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iulimw.com_www.b0138.com第720章 口味儿啊!-抗战之还我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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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www.ggl8.cc王雱微笑道:“你说的这个可能有,换个人来,像我一样拒绝掉叶家就基本是找死之道,但是在我身上他们还不敢,毕竟我是文官,我爹还在枢密院坐镇,皇帝张方平也护着我。再加上我前期和司马光顶着干又在淮西出兵强势亮剑,无数人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换个浑人掌柜我不敢说,但叶庆华这么精明这么有忧患意识会对冲风险的人,把我大雱的胆子借给他,他也不敢用大风险来博小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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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难以置信道:“为什么?人族明明很弱,那些家伙我一根手指都可以捏死一片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突然一位轮回者的目光变大,手指突然指着街道上的另一处,在距离邓雯和卢九重之外,一个他们计划外的的人出现。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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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3 韩雪-变身灵山大师姐

0551 一拍即合-汉祚高门

0856 片言折狱-汉祚高门

德玛尔-约翰逊,作为辛辛那提大学四年级读完拿到学士学位并且考上硕士研究生才进入NBA的高材生,可能打球,真真一般,有点对不起他的身体素质,但脑子很好,将来还成了助教。

多少人,这心中都有那种想要在这样的时候去巴结徐衍的想法,毕竟,这要只是一个单纯的天骄,这本身就算是他在怎么厉害,拥有何等的手段,这也都不是那些老人们的巴结对象啊,正如之前徐衍自己所说的一样,能进入红尘宗总部的,哪怕就算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这也都定乃是真正的天骄好不还,不管是修炼天赋还是那种心思都定不会很差。

聂人狂虽仅余元婴存世,但他的修为境界却始终未跌落,妥妥的元婴中期,苏阳以神识传音,瞬间就被其察知了修为深浅。

有啊,拿牌子跟瞪眼看的区别啊。

就算是为了一套哈尔滨的职工房子,顾峥也要拼了命的上啊。

这个时候,一个世界级别的马拉松运动员的耐力就发挥了它的作用。

在不允许有任何的肢体接触的越野滑雪赛的场地之中,此时若是跟着一个航拍的话就可以看到一条十分诡异的行走痕迹。

那就是顾峥走出来的。

一条比前边的多国联合部队多绕了一个小半圈,将他们完美的躲过的孤零零的吃亏的行进道路。

但是就算是比旁人多走了这十多几步的路程,顾峥依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对方给赶超了过去。

这个时候,象征着终点线的迎风招展的小旗子已经出现在了所有第一方阵的选手的面前。

而这一团原本还联手对抗外敌的短暂的联盟,就因为这个终点线的出现,终于被打破了。

这个时候,是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

这个时候,他们彼此之间所要面对的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顾峥了。

这个时候,他们的鼻孔之中喷出了名为白雾的发动之力,这群北欧人们嗷嗷叫唤着,用冰雪之国的荣耀,向这个世界来证明自己在冰雪项目之上的强悍。

“我去!”

这是场内埋头前进的顾峥的呐喊。

因为顾峥发现这个项目光凭借着他超于常人的耐力是无法必胜的。

因为那些红着脸蛋的北欧人们,比他更适应这种冰雪荒原,不像是他只是将迁徙时的那几个月的感觉给带回来的,恍若隔世。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咋整?

咬牙拼了吧。

于是,逼近终点线的雪场之中,莫名的就滚起了一阵……人为的风暴。

铺天盖地的雪尘被这前赴后继你追我赶的五个人给扬上了半空。

让远远的望过去的场外观众们,都惊悚的从各自的观景台上站了起来。

知道的这是越野滑雪,不知道的还以为缓坡也能雪崩呢!

但是场内的解说倒是挺负责的,虽然因为被顾峥打击的有些有气无力吧,但是他还是将基本的情况给说明了。

“大家不用惊讶,这就是即将要冲过终点线的五位世界级别的运动员在越野滑雪之中的表现。”

“依照现在的成绩推断,此次冬奥会我们将会看到一个新的世界纪录的诞生!”

“让我们为这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来摇旗呐喊吧!”

这番话说的特别的慷慨激昂,将场外那零星一点点的观众的热情都给调动了起来。

他们拿着组委会散发的免费的冬奥会的小旗子,将其摇的是哗啦啦的作响。

底下印刷着的义乌欢迎你的字样,是那样的贴心踏实。

而那个在雪雾之中一起挤向了终点线的战团又分出了胜负了没有呢?

‘唰’

‘唰’

‘唰’

在终点赛道上,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下了最后的结果。

蓝色的,黑色的,红黄色的!

哦天呢,让我们再看一遍,的确是红黄色的。

一面铜牌,一面越野滑雪古典十五公里的铜牌!

这是中国队越野滑雪队成立以来的第一面世界级别的奖牌,也是整个亚洲在这个项目上的又一次零的突破。

可是这个成绩,你让那坐在脚尔演播厅的那二位怎么说。

前面所有的哈哈哈,都在为这一刻的啪啪啪做好了铺垫。

这个时候的他们只能迅速的插播一段泡菜流明星的最新新闻来转移他们前面肆无忌惮的嘲笑与抨击了。

但是,将头藏进了沙土之中难得鸵鸟,它就没有露在外边的腚了吗?

把手堵住了耳朵,那墙上的铃就不响了吗?

这一段自说自话,自扇嘴巴的转播,还真就被各国的吃瓜观众们给看在了眼中。

不少了解泡菜文娱的外国观众们,以极其强大的直觉,就在这个节目开始播出的时候,就边看边点击了视频截取以及电视录播的按钮。

将这一系列的直播画面完全的给保存了下来,在中国队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的时候,就立刻‘唰唰唰’的配上了自己的感想以及字幕,发在了各个国家的社交网站之中。

一时间,赖棒儿以及易容脸就出了名了,与之一起出名的还有顾峥。

这个本应该在小圈子内被熟知的运动员,一下子就随着这个搞笑的视频,红遍了全世界的社交圈子。

配合着一排的‘哈哈哈哈’

‘最值得心疼的人选’

‘打脸狂魔’的调侃之音,这个神奇的中国小伙子第一次走到了世界吃瓜群众的眼前。

而这个时候的顾峥,对于他在网络上的瞬间走红的状态半分的感觉也无,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被挂在他身上的这几个人形的装饰物,给坠的都快走不动路了。

那个从终点线外的休憩区中冲出来的领队,到了现在还死死的抱着他的左臂,怎么都不肯松手。

至于他的另外一只可以动的臂膀?

他不是还要接着那个给他了惊喜突然出现在赛场外边的冷霜女朋友吗。

是的,冷霜总算是摆脱了她们家那一大圈子的亲戚,度过了恐怖的过年三天乐,在一堆唠叨之音的围绕下,登上了前往泡菜国的飞机。

在谁都没有通知的情况下,直奔着平昌比赛的现场而来。

为的就是在赛事结束之后,安慰一下那个事事都要争先,自尊心其实比谁都强的男朋友。

可是谁成想,她顶着红红的鼻尖儿,在雪地之中站了半个多小时的时辰,迎来的竟会是如此大的惊喜。

让被周围的氛围给感染到的冷霜,也学着一旁的欧美大妞一般的不管不顾的冲上了赛道边缘的护栏处,朝着顾峥所在的方向奋力的摇起了小旗子。

而在一群身高马大的欧美大妞的中间,身高就算是近170的冷霜,也被映衬得纤弱文秀,略显可怜了。

可不就让冲过终点线,开始卸下雪地行头的顾峥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存在了吗?

而这位强悍的中国小伙子真不是盖的。

他就在一众场外大妞的精神欢呼声之中,一把就将冷霜从观众席边上给扛了出来。

让她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开启了她的泡菜国之旅。

“放,放我下来,大庭广众的想什么样子!”

越野滑雪领队:就是!

吵闹的办公室一时间走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三个老头子和一个小丫头。

齐彦文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一幕感触很深,原本葛静鹏只是个油滑却还算良善的孩子,可这回见到已经完全变质腐化了。

他不知道是该怨那场动乱害人,还是该说他本质如此。

齐彦文转头表情严肃的建议道:“老谭,我觉得闵州大学有必要开展一节‘庸言必信之,庸行必慎之’的课,现在的学生经过动荡洗礼又过早踏入社会,个人素质上岑差不齐,有些甚至连起码的礼义廉耻言出必行都做不到,往后何谈为四有现代化做出贡献。”

他说这话并不是为自己的女儿打抱不平,而是真的心痛。

自己和杨柳一路走来看见最多的除了高谈阔论激情澎湃的,便是神情呆滞捧着书本死记硬背的,两极分化太明显。

文化自来就应该是多元包容的,这样才能繁花似锦璀璨如星。

谭松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也发现了这一情况,有些学生的品行确实不太质朴,但大部分还是好的。”

“说来不说,都是这十年耽搁了,我们的肩上的担子很重呀。齐老哥,你的水平我们是信服的,要不这节课你抽空给学生讲讲。”叶子明自然知道自家校长的心思,适时敲起边鼓。

“国之根本在人,人之根本在教。我会认真考虑,不然祖国未来确实令人堪忧。”齐彦文慎重的说道。

“真的,不是再糊弄我吧。”谭松若不是顾忌这办公室还有旁人早就跳起来了。

不容易啊,可算松口了,不枉费他三天两头些信。

眼下学校缺少有真材实料的老师,各院系老师一人身兼数职,依旧是人手紧张。

无奈他只能让底子扎实接受能力强的学生教导底子薄弱的学生基础知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好了,有这个留学海外物理化学方面的大拿在,理科学院这边工作的开展就能顺畅许多了。

杨柳无聊的见几个老人聊的火热,无聊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书,不吵不闹安静的坐在一旁翻着解刨学的课本。

翻看了几页,她便有些嫌弃的书本上模糊的图片,心思跑远。

她开始想秦椋现在在干吗?快到暑假了他时不时要会首都?一会而自己见到她该说什么?他见到自己会不会很惊喜呢?

思念只要一开始便停都停不住,她就这样眼神专注的盯着课本开始走神,手还时不时翻页。

齐彦文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翻书的外孙女,回想起自己女儿幼年时模样,脸上笑容带着些许怀念。

他还记得永涵好似认字起就喜欢赖在自己办公室,捧着书不管看得懂还是看不懂都津津有味的翻着,而这都是从可欣学来的习惯。

他的妻子柳可欣虽然念了商科,可她在历史文学上的成就也不小。她有个习惯,只要碰上感兴趣的书便会起身给自己泡上一壶红茶搭配一小碟子曲奇饼干,一天不挪窝。

谭松发现刚和自己聊的火热的人正在走神,转头看了一眼杨柳,再一次劝说。

“齐老哥,不是我说你,小乖若是我家孙女一定不能像你这样养,太浪费天赋了。这丫头绝对是个天才,你不应该继续埋没。”

“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玩闹的时候玩闹学习的时候认真,孩子就应该有自己的童年。”齐彦文委婉的拒绝。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如果你觉得少年预科班会抹杀她成长的乐趣,那么可以让她来咱们学校旁听,不管什么院系只要她想去都可以。”

教书育人的师长最就见不得好苗子被耽误,就像美食家不浪费任何一种食材一般。

“谭爷爷,我都听到。你这是准备剥夺我当小孩的吃喝玩闹的乐趣,我可不答应。我记性不错,看书是我的乐趣之一,可上学有点像受刑,我申请缓期。”杨柳笑闹着,将话题打岔。

她知道自己姥爷对于自己应不应该‘不走寻常路’很是纠结,为了不想让他为难自己主动出声。其实她根本没想过当什么少年天才,安安静静生活按部就班挺好的。

“你这懒丫头,这些词是这么用的吗?”谭松知道聪明的孩子主观意识强,也便不再勉强。

几人谈了不到一钟头,确认秋后齐彦文到闵州大学代课,杨柳来靖铜上小学后便被结伴而来的齐永涵和王炽打断。

谭松和叶子明悄悄的同齐彦文打招呼,说去隔壁党校了解一下王炽的为人便不再留人,识趣的让几人自行联络感情去了。

王炽首战告捷得了美人的首肯,自然要好好巴结未来的老丈人和闺女,殷勤的带着几人去吃饭。

齐彦文小小的刁难几句便不再反对,一再强调先知会家里人永涵的情况,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隐瞒小乖的存在。

若是老人家不同意,那么两人的事情就作罢;若是同意,那么不用介意他在不在抽空把事情办了,约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吃个饭算是结亲了。

王炽原本以为这事还得再拖一段时间,没想到齐彦文这么快就松口,兴奋的直喊。

“爸,我知道的。爸,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对小乖和永涵好。爸,我是个实诚人,我爹娘也很好相处,只要我瞧的好他们不会反对。小乖这么聪明乖巧,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齐彦文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子喊爸有一些不适应,浑身都不自在了,绷着脸很是严肃。

王炽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暗悔自己大意失荆州,怎么忘记厚脸皮过了度是会惹人反感的。

杨柳瞧着他忐忑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调侃道:“王炽叔叔,你肯定是属猴子的。”

“不是啊,我属......”王炽瞧她那双带笑的眼便知道这丫头又调皮了,轻轻的捏着她的脸道:“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后头又有什么话要等着我?”

“瞧你喊我姥爷‘爸’多顺啊,如果不是属猴子的,怎么顺杆旁的这么麻溜啊。”杨柳呵呵笑着,瞥了一样绷不住的严肃脸的姥爷。

王炽在交通厅待了一年多,早就学会了察颜观色,一看便知道小丫头这事在帮自己忙,哈哈笑着道:“既然小乖觉得我是属猴子的,往后叔叔就是猴了。再说,我这不都是和你学的吗。”

他是在提醒之前杨柳喊他爸爸的事情。

齐永涵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一脸笑意,嘴里数落道:“你就陪着她胡闹吧,往后就知道厉害了。”

“完了,这就开始掀我老底了。姥爷,以后我可就只能和你一国了。”杨柳可怜兮兮的看着齐彦文,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

齐彦文一挑眉,道:“我以为你只跟秦家小子一国呢。”

杨柳故作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姥爷,摸摸自己鼻子,埋头同食物奋斗。

几个大人宠溺的看着她呵呵的笑着,不时将她喜欢的食物挑出来,情景十分融洽。

想必杨柳和王炽相处融洽,令一边的秦椋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发发慈悲吧!”李四儿的声音颤抖着,真是闻者伤心,见着落泪。零点看书 .org

赫舍里氏平静地道:“如果你这样的罪都能宽恕,那世上还有什么叫公平呢。我不能饶恕你,因为,我不想这样!主人,我可以饶恕很多人,但我,不想饶恕这个女人!”

雨荷平静地道:“那你就不要饶恕她。因为如果什么罪都能饶恕,还要地狱做什么?”

周围的人都跪下下来,对着雨荷,对着赫舍里氏……

能将赫舍里氏这样的女人从悲惨的命运里拯救出来的天山雪莲女萨满,这世上还有她做不到的事,还有她不能挽救的人生吗?

所有的苦难都将终结,只要全身心的信任天山雪莲女萨满,她们就将摆脱几千年来女子为奴的宿命,找到属于自己的尊严。

有人抬了几个箩筐来,掀开草盖子,里面翻滚着的都是蛇虫鼠蚁,蛇都是去了毒牙的,小个儿的,这些东西并不容易弄死一个人,甚至还可以为下面的人提供食物,让她能多活一段时间,女人们都强行忍耐着不去呕吐。

赫舍里氏亲自抓住了箩筐的一角,坚定的将之翻倾……

“啊……”下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赫舍里氏跪下去,虔诚的跟雨荷磕头。

一群女人都在四周跪下,磕头。

雨荷低声念着往生经。

她不能原谅李四儿的今生所为,但却愿意许给她一个充满了幻想的来世。

神佛的善良是无比的,地狱也是神佛为了维护善良所创造的。

大慈悲下,往往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大凶恶。

别做恶事。

因为,恶终有恶报!

不是不报,

只是,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

雨荷问:“你的内心得到平静了吗?”

赫舍里氏道:“是。”

“你无需再报仇了吗?”

“不!”

雨荷挑了挑眉。

赫舍里氏道:“隆科多比李四儿更恶!”

雨荷道:“你敢杀夫吗?”

赫舍里氏道:“我没有丈夫,我没有父亲,我只有您,至高无上的天山雪莲女萨满!”

我愿意为你杀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只要你说,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所有的女人又沉默而激动的跪拜着,此时,在她们的眼中,雨荷就是神!唯一的神!

……

八百里加急,折子如同雪片一般的向着康熙飞过去。

四爷的信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看着是特别公正的。

其实他本来是想偏心老十一点的,但后来知道原文瑟这事之后,多少有点顾忌,所人只在用词上偏了一些,但大概的意思都是写了从别人那听到的真实的话。

八爷的信当然也没说老十不好。

自己家弟弟跟别人干架,别管输赢了,都不能说自己家不好,这是清宫的一条铁律。打小违反这一条的,都会被皇阿玛整的很惨。

别人不知道,八阿哥是知道的,所以他的信看着也是公平的,但是在事情的顺序上做了一些小的模糊的变动,就显得老十有些急功近利,甚至别有野心了。

“哼,看来还不是假把式!”壮实肌肉男不屑的看着攻击自己的林苏,大喝了一声之后,直接撞了过去。

一张黑掌用力的朝着大刀拍去,然而当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刀身的时候,林苏迅速的将刀口调转方位。

壮实男虽然自持自己力量威猛,可是末日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怕是一个小伤口,都有可能引来丧尸,所以下意识的想要躲,可是林苏的速度岂是他躲得过的。

biu的一下,掌心出现一条常常的伤口,刀刃之上沾染着他的鲜血。

“不错,手竟然还没断,再来!”林苏见他竟然还能躲得过,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老大,好帅!”白富美见林苏镇定又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胸有成竹,对于能够抱上这样一个金大腿,白富美再一次表示自己走了狗屎运了。

并且林苏耍大刀的样子,当真是撩得她一脸。

正巧林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当然,在白富美看来是邪魅一笑,实际上林苏只是没有收着笑,原本想要表示这货有点吵。

壮实男没想到林苏并非花架子,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俩女的敢上路,没点手段怎么可能。光是这凌厉的大刀就让他有点自顾不暇了,怒吼一声险险的避过了拿到银光。

身上已经被划伤了好几道伤口,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痛。壮实男愤怒的瞪着身后的人说道:“还特么不来帮忙,老子死了你们都得吃屎。”

林苏挑了挑眉,看来这人果然是领头人,力量确实了得,她如今已经使出了七层的功力了,却没能将对方斩杀,能够在这里称霸,看来果然有些名堂。

那群人一听壮实男这么说,顿时拿起手中的锄头,木棍也围拢了过来。

“老大,小、小心点!”白富美连忙躲在林苏的身后,之前林苏和壮实男对打,其他人没动手她还不怕,现在一群人围拢过来,要是林苏顾及不到她,她恐怕就得玩完了。

虽然他很想叫林苏把自己带进空间,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只能强忍着害怕,希望林苏能够搞定。当然,此时她再一次痛恨了自己的异能,为毛这么鸡肋。

一群没有任何招式的普通人,林苏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也没有掉以轻心,在仙侠小世界当中她除了学到了一些本市之外,还学到一样事情,那就是不要小看任何人。在求生欲驱使之下,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正是这些没有章法的攻击,才让林苏觉得麻烦。倘若只有自己的话还好,身边还有一个家伙碍手碍脚的就觉得麻烦了。说实话,林苏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想管她,但好歹是自己罩着的人,这种时候总不能弃之不理吧!

“真麻烦!”默默的在内心吐槽了一遍,林苏火力全开,这次没有在隐藏实力,将最先共计过来手拿木棒的人一刀拍飞,她的力量可是连章明宇这种力量异能者都不能匹敌的,更何况这个人又瘦又小,只知道以为的硬冲。

若非顾及身后的白富美,林苏的动作还能更快一下。到最后,那名壮实男已经有了退缩的意思了。这么多人都没办法奈何这个女的,他的力量即便再强悍,被这么多人围攻,也会很费劲。

反观林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且不说白富美此时总算是放心下来了,眼前一群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人更悲催,因为他们摔倒之后,被地上的碎钉二次伤害,钉子戳进肉里面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算你厉害,我们走!”壮实男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了,他更不可能死拼到底的。毕竟以他现在在村子的地位,自己都还没有享受多久,犯不着为了两个女人去拼命。

林苏没有拦着,白富美不解的问到:“老大、为什么放他们走?”

白富美知道,林苏是绝对有实力对付他们的,可是她很不明白为什么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这样的人在末日就是毒瘤,虽然很无奈,但是她也很清楚,任何地方都少不了这样的毒瘤。

“难不成我还能杀了这些人?”林苏扯出一张抹布,冷着脸,擦着刀说道。

她迄今为止也就杀过丧尸,但是让她现在杀人的话,她还是有点心里障碍,她有预感,自己在这末日很有可能会杀人,但是至少现在,她下不了手。

或者说,她现在还做不到去杀人,不管这个人是坏人还是好人。

白富美一听这话,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将心比心,倘若是自己的话,说杀人两个字貌似很容易,但是真的让她把刀戳进人家的身体里面,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怕。

“收拾一下吧,天色不早了!”林苏将刀擦干净之后,随手将抹布收入空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块巨大的石头,说道。

白富美找了一把树枝,将钉子往旁边扒拉。看了一眼一脚将石头踹开的林苏,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村子,村子里面有人在观察她们两人,而她看到的都是村子里面的男人,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她写的这本小说都是跟着女主在走,当然女主也遇到过很多龌蹉的地方。当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白富美知道,这世上到处都充满了龌蹉,而她和林苏若想要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的话,只有尽快见识到这些龌蹉,才能快速的调整好心态。

当然,作为作者,她写的时候,也觉得让女主多见识一些这些残忍,有利于快速让女主成长。可是搁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犹豫,虽然自己抱了一个好大腿,可她的存在对大腿来说可有可无,她的很多意见,林苏不一定愿意听。

这才是最尴尬的!

“你数数呢?天都快黑了!”林苏瞥了一眼白富美,一看这货的模样就自己憋着什么没说呢,扒拉个钉子扒拉了半天。

白富美听到林苏这么说,三两下将钉子扒开,而后走过去,表情纠结了好一会,说道: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村子里面住一晚?想要适应这个世界,我们还是不要经常在空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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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们追上来了!】

还没等两人想出一个合适的对策,身后的跟踪者就开始奔跑起来,那两个武者的速度尤其之快,转眼之间竟然就来到了陈蕊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

一道风刃顺势而出,划破了其中一名武者的大腿,似乎是恰好割到了动脉,鲜血止不住地流出,他立刻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一时间竟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在得知身后有人跟踪后,陈蕊就开始吟唱这个魔法的咒语,所以才能出其不意地击伤了一人。

但是现在的情况远远没有到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因为另一个武者已然来到了她的身边,眼看就要抓住她了!

武者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大功告成”的欣喜,先前看到同伴被风刃所伤有几分慌张的心情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被近了身的法师,还能有什么威胁呢?

但陈蕊却不是一般的魔法师,修习过武技的她不仅没有束手就擒,反而一脚就踹向了武者的裆部。

撩阴腿,这可是对任何雄性都有着巨大杀伤力的攻击方式!

武者面色大惊,只能无奈地后撤一步,但就在这后撤的过程中,他蓦然察觉到了危险的袭来,头向旁边一偏,又是一道风刃险之又险地刮过了他的脸颊,如果不是他多年的战斗经验,恐怕此时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但也因为他的闪避和愣神,陈蕊再次跑出了十几米远。

这道风刃,却是陈风稀里糊涂发射出去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是模仿陈蕊刚才施法时的那种感觉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随后竟然真的释放出了一道风刃!

这种行为就像是那晚尝试拉长自己身体一般的感觉,似乎是把他体内的一部分压缩之后射了出去,对他自身也有着某种影响,他也因此感到了一阵虚弱。

但这个武者可不知道这一点,在他看来,这个身为低级魔法师的少女,竟然能够瞬发风刃魔法!这可是相当厉害的一件事!

这个少女,居然这么厉害吗?

两名武者同时产生了这个念头,同时也庆幸少爷明智的抉择——虽然只是一个塞亚学院的低级魔法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出了这个名为卡萨斯的中级魔法师。

看着少女逐渐远离的背影,明明应该慌乱的卡萨斯仍然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大人?!你......”

两名武者困惑地看着卡萨斯,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算你是中级魔法师,人家都跑出这么远了,如果还不起身追赶的话,你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抓住她?

