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s82.com_www.814aa.com第1070章 你找死好歹也长点脑子-Boss凶猛:老公,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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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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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彪悍少女-武神无限

145章 衷情-太后的现代纪事

1571.第1571章 崩溃,方文成-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69章 哪路神仙? 5更-重生之校园特种兵

185.在听[求首订!!!]-变身少女的日常

两者抗衡不到一会儿,罗雷开始那得意姿态开始收敛,在丝毫不显弱势的洛爵与炎剑之前,脸色逐渐冷如秋霜。

0011、可怕的杀猪刀-圣武星辰

听到这个名字后,白墨想起跟随人类联邦到了月球去的华箐,还有华亚联邦英雄纪念陵园里,留着一个衣冠冢的华泰山。

谁让灵厨师数量太少呢?

和这些人相比,阿道夫只是脸皮抽搐两下,实在是太淡定了。

0567 庾氏有喜-汉祚高门

088 这回好像玩栽了(3)-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换了后,你可以直接回学校,有事打电话给我!”0665章 提前给云青岩封魔碑!-仙帝归来

“不!”它的口器之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锋锐牙齿,巨大的身躯从破碎的虚空中钻出来,如龙一般的躯体,长达五百多丈,腹部生有八只爪子。

没等声呐兵搞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一队外星战机陡然钻出水面,腾空后迅速展开翅膀,径直扑向不远处的驱逐舰。

驱逐舰完全没料到外星人还有这么一手,好在全舰官兵一直处于战备状态,舰长一声令下,位于前甲板的防空导弹立即发射,近防炮也做好了开火准备。

火箭发射器比导弹还早一步开火,火箭在战舰上空爆炸,每一枚火箭都会形成一片伞状的烟幕,层层叠叠的烟幕立刻把战舰笼罩起来,在水面上形成了一片遮挡战舰的幕墙。

外星机群马上拉高,拉高的过程中恰好和防空导弹撞在一起,战机损失了三分之一才飞到幕墙上方,接着向下面连打了数枚虫弹。

这些虫弹也改良过,不是之前那种太空型号,而是添了翅膀的新结构。

虫弹钻进烟幕之后,在烟幕中钻来钻去,有些误打误撞靠近战舰,被舰上的近防炮开火击落,也有的一直扇动翅膀在空中徘徊,等待烟幕散尽。

外星人和人类打了这么多仗,早就熟悉了人类的套路,虽然这是在地球上,不是在太空里,可是套路都是一样的。

驱逐舰哪敢给外星人进攻的机会?调头向北走的同时再打一轮防空导弹。

外星战机也想甩开导弹,可是它们没有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外形,还跟昆虫一样用翅膀飞行,实在是笨拙到极点,压根儿就躲不开防空导弹,一打就是一个准。

驱逐舰长发了狠,差点打光了所有防空导弹,这才把空中的敌机全都揍下来。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声呐兵发现水中再次出现不明目标。

舰长差点没晕过去,赶紧命令水兵装填导弹。

然而导弹的装填需要时间,没等导弹装进发射管,第二批敌机已经展翅飞上天空,再度向驱逐舰发起进攻。

如果是太空战舰,压根儿就用不着装填,舰上的设备会在第一时间把备用导弹装进发射管。

可是水面舰艇却不行,自打十年前虫灾爆发,海军就再也得不到充足的军费,十年来一共也没有几艘新舰下手。

太空舰队出现之后,所有资源都向太空舰队倾斜,海军一夜之间变成后娘养的,目前各国所有战舰都是战前水平,不仅新舰没几艘,旧舰的改进也早就停了,无论哪个方面,都不能和太空战舰相提并论。

驱逐舰只能靠近防炮对付敌机,被外星人的饱和虫弹打得鸡毛鸭血,舰艏连中三枚酸弹,酸液强烈腐蚀舰艏,主炮从中折断,炮塔像阳光下的冰雪一般迅速融化。

在前甲板更换导弹的水兵也被酸弹波及,几个被酸液覆盖的水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在酸液中消失不见,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点。

被酸液溅到身上的水兵痛苦到极点,疼得满地打滚,好几个人无法忍受剧痛,居然主动扑进酸液之中自尽。

其他人尽管没被酸液波及,可是目睹战友死于酸液之中,个个惊得寒毛倒竖,全舰上下人心惶惶。

结果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应付完第二波虫弹,第三波外星战机也出来了。

舰长毫不犹豫地下令弃舰,所有人迅速撤离驱逐舰。

水兵们刚刚撤离,一大群虫弹就从天而降,大量酸弹把整个上层建筑覆盖了一遍,另外还有几枚命中驱逐舰的水线。

水兵们拼死拼活逃离战舰,没多一会儿,驱逐舰就沉入水下。

水兵们悲愤得不得了,然而他们还没意识到外星人的残忍,直到空中的外星战舰盘旋而下,一些水兵才记起外星人不留俘虏的传闻。

他们惊叫着,惨号着跳入水中,以最快的速度潜入水下,希望水能保护他们,可外星人仍像对付战舰一样扔下几枚酸弹,酸液在水中扩散,迅速腐蚀水兵的皮肉,水下如同恐怖片一样惨不忍睹。

不过战舰并未结束,空中的外星战机还没离开,远处就飞来八架高速飞行的F-35C,距离战场还有上百公里,这几架飞机就向敌机发射了一批远程导弹。

外星战舰毫无所觉,直到导弹飞近才知道被人类盯住,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疾飞的导弹干脆利落地将外星战机统统击落。

短暂的交战以人类损失一艘驱逐舰结束,但是水下的潜艇根据战机出现的位置,成功锁定了数个可能属于外星战舰的声源。

消息传开,全速向南行进的各国战舰不约而同地来了个急刹车,接下来就地寻找盟友,也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只要是人类的战舰,就先凑到一起再说,直到纠集足够的力量,这些临时舰队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南前进。

仅有的例外是一支距离战场几百公里的航母战斗群。

F-35C消灭敌机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战场上空盘旋,不久之后,来自同一艘航母的P-3C抵达战场,向水中投下了数个浮标声呐,可惜没找到任何可疑目标。

再过一会儿,几架CH-53飞抵战区,救起水中的幸存者……全舰三百多官兵,最终获救的只有四十多人。

不久之后,航母战斗群抵达,彻底控制这一海域,航母战斗群几乎把这片海域翻过来,却怎么都找不到外星战舰在哪儿,连疑似声源都不见了。

损失一艘驱逐舰算不了什么,问题是连外星人的边都没摸着,这就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各国都非常清楚外星人登陆的后果,立刻向自家的舰队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外星战舰找出来。

说来也巧,没头苍蝇一样的舰队始终找不到敌舰的踪迹,已经失去目标的卫星却无意间在南奥克尼群岛附近的水下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暗影。

联合指挥部判断,这艘敌舰的目标很可能是南美洲的最南端!

外星人很可能重新占据南美,也有可能是当初占据南美的外星人还没死绝,不管哪一种可能人类都不能接受。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南奥克尼群岛附近压根儿就没有人类的舰队,距离最近的舰队也在一千多公里之外。8)


容老爷子也起身,“我也该回去了。安音,送送我吧。”

终于,贺飞这件事白山市捂不住了,首先是中南省纪委书记李铁刚给白山市委书记唐炳坤打了个电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书记,这件事我也在调查,暂时还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已经把贺明宣同志叫过来了,正在调查”。唐炳坤接到李铁刚的电话后也是一脸的黑线。

李铁刚的电话让唐炳坤冒了一阵冷汗,谁不知道李铁刚就是中南省的冷面阎王,中南省的大小官员没有不怵他的,而且这个人尤其正,从来没给人留下过什么把柄,办事滴水不漏,最让中南省官员心悸的是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帮派,虽然这么说有点绝对,但是和书记,省长之间都是工作关系,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交往,这是最难得的。

“丙坤同志,现在我们的有些干部都喜欢子承父业,把自己的子女也安排到公务员的队伍里,这没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我也认为,只要我们的同志行得正,走的端,给子女做了好榜样,子女继续为人民服务,我也是赞成的,但是有些事情走了样了,这件事你明白吧?”李铁刚没有抓住贺明宣不放,这是给唐炳坤留了面子的。

“李书记,你说的对,现在的确是存在这样的现象,白山也有,我们也正在抓这个事”。唐炳坤能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就顺着你说什么呗。

“嗯,很好,过了年,马上就是我们省的公务员考试,这件事你要当回事去抓,对了,这个贺飞是怎么进的公务员单位?考上的吗?”正当唐炳坤松了口气,想先将李铁刚敷衍过去再说的时候,没想到这位狡猾的纪委书记抽冷子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李书记,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我马上去调查,这件事一定会查清,我亲自去省里向您汇报”。

“哈哈,这倒不必了,丙坤同志,这件事你一定要处理好,我这是先给你打个招呼,要是罗书记找你谈话,可就不是这么轻松了,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吧”。说完李铁刚就挂了电话。

唐炳坤将电话挂上后,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把外间的秘书给吓了一跳。

“唐书记,有什么需要……”秘书小心翼翼的进来问道。

“打电话让贺明宣给我马上过来,越快越好”。唐炳坤说完,将自己的领带松了又松,早晨老婆给他打好的领结全被破坏了。

贺明宣知道,这件事早晚要出事,虽然极力的想捂住,但是最后还是捂不住了,而且这把火还烧到了自己头上,刚才林春晓已经给他打电话了,说是有几个记者已经到白山来了,而且海阳县准备自己成立调查组,贺飞的事,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了,要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掉进来。

“老贺,你怎么搞的嘛,刚才省纪委李书记打电话过问这件事了,你说怎么办吧,还问到了贺飞是怎么进的公务员队伍,你怎么解释吧,老贺,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护犊子了,贺飞,他哪是当公务员的料啊”。贺明宣一进门,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唐炳坤抢白了一顿。

虽然贺明宣很恼火,但是这件事是自己的事,要解决还得依靠唐炳坤,所以不得不拉下自己的老脸和唐炳坤说软话。

“唐书记,是我教导无方,但是这事既然出来了,总得想个办法解决不是,现在也不是发火的时候吧,林春晓打来电话,说是有记者到白山来了,我想,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回避?你回避了贺飞的事怎么解决,对了,贺飞呢?”唐炳坤问道。

“呃,贺飞我已经让他回来了,海阳正在组织调查组调查,我想,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吧”。贺明宣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了,这件事你先躲躲吧,唉,老贺,这件事你一定要吸取教训,贺飞这个工作是保不住了,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唉,唐书记,贺飞的工作要是保不住,他的政治前途就没有了,您看,是不是可以保留编制,以后……”

“哎呀,我说老贺哥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如果不狠狠的处理贺飞,你头上的帽子就摘不掉,你想让大家都把目光关注到你头上啊,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你只要能过去这一关,贺飞以后的事再说不行吗?”真是关心则乱,贺明宣此时脑子有点凌乱,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了。

海阳县委会议室里,除了于全方下乡调研之外都到了,开会前大家都基本知道了这次会议的内容,但是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的,因为林春晓要走了,但是临走前居然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流年不利啊。

“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关于临山镇镇长贺飞的违纪问题,县委准备成立一个调查组,成员暂定为纪委,公安,县委办,我任组长,这件事影响很坏……”林春晓侃侃而谈,看上去充满了正义感,但是在坐的有几个人真的听进去了,很难说,这个时候罗香月站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现在开的是常委会,罗香月没资格参加,但是如果不是及其重要的事情,罗香月是不会在开会期间叫她的,这让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市委唐书记打来电话,让你马上给他回电话,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罗香月跟在林春晓身后,快步向办公室走去。

“是不是白山那边出事了?”林春晓嘀咕道。

罗香月没吱声,这个时候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会闹这么大,而且如果真如林春晓说的那样,丁长生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那这个丁长生也太可怕了,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这个笑眯眯的小家伙居然这么心狠手辣,下手如此不留情面。

“唐书记,我是林春晓,请问……”林春晓心里也很忐忑,但是没办法,无论怎么说她现在依然是海阳县的一把手,这点责任担当还是有的。

“够好!比对亲兄弟还好!”啸战嬉皮笑脸道,“但要是能再好一些就更好了。”

法正仔细思索眼下的形势道:“眼下曹仁来势汹汹,咱们不如和张飞和关羽将军合兵一处。”

孔明道:“这是为何呢?”

法正道:“咱们这样两面夹击,但是兵力十分的分散,很容易被击破。倒不如跟关羽将军和张飞将军合兵一处。”

孔明拉住法正的道:“法正多谢你了,我真心把你当成我的军师,也是值得信赖的人。”

法正道:“那咱们如何办。”

孔明道:“就听你的。”

这样孔明、法正、赵云、马超、马云禄火速前往樊城。

孔明到樊城还没有喘一口气就有人禀报他,曹仁的八万大军已经距离樊城只有八十里了。

孔明对关羽道:“你领兵两万,阻止曹仁前进。”

关羽点头道:“是”

孔明又道:“张飞将军,你负责把樊城的百姓转移到襄阳,交给徐庶负责安置。”

孔明最后对法正:“你负责转移粮草。”

法正应了一声“是”

法正押送粮草不提。

孔明拿着令箭,道:“众将听令“

关羽急忙响应:“末将在。“

张飞也道:“末将在。“

孔明道:“张飞你率领两万兵马出城,埋伏在山岭里。“

孔明看了一眼关羽道:“关羽听令,在城中布满,枯树枝,杂草一类的东西,然后藏在民宅中,然后一万士兵化妆成为城中百姓,隐藏在不愿意撤走的百姓家里。其余的兵马迎战曹仁。打不过就向襄阳方向逃窜“孔明自己跟随张飞埋伏好,让关羽布置好后,率领剩下的兵马迎战曹仁。

当一切布置好了,曹仁的兵马已经兵临宛城城下了。这时已经月上柳梢头了,淡淡的月色,让将士们的铠甲显得更加冷清。更加肃杀,曹仁刚想安营扎寨,关羽就率众杀出。

曹仁果然是沙场宿将,临危不乱,沉着指挥,而且他率领的是曹操最精锐的部队,关羽久攻不下,只好暂时撤退。

曹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真是没想到关羽竟然来到了樊城,还好敌人兵少,可能是孔明兵源不足,贾诩军师的判断果然正确。“

下一刻曹仁就有些纳闷了,樊城的城门竟然打开着,于是带领着少量的士兵去察看。

结果曹仁率领2000兵马进城一看,发现城中的粮仓什么全部没了,这有一些流动的百姓看起来并不慌乱,惊讶告诉曹仁,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但是又舍不得放弃占领樊城的。

于是派两万士兵进城见人就杀,于是百姓的惨嚎声,响彻樊城上空,鲜血染红街道,于是关羽提前放火,于是将枯草点燃,瞬间血海,变成了火海,然后隐藏在民宅里的士兵全都冲出来了。两万士兵被困其中曹仁却面带微笑,对将士们道:“有时看似残忍其实是最有效的,我们想得到的地方,一定是敌人重兵防守的地方。

孔明见自己地计谋被曹仁识破了,他用两万兵,试探出来伏兵,但大部队丝毫没有受损,而且随时可以掩杀过去,而且城中被迫放火,烧的不但是敌人还要我们自己的兵。孔明知道自己失算了。于是孔明对张飞道:“我们需要率领军队,掩杀进城中,将城中的敌人消灭,然后撤兵到襄阳。敌人一定没发现我们。“

曹仁见火势越来越大,急忙鸣金收兵。张飞带着孔明和两万兵马,从曹仁背后杀来杀出一条血路,把要冲出来的敌人全部歼灭。然后进入火海,这其实孔明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看似很危险,但是在火海里敌人并不敢攻击,反而安全。

但贾诩识破了孔明计策,派出张辽率领两万援军赶到改变了局势

孔明当机立决道:“暂时先撤退。”

因为这次战斗太突然,武林高手都没发挥出实力。在乱军之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孔明组织兵马向后撤退,收集败兵共计三万余人,向襄阳方向撤退,曹仁损失了一万八千人,而孔明损失了两万五人马。

曹仁迅速让部队救火,然后把兵马进入了开进了樊城。这办法果然简单粗暴。

孔明跟随大部队撤退,猛然想到一个办法,在三国历史上关羽曾经水淹七军,我不如用长江水倒灌樊城。

孔明道:“咱们不如用水攻。”

关羽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是你忍心吗?”

孔明看了一眼逃出来的败兵,又看了一眼关羽和张飞身上的血迹,有些感慨的道:“不是敌人死,就是我们死,那我果断的选择敌人死,我从前以为我只要够聪明,够努力,我既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又可以不那么残忍,现在我知道也许仁慈所付出的代价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也许善良不是在战场应该出现的品质,假如我们打不赢这场战争我们泡着一起死的,而我要你们活着,我要带着我们的士兵一起活着。我们一方面挖开樊口,然后在上游驻堤坝。”

赵云道:“我和马超前往上游挖开樊口。”

孔明道:“我把萧峰、聂风、步惊云、石观音、公子羽、叶孤城几大高手协助你。”

赵云、马超、马云禄率领一万人马前往樊口,众多高手随行。

张辽对孔明要占领樊口的意图有所察觉,张辽、徐晃率领一万人马以及东方不败、天魔、地魔、人魔、天机门门主天机道人、西南马帮二当家秦封、虎威镖局总镖头虎云。

虎云、秦封、天机道人这三位都是曹仁招募江湖高手。

两方军马,厮杀在一处。

各路高手也厮杀在一起,虎云与叶孤城也杀在一处。

虎云人手腕一动,随着手腕子动,内力已经灌注在剑上,使出八十一路天机剑法,叶孤城也感受到这剑法十分精妙。叶孤城也

拔出剑施展出天外飞仙,剑光缭绕,这一剑犹如天外流星一样。虎云简直看傻了,这招一处虎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痛,就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下一刻虎云就倒了一下,虎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其实这虎云武力值也有98,武功也是非常高的,却没想到还没出手就被叶孤城秒杀了。

“是昨晚跟我们分手以后?”

“应该是!”

视频里景晴被从撞坏的车子里抬出来到急救车上,头上流着鲜血,素色的衣服也沾染了一些,黑夜里,躺在医护车上仿佛没有了气息。

钦慕跟穆熠宸早上醒来后在被窝里看八卦,头条便是景晴昨晚车祸后被送入医院的视频。

被窝里还有两个人温存的余温,钦慕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然后又趴在了他的胸膛:“她不会有事吧?”

“那是她的事情!”

穆熠宸低声说着,手轻轻地搂着她的肩上。

“嗯!那不想她了!我饿了!”

她说着从他怀里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扭头看着穆熠宸说道。

穆熠宸躺在那里没动,因为她突然离开自己怀里还有些失落:“怀里刮了一阵凉风!”

钦慕听后忍不住眨了眨眼,想通后笑着道:“宝宝饿了嘛!”

“为夫去煮饭!”

穆熠宸只好起身去找衣服,迅速收拾好自己下楼去煮饭。

钦慕起床后刚刚洗漱完就接到穆倾心的电话。

“你们俩昨晚半夜走的?真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拿出点气势来管管我哥?在爸妈这里都睡了半个晚上了,又回公寓去,厨房里准备了咱们这么多人的早饭,剩下你们俩的多浪费?”

钦慕听着穆倾心喋喋不休忍不住笑了一声,一边系着衬衫纽扣一边下楼,里面隐隐约约的黑色的吊带甚是引人入胜。

“我呢,是一管不住你哥,二呢,扛不住你哥,所以呢——”

“所以你就只有被他管的份!唉!你看我们家,我说什么阿宴就干什么,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你再看看你们家,你……”

“你要是现在让江宴来接你,恐怕他也做不到吧?”

穆倾心话还没说完,被钦慕一个问题就给搞的哑口无言。

“钦慕,我发现你的本事都用在跟我抬杠上了!”

穆倾心独自坐在沙发里一边修理自己美丽的脚趾甲一边跟钦慕抗议。

“那我可不敢!今天我得去一趟服装厂,你要是没事跟我一起去好了!”

钦慕跟她说的功夫已经到了餐厅,穆熠宸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但是营养很全。

穆熠宸看她在跟穆倾心打电话边没吭声,只低头静静地摆他的碗筷,摆的超认真,仿佛两双筷子的位置都不得有差。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下去你公寓找你啊!”

“我开车,去接你吧!”

钦慕说!

“那也好!到了给我打电话,拜拜!”

穆倾心快快乐乐的挂了电话,心想这会儿有长辈们帮她带孩子,她可以跟钦慕去放飞自我了,以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她能跟钦慕这么亲密的,兴奋地剪完指甲就赶紧的穿上拖鞋上楼换衣服。

钦慕跟穆熠宸在家安静的吃饭,穆熠宸问她:“干嘛要去接她?她还不至于忘了自己家乡的路。”

“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钦慕不敢置信。

穆熠宸……

本来是很有信心,被钦慕这么一问反而没信心了。

“你自己还怀着孕,还要接她?”

穆熠宸漆黑的眼睨着她,略带责备。

“我就当穆总这是在心疼我啦?”

钦慕冲他暧昧的眨眼,然后认真的吃早饭。

穆熠宸无奈的轻叹低了头,好像这段日子一来,终于有一天可以正常的吃个早餐。

虽然简简单单!但是两个人都吃的超饱。

穆熠宸离开前跟她说:“路上开车慢一点,另外有点事我还得跟你谈谈,下午去我办公室找我吧,如果累就让赵淮去接你。”

“好!”

钦慕上车前听完穆总吩咐立即答应着,等穆熠宸先离开后她才上车出发,两个人先后离开小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可是好像是在通往同一个地方。

钦慕快到穆家的时候给穆倾心打了电话,本来还想再进去看看欢欢,穆倾心说已经被长辈们带着出去玩了,好像去了什么度假村。

钦慕便在门口等着穆倾心,只是突然想起昨晚在这里遇到景晴的场景。

景晴当时的样子,可以用走投无路来说明吧。

穆倾心画了个漂亮的妆从里面背着时下最难买的大牌包包出来,哪里有一点已为人妻,已为人母的样子,分明还像是个大学刚毕业很是傲娇的女孩子。

钦慕被穆倾心脸上的潇洒跟自我,迷住。

两个人一起去了服装厂,小美早跟一位男同士在那里等着她们,四个人一起去了车间。

她们这家别致的服装厂不同于其他普通的服装厂,所裁剪出的衣服全都是当下时尚界还没有的款式。

穆倾心看着旁边模特身上的礼服,因为看着布料还不赖便伸手去摸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正在跟这边设计师讲事情的钦慕,小声问她:“这些布料都不是国内的吧?”

“你手上这块,来自英国!那边两件来自英国!”

钦慕跟她介绍了一下,穆倾心脑筋转了转,笑呵呵的说:“帮我做两件嘛!”

“等下去仓库看一下,有喜欢的先让你挑两件好了,这些可都是我们过阵子要开店摆的最新款,全世界除了我这里,找不出第二件!”

钦慕冲她很认真的说道。

“那我就先谢啦!”

穆倾心摸了下她的屁股,开心的继续冲她眨眼。

钦慕条件反射的一躲,小美吓的立即上前去扶住她的手臂怕她受伤。

穆倾心看着小美紧张地样子:“哇!这么紧张她,是不是喜欢她呀?”

“穆小姐你尽会开玩笑,只是钦钦现在怀着身孕呢,您忘了?”

小美赶紧提醒一句,她是真的关心钦慕。

“我还真忘了,哈哈哈!还不如你这个小助理关心她呢!”

“我跟钦钦好几年了!自然感情要深一些!”

小美解释着,她总觉得这位穆小姐冒冒失失的特别给她们前乱。

钦慕回头看着小美,又看向已经有些尴尬的穆倾心,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却没插言,不过这俩女人倒是很快就没再说话了,穆倾心继续好奇的到处走走停停,摸摸看看,小美一直在钦慕身边静静地跟着。

嗯!越来越像是钦慕的影子了。

中午穆倾心开她的车,让她坐在副驾驶,问她:“你这辆车也该换换了吧?”

“我也想啊,不过今年是情况不允许了!”

