才盯着回来的护卫,再一次问道:“你说,哪个姑娘,将哪个打了?”

“杜姑娘,将顾姑娘打了!”护卫舌头都大了,跟说绕口令似的:“顾姑娘脸被杜姑娘捶的,全肿了,怕是一个半月都消不下去。”

下手太黑了,尽往人家姑娘脸上招呼。

柳文清终于听清楚“杜”和“顾”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不是杜筱玖挨打,他莫名松一口气。

“你们也不上去拦住?”柳文清缓过神后,一瞪眼,训斥道:“就这么看着人小姑娘打架?”

护卫老委屈了:“您只说远远跟着,有人为难她,就帮一把,可没说她难为别人,咱们也要拦着!”

再说当时都傻眼了,谁见过姑娘家打架,直接下拳头?

不都是抓头发挠脸吗?

杜筱玖戴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一跃而上套出顾荟蔚的脑袋,话都不说半句,抬拳就捶。

旁边紫黛反应过来后,尖叫着就扑上去。

谁知道杜筱玖这边揍着人,那边还能顾上紫黛,一脚将其踹到了桥那头。

顾荟蔚在麻袋里,闷声尖叫,手脚并用的挣扎。

杜筱玖埋头一顿捶,捶完就跑。

护卫得的命令是盯着杜筱玖,回过神见她跑了,赶紧跟了上去,都没空照顾挨打的顾荟蔚。

柳文清听完讲述,气的拿起桌上的砚台,就要砸护卫。

但是想想砚台老贵了,他重新放下,捡了本书扔过去。

“知道你现在为啥还蹲在这里,被派去盯一个小姑娘不?”柳文清怒问。

护卫傻傻摇头。

“因为蠢!”柳文清吹胡子瞪眼:“好歹顾姑娘,也是王府的养女,怎么能扔下不管?最少也得过去,问下为什么挨揍吧?”

护卫垂着头,不敢出声。

柳文清气的喘了好一会,才平息了心中的激动,问道:“顾姑娘回来了吗?”

“回来了,还请了大夫。”护卫忙答道。

那就好!

柳文清站起身:“杜姑娘回悦来客栈了,对吧?”

护卫忙点头。

柳文清也不多说,甩袖子先去了王府二门处,托人向上官王妃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毕竟让王府的姑娘在外面挨揍,是他没有安排妥当。

上官王妃也算通情达理,并没有怪罪,只淡淡说了声以后注意。

但是顾荟蔚可倒了大霉,整个头都是肿的,眼睛被打的眯成一条缝,睁也睁不开。

上官王妃问谁打的,她只知道哭。

紫黛也摇头:“带着个鬼面具,根本看不清。”

这次事件,竟然成了王府的悬案。

齐喧听到消息后,乐不可支,专门跑去可园瞧了个热闹,又惹来顾荟蔚伤心垂泪。

这是后话。

只说柳文清一路溜达到悦来客栈。

罪魁祸首杜筱玖,正坐在大厅里,整张脸都埋在面碗里。

杨五娘也出去赏灯了,还没回来,店里只有个小二看着。

小二见他进来,刚想招呼。

柳文清摆摆手,坐在了杜筱玖对面。

杜筱玖吸溜完一海碗油泼面,这才满意的放下碗,冲着对面就打了个饱嗝。

“嗝……”

哎呦,这一股大蒜味!

柳文清捂住鼻子,在空中挥了挥手,将冲鼻子的味道拍散。

杜筱玖眼睛闪亮亮的,见到柳文清很是惊喜:“柳大人,这么巧,也来吃面?”

“吃你个头!”柳文清说道:“说说,为什么打顾姑娘?”

几经辗转,墨如漾和白衣老头儿再次回到宝库之中。此时的莫言几人,已把数只硕大的口袋,全部装满。

他们把口袋们堆在宝库的正中央,各自坐到一只口袋上,乐滋滋的聊着闲话。马超和马尭同坐在一边,时不时的插上两句。

宝库中的大多鬼火都已熄灭,只留下那么几只在做着苦苦坚持。残留的鬼火被人气所吸引,盘旋在众人的脑袋顶上。

幽幽的鬼火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他们的嬉笑面庞照的有些诡异。

莫言正把那颗木球放回怀中,抬头便瞧见了墨如漾和白衣老头儿二人的归来。

“啊,墨兄。”莫言吆喝一声,遂即从口袋上跳下。尹博文几个一看他的动作,纷纷不敢停滞的跳下口袋。

呼~同一刻,墨如漾手指一挑,那些鬼火们的火焰再次沸腾起来,嗖的直冲库顶。

顿时,宝库的内部被墨如漾清楚的看在眼中。他透过莫言几人的身形,向后面的宝山瞅去。

惊讶的发现,几座宝山中竟被搬空了两座。留下一干二净的地面,看起来有些空落。

“你们好生厉害。”看到此景,墨如漾不由得称赞起来。明明只有几个弱小的人类,却硬生生搬空了两座小山。

尹博文咧嘴轻笑,也是听出了对方的意思:“墨兄可别挖苦了,就我们带走的这些,回到门中,根本不挂齿的。顶多可以修缮一下门中的桌椅摆设。”

