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ii8se.com_www.vic111.com第三百一十一章 出门-八零军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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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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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一出手,立即便改变了战局。.org 零点看书15794?6810d

虽然,慕容家族的天仙强者极多,但是在林易的攻击下,几乎没有能抵挡的,被剑影轰中后,便是**了下去,就算不死,也受了重伤。

而且,林易只要出手,就绝不会留情,剑影爆射而下,漫天密布,就算是有些仙人想要逃出去,都会被剑影覆盖,难以脱身。

一刹那的剑影攻击中,??便有数十人,被林易直接轰了下去,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人,也是心中恐惧,根本不敢靠近林易。

林易拥有两道仙器,又是天仙境界,修炼了厉害的绝技,简直就是一个无敌的怪物,在人群中冲撞,随意一击,便可收割一片的人命!

海底中,泛起了剧烈的波澜,此刻,除了慕容不凡和啸风,就是林易最为瞩目了,只要林易的身影出现,便伴随着一片惨叫声。

很快,死在林易手上的天仙强者,便有五六十个,完全的碾杀。

可恶!慕容青云越看越焦急,他被妙姬纠缠着,根本无法出手,口中怒吼道:所有人一起上,先杀了林易!

是!慕容家族的这些人,也都看了出来,显然他们最大的威胁,就是林易。

所以,收到了慕容青云的命令后,众人放弃了对啸家的围剿,全部冲杀向林易,企图依靠人数优势,将林易灭杀。

来的好!林易却是不慌不忙,甚至更加兴奋,手指连动,牵引着力量和身后的巨大虚影,猛地爆射而出。

羽翼的力量,也运转到了极限,扩散出一片片的剑影,如同浪潮一般,滚滚而来。

这些剑影,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即便挡住了一波,还有下一波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天仙强者,率先迎上了剑影的攻击,刚刚抵挡了几下,便是被刺穿了肉身,只有少部分,拥有防御仙器的人,能够勉强挡住林易的攻击。

但是,这群仙人所拥有的,最多只是下阶仙器而已,根本不可能完全挡住林易的攻击,而他们共同打出的力量,终于全部轰到了林易的面前。

这群人,都是天仙境界,攻击力不可小觑。

尤其,其中一些仙人,也是拥有攻击仙器的。

林易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理都懒得理。

果然,这些攻击,刚刚砸在仙宫的防御上,便是被全部泯灭了,如同鸡蛋碰石头。

鸡蛋就算再多,也不可能砸碎石头。

林易身上的仙宫,可是中阶防御仙器,绝不是一群垃圾能够破开的。

林易太太强了!攻击了一阵后,众人惊恐,脸色煞白,心中根本没有一丝希望。

林易,简直就是一个怪物,怪不得连金仙境界的攻击都可以挡住!

在林易连续斩杀了一百名天仙强者后,剩下的,那些慕容家族的仙人,也都开始退缩逃跑了,根本不敢再对付林易。

啸家的人,则在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慕容家族的人,直接围杀。

轰另一边,慕容青云和妙姬的战斗,终于分出了胜负。

妙姬虽然一直在努力纠缠,但显然,并不是慕容青云的对手。ry1r

慕容青云的身上,化出两条巨龙,又挑起了一柄金色,连续击退妙姬。

妙姬虽然有白玉石剑,但和慕容青云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很快,妙姬便是退到了万米之外,悬浮在海底的淤泥之上,硬生生抵挡慕容青云的疯狂攻击。

臭女人,还不滚开!慕容青云又急又怒,一边骂,一边攻击,手中的金,一瞬间便是刺出了数万次,身前全部是影。

老娘是堂堂正正的大美女,居然敢骂我是臭女人,和你拼了!妙姬也是气得不轻,在不断后退中,猛地停住了身躯,倒攻而去,手中的白玉石剑,斩出了万米长的剑气。

找死!慕容青云虽然看上了妙姬的姿色,但现在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一刺下,便是攻向妙姬的要害。

显然,慕容青云早就起了杀心。

妙姬斩出的剑气,刚刚落在慕容青云的身上,便是被那两条龙吞噬了。

可是,妙姬并没有防御仙器,所以慕容青云的攻击打来,只能硬抗。

结果,这一下,便是差点打穿了妙姬的身躯。

噗妙姬猛地吐出一口血,身形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慕容青云知道,刚才这一击,只是伤到了妙姬,并不能取其性命,果断飞身而起,又是一甩出,刺向妙姬的脖子。

这一刹那,妙姬感觉眼前一闪,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闪烁了过来。

此人的手掌一抓,竟是徒手抓住了慕容青云的金,而后反手打出一道力量,震得慕容青云连退几步。

没事吧!

妙姬轻轻咳了一下,而后笑了笑,多谢林公子救命,小女子一定以身相许,以报大恩

林易却没工夫听妙姬胡说,身形一动,便是瞬移了出去,攻向慕容青云。

林易!慕容青云对于林易的恨,可是天高地厚的,所以见到林易后,慕容青云的眼睛,都变得通红,满身皆是愤怒的杀气。

想杀我?来吧!林易冷冷一笑,上次一战,慕容青云就败在了他的手上,林易自然不惧怕慕容青云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愤怒之后,慕容青云也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凭他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击败林易,只能想办法拖住,然后让慕容不凡解决林易!

林易却根本不给其机会,羽翼一动,便是释放出无数剑影,冲向慕容青云,你不杀我,我便斩你!

对于慕容青云,没有什么好说的,林易便是一个字:杀!

慕容青云挥起金,打出一道道的黑影,挡住那些剑影,身形则不断后退。

在肉身的力量上,林易并占不了太大的便宜,毕竟慕容青云也拥有攻击和防御仙器,并且修炼了绝技。

如果不是遇到林易,慕容青云在年轻一辈中,几乎是无敌的。

在威斯布鲁克与杜格前往奥兰多的当天,NBA选秀抽签大会在纽约举行。结果爆出超级大冷门,芝加哥公牛竟然以百分之一七的概率拿下了状元顺位。这让摆烂了整个赛季才拥有百分之二十四概率的迈阿密热火感到沮丧,尽管帕特莱利最后亲自出手拿下榜眼。但这让他们在选择上落入被动。

“现在头疼的应该是芝加哥人了。”

帕特莱利在接受访问的时候,仍然表情轻松:“OJ梅奥或者德里克罗斯,甚至迈克尔比斯利,对迈阿密来,都是绝佳选择。”

“2008年并不是选秀大年,真正有明星相的只有这三位。”

帕特莱利面对镜头,露出微笑。

今年是公认的选秀年,来自俄克拉荷马大学的布雷克格里芬、北卡大学三杰、戴维森学院的斯蒂芬库里等人都没有宣布参加选秀。

除了OJ梅奥、德里克罗斯以及迈克尔比斯利三人拥有明星相之外,唯一具备对他们发起挑战的只有UCLA的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那您觉得斯努比是一位怎样的球员呢?”

有中国记者询问道。

这位来自中国著名篮球杂志的记者,几乎询问了在场每位球队的总经理或者名宿球员。

得到的答案几乎完全一致:斯努比是一位极具潜力的新秀,他能在NBA拥有一个美好的前途。

自从开放国际球员加盟后,NBA各支球队的高层对于这种问题已经轻车熟路。他们知道如何去讨好各个国家的记者以及背后的球迷。他们很少会假以辞色,除非是那天他们的心情不好。

“额,斯努比?”帕特莱利挑起眉头,然后道:“我认为他会落选。以他的身高,他无法在NBA禁区生存。而以他移动速度与技术能力,他更加无法在外线找到能够担当的角色。”

完这句话,帕特莱利就快步离开。

这让中国记者愣在原地: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他就这么不喜欢杜格吗?连最基本的外交辞令都不愿?

……

“西雅图超音速得到了4号签,这是一个不错的顺位。”

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在前往魔术主场奥兰多安利中心的路上喜笑颜开的告诉他身边的杜格。

“恭喜你。”他微笑着告诉威斯布鲁克:“超音速是一支不错的球队,自从他们去年送走雷阿伦以及拉沙德刘易斯之后,现在正在进入重建,你一进队就能得到首发位置了。”

威斯布鲁克表情惊恐,他瞪大着眼珠:“你怎么知道他们会选择我?”

杜格耸耸肩膀:“还不够明显吗?”

“超音速高管跟我的经纪人已经达成协议,如果他们没有拿到状元签。或者德里克罗斯没有掉到他们的签位,即便是面对OJ梅奥与我两个选择,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威斯布鲁克如实的告诉杜格。

杜格想了想,道:“我猜想芝加哥公牛应该会选择迈克尔比斯利。他们的在后卫线上已经足够豪华了,辛里奇、本戈登都能打控球后卫。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件事情,毕竟德里克罗斯是芝加哥本地人。”

最近杜格看了很多篮球方面的报道,也恶补了NBA各支球队的历史。

他是一个对待工作特别认真的人。

并且,他毫无保留的爱上了篮球,他希望能够在篮球领域攀登到最高的山峰。

“前三顺位肯定是迈克尔比斯利、OJ梅奥或者德里克罗斯,这是不会改变的。”威斯布鲁克道:“那么你呢?”

拉塞尔拿着他的摩托罗拉刀锋翻盖手机,一边往下摁,一边读出来:“接下来第五顺位孟菲斯灰熊、纽约尼克斯、洛杉矶快船、密尔沃基雄鹿、夏洛特山猫、萨特门托国王、波特兰开拓者、金州勇士、菲尼克斯太阳、费城76人、多伦多猛龙、华盛顿奇才……”

“这些名字中都没有曾经给过我选秀承诺的球队。”

杜格抬起头,感叹道:“我很难被乐透区选中了。”

这时,威斯布鲁克拍拍杜格的肩膀:“不用伤心,斯努比。或许那些给你承诺的球队会选择向上交易,也不一定啊!今年是选秀年,大家都不会把选秀权捂在手里的。”

杜格微微一笑,心里了句,但愿如此吧。

根据他与耐克签订的那个合约,乐透秀是一个必要的奖励条款,这能为他带来60万美金的收入。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他努力就能决定的,但他仍然希望能够开一个好头。

在检票进入奥兰多安利中心球馆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林薇薇的电话。林薇薇在电话里兴奋的告诉他:“我签下了一名西班牙球员……噢,不对,是刚果球员。他一直在西班牙打球。他的球风让我联想到你,也十分擅长防守与封盖。”

杜格显得并不是那么兴奋,他只是头:“好吧,恭喜你了。”

“不,是恭喜我们。你同样也是老板,你也能得到抽成的百分之三十,尽管你什么都不用做。”林薇薇在电话那头道:“我正在安排他前往奥兰多训练营,他叫塞尔吉伊巴卡。到时候,希望你与你的UCLA兄弟们能照顾照顾他。”

杜格含糊的应诺下来,然后挂了电话。

今晚是奥兰多魔术对决底特律活塞的东部半决赛第四场。

杜格与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坐在了第三排的VIP区域,并且就在奥兰多魔术队的板凳席后面,这给了他们近距离接触NBA球员的机会。

当晚的比赛打的非常焦灼,尽管底特律送走了本华莱士。但麦克戴斯与拉希德华莱士的组合仍然能量十足,他们在油漆区内连番应付年轻的第一中锋德怀特霍华德。

厚重的身体对抗声噗噗噗的传到场边,这给了杜格极大的冲击:“NBA的强度果然不是NCAA能比的啊。”

他发出感叹。

这时,威斯布鲁克询问杜格:“斯努比,你认为这场比赛谁会获得胜利。”

两队当前的比分是33:35。主场作战的魔术领先2分。

“底特律。”杜格压低着声音回答道。

他的很声。

但是,身边一个西装笔挺的高大黑人男子还是侧目过来,******的他看了杜格一眼,然后又看了拉塞尔威斯布鲁克一眼。

威斯布鲁克又在问:“为什么?”

“德怀特霍华德太喜欢单打了,他今天晚上一直在做不合理的事情。还有1号位的尼尔森。”杜格道:“他们应该把球交给特科格鲁,他才是那个串联球队的组织者。”

那黑人中年男子听见这话,提起眉毛,随后侧身伸出手:“你好,我是奥兰多魔术队的总经理奥迪斯史密斯。很高兴认识你,年轻的斯努比先生,还有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先生。”

……

拉塞尔威斯布鲁克与杜格几乎

莫非是说四年前在帝都酒店的那一晚?

“混蛋!这群家伙,怎么都甩不掉!”祖茂一边策马奔逃着,心中不断咒骂着。不过也难怪,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虽然成功的将敌军追击部队引到了自己这边,但自己却完全甩不掉他们。

虽然祖茂为了孙坚甘愿献出性命,但却也不代表在这种时候,他还愿意赴死。毕竟,孙坚已经逃走了不是吗?

“怎么办……”祖茂焦急的想着,忽然间,头上红色头巾的一角被风吹到了他的面前,顿时,就让祖茂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见他跳下马来,一拍马匹,让马自己逃离。自己则快步跑进了一旁的树林之中,找了一个隐秘之处,就将那红色头巾挂在了一个树枝上,远远看去,仿佛是有人躲在树后,但不小心让头巾露出来的模样。

随后,祖茂快步跑到一旁的一处隐秘的草丛中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的注视着外面。

不多时,董卓追击的部队就抵达了这里,只见他们翻身下马查看了一番,随即一支部队就循着马印离开了,仅剩下十数人向这边小心翼翼的包围过来,显然是看到了那露出来的红色头巾。

“咚!咚!”心脏强烈的跳动几乎让祖茂听不到别的声音,可惜他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一边死死的盯着这些董卓士兵,一边做好最坏的打算。

直到,这些董卓士兵们不断咒骂的离开,祖茂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奶奶的,差点就死了。”祖茂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随后走到那被气愤的董卓士兵丢在地上踩了两脚的红色头巾旁。

“呃……算了,正好让主公换成头盔。”祖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将这红色的头巾丢在这里。老实说,这件事情他已经想干很久了,毕竟这玩意在战场上……实在也太过于显眼了。

而另外一边,因为祖茂的帮助而逃脱追杀的孙坚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将身边十几名骑兵分散开来,让他们去聚拢四散而逃的部队。

“徐荣!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孙坚心中愤恨的想着。

自他出仕以来,从身为县吏只身杀败海盗,再到黄巾之乱打出名号,随后更跟随张温平定凉州叛军,一路打过来,虽然并不是没有败过,但又何曾败得这么惨过?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少孙坚以为必死的祖茂回来了。

直到入夜,孙坚再次聚集起了1万多人,其中大半竟然都是他从长沙带出来的部队。“唉,当真是羡慕子康啊,并州民风悍勇,而且几乎人人都懂得骑马射箭,而荆州兵……”

孙坚有些无奈的想着,如果不是从江陵、鲁阳招募的部队溃逃,虽然也会败,但最少不会败得这么惨。而且如果能够一直保持住阵势的话,那徐荣也不敢一直追击。

嗯?这么多人是如何聚集的?嗯……在古代,虽然没有各种定位,但却有着各种暗号。这种暗号看起来杂乱无章,不熟悉的人根本无法从其中得到任何的讯息。但对于懂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而当聚集了百余人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毕竟那徐荣也不可能一直追击下去。

“主公,现在怎么办?”程普等人疲倦的走了过来问道。

闻言,孙坚沉默着,好半响,才看着众人幽幽的说道,“有两个选择,一个,我们灰溜溜的撤回鲁阳,不过届时主公定然会问责。另一个,则是拼死一搏!”

说到拼死一搏的时候,孙坚的表情变得非常狰狞,饶是程普等人,也忍不住退了一小步。

“主公,你决定吧!”一旁的祖茂忽然出声说道,他的表情充满了坚定,显然就算孙坚做出任何选择,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主公,你决定吧!我等定会跟随主公!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黄盖等人也跟着附和着。闻言,程普心中暗叹着,却也开口表态着。

显然,熟悉孙坚的他们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只是和别人比起来,程普显然并不是太赞同,不过看到孙坚那模样,程普反对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很好!”孙坚闻言大喜。

数天后。

“什么?!那孙坚聚集了残兵正在攻打阳人城?!”徐荣闻言大惊。

“都督,阳人城绝对不能丢!不然梁城就变成孤城了!”一旁的华雄焦急的说道。虽然也可以绕路,但粮草辎重这些,从小路走的话天晓得要走多久。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这个消息传到董卓的耳里,天晓得会如何惩罚他们。

“不错!立刻集结兵马,我亲率部队前往救援!”徐荣沉声说道。他并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假,因为传来消息之人的腰牌确确实实是真的。

只是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赶了进来,“都督!探马来报,鲁阳方向出现大队人马,人数约莫有万人!旗号是袁!”

“好一个孙文台,倒是小瞧了你!”徐荣闻言,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都督!就由属下率军前往支援吧!”一旁的华雄见状说道。

闻言,徐荣沉吟一番,随即点了点头道,“也好,你率5000人马,立刻赶往阳人城,小心敌人埋伏!”他并不打算派太多人,毕竟孙坚不过万余人,而且还是疲惫之兵。

只是……

“杀啊!”孙坚挥舞着古锭刀,率军从阳人城中直扑华雄军。是的,他们早就拿下了阳人城,等的就是这一刻。

“混蛋!迎击!迎击!”华雄愤怒的大喊着,他不能撤,也没办法撤,一路急行赶到此处的部队,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撤退,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敌军。而迎击,最少还有一丝机会……

可惜,华雄虽然想得很好,也很果断,但正憋着一口恶气的孙坚军显然不是这支疲兵能够轻易击败的。哪怕华雄亲自提刀出战,却也无法阻止战败的结局。

“识得江东孙文台否?!”孙坚挥舞着古锭刀,猛地斩向华雄。

“呸!乡下匹夫,谁人认得你?!”华雄大骂着,挥刀就迎了上去。

0516:不爽的袁术-并州李义

076 斩杀-从荒岛开始争霸

“那个..那个..o-ma,我是想说,我刚刚接到电话..说..说新垣结衣来韩国了,正朝着我家去呢。”

指了指沙发,又说道:“来,快坐下,告诉我,你拍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想干啥?”

1013-铁甲轰鸣

1087 科幻篇:末世五年(四十二)-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54 交易会?-仙途遗祸

123.第123章 可是惹了大麻烦-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31章 相认-太后的现代纪事

1416 推演-甲壳狂潮

152.取长补短-武神无限

1627 研究与探索-苍穹九变

175:你可是我亲爹!-学霸养成小甜妻

1883 迅速成长-神仙微信群

“除此外,朱元璋,朱棣也都是强人,咦,要不要把崇祯也复活下,不知道老朱面对儿子和亡国后辈,会是什么表情?”

00105 史上最落魄的通灵师-恶魔就在身边

0125章 忽黑忽白-战苍狼

0278章 迅速成长的威尔·长弓神箭-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41、特邀教员-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我身份尊贵,可是在别人的眼中,也是一道危机,所以我没有表明。”

091、先给你一板砖【15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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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坂时雨在听到薙切仙左卫门的问话之后,不由微微一愣,接着思索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着薙切仙左卫门,一脸呆萌的开口道“不知道,我没问。”

他真不是要帮谁,只是单纯觉得死人不吉利。在村长诧异的当口,雪雁和仙儿经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并声情并茂的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杨景斌很为难,又莫名生出了一点点满足感——被院长评有枭雄之资的温朔,实则还是个毛头小子,遇事沉不住气,动则急躁,哪儿像我这般八风不动,视钱财如粪土?

“温朔,晚两天和早两天的时间差,就这么重要吗?”杨景斌略带教导意味地说道。

“当然重要!”温朔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杨景斌,道:“商机,商机您明白什么意思吗?这玩意儿和考古发现一个新的古代帝王墓一样难得,但帝王墓发现了可以慢慢发掘,甚至封锁保护好不去动它,可商机一旦错过,或者被人抢了先,就晚啦,会少赚很多很多钱,甚至你连喝汤的机会都没了。”

杨景斌撇撇嘴,心想又是钱,温朔这家伙钻到钱眼儿里了……

“周末了……”温朔叹口气,皱眉道:“杨老师,您知道院长家在哪儿吧?今晚带我去一趟,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让院长帮这么大的忙,也没表示表示。”

“别!千万别。”杨景斌赶紧说道:“我了解院长,你给他送东西,他会生气的。如果实在是想要送他点儿东西,也等事情办成了,你去感谢一下,或者,最好是在过什么传统节日时,至少情理上说得过去,还不能送贵重东西,否则他会把你轰出来的。行了,你也别着急,今晚我去院长家里一趟。”

温朔只得点头道:“那就辛苦您了。”

“两张符……”杨景斌腆着脸讪笑道。

“您进步可真快!”温朔瘫在沙发上,翻着白眼竖起了大拇指:“明天一准儿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晚上。

杨景斌到吴院长家里拜访,心性憨实的他不会说什么委婉的话,直接挑明了来意,还把温朔的焦虑、不易给讲述了一遍,恳请老师再费费心,过问一下此事。

吴勤贵听了哭笑不得——他能理解温朔的迫切心情,但现实如此,许多可以迅速做出决定的事情,偏生还真就不能,或者说,是做不到,毕竟,从校长到他吴勤贵,和资源集团那边不是一个直辖的机构,所以一些事涉及到的不是工作效率问题,而是各部门的权力划分,以及部门和个人的面子问题。

只要不是特别紧要,不得不协调完成的事情,该一天办成的,咱得两天,该两天的,四天……

但,总归会办成的。

这些话,却不好对杨景斌这个一根筋的老实人说,否则他又要抱怨官僚了、臃肿了、浪费了,大学不该这样的……尽管如此,吴勤贵最喜欢的学生,正是杨景斌,一个真正能够做学术研究,并且将来一定会在专业领域取得大成就的人。

因此,周末在家放松的吴勤贵,没有反感杨景斌来家里催他办事的行为,还很认真地询问了他新的研究课题,鼓励希望他,能否尽快拿出一篇学术论文,不求多,不求完美,因为那也不现实,只要拿出少部分已经可以确定的,在京大和考古文博学院开始实施宣传计划后,适时公布,就能起到一定的助力作用。

心性刻板耿直的杨景斌,婉拒了吴院长的建议,做学术研究,必须要严谨。

吴勤贵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可都是他教的。

没容得吴勤贵喘过气来,杨景斌就又耿直地问道:“老师,我刚才和您说温朔租店面房的事情,您是不是再去过问一下,资源集团南街商业区管理处的工作效率,也太低了吧?您不是说校长也为此打过电话了吗?他们怎么……”

吴勤贵抬手捏了捏额头,道:“每个部门单位,都有不同的工作流程,你不能拿自己心中的效率指标,去强求他人和你一样,对不对?还有啊,景斌你这次是怎么了?以你的性格,不应该对温朔的事情如此上心吧,更何况,他还是为了开店做生意,必将影响其学习……怎么?你想一直带他?”

“嗯,也不完全是。”杨景斌挠挠头,不知该作何解释。

“你啊。”吴勤贵稍稍犹豫,道:“明天我会再去资源集团问问……另外,有件事我得提前和你说一下,回去后你也找机会和温朔好好谈谈,那天在我的办公室里,他表现得不错,可以说令人震惊。校长听说后,也对他很欣赏,但我们对他的评价是一样的,谈不上好与坏,让他自己多多反思,为自己的将来做个规划。”

“哦。”杨景斌有些迷糊。

评价?

枭雄,奸臣?

第二天早上,杨景斌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温朔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水了。

办公桌上,放着他提前到办公室画的两张符,还有写下的概解。

将符箓和概解草草地扫了两眼,收好放进抽屉,耿直憨实的杨景斌,就把昨晚上吴院长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温朔,还阐述了自己的想法意见,并再次善意地提醒温朔,现在趁着还未租下店铺,没有投入资金,后悔的话为时不晚……

胖子有些懵圈,他自觉心性善良单纯,又怎能想到,那些城府的老妖怪们,惯于用怀疑和分析判断的眼神去看待一切的人和事,所以胖子不禁忿忿着老妖怪们眼神果然厉害,我都这么低调谦逊了,还是被看出绝非池中之物,唉,这大概就是萤火虫和黑夜,正所谓皓月当空,日上三竿……好在是,院长和校长对租房的事情还算上心,那么今天,应该能有结果了吧?

感慨之余,温朔撇嘴道:“我没想过做奸臣,更没想过当枭雄,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本事,我只想挣更多的钱,让自己和亲人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幸福安康,喜乐平安。”

“那么,你觉得有钱了就能过上好日子么?幸福的定义又是什么?”杨景斌很认真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许和兴奋——职业病,又到了自己教书育人之时。

“反正,天天琢磨这些哲学味儿太浓,也没个准确答案的问题,肯定不会幸福,过不上好日子。”温朔回答道。

“嗯?”