银行里还欠了那么多钱呢!而且店一开业也不可能立即就盈利,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又全都要拿工资,钦慕觉得自己这个老板真的不好当。

“让我哥给你买嘛!”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有自食其力的能力的。”

钦慕坐在副驾驶,看着外面空旷的路边,觉得周围的空气除了有点干燥,还好。

“好吧!知道你比较执着,你那小助理也跟你一样执着。”

穆倾心想起小美来忍不住说了一句。

“她就是比较耿直,但是没有坏心,她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钦慕想起在工厂的时候穆倾心跟小美有点摩擦便说道。

“嗯!也怪我毛手毛脚习惯了,我哥要是看到我打你,比她要恐怖多了,而且——”

“而且什么?”

钦慕转眼看着认真开车的女人,难得见穆倾心有认真的时候,跟穆熠宸还挺像的。

“而且有个肯对你上心的助理,我也放心!”

穆倾心突然说了一声。

钦慕的心突然一紧。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不是因为狭窄,而是因为穆倾心的一句话。

“哎呀,你也别多想,我主要是担心我哥为你操心太多会累到,有人替他操心你,他也能轻松点。”

穆倾心突然觉得气氛不对,便立即改了意思。

钦慕却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没再说话。

只是快到城里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号码是小好的。

钦慕立即接了起来:“喂?”

“慕慕,你今天忙吗?”

赫连好的声音有些低弱。

“今天啊,还好,怎么了?”

钦慕听着她声音不对,想了想回到起来。

“哦!我妈,我婆婆,她想跟你见个面!”

赫连好的声音更低弱了,还有些不情愿。

钦慕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支支吾吾的不肯痛快说。

“她老人家现在在你身边?”

钦慕听后只轻声问她。

“嗯!”

“让她去我工作室吧,她家司机应该对那里熟门熟路。”

钦慕想了想后跟赫连好说道。

钦慕挂断后穆倾心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中午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下次我们在一起怎么样?”

“至少要告诉我是哪尊大神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吧?”

穆倾心问完后看了钦慕一眼,发现钦慕不太痛快。

钦慕本可以直接回绝,但是如果回绝的话,景家势必会为难赫连好。

赫连好放下手机后转眼看着坐在她办公室的女人。

“麻烦你了!这件事我没跟景峰说,所以……”

“我明白!”

赫连好点点头。

景峰母亲便站了起来告辞,赫连好去送她。

其实倘若今天来的不是婆婆,她应该也不至于会给钦慕打电话让钦慕为难,但是她婆婆平时还算是比较稳重内敛的女人,所以她才不得已让钦慕犯了为难。

赫连好只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的,现在景晴还躺在重症监护里,说实话她并不希望景晴死,她倒是希望景晴能醒过来,能重新好好地活一场。

穆倾心本来打算跟钦慕一起吃午饭,之后只好开车钦慕的小车车去了她哥哥的办公大楼。

穆熠宸看到她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你不是跟慕慕在一起吗?”

“原本是的!但是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我就只能来找你请客吃饭啦!正好我们兄妹俩也好久没单独一起吃饭了呢!”

穆熠宸坐在办公桌后面,漆黑的眼望着他妹妹,没想到他妹妹还会替钦慕隐瞒了,不自觉的浅笑了一声:“告诉我程咬金是谁,今天中午这顿哥请了。”

穆倾心一双漂亮的眼睛缓缓的朝他看去,眼里写着几个大字是:“哥,您这是为难我!”

钦慕的工作室里,因为小美没有回来,她便低声说:“您要喝什么?我去帮您弄!”

“不用!你坐!我说几句话就走!”

景晴的母亲看着她,声音很轻。

景晴的母亲是精明的,那双大眼睛里充分的表明了她的精明,但是她同时又很压制,这像是因为常年的压抑生活才造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钦慕便坐在那里没再动。

两个女人坐在会客区的沙发里,警情的母亲静静地望着钦慕,揣测着钦慕的性子以及为人。

钦慕倒是很从容,只抬眼看了景晴的母亲一眼便静静地等待着景晴的母亲先开门见山。

“你妈走的那年,你是还不到八岁吧?”

景晴的母亲突然问了声。

钦慕没回答,只是抬眼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景晴的母亲突然重提旧事,这套路……

“当年跟你妈妈关系最为要好的就是我跟冯芳华了,但是她出事后我——慕慕……”

景晴的母亲突然有些难过的,像是自责的,低了头,眼里闪烁着一些钦慕认为不真实的东西。

因为如今谈起曾经来,钦慕作为其中的一位当事人都已经不会再轻易落泪了。

“那些都过去了!”

钦慕只平淡的回应了一声。

“不!以我跟你妈妈的关系,在她走后我本可以照料你,求你爸爸把你留在国内的,但是当时……”

景晴的妈妈难以启齿。

“是因为怕给自己惹麻烦吧?就算您想帮,恐怕景家其他人也不会允许吧?”

钦慕寡淡的提起。

景晴的母亲没想到她这么了然,诧异的望着她,但是终归眼里的泪水也没能抹去。

“你小时候的事情,还都记得?”

景晴的母亲激动的问她。

“记得一些,但是大都很模糊了!”

钦慕低声回复,很从容平静的。

“嗯!太久了!”

景晴的母亲点了点头,唇瓣微微动了下,然后又抬眼看着她,有些悲怜的。

“我身上有一件关于你妈妈的遗物!慕慕,阿姨可以跟你做个交换吗?”

景晴的母亲想了想又问道,并没有任何脾气的,她只是想要替自己的女儿争取一些什么。

只是阿姨这两个字……

在她母亲离开后,其实在荣城,她就没什么阿姨了吧!

人走茶凉,这世上的人,仿佛都是一样的,全都成了过眼云烟。

“那要看这件遗物值不值的交换。”

钦慕对她说道,钦慕此时是当真薄情,哪怕一开始她就知道景晴的母亲过来的原因,但是她的确没料到景晴的母亲还留有她母亲的东西,但是对于那些所谓的遗物,其实钦慕已经并不那么在意了。

景晴的母亲看着她,知道她的意思,然后转身从精致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只怀表。

钦慕的心咯噔一声!

“这块怀表是你妈妈准备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但是她那天从我家回去——,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钦慕突然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怀里的那块怀抱。

景晴的母亲将怀表打开,里面还有音乐,是曾经一首她最喜欢的歌的音乐,那音符一个个的蹦出来,将她的心狠狠地敲击着。

她看了眼后便伸手朝着钦慕递过去。

钦慕接过那块怀表,只是当看着里面一家三口的照片的时候,原本从容不迫的她突然视线模糊。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受煎熬。

“这个,足够分量让阿姨跟你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钦慕终于把那个表轻轻地合上,音乐断了,那一家三口的脸终于没了。

“你妈妈说里面的照片是你最喜欢的照片,所以她特地从那张大照片上裁切下来粘在上面,还有那音乐……”

“别说了!”

钦慕转眼往外看去,那年新年前的记忆一股股的涌现上来。

“这块怀表如果您需要,您拿回去!”

钦慕把怀表轻轻地放在茶几上。

大概是花了她母亲不少钱才买来的怀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颜色还跟新的无异,但是,人已经走了,她就算再拿着这件旧物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慕慕……”

“既然那时候没有给我,就永远不要给我了吧!谢谢您让我知道我妈妈那年给我准备的新年礼物是什么,但是景太太,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离不开妈妈的小丫头了,而且,景晴的事情,如果景家都无能为力,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又能为她做什么呢?”

钦慕不卑不亢,平静的跟她说起来。

“你能做的太多!慕慕,算阿姨求你好不好?念在当年你妈妈跟阿姨的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放小晴一码,阿姨就那么一个女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

“您这么说就是她已经苏醒了,既然她能在那么大的一场车祸里死里逃生,您还怕她在牢里撑不下去吗?”

景晴的母亲听到牢里两个字更是有些激动了,但是她却只是那么泪汪汪无助的看着钦慕。

“如果不牵扯到法律,我能帮忙替她求情,可是牵扯到法律了,我们作为公民,没有改动法律的能力。”

景晴的母亲突然有些虚弱的坐在那里低了头,望着自己苍老的手心,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

这位母亲从来都是很低调得体的,她从来都知道日子该怎么走,但是现在……

“实在是很抱歉,帮不上您!”

钦慕只能说这样的话,然后看向回来的小美。

小美显然也是一愣,随即上前去:“这位是?”

“景家主母!”

钦慕认真介绍。

小美的嘴巴张了张,在最快的时间里确定这位主母不是来找他们家钦钦麻烦的才又点点头:“你吃过午饭了吗?我帮你叫外卖?”

“嗯!”

钦慕点点头答应着。

景晴的母亲一直低着头,直到小美拿着手机走掉。

“我耽误你吃饭了,听说你怀了孩子,要按时吃饭,我不打扰了!”

景晴的母亲低声说着,站了起来。

钦慕便也站起来去送她,景晴的母亲是流着眼泪走的。

钦慕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子走远后才回去,小美拿着她的手机上前:“呐!穆总电话!”

钦慕接过电话,小美便走了。

钦慕接着电话往楼上走,想也知道是穆倾心没能瞒得住穆熠宸。

“景家主母走了?”

“嗯!刚刚走!景晴醒了!”

钦慕的脚轻轻地迈在台阶上,手轻轻地抚着扶手往上走着,声音也很轻柔。

“中午怎么吃?”

他问了声,还在跟穆倾心吃饭。

“小美帮我点了外卖,等下随便吃点吧!”

“知道了!”

穆熠宸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稍微抬了抬手,工作人员立即上前去听他安排,穆倾心正在费力的剥着小龙虾,看着穆熠宸吩咐工作人员去给钦慕坐孕妇餐不自觉的撅了撅嘴,夸张的对口型却不念出声。

工作人员走后穆熠宸才看她:“什么样子?”

“学你啊!这么放心不下干脆亲自去做好了,我听妈说你不是最爱给钦慕煮饭吃吗?连我这个当妹妹的都……”

“你也说自己是当妹妹的,你这个当哥的可曾吃过你煮的饭?”

穆熠宸立即反咬一口。

她费力的剥着小龙虾,然后生气的瞪他一眼:“帮我剥啦!”

穆熠宸看她弄的那么恶心真不想帮她,但是知道她爱吃便只得帮她。

“不过你儿子现在正在吃母乳,你可以吃这个?”

穆熠宸戴上手套接过去后问她。

穆倾心……

“可以吧!”

穆倾心并不知道,穆熠宸一额不知道,所以兄妹俩瞪了一阵眼,后来穆倾心为了吃到哥哥剥的虾肉赶紧拿出手机来百度搜索。

景峰刚好跟客户在AM吃饭,吃完后出来碰到穆熠宸兄妹,却也没打算打招呼,倒是穆倾心看到景峰后下意识的抬了抬手:“景峰哥!”

景峰这才不得不走了过去:“倾心回来了!”

“嗯!景峰哥也在这边吃饭呐!”

穆倾心看到他身后还有位男士才没好意思露出本性,客套的点头呐,好像个豪门淑媛。

景峰有点不太习惯她那么假惺惺的笑着,然后转眼看了眼穆熠宸,刚巧穆熠宸也在盯着他,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后景峰便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好!”

穆倾心跟他道别,穆熠宸也没说话,景峰也没理他,就那么带着客户走掉。

穆倾心在景峰走远后才抻着脖子问穆熠宸:“哥!你跟景峰哥现在已经成了仇人了吗?”

“这你得问他!”

穆熠宸看了妹妹一眼。

景峰对他来说不是仇人,只是景峰若是要把他当成仇人,那他也不拦着。

穆倾心抬了抬眼眉,搞不清这两位哥哥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叹息着说:“男人心海底针呐!”

穆熠宸听了后看她一眼:“快吃你的饭!”

穆熠宸吃过午饭还要回公司开会,所以去后厨监督过他们给他老婆大人准备的孕妇餐后便走了。

穆倾心开着钦慕的小车车回了穆宅。

钦慕吃饭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三点了,给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妹点了个赞:“不错嘛!很周到!”

小妹看着她吃的饭,心想自己好像不是从这里点的外卖啊。

“小美姐在吗?您点的外卖到了!”

正在小美疑惑的时候,美团小哥兴师动众的跑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钦慕……

小美尴尬的嘴角抽搐:呵呵!这大概是你老公帮你准备的吧?那才是我给你准备的!

“哦!那我不报销了!”

钦慕看了眼那两个袋子就没什么食欲,赶紧低头吃自己的。

小美听说不给报销更是欲哭无泪,决定吃到撑死也要把那清汤寡水的给吃完,因为钦慕怀孕,她特地从另一家酒店里点的外卖,AM是没有外卖这个服务的。

吃过午饭后钦慕就收到穆熠宸的微信:“让赵淮过去接你了!”

钦慕刚想去睡会儿呢,听到他让赵淮来接自己愣了下,之后想到他早上说的要跟她谈点事情才立即反应过来,下午她要去他办公室来着。

只好赶紧去洗手间画个口红,确定自己妆容还算过得去才背着包出了门,赵淮等了她五分钟,但是也没闲着,跟小美闲砍呢。

“那晚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

“可是后来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啊?女孩子家家的,是不能主动约男人吃饭的。”

小美装着很讲究的样子回他。

“你没有给我名片啊。”

赵淮生气。

小美……

“你就是没有诚意,要是有诚意,给钦钦打个电话不就找到我了!”

赵淮……

两个人正说着呢,钦慕就出来了,赵淮一看当然是先忙正事了,所以走之前对小美认真说:“等你下班我过来接你,这次够不够认真。”

“那要等你来接了我我才能给你答复。”

“一言为定!”

赵淮还就是不信了,这小丫头还这么难搞。

钦慕看他们俩还挺能聊的,忍不住笑了一声。

赵淮开车载着她去办公大楼:“今天宸哥的确有点忙,不过你们俩有什么事非要在公司谈?”

“我也不知道啊!”

钦慕坐在后面想了半天,也没相处了。

“你不知道?宸哥还这么神秘啊?”赵淮更好奇了,但是也不敢多问,转念又问她:“你那个助理,小慕妹妹,她有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什么的啊?”

钦慕听到他突然提到小美,愣了半天。

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小美,二是的确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后钦慕摇了摇头:“没听说她交过男朋友!”

的确是没交过男朋友,只是喜欢过别人,那不算是交男朋友。

“像是你们这个年纪还没交过男朋友,很奇怪啊!”

赵淮想了想说道,眯着眼在胡思乱想了。

“这应该最能证明一个女孩子的洁身自好吧?怎么奇怪呢?再说我们年纪很大吗?比起那些黄金剩女什么的,我们分明还是孩子。”

赵淮……

孩子?

孩子都生孩子了?

呵呵!

钦慕怼了他两句,所以到了办公大楼她要下车的时候赵淮转身跟她说:“小慕妹妹你要还是个孩子,那宸哥就是诱拐儿童啊,这可不是小事啊!”

钦慕……

穆熠宸刚刚开完会要上楼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钦慕,溪秘书看到钦慕后惊了一下,但是立即点头:“少夫人!”

钦慕笑笑,想起上次跟溪秘书见面。

后来两个人进了办公室,穆熠宸帮她把包包从肩上摘了下来放在一旁,搂着她的肩膀坐在沙发里:“午餐还满意?”

“十分满意!”

钦慕点头回应着。

“那就好!”

他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忍不住去亲她。

钦慕快要被他摁在大腿上,所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好奇的问他:“先说正事好不好?到底叫我来办公室干什么?”

穆熠宸还是想要抱着她先亲一会儿,所以伤心的皱着眉:“我这也是分分钟不能耽误的正事好吗?”

钦慕一双大眼睛瞅着他,穆熠宸有点发酸的低头就去咬她的鼻尖,吓的她立即往后一仰,刚刚好后背落入他大腿上,被他摁着堵住了嘴巴,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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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来啦!

“哼,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叶玄先前让赵锋去通知范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决断。

安川城之所以会这么快的翻脸不认人,何尝不是一种心里上的博弈?

想必此刻黑水城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受到安川城的密切关注。

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肯定会引起安川城的怀疑,到时候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试探。

“主上,您是要攻打安川城?”范统闻言顿时吓了一跳。

以黑水城目前的实力去打安川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能算是攻打,准确的说是牵制!”

叶玄洞若观火的的说道:“安川城已经出招,本领主不能没有一点反应。”

“牵制?”范统在经商方面的能力不俗,但是轮到战略方面,几乎就和小白差不多。

但是已经成为铁粉的他,对于叶玄的一切决定,是百分百支持的。

“咱们的兵力不多,目前可以派出去的只有飞鹰连,又不宜和安川城正面发起冲突,只有不断的牵制,才能拖住安川城。”

“主上,要是把飞鹰连派出去,咱们不是无兵可用了吗?”范统这下听明白了,不无担忧的说道。

“这个方法太危险了,要是安川城派兵不顾一切直指黑水城,咱们拿什么来抵挡?主上的安危谁来保护?”

“呵呵,这本来就是一场心理博弈,我知道黑水城没兵,你也知道黑水城没兵,但是安川城怎么会知道我们没兵呢?”

叶玄不由想起了家乡河里有一种叫做河豚的鱼,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黑水城变成一条河豚。

“我们越是表现得有恃无恐,越是表现得毫无惧意,安川城就越是有所顾忌,越发不敢轻举乱动。”

“至于咱们的人,暂时不需要担心,只要黑水城和安川城之间的战火没有真正点燃,他们不会有事!”

“黑水城和安川城之间最终走向如何,就看你的了,范统!”

“我准备一下,立刻出发,绝对不负主上所望!”面对叶玄期许的灼热目光,范统如同血液被点燃了一样,满脸涨红的说道。

“不急不急,你这次出门那么长时间,先回去和家人团聚一下,明天再走也不迟!”叶玄拍拍范统肩膀说道。

眼下并没到火烧眉毛的时候,没必要让属下累如死狗,也要松弛得当。

“主上,这……”

“这是命令,去吧。”叶玄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多谢主上。”范统感动不已,又贡献了一波信仰值。

……

赵锋从牛头山大营返回,带来了飞鹰连的信息。

飞鹰连先前只是因为连续作战疲劳过度,连续休整了几日,已经恢复过来。

总体来说,飞鹰连全体将士并无大碍,毕竟这次可是立了一次大功,更是在黑虎营面前扬眉吐气,如今绝对的士气高昂,斗志满满!

可是,将士们没事,但是战马有问题了。

军备司的人清点了一番,这次给飞鹰连和赵锋等人提供的战马数量不少于三百匹。

虽说轮换使用,却因为人少打人多,根本不可能节省马力,不仅是人累,战马也是一样,所以其中差不多一半出现了马蹄开裂。

对于这帮土著来说,马蹄开裂就相当于宣判了这匹战马的死刑。

只不过目前是死缓,一旦开裂程度严重,战马无法继续站立,也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就算是现在的情况,马蹄开裂的马匹已经无法继续当战马使用,哪怕是转成驽马也使用不了多久,最终还是会被杀了当成肉食。

“主上,我看见不少将士为那些战马洗刷的时候偷偷抹眼泪,看得我的心里很不好受。”赵锋说了大致情况之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叶玄听了为之一愣,不过很快就莞尔一笑说道:“是你自己想要问,还是他们托你过来问,想知道本领主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主上怎么知道是那帮家伙想要问的?”赵锋抓了抓脑袋,诧异的说道。

“猜的!”叶玄真不想说以你的情商,还细腻不到这种程度。

“这都能猜到,主上厉害!”

“……”

叶玄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赵锋,摇摇头继续说道:“咱们还是继续说一说马蹄开裂的事情吧,方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日。”

“哈哈,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什么事都难不住主上。”

赵锋神采飞扬的说道:“其实我的坐骑也有一点开裂,主上果然英明神武!”

“呃,这应该和英明神武扯不上关系吧。”叶玄很想吐槽一下。

你这家伙是在拍马屁吧,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差不多吧,总之就是那个意思,主上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赵锋憨厚一笑说道。

得,直接把皮球给踢回来了。

叶玄没有继续在这个上面纠结,取过一张白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起来,画完之后还做了详细的注释。

“那,这个东西叫做马掌,你将这个图纸交给工业司,先让他们研究并且准备一下。”

“炼铁厂从明日开始,除了正在打造的装备之外,其他还未开始打造的就暂时停止,全力打造马掌,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装备全部战马。”

“另外,你也告诉工业司一声,手弩制作优先并且加紧,给他们五天时间,本领主要看到上百把手弩。”

赵锋接过图纸,顿时双眼一亮,急吼吼的说道:“主上,这是准备打谁?”

“哟,你在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上反应倒是很快,平日里怎么没见你那么机灵呢?”

“打打杀杀的事情不用动脑子,嘿嘿!”

“呃,这个理由很强大,可惜这次没你的份儿。”叶玄见到赵锋似乎有些急上眼了,略带几分玩味的说道。

“最近局势不太平,黑水城也来了很多生面孔,本领主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危险。”

“主上放心,有赵锋在,谁来都是死!”赵锋先是一愣,跟着神色一绷,拍着胸口保证道。

“很好,你先去把图纸交给工业司,然后赶紧过来保护本领主的安全。”叶玄挥手说道。

“明白,我去去就回!”

赵锋拿着图纸走出书房,片刻之后,城主府内就响起了他那炸雷般的声音。

“王庄,赶紧起来尿尿了,然后去一趟工业司,主上有要事交给你……”8)


鲤跃龙门这次大型活动,不仅引爆了玩家们,甚至还让全世界游戏行业、科技产业,乃至社会全部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国内第一谢群吹王迅在自己的微博上写道:“……一次让人觉得似乎问题很多的活动策划,运用了一个化中再平常不过的典故,却不仅催动了玩家们趋之若鹜,甚至在社会和经济层面都形成了拉动。美国有的游轮公司甚至专程开辟了加勒比‘龙门之旅’,专门带游客和玩家前往当地龙门游玩。已经成为国内最热的旅游城市的沧海新区也同样吸引了数万游客前往。更有甚者,借助着这一次轻雪游戏中的活动,各大商家为了抢占《幻想种:危机》中的AR世界的黄金广告位,纷纷开出了天价。根据轻雪不具名人士的消息,截至今天早上,轻雪游戏运营部已经收到了高达4.5亿元广告签单,大批厂商几乎是疯狂地向轻雪砸钱,仅此一项,轻雪就已经算是赚翻了。”

跟之前的几次情况不同,谢群在龙门会之中位置有一些奇怪。之前他是带领玩家们抵抗数字入侵的领袖,而这一次他似乎真的置身事外了。

今天已经是鲤跃龙门活动的第二天,谢群穿着一身休闲装,牵着沈雪在沧海市中心的海滩区闲逛。已经算是比较晚了,过了饭店,但是海滩上还是人流非常多。谢群和沈雪散步的地方在所谓沧海豪宅区那一边,并没有沙滩而是海岸,不具有游客设施,所以没有什么人,更加清净。

沈雪非常开心地拉着谢群在走着沙滩,他们家下边海边的沙滩,砂质没有游客区好,甚至还有故意摆的一些朽木,让人感觉像是一片沉船地一样。从这个角落,他们能看到游客区那边的白色沙滩,目测至少有四五万人在海滩上。海湾里还有至少一百艘各式游船。如果普通港口这种情况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在沧海这边一切都是只能的,港务系统和巡航也是一样,可以自动规避和规划航线。

沈雪看着并不说话,似乎正在想事情的谢群,并不打扰他。不过,她的梦魇小队虽然在努力地寻求解决数字入侵的方法,不过因为圣临军的收敛,和一些其他因素,他们的进展并不多。

更关键的是,周啸鹏小队在梦魇世界现在也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精力更多转向了另一边。

沈雪很想跟谢群和盘托出所有的事情,彻底与他坦诚。可是她觉得,谢群已经背负了太多的责任和压力,如果知道自己和梦魇世界的事情,他恐怕会掀翻整个世界,为了恢复自己的自由之身。

那不是沈雪想看到的。

谢群想的,更多还是数字空间的事情。在他脑海里,他和小夜正在对话着。

“有一件事情我非常在意,之前太一提到了控制台的事情,这说明,世界意识是知道我们掌握控制台的,甚至很了解控制台是什么东西。考虑到我们使用控制台的经验,其实世界意识本身就很像是一个自行其是的控制台。”谢群道。

小夜一惊,讲出了谢群的推测:“管理员,你是认为世界意识本身就是一个控制台成精了?”