“那你们的门派真是够大了。咱们都是明眼之人,这些财宝能顶多少金子,大家都心中清楚。”墨如漾压着声音,冲尹博文冷冷说道。

尹博文被他盯的咕咚咽了下口水,眼中的怒气骤然而生。

这怪物什么意思?明明是他不要这些宝贝的,现在这又说的什么屁话?

“博文,”莫言见情况不对,立马笑呵呵的拍上了自家弟弟的肩膀:“墨兄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额,没事,是我失态了。”墨如漾轻咳两声,极不自然的背过身去。

“墨兄的东西拿到手了?”莫言斜眼一瞥,一眼就注意到了对方肩上的黑袍。

他暗觉对方不是为了黑袍而来,所以只得旁敲侧击的祝贺道。

此话一出,墨如漾的阴郁脸色蓦地有所改变,他看向莫言,咧嘴笑了起来:“也是不易,终于到了手。”

听墨如漾的话落,马尭兴冲冲的背起了两只口袋来,挑着眉毛道:“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走啊,肯定走。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丹流阁捡起话尾,连连应声道。

说着。他就把一只口袋分担到了自己的肩上。而莫言几人也有了动作,地上的口袋们在顷刻间无了踪影。

白衣老头儿安静的站在一边,待所有人准备就绪后,他才动了动嘴唇:“先生们劳烦到我面前来,我送你们离开。”

“哎?还有这种特殊待遇吗?”尹博文惊喜的说,第一个站到了白衣老头儿的眼前去。

剩下的人陆续效仿,纷纷在老头儿前站定。就连墨如漾也不例外,只是眼中充满了疑惑之意。

“各位,就此别过。”白衣老头儿把少年扶到肩上趴着,腾出一只手掌来。

随着他的手掌在众人面前一挥,几人的眼前变得朦胧起来。宝库中的景物全部恍惚无比,直至失去所有光亮。

墨如漾眉头一蹙,下一秒便失去了脑内的意识,进入心境之中。

“噗——”

凉亭内,狼妖正在喝茶,当他注意到凭空落下的墨如漾后,顿时茶水喷出,洒满了桌面。

“呵,这才几日,就频繁的进入心境,差点以为你又吃了什么小妖呢。”

狼妖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巴,颇有些嘲讽的冲墨如漾启唇道。

墨如漾不理他,径直走进亭中,坐在狼妖的对面,不用狼妖动手,自己斟上了一杯茶水。

不过他并未喝这茶,而是仰面靠在柱子上,双眼闭合,作休息状。

眯了不知多久,一声声的呼唤在墨如漾耳畔,越发清晰的回荡起来。

他倏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第一眼便看到空掉的茶水,第二眼则是对面空掉的座位。

“这破狼……”墨如漾轻念着,缓步从凉亭中离开。纵身一跃,便再次回到黑暗之中。

渐渐的,他觉得耳边的声音越发响亮,四肢的触感也全部恢复过来。

沉重的眼皮,被强行睁开的一瞬。墨如漾看到了几摸熟悉的身影。

他们围在墨如漾的身边,一声连一声的呼唤着。

“该不会死了吧?”

“怎么半天都没动静啊?”

“再等一下吧,不行就把墨兄背出去。”

几道讨论的声线响起,墨如漾的眸子也随之睁开。

“啊,醒了。”姬无情喊出声来,下一刻,墨如漾就毫无征兆的坐起身子。

这吓得姬无情向后躲闪一下。

“这里是?”墨如漾纳闷的从地上站起,背上的小棺材发出一声微响。

他扫视着周围的枯草和暗灰色的天空,不由得嘀咕出声。

这场景好生熟悉。

当这个念头闪过墨如漾脑海的一瞬,那块一人多好的巨石,也映入了他的眸子中。

瞧着这个黑色的巨石,墨如漾快步走了过去,绕着它转了一圈,甚至将其搬了起来。

“别看了,最初的那个洞,没有了。”尹博文好心的提醒道。

刚才他们事先醒来时,就对这石头巡视过一遍了。根本无所发现。

听罢尹博文的话,墨如漾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片刻后,在腰封中,掏出了那颗反转着光泽的夜明珠。

