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eee330.com_www.luluhei.tv第113章 造就商界大佬的隐情-奋斗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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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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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5 死战-神仙微信群

156 合魂诀-飞升失败

168.坐着电梯飞升-时空道观

1835第1835章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修神邪尊

1996.第1996章 成功,南宫舞!-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这是去除其他的功法,仅仅修炼《道理经》他现在所拥有的修为。

“兄弟们,揍他!”

009 修真者也入俗-发明大王

0226 南面而去步步血浆-汉祚高门

0387、记名弟子-圣武星辰

0544、婚约-圣武星辰

084 不死妖尸-超级鬼商

车子几乎是没什么颠簸,稳稳的停在酒店门口,李正阳开门下车,就好像色鬼似得,急不可耐的往酒店里走。

“他确实是秦氏的承继人秦戬,玄门养着这么多人,要很多钱,全靠几大家族支撑,秦氏是最大的投资者。”

“龙在吼!”

104 车轮战④-拂尘烬

1108 小姐姐-神仙微信群

1193 莫里哀和塔列朗(二合一章节)-巅峰玩家

1285.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小偷-乡村超品小仙医

138【逆势增长】-文娱万岁

不过。

163 还不够格-幻界武装

虽然梁文祥来之前已经通知了湖州地方,不要到高速公路去迎接,但是司南下觉得这是梁省长第一次来湖州,应该表现出足够的重视,所以还是坚持率领湖州市的大小领导到了湖州边界去迎接梁文祥的到来。

站在司南下的角度,这无可厚非,领导说不让你去了,你去了,那么顶多就是批评几句,可是谁又能真心的批评一个特拿你当回事的人?你能吗?

可是如果你不去,那么领导的心里也会想,这个人还真是实在,于是一行人到了市委大院了,你们都站在大门口迎接,这样的力度就小得多了。

再一个,梁文祥带来的这些人里,肯定也不全是他自己的人,罗明江的人说不定也在这里面,所以,这个时候,司南下就需要一个表态,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司南下坚持到湖州边界处迎接梁文祥,也是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司南下对梁文祥省长的尊重。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天气特别的热,这个交界处连棵树都没有,一行人晒的实在是受不了啦,有些人就想钻进车里开着空调凉快一下,但是看到司南下站在车外,一边和邸坤成讨论着什么,谁还敢进车里凉快?

好在是梁文祥的车队没有让他们等很久,半个小时后,远处行驶过来一队车,到了近前才看清楚,三辆车一起来的,更为难能可贵的是,梁文祥居然是下了车和大家打招呼,瞬间大家就感觉这太阳晒得真是他妈的值,因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道道汗,这绝对是站了很久的结果,梁文祥出来这几分钟就没出汗。

“梁省长,辛苦了”。司南下上前握住了梁文祥的手说道。

“南下同志啊,我不是说了嘛,不要到这里来接我,这大热天的,要是大家中暑了,还怎么开展工作”。

“梁省长,我们记住了,下不为例”。司南下见梁文祥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并没有那种不悦的表情,心想,这次还真是来对了,要是不来的话,直接去市委的会议室有什么意思,这一路上也可以为梁文祥讲一下湖州的地理风光和市容市貌,为自己的旧城改造工程也能争取一下梁文祥的支持,因为他知道梁文祥在江都也正在推进旧城改造项目,所以在这方面两人应该是很快就能找到共同点的。

“这位是市长邸坤成同志”。司南下一一为梁文祥介绍湖州的这些官员。

丁长生躲得很远,他也没打算在这么热的天里和梁文祥去握个手,没大意义,但是他看到了后面一辆车上下来的杨凤栖了,咦,她怎么和梁文祥一起来的,自己在公安局见她后一直很忙,还没来得及和她联系呢,居然又跑到江都去了。

见面寒暄完毕后,梁文祥和司南下一起上了湖州市带来的一辆奔驰威霆商务车上,在梁文祥下车时,湖州这边的司机就已经启动汽车开启了空调,以备梁文祥会坐湖州的车进市区。

果然,司南下和邸坤成陪着梁文祥上了湖州的车,然后车队一起向湖州市区开去,这一路上梁文祥和司南下聊得很是热闹,大部分的时间邸坤成是作为一个看客的,虽然他才是市长,才是一个城市行政工作的主导人,才是从事和梁文祥对等的业务,但是此时讲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级别,他在司南下之下,而这样的场合,显然是市委书记是比市长更有发言权的。

据说中国刚开始改革开放时,外商到中国来投资,总是比较喜欢和市长和省长打交道,他们都不知道书记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后来发现明明和市长谈好的事,市长在第二天非常的遗憾的告诉他们,昨天说的不算,因为书记不同意,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谁是一把手,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南下同志,纺织厂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梁文祥担心的问道,虽然司南下在汇报中说纺织厂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自己来湖州视察会被纺织厂的工人们围堵,这样是很麻烦的事,他不可能现场代替湖州的这些官员们做决定,自己做个决定容易,但是湖州的那些官员们怎么执行自己却是不能亲眼看到的,那么这就会有损于自己权威,因为湖州的官员如果不能按照自己布置的办理,那不就意味着湖州的官员不听自己的嘛。

“梁省长,确实是处理完了,我们借钱处理的纺织厂的历史遗留问题,其实这件事我们应该检讨,早处理完这些事,就不会有后来的死伤事件了,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司南下痛心的说道。

“嗯,这件事处理好就行了,一定要注意,在拆迁的问题上要慎重,处理不完遗留问题,坚决不能拆迁,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和群众搞对立,我们现在有些干部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好心却办了坏事,搞的天怒人怨,这样很不好”。梁文祥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是纺织厂事件后,第一次听到省里的声音,司南下不会相信这是省里统一的声音,但是至少梁文祥这里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这让司南下和邸坤成都吃了一颗定心丸,否则的话,按照纪律处分规定,他们是要背负责任的,但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省里居然是淡化了这件事的处理,这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

“梁省长,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还是请省里给我处分吧,这样也好让我们心安”。邸坤成插了一句说道。

“唉,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要求处分是最无能的开脱,你们以为一处分就完了,处分不是目的,你们要记住,纺织厂的问题只是一个典型,具有典型性,一定要这个典型牢牢的记住,不停的学习,以后这样的事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这次梁文祥的脸色很难看了。

洛远以为《黑岩》是普通意义上的警匪片,就像王铭上部电影《黑云》一样,结果看完才知道这部电影的风格更加接近于前世的好莱坞了——

所谓“黑岩”是主角的代号。

整部电影讲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帅哥,使用只有理论上成立实际上不可能成立的中看不中用的花花架子功夫,花式打击犯罪的故事。

有点像oo7?

没错,就是007既视感,主角是一个特工,因为一些原因加入到了某正义部队,结果每次行动都靠着特工手段力挽狂澜酱紫……

戏耍反派。

人体极限。

装酷耍帅。

难怪不少影评都在批评《黑岩》剧情太过商业化,太多个人英雄主义在电影之中被展现的淋漓尽致,不过洛远可以确定的是,观众很买账,这点通过现场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赞叹便可见一斑……

电影结束已经十点了。

离开电影院,漫步在霓虹闪烁的商业街上,艾小艾忽然道:“吃点馄饨吧。”

“可以啊。”

“那里有个路边摊!”

艾小艾见洛远同意,哒哒哒跑过去:“老板弄两碗馄饨,一碗不加香菜少辣椒,一碗反着来就可以了。”

“好嘞。”

老板爽利的答应下来。

艾小艾已经把椅子摆弄好,洛远看着艾小艾一系列反应,忍不住失笑:“你真的不是我老妈?”

艾小艾瞪眼:“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洛远讪讪道:“可你服务的这么贴心,我还是会感觉怪怪的……”

“我以为你习惯了呢。”

艾小艾揭开了口罩,晚上光线很暗,应该不至于被人认出来:“从大一那会儿就习惯了。”

洛远恍然。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当然知道大学期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记得某天下雨的时候,艾小艾忍着痛经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和夏燃千里迢迢送两把雨伞,走到教学楼的门口已经疼得眼泪哗哗,夏燃还以为艾小艾是被雨淋了。

还有体育课的那次。

艾小艾脚扭了,夏燃刚好那天请假,收到艾小艾的信息,正在上课的洛远跟老师请假去操场把艾小艾背到了医务室……

对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瞬间,洛远从原主记忆读取的百分之八十,似乎都和夏燃与艾小艾有关。

“还记得韩邵吗?”

不知道是不是路灯的关系,艾小艾脸上似乎带着别样的柔和。

洛远点点头。

韩邵那会儿是京华的风云人物,还担任学生会的副主席,苦苦追求艾小艾两个月,艾小艾全部拒绝了,结果这家伙竟然丧心病狂到串通艾小艾的室友,想要偷拍艾小艾私底下的生活照。

这事儿被艾小艾发现了。

当天晚上得知消息的夏燃与洛远怒不可遏,伙同各自宿舍的哥们把韩邵给狠狠揍了一顿,结果被学校通报批评,差点因为这事儿被退学。

还是夏燃的父亲出面才解决了风波。

不过饶是如此,后来洛远和夏燃也没少被那个韩邵整,艾小艾更是因此被宿舍几个女生排挤……

“二位可以吃了。”

老板端上冒着热气的馄饨。

艾小艾把没加香菜的那一碗推向洛远,顺便拿起了醋:“要多少,老规矩?”

“老规矩。”

洛远晒然一笑。

吃完馄饨,艾小艾揉了揉滚圆的肚子:“包子还让我别吃夜宵来着……”

“胖了我养你。”

洛远脱口而出,不过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艾小艾的大眼睛明晃晃的盯着自己:“说话算数?”

“算数啊。”

洛远打了个哈哈:“反正养你和夏燃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艾小艾有些生气了,明明自己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怎么这家伙还是像一根不开窍的木头?

“你是说抛弃夏燃吗?”

洛远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这样的孤儿院会收吗?”

艾小艾被逗乐了。

也不管洛远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她起身挽着洛远的肩膀:“今晚睡你那儿怎么样?”

洛远一口老血吐出来。

艾小艾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那房子最近租期到了,准备换一个,一时间没找到落脚的地方而已。”

“好吧。”

洛远点点头。

艾小艾哼声道:“不乐意?”

洛远连道不敢:“艾妈屈尊过来,我可是一万个高兴,把主卧让给你都行!”

“说的也是。”

艾小艾撇嘴:“连被子都是我替你洗的,要是敢不欢迎,下次给你饭里下毒,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嘛。”

洛远瑟瑟发抖状。

两人打车回家,路上洛远发现,艾小艾时不时看着手机屏幕傻笑。

他忍不住偷瞄了两眼。

屏保是一张照片,上次龙象奖被现场记者拍到两人接吻的照片……

洛远忽然有点脸红。

回到家中他帮艾小艾收拾了侧卧,侧卧有床,目前为止还没睡过什么人,不管是夏燃还是艾小艾似乎都更钟爱沙发。

“好了,应该可以睡得很舒服!”

帮艾小艾收拾好房间,洛远道:“咱们一起睡觉……我们睡……嗯,我准备睡觉了,你也准备洗洗睡吧。”

真是博大精深。

艾小艾没有答应,反倒是倚着门,好整以暇的盯着洛远:“你刚刚是不是偷看我手机了?”

“没有。”

“你说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眨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习惯,不过瞒不过我。”

“好吧,我看到了。”

“嗯,你看到了什么?”

“金像奖那张接吻的照片啊。”

“那你觉得当时那个吻怎么样?”

“从摄影的角度来说,打光有些欠缺,面部有些不合时宜的阴影,如果张伟的话应该可以拍更好一些,而从镜头语言的角度来说……”洛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停止你的职业病!”

艾小艾深深吸了口气:“我想我有必要替你纠正一件事情。”

“什么?”

“洛远我们在金像奖那一次举动是bobo,并不是接吻,确切的说也不是bobo,如果要定义的话应该是皮肤之间的接触,只是嘴对嘴而已,接吻不是这么接的。”

“我知道了。”

洛远选择配合艾小艾这个友情科普:“我接吻接的不好。”

“是的,”

艾小艾很满意洛远的虚心,她认真道:“接吻是要这么做的。”

她忽然踮起脚尖。

洛远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受到艾小艾仰头的瞬间轻轻吻住了自己,后者双手搭在自己的胸口,嘴唇柔软到有种让人上瘾般的触感,在那个瞬间,仿佛世界都开始旋转。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两人唇分,艾小艾略带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吻是要这么做的,你现在懂了吗?”

洛远懵逼。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有点蠢,不过他的面部表情跟不上脑神经的反应。

“你想要了解的更清楚一些吗?”

艾小艾问,洛远能听到后者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了,不过话到嘴边却忽然变成:“我想要再了解。”

艾小艾双手抱着他的头。

于是又一个吻落了下来,像是春夜细雨淅淅沥沥,像是秋天微风拂过面颊……

世界又开始旋转了。

8)


韦小宝被康熙踢翻在地,面色苍白,张了张嘴,看着康熙那一副失望的模样,最后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小桂子让小玄子失望了。”

安慰小姑几声,唐准挂了手机就又冲费立群招手了,等费立群再次赶来,他才道,“我小姑家的表弟周瀚最近在做什么?”www.hg773.com

陈曌在给恶魔宠物们准备宵夜,然后就打算入睡。

黑玛门吃的泪流满面,嘴里塞的全是肉:“我已经爱上人间了,我再也不回地狱了。”

这孩子,到底是在地狱里受了多少苦啊?

“给你兄弟留着点,别都吃完了。”

突然,一个黑影蹿了进来,白玛门原本雪白的皮毛,此刻已经满身污迹,还有水迹。

“主人,您看,这是我找到的,这个值钱不值钱?”白玛门张开嘴,吐出一块金灿灿的金条。

陈曌的表情凝固了,黄金!?

陈曌拿起金条,好重,是真的黄金!

这一条应该是标准的一公斤。

“主人,我找到的那个地方,还有好多这个东西,不过我只能拿回来一块。”

陈曌一脚踹在黑玛门的屁股上,黑玛门一脸委屈的看着陈曌:“主人,我做错什么了?”

“你兄弟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帮我赚钱,你就在这里白吃白喝吗?跟我走,白玛门,你带路。”

白玛门带着陈曌来到了一片湖泊前,这里就是陈曌要买的那块地的湖泊。

“你就在这里找到的?”陈曌有些愕然的问道。

“没错。”白玛门在湖边狂奔,跑到了瀑布下,然后一头钻进瀑布下面。

没过多久,白玛门又叼着一根金条出来了。

陈曌也按捺不住,冲进瀑布中。

他看到瀑布下的岩洞内,散落着两个箱子的金条。

陈曌就坐在地上数起来,总共四百根金条。

看这些金条的工艺,明显不是什么几十年前的宝藏。

从这个箱子上的金属锈迹来判断,这些金条藏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一个月。

“白玛门,你确定这是无主的?”

“主人,我只能嗅到无主财富的气味,如果是有主人的,我是嗅不到的。”

陈曌又翻了翻,居然发现好多的护照。

不过都是同一个人的头像,只不过身份名字不一样。

这个不会就是特雷德.派姆顿藏在这里的吧?

真的是特雷德.派姆顿藏在这里的。

自己到底要不要据为己有?

这让陈曌纠结了起来,这可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可是,这也是那些遇难者的赔偿金。

陈曌很痛苦,他第一次这么痛苦。

好多钱,好多好多的钱啊!

只要把这笔钱揣进兜里,这辈子什么时候都不用做了,混吃等死都够了。

“妈蛋,还不如不找到。”陈曌嘴里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

……

法丽一直都没睡着,就听外面进进出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似乎又有动静。

法丽忍不住出屋,就看到陈曌回来了,黑白二傻就跟身后,它们两个背后也扛着两个大袋子。

事实上陈曌原本是能用空间指环的,可是心情很不爽,所以就直接让黑白二傻当一回苦力。

“陈,你出去做贼了?”

陈曌把袋子往地上一丢,哗啦一声,全是黄金。

法丽都看傻眼了:“你真出去做贼了?”

“fu**……这是特雷德.派姆顿藏的,我找到了。”

“那你发财了啊?怎么脸色还这么难看?”

“屁,这些钱要替特雷德.派姆顿赔给那些火灾受害者家属,我现在宁可没找到这些黄金。”

法丽倒吸一口凉气:“你真舍得?这要多少钱啊?”

“舍不得……”陈曌牙疼:“可是这些黄金就算换成钱,我也没勇气花,我们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心安理得,好难受。”

“换成我我也难受,要不你留下一部分,这样好受一点。”

“算了,这些不应该属于我。”陈曌还是咬着牙做出决定。

“那你打算怎么把它们送到那些人手中?”

“让大卫查一下就可以了。”

陈曌给大卫拨打电话:“大卫,帮我查一下酒厂火灾遇难者的信息,还有因此受伤的人……我要所有的信息,没错,越详细越好。”

大卫直接在警察系统内查询,很容易就查到了相关信息。

虽说不在大卫的管辖地内,不过这种信息是全国警察信息共享的,任何一个警察都能查的到。

“陈,我把信息都发到你的手机上,你自己接收。”

陈曌和法丽一起整理了一下资料,遇难者八人,重伤四人,轻伤五人。

四百根金条,每一根金条一公斤,单根价值三万六千五百美元左右,总价在一千四百六十万美元左右。

最后的分配结果是,遇难者家属,每个人的家人分三十五根金条。

剩下一百二十根金条,重伤的每个人分二十根金条,轻伤每个人八根金条。

至于这样的分配合理不合理,陈曌也无法保证。

陈曌只能保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量的保证。

……

宁静的夜幕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坐在窗边,眺望着漫天星辰。

突然,女孩看到有两个巨大的身影跳进院子。

女孩看清楚了,那是狼!

女孩吓得大叫起来:“妈妈,有狼,有狼……”

女孩的母亲连忙冲进女儿的房间:“阿贝拉,你怎么了?”

“妈妈,我看到狼,两头狼闯入我们家的院子。”

“真的?”母亲有些怀疑,大山镇周围的山林中,虽然也有狼的踪迹,可是从来没听说狼会进入镇子的。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很大的两头狼,一黑一白。”

母亲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帘,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母亲看到地上有两袋散落出来的东西,看起来是条状的金属。

母亲走出屋外,仔细一看,差点把她吓出心脏病。

那是两袋散落出来的黄金!真的是黄金!

“妈妈,这里有纸条。”

母亲拿起纸条一看,顿时捂住嘴,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你的丈夫死亡所得赔偿,请安心收下——纸条上写着的。

“阿贝拉,你有看到人吗?”

“没有,我真的是看到两头狼,很大的狼,可是它们转眼就消失了。”

母亲不禁怀疑,是不是人假扮的狼?

还是自己的女儿真的看到狼了?

又或者是万能的上帝显灵了?

就在这时候,母亲的电话响了起来,母亲拿起电话一看,是她的邻居安蕾丝,同样也是在那场火灾中失去了丈夫。

“温迪,你睡着了吗?”安蕾丝问道。

“没有,安蕾丝,有什么事吗?”

“你有没有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动静?”安蕾丝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不是也发现院子里多了什么东西?”温迪追问道。

“你也发现黄金了?”

“你也是?”

“是的,我当时以为家里闯入了歹徒,然后就看到好像野兽的影子,等我拿枪出来的时候,发现了地上多了四十根黄金。”

公爵大人卧病在床,无法医治,韦曼师傅也只能缓解他的疼痛,依赖那罂粟花奶。公爵病情一日比一日重,最后,走上不归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只是大家不说。

韦曼师傅乐观的估计公爵大人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而悲观一点,也就半年。

威尔的出现,令大家都看见了霍斯特公爵康复的希望。

大家的喜乐心情可想而知。

艾德慕虽然是个混蛋,对父亲却是真情在心,孝意满满!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了,韦曼师傅收起了对威尔的成见,开始虚心打威尔的下手。

威尔忙完,从未如此轻松舒爽过的霍斯特公爵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惬意假寐。

他的心病梗在心里几十年,一朝说出,就是搬开了压在胸膛上的一块巨石,整个人的身心都轻松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随之而来的就是心情的久违的愉悦。

**

下午,公爵的阳台上更多的人围观,除了客人:铁枪小琼恩,大话精席恩·葛雷乔伊,美貌与武艺双全的黛西·莫尔蒙,傲慢葛洛佛,箭手大吉莉等人之外,全部是奔流城的家人和最忠诚的侍卫。威尔手里的银针插满了公爵的背部的身体,麻木僵硬的左腿上更多,看得大家几乎窒息。

那些长长的银针插进肌肤,竟然一点血迹都没有看见渗出。公爵大人的表情也很令人惊讶的一点不痛苦,他甚至还和围观的大家开起了玩笑。

这是多年来大家没有享受到的‘公爵的礼遇’。

任何人,都看出公爵的心情不错,那脸上晦暗的气息一扫而空,蓝色眼瞳里那如阴云的黯然全无。

针灸医术,是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迹。

所有的人都闻所未闻。

大家看威尔的眼神,就好像看着现身的神祗。在这个有神的世界里,奇迹都被归为神意,了不起的人都被归为神祗的意志在世。

黛西·莫尔蒙心中惊讶不已,脸上也毫不掩饰,她对威尔这个人充满了好奇的疑问。这个男人,神秘医术精湛,身上有一股无法言说的威严,就好像骄傲的骑士,但你却根本看不见这种傲然,只能感觉到。

威尔没有傲慢葛洛佛的流于表面的傲气,他有的是内在的傲骨。

箭手大吉莉则是对威尔神迹一般的医术视为理所当然。

她在长城外的卡斯特堡垒见过比这更惊异的事情,他的父亲兼丈夫卡斯特,就是身上带着冰寒气息的人。她在小的时候就见过森林之子,而且森林之子并不是人族想象中的那么弱,森林之子有四个不同的种族和信仰,彼此争斗不休。卡斯特的儿子们,都是具有智慧的异鬼生物。卡斯特还能和他献祭的异鬼王进行简单的交谈。

这些长城外的秘密说出来,这里的南方人都会不信。——所以,威尔大人的神迹医术,大吉莉认为理所当然。——邪神的意志在长城外强大无敌,那么长城内真神的意志也一样,威尔大人是得到真神垂青的人,有一手神奇医术,理所当然。

半个时辰后,更令大家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没有知觉好久,不能动弹的公爵的左腿,轻轻的做了一个微微的屈膝动作,也许是无意识的,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很轻微的,屈膝。公爵大人本人也看见了,他自己都吃惊的瞪圆了眼睛。

最震惊的还是韦曼师傅,他对这种针灸医术的效果难以置信。这么短的时间里,针灸一次,腿部麻痹的神经就得到了有力的舒缓和刺激,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威尔大人单凭这一手,就应该得到旧镇学士圣堂颁发一块象征着医术的白铁片。旧镇学士圣堂的每一种金属片,对应一种学识。

在众人的惊讶不已的‘啊’声中,韦曼大人对威尔起了尊崇之意。

事实胜于雄辩。

威尔大人是没有学士链的医学学士,他会的医术,如天外神术,是韦曼师傅从未涉猎的一个新领域。

“韦曼师傅,我会把这针灸术传授给你,我们明天离开后,希望你一早一晚为公爵大人针灸。”

韦曼微微低头,谦恭说道:“威尔大人,我怕我短短时间难以学会……”

“我会给你一张人体图,你无需像我这般每一个地方都要做到,你只需要记住几个位置,并找准穴位。”

“穴位?”韦曼师傅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是的,有时间我会把这套医术教给你,让你好帮助到更多的人。”威尔说道。

韦曼师傅大喜,就好像多斯拉克骑兵看见了龙骨弓,他的身体都是轻微颤抖,声音异样:“威尔大人,我很荣幸能得到你的传授,得以让我以最绝妙的医术去帮助更多的病人。”

“如你所愿,韦曼学士。——公爵大人,你需要先休息一下,我和韦曼学士去他的学士塔,时间紧迫,我希望能多教他一些东西。”威尔谦恭有礼的说道。他越是谦逊,大家越是觉得他亲近善意。

黛西·莫尔蒙觉得这个黑衣威尔大人没有先前自己以为的那么讨厌了。

一路之上,威尔对黛西都平淡,言行上从不亲近迎合她。跟其他的骑士们对她的恭谨热枕态度完全不同,平淡到冷漠。

其实威尔对黛西和大吉莉等人一样,只不过是平平常常,不卑不亢。只是在黛西的眼里,相比于其他骑士对她的热情,威尔的淡然,那自然就属于冷漠了。

**

晚上,公爵的卧室。

两个人。

霍斯特公爵和威尔。

其余的人都在大厅说话,因为公爵要安静,他想和威尔聊一聊,威尔大人明天就要启程,时间难得。

“威尔大人,你的神谕看见了我为什么要收培提尔·贝里席为我的养子吗?”