“我敢打赌!”温朔信誓旦旦。

杨景斌无语了。

八点半有一节课,上完课之后,温朔没有干等杨景斌的回复,揣着装有三千六百元钱的信封,匆匆赶到了南街商业区管理处,徐先进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门没关,可以看到一名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子,正俯身站在徐先进的办公桌前,拿笔写着什么。

“哎,那个谁……”徐先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胖子,立刻站起身笑呵呵地挥手招呼,完全不似那天驱赶温朔时的恶劣态度,颇为热情地说道:“快请进来,坐沙发上稍等,自己倒杯水喝,千万别客气。我签完这份协议就和你谈。”

温朔心里一喜,急忙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点头哈腰地进去,规规矩矩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

他看到,徐先进面前的办公桌上,除了协议之外,还有一个信封,信封的口敞开着,露出了一沓百元钞票的角,温朔从厚度上大概估算,应该是五千元——办这种事儿,除了自己想到用吉祥数字给人惊喜,讨个好彩头之外,谁还有零有整的送?

不过,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摆在办公桌上,毫不避人……

徐先进可真先进啊!

很快,那位穿皮夹克的老板乐呵呵地与徐先进握手道别,临走时还有些轻蔑地看了眼温朔。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徐先进笑眯眯地倒了杯水端过去。

温朔诚惶诚恐站起来连表谢意。

“校长和你们院长,给我们集团总部那边打过招呼了,于是好几个领导都打来电话,指示我一定要多多关照你。”徐先进快人快语,到门口把门关上,走回来坐到温朔对面,点了支烟,接着说道:“你又是一位在读的大学生,投资开店着实不容易,所以没说的,我肯定要多加照顾!那,现在我就向你保证,只要有店面房的租约到期,老板就是想续约,我也不同意,给你留着……”

“嗯?”温朔的心猛然坠了下去,一瞬间便猜到了问题出在哪里,他微皱眉认真说道:“徐经理,上周五下午我来找过您,但您没上班,其实就是想和您解释一下,再征求一下您的意见,看是否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说着话,温朔从兜里摸出信封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到了徐先进的面前。

徐先进叼着烟把信封推了回去,笑道:“那间店面房,已经租出去了……喏,就刚才那位,刚签完协议,你正好进门!你说说,这事儿得多寸啊!”

“您说个条件。”温朔笑着把信封再推过去:“总不至于,真没得商量了吧?”

“还真没商量。”徐先进又把信封推到了温朔面前。

温朔点点头,把信封揣回兜里,起身微笑着不失礼貌地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您了,再有了店面房,您可一定要给我留住……回头我请您吃饭。”

“好,一定一定!”徐先进起身相送,一边拍着温朔的肩膀,一边神情畅快地大笑了几声,继而故作真诚地说道:“小兄弟,就冲你前两次,还有今天在我面前的表现,我现在就有些后悔,可是这协议签了,实在没办法。”

“理解。”温朔心中怒火噌噌涨。

送到门口,徐先进叹了口气,继而冷笑道:“你们院长,如果能像你这么来事的话,这次的房子肯定归你了。”

“哪里,是我的疏忽。”温朔摆摆手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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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收利息来了-发明大王

0497 日常-变身灵山大师姐

069、故事里都是骗人的-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根系隐现,穿过了一层黑暗到极致的屏蔽,出现在另外一个世界,他的目光看不透屏蔽外面的东西,但是看到屏蔽这一刻,他的心立刻被强大的惊喜笼罩。

我草!李大教主能够活到现在,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几乎同时,政事堂内,常衮自几名书办那里得到确凿的消息:郑絪今日的投省卷大功告成,礼部主司潘炎极为赞赏他的繁露赋,在场举子都有目共睹,看来是要将今年的状头给予郑的。

“那高岳呢?”

“礼侍当场说他的省卷不通。”

常衮听到此,哈哈笑起来。但他很快找到名心腹书办,“郑文明之前对我说过,那高三鼓去潘礼侍家投过行卷,似乎写的是小品之文,还颇得潘的赏识——而投省卷这么重要的场合,潘礼侍公然说高三鼓的卷首诗赋不通,太让人生疑了——莫非他俩私下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那依冢宰的意思......”

常衮摸摸胡须,“潘炎最可能做的,就是卖题。咱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不妨先让高岳名字出现在登第榜单上,谁都知道他是个不通诗赋的,去年春闱杂文场几同拽白,而后我将亲自向圣人天子申诉。”

“冢宰是要陛下覆试?”

“没错,你难道不知道,‘拽白’此词不正是来自覆试吗?”常衮冷笑起来。

那还是天宝二年时,玄宗朝的御史中丞张倚之子张奭去吏部参加考试,当时知铨选的为吏部侍郎苗晋卿,因其时张中丞正得宠,苗欲卖好,便将张奭取为第一,结果一出天下喧哗,谁都知道张奭素无文学,此舞弊行为甚至惊动安禄山,安便向玄宗申诉——玄宗亲自覆试于花萼相辉楼,结果铨选录取的六十多人,及格者十不过一二,尤其张奭提笔竟不能下一字,交了白卷,是为拽白。

结果自然是圣主震怒,苗晋卿直接惨遭贬谪。

常衮也正是想由此,到时不但能落高岳的第,要他的命,还顺带能打击到潘炎,与其身后的刘晏势力。

“高三鼓,你若是在覆试里拽白,怕是交的不是白卷,而是命!”

这时候根本不知情的高岳,正走出皇城的安上门,看了看那棵大树上栖息的灵鹊,一排排黑压压,其下的贡品和燃起的香雾冉冉,几只企图来此夺食的寒鸦,被成群的灵鹊凶狠逐走,禽类争斗的喧哗声,格外得刺耳。

面露喜色的刘德室和卫次公,及其他的棚友,正在门外街道等着他。

高岳见到他们也非常开心,“诸位,这次投省卷咱们国子监棚可以说是旗开得胜的!”

众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尤其是刘德室更是潸然泪下,哽咽到无法言语,“本主司怕是今年要做你的伯乐了。”潘炎的这句话,他等了足足十五载春秋了!

“走,咱们回五架房,饮宜春酒去。”卫次公提议道。

高岳这个棚头笑着对诸位说,喝酒倒是可以,但不能贪杯,此外回去后告诉宋双文,临近春闱的这数日买些好酒好菜来,好好给诸位应举的生徒养好身子。

众人哈哈笑起来,高声唱着“今朝痛饮宜春酒,明日无需买春钱。”勾肩搭背,沿着街道,向升道坊走去。

买春钱,是唐朝下第举子失意后,其在京的亲戚朋友凑钱为他置办顿酒席,既然不能如新进士那般一日看尽长安春色,便只能央别人买些“春色”来安慰自己了。

韬奋棚的生徒们,已有了信心,再也不用筹措“买春钱”了,他们要的是来年满曲江的绮丽春色!

结果刚走到平康坊时,一名举着幌子的道士慢吞吞自那边横街走来,恰好与高岳等人撞在一起。

刘德室看到这道人,吓得急忙缩脖吐舌,对方正是桑道茂。

先前他受高岳指示,在东市铁行桥处和算卦的桑道茂针锋相对,还记忆犹新——可当时因刘德室粘了许多胡须假发易容,故而此时桑道茂却没认出他,看着这几位都穿着太学生的深衣冬袍,心想定是刚刚去南省都堂投完省卷的,便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生徒们也停下来,和桑道茂对视着。

桑道茂先看到的是卫次公,便赞叹道,“好学士!”

卫次公纳罕地指指自己,桑点点头,“公真有国器之才,此后将侍奉天子,参预密务,不可限量。”

接着桑道茂瞧瞧刘德室,刘吓得别过半边脸去,只露出个左脸来,桑便也笑着点头,“公是大器晚成的相貌,此后福禄长久,当有百岁之寿。”

“谢,谢炼师吉言。”

这下随行的其他人都来了兴趣,忙问自己如何,桑道茂一一说明,“诸位三五年内,都将登第有所成。”

最后只剩下高岳,当然高岳身为个历史唯物主义(已变修)者,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相面之学的,便笑笑说,“我就不必了。”

“棚头,棚头要得要得!”众人笑着说。

谁想桑道茂见到高岳面相,顿时脸色惨白,急忙仰面顺着平康坊墙鸳鸯瓦的上空望去,原本还算晴朗的天,顿时雷电烧云,红红白白震闪个不停,便颤抖着身子不断说“是他又不是他”,也顾不上对高岳说个什么,就举着幌子,低着头抬起草履,没命朝着北面跑去,居然不留一词!

“什么是,是他又不是他?”众生徒看着棚头,大惑不解。

高岳望着桑道茂丧魂落魄的背影,若有所思,但转眼间又对众人说,“这牛鼻子神神叨叨的,不用理会他,我们回五架房喝宜春酒去。”

大历十三年二月九日,长安城自凌晨起,就纷纷扬扬卷下一场极大的春雪,御史中丞崔宽宅邸,在此留宿的云韶因夜不能寐,便提前起榻,披着轻裘,立在中堂前的门帘处,睁着亮闪闪的双瞳,看着寒风里穿梭在庭院树丛里的雪花,于墨色里划出道道银白色轨迹,其中数片飞入到她的掌心处,沁凉沁凉的,云韶将手腕抬起,那雪花早已化掉,无迹可寻了,随后她将手掌合十,“高郎君,可一定要平安登第......”

堂内榻上,披散着秀发的云和将枝灯上的残烛点亮,接着望着阿姊的背影,微微叹口气,摇摇头。

不过云和当然明白,今天是大历十三年春闱礼部进士试的日子,那么自今日起,那高三的命运将会走向何处呢?

正在她思索时,皇城那边的鼓声一下一下,穿过密不透风的飞雪,准时地隐隐而来。

可这功法是需要对炼的,大量的对炼,否则他也不会找上这独臂前辈。

方才一路行来,他可没有看到对方丝毫出动的迹象。

只是项华心里才迟疑的功夫,忽然一道沉闷的响起自山谷间响起。只见一个牛首巨人妖物手持重锤向他这边看来。

项华顿时吓了一跳,这高达数丈的妖物,气息诡异,竟然不比郡王府的金丹强者差。甚至少有能与其相比者。

项华第一时间祭出了自己的飞剑,下意识地便想要逃走。

“怎么,你不是要对炼吗?”那牛首巨人口吐人言,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熟悉。

“你,你是前辈。”项华顿时惊喜莫名。

“你以为是谁。”牛首巨人傀儡话音未落,一锤向项华轰击过来。

这一锤看上去平平无奇,但速度奇快,势大力沉。强出项华一些,却又没有超出项华的承受范围。

项华御剑闪避,可即便他将速度催发到最快,身后那巨锤依旧如同梦魇一般如影随形。

砰砰……

一顿胖揍,项华自恃在筑基初期修士中实力绝不算弱,可面对这牛首巨人傀儡却没有多少反抗之力便被打得鼻青脸肿。

“好在这前辈知道收敛,否则这一阵子的功夫,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看到牛首巨人收锤如同山岳般立于一侧不再动弹,项华连忙抓紧时间恢复,同时心里对于这神秘前辈不禁暗自揣测,如此多的上品阶丹药,元神控制傀儡达到两百余里外,尚能操控自如,这等手段,可远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能达到的。

莫非对方是元婴老祖不成?项华不由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很快又将这个念头给否决掉了,虽说是大隐隐于市,可红鱼镇地处偏远,灵气相对其他地方并不浓郁,又没有奇特的灵物产出。元婴老祖哪会到这种地方来。应该只是个极为厉害的金丹修士。

项华不由暗自庆幸,自己这次算是赌对了。指望郡王府的金丹修士,迟早会被那些人吞得连骨渣都不剩。那些金丹修士可没有一等几十年的耐心。

而这独臂前辈,看上去有几分不近人情,实际上行事却是颇为公允,在项华看来,甚至十分慷慨。并没有要直接威逼他交出功法的意思。

项华也早已经做好了筹划,万一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会抵死不从。他自己已经将这段功法分别置于十只玉简内,另外九只玉简已经布好了特殊的禁制放置于某处,一旦他不能按时间回去,玉简便会自动毁掉,绝不让其他人平白占了便宜。

“可惜这个时候肖三娘与葛长亭不在身边,否则炼制十阶阴尸的事倒是可以提上日程。”

盘座起来的陆小天不由想到,暗自叹息了一声之后,很快将这件事给放到一边,肖三娘与葛长亭原本是他布置的一道后手,如果能派上用场最好,派不上用场,也没什么损失。

像往常一般,用佛桐银叶刻制佛纹,炼制银罡伏魔圈。

事毕之后,陆小天犹豫了一下,然后传音给鱼中佑夫妇,在这酒坊呆了数年时间,在鱼中佑夫妇眼中,陆小天一直是以凡人的身份出现。而这次陆小天也是第一次表现出修仙者的手段。

“东方先生,你,你是修仙者。”

鱼中佑夫妇初时听到陆小天的传音,也是吃了一惊,只不过在赤渊大陆,修仙者到处都是,自从秦岭大帝开创了仙朝时代,也是赤渊大陆的灵气浓郁,分布相对均衡,不像陆小天以前所在的望月修仙界,世俗国度灵气已经衰退到不适合修仙者的修炼。甚至有的州县,方圆数千里,衰退到只有零星的炼气期散修的地步。

红鱼镇虽是边远之地,可也经常有修仙者往来,因此听到陆小天的传音之后,鱼中佑夫妇虽是吃惊,但仔细一想,也便释然了。若非是修仙者的手段,他们这一直体弱多病的女儿,又岂会在陆小天出现后便一直健康无恙。

“胡子叔叔。”鱼小乔才不管陆小天是不是修仙者,看到陆小天便扑了上来。抱着陆小天的脖子一阵亲昵。

“鱼先生,鱼夫人,这几年一直受伤在身,不便告知,请见谅。”陆小天歉意地赔礼道。

“哪里,东方先生客气了,既是修仙之人,有些秘密实属正常。”鱼中佑夫妇连忙说道,虽说赤渊大陆,修仙者经常能看到,但实力带来的差距,仍然造成了森严的等级制度,凡人与修仙者之间仍然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当初鱼小乔几乎无法救治,夫妇俩也曾向修仙者求救,只是非亲非故的,寻常的修仙者一则是看不出鱼小乔身上的蹊跷,另外一方面就算是觉得有些奇异之处的,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个凡人小丫头身上。

“这几年一直未向你们透露,一方面是我自身不便,一方面也是小乔的原因,她自幼体弱,并非是有病在身,而是身具五行灵体中的至木灵体。若是引导不得法,小乔确实难以活过十岁。”

陆小天如实相告道,五行灵体在修仙者中极为罕见,不过这五行灵体对于寻常人而言却并非是件好事。更非特别擅于修炼。

鱼小乔身具此灵体,若无修仙者干预,身体会逐渐木化,直至失去生命应有的特征而亡。

就算是有修仙者干预,也无法改变这个过程。只是将这个木化的过程相对延迟一些。

“这,这可如何是好,仙人在上,请您一定要救救小乔,小乔便是我们的命啊。”鱼夫人听罢,顿时面色大变,怆声拜倒下来,但在陆小天面前,只觉得一阵微风指面,却是怎么都跪不下去。

“东方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乔儿。”鱼中佑一听乔儿的险境,身体也是禁不住一颤。

“胡子叔,乔儿会死吗?”

鱼小乔抱着陆小天的脖子,脸色平静下来,却是没有多少害怕,只是这分平静,却是看得让人有些心疼。

“不会,有胡子叔在,怎么会让乔儿死。”陆小天摸了摸鱼小乔的头,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娃娃也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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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之事,海外武者比较隐秘,能发现担任很少,但终究还是有人关注着。

某座山头的树枝上,这里站立着七八个人。

原本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为北斗宗捏了一把汗。

“前辈,您确定我们不用过去帮忙吗?”凌天有点迟疑,很想帮忙。

以前徐天君可是帮助他修行,可以说是他成为入道者的一个老师,两人亦师亦友,如今看到徐天君的宗门有难,他很想去帮忙。

“你这种几倍的过去还不够塞牙缝!”道根生毫不客气的说道,继续看着北斗宗的方向。

凌天无语,我是弱,但还有你啊!

突然!

道根生眉头快速一皱,眯着眼睛,一抹精光闪过。

“那道青光!”

边上的一位地仙突然说起话来,有一些惊愕。

“看清楚了吗?”道根生的眼神依旧眯着,似乎想要明察秋毫,但始终看不清。

“北长风前辈,那是什么?绿光?”青龙有些迟疑,问道。

“没错了,就是徐天君,他回来了……看!青色的剑芒!”

北长风地仙话还没说完,已经看到一道强盛的青色剑芒在北斗宗耀起,照亮半边天。

青光很快消失,出现了一道影子,泛着青色的硬气。

“呼!没有悬念了。”道根生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没有了之前的紧迫感,说道:“可以回去睡觉了,徐天君回来,那三人只能败退。”

“你就没有想过那三人会死在北斗宗吗?”北长风地仙凝重的说道。

“死?”道根生愣了一下,说道:“虽然徐天君等人有阵法相助,但海外三位地仙也很强,想要杀死地仙,可不容易!”

“不,徐天君变得更强了。”另一位地仙开口,他一直在沉思,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其他人都愣住。

两个多月前,药神谷一战已经变强,这尼玛又提升了?

这速度?

太妖孽了吧。

还是人吗?

“他不到没死在临渊禁区内,还得到了疯婆子的指导,不然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内再次提升实力。”

燕朝歌地仙面色凝重,眯着眼睛,继续说道:

“疯婆子神秘的来历以及她那横强霸道的实力连那几个怪物都害怕,这等人物,只要稍微提点一下,提升修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道根生有些不服,凭什么这徐天君的修为能频频提升,很是不甘啊,说道:“燕朝歌,你何以见得他的修为比之前更强?”

“拿到青光,连我都差点看不清,如果是药神谷时的修为,你会看不清他的速度吗?”

燕朝歌很随意的说道。

这么一说,道根生愣了一下。

虽然在药神谷一战,他展现出来超强的实力,但就算是极限移动,道根生还是自信可以看清他的样貌。

可是刚刚那一道青光,自己确实看不清。

想不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

“妖孽!怪物!”

只能愤愤的骂两句。

相比自己,停留在地仙中期百年有余,修为提升那么一点点。

人比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咧。

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

北斗宗内部。

血花迸溅,张天师下手很快,斩首!

嘴角一扬,徐天君还是那个徐天君,并未改变。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看的那边依旧被屈万机阵法压制的中田杏树一脸懵然,脸色苍白,徐天君的心太狠了。

却见到他一脸淡然,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走向中田杏树,淡然的说道:“我的命,你赔不起,我也不需要你欠,欺我门人者,杀无赦!”

徐振东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跟着动一下,隐约之间感觉到一股澎湃的大地之力跟随着他的脚步而动。

有一种韵律,大道的韵律,似乎在欢舞。

“喝!”

一声怒喝,浑身毛发炸立而起,气势瞬间强盛起来。

近乎癫狂,瞬间消耗精血,化作浑身力量。

拿起边上长剑,一剑斩来,此剑比之前更加强盛,凌厉锋芒,无往向前。

“徐宗主……”

身后的张天师都为宗主捏一把汗,这一剑的气势比之前要强很多。

却见徐振东抬手,如同恶魔之手,衣角飘起,无风自动,巨手轰然拍下。

无视他的长剑。

轰隆!

巨响轰然炸开,他的剑势直接被拍灭,整个人的气势消失。

巨大的五根手指和掌心出现在地面上,深深的凹陷下去,而中田杏树本人已经被拍扁,血浆横溢而出,怒瞪双眼,不甘的死去。

如此强势!

连屈万机都被震慑到了。

他压制中田杏树,虽然压制了一些,但剩下多少,他最清楚,徐天君居然一掌拍死。

这一掌若是拍在自己身上,恐怕也难以幸免吧。

“额……”

张天师整个人蒙圈了。

这么强!

强的超乎他的想象。

看着眼前被拍扁的中田杏树,很是不可思议,巨大的手掌深下地下数米。

“吼!”

徐振东没有停下,扫视后方瑟瑟发抖的黑衣人,吐出一口气,化成一把利刃,直斩而去。

血花迸溅,纷纷倒地,无一例外。

“张天师,外面还有少量,交给你了,目光所至,杀无赦!”

徐振东的言语很冷漠,这些人来犯北斗宗,一个都不用留。

“是!”

张天师领命,身影瞬间消失,抬手震杀外面的黑衣人,一阵阵惨叫传来,黑衣人全部倒下。

如同宗主所说,目光所及,无一幸免。

这一夜,少数人发现,北斗宗发生的战斗,展现出超强的实力。

最后徐振东走到宗门的位置,目光看向某个方向,停留一会儿,喊道:

“道根生前辈,你说你的人情值得,别让我失望,整理一下宗门之事,我去找你。”

说完,转身走进宗门。

而在远方的道根生等人浑身一怔。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徐天君这么轻松出来了,难道那三人……真死了?”

道根生有些诧异,有些不愿意相信。

“刚刚张天师出来猎杀其他黑衣人时,那三人应该就已经死了。”北长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震惊的是:他怎么会发现我们的。”

燕朝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道:“恐怕这徐天君的修为已经在我等之上,只是不知道和那几位老怪物想必如何!”

“什么?您可是地仙中期的强者,他……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的人物啊!这是要逆天啊!难不成是因为修仙体系的原因?”

北长风羡慕嫉妒恨啊,不甘的说道。

“我觉得应该不是,修仙的可不止他一个,北斗宗的大部分人都是修仙者,却没有他这等速度,应该是他个人的原因。”

燕朝歌缓缓的说道。

叶涵轻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那也行,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吱一声。 X”

“我还能跟你客气?”高凯笑着锤了叶涵一拳。

叶涵本能地一闪,毫不费力地躲开:“甭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可早就融合完了,累死你也跟不上我的速度。”

高凯愤愤地指责:“你等我也融合完的!”

“怕你怎地?”叶涵一脸挑衅,“我还怕你个坐椅子的?”

两个人都是一线部队的指挥官,但职务有着本质的不同,叶涵经常带着部队跟外星势力死磕,论单兵作战水平,稳稳压高凯好几头,哪怕高凯融合完毕,也要差叶涵一大截。

“坐椅子的怎么了?坐椅子的怎么了?”高凯义愤填膺,“有本事你跟我的战舰单挑去!”

叶涵哭笑不得:“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我无耻我骄傲,你能怎么滴吧?”

“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么?”叶涵还真学不来这一套,主动换了个话题,“咱们回基地一趟不容易,能碰到一起更不容易,这么着,把能找来的老战友都叫上,晚上你做东……”

“等会儿,什么叫我做东?你先回来的好不好?”

叶涵咧嘴笑:“是我先回来的,问题是我们空降师的驻地在南月洲,北月洲是你们舰队的地盘,我就是临时在这儿呆一阵子,你好意思让我做东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求之不得啊!”

“可我不好意思抢你的风头啊!”叶涵很无辜地摊摊手,“我总不能让大伙看笑话吧?”

“没事,大伙随便笑话,我真不介意!”

“别介别介,你看你,怎么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呢!”

“我表里如一的很,你少毁我!”

“马不知脸长,缺点这玩意只有长在别人的身上才看得见,你不知道自己有这毛病也正常。”

“我正你妹啊!”

“哈哈哈……”叶涵开怀大笑,总算搬回了一城!

两个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自得其乐地斗了半天才消停,眼瞅就到饭点了,这才分头给老战友们打电话。

大家都在北月洲,除了几个实在走不开的没能成行,其他人都以最快速度赶到。

开玩笑,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有人安排还不赶紧的,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其实所谓的安排也没什么好吃的,都是北月洲最常见的东西,酒更是一滴都没有,一是军中严禁饮酒,二是粮食短缺,国家根本不允许浪费粮食。

不过老战友凑到一起又不是为了吃喝,而是大家难得聚首,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可惜不少人都不在北月洲,甚至还有两个已经不在了,其中一人死于飞船失事,另一人牺牲于拦截战役。

大家都是老兵,这些年生生死死的早就看开了,能做的无非就是尽可能照看战友遗属。

老战友凑到一起很亲切也很热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但大伙都很克制,还不到晚上九点就散了,叶涵回到宿舍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把之前的想法写下来,润色之后变成一份正式报告,连夜发往北都。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意外地收到了北都的回复。

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邮件,结果只有六个字:报告收到,已阅。

叶涵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怕多写几个,说异想天开或者正在研究都好,已阅算怎么个情况?到底是谁阅的?

