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04pcpc.com_www.luhu088.com第八百零一章 幕后黑手-都市之万界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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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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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上阵父子兵-业界大忽悠

当然,他不认为他是背叛,在他看来,圣国一直天国的一部分。他只不过是从圣王手下,自己“要求”调派到东王手下而已。

被他拍中的岩石居然碎了!

“艾妮亚小心点,差不多我们就赶紧走。”少年提醒女儿他们原本的目的是什么,希望她不要忘了他们是帮浅草姐妹拖延时间的,不是非要击败眼前这个魔王才行。

10.第10章 被骗了-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072.第一千零七十二章造血-诸天纪

1139百听不厌-帝国霸主

1212.第1212章 哑巴,韩溪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3.称号:名宿毁灭者-篮坛大流氓

亚诺顿了顿,他知道,这是事实。其实就是会纸上谈兵的人,不一定做得到身体力行,反之同理。

150 朝歌三位大佬-我是仙凡

160 掌控武魂-从荒岛开始争霸

173.第173章 0173 裴格,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86.第186章 搅局,戴芷蔓-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轰……”

七彩神殿也被数十道神光击中,不过七彩神殿乃是真正的神物,硬生生的劈开了虚空中的一个口子,直接带着神殿众人离去。

下一秒,神殿出现在光明圣山北面外的五十里处,不远处地狱魔楼也从虚空中显现。

“老魔,你想拦我?”

七彩神尼阴冷的声音,从神殿中传出,神殿通体闪烁起了阵阵仙光,令这一带变得异常的通亮。

“本魔没兴趣!”

地狱老魔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简单的一句话,仿佛是从肺里嘶吼出来的一般,十分恐怖。

“那你是想做什么?”七彩神尼冷哼道。

“难道你没看出来,是那个东西出世了吗?”地狱老魔喝斥道。

七彩神尼笑道:“那又如何?与我何关?”

“喋喋,当年若不是因为你们先祖失算,此物也不会出世,与你们神殿自然有关系。”地狱老魔冷笑道,“如果本魔没猜错的话,下一个他的目标就是你们七彩神殿,届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呵呵,那又如何?他要是有本事,就来找我们就好了,我们神殿无惧。”七彩神尼冷哼一声,她没有再理会地狱老魔,直接用神殿撕开虚空,再次潜走了。

地狱老魔没有再追击,身形从魔楼中冒了出来,喋喋冷笑自言自语的说:“死要面子活受罪,本魔就不信,你们能毫无作为……”

“喋喋,真是有意思,光明神的后代都出来了,看看你们神殿还有什么好得意的,本魔的机会也要到了……”

地狱老魔喋喋冷笑,魔楼撕开了虚空,也遁进了天地中。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他刚刚走后没多久,一头黑牛便载着杂毛道人出现了。

杂毛道人人名其名,虽然是一身道袍,但是邋遢无比,头顶的杂毛有七八种颜色之多,而且还可以随意的变化。

“那个人?”

杂毛道人喃喃自语,嘴角微扬,自言自语的笑道:“果真是有意思,怪不得他们都来这种无聊的盛会呢,原来是想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看来果真是他了……”

“螳螂捕蝉,最后面的到底是什么呢……”

杂毛道人咧嘴笑了,随即带着黑牛,也撕开虚空遁走了。

陆续有人逃出光明圣山,但还是有大把的强者,留在了光明圣山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那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日之后,光明圣山上下来了一些当初在圣山上的强者,只是很奇怪的是,这些人没有回到自己的领地去,而是陆陆续续的奇怪的消失了。

有人进入冰海,有人进入门派带走了至宝离去,也有人深进了沙漠之中,他们的行为都有些怪异。

……

这一天,诅咒空间之中,突然炸响了一声惊雷。

一个巨大的黑白漩涡,在诅咒空间中爆响,炸开了一个空白的通道,一尊战神似的雕像从下方冲天而起,撕开了这个口子,从中冲了出去。

“轰……”

紫色冰渊的天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漩涡图,恐怖的爆响,惊动了远在寒晶绝壁处的九天寒龟。

巨大的龟体从冰面下掀了出来,升到了半空之中,遥望着远处。

“难道是那小子真的回来了?”

九天寒龟喃喃自语,有些不敢相信,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寒晶绝壁也传来了一丝异动,有一处竟然出现了一道裂口,一根寒树的枝杈从中探了出来,将绝壁给捅破了一个小口子。

“这……”

九天寒龟轻哼了一声,身形化作人形,来到了寒晶绝壁面前查看,只见绝壁中有一团银白色的光雾,正在里面扩散,有东西正借着这绝壁试图冲出这绝壁。

“这老家伙终于是要出世了,这动静,怕是要入绝强者之境了,因祸得福啊……”

九天寒龟没有阻拦,而是身形退到了一千里外的一座冰山上,远远的遥望着这寒晶绝壁。

身为寒冰之祖,寒晶绝壁外部也爆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片神光从天而降,方圆千里都被这股神光所笼罩,一座恐怖的冰山,直达九天高约有数十万米。

而在这座冰山之巅,隐约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花白老人,只见他的一双枯眼,犹如两颗灿烂的星辰,光耀世间无与匹敌。

老者横空出世,九天寒龟咧嘴笑了笑,看了看远处的寒晶绝壁,又自动愈合上了,并没有什么伤痕,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画面有些震撼,老者枯坐在冰山之巅,除却两只眼睛,并没有什么值得人记住的地方,可就是这一双神眼,令人震撼。

“老家伙,别卖深沉了……”

九天寒龟冷哼一声,目光直指冰山之巅。

“多谢你了……”老者喃喃自语,声音浑厚,身下的数十万米高的巨大冰山,瞬间就消失了,全部沉进了他的眉心。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炼成,这下子你徒弟不怕别人了……”九天寒龟咧嘴笑道。

“我徒弟之事,我早就料到了,她不会有事的。”老者双眼的锋芒收敛住了,身形虽然消瘦,但是却与这方天地彻底融合在一起。

行走之间,没有任何的动静,不久后便来到了九天寒龟的面前。

“你这步法怎么这么快?”九天寒龟有些吃惊,这老家伙一个瞬息,就能前进二百里,比自己这个在绝强者之境中呆了几万年的神兽,还要快一些。

老者无悲无喜道:“我将哈林族的冰遁之术,加以改良了……”

“哈林族?”九天寒龟想了想,想到了那个种族,“没想到你还去过幻湖……”

原来当年叶楚他们,在哈林族那里停留的地方,其实是叫幻湖,哈林族就在那里。

“堂堂的冰圣,现在才是人如其名呀……”九天寒龟盯着老者笑了笑,“你徒弟米晴雪的情种之事,你当真是在五百五十年前就算到了?”

这是令九天寒龟最佩服的地方,当年的冰圣修为远不如自己,但是一手占卜未来之术,却是旷世奇有,当年他还不信,可是五十年前叶楚等人的到来,令九天寒龟彻底信了。

上章提要:马孝全潜伏在屋顶上,探知了假曹操的阴谋,同时,马孝全也高清了曹操想先喝肥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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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心很清楚相公马孝全的心思,的确,如果要让张弓硬来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正如相公所说的那样——强扭的瓜不甜。

与其强行要进行“生米熟饭”的计划,不如配合着相公导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来。

想到此,花月心十分坦然的点了点头,问马孝全:“相公,既然要英雄救美,那么总得有坏人吧?”

马孝全拍拍胸脯:“这个好说,外面随便雇两个人做就是了。”

花月心摇摇头:“雇人啊,那如果露馅了怎么办?”

马孝全嘶了一声,想想也是,便问花月心:“夫人,那怎么办呢?”

花月心眼眸一转,表情凝重道:“相公,可否假戏真做?”

马孝全眉头一皱,反问道:“怎么个假戏真做法?”

花月心嗯了一声,道:“许昌虽然治安很好,但是城外的治安就远比不上城内了,倘若我们放出风去,说有三个大户人家的女人要出行,她们不仅姿色过人,还带着大量的财宝……”

马孝全愣了一下,摇着头道:“夫人,你这想法也太大胆了吧,万一出什么事咋办,别说赵二了,就是张弓的媳妇都没了。”

花月心微微一笑:“所以,这件事还得相公去办!”

马孝全指着自己:“我?别开玩笑了,我这一头的紫发,现在许昌城里城外哪个人不认识我啊?”

花月心轻轻的敲了马孝全的脑门一下,娇嗔道:“那你就不会把头包起来吗?”

马孝全想想也是,不过还是心中没底。

花月心见丈夫不说话,又道:“要不,把青衣也拉进来,青衣跑的很快,一定能帮相公大忙的。”

话至此,马孝全才算稍微安了点心。

随后,花月心把青衣叫进屋子,简单的说了一下计划后,青衣眨巴着大眸子,乐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如果你们不让青衣参与,青衣也一定会偷偷去的。”

马孝全和花月心相视一笑。

青衣道:“我是百艺族的女人,我说过,我们百艺族的女人,只要一辈子认定了一个男人,不论他去哪里,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花月心道:“如果杀人放火呢?”

青衣摇摇头:“如果是防卫,我们百艺族的女人可以无条件的帮助自己的男人,如果是毫无道理的乱荼害,我们百艺族的女人会先杀了自己的男人,然后再自杀!”

马孝全一听,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花月心呵呵一笑:“青衣啊,你真是个好女人呢!”

青衣红着脸,低下头道:“月儿夫人也是个好女人,青衣看得出来,相公喜欢月儿夫人比喜欢青衣要多多了……”

花月心看向马孝全,将马孝全看了个满脸红。

“咳咳……”马孝全故意打破尴尬,拉起花月心和青衣的手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当然对你们一视同仁了,放心吧青衣,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一定对你好!”

……

三人又商量了一阵,便分散各自做事了。

青衣由于有急速奔跑移动的超能力,所以马孝全让她去城外散播消息,消息的内容就和花月心之前说的大体一致,不过为了增加效果,马孝全后面又加了句:这三个女人是袁绍的。

袁绍如日中天时,肯定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可是今非昔比,现在的袁绍,已经是日落西山了,灭亡是迟早的事情,再者,袁绍的女人,不能说各个极品,那怎么着也都是漂亮的吧。

许昌城外,消息刚一散播开,那些流民无赖就各个摩拳擦掌起来。

先不管这消息可靠不可靠,单凭一个袁绍的女人,就已经十分吸引人了,再加上这三个女人还携带着财宝,那不用说,如果要真的碰上了,掳来一堆财宝再加三个妞儿,这简直是赚大发了。

马孝全的这边,则负责对付假曹操,假曹操也想到了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那么假曹操肯定要找机会下手。

马孝全可不想让假曹操得逞,一来,那三表妹似乎还没有被男人碰过,二来嘛,张弓这家伙有点处~~女情节,给他说个媳妇,还得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这狗日的……”马孝全低声骂了一句。

刚骂完,张弓便进来了。

“主人!”张弓恭敬的半跪在马孝全面前。

马孝全嗯了一声,先和张弓拉了一会儿家常。

从张弓的话中马孝全得知,养由其答应收张弓为徒了,不过为了考验张弓的能力,养由其要张弓去陈留办一件事情,正好陈留离许昌不远,张弓办完事后,顺便就回来看看了。

“正好,张弓啊,你回来了,等你走的时候,你从许昌的北门走啊。”

张弓诧异:“主人,为什么啊?”

马孝全假装掐着手指,眯着眼睛算道:“我也没算出来,不过能够确定一点的是,你小子的姻缘可能就在北门会出现。”

一听主人给自己算出了姻缘,张弓高兴得不得了。

要知道,张弓拜了养由其为师后,一直想学养由其的一个绝招,不过这个绝招学习条件比较苛刻,那就是要处男处~~女共同双~~修。

张弓因为长相难看,再加上这家伙有点处~~女情节,因此,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是没有破过身。

所以,当初他们四兄弟在一起时,丁一杨虎总是会用“老大是处男”来嘲笑张弓。

张弓红着脸问马孝全:“主人,您能算出来,我这姻缘……啊,我这姻缘的另一方,是不是处~~女啊?”

马孝全一脚将张弓踹倒在地,骂道:“狗日的东西,你他娘的怎么还有这么个情节啊?”

张弓也不狡辩,他爬起身,跪在马孝全面前,道:“俺就是有,为此,俺三十几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马孝全:“……好,我他妈的服了你了……”马孝全说着,故意又眯着眼睛掐指算了算,然后突然睁打眼睛骂道,“你这狗日的东西运气还不错,嗯,那女人嘛……”

张弓一听,高兴的跪在地上挥起手来。

马孝全又是一脚把张弓踹翻,没好气的骂道:“还不快滚?”

张弓嘿嘿笑着爬起身,对着马孝全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一溜烟跑了。

搞定的张弓这边,马孝全该动身去部署许昌城外的流氓地痞无赖们了。

马孝全和花月心还有青衣商定的计划是:让青衣先给假曹操发一封信,把假曹操引出来,然后让花月心去引诱假曹操,当然,要引诱假曹操,必须得让花月心去掉易容,以真面目示人,马孝全作为花月心的男人,都抗拒不了真面目的花月心,更何况假曹操?

而且花月心的真容,说实话,如果不是想和她亲热的话,马孝全也不多见,这次为了张弓,花月心主动牺牲自己,着实的让马孝全嫉妒了一把。

花月心看出马孝全的心思,附在她耳边悄悄的道:“相公,别担心,月儿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人,张弓这事完后,月儿来陪你,好不好?”

马孝全心花怒放,接连点头。

青衣撅着嘴道:“夫人赖皮,夫人答应青衣的,要青衣先的。”

马孝全:“这……”

花月心呵呵一笑:“好啦,那我俩一起陪相公好不好?”

青衣:“好!夫人真好!”

马孝全心中苦笑:你们好了,我不好啊,伺候两个女人,我他妈的会死的。

……

青衣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假曹操的住所,因为真曹操怕几个表妹怀疑,特地给假曹操准备了一间上房,不过,上房内却没有下人。

青衣嘴角微微一撇,从袖袋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后,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写有字的白丝绢缠到匕首上,用力一甩,将匕首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匕首扎了到屋门上,青衣眼睛一眨,一溜烟的不见了。

青衣刚走,假曹操便将门拉开了。

“嗯?”假曹操小心翼翼的凑到匕首前用鼻子嗅了嗅,确定没有毒后,假曹操才缓缓的将匕首拔下,然后又将缠在匕首上的白丝绢揭下。

展开一看,假曹操脸色剧变。

“这怎么办?”假曹操有点心虚了。

想了好一会儿,假曹操才咬着牙一跺脚,“曹公说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就让我会上一会,不过……”假曹操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瓷瓶子。

“哎,这迷~奸三表妹的事情,看来要暂缓一下了。”

假曹操说着,将青瓷瓶子收回怀中,略微整理了一下,假曹操迈着方步走出了院子……

距离曹操府邸不远的地方,花月心早已经等在那里呢。

花月心观察了几个地方,不论假曹操从哪个门出来,花月心都会想办法与他“邂逅”。

正观察间,北面的一处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相公马孝全大概描述过假曹操的模样,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对于平时习惯易容的花月心来说,很容易就高清了假曹操的基本模样。

“哼哼~~”花月心轻轻一笑,缓缓的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而法师塔外,那个大剑师查兰,也至今都没有反水的迹象,现在只是坐在那里不动,看着洛明手下的医疗兵为他的弟子疗伤。

入夜,李义刚刚睡下就被人赵云给吵醒了,“主公,就在刚才,美稷城内有十数人趁夜逃出了城外,去向不明。 X属下本想带人阻拦,但却没能追上。”说到最后,赵云露出了一丝愧疚的表情。

“嗯,可能是去搬救兵了吧?”李义闻言颇为随意的说道,“既然如此,就率军返回曼柏吧。”

“诺……什么?!”赵云闻言震惊的看着李义,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如今大好情况下下达这种命令。

“哈哈~我的赵军候啊,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你现在好歹也是管着百多人的官吏了~”李义看着赵云震惊的表情大笑道。

“属下惭愧!”赵云闻言顿时羞愧的说道。

“好啦,这里没别人,放松点~”李义随意的笑道,不过看到赵云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就也放弃了。

“其实也没什么,如今胡人缺粮,我军继续堵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只要守住各地,用不了多久,他们只有自生自灭一个结局而已。”李义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

“记得我之前的话吗?”李义笑看着赵云说道。

“主公说要徐徐图之,避免让匈奴人逃亡凉州或者幽州。”赵云闻言沉吟片刻后说道。

“不错,其实早些时候我就有退兵的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理由。如今,担心敌军来援,这个理由不就刚刚好吗?”李义轻笑道,“没有了我军的威胁,那么那些匈奴人自然不会被逼投靠羌人或者乌桓人。”

“原来如此……”赵云闻言,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

待赵云离去之后,李义目光闪烁的看着外面美稷城上的火光,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

城内,李义那边的异动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匈奴人的注意,随即飞快汇报给了如今再次成为右贤王的羌渠。

“是吗?”羌渠闻言古怪的应了一声,随后挥退了汇报的士兵。“这李义看样子,是已经察觉到连夜离开的人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退兵呢?难道是担心我方的援军?”羌渠古怪的自语着。

随后,他摇了摇头自语道,“无所谓了,现如今就看於夫罗的了。成,我们胡人苟存于世,不成……”说到这里,羌渠长叹一声,返回了屋内。

曼柏。

“子康怎么回来了?”当李义回到曼柏之后,蔡邕等人虽然热切的欢迎了他,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敌人求援去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婿就率军回来了。”李义闻言直接说道,同时将各地的消息以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蔡邕听到李义的话后,顿时目瞪口呆,“子康,你这么做,就不担心那些胡人做大?”

“呵呵,外舅多虑了,如今因为旱灾的关系,胡人的粮草早已经不多了。只要我军守住各处,那些胡人必定不战自败,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李义闻言笑道。

“嗯……”蔡邕闻言,想了想后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道,“但就算如此,恐怕也拖延不了多久的时间吧?”

“那是自然,不过能拖延多久是多久吧。最少婿如今,却还没有做好和那些宦官和外戚斗争的准备。”李义有些无奈的叹息道。

“唉!”闻言,蔡邕无奈的叹息道,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自己还不是受不了朝堂的斗争所以才一直不理会征召?

11月。

卢植带着辎重队抵达了曼柏,在听到了李义的想法之后,和蔡邕一样,卢植除了叹息之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毕竟,他也不希望李义这等年轻有为的国之栋梁,陷入那永无休止的斗争漩涡之中。

“唉,终于搞定这些老人家了。”李义有些无奈的想着,不过随后,他就不在想这些烦心事,而是专心和蔡琰过起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吕布等人纷纷收到了李义的命令,虽然心中颇为疑惑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立刻进攻匈奴人,不过却也没有多问,径直各自安抚百姓,彻查黄巾去了。

尤其是高顺那边,因为西河诸郡早先被黄巾和匈奴人攻破,损失可谓是相当的惨重,所以高顺不得不请命让李义支援一些粮草等生活所需。对此,李义自然不会不同意,更是派了夏侯兰和张猛前来帮忙。

“哈哈!有文君和叔威在,我等终于能够喘口气了!”当高顺、成廉、魏越看到夏侯兰的身影后,顿时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的迎了上去。好吧,看来这段时间安抚百姓、恢复建设等事情,着实让他们有些崩溃了。

甚至到最后,连刚刚加入的徐晃都被高顺拉了过来帮忙。没办法,谁让昔日白波谷黄巾军进攻西河诸郡时,那些官吏逃的逃死的死,根本没有剩下几个。为此,被软禁起来的杨奉和韩暹,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但每日的饭食,却少了许多。

只是听到高顺三人的话,夏侯兰却摇了摇头恭声说道,“主公命令,诸位必须随我一同处理这些政务,争取早日能够单独熟练的处理。”

一句话,顿时让高顺三人脸色变得煞白,显然政务这两个字,对于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噩梦一般。

好吧,他们三人自然不可能是真的不会处理这些政务,毕竟他们三人从小就被李义带着天天读书,虽然绝大部分的内容早就忘光了。不过会,并不等于擅长,更不等于喜欢,最少比起处理政务,他们三人还是比较喜欢呆在兵营之中。

这个时候,他们的心中对吕布等人充满了羡慕和嫉妒,虽然吕布等人也都不喜欢处理这些政务,但在他们的身边,可是有着王允、督瓒等人的帮忙,而且地方官吏各个都在,各县也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而如今,虽然有了夏侯兰和张猛的帮忙,但显然,人手还是不够啊!不过虽然心中郁闷,但高顺他们也只能跟着夏侯兰和张猛后面帮忙着,谁让李义已经下令了呢?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反对李义的决定。rw


他们当时都在凤阳,也都是那件公案的见证人,小君不但丢了一次命,还丢了记忆,至今找不回来,时不时的要经受剧烈头痛的折磨。

八爪蜘蛛瓦里斯虽然是个太监,却有洁癖。

他喜欢洗澡。

洛恩河的河流水质清澈,在夜色中洗澡是瓦里斯每天的习惯。

多斯拉克人也喜欢洗澡,而且男女不分,并且坦诚相见。

瓦里斯做不到这一点。

他无法和人坦诚相见,不管是男是女。

在大多数多斯拉克人都洗过澡之后,瓦里斯选了个僻静处下水洗澡。

河滩边的营火把三角洲的天空都照亮了。

瓦里斯一边惬意洗澡,一边欣赏面前一眼望不到边的营火。

这一幕很美!

天空是穹顶,蔚蓝色,撒满了星星,扣在这片辽阔的大地上。瓦里斯放松全身,把自己沉进了冰冷的河水。

突然,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在水里向他逼近。一种致命的死亡气息,就在水里,就在瓦里斯的前方不远处。

瓦里斯大惊,他猛地从水里窜起,眼前,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光头男子,他光着身子站在瓦里斯的面前,露出的上半身肌肉就好像钢铁铸成。

一身的黑铁肌肉。

肌肉上满布着恐怖的伤疤,一道道的伤痕如扭曲的蜈蚣。

死亡气息就是从这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瓦里斯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光头男人相距不过数尺。瓦里斯立即向岸上逃走。他激起的水花飞溅,还没有抢到岸边,就见岸上也站着一个矮胖的家伙,整个人就好像是圆桶,肩膀和腰一样宽,一颗大头栽在两肩膀的中间,看不到这个人的脖子。

一个又矮又胖的家伙,脸上笑眯眯的,人畜无害,却令瓦里斯倒抽一口冷气。

矮胖子的手里有一把短刀,刀刃闪着淡淡的寒光。

这个家伙的危险性就好像一条盯着你的毒蛇。

身后水响,水里的光头男子一步一步的迫近瓦里斯。

瓦里斯回身,才看见水里的光头男子也不是空手,他的手里有一根两端包着铜皮的木棍。

“谁派你们来杀我的?”瓦里斯可不想死不瞑目。

光头男子并不说话,只是冷漠的盯着瓦里斯。

两个人都是光头,光溜溜的脑门上反射着光芒。照亮了天空的营火也照亮了这片河滩,河水有反光,映照着这三个男人。

瓦里斯在劫难逃。

虽然不远处就有无数的多斯拉克人,但是瓦里斯没有呼救。

矮胖子和光头距离他都很近,他要是呼救,多斯拉克人赶过来之前,他就已经被两个人杀死了。

现在还不到呼救的最后时刻。

“瓦里斯大人,他是个哑巴。”矮胖男子咯咯笑道。

他的声音很特别,好像喉咙上遭受过重击,但是他的脖子短得都看不见,谁能击中他的脖子?瓦里斯改变站姿,向侧边走两步,让自己能同时面对这两个人。

两个人身上的死亡气息很浓。

光头男子张开了大嘴,瓦里斯看见他的口腔里没有了舌头。

一个被人割掉了舌头的光头男子,强壮如牛,手里的武器是一根木棍。另一个矮胖的胖子,圆滚滚的,瓦里斯却能感觉到他体内巨大的爆发力。

“谁派你们来的?”瓦里斯问矮胖子。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矮胖子笑嘻嘻的说道。

光头男子点头,他手里的木棍轻巧的旋转了一圈,竖着拿在了右手里。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是瓦里斯几十年来的密友,没有之一。他们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几乎任何秘密都一起共享。在投资坦格利安家族的事情上,两人也是步调一致。

对于投资来说,有什么投资能比投资一个未来的国王更有价值的?!

“伊利里欧不会派人来杀我。”瓦里斯小心翼翼的说道。

矮胖子咯咯笑,声音非常难听。光头也发出嗬嗬的声音,很怪异。

“给你呼救的机会,瓦里斯。”矮胖子短刀入鞘。

瓦里斯没有相信这个矮胖子的话,光头男子的棍还在手里,瓦里斯可不想用脑袋去检验那棍的硬度,万一脑袋被棍子如西瓜一样的砸碎了呢!

“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是胖子,他是哑巴,竞技场上大家都这么叫我们。我们是伊利里欧总督从角斗场里花了大价钱赎出来的,他给我们好吃好喝的供养着我们,也帮我们完成了杀死仇人的心愿,胖子和哑巴的命现在都是属于伊利里欧总督的。”

失去舌头无法说话的光头用力点头。

“伊利里欧总督不会命令你们来杀我的,你们是来找我的?”瓦里斯轻松说道。他的轻松是装出来的,心里依然很紧张。两个人身上的四万气息太浓烈了,不知道他们在角斗场上杀死了多少人。

一个胖子,一个光头,两个突然出现的角斗士。

光头突然出手,一棍就打在了瓦里斯的手臂上。

瓦里斯痛呼出声,这一棍就好像鞭子,鞭子打伤肌肉抽开皮肤但不会伤到骨骼,可是疼痛加倍。瓦里斯手臂肌肉立即肿起老高。

痛彻心扉!

就算骨头被打断,也不过如此。

能把木棍使用得如鞭子,这光头的棍术瓦里斯闻所未闻。

他无法抑制的惨叫引起了不远处多斯拉克人的注意,好多人看向了这边。

啪!

光头手里的棍子一转,击中瓦里斯的额头。

这一棍依然如铁鞭的猛击。

瓦里斯惨叫声中倒进了水里,激起了大片水花。

这一下成功引起了多斯拉克人的注意,好多人抽出了弯刀,向这边跑过来,一边大声喝问。

矮胖子和光头丢开了瓦里斯,一起迎向了多斯拉克人。

胖子在叫嚣,光头在咆哮,就好像两只向群兽宣战的猛虎。

一柄亚拉克弯刀向矮胖子斜斜砍过来,矮胖子身子一缩,皮球一样的滚过去,突然出手,一拳打在对手的肚子上,那人虾米一样的弯倒,手里的亚拉克弯刀脱手掉落。

轰!

第二名多斯拉克人被矮胖子击飞了出去,他移动迅速,如飞速旋转的皮球。

矮胖子很快就冲进了多斯拉克人的队伍中,他空手,力大无穷,快捷无比,不断的有多斯拉克人被他拳头击倒,身体撞飞。

光头手里的木棍旋转如风,拉起偏偏棍影。他后发先至,侧身,棍子扫出,击中一名多斯拉克人的手腕,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一起响起,亚拉克弯刀脱手掉落。

一把刀雪片一般飞过来,对准了光头的脖子。

光头低头,回棍一戳,动作舒展如行云流水,包了铜皮的木棍正中对手心窝,扑的一声,对手向后跌倒,绊倒了好几个同伴。8)


“吼~!”

就在众人对镇尸符的失效产生不解的时候,那背对他们的死人身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嚎叫,并且对方猛地一跳将身子和脸冲向了三人这边!

“靠,成僵尸啦?”胖子警觉道!

“不是僵尸,是妖尸!”月白摇头道,紧跟着他便提醒众人说:“你们看这东西的眼仁,成红色的了,僵尸的眼睛不会变色,只有妖尸的眼睛才有颜色之说!”

吴少华举起手枪指着妖尸,不过考虑到自己的子弹可能不会对妖尸构成威胁后便放弃了举枪就打的想法,“那这妖尸该怎么对付啊?你的镇尸符是不是就没用啦?”

月白拉着两人慢慢的后退,小声的提醒说:“镇尸符只能克制僵尸和刚刚出现尸变征兆的死人,对付这妖尸只能用更高级的镇妖符!”

“那你有没有镇妖符啊?”胖子低声道!

“我有的话早就特么的用了!”月白骂道:“这东西估计不好对付,我手头上的火符也不多了,如果说用尽火符能杀了它那还好,要是杀不了它咱们就只能等死了!”

“为什么就会等死啊?”胖子质疑道:“我看着东西跟僵尸没什么区别吧,咱们三个难道就打不过它吗?”

“打得过跟打死是两个概念,这东西...”月白再次解释,可他的话只说了半截对面的妖尸就已经发动了攻击。零点看书.org

一阵阴风随着妖尸的跳跃扑向了这边的三人,它的两只手掌也平伸着冲向了最靠前的月白,而且那妖尸的指甲也在快速的长出,仅仅几秒钟的功夫,那指甲就跟许多根竹签子似得奔向了后者的脖子!

“我靠!”月白也顾不上再多说话了,看道黑色的指甲抓向自己他只能大叫一声拽着身后的两人朝身边的空旷地带躲了过去!

