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2002zy.com_www.hhh699.com第140章 金陵金梦 55、弃暗投明-唐船——明末海内外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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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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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能力好像变强了-也许我是神

当然,照理说,这种情况下,鸠摩智就应当表现的顺从一些,打消江别鹤的疑心,但鸠摩智也是有野心、有手段的人,他心里很清楚,真要这么做的话,反而会处于被动。

“指挥官阁下,入侵非洲的部队损失惨重,敌方疑似有心灵控制者,我们的部队很多都在调转枪口攻打我们自己。”

韩非便说道:“傲寨主把在下喊来,可是想好了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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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血斧-我有一个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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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你奖你的,我罚我的-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347-官梯

1451-官梯

夏之淳听了中年大叔的话,转向童心兰,有愧疚的说道,“依依,爷爷叫我过去,我得离开一会儿,这是彭管家,你有什么事,可以叫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睡觉。.org”

“哦,一会儿,彭管家会把照顾你的两个护士叫过来陪你,你如果想要什么,也可以和那个女护士说,一个叫小叶,一个叫小月,她们……”

夏之淳一开口就又是止不住的说着关切的话。

旁边的彭管家看了一下时间,有看不下去,有无奈的催促道,“少爷,老太爷在催你,你还是快过去吧,这边有我们呢。”

夏之淳无奈的笑了笑,哄着童心兰,似乎很害怕她会因为独自一个人留在家里会害怕孤独、害怕她会因为他的离开而生气似得,道歉的话说了一堆之后,他终于离开了屋子。

夏之淳离开之后,管家叫来了穿着护士服的小叶和小月伺候在童心兰床边。

童心兰现在的状态就和植物人差不多,除了眼珠子能动,什么都没用,也没有办法吩咐这两个护士出去。

索性,这两个护士也没有叽叽喳喳的说说什么,检查了一下床边的设备,就安静的呆在一侧。

童心兰闭上眼装睡,实则念起心法去调动身体里面的经脉开始修炼,希望借助这样的修炼,让自己快健康的站起来。

童心兰发现自己身上多处经脉都出现了堵塞的问题,怪不得经脉不畅通,站都站不起来。

这个身体的状况着实算不上好,打通经脉的过程十分痛苦,两个小时后,童心兰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动弹了,不过最后强行冲撞经脉也让童心兰一秒变成了水人,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冲撞经脉的痛苦也让之前无法发声的童心兰发出了一声嘤咛,两个护士立刻就发现童心兰满脸都是汗,关心的上前掀开被子,发现童心兰浑身都湿透了。

一个声音护士可能被童心兰浑身不断冒汗的情景吓坏了,说道,“小姐怎么突然大量出汗?是不是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我会不会被处罚流放到荒芜星际?”

另一个护士的声音听起来就冷静多了,她安慰道,“小叶先别着急,我先帮小姐擦身子换衣服,你打开仪器,我们来检查一下小姐的身体情况。”

被叫做小叶的护士,还是有些害怕,“可是,可是小姐看起来状况很不好,我,我不敢碰她。”

另一个护士应该就是小月了。

小月为了安慰小叶,让小叶好好干活,凑到小叶耳边轻声安慰道,“小叶别着急,即便小姐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要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少爷也不会怪我们的。”

小叶依旧很害怕,她看了一眼还在冒汗、浑身颤抖着闭着眼的童心兰,瑟瑟发抖的小声说道,“可是,管家说我来顶的这个班,之前那个护士就是没有伺候好小姐,所以……”

小月有些生气,声音更小却也更严厉的说道,“那个小姐身体是因为基因崩溃,这个小姐的情况看起来虽然也不妙,但是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少爷不会怪我们的,早习惯吧,谁知道这个小姐的身体能坚持多久呢?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伺候很多个小姐,这些也不是小姐本人,还没有让少爷产生更多的感情,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出去乱说,少爷就不会处罚我们的,记牢了么?”

“知,知道了。”小月的话语中透漏出来的狠厉,让小叶咽了口口水,终于让她开始做事情。

“以后,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小姐万一醒了,知道我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就得死。”小月帮童心兰脱着睡衣,擦拭着身体,还不忘小声警告小叶。

“是。”小叶现在是害怕得不敢再说什么话了。

这两个护士可能没有想到童心兰是清醒着的吧,所以才会说这些,不过正常人也听不清楚她们咬耳朵的悄悄话。

而童心兰听到了。

童心兰万分疑惑,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小姐,基因崩溃……

而她,也被她们尊称为小姐……

两个小姐,以后还可能有很多小姐?现在的她不是小姐本人!

这个夏之淳看起来不是滥情的人啊,对这个依依看起来很专情痴情的,不可能流连不同的女人身上吧。

和基因牵扯上关系的事情,童心兰都觉得是大事,而且联想起自己刚想来的时候,看到的仪器,一个不太好的猜想浮上童心兰心头。

都说依依之前出了事,夏之淳也说没有保护好依依,以后不会再让依依出事。

难道说,其实依依小姐本人已经死了,现在的依依不过是利用基因克隆技术培养出来的“依依”克隆人中的一个么?

如果是这样,童心兰就能理解刚醒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个肖博士说的那些话了。

以前,这个夏之淳应该也找过其他人做了依依的克隆体,不过以前的克隆体都崩溃死亡了。

而这个依依,是夏之淳找到技术比较好的肖博士帮忙做出来的,可能身体状况会好一……

应该不会那么快死亡。

如果委托人依依真的是因为基因崩溃死亡,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怨恨来委托系统帮忙了,这样看来,这个依依的身体还能存活一段比较长的时间。

对于克隆人依依来说,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她产生了怨恨或者不舍招来了系统呢?

难道说,是因为委托人依依后来虽然还活着,但是身体情况算不上特别好,那个夏之淳为了有心灵寄托,继续制造更好的替身,继续培养出来了身体情况更好的依依的克隆体,然后把已经诞生了人类情绪和思想的这个出现问题的依依抛弃……淘汰甚至毁灭了么?

或者说,再狗血一,根据以前看的一些里面的桥段,那个原本的依依其实没有死,后来原本的真人依依回来了,夏之淳为了掩盖自己制造了克隆人的事实,就把克隆人依依抹杀了?

这么一想,童心兰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云拂之所以突然想起这些,只是因为面前出现了一群妖兽。

这是一群已经修到二级妖阶的赤红蛇,他们正成群结队地朝云拂等一众人游来。

游在最前面的蛇王嘴中吐着信子:“今天出来猎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几个人一定十分美味。”

后面的赤红蛇那猩红的眼睛开始泛光,都开始附和:“看样子,他们还是仙界之人,我们这次能够饱餐一顿了。”

“对,好想尝尝他们是什么味道。”

嘶……

云拂看着他们那贪婪渴望的眼神,微微蹙着眉,冷不丁冒出一句:“他们好丑。”

果然,还是人形看着顺眼。

有些妖界者不屑于幻化成人形,所以多得是保持本形之妖。

风尘看着云拂那蹙着的眉头,嘴角一勾:“那就让他们消失。”

话音刚落,风月便上前一步,冲那群赤红蛇吼道:“还不快滚?!”

云拂嘴角一抽,果然是风尘带出来的人,连说的话都是一样一样的。

滚这个字,学得很到位啊。

蛇王扭动了一下自己那泛着光的身躯,吐着信子道:“小哥哥长得很是俊俏,放心,奴家把你们抓回去之后,会玩够了再吃的。”

云拂挑眉,敢情这蛇王还是母的?

真是个放荡不羁爱找死的滥情之兽。

她默默退到一旁,有风尘在,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她还是好好在一旁看戏比较好。

然而风尘也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风月站在最前方。

风月内心:哈???

从前跟着风尘,一般是解决族中之事,他只需要默默在后面跟随即可。

到了望水峰,也没人敢来挑衅,说起来,他跟随风尘几百年,还真没好好出过手。

此时,便是他展现这么多年修炼成果的时候了。

他站在最前方,面无表情道:“今天我便把你们这群败类给收拾了!”

说罢,周身仙气弥漫,衣角也飞扬起来,气势十足。

云拂赶紧把颜堇给扯了过来:“快,快去,跟着风月历练历练!”

颜堇内心也很是兴奋,他自修炼以来,还从没有过历练的机会,此次能碰上一群妖界之人,也算是给他练练手。

今天他刚学的仙术,还没来得及施展,此刻,便是最佳机会。

瞬息之间,他的身形便闪到了风月身旁。

“大哥,罩着我点。”

风月瞥了他一眼,默默地点点头。

他是仙君夫人的人,他敢不罩着吗?

两人摆好阵势之后,赤红蛇也不甘示弱,小腰一扭,便全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射而来。

眼看着那阵红色箭雨就要落在两人身上,风月冷笑一声,右手高举,一个浅蓝色的护罩便挡在了面前。

那一条条挺得笔直的赤红蛇全往护罩上撞去,接着又像被拔掉的刺条一般,纷纷坠落在地。

护罩每撞上一条赤红蛇,就变得薄弱一分,二级妖阶的妖兽,修为虽不是很高,却因数量众多,也让人感觉颇为棘手。

嘶!

又是几条撞上来,风月用仙力凝成的护罩,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得主动出击。”

风月看了一眼颜堇,赞同地点点头,用眼神沟通之后,两人便同时往两边散去,消失在了原地。

皮尔诺完蛋了,无限之石也回到了陈阳手中,炽热星辰的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

这一场战斗打的也是激烈,基本上整个族群的生活区域都被毁了,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无奈的是十来万人因此丧失了性命,全部成了阴魂。

陈阳只能是将这些阴灵送到自己制造的天地之中,至少不会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

获得了这一枚无限之石的好处不言而喻,那就是可以大幅度的增强力量,而且战斗的时候还可以不断提升,这对于体修而言。可是个极品道具,越战越强,战斗力肯定恐怖至极,而且这一从皮尔诺身上也看得出来。刚开始比马斯和皮尔诺还算是平分秋色,但是到了后面比马斯就根本不是皮尔诺的对手了,若不是陈阳动了开天之眼的话,恐怕想要拿下这家伙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皮尔诺没了无限之石,充其量也就只算是个厉害的角色而已,本来陈阳还想留在身边的,可是奈何没了灵魂刻印,所以就只能是把这家伙暂时放在了乾坤戒的囚牢之中,先关押起来,等到陈阳日后修为精进了,就把这些家伙一个个全都种下灵魂刻印,要知道这里面的全部都是实力强大的反派。即便实力不强,也有着过人的本事,所以留在手中总是有用的。

兔耳族的事情解决了之后,陈阳自然是要离开这炽热星辰了,希尔薇的话,陈阳也不打算带走她,何况这个女人也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她可不是那种安分的,有的是想做的事情,貌似还想要一统所有组织,不过这女人做什么,陈阳都任由她去了,等以后有机会回来看看她便是。

等陈阳离开的炽热星辰之后,便是前往下一处无限之石的所在地,所有的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法阵机关兽的研究过程一切顺利,科莫里,库扎等人也是按部就班地修炼之中,强化元神,另一头,陈阳和萧熏的双修也正在一直持续,速度自然是加快了不少,萧熏体内目前有一半的邪恶之力已经转化为死亡之力,要是按照正常速度的话,至少也需要四五年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不过有了陈阳的帮助之后,才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转化成功了,想必用不了多久,萧熏就能够真正掌握死亡之力。

见识到了开天之眼的威力之后。原本陈阳还有些不爽的,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开天之眼确实是很可怕,估计就是连那些天卿,也并不一定就能够挡住开天之眼,当然也不仅仅只是如此,陈阳如今还掌握了炽热之力,二者结合在一起的话,可谓是毁天灭地,陈阳现在即便是回到了星域,估计也没人敢找他的麻烦,恐怕就是连那天族都得对陈阳客客气气的。

现如今已经集齐了两枚无限之石。陈阳也算是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血神拥有的恢复能力可以让陈阳得到保命的机会,而支配力量的无限之石则是可以给陈阳提供强大的近身战斗能力,这让陈阳很期待剩下的无限之石。若是全部集齐的话,陈阳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无敌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旅行并不可能一直这样顺利,因为谢尔加的爪牙迟迟没有出现,陈阳觉得迟早会碰上这些家伙的,可能现在并不是时候而已,但也千万不能失去警惕,免得被这些家伙钻了空子。

这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了,陈阳已经走过了好几个星系,距离第三枚无限之石的位置并不遥远了,不过,当来到这个全新的星系之时,陈阳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在这星辰之中竟是能瞧见不少的诡异残骸,看着好像是星际战舰,但是将这些残骸收集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科技产物,而是类似于天行梭一样乃是法宝。

只是因为都是残骸,所以具体的情况陈阳也并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接下来这一枚无限之石的所在地,应该就没有之前那些所在地来得安全了。

这个星辰之中到处都布满了残骸,可见战斗有多么的激烈,陈阳自然是得心一番。

这一日,皇室护卫舰继续朝着第三枚无限之石的星辰而去。不过雷达之上忽然检测到了情况。

“主人,附近有大量的未知战舰!”智能系统连忙道:“是否开启隐形模式,躲避对方的探查?”

“开启!”

陈阳了头,随后皇室护卫舰便是隐去了身形,就见一颗星辰的附近,果然有大量的战舰,但是这些算不得战舰,应该只能是战船,感觉是比较古老的东西,丝毫没有任何科技感。

“这些家伙在搞些什么?”陈阳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些战船只是停留在星辰附近,并没有攻打星辰,让陈阳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太清楚!”

“算了,不管这些家伙,我们尽快朝着第三枚无限之石的地方去了就行!”

皇室护卫舰一路飞行,却不想就在这时候。那原本停留在星辰附近的战船竟然开动了起来,而且前行的方向竟然是朝着皇室护卫舰而来,陈阳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些家伙发现我们了?”

“好像确实是如此,建议主人立刻开启空间跳跃!”智能系统连忙道。

“不跳,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我混进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了!”

陈阳立刻飞出了皇室护卫舰将其收进了百宝箱之中,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便是等着这一群战船飞过来,这些战船自然是十分巨大。宛如一座座山,等到这些战船过来之时,陈阳便是打算立刻钻入了其中一艘战船之中,可是谁曾想到刚来到战船附近。陈阳就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这,这是禁制!?

陈阳确确实实从这战船之上感受到了禁制的力量,心中也是不由得诧异,怪不得这些战船和星辰大海的天行梭有些类似,似乎都是用同一种方式制作而成的!

难道在这个星系的,是来自于星辰大海的远古种族!?

这不是不可能,即便是星辰大海如此遥远,可是距离远古种族一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所以有些远古种族走的可能极远,也或许他们掌握了空间神通,直接来到了全新的星系,建立了新的文明。

灵孜族。魅影族实际上都是如此,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星辰,并且建立了自己的文明,只不过规模相对而言比较而已。

就是现在,陈阳有些尴尬,毕竟这个禁制还是挺强的,一时半会儿还真钻不进去,不过还好问题不算太大,这种禁制破解的难度虽然高,但是如果能同化禁制的力量,陈阳同样可以顺利的进入其中,所以赶紧催动起太元核,在禁制周边停留了一番之后,陈阳便顺利地进入了战船之内。

刚进来是一处楼道之中,这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脚步声,陈阳赶紧收敛起了浑身所有的气息,之后,便是化作一缕尘埃落在了地上,没一会儿就见二人从自己身边路过,果然,这些人全都是人族修士,长相和人族根本没什么差别!

这让陈阳心情略有几分激动,有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在这星辰大海逛了这么久,总算是又碰上人族了,而且还是修士,而且这二人行走之间得也是听得懂的语言,这二人的修为境界倒也算不得太高,只不过刚刚迈入至道境而已,不过二人谈话的内容倒是让陈阳有了几分兴趣。

暮世昌端着酒,看着酒柜。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尿了-极品飞仙

尚书之下,有六位侍郎,分别管理督捕司、秋审处、减等处、提牢厅、赎罪处、赃罚库。

梦里,就是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外祖母,娘死前给她定了亲,希望看着自己高嫁过去才能彻底放心。

她傻乎乎听了话,匆匆被人换上喜服塞进花轿。

本以为圆了母亲临死心意,谁成想在新婚夜,她被几个婆子摁住手脚,用白绫牢牢套住了她的脖子。

杜筱玖打了个激灵,想起梦中还有个锦衣妇人不停的话:

“本想着你能将我儿子冲好,谁知道他昨个儿就去了。

既然嫁都嫁进来,就去底下陪他吧,也免得我儿一个人寂寞。”

杜筱玖哪里肯不明不白的死,拼尽全力挣扎,呼喊着”舅舅救命!”

见她不肯乖乖就死,那女人又:“别喊了,你真当那一家是你的亲人?

别学你娘,被你舅舅一家人摁着才肯死,你最好乖乖的上路。

你们娘俩就是个祸害,别留着连累我们。

今个儿不死,明个儿怕你死的更难看!”

徐老太见杜筱玖一直不话,以为她听了进去,不禁翘起嘴角。

到底是个孩子,稍微一哄就乖了。

“你娘给你的亲,可是咱们延城县新来的县丞,他们家的公子。”徐老太道:

“咱们一个商户何德何能,能嫁给官宦之家做媳妇?可见你娘多疼你。”

一旁周氏也跟着了一句:“就是,要我还有个姑娘,肯定不愿意你嫁过去。”

徐老太敲了敲旱烟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周氏一眼。

周氏立刻闭上嘴,可是面上还是不服,将自己儿子搂的更紧。

一屋子人带着期盼望着杜筱玖。

杜筱玖缓过劲儿来,没话,站起身就要走。

徐老太急了:“大姐儿,你还没答应呢!”

“答应什么?”杜筱玖盯住徐老太:“我娘给我定亲,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听你们空口白牙,当我傻子吗?”

她有了警惕,可娘还是死了。

难道接下来,真要让梦成为现实,自己也得被人勒死不成?

玉没找到,娘怎么死的还有待查证,她可不能死。

一直没话的杜仁开了口:“大姐儿,你难道要你娘死不瞑目?”

“我要是嫁了,才会让我娘死不瞑目!”杜筱玖冷冷一笑:“另外,我娘才没了,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嫁人,打的什么算盘?”

热孝嫁人,还是冲喜,想过她在婆家的地位吗?

杜筱玖年纪,该知道的规矩可一个也不少。

徐老太气的脸色发青:“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舅舅?你这个不孝女!”

“我是不孝,竟然留了我娘一个人在府里,自己去抓药!

想攀高枝自己去,别拿我填空子!我娘死的不清不楚,这事,没完!”

杜筱玖甩了帘子出门,留下一屋子人的目瞪口呆。

还是周氏先反应过来:“啥意思?她啥意思?难道知道……”

“闭嘴!”徐老太猛的将旱烟袋扔在桌子上:“不会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氏讪讪住了口。

一直没话的杜贲急了:“表姐不愿意嫁,那我还能进县学读书吗?”

杜仁也不安:“娘,是不是大姐儿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杜筱玖就是个直肠子的炮仗,但是不记仇。

怎么今个儿态度特别奇怪,话里话外将他们一家子看成了仇敌?

徐老太深呼一口气:“不怕。她娘都死了,一个丫头片子还能造反?”

昏暗的房间内,小皇帝躺在榻上,身体的疲惫渐渐退去,旋即心情又忐忑起来。01xs早先大舅离去时,脸色阴郁得很,既惊且疑,大舅究竟有没有看出他在作假?

正在这时候,房外响起了太后的声音:“皇帝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小皇帝连忙又把眼睛闭上装睡。过了一会儿,他便听到房门被打开,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情便更紧张,连喘气都不敢喘。

然而又过片刻,便有啜泣声响起来,旋即便听到母后带着哭腔的语调:“皇帝何时才能懂事?先帝弃我母子而去,如今内外都望我们孤苦母子,你为何就不能懂事一些让我安心?”

“母、母后,我……”

听到这话,小皇帝便也猜到自己已经被看穿,便睁开了眼,看到母后眼眶通红满脸泪痕,心中更觉不忍。他从床上爬起来,有些笨拙的想要为母后拭泪,却被太后一把推开,这让他心中更加惶恐,委屈道:“母后,我实在累……我哭不出,大舅吓我、我真的熬不住啊!”

“你!原来你真是在作伪!”

太后听到这话,布满血丝的双眼顿时圆睁,气得身躯颤抖:“这是为君者该做的事情?你大舅又不是刻意为难你,如今你成国主,便是万众表率,岂能亏于礼法!你、你做了这种事情,若被旁人看破,怎么还能有为君者的威严?”

听到母后连番呵责,小皇帝脸色更是吓得煞白,跌坐在床上哇哇痛哭起来。自从父皇死后,母后待他一日严苛过一日,已经再没了以往的疼爱,只是强令他做许多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情。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是为君者的威仪,这么做便有了威仪?

“不许哭!”

太后见小皇帝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不忍,但在权衡片刻后,还是板起脸来怒喝道。

小皇帝听到这话,身躯一颤顿时噤若寒蝉,连忙收住了哭声,只是仍忍不住抽噎,眼眶里泪水滚滚涌下来也不敢用手去擦。

“你晚间缺席夕哭,为人子是不孝,为人君是无状。现在你知错没有?”

“知、知错了。”小皇帝低着头,泪水早已漫过前襟,怯声回答道。

“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太后又凝声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见小皇帝认错,太后终于也忍不住,弯腰将儿子搂在怀中,嚎啕大哭道:“我的儿……你父皇轻弃我们,我们自己若不能自存,不会有好下场啊……不是母后要为难你,这是你该有的担当啊!如今尚有你大舅强撑着维持局面,旁人不敢进逼我们母子。你要快快懂事起来,要担当起社稷啊……”

小皇帝被母后抱在怀里,气闷得难受,但却不敢挣扎。母后所说的话,他泰半听不懂,只是这哭诉让他又心烦又难受。他忍不住便怀念起以往尚算悠闲快乐的时光,再想到如今每天要遭受的折磨,悲从心中起:“父皇,父皇你在哪里……”

太后离开时,已经到了亥时,小皇帝昏昏沉沉爬上床去睡觉,只是闭上眼后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他几乎一整天都没吃饭,又错过了夕哭飨食,这会儿便饿得睡不着。于是他便翻身起来踢开被子,叫嚷道:“我饿,我饿!”

宫人们匆匆行入,听到小皇帝的叫嚷,连忙准备餐食送了上来。

看到案上的素饼薄酪,小皇帝的脸又垮了下来,蹬着腿大叫道:“我要食肉羹,我要食鱼烩!我不要吃这些寡味汤饼……”

宫人们听到这叫嚷声,脸上便流露出为难之色,礼制所定皇帝居丧只能吃这些东西。她们若敢私自提供旁的餐食,只怕小命都难保。

正在这时候,殿外又响起一个清脆声音:“阿琉,阿琉你睡了没有?”

听到这声音,小皇帝眸子顿时一亮,赤着脚冲到殿门前,而后便看到自侧殿悄悄行来的兴男公主,脸色顿时大喜:“阿姊,阿姊你来看我啦?你想我没有,阿姊?”

“小声些……”

兴男公主跺跺脚,匆匆行到殿前。看到小皇帝后,她俏脸上也流露出些许喜色,拉着小皇帝的手匆匆行入殿中,示意宫人关门,并吩咐道:“不准告诉母后我来这里!”

然而却有一名中年宫人疾行上前道:“公主不可!国丧期内……”

“你这恶妇人,什么事都不让我做!阿姊来看我都不允,你这是、你……”

公主俏脸亦有薄怒,指着那太后派来照看小皇帝的宫人怒喝道:“我家自有人伦法理,岂容你这寒卑奴婢置喙!皇帝要见我倾诉思念,你敢阻止?此事若传至外廷,有人在苑中恃宠挟持天子,你家多少条人命都保不住。还不快退下!”

那宫人做惯这种事情,此时听到公主这番话,错愕片刻后才蓦地脸色煞白,扑在地上低吼道:“婢子岂敢为此,婢子领太后之令服侍陛下,绝无恃宠之念……”

“滚下去!”

公主早年在苑中便因这些宫人在母后面前言语而多受责罚,早先不知如何反抗,可是随着眼界开阔起来,便也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些奴仆,顿足低喝一声见那宫人似乎仍有话说,脸色便又一沉:“今日之事若泄出,皇帝与我或要小受责罚,柳女史你却全家都要命绝!”

听到这话,那宫人脸色更是惶然,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让人关闭殿门。

小皇帝看到这一幕,已是目瞪口呆,拉着公主的手摇晃道:“阿姊,阿姊你先前真是威风啊!她们总是借母后来阻我为难我,我都不敢言语……”

公主听到这话,不免更加忿忿,拉着小皇帝坐下来,作谆谆教导状:“阿琉你已经是皇帝,怎么能惧怕这些仆下?她们不过是一群差遣听用之人,若不听主人的命令,还有什么用处?全都赶出宫去,不要再费我家米粮!”

“可、可是,母后她……”

小皇帝听到这话,神色稍有振奋,旋即脸色便苦了下来。

公主叹息道:“母后生养我们,自是血脉相连,但她又哪能尽知我们心内所想。母子尚且异心,这些宫人难道就能尽知母后所想?她们不过是借了母后的名势来指令我们,让她们自己更加显重罢了,实在可厌!”

“原来是这样啊!”

小皇帝沉吟片刻后,便露出恍然之色,继而又欣喜道:“阿姊你突然懂得好多!这些道理,你不同我讲,我自己真是想不通!若是想不通,日后还要被这些人为难我,可是从今以后我就不怕了!她们要再敢为难,我也要像阿姊你说的这样去恐吓她们!”

公主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拍着小皇帝脸颊感叹道:“我也没有懂得多少,都是旁人讲给我听才明白起来。这宫苑是我家庭门,岂有在门庭之内受制于旁人的道理!”

“阿姊你笑得好古怪!什么人跟你讲这些?是不是那个貉……哈哈,是不是我的姊夫?”

小皇帝瞪大眼发问道。

公主听到这话,脸上笑意更深,在小皇帝面前也不羞怯:“没错,就是他!阿琉,你真的要跟他多学一些道理!你懂得多了,旁人就不敢为难你。你知不知,沈、我家夫郎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什么事情都懂得,许多年高者见到他都要礼貌应答,不敢小觑!”

