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bramd988.com_www.222qqqq.com第1465章 一拳杀人-都市绝品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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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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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玄仙2530-弑神之王

就在几个2货恼羞成怒一般,对这把绝世红品宝刀大动心思,失去理智后,施展出各自大招一起疯狂攻向女孩时,无数的旁观大汉纷纷露出惊讶和震惊,又来不及阻止,同时张口大叫,准备手教训教训这几个2货。

嘭!少女笑嘻嘻的瞬间拔出‘红月闪旋’那把红色品质的绝世宝刀,轻轻在自己身边一画。

红色的天罡刀气,把迎面而来的五种威力巨大的攻击给化为乌有。

红色的天罡刀气,岂是这些兵勇的技能可以近身的,红衣少女季红月和自己王府一等一的高手护卫,对战时,那些王府一等一的高手护卫也是冷汗直冒冒。

现在虽然穿的是丫鬟的衣服,可是这不表示,功力就下降了。

O

所有的人嘴巴都成了O型,当然也包括何小靓这五人战队。

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1000两白银看来是玩完了,三个月的奴隶应该是当成了。

这就是个圈圈套,难怪人家女孩早早就给卖‘千黍雪’小铺的老板说,等等给你几个免费的劳动力。

几千历练也是庆幸啊,多亏当初选的不是我。

哈哈,还以为几个2货走了狗屎运,天下真有掉馅饼的事?

“到我了咯!” 季红月灿烂貌美如花,花带迷死人的小酒窝的粉嫩面容和外带露出智齿,笑盈盈的对几个蒙蒙的人说。

‘不死心啊’几个人当然还不死心。

何小靓他们互相一挤眼神,何小靓开口说:“你用一招,我们五个只要有一个人的衣衫没被砍到,也是我们赢?”

“是!” 季红月把玩手中弯弯短刀。

“我们可以用任何的防守方法?”何小靓不放心的再问。

季红月低头用弯弯短刀的刀尖修剪自己细细红润的指甲:“真啰嗦,你们想怎么就怎么防”

“好,你可别后悔!” 何小靓他们四个人把一个人死死的围在中间,为了保险期间,几个人无耻的脱下上衣,露出光膀子,并用脱下的衣服,一层一层的把围着的那个人抱住。

我看你这个小女孩怎么打。

近身,哈哈,肯定不好意嘛!远攻我们四个死死护卫一个,并用衣服把他全身覆盖哦。

美女你必输无疑啊。

群汉看到几人如此一幕,群情激奋不答应:“小子,这他妈也忒不要脸……”

“还有这招?早知我也打赌!”

“你木的,我说我无耻,没想还有比我更无耻的,简直就是卑鄙……”

“草!将一个人围起来,还用衣服包裹,你们他妈的还能不能猥琐些,……”

“这,这也行?姑娘 你不要答应他们,这个不算”嫉妒啊,不能便宜了他们。

一时说什么的都有,有骂的,什么不要脸等等。

也有出主意的,如何如何破解。

“出杀招,一招五攻,砍翻外面四人……”

“不不,直接出暴击,暴击,直直刺向中间被死死保护的那个人,那个才是关键……”

也有反对的,这不公平不公平,刚刚你们五个用大招,现在也让小姑娘近身攻击不成,远攻也不敢用杀招,你们根本就是连抵抗都不抵抗,让姑娘怎么发招?

难道要一招杀了你们?

几个光膀汉子到这时,也是破罐破碎,什么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赢了红色品质的刀刀。

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低头也不看,扭着一个后脑勺摆手手说道;“走远,走远。”

走远?何小靓这五人小战队高兴的不得了。

走远?几千刚刚平静下来的历练者骚动了:“真他妈的,走了狗屎运,够卑鄙,看起效果了,小姑娘头都不敢抬了,这还怎么打?”

“不算数,不行!”

“不算数,不行!”大家都为小女孩不平,红红的战刀就这样给了傻蛋?

二十米外何小靓这五人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定;“哈哈,这么远,看你怎么打”

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低头也不看摆摆手示意在远些。

在远些?何小靓这五人小战队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看来从开头就是有意的,看哥这肌肉。

何小靓一边向远处慢慢退,一边还扭动膀子,引得人群中肌肉疙瘩的汉子横眉怒眼“草,小鸡一样的身体一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看看爷的……”

在远些?几千刚刚骚动的历练者了平静下来。

季红月看看几人磨磨蹭蹭于是继续摇手。

???