“呼~”

一阵夜风吹过,在两人惊愕的眼神中,卡萨斯的身影骤然像镜面破碎一般支离破碎,化作红色的光点,逐渐飘散在风中。

——————————————

幽深的小树林中。

微微的星光照在树木上,投出了奇形怪状的阴影,让它们显得越发诡异。

树影迷踪中,少女的影子也忽明忽暗地闪动着。

为了尽可能甩开追踪者,陈蕊并没有选择那条最醒目的通道,而是从树林中穿过。

这里离学院大概只有三百米了!我们甩掉他们了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两个武者放弃了追击自己的行为,但是既然跑到了这里,陈蕊还是产生了放松的情绪。

【不!并没有!那两个武者的确已经被甩掉了,但先前那个魔法师,似乎根本就不在原地,也就是说......不好!快躲开!】

察觉到面前十几米处骤然传出的高温,陈风及时地提醒了陈蕊,让她万分凶险地躲开了这颗熊熊燃烧的火球!

“轰!”

忽然,这颗火球在陈蕊面前不足五米的地方猛然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把陈蕊击倒在地,灼热的气息也猛然冲入了她的腹腔内,她的头发上也被这般近距离的爆炸而点上了火星。

“咳咳!咳咳!”

陈蕊只觉得她的肺部就像是被点燃了,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都是那样的炽热灼烧,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才发现手肘和膝盖都被擦破了皮,传出轻微的疼痛感。也幸亏陈风的提醒,不然正面硬吃一个火球术,恐怕陈蕊只会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陈蕊?陈蕊你还好吗?!】

陈风焦急的呼唤让陈蕊重新想起了眼前场面的凶险,强撑着站起身子就想要一瘸一拐地逃跑。

“呵呵......都这种情况了,你认为自己还可以逃走吗?”

卡萨斯冷冷地注视着少女,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蔑,“不过是一个低级魔法师而已。现在,你还是赶快把你身上那件高级魔具交出来吧!”

“高级魔具?”

陈蕊立刻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中级魔法师之所以会摆脱两个武者来这里等她,创造出没有外人的处境,就是为了得到这个所谓的高级魔具!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手中有这东西的消息,就是之前那个自称“凡赛”的家伙告诉这个中级魔法师的!

魔具,就是指魔法装备,严格意义上来说,法杖也属于魔具的一种。魔具的分类和魔法师的等级类似,高级魔具,已经可以称之为非常珍贵的宝物了。

我哪里会有什么高级魔具啊?!诶,莫非陈风你......

【我才不是什么高级魔具呢!听都没听说过啊!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现在更重要的不是赶紧逃跑吗?】

可是......你认为我们现在真的跑得掉吗?

少女的脸上挂上了苦涩的微笑,在移动速度受限的情况下,逃跑并不现实,而战斗?她一个只学了几个魔法的低级魔法师,又怎么可能战胜一个有备而来的中级魔法师?

“看来你很识趣啊......”

卡萨斯满意地看着陈蕊一动不动的表现,一步一步地接近着她,手中却一直高举着一团跳跃的火焰,显然他对陈蕊的态度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蔑。

“这样也好,如果你老实地把它交给我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杀死,这样你就不用承受那个少爷的侮辱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该很感谢我?”

绝境!

此刻的场面,算得上十足的绝境!

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难道这里......就是我的殒命之地吗?

陈蕊悲观地抬起了头,望向璀璨的夜空,忍不住深沉地长叹一声。

【不!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陈风不甘心!非常非常非常不甘心!他一点也不希望陈蕊死在这里,他隐约地想到了什么,但却怎么也无法捕捉到那道乍现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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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散修!?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呢?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陈阳谦虚,但是这个谦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修炼千年不到的散修,放在星域其实就跟一坨屎一样,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的!

可问题,现在陈阳就把自己成了一个散修!

你如果只是个散修的话,那我们这些恐怕是连屎都不如了吧?

孙长老等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苦笑,简直惭愧的不行。

修炼千年不倒的散修,嗯,消灭了所有的傀儡,并且直接强行突破上古蒙石阵,而他们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默默地望着而已。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大宗门的长老,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龙渊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陈阳这话他倒也没觉得什么。何况陈阳的修为境界只有至道境一元星,刚刚迈入至道境的修士,称之为散修也很正常的。

不过龙渊确实觉得古怪,因为陈阳这等修为境界怎么可能破得了上古蒙石阵,便是紧皱着眉头问道,“也就是这上古蒙石阵就是你破的了?”

“这个当然不是我破的了,我只是个修炼千年的散修而已,怎么可能破得了这上古蒙石阵呢?都是诸位长老配合,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这才突破了上古蒙石阵的,其中运气占大部分作用!”

孙长老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陈阳要否认自己破了上古蒙石阵。

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力。全程都在一脸懵逼的好不好?

所以这些老家伙都不由得有些脸红了,那孙长老咳嗽一声便是道:“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全都是靠着阳天君,否则咱们根本突破不了这上古蒙石阵的!”

龙渊一时间也愣了,这是值得互相谦让的事情吗?

不过显然这事情也没有讨论的价值,反正既然已经进来了,龙渊也懒得纠结,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比起直接突破上古蒙石阵,龙渊自然更相信众人是凭借着运气才闯过上古蒙石阵的。

“行了,这件事情就不了,这里就是鹿幽石即将要出世的位置,你们已经等了几天了?”

“已经等了五天了!只是还没有鹿幽石出世的预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天族这边已经知道鹿幽石将会出世,但是具体的时间并不清楚,大概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吧,可能也更短,或许也会更长!”龙渊皱了皱眉头:“比较麻烦的就是这鹿幽石之下的大食花,如果鹿幽石将要出世的话,大食花的种子肯定会爬上来的!”

众人神色微震,而陈阳也是皱起了眉头,他可真没听过这样的事情:“这里怎么会出现大食花的?我记得这鹿幽石应该不是跟大食花同生的吧?”

所谓的同生其实很好理解,一般什么天材地宝降世的时候,身边都会出现守护灵之类的东西。但是天机变上的记载之中可没有过鹿幽石会与大食花同生。

这大食花可是上古精怪,性质上跟古藤精王差不多,只不过这大食花要更恐怖一些,会直接吞噬修士的生机之力和修为。并且会将种子种入修士体内,让修士成为行尸走肉,当这个种子发芽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这修士的性命到了最后期限!

“这当然不是同生的,而是这地下本来就有大食花,这大食花自然会随着这鹿幽石而来,所以以前我天族来人寻找鹿幽石的时候,也会经常遇见这大食花的!”龙渊沉声道:“不过你一个修士,懂得倒是不少,竟然还知道同生,虽然修为境界低下,不过努力一些确实是好事。这也很有利于你的修行!”

这话得孙长老等人那叫一个尴尬,这陈阳可绝对不是什么修士,问题是人家陈阳既然要谦虚的话,他们也不好些什么。只能是在一旁陪着笑脸,静静地看着陈阳装逼。

接下来的几日,一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还是防备了一些,毕竟龙渊这边已经确定这地下有大食花,所以便开始布置起了结界,虽然这样做并不能完全阻挡大食花的种子,但至少可以拦住一部分,也让众人有个缓冲的过程。

这布置好了结界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这一周倒是过得安静,陈阳也只是跟那些天族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是一直在修炼之中。而且既然陈阳和蛮裂选择了低调,那众人自然也不会什么,所以在这样的默契之下,那些天族来人完全不知道这之中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他们对这种事情显然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他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鹿幽石而来。

一晃眼,又是数日过去了。

陈阳等人还在静修之中,不过就在这时候,一旁的蛮裂忽然沉声喝道:“尊上,大食花的种子已经爬上来了!”

陈阳这才睁开了眼睛,朝着地面上望了过去,果然见到一颗颗紫色的种子从地下爬了出来。这些种子长满了触角,看起来也是相当恶心,而且这结界确实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这些种子的触角可以吞噬能量,所以这结界根本就挡不住的,没过多久,这地上便是出现了不少紫色种子,而且那些触角不断的向着四周延伸。

众人可不敢接触到这些种子,只能释放出法力来将这些种子尽快的除掉,陈阳倒是更干脆,直接放出了紫金火便开始直接烧了起来,使得这些种子根本就不敢接近陈阳的方向,不过其他人那边情况可就不妙了,这些种子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就除掉的,主要这些种子有自己的意识,而且是会躲避的。一旦修士想要攻击它,它就会立刻缩回地里面,等到没情况的时候又再次钻出来。

这数量可是越来越庞大,怎么杀都杀不完,没过多久,这地面上已经是长满了紫色的触角,如同血管一般,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了地面上。众人无奈,只得是悬浮在了半空之中,暂时先躲避开这些大食花的种子。

这画面可是真有些恶心,不少人都是紧皱起了眉头。而且现在的情况也挺糟糕的,如果不将这些大食花的种子给除了,到时候鹿幽石出世,众人肯定没办法拿到鹿幽石的!

“得想个办法将这些种子全部给灭了?”龙渊这边十来名天子聚在一起:“龙和,直接用离火令旗轰这地面,将这些种子全部给除了!”

“好!”一旁的龙和手中一晃,便是拿出了一把火红色的令旗,神光流转。不少人都是顺着那令旗望去,一个个心中羡慕。

天族果然就是好啊,一出手就直接是先天至宝!

只见龙和手中的离火令旗不断挥舞,便是有火焰呼啸而来。朝着地面上席卷而去,陈阳皱了皱眉头,便是将紫金火收了回来,和蛮裂等人一同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这法宝倒是挺好用的,而且制造出来的火焰也如此蛮横,虽然不比那鸿蒙之火,倒也算是厉害的先天至宝了!”

那离火灵气释放出来的火焰炽热无比,不多时,便是将这地面上大食花的种子烧成了飞灰,只是众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结果越来越多的种子反而冒了出来,龙和就是一直挥舞着令旗烧啊烧,烧了好半天了,虽然确实烧死了不少,但是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

“大哥,这怎么办?”龙和皱眉道。

“这大食花想要自己独吞鹿幽石?咱们就干脆别给它机会,把这地面直接轰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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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碣山研究所-数字入侵

丁长生预料过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这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可以判断出,司南下其实可能面临着更大的压力。

事情就是这样,在这条道路上,永远都需要独自去担当,没有人会愿意为别人的前途埋单,丁长生本来很愤怒,可是这一刻却理解了这些人所做的决定。

可是这些被叫来开会的常委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么一个议题,尤其是唐玲玲,在这件事上她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当司南下说完后,第一个发言的就是她。

唐玲玲全然不顾仲华频频的眼色示意,依然是独自发言,平心而论,这里面有个人的情感在里面,但是更多的人理解为这是唐玲玲在报答前任组织部长顾青山对她的提携之恩,因为丁长生是已故组织部长顾青山的干爹。

“司书记,我觉得这件事市委是不是也征求一下组织部门的意见”。唐玲玲这话很不客气,因为这不是汇报或者是报告,而是在质问司南下。

“可以,这不是让大家在积极发言吗,我这不是在搞一言堂吧,谁都可以发言”。司南下非但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看了丁长生一眼,示意他也可以说说,因为司南下知道,丁长生是最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自己这么做是在保护他,希望他能领这个情。

但是丁长生不为所动,拿着笔记本,从司南下宣布开会时开始,他就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直没有停,都看见那是丁长生向张和尘要的一张a4纸,也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才书记说丁长生同志到新湖区这段时间在工作上没有多少建树,我不同意这种观点,我现在虽然是组织部长,但是我这个组织部长是从新湖区出来的,新湖区的情况我最清楚不过,虽然顶着一个全国百强县的帽子,但却是外强中干,前段时间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现在呢,把区政大楼抵押了给教师发工资,没办法,教师也得吃饭吧,新湖区的经济烂到这个地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丁长生同志上任不到一个月,就断定他不适合这个岗位,我想问的是,丁长生是神仙吗?能够点石成金吗?”唐玲玲的话很尖刻,但是在大多数常委里面,还是很有市场的,因为他们扪心自问,即便是自己,恐怕连贷款都拿不到,别说是干其他的了。

邸坤成看了看楚鹤轩,他们来之前也不知道这个常委会居然是拿掉丁长生,因为这件事毫无征兆,到目前为止邸坤成依然不知道司南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这个时候拿掉丁长生对他有什么好处?

更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作为丁长生的铁杆后台,仲华居然毫不着急,不着急也就算了,反而是显得气定神闲似得,这不得不让邸坤成心里犯嘀咕,看来在这件事上仲华和司南下达成了某种交易了,不然的话,一个月前还力挺丁长生的仲华不会这么安静。

“唐部长说的没错,现在让丁长生同志离开,我看不是时候,开发区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假以时日,给丁长生同志多一点的时间,新湖区的经济也能发展上去,这么快的做决定,我觉得还是武断了一些”。楚鹤轩明白了邸坤成的意思,出言力挺丁长生。

“工资发不出来,可以想其他的办法,但是把区政大楼抵押出去贷款,这不好,万一还不上呢,这大楼不就成了银行的了?所以,我觉得某些人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擅自处理国有资产,这是要好好考虑后果的,我同意司书记的意见”。汪明浩看到司南下的真实意思就是为了拿掉丁长生,而且仲华没反对,这就意味着丁长生是非走不可了,那么自己这个时候要是不报女婿被逮的仇,何时再报,虽然言语的打击力度不大,可是至少可以平息一下自己内心里的怨气。

听到汪明浩发言,丁长生抬眼看了他一眼,虽然只是一眼,可是不由得让汪明浩的话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得出来,丁长生的眼神之锐利,简直可以杀人了。

丁长生看了汪明浩一眼后,继续低头写完了纸上的文字,直到汪明浩发言完毕,他才写完,但是却翻过了那张纸,扣在了桌子上。

“还有谁发言?”司南下看了看丁长生,给了他一个发言的机会。

“既然这件事关系到我,那么我就简单说几句”。

司南下点点头,没说话,丁长生于是不再看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在做的任何人都可以说我,可以对我的工作评头论足,但是你汪书记却没这个资格……”丁长生话锋一转,将枪口对准了汪明浩,因为他明白,自己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在湖州的会议上发表自己的意见了,但是有些事却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走过场就这么过去了,自己虽然离开了,可是他要让人知道,自己的离开是被迫的。

“刘成安在新湖区呆了八年多,一个新湖广场就把新湖区的财政给掏空了,就那么个破广场,居然花了四五个亿,到现在都没完,我想,就是用人民币铺,也早就铺满了,但是刘成安却还在想着从新湖区财政上掏钱,大家不知道吧,刘成安之前被双规了,可是这位汪书记却将刘成安放走了,汪书记,你能给大家一个解释吗?……”丁长生咄咄逼人的问道,虽然是在质问汪明浩,但也是在间接的告诉在座的这些人,自己离开新湖区,到底是因为什么?

“长生,好了,不要说了”。司南下看丁长生快要把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都要倒出来,急忙出言制止道。

“司书记,我理解你的难处,我走了,新湖区帐上剩下的那些钱就可以被人毫无压力的拿走了,但是我想说的是,那是新湖区教师和公务员的饭钱,让别人拿走了,他们吃什么,还请市里早作打算,另外,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在湖州有关会议上的发言了,这是我的辞职报告,从即日起辞去开发区主任一职,在湖州,我将不再担任任何党政职务,各位,我自问来湖州这些年没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也谢谢各位的帮衬,再见吧”。丁长生站起来,一手捻起桌子上的那张a4纸,翻过来,正面朝上,向前一推,推到了会议桌的中间。

转身离去,留下一屋子的惊愕目光,司南下是最沮丧的一个,他明白,丁长生再一次从他的手指缝里溜走了,这一幕,像极了几年前林春晓将丁长生的镇长职务停职后丁长生的出走,这一次,走的还是那么干脆彻底。

所以,从进门开始,大热的天他一直都是带着手套的,想了想,终于是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欲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泼向了张蕊的脸。

张蕊一个机灵渐渐醒了过来,等到恢复了神志,发现自己卧室里站着一个男人,这让张蕊忘记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迅速的缩到了床脚,并且质问道:“你,你是谁啊,你想干什么?我家里没钱,你是要钱吗,我可你帮你去取”。

“嘘,张台长,这么晚了,你还是小声点,否则的话,我会把你绑起来,塞上你的臭袜子,就和一楼那个倒霉蛋一样”。孙琦向前一步,张蕊又向床角缩了一下,一个不留神,一下子摔到了床底下,并且顺势缩到了墙角,可是墙角后面却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退了。

张蕊这才想起来楼下的洗手间里好像是被绑起来的丁长生,这才意识到,今晚的事怕是麻烦了,要是有人知道自己今晚和丁长生在一起,那该怎么办,她现在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找丁长生未果的时候回家,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呢?

此时的孙琦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床上的一件睡衣上,这件睡衣其实是一件很普通的吊带睡衣,可是这却是成功买给她的,每每和成功在一起时,他是最喜欢自己穿这件睡衣的,而且成功看到这件黑色的吊带睡衣,就会兽性大发,特别的厉害。

孙琦一把抓起睡衣,在自己的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装作很陶醉的样子,看得张蕊是心惊胆战,看来今晚真是摊上大事了。

“那个,大哥,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想要什么,你说,我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做到,但是,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们……”

“好说啊,换上它”。孙琦将睡衣扔给了张蕊,命令道。

“我,这,可是,这……”

“你不是说好商量吗?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换,我就亲自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捆起来,和底下那位一样,你选择什么吧?随你”。孙琦看着张蕊,就势坐在了床尾,看着张蕊换衣服。

张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自己跟着成功好多年了,也就是个情fu,可是自己也是在白山有头有脸的女人,要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换睡衣,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一句话,臣妾做不到啊。

可是一切做不到的事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都变成了信手拈来的事情。

“你不换是吧,好,我来帮你”。孙琦站起来向张蕊走去。

“不,不,我换,我自己换……”张蕊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是她这一辈子最耻辱的时刻,还记得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时是为了自己的前程,那个时候面对的是成功,那个让自己既恨又爱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呢,他会要自己的命吗?

一颗一颗的纽扣解开了,天气本来很热,张蕊上衣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这样一来,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里,但是孙琦却不敢再看,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张蕊看到孙琦不敢看自己,抓紧最后的时刻将睡衣换上了,但是这件睡衣却更加的具有诱惑性了。

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吊带睡衣,形成的强烈色差让任何的男人看了都为之窒息,更何况孙琦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那一刻孙琦差点就忍不住了,可是他最后一刻才想到,自己是来报仇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且一旦自己在这里留下足丝马迹,自己这辈子就很难再在国内立足了。

长出了一口气,孙琦从自己背包里拿出绳子,反手将张蕊绑了起来,尽管张蕊很疼,但是却不敢吱声,在这期间,张蕊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气息让孙琦为之一滞,可最后还是将张蕊绑好后扔在了床上,然后推门出去了。

到了楼下的卫生间,孙琦解开了丁长生腰间的绳子,然后拉着丁长生站了起来。

“去哪儿?”

“楼上演电影啊,怎么,你不想去?”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怎么走啊?”丁长生开始讲条件,此时他的双腿还被绑在一起,而且双手是背后绑着,这样还是很难脱身,而且因为长时间捆绑,腿都麻了,他明白,要是继续绑下去,很可能会失去知觉,到时候就算是自己被救了,说不定腿上的肌肉都会坏死。

“蹦着走”。孙琦不为所动道。

丁长生无奈,只能是在孙琦面前蹦蹦跳跳的向前进,但是走的很慢,他在观察这里的地形,看看是不是有可以自己利用的地方,就这样,丁长生像是一具僵尸一样在张蕊的别墅里蹦跳着。

可是这一路都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不一会就到了上楼的台阶处,丁长生开始蹦跶着上台阶,越来越高,孙琦始终跟在他的后面,但是快到了二楼时,丁长生突然停下了。

“蹦啊,继续,就剩下这几个台阶了”。孙琦说道。

“不行了,这么走太累了,让我喘一会”。丁长生气喘吁吁道,此时他身上的肌肉基本都活动开了,这个地方是最后积蓄力量的地方,丁长生准备在最后一个台阶处下手,所以需要在这里再考虑一下,力争做到一击必杀,不能给这家伙留下半点机会。

“行了,走吧,里面的美女都准备好了,不要辜负了这良辰吉日”。孙琦怪笑道。

于是丁长生继续向上蹦,孙琦继续隔着一个台阶紧紧跟着他,但是当丁长生跳上最后一个台阶时,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高高的跃起,这一次不是跳台阶也不是向前走,而是一个非常漂亮完美的原地后空翻,可是他的脚却使足了十成十的力量踹向了毫无防备的孙琦。

这一双脚正好踹在了孙琦的胸部,正准备上最后一个台阶的孙琦根本想不到丁长生会来这么一手,当然了,这是因为他不知道丁长生会这么厉害,仰面向后倒去,并且顺势滚下了楼梯。

“事关传承秘土的名额资格,恐怕后面的任务会很难完成啊……”这是一张普通的白纸,上面却是写了两个字。

现在的谢群已经跟刚才的谢群完全不同了,本质上谢群的身体已经不单纯是现实世界那个孱弱的**了,他同镇狱军主数据体武装已经完全合一。

当初在始源世界,谢群是意识穿越的,所以他制作的数据体武装其实都是代码程序组成的身体。可是现在他是有身体的,重新登入镇狱军主的时候,两个身体在这个数字空间和现实世界的重叠领域,发生了融合。

谢群已经无法分离自己的数据体武装,变成了一个半程序半人的存在。不过好在,通过这样的融合,谢群拥有了镇狱军主强大的实力,已然不畏惧任何这个重叠领域内的挑战了。

蓝色的光团就是超级人工智能夜,脱离了控制台之后,夜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谢群的眼前。谢群看了一眼如砍瓜切菜一样撕碎巨恐狼的狂虎,还有指挥着大量机械士兵轻松扫荡怪物的安摩尔,以及老神在在似乎不着急表现的相蝶,多少找回了一些自己作为雄踞一方豪强的感觉。

“可惜,数据档里只有这三个家伙,我的十位首领级部下都不在,早知道也应该把他们跟数据存档进行同步的。唉,现在想要重新进入始源世界内我的安全屋已经做不到了。不过,看起来安全屋控制台应该是有一个统一的网络连接的,上传的数据档可以在另一个控制台上读取。”谢群心中想道,原本他认为自己对于始源世界这样的数字空间已经十分了解,可是现在现实世界之上居然还有一个数字空间,许许多多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必须重新探索。

沈雪虽然已经恢复了生机,但仍旧抱着谢群,她并不知道谢群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她知道谢群做出的改变,都是为了自己。不管是什么,谢群仍旧是自己的谢群,她愿意这样呆在他的身边,看他英武的样子。

重叠空间里的怪物数量其实真的不少,安摩尔的部队消灭的骷髅兵这一会儿已经有五六百之数,而狂虎也撕碎了至少二十头巨恐狼。这样一股力量,如果仅凭沈雪和谢群普通人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对抗的。而如果无法击败这些敌人,是绝无可能阻挡数字空间吞噬掉现实世界这一角的。

就在此刻,谢群站在空地上,望了一眼天空,放声道:“出来吧,你已经看了这么久,该是自己登场的时刻了。”

他话音刚落,天空似乎响雷滚滚,乌云密布。一个响彻天际的声音回荡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网格化的天空中,居然有一条通体黑红的龙显现了出来,它如同巨蟒一样在天空盘桓,双目之中闪着如鬼火一样的奇光,龙首居然还有几分人脸的模样,威严森森。

狂虎干掉了最后一个巨恐狼,甚至还抢着宰了几个骷髅兵,一脸嗜血地望着天空,感受着那条巨龙身上的威压,战意满满。不过理智这种东西向来跟他无缘,倒是安摩尔和相蝶在看向这条巨龙时,才感觉到了些许恐惧。

以他们的实力,在始源世界数字空间不知道消灭过多少强敌,居然还会害怕,这头浑身散发着瘆人气息的幽鬼之龙,实力决不可觑。

两个部下怂了,但谢群此时的气场与刚才已经完全不同了,在始源世界中,谢群经历了自己性格的挣扎,在杀掉越来越多数字生物,在恐怖的生涯中徘徊越久,他就变得越来越极端。他尝试让自己变得不一样,于是一个强硬、凶悍、狠辣的谢群就出现了,这并不是人格分裂,而是一个人的两面。

只是谢群通常会将这样的自己,叫做X。

一个充满不确定,冷漠但强悍的自己。

数字空间的入侵造成重叠领域,差一让沈雪丧命,谢群此时的怒火正炽,显然眼前这头龙形的数字生物就是他很好的发泄工具。

“夜,帮我照顾雪。”谢群目光沉凝,直射天空中的巨龙。

沈雪望着天空中不断放出威压的怪兽巨龙,有一些担心,她抓着谢群的手臂,不想让谢群去挑战那样危险的存在,可是她只是轻轻用力,就又松开了手。

因为她感受得到谢群此时浑身沸腾着的怒意和自信。

对谢群,沈雪从来都是相信的。

谢群回过头来,对沈雪报以微笑,再转过头去,脸上只剩冰霜。

他倏忽从地表跃起,速度之快甚至直破音速,以他身体现在的坚硬程度和速度,基本上撞在一颗星球上都能砸出一个天坑。

天空中的飞龙也对谢群的撞击大惊,不过这头巨龙并没有移动,反而是让谢群就这样冲了过来。

如同当时沈雪砍空骷髅兵一样,谢群直接穿过了这头巨龙的身体。

谢群猛然刹住,居然就这样悬浮在了天空中,低头看着这头似乎洋洋自得的怪物。

“哈哈哈哈,凡人,我承认你确实跟普通的那些杂鱼不同,有一实力,但是面对我烛龙大爷,你可是连伤害到我都做不到啊!我可是鬼系和龙系双系的幻想种,物理攻击对我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谢群望着名为烛龙的怪物,问道:“你不过是这个世界创生的一段程序罢了。”

烛龙似乎被激怒,发出了一声震彻空间的龙吼,“大胆!我烛龙大爷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早被投影出来的【幻想种】之一,是奉行【世界意识】命令的使者。哼哼,既然你已经要死了,我也不必吝啬,大方地告诉你好了。这个世界位于你的现实世界的上层,在形态和地形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你的世界是有序世界,并且存在你们这些人类,会不断地创造出新的信息,而对任何世界来,信息是维系世界成长和存续的最重要的东西。很可惜,我的世界诞生时间短,而且其中信息是有限的,不过得益于临近你的世界,你们人类所设想的各种天马行空的东西,都会投影进入我的世界,而我们幻想种就是这样诞生出来的。

接着,非常幸运,我的世界觉醒了世界意识,在世界意识觉醒后,就决心要彻底吞并你们的世界,从而让这个世界更加完整和强大。今天,烛龙大爷我奉世界意识的命令,开启了重叠领域,准备吞并下层世界的一角,可是你居然跑出来捣乱,烛龙大爷是一定饶不了你的!”