还好这里的空地面积近似无穷大,三人连躲带闪的就和妖尸保持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可那妖尸并没有因为距离的长短而放弃攻击,反倒是月白等人的躲避刺激到了它‘高傲’的心情。

妖尸到底是妖物,那不太粗壮的双腿只是微微一蹦就二次跃向了三人,那跃出的距离,即便是专业的运动员都很难相比。

“大家分开躲!”月白适时的发出了大叫声提醒众人,同时,他的身子便朝着另外的一个地方弹了出去!

但是,他的动作比起妖尸来实在是太慢了,月白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躲开的时候那妖尸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就见妖尸左手上的指甲便擦着月白的肩头划出了一道赤红色的血痕!

“啊!”月白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大叫,已经做出弹射动作的他随着妖尸指甲的影响一下子扑在了地上,随即,他另一只手就紧紧的握住了伤口,那红到刺眼的鲜血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渗了出来!

“小白!”

看到这一幕的胖子在紧张之余大喊了一声,他双目中的神色马上就落在了妖尸的身上变得无比的冰冷,“你娘个蛋,老子跟你拼了!”

本来,妖尸击伤月白之后就要在对着他扑去的,可还没等妖尸做出扑杀的动作时,紧握匕首的胖子便从地上一个猛跳落在了它的背上,紧跟着,那银闪闪的匕首就顺着妖尸的脖子刺了进去!

“噗~!”

胖子的匕首好像是刺到了妖尸的血管,只见一簇如同桃花般的血花从伤口的地方喷了出来,那还有儿温度的血液直接喷了胖子一脸!

“吼~!”

妖尸的胳膊没法打弯,感觉到伤痛的它只能奋力的甩动身子想把背上的胖子给甩下来,但胖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对方给甩掉的,只看他一击得手后,就继续用匕首反复的刺进同一个地方!

银色的匕首在第一下被胖子拔出来后那上头就已经沾满了鲜血,此刻一下又一下的刺进去再拔出来更是带起了猩红的血液,而且那匕首每插进去一次,受到痛苦的妖尸就会惨叫一声,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要令人胆寒!

“少华,这尸体咱不要了,赶紧上车走啊!”

月白此时已经站起来躲到了警车那边,一边招呼吴少华一边对着胖子大声的叫道:“胖子,快下来,你插不死这玩意儿的!”

吴少华好像已经放弃要带尸体回去的想法了,听到月白的喊话便飞快的钻进驾驶室里发动了引擎!

“胖子!”引擎一启动,月白就忍着痛苦拉开了自己身后的后座门,然后再次招呼胖子让他赶紧上来。

可胖子那边好像已经刺上瘾了,只见他对月白的大叫视而不见,反倒依旧是用双腿缠着妖尸的腰部,同时,他继续用溅满鲜血的右手握着利器划刺同一个地方!

这么一来,那妖尸的痛苦就不用说了,惨叫和鲜血就跟用不完的似得源源不断的涌出,不过奇怪的是,这么多血液流出来后的妖尸却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迟缓,相反,在晃动身体想把胖子给甩下来的动作上到有了一丝强烈!

“这..这妖尸会不会被胖子这么给刺死啊?”吴少华看到这一幕后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似乎在他看来,这妖尸可能就这样郁闷的被胖子给折磨死!

但月白却并不这么想,因为他清楚眼前的妖尸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在吴少华的话音落下以后,他就冷冷说了句:“这妖尸就算四分五裂都不会死的,因为,他是妖尸!”

“噗~!”

就在月白说完了这句话想继续呼唤胖子赶紧撤退的时候,一团幽兰色的火焰突然就从远处的黑暗当中闪了出来,而且这团火焰还稳稳地打在了妖尸的双腿上!

“吼~!”

这团火焰一接触到妖尸的身体,对方的喉咙里瞬间就想起了一声更加凄惨的嚎叫,并且双腿一弹就带着火光朝着另一边的黑暗窜了出去!

“磷火术!月露!”

月白并没有注意妖尸的去向,而是顺着火焰打来的方位看向了另一边,同时,他的眼里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闪出了兴奋泪光!

“姑奶奶,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月白兴奋的捂着伤口跳下了警车,大叫着招呼吴少华道:“哈哈,少华,快下来,咱爷们死不了啦!”

“真没出息!”

月露的手上带着一道火光从黑暗中闪了出来,鄙视的看了自己老哥一眼后就又转回头来看向了妖尸逃离出去的方向道:“胖子哥被他带跑了,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千万别动,等着我回来带你们出去!”

“你小心儿!”

月露说完之后,便用肉眼勉强能跟上的速度追了上去,而月白也只能用关切的口吻对着远处的倩影喊了一声。

(未完,待续。)

白胜是真的后悔了,让萧凤跟着进宫是他的主意,却因为这个主意毁了他今晚的种马大计,眼看着耶律骨欲这个尤物无法染指,这份无奈何等悲凉?

“沈梦洁早就告诉过成默,要他离她远点了好么?不顾女生的感受,强行的表达自己,不管成绩多好,这种男生我都只想说负分滚粗!”

“魔羚羊啊!”我和库兹张大了嘴巴,我们商队驻扎在湖的西边,隔湖相望就能看见成群结队的魔羚羊在湖的东边儿喝水,根本就不怕人。“这些羚羊能做什么,要被做成皮大衣和靴子吗?还是晒成肉干来卖?”

冴子径直迎了上去,和伊天诚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用华语交谈了起来。

莱茵哈鲁特一直审视着伊天诚等人,他确信对方的交谈的语言,不是已知的任何一个国家与种族的语言。

不仅如此,从对方的发色、瞳色以及衣装打扮来看,都可以确定他们并非露格尼卡王国的居民。

特别是,眼前这个黑发黑瞳的年轻男子,虽然从未与对方有过任何交集,但是腰间蠢蠢欲动的龙剑『雷德』,让莱茵哈鲁特明白对方绝不像外表那样看上去没有威胁。

要知道,能让龙剑视为值得出鞘的存在,就算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眼下,露格尼卡王国正处于特殊时期,作为王都近卫军团的骑士,他对任何身份未知、来路不明的外来者,都保持着必要的警戒。

现在突然出现这样身份不明的强者,还和刚成为王选竞争者的爱蜜莉雅在一起,自然无法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与目的。

紧接着,冴子与诗乃在伊天诚的吩咐下,分头进入了贫民窟深处。

莱茵哈鲁特刚想开口询问对方的意图,结果挟在伊天诚臂弯里的菲鲁特,也在这时候看到他的存在,于是立刻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再度燃起了强烈的求生欲,连忙大声呼救道:“救命啊!剑圣大人!这个人是奴隶贩子,他不仅打伤了我,还要把我当成奴隶卖掉。”

“……”听到这番话,莱茵哈鲁特的心头微微一松,虽然直觉告诉他情况肯定不会是这样,但却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和对方进行交涉。

“莱茵哈鲁特卿!”已经缓过气来的爱蜜莉雅,这时候径直走上前来,主动为伊天诚辩护道:“事实真相并不像她说的这样,之前是这个女孩偷……捡走了我的贵重物品,然后是这两人帮我找到了这个女孩,并取回了遗失的物品。”

听到这话,伊天诚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从这番话中就不难看出,爱蜜莉雅那善良的近乎是圣母一样的性格。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菲鲁特却并不领情,反而觉得这是在羞辱自己一样,立刻自爆道:“才不是捡的,那是我凭本事从你身上偷的!如果不是这个混蛋插手,我这会儿都已经把东西交给雇主了,就凭你是绝对抓不到我的。”

伊天诚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爱蜜莉雅面则色微红,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这时候,莱茵哈鲁特终于接过话,主动开口自我介绍道:“我是王都近卫军团的……”

“莱茵哈鲁特,你的名字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了。”伊天诚直接打断了对方,面带笑意招呼道:“我叫伊天诚,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伊天诚,老实说太高的知名度与期待感,有时候对于当事人而言,往往并不像外人认为的那么美好。”莱茵哈鲁特苦笑着摊手,紧接着就收敛起亲和的态度,蓝色瞳孔中带着一丝质疑,直接开口询问道:

“你的发色和服装很少见,名字也非常独特,还有你的两位同伴,也就是剑士小姐与亚人小姐。

“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但是能否告诉我,你们是从哪来的?又是基于什么理由来到王都露格尼卡呢?”

“这并不算冒昧,对来路不明的人保持必要的戒备与怀疑,本身就是你作为王都骑士的职责所在,更何况还是在这王选竞争这样的特殊时期。”

伊天诚深表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也收起脸上的笑意,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沉声回答道:“我们确实是异乡人,但不属于任何国家势力,最初的目标只是游历大陆,可是在此期间却发生了一些始料不及的事情,我们一个同伴被魔女教大罪司教的雷格鲁斯·柯尼亚斯抓走了。

声音中带着无法隐忍的愤怒,脸庞的肌肉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也流淌出抑制不住的憋屈与憎恨。

在场众人,似乎都能够深刻体会到伊天诚内心压抑的悲愤与痛楚,也不禁对他产生了感同身受的同情之心。

无论是隐藏在爱蜜莉雅银发中的帕克,还是本身就拥有超强第六感的莱傲天,都没有从中察觉到任何欺瞒的痕迹。

“我猜,你的同伴应该是一名女孩吧!”帕克从爱蜜莉雅的银发中钻了出来,主动解释道:“那个雷格鲁斯,应该就是魔女教大罪司教中的强欲担当,同时似乎还是个只喜欢美丽处女的变态。”

“帕克说的没错,只要是被这个家伙看上的少女,就会不知一切代价抢到手,他曾以一人之身攻陷佛拉基亚帝国的城塞都市葛克拉,目的只是为了抢夺城主的女儿。”

说着,莱茵哈鲁特微微躬身,向着伊天诚致歉道:“我很抱歉,在这件事情上,只要你有需要的话,我愿意随时竭尽所能的提供帮助。”

“多谢,如果真有需要的话。”伊天诚吐了口浊气,缓缓收敛起诸多情绪,等心情平复下来后,才继续说道:“至于我们来到贵国王都的原因,原本是为了追踪「猎肠者」艾尔莎,因为我们查到她背后的暗杀组织,就是属于魔女教麾下。

“另外,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艾尔莎的任务是袭击王选继承人之一的爱蜜莉雅,并且夺取对方的王选徽章,而雇佣者是贵国的边境领主罗兹瓦尔伯爵。

“关于贵国的政治斗争与权利纠纷,我本身并不太想介入其中,但貌似就结果来看,还是被卷了进来,特别是这个小家伙——”

说着,伊天诚将手里的菲鲁特,直接丢给了莱茵哈鲁特,同时表情很是微妙的解释道:“我原本以为她也是暗杀组织中的秘密成员,结果后来才发现她只是个小毛贼,受艾尔莎的雇佣去盗取爱蜜莉雅的徽章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算了,但关键在于她的真实身份,恐怕关系到贵国的一段隐秘,并且还和当前的王选竞争扯上了关系。”

看着皱起眉头的莱傲天,以及一脸懵逼的爱蜜莉雅,还有千方百计想要逃走的菲鲁特,伊天诚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在一些特别的人身上,看到过去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说着,仿佛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能力,伊天诚看向爱蜜莉雅,开口道:“从爱蜜莉雅身上,我看到了她被冰封在艾利欧尔大森林中的光景。”

听到这句话,爱蜜莉雅与帕克双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伊天诚,显然是确有其事。

紧接着,伊天诚看向了莱傲天,继续说道:“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很小时候的你,可能只有五岁左右的样子,就凭借高超的剑术,战胜了你的父亲。”

莱茵哈鲁特目光一凝,内心中也对此感到震惊,因为这件事情并没有外人知道,而且也正是在打败父亲后,家族一脉相承的【剑圣的加护】突然从祖母那里,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也因此,导致了正在与三大魔兽之一的白鲸激战的祖母,直接死于非命。

“我能够追查到魔女教的踪迹,也是拼接自身的这种特殊能力,所以还请你们可以帮我保密。”

伊天诚的这番坦诚相待,也彻底获得了莱傲天与爱蜜莉雅的信任,对于他所说的一切也都不再有所怀疑。

“那么,你之前说过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是从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信息推断,她很可能是贵国的王族成员。”

伊天诚话声刚落,爱蜜莉雅便摇头否定道:“不可能,伊天诚先生你或许不知道,露格尼卡王国的王族在多年前,就因为不明病疫彻底断绝了。”

也正是因为王族血脉断绝,露格尼卡王国才会出现当前这种,数名获得王选资格的继承者,相互竞争的复杂局面。

“我只是说出我的推论,但是真相究竟如何,则需要你们这些当事人去判断与证实。”伊天诚不以为然的摊手说道,目光却停留在抓着菲鲁特手腕的莱傲天身上。

“你叫什名字?!”

莱茵哈鲁特声音有些微微发颤的问道,脸上堆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之情。

“喂!你抓疼我了!”菲鲁特抬起头,仰望着这个发色跟自己瞳色相同的青年,眼神中开始不安的回答道:“菲,菲鲁特。”

“姓氏呢?”

“我是孤儿,哪来的姓氏这种东西。”

“那么年龄,年龄呢?出生日期是什么时间?”

“年龄……大概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吧!出生日期,我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你快点放开我!我的腿还受着伤呢!”

“没错,应该没错,金发红瞳,年龄特征,都能够对上,而且细看的话,五官相貌也有些相似!”莱茵哈鲁特激动地说道:“伊天诚推测的没错,我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你就是十多年前被掳走的先王弟弟佛鲁德大人的女儿。”

别人或许已经忘却了这件事情,但是出生于阿斯特雷亚家族的莱茵哈鲁特,却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

因为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的祖父威尔海姆才辞去近卫骑士团团长职位,继而没能够和祖母一起参加白鲸讨伐战。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

看到莱傲天一如原作剧情中的那样,确认了菲露特的身份后,他才继续开口说道:

“之前我从菲鲁特手上取走爱蜜莉雅的王选徽章时,徽章上面的晶石发出了绚丽的紫光,但是落在我手上之后却黯淡无光,在交还到爱蜜莉雅手中时,又发出了同样的紫色光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笨蛋恐怕还有另一重身份——”

没等伊天诚说完,爱蜜莉雅与莱茵哈鲁特,便忍不住同时说出了答案:

“第五位王选者。”

“最后一位国王候选人。”

开拍到现在,一共拿出来32件物品,蒋婷拿下了32件,连汤都没给人剩下一口,也怪不得所有人都恨不得咬她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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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非奥项目最佳运动员奖。

当顾峥的头像第三次的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底下排排坐的运动员们,脸上已经有了麻木的表情。

他们不承认这是被一个自由人给扇肿了的表现。

就算是在刘向最辉煌的年代中,他连拿了五年的最佳体育人的时候,这群运动员的脸……也没有如此的肿过。

这位不按照常理走的主儿,跨度之大,简直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们只能木然的等待着结果,特别希望打台球的丁俊以及下棋子儿的浩然能够将顾峥这个异类给狠狠的击溃。

可谁成想,当那个熟悉的名字再一次的响起来的时候,他们所有人的希望就落空了。

“17年度最佳非奥项目运动员奖项的得主是:顾峥!”

至于顾峥,在用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表达了他的惊讶了之后,上台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还用再重复一遍得奖感言吗?”

而作为央视多年的体育播报员,现如今的庆典主持人,则是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不用了,您拿着奖杯下去吧,估计今儿个晚上,在多年以后,旁人把其颁奖细节都给遗忘喽,也绝对不会忘记顾峥你这个人儿的。”

“那成,我真的下去了啊,多谢,我又有一座奖杯了!”

“哈哈哈!”

一场爆笑。

这一晚上本应该是热血沸腾的激励大会,到了最后反倒成为了捧哏逗哏的放松斗贫笑场了。

让本来就活在紧绷环境下的运动员们,难得的开怀了一把。

而这个庆典,更是因为顾峥的这两座截然不同的小金人,成为了颁奖历史上最为特殊的一届。

就在多年以后,许许多多这个年代退役下来的老运动员,又自发的组织起了一场怀念为主题的晚会。

在晚会中说的最多,谈的最多的,依然是那个当时突然崛起,后又保持了近十多年辉煌的顾峥。

只不过,造成了如此大影响力的顾峥,压根就不知道今天的一切代表着什么,他反倒是特别踏实的搂着冷霜的肩膀,一搂,就搂到了颁奖礼的结束。

跟着众人散场时的顾峥,成功的跟他的经纪人汇合到了一处,他们还不忘记将那个在最佳教练员奖项之中毫无竞争力的铁主任给搂到了身旁,在获奖人以及著名运动员的签字背景板前,一起对着镜头,留下了这三个之间的第一张弥足珍贵的合影。

“铁主任,你莫要灰心!饺子会有的,奖杯也会有的!”

“只要你我好好的配合,早晚有一天,你能击败那些名教,站在至高荣誉的领奖台之上的。”

至于怎么配合?

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放养呗。

心领神会的铁主任坚定的对着顾峥点了点头。

在那个留白的背景板中郑重的签下了他与顾峥之间破有默契的宣言。

而那个潇洒飘逸的顾峥两字儿被本人给题写在了签字板上了之后,这个心思早已经不知道飞向哪里的聪明人,却是在各方媒体的围追堵截之下,开着他们的越野小车,七扭八拐的冲了出去。

“哈哈,太厉害了顾峥!”

一边儿回头瞧一边儿不忘记夸赞两句的冷霜,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哦不对是未婚夫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怎么就想到了祸水东引,让最喜欢搞新闻秀恩爱的邹市夫妻俩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了呢?

果然,顾峥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否则怎么会想起在这个时候就将两个人的关系又推进了一步了呢?

在副驾驶的冷霜扒拉着手指头盘算了一下两个人认识的现在。

从走肾到走心乃至定情的所有时间,加起来也只不过半年的工夫。

她的终身大事儿这就算是定了?

原以为会单身成为大龄青年的我,怎么就把自己的给推销出去的呢?

就在冷霜愣神的这会儿工夫,顾峥已经将车子驶到了路况相对良好的四环之上了。

在这个点儿的首都城,早已经过了晚高峰堵车的期间,轻松惬意到了驾驶车辆的顾峥,还有功夫嘱咐冷霜一些旁的事情。

“唉,冷霜,帮我一个忙。你帮我将你前面的那个小格子给打开。”

“对!有一个方形的大盒子。”

“你知道我这个人吧,家里也没有个长辈的帮忙张罗,所以许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来做了。”

“我呢,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再过两天呢就过满二十二的生日了。”

“至于你吧,满打满算的,虚岁呢长我三岁,实岁呢其实也就二岁多。”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咱俩肯定是绝配。”

“所以啊,咱们要依照以前的老礼儿来办的话,你得把你的生辰八字儿给我,去白云观呢让道长给咱们合个八字儿。”

“现在咱们都算是要订婚的人了,总不能上嘴唇砰砰下嘴唇得到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办了吧。”

“等着咱们的日子合出来了,我就拎着订婚礼到你家走上一趟。”

“到时候怎么办,全听你们家人的决断。”

嘿嘿,冷爷爷那金钱的攻势可不是白白的铺垫的。

就在顾峥得意洋洋絮絮叨叨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冷霜却是特别冷静的将那个个头不小的盒子给打了开来。

说实话,在没见到盒子体积之前,冷霜还以为这是顾峥特意准备好的用来求婚的戒指的呢。

当时她的心中虽然有些吐槽顾峥的老套,但其实还是美滋滋的。

但是等到她看到了那个平平无奇的纸盒子了之后,她就知道她怕是有些想太多了。

谁家的求婚戒指足有一个书包的大小呢?

可就在冷霜蔫头巴脑的将这纸壳子一般的外包装给拆开了之后,却差一点被内里的东西给刺瞎了双眼。

那是一只纯金制作的镂空掐丝仿真大雁。

因为是造型金饰,自然不是咱们那种傻敦敦的全用黄金铸造的模样。

可就是越是因为这样,那精致的华贵的模样却是扑面而来。

应着四环路上的车水马龙,交错而过的车前大灯的映照,在并不算黑暗的夜空之中,散发出了夺人心魄的金黄色的光芒。大雁的头不像是天鹅那般的优雅弯曲,却是仰天长鸣的状态,更显出了搏击长空的不屈不挠的精神。

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大雁颇有神韵,就像是活过来一般的真实。

这是一件下了心思和工夫的礼物。

让见惯了珠宝工艺品的冷霜都不由得看得痴痴入迷了起来。

“呵呵,怎么样?”

“古人仪礼一篇中曾经说道:‘昏礼下达,纳采用雁’。”

“这年头想要自己去射下一只大雁来,拎到你们家去,怕是有些不太现实。”

“但是这黄金铸造的大雁,依照我的收入还是承担的起的。”

“咱们既然打算好了接续走下去。”

“那按照老辈子的规矩,我总是要送上我的诚心与订婚前的必备之礼。”

“放心,彩礼等到咱们的八字儿合好了,我自然一点不落的送到咱们家里,但是这只大雁,我却是想要让你第一个看到。”

“将来,它还会摆在我书房的博古架上,作为我们一辈子的纪念。”

“所以,冷霜同志,我顾峥,年二十二岁差三天,丰台城管分局外勤大队长,副科级待遇,中央美院在读大二生,月工资收入3500-几百万不等,爱好诸多,能力超强,除了爱吃无不良嗜好,请问,你愿意跟这样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订婚吗?”

看着开车人难得严肃起来的侧脸,冷霜将手中的大雁摸索的却更加仔细了几分。

在稍作停顿了之后,就将自己的嘴角弯成一道最美妙的月牙,对着顾峥露出了洗白如贝的牙齿,给予了对方最想听到的回应:“我冷霜,年二十四岁超时三一百一十八天,阜外医院心血管外科主治医师,首都医科大博士毕业生,月工资收入2700元奖金1500元,收入提成每一个专家门诊的提成费用是五块,我一个月能看150个门诊病人吧。”

“手术费用不赚钱反倒赔钱,医院赔钱自然不可能给我奖金,最近取缔了患者红包制度,顶天了一个月能收到一两次还要上交。”

“所以,如此穷困潦倒的我,你还愿意娶吗?”

听到这里顾峥就是一个嘎支支的转弯下了四环的桥,上了辅路直插向了三环的方向。

在车速放缓了之后,他就用极其夸张的语调回到:“我去!你可是心血管的主治医师啊!”

“怎么就这么点儿钱?”

“你这科室可是所有医护分类当中的顶端那百分之五的类别啊,相当于傲视群雄的那一类人了。”

“咋这种收入?”

这完全就是一项收入产出比十分不对等的职业了。

听到这里的冷霜跟着就瘪了瘪嘴。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收入特别高啊?越是透明度高的大城市,医生其实过得越惨,但是你若是想要学点真的东西,想要在这个行当过一辈子,选择在大城市好医院就业那是必须的。”

“要知道我这情况已经算是好的了,就几年前,副主任医师的工资,乱七八糟的全扣除了,才只能拿到1700块呢。”

“我底下看门诊的普通大夫,一个普通号的提成才两块钱。”

“你知道给胸腔科夹伤口缝合的那个机器吗?夹一下就需要3000块钱的成本。”

“有医保的还好一些,我们就给走医保用了,可是没有医保的呢?”

“全靠我这双手缝合,呵呵,你知道吗?我这人工缝合可是一分钱都不用花的免费。”

“却是给我的一台手术最少延长20-60分钟的时长。”

“这事儿我上哪到处说理呢?”

就这样,还要冒着医闹,社会上各类键盘侠的冷嘲热讽,不明情况的围观群众的羡慕嫉妒恨。

说实话,她赚的还没有一个拿到了律师资格证,同样从业两年的律师多呢。

怎么就把她们给归纳到了高收入人群了?

若不是她还兼职医学院的讲座,下属县市区域医生的培训课的话,一年下来,连个年薪十万都是将将才拿到手的。

说到这里冷霜那个委屈啊,看得抠门顾都不由的心疼了一下。

“那个啥,真可怜啊,你说咱们俩都这样了,我也不能退货不是?”

“人们总说要门当户对,得了我也不嫌弃你了,我那城管工资卡不还在你那里吗?”

“你就可劲儿的花吧。别小瞧我啊,我可是大队长了,一个月奖金工资加起来可是有小五千了呢。”

莫名得意有没有?

自己是多么好的男人啊,工资卡都上交了。

听得十分明白顾峥的收入大头到底是什么的冷霜都不由的噗呲笑了。

她抱着大金雁子,笑的有些傻,偏着头又多问了一句:“所以说咱们俩这算是成了吗?”

而回应他的顾峥也难得的正经了一把,他盯着前面路,表情严肃的回应到:“何止是成了呢?咱们俩可是盖过了一个戳的男女了,等什么时候盖上了结婚证上的戳,那时候才算是最终的尘埃落定呢。”

“你放心,只要你不做妖我不抽风,怕也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就在顾峥认真的思量,是不是以后的世界就不能走走心走走肾,甚至什么叫做对于婚姻的忠诚度的时候,他的后车厢突然就发生了一声刺耳的响声。

“砰!刺啦……”

嘿,倒霉,被哪个不长眼的孙子给剐蹭了?

压根都没多想的顾峥,一个打轮,就想要将车给往路边停靠。

依照规矩,发生事故的双方,应该将主要行车道路给让开,停靠在不影响行人以及机动车行驶的临时停考点当中,将双方的问题给查看清楚了,再让交警过来进行简单的处理。

是保险公司定损处理也好,是懒得费事儿私下理赔也罢,总之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可是谁成想,顾峥这边减速贴边,将车道给让开喽,那肇事司机的那一方却是一脚油门……

‘轰!’

逃之夭夭了。

“嘿!这孙子!追丫挺的!”

此时的顾峥,出离的愤怒了。

多少年了,就没有人敢这么涮着他玩儿的。

他难得的雄起了一把,打着火的就奔着那辆黑色的奥迪所行驶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追击的过程中,顾峥还不忘记给自己找点外援。

“冷霜,给交警打电话,打完了之后帮我连线丰台分局。”

“今儿晚上付生叔给我兼职带队巡逻呢,让他们赶紧在南三环边儿上帮我将这孙子给堵住喽!”

“哎!”

冷霜回答的特别的干脆,手指纷飞的就拨出了一串儿的号码。

先是言简意赅的报警,后又拨通了顾峥特意给她留的付叔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付生一点都不意外,他知道顾峥去参加了颁奖礼,看到冷霜的来电显示还以为这一对小情侣事情了解了之后,打算请他这个替班的老头子吃一顿私人的庆功宴,顺便也给他瞅瞅那个风云人物的奖杯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呢。

可是等到冷霜在电话中将这边的事儿给一说,这位特别护短的大叔就不干了。

你别看付生平常日子是一个满脸笑咪咪的老好人。

但是一旦涉及到他的家人以及等同于看着长大的顾峥的事儿的时候,这老家伙比一般人还要护犊子。

等到他黑着脸跟冷霜确认了那辆奥迪车的车牌以及车型了之后,转过身去就将手中刚刚挂断的手机给举了起来。

“第八,九,十大队的所有组员,包括下属临时协管人员都注意啦!!”

“南三环草桥辅路由东向西方向,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需要我们的围堵!”

“所有人员上执法车,拉执法灯,不用鸣笛,立刻赶往三环辅路方向,将那一辆车逼停!”

“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这个时候,站在他身后刚集合起来准备汇报一下今晚儿的工作进展顺便解散的三十好几口子的人,就齐刷刷的大吼了一句:“明白了!”

然后就特别麻溜的上了各自的出勤车。

十几辆的蓝白条的城管车,呼啦啦的就奔着一个方向去了。

竟是没有一个人有过多的言语。

对于这种不知道目标是啥,大家却是干劲儿十足的行为,有那新来的小城管就觉得有些纳闷了。

就从他们的集合地到目标所在地儿的这几百米的路程里,他就没憋住的问了一句带他的老城管。

“哥,大队长让咱们抓谁呢?咋没头没尾的呢?”

而那个在队里跟了付生有一段时间的老队员,却是特别严肃的将身子往后座上一靠,说出了他自己的判断。

“付队长是接到了顾队长的电话之后才有这种反应的。”

“顾队长今天晚上却是去参加了一个重要的颁奖典礼。”

“那就是说,顾队长是在归队的途中发现的特别严重的大案要案。”

“我觉得,这事儿怕是相当严重了。”

“不是黑心作坊的大面积生产,就是有毒垃圾的不规矩倾倒。”

“都可以上社会新闻的头条的那种大案要案。”

听到这里的小新人却是更疑惑了:“可是咱们追的可是一辆奥迪Q7啊,这样的豪车还用干这个?”

“哈哈,”这老队员用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回望过去,继续道:“所以说,那些人的钱从哪里来的,又怎么有了这么多的钱?”