谢群笑了笑,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产生了自主的意识,并且渴求着信息和操作。”

小夜问:“假设你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对我们阻止数字入侵,有什么帮助呢?”

谢群道:“有着可能是决定性的帮助了,我们怎么获得控制台操作权限的,就可以怎样去获得世界意识牌控制台的操作权限。如果民灭掉她的自主意识,或者说能够拘束住这个意识存在,那么等同于我们完全控制了数字空间,这个世界将完整地成为我们的后花园,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完整的游戏服务器。”

谢群继续道:“我们一开始考虑如何对抗世界入侵,是从症状上考虑的,干扰世界同步,不给空间重叠的机会。再就是训练玩家成为我们的反抗者军队,对付圣临军和其他幻想种。但是这都是很初步的,而且随着我们带来了越来越多的玩家,世界意识大为受益,甚至再之后会造成更多我们难以应对的行动。所以,从源头上掐断她,断掉她企图吞并现实世界的野心,由我们来掌握一切,或许是更为现实的办法。”

小夜道:“这里面有一个问题,管理员。那就是,世界意识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态,她如果本体是一个控制台,那么控制台究竟在哪儿,而我们又以什么方式去隔离她和控制台的权限呢?”

谢群点头,说道:“这就是我们需要思考的部分了。”

他拉着沈雪香软柔滑的小手,站在海边看着另一边喧闹开心的人群,像是一只凝望着夜空、守卫着大地的豹子,身体温柔,但眼神坚毅。

沈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气,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什么都没有说。

她心里念着:“不管怎样,我都会跟你在一块的。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谢群看了看时间,说道:“差不多了,第一波的混乱就要开始了。”

“哈?”沈雪并不太明白。

谢群指着龙门海域的方向,说道:“玩家们花了一天,找到了攀越龙门的方法,不过龙门并不是那么好爬的,除了垂泻的激流,更多的还有其他考验。”

就在这一时刻,突然龙门之上所有攀爬的野生幻想种同时暴动了起来,冲向了周围临近的玩家们,疯狂地发射技能,袭击他们。

已经尝试爬了快一天的陈鸽,满心希望自己爬上这三重龙门之后可以进化,可是掌握从天而降的水流,逆流而上,甚至抗拒重力,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玩家们需要凭借感觉不断地操作界面上的键位,以上到更高的地方。但是迄今为止,尚没有哪个玩家成功完成三重的攀爬,最高的一个爬到了二重半,还是被激流打了下来。

而就在玩家们努力上爬的时候,居然大批的野生幻想种开始了无差别攻击,在龙门脚下的幻想种也朝着玩家们冲杀过去,一场血腥的乱斗开始了。8)


“我是怎么了?”www.a7723.com

这一下张无忌都懵了,飞升,方孝玉竟然说要飞升。

“一百二十万美元,一次,一百二十万美元,两次,一百二十万美元,三次,恭喜里斯法尔先生,拍下1842罗尔斯酒窖珍藏红葡萄酒,恭喜。”

约翰看了眼里斯法尔,一百二十万美元买下一瓶葡萄酒,也只有里斯法尔能干的出来。

里斯法尔经营着一家远洋运输公司,而GDB远洋。

市值高达两百亿美元,GDB远洋公司拥有着十八艘超级货运轮船,其中四艘都是世界排名前十的超级货轮。

GDB远洋也是欧洲的最大远洋公司,占据欧洲进出口运输的21%分额。

如今GDB远洋来到美国,打算在美国打开市场。

约翰的身家虽然不菲,可是和里斯法尔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里斯法尔在GDB里占有25%的分额,也就是说,他的身家超过了五十亿美元。

当然了,这只是市场估值,而不是他真有那么多钱。

不过如果他发出消息要卖掉手上的股票,那么绝对有无数人或者公司前赴后继,挥舞着支票求他的股份。

就在这时候,里斯法尔的电话响了。

“喂,马努斯。”

“里斯法尔先生,我调查到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中国人在收购天然珍珠。”

“嗯?你知道他要天然珍珠做什么吗?”

“不知道,他要的量挺大的,一吨。”

里斯法尔转头看向约翰:“约翰,你的手上有没有一吨珍珠?”

“有,我在泰国、菲律宾有十几个养殖场,你要一百吨我也可以给你弄到。”

“不,是天然珍珠。”

“纯天然的吗?你要那么多做什么?”

“送人。”

“那个中国人?”

“对。”

“那行,我帮你凑一凑。”

纯天然的珍珠市面上的需求一直都处于饥饿状态,向来是供小于求。

而一吨的天然珍珠,即便约翰是东南部最大的珠宝商人,也不可能有现货。

不过以他的影响力,要凑齐一吨的天然珍珠,真不算难事。

……

“嗨,珍妮,你手上有多少天然珍珠?我全部都要。”

“史派克,我手上一颗天然珍珠都没有,养殖珍珠要不要?”

“怎么会没有?你不是半个月前刚刚进了一百公斤珍珠吗?”

“是啊,不过今天被人收了。”

“被人收了?好吧,我找其他人要一些。”

史派克又换了另外一个珠宝商:“罗琳,我需要你的帮忙,你把你手上的天然珍珠给我。”

“抱歉,我手上的天然珍珠卖光了。”

“why?为什么?谁?”

“是约翰先生,他在收天然珍珠,我手上的天然珍珠全部给他了。”

“好吧。”

史派克还没气馁,又连续换了四五个珠宝商,可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奇怪了,约翰先生为什么要天然珍珠?难道有什么内幕,天然珍珠市场要涨?”

如果是养殖珍珠他也不会这么认为,毕竟养殖珍珠向来是供大于求。

可是天然珍珠的市场的供货,一直都比较紧张。

所以,如果哪个采珠场遇到了风暴,又或者某个大品牌珠宝有什么计划,那么都将导致天然珍珠的上涨。

史派克就是这个想法,不然的话,为什么约翰先生,还有那个中国人要收购天然珍珠?

肯定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外泄,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得到消息。

史派克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加大收购量,而且不止是洛杉矶一地,可以联系整个东部地区的所有珠宝商。

至于那位中国人,史派克已经不想卖给他了。

“陈先生,我很抱歉,恐怕我们的生意要告吹了。”

“为什么?”

“天然珍珠市场出现了波动,市场上的所有珠宝商都在囤积天然珍珠,我也收不到天然珍珠。”

“你手上有多少,可以先给我,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陈曌说道。

“那你出多少?”

“按照你原本开的价格,两百八十美元一公斤。”

“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价格了。”

“那你说多少?”陈曌有点不赖烦。

“三百五十美元一公斤。”

陈曌有点恼火,不过还是咬着牙接受了这个价格:“好。”

“等等……我报错价了,是四百美元一公斤。”史派克觉得,陈曌这么轻易的答应,肯定是自己报价低了,对方肯定是有什么内幕消息。

中国是消耗珍珠的大国,也许他在国内有什么信息,他能够更快的收到这个消息,或许就是中国ZF有大动作吧。

“你这是在抢劫!”陈曌恼火的说道。

“不不,这就是市场,我们的交易没有合同,而且也没完成之前,所以我们都有权力更改交易的价格,我可以,你当然也可以。”

“我不要了!”陈曌可没有被人当猴耍的习惯。

“那么,再见。”史派克挂断电话。

陈曌气的差点把手机砸了,不过考虑到手机是不久前刚换的,最终还是没舍得。

……

“老板,您需要的珍珠已经收够了,不过因为您的举动,导致东部市场的天然珍珠价格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现在已经涨到了三百四十美元一公斤,我们在收珍珠的时候,价格也高了不少。”

“这么高?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不是,我们调查过了,是因为您的影响,导致散户都以为是您有内幕消息。”

约翰顿时一笑,他平常不做天然珍珠生意,可是他又是东部最大的养殖珍珠供货商,又是知名珠宝品牌雅丽达的拥有者,所以影响力自然不小。

那些人看自己收天然珍珠,以为自己得到了内幕消息,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只要过两天,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那么价格又会跌回市场价格。

“那就放出消息,把水搅浑,剔除一些散户。”

作为庄家,约翰可以很轻松的操控市场,随便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引起市场猜测解读,引起市场波动。

约翰拿起电话,拨通里斯法尔电话:“里斯法尔,珍珠都准备好了。”

“你直接联系那个人。”

“我联系?不应该你联系的吗?”约翰有些不明白,里斯法尔要做人情,而不是自己做人情。

自己虽然感激那个中国人,可是这时候也不急着还人情。

为什么里斯法尔要自己来出面?

陆绫一个人不知所措的站着,好在她的假师父并没有露出任何吃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让陆绫稍稍松了一口气。.org

师父……

想着李竹子对灵山师父的描述,陆绫依旧不相信。

这个醉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怎么也不像是能照顾人的角色,还不如她师妹呢。

果然。

只是一张平凡的脸。

陆绫看着道姑没什么特的五官,闭上眼睛之后却完全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只是那种带着醉意却冷漠无比的眼神,看的她一阵心悸。

现在的情况,这个女人明显要比早上的短发小姐姐危险吧。

一个喝醉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还真不好说。

还好是个女的。

陆绫松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的场面依旧糟糕无比,自己被这个女人整个看光了,一定会成为黑历史的。

这边,黑衣道姑盯着陆绫的脸,后者虽然羞的小脸都要滴血了,但是却依旧硬气的看着她。

就在陆绫红着脸胡思乱想的时候,道姑动了。

她一把抓住陆绫的小臂。

“啊。”陆绫吓了一跳,轻轻叫了一声。

这人要干什么!

“放开我。”陆绫努力的想要抽出手,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现在她上半身有头发挡着,下面还有一块遮羞布,如果在挣扎期间掉落了,那可就真的是坦白相见了。

此时,大雪纷飞,落在两人身上。

看着雪花落在陆绫身上,瞬间融合进去,没有留下一丝水渍,道姑看向陆绫的眼神愈发的奇异。

被这个醉酒女人如此的盯着,陆绫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在后者并没有一直看着她,而是闭上了眼睛,伸手在陆绫脑袋上掠了一下。

接着,一股淡蓝色气体从她身上升起来,在接触到天上雪花的瞬间与其凝结在一起,化作冰渣掉在地上。

冰渣下落的一瞬间,地上的积雪发出一阵细节的碎裂声,竟然逐渐结冰了,变成了铁板一块。

“这、这是……”

陆绫低头看着自己脚下散发着寒气的积雪,一脸的茫然,她没有看见道姑做了什么,只觉得浑身一暖,就像刚洗了个热水澡,很舒服。

“咳、咳咳……”

做完了这一切的黑衣道姑,松开了陆绫的手,咳了两声之后,转身离去。

陆绫体内的寒毒已经被她完全吸取出来了。

寒冰体质也不是她这么浪的,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她怎么也不能看着寒毒就这么积蓄下去。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道姑小小的喝了一口酒,晃晃悠悠的离去。

“……”看着自己讨厌的女人背影逐渐消失,陆绫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是不是看到,那个醉女人咳嗽的时候,吐出了一冰屑?

是自己身上的寒气吗?

陆绫不知道,但是道姑在握住她手臂的时候,她确实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鼻子也不痒了。

奇怪的女人……

此时,陆绫对黑衣道姑的印象慢慢转变了一些。

“不好,师妹!”

陆绫这才想起,那个女人出来的方向,是自己家。

她的师妹还在睡觉呢。

接着陆绫推开门,一股暖气袭面而来,同时还有轻微的酒气,而饭菜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了。

柳扶风安静的躺在床上,小口微张,呼吸很均匀。

陆绫放下心来了。

她看着茅草屋内,露出一丝狐疑。

屋子内的温度好像比之前高了一?

她感觉不到冷,但是对热非常的敏感。。

而屋子中温度的上升明显不是错觉,没看到柳扶风身体都放开了吗,虽然之前睡的也很熟,不过因为没有被子,基本是蜷缩的状态。

看着自己新填的土地上方有一个明显的长靴脚印,陆绫想起了之前的醉道姑,随后摇头。

无论猜测的对与错,自己还是要感谢她的。

谢谢她帮助了自己的师妹。

接着,陆绫刷的一下红了脸。

这并不能让她忘记自己的露出之旅,重是还被那个女人看到了,如果被人知道了应该怎么办。

特别是被师妹知道,她会找个缝钻下去都不一定。

渐渐的,陆绫冷静了下来,她擦干净身子,穿上了那件道袍。

好舒服……

柔软的锦缎紧贴在身上,一股阳光的气息传来,陆绫眯起了眼睛。

果然,洗澡是正确的决定。

衣服什么的,晚上再洗吧,再泡一会。

“哈~啊……”

看着盆里的衣服,陆绫打了个哈欠,接着拍了拍嘴,眼里是一些泪水。

好累啊。

陆绫感觉浑身酸痛,今天她做了好多事情……先是摔的不成样子,然后是师妹身体有恙,接着是刷碗整理家务……

重是她还起的这么早。

真的累了。

陆绫此时走到柳扶风身前,看着她。

自己现在都这么累,那么平时不仅早起,每天既要做饭,还要刷碗,洗衣服,承包了所有的家务的师妹。

又该有多辛苦?

这么想着,陆绫看着酣睡的柳扶风,一阵的心疼。

接着她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躺在了柳扶风的身侧。

此时她的头发还没有干,只能撩在一侧,垫着一层白绫。

接着,闻着熟悉的,师妹的味道,陆绫无比的安心。

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均匀起来,进入了梦乡。

为了不吵到柳扶风,陆绫特意贴着墙睡,与柳扶风隔了老远,不过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睡相,也低估了后者对她的诱惑力。

“师妹……”

几句梦话,陆绫滚了几下之后贴在了柳扶风身上。

“嘿嘿……”

咂了咂嘴,陆绫傻笑的抱着柳扶风,一副痴女的样子。

“砰。”

一道轻微的响声,陆绫小腿跨在了柳扶风的大腿处,紧紧的勾着她,同时小臂钻进了她的衣服,硬生生的将后者翻了个身。

“@!#¥%……”

没有意义的呓语,陆绫进化成了八爪鱼,就这么紧紧的箍在柳扶风身上,甜甜的睡了过去。

奇怪的,陆绫这番折腾,柳扶风不仅没有不舒服,反而睡得更沉了,脸上也浮现出了安心的微笑。

是了,她已经习惯了陆绫的存在,没有的话反而会不适应。

两人相拥而眠。

……

不久之后,一道冰蓝色光芒闪过,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猫儿,变成了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幼女。

她含着一根手指,睡在陆绫的脚边,不自觉的就缠住了陆绫,就像一只寄生兽,甩都甩不掉。

同时,一股灿烂的灵气照亮了茅草屋,强横的灵力不断的从幼女身上被抽取出来,目标是屋子中的盆。

那里泡着陆绫才换下来不久的红色道袍。

显然,陆绫忘记将冰琉璃取出来了,现在那颗“冰珍珠”就这么泡在水中。

……

床上大小各异的三人依旧睡的很熟。

睡相一个比一个糟糕。

“是,是!”

秦蛮看着他们所摆出的架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那群人以为秦蛮被他们的阵仗吓住时,突然间她身形一动,直接伸手就把自己身后的背包甩了出去。

“砰”地一下。

那动作快得让这群人措手不及。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应该是求饶两声?

或者是硬气地和他们对话几句吗?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开打了?

那群人被秦蛮这一记背包砸得有些懵逼。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到秦蛮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人,猛地一个回旋踢,直接拦腰把人踹了出去,撞飞进了旁边的花圃里。

周围那几个人愣了一下。

为首那男人当即手一挥地道:“这小子可能练过皮毛,咱们一起上!”

瞬间,那几个人一起围了上去。

可就算一起上,也一共不过五个人。

压根就不是秦蛮的对手。

只见秦蛮一出手,就带着雷霆之势朝着对方的脖颈砍去。

那果断利落的手法让人看了望而生叹。

男人当场被一记打得就此跪在了地上。

可这还不够,向来不主动伤人的秦蛮竟直接抢过对方的刀,一刀扎进了对方的腹部。

“噗”地一下。

刀子没入身体中。

鲜血……

立刻就从衣服里渗透了出来。

那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握着自己插在自己身上的刀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秦蛮。

至于,剩下的几个人正要冲过来的人,一看到这架势,彻底吓傻了。

杀……杀人了?!

这人,居……居然杀人了!

有没有搞错啊!

他们哥儿几个原本不过打算是想恐吓恐吓,再好好教训他一顿,抢点钱花花而已。

怎么就一下子就出人命事故了!

等到秦蛮抬头,冰冷地视线扫过他们的瞬间。

那群人背脊骨一寒,脑子里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逃!

秦蛮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做作鸟兽四散时的背影,然后摸出了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一刻钟后,警车和救护车鸣笛而来。

午夜的时间,车站周围并没有太多的人,再加上秦蛮态度非常好,被很快地就带走了。

可由于这件事影响太过恶劣。

属于故意伤人。

秦蛮被警察直接押到审讯室,连夜展开审问。

“姓名。”

“年龄。”

“因为什么原因发生这么严重恶劣的事件。”

但对于这一系列的质问,秦蛮并不开口。

“……”

在僵持了大约两个小时后,医院传来消息,说是经抢救后人已经无大碍。

这下,所有人都莫名松了口气。

而另外几名警察在调查伤者背景的时候发现,那人是在这片区域内有名的地痞流氓。

又结合秦蛮主动报警,以及一脸像是被吓傻的样子后。

他们觉得,应该是那个混混做了什么,才会激得别人有了这样反抗。

为此,那些警察也不再逼问,反而让她休息了一晚上,打算明天再审。

只是等到隔天一早,他们还没来得及对她进行审问,她的第一句话是:“我要打个电话。”

可这个程序是不符合规定的。

审讯的警察刚要拒绝,就听秦蛮再次道:“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打这个电话,不超过五分钟,然后我就配合你们。”

这话让审讯的警察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墙面那块双向镜。

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门被打开,一名女警将秦蛮包里的手机放在了桌上。

秦蛮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声音响了不过三次。

电话就被接通了。

秦蛮也没等对方说什么,径直道:“我出事了,捅了一个男的,现在正在A市的警察局。”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空白了两秒,才出声:“什么?!”

正打算再继续问下去,可秦蛮已经挂断了电话。

在场的警察们看她就这么痛快结束了电话,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算什么意思?

求救电话?

可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人捞出去?

尽管很奇怪他到底给谁打电话,但该做的正事没有忘。

他们可都记得秦蛮说够,只要打了这通电话,就会乖乖合作。

于是,那几名警察笔直地坐在那里,打算开始正式审讯。

“姓名。”

“年龄。”

“哪里人?”

“把今早凌晨所发生的事详细的叙述一遍。”

在面对警察们一连串的问题,秦蛮一如刚才那般的沉默。

“……”

其中一名警察敲了敲桌面,警告道:“你刚可是说过打完这通电话会合作的!别想耍花招!”

秦蛮想了下,像是被说服了,开口回答:“他们持刀抢劫,我不小心失手捅到了他。”

她说得很是简洁,和这群警察们当初所设想的差不多。

但该做的必要程序依旧不能少。

只听到那名警察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不小心捅的?又有谁看到了?你是不是……”

然而,话还没结束,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审讯暂停。”

------题外话------

端午节快乐啊!晚安!

郑鹏耐下性子解释道:“郭小姐,这卤肉的配方,某可以保证,大唐绝对是独一份,独市生意是好,也容易遭人眼红、掂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有一天,我们的配方会被人破解,或有人想出比我们更好的配方,到时竞争就更激烈了,还不如我们主动把利润降低。 零点看书”

“就是有人猜透了配方,要是利润丰厚,他们还会奋不顾身;可是利润不高,背景又硬,他们就不会豁出去跟我们竞争,毕竟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古人文化水平不高,但绝不能小看他们,有一些古人的手艺,科技发达的后世也做不出。

郑鹏看过两则故事,很有感触:一则是有人从小培养孩子的味觉,每人只认几个味道,然后慢慢稀释,当他们学成后,就是味道再淡,只要闻一下、尝一下就知有没有熟悉的味道,别人一个方子,那些孩子轮着尝一遍就把一个秘方破解得**不离十。

还有一则就是挑选一批聪明有灵性的孩子,从小就临摹名家的作品,每人只临摹一个人,长大后,一批人中只要有一二个能临摹得以假乱真,什么本钱都回来了。

卤肉不是什么绝秘配方,不怕一万最怕万一,郑鹏率先做好准备。

像后世有个辣酱品牌,做到行业一支独秀,常常供不应求也不涨价,以至在同类价格的品牌中,根本没人想去挑战它的霸主地位,看似赚少了,可实则没有对手,可以美美吃独食,细水长流。

换作其它人难理解,可郭可棠沉思了一会,郑重地点点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郑公子高瞻远嘱,小女子佩服。”

看到郭可堂有些不甘心的样子,郑鹏故意问道:“郭小姐,好像你对降价不大高兴?”

人就是这样,只想越来越好,就像一块肉,吃不上最多流流口水,可吃到嘴边让人抢,不仅心里不乐意,说不定还结下仇恨。

郭可棠妙目转了转,笑意盈盈地说:“是郑公子让小女子不高兴,那你负责让小女子高兴起来。”

真不能以普通女生看待这位郭家小姐,其它人会急着辩解一番,可郭可棠却出人意料把梗抛回给郑鹏。

“给郭小姐介绍一个如意郎君,以后可以无忧无虑做少夫人,唤奴喝婢,威风八面?”郑鹏开玩笑道。

“行啊,小女子要求不高,力大过项羽,貌胜过潘安,是一个人见人赞的盖世大英雄即可。”

尼妹,还不高?郑鹏差点没吐血。

都说力不过项羽,貌不过潘安,还要盖世大英雄?刚才那话就当没说过。

郑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打着哈哈说:“郭小姐真是幽默,某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郭小姐想先听哪个?”

“先苦后甜吧,小女子可不想晚上睡不着。”

“坏消息就是,我们不仅要降价,还要维护形象,我提议拿一定份额的钱,用于当地做善事,例如修路补桥什么的,让人觉得,买我们的卤肉就是在积德做善事。”

郭可棠点点头说:“这不算是坏消息,声名好了,销路也高,其实这事小女子也想提,没料到郑公子先说,好吧,说说好消息,坏消息也这么好,小女子对好消息更期待了。”

郑鹏也不吊郭可棠胃口,径直说道:“一件商品,经手的次数越多,价格也会越高,客人直接从货源处拿自然最省钱,反之,货主能直接卖到客人手里,赚到的也多,价钱降了,我们可以在成本上作功夫,特别是原材料。”

“你的意思是,我们自设农场和养殖场,像消耗较多的肉类和糖,自养牲畜、自制糖,拿到第一手原材料,不仅可以保证品质,还省下不少钱,不错,不错。”郭可棠眼前一亮,举一反三地说。

郑鹏点点头,不急不慢地说:“做买卖除了低吸高走,还要开源节流,郭小姐刚才说的,只是节流,我们还可以在开源上做功夫。”

“哦,郑公子请讲。”郭可棠一下子坐正,双眼盯着郑鹏说。

眼神还带有一丝崇拜,态度说不出的端正。

“合作前不是和郭小姐说过吗,卤肉的原材料,不限于猪肉,像羊肉、牛肉、鸡肉等肉类,同样可以做成卤肉,只要调整配方即可,这样就能吸引不同层次的人,买卖也就越做越红火。”

郭可棠闻言连连点头,好像生怕自己忘记一样,还找笔墨记下来,有记得不仔细的地方,还请郑鹏细说。。

终于商量完毕,最后两人决定:每人分一千贯,剩余用于送礼和打赏下人。

看到郑鹏同意签名,郭可棠笑咪咪地对郑鹏说:“郑公子,这一千贯,你要黄金还要铜钱,放心,给公子的铜钱,绝不短陌。”

“要是可以,要一百贯铜钱就行,其余的,换成黄金吧。”郑鹏搓着手说。

一贯钱重约1斤,一千贯就得一万多斤,估计用马车拉得拉到吐白沫,还是黄金好,虽说价格有浮动,一两黄金能换十贯钱,900贯也就90两黄金,一只手都能提走。

“行,就依郑公子的。”郭可棠爽快地说。

别人不易换黄金,对郭府来说,也就一句话的事,有心笼络郑鹏,主动替郑鹏把铜钱换成黄金。

说完,有些感叹地说:“郑公子,幸好我们不是敌人。”

“是啊,幸好不是敌人,要不然哪有这么多钱分,早就饿晕在家了。”

“郑公子真会说笑。”

郑鹏和郭可棠告别后,跟郭管家去帐房支了钱,把钱搬到自家的马车上,然后郑福长鞭一甩,马车咯吱咯吱往家里赶。

“少爷,这,这么钱,要不要请郭府的人帮忙押运,要不,让阿军来也行。”郑福看着几箱装满钱的箱子,有些紧张地说。

别人的钱,大多揣在怀里,用个包袱背都了不得,自家少爷倒好,动不动就用马车拉,幸好崔公子送的马车够结实,普通马车还真怕压坏。

“不用,郭府会派人暗中保护的,在城里,怕什么。”郑鹏自信地说。

有郭府在,那些宵小都主动远离,百姓也跟着受益。

朝野上下那么多人关注这里,治安能不好吗?