威尔心知肚明:“神谕只看见了你的病症和根源,霍斯特大人。神谕的碎片并不能看见所有。”

霍斯特要把一些事情跟威尔唠一唠,这说明他对威尔的信任在增加。

“当年,黑火叛乱四次都被打败,最后一代马里斯·黑火,是狭海对岸黄金骑士团的总司令,他纠集了狭海对岸的其他六位佣兵团司令,一位里斯海盗,一位泰洛西商人为他们提供资金,他们很快打下了自由贸易城邦泰洛西,并侵占了石阶列岛,准备袭击维斯特洛,当时的国王是杰赫里斯二世。”

“国王号令西境的雷耶斯家族、兰尼斯特家族、奔流城的徒利家族、风息堡的拜拉席恩家族、铁群岛的科伦·葛雷乔伊大王及多恩的马泰尔家族等率先进攻马里斯·黑火,战斗激烈,海战和陆战同时打响。在战斗中,我和培提尔的父亲结下了友谊,而我的弟弟黑鱼和兰尼斯特家的泰温均一战成名。”

老人说起当年的战事无限神往。

“为了答谢培提尔父亲的友谊,战斗结束后,我收了培提尔为养子,只是没有想到,那小子明里觊觎凯特琳的美貌,暗地里也没有放过莱莎。”

苑中,兴男公主神色有些疲惫半躺在胡床上,宫墙外的喊杀声已经持续竟日,但已经不能让她心绪有太大波动。.org

新年后入苑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段时间小女郎可谓饱受折磨,每每闭眼便不时梦见沈哲子所描述那种凄惨画面,以至于频频在午夜惊醒,原本有些圆润的小脸也日趋消瘦下来。当乱军真的冲上覆舟山时,公主心内的惊惧达到了极,但看到乱军只是在墙外山坡叫嚣,始终没能冲进苑中来,心里才渐渐松了一口气。

如今她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只是谨记沈哲子的叮嘱,一旦苑中宿卫撤离,即刻带上母后自通苑方向冲出宫去,届时无论多大兵灾,通苑内都有人接应。

如今的小女郎,已经将沈哲子视为唯一依靠,对于他的话奉若圣圭,只要苑中还有宿卫游弋,无论外间发生怎样的动荡,她都不再有所动容。

相对于沈哲子上次入苑的愉快经历,兴男公主在苑中居住这段时间却颇为苦闷,因为乱军兵临城下,母后的心情越来越焦躁,加之台中久久不得消息通传入苑,心内积攒诸多彷徨怒火几乎都往公主身上倾泻,每天都要将公主传至殿中训斥良久。

若是依照以往脾性,兴男公主只怕早就要甩袖离开苑中归家,但一想到自己若是离开,大舅又是那样不可靠的一个人,母后和阿琉或都将沦陷于逆臣之手遭受羞辱,哪怕心内诸多抑郁,兴男公主也都咬牙忍耐下来。只是最近几天推说有病,即便母后传唤也不再过去。在家里沈哲子对她都是呵护备至,哪肯再受母后那些无端责难。

正闭眼假寐之际,兴男公主突然听到身边急促脚步声,旋即便看到小娘子崔翎神色凝重行上前:“公主,宿卫已经大批撤离!”

“出发!”

兴男公主闻言后一个激灵,困意顿时消散无踪,当先迈步行向皇太后宫中。而在其身后,几十名壮勇仆妇气势汹汹跟随上去。那崔翎小娘子一手扣住弹弓,一手插在腰际鹿皮囊中,眼神则警惕的望向乱糟糟的苑中。沈郎于她家有大恩,既然将公主安危托付给她,哪怕舍去性命,她也要将公主完好无损交给沈郎!

此时的苑中,众多宫人已成惊弓之鸟,她们又没有逃亡之处,只能彷徨的在苑中打转,间或望一望厮杀声越发惨烈的墙外,脸上殊无血色。待看到兴男公主这一行气势汹汹而来,不免更加惶恐,纷纷退避到道旁。

看到这些宫人们惶恐无依的样子,兴男公主心中诸多不忍,停下脚步来刚待要说些什么,旁边崔翎小娘子已经疾声低吼道:“公主慎言!”

听到这示警声,兴男公主银牙紧咬,终究还是将涌至喉间的话咽了回去,眼下实在不宜横生枝节,但在临行过此处时,她还是忍不住指着那些宫人们喝道:“一个一个没有眼色,就应该早早把你们赶出宫去!”

宫人们听到这话更加惶恐,纷纷趴伏在道旁不敢抬头,但亦有人敏锐的察觉到公主眼神与语气略有不符,稍加沉吟后视线便望向苑城西北方,那里乃是一处游苑,有小径直通城外大江。

此时皇太后宫外聚集大量宫人,神色皆有不安,看到公主这一路人行来,有几名年长宫人上前道:“长公主殿下,皇太后陛下倦意正浓,已经休息……”

“滚开!我要见母后,岂容你们阻拦!”

兴男公主顿足呵斥一声,旋即身后那些壮力仆妇们便冲上来,将这几名阻拦者横推出去。

看到此状,旁人再也不敢阻拦,纷纷退到了一边去。

兴男公主径直行入皇太后寝宫内,指着几名侍立在宫内的宫人喝道:“你们退下,我要与母后私话!”

“兴男放肆,谁给你胆量在我殿内喧哗!”

皇太后睡眠亦是极浅,很快便被吵醒,于内室略显不满的呵斥道。

“我只是心内不忿,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每日都要受母后归咎呵斥!”

兴男公主一边大声叫嚷着,一面率领几名仆妇径直行入内室,而后便看到母后半躺在榻上瞪着自己,脸色都气得隐隐发白,心内虽有几分气虚,但还是壮着胆子吼道:“今日母后不给我一个解释,我的心意实在难平!”

一些皇太后身边宫人们原本尾随上来想要劝阻公主,可是听到公主这不善语气,再看到皇太后脸色难看到了极,便都知趣的匆匆退下。如今城外局势那般糜烂,皇太后心情也是越发恶劣,若因母女纠纷转而罪责她们,那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皇太后已是气得不能自已,亦不愿宫人看到这小女如此忤逆一幕,不耐烦的摆手屏退众人,然后才指着兴男公主,刚待要有所呵斥,兴男公主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攥住皇太后手腕,低吼道:“母后噤声!大舅已经奔逃出城,苑中只剩我家孤苦,乱军即刻将至,若要活命,休要声张!”

“这、这……”

皇太后听到这话,满腔怒火顿时被惊愕取代,整个人僵在了当场,继而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公主。

趁着这个间隙,崔翎小娘子箭步冲到榻上,纤手攥住丝帛紧紧捂住皇太后口鼻,旋即便目示随行而来的仆妇。那几名仆妇亦知事态紧迫,纷纷上前去快速的将皇太后身上章服扒下,发髻取下,罩上一身寻常宫人衫裙。

兴男公主见母后极力挣扎,脸色已经憋得通红,心中有些不忍,刚待要开口,那崔翎小娘子已经对她连连摇头示意不可。兴男公主只得背过身去,依照早先编好的戏码继续大声作吵闹状。

过不多久,皇太后已经再无半尊贵姿态,乍一望去与寻常宫人无异。这时候,仆妇们才簇拥着公主与皇太后自侧门冲出,那崔翎小娘子则将丝帛等易燃物抛洒满地,而后以火种引燃。早在殿外侧耳倾听的宫人们旋即便发现异常,忙不迭冲进殿中来,已经看到熊熊火势,尖叫声顿时充斥在整个殿中,场面一时间混乱到了极。

在侧殿门后静立片刻,将殿门死死顶住,等到宫人们推不开门转奔向前殿,兴男公主等人才冲出侧殿,快速转入偏僻小径中。半晌后,殿后放火的崔翎小娘子才气喘吁吁赶上来,而另一部分仆妇也绕道在前方汇合。

眼看着火苗渐渐吞噬宫殿,且还有蔓延之势,兴男公主眉头不禁一皱,疑惑道:“为什么定要放火?”

“郎君叮嘱,未退出苑中,不能让任何人笃定皇太后去向,否则我等危矣。”

崔翎小娘子低声道,随着火势渐旺,宫人们即便有怀疑,也要先救火才能确定皇太后究竟在不在殿内,也算是无奈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掩人耳目之法,毕竟皇太后所在过于醒目。乱军冲入苑中后,肯定第一时间要抓捕宫人询问。

一行人往通苑方向疾行而去,然而在绕过一片园圃时,园圃内忽然传出一个惊惧颤抖之声:“皇、皇太……”

韩翎小娘子抬手便射,弹丸直接击入那怀抱细软躲藏在此的宫人口中,而后一名壮力仆妇拔下步摇发簪俯冲而上,顿时贯穿那宫人咽喉!

皇太后被裹挟在队伍中,本来还在挣扎,看到宫人两手捂住汩汩冒血咽喉、大张着口发出嘶嘶沙哑声息,身躯缓缓倒入园圃内,她身躯蓦地一颤,而后难以置信的望向那神态并无多少异变的小女,那相貌是如此熟悉,但却让她感到分外的陌生。

“快行!”

兴男公主看一眼那枉送性命的宫人,旋即便将手一挥,一众人继续前行。这一次皇太后不再挣扎,只是两眼隐隐有几分呆滞,任由两名仆妇拖行着。

在这时候,苑中靠近台城位置已经有乱军涌入迹象,似乎有人望向了此处,便有数道人影嚎叫着往这个方向冲来。

“你们先行!”

崔翎小娘子脚步一顿,扣住弹弓连发,虽然因为距离过远而威力稍逊,但也给那些人前进带来些许障碍。

“阿翎快退,接应已至!”

听到公主的低吼声,崔翎转头看到一众龙溪卒已经打破通苑围墙冲进苑中来,提着的心弦蓦地一松,甚至于有种脱力感。这一路虽然未遇多少凶险,但乱军攻破內苑在即,如此紧迫的一个时间差,她的心弦已经绷到了极,如今援兵汇合,总算没有辜负所托。

率领一众龙溪卒的,除了刘猛之外尚有担任宫室监的沈恪。若是没有沈恪调度,通苑虽然不属內苑范围,但要将人手安排进来,也是极为困难。沈恪担任宫室监后,也从沈哲子口中陆续得知计划一部分,这计划之胆大,让他都难免心惊,但又按捺不住的兴奋,若是此谋能成,他家日后在时局中之显重将会有质的飞跃!

担任宫室监后,沈恪也有朝议资格,自然认得出此时作宫人装扮的皇太后。眼下通苑也不安全,沈恪也来不及再作虚礼,只是上前拱手道:“事态紧急,只能出此下策。冒犯皇太后陛下,来日若得苟全,必于阕前领罪!眼下通苑亦不安全,陛下宜当速速转移,苑外尚有接应,可径直出城!”

公主闻言后神色却是一急,顿足道:“皇帝还在苑中,我要去救他!”

“是了,我儿……”

听到这话后,皇太后才如梦初醒,眼眶中涌出滚滚泪水:“请沈卿务必要救出皇帝,来日封赏,无求不应……”

此时苑中兵乱声越来越响,而后方通苑内亦有厮杀声响起,沈恪疾声道:“太保等人已经前往护卫皇帝陛下,稍后臣亦要御前拱卫,皇太后陛下请放心,但有一二忠骨能立,皇帝陛下绝对不会没于乱军!”

公主还待要力争,只是想到早先沈哲子所言若她不守约定则会如何,银牙几乎都要咬碎。她撕下袍服一角,咬破指尖匆匆而书,而后塞入沈恪手中,泣语道:“请叔父将此书交与皇帝,我、我……”

“公主,该行了!”

刘猛视线一转,示意崔翎云脂等人上前拉起公主,而后一行人绕着宫墙,往约定好的接应疾冲去。

当天下午,杜格尝试过找杰弗里斯谈话。但并没有取得好的效果。他依然满不在乎:“斯努比,我非常尊重你。但是你要明白,我没有必要对赫伯威廉姆斯那个白痴毕恭毕敬,去年打进东部决赛是我们这些球员的功劳,他只是装模作样的站在球场边,甚至…有很多战术都由你来布置的。”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派对吗?”

杰弗里斯询问杜格。

杜格摇头拒绝。

他回到球馆加练,然后看着杰弗里斯、艾迪库里以及扎克兰多夫离去。

他能够意识到教练组的权威正在失控,他们无法对资深球员形成有效的约束。久而久之,这么下去势必会破坏掉当前积极向上的更衣室氛围。

杜格不想用一粒老鼠屎坏掉一锅汤来形容,但他不得不为之感到担忧。

晚上,他与杰夫范甘迪进行了第一次正式会面。唐尼沃尔什在旁边作陪。

杰夫范甘迪曾经是纽约的铁血教头,与90年代的尼克斯共同创造过许多辉煌。今年,一整个夏天纽约媒体都在传出他将与尼克斯俱乐部再续前缘。但截至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达成共识。

因为,球队内部有不同的声音,德安东尼与以赛亚托马斯都不同意杰夫范甘迪入主教练组。

以赛亚托马斯在内部会议上指出杰夫范甘迪太过死板,他的战术打法沉闷缺乏创造性,他会让斯努比的无限可能变成一种可能。

德安东尼则强调杰夫范甘迪的打法已经不合时宜,他的战术体系已经被历史所淘汰。

他们的说法确实有一定道理。

但是,谁都知道他们心里有另外一层心思。尽管本赛季的主教练已经确认为赫伯威廉姆斯,但他们都认为自己有机会从威廉姆斯手中抢走教鞭,因为他看上去的确太弱了。但是,杰夫范甘迪不同,他是曾经在NBA证明过自己的主教练。而且,他在纽约仍然有一些支持度。如果他执掌教鞭,再打出不错的战绩,两人几乎没有可能再重返前台。

“我不想当主教练,这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合适的工作。”

杰夫范甘迪见到杜格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这两年我一直都在反思自己的执教风格,我太刻板了。”

这让旁边的唐尼沃尔什非常意外,他以为范甘迪是在委婉的拒绝自己的邀约。

“但是,我可以接受一份助理教练的工作。只要你们的薪水给的高一些,我不介意成为专职防守教练。”杰夫范甘迪笑着望向旁边的唐尼沃尔什。

老实讲,沃尔什惊呆了。

他没想到杰夫范甘迪竟然愿意以助理教练的身份返回尼克斯。

在他惊呆的同时,杜格伸出手:“能够与你一起共事真的太荣幸了,我相信尼克斯将在你的带领下取得更加辉煌的成绩。”

范甘迪露出笑容,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杜格的欣赏,他强调:“你是我加入尼克斯的最大原因,你在防守端的才华令我忍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并且你在进攻端也拥有顶尖的天赋。你是我为数不多想主动合作的球员。”

“但是,请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增加体重主打内线。实际上,我不会插手任何进攻方面的事情。”

杰夫范甘迪说出这话让唐尼沃尔什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杰夫范甘迪固定杜格的打法……就好像当年的姚眀。

这时,杰夫范甘迪主动提到了杜格的同胞。姚眀的打法是由他一手确定。他让原本能在外线进行攻击的姚眀进行增重,主打禁区。这让姚眀迅速适应NBA,并且成为唯一能与鲨鱼相抗衡的重型中锋。但是…也让姚眀失去了更多可能。并且…很多球迷都在说姚眀如今的应力性骨折就是因为盲目增重导致。

“我很遗憾。”杰夫范甘迪在这件事情显得很懊恼。

但在世纪初的时间段,增重主打内线的确是最佳方式。谁能想象姚在打完对抗激烈的NBA赛季之后夏天还要回去频繁的打各种国家队邀请赛呢?对巨人来说,他们需要的休息期比前锋后卫都长。

唐尼沃尔什与杰夫范甘迪在当天晚上就对合同细节进行了仔细确认,四百万美金的年薪超过联盟百分之六十的主教练。

值得一提的是,杰夫范甘迪在合同细节中加入了一条与斯蒂芬马布里续约合同中几乎一模一样的条款。如果在三年合同期内,斯努比离开尼克斯,他将获得无条件终止合同的权利。

他的态度很明确:我就是为了斯努比而来。

对此,唐尼沃尔什并没有异议。他与老板都没有想过要交易斯努比,即便外界风传湖人队给出安德鲁拜纳姆作为交易筹码,他们也只是开了两个会议,然后两个会议的结果都是拒绝交易。

而杜格也在范甘迪的合同中提了一条建议,他希望由杰夫范甘迪来负责队员们的训练课。

他不希望杰弗里斯那样的事情再发生,球队需要一个严格并且资历深厚的教练来维持次序,这是一支球队能够健康稳定前进的重要原因。

杰夫范甘迪并没有拒绝这个条款,唐尼沃尔什非常愉快的将它加入了草拟合约之中。

由于三方都没有展现出明显分歧,所以会谈的气氛非常愉快。

结束完谈话,杜格回到家中。卡莉克劳斯已经离去,隔壁房子的灯光也没有亮起。她就像是田螺姑娘,润物细无声的出现,然后静悄悄的离开。

当杜格打开电视里的ESPN频道,约什史密斯仍然顶着一张放肆嚣张的脸,说着不知所谓的话语:“……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与他类比。他排名联盟62,而我是52。并且,这个排名还是在我没有掌握中距离投篮情况下的,我认为如今减重后的我已经能够闯进联盟前30……”

老实讲,杜格已经厌烦了史密斯的论调,他关掉电视,上楼继续观看老鹰队的比赛视频,他更关心如何击败老鹰,而不是史密斯又制造了什么耸人听闻的新闻。

……

次日上午,杜格提前赶到了麦迪逊花园球馆,热身完毕后,他迅速前往球馆进行投篮训练。唰!唰!砰!砰!唰!唰!唰!砰!砰!

命中率仍然维持在百分之五十左右,这让杜格松了口气。

昨晚,他仔细观看了亚特兰大本赛季季前赛的比赛视频,老鹰队的实力果然比上赛季更胜一筹。而且坦白的讲,亚特兰大人的账面实力远胜于纽约,哪怕加上扎克兰多夫。

这让杜格暗暗捏了把冷汗,他在脑海中推演了很多战术打法,最终他得出结论……想要获胜,自己必须站出来接管一部分得分。

所以,他一大早就抵达麦迪逊花园,他要确认自己的投篮水准真的提升了。

呼!

200个远距离投篮后,杜格坐到了场边板凳席,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说训练状态下的投篮命中率到了实战中会大打折扣,但这已经让他有了更多底气,只要自己拥有在外围命中篮球的能力,亚特兰大的防守势必外扩。

而当对手的防守注意力分散一部分到投篮上,杜格的突破、传球将更加从容。

这种提升是全方位的。

“詹妮弗与卡莉无意中帮了我一个大忙。”

杜格嘀咕一声。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从身后冒出:“嘿,公爵大人你好。我是《曼哈顿娱乐街区》的记者,我能对您进行一些采访吗?”

杜格顿时吓了一跳。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街头小报的狗仔,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跑进来的。

“你昨晚观看卡戴珊家族的真人秀节目吗?她们在节目中通过不记名的方式爆料你同时拥有数名女友的消息,同时,还说你们进行过数次多人聚会,甚至还隐晦的指出可能发生过不该发生的行为。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啊?

杜格瞪大眼睛看着这位记者,他昨晚连ESPN都只看了两分钟,哪有时间去看卡戴珊姐妹的真人秀节目。但这个爆料让他莫名的有些紧张,类似于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不会回应这种传闻。”杜格面色不改的说道。

“可是…金卡戴珊表示她想加入其中喔,她在节目中公开表示希望与麦莉塞勒斯重修于好。还有她们的小妹妹……”

这位街头小报的狗仔显然想制造一点吸引眼球的独家新闻,但是公爵大人转身就让安保人员将他请了出去。

很显然,他不想被这件事情干扰到赛前准备。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整个北美八卦迷们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娱乐媒体也广为报道。

尽管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一次不负责任只为了吸引眼球的‘爆料’。但什么事情只要跟公爵大人扯上点关系,很难不成为爆款新闻。

下午,尼克斯球员纷纷到来,他们见到杜格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这则消息的准确度,他们也非常想知道那几个金卡戴珊嘴里含糊其辞的女明星到底是谁。并且,艾迪库里还非常‘贴心’的拿出他的笔记本播放那段已经在youtube疯传的视频给杜格看。

杜格在整个更衣室的陪同下看完了当期节目的片段。

……

“感想如何?”

温峤侧倚座榻,笑吟吟望着席中沈哲子,神情不乏几分戏谑。他近来旧疾缠身,一直在家中静养,但对外间的喧哗也并非全不知晓。尤其王导担任丞相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他不在台城,也必然会有人来征询他的看法和意见。

不过温峤也清楚,他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如何并不重要。乃至于时局中任何独一个人对这件事看法如何都不重要,甚至包括当事人王导在内。

不过在面对着沈哲子的时候,他仍是难掩笑意,忍不住要问一声,想看看这小子会不会有些许挫败感。至于这一点恶趣味,则是源于早前这小子居然瞒着自己针对江州搞出的围歼之局。虽然他知不知道对事情的进展不会有什么影响,但问题就在于不知道,难免会生出几分复杂情愫。

听到温峤的调侃发问,沈哲子也是忍不住露齿一笑。他当然能明白温峤言中深意,简而言之就是大江前浪仍骁勇,抢班夺权未够班,他自己这里再怎么跳脱闹腾,终究还是有一道跨不过的槛。

不过略加沉吟后他便笑语道:“藤上瓜离离,五月摘入市。一摘乘金车,二摘着赤舄。三摘置乐悬,四摘涂朱漆。借问藤上子,何日换弓矢?”

