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057575.com_www.tjsat.gov第四十四章 隐藏属性-我的钢铁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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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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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上次爆炸实验威力推测,这一爆炸药剂只需要一瓶,就能起到原先的炼金炸弹一百瓶的威力!

而此时此刻,待在自己别墅里面,黑暗王国里面的黑曜雪,站在黑色曼陀罗花丛里面,一身黑衣,看着眼前这一切,最终无力地一笑。

在帝国的第四战区,所有殖民星的裁断所都有一个共同的执刑纲领:按领星区域划分基本职责,但是在案件突发的情况下,各区域的执刑者都可以介入执刑行动。

在执刑过程中,案件影响区域内,执刑者可以链接一个专属的联络频道,以接受主要执刑官的统一指挥。

方辰压低身位,隐藏在掩体后,掏出了自己的执刑徽记。

裁断所的通讯频道涵盖整个保护伞范围,在政务区拥有专属的量子发信台,即使经历两次磁脉冲炸弹的冲击,执刑徽记的量子通讯功能也没有受到影响。

录入指纹瞳膜,方辰很快进入通讯频道中,一连串语音讯息的交流声紧接着响起。

“这里是执刑者艾斯,平民区103号居民楼遭受重力子枪械破坏,现场有三名平民受伤,其中一人伤情较重。”

“执刑者雷欧,轨道列车站方向发现匪徒追逃痕迹,请求向车站仓库区启用空中搜查。”

“这里是执行者尤莉安……”

很好!

方辰眯起眼睛。

在追击加奈的过程中,方辰分身乏术,被她的星匪同伙成功逃逸,时间推移,想必那个灰发青年和蓝制服壮汉已经逃远,单凭他现在的状态,再想返身追击已不可能。

方辰也不打算继续冒险追击,捕获加奈,他这次狩猎的收获已经很丰硕了,只要完成对她的审讯,就能洞察达贡教会在伞内的一切阴谋。

想要摆脱裁断所包围,逃窜的两人刚好可以利用。

想到这,方辰拿出磁脉冲炸弹的遥控器,按下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键钮,同时点开执行徽记的通讯功能,模仿执行者的口吻,沉声说:“这里是执行者方辰……”

……

第三枚磁脉冲炸弹引爆,整个学院商业街的民用电路设备全部受损,彻底陷入停电状态。

“还有炸弹?”街区中心,临时建设的通讯指挥处,玛丽安娜忽然转头,凝视陷入黑暗的街区,眼眸闪烁精光。

“报告长官,平民区40号干道刚接到执行者警报,有两名男子以电磁火力突破执刑封锁,挟持一辆民用悬浮车逃往飓风塔楼方向!”一名信息科的女性执刑者神色紧张,从通讯车内跑出来。

“哦?北边也有?!”玛丽安娜眉头微蹙,正思索间,耳麦中又传来一个陌生的男性执刑者声音:“这里是执行者方辰,引发爆破的恐怖份子已被我追踪到,两名男性,手持高能级的电磁、重力子枪械,2分钟前从列车轨道站绕过,现在已向居民区北侧边界逃逸,急需火力支援!”

闻言,玛丽安娜当即打开执刑徽记的通讯频道,冷声下令:“这里是指挥台,1、2小队全体执刑者听着,现在撤离列车轨道站区域,配合两台战斗机甲,从居民区侧翼包抄,务必把逃逸的恐怖份子堵截在飓风塔楼前!3小队继续执行轨道车站的搜索,确认有无残余武装。”

“1小队明白!”

“2小队正在执行!”

通讯频道传来应答,夜空中盘旋的两台010型调转方向,推进尾焰暴涨,转向飓风塔楼方向。

下完这道命令,玛丽安娜倏然一惊。

“方辰?”她的表情诧异,迈动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走进一旁的通讯车。

“长官好!”车内的一众信息科执行者快速行礼,表情肃然。

“嗯。”玛丽安娜若有所思,转向一名年轻的男执刑者:“艾柯,链接的所内的职务系统,我要查一个人,叫方辰!”

“收到!”被叫到的男执刑者脸色有些苍白,指尖微颤,快速返身操作身前的键钮:“报告长官,这个叫方辰的人,是机港区的执刑者,莱奥执刑官的助手。”

“机港区?莱奥的助手?”凝视智脑投影屏显示出的人员资料,玛丽安娜微微一愣,丰润的红唇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很好……方辰,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呃…”艾柯听到玛丽安娜的呓语,凭白打了个哆嗦,心里暗暗为这个叫方辰的家伙默哀。

在埃罗的执刑者圈子里,学院区玛丽安娜,可是有着女魔之名。

艾柯进入裁断所系统时间较短,但是对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的事迹,还算是有所耳闻。

玛丽安娜,是埃罗星重建时代后期的高等移民,身份背景神秘,她年纪轻轻,不仅是埃古斯学院的精英机师学员,还兼任学院区首席执刑官,在伞内拥有不俗的影响力。

然而,令其成名的并不是她神秘的背景资源,也不是她怪物般的天赋能力,而是她危险的性格。

这位美貌的女性执刑官,似乎以玩弄男性为乐,她放浪的外在表现,只是一枚可口的诱饵,被她盯上的目标,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艾柯从同事的前辈那里听说过,玛丽安娜一贯的做法,就是先采用外在形象和言语来蛊惑目标,却不和目标进行任何身体接触的行为,等到目标按耐不住冲动,做出侵犯的举措时,她才会显露带血的獠牙,以强硬的执刑手段惩治目标,像丢垃圾一样丢进裁断所的监牢。

受她迫害的男人至少三百人,多数肢体残缺、心理崩溃,更有甚者,连生殖器官都被连根斩断,虽然经过生物治疗后成功复原,但是却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她的口中不乏热烈的爱意,身体却如同锋利的冰刺,贸然接近,只会把自己扎得遍体鳞伤。

没人能搞懂她这么做的目的,所以她身边的男性人人自危,每次对话交流都要小心提防。

真是惨嘞……

目送玛丽安娜离开,艾柯拍了拍胸脯,想起那些可怖的传闻,不由地裤裆一凉,再次为这个叫方辰的家伙默哀。

“搞定了!”方辰露出笑意,快速返身,把加奈抗在肩头,向磁轨车站外撤离。

天际盘旋的两台010型离去后,地面搜查的裁断者也跟着减少,方辰谨慎行进,通过执刑徽记的联络信号来判断周围执刑者的位置,很快脱离了裁断所的包围,回到平民区。

逃脱的两个星匪会不会被裁断所抓到,方辰也不好做判断。

从加奈目前的表现来看,达贡教会显然知道了念力的事情,如果那两人落入裁断所,审讯之下,或许会把他的信息暴露出去,之后的展开就更加难以预料了。

“只能期望他们没那么弱吧,能隐瞒身份偷偷潜入伞内,没理由不做好逃生的渠道。”方辰散去纷乱的念头,用念力使肩头的加奈陷入昏迷,然后调转目光,看向白色小楼方向。

遭遇加奈本人,只能算成一场意外,他的原意,是利用磁脉冲炸弹毁坏电路,让白色小楼内部的电子陷井和监控设备失灵,再借着居民的混乱,对白色小楼进行无痕迹的探索。

虽然事件的展开远远超出预料,但是方辰的本心未变。

他回到白色小楼的院外,绕过在街区把守的武装人员,动力足肢发力,从后院墙体跃进,平稳落地。

“嗷呜!嗷呜!”

乍一落地,方辰心头一惊,前方10m的灌木丛大幅簇动,跳出一只奇怪的变种生物,脖间的栓绳拽得笔直,兽口大张着,向他发出怪叫。

“到了,到了,丁镇长,前面就是石头窝”。下午的时候,丁长生和刘三两人开车进了山,沿着刷刚修好的路,也多万是勇士这么高底盘的车,换做是一般的车还真是不行。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梨园村这奈通往山外的路修出了大致的轮廓,可是由干没有用大批的碎石子填充路表面的坑坑洼洼,开车在上面走,那是相当的不好走,但是之前没有开着这样的汽车在这上面跑过,所以还真是不知道如此的难走。

“这就是你找的采石场”。丁长生和刘三两人在路的一处岔路口下了车,徒步向山里走了大概有一干米的左右,他发现这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石山,真不愧石头窝这个名宇。

“嘿,这里没有树,也不长草,全是石头,这样开采起来就很省劲了,而且这里离我们修的路很近,运输不成问题,可以说,这条路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条件了,怎么样丁镇长,下决心吧”。刘三一脸的期望。

“看着是不错,但是这件事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也不知道这条路会承包给谁,所以到时候卖给谁还不一定呢,而且你是梨园村人,可以在这里开采,但是梨园村其他人呢,会不会眼红,这人一眼红,可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我们要将事情都想到,否则越是挣钱,越是容易出问题”。

“丁镇长,你说的对,这件事好真的好好合计合计”。

“对了,这件事你和刘主任说了没有”。

“没有,现在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了”。

“好,这件事我考虑成熟了再找你,这块地方暂时不要来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丁长生嘱咐道。

“行,丁镇长,我听你的”。

晚上,丁长生将村干部都召集到衬委会,布置第二天迎接县长视察的事情,布置完之后本想去刘香梨家,但是考虑到第二天还得早起去镇上接县长,只能是任凭弟弟澎来澎去了,几天没有女人,丁长生觉得自已身上又开始有使不完的劲了,虽然王家山说这是肝火旺盛的表现,但是丁长生觉得不单单是肝火的问题,那个火也很旺盛。

镇上所有的干部都在镇门。等着新县长到临山镇来视察。丁长生紧挨着寇大鹏,低声问道:“表叔,我说的这件事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让婶出一股,一般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现在不元许干部家属经商,何况这是金县瞩目的工程,要是被拐进去,这可不是小事,我觉得还是慎重点好”。

丁长生将合伙开碎石厂的事告诉了寇大鹏,希望他能入一股,这样镇上的关系就打通了,再由寇大鹏去打通县上的关系,这样碎石厂才能开的起来,才能卖得出去。

但是寇大鹏好像是很小心。

“再考虑考虑,不行让婶用一个娘家的任子或者熟悉的人入股也行,只要不引人注意就行,七拐八拐的,到时候谁能弄得清这么复杂的关系”。丁长生改在继续劝说道。

“这事太麻烦,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和郑明堂完全不一样的是,新任县长轻车简的很过分,只来了一辆车,可能是来的时间太短,连秘书也没有,是县政府办的主任跟着来的,这让很多人临山镇的干部吃惊不小,这不由得不让人想到一个月前县委书记来调研考察时前呼后拥的场景。

仲华下了车,看了看前来迎接的干部,而政府办主任常晓春在一旁介绍临山镇的一众官员,其实仲华很好的保持了一个年轻官员的修养,挨个握手,没有一点架子,始终都是笑眯眯的,这种表情很好的掩饰了他和丁长生认识的情况。

丁长生想说话,但是始终没有说出来,就连丁长生也感觉到,这个人肯定将他忘记了,说实话,在山里那次,两人也没有在一起呆很长时间,丁长生就急匆匆的去处理谭庆虎给他带来的计划生育事件了。

而县长这个职位离他又太远,海阳县的电视台信号又不好,所以丁长生这是第一次见到新任县长,他不免得有点可惜,那晚自已要是不到镇里处理计划生育抓人的事,说不定还能和新任县长促膝长谈一番,现在看来,人家都将他给忘了,唉,谭庆虎,你奶奶个腿,你耽误老子好前程哦。

“寇书记,我这次去梨园村,不要这么多人跟着了,你和白丽镇长去就可以了,其他人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好不好”。

“好好,那我和王镇长陪您去”。寇大鹏只能是摆摆手将其他人都撵回去

丁长生一看开始行动了,急忙开车在前面来路,给领导带路。这个时候仲华刚刚坐进车里,发现丁长生居然跑向前面那辆车了,他心里一动,又推门下了车,向丁长生的车走去,这让刚刚开开车门想上车的寇大鹏和王白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当仲华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寇大鹏和王白丽相互望了一眼,看见对方眼里全是迷感不解。

大海并非永远风平浪静。有些地方的海上,因为气候的原因,反而常年风浪肆虐,十分危险。

陆野不知道自己和秋蓉是因为很走运,还是秋蓉太厉害,一路赶来,竟然鲜有遇到风浪。倒是海北的路途,却不是那么顺利。好在作为海北之王,一个自幼与海浪打交道的王者,些许风浪,纵然有海上的空间裂痕的凶险,依然挡不住海北前进的道路。

不知为何,陆野觉得海北一路上的心情可能会不是太好。

或许不会有太多本体即将脱困的愉悦吧。

当年海北离开自己时的那一吻,陆野依然记得清楚。

或许,海北也不曾忘记。

欣赏着海面上的风浪,看着这满是黄沙的荒凉世界,陆野轻声叹气,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秋蓉斜眼看了看陆野,问道,“知道吗?我最反感总是叹气的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当年云星如果不是常常叹气,搞得我特别沮丧的话,我大概会强行睡了她。”

陆野啐道,“我觉得你真该早点儿死掉,祸害了那么多美女的混蛋,死了的话,一定会普天同庆吧,至少,正义之士,应该会拍手称快。”

秋蓉大笑,“师弟此言差矣,恨我不死之人,不是因为心存正义,只是嫉妒我罢了。另外,云星也不是什么美女。不过……”秋蓉好似陷入了回忆,“倒是个很好的女人,我想,如果我不是心中还放不下落梅,大概真的会娶她。”

陆野有些好奇,歪着头看着秋蓉。“你跟甘蓝的婚姻,既然是一笔交易,当年为何还要在葬剑碑旁那么深情的求婚?”

秋蓉摊摊手,“一场浪漫的求婚,也在交易之列。”

陆野哭笑不得,“问你个我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如果没有陆落梅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交易的话,云星、冰美人、甘蓝、白慕君、天南圣主……等等吧,那么多女人,你最喜欢谁?”

秋蓉道,“白慕君,她对我有恩。冰美人,我对之有愧。甘蓝,门户不对。天南圣主,不过露水情缘。云星……太悲观的女人。其实,我更喜欢夜寻欢。”

陆野嘴角一抽,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竟是忘了夜寻欢了。”

“哈哈哈。”秋蓉大笑,“师弟,你活的也不算短了,怎么还看不透这世界?什么恩怨情仇,其实倒不如夜寻欢那般,纵情肆意,快活无比。”

陆野摇头,“大道理谁都懂,能做到的又有几人?你不也放不下陆落梅吗?说起来,何必太过执着。让陆落梅安息,不好吗?就算你不顾一切让她……嗯,复生,那又如何呢?也许,她并不想继续曾经的生活了。”

秋蓉微微凝眉,良久,点头道,“也许吧,但我欠她的,还是希望能多少还一些。毕竟,这是我在临死之前,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陆野苦笑,“你确定自己会死?”

“是啊。”秋蓉道,“如果我杀不死仙尊,甚至即便我现在放弃灭杀仙尊,仙尊也不会留着我这个威胁的存在。任由仙尊发展,我早晚会死在他的手中。如果我能彻底杀死仙尊,肯定要逆转轮回,那个时候,我自己就会死在轮回之中,彻底灰飞烟灭。”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陆野说道。

秋蓉看着陆野,笑着问道,“怎么?不舍得我死啊?”

“是啊。”陆野道,“我天生心软,就是一头猪一只狗,死了的话,我也会心有不忍的。”

“哈哈哈。若有来生,做猪做狗,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人啊,最大的痛苦,就是喜欢自寻烦恼。”秋蓉站起身来,道,“来来来,陪师姐我再打一场,即便不能变的很厉害,至少别拖我后腿才好。”

“师姐真是厉害,还有前腿、后腿呢。”

秋蓉笑骂道,“找打。”说着,随手就是一道剑影。

这些天来,两人不是第一次这般打斗了。早就熟悉了对方的套路,再加上秋蓉解开了心有灵犀的屏障,相互缠斗时,竟然有点儿难分难解的意思。

跟高手过招,总会受益良多。

陆野现在使用《天伦》的熟练程度,已经开始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阴阳轮转的速度,也变快了许多。太极图盾的使用,虽然不至于炉火纯青,但也算是驾轻就熟了。

本就风沙肆虐的风沙岛,在两人缠斗之时,更是飞沙走石。

海北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连续打了七天。

长时间的缠斗,更能激发《天伦》和《心剑》的潜力。

站在岸上,看着争斗不休的两人,海北微微一笑,找了一处避风的所在,席地而坐,欣赏起来。

两人早就察觉到了海北,却也没有停手的意思。不只是秋蓉,即便是陆野自己,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

看了一会儿,海北忽然有些手痒,想了一下,笑着站起来,高声喊道,“加我一个。”说着,双手张开。

她的身后,本就不平静的海面,忽然浪高十丈。

大浪淘沙!

海浪继续拔高,风声呼啸刺耳。

那海浪之后,仿佛隐藏着一只凶猛的海兽,正躲在海浪之后,朝着陆野和秋蓉两人席卷而来。

“手下败将,凑什么热闹!”秋蓉嚷嚷了一句。

原本兴致勃勃的凑热闹的海北,听到这句话,立时涨红了脸,怒道,“好不容易到了金丹,手痒了,拿你解痒!”言毕,海浪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秋蓉操纵着心剑,疾舞如风,竟是将那从头顶压下来的海浪击溃。陆野就相对轻松一些。对他而言,就是任你千变万化,我只太极来挡。

“说什么解痒不解痒的。”秋蓉一边应对,还一边不忘说些废话,“说的人家心痒痒的。”

“那简单啊!正好让陆野帮你止痒!”海北嘴上手上都是不甘示弱,海浪中迅速游走的她,犹如一只海上的精灵,美丽而危险。

两个人针锋相对,一时间竟是有点儿拼命的架势。

陆野反而悠闲下来,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陆野苦笑,喊道,“行啦行啦,还有正事儿呢!”

两个“女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劝说。

陆野有些无奈,干脆走远一些,盘腿坐下调息。跟秋蓉连续打了好几天,他的消耗还是很严重的。现在的修真界十分危险,必须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像今天这样平白无故的消耗太多灵力的破事儿,以后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等到陆野调息完了,发现两人依然打的火热。他也懒得过问,干脆开始修炼。又过了三天,两人还是没完没了。随着打斗的进行,两人已经远离了陆野。

陆野不得不佩服秋蓉了。很显然,秋蓉后续的能力,比自己更强。如果是自己的话,七八天应该就是极限了。而秋蓉,在跟自己消耗了七天之后,竟然还可以跟以逸待劳的海北缠斗三天也不落下风,可见她的实力,比自己强太多了。

陆野也懒得去找他们,依然继续安心修炼。

风沙岛的中部,秋蓉一边使用剑影纠缠海北,一边不住的嘲讽海北。“心里不痛快,也没必要找我发泄吧?是不是很担心自己的本体出来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野了?”

海北涨红着脸,怒道,“有什么不好面对的?!少胡说八道了!”

“嘁!受了叶清的执念影响,又跟陆野单独相处了那么久,我就不信你没有动心。”秋蓉笑道,“唉,一个男人,竟然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好吧,我们是修行之人,方外之客,应该不拘小节的。性别这种小事,不用在乎的,对吧。”

海北的脸色更红,出手更加狠辣。

秋蓉的嘴巴更狠,出言更加阴阳怪气,“其实我很理解你的。毕竟,做了那么久的男人,一定很腻歪了,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也是挺好的。活的太久,总要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境遇嘛。有时候是我们自己想太多,才会让自己如此难受。人生不过一场戏,活着只为过把瘾。遵从自己的内心,活出真正的自我。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海北感觉自己要疯了。

秋蓉的心剑虽然厉害,可真正能让自己防不胜防的,反而是她的毒鸡汤……

海北终于忍无可忍,她的周围,竟然凝聚了一片水气。

海天一线!

水气和海水,竟然结阵!

水气在上,海水在下。

秋蓉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那水气,犹如苍穹,与海水接连之处,忽然亮起一道光,犹如初升的太阳。

哧的一声。

海北一族的最强手段。

海天一线——线不在外,而就在眼前。

秋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线朝着自己的眼睛急掠而来。

她没有躲避,因为她很清楚。线不在外,而是就在眼前!不论自己走到哪里,那条线,都会在自己眼前。如果自己什么也不做,最终就会被这条线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切成两半!

秋蓉忽然闭眼。

心中有剑,剑自在天!

再次睁眼,她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剑影。

轰然一声响。

海水落下,水气化作雨水,哗啦啦的。

秋蓉的脑袋没有被切开,但双目通红,好似哭过了一般。

海北呼出一口气,看着秋蓉,道,“白痴!”说罢,转身就走。

秋蓉嘴角一抽,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被海天一线打到,眼睛有些酸痛。她真的有些后悔,之前自己应该用天权来掌控海天一线的。

不过,对于海北一族的海天一线,秋蓉并不是很了解,她不确定天权是否能掌控海天一线,所以不敢贸然尝试。

好在心剑的威力也不错。

秋蓉笑了一声,跟着海北往回走。

一直来到陆野面前,陆野一脸狐疑的看着秋蓉,问,“海北说她把你打哭了,真的啊?”看着秋蓉有些红肿的还泛着泪光的眼睛,陆野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秋蓉恶狠狠的瞪了海北一眼,道,“是啊!”说罢,直接坐下开始调息。

陆野笑了一声,冲着海北竖起大拇指。

海北笑了一声,看着陆野,道,“最近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了。前些时候,所有的魔族都躲着你,说你是煞星,还谣传说你是甘蓝的姘头。后来所有的魔族都想杀了你,好去仙人那里领赏。啧啧,当年的陆北斗,不过是被天兆令追杀。你比他厉害,竟然被仙人追杀。”

“这种厉害,还是不要了。”陆野苦笑了一声,“现在的陆北斗也很厉害,也被仙人追杀着呢。”

海北笑了一声,看着陆野,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跟秋蓉打斗甚至斗气,并非是因为自己对秋蓉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只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而已。

这个男人,让自己的心乱了,让自己忍不住想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秋蓉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用自己的本体去面对陆野。

以前特别希望自己的本体能够脱困,而现在……

海北甚至觉得,既然已经被困了那么久,就算是再被困上千八百年的,或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咳咳。”陆野被海北瞅的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道,“这风沙真大啊。”

海北也回过神,脸色微红,接话道,“是啊,风太大了,好像要变天了。”

“噗……”正在调息的秋蓉,实在是绷不住笑。这风沙岛,从来就是这样的天气,海北又不是不知道。还“变天了”?真逗!

海北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脸色愈发的红了。恶狠狠的瞪了秋蓉一眼,道,“好好调息,别岔了气死掉了!”

秋蓉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好吧,那你们走远一些,别在这闲聊!”

陆野的智商虽然比不上秋蓉,但从两人的神态和对话之中,也多少猜到了一些事情。知道秋蓉是找了个由头,让自己和海北走开,好说一些“悄悄话”。只是,跟海北,能有什么悄悄话可说?

太别扭了。

陆野不想去,可看到海北期待的眼神,又有些不忍。

心底叹气,陆野对秋蓉说道,“你赶紧调息,之后帮海北脱困,然后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呢。”说罢,又看了看海北,转身离开。

海北迟疑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跟陆野并排走着。

“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海北没话找话。

“要去天之涯。”陆野也没有隐瞒,“秋蓉说要去龙域,但要先去天之涯。”

“哦,秋蓉一向心机很深,不会无缘无故去那里的。”

“是啊,就是个心机婊。”

“心机婊?”

“很有心机的婊·子。”陆野笑道。

海北跟着笑笑,意识到已经走出很远,才收敛了笑容,微微红着脸,道,“那个……你没有……没有跟秋蓉说……说不该说的事情吧?”

不该说的事情?

陆野略一沉吟,点头道,“没有。”

“噢。”海北松了一口气。

两人沉默了下来,一直就这么走着。不知不觉,竟然一直走到了风沙岛的另一端。风沙岛虽然不如游魂岛那般庞大,但也不算小,好歹也有方圆数十里。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了过来。

终于,海北打破了沉默。

面对着肆虐的海,海北轻声说,“只是朋友,对吧。”

“嗯。”陆野应了一声。

“挺好。”

“是吧。”

“风太大了。我们回吧。”海北说着,就好像要回去的地方,风沙不大似的。

陆野微微一笑,没有纠正海北的语病,道,“回吧。”

回吧……

听起来像是回家,回我们的家……

海北的心思很乱,竟然胡思乱想起来。

就这么一路走回。

快到秋蓉身边的时候,海北注意到,秋蓉已经调息完毕。

忽然就紧张起来。

真的要脱困了吗?

海北不自觉的看向陆野。

秋蓉看过来,视线落在海北的眼睛上。

海北躲开了秋蓉的注视。

秋蓉微微一笑,道,“走吧,咱们去天之涯。”

陆野眉头一挑,道,“不要先帮海北的本体脱困吗?”

海北心里咯噔了一下,甚至有些心酸的感觉。

秋蓉看了海北一眼,道,“不行啊,我又认真考虑了一下,我的修为还是太低了,这个时候破除封印,是有危险的。等等看吧。”

海北有些意外,略一沉吟,道,“那就再等等吧,安全第一。”

陆野看看两个“女人”,愚蠢如他,也品出了味道。犹豫了一下,道,“好吧,两位美女,咱们走吧。”说罢,转身走向海边。

秋蓉大笑,跟过来,说道,“师弟好福气啊,暂时可以左拥右抱了。”

“是啊。”陆野哭笑不得,“不过,遗憾的是,我对小萝莉没兴趣。”

“是吗?要不要师姐我长大一些?”

“可以啊。”

“你要多大?”秋蓉笑问,“像海北这么大,可以吗?”说着,秋蓉还做了个抓捏的手势。

陆野下意识的瞥了海北一眼。

海北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抱起了胳膊,挡在胸前。

陆野干咳一声,不想跟秋蓉这个老司机说这些废话,转移话题道,“距离天之涯,还有多远?”

“天之涯,顾名思义,自然是天涯海角之地。”秋蓉道,“别急,远着呢。”

陆野道,“以我们之前的速度,多久能到?”

“三五十年,总会到的。”

陆野嘴角抽搐。“能不能快一点儿?”

“可以啊。”秋蓉道,“那就要看海北的了。海北君王,纵横大海,有的是手段。哦,对了,你知道海北的真名吗?我告诉你吧,她叫海——**。”

“锵!!”

100强悍的铁壁军士快速进入龙泉镇,铁重楼快速干练下达了命令。

(1)每5人组成一支小队,派出4支队巡逻整个龙泉镇内外。

(2) 派出20人警戒整个龙泉镇内主要交通要道。

(3) 派出60人搜寻解救遇难的人,以及安排埋藏死难者的尸体。

铁壁军,果然是精锐中的王牌,在倒塌的废墟中解救搜寻时,居然把整跟能用圆木整整齐齐垒码成一堆。

把能用的砖石也整整齐齐的垒成一硌,把折断的木料堆成一堆,把破碎的灰尘也别外归纳一处。

更是把整个较为完整的尸体一排一排的摆放整齐,把段残模糊难认的肢体放在一起,等最后区分,然后深坑掩埋。

德任堂被炸塌的门诊大厅在第一时间被清理出来,整个德任堂几十口人就活了紫萍医士,水珊,水彤,阿紫,和子墨。

子墨的第一时间扑倒阿紫,紫萍医士也是快速把水珊,水彤扑倒,虽然整整一桶的污血水溅满三个人,可是她们必定活了下来。

当几个铁壁军把紫萍医士和水彤从废墟堆中刨出来时,几个铁壁军被下了一跳,好家伙,血都把整人浑身上下浸透,想着她们必死无疑,没料到两个人忽然伸胳膊伸腿一动,差点没把几个铁壁军吓死,好乖乖,这都能活?

子墨和阿紫也被救出和紫萍医士她们安置在一起。

三个姐妹被眼前的巨大灾难震惊,平日里嬉闹玩耍的姐妹都没了,忽然间就剩自己三个,这种巨大的差异让她们一时不无法接受,三姐妹抱在一起痛苦哭泣。

尤其是水珊,少女的情怀刚刚被打开心扉,豆蔻才开蕊花就被狂风暴雨吹毁,那个末日逍遥居然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如此大的灾难。

爱恨情仇残酷折磨这个才入世事花季少女,自己心中的酸甜苦辣谁也不能分担,只能自己默默承受,恨与爱的交织不断侵占她的思绪。

那个阳光的笑傲少年,对自己是多么的细心入微,他怎么会是敌国的奸细?

可是末日逍遥是明明和那个恐怖的自爆狼士一起出现在对面的房上,然后就发生了这个可怕的悲剧。

是他们是一起的,因为末日逍遥拥有强大的战力可以制止,却没制止那个自爆狼士对德任堂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并且末日逍遥和两个叔叔大战在一起,并把他们打下房顶。

“可恨的末日逍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水珊哭喊着。

子墨在傍边看着三个女孩抱头痛苦,一时也找不到可以安慰她们的理由。听水珊的苦喊,感觉这应该是个误会,可是这个时候,子墨也找不出能洗脱末日逍遥是敌人的证据。

“逍遥肯定是来看你,前面房塌路堵,说不定是刚好和那个自爆狼士遇到一起,并不知道自爆狼士是什么人……。”

水珊更加的大声哭道:“可是他为什么要打两个叔叔,这是为什么?”

铁重楼和广进正在忙得不可开交,混乱的场面到处都需要有人指挥和引导。现在这个时间子墨也不可能去,询问他们两个细节和与末日逍遥打斗的原因。

只能自己胡乱解释:“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水珊到是什么也没说,阿紫站起了,用小小的粉拳连连捶打子墨的肩膀“一边去,你现在还要替你的狐朋狗友说话。”

子墨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自己最好是找到末日逍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好在铁壁军快速有序的清理和维护者灾难的现场,自己还是回客栈去看看末日逍遥。

广进忙着让人前来认领尸首,铁重楼正在询问几个历练着,同时龙泉镇的捕快讲述什么话语,询问最近镇上有什么异常情况,来分析这次突然的袭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广进在尸体中来回走动,匆忙中一眼瞥见那个给自己两吃包子的老头,蹲下身子看看。

老头早已经死去多时,胸口腹部被重物挤压,肋骨都断了好几节,断的肋骨戳穿了身体内的须多器官。

哎!广进无奈的摇摇头,一声叹息:“这么好的老人,就这么去逝了”。

怎么没人来给这个老人家收尸,或认领?老头应该是给自己的什么亲人送包子的,难道他的亲人也在这次事件中不幸遇难。

于是大声问道:“有谁能认得这个老头,他还有什么亲人在?”