“对了,年货办得怎么样?”

“回少爷的话,小的和绿姝姑娘商议过,都准备妥当了,要是少爷还有什么要办,只管吩咐就好。”郑福一边拉车,一边恭恭敬敬地说。

马车不大,里面堆着钱箱,郑鹏坐在赶车的位置,郑福牵着马走在前面,他可不敢跟自家少爷挤在一起。

反正到新宅子,也就一刻钟的路程。

郑鹏点点头:“那就好,对了,要过年,仲岛也停工几天,我让人替了阿军的值勤,今晚就回,到时你们一家可以团聚过年,人多也热闹一些。”

天气越发寒冷,百姓多是呆在家里猫冬,年货置办得差不多,很多人认为大年初一这天很重要,觉得这一天发生什么事,以后都会这样过,于是过年是一年中吃得最好、玩得最乐的时候,很多百姓过年那几天都不花钱,认为这样可以把钱攒下来,置办家业。

也就是这样,郑鹏和郭可棠商量后,决定从腊二十八开始停工,到初三再开工,郑鹏为了让郑福一家团聚,就把阿军从仲岛调回。

“谢少爷。”郑福面色一喜,忙向郑鹏深深行了一礼。

89

这一点,青林早在二级版图甚至是一级版图就曾见识过了,不会有丝毫畏惧。

好像感觉乌恒的气息似乎变得有些急促,雪花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她发现这家伙已经把自己裙摆给撩到了自己所能接受的极限尺度,越过了膝盖,那只邪恶的爪子,也抚摸到了自己大腿部位。

整个荣县附近的几个县城,都在阴雨密布,荣县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荣县周边的几个县城村镇,也都有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痛。

脑袋爆炸般的疼痛,身体仿佛被车子碾压过,火辣辣的痛感传遍全身,难受至极。

百里红妆吃力地睁开双眸,待看清眼前陌生的一切时,她突然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深若幽潭的眸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分明记得她在神兽巢穴找到了一枚神秘戒指,鲜血不慎滴落在戒指上。

而后突然狂风大作,天地为之变色,再度醒来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嘶……”

百里红妆眉头紧锁,双手摸向了脑袋,无数熟悉又陌生的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中涌现,几乎要生生撑爆她的脑子。

片刻之后,头痛欲裂的感觉渐渐消失,百里红妆眼中的迷惑也消失不见,心头却震撼得无以复加。

“我竟然穿越了?”百里红妆面露不可思议之色,“而且还穿越到了千年之后的圣玄大陆?”

她原是圣玄大陆最年轻的世家家主,天赋绝伦,名声响亮。

没想到就因为一枚戒指而魂穿到了千年后圣玄大陆风博国将军府的废物小姐身上!

巧的是这位小姐竟然也叫百里红妆!

可惜身为将军府的嫡小姐却不得将军宠爱,生母早逝,好在与太子定有婚约,这才保住了地位。

不曾想三个月前突然变成了瞎子,丧失了成为国母的资格。

昨日皇上宣布了取消婚约,百里红妆一时想不开便吞金自尽了。

说来,这吞金自尽也有她那“好姐姐”百里玉颜的功劳。

昨日便一直打着安慰的幌子,说着刺激百里红妆的话。

只怕,当初变成瞎子的事情也与百里玉颜脱不了干系!

好在,她穿越之后实力倒是恢复了。

“什么破戒指!”百里红妆破口大骂。

从惊艳的世家家主到一个废物小姐,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百里红妆叹气的时候一低头,眼神骤然凝固,一枚黑色的复古戒指正好端端地戴在她的手上!

“这……怎么可能?”

百里红妆错愕地摸着手上的戒指,难道戒指和她一起穿越来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串细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男一女相互依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百里红妆的视线中。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百里玉颜和太子轩辕桓!

与百里红妆的废材不同,百里玉颜修炼天赋十分出众,年纪轻轻便已经在风博国拥有一番名声。

正是因此,将军府早就打算让百里玉颜顶替她的位置!

两人瞧见坐在床上活生生的百里红妆,脸上皆是闪现了一丝惊讶之色。

他们分明听丫环说百里红妆没了气息这才慢悠悠地过来,怎么并没有死?

“好妹妹,你怎么这么想不开?竟然吞金自尽啊!”

百里玉颜走到了百里红妆的身旁,故作关心的模样,眼中却充斥着厌恶的光。

昨天她说那么多就是想着百里红妆能自尽,今日听说此事之后更是觉得痛快,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没死成!

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尽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以后还是她来帮忙好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人?

疯子,神经病?

不……

最可怕的是情商低,智商极高,性格沉闷略有孤僻,内心偏执的老实人——俗话说老实骡子踢死人,当这类极度聪明的老实人骤然间爆发出他的怒火时,无疑是最可怕的。 零点看书

之所以最可怕,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怕!

这天晚上。

心宽体胖的温朔,没有了租房开店的心理压力,和舍友们一起到图书馆看了半个多小时的书,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先一步离开,去了杨景斌的办公室。

最近几日一直没好好修行,更没有起坛作法书符,给杨景斌的符箓,纯粹就是画的符文。

如往常般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进去,随手开灯。

“哎呀!”胖子禁不住骇得喊出了声——因为,刚才办公室里黑漆漆的,他压根儿没注意到,杨景斌像根木头似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还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杨老师,你……”温朔看杨景斌气色好像不大好,便咽下了埋怨的话,关切道:“您身体不舒服么?”

说话的同时,他已然察觉到杨景斌那一身独特的气场有异常,波动极为强烈,于是温朔很随意地把左手背在身后掐决,默念法咒,开启了天眼仔细观察杨景斌。

该不会是,又在研究古物的时候,因为意外被什么东西给侵伐了吧?

“哦,温朔啊,你来了……”杨景斌好像刚刚发现温朔似的,咧嘴露出很不自然的客气笑容。

“您没事儿吧?”温朔皱眉走到近前,仔细打量杨景斌。

还好,虽然他的个人气场波动很强烈,但并没有其它阴邪之物的存在。这说明,他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很难解决的麻烦事,内心情绪过于亢奋,从而影响到了个人气场的变化。

“哦,没事,没事……”杨景斌好似刚回过神儿来,起身到窗台边拿起暖壶给温朔沏水,一边微笑道:“坐,别客气。”

温朔愈发觉得奇怪,杨景斌不对劲。

端着一杯水放到茶几上,杨景斌就这么弯着腰怔住,神情呆滞,好像想到了什么,几秒钟后,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把一叠文稿拿出来,放到办公桌上,抬手捏着额头踌躇一番后,神情和语气颇为严肃地说道:“温朔,这些文稿,是通过你提供的符文和概解,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研究记录,虽然很杂乱,而且目前还不能作为理论性的参考,更不能整理成为学术论文,但……总归会有些用处的,你先拿回去看看吧。”

“我看这些做什么?”温朔诧异道,皱眉继续打量杨景斌——他到底是怎么了?

“帮我考校一下。”杨景斌的神态渐渐恢复如常,微笑着说道:“在考古学的专业知识方面,你现在肯定还差得很远,但符文知识,你比我更了解,所以你拿回去仔细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也好尽快改正,以免将来研究进入中期甚至后期了,却发现整个研究课题从根基上就出了问题,那我的冤枉路走得可就太长咯。”

温朔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但心里还是疑惑,杨景斌今天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今晚我还得研究一些资料,办公室不能留给你了,抱歉。”杨景斌神色歉疚地说道。

“没事,您忙着,我先回去了。”温朔起身道别。

“把文稿拿走。”杨景斌提醒道。

“哦。”温朔走过去拿起厚厚的一叠文稿,随意扫了两眼,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笔字,还有些勾图更改描黑的痕迹,或者划线往句子段落中间插入一些补充,或者在稿纸的旁边做备注,总之显得颇为潦草,乱糟糟的。

杨景斌叮嘱道:“别弄丢了,这可都是我的心血。”

“啊,我一定会小心的。”温朔拿着文稿,却没有马上转身离开,而是皱眉神情严肃地看着杨景斌,道:“杨老师,你跟我说实话,遇到什么难事了?”

“没有啊。”杨景斌笑道。

“你肯定有麻烦。”温朔说道:“你的情绪波动频率太快,说明你的思想压力也很大,说说看,也许我能帮到您。”

杨景斌摇摇头,道:“真没事,你回去吧,啊。”

“你骗不了我。”温朔愈发严肃。

“行了!”杨景斌很不耐烦,生气地叱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家里的事情,告诉你?”

“呃……”温朔立马蔫儿了,尴尬道:“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我先走了,再见……”

杨景斌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温朔讪笑着倒退出去,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门轻轻关上,哭笑不得满心自责地摇着头离开:“该!就你善良,就你好心,就你乐于助人……被打脸了吧!”

回到宿舍,舍友们还没回来。

温朔半躺到床上,斜靠着叠好的被子,拿起杨景斌给的文稿,神情随意地浏览。

很快,他翻身坐起,皱眉极为认真地阅读起来。

真没想到,凭着一些符文和迷信色彩极其浓厚的符文概解,杨景斌竟然研究出了这么多……

有价值的东西!

文稿中,记录了诸多考古发现中的未解图案,与温朔所提供的符文相似。杨景斌凭借自己在考古学方面深厚的学识积累和对文献资料的了解,相互对比,旁征博引,再加上个人的推测,把一处处遗址,一座座古墓、一个个墓主人的生前身后事,当时的社会状态,人的信仰等等,简单却又宏观地讲述出来。

而且,杨景斌还备注加入了神话传说中,一些相对应的故事、人物,从而佐证墓中为何出现这类符文图案,墓主人或者说埋葬墓主人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

尤为让温朔感兴趣的,是文稿中记录了出土符文图案最多的古墓和遗址,涉及到了哪些知名的历史人物,以及其生前的信仰和接触过的特殊的,历史文献和民间传说中,真实存在过的奇人异士,也被称作术士、方士等等。

这些奇人异事的相关神迹传说,杨景斌也有归纳,备注在文稿中。

除了上述的研究草稿之外,另有几张绘制了符文的白纸,上面有十几处符文,温朔看了都不认识,但确定是符文。

也只有杨景斌,专业学识积累丰厚,又有着长期考古方面的经验,更能接触到太多一般人接触不到的文献资料、文物,所以才能在得到温朔提供的符文后,短时间内就整理书写出了这么多的研究文稿,或者更形象地说,这些文稿是一个完整的大纲。

而杨景斌接下来的研究工作,就是逐渐地去填充,完善它。

温朔想象着,如果自己将来有了足够的专业知识积累,和杨景斌一起搞这方面的研究……

会不会真的找到仙术,修炼成仙?

正自激动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温朔赶紧把文稿收起来,压到了褥子下面。

宿舍门打开,几个兄弟全都回来了。

“哟,老大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老实交代,是不是去和黄芩芷约会了……”

“老大你现在可是咱们系的光荣,京大的名人啊!”康锦辉羡慕不已地说道:“你猜怎么着?刚才在图书馆,我听到几个管理学院的哥们儿议论你呢,一个个别提多酸了,说是他们学院公认的气质女神,被老大你给生生抢走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打趣。

温朔皱眉正色道:“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你们可不许跟着瞎起哄,恋爱是自由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抢啊夺啊的,好好的爱情,都让谣言给玷污了!”

“对对对,爱情应该是纯洁无瑕的!”周志华点头附和。

“老大,你和黄芩芷真的在谈恋爱?”迟容感觉不可思议地问道。

温朔耸耸肩,用表情回答了他的质疑——废话,老子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们认可了而已。

高秋实长长地叹了口气,瘫倒在床上道:“可惜我只能在梦中,编制爱情的大网。”

憨憨的韩辉突如其来地接了一句:“然而拿着**的渔网站在江边,才悲哀地发现,连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遇见。”

“好湿,好湿……”

宿舍里,欢声笑语一片。

外面,夜色沉沉。

熄灯后,温朔如以往那般,盘膝坐在床上,阖目凝神,先是调教了一番“小气”,继而开始感应天地气机,与自然五行相参,却忽而皱了皱眉,睁开眼向窗外看去。

今夜的京大校园中,五行灵气不同于寻常,隐然有被莫名力量干扰到的细微紊乱迹象。

天有异象。

温朔心生诧异,难不成,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两天时间过去……

校园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事件发生。

但温朔却无比清晰地察觉到,京大校园范围内,五行灵气的配比度不断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就像是有某种力量,正在奋力张牙舞爪地撕扯着,试图打破这里的平衡,而无穷无尽的大自然,也在不停地压制那股力量,将五行灵气的平衡状态恢复。

孔明此时真是进退维谷,孙权会背叛盟约是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快。在短时间内攻下潼关已经是不可能,可是若撤军,这样的话长安未必能保住。若是失去荆州也就失去了争夺天下的根本。

而周桐的死,必然会对岳飞造成影响,而曹仁必然和东吴两面夹击。若孔明稍有迟疑必然贻误战机。

孔明在营中踱步,心想我和曹操背后都面临着问题,曹操肯定特别想要返回许昌。而且作为曹操来讲,一定想要坐山观虎斗。

这时有人禀报:“启禀大将军,曹操使者杨修求见。”

孔明心想杨修在三国当中可是绝顶聪明之人,按道理来说应该已经被曹操杀了,想必是自己到来改变三国正常历史。曹操没有亲自参与汉中之战,杨修也有可能活着。

孔明道:“请。”

杨修果然清秀潇洒,只是目中无人。

杨修来到孔明面前并不参拜:“你可知大祸临头否?”

孔明面带笑容:“未可知也。”孔明用系统扫一下杨修的属性,智力92政治18统帅5武力23。

杨修道:“你难道不知道,吕蒙已经出兵荆州了吗?”

孔明道:“曹孟德难道不知,天子已经诛杀他的意思吗?”

杨修显然还并不知道,“天子不过有名无实,翻不起大浪来。”

孔明道:“曹操一向挟天子以令诸侯,假如天子都没了,如何令诸侯。若天子死了,天下人都会打着为天子报仇的旗号。当然也包括我和孙权。”

杨修道:“你难道真的不怕,孙权攻下荆州吗?“

孔明道:“就算是孙权得到了荆州,曹操也得不到半分,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我想曹孟德并不傻。“

杨修笑道:“你果然不简单,我家魏王宅心仁厚,愿意还回你的姐姐和姐夫。“

孔明道:“什么条件说吧?“

杨修道:“两家关中地区罢兵休战一年。“

孔明笑道:“曹操真不愧是奸雄。我若退兵,等到曹操解除了内忧以后,这长安还是我的吗?“

杨修道:“你不懂魏王,奸只是表象,雄才是本质。我家魏王做了你和孙权想做而不敢做的事。长安本来非你所有。“

孔明道:“我答应休战退兵,但要想拿下长安,看曹操有没有本事了。他要先放人?“

杨修点点头,准备告辞。

孔明提醒杨修道:“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真正聪明的人是能隐藏锋芒的人。“

杨修并不理睬。

潼关城上,杨修把情况禀报曹操。

曹操决定把人放了,司马懿道:“魏王真的打算放人?“

曹操道:“是真的,也许我是真的老了,居然不想造无谓的杀孽。“

司马懿一眼洞穿了曹操心事,曹操是怕自己年老时日无多,而自己的后代儿孙斗不过孔明,所以留下一条后路。

曹操放了诸葛灵和庞山民。

孔明和姐姐相顾无言。

半晌诸葛灵道:“姐姐连累了你。“

孔明道:“我有你这样好姐姐是我的幸运。机会没了下回再争取,姐姐若没了,纵然得天下也找不回姐姐。“

孔明如约退兵长安,曹操留下司马懿、张颌、郭淮、曹真和八万大军镇守潼关,伺机夺回长安。

岳飞在襄阳击退了曹仁几次小规模的袭扰,关羽镇守江陵,张飞亲自镇守长沙。

吕蒙趁机攻取了义阳,暂时形成了对对峙状态。

孔明回到长安,命令李靖为雍州刺史,督关中军事,假节。统领六万人马坐镇长安。

以赵云、黄忠、魏延、姜维、马云禄为副将辅佐李靖。赵云、黄忠职务本在李靖之上,但非李靖无人能镇守长安。孔明留下张无忌、四**王、杨过夫妇给李靖。

孔明率领三万兵马黄药师、萧峰、步惊云返回江陵。

在建业的孙权收到孔明和曹操休战的消息后,大骂曹操:“这个曹阿瞒骗我和孔明撕破脸,自己却不打了。吕子明虽然占领江夏、义阳,可是若是真和孔明撕破脸真是没有半点便宜。“

正当孙权发愁的时候,有侍卫禀报:“启禀吴王,周瑜都督到。“

孙权道:“快请。“

侍卫道:“都督说他还为主公提供一个绝世武林高手,叫做雄霸。“

孙权道:“快请。“

周瑜和雄霸上殿来向孙权行礼道:“参见吴王。“

孙权道:“公瑾和这位侠士免礼。“

周瑜对孙权道:“瑜听闻,孔明亲自领军来到荆州,而曹操已经和孔明停战了。“

孙权道:“正是,若曹操与孔明联合夹击我江东,江东必亡。“

周瑜道:“主公不必忧心,我亲自坐镇江夏,必定不让曹操诡计得逞,而江夏郡永远属于我东吴。此次更得雄霸侠士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孙权看了一眼雄霸,“果然身穿魁梧,但也看不出是高手的样子。“

雄霸道:“请看。“说着施展三分归元气,孙权桌子上的奏折都被刮飞。

雄霸一用力将孙权的桌子砸个粉碎,孙权笑道:“有如此高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只是公瑾你的病情,还需要一年的修养。“

周瑜道:“为我江东效力,万死不辞。“

孙权道:“公瑾要保重身体,只要在休整两年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周瑜点点头。

周瑜和雄霸来到江夏的时候,孔明也早已回到江陵。

岳飞亲自来见孔明,放声痛哭。

孔明知道岳飞是在哭师父周桐,岳飞哭罢多时道:“诸葛大将军,你是如何打算的。“

孔明道:“这次我一定要替周桐、文聘将军报仇。“

岳飞道:“作为周桐徒弟我希望能替师父报仇,作为你的将领,报仇并不明智。现在我军特别需要休整,尤其益州、凉州、关中的百姓,咱们成长太快来不及消化这些地盘。而曹操和孙权并不是轻易可以灭掉的。“岳飞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手在颤抖,心在滴血。

这就是岳飞,这就是一代元帅,从不因为自己的愤怒而妄动杀伐。

孔明道:“你的意思是要和东吴停战。“

岳飞道:“不是,能战方能止战。咱们要赢得一次胜利打疼东吴,要回师父和文聘将军的尸首。“

岳飞告辞而去,岳飞仰着头想让眼眶的泪水回流,但却没想到心中的酸楚不断上涌。

孔明打开武侠系统,发现侠义值为0武魂值只有300。

孔明问系统道:“怎么会只有这么点。“

系统道:“这是因为你打败仗了,还死了绝世武侠高手,所以数值点自然减少。“

孔明道:“我要武魂值转化侠义值,然后召唤两个绝世武侠高手,我也不选择了,随即选择吧。“

系统道:“请稍等……。“

第一位生成:因为你的怒气值已经100,有一定几率爆发出武力值超过120的武侠人物。

孔明心中默念:“给一个厉害的人物吧,要不然怎么对付东方不败呢。“

系统道:“恭喜获得天龙八部中扫地神僧。不过扫地神僧不会帮你杀人,只会保护你。“

第二位生成:聂风。

孔明没想到居然能招换道扫地神僧,不知道是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

PS:因为【强力投掷】的技能冷却问题,上章结尾的投掷的狼尸数量做了修改,最好重看下。

看到村民们正在拖狼尸,那些狼立刻冲了过来。

经过之前短暂的战斗,云枭寒对普通野狼和NPC青壮的战斗力也有了一个大概了解,如果一对一的话,饿了一天的NPC青壮的战斗力大概要强一点,但强的极其有限,一对二的话就是肯定是狼赢。

可狼的数量比村民多多了,速度又快,狼打不过还能跑,村民却跑不掉,所以村民处于绝对下风,只能依托村子进行防守,连突围都难。

狼群这一冲,NPC青壮们就没法继续拖狼尸了,这是才有一具狼尸被拖进村门口,另外三具狼尸还在村外。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云枭寒只能让他们放弃狼尸,赶紧退回村子里面来,至于那三具狼尸只能放弃了。

不是云枭寒不投掷,而是【强力投掷】要隔5秒才能用一次,一分钟内最多用五次,他刚刚才用的第三次,还没冷却呢,想投掷也投掷不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抢狼尸有多困难,在极短时间里杀了七头狼尸,并利用时间差拖尸。但要是没【强力投掷】,他们顶多只能抢回一头狼尸,甚至很可能一头狼尸都抢不回去,现在能抢回四头狼尸,其实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这些狼的体型都比较大,正常大概有40、50公斤重,即便因为饥饿的关系,身上没多少肉。如果是现实中,剔除骨头和部分不能吃的内脏外后最起码也能凑出20多公斤的食材,当然,这些食材不全是肉。

村里有井,不缺水,但现在村里的人都饿狠了,什么都能吃的,即便是狼血也是可以喝的。

当然,这毕竟是游戏,不可能细致到这个地步,分解狼尸后不会得到太多种类的食材,但份量应该不会少的,而且云枭寒学了烹饪,可以分解和处理更多的食材。

有了头狼在,那些普通的野狼就没那么傻了,在遭到攻击后不会继续傻傻的往上冲,送死。

不过就算他们不愿意靠近村子挨射,但狼尸总要拖的。在头狼的指挥下,狼群中分出六头狼去拖那三具狼尸。

之前那些狼尸虽然没被拖进村子,但毕竟已经拖了好一会了,离村门已经不算远了,所以那些狼要拖尸就必然会暴露在NPC青壮的射程中,云枭寒的【强力投掷】也同样能砸到它们。

但【强力投掷】的CD(冷却)太宝贵,一次就能抢回一头狼尸,云枭寒已经不大愿意再用【强力投掷】打伤害了,实在太浪费。

这六头狼顶着青壮们的箭矢强行拖动狼尸,结果肯定不会太好,没拖太远这六头狼就都被射死了,头狼只能再派出12头狼再次拖尸。

因为狼尸已经被拖的离村庄有一段距离了,再拖一小段路就可以脱离青壮们的射程,所以狼群这次再拖尸应该就会只伤不死了。

不过云枭寒可不是摆设,在头狼嚎叫挑选12头狼的时候,他也开始往前冲,等他冲到狼尸旁,立刻就用已经冷却的【强力投掷】再次把一头狼尸扔进了村子。

扔完狼尸,云枭寒立刻往回跑,但他的举动显然激怒了狼群,除了5头野狼按兵不动,10头野狼继续拖尸外,其它野狼都朝着云枭寒冲了过去。

野狼的速度很快,短短两三秒的功夫就迫近了云枭寒,最前面的两头野狼更是直接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向云枭寒扑了过来。

这时就能看出云枭寒的心理素质和操作水平了,他不慌不忙的向前一个前滚翻,刚刚好躲开了这次双狼扑击,并前进了足足5码的距离,只要再有三四步就能返回村门处。

就在云枭寒和狼群上演短暂追逃的时候,那些青壮们也没闲着,纷纷开弓射狼,受到弓箭压制,狼群的追击速度也明显有所放慢。

此时五头头狼大概也知道追不上了,再次开始嚎叫,打算把狼群叫回去,但这时候就换云枭寒不愿意,他站起身后就是一个【激怒之吼】,一下子就挑衅到多达十六头野狼,然后也不管狼群反应,继续往村门跑。

听到头狼们的狼嚎的狼群本来都已经在减速了,但被云枭寒这么一挑衅,那十六头野狼不再听头狼的指挥,再次加速朝着云枭寒追了过去。可就这么一停顿,云枭寒已经跑回了村门口。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激怒之吼】的强制挑衅效果长达8秒,在这8秒内受到挑衅的野狼都不会听头狼指挥,它们只会无脑攻击云枭寒。而一旦没了头狼指挥,那些普通野狼又会傻傻的卡住攻击位置,只有三头狼能攻击到云枭寒。

因为没什么压力,云枭寒得以分散注意力去观察其它野狼的反应,此时那些接到头狼指令的普通野狼已经退了回去。云枭寒注意到那五头头狼并没有再次发出指令,让那些已经退下去的狼再上来抢夺狼尸,要知道,围攻云枭寒的那野狼这时候已经开始死亡。

按理说NPC青壮现在在全力集火那些被挑衅的野狼,不会去管那些再次被派上来拖尸的野狼,可以少给云枭寒留下几具狼尸,但头狼却一直没有下达新指令。云枭寒猜测头狼的指令下达很可能也有冷却时间,不能频繁更改指令或下达新指令。

等【激怒之吼】的强制挑衅效果结束,十六头野狼已经死的只剩下六头,这剩下的六头野狼也没拖尸的想法,强制挑衅效果一结束立刻往回退,但在后撤的过程中又被射死三头,只剩下三头残血的野狼退了回去。

云枭寒立刻让青壮们拖村口的10具狼尸,自己则往前跑,去抢在后撤过程中死亡的那三头狼尸。

这时候头狼手下的野狼已经所剩不多,它们显然不敢再上来抢村口的狼尸,但后撤过程中死亡的那三头狼尸还是要抢的,上前抢尸的云枭寒也同样是他们的目标。8)


132、便当真好吃啊-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老大,我怎么感觉你和之前有些变化了呢?”林苏刚出关,白富美就凑了过来,一脸惊讶。

其实林苏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这一次闭关除了修炼炼体术,就是常识性的修炼【万物决】。没想到她的异能似乎升级了,虽然没有确切的感觉。

但是她就是觉得异能似乎升级了。

并且自己通过修炼炼体术,竟然进入了练气期一层,别小看这点进步。很多体修,终其一生只能引起入体,别说练气期一层了,摸到点屏障得都的少得可怜。

她估计应该是自己有过一次修炼经验的缘故,只是万物决竟然可以提升异能的等级,确实让她比较差异。想不通她也不去想了,毕竟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规则,她不能打破这些规则,反正也是一个过客。

“可能是异能提升的缘故吧!”林苏实话实话说,反正白富美也不敢多问。

果然,听到这话,白富美惊异不宜,确实也不敢问。她知道林苏有秘密,而这些秘密显然是她不能知道的。

“对了,老大,我这次又学会了好几种新菜,我做给你尝尝。”

“去吧!”