在远些?

这是闹的那出?

奇怪??

四十米外何小靓这五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定,何小靓得意对队友说:“四十米,看来是真的要白白给我刀啊!哈哈哈哈,看上我啦……”

一个:“有我们的份,不要中了离间计谋。”

“是啊,我们是一起的!” 别几个也吸取教训。

何小靓远远地大声:“可以开始了吗?”

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低头,踮着脚点,左右轻摆脚后跟,好像在极度无聊自己玩耍的神情,也不看,摆摆手示意在远些,更远些。

在远些,更远些?何小靓这五人面面相持?

在远些就远些吧,必定是小姑娘有个选择的权力,可是这为的毛?还怕我们赤臂??远就在远些。

在远些,更远些?几千刚刚骚动的历练者了平静下来后又不解的纳闷,现在可以是静的可以听见针掉下的声音。

六十米,何小靓这五人已经松松散散站着,这也太远了,就是用弓射箭,几人也完全可以避开。

何小靓大大声喊:“可以吗,是不是有些远,远的话我们走近些!”

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这时抬头看看四周,摆摆手示意大家看热闹人在远些,更远些。

并让何小靓这五人小队在在远些。

在在远些???还要远?就是白白送刀60米已经可以表明了,这个心意也是收下了,为什么还要远些?

可是群豪都很听话,自动后退。

离的很远,这热闹看的,最后是都蒙蒙的,这到好,几千蒙蒙的,看一个萌萌的,所以大家都很听话,就是要看看这个即将把绝世红色品质的宝刀送人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想的,退后就退后。

80米远了,何小靓他们四个开始从包裹的那个兄弟身上取回自己的衣服穿上。

80米了,还不穿衣服?就是S,B,弓箭到这里也是强弓之末。

穿上衣服的何小靓现在用喉来喊话,没办法,太远,不吼不行啊:“什么个意思?这还是PK吗?瞧不起人也不带这样的?”

不行,吼的嗓子痛,还有很多话,喊不出。

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这时露出小俏皮的笑容来。

不过又是摆摆手,在在更更远些。

在在更更远些!!!问号不得不换成感叹号,60,米时就看不懂,这是要白哦白白送刀的节奏,80米是习惯性的后退,就是想看看要干嘛?怎么现在还要在在更更远些!!!!

几千个蒙蒙的现在成晕晕的了。

没办法,还得用吼:“我们不退后了,你要怎么就快些,在退就退到河里喂了王八了……”

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这时露出小俏皮的笑容来。

又是摆摆手,在在更更远些。

吼吧:“死都不退了,不退!”

小女孩摆摆手,在在更更远些。

吼:“不,不退!”

摆摆手,在在更更远些。

吼:“不!”

身边的几个早就看不惯的大汉“喊个毛,你就在退些怕个鸟?”

“你在不退的我打你们狗日的……”

何小靓青刀在手,现在如果不是正和那个,美女打赌,赌那个只是听过,从未见过的绝世好刀,的话,早就和他开战。

摆摆手,在在更更远些。

吼,嗯,吼不出了,都吼的嗓子哑。

摆摆手,在在更更远些。

远就在远些吧,这样耗下去什么时间是个头,何小靓和几个队友松松散散在向后走去。

100米了!好远,看上去人都很小了许多。

“我明白了,小女孩这是要逃跑的节奏,聪明啊!”几千个蒙蒙的在成晕晕的看热闹的群汉中很多人都瞬间明白。

一个明白,瞬间都明白;“跑!小姑娘跑,我来阻挡!”

是啊相离这么远,还一招PK?不跑是傻子,那么好的刀能白白给了狗?

肯定是他们几个武力威胁小女孩,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们如果敢追小女孩,我就打狗日的。

大家义愤填膺,愤愤不平,跑。快哦跑,小女孩真聪明。

100米外的何小靓五人小队视乎感觉到什么。怎么这么远?还五个人一起?难道是上当了?