广进接连大声问了三次,正在认领尸体的人群中,有个人站出来,指着远处正在安慰水珊的阿紫说:“是她的爷爷,老头可能是来看望孙女的,没想……”

是德任堂的人!广进怀着惆怅的心情慢慢走到三个哭啼的女孩前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紫萍医士挣扎着坐起:“统领,有什么事要我们做吗?”

广进迟钝并用眼神看看阿紫说:“有个老人家,需要这位姑娘前去辨认。”

三个少女在广进来到面前时就慢慢止住哭啼,并不时看看统领有什么吩咐,现在必定是最需要医护的时候。

当阿紫看到广进看了自己一看后,说出一个老头的尸体需要自己前去辨认时,脑海一片空白,人向箭一样就穿了出去,水珊,水彤和紫萍医士也紧紧跟了过去。

子墨回到客栈并没找到末日逍遥,店小二正忙着和一群人在议论这次事件“怎么会有苍狼国的人到了这里?”

“看样子,是他们专门刺杀德任堂的医护!”

“哎,我就说,在我们这里荒野小镇,怎么会有敌国的刺客,原来都是那些德任堂的医护引起的!”

“你们都别说,还是我们的官府不力,居然让敌国的刺客跑到我们这里。”

“还有,那些历练者义兵,平日里牛皮哄哄,遇到事,竟然屁也不起一个作用,没想到被几个苍狼国的小喽啰就把这里闹翻天地覆……”

子墨急急匆匆寻找末日逍遥,急进去,急急出去。

末日逍遥去那里?难到真的是敌国的间隙?子墨把整个镇里能找的都找了一遍,可是未见末日逍遥的任何行踪。

灯火已经亮起,整个镇子许多地方燃起行军火把,把整个龙泉小镇照耀的灯火通明,100铁壁军还在做着最后的忙碌。

找了整整一天末日逍遥的子墨暗暗坐在客栈的客厅角落,看着火烛上的火花一闪一闪。

说什么子墨也不会相信这个末日逍遥是苍狼国的奸细,虽然他整日游手好闲,什么事也不做,可是子墨能感受到末日逍遥心中对爱情和生活无比渴望的那种东西存在。

也正如末日逍遥所说的,他自己刚刚经历了几次比生死大关还要痛苦的历练,心,这才愈发对生命对爱情有珍惜无比的情怀,至于别的什么都是身外烟云。

龙泉?应该是龙泉,自己和末日逍遥最熟悉的地放在就是常常挑水的龙泉,他们两个常常用龙泉的水互相抛撒嬉闹,也常常取一瓢龙泉水,当做酒般的豪饮。

子墨顾不得天以黑,客栈小厅桌上烛火的火苗一闪,桌前的清爽少年就已经消失不见。

龙泉池边,末日逍遥躺在草从中,一动也不动,身上的伤口疼,胸中的伤口更疼,最疼的是心里。

看着水珊绝望和愤怒的眼神,末日逍遥的心在流泪,这不紧紧只是一个误会,这是自己在水珊心中地位到底是什么。

问都没问就直接刺自己,难道她的姐妹真的比自己还重要许多吗?

难道她就看不出自己对她是如何的掏心掏肺吗?自己是奸细吗?有自己这样的奸细吗?

末日逍遥想到泪满天,想到杨尘枫,想到他们的爱情,可是自己得到却是如此的苦涩。

想到自己一个堂堂末日家的世子,何曾遇到如此的冤枉和待遇。

刚刚疾驰到龙泉池边时,末日逍遥愤怒的仰天狂喉,可是现在,折腾疲惫末日逍遥躺在龙泉池边一动也不动,看着满天的繁星思绪还沉寂苦涩中,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为什么?

我希望的坚贞爱情在哪里?泪水珊就是泪满天的女儿,自己不惜万水千山从大域跑到这里,甚至跟花匠傅闹翻,还还……。

那天自己刚刚醒来,隐隐中就听见,听见有人在说,十万猫族攻城,几十万人的死亡其实就是给自己的一个历练而已…………。

有这么历练的吗?能避免的战争为什么不避免,却用来给自己历练?

难道作为末日家族的世子就这么…………悲催吗?我不要大权在握,我不要有什么绝世功法,我只要坚贞的爱情,爱情,和快乐的友情,你们懂不懂……………………。

凡荣华皆成幻境,想到一百年后无少长俱是古人,末日逍遥家室王朝,权力和金钱荣华富贵对于这个少年来说都是尘埃,独一需要的就是以上几样买卖不来的人间情感。

战争?可恶的战争?战争引起水珊的一切苦难,也引起水珊对自己的怀疑。

还有战争让自己的朋友杨尘枫,泪满天死于非命。猫女, 几个天真浪漫的孩子,很多苦难的奴隶等等都死于非命,这些都是由于罪恶的战争引起的。

看着满天的繁星,末日逍遥默默问道“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什么?”

可是伟大恒古的繁星,面对这个懵懂少年王子从耳不闻。多少伟大的人类君王,也没能从伟大恒古的繁星中找到关于人类战争的答案,何况这个小小少年。

夏语冰各方面都挺普通,从性格有些怯懦,眼下遇上这种事,心里阴影更别提了。万幸昨晚那男人根本没有性能力,她父母今天早上带她去医院检查完,也确认她并没有失去清白。眼下,他们夫妻俩专程又过来一次,先找程砚宁也是为了这一遭,纠正一下他对昨晚事情的认识。

猥亵和强奸,这两件事细究起来,天差地别。

程砚宁这种学生,天生能取得家长和老师的信赖。因而夏语冰的父亲在得到他保证并且被婉拒了谢礼之后心情安定不少,一边往校长室走,一边扭头朝老婆女儿:“瞧瞧人家这孩子,多让家长省心。”

夏母头,低声问:“这样直接去找校长,他能同意?”

夏语冰是晚自习后回家途中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被猥亵欺负的,这责任界定可就相当微妙了。学校自然一个劲想撇清责任,家长却不依,无论如何那也得讨个法,或者,讨好处。

夏语冰的父亲在中型企业里当普通职员,半辈子郁郁不得志,最想要的就是女儿能争口气。此刻回头看一眼唯唯诺诺跟着的夏语冰,忍不住叹息,止步:“行了。这事你一个孩子就别掺和了,回教室等着。”

“……爸。”夏语冰面色犯难,还有胆怯。

夏父拧眉看着她,忍耐着:“别人家程砚宁了,就刚才那姑娘,你有她一半机灵劲我也就阿弥陀佛了。在家里怎么的?你今天就来正常上课,大家看你没一事,这风头也就很快过去了。你要听你妈的在家里躲几天,来了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到时候有你哭的。”

夏语冰咬咬唇,又不话了。

夏母叹口气,安慰她:“就听你爸的,先回教室吧,几道擦伤也没什么大碍,要是有人问你就跑的过程摔了,等我和你爸见了校长,你就能去重班了。”

“我不想去重班。”夏语冰声音低低地。

重班学习压力大,她成绩很普通,又在这种时候转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父母找学校要求了,多丢脸。可她对自己父亲有些畏惧,这声音的就跟蚊子嗡嗡似的,直接被带着心事的夫妻两人给忽略了。

夏母看她一眼,转身追上已经跨步的丈夫问:“那一会怎么?”

“新闻上整天喊着给学生减负减负,晚自习这课时本来就存在争议,”夏父扭头看妻子一眼,叹着气,“行了。这些你别管,一会你就负责苦着脸就行了。孩子本来就胆,这一次当然被吓得不轻。”

夏母哦了一声,跟着走远了。

*

夏语冰慢吞吞地回了教室。

她性子怯懦胆,平时在班上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昨天这事情一出,突然间就成了全班学生关注的焦。上课铃还没响,高一七班原本有嘈杂,在她进教室的一瞬,所有人却好像被按了开关一般,齐齐朝她看去。

夏语冰顿时心跳加快,头埋得更低了,回了位置。

她的座位在三组第五排左边,隔了一条过道就坐着安莹和邓双双。邓双双原本低着头看呢,瞧见她进来便将手里的言情塞进抽屉里,偏过头问:“你没事吧?”

夏语冰摇摇头,朝她一笑。

她和安莹、邓双双在初中就是同班同学,升高一后,邓双双和安莹坐在了一起,又直接帮她占了自己边上的位置,这样一来,要是安莹没空和她结伴一起上厕所或者课间买零食的时候,便有她替补。她虽然怯懦心思却敏感,对自己这“友情替补”的位置也心知肚明,可偏偏,无力拒绝。

中学生,尤其女生,都是这样的,干什么需要有个伴。

安莹长得漂亮性子又高傲,她有时候独来独往大家并不会多想,可如果像她这样的普通女生,大多就会给人留下孤僻好欺负的印象。

想到这,夏语冰下意识看向安莹。

无论是安莹还是甄明珠,都让她羡慕得无法形容。

可,眼下她目光瞥过去,却发现安莹正用一种极度艳羡嫉妒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一个方向。

一组第三排,宋湘湘还没来。秦远坐在她位子上不晓得和甄明珠什么,甄明珠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却反倒开心地笑起来,伸手过去,在她马尾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操,老子头发都乱了!”甄明珠顿时炸毛,双眸圆瞪。

她有一双很漂亮灵活的大眼睛,清澈、水亮,黑白分明,就好像黑珍珠落入了白玉盘里。那双眼睛瞪起来大抵是表示凶悍可怕的意思,可她整个人看上去其实越发可爱了,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儿。

秦远拧了一下她的脸:“女孩子家家的,动不动操啊老子的,甄甄同学你这毛病得改呀,以后文明。”

甄明珠这满口脏话秦远以前从来不管,眼下却旁若无人地出这么一番话,语调里的宠溺亲近,明眼人一看就懂。

偏偏,就有那种不解风情的。

甄明珠一把拍掉他的手:“滚啊你,疼死了。”

夏语冰毫不怀疑,这个滚字但凡从班上另一个同学口中喊出来,秦远都能直接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

对他口无遮拦的特权,放眼全级,甄明珠是独一份。

秦远的心思,自己能看出来,安莹这样的,当然更能体会到。夏语冰眼看着她亮晶晶的唇透出粉润的光泽,后知后觉地想:所以,安莹是暗恋着秦远的。她想的太专注,以至于都没有听到,邓双双连唤了她两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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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姐姐,我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什么叫做变肥了,这是强健矫捷好吗?”哈士奇大为不满。

肥这种词语,一般来说,都是来形容猪的吧。

“呀?竟敢用这种语气和本小姐说话,嘻嘻,将军,会说话之后,你膨胀了啊。”王诗雨直接跑过去,一下子就揪住了哈士奇的后脖子,在这肥狗的脖子里就撸了起来。

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调戏哈士奇的,熟知这条狗的弱点。

王诗雨一边摸,一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满足地笑道:“啊,好软,好滑……啊,太可爱了,吸狗让我心生愉悦,难以自拔啊。”

“啊,汪,快放开……我是草原白狼皇帝,我也是有尊严的。”哈士奇急了,挣扎,但却挣不脱,因为心中有亏,也不敢真的激烈反抗,最终,只能默默无语地忍受着这个没有什么实力的女人的‘凌辱’,真是悲惨啊。

李牧在一边哈哈大笑。

这一瞬间,除了这只蠢狗开口说话有点儿违和之外,画面似乎是回到了地球上,放学后,阳光洒满校园,王诗雨就这样大笑着逗弄哈士奇,而自己就在一边笑着看……时光一去不复返啊。

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下,众人来进入到道隐寺内院。

周围的建筑,都是红砖绿瓦,有着千年的历史,古色古香。

道隐寺的主殿是名为万寿殿,这是北宋皇家所建,从其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含义,千年之前初建时,颇为费了一些功夫,大殿极高,为无钉的木结构,造型华美精巧,历经千年多的风吹雨打,依旧极为坚固。

其内供奉着数尊道家真神,亦有北宋帝国的历代皇帝之灵位。

与其他帝国不同,宋朝的皇帝,不管是修为高低,寿命长短,在位期间都不超过百年,有驭极一百年者,哪怕是依旧寿元鼎盛,但也会选择传位,然后出家,将自己的牌位,供奉在道观之中。

只是,随着这些年,北宋王朝都城南迁,道隐寺的地位逐渐衰落,这座万寿殿也不复昔日的金碧辉煌,少了许多维护,所以层层的青苔生于碧瓦之间,木材上带了一些腐朽的灰色和黑色,充满了历史年代感。

李牧等人,在道隐寺观主道勤道长的引领之下,从万寿殿侧面走过,来到了后院中。

后院中充满了生活气息。

整个道隐寺的道士,几乎都生活在这片区域,有鸡犬之声相闻,一只只悠闲的雄鸡母鸡,还有黄狗追逐,更有一道道的菜垄,整整齐齐,不同的土垄上,种植着不同的果蔬绿菜,远处,几个小道士挽起裤腿,在一个水塘边踩着轮转水车,引水灌溉菜地。

低矮的瓦舍,在石崖下排成竖排。

瓦舍之间,有一个精舍院落,维护的很好,大门口的松柏精心修剪,朱红色的大门,周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这乃是平日里用来招待一些皇室客人的地方,哪怕是这些年来皇室客人越发地稀少,但这项传统还是保留了下来。

李牧等人,都被安排在了这一处精舍院落之中。

八贤王毕竟年纪已经老迈,修为也不高,这些日子一只担惊受怕,还被下过一次药,因此,与李牧聊了一会儿,很快就疲惫了,在侍女的伺候之下沉沉睡去。

其他人也都暂时去休息。

李牧被安排在了一处极为精致的雅舍中。

他在房间里闭目休息,运气参悟刀意。

今日在耀威军大营之中,他施展的南方火帝之气刀意,已经隐约初具雏形,颇有一些领悟,此时正当潜心推演,李牧的心中,其实是有一些大概的构想,想要推演出一门【先天无形破体刀意】的法门,等到一念动,刀意起,无形刀意便可杀敌,那才是刀意初成。

而如今他施展的刀意,意念模糊,对付普通的武者,极为奏效,比如今日杀穿耀威军,心念一动,那些精锐甲士就化作火焰飞灰,但是对上【枪横河朔】杜律己,以及后来杀晋王赵晨,其实都是需要短兵相接,才能奏效。

这便是缺憾之处。

李牧在完善自己想象中的【先天无形破体刀意】法门。

他精神力集中,潜心推演着。

半个时辰之后,外面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修炼装填。

“走,带你去看一处地方。”王诗雨骑着哈士奇出现,突然敲门,神秘兮兮地道。

哈士奇尾巴摇的像是风扇一样,吐着舌头,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热的,但却是一脸的高兴,笑的眼睛都快挤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被王诗雨到底怎么给哄住了,竟然是一副心甘情愿被骑的姿态,让李牧非常的意外。

“什么地方?”李牧一脸的莫名其妙。

王诗雨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道:“快走,去了就知道了。”

一会儿,她带着李牧来到了石崖下房舍的尽头出,踏上一条小路,拐了几个弯之后,“到了。”王诗雨指了指前方。

李牧看到,石崖的拐角处,柳暗花明,后面露出一个占地约一亩的平地,一个不算是大的小石殿,隐藏在参天的松柏古树中,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走到近前。

李牧看到,石殿门口,一头卧在地面上的青牛雕像背上,负着一块竖立长方形石碑。

石碑上有四个阳篆的古朴地球大字——

道法自然。

李牧的眉毛跳了跳。

再看看卧在地上的青牛,他的心中,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往前走去。

这石殿通体以岩石雕琢而成,极为完整,高三米三,长三米,内深似乎也是三米,踏着九层石阶走上去,来到了石殿门口,抬头看时,一面岩石牌匾高挂在上面,阳篆三个大字——

【道德殿】。

李牧看了看王诗雨。

王诗雨道:“之前,我就来到过这里,看到了这些,不由得联系起了那位地球上的古圣贤老子,但说实话,却并未多加联想,以为是一些很离奇的巧合,只是,听你说了地球古代先贤开辟仙路,走出地球,踏入星河中的事情之后,我觉得,或许不是巧合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带你来看看。”

老子西出函谷关,骑青牛,踏紫气而去,留在地球上一部万经之王【道德经】,而道德经蕴含了修身、治国、用兵、养身之道,讲求‘内圣外王’,其主题思想在于‘道法自然’,正是石殿前青牛雕像背负石碑上的那四个字。

眼前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李牧意识到,这座道隐寺,竟然与老子有关。

可这里是北宋皇室的皇家道观,莫非当年的北宋皇室,竟然与老子有关不成?

可是不对啊。

大月太子鱼化龙曾说过,当年的大月王朝,才是地球先贤所创建的帝国,而后来的三大帝国,则是背叛者分裂覆灭了大月王朝之后建立,也就是说,西秦、北宋、南楚三大帝国,与大月亦即地球先贤们是对立的关系,从这个角度来说,北宋皇室与老子也是敌对啊。

为何北宋皇室的皇家道观中,竟然有一座道德殿?

李牧百思不得其解。

他走入大殿之中,看到,正中央原本应该供奉神像的位置,竟是空空如也,石基上面摆着的莲花台座上,并无人像,台座四周,倒是有一些刀痕箭孔,亦有利斧劈砍的印痕,还有烟火燎烧的痕迹……不似是原有痕迹,倒似是被人故意破坏一样。

大殿之中,再无其他任何的东西,整个石殿显得很空旷。

但李牧看出来,大殿的本貌不应该是如此,而是里面的东西,都被破坏、搬空了。

“义父说,当年这座道德殿里,有诸多纪元前的遗迹器物,本来是被北宋皇室所供奉和保管,后来,宋都南迁,道隐寺地位没落,这里的诸多器物,都被搬走,带去了临安城中的太一宫中去了,只是,那太一宫守卫森严,除人皇特旨之外,他人皆不得入内,我也没有机会进去过,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王诗雨在一边道。

李牧点点头。

但是,说是北宋皇室将这里的东西‘搬’走,李牧怎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从现场的这些痕迹来看,更像是一场洗劫、劫掠。

又在这个石殿之中转悠了一圈,没有其他发现,李牧两人只好离开。

不过,在走到青牛卧背的石碑面前,李牧再度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这石碑的背面,竟然也刻有字迹——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果然不出所料。

这一段话,乃是老子所著万经之王的【道德经】第一章的内容。

也是道德经提纲挈领的开篇。

李牧以前在地球上的时候,是读过【道德经】的。

当年,在老神棍的威逼利诱之下,李牧熟读诸子百家的经典,只求记住而不求甚解,老神棍也不讲解其中的内容,但闲暇时,老神棍对于【道德经】的评价极高,认为它是‘大道之始’,有很多次,老神棍在李牧的耳边高声地诵读【道德经】的内容,但那时,不知道为何,李牧一点儿的感悟都没有,气的老神棍高声大骂李牧是木头疙瘩。

而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石碑上,看到这一行字,李牧突然有点儿恍惚。

他揉了揉眼睛,震惊地发现,这一行字,似是活了一般,在石碑上游走了起来,而他整个人的心神,则是瞬间,就被牵引进入了游动的字迹之中,忽略了身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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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大家晚安

浙西之地乃是浙江上游的一个统称,多山岭沟渠,古来便是山越、傒人等蛮部聚居之地。三国孙吴时期,吴大帝孙权于此大剿蛮部,始从丹阳析出建立郡治。去年苏峻之乱,吴人自守,划治东扬州,此郡如今便归于东扬州所治。

此时在新安郡治再往西的一座缓坡上,正有大片营垒伫立,正是十数日前自会稽山阴开拔至此剿匪的东扬军。

整座营垒聚集万余之中,规划齐整,旌旗招展。不时有游骑、步卒在各个营门出出入入,或是出动剿灭左近不服管束的蛮部,或是将大量被长索捆缚的俘虏押送归营。整个营地都洋溢着一种紧张忙碌的气氛。

中军大帐内,沈充戎甲之外披了一件布袍,正在审阅左近郡县送来的公文书函。在其下首则是会稽谢藻、担任新安太守的豫章邓龄等一众文武属员。

久居方镇之位,典军之职,沈充身上威仪也是越来越重,当他垂首处理公务的时候,帐内并无太多杂音。

一直等到案上的公文都批阅得差不多了,沈充刚刚抬起头来,下方的新安太守邓龄才开口笑语道:“此地傒蛮向来难束,不能从于王命,久为乡患。今次使君提众而来,钩犁横扫,让乡土大靖,人心大安啊!”

沈充听到这话后便笑语道:“既然身领此任,这都是职内应当,不值一提。傒蛮流窜藏匿,久害乡土民生,以往只是无暇,如今既然抽身出来,自然要清扫一个彻底。本部尚要在此留驻一段时间,若有扰民之处,请邓君在乡人面前解释一下。”

邓龄连忙摆手道:“操戈固土,大善至极,乡民怎会有怨。郡内不乏人家要前来犒军,只是我担心有扰军务,才一直推脱着。”

“犒军实在不必,王师自有所用。只要郡中各家能够勒令约束所属,勿犯军规,彼此也算是两不相害。”

沈充说这话的时候,望着邓龄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起来,邓龄连忙再拜,言道绝不会如此,彼此又谈几句,然后邓龄才请辞归治。

待到邓龄离开后,谢藻才对沈充笑语道:“傒人世代于此山水繁衍,郡人难免有所勾连,若是严查,只怕要人头滚滚。邓龄居任此乡,也是自有为难之处啊。”

沈充闻言后便也笑了笑,对这一点也很明白。浙西山岭沟渠众多,山林滩涂密布,贫耕难伐,以时下的人力而言,很难大肆开垦发展出来。这自然就给了那些蛮部们生存的空间,杀是杀不尽的。

所以自古以来,地方上对于这些蛮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闹得太过分,或者发展出什么大部落,也都是由之任之,并不穷杀。顶多只是勒令其迁居平原,纳于统序之内,以充地实。

沈充今次西来,主要目的虽然不是清剿蛮部,但既然都出来了,那就捎带手剿一剿。毕竟上一次对蛮部的大肆清理还是在孙吴年间,百十年过去了,始终没有大的整顿。

这些蛮部虽然称不上什么社稷之害,但是异文悖俗,久而便成地方之患。清理一下一方面让地方更平稳,另一方面也能将这些蛮人纳于教化之内,成为在籍的丁口。这种人丁的扩充,也是官员在任极为重要的功绩指标之一。

沈充这个刺史虽然不是因功而进,但多一些功绩自然也是好的,况且会稽那里本来就需要大量人丁的补充。他们在这里清剿旬日有余,已经所获数千丁口,成果可谓不小。

“对面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动?”

新安距离江州治下鄱阳郡已是寸步之遥,沈充率军到来未久,江州那里即刻便有了反应。首先是王舒行书来问东扬州要做什么,沈充自然回以剿匪。

可是这个理由如此牵强,王舒怎么会相信。所以很快对面的江州便也聚集起了数千江州军,由王舒之子王允之统领驻扎在那里,与东扬军形成对峙。同时王舒也自镇所豫章转移到了鄱阳湖附近,作为王允之的后继,对于东扬军的这一次异动,可谓提防的滴水不漏。

谢藻如今乃是以州中正而担任州府别驾,闻言后便笑语道:“仍是故态相持,未有异动。”

听到这话后,沈充便不免笑语道:“王处明这个儿子,或是机警规矩,自守严正,但是较之我儿青雀,终究要逊一筹。若是小儿居彼,至今已经不知会滋生多少时段。”

帐内众人都是共事多年,自然也都深知沈充这个自夸恶习,闲来无事总要将时下年轻人们比较而后卖弄一番,久而久之也都习惯了,谁让人家有那资本。

众人正闲谈事务,下方忽然来报说是贺隰至此。

“贺君既然已经至此,想来王世儒应该也已到郡。只是不知他对于眼下之局,可有惊喜之感。”

听到禀报之后,沈充便笑了起来。他向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台中瓜分东扬州事权之心又是如此昭然,所以在接到儿子着人快马报信之后,便一直思忖该要做出怎样的反应。

席中众人听到这话,也都不免会心一笑。其实对于兵陈浙西以示威的举动,他们其中大多数是不明白缘由所在,只是突然被刺史召集起来从军而行,一直等到了地头上,才被告知缘由。如此一来,即便是心存两顾,也没有了余地。况且从他们内心而言,对于王彬就任会稽也是不乏微词的。

原因很简单,如今会稽乃至于整个东扬州的局势,他们已经感到很满意,各自都找到该有的位置。可是王彬如此强势之人到来,必然会对局势有所触动,如果是向好的一方自然最好。可问题是王彬以侨人领中枢之命南来,必然是要削弱地方上的力量,这一点谁都能想明白。

所以即便是有人有别的想法,但是沈充既然已经摆出了不欢迎王彬的架势,他们也没有必要抢着为王彬呐喊,乐意旁观。最起码在王彬取得明显优势之前,他们是不会有所表态的。

“军中自有军令行之,让他徒步来见。”

沈充向来不以知礼著称,况且也根本没有对王彬礼待的觉悟,当即便摆手吩咐道。

过不多久,帐外已有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继而王彬便在数名持刃亲随拱卫下冲进帐中来,环视一周之后,便站在那里指着沈充低吼道:“沈士居,我尚未就任,你便陈兵浙西,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以为东扬所治,真是你沈家自守私土!”

自山阴至浙西,一路又花了两天的时间,经过最初的惶恐之后,王彬也渐渐变得冷静下来。他倒是明白沈充虽然发兵浙西,但是肯定不会真的与江州交战。可问题是,他今次南来,台中已有分歧,虽然本身与王舒关系也不算融洽,但最起码在外人看来,江州是他一个强大的臂膀助力。

沈充直接陈兵江州近畔,虽然不敢真的对江州动兵,可问题是这种形势下,江州军肯定也不敢越境啊!如此一来便不啻于公告时人,江州即便对王彬有支持,也是有限得很,最起码不敢直接干涉东扬州内部事务!

所以,沈充摆出这幅阵势,是直指要害,直接废了他南来的最大依仗!至于台中的支持,那就是个笑话,台中还指望他能对沈充造成咬噬制衡呢!

来这一路上,王彬也在思考该以何种态度面对沈充。沈充反应如此激烈,出乎他的预料,从一开始就摆出了撕破脸的架势,让他所有腹案几乎都流产无用。可是如果让他对沈充这个武宗貉子,同时还是王敦故吏低头,那对他而言也是奇耻大辱。

所以在深思之后,王彬便决定对方既然不留情面,那他也根本不作遮掩,上来便作诛心诘问。有江州军在彼,沈充也绝对不敢对自己不利。如此一来摆定阵势,他倒要看看沈氏是否真的将会稽经营的水泼不入?假使能识出一二心向王道者,便可以此为突破口,扩大局面!

沈充坐在帅案之后,冷眼看看王彬却并不回答,只是指了指座中兵曹问道:“持戈冲营,帐中咆哮,该当何责?”

“冲营者枭首,咆哮者刑笞枷众。”

王彬听到这番对话,脸色先是一变,继而便冷笑起来:“沈使君煞威倒是浓厚,你敢以武卒之规绳我?”

“王侯门高望重,岂可规矩于武士之流。”

沈充闻言后便笑语一声,而后脸色则蓦地一沉:“王侯之外,犯禁者缴械斩首,即刻执行!”

“你敢!”

王彬咆哮声未落,帐外已经冲入数十精兵,未待王氏几名亲随反击,便已经一拥而上将之扑倒在地,反缚押出。继而帐外便是几声惨叫响起,每一声都如重锤恨恨砸在王彬心弦之上,让他脸色一时间惨白如霜!

这时候,沈充才自席中站起身来,手扶腰际佩剑行至王彬面前,微微欠首道:“早得台中行诏,已知王侯奉命入郡,只是戎行于外,未及亲迎。来日共事,自有长情可待,以补今日礼欠。”8)


当台城已经因为司马勋之事闹得纷乱不已的时候,庾条也算是半个始作俑者,刚刚入住通苑安顿下来,旋即便被召入了苑中去拜望皇太后。

“幼序你身在江北,来为阿姊详细讲一讲维周在淮南这一战始末。”

皇太后此前虽然作主将兴男公主送过江去,但心绪却始终都不安宁。她虽然以皇太后临朝听政,其身份之尊贵此世几无妇人能够超越,但言道命数实在谈不上好。本身眼下这一尊崇身份便是其夫早亡换来,诸子俱年幼,国中又是纷争不已,哪怕是明显当世的时贤都应付不了如此波诡云谲的局面,她一个妇人应付起来更是倍感举步维艰。

譬如今次淮南大捷,原本在她看来应是有利于社稷的莫大喜事,可是各个方面、各怀心思的说辞俱都向她涌来,让她难以分辨孰善孰恶、孰是孰非,更难保持公允的态度去博采各方之说。

更要命的是,她甚至连什么人该相信,什么人不该相信,又该与什么人去商议,都在众说纷纭之中渐渐迷茫起来。

庾条倒是不知皇太后心情之纷乱纠结,当即便将自己所知淮南一战之始末原原本本对皇太后讲述一番。

皇太后听完之后,也因情绪之剧烈起伏而汗流浃背,忍不住叹言道:“都内不乏人言,今次羯国胡主身死,国将大乱,大军不战自溃,并非烈战之功,维周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却没想到,这当中仍有如许多的血泪奋战……也真是辛苦了维周这个孩儿。”

庾条听到这话后,已是忍不住冷哼一声,沉声道:“臣虽不才,未曾亲上战阵,但也知淮南此胜之不易,将士用命戮力才得辉煌大胜!都下为此奸声闲言之辈,实在其心可诛!譬如当初未战之时,羯奴穷国甲兵浩荡南来,又有何人敢于夸言必阻奴军于淮上?唯有维周敢于激言,死战于淮,凡片甲仍存,不使奴众一骑过江!不独壮声,更有壮举!单此一份壮烈,便已经胜过世道群贤!”

“是、是,维周这个孩儿,真不负先帝对他钟爱有加!若非有他力主为战,今次社稷又怎么能稳立江东。门下有此佳婿,实在是先帝慧眼给皇帝挑选重用的肱骨之助!”