林苏说完,白富美就兴奋的朝着厨房跑去,一阵捣鼓,端来了一个大锅,还盖着盖子。

白富美揭开,林苏一看。嘴角泛起了笑容:“不错,连粉蒸肉都会了,看着倒是有点样子。”

放了殿葱花和香菜,闻着倒是不错。林苏虽然不喜欢吃香菜,但是这味道问起来还行。

已经过了七八日了,林苏还是想要出去看一看,为了那本炼体术秘诀,她还是想去西南一趟。

离开空间之后,她们再次回到了屋顶,地下的丧尸稀稀拉拉的,变得很少了,可是丧尸经过的地方无疑不是乱糟糟的。看着昔日和平的地方,林苏叹了口气。

白富美也没有说话,显然也有些感慨。

解决了周围的丧尸,两人没有忙着离开,而是去了基地军队之前的驻地。结果很是喜人,军队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士兵,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东西他们没办法带走。

这些枪械还有车子便是其中之一。

枪械林苏直接收入空间,车子找到一些有钥匙的,统统收入了空间。之后两人开着军用吉普车,直接从基地的大门离开了。

“这公路被破坏的很厉害!”但是好在她们现在开的车子比较不错,倒是没有影响速度。

不少丧尸跟在后面追,不过越到后面,路况稍微好一些了,两人开的倒是快了起来。追不到两人,又闻不到人类的气息之后,丧尸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路程她们比较的幸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一次的丧尸潮,带走了很多的丧尸,林苏她们看到丧尸的痕迹应该是继续往北,她们确实往西南方向,算是反方向了。

所以到最后进入某个城市的时候,里面的丧尸非常的少,整个城市也很空。

“老大,这地方真像是鬼城,我们要不要去收集物资?”对于这些有着执着念头的白富美不想放过这一次机会,可是林苏却想着空间里面的东西足够了,收集多了,用不完也没啥用。

可是拗不过白富美,林苏也只能收了一些。

其实她也有另外一个想法,如果以后去了相对安全的北方,自己很有可能就要和白富美分道扬镳的。毕竟也算是陪伴了自己一段时间,勉强算是朋友,她也不介意给她留下足够活下去的物资。

否则她也没必要到处收东西。

一路往西南方向,两人真的惊恐的发现,这一路就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地,除了少量的丧尸,真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真是,诡异得很。”林苏忍不住感叹。

以至于等她俩安全的到达了西南某个城市的时候,两人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因为这一路上真的是太平静,顺利过头了。虽然说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让两人感觉不错。可是正因为这样,心里沉甸甸的。

“不管这么多了,老大,那个人让你来干什么的?”白富美甩了甩头,不去多想,而是对着林苏问道。

这段时间的相处,倒是没有之前那种生疏和畏惧感了。对于林苏反而多了一种朋友的亲近,实际上林苏除了偶尔嫌弃一下她,对她还是挺不错的。

“不知道。”林苏摇了摇头。

白富美顿时震惊了,不知道?

她俩放弃了北上,胆战心惊的花了一两月跑到这空城,如今竟然不知道是来干嘛的,玩吗?

当然,这话她不敢问出口,不死心的说道:“那我们?”

“找找附近有没有特别的东西吧,他只让我们带一样东西回去,却没有说是什么东西。”林苏知道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郁闷,说完之后,就朝着前面走去。

两边都是高楼大厦,不过如今失去了人类,到处都是脏兮兮的。之前林苏在网上看到过一片贴在,如果一夜之间人类消失了,城市会怎么样。那个帖子给她的印象很深刻,以至于过了这么久她都还能记得一些。

其实对于大地来说,人类才是最大的毒瘤,没有了人类,大地终归还是会在时间的帮助下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两人走在宽敞的马路上,两边摆放着不少的车辆,有些车窗以及被人敲碎了,到处都可以看到血迹和干涸的尸体。

两边的店铺几乎都被打破了玻璃,这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城市。当然,一路走过来,两人看到的都是这样的画面,现在反而没什么感觉了。没有人类在的地方,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老大,我们看来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白富美看了看天色,如今天空之上悬浮这一团乌云,看着像是要下雨了。

更何况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

两人没有进入空间,这段时间她们很少进入空间休息。大部分都是在外面,两人的精神并没有萎靡,反倒是更加能够适应末日了。

最后她们找到一个商场,如今商场里面到处都比较乱,不过大部分乱的都是一些食物的商铺,一些服装店和首饰店什么的竟然都没事。

“曾经的奢侈品,在末日还没有一个馒头重要。”白富美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天价衣服,瘪了瘪嘴说道。

当然,在北方的话,厚厚的羽绒服、棉服还是很重要的。

“行了,我们去楼上看看吧!”林苏拉着白富美,上了楼。

发现了一个理疗spa得店,窗外能够看到不远处的一条河,坐在窗边,若是不细看,总觉得仿佛回到了曾经一样。

“老大,我清理了一下,力量的两具尸体骨架已经处理了。先吃点东西吧!”白富美背着刀走进来,摆了摆手,说道。

“嗯,今天晚上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继续找吧!”毕竟这个城市这么大,现在又不像以前围着城市转一圈一天就可以了,城市当中大部分的地方车子都很多,两人开车也不方便。

简单的吃了点炒饭,两人就只能各自找地方坐着修炼了。讲真,没有了什么娱乐之后,真没有什么好玩的。若不是已经习惯了这么多世界,林苏真没办法适应。

所以还是修炼好了,反正这段时间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老大,快过来快过来!”就在林苏准备修炼炼体术的时候,突然隔壁想起了白富美的声音。

而后似乎是看林苏还没有过来,白富美急切的来拍门了。

“怎么了?”林苏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情才会这样,不然绝对没胆子。

白富美猛吞口水,惊喜的说道:“老大,那边有烟雾。”

说着,拉着林苏吵着她房间走去,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另外一边,从窗子往外面看去,正好看到比较远的地方冒起了一阵阵黑烟,就像是一些工厂排出来的一样。如今这城市都空了,能够看到这些烟雾,证明是有人类存在的。

不过现在快要下雨了,即便是想要去探查也只能等到雨停才可以。

总算是有点不一样了,让两人也随即松了口气。只要能够发现不一样便好,之前两人去哪里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危险,却有一种对未知的诡异感。

第二天两人起了大早,外面的雨估计在晚上就已经停了,只有路面还有一些湿润。两人穿着筒靴,背着大刀,朝着昨日看到的地方走去。

等到路况好点就开车,即便如此也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最主要的是,看着近,想要过去不仅要绕路,还要过一条河。

“应该是这附近了。”白富美停了车,走下去,好奇的打量这周围的高楼,不仅如此,身体的四周还围绕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风。

经过对于风系异能的尝试,她如今会的技能也不少。用风系异能探查周围是否有危险,还是她最近才学会的。

“老大,附近还是没有人。”白富美搜寻了一番,有些失望的说道。

林苏点点头,沉声说道:“如果这么容易被我们找到,我反而会比较失望。”

既然她是来找东西的,那么这东西肯定不可能摆在大陆上让她去捡,不费一番力气,怎么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

虽然没有找到那些人类在哪里,两人暂时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了。白天的时候仔细的搜索附近,晚上就好好修炼。

这样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的样子,林苏就发现了异动,哪些烟雾又出现了。看来是有一定的时间和规律的,这一下子两人倒是确定了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只需要找到他们具体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肯定是在地下了,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地下基地。”白富美一脸兴奋,她写书的时候就喜欢写的很神秘。

其实刚开始跟着林苏来西南的时候,她还想着会不会在路上结识帅哥神马的,不求认识男主,只求认识有能力的帅哥就可以了。结果这一路过来,连个毛都没有,所以对于这个是不是地下基地,还是挺向往的。

“还挺隐秘。”林苏围着工厂转了一圈,硬是没找到哪里有什么机关和地下入口。

“你找找有没有什么通风口。”林苏对着旁边的白富美说道。

白富美眼睛一亮,这事她擅长,说完就朝着外面跑去。

很快就兴奋的过来了,找到了,在排污管道的旁边的草丛里面。趁着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两人准备去闯一闯。

其实两人一道这附近的时候就被发现了,不过却没有人声张,能够走到这里,这两个女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所以也没人理会。

只是两人都找到通风口了,下面的人干脆派人上来直接领两人得了。

所以她们正准备从通风口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有人类出现了。

……

“这么说,你也认识闫和宇?”林苏没想到眼前这些地下研究所的大佬竟然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

“不错,闫和宇派了不少人来,也就你们能够走到这里了。”看了一眼林苏背后的那把刀,他对于林苏的身份和来意没有任何怀疑。

更何况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和两个小姑娘说的太明白,而后带着两人去了一个封闭的房间。

只见房间里面放着一个玻璃柜,玻璃柜里面悬浮着一个水晶球,林苏和白富美对视一眼,这是在拍科幻片吗?为什么有一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就是这个东西了。”

“这是什么?”白富美指了指水晶球问道。

“这个东西需要保密,所以不能告诉你们,但是对于我们如今的困境,是有好处的就对了。”不过的想要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把东西交给两人肯定不可能的,毕竟两个女子,在他们眼中还是比较弱。

所以林苏她们不得不露了一手,才作罢。

耽搁了一番之后,开着车子上路,走了将近半日两人才咂摸出味道来。

“我们原来就是镖头啊!”白富美说着,看想了林苏,林苏看了看后面的箱子,顺手将玻璃箱子收入了空间,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放在外面不保险。

“老大,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怎么就这么顺利了,那群人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让我们带走了呢?”白富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表情古怪。

其实林苏同样也这么觉得,但是当她们走到另外一个城市的时候,就发现磨难终于来临了。

夜色渐深,月亮被浓云遮蔽,只余下黯淡的星光闪耀。

陷入睡梦中的古老庄园一片静谧,肖恩将可怜的女孩安慰了一阵,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不担心教授会拒绝这个诱人的建议,不同于X战警安心待在学校里,那些高年级学生更多向往外面的世界,期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变种人尚未形成完整的社会体系,同时缺乏对于自己身份的认同感,多数人都渴望回归温暖的家庭,而非是融入变种人这个特殊族群。

倘若每个变种人都像万磁王和兄弟会一样,为自己的天赋异禀自豪骄傲,那么才是人类真正应该感到警惕的时候。

厚厚地窗帘被拉上,一道红头发的妖娆身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不同于白天时的知性文静,夜幕降临后的琴,散发着火热的气息。

“我走错房间了吗?”肖恩看到突兀出现的凤凰女,并不感到惊讶,反而调笑道。

坐在黑暗里的琴穿着一身高领毛衣,勾勒出成熟丰韵的身姿,她翘着腿,轻声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这可不是社区邻居的无偿帮忙,一笔双方都付出诚意的合作而已。”肖恩靠在门边上,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这位知性女郎。

在他的感知之中,这位凤凰女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教授的心灵牢笼固然可以封锁潜藏在琴内心中的黑暗人格,但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如同筑起一道高墙拦下汹涌洪水,当那些负面情绪越积越多,迟早会冲垮心理防线。

“我给予变种人一份希望,而教授把你们交到我的手里,很公平的交易。”年轻人耸了耸肩,挺拔身形伫立在漆黑的房间,“我既不是好心人,也并非阴谋家,不同情你们,也不仇视你们……变种人对我而言,是一股足够影响未来变化的势力,所以我只是想让你们不要掀起太大的波澜。”

肖恩凝视着隐藏在暗处的琴,原来的时间线上,沉沦黑暗面的凤凰女,杀死了男友斯科特,毁灭教授的躯体,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巨大灾难。当这位处于能力最上层的欧米茄级变种人,完全释放出真正的破坏力,即使是教授和万磁王联手也难以阻止。

“教授没有发现你的变化?”

肖恩轻笑着,那位光头老人也许还以为,琴仍然是那个文静听话的知性女郎。

“当然,我只是晚上的时候出来透透气。”优雅的声线像是猫咪的舌头,舔舐着男人的手心,带来一阵麻麻痒痒的奇怪感觉。

琴-葛蕾,这位孩子们眼中的温柔老师,查尔斯教授的听话学生,以及斯科特心里的温柔女友,与平日里的表现大不相同,至少换了白天的她,是绝对不会贸然闯入一位陌生男性的卧室。

这位优雅美丽的红发女郎,思维像是一分为二,一面维持着乖女孩的完美形象,另一面则渴望突破心灵的枷锁,释放内心深处的真正自我。

“每天看着乖女孩在人前装模作样,你知道这有多无趣吗?”琴舒展着身躯,如同一颗饱满的果实,充满着诱人的气息。

“她向那个慈父般的老师哭诉过,说每天晚上都要噩梦缠绕着自己,蕴含着毁灭与暴虐的负面情绪,不停地敲打着她的脑子,像是随时都会冲出来,她每天都不敢入睡……”

幽幽的声音叙述着另一个自己的痛苦,“你猜她敬爱的老师怎么说?他只会告诉你,不要被幻觉左右,保持内心自我的清醒。”

“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心灵掌控者,却只会让他的学生保持冷静,不要被黑暗的力量所左右?那个可怜的小女孩都快要放弃了,每晚的折磨让她濒临崩溃……所以我才会偶尔出来透透气。你说,为什么人总是不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

琴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拨弄着额前一缕长长的红发,每到夜幕降临,乖女孩陷入沉睡,另一个自我占据上风,比起冷静知性的葛蕾女士,她要更加肆无忌惮,不受道德和规矩的束缚,容易受到黑暗的吸引。

“教授自认为看透人心,却丝毫不懂人性。”肖恩摇着头,他走到琴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人类的**永远不可能被锁在笼子里,何况真实的你是如此美丽,那种绚烂至极的生命火光,新生和死亡,生机与凋零,创造与毁灭,互相矛盾却又无比和谐……”

琴仰起头,目光定格在男人的身上,她看到了一片耀眼澎湃的金色光辉,如同一轮太阳冉冉升起,迸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漆黑的房间里,一股奇异的力量悄然升腾,琴倏然起身,长发披散着,眼眸中的火焰尤为炽烈。

两具身躯靠得极近,几乎是紧贴在一起,温暖的手掌按在红发女郎的纤细腰肢上,双方之间的气息彼此交融,渲染出暧昧迷离的**情境。

“你……是谁?”琴的娇躯慢慢绷紧,却又很快放松下来。

她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沸腾能量,犹如一座熔岩火山,仿若这具强壮有力的高大身躯之中,隐藏着一颗燃烧爆发的超新星,释放出恐怖的气息。

这股蕴含着极致毁灭的能量波动,逐渐与自己躯体里的强大力量重合,琴内心中的黑暗人格,完全被深深地吸引,犹如宇宙崩毁,恒星破碎,那种难以想象的可怕场景在心底浮现,无穷无尽的光线迸发,吞没世间万物,一切生灵。

“我和你一样。”肖恩的嗓音带着些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女郎的耳垂边,“我的内心也隐藏着另一个自己,他渴望杀戮,沉浸**,天生便想着毁灭一切,摧毁一切……可是我从不抗拒他,因为那是我被压抑的本性。”

“生性傲慢,无比贪婪,嫉妒完美,满怀愤怒……企图掠夺和占有一切的美好,每个人都会如此,我愿意正视内心的**,从不沦为它的奴隶。”

肖恩的手臂沿着腰身滑落,充满青春活力与女性成熟的曲线,被指尖勾勒拨弄,从上至下一阵酥麻的电流涌过,琴不由地夹紧了修长有致的双腿。

“你为何要把自己美好的一面藏起来?”他抬起女郎的下巴,两人的视线相撞,火光迸发!

琴背后的虚空之中,汹涌如怒潮般的黑暗力量澎湃席卷,双眼瞬间变为赤红,仿佛其中有着一片熊熊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年轻人的眼神温柔,手掌握住女郎的脖颈,金色洪流与黑暗力量不断地对撞冲击,他感受到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咆哮怒吼,要挣脱虚幻的束缚,来到现实世界。

身上的衣物化为飞灰,无形的力量犹如毁灭之风,试图要摧毁肖恩的身躯,灿烂耀眼的金色光辉凝聚成力场,把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压制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堪比钢铁之躯的强大肉身,一点点被磨灭销毁,然而又被浓郁至极的生命能量不断进行修复。

两股力量僵持对抗,刺眼光芒中,两具躯体逐渐重合为一体,仿佛上天的完美造物,彼此契合交融,阳刚与柔美的身影激烈撞动,充满着力量的美感,四周汹涌的能量狂涌逸出,随即又消散于无形。

心灵世界中,肖恩看到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张开翅膀,而肢体交缠的两个人,不断感受着来自对方体内的能量波动,摧毁万物的黑暗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毁灭之后即是新生,生命的火焰熊熊燃烧,明亮的火光充盈着生机。

琴眼眸中的赤红火光逐渐散去,潮红的脸上闪现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仿佛生命得到了一次全新的洗礼,奇妙的感受荡漾在心间。

选择了她的凤凰之力,是原始宇宙中生命与情感力量的化身,它永恒不朽且变化无常,既能毁灭也可新生,并非纯粹的黑暗力量。只是因为小时候目睹过不幸的悲剧,使得琴内心充满着害怕和恐惧,负面情绪唤醒了凤凰之力,同时造就了冷酷暴虐的黑暗人格。

心灵世界中同黑暗力量的碰撞斗争,灿烂耀眼的金色洪流最终湮灭了那一部分负面情绪所产生的黑暗人格,倘若不是肖恩同时具备强悍的恢复力与精神力量,早就被磨灭成飞灰消散。

如今的琴,再也没有两个人格的痛苦争夺,火焰凤凰散发着炽白的光亮,浓烈的生命气息如同浸润无声的春雨,悄然改变着她的躯体。

精神上的激烈战斗已经结束,另一方面的战斗却仍然再继续,肖恩拥住微微颤抖的女郎,软弱无力的娇躯好似要被揉进身体里。他环抱着对方,走向柔软的大床。

两个自我融为一体,琴不像之前那么矜持端庄,妖娆的声音时不时撩动着男人的心弦,如果不是肖恩下意识凝聚着屏蔽精神的无形屏障,诱人的娇喘也许会惊醒一群沉浸于睡梦中的人。

激烈的战斗再度打响,今夜还很长,春意正浓。

165你说谁?-威武小娘子

这公孙君儿玩的很明显就是投怀送抱的美人计!

换做是个男人,能忍!?

都直接贴到怀里来了,陈阳可不是柳下惠,一把就将这公孙君儿搂入了怀中,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满是芬芳,让人忍不住蠢蠢欲动。

公孙君儿自然是羞涩无比,毕竟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刚开始自然是有些慌了,甚至是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想起自己的目的。虽然很厌恶陈阳,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陈阳确实是好久没有尝过滋味了,毕竟之前一段时间,除了打架就是逃跑。根本就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现在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反正是自己送过来的,虽然心里面肯定是有心思,如果陈阳哪还顾得了这么多,一时间便开始上下其手,弄得这公孙君儿脸色更是羞红:“公子,奴家,奴家害怕……”

这楚楚可怜的声音无异于是炸弹,轰的一声就将陈阳的脑子给炸了,顷刻间便是空白,抬起这公孙君儿的脸颊便是直接深吻了上去。

这场面可谓是火热至极,却不想这公孙君儿早就将那丹药塞入嘴中。只等陈阳吻上来,那药效便起了效果,陈阳眉头一皱,公孙君儿猛然开始用力,作势便打算将陈阳推开,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竟是瞬间就没了力气。

这!?

公孙君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陈阳适时松开了嘴,冷笑着望着公孙君儿:“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果然厉害,直接就封住了我的神识!这想必是药姑娘炼制的吧?据我所知,她最喜欢炼制这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了!”

公孙君儿身体柔弱不堪,倒在陈阳怀中,竟是提不起一丝的力气:“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礼尚往来嘛!我也顺便喂了你一颗丹药而已!暂时封住你的力量!”陈阳微微一笑:“你现在完全动弹不得,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封住我的神识之后直接就将我杀了吧?”

“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还是我更厉害一些!”陈阳嘿嘿一笑:“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可就别怪我了!”

这公孙君儿还未话,就被陈阳的双唇堵住了嘴巴,根本反抗不得。

“别,别……”

“认命吧!”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次日一早,公孙君儿从这床上悠悠醒来,颇是有几分伤心欲绝,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无颜面对公孙倩和药姑娘了!

本来一切的计划都开始完美,哪想到竟然被陈阳反阴了一招,事情没做成就不了,还白白把清白给搭了进去。

怎么办!?

公孙君儿毫无念想。躺在床上默默地闭上了双眼,这眼泪便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就在此时,这门就被推开了,陈阳走了进来,在公孙君儿连忙擦去了眼泪,紧紧捂住了被子,一脸愤恨地望着陈阳:“你别过来!”

陈阳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看你这模样,好像是打算自寻短见吧?是不是想死?”

“其实死了也无所谓,毕竟我这个人还是有几分特殊的癖好的,比如把你炼制成为尸宝,好歹都是天生媚体呢!死了也照样可以用呢!”陈阳一脸邪恶,吓的公孙君儿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你无耻下流卑鄙!我即便是死了。也会神形俱灭,绝对不会让你占到一丝便宜的!”