急急看去,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却没跑开。

?????怎么来形容这个场面?我都有些不会了。

大家义愤填膺,愤愤不平,跑!快哦跑,小女孩真聪明。可是小女孩没跑,还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骚动的人群又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小女孩,绝对是一个推销产品的无极高高手,一场赌博,弄得几千人蒙蒙的在成晕晕的,在成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的江湖好汉,得!现在又让人把心提到嗓子口口,听自己的心通通的振动,把自己的耳都震疼。(这是火大的表现)

万众瞩目啊!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

灿烂貌美如花,花带迷死人的小酒窝的粉嫩面容和外带露出智齿,笑盈盈慢慢又取出一把那个绝世的无极的红色品质,名为‘红月闪旋’的刀。

“原来还有一把,刚刚打赌是个假的吗?”包括何小靓五人队和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是这么想的。

是啊,为毛不跑?原来开始就是个假的刀。赌博的那个刀是个假的,愿赌服输,可是这是个假的刀,给你就给你咯。

何小靓五人队真的就像泄气的皮球,难怪要离这么远,原来就是玩玩自己几个,左右都是个输,可是输的是个假的,还不如在玩玩。

群豪又开始幸灾乐祸了,哈哈之声不断从人群中传出。

“好,小妹妹厉害,玩死他们!”

万众瞩目啊!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的小女孩季红月。

灿烂貌美如花,花带迷死人的小酒窝的粉嫩面容和外带露出智齿,笑盈盈的示意大家静静。

人群很快就静下来,没办法,面对这个十六七的美丽女孩人们只有听话的份。

季红月舞出双刀、轻喝??“红月闪旋斩 ”只见双刀在少女身边画了个圈圈。

立即、刹那、立刻形成 ,万刀,向四面八方 ,旋舞而去。??

每把刀在空中快闪转成一个一个圈圈。

万个圈圈在空中闪旋。

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蒙?

以少女为心,百米之内,上万个密质源的弯弯红月闪旋,密质源形成真实的刀,形成一个巨大的刀阵,圈圈,圈圈急速闪旋转,绞杀所有的空间,任何的东西如果在刀阵内都将不复存在。

无数的红色天罡刀气很有分寸的把五个打赌的人,浑身上下的衣服给划破的碎碎平安。

何小靓五人都快吓尿出来,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刀风划破衣服。

群豪嘛!………………惊讶的全部掉下下巴……。

还差几个字就5000字,多打几个字,呵呵,谢谢观赏!初稿原来都是五千字到七千字一章,不过实际上传时,因为网站需要章节数量,和点击率,所以不得不分章,或许影响了阅读感,再次表示不好意思。

再有就是需要收藏数据和红票,原本这些都是虚无,不过网站却需要,貌似对写手的一个衡量凭证。如果您手中有的话请投给我,在说不投就白白浪费您的权利和票票。

电脑的凭论需要验证码,大家讨厌麻烦我能理解,如果屏幕前的您是用手机看书的话,请在说说这里打一个任意字母字符都成,评论数也很重要谢谢啦。

我不知道茫茫人海屏幕前陌生的你是美女还是帅哥,不过天气转变,还是要注意身体,现在是胃病痛苦的发作季节,请保暖预防。

凯文杜兰特并没有心情等待MVP奖杯的颁发,当他看见斯佳丽约翰逊激动的拥抱住斯努比时,他就转身走进了球员通道。看着女神跟自己心目中不如自己的男人交从过密绝不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你得小心斯嘉丽约翰逊了。”

查理兹塞隆与杰西卡阿尔巴几乎在同时对她们身边的公爵女郎传授机宜。

尽管拥抱斯努比的人有很多,甚至一年级的球员还将公爵大人抛向了天空。

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敏锐的。

“斯嘉丽表现出来的热情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也不像是在刻意制造友好画面回击网络上的负面传闻。”查理兹塞隆继续对詹妮弗劳伦斯说道:“她是一个擅长勾搭男人的女人,她的身体里隐藏着放荡的基因,你必须对她提高警戒。”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成熟女人,查理兹塞隆会在很多方面给年轻的詹妮弗劳伦斯建议。

相对应的,杰西卡阿尔巴也在让泰勒斯威夫特对斯嘉丽提高警惕。

但泰勒斯威夫特却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情,她询问杰西卡阿尔巴:“所以,如果我拿出结婚证明给那个所谓的前女友看,她真的会知难而退吗?”

“当然!不过你不能让查理兹塞隆那个老女人也在现场,她对结婚的流程很清楚。当然,斯努比可以在现场,以他的诚实,他不会撒谎的。”杰西卡阿尔巴说道,她没想到自己之前做的恶作剧会在现在起到如此关键的作用。

“可是,如果斯努比知道这份婚约毫无约束力,他会因为欺骗而离开我吗?”泰勒斯威夫特有些担忧。

“我认为你有足够的智慧把这份婚约变得有约束力。”杰西卡阿尔巴微笑看着泰勒斯威夫特。

这时,全场的灯光暗淡下去,大卫斯特恩在一束追光的引领下走到球场中央。

然后,他开始宣布2009年菲尼克斯全明星新秀赛的MVP得主。

杜格!