对于沈维周这个女婿,皇太后是万分的满意,否则不至于因恐闲言攻讦自家女儿以害夫妻之情,便将兴男公主匆匆送过江去。尤其经过今次淮南一胜,她对沈哲子的看重更是远远超过了所谓的世道群贤。但这并不意味着完完全全,完全没有一点怀疑的信任。

“维周这个佳婿贤臣,确是无可挑剔。但实在是有一点,让人深念怀内,他终究是南人出身……”

讲到这里,皇太后脸上又是不乏惋惜,深感人无完人:“我倒不是怀抱南北之偏望,但彼此确是乡情、人望都有偏颇。我担心若是就此独崇于南人,或将因此冷落旧人人心,难免要生出疏远王教之狭念……”

其实无论是皇太后,还是当下之时人,南渡侨人乃是社稷之根本,这一点认知可谓根深蒂固。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沈哲子的否定,沈哲子可以说是南人中的一个异类,至今已经完全被世道南北所接受。但就算是这样,他南人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一些立场以及那些宗亲故旧的关系,这一点是无从割舍的。

庾条听到这话,一时间也沉默下来,他与沈哲子关系确是好,甚至愿意以性命为沈哲子作保证,但若扩及到整个南人群体,他也实在是不好表态。憋了好一会儿,庾条才蓦地叹息道:“其实侨人也未可深信……”

侨人不可信,不独独只是说琅琊王氏等青徐侨门,此刻庾条言中所指更多还是他家那些豫州旧好。苏峻之乱后,他家之声誉可谓跌落到了谷底,随时都有被清算之危险。那时候故旧多有抛弃,亲戚甚至都避嫌不见,如果不是沈氏吴人鼎力相助,他家只怕就此要于世道中沉沦下去。

尤其是此前他二兄庾怿甚至在台中都立足不住,不得不避居历阳废土,重新将局面经营起来。那时候能够在豫州旧好那里获得的援助也实在是少之又少,即便是偶有一些联合,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不是那种不计得失的鼎力扶持。

随着豫州局面渐有起色,尤其是梁郡、淮南等地相继收复创建,时局中多有人抨击他家亲近南人疏远乡人。但那些人在说这些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当整个庾家风雨飘摇、岌岌可危之际,是什么人与他们风雨同舟、守望相助?

要知道那时候因为大兄危急时刻抛弃皇太后的关系,甚至就连皇太后对于母家的信任都有所削减。庾条心内未必没有南北分别,但是在他心目中,能够在他家最危难之际都不离不弃的沈家,关系之亲厚较之如今的皇太后甚至都更胜一筹。

皇太后倒不知在自家兄弟心中,自己甚至都已经沦为第二流的交情。在略作沉吟后,她还是又开口问道:“如今淮上局面已是大好,我想将维周召回都内再安养几年,幼序你觉得如何?”

她虽然将兴男公主送过了大江,但仍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倒也并不是想要刻意为难沈哲子,甚至在她看来这对沈哲子也是有好处的。她家这个贤婿如今尚未加冠,但却已经大功震世,如此勇进阔行,皇太后是担心其势不能长久。兼之通过对沈哲子的冷处理,也可以稍微压制一下如今南人声势大涨的局面,让南北之间再次达成平衡。

不过由于此前兴男公主的提醒,皇太后也意识到给自己提出此类建议的那些人未必就是一心为国,其实内心不乏险恶之想。但这建议还是颇得她的认可,只是因为一直乏人商议,所以心内仍是迟疑难决。

庾条听到这话后,眼皮都是蓦地一跳:“皇太后万万不可为此想,戎者国之大事,以稳重谨慎之用心,而求催破敌国万军之壮烈。这与政务实在不可一概而论,当国者或有斧正之心,丝缕之转移落于军中却是万众之仰望。如今淮上局面大好,可以说是维周一手缔造,如今淮南军民万众俱都仰识其人之所命。一旦轻招归国,则生民俱都肝肠震荡,大好局面或要朝夕崩毁!”

讲到这里,他唯恐自己说服力不够,顺便讲了一下奴国昏招迭出的案例,临战在即将方镇大将召回国中,结果令得彭城重地顷刻易手,也因此造成了此战最终输得一败涂地的局面。

皇太后听到这里,心内也觉惊悸。她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将沈哲子召回来的后果,所参考的则是早前记忆最深刻的苏峻之乱,但沈哲子与苏峻不同,本身生于南乡,又是忠勇的无可挑剔,即便是召回来,也不会发生那种恶劣之剧变。

“其实如今淮上局面看似安好,但仍可未称之大靖。豫南各处暗潮涌动,淮南镇中又是诸用告急,若非维周挟大胜之威望坐镇彼处,只怕早有异变频生。非我小觑当朝群贤,以我观之,如今朝野内外单在淮南一地,能够取代维周坐镇者,实在乏人可选!”

皇太后听到庾条如此力言,终于还是渐渐打消了这一想法。不过转而又有一事涌上心头,继而便开口问道:“淮南明明大事已定,何以迟迟捷报不传?如今台内诸多焦虑,冬日正祭颇受阻滞,维周又不是不识大体之人,怎么会这么做?”

庾条听到这个问题后,在殿中左右打量片刻,然后才低语道:“维周之所以要如此,实在也是有苦衷。请皇太后屏退左右,事关重大,臣也只敢密言以陈。”

皇太后闻言后便摆摆手,于是殿中诸多侍立的宫人、内侍俱都告退,只留下几名绝对亲近之人。

“臣今次归都,携一罪囚,名为司马勋。其人冒认宗籍,已是胆大妄为令人惊悸,早前竟为台使过江抚军。维周因好奇其人身世,故以招近以问,却不料其人竟是心怀歹念,藏刃于怀,若非近侍谨慎,维周险为所害!”

听到庾条这么说,皇太后已是陡然色变,甚至险些从席位上跌落下来,语调更是颤抖不已:“竟有此事!那、那么维周他、他可曾……”

讲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若是沈哲子真为所害,那么淮南早就大乱,更不会有此前大破奴国几十万众的壮举了。但是一想到国战在即,居然有人敢行刺前线将帅,皇太后一时间也是后怕的手足冰凉,继而更是牙关错咬:“那害国罪囚何在?定要将之脔割示众!还有何人派遣贼人?一定要追查到底,决不可姑息国贼!”

庾条讲到这里,嘴角已是泛起一丝苦笑:“维周绝非虚仁之辈,若是于国有助,虽千万之众也要排兵杀之!如今羯国已是大乱,正是江东上下同心,勇进故国之时。若是此刻爆出此种恶迹,则内外必定惊疑胆寒,或将害于王业复兴之大业。所以一直隐忍至今,今次将罪囚押解归都却不大宣其罪,正是大忍为国,不愿因此搅乱时局,使国无宁日。若背后弄奸之贼能够自惭自惧而自退,这于社稷而言也是大益……”

——————

如今台城之内,各方俱都绷紧心弦,提心吊胆,凡有风吹草动,必然引得万众侧目,更加没有秘密可言。

沈充归都未久,正是备受关注之时。台臣们也不会因为他此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配合态度,而忽略其人的危险性。所以当沈充突然离开台城往都南而去的时候,其身后便跟随了大量的各家耳目。

如今的建康都南,已经是吴、会人家主要聚集点,吴会人家在这里的声势之高,甚至已经超过了丹阳本地人。沈家作为如今吴中人家的头马,在这里也是广置产业,多有子弟部曲安置于此。

在沈充离开台城的同时,在都南这些坊市、园墅以及邸舍之间,也有大量人众于此聚集的迹象。都南所在本就是人烟稠密的繁华区域,对于一些异常的迹象感应也都不乏敏捷。当十多人、百数人成群结队的在一些固定的地点聚集起来的时候,很快便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

类似沈家这样的豪宗高门,门生部曲不可胜数,但在城内管禁极严,是不能直接安置在城内的,所以往往散布于城外一些庄园、别业之中,或耕或工,也是一种家业经营的手段,一俟有什么异变发生,顷刻之间便能召集起来。此一类的布置,尤其在经过苏峻之乱后更加成为一种常态潜规则。不独沈家如此,凡有此类条件的人家,俱都会有类似安排。

当沈家门生部曲开始集结,另有其他吴人故旧人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便也开始下令自家门生部曲集结,助阵沈家。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在都南那些庄园之间竟然集结起了多达两千余众,俱为丁壮勇力,哪怕手无寸铁,也是一股让人侧目的力量,甚至已经能够对城防宿卫造成不小的冲击!

那些各方查探消息的耳目察觉此事之后,自然不敢怠慢,纷纷快马加鞭往城内汇报。得知此事之后,台内一时间也是群情哗然,惊悸不已,担心都内或会再生动乱。

沈充突然离台,其家城外部曲突然集结……这似乎是要找人玩命的节奏啊!

此时台内关于司马勋与王彬的联系已经被追查出来,台臣们原本还在猜测王彬派司马勋过江去意欲何为,这当中又隐藏着怎样的消息。此时得知沈家有此异动,得了,那也不必猜了!

一些层次不够的台臣们已经不乏幸灾乐祸之想:别管王彬派司马勋过江要对沈维周做什么,必然没有什么好心肠。类似沈维周这种麟儿,无论生在何家庭门之中,那都是家业所系、如珠如宝,唯恐出现什么闪失。王彬既然敢对沈维周心生歹念,那也就不要怪人沈充去跟他玩命!

一般台臣们自然可以冷眼看戏,可是台辅们在得知此事后,俱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担心沈充真的敢集结家兵冲撞城防去寻王彬的晦气。甚至已经不是担心沈充敢不敢了,人家家兵都已经开始集结了!

沈家在都南有多少门生部曲,没有人知道具体数字。但凭着沈家如今在吴人当中所具有的号召力,一旦王彬派人加害沈维周的消息扩散出去,单单都南那些吴会人家,只怕少有不会帮助沈家寻仇的。甚至于单凭沈维周自己如今在都中所拥有的崇高声望,就算沈充不动手,单单都内群情汹涌就够王彬喝上一壶!

绝对不能闹大了!

这是台辅们此刻心内共同呼声,好日子过了没几年,总算看到一些盼头,如果因此而在京畿之内爆发出不可控制的大动乱,简直就是要人命!

所以此刻无论各自立场如何,唯今之计最重要的是将局势控制住,千万不要引爆出来。

这一次台辅们倒是极有默契,一部分人坐镇台城,让宿卫隔绝内外,不让消息扩散于外。另一部分则各自登上车驾,匆匆去追赶沈充想要将之安抚下来。至于前去追赶沈充的人,王导赫然在列。

如果说其他人还仅仅只是猜测,其实王导心内已经有了几分确凿之想。王彬的一些小动作能够瞒得住其他人但却瞒不住他,此前司马勋过江一去不返便让王导有些怀疑,今日台臣们所追查出来的这些,其实他早已经了然于心。

此前不乏人激言要对淮南用强,但王导却始终不肯挑头,其中很大一方面原因也是由于这隐忧。他不想让自家再次立在打击沈氏吴人的急先锋位置,因为如今的王家已经再也经不起大的动荡。

对于王彬这一作法,王导谈不上认同或否定,家业困顿,无从突围,行险一搏未尝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但问题是,无论事前还是事后,王彬都没有找过他知会此事,仿佛真的当作没有发生一般。难道他以为,单凭他自己就能承受住沈家后续的报复?

如今隐患终于爆发,说实话王导真的不乏将心一横、坐视不理的想法。但他同样也明白,沈家选在这样一个时机发动,所图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王彬一命?不是王导小看王彬,以沈家如今之声势,在其家看来王彬一命或许连一个添头都算不上!

而且,一直到了如今,沈家甚至都没有将此事披露于外,当然不是其家打算息事宁人,那是连王家找替罪羊又或抵死不认的机会都不给!如今沈充猝然发难,那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事到如今,王导也真是不得不感慨,王彬主动去撩拨沈家这对父子,真的是在找死。此前一直隐忍不发,甚至于就连王导都误以为沈哲子是相忍为国,不愿在这样一个大好时机下爆发大规模的内讧。结果原来是等待沈充归都,沈充归都后,沈家在都中的力量才有了一个舵手,此时发难才更加有力量!

譬如沈充眼下所摆出的这阵势,如果换了一个其他人,又怎么可能引发如此大的人心动荡!

一边沉思着,王导一边厉声催促疾行,再无从容姿态,甚至就连同行离开台城的几名台臣都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其惶急姿态,更有甚于早年他夫人曹氏杀向他金屋藏娇所在。

牛车很快便冲过繁华南市,由于沈充身后一直有台城耳目跟随,倒也不愁找不到人。所以很快王导便抵达了沈充当下所在位置,位于都南一片风光秀美的湖泊。

此时沈充已经换了时服,大氅裹在身上,听到身后车轮滚动便缓缓转过身来,随即便看到脸色略有惶急的王导从车上下来,他便转身迎上去笑语道:“丞相因何至此?”

“士居切勿冲动,难道就无相忍余地?”

王导这会儿却没心情再与沈充打哑谜,直接开口问道。

沈充听到这话后,眸中已是寒芒一闪,他并急着回答王导,而是侧立王导身畔,望着后继几辆牛车追上,几名台辅俱都下车行过来,然后才笑语说道:“我久镇京府,颇思乡味,所以擅自离台,想要都南觅食。不意诸位竟压辙而来,独饮难乐,莫非言此?”

众人听到这话,嘴角俱都不自然的抽搐几下,转头望向湖泊另一面沈家别业,那别业围墙内人头攒聚,最起码有千数众。已经有人不乏腹诽:你沈士居这么大的排场,吃一顿饭就要准备千数人众给你传菜?

心内虽作此想,但这毕竟是沈家和王家的矛盾,既然王导都不挑明了说,他们又何必急于发声。于是几人喘息未定,便被请上游舫,游舫内居然酒菜都已经准备妥当,似乎真有游湖饮食的模样。

沈充那里不急不躁的命人传菜温酒,其他人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他们此行主要是为阻止沈充作乱,既然其人安于席上,便也都乐得缄默,甚至开始有说有笑谈论起一些风土人情。

完全被人执于指掌之内,王导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然而沈充似乎觉得他心情仍然不够恶劣,在席中环视一周,便笑问道:“葛公因何不至?我与葛公都曾任于会稽,彼此其实也是不乏谈资啊!”

席中几人听到这话,互相眉目以示,也都各自不语。今次他们前来追赶沈充,与王家之事休戚相关,结果诸葛恢却留在台城都不过来,态度如何可想而知。

游湖将近半个时辰,沈充始终不言正事,只是专心给几人介绍席上吴乡特色饮食,言至尽兴处,甚至让人送上乐器卖弄一下他所制前溪曲,一曲奏罢之后便惭愧一笑:“俚曲缠绵,如今已是厌声。如今都下多诵小儿兴致所作,我这老朽反被衬作不堪。”

说话间,一艘舢板快速驶近,旋即便有一名沈氏家人在沈充耳边低语一番。沈充点点头,端起案上酒一饮而尽,继而望着主客席上王导叹息道:“我与尊府世儒兄此前共事会稽,方才遣人过府邀请,才知世儒兄竟然恶疾缠身,几刻前便离都返乡静养。缘悭一面,实在可惜。不过丞相能够尊驾留此,今日也是不虚此行。”

王导听到这话,心内已是一动,继而便明白了沈充的意图。之所以要摆出如此大动干戈姿态,其意只为惊走王彬,而沈家今次的目标,其实是他。王彬惶然离都之后,都中所有与王氏有关的纷扰,自然都需要集中到他的身上。

“酒食恰到好处,多谢今日款待之情。本来还欲与士居手谈一局,此刻罢饮,情在微妙。”

王导端起酒杯,小啜而后饮尽,再望席上神态各异几人,微笑作揖起身告辞。他能看得出这一场局仍有余韵,但是局中众人对他或是已经无心再作挽留。

有敌人过来了,那就要战斗了。

酒店的对面的早餐摊子越发的热闹,老板忙忙碌碌的送走一波又一波的客人,赚着安稳又辛苦的小钱,但是却满脸的笑容。

传送阵才停止,云青岩出现在了,一个苍凉如墨色的世界。

“你想留着,还是……”

打掉。

后面的那个词,唐小雨并没有说出口。

但是病房中的裴格和傅明轩,却都知道,唐小雨想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作为当事人的裴格还没有说什么呢,便见着傅明轩便先开了口。

而且还一脸厌恶的看着唐小雨,就好像是唐小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得。

“喂!姓傅的!我怎么残忍了!你不了解裴格现在发生了什么就别说话好吗!”

唐小雨不悦的破口大骂起了傅明轩来。

“所以说啊,你们这群男人就没什么好东西!你啊!也给老娘滚远点!格格这里有你什么事情啊!”

“你!”

听着唐小雨这一声声的骂声,傅明轩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只要一想着,唐小雨会怂恿着裴格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心中就急得不得了。

“格格,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到底也是一条生命,你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决定不要他啊。”

“喂!姓傅的!我们家格格打不打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少在这里****!你的发小季子铭既然敢负了格格的话,那么咱们格格对他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留恋的!”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靠!我怎么恶毒了!尼玛的,要不是季子铭那个混蛋背叛了格格,我又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见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裴格的声音中还有些虚弱的开了口。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

“格格!”

看着裴格从床上坐起了身来的样子,两人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裴格的身上。

“你别动了!你现在身体虚弱着呢!医生说你现在得要静养着!”

唐小雨急忙的扶着裴格的身子,将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脆弱。”

裴格笑了笑,轻声的说道。

但是,听着裴格话的唐小雨,却是无语的对着裴格翻了一个大白眼。

“什么没有那么脆弱啊,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忽然的晕了过去。”

唐小雨不说这句话还好,她一说了这句话后,裴格就想到了她晕之前看的那个帖子。

“小雨我的手机呢?”

听着裴格的话,唐小雨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嘟囔道:“找手机干嘛啊?”

“我想把那个帖子给看完。”

“你还看?!不行!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要静养,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小雨,我这次不会在晕过去了……”

“那也不行!你要是不想要你肚子中的孩子的话,那么我就给你看!让你干脆气的流产好了!”

见着裴格这么不识好歹的模样,唐小雨也有些生气起来了。

“……”

听着唐小雨那有些尖锐的话语,裴格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下来。

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顿时的就想到了那次跟着季子铭一起吃早饭的时候。

明明那晚海鲜粥没有坏,她却一闻到那个味道,就干呕了起来……

原来,那个时候,她的孩子就告诉了她,他的存在了啊……

瞬间,裴格的眼眸中,便充满了一丝丝的慈爱的神色,周身散发出了一种母爱的气息。

她的肚子中,孕育了一个小宝宝啊……

“格格,季子铭的电话是多少,我觉得你们之间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到底也是孩子的父亲,这件事情,必须要通知他一声。”

唐小雨看着裴格嘴角的笑意,她的心中知道,她的好友,只怕是不会能够那么轻易的舍弃孩子的。

这个孩子,可能十有八.九的要被生下来。

但是,现在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孩子的父亲是怎么想的?

而乔婧云,是真的怀了季子铭的孩子吗?

“通知他……”

听着唐小雨说到了季子铭,裴格的嘴角,忽然便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可是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我呢。你觉得他是真的关心我吗?”

“……”

裴格的这句话,顿时将唐小雨口中还想要说的话语,给堵住了。

一瞬间,这间单人病房中的气氛,就那么沉寂了下来。

看着斜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难看的裴格,傅明轩打破了这场寂静。

“格格,这家私人医院的饭菜都是不错的,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一些过来。”

而傅明轩的话才刚刚的落下来,裴格便皱眉的脱口而说道。

“这不会是郊区的那家私人病院吧!”

其实,她更想问的,这不会是乔婧云所待的那家私人病院吧!

不过想着傅明轩压根就不知道乔婧云住在这里,所以,便直接说了地名。

“恩,是啊,怎么了?”

傅明轩点了点头,解释的说道:“因为那张帖子的缘故,一般的医院,**度总是不会很保险。这家私人医院,因为我有点儿关系,而且这家私人医院病人的**做的一直很好。所以,我就把你给带来这里了。”

听着傅明轩的这一番话,裴格点了点头。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不用了……”

裴格刚想拒绝,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唐小雨给打断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现在格格的这种情况,哪里能吃自己想吃的呢!你啊,现在去给格格买点有营养的!比如什么鲫鱼汤啊!老母鸡汤啊!总之!给她弄点营养的补身体的药膳过来最好!”

虽然傅明轩有些不喜欢唐小雨,但是听完了唐小雨的这一番话后,傅明轩便点了点头,按照着唐小雨所说的,快步的离开了病房。

于是,病房中,就只剩下了裴格和唐小雨。

“格格,你真的不打电话给季子铭吗?”

唐小雨还是有点儿不确定的问道:“毕竟他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我觉得,你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我也只希望,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啊……”

裴格勾起了唇角,脸上浮起了一抹惨淡的笑容。

可是,这一切,哪里那么巧的,都是误会呢……

妖怪来袭?

单说感知到的东西,水馨觉得这简直就是个笑话。.org

两座城墙将这个梦境世界分成了三部分——最大片的凡人聚居地,环形圈的修士聚居地。以及,比修士更加可怜的“妖怪聚居地”。

感知从外城墙向城外延伸,不到百米就是梦境边缘。而那短短的百米不到的空间,又全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妖怪,妖怪从哪里来?

然而,这又到底是个梦境!

随着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随着能看到城墙上方的凡人们纷纷抬起头来,外城外之外,那短短的不到百米的地界中,就有无边的水波从虚空中弥漫出来,水波几乎与城墙平行,而在水波之上,凭空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妖怪”!

&

真的是妖怪,而非妖兽。

因为没有那样的妖兽。

这些东西没有妖气,而是带着混乱古怪的气息。论外形,大约也比常见的妖兽更令人憎恨——

半人半鱼,然而上半身是狰狞大汉的怪物,手臂也从一对到几队不等。

长着一对人的腿,人的眼,上半身却是鱼身,有着狰狞大嘴的怪物。

飞在天空之中,不断的向外城发起攻击,看着类似于鹰、雕等大型妖禽,然而却长着一张人脸的怪物!

总而言之,综合起来,不管是那些站在水波之中的,还是飞在天空中,被称之为妖怪的这些东西,全都有至少一半的形态,属于人类!

光说外表,这就不可能是妖兽了。

妖兽这种存在,无一例外都有那么一丝半的“神兽血脉”,只是那些血脉,多半早已经退化得不足以称作是“神兽血脉”了而已。但是,妖兽的修炼过程,却依然是一步步的强化自身的血脉,唤醒远古的力量。

当神兽还没有退出诸天修仙世界的时候,妖兽们甚至根本就没有“化形”这个道境!

它们只会一步步的向神兽的外形靠拢,而不会像人类的形态转变!

就是现在,也许是因为神兽消失,妖兽的修炼过程中有了“化形”这个道境,不像之前,有人形也顶多是幻形。

在正常情况下,达到化形之前,妖兽也绝不可能出现这样栩栩如生的人类姿态。连猿类妖兽都绝无可能!

也只能出现在之前的那种邪恶实验,或者现在这种……幻想之中了。

&

然而,这样出现在幻想之中的妖怪,明明没有什么强大的气息,只有狰狞可怖的面孔,当这些怪物向内城发起冲击的时候,外城墙上那些明明有着筑基实力的修士,却一个个打得狼狈万分!

水馨目测了一下,法术的威力散乱,仿佛修士的神识都不知道瞄准一样。

而剑修呢?

一个个的身法简直倒退回了淬体期的层级。剑招倒是还算得上凌厉,然而,也就是有攻击力而已了。在需要闪躲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偏移,闪避失败。

所以,水馨目瞪口呆的发现,尽管警戒过后,整个外城墙上站了一圈的人,本来一轮齐发,就能将那些“怪物”给扫荡干净的。

但事实上是……防线几乎在瞬间都被突破了!

肉眼可见的范围之内,就有一大群人脸人腿的禽类妖怪,冲了进来!

被突破了!

“那些混蛋,破罐子破摔了!”简虚看到这一幕,却是发出了一声怒斥。

至于原因,大概和瞬间突破了方向,往他们这边冲过来的那些怪物有关?

“动手!注意我们的实力会被限制!”那个不认识的剑修则是大声喊道。

这支队伍的其他人是有经验的。

被这么一喊,顿时就摆好了阵势——

那不认识的剑修和另外两个挡在了前面,儒修和道修则在后面摆好了防御。

简虚又喊道,“做好防御!这些怪物也冲不过内墙,只会找我们麻烦!”

至于冲不过内墙又为什么还要往里面冲?

这种逻辑上的问题,经得起追究么?

墨鸦更是迅速调用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法力,“灵液运转是有些阻滞。”

但是,这儿阻滞,并不足以让他表现得和外城墙的那些修士那么糟糕。

所以,看着那些“妖怪”还有一儿距离,墨鸦迅速还是摆放符阵。

开始使用法器符箓之后,墨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这才知道,手腕上的禁制,还不只是糟糕的全部!

明明感知的时候没有问题的,一开始使用法器,却清楚的感觉到,以往的顺畅全都不见了踪影,神识想要联系上那些符箓法器的时候,就好像陷入了泥沼一样!

怎么都觉得有隔阂!

另一边,郑启辉和墨鸦的感觉差不多。

而小范围内在转着步子的水馨,也皱起了眉。

身为剑心,她的感觉和墨鸦几个还是不一样的。在她开始小范围使用身法,以指代剑的挥剑之后,她也能感觉到,身边无处不在的阻力。

而且,这种阻力,还和普通的阻力不一样,没有逻辑,没法掌握规律。完全就是紊乱的。

前一秒从左边来,后一秒就可能从上边来了。

而这种阻力出现的前提……

调动剑元?

水馨的目光,往手腕上看了一眼。

哪怕是在梦境中,会大量存在,还普遍存在的,总会有一定的意义——这手环,还在监视他们的力量调动吧。

只要调动力量,立刻就会受到限制。

而且不让人摸到规律。

也就难怪外墙那些倒霉蛋,明明面对的是层级低了不知道多少的对手,却愣是打得一塌糊涂了。

那些阻力的力量虽然不大,却很麻烦。

剑修又本来就是很追求精确的修士。

一个引剑剑修,是很难完全摒弃阻力影响的——就是水馨,虽然想要完全摒弃这阻力的影响也不一定要拿出剑心的实力来。但是,终归她的斗境也跟着道境提升了。

至少在引剑中期的时候,她都不敢说,能完全排除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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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馨几个到底是经验丰富的。

得到了提醒,除了颜仲安,他们三人都迅速的试探了一下,自己的武力会受到什么影响。而这个时候,那些“妖怪”,冲破了防线的,也快冲到他们面前了!

这一大段的内城墙,目前也只剩了他们两队人,加起来九人而已。别说本来就没有守城的意思,就算是有,九个人又能守住多大的范围?

然而,突破了外城墙防线的那些妖怪,足足几十个妖怪,却没有分散冲击内城,反而汇聚起来,全都朝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水馨有了准备还好,虽然身法没有了冲入高塔前的惊艳,却也依然算得上是灵巧。哪怕那些妖怪,在天空中灵巧得完全不像是现实——那对翅膀长了和没长的似得,完全不需要依靠翅膀来转向的。

颜仲安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他的战斗经验,依然并不足够。至少警惕心不够。

在得到了提醒,其他三人都争分夺秒的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弄明白战斗会受到的影响时,他整个人就那么懵懵的看着这一切。

等到敌人已经近在眼前,他才进入战斗状态,可那又怎么来得及?

眨眼之间,就受了伤!

鲜血无疑又刺激了什么。

当颜仲安受伤的那一刻,一只刚刚突破了外城墙的“鱼人”兴奋的嘶吼了一声,举着手上的狼牙棒一般的武器,冲着他就飞了过来。

……也不好说是飞。

虽然这妖怪,本质上是飞在天上没有错,但在他的鱼尾之下,却依然环绕着荡漾的水波。

“小心,这些鱼人有毒!目前没看见致命的但是无法驱除!”一个剑修发出了提醒。

颜仲安这会儿却是无心去关注那鱼人的问题。

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些包围过来的妖禽给牵扯过去了。手忙脚乱之中。

反而是水馨,看了那奇怪的鱼人一眼,手中的灵剑,仿佛化作了一道长鞭,鞭影缭乱,非但迅速将身周那些扑来的妖禽都给击飞了出去,还迅速卷起了颜仲安身周的两只妖禽。虽然一只都没能杀死,却也是将颜仲安的危机,给暂时解开了。

而她这一手,也引来了其他人的瞩目。

这个梦境对修士的限制,也是有破绽的。最明显的一就是,虽然对法力和剑元都有相当的限制,但对意境,限制却是不大的。

虽然在引剑阶段,剑意还很难单独形成实质性的攻击力,但是,多费精力,加大意境对剑招的加成,还是很有用处的。

但是,这一,他们可还没有提醒呢。

这个剑修,却已经自己想到了问题所在,主动用了这样的招数!

“多谢云姑娘!”颜仲安也松了口气,连忙道谢,顺便调整自己的状态。

短短的时间,他已经伤寒累累了。

水馨扔了一颗丹药给他,“保持状态,那东西好像是冲你来的。”

她也没有机会说太多了。

不能暴露完整实力的她,依然是一个身法灵巧,善用借力,但杀伤力却有所不足的小剑修。那些被她抽飞的妖怪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已经又冲了过来!

反而是之前围着颜仲安的那些,似乎受到那鱼人的嘶吼声影响,在被甩飞后,看着迅速靠近的鱼人,扑棱着翅膀,不是很敢靠近,又不愿意放弃的模样。

但终归,短时间内,颜仲安应该也只要对付那只鱼人了。

然而……

看到那鱼人狰狞的面庞,颜仲安好容易提升起来的状态,又如同肥皂泡一般,“噗”的就碎了。

颜仲安目瞪口呆,张口结舌,“风师兄!”

显然,鱼人的脸上,那辨识度比禽类妖怪更高的五官,居然属于颜仲安颇有些熟悉的熟人!

然而,那“风师兄”,或者说,有着“风师兄的脸”的怪物,却没有半见到故人的喜悦。

颜仲安心神动摇,门户大开,“风师兄”毫无犹豫,一个狼牙棒就砸了下来!

这一棒子若是砸实了,颜仲安少说得去掉半个身子!

“仲安!”郑启辉大喊一声。

生死关头,颜仲安到底已经成了剑修。求生的本能,让他从惊愕中反应过来,龟壳出现,颜仲安向后一仰声,剑尖挡在了堪堪砸在左肩的狼牙棒上面!

颜仲安咬牙,猛力一推。

被鱼人“风师兄”双手握住的狼牙棒向侧面滑去。

虽然依然在颜仲安的左肩上,带下了一大片的血肉,却也好歹没伤到手骨!

郑启辉这才松了口气,“你傻了!这不是真的!”

另一只小队,却也有人约略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简虚摇头道,“没用的。中了毒,很快就会丧失战斗力!‘妖怪’会优先攻击我们这些外来客,我们无处可躲!”