小皇帝见公主讲到这些,整个脸面都发光,突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情绪也有些低落:“阿姊你不喜我了,见到我只跟我言貉子。我又不识得他,也不想听他的事情!”

公主闻言后一愣,旋即便拍着小皇帝肩膀笑语道:“傻阿琉,我跟他、我跟你怎么能相同!我们是姊弟,阿姊疼惜小弟是人伦的道理。我跟他是夫妻,夫妻相敬相亲是、是……唉,总之就是不能混为一谈啊!”

“阿姊,你今次回来,说话跟以前都不同。以往我跟你争辩急了,你都要动手打我,现在却要跟我讲道理!虽然我听不懂啊,可是阿姊,你不是恶娘子了!”

小皇帝见公主一脸认真跟他讲话,益发感受到被尊重,笑逐颜开道:“阿姊你以前要是也这么好,我会更想你,才不让你出宫去!”

“我若不出宫去,才不会跟你讲这些!我在宫外看到的什么,阿琉你真是想都想不到!”

公主正待要跟小皇帝讲一讲她在宫外的经历,突然又想起来这么晚翻窗偷偷过来的目的,便连忙问道:“阿琉你身体是不是不妥?方才我听宫人讲你昏了过去,先前在殿内我都看不见,现在还要不要紧?”

“阿姊,我没事啊!”

小皇帝听到这话,顿时眉飞色舞,将先前对太后的许诺抛到脑后,一脸卖弄之色:“我是在骗人!阿姊,你们都没看出来吧?大舅吓我,我累得哭不出,我实在不想哭啦。殿里有个人昏了过去,我效他模样,果然骗过了旁人!”

公主听到这话,脸色却是蓦地一沉,凝声道:“你是说,有人在殿里装昏不想哭灵?是什么人?这是大不敬!”

小皇帝闻言后便仔细思忖道:“是一个少年人,他坐在小舅隔席,模样倒是清秀……”

听到小皇帝形容那大不敬者的样子,公主越听越觉得似曾相识。又是坐在她小舅隔邻,心内已经渐渐确定是谁,继而神色便生出几分尴尬。

“阿姊,他是大不敬?那我要不要告诉大舅,狠狠罚他?”小皇帝又问道。

“呃……阿琉,他应该不敢不恭,他是在教你啊!”

公主沉吟片刻,而后便点着头笃定状:“是的,他定是在教你怎么避过大舅为难。阿琉,等见到他,你要谢谢他啊!”8)


席恩·葛雷乔伊很满意‘密拉罕号’的女儿,这个女孩子姿色还算不错,只是一开口就显得蠢笨。不过她学习男女之间的技术却进步很快,席恩教会了她如何利用自己的薄嘴唇来取悦于他。

“大人,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不错!”席恩拉上裤子,伸手摸摸船长女儿的头发,“你很聪明,学得很快。”

“请大人带我走吧。我可以在你的城堡里做一名厨女,或者你安排的任何工作。如果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岩妻,请大人让我做你的盐妾吧。”

“你什么都做不了。铁民的岩妻和盐妾都已经是荒芜的古道,我知道我父亲一直想恢复古道,但那是错误的,会给我们铁民带来灭顶之祸。就好像先王劳勃和艾德大人警告过我们的一样。”

席恩还记得自己被艾德带走的那年,派克岛的海港里面塞满了残破断裂的战舰的尸体,到处都是,黑色的断裂的木板漂满了海港,有些船倾斜进海水里一半了,另一半还在燃烧。黑色的浓烟在铁群岛的上空遮天蔽日,岛屿上的浓烟中,还有隐隐的火光。

铁民的尸体在残破断裂的数百艘战舰的缝隙中随着海水沉浮。更多的尸体被卷向大海,顺着海流漂满了席恩的眼眶。

那一幕不能再次发生了!

席恩按一按身上的信件,这是一封密令,不能靠渡鸦传送的密令,他要亲自把这封密令送到父亲巴隆的手里。

这封信是罗柏·史塔克交给他的,是史坦尼斯一世的密令,如果巴隆·葛雷乔伊不集合战舰从海面进攻提利尔家族的辖地盾牌列岛,在史坦尼斯一世灭了提利尔家族之后,将集合西境和多恩还有王领的海军,彻底灭了铁群岛,铲除掉葛雷乔伊家族。

父亲巴隆的再次反叛,为铁群岛埋下了被彻底毁灭的祸根。

而席恩,是回来拯救铁群岛的不世英雄。

席恩打开船长女儿的手,心里想起了罗柏,罗柏把他当做了真正的亲兄弟,不单救了他的命,还把史坦尼斯一世的密令亲自给他,并让他带回来给巴隆大王看,救铁群岛于危难之中。

只要父亲听从他的建议,起兵从海路进攻河湾地的提利尔,将建立不朽的军功。铁群岛的舰队从盾牌列岛的河流可以进入河湾地提利尔家族的腹地,并直达苦桥。河湾地物产丰富,七国第一,贵族们也非常富有,这是一个大肆劫掠的好机会。

席恩认为自己将带领家族的战舰去战斗。

这也本该是属于他的战斗。

他是铁群岛的王子,顺位继承人,他,席恩,回来了。

席恩离开了船长的卧室,走到了甲板上。船长立即对他卑躬屈膝。一个愚蠢的船长和一个梦想嫁给王子的女儿,席恩轻蔑地想道。船长很贪婪,他用了一袋黄金就令他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摇尾巴的哈巴狗。而他的女儿还不错,并且是个处女。

席恩第一次带着船长的女儿征用了船长的大卧室的时候,船长满脸都涨得通红,并且捏紧了拳头。当席恩抛出几枚金龙并告诉船长他是谁的时候,船长捡起了金龙,压下了自己的愤怒。

席恩回家很顺利。

一袋黄金,一艘开到铁群岛来交换铁矿的商船,一个船长的女儿,她本来还是处女的,现在已经不是了。她本来什么都生涩,却被席恩调教成了一个技术很好的女子。

一切都又顺利又舒服。当他带领铁群岛的战舰打下提利尔家族的盾牌列岛,再顺河进入提利尔家族的腹地大肆劫掠,那就更爽了。

听说提利尔有个女儿十分美貌,就算不是处女也没有关系。席恩舔舔自己的舌头,拉起了帽兜,海浪冲上了甲板,打湿了他的斗篷。

“密拉罕号”顺着他的意思驶过陆岬。

满脸铁黑色的船长恶狠狠的咒骂着强风、船员和站在船头的铁群岛大王巴隆的儿子——一个傲慢的贵族少年。

席恩的目光穿过层层飞起的浪花,引颈望乡。

他看见了派克城,看见了岸边全是尖石绝壁。派克城——他的家——巴隆大王的城堡。

塔楼、城墙、桥梁和悬壁有着同样灰黑石材,恶浪侵袭,暗苔攀附,鸟粪遍布。葛雷乔伊家族堡垒所在的角岬,曾经如剑一般地刺进海中,然而历经浪涛日夜拍打,早在千年前这块土地便已支离破碎,如今只剩三座贫瘠荒岛,以及十二根高耸巨岩,彷佛圣殿支柱,怒涛则肆虐其间。

派克城高耸于三岛与海柱之上,与它们浑然一体,其势阴沉而不可侵犯。通往最大岛的石桥所在陆岬被高墙所阻隔,巨大的主堡便位于该岛,远处则是“厨堡”和“血堡”,各自占据一座小岛。海柱上有高塔和外屋,倘若彼此距离近,便以封闭的拱形通道相连,若是距离较远,则用长而摇晃的木绳吊桥衔接。

圆形的“海中塔”自最外岛如断剑般的裂口处拔高窜起,这是城堡最古老的建筑,其下的陡峭海柱被无数浪花摧残,几被腐蚀殆尽。高塔底部有几世纪以来累积的白色盐晶,上方的楼层则爬满绿色地衣,像是盖了一层厚厚的毯子;尖锐的塔顶色呈烟黑,守夜篝火长年不绝。

席恩看见了派克岛上的旗帜在海中塔顶飘动。密拉罕号距离太远,因此席恩只看到旗帜本身,但他很清楚上面的图案:葛雷乔伊家族的金色海怪,手脚蠕动,背景墨黑。

此地没有史塔克家冰原狼飞扬跋扈的余地,葛雷乔伊家的海怪不需寄居其阴影之下。从此之后,他将率领家族的战舰,就好像罗柏率领家族的军队一样,两个人将真正的平起平坐。

席恩再次按了按腰间的信。

罗柏·史塔克给他的信,虽是薄纸一张,却价值连城。

“大人,城堡还和您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吗?”船长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侧,怯怯的说道。

小姑娘满怀希冀,希望她的取悦能让铁群岛的王子带她一起走。

王子对她的服务是很满意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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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晋城下,姜叙手持长枪,在李义军中左突右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忽然,迎面杀来一名战将,手持长枪,同时嘴巴不断张合,似乎在喊着什么。

见状,姜叙毫不畏惧,拍马迎了上去,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姜叙一枪刺中高顺的心窝将其杀死。

画面一转,姜叙又来到了晋阳城下,而面前的战将则换成了被誉为天下无双的李义。却见他正骑着那头巨大的白虎,面色狰狞的向自己冲来。见状,姜叙依然毫不畏惧,依然拍马迎上,再次大战了三百回合。

两人走马观灯一般不断厮杀,终于,姜叙找到机会一枪刺死了那头巨虎,并趁机结果了李义。

只是不等他斩下李义的人头,画面就再次变换,却已经身在长安召开朝会的宫殿之中,此时,上面的马腾正在和姜叙说着什么,而一旁的张宁也同样面带笑意和赞赏的说着什么。

随后,姜叙就看到自己被无数的金银财宝所包围,而身上更是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盔甲,盔甲上写着四个大字,车骑将军与此同时,数名**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身旁,她们跪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的玩弄。只是不知为何,这些女子的面貌均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只能看到五个大字,李义的妻妾

“呵哈哈哈哈哈”姜叙疯狂的大笑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叙缓缓睁开了眼睛,“是梦啊”姜叙有些失望的自语着,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未来实现梦中的一切

只是

“嗯”姜叙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皱起眉头就想要坐起,只是刚一动,就一下子又摔在了床铺上,惊慌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人五花大绑起来了。

“混蛋怎么回事王固王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姜叙愤怒且慌乱的大喊着。

只是他的怒喊并没有得到回复,但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不多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就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重泉县县长王固。

“呵呵,姜将军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下午呢”赵云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同时看着姜叙打趣道。

而对此,姜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王固,咬牙切齿的说道,“王固你竟然胆敢背叛朝廷”显然,他终于明白现在的处境了。

只是听到姜叙的话,王固却表情严肃的应道,“姜将军此言差矣,马腾,名为汉臣实为汉贼,甚至比之昔日董贼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今李无双率勤王之师前来,下官身为汉臣,自然是开城相迎”

“呸无耻贼子,明明是你贪生怕死投降李贼还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而且为了讨好李贼,还用自己的女儿引诱于我,当真是禽兽不如”姜叙破口大骂道。

可惜,听到姜叙的话,王固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应道,“姜将军恐怕是昨夜喝太多所以听错了,下官膝下仅有一子,却是从来没有什么女儿。至于昨夜伺候姜将军的,不过只是城中的伎女罢了。”

“你”姜叙闻言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不过就在他准备再次破口大骂时,一旁的赵云打断了他的话头。

“姜将军,闲谈就此打住,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赵云看着姜叙沉声说道。

闻言,姜叙看了看赵云,顿时不屑的笑道,“你就是那赵云吧我承认,我这次是输了,不过想要我投降不可能”

“姜将军”赵云闻言并不打算放弃,而是继续准备劝说,不过,却被姜叙打断了。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姜家蒙受主公大恩,又怎能背叛主公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整那些没用的凉州男儿就没有怕死的”姜叙不耐烦的说道。

闻言,赵云长叹一声,顿时无奈的摇头叹道,“既然姜将军执意如此,那云也只好成全姜将军的忠义了。”说着,大手一挥沉声说道,“来人,将敌将姜叙推出去斩了”

“诺”

而对此,姜叙却是面色丝毫不变,完全看不出一丝的恐惧。看着其挺胸昂首的走出去,一旁的成廉忍不住说道,“昨天那副模样,却是看不出还是一个不怕死的汉子。”

闻言,赵云摇头笑道,“忠义之士不一定就不贪财好色,不贪财好色的人也未必有多忠义,这就是所谓的人心难测。”说到这里,赵云看着成廉调笑道,“正寿,我记得你手中也有一本主公亲自写的典籍把没事还是多看看的好。”

听到赵云的话,成廉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算了吧,我可不是读书的料,除了治军那几篇还能稍微看得懂一点点,其余根本不明白。”说到这里,成廉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我家那娃娃倒是挺喜欢看书的,未来肯定比我强”

“呃”闻言,赵云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却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成家呢。这些年来,赵云的生活基本除了读书、习武之外,就是处理政务军务,儿女私情完全没有被他放在心上。为此,他大兄赵风已经不知道念他多少次了。

“要不,回去就找一个吧,不然大兄说不定会去请主公强制下令”赵云暗自琢磨着。

胡思乱想了一番,赵云随即转头看着王固说道,“王县长,这件事情你做得非常好,等会我就将此地的战报派人送给高府君,想来,高府君定然会为为王县长你请功的。”

“多谢赵将军”王固闻言恭声应道。

点了点头,赵云又转头看着成廉、樊稠两人说道,“正寿、子重,你二人去将那三万降兵挑选一番,并与我军原本的部队打散重组。”

“诺”

另外一边。

张辽率军自水路抵达衙城之后,直接就大手一挥,围城劝降。而和重泉县的王固一样,衙县的县长也很干脆的直接开城降服,连一丝抵抗的想法都没有。

一方面,正如王固所言,马腾虽然名义上代表着朝廷,但在绝大部分的天下人心中,不过是与董卓一样的逆贼罢了。毕竟,李义拥有天下间绝大部分的地方势力支持,而马腾那边呢除了一份朝廷诏令之外,没有任何人支持他。

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没兵重泉城那边因为临近长安,还有约莫三千兵左右。但衙城这边,却连一千人都凑不齐。显然,不管是对于昔日的董卓还是如今的马腾来说,衙城都基本属于被放弃的地方。

毕竟这里距离并州的上郡实在太近了,而且道路不通只能依靠水路。再加上右边河东也被李义占据,让衙城作为防御李义南下前线堡垒的意义也失去了。这种情况下,马腾又怎么会浪费兵力去守哪里呢

而栗邑县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又得知衙县已经开城投降后,栗邑县的县长也很干脆的选择了降服。

九月中旬,临晋城外。

“好好好不愧是子龙和文远”高顺看着赵云和张辽分别送来的战报,顿时大喜说道。

“府君,既然赵县令已经击退了敌人的援军,不如趁此机会再次劝降那段煨如何”一旁的李傕闻言提议道,“最好再加上一些威胁的话,让那段煨知道,如果此次不投降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高顺沉吟了一番后,点了点头应道,“可以,就交给稚然你去办吧。”

“诺”

很快,李傕就写好书信用箭矢送进了城内,自有士兵飞报段煨。接过书信,段煨默默的看着,好半响,他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高顺并没有将临晋城包围,所以段煨却也在几乎同时得到了重泉那边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段煨却也知道,姜叙带来的三万援军,被赵云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全部俘虏了。而那姜叙,也被推到闹市斩首示众。

是姜叙太废吗或者赵云真的神机妙算段煨不清楚,但他却知道,自己似乎真的得做出选择了。

想了想,段煨换来一名亲卫对其说道,“去告诉那高顺,我的妻儿都在京师,如果投降,他们必定会被马骠骑处死。所以”

“所以,段将军希望将军能够孤身入城,以示诚意。不然段将军就算宁可战死,也决不投降”那名亲卫表情沉着的看着高顺高声说道,虽然孤身处于敌营之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混账那段煨是不是糊涂了我军如今占据着绝对优势,那段煨就算不投降,难道我军就攻不下临晋吗”李傕闻言对那士兵怒斥道,随即对高顺一拱手,飞快的说道,“府君,末将愿率一军,攻破此城捉拿段煨”

“稚然不许动怒。”高顺闻言摆了摆手安抚道,随后看着那人淡淡的说道,“回去禀报段将军,就说我同意了”

闻言,不光李傕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顺,就连那送信的亲卫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而待那名亲卫离去之后,李傕顿时惊呼道,“府君为何要冒这种不必要的风险府君乃是主公麾下大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就算尽屠临晋,也无法弥补失去府君的损失啊”

“呵呵,稚然,你曾经说过,那段煨生性多疑,且贪图荣华,但同时也勤政爱民”高顺闻言轻笑道。

“这”李傕闻言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高顺的意思。

“如今敌人的援军已经被子龙击败,更是将那三万大军全部俘虏。如此一来,加上即将赶回的文远,我军在左冯翊的兵力将超过十万人。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就算没有我,段煨能够守得住吗”高顺轻笑道。

“这不能”李傕闻言想了想后,最终摇了摇头说道。固然,高顺乃是河东郡守,此次进攻左冯翊的主将,但就算他真的被害,段煨也不会有半点的机会。因为不管是赵云、张辽都可以立刻接替高顺成为军中主将,而在之前,他李傕也能够作为暂代主将指挥部队。这,是李义很早就定下的军规。

如此一来,别的不说,最少李傕自认为他不可能挡不住段煨的进攻。

看到李傕沉思的模样,高顺顿时笑道,“就是如此了,既然段煨杀了我也无法改变什么,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是为了激怒我军,让我军尽屠临晋吗而且他有那个必要拼上自己和临晋城百姓的性命,也要为马腾尽忠吗”

“但他的妻儿”李傕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随后摇了摇头叹道,“属下明白了。”

闻言,高顺拍了拍李傕的肩膀说道,“我去之后,部队就暂时交给稚然你了。这段时间,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相信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让你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请府君放心”李傕闻言心中顿时大喜,不过表面却更加恭敬的回道。

与此同时,在得到回报之后,段煨就快步来到了城墙上,眼神死死的盯着城外的敌军大营。虽然高顺已经这么说了,但他却还是不敢相信,毕竟,高顺可是敌军的主将怎会亲身犯险呢将心比心,段煨自问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孤身犯险的。

“但如果那高顺真的孤身前来”段煨心中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惊呼声,连忙向城外看去。顿时,他的瞳孔一缩,心脏甚至也跟着停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一名武将打扮的人正骑着马缓缓向这边驶来,不是高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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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沈家,在过去这几年的时间里,一直奉行着的一个原则就是稳中求进,无论是在中枢,还是在淮南。

台城中枢,过去这几年的时间里变化倒是不大。沈充入台之后,所带来的直接好处就是沈家在台内朝堂中所拥有的力量得到了一个整合,至于如今,沈家的地域属性已经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抹除。

其实不独是沈家,其他几方势力也都不再保持太浓厚的地域属性。虽然凝聚力方面有所降低,但是影响力和覆盖范围都得到了极大的扩增,让江东政局不再是以往那样对立明显的割裂局面。

台内最大的人事变动,便是早前担任会稽内史的江夏公卫崇,在确定成为皇帝丈人之后得以入台,接替虞潭执掌护军府。对于这一点,台内都无太大反对声。唯一有些失望的可能就是庾冰,他原本是希望二兄庾怿能够在荆州发力助他在台内居显,如此兄弟内外并立,声势无疑会更大。

但庾冰这一点打算,且不说其他各方看法如何,就连皇太后那一关都过不去。皇太后也是随着阅历增长而渐有智计,也明白了凡事不可俱系一家的道理,分陕重镇付予母家,至于执政也都是各家分权。

除了卫崇出任护军之外,另以次子淮南王司马岳与琅琊诸葛恢定亲。如此一来,几位台辅俱为亲戚门户,而且并无哪一家能够彻底压过另一家。

念及这一点,沈哲子便颇有一种观看乱点鸳鸯谱的感觉。皇太后给次子选了诸葛家女郎,而褚家那一位原本应该三度临朝、扶立六君的一代贤后褚蒜子,辈分居然拔高一层,配给了元皇帝的幼子宣城王司马昱。褚家总算在这一场较量中没有太落下风,而褚季野也因此接替卫崇,出任会稽内史。

因为各方平衡稳进,江东政局便也又恢复了平稳,而且由于早前褚翜所主持的整顿政务吏治,一时间江东竟有一种政通人和的祥和气氛。

对于这一点,沈哲子倒是持以乐观,淮南这几年虽然发展态势良好,但根基毕竟还在江东。只有江东平稳,江北才有了大举用事的前提。

本身就是提前归来,而且天色也已经不早,沈哲子也就不再召集群僚议事,只与亲近几人稍作闲话,聊一聊今次归都人事见闻。正说话间,庾曼之已经带着沈劲等一干少年行入厅内。

“都入席吧,今日只是私聚场合,庭门家宴,毋须拘礼。”

众人上前礼见,沈哲子笑着摆摆手说道。

这么一说倒也真是如此,比如坐在上席的杜赫、陈规、纪友、江虨等人,都与沈家有着直接、间接的亲戚关系,王述和谢家也是刚刚结亲。这也算是汉唐之际一个政治特色,无论承平大一统的世道,还是混乱之世,姻亲关系都是政治制度外的一个重要的补充手段。虽然这种关系并不可靠,但是毫无疑问,有了这层关系之后,也会让人合作起来更为融洽。

不过淮南各种规制能够步上正轨,沈哲子还是要多谢山遐其人。此公入镇以来,对于淮南法制真是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虽然许多时候甚至都搞得沈哲子下不来台,或因刑令太酷烈要让人给他收拾烂摊子,但不得不说,有这样一位孤戾死板的属下存在,令整个淮南都督府风气都为之大好。

待到众人俱都入席,便传餐进食,也并没有什么舞乐之类的娱乐项目。待到用餐完毕,杜赫等几人因有公务在身便起身告辞。沈哲子则手捧着一杯茗茶,皱眉沉吟。

今次归都,各镇俱都派出了代表,也趁着这个难得相聚一地的机会商讨了一下接下来该要如何配合进军行事。

过去这几年的时间里,淮南都督府虽然大半精力都在屯田、通商等基础经营上,军事上并没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但也是有着很大的进步。如今他职事所辖六郡之地俱都收复入手,且已经建立起颇为稳固的统治。除了统治地域的面积扩大之外,人口的掌握也获得了极大的扩充,超过五十万户、多达三百余万的在籍之民。

其实单纯的收复郡县并不能获得这么大幅度的人口增长,毕竟淮南都督府就算再怎么态度强硬,也不可能将境中乡宗门户一扫而空,尽出人众。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还是由于羯胡本身内乱,大量流民南逃,而淮南都督府辖区则是南面最好的选择。

大量流民的涌入,不独带来了充足的劳动力,还有优质的兵员。虽然淮南都督府一直在有意控制,但第一序列的战卒也已经超过了五万之众。可以说,如今的淮南都督府,已经是淮北各镇军力最强。

当然,这也是因为各镇战略目标和军事构架都不相同。比如庾怿所坐镇的荆州,其实庾怿所接手的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荆州。首先是汉沔、襄阳方面的军队,本来就不属于荆州本部人马,而是分持于各个军头手中。比如如今坐镇襄阳的桓宣,其人原本是祖约属下,他所掌握的军队也有一部分属于原本的豫州军。还有就是南阳流民兵,梁州汉中流民兵等等。

这些人原本就是各拥旗号,荆州刺史对他们并没有直接管辖权,此前陶侃在位,尚可以凭着崇高威望来号召这些人,可是庾怿却不具备这种号召力。

此前淮南军西进南阳,就是为了给庾怿壮威,直接干掉了南阳流民军头中势力最大的王国。这个王国也是此世最典型的流民帅,自拥部曲或是投南、或是投北,此前奴国大军南来时,是作为本地人马进据襄城迎接桃豹,可是随着奴国溃败,便即刻投向荆州。甚至当其人兵败被杀的时候,在其营帐中居然搜出来江东朝廷和羯胡朝廷两副旗令仪仗,可见这种事做的有多顺手。

这一役除了收复南阳、帮庾怿震慑沔中军队以外,也是沈哲子想要在南阳换上一个能够跟自己配合的人选。所以南阳收复之后,谯王司马无忌便率军北上,如今南阳与淮南的关系反而较之荆州还要更近一些。

当然,这也不是因为沈哲子信不过庾怿,而是因为庾怿眼下还在消化汉沔,以及西进汉中,清扫汉中的地方势力,对蜀中的成汉进行挤压。如今荆州北地虽然已经没有强敌,但是因为有着西面成汉的存在,荆州军仍然不敢大规模离镇远上,也就无从大力配合北伐计划。

关于这个问题,庾怿今次归都也跟沈哲子商讨良久,一致都觉得荆州军还是要将中心放在上游兵患。要知道当年中朝统一之战就是先破蜀汉,然后占据上游之势沿大江一路而下。虽然成汉未必有那么大的野心和实力,但如果荆州敢于忽视其存在,大举参与北伐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抽冷子端了老窝。

如果发生那种事情,江东必将大乱,而沈哲子几年前大破羯胡石虎在中原所取得的战略优势,也有可能会因此荡然无存。

当然,淮上各路人马也不可能一直就这么傻等着,等到荆州解决成汉才发动大规模的北伐。所以荆州方面能够提供的助力,也就只有南阳这一路人马。就连襄阳之众,都需要配合荆州本部对汉中和蜀地的进攻。

所以,未来北伐的主力,主要还是淮南军和徐州军。

不同于淮南军的平缓推进,徐州这几年可谓进取得很,几路人马频频出击,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徐州全境的收复,甚至就连兖州和青州都为徐州兵锋所掠。

所以郗鉴这几年是相当的威风,俨然已成典午朝中军事第一人,陶侃去世后所腾出的太尉之位,也被台城冠给了郗鉴。许多早前便对沈哲子不满的时人,如今对郗鉴也是加倍的褒扬,甚至将之推许为晋祚复兴唯一之选。

但这样的高歌猛进,势必会造成隐患诸多、根基不稳等大量问题。比如早前活动在泗水区域的奴国旧将刘徵所部乱众,非但没有被彻底剿灭,反而顽强存在下来,甚至有逐渐壮大之势,将要威胁到王师对整条淮水的控制。至于其他的收复区,也都是坞壁林立,乡野武装规模仍然不小。

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一者是因为徐州众将都有猎功需求,复疆开土之功本就强于定乱,更乐于去打顺风仗而不愿攻坚。第二则是郗鉴本身也需要这样的姿态来巩固他的权位,他既不像庾家帝戚有着皇太后支持,也不像沈哲子对淮南完全的掌控和江东深厚的根基,自然便需要这种武烈姿态。

其实私底下,郗鉴对于徐州眼下的虚亢也是有苦难言,如果能选择的话,他更愿意像沈哲子这样稳扎稳打。所以这一次归都的时候,彼此也是深谈良久,所达成的共识是下一步双方要加深合作,尤其是在军事上,彼此进行一个渗透,来降低徐州本身所承受的风险。

沈哲子正低头沉吟之际,忽然听到席中有异响,抬头看去,只见沈劲正在谢万等几个张牙舞爪的人掩护下弓着腰潜向门口,便抬手在案上敲了一下。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沈劲一时间也僵在原地,过片刻后才转过身来垂首道:“阿兄,天色已经不早,我们明晨还有早课,实在不耐久坐……”

“不必忙着退出,先把我交代给你们的课业都交上来。”

沈哲子指了指沈劲,然后又望向谢安、陈逵等几人笑着说道。8)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好好剪辑!!”故意扭曲的情况,绝对不要出现。就拍了什么样,播什么样。

对点点的动不动发抽,我也是醉了……

『I"m?a?twenty?three?.twenty?three.』

夜晚,星空中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几颗闪烁的有些暗的星光。 零点看书

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唐小雨和顾峥嵘,也都已经是离开了裴格的病房。

本来唐小雨是准备想要留下来的,但是因为裴格的不同意,所以,最终,她还是陪着顾峥嵘一起去了酒店。

于是,还算是宽敞的病房中,那就只剩下了裴格一个人躺在病房中。

抬着头,看着那漫天的星空,裴格神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就好像是屏蔽了其他的事物一般,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在发着呆。

离开,并没有裴格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她说跟着唐小雨一起离开的时候,模样好像是很轻松。

但是,实际上,她却一点儿也不轻松。

毕竟那是出国,而不是出省旅游去。

她从一出生,就生长在这个北京城中。

裴格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出国留学,即将在外国生活。

看着那暗蓝色的夜幕上,仅有那么几颗,十分暗淡的星星,裴格的嘴角微微地抿了抿。

忽然的,她就觉得天上的那几颗,并不光彩闪耀的星光,好像就是现在的她一般一样,让她的心中,对着自己未来的前途也觉得有些黯淡了下来。

她不知道她做的这个出国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她知道,她一定会出国……

就在裴格,正陷于自己的世界中,正在胡思乱想着的时候。

一阵手机铃声,忽然的便响了起来。

那阵陌生的手机铃声,将裴格的思绪给打断了。

回过了神来,裴格有些疑惑的朝着床头柜上,那枚崭新的手机看了过去。

这个手机,是唐小雨今天帮她随时买的一个手机。

而这个手机的号码,也就只有顾峥嵘、唐小雨和……那位吴警官知道。

但是,唐小雨和顾峥嵘也是刚走没有多久……那么,现在打电话过来的人……

想到了这里,裴格的神情忽然的便急切了起来。

将床头柜的手机拿到了手中后,透过了手机屏幕,裴格果然就看到了吴警官的名字。

“喂!吴警官!”