当大卫斯特恩念出这个名字,美西球馆再次一片沸腾。

可以说众望所归。

杜格在欢呼声中走向球场中央。

“我听过很多类似的获奖感言,他们在得到奖项的时候,总是会说,感谢我的队友,这个奖项属于每一个人。”

“我想,截至今晚,没有人会比我更有资格说这句话了。要知道我全场比赛只命中了一次跳投,我所有的数据都来自队友的帮助。是他们让我拿到了破纪录的助攻数据,也让我举起了这座奖杯。我得谢谢他们每一个人,所以,我决定将MVP奖金全额捐献给中国山区的儿童,以我们所有队员的名义去做这件事情。”

“谢谢!”

杜格完成了他极具情商的获奖感言。这使得原本心里还稍稍有些吃味的队友一个个高举双手为此鼓掌,而杜格得到了全场更加激烈的掌声与赞誉。

“这是教科书级别的获奖感言。”厄尔约翰逊说道:“能拿全额奖学金的篮球运动员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啊。”

“是的,他在社交方面更加令人印象深刻。他昨晚踹了斯嘉丽一脚,今天就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斯嘉丽又一次拥抱了他。这就是他的特殊魅力,我猜想…即便是篮球之神迈克尔乔丹也不可能将好莱坞一线女明星一脚踹飞后,在第二天就能和她各种公开场合拥抱吧?”查尔斯巴克利笑着揶揄道。

“我猜想,现在菲尼克斯所有记者都已经在全明星球员的下榻酒店埋伏好了。全美娱乐八卦粉丝都在等待明天早上的头条新闻呢。”

他说出了电视机前绝大部分观众的心声。

今晚泰勒斯威夫特与詹妮弗劳伦斯都表现的非常克制,她们没有拿出在媒体上隔空对喷的气势。这让期待她们公开干起来的八卦迷们有些小小失落,但时间还在继续,他们把希望全部放在媒体记者身上了。

然而,很可惜,即便是媒体记者们近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仍然还是没能抓住公爵大人的行踪。

他仿佛扔进沸水中的冰块,比赛一结束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他直接从地下车库坐全明星赛举办方安排的商务车返回了下榻酒店,并且第一时间关掉手机电话。

他不想在这儿跟任何人产生联系,他宁愿跟威斯布鲁克坐在电脑前打魔兽世界。

“斯努比,你确定游戏比好莱坞明星还要好玩吗?”威斯布鲁克都忍不住询问一边吃着酒店侍应生送过来的中式晚餐一边打游戏的杜格。

杜格没有回应他。

“欸,你到底跟斯嘉丽有没有暧昧关系呀?凯文那小子简直快疯了,现在的他跟失恋了没有区别。”威斯布鲁克喋喋不休的说道:“他现在一直在惶恐,他害怕你在同一个晚上既绝杀了他,同时还操了他的女神。”

杜格没好气的白了威斯布鲁克一眼:“你是他的女神吗?”

威斯布鲁克坚决摇头。

然后,他开始转过身拍摄杜格打游戏吃外卖的画面,接着发给杜兰特。

杜兰特看到这些照片,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与此同时,记者们也因为一组内容相近的照片稍稍放松了紧迫的心情,他们在菲尼克斯的街头拍到了泰勒斯威夫特与詹妮弗劳伦斯走进同一家咖啡馆的照片。

两人身边并没有查理兹塞隆与杰西卡阿尔巴,很显然,双方都是单刀赴会。

这让这次会谈充满了积极的意味。

然而,不到20分钟后,这间已经被清场的咖啡厅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摔杯声,非常的刺耳,即便隔了一个街区都能听见。

然后,五分钟后。詹妮弗劳伦斯率先走出咖啡馆。

她的表情明显极度愤怒,情绪明显失控。

当她钻进保姆车,泰勒斯威夫特面带微笑走了出来,她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心情大好的她甚至在离开前哼唱了公爵大人为她作词作曲的冠军单曲《Marry-You》。

这让记者们纷纷猜测,这两位公爵女郎到底在咖啡厅里谈了什么内容。为什么会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双方发生如此截然不同的反应?