看来上头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不然回复不会这么简单。

叶涵这下死心了,接茬陪老婆孩子,偶尔跟老战友们见见面,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不过他也滋润不了多长时间了,空降师已经全员注射完毕,细胞融合又不是必须留在北月洲,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相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而叶涵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意外来的是这样迅猛这样突然,仅仅几天之后,他忽然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马上赶到位于北月洲最底层的综合指挥中心。

那里是整个北月洲舰队,以及所有太空设施的指挥中心,是军方仅次于北都的第二大指挥中枢,叶涵在北月洲呆的时间不短,可他还从来都没机会进去看一看。

风驰电掣地赶到最底层,刚出电梯就被一位少校军官拦住,确认叶涵的身份之后,才带着他往指挥中心深处走。

没多一会儿,少校就把叶涵带到指挥大厅,这里面积巨大,十几块大屏幕几乎要把墙面占满,每一块屏幕上都显示着太空中的场景。

指挥中心里上百人或坐或站或穿梭其间,所有人都忙得不得了。

叶涵正疑惑把他带到这儿来干什么,少校又拐向一边,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议室的一侧是墙壁,另一侧却是大幅的落地玻璃,外面就是指挥大厅。

走进会议室,叶涵看到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高级军官,他们坐在会议桌的两侧,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着什么。

叶涵先在桌边发现了高凯,紧接着又在长桌尽头发现了霍强。

他不禁暗暗吃惊,他是什么时候到北月洲的?怎么事先没有半点风声?

霍强也看到了叶涵,他马上压了压手:“都静一静,正主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看得叶涵浑身不自在,马上一个立正,敬礼道:“首长同志,空降一师师长叶涵,奉命前来报到!”

他表面上平静,心里早开了锅,正主是什么意思?

“行了,坐。”霍强指向会议桌尽头,那里还有两个空位。

叶涵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坐下,摘下帽子搁在桌上。

霍强道:“叶涵,一号基地知道吗?”

“知道。”叶涵毫不犹豫地承认。

一号基地就是那个被选为平衡锤的小行星,虽然这不是他从正规渠道获得的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些消息必须对他保密,高凯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

“很好。”霍强点头,“你对一号基地了解多少?”

“很少,就知道是颗即将改造的小行星,位于谷神星附近。”叶涵老老实实地说。rw


没人喜欢莫格拉斯,就算是他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也是一样的。受过伤的玛洛丽和贾里德竖起了手中的武器,戒备的看着莫格拉斯。

莫格拉斯瞥了一眼他们之后对李宽说,“真是可悲:我没有死在妖精世界守护者的手里,而将死在人类的刀下。这不应该是莫格拉斯的死法。”

“神圣之火!”

莫格拉斯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是死在卑微的人类手里,那就足够了。

可惜,意想之中的魔法并没有将他杀死,从天而降的火焰又一次烤焦了他的手臂,仅剩下的手臂。

莫格拉斯的惨叫顿时响彻大地,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加剧烈,像是鼓风机在不停的抽动。

“应该是他没错,不是幻术或者变形术。”李宽放下了手中的魔杖说。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他?”贾里德吞咽了一口唾沫后问,“杀了他吗?”

小耗子点点头非常赞同贾里德的意见说,“没错,当然是杀了他。杀了这个家伙,妖精世界就太平了!”

“可是他现在已经这副模样了,就算是不杀他,他也没有办法继续作恶吧!”西蒙反驳了贾里德的意见说。

“放了莫格拉斯是不可能的。”李宽摇摇头说,“圣光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邪恶的存在,他也是玛洛丽的任务之一。”

“愿圣光怜悯你的罪恶。”西蒙低声呢喃了一句,转身离开。

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残废对手,那不是他的风格,更不符合他心中的正义。

“所以我必须杀了他?”玛洛丽看着深坑之中,莫格拉斯那酷似人类的外表问李宽。

“每个人对圣光的理解都不一样,西蒙选择了圣光的仁慈作为信仰,那么你选择圣光的什么作为信仰?玛洛丽。”李宽看着玛洛丽问,“正义?还是守护?”

正义?还是守护?玛洛丽咬了咬嘴唇,看着深坑中的莫格拉斯。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一直都是这样。她嫉妒贾里德有爸爸的宠爱,嫉妒妈妈宠爱西蒙。只有自己,因为是家里的老大又是女孩,就得自己照顾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爱她的家庭,爱她的弟弟们和母亲。

正义?她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她只愿意守护这个脆弱又可爱的家庭。

一想到这儿,玛洛丽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非常坚定的走进了深坑之中,高高的扬起手中的刺剑。

莫格拉斯吼叫着想要逃开玛洛丽的攻击,但是失去了那么多躯干,他早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一缕翠绿的血液从莫格拉斯的脖子上飙了出来,抽搐了几下,莫格拉斯躺在深坑中望着天空,像一条渴望呼吸到空气的鱼,张大了嘴巴没有了声息。

“检测到任务物品:食人魔莫格拉斯的头颅、花妖精的果实项链,是否提交。”

“提交。”

莫格拉斯的头颅和花妖精的果实项链顿时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任务二:破损的魔法行会。(已完成)

魔法的知识在任何世界都是宝贵的资源,所以元素城的魔法行会在战争中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掠劫。要想使魔法行会重新起作用,你必须找到魔法行会中损失的一部分资料。

条件:精灵探索指南*1(获得),食人魔的头颅*1(获得)。

奖励正在发放中,请稍候:系统正在接入魔法行会……

接入成功,载入奖励:妖精活化术。

妖精活化术:消耗魔力,使动物或者植物活化,活化后的生物拥有一定的特性和智力。

载入宿主技能和知识:位面锚、位面通道、神圣之火、吸血鬼之触、亡者禁锢。

霍格沃兹魔法咒语:漂浮咒、开门咒、锁腿咒、石化咒、咧嘴呼啦啦、塔朗泰拉舞、莹光闪烁。”

“任务三:破损的国会(完成)。

国会不仅是一个国家权利的最高机构,在英雄无敌的世界中,它还扮演着接待来宾,提供资源的作用。完善的国会会让你每一天都感受到金钱所带的愉悦。

条件:镜石*1(获得),小猪妖的唾液*1(获得),花精灵的果实*1(获得)。

奖励发放中:系统正在接入国会建筑,每天随机为宿主提供四千金加隆或者等价的物资。”

系统的播报结束之后,李宽看着瘫坐在深坑之中掩面痛哭的玛洛丽,走了下去。

“你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玛洛丽吸溜了一下鼻子,抹着眼泪说。“但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离我而去了。”

“是软弱,亲爱的玛洛丽。”李宽将她扶起,架在肩膀上笑着说,“恭喜你,你又完成了一项任务,只差最后一项,你就能顺利过关了。”

“谢谢你,李宽先生,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完不成这些任务。”

“这是我的职责,不是吗?”李宽调皮了眨了眨眼睛说。

……

当天晚上,很迟才到别墅的格蕾丝女士匆匆吃了晚餐,倒在床上直接睡着了,均匀的呼声让同样劳累的玛洛丽和西蒙睡的很熟。

只有贾里德,他在半夜的时候,敲开了李宽阁楼的房门。

李宽穿着整齐的衣衫,看着贾里德疑惑的愁容问,“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贾里德。”

“是的,先生。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可以进来吗?”

“当然,咖啡还是白水?”

“白水,谢谢。”

李宽用水瓶里的热水冲泡了一杯咖啡和白水之后,同贾里德坐在了沙发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

“是这样的先生,西蒙和玛洛丽在你的指导下都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圣光道路,”贾里德不安搓着手中的杯子说,“只有我,你还没有告诉我的道路应该怎么走。但是我感觉得出,先生快要走了,所以……”

“是的,圣光并不适合你,”李宽看着系统版面上贾里德的分类后说。

贾里德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李宽的话语就像是一张判决书,判决了贾里德和妖精世界无缘一样。

“我很抱歉,我得去睡觉了。”贾里德强忍住泪水站起来说。

“你总是这样冲动,听我把话说完。”李宽抚额头痛的说,“圣光并不适合你,但是一种力量却很适合你,它为了守护圣光和心中的光明而存在,是圣光最强大的守护力量之一。”

“暗影。”李宽手掌运用起暗影的力量,整个手掌顿时散发出了黑色浓雾,而且变得透明。

“掌握暗影的圣光信仰者,会承受着来自心灵的折磨,随时随地都有着被暗影吞噬的危险。”李宽向贾里德介绍着说。

“我要提醒你,贾里德。使用暗影能量的圣光信仰者挖掘敌人内心恐惧时,也是在挖掘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在剥夺敌人生命时,也是在剥夺自己的生命。

曾经就有过多起牧师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遭受反噬的例子。

轻则精神崩溃,重则一命呜呼。只有意志非常坚定的圣光信仰者才能免遭这样的事故。不过……这也许才是他们的真正的宿命。

诞生于黑暗,消失于黑暗……

所以你还打算使用这股力量吗?”

李宽看着贾里德眼睛中的渴望,不用说也明白了他的选择。

“啊……开枪,给我开枪。”

由于时间流速的差别较大,指环王宇宙的事态发展江清波并没有得到什么细节信息。

在他等待李狄打造玄铁箭的期间倒是收到过曲三传递来的一些情报,其中最为让他欣喜的突破点在于瑟兰迪尔终于也踏出了修炼武功的这一步。

其实瑟王原本一直对于江清波和曲灵生捏造出的“隐世遗族”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自打江某人将从倭人那坑来的《鬼丸族典》送了回去之后,曲灵生便将里面不少打造的技艺都传播给了林地王国的工匠们。

要知道指环王世界里的工匠传承都是由铸造之神奥力传授给精灵族的,瑟兰迪尔自身虽然对工艺一道了解的并不多,可几千年的眼光在这里。

曲灵生拿出来的秘诀许多都是完全和大陆上各类工匠流派迥然不同的手法,这一点无形之中增加了许多关于“遗族”存在的真实性。

除了瑟兰迪尔学武的消息之外,另一条喜讯就是巴德和莱戈拉斯成功同索林签订盟约。这条消息是在长湖镇商队回程的飞信抵达林地王国之后才由曲灵生送来的,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回到幽暗密林了。

这些时日里玄铁箭头已经打造出了两批,威力和原版的黑箭相比稍弱一点,但基本上可以说是不相伯仲,江某人验收了之后直竖大拇指。

除了常规版本的黑箭之外,小江还脑洞大开改制了几枚电子炸药版本的,这几支是这厮显得无聊在看绿箭侠和妇联时突然冒出来的科改思路,两个刑警妹子和王楠、李狄这段时间打的火热,江清波也就借机以武器研制的名义抓她们打起了白工。

不过这类箭支不敢多做生产,一方面是做的太多绝对会超出吴静、蔡雯的职务范围,另一方面也怕精灵们对这类黑科技玩意产生疑虑,纯粹用来给自己和曲灵生万不得已时保命用的。

作坊里面转转,闲暇时练练功,偶尔和韦大小姐通个电话,然后每天到天道小院里看看有没有曲灵生传来的新情报就是江某人如今的日常。

“小银、小琼!”

这一日江清波又到领导这里来报道,可踏出迷雾之后他发现院子里了无声息,老白不见踪影,平时在银圣树边撒欢打转的两朵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奇怪,这些家伙都跑哪里去了?”

地方本来就不大,江清波转了两圈啥都没有发现,银圣树出生没多久回答不了他什么问题,井口那旮旯他是不敢去的,生怕掉进去又不知道漂流到什么地方。

“恩?这不是时空片段么?”

刚刚转回院子中间的工作台附近,江清波突然发现工作台正上方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泡状物体,对这玩意他可是印象深刻的很,正是当初老白复刻了一段宋朝历史的时空片段!

“老白又在整什么玩意?”江某人不知道这气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去触碰,端了个小马扎远远地坐在一边看着这时空片段有规律的伸缩,心里冒出了万千个问号。

没过多久,透明的气泡内部突然涌起一阵白烟,迅速将气泡填满成一个乳白色的球体,随后白烟透过气泡直接散发了出来,将工作台附近方圆5米团团拢住,这正是时空通道开启的征兆!

“噗通、噗通”烟里传出了几声重物落地的响动,江清波见状连忙向后躲了躲,凝神看着烟雾,还没等他看清楚究竟,白雾猛地缩了回去,一个灰头土脸的胖子摔坐在工作台前,不是老白还能是谁?

“呸呸呸,我靠,麻烦大了啊!”

白总管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双花也从他右侧的土堆里钻了出来不断扇动花瓣和枝叶,这三个家伙不知道又去了什么地方。

“额,领导,您在忙啊?”

江清波瞋目结舌地看着白总管出丑的样子,下意识打了个招呼。

三个家伙原本都在忙着清理自己,听到声音不约而同都陷入了定格状态,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齐齐“看”了过来。

“你小子怎么过来了?”老白的脸色很不好,也是,换了谁被下属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都不太可能有好心情啊。

江某人谄笑着说道:“刚来刚来,这不是来等那边消息么。您这是又弄时空片段了?”

老白冷哼了一声拍了拍头顶,几段枝叶从他发梢里落了下来,这是到原始森林去冒险了?

“这不是时空片段,是实验场。”

白总管转身对着工作台就是一阵操作,那个气泡依然悬浮在中间,随着老白的操作不断转变着颜色,直到化为灰色之后“嗖”地一声向下坠去,落在了一个标记着“废弃场所”的垃圾桶里。

“实验场?”江清波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明白宇宙和宇宙之间勾心斗角的算计可多的很,所以一切针对其他宇宙能量的深度分析我可不能在咱们主宇宙里进行。这个气泡的确和时空片段有相同的性质,而且你之前也都见过不少,都是用维变里的各种低阶原生宇宙改造来的。”

原生宇宙?江清波咽了咽口水,所以当初自己前往宋朝老白就消耗了一整个宇宙?然后现在眼前这就又废弃了一个?

老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这厮心里在想些什么。

“没你想象得那么残忍,原生宇宙的确是我们这些高阶天道管理者平时在维变里收集的重要资源,但是用于我们改造的必须是最初生的那部分不含任何天道规则的才能够适用,所以里面不会有大千世界万千生灵。”

江清波闻言这才放松了许多,虽然他知道领导这个阶层的都不会是什么善类,但是眼看着他们就拿着一个个宇宙这么折腾的确让人有点吃不消,不知道那个“废弃场所”里面到底已经毁了多少。。。。

“哦哦,对了,今天有灵生那里传来的新消息么?”

江某人决定岔开话题,不去想那些太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

“曲灵生那边今天没什么消息,不过我这里倒是有,这回咱们碰到的麻烦有点出乎意外了。”

白总管拾掇好了工作台,挪着屁股坐了上去,端着茶杯皱眉说道。

“麻烦?”

老白点点头掏出一个小平板,肥胖的手指在上面敲击了几下,工作台上方再度出现了几个三维投影。

“目前根据我的检测,指环王宇宙里存在三种天道,你说这麻烦大不大?”8)


知道绿姝过得好,没被崔源拿去做联婚的筹码,郑鹏终于把悬着的放下。

绿姝暗示“韧如丝”,可以看出她的决心,现在就是看自己的表现,这次李隆基钦点自己作副接待使,这可是一个盼望已久的机会。

在黄三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高力士说的第三天,圣旨终于下来了,郑鹏依礼接完旨,把宣旨的小太监送走后,有些无奈地笑了。

圣旨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对郑鹏来说,只有两个信息有用,一是自己被封为接待安禄可汗的副使,二是去鸿胪寺报到,配合正使的工作。

鸿胪,本为大声传赞,引导仪节之意,后引申为处理外宾事宜,在秦国时就存在,当时叫会典,汉改为大行令,武帝时又改名大鸿胪,到了隋唐,改为鸿胪寺,是九寺五监之一。

有机会升官,其实去哪都没问题,问题是鸿胪寺是崔云峰的地盘,他是鸿胪寺少卿,自己在春风楼给他此生难忘的一脚,虽说王府的管家调整,双方表面都说不再追究,但要说两个没介蒂,就是郑鹏自己都不相信。

对了,春风楼还把有崔云峰列入黑名单,那家伙那么痴迷吕红儿,现在想进都进不了,想必把自己恨之入骨。

跑到鸿胪寺,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气是惹祸的根源,这话说得太贴切了。

算了,自己惹的祸,就是含泪也得扛下,圣旨说接旨的即日就要去报到,郑鹏苦笑一下,还是让阿军备马,直奔承天门街。

阿军送到朱雀门就停下,郑鹏一个人进去,因为过了朱雀门就是皇城,需要有令牌才能放行,郑鹏有圣旨作凭证,可以顺利进去,当然,就是走也是走侧门,从安上门进去。

只有皇帝出巡或重大喜庆的事,才开启朱雀门。

承天门是唐长安太极宫正门,是皇帝与群臣议政和举行国事活动的重要场所,建有高大楼观,门外左右有东西朝堂,四百多米宽的横街从承天门前穿过,构成了一个非常宏大的宫廷广场,每当承天门举行“外朝”大典,广场和150多米宽的承天门大街上都是万方来朝,百姓齐贺,规模非常壮观。

逢年过节,皇帝也往往选择在承天门设宴陈乐,邀请群臣同乐。

郑鹏第一次来到皇城,内心百感交集,为自己见证历史感到庆幸,也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承天门大街两边的东西朝堂,是大唐各大重要机构的办公点,这里可以说是大唐的中枢神经,也是大唐帝国的心脏所在。

从安上门进入皇城,虽说只有一墙之隔,十多步的距离,可多少人穷其一生也不能踏进一步。

想到这里,郑鹏内心又激动起来。

打听了一下,鸿胪寺在承天门大街的西边,郑鹏兴冲冲地去报到。

“干什么的,站住。”刚到鸿胪寺的大门,郑鹏就让人拦住了去路。

“我是郑鹏,奉旨前来报到,劳烦通报一下。”郑鹏面带微笑地说。

门子上下打量了郑鹏一眼,说了句“等着”,然后进去禀报,过了好一会,门子这才出来,说了一声“跟我来”,然后把郑鹏带到一个偏厅。

“候着吧,主事的都在商议着大事呢。”门子扔下一句,然后径直走了。

又是这一招,就没点新鲜的?

郑鹏有些无语,要是没猜错,估计就晾一二个时辰,等到自己急了,然后再出现,要是自己屈服了,说不定少点折腾,要是敢质问,迎面而来就是各种打击、讽刺。

都是旧得不能再旧的套路。

郑鹏不急不疾地坐下,从袖筒里摸出一包卤肉,放在桌面上打开,抓起一块扔在嘴里,滋滋有味地吃了起来,然后又从腰里掏出一本《嵇康集》,边吃边看。

来之前,郑鹏早作了准备。

反正自己也不急。

一块卤肉还没嚼完,那门咣的一声被人推开,接着响起一个热情的声音:“飞腾兄,真的是你?”

郑鹏看到来人,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原来是崔少卿,失敬。”

怎么回事,太阳从西方升起?崔云峰被自己踢了一脚,不是把自己恨之入骨了吗,见面不冲上来真人PK就不错了,怎么还那么热情?

有些不对头啊。

崔云峰摆摆手说:“某字端文,要是没外人,飞腾兄唤我端文即可,免得生分。”

“这,这不太好吧?”郑鹏有些犹豫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莫非飞腾兄还对当日在春风楼的事耿耿于怀?说起来真是丢脸,某的酒量不好,喝多几杯就胡言乱语,还请飞腾兄大人不记小人过。”

咦,这态度,可以啊。

本以为这家伙会针对自己,对自己百般讽刺,都准备好被晾在一边了,没想到崔云峰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

难不成,看到自己被皇帝破格提拨,于是改打击为巴结?

这样最好,自己可以省不少功夫,等过了这关,那帐再慢慢算。

郑鹏思如电转,马上笑着说:“哪里,端飞兄,那晚的事,某还怕你怪我呢。”

“不会,不会,本来就是某有错在先,怨不得飞腾兄,我们都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以前的事,过了就让它过吧,别站着啊,请坐,坐下来说话。”

郑鹏客气了一下,坐下后,正想着说什么话题,没想到崔云峰突然“砰”一声,一掌拍在桌面上,大声吼道:“人呢?”

“小的在。”一个杂役打扮的人,急忙跑到偏厅听令。

崔云峰大声骂道:“你们这些田舍奴,真是胆大得无影了,客人来了这么久,不说糕点,就是茶水都没一杯,怎么接待客人的?还站着干什么,想挨板子吗,还不快去?”

说完补充道:“对了,就冲某珍藏的上等好茶,别拿那些喝不进口的茶水叶”

那个杂役吓得连应了几声,然后急急忙忙去准备。

崔云峰还有些余怒未熄地说:“真是反了,都不让人省心,飞腾兄,你千万不要生气,晚点我再收拾他们。”

“稍安勿燥,端水兄,可能是他们一时忘了,没事,都是自己人,多理解,多理解。”

崔云峰态度放得那么低,郑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反过来安慰他。

二把手发话了,杂役的动作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一壶好茶、几碟糕饼就摆上桌,崔云峰还罚那个杂役拿扇子站在郑鹏背后,替郑鹏扇风。

完全是贵宾式的待遇。

崔云峰态度这么好,姿态放得这么低,还亲自作赔,连上下级的礼节都省了,郑鹏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年轻人,谁没一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二人愉快地聊了一会,郑鹏开口问道:“端水兄,担任这副使,某可是头一回,有很多事不懂,以后还得你多关照。”

“好说,好说”崔云峰拍着心口说:“做副使的好处是,有事正使顶着,有功跟正使分着,飞腾兄等着领功就是。”

这敢情好,郑鹏闻言,连说感谢。

和自己设想的一样呢。

“对了,端水兄,某这个副使,具体要做些什么?”

崔云峰看到郑鹏一脸喜色,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闻言笑着说:“每一个外宾到来,都有一套标准的接待流程,鸿胪寺专职就是做这个,这些交由下人去做即可,我们做正副使的,把握好方向就行。”

顿了一下,崔云峰继续说道:“接待工作其实不难,谁让我们是大唐呢,那些外番来到大唐,来到咱长安,是蛟得盘着,是虎得趴着,不敢埋怨什么,要说难,最难就是那些礼节,言行举止都注意,要不然就贻笑大方,有辱国体。”

说到这里,崔云峰突然问道:“飞腾兄,你学过相关的宫廷礼仪吗?”

月考的成绩一如既往的烂,陆野也一如既往的伪造了父亲的签名。对于上课,他是越来越没有兴趣了。每日里只是在教室里混日子,回到住处之后,就跟林小舟一起分析天环,苦苦思索着离开这里的办法。至于林小舟之前推测的“轮回”,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不可能去尝试。

让陆野多少有种松一口气的是张浩显然并没有把自己的龌龊事情告诉林小舟,叶清也没有再来找自己。

也许,那只是一个不算太过美丽的误会,就这么过去了吧。

毕竟,这一切都并非真实存在的,那叶清,也不过是时之殇里一个过去的人物而已。或许现实的地球上,叶清依然被困在那里吧。

又是一个周末到来,上午上了半天课,陆野早早放学,午饭都没有吃,便朝着车棚走去,打算去商场里看看依然在工作的林小舟。

“去商场?”推车的时候,张浩骑在自己的电动车上问陆野。

陆野看了一眼这个情敌,笑道,“是啊,一起吧。”

“走。”张浩应了一声,又道,“你不生我气?”

陆野笑着摇头,骑上自行车,朝着学校门口赶去。

张浩放慢了车速,跟陆野保持平行。“小天到底多大了?”

“你不会问她啊?”

“她说她好几千岁了。”张浩苦笑。

陆野笑道,“你就当她几千岁好了。”

张浩讪笑,又问,“她老家是山区的?”

“呃……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吧。”

“具体哪里?”

“不清楚。”陆野道。

陆野这个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对于林小舟的了解很少。或许,哪天该好好的问问她。

两人一路闲聊,到了学校门口,刚刚拐上大路,陆野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那辆红色轿车。

轿车的车窗打开着,叶清伸出头来,看着陆野,也不说话。

陆野怔了一下,停下了车子。

张浩看看陆野,又看看叶清,道,“我先走了。”没等陆野回话,张浩就加速离去。

陆野迟疑了一下,还是来到了叶清的车边,没有下车,只是看着她,问,“有事儿?”这话问的好像挺没有水平的,叶清来找自己,似乎从来也没什么要紧事儿。

“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陆野拒绝道,“我还有事儿。”

叶清只是看着陆野,不言不语。

陆野被叶清看的有些不自在,想到自己睡了人家,人家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喝咖啡的话……

感情债这东西,好借不好还。

陆野最终还是跟叶清面对面坐在了叶清常来的法米咖啡馆的二楼。

叶清问,“喝点儿什么?”