“还好,还在。”墨如漾松了一口气,再次把夜明珠放回腰封中。

“不光你的,我们的也在。”尹博文咧嘴笑着,指了指自己背上的两只口袋。

言罢,一众人等就不约而同的聚集在巨石跟前,冲着它拜上三拜。

三拜过后,尹博文单手握拳,右脚踢出一击狠辣的力道。

碰——巨石四分五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着,在草地上滚动几下,掩于摇曳的荒草地中。

李结巴在那几个剩在外面的庄客进来了之后,赶紧想要关门。但是这时,外面的匪人,却也已经是奔到他这大门边了。

那些人在外面看到了这门口有空隙,他们是也不耽搁,身体不停,直接就是朝着这大门口,直撞而来了。

咚咚……

激烈的撞击声响起,听得门内的这些人,一个个仿佛都是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这胸腔之外来一样。

但是李结巴唯一的优点,就是天生神力。他站在那里,用身体一顶,那大门愣是被他给顶得慢慢合上了。

其他人看他如此奋力,而且相救的又是他们自己人,心里都是感激。等他们醒悟过来后,看到情况有些危急,他们自然都是扑上前去,和李结巴一起用力关门。

刚才若不是李结巴将门留一线,陈阿三、关老七他们几个,只怕是已经死在外面了。

这时大家齐心协力,终于把门关严了,外面的那些人,暂时是不得进来。

但是,事情可还不算完。扈三娘扈四娘这时冷眼看着王风他们,扈四娘是厉声喝道:“你们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快点说出来!”

她现在对王风他们几个,是越来越怀疑了。两天之内,接连遇到。而现在她们在这里,就遇到了这样的伏击,这事情可不简单呀!

这难免让她怀疑。

而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分明又都是有备而来!连弓箭都是用上了,这摆明了是要对她们用意不善啊!

这些事情,总要有人给她们一个交代吧!

“我若说我们只是倒霉,是被你们牵连上的,你会相信吗?”王风说道。

“我们两个都差点被他们给射死了,你还来怀疑我们?”他是又道。

这个时候,他的腿已经受伤,韩九哥也已经是倒在地上,正轻轻的叫唤。他们都是被流箭所伤。他的伤还好点,韩九哥的伤可十分的凶险。

所幸那支箭也是射入不深的样子,否则,韩九哥只怕性命不保。

他们这个样子,扈四娘还来怀疑他们,这是不是有点小心的过了头了?

“哼……,你们两个,都是轻伤,难道事情会有这么巧?”扈四娘撇撇嘴,仍是不屑的道。苦肉计她又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人要在她的面前施展这条计,那还太嫩了。

“你……”

王风无话可说。扈四娘这是嫌他们两个人没有被人射死。死了,才证明他们没有问题。

对一个这样看问题的人,他要怎么去替自己辩解?

“好了,你们都先别吵了,外面这些人很快就要向我们进攻,我们得想办法准备防御。”看他们双方这么对质,扈三娘是对他们说道。

喝令住了他们,扈三娘又对院内那些庄客们说道说道:“你们分数组,爬上四面墙头,坚守住,并同时查看外面的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现在外面情况不明,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又是想干什么,这些她都还捉摸不清。她现在首先想的,就是摸透敌情。

而且对方这些人,倒底为什么会要攻击她们,扈三娘现在也没搞清,她还要静观其变。看对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对于王风他们,她倒没什么怀疑,如果他们是奸细,那李结巴似乎不应该去救被她们关在门外的行动迟缓的那几个人。

那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奸细混进她们当中来,目的就是削弱她们的力量。

现在李结巴把那几个人救进来,不是增强她们的力量吗?他们何须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所以她对王风他们几个,倒是没有怀疑的。

那些年轻的庄客听到扈三娘的命令,他们都是快速的行动了起来。手拿刀枪,他们敏捷的爬上墙头,开始对外负责警戒。

扈三娘暂时分派已定,再无它事,她是开始静观其变。

王风这时也没事,他就去查看韩九哥的伤情。那一箭射中韩九哥,真不深。

但是他们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人,这一下忽然被人用箭攒射,韩九哥受惊吓就不轻,再受了伤,韩九哥看起来情况就很危急。

但其实,他都是吓的,真正的伤情,倒是并不致命。

“两位,能不能替我先将他这箭伤给治疗一下?我感激不尽。”

现在韩九哥身上插着一支箭,而他却对此一窍不通,所以王风只能向扈三娘扈四娘姐妹俩求救。

“我们为什么要替你救他?”扈四娘是直接向王风表示了拒绝。

扈三娘却是看了王风一眼,走过去,忽然猛然伸手,握住韩九哥背上的那支箭,一下就给他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血花。

韩九哥是闷哼了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王风张口错愕,扈三娘这时候却是又扔给了他一个药瓶,对他说道:“给他敷上药吧!死不了算他运气。”

王风现在是完全目瞪口呆了,他现在总算明白扈四娘为什么直接拒绝他了。她们也是完全不懂处理箭伤。

既然不懂,扈四娘干嘛不直接拒绝他呢?