泰勒斯威夫特是抓住詹妮弗劳伦斯什么把柄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取得了核心竞争力?

难道她怀孕了?

一个个猜测纷纷出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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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洛远的确是照着电视剧的标准拍摄《微微一笑很倾城》,在网剧格局终究不如电视剧的华夏,洛远也觉得自己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他想让这部剧的影响最大化。

而论起影响力,网剧终究比不上电视剧,另外洛远还记得,前世《微微一笑很倾城》就是在海豚台播出的……

“对了。”

开车的陆韶颜忽然再度开口道:“你应该找个时间去编剧工会注册一下,无论是《微微一笑很倾城》还是之前的《一起同过窗》,你都是剧本的编剧,完全符合编剧工会的入会要求。”

“好的。”

洛远点了点头。

华夏的各大工会背后都有着政府作为后盾,为了让文娱产业高速发展,这些公会甚至拥有一些对剧组的生杀大权,对此洛远是专门了解过的,他很乐意加入其中。

半小时后。

洛远回到了家中。

洗完一个热水澡,他给自己套上了睡衣,此时已经是秋季,一早一晚的气温微带着凉意,太阳也比夏天更快的落山。

洛阳坐在电脑前上网。

网络之上,已经有了些许《微微一笑很倾城》正在拍摄的相关新闻。

当然了。

因为缺乏大牌明星以及知名导演压阵,新闻所占的版面不到半个巴掌大,其中大部分报道都集中在艾小艾和夏燃这两个演员身上,显然是这两人背后的经纪公司在帮忙运作。

至于导演?

好吧,洛远这个导演被彻底无视掉了,极光传媒现在的情况,也根本没办法给洛远造势,一切还得靠他自己。

“新戏拍摄进行时!”

洛远难得的登上微博,发了几张剧组的照片,结果下面出现了一些评论——

“新戏吗?”

“演员是《一起同过窗》的?”

“哇,新戏已经开拍了吗,非常期待,希望洛导的新戏可以与《一起同过窗》一样精彩!”

“洛导这次没有出演?”

“看到一个新闻,说剧名叫《微微一笑很倾城》,听起来似乎很清新的样子呢……”

洛远无聊的数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这个微博发布一个小时之后,只有寥寥不到两百条的评论,和之前一条微博引发上千条评论相比实在是少得可怜。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之前关于《一起同过窗》的热度已经彻底降温,洛远这个导演虽然也风光了一段时间,但在喜新忘旧的娱乐圈里,他的存在感依旧很薄弱。

不仅仅洛远。

其他几个因为《一起同过窗》红火的演员,关注度也在直线下降,如果未来一段时间里这群人依旧拿不出什么新作品的话,就会被彻底遗忘。

这就是娱乐圈的残酷一面。

洛远不想成为还没红火就过气的导演,更不想让夏燃和艾小艾泯没在日新月异的娱乐圈,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水平拍摄出影响力超越《一起同过窗》的作品——

一月份中旬。

片场摄影棚内,《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正在忙碌于拍摄,洛远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吊一号机臂放低。”

“再低一点,大概十度左右。”

“二号机,同画面变焦,男主角的瞳孔大特写,三号机跟上,三百六十度镜头旋转。”

绿幕拍摄已经结束。

现在大家在白色摄影棚里工作。

而一些零零散散的外景镜头,洛远已经让副导演苏雯补拍完了,都是些不重要的镜头,未来剪辑的时候说不定会用上。

现在洛远忙着拍摄最后一组镜头。

这一幕镜头,需要展现的是男女主角幸福相拥并且接吻的画面,夏燃和艾小艾一致要求吻戏使用借位拍摄,洛远采用了两人的意见。

所谓“借位”,原是摄影术语。

它是指利用拍摄角度对实际拍摄的效果加以修饰的一种方法,在拍摄情感戏时,如果导演根据剧情需要拥抱的镜头,却顾及到男女演员的个人意愿,虽然拍的仅仅是手臂碰手臂,但是从后侧方看就能达到拥抱的效果。

当然了。

如果导演根据剧情需要接吻的镜头,同样顾及到男女演员的个人意愿,那么只要男女演员的脸稍微挨着对方的脸,就大可以让观众感觉两人是在接吻。但是即使是因剧情需要,导演有时候要求演员动真格的,如果激情戏无伤大雅,演员大都可以接受。

不过显然。

这两人不接受吻戏。

所以说,彼此之间不熟悉的话,吻戏不好拍,彼此之间太熟悉的话,吻戏依然不好拍,不用上升到职业道德的高度,洛远对于演员是否接受吻戏,百分之九十是由演员自己决定。

“咔!”