“噗,该占的便宜不都占了么?”陈阳一脸灿然:“话,你昨晚上倒也挺享受的嘛!话回来。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有什么不同了?”

公孙君儿有种想打死自己的冲动,昨晚上确实是被陈阳搞得有些意乱情迷,而且自己还真是挺配合的,本来完全就不想配合陈阳的,可是当时不知道怎么的就鬼迷心窍了,感觉陈阳身上有一股魔力,让自己完全无法抗拒!

不过被陈阳这么一提,公孙君儿倒是下意识的内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这一看表情也是不由的愣住了,好像确实是不太一样了,体内的法力变得更加精纯,完全是焕然一新了一般!

见到公孙君儿的表情有些发愣。陈阳不由得咧嘴一笑:“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我可告诉你,想跟我双修的女人完全不计其数,因为从我身上她们可以精粹自己的法力,这对于修为境界和实力的提升有多少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其实你也不算吃亏,反倒是我觉得有些吃亏呀!”

公孙君儿面色阴沉:“怎得天底下还有你这般无耻之徒!?”

陈阳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想了?反正我都无所谓,你的计划已经泡汤了,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插手,嗯。不过想要死的话,最好还是跟我上一声,毕竟这肉身可是极为难得的,好歹是天生媚体,不要白白浪费了!”

“当然,也得谢谢你,我的神识已经恢复正常了!”陈阳站起身来咧嘴一笑:“我不介意,你告诉公孙倩,让他多送几个美人过来也无妨呀!”

“滚!”公孙君儿一枕头就扔了过去,力道可谓是凶猛,嘭的一声就把墙壁砸了个对穿,而陈阳则是迅速躲了开来:“拜拜!”

一晃身就没了踪迹,公孙君儿不由得咬牙切齿,心中可谓是无奈至极。

万万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本来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的,可是哪想到这家伙竟是如此狡猾。在那种情况之下,竟然还能保持心智坚定!

公孙君儿只得是露出一丝苦笑。

……

“姐姐。”

公孙君儿来到了炼丹房之中,找到了药姑娘,结果这药姑娘感觉到公孙君儿身上的气息好像提升了几分,不由得微微一愣:“你这个气息怎么提升了?对了,你是不是跟那家伙双修了!?他是不是已经死掉了?”

这公孙君儿登时泪崩,一下子就扑进了药姑娘怀中:“我,我没杀了他!反倒是中了他的计了。丢了清白了。”

着便是伤心地大哭起来,药姑娘一听,无奈苦笑,她其实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可是觉得几率还是很的,毕竟这公孙君儿可是天生媚体,在这种情况之下,很难有男人能够保持得了心智,可是陈阳这家伙确实是有些难以琢磨,但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还失败了!

药姑娘无奈,这计划本来就是挺有风险的。结果,就真的失败了,伸出手拍了拍公孙君儿的背:“别哭了,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公孙君儿哭哭啼啼地将那这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药姑娘,这药姑娘一听,脸色也是不由得一变:“这家伙也太过狡猾了吧?而且在那种时候都能抵抗得了你的诱惑!?”

“简直是有些匪夷所思了,恐怕就是天卿都不一定能够抵抗得了……”

“姐姐,这,这可怎么办呢?”公孙君儿哽咽道:“我这清白已经没了,这往后就根本不能够嫁人了,而且这事情若是让姐知道的话,后果必定不堪设想啊!”

“千万不能让你家姐知道!”药姑娘连忙道:“她可是拿你当自家亲姐妹看待,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情,没准儿真的会跟陈阳同归于尽,唉,怎么办呢?这家伙确实是太难对付了,完全就是一只老狐狸啊!”

“我看你先暂时委曲求全吧,先留在那家伙身边,千万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

“姐姐的意思是!?”

“事已至此,那就将错就错,他以为你已经放弃了,但是,你接下来还可以继续找机会!绝对能够找到机会杀了他的!”

通常当一个男人身边有两个美艳的女人的时候,他总是会睡不好的。王风就是这样。

通常当一个人没有睡好的时候,他就要补觉。王风也是这样的。

而通常当一个人通过补觉,养好了精神之后,他又会龙精虎猛,赛过蛟龙。王风就是这样。

现在王风就醒了,觉得天地很蓝,阳光刺眼。王风喜欢这样的蓝色。远远的青山白云飘。

也许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好,但是空气好。

“大郎哥,我们这次去郓城,好像时机不好啊!听说那边有些地方最近不太平。”

当王风在想着宋朝的空气质量的时候,韩九哥开口,把他的科学探索给打断了。

韩九哥这说的应该是梁山泊的一些水户,因不满朝廷的渔业新政,而聚众闹事的事。

一些激进的渔民,已经与官府产生了一些小冲突了。衙门里已经抓了一些人。这事情闹得有点大,远近都在风传,王风这阳谷县中,当然也有一些流言。

“官府里那些老爷们办事什么德行,大家都是知道的。下面的人有情绪,这也难免。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般老实的,有人出来闹,也算正常的。不闹才见鬼呢!”

王风是开口说道。

这时候的朝廷渔户新政,简直就是要让渔民们没有好日子过,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你不让人家吃饭,那渔民们还不反对?

“哎,跟官府作对,那就没有一个好。小老百姓,能对抗得过官府?”韩九哥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们的机子也不是卖给渔民的。所以他闹归他闹,清风拂山岗。我们还是做我们的。”王风说道。

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没了屠户,人们还不吃猪肉了?

但是地方上有人闹事,的确也不算好事。第三天傍晚,当王风他们进入郓城地界,快要到达郓城小县城的时候,他们还是遇到了一点状况了。

这个既可以说是欢迎礼,也可以说是下马威。

当时他们经过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岗,山下有一片小树林。当他们经过这一片小树林时,林子里忽然窜出来了一伙服饰各异的人。一个个横眉立目的。

“相好的,把车上的东西给我们留下。”这伙人冲出来,为首的一人,立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说道。

没有铜锣响,没有那首“此山是我开”的熟悉的劫道神曲。这些人冲出来,就是要东西的。

古时商旅行路,一向就不太平,就是盛世的时候,路上也会有些这样的劫道小贼的。何况这个时候,还并不是盛世。

韩九哥和齐五儿这些人,其实对这个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不过,心理准备和实际情况,却又是两回事。

就好像在和平年代,我们一个个哭着喊着我们可以为国捐躯,但是真到了战场上,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绝对不会少。

韩九哥齐五儿虽然也对这个有准备,但是真的面对几十个手拿棍棒的劫匪时,他们也是腿肚子打颤。

李结巴要好一点儿。毕竟他是能追猛虎的人,也不是那种真正老实巴交的农人。

王风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眼前这伙人,足有二十多个。这情况有点不妙呀!

但是他也并不惊慌。有什么能比他从现代,忽然一下回到古代这种事情,更让他感到惊慌呢?

那样的事情他都已经经历过了,眼前的这些,只是毛毛雨啦!

“各位好汉,我们也是穷苦人呐!行个方便吧!”王风是在车上抱拳向这伙强人说道。

“妈的,什么狗屁穷苦人,你们车都有几辆了,车上东西也不少。这还是穷苦人?废话少说,东西留下,人给我滚吧!再多说一句话,让你们回姥姥家去。”

为首那汉子恶狠狠对王风说道。

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突出的。唯一生动的是他的脸,的确比别人要凶恶一点。

但是他也不一定就是有多厉害的人物。

而王风现在,听了这个人的话,却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他现在成了有车一族了,而且,还有两辆。

大哥,你们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牛车,不是私家车。你以为这是BMW,玛莎拉蒂呀!这是很普通的交通工具好吗?

王风觉得自己冤啊!

当然,其实,牛车这个时候也比较牛啦!有两辆牛车的人,绝对也不普通。王风在这个时候给人家装可怜,别人一看他的牛车,那还会认为他是穷苦人?

而且商旅人在古代,就不能被称为穷苦人。他们本来就低人一等,然而却比普通人有钱,你说,这个怎么能让一般人心里感觉平衡?

所以那人才是对他们那么凶。

而王风这车上,却又确实是有一些东西的,否则怎么一百多里路,他们走了这么好几天?

牛车走不快是一个原因。车上东西多,又是另外一个原因。

这时这人让他们把牛车留下,那王风能干吗?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做这样的勾当,还不赶紧给我退下。等下我们引来官府,叫你们一个也走不脱。”

哀求无效,王风就又用官面上的话语,来恐吓眼前的这些人了。反正让他们交出东西来,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里又是靠近县城,如果他们反抗一下,说不定会碰上别的人从这里经过,他们那可就有可能获救的。

这伙强人虽然人多,但是他们毕竟是贼,如果其他人这时也是从这里经过,这伙强人看到事情并不可为,那他们也是会退走的。

现在这个时候,可也还没有到盗贼真正能够横行无忌的时候。他们也是要躲着人办事的。

而听到王风发出这么样的恐吓,那一伙强人可就狂躁起来了。他们出来剪径,那就已经不算是良民了。碰到这种敢于反抗的被打劫对象,他们可是绝不会客气的。

不在一些不开眼的人身上树威,那他们每次打劫,不都是会遇到人们的反抗?

所以,这回他们要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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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吐出三个字,莫小白解释道:“昔日官渡之战结束,曹操占领邺城,因为邺城地处黄河枢纽,所以曹操虽然没迁都,但却一直将邺城作为曹魏最重要城池,他自己更是常年留在邺城。”

他坐下后,问我点菜了没有。

我说:还没呢,等你来点。

点完菜,我们就聊了起来,一开始我还是聊一些日常话题,不过很快,我就谈起了自己的精神状况,以及最近的一些蹊跷事情。

林峰一直在听我说话,几乎没问我什么问题,而我也不和他进行互动,而是一直口述我遇见奇怪事情,几乎是没有保留的,甚至我还告诉他,我女友的种种反常举动。

我把事情全部和盘托出,整个人顿时轻松不少,至少我觉得说给熟悉的人听,总好过憋在心里,因为我越来越剧的我精神状况不太好了。

他听完后一言不发,拿着杯子一个劲的喝汽水,等我问他的时候,他才开口。

他说:听完你的表述,我不认为你有什么精神疾病,当然,这也并不等于我认同你所说的一切。

我说:其实你可以查一些线索,例如拉扯阿敏的那个宅男,他已经在我生活中出现好几次了,我不觉得他是无辜的。至于窜沙工厂的事情,你也可以查一下,我觉得不简单。对了,蛇山别墅我失去记忆的事情也很奇怪,我觉得这几件事情你可以同时关注一下。

他笑到:别急,一样一样来,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我今年可能要上领奖台了。

我说:小兵立大功?

他笑到:什么小兵,说的那么好玩。

我说: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你查归查,小心一点吧,因为我觉得那伙人不简单。

他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吃完饭,我和他在外面一边走一边聊。

他提出想看看我捡到的波斯刀,我从衣服里拿出递给了他。

他拿在手里反复观看,然后对我说:确实一把好刀。

我说:你觉得是波斯风格的利刃吗?

他说:我也不是很懂这些海湾国家的东西,但看装饰风格,应该是那边的。

说完,他拿起手机对着波斯匕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匕首还给了我。

他说:你还是戴在身上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

我说:你怎么认为我就有危险了呢?难道你认同我所说的那些话?

他阴沉着脸,说:我希望你说的是假的,但根据我这些年的经验来看,你不像是说谎。

回到家,我把波斯刀藏好,然后就给阿敏发消息,告诉她最近事情进展。

阿敏听后对我说:Henry,对方很不简单,我想我们是得罪很厉害的人物了。

我说:怕什么,这里是**制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我一起解决。

放下手机,我觉得确实有点不安全,于是拿起了那把波斯小刀,把它藏在自己的裤脚管里,心想万一有事发生,我就用这个保命。

次日,我在公司找到了Kate,把手机录音给她听。

她听了一会后,不能确定是什么,一直反复了好多次,才对我说:Henry,这个有点像拉丁语,但又不是拉丁语。

我说:你还懂拉丁语?

她笑着说:并不是很懂,但我所掌握的法语和意大利语的词汇,有很多字根在拉丁语里面。我能连猜带蒙的,大致猜测出一个常见有名的拉丁语词汇是什么意思。

我说:常见还有名,这不是瞎猜吗?你靠谱吗?

她说:Henry,如果你去日本,在完全不会日语情况下,能看得懂路标和商店招牌上的汉字吗?

我说:虽然是繁体字,而且有些意思和我们这边不一样,但大致上,还能猜到意思的,因为有些汉字词汇是完全相同的,这种母语词汇即使远隔万里但在人看到第一眼还是能通过自己记忆和理解完全贯通,这也是为什么中日韩的学者能通过笔谈交流,那些白人是完全不能理解汉字的美妙与魅力。

她说:就是一样的道理,虽然有着很多不同,但我还是能大致上理解拉丁语的,只不过他们的拉丁语很奇怪,不像在教堂听到的拉丁语,也不像我过去研究过的拉丁语,是一种夹杂着其他语言的拉丁语,甚至可以这样说,这是夹杂着古老拉丁语的陌生语言。

我说:看样子很复杂,你能搞定吗?

她想了一下,说:让我录一下,然后我慢慢研究吧。

我说:好吧。

她用手机录音后,就回自己办公室了,而我则在反复听那几句陌生男人对grace说的神秘语言,心想我遇见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晚上到家,我精疲力尽,但我还是给几个特别重要的人发了微信,问他们事情进展。

这时老爸走了过来,问我相亲进行怎么样了。

我就胡乱敷衍几句,说洗澡南路地铁站附近房子我很满意。

老爸听后若有所思,然后对我说:儿子,你放心,我会给你首付的钱。

我说:老爸,那的房子都很贵,我还是考虑买其他地方房子吧,或者把这的房子置换的小一些,多余钱给我买一套中环外的商品房吧。

他说:不,你的房子一定要买好的,而且要市区黄金地段,钱的事情你别担心了,我会想办法的。

我问他是不是股票,是的话就别去做的,风险太大了。

老爸说:不是股票,我是搞金融的,不是炒股的,OK?

说完,老爸就走了出去,我心想他搞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过了一会,黑框回我话了,他告诉我,这几天不见Grace的踪影,不知道她躲哪里去了。

我对他说:我还有件事情,希望你为我调查一下。那就是你的老大在失踪前,曾经跟踪Grace到一家酒吧,然后就失联了。我希望你能查一下那家酒吧和Grace碰头的是谁。

黑框答应后,又问我要钱,我转了一千块给他,并答应他查出后再给奖金。

自从这天晚上,我就再也没收到黑框消息了,不光是他,林峰也没给我任何消息,好像消失了一样,这让我陷入极大的不安。

过了十天,还是一如既往没消息,这期间除了阿敏一直给我发消息,表示慰问和支持外,其他人好像都人间蒸发了似得,没有丝毫的联络。

我实在忍不住,于是就去林峰所在局子去看看他。

当我到了他们那后,我询问门口的保安,林峰人在哪里。

保安一脸茫然看着我,然后说:我也不知道,我刚来的。

我进到里面,问了一个和林峰熟悉的同事,得知林峰现在正在档案室。

同事让我等一下,然后就把林峰叫了下来。

林峰见了我,非常的茫然,略带惊讶,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们出去谈。

到了停车的地方,我询问他怎么去档案室了,他以前应该是刑警呀。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又询问到:林峰,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进展的怎么样了?

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句话不说。

我又说:你到底遇见什么事情了,快告诉我啊,我们以前可是好朋友啊,你不要这样一句话不说好吗?

他依然是空洞的眼神和茫然的表情,完全对我没任何的反应。

我叹了口气,说:看来是我害了你,让你被调职了,哎,是我不好拖累你了,再见。

我和他拜拜,正要离开局子,他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说:阿康,你现在很危险,你得罪的不是一般的人,无论你在做什么,我劝你收手吧。

说完,他也不等我答应,就一个人跑回去了,留下还在疑惑的我,大为不解。

到底是谁,能让林峰这样一个男子汉会变成这样?他说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伙人呢?

这些复杂的事情,让我脑袋隐隐作痛,也许这一切只是我的梦呓?

将做过分析的草稿纸放到碎纸机里,确定没有残留后,墨上筠才关了书房的灯,回到侧卧去休息。

事实上,她并没怎么休息,满脑子复杂的线索,让她有点失眠。

第二天。

身为半个残废,墨上筠也没有偷懒,五点半准时起床,收拾了下侧卧,然后换上昨天洗好晾干的短袖长裤,出了一趟门。

阎天邢似乎不想见她,难得地见到他七点还没出卧室。

墨上筠将早餐放到餐桌上,当做是在这里住一晚之后的谢礼,然后接了小叔的电话后,便直接下了楼。

直至上了车,她才跟阎天邢发了个离开的信息。

但,阎天邢并没有回应。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带了一身的伤啊?”

驾驶位置上,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打量了下后座上的墨上筠,有些好笑地问道。

墨临竹,岁,比大哥墨沧小了有近0岁,在墨家算老来得子。

现在从商,独自创业,年轻有为,只是至今单身。

仔细算算,墨上筠上次见他,正是三年前的七月,她受伤住院,墨临竹负责安排她的各种事。

墨上筠有些囧,辩解道:“这次不算‘一身’。”

“非得断个手才能算‘一身’?”发动着车,墨临竹打趣道。

“……”

墨上筠这话还真接不下去。

“你朋友住这儿?”

说话间,墨临竹已经将车子开出水云间。

“嗯。”

“男的女的?”墨临竹继续问,“怎么没来送你,就让你这么个瘸子下楼了?”

“……”

总不能说是自己作的,墨上筠再次保持了沉默。

了解墨上筠从不吃亏的性子,眼下见她没说话兴致,跟三年前那模样相差不远,墨临竹不由得笑道:“这次死人了吗?”

墨上筠恍然抬头,愣了片刻后,才摇头道:“没有。”

“没有你哭丧个脸做什么?”

想了想,墨上筠干脆叹了口气,“我失恋了。”

这万万没有想到的回复,却着实将身经百战的墨临竹给吓到了,当即猛地踩下了刹车。

墨上筠斜坐在后座,一条伤腿放到另外两个座位上,甚至都没有扣安全带,这突如其来的刹车,差点儿没有让她直接摔了下去,好在身手还算敏捷,抓住驾驶座的靠背,好歹算是稳了下来。

刚想抱怨,就见墨临竹跟见了鬼似的回过头,“你说什么?”

“我失恋了啊。”

墨上筠挑眉,重复得极其爽快。

她将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故作悲伤的神情。

这半真半假的模样,让墨临竹还真有些难以确定,于是他也故作安慰地看着墨上筠,“没事,叔中午请你吃大餐。”

“你不上班吗?”墨上筠问。

“老板说,公司放假。”

“……”

墨上筠默默地瞅了眼身为老板的墨临竹。

身为老板,这么吊儿郎当的……

自幼被说性子随这位小叔的墨上筠,此时此刻,却对如此吊儿郎当的墨临竹表示无语。

稳稳地坐回去,墨临竹继续开车,同时道:“你妈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是陪你玩几天,等你爸回来。”

“……不好吧?”

墨上筠有点抗拒的意思。

“是怕麻烦你叔呢,还是怕不能安心养伤,亦或是怕我这个老年人入不了你的眼?”墨临竹调侃道。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真不好意思再找别的理由。

*

墨上筠在京城待了四天。

墨临竹也就陪她玩了两天,但无论做什么都极其贴心,最起码在她听歌的时候只会找别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不会跟她生气。

不过,墨上筠玩得也是挺心不在焉的。

第三天下午,墨沧回来后难得抽出了点时间,跟墨上筠打电话说在家见面。

于是,墨临竹在天黑之前将她送回了家。

“你爸在书房。”送她到家门口,墨临竹倒是没有进门的意思,抬手拍了下她的脑袋,“你妈叮嘱了,不能吵架,不然还得她回来收拾烂摊子。”

“哦。”

墨上筠压了压帽檐,

墨临竹笑着看她那顶黑色棒球帽,“把帽子摘了。”

“……”

想了下,墨上筠抬手抓住帽檐,把帽子给摘了下来。

墨临竹朝她递了个眼神,意思是“祝你好运”,然后就告别离开。

他的车就停在门口,走几步就到,一眨眼功夫就上了车。

墨上筠转过身,用密码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小型别墅,三楼,书房在二楼。

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墨上筠找到书房的门。

门没有关紧,有一条小缝,墨上筠刚想抬手去敲门,就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她敲门的动作顿了顿,很快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

不是墨沧,而是一个穿着军装常服,肩上扛着两杠二星的年轻人,三十出头的样子,对方讶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她点了下头。

墨上筠微微颔首。

年轻人走出书房,离开之前,还讶然地看了墨上筠几眼。

墨上筠倒是没有在意,直接推门而入。

门一开,入眼的就是站在书架旁的一抹笔直身影,穿着陆军常服,肩上的金星有些显眼,分明五十出头,常年坐办公室,却依旧没有正常中年人的发福迹象,端端正正,一丝不苟,丝毫不曾影响军人的形象。不过个侧影,乍眼一看,如同三十左右的年轻人。

可——

让墨上筠在意的是,墨沧肩上的那被橄榄枝包裹的两颗星。

“恭喜。”

墨上筠视线在他的肩章上定住。

将文件夹放好,早知她已回来的墨沧回过身,冷不丁听到这两个人,注意到墨上筠的视线后,他才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

很快的,墨上筠适当移开视线,看着跟墨上霜几分相似的俊朗脸庞上。

一对妖孽夫妇,年过五十,依旧是三十岁的样貌,岁月总是对他们手下留情。

“找我什么事?”墨沧打量了她两眼,便转身走向书桌。

“黑鹰。”

没有动弹,墨上筠紧紧盯着他的身影,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闻声,墨沧的脚步倏地一顿。

偏过身,墨沧凝眉看她,语气倏地冷下来,“除此之外,说点别的事。”

“黑鹰的人来找我了。”墨上筠继续道,“我没插手,是他们找上门来的。”

瞧了眼墨上筠受伤的脚,墨沧冷声问:“他们找你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墨上筠耸肩。

‘那个人’的事,因她并不知身份,所以也没有跟墨沧说过。而,那个时候她长时间住院,墨沧也没有找什么人来问过她,只是最简单的调查。

到现在,墨沧都不一定知道。

拧眉思索了下,墨沧盯着她看了几眼,尔后继续走向书桌,“过来。”

墨上筠微微一顿,尔后杵着拐杖走了过去。

墨沧走至书桌旁,却没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而是拉开了右侧的一个抽屉,将一个档案袋拿了出来。

——并非正规的档案袋,反正没有贴条,而是很普通的档案袋,随便可以拆开的那种。

墨沧从中拿出两张照片,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此时才走近的墨上筠,低头扫了一眼那两张照片,当即皱起了眉头——

两张照片,分别是一男一女。

男的,分明是那个男人,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衣领竖起,神秘莫测。

女的,她并不认识,年轻而漂亮,身材玲珑有致,黑色的皮衣皮裤,气质冷酷。

“这是资料。”

墨沧又抽出两张纸,放在了旁边,任由墨上筠自己去看。

墨上筠紧紧锁眉,视线盯住了那两张纸,最后干脆将其拿了起来。

黑鹰,Black—hak,在佣兵界被称之为B。H。,五年前新建立的佣兵团,参与过国际上几场比较大的活动,因此渐渐出名。

两个首领,一男一女,男的代号为H,女的代号为B。

半年前开始,首领H在东国安城内活动,至今目的不明。

第二张,是有关于三年前黑鹰在小岭“人质劫持事件”的详细汇报,也是墨上筠所熟悉的。

因偷运被发现,劫持了一辆大巴上的人,在劫持的途中,被几个退伍的特种兵于后方突围,之后进行谈判——最后结果是,人质救出来了,但几名退伍特种兵葬身于事先预谋好的一场爆炸中。

在看到第一张纸的时候,墨上筠就能明白,三年前的爆炸里,她为什么会见到那个人的身影。

可,出奇的——

她很平静。

三年了,做过最坏的打算,也不过如此。

可以说,她事先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去等待这样一个消息。

就算是昨晚在阎天邢家的客厅里,她拿着草稿纸算来算去,得到的,也就是这样一个答案。

墨上筠平静地将纸张放下了。

甚至连她自己都惊讶于此刻的平静,平静到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接下来,说说你的事。”

墨沧拉出一张椅子,坐下,镇静地朝墨上筠道。

墨上筠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同样坐了下来,跟墨沧面对面坐着。

她的那个故事,能说的人,只有墨沧。

最起码,现在——

只有墨沧。

一夜之间!