而这个扈三娘看似好点,对他还有回应,但其实她这样更凶险,一个弄不好,韩九哥就直接真死这儿了。

他去求两个完全不会治疗箭伤的人为他处理韩九哥的伤势,那还能得到一个很好的回应吗?人家这庄院里,又不会常备有一个处理外伤的绝顶医生的。

但现在韩九哥这伤口,不处理又不行,总不能让那支箭,一直嵌在他的身上吧!所以扈三娘才是那么胡乱的替他把箭拔了的。

现在的情况,真的是,韩九哥治也是死,不治也是死,那还不如直接来一个痛快的。

所以真正说起来,扈三娘,扈四娘,还有他,对于韩九哥的情况,其实都是束手无策的。

而既然如此,那就胡乱处理一下吧!以显示他们曾经也是尽过力的。这不过一种自欺欺人而已,但是不如此,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王风是暗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情了,他开始慢慢替韩九哥的伤口上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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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得意的道:“上仙大人啊,你说的没错啊,吕布确实投降于我了,哈哈,自此我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啊,哈哈......”

马孝全跟着笑了笑:“小曹啊,你心头的石头真的落下了吗?”

曹操眉毛一挑:“难道不是吗?”

马孝全嘿嘿一笑,蘸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字。

曹操一看,脸色立马暗沉下来。

马孝全写的是个“袁”字。

......这时,帐外来报,说是吕布的手下将吕布五花大绑的压来了。

曹操摇了摇头,暂且放下心头的事情,起身相邀马孝全一同前往。

马孝全建议将刘备也带上,曹操同意了。

跟在曹操的身后,刘备难免显得拘谨异常,他时不时的向马孝全投去求助的眼神,马孝全回以的,也只有微笑再微笑。

刘备心中打着鼓:这上仙大人要我一会儿建议明公(指曹操)杀掉吕布,这......这能行吗?

一旁,马孝全看到刘备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也跟着担心道:他奶奶的,如果这刘备不说杀掉吕布,那他娘的历史怎么走啊?不行,马爷我得给刘备上点眼药。

想罢,马孝全凑到刘备身边,悄声道:“玄德啊,吕布如果归顺小曹了,我估计呀,你可能危险。”

马孝全说的很小声,小声到只有刘备能听的见。

刘备听后,惊起一身的冷汗。

投降曹操也有段日子了,这段日子里,刘备领略到了上仙大人在曹军中的地位,也从各方面听到了关于上仙大人神机妙算的不同版本。

刘备曾想,如果上仙大人能给他支上一招半式,那该多好啊。

刘备想什么就来什么,正发愁的时候,昨晚上仙大人就给自己支了一招,说只要自己建议曹操杀掉吕布,自己就能从曹操这里逃走。

刘备一开始也挺怀疑的,不过一想到上仙大人的威望和神机妙算,刘备又坚定了执行上仙大人建议的想法。

待三人见到吕布时,不知不觉间竟然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

曹操前面慢走,是因为他在考虑袁绍的问题;刘备走在中间,是想着怎么建议曹操杀掉吕布,然后自己再从曹操手下溜走的问题;而马孝全,则拉着易容后的花月心,一言不发的走着,但是他俩彼此的心里和眼里,已经饱含了浓浓的爱意。

吕布见三人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激动的大喊道:“我......我......”喊了半天,吕布只喊出了几个“我”字。

曹操上前,看着吕布,一脸的无奈,只不过从他的无奈中又透露出一丝惜才之意。

吕布虽然一介武夫,但怎么着也伺候过几个干爹了,曹操虽然年纪小于自己,但是从曹操的眼神中,吕布读出了曹操的意思。

吕布心道:曹操看来有留我活命的意思啊。

吕布道:“明公啊,你其实担心的不是我吧,我现在沦为了你的阶下囚,你大可以对我杀和刮,但是明公你可否想过,如果我投入明公帐下,我率领骑兵、您率领步兵,平定天下不是易如反掌吗?”

曹操一听,嗯了一声,迟疑了。

马孝全咳嗽了两声,刘备会意,赶忙上前,对曹操恭敬道:“明公不可,明公可记得丁原董卓的往事了吗?”