若非如此,只怕还没有那么多修士,向那些家伙卑躬屈膝,祈求离开!

看看——又来一批!

似乎是该突破的已经都突破了。

这会儿,外城墙上,又飞过来一批人。这一次,却是人类的队伍,带着后面一大堆的人面妖怪。

他们目标明确,飞向了内城墙的另一处。

那是建立在城头边缘的一间屋子,之前从水馨等人面前走过去的修士,就坐在里面。

那批人放出了一个阵法,暂时保护自己,抵抗后面的追兵。在同时,另一些人,却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灵石、灵药,甚至是灵器,交给了那个“梦境修士”,要求离开!

尽管有阵法遮挡,但终究离得不远。

如郑启辉等人以灵器文宝防御为主的,或者如水馨这样事实上游刃有余的,都能感觉到,这批人的态度,用“卑躬屈膝”来形容,绝不为过!

水馨脸色一黑。

本来吧,她也不算很着急。

但是现在……

水馨看看依然在和鱼人战斗的颜仲安——他不是没听到简虚的话,但看来没有放弃战斗,“颜仲安,攻击内城禁制。”

颜仲安一怔。

险些又露出了破绽来。

但这一次……

一张冰箭符在空中爆开,十箭齐发,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狠狠的,全都扎在了那鱼人的身上!

墨鸦听见了水馨的要求,默契出手了。

这也是他在不长的战斗时间中发现的。

法力和剑元都受阻。但是,事先制作好的符箓,只要激发,就依然如故!

他这段时间不再冒高了,身子更结实了,皮肤给原文瑟整天抹这抹那的,不仅没有变成粗糙,倒还显得光滑如玉的,比少年时更显风姿不凡了。

这样的叫过得不好,老八也说不出这样丧良心的话来。

多肉的周岁到了,各大福晋送礼。

多肉是原文瑟家孩子中的另类,他的另类就是他明明是不平凡的,却总是醉心于装成特别特别平凡普通的模样。

抓个周,也是毫无惊奇之处,老老实实上前抓了一把刀,因为听说哥哥们都抓刀,所以他必须也抓。

抓着金色小刀的时候,还装着力娇不胜的,努力半天才拖起来,走几步,还喘息,拿不动的小模样,咱就是这么娇弱不解释。

原文瑟是笑得肚子疼,她不知道多喜欢这个小东西,每天看到他为难的模样,就笑到要喷水的境界。

好在小多肉有一个特别靠谱的哥哥小福瓜,所以他没受多大罪,就被小福瓜给拉着他就一直躲在哥哥的身后,安安稳稳的掩饰着自己胖乎的小身影,不用去面对那些大人爱宠肉麻的热情。

小默默也特别喜欢多肉,因为多肉真是超级能吃的。

原文瑟几个孩子都喂得好,三餐正餐吃得挺多的,小点心什么的,真是除了原文瑟特制的一些,其它的都不太爱。

小默默的零食甜甜软软,并不太受六个日的欢迎。

只有多肉是真爱这些。

他每天控制自己的食量跟几个哥哥看齐,但事实上,他还能多吃更多的东西。

只有小默默来的时候喜欢偷偷儿的投喂他,而多肉也是皮实,从来不会吃坏肚子,所以这一对也一向很有默契的。

小默默一来,就帮着小福瓜照顾小多肉。

女孩子都爱玩洋娃娃游戏,这是天性。

小多肉长得可爱,又乖,耐力又一流,怎么玩也不会坏,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小福瓜后一松开,三元就哒哒哒跑过来,将小手塞进小福瓜手里,得意的看一眼小多肉,那眼神,黑眼球从眼中慢慢滑到眼角,随着眼皮子一搭,那小嘴一嘟,样子萌坏。

多肉张嘴吃东西,眼皮子都不带搭理三元的。

可以说淘宝爱跟皮蛋怼,但小两只怼完就好,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绝对是面不和,心相连。

可三元跟多肉的较量是三元单方面的霸凌,而多肉却是因为太过强大,所以忽略对方,两个人面和心不和。

小福瓜完全看不出这样高难度的问题,在他眼中,二弟三弟是问题少年,四弟五弟是乖巧懂事宝宝。

可正是因为小福瓜不懂得掩饰自己偏爱,让三元有危机感,所以小货特别看不得多肉,总是想要联合二哥三哥来霸凌多肉。

结果让他失望的是,哥哥的智力点还不能理解这些。

对他们来说,三元跟多肉是一样一样的,都是好弟弟。

送完客人,原文瑟累得不行的,赶紧先上床休息一小会儿,晚上还要应付老十发酒疯。

“领导,这件事我也是刚刚听说,所以我赶紧过来汇报,公安局那边一直都在盯着赵庆虎这个人,你该知道的,因为湖州的贩毒很猖獗,年前的时候端了人间仙境的老窝,但是发现那里也不是毒源,现在怀疑毒源是钻石零点ktv,而这个钻石零点的老板是赵刚”。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怎么,需要我帮忙?”仲华还是不明白丁长生这么绕来绕去的什么意思。

“我们怀疑在湖州存在一个很大的走私集团,而切不但是走私其他的诸如汽车之类的工业品,还走私毒品,这个是我们粗布调查到的情况,而调查的结果显示,这一切都指向了赵庆虎”。

“嗯,接着说”。仲华知道丁长生不会平白无故的将这些机密的事随便告诉他,虽然自己曾经是他的老领导,但是这些都是涉及到工作机密的,万一泄露的话,会危及很多人的生命,尤其是那些调查赵庆虎的人。

“可是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赵庆虎之所以这些年在湖州,在中南省屹立不倒,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大的保护伞,我拿不准了,所以来请示领导”。

“和我有关系吗?”仲华看着丁长生凝重的神态,也觉得这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要不然丁长生也不会把自己叫道这个地方来。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仲华又感到很欣慰,这说明丁长生还没把自己当外人来对待,至少这么机密的事能告诉自己,这就是一个试金石,因为他还相信自己。

“有人说,赵庆虎背后的保护伞是印千华部长,不知道这件事您知道吗?”丁长生声音很低沉,随着湖堤上的春风一阵飘过,哪怕是这个时候仲华带着录音机或者是将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也很难录到这句话,这就是丁长生的狡猾之处。

没办法,印千华是仲枫阳这一系在中南省的掌舵者,仲华是不可能不向着印千华说话的,所以丁长生必须小心再小心,将一切可能危及到自己的情况全部排除掉。

“印叔?这怎么可能呢?我从来没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啊,只是我听我叔叔说印叔对民营企业倒是很关照,可是要说单单对赵庆虎有什么照顾的话,我倒是没怎么听说”。仲华吓了一跳,说道。

“领导,这事有没有关系倒是不重要,我知道印部长在我们这边的地位,自从老爷子去了京里之后,咱们这边也是苦苦支撑,可是时代在变啊,之前安如山书记在的时候,印部长还能如鱼得水,但是罗书记上来之后呢,这事很难说,我看要是有人想对印部长下手的话,肯定是先从外围入手,那么要是有人知道了赵庆虎这条线索,很可能一挖到底,到时候印部长就悬了,而且还会影响到老爷子”。丁长生说话不快,但是句句都是重逾千斤。

“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事是谁告你的?”仲华反问道。

丁长生看着仲华,摇摇头,没说话。

他不是信不过仲华,而是信不过印千华和赵庆虎,万一仲华将这件事无意间泄露出去,那么何红安首先就会遭到灭口,而且在丁长生看来,何红安对他还是有不少的保留的,还没有完全将他和赵庆虎之间的事全部告诉丁长生,他不急,急的应该是何红安,他想看看何红安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嗯,我明白了,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让他来拿主意吧,印叔和我们家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他不能有事,这是底线,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仲华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对于丁长生的三缄其口感到有点不满,可是既然他能将自己拉到这里来告诉自己这件事,这已经很好了,看来他也是有难处,有些事不可能全部对自己和盘托出的。

“好,我尽量拖一拖吧”。丁长生点头道。

在回去的路上,俩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再不提刚才的事,好像是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闲聊了其他的很多事,但是丁长生从来都是不做赔本的买卖,所以就在车上和仲华讨价还价起来。

“开发区的工作不好做吧?”仲华首先将话题转移到了丁长生的工作上。

“唉,何止是不好干,简直就是没法干,你也知道了,新来的书记是海阳县的林书记,你可能没有和她打过交道,那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我看,我在开发区算是栽了,我本想着大干一场呢,现在看来,我要被大干一场了”。

“哈哈哈,还有你丁长生怵头的人,不错,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位林书记了,哎,改天她来了,你们要是给她接风的时候,叫上我,怎么着我也是为了海阳县的经济发展做过贡献的吧”。

“呵呵,这个没问题,但是还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好意思说,但是我必须向您请示了才敢做决定”。丁长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仲华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发现你离开我之后,这娘们脾气渐长啊”。仲华笑骂道。

“是这么回事,那个,嫂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恭贺我当了开发区的主任,但是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她想到这里来投资建厂,这让我很为难,领导,我该怎么办?”丁长生现在撒谎脸都带变色的。

“嫂子?哪个嫂子?”仲华疑问道。

“还有哪个嫂子啊,哦,不对,是前嫂子?”丁长生笑嘻嘻的说道。

133.失踪-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142邻里-王者荣耀之必胜

1535.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剑!-逆天神医

“师傅,当初你说传道成功,便带我走,现在天下门派尽入我长生道门,万里诸国也尊长生道门为国教,该做的,徒儿都做了。”

阿青低声说着惊人的话。

楚峰闻言不由多看了阿青几眼,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徒儿,这段日子,没有自己看着,估计没少干毁城灭国、强迫别人加入长生道门的事。

“师傅,不管你答不答应,徒儿不走了,徒儿先去休息!”

阿青说着自顾自的朝西南角的小木屋走去。

先天灵根园里唯一的房子,被她理所当然的当成了楚峰的住处。

楚峰欲言又止,犹豫半响,叹息一声,便将双手拢在身后,踱起了步。

突然,小木屋里传出阿青的惊呼声,似乎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楚峰一个瞬移,闪到木屋里,正好看到香艳的一幕。

木屋的正中央,一个浑身上下只有几片薄布,遮盖羞涩之处的美艳女人,正香汗淋漓的推着磨,流淌下的汗水顺着白皙红润的脖颈流入嫩白的沟壑之处,看起来,分外诱人。

站在一边的阿青,正瞪大眼睛,盯着美艳女人。

“咳咳,阿青,为师”

楚峰咳嗽一声,出言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师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阿青侧过头来,看向楚峰,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一刻,在她内心的柔软处,那个高大、无私、英俊、宽容、高尚、温和的完美师尊形象,轰然倒塌了。

正要解释的楚峰,灵机一动,心道这不就是撵走阿青的大好时机嘛,干脆顺着阿青的思路,抹黑自己。

“没错,为师就是这样的人,表面上威严方正,实际上是个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喜欢虐待人、欺凌人,喜欢拿鞭子抽人,你如果留下,会和她一样。”

听到这话,阿青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戒备之色。

楚峰见效果不错,趁热打铁道:“这个小青姑娘,一岁的时候,母亲就死了,幼年时常被继母毒打,十二岁的时候,被欠赌债的父亲,卖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当小妾,十六岁的时候,一场瘟疫,全村都死了,只有她一个人逃出来,路上被一伙流民**,后卖到了青楼里,因不肯服侍客人,被活活打死,沦为孤魂野鬼,没想到落到一个树妖手里,被逼着出卖色相,勾引男人,最后碰到为师,不肯就范,为师把她关在这个小木屋里,日日用鞭子抽打她。”

阿青听得脸色都变了,这个小青姑娘和她一样,从小就没了母亲,命途坎坷不说,还被师傅如此对待,师傅简直是个禽兽。

“师傅,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才是为师的真面目”

楚峰脸上带着淡然的表情,得道高人的气象十足,让人难以想象,他会是这么邪恶的人。

“师傅,我……我,走了”

阿青眼中含着泪水,伤心欲绝的走了,背影萧索到了极。

楚峰望着远去的阿青,心中既放松又沉重,很是复杂。

“观主,你刚才说的是奴家嘛?”

推磨的小青抬起头,不解的说道。

这话一出,楚峰脸色一变,心道坏了,这么近的距离,以阿青的修为,肯定听得清清楚楚。

唰,阿青再次出现在木屋里,脸上带着慑人的煞气,逼视着小青。

“你刚才说什么?师傅说的是假的?”

小青一个小鬼,修为低下,那经得住一个和楚峰修为差不多的人的威吓,连忙道出了实情。

阿青把前因后果听完,脸上的煞气一收,看向楚峰,一脸的幽怨。

“师傅,徒儿就这么讨人嫌嘛!”

楚峰心道不是讨人嫌,是贫道害怕你的师控属性,万一哪天你兽性大发,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贫道的师道尊严往哪搁。

“师傅,你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你到底厌恶徒儿哪一?徒儿可以改?”

阿青来到近前,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眼看又要泪如雨下。

楚峰正要说话,发现女鬼小青瞪大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心下一寒,一挥手把小青打回了《倩女幽魂》世界,并顺带剥夺了记忆。

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

察觉到的阿青,没有任何反应,她现在只想知道楚峰为什么厌恶她,赶她走。

“师傅,你说啊?”

“阿青,你非要留下,也可以,但必须约法三章。”

楚峰严肃的说道。

阿青见事情出现了转机,转悲为喜,连连头。

“别说是三章,就是三十章,也没问题。”

楚峰盯着阿青看了一阵,轻咳一声说道:“第一,不得对为师搂搂抱抱,最好保持三尺的距离;第二,从今天开始,到雷泽去修炼,无事不要出来;第三,放慢一些修行速度,夯实基础。”

约法三章一出,阿青脸色变得很古怪,竟然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后面两个更是完全替她考虑。

“师傅,后面两个,徒儿明白,第一个,不能搂搂抱抱,还要保持三尺的距离,为什么,徒儿和师傅亲昵一,也不可以嘛。”

楚峰脸一寒,拿出师道威严。

“放肆,为师怎么做,自有为师的打算,你作为徒弟,听命就是。”

骨子里对楚峰,既爱又怵的阿青,闻言低下头不再吭声了。

楚峰抓住阿青的肩膀,一个闪身,出现在浮空仙山西北角的雷泽旁,指着远处打坐的虎二娘和惜福,说:“看到没,从今以后,和她们一样,老老实实的修炼,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阿青闻言释放出神识,扫了一下虎二娘和惜福,见两人的修为远低于自己,自信满满的说:“师傅放心,徒儿一定用心修炼,早日替师傅分忧解难。”

“谁要你分忧解难,夯实基础,不可冒进。”

楚峰一脸严肃,心中却是苦笑连连,这个便宜徒儿的天赋太恐怖了,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这个师傅甩到没边了,就丢人丢大发了。

“多谢师傅”

阿青甜甜一笑。

楚峰嗯了一声,走了。

回到先天灵根园,楚峰让系统把贺寿的事停了,把所有的悟道米,灵草、灵药,堆在一起,一门心思修炼,一连三个月,一动不动,修为蹭蹭的往上涨,一举踏入化神后期,算是和止步不前的阿青拉开了距离。

“叮,宿主传道已历七个世界,是时候放慢脚步,经营一下。”

镜湖之上,雅筑之内,三人对坐,神色严肃。

放眼整个当今第七世修真文明,这三人绝对都是跺一跺脚便能引起一场大震荡的存在,尤其是面对面正坐的二人,他们的来头更大,一个是如今风头正劲的苏阳,一个是有着三千世界第一人赞誉的万法之始杨天佑。

此刻,万法之始杨天佑对于苏阳的种种行为,已经引起了明显的高度重视,几乎凝聚自己所有的心神仔细聆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阳一句话还是狠狠的把他震撼住了。

“灭世浩劫!”苏阳清晰无比的吐出四个字,这四个字单一看起来不算什么,但是组合在一起之后,落入万法之始杨天佑耳中,无疑就像是一道惊雷,炸的他心惊肉跳。

而不待万法之始杨天佑继续提问,苏阳就目光邪逸又严肃的继续说道:“五太传承,以玉虚为首,但若论最神秘者,无人能及千机一脉。”

话不多,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没错,苏阳能够从千机一脉的机关算尽计无窍口中听到关于灭世浩劫的消息,身为五太传承之首的玉虚一脉没道理不知道。

亦或者说,就算这个重要的消息整个玉虚一脉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万法之始杨天佑绝对不在这个行列之内,机关算尽计无窍肯定会找他详细商量一下的。

果然,在听过苏阳这些话之后,万法之始杨天佑就长叹一声,随即目光特别严厉的注视着苏阳,喝问道:“没错,这事我早已知晓,但是从我知晓的那一天开始到现在,始终没有出现过任何征兆。”

万法之始杨天佑的潜台词也很明白,那就是——少啰嗦,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苏阳无视万法之始杨天佑的咄咄逼人,轻轻的说道:“灭世浩劫,更准确点来说,应该称之为一场规模浩大的文明清洗,或许更合适。”

万法之始杨天佑双眼立刻微微一眯,沉声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苏阳不答反问道:“不知道法王已经大概了解到什么程度?”

万法之始杨天佑沉声道:“不错,我和计老师曾经专门研究,在我们之前,可能还存在别的文明,但是他们都毁灭了,与灭世浩劫存在着莫大的关联。”

苏阳长松一口气,笑着说道:“若是这样的话,我解释起来就简单许多。没错,在我们之前的确存在着其他文明,远远比我们修真文明还要更辉煌的文明。”

万法之始杨天佑双目精光一闪,他终于知道苏阳为何会如此严肃对待,这些谈话的内容果然不是能被外人所知道的。

万法之始杨天佑沉声道:“关于这些谈话,目前你都是和那些人说过?”

苏阳目光平静的说道:“除了对我来说亦师亦友的九戮真君之外,就连我身边最亲密的平安姐等人都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他们都不是傻子,从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之中,他们应该会有些什么猜测。故,这次和法王交谈,恐怕是除九戮真君以外,我首次和外人谈起此事。”

万法之始杨天佑坐直身子,示意道:“若你想要寻求我的帮助,那就详细道来。”

聪明人之间谈话就是这么简单,苏阳也就没有拐弯抹角,认真解释道:“五十余年前,我率领苍穹集团军于两仪门外,与邪影军团一场大战,最后侥幸取得胜利之后,逼得邪灵和我们签下和平条约,此事已经是广为人知的事情。”

万法之始杨天佑不耐烦的挥手说道:“好了,这件事的真实情况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面都清楚,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对吗?”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就在大战后三天,邪灵派来了一位使者,那位使者告诉我,凭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是邪灵的对手,也无法让邪灵玩得尽兴。所以邪灵就给我们,亦或者说给我一段时间,努力成长到能够让他玩开心的程度。”

万法之始杨天佑愤慨的断喝一声:“哼,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苏阳苦笑道:“哎,人家的本领在那里放着呢,于他面前我们确实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万法之始杨天佑嘲笑道:“呦呵,你苏阳什么时候也开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苏阳摇头说道:“不是什么自嘲,是必须认清现实,否则我们会死的更惨。”

万法之始杨天佑缓缓点头,一边认可苏阳的说法,一边又问道:“那么,邪灵为什么要给你一段时间?我承认你的天赋非常惊人,但是短时间你也未必能够达到能够击破邪灵的程度吧?”

苏阳微微坐直了身子,缓缓说道:“因为我所修炼的功法和你们不同,直至那位老者告诉我之后,我才知道我所修炼的功法,就是前面几世文明的一套绝学。”

万法之始杨天佑双眼立刻一眯,他知道关键的问题来了,问道:“如此说来,你来寻求我的帮助,就是为了这套功法吗?”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这套功法,是来自一个叫做道之文明的文明,传言大虚太易三圣之中的道,就是传承自道之文明。而五太道尊的修炼思想,似乎也是建立在道之文明的核心之上。目前,我这功法有所缺陷,尚差其一,就收藏在道之文明的遗迹之中。”

万法之始杨天佑没有问苏阳修炼的功法究竟是什么,毕竟每个人的传承都是自己的根本,一切就像苏阳没有打探关于《一元之始》的修炼之法,万法之始杨天佑自然也不会犯什么忌讳,探索苏阳的修炼方法。

更何况,苏阳修炼的功法特殊,在当今第七世修真文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哪怕是一些普通的修士都知道苏阳的传承非常不简单。

也正是知道苏阳修炼的功法特殊,许多人也都知道苏阳对修炼资源的需求,已经达到了某个匪夷所思的事情,聚集整个苍穹集团的资源,也就只能勉强供养苏阳修行,甚至还可能不足。

故,如此情况在万法之始杨天佑看来,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传承,至少玉虚一脉做不到举全族之力供养一人修行,哪怕是收益再大,却不是一个势力应该做的选择。

也就只有苏阳,亲手创建了苍穹集团,做到绝对的一言九鼎,否则他要动用这些修炼资源,也得酌情考虑一下是否合适。

因此万法之始杨天佑确实没有动心,则是冷静的问道:“那么,今次你来寻求我的帮助,是否就是跟这道之文明的遗迹有关?”

是的,这才是万法之始杨天佑关心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道之文明的遗迹在那里,苏阳却明确的找上门来,还真是引起了他的高度关注和好奇心。

而现在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那么苏阳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确凿的说道:“在昆仑!”

轰!

当苏阳把“在昆仑”这三个字说出来之后,即便是万法之始杨天佑也一时间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气息和情绪,直接气势暴增到一个极其惊人的高度,震得镜湖都开始波荡不休,湖心小筑也开始仿佛散架般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哀鸣声。

良久后,万法之始杨天佑才缓缓收敛自己的情绪,眯眼看着苏阳,喝问道:“你可知道,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究竟代表着什么吗?”

苏阳冷静的回道:“是的,我非常清楚。昆仑山,乃是太始道祖的修行道场,里面涉及到许多关于太始道祖的秘辛。同时,现如今昆仑山也是玉虚一脉的根本,玉虚一脉之所以如此的鼎盛,就是因为你们掌握了最完整的道祖传承,也拥有这昆仑山。”

万法之始杨天佑眯着眼,杀气腾腾的问道:“既然如此,你还敢跟我提出这荒唐的要求?妄图动摇我玉虚一脉的根基?”

苏阳还是无惧于万法之始杨天佑的威胁和杀气,平静无比的说道:“因为我知道,昆仑山除了以上这些原因之外,它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那就是——承载天地之峰,贯穿人间天界之路的不周山。”

不周山?

万法之始杨天佑微微流露出一丝迷惑不解,苏阳则继续解释道:“昆仑山,亦或者说是昆仑山的前身不周山,早在道之文明就已经存在。而在道之文明,我们所处的世界被称之为人间界,在人间界之上还有一个天界。天界,乃仙人所居之所,这不周山就是连接天界和人间界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断了,变成了现在的昆仑山。可即便是如此,昆仑山在许多人眼中,亦拥有着万山之祖的美誉。”

天界、人间界、不周山、仙人……

万法之始杨天佑轻声不断的呢喃着,最终好似确认了什么,眯着眼说道:“看来真的一切都如你所说那般,我们仙系修士,与道之文明有着息息相关的原因啊!”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所以我想入昆仑山,并非是想要打探关于玉虚一脉的秘密,及太始道尊的传承,只是单纯的想要寻找前往天界的方法,进入天界,寻找我所修功法的最后一篇。”

万法之始杨天佑微微摇头说道:“昆仑山从未对外人开放过,甚至在我玉虚一脉之内,除了每一任族长之外,也是其他族人都决不允许踏入昆仑山半步。故,不是本法王不愿意答应你,你的提议实在是让我很难办。”

苏阳淡淡的无情说道:“若是我们的文明在灭世浩劫下消失,就算玉虚一脉再怎么守着昆仑山,还有什么意义?”

万法之始杨天佑微微挥手说道:“苏阳,你无需激将我,本法王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及不识大局之人。”

苏阳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问道:“那么,法王的意思是?”

万法之始杨天佑挥斥道:“今日就先去休息一下吧,七日后,你便会知道答案!”

这……

苏阳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脸色立刻微微有些难看和焦急。

但是在注意到万法之始杨天佑一脸坚决,不准备再谈的意思,苏阳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抱拳说道:“如此,就有劳法王了。”

说完,苏阳和九戮真君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了。(未完待续。)

1924 留不得-苍穹九变

“没想到那个李瑶死了还能算上拿了一个人头。”花儿妹哑然失笑。

0020 章截杀世子-战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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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生死狙击-重生之王牌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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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刻意丢钱and拾金不昧【猜题】-学霸养成小甜妻

“不——”

但最终它们还是没能逃出德军的追杀……汽车在照明弹下是个十分明显的目标,几发炮弹过后那几辆汽车瞬间就被炸上了天,其中一辆是被机枪打中了油箱着了火,随着油箱爆出一团火光,周围霎时就多了一群发出凄厉怪叫声的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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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长老不需要历练吗?”

0068、人妖-圣武星辰

苏晓拔出腰间的唐红,雪亮的刀芒接连闪过,射向他的子弹全部被劈飞。

035 要警惕啊-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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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真祖?精灵?-武神无限

纯阳子也不客气,笑呵呵的说道:“用大道真意的种子修行,简直没有什么比这更奢侈的事情,所以我发现跟你在一起,也不全都是坏事,还是有一些好事的。”

上一世,李荣辉通过江瑶拜入了温校长的门下,成为了温校长破格录取的学生,李荣辉在温校长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学历,然后,温校长让他留在学校任教,但是,李荣辉却不满足于此。

这座湖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一直往下,大约潜了五六千米,还未见底,而越往下,空间越是狭小,整个湖就是个倒锥形。

1009 长驱直入-甲壳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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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9.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只争朝夕-都市无敌神医

1223.第1223章 八嫂怀孕了哈3-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1 有这么好看吗?(第七更,求首订)-信仰万岁

1408-官梯

1511 脑洞有大

溜达一番之后,陈阳就来到了菲比家族,菲比莱恩一听见陈阳来了,登时激动的不行,立刻把陈阳请到了家族之中,好好款待了一番,同时,菲比家族的族长菲比莫斯特也接见了陈阳。

“路飞友,早听过你的大名了,今天才见到面,真是让老夫感到荣幸啊!”

陈阳谦虚一笑:“族长太客气了,该感到荣幸的是子才对。”

一旁的菲比莱恩连忙道:“父亲,你也知道月姬如今也加入了皇宫,成为了皇室的守护神之一,事实上这多亏了路飞,在暗黑地牢之中,所有的空间精华都是路飞打出来的,而且全部都被月姬给吸收了!”

菲比莫斯特一听,倒是一脸的吃惊之色:“我就奇怪了,月姬的实力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悍,甚至连皇宫都进行拉拢,原来都是因为路飞友的帮忙,哈哈,这样一来,可是有不少女人羡慕嫉妒恨了吧?恨不得成为路飞友的女人呢!”

陈阳笑了笑:“族长,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只不过这件事情可能牵涉太大。”

菲比莫斯特挑了挑眉:“关于庞克王的吧?”

陈阳微微一愣:“看来族长知道些什么呀?”

“那家伙十有**是想造反。”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抓不到这家伙的把柄而已。” 菲比莫斯特皱眉道。

现在陈阳才知道,原来庞克王想造反的事情,实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菲比家族既然察觉到了,那么其他的家族也应该察觉到了。

但陈阳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既然察觉到了,为什么没有任何动静呢?

这菲比莫斯特也是只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陈阳的想法,摆了摆手便是道:“虽然我们察觉到了庞克王想造反,可是一来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抓不到任何的把柄,二来,即便我们找到了证据,证明庞克王想造反,可是你以为皇宫的人真的有本事能拿下他吗?”

陈阳一愣:“皇宫里不是有好几个神秘强者吗?”

“确实是有那几个神秘强者,可问题是有一半是庞克王的人,剩下的一半才是皇宫里的!”菲比莫斯特沉声道:“另外还有一,现如今的皇帝太过于年幼,根本不懂得如何管事,如果没有庞克王管理的话,现在的元灵岛肯定是一片大乱,实际上现在庞克王其实也算是半个皇帝,因为他掌握了所有的权利,而皇帝也是全听他的,即便是知道这家伙想要造反,你又能怎么办?”

陈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可真是没想到那几个神秘强者之中,有半数竟然站在庞克王这边。

“另外关键性的问题就是,所有的兵权都掌握在庞克王手里面,他想要造反,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动手呢?而且还准备了那么长时间,他在顾忌什么?”

菲比莫斯特沉声道:“他顾忌的是达尔,其他什么东西他都不怕!”

“达尔?”陈阳一愣:“就是在外的那个大将军?”

“没错,在元灵岛之上,势力最大的确实是庞克王,不过在整个元灵世界,还有一个人能够和庞克王平起平坐,那就是大将军达尔!”

“那就是,大将军达尔是站在皇室这一边?”

菲比莫斯特摇头:“是,也不是!”

“额!?什么意思!?”

“具体来,想造反的不仅仅是庞克王,而且还有大将军达尔!”

噗!

陈阳差没一口血喷出来,竟然还有一个人想造反?

“这两个人都觊觎皇位,都想成为元灵皇帝,庞克王之所以准备那么长时间,其实并不是为了对付皇室,而是为了对付大将军达尔,只有把对手给干掉了,他才能安心地当上皇帝,达尔那边其实也是同样的情况,都是为了对付彼此,当然,我们保皇派也是夹杂在其中的第三方势力,句难听的话,我们这个第三方势力谁也打不过,所以我们根本不会插手这件事情,但是,他们不得不顾忌我们的存在,因为只要他们打起来了,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而我们保皇派,只是处于一个观望的地位,我们谁也不支持,只站在皇室这一边而已,一旦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就会站出来渔翁收利!”