很明显,这个名叫烛龙的怪兽,或者幻想种是一个话痨。谢群能够感觉得到,这个烛龙其实在放话的时候是相当愉悦的,应该是他基本上没有机会跟其他的幻想种进行对话。如巨恐狼或者骷髅兵这样的幻想种,明显要低级许多,甚至不具备完整的智能。但是烛龙明显是类似夜这样的超级人工智能,拥有自我而且具备情感。

谢群通过烛龙的话,明白了更多的事情,他淡淡地对烛龙道:“也就是,干掉你,这个重叠领域就会被瓦解,现实世界的一角就会重新回到原处。”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干掉我?你真是太可爱,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烛龙摆动着自己的龙躯,笑得十分张狂。

烛龙的强大显而易见,虽然他可能不及镇狱军主一系首领级部下那么强悍,但是在数字空间甚至现实世界里,动辄夷平一座城市,还是轻而易举的。

此时,安摩尔咬了咬牙,走上前对谢群道:“主人,这头猖狂的龙就由臣下来收拾吧!”

诚如之前相蝶所言,安摩尔是戴罪之身,之前企图出卖谢群投靠另一名军主。谢群将他禁锢起来,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如果不能取悦谢群,那么他恐怕之后还会继续被囚禁。过够了囚禁日子的安摩尔决定拼一下,如果能够干掉烛龙,解除这次的重叠空间危机,那么必然会让谢群改观,之后不定能够在缺兵少将的情况下,受到谢群的重用。

“主人的实力再各军主里虽然不是最强,但是他拥有着控制台,并能不断地升级改造各位首领,十大首领级部下之前很多不过是能被我轻易干翻的低级货色,但是却因为受主人青睐,成为了比我都强的家伙,如果让主人回心转意,对我也投入资源,我机械军师必然也能成为首领级部下。”

算盘打得响,安摩尔的主意非常正。实际上这位机械军师确实不仅有不弱的军团可以指挥,而且智计上比很多谢群的手下都强。

谢群随便瞥了一眼安摩尔,处于X状态下的他对于安摩尔的心思全然察觉,谢群落回到了沈雪的身边,抱着胳膊看着。

“去吧。”谢群简单地下令。

安摩尔蓄势待发,可是还没等他动作,居然另一边的狂虎就冲了上去。

战意满满的狂虎冲天一跳,居然直接冲上了数百米的高空。虽然狂虎在谢群的手下中,战斗方式单一,几乎就是肉身纯撕,可是狂虎的数据体结实的程度让谢群都感觉到惊叹。他不仅很难受伤,而且就算受伤,恢复的速度也格外快。

狂虎可以不断地损伤敌人,并通过敌人破碎的数据流快速的恢复自己,放在游戏中他的攻击就算带有撕裂和吸血效果。

不过,狂虎冲天一击声势虽大,可是烛龙却龙尾一摆,看上去速度虽然不快,却正正地击中了狂虎的脑袋,如同棒球打出了全垒打,狂虎流星一样被砸进了地里,原本的康乐中心都被他砸成了平地。恐怖的力量甚至直接毁掉了建筑物废墟中的各种东西,已经数字化的这些材料,全部变成数据流飘散了。

烛龙信手一击,威力如斯,让谢群都有些吃惊。

趁着狂虎突袭的功夫,地面上的安摩尔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攻势。机械军师是一个典型的火力至上主义者,他召唤出了十六台造型格外科幻的自走炮。自走炮炮口向天,对准烛龙就猛烈开火。

烛龙露出轻蔑的笑意,道:“你在给我挠痒痒吗?”

半数炮击直接打空,鬼系免疫物理攻击,所以炮弹基本对它无效,只有高温产生的能量伤害才能波及烛龙。但烛龙身体上浮动着一层淡淡的光线,显然挡住了任何损伤。

安摩尔也有所预料,这个敌人确实难对付。虽然这个数字空间内所谓幻想种他还并不是特别熟,但鬼系和龙系双系的烛龙,因为鬼系物理攻击免疫,因为龙系法术攻击减半、能量攻击减半、物理攻击减半,几乎是难以撼动的对手。

“既然这样,那么所有机械士兵,给我开火!”安摩尔也是有些焦急,他这样的手下往往是被谢群用来对付大批性质的军团敌人,但对付实力高强的个体对手,就有些抓瞎了。

数十地面火力载具单位和十多个空中火力载具单位,以及数百名机械士兵,他们的武器同时开火,足以一瞬间带走一个团规模的兵力,可是就是这样的攻击,对于烛龙来犹如隔靴搔痒。

烛龙轻轻摆动身体,速度快得惊人。然后这条巨龙直接发动袭击,龙尾再摆,扫中了地面上的机械士兵,那些巨恐狼砸一下都嫌疼的机械士兵,居然只被龙尾接触,就化成数据流飘散掉。

就算是更大只一的坦克、自走炮,仍旧是难免被一击打爆的结局。

安摩尔看得眼皮只跳,哪怕这位机械军师根本就没有眼皮。

“好了,安摩尔,你不行。”谢群淡淡地道。

这种否定对安摩尔来让他更为恐惧,失去利用价值的部下是什么下场,安摩尔难以想象。

“所有火力全开,主人,我一定为您消灭这头孽龙!”

可他的话刚出口,烛龙居然瞬间移动到了他的背后,龙爪已经捏住了机械军师的身体。

表情充满胜利感的烛龙哼哼了一声,道:“你这种货色,还想对付我烛龙大爷,那么就让你的数据变成烛龙大爷的食粮吧。”

龙爪一捏,安摩尔的脸色还在惊骇中,然后就见机械军师彻底化作了一团数据流。

安摩尔,阵亡。

即便是相蝶和从地上爬起来的狂虎,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无比震惊,他们很清楚安摩尔的实力。虽然安摩尔到不了首领级的程度,但至少副首领级没问题。这样的数字生命在任何一个军主那里,都会是受到重视的。可对面这头看上去并不怎么奇特的巨龙,居然轻易就灭掉了安摩尔。

烛龙带着挑衅神情地望向了谢群,不屑地道:“看起来对于你这个变数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不管你和这些杂鱼是因为什么拥有了一实力,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仅仅是食物而已。”

沈雪的表情也变得格外担心,她想握住谢群的手,可是谢群却已经上前一步。

“很长时间以来,跟你打过相似主意,想要吃掉我的家伙很多,多到我数不过来。”

高大的谢群甲胄在阳光下发出着淡淡光辉,谢群没有任何表情,他将自己一直挂在鼻梁上方的眼镜取了下来,没有遮挡的眼睛神光几乎能够刺穿一切。

那一刻,谢群的神态如同最淡然和最笃定的君王,他审视着烛龙,认真的样子让人觉得相当不安。

“但是,我现在仍旧存在着,就足够明问题了。”

幽州辽西郡阳乐县。

“德善有什么建议尽管来!朝廷如此愧对我等,我等又有什么不敢的呢?”听到张纯的话,张举顿时红着脸大声道,显然已经因为刚才三人之间的话而挑起了怒火。

“两位,如今青州、冀州、并州、凉州都有人在作乱,朝廷一时间根本无法平定。加上朝堂之上,皇帝昏庸无能,宦官、外戚、士大夫们互相争权夺利……”张纯闻言,站起身来走到中间,一边着,一边看着张举和丘力居两人的表情。

“而现在,那公孙瓒更是率领部队前往三辅,虽然他没有,不过想来除了单于借给其的部队之外,肯定还会从幽州本地征集一些部队。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张纯露出了一丝奸险的笑容看着两人道。

“这……”丘力居闻言顿时一脸犹豫的神情,转头看向张举。

而那张举,表情却是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响,张举一拍面前的桌案站了起来,看着张纯和丘力居大喊道,“德善所言极是!如今天下大乱,朝廷又昏庸无能,正是我等起事的大好机会!公侯将相宁有种乎?昔日那刘邦,不也只是一区区的亭长吗?!”

“得好!”张纯闻言同样拍案而起,随后与张举一同转头看向丘力居。

见状,丘力居却也没有犹豫,因为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只见他同样拍案而起,看着两人大声道,“自从我们乌桓人内附以来,那汉室朝廷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重视过我们,只懂得让我们乌桓人不断和那些鲜卑人作战。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了!”

好吧,这就是丘力居的目的,和匈奴的於夫罗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于北宫伯玉之所以反叛,目的也基本都是受够了汉室朝廷的统治了。毕竟,任谁一直被人当作战争炮灰以及看门狗,恐怕心中都会充满不满。只不过以往的时候,汉室的实力实在太强了,根本没有人敢行动。哪怕张角起事,他们也不敢呼应其起兵。

直到如今,在朝廷平定了黄巾之乱后不久,叛乱又再次于各地兴起,他们才真正有些忍耐不住了。当然,北宫伯玉的耐性可能是最差的。毕竟,一次叛乱可能是巧合,但在大型叛乱之后,还会出现这么多的叛乱,那显然就代表着什么了。

毫无疑问,在张纯三人的眼中,此时,正是起事的最好机会!

黑山。

张燕居住的坞堡内,正有一场酒宴在举行着。张燕坐在首位,他麾下将领分别坐于左右。

而杨奉则坐在张燕的左手边首位,一边向张燕敬着酒,一边默默的打量着眼前之人,心中满满的惊叹。因为张燕看起来不过20多岁,却是将近50多万人的黑山黄巾军头目,更是将黑山以及周围的诸县打造成了铁桶一般的牢固。

是的,虽然张燕将黑山作为他的根据地,但显然,50多万人不可能全都躲到黑山上居住,事实上最少有30多万黑山黄巾军,如今依然生活在常山、中山国诸郡县,而对此,冀州刺史王芬在几次讨伐无果之后,在看到张燕似乎没有继续扩张的意思后,就不再出兵讨伐,而是默默的积蓄力量收集情报。

这也是为什么杨奉来了之后,很快就找到地方的原因,因为整个常山国,可以到处都是张燕的眼线。

过了好半响,张燕才看着杨奉淡淡的问道,“杨将军,不知道你此次代表郭将军前来,是所为何事啊?”

“张将军,郭将军此次派末将前来,却是想和张将军商议结盟合作之事。”杨奉闻言恭声道。

闻言,张燕没有回答,只是了头示意杨奉继续。

见状,杨奉再次开口道,“根据我军细作打探,如今汉室朝廷已经囤积大量的粮草、军需于河内,准备北上支援并州。”

“哦?”张燕闻言顿时眼前一亮,粮草和军需,乃是战争除了人口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哪怕张燕身处冀州这种繁华地区,听到这些也颇为动心。不过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淡淡的问道,“那不知道郭将军想要如何合作啊?”

“很简单,如今郭将军已经和并州的胡人联合,兵力将近50万人,届时胡人出兵进攻五原、曼柏以及太原西部等地,我军则进攻太原南部,而张将军的部队,只需要从太原东部攻入,我家将军了,如果张将军同意,愿意与将军共分得到的军需、粮草以及领地!”杨奉恭声道。

“这样啊……”张燕闻言沉吟着,却也没有立刻答应。

而见状,杨奉早有准备,事实上在他出发之前,就已经不知道和郭太、呼廚泉等人讨论过多久了,目的,就是为了拉张燕入伙!因为只有张燕也加入进来,他们的胜算才会更大。

所以,杨奉再次开口道,“张将军,根据情报,那李义已经从雁门、太原、上党募集到了新兵4万人,其中三万人入飞骑营,另外一万人则为陷阵营,却是步兵部队。”到这里,杨奉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张燕后又开口道,“昔日李义率领5000飞骑营就可以大败拥有12万大军的卜己渠帅。如果任由那李义得到这批粮草和军需,届时我等这些身在并州周围的势力,恐怕……”

“杨将军,难道你觉得我张燕会惧怕李义吗?”张燕闻言表情顿时冷了下来,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杀意的道。

只是对此,杨奉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对着张燕笑道,“将军固然不会惧怕那李义,但麾下的部队又会如将军一般神勇吗?”

“哼!”张燕闻言,再次冷哼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言,因为他也知道杨奉所言的却是事实。

沉默片刻后,张燕看着杨奉道,“我答应了,不过,由你们先进攻!”

“如此,就定了!”杨奉闻言大喜道,他并没有和张燕去争谁先进攻之类的问题,虽然先进攻的那方肯定要直面李义的主力部队。因为只要张燕愿意出兵,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届时,别抢夺辎重和军需了,一举攻占太原也未必是梦想。而如果白波谷黄巾军或者胡人真的占据了太原,那么李义,无疑将成为瓮中之鳖,再也无法威胁到他们了。

“主人,对不起……”雪尘埋下头,不说话了。

“没事的。”陆绫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丫头和她一样,完全不会说谎,不过她知道,雪尘说谎也是为了她好。

“居然是真的……”陆绫轻轻闭上眼睛,隐藏眸子中的恐惧。

“主人……”雪尘自然能够感受到陆绫的情感。

“我……很害怕。”陆绫想着之前血腥的画面。

“主人,我在呢。”雪尘紧紧握住陆绫的手,两人体温都很低,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还不想死。”陆绫回忆着降临之前个人空白的记忆,脸色很不好看,她才刚刚过上好日子,想要的东西都有了……还没有好好享受过,所以害怕死亡。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会让主人死的,绝对不会。”小丫头闻言面上一慌,死死抱住陆绫。

那什么羲凰的长生果一定要弄到手,然后要寻找长生的法子,她绝对不会再一次失去自己的主人了。

“虽然我很害怕死亡,但是我更害怕……”陆绫声音越来越小,接着道:“如果我师妹或者先生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嗯……”雪尘点头,她自然知道柳扶风和李竹子在陆绫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她在陆绫心里的地位远比不过柳扶风。

她要依赖陆绫,陆绫却依赖着柳扶风,单是这一点就没有办法比较。

“魔种、魔族……”陆绫沉思着。

说实话,她对魔族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说不明白道理,不过她的理性让她不是那么讨厌魔王墨渊,因为后者给陆绫的印象很好。

可是羲凰给她看的画面里,充分体现了魔族的残忍与嗜血。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和平,她本来想着只要依赖灵山,依赖自己师妹,可以一直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虽然有必须要完成的目标,需要修炼……但是对陆绫来说她依旧有足够的时间。

所以她从来不紧张。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灵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大,也可能被覆灭,而从羲凰透露出来的消息来看,人魔之间出现战争是大势所趋,没人能阻挡的了。

战争可能出现在千年后,那时候已经没有陆绫什么事情了。

但是……也可能就是明天。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了陆绫,她害怕了,她害怕这和平美丽的灵山染上血色。

是因为她不够强所以才会害怕吧……

可是,在那样的种族面前,就算她有沈师姐那么强又有什么用?在种族斗争中,恐怕她的先生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如果人力在魔族面前起不到作用……那她修炼又有什么用?

危机感并没有给陆绫带来动力,反而带来了迷茫。

“主人,你和她们不一样的。”感受到了陆绫的迷茫,雪尘抬头。

“她们?你是说灵山的师叔师伯?”陆绫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主人和人族不一样。”

闻言,陆绫瞬间变脸,惊道。

“我不是人?”

雪尘:“……”

看着怀里的幼女一脸怨念的样子,陆绫讪笑几声:“你说,我听着。”

雪尘点头,接着向陆绫解释。

“主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

“天地诞生之初,在伟大意志的影响下,世界上出现了四个种族,按实力排行分别是海族、灵族、魔族、人族,四族一同竞争天地主角的位置……”雪尘用稚嫩的声音给陆绫科普知识。

闻言,陆绫再次打断了雪尘。

“这些我都知道,人魔不对付,海灵为敌多年,四族互相牵制且没有盟友之说,不过我们灵山和灵族来往密切……应该算是结盟了吧。”

陆绫整天看书可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的,她在可以独自看懂书本之后,把世界史整个翻了一遍……所以陆绫是知道海族和灵族,当时重生的时候有看到过,不过她没有细看。

甚至人魔战争也知道,因为书上写的不仔细,一笔带过,陆绫就没多想,还以为是已经过去的事情,被羲凰提醒过后她才知道事情的可怕。

“介绍一下海族和灵族吧,我想知道。”陆绫就像一个想要听故事的小姑娘,伸长脖子等着雪尘给她讲。

“是,主人。”雪尘本来只想引出仙剑,不过看到自己主人那么感兴趣,她很听话的点头,道:“海族综合实力第一,虽然数量稀少,不过寿命极其漫长,基本上可以算是永生,可惜了,明明天地之轮是不分种族的,如果这一世的主人是海族的话,我也不用想长生果了呢,海族寿命无穷无尽,只要不陨落基本就和长生种没区别了……”

“呃……”陆绫闻言愕然。

海族可以长生???

她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要不要告诉雪尘,自己曾经有成为海族的机会?

还是算了吧。

看着雪尘一脸遗憾的样子,陆绫总觉得还是不说的好,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投了海族的胎,不就遇不到自己师妹和先生了吗?

比起长生,还是她的师妹更重要。

此时,雪尘在思考事情,没有注意到陆绫的想法。

“灵族的话,我不是很清楚……大多数是野兽吧,拥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神通,寿命也是比较长的。”雪尘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关于灵族的记忆,记不太清楚了……”

这里触及了她的记忆盲区,不过雪尘认为自己应该和灵族比较熟悉。

“想不起来也不要勉强。”陆绫安慰小丫头,接着道:“然后人族修魂魄,魔族……靠杀戮提升实力?”

“我记得,魔族也是修炼魂魄的,而且他们在诡道上比人族精通的多,夺舍这样狠辣的秘法就是魔族研究出来的。”雪尘道。

“那魔种是什么?就是那个奇形怪状的怪物。”陆绫想起獠牙与鳞片组成的生物,又是一阵恶心。

“魔族是贵族,魔种是魔界的最底层,是失败品,虽然也是魔,但他们多数没有理智,而且实力不强,只会遵从高等魔族的命令,不过魔种的数量非常庞大,我印象中,魔种的数量大概是人族总量的三分之一吧。”雪尘想了想道。

“三分之一数量的怪物……”

如果在地球上,三分之就是二十多亿的量……而且陆绫知道,这个世界可远远比地球大的多。

不说高级的魔族,只是数以亿计的魔种就不是个人能解决的吧,要知道,人族普通人在魔种面前就是美味的食物,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

在这样一个庞大种族面前,无论修炼的多么厉害,都是无用功的。

陆绫这么认为。

她吞了口口水:“我大概明白了,你继续说。”

“是,主人。”雪尘点头。

“很久很久之前,那还是海族和灵族争天地主角的时候,杀的昏天黑地,谁也奈何不了谁,魔族在一旁观战,人族……人族太弱了,完全上不了台面。“

“这么弱吗?”陆绫非常惊讶,如果人族这么弱的话,现在为什么会如此的厉害,书上可都写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土地都归人族所有,海洋归海族,至于魔族和灵族都是在另一个位面的。

“恩,非常的弱。”雪尘狠狠点头,接着面上露出一点点憧憬:“可是,后来人族中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镇压万古,将人族捧上了天地主角位置的人,虽然依旧比不上海族,不过从倒数第一变成了第二,这都是那个人的功劳,而且在她活着的时候,人族就是绝对的主角,只要是她的命令,剩下三族加起来也不敢违背。”

“……真的假的。”这段话把陆绫吓到了,很是怀疑,如果真这么厉害,为什么书上没写,甚至连提一下都没有。

陆绫不知道的是,这是那个人要求的,不许在书上记载那段历史,不过因为她的影响力太大,即便是口口相传也流传至今。

”当然是真的,那可是以一己之力左右天下四族的存在。”随着雪尘稚嫩的声音,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在陆绫面前展开。

“这么厉害?”陆绫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了,她一脸的不敢置信,在见识过那样惨烈的战斗之后,她很难想象一个人得强到什么样子才能压制住一个种族,一个魔族就那么强,那排行第一的海族得有多恐怖,和海族争斗的灵族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重点是,雪尘说的是她以一己之力……

一己之力。

这根本就是神吧。

“是很厉害,她是惊艳了一个时代的人……”雪尘声音里带着浓郁的遗憾,虽然不喜欢离火红绫,可是对于这个能够征服自己姐姐的传说存在,她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好奇,可惜当时连离火红绫都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更别说她了,所以她并没有见过那个在四族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女人,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世界上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没人知道,提起她的时候,多是以仙主的称号,仙剑剑主。

如果说有人知道她的名字的话,应该只有她那该死的姐姐了吧。

“好厉害……还是女人……”陆绫听着雪尘的描述,仿佛看见了一个才情压万古,独自背负人族希望,将人族从食物链底端拯救出来的人。

她还脑补了一下形象。

英姿飒爽,面带爽朗笑容,对人非常的温柔,可一旦认真起来就是言出法随,挥斥方遒,气吞寰宇。

好……好帅……

陆绫被自己想出来的人撩到了,眸子中都是小星星,她决定了,以后这个仙主就是她的偶像了。

“我现在相信了,人是可以左右种族的,不过世界上应该就出现过一个仙主吧。”陆绫从臆想中出来之后,问。

她在书上可没到有类似的人出现。

“恩,只有她一个。”雪尘点头,从那个人之后,人族就再没出过至强者,仙主死后,如果不是离火红绫念旧情护着人族,估计人族早就被吞并了。

“所以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陆绫耸肩,用这么一个伟人来比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别人能做到,不代表她能做到啊,就好比说百年之前有人买彩票中了一亿,从那之后世界上就没人中过奖,现在雪尘拿这个来表明,自己也可能中奖?