这可不是沈哲子的新作,而是近来都内传唱度颇高的一首童谣。金车、赤舄之类,便是所谓的九锡。所谓藤上瓜离离,五月摘入市,再怎么金贵的瓜果,当然也换不来九锡。但是结合当下的形势来看,那就显得很应景了。

琅琊王氏中朝著名,所谓琳琅满目,并不是一二人出色,而是王导这一代堂兄弟们俱有时名。结果永嘉时死了一批,过江来王氏名声气势不坠反升,王敦作乱又死了一批,但家势仍未就此一蹶不振,王导进封太保,今次王舒再死,王导又居丞相。

其人官位步步高升,却是伴随着王氏族人子弟们的一次次横死。这童谣唱词,讥讽意味可谓十足。至于最后一句藤上子,那自然就是在调侃王彬了,打算何时以性命铺设台阶,帮助王丞相再进一步?

这一首童谣对时事指向性如此明显,自然不可能是寻常人编出来的。但这也确实不是沈哲子的手笔,他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如果真的对此有不满,可以直接摆到台面上去针对,类似的酸言中伤那是以前没实力的时候才会去做。

可见,王导出任丞相远非众望所归。如果其人本身有真正的实力将这高位支撑起来,些许流言倒也不足为虑。但问题是现在没有,则就显示出步履维艰、勉强维持的意味了。

沈哲子以此回应温峤的调侃,当然不是为了刺一刺根本不在眼前的王导,而是反问温峤一声,你老人家又傻乐个什么劲,这事跟你没关系啊。你又没有王丞相那么多的宗亲,可以扶植着步步高升,最终还不是要返回来面对自己眼前。

果然温峤听到这话,笑意渐渐收敛,又指着沈哲子不乏忿忿道:“小子可厌!”

骂完之后,温峤还是返回头来叹息一声:“王处明之死,真是让太保失了方寸,此时一进,未必是好……”

如果说往年王导和王舒的内外配合还能勉强支起一个空架子,但目下这种情况连空架子都被拆了,所失又怎么是一个丞相之位能够补足的!时下的情况就是,时局内已经没有一家能够保持独大了,各有自存的手段,做了丞相那也成不了曹操!

与其贪大,还不如小退一步,如果能从小处出击,那是最好。可是现在摆在了这么显眼的位置上,但却没有服众的能力,未来自有长忧,纵有什么想法,也会阻挠多多。

“王丞相应该也是身不由己啊。”

沈哲子闻言后便附和一声,只是话由他口中讲出来,难免就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因而又迎来温峤一个白眼。

“不言其他,你是准备何时离都?今次江北之进,意义非同小可,你是强揽上身,如果不能竟功,小心罪论加身!”

温峤讲到这里,神态又不乏凝重。哪怕不以私谊,单纯从时局的角度而言,收复合肥也是能够振奋江北疲敝人心之举,如果最后还是落得雷声大雨点小,那么作为主持此事的庾怿和沈家,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时局罪人。未来再想有类似的举动,将会更加困难。并不是说会把江北打草惊蛇,而是江东这里势必不会再有眼下这样优越的条件。

“应在几日之内,诏令虽然已经下了,但在台内尚有一些琐事还要交代清楚。”

沈哲子虽然不是什么台辅高位,但也做不到说走就走的洒脱。大的方面,都中营建还有纪氏和商盟的配合,而资用和利益调配、鼎仓的维持经营,自然是沈恪在管理。但除了这些,还有沈哲子在台内一摊事务,比如他一手建起来的东曹,也需要有一个妥善的安排。

在王导担任丞相之前,沈哲子便动用力量,给贺隰争取到大尚书的位置。如今东曹一应图籍、属官之类,倒也可以直接托付过去,将这一份人事选官的话语权保持下来。毕竟豫州方面来日肯定会有大量人事方面的空缺,能够在台中保持住这一话语权,对来日的经营会有很大的便利。

“每临战阵,虽然上下都是求胜心切,但也不能言之笃定,小觑对手。晚辈也是趁着离都在即,拜访亲长,希望能求一指教。”

沈哲子又谦逊说道,这也是他前来拜访温峤的目的之一。

讲到这一件事,温峤倒也不再调侃沈哲子,闻言后便正色道:“如今豫州形势如何,我未必比你清楚,指教谈不上。若是旁人临阵,或还要劝其当以稳重,勿作贪功冒进。但你也不是放诞任性之人,遇事自有尺度。唯有一事,江北之余众,亦是晋祚之旧人,或有离合之旧劣,但也实在是时势迫使。若其众尚有归义之心,宜先抚后剿,勿以杀戮为先。”

沈哲子闻言后便微微颔首,他明白温峤这么交代,还是担心他年轻气盛,想要搞什么大事件大胜果,担心会因此葬送太多无辜人命。这一点他自然也意识到,但其实真的战斗开始后,又怎么有时间细细甄别作什么仁慈姿态,冤杀在所难免,自己能做的只是不将斩首当作唯一战功而已。

温峤见沈哲子态度端正,便也不再强调此事,转而又笑语道:“我听说你家近来也是投献如云,具帖者足足千数?”

“其实将近两千之众。”

言道这一件事,沈哲子又不乏苦笑。近来这段时间,他家门槛几乎都被那些投帖者踏破。凡来登门者,那可不是孤身来投,身边大多都有一些部曲随行,自备甲具兵刃,要跟随北上建功。单单这些人并其部曲,如何集合起来,便能组成将近万人的大军。

但沈哲子对此却并不怎么高兴,反而不胜其扰。时下虽然民心不乏思战,但如果说人人都觉悟高到愿意效死破奴,那也言有过之。

这些前来投靠之人,可以说其中绝大多数甚至于连收复合肥的意义所在都不了解,认识不清,所为者不过是求一条出路而已。毕竟时局中位置只有那么多,沈氏和庾氏的联合形势又是一片大好,对于那些求进无门的时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不堪的选择,或是不乏良才卑用的自怜感想。

但这些少爷兵们战斗力如何,沈哲子是真的不看好,人数再多,也只是撑个架势,真的打起来,很有可能一哄而散。如果将这些人尽数招纳,也不可能进行什么彻底的整编,难作大用。

太受欢迎了也是不好,这些人投军明显是为了分功,而不是存意死战。但如果置之不理,落在时人眼中难免就会觉得庾家和沈家是打算吃独食,吝于分功,如果只是止于口头上的抱怨还倒罢了,就怕是有什么实质性的掣肘行为。虽然这些人家单一不强,但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引导和利用,也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所以,沈哲子近来也真是受困良多。如果没有这一桩事情困扰,或许早在几日前他便能离都了。

温峤终于看到沈哲子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已是忍不住抚掌大笑:“小子久来热衷煽动群情,如今总算感受到群情汹涌的困境了?”

沈哲子闻言后不乏窘态,说实话,如果不是担心折损太大给江东人造成太大心理阴影,继而影响到后续的兵力动员,他真的想将这些人召集起来投入北地送死一波。屠刀不砍在头上,这些人真以为过江只是郊游一番那么简单,根本就罔顾战争的残酷性!

温峤倒也不是一味在看沈哲子笑话,笑过之后便随手抛给沈哲子一份名册,说道:“此事解决倒也简单,名册带走,人也带走。”

沈哲子闻言后不免有些奇怪,待到接过那名册一览,神态不免一肃,继而便言道:“温公这么做,弘祖可知?”

名册上内容也很简单,只是温峤将长子温放之开出民籍,转入军籍。这种小事,对温峤这个尚书令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军籍便要承担军役,乃是实实在在的贱籍,小民之家对此都唯恐避之不及,世族高门也绝对不可能将儿孙这么安排。尽管时下标榜是出则方伯、入则公府,但真正将户籍落入军户,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家老子能够立足于此乡,也是多赖武事卑功,余荫未必足恃,小子来日若要得显,又何能幸免。”

温峤这会儿语调不乏严肃:“稍后你就将人带走,不必即刻便用,留在身边,让他见一见人世之悲惨。当下之所得,无一是幸至,若无贤能匹配,难免因乐生悲。”

沈哲子听到这话,心内不禁涌现出一个感想,这个温放之……多半不是亲生的!其婚姻大事已经被他老子拿来做了人情,现在就连前程都被更改让他去体验人生,真是闻者都要为其掬一把热泪!

温峤见沈哲子神情变得古怪,略能猜度其内心所想,抬起手中如意便作势欲打,只是过不片刻便叹息道:“当年南来,何尝不是满途凶险、死中求活。生于此世,又何必幸求一生安乐长享?我是将儿子交付给你,老来若能得见有自立之能,也算是无憾了。”

既然人家老子都已经表态,沈哲子又何必再多说,当即便将那名册收起来。其实温放之落籍军户本也不是什么成困扰之事,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军事才能,又或没有从军之心,再放之归籍就是了。

但是有了温峤做出的这个表率,沈哲子再去推脱旁人投帖那就有说辞了,堂堂尚书令的儿子从军,都要落入军户,余者何人又能不同?要知道可不是谁家都有温家这种资本,大多数此时投帖者,连这一点军功都要分润贪图,可想而知境况也是不好,一旦也跟随落入军户,此生如果不能有大建树,可能世世代代都要沦为军户,子子孙孙都要痛骂祖宗!

于是当沈哲子告辞离开的时候,身后便跟着一个兜着眼泪的温放之。他可算是被其老子扫地出门,甚至行李都没准备多少,身后只跟着十几个望向阿郎满脸悲悯之色的空手家将,可谓落魄。

不过沈哲子心情也没有多爽快,温峤将儿子扫地出门,连一柄菜刀都不给,这是摆明了要敲自己竹杠!人家是托子之义,难道自己真能就这么将温放之带上战场?不独温放之,就连他身后那十几个家将,肯定也要帮忙武装到牙齿,才算是不负相托之情啊!

从温府行出不久,斜对面便是琅琊王氏门庭。沈哲子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拜见一下王导,毕竟也是他的老上级,如今又是高升丞相,礼数所在应该是要见上一面。

不过他的车驾还没靠近王家大门,便看到王家有近百人涌出来,足足七八辆大车,上面载满了大大小小的箱笼,看样子像是要搬家。

沈哲子还在好奇之际,便看到王彭之搀着一个步履有些踉跄的人行出来,正是王彬。

乌衣巷街道虽然宽阔,但两方车驾队伍都极为显眼,自然彼此一眼望见。

王彬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状态不算太好,在看到迎面驶来牛车上的沈哲子后,不免愣了一愣,继而便抬手戟指沈哲子,鼻息转重,颌下胡须轻颤,两眼更是瞪得滚圆。

沈哲子见状,也算知道自己讨人厌,并未让家人停车,待到经过时挺起上半身,对着王彬深作一揖,而后便彼此错过。

他是知道王彬在会稽被老爹搞的有多惨,归都之后也是诸多不如意,眼下再说什么那都是风凉话。看这架势王彬终究还是忍不了丧子之恨,打算分家另过了。至于这当中有几分那童谣的推波助澜,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看到这样的情形,他也知今日实在不宜再登门拜访,只能稍后写一封信送去王家略作致歉了。于是他便吩咐家人在前方巷子里转弯从侧门入府,实在府前投帖者太多,挤不进去家门啊!

归家之后,沈哲子先让人将温放之略作安置,由其自己平复被扫地出门的悲伤。而沈哲子则转去见兴男公主,早先老爹离都不久,他母亲魏氏等也都返乡。如今府内只剩公主,这对喜欢热闹的小娘子而言,难免会有哀伤。加上沈哲子也是离都在即,这几日除了必要的事情,一些无聊应酬都推开,留在家里陪伴娘子。

然而到了内院,沈哲子却被家人告知公主早间已经去了都南别业,只是留下了一份便笺:夫郎戎行在即,妇人不敢泪对,远避闲庭,日日拜北,君扬威旧国,妾绵思待归。

——————

“丞相,侍中已经离府,启程归乡……”

一人趋行入房,俯身叩拜低声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房中对墙枯坐之人才微微颔首,待到转过头来,脸色略显蜡黄,眼窝也是微陷,须发疏于打理而显得杂乱,而且骤然增添诸多灰白,老态已是毕现。

王导张张嘴,喉中只是哑声,待到咳嗽两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离家前,他可有留言?”

家人头颅垂得更低:“并无,只是、只是侍中离家前,沈驸马正从府前行过,彼此望见,侍中怒极……”

“怒极?归都之后,他何日不是怒极……”

王导苦笑一声,继而又问道:“沈维周还没有离都?”

家人闻言后却是默然,实在近来沈氏乃是府内一个禁忌,谁都不敢多提,也就没人去打听公主府的消息。

没有得到回答,王导只是怅然一叹,继而又说道:“去青溪别业,将中郎接回吧。”

他所言之中郎,便是次子王敬豫。王敬豫母家对王兴之的死难辞其咎,加上敬豫此人也实在不知容忍何物,未免更加激化矛盾,王导早前让其离家暂住青溪近郊。既然最终还是没能留住王彬,那么儿子也就没有必要长留于外了。

“中郎、中郎早先使人传信归家,言道与友人往京府游去,归期未定……”

王导听到这话,本是黯淡的眸光陡然变得凌厉,手中麈尾蓦地砸在案上,怒声道:“速去接回,敢有异念,打断他的腿!”

家人惶恐而退,王导却是余怒未息,摔断的麈尾持在手中,越看越是恼怒,继而扬手砸在了窗棂上。门外侍立者听到这动静,俱是两肩微颤,噤若寒蝉。

良久之后,王导才蓦地一叹,似乎力气又被抽离,颓然坐了回去,口中喃喃:“沈维周,沈维周……我也盼你能大展抱负,攻破虏庭……”

言中不乏萧条,神色则更加苦涩。近来除了往台城去接受丞相任命,王导便一直没有出门,但对于外间的喧闹,他又怎么会不知。今次这一进,薄之者甚多,也让王彬对他更加怨望,乃至于舍家而去。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接受这一任命,他是忍下了怎样的辛酸。

沈氏吴人越见势大,褚翜等人自然不乏忌惮,但如果只是单纯的寻求合作,何必要将他置于这时论非议的位置上?虚位尊之,但却难得实际,心迹可谓晦深,不只是让他身受谤议,更让近来撩起的那些越府旧人对他有所不满。仿佛他们这一场喧闹,只是为了给王导争取一个尊位,更让他时评大伤。

但是,难道他们以为如此便能钳制住自己?太过天真!

“你很诡异,臣服于你不是不可能,不过我最想知道,你是真的不杀我们吗?”天毒蟾蜍认真说道。

脚步声在狭窄甬道中响起,李昂穿过一层又一层门禁,越过一重又一重关卡,终于抵达了监狱底层。

所以,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早就已经迟了。

如何圩田是下一步。首当其冲,乃是将河堤筑成。

筑造大堤,时下已有丰富的经验。先秦蜀郡太守李冰,依据都江堰水势地形特征,以“杩槎截流导流、卵石护岸、竹笼盛石筑堤”,功能显著。

杩槎(mà chá),亦作“杩杈”。用来挡水的三脚木架。

江水磅礴大气。非一条沟渠可比。苏伯领人造督亢沟堤的工程难度,显然要比都江堰小太多。

盛碎石的竹笼分两种,一种是方形,垒高用。一类是圆形,平铺用。

碎石易得。涿郡河渠纵横,巨石少见,砾石却到处都是。算是涿县特产之一。尤其是巨马河沿岸,砾石堆积深厚。这便运来,装填盛石竹笼。不着急下桩。待疏通郦亭沟,水位下降。再下桩沉石。整个冬季,楼桑良匠都在为通渠筑堤忙碌。此也是邑民关注的头等大事。

少君侯如愿进爵乡侯。封地扩大十倍。虽说督亢,泽广泥深,无处落脚。然而天生刘三墩。少君侯胸中必有良策。

经由在西林邑中暂住的淮泗人家,少君侯已命周泰蒋钦传令。言,今年户户将获吉宅一座,分良田五十亩,牛马若干。先时落户楼桑的工匠附民,家中没有五十亩良田的,也要补齐。众皆大喜。

又报备郡中,广招良工。

熹平五年,春。朝廷六百里加急文书送到涿郡,让郡县官吏与临乡侯划分封地。

刘备得知,松了口气。

待郡县官吏抵达楼桑,这便与侯府家臣一同丈量土地,划分封邑。

督亢泽便是天然的分界线。水泽尽归刘备。又把与楼桑毗邻的郦亭、大利亭等,割给少君侯。凑足百里。都说少君侯乃是一等一的豪强,宗亲家臣又与郡县官吏私交甚厚。为郡中官吏往来楼桑,提供诸多便利。如今进爵割地,正当报效。凡周遭语焉不详的无主之地,尽皆划归少君侯封地。百里之地,但凡夹在涿县、方城之间的土地,皆划归少君侯。

郦亭沟水‘历大利亭南,入巨马水’。如此一来,整个郦亭沟,也成了刘备封邑内的一条沟渠。待封邑划分完毕,刘备这便命人清理河床,修整渠岸,疏通郦亭沟水。

郦村亦将如楼桑邑这般,全部推到重建。

郦村无需横跨官道。而是向东临水,跨郦亭沟而建。扩建后的郦村,亦可纳民数千户。西林邑中淮泗百姓,皆迁往定居,遂为‘郦城邑’。又称‘郦城’。

苏伯先建涵闸,再通渠道。掘尽淤塞后,开闸放水。巨马水奔流而下,一日一夜,断流经年的郦亭沟重又水满。仿照清溪,架桥吊,起塔吊,龙骨翻车滋田,天车引水洗浴。邑中街巷纵横,下设管网,上铺砖石。起垣墙重楼,阙门望楼……一切皆是楼桑制式。

先时不过是十里亭侯,位卑言轻。今辖地百里,再招良工,幽州郡县,皆有响应。就连临近州郡,亦有举家迁往临乡者。

无它。少君侯给出的俸禄实在是太丰厚。一旦落籍,便能分得高楼宅院,良田五十亩!

楼桑大建锻造出的能工巧匠,不要太多。治舍盖屋、伐薪作炭、种禾织垫、造船架桥、通渠铺路,皆有熟练工。

工匠亦分三等:‘侯府良匠’,‘楼桑能工’,还有广大的‘熟练工’。

郦城主要是稻作农人居住。故而没有楼桑邑中如此规模的酒垆、客舍、夜市、桥市、各家商肆。也就无需建造三足鬲蓄水公用。只需每户建造水塔翻车便可。此时,水塔以经过二次改造。

水塔中空,建于井栏之上。辟有角门出入,楼梯上下。内设垂直龙骨翻车,引水上塔楼。

此时的水车按原理,可分以‘链传动’的翻车和‘轮转动’的筒车两大类。斜向引水改成直升引水,不难。

如此,既不多占宅院,又具清洁恒温功效。

没有诸多楼桑重器的郦城邑,建造极快。西林邑中淮泗百姓,纷纷迁入新居。更多族亲,正从江淮源源不断的迁来。尤其是千余名丹阳兵的亲族,竟有数万之众!

七大姑八大姨,总归是沾亲带故。皆是山越后裔,好武习战,精兵辈出。

好在扩建郦城邑时,刘备刻意跨郦亭沟修造。这便将丹阳亲族,皆屯于郦亭沟东岸。郦村旧民和淮泗人家皆居于岸西。两岸广架桥楼。车马通行无阻。沿郦亭沟一字排开的水碓,乃为稻谷脱壳而造。邑中平地甚多,可作打谷晒场。既不占官道,邑墙、邑门自然能建。旗楼、置楼、义舍、医馆、粮仓、校场、客舍、汤池……皆已规划。

等到春末,陆续有数万百姓迁来临乡。人手充足,物料齐备。进展很快。绵延生长的脚手架,几乎一天一个模样。

督造郦邑,刘备已无需事事亲为。耿雍、崔钧一干人等,正当其用。

夏,四月,赦天下。

一队甚是威武雄壮的车队,驶入邑中。

刘备事先接到县中通报,洛阳天使又来。

车马仪仗皆是禁中风貌。道前开路的骑士,乃崔霸、韩猛率领的鼍龙骑。安车所乘之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左丰。

郦邑诸事,与楼桑邑并无多大关系。左丰下车,见邑中繁华依旧。刘备已在府前迎接。

这便笑脸上前,跪地行礼。

遂被刘备扶起,迎入前堂。

见他气色装束皆有不同。刘备这便低声相问。

左丰笑答:托少君侯的福,奴婢已是秩六百石的黄门令了。

黄门令,西汉少府属官有此职,东汉因之。秩六百石,宦者充任,主省中诸宦者。

刘备哈哈大笑,口说恭喜。

左丰眉飞色舞,得意之极。能在刘备面前喜形于色,自然是全无顾虑。没把自个当外人。

又说:幸不辱命,为少君侯请来了‘便宜行事’的圣诏。

刘备大喜,请入堂中。左丰又说,劳烦少君侯把南下平乱诸家将,一同唤来听诏。

楼桑诸将皆跪在刘备身后。

左丰清了清嗓子,喜滋滋的展开诏书。

熹平五年二月初六,大汉皇帝诏曰:

“朕闻,臣之有四:‘有大忠者,有次忠者,有下忠者,有国贼者。以德复君而化之,大忠也;以德调君而辅之,次忠也;以是谏非而怒之,下忠也;不恤君之荣辱,不恤国之臧否,偷合苟容,以之持禄养交而已耳,国贼也。’《书》曰:‘从命而不拂,微谏而不倦。为上则明,为下则逊。’此之谓也。临乡侯备,忠君恤国,深慰朕心。兼领‘给事黄门侍郎’,便宜行事。麾下黄忠、徐荣、崔霸、韩猛,诸将忠直骁勇,酌情封赏,可堪大用。”

入职报告再一次的填好了之后,裴格回到了策划部里,抱上了自己的东西,在一道道灼热的视线中,离开了策划部的办公室。

徒留下一室的窃窃私语的在猜测着她是不是被开除了的声音。

“裴格不会是被开除了吧?”

“不可能的吧!不就是一个帖子吗?”