涨粉六万多!

这个数字无疑是颇为夸张的。

仔细看了下微博评论,洛远才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自己在《一起同过窗》的幕后工作中表现的太出挑了?

这可真是歪打正着。

洛远也不想兼任那么多工作,但拍摄《一起同过窗》这部剧的时候,洛远三人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凑出五十万资金,这点儿钱不管拍什么都捉襟见肘。

所以只能用最省钱的方式拍。

为了省钱,他们甚至缩减了许多幕后需要的工作人员,这就导致剧组各部门的人员严重缺人。

缺人怎么办?

洛远只能亲力亲为。

换了原主,哪怕手里有《一起同过窗》的剧本,也定然无法将这部作品给拍出来,因为这部剧的诞生过程中,洛远不止一次担任了救火队员的重任——

靠着前世的经验。

所以虽然投资不多,但最终还是拍出来了,虽说不上什么奇迹,但总归也是很不容易。

“这样也不错。”

洛远对自己能够被粉丝喜欢这件事情还是很满意的,如果能给自己以后的作品带来关注就更好了,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写剧本!

还有几天时间,《一起同过窗》就会播完,洛远需要赶在这部剧的热度彻底散尽之前写出第二个剧本来。

对于剧本洛远已经有了想法。

打开orld文档,洛远开始敲击起了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行行字飞快大户现在电脑屏幕上——

时间:白天

外景:碧绿竹林

远景镜头:一只巨大的怪物在挥舞着狼牙棒,所过之处竹林纷纷破坏,漫天细叶纷飞。

画外音:怪物吼声与人类喊声

长镜头:一对穿着古装的男女于在空中倒跌在地上,缓缓的失去了意识,与此同时一名拿着弓箭、身着盔甲的男人登场,对着怪物射箭……

镜头切换:怪物中箭,暴怒

镜头切换:一名身着红色飘逸长裙的女子手执花纹繁复的长刀,踩着弓箭男人的肩膀迎击怪物。

特写:女子的脸

镜头切换:女子与怪物交手,灵活的缠绕着怪物身体,怪物动作凌乱的拍掌……

写剧本和小说创作不同。

剧本需要注意镜头感,无论人物的心理变化,还是语言神态等等都要描述出来,编剧必须要站在一个上帝视角,因为剧本最终是要演员来演绎的,所以灵活性和塑造性更强,不能太过主角化,要兼并其他人物,让演员对自己要做什么有一个相对清晰的认识。

小说相对就简单一些。

它们类型多种多样,可以用多种方式创作,甚至可以用第一人称之类的,大片抒情也没关系,只要能够调动读者情绪,写作手法可是随便玩。

剧本要照着小说写肯定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小说改编成影视剧之后,会有很多剧情改动的原因,因为电影是用镜头讲故事,他的重点和小说逼近是有所不同的。

当然。

也有可以照着小说拍的影视剧,不过一般耗费的成本以及表现出来的效果未必能够理想,这是很考验导演功力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

洛远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陆韶颜打过来的,对方语气似乎颇为兴奋:“你微博的涨粉速度太快了,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以后如果有比较吸粉的角色你可以继续出演……”

“说重点。”

陆韶颜不禁一滞。

也许是被洛远打断的次数太多了,她这次倒不是很生气,乖乖说起了正事儿:“我给你找了三个备选的游戏,分别是《刀剑魔域》、《梦幻江湖》以及《侠影》,都是以东方背景为架构的游戏,分别隶属于三家游戏公司……”

“我知道了。”

洛远记下了三家游戏的名字。

挂断电话之后,他暂时放下写剧本的事儿,分别注册账号把三个游戏都玩了一遍。

第一个是《刀剑魔域》。

洛远开着一级小号荡漾出新手村,稍微看了眼世界地图便将之放弃了,这个《刀剑神域》的画风偏凌厉的感觉,虽然是东方背景,但总觉得太偏向于格斗设计了。

玩第二个,《梦幻江湖》。

这个游戏感觉要好上很多,里面的画面很唯美,大多数怪物的形象也不算特别狰狞——

有高手排行?

有情侣系统?

洛远点点头,觉得这个游戏基本没什么问题,最后他玩了那个叫做《侠影》的游戏。

似乎也不错。

无论是游戏画面还是自己需要的游戏功能,里面基本都是有的,同样符合自己新戏的要求。

“后两个都可以。”

洛远给陆韶颜回了个电话:“我是说《侠影》和那个《梦幻江湖》,你可以先和他们的宣传部试着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如果没有游戏公司的投资,仅仅五百万很难把这部戏给拍出来。”

“好的。”

陆韶颜犹豫了一下,又道:“那你剧本什么时候可以完成,没有剧本给人家看,他们也不可能直接就答应投资的事情啊。”

“很快。”

洛远思考了一会儿:“大概一周时间就可以完成了,到时候我们拿着剧本和这两家公司谈。”

“好吧……”

陆韶颜惴惴不安的挂断电话。

她想了一夜,还是想不通洛远为什么一定要在新戏中加入一个游戏,如果不是为了广告植入,那又是什么玩意儿?

“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韶颜叹了口气,如果这部戏失败,自己这个公司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另一边。

挂断了电话。

洛远开始继续写剧本。

房间里继续响起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音,他打字速度很快,大概是前世经常写剧本练习出来的,又因为前世看过这部戏,所以洛远写剧本的过程中很少遇到卡顿的时候。

两个小时后。

洛远伸了个懒腰。

说出来可能有人不信,洛远在两个小时里,已经完成了剧本第一集的创作,而他所写的这个剧本名字也定下了,就叫做《微微一笑很倾城》。

“灵山。”

真是一个遥远而又亲切的名字。

赵樱歌陷入了回忆。

她有好久、好久没有听到灵山两个字了……

最近的一次,还要追究到父母还活着的多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和现在的陆绫差不多高。

那时候的她最喜欢听的就是母亲和小姨给她说灵山的传说……

这是她最喜欢的故事。

灵山的仙女是尊贵的,却也是亲民的,她们在这些小姑娘心里基本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代表了她们最高的理想。

谁不想翱翔于天际,游历红尘,心怀天下……

而且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女人并没有太大的权利,只是男人的附庸品,最大的作用就是传宗接代和相夫教子。

这样一来,净尘绝世的灵山在某种意义也是很多人的精神支柱,哪怕她只是传说。

“看啊,灵山可是仙门圣地,女人也是能顶半边天的。”

那些为人母的女人最喜欢和孩子讲的,就是灵山的传说……因为她们自身本就憧憬着那传说中的圣地。

大多数的女孩子都憧憬着。

都年轻过。

所以,乍一听到灵山二字,赵樱歌便愣了好一会,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灵山,只是以前不懂事时候的臆想。

从经历过鲜血的洗礼之后,仙门圣地什么的对她来说都只是没用的故事而已——没有任何意义的故事。

传说中灵山仙子净玉无暇,无所不能,就是天上的仙女……她赵樱歌这样的人,也不用去想什么灵山,更不用去憧憬。

“樱歌?樱歌?”洛寒衣看着赵樱歌发呆,摇了摇她的手臂。

“没事。”赵樱歌抽出自己的手。

“灵山……”

上下打量着洛寒衣。

“你们是灵山下的仙门?怪不得……”

如果是这样的话,柳扶风的医术就可以解释了,和灵山有关系的话,手段再小也不是她能窥视的。

洛寒衣笨成这个样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有一手神奇的医术……如果是灵山麾下,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灵山下?仙门?”洛寒衣有些迷糊:“樱歌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灵山下的山门?我们灵山可不像其他地方,下面聚集一堆小门小派,因为我们不需要他们上供什么资源,也不喜欢庇护别人。”

说着,洛寒衣语气有一些不屑和骄傲,不屑是针对大悲谷、琼华圣地那些名下有着无数仙门的圣地,骄傲自然是因为灵山。

“大师姐说过,能够庇护好自己,再去想其他人。”洛寒衣说着,隐秘的捋了一把自己及臀长发,眸子中闪过浓郁的思念之情。

大师姐……

瑜姐姐。

去哪里了呢,寒衣好想你。

大师姐不在的话,她也要听话,不给灵山添麻烦才是,守护好属于她们的灵山。

“喂,傻女人。”赵樱歌看着心情低落的洛寒衣,语气轻柔了一些。

不过,她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疑惑。

“你们灵山?是什么意思。”

“我们灵山就是我们灵山啊……”洛寒衣歪着脑袋,她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灵山是我的家,是小绫的家,也是柳妹妹的家……我们都是灵山弟子,顺便,我是灵山九峰中,第七峰的峰主哦。”洛寒衣炫耀着什么。

“……”

“……”

“……”

赵樱歌听着洛寒衣的话,面无表情,不过她死死攥着轮椅上的扶手,预示着她内心并不平静。

“咔嚓。”

用力过大,整个轮椅右侧的扶手被赵樱歌生生捏碎了。

“唉,这么吃惊吗,可惜了这个椅子啊……坏成这样,就用不了啊。”洛寒衣蹲在赵樱歌右侧,心疼的看着她手中的木屑。

“这不是重点,洛寒衣。”赵樱歌的声音猛地提了几分:“你们真的是仙门圣地,灵山的人?”

“这还能有假。”洛寒衣果断点点头。

“……”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赵樱歌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着。

这个消息的冲击性实在是太大了。

仙门已经很过分了,居然还是圣地。

只存在传说中的灵山仙子就在她面前……蹲着攥着她的手,一脸的讨好。

还是什么第七峰峰主。

假的吧。

尽管赵樱歌的三观畸形,在这样的消息下,她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几个女孩子中,即便是最优秀的柳扶风,赵樱歌也没有想过她会是灵山的仙子……因为差距太大了。

柳扶风善良,温和,很漂亮,但是还没有达到传说中的仙子标准。

更别说陆绫和洛寒衣了。

现在洛寒衣告诉她,她们都是灵山的人……

普通的仙门还可以理解,说是灵山是不是有些牵强了,灵山有这么……卑微吗。

“樱歌你不信吗?”洛寒衣看着赵樱歌波动的表情,有些不满。

赵樱歌闻言,直勾勾的看着洛寒衣,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我信。”

柳扶风和陆绫级别还差了点,但是刚才在楼下那个黑衣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瞬间抹去大片人的记忆,这样的匪夷所思的能力说是圣地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虽然这一对师姐妹和废物师叔不像灵山仙子,但是赵樱歌可没有忘记一个人。

沈归。

柳扶风的师姐。

那个自身即是血腥的女人……非常的可怕,有这么一个师姐,变相的也说明不是普通的仙门。

当然,赵樱歌实力太低,她就是坐进观天,只能靠着自己仅有的见识去推测,甚至洛寒衣告诉她了她都不敢相信。

这点不像戏凤,后者城主出身,无论见识阅历都比赵樱歌高出数个档次。

但是赵樱歌还是相信了,相信这个在其他人看来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柳扶风还能沾一点灵山的边,陆绫认真起来也有一点意思,但是还是差的太远,而洛寒衣……就是一个麻烦。

换那些说书的也绝对不会相信。

但是赵樱歌知道洛寒衣不会骗她。

这是属于她的盲目自信。

“灵山啊……真是吃了一惊。”赵樱歌胸口轻轻起伏,闭上眼睛。

“那个,也没什么好说的……灵山很一般啊……住习惯就好了。”洛寒衣害怕赵樱歌对灵山有不好的想法,抓紧贬低自己家。

“灵山一般,这种话也只有你这个没脑子的傻女人能说出来了。”赵樱歌冷哼一声,戏谑的看着洛寒衣。

虽然洛寒衣是灵山的人,但是并不是赵樱歌知道的仙子,也不配这个名字,洛寒衣在她眼里还是那个傻女人,并不会有任何变化,洛寒衣也发现了这一点,笑得很开心。

她也在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赵樱歌会疏远她。

“樱歌,你最好了,我喜欢你。”洛寒衣紧紧抱住赵樱歌的手臂,让其陷入她胸前柔软的丰满中。

小脸上都是满足,时不时蹭着赵樱歌的肩头,就像撒娇的兔子。

“你……灵山……算了。”赵樱歌凝视了洛寒衣一会,无话可说。

如果灵山都是这样的人,那这个谎言还真的够过分的。

不过也不完全是谎言,至少这些女人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即便是看起来最平凡的柳扶风,赵樱歌也能感觉到那平凡之下的高傲。

接着,赵樱歌看着远处插入地板的长枪,露出了然之色。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武器也是你们帮我拿回来的吧。

那天晚上,她的从长枪从天上射进来,着实让她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的长枪成精了。

现在看来,分明是柳扶风救了她之后,顺手还取回了她的武器。

“这个人情……欠的大了啊,一辈子都还不上了。”

“恩……”洛寒衣似懂非懂的点头。

“喂,傻女人。”赵樱歌看着一旁努力作画的陆绫,突然开口。

“怎么了。”洛寒衣很是听话,反应很迅速。

“你们……在灵山上都是什么地位?包括那个……短发的女人,会分三六九等吗?”赵樱歌一口气提出了很多问题,反正她已经上了贼船,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将自己疑惑的东西问个清楚。

“地位?”洛寒衣沉思了一下之后:“在家里的话,小绫和柳妹妹都是最新一代的弟子,还是小孩子,沈归的话,她是现在二峰的大弟子,是现在灵山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几个人……”

赵樱歌认真的听着,听到沈归的时候,她点点头。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强,在圣地中还是最强的……自嘲一笑,估计她连沈归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看见。

不过,她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因为洛寒衣在提起灵山的时候,用的词语是【家】,眸子里也都是温和。

这就说明,灵山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竞争激烈。

家,她喜欢这个词。

而柳扶风和陆绫“小孩子”的身份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原来是最小的弟子,怪不得都没有强者的感觉。

接着,赵樱歌脸色有些怪异。

沈归这么强还只是二峰的大弟子……洛寒衣刚才说她是什么七峰的峰主……再结合沈归叫洛寒衣师叔的模样,她大概也能理解了洛寒衣的身份。

“我的话,是七峰的峰主,很厉害吧。”

“……”

赵樱歌看着这个蹭着她手臂的女人,怎么也不觉得她会是什么厉害的人。

“傻女人……你真是那个女人的师叔,灵山的高层?”赵樱歌疑惑的问。

实际上她已经相信了。

毕竟,沈归对洛寒衣的态度很尊敬……而且……之前洛寒衣说自己四百多岁的事情,也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真实的。

“师叔……”洛寒衣闻言,稍稍露出一点尴尬的情感,她轻轻拽了拽赵樱歌的袖子。

“那个,樱歌,虽然我是灵山七峰的峰主,不过我没有实权的……一点都没有……而且,沈归很可怕的,你别去和她作对……”说着,洛寒衣颤了一下,鼓起勇气。

“当然,我说话她还是会听一点的,我能罩着你……大概。”

赵樱歌了解了。

果然,洛寒衣只是一个摆设……不过这才对,如果这样的女人都能做到灵山的高层,那她觉得灵山在她心中的形象也就崩塌的差不多了。

还好。

从洛寒衣的话里可以看出来,沈归她都不敢惹,更别说有什么权力了。

这才对啊,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爱哭的傻女人。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傻女人。”赵樱歌冷哼一声:“行了,就这样吧,关于灵山的东西,我晚上有想问的再问你。”

“都听你的。”洛寒衣也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也有一些问题。

她是七峰的峰主,不可能没有任何权力,峰主令和身份令牌都在她身上,整个七峰都是她管理,也只能她管理,在七峰的管理上,即便是鸾凤真人和沈沧海也没有资格去指手画脚。

洛寒衣看似没有权力,是因为她能做的都被洛弦做了……

至于沈归,这个她是真的怕,打心里的怕,因为沈归的师父是沈沧海,因为沈归是除了李竹子,唯一能够使唤沈沧海的人。

要是沈沧海知道她欺负了沈归,那她估计会吓得连灵山也不敢回了。

沈沧海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所有人都害怕洛寒衣神魂出现问题,千方百计的防止她受到刺激,可是那个女赖子不一样。

沈沧海曾经在她精神失控的时候,依靠武力强行把她抢回了二峰,囚禁了很长时间。

囚禁在床上。

在床上一折腾就是几天……后来,那个女赖子活生生的将她从黑化状态给啪了回来……从那时候,沈沧海就成了洛寒衣最害怕的人,没有之一。

这个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所以,她完全不敢使唤沈归,也提醒赵樱歌不要去惹沈归,就算没有沈沧海,那归来剑也不是吃素的。

……

每个人抱着不一样的想法时候,屋子就很安静了。

时间过的很快。

赵樱歌闭着眼睛,消化着那骇人的消息,以及在脑海中回忆洛寒衣和柳扶风的表现,希望能够发现以前没有发现的细节。

洛寒衣则是紧张兮兮的抱着赵樱歌,生怕自己被抛弃了。

房间中只剩下三人微弱的呼吸声和陆绫不断砚墨的沙沙声响。

太阳西行,临近午时。

“搞定。”

“嗯~~”少女的慵懒的呻吟,一条腿伸的笔直。

画了最后一笔,陆绫放下细毫,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终于完成了啊。”舒展身体过后,陆绫揉了揉肩膀,眼角都是疲惫。

她很少去搜索自己的记忆,这次之后,发现对她的负荷还是有些大……如果可以调动识海中庞大的精神力就好了,可惜她的火候不够,只能凭着在自己的小呆脑硬想。

不过,最终还是完成了!

陆绫趴在桌子上,满意的看着纸张上几十个零件,形状都不是那么难,厉害一点的木匠铁匠都能做得到,滑轮也用一些特殊改动,核心变成了小型铁球……

而且这个是组装款,不用什么精细的螺丝钉。

这可是陆绫一边研究那个世界的设计功夫,一边融会贯通而画出的,属于她的专属作品。

单是轮子就有六个,可以适应大部分的灵山地形,陆绫都想好了,只要能够组装出来,就是雪地冰面上,她也能走上一走。

重点是,自己设计的东西非常的帅气,陆绫在搜寻记忆之后才发现,那种机械风的东西看起来很干练,坐上那样椅子的她应该会给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所以才设计的这么复杂。

而且,她还在扶手处准备了一个不一样的环扣,用来放李竹子给她的清竹了,清竹上面的阵法还是非常的有用的。

坐轮椅的绝世高手,很有既视感不是吗?

就算作为玩具也是很棒的选择。

陆绫越看越喜欢,片刻后才想起来屋里还有其他人呢,一转头,就看到赵樱歌正看着她这边。

“赵姐姐,我设计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陆绫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雀跃。

“是吗……”赵樱歌很好奇,正要让洛寒衣推着她去看,却突然坐了回去。

因为门被推开了。

“师姐,你给赵姐姐设计了什么?”

一个很温和的声音,温和的让陆绫心肝发颤。

回过头,看到的是她的师妹,和以前一样的美丽,善良,温柔。

如果她眼里没有不满的话。

如果她没有拿着一碗棕黑色的液体的话。

想到了那惨绝人寰的味道,瞬间,陆绫瞳孔缩成了针尖一样的大小。

设计图什么的瞬间扔到了脑后。

“别过来!”

来自少女绝望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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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会怎么解决?”

某化妆间里,经纪人坐在椅子上问。

夏燃笑了笑:“人言可畏,洛远为了小艾的名誉,肯定会假装成小艾的男朋友,这样一来虽然小艾的部分粉丝会感到失望,但记者们已经没有胡编乱造的空间了。”

“男女朋友?”

夏燃的经纪人拿出手机,刷新了一下新闻,然后忽然露出了笑容:

“有点意思。”

只见最新新闻上写着:“震惊!热播剧《微微一笑很倾城》导演洛远与戏中女主角艾小艾相恋,二人在拍戏前便是恋人。”

新闻下面还附一张照片。

照片中,艾小艾笑容甜美的依偎在洛远的肩膀上,两人十指紧扣,十足的恋人姿态。

“真般配。”

经纪人自言自语。

而与夏燃的经纪人相比,艾小艾的经纪人脸色明显难看很多——

艾小艾的经纪人叫王巧。

她一见到艾小艾就忍不住数落:“艾小艾,你偷偷翘班也就算了,竟然还被记者抓了现行,现在粉丝们知道你恋爱的消息,这会大大影响到你的人气……”

艾小艾望天。

洛远在一旁出声:“好了,小艾的感情和事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用将之混淆。”

经纪人王巧不吱声了。

她只是数落艾小艾,却没有发火的意思,原因就在于洛远这个《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导演,现在的洛远炙手可热,艾小艾和他捆绑在一起倒也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巧巧姐,我知道啦!”

看经纪人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艾小艾立刻笑眯眯道:“现在和记者公布这层关系,我以后来洛远这里就自由多了。”

“你还……”

王巧看了洛远一眼,又默默把到嘴边的火气压回去:“行了,先回公司再说吧。”

“回去吧。”

洛远在艾小艾的耳边悄悄道:“下次我换个住处,尽量让这群记者找不到。”

“哦……”

艾小艾有点慌。

洛远说这句话的时候,有轻微的热气打在她的耳朵旁,痒痒的,让她耳朵根子都有些红了。

———————

下午,极光传媒。

陆韶颜看着新闻,失笑道:“洛导,你不是一向崇尚低调嘛,怎么上娱乐新闻了,还是以八卦的方式?”

“别废话。”

洛远没好气道:“我要换房子。”

陆韶颜笑道:“不用啦,你毕竟只是一个电视剧导演,记者们还至于在你的门口蹲你,他们只会蹲夏燃和艾小艾这种明星。”

“怕的就是这个。”

洛远满头黑线:“他们两个经常会来我的住处混吃混喝,我要找个记者进不来的小区。”

“啧啧……”

陆韶颜站起身,颇有些感慨道:“忽然很羡慕你们这种关系,默契太好了,连男女朋友都可以表演的这么自然——你要换房子,买还是租?”

洛远想了想:“买。”

陆韶颜点头:“钱够吗?”

洛远想了想:“手上有三百多万。”

之前拍《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时候,为了凑到启动资金,他把《一起同过窗》赚到的钱全部投进去了,现在电视剧大火,自己也跟着赚了点。

“洛导。”

陆韶颜笑道:“你怕是对燕京的房价有什么误会,区区三百多万,你想买那种记者进不去的高档小区?”

洛远皱眉:“我找人借点。”

陆韶颜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对了,如果你想便宜一点的话,介意二手房吗?”

“二手房?”

“说是二手,不过房主是我一闺蜜,她买了房子之后就没怎么住过,貌似她最近有把房子出手的意思,你感兴趣,我帮你联系。”

“可以看看。”

洛远对此倒不怎么介意。

陆韶颜当即便打电话联系了,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陆韶颜挂断了电话:“我这位闺蜜下午亲自过来带我们参观房子,你准备一下钱,因为我相信你会对那所房子有兴趣。”

“我知道了。”

洛远点点头表示ok。

借钱只能想到两个人,夏燃和艾小艾,他更倾向于艾小艾,因为她是“艾妈”,向来只有跟妈妈借钱的,哪有跟儿子借钱的?

下午。

陆韶颜开车带着洛远来到一个看起来颇有些管理森严的小区,和保安交涉之后才获准了进去的资格:“这个小区的名字叫【水墨三十度】,燕京不少明星都住这里面,小区管理很严,如果是上次那种情况,记者根本进不去。”

几分钟后。

车在一栋楼前停下。

下车之前,洛远冷不丁道:“如果我没猜错,你那个朋友也是明星吧?”

“是啊。”

陆韶颜一愣,旋即便是笑道:“不过对方不是演员,而是一个歌手,当红小天后哦!”

“小天后……”

洛远稍稍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的那个朋友是林萱吗?”

“不是。”

陆韶颜笑道:“圈子里除了林萱之外,还有一个女歌手也被称之为歌坛小天后,那就是我的朋友白亦,你待会见了她一定不要提什么林萱,她们俩可是竞争对手哦。”

洛远耸了耸肩。

两人坐电梯来到九楼,陆韶颜按下了901房间的房门,片刻之后,门开了。

“韶颜么么哒!”