陆野一愣,道,“卡布奇诺。”

叶清道,“喜欢喝这种口味淡的咖啡?”

“那倒不是。”陆野笑道,“印象中影视剧里的角色,总喜欢在咖啡厅里喊一声卡布奇诺,看起来似乎很有范儿。”

叶清笑了起来,把菜单递给服务生,“两杯摩卡,谢谢。”

陆野笑着摇摇头,道,“心情好些了吗?”

叶清道,“见笑了,被困在这里几千年,大概性情出了问题吧。”说着,叶清脸上显出一丝倦色。

陆野怔了一下,叹气道,“几千年……唉。”莫名的,陆野想到了陆北斗。现在按照时之殇的时间算起来,陆北斗此刻应该已经被困在地球上十八年了吧。那家伙真的应该感谢林小舟,或许若非居心不良的林小舟,他陆北斗也要像叶清一样,被困在地球上无数岁月了。

咖啡很快端上来,两人一边喝咖啡,一边闲聊。陆野喜欢听叶清讲述一些古代的历史。这个在地球上生活了几千年的女孩儿,对于过往的了解,比任何史书都清楚。

陆野有些好奇,“几千年来,你一直都是叶清的身份吗?”

叶清摇头,道,“我的身体会老去,会死去,但元神不灭。我可以占有他人的身体。不过……一般我只会占有将死之人的身体。”

“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叶清说罢,又修正道,“得罪我的人除外。”

陆野有些稀奇,看着叶清,问,“男人女人都可以?”

“是的。”

“那你……”陆野真想问问叶清原本是男是女,不过,他却最终忍住了没有问。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如果万一叶清以前是个男人,那自己岂不是会感到很……很别扭?!

又聊了一阵,陆野看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叶清道,“平原路上有个水上乐园,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开的。下周末……嗯……你有空吗?”

陆野有些为难。

这是很明显的约会了。

自己是有妇之夫,不能这么干。

“我……不太方便。”陆野道,“你知道的,我结婚了。”

叶清原本期待的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她沉默了片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道,“男人么,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陆野哑然,愣愣的看着叶清,又想起林小舟,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们家那位,就是个醋坛子。对不起。”说罢,陆野转身就走。

忽然,腰被人从后面抱住。

叶清趴在陆野的背上,轻声说,“我是不是很蠢?明明看得出来,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但就是忘不了你。明明跟你认识不久,甚至一点儿也不了解你,可又总是对你有种奇怪的感觉。几千年了,我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

“感觉这东西……”陆野想要把叶清的手拿开,却又被她紧紧抱住,便叹气道,“做不得准的。”察觉到周围有人侧目看来,陆野脸色微红,低声说,“你先放开我。”

叶清不说话,也不撒手。

陆野有些无奈,道,“先坐下吧。”

叶清这才放开了陆野。

两人重新坐下,面对面看着彼此。

“你饿不饿?这里的西餐味道还是不错的。”叶清问道。

陆野还真有些饿了,中午就没吃饭。

叶清点了牛排,看着陆野笨拙的使用刀叉,忍着笑,又道,“不用急,慢慢吃。”

陆野只是苦笑。他是真有些急了。原本打算去看看林小舟的,眼看着这个时候,林小舟都快要下班了。

叶清又道,“林小舟今天加班,晚上大概不会回家了。”

陆野一愣。

叶清道,“那商场的老板,是我父亲的朋友。”

陆野有些不悦,“是你让小天加班一晚上的?”

“不是加班一挽上。”叶清道,“是外派,让她去外地出差。”

“几天?”

“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的。”叶清道,“所以你可以放心,就算今天晚上不回去,她也不会知道的。”

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陆野看着叶清姣好的容颜,视线不自觉的下移。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裙,长裙的衣领有些低了,可以看到胸前的一抹雪白。

又想起那天早上醒来看到的身体,陆野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移开,吃了一口饭,才道,“我晚上还有事。”说着,把刀叉放下,道,“真的该走了。”说罢,迅速起身,快步离开。

一直来到楼下,正要朝着公交站牌那里走去,却又被叶清追了上来。

“我送你啊。”叶清说。

“不用了。”陆野道,“公交也挺方便的。”

叶清一把抓住了陆野的手,陆野回头,想要挣脱,却看到了叶清的泪光。

陆野不是个心狠之人,看叶清这般,无奈叹气,“何必呢。”

“求你了。”叶清轻声说。

陆野无奈,跟着叶清朝着她的车走去。

叶清开着车,直接上了大路。行了一段儿,陆野道,“走错了吧?”

“没有啊,这里车少,不堵。”

“噢。”

又走了一段,陆野摇头道,“你确定这是回学校的路?”

“回学校?你不回出租屋吗?”

“我自行车还在学校门口呢。”

“放心,谁偷啊。”叶清笑了一声。

陆野苦笑。

车子顺着公路,一直前行。

车辆渐少,已然远离了市区。

陆野斜了叶清一眼,道,“确实不堵啊。”

叶清抿嘴一笑,道,“我忽然想起一样东西,顺路去取。”

陆野无奈的叹气,想想反正林小舟今天不在家,也无所谓了。多陪陪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就算是积德行善了吧。

叶清一直“顺”了四十多公里的路,终于来到了一条河边。

两人下了车,叶清手上,凭空多了一把铁锹。

陆野这才注意到,叶清手指上的戒指,竟然是储物戒指。

叶清拿着铁锹,顺着河岸前行。“时间太久了,具体位置我有些记不清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叶清笑了一声,“啊!就是这里了!”说着,快步走到一个位置,之后对着那片地方打出了一道灵诀。

陆野注意到,那片地方,竟然有个隐匿阵法,叶清随手用灵诀破掉,之后就用铁锹挖了起来。

一直挖了一米多深,终于被叶清挖出了一个密封的陶罐来。

“嘿!还在!”叶清有些欣喜,铁锹也不要了,直接道,“走,进车里。”

陆野一头雾水,跟着叶清回到车里。叶清直接在车子内部的周围布下了一道奇怪的禁制,之后才把那陶罐递给陆野,说道,“送你了。”

“什么?”

“打开看看。”叶清说着,往陶罐上打出一道灵诀,解开了陶罐上的禁制。

陆野狐疑的看看叶清,才打开陶罐的密封。

里面,是一堆亮晶晶的东西。

“晶石?!”陆野惊道。

叶清点点头,道,“你资质一般,不过这些晶石数量也不少,应该够你修炼到凝脉了。”

陆野道,“你哪来……”

“禁绝之地会悄无声息的消耗灵气和晶石,这些是我以前用阵法保留下来的。”叶清道,“快修炼吧,车子里的阵法,没有土性的配合,无法阻挡禁绝之地消耗晶石太久的。”

陆野清楚这些晶石在这个禁绝之地的价值。

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叶清催促道,“快修炼吧,我也不知道现在禁绝之地有多强大了,万一晶石转眼被消耗,就遗憾了。”

陆野应了一声,也没有跟叶清客气,直接取出晶石,开始修炼。他修炼的《天伦》,只要有足够的晶石,想要提高修为,还是很快的。

看到陆野开始修炼,叶清悄悄的推开车门下了车,之后又在车外布下了一道禁制,之后来到河边,看着平静的河面,怔怔出神。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吗?

叶清感觉很困惑。

为何自己记不起对落梅的感觉了呢?

好像自己从来也不曾记得自己对落梅的感觉,只是心中有个执念:一定要救她。

落梅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半壁峰下的那一场杀戮的每一个细节,依然记忆犹新。然而,自己却再也记不起对落梅的感情了……

真的很奇怪。

自己这一生,好像一直很奇怪。

最奇怪的,就是自己怎么也记不起自己到底是如何来到这地球上的!

还有自己时刻都在提醒自己的“谋划”,到底又是怎样的细节?

不过……

那又如何呢?

只要自己还记得要救落梅就行了。

这世间,除了救落梅、杀仙尊,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在乎的事情了。

或者……

叶清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里专心修炼的陆野,立时又心乱如麻。

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叶清苦笑一声,轻声呢喃:陆北斗啊陆北斗,你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呢?

陆北斗……

叶清忽然感觉好陌生。

……

不是第二次达到凝脉期了,但陆野依然有着难掩的兴奋。

叶清给自己的晶石,竟然刚好够用。

又稍微巩固了一下修为,陆野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黑透了。车里没有叶清的身影,推门下车,看到坐在河岸边发呆的叶清,陆野走了过去,在叶清身边坐下。

“谢谢你。”陆野说。

“呵……不用跟我客气的。”叶清看了看陆野,轻声一笑,“其实,我存了很多晶石,为的是有一天想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后,利用这些晶石提高修为,以免修为不足,终生遗憾。”

“呵,为什么送给我这么多?”

“不算多。”叶清道,“你现在已经凝脉,脑子里的肿瘤,即便不能去除,应该也能压制一下。至少……还能再活几年吧。”

听到叶清的话,陆野心中有些酸楚。他真想告诉叶清,她相对于自己而言,是不存在的。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她自己也不是真实的。

叶清脸上带着笑,看着河面的夜景。

远处的村落上,点点灯火,犹如黑夜的星辰。清风袭来,吹皱河面,带来青草的气息。夜幕下的女孩儿白皙的脸,平添一份落寞和清丽。

陆野心中升起一丝负罪感。

这个时候,林小舟在做什么呢?

出差么?她应该多少会有些兴奋吧。这个对地球上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的小魔头,总是那么的兴致勃勃。

想到林小舟,陆野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正要起身,却忽然看到叶清朝着自己这边靠来。

依偎在陆野的肩膀上,叶清轻声一笑,“有个肩膀依靠的感觉……真好。”

陆野嗅到了叶清头发上的清香,深吸了一口气,陆野又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叶清,其实……有件事,你……我想你应该知道。”

“很重要吗?”叶清道。

“是啊,很重要。”陆野道,“你知道时之殇吗?”

叶清一怔,坐正了身子,看着陆野,道,“你说的是轮回道里的时之殇吗?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这个叶清,显然不简单啊,竟然真的知道时之殇。

陆野道,“这里,就是时之殇。”

叶清怔住了,认真的看着陆野,眉头渐渐拧起,“不可能!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怎么可能!”

陆野苦笑,“禁绝之地是真实的,但是,这里只是时之殇。我和林小舟,通过一个叫暗无结界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一个叫海北的家伙,说这里是时之殇。”

叶清的俏脸变了变,眉头依然紧皱。“海北?没听说过,很厉害吗?肯定只是在胡扯!”看到陆野一脸认真的模样,叶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没有骗我?”

“我没必要骗你。”陆野道,“这里是五百多年前的地球。现实里的你,应该还是在五百多年后的地球之上。”

叶清没有说话,她忽然微微闭眼,手指间灵光闪动。陆野看到那一缕灵光在叶清的手指间环绕了片刻,之后忽然凌空而起,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之中。

片刻,叶清睁开眼,看着陆野,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陆野忽然后悔起来,或许自己不该把真相告诉她。看着无声落泪的叶清,陆野张了张嘴,竟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叶清微微闭眼,调整着呼吸,待心情恢复,才睁开眼,看着陆野,道,“时之殇是轮回道里的阵法,那个暗无结界,想来跟轮回道有关,或者是哪个高手仿照轮回道炼制的法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想要离开时之殇,其实并不难。”

陆野一愣,惊喜的问道,“你有办法?”

“嗯。”叶清笑了一声,之后却又有些伤神一般,叹气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陆野问。

“等你出去了,记得来地球找我。”叶清道,“地球的入口,在天南之地的星辰谷。”顿了顿,叶清又苦笑一声,道,“算了,禁绝之地,无进无出,你进不来的。”说到这里,叶清又拧了一下眉头,“不对,你是地球人……那你是怎么从地球上出去的?!”

叶清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泛起亮光,她猛然意识到,陆野如果能离开地球,那自己一定也可以!她一把抓住了陆野的肩膀,“告诉我!你是怎么出去的?!”

陆野看着叶清,忽然感觉她十分可怜。

“告诉我啊!”叶清急急的问着。

陆野摇摇头,轻声说,“这里是时之殇,告诉你……有什么用呢?真实的你,不会知道这个信息的。”

叶清一愣,浑身恍若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了下来。

在自己办公室里坐着的谢群,不由得向前移动了几公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青龙。

“青龙怎么在这?”谢群也淡定不起来了。

作为四灵之一,甚至可能是幻想种中最强的SSR阶幻想种之一的青龙,不仅实力强劲,而且还受世界意识的指派。曾经烛龙被打到掉级,甚至成为主持重叠空间的SSR阶幻想种。

这一次居然主动在玩家的面前露面,而且还搞出了这么大声势,通过直播画面传到了每一个玩家那里,让谢群不得不怀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

出现在渤海之上的青龙长度有上千米,在天空中飞舞着,相当雄壮。即便当日在秋叶原烛龙曾经也展露过自己的庞大身躯,但其震撼程度远远没办法跟充满堂皇大气和携天地之威的青龙相提并论。

青龙再度发出一声清啸,一个深沉温润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便响动起来:

“……奉天地之命,开龙门于四海,东方龙属、西方龙属各二。龙门共分一道九重,凡具龙种血脉之幻想种攀龙门,越三重则进化位阶升一阶,越六重则再进化一次位阶升一阶,登顶龙门,则晋升真龙SSR阶。无龙种血脉之幻想种,攀三重等级提升3级,攀六重则等级上升6级,攀9层则等级上升9级,有一定几率被龙气催生而发生龙系进化。东方属幻想种,只可在于渤海、印度洋龙门攀跃,西方属幻想种只可于北海、加勒比海龙门攀跃。如龙门被攻破,则属性转为进攻方之属性。”

随着青龙话音一落,只见大海之中居然凭空升起了两根通天巨柱,升高至九千米的高度后,居然不断衍生,化作了一座中式牌楼的模样,俨然就是神话传说中的龙门。

谢群立即问小夜道:“另外三个龙门呢?”

小夜很快打开画面,三个海域中的龙门也迅速地升了起来,印度洋之上的龙门在安达曼海,高度也是九千米,形制上更像是带有印度教文化的柱子。而北海和加勒比海的两道龙门,分别则是哥特风格和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形态,各自都是九千米高。

几乎是同时,渤海的海域中,九股强大的气息出现,九头SR阶的幻想种顿时来到了龙门之前。这九头幻想种正是龙九子,从囚牛到螭吻,九头看上去其实并没有多少龙的模样的幻想种,虎视眈眈地盯住了龙门。

陈鸽在船上,看着九头巨大的龙九子,已经是癫狂状态了。

“太帅了,太帅了,这九个我都想要。还有青龙,太牛啦,SSR阶足够配我的身份和美貌了。”

萝卜无奈捂脸,对小仙女道:“大姐啊,你就别做梦了,你看见青龙等级没?Lv80啊,活了这么久压根就没有见过等级这么高的幻想种啊。那些SR阶的龙九子等级也高到变态好不好,一个个都是Lv50以上的啊。这个别说都收,你对付一只都会怕被人家吃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喻凯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期待的。

“这个不是随机副本了,算是大型活动了。玩家通过攀龙门要么给自己的幻想种升级,要么给幻想种进化,而在这一海域,还会聚集像龙九子这样实力高、位阶强的幻想种,特别是龙系幻想种。玩家可能将有比较高的几率捕获到这些幻想种。”喻凯的念头快速转着,在考虑如何能够让自己和Talon战队利益最大化。

小刀乐问喻凯道:“凯哥,咱们怎么办,难道还真的上去干龙九子么?”

喻凯立即道:“不,他们等级太高,而且龙九子聚在一起有‘羁绊加成’,加上还是在水域环境下,他们战斗力更强,不能冒这个风险。但如果过来的玩家多了,我们可以看看有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陈鸽这个时候说道:“很奇怪呀,龙九子为什么没有尝试攀龙门?”

大家这个时候才看过去,发现如同天地奇观的龙门顶端,不断地有九天之水倾泻下来,如同一道银河瀑布一般。已经有大量的幻想种开始迎着这条瀑布逆流而上,冲击龙门,这些幻想种基本上都是普通水生幻想种,甚至都没有几条跟龙有关的。但是显然,幻想种们很清楚攀越这道龙门对他们的意义有多么重大。

而龙九子并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像是九个门神一样压住了龙门的九个方位,似乎是在警戒什么。

正在大家看不懂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传出来了几声非常不一样的龙吼,这吼声跟青龙、烛龙的龙吟大不相同,充满狂野和凶悍,重重乌云雷云之中,一头头不同颜色、蜥蜴一样飞龙冲了出来。

“什么鬼?”陈鸽根本不顾不上直播的事情了,完全就跟个看戏的一样,对这边发生的事情不能理解了。

“翡翠龙、绿龙、红龙、黑龙、蓝龙、阴影龙……这些都是西幻龙,是来攻打龙门的?”

龙九子的龙目中精芒湛放,发出了九声清亮的龙吟,饱含战意。

天空之中,顿时变成了各种技能互攻的场景,龙九子面对数量是自己数倍的飞龙们,丝毫没有退让之意,打法相当凶,甚至直接冲上去,咬住那些飞龙的翅膀和尾巴,将对手直接撕碎掉。

陈鸽叫道:“如果被那些西幻龙给攻破龙门,那么我就没地方去进化了!我的水虺进化超级难得好不好,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我得一口气升到应龙!啊不,应龙才SR,我要一口气升到SSR!”

喻凯则想得更多了一步,他暗道:“轻雪这一次居然是主动地分化了玩家吗?一直以来西幻体系和山海体系都是比较独立的,这一次居然通过龙门将双方给对立起来了。国内这边的幻想种多是山海属,如果被西幻属的攻破了,那么国内玩家就用不了了。相对地,如果国内玩家跑去欧洲和美国把那两座龙门端了,那么那边的玩家肯定也不愿意了。”

尽管如此,喻凯也不觉得这个活动还是有点问题,四道龙门跨越了整个地球,如果玩家真的要发动什么“攻城”,要花不少钱,而且还是在海上,难以抵达。他还是不明白,轻雪的活动设计为什么总是让人看不懂。8)


弹丸论破的动漫火爆了起来,但是火影漫画却有些不温不火。

虽然火影忍者在漫画圈内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一些习惯性每周购买漫画杂志的童鞋们基本都对火影忍者抱有好感,可是在漫画圈子外,却只有刘曦的那些粉丝知道这个漫画了。

现如今网络上看漫画的网站越来越多,漫画发布到杂志上确实会导致没有太多的知名度,不过杂志社那边的意思是在发下一本单行本的时候,上一本单行本漫画的内容就可以放在网络上了。

按照每周一话的进度以及每本单行本都要十多话的内容来填充,估计等火影忍者上网络需要等个小半年了。

不过刘曦倒是不急,火影忍者这种优秀的漫画作品,等待公司的资金足够丰富的时候,她肯定要花大价钱进行动漫化的。

国民漫画火影忍者~

比起上辈子什么三大国民漫画之一的称号,果然还是没有之一来的比较好听,而且之前的“国民”指的是本子国,而火影忍者在这里的“国民”指的可是国内的十几亿人口。

明显重量级就不在一个级别上嘛!

虽然漫画至今在网络上也没有太多的人讨论,但是刘曦已经幻想着自己被国人誉为全国最厉害,影响力最大的漫画家~

火影的漫画暂时不急,而弹丸论破这边就比较着急了。

公司里头的员工基本都在全负荷的运转中,原本上下班时间通常是朝九晚五,而前段时间通常都加班到晚上九点,现如今,加班甚至超过十一点。

不过公司现在有着不错的福利,那些加班的员工基本都心甘情愿,毕竟加班不仅有加班费,等弹丸论破的游戏发售后,单单分红每个员工恐怕都好几万。

前提是弹丸论破的销售量能达到预期。

弹丸论破动漫的火爆导致公司内的员工也有了更多的工作**。

但是这和刘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由于下一款游戏已经待定,因此刘曦如今正在和外包公司那边沟通美术外包的事情。

虽然自家公司也有足够的美术可以使用,但是这些美术如今大部分都在为了弹丸论破而努力工作,因此新游戏的美术准备工作职能靠外包了。

或许等弹丸论破结束过后,应该再继续招人?那样的话办公室也得扩大了。

这栋办公楼入驻的公司并不多,再加上隔壁林飞扬的工作室,如果继续招人的话,恐怕要把一整层楼包下来了。

不过公司暂时没什么钱,如果弹丸论破能够有大量的收益的话刘曦才能继续招人,否则不辞退一些人就不错了。

想着心事,刘曦坐在距离家不远处的小咖啡厅里,歪着脑袋一边喝奶茶一边打哈欠。

原本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公司忙碌的,结果刘舒这家伙不知道怎么,闲的没事干居然跑到这里来找她。

约好的地点是这家咖啡厅,刘曦现在已经等待了将近十分钟,却暂时没有看到刘舒的身影。

喝了两杯奶茶,又等了小半个小时,刘曦这才看到刘舒的身影。

“你迟到的有点久。”刘曦扭过头,不满的微微皱着眉头,用白皙的手指将奶茶杯放下。

“没赶上那辆动车,结果等了十几分钟。”

刘舒叹了一口气,坐在刘曦的身旁,要了一杯奶茶后,这才回头看向刘曦。

他猛然发觉,自己的妹妹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明明才不到两个月没见面而已,可是妹妹的动作举止不知道为何,看上去优雅了不少。

他还没来得及问,刘曦却率先开口了:“你今天找我来干嘛?”

“我的战队建好了!”刘舒立刻将刚刚的想法忘在了脑后,嘴巴一咧,露出那两排的大白牙,“战队一共七个人,六个队员一个教练!现在已经过了勇士联赛!接下来就能参加海选了!”

“恩,那你加油,这是找我干嘛?”

“唔,虽然我写小说也赚了十几万块钱,可是租个房子什么的就不太够用了,虽然战队里头的人跟我也都勉强算是朋友,但是问题是工资还得发……以后要是海选过了开始打线下赛,跑去外国的路费也很贵……”

刘曦恍然大悟,刘舒这家伙是没有钱了啊!

“所以我借你点钱?”

她将一旁的挎包拿起,掏出里头的手机准备查看一下自己的手机银行,看看能借出去多少钱。

“不是,我是想你的公司能不能赞助我。”

刘舒笑嘻嘻的。

“我公司赞助你干嘛?把钱丢水里啊?还不如我借钱给你,也不用利息,打比赛赢了钱再还就是了。”刘曦翻了个白眼,“你要找赞助,起码也进一个乙级联赛吧?”

“下个月潭州那边就有一个乙级联赛!我们已经再打预选赛了!出线应该问题不大!”刘舒突然严肃了起来,对着刘曦说道,“TI刚过去,这个比赛又比较小,所以来的战队基本都没什么名气,最厉害的就只有那个LFY,但是那个战队现在状态也很差,所以这次我们的目标是冠军!”

“哦。”

刘曦才不信刘舒能拿冠军呢,哪怕比赛的含金量不高,去的都是不入流战队,但是再不入流的战队也比你这个七个人的战队好些吧?

见刘曦似乎没什么兴趣的模样,刘舒有点着急了,急的抓耳挠腮,最后却也只能保证道:“要不然这样!我们战队进了正赛以后,你的公司再给我赞助?”

“赞助你又没什么好处……啥名气都没有,赞助你的战队还不如去赞助王者联盟的战队呢。”

刘曦撇撇嘴,又扭头对着吧台对面的服务员喊道:“一杯奶绿,谢谢!”

如果说借钱给刘舒的话,那么刘曦当然不会小气,不用利息,甚至于刘舒赔钱了没钱还她都不是很在意,但是如果说用公司的钱给刘舒赞助的话,那么刘曦就会小心一些了。

毕竟一个是个人一个是公司,二则并不能相提并论。

“这样吧,我私人借你五十万,还不还看你战队能不能赚钱,反正我是不怎么看好……等你的战队这段时间撑过去了,拿了一些成绩以后,直接打我电话,我让钱坤跟你去沟通赞助的事情,怎样?”