借位拍摄的画面完成,洛远仔细检查了一下,这种拍摄很容易穿帮,所以很考验摄影师的角度选择。

好在张伟没让洛远失望。

这场吻戏虽然是借位拍摄,但演员的配合间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确定各部门都ok之后,洛远站起身,深深呼了口气。

“过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洛远的目光扫遍全场,他看到,剧组全体人员的脸上都透着一丝笑容,仿佛长期紧绷的弦忽然松弛了一般。

全场气氛为之一变。

艾小艾冲着洛远挤了挤眼睛。

洛远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下面我宣布,《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所有拍摄到此结束,我们杀青了。”

没有血脉膨胀。

没有激情演讲。

仿佛在说我们一会儿下班了一样。

但在洛远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剧组还是不可避免的兴奋起来,工作人员与演员互相拥抱,大家仿佛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役!

“诸位。”

洛远清了清嗓子道:“回去收拾一下,我们在安惠路举行一场杀青宴,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所有人都忍不住扯开了嗓子。

为期近三个月的拍摄,所有人都沉浸在紧张的拍摄过程中,期间也发生了一些挫折,不过好在都被克服了,而大家已经快被消耗的激情终于重新唤醒!

“还是慢了点。”

看着兴奋的众人,洛远心中暗暗想着,他越发渴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团队,如果有自己的专属团队,洛远甚至有把握两个月拍完这部戏。

张伟。

秦真。

洛远目光锁定两人。

直到黄圣宜挂完电话,林海丰都还有些呆呆愣愣的在想着黄圣宜所说的。妈呀,不至于吧?难道住在什么地方,还会影响自己的演艺道路?

这个声音出现的非常突兀,音量极高,明明有人站在远处开口,但跨越长远距离传递到素凌轩耳边时,仍是有种近距离听到大功率音箱播放的噪音,一双耳朵都被震得微微作响。

“又是什么怪物跳出来了?!!”

先是跳出了《学园默示录》中并不存在的丧尸狗,又跳出了很显然也同样不属于原本漫画世界的舔食者,素凌轩听到这声音传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又有奇怪的生化怪物跳了出来。

循声望去,两百米开外的一栋大楼楼顶,站着一条壮硕的身影,从这里到楼顶,直线距离怎么着也有三百米以上,以素凌轩的眼力也只能勉强从体型判断出那是一个男人,瞅不清楚对方的样貌,但对方却能够把声音传递到这边如此清晰,很显然不是普通人。

“朋友,初次见面,劝你说话别这么不客气。”

素凌轩皱着眉头,手中紧握战刀刀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非常的危险,稍有不慎,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

“朋友?你这种只能活跃着低等世界的杂兵,有什么资格称呼我为‘朋友’?”高高的楼顶上,一个中气十足又狠辣阴冷的声音传递过来,“能够找到这里,看来我的行踪到底还是被侦查到了。不过你们要是以为区区的杂兵就能对付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个家伙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话虽说如此,可其实素凌轩却不认为对方认错了人,知道强化服,知道战刀,知道传送枪,这说明对方对黑球非常的了解,肯定知道他所不知道的许多隐秘。

此时,素凌轩的心不住的猛跳,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黑球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就在素凌轩既震惊又有点兴奋的时候,楼顶的那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既然被发现了行踪,这个世界我肯定是不能再待了。不过,就这么逃跑实在让我心里憋火,也好,我就把这些杂兵全都清除掉,也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要遭!”

素凌轩不再迟疑,立刻转身飞奔,那个站在楼顶的男人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的附庸,并且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趁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还远,赶紧逃跑才是正理。

“现在才想到逃跑?晚了!让你从我眼前逃了,我这个堂堂的LV5超能力者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下去!”

楼顶上的壮硕身影一闪,居然直接从楼顶一跃而下,中间也不借助任何道具减缓下落的势头,就这么任由重力捕捉,宛如一颗坠地的流星,笔直的落在大楼下方的柏油马路上。

“轰隆!!”