想也不想的,裴格便接起了电话。

她今天背着唐小雨的时候,偷偷的拿着这个手机发过消息给吴警官。

发的短信内容就是,如果她母亲的案子有什么进展的话,一定要打电话给她,而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的,裴格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是裴小姐吗?”

好像是因为裴格换了手机号码的原因,所以打电话来的吴警官有些不确定的又是询问了一声。

“对!吴警官,我是裴格,我妈妈的那件案子……”裴格微微地顿了顿,然后轻声的说道:“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

听着裴格的话,吴警官稍稍的沉默了一会儿,他好似不知道该怎么跟裴格解释似得,说话不像以前那样,那么的豪爽坦荡了。

“……裴小姐,是这样的……”

“咳~!”

话说到了一半的时候,吴警官好似真的不知道该跟裴格说些什么的,又是停顿沉默了下来。

听着那阵沉默的呼吸声,裴格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她的心中,忽然的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吴警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深吸了一口气,裴格轻声的说道。

“裴小姐,是这样的,你母亲的这个案子,恐怕是……”

听着裴格的话,吴警官好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干脆的就有一口气的说了出来。

“是一桩无头案了,真的对不起,我跟你说的一定会抓住凶手的这句话,要食言了。”

当,吴警官口中的话说完了之后,裴格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也并没有任何的吃惊。

她啊,在吴警官沉默不语的时候,便已经是猜到了,他会说什么了。

“无头案……”裴格轻声的喃喃了一声,冷笑的说道:“呵……是上面有什么人给你们施压了吗。”

“这……”

见着裴格不吃惊,反而还反讽的话,吴警官顿时有些语塞了起来。

“裴小姐,真的抱歉。我……”

“那个人是谁……”

裴格,声音冷冷的,开口问道。

纵然,她不想要去问这个问题,也知道,这位吴警官会给她什么样的回复,但是,她还是想要最后,在赌一赌。

说不定,是她想错了呢……

“我……不知道。”

“吴警官,我妈妈就这样遭了这样的一场罪,现在她甚至,都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清醒过来。难道,你还不能告诉我,那个帮助了伤害我妈妈凶手的人是谁吗。”

这长长的一句话,裴格说的是气都不停歇一下,她面无表情的,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窗外那黑黝黝一片的夜景,那就好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似得。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好像是姓季……”

当吴警官的这句话说出口后,裴格的手微微地颤了颤,然而她的面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知道了……”

说着,裴格也不去管吴警官还想要说什么,便直接的挂上了电话。

“姓季吗……”

挂上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后,裴格轻声的喃喃了一声。

原来,真的是姓季啊……

哈哈……她猜的,怎么会这么准呢……

裴格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上,顿时的就绽放出了一抹笑容,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却是要比哭还难看。

季子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跟你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吗……

为了乔婧云那个女人,你就可以这样的对我吗……

这样、这样我们这些时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一瞬间,裴格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似乎是被一双手给蒙住了一般,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气来。

当她的小腹传来了一阵酸涩的感觉时,裴格这才从那绝望之中,回过了神来。

“裴格……冷静,你还有孩子陪着你呢……”

你的宝宝,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只不过,无论她怎么样安慰自己,她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那双无神的大眼中,一直往下流着。

“宝宝……妈妈为了你们……也一定会好好的、坚强的活下去的……”

那些伤害我的人,那些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忘记的……

宝宝……妈妈就只有你了……

不远处的范素,眸光偷偷的扫过张凡!

想着道格给他的回复,他一脸的兴奋怎么都掩饰不住!

同时,他也偷偷的看了一眼贺山源!

“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你们被取消资格后的一脸懵逼啊!”

特别是想到贺山源对他的态度,范素眸光之,绽放出一道恨意!

此时此刻,无数人所有心神,都放在了舞台!

虽然其他国家的表演和皇家音乐学院这边起来很一般,但是,也十分不错!

至少聊有胜无!

特别是几场后,皇家音乐学院的人又台,气氛,直接再次燃!

而对于其他国家台的人来,每次皇家音乐学院的人,都是在扎他们的心!

麻痹,虽然能够世界级的舞台,但是,怎么感觉脸这么疼呢!

这特么,简直是皇家音乐学院的独秀啊!

时间过得很快!

一午,也才表演完了十八场!

可以,进程十分缓慢!

看着这一幕,张凡的心思确实活络了起来。

如果是晚,那舞台效果,可以白天好太多太多了!

这简直是大龙BUFF加成啊!

午休息一个时,皇家音乐学院全程提供免费的食物、饮料!

下午一,皇家音乐学院的一场超燃的电音音乐秀,可以嗨爆全场!

哪怕是张凡,也都是目瞪口呆!

午音乐皇家学院的表演,都是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啊,用两个字来形容,那是‘震撼’!

而现在,竟然玩起了这种骚操作?

同时,张凡无期待最后一场的表演了。

安慕斯过,十分接地气!

难道,也是这种风格?

那可是大轴戏啊,最后一场大戏,皇家音乐学院这边,绝对会无重视的啊!

而此时此刻的打脸团,无数人眼珠子都绿了!

“卧槽,凡哥怎么还不场?”

“这特么都多久了啊!我早饭都还没吃呢,一直盯到现在!”

“凡哥是不是因为在皇家音乐学院搞事儿被取消资格了?”

“呸,乌鸦嘴,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还能不能好好话呢?”

“咦,咱们华夏队场了?”

看着台的易企秀、范素一群人,华夏这边,无数人惊叫了起来。

而打脸团这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草草草,怎么没有凡哥?卧槽,这不是咱们华夏队么!怎么可能没有凡哥!”

“tell me ,发生了什么?”

同时,清华这边,无数人直接爆炸了!

“FUcK,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安女神他们没有台?”

“草,这到底什么情况!”

顿时,无数人把李亮的电话打爆了!

“李亮,告诉我,为毛咱们清华的人没台?草,北大的人都去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李亮,眼珠子先是一瞪,随后,他的直接骂了起来。

“我特么过啊,千万不要让张凡去皇家音乐学院啊,他这个搞事儿大魔王,去了那边,能安生么!

肯定是这个家伙又搞事儿了,否则,北大的人,和那个什么子音乐学院的人都了的,怎么没有咱们清华的人!

张凡不能我特么没意见,但是安玖、池飞、呂世他们至少要一人啊!”

李亮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在他眼里,这个事儿,绝对是因为张凡!

旋即,他也是给贺山源大了电话过去!

然而下一刻,听到贺山源的话之后,他直接愣了起来。

草,什么情况?

张凡赢了一个单独的名额?

这特么还是张凡吗?

他不去增加游戏难度,已经是烧高香了啊!

你特么告诉我,张凡这个家伙忽然立功了?

这不是逗我么?

定神老半天,直到手机响起,李亮这才反应过来!

“李主任,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张凡那个家伙搞的事儿,你,如果是,我现在去买飞机票去伦敦,我非要砍死不可!”

听到这话,李亮也是有些精神恍惚!

他坐到沙发,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缓缓道:“出来你可能不信,刚刚我给和贺山源教授通过电话了,贺山源教授,这一次因为张凡……”

当李亮道这里的时候,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怒骂声!

“草,我知道,肯定是张凡那个家伙搞事儿!我现在去买机票,马去伦敦,我要砍死张凡那个混账!”

听到这里的,李亮也是翻起了白眼。

他很想把这句话录下来丢给张凡!

你看看,你看看,你在别人心,是个什么逼样!

“同学,淡定,淡定!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话还没玩呢!”李亮连忙道!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也是在下一瞬间,电话挂了!

留下李亮独自一人风凌乱!

不过旋即,李亮反应了过来。

“靠,谁是王八?”

不过下一刻,李亮也是没有功夫想谁是王八这事儿,他打开门,直接朝广播室飞奔!

他知道,这个事情如果不解释清楚,绝对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

坐飞机去伦敦砍张凡事儿是,万一被张凡打个半死,那可糟了!

所以,这事儿必须越快解释清楚越好!

毕竟,这特么也不是坏事儿啊!

而此时,整个清华已经爆炸了!

“张凡,又是张凡,当初过,千万不能让他皇家音乐学院!不听,现在好了吧!美了吧!北大的人都台了,唯独我们清华的人不能台,麻痹,想着气!”

“呵呵,我已经在磨刀了,四十米的大刀,等张凡回来,我让他先跑三十九米!”

“啊啊啊,我要疯了,这一次,我给我女朋友都装过了啊,咱们清华这次绝对台啊!张凡,我要宰了你!”

一路,听着咆哮的声音,李亮后背的冷汗都有了!

一群二货,你们特么的知道个球啊!

啥都不知道啥!

同时,李亮加速飞奔!如同一道风划过!

“咦,那不是李亮李主任么?他这是干啥?被人追砍了?”

然而,在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聋的广播声,暮然响起!

“各位同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刚刚和贺山源教授通过电话,张凡在皇家音乐学院,和安慕斯教授打赌,赢了一个可以直接台的特权!

所以,请你们不要瞎了,我们没有被淘汰!”

听到这消息的人,先是一喜,然后所有人都浑身巨震。

什么?

张凡赢了一个特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等等,安慕斯教授?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似乎在哪儿听过啊!

下一刻,一群人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进入了皇家音乐学院的站。

当看着安慕斯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起来。

mmP哟,安慕斯教授?

(凉了,个星期熬夜那么久都没有感冒,昨天一发入魂,现在头疼难受,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www.lzjtpco.com如果真正能让他发出这样的大招来,他绝对有信心赢了张小宇,但是让他郁闷无比的是,他的准备还没有完成呢,张小宇已经向他一掌拍来,张小宇的掌力刚才他已经尝试过了,他可没有碰抗张小宇掌力的实力,这时候只能是放弃了准备,两掌迎上了张小宇。

《阴阳八卦阵》!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上了浓浓的诧异之色,百里红妆有些不明白,阴阳八卦阵可是极为出名的阵法,不过什么武技的名字会叫做阴阳八卦阵?

光是听着这个名字便能够知晓这武技不会简单,想来,混沌之戒里的东西从来就没有简单过。

在仔细翻看了一下阴阳八卦阵的内容之后,百里红妆脸上的疑惑渐渐转变成了了然与明悟。

原来,小黑和小白的实力一直停滞不前,并不是因为它们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混沌之戒特意所为。

不为其他,只为了让小黑和小白和她都停留在橙境五阶修为。

这阴阳八卦阵的修炼方法便是需要她们都停留在橙境五阶修为,最为奇特的是这是一种合体之技!

通过她和小黑小白一同修炼,最终一人二兽融合为一体,从而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小黑和小白组成阴阳八卦阵,而她则吸收这阴阳八卦阵的能量。

想来,三名橙境五阶的融合,那实力可是要提升不少啊!

百里红妆眼中闪烁着难言的兴奋之色,以前她曾经听说过这种合体之技,只不过因为困难程度太大,早就已经在圣玄大陆绝迹了。

因为,且不说这合体武技的罕见,光是修炼者需要和契约兽达到百分百的信任和契合便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再加上让妖兽和修炼者停留在同一等级也不容易,因此,她从来不曾见过有修炼者施展过合体之技。

没想到她今日竟然见到了合体之技,实在是令人惊喜。

小黑和小白在听到了百里红妆的解释之后,两只毛球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它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原来是因为这个,倒是让它们放心了不少。

“如此说来,我们就可以和主人修炼同一种武技了!”

小黑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宛若闪亮的小星星。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我们要努力将这阴阳八卦阵学会,这可是一大杀招!”

若是遇见了实力不敌对方的时候,这阴阳八卦阵可是一个可能翻转战局的武技。

如今来到了小世界,周围可谓是危机四伏,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

天宇王朝不过是中型王朝,他们便已经如此困难,何况日后还会遇上大型王朝的修炼者,那危险可就更大了。

趁着现在,能够提升实力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小白连连点头,“我们一定努力修炼!”

紧接着,只见百里红妆坐在床榻之上拿着武技,小黑和小白则坐在她的肩上,一人两兽开始看起了武技。

一边看着武技,一人两兽兽亦是开始尝试着修炼。

时间渐渐流逝,百里红妆和小黑小白潜心修炼着乾坤八卦阵,在了解了这其中的缘由之后,百里红妆亦是不由得感慨这合体之技果真神奇!

这种神奇的方式是她以前从来不曾见过的,令人眼前一亮!

与此同时,夏芷晴等人亦是渐渐从闭关状态中退了出来,状态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妈的,我早就跟你过百三通已经下来了,你还不信,刚才要不是我出手的话,你现在就死在百三通手里面了,知不知道,”

百三通那一拳威力可是相当巨大,一拳打下来这黄金妖?基本上是个半残废了,陈阳拖着这个巨大的身体也是个累赘,所以急忙喊道:“快变回人形,否则的话我可救不了你了,”

那黄金妖?还有几分意识,身体渐渐缩,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人形,只是这手臂已经是鲜血淋漓,脸色显得有几分苍白,忍不住道:“我快要死了,你,你赶紧跑吧,”

“死你妹啊,他妈才不过是断了手而已,你坚持一会儿,我怎么也会想办法把你救回来的,你现在赶紧把这些金黄色液体撤下,既然是你设下的陷阱,你肯定能撤下来的吧,”

“我现在已经快坚持不住了……”黄金妖?此时跟半个死人似的,话声音都是极其微弱,

陈阳比是黄金妖?更着急,那百三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挣脱洪荒绳的,他要是再不跑的话,到时候死的就是两个人了,

“千万别昏过去,你赶紧撤下来陷阱呀,再不撤下来,我们两个都得死啊,”陈阳连忙叫喊道,

黄金妖?一时间萎靡不振,这眼看眼睛都要闭上去了,陈阳马上一巴掌就甩在了这家伙的脸上,而且都是用尽了全力,疼得黄金妖?登时间哀嚎了起来,

“清醒了没有,清醒了就赶紧撤下陷阱啊,”陈阳着急忙慌地道:“或者你告诉我这洞窟里面哪里没有你的口水,我可以直接遁入地下,到时候就直接可以带你离开了,”

“右边,右边我还没弄好……”

黄金妖?完便是直接晕了过去,陈阳不由得暗骂一声,只得是急忙朝着右边冲了过去,一只手抓着黄金妖?,死命的往右边拖过了过去,等赶到右边的时候,果然瞧见这墙壁上有一块是没有金黄色的,陈阳二话不,立刻催动了遁地术,一头扎入了墙壁之中,这即将要进入墙壁之时,陈阳忽然从墙壁之中伸出了一只手,不一会儿,洪荒绳就如同一只游蛇一般飞的过来,直接落在了陈阳的手掌心之中,而陈阳急忙把手收了回来,就在这时候,百三通紧随其后,正好瞧见陈阳把手给收了进去,怒吼一声便是猛然一拳砸在了陈阳收手的地方,

地动山摇,

哪怕是已经遁入地下之中的陈阳也受到了波及,口中一口鲜血猛然喷了出来,仅仅只是这么一拳就被震成了重伤,差一陈阳就直接昏迷了过去,不过在这还未昏迷之际,立刻紧咬着牙关,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直到陈阳也昏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阳渐渐苏醒了过来,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就感觉五脏六腑都是剧痛,不由得咳嗽了一声,咳出的却全是鲜血,

绝处逢生,

陈阳知道自己逃不了百三通的魔爪,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是急忙检查了一下身边的黄金妖?,这家伙也算是命硬,而且当时百三通下手的时候也是留有余地,所以黄金妖?能活到现在也算是正常的,

“都他妈因为你这家伙,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至于变成这副模样,”

陈阳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急忙在这地下盘腿而坐,开始调息打坐,幸好百三通那一拳只是砸在了石壁上,而陈阳也只是被力量所波及,何况怎么也算是天上境的修士,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就死掉的,

陈阳要恢复伤势倒是轻松的很,没过多久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是黄金妖?的伤势对于陈阳就有些棘手了,陈阳治疗个洪荒人都觉得费劲,更何况是治疗妖?了,不过想想之前那些?葵的朋友吃下了妖?的血肉之后,瞬间就满血复活了,或许这办法对于黄金妖?来也有用,而陈阳这里自然还有些库存,连忙就为这家伙喝了一些妖?血,效果果然强大,没一会儿这黄金妖?便是有了动静,咳嗽了一声之后,便是忽然问道:“咱们俩是不是都已经死掉了,”

“死你妹呀,老子从虎口里面把你给救回来了,”陈阳不由得暗骂一声,一巴掌就甩在了这家伙的脑袋上:“让你他妈不听我的话,现在活该了吧,”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其实我也真的挺怕死的……”黄金妖?却是没有搭理陈阳:“我要是死了,那可就死的憋屈了,毕竟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尝过母?的滋味呢,要是死了,就真的可惜了,”

陈阳暗暗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家伙也是心大:“别废话了,赶紧自行疗伤,我刚才给你喝了妖?血,你应该能恢复的更快一些,”

“谢谢,谢谢,之前是我错怪你了……”黄金妖?虚弱的道:“那家伙可真是厉害啊,我还以为死定了呢,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呀,”

“快疗伤好不好,现在不是让你吐槽的时候,”陈阳颇是有些无奈的道,

黄金妖?这才闭上了嘴巴,开始自行疗伤了起来,陈阳不由得撇了撇嘴,心想着百三通口中的?宫既然这家伙来当侍卫,怕也是相当不靠谱的事情,不过话回来,这家伙在当时也是挺嘴硬的,在那种情况之下都没有把密道的入口告诉百三通,看来对?宫也是十分衷心的,

冷静下来之后,陈阳便开始分析了一番,从之前百三通与那些恶?的对话之中可以确定,百三通应该是恶?族合作了,而他们所针对的就是这?宫,恶?族想要占领?宫,而百三通则是想要?王三公主,

而所谓的密道入口,陈阳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就是前往?宫的入口,只是恶?族和百三通都不知道这个入口的位置,而?宫则是派遣了黄金妖?侍卫,主要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抵抗恶?族,只是?宫应该不知道百三通的存在,否则的话应该不会让这些黄金妖?出来的,毕竟这百三通确实恐怖,一拳头就能秒杀一只黄金妖?,这种变态的能力,足以让所有妖?都心有余悸,包括那恶?族想必也是看到了百三通的实力才愿意跟他合作的,

等这黄金妖?恢复好了之后,陈阳便是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金妖?沉默:“虽然你救了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任何有关于?宫的消息的,”

陈阳翻了翻白眼:“你不用我都猜到差不多什么情况,”

于是陈阳便将刚才自己的推测了一番,等这黄金妖?听完便是有些吃惊的望着陈阳,陈阳微微一笑:“怎么样,我猜的肯定**不离十吧,”

黄金妖?撇了撇嘴:“算你厉害,反正我什么都没有,都是你自己猜出来的,不过你猜错了一件事,我们这些黄金妖?并不是真正的侍卫,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观察恶?族的动静而已,”

“这么来,你就只是一个放哨的,”陈阳不由得一愣,

“差不多吧,如果是真正的侍卫的话,战斗力怎么可能这么弱呢,”黄金妖?略显几分无奈地道:“那你刚才的应该没错,已经有七个同族被杀了,而且刚才那个百三通,确实是可怕,我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宫才行,让他们提早做好防范,”

“现在可不行,你得等上一段时间,否则你现在要是出去,百三通他们肯定会找到你的,”陈阳连忙道:“想跟我在地下躲一段时间,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你再回去……”

北亭分家家主脸上的笑容变深。攻击越来越频繁,先天之气外放也越来越多。仅仅这些外放的先天之气就影响到池青的躲避,如果不是有意境存在,池青早就被北亭分家家主拿下。

朱明水来到湖州不去市委市政府,而是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和丁长生他们在一起吃饭,不知道司南下和邸坤成知道了会怎么想?

丁长生伺候着朱明水洗了脸,殷勤的递上毛巾,待这一切都处理好了,丁长生和朱明水一起到了餐厅里,这里早就摆好了饭菜,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很精致,都是湖州的当地菜。

“秦墨,这是你做的?”朱明水坐下后摆摆手,示意丁长生也坐下。

一桌三人,闫荔和朱明水的司机都没有到桌子上来,而是出去吃了。

“我哪有这本事,这是这里的特色菜,朱叔叔,你尝尝”。说完,秦墨开始用公筷给朱明水夹菜。

“好好,我自己来吧,秦墨,我还是喜欢你在北京时做的菜,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尝到了”。朱明水故作难过的说道。

“咳,这还不简单,等你回北京时去找我爸,我一准会做给你吃,来到湖州,就该尝尝湖州的菜”。

“朱书记,中午少喝一点?”丁长生征求意见道,他知道,朱明水这次来湖州,不可能就这么匆匆来匆匆去,说不定下午还得到市委去,所以试探性的问道。

“中午禁酒你是不知道,我们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算了,不喝了,以茶代酒吧,我下午想去市委看看,对了,你们那个组织部长不简单,当时你爸爸和我提起这事的时候,我还有点犹豫,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位女同志,不简单”。朱明水吃了一口菜说道。

丁长生看了看秦墨,向着朱明水问道:“朱书记说的是唐玲玲吗?”丁长生已然知道唐玲玲在游行现场看到了朱明水,但是并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见面说话了,所以猜测道。

“就是她,上午的游行就是她在现场指挥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这么泼辣的女同志呢,这样的人是干实事的,我看还是到市政府那边比较好”。朱明水无意间说道,这可把丁长生紧张的不行,虽然这事不是朱明水说了就算的,还得经过省委同意,但是如果朱明水建议,省委不见得不会同意,更何况现在市政府那边也不是罗明江的人,他是不会介意整顿一下湖州市政府班子的。

丁长生愣是没敢搭话,好在是朱明水也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

吃完饭后,朱明水在别墅里休息了一下,丁长生当然是不敢走的,但是他现在担心的是待会朱明水让自己陪他去市委,这就麻烦了,这不是拿自己往火上烤吗,到现在司南下都不知道朱明水来了,如果看到自己和朱明水在一起,那么司南下会怎么想?

“你在担心什么?”看到你丁长生局促不安的样子,秦墨问道。

“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回北京?”丁长生稳了稳神,问道。

“明天可以吗?你能走开吗?”