“行吧……”

刘舒一脸苦涩。

汉献帝建安六年春三月,曹操邀请上仙大人马孝全去他的府邸做客。

马孝全应邀而去,到了曹操的府邸,了解到曹操想趁着袁绍元气大伤的机会攻打荆州的刘表……

“呐~~上仙大人啊,怎么样啊,那荆州可是个好地方啊,不如我趁机打一下刘表,也好探探刘表的势力……”

自袁绍在官渡大败给曹操后,曹操的势力就像是坐着火箭一样,突飞猛进的迅速壮大。

曹操这人有个很大的毛病:只要一骄傲,很容易就会得意忘形。

曹操给马孝全说的是,现在袁绍怎么看都是昔日黄花了,与其这样,不如先去捻一捻荆州这块香肉。

曹操的想法是好,也确实,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中原地区的势力,曹操的优势最为明显。

官渡之战后,袁绍狼狈不堪的逃回河北,袁绍怎么着都想扶持自己的小儿子袁尚上位,可是袁尚年龄太小,他的两个哥哥——袁谭袁熙岂能如他所愿?

碍于老爹袁绍还在世,袁谭袁熙暂时还兴不起什么风浪来……

马孝全想了一下,问曹操:“小曹,你觉得你能拿得下荆州?”

曹操拍着胸脯:“拿不拿得下不敢夸海口,如果刘表有点能耐,或许这是块硬骨头,不过嘛……如果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话,那就美了……”

马孝全呵呵一笑,看了看曹操身边的荀彧。

荀彧的面色凝重,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同意主公攻打荆州。

马孝全顺水推舟,问荀彧:“文若啊,你说,你家主公攻打荆州,可不可取?”

荀彧看了曹操一眼,曹操点点头,示意荀彧说下去。

荀彧先是噗通一声跪在马孝全和曹操面前,然后才道:“上仙大人,主公,属下认为,攻打荆州,乃是下下之策!”

曹操刚想说话,马孝全却先开口道:“说下去!”

有了上仙大人给撑腰,荀彧胆子壮了不少。

荀彧说:“主公啊,那袁绍既然战败了,我们何不趁他病要他命呢,打老虎都要看老虎受伤的时候落井下石的……如果我们远征刘表,万一那袁绍死灰复燃了,我们之前做的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如此,不如我们主动伐袁……还请主公三思!”

听完荀彧的劝谏,曹操嗯了一声,陷入沉思。

其实,曹操早先也却有继续攻打袁绍的意思,只是少时自己和袁绍是纨绔票友,虽然没啥实质上的情感,但至少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快乐的。

“唔……”曹操有点拿不定注意了。

荀彧着急的看着马孝全,希望上仙大人给主公点建议。

马孝全会意,哈哈笑道:“小曹啊,我觉得文若说的没错,虽然你在官渡把袁绍打败了,可是袁绍只要本人还在,他就有那个魅力将败军招回来再和你对着干……如果袁绍缓回来了,刘表又趁机攻打你了,那小曹你岂不是腹背受敌么?再者,本仙听说袁绍那家伙拿着本仙要的东西……小曹啊,这你可是答应过本仙,帮本仙找的,不要食言啊!”

曹操点点头:“上仙大人,您看您说的,我曹操是那种食言的人么……嗯,既然荀彧和上仙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不去攻打荆州了。”

荀彧一听大喜,连忙道:“主公明鉴,主公英明!”

曹操也会溜须,连忙将功劳送给了马孝全:“上仙大人更英明啊,哈哈……”

马孝全听着舒服,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

汉献帝建安六年4月,整顿了一个月的曹操,领着兵马北上伐袁。

袁绍方面,虽然在官渡一战上被曹操打了个完败,但是瘦死的骆驼始终是比马大的。

袁绍退回河北以后,迅速的集结起兵力。

河北人口众多,不管是强制拉壮丁还是自愿来当兵的,一律收编了,再加上袁绍的三个儿子和外甥高干各掌着一部分兵马,这样一来,袁绍的实力又有了恢复的气象。

袁绍目前的兵马大概有七万,自从逃回河北以后,袁绍一直努力的养精蓄锐着自己的实力,经过数月的准备,袁绍于平丘渡河,意图偷袭陈留,再由陈留攻取许昌,如果成功的话,曹操必败。

曹操方面,虽然拿不出足以抗衡袁绍七万大军的兵力,但是曹操有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奉天子以令不臣。

曹操借着汉献帝的手,发出一道道檄文,命北方各路诸侯“赐兵”五万攻袁。

北方各路诸侯虽然心有怨言,但是没办法,人皇帝都发话了,咱要是不“赐兵”,那就是谋逆。

这个时候,谁的头上要是被曹操扣上了“谋逆”的帽子,谁这辈子可就算是完蛋了。

同时,官渡之战后,诸侯们也看到了曹操的雄心壮志。

曹操能以不到一万的兵力击败袁绍的十万之众,可见曹操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北方的各路诸侯们私下通了信后,纷纷表示愿意“赐兵予曹。

……

曹军大帐内。

“哈哈……上仙大人,看到没有,这打着小皇帝的旗子命令人嗯,实在是舒服的很呐,哈哈……”

马孝全看曹操有点得意忘形,问道:“小曹啊,如果让你做皇帝,你敢不敢?”

曹操“嘶”了一声,收住笑容,警觉的反问马孝全:“上仙大人,难道你算出来什么了?”

马孝全摇摇头:“没有!”

曹操道:“自古当皇帝都是上天注定的,外力,强求不得!”

马孝全哈哈大笑:“小曹,人定胜天哦,一个皇帝的诞生,是机遇和胆识,只要他敢,再加上遇上好的机遇……”

马孝全话到此突然停住了。

曹操的表情倒是正常,可是曹操身边的曹丕心中却不淡定了。

此时的曹丕还不到14岁,但是已经能够听懂大人的话了。

曹丕八岁的时候就能写诗写文了,对于马孝全的话,他自然是很明白的。

“人定胜天,人定胜天……”曹丕嘴里不停的咀嚼着马孝全说的话,突然,曹丕问马孝全:“上仙大人,这‘人定胜天’丕儿还是第一次听到呢,丕儿记得在中有‘吾闻之,人众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之说,却不曾见过听过‘人定胜天’一说,上仙大人可否解释一下?”

马孝全对曹操道:“想不到曹丕小小年纪,就能提出如此问题,实在是难得的人才啊。”

曹操好不得意,一句“那是!”后,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马孝全上前摸了摸曹丕的脑袋,解释道:“中有云:天定则胜人,人定则胜天;故狼众则食人,人众则食狼。我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吗?”

曹丕眨着眼睛,看向曹操:“爹爹,为什么丕儿不曾有看?”

曹操脸一红,不说话了,心中却道:他娘的,你这臭小子,我和你娘亲热的时候,觉得那振奋人心,老子是拿那百晓生的,你现在说要,这不是揭你爹我的底子么?

曹操红着脸道:“哦,这个没看过啊,没看过回去爹给你弄一套来。”

曹丕又问马孝全:“上仙大人,既然有人定胜天一说,那么,皇帝是不是谁都可以做呢?”

曹丕话刚落,曹操就喝斥道:“放肆!”

马孝全一伸手,制止道:“这也不是绝对的,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一个好的皇帝,要学会在他掌朝期间,四平八稳……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曹丕想了一会儿,然后跪伏在地,对着马孝全重重的磕了两个头:“丕儿明白了,丕儿受教了!”

曹丕说着,缠曹操:“爹爹,丕儿想拜上仙大人为师,可以吗?”

曹操刚想答应,突然一想:不对啊,这妖道叫我“小曹”,如果丕儿拜了他为师了,那我岂不是比自己的儿子还短了半辈?

曹操拒绝道:“不行!”

曹丕撅着嘴,不吭声了。

马孝全呵呵笑着安慰曹丕:“丕儿啊,本仙师门有令,只能招收一名徒弟,其实本仙已经有徒弟了,所以,就算你爹爹同意了,本仙也是不同意的。”

马孝全这么一解释,曹丕才算想通了。

曹操命下人将曹丕送回了客帐,安稳好曹丕后,曹操才对马孝全道:“上仙大人,现在我的兵力大概有五万过一点,比起袁绍的七万之众,还是有所劣势啊。”

曹操送曹丕的期间,马孝全偷偷的查阅了一下体内的资料器。从历史资料得知,曹操将和袁绍在仓亭相遇,发生仓亭之战,这一战后,北方的归属基本上就确定是曹操了。

不过,这一战,似乎还得来个“十面埋伏”。

马孝全道:“小曹啊,程昱可在?”

曹操不解道:“在啊,怎么了?”

马孝全嗯了一声:“那我去找他!”

曹操问:“那我呢?”

“你先一边凉快着!”马孝全说着,出了大帐。

曹操看着上仙大人走出大帐,无奈的骂了句:“这妖道~~”

……

马孝全找到程昱,递给他一个锦囊。

程昱刚想解开看一下,马孝全连忙道:“关键时刻再解开,现在解开什么都看不到!”

程昱点点头,苦笑道:“上仙大人啊,那什么时候才是关键时刻啊?”

马孝全微微一笑:“背水一战之时!”

作者有话说<\/h3>

呃~~说明一下,其实就是。

他只能拼着命紧抠着微冲扳机。

沈哲子在公主房内一直待到了傍晚,听这小女郎絮絮叨叨讲述近来家中种种,虽然都是琐碎小事,但却不乏温馨。零点看书.org

“对了,沈哲子,我们家是不是没钱了?”

突然,小女郎皱眉问道:“前日我让刁家相准备十金,打制一套首饰,等到南顿王妃寿日做贺仪,到现在也没得回报。”

“十金?你要给南顿王妃打制一件金胄吗?也不怕把她脖子给压断!”

沈哲子听到这话,顿感肉疼,这小女郎真是过分豪迈,但凡有人来府上拜会逢迎几句,都要厚礼相赠,这让千金公主之名在都中喊得更加响亮。尤其那些没皮没脸的宗室们,都知道公主妆奁丰厚,更是隔三差五来他家打秋风。

“哪有你说那么夸张!”

公主笑斥一句,旋即又叹息道:“我也知这贺仪过分贵重,但若礼数薄了,她们难免又言道我家吴人门庭,总是……”

兴男公主又不是傻子,那些宗室们一次两次来还可以,次数多了,她也渐渐看出玄机来。有时也会刻意不以礼相赠,那些妇人们便要言道南北差异如何如何,这让兴男公主更加不自在。同处都中又是宗亲,总不能彻底隔绝了往来。反正那些财货在她看来也无甚用处,索性换几句好话来听听,养几只禽鸟也要勤喂不是吗。

沈哲子这些时间也忙碌得很,还真不知公主与那些命妇们往来的细节。此时听公主言道这些,眉头顿时深蹙起来,这小女郎的心理倒也瞒不住他,略加沉吟后,沈哲子便说道:“我家本就吴人门户,但无论是褒是贬也非她们能够臧否。她们若再说这些怪话,直接逐出府去也不必客气。我倒要看看她们哪一家敢对我吴中门户瞪眼!”

“我就喜欢看你这张扬的样子!”

公主笑眯眯说道,旋即便又皱起眉头来:“若非你成日都在前庭宴饮,都不来同我说话,我在府内又是无聊,否则我才懒得理会她们!”

沈哲子听到这话,心内不免有几分愧疚,这小女郎自入都以来,因在服丧期内,不能随意走动,成日闷在府里,远不及在吴兴时过得那么惬意。而自己这些时间狐朋狗友交往太多,也没什么时间陪这女郎。

略加沉吟后,沈哲子凑在公主耳边低语道:“那我明日带你出府去游玩怎么样?”

公主听到这话,眸子顿时一亮,可是思忖片刻后便摇了摇头:“还是不行,这不合礼法啊!父皇他待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在守孝期内做错事!”

见这小女郎居然能忍住外出游玩的诱惑,沈哲子真要对她刮目相看,亦能感受到先帝在其心目中的地位。略加沉吟后,沈哲子才又笑语道:“这也不妨,明日我带你去自家产业巡察一下,不往旁处去看。我们家门庭产业太大,遍及半城有余,这也不算乱礼吧?”

公主听到这话,本来黯淡下去的眼神复又变得晶亮起来,虽然她也觉沈哲子这话仍有不妥,但事实就是这样啊,只在自家门庭之内游荡,的确不是乱礼。

终于能够出门去逛逛,小女郎一扫心中颓唐,便开始盘算明日出门后要做什么,将沈哲子晾在了一边。

沈哲子又在房内坐了片刻,然后便行出门来。公主先前无心之语给了他警醒,自家这段时间开支确实不小,公主这里的花费都还是小头。他每日结交旁人,宴请宾客的诸多花费且不提,单单秦淮园墅的修筑便耗费良多,然而收入却没有增加多少。

出门后,沈哲子让人将家相刁远唤来,拿过家中账簿籍册核算一遍。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单单这几个月来,他们夫妻两在都中的花销便超过了几百万钱!

随着时局越发平稳,都中物价也是高企不下。但即便是如此,凭他们两人这花钱速度,谁家看到都要咂舌惊骇。须知苑中那么大的用度,一季采购所用内帑也不过五、六百万钱之间。他们家两个花钱能手,日子过得比苑中皇族还要豪奢数倍!

对于财货之类,沈哲子倒也没有太敏感,他能花也能赚,即便就这么花下去,也不过只是他家众多产业盈余的一个零头而已。但问题是时下财货转运困难,他在都中一应花销,便也都走了公主府的账目,真真正正的吃软饭。

略加沉吟之后,沈哲子觉得有必要在都中发展一下副业了,最起码解决一下自家日常的开销。无论隐爵还是商盟,诸多收益都是作为日后的储备资金,可不是用来供他挥霍的。面对建康这样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市场,若他还抠抠搜搜过日子,简直就辱没了自家江东豪首的名头。

于是沈哲子便从头将公主府名下位于都中的产业收益梳理一遍,再这么一算,才益发感受到公主这一份妆奁的丰厚。单单这不长的时间里,他们两个拼了命的花钱,账面上居然还有上百万钱的盈余。

眼下沈哲子还没有来得及派人去正式接手这些产业,因而这些产业虽然已经归在了公主府名下并且收益也都按时送来,但其实还是少府属官负责打理。时下官员是个什么操守,沈哲子自然深知。

就算如此,这些产业的收入居然还能这么丰厚,可见先帝对兴男公主的钟爱之切。大概是担心公主嫁于他土豪之家,没有一个丰厚的妆奁压身,或会少了底气。可是先帝应该也没想到,他选中的这个女婿如此不要脸,吃软饭吃得毫无心理障碍,根本就跟公主无分彼此。

略加沉吟后,沈哲子吩咐刁远准备几份书函送往少府,让他们准备一下,自家近期内就将产业接手过来。换了自家人掌管这些产业,收益应该还会有增加。但沈哲子仍然不满足于此,他打算将这些产业整改一番,结合自家的优势,在建康铺开一个摊子。

不知不觉,便到了掌灯时分,前庭里又传来悠扬乐声。一般沈哲子不得闲的时候,都是任球和沈沛之帮忙招呼那些客人。建康城内别的没有,闲人最多,只要他家开宴,必定宾客满堂,已经成了都中一个小有名气的交际场所。

如今在都中,名气比较大的宴会场所也不少,比如琅琊王氏的金梁园、既为军用又是胜迹的城南新亭、东吴旧苑的小长干西园等等。这些地方常年都有人流连宴会,既是文化的一个标尺,也是政治上的风向所系。

沈哲子维持这么一个小圈子花费已经不少,更无理由半途而废,他打算等到年后便转移到修筑成的秦淮园墅中,至于园墅的名字都已经拟好,就叫“沈园”。免得再如现在这么尴尬,人言去何处集会,只能说是丹阳公主府,频频唤起他所剩无几的羞耻感。

考虑完这些之后,沈哲子才行往前庭,途中却看到刘长苦着脸站在那里说道:“郎君,纪郎君在前庭又要发狂了!”

沈哲子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还有纪友这麻烦没有解决。他先问了问纪友眼下情绪如何,确定这家伙已经不再似最初那么癫狂,才吩咐道:“请纪郎君来东柳院见我。”

自家这些院落名字都是兴男公主冥思苦想拟定,听这名字就知小女郎实在没有多少雅趣,平时沈哲子都羞于在人前提及,只在家人面前才言这些名字。

过了小半刻钟,纪友狠狠行入厅中来,指着沈哲子咬牙切齿状:“沈维周,你还有脸面见我?”

沈哲子也知这会儿实在不好过分触怒这家伙,站起身来陪着笑脸道:“文学恕罪,我之所以为此,也是有些苦衷,文学要不要听我解释一番。”

其实到了现在,纪友心态也渐渐平和下来,他知沈哲子向来都是谋而后动,既然为此,必然会有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但一想到这些事都是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便又禁不住怒火上涌:“即便你有苦衷,为何不先知会我一声?”

“我若提前说了,文学你就愿意去曲阿就任?”

“不会!”

纪友回答的也坦诚:“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曲阿乃是丹阳名列前茅的乱土,我怎么愿意去那里任职!虽然我也不乏愿立事功之心以维系家声,但自问才能尚不足善治此乡。若只陷我一人也倒罢了,若因我之愚钝连累到大父身后之名,我才真是有罪!”

“所以,我索性先不与文学言此,毕竟我也不能笃定能成。但文学对于曲阿,倒也不必过于心惊。此地虽乱,若抽丝剥茧抛开表象,无非是南北乡人寸丝之利争执不休。若能使其安居乐土,纠纷自然能渐渐平缓下来。”

“寸丝之利?万人寸丝,连成千匹锦缎,若真那么好解决,为何迟迟不能平复下来?”

纪友仍是摇头叹息道,觉得沈哲子考虑过于简单。

“乡人寸丝之利,于士人而言却是阴谋发端。以此寸丝得失而始,让人心生诸多忿念,积忿成怨,继而又成生死之仇。”

沈哲子并不讳言曲阿的形势纷乱乃是利益所涉的各家推波助澜、煽风点火的结果,期望借助这些小民集众之怨来维系自家的乡土利益。其实说到底,这些贫苦乡人们有什么可争的?谁家凌驾其头上,都是那几顷薄田勉强糊口而已,纵使舍命相搏拼出一个结果,于他们本身而言也是无加无减。

纪友听到这话也是默然,他家于丹阳,对于曲阿的情况了解比沈哲子更多。如今被沈哲子道破表象直言本质,心内便生认同之感。可是看破是看破,对于解决这个问题仍然没有什么帮助。

“那依维周你看,此事可有解决的良策?”

若真能解决南北乡人彼此怨望的纠纷,纪友其实并不排斥出任曲阿。毕竟此地乃是地近京畿的大县,若非过于混乱,凭他入仕不过几个月的资历,即便有不凡家世,也绝对难谋到此任。若他能在任上解决这件事情,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家族而言,收获都是巨大的!8)


胡兴天眉头一皱,旋即冷笑开口,再次挥手,那玉简当中的手掌,在之前的一击之后,已经变得虚幻,此刻又是涣散了些许,似是只能坚持数次攻击。

0568:除王匡-并州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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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带起骄阳下树影中的两个少女裙角飞扬,一白一红,煞是好看。

“若是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仙兽吧?仙兽界都归龙族管理,跟我们仙禽界很少有来往,你们若是投入我的门下,还得去登记,很麻烦的。”

此时颜堇又捧着一大捧剥好的板栗走了过来,额头上还沁出细密的汗水,他把板栗一股脑全放进云拂的竹篮里之后,开口说道:“我们是最为末端的小仙,龙族怎么会有这么多精力来管我们,只要没有闹出大乱子,都没关系的。”

话虽如此,可云拂还是担忧,虽这些日子苏访儿没有再来闹事,可是他们若是跟着她,以后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太不安定了。

见云拂脸上犹豫不决,白芯一把扯住她的衣袖,装模作样地擦着自己眼角的眼泪,尽量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仙君大人,我们修炼了几百年才得到这样的仙缘,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收留我们吧,我们会很乖的,平常绝不闹事,只跟在仙君大人身边静静地修炼即可。”

说完还用她那一双我见犹怜的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云拂,看得云拂的一下子软了下来。

“好吧,你们以后便跟着我吧。”

既然他们俩已经是她的人了,她也不好亏待他们,于是站起身来,朝他们说道:“近几日我找到了一个灵气充足的好地方,待会就过去修炼,你们跟着我一起吧。”

两人显得异常兴奋,这可是走对门路了,有仙君大人的带领,定要比自己瞎修炼要事半功倍。

“云拂!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拂回头看去,便见身着黄衣的衣乐心在远处朝她招着手。

衣乐心,与云家并立的五彩鸟族四大家之一衣家的未来继承人衣辗何的掌上明珠,与云拂两人并称五彩鸟族两大废材。

五彩鸟族仅有的两个天生只有一彩的,除了云拂之外,便是衣乐心了。

但衣乐心乃衣辗何挚爱的妻子所生的唯一的女儿,虽是一彩之身,却备受宠爱,与云拂的待遇有着云泥之别。

众人虽看不起她,却因为她父亲的缘故,总归也没当着她的面羞辱过她,只在背后偷偷嚼着舌根,发泄着他们的不屑之语。

可能是因为她们都是一彩之身,衣乐心对云拂格外亲近,常常来找她玩耍,久而久之,两人便成为了朋友。

云拂朝远处的黄色身影露出一个笑容,站在原地,等着她过来。

“云拂,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苏家此时都炸开锅了!”衣乐心跑到云拂面前,便眉飞色舞地说道,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哦?苏家?见衣乐心这神情,应该是发生了有趣的事情。

云拂长眉一挑,兴致勃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衣乐心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又带着几分得意道:“你猜?”

云拂知道,只要衣乐心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必是发生了什么让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

她很是配合地摇摇头:“我猜不出来,你告诉我吧。”

以庞家的势力,就算庞毅争夺殿主之位失败,黄逍也取不了他的性命,就像当年霍炼杀不了庞忌一样。

我成全你!

“啊...那多不好意思,要不你先用吧。”女流摆手道。

期末考试结束。

阎正广播后,甄明珠和岳灵珊作弊受罚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甄明珠觉得丢脸,事后都没敢告诉程砚宁。

月14日这天,学校发通知书。

甄明珠起了个大早,洗澡、收拾头发、在衣帽间挑选衣服。

今天是情人节,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是她和程砚宁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她想和他一起过,当然得精心打扮一番,挑选最好看的衣服去见他。

可惜,女生的衣橱里,总少了那么一件衣服。

起床一个半小时,她都没收拾好,自从和程砚宁在一起之后,她成了纠结症患者。

“小姐?”门外,突然响起帮佣阿姨的声音。

甄明珠在镜子跟前转着圈,大声问:“干嘛啊?”

“早饭好了。”

“知道啦,就下来。”

她这么回答,可等她最终下去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早高峰,家里到学校得一个小时时间,虽然领通知书整个上午都可以,可对已经吃完饭的甄明馨来说,还是挺着急的,她抱着书包坐在一楼沙发上,时不时往楼梯口瞧。

甄明珠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她着实愣了一下。

十六岁的姑娘,花儿一样的年纪,不用打扮,满脸的胶原蛋白和无限的青春活力已经让人嫉妒,更何况,精心收拾一个多小时以后的模样呢?

以往,甄明珠冬季内搭一成不变:短款毛衣+牛仔裤。

可眼下,她没有穿最钟爱的牛仔裤,而是黑色打底裤配粉色亮面的小短靴,上身穿了一件黑色长袖的毛呢连衣裙,裙子式样不算花哨繁杂,小圆领、袖口和腰身线条收紧、裙摆处带有褶皱设计。她每走一步,裙摆都会跃动起来,不轻佻,反而因为质地精良显出几分俏丽飞扬。

家里有暖气,她的羽绒服外套没穿,搭在臂弯里。

那件外套应该是她钟爱的短款,粉粉嫩嫩的颜色,和她脚上那双短靴,很搭。

这之外,她没有背书包,而是背了一个黑白格纹的小双肩包,头发虽然像往常一样扎了一个马尾在脑后,可甄明馨已经敏感地发现,她很有心机地用卷发棒在发尾弄了几个大卷,扎起来便多了些甜美可人的感觉。

不动声色地打量完,甄明馨又看了一眼她的靴子和羽绒服。

这种粉嫩的浅红色,非常挑人。

可架不住甄明珠底子好,皮肤白而细腻,水亮莹润,不化妆,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是标准的双眼皮,睫毛长而卷翘,下面一双眼睛,大而灵动,顾盼神飞。甄明馨也从来没见过第二个人,能像她这般,将乖张散漫和活泼甜美两种气质,完美地融合到一处。

看着看着,她下意识抿紧了唇,拼命压制内心涌起的自卑和嫉妒。

没错,自卑、嫉妒。

她比她学习好,却没有她漂亮;她比她听话懂事,甄文却明显更宠爱她;她是甄家大小姐,却沦落成后妈带进门的女儿;她喜欢程砚宁,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俩走到了一起;她拼命学习努力念书,想要以此得到更多的夸赞和疼爱,可事实上,甄明珠什么也不用做,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所有她憧憬的东西。

两相映衬下,她的生活枯燥乏味到毫无生气。

甄明馨胡思乱想着,听见边上突然传来男人沉稳有节奏的脚步声。

甄文也已经吃过饭,正预备去上班,夹着公文包远远走来的时候,不悦地训斥甄明珠:“大早上钻房里干什么,饭都凉了,快去吃,吃完赶紧去学校。”

呵,又是这样的……

两姐妹一起出现,甄文第一个看见的,大多数都是甄明珠。

明珠?