刘备不提还好,一提曹操一个激灵。

“呀!”曹操撇了撇嘴,拍着脑袋叹气道,“玄德你说的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呢,来人啊,给我将吕布杀了吧!”

吕布一听,破口大骂刘备:“你这大耳朵的贼人,其实你才是最不能信的......”

吕布话未说完,脖子上就被套上了绞索,直到自己最后被绞索缢死的那一刻,吕布都是睁着眼的。

一代名将——吕布,就此殒命。

吕布死后,曹操命人将他的头颅砍下,而陈宫高顺等人因为吕布的死,拒绝投降,也一并被处死了;只有张辽等少数几人,被曹操的惜才之意感动了,投降了曹操。

陈宫死的时候,拜托曹操好好照顾他的家人,曹操同意了。

毕竟,陈宫曾在曹操的帐下效力过。

不过,私事归私事,公事上,曹操还是命手下将吕布、陈宫、高顺等人的头颅送往许昌表功去了。

......

班师回朝的过程中,曹操意气风发的谈论着自己未来的规划,但是却唯独对袁绍二字只口不提。

马孝全知道曹操目前的短板所在,所以,他也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而刘备这二货,以为刚才向曹操进了言,就迫不及待的表功想开溜。

马孝全给刘备使了好几次眼色,刘备都没察觉。

终于,刘备的没事献殷勤让曹操不爽了。

曹操喝斥刘备道:“你干什么?”

刘备被曹操这么一吼,这才反应过来,好在这家伙够机灵,连忙岔开话题,献媚的对曹操道:“明公,您这一次灭了吕布,功劳最大,等回到许昌,可否在皇上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啊?”

刘备的表情十分欠揍,曹操看着讨厌,便挥了挥手道:“这个不用你说,回去我自会和皇上禀告的。”

刘备“大喜”,连谢带哭。

一旁,马孝全看着刘备的表演,惊得无话可说了。

如果将刘备这家伙放现代,拍个戏啥的,奥斯卡不敢说,怎么着金棕榈奖应该是稳拿的。

马孝全向花月心使了个眼色,花月心乖巧的对曹操道:“明公,要不这样吧,回去了,引荐刘备和皇上见一面吧。”

曹操心里正想着怎么对付袁绍呢,哪顾得上这事儿,花月心一说,曹操就答应了下来。

马孝全呵呵一笑,对刘备又使了个眼色。

刘备这才闭嘴不哭了。

大部队回到许昌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是夜,马孝全正准备和媳妇花月心嘿咻一番,刘备又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有的,可是刘备这家伙,咱可没念叨他啊?

马孝全无奈的穿好衣裤,放下床帘,吩咐花月心不要出来,这才郁闷的开了房门。

门外,刘备哈着气,一脸的讨厌相。

马孝全让刘备进屋说话。

进屋后,刘备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抽泣道:“上仙大人啊,您那招不灵啊。”

马孝全一脚将刘备踹翻,骂道:“不灵你妈的脚趾头,你个蠢猪,我有让你那么急于表功吗?”

刘备不吭声了。

“你呀!”马孝全拉起刘备,让他坐下,道,“事已至此,你也就不要想了,不过嘛......”

刘备一听,上仙大人好像还有其他的妙招,连忙嘿嘿笑道:“上仙大人,您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妙招啊?”

马孝全看了看刘备,咬着牙点了点头,心道:这狗日的家伙,自从马爷我教你厚脸皮了,你小子学会在我身上用了啊,行啊~~

马孝全道:“你之前那么做,让曹操觉得你小子另有企图,所以啊,你要这样......这样......”

刘备听后,大喜道:“上仙大人啊,你简直我的再生父......”

“打住打住,你少恶心我了,赶快滚吧,本仙还有正事要办呢。”

刘备哦了一声,抬头向床的方向瞪了一眼,正巧这时,花月心露出来一条玉腿。

刘备的眼睛一下子瞪直了。

“啪~”马孝全狠狠的扇了刘备一巴掌,骂道,“往哪儿看呢?”

刘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笑着溜出了房。

刘备走后,马孝全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衣裤,一个饿虎扑羊,扑向了床上的花月心......