“明天不行,有个企业要过来签约,我招来的项目,不在不好”。

“那就后天吧,我等你一天”。秦墨笑笑说道。

丁长生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丁长生感觉到和秦墨在一起渐渐地有了感觉,这种感觉不是男女之间的感觉,而是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在她身边不用那么紧张,这种感觉和在徐娇娇身边完全相反,现在丁长生开始有点害怕徐娇娇了。

在一起时没有其他的事,除了结婚还是结婚,现在丁长生已经快要被她逼疯了,但是自己还不能不答应,可是真要和她结婚吗?这是丁长生万万不愿意的,以徐娇娇的脾气,一旦是结了婚,就等于是被她拴在了裤腰带上了。

可是和秦墨在一起,她从来不会说什么,但是她做的却都是让丁长生放松,在这里没有压力,感到愉快,而且秦墨不是那种胸无点墨的富二代,相反,和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刻薄,现在的秦墨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谈起什么事,都能说上个一二三四,这对于一个博学的男人尚且不易,更何况一个富家女孩。

在丁长生心目中,那些长得很漂亮而又有钱的女孩子,一般都是肤浅的,因为钱可以满足她们想要的一切,还再学那些东西干什么?

学问可以改变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经济状况,更为可贵的是,学问能改变一个人的修养和精神状态,所以,即便是你很有钱,多读点书还是没错的。

“那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走”。丁长生笑笑说道。

“长生,你最近有时间吗?”

“怎么?有事?”丁长生看到秦墨说的吞吞吐吐的,以为她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办呢。

“也没什么事,我想,你要是不忙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陪我旅行一次怎么样?”这话里的暗示意思太明显了,让一个女孩子说出这些话当真是不容易的,所以,当秦墨说完后,脸色红的吓人,相信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多么发烫。

“这样啊,不是不可以,我好几年没有休年假了,我可以休个年假,但是最近这个把月怕是不行,你还不知道吧,林春晓可能会被调整到财政局去,我听司南下的意思开发区那边先不派人过去,这么一来,开发区这边倒是又回到我的手里来了,我得理顺了才能离开”。丁长生解释道。

“嗯,我知道,你的事要紧,我看朱叔叔这次来,不是一时半会的心血来潮,很可能还是为了p项目来的,不知道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可能在这里落地了,我爸爸也是一个劲的催,我担心他怕是顶不住了”。秦墨说道。

“嗯,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和朱书记谈谈,我这次陪你去京城,一方面是看看你父亲,还有一件事是想和你父亲谈谈投资的事,我制定了一个方案,让你父亲看看是否可行,p这个项目太过敏感,我的意思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思路,不一定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项目?”秦墨眼前一亮问道。

“这只是一个设想,至于能不能成,我还不敢说,但是相对于实业来说,这肯定是有风险的,但是实业就没有风险了吗,所以,我觉得这事可以一试,但是和你父亲商量一下才好,不过说服你父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自从梁文祥视察了湖州后,湖州发生的很多事都是令人没有想到的,一个就是省里正式立项批复了湖州建立华中地区最大物流园区的项目,而且该项目划到了开发区,和开发区连成一片,坐落在美丽的骆马湖边。

项目从立项到批复,再到开工建设,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开发区有大片的已经征用但是没有建设的区域,先期划给物流园区使用,等现有开发区不足以容纳投资的企业时,再向北扩展开发区的规模。

速度之快,各级政府和部门的效率之高,这也是湖州地方前所未见的,这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相比较物流园区的大张旗鼓来说,一个人的赴任就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了,但是那是外人,这个人的赴任还是让丁长生很看重的,因为这个人就是罗东秋本打算按在湖州的钉子,耿长文。

这件事让丁长生很是费解,到目前为止,纺织厂的项目以及旧城改造项目,这些都不可能再让罗东秋等人插进来,即便是司南下给罗明江一个面子,但是也不会让罗东秋为所欲为,只能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来也可以,但是要像其他人那样招投标,缴纳各种保证金,这可能是可以的。

既然是如此,这个时候耿长文再插到湖州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丁长生相信,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调动失误,不会是先前已经决定调动了,到后来发现到湖州没有意义了,但是又不得不调动了,以罗东秋的本事肯定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那么也就是说,罗东秋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坚持把耿长文调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至于目的是什么,还很难说。

华锦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以前本来身体就被酒色掏得差不多了,这一次让耿长文狠狠的整了一下,要是想恢复起来,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怕是恢复不了啦。

大热天的,丁长生穿着一件背心短裤,蹲在一颗观赏树下,端着一杆双筒猎枪,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有几只鸵鸟因为受到了工人的惊吓在沙地里快速的奔跑着。

而在离丁长生不远的地方,华锦城坐在太阳底下,就这还穿着一件长袖的休闲衬衫呢,自从被送回来后,他就一直感到很冷,所以即便是这么热的天,也是穿的这么夸张。

“老华,你这枪有证吗?”丁长生一边瞄准一边问道。

“有啊,我有猎枪证,放心吧,没人会找来”。华锦城笑笑说道。

“嗯,你还是小心点,耿长文这次来湖州,没那么简单,以前那是冲着我来的,现在他是冲着谁来的?你明白吗?”

“不明白,丁主任,什么意思?”华锦城看看丁长生问道。

“砰……”就在这时,丁长生的手扣动了扳机,猎枪里的子弹呼啸而出,就看见刚刚还在奔跑的一只鸵鸟虽然还在奔跑,可是脑袋却不见了,这只猎枪是华锦城在国外购买的,光是办证就花了好几万,但是一直都是收藏,从来没有用过,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只枪的威力。

“靠,不得不说,这洋鬼子造的玩意就是好,威力还这么大,老华,我的枪法还可以吧”。丁长生站起来,肩上扛着枪,像是一个西部牛仔似得。

“嗯,不是好,而是很好,我看,这枪你扛走算了,我也用不着,还得每年都得保养”。华锦城趁机说道。

丁长生笑笑,坐到了华锦城的对面,不过他的头顶上却有一把大大的遮阳扇,他摘掉眼镜,喝了一口矿泉水,将枪递给了身边的人,那人将枪和子弹都拿走了。

华锦城向遮阳扇底下挪了挪,知道丁长生这么忙的情况下到这里来看自己,肯定不是慰问一下那么简单,他在等着丁长生的意思。

“老华,这里没别人,也是在你的地盘上,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有多少钱,都说你是湖州的第二富,你的财产有多少?我说的是总数”。丁长生盯着华锦城问道。

“嗯,我没有统计过,但是三十个亿应该是不会少的,主要是一些房产和地皮变现比较困难,现金应该也有几个亿吧,怎么,丁主任,你缺钱了?缺多少,我让人准备”。华锦城心里一愣,暗想,丁长生一直都是拒绝这些事的,包括在开发区的项目上,他都是明示或暗示过丁长生,而且也送过不少的钱,但是丁长生一分都没拿。

这次丁长生既然这么说,要么是改变了主意,要么是手里真的紧张了,所以华锦城眼睛都没眨,直接问要多少钱。

丁长生笑笑,摆摆手,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人对钱没多少概念,只要是够吃够花就行了,国家给我的钱我还花不完呢,我想说的是,你最近小心些,要是有些擦边的生意,干脆就关了吧,我知道你在市内有个娱乐城是吧?”

“怎么?又出事了?”华锦城大吃一惊,他知道,丁长生是绝不会这么无的放矢的。

“不知道,我只是提醒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罗东秋都离开湖州了,在湖州的生意也就算是到底了,可是这个耿长文却依然是调了过来,这不符合常规啊,我猜想,这是不是冲着你来的?”丁长生皱眉问道。

“冲着我来的?什么意思?”华锦城心里一阵突突,想到在白山被耿长文疟待的情景,他的心里就一阵发颤。

“很简单,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你想想,他们要是在湖州能开发纺织厂那块地,肯定是要赚不少钱,至少也得几个亿吧,但是没赚成,可是一旦要是把你办成黑社会的案子,你的所有钱基本都是要充公的,就像是你说的,现金没多少,都是资产,但是资产要是经过法院的处理的话,这里面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的,这样的事不是没人干过,你可以查查,我总觉得这事不踏实”。丁长生说道。

“那,那,丁主任,那我该怎么办?”

暴走之后的陈阳,对凰艺那可谓是紧追不舍,无论凰艺逃到什么地方去,陈阳都紧追着她的身后,让凰艺一时间也是无奈之极。

而且现在的陈阳可是极为难缠的,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而且陈阳的速度越来越快,凰艺无奈之下,只得是释放出万古巨人神通,在神通的加持之下,凰艺才能够甩开陈阳,不让陈阳继续追上来。

“这家伙为什么暴走以后还会盯上自己呢?”

凰艺也想不通这个问题。按理来暴走了之后,就不会有任何的记忆了,可是陈阳竟然仍旧记着她,更头疼的是。陈阳只追她一个人!

比马斯等人也是在这远处跟着,不过陈阳和凰艺的速度都是极快,想要追上这二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众人也是无奈苦笑,谁会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本来是准备对付谢尔加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对付的是陈阳,甚至就连谢尔加都因为畏惧了陈阳逃跑了,自然,眼下的陈阳比起谢尔加还要恐怖了许多。

众人一时间也是无计可施,现在只能看凰艺的了,只要凰艺不被抓到的话。陈阳的注意力就会一直集中在凰艺身上,这样一来对其他人也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所以目前情况还算是不错。

但是眼下这情况,比马斯觉得黄叶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因为陈阳的速度在不断的加快,毕竟陈阳暴走之后就开始邪神化了,可能现在并没有变成真正的邪神,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阳体内的异度灵石会不断的释放出死亡之力,在邪念的掌控之下,会不断的进化,等到陈阳真正变成邪神的时候,那时候的凰艺恐怕跑都跑不掉了!

所以比马斯的考虑,就是赶紧与众人联合,先想方设法压制住陈阳,只要能压制住的话,就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想办法,如果任由这么继续生长下去,当陈阳真正成为邪神的时候,在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陈阳杀的!

田运的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思来想去,便是来到了比马斯身边:“我可以利用空间之力带你们追上陈兄,但是你们有这个办法能够压制得住他吗?”

其实这里所有人的速度再快,都没有田运的速度快。因为田运是可以在空间之中穿梭的,想要追上陈阳等人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问题就是即便是追上了,他也没有能力能够压制得住陈阳。

“你可以带我到凰艺身边吗?”比马斯连忙问道:“我们现在主要是要劝她。若是她同意和我们联手的话,或许就可以压制住少主了!”

“应该没问题!”田运头。

“那好,麻烦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田运连忙伸出手抓住了比马斯,另外一只手则是控制着空间之力,最后便是带着比马斯直接遁入了虚空之中,下一秒,比马斯就出现在了凰艺的前方,见到凰艺所化的巨人便是大声喝道:“凰艺,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若是不想被少主干掉的话,只能跟我们合作,把他给压制住!”

凰艺自然是听到了比马斯的声音。回应道:“现在合作根本就没有意义的,这家伙的实力如今变得如此恐怖,就算是我们联手都压制不了他!”

“我自然有办法能够压制住少主,你只要配合我就行!”比马斯连忙喝道。

“那你该怎么办?”

“你先将他引入一颗无人星辰之中。然后尽可能在其中拖延时间,我会试着吸取星辰之力,利用星辰之力来镇压少主!”

“好!不过这家伙速度越来越快了,我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你动作快!”

凰艺完,身形一晃,便是直接射入了一颗无人星辰之中。

比马斯让田运带着自己回到了众人身边,随后比马斯便是道:“诸位,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忙,我可以通过汲取星辰之力来镇压少主,但是一颗星辰的力量,似乎是无法镇压的住的。所以麻烦诸位将四周无人的星辰尽可能地移动到我的附近,形成的数量越多,我们的把握也就越大!”

“你有把握吗?”英护忍不住问道。

“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可是至少比没有任何计划要强,而且只要拥有大量的星辰之力,我的实力也会不断攀升,如果镇压不了少主的话,我会和少主去交手,反正能拖延多长时间就拖延多长时间,这一段时间足够我们思考了!”

“好!”

计划既然已经定下,所有人都开始动身,开始将四周的无人星辰移动起来。凭借众人的修为和实力自然是问题不大,但是,因为星系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所以时间可能会很漫长,不过田运在其中又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再次利用空间神通,缩短了星辰与星辰之间的距离,使得这个过程可以加快无数倍,才不过半天时间而已,众人已经将六个星辰挪到了陈阳所在的无人星辰附近,同时为了避免星辰碰撞,众人也不敢随意行动,只得是一直拉扯着星辰。

比马斯悬浮在这星辰大海之间,闭上双眼之后,展开了双手,便是见到一丝丝流光。从这手上浮现而出,随后便化作了一道道光束,涌入了这周边的六个星辰之中,就见这些光束进入星辰之后,直接涌向地下,不断深入,最后连接到了星辰之中的地核!

六个星辰的星辰之力,通过地核源源不断的朝着比马斯输送。而比马斯就静寞地吸收着这股星辰之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比马斯忽然睁开了双眼,双手一动。便是汇聚在了一起,紧接着一道星辰光芒便是射入了陈阳所在的无人星辰之中。

“你想办法将少主引入这道光芒之中,我会将少主困在其中!”

得到了比马斯传来的讯念,凰艺立刻动身,朝着那从天而降的光芒冲去,而陈阳紧随其后,没过多久,那从天而降的光芒便是落在了地上。凰艺立刻冲入了其中,而陈阳也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冲入了光芒之内。

比马斯陡然间便是一声轻喝,巨大的星辰之力开始汇聚成一道道的星辰之链。飞快的缠上了陈阳,一根接着一根,陈阳的速度越来越慢,不断的嘶吼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得了这些星辰之链。

凰艺立刻从这光芒之中飞出,瞧见陈阳果然被困在了光芒之内,心里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立刻飞出了星辰!

“那家伙已经被困住了!”

众人一听到凰艺的声音,面露喜色,然而比马斯脸上却仍旧阴沉:“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的简单,现在少主并非是完全体,仍就在不断的进化当中,这个进化过程,我无法完全阻止得了,只能是让这个速度慢下来,但是最终,少主还是会进化成邪神的!而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凰艺脸色一变:“这家伙也太心眼了吧?我不就是戏弄他一番,暴走以后都仍然记得我!?”

“所以现在你必须想办法,要么就让少主恢复理智,要么就等死!”比马斯冷声道:“若是谢尔加出现之时,你过来帮忙的话,事情恐怕就不会变得这么复杂了!”

凰艺撇了撇嘴:“那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这家伙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你知道吗?”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死亡之力乃是由邪念所掌控,所以只要驱散了邪念,应该就可以让少主恢复原状的!”

“我看不如直接杀了他吧!”凰艺冷哼一声。

比马斯一脸淡漠:“主人现在是不死之身,只要邪念不灭,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毁灭他的!”

秦昊有些无奈,又无语,他自身也没想到端木赐会为了杀他竟然做出以身试毒,同归于尽这么极端的做法,又道:“这毒药的毒性可不是一般人能经受得起的,你既然敢拿出来毒杀我,显然你对它颇具自信,你为何回到现在才发作?”

过了好一会儿,韩宇才渐渐平静下来,这时他才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冷,摸了摸额头,满是汗水,这才发觉,身上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一片濡湿。

陈曌到了健身馆楼下,那个女记者再次出现在陈曌的面前。

“陈先生,你是非法医生吧?你给了福特服用过违禁药品吗?了福特的成绩提高惊人,这是否和你给他服用的药品有关?”

在这个国度中,记者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冕之王,他们能够将任何一句话曲解成他们需要的内容。

“谁告诉你我是医生的?我不是医生。”

如果陈曌承认自己是医生,最先找上门的不是医管局和卫生安全部,而是税务局。

美国的税务局有多可怕?

有这么一个传闻,有个毒..枭巨头,就因为偷税漏税而被税务局盯上了。

然后毒..枭最终落入法网,因为FBI都找不到的证据,被税务局找到了。

可想而知,美国的税务局有多可怕。

“陈先生,这是了福特先生亲口承认的。”

“承认什么?我和了福特认识,不代表我给他做个治疗。”

“陈先生,你是为了隐瞒了福特先生服用兴奋剂的真相吗?”

“如果了福特服用了兴奋剂,自然有国际田联以及反兴奋剂组织出面,如果你有证据请拿出来,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小心收到律师函。”

律师函其实没有法律效应,说白了就是个口头警告,再哔哔我要怼你了。

随便找个律师事务所,一百美元就能让律师事务所写一份。

凯特咬牙切齿的看着陈曌,这个中国人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缠,回答她的问题滴水不漏。

“陈先生,如果你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曝光,我可以保证隐藏你的身份信息……”

“我什么身份?我只是个拿着绿卡在美国打工的中国人,如果你再恶意揣测的话,我会去告你骚扰、恶意毁谤,还有种族歧视。”

“我什么时候种族歧视了?”

任何职业身份,只要和种族歧视扯上关系,都是大麻烦。

哪怕是无冕之王的记者,也不敢触碰这条线。

如果她因为这个罪名被告上法庭,那么即便罪名没成立,也要丢掉工作。

在美国,有色人种向来喜欢拿肤色说事,特别是黑人。

陈曌也不过是拿大棒耍花枪,你要和我过不去,我也不让你好过。

“我觉得你就是在种族歧视。”陈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在黑人群体中有一种观念是,我觉得你在种族歧视,那么你就是在种族歧视,不是也是。

就是说,你不能让我感觉到你的任何恶意,不然你就是在种族歧视。

凯特看着陈曌的背影,紧握着双拳。

陈曌到了健身馆,遇到熟悉的健身馆会员,都会彼此打个招呼。

陈曌在这里也算是老熟人了,毕竟敢请盖亚当格斗教练的,真没几个。

盖亚此刻正在擂台上,和一个学员对练。

那个学员的个子和陈曌差不多,也在一米八左右,体重也应该差不多。

不过他的力道要小不少,至少盖亚一只手拿着护垫,那个学员的拳头打在护垫上,盖亚纹丝不动。

如果换成陈曌的话,盖亚需要双手拿着护垫。

“再重点,再重点,太轻了,安德森,你没吃早饭吗?还是你的力气都用在女人的肚皮上了。”盖亚用护垫顶开学员的拳头,学员退后两步,脚步已经有些虚了。

“好了,安德生,下去休息一会。”盖亚拍了拍安德生的肩膀。

“陈,换上护具,上来练两下。”

盖亚和陈曌对练,陈曌则成了防守方,陈曌拿着护垫,穿着护具。

“上,下,上,下,左,右,右,左,上……”

盖亚每次出手,都会事先提醒陈曌,她要攻击的方向。

而陈曌则是做出相应的格挡,对练了十五分钟,陈曌和盖亚都出了一身汗。

安德生上前递水,拍了拍陈曌的手臂:“陈,为什么我和你的体格差不多,可是力量与速度差距这么大?”

安德生这是想从陈曌这里取经,陈曌说道:“有可能是我经常锻炼吧,我自己也是个教练,所以比较熟悉怎么让自己更强壮吧。”

同样的体格不代表就是同样的力量,这其中还存在着脂肪比例这个问题。

一个体形正常的人,脂肪含量在12%~10%左右,而运动员的脂肪含量则在5%左右,甚至有些顶级运动员的脂肪含量低到4%或者3%。

脂肪含量比例越低,就意味着短时间力量爆发越强。

从生物学上来说,脂肪是为了储备能量,防止在缺乏食物的情况下饿死。

而肌肉则是一个物种在狩猎过程中的食物链级别,力量、速度越强,那么就越是能够占据优势。

到了文明出现后,社会从原始狩猎转向农业,脂肪就不再是生存的优势,而成了妨碍劳动的劣势。

不过在数千年的进化中,人类的身体其实还没有完全的脱离原始社会状态,甚至过分的强壮反而会导致寿命的缩短。

就如很多运动员,他们或许很有天赋,可是这种天赋是体现在激发的潜能。

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果然能够做到更高更强更快,可是当过了黄金年龄后,他们的状态会急速的下降。

然后过去在职业生涯中积累的伤病,开始侵袭身体。

安德生和陈曌交流了一会,陈曌得知,安德生是个业余的拳击爱好者。

他的目标似乎是上正式的比赛中打拳,不过他的潜力很一般。

“安德生,你和陈对练,你感受一下他的力道。”盖亚说道。

安德生与陈曌都戴上护具后,安德生是真切的感受到陈曌那沉重的拳头。

哪怕是陈曌收了大部分力道,安德生依然每次都要被打退。

“安德生、陈,你们对换,安德生攻击,陈,防守。”

两人身份对调,安德生的感觉再次改变,他感觉自己不是和一个人对练,而是面对一堵墙,纹丝不动。

盖亚作为他们两个的教练,当然看的出来他们的差距。

陈曌的身体素质太出色了,就算是换成她,如果单纯的力量对比,她也没有胜算。

更不要说是,身体素质一般的安德生了。

下了擂台,三人都站在窗前休息喝水,安德生问道:“盖亚,我要怎么样才能和陈一样?”

盖亚看了眼陈曌:“在身体素质上,你几乎没可能超过陈,你只能从技巧方面。”

“那么技巧上我还有进步的空间吗?”

“不断的练习。”盖亚回答道:“这是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性,哪怕是天才也需要不断的努力,你不是天才,所以如果你想成为职业拳击手,那么你就更需要努力了,而我的建议是,你请一个专业的拳击教练。”

难道在这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李牧竟然从宗师境,修炼到了大宗师境?

王辰被自己的这个推断给惊呆了。

两个月时间,从宗师到大宗师?

王辰也知道,自己这个猜测很荒诞很无稽很不可思议。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内心深处,他就是偏偏觉得自己这个推断,或许代表了事实的真相。

当然,这样的猜测,他不会说出来的。

因为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仔细地斟酌了自己的措辞,王辰开口尝试建议道:“殿下,臣观察过李牧此人,颇有侠义之心,曾为县民做主,铲除神农帮,若是我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许他可以出手,帮助我们营救唐将军的遗孀遗孤……”

秦臻摇头道:“任何事情,都不要寄希望于没有把握的人和事身上,李牧此人贪婪,品德不端,实力越强,危害性就越大,若是寄希望于他,或许会害了唐将军遗孀遗孤,还不如寻找其他帮手,我已经联系了长安城中的一些好友,准备的差不多了。”

王辰没想到,公主殿下对于李牧的成见,竟然如此之深,到了现在,听到了李牧成为大宗师之后,还如此固执地排斥,这并不是公主殿下一贯以来的作风啊,就算是秦城春狩之事,对公主殿下打击巨大,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到底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王辰有些猜不透了。

秦臻道:“教坊司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唐将军的遗孀秦氏,大女儿唐糖,小女儿唐蜜,都已经被送入了教坊司,会在六日之后,与那批草原女奴一起被拍卖,价高者得,长安教坊司的主司刘成龙已经对外放话,想要参与这一次的拍卖,必须先缴纳押金一万金,并且需要核实身份,”王辰道:“殿下,这个刘成龙,是那位的人,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唐将军曾为帝国镇守北关多年,功高如山,只是因为仗义直言,就被残害,家属亦不能幸免,遗孀遗孤何其无辜……如今的帝国,已经快要烂透了,”秦臻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之色,道:“不管如何,人,一定要救,你先去准备吧,我们参加拍卖。”

王辰点头,道:“好。”

参加拍卖,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

本来他们的加护,是要在人被送到长安城教坊司之前,就动手劫来,但没想到,这一次押送秦氏和两个女儿的人中,竟然有一位大宗师境界的超级高手坐镇,让之前的计划流产,如今之计,只能参加拍卖了,若果花费一些金钱,就可以把人救出来,是代价最小的办法了。

当然,王辰隐约觉得,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简单。

……

……

就在公主秦臻所在的民居的一条街道之隔,另一座小型庄园里,戒备森严。

有百名甲士,隐藏其中。

这些甲士面目与秦人相异,大部分都是络腮胡,身高体阔,膀大腰圆,高颧骨,四肢粗壮,清一色的阔口腰刀,背负长弓,腰跨箭壶,箭壶中装着狼牙铁箭,每个人的手掌上都有一层厚茧,尤其是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肚上,黄色的厚茧,宛如一层死皮一样。

这样的打扮,谁都看得出来,绝对是大草原人上来人。

而且,还是大草原上射手中的精锐。

整个庄园外松内紧,气氛极为严肃。

草原前院正厅中,数名气息强横的高大草原汉子,正在秘议着什么。

“不惜一切代价,救出青烟和她的女卫,狼神最优秀的女儿,怎么能沦落在秦人的教坊司中,简直令狼神蒙羞。”说话的是这些草原汉子的首领,一个看起来足有两米四五左右的铁塔般汉子,浓密卷曲的长发,在脑后扎出一条浓密的辫子,声如铜钟。

“可是,听闻秦人的教坊司中,有不止一位大宗师境超级高手的坐镇,如果强攻的话……“另一名扎着两条粗厚辫子,绑在一起垂在脑后的疤面汉子犹豫道。

“哈哈,谁说我们要强攻,我们可以智取吗?”

“可是,我们草原汉子,脑子里的肌肉比脑浆多,论阴谋诡计,玩不过秦人啊,如何智取呢?”

“这很简单啊,直接拔刀砍过去就行了,谁敢阻拦,统统砍死……怎么样,这样算是智取吧?”

“呸,拓跋三石你这算是哪门子智取啊,我觉得应该偷偷地混进去,趁秦人不备,再拔刀乱砍,救出青烟圣女和她的女卫,这样才算是智。”

一群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半天,都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些人中,唯一一位看起来身形正常,身穿棉布袍子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与这些莽汉们截然不同,更像是秦人,听得直摇头,心道草原上的汉子们,脑子里果然全部都是肌肉啊,这样如果能救出人来,那还哪里用得着在这里隐藏这么长时间啊。

为首那个铁塔汉子,也是一阵头疼。

“军师,还是你来说吧,我们该怎么做。”他看向棉袍年轻人。

年轻人笑了笑,道:“教坊司放话,六日之后,举行拍卖会,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在拍卖中拔得头筹,将人买出来,这样可以兵不血刃,亦可避免女卫们受伤。”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军师的办法,你如果能够想到的话,那你就是军师了。”

“闭嘴,听军师继续说。”

一群大汉又吵起来。

年轻人见怪不怪,等他们都看向自己,才继续说道:“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没钱,想要和那些一掷千金的昏聩亲人贵族竞拍,得想办法弄一大笔钱来。”

“钱?”