“还不是黑心肝儿的走了下三路,赚的不清不楚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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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这件事,慕青荣收拾了一番,直接回公司了。就算是公司要垮掉,她也要尽最后的努力,能支撑多久是多久。

叶青把赵成双送回医院,他并没有在这里逗留,而是一个人去了林氏集团。

叶青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如果被他视为必须惩戒的人,那这个人肯定跑不了了。

而张达平,已经出现在叶青的黑名单上了。

昨晚他们三个人差点侮辱了慕青荣,若非叶青及时赶到,只怕慕青荣这辈子都毁了。

而且,临走的时候,张达平为了逃命,竟然丧心病狂地撞倒了那么多人,完全不顾他人的生死。这件事,更让他在叶青心中加重了罪责,叶青现在就要来找他算账。

再次来到林氏集团,叶青的心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前两次他来这里是为了谈公司的业务,而这一次,他却是来打人的。所以,叶青进来也没有任何客气,直接坐电梯去了张达平的那个楼层。

办公室里,张达平聚集了六七个人,他心里也害怕。昨晚他都没敢回家睡觉,跑郊外一个僻静宾馆住了一宿,今天不得不来公司,这才悄悄来了。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专门把保卫科几个人聚集到自己的办公室,以防不测。

说实话,在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见什么事都没发生,张达平心里大安。在他看来,叶青胆子再大,也不敢来林氏集团闹事。要知道,这几个保卫科的保安都是退伍军人,一个人打两三个绝对没问题的。

确定自己安全,张达平摆了摆手,对面前几人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

保卫科几人站起身,刚走到门口,房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众人皆是一愣,在林氏集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猖狂的事情呢。敲门不用手,反而用脚踹,是谁这么大胆啊?而且,还是在林氏集团做这样的事,这不是找死吗?

张达平却是一个哆嗦,待看到门口的人,他立马缩进了沙发下面。他怎么也想不到,叶青竟然真的杀来了!

叶青进门便看到了张达平,也不废话,直接朝他走来。

一个保安按住叶青的肩膀,皱眉道:“你干什么的?”

“打架的!”叶青冷冷吐出三个字,甩开这保安的手,直奔张达平而去。

“救我!救我!”张达平急道。

“拦住他!”一保安大喝,几个人冲上来将叶青拦在中间。

叶青皱眉,瞥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没你们的事,不要插手!”

“这里是林氏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给我滚!”一保安大喝,说着顺势伸手便去抓叶青的衣服。

叶青侧身避过,抓住保安的手腕,直接把他推了回去。

这保安愣了一下,旋即怒道:“打!”

几个保安都是退伍军人,也是训练有素,闻言齐齐出手。这情况,可比之前叶青一个人打那一群纨绔还要危险得多,毕竟这些保安都知道身体哪个地方脆弱,出手也很重。

说实话,若是换做一般人,面对这几个退伍军人,那肯定是输定了。但是,叶青又岂是一般人?

在那保安喊打的同时,叶青已经微微蹲下,身子侧开,右肩往前,猛地往前冲出一步,犹如炮弹一般撞在前面那个保安的胸口。

那保安顿时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叶青撞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墙上,爬起来时手脚都软了,再没有战斗能力了。

剩下几人大吃一惊,纷纷出手朝叶青打去。

叶青往前冲出几步,躲过这几人的拳脚,又翻身冲进人群,拳脚齐出,不过一分钟时间,将剩下五人全部撂倒在地。当然,他身上也挨了几下,但根本没造成什么伤害。

张达平却是极为精明,趁着这个时间跑了出去。叶青冲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进了电梯。

叶青追了过去,发现那电梯竟然是上楼的,不由更是诧异。这张达平不下楼逃走,上楼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上楼是一条死路吗?

张达平其实打的一手好算盘,他要下楼的话,叶青说不定还会追上他。而且,以叶青的情况,就算这次追不上他,以后也会再来找他的。但上楼就不一样了,楼上是董事长林震南的办公室。林震南几个贴身保镖实力都极强,那里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叶青要是敢在那里闹事,林震南肯定不会放过他。要是林震南解决了叶青,那自己岂不是安全了?

电梯在顶层停下,张达平冲出电梯口,林震南的几个保镖正在走廊里站着。这一层都是林震南的办公室,安保也是最强的。

见电梯里突然冲出来一人,几个保镖立马过来拦住。待看清是张达平,几个保镖皆舒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有人来袭击呢。

“张经理,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火龙奇道,他也是这里站岗的保镖之一。

“有……有人闹事,想……想对董事长不利……”张达平走到几人身后,颤声道:“他快追上来了,你们……你们拦住他!”

“谁这么大胆,敢在林氏集团闹事!”火龙立时来了脾气,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嚣张?他妈的,上次那个废物都被老子打趴下了,看样子这教训还不够啊!”

几个保镖也是磨掌擦拳,给林震南当保镖时间也不短了,可他们几乎都没出过手。现在有人打上门了,他们也想在林震南面前展示展示。

另一个电梯很快就上来了,几个保镖同时站在电梯门口,而几个身手好一点的则站在走廊里,其中便包括上次把叶青打伤的那个云哥。

张达平早已跑进了林震南的办公室,林震南正坐在椅子上写东西,见张达平这模样进来,不由皱起眉头,道:“怎么了?”

“老板,有……有人闹事……”张达平顿了一下,道:“我怀疑,有可能是上次绑架大小姐的人……”

“什么!”林震南立刻站起身,愤然看向走廊,怒道:“你怎么知道?”

“敢来咱们林氏集团闹事的人也不多了啊!”张达平道。

林震南皱眉,瞪了他一眼,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不过,有人敢来闹事,这也的确让林震南愤怒。自从上次女儿被人绑架之后,他对安全的事情看得尤其重要。如今有人来闹事,那不是故意往他伤口上撒盐嘛!

“一会别让他跑了,抓起来报警!”林震南沉声吩咐自己的保镖。

“您放心吧,他跑不了!”云哥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终于,电梯在这一层停下。电梯门打开,叶青径直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火龙不由一愣,道:“怎么是你?”

看到火龙,叶青也皱起了眉头。上次他身体没有恢复,来找林震南的时候,就被火龙好好收拾了一顿。叶青虽然没想过要报仇,但是,再次遇到,那刚好也可以报一下仇了。

“他妈的,原来是你这个废物,我还当是什么阿诺施瓦辛格呢!”火龙顿时神气了,摆手道:“你们别紧张,我知道这小子,就是一废物。你们别过来,我一个人都解决他了!”

火龙说着,得意洋洋地走到叶青面前,上下打量叶青一番,道:“小子,你胆子还真大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上次的事,你给我磕头,我可以放过你。但是,这次,你就算把头磕破了,我他妈也不会放过你了!”

叶青皱眉,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张达平,沉声道:“把他交给我,我就走!”

“你他妈真有意思,你以为你做主吗?”火龙破口大骂,指着叶青道:“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信不信老子一手捏死你!”

叶青懒得理他,直接往张达平走去。火龙却是大怒,叶青从他身边走过,但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啊。

“给我回来!”火龙伸手抓住叶青的衣领,顺势便想把他拉开。

叶青反手抓住火龙的手腕,用力一扭,火龙立时弯腰蹲下。叶青恨他上次出手太重,这一次也不客气,双手一挫,直接把火龙的这只手弄脱臼了。

“啊!”火龙一声惨叫,这突然的剧痛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抱着手腕在地上便翻滚起来。

叶青更是干脆,一脚踹在他胸口,火龙顺着地面滑出去数米远,撞在那边的墙上都还在惨叫。

如此情况,顿时让现场的几个保镖都紧张起来,连那云哥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叶青肯定有点本事,但也不至于强到如此地步啊。要知道,纵然是他自己,也不敢说这么干净利索地解决火龙。

当然,他心里也在猜测,这可能跟火龙太过轻敌有关,让叶青抓住了机会。上次打伤叶青,他心里对叶青始终还带着一份鄙夷,不觉得叶青能够强到哪里去!

眼见叶青走了过来,云哥一摆手,沉声道:“拦住他!”

几个保镖立时将叶青围在中间,相比较楼下那几个退伍军人,这几个保镖的实力却要更强一些了。

(今晚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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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会故意,分明是手滑!”

温如暖捧着自己的汤碗,明亮的眼神望着钦慕说道。

“那会儿可能是手滑,这会儿肯定不会了!”

钦慕端着刚刚倒了热水的水杯,笑着跟温如暖说完然后转眼看向站在那里绿着一张脸望着她的女孩。

“怎么?你还想试试我到底是故意还是手滑?”

钦慕百分百诚意的微笑着问她。

“你……哼!”

钦明珠自然不是怕她,而是怕了她手里那杯滚烫的水,转身离去。

而主管却跟钦明珠擦肩而过,带着人过来清理地面的同时弯腰紧张的问:钦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抱歉把你们地面弄脏!”

钦慕是真的很抱歉,但是刚刚实在是听不下去钦明珠说的那些脏话,所以才没控制住把水泼了出去,不过就几滴水落在了地面,钦明珠的衣服料子特别吸水呢,估计烫的皮肤都坏掉了得。

“这都是小事,要是您有个什么事,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新来的主管特别的恭维她,钦慕下意识的又笑了笑,却没说出别的来。

钦明珠看着餐厅的主管对钦慕那么恭敬就生气,坐回去后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跟这么个女人同父异母。”

“说不定你以后还得指望着人家呢,你没听说她已经怀孕了吗?”

她的其中一位小伙伴说道。

“是啊,这几天宸少他们朋友圈里都在传她怀孕的事情,说她没结婚就甘心给宸少生俩孩子,可不是个普通的角色。”

另一位小伙伴也提醒她。

钦明珠下意识的看了钦慕一眼,又质疑的看向对面那两位跟她说话的:“等等,你们刚刚说谁怀孕?谁俩孩子?”

“你真不知道啊?钦慕又怀孩子了,这不是她跟宸少的第二个孩子吗?她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就给宸少生俩孩子,钦明珠,你以前可真得跟她好好说话,别总是蹬鼻子上脸的,她能给宸少没名没分的生孩子,能让你爸爸把你从家里轰出来,你再这么不长个心眼可真的是没救了。”

旁边坐着的帅哥跟她说道。

钦明珠转头看着他,下巴快要脱臼了,可硬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钦慕又怀孕了,这代表什么?

等开始上菜钦明珠才又坐好,却一直表情很紧绷。

她的同学们看着她那样子都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钦家去,这个朋友还能不能教大家都有点疑虑。

而她旁边的男孩子其实听说他跟一个姓王的走的很近也已经对她失去兴趣,听说那天她从那个男人的公寓里出来,这明显就是跟那个男人睡过了嘛,两个人一大早就去医院,还能是什么事?做的太狠了呗。

所以吃完饭大家便就都走了,只是钦明珠去了洗手间里,她觉得蒙的很,那阵子她听说钦慕跟穆熠宸在闹别扭,还有人说他们可能会分手。

结果没过多久,竟然就传出她怀孕的消息。

心想钦慕这女人未免也太能生了点。

她要是生下这个孩子来,那还不得上天?

现在自己就这么没有位置了,钦明珠想到如果钦海明知道钦慕怀了孕,那……

钦明珠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用冷水拼命地浇灌自己的脸。

钦慕跟温如暖聊着天进了洗手间就看到她在用凉水泼自己的脸,顿时都惊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钦明珠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很是看不上的嘲笑了一声:“听说你又怀孕了,你当自己是猪吗?除了生就是生!”

温如暖……

“一只猪都让你这么虐待自己的话,你是连猪都不如吗?”

钦慕看着她冷冷的问了声。

“你……钦慕你不要仗着自己口才好就欺负人,像是你这么卑鄙的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你小心——你肚子里的孽种不能活着生下来!”

钦明珠突然抬手指着她的肚子诅咒。

钦慕听到那话之后当然立即就怒了,上前就是一巴掌:我看你是荣城都不想待下去了吧?

“你什么意思?”

钦明珠被一巴掌甩到洗手台那里,一只手扶着台子一只手捧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泪汪汪的望着钦慕问。

“就是你快要死了!”

钦慕站在那里气的有些发抖,声音也冷的到了零下。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冷的钦明珠狠狠地一颤。

之后钦明珠要离开,温如暖低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不小心滚到地上,正好被钦明珠踩到。

钦慕本来正在想别的,听到一声惨叫后一转头,顿时心里的火气全都没了。

钦明珠扑倒在地上疼痛的叫唤着。

“我刚入手的斩男色口红!”

温如暖做出口红跟命一样重要的演技。

之后两个人洗完手一起往外走钦慕才说:刚刚你是故意的吧?

“我就是看不上那些什么都不行,嘴巴还歹毒的女人,替你教训教训她。”

钦慕没说别的,只是隔了两天便找小美去她办公室送了一整盒那牌子的口红。

温如暖看了后给钦慕打电话:谢谢了!

“客气,下次多装几只,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钦慕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停了辆黑色的车子,说完那话的时候笑意不自觉的隐藏了起来。

其实钦市长的车子并不是会随便开去某个地方,也好在钦慕这里比较隐秘。

办公室的沙发里像是许久没人坐过,他坐在里面让人觉得格外的无法靠近。

钦慕站在一旁,直到小美送了茶进来之后钦慕才过去坐下。

“听说你怀孕的消息,最近身子可还好?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钦海明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问道。

“都挺好的,您呢?”

她问道,却想起那天他的司机王叔去医院检查身体时候的样子。

“我也挺好的,今天上午没事,便过来看看你。”

钦海明点了点头。

“对了,上次我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碰到王叔了,他最近还好吗?”

钦慕又问道。

“王叔?他怎么了?在下面呢!”

钦海明对王叔最近的事情不说是一点也不知道,他的确很久没有跟王叔好好谈谈了。

“那天我在医院碰到他,他说身体不太舒服去检查,我以为您知道呢。”

钦慕低声说道。

“等我待会儿去问问他!”

钦海明担心王叔的身体有异样,这些年王叔对他来说早就跟兄弟一样重要。

“嗯!”

王叔习惯性的做一个优秀的司机,并不多问,也不多说,只是专心的好好开自己的车,在钦海明苦恼的时候能劝解分析的也会帮忙说两句,仅此而已。

“没有搬回你婆婆那里去住?他们应该很想跟你们一起住。”

钦海明看着钦慕有些消瘦的轮廓问道。

“我婆婆是说过,但是穆熠宸希望我们还是单独住!”

钦慕回答,这次见面,竟然跟以往有些不同。

或许是自己又怀了孕?

还是也想像别的孕妇那样有自己的亲爹亲妈送关怀?

钦海明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她:“听说那天明珠又在酒店找你麻烦了?还有一个演员跟你在一起?”

“您说的是温如暖吧?那天我们俩的确是在一起,当时钦明珠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不出来,我便扇了她一个耳光,钦明珠跟您说了什么?”

“这丫头竟然说这种话?”

钦海明皱起眉头来,钦明珠对此可是一个字也没跟他提。

“她当然不会对您讲她对我说过做过些什么,如果您不来问,我也不会想到要告诉您。”

钦慕抬眼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讲着。

“她胸口的肋骨断了两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也别再生气了,生气对孕妇可没有帮助,嗯?”

钦慕听到钦明珠断了两根肋骨惊了一下子,一根口红能叫她断了两根肋骨?

心里想,那一盒口红她没有白买给温如暖,最好让那丫头的肋骨全断了才好呢。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恶毒的?

钦慕在钦海明离开后又站在窗口看着,王叔下车给他开了后面的车门,两个人站在车旁好像还说了几句话,之后钦海明才进去,王叔帮他关了车门的时候抬眼看了看楼上,然后跟钦慕点了点头。

钦慕微笑着跟他用眼神打过招呼,在车子离去后钦慕又回过头去,坐回椅子里后因为钦海明来时候的糟糕心情此时竟然好了。

恶毒没有什么不好,跟恶毒的人讲善良那是愚善。

下午穆熠宸抱着欢欢到他们工作室,欢欢看到小美后就开心的去跟她玩了,穆熠宸自己上了楼。

钦慕那时候还正在认真画图,他走过去后也没叫她,只在她身侧低着头看她认真画图的样子,等无意间看到她的手指上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有的很深的压痕不自觉的皱起眉。

钦慕找东西的时候伸了伸手,然后就摸到穆熠宸的手,抬眼看到他,惊喜的问:你站多久?

“有那么几分钟,别画了!”

穆熠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看着她手上的痕迹心疼起来。

钦慕也觉得那里有点不得劲,自己用大拇指去按摩,穆熠宸直接替她按了。

钦慕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不见就很想他。

“今天钦市长过来了!”

钦慕看向那边茶几旁边放着的补品。

穆熠宸便朝着沙发那里看了眼,然后微微一笑:“看来很多人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我大概做了件错事!”

穆熠宸觉得自己还是太招摇了,不过也是忽略了朋友圈的力量,原本以为只是兄弟们知道知道,谁知道一传十十传百,谁的微信里没有几个不熟的人,好像他们这个圈子里就都知道了钦慕怀孕的事情。

穆熠宸看她的手好了些后才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晚上想吃点什么?”

“嗯,喝点酸梅汤怎么样?家里还有没有?”

“有!你不知道冯女士给你准备了好几箱么?”

大概是特别渴望儿媳妇生儿子,听人说酸儿辣女,直接给儿媳妇买了好多梅子类。

钦慕听完穆熠宸的话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她也但愿这一胎是个儿子,就能满足冯芳华的心愿,也能给欢欢添个弟弟。

家庭和睦的情况下,幸福度自然会提高。

“欢欢呢?在跟小美他们玩?”

钦慕说道小美他们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冯芳华不喜欢欢欢跟男孩子一块玩,心里一紧,不知道那位男同士心里现在的阴影消失了没有。

当然这事都过去了,不能让穆熠宸知道,但是他们俩下楼的时候开电脑欢欢去跟那几个男同士分吃的,那几个男同士都有点避之不及,只有一个有点心慌的拿起她给的吃的吃了。

穆熠宸那么敏锐的人自然立即观察到了,却也没再现场多问,晚上又问钦慕的时候,被钦慕几句话给圆过去了。

只是穆熠宸还正在准备晚饭呢,家里的门铃就响了,钦慕跟欢欢一起去开的门,看到是冯芳华跟家里的阿姨也是一怔,随即欢欢高兴的喊着:奶奶!

“哎!”

冯芳华开心的弯腰摸了把欢欢的小脸,然后拉着欢欢的小手。

后面阿姨拎着保温锅,钦慕看着后不自觉的笑了声,阿姨低声说:“这都是太太特意为你熬的汤,这前三个月啊可一定得好好补补!”

钦慕笑着说:嗯!

心想这么补下去我非要成猪不行。

但是又怕冯芳华听了不高兴便不敢说,只冯芳华送来的美食啊什么的,她全都照单全收。

穆熠宸在厨房准备晚饭,一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冯芳华跟家里的阿姨,随意的问了声:“你怎么来了?”

“唉!你去帮少爷把饭煮了吧!整天一个大老板回到家就成了男保姆!”

冯芳华看着穆熠宸在厨房里煮饭就心疼,看不下去的跟阿姨吩咐了声!

“好的!”

阿姨答应着进了厨房,挽着袖子想要去帮忙,穆熠宸沉声道:“不必了,就三个人的晚饭我自己一会儿就好,您出去吧!”

穆熠宸不想别人来碰他的厨房,再转头看向冯芳华:“您又来送补汤?您是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的媳妇?”

“那我就不能再问问自己的孙子了?”

冯芳华不高兴自己儿子总是嫌弃自己,但是也不跟他生气,现在钦慕怀了孕,她的心情好着呢。

“妈,您先坐下再说!”

钦慕走过去赶紧给她搬了椅子。

冯芳华低头看了眼,然后坐下,欢欢还在奶奶的腿边,仿佛看奶奶跟爸爸拌嘴也是件快乐的事情。

穆熠宸也没再多说,只是阿姨显得有些无聊,便自己出去客厅找事情做了。

后来冯芳华跟阿姨在他们吃饭前离开了,顺便带上了欢欢。

钦慕跟穆熠宸吃完饭后在沙发里躺着养胎,摸着自己的肚子问穆熠宸:去巴黎出差的事情怎么跟妈说呢?

“到时候通知她一声便是,千万别太当回事跟她说!”

穆熠宸说道后面忍不住笑了声,心想冯芳华的性子本来就太爱把小事情当成大事情处理,他们可不能投其所好啊。

钦慕在他腿上枕着,抬头摸了把自己的头发拢到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声:我现在就怕惹她老人家不高兴,但是这次时装秀我必须过去。

“到时候带上欢欢,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去如何?”

穆熠宸想起巴黎那边还有套房子闲置着。

“真的?师父上次还说想念欢欢了呢。”

穆熠宸……

钦慕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消失,因为她老公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看。

“呵呵,简俨以前很照顾欢欢!”

她只好小声的跟他提了句。

“嗯!欢欢小时候他抱的比我多。”

“是啊!”

“是啊?”

穆熠宸邪魅的眼神盯着她,那声是啊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题外话------

第二更来啦!今天两更哦!爱你们!

推荐飘雪的完结文《婚后霸占娇妻》城里流言四起,传闻那天会议室里血肉模糊,傅太太因出轨被傅家赶出门。

所谓宠爱,也不过就是床笫之间。

尽管他开始回过头找她,受尽白眼,她发誓一辈子不再回头。

只是那天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是吐晕在厕所里的时候。

她像是得了一场病,一场叫做傅赫的病。

——

“我来送两瓶酒,祝你往后过的快活。”他说。

“我不喝酒了,谢谢你的祝福。”她说。

他走上前,抬手捏住她柔若无骨的下巴:不给面子?

“你以后都不要来了,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是吗?孩子爹是哪个狗杂种?嗯?”

傅太太缓缓地抬眸……

(真婚真爱,真宠真疼。)

丁长生的话音未落,梁慧生率先鼓起了掌,连带着其他人也开始鼓掌,林春晓心里很着急,大话谁都会说,但是这件事要是做起来可不是小事,要么就是丁长生已经是胸有成竹,要么就真的是在胡扯。

“丁主任,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我还想看看我们的厂址,成先生把厂址说的和花一样,我得实地去看看”。梁慧生道。

“那当然可以,这样吧,林书记,我陪着梁总去看看现场,中午我们做东一起吃个饭吧”。丁长生站起来说道。

“那好,你们到现场看看,我来安排中午的宴会吧,你来湖州时间长,安排在哪里合适?”林春晓问道。

“嗯,安排在水晶宫吧,我认识那里的老板,给咱们便宜点”。丁长生当着梁慧生的面说这些事,显然是没有拿这些人当外人,这让梁慧生很感动,因为他也是一个经常跑项目的副总裁,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但是就是不知道人家下一步要干什么,但是到了湖州,和这个年轻的丁主任在一块,反而是透明度比较高了。

而且梁慧生发现了一个很不寻常的问题,那就是开发区主任和书记的关系,这个丁长生主任表现的异常的强势,而那个开发区的书记倒是不怎么说话,而且连吃饭这样的小事都是征求丁长生的意见,这很能说明问题,成功来时说丁长生很强势,这一下还真的长了见识了。

站在高高的湖堤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骆马湖,清澈的很,而且没有很多的水草等植物,这说明这里的水还没有富养化,而且湖里也没有多少渔网捕鱼,这让梁慧生倒是感到很意外。

“丁主任,这里的景色不错,这湖里有鱼吗?”

“有,但是不多,一直都是野生的,从来没有放养过,因为几年前就确定了这里是南水北调中线的过境地,所以,水质都是严格管控的,你看,湖里没有渔民在捕鱼,在几年前渔民都上岸了,当时的代价也是很大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是值得的”。丁长生指着湖天一色的景色说道。

“的确是啊,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美景还能维持多久”。梁慧生感慨道。

“是啊,人类要发展,就要给自然不小的压力,发展的越快,这种压力也就越大,梁总,这里没有别人,我说句实话,你们要是想干,就尽快的干,耽误的时间越久,这样的好机会就越少,我真是不敢保证骆马湖的水质能保持多久,真是我的真心话”。丁长生说道。

“嗯,看得出来,丁主任是个实在人,好吧,厂址我也看了,的确如你说的那样,还真是要加快速度了,回去我就会落实这个项目,到时候还得来麻烦你”。

“这是我的工作,谈不上麻烦,其实,梁总,这样的水质不一定要要造饮料,这样的水质,灌进瓶子里就可以卖钱,无本的买卖啊”。丁长生指着这大片的湖水说道。

梁慧生笑笑没说话,其实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这个项目要快点上,自己到这里来投资了,其他的饮料集团会很快蜂拥而至,只是这里的水质还没有人真正知道这里的价值。

因为从这里带走的水样,让公司的人研发人员很震惊,这里的水质居然是富硒水,公司技术部门的人一度以为这是山泉水,因为富硒水一般都是在山泉中存在的比较多,像这样大规模的存在于湖水里,这是非常罕见的,所以这也是作为公司绝密保护的。

“丁主任,如果我们选址都没问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梁慧生问道。

“随时都可以,不知道贵公司第一笔投资是多少钱?我听成先生说大概是一个多亿,有这么多吗?”丁长生说着看向了成功。

“梁总,你们到底能拿出多少投资来?也给我个准话”。成功见丁长生问自己,于是也借着话茬问梁慧生道。

梁慧生沉吟了一下,说道:“在我来之前,我还真是不能确定投资多少,因为正像是丁主任刚才说的那样,水质决定了一个饮料类企业的命运,其实饮料类企业都是不停的找着一个一个新鲜的水源地,不然的话,企业只有死路一条”。

丁长生觉得这个梁慧生说话还算是真实,不过对方到底能投资多少,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成功是招来这个企业的重要人物,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成功也将是这个企业的股东,所以,成功也很关心这个企业到底能什么时候投产盈利,那么他表弟唐可乐的可乐生产也将进入到生产轨道,这都是事关成功个人利益的大事,他也很关心。

“所以,我会建议董事会将湖州项目作为今年最大的一笔项目投资来操作,保底估计也是三个亿左右,说实话,北方一直都不是我们公司的传统地盘,但是这一次,但愿湖州的项目能帮我们摆脱这种尴尬,湖州的地理区位优势,将帮我们进军北方的饮料市场,当然了,也包括丁主任刚才说的饮用水的问题”。梁慧生补充说道。

“三个亿?”成功很是惊讶,原本是要投资一个亿,这一下子增加了两个亿,让成功很是惊诧。

但是看向丁长生时,丁长生却没有表现出来多少的惊讶,这让成功倒是很意外,按说现在湖州开发区这个鸟样子,对投资应该是求财若渴才对,但是他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三个亿的投资呢。

的确,如果是在之前,那么丁长生很可能会为这三个亿的投资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宇文灵芝一系的钱将会慢慢的渗透到中南省来,这三个亿的投资的确是不算什么了,而且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这骆马湖的水,装进瓶子里就能卖钱,成本极低,宝佳多的人能做,宇文灵芝的人自然也能做,这都是钱,和白捡的差不多,所以丁长生没有多少欣喜之意。

灵国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

苏阳抬头看着一个拉起警戒线和高墙的研究所,这让他忽然间好似明白了什么,很显然这个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是一个凌驾于隐灵市之上的研究中心。

原因无它,从一个最简单的词汇上面就能够判断出,没有使用“隐灵市”,改用“灵国”二字,就是一个最明显的提示。

果然,小天脑接下来的解释,就和苏阳所猜测的一般无二。

“灵国,是第六世灵能文明的统一称谓,所以在任何设施之中只要冠以灵国二字,都属于国家权力机构。”

“爹爹,根据这三具剑侍的储存数据得知,这个特异点世界属于灵国国家特级机密的所属机构,主要目标就是为了研究和开发万能生命结构,所以在灵国的疆土和地图上,是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特异点世界的记载,只有来自第六世灵能文明的区区两三人高层,才知道灵国还有这么一个机构。”

“而为了研究出万能生命结构,灵国在这方面的投入可谓是不留余力,不止是召集了当时灵国最有名的专家学者,还做好了长远的打算,把所有专家学者的家属,全部都运送到这个特异点世界之中。”

“同时,参与这个计划的军士,也都全部留在这个特异点世界,保密级别几乎已经是做到了最高等级。”

“也许,这就是整个第六世灵能文明都被抹去,这里却独独保留下来的主要原因。”

“至于这个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就是万能生命结构的重点研究所在,是独立于隐灵市的独立机构,在这里工作的所有人都享受最高特权,并且他们的最高统帅就是隐灵市军方的最高统帅,第六世灵能文明的镇国大将军。”

“后期,这个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历史八百七十二余载,前前后后数代人的前仆后继,终于成功开发出来了万能生命结构。”

“只可惜,他们看似成功了,结果却还是失败了。”

“一个小小的变异,让整个第六世灵能文明都付之一旦,强大的第六世灵能文明,最智慧的种族,最后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小天脑解释的非常详细,里面全部都是三具剑侍记录的资料,而这三具剑侍原本就是为了守护灵能炼化装置的存在,它们虽然不是最顶级的,却无疑是最幸运的,一直成功坚持了足足百多万年的光阴。

但是坚持了百多万年的光阴,这三具剑侍体内的灵能也已经耗得七七八八,基本上距离寿终正寝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而就在要不了多久,三具剑侍也会变成一堆废铁的时候,苏阳来了。

机缘巧合之下,苏阳和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的战斗引起了三具剑侍的注意,他们从地下苏醒,凭借强大的战斗程序,再次恢复昔日的荣光。

这方面还要多多感谢万森罗,因为若不是他搜寻灵能水晶,按照三具剑侍的程序命令,它们是没有私自更换灵能水晶的资格的。

可是因为万森罗那种等同于偷盗的行为,及战斗程序给出的最优命令,三具剑侍在关键时刻各自掠夺了一枚神品灵能水晶,才可以爆发出最强的战斗力。

但是因缘际会之下,最后便宜的还是苏阳,小天脑的舍身一击成功创造奇迹,破译了来自第六世灵能文明所创造的强大战斗程序,掌控了三具强大的剑侍,变成了小天脑最喜欢的新玩具。

对于这三具不错的新玩具,不只是小天脑十分开心,苏阳也十分的满意。

毕竟三具剑侍的战斗力可是经过苏阳的检验,另外里面的储存程序极大程度帮助了苏阳在第六世灵能文明的探索,及让这里收获的一切,最后都变成极具有修真文明特色的产物。

比如说,前面苏阳找到的二十四面体灵能炼化装置,数万种全新的材料制造配方,及那个大型的数据、信息和计算处理中心,回头在苏阳的手中重现荣光绝对是指日可待。

另,这里是百余万年前第六世灵能文明最重要的研究地,所以这里汇聚了当时第六世灵能文明最杰出和最具智慧的存在,因此这里的研究成果可以说是第六世灵能文明最顶尖的。

二十四面体灵能炼化装置,数万种全新的材料制造配方,及大型数据、信息和计算处理中心的高能大型计算机结构,就是最好的证明,让苏阳都十分期待这些未来重现之后,会带来多么巨大的变化。

然,这还不是苏阳在特异点世界最大的收获。

别忘了,整个特异点世界都是围绕这个灵国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所产生的,因此为了达成目的,这个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绝对是整个特异点世界最特别的地方。

且不说别的,从围绕着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建设的高强和铁丝网,及曾经有部队驻扎的痕迹,就足以证明这里是何等的非凡。

同时,苏阳来到这个特异点世界之后,虽然经历了许多事情,但是最终的目标仍然只有一个,还是这个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里面的万能生命结构。

长吸一口气,苏阳看着那被无数绿色植物遮掩的建筑群,再无任何犹豫,宛若一道疾光电影一般,波澜不惊的落入这个生命与进化研究中心的院内。

这里很大,地面上也有很多建筑,但是苏阳以神念轻轻扫过之后,发现有价值的地方并不多,基本都是一些日常办公的地方,及一些军队驻扎的痕迹。

然后就是这庞大的地上建筑群之下,还隐藏着另外一个庞大的建筑群,比苏阳先前勘查过的三座实验室都要大,甚至深入地下三十多公里,并且营造出一个比地上建筑物还要庞大许多的地下建筑风格。

而如此巨大的地下研究室,已经完全超出苏阳的认知,哪怕是苍穹集团旗下掌控的几所实验室,也不足这里一半的大小。

设想一下,如此巨大的研究中心,地表部分均是文职人员工作的地方,地下拥有比地表还要大的研究机构,那么这个研究中心的规格有多大,涉及的人数究竟有多少,几乎已经可想而知。

故,现在几乎不用真正的开始查看,就基本上已经确认这里就是自己想要找的地方。

但是费了那么多时间之后,终于成功找到地方之后,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苏阳这时候反而没有看起来那么焦急了,好像一点都不赶时间,甚至是无所谓,竟然开始在这里随意游览起来。

这不符合苏阳以往的性格,他也不是如此拖拉之人,所以苏阳之所以会这么做,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在进入这里之后,小天脑忽然提醒苏阳道:“爹爹,这么重要的研究设施,再加上根本就不需要隐蔽什么的,为什么非要把实验室建造地下?”