差的不是一点点啊。

陆绫非但没有振作起来,反而被打击到了,不过能和这样惊艳的人生在一个种族,她非常的高兴。

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资料,问问自己的先生……这么厉害的人一定有传说留下的。

雪尘也没想到,她的一席话让陆绫变成了仙主的粉丝,有些无奈,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可是看着自家主人一脸兴奋的样子,她很是无奈。

“对了雪尘,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么再给我讲讲吧。”陆绫扯着雪尘的袖子,眼睛闪闪发亮。

“……是,主人。”雪尘抽抽嘴角,她本是想借着这个故事引出仙剑的分量,顺便说说雪女的……可是此时陆绫的注意力已经跑偏了,如果她不满足自己主人的好奇,相信主人是不会罢休的。

作为离火红绫的妹妹,她对仙主的了解自然比普通人要多一些,便开始给陆绫讲故事。

陆绫自然是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脸红……显然已经粉的很深了。

……

此时,这两人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陆绫本体还在雪地中呢。

这么长时间过去,结界早就该散了。

而事实是,结界确实散掉了,陆绫在十分钟之前就暴露在了数以千计的少女眼中。

她的出现却引起了轰动,巨大的轰动。

想象一下,突然散去的结界中囚禁着一个少女,一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少女。

而且,陆绫的样子可以说非常惨了,被柳瑶一掌从天下拍下来,衣不蔽体,长发沾满了青色石灰,凌乱的散落着。

重点是,因为意识沉入识海,所以现在的陆绫眼神空洞,面上毫无生机,就像一个活死人。

**着,散着头发、眼睛空洞无神的少女。

就算是再纯洁的人,也不禁会想到一件恐怖的事情——陆绫这是被人侵犯蹂躏玩坏了,然后扔在这里的吧……

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上前触碰她。

“难道是东方师叔……”一少女看着陆绫凄惨的样子,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会吧,虽然昨天是她把陆绫带回家的,可是刚才我们看到的小丫头不是好好的吗?”有人疑惑,之前她是围观陆绫人里的一员。

“说不定是小师妹偷跑出来,惹怒了师父,她为了惩戒陆绫,蹂躏之后狠心将其扔在这里的,而且小师妹身上有姣气的味道……”

一个少女分析,她是东方怜人的亲传弟子,也是三峰的大师姐……对于那个鬼畜的师父,少女相信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穿着暴露的将陆绫从秦琴那里抢走的事情她都做了,而且她一向疯狂,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然后设下结界,吸引我们过来,最后解开让我们看到小师妹这个样子……”周围少女捂住嘴巴,眼里都是吃惊和恐惧。

好残忍。

“是了,我刚才看到一束红光从后面飞走了,就是东方师伯的化虹之术,我还奇怪一个小小的结界不至于吸引她过来……毕竟平时都看不到她人。”有人指认。

“……”

“……”

“太过分了!!!!”

众少女大怒。

……

东方怜人莫名其妙背上了一口大锅,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b


“光之王战无不胜。”本内罗傲然说道。

“是,光之王战无不胜。”三位执政官得到光之王的指点,知道他们将击溃卓戈·卡奥,战胜卓戈·卡奥后,他们将缴获大量的不计其数的金银财宝。这令他们处于狂喜之中。

卓戈·卡奥从多斯拉克海一路过来,攻城掠地,各地大小城市闻风而降,他们贡献给卓戈·卡奥的金钱和物资将使瓦兰提斯的财富更上一层楼。

“光之王的火焰将烧死卓戈·卡奥和他的寇,而只有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会没事,至于你们谁想娶她,你们三位商量好了。多斯拉克人再多的军团,也不是大火的对手。”本内罗淡淡说道。

三位执政官吃下了这颗定心丸。

*

“嘿!”一个声音在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响起,把昆廷·马泰尔吓了一跳。

嗖!

昆廷·马泰尔矮身的同时抽出了剑,他转身过来,剑已经挡在胸前。

黑暗中,看不清楚帐篷角落里的人影是谁。

“昆廷·马泰尔,收起你的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森之意。

“你是谁?”昆廷·马泰尔低声喝道。

对方点破了他隐藏的身份,令他心中一凛。

“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那声音低沉,仿佛他也在忌讳隔墙有耳。

对方不会是八爪蜘蛛瓦里斯的人。瓦里斯要威胁他,不会出此下策。他可以选择把昆廷的秘密告诉卓戈·卡奥或者丹妮莉丝,不会如此故弄玄虚。

“你能帮助我什么?”

“我能帮助你杀掉卓戈·卡奥。”

昆廷·马泰尔的背心冷汗飚出。

这个秘密,天上地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的父亲姐姐,心腹克莱图斯都不知道他内心的真正秘密。

昆廷突然启动,如猫一样的逼近了角落,他杀气弥漫。

嗤!

对方点亮了火绒,火绒的光很小,却照亮了来人的脸。

“是你?!”昆廷的剑顶上了对方的咽喉。

“是我!”对方漠然的眼神看着昆廷的眼睛,“你想杀了我就动手吧。”

来人是丹妮莉丝的‘医生’,拉札林人的巫师弥丽·马兹·笃尔。

“你不怕死?”

“在卓戈的人屠杀我族人并烧毁了我们的部落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昆廷的目光盯着弥丽,弥丽反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昆廷的剑锋割破了她肥胖的脖子,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弥丽对此毫无反应。

昆廷把剑稍微离开弥丽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是昆廷·马泰尔?”

“我有眼睛会看,我有脑袋会想,我还有一些小魔法,能照见某些人的黑暗灵魂。”

“哦,那你能怎么帮我杀掉卓戈·卡奥?”

“利用他身边的太监。”弥丽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全部是黑暗,没有眼瞳。

昆廷吓得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剑微微颤动。

弥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轻蔑,这令昆廷再次把剑顶上了她的咽喉。

“我不相信你。”

“你说得对,我也不会相信你。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想杀死卓戈·卡奥,我也想杀死他,我们联手吧。”

“怎么联手?”

“太监瓦里斯是卓戈·卡奥很信任的人,他有一种能治愈化脓感染的神药,卓戈·卡奥对那种药物深信不疑。”

“那又怎么样?没人能在太监的身上偷到东西,他本身就是小偷的祖宗。”

“我的小魔法能让他的睡眠更充足,你在太监睡着后去偷出他的神药。”

“为什么要偷取神药?”

“我有一种无色无影的毒药。”弥丽的黑色眼睛恢复正常,昆廷看见了她正常人的眼瞳,“我们只需要把毒药混进神药中,然后再悄悄的把神药还回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等!”

“等什么?”

“等卓戈·卡奥再一次受伤。”

“他如果一直不受伤呢?”

“那我会想办法令他受伤。”

昆廷的眼睛一亮:“卓戈受伤后,瓦里斯就会用那神药治疗他的伤口?”

“是的。”

“卓戈·卡奥就会因此死去。”

“对。事后大家会发现是太监的神药害死了卓戈·卡奥,他们会把太监杀死为卓戈·报仇。卓戈的三个血盟卫会亲自动手杀了太监。”

“好主意!”昆廷轻轻归剑入鞘。他向弥丽伸出手:“合作愉快,只要成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弥丽却并不和昆廷握手,她冷冷的注视着昆廷的眼睛:“我不是帮你,我是为我族人报仇。”

“嘿,都一样。”昆廷低声说道。

噗!

弥丽吹灭手里的火绒,帐篷内顿时陷进了黑暗。

昆廷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

“昆廷,今晚凌晨时分,瓦里斯会睡得很熟,你就算把他扛起来丢进河里他也不会醒来。”

“把他丢进水里他也不会醒来?我不信。”

“记住,凌晨,潜入太监的帐篷,把神药拿到我的帐篷来。”弥丽无视了昆廷的质疑。帐篷垂帘微动,弥丽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昆廷躺上草垫床,外面有风声,有篝火燃烧的声音,有巡逻士兵的声音,有远处骑兵喝酒划拳的声音,他再也无法入眠。

*

凌晨,昆廷一身紧身黑衣,掀开帐篷的一角滚了出去。他轻松的避开了巡逻士兵的路线,毫不费力的潜进了瓦里斯的帐篷。

瓦里斯果然睡得很熟,鼾声均匀。他的帐篷内还点着油灯,地面的四角银盘里面,燃烧着红蜡烛。

昆廷小心翼翼的解开瓦里斯的睡衣,摸出他口袋里的东西,找到一个圆润光滑的水晶瓶子,还有一些完全看不明白的羊皮纸卷。羊皮纸卷上的字母全部是乱码,拼在一起什么词语都不是,也无法读完整任何一个句子。

昆廷拿了其中的一张羊皮纸,然后把剩下的羊皮纸卷放回去。他很想把瓦里斯所有的包裹都翻一遍,但是时间来不及,他得赶快把药瓶送到弥丽的手里,那女巫只肯自己亲手把毒药混进这神药里面。

神药是药膏状。

半个时辰后,昆廷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睡下,瞪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他心里隐隐不安。

弥丽的计划有个漏洞,那就是如果是其他人受伤,瓦里斯用这神药为某人疗伤,那人就会死去,这件事情就会暴露出来,毒杀卓戈·卡奥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但是弥丽最后说服了他,神药不多,只会用在两个人的身上,一个就是卓戈·卡奥,一个就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如果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受伤,弥丽保证会治好丹妮莉丝,不会让她有享受神药的机会。就算瓦里斯坚持用神药给丹妮莉丝治疗了,那毒药也不会在丹妮莉丝身上起作用,弥丽是丹妮莉丝的医生,她有办法解掉毒药的毒。

尽管昆廷还是觉得不妥,但是他无法说服巫师弥丽。因为这其中始终存有变数,比如,如果是瓦里斯自己受伤用了神药呢?

昆廷觉得巫师弥丽整个计划很好,但是细节却有瑕疵,但他无法说服那个愚蠢的巫师改变主意。

有毒的神药已经放回到了瓦里斯的身上,昆廷静等卓戈·卡奥不小心受伤的那一天的到来,弥丽说了,十天之内,卓戈必会受伤。

郗鉴在淮南待了两日,了解更多关于开辟海路运输的事宜,顺便又旁敲侧击向沈哲子打听更多那些上等军械的事情,约定来日再作深谈之后,而后才心事重重返回如今的镇所盱眙。

接下来沈哲子也难闲暇起来,镇中并未因为年关将近而变得清静。首先是此前驻守淮北豫南几郡的军队分批撤回镇中,进行进行为时两个多月的休养并整军。如此一来,淮南在江北驻军便只有沈牧所部三千步卒并两千骑兵。

之所以要将沈牧丢在外边不召回,沈哲子也是担心这个家门败类若是归镇,还不知要引得多少乡宗人家蠢蠢欲动,争相献女。当然,摆在外边虽然也不放心,但毕竟是身在戎旅有所限制,他相信沈牧也不敢放浪形骸。他这个堂兄从军时间比他还要久,这方面轻重还是能拎得清。

如今淮南军整体军力在五万之间,而在正式大规模扩军之前,沈哲子先做的则是裁军。这五万甲士,虽然都可以说是参加过今次与奴国的大战,但是参与度却不尽相同,所以兵员水准也是参差不齐。淮南整军的第一步,沈哲子打算将原本的五万甲士压缩到三万之众,如此一来,这三万人便可以保证精锐水准的战斗力,也是未来淮南军北伐的主力作战部队。

至于裁汰下来的两万甲士,也并不就此卸甲归耕,而是先散入各屯所,在来年开春时与原本那些屯户们共同参与到屯垦中,先给淮南镇中奠定一个能够民生自给的屯田基础。

与此同时,在春耕结束之后,视那时情况而定,淮南将会再次征集丁壮一到三万之间,与原本的两万甲士整编训练,作为第二序列的作战部队,且耕且戎,主要维持地方的稳定,以及分驻豫南新收复的领土。

至于更长远的扩军,则就需要等到在豫南彻底站稳之后再做考虑,一来淮南眼下也不具备大肆扩军的基础,二来在豫南也可获得更大的兵源。

除了军队的整编,还有就是洛涧军工基地的投建。虽然眼下隆冬时节,并不特别适合大兴土木,但也可借着水道枯竭的时候,先将水排之类助冶之物架设起来。

为了投入洛涧的建设,沈哲子不得不暂时停止淮南和梁郡之间的水利疏通、修葺工程,集中发力于一处。如今淮南人力是够了,物力却不足,而且一旦破土动工,粮食的消耗便要加倍。沈哲子就算有太多的大计划,也不能集中在短时间内统统上马,将人力往死里*用,所以在人力投用方面还是保持着谨慎节制。

洛涧的冶铸工坊虽然仅仅只是搭起一个框架,但就算仅仅只是一个框架,也将沈哲子的野心之大彰显无疑。几乎大半条的洛涧都被囊括其中,十多个大型的水埭一起动工,泄洪防涝工作准备十足,至于水排、水碓之物更是数不清。

当淮南开始动工的时候,郗鉴又亲自前来查看。沈哲子又赶去工地接待,并且继续与郗鉴谈起早前的话题。这一次郗鉴态度倒是有所改变,表示愿意跟沈哲子合作,初期可以资助淮南一千户左右的工匠,但却需要交换能够武装两千人的甲具、兵器。而这两千人的武装,最起码要包括五百套宿铁刀那种质量等级的兵器武装。

这样一个交易条件,应该说是淮南军比较吃亏。要知道整整两千套武装,可不仅仅只是一把刀、一柄枪那么简单。如果以淮南军主力标准装备来说,一整套甲士武装包括一副半身甲、一张一石步弓,刀、枪择一,以及行军营宿杂物七八种,同时还包括营帐、炊饮器具,绝对是一披数量不低的械用,更不要说还有五百套质量上等的武装。

一千户工匠看似也不少,但如果投用生产的话,如果按照郗鉴这一叫价标准,想要制造这么两千人武装,最起码需要长达一年的工期。这当中,主要是高质量的武装耗时最长。仅仅工期已是如此,如果再算上物料成本和这些工匠的饮食消耗,这绝对不算是一笔划算买卖。

虽然这些工匠们是可以长时间生产,但是从将帅角度来看又不得不承认当下一个事实,那就是人比物贱。就算徐州军这里不作交换,淮南军用这批军械武装自己的军队,用不了一年的时间也能掳掠搜集到等量乃至于超出的人口。

所以郗鉴提出这一个条件,有点敲竹杠、宰大户的意思在里面。不过沈哲子没有多想,当即便点头同意,甚至让人归镇送来一半的交易军械,就此敲定这笔买卖。在军械方面,淮南军是横财入门,大爆了石虎这个运输大队长,财大气粗,除了高质量军械有点心疼之外,其他的直接在库房就能拣选出来。

沈哲子如此干脆,反倒让郗鉴略感羞赧,但也能够感受到沈哲子的底气豪迈所在。于是他也不作推脱,收到定金之后便让镇中即刻组织匠户陆续送往淮南,双方约定在新年之前完成这笔交易。

这一桩交易,双方可谓各有所得。在郗鉴方面,能够获得完整两千套军械,不独可以大大提升所部战斗力,对于镇中各部也有震慑之用。而且其中那五百套上等军械,已经可以武装一部分他的嫡系亲军。

至于在沈哲子方面,一千户匠户虽然相对于他的庞大计划而言并不算多,但却由此奠定一个交易基础。甚至匠户都不是他今次交易的主要目的,而是要一步一步逐渐蚕食瓦解徐州在这方面的生产能力。这种大得便利之事会上瘾的,郗鉴就算在理智上还知道要有所控制,可一旦实际C作起来,会越来越收不住。

或许郗鉴还会有存心偷师的想法,但洛涧基地想要步上正轨,最起码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在此之前,灌钢法工艺仍然还会只在乌江封地生产,不会被外界轻易接触到。而这一年多时间,足够他对徐州大挖特挖,等到洛涧基地正式投产,就算他请郗鉴来亲自参观流程,徐州也已经没有能力组织起大规模的生产。

镇中创建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就是人事上的事情了。

淮南大捷之后,其实寿春镇中每天都会有人前来投靠,这当中既包括隐没在乡土中的寒素,也包括豫南的乡宗门户,还有就是江东时人。哪怕淮南天气严寒,仍然难阻这些人来投靠的热情。待到年关临近时,单单逗留在寿春城内,自认有一技之长的时人便达数百人之多。

眼下江东朝堂纷争还未停止,沈哲子如今也还不具备取才拔士之职,所以也并不急于在公开场合接见录用这些人。

不过也并非对这些人不闻不问,提供饮食住宿基本待遇之外,也在镇中组织几名颇具时誉的人选,以颍川陈规领衔为首,组成一个考察的小团体,对这些人进行甄别考察筛选。其中一些确有庶务实才之人,便也直接录入内史府,暂作吏用,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淮南如今的人才缺口。

关于人才的选拔,沈哲子也是制定了几个标准,甚至有一些考试形式的审核,相当程度上杜绝了私门求进。不过这些标准也只在内史府内部约定,既不公诸于外,也不急于形成定制。如果闹得动静太大,与他而言也是一桩麻烦,无谓授人以柄。

当淮南一片忙碌创建经营的时候,建康城中也是几乎每日都有消息传来。虽然受限于距离,消息会有一定的滞后性,但当每日不断串联起来的时候,也是勾勒出一个相对完整的斗争脉络。

台城内虽然王导还保留了太傅的虚衔,但是琅琊王氏的影响在这场纷争中却近乎绝迹。诸葛恢担任扬州刺史后,俨然已经成为青徐侨门在时局中最重要的一位重臣,所以表现也是极为活跃,主要发力争取京府。

如今京府繁荣,几乎等同建康,而当中的利益分配也是近乎稳定成熟。最重要的是,随着江北形势逆转,如今的京府军事职能急剧削弱。所以无论是谁坐镇京府,都不可能获得太大的权力,如果想要C手介入京府的利益格局,也必须遵守早已经形成的规矩,否则便会遭到整个利益网络的反噬。..

青徐侨门,尤其是上层的旧望人家,在京府本就没有太大的既得利益,想要在虎视眈眈的各方手中攫取利益,除非像沈充一样直接率领数万大军入镇。否则京府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J肋。而诸葛恢强争此位,也实在是除此之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他这里刚刚上位,如果没作为的话也不好和乡亲交代。

至于褚翜等豫州一派,眼下也是出现了分歧。褚翜本人在对江北稍作尝试之后,最终还是将重心摆在了荆州。随着淮南战事结束以及奴国大乱,荆州方面的战事也终于停止下来,石聪已经在冬日退军。虽然荆州那里也是力保寸土未失,但是由于没有淮南那种举世侧目的大胜,难免相形见绌。

至于豫州另一部分,则是开始向庾怿靠拢,甚至有人想要说服庾怿挟势再归台城,取代眼见将要致仕的虞潭执掌护军府。庾怿对这一提议是不乏动心,其实经过这几年在豫州的经历,他也觉得自己并非方镇之才。如今淮南俨然已经自立,他这个豫州刺史也是不尴不尬,如果借此机会归台执掌护军府,那么便可与沈充配合彻底执政,获取到早年他大兄庾亮那种权位。

而作为吴人代表的沈充,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就是明目张胆、坚定不移的护犊子。大凡台中有任何针对淮南方面的调整,无论是好是坏,他这里一概施加阻挠,就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削弱台城在淮南刷存在感。

就在这么闹哄哄的气氛中,终于迎来了新年。而在新年大典中,过去一年用事建功的文武群臣也终于迎来了封赏褒扬。其中最受瞩目的当然是驸马沈哲子,原本的乌江县侯爵位一举越过县公,进封为梁郡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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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倒是有些见识,我们确实中了好几种毒,谁知道这里忽然就多了这么多的蝎子。蜈蚣,还有各种各样的毒蛇,现在我们只能在这开阔之地等候救援了,稍微茂密一点的草丛,树林都是不敢进去了。”一个中年人面带忧色地说道。

这女修一看到池青上台,便露出微笑:“池师妹,久闻其名,没想到竟能运气好的抽中同你比试,还真是荣幸。”可是,如果让李乐提前十年甚至二十年去部署,如同他看过的小说里那些穿越的主人公那样,登陆英国还是一个可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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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国的战况随着更多的引力阱发生器被部署,切断了思晶人部队的后援兵力后,开始向有利于人类一方变化,只要等到F军和GDI部队成功将思晶人入侵部队给逼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后,GDI太空舰队就会展开全面的轨道轰炸,一举歼灭那些思晶人无人兵器。.org

不过这些消息并不能令各国高层真正高兴起来,高兴的只有下层民众,由于消息的封锁,他们并不知道GDI日内瓦总部会议中心里所发生的一切,媒体能报道出来的,也就只有恐袭消息,具体内容一概没有。

精神控制者的出现,令所有人都产生了不安与焦虑,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保护者突然就变成干掉自己的人,谁也不希望原本想要保护的人突然被自己给干掉。

找出那些精神控制者所在位置,找到制造他们的地点,已经成为了各国高层不约而同的想法,但要如何找到那样的据点,各国方面又要如何进行配合,也是需要他们进行正式商议的。

至于各国各势力的重要部门的安全问题,此时大家也不管手上的无人作战兵器性能可靠与否了,通通配置了大量战斗机器人在守卫岗位上,在战斗机器人制造业目前处于领先地位的未来科技公司在这件事上好好的赚上了一笔(铁鹰自己研制生产的战斗机器人因为克隆人军官们的反对,所以只能自产自用,而不能向外进行大规模销售),他们早先生产的人形战斗机器人哥顿式,由于一直以来的可靠性(从来没有发生过AI失控状况),故而在此事件后被各方大量采购,用以防范可能再次出现的精神控制者袭击。

尽管大家尚不清楚无人战斗机器人能否抵御那些精神控制者的能力,但本着机器人没有有灵魂,没有有精神,理论上应该不会受生物精神控制,所以大家还是自欺欺人性质的采取了这种方式来进行自我防范。

不过被人打了,不打回去,当然也不是人类可以接受的,别人都跑到自家总部来大闹了一场,如果不还以颜色,人类的面子可就全没了。

各国情报机构再一次加大了对神圣兄弟会这类早就制投靠了思晶人的人类势力的调查,将找出来的那些人类叛徒据点一一摧毁掉,那些还在公开活动的末日教派、人类灭亡论支持者、外星联合派都受到了明面上、暗地里的各种打压。

大批相关人员就此人间蒸发消失掉,大量秘密机构、设施也被同样突然“废弃”,各国情报机构的私人监狱也突然人满为患。一时间人类世界大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些行动,以往很多隐藏较深的秘密组织、机构,就在这场全球范围的联合清理行动中暴露出来,或被消灭,或被迫与政府合作。

“这是什么报告?”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利维坦号”上的GDI移动司令部(自从日内瓦GDI总部遇袭后,为保证安全,GDI方面干脆就将总部给临时搬到了太空中,等到轨道要塞完工后,那里将成为GDI新的总部)司令办公室中,林海看着手上的报告书,很有些不明白,“欧洲警方突袭一家制药厂的报告,为什么都会递到我这里来?我们这里不是军队么?难不成连地方治安都需要我们来处理不成?”

“问题是,”屏幕上,康复后返回GDI并担任副总副司令一职的埃尔温?谢菲尔德中将回答道,“警方突袭药厂行动失败,派去的八十多名警员,还有一支二十人的特警队,全部与总部失去了联系。之后当地政府派出附近驻军配合警方对药厂进行调查,结果一整个连的兵力还有一百多名警察,又失去了联络,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们在失去联络前,曾向总部发回过一条信息,说他们遇上了怪物。”

“怪物?”林海惊讶一下,打开了报告,“所以他们认为可能与思晶人有关,这才把事推给了我们?不过就算是这样,当地应该也有我们的驻军吧?侦察工作,当地部队应该就有权自行完成,为什么要报告到我这里来?”

“因为GDI当地驻军也没能完成任务,派去的一支连队,还有当地政府一个步兵营,在发回交火报告后,通讯就被干扰了,下面的人无法同陷在那里的部队联系上,要动用更高级别的装备以及增援兵力,就只能报到司令部来了。”

“好吧,我看到了。”翻动着报告,林海叹息道,“这种报告不是应该把最重要的内容写在最前面吗?这里我只看到了一大堆没用的数据,最关键的事情内容一点都没有提到,就只有后面有一些出动重装部队的申请。这是谁写的报告?”

“一个靠走关系进入GDI的家伙。”谢菲德尔中将表情也很无奈,“虽然我也有权调派重装部队去协助他们,毕竟已经损失了近千人,可是现在毕竟你才是总司令,这种事我想还是需要告知于你。”

“原来如此。”明白了谢菲德中将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被林海误以为他不甘心位置与林海换了个,不想在以后的工作中与林海产生什么矛盾,所以才事事说明一番,对此林海也只能摇头了,他也不是那么不知轻重之人,也不是看不出来别人到底是阴奉阳违,还是推心置腹,“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违反规定,你来做决定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是,他们想调总司令部直属的高机动快反部队去支援他们。”但谢菲尔中将下句话就让林海面色不愉了,高机动快反部队可是全部由克隆人部队组成的,是林海的心腹嫡系部队,怎么可能随便派给别人指挥呢。

所以他直接回复道:“那个制药厂在什么位置?可以直接炸掉吗?”