自从听了上仙大人意见后,刘备便规规矩矩的按照上仙大人的话照着做。

首先,他向曹操讨了个特别闲特别清水的差事干,“下班”后,刘备又在自住的院子里开了一小片菜地,只要一没事,就尽心尽力的照顾菜地里的菜;其次,刘备原本是编卖草席鞋履的,不种地的时候,刘备又拾起了老本行。

曹操曾多次派人去监视刘备,得到的消息只有一个——刘备不是在种菜,就是在编草鞋。

久而久之,曹操就觉得刘备这人胸无大志,便不再派人监视他了。

然而,刘备对此并没有怠慢,他清楚的知道,这可能是曹操的迷遁之道,所以,按照上仙大人的话,刘备依然是风吹不动雨打不掉的种地和编草鞋。

百晓生熟了,刘备也终于盼来的皇帝的召见。

上仙大人曾偷偷的派人给自己传过一个口信。

口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攀亲。

刘备颠沛流离多年,体验人间冷暖也多年,上仙大人这两个字的意思,刘备细细一品便得知其中的意思了。

而马孝全这边,和小皇帝聊天的时候,也有的没的偶尔提起来刘备。

这让小皇帝对刘备这人起了兴趣,才宣着要见刘备。

......

次日清早,刘备早早的将自己收拾精干,小心翼翼的跟随带路的小黄门赶往皇帝行宫。

刚到门口,刘备就恭敬的来了个三叩九拜。

“微臣,刘备,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正处早朝伊始,众汉臣见到刘备如此的举动,纷纷的点头表示欢迎,而皇帝身边坐着的曹操,则一脸的不屑。

小皇帝嗯了一声,命刘备进来说话。

刘备受宠若惊,提着裤边踏进殿堂,然后又跪了下来。

小皇帝站起身,让刘备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刘备一番。

“嗯......像,确实有点像啊......”小皇帝砸吧着嘴,问刘备,“听说,你是我汉刘家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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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塞隆公爵现在已经攻入了我们头上的浮空城中。”达索汉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天上的纳克萨玛斯“你们想要找到他恐怕只能进入浮空城内部了,要不等他出来再说?”

“五千年队这一局打得十分的稳健。”大王分析道:“之前,我以为五千年队值得注意的只有一个韩景浩值得关注。现在,应该把值得关注的目光放上另外一个人——林思远。”

“他就像是一面风雨不进的墙,他从现在开始,配得上五千年队队长这个称号。”

大王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赞美送给了林思远,而林思远这一局的表现,也的确配得上他的赞美。

……

“继续进攻!从中路突破,是时候拔塔了。林思远,尽量在保护好同伴的时候同时兼顾输出,还有……尝试激怒李白。”楚汉心细的观察到,高欢的情绪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这就是为什么楚汉会叫林思远刺激他。

“教练……我”林思远欲言又止,叫他一个老实人去激怒高欢,这个难度的确有点大。

“要不教练你自己上吧,我们都相信你的讽刺功力。”韩景浩在一旁为队长开脱道,还随带讽刺了一把楚汉。

“你还是专心捣乱吧……林思远,我不是叫你用语言激怒他,你只需要不断的逼近他,用张飞逼迫他,他自然会沉不下气来的。在他沉不下来气的时候,就是他气急败坏的时候。”楚汉对林思远说道。

“是。”林思远这一次坚定的回应了楚汉。他的手指往下方一拨动,张飞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中路。

张飞和马可波罗出现在中路的身影引起了仙灵队的李白和娜可露露的注意。

李白一马当前的朝着两人移动去了,娜可露露直接起飞,想要突袭收割掉马可波罗的性命。

“我引开张飞,你和王昭君配合收割掉马可波罗的性命。”李白发信号道。“只要收掉马可波罗,那么张飞不足为惧。”

说完,李白动用将进酒直接冲了出去,他的身影来回的围绕着张飞移动,成功的吸引了张飞的注意。

张飞可不怕扛着李白打,于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他发动了一技能画地为牢,将蛇杖往李白的身上呼去。

必须要快速的解决掉李白!

张飞暗自思量,就在准备跟李白缠斗的瞬间,仙灵队的娜可露露直奔了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而去,一个空中急袭,想要击中马可波罗,压低马可波罗的血量。

马可波罗闭闪不及,准备硬扛着娜可露露的伤害时,只见空中又跳出一个黑影,几乎和娜可露露同时落地。

咚!两人落地。

保护伞张飞回来了,他发动了自己的技能——守护机关,落地之后给了马可波罗一个透明的保护罩,死死的将马可波罗保护了起来。

娜可露露的攻击被守护机关形成的保护罩抵消,他想要撤退,可是双眼一瞄,发现角落之中一个队员正在飞快的赶来。

李龙操作的程咬金来了。

程咬金也高高的跃起,朝着马可波罗和张飞跳跃了过来,双斧头毫不犹豫的带着风声朝着马可波罗砍去,双斧落在马可波罗的身上,虽然没有造成太多的伤害,可是将马可波罗的速度降低,让想要进攻娜可露露的马可波罗停顿了下来。