苏阳闻言立刻就微微心神一动,开始认真思考小天脑提出的建议。

是啊,如前面所探索的三所研究室,他们的建造方式都是根据研究所考虑的,这里的研究为什么必须一定要在地下呢?尤其是这里整个特异点世界当时都掌握在第六世灵能文明手中,有的是地方建造研究所用的实验室,为什么非要费力挖坑在地下进行研究呢?

另,生命及进化研究中心一看就是研究生命学的研究中心,不会引起爆炸什么的,怎么可能非要把实验室建造在地下呢?

出于这样的考虑,小天脑建议苏阳好好的侦查一下地上,毕竟这里应该都是一些文职人员和主管机构所处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许多宿舍,那里面应该曾经住过许多大人物,比如说一些搞研究的重要专家,不可能永远生活在地下,地上也应该有相应的居住点。

也许这面能够有所收获,至少能够推算出一些当初第六世灵能文明研究生命学的动机,及他们研究的目标和方向。

可能这些事情,对于苏阳接下来的探索没有多少用,但是却可以帮助苏阳更多的了解第六世灵能文明,兴许会有什么重要的收获。

于是乎,按照小天脑的建议,苏阳断然决定不放过任何一点小小的细节,决定对地上的建筑也进行一些探查。

神念一放,苏阳凭借强大的修为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万公顷土地上的建筑物,以比亲眼所见还要缜密的方式进行探查。

而在苏阳的神念笼罩之下,这里能够收获的有意义情报很少,因为随着百万年过去了,太多的东西都已经腐朽了,能够留下的东西已是不多。

但是留下的东西虽然不多,可若是历经百万年还能够保存,就绝对属于非凡之物。

经过苏阳不屑的努力,凭借强大的神念,苏阳居然真的成功发现一些遗留物,那就是位于整个研究中心主管的办公室,苏阳发现那里还有几本档案,经过特殊技术的处理,纸张竟然保存的相当完好。

这是苏阳以神念搜查了整个研究中心地上建筑,仅仅发现的一点点线索,几张仍然还保存下来的纸张,让苏阳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乎,苏阳心神微微一动,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突兀的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

然后苏阳连手都没有动,只是神念微微一放即收,一个保存还算完整且经过特殊处理的保险柜之中,飘出几张保存还算完整且没有腐朽的纸张,就这么凭空移至苏阳的面前。

看着这几张纸,苏阳心中禁不住再一次升起几分感慨,第六世灵能文明果然智慧非凡,经历了百万年之久还没有腐朽的纸,哪怕是如今的修真文明也制造不出来,足以可见对方的技术是何等的不凡。

但是比起纸张的特殊,苏阳更好奇上面所记载的东西。

然,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张纸上的东西经由小天脑翻译过后,竟比苏阳想象中的还要匪夷所思。(未完待续。)

179全球议论,文明回归-无限之神话重生

三六神经一震,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若是能够找回先祖炼制的仙兵,浮华镜,就算是给叶楚使用,自己矮人一族也将得到大发扬。

仙兵,那可是比至尊器,还要恐怖的存在,传说中仙界才有的神兵。

“恩,接下来咱们都得小心一些,那老家伙好歹是个圣人,别让他发现了。”叶楚传音三六,目光也转向了罗盘所指的方向。

由于这里比较黑暗,四处没什么光,叶楚这一眼,也只能看到二十几里外的情况。

他传音三六:“浮华镜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

“这海是浮华镜幻化出来的,相当于浮华镜是这片海的阵眼,应该是藏在某一处异空间,或者是海水当中。”三六有些担忧道,“就怕那老家伙,会一直守在那阵眼附近,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好下手了。”

圣人,实力远强于叶楚,若是真的火拼起来,叶楚没有什么机会。

外面九天寒龟和米晴雪,又没办法进来,光他一个人,一个准圣想要生抢走浮华镜太困难了。

“不要紧,不是有还魂树和水晶宫殿嘛,有这两样东西,足以乱真了……”叶楚咧嘴笑了笑,三六也笑了。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天,米晴雪和九天寒龟的攻击,也终于是停了。

他们似乎力竭了,也没将这浮华之海给轰开,二人似乎很悲愤的离开了。

“老王八,真是不自量力!”

浮华之海中,看到他们两人离去,雪海也得意的笑了笑,这浮华之海岂是九天寒龟就可以破开的。

这东西是浮华镜幻化出来的,而浮华镜,是一件真正的神兵。

虽然雪海不知道它的具体来历,但是他敢肯定,这件东西,不会比一件至尊器差。

他是附灵至尊的后人,不过不像他和雪花吹的牛笔那么厉害,他知道的附灵之术也只有几招,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有完全搞透。

所以他才要进这紫色冰渊,就是为了得到这寒晶绝壁,得到之后,可以完善他的那一手附灵之术,有机会达到大成。

见九天寒龟和米晴雪无功而返,再次败走了,雪海也长出了一口气,直接就没进了绝壁之中,放松了警惕。

……

而就在这时,浮华之海的底部的一个角落中,却是悄悄的冒出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正是叶楚和三六,两人从海底钻了出来,立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哼哼,看来那老东西不在这附近,咱们行事方便多了……”叶楚已经察看了好一番这附近的情况了,并没有雪海的踪迹。

三六拿着罗盘道:“可能那老家伙在寒晶绝壁的旁边,而浮华镜又不能直接接触寒晶绝壁,浮华镜如此玄密,有可能将寒晶绝壁给破坏掉。”

“有道理……”叶楚暗暗点头,天眼警惕着四周的情况,同时掌心出现了一块透明的水晶。

这是冰神的水晶宫殿的缩小版,被九天寒龟放小之后,给叶楚带了过来。

“出来……”

与此同时,叶楚的左掌心又出现了一小株棕色的树苗,左手还魂树,右手水晶宫殿,都是绝世圣物。

“叶哥,融合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了,你用混沌青气将这一带给封锁起来,然后将浮华镜给偷换出来……”三六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镜子。

这也是一面镜子,是一面圣镜,不过不是叶楚的还阳镜,是三六从冰神的水晶宫殿中那些宝贝中,找到的一面极为不错的圣人镜子。

“走远一些……”

叶楚轻喝一声,站立之后,左右手抱拳,竟以打太极的方式,将左右手中的东西给挥打了出去。

左手的还魂树打出了一道棕光,右手的水晶宫殿打出了一道白光,最终形成了一个混沌之气,将他和三六都包裹在其中了。

“太极阴阳,有始有终,混沌万物……”

这是叶楚的道,太极阴阳道,惭惭的在叶楚的身前,凝聚出了一只混沌的拳头。

“呃,这是什么?”三六被吓了一跳,叶楚打出的这道法,施展出的这拳头,看上去实在是诡异。

看似这只是一只普通的拳意,但是看了一会儿,他好像又觉得这是一颗星辰,又眨了眨眼,似乎星辰中有一个小矮人,正拿着铁锤在炼制神兵。

“先祖……”

三六有些激动,心中一震,险些就要扑过去。

还没有等到他接近,他又发现拳中,似乎又出现了一个画面,自己正和一对矮人姐妹拜堂成亲,洞房,然后生下了一对娃娃。

然后又有一个小矮人的山谷,那里居住着数百位矮人一族的同胞,最终自己的孩子们在那里找到了伴侣,然后慢慢的将矮人一族发扬光大。

“这,这怎么回事?”

三六有些怔住了,叶楚正在施展太极三生拳,知道这小三六可能是着了道了,便将这家伙给定住,只将他手中的罗盘拿了过来。

水晶宫殿是纯阴之物,还魂树可当至阳之物用,两者在太极阴阳道的作用之下,打出了最强的太极三生拳。

很快混沌的拳影,便降到了罗盘之上,罗盘加速旋转,中心出现了一束光点,指向了南边的虚空,一面镜子的影子依稀可见。

“在那里……”

叶楚心中一喜,天眼锁定了那块镜子的位置,他拍了拍三六的脑袋,传音哼道:“三六,快醒一醒,别发怵了,浮华镜出现了……”

“我怎么了,叶哥……”三六还有些迷糊,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先祖的浮华镜出现了,你要还是不要?”叶楚无奈苦笑。

刚刚没想到这么多,早知道应该提前护着他的,不然这小子不会现在这样子迷迷糊糊的,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三生了。

“什么!出现了?”一听说浮华镜出现了,小三六立即恢复清明。

他往四周转了一圈,马上锁定了那边的那块若隐若现的镜子,立即大喜道:“叶哥,你太牛了,当真是浮华镜!”

传说中的仙镜,竟然在自己的手中找回来了,列宗列祖在天之灵,真是保佑三六我呀。

“快取下来,我支撑不了多久……”

叶楚还在挥舞着手中的那团混沌之气,若是这团混沌之气消失了,没有纯阴和纯阳之物的支撑,那面浮华镜是不可能出现的。

“好,你等着……”

三六不敢怠慢,他拿出了罗盘,突然一手砍掉了自己的两根手指,立即鲜血横流,全部滴在了罗盘之上。

“你干吗?”叶楚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还自残。

说完,就见罗盘猛烈的旋转了起来,中间的复杂符文,好像活了一般,发出了淡淡的血光。

也正是这阵血光,引得那边的浮华镜有了反应,身形更加清明了。

“快,不要再潜行了!”

已经跑了二十五圈,过了五千米。

这时候围观的学生,都已经站不住,坐在地上。

可是赛道上的陈曌和格林特,还在继续的跑着。

陈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格林特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

他的节奏完全被陈曌搅乱了,原本在三千米后,就应该减速以此保存体力的。

可是就因为陈曌的声音,导致他都忘记了减速。

“混蛋,你能不能闭嘴啊。”格林特终于爆发了。

“你不愿意听我说话?好吧,那我跑远点。”陈曌突然加速。

格林特直接被陈曌甩开了,格林特看着陈曌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力气加速。

而且还是这么快的速度,他是在用最后的力量冲刺吗?

可惜距离终点还有四千多米,他这么快冲刺,只会死的更快。

可是没过多久,陈曌的声音就从格林特的背后传来。

“咦,这么巧啊,又遇到你了。”陈曌再次和格林特并肩跑。

格林特愕然的看着陈曌,然后转向看台:“他是不是绕近道了?”

伊芙蕾摆了摆手,不止是她看到,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陈曌是真的绕了一大圈,完全领先格林特一圈。

也就是说,只要陈曌能够坚持到最后,那么他肯定获胜。

所有的学生都面如死灰,因为这意味着。

他们又要输钱了……

果然,正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格林特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陈曌立刻停下来,查看格林特的身体状况,然后对着其他学生挥了挥手。

他原本以为,格林特再不济也能坚持到一万米,毕竟他就是练这个的。

没想到格林特居然在还有最后十圈的情况下,口吐白沫。

好在他没有大碍,只是脱水严重。

陈曌来到伊芙蕾的面前,咧嘴笑起来:“这算我赢了吧。”

“你说你跑不了五千米?”

“今天是超常发挥,不过你下次找能不能找一个专业的?”陈曌笑嘻嘻的说道。

伊芙蕾看陈曌的呼吸平顺,这哪里像是只能跑五千米的人应该有的状态?

“真高兴,又赢了一场了。”陈曌又开始数钱。

伊芙蕾已经要抓狂了,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所有输了钱的学生,更是双眼通红。

“无耻。”

“卑鄙。”

伊芙蕾义愤填膺的指着陈曌:“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隐藏实力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隐藏实力了?”

“你明明就会长跑,你明明就会跳远。”

“然后呢?我说我小学练过跳远,我说过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跑一万米,这难道也算隐藏实力吗?”

“你在强词夺理。”

“好了,开始第三项比试吧,再赢一局,比试就结束了吧?下局比什么,我们还是快点吧。”

伊芙蕾转头看向其他的同学,这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躲避伊芙蕾的眼神。

他们现在也没把握战胜陈曌,鬼这家伙还会不会其他的项目。

如果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一个外行人打败的话,那么丢人就丢大了。

陈曌看着伊芙蕾,又看向那些学生:“你们洛杉矶大学,难道就一个擅长体育的人都没有吗?连续两项都被我一个外行人击败,你们不丢人吗?”

所有学生都被陈曌的话刺激到了,每个人都握紧拳头,眼中充满了怒火。

“我来和你比打篮球!街头篮球”又一个大高个叫道。

陈曌看了眼大高个:“伙计,你知道篮球规则里是允许合理冲撞的吧?你不想进医院的话,最好还是老实点。”

哪怕白晨的个头比对方矮一大截,陈曌依然直言不讳的威胁道。

“塔里克,你就算了。”伊芙蕾可没打算让自己的同学受伤,她可是知道,陈曌之前把泰戈送进了医务室。

泰戈的体形比塔里克还要高大强壮,依然不可避免的受伤,如果真要和陈曌打篮球,陈曌也许在篮球上不一定能战胜塔里克。

可是他一定有办法获胜,以他的无耻程度来说……

所以要比,也是比身体对抗性不强的。

这时候,又一个学生走了出来,他的体格没有泰戈高大,个头甚至还没陈曌高大,可是他却非常强壮,非常非常强壮。

“我来。”

伊芙蕾眼前一亮,这个可以有。

哈里森可是全校力气最大的人,他还拿过全国大学生举重比赛的冠军。

他是目前九十四公斤级别的全国大学生举重记录保持着,他的抓举记录是一百四十五公斤,挺举两百一十公斤,而他的挺举已经达到了奥运标准。

只是在抓举上稍微弱一些,这段时间,听说他一直在练习抓举,打算申报参加下一届的奥运会。

“比什么?摔跤?”陈曌看到哈里森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是练摔跤的。

“举重。”哈里森说道。

“你们这就过分了吧,他什么体格,我什么体格?我们根本就不是在一个重量级的,怎么比?”

“是你说的,我们的同学被你一个外行人打败,怎么,现在害怕了吗?准备退缩了吗?”

“那也不能无视规则吧。”

“那我不管,要不你这局认输,继续下一局?”

“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个词。”

“那最好现在就加上。”

伊芙蕾这时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至少,能够让陈曌输一局。

也能让她享受一下,嘲讽陈曌的快感。

“现在有没有人要赌的?这局我必输无疑。”

陈曌这句话一出口,伊芙蕾立刻感觉到不妙。

以这个混蛋视财如命的性格,如果他没把握,怎么可能开赌收赌注?

可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吧?

这家伙的体格,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比哈里森更强壮。

不同于之前的鲍勃和格林特,他们两个属于专业级别,也就是比普通人强,可是与职业运动员比,还是弱了一些。

可是哈里森不一样,他是达到了职业运动员,甚至已经到了奥运会级别。

“哈里森,你有把握吗?”

“当然,这种小块头,根本就不可能战胜我。”哈里森对自己的力量非常有自信。

“一定要赢下这局!”伊芙蕾说道。

“好,交给我吧。”

“哼!”

肖恩马里昂不以为然的翘起下巴。他一都不认为这个菜鸟的传球会比自己好,毕竟自己可是跟当今联盟最强传球手斯蒂芬纳什认真学习过传球技巧。

这时,助理教练基斯斯玛特走到斯波尔斯特拉身边,他轻声的耳语了两句。

然后斯波尔斯特拉传达来自帕特莱利的命令:肖恩马里昂下场休息。玛格洛伊尔到中锋位置,斯努比退回到四号位。

……

当肖恩马里昂瞪大眼睛质疑斯波尔斯特拉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球场另外一边的约什史密斯正在制造出夸张的笑声:“一早我就知道那子被高估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像一只迷路的白兔,在我们的前锋群中到处乱走,却毫无存在感。”

约什史密斯正在成为老鹰队的2号任务,尽管他的选秀顺位远低于马文威廉姆斯、艾尔霍福德。但是,他出色的身体素质,劲爆的比赛风格正在让他成为亚特兰大球迷的宠儿。

相比之下,04年的榜眼马文威廉姆斯,07年的探花埃尔霍夫德,他们显得沉稳甚至寡言许多。

近几年,无论是主教练麦克伍德森,还是总经理比利奈特,他们都显示出对选秀大会的失控:他们仿佛对前锋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沉迷。如今,亚特兰大的板凳席几乎全部是六尺七到六尺九的锋线球员。

“听着,伙子们。我们不要搞错了今晚的主要目的。我们是要从这儿带走胜利,而不是带走对斯努比的嘲笑。这件事情对我们来,毫无意义。就算你们打爆了他,并且在他头上完成暴扣,也改变不了泰勒斯威夫特、麦莉塞勒斯仍然为他沉迷的事实。”

迈克毕比走过来像领袖一样发言。

老鹰队用另外一名的高顺位前锋谢尔顿威廉姆斯换来的迈克毕比成为他们最近几年最成功的交易成果。他正在成为这支天赋满溢却各自为战的球队的组织核心。

“那就多扣他两个,哈哈哈哈。”约什史密斯嚣张大笑。

这时,嘀!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当玛格洛伊尔走上赛场,艾尔霍福德连忙跟了上去。而马文威廉姆斯自动跟上了杜格的脚步。

马文威廉姆斯来自北卡,是当年北卡夺冠阵容的超级第六人。身高206,臂展217,最大弹跳超过90厘米,拥有水准之上的篮板守护能力,同时还有细腻的中远距离投篮。

所以,他在05年力压保罗、德隆以及北卡其他三少,拿到第二顺位。

但是,到了NBA之后,他却逐渐被后面的人拉开距离,甚至有人开始他是水货。

原本他在NCAA既能打三号位,又能打四号位。但是现在到了NBA,却是三号位、四号位都有些力不从心。因为他并没有出色的持球能力以及背身单打能力。

所以,在这个仍然还是以半场阵地为主打的时代,他的能量只能被封锁在身体里。

杜格很快在三分线外接到篮球,马文威廉姆斯扩张了出来。老实讲,他的单防能力还是不错的,脚步移动比较出色。

但是,动作速率略微有慢了。

尤其是在杜格爆发力提升的状况下……砰!

斯努比迈出左脚的一瞬,就将让他的防守出现松动,随即…砰!

凌厉的体前变向几乎在瞬间完成。

马文威廉姆斯的防守被过掉四分之三,他索性侧过身子,试图用步伐跟上杜格的突破:根据球队录像剪辑师给出的讯息,杜格的突破步伐并不大。

然而,当他侧过身子。

杜格直接迈开大步,他几乎一步就踩到了罚球线,步伐之大让马文威廉姆斯的防守瞬间就落后了半拍。

而杜格很快就迈出了第二步,他的步伐让他甩开了威廉姆斯的防守。

约什史密斯见此,赶紧收缩防守。他准备给杜格一个铺天盖地的钉板大帽。

然而,就在他收缩防守迈出第二步的同时,篮球从他头飞过,直接传到底角。

多雷尔赖特接到篮球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始料未及,他没想到杜格会给自己传球:毕竟,自己可是跟他势不两立的UNLV帮成员啊。

不过,错愕只有片刻。作为职业球员,他很快就将篮球投射出手,并且精准命中……唰!

三分命中。

这是一个漂亮的助攻,

“斯努比的突破看上去很古怪,僵硬的就好像机器人,但是效果出众。”厄尔约翰逊在解台上道:“这次突破分球达到了割裂亚特兰大防守的目的,他让多雷尔赖特的投篮变成一次普通的三分球训练。”

TNT称赞了杜格这次突破分球。尽管他们此前也参与过‘控卫梗’的嘲笑。但肯尼史密斯还是由衷的了一句:“他是有控卫基因的球员。”

关于这一,帕特莱利早就看出来了。

此刻,他最惊喜的是…斯努比对突破脚步的运用。先用凌厉迅疾的步伐切割防守,撕开空间后立即迈开大步扩大进攻优势,并且在吸引约什史密斯协防过来的同时,恰到好处的将篮球传到底角。

一切都是严丝合缝,就如同精密仪器。

帕特莱利转过身,忍不住有得意:“米奇,觉得刚才这个球怎么样?”

“嗯。不错。”埃里森头,随后又道:“我听多雷尔赖特在加入球队后又增加了5厘米的身高,所以现在他已经快两米一了吗?”

啊?

帕特莱利这才发现老板跟自己想的不是同一个人,他连忙回答道:“现在已经两米零九了,也许会到两米一吧。”

米奇埃里森头:“我认为这种高个射手会越来越吃香。我意识到联盟可能要进入球时代了,没有投篮能力的内线球员将会被快速淘汰。未来…拉开空间的能力才是评判内线的第一标准。”

帕特莱利对此非常认可。

但同时,他也听出了一弦外之音:看来,老板在篮球方面并不看好斯努比啊,他只是想把斯努比当成摇钱树。

这与帕特莱利的想法是相违背的。他想把斯努比打造成能够完美执行自己理想战术的特权球星,而不是坐在板凳席上为俱乐部每年额外增加数百万美金收入的角色球员。

轰!

球场传来怒扣的声响,VIP墙壁上的超大电视上面已经显现约什史密斯的嚣张表情,他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膛发出怒吼。然后又手指指向罚球线,斯努比就站在那儿。

“你就是下一个。”

他对斯努比发出挑衅式的怒吼。

刚才在杜格被马文威廉姆斯拉开到罚球线左侧时,约什史密斯从右侧冲入禁区,接到迈克毕比的空接传球,他直接在玛格洛伊尔头上完成隔人重扣。

这个暴力扣篮将他的身体素质展现的一览无遗,玛格洛伊尔在他身下显得无比狼狈。

落地之后,他直接挑衅了杜格。

这引发了美航中心球馆的集体嘘声。

杜格表情平静如水,他不想做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心里却在嘀咕:为什么这些黑人球员见到黄河都不死心呢?刮开图层看到‘谢谢’两个字就应该扔掉奖券呀。为什么非得还要看到‘惠顾’才肯罢休。

……

“五百多年前,你大战星君上人的那一战,早已传遍整个东荒大陆……”

这样的变化,谁都没有想到。

原本以为大局已定,谁知道,竟然出现了这样的逆转,明光仙帝还有这样的底牌,竟然将整个五指山都化作自己的手掌,最后时刻,骤然镇压了马姓老人。

李牧心中,也无比震惊。

之前,黑化之前的明光仙帝说过,这五指山乃是当年他自斩下来的手掌所化,来镇住那个魔头,当时听着就觉得很震撼,但是没有想到,这五座山峰,竟然可以重新化为手掌,且会拥有如此强横无匹的威能。

李牧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五指山重新变会手掌,整个五指山区域的地脉之气,都被抽离了出来。

五座指峰似是五座相互联系的阵法一样,在方圆数百里之内,足足孕育了一千年,才有了此时此刻宛如天地主宰一样的实力。

轰隆!

轰隆隆!

白骨巨掌剧烈地颤动着,显然是被扣在下面的黄金巨猿在挣扎,想要掀翻手掌出来。

明光仙帝冷笑,道:“已是老夫掌中的虫子,还想要翻天?”

他断臂出,有璀璨符文光华流转,一道道的大道之力,被不断地注入到了白骨巨掌之中,白骨巨掌便有惨白色的明光爆发出来,淹没天宇,沛然莫御的可怕力量在巨掌中扩散,再度狠狠地扣押下去。

轰!

大地震动。

白骨巨掌直接没入到了大地之下,将掌心之下的黄金巨猿镇入了大地深处。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马爷爷……”囡囡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白骨巨掌方向冲去。

李牧吃了一惊,将这个小丫头拉回来,道:“危险。”

“放开我,我要去救马爷爷。”囡囡在挣扎,脸上挂着泪珠儿。

李牧拉住她不放。

这个小丫头修为一般,又被自己夺走了肚兜和红绫,只要是冲到白骨巨掌跟前,被那可怕的力量余波一扫,只怕是都会化作飞灰,别说是救人了。

“这……”小迷糊明月也慌了,压低了声音喃喃地道:“公子爷,情况不妙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跑路吧。”

郭雨青看向李牧,等待着他的决定。

李牧摇摇头。

跑不掉。

而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天外修者们则是喜出望外。

他们当然是希望明光仙帝能够打赢。

原因很简单,不仅是因为花果山的马猴子之前训斥他们,让他们都产生了敌对之意,更在于明光仙帝还允诺了他们各种仙法和传承,之后明光仙帝赢了,这些承诺才能兑现。

否则,他们只能是狗咬猪尿泡——

一场空欢喜。

而且,他们也并不想李牧一行人,可以活着走出这个神墓。

这个罪民少年太可怕,太妖孽,潜力无限,今日必须杀了,因为已经将他得罪死了,没有再和解的可能,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后患无穷。

明光仙帝的身形,缓缓地从低空降落下来。

他并没有打赢之后的欣喜,反而是面色沉郁。

“原本是为了另外一个畜生做的局,结果没有想到,却被这猴子给搅和了。”他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

众人不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有李牧若有所思。

接着,明光仙帝看向李牧等人,略带嘲讽,冷森森地道:“看来,你这个罪民的分量,还不够,这样虐你,竟然都不能将那头畜生引出来……要不就是它已经真的离开,要不就是你只不过是一个弃子。”

其他人也都不明白,明光仙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从侧面,也隐约地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情——

为什么之前他不快刀斩乱麻地弄死李牧,而是非要一个个地指定天外修者们来车轮战,最终在李牧已经丧失了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还要以残忍的手段虐待,这并不符合一位成名已久的前辈人物的心性,原来,竟是要以李牧来引出什么人。

就连那化五指山为白骨巨掌的手段,也是为了那个他要引出来的人布置。

可惜,那个令明光仙帝如此忌惮的人,并未出现。

来自于花果山的将级猴子,打乱了他的布置。

李牧也反应过来。

原来之前明光仙帝的一切,比如小心翼翼地以明月之血来恢复实力,向天外修者们讨要修补本源的丹药等等,其实都是在演戏啊。

演的如此逼真,就是担心,那位存在暗中观察,会出手对付他?

真特么……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仙帝级的人物,也这么能演?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令明光仙帝忌惮到这种程度?

李牧在心中猜测着。

而此时,名光仙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李牧的身上,摇摇头:“失去了作用的棋子,还留着干什么?你去死吧。”说着,抬手就要一指点出。

李牧连忙大声地道:“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

明光仙帝微微皱眉,还是选择停手,道:“说吧。”

李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耍赖。”

明光仙帝:“???”