原本陈阳是觉得事情很简单的,可是经过菲比莫斯特一,这才知道是势力斗争有多么复杂,不过现在总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想要造反的是庞克王和达尔,中间还夹杂着第三方势力,也就是所谓的保皇派,而保皇派的意思就是坐山观虎斗,等到这两个想要造反的头目站起来之后渔翁收利。

最主要的是这第三方势力还不好招惹,因为如果庞克王打算对付保皇派,那么保皇派就会支持达尔,反过来,如果达尔对付保皇派,那么保皇派又会站在庞克王这边。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除掉保皇派,只要达尔和庞克王联手就可以解决掉他们,可问题是一旦保皇派没了,就失去了一股牵制的力量,到时候双方打起来,必定是至死方休。

这情况就和三国演义一样,情况大概差不多,而且保皇派也没有那么容易被灭掉,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僵持了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等到自己的实力真正强大的时候,不管什么样的对手,都可以解决。

现在陈阳才搞清楚了元灵岛上的复杂形势,问题是他现在该做些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庞克王的计划,首先是生命精华那一块,残害了不知道多少生灵,肯定是要去阻止的,不过细细想来,达尔那边肯定也在做着差不多的事情,如果陈阳对付了庞克王,那么达尔就可以奸计得逞。

也就是这两个家伙都是坏人,陈阳对付其中一个,怎么就是帮助另外一个,所以现在最好的解决方式,要么就是什么事情都不管,要么就是两个家伙都对付。

结果陈阳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新的敌人。

而且陈阳对于这个大将军达尔知之甚少,不知道他的情况具体是如何,本来对付庞克王就有些无从下手了,结果现在又得对付另外一个。

总之陈阳得想办法让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肯定是最好的,只是以他们目前的情况似乎不可能打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谁动手,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这么看来,我就必须调拨离见了!”陈阳紧皱着眉头道:“怎么才能让这两个家伙打起来呢?最好发生一场大战,打的两败俱伤,最后我顺便把人头收了,把功德赚了!”

太元神笔沉声道:“利益冲突是最好的办法,你还记得当初在水纹神域的时候吗?”

“对了,当时是利用盘古斧让他们打了起来,现在也照样可以如法炮制,只不过这些家伙对于这些法宝知之甚少,变出个盘古斧对于他们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陈阳沉声道:“他们更在意的事情是,增强自己的实力,也就意味着必须有更强的装备,亦或是更强大的能源,如果我能伪造出来一种能够让他们都生起贪念的东西,那就好办了。”

“确实是如此,不过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他们生起贪念呢?你现在身上所有的东西好像都不足以让他们,产生贪婪吧?”

“也是,我那些灵草灵石,包括补天精,他们恐怕都没有什么兴趣。”陈阳思来想去:“当然也不仅仅只限于这种方法,要不我直接把这两个家伙给绑架了吧?”

“嗯!?这又是什么套路?”太元神笔一愣。

“很简单啊,擒贼先擒王,把这两个老王八蛋都给绑架了,还造个毛线的反,估计所有人都忙着找他们老大了!”

“好像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你怎么把庞克王给绑架了?庞克王本身的实力也有至道境三十元星左右,而且身边随时都有人跟着,那个达尔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肯定和庞克王差不多,以咱们目前的能力,要绑架这两个家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呀!而且你如果要绑架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两个人都绑了,否则其中一个人失踪了,另外一个人肯定会开打的!”

“你这么一,我就有想法了!”陈阳咧嘴一笑:“直接光明正大的绑架不就行了?”

“光明正大的绑架?”

太元神笔一愣。

“没错,就是光明正大的绑架,我要和月姬结婚,然后给这两个家伙送请帖,等他们来到婚礼的时候,我就把这两个家伙给绑了,以月姬目前的身份,如果克鲁玛再配合我一下,应该是可以办到的。”

“噗!这个,这个……你脑洞有大,而且这件事情月姬会答应吗?”

“何况,到时候你要是把这两个家伙给绑了,所有人都会针对你的!”

向阳的心:第四更奉上,明早九继续。

可是此时再等下去的话,就有可能给发现,如果想杀丁长生,贵在一击必中,丁长生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想起来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于是在枪对着丁长生时,他一直都在犹豫到底什么时候开枪,越是这么犹豫,就越紧张,到了后来,他突然灵光一现,既然丁长生是被纪委的人弄到这里来的,看来这小子和纪委的份已经是干上了,那么如果此时打死一个或者打伤纪委的人,丁长生一样是难逃法网,把这个黑锅给丁长生套上,这也是一个好方法。

于是谭大庆的枪调转了枪口,对准那个人正是张文明的后心,如果开枪,张文明就算是不死也得是重伤,而且一旦打中脊椎骨,那么即便是活命也得是高位截瘫,不要忘了谭大庆可是前公安局的副局长,想要打死个人也是不需要费多大力气的。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们明天司书记那里见”。丁长生说完扬起手里的手机朝着张文明的脸就投了过去,张文明本来就是高度紧张,不为别的,就为刚才一盒烟就能将自己的手背砸肿了,所以他对丁长生是充满了戒备的。

于是在看到丁长生将自己的手机投过来时,他本能的是向地上一蹲,几乎是蹲到了地上,于是他的手机像是一颗子弹一样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飞了出去,击中了他身后的窗户玻璃,而此时,谭大庆的枪响了。

丁长生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准,但是在他的位置,他看到了窗户外面好像是有人影在晃动,那么除了来的这几个人这里没人了,因为不知道是敌是友,他还想到了可能是杜山魁,以这种方式也是向杜山魁发个警告,不要轻举妄动,当然了,这个假设是外面的人是杜山魁。

但是丁长生没想到对方竟然开枪了,而且还这么巧,于是第一反应是抄起身边的椅子朝着头顶上的灯具砸去,片刻之间屋里一片漆黑,而谭大庆在打出了第一枪后,没想到屋里会飞出来一样东西居然把玻璃给打碎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发现了,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屋里的灯灭了,看不到屋里的任何东西。

想到这里,撤是必须的了,于是转身向院外跑去,而且这期间又打了两枪,一枪击中了窗户上的玻璃,另外一枪击中了门上的玻璃。

过了一分钟,丁长生听到了外面有人落地的声音,他才慢慢站起来,踱步到了门口看了看,说道:“没事了,他走了”。

此时张文明和其他几个人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借着门外的灯围在了丁长生的身后。

“这是什么人?居然有枪”。张文明心有余悸的问道,他办案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但是没想到今晚居然遇到了打枪的,这倒是头一次。

“不管他的目标是谁,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事前不知道这里,也没来过,手机也被你们拿走了,我可以摘出来了吧”。丁长生的思路很敏捷,在别人还没从刚才的枪击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开始分析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目标是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文明一愣问道。

“意思很简单,无论这个人是想杀我还是想杀你,是你们的人暴露了行踪,张主任,我看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要不是我拿你的手机投你,我看你现在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了”。

“你……”

“你你什么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丁长生这会的功夫反客为主了。

“丁长生,你不要太嚣张,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张文明不情不愿的说道。

“我知道我的身份,市长助理,开发区的主任,我告诉你,我连汪明浩都不怕,你就不要给我较劲了,再怎么说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要恩将仇报”。丁长生伸手将张文明拿出来的手机给夺了过去。

此时几人也不敢出去,生怕那个人没走躲在外面打黑枪,丁长生开开机后给刘振东打了一个电话。

“喂,振东,我是丁长生,我在……对了,这是哪里?”丁长生回头问张文明道。

“黑山镇”。张文明没好气的说道。

“振东,我现在在黑山镇,你派个技术人员过来,这里刚刚发生了枪击事件,不明身份的人在外面打我们的黑枪”。丁长生说道。

“啊,丁局,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派人尽快过来吧,我怀疑这人还是冲着我来的,很可能还是谭大庆,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丁长生毫不避讳张文明的说道。

“好,丁局,你稍等,我亲自过去看看”。刘振东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时张文明走了过来,看着丁长生,虽然是看着,但是屋里黑黢黢的,也看不到表情。

“你刚才说这个人是谭大庆,是不是市局的那个失踪的副局长谭大庆?”张文明问道。

“你说呢,我和这个家伙叫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家伙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你们这次倒好了,还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丁长生倒打一耙的说道。

“嘿,你小子……”这个时候被丁长生卸掉一条胳膊的家伙又开始叽歪了,但是被丁长生扭头一瞪,立马不敢吱声了,耷拉着一条胳膊在那里继续哼哼起来。

指环王世界中的龙族有两种,按照土著们的语言来说分别为火龙和冷龙,顾名思义很好理解,前者具备火焰喷吐的能力,后者则没有(不存在什么冰系巨龙之类的玩意)。

根据历史传说的记载,第一条巨龙名叫格劳龙,也被称为龙祖,这是一条擅长言语魅惑、拥有凝视法术的无翼火龙。

四毛哥严格上的分支属于有翼火龙,祖先可以追溯到愤怒之战魔苟斯的翼龙军团安卡拉刚身上。

索林这一家子似乎和巨龙一直犯冲,祖父瑟罗尔创造的山下王国被四毛哥侵占,曽祖父戴因以及瑟罗尔的弟弟也是死于一条冷龙之手。

无论是哪一种恶龙,似乎都遗传了老祖宗格劳龙的一个臭毛病——话多,可能因为龙类拥有强大的**和智慧,仅仅从物质上消灭对手难以让他们满足,通过语言来给对方施加恐惧、诅咒、诱导也就成了所有龙族的恶趣味。

这也是江清波有底气不会第一时间遭受攻击的原因,他并没有隐匿身形,而是非常自然地走入了地窖,目光直视着前方,完全无视眼前的任何宝物,金币随着他的踩动不时滑落,叮叮当当地不断作响。

一个巨大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盖过了一切动静,整座金山突然炸开,黄金珠宝四处飞溅,有几枚直接击打在了江清波身上,但他却只是停下了脚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变化。

火红色的鳞甲从金币中不断隆起,巨大的双翼有近百尺的翼展,一条长长的脖子顶端是一个卡车大小长满了尖锐刺角的龙头,史矛革露出了全身,再也没有任何生物会比巨龙更加难以让人忘却。

孤山的恶霸翻了个身,居然如同常人一般继续睡去了,并且露出了它卡满了金币和钻石的苍白肚皮。

如果换了一个盗贼见到这一幕,恐怕会大呼上帝耶稣基督佛陀天尊维拉保佑,然后尽可能的抢起一把金币就走。

可惜我们的江同学不是盗贼,他做了一个会让旁观者发疯的举动——弯腰举起一个头盔,向着金山上丢去,“哐当”一声引起了沉重的回响。

光是这么做还不够,江同学丢出头盔之后将双手捧在嘴边,大声叫了起来:“华丽的史矛革,别装睡了,你就打算这么对待客人吗?”

【这是个疯了的人类么?我已经装睡给他机会了,怎么居然敢如此大声叫醒我?】

鼾声嘎然而止,巨龙庞大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史矛革在江清波刚刚踏入地窖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但这个狡猾的暴徒原本想好好玩弄一下这名侵入龙穴的家伙,还有什么能痛苦比获得一大笔财富刚要逃出生天时遭受灭顶之灾更美满呢?

可来者是个完全没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巨龙抬起了恐怖的头颅,睁开了双眼,金黄色的眼眸中树立着一条黑线,它晃动着悠长的脖子眯起了双眼,低下头靠了过来,想目睹这个人类惊慌逃窜的身影。

剧本依然没有向它想象的那样发展。

史矛革突然感受到一阵怒火,这只小虫子居然没有按他的计划行动!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冲上心头,它发出了一声怒雷般的咆哮,整个大厅的金币在这一声怒吼中都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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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孤山南门外,索林和矮人小队刚刚和瑟兰迪尔的军队汇合不久,他们正在交换信息,突然感受到孤山内部传来轰轰的雷鸣,黑烟也往外冒得快了几分,大地也震动了一下。

渡鸦们惊飞了起来,按照它们的经验,这似乎是巨龙即将游猎的前兆,精锐的战士并没有为此受到惊吓,但也都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

“啊,看来清波和那条爬虫已经碰头了。”曲灵生毫不担心地笑了笑,开始招呼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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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我原本已经发了善心给了你机会了!你是在质疑我的力量么?”龙嘴里吐出了愤怒的语言,带着一股炽热的高温。

【如果眼前这个家伙不是吓傻了,总该知道逃跑了吧?】

“孤山的君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并不是来这里寻找财富的,我是来找您的。”江清波一句话又将史矛革存在脑海里的台词完全打乱了。

“好了,伟大的史矛革,我承认虽然这是我从小就在传说里听了很多关于您的故事,但传说所描述的您的身姿并不如您真实的万一。”乘着巨龙还没反应过来,江清波举了举双手,露出了一个狂热的表情。

狡猾的龙并没有轻易听信江清波的话,但许久没有听到的吹捧倒是让史矛革感到了几分骄傲。

“哈哈哈,我承认你是一个非常有眼光、有教养、会说话的——窃贼,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喜好夸奖的国王,听到几句好话就会慷慨的赏出大堆的财物吗?不过看在你的赞美份上,我的确可以允许你取走一些作为酬劳,尽管拿吧,用你背着的那个大背包尽力去装,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史矛革发出了一阵可怖的笑声,甩了甩双翼,伏低了身体表现出一副大度的姿态,摇头晃脑地说道,它的眼睛却露出了一丝狡黠。

它决定只要这个人类拿起财宝,自己就会以对方贪婪无度拿的太多的理由给他一个生命中最后的教训,即便只有一枚金币也罢。

“慷慨的史矛革,您的豪爽让人钦佩,不过我的确不是为了钱来的,哪怕是一个铜板,作为一个吟游诗人寻找您,目睹您的真身并将之编成诗歌是我的愿望,除此以外我还肩负着一个熟人委托的任务。”

江清波看了看洞窟中的金海,不屑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番话引起了巨龙的好奇心,它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人类,然后又用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笑容。

“看来你对我相当了解,可是我从没感受过你的气息,不过你的身上倒是有一些老伙伴的味道,你指的熟人是那些脆皮矮人、果味精灵以及——长湖镇的海鲜人类么?”

在这段话的最后,史矛革突然张开双翼,它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个骗子被揭穿之后的慌张、求饶和哭泣。

【也许他会愤怒地冲过来想获得一个拼命的机会?我该不该先装作不济陪他多玩一会呢?哈哈,他果然拔剑了!】

“黄金的史矛革大人,好好感受一下,用您过目不忘的大脑回忆一下吧,我想您可以分辨出我的来路的。”江清波高举利剑对着巨龙,却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

史矛革刚打算为自己的睿智和眼光叫好,下一刻却又不得不化作了雕像呆在了原地,过了半晌,它收起了双翼,改变了之前热切幽默的态度,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表情。

“你是索隆派来的。。。”

江清波手中拿的正是那把从安格玛巫王那里勒索来的魔古尔魔剑。8)


1869.第1869章 有本事,你也走!-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暴力?沟通?

不!

忽悠才是王道!

就这样,那十一柄剑进入了杨叶的体内,准确的说是鸿蒙塔内。零点看书 .org

鸿蒙塔内。

十一柄剑虚浮空中。

下方,小白看着这十一柄剑,眼睛眨呀眨,好好奇!

而在小白身旁的后卿则神色颇有些凝重,因为他看出这十一柄剑的不凡了。

这时,杨叶也进入了鸿蒙塔中。

杨叶扫了一眼天际,然后看向那十一柄剑,此刻,那十一柄剑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其发现了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过了一会,那深红色的剑突然道:“兵符呢?”

“兵符?”

杨叶轻笑了笑,然后右手一摊,兵符出现在了他的掌中。杨叶看着那柄暗红色的剑微微一笑,“就在这,来拿?”

咻咻咻咻咻......

十一道剑光在场中一闪而过,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杨叶的面前。

轰!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在场中一闪而过,那十一柄剑顿时被震回了原来位置!

“那是什么力量?”那为首的暗红色剑沉声问。

杨叶微微一笑,“你猜!”

沉*默一瞬,突然,那十一柄剑快速旋转了起来,很快,一道道剑光冲天而起,就要刺破这片世界。

嗡!

就在这时,在那天际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奇怪的声音,紧接着,一座细小的金色小塔出现在了天际。

鸿蒙塔!

天空,十一柄剑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当下全部聚拢在了一起,剑尖直指那鸿蒙塔!

“有点意思!”

远处,杨叶轻笑了起来。一般宝物,在来到鸿蒙塔后,基本都是立马服服帖帖的。但是这十一柄剑却不是,不仅不服服帖帖,看着架势,显然是还想与这鸿蒙塔一战啊!

不过这也正常,这十一柄剑,好歹也是兵家至宝之一啊!

空中,那鸿蒙塔感受到了那十一柄剑的战意。

挑衅!

居然敢在这挑衅它?

很快,鸿蒙塔剧烈一颤,刹那间,无数道金光铺天盖地朝着那十一柄剑激射而去。

而就在这时,那十一柄剑突然快速旋转了起来,很快,一道道剑光激射而出。

刹那间,整个天际都是金光与剑光!

嗤嗤嗤嗤嗤......

整个天际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一道道空间裂缝不断出现在那空中,骇人无比。

下方,杨叶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天际那鸿蒙塔突然剧烈颤动了起来,很快,其迎风暴涨,转瞬间,就已经变大至少百倍!

一座巨大的金色高塔出现在了空中!

很快,那座金色高塔突然落下。

轰!

那十一柄剑直接被镇压到了地面之上,在也无法动弹!

远处,小白眼睛睁的大大的,显然,她没有想到,这个塔可以变的这么大!

看着不远处那座巨塔,杨叶轻声道:“这是鸿蒙塔真正的本体吗?”

就在这时,那鸿蒙塔突然恢复了正常,而这时,那十一柄剑剑身之上,出现了一道金光,每一道金光缠绕着每一柄剑。在这道些金光的缠绕下,那十一柄剑不管如何颤动,都无济于事!

杨叶走到了那十一柄剑前,他看向鸿蒙塔,正要说话,而这时,鸿蒙塔已经渐渐虚幻了起来。

杨叶:“......”

“这十一柄剑你现在掌控不了!”这时,后卿突然道。

杨叶微微点头,他也发现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掌控这十一柄剑。

强行掌控,只会作死!

“现在怎么办?”这时,后卿突然道。

杨叶看了一眼那十一柄剑,然后道:“就先这样吧,让它们先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实力变强一些后在来取!”

后卿微微点头,“确实只能这样!”

杨叶看了一眼天际,那鸿蒙塔,已经无踪影!

摇了摇头,杨叶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那为首的暗红色剑,“据我所知,这个地方,有十二柄剑,而此刻,只有十一柄,还有一柄剑呢?”

“它在塔底深处!”

那暗红色剑沉声道:“刚才那物究竟是何物,为何能够镇压我等灵智?”

“镇压你灵智?”杨叶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这一次,那剑没有说话了。

“就相当于人的灵魂!”

这时,后卿突然道:“此塔可以直接镇压它们的灵魂,你可以这么理解!”

杨叶轻笑了笑,看来,这柄剑有些怕鸿蒙塔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杨叶又问,“你们为何不自己离去,还要待在此地?”

这是他疑惑的地方,这十二柄剑,本可以自己离去,但是却没有,偏偏守候在这里。

不正常!

这一次,那柄剑没有回答,沉默以对!

杨叶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问,“另外一柄剑为何在塔底!”

“那剑,已入魔。”那剑沉声道。

入魔?

杨叶眉头皱了起来,“剑还能入魔?”

“不能吗?”那剑反问。

“怎么个入魔法?”杨叶好奇道。

那剑沉默了许久,然后道:“其以吞噬人的灵魂为生,特别是剑修的灵魂。不仅如此,还吞噬剑的灵智!”

吞噬剑修的灵魂!

杨叶无言以对,这剑,有点意思啊!

“要如何才肯放我等!”这时,那剑突然问。

杨叶笑了。这剑变的这么说话,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啊!

“想出去?”

杨叶笑道:“很简单,你们跟随我,就可以出去了!”

“妄想!”

那剑声音突然狰狞了起来,“该死的人类,你何德何能?让我等臣服你?”

杨叶耸了耸肩,“看来是没得谈了。那你们就待在这里吧!”

说完,杨叶转身离去。

身后,是那柄剑的咆哮声。

鸿蒙塔内,与后卿闲聊了一会后,杨叶离开了鸿蒙塔。

殿中,杨叶目光落在了面前那尊雕塑上。眼前这位,应该就是上任兵家杀伐一脉的符主了。

而这个家伙,现在已经死了!

继承兵家杀伐一脉!

过了许久,杨叶转身离去。

并没有出塔,而是往下走。越往下走,杨叶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一种不好的感觉!

杨叶停了下来,还要不要继续往下走呢?过了一会,杨叶继续迈开了脚步。

走!

他堂堂剑修,难道会怕一柄剑不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再者,他手中,可是有着剑首之称的圣剑!

大不了,让两柄剑自己打去!

杨叶脚步加快,越往下,下面越来越漆黑。且四周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叶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又回到了原位!

走来走去,他又走到了原来的位置!

原地,杨叶沉默了许久,然后继续走。然而,与之前一般,他再次走回了原位。

过了一会,杨叶继续走,这一次,他用出了剑域。

剑域笼罩之下,杨叶发现了四周的场景突然变了。在他面前,一道道虚幻的光幕,这些光幕是透明的。

“这是什么鬼?”

杨叶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他一剑斩出,然而,眼前的光幕纹丝不动。

杨叶手腕一动,拿出了剑首,而这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将剑收了起来,然后手腕一动,那枚兵符出现在了他掌中。

当那枚兵符出现后,场中的场景突然轻轻颤动了起来,很快,杨叶四周的那些光幕渐渐消失了。

场中恢复了正常。

杨叶收起了兵符,继续往下走。很快,杨叶停了下来。

到底了!

在杨叶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柄剑,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剑身漆黑,但是剑尖却是血红!还有一点,那就是在这柄剑的剑刃上,有三个缺口!

除此之外,在这剑的身上,缠绕着四根细小的金蛇铁链。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此刻他才发现,这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奇异的红色符文。与此同时,还有两张奇异的符箓!

杨叶目光落在了那中间那柄黑剑上,这柄剑受到待遇可真大啊!

杨叶朝前走去,在离那柄剑差不多还有三丈的距离时,杨叶停了下来。

这一次,杨叶看清了。

在那一柄的剑身上,还有两个细小的黑字:断罪!

断罪?

杨叶微微沉吟,然后道:“救你出来,可以,不过,有条件,想谈谈吗?”

那柄剑没有回应。

杨叶转身离去。

毫不犹豫!

转身转的毫不犹豫!

你高傲,老子比你更高傲。一柄剑而已,老子手中有塔,还有剑首,哪个不比你好?

就是硬气!

就在杨叶要消失在那门口时,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我见过你!”

“见过我?”

杨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那柄剑,“你是在开玩笑?”

“见过你!”

那剑又道。

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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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解释一下:关于空格的事情,有的读者说空格距离太大,可能是纵横软件改版后的原因。老板作者后台已经不能用了。其实,这个可以在纵横阅读上面调整一下的。自己可以缩短一下空格距离,因为我的手机与许多读者的手机看时,空格距离与以前一样。并没有差距。如果觉得距离影响阅读的,大家可以自己调整一下,这个调整,可以调整很多,包括字体,颜色,背景什么的。我这PS的字,是在纵横软件里面写的,而不是我的写作软件,所有,分段距离非常近,我会找时间调整一下。之所以不直接在纵横软件上面写,是因为这没有保存功能,如果突然停电,那一天就白写了。

昨天之所以会火,是因为最近被喷的实在是闹心的很。就像一个家伙跑来QQ找我,说我骗他钱.....练车翻车什么,全家怎么样怎么样.....谁都不是圣人,尊重,是相互的。

最后,空格是不计算字数的。昨天我声明了下后,有许多读者说我脾气大了,说我什么不拿低保了,不尊重读者了。什么叫尊重读者?不断更,我觉得就是尊重读者。至于喷读者,我想,这就是一些喷子故意扭曲我的意思。你们这些喷子,只能代表你们自己,不能代表我全体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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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蓝牧。”蓝牧也不墨迹,“请问我家公子在里面吗?”

大荒群山万壑之中,各种洪荒灵兽藏孵,一行三十多个阿修寂皇族的觅龙队穿进一处大荒古泽内。五名探路者成扇型散开小心潜行,探路者遇树成树,遇石成石,全是隐忍高手,探险寻密十年有余积累经验十分丰富。可是今天的死亡气息向大山一样的压抑而来,令多年的探路者感到不安,谨慎向前。

前行到一处断崖边,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高崖,巨树,棘草更是带来无穷的压抑。所有到这里的野兽都止步不前,反身而逃。

如果独自来一个大强王者,也邹邹眉头眉绕道而去。

探路着之所以还在小心慢慢前行,那是因为自己所在这队人马,乃是经常在古荒大域探险的高手队,更是因为本队的一位武君手中的黝黑天璇石慢慢变青红。

两个最强王者都兴奋不已悄悄私议;这处大荒古泽内必有秘宝;也不枉我们觅龙队在大荒群山中苦苦寻找三个月;今日才有所发现。

检测到宝,武君于是下令“探路者小心前进,擒龙扑手和困神战将随后跟上一保不策”??“两个王者随后压阵。”

觅龙队一行谨慎绕过断崖,又前行千米左右,忽闻有烤肉的香气从一片密林中传出,并切隐约听到有人在唱歌。

武君和王者,和所有人满脸诧异,探路者更是惊奇,真的是很惊奇。

一路走来,全队的三十多人十分谨慎小心,可以说每个人的头发都竖起,每个毛孔都透着谨慎,这里必有猛怪,或远古的凶猛灵兽,因为天下奇宝 天璇石 早已感知有秘宝。

有秘宝就意味着有很厉害厉害的凶悍强大的猛兽看护占有,可是有人却在这里烤肉,唱歌?不是个傻子,就是个款疯子。

他自己找死是小事,可是会连累整个觅龙队,会导致此次行动失败。

觅龙队在武君的手势命令下,成半包围型向或是傻子或是疯子烤肉点包抄。

在从林中的一处空地,有一白衣少年正在埋头拨火。

觅龙队形成包围后并未现身等待分出是敌是友。

嗯;“是末日的逍遥”一个探路者轻声说到:“他不就是在我们寂静皇族域内整天不务正业,喝酒,下棋,的少年,今天怎么跑到这里”。

武君 和两个 最强王者也知道这个人,一身白衣,不论冬夏手持一把扇子,最爱找被被探寻队救回来过路旅商的纸片,不论什么时间有被救回来的旅商,他总是第一前来问候的人,为的就是有没有纸片书籍。虽然从未见他进行过任何历练,学习技能。未参加任何的活动,可是有关他是传言却比任何一个最强王者都多。如何任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绝对攻击,没人可以防挡。

传言归传言,寂静皇族大域内也没人计较,没人找他切磋,人们都很忙的各自做各自的事。

可是现在怎么跑到这里,并不知死活的在此烤肉唱歌。

一位王者从树从中走出对末日逍遥说;“逍遥,你赶快把火弄灭,怎么来的来回去,这里很危险,不要妨碍我们的行动”

末日逍遥一边烤肉一边对王者说“我有话对武君说” 末日逍遥说完,所有的人都吃一惊,觅龙队本就是机密 ,(有几个人,有什么人)除了领主和几个长老没人知道有谁。不要说发现武君 ,就是探路者,不是本队的王者要发现也是不容易,须动**用密质源感知四周才能感知,更不用说武君,武君将气息全收,行走如飘,忽隐忽现,本队两王者在队伍行进中有时也感知不到武君在哪里,只能肯定武君就在附近保护队伍。

这个末日逍遥是如何得知?当队伍包围住末日的逍遥时,王者就感知不到武君了。这末日逍遥真是深不可测。王者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武君在队伍包围末日逍遥的同时将四周寻查了一遍,“小心使得万年船,在这里出现的傻子和疯子可能性几乎是零,可是又是一个人,必须小心有诈,是否有伏击须仔细查看,于是施展,幽灵疾步、将周围百米细细查看,确定在无人无埋伏,就去截断末日逍遥的后路,刚刚站定就听到末日逍遥要和自己说话,心里一惊。现在就是本队的王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末日逍遥发现了自己?

武君虽然有点吃惊,可是脸色依然平静如水,幽灵疾步空飘现身在末日逍遥的后路中。

然而武君并未对末日逍遥说话,而是对刚刚又现身的别外一个王者说道,“你的位置在那里?即使是在大域中没解散的情况下也不能擅离你在队伍位置,何况在大荒古泽内。”

王者听闻后,露出一丝愧色,没说一个字、拱手后鬼隐在树林中。

好奇害死猫,是真的。自己就是好奇离开自己所在位置,来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烤肉唱歌,如果真有埋伏,可能就要死一两个扑龙手、或困神战将,而自己就是在后面保护的,防止队伍被人从背后突袭,失职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武君看样子是把方圆检查完了,自己却失职了,惭愧啊。

武君在篝火傍找了块圆石坐下,末日逍遥撕下一块烤好的肉递给武君,武君接过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吃起来。并自己撕取了一腿,随手扔向一棵树。树忽然伸出一只手接住肉腿,用刀分成多块,散扔分肉。

末日逍遥一改平日嬉笑,很是郑重向武君道;“我前几日无意得到一片图文,说在此出有秘宝,画图的那些人是伪装的商旅队伍,为了此图一支百人的队伍死的就剩那一个了,在我们大域救治无效后不久就死掉。而图就被我发现,于是我就前来查看。

“我用密术探了整个古泽内,发现在山地丛林上守护为5层,古泽内有一幽深古洞,洞里又有四处守卫,全是上古凶兽。那百人的队伍只是探到山地丛林的第一层就全军覆没了。我现在的能力探不到护宝的那层 、倒地是什么在看护我也不得而知。”

末日逍遥说到这就不说了,在等武君的反应,他没说山地丛林的5层都有什么在看护,就是等武君问 。

问则自己主动,不论此行成功是否,自己就是游历为目的,此处一个人是万万进不去的。不如和他们一起闯练,什么密宝的自己倒是志不在此,就是让他们带上自己。

武君边听他说些什么,边施放密质源,向天高般古树丛林中的古泽内深处探去,“吸,第一圈竟是上千只五步蛇王、铁骨蛇、红线蛇、金线鬼蛇在盘护。

第二圈,上万只七杀蛇、黑水玄蛇、黑云赤练蛇,双头玄水蛇、三头化骨蛇。

第三圈是;赤磷双尾蛇,玉角蛇,十首烈阳蛇,冰霜蛇妖,霸王蛇王,可怕的是 九幽地冥蟒,好向感知到自己正在查勘,警机的竖头、一双三角冷眼向自己这边方向看来。

第四圈 ,第四圈,怎么也看不清楚,已经超出自己的最大范围。???

末日逍遥就是比自己功力强,也不可能比自己查看多少。

武君早就察看了末日逍遥他的功力,现在不如手下的一个王者,怎么可能探到幽深古洞里四层?他定是在胡言蒙我, 哼哼。”

武君不动声色地问,你说说“前三圈都有什么?”