当时取名字,是取了“掌上明珠”之意吧?

那,她算什么呢?

甄明馨酸涩委屈地想着,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甄明珠却显然没有她那么多愁善感,扑上去抱住甄文一条手臂,撒娇说:“老爸,我没衣服穿了。”

甄文这才注意到她和往常有点不一样,拉着脸问:“那你身上这些是什么?”

甄明珠:“……”

她可不怕甄文,甄文存在于她生命中的意义,那就跟提款机一样。

甄明珠抓着他胳膊不放,摇来摇去:“就是没衣服穿了,你看我身上这些,都是好早的款式了啊——”

“好了好了。”甄文被她摇的没了脾气,没好气道,“中午让小张给你那张卡里转点钱,喜欢什么自己去买,我这快过年忙的要死,没工夫跟你去商场。”

“那行,我明天和同学去买。”甄明珠笑嘻嘻地放开他。

“在外面注意安全。”甄文夹着公文包往外面走,头也不回地说。

甄明珠朝他喊:“那我晚上住同学家,不回来了。”

甄文大步流星往出走,没搭理她。

目送他背影越来越远,甄明珠长舒一口气,蹦跳着去餐厅里吃饭了。

*

上午,九点半。

甄明珠和甄明馨先后下车,刚进校门,就听到前面两个女生兴奋到无法抑制的声音。

“妈呀,帅死我了!”

“男生穿西装的样子简直帅爆了!”

“不不不,那要看谁穿!”

“对,要看谁穿!”

几句对话让人云里雾绕的,甄明珠抬手打了一个哈欠,远远看到一个分外眼熟的背影,好几天没见,她顿时开心地大喊:“秦远,等等我!”

秦远刚走过大柏树,一回头,甄明珠狠狠地愣了一下。

她好像知道前面两个女生说什么了。

秦远穿了一身黑西装,确切地说,他大衣里面穿了一身黑西装。

在一起玩了好几年,甄明珠也第一次见他穿这么正式,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他。

秦远外穿了一件中长款英伦风的黑色呢子大衣,大衣式样经典大方,没有一丝一毫花里胡哨的设计,暗金色的双排扣质感十足,在冬日明媚的太阳下,泛着冷光。他大衣敞开着,里面质地精良的西装却一丝不苟地扣着扣子,显得严谨规矩,笔挺的裤腿下,还配了一双一尘不染的黑皮鞋。

甄明珠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走近了忍不住笑问:“你一会要去相亲啊?”

“说什么呢!”秦远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解释道,“一会要陪我妈去参加一个葬礼,赶时间。”

“哦哦。”甄明珠愣神后连忙赔笑脸,“罪过罪过,失言了。”

秦远抬步往教学楼走,边走边道:“没事儿,也不是多么亲近的关系。”

关系不亲近?可,能劳烦他妈带他过去,应该也不简单。甄明珠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随意地问:“那这么说,你领完通知书就直接走啦?”

“怎么,你要干嘛?”

“不干嘛。”甄明珠咬唇笑笑,不告诉他。

秦远却能猜到,可他一个字都不想问,也不愿意多想。

两个人有说有笑,进了教学楼。

不远处,正往教室走的两个人收了视线,薛飞悄咪咪地看了程砚宁一眼,没敢说话。

他又不是傻子。

到了眼下这时候,当然能想到,先前在操场,程砚宁突然揍冯宽那一顿,是因为他口无遮拦地议论了甄明珠,而不是他们当时想的那样,为班花出气,为集体脸面打人。

而那之前,他打篮球,是因为暗搓搓地吃了醋,施展雄性魅力呢。

刚才秦公子那一身打扮,杀伤力十足啊。

小珍珠也很漂亮。

两个人从背影看,简直不要太登对!

赵楚真没觉得多丑。

“胡八道,谁跟他是自己人!”羊角天也是气不打一出来,上来就是一阵挑衅不,甚至还如此狂妄,他堂堂上古十二妖,竟然被人指着鼻子威胁,自己要是再没什么动静,以后还怎么在妖族之中立足?

陈阳自然也不能认怂,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其实,这要是认怂了,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冷哼一声,亦是道:“我跟你自然也不是一路人!”

浑天大圣为了对付伏天老人,这时候自然是得好好当他的和事佬:“两位兄弟暂时先将成见放在一边可好,咱们接下来要对付的可是伏天那老不死的,等对付了他,到时候你二人愿意和解,亦或是分出个高下都行,如何!?二位兄弟就当给我个面子吧!”

那意思很明了,咱们现在先联合起来对付伏天老人,等搞定了这件事情,你们爱怎么撕逼怎么撕逼,他就当个围观群众,但是现在你们俩都特么的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给我面子,老子也不让你们俩好过。

羊角天也不是傻子,如今他们要对付伏天老人,自然是多多益善,虽然心中不爽陈阳,可是不论是陈阳那些弟,亦或是他本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自然算得上是一大助力。

更何况,就连这浑天大圣都放下话了,真要是不给他面子,到时候吃亏倒霉的还是自己,这算不得上是什么阴谋诡计,只是想想就能知道浑天大圣的意思,所以一时间,那羊角天也不过话了,权当是默认了

浑天大圣见状,咧嘴一笑,又是望向了陈阳:“这位兄弟,我四弟已经不计较了,你要是再斤斤计较的话,可就不过去了,更何况,他刚才也只不过是无心之失,何况他追的又是人族的,并不知道兄弟就在那儿修炼,不知者不怪,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阳心中暗笑,这浑天大圣嘴巴竟然这么能会道,倒是真让他觉着有些意外,正好这装逼装得有些骑虎难下了,也就借着浑天大圣的台阶下了:“得倒也是,也好,我也不计较了,毕竟怎么也算是同族之人,又没受什么伤,我要是再计较,反而伤了和气!”

“兄弟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浑天大圣在一旁咧嘴头。

“不过……”陈阳话锋一转:“不过那些被几位抓到的那些人族,可否放了!?”

众人微微一愣,心想你他妈一妖魔,干嘛要管那一群人族的生死!?

陈阳义正言辞地道:“来惭愧,我前几日因为修炼,搞得自己受了伤,要不是这些人族出手帮我,我怕是早就已经没命了,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这人族尚且能做到与我妖族不计较,我们妖族若是无情无义,出去不是让别人看不起妖族么!?”

那大嘴魔冷笑一声,声音跟喇叭似的:“谁敢瞧不起我们妖族,非灭了他不可!”

“咱妖族厉害,自然是人族所无法比拟的,不过咱们自然也得讲情义,众所皆知,咱们妖族哪一个不是真性情,既然是救命之恩,若是不报,别是外族人,就怕是咱们妖族的,都要瞧不起咱们!”

陈阳也只扯大道理,因为这种东西,你放在什么地方都是有道理的,如果仅仅是就事论事,这些妖魔怕还不一定就范,别看妖魔可恶,但实际上也是将情意这东西的,而且也是极爱面子的,虽实力为尊,可是你若是无情无义的,恩将仇报,一般的妖魔怎么敢随随便便跟着你出生入死!?

而且,陈阳这话都道这份上了,你若是反驳,不就明自己无情无义了么!?

这么多上古妖魔就在这里看着,哪个舍得下这脸!?

“对,对,兄弟的极是!”浑天大圣连连头,那大嘴魔,羊角天,魔动王三人皆是微微颔首,一副你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知恩图报,乃是我妖族的良好品德,不管是什么人,救了咱,咱都得报恩不是!?”陈阳微微一笑,对着那浑天大圣抱了抱拳:“所以,恳请兄长放过我那一群恩人吧!?可好!?”

其他的上古妖魔一看,那叫一个感动啊,看看人家,多么有情有义啊,若是跟着他,以后肯定少不了好处的,而且就是那人族也愿意相救,简直就是妖族之中的楷模啊!

陈阳的形象,一下子因为这段话拔高了不少,那浑天大圣沉吟片刻,便是头道:“行吧,那就给兄弟一个薄面,放了这一群家伙,咱们毕竟也不是无情无义的。”

“兄长果然英明神武,明辨是非,真是让弟佩服之至!”

事情办妥了,陈阳自然是马屁尽出,那浑天大圣自然也是受用,不过堂堂上古十二妖,自然得矜持一些,咳嗽一声便是道:“来人,将那些人族的家伙放了!”

“是!”

这便是有弟领命,急匆匆过去放人去了,陈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麻烦的就是他现在已经无法抽身离开,只能是跟这一群上古妖魔待在一起,免得他们怀疑什么。

“来,来,贤弟!”那浑天大圣连忙招了招手,示意陈阳进入这伏天灵泉之中:“哥哥我对你是一见如故,正好与咱们好好聊聊!”

陈阳心中苦笑一声,虽然已经玩儿了很多次无间道了,黑纹族,魔族,他能冒充的全冒充了一番,不过这一次面对的可是上古十二妖,别看现在跟你嬉皮笑脸的,一发狠就是伏尸百万也不为过。

这他妈一个个都是恐怖分子啊,跟他们待在一起,陈阳也是倍感压力,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进了这伏天灵泉之中,那浑天大圣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便是两名国色天香的女妖魔来到了伏天灵泉的旁边,脸上倒是没什么惧意,反而是一脸好奇地望着陈阳。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招呼新来的兄弟!”

两个女妖魔登时娇笑一声,纷纷入水,来到了陈阳身边,一时间香气扑鼻,陈阳咧嘴一笑,手一抬便是将两个女妖魔搂入了怀中。

虽然陈阳也算是洁身自好的模范代表了,可是他现在毕竟是妖族身份,既然是真性情,这见到漂亮女人要是一动静都没有,反倒是惹人生疑,干脆大大方方地主动出击,逢场作戏,更何况他如今也算是老司机了,已不是当初的处男,暂时应付这两个女妖精自然是没问题的。

见陈阳一脸笑意,浑天大圣倒也是豪气:“贤弟,我这两个女儿倒是挺中意你的,就送给你了!”

噗!

陈阳差喷出血来。

见过豪爽的,没见过这么豪爽的,尼玛,这才刚见面呢,你就把两个女儿送给我!?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陈阳表情略显几分尴尬:“兄长,我看……”

“行了,行了,不用担心,我女儿百八十个,就这两个还没归属,我看兄弟不错,这两个女儿就托付给你了!”

尼玛,刚才还送,现在又托付,你还真是想什么就什么。

百八十个女儿,陈阳也有些吃惊,虽然早知道你妖族能生,一胎十几个也属于常见,不过这百八十个,倒也真是服气,估计这浑天大圣就连老婆都有十几个,估计封印的时候,都是带着老婆一起封印的,正好闲着没事干,就天天在封印之中造人。

陈阳现在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虽是逢场作戏吧,但怎么也得有原则,这今天找一个,明天找一个的,用不了多久陈阳就成了种马了,真是伤不起……

直到天色变暗,日头西斜。

陈风的身体仍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张小板凳上一动不动,生动形象地诠释了这么几个字——

乖,

巧,

无,

比!

不过就在他不远处,名为卡亚的店主则是有一句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卡亚现在是心疼得已经有些麻木了。

一开始虽然有不少人会因为陈风不太好惹的外表而默默退出去,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胆子比较大,对于肉食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这么一个陌生人的畏惧。

就在卡亚以为自己能又赚到几笔钱的时候,

这个黑袍人竟然突然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想要进来买肉的人!

刚才卡亚也感受过了,

那种眼神,

绝对是实力极为高强的人才能具有的眼神!

就连卡亚都吓得不轻,更何况是这些只是跑腿买肉的下人?

于是乎,仅存的几个敢于踏入店中的人也就这样被吓跑了。

当时看到那样的场面,卡亚真的是想一句“MMP”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慑于这人的实力万分艰难地咽了回去。

这人是来捣乱的吧?

一定是的吧!

卡亚心中咬牙切齿欲哭无泪,这一天他竟然就做成了早上的那一笔生意!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再和这人这么耗下去肯定还是一笔生意都做不成。

卡亚着实花了一段时间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确保他不会暴起打人之后走到了陈风的身体面前,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道:

“这位大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家店要关门了,要不......您出去坐?”

卡亚说这话可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哪里触怒到这位实力高强的神秘人。

“............”

“............”

“............”

只是等了老半天,卡亚都没能等到这个强者的任何反应。

看着黑袍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动作,卡亚陷入了沉思......

莫非......

他是睡着了?

这么想着,

卡亚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在黑袍人的面前快速地挥动了两下,然后赶紧把手收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仍然没有反应,

这个黑袍人仍是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算是实力高强的魔法师,也不应该敢这么放心大胆地在一个陌生人的店铺里睡着吧?

虽然已经对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信了七八成,但是生性谨慎的卡亚还是不敢有什么逾越的动作。

开玩笑,凭这人的实力,万一真被自己触怒了,一个魔法丢下来怎么办?

到时候人都被秒了到哪说理去?!

于是卡亚再次用手在黑袍人那面具前挥动了两下,然后轻轻地说道:“大人......大人.........睡着了吗?”

还是没有反应。

卡亚立刻就意识到——

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能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这么说话都醒不过来,说明这个黑袍人一定陷入了非常深度的睡眠之中。

毕竟越是高级的魔法师,他们的感知就越是强大,即使在睡梦中一般也能够隐约察觉到周围的变化。

卡亚微微一笑,之前积攒了整整一天的愤懑终于有了发泄之处。

杀人,

他当然是不敢的。

打人,

他也是不敢的。

但是,

卡亚可以......

皮啊!

皮,

是人类快乐的源泉!

卡亚好像忽然领悟了这个深刻的道理,也带着一丝丝的报复心,他拿出了一支黑色的笔,思考了片刻之后在黑袍人的面具上非常非常小心地画了起来。

在下第一笔的时候,卡亚还十分担心害怕,生怕这个黑袍人突然醒了过来。

好在,

等他画完了最后一笔之后,这个黑袍人仍然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苏醒的趋势。

让卡亚长舒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一般的皮了,简直是在用生命作死啊!

画完以后,再看看这张面具上自己的杰作,卡亚只觉得心情一阵舒畅,好像这一整天的郁闷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就和在炎炎夏日一瓶冰阔落“吨吨吨”下去的那个舒坦劲一样,

就一句话,

美滋滋!

可是,

“皮”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在做完了对这面具的处理之后,卡亚忽然很想知道这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张面孔,是好看还是难看。

好奇心迅速膨胀的卡亚轻悄悄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后,

又缩了回来,

再伸了出去,

又缩了回来,

再......

有句话说得好,

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最终,卡亚还是按捺不住“皮这一下”的**,把罪恶的手伸向了黑袍人面具的边缘,打算掀开一个角看看这面具下的真面目。

“Pia!”

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只把卡亚吓得魂飞胆丧。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那股力量,卡亚想要收手,却发现被那股力量抓得牢牢的,只能赶忙苦笑着说道:“大人!大人我错了!”

“你,

想要干什么?”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卡亚耳边响起,让他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这个黑袍人,

是个女的?!

卡亚也是愣住了,笼罩在这样黑袍中的、实力强大的神秘人,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听这声音还是个年轻的女孩?!

如果卡亚仔细听的话或许能发现这声音中隐约的不自然,但是他现在却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女人、

隐藏身份、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暗中观察,

这些信息连在一起。

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只是卡亚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她真是那个人的话,为什么要这样蹲在自己的店里,难不成是......

就在卡亚心中想的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陈风特么可是要气得原地爆炸了!

没错,现在这个伪声大佬正是我们的主角陈风,他先前不愿意说话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他是有了个发声装置不假,

但问题是,

这个发声装置发出来的声音是女孩子的啊!!!

陈风自然是抗争过的,可是据兰莉的说法,风灵这种东西是没有性别的,男声女声应该取决于她的想法,兰莉还说了,如果弄个男声出来的话她情愿把这具炼金人偶毁了!

然后......

呵呵......

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陈风刚刚从外面飘荡着回来,看到卡亚的动作才赶忙回归到了身体里,现在看到卡亚的表情,又哪里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干脆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卡亚脸上,然后愤然离去。

卡亚则又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她的手,

怎么这么硬啊?!

“看来,七妹说对打仗的事不了解,都是谦辞啊!我已经从七妹这里听说过几次秋上了,看来,七妹也觉得,今年秋上,边关会不太平了。”

谢璇却是苦笑道,“我哪里懂得这些?大哥还记得齐慎吗?他那时便推演出了鞑子这两年会不安分,可前两年都是小打小闹,但去年关外又受了冻灾,我估摸着那个……赫里什么的,怕是坐不住了吧!”

“可是,偏偏有些人,却看不清这些,只想着排除异己,而我们,却想着若是鞑子能有所异动,让陛下觉得我们谢家又有用了,会暂且给我们留一个喘息的机会……”谢珩低低笑,笑里满是嘲弄,笑着笑着,笑声骤然一歇,眼里却已有了些红湿,“可是,阿鸾!父亲这一生,最放不下的,是大周边防,是边城数十万军民百姓,他若是泉下有知,只怕宁肯付出任何代价,也宁愿平息战火吧?”

谢璇抿着嘴,没有回答,有些问题,永远也不会有答案了。

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五月,京城也没有传回半点儿关于定国公的消息,可是,不管是肖夫人也好,谢珩和谢璇也罢,没有一个人能松上一口气,反倒是心弦更是紧绷了起来。

因为,洪绪帝早前派去往西北去给定国公宣旨,让他回京来的天使,也就是康公公的徒弟,康顺公公也还没有半点儿消息。

从这里到西北,就算路途再远,快马十几日怎么也都到了。就算路上耽搁些时日,要往返,这时间也是足够了的。

不该到了现在,连半点儿消息也没有。

当然,康顺一直没有下落,除了他们,还有宫里,康公公和洪绪帝都记挂着。

这一日,便有一队禁卫军,得了密令,秘密出京而去。

还是谢璇一早便经由齐慎布下的眼线之一传回的消息。

这个时候秘密派出一队禁卫军往西北去,能是为了什么?

谢璇很是不安,“大哥,可有什么法子,快些递个消息出去,让人好好查查康顺的下落,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会不会……我们一早便想岔了,会不会……这旨意只是来麻痹我们的?康顺才是真正的那个套?”

谢珩也很是不安,谢璇的担心,他也知道,当下便是点头道,“你放心!我马上让人去查。”

然而,不等谢珩自己查出个究竟,西北榆林便有一封快马急信送到。

“是齐慎。”谢珩的脸色很是不好看,“说是前几日,甘州卫剿匪,当中有一个人,手里居然抱着一卷明黄圣旨,是个去了势的阉人,不过就是十**岁的样子。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人已经死了。”

“死了?”谢璇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带着圣旨的天使,那等同于出行的天子,他死了,牵连甚广,若是被有心人操控,安上个谋害天使,犯上不尊的罪名,那……

何况,剿匪?剿的什么匪?康顺带着密旨出宫都多久了?怎么会出现在甘州?又那么刚好,被当成了盗匪给剿灭了?

会有那么巧的事?谢璇一瞬间,面如土色。

谢璇想到的,谢珩也想到了,而且,他的脸色更是难看。

谢璇见了,心下便是咯噔一沉,“二哥呢?二哥不在甘州吧?”

自从谢珩出事后,便留在了京城,甘州卫便换成了谢瓒驻防,可是,父亲在西安,这个时候,二哥不该在甘州才是。

“不是你二哥,你二哥早便被父亲召回西安了,甘州卫戍守的是你四哥和五哥,剿匪,是你四哥亲自下的令,那个宣旨的天使到底是不是康顺,不清楚,又是怎么混在盗匪群中的也没有人知道,就是是不是剿匪时被误杀的,还是被人杀了,扔进来的,也不知道。但众目睽睽之下,当时,吴克也在场,这个黑锅,你四哥是背定了。吴克当场便下令将你四哥收了监,你五哥不让,与他起了冲突,后来,是被韩明押了下来。”谢珩脸色铁青。

谢璇沉着一张脸,一边听,一边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吴克是兵部尚书裘谦的门生,裘谦是洪绪帝的亲信,那么这个吴克也就等同于是洪绪帝的人,这次“剿匪”有没有他在背后推手?韩明,是寒门出身,平日里,算是个立场中立的,但如今这样的情况,谁也不能信。

可是,在听到她四哥被收监时,她惊得眉眼骤抬,“坏了。”

与谢珩目光对视一刹那,她便是拎起裙摆,往外跑去。

康顺不管是棋子,还是死士,这一局,套牢了她四哥,将她四哥五哥监禁起来,却是冲着她二哥去的。

大周上下,谁不知道,定国公与夫人伉俪情深,府中四子一女,皆是一母同胞?自然兄弟情深。

二哥的性子本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或许因着父亲的嘱托,能够暂且压制住,就算有了长进,连四哥和五哥被监禁,他也暂且可以耐着性子,可,这样的忍耐,毕竟有限度,若是再来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那便是……

“母亲!”谢璇冲进正院上房,不及喘匀了气,便是道,“我们得想法子,送个信给二哥,让他莫要相信他人,只要他不动,我们就安全。”

肖夫人敛衣端坐在炕上,脸容沉溺在屋外花木投在窗上的暗影之中,斑驳明灭,有些看不分明。

“阿鸾,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肖夫人语调沉静,仿佛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却又透着一种奇怪的无力与空洞。

谢璇一愕,还不及问出心底腾升的不安。

便听得身后,蓦然传来的嘈杂之声,谢璇猝然转头望向身后,林嬷嬷难得地失了素日的沉稳,抿紧了唇瓣,行色匆匆而来,谢璇只瞧见她裙下脚翻动如飞,眨眼间,便已到了肖夫人跟前,不及行礼,便是匆匆道,“夫人,是高统领亲自带队,康公公也来了,就在一条街外了,眨眼即到。究竟要怎么做,夫人,还请快些决定。”

谢璇听得心下一沉。

肖夫人一时沉默,身后便是一阵吵嚷之声,却是门房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夫人!夫人!不好了,咱们府里,被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给围起来了。”

王风一直对身边人这么好,他也就是想要拉拢几个人,做他的心腹。他要做事情,没有几个靠得住的心腹,那怎么行?

虽然说用各种手段,收买人心,可以说有点腹黑,但是王风认为自己不腹黑,他只是要生存。为了生存,就是耍些手段,又如何?

现在李结巴如此,他相信李结巴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话。王风很高兴。他道:“我现在还不需要你去为我赴汤蹈火。只是这些东西,我却有可能让你替我转移。因为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有可能并不安全。”

李瓶儿失了这些珍宝,就算暂时期不会知道,早晚她也必定会发觉。那时候她如果怀疑到他的头上,报官一搜查,他就会很被动。

如果他当先把这些东西转移了的话,那么到时候他就可以更好的应对了。

“转移的话,转移到哪里去?”李结巴问王风。

王风道:“牛家庄。明日你就借送机子到牛家庄去的机还会,将这些东西带到牛家庄上去,让牛庄主暂时替我保管几日。”

李结巴说道:“但是牛庄主会帮这个忙吗?”

王风说道:“牛庄主必会帮我。”

他和牛浩财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他还帮他家申明了冤情,牛浩财还想着对他报答呢!

生意场上他们也热络,公交私交都不错的情况下,王风认为,这个忙,牛浩财还是会帮的。

李结巴沉默了。当时两个人就把李瓶儿这些的东西,搬进了内室。当他们对其逐一清点之时,两个人这才发现,华子虚家的财产,数量真是惊人。

先就说那些大元宝。金瓶梅里,李瓶儿明面上给了西门庆六十锭大元宝,共三千两,但那显然只是他家藏银的一部分而已。

李瓶儿又怎么会把自家的东西,一次性的全交出去?她肯定还要留一手的。

后面真正过门时,李瓶儿的嫁妆,不就还抬了好几天吗?可见她家资之富,在当时是罕见的。

而他家的大元宝,到底是有多少,除了那三千两,金瓶梅里并无细说。这也算是一个谜。

但是现在王风可是知道了,因为都在这里,被他一锅端来了。总共竟然有九千六百五十两。当时是装了五大箱。他搬也搬了好几回。

光就这些元宝,总数就已经是接近了两万贯钱。此外还有其它的黄金珠宝,金玉首饰,那些东西,又值多少呢?