“但是影响很不好啊。”

“也是,咱们总裁肯定是不喜欢看到这些东西。”

“其实,我觉得裴格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吧……”

“呵呵,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

“也是……”

对于身后的那些声音,要说裴格不难受的话,那是假的,毕竟也是处了好一段时间的同事了,虽然不算是好朋友,但是到底也是每天在一起吃饭的饭友了吧。

可是,他们竟然这么的看她,对她一点的信任都没有。

虽然是升职,但是这一路上裴格的心情不算是很好,慢悠悠的走到了总裁办公室后,裴格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哎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呵呵,当然知道了,咱们公司的第一那什么嘛。”

一进了秘书部的办公室中,其他的几位总裁秘书就对着裴格冷嘲热讽起来,虽然说是并没有说什么太过分的词语,但是指桑骂槐那是少不了的。

裴格冷眼的看着这一群对她冷嘲热讽的秘书,并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找了一个空位子,摆放起了自己的东西。

只是有时候她不想惹事,但是却有些人不愿意放过她啊。

“唉,有些人啊,就是有手段,这才入职多久啊,就爬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可不是嘛,明明这辞职信都递交上去了,可是这人啊,还是没有走嘛。”

“所以那个帖子写的很对啊……”

“砰~!”的一声响,打断了几位秘书的冷嘲热讽。

因为这忽然响起的声音,将在聊天中的几位秘书吓了跳。

待回过了神来,她们便发现,原来是裴格将几本书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所以才发出的声音。

“喂!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乱发什么脾气。”一位短头发的女秘书,愤愤的说道。

裴格瞥了那秘书一眼,冷笑了一声,“感情你们也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啊,那我也拜托你们有点公德心,别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说这些狗屁不通的话,太污染我的耳朵了。”

“你!”那短发女秘书被裴格气的瞪圆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裴格了。

“你也知道这些事情污染了你的耳朵啊,那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呢。”另一个大波浪卷发的女秘书鄙夷的看着裴格,嘲讽的说道。

裴格算是明白了,今天如果她不把这些人给干趴下,那么,以后她就别想有清净的好日子过了。

将手中的东西一放,裴格冷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

“什么缺德的事情?勾引自己的姐夫不成,又勾搭咱们的总裁,现在更是死皮赖脸的不辞职留在我们秘书部,这些可不都是缺德的事情吗,呵呵,你这脸皮,可真是厚啊。”卷发秘书明显是嘴巴能说的,噼里啪啦的一口气就把裴格的事情给数落完了。

裴格听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十分平静的看着她问道:“都说完了吗?”

“什么?”显然那个长卷发的秘书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有点摸不清头脑的看着裴格。

“我是说,你所说的我缺德的事情都总结完了吗?”裴格解释的说道。

“难道你还有什么缺德的事情吗?”长卷发秘书很快的便反应过来,顶了裴格一句。

不过裴格倒是没有在意,而是淡定的说道:“既然你说完了的话,那么就我来说吧。”

“第一,你们说我勾引我那什么狗屁的姐夫?请你们拿出证据来。别跟我提那个什么帖子,什么照片,那种东西能当证据?不是我说,你们也是成年人了,而且都快奔三了,怎么还这么容易的就被人给骗来当枪使呢。”裴格嘲讽的撇了撇嘴巴。

“第二,又说我勾引总裁,而且还死皮赖脸的不辞职留在秘书部?呵呵,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以为你们大家都喜欢总裁,我就也会喜欢吗?简直可笑!总裁在我眼里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让我不待见的讨厌鬼,我会勾引他?我宁愿勾引我的一个处女座的男同事好吗!”裴格冷笑了一声,越说越觉得可笑,心中也越来越恨刘悦,要不是因为她,她干嘛要在这里受这种罪。

而其他的秘书听着裴格的言论,都是傻住了,虽然有人想要插嘴反驳,不过奈何的是,裴格说的太快了,压根就插不进去啊。

“你们所谓的我死皮赖脸的不辞职留在秘书部,拜托!!你们以为我想来你们这什么破秘书部吗?我压根就不想来好吗!是你们爱慕的总裁大人死皮赖脸的求着我留下来的好吗!”裴格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后,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骗人!季总才不会这样做呢!”刘悦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本来只是想要站在一边看戏的,可是奈何的是,对手太不要脸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是!总裁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做呢!”

“就是就是!不要脸!”

其他的女秘书们也都回过了神来,眼神里似乎是喷着火一样的看着裴格。

“我骗你们干什么,总裁说欣赏我的工作能力,死活不让我离职,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自己去问季总呗~”裴格得意洋洋的瞥了刘悦一眼,看着她那张气成酱色的面孔,就觉得心中分外的解气。

果然啊,讨厌鬼总裁的作用,也就是压人!解气了~这感觉,还挺不错的呢~

“你!不要脸!”女秘书们哪里敢去季子铭的面前问这个问题,几位秘书气的牙痒痒的看着裴格,恨不得生啃了她。

俗话说的好啊,做人呢,不能太得意,要低调,要不然,说不准就要乐极生悲了。

“裴格,我死活不让你离职?”忽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得意中的裴格并没有察觉到危机,而是下意识的说道:“当然了,季总可是死皮赖脸的不让我走呢。”

“哦,是吗。”

忽然,裴格觉得空调似乎是打的有点儿冷了,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正准备看看空调打的是多少度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季子铭的那张死人脸。

经过与丁长生和刘香梨的简单交谈,寇大鹏终于同意让几个村民进来对话,丁长生看向刘香梨时,一副询问的眼光,那意思是是否准备好了,可是刘香梨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谁也不看,直接出门去叫人了。

“乡亲们,有什么事,咱直接说事,你们这样围在大门口,这是干扰办公,是违反法律的……”寇大鹏苦口婆心,但是他忽略了,他面对的是老百姓,他们不管你那些大道理,他们只要求解决问题,问题不解决,你就是说下大天来,也是无济于事。

“乡长,各位领导,在座的几位领导我都见过,我前几天在村里做过会计,要说和几位领导那也是老相识了,去年,我儿子儿媳掉进山沟里摔死了,现在就是我们老两口艰难度日,请问几位领导,你们哪位领导去过梨园村?你们谁去过?”老会计陈慧刚问的话那是咄咄逼人,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们怕死,你们连去梨园村都不敢去,你说那路没钱修,那路可是梨园村的老百姓只要出山就要走的路啊。

“你们是没时间去,还是不敢去?你们是不是怕过不了那山沟沟吧”。

“老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我们这群人怕死似的”。王白丽这个时候又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

“王书记,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领导要是常走那条道,那路早就修好了,我们今天的目的也很清楚,就是让政府出钱修路,要不然,我们只好都搬到镇政府来,这里出来进去的可是便利多了”。陈慧刚也是一个老油条,能在村里混个一席之地的没有善茬,几句话将王白丽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刘香梨是不方便说话的,要不然就有教唆的嫌疑,于是丁长生发现冷场了,他再不站出来说话的话,那寇大鹏也下不来台。

“各位领导,我能不能说句话?”丁长生表现的非常谦逊,举起手示意要讲话。

王白丽和吴柏贵对丁长生都不是很熟悉,只是当初为了梨园管区主任这个鸡肋时,几个人看过丁长生的简历,但是当初田家亮和寇大鹏都已经达成了协议,所以也没有人就这件事再提出什么意见,现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冒出来了。

向刚看了看丁长生,总觉得这小子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还说不出了。

“说吧,现在是商量怎么解决问题的事,畅所欲言”。

“好,在各位领导面前,我就斗胆说几句,是这样,梨园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要想解决问题,无非是两条路,一条是修路,当然了这路怎么修我待会再说,另外一条路呢虽然现在难点,但是一劳永逸,那就是整体搬迁,现在我国很多地方对于居住在深山野地,交通不便的地方都是采取这种方式,也就不用修路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惊讶的看着丁长生,整体搬迁,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先不说这整体搬迁需要上级部门同意,还牵扯怎么安排这些迁出来的人,吃住在哪里?谁给他们解决这些问题,一想到这些问题就令人头疼,相比一下,修路反而成了简单的事情。向刚是个老狐狸,他眯着眼看看这些领导听丁长生在那里胡吹,他的怀疑慢慢理出了点头绪,这小子胆子不小,敢玩这些老狐狸。

“搬迁这事你不用说了,门都没有”。寇大鹏果断的打断了丁长生的胡咧咧。

“那,我再说修路这事,其实也用不了多少钱,大家可能以为修这路得修成咱镇政府门口这样的大马路,其实不用,去梨园村的路就只有几公里比较险要,只要修修这几公里,那路还是能走的,各位领导,你们要是能下决心修这路,我立军令状,修不好路我不离开梨园村,怎么样?”丁长生一激动,豪言壮语就出来了,这把寇大鹏下吓了一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放炮了,娘的,那路能是一天两天修好的吗?他看看丁长生使眼色,但是丁长生根本不看他。

刘香梨也是一阵激动,更不要说陈慧刚几个老山民了,看样子这位小丁主任和镇上的干部杠上了,怪不得刘香梨说一切要听指挥,到时候只要咬住要修路,别的坚决不答应就行。

“好,丁长生,这可是你说的,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王白丽这一次在寇大鹏之前表态了。

“有三个小条件,第一,镇上给三十万的启动资金,第二,今天武装部罗部长没来,各位领导帮忙说一下,他那里每年都有很多训练的炸药,给我们一部分,而且要给我们管够,第三,我记得前年梆子峪泥石流时,县里来了很多抢险的车,到现在还有两辆铲车在武装部大院里放着呢,这两辆车要无偿给我们,就这三个条件,备位领导要是答应了,我负责劝门口那些人走”。丁长生一口气说完,看看一脸众生相的各位领导,心想,或许这些人来闹事不是自己撺掇的,但是现在自己代表梨园村和领导讲条件,这些老狐狸绝对认为是他在后面捣鬼,但是现在没有人会站出来捅破这件事,因为那样丁长生可以死活不认,但是,门口那帮人怎么办?

PS:上章标题错了,应该是1220,0按成9了,暂时没法修改。

散人和中小型公会会为云枭寒说话很正常,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机会抢到BOSS,不如跟着云枭寒捞捞战功和功勋值。

而那些大公会则不会为云枭寒说话,一方面他们不想让云枭寒顺利存活到最后,云枭寒血脉觉醒的越顺利,他们就越没有机会赶上他;另一方面他们对BOSS的掉落还是有想法的,只是不想第一个动手。现在有龙吟公会顶在前面,他们完全是乐见其成。

因此虽然有不少人在公共聊天频道里说龙吟公会做的不对,屁股坐歪了,但龙吟公会却仍然是我行我素,一大群人一边攻击云枭寒,一边试图将他围起来。

云枭寒也没指望过靠玩家声讨就中断龙吟公会对自己的攻击,只是想让更多人反感龙吟公会罢了,龙吟公会毕竟是雪漫城排名第一的公会,很多普通玩家还没有领地集团这个概念,对科西嘉子爵领也没什么了解,他们只会直观的以公会排行榜来判断强弱,龙吟公会自然就成了他们心中的雪漫城第一玩家势力。

别小看这种虚名,虚名是可以转为实惠的,比如在常规地图上打个小规模的阵营战,龙吟公会就可以利用这个虚名来让自己获得本阵营的主导权。

所以云枭寒目的并不是让玩家声讨龙吟公会,而是让玩家们对龙吟公会有一个“私心重,不顾阵营利益”的印象。而且龙吟公会越不甩那些普通玩家和小公会,就显得越高傲,就越容易引起他们的不满。

对于龙吟公会的动作,商盟那边看的很清楚,之前由于一直遭到BOSS和帝国玩家的双重打击,商盟一方是处于下风的,现在帝国闹内讧,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虽然商盟一方也想杀BOSS,但他们对BOSS动手的话,也会攻击到龙吟公会的玩家。虽然这样做其实最合他们心意,可他们也担心会打断内讧,逼的龙吟公会放弃BOSS。

因此数个商盟大公会迅速联合起来,安排人公频大喊,要求商盟玩家都不要打龙吟公会的人,对BOSS的攻击也可以停一下,他们这么做倒不是真的要放弃BOSS,而是希望能先让龙吟公会和云枭寒拼的两败俱伤,他们再动手捡便宜。

两个阵营正在全面交火钟,商盟的公频喊话,帝国这边也是可以听到的,而且就算离的远,听不到,商盟方面放着离他们不远龙吟公会不攻击,反而舍近求远,攻击更远的帝国玩家,这种反常的动作也不会有人看不到。

这么一搞,帝国玩家对龙吟公会的不满就更加高涨了,甚至有些人就直接把龙吟公会当成卧底了,不然怎么解释商盟方面不攻击龙吟公会呢。

看到这种局面,龙吟天涯也觉得势头不对了,就联合龙吟夜殇等公会高层去劝龙吟苍穹放弃对BOSS的攻击,报仇的机会什么时候都有,但为了报仇坏了公会的口碑就不值得了。

但龙吟苍穹听不进去,他顺风顺水惯了,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更不要说在同一个人手里连续吃几次亏了。那个实锤的帖子龙吟苍穹也看了,一想到云枭寒扮演BOSS来领地大肆破坏,甚至还可能在事后笑他蠢,谁破坏了他的领地都不知道,龙吟苍穹就火冒三丈。

再加上龙吟苍穹因为领地被破坏的事情而对龙吟天涯等人很不满,就更不会听取他们的意见了。

其实龙吟苍穹平时是没这么蠢的,但人恼怒的时候就很难正常的去思考,犯错也就难以避免。

如果是其他公会,比如睿蓝军团,即便暴风睿蓝想独走,公会高层也会阻止他,公会不是他的一言堂。而龙吟公会的高层都是拿龙吟苍穹工资的,面对自己的老板,他们的态度显然强硬不起来,只能顺着他来,继续上去包围BOSS。

云枭寒倒也不着急,继续追上去攻击商盟玩家,过了大概5、6分钟,他身边三分之二圈围着龙吟公会玩家,另外三分之一圈是商盟玩家。这些商盟玩家不想和BOSS打,一直在后撤,而云枭寒一直在后面追,龙吟公会玩家又追云枭寒,慢慢就形成这样一个局面。

云枭寒这时候也觉得差不多了,便决定突围,之前为了让玩家们看的更的清楚,云枭寒一直没有用【云雾术】,现在突围就能用了。

将【云雾术】放在更靠近商盟玩家的一侧,然后云枭寒开始突围,他选择从西面突围,也就是从那群商盟玩家中冲出去,继续深入商盟领地。

云枭寒选择向这个方向突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果回帝国领地,帝国玩家就可以利用城镇传送功能来围堵他,龙吟公会自然也不例外。

别看现在很多帝国玩家不愿意对他出手,那是因为他们能跟在云枭寒后面打商盟,混好处,而如果云枭寒返回帝国领地,这个好处就没了,云枭寒也就不算是友军了,到时候BOSS的血量如果所剩不多,肯定会有人忍耐不住,加入到攻击BOSS的行列中来。

深入商盟领地虽然也会被商盟玩家围追堵截,但一方面商盟马塞特城的玩家数量本来就少雪漫城不少,另一方面帝国玩家也会跟着云枭寒攻进去,到时候商盟方面不得不分派出很多人手来进行防守,这样云枭寒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另外还有个关键原因,那就是云枭寒在商盟这边没有龙吟公会这样的死仇公会,也没有极速公会、睿蓝军团这样的竞争公会,因此他们不会把云枭寒当做第一目标,死咬着不放。

管理过公会的人都知道,公会高层的心态和普通玩家是差别很大的,普通玩家把敌对阵营的公会当大敌,而公会高层把同阵营的竞争公会当大敌,这是因为外敌不和这些公会争夺人才资源,也不争排名,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至于后面的阵营战怎么办,那自然是后面再说。

这种宁输外敌,不输友军的心态很不好,但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放下电话,周红艳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真是被这个家伙给带坏了,现在居然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了,这样下去还了得,自己可是医院的护士长,还是一个人人都看起来是良家妇女的一个女人,居然被这个小坏蛋给带沟里去了。

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不自觉间还是慢慢踱步到了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这个时候虽然还有车不时的进进出出,但是周红艳早就记下了丁长生车子的模样。

所以当丁长生的车一进医院大门,周红艳的心居然剧烈的跳动起来,虽然暗骂着自己沉不住气,可是还是不顾寒冷,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希望这个小坏蛋能在第一时间就能看到自己。

果然,当丁长生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向了医院大楼的窗户,当然也看见了周红艳,于是挥了挥手,这一刻,周红艳居然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个情景很像是初恋的"qing??ren"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情郎,可是当真的看见情郎时,反而感到莫名的羞涩。

可是这个情景在丁长生心里又是另外一种才解释,朝着周红艳远远的挥了挥手后,自言自语道,妈的,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像西门庆呢。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么着急?”周红艳将丁长生让进了屋里后问道。

“美丽的护士长值夜班,漫漫长夜,我要是不来,你这一夜可怎么办呢?”丁长生伸手勾起了周红艳的下巴,问道。

“去你的,我值了那么多夜班,也没见你来几次啊”。周红艳白了丁长生一眼,仿佛是娇嗔,又仿佛是诱惑,但是无论怎么样形容,一句话,只要是男人,见了这样的女人,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会发软,但是唯独一个地方,那是要多硬有多硬。

“我听出来了,周姐这是怪我了,对了,我干爹在这里检查的结果怎么样,我老是感觉很不好,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们能有什么事,一年检查好几回,有什么病发现不了,只要不是急性的,都没事”。周红艳看了看门,好像是被丁长生反锁了,可是今晚自己值夜班,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找自己,要是关上门,就更显得自己有事了。

“哦,是啊,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丁长生叹口气道。

“你要是不放心,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周红艳转身要出去,但是还没转身就被丁长生一把揽进了怀里。

“不行,今晚我值班”。

“我知道,你要是不值班,也不会在这里了”。

“我是说随时都会有人来找我,到时候让人看看见就麻烦了”。周红艳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一点挣扎,还故意腻歪在丁长生身上,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

“你去看看我干爹的化验情况,安排其他人待你值一会班,待会我们好好交流下,深入的交流下,怎么样,省的被人打扰,管好你的手下,只要不是要死人了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丁长生的嘴凑到周红艳耳边,热气嘘嘘,让周红艳感觉很痒,但是身子却也酥了半边。

在这种情况下,美女护士长从善如流,扭着让人看了就咽口水的丰臀摇曳生姿的出了办公室,丁长生终于可以坐在办公桌前休息一下了。

官场盛传为官之道:年龄是个宝,文凭不可少,关系最重要,能力作参考。

可见年龄和关系的重要性,现在丁长生倒是年轻,关系也可以,可是如果这个标准放到顾青山身上,情形却正好翻转过来。

顾青山的年龄不小了,和石爱国差不多,但是石爱国却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了,可以说顾青山的关系和年龄再上升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更让丁长生担心的还是顾青山的健康。

从今晚看到的顾青山精神状态,让丁长生意识到,人的生老病死不可逆转,任你高官得坐,阎王来招你时,你一刻也耽误不得,所以丁长生大半夜的赶到医院来,就是想在第一时间知道顾青山的身体到底是不是出了毛病。

正在这个时候,周红艳拿着一张化验单脸色苍白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原本俏脸含春的周红艳此时脸色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春色,因为她知道顾青山是谁,知道顾青山对自己的小情郎丁长生意味着什么,所以这才急火急燎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丁长生心里咯噔一下,起身问道。

“化验单出来了,结果,结果不是很好”。周红艳强打精神说道,一边说一边看着丁长生,生怕他会出什么事似得。

“到底多严重?”丁长生愣了一下,问道,因为王家山在家里给人看病,所以对于生老病死,丁长生还是很看得开的,只是这次这个人是自己的干爹,还是自己在湖州政坛上的最无私的助力,这下顾青山要是垮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就没人撑着了。

“好像,好像是癌症,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找值班医生问问吧,我这样已经算是违规了,所以医生也没和我说很清楚”。周红艳说道。

“走,快点”。丁长生回过神来,拉着周红艳向外跑去。

周红艳带着丁长生到了病理室,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正在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还不时看一下仪器,好像是在做实验。

“姜主任,这是丁长生同志,是咱们市开发区的主任,他想了解一下顾部长的病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周红艳说道。

“你是顾部长什么人?”姜主任带着口罩和眼睛,所以丁长生根本看不到这个人的面部表情。

“顾部长是我干爹,我很担心他,所以这么晚了还过来,真是不好意思,请姜主任告诉我实情,我也好做做我干爹的工作,配合治疗”。丁长生尊敬的说道。

“丁主任,这位姜主任可是我们院唯一的留学博士,刚刚回到湖州,就被任命为病理室主任了,医术很高的”。周红艳替这位姜主任吹了一把。

“你对女朋友是怎么看的,用来舒缓身心的,还是舒缓身心的,或者是用来舒缓身心的?”

听得这话蓝随愣了一下神,随后带着些不争气模样拍了下米沛儿的脑袋:“合着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得舒缓身心了是吧。零点看书 .org”

“因为你这句话说的最多。”米沛儿平淡的神情吐槽着蓝随。

“额~”

蓝随带着些尴尬转过头去,不敢直视米沛儿的双眼。用着特心虚的语气说道:“总之女朋友神马的,才不是用来舒缓身心的,你要给我记住!”

“那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化身为好奇宝宝的米沛儿继续问着。

“嗯~用来体验心跳加速、毛细孔张开、无视整个世界,甚至于伤心欲绝、不明不白,各种情绪还有许多身体上的微妙状态地吧。”

这一次,蓝随说得更为复杂化,而米沛儿也是用着更快的速度回答道:

“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概就是如此吧。”蓝随本想要给一个比较的准确的答案。但是最后他发现,对于这种感性类的事物,他是怎么可能也给不出一个正确答案的。

“要不然,我们来搜索一下?”

突然想到一个相当靠谱的主意。同时也是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往搜(自己编的)这个全世界认同的搜索软件上面搜索着女朋友这个名词。

“女朋友:由于自由恋爱的发展,女朋友在人们心中的概念也从单一的女生朋友发展到了做妻子之前的对象的代名词。

人们对“女朋友”的理解:“她是和你有恋爱关系的女生”,如今人都开放了,男女之间也有友谊这种关系了,人们将之称为女性朋友,相差一字即为不同情感。也可以指将来别人的妻子。”

在蓝随念完这么一长串的话语,他与米沛儿同时面面相觑说道:

“好难懂~”

好吧,你让一个恋爱进程为零。相当于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有正经牵过的处男和一个只为吃的而在世间游荡的僵尸明白这种名词基本是上不太可能的。

“要不,来试试?”

“试什么?”

蓝随身体有些僵直的看着突然凑过头来的米沛儿。

“不论如何,女朋友什么的会与男人发生亲密的接触吧,那么如果说这样的话......”话语还未说完,米沛儿已经是微微蠕动着身子,微微抬起的脸庞慢慢与蓝随靠近着。

试个屁啊!