末日逍遥明白武君可以看到第三圈,暗暗叹道;“厉害啊,自己只能用功力看到第一圈,自己不用密术的话连第二圈也看不到”

末日逍遥向武君露出一个诡笑,说;“九幽地冥蟒一双三角冷眼正在看你,武君。”

武君大吃一惊,虽然自己究竟探秘,各种临战经验丰富,所见过的人和事务古怪异常不计其数,更有亲身经历过很多神奇迷幻一般的事件,然而这个少年的话却真的让自己吃惊不小。

域主查看域内一次要耗的密资源,须几天恢复,这少年,从正个队伍进来他就发现自己的队伍。

更主要是他在发现自己队伍之前并在以前查勘了古泽内,现在居然还有能力跟自己一起查看第三圈。并未发现他在使用,用类似水晶球的宝物,于是不由的从新打量末日逍遥一翻。

最为奇特的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队伍一行必然要进入到这里,这才利用时间悠闲烤肉?

武君并未发现末日逍遥在使用,用类似水晶球的宝物,于是不由的从新打量末日逍遥一翻。

武君依旧脸色依然平静如水:“明说吧,你引我们前来,究竟有什么事”

末日逍遥呵呵笑道:“我这个人,平生什么都不怕,可是偏偏就怕蛇,于是想同你们结伴前行,不知可否”

武君暗想‘既然他已经探寻出古泽凶兽的实力,对探密宝也是有些帮助。可以省去探路者的很多精力,也可以省去自己用密资源勘探,保留实力更好战斗。’

招手让前排的那个王者前来。探路王者轻跃到两人身边。

武君对末日逍遥说;“你们两个进跟探路者身后,可是寻龙队是一个整体,各自都有自己的位置,互相训练有素的进攻防守。末日逍遥我们可能照顾不上你,你只帮助探路,不要参加战斗。回到大域后,你不能说出任何有关我们寻龙队的话题。”

武君也不听末日逍遥的任何话直接就下达命令。

末日逍遥早在意料之中,可是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他们必用自己,意料之外是武君什么也不问。看来寻龙队的确实力非凡。

末日逍遥的人生目标就是游遍名山大川,吃遍天美食,和一边寻找泪满天的女儿,所以默不作声。

王者可是奇怪死了,末日逍遥说有猛兽看护,我们也知道,武君就问了句有什么异兽,那个末日逍遥只说句 有双冷眼眼看这你。武君于是就命令一起行动,奇怪啊!寻龙队十年内没和任何人一起行动过,奇怪归奇怪,王者拱手遵命。

觅龙队分食完末日逍遥的食物,灭火,向古泽内进发。

仪宾们进府入宴,鼓吹仪仗却没有散去。这个仪仗规格不只要在都中保持,一直到沈哲子与公主离开建康,返回吴兴举行过真正的婚礼后,才会停下来,一些超规格的礼仪被裁撤收回,剩下的则留在沈家,日后祭祀家庙礼乐之用。

时下能够在祭祀祖先时享用羽葆鼓吹,已经算是高等士族的标志,只有皇帝特旨准许,才能置备。沈哲子这次娶公主,可以说是祖宗十八代都跟着沾了光,享受祭品的同时还能听听小曲。

归府之后,沈哲子在堂上匆匆拜过一众司马家的宗亲。亏得八王之乱干掉了一大批,如今宗室已经是人丁单薄,算上襁褓中的娃娃在内,不过几十个人。这一道礼节很快结束了,等着宾客们纷纷入宴,沈哲子便退进了府内。

经过一番修葺,公主府较之沈哲子第一次来时更显富丽堂皇。如今他在都中也算有房有别墅的人了,不必再为置业问题操心考虑。

眼下天色刚刚擦黑,距离正时尚有一点时间。借着这个空档,沈哲子换了最后一身白色礼袍,然后让人将纪友请来。

因为丧服刚除,纪友没有加入沈哲子的仪宾队伍。但沈哲子也没让他闲下来看热闹,安排的任务更加重要,那是搜集情报外带招募水军。

婚丧嫁娶,人生大事,时下一个家族的底蕴从这些礼仪上显露出来。沈家家势过去几年里快速攀升,但沈哲子今次来到都中,最开始的时候仍是受到诸多不受认可。今次迎娶公主,可以说是家族方方面面一个集中体现。

如此高规格的礼仪,简直是对一个家族最高的一个考验。如果能够顺利完成并且不受人诟病,那么像“狂悖武宗”“地方豪强”这样的评价,将再不会被加于沈家头上,胜过千言万语。

从此以后,沈家也可以说在礼法方面有所建树,日后再有类似礼仪活动,他家提出来的意见也会被人郑重对待。

所以,虽然今天饱受酷刑一般的痛苦,沈哲子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下来,同时还不忘安排纪友收集各方面针对这场礼仪的感受和看法。虽然眼下反馈不多,最终的定论还需要很长时间的酝酿,但沈哲子心内确是有几分忐忑。

等纪友行入房间,沈哲子连忙起身迎接,他和纪友早熟不拘礼,不须更多客套话,张口便问道:“文学今日在坊间可听到什么奇趣妙论?”

纪友这一天来也是累得不轻,明明可以安坐为客,却被沈哲子打发去了城内四方探听消息,疲于奔命,半点看戏的乐趣都没享受到。此时听到沈哲子这么问,他感慨一声道:“交友不慎啊,维周你将我当个杂役差遣倒还能忍受。只是总要让人喘一口气,茗茶都不招待一杯!”

听到纪友的抱怨,沈哲子哈哈一笑,赶紧让人给纪友奉上茗茶。这家伙也知孰轻孰重,既然还有心情说笑抱怨,那结果应是比较喜人了。

“尊府今次可是摆出了大场面,御道上钱撒如雨,长干里飨食数万。民众都言丹阳公主乃是真正的千金公主,经此之后,各家再有尚公主者,则要深怨你家了。”

纪友饮一口茗茶,笑着说道:“各家多言你家厚币邀望,除此外言别者粗疏倒是不多。”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便放下心来,只要礼法上没有明显的错误受人诟病,像这些小节都不必在意。略作沉吟后,他又对纪友笑道:“往后几日,还要请文学多多留意各家风言动向,若有臧否之论,请来直告我。”

好的议论当然要宣扬,坏的议论则一定要压住。他家花费这么大人力物力,怎样也不能被那些袖手空谈者随便否定。

纪友叹息一声而后说道:“待我成婚日,维周你也休想安心袖手为客,今日我做了什么,来日都要让你奉还回来!”

他家族人们已经为他议亲,乃是同郡丹阳薛氏女郎,若一切顺利的话,再过个一年半载便也要成婚了。

“文学来日成人立家,我也倍感欣慰。但有请,岂敢辞!”

沈哲子笑着起身,他也知纪友这话只是玩笑,自己之所以这么紧张那是因为自家清望稍逊,迎娶公主又是南北瞩目大事。纪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烦恼脑,即便是有,也轮不到他来做这些事情。须知他既是帝婿驸马,又是纪友半个长辈,届时乃是需要礼待厚请的贵宾。

——————

房间内喜气盎然,诸多礼器陈设其中。一个娇小玲珑的身躯身被略显臃肿的五彩云文绮袴,白皙的小手持着一柄雪纱团扇遮住脸庞。

在小女郎榻前两侧各自分立八名侍女,手中或持漆奁锦盒,或持银花小镜、或持虎首交刀,或持金玉环鈕,多为闺中所用器具。而在房间靠门的位置上则有两方书案,各有一名罗衫女史坐在那里,负责记录房中礼法程序步骤,以呈苑中御览并留备份。

侍女云脂今日也穿一件簇新碧裙,她并没有在榻前奉器的资格,只能坐在角落里捋丝攒结。但这并不让她感到失落,反而隐有几分庆幸,从清晨到现在,那十几名奉器侍女都端立在榻前一动不动。从她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看到有几人衣衫都在打摆,可见已经将近极限。而她不只可以坐下,偶尔还能出去透透气,相较之下,虽然不够显眼,但胜在舒服适意。

听到外间鼓吹鸣声,云脂正遐思之际,突然感觉胳膊被一个轻物砸中,低头一看,才发现乃是一个被攒成一团的小纸球。她下意识转首在房中打量,继而便发现端坐在榻上的公主绮袴下摆正微微弹动,衣袖中探出一截玉般白皙手指正对着她上下点动。

云脂看看左右无人关注自己,快速弯腰将那纸团捡起,展开一看不禁莞尔,只见这张纸竟被指甲抠出字痕,仔细辨认片刻,才依稀认出应是“至未”二字。谁至未?自然是那位驸马沈郎。

公主本好动性情,如今却已经在房内端坐一天,眼下竟用指甲抠出字来丢给自己,显然已经将近忍耐的极限。

略一沉吟后,云脂缓缓起身,对着两名女史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后才小心翼翼在众多奁箱之间悄无声息的从侧面退出来。

两名女史察觉到这动静,当即眉头便微微一锁,心道等到礼成,一定要严厉训斥一下这个好动难安的婢女。她们作为皇后派来公主府的人,不只负责记录今天的礼节,日后还要长居此处,安排公主的饮食起居,算是公主府的内相。

云脂不知自己已经被府内任事者记上黑名单,她提着衫裙下摆自廊后绕到房前,踮脚翘首望去,发现墙外烛火下隐有人影晃动,似是有一群人匆匆而来,只是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来人衣装模样。她绕着回廊前行几步正待要看得仔细一些,忽然听到一个略显诧异的声音:“云脂娘子你怎会在此?”

回过头,云脂便看到沈哲子在一众人簇拥下从自己身后行入进来。这会儿她一手提着衫裙,脚则踩在木栏上,姿态实在有碍观瞻,脸色顿时羞红,看到沈哲子身后的家相等人神色都有异变,她忙不迭跪在廊内叩首道:“婢子失态无状,请沈、请郎主恕罪!”

听到这娘子口呼自己郎主,竟然已经成了府内之人,沈哲子倒是有些意外。他之所以对这侍女印象深刻,是因为这娘子乃是少见的健谈之人,只是不知为什么由东海王府转来了公主府。

他笑着摆摆手:“今日府内事务繁多,庭内纵有失态不是什么大事,你起身吧。”

说罢,他才在家相等人带领下转向公主所在正房。

等到这些人都离开,云脂再抬头看,才发现自己辨错了正门方向,俏脸顿时皱了起来。她握紧公主丢给自己的纸团,由侧廊疾行到房后转进去,对着团扇后微微侧首过来的公主打了一个手势。

小却扇乃是一时权宜的闱中之礼,倒没有什么定制的礼法要求,也不便为外人所观。公主府一众属员将沈哲子领入园中后,便跪拜退下,由宗室命妇出门,将沈哲子引入了房内。

一俟行入房中,在那灯火照耀之下,沈哲子一眼便看到端坐在榻上的那玲珑体态,心内便隐有几分火热。那团扇之后便是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女人,可谓历尽诸多磨难,伊人终于归在自己房中……忘了,这地方叫公主府!

算了,不管谁归入谁的房中,总之已经总算可以开始耳鬓厮磨、闺中画眉、没羞没臊的生活了!虽然彼此都未到作案的时机,但这光影朦胧的房中气氛实在过于撩人,以至于沈哲子都有几分神迷。唯一不爽的,便是房中闲杂人等太多,尤其那两个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史,更让沈哲子倍感不适意。

“请郎主登榻。”

仿佛置身女儿国,沈哲子在女史沉闷的语调中,由侍女除下靴子换上丝履,而后一步一顿,行到榻前,弯腰下拜,如是者三,然后才坐在了距离公主两个肩位的榻上。视线的余光扫到公主肩膀微微颤抖,沈哲子心内一荡,暗道这女郎纵然怎么要强,也总有女子的矜持和羞怯,这会儿心中大概已是小鹿乱撞了。

一名女史起身,指导侍女们给沈哲子系带挂环等等琐事,又过了将近一刻钟,另一名女史才又说道:“请郎主恭却新妇闺扇。”

这刻板的话让沈哲子感觉自己像个啥都不知道的低能儿,心中腹诽片刻,然后才转过身,抬起手来,往前膝行到公主面前,已经能够听到小女郎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他缓缓抬起手来,手指搭在团扇边沿,轻轻往下一抽,而后便看到了盛妆的公主,心中旖念顿时荡然无存,嘴角都微微一抽。

所谓的盛妆,白粉为底,脸敷嫣红,诸多花钿,总之是将一个美人糟蹋得厉鬼一般。时下风俗虽然尚不似后世那么浓艳,但这种风潮已经初露端倪。沈哲子记得公主的肤色是极为健康的粉嫩,如今看去却有一些不正常的惨白,脸颊上尚有丹脂点红,若不是那清眸尚有印象,沈哲子几乎已经认不出公主。

在他心内正感慨之际,公主汗津津、湿滑的小手陡然从衫裙下探出握住了沈哲子手腕,双眼透出强烈期望,红唇微微翕动,发出细弱之声:“沈哲子,快把那两人赶走……我饿……”

狼与狈是共生的生物。

传闻,狈没有前足,无法独立行走,需要伏在狼的背上,由狼背着,才能行动。

而与狼凶悍凶残相比,狈虽然战斗力不高,但却是极具智慧,往往与智谋挂钩,一个狼群之中,若是诞生一只狈的话,那就会成为狼群的军师类的存在,狼群的可怕程度,也会提升数个等级。

只是,这种说法,多在于传说之中。

尤其是各种民间传说。

问题是,真正见过狈这种生物的人,很少很少。

便是大草原上的无数武道强者,见过无数狼群,但是从未见过狈。

所以也有一种说法,认为狈这种生物,其实并不存在,民间传说之中的狈,也许只是一种杜撰的生物而已。

戏浪师和顾半生,都是寿元悠长的老怪物,自然也都听说过这些传说,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看到了一直狈,而且这只狈的身份,竟然是如此特殊,狼神殿之主,天下九极之一的人物……可以说,简直到了人间的极致。

这样的秘密,说出去,足以震惊天下。

然而,现在他们知道了这个秘密,却似乎……要死了。

浑身金黄色毛发的狈,短小的前肢只剩下了一个,后肢也只剩下一条,与江秋白人形的时候伤势一样,依旧直立而起,浑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似是燃烧的火焰一样,一寸寸金毛像是燃烧一样,寸寸成灰……

他依旧在燃烧这生命。

而金色的光墙囚牢之中,威压也是越发恐怖。

戏浪师发出怒吼,浑身被看不见的压力,挤压的变了形,鲜血从他的口鼻眼睛耳朵之中溢出来,从他的伤痕之中喷射出来,形成了血雾将他笼罩,顾半生也好不到那里去,浑身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被挤压的骨头断裂,肌肉变成,手足、手臂和双腿被无形的压力磨成了肉糜一样。

而更为可怕的是,金色光墙似乎是能够吸收从两大强者身体里迸发出来的鲜血,化作能量,反过来成为镇压他们的力量。

“啊……”戏浪师大叫了起来。

顾半生目龇欲裂。

他们都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这不是他们所预想的。

他们催动了各种秘宝,秘术,秘法,想要逃脱,各种奇异的光华从他们的身体里流溢出来,疯狂的轰击着金色光墙,

戏浪师张口吐出一颗幽蓝色宛如纯净海水凝聚而成的珍珠,这是大水川的镇宗至宝【鲛珠】,而顾半生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催动了【圣邪黑白石纹剑】,两道光华,蕴含着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重重地轰击在了金色光墙之上!

“呵呵,太迟了……死吧。”

江秋白的本相狈眼睛里,流露出残忍绝情的神色。

轰隆!

巨大的震动声之中,【鲛珠】和【圣邪黑白石纹剑】轰然破碎,被黄金囚牢直接磨碎了,化作碎屑,崩飞开来,其中蕴含着的道纹、力量、灵气直接逸散出来,同时也被黄金囚牢直接吸收了。

戏浪师和顾半生同时喷出大口精血。

这可是宗门至宝,镇压神宗气运的宝物,竟然被磨灭了。

“黄金囚牢,引动长生天的力量,连神魔都可以磨灭抹杀,何况是你们,贪图我狼神殿的东西,伸出贪婪的爪子,你们,就要承受代价。”狈的身躯一寸一寸地老化,失去生机,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冷漠。

转眼之间,戏浪师和顾半生的身躯活生生地磨灭,血肉白骨化作雾气,缭绕在黄金囚牢之中。

他们的灵魂魂体出现,怒吼,挣扎,但无济于事。

“为我陪葬吧。”狈的淡漠地道。

遥想当年大道成,长生天中得人身,曾有道誓不负人,如今解骨还本真。

师兄,我为你,守住了。

狼神殿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九重天阙大门口,狈的脸上,带着微笑,而他眼中的生命之中,逐渐暗淡下去。

就在这时——

嗖!

一道血红色的光华,在黄金囚牢之中闪烁出来。

却是戏浪师身上的那个血红色黑狼塑像,突然出现,似是活了一般,吸收黄金囚牢之中戏浪师和顾半生被磨灭身躯之中的血雾精华,然后瞬间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化作一匹小牛犊子一样的黑色巨狼,全身留意着赤黑色的氤氲,眼睛宛如血池一般有猩红的光华在沸腾,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之气。

戏浪师和顾半生一看之下,立刻就眼睛一亮。

“仙人,救我们……”

他们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魂体大呼恳求了起来。

然而,那黑色巨浪双眸射出邪恶的红光,一扫之下,猛然扑过去,直接张口一吞,就将戏浪师魂体的一半,直接撕咬下来,宛如吞嚼美食一样,几口就将戏浪师半个身躯直接吞吃掉了,然后它的身躯,再度膨胀了起来,变得宛如成年骏马一样,黑红色的毛发披散开来,宛如地狱之中走出来的恶魔狼……

“吼——!”

它发出长嗥。

然后,它猛冲向金色光墙,狠狠地撞击。

轰隆!

金色光墙震颤,宛如被重锤的琉璃一样,其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不过,随着光墙中的血色小蛇一般的符文流转,很快就又重新将其修补好。

但是随着邪恶巨狼一次次疯狂的撞击,金色光墙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血色小蛇符文的修补速度,慢慢难以弥补裂纹出现的速度,这样下去,金色光墙被撞开,是迟早的事情。

原本生命气息已经暗淡下去的狈,看到这一幕,眼睛里的生命光华,不可思议地重新绽放了出来。

就好像是原本已经燃烧干了的油灯里面,又添了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灯油一样,那即将熄灭的油灯,重新又明亮了起来。

“是你,指引他们进入狼神殿?”狈口中吐出人言。

在这头邪恶巨狼出现的一瞬间,狈就明白了什么。

狼神殿古老典籍之中有所记载,天外有这样一种邪恶之狼的存在,乃是狼神殿的死敌。

但,它应该是天外邪魔,是何时进入这个世界的?

“吼!”血色邪恶巨狼并还不答狈的质问。

它冲回去,撕咬住了戏浪师剩下的半边魂体,犹如饕餮进食一般,疯狂地撕咬吞咽了起来。

“不,啊……不,我不想死……仙人……你这恶魔,啊……”戏浪师的魂体疯狂地挣扎,但如何躲得过这邪恶巨狼的利齿利爪,最终不甘地被全部都吞咽掉了,堂堂天下九极之一,屹立在这个世界的武道巅峰人物,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所信赖的所谓的‘仙人’的手中,变成了粮食和养分。

“我不甘心啊……”戏浪师发出了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叹息。

一边的顾半生,惊骇惊惧到了极点。

他自己心中也清楚,其实与天外邪魔合作,不啻于与虎谋皮,但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以及天外邪魔无法真身降临在这个世界的铁律,他们还是决定铤而走险,谁知道竟然会落得如此田地,成为了别人口中的食物……一开始,他们就属于被算计的啊。

贪婪,害死人啊。

狈口中吟唱古老的符文音符。

宛如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从九重天各方传来。

他身后九重天阙的大门之中,金色的光华宛如绝提的洪水一样被引来,他挣扎着站起来,奋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朝着金色光墙冲去,竟是要以己身最后的血肉,弥补这金色光墙。

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那血色邪恶巨狼进入长生天之中。

否则,不只是狼神殿,大草原,整个神州大陆,都将轮回血渊恶魔的轮回之地。

狼神殿古老典籍上描述的内容,实在是太恐怖。

狈的脚步踉跄,一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金色光墙走去。

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已经可以说是油尽灯枯的他,被一种说不出从哪里来的力量,支撑着,一步一步地靠近金色光墙。

“吼。”

黑色邪恶巨狼也感觉到了即将降临的危险,它冲向了顾半生的魂体,张嘴撕咬。

九极中人物的灵魂体,亦具有无与伦比的能量,可以补充己身,那黑色邪恶巨狼一开始还似乎是一种能量体,狂躁暴躁,但吞吃了戏浪师的魂体之后,已经近乎于血肉之躯,如果再吞噬了顾半生的魂体的话,几乎就可以彻底实质化,等于是‘降临’了。

“九极中人,岂是你那么好算计的……”

顾半生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刚才戏浪师是因为猝不及防被重创,但他不一样,他的魂体怒吼,爆发出璀璨的光华,直接化作了一柄一面黑一面白的石纹剑,与【圣邪黑白石纹剑】相似,这乃是他以毕生的精神、意志和所有对于武道的理解,化成的最后一柄精神之剑,刺向黑色邪恶巨狼。

“吼。”

黑色巨狼怒吼,却也不敢直面缨其锋芒。

它感受到了那精神之剑的恐怖破坏力。

一尊九极中人的最后疯狂祭献一招,仙魔亦得易辟。

黑色邪恶巨狼一扭头,不对精神之剑对抗,而是疯狂地冲向金色光墙,疯狂地撞击,撞开了一道道裂缝,撞得它自己骨头断裂,鲜血一般的能量液体从口鼻之中喷射出来,它也受了伤,显然是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地破开黄金囚牢……

“一切,都湮灭吧。”

狈的目光已经模糊。

能够牺牲的,能够祭献的,能够付出的……他都已经付出了。

现在,他要付出他最后的所有。

眼看着,黑色邪恶巨狼,就要撞开金色光墙,眼看着狈的全部都要触碰并且融入金色光墙之中,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扶住了狈,将他拉了回来。

“交给我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

狈的身躯陡然僵住。

我的师兄啊,你,终于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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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还有一更

因为他很确定,自己的大哥来到此地后,罗茵已经彻底失去了帮助邪天的勇气。

这一场会议,不只确定了召沈哲子归都一趟的事宜,顺便台辅们也都决定催促沈充即刻北上。

毕竟今次奴兵南来势大,外镇方伯中,唯有沈充尚是闲身。如果将早年那些谋逆劣迹算上,此人也算是久经战阵的宿将。此时归都,正合事宜。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辞,说到底,台辅诸公们更多还是担心东扬撤州之事再有反覆。至于羯奴的进攻,只要保证汉沔不失,凭眼下大江天险,羯奴不可能南渡对江东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尤其在几个侨门领袖看来,羯奴南侵不过边地之患,而吴人崛起却是心腹毒瘤。蔡谟所论缓图,许多人怯于大义不敢声援,但其实心里还是不乏赞同。

沈充主动要求撤除东扬州,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缓兵之计,对于侨人在江东立足和整个时局的稳定,都是一个利好消息。

此前或还因于诸多借口拖延,可是现在其子在江北直挡羯奴雄兵,他都不可能淡然视之,肯定会加速入都。而只要沈充入都,余者一切都有了操作的空间!

所以眼下羯奴南来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沈哲子近年在江东时局中的表现有目共睹,单单凭其表现出来的才情禀赋,无论生于何家门户,都必然是宗族大昌的中流砥柱!

甚至包括褚翜在内的台阁执政,对此都是深有惋惜。如果沈维周此等奇才,不是生于吴中门户,哪怕只是家势跌落到极点的侨门旧族,都可以称得上是晋祚中兴之寄托!

所以,沈充绝不可能坐望其子独守江北而无动于衷,一定会抓紧时间尽快北上。

当议定这些事情,天色已经极晚。类似温峤等疾病缠身又或年事已高的台臣们,精神已经略有不继。所以关于以何种名义召沈哲子归都,以及何人为使的问题,只能留待明日再议。

更何况内在还有许多问题,都还不能摆在明面上去探讨。比如若是沈哲子请台臣为辅的话,何人可以遣行,这都需要再私下沟通。

散会之后,台辅们各归官署。散场之后,王导心念偶动,示意侍者前往邀请野王公宋哲往丞相府一叙。

宋哲如今在台内只担任散骑一职,不过由于略悉边事,今次也有出席会议,不过眼下王导邀请宋哲却不是因边事相询。

双方彼此坐定,少顷之后,王导才开口道:“门户之内,我也就不愧惭言。近来亲翁可曾往见世儒?不知他眼下境况又是如何?”

“生民最痛,无过于远乡失国丧亲。世儒诸者兼具,自是情不能堪,颇多颓态。”

宋哲闻言后稍作沉吟,便回答道。他与王彬乃是姻亲,女儿嫁于王彬之子王兴之。然而王兴之的死,却又与王导的小妾颇多牵扯,所以眼下在面对王导的时候,心情也是颇为复杂。

王导闻言之后,默然良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蓦地一叹:“即便不以私论,彼此总是同殿为臣。世儒旧曾事于淮南,今者奴兵大举南来,正需同心共力,守此晋祚仅存之土,使我儿孙尚有一境可活。烦请亲翁稍后将此情详告世儒,多劝大义。我家总是世祚相传,当此时,不宜落于人后。”

听到王导这么说,宋哲便点点头,倒也不替王彬允诺什么。彼此再寒暄几句,他才起身告辞,而后便离开台城,往王彬府邸而去。

王彬自会稽归都之后,虽然仍加侍中,但却不乏懒志。加上在会稽任上几无建树,甚至可以说是被沈充玩弄股掌之间,因而风评一时也是大衰。兼之家门悲痛,所以他也懒于见人,只在野中闭门闲隐。

此时虽已直夜,但亲翁野王公来访,家人不敢怠慢,即刻通传,少顷之后,王彬便亲自出迎。

宋哲见王彬眉宇之间多有醉意,便知其人应是漏夜暴饮,心内便有几分不忍,开口劝道:“儿郎福祉,多有定数。纵是至亲尊长,以凡胎也难违天命。亡者归安,生者仍须自勉啊!”

王彬闻言后,只是默然一笑,却也并不多说什么,将宋哲请入厅室之中后,命家人们收起剩酒残食,而后才叹息一声,说道:“我如今不过是盛名虚士,冠带败类,喜怒俱由人哂,生死也是微尘。亲翁此训,虽是扎痛肺腑,但却老疲难振啊!”

“夷土多奸邪,名士都受此害,何况俗流啊!”

宋哲听到王彬如此颓丧之言,更觉同情愤慨,思忖片刻之后,他才将王丞相先前所言道出。很明显王丞相是希望王彬能够振作起来,使往淮南,勤于国难,籍此一扫旧颓。

然而王彬在听完之后,原本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呼吸渐有急促,胸膛也频频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蓦地劈手掀翻面前案几,愤然而起,咆哮道:“阿龙,外仁内奸,庭门丑类,此世大恶!”

见王彬反应如此激烈,宋哲一时间也是愕然,继而心中便不免有些后悔,似乎王彬与王导之间,还有一些他所不知的矛盾。自己贸然干涉到王门家事中,实在有些歉于考虑。

“沈氏父子,皆此世大奸!沈士居毁我半生清誉,其子陷杀我儿!阿龙厌我,大敌当前驱我过江,无非使我先辱于其父,后辱于其子。他是辅臣首长,要保此位,自然要用家人血肉性命来填!”

王彬讲到这里,面色已是铁青,愤慨无以复加,半晌之后才掩面叹息:“王世儒何以沦落至此,何以竟为貉儿之副!如此大辱,实在难忍!”

宋哲听到这里,才大约明白王彬因何会如此暴怒。略加思忖之后,倒也不乏认同,沈维周时誉再高,不过一个小辈而已。王彬虽然因为会稽之任致使时评略衰,但名望资历摆在这里,以其为沈维周之辅弼,实在是有些失格。

不过在稍作沉吟后,宋哲还是开口道:“奴贼倾国来攻,江东大危之局。王丞相此念,倒也未必是恶。姑且不论沈维周才量如何,其人马齿稚嫩,以此军国重任相托,终究让人不能心安。”

“寿春乃是面北之要冲,非高望不能坚守。亲翁旧事淮南,屡遣大任,当此国难之际,本有义不容辞之劳。方今两边尚可安心,唯独豫地实在危殆。”

在考虑一番之后,宋哲还是觉得这对王彬而言,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奴甲几十万,乃是寰宇今年未有之雄兵。俗流闻之,难免会肝胆俱裂。淮地想要人地俱存,古来名将也是力有未逮。若等失地存人,已是此役大幸。凡有危难之时,才是英雄显色之刻。亲翁纵然蒙瑕,若能于此全于人众,也是一桩盛举大功……”

王彬激愤之后,情绪已经略有平缓,再听到宋哲的劝说,眉目间怒色已经稍敛,这会儿倒也不再做狂怒姿态,只是叹息道:“我非性怯之人,台中若要独遣,虽万死也不敢辞!但如今名位不顺,纵有良策也难尽施,更何况奴众势大,非庸者能挡……罢了,我是感念亲翁善言,会仔细考虑,若有决定,再去急报亲翁。”

宋哲听到这里,便也不再多劝,此时已经将近午夜,不便久留,当即便起身告辞离去。

送走了宋哲之后,王彬却是了无睡意。相较于宋哲,他更能体会到王导的想法。中兴以来,王氏与国共荣,然而至于如今,却是内外俱失,就连王导这个丞相之位,也只是各方妥协的一个结果。

可以说,如今的琅琊王氏或是名位上还未完全衰弱,但实际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执政高门的资格。如今羯奴举国之兵南来,王氏若还无所作为,无论来日此战结果如何,即便是能守住江淮,王家都将彻底被架空排挤。

所以,若还想要保住家门不堕,今次无论如何,王家都要有所表示。哪怕死战于江北,也绝不能置身事外而无所举动。

然而,明白是一方面,王彬却难认同,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王导亲自过江?

当然这只是一时意气之想,他也明白王导如今的处境实在不宜过江。而他作为王家如今硕果仅存的长者,自然是当然之选。但是,让他去辅佐沈维周防守淮南,于他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

就算他在会稽任上无所建树,最起码在地位上也是与沈充平起平坐,可是如今竟要过江为小儿辈拾遗补漏,这像什么话!

心中正烦躁之际,庭前有人语喧哗,王彬受此打扰,心情不免更加恶劣,他行至廊下,便看到长子王彭之正在婢女搀扶下沿墙角行过,当即便将眉梢一挑,怒吼道:“给我滚过来!”