对于林海的回复,谢菲尔德有些头痛了,林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宁肯把制药厂给炸掉,都不会同意派高机动部队去支援那里的作战。

“主要是那个地方还有我们的人,以及当地军警,被困在制药厂内。我们总不能连自己人也一起炸掉吧?”对于林海过于的干脆,谢菲尔德中将只能进行劝导,“而且那里毕竟是别国领土,在没有得到当地政府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也无权对他国领土内设施进行随意轰炸。”

“……这种话从M国人嘴里听到还真是有些违和呢。”林海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起来,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好歹人家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位置调了个就怎么怎么样,反而是很快就以下属的身份向自己讨论工作,没有一丝不快的表现——好吧,也不是没有,不然也不会跑到林海面前说申请出动林海的嫡系部队——所以林海也不能说不管事,“那就这样吧,我会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去接应那里被困人员撤离交战区域。你去联络当地政府,让他们同意我们使用重火力完全摧毁那座制药厂,之后再去调查之前失联人员的情况吧。”

“波兰政府恐怕不会同意我们的计划。”谢菲尔德回答道,“肯让GDI在他们境内驻军都已经是因为北约和华盛顿努力的结果。这和Z国可不一样,Z国境内的GDI部队可还是Z国自己的军队,可是波兰境内的GDI部队,是有E国人在内的,这就使得驻扎在波兰境内的GDI部队处境有些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现在这些事已经不再是他波兰一个人的事了,这不只是全球战争,更是星际战争,区区波兰人的想法并不能成为干扰作战的理由,除非他们能自己摆平自己的问题,否则就别对我们的作战行动指手划脚,这个时候再强调他们的自尊心毫无意义。”林海没好气的说道,“至于如何与他们交涉,谢菲尔德中将,就看你的了。总之,如果非要我们帮忙,那就叫他们学学F国人,应该怎么配合联合国部队在本土作战。没有直接动用轨道武器轰炸都已经算是我们尊重他们主权了。”

“这个沟通工作可就不好做了。”谢菲尔德一脸的为难表情,时不时抬手抓抓头,“我尽力试一试吧。但我个人认为别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安理会那里不同意我们就不可能强行压迫波兰人同意我们的计划。”

“这一点就是最麻烦的,我们始终是要受安理会节制,作战安排上难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林海说道,“总之,目前看起来我们暂时控制住了地球轨道的制宇权,火力增援方面已经可以保证对地面部队随时提供支持,基本上也就可以算是立于不败之地,这怎么都算是一个优势,在这个基础上策划作战,困难度也不会太高。不管怎么说,先安排部队把陷在困境中的友军接应出来再说,其他的事,有得是时间慢慢打口水仗。”

“当然,长官。”

等到结束与谢菲尔德中将的通讯,需要林海安排高机动快反部队派出人马去营救被困波兰军警和GDI驻波兰部队时,他先给带队的克隆人军官下令,要他们在行动之前,详细了解一下内情,比如说为什么波兰军警要用那么大的阵仗去突袭一个制药厂,又是什么原因导致波兰人在那里损兵折将。8)


这厌胜的事,就是太子妃自己个儿想求子,所以想要偷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子孙缘,可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命格太好了,太子妃失策,只生了一个格格。零点看书 .org

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自己倒又生了一个阿哥。

康熙也有些感叹了,当初他是知道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名字的由来的,但他不怎么相信这个,觉得是不受.宠.爱的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为了给自己的嫡子造势,才愚蠢的弄出这个事来。

可现在看来,这大概是真的。

康熙也让巴汉格隆跟法印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推算过合格,无一不说她主贵,且命格贵重。

虽然凤命之说,两个人都没有提起,但康熙还是觉得如果当初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赐给太子就没事了。

年纪相差大了些,但当侧福晋也是没啥不行的。

越想越是不快,康熙让人悄悄的撤了小黄伞,一队人抬了不起眼的轿子,去看太子。

至于那群不孝子,且跪着吧。

……

福晋们忙乎了一段,孩子这边放下心了,就开始关心爷们的事了。

可是下面的人都说不清,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只说皇上让阿哥们去了养心宫,把门都锁上了,外面啥人也不能知道里面的动静不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人出来。

这话说的,几个福晋都有些惊了。

要知道这宫里家族聚会,分分钟就能变成国家大事,甚至惨事。

皇族,哪有什么三十晚上不能杀人放火的规定哟,真是要搞大事,三十晚上杀老子杀儿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几福晋分别将自己家爷们们侍候的人叫到一边,细细问了问。

五福晋、九福晋跟十福晋三个人是围在一起问的。

这就看出不同来了。

要知道四福晋跟她们走的距离也是近的,但她的行事风格,就注定了是不可能跟人轻易倾心交往,她更喜欢大家相处有点距离,有点空间,就象是国画里特有的留白,让人回味无穷。

大家问来问去的,也没问明白什么。

因为阿哥们真的是没干什么事,就是老大请老十给嫡子起个名字,吵了几句。

关键是这群爷们也没开打,也没打折谁的腿,这问题也不严重啊。

谁家一群大老爷们的喝多了,不怼几句,这简直太正常了有没有。

九福晋勾唇一笑,道:“时间到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若是凤凰不放心,那就回去不放心吧,怎么的,也还是孩子们更让人不放心啊。”

原文瑟眼巴巴看着九福晋,乖乖点头。

这女眷们本来就没有权利在宫中留宿的,所以就按时的离开了。

原文瑟还是悄声儿问九嫂:“我让人给老十送二件衣服成不?”

“绝世好皇阿玛还能冻着自己的儿子,你省点心好不好!”九福晋娇嗔。

原文瑟很吃这一套,笑:“我这不是心里没底,跟你商量着吗,你说没事,准没事儿哟。”

于是一群心大的福晋们,还真的准备走了。

“他是谁不重要,一个名字而已!”许姝轻描淡写的语气越发让踏雪的心揪在了一起,“至于怎么认识的……”许姝想了一下,“两年多以前我救了他一命,他为了报恩,就经常帮我打探一些消息,做些我不方便做的事……”

说到救命,踏雪不由想起之前救过的那一个,当即脱口而出,“上次那个受伤的男人……”

许姝的“目光”霎时间钉在了踏雪的身上,隔着那一层覆眼的布,都阻止不了那凌厉的杀伤力,踏雪吓得扑通一下跪倒。

许姝却淡淡的转头,“我说过,这件事要忘的一干二净!也是为你们好,不小心传了出去,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奴婢……奴婢记下了!”踏雪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明明许姝的语气平淡至极,可是许姝越是表现的平淡,就说明这件事非同一般,后背不禁沁出细密的冷汗,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件事真的忘了!

“你去吧!”许姝挥挥手,“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来问我,我并没有要刻意瞒你们什么,只是不想让你们卷入麻烦之中!”

踏雪重重点头,取完灯笼回来,突然听到屋里有其他人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雪莹,忙推门进去,却见雪莹一脸焦急的在屋子里踱步,并没看到许姝的身影,遂问道,“雪莹姐姐怎么来了?”

雪莹看到踏雪忙问道,“九小姐去哪儿了?”问完才想起回答踏雪的话,“我是来替夫人送信给九小姐的!”

许姝离家的时候李氏别说送了,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还有许姝的生辰,虽然是在庄子上,人来不了,可是连礼都没有,可是叫踏雪等人寒了心了,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好脸色。

“九小姐吃完饭都要消食的,也不让我们跟着,就自己一个人四处走走!”

“那要多久才能回来?”雪莹急切的问道。

踏雪看了眼钟漏,“雪莹姐姐来的不巧,小姐刚出去,没一个时辰是绝对回不来的!”

“一个时辰?”雪莹这下是真急,“来不及了,来不及回去了,城门该关了!”

踏雪诧异道,“雪莹姐姐不是就来传个话的吗?留下信就是了,难道是要亲自交给小姐才放心?”

雪莹以为踏雪问这话是觉得自己信不过她,忙摆手,“不是不是!夫人还等着九小姐呢!”

“这么晚了还要让小姐赶回去?小姐的身子怕是经不起这么折腾!”踏雪很是不高兴,想起许姝说过的那句“找上门来”,越发不高兴了。

雪莹尴尬的扯扯嘴角,她也就是个传话的,话还没传到,倒先落了一顿挤兑。

“姐姐就安心坐着歇歇吧!”踏雪拉着雪莹坐下,“再急小姐也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雪莹勉强坐了,虽然知道是踏雪说的这么个理,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焦躁,“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庄子就这么大,多派几个人总能找到的!”

踏雪这下是真的不高兴了,连掩饰都不掩饰了,脸一板就反问道,“雪莹姐姐,究竟是夫人的话重要,还是小姐的身子重要?”

雪莹被反问的哑口无言了,踏雪头一扭,转身就走了,扶留雪莹一人尴尬的坐在那里。

踏雪出门找了条许姝回来的必经之路守着,果然一个时辰之后许姝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踏雪心生一计迎上前去,“小姐,奴婢刚刚去取灯笼的时候发现后门口的青砖被人动过!”

许姝神色一紧,“去看看!”

踏雪忙扶着许姝绕到后门去了。

走到一半许姝突然停下了,踏雪也跟着不明所以的停下,“怎么了,小姐?”

许姝突然笑了起来,“你不让我回去是不是在我屋里藏了什么?”

踏雪低头,许姝又道,“你都不知道你刚刚撒谎的时候心跳的有多快,都快要蹦出来了!”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骗您的,就是气不过……”

“没什么好气的!”许姝的语气透着了然,“许家来人了吧?”

“是……来的是夫人身边的雪莹姐姐!”踏雪点头,“还说今晚就要小姐您回去!完全不顾及小姐您的身子!”

“不过是一副残破的躯壳,最不值钱了,且能用一时是一时吧!”许姝嘴角一扬,洒脱的仿佛像是说着别人的事,“回去吧,让母亲等久了她会不高兴的!”

“小姐……”踏雪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奴婢不许您这么说自己,你这样让奴婢觉得心疼,您比其他所有的人都体贴孝顺,可是夫人她却从没有在乎过您,只有在用的到您的时候才会想起您来,每次夫人拿过来的衣裳都是明霞做的,根本就不是夫人亲自做的,还有那些小玩意儿,都是七少爷不玩了的……这些奴婢们几个都知道,却一直都不敢跟您说,怕您伤心!可是夫人都这样,您干嘛还要掏心掏肺的对他们,他们不值得,一点儿也不值得……”

值?或者不值?

这个问题许姝跟许如讨论过,她本不想再解释一遍,可是对踏雪对自己的这种维护之情感触颇深,递了帕子给她擦眼泪,“我为许家出力,许家越来越好对我而言也是有利的,对你们也是好事,你们的家人可以因此过的更好,每个人都可以皆大欢喜,牺牲我一个是很划算的,我想许家有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他们把我的牺牲和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他们总是拿家族荣誉亲情来逼迫我,却从不曾这样逼迫过他们自己……”

“小姐……您都知道……”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那个时候许姝并不愿意相信她知道的一切,可是真相残忍的让她作呕。

“那您为什么还……”

“就当是报恩吧!”许姝声音虚浮又无奈,“许家毕竟生养了我!该为它做的,我一定会做!”

“您别为难自己……”

“我可没那么无私!”许姝轻松一笑,“好了,走吧,今天是回不去了,给雪莹安排个屋子住下,明天我们再走吧!”

踏雪点头,突然想起她取的那个灯笼,“灯笼……那个……”

“嘘~”许姝轻嘘,“放心吧,他知道怎么找我!”

“他……他对小姐您真好!”踏雪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毕竟救命之恩嘛!”

晚上八点。

天空中飘洒着鹅毛般的大雪,遍地银白。

温朔和林波,还有龙之心计算机学社的五个老社员,从“西门涮锅”店里说笑着走了出来——今天上午把三十台电脑拉到店里,这几个行家便帮着搬卸、安装、布线,下午又在店里调试整机状态,安装软件、增强系统等等,一直干到傍晚才算完工。

五人中,有三名大四的本科生,两名研究生,都在中关村从事相关工作,所以这些活儿干得倍儿漂亮,可以说没有任何纰漏。

按照先前的约定,温朔拿出了三百元钱,几个老社员每人可以分到六十——这年头,一天六十块钱的薪水真不算少,但对于这些供不应求且有工作经验的计算机专业人才来讲,却也不算多。好在大家都是冲着温朔和杨景斌老师的名气,原本就打算无偿帮忙的。等把活儿干完,你推我让一番把钱拿到手了,却不曾想,温朔又不由分说、不容拒绝地拉着他们,到“西门涮锅”撮了一顿。

总计花费了四百多。

席间温朔能说会道,展现得那叫一个豪爽大方,着实让哥儿几个吃喝得倍儿暖心、顺心,感动得就差没有当场认主公了。其中一位名叫左玉清的哥们儿喝大了,嚷嚷着非要辞了在中关村一家公司的工作,转而到温朔的网吧来打工,连工资都主动要求了,不用多,每个月一千块就行,哥们儿就图干得顺心!

温朔兴奋得差点儿当场答应要左玉清签合同,这可是专家啊……

但他忍住了。

不是舍不得花每个月的一千元工资,而是酒后戏言当不得真,回头左玉清酒醒之后,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送走林波他们,温朔蹬着三轮在漫天飞雪中,回到了网吧。

昏暗的路灯灯光下,他站在门口,抬头看着上面还未取下的火锅店招牌——明天,做招牌的人就会来,早已预约制作了;明天,他还要去电信部门催促一下,他已经在那里缴纳了昂贵的DDN专线初装费,并强-制性购买了一套相应设备。

到目前,乱七八糟的花销,在胖子门缝里抠钱的精打细算节约下,确实没有超过四十万!

但网吧开张后,还会有相当高的支出——每月五千多元的DDN专线租费;每月初步估算还要有两千元的电费,其它工商、城管各类费用综合起来,每个月也得小一千块……

而且,还要雇佣员工。

因为温朔在电脑方面是个纯粹的外行,而且经营网吧的同时,却不能耽误了学业。

倒不是在温朔心里面,真就觉得学业比开网吧赚钱重要得多,他也没那么高的情-操。关键是,他很清楚自己开网吧,想让网吧尽快盈利,多盈利,长期盈利,需要京大考古文博学院大一学生的身份,因为这个身份,能让他在无形中得到很多渠道的资源。

在自己的网吧事业未取得绝对成功之前,荒废学业,就等于自断渠道资源,自掘名誉的坟墓。

累啊!

温朔掏出钥匙开门进去,打开灯,看着一台台整齐摆放着的电脑、桌椅,心里莫名就有了一股子兴奋的冲动——不到半年时间,老子白手起家,搞出了这么大的买卖!

明天就打电话,让老妈赶紧赴京!

看店!

这,是她儿子在京城,在京城大学门外开的网吧——投资了好几十万,每个月还要开销一万好几!

是的,就是这样!

胖子觉得,炫耀和显摆是一种技术活儿:唉声叹气地说自己每个月要支出多少多少钱,要比趾高气昂地说自己一个月挣了多少多少钱,更为低调,却又更加高端!

道理很简单,说自己一个月挣了多少钱,那是一个定数,但如果你说每个月自己需要支出多少钱,虽然也是一个定数,但在听者的心里面,你的收入就会无限放大:“看吧,这家伙每个月的支出比我们一年挣的钱还要多,那么他每个月的收入肯定会是多少多少,也许多少多少!他竟然还在发愁,应该是怕我们借钱……”

就在温朔情不自禁神往得意之时,身后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他扭头看去,只见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大衣,皮质高筒棉靴,戴着棉手套的黄芩芷,正站在门外一边跺脚,一边抬手打去身上的落雪,继而摘下口罩和羽绒大衣的连帽,微笑着推开门进来。

“芩芷,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来?”温朔有些生气地叱道。

“唔,之前和同学们吃饭时,远远看到你和林波他们去了西门涮锅,我想你们可能会喝酒,还不一定吃到几点呢。”黄芩芷笑着说道:“所以,我就来店里看看。”

“这份心思值得表扬!”温朔扫视了一圈室内,道:“明儿我再去找人,安装卷帘门吧,安全性更高。”

黄芩芷点点头,在室内踱步打量着每一台电脑、桌椅。

确实很有成就感。

“今晚吃饭又花了四百多。”温朔跟在她身边,道:“我还没来得及往账本上写呢,你去里屋看看账本吧?这几天太忙,钱花得像是瀑布往下倒水似的……”

“不用,我相信你。”黄芩芷随口说道。

温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使劲伸着懒腰,道:“今晚和林波打了招呼,让他帮忙挑选几个专业技术还行,一时半会儿没工作,心性踏实的社员,到咱们这儿工作,工资还没敲定,我估计每人至少也得五百到六百元,需要三四个人。”

“嗯,你决定吧。”

“喂,你还真要做甩手掌柜啊?这个也让我决定,那个也相信我……”温朔苦着脸说道:“这几天我都快累死了。”

黄芩芷停步,微笑看着温朔,道:“之前说好的,你我一同管理公帐,网吧的支出都在这里面了。现在,我突然又有了一个想法,你为网吧的工作投入相对更高一些,所以,可以每个月从公帐中提出两千元作为你的工资,怎么样?”

“不错。”温朔立刻喜笑颜开地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又愁眉苦脸道:“不行不行,支出又多一项,账面就不漂亮了。这样吧,你我每个月都有三百元固定工资。”

黄芩芷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黄芩芷忽然说道:“这段时间,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感觉挺好奇。”

“什么?”温朔诧异道。

“那天你告诉我,林波他们是要无偿帮助你做初期的电脑安装工作,你却坚持要给他们三百元薪水,这我可以理解,你可能不想欠他们的人情,但为什么,又要请他们吃饭呢?”说到这里,黄芩芷又强调道:“我不是在指责你浪费,而是,嗯……好奇,以你的性格,应该是能节省就节省。”

温朔撇撇嘴,一脸肉疼地说道:“因为林波他们太讲面子,所以即便是我给了他们三百块薪水,从他们的心理上,以及在我心理,还是会觉得帮了我的大忙。人情这东西最不值钱,却又最值钱,而我最不喜欢欠人情,和林波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远没到讲人情的份儿上。所以,我才会打肿脸充胖子,给了他们三百块,再大大方方地请他们一顿。你猜怎么着?他们现在应该感觉欠我的……至少,他们偶尔想起来,不会再认为今天帮了我的大忙。”

“明白了。”黄芩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道:“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功利,太没人情味儿吗?”

“情感这东西,其实和人情味儿一个道理,最值钱,又最不值钱。”温朔长叹了一口气,略有感慨地说道:“我承认,目前在我心里,无论是栗洋,还是林波他们,根本没把他们当朋友,只有‘有用’和‘没用’的概念。但人嘛,有句老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所以时间长了,该有的情谊,自然而然就会培养出来,不该有的,也好在最初的时候就没往这方面想,所以不会感觉失落。如果将来双方真有了情谊,处事时的心态,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黄芩芷歪着头,秀眉微颦地盯着温朔,认真道:“我很怀疑,你这种人有朋友吗?或者说,在你心里面,真的有朋友吗?”

温朔一愣,低下头很认真地想了想,这才点头说道:“有,好几个。”

“为什么你会犹豫?”黄芩芷紧追不放。

“因为我在考虑。”温朔很想当然地说道:“像我这么小气抠门儿的人,舍得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掏钱去帮助一个人,那么,他肯定是我真正的朋友。”

黄芩芷点点头:“我算是吗?”

“……”温朔愣住——你算什么朋友啊?你将来是要做我婆娘的,咱们是爱情发展到亲情,和友情没关系。

现在?

现在是生意的合伙人,是奔向结婚成家生娃路上的合伙人……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黄芩芷很真诚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以她的性格,一向不喜欢问这类明显逼着对方给予自己满意回答的幼稚问题,但刚才,偏偏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然后看温朔犹豫的神情,她心里便有些痛,有些难过。

没想到,自己在这个胖子的心里,竟然还没资格成为朋友。

只是一个合伙人,股东而已。

于是黄芩芷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小女孩家的气愤——我还不把你当朋友呢,哼!

犹豫了一会儿的胖子,眼睑低垂,白胖的脸颊泛起红晕,有些害羞地小声说道:“我,我觉得咱俩……不不,是我希望,也不对,应该是我不满足于目前的关系……”

“嗯?”黄芩芷俏脸一板。

“我啥都没说!”胖子双手举起投降。

黄芩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邱初很受打击,他加快速度,然而女人依旧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并没有因为他加快速度而跌倒。

不过,看到近在眼前的大门,他笑了。

此时已经过去了5、6分钟了,警方见人还没从厕所出来,立马用对讲机联系里面的三名便衣。

然而,没有回应。

立马有几名便衣朝厕所跑去。

推开门,一个人都没有,不过隔间的门都是紧闭的。

一人小心翼翼的爬上门板一看,每个隔间里都躺着一名便衣,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隔间,确认没有危险,连忙将门锁拨开。

一人立马用对讲机汇报人逃走的消息。

其他人则是检查三人的情况,确认只是昏迷没有性命之忧。

几乎是接到汇报的瞬间,机场的各个出口就立马被封锁了,当然,并不是不能出入了,而是能进,出去的话必须接受检查。

然而,邱初就在这之前已经离开了。

至于那个老人,也早已经改头换面了,就算现在出现在邱初面前,邱初都不认得,更何况警察们呢。

那个面无表情的青年早就从窗户跑了。

出了机场,那个女人一把拽住邱初,邱初险些一个趔趄摔倒,胳膊处生疼生疼的。

嘶,这女人,力气可真大!

邱初吃痛,不停的搓揉着胳膊。

“上车!”

女人不敢停留,此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两人身边,女人瞪了邱初一眼,推了他一下,语气不善。

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邱初乖乖的上了车。

车子一直开一直开,开了近20分钟,终于停下了。

“下车!”女人先下了车,然后打开了车门,让邱初下车。

下就下呗,我倒要看看你们搞什么名堂。

邱初下了车,然而,才下车,他就透过后视镜看到女人举起手来,朝自己的脖子处砍去。

马丹!

穿越!

几乎是同时的,脖子上一疼,邱初晕了过去,但也消失了。

人呢!女人那小小报复而得意的表情秒变成了这样:Σ(°△°|||)︴。

蕾娜家的院子里。

蕾娜此时已经是家财万贯了,如果说风家是城里最强的家族,那她家就是城里最富有的家族了。

这都归功于邱初从地球带来的东西。

即便有了很多钱,蕾娜也没有想着搬家,只是修葺了一下。

一来,大人没有回来,她忽然搬了家,大人一时找不到她,生气了怎么办?

二来,东西都在地下室藏着呢,要搬家的话地下室就暴露了。

异世界此时是深夜,大家都在熟睡。

野猪王也在院子里酣睡。

哦,蕾娜特意将大门扩建了,野猪王已经能进来了,只不过能待的地府似乎只有院子。

睡得正香呢,忽然身上一沉。

野猪王大惊,鼻子微动,顿时又安下心来,因为是熟悉的气味。

等待了片刻,身上的人没有动静,野猪王察觉不对劲,立马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

不一会,蕾娜就被惊动了,跑出来查看情况,结果就看见野猪王身上躺着个人。

天黑看不清,她立马打开了手电筒,看清了脸,惊呼:“大人!”

手忙脚乱的将大人一把抱起送进屋里。

幽幽的睁开眼睛,发现是木质房顶,邱初松了口气,还好,及时的穿越到了异世界,要不然指不定就被解刨了。

邱初信得过警方,可信不过后来莫名其妙出现解救他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女人竟然还想打晕他!

坐了起来,摸了摸后颈,疼啊!

摸着摸着,摸到了一根细链子。

邱初皱眉,差点忘记这个微型炸弹了。

能耐啊,还弄成项链!

小心翼翼的将项链取下,放到床头。

都到异世界了,肯定没法引爆了吧!

即便没法引爆,邱初也不想继续带着了,炸弹啊,听着就可怕!

“大人,你醒了?”蕾娜端着水走了进来,看到邱初坐了起来,立马放下水盆跑了过来。

没办法,异世界已经进入夏季,很热很热,她只能靠在地面洒水来降温。

邱初后知后觉的抹了把汗,胸口已被汗水浸湿,就连呼吸都是烫的。

“怎么这么热?”邱初不解的问道,他来的时候感觉还挺凉快的啊。

蕾娜闻言有些懊恼的道:“抱歉,大人,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客房里没有提前降温。不然,大人去我房里吧。”

邱初无奈,他不是这个意思啊,摆摆手:“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对了,我到你这多久了?”

“半个时辰了,大人!”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地球也就是20分钟。

时间不算长。

也许,还来得及!

“哼哼哼!”