“我们来的时候,带钱了吗?”

“带了,但是不够一大笔啊。”

“那怎么办?”

“我们去抢劫吧。”

“找死啊,这里都是秦人的地盘,抢劫不就暴露了吗?”

“那怎么办?”

“听军师的。”

一群汉子吵吵嚷嚷,最后将目光,都投到了年轻的身上。

这个年轻军师,在这些草原汉子的心中,竟然是颇有威望。

军师看向头领,道:“只能借款了。”

“借款?向谁借?”铁塔般头领汉子皱眉,在长安城中,他并无熟人啊。

年轻军师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我记得大人您,和天下商会的少主,曾一起喝酒,交情不浅。”

……

……

大丰商会。

刘府。

会长刘得道,现在在瑟瑟发抖。

大宗师!

那个李牧,竟然是一位大宗师。

他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大丰商会竟然得罪了一位大宗师,这叫个什么事儿啊,连天剑武馆都被挑了,他大丰商会还能比天剑武馆厉害?

要知道天剑武馆可是相当于一个宗门了,高手如云,培养出来的弟子忠心度很高,而且背后还有一个天剑宗,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而大丰商会只不过是一个本土财团,虽然聘请了许多的护卫教头保镖,还有两位宗师级的供奉,但面对一位大宗师境的超级强者,还是有点儿不够看。

只要想一想周府发生的事情,周得道就止不住地一身冷汗。

当时,自己竟然叫嚣要将一位大宗师境的超级高手悬赏斩杀,放出各种狠话,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在作死啊,完全就是在阎王爷面前走了一圈还不自知。

“这个孽子,竟然招惹了这么可怕的敌人,不行,得想个办法,去向李牧赔罪。”

周得道已经怂了。

商人,从来都是以和为贵,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存在,怂的要比武人快得多。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气喘吁吁地跑来,道:“老爷,老爷,夫人让您快回后宅,少爷……少爷发疯了。”

“什么?”

周得道面色大变。

他急匆匆地来到后宅,老远就听到一个撕心裂肺宛如杀猪一样的哀嚎嘶吼声。

“啊,我受不了了,疼,疼死我了……娘,娘啊,快去请医生啊……我要死了……”周宇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在房间里挣扎哀嚎,浑身上下,已经被他自己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哪怕是被绑在床上,依旧拼命地挣扎着。

“怎么回事?”周得道问道。

话音未落,周夫人已经哭哭啼啼地冲来,道:“老爷,你可得救一救宇儿啊,你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周得道大感头疼,道:“哭什么哭,到底是怎么回事,宇儿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一个时辰之前,就开始全身巨痒无比,请了医生开了药,但不管用,然后又变成巨疼,呜呜,宇儿都快被折腾疯了……”刘夫人平日里在后宅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但现在却完全是六神无主,最疼爱的儿子这个模样,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周得道看向房间里的医生,是一位长安城的名医,问道:“犬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那名医摇头,道:“老朽昏聩,无法诊断出来,令公子脉搏如常,气血运转,脏腑中正,眼睑无异,按理来说,并无患病,但他的表现……刘会长,只怕令郎这不是病,而是中了某种术法,您可以仔细想一想,令郎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术士之类的?”

说完,医生就告辞离开了。

这已经不属于他所能处理的范畴了。

术士?

周得道呆在原地。

他想起了今日府中后宅,李牧施展的那万千雷电术法,宛如天人一般,可怕到了极点,似是末日降临……很显然,这位大宗师境界的李牧,就是一位法术高人啊。

一定是李牧在儿子的身上,做了手脚,一定是。

他想着,听着儿子的惨叫,越发慌张了起来,连忙大叫道:“来人,备马车,备礼,备厚礼重礼,带着公子,随我去赶猪巷……快点。”

他要去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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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翩跹舞、啐啐nice、我的鹿叫梨子、追星煮月7四位大大的捧场。

当然,他没有火力全开,只是开着雷神躯体,放着电,时不时再用‘御风剑术’刮起一些风来就够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用不着开须佐、开魔人来打。

“云长切莫大意,那丁原好歹也是河内郡守,曾经被董卓委以重任,虽然随后叛变,但能够稳稳的坐在河内郡的位置上,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手段?”童飞听到关羽的话沉声说道。 X“主公曾言,为将者,最忌轻敌自傲,云长可不要因为这么一点胜利就生出自满之心,要知道主公对你,可是一直很看好的。”

“童将军之言,末将谨记。”关羽闻言连忙收起笑容恭声应道。而一旁的徐晃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双眼放光心中暗记着。

而就在这时,负责善后的田丰缓缓走了,见状,童飞连忙询问道,“田军师可有什么发现?”

“嗯,和之前差不多,那些俘虏说了许多关于丁原的罪状,同时对于投降我军并没有太多的抵触。”田丰摇了摇头叹道,“想来,这就是为什么我军自从进入河内之后,就基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的原因吧?”

“孟子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想来就是如此吧?”童飞闻言冷笑道。对于丁原在河内郡做的那些事情,这段时间童飞可是听得不少,虽然本来只是想从那些俘虏、百姓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情报而已。

“呵呵,却也不单是如此,主公这些年内施善政,外遇强敌,名声响彻天下。丰这段时间安抚民心之时,几乎听不到什么关于主公不好的言词。而且这支军队几乎不用丰叮嘱什么,就能够做到对百姓不烦秋毫,这种军纪恐怕天下间也找不出另外一支。”田丰的语气充满着敬佩,尤其是最后一点,要知道城破任由士兵们掠夺财物,那几乎都是一种潜规则了。

休息一夜,隔天童飞就在安排好了野王城的诸事后,率军继续向怀县进发。数天后,抵达州城,而这一次,甚至都没开始进攻,州城城守就率众出城投降了。

“丁原竟然强行征集士兵、钱粮,当真是……”田丰摇头叹息着,似乎已经看到这段时间因为丁原的这个决定,怀县附近的百姓们所受的苦了。

“哼!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了十万人马?!看来那丁原老贼非但不识时务,而且还是一个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百姓的暴吏!”关羽的表情很是愤怒和不屑,同时原本就很红润的脸色,变得更加红了。

昔日他之所以离开解县,就是因为得罪了当地地主,而当地的官吏却因为与那地主关系匪浅,而一同陷害他。这种情况,让关羽一直都非常敌视那些地主士人,直到遇到了李义,这种仇视的心态才变好了一些。只是虽然好了一些,但对于类似丁原这种行为,关羽依然是非常看不惯甚至是敌视。

而听到关羽的话,一旁的徐晃同样依附同仇敌忾的模样。显然作为黄巾出身的徐晃,对于丁原的看法和关羽很是类似。

闻言,童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一旁的田丰恭声问道,“不知田军师对此有什么看法?”

“童将军,丰以为既然拿那丁原想要死守怀县,那将军大可直接率军前往怀县与其决战。”田丰闻言轻笑着说道。

“那丁原不施仁政,百姓多有怨言,如今更是行此天怒人怨之事。想来那些被征集的百姓定然不会为其拼死作战。而且从那些守将的口中,丁原不但不得民心,麾下的官吏对其也不是太过于忠心。如果没有其他选择,恐怕他们早就反叛了。”田丰不断说着,语气轻松,神情中更是充满了自信。

闻言,童飞点了点头同意了田丰的看法,毕竟丁原的作为和名声,以及这段时间看到的事实,足以证明田丰所言并没有什么问题。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减少损失。

数日后,怀县。

“将军,那李军兵不过三万,下官觉得,将军完全可以趁其立足未稳之时挥军杀出。凭借着兵力的优势,定然可以扭转战局鼓舞士气,甚至可能一举击败敌人。”在得到了李军向怀县快速逼近的消息后,司马朗在丁原的问询下幽幽的说道。

“主动出击吗?”丁原闻言环视了一眼下方众人,却只看到一群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之人。

“哼!”丁原心中冷哼着,显然是对于这些人的态度非常不满,只是事到如今,他却也只能依靠这些人了。

“算了,就按照原本的计划死守吧。”丁原摇了摇头叹道,随后再次吩咐道,“另外,派人前往冀州求援,就和那袁绍说,如果半个月内没有援军的消息,我就直接投降那李义了!”

半个月,实际上在丁原的心中,守上一个月其实也不成问题。毕竟城内可是有十万大军,更有能够支撑半年以上的粮草。

又是数天,李军抵达怀县外。

“将军,可派关校尉和徐校尉各率军一万前往北门和南门,将军则在西门。留下东门给敌军,这让敌军就无法生出拼死之心。而且这么做的话,可以让敌军士气下降的更快。”就在童飞准备下令安营扎寨时,一旁的田丰轻笑着说道。

“这……如此一来,如果敌人趁着我军安营扎寨时袭击,仅凭一万兵力恐怕……”童飞闻言有些犹豫的说道。

人数这种东西,虽然一万和三万听起来差不多,但不管是看上去还是真正意义上可都相差很大。可以说,用三万人堵城门,童飞有自信城内就算有百万大军也别想冲出来,但只有一万人的话……

“童将军不用担心,丰保证,那丁原绝对不会出击的。”田丰自信的说道。

闻言,童飞沉吟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答应了田丰的提议。他猜到了田丰的自信从何而来,而且敌军出击的几率也确实不大。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童飞有自信,就算敌人出击导致他们无法安营扎寨,但也无法对其部队造成太大的伤害。

李军的行动,自然瞒不过怀县的将士,很快,就有人将情况飞报给了丁原。

“混账!混账!区区一个李义的部将竟然也敢如此嚣张?!”丁原不断咆哮着,表情极度狰狞。rw


不知道畏惧还是忌惮,反正星河之中的各大势力,就是不允许炎黄战部有属于自己的领地和母星。

曾经有几次,玄黄战部都找到了合适的栖居之地,但最终却被破坏,侵略,屠杀。

一旦各大宗门——不止是英仙星区,还有紫薇星域的各大势力,知道了玄黄战部占据了神州大陆星球,绝对会又兴战事,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还难以预料,最坏的结果,就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栖居之地,再度被攻陷,破灭,玄黄战部损失惨重,不得不再度漂流。

这是道懒之前担心的事情。

而现在,解决的办法终于逐渐浮现在了眼前。

首先他晋入半步王级,再过段时间,巩固境界之后,直接晋入王级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来,在高端战力上,炎黄战部终于可以与紫薇星域之中的那些大势力相抗,哪怕是依旧处于劣势,但绝对不会太过于被动。

其次有了百鬼星的十万无敌鬼修,等于是有了最可靠的盟军。

即便是鬼修大军无法走出百鬼星氤氲阴气区域,但起码炎黄战部有了退路,有了背水一战的底气。

这样一来,按照李牧所说,将神州大陆星,还有苦星作为根据地,以彼岸星为前哨,以百鬼星为依托,玄黄战部在星空之中漂泊流浪了这么多年之后,似乎是终于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

猥琐老道士天尊又开始装模作样地掐着指头算了起来,眯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片刻,道:“哈哈,本天尊掐指一算,此计甚妙。”

众人都对他丢去一个白眼。

这还用你算。

“玄黄战部如今共有星船五十艘,今日你看到的十艘,另外还有一艘主舰,三十九艘星船,这就是最后的财富了,战部战士一万三千二百名,老幼妇孺五十万零三千,分六坛,我和这个装神弄鬼的老瞎子分居一坛之主的位置,还有四位坛主,都是将级,其上还有四方王,道懒在实力恢复之前,是炎黄战部四天王之一,修炼的是【南朝烟雨迷离剑法】,是南方王的传承,所以为南方王,如今他视力恢复,这南方王坐的名副其实。“

黑色斗篷向李牧很详细地介绍如今玄黄战部的实力。

他一直都将自己掩盖在斗篷里,没有露出过真面目,不知道是有没有什么特殊原因。

倒是猥琐老道士天尊不乐意了:“你特么的才装神弄鬼的老瞎子呢。”

"另外三位天王呢?“李牧问道。

这一次却是道懒开口,道:“另外三位天王,化身千万,身份神秘,行动诡谲,已经化明为暗,便是我,如今也不知道他们身在何方,唯有神龙战鼓擂起的时候,他们或许会现身,但不到部族生死存亡的时候,战鼓绝对不会响起。“

李牧点点头,也不追问。

毕竟他才刚刚加入玄黄战部,算是新人,有些内部机密的问题,自然不宜涉入过深。

这么多年以来,炎黄战部只怕是也在‘内奸’这方面,吃了不少亏吧。

黑斗篷身影道:“你是罪民,如今也是我们玄黄战部的一员,以你的实力,便是成为四大王之一,也没有问题。”

李牧好奇地道:“四大王是以实力来区分?只要达到王级,就可以成为四大王之一?”

“这倒不是,需立下大功勋。”老道士道。

李牧点点头。

这倒是合理。

否则,道懒实力没有恢复之前,就是四大王之一,说不过去。

道懒道:“还有一件事情,迫在眉睫,李牧,你被那【幻灭黑魔】诅咒缠身,需要千万小心,不如先留在玄黄战部,或许可以……”

李牧摇摇头,直接打断,道:“不行,我还有其他事情,必须去做。”

一直都躲起来,也不是一个办法。

这也不是李牧的性格。

又是一番商议,关于玄黄战部的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下来。

道懒等人需要去招旧部,大概需要数月的时间,才能真正将玄黄战部分散在各处的零散人马都召集齐,然后开赴神州大陆星——菜菜等人死后的亡魂,能够进入百鬼星世界,足以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神州大陆星球距离百鬼星世界上并不是特别远。

而李牧则也在玄黄战部挂了一个头衔,叫做【掌兵使】。

玄黄战部鼎盛时候,曾有二十掌兵使,如今征战千百年,已经多半凋零,空缺极多。

道懒等人,倒是更愿意给李牧一个更高的地位职衔,但是被李牧给拒绝了。

一则他新入玄黄,未立功勋。

二则他需要时间,慢慢融入这个大集体。

三则他暂时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无法与玄黄战部一起行动。

有了【掌兵使】的令牌,炎黄战部这么多年以来,在星河之中各处埋下来的暗桩和钉子,都可以调用,一些情报渠道也可以征用,已经是很大的便利了。

计划制定,各方都需要行动起来。

李牧回到自由之剑号上,去见单天。

单天和妻子女儿正在说笑,看起来情绪已经完全恢复。

李牧心怀愧疚,道:“单大哥,是我连累了你们,我……”

单天是个爽朗豪气的汉子,闻言一笑,道:“老弟,我托大一次,就叫你狂刀大侠一声老弟,能够帮助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荣耀,这是一种梦想,一种情怀,哪怕是失去了婉儿和弦儿,我也不会后悔,何况她们现在,还在我的身边。”

李牧无以言表。

在这个赤忱的汉子面前,李牧感觉到一阵无法表达的愧疚。

“老弟,玄黄战部是不是要征用彼岸星?”单天又问道。

李牧道:“不算是征用,只是想要合作。”

单天道:“老弟,听我一句,如果能够占领,就占下来吧,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一份基业,单家守不住,单家……已经乱了,今日之战之后,单家想要独善其身再控制彼岸星的各大船坞空港,几乎是做梦,只希望玄黄战部可以给单家一条生路。”

李牧愕然。

他没有想到,单天想的这么多。

“叔叔好。”单弦儿过来,亲昵地向李牧打招呼。

李牧笑了笑,将小家伙抱起来。

“经过这一次事情,我也算是看出来了,单家不行了,在整整的大势力面前,不堪一击,”单天颇为感慨,道:“而且大姐和玄黄战部的王有了情缘,其他各大门派不会容忍这种事情,今日有魏西敏,日后还未魏东敏魏南敏,我不想大姐不幸福,不想大姐再和道懒分开,所以,不如让单家融入玄黄战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李牧若有所思。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毕竟一旦玄黄战部真的以神州大陆星球和百鬼星为根据地的话,那彼岸星的空间位置,就变得无比重要。

因为有了道懒和单云秀的事情在,等于是单家已经和玄黄战部联姻了,不管单家高层怎么想,这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如果将单云秀推上单家家主之位的话,那日后这种联系才会真正牢不可破。

换做其他人主掌单家的话,只怕是玄黄战部也难以真正信任,单家也不会真正地站在玄黄战部的立场。

只是,想要该换天地,有哪里有这么简单。

第一关,当代单家家主单争锋这里,只怕是过不去。

而单争锋又是单天和单云秀的亲父,不可能对他动武。

李牧揉了揉太阳穴。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当夜。

单天驾驶星船,来到了生者之崖,接到了丁毅和萌化二师兄。

第二日,又返回到了之前战场。

玄黄战部的星船,已经只剩下了一艘,其余都撤去,开始行动起来。

单天拎着酒瓶,找李牧喝酒。

李牧奉陪。

“老弟,婉儿和弦儿,还有我那帮老兄弟们,他们真的……有朝一日可以打破生死轮回,再回人世间吗?”醉眼朦胧的时候,单天仰面躺在甲板上,大声地问道。

李牧点头道:“当然可以啊,只是需要时间修炼,跨越数大境界,成就神魔之境。”

单天笑了笑。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只羡鸳鸯不羡仙,呵呵呵!”

这一夜,单天喝的酩酊大醉。

一日之后,单天的死讯传出。

这个赤忱豪爽的汉子,自戕于自由之剑号的主桅杆之下。

单家上下震动。

家主单争锋老泪纵横。

这些年虽然父子关系表面上不睦,但他又不是铁石心肠,如何能够真的不在乎这个儿子?

“我要和妻女,还有老兄弟们团聚。”

当单天的灵魂被李牧以道术摄取回来,赋予昔日灵智和记忆的时候,他就这么微笑着,对李牧说道。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爹,恕儿子不孝,您别伤心,儿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和家人团聚,和我的那群老兄弟们团聚,也请您珍惜姐姐,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单家,需要变一变了。”

单争锋怔住。

一瞬间,他好像是老了数百岁一样,头发完全银白。

一日后,单家宣布,当代家主单争锋退位,新任家主为家主之女单云秀。

而自由之剑号则化作了鬼船,巡游在了百鬼星区域之中,沟通生者与死者的世界。

李牧带着丁毅,肩头蹲着萌化之后的二师兄,离开了彼岸星。

因为从玄黄战部情报渠道得来的消息,星河大族天狐族正要召开一次声势浩大的盛会,其主要目的是为族内的妲己小公主招亲,选择乘龙快婿。

这原本是与玄黄战部无关的事情,所以只是略微提及。

但李牧却被‘妲己小公主’这几个字,牵动了心思。

神州大陆星球的时候,那个一直叫李牧为‘李爸爸’的小狐妖,就被送到了天狐族,而她的名字,也叫做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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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

简介:

当然了,两者间的身体外形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小也是不好做比较,比较谁更大谁更小,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却是可以知道,七色光龙的实力在迷梦兽之上,而且还好像克制住了迷梦兽。

“拼一把吧。”

刘备从未如此忙碌。

率众安置附民,交割田地。安抚居客,调配衣食住行。

好在宗人齐心,附民合力。部曲武卒日夜巡视,未有灾异发生。

这日,暂居白湖舫舟上的士异,请刘备船舱一叙。

刘备便乘新购的轻舟,使往清溪下游,与之相会。

只见湖上泊着一艘‘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的舫舟。舫舟前后两座船楼,十分壮丽。据说乃是从渤海逆流而上入涞水,日前驶入白湖。

耿雍手下刺奸曾上船查探,船夫皆言从比景而来。

比景,又称匕景,乃是一座繁忙港口。在大汉朝疆域最南端之日南郡境内,隶属交趾刺史部。

见耿雍表情有异,刘备这便追问,比景有何不同。

耿雍答曰:自永平以来,仍连大狱,有司穷考,转相牵引,掠考冤滥,家属徙边。便有罪官“家眷徙于比景”。

耿雍说,自永平年(东汉明帝年号)以来,常有大案,有司不断追查,抢劫拷打制造冤案,家属被发配边疆。便有罪官的家眷,被发配到比景。

原来如此。比景除了是南端大港外,还是发配之地。

登船入舱。方知舫舟精致华美,不输自家。

堂中置一香炉,四面卷帘。此时清风徐来,美景如画。

士异年长,刘备年幼。两人身高却已相差无几。宾主落座,士异这便娓娓道来。

有两件事。

其一,是买英女道,让她前往交州接回家人。

其二,是刘备托她寻觅善水良才。

两件事,她一起给办了。

买英女道的家人,此时就暂住在后面船楼。一路颠簸,偶感风寒。正在舱中小憩。刘备也没有在意。关于买英家人的来历,他已想到,多半是流放的罪官家眷。不过女道既不愿说,他也不便强问。再说,楼桑不还藏着个陈逸么。

关于善水良才,士异却说了段往事:

延熹五年,长沙、零陵盗贼共七八千人,其首领自称将军,攻入桂阳、苍梧、南海、交阯。交阯刺史及苍梧太守皆望风而逃,两地尽失。

朝廷遣御史中丞盛修募兵讨伐,不能克。又有豫章艾县六百多人,应募却未得赏,愤而造反,焚烧长沙诸郡县,攻益阳,杀其县令,部众渐强,朝廷又遣‘谒者’(官职)马睦,督荆州刺史刘度进击。却为贼所破,二人皆逃。

桓帝无奈,只得诏令公卿举荐可以代替刘度的人选。尚书朱穆举度尚,帝诏令度尚以右校令升迁为荆州刺史。度尚到任亲自率领部曲,同甘共苦,招募蛮夷军队,设奖赏,率军进击,大破之,受降数万人。

桂阳贼卜阳、潘鸿畏惧度尚,迁徙至山谷之中。度尚率军穷追数百里,攻入南海界,击破三屯。卜阳、潘鸿认为自己堡垒坚固,不设防备,度尚趁机进攻,大破其军,斩杀宿贼(长期为贼者)卜阳。

延熹八年,荆州兵朱盖等人因守边已久,却未受赏赐,愤而作乱,与桂阳叛贼胡兰等三千多人再攻桂阳,焚烧郡县,桂阳太守任胤弃城而逃,叛军已至数万。便转攻零陵。零陵太守陈球率军固守以抗拒叛军。朝廷又任命度尚为中郎将,率幽州、冀州、黎阳和乌桓步骑共两万六千人救援陈球,又与长沙太守抗徐等征发诸郡军队,共同进击,大破叛军,斩得胡兰等三千五百人首级,其余叛军逃往苍梧郡。

又有交阯刺史张磐,发兵讨贼,斩杀头目,胡兰余党如鸟兽散。

这段战事,皆发生在数年之前,最后的战场又都在交州。苍梧郡,更是士异故乡。

刘备沉思片刻后,问道:你找来的‘善水良才’,可都是贼寇。

士异轻轻点头:然也。

刘备又问,何许人也。

士异轻轻击掌。便有二人推门而入,跪在廊前。

左边那人,面如噀(xùn)血,碧眼突出,熊腰虎背,似杂有蛮族血脉。

右边那人,身长八尺,面黑睛赤,猿臂狼腰,矫健非比常人。

两人浑身披创,肤如刻画。皆是孔武有力,百战沙场的死士。

刘备见之甚喜。便指着左边那人说道:你是桂阳潘鸿。又指着右边那人言道:你是荆州朱盖。

两人大骇。

士异美眸骤亮,急忙问道:何以知之。

刘备答道:先前你说的四个有名有姓的贼酋,卜阳和胡兰皆已授首。剩下潘鸿、朱盖二人。贵阳有五溪蛮族。此人面如噀血,碧眼突出,自然是贵阳潘鸿。另外一人猿臂狼腰,颇通水性,故而黑面而颈白。双目赤红乃久经沙场所致,想必就是朱盖。

士异欣然点头:正如少君侯所说,此二人,一个是潘鸿,一个是朱盖。

见刘备沉默无语,士异这便说道:苍梧兵败后二人流落民间,辗转被族人所获。俱身受重伤,生死边缘。被族中良医救活,愿效死力。家翁听闻少君侯招募水家,两人可堪大用。不知,少君侯意下如何?

刘备深看了士异一眼,这便轻轻颔首:可也。

浑身紧绷,心中忐忑的二贼,闻言不禁暗出一口气!

士异却强问道:先前流寇来袭,少君侯尽数枭首,不留活口。今有两巨贼,皆杀人如麻,作恶一方之辈。为何留下?

刘备答道:“树德务滋,除恶务本。”

此句出自《尚书·泰誓》。意思是说,施德须力求普遍;去恶则务必除根。

沉思许久,士异一声长叹,拜服在地:异,受教了。

刘备急忙起身,将她扶起。

士异拱手赞道:听闻卢公博古通今,尤善《书经(尚书)》。今日得闻,心悦诚服。

刘备笑而不语。难不成要告诉她,此乃母亲所授?并非恩师也!

士异这便冲二贼厉声道:你二人恶贯满盈,天命诛之!如今侥幸活命,又蒙少君侯不弃,收留尔等。需洗心革面,鞍前马后忠心不改。若有二心,天怒人怨,死无全尸!

二人指天为誓,齐声答道:愿效死力!

命二人舱外等候,士异表情再变,盈盈下拜:多谢少君侯。

刘备一愣:为何再谢?

士异道:不为旁人,只为士异自己。少君侯可知,此船去比景接回何人?

刘备摇头:不知。

士异低声道:少君侯可知延熹八年,二次党锢之祸?

墨鸦一也不觉得,那“玉花瓣”是什么好东西。uuk.la

哪怕这东西出自五色秘境,遮掩能力十分强大。但血脉伪装就够好了。加上这玩意,以水馨那爱作死的性格……这不是鼓励她做大死么?

瞧瞧现在……

本来吧,在他们的计议里,在伪装好以后,就去找个队伍,或者说自己离开。

这次来定海城历练的修士损失惨重,他们的同门、好友,倘若幸存,不少是要去报信的。再者说定海城接连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有人要离开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伪装好了跟着走,几乎没有暴露的风险。

可是瞅瞅……

拿到了“玉花瓣”,弄明白了这玩意的用途,水馨立刻就改变了主意——她要暂时留在定海城!