两人又来清点其它,那个装黄金的箱子,里面的黄金,都是一股脑儿的被他扫了来。现在仔细一查看,竟然也有一千零九十五两黄金之巨。

黄金兑算白银,比率大概是一比十。这样算来,千两黄金,又是万两白银。也就是这些黄金,价值又是值了两万多贯钱。

此外还有那些珍珠项链,金银首饰,蟒衣玉带,书画珍玩,金丝银线,等等之类,价值一时不好估量。但也应该在数千两白银之间吧!

这可又是一笔巨款。

而到最后,那个锦盒又是显露在了他们眼前了。这个盒子,王风当时看见它时,无暇顾及它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只是匆匆用锦帕包了,携了出来。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单看这个盒子,就是紫檀木所制,周围描金镶玉,十分的贵重。

盒子已如此,里面的东西,又岂是普通得了的?两个人遂是解开锦帕,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这才是显露了出来。而这又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原来里面珠光宝气的,竟然装有一盒子鹅卵蛋大小的珍珠,这些珠子,颗颗圆润,一般儿大小。

寻常这么大的珍珠,已不多见,而这里却一下有了这么一盒,当真是让人惊异。

旁边又有一个小盒,打开看时,里面是一对鸭青的宝石,足有二两重。

一旁一方锦帕之上,又有一副一件四钱八分重金镶鸦青顶子和一顶九两重金丝鬏髻组成的妇人头面。这头面做工精巧,纯金镶玉,价值又想见不菲。

细细数来,这盒子里的珍珠,竟有一百多颗。联合其它几样,保守估计,这盒子里的珠宝,应该也值有两万两白银之上。单是那一百零八颗大珍珠,价格就不下一万两。

简短说来,王风这一次从花子虚那里,掳来的财宝,价值竟然有四五万两银子之多。这可不能不说是一笔巨款。

两人清点完成,一时都是不禁有些发愣。

有钱,真他么太有钱了。王风在心里哀叹。这他么这时候的有钱人真就是有钱啊!

他到现在,拼死拼活的,也没攒下几个钱,所有的订单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两银子而已!花家一个太监的遗产,就有好几万两白银。

真他么的,这时候的有钱人,怎么这么有钱?

可是这些事,他也不须再感叹了。现在这些东西到了他的手里,他就想着怎么妥善处理吧!

这时暂且把这些东西藏在了自己房里,王风对李结巴说道:“出去做事吧!”

两人遂又是退出了房来。

一晚无事,李瓶儿那边,也是没有什么动静,上午大半晌,王风让李结巴动身,送农机到牛家庄那边去了。他这是故意要做的自己光明磊落一点,不想让别人对他有疑心。

李瓶儿那边还没有动静,或许是她们平时就不可能天天到小金库里面去查房吧。一般如果不是有特殊金钱癖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而且昨天王风还故意嘱咐她们,暂时不可随处走动,以免破坏灭蚁的成果,这话也可能有些作用。

总之现在一切还没有超出他的掌控范围,王风还可以继续按着自己的节奏走。

不过这种平静,第三天就被打破了。第三天正午时分,不知道怎么的,李瓶儿那边的花家宅子,竟然是失火了。

当时王风和李结巴正在自己这边院子里面做事,忽然外面有人大声喊起来:“失火了,花家失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两人正专心做事,闻言不禁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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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强杀!

“宿主要添上一把火么?”0561不怕事儿大的问道。

“当然要啊,这次事情本来就不是官方处理的,是那些死掉富二代家人仗着有关系,给网站施压造成的,这些家长还没吸取教训呢,孩子犯了错遮着挡着,孩子死了,还要扯张遮羞布。”

童心兰看着评论,现在已经有人讨论起来了。

夸父追日曰:视频里面也没有血腥画面啊,果然就像楼上那个知晓内情的家伙的,这些富二代背景深厚,视频上午才发出来,下午就没了,呵呵。

五块钱的麻辣烫:惹不起惹不起,视频都看不起了。

一脸的褶子皮:瞧我看到了什么?新鲜出炉的视频作者诶,作者你还活着啊,你竟然没被那些二代的家长干掉!

童心兰回复一脸褶子皮道:就你皮,要不你在此处等着,我去买个橘子回来给你吃啊?

一脸褶子皮:橘子我不爱吃,我只想看视频,作者私下发个邮件给我呗,我傻,我才学,翻不来墙。

童心兰不嫌麻烦的回复道:行,你把你的邮箱私聊给我,我一会儿发给你。

很快,童心兰就收到了一脸褶子皮的邮箱,快速将视频发给了他。

“宿主,一会儿大家都来找你私下发视频,你忙得过来么?要不,你出积分,我帮你发啊?”这种事情赚的积分少,0561也不嫌弃,两眼冒光的道。

童心兰打断他美好的梦想,“他们不会找我发视频的,他们会找这个一片褶子皮发给他们。”

童心兰看到一脸褶子皮下载视频成功,便回到网页上,艾特了一脸褶子皮故意回复道:视频已经发送成功,我去准备明天的更新了,大家拜拜。

“宿主你真坏,竟然坑那么喜爱的自己的观众。”0561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童心兰。

“nonono,这个一脸褶子皮可不是一般的观众,他是个记者哟。”原来刚才童心兰和褶子皮聊天的时候,已经开他的个人资料看了看。

还翻过去快速浏览了一脸褶子皮以前在其他视频下面的留言,对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不然她刚才不会向0561出那么肯定的话。

0561夸张的扭着鸡屁股夸赞道,“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宿主你的手速又快了几分,果然单身久了还是有好处的。”

童心兰黑着脸,一指禅弹飞黄鸡,“快干活吧,希望积分能堵住你的嘴。”

0561和童心兰彻底将一脸褶子皮的身份挖了出来,他本来就是一个在各大视频网站上寻找话题做新闻的自媒体。

每天发生的车祸那么多,一脸褶子皮并不是很关注这个新闻,也没想过下载童心兰发的视频,直到听到别人这个视频被和谐了,他才觉得或许能挖掘一背后的故事出来。

他也不是不能上外网下载视频,只是恰巧童心兰回复了他,就顺口一提想要视频,而童心兰也爽快的给了他。

事情就是这么巧了。

当然,也不是巧,童心兰是故意发给他的。

而且发给一脸褶子皮的视频是无码、无剪辑的最初版本。

看完这个视频,一脸褶子皮惊呼自己捡到宝,果然挖到了大新闻。

一脸褶子皮转身就打开电脑,啪啪啪啪的将大脑里面的想法写了出来,然后截图一些视屏上的画面,发到了他工作的自媒体账号上。

这种自媒体都有自己的运营体系,不一会儿,许多人都看到了这篇报道。

《不该发生的车祸、消失的视频,归根结底是家长的溺爱害死了这些被叫做富二代的“孩子”》

文章里,一脸褶子皮将这次车祸惨剧的发生,由这些富二代的成长经历讲起,富二代很多,但是不是所有富二代都没有教养。

而这一群富二代里面,恰好就有一个是父母宠上天,即便是撞死人、拖行了交警,父母都要帮忙摆平的。

死后,父母还要维护孩子的声誉,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取消一个宣传交通安全UP辛苦做出来提醒大家遵守交通规则、热爱生命的视频。

个别人经受不起糖衣炮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这种父母办事,其实害死这些富二代的人,就是维护他们的父母、和收钱办事的人。

自媒体的撰稿人把这篇报道写得十分煽情,轻易就引起了很多网友的共鸣,一些人将报道转发出去,提出恢复视频,一个打了马赛克的车祸视频而已,谁在怕什么?

童心兰真的是一也没插手,许多网友们已经开始关注这个死掉一群富二代的车祸新闻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队长就把童心兰叫了过去。

“队长,不会又是有人找我吧?”童心兰打趣的看着有些焦头烂额的关一鸣。

关一鸣呼了一口气,道,“赖啊,这次你发出去的那个视频,真实捅了大篓子了。”

“你看啊,昨天国安局的同志来找你,今天,上面领导也打电话来问车祸视频的事情,我帮你兜下来了,上面领导只晓得你提议在局里大厅放车祸视频的事情,网上剪辑的视频,他们还不知道你也在做。”

“对了,昨天国安局那个同事有什么么?”

童心兰哪里能实话啊,胡诌道,“就问了问视频哪里来的,就一个交通事故的视频而已,若不是发视频给我那人的IP挂了国外,国安局的哪里会关心这种案子。”

关一鸣着头道,“也是,可是,一个交通事故的视频,这么多事儿,你现在晓得一开始你想把官方天网的车祸都剪辑到网上,我为什么不答应了吧?”

“头,我理解的。”网络上私人拍摄下来的车祸画面发给童心兰,让她以视频制作者的身份发到网上没关系,但是她以交警的身份发天网拍下的车祸,势必会引来更多麻烦。

“其实有些事情,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这个主意也是帮助宣传、提高安全意识的好主意,但是,总有人不想亲人上镜的,到时候一施加压力,我们的什么好方案都得泡汤,……,赖啊,这些话你可别出去啊,可别害你的老领导哈。”关一鸣发了一通牢骚之后,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些话。

“许九小姐留步,许九小姐留步!”齐鹏跛着腿一拐一瘸的追了上来,满脸焦急和抱歉,“四弟今日刚受了父亲责骂,心情不好,许九小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许姝心平气和道,“齐四公子说的一点儿我不错,我又为何要计较?齐大公子多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走走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齐鹏热情道,“前几日刚下了雨,园子里好多地方还是湿的,你想去哪儿我带着你去吧!”

许姝看着齐鹏,嘴角微掀,“想去个没有你齐大公子和齐四公子的地方!”

齐鹏的脸瞬间通红,就如同刚刚许婷听了齐瑞的外人之后那样,回头看了齐瑞,发现齐瑞跟邓雅容相谈甚欢,再转头就看到许姝和许婷已经走远了,只得喊道,“今日家中人多,九小姐留心被冲撞了!”

许姝和许婷并没有走远,就近找了个凉亭坐了,许姝不说话,许婷觉得气氛有些冷淡,便随口找了个话头,“荣国公府这么大,齐家却人丁不兴,偌大一个府邸,竟然这样冷清!”

“嗯!”许姝回了一声,却是赞同了许婷所说的,齐家确实人丁不兴,包括齐家的姻亲,都不是子嗣兴旺的人家,只是齐家尤甚,当然这也和齐家不兴蓄养姬妾有一定的关系。

齐家祖上是武将,武将多戍守边境,或是苦寒之地,或是战场前线,活的十分辛苦,是以于女色上并不节制。第一任荣国公便是如此,每次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时都要纳美妾一人庆贺,有一次却不甚纳了一个敌方派来的细作,险些成了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这才幡然醒悟,从此立下了齐家儿郎只得有一妻一妾的规矩,一直被遵守到今天。

许姝的态度十分冷淡,让许婷又不由想起来马车的事,开始不停地猜测许姝的态度,正饱受煎熬之际,突然走过来两个婢女,“许七小姐,许九小姐,园子里冷,大夫人吩咐,让奴婢给二位送两件御寒的披风过来!”

两个婢女一人呈上一个披风,许婷接过感激道,“多谢夫人,入了冬,确实冷多了!”

另一个婢女将披风给许姝披上,正要退下之际突然被许姝抓住了手腕,婢女被吓了一跳,不由低呼一声,却见许姝笑眯眯问道,“你用的什么头油,好香!”

婢女拍了拍胸口,忙回道,“是津了玉兰的桐花油!”

“难怪呢!”许姝笑道,“是你自己做的吧?这个味道的外面买不到的!”

“是!”婢女回了一句,又道,“大夫人还交待凉风入骨易伤身,两位小姐游玩片刻便回屋暖着去,切莫贪玩!”

“知道了,姐姐回去替我们谢谢夫人!”许婷示意叶青给了婢女一角银子的打赏。

婢女笑着接过了,携着另一个婢女走远了。

许姝拢着披风捏了又捏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来,挽风在一旁附耳道,“小姐,您和七小姐的披风一模一样!”

许姝这才稍稍放心了些,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今天的万氏表现的太过不同寻常了,而且她明明是和邓雅容一起,三个人出来的,可是现在送披风来的人却只有两个,说明这个披风就是给她和许婷准备的,邓雅容没份,这里头一定有古怪!

这样想着许姝便把披风脱了下来,许婷好奇道,“九妹你不冷吗?”

“你最好也把披风脱下来!”许姝忍了忍到底还是提醒了许婷。

“为什么?”许婷不解,可是看着许姝严肃的神情,虽然没有得到答案,还是老实脱了。

“回去吧!”许姝觉得还是呆在人多的地方安全。

许婷脱了披风正觉得冷,也点了点头。

才走出没几步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许姝忙矮身蹲下,许婷也不明所以的跟着蹲下。

“人呢?”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许婷的脸立刻白了,慌慌张张的四下一看,发现竟然没有可以逃走的路,顿时开始绝望了。

“不是说就在这边的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找找!夫人说穿着红色的蜀锦披风,好找的很!”第三个男人的声音。

许姝看了眼挽风怀里的披风,她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叶青吓得一下子将手里的披风丢开。

“什么声音?”有人突然看向许姝姐妹藏身的地方,是被叶青丢披风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叶青白着脸和许婷对视了一眼,突然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就跑,叶青一边跑一边指着许姝藏身的地方喊道,“穿披风的人在那里!”

三个男人迅速围了过来,而许婷和叶青却早已跑远。

许姝捡起被叶青丢掉的披风拎在手里,脸上渐渐爬上笑容,嘲讽至极,跑的真是快呀!

缓缓批上披风,许姝又踱回凉亭坐了,挽风挡在许姝面前,怒目瞪着眼前的三个男人,大有他们敢上前就把他们撕成碎片的气势。

惧于挽风高大的身形和狰狞的神情,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没敢上前。

许姝拉了拉挽风,示意她让开一些,挽风微微挪开一些,让许姝能“看”到那三个男人。

“齐大夫人叫你们来的吧!”

许姝用的肯定的语气,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回答。

许姝又道,“她是不是让你们来这里找两个穿红色蜀锦披风的女孩儿,然后想办法拿到她们的贴身物品?如果拿不到的话,哼,后果你们是知道的!”最后一句宛若万氏说话的口气一般。

许姝想了想只有这个可能,万氏还没大胆到敢让人在齐家的宅子对她做不耻的事,顶多拿点儿东西,到时候以私相授受的罪名闹开,而且她今日穿戴的都是万氏送来的东西,只要被拿回去万氏一眼就能认出来,也就不怕自己耍花招了,看来万氏是防着自己了。

三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眼里俱是震惊,许姝猜的分毫不差,他们都是齐家的家生子,一家老小的命都捏在万氏手里,由不得他们不听话。

终有一个胆子大迈步往前了,却见许姝将手伸进袖袋里,便又立刻退了回去。

比马斯的星辰掌握之能,乃是一项得天独厚的优势,即便陈阳如今已经暴走,可是在没有变成邪神完全体之前,是完全无法挣脱这些星辰之链的。

毕竟这些星辰之链的力量,可是来源于整整六个星辰,这股力量是十分庞大的存在,毕竟任何人和星辰无法比较的,六个星辰的力量全部整合在一起,换做是谁都很难挣脱得了比马斯的控制。

眼下这情况也算是压制住了陈阳,但是比马斯心里面也清楚自己压制不了陈阳太长时间,所以现在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想到的是利用黑锁,因为黑锁可以封印法力,一旦动用法力的话,便会直接攻击元神。现在的陈阳即便是暴走,不过也并非是本能都没有,如果感受到剧痛的话,陈阳自然也会停下来。

但问题就是一般的黑锁是根本困不住陈阳的,在陈阳暴走之后,需要将黑锁升级了才能使用,至于这个黑锁的品质可以提升到什么程度,那就只能看神国的能工巧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黑锁,其他的办法恐怕已经没用了,之前杜佳和瑶琴曾深入陈阳的意识海,最终将陈阳的潜意识救了出来,但是现在。这个办法已经没有用了,陈阳现在的状态,意识已经完全被邪念所掌控,恐怕就连意识海都已经沦陷了,即便是再进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要么就利用黑锁,要么就去删掉陈阳体内所有的邪念,除了这两种办法之外,其他办法已然行不通。

现在比马斯终于是压制住了陈阳,所有人都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所以众人的心头还压着一块大石头,但是凰艺这个女人又开始在其中蛊惑众人了,让众人最好就当场灭了陈阳,这样一来,什么事情也就没有了,而且不会这么麻烦。

“现在的陈阳已经可怕到什么程度,你们也亲眼目睹了,甚至就连那谢尔加都被陈阳给逼退了,可见现在的陈阳可比谢尔加恐怖多了,你们若是想活命的话,最好尽快就干掉陈阳,而且现在可是个最好的机会,陈阳已经被困住了。这时候他即便是反抗,都没有这个能力!”

“凰艺,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比马斯冷声喝道:“谁要是敢对少主不利,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将他打的神形俱灭!我所掌握的星辰之力已经大到你们难以想象。即便是源神境,我也照样可以在瞬间取了你们的性命!”

没办法,比马斯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古藤精王,其他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古藤精王也是忍不住冷声喝道:“凰艺,你现在可以走了,没必要继续在这里留着!”

凰艺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本来之前我是打算走的,可是是你们偏偏把我留了下来,现在又想要撵我走,你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我知道你们两个家伙有多大的能耐,一个已经成为了半鸿蒙之体,另一个则是掌握了星辰之力。不过你们若是看了我,可要因此付出代价!”凰艺冷笑道:“而且你们确定要让我离开吗?没准儿我会召集七魔神,到时候一起对付陈阳呢?”

“你敢!?”比马斯怒骂道:“我现在就直接杀了你!”

凰艺摆了摆手:“行了,你根本就不敢杀了我。用不着现在就把威胁我,更何况别忘记我的身份,虽然我现在和陈阳不对付,但好歹前世我们也是夫妻,你应该尊称我为一声主母,知道么?”

武勾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没想到陈阳和凰艺竟然还有这等关系,而且还牵扯到了前世的问题?

“少主可没有将你当成自己的妻子!”比马斯冷声:“你若是继续胡搅蛮缠的话,我真的不会对你客气的!”

凰艺不由得耸了耸肩:“我也没干什么呀!只是提出来建议而已,毕竟陈阳现在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又没办法完全控制住他,等到他挣脱了束缚。变成了所谓的邪神,到时候可没有人能够真正控制住他了,那整个星辰必定是水深火热,我杀了他难道不对吗?我可是拯救了无数的生灵啊!”

古藤精王冷笑一声:“这句话从你这女人口中出来可真是虚假!在你的手上已经不知道葬送了多少的生灵,现在还假装仁慈,真是可笑至极!”

田运这时候便是站出来道:“我想一定有办法能够让陈阳兄恢复原状的,大家也别想太多,更何况大家也别忘记了,谢尔加可是在中途就逃走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时日就会卷土重来,他的实力大家已经见识过了,在场的基本上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当然,比马斯除外,不过我想谢尔加不会给他任何准备的机会,所以我们能依靠的只有陈阳兄,现在,只有让陈阳兄恢复原状,我们才能够对抗谢尔加!”

实际上刚才凰艺所大家确实有些动心了,毕竟眼下这情况确实是十分棘手,干掉陈阳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是田运这么一提醒,大家就缓过神来了,对了,还有一个谢尔加没解决啊!若是陈阳死掉的话,这里又有何人能够对抗谢尔加呢?

比马斯自然有这个能力,可是,谢尔加会给比马斯这个机会吗?

其中有太多太多的变数。目前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陈阳恢复原状,然后,再让陈阳带领着众人对抗谢尔加!

凰艺撇了撇嘴,似乎也懒得些什么,抱着手回到了远处,随后便是盘腿而坐,恢复法力。毕竟被陈阳追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也释放了神通,现在的凰艺可没有多少法力支撑了。

众人也是默默的恢复着法力,同时也在思考该如何才能让陈阳恢复理智。

不过就在这时候。田运脸色猛然一变,迅速站起身来,便是喝道:“有人从空间之中来了!”

所有人不由得警惕了起来,毕竟这时候可是极为关键的时期,若是谢尔加再度返回,情况可就糟糕了!

果不其然,就在众人眼前的虚空之中,一道裂缝渐渐衍生。随后便是慢慢裂开,似乎变成了一个通道,紧接着,三个人影便从这虚空之中走了出来。而且三个人影都是女人。

众人正打量着对方是敌是友之时,古藤精王倏然飞来:“两位!”

杜佳和瑶琴神色一震:“古王!”

来人自然便是杜佳和瑶琴,同时青霞老祖也跟了过来,不过看到眼前这情况确实有些怪异,杜佳连忙问道:“陈阳去哪了?”

“情况变得有些复杂,我会慢慢告诉你们!”随后又望向了众人:“这两位乃是陈阳的夫人,另外一位乃是青霞老祖!”

外界的事情,古藤精王自然是晓得的,认得青霞老祖也不奇怪,众人纷纷行礼,最后古藤精王便是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二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杜佳眉头紧锁:“就连进入意识海都没有效果了,那怎么样才能让陈阳恢复理智呢?”

“要么驱散掉陈阳脑海中的邪念,要么就只能将他的力量耗尽,或者让他无法使用力量!”

瑶琴苦笑一声:“死亡之力可是异度灵石涌现而出的,那里面的死亡之力可谓是无穷无尽,想要耗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驱散掉邪念倒是简单许多,不过,也是极为难办的!”

“确实如此!”

张丰伟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掠过,之前的矜持坦然无存,有的只是带一点忐忑的着急,突然感觉有些滑稽,自己辛苦两天,竟然比不上这一个转身,微微一笑,“多谢三位老总的厚爱,不过我需要向王总汇报之后才能答复各位。”

这是陈曌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李清,李清咬着下唇,几番吞吞吐吐。

“清姐,这个平安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陈曌凝视着李清。

李清想了想,说道:“陈先生,我过段时间再帮你编一个吧。”

“清姐,这个平安结很麻烦吧?”

“也不是,花点时间,总是能编好。”李清笑了笑:“对了,伊森出去玩了,今天应该是不会回来。”

“有说去哪里吗?”

“那算了。”陈曌无奈的说道:“清姐,我先走了。”

“好,你自己小心点,如果……如果再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和清姐说,清姐没啥本事,不过和你一起想想办法还是可以的。”

“好,清姐,谢谢你。”陈曌点点头。

陈曌若有所思的开着车,这时候电话又来了。

“喂,陈,我是赖特。”

“赖特,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有,赖特,你身体不舒服吗?”

“是……我也不清楚,就感觉浑身没力气。”赖特说道:“我担心……我担心自己是不是患上了运动神经元病。”

陈曌皱了皱眉头,运动神经元病,也就是肌肉萎缩硬化,也就是俗称的渐冻人。

这是个非常非常麻烦的疾病,并且到目前属于无药可救。

癌症还有小几率痊愈,或者是通过物理切除来康复。

可是渐冻症就是真正的无药可救。

陈曌只能祈祷,赖特得的不是渐冻症。

“赖特,你检查过了吗?”

“没……我不敢去。”

这老太婆能够吓到她的事情,真心不多。

哪怕当初患上癌症,她都一个人挺着。

说明她不怕死,或者说她没被癌症打倒。

可是一个渐冻症,却让她畏首畏尾。

陈曌见过渐冻人,那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疾病。

很多渐冻症患者,他们宁可去死,而不是以那种方式活着。

不过这也是好消息,没有检查过,那么只是疑似。

而在赖特这个年龄,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

一些老年病也会让老人身体无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曌拐去超市,买了一瓶红酒,然后就直奔洛杉矶大学。

陈曌找到赖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上课。

而且在课堂上,陈曌还发现了戴安娜与伊芙蕾。

陈曌默默的从旁边进到课堂,然后就找了个空位坐下。

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戴安娜和伊芙蕾走了过来,戴安娜看到陈曌的到来,非常的高兴:“陈,你是来找我的吗?”