蓝随当即就准备一巴掌糊上去。

这种纯属小女孩子觉着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试试的心态,就只会让蓝随糊一巴掌而已。

不过,还未等着蓝随抬手呢,就听着这房间之中传来突兀的响动。

“啪嗒~咔”

前一声是门框之间的碰撞,后面则是门锁被扣上的声音。正在沙发之上交缠的俩人,不由得抬头一望,却是板月慧带着莫大的尴尬站在那里。

看着俩人的视线朝着自己看来,除开极大的羞耻感外就是一种做了超级电灯泡的兴奋感了。

不过,撞破人在那里尴尬,当事人倒是一副特无所谓的模样。直接伸手到米沛儿的背后,拎着她的衣裳往着地上一扔,翻过身子面朝沙发的背面。同时也是说道:

“自己去弄泡面吧,这次我真的先睡一下了。”

“哦~”

米沛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一次真实感受到一种饿到不行的空虚感来。有些陌生,但也没有令她想得太多。站起身来后,就准备直接朝着厨房里面走去。

把里面的面饼全部啃完,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泡面.....”嘀咕一声后,板月慧朝着米沛儿问道:“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来做这顿午饭如何?”

“好。”

米沛儿飞快答应一声。方才定下的目标瞬间被丢弃。

而正准备入睡的蓝随听得少女这不怕死的举动,嘴角一弯带着不知道是可怜还是觉着有趣的语气说道:“少女很有勇气啊~不错,要持续发扬哦!”

“什么意思?”

正准备朝着厨房而去的板月慧停下脚步,看着正躺在沙发之上的蓝随,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不过得到其回应的只有蓝随微微的鼾声而已。

他可是出了名的入睡快,只要没有什么杀意、敌意,蓝随不睡舒坦是不会起来。

不过,板月慧就有些无语。

不知道说话留一半不说是会死人的吗?!

但是,还未等她在这种纠结情绪之中等待多久,就被米沛儿推着往着厨房里面跑去,同时她还在口中念念有词:

“白米饭,肉类、油脂,加点青菜最好有个汤。”

“这算是点餐吗?为什么这么模糊不清的样子啊?”

板月慧带着一脸的惊愕被推入的厨房之中,然后响起的就是砧板与菜刀、锅铲和铁锅的碰撞之声。

哦,对了!

还有几声少女的惊呼就是了。

不过,这一切蓝随是无从知晓就是,等着他醒来的时候天空之中夕阳都已经是落下。只剩余泛着深蓝色的天空。

“睡得还算可以吧。”

感受着有些昏沉且是还算清醒的脑袋。蓝随评价着这持续4个多小时的睡眠。不过在下一刻他却是妥妥发蒙。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未睡醒一般。

板月慧脸上带着倦容躺在地上,米沛儿坐在她身边一副满足模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看都是俩人都好似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战,最终板月慧敌不过体力非人的米沛儿倦怠在地,而米沛儿则是享受着小腹下涨涨温热感,享受着“事后”余韵。

好吧......

其实这都是蓝随这个百合星人在那里脑补着各种情节呢。

这种情况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板月慧一直给米沛儿提供食物,但是却没有想到米沛儿太过于能吃,结果害得自己精疲力尽。

蓝随面色平淡的跨过板月慧的“尸体”进入到厨房里面,开始寻找可以吃的食物。

不过,里面就只剩下红烧牛肉、香菇炖鸡什么的了。

“啧”

不爽的砸砸嘴,蓝随拿出一包红烧牛肉,也懒得烧水什么直接抓起面饼就开吃。

别说,虽不及正宗的干脆面,但也比有一番滋味。

8)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道:“我带你去见一见你大嫂跟侄子。.org 零点看书”

“好啊。”

两个人坐下,“这个茶叶还是你送来的,我喝着味道轻,觉得还好,你要是不喜欢,换咱们这的马奶茶。”

“不用了,我去了北京城后,觉得那里的饮食更适合我。”

“很多人都说物离乡贵,人离乡贱,妹妹在外面受苦了。”

“还行,幸好咱们家的爷是个靠谱的,我倒没受什么苦,这几年是我人生过得最快乐的时光。”

“你高兴好。”

两兄妹话是温柔的,机锋却并不少。

原瑟对于这个世子哥有了新的认识,跟他给她写的信一样,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还有一种常人所未有的幽默感,和他相处非常的轻松愉快,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妹妹来了,我来迟了。”带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一名艳丽高大的女子进来了。

原瑟注意到,这是一间没有门的卧室,不,可以说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所在的区域里没有任何禁忌,任何人都可以随便出入,也没有人通知一声。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个受宠到这种程度的嫡子,会被人如此的轻视吗?

“大妹妹,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原先她们跟我说你大变模样儿,我还不相信呢,现在我相信了。”世子夫人伊尔根觉罗氏跟直郡王福晋是同姓。

原瑟笑道:“大嫂还是这样快人快语的,听着爽利。”

“听妹子们说,妹婿给你买了什么国的脂粉,特别的漂亮,不知道能不能也送嫂子一份,让嫂子也跟着凑个热闹。”

“行啊,回去之后,打发人送一套给嫂子。这也不是大事。”

伊尔根觉罗氏道:“那我先谢谢妹子了。”

一家人相谈甚欢,大约有半个时辰。

夫妻两个都未曾说让小孩子来见原瑟,估计小孩子有可能是睡了,也有可能是其它原因。

伊尔根觉罗氏无意地道:“这天色晚了,额娘还在等着妹妹呢,由嫂子送妹妹过去吧。正好也看看额娘,听听她有什么吩咐。”

“你嫂子说的对,我倒是不耽误你们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一直是那么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

两个喇嘛的身影隔着几重帘子还隐约可见。

怎么办?

怎么逃?

原瑟在心里纠结。

有孩子隐约的哭声,侍女走过来和伊尔根觉罗氏说了几句,她脸色有些难看:“我先去看看孩子,一会儿来来。”

她离开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站起来:“过来,看看我的藏品,这些年我可又收了不少好东西呢。”

原瑟跟着他走进一间屋子,这是唯一一间用了石墙的屋子,大概是库房吧,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将门关,很优雅的推开其一个箱子,露出了一个地道,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笑问:“下去,左拐出去了,右拐,你麻烦大了。你现在还分得出左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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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冲到叶青面前的男子是一个倒霉蛋,因为,他承受了叶青的第一拳。

他的砍刀还未落下来,叶青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这个男子顿时倒飞出去,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穿背心那男子过去扶起这人,探了探鼻孔,面色不由大变:“靠,死了?”

这些亡命之徒,砍人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打架更是家常便饭。可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没见过谁能一拳把人打死呢。就算是鲁智深,也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啊。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青年,竟然一拳打死一个比他至少重了三十斤的汉子,这怎么可能?

其他几人都来不及回头看这边的情况,举着砍刀冲到叶青面前,纷纷朝着叶青身体不同部位砍了下去。

叶青侧身避过两把最近的砍刀,右腿横扫,将紧接着那三人的砍刀扫飞出去。同时,顺手从旁边一人手中夺过砍刀,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喝,一刀斩在另一个还有砍刀的男子手腕。

砍刀并不锋利,但是,叶青这一刀的力度却很强,一刀便将那男子的手砍断下来。

“啊!”男子捂着手腕在地上惨叫翻滚起来,平常都是他砍别人的手脚,现在被人砍了一只手,他才终于知道这究竟有多疼。

剩下几人被叶青这身手给吓住了,穿背心的男子更是一愣,急道:“叫人,叫人!他妈的,你个王八蛋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

叶青不说话,拎着砍刀上去,接连砍下两个男子的右脚。这两个男子抱着腿在地上翻滚惨叫,刚才出来的七个人,不到两分钟时间,死了一个,废了三个,只剩下三个人。眼见叶青气势汹汹,这三人只吓得瑟瑟发抖不止。

穿背心的男子一边后退一边扯着嗓子朝另一边的院子大喊:“九哥,九哥,快点过来,这边出事了!”

这是两个连在一起的院子,两边只有一个院墙相隔。听闻这边的声音,那边立时传来一声大吼:“出什么事了?他妈的,谁这么不开眼,来这闹事?”

“快点过来,点子很硬,我们打不过!”背心男急道。

那边稀里哗啦一顿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不少人正跑过来。叶青却根本不在乎,接着把剩下两人的脚也砍了下来,院子内只剩背心男一个人还在站着了。

背心男现在都快吓尿了,看着面前的叶青,他突然想起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竭力避开的那个人。他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就是那个叶青?”

“没错!”叶青握紧砍刀,走到背心男面前。

背心男吓得直哆嗦,他知道自己跟叶青之间的差距。抬起砍刀想要反抗,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砍。便在这犹豫的片刻,叶青已经冲到跟前,一伸手便从他手中夺过了那把砍刀。

“听说你想要个肾,和两个眼角膜?”叶青将背心男踢翻在地,指着院中那几个汉子,冷声道:“喜欢哪个,你自己选,我现在就给你取!”

背心男怔怔地看着叶青,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以前都是他们挑选别人,而这一次,换到自己挑选自己,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不选吗?”叶青瞥了背心男一眼,道:“那我帮你挑吧。”

叶青说着,伸手将地上一个男子抓到了背心男面前,道:“他的眼睛不错,你看行不行?”

“不要……不要……”男子厉声惨叫,他被砍断一只脚,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看着自己的兄弟在自己面前凄厉惨叫,背心男大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就这么定了。”叶青把刀尖放在男子的眼角,突然横扫而过,男子一声惨叫,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起来。

叶青没有取下他的眼角膜,而是把他两只眼睛都划瞎了。

“你……你这个疯子,你有本事杀了他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人!”背心男几近崩溃地大吼大叫:“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刽子手!你神经病啊!”

叶青站起身,遥指那边麻袋里的几具尸体,冷声道:“你们没有折磨人吗?”

背心男大吼:“他们都是一群废人,活着也没用了,我们只是废物利用啊。我的兄弟是活生生的人啊,他们有手有脚,都是正常人,是那些牲口能比的吗?”

叶青缓缓摇头,看着背心男,一字一句地道:“在我眼中,你们才是牲口!”

这时,大门被人踹开,十几个男子冲了进来,隔壁那群人终于过来了。

“怎么回事?”带头的正是那个九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他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边院子里七个人,现在全部倒在地上。而出手的竟然只有一个人,他已有种不妙的感觉了。

背心男如见救星,凄厉大喊:“九哥,他……他就是那个姓叶的……”

九哥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叶青的名号,他们可都听说过。在他们眼中,叶青就跟勾魂的黑白无常一样,完全是他们的煞星啊!

“姓叶的怎么……怎么找到这里了?”九哥颤声道,看着叶青手中还在滴血的砍刀,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身边有十几个人,但是,他还是感觉不安全。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之间他就来了!”背心男顿了一下,突然吼道:“妈的,刚才刀疤李来过。刀疤刚走,这姓叶的就出来了!”

“狗日的刀疤李,他竟然敢出卖咱们!”九哥大吼大叫,倒是根本不敢往前分毫。

背心男看得郁闷不已,忍不住道:“九哥,先别管刀疤李的事了。你那边人多,先把这个姓叶的收拾了,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

九哥看了叶青一眼,满脸尴尬地道:“老韩,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这个姓叶的没人性的,打起来,我这边的兄弟肯定要吃大亏。要不这样吧,我……我帮你出去叫人啊……”

九哥说着便往外跑去,人的名树的影,叶青这段时间已经在林老大这群手下面前把名号打响了。而且,老韩这七个人伤成这样,叶青却是一点事都没有。那九哥不是傻子,单凭他那十几个人,肯定也不是叶青的对手啊。而且,叶青下手还特别狠,今天要是输了,那一辈子可就完了,他可不敢冒这个险啊。

九哥刚跑到门口,一把砍刀呼啸飞来,几乎是贴着九哥的脑袋过去,正好插在了门板上。刀身不断地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九哥也被吓呆了,他的头发都被那砍刀带过去几根。这砍刀若是再错分毫,估计就要砍进他的脑袋了。

九哥颤巍巍地转头看去,叶青手里已经空了。毫无疑问,这把砍刀正是叶青扔过来的。

“你……你想干什么?”九哥颤声道。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叶青缓步朝着九哥等人走过去。

九哥面色一变,色厉内荏地道:“姓叶的,你别以为老子怕了你。我这么多兄弟,你他妈怎么跟老子打!”

叶青也不说话,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九哥那伙人面对手无寸铁的叶青,如临大敌一般,每个人都紧紧握着砍刀,紧张地看着叶青。纵然叶青走进人群,把背部留给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踏出分毫。

这些人都被叶青给吓到了,在他们眼中,叶青已经被彻底神话了。虽然没有开打,但他们心里已经怯了。

叶青缓步走到那个九哥面前,九哥身体瑟瑟发抖,终于承受不了强大的心理压力,举起砍刀大吼出声:“老子跟你拼了!”

九哥当先举刀朝叶青砍去,旁边两个小弟也同时出手,三把砍刀当头落下来。

叶青很是沉稳,一伸手便夺过了九哥手中的砍刀,顺势往前踏出一步,避过旁边两刀。同时,反手挥刀,手中砍刀划过旁边那两人的面颊。个子高点的脖子被砍断,个子矮的连鼻子都被砍下半个,两人同时捂着脸惨叫起来。

九哥愣了一下,便在此时,叶青已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扔进了院子。

叶青一把将院门关上,遥指院内众人,冷声道:“今天,谁都别想走!”

九哥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叶青几近崩溃地大喊:“上,给我上,砍死他!砍死他!”

除了两个比较莽撞的小弟冲了上去,其他人却都不敢出手。而这两个人对叶青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叶青很轻松地剁了他们一人一脚,两人也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上啊!你们为什么不上?都给我上啊!”九哥大吼,他那群手下却都在后退。

叶青拎着砍刀,一步一步走进院子,冷声道:“一起上吧,就算你们不出手,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剩下**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人带头,举着砍刀大吼冲向叶青。

九哥则比较干脆,趁着手下的小弟冲上去,自己则悄悄走到墙边,蹦着跳着想要翻墙逃出去。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也拦不了叶青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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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情况就有些尴尬了,本来只是高高兴兴喝酒的,哪想到一喝多就直接冲动了。

冲动是魔鬼啊!

这下子陈阳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莉莉丝了,毕竟人家好像之前是拒绝的,结果被自己强迫了之后竟然还顺从了……

微微晃了晃脑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怎么后悔都是没用的,先看看莉莉丝的情况再了。

“不过我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房间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吧!?”

“好像是国王的休息室!”

“卧槽,应该没被国王发现吧!?要是被他给发现我睡了他女儿,肯定要打死我的!”

虽然国王打不死陈阳,但是陈阳也是知道羞愧之人,特别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面肯定是惭愧的,不过现在既然房间里没人,那就证明应该是没出什么问题,陈阳便是赶紧穿起了衣服。又将这房间收拾好了之后一晃身便是匆匆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装模作样的睡觉。

结果没多久,国王就派人来有事找陈阳,陈阳顿时显得有几分惊慌,心想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国王陛下有是什么事情么?”陈阳连忙问传话的侍卫。

“这个的就不太清楚了!”侍卫苦笑一声:“陈阳阁下还是快去吧。”

陈阳无奈,只能是过去了,等见到了国王的时候,发现莉莉丝公主也在其中,见到陈阳之时不由得脸上露出几分羞意,之后便直接撇过头去,没一会儿就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这让陈阳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没有被人察觉。而且国王瞧见自己的时候也是满脸的笑意,并未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陈阳咳嗽一声,便是问道:“国王陛下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陈哥,你要找的那东西已经有消息了!”

陈阳神色一喜:“具体是什么消息?”

“有人送来了一枚跟你所画差不多的东西!”国王连忙道:“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所要寻找的,这才让你赶紧过来一趟瞧一瞧!”

之后便是有侍卫拿来了一枚五角星形状的紫色石子,陈阳神色微震,便是急忙将石子拿过来一看,但是发现这石子好像就是普通的石子而已。

“陈哥,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我也不太确定,得先试一试才知道!”陈阳连忙将这宝莲灯拿了出来,随后便是将这石子放入了其中的微光之中,结果发现这石子正好可以放在那个五角星的孔之上,可是宝莲灯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陈阳感觉到了几分奇怪,思来想去,便觉得这石子应该不是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更何况有关于宝莲灯的事物应该就不是普通的事物,至少宝莲灯应该会有些反应的,无奈地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要找的东西,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头罢了!”

国王见状,便是笑了笑:“无妨,我会让人继续寻找的,所以你也用不着操心!”

“嗯,谢谢陛下!”

“对了。我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国王陛下尽管便是!”

“莉莉丝要去那和国一趟,因为之前发生了那种事情,所以让我很担心,想来还是陈哥比较适合护送莉莉丝。所以陈哥能不能护送一番?”

陈阳微微一愣,不由得望向了莉莉丝,莉莉丝被陈阳这么一看,其实就显得有些惊慌,陈阳自然是能瞧得出来,不过很快莉莉丝就压制住了这股惊慌。

“这个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陈阳连忙笑道,正好他想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

“那好,就辛苦陈哥一番了!”

……

莉莉丝出使和国,自然不是去玩儿的,而是要去商讨一些事情,主要是为了两国的和平发展所以过去洽谈的。

这一次出使自然是带的人马不少,莉莉丝就坐在飞船之中。而陈阳自然就在飞船里面。

“公主在里面吗?”

陈阳来到了这莉莉丝房间的门口便是询问那侍女,侍女了头,随后陈阳便是让侍女去通报一声,好一会儿侍女出来了。这才道:“公主请您进去!”

“谢谢!”

陈阳心里面其实也有些紧张,不过没皮没脸惯了,所以从表面上自然也看不出来什么,进去了房间里面之后,便是瞧见莉莉丝已经是满脸羞红地低着头。

陈阳咳嗽一声,做到了莉莉丝的对面,望着莉莉丝这个模样,一时间竟是也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房间里面的气氛登时就有些尴尬了。

好半晌,陈阳这才道:“你应该没受伤吧?”

因为那晚上的记忆,陈阳也有些模糊了,而且自己喝醉酒之后。并不一定能够轻易控制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有此一问。

莉莉丝低着头也不敢看陈阳,只是摇了摇头,整个脸已经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没受伤就好!”陈阳干笑一声:“我知道那天晚上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会……”

对你负责的五个字还没出来,莉莉丝急忙摇头道:“哥哥,你不要这样,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嗯!?

陈阳微微一愣。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毕竟我只是个凡夫俗子,更何况早已经没有了贞洁。你不嫌弃我已经让我很高兴了!”莉莉丝急忙道:“你也千万不要怪罪自己,其实都是我自愿的,而且我很开心,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这已经足够了,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负担!”莉莉丝鼓起勇气地抬起头来,美眸注视着陈阳:“我只希望你在这里的一段时间能够好好陪我,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就行了,等你离开了以后,我会自己一个人好好生活的,你也千万不要有什么牵挂,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和包袱!”

毕竟莉莉丝早已经被堪布给玷污了,三个月的时间,自然是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干,所以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这件事情实际上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不过没有人会出来这种事情的。这种事情在民间自然是稀疏平常之时,但是在皇家问题就有些大了,更何况莉莉丝本来就是个纯洁的女生,受到良好的皇家教育,丢了清白实际上等于丢了性命一般,会让人心里面自卑到极的。

其实这女人也是极为可怜的,更何况是生在皇家的女人,随便一问题都会被不断的扩大。而且人言可畏,确实影响也比较大,不过这些对于陈阳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在现实社会当中。这种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陈阳也确实没什么特殊的情结。

何况,对于流韵这等风流的女人陈阳都下得了手,其他人就更不用了。

陈阳的骨子里,还是抛弃不了男人那一股特有的贪婪。

即便是如今,那也是如此。

陈阳忽然伸出手抚摸着莉莉丝的头,微微笑道:“你也不用这样想,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而且我对之前的事情都不在乎,你也不要有什么芥蒂,我当然会对你负责的,所以即便是离开了。也会选择带你走的,那么,你愿意跟着我一起离开吗?”

“我,我当然愿意!”莉莉丝直接脱口而出:“但,但是,如果我走了的话,父皇身边就没有人能够陪伴他了!那样的话,父皇会很可怜的!”

“你能有这份心也很好,不过这件事情不用着急,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而且我也不会离开太多的时间,你如果打算留下来的话,等我完成了手头上的事情,就会回来找你的!所以,问题都不大!”

“嗯!”

莉莉丝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一张贵宾卡,分量不轻,光是拍卖的手续费便会减少很多,着实是个好东西。

“那就多谢苏掌柜了。”

待百里红妆离开之后,苏鸿源这才道:“为什么决定送出一张贵宾卡?”

百里红妆背后的炼药师的确让他们想要结下善缘,但仅仅于此,似乎并不够。

苏星淳笑容深远,“此女不凡,将来的成就不会低,光是那一手医术就已经值得这一张贵宾卡了。”

在圣玄大陆,炼丹术高超的炼药师虽然少,却并非没有。

但是,医术能够与百里红妆相比的医师却是极少。

光是这一点,百里红妆就不简单!

苏鸿源微微点头,“我也十分欣赏这个丫头,不知道将来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百里红妆回到了宸王府,与此同时,百里红妆与戴芷蔓相约生死台的消息也在皇城中传散了开来。

“宸王妃要和戴姑娘进行生死战?”

“戴姑娘在沧澜学院已经修炼了一年时间,我听说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玄元境中期,可比宸王妃还要强上一线啊!”

“那宸王妃还主动约战?这岂不是找死?”

“我听说是戴姑娘说话太过分,宸王妃这才约战生死台的。”

“太冲动了啊……”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百里红妆与戴芷蔓一战,因为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

众所周知,越级挑战从来不是简单的事情,修炼者中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百里红妆根本不曾在意他人的判断,吃过晚饭之后便回了屋内修炼。

看着手中的洗骨丹,百里红妆毫不犹豫地将其服下。

洗骨丹,在修炼前期越早服下越好,洗髓伐经之后不光能够增加对元力的亲和力,还能够提高修炼速度。

不过,修炼者在从后天境界突破到先天境界的时候还会经历一次洗髓伐经。

那洗髓伐经的效果比洗骨丹效果更佳,它会将体内的杂质尽数排出,从而由一个普通凡胎变成仙灵之资,修炼速度更会大大加快。

这便是修炼前期修为提升较慢的原因。

当百里红妆服下了洗骨丹之后,小黑和小白而在屋外守护着百里红妆。

洗髓伐经的过程十分痛苦,能够坚持得越久,其排出的杂质越多,效果也就越好。

很快,百里红妆便感到一波疼痛感向她袭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如同虫蚁噬咬一般,经脉之中传来阵阵疼痛。

俏脸迅速涌上了一抹苍白,而那躺在床上身躯也弯曲如虾,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她咬紧了唇瓣忍受着剧烈的痛苦却不发出一句声响。

时间在这样的过程中过得极慢,百里红妆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模样十分痛苦。

“重生再度经历一次,这感觉还是一样让人不痛快!”百里红妆咋舌道。

前世她就服用过洗骨丹,现在又服用一遍,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小黑和小白瞧着这样的百里红妆,眼中充斥着佩服与欣赏。

他们明白服用洗骨丹的痛苦,很多修炼者都无法忍受,因而导致洗骨丹不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百里红妆不光忍住了,甚至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没有。

“杜!我很崇拜你!你是怎么做到会那么多极限运动的?哇哦,你的肌肉练得真棒,是神秘的东方功夫吗?”