王彭之闻言后,心内不免一凛,忙不迭趋行上前深拜:“父亲,我……”

“家国已至生死危亡,你还能无动于衷、浪行于外!”

王彬见王彭之神态微醺迷醉,心内更加气恼,上前一步将王彭之踢翻在地。而王彭之也不敢反驳,忙不迭挣扎跪起,连连叩首请罪。

“入内来说!”

王彬横眉怒视王彭之一眼,而后转行入房。他眼下也实在没有别人可商量,只能将心事道于儿子,絮言一番后,又叹息道:“恨我儿辈无能,你若是稍有才略,我也能遣你过江与沈维周一争长短,不必父辈背辱行上!”

“父亲若只是困于不堪为沈维周之辅,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听完父亲的絮叨,王彭之才知自己因何受此无妄之灾,眸子一转,便计上心来。8)


孙悟空抬起了头,右手向着金光之中伸了进去,粗大的金色光柱穿破了绝剑领域的范围,直接冲进了天穹之上的无边云层之中,慢慢的,金光消散,一根金色的长棍从天穹之上飞落,宛如九天惊雷直冲而下,直接从孙悟空面前穿过,重重的砸在了虚空之中。

他的身边很少有性子这么欢的人,包括他自己。

“什么?!”

张春华来到司马懿大营的时候,司马懿已经和孔明对持半个月了。

司马懿看见张春华还是很意外的,也是有些感动的。可是司马懿的心如今已经不在这张春华身上。

司马懿道:“这前线危险你何必来呢。”

张春华道:“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司马懿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如今只需要坚守不出,孔明也奈何不得我。况且曹真在子午谷取得巨大的胜利。我只要等孔明粮草耗尽了就会退兵。”

张春华道:“我钱丽而来,你就不能关心我一下吗?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司马懿突然间扬起手扇了张春华一巴掌,在营帐中有清脆的响声。其实张春华会一点武功的,要是想躲过很容易。只是张春华没想到司马懿动手,在张春华白皙的脸上留下掌印,张春华怔怔的看着司马懿。

司马懿道:“你一个女人不在家前来军营,家里怎么办?咱们刚出生的女儿怎么办?”

张春华向说些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张春华掉头就走,一颗火热的心被一点点浇灭。

司马懿看着张春华离去,眼角有几滴泪滑落。心中道:“我纵然不再爱你,也不能让你和我一起有危险。”

张春华就这样离去了。

孔明大营中,孔明这样焦急的等待着,可是李靖一点消息也没有。

孔明决定借助这个机会在召唤几个武侠人物。孔明打开武侠系统,侠义值690武魂值800。孔明能获得500侠义值和500武魂值,主要是孔明获得荆州和益州的人心,尤其是孔明命令蒋琬组织人手维护重修都江堰。而岳飞在荆州把荆州守护的如铁桶一般。所以孔明的侠义值和武魂值得到了提升。

孔明觉得先召唤一个武侠组合,出现五个选择。第一个是四大名捕组合;第二个是江南七怪组合、第三个天山七剑组合、第四个蒙古大汗三人组(铁木真、拖雷、忽必烈)明教四**王组合(金毛狮王、紫衫龙王、白眉鹰王、青翼蝠王)

孔明先是兴奋,稍后问系统道:“这些选择谁都需要300侠义值就可以了吗?“

系统道:“当然不是,这里面这有江南七怪是300。四大名捕组合和天山七剑需要侠义值700;四**王需要1200侠义值;

蒙古大汗三人组(侠义值1400)。

孔明对系统道:“江南七怪再便宜也不能要,四大名捕和四**王应该差不多,为何四**王会需要1200侠义值呢?”

系统道:“因为这个组合里面还包含张无忌和乾坤大挪移心法。”

孔明道:“这也算物有所值。这蒙古大汗召唤出来后是绝对忠诚吗?”

系统道:“恕我直言,你现在或许还驾驭不了。”

孔明心想这一代天骄不是谁能驾驭的了的,孔明下定决心把武魂值全部变成侠义值,然后召唤四**王组合。剩余侠义值290,武魂值0。

孔明对系统道:“可以选择让他们直接去帮助李靖吗?“

系统道:“可以,但需要侠义值300。如果你愿意我就收你290侠义值。“

孔明道:“好。“

……

子午谷曹真大营内,曹真正在和下属推杯换盏庆祝战功。

大营内一片欢庆的气氛,曹真在在主帅位置上大吃大嚼,心情很是畅快。

在曹真下垂首的两位副将拿着酒杯向曹真敬酒道:“曹将军英明神武,又是宗亲将来必定带领我等建功立业。子午谷杀退魏延不过小试牛刀。“

曹真道:“说的好。我已经向魏王报捷,为诸位请功。“说着也拿起酒杯畅饮起来。

这时有士兵进来禀报道:“司马大都督信使到。“

曹真心想狗屁大都督,就凭你司马懿还敢指挥老子,你打过仗没有。魏王也真是的,我应该当主帅。

曹真毕竟有些风度,虽然心里不愿意嘴上还道:“快请。“

司马懿的使者道:“传大都督令。“意思是让曹真跪下。

其实情况要不是这么紧张,曹操就任命曹真为大都督了,情况紧急迫不得已启用司马懿。

曹真哪里把司马懿放在眼里道:“有话快说,没看本将军正在喝酒吗?“

使者道:“传司马大都督口令,命令曹真将军小心在意,谨慎防御子午谷,事关长安安危。“

曹真豁然站起:“司马仲达无能不能击退诸葛亮,倒是本将军在子午谷打败魏延,司马懿有什么权利指挥本将,还不快滚。“

使者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而曹真根本就没有把司马懿的话放在心上。

而曹真不知道危险已经一点点来临了。李靖兵马已经接近曹真的大营,而张无忌、谢逊、殷天正、韦一笑、金花婆婆已经来到李靖帐下听令。

李靖率领兵马一点点靠近曹真的大营,曹兵只是在营外布下了几个探子。早就让轻功无双的韦一笑给消灭了。接下来喊杀声震天,张无忌、谢逊、殷天正、韦一笑、金花婆婆率先冲入曹营,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把大多数曹兵撂倒。谢逊狮子口将许多曹兵震晕的了。

李靖和红拂女率领大兵攻入曹营,这时曹真早就发觉不好,想要迎敌根本就来不及。曹真心想先回到长安报信,曹真在士兵的保护下逃走。

主帅都逃走了,大多数曹兵也就投降了。李靖立刻通过子午谷向长安进兵。

曹真回到长安后,加强长安的防御。曹真向曹操求援。曹真也通知了司马懿。

司马懿得到消息,马超也已经攻向长安西面的两个县,再加上李靖领兵已经通过子午谷。

司马懿破口大骂:“曹真坏了我的大事。“

可是事到如今只能先放弃这里,返回长安。在长安与孔明决一胜负。

司马懿领兵回长安的路上,其实司马懿心里明白可是无论道是孔明要消灭自己,还是自己要消灭孔明,都不是轻而易举的。自己显然是中计了,这次失败与自己军中威信不足有关系,和曹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有关系。

孔明是自己打天下,在军中极具威信,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新到任的都督,而且这里有曹彰,曹真这些氏族亲族在自己司马懿又算什么呢。

司马懿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可怕的想法杀了曹真立威,这个想法已经产生就难以遏制。

【夏侯惇】几个小时前刚升上3级,而【返祖的地底蜥蜴】是2级,所以目前找3级的怪打最合适,至于蒂娜,只能让她暂时等等了。零点看书.org

雪漫地区是没10级以下的怪的,所以云枭寒得传送回新手村才行,新手村其实可以算是独立的小世界了,常规地图上并没有,所以必须回玩家主城找特殊NPC进行传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返回新手村并不需要支付传送费。

由于《抉择》目前在技术上处于垄断地位,推广又非常得力,游戏难度虽然比较大,但可玩性还是很高的,再加上首服是最热的服务器,所以还是有很多新玩家不断涌入,只不过和当初刚开服时相比还是差的很远了,所以新手村就不需要保留那么多个了。

实际上现在每个服务器都只保留了一个新手村,只是分线数量有所不同,首服比较热门,仍然分了10条线。因为新人都集中到了一个新手村的缘故,新手村中的玩家数量还是不少的,但也不算特别拥挤,抢怪的事情虽然是免不了的,但因为游戏机制的关系,倒也不是特别常见。

云枭寒一到新手村就引来了围观,他的视频和广告在网上到处都是,很多新人都是看了这些视频和广告才来玩游戏的,云枭寒又保持着他标志性的巨大体型,别人很容易就能把他认出来。

新手村里的玩家都还没学几个技能,最大不过是特大体型,大多数人则都是常规体型,和云枭寒的特大+4体型一比差的远了,望过去就像成人和孩子的差距,实在是非常显眼。

所以云枭寒一到新手村就被人围观了,不过云枭寒也没时间搭理他们,召唤出惧牙并骑上后就跑了,村子里可以穿人,那些新手们也拦不住他。不过【惧牙】这么大一头座狼在外形上同样非常惹人关注,云枭寒今天的新手村之旅注定是要被人围观了。

云枭寒骑着惧牙,村子里那些新手肯定是跟不上的,但村外的各个怪区都不缺玩家,只是密度不大罢了,云枭寒这么招人眼球,避是避不开的,这次大熊猫是当定了。

一路跑到三级箭猪区,云枭寒立刻换到了7线,虽然说不可能把所有围观的新人都甩掉,但哪怕只能甩掉一小部分也是好的。而且他把拒绝的意思表现的那么明显,一些要面子的玩家就不会跟上来了,玩家也不是脑残,不会上赶着热脸擦冷屁股。

7线算是个比较冷门的线,本来人就不多,选箭猪这种远程怪作为练级对象的玩家也有限,所以云枭寒望了一圈也就十人出头的样子,以他的视野范围,这个数量算是非常少了,更何况这十来个人中还有不少是组队在打,就更不占多少地方了,大片的怪区都空着。

如果只有他们打怪,这么些人怪肯定是绰绰有余的,还多出很多,但有了云枭寒就够呛了,他打箭猪基本是一下一个,也不知道这些箭猪够不够他刷的。

云枭寒把【夏侯惇】召唤出来,就准备开练,但在正式开始前他还要做个小测试,那就是看他打怪和宠物自己打怪哪个获取经验的效率更高,云枭寒本人的级别高出太多了,肯定是拿不到任何经验的,坐骑和副官也都不能战斗,所以这看的就是宠物的经验获取了。

测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夏侯惇】自己打一只所能获得的经验大概是云枭寒打一只所能获得的经验的三倍左右。

虽然【夏侯惇】的战斗力比野怪强出非常多,但它毕竟只有3级,各方面的属性在那,打一只3级箭猪再怎么快也要2到3秒时间。当然,这比当初的云枭寒肯定快多了,云枭寒3级时打一只大概要14-20秒(算恢复时间),这效率差都接近六倍了。

这样大的差距其实并不奇怪,玩家是靠积累技能来提升实力的,3级的云枭寒才3个技能,而【夏侯惇】的很多技能是天生都自带的。而且同样是3级,【夏侯惇】的属性比3级时的云枭寒可要高出太多了。

【夏侯惇】在近战攻击中表现极为凶悍,范围技能就三个,单体技能也有两个,哪怕是普攻都能打出各种特殊效果,像压制伤害、碾压伤害等增伤效果的出现都是常态,还能打出各种控制效果。

而更牛的是【夏侯惇】用独眼放出的能量光束,可能因为它不是普通独眼亚巨人,而是独眼亚巨人首领,还有【诅咒之眼】天赋的关系,还他放出的能量光束是暗红色的,而不是普通独眼亚巨人的白色能量光束。不仅如此,【夏侯惇】的能量光束也比普通独眼亚巨人的能量光束粗很多,正常的能量光束就是常人的手臂粗细,而【夏侯惇】的能量光束比一个篮球还要粗一点。

颜色、粗细都迥异于正常独眼能量光束,【夏侯惇】的独眼能量光束的威力自然也要强的多,比它单体技能的杀伤都要高出一倍以上,这还是和算上碾压效果的伤害加成的单体技能。

另外【夏侯惇】的独眼能量光束的冷却时间也很短,只有2秒,也不需要什么准备,想放就放,就跟激光射击一样,而普通独眼亚巨人在用独眼放出能量光束时有大概半秒的瞄准准备动作,冷却时间也更长。其唯二的缺点或许就是不带控制效果了,也打不出伤害加成效果来了,不过光现在这伤害也足够了,而且【诅咒之眼】天赋还有一定概率降低目标25%双防,持续6秒,哪怕不可叠加也非常具有牛X了。

看着宠物单练效率似乎挺高的,但这个效率是要进行综合比较的,云枭寒杀一只箭猪给的经验是少,但架不住他杀的多啊,在这二、三秒里他至少可以杀四、五只箭猪,一次拉一窝,一个群攻就全秒了,用【无畏盾舞】等位移群攻技能更是杀的飞快,这完全没办法比,所以还是云枭寒帮着杀怪练级更快。8)


潘金莲看到王风进来,她便对他说道:“来了,这位大娘子是从清河县过来,特意来找你的。你们见见吧!”

孟氏在旁边,也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听到潘金莲这话,她便也转头来看,不过,当她看到王风的时候,她的神情,却是明显地一愣。

“你、你是谁,我找得好像不是你。”孟氏对着王风,是吃惊地说道。

什么,他不认识王风吗?潘金莲和小青在旁边听到孟氏这么说,心里是一怔。

这个女人一开始来到她们这儿,就说她是来找武大的。那时她们三人都是一副行旅男装的打扮,不伦不类。

但是问对了地方之后,她们就露出了她们的本来面目,并说出了她们来这里的目的。

一听说她们是来找武大的,潘金莲心里就是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这妇人也是有九分的姿色,在人群中也算是中上等人。怎么她就会和武大扯上关系的呢?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潘金莲此刻当然是已经把孟氏和王风的关系,往那方面想了。孟氏在介绍自己时,并没有介绍自己曾经说再嫁给过西门庆。她只是含糊地说自己和武大在清河县相识。

那潘金莲纵再有想法,也是绝想不到王风和孟氏之间,会是那样的一种关系啊!她能把王风和孟氏的关系,除了往那方面想,还能怎么想呢?

再说普通人也只有这样的眼界,她们绝想不到别的。

但是这个时候她们却看到孟氏做出了这样的表情出来,她们自然就觉得很惊奇。

“你……”

潘金莲正想开口问孟氏怎么会不认识武大,但是这时,王风却是一摆手,没让她说话,而是他自己率先开口说道:“是我,你没找错人。我们是在杨家庄上见过的。”

那时西门庆带着刘英等人,去到杨清九的庄上,他和孟氏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这时孟氏会吃惊地对他说,她不认识他,那只是因为:他又长高了。

他的衣服也已经短过几回了,身体全方面都在长。比起武大原来的身体,他现在起码已经长高了三寸。

大半年的时间,长高了三寸。别小看这三寸。隔久了不见的人,还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当初他去清河,才不过十天,小青就已经认为他大变样了。那时她还询问过李结巴和韩九哥他们的。

而这次,孟氏可是有两个多月没见着他了。王风现在可不只是身体在长高,他的脸型也是有些长开了。和过去的武大,可是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说并不是完全不同,但是孟氏这样一个女人,本来是来找王风的,她已经是把王风那时的样子,深深地印进了自己脑海里了。

王风害她不能嫁给西门庆,她对王风印象还会不深刻吗?

这时看到王风和以前似是而非,她当然不敢轻易相认。她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随便相信另一个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呢?

不过这个时候听到王风说到杨家庄门口的事,她是又有点相信,这个王风就是那个王风了。

毕竟王风虽然有了改变,但是基本的轮廓还在,还是有些痕迹可寻的。

而且他说的那些话,也让孟氏相信,他们是见过的。

如此,孟氏的心情,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就是那天在杨家庄上的那个人?”孟氏是向王风再一次确认地问道。就算她已有些相信了王风,但是心里也还是不能完全放得下心。

王风说道:“就是我。想不到你还真是记得我的广告,还真跑过来买我的煎饼了。”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孟氏在心里好玄没骂娘,她哪是特意跑来阳谷县,买王风家的煎饼的呀?她是在清河县已经混不下去了,这才是不得不来的呀!

自从婚礼那天,她的嫁妆不翼而飞之后,她就连一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了。西门庆将她赶出家门,杨家自然也不会接收她。

跑回娘家,娘家人又天天给她脸色看,她再嫁的那件事,已经在清河县被传成了笑谈。她也就成为了清河县人们街谈巷议,茶余饭后的笑柄。

四处不受待见之下,她的生活是日渐困顿。夜深人静之时,她也寻思,自己的那些财物,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西门庆家是不可能得到的,其它地方也不可能丢弃。唯一可疑的,还是那个侏儒。况且她也听说了,那侏儒是和西门庆有过节的。

那在这种情况下,那侏儒设计坑她的那几箱笼珠宝,就是有可能的。

只是西门庆找上门去,都是没有从那侏儒那里占到什么便宜。就算她现在怀疑那侏儒,也没有什么用啊!她还能强得过西门庆吗?

如此的话,那些她的家财,就注定是拿不回来的了。

每一想到这点,孟氏就心窝里面发痛。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抠下来的呀!好几千两银子呢!

如今就这样让别人给诓去了,她怎么能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有钱时她好像是一个香饽饽,但是现在钱财都被人弄走了,别人就把她看成了是一尊瘟神。

看透了世态炎凉,孟氏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孟氏到底没有去走这条路。她是每天艰难的继续活着。

只是,没有了一切依靠,作为一个女人,她怎么撑得下去呢?随身的一些银钱被她用光之后,她就走投无路了。

当身边最后的一丝纹银也被她用光之后,她是再也没有能力能挣到一分钱了。想着遣散身边的这两个丫鬟吧,赖着以前她对这两个小丫头还不错,这俩丫鬟还死也不肯离开她,倒是一对忠仆。

孟氏看她们两个如此忠心,她其实对这两个人也极有感情,因此最后终于又是没有将她们遣去。

只是不使她们遣去,难道三个人就守在一块儿饿死?孟氏思前想后,忽然又记起那件蹊跷事儿来了。

那次在杨家庄门前,西门庆他们无奈退走,那个侏儒为什么要对刘英说那句话呢?

那好像是那侏儒特意在向别人说出他的地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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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鬼面水妖藤对这白玉蜘蛛十分畏惧,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接近过来。

陆小天等人趁机向镇河石碑快速接近过去。

陌上山水,乃是萧家之地,在萧家之中,这陌上湖平日里也是禁地,以往也有按捺不住好奇进入这陌上湖的,不是被湖中妖物所杀,回去之后,若是家族中无足轻重之人,亦逃不过家族的处决。即便是家族重要成员,亦是免不了一场重罚。若非身临其境者,恐怕极少会有人能想到这看似平静的陌上湖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凌厉的杀机。

这鬼面水妖藤的难缠程度甚至不在那魔藻青鳄之下,可以豪不客气的说,哪怕是紫清上人这样的大修士,自问若不是与陆小天,项一航等人同行,精心准备多时,本身又擅于隐匿身形之道,进入这陌上湖,怕也是凶多吉少。

越发接近镇河石碑,四周的环绕的鬼面水妖藤数量便越多。只不过白玉蜘蛛一路行来已经狼吞虎咽的吞食了不少鬼面水妖藤,便在此时,两条异常粗大的水妖藤,藤末端的鬼首凝若实质,看着陆小天一行人低吼阵阵。

“这两只水妖藤怕已经达到十阶以的实力了,竟然对这白玉蜘蛛仍然畏惧不已,莫非这白玉蜘蛛真是白玉王蛛一系?”陆小天心里闪过一丝这样的疑惑。

不过这两只实力强大的鬼面水妖藤并没有像其他族类那般,碰到白玉蜘蛛便直接避开,虽是一时间没有扑上前,却是未再后退。

“萧家现在已经完全被惊动,咱们在这湖中呆得越久恐怕不用萧家修士动手,单是那些魔藻青鳄抽出手来也足够对付咱们。这白玉蜘蛛可克制不了魔藻青鳄。”紫清上人面色凝重地道。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陆小天身形一晃,向前冲出。

鬼面水妖藤看到前冲的陆小天一阵狞笑,对于陆小天它们可不怎么畏惧。不过正待其想要扑向陆小天时,白影一晃,白玉蜘蛛已经后发先至的赶了上来。与那两只实力异常强大的鬼面水妖藤扑杀到一起。一时间竟杀得难解难分。

有这两只实力强大的妖鬼之物缠住了白玉蜘蛛,剩下的鬼面水妖藤之前的忌惮一扫而空,纷纷向陆小天与紫清上人三人扑来。

陆小天伸手一划,梵罗灵火沿着湖水漫延开去。火焰在湖水中跳动,丝毫未受影响。灵火之所以为灵火,自是不会像世俗凡间的灵火那般,动则被水淹灭。当然,也并非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单凭寻常的人肉眼无法轻易看出来罢了。

白玉蜘蛛能克制这鬼面水妖藤,自己的镇妖塔,梵罗灵火亦可,只是针对性相对没有白玉蜘蛛那么强罢了。只不过由陆小天施展出来,仍然烧得冲上来的鬼面水妖藤一阵惊慌尖叫。

梵罗灵火出现的这一瞬,白玉蜘蛛兴奋的大叫起来。眼神不时向陆小天飘来。

“莫非这梵罗灵火对白玉蜘蛛有用不成?”陆小天暗自猜想,顺手一划,一大团梵罗灵火向白玉蜘蛛飘去。

白玉蜘蛛兴奋的一张口,直接将这团梵罗灵火吞至腹中,那白如美玉的身体顿时光华大作,原来与两只实力尤强的鬼面水妖藤不过打成平手的局面,在白玉蜘蛛大发神威下,压迫得这两只鬼面水妖藤节节后退,片刻间,水妖藤那诡异的身体上便出现了好些道伤口。

项一航与紫清上人则分列陆小天左右,向湖底一块高达十数丈的青黑巨碑迅速接近过去。

邻近这鬼面水妖藤倒是没有其他阻拦,不过能抵达此处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无论是之前的魔藻青鳄,还是后面的鬼面水妖藤,便是大修士前来,也绝难全身而退,若非有那几个奇形怪状,且实力不弱于陆小天,紫清上人这一伙的隼氏兄妹冒然搅局,一旦魔藻青鳄围上来,便是紫清上人与陆小天等人也只能落荒而逃。

“詹道友,镇河石碑在此,看你的了。”陆小天唤出詹云亮的元婴,眼前只是一座通体棕黑的高大石原,若不是水魄石带他们找到此处,陆小天也不会看出这巨碑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镇河石碑,这便不镇压了九曲赤河数万载之久的镇河石碑!”詹云亮的元婴出现,看到水魄石悬浮在这镇河石碑前发出的蓝色亮光照得周围一片蓝色氤氲之气。方圆百丈之内,如同徜徉在一片蓝色琥珀之中。詹云亮不禁喃喃自语。

“老对头,咱们的处境可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赶紧解开这镇河石碑之秘。”项一航出声提醒道,看到这詹云亮的元婴,项一航心里也是震动不已,虽是知道詹云亮必定被陆小天所败,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詹云亮的元婴之后,项一航心里感触更深,他跟这詹云亮明争暗斗多年,虽是占了些优势,却始终奈何不得对方。

后来踏足元婴中期之后,实力大进,原本想要等灵墟秘境中的事了,再去寻詹云亮的麻烦,没想到詹云亮已经落在了陆小天的手里。肉身被毁,连元婴都被拿住了。回想起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当初同样被陆小天毁去了肉身,只不过他出身皇族,对血鼎炼魔阵知悉得比詹云亮更多,要不然下场也与詹云亮一般,同样要被陆小天拿了元婴。只是后面他运气好一些,又有与他感情深厚至极的宣王妃不惜奉献出身体,与他双生一体。他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詹云亮冷哼一声,看到项一航他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听到项一航的提醒,他倒是立即行动起来。“我施法的过程不能被打断,否则前功尽弃。”

言罢,詹云亮不过尺许高的元婴双腿盘坐于水中,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停掐过各种法诀。随着法诀的变幻,手中出现一道淡蓝色的明光,竟然与那水魄石所发的光芒颇为相似。

陆小天,紫清上人,项一航三人各站一角,呈三角之势将詹云亮的元婴护在其中,唯恐其施法被诡异的鬼面水妖藤亦或是别的妖物所打断。后续最新章节,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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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他们的行动失败了,陆清受伤了!

这一个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一样砸在北海道内,一时间,在整个北海道掀起巨大波澜!

陆清之前摆开那么大的架势,搞出那么大的动作一副要拿下那一群袭击商道的海盗的架势。

所有人都以为,在这一只东海之狐的追击之下,那一群胆大包天的海盗绝对是在劫难逃的。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不仅那一群海盗没有抓到,就连号称东海之狐的陆清也在他那所谓天衣无缝的计划当中被人狠狠的打脸。

这下子,北海道不仅到处都是笑话东海之狐的人,甚至有的海盗开始起别的心思。

貌似张延这一群人的实力也不怎样嘛?先是严风一事,现在又是这一种情况,他们好像完全没有什么办法啊,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出来搞一波事情呢?

一时间,有这一种想法的海盗相当之多,如果接下来张延那边不妥善处理的话,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北海道必定会是一片混乱。

而在北海道有大量的海盗准备出来搞一波事情的时候,刚刚搞完事情的刘成却开始准备返回黑礁岛了。

在这一次长达十天的行动里,除了没有能够找到一个历史武魂把自己的那一个任务给完成了之外,他把自己该干的事情基本都干完了。

如今的整个北海道可以说是暗潮涌动,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人有时间,有心情把注意力放在黑礁岛这边。

这时候,刘成正好回家把自己的领地的等级给提升了。

对于领地等级的提升,刘成可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的,不说别的,一旦领地等级提升了,【兵营】的等级就能够提升上来,接下来刘成暴兵的速度也会大幅度加快。

在这一种情况下,不管是【海贼】也好,还是【大明水兵】也好,刘成都能够迅速组成军队形成战斗力。

而除了【兵营】之外,刘成还有那一个任务的奖励。

可以说,一旦把领地提升起来,刘成这边肯定是能有一波空前的成长的,所以,刘成这时候往回赶的时候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了。

不过刘成这时候也没有光顾着激动,打完和陆清碰面那一战之后回去的路上,刘成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这十天以来的收获,也就是那个【精致宝箱】和【十连抽boss宝箱】上。

“十天的时间就两个宝箱,这收获比我预料当中的要差上不少啊,而且居然没有【普通宝箱】了,果然,虽然实力的提升,宝箱的获取难度也会跟着有一定程度的提升吗?”

刘成思索着的同时,手脚一点也不慢,挥手间就把自己面前的两个【宝箱】一道打开了。

【叮,您成功开启【精致宝箱】,您获得【长春丹炉】一个!】

【叮,您成功开启【十连抽boss宝箱】,您获得刀法秘籍《斩风决》份,您得到兵家典籍《基础兵法》份,您得到内功《铁血决》份,您得到武器【偃月刀】(仿)1把,得到兵家典籍《水战基础》1份!】

只见刘成面前两个宝箱被同时打开,一个瞬间的功夫,十一份东西全部掉到了刘成面前。

这十一份东西刘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斩风决》和《铁血决》这两本都是外功,一共有五份,刘成看了一下都是【精品】级别的,刘成自己用的话肯定是用不上的,他有更好的功法和武技,不过到时可以用来培养那一群海贼武将。

这些东西,刘成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剩下的东西上。

偃月刀(仿)

物品分类:武器

武器等级:卓越

武器特效:初级破甲(刀锋锋利无比,能够更加轻松破开敌人的防御!)

使用要求:《基础刀法》入神。

基础兵法(三份)

物品分类:军事典籍/消耗

物品等级:精品

物品说明:入门级别的军事典籍,研习完成之后,会增加一定程度的统帅值,以及一定程度的才学。

(ps:研习完成之后,有万分之一的概率领悟军事技能!)

研习前置条件:统帅0,才学0

剩余使用次数:/

基础水战

物品分类:军事典籍/消耗

物品等级:精品

物品分类:军事典籍

物品说明:算是基础兵法的进阶令一种书籍,研习完成之后,会增加一定程度的统帅值,以及一定程度的才学。

(ps:研习完成之后,有千分之一的概率领悟水战技能)

研习前置条件:统帅5,才学0

剩余使用次数:/

长春丹炉

物品分类:道具/丹炉

物品等级:精品

物品效果:意外惊喜(初级)(附带被动的幸运光环效果,在炼药的时候,有百分之五的可能会出现进阶丹药。)

(ps:只限于卓越级别一下丹药)

使用要求:中级炼药或【炼药】(掌握)

怎么说呢,在看完这些物品的属性之后,刘成觉得自己这一次的运气还是相当不错的。

偃月刀(仿)这玩意就不用说了,这一种关刀肯定是秦武阳的武器,至于那丹炉就更加不用说了,那玩意完全就是为了刘成准备的。

虽然刘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炼药了,而且估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不会有太多的精力投入到这一方面当中,不过对于炼药刘成还是不会放弃的,毕竟他现在手中还有一些对他相当有帮助的丹方没有炼制出来呢。

而剩下的《基础兵法》和《基础水战》,这两本军事典籍方面,刘成自己倒是很感兴趣,奈何他自己连要求最低的《基础兵法》都学不来。

统帅方面刘成到是够了,但才学方面,刘成看了看自己,嗯,才10点,他这时候想要学的话,估计要啃一段时间的书才行。

所以刘成也只能暂时先把《基础兵法》和《基础水战》交给张三和秦武阳去试试了。

……………………

说一下加更状况,我看了一下,我定的加更要求,就一个打赏让我加一更,但那打赏还是我一个作者朋友打赏的,所以……

怒笑成绩有多凄惨你们可以理解吧,分分钟太监也不是不可能的啊喂!

不一会,人未到,银铃般好听的女声,带着一丝焦虑传了进来:“陛下,陛下……”

胡广听到,稍微一愣,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他正想着,就见一位绝世美人出现在眼前。零点看书 .org原崇祯皇帝的记忆,和眼前真实看到,还是有不同的。就算是后世网络发达,阅遍天下群芳的胡广,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田贵妃今年才十八岁,小崇祯一岁。她不施脂粉,一向喜欢素面朝天。就算如此,已经艳绝后宫,更不用说她性格活泼,给崇祯以火一般的热情,很具有感染力,让崇祯心情能在无形中一下好很多。

不过此时,却见她皱着秀眉,显得有点慌乱,看到崇祯皇帝后才稍微好了点,不过还是快步走到近前,按照礼仪福身下蹲:“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起来!”胡广想着眼前这位纯天然的美女是自己的老婆之一,不由得心情大好,连忙伸手示意道。

田贵妃马上起来,动作干脆利落,而后露出关切之色道:“臣妾不顾陛下口谕,实在是担心陛下龙体安康,还请陛下责罚!”