野猪王在院子里叫唤着。

可惜邱初现在已经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了。

听到猪叫声,邱初眼睛一亮。

地球,邱初消失后,那个女人直接呆了,司机也傻眼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后,立马打电话向老大汇报此事。

“老大,对不起。我办砸了,人不见了。”女人很是恭敬的说着,停顿了一会,她连忙解释道:“不是,是那个男人忽然就消失了,对,凭空消失了。”

又是停顿了一会,女人点头:“是,我会在附近找找。”

挂断电话后,女人对司机道:“老大一会就会过来,我们两个先在附近找找。”

司机还是一脸的见鬼表情,问道:“那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该不会是鬼吧?”

“鬼你个头,你忘记那个叫蔡友德说的了,应该是异能。”女人白了他一眼道。

“异能?什么异能会凭空消失?”司机一脸我小说看得少,你别骗我的表情。

女人心里也没底:“也许,是隐身?或者瞬移什么的?”

司机瞪大眼睛:“你上哪知道的这些,还隐身?瞬移?”

“蔡友德出现之后,我就恶补了一下异能,网络上有很多异能类型,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女人没好气的说着。

“算了,我看到字就眼花。”司机悻悻的道,然后喃喃道:“按我说,直接引爆炸弹得了,如果在附近,肯定能把他炸出来。”

女人瞬间皱眉喝道:“这个人不能死,绝对不可以引爆,明白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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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只只白银斗士就像是水和水融合在一起似的,速度竟然非常的快,几乎两只白银斗士之间的融合,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要,就化成一只全新的白银斗士

。

全新的白银斗士看起来非常的华美,水银一般构造的液态身体,隐隐约约可见点点宛若碎星一般的细小金点,正闪烁着一点点无比诱人的光泽和光芒。

但是这种融合并不算结束,全新的白银斗士融合完成之后,就见新的白银斗士继续进行融合,两两相互一撞,然后就在眨眼间融合在一起,又构成一种全新的白银斗士。

尔后,这种全新的白银斗士,水银构造的身体之上,融合形成的金点看起来更加清晰,从原本比芝麻粒还小的金点干脆变成芝麻大小的金点。

有趣!

苏阳隐隐约约觉察到什么,随即就是无比果断的心动身动,一脚踏碎地板,仿佛瞬移般就直接出现在一只新白银斗士的面前,一拳轰击了出去。

简单,干脆,直接,且散发着一种大道的韵味。

是的,苏阳虽然在这里被压制住体内所修炼的雷霆大道,但是对天道的感悟却是真实存在的,一举一动都烙印在苏阳的本能之中,所以这大道至简的一拳,充分展示出力与美的结合。

崩!

一拳过后,白银斗士大半个身子都完全炸成一堆粉碎的水银液体,只留下一双小短腿。孤零零的留在地上,然后也无力的化成一汪液体。

“嗯?”苏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皱眉看着被自己轰碎的白银斗士。立刻就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那就是——白银斗士,变强了!

先前苏阳一拳轰下去。别说一只白银斗士了,正面所有的白银斗士都肯定会被苏阳给轰成一堆粉碎性的液体,可是现在这么一只白银斗士,竟然能够吸收苏阳拳头中蕴含的部分力量,并且还没有完全轰碎。

这可就有点夸张了,不过是几只白银斗士的融合,就有如此明显的提升,若是继续让白银斗士融合下去。那么这一战真的会对苏阳造成极大的危险。

一念至此,苏阳看着四周还有的数千只白银斗士,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决定展开屠杀。

可是苏阳还未付出行动之前,数千只白银斗士其中一半已经开始张牙舞爪的扑向苏阳,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闪耀的银芒和金光。

一时间,苏阳怀疑秦岚是不是把基地中所有的白银斗士都调遣过来,反正质量和数量上的提升,让苏阳不敢再继续站在原地战斗,开始进行移动战。

移动起来的苏阳,速度自然还是非常快。凭借着娴熟的技艺如鬼魅般,穿插在一只只白银斗士之间,时不时爆发起来的攻击。总能够一举取得决定性的战果。

只可惜,经过苏阳先前的实验,皆为刀无法激活出里面蕴含的法则之力,导致缺少刀刃的情况下,演变成一个没有用的刀柄。

看来,皆为刀的千变万化看似不俗,但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后,反而变成了某种制约。

好在即便是皆为刀不可用,苏阳也照样全身上下都变成了恐怖的武器。拳如锤,指如剑。掌如刀,腿如斧。一口气清空了两千多只白银斗士,并感觉不到一丁点疲惫。

可是苏阳这边刚刚清空两千多只白银斗士,就见又有一千多只白银斗士扑了过来。

这次扑过来的一千多只白银斗士,虽然数量上面有所欠缺,但是质量方面却有着明显的提升

。尤其是那水银构造而成的身体,上面闪烁着的金点已经达到花生米大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特别的金斑。

是的,这已经完全应该被称之为金斑,而达到金斑这个层次的白银斗士,战斗力再次提升数倍,逼的苏阳好一会杀戮,才把这一只只金斑级别的白银斗士屠杀殆尽。

然,这边刚刚图杀完金斑级白银斗士,又是一千多只金斑级别的白银斗士扑了过来,正是先前被苏阳轰碎的那一批,现在已经再次复原,并且完成了融合。

结果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的苏阳,只能被逼继续战斗,好像陷入一场疯狂的杀戮轮回。

不断的杀戮,不断的战斗,苏阳杀的越来越吃力,也开始渐渐感觉到疲惫。

终于,当这些白银斗士融合的只剩下十具左右的时候,每一句都拥有可媲美证道圣人层次的战斗力,并且已经全身犹如金漆一般,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点银色。

亦或者说,这些全新的斗士,再被称之为白银斗士显然不再合适,该称之为——黄金斗士。

十具黄金斗士宛若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神灵,不仅能施展金族独有的神通不灭金身,还可以像山灵族那般短暂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达到可比美战神之力和洪荒之力的力量,再加上任意变化的液态身体,明显在战斗技巧方面也非常的难缠。

很明显,这十具黄金斗士才是秦岚真正的底牌,让苏阳这般强悍的战斗力,也在单独面对一只的情况下杀起来十分困难,更别说一口气直接面对十只黄金斗士了。

好在,达到这个层次之后,黄金斗士无法再继续融合下去,否则谁也不知道会蜕变成什么程度,那根本就是强的让苏阳没脾气。

不,现在这十具黄金斗士就已经足够强悍到让苏阳没脾气,每一次都得爆发出全力,才能够勉强摧毁一只黄金斗士。

可是光摧毁却无用,这些黄金斗士特殊的液体身体构造,轻轻松松就能够恢复如初,然后就像没事一般再次朝苏阳杀过来。

一时间。苏阳和十只黄金斗士杀的难分难解,整个大厅都被破坏的一片狼藉,甚至是面目全非。

目睹如此一个场面。躲在一旁观看的秦岚忍不住松口气,若不是自己见机够快。及时把生命体的立式培养槽转移走,现在肯定在这一场大战中被毁去。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坐在这里轻轻松松的观看苏阳在苦战,就好像当年在那个超级大国时一样,就如看好莱坞大片一般,秦岚还很得意的取出一份爆米花和可乐,说不出的惬意和得意。

“哼,堂堂证道圣人。名震修真大域的强者,还不是照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秦岚随手丢到口中一个爆米花,品尝一口可乐,脸上已是写满了得意洋洋。

甚至,秦岚觉得这样还不过瘾,手指在眼前的麦克上面一点,开始对苏阳展开嘲讽,反正有用没用,又不浪费多少力气。

“感觉如何?我给你准备的玩具还算满意吧?”

“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了你的。因为像你这样优秀的试验品,我不仔细研究一个透彻,是不会杀你的。”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些黄金斗士可是我目前除了那具近乎于完美的生命体之外,能够制造的最高杰作之一。”

“放手吧,与其最后被我彻底擒下,还不如好好的面对你未来的命运,当一个合格的试验品,说不定那天我玩腻了,就会把你放掉。”

一句接着一句,秦岚蛊惑着苏阳,她是那么的得意

。仿佛已经稳稳吃定了苏阳。

当然,秦岚之所以会如此得意。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实际上苏阳真的拿这些黄金斗士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这种即难啃,又杀不死的对手,绝对是最难缠的。

但即便是如此,这也不会成为苏阳放弃的理由,挑战不可能才是苏阳最爱做的事情。

也许秦岚就算准了这些事情,才稳稳的吃定苏阳不会逃,只会无休止的战斗下去,直到完全被她擒下为止。

那么,在这种无意义的战斗之中,苏阳究竟会如何破局呢?

苏阳究竟该如何破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暂时还无法确定,倒是随着战斗的推移,于三天三夜的无休止战斗之后,苏阳终于整个人已经看起来越来越疲惫,战斗的幅度已经远远比不上先前。

是的,苏阳已经变慢了,以至于许多时候,他不得不硬抗一下黄金斗士的攻击,而不是像先前般轻松闪过。

故,目睹如此情况的苏阳,秦岚已经不止一次的流露出胜利在望的亢奋之色。

不过在亢奋之余,秦岚并没有放松任何一丁点对苏阳的观察,因为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苏阳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否则当年就不会把她逼得无比狼狈,不得不放弃一切。

同时,苏阳目前表现出来的韧劲和战斗力,也无愧他在修真大域闯下的赫赫威名,明明在大半能力被封印的情况下,还能够和十具可比美证道圣人的黄金斗士战斗到如此程度,换成一般的修士,早就已经认输投降了。

最后,秦岚已经研究苏阳很长时间了,她十分笃定苏阳之所以还在战斗,肯定是还有什么底牌没有动用。

因此秦岚更不能够有任何一丁点松懈,在最后的时刻导致功亏一篑。

于是乎,秦岚拼命的瞪大眼睛,想要看看苏阳如何破局,然后她就可以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苏阳破局。

然,让秦岚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苏阳还没有在她眼前展示出破局的能力之前,就有一个意外先一步发生了。

轰隆!

整个蓬莱仙境都狠狠震荡一下,似乎有什么壁障被打开,随即便见刺耳的警报声,在秦岚的耳边无比响亮的响彻了起来。

怎么回事?

秦岚大吃一惊,抬手飞快的操作一下,立刻就见监控台上,传来一副让她满脸惊慌失措的景色,那就是成群结对的修士,在一位威风凛凛的女战神率领下,成功劈开蓬莱仙境的禁制,并且闯入蓬莱仙境之中。

还有那座原本已经被苏阳丢掉的五指神峰,在女战神出现的刹那就忽然一闪,凭空直接消失在原地,然后化成一尊眼含忧郁的圣人,一步步信步踏入青冥之中,正是万族道灵。

“苏阳!!!”秦岚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她又不是傻子,看着这一切怎么会不明白?

与此同时,苏阳好似能够感应到什么的,忽然抬头冲着秦岚观看的监控视频展露出一个无比邪逸的笑容,随即忽然一改先前的疲态,开始展现出一种全新且专门针对黄金斗士的战斗技巧,并且一开始就取得了决定的恐怖战果。

完了!

看着这一幕,秦岚当场面如死灰,再怎么狡猾的她,现在也已经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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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圣女,不想唐欢就此死掉。

前不久,苏阳观佛祖结跏趺坐于毕波罗树之下证道入极,并通过效仿佛祖,获益良多。

在今日,在至高雷神殿之中,眼见天下雷霆尽藏于此,那么是否可以通过效仿一下至高雷神,来印证自己所修行的雷霆大道呢?

一念至此,苏阳觉得有必要试一试,必然会有所收获。

原因无它,苏阳亲眼所见如此数量众多的雷霆就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竟然只能够认出十分之一,这对于一位以雷霆大道为主修的修士来说,很显然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故,先不论会有什么收获,感悟一下天下雷霆,认识所有的雷霆,这已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绝不能错过。

于是乎,苏阳连雷神塔都未入,盘膝端坐在雷神峰之巅,双目中泛着雷光,开始仔细观察天上的雷霆,仔细辨认他们的特点和结构。

苏阳这一看就用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期间一动未动,数十万种雷霆不断在眼中幻生幻灭,内中蕴含的特点和力量,以最特别的方式烙印在心中。

然,这只是观,仍不算最深刻的了解。

而若是想要清楚的了解每一种雷霆的特点,绝对没有亲身感受最直接。

念及此,苏阳眼中就是雷光一闪,张口一吸,便见满天轰鸣的雷霆,好似一个漏斗般倾泻而下,一道接着一道没入苏阳的体内,竟然眨眼间满天的雷霆都消失一空。

这一空,让始终雷鸣声轰响不休的至高雷神殿,出现了短暂的寂静,稍后才一点点的激发出来,使整座至高雷神殿再一次的笼罩在雷鸣声之下。

可是在这时候,苏阳对于这些雷声,已经是充耳不闻了。

亦或者说,随着这些雷声的依次出现,那种特别的轰声,落入苏阳的耳中已经开始变得无比与众不同,让苏阳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够分辨出每一道雷霆的来历和名字。

不,这仍然还是不够!

苏阳对于如何分辨雷声,暂时没有进行太多的关注,乃是静心体会一口气吸入的数十万种雷霆,依次感受雷霆在体内不断释放出来的力量,用自己的身,用自己的心,乃至自己的灵魂,去区分这些雷霆的不同。

“此乃灭魂神雷,色泽漆黑,属先天雷霆,专伤人神魂。”

“此乃九天神雷,色泽暗紫,属先天雷霆,天生蕴含一道天威所化成的雷威,这雷威十分奇妙,秉承天道之力,若是能够领悟,仅仅是这雷威就能够杀人。”

“此乃红莲火雷,色泽深红,属先天雷霆,蕴含雷火两种属性,温度其高。”

“此乃大轰雷霆,色泽湛蓝,属后天雷霆,虽然此雷的威力并不是很强,又属于后天雷霆,但是此雷霆的声音极大,到底是怎么产生如此惊人的雷鸣声呢?

苏阳一条条梳理感悟中的雷霆,虽然速度极快,但是数十万道雷霆一遍梳理下来,也足足花去了苏阳三个月的时间,并且还只是走马观花似的梳理。

是的,仅仅不管是观察雷霆,及走马观花似的梳理一遍雷霆,竟然就前前后后耗了苏阳四个月的时间,足以可见这里的雷霆,究竟是何其多,又是何其的复杂。

时间上不够!

苏阳心头升起几分明悟,很显然他想要详细了解这里的雷霆,短时间是肯定无法达成目标。

尤其是根据苏阳的详细计算后得知,他想要清楚的了解每一种雷霆,至少要在此地打坐十年一动不动,才能够有一个最初的了解,无法悉数参悟所有的雷霆。

这很显然与苏阳的原定计划不相符,毕竟他在下个月要做一件大事,彻底剿灭三族城两仪门之外的邪影,以此震慑住所有人,为已经有些士气低落的第七世修真文明,彻底打出气势。

怎么办?

是继续在这里参悟雷霆,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暂时放弃修炼?

苏阳还是很快就做出决定,继续维持原计划。

而苏阳之所以决定继续维持原计划,暂时放弃修行的主要原因,大致上分为三点:

一是他要清剿邪影的事情,已经是放出话了,此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很显然不能轻易罢手;

二是十年的时间,最多只是初步了解天下雷霆的特点,想要深入的彻底了解天下雷霆,没有百年的苦功,绝对是不够的;

三是苏阳发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修行,有些进境太快了,还未来得及好好巩固,以至于有些出现严重失衡的感觉。

是的,苏阳之所以决定暂缓修行,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第三点。

最近一段时间里,苏阳对天道的感悟越来越深,已经远远超出自己本身的境界。

而这乍一看起来,似乎是一件好事,可是也包含有一些不稳定的因素。

毕竟苏阳的修为已经不足以支撑自己对天道的感悟,若是只使用一些小技巧还好说,但若是动用一些大招,恐怕还没有成功施展出来,苏阳自己就先把自己给玩残废了。

同时,眼睁睁的看着许多威力极大的神通,却藏着掖着不敢使用,这对于苏阳来说简直比猫爪子挠了心还要难受。

最后,苏阳前不久刚刚做出天道感悟方面的突破,若是此刻又再一次进步,很显然会造成根基不稳的情况。

到时候苏阳这种通过效仿至高雷神的修炼方式,极有可能造成一个疏忽,就被至高雷神的道与理所影响,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最终极有可能永远止步于半步极道者,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极道者。

终归就是一句话,每个人的道都不同,每个人走的路也不同,一味的效仿他人,极有可能会造成一种画虎不成反累犬的结果。

与其如此,还不如脚踏实地一点,暂缓一下修行,巩固一下对天道的感悟,成功打下最扎实的基础,到时候再回过头来参悟天下雷霆,收获绝对会比现在要多太多。

念及此,苏阳这次修行,几乎还没有怎么开始,现在就结束了。

而说结束就结束,苏阳是一位行事非常果断之人,几乎做出决定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丁点留念,甚至连雷神塔都没有看一眼,就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至高雷神殿。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到这里继续深入修行的……苏阳如此的在心中默念一句,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也没有产生任何一点留念,反正以后这里会跟自己家没什么区别,想什么时候来参悟就可以什么时候来参悟,毕竟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在这啊。

苏阳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温馨,随后就很快恢复常态,轻轻松松的离开了至高雷神殿,来到了至高战神殿。

初一回到至高战神殿,苏阳立刻就感觉到什么,轻咦一声之际,嘴角已浮现笑容。

果然!

当苏阳来到至高战神殿的战神宫之际,抬头一望就看到端坐在战神神座上的当代战神,此刻已是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异样,并且还从他身上感觉到几分看破生死的勇气。

觉察到这一点之后,苏阳立刻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改先前针锋相对的模样,微微抱拳拱手说道:“恭喜,恭喜,老丈人你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勘破生死之秘,踏入圣人八重天的境界了。”

这时候,战神宫中战千将、云老、战平安、及老丈母娘都在。

大家忽闻苏阳这么一句话,顿时纷纷大吃一惊,抬头看向当代战神,发现对方正在一脸复杂的望着苏阳。

顿时,通过这一点大家基本上都已经确定了什么,在联想先前所发生的事情,忍不住一个个偷着乐,没有太怎么表达出来。

是的,此刻当代战神的心情的确很复杂,因为这一切都被苏阳说中了,更因为这一切的收获都是苏阳带给他的。

原因无它,苏阳以如此方式助当代战神直面心关,以无上勇气破茧重生,在这过程中,无疑在心境的修炼方面更进一步。

之后,苏阳又自私的砍那么一刀,加上先前被邪灵一击重伤,前后两次进入濒死状态,让他对于生生死死之间,产生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正所谓死亡十分可怕,可若有拥有直面死亡的勇气,就必然会有所收获。

当代战神的情况就是如此,邪灵一击印象深刻,苏阳那一刀又带来不同的体验,再加上破开心中的恐惧,当代战神成功抓入了一丝生死之间的奥妙。

故,本就是圣人七重天,领悟过阴阳的当代战神,终于成功找到下一步领悟生死的契机。

这一切对于卡在圣人七重天已经千年之久的当代战神,无疑是一个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只是在开心之余,发现这一切居然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女婿带来的,这无疑就让当代战神有些郁闷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阳,因为怎么都觉得非常尴尬。

就这样,苏阳明知如此的故意调笑声中,当代战神沉默良久,才好不容易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以后对本神的女儿好一点,若是让本神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天涯海角本神都会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让当代战神对苏阳说谢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就连现在当代战神说出来的话,也足以让人十分吃惊,这代表他已是彻底认可了苏阳,以后都不会再反对苏阳和战平安之间的事情。

好在苏阳也没有指望当代战神说谢谢,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苏阳也就没有跟当代战神死磕下去,只是神色一肃,开口说道:“这是毋容置疑的!”

当代战神松了口气,苏阳没有计较下去,也算是一个满意的结果。

故,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尴尬,当代战神赶紧改变话题,询问道:“听小平安说,你准备对两仪门外的邪影军团动手了?”(未完待续。)

宁胖子试着踢了一脚木门,木门纹丝不动。

木门发出闷响间他道:

“别有洞天。

来吧,干正事。”

孙日峰叫住了他:

“等等,线索你还没跟我说呢。”

宁胖子有些受不了道:

“你怎么又愣了,我刚不是说了不管村里人怎么说,时局不明都没有担心的必要。既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东西丢了,我们还能不把你一起弄进洞?”

“宁导,那是我的东西,丢了我肯定着急啊,能够进洞固然好,但能找回东西光明正大进洞不是好上加好么。”

宁胖子挑挑眉:

“我就怕你没那个时间。

好吧我告诉你,你还记得昨晚我坐在哪个位置吗。”

孙日峰连忙点头:

“嗯,我的斜左方。”

“没错,灯突然熄灭的时候爷正在挖鼻孔,结果屎还没挖出来,灯就又亮了。那瞬间,我听见头上呼呼的响了一声。”

那句挖鼻孔是多余的吧。

“呼呼的?”

“对啊。”

孙日峰不明白的摇头:

“是什么呼呼,宁导你能再详细点吗。”

宁胖子不耐烦道:

“哎呀就是呼呼嘛,像是有东西从贴着我头顶飞过去了一样。”

飞过去?

孙日峰用手模拟了一下,他道:

“那应该是咻咻,而不是呼呼嘛。”

宁胖子翻了个白眼:

“嗨,差不多就那感觉。行了技术峰,该干正事了吧。”

“你老说正事,什么正事啊。”

孙日峰有些懵,或者他认为一直是宁胖子在搞花样浪费时间。

宁胖子啧了一下,鬼鬼祟祟指了指旁边的一间牢房,然后冲孙日峰挤眉弄眼道:

“这里这里。”

这下孙日峰反应过来了,他也跟着压低音量说:

“那个人,在这里面?”

宁胖子撇嘴点头:“嗯。”

孙日峰畅快的点头,因为任务眼见就要完成了。

孙日峰朝着牢房大喊:“你好,我是罗……唔!”

孙日峰瞬间惊愕,因为宁胖子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

“嘘!”宁胖子道。

孙日峰转过身莫名其妙看着他:“干嘛?”

宁胖子翻白眼:“瞧瞧这是哪家倒霉孩子,要坏事!”

“啊?”孙日峰不明白。

宁胖子叹气:

“我说人在里面你就信,你确认里面有人了吗?就算有人,他的身份是谁你知道吗?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这自报家门了?”

这下孙日峰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因为他压根没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不过经宁胖子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他认为自己就是个递东西的“跑腿小哥”,把东西递交给指定的人就完事,却没像宁胖子这么细心,考虑到东西可能错交他人。

哎,经验不足啊。

说来也是,孙日峰和宁胖子都已经站在木门前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却没听见这里除了他俩外还有任何的动静。现在要说这牢房里有人,孙日峰还真不太信了。

其实一进这间地下监狱,孙日峰就在被宁胖子牵着鼻子走。宁胖子说眼前的木门就是开洞的目的地,孙日峰便相信了,而宁胖子说那个人就在这间牢房,孙日峰还是不假思索的相信了。

孙日峰是否上了宁胖子的当?吃一堑长一智,总之接下来,孙日峰得学习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得处处带脑子,小心谨慎才行。

“宁导,用你的手机照一照牢房呀。”

宁胖子抖肩笑了一笑:

“这是个经验你要学习,要不怎么接替食人鱼的位置。”

接替食人鱼的位置?这话新鲜,孙日峰突然有了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宁导,风哥为什么不进来啊,或者,你为什么对监狱里的这个人这么执着?

你们……你们不是进村才认识的,应该很早之前就有交情了吧。”

宁胖子道:“呵呵,不错啊,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我们的确很早就认识了,在小山坡那儿假装不认识也都是演戏呢,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让你知道也没什么。”

说完,宁胖子忽然一下把电筒光射向了牢房,他避开了一些问题。孙日峰跟着看了过去,并随口问:

“大概十**年前吧,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小鬼,他……”

孙日峰没有接着说下去,他忽然意识到现在帮谢克志抱不平很不合时宜。

“什么小鬼不小鬼的,小鬼怎么了?”