“不可能?你明明是筑基修士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李诚本来就因为开地图炮,精神跟不上,所以才会昏昏欲睡的。

现在再次因为嘴炮,不小心触发了能力,最后一个火苗消散之后,自己的精神疲劳达到了临界值,所以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的精力。

但是李诚也马上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是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恍惚中,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虚空之中,自己的眼前,悬浮着那副黑白水晶的图案。

小火苗已经全部消耗掉了,只剩下尾部相对的两颗水晶,用非常慢的速度旋转着。

稍微过了一会儿,李诚忽然发现,水晶在旋转的同时,顶端会有雾气慢慢的飘散出来。

白色水晶放出来的是白雾,黑色水晶放出来的是黑雾。

随着时间流逝,黑白两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大约过了十几分之后,一部分雾气凝结在一起,变成了之前消耗掉的小火苗。

另一部分白色的雾气,似乎进入了身体之中,黑色的雾气,则和自己的精神融为一体。

就这样,大约每经过十分钟,就会有一黑一白两朵小火苗被凝聚出来,静静的悬浮在旋转的黑白水晶组成的圆盘外围。

静静的看着这些小火苗,李诚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似乎感觉,新出来的火苗,比之前消耗掉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因为幅度太小,自己并不能单纯的凭借记忆确认,是不是真的变大了。

而且,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副图案。

看着黑白水晶慢慢的旋转,看着白色和黑色的雾气出现,然后一部分慢慢的融入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凝聚成小火苗。

一直过了大约一小时之后,被消耗掉的8个小火苗,全部补全了。

李诚,也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猛地睁开眼来。

李诚马上感觉到,虽然空气依旧燥热不堪,但是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以忍受了。

脑袋,也没有之前因为炎热,而觉得昏昏沉沉的感觉了。

李诚觉得,这可能是水晶散发出来的雾气,进入自己身体之后,产生的影响。

虽然直接目前并不清楚这里面的原理,但是这种可以凝聚出小火苗的雾气,显然是在慢慢的改造自己的身体、强化自己的精神的。

确认了身体的变化,李诚抬起头,就看到彭薇薇依旧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拿着地图册用力煽风,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一片,隐隐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带子。

彭薇薇明显热的受不了了,却没有离开,没有回家泡澡冲凉,甚至没有回去换一身居家的衣服,而是一直没有离开,就这么守着自己。

想着这些,李诚心里不由得有点感激,果然不愧是一起玩到大的死党,和其他的普通朋友是不一样的。

李诚随口说了句:“额,薇薇,你还在啊!”

彭薇薇听到声音,顿时喜出望外的叫道:“阿诚,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诚微笑说道:“谢谢薇薇关心,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完全没事了,额,屋里还是这么热,到现在还没来电啊!”

彭薇薇听李诚没事了,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但是一想着这鬼天气,就马上苦着脸说道:

“是啊,我快要热死了,怎么办啊!我要是有控制温度的能力就好了……”

李诚听了忍不住吐槽道:“额……薇薇你这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彭薇薇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的话,我最想要的能力,就是可以控制温度。”

李诚有些不解的问道:“超能力的种类那么多,你为什么想要控制温度的能力?”

彭薇薇一脸严肃的说道:“在我看来,攻击威力,伤害多少什么的,都没什么意义的,现代社会,人又不可能天天打架,所以最好的能力,是可以方便我们的生活的能力。

“而温度控制,就是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最最实用的能力,有了它之后呢,出门的时候,夏天再也不怕热了,冬天也不用担心冻着了。

“然后,这能力可以用来点火,可以用来冰镇、制冰,还可以招风除臭,可以烘干衣服,可以做烧烤。

“总而言之,相当于随身空调、冰箱、电吹风、微波炉、烧烤架、熨斗等等加起来,断当然,用来恶作剧也非常的方便的……嘿嘿……”

“你说的好有道理……”李诚听着彭薇薇的话,有些愣神,真的没想到,彭薇薇对于超能力的理解,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按照方便生活的前提来分析的话,这个广义上的温度控制,用途还真的非常广泛。

通过彭薇薇的表情,能够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想要这个能力,而不是随口说说。

而自己现在已经确定,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超能力的。

并且自己对于超能力的命令,也是可以生效的。

那么,自己如果指定一个人,让她获得某种能力,就应该也是可行的。

针对一个人的指令,肯定比之前那种对整个超能力世界的地图炮,要简单的太多了。

加上自己刚刚恢复了所有的火苗,而且精神也得到了一定的增强,给彭薇薇激活超能力,应该不至于再次让自己直接脱力的。

彭薇薇既然真的想要这个能力,那么,作为死党的自己,就给她实现这个愿望好了!

而且,这也是一种测试,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指定一个人,让他获得指定的超能力。

于是李诚装作很随意的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呢,控制温度这个能力真的很方便,你要是有真的有随意控制温度的能力就好了……”

李诚这句话刚说完,黑白水晶的画面,如同自己预料的一样出现。

黑色的水晶加速,旋转了90度,两朵黑色火苗依次爆开,缓缓的消散。

与此同时,彭薇薇身体猛地一抖,然后惊呼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倒了下来。

李诚本来躺在床上,彭薇薇侧着身子向自己这边倒下来,李诚自然而然的伸出胳膊接住,然后慢慢的放倒在床上。

看着躺下的彭薇薇,李诚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水晶正常启动,正常工作,这么说明,自己的设想,是可以实现的。

“黑色火苗直接消耗了两个,可以说相当的高了,毕竟,涉及到一个人的生死的命令,也只需要一朵火苗而已。

“按照薇薇的性格,等她醒来之后,发现觉醒了自己最喜欢的超能力的话,肯定是高兴的不得了的。

“自己对着彭薇薇两次使用能力,第一次是消除了她心中的顾虑,给她勇气,让她做回真正的自己,第二次,又给她开启她最喜欢的能力。

“这是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才有待遇,也是彭薇薇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在关心着自己,在自己昏迷的过程中,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的感谢。”

想到这里,李诚侧着身体,一手支着脑袋,轻轻的捏了捏彭薇薇的鼻子。

因为之前出了不少的汗,所以摸起来有点滑溜溜的,而彭薇薇似乎有点痒,鼻子抽了抽,似乎想要打喷嚏,但是李诚松手之后,她最终还是没打出来。

看着彭薇薇的表情变化,李诚不由得笑出声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诚房间虚掩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有这种持续,除非将那个人拖在这里拖个百十天,否则想要杀他,所耗时间也得不短。

唐元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玩具熊,站在音乐房的舞台上,手上拿着电吉他,嘴里发出奇怪的电音,听上去像是唱歌。

身后是他的小伙伴们,同样的机械玩偶,有邦尼兔子,奇卡鸡,霍斯狐狸……好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它们的名字。

不过唐元没有深究,在梦里一切都是没有逻辑的,很容易就能接受各种不常识的事情。

对于自己忽然变成了小熊这件事,唐元几乎毫无障碍就接受了,他甚至没感觉到这是一个梦。

大家快乐的在台上跳舞唱歌,舞台下面是一些小孩子们。

“让我们来好好相处吧~”

“别想着惹麻烦~”

“如果吓到了你们我们很抱歉~”

“白天的我们看起来可没那么可怕……”

“只要度过夜晚你就没事了……”

嘴巴机械的一上一下动着,唐元越唱越高兴,整个身体随着摇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

当唐元再次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倒在音乐室的舞台上,身边躺着齐织,不省人事。

唐元感觉头有点疼,并不是那种头部受了伤等物理性的疼痛,而是来自于灵魂的疼痛。

对于活人来说,就好像连续听了好几天指甲挠黑板的声音一样。

他打起精神,走到齐织那边,蹲下摇晃着她:“醒一醒。”

齐织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抬起手摸到了唐元的脸。她在唐元的脸上乱摸的,越摸越急,嘴里还在不断嘟哝着:“今天的闹钟怎么这么难关……开关在哪……”

唐元按住齐织乱摸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喂,清醒一下。”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还在任务世界里,齐织猛然睁开眼睛,顿时就看到了唐元的脸。

“我怎么了?”

“你睡着了,我也是。”

“真的太奇怪了,怎么会突然睡着呢……”齐织揉了揉脑袋,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平时都都睡觉的,我们根本不需要睡觉啊……居然还做梦了……”

唐元抓住了重点:“你做了什么梦?”

“好像是我变成了玩偶吧,场面乱糟糟的,有很多的孩子,我最讨厌熊孩子了……”齐织慢慢的站起来。

“你变成了什么玩偶?”唐元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信息,继续追问着。

“呃……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再想想?”

“兔子吧,应该是兔子。”

唐元陷入了沉思,他和齐织应该都梦到了同样的场景。只不过在梦里,他变成了小熊,齐织变成了兔子。

而之前唐元记得突然失踪的机械玩偶就是小熊和兔子,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叮叮咚咚——

突然,那个音乐盒又自己响了起来。

“走吧,我们继续。”唐元打算继续顺着电线去追查让音乐盒发出声音的人,至于那个梦和这个任务的联系,情报太少了什么都推断不出来,唐元暂且记在心里,继续调查也许能发现新的线索。

事实上,比起寻找内脏器官,唐元更急于破解世界观。对于“修身治国”两位来说,身上的倒计时很多,只要能找到内脏器官,浪费一点时间没关系。

但唐元只有七天的时间,他耽搁不起,现在过去的一分一秒他都感到阵阵肉疼。

尽快拿到“回城票”才能踏实下来,顺便如果时间不够,还可以再试探一下“修身治国”他俩的底线,看能不能再从他们那获得一些报酬。

“走吧,一直没见到齐修,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齐织赞同。“你也不用太着急,从我们进来之后其实没过去多少时间,我的生物钟还算准时。”

唐元摇了摇头:“感觉这东西很主观,不能当做依据。”

“你这人理性过头了,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虽然同为感觉被削弱的死人,但你好像被削弱的更严重啊。”

唐元露出礼貌的微笑:“哦?每个人的情况还不一样吗?”

“那当然!每个人感受到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是根据个人情况来的。就比如我哥,生前就不爱说话,没什么表情,笑点也低,成为死者后就被压制的更严重。而我正好相反,之前感情就很丰富,所以就算被削弱了一些,但和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汪天逸那货也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非常怕疼,所以就算痛觉被削弱了,他也一样能疼的大呼小叫……”

唐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正好解答了他之前的疑惑。

为什么大家都使用义体,各种感觉被削弱,但却依然有各种丰富的个性?按照他的推论,情感被压制,感官被削弱,那生前的那些性格特征也会相应的被压制,因此看上去,大家应对事件的反应应该无限相近才对。

齐织的这番话实际上在说,就算是各种情感被压制,但强度也是因人而异的,就是这点诧异才令这些死人保留了生前的特征。

“还有个情况,当你收集了越多的内脏器官,也就变得越像人。所以高级玩家往往要比低级玩家的感情更丰富,感官更敏锐,这是复活的必经之路。而如果玩家一直都没有收集到内脏器官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情感和感官的压制也就越来越强,人也就会变得无欲无求,变得麻木……”

“到了最后,也就和真正的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

唐元点了点头,怪不得他的食物对于朝月公园那些人的吸引力那么大了。

那些低级玩家应该就会变得慢慢麻木起来,这种状态下的人,一旦感受到刺激,就会变得上瘾。唐元的食物能让他们感受到与平时死水一样的生活完全不同的刺激。

会让那些死人短暂的感受到曾经为人的乐趣。

唐元和齐织已经离开了音乐房,他们通过一个短暂的通道,然后来到了下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被氢气球装饰的房间,到处摆放着玻璃展柜,里面放着一些用于售卖的纪念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柜和一个收银台。

收银台和书柜上放着一些报纸和书籍。

唐元放松起来,终于让他找到能了解这里的途径了。

左冯翊夏阳城。

“什么?!那吕布出兵了?还是分兵前往本城和闻喜?!”当消息传到夏阳城后,樊稠顿时就被惊呆了。

“不错,根据打探,前往闻喜和这边的敌人数量都约在两万人左右。不过在小人离开前,临汾城内还在不断募集部队。据说这批部队只是先锋军,那李义正率大军向这边赶来。”打探消息的探子恭声汇报着。

“那李义准备亲自率军进攻司隶?!难道他想和太师决战吗?”樊稠闻言疑惑的嘀咕着,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他,顿时觉得这件事情充满着古怪。

为何樊稠会对吕布突然出兵感到震惊?不单单只是因为吕布那边敢以区区两万人进攻夏阳,更重要的是,自从李义拿下河东北部之后,其和董卓之间就再也没有爆发出任何的战事,哪怕小规模的冲突都没有。

这一方面是因为李义在并州进行改制,以及联合公孙瓒等人开启了冀州战场。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李义就算进攻司隶,也根本讨不到什么好处。

虽然想不通李义那边到底搞什么鬼,但樊稠还是让将士做好守城准备,同时派快马飞报段煨。虽然之前刚刚按照段煨的命令将两万人调往高陵,不过此时夏阳城内,依然还有两万人,这让樊稠完全有信心在援军赶到之前守住夏阳。

毕竟那李义虽然说要出兵,但之前他根本没有收到什么大部队调动的消息。如此一来,就算在他接到消息的时候,李义就已经率军赶来,但没有个半个月,根本就不可能从晋阳赶到这里。

“呵呵,领军大将竟然是那个二十出头的赵云?吕布啊吕布,看来你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呢~也好,帮你教训一下这些毛头小子,到时候可不用感谢我哦~”樊稠心中笑呵呵的想着,完全没有任何担忧之情。

而在安邑城内,牛辅、李傕两人的反应也和樊稠差不多,虽然对于吕布突然出兵感到很是疑惑,但却也没有太在意。牛辅只是让李傕带着两万人赶往闻喜城支援,同时派人向长安求援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李义亲自出兵?那种事情自然有董卓去解决。

“呵呵,那吕布竟然亲自率军前来?也好,让我见识一下李义麾下的第一大将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吧~”李傕心中冷笑着。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学文之人,因为学问之道本身就有千万道路,而且许多时候,确实也很难分得清到底谁更加胜出一筹。但习武之人显然就不同了,不管是武艺还是统兵之道,孰强孰弱拉出来打上一场就能够一清二楚。

而这,也是为什么李义能够被冠上天下无双这个称号的原因。只是胆敢挑战李义的人少之又少,但他麾下的那些将领,却均是许多习武之人的目标。一方面,李义这些麾下均是武勇过人之辈,另一方面,也能够通过这些人来比对自己和李义之间的差距。

毕竟,如果连李义的麾下将领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去挑战李义呢?

只是,就在数天之后,不管是夏阳的樊稠还是抵达闻喜的李傕,亦或者留在安邑打探并州情况的牛辅,他们那原本轻松的心情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惶恐、不安、担忧以及……不知所措。

“太师被害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太师昔日可是凉州第一勇士,寻常四五名勇猛的羌人都近不了他的身!而且长安城内还有将近十万大军……”牛辅疯狂的咆哮着,眼睛赤红青筋暴起,表情异常狰狞。

只是显然,他会表现出这副模样,就代表他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这个不是后世那种假话连篇的时代。在这个时代,这种大事情又有谁敢拿来开玩笑呢?除非对方不单单自己想死,还想连累自己的整个家族。

当然,就算如此,在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牛辅还是仔细询问了详细的情况。

“李肃!马腾!”牛辅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两个名字,如果此时两人在牛辅的面前,恐怕他都会直接冲上去吃了他们吧?

过了好久,牛辅才平复了心情,随即立刻下令道,“立刻去联系左冯翊的段将军、弘农的董将军以及镇守函谷关的徐将军,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并请他们率军赶来汇合,一同为太师报仇!”

如果可以,牛辅真的想直接提兵攻入长安杀光那些叛徒,不过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他这么做的话,死的那个人绝对会是他。毕竟长安的兵力可比他手上的兵力多多了,再加上长安的城防,仅凭他自己攻打长安,还不如直接自杀比较快。

不过等到那名士兵离去后,牛辅忽然反应过来,“混账!那李义定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已死的王允和那李义是好友,恐怕这件事情,和那李义绝对脱不了关系!”牛辅越想越惶恐,因为如果真是如此,那恐怕用不了多久,李义的大军就会进入河东郡。到时候失去了援军的他,又如何抵挡李义的大军呢?

其他人的支援?左冯翊的段煨以及弘农郡的董越肯定不可能支援自己,毕竟他们也要防范长安的朝廷。而函谷关的徐荣……他似乎也动不了,不然河内的童飞完全可以顺势攻入函谷关,杀入弘农郡中。而且……那徐荣就算撤出函谷关,那也是去投奔弘农郡的董越,和他也没啥关系!

“跑?!”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牛辅的心中,随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此时稚然刚刚抵达闻喜,就算那吕布想要散播消息,恐怕也很难在一天之内攻下城池。如果这个时候我率军前往弘农与文超汇合的话……”

想到此,牛辅不再犹豫,立刻命人将这些年来积攒的钱财装箱,同时命令麾下率军洗劫城内大户。毕竟要走了,没道理将好东西留给李义。

至于李傕?牛辅只能暗中说声抱歉了,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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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给每桌送了酒水,但张凯发现,自己这桌的酒水,明显高级不少。显然老板是个明白人!

张凯一眼扫向吧台,酒吧老板笑笑摇摇手中的酒杯,遥进了张凯一杯。

虽然不知道张凯什么人,但明显他和那警察队长关系匪浅。开酒吧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大灯关上,客人们也安静了下来,演出继续。

那个看上去很颓废的平胸丫头,又开始了歌曲的演绎。

张华带着秘书走到张凯这一桌就坐下了。

“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让进啊!”

“哈哈,张老弟啊。来我给你说说,小凯那啥,对,骚,你这小弟弟太骚了!”

张凯捂脸无力吐槽,这句话让人遐想连篇啊。

就是张华听了也觉得变扭。秋可可抱着张凯胳膊想笑又不好意思。总之憋的很难受。

本来秋可可还想炫耀一下,和张华吹吹牛,这下好了,这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易星导演说着。不时的给张凯刷刷积分,张华看着张凯越发的觉着神奇。

厉害啊!这老弟好似到哪都能混的开啊,这才华横溢的,简直了!

“欣儿小姐,这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签约了?这可把我赶死了。”

“呵呵,没办法啊,本来我确实还要考虑一下,毕竟我一个新人,这关系我未来的决定,是准备好好想想的。”

“确实,我也没想到欣儿小姐如此看中我们公司的这部电影!”

“电影倒是其次!”

“哦?那你?”

“没办法,你这兄弟给我写了一首歌,不签鸠天,就不给我。花钱都不卖,我能怎么办?”欣儿一脸幽怨的说道。

还有这事,张华看了张凯一眼并未说什么。

[感激+100。]

张凯看着眼角划过的情绪积分,淡淡一笑。

“什么歌,这么大魅力,快让我膜拜一下。”

“这个!”欣儿说着,就从小包中拿出张凯的手稿!

光线虽然略暗,好在不影响张华看的清楚。

秋可可见张华开始看歌词了,那是一脸期待的看着!

嗯!

第一印象不错哈!

这字,忒漂亮了!

然而当留意到上面内容时。张华懵逼了。

这啊啊丫丫的是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大,自己跟不上节奏了?还是这欣儿被小子忽悠瘸了,傻了吧!

当看到,哎呀吆三个字时,即便是淡定如老狗的张总,也没保持住形象,直接喷了!

“哈哈哈!”秋可可终于等到自己期待看到的,心满意足的哈哈直乐。边乐着边锤着张凯。

小疼,不过张凯心里美滋滋。

欣儿也是憋着笑。张华的反应意料之中!大叔易星却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吓着你?”

“你们没开玩笑,确定这是好歌?”

“绝对的好歌!能火,而且有它独特的艺术价值。”易星笑着说道。

张华苦笑摇头,虽然不大认同这歌有什么好的,但也不在意这个了,能签欣儿这个未来之星,管那么多干嘛?

“小凯,开个价!”

“算了,算我送给华哥的礼物。”

“这不行,关系归关系,但这写歌不是容易的事情,这需要很长的创作时间,哥不能白要。”

说着就拿出手机,微信两万,支付宝两万。

“先这么多,明天再给你转两万!”

“差不多行了,以后再说。”张凯倒是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欣儿也没经纪公司,这签约就很顺利了,之前都谈好了,如今签个字就行。

张华满意的收起合同,这下心终于放下了。

毕竟独资拍摄电影,要是捧红了其他公司艺人,那可就亏大发了。

“张凯,陪我去下洗手间!”秋可可小声的在张凯耳边说道。

“嘿嘿,换创口贴?”

“哎呀,要死啊!”

秋可可骂了一句,拎起小包拽着张凯起身。

张凯和两位老哥笑着点点头,就随秋可可离开。

张凯今入洗手间放了水,就在门口等着秋可可。

小丫头颜值爆表,虽然海市治安不错,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单身在这里晃荡,还是很可能引来麻烦的。

如今张凯可舍不得秋可可受到什么委屈!

然而却始终没有等到秋可可出来。

这下张凯可就急了。想回去叫欣儿来看看,又怕秋可可刚好出来。

而在洗手间内,秋可可自从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趴在水池吐的女孩很像自己的朋友,这会上完洗手间出来,就乘着洗手的机会仔细的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是自己老家高中同学,叶莉莉!

“莉莉,是你吧,你怎么了?”

虽然吐的稀里哗啦的,但莉莉姑娘还算清醒,看到秋可可,瞬间紧张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又洒然一笑。

“这么巧,可可你和朋友过来玩啊!”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没事,几个朋友玩的开心!就多喝了一点。”莉莉说着,眼里那丝犹豫,还是没逃过秋可可的察觉。

可可本就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小魔女。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我老板!还有客户!”

“陪老板客户应酬,你也不能这么喝啊!别去了,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太危险了!叔叔怎么让你一个人来海市打工的!”

丽丽一听,泪水不自主的就滑了下来。然而很快眼神更加坚定了起来。

“没事,我老板他们等我在!”

“王八蛋,莉莉,你不当我是朋友了是吧?你再喝一定出事!”

“没办法,我需要钱。呵呵,一杯酒有一千块呢!”

莉莉自嘲一笑,说着摇摇晃晃的就要出去。

“不行!你说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不是贪钱的人。到底怎么了?”

“你好烦啊!我爸要死了,要死了啊!我需要手术费,我需要钱,你懂了吗?懂了吗?你要当我是姐妹,就别拦着我,要是我不省人事,你能救我,就救我一下,不行,千万别报警。出了事我自己承担。你就当没看见我!”