场面形成了对峙,两方又变成了张飞和程咬金的较量和对抗!谁活得更久,谁就有机会带着队伍一直赢下去。

这个道理楚汉清楚,迷子也清楚。在场的队员们都清楚,甚至连观看比赛的观众都清楚。

楚汉的情绪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在场观众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将目光全部投向了战斗发生的地方。

双方在这一局比赛做出了英雄的调整,现在调整的结果显现出来了,中路已经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五千年队的张飞、马可波罗、墨子和明世隐对上了仙灵队的程咬金、李白、娜可露露和王昭君。

从场面上看,仙灵队的阵容还占着优势。

“乘着这一股优势拿下他们!”仙灵队的教练对队员下命令道。

楚汉自然也看出来双方的差距,可是这也是他想要的,他对着林思远说道:“林思远,队员的生命就在你的肩膀上了。你必须要扛住。”

“好。”林思远答应道。

楚汉对林思远是信任的,在楚汉记忆中,此刻的林思远已经从那个总是带着老实笑容的大男孩,变成了此刻在场上能够抗住风雨的男人。这样的变化足够了。

“我信任你。信任你对胜利的渴望,以及对战友的责任。”楚汉观察到了林思远表情的变化,不知不觉,林思远那张总是带着笑容和腼腆的脸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冷峻。

而这种状态,是楚汉渴望的。

开战。

仙灵队的李白从左侧的草丛穿了出来,他的一技能将进酒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以醉剑式向着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冲击而去,李白在的高欢的手上,手中的剑是杀人的剑,白刃光闪耀的地方,一剑光寒十九州。

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不得不开启自己的华丽左轮开启,朝着自己的后方连续射击,移动速度增加了,刚好躲过了李白的攻击。

李白想要离开了,可是五千年队怎么可能让李白轻易的立刻,一旁的墨子已经动了,向着李白发射了一发炮弹,炮弹打中之后,就可以造成了一秒的晕眩。

“请求支援。”李白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他就可以离开。

咚!

一个身影重重的落在了地面,用他的身体将李白彻底的保护在了后面,仙灵队双星之一的李龙,操作的程咬金入场了。一技能爆裂双斧猛力的一跃,跳到了李白的身前,挡住了墨子的机关重炮。

李白将进酒飘逸的离开了,埋伏在一旁时机而动。

“李白退走了,张飞保护我,明世隐给我增幅,我们上。”马可波罗发出了进攻的信号,一马当先的朝着对方的娜可露露而去了。

“干!”张飞言简意赅的表达。

“没毛病。”明世隐发动临卦无忧以法器连接了马可波罗,增加了马可波罗的攻击伤害以及移动速度。

马可波罗动了,漫游之枪飞快的来到了娜可露露的身边,灵活的身影在草地上开始了自己的舞蹈,如同一个潇洒的枪客。

娜可露露自然不肯束手就擒,大招飞鹰急袭启动了,召唤了玛玛哈哈并肩作战,玛玛哈哈将娜可露露带飞了起来,动手了,一技能飞鹰攻击朝着马可波罗飞去。

眼见娜可露露的攻击要落在马可波罗的身上了,张飞飞了出来,先是用二技能守护机关,直接给马可波罗加了一层防护,然后利用走位挡住了那只飞往马可波罗的飞鹰。

干得好!

马可波罗在心中为张飞大叫道,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马可波罗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进行输出,伤害交给了队友。

张飞又一次保护了自己的队友,又一次让敌人的伤害变得无关紧要了。

队长!

马可波罗在心里无声的说了一句,然后用自己倾尽所有的攻击回报了张飞的保护,马可波罗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自己的大招,狂热弹幕朝着四周疯狂的射击弹药,一发发金黄色的子弹就是夺命的催命符,超级高额的伤害落在了仙灵队的身上。

在明世隐的加成之下,马可波罗的攻击来到了一个可怕的位置,子弹落在了娜可露露的身上,瞬间,娜可露露的血量被清空了。

killing spree!

大杀特杀!

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杀仙灵队娜可露露。

现场的气氛一紧,马可波罗的表现还没有完,他的子弹像是如同热太阳散发的光辉,而马可波罗则就像是太阳一样,光芒四射,无比耀眼。狂热弹幕没有停下,在收割掉娜可露露的性命之后,直奔着王昭君去了。

猝不及防的王昭君被马可波罗的攻击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王昭君面对马可波罗那诡异的走位,技能根本锁定不了,只有且战且退的往自己的塔下退去了。

仙灵队的程咬金一看情况不对,挥动着大斧头就上前了,程咬金发动二技能激热回旋,转动着一双斧头,朝着马可波罗而来,企图挡住了马可波罗的步伐。

吼!