还美其名曰,要在定海城内,多学些北方三国的知识、常识。

墨鸦都要被她气笑了。

直说想要看看五色试炼、万色莲的后继,难道他还能逼着走么?他是来做参谋的不是来做上司的。

这会儿,他们两人就坐在了一家茶馆里面。

茶馆在知府衙门附近——要不怎么说水馨特别爱作死呢——老板是个寡妇,孤身一人,茶馆也不提供住宿。大抵正是这个原因,没有在之前的全城疯狂中,倒是安安稳稳的躲了起来,没受牵连。

这会儿更是早早将茶馆开了。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

哪怕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依然算得上的是宾朋满座。

定海城之前的几次变故里幸存下来的修士,在这里聚集了不少。看来都是想要打探,知府衙门下一步的动作。

定海城目前的情况虽然算不上是百废待兴,也差不了多远了。

水馨和墨鸦两人此时都是端正、稍稍出众但在修士中寻常的容貌,坐在角落里,听到一些“资深人士”的讨论,也获知了不少消息。

前段时间的封城,让定海城储备的物资——尤其是灵物——消耗得很厉害。只要定海城要维持下去,灵物的储备就是必须要提上日程的。

平时,定海城根本就不会布收集灵物的任务,因为他们有专门的军队做这种事。

修士们得自己组织出海,收集到的灵物固然是自己处理,但是,自己处理又怎么比得上和衙门交易?衙门的灵物才是最全的!

而且,看看宝船和战船就知道了——这些船都被隔离在了无定海域的封锁之外,可是没有损失的。用这些宝船出海,和自己出海,安全系数能一样么?

现在连军队都有损失,这些坐在茶馆里的修士,大半都有着共同的心思,就是希望能有相应的任务,趁船出海。

收集灵物的任务,和探索任务相比,油水可大多了。

——对这些来定海城历练的修士们而言,五色试炼的消息虽然已经传开,但是,别说五色试炼的具体意义,连参加五色试炼的某些人都摸不着头脑……就算摸得着头脑又如何?

桓扬是个货真价实的真人,都还是到最后,还接受得不甘不愿的。

这些来历练的修士,练气淬体居多,筑基引剑的都少。

别说浮月界的安危大事,哪怕是“万色莲是个上古封印”,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啊!

提高修为,争取资源,这才是正经事!

从五色试炼之前,到五色试炼之后,完全不会改变!

&

在一众饱含期待的纷纷扰扰之中,茶馆外的天空,忽然划过了几道强大的气息!

其中有两道气息十分的张扬锐利,仿佛两柄剑,刺破了天空。

刹那间,整个茶馆都寂静无声了。

水馨端着茶杯的手,也在半空中微微僵硬。

“玉花瓣”配合云真君的易容灵器实在是给力得很——她不久前才知道原来那个“面具”是可以对五官进行微调的。墨鸦一直不愿意告诉她这个事实——虽然隐藏着修为,她的感知却不需要太过遮掩。

那划破天空的气息,水馨能感受到,其中一道是熟人——鹿清和。另外两个是陌生人,两个剑心期的剑修!

都是一身战意尚未收敛,显然不久之前,才经历过一场大战。

鹿清和与他们在一起,那么,这两个剑修应该不是把北海仙坊屠了。

水馨一下子就想起来——异相出现后,那些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妖丹级妖兽!

但是再想想,水馨又放下了心。

现在她已经明白,那些妖丹级妖兽,确实不是来干涉五色试炼的。

大概也不能干涉。

它们的使命,是一旦五色试炼连短时间内支撑万色莲的力量都无法得到,万色莲必须要封闭长期整个无定海域的情况下,作为“失地”之内最后的驻军,与入侵者开战!

这批妖兽多半是化形妖兽招来的,应该也不会看着它们被斩杀。

那三道气息没有任何收敛的,落在了知府衙门之内。

整个茶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试探着开口,“刚才那是……两位周大人回来了吧?”

又有人唏嘘道,“应该是,要是两位周大人之前就在这城里,只怕情形要好上许多。”

墨鸦闻言,轻笑一声,对水馨道,“这两位周大人,在吸魂蛊之前,我就听说了好几次。吸魂蛊的时候,也许多人讨论。倒真是威望深重。”

五色试炼的人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水馨不在。

后来又从定海城去了北海仙坊。

等到从北海仙坊过来,吸魂蛊的事件都到了落幕的时候了。

是以,还真没听说过怎么“两位周大人。”

墨鸦左右鬼鬼祟祟的看了几眼,传音道,“你不觉得,之前这城里的几个剑修前辈,都没有主导局势的气势么?”

这么一说还真是!

不说贺观海几个人,哪怕是身为高官的节度使王希栋,也更像是知府的下属,完全没有统摄全局的气魄——但理论上他们应该是平级的才对。

“这两位,才是风波门真正的主导者。”墨鸦道,“这件事挺奇妙的,北海仙坊的本地领头人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定海城也是。”

定海城中,当然不免有才到不久的修士。

是以,墨鸦对水馨的解说,倒不是什么稀奇事——还有其他人也在这么做。

&

水馨之前看着定海城和北海仙坊的真人级别力量,是基本持平的。她感觉很合理,因此并没有多想。

但事实上,怎么可能一样!

道修玄修靠灵气修炼。

北海仙坊的真人数量,就必然受到灵气的制约。

无定海域流动的灵气,能养得起的真人是有限的。

可在北方三国,儒修分个先天后天不说,兵魂剑修可都是不靠灵气的!相反,为了煞气,内6的剑修也肯定要纷纷涌向海边。

定海城的常驻儒门文胆官职是三人(容瑟秋温若愚两个是短期职位,官印都不是限制本地的类型),但是挂靠在定海城的剑心剑修,却足足有八人!若是全部在定海城的话,定海城的真人级别是十一人——还大半是剑修!

不过,因为定海城要保护凡人,总是要定期清理周边。

虽然时不时也会遇到大战,但说到底,需要定海城高手全员出动的大战,却是两三百年没有过了。

是以,剑修们就会时不时的自己远洋出海,去寻找妖丹妖兽战斗。

这一次正是如此,因为定海城在之前已经平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一半的剑修都往外跑了。

他们以定海城为圆心向外扫荡,本身也是在保护定海城。

若非是这次万色莲直接封闭了无定海域,定海城一旦把大战的确切消息传出,这些剑修,也是能在几天内赶回的。

而这几个往外跑的剑修里,周氏兄弟的地位和北海仙坊桓氏兄弟的地位比较类似,自然是更受民众的惦记。

他们至今不过一百余岁,却都已经接近剑心后期。

一个多月前离开定海城,正是去寻找剑心后期的“机缘”。

但这周氏兄弟,即使撇开年龄,和桓氏兄弟也还是有差别的。

观海门类似于修仙家族,桓氏兄弟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风波门却只是儒修扶持的剑修门派,达到剑心的都是长老,却纯粹是靠实力说话。周氏兄弟威望重,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远同济!

此外,桓氏兄弟虽然感情很好,但相貌迥异,性格也是完全不同。

周氏兄弟却是同心同德,连剑意都相辅相成。

明明是最为追求“自我”的兵魂,他们的道境斗境却始终是同时进步,堪称奇迹。两人一旦联手,完全独立却又相辅相成的剑意以及双胞胎无与伦比的默契……几乎可以说是同阶无敌!

——后面那些话,墨鸦是不想要向水馨说明的。

因为他已经看见,水馨那闪闪亮的眼神了!

可不说也没用啊!

还是那句话,他不说,其他人在说啊!

说完之后,看着水馨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墨鸦的脑袋都扣在了桌子上。

大概这个样子太可怜了,水馨还是努力的收敛了自己闪亮亮的眼神,万分真情实意的感慨了一句,“真可惜,这等人物,怎么之前就不在定海城呢!”

墨鸦,“呵呵……”

其实之前就算这两位在,当时的局面也容不得他们大战一场。不过,只要能结下交情,以后总有机会啊!

这就是水馨可惜的缘由。

至于王希栋三人……水馨掂量了一下这几位的年纪和修为,再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兵魂品级和天眷加成,肯定的认为,等到有机会和他们试手的时候,她也已经不需要和他们试手了。

&

墨鸦和水馨谈了半天,并没有看到那透了儿剑锋,就被热烈议论的两兄弟的模样。

这两兄弟早已经在鹿清和的陪伴之下,进入了知府衙门。

其他儒修都不在,唯有一个张济,依然孤零零的守在知府衙门的正堂之上。定海城如今要做的事情太多,连容瑟秋几个都顾不得是不是本职工作了。但也正因如此,需要一个全盘调配的人物。

“我们才走一个多月,你们这是怎么搞的!”一进门,其中一个剑修就不客气的指责起来。

全不管对面的是定海城的最高长官。

鹿清和落后一步,冲着张济苦笑。

两个剑修看起来都很年轻。

他们同胞而生,都是七品兵魂。

被风波门当做宝贝收进门内,一路走来,也是不负天姿。

作为高品兵魂,他们的容貌自然也都十分俊美。虽然达不到林枫言那个层级,但哪怕放到修仙界中,也算得上是卓越了。

而且,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放在一起,又是额外的视觉冲击。

但是,虽然五官相同,气质上还是颇有区别的。

率先开口的那个是弟弟,叫做周广莫,头张扬的散着,气质风风火火。

剩下那一个是哥哥,叫做周永墨,却是稳重端方,哪怕穿着劲装,依然很有君子如玉的感觉。看上去,倒更像是儒修,而非剑修。

不等张济回答,周永墨已经先拦住了自己的弟弟,“这也是意外,我们被拦在了外面,他们也无法送民众避难。”

张济顿时听出另一个问题,站起来问道,“你们被拦在了外面?这么说你们之前就回来了?”

周永墨头。

张济神情古怪——禁制破碎的时候还是凌晨,这两位怎么才回来?以他们的性格的话……

周广莫脾气虽急躁些,人却聪明,顿时怒道,“你当我们是胆小鬼吗?”

“呃……”

“是这样,我们在无定海边上遇见了,所以我领他们去了一次毒蟒海沟。”鹿清和连忙插嘴。他可不想耽搁了正事。

“毒蟒海沟?”张济更奇怪了。

鹿清和的表情于是也奇怪起来,“这是被那金霞照射到的时候,我们知道的。毒蟒海沟是上古大能的一些布置。但有了万色莲,其实就用不上了。金霞传了我们一种法子,可以收集毒蟒海沟里毒蟒的尸体和孽毒,来弥补神魂的损伤。”

张济这才明白过来。

定海城内也有金霞。

那金霞保住了不少人的性命——可也只是暂时保命而已!若是没有办法,定海城内所有的幸存者,至少有三分之二,会在未来一年到十年之内,神魂衰竭而亡!

但是……毒蟒海沟有这个能力的话……

这时候,水馨已经对一件事确定以及肯定了。.org

——这次绝对是被林枫言给坑了!

它虽然要遵守一定的秩序,但在其他巨兽没有成型的时候,对这个妖兽秘境肯定是有一定掌控力的。

她和林淼几个之所以会进错秘境,百分百是林枫言这家伙搞的鬼!

至于目的……就是为了不出现混乱阵营?

林枫言和水馨多熟悉啊。

正式的对战没几次,但并肩作战啊、切磋啊什么的都不少。水馨对他的剑太熟悉了。一个剑意一度是“至纯之剑”的家伙,论剑锋之凌厉,剑势之一往无前,在剑修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林枫言的字典里,甚至就没有“防守”这个词。每一剑,都是从着“撕裂一切”去的。

加上他本人的高颜值,真是帅得没话说。否则也不会两人一重逢,就随身带着一朵桃花了。

但是现在……蟒类的死亡绞杀,加上鳄类的死亡翻滚,那在湖泊中搅风搅雨的,庞大而狰狞的蛇类身体,看着还真是……伤眼睛啊!

不过,撇开“黑蛟是林枫言”这个说出来都未必有人相信的事实,两只巨兽的战斗壮观又可怕。如果是在浮月界的主世界里,这两只巨兽之战,搅动的风浪绝对不会只有百米。

就是在个奇怪的大湖里,整个湖泊的死水也都被搅动了。

风浪迭起,水雾弥漫。

水馨也好,周永墨几人也罢,全都退到了原雪山和湖泊交界的位置。和林淼等人会合了。就是原雪山领域的主人,那只巨型雪怪,也重新退了回来,正如之前所料,这巨型雪怪,并没有再驱逐君妙容和金秋。

不过,至少被旋涡扔下来一千多人,现在撇开这两人再加上林安然奉沧澜几个……只怕是全军覆没了。而这其中,梦境衍生者们也就罢了,只是损失了一些神魂。真身进入梦域的,却也几乎是损失殆尽。

就剩下这么几个,看起来也实在是凄凉寥落。

巨兽的战争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奉沧澜就先忍不住问了,走到周广莫身侧行了一礼,问道,“周小师伯,海中还有幸存者么?”

周广莫这时候却也还算和气,“你是可以期待有的。你家师叔我又没有千里眼,哪能看到全部!”

没有全部否决,奉沧澜的脸上透出几分希望了。

金秋是刚到的,奉沧澜的身边,却委实是有些并肩作战的好友的。和他一起逃过来的那几个并非是全部。

但是,他的期待能不能成真,可是不好说。

比如说原沙漠地区,那只巨蜥和水馨缠斗的时候,可是将那片地面全部踩了几遍。那脚就和山柱一般,被踩到了的话,就连水馨,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活下来。更别说,那些人本来就在它的肚子里了。

只是水馨也没有恶狠狠的戳破小剑修的期待——哪怕对方的真实年龄比她大得多。

她看着湖中的大战,直接转移话题,支着下巴道,“这是真够呛……那只黑蛟或者毒蟒王,是打算将巨蜥杀死么?”

水馨并未大声说话,也没用什么特殊手段。

声音自然湮没在了风浪之中。

但是,耳尖的周永墨听见了,摇头,“不会……好容易培养出来的,怎么会随便杀死。那只黑蛟更像是要确立威信。”

水馨头,“那么,之前青蛟和黑蛟一战,你觉得,那只风鳐知不知道?”

这就不好说了。

但这风鳐明明是后来的,却也没有挑衅黑蛟的举动。稍微交流了一句,就停止了动作。现在和青蛟、雪怪一样,都是看着战场,没有其他动作。

这时候,正如周永墨所料。

黑蛟的尾巴猛甩,一股巨大的暗潮,将被水浇得恹恹的巨蜥,给猛然甩到了一边!

巨蜥兼具火土双属性,终究以火为主。在湖中一儿优势都没有。

之前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会儿已经吃过了亏,却是不敢再乱来了。被甩开之后,倒是如蒙大赦一般的,迅速爬上了乱石嶙峋的地面。

只是,在爬上了地面之后,身上的水汽迅速蒸发,居然再次冲着黑蛟“嘶嘶”的吼叫起来,看起来很是不服的样子。

水馨摇摇头,“这肯定是后遗症,融合的时候太乱了。周广莫,你在海洋那边,凝成了两具尸体没有?”

周广莫得意洋洋,“那当然!不觉得那只风鳐特别讲道理吗?”

并不觉得。

水馨瞅了周广莫一眼,她更倾向于,“巨兽之间相互有着联系”。

周永墨显然也很明白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并且没有给他撑腰的意思。想了想就说,“我记得有低品血修带人进了风龙卷。能成为血修多少还是有些特殊的。是不是他们成了核心?”

周广莫顿时不吭声了。

看来周永墨猜中了事实。

水馨于是更好奇,“难道那有心的尸体,也有核心?”

周永墨道,“后面来的……还没变异呢,刚来就被一堆没洞的家伙的涌上去淹了,也是倒霉得很。”

水馨囧然。

希望不是那种真身进入梦域的人吧。否则那也太倒霉了。何况倒霉成那样,难道还能保持善意?……嗯,那无洞的到底是否代表善意还不好说呢。

水馨正想再说什么,却发现眼前骤然一暗。

并非那巨蜥再次冲入了湖泊之中——它居然不服也不会再傻到冲进克制自己的环境中去了。

而是之前组成了巨大漩涡,扔进了一千多人来的那层黑云。此时居然又重新凝聚起来,且再次组成了一个漩涡!

连那巨蜥都顾不得再叫了。

也把目光投向了漩涡。

“这是怎么了?”周广莫惊讶道,“难道还要再送人进来啊?”

周永墨摇摇头,“感觉有不对。”

“嗯。”水馨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和想要进入血脉秘境结果跑进了妖兽秘境时那样的奇怪感觉。而且这一次,从觉得有什么地方潜藏着恶意。

——有种要被坑的预感。

但是还没等水馨想清楚哪里被坑……

漩涡之中,再次吐出了一个人来。

这一次,和之前扔垃圾那样的扔法不一样。唯一的这么一个人,是自己从漩涡之中钻出来的。

而且身姿翩然,姿态潇洒,完全看不出传送的晕眩感。

水馨看见,直接倒吸一口凉气,“靠啊!”

“怎么了?”周氏兄弟异口同声问。

认识水馨也算有段时间了。

在梦境定海城的时候,水馨还叫做云瑾。虽然没怎么放心思在她身上,但也记得这是一个临危不乱,沉稳大气的人物。后来暴露了身份,就更是得说,好相处得简直超乎预料。

没有一儿要争抢出头的意思。

甚至可以说,没有一剑心的架子!

撇开架子不谈,性格简直可以说是随和。

这样的失态,还是第一次见!

水馨没有回答,但或者也不需要回答了。随着这个宽袍大袖,身姿翩然的身影在湖泊中央的上空降落——

青蛟、雪怪、风鳐、巨蜥,四只巨兽的动作一模一样——

都是直接往自己的领地中央退去!

就是湖中本来昂然抬兽与巨蜥对视的黑蛟,也在第一时间,就从湖面消失!

“这是……”周永墨先看出不对了。

墨鸦的脸色是黑的,双眉紧皱,声音紧绷,“昆仑真君。”

和在定海城出现的时候相比,换了一身衣冠,原本的道袍不见了,换了一件休闲的长袍。紫冠不见了,原本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了肩头,黑中夹杂着几分雪白。

甚至和定海城出现的那个相比,年龄看着都苍老了一些。

虽还是个美男子,脸上却已经出现了些许细纹,丰富着沧桑的魅力。

可不管有多少细节上的不同,眼神颇好的墨鸦依然认了出来——

这就是定海城里冒出来的那个昆仑真君没有错!

墨鸦迅速的看了水馨一眼。

水馨现在是非常明显的,以自身力量飞在空中。身上半灵气波动都没有。任何一个修士,打眼一看,都能看得出这是个剑心的剑修!

现在伪装修为藏起来,还来得及么?

墨鸦刚冒出这样的念头,却又自己打了回去。

他对水馨还是有些了解的。

虽然她不介意隐藏身份,甚至去扮演自己伪装的身份。但只要决定了暴露,就绝对不会退缩。不会去赌,那个昆仑真君的眼力,和周围这些人的人品!

但是,但是啊……

这不是万色莲为主,那些定海城人为辅,构建出来的梦境空间吗?

清醒者到“兽灵”守护兽,最高等阶就是妖丹巅峰,又怎么会容忍一个真君进入!还是说,这个真君这么厉害,不但拜托了君道台和蜃龙,还能自己闯进梦境空间!?

墨鸦的脑袋一团浆糊!

他肩负着给水馨出谋划策的任务。

但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想什么,想什么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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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觉得我之前太清闲了。”水馨深沉的道,“但这么大的转折真的好吗?”

一句话传到墨鸦的耳中,墨鸦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时候感叹这个真的好吗?

果然,水馨没有掩饰的情况下,从漩涡之中翩然而落的昆仑真君,目光迅速的凝注到了水馨的身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

水馨对视回去。

周氏兄弟站在一起,两人对望一眼。有儿拿不准——该怎么做?五色试炼也好,昆仑真君也罢,都是道听途说。

“我能猜一猜吗?”水馨的语气还是那样,完全没有面对真君的感觉。

这一,跟在她身边许久的墨鸦还是有感觉的——

水馨对凡人、练气淬体修士、筑基、金丹……对这些级别的人,水馨的态度真是一样的!

没有一般修士看凡人如蝼蚁,或者说高阶修士看低阶修士如虫豸的感觉。

现在,她面对真君,态度居然也是一样的!

“真君的伤,是蜃龙和君道台造成的呢,还是天罚留下的伤势复发?”

是的,这位真君也是受了伤的。

至今也没有冒出真君威压来,更没有直接出手,就和伤势有些关系。

容貌的苍老,正是伤势的体现。

真君看着水馨,此时已经降落到了和水馨等人同一高度的程度,淡淡反问,“有区别吗?”

水馨笑了笑。

没有回答,只是再次问道,“真君怎么还不动手?真的觉得拖延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救命么?不要这么小看天眷吧?”

天眷!

别说周氏兄弟等人听到这个词吓了一跳。

就是林淼、黎允这样早就有一定猜想的,第一次明确的听到这个词,也是瞪大了眼!

真君的脸色越发阴沉。

这位真君既然是天罚之前就已经成就的元婴,林云瑞崛起的路上,当然是挡过路的。他冷笑一声,“你的天眷,和你的先祖比起来,差得远了!”

水馨叹了口气,“所以真君不在乎我多拖延一时间了?”

怎么可能!

事实上,想要拖延时间的正是这位真君。他确实是找到了梦域或者说秘境的某个缝隙——之前从定海城将人传送过来造成的缝隙——借着缝隙闯进来的。

但之前就受了伤,这么硬闯,能维持真君的风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顶着伤势出手,几个剑心自然是不放在他的眼里。但他还不知道蜃龙在哪里藏着呢!

即使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北上的。也不代表,他彻底放弃了完成任务回归的希望啊!

直觉告诉他,对面的剑心可能正是看出了他的伤势,所以才使用激将法激他出手,但是,哪怕是差一的天眷也一样是天眷!

要说心中对天眷的运气没有忌惮……对经历过林云瑞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可能!

这剑修如此自信的想要激将,未尝就不是败运之举!

真君目光微闪。

因为伤势而彻底收敛起来的元婴气息,终于泄露。一伸手,一个环状的法宝,就出现在了身前。

就在同时……

在真君气息泄露的同一时间。

水馨的身体猛然下坠。

没有给站在一起的任何人以任何留言,就这么坠入湖中,潜入水下!

这样的举动,让那个真君,都有那么几分愕然。

“……想逃?”

小气的墨上筠,许是良心发现,意识到阎天邢开车送他也够累的,于是在沟通朗衍拿到微信登录验证后,扫了眼钱包余额,大手一挥,豪气地将阎天邢带去了就近的烤肉店。零点看书 .org《〈《

仔细将大排档跟烤肉店做了对比的阎天邢,确定墨上筠是真的良心发现了。

尤其,墨上筠进的不是自助餐。

烤肉店,一楼。

墨上筠和阎天邢找了个靠近墙角的不起眼桌位坐下。

由阎天邢点菜。

他点好时,墨上筠扫了眼,嘴角冷不丁一抽。

不是点的有多贵,而且,分明是来吃烤肉的,他点了一半的素食。

墨上筠视线凉飕飕地扫向阎天邢。

阎天邢不动声色地将菜单交给了一旁等候的服务员。

墨上筠:“……”

早已注意到墨上筠那阴森森的眼神,阎天邢故意过了会儿,才笑眼去看墨上筠。

他调侃道:“怎么,要不去对面给你买俩猪蹄?”

“可以。”墨上筠麻利儿应了,“外加一斤凤爪。”

阎天邢:“……再来两瓶啤酒?”

“一瓶就行,我能喝,你……”

说着,墨上筠视线在阎天邢身上扫了圈,摇了摇头。

阎天邢还得回去。

她这一次,可是请了假的。

阎天邢眉头微动。

简直是服了她了。

“等着。”

阎天邢站起身,似是威胁地朝墨上筠说道,但没有半点威慑力。

墨上筠勾唇轻笑。

*

阎天邢真的去给墨上筠买了俩猪蹄、一斤凤爪,不过顺带拿了两瓶啤酒。

一来一回,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然而,刚一回来,阎天邢就成功地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有个年轻的女生坐在墨上筠对面,一边抹泪一边诉说,语速很快,语调微抬,一副在崩溃边缘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

对面的墨上筠,时不时点一下头,看似认真倾听,实则漫步尽心地喝着茶水,偶尔对方的口水喷过来,她眼疾手快地躲开,一副淡定从容、见过大世面的模样。

而周围的几桌人,并未对此流露出不快的情绪,反倒是一个个都怜悯地看着墨上筠,同情得很。

隐隐的,还能听到这几桌人有关这件事的低声议论——

“那姑娘也真可怜,平白无故惹了个麻烦。”

“可不是么,刚被同行的帅哥甩了吧,还要听这些牢骚。瞧瞧那故作坚强的样子……”

“诶诶,不要乱误解人家,哪里是故作坚强了,明明是毫不在意。”

“你也说真是的,这小夫妻俩吵架,扯着她评什么理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

阎天邢脸色微微一黑。

随后,他拎着猪蹄、凤爪、啤酒,大步走了过去。

他气场外露,气息冷冽,一走过,先前那几桌人,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最后,他站在自己的位置前。

墨上筠第一时间抬眼,懒洋洋地看着他,眉目间尽是索然无味之意。

而,冷不丁感觉到一股杀气的女生,没来由地惊了惊,注意到身侧的身影和那让人发颤的威慑力,女生止住了哭泣,睫毛轻轻颤抖着,甚是害怕地抬起头。

抬眼那一瞬,阎天邢那张妖孽般的脸,顺利映入眼帘。

女生当即止住了哭泣,连呼吸都暂停了一般,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真……帅。

但,也吓人。

阎天邢将手中的物品,一股脑的全部放到了桌上。

力道有些重,让那女生颤抖了下。

“让开。”

冷冽的声音传出,字字清晰,夹杂着骇人的寒意。

女生又是一抖,下意识地站起身,连人都不敢再看,直接走出了那个位置。

她一出来,正好站在阎天邢身侧,高她整整一个头,光是气势上,就把她吓到失声。

女生连忙后退了几步。

阎天邢目不斜视,径直在位置上坐下来。

往后一靠,眼睑一抬,两腿交叠着,如同二大爷一般,气场十足。

“他,他是你男朋友?”