李牧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今日不开杀戒吗?现在为何又要亲手动手杀我?”

明光仙帝鄙夷的地冷笑:“小虫子,就算是我不出手,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

这时,吹拉弹唱四人组,心中已经是一片冰凉。

花果山的将级猴子的出现,原本以为是逆转活命的契机,谁知道……四人也只能认命了,混元宗的传承,只怕是也传播不下去了,他们丝毫看不出来,依旧重伤的李牧,如今还有什么可以翻盘的手段或者是底牌了。

一边被定身法定住的王诗雨,哭的梨花带雨,一会儿看看李牧,一会儿看看明光仙帝,目光绝望而又无助,亦有一种愤怒和仇恨,在心中滋生着。

“要不这样吧,你试试嘛,万一你不出手,我能活着出去呢。”李牧笑嘻嘻地道。

“前辈,让我为您斩了这个小杂碎。”【魔刀】长孙长空主动请缨。

巫族少年也道:“呵呵,刚才被我打成了死狗,现在还逞强,罪民就是罪民,从那个星球走出来的东西,都是可怜虫。”

“前辈,让我杀他。”

“请让我杀了李牧,为宗主报仇。”

“这罪民现在不过是一条死狗而已,狂吠,拖延时间,前辈,这条狗不值得您出手,杀他,脏了您的手,让我为您代劳吧。”

一些天外修者,也不失时机献媚,想要出手斩杀李牧。

明光仙帝看着李牧,淡淡地冷笑了起来,对天外修者们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是想要亲自杀他……罪民的血,已经好久未曾饮过了。”

他再度抬起了手指。

李牧大叫道:“等等……最后一个问题,你肯定会非常感兴趣。”

明光仙帝不耐烦地皱皱眉,道:“说,不过,你最好不要弄点儿小动作拖延时间,对你来说,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只会让你死的更加痛苦。”

李牧笑了笑,道:“我可不是拖延时间,友情提醒一下,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我的身边,少了一个人吗?”

明光仙帝一怔。

“咦,他那个小书童,不见了。”天外修者人群中,头戴金冠的南楚曲王姜青鸾,突然开口道。

众人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牧身边那个坐着轮椅的残疾小书童,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之前,所有人都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战斗上,忽视了这边。

明光仙帝怔了怔,旋即又冷笑道:“那又如何,一个小虫子而已,难道他还能翻了天,我要杀他,他就算是上腾碧落下潜黄泉,也得死。”

李牧笑道:“清风的本事,倒是真的不能翻天,不过,他略微懂一点点阵法而已,可以解开这地下的一个小封印。”

“嗯?”明光仙帝一愣:“什么意思?”

李牧脸上,突然泛起一丝潮红,旋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好消息一样,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等的时间点,终于已经到来了,现在,啧啧啧,角色互换,轮到我来主宰你们的命运了。”

话音落下。

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就看李牧身躯中的无数个关窍,好似是一瞬间,被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量给贯通了,发出一道道宛如雷鸣的爆响之声。

而这声音每响起一次,李牧身体里的气息,就增强一份。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李牧身躯之中涌动着的力量气息,已经强横到了不像话的地步。

哪怕是李牧并没有刻意催动这种力量,但周围的所有人,霎时间都有一种被捏住了脖子一样的窒息般的感觉。

那是强者威压之下弱者的本能反应。

这要比之前明光仙帝施展五指山倒转镇压猴子时候的威压,更加恐怖,更加令人惊骇。

然后,李牧一拳挥出。

没有任何的意外和变化,也没有任何的阻挡。

这一拳,直接就结结实实的、狠狠地轰在了明光仙帝的脸上,将明光仙帝的脸轰的扭曲变形,也将他的身体轰出去,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着,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碎石之中。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所有人宛如石化一样,惊爆了眼球。

死一般的寂静。

怎……怎么回事?

无数个问号,在众人的脑海里疯狂地闪烁。

这个罪民不是重伤的快要死了吗?

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这是什么力量?

一拳就将高高在上的明光仙帝直接击飞,后者甚至毫无反抗的余地?

就连明月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李牧。

什么情况?

对啊,清风哥为啥之前消失了呢?

可这与公子爷突然变强有什么关系啊?

郭雨青脸上的震惊,则比明月少一些。

他之前听了李牧的安排,一直都没有出手,而是护住明月几人,眼睁睁地看着李牧被打个半死……那都是因为,他相信李牧做出不让别人插手的决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呵呵,这就是无敌力量的感觉吗?真爽啊……嘿嘿,我说了,如果我们角色互换,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残忍。”

李牧目光一扫天外修者们,凶神恶煞地道。

虽然他此时,依旧身上带伤,依旧是鼻青脸肿,看起来无比狼狈,但在天外修者们的眼中,却如一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在这一瞬间苏醒了一样。

大恐怖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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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湛没有走成,且不半夜青岩行动不便。

就是白天,这边天刚蒙蒙亮,那边徐老太带着儿子,又开始作了。

一大清早的,杜仁就在院子里干嚎。

在外间榻上睡的正香的杜筱玖,真的很想冲出去胖揍他一顿。

她翻身拉开门:“是舅母不行了,还是外祖母要死了,舅舅,你哭什么?”

躲在厢房窗户后的舅母周氏:“……”

躲在上房门后的外祖母徐老太:“……”

院子里唱苦情戏的舅舅杜仁:“……”

早就了,不该跟杜筱玖正面对着干,时时刻刻会被噎死。

杜仁眼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房瞄了一眼,然后回头对杜筱玖:

“大姐儿,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如今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眼看着要过年,可怎么办呢?”

杜筱玖乐了:“揭不开锅呀,那让舅母把那一盒子首饰当了,或者贲表弟的笔墨钱先停一停,再不行,舅舅去花楼找翠,把银票要回来!”

能不能按正常思路话!

杜仁气了:“站着话不腰疼,你怎么不救济救济家里?你不是杜家的人?”

上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杜仁忙揉了揉眼圈,又显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大姐儿,往日里,咱们都是依靠着你娘过日子。”他放低了姿态:

“如今家里的梁柱突然没了,放谁家不难过?

尤其咱们家,城里还有作坊和铺子,随着你娘一去,生意一落千丈。”

他越越难过,一半作戏一半真诉苦:“也不知道王家,请了哪路高人,设计的皮衣样式,跟咱们家没什么差别,甚至更美观。

如今,他家又要起势了。咱们作坊的工人,被对方挖走了大半!”

今冬这个年,着实艰难。

况且,杜筱玖将杜秀秀的遗物,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搜刮了去。

杜仁到最后,真的落了几滴泪。

杜筱玖静静看着对方表演完,朝上房扫了一眼,嘴角泛起讥笑:

“成衣生意,县里本就是几家在做,风水轮流转是正常的,哪可能咱们一家独大?”

杜仁道:“这话可不能这么!难道咱们家生意活该一落千丈?

大姐儿,你将你娘生前的图纸拿出来,不得咱们依旧是延城县第一家呢。”

图纸早就送给竞争对手了,杜筱玖哪里还有?

她呵呵一笑,转身回房,独留杜仁在风雪中凌乱。

这丫头片子,怎么油盐不进?

杜仁挫败,悻悻回了西厢。

周氏唾了一口:“没出息,这事也办不好!”

“你能你去!”杜仁下意识的回了一嘴。

这下子周氏不干了,朝着杜仁又是扔枕头又是扔被子:“怎么着,要不是你将家里东西都给了翠那个臭婊|子,过年会连个送礼的钱都没有?”

王家抢了生意是真的,作坊伙计人心大乱被人挖角,也是真的。

杜仁离了李管家,还真办不成什么事。

铺子里的掌柜,也不大听杜仁的招呼,不止一次提出要辞了这里返乡了。

杜仁如今焦头烂额,周氏还要胡搅蛮缠。

他气的捶了周氏两拳:“昨天我不都解释清楚了,那是大姐儿栽赃陷害!”

“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的镯子和银票哪去了?”周氏翻身跌落地上,抓散了头发嚎起来:“你现在能耐了,做了一家之主了,敢打人了!”

病房里关着灯,夜墨看不清洛言此刻的表情,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她的期待。

打定了主意,唐昊翻过一页,开始看二等功法。

第1042章 让你照顾我一辈子-重生学霸:隐婚娇妻,100分宠

刘小胖拍拍屁股走了,工匠却都留守。

河水灌入地道还不算完。需待把地道里一字排开的,一个个笔直向下的深坑也灌满。

深坑很能吸水。

正如工匠所言,溪底土壤松软。

一日后,穿溪而过的地道,才开始蓄水。又过了一日,地道也满水。

第三天清晨。刘小胖家订满门钉的中门,被人用力擂响。

“少东家,少东家!陷了!陷了!地陷了!”正是老工匠的声音。

睡的迷迷瞪瞪的刘备一蹦而起。

草草洗漱穿衣,和公孙氏一前一后奔出门去。

清溪水涨!

好事!

等两人冲到清溪口,正看见老族长站的笔直的身影。

还有一群目瞪口呆,满是骇然之色的工匠。

刘备冲老族长飞快一礼,探身一看,果然。那条将溪流拦腰阻断,从两岸渐没入水面的围堰,已彻底不见!

地道崩塌,巨石陷落!

地道崩塌,或许还好理解。为何巨石会跟着一起塌陷?

话说,地道距离巨石,还有十数丈之遥!

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眼前这一切……

一声轰隆巨响,跟着就是冲天的水花。

不等水花落地,围堰崩塌,溪水湍流而下!

莫非是——陷地神术?!

难道说少东家会八门遁甲,能驱六丁六甲之神?!

得意忘形的刘备,忽然心生警觉。

而与他并肩而立的剑绝,杀气骤起。

人多眼杂。这些工匠留不得!

“咳咳!”老族长忽然轻咳一声,缓步走到人群中央。也不知跟工匠们说了些什么,让公孙氏收拢了杀意。

“以后切不可再行此事。”老族长弯起腰,笑眯眯的叮嘱刘小胖。

“刘备知晓。”小胖子恭敬的行礼。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

这后一句,倒是应景。

又等一天,溪水渐缓。

露出了河湾处的溪谷地。

这块河湾溪谷,放大了,不就是黄河“几”字弯周围,水草丰美,号称“黄河百害,唯富一套”的河套地区吗!

当然,清溪可没有黄河的气派。不过是一条名不经传的溪流。在湖泽遍地的河北平原,毗邻钜鹿大泽,更是声名不显。

等水面平稳,下去一试,水只没膝。

垒石筑坝,围泽圈地!

老族长一声令下,族人纷纷自备工具,前来帮衬。

那些被老族长一通言语,纷纷预备定居此地,以避杀身之祸的工匠们,也开始发挥出在建筑上的才能。

先沿河湾溪谷与主河道的边缘,用碎石垒一道墙。而后用稀泥培实,筑成一道低矮的挡水坝。再命人舀尽谷地内的积水,日光暴晒后,便是良田!

五谷杂粮,究竟种什么,因地适宜。

《淮南子·地形训》有言:“汾水浊宜麻,济水和宜麦,河水调宜菽,洛水轻利宜禾,渭水多力宜黍,江水肥宜稻。”又云:东方宜麦,南方宜稻,西方宜黍,北方宜菽,中央宜禾。

按照这个分类法,大体不会错。

按理说,待隔绝溪水,晾干土地,种上小麦最是合适。可刘小胖却决定种——水稻。

刘小胖身处的这个大汉朝,水稻的种植,正逐渐向北方扩大。据文献记载,南方地区普遍植稻,北方地区的河西走廊以东、河套以南、燕山以北也广植水稻。

当夜,后院厕所。

束袖、绑腿,着夜行衣的女刺客,似笑非笑,看的刘小胖好一阵发毛。

“地陷神术?”

“哪里来的神仙。”小胖撇嘴一笑。

“是何道理?”女刺客追问。

“掘洞灌水,土层松软如糕,重压之下乃至河床塌陷。巨石自然就跟着一起陷下去喽。”刘小胖笑着揭开谜底。

地面塌陷:是自然或人为造成的,地表岩、土体,向下陷落,并在地面形成塌陷坑(洞)的一种地质现象。地表岩石、土体由于自然和人为因素作用,如地震震动、降水向地下渗透、自重压力、地下潜蚀掏空、坑道排水或突水、抽取岩溶地下水、水库畜引水、矿山采空塌陷等,从而引起地面下陷。

后世好好的柏油马路,忽然塌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吞没车辆和行人。多半便是此因。

“果真如此?”女刺客信不信,懂不懂,都无所谓。她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图纸在此,何不一试?”刘小胖把建造地道的图纸双手奉上。

刘备既给了答案,她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回去后,遣她来问之人满不满意,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了。

“那些工匠,莫不如……”女刺客舞动着环首刀,做了个下劈的动作。

“不用。”刘小胖将工匠即将举家迁入楼桑村的消息,说与她听。

“也罢。”女刺客深知,一个抱着复爵为终极目的的汉室宗族,绝对会守口如瓶。至于那些个工匠,口风不紧,自有族规家法处置。这个时代,千万别小觑了一个宗族的力量。

刘备募乡勇三百。你以为只靠他一人之力?

想想曹操陈留起兵,发矫诏讨董,来投的都是哪些人!

前面有说,涿县地势西高东低,起伏不大。所以,这片被溪水淹没的河湾谷地,面积颇广。

粗略丈量,约莫百余亩。

汉朝土地,二百四十方步为一亩(465㎡)。亩产约莫三石。

再考虑一年只一熟,产量确是不高。

然,能有良田百亩,对刘备母子来说,已是足够。

百亩良田,刘备母子显然无力耕种。

于是,雇些人手就成了当务之急。

问过老族长方知,这个时间,只能种晚稻了。

十月熟者谓之晚稻(农历十月)。一般在芒种后播种,立冬前收割。所以后人才有“场黄堆晚稻,篱碧见冬菁。”之句。

此时的涿县,还没有种植水稻的先例。闻名后世的‘涿州贡米’,始于南北朝时期。

不管了。

既是涿县特产,早些年问世,也大差不差,**不离十吧。

时间掐的刚刚好,种稻的步骤也略通。

问题是,北地无秧苗可插!

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日子一天天的溜走。怀揣心事一头扎进厕所的刘小胖,当即与女刺客碰了个正着。

“按图中所绘,方法已试过。或许可行。”刘备交给女刺客的地陷图,想必已被人拿去验证。结果一半一半,有的能成,有的不成。所以女刺客才说或许可行。

“地形、水土,皆有不同。成与不成,并无绝对把握。”刘备以手指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好个‘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此话真说到女刺客心坎里去了。

“你之所需,不日便将送来。我要出趟远门,你,保重。”女刺客这是要告别?

“保重。”话音未落,香风已去。

刚出厕所,正见一人挑灯立于角门前。

可不正是公孙岚烟!

或许,女刺客的行踪,剑绝已尽在掌握。之所以今日才挑灯出现,估计与女刺客的远行有关。

至于因何察觉,那就不是刘备能猜到的了。

“可有事?”公孙氏柔声相问。

“无事。”刘小胖咧嘴一笑:“睡觉睡觉。”

时不时的打过来的剑芒,正如艳无双所言,不过是剑芒的自行攻击,并没有什么灵性,所以躲避起来,也并不困难。可炼仙炉内越来越高的温度,却是陆野无法忍受的。

身上不断的有盐粒出现。

那是汗水在顷刻间被蒸发之后留下来的东西。

皮肤上火辣辣的,本就不算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发黑。

陆野很清楚,这是因为体表的皮肤,已经开始被晒死了。

更让陆野头痛的是,随着温度的升高,那些盲目的攻击的剑芒,攻击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了。

“想到办法没有!”陆野急切的问道。

艳无双的声音在一旁传来,“暂时没有!再等等!”

“再等等就熟了!”陆野言毕,直接朝着艳无双飞去。

“怎么?”艳无双问。

陆野一把抓住艳无双的手,心念动了一下。

艳无双挑了一下眉头,随手打出数道魔焰,挡住那些剑芒,之后说道,“死的时候握着我的手虽然很浪漫,可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活着出去?”

陆野苦笑一声,眼看着周围的剑芒越来越多,赶紧放开艳无双,飞身到一旁,与艳无双一起分散着剑芒的攻击,同时嚷嚷道,“这炼仙炉,似乎有着某种禁制,让我的天璇没有任何作用。”

“废话!”艳无双抱怨道,“扬穹是你的师尊,追杀你几千年,会不知道你的手段?这炼仙炉,其实就是专门为了杀你而打造的!你的南辰北斗,没有一样是有用的。”

陆野心里一惊,暗暗叫苦。

如果南辰北斗都没什么用,那自己还能有什么手段?

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陆野跟艳无双开玩笑道,“你说,会不会有高手突然来救我们?”

“不可能吧。我很少出无双居,没有什么朋友。至于你……没有人过来火上浇油的给你来一下子,你就知足吧。”

这话说的有些伤人,但却是事实。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恨探花郎不死的人,满世界都是。

“除了南辰北斗,我还有什么比较厉害的招式吗?”陆野问。

“没有吧。”艳无双道,“九式绝招,还不够你用的?更何况,你也从来不以招式取胜。”

陆野愣了一下。

不以招式取胜?那要靠什么?

脑海中忽然灵光一动,陆野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些剑芒的路数来。

剑芒会自动攻击,必然是有阵法控制的。

阵法在哪?

这炼仙炉纵然真的是扬穹炼制出来专门对付自己的,可也未必就是没有任何漏洞!

或者……

好比炼丹用的丹炉,在丹炉中划出一片空间,来让其与丹炉的其它地方的温度隔绝,是炼丹时常用的手段……

……

古老的树林,好似一个迷阵。

林再沉下心来,开始对这个迷阵进行分析。一道道死气汇聚的魔索,从林再指间朝着周围散去。

八颗魔骷,也与林再保持着距离,以林再为圆心,逐渐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一直朝前延伸的魔索,竟然回了头。

八颗与保持着同样距离的魔骷,忽然变得纷乱起来。有些距离林再很近,有些距离很远。

林再仔细观察着魔索和魔骷的位置,良久,双目猛然一怔,神色间尽是震惊。

扭曲空间?!

这不是普通的迷阵,而是扭曲空间的阵法!

足够强悍的高手,可以扭曲空间,但利用扭曲的空间来布阵……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鳞片,林再猛然间想到了天南散人所著的《灵说》中提到的一点猜测。

“万物有灵,以龙为首。龙吟施阵,可御空间……”

深吸了一口气,林再冷静了片刻,之后继续观察眼前的魔骷和魔索,分析着这扭曲空间的路数。

一直耗费的两个时辰,林再才开始小心的一步步的前行。走出不远,又折返回来,顺着来路一旁,继续前行。

这个时候,林再惊讶的发现,周围的草木,似乎有些变化。

纷乱不堪的草木,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色。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依然能看到有所不同。

走了约摸一刻钟,林再忽然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的抬起了腿。

林再的脚,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与地面保持了三公分的距离。

继续往前走,林再仿佛依然犹如闲庭信步,可她的身子,却斜斜的踩在虚空之中。最终,变成了头上脚下的状态。

然而,在林再自己看来,却是依然在正常的站立着。

眼前的景物,在不断的变化。

林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羊肠小道。

仿佛忽然变了天。

天上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仿佛要有暴雨落下来。

到处都是剑芒打出来的痕迹,到处都是森森白骨,到处都是亮晶晶的绿色鳞片。

林再心中惊觉,八颗魔骷被她祭出,环绕周身。

沿着这条小路走出不远,就看到了一座倒塌的门楼。

一块断掉的牌匾,落在这片废墟之上。

林再歪着头看着牌匾上的字,心里一惊。

“林龙部落。”

林龙,即森林绿龙,龙族分支之一。

这里……

是林龙的故乡!

咔啦啦一声巨响,头顶的乌云之上,忽然打出一道闪电。

闪电照亮了昏沉沉的世界。

林再吓得哆嗦了一下。

作为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林再的胆子并不算小,可却依然被这死气沉沉的世界给吓住了。

她能感觉到,这里的怨气极重。

“嘿嘿嘿……”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声,忽然似远似近的响起。

林再的头皮一阵发麻,“谁!”

“哈哈哈……”

“嘻嘻嘻……”

“嘤嘤嘤……”

“唧唧唧……”

有男人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声音,甚至还有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

各种各样的笑声,各种各样的叫声,各种各样的哭声……

顷刻间,犹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林再耳朵里嗡嗡炸响,有些忍受不住,干脆直接让八颗魔骷同时发出尖啸。

死一般的世界里,各种各样的声音,震耳欲聋。

忽然,那各种各样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再立刻就让八颗魔骷也消停下来。

世界仿佛恢复了清明,但却没能让林再感觉好受一些。

太过安静的世界,安静的可怕。

突然,林再头皮一麻,猛地一个转身,一道灵诀,被她狠狠打出。

嗤的一声。

灵诀直接穿过了一个人的身子,打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

林再朝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背后的人的脸上看去,脸色猛地大变。“夫君!!!”

眼前之人,竟然是陆野。

陆野冲着林再咧咧嘴。“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

林再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野嘴里发出着怪叫,整个人忽然倏地化作一片烟云,消失无踪。

林再倒吸了一口凉气,周身死气环绕,八颗魔骷守在身旁,严阵以待。

“嘻嘻嘻……我问你……问你……你……”

一个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出来,竟然还带着回声。

林再拧起眉头,四下里观察,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剑佳人……死了吗……了吗……吗……”

林再拧了一下眉头,道,“贱人倒是认识几个,剑佳人?没听说过。”

“嘻嘻嘻……你是在骗我吧。”声音忽然变得很近,好像就在身后。

林再猛然转身,眼前却是空空如也。

“一剑开天风云变,永不轮回剑佳人!不管过去了多少年,这世间,还能有人不知剑佳人?!”声音更近了,仿佛就在耳畔。

林再甚至感觉到了耳边阴冷的风。

可是,她依然没有看到任何踪影!

林再手心里尽是汗水。

这家伙……

好厉害!

……

天道求索者,皆智者。天道求索而不得者,亦智者。

天下泱泱,生灵不知凡几。其间,智者何其多,愚者更甚之。智者求天问道,以图飞升。愚者顺天应道,以图安逸。智者之乐,在于得道。愚者之乐,在于不知道……

——一个白面白衣的书生,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上面的文字,缓缓读来。

现在这世道,看“书”的人,实在是不多了——特别是对于修真者而言。

他的身旁,一个身穿灰布破衣的俊美男子,懒懒的端着一杯茶,一边喝,一边点头。直到白衣书生停下来,俊美男子才放下茶杯,拍拍手,道,“天南散人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确实。”白衣书生笑道,“这部《灵说》之中,颇多发人深省之句,道兄若是无事,当多看看。或许能让道兄对于天道,了解更多。”

俊美男子摇摇头,大笑道,“了解更多?哈哈哈哈!老兄,你错了。”

“错了?”

俊美男子道,“愚者因愚而乐,智者因智而悲。不知道而无视道者,是蠢货。知道而求道者,亦是蠢货!”

白衣书生怔了怔,道,“道兄继续。”

俊美男子大笑,“你先回答我,道,是什么?”

“道生万物,法自然。”

“嗯嗯,我知道,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道,是什么?比如,生小猪的,是母猪。法囚徒的,是狱卒。生万物,法自然的道,又是何物?”

“这个……请指教。”

“我也不知道。”俊美男子看着白衣书生阴沉的脸,哈哈大笑。“我不知道,也不求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何必非要了解天道呢?痛痛快快的活着不好吗?如果你穷极三生了解了道,之后发现自己只是把生命浪费在了一个跟屁差不多的东西之上,会不会觉得很可笑很可悲?”

白衣书生一时无语。

俊美男子讪讪而笑,“当年,探花郎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我为了求天问道,穷极三生,太蠢。”

白衣书生苦笑,“大概也只有那个混蛋,才会说名扬天下的三生道种太蠢吧。”

这个俊美男子,就是让剑皇甘不平都忌惮三分的“三生道种”。而他身旁,这个白衣白面的书生,乃是称霸天南的天南圣主。

三生道种摇摇头,道,“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天南圣主看看三生道种,道,“是吗?可是……据我所知,那混蛋,对于道的理解,也很深刻。正因此,他才如此强悍。”

三生道种轻声笑笑,说道,“他说,他对道没兴趣。他所了解的一切,得益于别人的记忆。”

“别人的记忆?”天南圣主愣住了。“谁的?”

“我哪知道。”三生道种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走了。你们聊。”

“去哪?”

“听说探花郎那混蛋可能在八荒,我去八荒。”三生道种说着,已经消失无踪,声音却还好似在原地发出,“我去把他的脑袋掰下来。”

天南圣主苦笑了一声,又轻声叹气。

“呵……听闻三生道种在第二生的时候,是个极美的女子。”一个声音忽然在天南圣主身旁响起,“这家伙要杀探花郎的原因,真是很耐人寻味啊。”

天南圣主忍不住笑,“这话他没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没事儿找事儿吗?”那声音顿了顿,又道,“去吗?合作一次,杀了探花郎,如何?”

天南圣主一愣,失声笑道,“你要杀探花郎的原因……是不是也很耐人寻味?”

“不至于。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那人道。

天南圣主凝眉道,“能请得动游魂刺客出手,很大的手笔啊。”他心中很是好奇,可却没有多问。

“呵。”

“我是没兴趣招惹探花郎那混蛋,你跟道种合作去吧。”

“别逗了,没看他刚才都不屑于搭理我?”游魂刺客说道,“道种这家伙,太傲了,从来就瞧不起我这种背地里下黑手的。”

天南圣主笑笑,“那就找别人吧,想杀探花郎的高手,比比皆是。”

“好吧。”

许久没有声音。

天南圣主叹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书,缓缓走出房间,站在了一处峭壁之上。视线穿过眼下的皑皑白雾,看着那片焦黑之地,拧了一下眉头。

落入天南山的天火虽然被扑灭了,可那片最好的灵田,也算是彻底毁掉了。

这个探花郎!

到底在搞什么!

没事儿招惹通天路,招惹天火干什么?!

想到飞升失败的师弟,天南圣主又忍不住叹气。

说起来,自己也完全有理由去杀探花郎。

想来若非这家伙在通天路上瞎搞,师弟也不会飞升失败而惨死。

可是……

当年若非探花郎封闭了魔域通道,自己也活不到现在了……

……

头顶上,乱糟糟的剑芒,正在随着陆野手中的星光不断的变换着。

周围,一道隔绝屏障,将温度彻底隔绝了。

艳无双站在陆野身旁,抬头看着那些一点点融合在一起的剑芒,看了陆野一眼,传音入密道,“能行?”

“应该吧,炼‘丹’而已,小事一桩。”陆野回道。

艳无双讪讪一笑,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看一眼认真“炼丹”的陆野,艳无双真的很想笑。

她太意外了。

陆野竟然使用炼丹的办法,直接将这些剑芒给当成药材开始熔炼起来。更让艳无双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陆野竟然利用了炼仙炉中控制剑芒的那个阵法,反其道而行,制作了一个隔绝屏障。

控制剑芒的阵法,会随着温度的升高而加强,很巧妙的设计。可扬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陆野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能轻易布下隔绝屏障。

眼看着那些剑芒被陆野渐渐融合成一道巨大的剑芒,艳无双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巨大的剑芒,如果直接冲击炼仙炉,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这炼仙炉给打烂。

又看了看陆野,艳无双传话道,“炼仙炉很厉害,用天剑都奈何不得的话,这剑芒……”

“不需要打烂炼仙炉。”陆野回道,“只需要把炼仙炉的炉盖顶开就行了。”

艳无双道,“好主意,不过……扬穹若是再把我们收进炼仙炉怎么办?”

“这就要靠你帮忙了。”陆野笑了笑,继续传音道,“你的魔焰……该派上用场了……”

……

一剑开天?!

能一剑开天的家伙,该是何等厉害!

林再心中震惊,脸上却尽量保持着冷静,迟疑了一下,问道,“能开天的剑,一定是把好剑吧?”

那人似乎没有听到林再的问话,只是又发出一阵阵怪叫,“剑佳人死了吗!回答我!”

林再被这家伙发出的古怪的声音搅得心烦意乱,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刚才,那家伙变成了陆野的模样,足以说明,他很可能极为擅长幻境手段,或是元神攻击!

必须小心应付!

“我真不知道……”

林再话未说完,那人又怒声质问,“剑佳人死了吗?!回答我!!!”声音之中,尽是不耐烦的意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喊的声音太大,声音竟然有些撕裂之感。

“回答我!!!”三个字在林再耳边炸响。

林再猛然转身,同时一道灵诀打出。

如同之前一样,灵诀轻易的穿过了那人的胸膛。

林再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之人。

“师……师尊……”

“嘻嘻嘻……”那人又一次化作一片云烟,消失无踪。

片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乖徒儿,我死的好冤啊……”是魔天尊者的声音。

“小天,我醒了,你想我了吗?”是陆野的声音。

林再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是人?

还是怨灵之类的奇怪东西?

为何可以无声无息的窥探自己的记忆?!

“相信小友给你们看的那部......叫电视剧的玩意,其中的意思你们也明白了,从明天开始不论如何想办法,把之前的言论给我推翻过来,手段的话你们自行决定!”