掉落下来的身影理所当然的没有如牛顿期望的摔成一滩肉泥,而是仿佛有着极可怕的动能一般,在落地的瞬间就将双脚接触到马路地面全都轰陷,轰然巨响声中,方圆十几米的路面全都凹陷,气浪裹着尘土冲天而起,几只听到声音从其他地方赶来的丧尸被这气浪直接拍飞,沦为一滩滩肉泥。

“这家伙好可怕的肉身强度!”

素凌轩心中一沉,对方的身体如此恐怖,行动速度想必也非常可怕,如果被他追上,自己绝对是凶多吉少!

“砰!!”

就在此时,正在朝着高城沙耶的家相反的方向奔去的素凌轩突然听到身后又响起一声巨响,他奔跑中抽空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壮硕的声音双脚脱离地面,整个人前倾着上半身,仿佛是一支脱弦的利箭,在距离地面两米高的方位呼啸着向这边射来,速度极快。

“这种速度虽然还未超过音速,但也相去不远了。别说是目前的我没办法比他跑的更快,只怕就是五品的武道高手也做不到!”

素凌轩心中一沉,敌人的强大果然不是目前的他能够匹敌的!

那壮硕的身影每一次在地面上借力前冲,就能一下子冲出好几十米远,按照这个速度估算,用不了多久素凌轩就会被追上,而看对方来势汹汹的架势,被追上就绝对无法善了!

“不能让他追上!”

素凌轩反应过来,忙把手腕上的控制器打开,整个人进入隐身状态。

与此同时,他避开于自己不利的直线大路,踩动着忍术中的飞掠之术,冲到旁边的居民区里。

直线距离的奔走很容易引起听觉或者视觉敏锐的人的注意,既然对方的身体如此强硬,素凌轩就不得不考虑他的听觉或者视觉同样强大敏锐的可能,加上另一边的路面是一片开阔的场地,于是这边巷道众多,隐藏着许多丧尸的居民区就是躲避锋芒的最佳选择。

素凌轩修行黑流派忍术,于奔袭和提纵之术也同样擅长,如今他又启动了强化服,在普通人极限十倍的基础上施展提纵之术,那速度显然是更加的快速,脚踩着墙壁或者楼顶呼啸奔走,很快就冲入居民区当中。

“这个杂碎跑的倒是挺快!”

壮硕的身影在居民区的外围停住脚步,看着前方的建筑群,他恨恨的一脚在地面上踩出数米大的深坑,脸色阴沉,刚才他还自信满满的放出狠话,可转眼就被人打脸打的啪啪响,这时有好脸色才怪。

不过很快,他就冷笑起来:“你以为用控制器隐身,躲进地形复杂的区域里,我就奈何不了你呢?天真!”

“呼……”

话音落下,他猛地吹了声口哨,努嘴歪头朝小区里示意一下。

“砰……砰……砰……砰……”

伴随着口哨声的响起和变调,十几头舔食者冲了出来,或是沿着小路狂奔,或是在墙壁阳台上攀爬跳跃,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些舔食者全都冲入素凌轩藏身的小区当中,在各处寻找藏匿起来的素凌轩。

素凌轩在小区中不断移动,但是却始终没办法彻底甩开舔食者,这种生化怪物没有视觉,反而不会受到隐形的蒙蔽,卓越的听觉和超强的行动力,快捷的速度,让它轻易就能听到素凌轩移动时几乎没人可以察觉到的细微声响,并迅速的追踪上来。

没柰何,素凌轩只能尽量移动,找寻有丧尸活跃的地方。

移动中视野猛地一阔,素凌轩看到前方一处庭院里,有十好几具丧尸在游荡,连忙冲过去,然后再以最最谨慎的动作躲藏起来。

这边刚刚藏好身形,那边追踪的舔食者已经追了上来,四肢着地的落在庭院中,没有眼睛的脑袋四下摇晃,显然是在以听力锁定目标。

“嗬……嗬……”