“额……”

“你还带了红酒,太好了,我们可以烛光晚餐了。”

“抱歉……我不是来找你的,碧姬。”陈曌很无奈的说道:“我是来找赖特的,这瓶酒也是送给赖特的。”

这时候,赖特也收拾好了教材,看了看戴安娜和伊芙蕾:“两位小姐,借用一下陈。”

“好吧,既然是赖特女士,那我退出。”戴安娜笑了笑:“陈,下次记得来找我。”

戴安娜摆了摆小手,与伊芙蕾一起离去。

“去我的办公室吧。”赖特说道。

赖特把陈曌带到办公室,然后把门反锁上。

“陈,你帮我查看一下身体吧?”

陈曌点点头,开始给赖特检查身体。

“你感觉哪里无力?”

“左臂。”

陈曌扶着赖特的手臂:“你的手臂握一下。”

陈曌又伸手捏了捏赖特的手臂,赖特一直很配合陈曌的检查。

“你最近都吃了什么?”

“早晨一个三明治,中午吃了一块七分熟的牛排……”

“最近有和伊森联系吗?”

“那个混蛋,我才不想联系他。”

陈曌笑了笑:“赖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没有渐冻症。”

“真的?”赖特整个人都轻松了。

“是的,你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所以产生了肌肉疲劳,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过得到的结果应该会和我的一样。”

陈曌知道了赖特最近几天吃的东西,一般来说渐冻症初期症状就是咀嚼、吞咽困难,说话口齿不清。

可是赖特吃的东西,还有说话,全部都很正常。

没有一点渐冻人的症状,所以应该是赖特自己吓自己。

“赖特,这瓶酒你拿回去,一次性把它喝完。”

赖特满脸困惑的看着陈曌:“拜托,我可是患有轻度的高血糖,你这是要我死吗?让我一次把整瓶红酒都喝完掉。”

“如果你喝不下,那就记得把它倒掉。”陈曌很认真的说道:“你能向我保证吗?”

赖特看了眼手中的红酒,这瓶红酒应该是超市里买的吧,非常的普通。

不过瓶口似乎开过,赖特看向陈曌:“这瓶红酒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它能让你更健康,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做,好吗?”

“我如果喝不完,就把它倒掉?这是为什么?”

“为了不给你和我添麻烦,不要给其他人喝。”

“好吧。”赖特揉了揉额头:“最近接任校长,我的压力也大了很多,正好借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你当了校长?”陈曌惊讶的问道。

“是啊,布鲁斯特因为电梯坠落意外,在教师楼公寓摔死了,结果我被推举为校长。”

“我应该恭喜你吧?”

“这是一份苦差事,前两天还有两个女骗子来闹事,说布鲁斯特聘请了她们当特殊安全顾问,并且还要求学校支付她们一万美元的薪水。”赖特说道。

“然后呢?”

“我当然是把她们赶走了。”赖特说道:“她们还说,她们要诅咒我,让我永远都躺在床上。”

“额……”陈曌哭笑不得:“我想我可能认识你说的那两个女骗子。”

“怎么?她们是你的朋友?”

“是我朋友,而且她们不是骗子,事实上布鲁斯特校长聘请她们的时候,我也在场,而她们要求的一万薪水,也是布鲁斯特答应她们的。”

“特殊安全顾问?到底是负责哪个方面的安全?”

“说了你可能不信,她们是灵异专家。”

陈曌揉了揉鼻子说道,赖特用一脸见鬼的眼神看着陈曌:“你是认真的吗?”

“好吧,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不过确实如此,你们学校的废弃教学楼,不是经常出事吗?”

“是。”赖特点点头。

“她们就是布鲁斯特请来,解决废弃教学楼的。”

“陈,你确定这是布鲁斯特亲口答应的?”

“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的确是真的。”

“她们不是骗子?”

“不是。”

第二天10点多,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声,接起来一听是老米打来的。

他说:我把资料发到你为信上了,你带点人和他们谈判吧。

我说:好的,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心想我现在就是个低端的黑帮马仔,什么活都接,什么时候轮到我坐在幕后,给别人发号施令,那就爽了。

我洗漱一番,然后就边吃东西边看为信,我没看老米给我的信息,因为那都是苦活累活,我在看昨天和陈老爹的聊天记录。

昨天晚上,我和陈老爹聊了很久,一开始我们还是为交易的金额进行磋商,他的报价偏低,我则是接近市场价,纠缠一阵后,陈老爹和我闲聊起来,我把自己的故事简单的说了一些给他听,他貌似很为我可惜,觉得我一个大学毕业生有很不错的工作,现在还来捞偏门真是很无奈的举动。虽然我们后来没谈钱,但天南地北谈了许许多多东西,因为昨天晚上我困了,有些话没仔细看,所以醒来后继续读一遍,看看有什么收获。

虽然在文字上,陈老爹没给我太多的线索,但我隐约的感觉到,他对grace也是有所了解的。我简略的告诉他一些关于grace的事情,以及我收其牵连,家破人亡的事迹。陈老爹没说什么,但他意味深长的发了一些表情给我,让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一些内幕。陈老爹不是普通的黑帮,他是80年 开始就盘踞在岭南地区的老江湖了,背靠大陆坐镇离岛,纵横日美加,他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光怪陆离。如果说grace这样的怪人怪事,伸城的警察、黑帮都没有头绪的话,见多识广的陈老爹肯定有所耳闻,即使他不知道grace的具体任务和个体,但多少知道一些他们是什么组织、什么势力的。我不敢肯定陈老爹会知道多少,但我相信,跟着他长期合作的话,也许有朝一日,我能找到grace,报仇雪恨!

吃完饭,我去茶馆了。

到茶馆坐下后,我打开手机,发现老米给我很多资料,有对方公司名字,还有对方主要头目的信息和照片。

我看着那些蛮横的脸,就觉得事情不太好办,看来是要叫几个帮手了。

我又想了一下,觉得不带大部队和他们开战,打打杀杀的实在太野蛮了,伸城是国际化大都市,我们都要文明一些,还是先谈一下,谈不拢再开打也是可以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带水鬼、阿三他们去,因为他们经验丰富,又有战斗属性,还很接地气,有过和区外势力进行谈判的经验。比起带一般的流氓去,更能完成任务,实在有什么问题,还能抵挡一下。

不过还是要带一些本地的流氓,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我们就是一群蛇,去西南面办事,不带当地人去,说不定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于是我想起西南面的地头蛇——阿龙和海强。

我联系了阿龙,询问他滨江保洁的事情,阿龙告诉我,现在很多黑恶势力都在做垃圾生意,他们拉帮结伙盘根错节,能在滨江那边垄断垃圾生意的团伙,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阿龙虽说事情难办,但他知道是我要蹚这浑水后,还是表示愿意跟我去一次。

接着,我又联系了海强,想让他帮忙,海强倒是很热心,说肯定会帮我一起去看看的。

我还联系了阿三和阿亮,结果阿亮要出去收账,只有阿三来陪我。

选好人手后,我就为信联系了老米,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去会会那群人了。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说这枚戒指不是要救林浩的病,而是救你自己?”

王诗雨目龇欲裂,拼命地挣扎。

但是如何挣得脱明光仙帝的手段?

晶莹的泪水,流淌在她绝美白皙的脸颊上。

她不止一次地恨自己无法修炼武功,不强,而这一次,尤其剧烈。

如果自己具有强横的实力,那就不会拖累李牧等人,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被人打的如此凄惨,却连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公子爷……”明月实在是忍不住了,流淌着眼泪,红着眼睛就冲了上去:“我和你们这群王八蛋拼了。”

“定!”明光仙帝一抬手,再次施展定身术,将明月直接定在了原地,道:“小娃娃,你非罪民,不要自误。”

郭雨青手中飞电枪一展,第一时间将明月护住。

袁吼喉咙里发出怒吼,咆哮着幻化做巨大的黄金山猿的形象,挥舞着手中的降魔杵,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但才为李牧挡了三招,就被【魔刀】长孙长空一刀背击飞了。

“哈哈,一头黄金畜生,是李牧的宠物吗?”长孙长空一脚踩在了袁吼的头上,将它的头,直接踩进了泥土里,道:“不错,罕见的山猿异种,可以勉强作为我的看门狗,哈哈。”

他故意当着李牧的面,羞辱袁吼,刺激李牧。

混元宗‘吹拉弹唱’四人组也忍不住了。

如果李牧死了,那他们四个人,也完了。

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主人。”他们大叫着冲上去,却被四名天外修者拦住,激战开始,很快就落入下风,若非是凭借着手中的道宝武器,只怕不出五十招就被斩杀在当场了。

郭雨青手中的飞电枪电光流转,但因为某种原因,还是没有出手。

“哈哈哈哈……”巫族少年连续试探之后,确定李牧再无反击之力,大着胆子冲到了近前,连续轰出数十拳,将李牧的身躯打得飞起,在半空之中轰来轰去。

“你不是很强吗?不是无敌吗?现在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哈哈,垃圾终究是垃圾,连我一拳,都接不住。”兴奋无比,他故意用言语来刺激李牧。

李牧手中的长刀,竭力地抵挡。

但终究是力竭,刀势已经散乱,如何挡得住对手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电光石火之中,李牧的身躯被无尽的拳力直接轰在空中,难以落地,一瞬间,不知道被巫族少年轰了多少拳。

“杀!”

【魔刀】长孙长空身形如电,凌空一刀斩下。

刀势如血河从长空挂落,直斩李牧的双腿,显然并非是要斩灭李牧,而是为了断其肢体,予以折磨和羞辱。

锵!

关键时刻,李牧挥刀挡住了这一击。

但他整个人,被魔刀的巨大力量,直接轰入了地面之下,砸出一个大坑,躺在坑底,手中的精品道器长刀,也被斩开了数个豁口,近乎于折断……

“终究是土著废物,这样的力量,弱小的可怜。”【魔刀】长孙无忌站在坑边,俯瞰,冷笑,毫不留情地嘲讽。

“不……”王诗雨在心中无声地发出悲呼。

“哈哈,你不是很能撑吗?继续起来打啊。”巫族少年双腿畸形,但速度很快,来到了坑边,一脚踏在地面,大地震荡,反震之力,将李牧从坑中震飞起来。

然后,迎接李牧的,便又是无休止的拳头的轰击。

李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被轰来轰去的破布娃娃一样,难以落地,鲜血洒落长空,原本凄惨的伤势,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

【魔刀】长孙长空也不断地出手,斩杀李牧,故意折磨,但每一次致命袭击,李牧总能勉强用手中的长刀招架一下。

也有其他的天外修者,出手轰击李牧。

但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将李牧彻底杀死。

因为很多人都看出来了,明光仙帝并不希望李牧被秒杀,当李牧被虐杀被折磨的时候,明光仙帝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这个仙帝,似乎很是欣赏这样的一幕,也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暴虐。

就这样,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李牧完全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但是,他却顽强地偶尔进行反击,哪怕是无法击伤到对手,却在彰显着自己的反抗,绝对不会放弃。

这样的举动,更是激怒了长孙长空、巫族少年等人,出手也是更加残忍,更加阴狠。

终于,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牧似是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明光仙帝也似乎是终于失去了耐心,道:“好了,送他上路吧。”

“遵命。”

【魔刀】长孙长空大笑,手中的魔刀,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层层的符文流转开来,可怕的力量涌动,恐怖的刀势将其他天外修者都直接震开,然后一刀斩向李牧的脖颈。

他要用李牧斩杀金阳宗主等人的方式,来终结李牧。

“肮脏的爬虫,接受注定属于你的命运吧。”

长孙长空阴毒地笑。

已经血肉模糊的李牧,在空中自由落体,眼看着就要被这一刀斩中,身死道消,很多人仿佛都已经看到了李牧头颅飞起血水冲天的一幕。

王诗雨直接急晕了过去。

郭雨青大急,出枪已经来不及。

混元宗四子,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被人击倒在地,目龇欲裂,想要援手根本来不及……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李牧原本松散地握着快要断裂的古刀的十指,猛然之间握紧了刀柄,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悄无声息地流转……

然而,下一瞬间,异变骤生。

一道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就出现了李牧的身边。

这个身影,挡在了李牧和魔刀的中间。

他的身形很稳,也很高,手掌宽大,一只手伸出来,将李牧接住扶稳,同时,另一只手随手一捏,就将【魔刀】长孙长空那石破天惊的一刀,像是捏一片枝头飘落的树叶一样捏住。

“何必赶尽杀绝?”

这人开口,声音低沉。

“噗!”长孙长空惊骇之下,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绝非自己所能抵挡的力量,排山倒海地顺着魔刀袭来,根本无法抵抗,脏腑宛如火烧,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直接就倒飞了出去。

砰砰砰!

他的身形,直接砸飞了一边的巫族少年,也砸飞了正要将混元宗四子斩杀的天外修者强者,一群人宛如滚地葫芦一样,在地面上翻滚着飞跌出去。

很显然,是那身影可刻意发力,才会如此。

这样突然起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无比意外。

李牧血肉模糊的眼睑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好地隐藏了起来,同时,他体内流动着的那股奇异力量,也随之消散,握着古刀的五指也重新变得松散……

“大坏蛋,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小女娃的声音响起。

是囡囡。

而出手救下李牧的人,则正是之前在飞仙殿之中,被李牧伸手摘下了金箍的那位身形魁梧的姓马的老人——或者说,是姓马的那只猴王。

“有罪,杀之,如此折辱,有辱星河宗门之威名。”马姓老人身形魁梧,面色威严。

他的双眸之中似是蕴有闪电精芒,一眼扫过在场的天外修者,无人敢与之对视。

明光仙帝目光清冷,打量着马姓老人,似是有所察觉,皱眉,道:“那个地方的猴子?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还有你将级的猴子,没有被镇压,不好好地在星河中苟延残喘,竟然来管老夫的事情?”

马姓老人显然也认识明光仙帝,神色坦荡,道:“这少年,与我有恩,今日,我必救他,明光仙帝之名我也知道,若是换在往日,我不敢缨你之锋芒,这是,才刚刚脱困的你,还有昔日几分实力修为?”

明光仙帝摇摇头,道:“你救不了他,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马姓老人将坐在自己肩头的囡囡抱下来,放在一边,让小丫头先照顾李牧,然后往前十步,挡在了李牧的身前,道:“够不够资格,嘴巴说了不算,拳头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直接一拳轰出。

硕大的拳头一抬,便是一个琉璃拳印直接轰出,宛如九天陨星一般,蕴含着其他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毁灭般力量,瞬息就到了明光仙帝的身前。

“浮光流影散无形。”明光仙帝开口。

文字之中,有无形的力量流转,那琉璃拳印犹如薄雪融入大日光辉之中,在距离明光仙帝一米之地,完全消失,无影无踪。

直到这时,那拳印破空的呼啸,以及拳印轨迹所过之处被打爆的空气,宛如雷鸣之音,才响起在众人的耳边,可见刚才那一拳,速度有多快。

马姓老人也不说话,腰身微蹲,一个古怪的拳架摆出,然后猛然挥拳,一瞬间,便是数百拳轰出,每一拳都不带丝毫的烟火气,亦不见任何的拳风劲力。

然而明光仙帝的身前,却宛如雨打塘面水一样,立刻就无声无息地荡起层层叠叠的水波涟漪,空间和光线,似是都扭曲了起来。

“明光伟力聚我身。”明光仙帝面色淡漠地开口,不动如山,道:“若非是因为忌惮你们那位大王,就凭你对我出手,你就已经死了一万次。”

明光仙帝心中,对于对方的背景来历,极为忌惮。

这一脉的猴子,各个都神通广大,曾经大闹星域,惹下滔天大祸,但是,没有人敢杀他们,因为这群猴子的王,是一个禁忌一般的存在,极其护短,哪怕是传闻之中,那位神秘的猴王已经在数千年之前被镇压,但紫薇星域之中,依旧没有人敢杀这一脉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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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星世界。

骨圣山地下矿洞。

地火灼烧之中,李牧祭炼兵器的进程,已经到了最后几个程序。

菜菜、宁靖夫妇的兵器,也都经过了重新祭炼。

李牧为自己炼了一柄战刀。

另有一些兵器,乃是为郭雨青等人所备,其中一张石弓,弓胎完美,但就是缺少弓弦。

还祭炼了十副铠甲。

这些东西,总共消耗了整个银山奇石不足之分之一的石材。

“天生奇宝,都是天地气运凝结之物,不可贪得无厌,取一留九,为后来有缘者留福,否则,只是损耗自身气运而已。“

老神棍曾经喝醉的时候,告诉过李牧这样一句话。

李牧觉得很有道理。

天下的福缘福报,不能自己一个人都占有了。

时间飞逝。

一天时间过去。

“天煞赦封,地灵起陆,人意动明。”

李牧大喝,双手结印,不断地打出印法。

一个个光印从李牧的手掌中脱胎而出,不断地被打入到悬浮在地火之上的兵器铠甲上。

丁丁咣咣!

一阵阵宛如打铁一样的声音。

原本刃面光华的刀剑,还有明光如洗的甲身,像是刀笔篆刻一样,出现了一个个大道符文。

李牧尽展所学,将对于大道符文的理解,全部都印在了刀剑和铠甲上。

这是祭炼兵器铠甲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以李牧的修为精力,此时也不禁感觉到疲倦。

又是一天过去。

“疾!赦!封!”

李牧手印落下。

神识一卷,将悬浮在地火上空的铠甲和兵器,都收了回来。

成了!

李牧拭去额头的汗珠,长身而起,伸手握住了为自己祭炼的长刀。

此刀的刀身狭长,与之前他在仙网上购买的雁翎刀颇为相似,但刀身更宽,更长,也更加厚重一些,入手极为沉重,似是握住一座山峦一样,对于李牧来说,更加趁手,他心念一动,催动真气进入其中,刀身之上的四个道术符印闪烁,整个刀身都被包裹在一层淡淡的银辉之中,锋锐之气尽显。

随手劈斩。

空气宛如海浪一般被分开。

嗖嗖嗖!

厚重狭长的刀身,突然分解开来,化作二十四柄形状各不相同的飞刀,流转在李牧身体周围。

这是他参照了当初小书童轻风祭炼的轮回刀的思路。

整个长刀,都是由二十四柄飞刀组合而成,近战以完整刀身为主,发挥强悍肉身的战力威能,远攻则以飞刀为主,发挥二十四节气刀意之力,极为完美地契合如今李牧一身本事。

当初的轮回刀,乃是小书童清风为李牧量身打造,可以说是将李牧一身所学,可以发挥到淋漓尽致。

如今虽然轮回刀已经损坏,且品秩威力上也无法适应如今李牧的力量,但这个思路,却依旧被李牧所赞赏,延用了下来。

“当初清风费尽心思,设计出这样刀,不费他一番心思,从今以后,你也叫【轮回】吧。”

李牧为自己的新刀命名。

轮回刀再现世间。

最终,轮回刀变回长刀形态。

银山奇石的材质特殊,无法将其纳入储物空间之中,李牧将新轮回刀,插入早就准备好的石皮刀鞘之中,负在了自己的背后。

十套铠甲,也都因为石质特殊,难以纳入体内温养。

李牧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祭炼铸器手段还不够高明的原因。

他也准备了十座石皮箱子,将这十副铠甲都装入到了箱子里面。

很快,菜菜、宁靖夫妇闻召而来。

“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兵器铠甲。”

李牧将石刀石剑交给三人。

三人都很兴奋。

经过了李牧的重新祭炼之后,他们刀剑威力,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

若是当日骨圣山大战,他们手中有此等神兵的话,那直接可以正面横扫三圣尊。

“公子,我们已经占据了三神宗,发现了一些很奇特的东西,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冬雪很尊敬地道。

菜菜、冬雪和宁静三个人中,菜菜实力最高,宁静性格坚毅,而冬雪则是军师智囊一样的人物。

……

三日之后。

李牧看完了三神宗总舵中的各种书卷典籍。

对于百鬼星世界的了解,有了长足的深入。

他觉得,自己之前应该是小看了百鬼星世界了。

而他的心中,也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推门走出去。

菜菜三人,都侍立在大殿之外。

李牧看着三人,道:“既然你们已经在这百鬼星立足,那就不必着急离开这里。不如继续在这百鬼星世界修炼,有朝一日大道可成,化作神魔,再走出百鬼星世界,方能真正纵横呼啸在星河之间。”

这是他早就想清楚的计划。

百鬼星世界可以百分百发挥鬼修的战力,然而一旦离开这个遍布着阴气氤氲的世界,回到生者星河之中的话,鬼修的力量会急骤地衰退,且无法长时间地滞留在生者世界。

除非是打破生死轮回,成为神魔之身。

他希望菜菜等人,继续留在百鬼星世界中,锤炼实力,培植势力。

之前的计划,也得变一变。

之前他想的是在百鬼星世界之中,找到高品质的鬼修功法带回去。

但是现在,李牧觉得,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将鱼化龙、刀仆无名等人,也带入百鬼星世界,让他们在这里修炼。

菜菜三人修炼的【黄泉碧落两象经】,可以说是最为顶级的鬼修功法,不用李牧再去苦苦寻找了。

“大哥哥,你要离开这里了吗?不,我要跟着你。”菜菜一下子眼眶就红了:“让我跟着你吧,菜菜一定会很乖的。”

骄傲的马尾辫少女,内心深处对于李牧的依恋已经深入骨髓。

宁靖夫妇也急了,道:“如今往生之地已经在我们骨圣山的掌控之下,我们可以在一定时间里进入星河,公子,让我们跟随在您身边,侍奉左右,我们二人,愿成为公子手中的刀剑,为您扫平一路上的障碍阻碍。”

李牧摇摇头,道:“三神宗中的典籍,你们应该都看过了,相信你们也应该已经发现了,这百鬼星世界,不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那张巨脸的来历不寻常,它在这个世界,建立了三神宗,培养出三圣尊,统治此地,控制往生之地,绝对是有大图谋,这几日,我翻遍了一些鬼书,看到了诸多记载,我猜测,这百鬼星世界,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之中的鬼门关。”

冬雪点点头,也道:“我也有这样的猜测,这百鬼星世界,被阴气笼罩缭绕,可以让亡者存在修炼,与生者世界截然不同,它很有可能是传说之中的阴间的前哨,就如鬼门关一样,打开鬼门关,就会找到真正通往阴曹地府阴间的道路。“

菜菜和宁靖两个人,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多。

李牧道:“百鬼星的重要性,只怕是远远超越我们的想象,所以,你们得坐镇在这里,积蓄力量,一旦有一日,鬼门关开启,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只怕就需要你们站出来,力挽狂澜。”

菜菜一听,也沉默了。

她希望能够时时刻刻都跟随在李牧的身边。

但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帮李牧做一些事情,为李牧分担压力。

李牧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地道:“今日的分离,是为了日后的永不分离,菜菜,想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就好好修炼,找到婆婆,我们迟早都会团聚的,你要为我,守护好这个世界。”

“嗯。”菜菜红着眼眶,点点头,然后又紧紧地抱着李牧的胳膊,道:“大哥哥,你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来看看菜菜。”

李牧笑着道:“放心吧。”

算算时间,李牧在百鬼星世界之中,已经停留了五十多天。

按照和单天的约定,每一个月是一个周期,所以李牧在第二个月的月底之前,李牧必须返回生者之崖。

“公子,这是我们在三神宗找到的【鬼晶】,蕴含鬼气,可以在生者世界修炼鬼术,也许公子可以用得着。”冬雪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些百鬼星财富交给李牧,其中就有【碧落黄泉两象经】的修炼秘术。

李牧也没有客气。

对于鬼术,他依旧在坚持修炼。

因为有一种直觉告诉李牧,鬼道修为早晚有一日,会派上大用场。

离开的时候到了。

“公子,我骨圣山十万鬼修,愿意送公子出百鬼星。”

宁靖有统军大将之风,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菜菜也眼巴巴地看着李牧,道:“大哥哥,我们不跟着你去星河,但送一送总可以吧?”

冬雪也道:“公子,十万鬼修,都感念您的恩德,因此已经架起鬼船,枕戈待旦,愿意护送您走出百鬼星区域,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李牧点点头,道:“也好。”

通过往生之地,骨圣山三圣,连同十万鬼修,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的鬼船离地而起,宛如大军出征一样,朝着地外星河之中驶去。

十万大军出鬼关,阴气聚垒星河寒!

这一日,李牧麾下的第一支势力,终于向这个英仙星区露出了獠牙。

而此时,连李牧自己也都不知道,在地外百鬼星区域,会有什么样的敌人在等待着他,十万鬼修又将创造出什么样的辉煌。

风起云涌。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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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保底三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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