“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啊!你跟我来,我找人给你想办法。”

“呵呵,可可,咱们高中毕业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告诉你啊,现在有钱人就是了不起!”

秋可可没管莉莉说了什么,带着她就往外走!

看见张凯焦急的站在门口,小丫头感觉一阵甜蜜。

…………

PS:感谢wang7137,katatsumuri。两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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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让我杀谁?或者说是对付谁?”看了云浩好一会儿,张天宝这才将目光收回来。张嘴说话的时候非常艰难,嘴角还渗着血水。

面对齐天同冰冷的话语,这些秦国武者根本就没有理会。

103 仙侠酱油党25-衰神成长记

皇太后的生辰,算是一年中最重要的几个节目之一,过年都没放假的阿哥们,今天也要来给太后祝寿!

虽然说原文瑟知道这几个大的分什么党派之争,可是以她的政治觉悟还真是看不出什么,大家都是一团和气的,皇家风度尽显!

当天最受表扬的还是太子妃送的一套亲手制成的衣服,还有一颗人脑袋大的夜明珠,上面雕着二十四桥明月夜。

另外就是四爷府里送来的大清锦绣图,居说是他家的李格格绣的。这位李格格也是能人,生了四爷家的老二老三两位阿哥,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极受宠爱,四爷估计是想要为她请封侧福晋,要不今天这种场面,真不轮不到一位格格献绣。

再有就算老十夫妻俩个五彩饺子算是出彩的了。

其它要说珍宝,老十夫妻得摆到二三十名开外,那些亲王福晋们送的自然是更昂贵!

**十福晋虽然人面前还凑在一起,但说话内容也没了以前的亲和,笑容中总透着点别的意思。

“对了,十弟妹嫁进宫来快三个月了吧,还没有去姑爸爸的宫里去拜见过,不如宴散了,我们妯娌几个一起去。”八福晋亲切地道。

原文瑟心想我疯了才给自己找个小婆婆呢,她故意惊讶地道,“八嫂不去卫嫔娘娘那儿么?”

卫嫔娘娘才是八哥的生母!宜妃娘娘只是八嫂的姑爸爸!

八福晋眼角闪过一丝不快,“我先时去过了,这会陪你去拜见姑爸爸也是一样。”

原文瑟摇头:“今天五嫂和九嫂要去,宜妃娘娘和她们说话,我就不打扰了。我们爷让我在宫里少说少做多听多看!我就听我们爷的!”

九福晋帮腔道:“你听十弟的话准保没错!”

九福晋的长期冷漠脸让八福晋很是不快,当下轻笑着道,“九弟妹,也不是八嫂说你,你可得把老九管严实了些,这才几个月,又往那皇庄领了二个了,这长时间的,皇庄都快要住不下了。虽然是拔给九弟暂住的,但毕竟是皇阿玛的地盘,还是收敛些好。”

九福晋脸上没法子不难看。

虽然没出府,美人也不好老往皇宫里领,九阿哥的皇子所里也就四个格格,其中有两个还是宜妃赐下的,但九阿哥在外有府邸,里面养着一群美人,众所皆知的事。

不过她在宫里捏着鼻子装不知道,现在被当众翻出来,几个意思?

不过她可不愿意和八福晋翻脸,一是对方打着关心的旗号,二是老九这没脑子的货确实是听八哥八嫂的话。

她就呵呵一笑:“爷们外面的事,我管不了!对了十弟妹,昨儿你说的那烫凤舌什么时候能吃到?”

原文瑟道:“饶了我吧,等有机会出去再吃。在宫里想要凑一盘子鸡舌头,那得用买牛的钱也不够啊!”

“你昨儿说十两银子一头牛,一头牛好几百斤肉是不是真的?那一斤牛肉也不值什么钱啊?”九福晋道。

两人将话题又成功拐到吃上了,谈的极为投机!

一剑穿喉,惊鲵剑的锋利可削金如泥,悄无声息,本可斩杀赵哲翰的。

金叙端用尽自己你最后一丝力气,转移过来,替他挡住了这一剑。

瞪大双眼,脸上却是浮现笑容的,手中的长剑掉落,但他替好友挡下这一剑。

如果赵哲翰死了,他会愧疚一辈子。

而借着这个时刻,赵哲翰的身影已经逃向远方。

徐振东微微愣住了,他没想到金叙端会替对方当下这一剑。

“华夏徐天君,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哲翰地仙的声音在响荡,身影却已经消失在月光中。

徐振东打算追击过去,却突然停住脚步,拔出长剑,任由金叙端的尸体掉下去。

嗖!嗖!嗖!

三道人影出现在徐振东面前,三位地仙同时归来,其中就有刚刚逃离的赵哲翰地仙,还有一位是朴智玄地仙,另一位徐振东未曾见过。

三人从容无比,脸上露出杀气,气势逐渐变强,似乎有了什么坚强的后盾。

三人与徐振东对视,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杀机。

“徐天君,今夜必杀你!”

朴智玄言语冷漠的说道。

嗖!

有一个地仙前来,与他们并肩而站。

嗖!嗖!

又来两个。

六个地仙并肩而站,悬立虚空,气势极其庞大,宛若翻腾的大海在奔腾,翻滚的海浪在掀起般,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嗖!

还来一个。

这个确实东瀛国的石原麻衣,他又回来了。

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斩杀徐天君的机会。

棒子国的所有地仙到齐,加上一个东瀛国的地仙,这等阵容,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为之震惊。

徐振东面色凝重,没想到居然一下子来了七位,这会有点棘手了。

“徐天君,今晚必让你血溅长夜。”

朴智玄的话语再次响起,充满了自信。

此人不杀,后患无穷,留不得。

“你们还真看得起我,七位地仙出来,恐怕也是就是你们棒子国的地仙班子了吧。”

徐振东面色凝重,手持惊鲵剑,今夜逃出去,恐怕不简单了。

“杀我棒子国地仙,拿命来!”

嗖……

七位地仙快速将徐振东围起来,各个方向都有一位地仙镇守。势必要杀了徐天君。

气势暴涨而起,七人的气势连接起来,如同是个强势的圆,把他团团包住。

如果是个圣贤之境的武者,估计已经被这气势压得爆体而亡了。

不过徐振东的眼眸冷漠,手持惊鲵剑,一缕缕的青色物质从四面八方飘来,惊鲵剑也飘出淡淡的青色,剑芒慢慢的在增长中。

“莲生九剑!”

噼里啪啦的响起,脚下生起一朵莲花,莲花只有九片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幻化成为一把长剑,慢慢的变长,无尽的草木精华灌入。

仿佛是这莲花在吸收养分,养分把这莲化的长剑变得更加的锋利起来。

剑芒不断的衍生而出,凌厉无比。

要是之前,朴智玄等人估计会害怕,但,现在他们人数多。

地仙的人数积累可不是加法,而是乘法,蹭蹭的暴涨过去。

他们绝对的相信,可以击杀徐天君。

“杀!”

朴智玄大喝一声,七位地仙同时发力,手中武器带着无尽的杀意,全力一击。

“九剑——杀!”

剑芒激射,横向而去,剑芒凌厉得仿佛可以斩下这皎洁的明月,光芒耀眼,剑光碧天。

轰隆隆——

不断巨响,不断轰响,空间在破碎,虚空在撕裂,嘶啦啦的声音贯彻进入每个人的耳朵。

整片天空都震荡。

战场已经看不清战况,却听到惨叫声传来。

其中就有屈万机和燕朝歌很熟悉的声音。

来自徐振东的惨叫。

九剑横斩,却终究有遗漏的方向,身体被一剑刺穿,好在没伤到要害,他也是提前感知,躲开要害。

而在最混乱之际。

三道身影已经冲进里面。

拼死的将徐振东拽出来,而屈万机本人后背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血流不止。

多少年没受伤了。

今夜,为徐天君而伤。

燕朝歌也被伤到,不过他只是被人在手臂上划了一下,从手腕到手臂。

徐振东最为严重,身体被一剑刺穿,虽躲开要害,但也是重伤,而眼看就要被一棒击打在脖子。

怨煞棒!

这一棒下来,估计脖子得被打断。

想要躲开,却被下方穿身的一剑控制着,却在这时,一道剑光亮起,替他挡住了这一棒。

哐当的一声在耳边响起。

看到的确实一头金发,波浪卷的金发。

随即,三道身影同时将他拽出。

一出来,徐振东等三位华夏地仙同时看向一个方向。

一个金发女孩面带微笑的与他们并肩而站,女孩白白的皮肤,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紧身衣,丰满的胸脯,娇嫚的腰间,修长的细腿。

经典的欧洲美女,面对三人的目光,微微一笑。

即使用华夏人的眼光去看,也是一个绝色美女的存在。

“你们可以叫我贝弗莉!”

金发女孩很自然的说道,她是四人中唯一不受伤的。

不仅他们三个愣住了。

棒子国这边的人也愣住了,这位女子从未见过,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个人来帮助徐天君。

他们忽略了这个女孩的存在。

“要打吗?我能拖住两个!”贝弗莉很随意的说道。

“走!”燕朝歌大声说道:“分头走,回华夏!”

说完,第一个跑。

第二个是屈万机。

徐振东也不打算继续打下去,八个地仙级别的,扛不住,走为上策。

身影直接遁走。

三个人分别跑向三个不同的方向,贝弗莉毫不犹豫的选择和徐振东一个方向跑去。

“给我追!”

八个人追击的是徐振东的方向。完全不管燕朝歌和屈万机。

徐振东的身影很快,而他身后的贝弗莉速度和他差不多。

这点让徐振东还是有些诧异的,要说地仙中期的武者可赶不上他的步伐,可是贝弗莉居然能与他保持平衡速度。

贝弗莉看了一眼身后,八道身影追来,吓了个激灵,说道:“噢,怎么全都往这边来了,真是见鬼,我要改道!”

说罢,分道而去。

我去!

徐振东直接无语,还真改道走了。

还以为这个金发女孩很有义气,没想到说改道就改道,一点义气都没有。

“妈蛋,遁符!走!”

遁符已经快要用完了,但是眼看后面的人太多,今晚一夜的战斗,实在疲惫不堪。

一个遁符,直接到最南边的海域。

感觉到身后的追兵还在穷追不舍。

“下海!”

踩踏海面,疾步而走,最终消失在大海巨浪中。

“你说的不错,特种钢铁的制造我们国家一直都是落后国外的,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工业化才多少年,国外都已经是上百年了,我们才几十年,我同意你的说法,这件事你做主吧,既然要换个地方,谢氏钢铁也得换个名堂,不然的话,老是搞老一套也不是个办法”。

“那好,那我回去就去办了”。

“嗯,这事你要亲自抓,而且要注意保密,尤其是我们现在的那个供货单位,要和军方的人合作好,不能出一点纰漏,我们能拿到那个订单不容易,不要被坏人给盯上了,不然的话,对我们自己没什么好处不说,对国家都是损失,明白吗?”谢九岭睁大了眼睛,尤其是慎重的队谢赫洋嘱咐道。

“爸爸,我知道轻重,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去开发区管委会吗?”谢赫洋道。

“嗯,去找丁长生,我们这转了一圈了,还没见人家主官,也不太好,再说了,我们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还是找个熟悉的人领着看看,既然是决定了,那么就得快点,速度就是金钱,而且还得获得市委的支持,这都是需要做的工作,不是一句话两句话那么简单的”。谢九岭道。

此时丁长生正在和梁一仓商议与村民签协议的问题,这人哪,果然是有奶便是娘,梁一仓也是梁家庄的村民,就是因为丁长生给了他一个开发区的位置,这爷俩现在反倒是和丁长生合起伙来商量着怎么对付自己村里人呢,所以那句话是很对的,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能把人团结在一起的只有利益是最稳定的,其他的都是扯淡,无论是民族大义还是兄弟情深,归根到底还是利益使然。

“主任,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老朋友,您见不见?”张明瑞敲门进来汇报到。

“我的老朋友,一仓,你先看着,我去看看是谁啊?”丁长生跟着张明瑞出了办公室的门,在门外走廊上见到了谢九岭父女,把丁长生给惊得可是不轻,这爷俩怎么不吭不声的就来了呢。

“哎呦,老爷子,您怎么过来了,您给我打个招呼,我去接您啊,你看这事弄得,张明瑞,快去泡茶,把开发区最好的茶拿出来泡上哈”。丁长生一边大步向谢九岭走去,一边吩咐着张明瑞道。

看着见到自己爷俩丁长生这么高兴和兴奋,谢赫洋也感到很有面子,看向丁长生的眼神都有点飘忽了,虽然和丁长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那天在车上发生的那一段小插曲,一直都让谢赫洋回味无穷,这件事就像是小孩子背着大人藏起来的一个棒棒糖一样,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敢拿出来舔一舔,可是正是因为这样,这种滋味才让谢赫洋感到尤其的珍贵。

丁长生和谢九岭又是握手,又是问候寒暄的,让在一边受到冷落的谢赫洋很不满,于是说道:“哎哎,你当我是空气呢,还是你眼睛不好使啊?”

“哦,哎呀,这不是谢姐嘛,欢迎欢迎,老爷子,咱进屋喝茶吧,外面风大”。丁长生和谢赫洋打了个招呼又开始对谢九岭献殷勤的说道。

谢九岭不管那些,跟着丁长生进了门,宾主落座,这个时候张明瑞端着几个杯子进来了,但是倒出来的水让丁长生感到有点难堪。

“不是让你倒茶吗?怎么是白水?”丁长生抬头问张明瑞道。

张明瑞感到很为难,只得小声说道:“主任,茶叶正好没了,已经让人去买了,一会就回来了”。

“哦,好了,你先出去吧”。丁长生说道,其实他心里清楚,所谓的已经去买茶叶了,估计也是张明瑞自己垫的钱,开发区账户上早就没钱了,丁长生是知道的,虽然市里支援了一百万,但是丁长生给财务说过,没他的签字,谁要是把这钱花了,就从谁的工资里扣,所以有钱也不敢花。

“老爷子,喝点白水吧,白水健康,再说了,我们这里的水是国家一类水质,过段时间这里有要建一家饮料厂,就是相中我们这里的水质了”。

“呵呵,喝什么无所谓,我要是为了喝一杯茶或者是一杯水,就不用自己跑这么远了,找个人灌上几十斤拿到荆山去不就完了嘛,你说对吧”。

“哈哈,老爷子,你说的太对了,我想谢姐也是这么想的,对吧?”看到谢赫洋不说话,丁长生故意找话茬道。

“怎么无所谓了,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客人吧,连杯茶都没有,就让我们喝白水,是不是瞧不起人啊,是不是来了投资的就有茶喝啊,我们这样闲逛的,就给喝白水?”谢赫洋显然不领情,撅着嘴说道。

“唉,我刚才算是把谢姐得罪了,实话实说吧,开发区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估计买茶叶的钱也是办公室人员垫的,现在开发区就是这么个情况,外面呢,还欠着一腚债,村民的地被征收了,但是没拿到征收款,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我还在和法制办的人商量着和村民签个协议,先让人家把土地种着,我们用的时候再收回来,这样也可以避免一部分损失,化解一下矛盾,这就是开发区的现状”。丁长生对谢氏父女没有隐瞒,都说的清清楚楚。

“那你真是够惨的,算了,爸爸,这样的开发区,你觉得有发展前途啊?我看还是算了吧”。谢赫洋对谢九岭说道。

救下了一个差点被啃掉的金丹,保住了两个能拉仇恨的儒修。

但另外一个被直立大蜥蜴暴怒之下一尾巴拍飞的道修,一个粗壮的爪子踩扁的玄修……水馨视若无睹。

尽管“被踩扁”这种死法并不比“被吃掉”好到哪里去。

但水馨一没有四只手,二没有圣母心。

会救下那个金丹,是有林枫言的剑伤再前,有“吃金丹会不会变得更强”的考虑在后。

两素不相识的敌人,救什么救。

水馨手一甩,将原彦央和另外那个儒修仍到了小白的后面,“小白把他们带远点,暂时用不上了!”

水馨还是靠谱的。

虽然甩飞了人,却没让人摔得七荤八素。用得力道十分靠谱。因此,两儒修很清楚的听见了水馨的话,都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做暂时用不上了啊!

用完就扔吗?

好吧,至少没有扔到那个大怪物的爪子里。而且……

原彦央扭头看了那不知名的官员一眼,眼神是和林枫言学到的,与他有些类似的“鄙视”。

我一个水货,实力几乎全在官印上的儒修,倚靠一只不到妖丹级别的妖兽的保护,算是理所当然。你是货真价实的文胆吧?货真价实的?

然而,这个文胆却并没有在意这个眼神。

尽管他也听到了水馨的那句话并且同样觉得哭笑不得。但他的目光,还是迅速被另外的东西吸引——毕竟他比原彦央还是眼力强多了。

他看见,就在御阶上,零散的坐了五个剑心。

这几个剑心坐着,而且此时的地势比较低,所以这个官员能够十分清楚的看清。

这几个剑心虽然都睁着眼,看起来十分暴怒的模样,却又似乎受到了极大地束缚,一副怒目圆睁却无力挣脱的样子。甚至看模样,说是因为虚弱到无法行动也有可能。偏偏,那巨大的直立怪物因为丢了一只前爪——那前爪还在再生,却没那么快再生完毕——因此而想要暂避锋芒。

哪怕发出愤怒的咆哮,却依然不自主的后退。

这一退,眼看就要踩到几个不能自主行动的剑心身上!

“救他们!”官员也冲着林枫言和林水馨咆哮道。

水馨本来就在追击这只大蜥蜴,闻言没什么反应——或者本来也就在救人。

林枫言却是无动于衷,只是瞥了这个官员一眼。

——开玩笑,我们是剑心,你也是文胆。你没我们那么快的速度,儒修借用文宝的攻击速度却不慢。甚至可能更快。

你自己不救,要我们救?

然而,不管这个官员是情急之下忘了自己也能出手,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毫无自信,又或者是对剑心下命令下惯了……

林枫言不动,林水馨根本就没打算因为别人的话而更改自己的行动——说起来她本来就想要逼迫这个大蜥蜴和那正殿的防御罩相互伤害,一直都在这么做。

所以变相的也是在救那些御阶之上的剑心们了。

但要是大蜥蜴不听使唤……水馨也不至于冒险做什么。除非这大蜥蜴改变主意,准备抓了这几个剑心来吃掉。

可那几个剑心,或者本来就不需要救。

那大蜥蜴第一个将要踩中的,是越高阳。

这个拥有稀少的光之剑意的剑心,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锦袍,和他投影的风度完全不搭。当那巨大的爪子踩下,之前似乎还动弹不得的越高阳,忽然发出一声怒吼,竟然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光刃,冲天而起。

将这只大蜥蜴的巨大脚掌,从脚心割成了两半!

伤口处光滑无比,却并没有就此分开。看起来伤口的宽度,也就只够一柄剑穿过!

然而,越高阳确实是已经冲出了这大蜥蜴的脚掌。

水馨和林枫言都震惊的看过去——以他们的眼力,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冲出来的,真的就只是一柄光剑,这柄光剑一直飞到了距离大蜥蜴至少有十几米的地方,才猛然一抖,又变回了越高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之前还只是重伤。

这会儿真是濒危之感了!

“靠!”水馨的情绪直白很多,她瞪大了眼,竟然忍不住冒出了一句粗口——以身化剑,这是“身化剑域”的雏形吧?

有没有搞错!

剑胎级别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斗境啊!

他们是兵魂又不是玲珑心,更不是极情道,就算是临阵突破也不带这么连跨大境界的!

林枫言的表现就含蓄多了。

他面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可在越高阳怦然落地,气息濒危的同时,之前还无动于衷的他,就是手指微动,将一颗丹药弹射了出去。精准的塞进了越高阳的嘴巴里。

尽管不知道之前这座宫殿的“投影加其他”对这些剑心来说是怎样的折磨,是个怎样的原理。但哪怕是借助外力,有了这样的一击,也让林枫言觉得这个剑心大有价值了。

大蜥蜴的脚掌迅速合拢。

和前肢相比,脚掌显然更不像是龙爪,显得太过粗壮厚实了。但对这个怪物来说,显然比前爪更为重要。优先自愈的同时,大蜥蜴再次向远离御阶的方向退了一步。

这一步,眼看就要踩在另一个剑心的身上。

恰好,这剑修水馨也知道了名字——易昂,山之剑意。

就连那不知名的官员,这会儿都不喊了。

尽管越高阳变化的时间太过短暂,这官员根本就没有看清细节。但这不妨碍他看出“越高阳逃脱”的事实。感觉……好像这些剑心也有一战之力啊!

果然,易昂虽然手中没有出现本命灵剑,却是怒目圆瞪着,双手一撑,居然就这么撑住了大蜥蜴的脚掌!

“啊啊啊啊啊!!!”

易昂一脸狰狞,发出一连串的怒吼,居然就着这大蜥蜴的脚掌,猛然一掀!

本来就已经残破的御阶,硬是被易昂又给踩陷了三分之一的身体的高度。那大蜥蜴的另一只脚掌本来就没有全好。被这么一掀,直接就倒向了建筑的无形屏障!

这次水馨没有犹豫,连忙冲过去,将易昂也直接以柔力给扔了出去——易昂这会儿同样一下子就变成了气息濒危!

林枫言默契得很。

一颗丹药,在易昂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弹进了他的喉咙里。

同时水馨看见,这大蜥蜴被易昂用一双手掌掀开的脚掌底部,也有一道细长的割裂伤——这是剑上!

大蜥蜴在无形屏障上“砰”的一下,就给弹了回来。

水馨迅速退避,而没有管剩下的三个剑修。

尽管前两个都爆发之后再次虚弱,可丹药对他们是有效的。

水馨觉得,这样的爆发对他们也不是坏事不是?

然而……水馨也再次失算了。或者说,那剩下的三个剑心,目睹了这一切之后,都没有等到大蜥蜴再来“误伤”。

他们本来已经有些干瘪的身体,竟然就这么鼓胀起来。

双眼变得纯黑。

三柄本命灵剑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上。

同时划出了一道颜色不同但同样璀璨的剑光,冲着大蜥蜴的身体划去!

“万剑归一。”水馨有些惊诧的看着这三剑。

没有任何剑意通灵兽甚至剑意外景出现。

三道简简单单的剑光,正是他们之前对战红石时使用的,属于他们的,万剑归一!

说起来,那些“投影加其他”,是都能展现他们的剑意的。

总不会……那些投影加其他,把他们的剑意通灵兽都给彻底消耗掉了吧?

三道剑光,在大蜥蜴的身上,就割出了一道长而深的伤口。

但是显然,都没有对大蜥蜴造成什么致命伤害。

反而让这只大蜥蜴,不再需要儒修们的文章拉仇恨,就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剩下的前爪一拍无形屏障,发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气势惊人的怒吼!