茶香还在这件木架,书香的房间慢慢流淌着,寺老甚至于是还未端杯品茶就朝着身边的三妖下达这么一个命令,说真的蓝随差点吓得把手中的茶杯给扔掉。

幸好蓝随的心理素质还是够强,急忙稳定住心神还是装着那副风轻云淡模样看着领命的三妖还真准备去实施寺老的命令,也是让他哭笑不得同时,也是不急不忙说道:

“寺老,你下达这样的命令她们有如何能够完成。”

“自然会有着办法,就算是老朽亲自出手也要把小友道观再次变为一方净土,不会让那些俗世之人来打扰小友清净。”

寺老此时端起茶杯慢慢品着茶水,不过话语之中的凌厉还是让人为之去相信着他的话语。

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真的可以办到。

但是——

“我很想要被人扰清净啊!”

这是蓝随心中最为深刻的想法,说句实话他在见到自己道观有香客前来祈愿的时候不知道多高兴的好嘛~

不然也至于当时就抓着板月慧的肩膀一脸激动的模样了。

虽说,他现在还算是领着驻瀛办的工资,并且平时发票报账、还有三只小妖所开的食堂所带来的收入的确是让他在这一阵子都觉着就这么可以混吃等死下去了。

直至,他家里面真正的死人,准确来说是一头僵尸逐渐增长的饭量已经是让他看到自己未来凄惨的模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说有着一分额外的收入他绝对是不会介意的。

当然,其中他心中还有着一份更深的想念,只不过那阵想念在他心中一闪而逝,他自己也没有当一回事。

不提这个,先论现在,蓝随也觉着自己的道观万一可以变成一个有着香客之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想法还未能够得到实行,就遭受到寺老的误会。

他也十分想要解释说是:“寺老你的脑洞开的太大了,其实我根本就不会介意有香客前来拜访啊!反而是越多越好。”

不过,这话在寺老的面前总是不太好开口,让这么一个老人家尴尬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也幸好的是,寺老所说出的话语还是让蓝随看到一线生机。

毕竟寺老这脑洞来自于方才自己所看的电视剧,那么还是有着很大的余地能够忽悠,咳咳,是圆回来的。

所以,蓝随也是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装着一副世外高人模样朝着寺老问道:

“倒是,不知寺老对于方才那部电视剧所演的情节如何判断。”

“判断.......很虚假却也很真实。”

这话倒是判断的十分精确。

虚假自然是来自于女主角小黛那代表的正义与良知的部分,她甚至于是为了能让她觉着是无辜的人,就算是素味平生依旧是把老家的地抵押后拿出钱来请律师来打这场官司。

真实就是那位律师,全靠着金钱来驱动自己的行为,并且就算是察觉到受害人可能就是真实的杀人犯依旧是那满不在乎的样子。

为什么呢,因为他仅仅是一位律师,他只是在为着他的受害人打官司,至于受害人是不是真的杀人,管他什事。

不过,寺老这话却也仅仅只是判断精确而已,蓝随却是提出不同看法。

摇摇头之后,蓝随却是说道:

“应该说,这部电视剧全部都是虚假的。”

“恩?”

“不会吧,里面的人物刻画的极为真实啊!”

“你这人又在胡说。”

三妖表达着不同的观点,毕竟她们都看了那部电视剧,而寺老听着蓝随的话语却是陷入沉思之中。

同时,蓝随也是随之表达出自己的观点出来。

“我是觉着,人类这种生物,从来在心中都有着一座天秤,这把秤代表的不止是对于事物的看法,更多的是心中的恶与善的考量。

人性本善吗?

是错误的。

人性本恶吗?

是错误的。

我觉着只有混沌才能是诠释人类心中最好的考量。

人类心中的天秤其实一直都在摇摆不定着,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朝着善的方面前进,也有可能朝着恶的方面下沉。谁又能知道那座天秤不会在某一刻提升或者是下降呢~”

喝着茶水,蓝随也是看着面前陷入沉吟的四妖,脸上闪过一道自得情绪。

想不到我也有着能够忽悠妖的一天,真不错!

当然,这个瞬间自得只是在蓝随的脸上一闪而逝,因为他已经是看着寺老快要抬起头来的模样,马上就恢复那种超然物外的面容来。

“小友对于自身的解剖真是令人眼前一亮,不过这与着我们所讨论的主题......”

寺老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见得蓝随摇了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说道:“寺老,你不是一直期望着这几只小妖能够开悟吗?

这般好的时机,你还不把握的话,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寺老好似想到什么。

“正是如此,如果说人类的恶与善什么地方能够倾听的最为直接,庙宇之间才是真谛。”蓝随此时也慢慢诱导着寺老说道:

“寺老你想想,还有什么能够在神前许下自己最为真实的愿望更能看清其本质的。”

“这倒是的确。”

或许也是曾经是一座寺庙的化身,寺老也是能够体会到这种情况。

都说佛前金色,为何慢慢积累灰尘,并非和尚不去擦拭,而是那灰尘正是三千信徒的贪嗔痴所组成。

当然,不扯这么远,看着寺老陷入到回忆之中,蓝随也是紧接着说道:

“我觉着,烟烟罗她们行为固然有些胡闹的行为在其中,不过如果能够倾听祈愿在去那祈愿家中探求那人的真实,或许在这人世间修为上能够有着非常大的进步也说不定。”

“这个.......”

寺老被说道这里,也是不免有些心动。

而就在此时,却是听得入内雀好似想起什么朝着蓝随说道:“我想起一个事情,今天......”

8)


咚咚咚!

门口,传来沉闷的敲门声。

床上,阿黛尔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现在,正是中午,然而阿黛尔的作息时间却是昼伏夜出,所以,现在她睡得正香。

她晃了晃头,心中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从床上坐起,看向放在床边的水盆。

水盆中,是半盆清澈的水,倒映着她的模样。

阿黛尔口中呢喃,平静的水面微微晃动,唤起点点涟漪。

紧跟着,里面画面一转,她的倒影消失,门外的场景倒映在水盆之中。

“是她。”阿黛尔挑了挑眉。

阿东虽然是阿黛尔的大哥,但是他们两个关系也算不上多好,当然也算不上多坏。

也就是关系平平,见了面打声招呼,有事情,也会互相帮助,但绝对不会主动寻找对方。

所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铁门上符文暗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门开了。

寒风灌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耀目的阳光。

阿黛尔眯起了眼睛,举起手来眼睛上方,在门口,和耀眼的阳光相对应的,是一个人形的黑影。

“阿黛尔,准备一下,跟我回鹰巢。”

还没等阿黛儿说话,阿东率先开口,一如既往的强势,就和阿爸一样。

阿黛尔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发生了什么事?”

“阿雷德出事了。”阿东说道:“他中了毒,并且昏迷不醒。”

“什么。”阿黛尔脸色大变:“是谁干的?”

“不知道,或许是亡灵,也有可能是墓园家的人。总之,快跟我回去,你独自一人很危险。”

“等等。”阿黛尔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得摸了摸已经伤愈的脸颊:“我知道是谁了。”

“什么,你知道是谁了?”阿东愕然。

“我和他打过照面,她绝不是亡灵或者墓园家的人。是一个矮子,有一把异常锋利的剑,身手也不错,独自一人杀掉了雷龙,但我没想到,他会用的毒。”阿黛尔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该死的,我早该知道,阿雷德这个家伙不会听我的话的。”

无论是亡灵还是墓园家的人,都有着异常显著的特征,十分好辨认。

至于她为什么说杨克杰是矮子,纯粹是因为,野兽家的人就没有低于两米的。

最矮的就数阿黛尔和玉石,但她们也是两米出头。

阿东和阿霍,身高差不多,都有2米2。

至于强壮的阿雷德,足足2米3,但他还不是最高的,最高的是野兽家年龄最小的孩子,阿德。

身高2米5,体重半吨,是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一声巨响,导致地面震动。

就因为他,鹰巢中所有的房门都重新修了一遍,方便他通过。

现在,阿德还在呼呼大睡,鼾声震天,每一次呼吸,鼻孔都冒出火苗,浓烟翻滚。

他睡觉的姿势很独特,卷缩在一起。

由于他本人长得就已经像一个球了,现在卷缩在一起,就更像一个球了,一个圆滚滚的大肉球。

他本人,睡在特殊的床上。

这个床,其实根本不该叫做床,而是一大堆亮晶晶的宝石。

这些宝石,是他特意从玉石的娘家,铁匠火山那边收集而来的。

也是因此,他和他舅舅关系极好。

就在阿德睡得正香的时候,门开了。

玉石走了进来,看着宝石堆中的阿德微微起伏的身躯,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阿德比阿雷德皮糙肉厚,甚至已经到了寻常的刀剑难伤的地步。

再加上天生嗜睡如命,神经粗大,所以想要唤醒他,有些困难。

不过,好在阿玉有妙招。

只见阿玉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小的铜钟,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锤,靠近了阿德的耳朵,然后用力的一敲。

咚!

如同一声惊雷,沉闷的钟声荡漾开来,穿透了整间屋子,传扬了出去。

不远处,似乎因为这突兀的钟声,雪地开始移动,渐渐,声势越来越浩大,发出了轰鸣之声,一路横推而下,直到推到了山腰处,撞到了一片树林,压断了一排的树,发出剧烈的撞击声,一团白烟冲天而起。

树林之中,无数的动物飞奔而出,惊慌逃窜。

阿德猛的睁开了眼睛,翻身坐起,在他身下,那些闪亮的宝石哗哗作响。

然后他扭过头来,迷茫的看着玉石,鼻孔中喷出两团火焰,伸出手来抓了抓光光的头皮:“阿……妈?”

阿德和阿雷德一样,似乎是因为太过皮糙肉厚,毛发被坚韧的皮肤挡住,无论如何也冲不出来,因此都是光头。

不过和阿雷德不同的是,阿德没有那样的凶悍之气,圆脸胖乎乎的,远远的看去还有几分可爱。

但是,这只是远远的看上去。

只要你凑近了,面对那如小山一般的身躯,比你腰还要粗壮的胳膊,任谁都会感到由衷的压力。

此刻的他,即便是盘坐着,也是远超常人的高度。

不过,玉石可不会害怕,因为这个庞然大物是他的儿子,从小被她揍到大的。

看着阿德迷糊的样子,玉石再一次伸出了铜钟,拿着小锤重重一敲。

“咚——!”

阿德彻底清醒过来,不再迷茫,捂着耳朵大声嚷道:“阿妈,别敲,别敲了!我这就起来。”

说着,他往下一躺,这可不是要起来的架势。

玉石早就知道他这德性了,扭着他的耳朵就往外扯:“你这小兔崽子,看看你都睡了多久了,还想睡?”

玉石的力气可不小,看看她的身板就能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力量型的彪悍战士。

而同时,耳朵是阿德的一个弱点。

他浑身上下皮糙肉厚,你就是拿刀捅他一下,他也只是哼一下而已,但只有耳朵和眼睛是个例外。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玉石也不可能真戳自己儿子的眼睛,所以也只有扭他的耳朵了,扭着扭着,从小扭到了大,渐渐的,越来越熟练,也就越加知道如何发力,能够让阿德更加痛苦。

阿德被痛得哇哇大叫,手舞足蹈,眼泪往外直飙。

“痛痛痛痛痛痛痛……”阿德一边吸气,一边呼喊:“阿妈,饶命啊,别扭啦!别扭啦!我马上就起来。”

玉石松开了手,板着脸道:“快给老娘起来。”

阿德抽着鼻子,揉着耳朵,可怜兮兮的看着玉石:“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被宝石给封印啦!”

阿德皮又厚,体重又重,宝石在他身下,一块一块凸起来,硬邦邦的摁在他身上,就像是按摩一样舒服,让他不想离开。

“这样啊!”玉石露出了冷笑:“这样的话,老娘就帮你一把,帮你破除封印吧!”

说着,半跪下来,一只手按在了地上,顿时,地动山摇,魔法开始蓄积力量,蠢蠢欲动。

“不!”阿德脸色狂变,一跃而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肉球弹了起来,轰在了地面,看起来颇为滑稽。

“阿妈,不要。”阿德发挥出完全不符合他身材的敏捷,落在地上后,趴在地上,抱着玉石的腿,连连喊道:“阿德已经起来啦,起来啦!”

“不睡了?”

阿德连连摇头:“不睡了。”

玉石微微一笑,地面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玉石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走吧,你哥哥出事了。”

“哦!”阿德没有别的反应。

野兽家族,兄弟姐妹之间关系淡漠,竞争远大于亲情。

无论是哥哥还是姐姐,对于阿德来说,都是注定被他所俯视的存在,只要等到成年,他一只手就可以横扫他们,并不用太放在心上。

是的,如今已经2米5,体重已经半吨的阿德,现在还未成年。

野兽家族的成员,25岁才算成年,阿德至今,才20岁,还要等五年,才会成年,还要等十年,才达到(**)力量的巅峰。

看到阿德的表现,玉石又叹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野兽家族的每一个成员,只要一成年,就会产生独立的想法。

大儿子就在成年那天挑战了他的父亲阿霍,结果战败,第二天就离开了家。

三女儿不服自己父亲的统治,反抗自己父亲的婚姻,同样离家出走。

至于二儿子则是因为他心头的不伦之念被阿霍发现,于是阿霍勃然大怒,好几次打断了他的腿,并且威胁他,胆敢离家出走,就杀了他,以这种方式把他绑在身边,不给他机会。

也是因此,二儿子这才没有离家。

而最让玉石担心的,却是这个小儿子。

小儿子天赋异禀,贪吃嗜睡,却实力惊人。

丈夫的年纪越来越大,虽然魔法愈加精进,但是体力精力大不如从前。

等到小儿子成年之后,他恐怕不会是小儿子的对手,到时候,被小儿子击败,这个老东西,恐怕会像被他击败的大儿子阿东一样,选择把家留给小儿子,然后远走他乡。

这,真是令人头疼。

更让人头疼的是,阿德对于其他哥哥姐姐,恐怕不会像他父亲那样仁慈,到时候,很可能会压迫他的哥哥姐姐,逼迫他们要么离开,要么臣服。

以自己那几个孩子的心性,离开这里的可能性恐怕更多。

而到时候,自己该何去何从。

虽然这几个孩子都很喜欢自己,丈夫也很疼爱自己,但是,这个选择题终究难以下定决心。

下午,阿东带着阿黛尔回到了鹰巢,正好撞见了正在大吃大喝阿德,看着阿德冷哼一声,而阿德充耳不闻,丝毫不作理睬。

这几个兄弟姐妹中,就数阿东和阿德双方之间的关系最差,他们一个魔法天赋最高,一个**最为强悍,相互之间的竞争之心是4个兄弟姐妹中最大的。

小时候还好,小时候阿德还没有这个想法,而阿东自持未来家主,所以对于最小的弟弟多有照顾。

但是,自从阿东成年夺取未来家主失败之后。

阿德目睹了这一切,从头开始萌芽,两兄弟间关系便每日愈下,一直到如今隐隐有些敌视的地步。

当然,如果他们之间有人被外人所伤或者所杀,他们肯定会帮助对方并且为对方报仇的,这并非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那个那个外人招惹到了野兽家族,总之,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态。

我欺负我的兄弟姐妹可以,但是别人不可以。

阿东之所以救阿雷德,也是如此。

密林中,杨克杰挥剑猛砍。

周围,密密麻麻的树叶被砍得乱七八糟,树枝一碰剑刃,就被一分为二。

短短的时间,杨克杰利用长剑开道,强行冲破了面前的封锁,

而在杨克杰身后,是一堆一堆浪潮一般涌来的白色蜘蛛。

这是第几次被追杀了,杨克杰没数,所以也记不太清了,但总之,已经到两位数了。

“该死的密林,该死的蜘蛛,这操蛋的世界……”杨克杰嘴里骂骂咧咧,而就在这时,眼前一亮,杨克杰终于冲出了这一段树叶密集的树冠。

然而,在前方,又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蜘蛛,让人心头直发毛。

看来,这些蜘蛛比意料之中的要聪明,还懂得迂回包围。

一把用剑刃划破了手掌,手掌猛的向前一甩,血液喷洒。

前面围上来的蜘蛛们立刻纷纷退开,空出了一大片,避开了被血液溅到。

好机会!

杨克杰眼中一亮,一踏脚下小臂粗的树枝,就要趁此机会强行冲过去。

然而,脚上传来咔嚓一声,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浮上心头。

糟糕!

杨克杰心头一寒,一声惊叫,直坠下去。

“不——————”

伴随着长长的尾音,他撞断了无数的树枝,在半空中翻腾飞舞,然后胸口重重地撞在了一根横拦在面前大腿粗的树干分叉上,接着,好不容易恢复平衡的他又一次失去了平衡,在半空旋转飞舞,继续下坠。

知道杨克杰偶尔会眼花,面前飞速旋转之时,他一把抓住了一根粗壮的树藤。

运气很好,这根树藤足够结实,杨克杰就像打秋千一样,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一头扎进了一团荆棘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根荆棘折断,杨克杰在惯性之下不断往里挤了进去,一直到深入到最里层,一头撞在了放手一堵巨墙的树干上,浑身就犹如一只刺猬一样瘫在了上面。

虽然摆脱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更加不妙了。

林枫言的某些言辞当然是和水馨学来的。

他平素沉默寡言,但不等于不会学话。且这些形容浅显易懂,邓远章就是脑袋还不很清楚,稍微转两圈,脸色也又白了,“你是又有人进来了?”

林枫言头。

他也不知道那钟远怎么管的,居然会让后辈进来?这可是连剑心都能困住的地方!他虽然能进出山峦,但如何进出这片秘境,却也不能保证。

看看邓远章的表情,不想去保护那些后辈的林枫言宽慰了他一下,“反噬之人已与之前龙骨融合。无法离开。还有挽回余地。”

林枫言指了指周围那些黑柱组成的“丛林”,“这是身躯所化。”

邓远章到底也是个剑心。

一个先天兵魂,只要有定量的战斗,达到引剑还是很容易的。无非是时间长短而已。水馨林枫言那样十六左右能到引剑的固然是少见的天才,但下品兵魂只要不战死,四五十总能达到引剑。比道修玄修的整体情况容易太多。但剑心……

一颗剑心定剑道。

引剑成就剑心的比例,却是不必道修玄修更高。

有剑心,哪怕之前中毒受伤,此时不过稍稍缓过来,邓远章就恢复了应有的敏锐。对战斗的敏锐。

龙孽、骨头、身躯。

不能移动的灵泉……

“这片地方是龙脉灵兽所化?”

邓远章有些不可置信。

林枫言却直接头,“身躯庞大。”

神兽本来就不是居住在“世界果”之内的。他们是能遨游星空的族群。普遍都有极为庞大的身躯。妖魔战争爆发后,居住在世界果内的,其实大半都是未成年体。青龙的身躯又是神兽之中数一数二的庞大。拥有龙血的灵兽,身躯庞大是常态。

越是上古,越是庞大。

后来为了适应妖魔战争,似乎神兽的身躯也开始变,变得更“凝练”更适合战斗。

但谁知道这里的尸骨是什么时候的遗留呢?

邓远章并不知道详细情形,但他的性命是林枫言所救——不管是要坑他还是要坑他的后辈,这个剑修动动手就行了。哪里需要大费周章?

当下也不去纠结是不是真会有那么大尸体的问题,简单的问,“人在哪里?”

林枫言却有些无语。

“阻碍感知。”如果他能确定位置,还在这里和人解释什么。

直接带过去看不就好了吗?

“你不是‘龙脉’吗?”

“这里克制龙脉。”林枫言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指着那些黑色的柱子道,“人为。”

邓远章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之色。

龙孽是人造的。

拥有龙脉的任何物种都不会喜欢。

制造这些龙孽的人难道会不知道?正因为制造龙孽,才要特别注意安排克制龙脉的东西啊!

不过,林枫言的态度始终冷漠而笃定。固然看着不近人情,却也在同时显得高深莫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倒是很难想象,这里居然是克制他的。

不克制龙脉的话……

邓远章也发现,自己的感知被那些黑色的柱子干扰得很厉害。哪怕他现在还没有恢复,感知还不能达到为十丈,这也实在是太扯了。如果林枫言还受到额外的克制……

“你找人,我找龙孽。”林枫言已经做出决定。

邓远章有些惊诧,“你一个人?”

“龙孽毒即使是剑意也难以瞬间净化。那东西原本是金丹。”林枫言再次解释。

“金丹?”邓远章诧异。

他虽然被人拿下了,却也是看到了那东西的。可是……

“北方的金丹?”

别怪他这么惊讶。在北方,连儒修都要去祭天台“登记注册”,林枫言这样的,走一个城立刻就能通报其他城市。北方的金丹,受到的监控程度可想而知!

再者,北方根本就不会为金丹提供任何修炼资源。

筑基期跑到海边去修炼还是能保证正常的,金丹可不行。金丹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内陆,在这种地方为所欲为?何况,这里也没灵气啊!

“金丹。”林枫言肯定的道。

对于邓远章的态度,林枫言是不以为然的。为什么就不能有额外的金丹?天脊那边看得很紧,但金丹不是元婴,各种方法偷渡过来的都有可能。或者干脆就是本地修士,直接在海外渡劫结丹——谁能一定没这个可能呢?

“好。”邓远章深吸一口气,“我去找人,你去找那个龙孽——这些东西是那个龙孽控制的吗?”

“也许。”林枫言模棱两可的答道。

谁知道是不是那些家伙碰触了这里的禁制之类的?

邓远章叹口气,直接离开了。

林枫言往回看了一眼。

那些“山峦”依然还是在的。而且还明明白白的展现出来了,不像之前有着微妙的错位感。甚至,就连原本无法看见的那个大厅,这会儿再回头看,也能看得出,这是“山峦”之中,最大的一座山峰。

他之前,那个金丹的龙孽怪物,无法离开“骨头”的部分,当然是真的。

但是,要去找龙孽的他,却并没有掉头走进山峦之中,而是凭空飞了起来!

本来一个个装死的黑柱,之前邓远章飞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动作,这会儿察觉到了林枫言的动作,却微微的有些摇晃。似乎想要出手,终究又有些犹豫——很多阵法禁制,在碰到了超出自己对付能力的存在时,反而会当自己不存在。想来这些黑柱,也是这一类的了。

林枫言轻松的飞过了大半的高度。

然而,这些黑柱都已经贯穿天地,这个半天然的秘境里,是不可能飞到没有黑柱的地方了。看着远方那荧绿的光,林枫言试探着飞了过去了。

不出他的预料,当他距离那些光还有三十来丈的距离是,那带子一般的光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反方向退去。当这些光“路过”那些黑色的柱子,就仿佛黑色柱子不存在一般,轻轻松松的渗透了过去,然后出现在了另一边。

一直到距离林枫言至少四十丈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而那些被光渗透过的柱子,则再次开始晃动起来,这一次晃动的幅度要大得多。

就好像一根根粗壮的鞭子,从天空中拔了出来,开始示威性的搅动着,时不时和其他的黑柱撞在一起,发出闷雷一般的声响。可想而知,就算没有什么法术,这些粗壮得至少一人合抱的鞭子,若是抽到人的身上,哪怕是剑心,也未必能无动于衷!

荧绿色的光带自然在这种晃动带的中央,却依然只是莹莹的闪烁着,岿然不动。

“果然如此。”林枫言难得自言自语的四个字。

青角黑龙从他的身上冒出,迅速变大,竟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有了百米长短。虽是虚影,身躯却是稳稳的缠在了“路过”的黑柱上。四只爪子,甚至深深的陷入了足足四根黑柱。

龙头悬在林枫言的头之上。

黑龙张开大口,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荧绿色的光带,在黑柱那仿佛要撼动天地的晃动之中尚且岿然不动的那些光,在龙吟声中,居然也一下子就变得活泼起来,在晃动区内四下乱窜,“带”的形状被完全打乱。顷刻之间,就已经有汇聚起来,奔向黑龙的趋势!

“不好!”

天空中的异象,让正缩在又一个大厅内的“东西”露出了几分惊慌之色,“就算是龙脉也只是个兵魂,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当然是因为,真正被认可的龙族血脉,会带有应该有的传承。”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冒出,回答了他的话。

足以被成为怪物的东西一惊,低头看去。

只见这座在外面同样无法看出端倪来的“大厅”与西边入口的交界处,又站了一个中年剑修。那中年剑修正将一颗珠子悬挂在了自己的腰部,朦胧的光芒,将他的身周洒遍。

这中年剑修,自然是之前不曾冒头的钟远。

邓远章去找门派的弟子,林枫言杠上了天空的绿色光。并没有比林枫言晚多久下来的钟远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这东西的眼前。

“你是钟远!”

“是啊。”钟远一派冷静的模样。

既没有在林枫言面前的殷勤热诚,也没有在面对儒修时的横眉冷对。那模样,甚至有几分林枫言的感觉。当然,没有那么惜字如金。

“潜藏在这个地方,总不至于连我们天一门有几个剑心都不知道吧?”钟远冷嗤了一声。

“剑心,剑心!剑心算什么东西!”那东西怒了,“正愁营养不够,就有人送上门来,刚好吃了你!”

一边,这东西的腹下的那个肉球之中,就凭空出现了几道暗沉的光,正和之前袭击林枫言的一样,冲着钟远激射而去!

这一次,他可不会再粗心大意!

然而,在暗沉光芒的攻击中,却见钟远身形连闪。如同一团跳跃在狭窄空间中的球状闪电,根本就无法预判轨迹,却又迅捷无伦!一道道闪电从他的身上冒出,连连击打在那些暗沉的光上。

如是数次之后,那暗沉的光芒之中蕴含着的污秽污染之力,就已经被驱除干净!

这东西完全没想到,这钟远居然也已经知道了他的攻击手段,一时间又惊又怒。一边从肉球处再次生出了好几支暗沉的光来,一边却是再次召唤起了龙孽虫。

但是……

这东西惊诧的发现,那些龙孽虫,竟然已经全部顺着黑色的柱子离开!

虽然他之前是下过这样的命令——那些虫还是可以这么做,借着黑色的柱子猎食的。蚊子再也是肉!——但他绝没有让所有龙孽虫离开!

毕竟他想着的是,那叫林枫言的剑心会追来。

剩下的龙孽虫,完全可以拖延时间——反正就算是死了,力量也是可以回收到他身上。

怎么回事?

这东西顿时觉得有哪里不对,事情有哪里脱离了他的掌控。

再举目望去,却见得到的评价里“锐气已失,堪堪守城,剑胎无望”的钟远,已经击落了至少七八道暗沉的光。在逼仄的空间里,竟然愣是没有让剩下的十来道暗光沾身!就是他的本命灵剑,在暗光的污秽被涤荡干净之前,也完全没和暗光有任何接触!

还要再凝聚“秽矢”么?

已经受伤的这东西有些拿不准了。秽矢的污染力虽然强大,却是只要凝聚,就无法回收的。反而只有那龙孽虫能将这些秽矢重新吸收。他又要通过龙孽虫来重新拿回这部分力量……

这东西本来就并不擅长战斗。

能拿下邓远章,其实也是龙孽的毒性和传染性过于强大。

连续被两个人看出了弱,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难下决断。

偏偏就在他难下决断的时候——荧绿的光带,在黑龙的口中湮灭了一部分。

而剩下的那些秽矢,也在电光的强力涤荡之下,被全部击落!

这东西看着重新站稳了的钟远,呆了一下。忽地,他发出了嚣张猖獗的笑声,“能挡下秽矢又如何?你敢从墓道里踏进来吗?你敢吗?”

“等龙脉之人在将外面那些东西扫荡干净。”钟远平静的反驳,“你的‘墓室’,还能留下几分威力?”

笑声戛然而止。

“看来你的运气并不怎么好。”钟远笑道,“图腾一族已经绝迹万年。外面那一个,保不定已经是世上的最后一个了。不但身怀龙脉,而且很明白该怎么对付龙孽呢。”

对面的东西,发出了愤怒的嘶喊。

“所以你破坏一线峡谷的灵泉,就是为了引人下来吧。”钟远那张在剑修之中显得平淡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悲悯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要拖着人陪葬?现在,你能拉上几个陪葬的?就连最开始的猎物,都被你轻轻巧巧的放弃了呢。”

对面的东西呼呼的喘着气。

以邓远章当时的情况,换任何一个人来——甚至是造成那一切的他自己,都是不可能救下来了。偏偏,就来了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救人的!

猩红的眸子中,戾气越来越重。

但这东西的身体,却陡然平静下来。甚至连声音也是如此——

“很好,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拉你们陪葬!”