胡广一听,脑中马上闪过原崇祯皇帝的记忆。建虏突然入侵京畿之地,国朝开国以来只发生过一次类似事情,国事糜烂至此,崇祯皇帝便向后宫诸妃下了不要打扰的口谕。

真是不会享受,就是再忙再累,也要劳逸结合啊!胡广心想着,便笑着道:“来,过来坐,朕好好地能有什么事,不要担心!”

田贵妃不像周皇后和袁贵妃,听了也不推辞,便上前坐在胡广的身边,依偎在他怀里,仰着头,关切地看着皇帝。

香气扑鼻,很是好闻,软玉在怀,似乎感觉疲惫都减轻了不少。胡广忍不住便想去亲怀中的美人。

可他忽然发现田贵妃的眼神中尽是担忧之色,便楞了下道:“怎么,还在担心啊!朕不是好好的么?”

胡广的话并不能让她释然,只见她还是一脸担心地道:“可臣妾听说陛下在御书房……”

一听这话,胡广马上想起来,忘记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他就抱着田贵妃,忽然对外喝道:“传王德化立刻来见朕!”

王德化,人称二王公,是司礼监掌印太监。

如果换了明朝别的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是宦官中的第一人,其他秉笔太监披红后会由掌印太监再过目,如果可以则用印通过,否则打回重新披红。

可崇祯皇帝勤政啊,所有奏章,他自己都要亲自过目,好不好由皇帝自己说了算,这掌印太监就真成了纯盖印的机器人了。

没过多久,王德化便匆匆赶到。不管如何,他至少也是原崇祯皇帝的心腹太监,要不也当不了司礼监掌印太监。他瞅见田贵妃就在皇帝身边坐着,便连忙低眉顺目,不敢直视。

“给朕彻查,今日御书房之事,是如何被外臣知晓的?宫里吃里扒外的东西,朕限你在今天日落之前找出来!”胡广盯着他,语气有点不善,冷冷地命令道。

司礼监除了披红之外,在明朝中后期,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提督掌督理皇城内一应仪礼刑名,及钤束长随、当差、听事各役,关防门禁,催督光禄供应等事。因此,胡广要查的这个事情,也要着落在王德化身上。

王德化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自然也已知晓崇祯皇帝在御书房的反常。此时一听,心中不惊反喜,想着总算有了个好差事啊!

“奴婢遵旨!”王德化二话不说,当即尖声应道。心情激动下,甚至都影响到了一点语气。

胡广听了眉头微皱,这么高兴?他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起来了。和外面大臣通气,这显然不是什么小宦官能做到的。估计是那些小宦官宫女什么的,找了他们在宫里的后台,把情况禀告了后,由那些后台决定去沟通了外臣。

这么一想,胡广忽然觉得这事不是那么简单了,很可能会牵扯到很多在重要位置上的太监。难怪王德化那么高兴,是有了排除异己的机会么?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这人只是残疾人,也一样不例外!胡广心中叹了口气,有了决定,就又吩咐道:“此事须得秘密进行,不能公之于众,更不能让外臣知晓,否则朕第一个饶不了你,明白没有?”

王德化一见,稍微一愣,心中略微有点遗憾,看来没法拿上谕来做文章了。不过也还好,只要自己把名单报上去,也一样要那些人好看!

他这么想着,便又再次答应,见崇祯皇帝没再吩咐了,才倒退着出殿而去。

处理完了这件事情,胡广握起田贵妃的玉手,笑着拍了拍道:“爱妃,此事你也不能声张,明白么?”

“嗯!”田贵妃点点头,心中有点惊讶于崇祯皇帝刚才的表现。不管如何,她和崇祯皇帝相处了两年,又是最得宠的妃子,多少都了解崇祯皇帝。

这之前的崇祯皇帝,在渡过了最初的惊慌,坐稳了帝位后,便有点刚愎自用起来,极少考虑处理一件事情后所带来的各方面影响。可刚才这事上,他却马上追加了口谕,减少了事情所带来的影响,手段之老练,以前从未见过。这怎么可能是失心疯,完全是变成熟了啊!

“叮,成就值+,来自贵妃田氏!”

胡广听到系统提示,看了眼聊天群左下角:成就值79,不由得心情很好,当即放开了心情,笑着道:“来,爱妃,让朕好好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又听到门口宦官的尖细嗓音:“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沈良佐求见!”

胡广听了一愣,随即想起了,这沈良佐是在抓捕袁崇焕的前一日,被原崇祯皇帝临时任命,提督九门的。这时候,他不在外面好好管着城防,跑来找自己是干什么,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要是一般的事情,也不可能跑来找。这么想着,胡广有点无奈,只好对田贵妃一笑,而后下令召见。

这上面是他福晋的私事,让做弟弟的写太尴尬了。

九福晋挑眉,不知道他又发的什么疯,“这是十弟妹写的,关老十什么事?”

老九惊讶地道:“十弟妹?你亲眼看她写的?”

“是啊,她写写划划的,这是抄的,原件给八嫂拿去了,那上面有算日子的法子!”九福晋最不喜欢八嫂这点,什么事都要占个尖,明明十弟妹说她现在根本用不着,却还是把那个最周全的那份拿走了!真是太讨厌了!

老九真是不敢相信:“这十弟妹学十弟的字这才多长时间,半年不到,居然有七成相似!”怪不得老十整天说他福晋是天才,还没人相信呢,就这草包一样的老十,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心眼子的十福晋,这一对怎么看都不象是文化人儿,居然还真这么内秀!

“十弟妹是很聪明的!”不然能将老十管得那么服服帖帖的,还让老十自鸣得意还以为自己降服了福晋呢!

“我看她对表妹,好象不是太喜欢!”**十后院不安稳,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十福晋是个有心眼的,那她的做法就有深意了!

九福晋哼笑:“谁能喜欢她啊!”

“表妹怎么了,惹你什么了,你就看不得她好!”老九生气了!这些女人,就会忌妒!表妹能把持老八后院,惹了一堆人的眼睛,他就不懂了,这是八哥自己家的事,关这些女人什么事!

九福晋也不生气,悠然道:“八哥后院干净,比起十弟来说,也不算什么,你说十弟妹要忌妒八嫂做什么?她出身又好,父母双全,有兄有妹,自己年青漂亮,十弟又宠她,后院也没别人,又这么快怀了孕,在皇阿玛那里都立住脚。别人忌妒八嫂的理由,十弟妹可没有!八嫂好,她样样比八嫂更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十弟妹,不喜欢八嫂呢?”

老九深思:“你的意思,十弟妹看着没心眼,其实心数极深!”

想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九福晋也是醉了!“我的意思是八嫂每件小事都要人强,不管别人比不比她尊贵,都让别人让着她,捧着她,把她当成中心!可能做皇子福晋的,谁不是在家里娇生惯养的,除非是太子妃,否则其它的,谁又愿意让着谁呢。”

老九皱眉:“表妹性格明艳大方,爽快又真诚,有什么不好,女人就是麻烦!”

九福晋冷笑,这样的性格倒是象足了宜妃,可为什么宜妃不让她做九福晋呢!

不过老九也算是知道了,八福晋的性格许是不讨女人喜欢,就象自己的生母宜妃,倒是极得康熙的宠,却是从来没有哪个嫔妃和她关系亲近。

原文瑟闹腾了这么一出,宜妃准备好的人就没送出去。

送人这事和老十说又有些不太方便,那找好的理由没了,她越过自己两个儿子给老十塞郭络罗氏就太招人眼睛了。

可没想到她这会犹豫了,家里不答应了,这挺好一件婚事,家里都准备好了,这边停了,能行。

九福晋喷笑:“老实,老实人还能把好姐妹挤兑走!你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十弟的另一个格格乌雅氏是怎么走的吧。.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啊了一声,表示自己真不知道。

九福晋道:“我是隐约听了一声,好象是老十大婚前乌雅氏给敬了一碗汤,老十喝了就出了些事故!后来就将这乌雅氏给送到辛者库去了。可乌雅氏哭诉说这汤,是李氏煮的。”

“下毒?”原文瑟好惊讶!

她脑补是不是老十在床上太过份了,所以李氏想干掉老十!

反正原文瑟觉得换成自己睡觉的时候有四个人盯着,男人还这么不体贴,也是很想干掉对方的!

九福晋捂嘴笑得不得了:“哟,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女人给自己的爷们下什么毒!”

原文瑟秒懂,那就是下春那啥药了!

不是说男女之间自古真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吗!

下药什么的,别管犯不犯忌讳,只要让男人滚得舒服了,那都不是个事儿!

怎么这套路在老十这就不灵验了!

你自己的女人给你下点情/趣药水,不是会更加龙精虎猛的舒服吗,怎么会想着把下药的女人给干掉!老十的脑回路她也是不理解了!

九福晋道:“就算查出来是她,你也最好不要明说出来。毕竟没有李氏也会有其它人,换个新鲜的人来许还能得了老十的欢心,更不花算,还不如留着这么个东西,反正也不得宠!”

原文瑟不理解:“她要这么有心机,那留在身边不是很可怕,我不是养虎为患么?”

九福晋伸手指点了点原文瑟的手背,那是一种亲呢又不会过份的动作,如同她的笑容一般让人舒服:“是人都有心思,妻妾之间争一个男人,永远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换个人来,也一样。而且你将李氏驱逐了,倒是会让人觉得你忌妒,真相是什么,有时候在生活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想要相信什么!”

原文瑟倦怠的叹了一声,“还要怀八个多月可真是麻烦透了。”模样儿困困的,呆怔怔的,十分可爱!

九福晋忍不住宅摸了摸原文瑟一侧的长发,道:“要过年了!你可当点心!过年祭拜的时候,都得冷很久,你得准备些暖和的衣服,还得准备跪垫,四周钉上铜角儿,里面放着红炭头,能保持一二个时辰不冷。还有荷包里装些零食,那天的东西也不要随便乱吃,太乱了,吃错东西可就不得了。”

原文瑟翘着嘴角,哦了一声。

“还有要过年了,你可有个什么章程没有?”九福晋猜测原文瑟在家是不受宠的,所以根本没有学全大清福晋需知百科全书的内容,所以在很多事情处理上,依旁观者的角度,是有着一些小问题的,其它事就算了,过年的事上,一个不留神就能成为大问题,所以她也就不怕讨人嫌的问二句了。

原文瑟道:“过年,过年还早着呢?现在就要准备吗?要准备什么?”

在这个苍茫海上行进了将近五天时间,总算是来到了这紫龙王的地盘龙国。

陈阳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对一切都觉得是那么的新奇,这龙国也不同于以前陈阳所去过的任何地方,任何建筑都是建造在这天空之中,而且这些建筑都在不断的移动,唯一不变的也只有最中间那一个巨大的宫殿,那就是龙国的最中心,也就是紫龙王的住所。

“这里就是龙国了,你也能感受到无数强悍的气息了吧?”思美人微微笑道。

陈阳不由得了头,只是刚来到龙国附近,其实就已经感受得到无数股蛮横的气息。龙国无弱者,这是星域之中流传最广的一句话,紫龙王的手底下,基本上全都是厉害的家伙。囊括了几千年的高手,以前凡是在星域之中呼风唤雨的大神,听紫龙王都会发出邀请,邀请对方加入龙国。

紫龙王的人脉关系很好,加上本身又是天族三皇之一,手里面又掌握着许多珍贵的资源,因而很多修士都选择了在紫龙王手底下做事,久而久之,紫龙王手底下就汇聚了大量的星域精英,这些人无一不是当时那个年代的风云人物,就好比是赤一老祖那种等级的,可是在紫龙王手底下一抓一大把。

目前可以。这星域最大的势力就是紫龙王,手底下能人无数,而且这一股势力放到天族,那也是处于高等级的势力,因为这里的修士随便找出一个来,战斗力都是十分强悍,绝对不会比那些天族差了多少。

不过,紫龙王是拥护天族之人,对于权力斗争也没什么兴趣,据当年紫龙王也是可以直接轻松成为天卿的,但是,紫龙王并没有选择做天卿,而是推荐了几个晚辈,然后这几个晚辈都成了天卿,而紫龙王则是选择了自由。

所以紫龙王即便是收集了大量的精锐,天族这边也是没有什么意见,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天族可能还会以为对方造反,但是紫龙王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因为紫龙王对于权利丝毫没有兴趣,之所以要招收这么多的人,只不过是紫龙王比较珍惜人材。

这龙国之中每一处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建筑,都是一个精锐修士的住所,他们平日里都在苦修。不过只要是紫龙王有什么吩咐,必定会第一时间全力以赴。

“如果你想要在我干爹面前好好表现的话,我觉得干爹肯定会让你跟其他人比试一番,到时候你可要心一些。这龙国里面的人,可不是星域,星域之中鱼龙混杂,有强有弱,但是在龙国里面,任何人都是不简单的,或许表面上看着没多大能耐,但是真正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会让你感到棘手!”

“我知道了!那么紫龙王现在正在何处?”

“应该会在宫殿里面,不过这几日天族来得频繁,应该是为了那七魔神的事情,所以干爹他不一定就在,如果不在的话。你在这里等上一番就行,正好你也可以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为你以后留在这里做事打下基础!”

陈阳嗯了一声,这便是随着思美人朝着那中心宫殿而去。只是等来到这中心宫殿的时候,门口镇守的守卫却是告知紫龙王暂时离开了。

“干爹他去天域了么?”思美人皱眉道。

“正是,大姐可能还得等上一段时日,龙王这一次要离开的时间可能要长一些!”

思美人略显几分无奈,也只能是了头:“知道了,干爹若是回来了,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我!”

“是!”

待那守卫应下,思美人这才带着陈阳离开,没过多久便是带着陈阳来到了一处悬浮的宫殿:“这里是我平日修行的地方,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先等上几日,顺便我也可以带你在龙国逛一逛!”

陈阳微微颔首。等上几日倒是无妨,便是随着思美人,进入了这个宫殿之中,休息了一番之后,思美人这才带着陈阳在龙国逛了起来。

这龙国也是在岛屿之上,然而天空上都是修士的住所和修行之地,在这地面上,自然也是类似于无极岛的商业之地,不过有几分不同的是,无极岛的商业之地是可以随意进入的,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都可以进去,但是龙国不同。这商业之地不对星域流通的,而是只针对天域开放,所以在这商业之地里面可以见到无数的天族之人,也能找到许多只有天域才能生长的珍贵灵草灵石,并且也只有紫龙王的人才能购买。

这里也是陈阳最想来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才可以打听得到天族的情报,并且,是所有天族的。

天族并非是所有人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天域有十二界,每个天卿掌管一界,而每一界之中也有无数的势力分布,之前遭遇的龙家子弟,乃是十二天卿之一公羊子坤所掌管的世界之中的势力,虽然天族的人数并不是十分庞大,但是几亿人还是有的,分下来的话。每个世界还是有那么一两千万人,而每个世界由这些人分成了无数的势力,不过,天族没有散修的法,也并不存在个体,因为所有的天族都是靠着血缘纽带凝聚在一起的势力,可以基本上都是家族势力,只有少部分不是。

关于瑶琴的消息。陈阳基本上是没有多少,铁无极那边得到的消息瑶琴的家族姓李,乃是皇极殇所掌管的世界,其他的陈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瑶琴目前的情况都根本没有,所以陈阳需要来这里打听一下,最近瑶琴有功德神光,回到天族想必也会受到重视的。

毕竟天族也并不是人人都有功德神光,拥有功德神光的还是少部分人,而且这少部分人之中大部分都是低级的功德神光,瑶琴则是中级的,因而回到李家之后。肯定会受到重视,所以陈阳想应该是可以打听得到的。

正好在商业之地里面也有酒馆一类的,所以逛了一会儿,陈阳就打算去那酒馆坐一坐。思美人以为陈阳挺爱喝酒的,所以倒也没些什么,就跟着陈阳去了,来到酒馆之后,确实发现有不少天族之人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陈阳也是装模作样地喝着酒,不过很快就被思美人看出来了异常:“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注意力一直放在其他人身上,想必是要打听什么消息吧?”

陈阳干笑一声:“果然是瞒不住姐姐,我确实是要打听一下消息,有关于一个女人的。”

思美人微微一愣:“你和天族女人都有关系?”

“来话长,这以后再跟姐姐解释,我只知道那女人现在正在天卿皇极殇所掌管的世界,家族姓李!”

思美人想了想:“对了,确实有个李家,不大不的,你那女人叫什么?”

“瑶琴!”陈阳连忙道。

思美人摇了摇头:“倒是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有了思美人,这话就方便了,龙国大姐的身份确实好用,便是把四周那些天族之人喊过来,随后就问了问瑶琴的事情,大部分人都是不知,不过很快就有一人连忙道:“大姐,这个我还真是听过一些,那李家确实从下界找回来一个叫瑶琴的女人,不过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听这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好像是不心灵魂受损了……”

丁长生怒气冲冲的回到区政府的办公室,陶一鸣立刻颠颠的跟了进来,但是看到丁长生的脸色不虞,但是这件事还必须要汇报,不然的话耽误了大事自己可担待不起,虽然自己认为那人的语气有点傲慢,可是谁知道那家伙和丁长生到底什么关系。

“区长,有人想见您,等了很久了”。陶一鸣小声说道。

“谁啊?”丁长生解开了领带,撕下来扔到了椅子背上,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今天天气很热,而丁长生的心里更加的惹火。

“他说他叫陈平山,来自中北省,好像是有什么事似得”。陶一鸣说道。

“中北省?陈平山?”丁长生想了想,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想,来湖州投资的客商很多都是来自中北省,这是闫培功介绍来的,可能这个人也是来投资的,所以就同意见了。

“让他进来吧,倒杯茶过来”。丁长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陈平山进门前,他终于是恢复了自己的状态。

但是丁长生一看此人,不认识,再一看此人的气质,也不像是个商人,这倒是让丁长生颇感意外,不知道此人的来意是什么。

“丁区长,您好,我叫陈平山,来自北原市,特意过来拜访,希望没给你添麻烦”。陈平山笑着上前和丁长生握了握手。

“坐吧,陈先生是来投资的?”丁长生和陈平山一起坐在了沙发上,问道。

“不是,我就是来湖州看看,没想到我真是开了眼界,别的不说,一个华中仓储物流中心,就足以证明丁区长的眼光的确是过人不少,来的时候都说丁区长很年轻,但是我也没想到,丁区长这么年轻”。陈平山的口音一点都不像是北原人,也难怪,像这样的谋士,一般是没有自己的显著特点的,更多的时候他们更像是藏在主人后面的一件东西,而且还是最普通的那种,可是起到的作用却是非同小可的。

陈平山作为中北省常务副省长林一道的谋士,一直以来都是紧紧追随着林一道的脚步在走,这一次他来中南省就是为了探明围绕着祁凤竹和宇文家的财团到底有多少钱跑到了中南省,他这是来打前站的,本来没打算见丁长生,但是来到中南省后,丁长生这个人在他的耳朵里出现了不止一次,而且此人的关系网极其复杂,他本来可以从江都坐飞机直奔青海,去那里见见祁凤竹,看看这个家伙这些年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好奇心还是促使他来到了湖州,一来中北省的很多投资都到了湖州,比较集中,二来他就是想见见丁长生这个人,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先生,你如果只是来说几句恭维话的话,我很忙,就不留你了”。丁长生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好吧,我来湖州,是因为中北省有不少的投资转移到了湖州,我是北原大学经济系的教授,对这一现象很是好奇,我是来做调研的”。陈平山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自己却是是北原大学的教授,但是自己和林一道的关系却鲜为人知,教授,不过是他的一张掩饰自己目的的人皮而已。

丁长生一听陈平山是北原大学的,心里就提高了警惕,因为被自己撞伤的杜悦也是北原大学的,事情会有那么巧吗?杜悦刚被自己撞伤,这个叫陈平山的大学教授也来到了湖州?

“现在是市场经济,资源的配置是受市场调节的,难道中北省的商人就不能到湖州来投资了?商人逐利,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陈教授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是不是北原的官员坐不住了?”

“丁区长说的不错,对于一个地方来说,资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据省里交给我的材料可以看出,在最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将近上百亿的资金涌入了湖州,我想,丁区长的功劳不小吧,我还知道丁区长还兼着开发区的主任,所以北原方面很奇怪,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大批资金逃离北原,而到了湖州”。陈平山的确是有一种教授的样子,讲起话来娓娓道来,一点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而且拍人马屁的力度和角度也是恰好到处。

“这里面没我的事,我只是做了点该做的事……”丁长生对这个人很不感冒,但是还是耐着性子想敷衍几句,可是话没说完,陶一鸣敲门进来了。

丁长生没说话,看向陶一鸣。

“区长,市委办公室来电话,让你马上到市委开会,很紧急”。陶一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不是在市委刚回来吗?

“好,我知道了”。丁长生看了看陈平山,无奈的站起身,这就算是送客了。

陈平山还以为是陶一鸣和丁长生两个人合伙想要撵自己走了,当时也是无可奈何,但是总算是没白来,和这个丁长生见了一面,对这个人算是有了一个总体的感官。

丁长生送走陈平山后,自己一个人下楼开车直奔市委,这一路上还在想,司南下难道真的想把这笔钱交出去?但是如果让自己拨出这笔钱,自己宁愿不当这个区长,自己不背这个骂名。

做人要有担当,做官更要有担当,可是这个骂名自己可担不起,新湖区财政如此之困难,还要把这些钱交出去,这不是担当的时候,谁担当谁就等于是背下了良心债。

可是让丁长生没想到的是,见面的地方不是在司南下的办公室,而是在会议室,等丁长生一进门,看到的是所有常委都在等着自己的到来了。

丁长生心里隐隐感到不妙,可是既然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今天不唇枪舌战一番是过不去了,也不知道司南下是怎么想的,可是看向仲华时,仲华却点点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开会吧,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就是丁长生同志代理新湖区区长一事,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代理工作,新湖区的工作的确是太多太繁重,长生同志还过于年轻,还担不起这个担子,在这件事上,我是有责任的,是我对长生同志寄予了厚望,可是长生同志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惊喜,所以,从即日起,丁长生同志不再担任新湖区副书记、代理区长一职,大家议一议吧”。司南下开门见山,毫无拖泥带水。

杀杨叶?

杨叶周围,阿蛮等人围了过来,神色充满了戒备。

血妖王沉默。

这时,那箫无衣又道:“血妖王,不想动手吗?”

血妖王看向箫无衣,“我怎知你不是在分化我们?”

箫无衣笑道:“你难道不想赌一赌?赌赢,自己与身后的这群妖兽将活着。若是赌输,恕我直言,你们就算杀出去,但是,大千宇宙是百族的天下,你们又能躲到哪里去?”

血妖王再次沉默,显然,有些犹豫。

过了许久,血妖王抬头看向箫无衣,箫无衣笑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放心,人君是我人族圣君,他一言九鼎,绝不会做出那种食言的事情。而且,他已经展示过他的诚意了。现在,该血妖王你展示你的诚意了!”

这个诚意,就是杀杨叶!

就在这时,血妖王身旁的一位妖兽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其已经在杨叶的头顶,下一刻,其右掌猛地对着杨叶就是一拍。强大的力量直接让得杨叶周围的空间龟裂开来!

“滚!”

这时,阿蛮突然一声怒吼,手中狼牙棒猛地朝上就是一砸。

嘭!

那妖兽直接被阿蛮一棒砸的倒飞了出去。

场中安静了下来。

这时,杨叶轻笑了起来,他看向血妖王,“没想到,上一刻是盟友,这一刻就已经变成敌人了。”

血妖王沉声道:“世事无常!”

在他身旁那妖兽动手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这事,已经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了!

而现在这句话,已经是等于在表态了!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那箫无衣身上,“没想到人君他还惦记着我呢!”

“不仅人君!”

箫无衣笑道:“百族之中,许多族都在惦记你。当然,准确的说是惦记你手中的剑!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是会死的。”

“是吗?”

杨叶笑了笑,“来试试!”

箫无衣看向一旁的血妖王。

这时,阿蛮等人体内玄气已经涌动了起来,随时准备战斗。

“阿蛮!”

一旁,一道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众人看去,只见不远处,出现了一名老者,老者走到了阿蛮面前不远处沉声道:“阿蛮,跟我回去!”

杨叶等人看向阿蛮,阿蛮沉声道:“黎叔,我不能走!”

那老者苦涩道:“阿蛮,这些事情,我们不能掺和。你是我们家族的未来,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但是,你也应该想想家族吧?还有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弟弟!”

阿蛮双手紧握,她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个时候若是走,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黎叔,回去告诉那小子,以后家族的担子就靠他来撂了!”

那黎叔还想说什么,阿蛮却是摆了摆手,“我意已决!”

黎叔急了,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杨叶,“这位杨小友,阿蛮是家族未来的顶梁柱,我们家族实在是不能损失她,还请小友帮忙劝劝!”

杨叶正要说话,这时,一旁,又是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出现,那中年男子目光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秦川身上,怒道:“秦川,给老子滚过来!”

秦川看了一眼这中年男子,眼中有着一丝忌惮,但是他却是摇了摇头,“老爹,这一次不行了。”

“你说什么!”中年男子大怒。

秦川指着身旁的杨叶等人,“老爹,我兄弟们都在这,你让我滚过去?”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但是语气却是柔和了些,“这事,不能掺和!”

秦川摇了摇头,“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今天,我不能走。或者说,要走大家一起走!”

中年男子看着秦川许久,然后柔声道:“你要明白,你不仅有兄弟,还有老爹娘亲,还有家族。”

秦川沉默。

这时,杨叶突然笑道:“回去吧!”

秦川看向杨叶,杨叶道:“这是我自己曾经惹下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不用牵扯进来。”

“无关?”

秦川轻笑了笑,“怎么能无关呢?你这家伙就别说这些了,今天,要走大家就一起走,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在这。”说到这,他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老爹,我已经决定了,你回去吧!”

秦川对面,那中年男子双眼缓缓闭了起来,“你这不孝子!”

秦川笑道:“没办法,有些事是必须要去做的!”

中年男子没有在说话,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去。

场中,不断有人出来,要求杨叶身后的人离开。然而,杨叶身后没有一个人离开!

“呵呵!”

一旁,那箫无衣轻笑道:“杨叶,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多铁的兄弟。”说到这,他看向血妖王,“血妖王,是你该做选择的时候了。”

场中,血妖王沉默了数息,突然,他朝着杨叶隔空就是一拳。

一拳轰出,杨叶直接被震到了数千丈开外!

而那血妖王并未停手,朝前一步踏出,就要再次出手,而这时,一道剑光朝着他激射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是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血妖王没有躲闪,直接就是一拳轰出!

轰!

杨叶那道剑气瞬间化作了虚无!

一拳击碎杨叶的剑气,血妖王朝前踏出了一步,隔空对着杨叶就是一掌,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

杨叶手腕一动,一柄剑出现在了他手中,转瞬,杨叶双手握着剑猛地就是一劈。

嘭!

血妖王那股里瞬间被劈散,但是杨叶却是朝后退了足足百丈的距离。

与此同时,在杨叶嘴角,缓缓溢出了一抹鲜血!

压制!

实力压制!

虽然杨叶被这血妖王压制的死死的,但是,众人心中依旧震惊无比。

这杨叶,可只是明境五段啊!而这血妖王,可是禅境强者!

不远处,那箫无衣脸色有些阴沉,这杨叶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如果让杨叶继续成长下去,未来必定是人君大敌。这种有潜力的超级天才,还是死了的好!

杨叶面前,那血妖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杨叶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血妖王眉眼低垂,“做此事,有违本心,但是,为了我身后的这些家伙,我别无选择!”

语落,他朝前一步踏出,整个人直接诡异的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转瞬,其直接就是一拳轰出!

这一次,杨叶没有躲闪,双手握着剑猛地就是一劈而下。

毫无疑问,杨叶再一次被震飞了出去,血妖王就要再次出手,而这时,远处的杨叶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场中,许多人已经无法见到杨叶。

血妖王眼瞳微微一缩,一拳轰出!

嘭!

随着一道炸响声响起,那血妖王直接朝后退了足足百丈的距离。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呢呆住。

明境五段的玄者震退禅境强者?

不远处,那箫无衣双手缓缓紧握了起来,他已经准备亲自出手了!

场中,那血妖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在他掌心,有着一道深深的剑痕,已见白骨。

沉默一瞬,血妖王抬头看向远处的杨叶,而这时,那杨叶已经消失在原地。

人剑合一!

这一剑,比之前那一剑更快,更强!杨叶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撕裂粉碎开来。

血妖王眼中,多了一抹凝重!

这完全不是一个明境五段玄者该拥有的战力!

血妖王收回思绪,朝后退了一步,他右手紧握成拳,拳上,闪烁这森冷的寒芒,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前轰出!

嗤!

血妖王面前,空间直接湮灭。

轰!

场中突然响起了一道炸响声,很快,一道人影朝后倒飞了出去。这道人影,正是杨叶。

而那血妖王,也朝后退了足足百丈的距离!

就在杨叶被震飞那一瞬,不远处的那箫无衣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而这时,场中那阿蛮与刀狂还有灵同时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三人齐齐出手!

轰轰轰!

随着三道炸响声响起,阿蛮与刀狂还有那灵直接被震飞了出去,空中,三人口中精血连喷。

这箫无衣可是禅境强者!

阿蛮三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箫无衣看了一眼那背震出去的阿蛮三人,然后看向远处的杨叶,其身形一颤,再次朝着杨叶暴射而去。

绝杀杨叶!

这是他现在的想法,他不想在拖下去,以防有变!

远处,杨叶正要出手,这时,阿蛮三人却是再次拦在了那箫无衣的面前,但是,却被箫无衣随手就震飞了出去。

这一次,箫无衣没有在出手,他看向了阿蛮等人,“既然你等想陪他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语落,他双手一招,刹那间,无数道流光朝着阿蛮等人激射而去。

远处,杨叶身形一颤,就要出手,而这时,那血妖王突然挡在了杨叶的面前。

杨叶双眼瞬间血红起来,“他们若是有个好歹,血妖王,我必定将你身后的这些子子孙孙杀个精光!”

血妖王沉默一瞬,然后道:“你没机会了!”

语落,其身形一颤,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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