女生不敢看他,只是壮着胆子,语气发抖地朝墨上筠问道。

“这个。”

墨上筠犹豫了下,特委婉地看了阎天邢一眼。

然,阎天邢抢先回答:“是。”

“你……”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答案,女生如同受到欺骗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墨上筠,眼泪刷的再次留下来。

在阎天邢那似有若无地警告视线下,女生一堆埋怨的话也不敢说,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最后,一跺脚,没好气的朝他们俩吼了一声:“祝你们早点分手!”

吼完,当即就跑了。

估计怕被人追上来打一顿,逃跑的速度非一般的快。

一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墨上筠脾气好到不行,摸了摸鼻子,一派平静坦然。

“傻了?”

阎天邢打量了她几眼。

墨上筠往前一坐,顺势给自己倒了杯茶,回敬道:“让你失望了。”

阎天邢一挑眉,“她祝我们早点分手。”

拿起茶杯,墨上筠闻声,喝茶地动作微顿,继而悠悠然地出声,“好马——”

阎天邢眸色一冷,凉飕飕地斜了她一眼。

墨上筠适时住口,莞尔轻笑,喝了口茶后,便伸手去拿阎天邢买回来的东西。

“刚是怎么回事儿?”阎天邢问。

“小俩口吵架,”墨上筠打开装食物的袋子,不紧不慢道,“不负责任的渣男先走了,女的见我孤身一人,当我同道中人,遂吐了点苦水。”

大致是,阎天邢刚一走,这小俩口就进来了,因点菜的时候,男的觉得贵,女的又想吃,于是发生了点口角。后面吵得动静越来越大,墨上筠索性闲得无聊,就看了几眼。

没想,女生见到了,就拉着她评理。

她倒是没就此事评理,但也说了几句,反正能当众怒骂自己媳妇、甚至要闹到动手动脚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人。

于是,羞辱了几句。

男的暴怒,走了。

女的拉着她诉苦。

“然后你就听了?”阎天邢嘴角微抽。

“你哭着跟我诉苦,我也会听。”墨上筠耸肩。

阎天邢:“……”

“给。”

墨上筠丢了个酱猪蹄给他。

“不吃。”阎天邢没接。

“哈?”

墨上筠扫了眼两个酱猪蹄。

不吃,买两个做啥?

阎天邢斜了她一眼,冷冷勾唇,一字一顿道:“不高兴。”

墨上筠:“……”

管他吃不吃,墨上筠直接将酱猪蹄往他的桌前一放,然后便安心去吃她的了。

阎天邢无语地看了看她。

真是无药可救的女人。

不多时。

阎天邢点的菜,全部端了上来。

反正他也是闲着,墨上筠将烤肉的任务,全部托付给他,自己在一旁豪气地吃猪蹄和凤爪,顺带喝上两口啤酒,好不逍遥自在。

时不时,阎天邢会将烤好的肉夹给她,她也都一一地受着了。

阎天邢诡异的发现,每每墨上筠吃东西的时候,他都会自觉地将自己置身于厨子的身份。

尽管,看墨上筠豪爽的吃食物,确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可——

古怪得很。

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甘情愿过。

吃了一阵。

墨上筠五分饱的时候,主动帮阎天邢烤素菜。

是的,素菜。

看着她吃着自己烤的肉,又看着她说完帮他烤后,把一样样的素菜摆上去,阎天邢有点儿想揍她。

但,又忍不住看她。

左手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右手拿着筷子,每每都准确无误的夹住素菜,一心二用。

时而看着素菜,眉目轻挑,时而看着手机,低眉轻笑。

不知怎的,阎天邢有种不祥的预感。

片刻后,墨上筠扫了眼手机屏幕,尔后一挑眉,将其往上轻轻一抛,抓住了手机尾端,点了一下,继而贴近耳侧。

出奇的,那边并非印象中果断清冷的女声,而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夜千筱——”

稍有惊讶,手机稍稍移开了些,那条语音自动扩音,声音也大了些。

“夜千筱,这是队长要的资料,你带回去给他。你在跟谁聊……”

声音戛然而止。

墨上筠轻轻蹙眉。

谁的声音?

这是……不小心摁到了?

想了想,墨上筠发了个“?”过去,然后便将手机放了下来。

她伸手去夹菜,以防烤焦。

不过,筷子刚伸到半空中,墨上筠就感觉到对面阴沉肃杀的视线。

筷子顿了顿。

------题外话------

我帆:┑( ̄Д ̄)┍又被卖了。

哪怕是猜到了钟远有参谋的君九韶,也并没有想到,这个参谋会和钟远同级。

当然也想不到,这个参谋能有这个本事,同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范阳城。钟远一暴露,君九韶就通知早有准备的任平逍,将这两天发现的,和钟远有异常交流的人全都扣下来了。

无疑,从这些“人物”身上,反而更有可能抓到真正的线索。

在君九韶看来,这应该也是林枫言没有直接出钟远名字的重要原因--这个男人,比林水馨要敏锐得多。但在同时,也就不讨喜得多!

钟远是个剑心,一个剑心必然有自己的坚持。就算是揭穿了又怎么样?他逃不逃得掉都不会暴露什么,反而会让他那个势力剩下的人都产生警惕,选择蛰伏。只有他主动折腾些什么的时候,才能抓到最多的把柄。

现在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一不是吗?

道士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轻松的逃出了范阳府。他知道钟远会吸引火力,但吸引得如此强烈集中,道士还是知道,他应该是暴露了。

霹雳子的爆裂气息远远传来的时候,道士还摇了摇头。

感觉是没救了。

他万万没想到,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他还是在荒山野岭被拦下来了。

这会儿他的隐匿秘法因为维持在高水平消耗太大而接近失效。正在庆幸已经遁入密林丘陵地区,实力掩饰也还可以到位,距离范阳府已经有了相当遥远的距离……就看见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正抱着一柄青翠的剑,挡在他走着的峡谷道上。

而且,目光精准无误的看了过来!

这会儿,再是美貌的容颜,也显得可憎无比。

别他此时受伤而对方完好,剑修近距离克制之类的话了……这家伙还有宗室血脉啊啊啊!

为什么会暴露?为什么会暴露?为什么会暴露!

为什么兜兜转转,还是能落到这人的手上!

道士简直要抓狂!

虽然心底抓狂得很,道士倒也没有强撑着。确认自己已经暴露后,道士叹口气,也就撤掉了自己的掩护秘法。随时准备将实力全都拿出来了。

“好像阁下也不是很想暴露身份吧?”道士率先开口,姿态居然依然颇为潇洒,看不出鬼鬼祟祟逃了一路的狼狈。

“是不大想,但暴露了身份也肯定没你惨。”水馨笑眯眯的道。随即神情整肃,“你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道士略心虚。

“你的身上,有一种类似于天谴的气息。”水馨没见过真正的天罚,但只让她一个剑心感应到的“标记”,总觉得应该和天罚很类似了。

“前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所以这两天里,你做了什么?”

道士一愣。

要这两天做了什么,除了从大儒任仲的手下逃生外,那当然是……

他的脸色,忍不住白了一白--他没有和钟远分辨,钟远当然也没问。但真心的讲,道士虽然想着逃生,丢了很重要的任务物品来保住命,任务物品能有这样的威力却是……他真没想到会是那样的后果!

“嗯,第一,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没有碰到天道的底线,想来还是没碰触到神魂之类的东西。”水馨很有探索精神的,“其次,看来还真不是有心的?知错犯错,无心之过,还是有挺大差别的。”

道士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惊骇的表情。

从金峰府的地震传来开始,道士就完全不认为会有人相信,他是无心之过。毕竟做了就是做了,结果最重要,道士也并没有想着要去分辨。

然而,却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是见了第二面,连问都没有问,就他是无心之失?

再者……对面这个“遗失的宗室女”,开口的话题是不是有些问题?

他本来以为自己大致能猜到“遗失的宗室女”会想要做什么的。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以后。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发现自己本来有高贵的身份和地位,还有纵横一时的天姿,却沦落到了敌方的手中,被敌方培养长大……

会想要去做的事情,要么就是取回自己的身份地位,去打击冒牌货,要么就是要想方设法的报复让她沦落到这一地步的人吧?

在定海城之后就消失无踪,怎么看都和后面一种猜测吻合。

应该是隐藏起来调查,准备发难。

但现在这么一听……

道士竟然觉得有些摸不准,对方想要做什么了!

“所以,姑娘想要代天行道吗?”道士心中怀疑,口中却是调侃的道。

神情恢复了正常不,姿态居然还挺放松。

“哦,那是我的职责没有错。”水馨道,却也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她很认真的道,“不过,鉴于无心之失,罪不至死,你可以花消息买命。”

她得如此干脆,道士反而噎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你身上伤势未愈,动用隐匿秘法也消耗不少,一时间恢复不完全。加上我们现在的距离,和宗室血脉的克制……”水馨耸肩,“虽然战斗总是充满意外,但就现在这情况,纸面数据已经可以确认生死了。”

道士抽抽嘴角,想想之前在龙泉山上,那惊鸿一现的剑光,无言以对。

任他有千般花言,万句巧语,也依然无法推翻这摆在了明面上的绝对实力差距。

别现在,就是全盛时期,都已经被一个剑心剑修贴到了百米以内……都基本上已经可以宣告命危殆了。

“哪怕是儒修,也是有元神,也是有元神誓言的。”道士手一摊。

能将任务物品都用掉来保命的人,要对发布任务的人有多么忠诚,那也是个笑话。

顺带,他也间接承认了,他就是个儒修!

“这关我什么事?”水馨眯起眼睛笑道,“现在是你要想方设法让我满意才对啊!”

道士再次无言以对!

半晌之后,道士叹了口气,“我可以把我这半年内的行动图画出来。”

水馨想了想,“你先画?”

因为对方身上的标记浅淡,水馨倒并不觉得非要杀人性命。不管怎么想,他之前跑去提醒龙泉山上守着的中云卫,都不会是他背后的人给他的任务。只凭这个,水馨就觉得他对卧龙山脉是有功的。

所以她的态度才会这么和缓。

不过,这人还是很有可能和她的身世扯上两分关联,基本不会有“朋友”的可能。水馨要杀人也是没任何心理负担的。

且水馨是个很坦诚的人,她的态度表现得明明白白,道士哪怕不是个儒修,只要情商正常,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出来。

道士叹着气,在峡谷里将一大片草丛给拨开,从身边的一棵树上折了一些树枝,在地面上画了起来。

他先定了几个——

“这里是原本的盘龙山脉主峰,这里是金峰府、范阳府、落山府。”

因为水馨之前也在龙泉山上出现过,道士先确认了这几个。出一个地方,就插下一根树枝。然后开始京城、曲城、定海城之类的地方。看得出来,明国山河图在他的心中熟悉无比。

而对水馨而言,同样也是相当熟悉了。

道士位置并没有错。

“半年前,我在这里。”道士在盘龙山脉主峰的位置了一下,然后开始述自己的行程。从半年前开始,因为他半年前开始就没有再停留在某个地方过了。而是不断游荡。

在盘龙山脉——现在的卧龙山脉游荡。他基本上没有离开卧龙山脉的位置,最远也就是到了卧龙山脉附近的各个城市——而且还都是府城。

普通的村镇,似乎只会被他直接路过。

而停留时间超过半个月的,都一定是卧龙山脉的林场。

最后一个到达的林场是落山府的林场,然后就在龙泉山,被水馨撞见了。

除此之外,道士的行迹显得杂乱无章,似乎看不出多少东西来。

水馨看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惊讶的是另一件事,“你不是官员?”

道士嘿嘿一笑,显然也放开了,又掏出了他的酒瓶开始喝酒,“早就不是了。”

“我听,文胆级别的官员不容易致仕的吧?若是犯了什么大错的话,直接就废除文胆了。重修回去的话也不会再是文胆。”

而这个道士装扮的家伙,不管怎么伪装,他依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文胆啊!

“嗯?”道士蓦然一皱眉,看向水馨,“你在定海城连这个都能打听到?”

水馨面无表情。

道士也瞬间了悟,哈哈一笑,“我也不是致仕啊!好吧,这个也不是不能,我是‘死’了嘛。”

水馨皱眉。

正如早前顾真君所,所有文胆境以上的官员应该都是在祭天台上留有印记的。守祭天台的大儒林庸可以用这些印记去追查这些文胆。在同时,这些印记应该也能反应这些文胆的生死。而大儒林庸,在顾真君的眼中,显然是儒修之中,最值得信任的人物之一。

水馨也不想贸贸然的怀疑这一位后天天目的真君。

但不管眼前的这个道士是断开了祭天台上印记的关联,还是干脆就将祭天台上的印记抹除了,都必然代表,帮助他做到这些的势力,相当之强大。

比她之前预料的都要庞大。

而且,宗室深深的涉入其中。

这太糟糕了。甚至是最糟糕的一种可能!

“你的名字?”水馨问,“你作为文胆的名字。”

道士苦了脸。

半晌才叹了口气,“柳半梅。”

水馨试探性的又挑了几个问题问他。果然,一涉及到这个组织身后的具体人事,道士就是一副愁眉苦脸不能回答的模样。

水馨也不是特别敏锐的人,找不到什么刁钻的问题,试探了几个问题之后就放弃了。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打算逼供。

最后才问了一句,“所以,你做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就你个人,你想达成什么目标?”

柳半梅喝口酒,“还要问吗?天目谋心是不假,但谁天目就要喜欢劳心劳心的去治理凡人、教导学生,牧守一方甚至是平定天下啊?烦死了好吗!?我就想安安静静的修个长生逍遥,招谁惹谁了?我迟早要把这颗文胆,变成真正的金丹!”

这下轮到水馨无言以对了。

就算水馨无比契合天道的需要,在本质上是在守护这个浮月界,但就她自己,也不是为了守护浮月界而努力啊!那是她行事的必然结果,却并不是她行事的原因。

她好奇心重而怜悯生命,但除了少数人的生死,她根本就不真正在意。

想想儒修的生活……不对,儒门官员的生活,水馨觉得自己也是万万过不下去的。

先天天目有颗道修的心,实在是不能有错。

“好吧,你可以走了。”水馨想了想,还是这么道。

道士反而露出惊呆的表情,酒瓶都僵硬在半空,洒出一些酒来。显然完全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过关。

“嗯,你真明白我画了什么吗?”柳半梅确认道。

“……如果我没弄明白你在龙泉山上的那些话,我见你就动手了。”水馨翻了个的白眼。

“呃……”

“对了。”水馨道,“你也该意识到了吧?指使你的人并不靠谱。”

柳半梅的脸一黑。

“你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折腾的到底是多……多厉害的东西。”

柳半梅叹了口气,“人总是想要挣脱束缚的。”

“你那些和我据有同一个祖先的家伙?”水馨嗤笑一声,“宗室身上能有多少束缚?多皇位上那个有些——要不想背那个束缚,就干脆别坐到皇位上嘛。又没人逼谁上去。所以是当了皇帝再来矫情的想要摆脱束缚,还是看到了皇位也有再上升一步的可能,野心膨胀?”

柳半梅这下确认,林水馨是真看懂了,他到底画了些什么东西。

牵扯到某些东西的,不应该是宗室……

柳半梅有儿意兴阑珊,再不出什么,就这么越过水馨,往东方走去。之前数次见到都会觉得洒脱的背影,这会儿却有些寥落。

水馨在他的身后按了按额头,到底露出个有些苦恼的表情,“皇室么……”

秋日的凉风掠过道路两旁的高大树丛,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在风中转动着一会儿,飘落着坠在地面,或者跌入湖中。

驶入华盛顿特区的肖恩走下车,一身黑色风衣掀动着,他站在林肯纪念堂下,不远处便是国会大厦和华盛顿纪念碑,即便隔着一些距离,他仍然可以看清雕像上方的题词:“林肯将永垂不朽,永存人民心里”,这位合众国历史上最负盛名的总统先生,神情肃穆,双手安放在椅子扶手的两边,栩栩如生的眼神中,似乎还能透出一点悲悯。

年轻人的身旁跟着一位OL时装打扮的亚裔女性,黑色的马尾辫束在脑后,精明干练的衣着风格,搭配着那张冷淡柔弱的脸蛋,显得颇为吸引人。这是年轻人的首位秘书,名叫百合子,曾经是史崔克的得力助手,经过基因改造的变种人,能力天赋与金刚狼相差无几。

自从史崔克死于大坝基地以后,关于变种人的基因库还有研究资料,都被肖恩收回存放在安布雷拉的机密区域,至于那位上校先生的X武器小队,也沦为了年轻人的打手,他们都是经过基因改造的试验体,植入了变种人的天赋能力,堪称顶尖的杀戮利器。

这些人是史崔克从军队里挑选出来的精锐战士,其中不乏也有一些冷酷无情的雇佣兵,或者技巧高超的盗贼,他们的脑子里不存在什么善恶道德,或者爱国情操,简单来说就是一群可以被轻易收买的家伙。

见识到肖恩处置前任上司的狠辣手段,这些被当成武器的试验体,可不敢有半点反抗或者背叛的心思,一个仗着自己拥有坚韧皮肤,刀枪不入的雇佣兵,向年轻人发起挑衅以后,被一道赤红色光束大卸八块,血腥恐怖的实力震慑,让他们都变成了一群听话的乖宝宝。

“等下三点钟,你和奥斯本先生,在华盛顿的国会大厦附近,约见弗兰西斯-安德伍德副总统。”

百合子很快就适应了秘书的身份,相比起待在史崔克身边的黑暗经历,目前她更喜欢在安布雷拉的日子,至少不必再被人当做武器或者工具使用。

“还有其他行程安排吗?”肖恩眺望着波托马克河畔的连绵建筑,修车的身躯立在黑色轿车旁边。

那位恣意享乐的奥斯本少爷,貌似从来都不知道准时为何物,但愿他不是趴在某个名模身上爬不起来。

“晚上跟格温小姐在RiverPark吃饭,我预定了最好的位子,可以看到哈德逊东河的美景风光,主厨埃文斯先生很乐意为你们服务。”

百合子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明天中午,里德-理查兹先生邀请你参加他们的游轮派对。”

听到井然有序的行程安排,肖恩微微点头,自从有了一个精明能干的秘书以后,他总算不再需要把精力花费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

随着安布雷拉的发展壮大,生物医疗市场有着奥斯本工业的扩张和推广,肖恩只用安心做屹立于顶端的提供者,把持住上游的原材料供应和药物配给,而能源行业则是看斯塔克工业的推行力度,至于即将进入的军购领域,光靠罗斯将军的支持,最多勉强进入国防部的采购名单。

这一块巨大的蛋糕,有着无数人想要争抢分享,缺乏人脉和关系的安布雷拉,如果拿不出什么打动那群军方大佬的东西来,是不可能竞争得过其他摩拳擦掌的军工企业。

不过这些问题,对于肖恩来说早有准备,等到伊凡-万科把方舟反应堆复制完成,自然会有人捧着大量订单找上门来。

思绪浮动之间,六七辆黑色悍马急急地停下,形成半包围圈,数十名黑衣特工从车上走出,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忠厚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精悍强壮的特勤人员。

“自我介绍一下,菲尔-科尔森。”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子伸出手,态度颇为友好,“我隶属于神盾局,想请肖恩-西珀斯先生回去,协助调查多起恶性案件。”

还没等肖恩开口,身边的百合子眼神骤然凌厉,柔弱的气质一扫而空,像是一头受到刺激的野兽,随时准备亮出锋利的爪子。

“没事。”年轻人安抚着好像会立刻暴起伤人的秘书,轻声道:“想让我跟你们走,至少得出示逮捕令,或者一些别的文件吧,否则岂不是对于这个国家法律精神的践踏?”

科尔森看着从容自若的肖恩,他不止一次碰到过这种人,面对即将遭受的逮捕和拘禁毫不慌乱,就像是去度假似的,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把对方的心理防线击垮之前,他们是不会认输,也不会低头的,反而会面带微笑,就像他们真是一位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神盾局逮捕罪犯,从来不需要签署任何的文件。”科尔森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硬朗的年轻人笑道,声音里透着寒意:“与其想着依靠金钱和地位逃脱制裁,不如先准备好一叠纸巾,到时候哭得鼻涕糊了一脸可不好看。”

科尔森喝止了名叫格兰特-沃德的恐吓言辞,以他的谨慎作风,从来不会让人抓住任何攻讦的把柄。凭借着肖恩的地位和财富,可以请动一整个律师团来为自己辩护,不过很可惜,神盾局不是法庭,也不是纽约警局,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力兼情报机构,他们不需要遵照那些明面上的法律。

“看起来我必须得走一趟了。”肖恩耸了耸肩,他回头望了望秘书百合子,“告诉哈利和那位尊贵的客人,我可能要失约了。”

年轻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恼怒的神情,伸出双手道:“要给我戴上手铐吗,科尔森特工?”

性格温厚的中年男子并未拒绝这个要求,如果弗瑞局长猜得没错,作为一起参与外太空实验的同行者,肖恩很有可能也具备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面容硬朗的格兰特特工走上前,给他戴上一副合金手铐,随即用一件黑色西装遮挡住,为这位纽约天才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你会喜欢上神盾局的,那里多得是像你这种表面虚伪,满嘴谎言的恶棍。”这位年轻特工压低声音,在肖恩的耳边说道。

科尔森无奈地摇头,把极度配合的肖恩押上一辆特殊改造的防弹车,不远处就是神盾局总部,这让中年男子差点觉得,对方像是早就知道这场抓捕,自动送上门来一样。

留在原地的百合子,按照老板的吩咐,拨打了奥斯本先生的电话。

这一切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出一颗石子,伴随着涟漪不断的扩散,说不定会卷起一场声势惊人的巨涛浪潮。

将牛皮项链放在盒子里面,西王母看着七个小心翼翼望着自己、等待自己作出对她们惩罚的七仙女。零点看书.org

虽然小七带回来的消息足够震撼得让人觉得之前她们偷跑去天河玩水的事情是小事,但是西王母并不会真的忘记这一茬儿。

“看来,我平时对你们还是太宽容了,我三令五申的告诫你们,让你们不要跑出去玩,你们仙龄太短、修为太低,若没有羽衣护体,你们和人间平凡女子也没有任何区别,毫无抵抗之力。”

“你们竟然还敢脱掉羽衣跳入天庭边缘的天河中洗澡,你们这是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啊!虽然小七做的梦或许只是一个梦,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那个梦是真的,那被偷走的羽衣是你们身上那一件的呢?你们若是没有做这一个梦呢?”

“或许,小七故事中那一个被男人利用了一辈子的女仙就是你们了,我一直这么告诫你们,你们总是听不进去。”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你们都回去闭门思过吧,一周之后再出来见我。”

说到这里,西王母指着童心兰说道,“小七你留下。”

六个姐姐都知道这个处罚已经算轻的了,而且也不敢想象若是被偷走的是自己的羽衣,自己会如何。

姐姐们担忧的看了一眼被西王母留下的小七,不管怎么样,小七回来了就好。

只是……

小七烧了那个凡人的屋子,又把凡人烧伤了,如果西王母查出来小七的梦境只是荒唐的梦,那小七恐怕会被严厉处罚吧?

童心兰对姐姐们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们安心离去。

姐妹们的交流都落入了西王母的眼中。

西王母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的说道,“小七啊,一个梦让你长大了不少。”

虽然还没有掐算,但是西王母已经相信了小七的话。

“娘娘,那个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小七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小七害怕自己被这么两个卑鄙的男人利用,也怨恨自己看着他们污了您的名声的时候无能为力,我成为了那些不满您曾经惩罚过他们的仙人私下讨论您攻击您的理由,小七不该贪玩的。”

这些话都是小七原原本本的心里话,童心兰不过是转述了一遍。

西王母起身看着瑶池上漂浮着的袅袅仙气,道,“这天庭中多少仙人觉得我无情无义,我的管着她们了,她们总觉得我管太多,可是,我只是不想她们受到伤害啊,我期待着她们懂事的一天,没想到,最先理解我良苦用心的人,却是小七。”

童心兰告罪做了一个揖伏在地上,“娘娘,小七曾经也觉得您管的宽,但是现在小七知道,您一直把我们当做您的孩子一般爱护,您对我们管得严,对我们时常有小批评小惩罚,就像人间那些父母从小耳提面令的教导孩子,着实算不上什么苛刻的惩罚。”

“若是家长一味溺爱孩子,孩子长大后犯下的错误有可能足以致命,您若是不爱我们,根本就不会管我们、任由我们去犯错、违反天规,到时候我们哪里只是接受一面壁思过的小惩罚啊,天规会直接降下雷劫将我们劈得魂飞魄散。”

“娘娘,姐妹们总会懂得您的用心的。”

对于六个姐姐的未来,童心兰还是比较看得穿的,这些姐姐上一世因为她的事情成熟了不少,绝对不会像有些电视剧上面拍摄的那样,每一个仙女都像是没有教养、没有见过男人的***一样,见到凡间男人就想恋爱。

“哎,你们这些先天之气诞生的仙体,和那些自己修炼明悟道理升天的神仙不一样,他们早已经在人世间体验了人情冷暖和大起大落,看破了感情,而你们,在天界这一个象牙塔里面被保护得太好,经历的事情太少了,若是叫你们下凡去历劫,我又担心你们太单纯会被人骗了,莫说长大,恐怕半途就被人骗得什么都不剩,或者被妖魔糟蹋欺骗,沦入魔道。”

“不过人总是会长大的,我愿意给你们时间,只是有些人恐怕到人间历劫之后,也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倒是学会了人间的尔虞我诈、将怨恨埋藏在心中。”

童心兰明白,西王母会这么说,是因为那一个金牛星君。

说完话之后,西王母对童心兰说道,“小七,起身吧,犯错的你已经是过去的你,现在的你,已经懂事了,不过,你稍等片刻,我掐算一番。”

“是,娘娘。”童心兰站起身,学着以前当值的时候小七做的事情,那就是安静的侍候在西王母身侧。

这一次要盘算的事情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于西王母来说,三千世界,她若是想知道什么事情,都能算到。

当然,童心兰也不担心西王母会算到自己这一个异数,既然系统能够把她送来这里,那就说明系统的级别比这一个位面最厉害的人还强,或者说系统有掩盖他们这种异数的方法。

不然,不管童心兰会不会在西王母面前露面,即便她只是偷偷留在人间去复仇,西王母照样能够算出她的异常。

西王母双目合上之后,左手微抬起,金牛星君牛皮做成的项链放在其中,西王母右手手指不断掐算。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西王母张开眼,怜惜的看着童心兰,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童心兰喏喏的问道,“娘娘,您看到了么?”