这声怒吼,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声波远远的传了出去。

简直是身震四野。

就连小白,都抖了一下。

但很快,它反而更加的昂首挺胸了。

水馨连忙看了一下几个重伤员。

越高阳和易昂的感觉在持续变好,似乎没受影响。而剩下三个不知名的剑心,似乎爆发力度差了点,这会儿没有陷入濒危状态……好吧,这三位恢复了行动能力,自己取出丹药来吃了。除了眼睛漆黑,感觉和那大蜥蜴一样的暴怒之外,这掏丹药的动作感觉上简直是正常的。

他们不依不饶,不管水馨,而是再次同时出剑!

没有什么配合,依然是自己的万剑归一。

顶着大蜥蜴的愤怒。

剑出无悔!

水馨觉得自己简直要退居二线,或者自己想办法对付这正殿的无形屏障了。

可也就是这时候,意外再次出现。

从宫门的位置上,一个人狼狈的跑了进来。

“卧槽崔季月你真的疯了!”

“应阳秋?”水馨惊讶的喊出了这个狼狈人影的名字。他有些狼狈的一跳,躲过了一条蛟龙异兽的突袭。那蛟龙异兽并非是剑意通灵兽,而真正是剑招的外相。

感觉上,并非是剑意加持,倒更像是道修的术剑法术!

偏偏,这剑招的使用者,追着应阳秋冲进来的人,乃是崔季月。崔季月本体。一个货真价实的兵魂。

崔季月的眼睛,完全被鲜红色充斥。

“你们快点帮忙啊!”面对一心追杀自己,而且战力还暴增的崔季月,应阳秋狼狈无比,“我中毒了没办法,这家伙杀了梅麓!”

水馨悚然而惊。

她之前只是看出了应阳秋的脸色不对,状态不好,猜到了他被崔季月追着打不是因为下不了手而是状态不对。崔季月居然杀了梅麓,这才是令人惊讶的地方!

虽然崔季月和梅麓在之前,一次默契的万剑归一都没用出来。

但要说关系,明显还是比他们更好吧?

加上一个梅麓。

很有可能,是被看似正常的崔季月暴起击杀、击伤!

水馨正想上去帮忙。

这时候,宫门处又跑进来两只蜥蜴——正是在对战红石的尾声,闯进来的那一种,也是突兀出现,诱使水馨后退,落进了“狼群”中的那种!

这一次,这两只已经不再显得大的大蜥蜴,完全没有再攻击水馨的意思了。

哪怕水馨警惕了起来。

这两只大蜥蜴,却是分开,直奔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越高阳和易昂而去!

水馨扔人的时候,有意将易昂扔得和越高阳一起。

饶是如此,这两人目前也没有半点战斗力,两个加起来,也是战力零。怎么都比应阳秋危险一点。

水馨还是改变轨迹,挡在了这两个剑心之前,主动拦住了这两只大蜥蜴。

——反正应阳秋也可以冲着林枫言逃啊!

“哎呦总算是找到位置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略显狼狈,但比应阳秋还是好很多的身影。这一次,是风少阳。

看起来这位的运气比较好。

又或者是经验比较丰富?

虽然来得晚了点,但至少没有落到崔季月等人的地步。

冲进宫门之后,风少阳虽然也看到了广场到正殿大门之间的一片混乱,可他没有立刻理会,而是在宫门前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回望,“咦?怎么不追进来了?”

宫门之外,看得到一群“龙狼兽”虎视眈眈的样子。

可是,本来应该身为“禁卫军”的它们,在看到本应该守护的地方那一团混乱的模样时,却明显怂了!

“算了。”风少阳也不在意,谨慎的和这些“龙狼兽”拉开了距离,这才算是认真衡量了一下局势——

崔季月的状态不对,但已经被林枫言拦下。

两只之前见过的那种大蜥蜴,被林水馨拦下。

三个状态明显不对,五官都扭曲得认不出来,连可以分辨身份的剑意通灵兽都没显现的家伙则是在怼一只大蜥蜴。

还有两个儒修远程出手,用官印在帮最后一组。

若是身后的怪兽群追进来,他也做不了别的了。

现在……风少阳冲着林水馨那边去了。

毕竟那里两个重伤员啊!

只不过,风少阳刚刚接过一只蜥蜴来,正殿的无形屏障,似乎终于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攻击了,轰然碎裂!

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无数的黑影,呼啸而出!

丁长生将寇莹莹送到学校后,还没有来得及回家看看赵馨雅是否回家,就接到了石爱国的电话,让他马上到市委家属院他家里去一趟。

看到丁长生敲门进来,吓了萧红一大跳,几天不见,丁长生几乎是蓬头垢面,憔悴的不成样子了,再加上昨晚生病,所以看起来精神很差。

“你怎么了这是?”萧红问道。

“没事,书记在吗?”丁长生问道。

“在书房等你呢”。萧红从后面关上门,看着丁长生的背影进了石爱国的书房。

石爱国看到丁长生的样子也是大吃一惊,但是随即想到这几天是顾青山的丧事,都是丁长生在忙活,心下也就释然了。

“书记,您叫我有事?”丁长生进来后问道,他知道,如果石爱国没有其他的事,肯定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叫到家里来的。

“嗯,坐下吧,喝点水,精神这么差,实在不行,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我看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虽然年轻,但是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要注意休息”。石爱国没说其他的事,倒是先对丁长生嘱咐了一番,这让丁长生心里感觉到很温暖。

“嗯,我知道,回头请几天假,休息一下”。丁长生勉强笑笑说道。

“嗯,其实我找你来也没有其他的事,我的去向可能定了”。

“哦?这么快?”丁长生将水杯放下,问道,但是他同时猜测,石爱国的去向可能还不错,要不然他不会这个时候叫自己来。

“准确的消息还没有出来,早晨的时候,梁文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暂时定的是统战部长”。

“统战部长?那很好啊,书记,这可是省委常委,不简单,恭喜书记了”。丁长生笑着站起来拱了拱手,给石爱国倒上水。

“我找你来就是为了你的事,原来我心里也只是猜测,给个政协副主席养老就不错了,但是没想到是统战部长,看来我还能再干些年,但是我走了,你怎么打算,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湖州继续干,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石爱国解释道。

丁长生知道石爱国这是好心,诚如石爱国说的,自己的脑门上刻着石爱国三个字,所以即便是司南下现在用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成为司南下的嫡系,随着司南下接任市委书记,林春晓道湖州来已经不成问题了,不出意外,可能最近就可能到湖州来,这是势在必行的事。

这样的事,不但是作为当事人的丁长生和石爱国都看的清楚,其他人也都知道,石爱国的时代结束后,丁长生在湖州的横行霸道的时代也就结束了。

丁长生一度想着,如果在湖州实在干的不顺心的话,就让成功使使劲,自己到白山去,白山是自己的老家,在老家干也能为自己的家乡干点实事。

但是没想到的是石爱国居然能当统战部长,省委常委,虽然是在常委里面排名最靠后,但是也是一票啊。

“书记,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我也想跟你走,嗯,书记,这样好不好,给我半年的时间,我想,半年后,我就到省里跟着你干,你看这样可以吗?”丁长生斟酌着说道。

“哦?半年?为什么是半年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给我说,咱们再商量”。石爱国见到丁长生这么说,皱眉说道。

“唉,书记,说实话,我是不甘心,我原本想,你把我放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就是想让我在开发区搞出名堂来,那样也可以减轻一下市里的压力,哪知道省里根本不给我们时间,所以,这个就不说了,眼下,我去了一趟北原市,虽然在投洽会上没有接到像样的企业,但是我接触到不少中北省的企业家,他们可能近期都会到湖州来视察投资环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会有不少的投资落户湖州,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所以,我想,我这个时候要是走了,这些人的投资还来不来,都是未知数”。

丁长生说着看了一眼石爱国,见石爱国并没有生气,而是在聚精会神的听自己说,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他就怕自己的话惹恼了石爱国,如果石爱国觉得自己是不给他面子,是不知好歹的话,那么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

“嗯,继续说”。

“这是投资的问题,这是公事,其实我还有点私心,那就是自我从政以来,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扎扎实实的干出点成绩,我当过镇长,但是还没等干出什么名堂来就被人免了,在湖州干了这两年,也都是副职,实在是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成绩,我心里是不服气的,所以我想,既然您把开发区交给我,我就得把这件事干好了,至少有人说起我来,也得说一句,当时石书记任命我丁长生当开发区的主任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是我的心里话”。丁长生说完就不再说了,看着石爱国。

石爱国微一沉吟,笑道:“唉,这些事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你说的对了一半,不能说你在其他岗位上没干出成绩来,至少现在湖州的治安好多了吧,这就是你的成绩,出成绩不一定非得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思,我在江都等你”,石爱国笑着站起来和丁长生握了握手,算是告别吧。

“书记,您什么时候动身,我去省里送您,好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在哪里住,免得半年之后我去找你,您再不见我”。丁长生也难得和石爱国开了个玩笑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干爹顾青山是我的好朋友,我走了,你多往他家里跑跑腿,看看有什么困难的话,帮着解决一下,这就不用我说了吧”。

“谢谢书记,我代表我干爹干妈谢谢您,这事我知道怎么做了”。丁长生心里唏嘘不已,想着待会就去顾家看看。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看你精神头不好,先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放松心情,无论怎么说,身体总还是自己的,年轻是本钱,但是这本钱却不是可以任意挥霍的”。丁长生走时,石爱国又嘱咐道。

说好了要体检,肖博士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如果这时候他说不体检了,怀疑他的就不止有柳依依一个了,到时候夏之淳也会怀疑他。.org

因此,肖博士示意了一下自己提着的医疗箱,问到,“不知道在哪个房间体检,我好去把东西准备好。”

“管家带肖博士去依依的卧室吧,里面许多检查仪器都有。”夏之淳对管家吩咐道。

肖博士便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会客厅。

童心兰收回目送肖博士的目光,转头就对上了夏之淳担忧的目光。

“怎么了?夏之淳,你这么看着我,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么?”

夏之淳摇头道,“不是,我刚才就是在想怎么安慰你,让你不要多想呢,肖博士之前一直照顾你,所以现在我觉得还是让他来给你做体检比较合适,你现在已经能蹦能跳,也恢复了一些记忆,是我为了安心一,才叫肖博士来的,所以你不要多想。”

童心兰微微一讪,“我才没有多想,我觉得,你才是自己吓自己那个人,我能有什么问题呢?身体健康,记忆也在慢慢恢复,我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

“不过,为了某个小笨蛋能安心,我还是去体检吧,免得那个小笨蛋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想太多问题会老的快,我才不要一个小老头当我老公呢。”

说完话,童心兰就扭头笑嘻嘻的跑掉了。

夏之淳看着童心兰这么无忧无虑的调皮模样,安心不少,这才是柳依依原本该有的样子啊,之前那个依依虽说听话懂事,可是看着她把自己当做父兄一般信赖的眼神,他着实无法把她当做柳依依的化身。

现在虽说依依还没完全想起柳依依的所有记忆,但是夏之淳已经对这个克隆人相当满意了。

看着活生生的依依,夏之淳觉得,他会在心里继续想念柳依依,同时照顾好这一个克隆人依依,弥补好他的遗憾和依依的幸福。

童心兰率先走到了自己卧室,肖博士则是在小叶和小月的帮助下,将折叠医疗箱中的器械一一摆放了出来。

童心兰走到肖博士身边,好奇的看着忙个不停的肖博士,俏皮的说道,“肖叔叔,你能多说说我失忆这段时间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么?兴许,这会帮助我恢复一些记忆呢。”

肖博士差没手一抖把手上的器械掉到地上,他稳住了心神,装作和蔼可亲的长辈说道,“既然依依想知道,那我也可以给你说说,不过今天更重要的事情还是体检,要不我们体检完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叙一叙。”

肖博士这句话也是试探了,因为他害怕依依克隆体恢复了记忆在试探他玩弄他,所以他现在也要试试克隆人依依的态度。

依照依依的态度,来判断依依。

肖博士觉得有累,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就因为记忆这种不好操控的情况变得复杂,原本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中,现在他却不得不过上这种忐忑的日子。

他真的是哔了狗,两个人明明是同一个,他却得夹在两个依依中间左右堤防试探,两边都不能得罪。

肖博士却忘记了,他之所以现在陷入两难之中,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摇摆不定么?

之所以被柳依依拖下水,一开始也是因为他自己做了亏心事被抓住了把柄。

不过他不敢埋怨柳依依,但迁怒于还没完全恢复记忆的克隆人依依就轻松多了,上一世不满自己被柳依依命令操控的肖博士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付不了柳依依,他就全情去对付克隆人依依。

这一世肖博士此刻也升起了一干掉克隆人依依的心,不过,下一秒就被童心兰眼神压制了。

童心兰凑近肖博士做了一个亲密且靠近的动作,在小叶小月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的瞪着肖博士,嘴上却甜甜的说着,“肖叔叔,那你约个时间我们好好叙一叙,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丢失的那段记忆呢。”

肖博士被童心兰这个眼神瞪得有发毛,同时也被童心兰撒娇的口气搞得有头皮发麻。

肖博士心中纳闷,这个克隆人在搞什么阴谋么?为什么此刻这个克隆人这么难懂?

已经知道自己或许已经被克隆人试探着算计了什么的肖博士,还没想明白,紧盯着童心兰追着她眼睛想看明白,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冷峻的声音,“肖博士,你在干什么?体检已经开始了么?”

咯噔!

肖博士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什么了。

夏之淳对柳依依的爱,肖博士可不怀疑,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私下搞爱人的克隆人来做替身,现在这个替身在夏之淳心里已经渐渐替代本尊的地位了。

刚才克隆人依依装作和他亲密的样子,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心想看明白克隆人依依的眼神,跟着她的脑袋挪动而跟过去。

这场面,肯定被夏之淳看到且误会了。

即使被算计了,肖博士依旧不明白克隆人依依是否觉醒了所有记忆,因为原本的依依,也可能在弄不清楚他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各种试探他,且不愿意被一个曾经认识自己的人给自己体检,柳依依就是一个警惕心怀疑心很重的人。

肖博士知道,这次体检恐怕要黄了。

他想要开口接话,然而,克隆人依依先开口了。

果不其然,肖博士就听到克隆人依依天真又老实的说道,“肖叔叔说找个时间约我出去告诉我我忘记的那段时间的记忆。”

如果没有加上约那个字的话,这句话或许就更正直一了。

或许,夏之淳脑洞不那么大,联想起以前柳依依身边的男同学男老师都曾经或多或少对依依有过想法的话,童心兰刚才这句话就真的没什么让人误会的意思了。

奈何,夏之淳对柳依依身边的男人还真的没什么信赖感。

以前柳依依天真单纯,那些男人也会爱上她,难道说这个肖叔叔其实对柳依依也有什么想法不成?

难道他是想借由自己的手把柳依依克隆人复活,然后搞到合法帝国居民权么?

L?lpm, m,m

第二天。

陆文来到学校,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教学,就在他上完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班级的江雨凝和谢灵珊则是被叫道了一间办公室。

江雨凝和谢灵珊走进了王副校长的办公室,对于自己的班主任和王副校长之间有些矛盾的事情她们也只是稍微的知道一点,知道的并不多。

刚走进去就看见了王副校长和一位中年男子一起说话,看见她们两个过来,王副校长笑呵呵的说道:“江雨凝,谢灵珊,你们好。”

“王校长好。”

王副校长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想和你们说一下,我边上的这位是乐亿小学院的王志文老师,你们叫他王老师就可以了。”

王志文站了起来,笑着对她们说道:“江雨凝同学,谢灵珊同学你们好。”

“王老师好。”江雨凝和谢灵珊连忙打招呼,她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乐亿小学院她们当然知道,这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小学院,对于艺术方面很有研究,在音乐上也是有着很高的水平,小学院里面出现了很多的艺术大咖,在学习音乐上面有着很高的水平。

王志文看见她们这幅样子就知道她们是了解他的小学院的,心中也是很得意,只听他说道:“我这次来是来给你们送入学通知书的,下个学期你们就可以到我们乐亿小学院上学了。”

他的这话说的很是肯定,就好像她们去乐亿就是百分之百的事了,只要他将入学通知书交给她们,她们就会屁颠屁颠的接受。

这也是他对于他的小学院的信心,他不认为有人会在这方面拒绝他的邀请,要知道他们乐亿小学院可是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的。

对于邀请江雨凝和谢灵珊学校也是经过了讨论,易烟儿的演唱会爆火的程度就连他们也知道,也看了一下,对于江雨凝和谢灵珊两个也都有些看法。

昨天中午的时候,王志文还在家中休息就接到了校领导的电话,说让他查一下她们的资料,王志文发现她们正好是在他的港城一中,他和王副校长是亲戚,对于这样的资料一个电话就找到了。

将资料送给领导看后,领导对于这两个学生的评价很高,尤其是江雨凝,校领导还专门打电话给柳老咨询一下,得知江雨凝学习钢琴才几个月的时间,这令他们很兴奋,这是最起码是天才级别,而且还不止,这不立马就叫人来送通知书来了。

虽然说他们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艺术小学院,但是也不是唯一的在音乐方面有成就小学院,他们也不想江雨凝落入到其他的小学院中。

江雨凝和谢灵珊有些呆呆接过了入学通知书,她们是真没想到乐亿小学院居然会给她们发送入学通知书,这是她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雨凝看着手中的充满喜庆的通知书,心中涌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她想到了自从她家的变故发生以来,除了爷爷奶奶,就再也没有关心她的人了。

而她的学习也是一直不好,每次都是吊尾车,别看她以前每天都是认真的学习,但是她这也是不敢放弃,她怕,她怕她放弃了,今后唯一的出路也没有了,所以她拼命的学习,但是成效确实没有。

那个时候她也是有些绝望,她的未来是一片的黑暗,看不到丝毫的光亮,她不知道她今后该怎么办,但是想到了爷爷奶奶,她也只能这样的死扛下去,她不想让爷爷奶奶看见她颓废的样子。

但是自从班主任真正的任课以来,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忘不了那一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激励。

她也谨记着老师慷慨激昂的说的那句“问苍茫大地,谁住沉浮?”

她更忘不了那天老师带着她走进了琴行,那一天彻底的改变了她的命运,也彻底的改变了未来。

她知道她的一切都是老师给她的,是老师改变了这一切,是老师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想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渐渐的安定下来,心中也下定了决心。

谢灵珊则是没有江雨凝这样复杂的心里历程,但是她也知道她的变化来自于谁,有是谁这么力挺她。

以前她也是努力的学习音乐,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想表姐高音韵一样,走向大舞台,让全国都能听到她的歌声,但是没有用,那个时候也没人说她有着明星的天赋。

但是自从那个时候开始,老师知道了她有这样的想法,就在不有余力的帮助她,不仅是在学业上,更是在人脉上为她搭线。

是的,就是人脉,这个还是听表姐高音韵说的,表姐说现在在音乐圈想要好歌的都知道有谢灵珊这一号人。

这是因为什么?当时她也是很惊讶,她怎么会在圈里面出名了?听表姐讲述了一遍她才明白,原来大家都知道高音韵能拿得到陆文写的歌都是因为有一个她这样的表妹。

现在要想要陆文的歌曲,基本上都没有不提起她的,这也是人脉,只要今后她进入这个圈子,那么她必定会比其他很多人起点更高。

还有上两天的演唱会,她也是知道这是老是想让她锻炼的,想让她有这样的体验,为以后进入这个圈子铺路。

而老师更是在这上面给她写了一首歌,虽然是和表姐合唱的,但是她知道,这是为她而写的,演唱会也是老师为她找的易烟儿,这些她都记在心里。

虽然乐亿小学院是她以前心目中最为神圣的小学院,是她梦想的天堂,那时候她做梦都想要有一天能够进去学习,但是那只是以前,现在她的心中有个更好的天堂。

江雨凝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就没有在犹豫,直接将入学邀请函递过去,说道:“王老师,对不起,我不想去乐亿小学院。”

王志文笑呵呵的说道:“好,下个学期你们就是我们的学....等等,你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江雨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谢灵珊也说道:“不好意思王老师,我也是不想去乐亿,劳烦您跑一趟了。”

在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楚莹菲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就是正确的,因此,她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一直充斥着更多的不快。

但凡是修炼者面对这种走后门的人都不会有太多的好感,何况,百里红妆的态度还如此嚣张。

百里红妆不明白,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楚莹菲说过,楚莹菲居然对她有着如此之多的意见。

不过,她也并不在意。

不论楚莹菲有什么样的意见便随着她去好了,但凡是在修炼上不够努力的修炼者在看到其他优秀修炼者的时候,总是会从其他的方面寻找原因。

一些修炼者在听到楚莹菲这般讽刺的话之后,脸色亦是变化了几分。

事实上,虽然他们对百里红妆的身份充斥着好奇,也怀疑百里红妆是走后门而来,但是在见识到百里红妆真正的实力之后,他们原本的那些,想法已经消散了不少。

毕竟,百里红妆本身便有着这样的实力,而现在楚莹菲这般处处针对着百里红妆无疑是十分不礼貌的。

“楚莹菲,你说话注意一点。”

这时,一名男子站了出来,看着楚莹菲说道。

见有人竟然为了百里红妆出头,楚莹菲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

百里红妆只是一个外来人,楚莹菲认为自己说这样的话是为了众人出头,然而,现在竟然有人为了百里红妆而说她,这实在是让她无法忍受。

“裴易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莹菲的脸上布满了不满之色,愤愤不平地看着裴易凡,她想不明白,在这种时候裴易凡为什么会站在百里红妆那边。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既然大家同在无极宫,那便好好相处,不要口出恶言。”

裴易凡这一番话说得很是公平,他不知道百里红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但是,就百里红妆现在的表现而言,已经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在这个世界上,天才的待遇往往是与寻常人不同的。

只是,裴易凡的话音落在了楚莹菲的耳中就成了对她的不满以及斥责,楚莹菲的脸色瞬间涨红起来,望向裴易凡的目光中亦是充满了不忿。

楚莹菲的目光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在见到了百里红妆那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庞之后,她的脸上不禁漫上了嘲讽的笑。

“裴易凡,你莫不是看上这新来的女子了吧,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站出来为她说话。”

楚莹菲眼底满是讥讽之色,看向裴易凡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就算你站出来为人家出头,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模样,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别自作多情了,徒惹人笑话。”

楚莹菲这一番话说的尖锐而难听,毫不客气。

周围的一众弟子在听到楚云飞这一番话之后,一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裴易凡平时在他们的队伍之中向来都是人缘较好的存在,因为他刚正不阿,时常会为受欺负的修炼者说话,所以在很多修炼者的眼中,他的形象都十分的高大。

那是敌方的坦克英雄亚瑟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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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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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两次的欠你人情,这弄的我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帮到你,现在,算是有些能力的前提下,总是觉得,还是要将你人情换清楚的好。”徐衍多少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但是,这句话却说的十分之直白,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本身是一个很是直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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