另一边,莫言只觉得身边徒然一热,而后就觉得眼前一花,腰际被人环抱,他下意识的揽紧怀中的姬无情。

等他晃过神来之际,人已站回了墨如漾等人的中间。所有人都因拦住尹博文的那抹黑影而停下脚步,没想到那黑影的面貌还没看清楚。

另一个蓝色的人影,就抱着莫言和姬无情二人,冲进了人堆之中。

而在龟裂不止的裂痕前方,一个硕大高壮的巨形人影,正伫立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大红盔甲,艳的发亮,全身冒着熊熊的火焰。

卡啦啦啦——

火人手持长戟,一边看着马上就要触及脚下的裂痕,一边把长戟朝地面隔空划了一下。顿时,整个地面,自他的脚尖位置,骤然多出一条横向延伸的划痕。

划痕之深,震得地面直接一分为二,就好似把这天地间,都化为了两份一般。

那些延伸过来的裂痕,虽来势汹汹,但却以划痕为终点,彻底止住,不再继续蔓延。

瞬间,使得墨如漾等人逃窜不堪的威胁,就此打住。制止住裂痕后,火人就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向墨如漾几人走来。

“厉害,”墨如漾出声称赞道,不但如此,还轻拍了两下手掌,以示对那火人的认可。

“马尭?你这个小崽子,爷爷给你三个数,快点让你的狗,把刀子给我放下。”尹博文那边,还在被烨威胁着,短刃离脖颈的距离,不知何时,更近了些。

尹博文也只是嘴硬一下,他可是知晓这个烨不是常人,自是不敢莽撞动弹的。

“呵,你再嚣张,我就拿你喂我家虞、烨。”马尭冷哼一声,不屑的开口道。

尹博文的额上爆出青筋来,欲发作之际,丹流阁忙踏到他这边,横到尹博文和马尭的中间:“别,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谁跟他能好好说话啊?当初他是怎么揍我的,我至今记忆犹新呢!”马尭恨恨道。尹博文瘪嘴:“那是你学艺不精,功夫不行,还要挑战我,能怪我吗?”

“你!”马尭瞪眼,作势就要下令,丹流阁忙扑了上去,一把将马尭的双手捧住,不让对方的手指伸出。

他和马尭认识了也不是一两天,自是知晓对方使唤虞、烨双鬼的前提,是以指尖为主,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以做阻拦。

莫言这边,还在恍惚之中,瞳孔紧锁着,无神的看着一个方向。在他怀中的姬无情,被他下意识的紧紧揽着,挣扎好几下,都没能挣出来。

莫言的力气极大,她的腰际被勒的生疼,又怎能不挣扎呢?

“他被吓傻了,大美人你出不来的。”马超笑呵呵的眯着眼睛,双眼作新月状,瞧着不断挣扎的姬无情。“不过你要是愿意求我,我倒是很愿意帮你卸下莫言一根胳膊来,这样大美人你就可以出来了。”

姬无情不动弹了。

马超还以为她在作思考,于是继续道:“一句,只要你低声下气的求我一...唔...咳咳。”

哪想,他的话还没说完,姬无情就一甩脑袋,几枚银针自她口中she出,径直刺上了马超的脸上穴位。

顿时,马超便同姬无情一样,无法动弹,就连张张嘴吧,都做不到。

“哈哈,让你再瞎说。”姬无情乐滋滋的笑着,一对灿若星辰的眸子,迎着夕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来。脸上的柳眉和樱唇,配合着这对眼睛,使得她好似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看的马超,双眼直泛红心。

墨如漾看着乱作一团的场面,脸色阴沉的走近莫言,伸出双指点上了对方脖颈后的穴位。猛地,一脸呆滞之像的莫言,终于晃过神来。

“啊,我,我这是怎么了?那裂痕呢?”

“已经没事了,被这个大怪物阻止了。”墨如漾指指站在众人不远处,全身冒着熊熊火焰的烛嵘道。

“三哥,你弄疼我了。”看莫言有了反应,姬无情顿时做委屈状,轻拍了拍揽住自己腰际的大手。

莫言尴尬一笑,连忙放开,老脸更是一红,惹得姬无情掩嘴偷笑。

墨如漾继而走到马超面前,手法极快的拔下了那几根银针来,银针一下,马超才算是恢复。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怕似的往后跳了两步,充满警惕的看着墨如漾:“我没敌意的。”

“我也没有,”墨如漾当即回话,不带一丝思考。也正是这般迅速的回答,让马超放下心来。

这种没有迟疑的回答,一般都是真心话,面前这男人,真的对他没有敌意。

“马超,你们竟然能追到这里,真是厉害。还以为你们折回去,跑出去了呢。”莫言扭动着脖子,和墨如漾并排站到一起去,对视着马超。

马超摆手,从新眯起眼睛来,笑呵呵的答道:“你不了解我们?才不会因为一次失手就回去呢。而且,现在我们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呢。

这样吧,我和妹妹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追究你们抢地图的事,咱们结个伴,一起寻这龙脉的秘宝吧。”

“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呆。墨如漾亦是如此,只不过他是在吃惊,莫言这些人当初的地图,竟然是从这兄妹手上抢来的?

“我们凭什么要和你们结伴啊?明明不需要你们,我们也能找到秘宝。”姬无情最先发表不满道,小嘴撅了起来,高扬着下吧瞪马超。

马超应是很迷这般态度的姬无情,竟然没有一丝不悦,甚至还十分开心的挂起深深笑意来。

“就凭我和哥哥是你们的救命恩人,”马尭不再和尹博文纠葛,一把掀开兜帽,露出长着小小雀斑的脸颊的道。

马尭的样貌很平凡,谈不上是个美人,鹅蛋脸配上一对不大不小的眼睛,脸颊两侧甚至还长着小片的雀斑,找不出有哪里吸引人的地方,但看久了,就会让人觉得还挺有韵味的。

“呵,小崽子,救命恩人你也配?刚才不是还拿着刀子胁迫我呢吗?”尹博文终于脱离了烨的短刃威胁,几步走到墨如漾身边,双臂交叠道。

对于一个需要背诵基本就能过关的法学科目考试来说,这样的自学考难不倒丁长生,原本是两个小时的答卷时间,丁长生一个小时就出来了,而江涵菡就像是一个等待孩子考试结束的家长一样,正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不会啊,不会也得写满啊”。江涵菡不等丁长生说话就埋怨道。

“都答完了在里面等着干么,还不如出来和你一起吃个饭呢,走吧,今天我请客”。丁长生大气的一挥手,仿佛这样的考试就是他的盘中小菜一般

“丁长生,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发现,你真是一个考试的天才,从高中时你就是,到现在还是这样,如果你不当官的话,你倒是可以去做教育培训,肯定会将那些出题的老师气死”。

“其实呢,我也不是会考试,我只是会学习而已,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万一哪天我真的失了业,我还真能去做个培训师什么的,我听说去做培训的都是美女”。

“为什么?”

“美丽的女人一般没有智慧,所谓的胸大无脑,就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漂亮,要不我怎么能考上大学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不够漂亮,你是胸不够大”。丁长生异常认真的说道,得到的却是江涵菡的一路追打。

两人说笑了一阵之后,就去了一个很有情调的西餐厅。

“这次你过来,我感觉你变了不少,好像是更加沉默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丁长生看看江涵菡没有说话草起叉子又了一块牛排放进了嘴里,虽然他很想向上爬,但是他并不想让人家觉得他是一个官迷,而且他也知道,要想向上爬,光有关系也不行,自身也得有两把刷子才行。

而目前最能提高他的就只有政绩了,可是对于一个最接近底层的村官一样的官能有什么政绩呢,对他来说也只有修路了,只要能将梨园村的路修到0国道上去,那就是天大的成绩。

可是虽然速度不慢,可是就那两台铲车,速度还是上不去,这还是动辄就打眼放炮的结果,要是放在以前,一天能向前推进一百米,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丁长生还是嫌慢,而且虽然推进了一百米,但是全是砂石路,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咨询了海阳县公路局,要是建成二级公路至少也得一百万一公里,这对于梨园村来说那是天文数字二所以目前只能是修建成比较好拍已石跷因为这祥不需要钱,直接用铲车轧平即可。

忽然间,丁长生灵机一动,看看江涵菡,就像是发现了一块宝贝一样。

“干么这样看我,我吃到脸上去了?”江涵菡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没有,我问你个事,你爸爸的建筑公司有没有天型机械厂比如挖掘机、铲车之类的”。

“废话,建筑公司没有这些玩意怎么干活?”

“现在已经是施工淡季了,那些机械还在用吗?”

“这个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看着丁长生贼兮兮的样子,江涵菡就感觉没好事。

“我想给你爸爸送一笔生意怎么样?”

“生意?你能有什么生意?”

“是这样,我们打算租你爸爸公司的铲车和挖掘机,还有碎石机,当然了,他要是现在正在用,那就没有办法了,如果没有用,在公司里还得保养,不如租给我,到了他施工时,我及时退回来就是了”。

“有这么好的事?”江涵菡不信。

“当然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正在修路,机械设备严重不足,很影响进度,帮帮忙呗”。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是有没有、租不租我不管”。江涵菡说道。

“好,谢谢,昨天我在白山市看到一条项链很不错,很适合你这这么白的肤色,怎么样?有时间去看看?”

“想贿赂我?是不是买项链的钱都在租我爸爸的设备里省出来了?”江涵菡说的话一针见血,弄得丁长生都没有反驳的余地。

“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问问是可以的,但是我怎么说呢,说就是一个同学想租咱家的设备,你租不租,你说我爸爸能信吗?”

“肯定信,要是不信的话,你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不就完了”。

“你想的美,我男朋友?有自己挖自己墙角的吗?”江涵菡丢了个白眼给他,一边拿出电话做出一副很甜美的样子拨通了她爸爸的江城建的电话。

其实江涵菡人不错,长得漂亮,身材好,而且将来还会有一个很好的职业,对于这样的女人丁长生一般是不敢招惹的,她不像是李凤妮、杨凤栖和刘香梨一样,那些都是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婚姻是怎么回事,而且都是婚姻很不成功,但是像江涵菡这样的女孩,对婚姻有看无限的向往,招惹了之后,说不定就要结婚的,而丁长生还没有想好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结婚。

陈阳的运气也算是不错,至少还找到了线索,只要能够拿到这个鹿幽石,百里老祖肯定会来找自己的,而且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虽然陈阳并不知道这丹方上到底炼制的是什么丹药,但是用了这么多珍贵级的天材地宝,那炼制出来的丹药肯定是对百里老祖极为有用的,甚至有可能是百里老祖迈入源神境的必需品。

所以只要陈阳先弄到了鹿幽石,想必百里老祖怎么也会来找他的,甚至可以以鹿幽石为交换条件,让那老家伙把杜佳给交出来。

起这源神之境,陈阳倒是很早就知道了,当然,这个源神之境倒是很特殊的存在。

简单来,只要实力迈入了至道境之后。无论你的修为达到了多少元星,实际上都有迈入源神之境的资格,而能够踏入源神之境,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沟通天道。

能够沟通天道代表着什么呢?

或许你并不能受到天道的庇佑,但是你可以从天道窥见很多你无法见到的东西。虽然陈阳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不过那么多人在追求这个源神之境,即便是天族同样也在追求,所以这些无法见到的东西,想必能够产生一些特别的效应。

或许天族能够屹立在星辰大海,成为星辰大海之中最强的种族,就是因为天族之中拥有众多的源神之境强者,而且这些强者不仅仅能够与天道所沟通,甚至能和天道拉好关系,从而使得天道庇佑,至于天族以外的强者,想要迈入源神之境,或许也是因为想要摆脱天道的束缚,又或者想要摆脱自己的命运。

实际上迈入源神之境,你的修为实力并不一定就能够变得很强大。源神之境同样也在至道境的包括范围之内,至道境之中看你到底有没有天赋,实际上并不是看你的元星到底有多少,而是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迈入源神之境,只要能够与天道所沟通,那你才算是真正的牛逼,因为你可以见到常人所无法见到的一切,至于你到底能不能变强,那就全看天道给不给予你庇佑了。

不给,你也没有多少损失,但若是给了,那你就可以真正成为能够称霸一方的强者。

不过这些东西陈阳并不好奇,因为一提起天赋二字,陈阳根本就毫无兴趣,他要是有天赋的话,这一路走来也不用经历这么多艰辛了。

一行人离开了血岛之后,便是朝着子山岛而去,无极岛倒是不忙着回去,因为那边若是有消息的话会第一时间通过精神讯念传达给蛮裂的,现在得赶紧去子山岛支援夏洛洛。

玄天宗和地莱宗两个都是大门派,在星域之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势力,其中高手无数,所有的长老都是清一色的至道境四十元星之上,虽然这些修为境界和玱骨派的差不多,但是情况可是大不同。

玱骨派最多也就算个二流势力,长老们的修为境界虽然也在至道境四十元星之上,但是,装备和所修炼的神通都不一样,玱骨派这边全都是低配,没有先天至宝。只有自己炼制出来的尸王,那多就算是高级的后天灵宝而已,属性上就和先天至宝有一个巨大的差别,其次,便是所修炼的神通。玱骨派的长老所修炼的神通都是一些大众化的神通,可能威力不错,但是根本上不得真的台面,玄天宗和地莱宗这两个大门派,算上历史都比玱骨派多了个几倍,玱骨派撑死了也就十来万年的历史,而玄天宗和地莱宗至少也得百万年,底蕴都差了那么多,,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要知道神通这东西,历史越悠久,传下来的神通也更完整,因为有无数的后人在不断的为这个神通做优化,哪怕是一个最低级的神通,经过百万年无数后人的优化之后。那也会变成一个超级强悍的神通。

所以,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们,战斗力至少要比玱骨派的长老们高上几个档次,仅仅是装备就能甩好几条街,那玄天宗和地来中的长老们就好比是高富帅。开着豪车抱着美女,而玱骨派的长老们,个个都是穷逼**丝,骑着自行车,连充气娃娃都有不起,更苦逼的,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

这就是现实,起不一样,底蕴不一样,那就会造就截然不同的身份。

所以陈阳不得不担忧,夏洛洛虽然确实强悍,不过若是真被这两个大派之人追杀,情况肯定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陈阳的邪神之躯虽然能够碾压玱骨派的长老们,但是就不一定能够碾压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这些人手里面个个都有先天至宝。所修炼的神通也是一个比一个强力。

结果这魔神天霸一听见陈阳要去找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们算账之时,顿时就有些怂了:“阳哥,要不我就不去了吧,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也就这样,欺负欺负寻常的门派长老还可以,真要是遇上了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我哪会是他们的对手呀!”

陈阳挑了挑眉:“无妨,我也没让你参加,你如果真怕的话,到时候你躲起来就行。”

“这个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倒是不怕,可我真打不过他们呀,那玄天宗的长老,神通可是相当厉害的,哪怕不神通。他们手里面也有先天至宝,我这个擎天锤虽然也是先天至宝,但是我才用了多长时间呀,他们用的那先天至宝都用了几百年了,经验上就差了好大一截!”

这个倒是真理的,这天霸用擎天锤的时间也不过才几年光景而已,熟练度也就一般,可是那些个门派的长老,随便找出来一个都是玩儿先天至宝几百年的人物,熟练度早已经满了,玩儿起先天至宝那可是炉火纯青,自然是不能与之相比的,哪怕是那思美人,辟天剑用的也是一般般,那先天至宝的威力,估计也就发挥出来三分之一而已,若是换做那些经验老道的强者,陈阳绝对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而对于陈阳来,陈阳对于先天至宝的掌控也不怎么样,这太极图在陈阳手里。陈阳所能够发挥的能力也不过一般,若是换作太上老君来使用太极图,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所以这先天至宝,虽然威力巨大,但主要还得看是谁用的。

星域中先天至宝虽然也算是稀有产品,不过基本上大势力的长老几乎人手一件,很多散修手中也有先天至宝的存在,所以大家条件都一样,真要是打起来。那就得看谁玩得更六了。

不过陈阳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法宝多,先天至宝他虽然只有太极图和冰魄针,但是洪荒绳,太元神笔其实都算是先天至宝行列的了,因为这些都是陈阳用了巨大的功德直接砸出来的。特别是洪荒绳,甚至还是用洪荒之龙的龙皮所炼制出来的,已经算得上是先天至宝,而太元神笔目前算上等级也算是能够媲美先天至宝。

功德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砸,随便拿了一件后天灵宝,陈阳砸上个几千级,那也等同于先天至宝的威力了,虽然属性上有着巨大的差别,不过用功德就可以弥补这一切。

不过至今陈阳手里的法宝也就那么几件。因为也只有这几件陈阳才玩得顺手,若是换作其他的法宝,陈阳还得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不过真要是到了情况危急的时候,陈阳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造就无数先天至宝等级的法宝,怎么砸也得将对方给砸死……

冷斯城就看到顾青青拿着资料,走向了林周逸的办公室,他还不乐意,微微皱眉:“跟他说什么?”

“工作啊。”顾青青抱着手里的资料,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沙发,“你等我一下。”

之后走到林周逸办公室的门前。

冷斯城哪里能忍受她跟林周逸近距离接触,尤其还是在他的面前。林周逸重要还是他重要?而且,他今天是特地为了她才来的,因此还推了好几个饭局,她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处理她家和她爸爸的事情的吗?

他上前一步,刚要说话,林周逸办公室的门打开,林周逸走了出来:“顾小姐。”

“林总,你要的资料……”

顾青青还没说完,林周逸就直接打开门:“请进。”

冷斯城上前一步,林周逸已经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冷斯城眉心一皱,伸手想推开门,想了想又收回手,长腿一迈,在沙发上坐下。

他坐下没多久,何雨濛端着热水过来给他。冷斯城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淡淡的问:“你是顾青青的下属?”

何雨濛点头。

冷斯城没有多说话,只是接过了水抿了一口水。一群人里,只有沈亚婷的目光往他身上看了过来,又很快的收了回去。

原本以为公司这边会很乱,目前看来情况还好。顾青青也很快出来,看到他在门外,只是低声说:“等我一下,收拾东西马上出来。”

林周逸也跟着她走出办公室,看到冷斯城,两个人警惕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顾青青收拾完毕,拿着包走了出来,看到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彼此,场景似乎有点尴尬,她立即上前一步:“那林总,我先下班了。”又拉了拉冷斯城的手臂,示意他自己可以离开了。

俩个人刚走出没两步,后面林周逸的声音忽然开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两人脚步一停,冷斯城微微皱眉,并没有理会,微顿之后继续往前走。林周逸又加了一句:“我不希望再看到下面有记者了,也不希望再有非议!不管是对旭逸来说,还是对顾小姐本人来说。”

这次,林周逸的声音不低,一下子在整个办公室里响起。整个办公室的人纷纷抬起头来,看着这风暴中心的这三人。

顾青青脚步一停,回头看了看林周逸。他表情严肃,眼睛一直看着冷斯城,很显然,他刚刚那句话,是认真问的。

冷斯城头都没回,冷冷丢了一句话,“对公司的非议是你自己没本事,对青青,你没有权利。”说完这句,直接迈开长腿,走向电梯。

但是林周逸没打算放过他,还上前两步:“冷斯城,你有能力你有权利,就别再让那些记者再在楼下闹事!”

冷斯城这次脚步都没停,直接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键下楼。

他不说话,顾青青也不说话,等电梯门一合上,他才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想问问,我要怎么处理事情的吗?”

李瓶儿是花子虚的老婆。花子虚在西门庆十兄弟中,排在第二。所以玳安说起李瓶儿时,都是称呼她花二娘。

只是,李瓶儿现在可是已经被花子虚给休掉了,那别人如何还只是称呼她为花二娘呢?

这个,只怕是因为李瓶儿现在虽然是已被休了,但是,她却又还未有其它的名分。因此大家在谈到她时,总是还按以前的老称呼来称她。这也并不奇怪。

只是如果事情就是这样子的话,那今晚,似乎是卢文叙和李瓶儿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可真有趣。

想不到西门庆居然会利用今晚这个机会,把李瓶儿弄进来。并且,还要利用她干事,这个,他倒真的是善于钻营。

只是,隔壁两个人说着这些,他们也许没有料到,隔墙有耳,王风这边,会把这一切都听到了吧!

这样,事情可就又有了一些变数了。

那两人说了一阵话,各自去了。待到那两个人走远,王风净了手出来,脸色是一片宁静。

他现在心里正在思谋着,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心里还不加以考虑,那是不可能的。

讲道理,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对他不利的。

就拿眼前来说,李瓶儿如果这时和卢文叙混上了,那这次商会会长的选举,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而且,这两人勾搭上了以后,长远来说,对他又是不利的。卢文叙今后肯定是会日益偏向西门庆。这对他来说,又怎么会是好?

眼看着这种事情,就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王风当然不愿意让他们成功。凡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都要阻止。

只是,今天他要怎么做,才能破坏掉西门庆和卢文叙之间的这场交易呢?这个可似乎是个难题。

他不可能现在就说破他们之间的这件事情,因为他们现在还什么都没干。

而且直接说破,那可是连卢文叙也一块儿得罪了,这种蠢事,他又怎么能干?

这么干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这事给破坏了,这样才能谁都不得罪,而且,还能把西门庆给恶心一回。

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可是不怎么容易啊!

首先,他现在要找到李瓶儿,都有点困难。

李瓶儿这次肯定是随西门庆一块儿进来的,而且,现在她一定是在内院女眷房内。

这样,他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能够破坏掉这件事情呢?

古代的内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入的。男女就是大防。

只不过,也许他还有一点机会,他是客人。作为一个客人,如果他在这时候喝醉了,弄出了一点事故,那么暂时给他一间房子歇息一下,这个是可以接受的吧!

王风很快就接连撞倒了几张桌子了,而且人也是躺倒在了地上了。他真是醉了,而且醉得很严重。

“哎,哎,武大官人,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躺地上去了?”旁边的人惊问。虽然他们心里大略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没醉!我还能喝……”

王风首先就给自己发了一份声明。他得告诉别人他没醉。但其实他这么说,就是醉了。喝醉的人,都是说自己没醉。

“好,好,你没醉。来呀!先把武大官人扶到后院,休息一会儿,等醒了酒,就把他的下人叫过来,送他回去吧!”卢文叙是吩咐下人。

没有道理说,王风现在烂醉如泥了,他们就这样直接把王风送回去的。总得先让他醒一醒吧!不说完全醒酒,至少得醒个七八分。这样才像话。

不然,也是很无礼的。

当下就有人七手八脚,把王风扶进内院休息去了。

留下了一个小丫头服侍他,其他人就又到外面饮乐去了。王风醉了,其他人没必要也在这里陪着他,直到酒醒啊!

其他人一走,王风酒就醒了,事情和他想的,还是差不多的。用些小计谋,想进内院还是不困难的。

但是进内院和找到李瓶儿,可还并不是一回事。这里面可还是有着很多波折呢!

“姐姐可认识花二娘的丫头迎春么?”王风并不想耽误时间,他是直接对这个小丫头单刀直入。

直接的方法有时候就是有效的方法。

“官人可是说今天进来的花大娘的随身丫头迎春姐姐吗?”这丫头问他。

她是卢文叙院里的人。自然不会依着玳安那般,称呼李瓶儿为花二娘的。她称李瓶儿,就是花大娘。

“正是。姐姐能把她叫过来,和我说句话么?”王风是递过去了一锭银子。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这丫头很快就把王风的银子笼到袖里去了,动作熟练得很。“官人等等,我去看看。”说完,这丫头就出去了。

银子是一定好使的。王风心想。

不一会儿,迎春竟真的来了。银子的效率还是很高的。那丫头竟是没有来。可见真是解人。

迎春进来看到王风,很是惊疑,她道:“你要见我,是为什么事?”

王风说道:“我要见你大娘。”

让卢文叙的丫头叫来李瓶儿,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叫来迎春,却是有可能的。而再让迎春去叫李瓶儿,这才更有了可能。事情是一步一步做成的。

“我家大娘为什么要见你?”迎春对王风是一脸的戒备。她对王风是不能不戒备。这个人,把她们的一切全毁了。她对王风能放心才怪呢!

“你确定你家大娘不想见我?她不明白的事情,不想弄清楚?”王风对迎春道。

迎春沉吟了一会儿,无语自去了。那之前的丫头又进来。王风看着她,笑道:“真是多谢姐姐了。”

这丫头抿嘴而笑,大约她以为自己知道了什么。

王风又拿出了一锭银子,意要给她。这丫头这回不太敢接了。有时候别人给太多,也是让人惊疑的。

“姐姐是好人,我就是看着姐姐,心里欢喜。”王风是对这丫头说道。硬把那银子塞进了这丫头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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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可笑,真是可笑!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长生一脉辛辛苦苦收集丹材,苏阳小儿不过是出炼丹,结果金丹炼成之后长生一脉却没有?呵呵,你认为我会信吗?”

苦苦求丹却始终得不到,为求一线继续苟且下去的会,积年老怪薛仁海再无任何一丁点伪装,彻底的撕破了脸,恼羞成怒,直接张口就是一句句嘲讽。

可是面对薛仁海的嘲讽,苏阳依然还是面无任何表情的说道:“要不,我帮你收集丹材,你给我炼一粒十二品大道丹如何?”

“呃?”薛仁海这一下,直接被苏阳给噎的不轻,整张脸都瘪红了,不知该如何反驳。

苏阳则并没有放过他,继续冷笑道:“天材地宝没有了还可以再生,只要耐心一点,勉强还是能够收集齐的。但是举世之间,能够炼制十二品大道丹的仅只有苏某一人。明白?”

薛仁海陷入一阵沉默,复杂的看着苏***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而这时候苏阳又毫不留情的说道:“另,你哪只耳朵听苏某说了炼成丹后,不会均给长生一脉一粒?”

说完,苏阳回头看向长生王,笑着说道:“王,粒丹,其一粒我有大用,余下两粒咱么一人一粒。如何?”

长生王开怀笑道:“可以,但是属于长生一脉的那粒丹,交由苏丹祖保管,若是长生一脉需要用到,再向苏丹祖索要。”

长生王可不傻,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十分明了的,反正放在苏阳那里,比放在自己这里要安全的太多太多了。

苏阳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苏某也正有此意!但也有一句丑话要交代清楚,此丹是我赠予长生一脉,需要使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和监督。”

长生王点头说道:“苏丹祖的苦心,本王已经明白了,此事自然没有问题。毕竟这是十二品大道丹,药效特殊,谁也不知道服用之后会不会存在什么副作用,所以必须小心一点,及一定要在苏丹祖的监督下服用,这样才不至于出现什么意外。”

苏阳满意的缓缓点头说道:“王你能够理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说完,这时候苏阳又转头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薛仁海,语气冷淡的嘲笑道:“看清楚没有?哼,真是人越老越不要脸,真以为你跳出来随便两句话,我就会把一粒珍贵的十二品大道丹直接给你吗?是你太异想天开,还是当我苏阳是傻子?”

苏阳的嘲讽不无道理,谁都心里面清楚,十二品大道丹是何等珍贵的存在,甚至苏阳刚刚炼制出来的粒,已经可能是举世之间,仅有的粒十二品大道丹,怎么可能说送人就送人?并且送的还是毫无瓜葛之人。

可以说,除非是真的脑袋不正常了,才会人家上门一要,这边就老老实实的给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想要十二品大道丹,绝对是门都没有。

就这样,积年老怪薛仁海跳出来不仅未能求到任何一粒丹,甚至一把年纪了还要惨遭苏阳的羞辱。

但这并非是苏阳不尊重老年人,实乃这脸不是别人给的,乃是自己争取的才对。

这积年老怪薛仁海,本该寿命已尽,但却强行滞留不愿意离去,所以他能够超出常规的活了现在,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珍贵之物。

另,从他刚刚的表现来看,此人为了活命,几乎可以说是什么脸皮都不要了,所以他活到现在,极有可能做过许许多多残忍之事。

且不说别的,苏阳从这薛仁海身上不只是看到一股浓郁的死气,还有极其强烈的怨气,并浓郁的程度让苏阳都心寒的程度。

故,现在没有一巴掌把这个积年老妖怪给拍死,已经是仁至义尽。

可对方竟然还是如此的不知死活的跳出来颠倒黑白!

哼,接下来若是这积年老怪薛仁海还敢多废话两句,苏阳说不得就要给他一点教训,为枉死的一些人讨个公道。

然,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积年老怪薛仁海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死。

不,应该说薛仁海太怕死了,并且已经老迈到差不多弹尽粮绝的程度,所以他若是再找不到一个办法续命,恐怕这条小命就要永远的交代掉了。

因此为了能够苟活下去,薛仁海已经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

而很明显的一件事,苏阳所炼制的十二品大道丹,绝对能够给薛仁海带来一线生,因为刚刚金丹将成之际,仅仅只是空气弥漫的丹香,就蕴含着一股无比诱人的生气。

这丹香薛仁海只是微微嗅了那么一下,几乎已经腐朽的身体,竟然在刚刚出现了一刹那间的复苏。

也就是说,若是真的能够得到此丹,肉身重焕生,绝对不是一个梦。

可是薛仁海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燃起希望,现实就给予他一个如此惨痛的打击,苏阳的实力竟然如此变态,炼丹一百零八天之后,竟然还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一刀就杀了个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的存在。

没办法,既然无法来硬的,那就只能来软的。

只见还不愿意放弃的薛仁海,微微躬下腰身,更加卑微的说道:“我愿意献上整个幻天界和薛家,只求一粒丹,老朽只求一粒丹,请苏丹祖可怜可怜老朽吧。”

还不死心是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想到薛仁海竟然还如此执着,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苏阳无情了。

一丝冷笑从苏阳鼻息哼出,他实在没有耐心跟薛仁海继续废话下去,果断毫不犹豫的抬一抓,一双仿佛能够握住整片天地,微微一拉,就直接把薛仁海拽到自己的面前。

惊!