西王母微微头,“看到了,小七果然做了一个预知梦,想来也是天道怜悯,让你提前有所感悟,让姐姐们早回来,不然,你那些姐姐们哪里有多余的时间为你做衣服。”

大家都知道,在古代人的心中,没有衣服的女孩子被男子看了身子,那该多羞耻啊,被人看了身子,那也是必嫁无疑了。

如果遇上对方是无意看到女孩子洗澡的,对方对女子好一,那或许心里还过得去,可是牛郎就是冲着小气来,偷小七衣服,逼小七结婚生子的,那真的是憋屈死一辈子。

童心兰委屈的哭了起来,捂着脸说道,“娘娘,我该如何是好?虽然现在事情没有像梦中那么发生,可是这两个人真的出现了,小七,小七真的害怕。”

“楚汉?双射手?切。”速风队教练姜承看着面前的屏幕上五千年队的阵容,嗤之以鼻。

他的目光转向徐立和徐正,速风队的下路双子也正看着他,等候着他的指令。

“就楚汉的这个水平,难怪之前会被打发去带预备队。”姜承说道,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始下达自己的指令。

“徐立,你用辅助杨玉环。”姜承说道。

虽然杨玉环这个英雄徐立还没有练多久,但是对于教练的指挥,他没有质疑什么,依然是立刻选中并按下确认。

“徐正,你用射手李元芳。”姜承紧接着又说道。

弟弟徐正的性格没有哥哥那么沉闷,对于教练让他选择李元芳的指令,稍稍犹豫了一下。

“教练,李元芳这个英雄我还不是很熟练,确定要用这个吗?”徐正问道。

姜承呵呵一笑,道:“紧张什么?五千年垃圾队而已,你们就当是打队内训练吧,放轻松一点。”

对于教练这种轻敌的想法,徐正正想反驳,却在这时看见了自己哥哥递来一个眼神。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老老实实接受了教练的安排,选择了李元芳作为自己这一局使用的英雄。

速风队全员选择完毕,阵容确认。

上单战士达摩,中单法师芈月,野区刺客阿轲,下路射手李元芳,辅助杨玉环。

游戏载入。

第一局比赛正式开始!

……

“下路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楚汉异常严肃的看着韩景浩问道。

韩景浩操作着马可波罗赶往下路,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了两下头。

奇怪的是,辅助夫俊操作的百里守约却完全没有与马可波罗走在一起,而是紧随着百里玄策的脚步,一同钻进了野区。

楚汉这一局的布置,竟然是要让马可波罗独自镇守下路。

按照正常套路,在对方下路明显强势的情况下,应该是选择让己方下路双人保守发育,然后由打野或者中单支援下路,逐步扳回局势。

只有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打法。

但是楚汉在研究过速风队的打法之后,立刻就否定了这种战术。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个被速风队给利用的战术。

对方的下路双子会在前期利用自身的配合打出优势来,然后再配合打野选手埋伏前来支援的敌方打野或者中单。

这一招虽然简单,但是在速风战队的下路双子手中却被运用得如鱼得水。

所以,为了不被拖入到对方的节奏之中,楚汉需要韩景皓凭借着自己的一人之力,守住下路塔。

然后辅助夫俊的百里守约就可以和打野卫海的百里玄策一起去做些别的事情了。

……

“教练,他们是马可波罗单下。”速风队的辅助徐立低声对他们的主教练姜承说道。

“单下?”姜承一愣,立刻把观战的视角调整到了下路,果然就看见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孤零零在塔下推着兵线。

“这楚汉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姜承不以为然道。

要知道,秋季赛开赛以来,就连很多老牌的下路选手都被速风队的双子给打得鼻青脸肿。

而现在,楚汉居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韩景浩独守下路。

这下路是不想要了吧。

嘿嘿嘿,那就成全了他吧。

“徐立、徐正,八分钟之内解决掉下路的战斗,有没有信心?”姜承大声问道。

速风战队的这对双胞胎兄弟相视一笑,齐齐点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问题,只要和哥哥(弟弟)在一起,我就是无敌的!”

结果这对双胞胎兄弟的话刚说完,坐在他们旁边的打野选手忽然惊叫了一声,道:“艹!我下路野区的怪都被清完了!”

“怎么可能?”姜承也是一惊,目光瞥了一眼游戏开始的时间。

这才刚刚开始了三分钟而已,速风队的阿轲刚刚在上路野区拿了个红BUFF就赶往下路。

结果五千年队不但以极快的速度入侵了速风队的下路,并且还在阿轲赶回来之前,就把野区的资源扫荡一空。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该死的楚汉,是他指挥了辅助和打野一起入侵野区,他想要破坏我们的节奏!”姜承在心里骂着楚汉,目光不住的往五千年队的方向瞟。

“那怎么办呢?教练?”速风队的打野选手哭丧着脸问道。

即便他这个时候想要转而去入侵五千年队的野区也没有机会了。

五千年队的野区可是有双人在行动,贸然入侵与找死无异。

然而任凭自己的打野选手急得不得了,速风队的主教练姜承依然是满脸无所谓的神情。

“不要紧,你赶紧回去上路野区清野,尽快把等级提升起来。”姜承微笑着说道:“对方下路只有一个人,你晚一点支援也没有关系。”

对于姜承来说,上路、野区、中路是个什么情况他才懒得投入太多的精力。

唯有下路双子才值得他去关注。

理应如此。

……

清掉两轮野怪之后,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的等级都已经提升到了4级。

不过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韩景皓独自看守的下路防御塔也已经被磨掉了一半的血。

韩景浩操作的马可波罗也险些就交出了一血。

“艹,差点晚节不保!”韩景浩操作着马可波罗,闪现逃回塔下,总算是没有被李元芳的飞镖炸死。

“还能守住吗?”楚汉转头看着韩景浩问道。

韩景浩的脸部肌肉紧绷着,显然并不轻松。

“能。”韩景浩说道。

楚汉拍了拍韩景浩的肩膀,笑着道:“那就好,省下来酒店的钱请你吃牛排!”

韩景浩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牛排”两个字的时候终于放松了一些,嘴角挑出一丝笑意来。

“那我可要吃双份!”韩景浩说道。

“你吃十份都没有关系,反正是对面请客!”楚汉微微一耸肩。

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操作着百里玄策的打野选手卫海和操作着百里守约的辅助选手夫俊。

在楚汉的指挥之下,这两人一直把对面的阿轲压得死死的,让对方至今都还没有升到4级。

“现在,该轮到我们来表演了。”楚汉说道。

众人相视一笑,虽然他们并不在同一个殿修炼,但至少他们都在天罡宗。

这里对弟子并没有太多的束缚,平日里他们想要聚一聚亦是极为简单的事情。

虽然有着一些距离,但是对于身为修炼者的他们而言,这根本就算不得距离。

“我早就听说天罡宗弟子的修炼资源十分丰富,今天总算是能来见识一番了。”潘子墨笑着道。

天罡宗是他向往已久的地方,今天终于能够成为这里的一员,他还尚未都这般惊喜中清醒过来。

听着潘子墨的话,众人脸上不约而同的漫上了一抹期待之色。

“我们进去吧。”

百里红妆注意到众人脸上的欣喜与迫不及待,当即便出声道。

众人纷纷点头,随即向着资源殿里边行去。

资源殿内的弟子并不少,今日正是月初的日子,每个月的月初都是发放修炼资源的日子。

因此,天罡宗的弟子们都会在这几天来领取资源。

随着百里红妆一行人走进资源殿,只见整个资源殿都十分亮堂。

细细一打量,他们发现这资源殿同样分为数个区域。

第一眼,百里红妆便瞧见了朱雀殿的资源室。

东方钰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般情况,眼中浮现了一抹惊讶之色。

“看来,每个分殿的弟子都会在各自的区域内领取修炼资源啊。”

视线之中,不光有着四大分殿的资源室,同样有着炼药殿和铭文殿的资源室。

这仅仅有条的模样给人一目了然的感觉,不禁让人心生好感。

这就是他们向往的大型门派,不论任何地方都是一副井然有序的模样。

“不知道每个分殿的修炼者资源会不会有所不同?”

夏芷晴眼中闪现着好奇的光芒,天罡宗这四个分殿虽然同属于天罡宗,不过一切都是分开来的。

宫少卿俊美弥漫着睿智之色,“修炼资源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同吧。”

他们同样都是新晋弟子,按理来说所分到的东西应该都是一样的才是。

听言,夏芷晴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我只是有些好奇。”

“我们别站在这里发愣了,先把各自的修炼资源给领走吧。”东方钰笑着道。

正当百里红妆六人准备去各自的分殿资源室领取资源的时候,一道熟悉而欢乐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老大,你们都来了。”

偏过视线一看,只见袁小曼、袁志新以及董鸿云正从白虎殿的资源室中走了出来。

“你们都已经领好修炼资源了,这速度挺快啊!”东方钰亦是打起了招呼。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是啊,我们都是来领取修炼资源的。”

袁小曼走到了百里红妆的面前,娇俏明媚的脸庞布满了惊叹之色。

“老大,天罡宗的名声可真不是盖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门派弟子的实力都会如此了得了,他们的修炼资源可比外界丰富多了。”

在领取到修炼资源的时候她便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看,她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混沌之戒选中主人,果然有着它的理由。”小黑感慨道。

小白赞同地点头,“神器认主岂有那么简单,这些年来,同样有一些修炼者有机会接触到混沌之戒,只是他们都不能让混沌之戒认主。”

“依我看,只有主人这种资质的修炼者才能够让混沌之戒认主。”

“不错,我相信主人一定能够在圣玄大陆风生水起!到时候我们黑白双煞,哈哈哈……”

次日,当百里红妆苏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一片污秽,当即洗了一个澡,这才神清气爽地坐下吃饭。

“主人,你服用洗骨丹之后效果如何?”小黑窜到百里红妆的面前,问道。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不错,已经将药效最大化的发挥出来了。”

有过一次经验的她明白在服用洗骨丹之后应该怎么做,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经过洗髓伐经之后她便感觉身体较之以往更加轻盈了几分,修炼起来也更加容易。

虽然对修为的提升并不大,但是日后的好处会越来越明显。

“一会儿就该前往生死台了,主人,你可做好准备了?”

小黑面露担心之色,这场比试终归有着风险,一决生死,它不免担心。

百里红妆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毛茸茸的感觉十分舒服,“放心吧,一个戴芷蔓,还不是我的对手!”

正在吃东西的白狮亦是凑到了百里红妆的面前,糯糯道:“主人,加油!”

百里红妆浅笑,这三个小家伙真是可爱。

不知白狮是因为被封印在妖兽蛋中许久未曾进食还是本身就很能吃,它这一天已经吃掉了很多东西。

与此同时,百里红妆感觉到白狮的身体似乎长大了几分。

这个变化不是非常明显,但是她十分确信。

妖兽的成长速度各不相同,她也希望白狮能够尽快长大,毕竟这样白狮也能够成为她的左右手。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透着几分灼热与焦躁。

生死台附近早已经聚满了人群,城中但凡无事之人几乎都来看热闹了。

周围的酒楼更是坐满了人,在这正午时分,自然是坐在酒楼中一边饮茶一边观看比武最为舒适。

当百里红妆来到比武台的时候便瞧见了如此热闹的一幕,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这皇城喜欢看热闹的人还真是不少。

“百里红妆,你来了。”

邵子凡和赵韵茜见到百里红妆出现立即赶了过来,此刻见到百里红妆在这里出现,他们的心情还真是复杂。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你们来得很早啊。”

“百里红妆,现在比武还没有开始,你若是后悔了还可以改口的,千万不要为了一时之气而赌上自己的性命啊!”赵韵茜劝道。

在她看来,颜面不是最重要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瞧着赵韵茜眼中流露出的真切关心,百里红妆拍了拍她的手,道:“相信我吧,我不是冲动的人。”

“你真的有把握?”邵子凡问道。

百里红妆绽唇微笑,“那是自然,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举报了举报了!为什么尼玛我的铁丝网和主播的就不一样!”

就在苏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掐死时,韩御城居然松手了!

006、初来乍到【六】床位之争-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20 这嫂子霸气啊-业界大忽悠

036 这憋屈的人生29-衰神成长记

051、你确定你跑了后,还能再回来救人?-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781 天谴灭贼-汉祚高门

同时住一条狗和一只猫……应该没问题吧。

“不如找个帮手?”

就这样,霸王花花了四天的时间,才走完原本三天就能走完的路,来到了秘银矿所在的位置。

102:一拳一个保安,一人御五女-咸鱼大进化

www.89sihu.com于是,杨万年他们嚎叫着往前面冲去。

1180.第1180章 压力,优胜劣汰-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城市里面的丧尸越来越多了,两人不敢耽搁太久,虽然林苏觉得自己的本事活下去没问题。

但是没毛病的人都知道,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

更何况,一个省市的人口有多少,这个小世界的蓝本原来就是白富美原来的世界,而她原来的世界虽然林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曾经呆过的世界,但是这类型的小世界,几乎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一个城市里面的人口不少,除却小部分没有成为丧尸的,更多的就是说丧尸了。

说实话,这种末日,成为丧尸反而安全一些。

“老大,确定我们要去基地?”说实话,白富美还是有点不想去面对女主角。

之前她们虽然打了照面,但是主角压根没有过多的关注白富美,所以两人也没有起什么冲突。

但是之后呢?如果遇到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不然呢?”其实林苏自己心里也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吃穿不愁,就只剩下活下去这一条了。这种不清不楚的说实话是她最讨厌的,好歹也要说一下活到啥时候吧!万一是活到老死的话,她觉得自己会崩溃。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如果在平常的话,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其实开车半天都要不到。但是现在是末日,到处都是被丢弃的车子,路上的路很窄,之前离开的人虽然清理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都没有清理,反正能够撞开的都直接撞开了走。还好她们开的是商务车,所以也比较经撞。但即便如此,两人开出去还没多久,车子外面以及凹凸了好几块了。

其实白富美觉得,自己一开始来抱林苏的大腿真的是抱对了。即便是林苏没有空间,光是这力气和抡刀的手法就知道不平凡。

虽然开的不快,但是越到后面,开的倒是比较顺,特别是出了城之后,车子和丧尸都更少了。

只不过两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主要是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已经算得上是尸横遍野了。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若非最近天气变凉了,恶臭估计会更弥漫。即便如此,两人戴着口罩都一直没有摘过。

“唉!”当他们再一次路过了一群人的时候,白富美倒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当时脑子发抽了才会写这本小说,这末日比书里面更加残酷!”白富美说到这里的时候,侧头看了看林苏闭着的眼睛,她的刀就立在一旁。

光是看到这把刀,白富美就觉得安全感十足。那种对于末日的恐慌以及茫然,倒是减轻了不少。

所以也不管林苏是不是听到了,问道:“为什么,我写的小说,竟然真的存在呢?是不是这一切其实就是一个梦呢?”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扯开嘴角。其实她来到这里没多久,就试过很多次了,她很确信自己并没有做梦,因为这一切真的太真实了。无论是触觉,嗅觉还是感官,所有的事实告诉她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多么不可思议啊,自己笔下的世界,竟然特么的成真了。

“当你动笔的那一刻,这个世界的就形成了。佛家有一花一世界,即便是你的一个梦,很有可能都会形成一个世界!”林苏在心底微叹,回复倒。其实如果这个话题说的太大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人类可以渺小如尘埃,也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那我们真的存在吗?”白富美迷惑的问道。

问这些问题,就好比问我是谁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苏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她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当然,思考了也没有用,她都快记不得自己为什么要去一个又一个小世界了。

“拧一拧自己就知道了!”所以林苏没办法给她答案。

好吧,自残这种事情,白富美这种人才不会做。

之后再次陷入了安静当中,林苏再次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白富美再次开口说道:“老大,前面貌似有人在朝我们招收。”

虽然一路上朝他们招手的人太多了,甚至还有些人想要撞上来,她俩硬伤没敢停。好在那些人也怕死,根本不敢真的撞上来。所以只能骂骂咧咧的,要是真不怕死的话,估计早就找个地方解决了自己了。

这一次她之所以会告诉林苏,除了自己视力提高了可以看得比较远之外,更关键的是,她发现对她们招收的是一个大帅哥!

“嗯?”林苏也抬起头,朝着前方看去。

果然有人对着她们跑过来,不过一分钟的样子,那人距离就近了。白富美这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个刹车停了车。

林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们出发的时候不是说好,不会随意停车上人的么?

然而当她看到这人的脸时,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她,现在她们毕竟是搭档,林苏也就没有说她什么。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否要去前方的基地?可否带我一程?我有食物可以换给你们!”那人说完,见林苏没有理会自己,干脆对着白富美撩了撩头发,这人脸上和头发倒是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没有特别脏,让人不好拒绝的样子。

“啊?”白富美先是一愣,而是在他身上看了看,哪儿有地方放食物,即便是有,估计也是很少。

或许是担心白富美他们不相信,男子继续说道:“我就藏在前面村子里的房子里面,你们可以随我一起去取,食物都可以送给你们,只需要把我送到基地就好了!”

白富美听后当然是想要一口答应的,但是车子是人家林苏的。就连她都是人家的厨子,虽然是她自己自封的,但是她俩是林苏在做主。

“老大,我们要帮他吗?其实也不算太远了!”简而言之,就是想让林苏答应。

然而林苏只是转过头瞥了一眼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开车!”

明晃晃的拒绝了,白富美皱起眉头,有些为难的看想了男子,她自己都是个抱大腿的,虽然帅哥很赏心悦目,但是还是自己比较重要。这种时候她还是分得清,不敢去给别人求什么情。

“这位小姐,能不能帮帮忙,行个方便,我并不是白坐车的!”男子连忙将头凑到窗边,对着另外一边的林苏说道。

林苏突然冷哼一声,说道:“周围空车这么多,总能找到有钥匙的,为什么你偏偏要拦我们的车?”

137章 一朝封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5.第15章 皇城趣闻-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陈阳是真没有兴趣插手这种事情,何况他之前和思美人还有些矛盾,现在也不适合露面,可是谁想到天霸这家伙一天到晚都放出惊雷,而且这些惊雷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非要朝着陈阳的方向劈过去。

尼玛!这谁看都是故意的吧?

刚开始陈阳也没在意,可后面陈阳都转移了阵地,结果这惊雷还是追着自己,这让陈阳不由得有些火大了,你们打架就打架,非要针对我干嘛?

“这个惊雷好像是被你的体质所吸引了吧?你别忘记了,你的太元核之中可是有冰雷属性!”

陈阳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陈阳体内的太元核确实是有冰雷属性,那是当初在冬星辰的时候同化了冰雷大鹏的冰雷之力。

“看来应该是冰雷属性吸引了这些惊雷!”太元神笔连忙道:“我看你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让他洛长老继续收集便是。免得你待会儿真被惊雷给劈中!”

陈阳无奈,便是给了洛长老传去了讯念,让洛长老收集的差不多就赶紧撤了,而他则是要先行一步离开,结果陈阳刚打算离开秘境之时,天空之上就传来了一声娇喝:“陈阳,助我一臂之力,拿下这个淫贼!我以后就不来你玱骨派找麻烦了!”

陈阳仰头望向了天空,果然瞧见着思美人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没想到这女人眼睛还是挺尖的,这时候都能瞧得见自己。

不过陈阳有些犹豫了。跟这女人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女人毕竟是紫龙王的干女儿,而那紫龙王可是天族之人,陈阳现在跟天族可谓是势不两立,所以陈阳不得不迟疑了,倒是这时候,那天霸听见了思美人的声音,表情微微一愣,之后便是朝着陈阳的方向望了过去,紧接着便开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思美人,你是要笑死我以后拿回你的东西么?”

“哈哈,真是的,你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呢?竟然叫一个至道境一元星的渣渣帮你!?”

“这种渣渣老子一个能打几千个!”

陈阳本来还有些迟疑的,不过一听见天霸这话,表情顿时变得森然起来。

“好,我可以帮你!”陈阳森然笑着:“不过希望你话算数,等我拿下了这家伙,以后你再不能来我玱骨派找事儿!”

“好,我话算话!”

思美人话音刚落,陈阳便凌空飞度,直接来到了思美人身边,浑身上下死亡之力涌现,一股邪恶的气息顿时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天霸的表情一怔,刚才还笑咪乐呵的。陡然间就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子的气息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如此邪恶了!竟是连我都感觉有些慎得慌?

陈阳满脸都是森然的笑容,双眸也渐渐变成了猩红色:“你像我这样的渣渣。你能一个打几千个?”

“那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天霸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就见这时候,陈阳已经伸出了手指,正好就指着他的方向。

邪神一指!

霍然间,黑光破空而出,直接朝着天霸的方向激射而去。

感受着从黑光之上传来的恐怖气息,天霸脸色猛然一变,手中的擎天锤猛然往前一甩,紫红色雷光闪烁,轰隆一声巨响,虽然是挡住了陈阳的邪神一指。但是那擎天锤也被活生生给震了出去。

天霸脸色猛然大变,一脸惊愕地望着陈阳:“这怎么可能?”

着赶紧收回了擎天锤,面色难看。

陈阳森然一笑,根本就懒得废话。再次邪神一指,直接射出了数道黑光,死亡之力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天霸的浑身不由得一颤,整个人忽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惊雷,直接躲开了陈阳的邪神一指。

“真他妈嚣张,看老子用雷劈死你!”

天霸手中的擎天锤登时指向天空,顷刻间,天空之上乌云涌动,只听见噼啪一声巨响,一道水桶粗细的天雷直接劈了下来。直接落入了擎天锤之中,下一秒,又见一道紫红色雷电从擎天锤之中激射而出,朝着陈阳呼啸而来。

“你以为就你会用雷吗?”

陈阳根本无所畏惧,狞笑一声,在此邪神一指,同时间,体内的太元核猛然颤动,瞬间便转化为了冰雷之力,飞快的涌入了陈阳的手指之中。

“破!”

只有一次射出的黑光之上,便是缠绕着一股股青色的冰雷之力,正好就与那紫红色的雷电激荡在了一起。一时间地动山摇,一股巨风荡起,而整个天空早已经被火光所遮盖,从火光之中不断的传来噼啪的雷电声,就见紫红色的雷电不断与青色的冰雷之力纠缠着。

“我靠,你子到底他妈从哪冒出来的死变态?”

天霸这一次可是吓的手都有些哆嗦了,他这紫红色的雷电之力,向来都没有遇上过敌手,可是今日,竟然被陈阳全然给压制住了!

而且这家伙他妈只有至道境一元星的修为呀!

“子,莫要张狂,有本事咱们收起法宝,不用法力,直接用**对抗,你要是赢了,我就把东西还给思美人。怎么样?有没有种单挑?”

天霸真不信邪,他就不信陈阳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好哇,那就不用法宝,也不用法力,直接就用**单挑!”

陈阳冷笑一声,紧接着,二人便是从天空之中落在地上,伴随着天霸的一声大吼。整个人顿时朝着陈阳扑了过来,恍如猛虎下山,气势可谓是惊人。

陈阳犹如风中巨石,根本毫无任何动摇之色。双眸只是冷冷的盯着天霸。

“子找死!”

天霸满脸狰狞之色,闪现在了陈阳面前,直接一拳头直接朝着陈阳的脑门砸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阳速度更快,一手直接往上探去,抓住了天霸的拳头!

额!?

天霸表情一懵。

嘭嘭嘭!

陈阳满脸都是森然的笑容,抓着天霸的手就是不断的往着地面上砸了过去,左砸一下。右砸一下,连续砸了二十几下,这才将天霸直接扔了出去。

天霸整个人顿时被砸得灰头土脸,咳嗽了一声之后。便是满脸难看的望着陈阳。

尼玛!活生生被人给羞辱了!

刚才陈阳根本就没有伤了他,仅仅只是单纯的羞辱他而已。

妈的!

天霸暗骂一声,却是再也不敢朝着陈阳冲杀过去了,刚才那种情况,陈阳都能反过来羞辱他,他要是再上去的话,肯定就是自取其辱。

“你刚刚不是挺狂的吗?你不是一个人能把我这样的渣渣几千个吗?”

陈阳冷笑着问道。

天霸顿时一脸的尴尬,虽然很愤怒,可是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些什么才能反驳。

这一次是真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堂堂魔神竟然被一个至道境一元星的家伙给虐的体无完肤!

这他妈要是传出去的话,他还怎么有脸混了?

这肯定是不能继续打下去了,否则的话他肯定得被陈阳给揍了。

“好吧,我错了,我看你了还不行吗?我认栽,东西我还给你!”

天霸是不敢打了,反正他也觉得自己打不过陈阳,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天霸手中一晃,赶紧朝着陈阳扔出了一个紫色的东西,紧接着便是化作了一道惊雷闪人了。

陈阳下意识的伸手一接,一股香味就扑鼻而来,这让陈阳不由得一愣,下意识一看,竟然是一件紫色的肚兜。

“额,这家伙还真有够变态……”

陈阳连忙朝着思美人的方向扔了过去,那思美人脸色羞红的接过了肚兜,二话不转身就走。

“前辈,记得话算话啊!”

话还没完,思美人就没了影子,估计也是羞愧难当,陈阳耸了耸肩,收回了死亡之力,继续收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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