张飞上前了。

林思远操作张飞和李龙操作程咬金对上了。

张飞是一个没有蓝条的英雄,而是靠着累计狂意,最后变身成为一个强力的输出坦克。现在他的狂意已经蓄满来到了巅峰。一声怒嚎,张飞的大嘴之中喷出一阵狂风,将程咬金直接击退了。

仙灵队的王昭君直面了马可波罗和明世隐。

“不好!”程咬金已经意识到王昭君的危险了,但是此刻的他有一种无力感从手指到内心,他被张飞的大招眩晕了。

嗖!

王昭君被一道法器光柱链接了,光柱的另外一头是明世隐,一直在充当辅助的明世隐,此刻变成了输出,将自身生命变成能量,射向了王昭君,王昭君的血量瞬间被打得只剩下肉眼可见的一部分了。

剩下的血量,马可波罗毫不犹豫的上前,直接清空了王昭君的血量。

double kill!

双杀!

五千年队马可波罗杀仙灵队王昭君。

眼见事不可为,程咬金想要退走了,立刻发动了自己的大招正义潜能,自身速度立刻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并且每一秒都在回复自己的血量,程咬金是一个有着自己超高生存能力的英雄。

可是张飞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变身后的张飞,变成了一个战争机器,朝着程咬金飞了过去,双脚猛烈的践踏着地面,给程咬金造成了强大的伤害,他这一阻止,让程咬金迟钝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五千年队的墨子开动自己的和平漫步冲了进来,墨子的大招墨守成规直接发动,眼前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屏障,直接将程咬金晕眩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马!可!波!罗!

没有任何犹豫,也根本不可能有犹豫,马可波罗华丽左轮刷新成功了,连续的子弹落在了程咬金的身上,子弹倾泻在程咬金的身上。

程咬金的血量被清空。

triple kill!

三杀!

五千年队马可波罗杀仙灵队程咬金。

五千年队打穿了仙灵队的整个防线,没有退缩,让仙灵队企图防守中路的打算全部落空了,剩下要做的事情,只差利用这波优势,拿下中路一塔二塔甚至可以攻上工地了。

楚汉看着韩景浩操作马可波罗收到程咬金人头的瞬间,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掌:“好!赢了。”

要不是还在比赛之中,楚汉都想立刻甩下自己手中的屏幕,疯狂的过去拥抱林思远,去把韩景浩的头给揉乱,甚至他想围着场地跑两圈。

……

“五千年队这一波攻击十分的果敢,精妙的配合,将所有英雄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直接打穿了仙灵队的整天防线!现在仙灵队危险了。”大王在主播台说道。

在大王一旁的肖火星一言不发,看着场中遮盖不住笑容的楚汉,瘪了瘪嘴巴,在肚子中收刮了一阵,发现没有什么好攻击的点,于是转向表扬了韩景浩:“韩景浩的手真是热啊,两场比赛,一场打出了五杀和四杀,现在又拿到了三杀,还是面对联赛第一仙灵队的三杀。五千年队也是凭借韩景浩的手热,一次又一次的拿下了优势。”

总之,肖火星就是傲娇的不愿意承认楚汉的指导能力,将所有的优势归结在了韩景浩的身上。

幸好此刻的楚汉带着耳麦,不然肯定又会对肖火星一阵狂喷,肖火星到底懂不懂比赛啊!这一场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的不是三杀的韩景浩,而是在一旁时而变成一面墙时而变成夺命坦克的林思远。

大王在一旁摇摇头,对肖火星的话无可奈何。嘴在肖火星的身上,想怎么说都是肖火星的事情。

……

一切都按照楚汉的想法在进行。

五千年队此刻在场上占着绝大的优势,楚汉毫不犹豫的指挥四人分道扬镳:“韩景浩,你操作着马可波罗和夫俊两人去将暴君收入口袋。林思远,你带着墨子直接把对方的中路给打穿。”

楚汉的命令十分的清晰,要将此刻的优势彻底的变成场面上的压迫,从而让胜利变成五千年队的囊中之物。

“小意思。”韩景浩跳脱的回答道。

“好。”林思远沉寂的执行楚汉的命令。

就在五千年队在中路兵分两路的时候,场中突然风起云涌,仙灵队的高欢不甘心的回到了场中,操作着李白向着林思远操作的张飞而去了。

张飞此刻大招的时间已经过了,血量剩下一半。

可是更让林思远十分费解的事是,张飞在他的操作下,竟然一动不动!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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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攻击我秦王集团?”秦胄厉声问道。

……

白胜心里明镜似的,李师师是谁啊?那是人家宋徽宗养成的雏妓,要想跟皇帝横刀夺爱,就凭眼下自己这点本事,可还差的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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