薛仁海脸色大变,直至此刻他才发现,苏阳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许多。

一时间,近乎于癫狂的薛仁海,拼命喊道:“买卖不成仁义在,苏丹祖不愿意交易给老朽丹药也就算了,难不成谈不拢还要杀了老朽吗?你,你简直就是恶毒心肠,枉为丹祖,天下人会看着你的恶行,日夜唾弃。”

苏阳完全不为所动,冷笑道:“薛仁海,想当年你也是个人物,幻天界一霸,薛家近乎于老祖似的人物。可是年老了,却弥留不愿意离去,劳民伤财,累及无辜,现在竟然连最后一点脸皮都不要,你真可谓是坏到骨头里了!”

薛仁海悚然一惊,挣扎着回道:“老朽……老朽……老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苏阳冷笑道:“不知道也没关系,你不是想让天下人看一眼苏某人的恶行吗?既然如此,那就让天下人瞪大眼睛看清楚了,究竟是苏某人够恶,还是你薛仁海够坏。”

说完,苏阳就是一声断喝:“小龙凤,给我烧,把他体内的怨气全都逼出来,给天下修士看一看此人的德行。”

苏龙凤早就因为薛仁海的行为,气的小脸红彤彤的,现在听到苏阳如此一吩咐,二话不说就是张口一吹,一团团炽热的火焰,直接朝薛仁海笼罩了过去。

而此火虽然看似温度极高,其实里面蕴含的火劲,比想象的还要更加薄弱。

这并非是苏龙凤的先天九品道焰威力不够,实乃小苏龙凤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把薛仁海体内的怨气,全都给逼出来。

故,只见在这浓郁的高温之下,薛仁海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丁点痛楚。

可是这痛楚虽然不存在,但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存在着一个什么因果。

“不,住,丹老朽不求了,老朽现在就从你面前消失!”薛仁海拼命的不断嚎叫着和挣扎着,心里面充满了恐惧,无论如何都不敢让苏阳暴漏他最大的秘密。

“现在知道怕了?但是晚了!”苏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眉梢荡漾出来的邪气,却已经是越来越盛。

而熟悉苏阳的人都知道,当他拥有如此表现之后,便是他内心的愤怒,达到某种极致的时候,所以在这种状态下的苏阳,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只可惜,薛仁海并不熟悉苏阳,他犯了苏阳的忌讳,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就这样,只见薛仁海在苏阳的五指之下,连一丁点抵抗力都做不到,只能卑微的任由苏龙凤以特殊的火焰烘烤全身。

尔后,潜藏着薛仁海体内的怨气,在火焰的笼罩下,正在一点一点的逼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一缕一缕的,然后随着体内封印的不断加大,一股股黑色的烟柱从薛仁海体内喷涌而出,很快就演化至一个无比恐怖的程度,如同团团乌云遮蔽了半边太空,看起来黑压压的十分恐怖。

面对如此恐怖数量的怨气,浓郁无比的一股股从薛仁海体内喷涌而出,无数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修士,纷纷流露出无比惊骇之色。

可怕,薛仁海究竟做了什么,他体内竟然拥有如此多的怨气!

不,不只是无数修士心头一阵惊骇,就连苏阳此刻也是禁不住头皮一麻。

是的,尽管苏阳先前预料到,薛仁海体内会存在大量的怨气,但即便是他也没有想到,这股怨气的数量竟然会如此庞大,简直能够装满一座大海。

甚至,怨气因为太过浓郁,让人隐隐约约感觉到,里面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那就是——孽!

孽,乃恶因,怨气之孕育而生的产物,非达到一定程度的罪孽,是无法从怨气之产生孽的。

而这个所谓的一定程度,是唯有达到坏事做尽的极恶,方才能够产生孽。

很明显,薛仁海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

这更加让他下定居心,一定要拿下二流宗门的名额,让这些人见证!掩虚宗崛起的时刻!

阴暗的小巷子中,一道血红的身影鬼魅般的飘过,轻盈的步伐好似没有重量一样的身体。

莱德菲尔德和卡普的一击硬碰之下,地下酒馆坍塌下来,掀起一大片灰尘遮挡住视线。

莱德菲尔德趁机脱离了与卡普的缠斗,他不惧卡普,但他不是脑袋少根筋的战斗狂战。

玛丽乔亚,世界权利的中心。

若是在玛丽乔亚大打出手,莱德菲尔德面对的将不仅仅只是卡普一人。

所以,莱德菲尔德果断选择了撤退。

“孤高之红,红伯爵,孤高的莱德,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一道矮小的身影堵在暗巷的出口。

“小屁孩?”莱德菲尔德身形一顿,停在原地。

“外表只是一副皮囊,年龄只是一个度量。”东九竖起食指摇了摇,随后做出请的动作。

“不知道能否有幸请您喝一杯?”

踏踏踏...

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在逼近,卡普手下的海军与圣地的驻军已经朝这个方向过来。

杂鱼来得倒是挺快的...

莱德菲尔德瞥了一眼停在暗巷出口的马车,视线随即落到了东九的身上。

“呵...”

一声冷笑仿佛从东九的耳边飘过,他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影闪过,便是马车一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好快的速度!

东九的眉心一跳,后背一瞬间被冷汗侵蚀,冰冷的风吹过一股透心凉的感觉席卷着全身。

如果这家伙刚才要是对他出手的话,恐怕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不愧是仅凭一人就能和罗杰、白胡子平起平坐的人物!

定了定神,东九打起精神转身上了马车。

轱辘轱辘...

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出,往繁华的街道而去,昏暗的小巷子中也在此时冲出一队士兵。

士兵们张望了一番后,立即分成数个小队往各个方向追去。

是足够强大的自信呢?还是脑袋里缺一个筋呢?东九歪着头打量莱德菲尔德,探究的目光一点儿也不掩饰。

面对这种大人物,想法太多会死得很快。

所以,想看就看,想问就问,想研究就研究,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还能让对方减少一些防备。

东九坐在莱德菲尔德的对面,从马车的暗格中取出一瓶红酒。

酒这玩意儿以东九目前的身体来说不适合,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车内备上一瓶十年以上的红酒。

他不喝,总有人会喝。

比如今天这种情况...

“不错,十八年的,我喜欢。”莱德菲尔德摇晃着高脚杯,眼底的满意之色毫不掩饰。

话音落下,马车里便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中。

莱德菲尔德独自一人默默地喝着美酒,东九则是一手托着下巴,外头看着马车外来来去去的行人。

轱辘轱辘...

耳边最清澈的便是车轮滚过马路的声音,莱德菲尔德含着一口苦涩香甜混杂的美酒,目露疑惑的瞥向东九。

本以为对方会主动开口,可都过了两条街道,眼前的小鬼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莱德菲尔德出声打破了僵局。

“东九,唐吉诃德·东宫东九。”东九闻言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礼节性的微笑。

唐吉诃德?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莱德菲尔德一口饮尽高脚杯中的红酒,东九见状拿起酒杯就准备倒酒,却被莱德菲尔德抬手阻止了。

“酒快喝完了。”莱德菲尔德看了一眼东九手中的红酒,说道。

“是啊,酒快要喝完了。”也应该说说正事儿了,东九顺手将酒瓶放下,而后抬起头来一脸正色的看着莱德菲尔德。

孤高之红,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以一人之力就可以和白胡子、罗杰平起平坐的绝世强者。

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玛丽乔亚呢?

该不会是为了那件东西吧...

“我呢,比较喜欢助人为乐。”东九勾着唇角,“当然,我更喜欢得到别人的帮助。”

“你?”不屑的冷笑,轻蔑的眼神。

莱德菲尔德根本就没有将一个小鬼放在眼里,之所以上车只是为了借着马车逃脱士兵的搜查。

尽管卡普对莱德菲尔德造成不了多少威胁,但被这么个一根筋的家伙缠上也挺麻烦的。

“不要否定的这么快嘛!”东九并不在意莱德菲尔德的眼神,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才是孤高之红!

“我知道你出现在圣地的目的,而且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件东西不在玛丽乔亚!”

此话一出,马车的气氛瞬间一沉。

莱德菲尔德眯着眼睛,眼底流露出危险的气息,东九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这是身体对危险本能的反应,饶是东九想要表现得轻松一点,也无法控制变得僵硬的肌肉。

“你知道我的目的?呵...”莱德菲尔德凝目反问。

他打心底不相信东九,怎么可能有人知道他的目的?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怎么可能还有人知道。

这可是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东九神秘的一笑,凑过去在莱德菲尔德...

低语道,“动物系·蝙蝠果实...对吗?”

莱德菲尔德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一刻才真正正视东九。

眼前这个小鬼根本不能用普通的眼光看待,东九给莱德菲尔德一种感觉,一种披着小鬼外衣的老妖怪的感觉。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那颗果实不在玛丽乔亚?”莱德菲尔德沉声问道。

“唐吉诃德·东宫东九,刚才我已经介绍过了。”东九的语气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能说是我猜的么?”

莱德菲尔德脸色一沉,危险的气息化作实质的风暴冲向东九。

霎时间,东九的身体宛如一叶扁舟在风浪滔天的大海中起伏,随时都可能翻船被这无情的大浪被淹没。

咕咚...

暗暗咽了咽口水,东九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微虫洞已经展开,准备在对方出手的第一时间逃走。

少时,莱德菲尔德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处,冷眼盯着东九,并未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东九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动权,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气势就放弃?

“不要这么激动,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那颗果实。”

莱德菲尔德眉头一挑,微仰着头斜视着东九,轻蔑的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天生我材必有用,即使是贩夫走卒都有他自身的价值。”

轱辘轱辘的轮轴声停止,东九幽幽的开口道,“更何况我拥有你无法触及的资源。”

这时候,车夫恭敬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东九大人,罗兹瓦德圣家族的府邸到了。”

闻声,东九微微点头示意莱德菲尔德自便,接着他便起身走下马车,迈步径直的朝着罗兹瓦德圣家族的府邸走去。

早已经恭候在此的管家见到东九出现,立即躬身将他迎了进去。

“罗兹瓦德圣家族?天龙人...”

马车内的一道探究的视线落在东九的身上,莱德菲尔德的脑海中闪过数年前看到的一篇报道。

天龙人中的异类,唐吉诃德·霍名古圣主动放弃了天龙人的身份,选择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

唐吉诃德·东宫东九么...

莱德菲尔德眼底一抹精芒闪过,身形一晃瞬间消失不见,他知道东九一定还会来找他的。

轱辘轱辘...

空荡荡的马车被车夫驾到了后院儿停放。

罗兹瓦德圣家族的府邸内,东九一路走着都是半眯着眼睛的,金碧辉煌简直亮瞎眼啊!

纯金打造的墙壁倒映着东九的影子,玉石铺成的地板延伸到回廊的尽头,最珍贵的松杉树屹立在院子里。

这憨货家里竟然这么有钱...

东九无语的想到唐吉诃德的祖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名古圣的关系,唐吉诃德的祖宅虽然也算得上豪华,但那是属于清幽简单的风格。

“东九大人,查尔罗斯圣大人已经在客厅等候了。”管家推开一扇单门,而后恭敬的退到一旁。

东九点点头,抬脚走进客厅...

迎面一只流着鼻涕的肥猪小弟正坐在圆桌前,左手端着一杯奶茶,右手餐刀上插着一块肉。

东九一脸黑线的走了过去,一边在客厅等客人,一边大吃特吃的也只有查尔罗斯圣这货了吧。

“来了啊,快过来坐!”查尔罗斯圣招呼着东九,同时示意仆人给东九布置餐具。

早已经备好的另一份食物很快的端了上来。

“东宫东九圣,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查尔罗斯圣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东九挑了挑眉,他不明白查尔罗斯圣所说的事究竟指什么。

突然!

“后天的角斗场外围,我可是下了重注哟!”查尔罗斯圣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带着声音都变得低沉。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东宫东九圣?”

闻言,东九的脸色微微一变。

五老星那几个老家伙?

东九可不认为那几个家伙是那么多嘴的人,这样看来查尔罗斯圣之所以知道神圣洗礼的事...

不愧是贪欲一族,竟然敢利用五老星来赚钱...

“搞外围,不会被那几位怪罪吗?”东九微微勾起嘴角,不着痕迹的问道。

“哼,他们可管不到我们。”查尔罗斯圣咬着肉块奋力撕下了一大块,塞进了口中咀嚼着。

倭瓜一样的脸庞流露出高傲之色,随即转变成双眼放光的贪婪。

原来如此,只要不影响五老星的绝对统治,天龙人可以做任何事也不会被五老星抹杀。

因为二十位王所代表的二十种力量需要王的后裔来延续。

得到了这么明确的信息,东九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这样让他下定了决心,后天就按预先设想的那样做好了。

“不要太担心了,洗礼无论成功和失败,五老星都会恢复你们天龙人身份的。”查尔罗斯圣见东九桌前的饭菜一点儿都没有动,以为东九在担心后天的洗礼。

“你说什么?无论成功和失败?”东九扬眉问道。

“我也不清楚,反正父亲大人这么跟我说的。”查尔罗斯圣心道,只要将父亲大人交给他的任务完成,就可以去和漂亮的女仆玩儿了!

父亲大人...

罗兹瓦德圣那家伙么...

能够存在八百年之久的天龙人,看样子不仅仅只是因为五老星的庇护啊,没有一点存在价值的天龙人是不需要的。

“不过,我们倒是觉得你会赢!”查尔罗斯圣又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东九不解的问道。

“啧嘿嘿...”查尔罗斯圣诡异的勾着嘴角。

明明一副阴谋家的神秘感,从那倭瓜一样的脸颊上表现出来,给人却是一种猥琐的感觉。

“因为你不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家伙啊!”

“查尔罗斯圣,感谢你的午餐。”东九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餐巾,“作为回礼...”

“后天的角斗场,不要去哟!~”

话音落下,东九转身离开,期间双方十分有默契的,对美人鱼一事只字未提。

……

“那人长得什么样子?”她继续问。

“身量只是略比普通女子高些,但没有多魁梧。脸嘛,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也就十**岁的样子。是新晋宫女,年纪是大了些。不过他不话,蒋尚宫又很看重的样子。我多看两眼,还被蒋尚宫骂了几句。”

秋香鄙视的撇了撇嘴,“天天嘴里着礼仪廉耻,仁义道德,哪想到一肚子男盗女娼。”

赵平安都无语了。

老阿姨包养鲜肉,奶狗,敢情这年代就流行了。

“然后呢?”赵平安敲敲桌角,提醒这个总是跑题的心腹宫女。

秋香眨了眨浓睫大眼,“她那个地方守得可严实,还有几个太监身上是有功夫的,我一直无法靠近。日子一天一天过,我找不到线索很着急。”

“直到你发现了那个暗沟?”绯儿接口道。

“是啊,这是天助我,不是,天助咱们公主啊。”秋香头,像一只做了大好事,急于讨主人欢心的狗。

接着她吸了一口气,把当时的情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一遍。

原来她无意中找到暗沟后,等入了夜,宫禁开启,各阁院下了锁,就穿了水靠,顺着暗沟的外缘钻进蒋尚宫的院子。

那院子是个“目”字型三进,地偏僻。

蒋尚宫数月前才换住在这里,声称患有心疾,听不得吵闹,从不许人随意靠近。

这种地方大叶氏必不会来,若非有前世记忆,赵平安也不会无故出现。所以作为大江皇宫中最高品阶女官的意思,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无人来违逆。

于是这院子严格起来,算得上与世隔绝了。

不过秋香却发现,第一进里住着在蒋尚宫身边侍候的太监宫女。

第二进正院,是蒋尚宫和两个最亲近的手下居住。

蒋尚宫似乎真的厌烦人多,过度喜静,就连那几个有功夫的太监也止步于此。

第三进的门通着正院侧面的走廊,居然是锁着的,钥匙在蒋尚宫自己手里。

然后秋香又发现,这暗沟足够长,土质没那么坚硬,她悄悄挖了半夜,居然就通向第三进角落的废弃枯井。

越不让人看的,就越可能有古怪。

深信这一原则的秋香觉得,所有的秘密就在这个后院里。可惜这时天已经亮了,她怕乱跑会被发现,就生生趴在井下暗沟里一天。

她听见蒋尚宫开了锁,带着两个心腹进来。

听到有咳嗽声,哼哼唧唧的痛苦之声。

闻到了药味,还有蒋尚宫的低泣。

最重要的,她听到蒋尚宫那两个心腹的嘀嘀咕咕。

巧得很,她们就坐在废井边上话。

所以秋香算不得调查线索,简直是敌人直接讲给她听的。

男人名叫刘镜,才十九岁,本是蒋尚宫徐州老家来投奔她的远房表弟。

刘镜年纪虽,也没什么本事,偏偏长了一幅花花肠子。仗着长相俊秀,嘴头又甜,没多久就把深宫寂寞的蒋尚宫哄上了床。

两人好了一年有余,蒋尚宫愈发的离不开,每每以出宫办事为名私会。

恋*奸*情*热之下,蒋尚宫为求长相厮守,趁着先帝大行的忙乱劲,也不知怎么就胆大包天、失去理智,直接把情人弄进宫来。

平时就装成宫女的样子,是佛性高深,潜居后院,陪蒋尚宫理佛的。

“我呸啊。”到此时,秋香愤恨得忍不住骂,“什么不好?有这么侮辱佛法的吗?也不怕给天打五雷轰!”

“雷神是我大道教的神,恐怕不给佛家用。”赵平安开了句玩笑,示意秋香接着。

后来就简单了。

入宫一个来月,刘镜就病了。

开始只是低热不退,然后就是盗汗、乏力、消瘦,最后开始咳痰、咯血、胸痛,偶尔还会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

蒋尚宫和刘镜正热乎,对情郎的病况心急如焚,也心知这不是问题了。

可她又不敢直接找太医过来看,就私下找到叶贵妃最信任的孙太医,只为了更好的照顾叶贵妃,最近开始学习医道。在某书上看到这些症状,书页却残缺,不知是什么病。

孙太医只两个字:肺痨!

这两个字无异于晴天霹雳,蒋尚宫当时就吓傻了。

想想也是,肺痨就是肺结核,在古代算是恶疾,几近不治之症!

而且,古人畏之如猛虎。

蒋尚宫恢复理智后的第一反应还算正常:把刘镜送出宫出。

肺痨是过人的!

偌大皇宫,人来人往,若真染上极贵之人,那真是全族都凌迟处死,外加掘坟祖宗十八代都不够看的。

可刘镜不知从蒋尚宫哪句话,哪个神情中看出此意,不住软语哀求,出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蒋尚宫身边,灵魂十年不去的话。

蒋尚宫当然明白,刘镜在宫里还有条活路。出了宫,那就必死无疑。

毕竟,宫里有天下最好的大夫,也有大江国所有最好的药,总算还有一线生机。

她对自己的情人是动了真心的,当下什么也不顾。

既顾不得身边人的死活,也顾不上大江安危,更顾不上国体。

恐怕在她心里,存着侥幸之意。

她觉得自己住得如此孤远,又无人轻易过来,只要她严防死守,这个涉及生死的秘密就能保住。

她也算有见识,记得早年曾听过有人得肺痨而不死,不过是熬耗人,挺过去也是有可能的。并且只要格外留意、防护,也未必会过给周围的人。

特别是,她和她的两个心腹人。

于是她借口研究病理,不断与孙太医讨论医治之法。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但直男永远无法理解恋爱的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所以孙太医一直以为是蒋尚宫有什么亲戚朋友得了肺痨之症,因为不方便起,才来私下问他。他有意卖好,倾力斟酌对症的方子。

蒋尚宫又借口这里不舒服,那里不得劲儿,把方子中的药分散在几个处方里搜集,并封了这后院,秘密给刘镜医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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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7 兄妹-变身灵山大师姐

051、问题·解惑(1)-娜迦神族

0769 反制于人-汉祚高门

再打听了一会儿情况,唐昊便起身离开,往大荆城而去。哪吒身上也升腾起了一股战意,若东华帝君果真是为剿灭花果山而来,那他就算明知不敌也要和其力拼到底,决不能让其如愿!

1015 血拼-甲壳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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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灵丹在上古就有所流传,那丹药性属极阴,就连法相修士服下,都可暂时冰封住体内一切,所以有些法相修士会在闭死关时服下,冰封肉身,减缓生命流速,这等于变相增加寿元。

不光如此,这丹药对于一些修行阴属道法的修士而言,堪称重宝,若是服下,可以说随时处于一处绝佳的洞天府地。

最难得的是,这种丹药应用范围极广,但就算金丹修士服下,也不会被丹药冻伤,还能享受一切好处。

所以说,大多数法相修士,必定会随身带几颗冰灵丹。

除了自身用到之外,也会用来赏赐晚辈。

而小魔头身为三魔宗少宗主,又修行着白骨元魔道,冰灵丹对他大有裨益,此行准备几颗也不奇怪。

不过他一次性拿出三颗,再加上自身之用,怕是老本都拿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用这冰灵丹来闯火海,只能发挥它的冰灵之力,若是卖给一些鬼修之人,价值更能翻倍,现在就有些浪费了……

然而林飞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还有呢?”

“还有?”小魔头顿时面色一变。

“是啊,你怎么说也是三魔宗的少宗主,这点东西也拿的出手?当然还不够了。”林飞笑道。

“……”

小魔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用三颗冰灵丹做赔礼,绝对算是有诚意了,林飞竟然还不知足,这分明是在难为他!

事实上,若不是火海的确难闯,需要林飞几人出力,他根本不会这么委屈求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鬼子忽然上前,不动神色的拉住小魔,然后便看向林飞心平气静道:“那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

“这个暂时没想好,等想到再说吧。”林飞笑着道。

“你别太过分!”小魔头顿时怒不可遏,话音落下,身上魔气一阵翻腾。

不远处的岩浆都是躁动起来,竟形成一层层波纹荡漾而开。

魔气波荡之处,尽是带来一股咄咄逼人的威压,但是到了林飞面前时,却如同春风拂面般消散开来。

鬼子面色微微一变,向前踏出一步,鬼气缠身。

而赵束挑了挑眉,一股磅礴剑意笼罩身躯,引而不发,李北星的宝葫芦在空中滴溜溜转动,散发出万千细小剑气,手中还扣着一枚赤红剔透的殷红琉璃,冷笑的看着二人。

场面一触即发!

然而林飞却忽然一笑,一挥手便让李北星退回去,稍稍化解了场面的紧张,看向小魔头道:“大家不用别紧张,我就是开个玩笑,只要三枚冰灵丹,再加上你小魔头的一个人情,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小魔头闻言皱了皱眉,不过又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似是考虑了一下道:“这人情……”

“放心,不会让你欺师灭祖什么的。”林飞了然道。

“那就好。”小魔头这才松了口气。

修士之间的人情不是乱欠的,特别是他这种前途无量的年轻修士来说,有时候轻易的一个承诺,就可能结下一段因果,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成为未来晋升时的阻碍,甚至在有心人的设计下,会成为心境上的瑕疵。

不过现在林飞做了保证,等于给这人情下了约束,只要不是类似涉及根本底线的事,其他都可以商量……

说到这里,显然恩怨暂时消除,起码能暂时合作了。

小魔头便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散发着寒气的玉瓶,从中倒出三粒雪白的丹药,弹指分到了林飞三人手中。

“那咱们就接着合作了,这便是冰灵丹,等进去时服下。”

冰灵丹确实效果显著,三人光是拿着,便能感觉到一股清凉,周围燥热顿时消失。

-见几人接下,小魔头胖脸上又露上笑容,指着眼前火海道:“大家刚来还有所不知,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上次便败在这里,不过那时的规模还远远没有现在大,看来神石苏醒速度加快,力量外溢的结果,寻常金丹进去便会化为飞灰,所以大家……”

“知道了。”林飞说完,跟着便踏出一步,向着火海而去。

“嗯?我靠,你急着找死啊!”小魔头简直目瞪口呆,拦都来不及拦,眼睁睁的看着林飞踏入岩浆,跟着一大片火焰冒了起来,形成漫天大火,就这么把林飞吞了进去。

最关键的是,林飞进去之前,分明还没服下冰灵丹!

小魔头两度踏入其中,可是深知火海恐怖,其中火焰威力不凡,就算是他,若没有冰灵丹做庇护,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算如此,一颗冰灵丹也有些不够,他本来还打算林飞撑不住时,再付出一颗冰灵丹还掉这个人情。

现在可好,林飞居然就这么进去了!

玩别人命的见多了,这么坑自己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然而正在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时,漫天火焰一阵涌动,一个浑身浴火的人影又走了出来。

林飞挥了挥手,把身上火焰打灭,见几人见鬼一样盯着自己,无奈道:“我又不是去找死,你们别跟看死人一样好不好。”

“你……刚才进去干嘛了?”赵束忍不住问道。

“听他说也不靠谱,当然是试试温度了。”林飞理所当然道。

小魔头想要反驳,却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他在进入雷海时便说错过一次,林飞不信任他,也实在挑不出毛病。

“那结果怎么样?跟我说的有差别吗?”小魔头冷着脸道。

“差别不是很大,不过其中竟然已经有火灵凝结,战力堪比鬼王,这个你应该不知道吧?”林飞无所谓道。

“火灵?”小魔头皱了皱眉,显然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种存在,不过见几人看着自己,还是不在意道:“几头鬼王而已,应该没有到我面前便被轰杀了,这才没有注意到,也算不了什么。”

“算不了什么?”林飞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道:“那我们来开路,这些火灵都交给你自己来应付了?”

“这算还你的人情了?”小魔头心中一动。

“如果你能做到,那就算是吧……”

“交给我吧。”小魔头颇为自信的答应下来,不过见林飞这样子,倒也知道这人情没那么容易还,恐怕火灵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116 赴约-我有一个异世界

1256 原则上同意-甲壳狂潮

百里红妆一说话便是如此直截了当,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主人,除了这斗篷男子的修为无法判断之外,他们的队伍中一共有两名橙境五阶,两名橙境二阶,三名橙境一阶以及一名赤境九阶。”

小黑迅速判断出了青霄王朝修炼者的修为,这等修为若是在之前自然会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压力。

不过,对于实力提升后的他们却是没有绝对的威胁。

如果想要凭借这样的阵仗来灭杀他们,对方只怕还做不到。

南宫悦儿嘲讽地看着百里红妆,这考核大赛和当初的学院交流赛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等级。

百里红妆自认为在学院交流赛上获得了一个第一名便十分了不得了,如今的他们可都是实力大涨!

因为皇室的影响力受到了影响,所以这一次的考核大赛显得尤为重要,皇室为了提升他们的实力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钱。

“百里红妆,你可别忘了,人质还在我们的手上。”

南宫羽津得意地拉起袁志新,今日百里红妆必死无疑,不过他就是要羞辱百里红妆!

袁志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可不想让自己成为拖累百里红妆的累赘!

“南宫羽津,你好歹可是青霄王朝的皇子,怎么这会儿如此卑鄙?”

百里红妆不屑地看着南宫羽津,说来,这皇室成员的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肮脏卑鄙!

然而,南宫羽津却是根本不在乎百里红妆所说的,只要今日能够羞辱百里红妆,不论是怎样的手段他都不会在意!

夏芷晴等人纷纷皱起了眉头,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高台之上为的就是营救袁志新和袁小曼。

他们原本打算趁着南宫羽津等人放松的时候抢先救出袁志新二人,但是现在袁志新一直紧紧抓着袁志新,那么他们的行动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百里红妆,你现在立刻跪下,否则,我就杀了袁志新。”

南宫羽津嘴角漫上了一丝冷笑与狰狞,既然百里红妆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那么他今日就让百里红妆卑躬屈膝。

南宫悦儿亦是得意地看着百里红妆,她倒是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百里红妆还能不能如之前那般淡然!

“南宫羽津,你未免太卑鄙了!”

袁小曼在听到南宫羽津的话之后亦是无法忍受,忍不住咆哮起来。

堂堂一国皇子,在面对一名女子的时候竟然使出如此手段来,这已经不是卑鄙二字能够诠释的了。

在场的一众修炼者在瞧见南宫羽津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之后亦是有些不齿,一个中型王朝的队伍在面对小型王朝队伍的时候竟然还需要使出威胁的手段,这实在是少见。

百里红妆冷眼看着南宫羽津,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烁着深沉睿智的光,并未因为南宫羽津的这一句话而暴怒。

想来,这南宫羽津为了今日能够对付她是下了苦功了,生怕自己的实力不够强而导致这一次的失败,所以连这样的手段都使上了。

“老公,你不是在逗我玩吧?”穆熙妍的声音,带着无法相信的语气,从电话里传出问道。

147章 世家如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58.目送[求首订!!!]-变身少女的日常

1694.第1694章 自信,帝北宸-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26-官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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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黄沙,吹面如割。

0067 困兽之斗!-末世神魔录

这人一向对他不满,如今遇上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035 冴子的邀战-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50 谁给哥们点根烟-业界大忽悠

073 礼炮声响起,回归玛丽乔亚!-海贼之极乐净土

“那你来这里干嘛啊?”李八万看了一眼叶荣耀问道。

“没错,前方就是被当地人称为阿苏纳的地区了,不过这里的海滩礁石过多不适合停靠,我们继续沿海岸线北上。”

黄逍有些意外,这幽怜儿现在身受重伤。如果自己想要动手,她根本无力反抗。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的神色,反而很是镇定。

1008.第1008章 举朝都在荐太子-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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