宁胖子听不明白问。

孙日峰掩饰的笑了一下,然后朝牢房走去了道:

“哦没事,我是想起了刚才的小鬼挺厉害的。

话说回来,这间牢房里好像没有人啊。”

孙日峰所面对的牢房,跟之前一路走过来的牢房并没有什么差异,只是多了之前说的那种破掉的塑料布,七零八落地被挂在栏杆之上。

孙日峰一靠近,因他的移动而产生的的气流撩动了塑料布,塑料布便像幽灵一样飘来荡去。

“你好,有人吗。”

孙日峰轻声的呼喊了一句。

这时宁胖子也靠近了牢房的铁栏杆,这下电筒光打得更深入了。孙日峰见没人回应他的呼喊,便壮着胆子把脸几乎贴在了栏杆上,然后用眼睛瞅着牢房里的一切。

牢房里的确是“空的”,没有人,却堆满了杂物。这些杂物应该是其他的牢房坏掉的床和一些生活用品。

孙日峰扭头问宁胖子:

“导演,是间空屋子啊。”

宁胖子扭扭脖子,随后一把将电筒塞给了孙日峰道:

“拿着,我来,你瞧好了。”

咚、咚咚。

宁胖子跟着这个节奏重复的拍打了两次栏杆。

孙日峰屏息凝视,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不过立刻,空房间里居然传出了回声:

“咚咚咚!”

这是一种敲击声,好像是谁用手敲击那些堆放的杂物而发出的。

宁胖子笑笑:

“果然在呢,我们来了。”

这下有人说话了:“你们是谁。”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沧桑,却不苍老。孙日峰奇了怪了,他心想这牢房里明明没人,怎么会有人说话呢?

不过也许是孙日峰因为环境太黑而看走了眼吧,那人很可能就躲在那些杂物之后不肯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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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搅动美国风云的大事件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发生,便被压制了下去,愣是没有几家媒体去报道,似乎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将这样的大事给生生的压了下去。

郑龙兴又召唤另一个心腹进来,递过去一封信,道:“你去送信,通知血月帮那边的高手,按照我信中的布置,准备动手。”

“是。”心腹转身出去。

密室的阴影中,这位太白县巨头之一的典使大人,裂开了嘴,笑容阴森:“呵呵,一个十几岁的文官,受了这种折辱,一时想不开自杀了,这个理由,天衣无缝,谁也查不出来什么……呵呵呵,哈哈哈哈!”

……

……

“大人,到了。”

马君武指着前面一片石林说道。

这片石林位于太白县城西南角,地势偏僻,怪石耸兀,草木茂盛,且地气潮湿,多生蛇虫,兼有瘴气,被神农帮占据下来,二十几年的经营,仿佛是一个小山寨一样,栅栏纵横,正是其总舵所在,固若金汤,宛如迷宫,就算是来个三四百人的军队,也难以完全攻下来。

提起这片区域,太白县城中的人,无不变色颤栗。

对于城中居民来说,这片石林,和修罗地狱差不多可怕。

“你可以回去了。”李牧回头对马君武说了一句,然后拎着钢刀,朝神农帮总舵大门走去。

“大人……”马君武想要再劝,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将心一横,道:”我陪您一起去……”话说出来的瞬间,他又后悔了,万一进去出了事怎么办。

李牧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你就在这里等着。”

马君武的腿就像是坠了铅一样,一步也都不动。

他回头看了看,来时路,远处人影重重,都老远地看着,有县衙中的一些大小官吏、有其他帮派的成员、还有一些城中大富之家的护院保镖之类的……很显然,这件事情,已经以惊人的速度传播了出去,并且让整个太白县城中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在关注。

一场惊天大浪,就要席卷而来了吗?

马君武突然觉得有些眩晕。

这时,李牧来到了神农帮总舵的大门口。

两根二十多米高的巨型石柱,仿佛是刺向天穹的石剑,撑开了一道门,门扇是千年古木打造,同样二十多米高,极为厚重,染成了鲜红色,犹如浸血,大门口站着十几个神农帮的弟子,穿着古怪的赤红血衣,身上有一股刺鼻的药味和邪气,神色阴狠,盯着走过来的李牧。

“神农帮主司空境,滚出来见我。”

李牧心中怒火燃烧,大踏步地逼近。

神农帮的弟子顿时像是炸了窝的麻雀。

“你是什么人?”

“站住……”

“找死不成,竟敢闯我神农帮总舵?”

一片怒喝之声,神农帮的人围了上来。

李牧不理,一声大喝:“司空境,我不信你不知道本县来了,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宛如白日霹雳一样,炸响半空,周围所有人,都觉得耳朵被震的嗡嗡嗡响,顿时都露出了诧异之色,这个小县令,嗓门怎么这么大,难道他是武道强者?不对啊,他身上,并无丝毫的气感啊。

“敢直呼帮主名讳,拿下他。”

一个阴测测声音,从寨门后面传出来。

“上!”神农帮的人立刻都冲了上来。

李牧身形微微一矮,双腿发力。

脚下的地面瞬间如蜘蛛网般塌陷。

然后他引擎轰鸣到了极致的超跑一样,猛然前冲。

速度快如闪电。

神农帮弟子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一闪,一阵风刮过来,吹得他们东倒西歪,却已经不见了李牧的身影。

“什么?”

远处的马君武心脏一紧,瞳孔皱缩。

这种速度……就算是合气境大圆满的高手,也不可能具有吧?

怎么回事?

难道李县令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他身后远处亦是传出一片惊呼声,显然暗中观察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

轰!

宛如天神擂动神鼓一般的声音炸响。

李牧如一阵狂风一样冲到了那神农帮总舵巨门跟前,一脚踹在了巨门之上。

在无数道不可思议极度震惊的目光注视之下,万斤之重的巨门,在这一脚之下,就像是两片弱不禁风的木板一样,直接脱出门框倒飞出去七八米,轰隆一声砸在了后面的石林中,烟尘暴起,石屑飞溅,方圆数千米之内的地面急骤地震荡,仿佛是地震一样,这种暴力而又疯狂的画面,简直难以形容。

“天……”

“什么?”

“我的妈!”

“怎么可能?”

“那……那……那是什么力量?”

一连串无法遏制的惊呼,从马君武身后各处暗中围观的人马口中发出。

这一瞬间,无数人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根本丧失了思维能力。

包括马君武在内。

这位出身于太白剑派的高手,有生之年,从未见过这种恐怖的力量,那个犹如一道刀光闪电一般冲出去的少年人身影,在这一瞬间,就好像是一个人形暴龙一样,这根本不是合气境的武林高手所能拥有的力量,这已经超出合气境太多太多……

“司空境,还不滚出来,要老子拆了你这个老鼠窝吗?”

李牧大喝,声音如同滚雷一般,炸裂在总舵上空。

一片惊呼和惨叫从神农帮大寨石林中传来。

巨门的倒塌,砸断了数十根石柱,隐藏在暗中的神农帮弟子不少因为躲闪不及而受伤,砸断了腿脚,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惊恐畏惧地大呼着,冲天而起的石粉灰尘之中,隐隐还有帮中高手气急败坏的呼喝之声……

平日里阴森如人间地狱一般的神农帮总舵,就像是被狠狠地捅了一棍子的麻雀窝,彻底乱了。

李牧脚下发力,拔地而起十米,轰地一声,落在了倾斜的大门上。

“狂徒,毁我总舵大门,该死。”

一声厉喝在烟尘中飞起,伴随着的是利刃破空之声。

烟尘乍分。

一个灰色人影如鹰击长空一般飞射过来,双手握着一柄两米长的铡药铡刀,凌空斩下。

这一刀,气势骇人。

但李牧修炼先天功,身体机能和反应速度早就超出常人的范畴,这快如闪电的凌空一刀,在他的眼中,实际上极慢,他微微往旁边侧开两步,就躲开了这借助烟尘掩护势在必得的一刀。

很简单的躲避动作,发自于李牧的本能。

但是在远处无数暗中观察的各方人马的眼中,李牧的动作行云流水,大巧不工,时机掌握之妙,简直堪称是羚羊挂角。

锵!

一簇火星溅起。

这一刀斩在岩石上,金石交鸣之声炸开。

“你是什么人?”李牧看向握刀的灰色身影。

这是一个四十岁许的阴鸷中年人,身形削瘦,灰色长发飘散,身穿一件黑色软甲,浑身流转着一股阴森戾气和毒药腥味,闻言,手中两米长的精钢铡刀一横,傲然冷哼,道:“我乃神农帮四大神药金刚排名第三的【斩天刀】徐志,不管你是什么人,竟敢破我神农帮总舵大门,今天都要付出代价。”

“四大金刚?”李牧眼睛微微一眯,道:“今日带人闯入医馆,打伤杀死衙卫,劫走张李氏母女的四大金刚,其中有你吧?”

“哈哈哈,不错,正是老子。”徐志狂笑。

他心中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小县令,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上面放下来的命令,是当众折辱这个小县令,让自然要好好执行一下了……嘿嘿,打断手脚或者是废掉命.根.子,应该算得上是折辱吧。

“是你就好。”

李牧心中狂怒,但眼中却一片平静。

他将钢刀插在一边,伸手将道袍宽大的袖子挽起来绑好,试着活动了一下,觉得松紧正好,才又握住那柄从已经死去的章如手中拿过来的钢刀。

这样的李牧,画风突变,就好似是街头混混要打架的时候的前奏,毫无高手风范,原本远处各方暗中观察的的人马,已经被震惊的不行,但看到这样的画面,顿时觉得画风好像转变的有点儿突兀滑稽,如同一个原本清高绝世的月宫仙子突然因为内急而憋得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那种感觉。

然而下一瞬间,令所有人都再度陷入震惊石化的一幕,又出现了。

李牧握住钢刀的瞬间,脚掌发力,嘭地一声,靴子被双腿传来的恐怖力量城破炸裂了开来,岩石也是炸裂化作粉尘……

地面一震。

他又冲了出去。

快如急电。

“嗯?”

【斩天刀】徐志瞳孔骤缩。

因为他发现,自己眼前一花,视线之中,已是猛然失去了李牧的身形。

咻!

刀光一闪。

电光石火的瞬间,李牧已经在徐志身后十米处出现。

因为冲的太狠,又往前奔了两步,才刹住身形。

咣当!

两米长百斤重的特制精钢铡刀坠落。

“你……嗬嗬……我……”【斩天刀】徐志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李牧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衙卫制式钢刀,道:“杀猪刀。”

他用的,的确是在地球时,屠宰场里练出来的杀猪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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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二点。零点看书 .org

林琦的警觉性很强,几乎是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就被渐渐拉回来。

隐约猜到进门的是谁,林琦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并没有在意。

叩。叩。叩。

手指在铁床上敲响,连续三次,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极其响亮。

林琦倏地睁开眼。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林琦的视野算不上清晰,但站在床边那抹身影,也让她一眼就看的个清楚明白。

整晚未归的墨上筠站在床头,身着迷彩作训服,灰与绿的颜色交错斑斓,隐在黑暗里却只有一片灰暗,她特地将迷彩帽往上抬了抬,将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露出来。

“紧急集合。”

未等林琦疑惑,墨上筠便丢下四个字。

林琦猛地翻身坐起。

迅速穿衣服,从床铺上跳落后,开始飞快地穿军靴。

墨上筠靠在门上,姿态闲散,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吃过晚饭后,她就一直待在办公室,跟朗衍处理交接事宜,忙完后,顺便将整个连队的资料都扫了一遍,没想转眼就到这个时候了。

“几点?”系好一只鞋带,林琦朝墨上筠问了一句。

“三点。”墨上筠淡声回答。

系鞋带的动作一顿,林琦抬起手腕扫了眼表,在看清时间之后,整个人就懵了。

:1。

距离三点,还有48分钟。

“……”林琦沉默片刻,顿了顿,脸色控制不住的冷下来,系好鞋带站起身,“时间还早。”

“不早,”墨上筠抬眼扫向她,“你去通知另外两个排长,转告紧急集合的训练内容。”

注意到“转告”两个字,林琦的神色微微一沉,“你呢?”

“睡觉。”

“紧急集合是你安排的。”林琦拧起眉,冷硬的语气夹杂着明显怒气。

“有问题?”墨上筠挑了挑眉。

“你不跟着?”林琦冷声质问。

“你们自己完成不了?”勾唇,墨上筠有些诧异地问。

“……”林琦登时哑口无言。

没理会她的情绪,墨上筠直接下达口令,“武装越野五公里,记录好每个人的成绩,不合格的罚跑五圈。”

胸口一堵,林琦冷冷应声,“是!”

这厢刚憋了满肚子气,从头到尾看墨上筠不爽,可墨上筠则是拍拍手,直接爬上自己的床睡觉,被子一盖,一闭眼就沉睡了过去。

“……”

看她悠闲睡觉的模样,林琦深吸一口气,差点儿没把肺都气炸了。

墨上筠——

你特么真行!

心里狠骂一声,林琦直接拉开门走出去,甩手时狠狠用力,“砰”地关门声的响彻。

然而,门内安然睡觉的人,连动都懒得动弹。

*

叫醒了其他两位排长,林琦将墨上筠的“命令”通知到位,看到两人一脸懵逼的表情后,忽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她到底想做什么?自己舒舒服服睡觉,干折腾我们吗?!”一排排长张政抑郁着脸,没好气地吐槽着。

黎凉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无奈道,“先去拿花名册,我们做不到位,她估计又得找茬。”

显然,经过几番对峙,黎凉已经摸清了墨上筠的恶劣性格。

于是,三人对视了一眼,极其难得的,各自从对方眼里都见到了一抹肃杀之意。

晚上三点,紧急集合的号角声,准时在侦察二连的营地响起,在一声声哀嚎之中,每个人都带有明显的不爽,连五公里越野的时候,都怨声载道的,得知缘由的他们,差点儿问候墨上筠的祖宗。

擦咧,大半夜的折腾他们,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简直不能更心塞好么?!

更无语的是,今天周六诶!

周六!

多好的休息时光!

别个连队的都在睡觉,偏偏他们在这里苦逼的加练?!

光是想想,整个连队的怒火,都能将墨上筠的宿舍给烧起来了!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墨上筠同志,偏偏享受着这冬日的早晨,睡到早餐时间快结束才爬起来。

“醒了?”

一起身,墨上筠就听到个阴测测的声音。

眼睛刚睁开,墨上筠直接朝后方伸出手,慵懒地开口,“成绩单。”

“……”

林琦怒火攻心,一把将成绩单丢过去。

墨上筠顺手接住,一边下床,一边浏览成绩单,等她穿好鞋、叠好被褥后,基本上每个人的成绩,都已经记到了心里。

“还有什么吩咐吗。”

站在一旁看她,林琦不冷不热地问。

“有。”不紧不慢地折好成绩单,墨上筠将其递还给林琦,“成绩单有问题,不合格的罚跑成绩没有统计,通知下去,下午之前我需要在训练场见到他们。”

“……”本想膈应她的林琦,颇为无语。

好在墨上筠也没继续“火上浇油”,绕过林琦,去简单的洗漱了下,再用迷彩帽遮掩住有些凌乱的碎发,随后就径直去了食堂,赶在最后一波顺了两个馒头出来。

之后,墨上筠抵达训练场。

*

乌云密布,北风嘶吼。

一辆军用吉普缓缓驶入军区,绕过一批批朝气蓬勃的年轻军人,最后停在了训练场附近。

“到了。”

刚停下车,牧程就开口提醒副驾驶位置上的人。

与此同时,还特地伸出脑袋,透过车窗,去找训练场上的一抹身影。

今天周六,各军区都不需要训练,但也有自主加练的,牧程几乎一抬眼,就发现了在跑道上移动的墨上筠。

跟训练场零星的几个身影一样,一样的迷彩作训服,一样斑斓的颜色,可相对而言,那纤细偏瘦的身形,却在诸多男兵之中,显得极其突兀。

跑道离这条路很近,不过五米左右的距离,而在跑道上保持着平稳速度的身影,正在一点点的靠近。

“阎爷?”

久久不见身侧之人有动静,牧程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嗯。”

男人冷硬地应声。

牧程颇为玩味的勾唇。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眼巴巴的想来他们那儿,所谓的考核消息一放下去,个个都是激情昂扬,恨不能当时收拾东西就来。

这是头一次啊——

啧,头一次见阎王爷亲自去请人!

这么想着,牧程更是蠢蠢欲动起来,然,在思绪飘远之际,只听得“砰”地关门声,心思霎时收拢起来。

牧程抬眼看去,只见方才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已经走下了车,朝正在跑步的那抹倩影走去。

牧程那颗心呐,登时就提了起来。

------题外话------

看了下后面的稿子,男主似乎要刷屏了,说句前方高能,请追一下文,么么。

十数天后,冀州,井陉城内。

“主公!属下无能,还希望主公饶恕属下……”甄俨站在张燕的面前声音恭声说道。

是的,就是张燕,自从张燕崛起,在中山、常山等地称霸称霸后,身为中山国的巨商甄家,自然不可能被张燕忽略掉。事实上除了中山国之外,所有占领地方上的豪商地主们,都被张燕给盯上了。

有些人,选择了逃离,比如苏双和张世平,而甄家,则留了下来。

而为了保全家族,甄家家主甄逸选择了向张燕屈服,使得甄家虽然表面上依然还是中山国的豪商,但暗地里却一直在帮张燕购买各种军需。甚至昔日张燕出兵并州时,因为甄逸曾经当过县令,直接就被张燕任命为军师一同出征了。

这种情况虽然听起来有些让人鄙夷,但不得不说,凭借着张燕这座大靠山,甄家在中山国的地位急剧上升。或许,这也是张世平等人为什么会离开的原因吧?如果不愿意依附,那么自己的生意肯定弄不过那些选择依附的豪商们。

而就在两年前,甄逸病逝,仅有16岁的甄俨被张燕捧为了家主。对此,甄家上下倒是没有太多的异议,毕竟甄逸时期就已经选择依附张燕了,那么只要能够保全甄家,其他的又能如何?而且甄俨除了没有行冠礼之外,也确实是家主的唯一人选。

“算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张燕闻言轻笑道,不过随后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马的事情,既然并州那边行不通,那你就去幽州那边买吧。贵点就贵点,但速度必须要快!”

“请主公放心,此事,属下定会办妥!”甄俨恭声应道。

见状,张燕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们甄家好好为我效力,我是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甚至……可以举荐你们为官,毕竟朝廷可是给了我举孝廉的资格,虽然可能在其他地方不会有用,但在中山、常山两国,县令或者郡守什么的……”

张燕意有所指着笑道,虽然朝廷给张燕的领地不过是黄河以北的山脉地区,但其主力毕竟在常山、中山两国肆虐多年。不管是之前的王芬还是如今新上任的冀州刺史,都下意识的将常山、中山两国让给了张燕管理。

虽然这么做有些让人鄙夷,但不管怎么说,那张燕如今也是朝廷命官。而且新任的冀州刺史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在这里待多久,既然如此,又何必多生事端呢?

“多谢主公!”甄俨闻言连忙拜谢道。语气很是激动。好吧,虽然他本身为张燕效力,除了保护甄家之外,也确实有做官的想法,但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张燕竟然会主动提出来,而且看他的意思,竟然还准备重用自己?

“嗯,去吧……”张燕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正当甄俨准备离去时,张燕的声音又忽然飘了过来,“对了,我准备找个时间纳你的阿妹甄姜为妾,你选个黄道吉日吧。”

闻言,甄俨一下就呆住了,只是不等他开口,张燕就再次开口说道,“我相信甄家和你的忠诚,不过有些时候,姻亲才会更加可靠。这一点,想来你应该懂得。”说到这里,张燕的语气显然已经有了一丝威胁之意。

“……这是属下的荣幸……”甄俨沉默了也就不到一个弹指的功夫,随后就恭敬的说道。正如张燕所言,姻亲,在许多时候无疑比很多形式更加值得信任。

献上自己的阿妹,以换取荣华富贵以及家族的平安,听起来让人很不耻,但甄俨又能有什么其他选择呢?反抗?张燕如果真的要消灭甄家,估计也就是翻下手掌罢了,而且没有任何人会为甄家报仇。

毕竟,区区一个地方豪商,和号称百万大军的黑山军,朝廷应该安抚哪一边,显然是不需要太多想的。所以,甄俨在回到家中之时,直接就将自己的阿妹甄姜送往了井陉城,哪怕,甄姜才14岁,连及笄之礼都还没能举行。

而对此,甄家上下没有任何人有反对的意思,甚至许多人还感到高兴,因为在他们看来,从此以后,他们甄家必定会更加富贵!

看到甄家如此的恭顺,张燕顿时大喜,随即就任命甄俨为井陉县县令,甄家大小事,改为其母张蓉代管。并表示待其行冠礼后,就向朝廷举荐。

4月,三公又又又又换人了,在去年十一月的时候,花钱买来三公之位的太尉崔烈被罢免了,改由大司农曹嵩继任,只是到了今年,曹嵩又因为一丁点的小事被罢免,改由永乐少府樊陵继任。

只是这位老兄却并没能在太尉的位置上待太久,因为就在6月之时,因为雒阳刮了一场大风,堂堂太尉就不得不下台,改由射声校尉马日騨继任。

而到了八月,司徒许相被罢,改由司空丁宫接替,而空出来的司空之位,则由光禄勋刘弘接替。是的,刘弘,不是刘宏,或许是灵帝刘宏觉得这个名字很亲切,所以特意为他罢免的许相?

好吧,许多时候三公确实只是一个吉祥物一般的存在,但就算如此,好歹在名义上也是百官领袖,哪有这么随意更换领袖的呢?或许,灵帝这么做是担心士大夫的势力再次做大吧?毕竟宦官的势力再怎么强大,身为皇帝的他也能够随时收回。

不过,士大夫势力显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甘心的,他们不时和杨彪、袁家兄弟相聚讨论着,试图夺回朝堂之上的主导权。但显然,不管是身为外戚的何进还是宦官张让,都不可能轻易的让士大夫重新占据上风。

只是,灵帝刘宏显然并不怎么在乎这些臣子之间的斗争,对他而言,只要能够保持三方平衡,那么无论他们怎么闹都无所谓。

“不过却也不能让他们总是这么斗,搞的每次上朝之时,总是有没完没了的各种争论……”刘宏搂着几名嫔妃,一边享受着她们的服侍,一边在心中琢磨着。8)


二月早春,寒食将至,气候在回温,建康城也在复苏。.org 零点看书

早先被安置在难民营地的那些难民仅仅只是建康人口的一部分,另有许多大量的所谓良家散布在城中。但是因为各项物资的匮乏,过去的这一个寒冬他们也只是勉强糊口,随着长干里等区域被次第拆除,这些人如今都聚集在了秦淮河两岸。

吴中运来的物资,解了都中用度匮乏的燃眉之急。如今在秦淮河两岸,到处都搭建着竹棚水排,岸边上停满了货车,上面装满了钱绢之类。一俟有货船自河道上驶来,即刻就会有大量的人一拥而上,准备哄抢交易。

斗米数百钱,斗盐千数钱,在这水道上只要有货,便不愁销路,不愁卖不上价钱。那些侥幸争抢买到货品的人家,干脆利落的财货两讫,而后便会有家丁们用牛车、用竹筏运载着再往城中去,或是自用,或是倒卖。

因为物资的奇缺,如今的建康城内市场乱到超过一里,货品便是两个价格。如此混乱的市场,必然会造成大量的小民之家破产,而那些参与囤积的人家,一来可以借此大量获利,二来还能趁乱大举隐蔽人口,可谓一举两得。

而在这件事情上,朝廷已经完全没有话语权,因为中枢财政的恶劣,对市场的话语权几乎为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手握资本的人家兴风作浪。

沈哲子骑在马上,沿着秦淮河缓缓前行,与他并行的是庾曼之和沈云,再后面则是兴男公主乘坐的牛车。

望着喧闹的河道两侧,庾曼之一边抖着手里的马鞭一边叹息道:“原本只以为兵灾才是人世第一大害,现在才知道这世上太多杀人手段根本不必两刀。昨日我家人入市购米,驸马知不知斗米几钱?足足千五!这些黑心商贾,简直不给人活路!往常石米都不足此价,搅闹得世道不宁,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沈哲子听到这感慨,不免有几分尴尬,如今都中各种商品,其实不过只有三个来路,京府、吴中和江州。其中京府和吴中,倒也不必深思,就是沈家领导的吴中商盟,加上庾条他们那一群隐爵侨人。

而江州方面倒是也有大量商旅贩运物资北上,但都被宣城的庾怿卡在了姑孰附近。说穿了,如今都中的物价之所以混乱到这一步,相当一部分就是沈家和庾家在推波助澜。庾曼之这当着和尚骂秃驴,顺便骂了自家老子,倒是让沈哲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云倒不知自家如今也是大得其利,只是因为听到水道上那些货商大多口操吴音,情感不免有所偏向,闻言后便说道:“庾长民你就是个老兵之才,只见到都中物价高企,可知这些商旅北上也是劳苦巨耗!不要说都中米价,就连我家乡中,年初也到了斗米百钱!如果没有这些商旅北来,都中饿死的人只怕更多!”