一名烫着波浪卷的女孩从屋子里走出来,和陆韶颜大大的拥抱在一起。

陆韶颜介绍:“白亦,这是洛远。”

白亦客气的和洛远握了握手:“洛导,我听韶颜提起过你,她和我说您是个非常优秀的导演。”

“我也听她提过你。”

洛远笑道:“她说你是个优秀的歌手。”

一旁的陆韶颜满脸懵逼,自己的确和白亦提过洛远,不过貌似都是咒骂和吐槽,还有,自己什么时候和洛远说过“白亦是个很优秀的歌手”这种昧着良心的话了?

这两人……

太虚伪了……

社会还真是险恶……

白亦没理会陆韶颜变幻的脸色,领着洛远进入屋子里:“听说洛导相要买房子,刚好我这边也没什么时间住——先带着您参观?”

“好啊。”

洛远欣然同意。

这是一套两百平左右的房子,九楼位置南北通透,户型也很方正,可以俯瞰小区的花园以及人工湖——

洛远挺满意的。

他问:“这房子什么价?”

白亦想了想:“如果洛导诚心想买这一套房子的话,一千五百万就可以拿走,我买这套房子前前后后应该也是花了同样的钱,所以你是赚的,毕竟房价这两年在涨。”

“一千五百万?”

洛远皱了皱眉,他钱不够,艾小艾那边一时半会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

“白亦啊!”

陆韶颜出现,她似乎看出了洛远的难处,笑眯眯抱着白亦的肩膀:“便宜点行不?洛远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导演哦!”

“我没有收的很多啊……”

白亦有些为难:“这已经算是友情价了,要不我先把房子留着,给洛导一点准备的时间——”

“不用了。”

洛远打断了白亦的话。

白亦还以为洛远放弃了,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洛远忽然开口问:“你是歌手吗?”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张小宇一看电话号码,嘴角就翘了起来,想了一下,干脆拿着电话来到了唐依依的身边,说了一声是郑宵洁的电话,这才接通了电话。尼玛,你这小妞唯恐天下不乱啊!非得嚷嚷着满世界都知道了啊!李正阳一个跨步,将韩映雪的小嘴捂住了,然后抓起她放在沙发上,苦着脸:“如果你想我死的快一点,我一会儿给你买个喇叭,你站在大街上喊。”

“皓哥,我感觉这附近有不少人,应该都是魔族之人。”

举村建楼,并非刘备一时兴起,而是早有计划。

年前,母亲曾用前人之事,告诫刘备,自家和宗族,都要顾及到。

问过几位好友方知,母亲说的那位樊重,历史上确有其人其事。

崔钧还告诉刘备一个关于‘樊重种树’的典故。

樊重欲作器(家具),先种梓(树)漆(树)。时人嗤之,曰:“尔老矣,俟日后作器,何及?”樊重不答。春来秋去,积以岁月,梓(树)漆(树)皆得其用。向之笑者,咸来求假(之前笑他的人们,都来求借)。此种植之不可已也。

于是刘备决定学那樊重,让涿郡刘氏皆有‘重堂高阁,陂渠灌注’。

汉时的建筑多为木质。木结构的优势在于:

其一,取材方便。遍地山野密林,木材易得。

其二,可造性强。可建柱、梁、檩、枋等各种构件。又因木架承重,而墙不承重。故有‘墙倒屋不塌’之说。

其三,抗震性强。木材本身有一定的柔性,木架结构又采用榫卯结合,框架结构有很好的减震和抗震效果。

其四,施工快。木材加工快,唐宋后使用建筑模数,大大加快了施工速度。同期的欧洲教堂往往花上百年才建成,明嘉靖时重建故宫三大殿,只花了三年时间。

其五,便于修缮、搬迁。榫卯连接的框架结构,可重复拆卸拼装。

当然还有个巨大的缺点,易燃。

这是时候,墙的作用就显现了。

坚木为框,夯土造墙。围以方砖,覆盖瓦片,可防火箭。

关于木材防火嘛……

刘备这便找来老工匠询问。

“回禀少东家,矾石、海水浸渍,可防火!”

“哦?”刘备大喜:“矾石何在。”

“矾石生河西或陇西,或武都石门。”苏伯竟然知道。

“矾石太远,海水却也不近。”刘备正想着该如何实现。苏伯又道:“城中商人处,便有‘盐渍木’。盐渍木不禁防腐,防裂,还能防火。”

“哪个商人?”刘备急问。

“辽东田氏。”

辽东有巨木。以海船拖来,一路泡在海水之中,上岸后,置与阴凉处晾干,便是所谓的盐渍木。

有就好办。刘备这便骑马进城,直奔田氏商肆。

商肆竟不在市中。而在街角有一座独立的三层楼阁。里面南北货物,样样皆有。甚至连楼桑村的麻垫都有贩售。果然是大商家。

刘备拴好马匹,掀帘而入,便有货郎笑脸迎上。

听刘备说要建屋,这便殷勤备至的领上二楼。二楼无百货。反倒像是一个富户的厅堂。脱鞋进入,跪坐在矮几旁。便有女婢送上香茗糕点。

很快,一个长袍广袖的管事便碎步而入,长揖一礼。口呼刘少君。

“你识得我?”刘备直身回礼。

“自然。楼桑少君,谁人不知?”管事笑着跪坐到刘备对面。

刘备点头道:“如此,甚好。”

这便将购买盐渍木的来意,徐徐道来。

管事笑着点头:“少君既然开口,我田氏自当鼎力相助。盐渍木需过海运来,颇费时日。且恰逢雪化,道路泥泞,多有不便。能否宽限几日?”

“可以。”刘备又想起‘自正月以终季夏不可伐木,必生蠹虫’的古训。

管事笑道:“这便是盐渍木的好处。经海水渍泡,卵虫皆死。则不会生虫。”

“如此甚好!”盐能杀菌的道理,刘备也是知道的。

正要询问价格,不料管事却反问道:“楼桑麻垫,可否交由田氏贩卖?”

刘备一愣。跟着醒悟:“贩卖辽东,还是贩卖大江南北?”刘备是问他,想做州级代理,还是全国总代。

“自然是贩卖大江南北。”管事笑答。

见刘备低头不语,管事又说道:“若少君答应,楼桑村所需盐渍木,田氏足量供应,分文不取。”

原来饵在这里。

刘备又问:“若交由你们贩卖,我又想卖该当如何?”是不是唯一总代。

“无妨。只需足量贩与田氏,余下的少君可自行售卖。”管事笑道。

“如此,你有空来一趟楼桑。”刘备算是答应了。

“多谢少君!”管事跪地行大礼。

“快快请起。”刘备连忙隔案相扶。为何盐渍木能防火,深问方知,盐能灭油火。

万事皆备,刘备欣然上马,返回了楼桑村。

新附之民正忙着建造草庐。茅舍沿村路两侧一字排开。取几根坚竹捆扎成柱,钉入路边水沟,上排毛竹为地,顶盖茅草成檐,建四壁,临水而居,却也方便。

不用三日,草庐乃成。

登楼远望,沿村道结庐而居,宛如两条相伴左右的长蛇,蔚为壮观。

刘备家刚从二叔那里讨回的祖田,便全都卖了出去。

良田一亩万钱。流民难以支付,便让其赊买。如此可先落户齐民百余户。

见宗人已无田可卖,老族长来寻刘备。能否雇佣些婢女家仆,以充人数。刘备想了想,还是拒绝了。齐民和家奴,显然身份不同。一个是平民,一个是奴隶。

既然不想收为家奴,不如雇佣?

刘备双眼一亮。这便有了计较。

宗祠毕竟是祭拜祖先的地方。老是在里面熬胶制垫,久了也不太合适。于是,刘备想在村中建一座工坊,专门制垫。

想着先前看到的田氏商楼,刘备于是将制垫工坊,取名曰:楼桑寝肆。

肆,不仅指商店,也可指工坊。

“百工居肆,以成其事”,说的就是工坊的肆。

取名寝肆,不仅可以理解为卖寝具的商肆,也可理解成制作寝具的工坊。一举两得。

方式刘备早已想好:“寝肆可雇佣他们,签订雇佣劵书,与宗人一样,按工计酬。”

券书,即是契约。古已有之,三皇五帝时即有结绳解契之说。西周中期的铜器铭文是有字可证,是有实物可考的最早的契约。汉时契约发展已相当完备。有买卖券、借贷券、租赁券、雇佣券、买奴券、婚书、先令券(遗嘱)等,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有。

劵书成立,要素有三:签约双方的最低身份,须是编户齐民;必有证人和保人;内容须真实合法、合规合意。

券书法律效应极强,一旦生效,签订双方均需切实履行。

对违约者的处罚,亦有三:约定罚金。债务抵押。依律惩处。

刘备要签的便是雇佣券书。

老族长叹了口气:“若无掣肘,事必不长久。学成便走,如之奈何?”老族长是担心偷师学艺,所以最好是收为家奴。

刘备笑道:“制垫,本无秘密可言。将他们分成若干队伍,每人只窥其一,也有防备之意。再说,麻垫成本极高,非常人能够承担。如今楼桑寝垫天下知名,世人皆知我们才是正宗。便是有人能制出,天下人也尽知是仿冒。名士必弃之。”

“原来如此。”老族长疑窦顿消。说到底,真正挣钱的高级寝垫,都是卖与高官名士。这些人自视清高,又怎会去买赝品?

见老族长喜笑颜开,生怕他再来一句‘真人主矣’的刘备,便找个理由,送他离开。

这个时候,渔船的甲板上,那个瘫在上边爬都爬不起来的乡亲,就看到了一双颤颤巍巍的双手朝着他递过来了一块从当中剪开的灰色的旧毛巾,这是顾老娘能够想到了的……为受了难的乡亲们所准备的最有用的东西了。

“那啥,你先趴着吐吐水,在海边的,谁还没被水呛过呢。”

是啊,救人要紧。

这个被救的村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那个在大雨磅礴之中,在昏暗的天气之下,与这个恶劣的气候搏击,与这个危险的环境斗争的……刚救了他的命的顾铮的背影,第一觉得,也许一个人不能仅凭旁人的传言去了解。

这是一个有担当的汉子,更是一个心善的良心人。

一个,两个……

船越开越溜,人越救越多……

当顾峥举目四望,在他的视线所触及到的范围内都没有人影以及求救之音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时候运送第一波获救的人回归到各自的家庭了。

因为现在的海浪,刚刚才上涨到一米八左右的高度,远远没有达到淹没一个家庭的外院的地步。

而这个时候,那些失去了家里人音信的村民们,也一定会拉出自己的船舶去寻找这些人的踪迹。

在这种争分夺秒收拾东西的时刻里,每一秒钟就意味着一个家庭今后的路的艰难与否,顾峥没有这个资格去耽误,更没有这个能力去为对方的以后所操心。

所以,没有什么收买人心,更不曾有什么体贴入微。

大家只是沉默着,随着顾峥一起,将视线放向了远方……每个人的家的归属之地。

“谢谢!太谢谢你了铮子!”

“呜呜呜,爹,俺,俺还以为……你咋这样了!”

越来越多的船舶在顾峥家的渔船周围停靠又缓缓的离开。

而越来越多的家庭也在收拾完了自己的物资之后,加入到了顾峥家行船的队伍之中。

一时间,南庄子的村落里,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而是一场特意为村民们所准备的与划船畅游有关的嘉年华。

莫名的,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伸把手的行为,却为一整个南庄子村的村民们编织成了一个最为紧密的纽带。

带领着他们在艰难的求生路上不断的前行,前行,再前行。

“好了!大家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好了!”

在经过了短暂的救援之后,就算是暂时没被送回家中的被救者,也都互通有无的跟家里人报上了平安。

而这个时候的南庄子村的村民渔船队伍,则是紧密的围绕在了顾峥为中心的左右。

站在顾峥船队前方的老村长半分的不满也无,最起码,他在潮水冲过来的第一时间,可没有顾峥这般的反应。

但是此时的顾峥,却没有半分欣喜,他反倒是跟凑近老村长的所在略带担忧的商讨着后边的道路。

“村长,下边咱们应该咋办?”

“咱们开往烟城,去找接收办的同志?”

怕是够呛,听到了这句话的顾峥陷入到了沉吟之中,在这种规模的洪水冲击之下,烟城是必淹城市,对方拯救自己的市民都来不及呢,又怎么顾得过来他们一个小小的南庄子村呢。

更何况,他们村落的村民现如今的状态可不像是毫无准备的城市居民,说不得他们行驶过去了之后,反倒会被当地的办事处的人员给直接强制性的征收渔船,以用作抢险救灾所用了呢。

所以,顾峥在沉吟了一番之后却是说出了另外一个决定。

“不,咱们去找找航院的指战员官兵或者是在刘工岛上的海军驻军吧。”

“要知道,村民们虽然都有燃油的储备,但是在大批的物资的承载之下,长时间的海面航行过程里,并不一定能够度过整个台风期的迁徙。”

“而那些驻军部队以及航海学院的指战员官兵们可是有着固定的补给渠道。”

“更何况,”顾峥笔画了一下军用巡逻艇的大小又指了指身后某些人家因为人口太多而塞得满满当当的道:“对方可是有着更大容积,更加稳定的运输船。”

“正所谓军民一家鱼水情,协助老百姓渡过难关,本就是海军官兵们应该做的事情吗。”

听到顾峥的这一番描述,老村长的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而就当他想要将那个好字说出口的时候,在他们的西侧,一队极其狼狈的渔船群正朝着他们行驶了过来。

为首的马得标果然不愧他耳听八方的本事,那船身未曾抵达呢,他低沉的回应声就在顾峥等人的耳边响了起来:“我同意顾峥大哥的意见,我们朝海军驻地的方向靠拢。”

这一句话,就让南庄子的人全都齐刷刷的望向了马得标的所在,恍然间,他们却发现对面的那群人本应该有188户的人家,到了现如今能够驾船行到这里的,竟是五不存一,所开出来的渔船上,坐着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

那上边,大人哭孩子闹,满面狼狈,泪水,雨水,泥水混作一团,压根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这是?”

老村长心生不忍,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而马得标却是苦笑了一声,用因为救小弟而有些拉了筋儿的手颤颤巍巍的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里。

他并不曾点燃,在这种雨天之中,在慌忙的逃命路上,他身上的烟早已经湿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

他含着满嘴的烟沫子,自嘲的笑了一下:“果然还是不行吗?”

“人多了心也乱了。”

“大家都想着提前撤离,先收拾好的人就将仓库的大门给打了开来……”

至于剩下的事,就不用说了……

漫天的雨水,汹涌的浪潮之中,一袭袭尸身在其中起起伏伏,在一个浪花卷过的时候,终于将最后一丝曾经存在于世上的痕迹给完全的摸尽了。

“喏,这就是命……连害了自己的人是谁都不清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的命。”

“所以我惜命,咱们还是去更可靠的军方去投靠吧。”

这一次,两拨来自于不同地方的人,所做出来的决定也是出奇的一致。

他们调整方位,朝着共同的目标所在航行了过去。

也多亏了海边堤坝的架子犹存,将扑来的潮水变得势缓了几分。

就在船队行进了好一阵之后,大家都适应了这种一浪浪的潮涌之时,他们紧绷着的那根弦儿都放松了起来,随后,疲惫的感受涌上身躯,受伤的,无事的人都纷纷的返回到了各家的船舱之中,进行着短暂的休息与整顿。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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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轻轻的吹动窗帘,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从走了出来,微微的弓着腰,一脸的恭敬:“老板,陆行止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们已经打了好几个小时下去了,还要继续打吗?”

凌七总算强忍着没有告诉凝姐,自己就是她的“梦中情人”,这酸爽劲只能自己承受下来。

她太能说了,天南地北,说完集训又说她们白芷星的风土人情,好像憋了好久没能说个痛快。凌七预测等将来她年纪大了,肯定是个啰嗦之极的大妈。最后切断联系前,她意犹未尽,告诉凌七改天再找他聊天。

这时,敖莹一阵风般冲进舰桥,大叫道:“凌七,见鬼了凌七!”

凌七狠狠捏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扯:“你才见鬼!”

敖莹非常不喜欢他老是把她当小孩子对待的举动,一掌拍开他双手。凌七呲牙咧嘴,这暴力女,力气好大,以他如今的实力都被她随手拍得生痛。

“我刚才去下层,看到我们飞船变大了好多,还多了几层,好诡异。你快去看看,船上是不是有什么鬼东西?”她一把拉住凌七的手就往外拖,把凌七拖得一个踉跄。

小猫女这时强忍着笑跑进来,她知道肯定又是哥哥把座驾升级了,但她不知道怎么跟敖莹说。

“大惊小怪,我会改装,拥有很逆天的改装技能,把它改成这样的。”凌七站稳身体,对她说道。

敖莹惊奇了:“你一个人改的?才几天就能改成这么大啊!”

“以后还会更大,我要逐步把它改造成为一艘巨大的宇宙方舟,拥有完整的人造生态系统,可以代替宜居星球的存在,遨游于星海之中!”

“哦,你比我有志气多了!”

“……”你有志气么?

凌七感觉像一个智商二百的人被一个傻子说“你比我聪明多了”,他仔细打量,最后确定她不是故意的。

这小姑娘神经大条,凌七这么解释她就真相信了,没有往下深究,转而说起其它话题。

“嘻嘻,刚才在星网空间里去见我爷爷了,他说不抓我回家了,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不过,要每天上网报平安。”

“你爷爷突然这么放心?恭喜,你终于自由了!”

“哈哈,他可能修炼太久,脑子傻掉……不对,是修开明了!”

凌七抹一把汗道:“你们中央星域的人每天就是修炼么,修炼者多不多,容易获得功法吗?”

“还好吧,修炼者肯定比周边星域多,但也不容易获得功法传承,都被严密控制在少数古老的势力手中。但是生物科学发达,血脉战士很普遍。在那里,只有弱者才会使用能量武器,强者都是用珍稀材料铸造的强大兵器,依靠自身能量输出战斗,效率高威力大。”

凌七对于所谓强大兵器无感,威力再大能大过反物质湮灭炮和歼星巨炮吗?他主要还是依靠座驾。当然他不可能永远躲在座驾里,所以还得继续找后续的修炼方法,起码要保证船长等级提升时可以带动能量等级提升。

在宇宙中对于时间的流逝没有概念,用敖莹的话来说,还不如记住吃了几顿饭。当又吃了三顿后,星图导航显示他们已经非常接近格雷星。透过舰桥前方的航天特种玻璃,都能肉眼看到巨大的星球。

凌七用能量跃迁的方式把速度降低,以每秒几十公里的惯性飘移。

他不能径直冲到格雷星外,根据这两天的了解,由于星际海盗泛滥,格雷星内外混乱不堪,但空间管控仍在。太空堡垒也不是虚设,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甚至随着石灵乳的消息散播,他们对格雷星外太空的封锁更加严密,据当地有人在网上散发的信息,军阀和星际海盗禁止了外来飞船登陆,同时派出大量人员在寻找影像中的溶洞。

凌七要想找到进入格雷星的机会并不容易,说冒充海盗那是笑话,真要那么做,肯定被人围殴,他不能把人当傻子。

现在看来,好像只能等其他势力齐聚足够战舰后,逼得本地军阀放弃对外太空的管控,才能顺利通行。但凌七觉得有些困难。

因为星际海盗势力没有躲避,他们由贝爷、海怪等主要团伙的首领主持,组建成海盗联盟,建立起松散型的管理架构,如今仗着已经聚集到五百多艘战舰,仍嚣张地在格雷星外停留。

这是一股很庞大的势力,再和军阀手中的三百多艘战舰联合,配合散布在远地轨道上的太空堡垒,就算堤兀公国另外七颗宜居星的舰队全部联合起来,也不敢轻拭其樱。

“既然网上说已经有很多势力赶来,我们肯定不是第一个到达者,先围绕格雷星外太空转两圈看看情况。”

再往前就要进入远地轨道圈,落入空间雷达的侦测范围,战斧号重新启动推进器,开始环绕飞行。以交叉的轨道绕了两圈,凌七没看到任何其他势力的舰队存在。安吉诺肯定还在路上,凌七知道她的父亲也在赶来。

他推测那些更早到达的人可能停留在更远的空间深处,同样在等待更多势力聚集。

“或许我可以先钓钓鱼,勾引些海盗战舰出来干掉。以战斧号如今的样式,最适合扮猪吃老虎!”他指挥座驾调整方向,用每秒十几公里的速度往格雷星的远地轨道圈内飘去。

以这种龟速又过去一个小时,他们才进入格雷星的远地轨道圈,雷达上可以侦测到部分太空堡垒,暂时还没看到舰队。雷达信号在发现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反侦测到,太空堡垒部队通过空间雷达看到了“鬼鬼祟祟”接近的战斧号。

在太空堡垒的基地里,无数炮手在遥控自己负责的太空堡垒,他们的面前投影出监控画面,其中相互靠近的一小群人都看到了出现在雷达投影上的战斧号。雷达波扫描回归后的成像很清晰,虽然没有色彩,却连船体上镶嵌的宝石都被勾勒了出来。

“明知道这里的情况,还有人敢驾驶一艘没有武装的星际游轮过来?问问海盗那边是不是他们的人。”有人说道。

有人联系海盗势力中的负责和他们对接之人,把雷达投影的画面共享过去确认。

又有人说道:“我问问对方是什么人!”说着便指挥自己的太空堡垒向战斧号发出无线电对话请求。半晌后,他们通过共享的通信投影看到了凌七。

“一个小鬼,报上你的身份、来历和目的,船上都有些什么人?”

“别问我的来历,船上就只有三个人,我们来做海盗可以么?”凌七严肃地说道。在他身边,又出现两个戴着墨镜努力摆酷的小姑娘。

一群炮手面面相觑,尼玛来耍我们呢?一个少年带着两只萝莉,开着一艘五级星际游轮来当海盗,当他们智障么!是哪家大人没管好小孩,被偷了飞船的权限私自跑出来作死,还是说飞船上另有大人?

他们偏向于前者,如果是后者,那就太扯淡了,哪家大人能无聊成这样,真以为叫几个小孩出面就能混入格雷星么。而且以目前格雷星的局势,驾驶这么一艘没有武装的豪华游轮来送菜?

“真的只有你们三人?我们要上船检查的。”有一个炮手严肃问,

“真的!”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叹气道:“可能是星际海盗小说看得太多被毒害了,把海盗当英雄。”他劝告道:“赶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海盗丧心病狂,小心把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海盗呢?你让他们来跟我说。”凌七一副作死到底的样子说道。

炮手火了,骂道:“难得老子发了善心,既然还不知死活,那就去死吧!”他把通信共享给海盗势力,变成三方会话,恶狠狠说道:“你们的崇拜者来了,要跟你们混呢。”

海盗也被整懵了,还真有这种奇葩存在?他看到战斧号清晰的轮廓成像,眼睛一转,怪笑道:“欢迎欢迎,我们星际海盗遨游星空,无拘无束,是最有前途的职业。这小子眼光不错!”

他又给凌七出示一组坐标,说道:“过来这边,让你看看我们强大的舰队。”

凌七看到他头上的血条,又对比坐标,发现是在格雷星另一面靠近近地轨道的一个点,距离他还有一百多万公里。他心里一动,猜测海盗和军阀势力可能分工各守一面,他们面向的这一面没有海盗的战舰。

“好的,我们没有补给了,可以让我们先到星球上补充物资吗?”他期待地问。

那名炮手瞬间警惕:“小鬼你的飞船上肯定还有其他人,想趁机偷偷潜入吧?我告诉你,现在禁止任何飞船登陆,不想死就赶紧滚回去。”

特么的!凌七调整方向,开启推进器往格雷星的另一面绕过去。

其他炮手看到战斧号的轨迹,又糊涂了,难道真打算去当海盗?

十几分钟后,战斧号获得每秒数百公里的速度,随后推进器突然一暗。凌七满脸无奈对那名海盗说道:“我们没有燃料了,你们出来拖一下,不然要飘走了。”

海盗无语,有这么坑的么?他吩咐两艘五级战舰出动,前去“迎接”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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