“哈,沈小武你这是狡辩!你也说你乡中米价才百钱,货运南北,就算两三倍利,难道还不够他们赚的?现在是几倍?足足十数倍啊!”

庾曼之忿忿道:“依我来看,就该把这些罔顾民生、囤货待沽的奸商统统杀掉!早先叛军大索江东,丝缕不费也能搜刮出钱粮来!”

眼见这深感民困、嫉恶如仇的家伙连弑父的念头都滋生出来,沈哲子便开口道:“你们争论这些又有什么用?为商者趋高避低那是天性,篱门处米价不过六七百钱,到了大桁附近已经超过千钱。人有所需,人同所欲,若真要到动兵那一步,沿着大桁往外杀,杀个干干净净,没有生口,自然也就不需米粮了。”

听到这话,两人都讪讪住口,不再争论。

类似庾曼之这种忧虑,沈哲子不是没有,如今都中物价虽然乱,但其实也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到如今平叛结束已经过去了半年有余,江东各地物货其实已经往此调集来,包括京畿本地人家,其实都囤积了大量的物资。

眼下这种物资短缺的现象,其实只是人为造成。庾怿在上游,商盟和隐爵在下游,包括沈哲子在营救韩晃的时候与各地人家的沟通,一起联合起来在年关前后对建康进行了一场小规模的封锁。

之所以要这么做,当然牟利是一个方面。作为前次叛乱的主战场,宣城以及大江沿岸姑孰、芜湖等地所遭到的破坏,比建康有过之而无不及。庾怿本身又不是强势空降那里,想要快速打开局面,所需要的钱粮也是海量的。

沈家、包括庾条自己,就算有积累,但也不能没底线的去援助。况且这个坑实在太大,凭一家一户之力想要填平,哪怕是沈家也要大伤元气。且不说如今的豫州还不是沈哲子直接掌管,就算是沈哲子去了,也不能这么玩。

发国难财虽然不道德,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假使庾怿不能快速打开局面,将摊子铺开,那么留下的隐患绝对不是那一点道德上的满足感能够弥补的。

当然,营造出这样一个局面,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牟利。通过操控物价压榨民财的同时,也是在拓展建康这个市场的深度和潜力。

人或者说普通的民众,在遭受劫难后,应激的反应是竭尽所能的囤积,龟缩起来,避免与外界进行交流,从而规避风险。这样一来,建康城无论有多少的人,都会一家一户的孤立起来,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个两三年的休养生息,不可能再活跃起来。

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些有资本有实力的人家,就会通过这种手段来吞没别人,壮大自己。

沈哲子通过操控物价,针对的不只是小民之家,还有那些趁机在当中做二道贩子、上下渔利的士人门户。他一直在等一个临界点,等到那些人家囤积到一定程度,周边已经蓄积良久的物资洪流就会即刻冲入建康,极短时间内将物价打压下来。

当然这样会造成大量的小民人家破产,但他们并不是走投无路,都南那些难民营一直在敞开了接纳受灾民众。通过这样的手段,还可以直接控制更多的人口。

士族生存的经济基础是人口和土地,只要这种社会资源的分配方式不改变,无论杀得再干净,后续崛起的都是一样货色。有了营建新都这一个前提,无论搜刮出多少人口,沈哲子都敢接纳。混乱只是一时,只要将这些人塞进工作岗位里,社会就不会乱!

当然这些考虑,像庾曼之和沈云这些少年人,视野所限,就算跟他们解释,他们也未必能够理解。沈哲子也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牟利的同时,为朝廷增加更多直接掌控的人口。只要有了人,无论古今,一切皆有可能!

一行人沿着秦淮河,一路行到了丹阳郡城附近,谢家如今就住在这附近。

刚刚拐进巷子里,早已翘首等待的谢奕便疾步迎了上来,远远便拱手笑道:“寒舍陋居,街巷幽僻,我正担心驸马找不到路呢。”

这话当然是谦辞,沈哲子他们一路行来,都有谢家仆人在前方带路。不过谢家住的这个地方也的确有些偏僻,位于城东郡城背面,街巷狭窄甚至车马难行。在转入小巷的时候,兴男公主都不得不下了车,换乘了布辇。

“谢二你也算有家资之人,怎么安家如此荒僻之处?”

一行人下了马,庾曼之踮着脚站在巷子里左右打量,凹凸不平的街道积水早已经漫过了他的靴面,这里环境的确算不上好。

“庾三你归都后倒是变得矜贵起来,年前卧在泥坑里也不敢这么多废话!”

谢奕上前笑一声,彼此也算过命的交情,既不因居所简陋而窘迫,也不因庾曼之的抱怨而不满。

沈哲子把缰绳递给后面的家人,也在大量谢家这座家宅。这宅子地段虽然不好,面积倒也不小,只是街巷过于逼仄,甚至还有人家在巷子里搭建窝棚,望去不免感觉狼藉。

其实不独谢家,许多南来的侨门旧姓在建康城的处境都算不上好,那直到后世都名气颇大的乌衣巷,位置也都是有数的,类似王葛高门这样的人家毕竟是少数。如果不是公主带来的嫁妆,沈哲子想要住进乌衣巷里也要排期。

因为巷子狭窄,一行人继续往前行,谢奕顺便介绍了一下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未及加冠的年轻人,乃是他的嫡亲兄弟谢据谢虎子。

沈哲子与谢奕倒是熟悉了,却是第一次到谢家拜访,因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谢虎子。

谢家玄风浓厚,这个谢虎子也是时下名士一般的打扮,氅衣散发,在这春寒料峭的日子里又有飕飕的穿堂冷风,鼻子都冻得有点红,不过还算是仪表堂堂,相貌与谢奕类似,方头大脸,看着就很有正气感。

因为公主一同到来,谢虎子先行一步回家报信,沈哲子倒也罢了,丹阳长公主过府,总要摆一摆迎接的礼仪。

看到公主也到来,谢奕不免有些诧异,连连道:“不过家中小聚,何敢劳公主亲至。”

“我与无奕已经是家好,过府拜望长辈,也是应当。”

沈哲子笑语一声,再抬头看,谢家府门前已经行出了数人,为首者便是谢奕的父亲谢裒和堂兄谢尚。8)


“夏燃现身某手机发布会!”

“经《微微一笑很倾城》爆火,女主饰演者艾小艾或将代言某化妆品牌!”

“夏燃:从路桥川到肖奈!”

“一剧爆红之后男神女神再同框,夏燃艾小艾出席某盛典,全程笑脸……”

洛远放下平板电脑。

网络上有不少关于夏燃和艾小艾的新闻,这说明两人是真的火了,对此洛远感到开心,他决定接下来放手让这两个家伙自己去闯,毕竟路还是自己走的,洛远可以帮他们俩打下根基,却不能永远给他们当护法。

除了夏燃和艾小艾……

在《微微一笑很倾城》中饰演配角的胡晨、王艺等人也在观众面前混了个脸熟,不过除了戏约开始变多外,他们在媒体面前的待遇自然不能和夏燃与艾小艾这两位主角相提并论。

洛远也不着急。

他以后还会拍大把大把的戏,能捧红夏燃和艾小艾,他自然也有把握捧红胡晨等人,不过暂时洛远的确没什么开新戏的想法。

休息一段时间吧。

之前《一起同过窗》和《微微一笑很倾城》两部剧拍摄时间衔接的太紧,洛远甚至没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他可不想自己和前世一样落得个过劳死。

当然了。

洛远没忘记兑现自己之前的承诺,给西葫芦影视后期制作公司那边的特效组包了个大红包,不过西葫芦影视后期制作公司已经改名了,他们现在的名字是——

西葫芦特效公司!

转型无疑是成功的,随着《微微一笑很倾城》在国内大火,已经有好几部电视剧找上了西葫芦,古言特意给洛远看了寻求他们公司合作的剧组名单,其中好几个剧组投资都超过了五千万之多。

“别的不说!”

古言非常爽快道:“以后只要是你洛导的戏找我们西葫芦合作,一律打八折!”

洛远笑着感谢。

拍戏或多或少都要用到一些特效,哪怕是一些世界观架构比较正常的题材,所以古言的这个优惠报答,洛远是挺开心的。

————————

休息归休息。

洛远没忘了思考下一部剧的题材。

他想的东西有点儿多,什么职场剧啊,情景剧啊,还有仙侠剧、古装剧、武侠剧等等,不过很快仙侠剧就被洛远自己划掉了——

自己没钱拍啊。

虽说洛远现在有名气加持,有大把制作公司愿意投资他的新戏,不过想要拍出洛远想要的仙侠剧效果基本没门儿,这其中需要的特效可不是《微微一笑很倾城》中的游戏特效可以比拟的。

“或许可以尝试古装。”

洛远心中隐隐有了一些想法,除了电影和电视剧之外,他的脑海中还有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小说、漫画等等,洛远想要把这些东西和自己拍摄的作品结合起来——

尤其是歌曲部分。

因为在关注《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相关新闻,所以洛远知道自己在剧中添加的音乐受到了不少网友的关注。

《小幸运》

《有点甜》

《香水百合》

《一笑倾城》

《青春纪念册》

等等等等这些歌曲,随着洛远连续两部剧的红火,传唱度越来越高,而洛远作为这些歌曲的词曲创作人,也被很多人关注到了,网络上还引发了规模不小的网友评论——

“喜欢《香水百合》!”

“每次《一笑倾城》的音乐响起来,就忍不住有种心情愉快的感觉,非常棒的音乐,很难想象这首歌曲的创作人是一个玩镜筒的导演创作出来的。”

“这算啥,他还当演员呢。”

“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没毛病,不会歌曲创作的演员不是好导演!”

“音乐才华是真的不错。”

“从《一起同过窗》开始就关注洛导的歌曲创作了,那时候很喜欢他的《青春纪念册》,循环播放的好几天,结果《微微一笑很倾城》播出才发现他竟然又自己承包了剧中的一系列歌曲……”

“我最喜欢《小幸运》!”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最近《有点甜》的点播次数已经排进各大ktv的top10了,洛导似乎非常擅长创作这种旋律朗朗上口的歌曲啊!”

“口水歌罢了。”

“口水歌又怎么了,好听就行!”

“作为从《一起同过窗》开始关注这部戏的老人,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他的音乐才华,我觉得洛导可能是第一个承包自己电视剧歌曲的导演……”

“……”

不仅仅是网络讨论,这些歌曲甚至还登上了国内一些音乐播放器的周播排行,为此千度百科在提到洛远的身份介绍时,除了导演一栏,还加了几行介绍——

“音乐制作人!”

洛远对此自然是清楚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洛远想在新剧中加入一些这个世界还未曾有过的音乐风格——

比如前世认知度极高的中国风!

当然了,中国风的跨越太大,所以洛远准备先用古风歌曲探探路,而想要灵活运用古风歌曲,洛远就必须要拍摄出一部古装片,如果在《微微一笑很倾城》或者《一起同过窗》这种类型的的剧中加入中国风歌曲,那画风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古风……”

“古装剧……”

“最好有水墨的意境……”

洛远眼神逐渐发亮,一部剧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觉得这部剧或许很适合去完成自己的想法——

电视剧《琅琊榜》!

这部剧曾先后获得澳门国际电视节“优秀电视剧奖”、国剧盛典“年度十大影响力电视剧奖”、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奖”、华鼎奖“中国百强电视剧第一名”、中美电影节金天使奖“最佳中国电视剧奖”、全国十佳电视制片“优秀电视剧奖”等上百个奖项。

除此之外。

这部剧还入选广电总局《中国电视剧选集》,剧中演员胡歌、王凯等人更是凭此剧火遍全国,成就年度最受欢迎艺人——

可以说是成绩斐然!

而作为一部架空历史的权谋剧,本剧以平反冤案、扶持明君、振兴山河为主线,讲述了“麒麟才子”梅长苏才冠绝伦、以病弱之躯拨开重重迷雾、智博奸佞,为昭雪多年冤案、扶持新君所进行的一系列斗争——

很符合要求。

洛远是个细节控。

这部剧的细节方面,洛远哪怕以导演的专业视角来看也是感到非常钦佩的,而且这部剧很多镜头运用的精妙之处也是电影级别的,山影被称为良心公司,并非浪得虚名。

“说起来……”

洛远眨了眨发亮的眼睛:“这部剧里有一首古风歌曲叫做《红颜旧》,除了这首歌曲作为首要保留项,其他歌曲我还要自己去考虑添加,结合剧的风格来安排。”

别人是为剧选歌。

洛远觉得自己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为歌曲选剧的导演了,大概这就是穿越者吧?

突然的黑色幽默。

敲定了要拍的剧之后,洛远打开电脑,创建了一个名字叫做《琅琊榜》的文档,这个文档前面还有两个文档,一个叫《一起同过窗》,一个叫《微微一笑很倾城》。

正是前两部剧的剧本。

创建了文档之后,洛远起身伸了个懒腰,决定去公司转转。

来到公司。

洛远进入陆韶颜的办公室,看到陆韶颜正对着电脑发呆,他敲了敲桌面。

“洛远?”

陆韶颜抬起头。

洛远:“你在干嘛?”

陆韶颜对着电脑屏幕努了努嘴:“最近找我们公司艺人的剧组变多了,我在合计艺人们的片酬,好给这些剧组答复。”

“身价应该都涨了点吧?”

“这倒是,不过你忽然来公司,是确定新戏要拍什么题材了吗?”

洛远道:“算是吧。”

陆韶颜眼睛一亮:“这次的好角色一定要留给公司内部消化,我们自家的艺人也要捧啊!”

“男二号可以留给公司艺人。”

洛远沉吟道:“不过男主角的话咱们公司这群小家伙没人胜任得了。”

“又是男二!”

“你还看不上?”

“没有的事儿,洛导你说了算!”

陆韶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话讲出来,她不敢跟洛远拍桌子,只能通过这种小动作表达不满了。

“我说真的。”

洛远没理会陆韶颜的不满:“这部戏的男二,和之前那部戏的男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怎么说?”

“演得出彩,可以比肩主角。”

一卷风云琅琊榜,除了那搅弄风云的麒麟,还有一只靖王殿下。

“宗主这是怎么回事!?”众长老虚空而立,场面十分壮丽。

叶凌起身,点了点头,而后朝着熊飞微微一笑,随即眸子之中,闪过一抹悍然的可怕锋芒。

老者没做成生意,心里很不舒服,在后面狠狠啐了一口。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短了睡眠。小胖子说到底,还没到七岁。

黄骠马又有身孕的消息,也被刘武传了出去。今天一大早,许久没见到的二叔,便带着大兄刘文登门。

所求亦是腹中驹。

“大嫂,令侄不日便要去县中就学,往来颇为不便。您看……”

母亲笑道:“马驹明年才生,且仍需数年方可长成,如何赶得上?”

“这……”二叔顿时语塞,却仍强辩道:“学业亦不是旦夕而就,总是来得及,来得及。”

母亲点了点头,又转向刘备。

见大兄刘文的目光也投向自己,小胖子想了想道:“二叔,一匹马而已,给了也就给了。只是先前三叔所付颇多,同为兄弟……”

“我比他年长,想来他也不会说什么。”二叔急忙说道。

“话虽没错,可家父才是长兄啊。父虽亡,母健在。若厚此薄彼,必遭人闲话。”

“这……”二叔抚须不语。倒忘了这一茬。

“三弟,此马作价几何?”大兄刘文忍不住问道。

“良马二十万钱。”小胖子笑道:“你我兄弟,我便打个对折。”

“那也要一百贯。”刘文双眼一暗。这笔巨款,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出来的。

二叔叹了口气,再不提买马。这便闲聊几句,托辞离开。

送走二人,母亲小声问道:“三叔亦不过给了十贯。”

“阿母,三叔刚直豪爽,我与他对路。二叔……”小胖子摇了摇头,“先前父亲久病卧床,你便把良田托给二叔代管,如今数年已去,你可收到半分粮钱?”

“话虽如此……”

“母亲,楼桑村刘氏聚集,大多沾亲带故。若不绝了二叔之念,日后可有的烦了。”

“有理。”母亲再不言语。

其实,据母亲所说,她也不是没找二叔要过田。但被二叔拒绝了,而且还是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拒绝了。

二叔的逻辑是这样的:首先,田不是我向你索要,而是你甘心送与我的。其次,这田你已无力耕种,日久必定荒废。给我,却能季季大熟,断不会使其荒废。再次,此田乃刘氏祖传,转给我,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后,既给了我,这田便属了我。不是你的东西,又该如何要回?

不得不说,这个逻辑很严密。

就好比一个强盗对苦主说,不是我的刀要杀你,而是你自己撞到了刀口上……

反正刘备对这个二叔很没有好感。尤其是听说,母亲改嫁这件事上,他亦十分热心之后。

刘备虽小,却爱恨分明。

骑怀孕的母马,据说会被人瞧不起。

好在三叔把自家的乌桓战马借给了他。小胖子每隔数日就要出趟门,已是楼桑村妇孺皆知的秘密。

将马拴在后院马厩,小胖子深吸一口气,向堂中走去。

公孙氏依旧在打坐。

小胖子面对而跪,静静的等她自省。

“你来了。”许久,公孙氏缓缓睁开眼。

先不急着答话,待细细品味过女子说话的音调和语速后,才行礼道:“烟姐姐好。”

“嗯,把先前所学,温习一遍。”

小胖子暗出了口气,又猜对了。这便麻利的取出细剑,左手演练起来。自从那晚悟出黄蜂尾后针,小胖子一通百通,这柄刺剑舞得越发顺手。

基本剑式不过先前所说的那几种。只是各家剑术侧重点不同而已。号称稳准狠的刺剑,比起大开大合的重剑,少了诸如劈、砍、崩此类的发力式,而是侧重如缠、刺、弹这样的技巧式。

再辅以公孙氏心口相传,小胖子进步很快。

演练完,公孙氏接过小胖子递来的细剑,又舞了几招新式。

这套剑法,小胖子日日演练,可称纯熟。公孙氏剑式一起,这便在脑海中与先前所学自动勾连。

感觉就像是断肢续接,本就该是他的一样。

“习给我看。”细剑重回小胖子手中。

练了数遍,公孙氏点了点,自去打坐不提。小胖子也不急着走,细细揣摩,反复练习,以求融会贯通。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小胖子这便撤剑收功,复又跪在公孙氏身前。

“来了?”

“岚姐姐安好。”先前是烟,这次多半是岚。

“我自然很好。先把剑式演练一遍,若是再出错,我心情就会不好。谁让我的心情不好了……”

“您就会让那人万般不好。”小胖子麻利的取出重剑。

“贫嘴。”

将脑袋清空,小胖子右手握剑,奋力劈出!

“剑式都对,但气势不对。义无反顾和孤注一掷,是不同的。”

“有何不同?”小胖子拭汗问道。

“不同之处,在于信或不信。”公孙岚的性格更开朗。而且也会和小胖子时不时的开个玩笑。虽然多半都是很冷很冷的冷笑话。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信,你的剑刚猛无匹,可斩神魔。不信,你的剑色内厉荏,终无一用。”

“哦。”小胖子默记在心,却有一事不吐不快,“岚姐姐,你可识得公孙烟?”

“不识。”公孙氏断然摇头。

“当真?”小胖子停下手中剑。

“当真。”

“哦……”

后院茅房。

“公孙先生,一个名烟,一个曰岚。分别传我左右手之剑。我已问过,她们却并不识得对方。”

“这倒是奇了。同一个身体,有两个人,而这两人还相互不识。”女刺客熟练的踩下脚踏,提裤站起。

看动作,观表情,果然隐疾已愈。浑身爽利。

“一人二格并不奇怪,精神分裂而已。我只是担心,这样没问题么?”小胖子道出了心中所虑。

“那我帮你问问。”说着,女刺客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木匣。“你要的东西。”

小胖子侧身打开,一朵盛开的黄杜鹃正静静的躺在绒垫上。

“你其实是想要它吧?还诓我说什么杜鹃花种子。”女刺客没好气的说道:“羊踯躅能祛风镇痛,亦能使人中毒麻痹,全身动弹不得。”

见小胖子双眼雪亮,女刺客忽然说道:“你不是想用来对付我吧?”

“没准,也不想想,你都欠我几缸水了。”小胖子丢了个白眼。

“借口,全是借口。趁我不备,将我麻翻,然后行苟且之事……”女刺客一拍脑门,“你……莫非看上我了?”

“……”

“你这是默认喽?”

听着夏芷晴的话,詹云凤微微点头,夏芷晴和百里红妆向来都是极好的朋友,两人自从来到沧澜学院之后一直都关系极好。

如今百里红妆离开了这么久,夏芷晴思念百里红妆也是正常的。

别说是夏芷晴了,她也希望百里红妆能够早日回来。

即便当初与百里红妆产生过些许误会,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对百里红妆只剩下佩服。

“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了吧。”詹云凤劝慰道。

“她应该会回来的吧。”

夏芷晴眼中闪过一抹担心,以帝北宸的身份,百里红妆成了他的娘子,身份自然不比寻常。

倘若百里红妆就这样不回沧澜学院了,那么她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出夏芷晴话语中的担心,詹云凤轻笑一声,“你就放心吧,红妆先前说过她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瞧着詹云凤的理所应当的模样,夏芷晴眼中闪现了明亮的光,“对吧,一定是我想多了。”

詹云凤拍了拍夏芷晴的肩膀,笑道:“不错,一定是你想多了!”

夏芷晴这才露出了笑容,从第一次见到百里红妆开始,她便和百里红妆极为投缘。

她们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她将百里红妆当成了真正的姐妹,只希望将来的她们还能够继续一起修炼。

一想到这里,夏芷晴神色间涌现了一丝坚决,她必须要努力修炼拉近与百里红妆之间的距离。

唯有如此,他们将来才能够一同修炼,一同进步。

否则,当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的时候,即便百里红妆想要和她一起进步,她也只能拖后腿了。

“云凤,我去修炼了。”夏芷晴唇角展开明媚的弧度,神色坚决地道。

瞧着夏芷晴俏脸上流露出的光彩,詹云凤不禁一阵感慨。

自从百里红妆离开之后,夏芷晴在修炼上格外上心,当真是如百里红妆离开时所说的那般,她不断地努力只等着百里红妆看到她的进步。

说来,夏芷晴这样疯狂的修炼还刺激到了另一个人,那就是白俊宇。

白俊宇喜欢夏芷晴的事情,众人可谓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白俊宇虽然平日里特别能说话,但是在面对夏芷晴的时候可不是一般的腼腆,告白这种话根本就说不出来。

众人虽然有些替白俊宇着急却也没办法,毕竟这种事情需要当事人亲口说,他们最多也只能帮忙制造白俊宇和夏芷晴在一起的机会。

白俊宇在见到夏芷晴如此刻苦的修炼,自然也不敢落后。

毕竟,他若是连修为都被夏芷晴赶超了,那么他可就没有追夏芷晴的资格了。

因此,众人只见到白俊宇和夏芷晴两人都是拼了命的修炼,刻苦程度让人汗颜。

陆淮彦两位导师在见到白俊宇二人如此刻苦的修炼亦是十分惊讶,不过更多的则是欣喜。

这一次的学院交流赛让他们有了太多的感慨,更加明白学生的差距所在。

一时间,夏芷晴和白俊宇便成了两位导师口中的模范生,只要有这种拼劲,将来的实力就不用担心了。

刘备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来。

1217章 大妖斗大修士-独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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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兵行险招-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1413 肆虐的力量-苍穹九变

152【奇葩组合】-文娱万岁

1642-官梯

1799-官梯

195.第195章 十福晋诗惊四座1-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我看到杉杉似要说话,急忙摇摇头,杉杉和媛媛都懂事儿的不吱声。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年纪,大多数人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一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可是这位十代孙,居然已经早有预谋,为的就是摆脱祖先的誓言,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0050-普利提亚人

0196:可能苍天真的死了-并州李义

034 终于有点娱乐文的感觉了-通灵大明星

“靠近,自爆!”

073章 辞别-太后的现代纪事

“还不是因为你。”

第400章 5万信仰之力(求订阅)-二次元之真理之门这个又字非常可怕,让陈羽明白未来的自己,有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幸福,看来变强的目的多了一个。虽然他不打老婆,但是如果真欺负到头上,将她制服捆绑起来,那样夫妻之间的乐趣就会更多一些。

102 再度交手-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1097.第一千零九十七章只选对的人-都市无敌神医

1170 军事篇:小兵成长日记(十九)-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58.第1258章 缩小版,青焰圣掌!-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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