听到舔食者毫不收敛的动作引起的声响,四周游荡的丧尸立刻起了反应,张着大嘴,伸着双手,围了过来。

在生化怪物的序列中,舔食者的等级还在普通的丧尸之上,对于这些丧尸“忤逆”的行为,舔食者们很适时地表现出了“愤怒”,它们冲入丧尸群中,向四周的同伴狠下杀手。

十几具丧尸当中也有两具变异了丧尸,速度比一般的丧尸快,也知道使用工具,一个手里拿着铁锹,一个手里拿着菜刀,但即便如此,它们依然抵不过更高级的舔食者。

舔食者如猛虎冲入羊群,锋锐的尖爪与暗红色的舌头不断使用,很快一具具丧尸就被斩杀干净。

将丧尸屠杀一空之后,舔食者一个个散开,或是跳跃到楼顶上,或者攀爬在墙壁上,或是倒吊在屋檐下,行动间,它们的脑袋不住的向各个方向扭动,哪怕是最轻微的声响都能引起它们的围攻与绞杀。

不过,它们的努力注定是白费功夫了。

因为就在它们忙着屠杀弱小的丧尸的时候,素凌轩早就趁着场中声音杂乱一片,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一声剑鸣,一把长剑横在了秦烈的身前,却正是绣娘。只不过此时绣娘的脸色极为苍白,但是眼中却充满了倔强。

“假的吧,用咱们本地之物,造出来的纸,能好过南边的?”郑知嘀咕了一声,和身边的郑盾对视了一眼,随后听到了自家叔父的吩咐,就同时起身,冲着陈止拱拱手,随后离开了座位,凑近王淀,也想要摸一摸,其他人自然是如法炮制。

总而言之一句话,克隆体在小天鹰面前越来越红,也为克隆体在情报搜集上面越来越顺利。

陆铭被俘不过数个小时,除了受了些屈辱,身体倒是没有大碍。

看着两侧的树木飞快地被抛在身后,羽堂堂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虽不及自己,可这速度也算大大超过普通的15岁少年了。

她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声音细微,语速却极快地嘱咐道:“听好,到了营地之后,立刻背上逃生舱转移。往大海相反的方向,有一条我上午刚刚开辟出来的小路,沿着小路走出10公里左右,左手的方向有一处地势较高的山洞。你必须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带我转移到那里!”

“你省点力气,别说话了!”陆铭咬了咬嘴唇,闷声道,“我在心里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难道还会丢下你不管?”

羽堂堂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救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自己没法启动‘战神’而已,少自作多情!你要是敢丢下我,就尽管试试!对了,还有,我来救你之前,煮好一锅兔肉。一会儿到营地,记得吃饱了再跑!磨刀不误砍柴工,就算躲不开暴风雨,海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涨到营地那里。”

“兔肉?”陆铭微微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大概是和“鱼汤”一样,直接使用某种营养基料制作而成的食物吧?

这会儿也不是提问的好时机,他只是闷闷地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说话间,营地很快便出现在两人眼前。

陆铭记得羽堂堂的嘱咐,径直将她塞进挂满水生营养基料的逃生舱,转身便走向早已熄灭的火堆,一把拎起掩盖在大树叶下的锅。

与心中所想的沉重手感不同,羽堂堂所说的“一锅兔肉”竟是轻飘飘的?!

陆铭愣了愣,掀开大树叶,这才发现锅里竟然空空如也。

他皱了皱眉,那个女人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自然不会拿一锅食物来忽悠自己,看来一定是有什么野兽趁着他们二人双双离开时偷吃了。

他抬头看了看渐渐阴沉如傍晚的天色,不能再耽误了!

陆铭飞快地翻出剩下的4支营养液,仰头喝了1支,又打开逃生舱递给羽堂堂1支,“我知道你不喜欢喝这个,不过现在时间紧迫,你将就一下吧!”

倚靠着座椅,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羽堂堂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那支营养液,面露疑惑,“我不爱吃这个,兔肉呢?给我一个前腿就行,剩下的应该够你吃了吧?”

她记得大豹子送来的兔子挺大个啊,一锅差点都没装下呢!

这小子就算再饿,也不会这么不照顾她这个伤员吧?

羽堂堂眨了眨眼,看着陆铭脸上难以言喻的神色,终究是没法儿放心休息了。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双手撑着逃生舱门,用力将碍事的陆铭推到一边,然后一眼就看见了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锅。

陆铭张了张嘴巴,想说是自己饿极了,可又开不了口。这女人又不傻,统共不过短短数分钟,自己再饿也不可能吃得这么干净啊!

“那个……羽堂堂,树林里野兽多,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安全度过海神期……”

陆铭感受着四周空气倏然发冷,偷吃的人明明不是他,可是他却控制不住地心颤起来。

“哪个混蛋敢偷吃我的东西!滚出来!”羽堂堂愤怒地像一头被偷了幼崽的母狮子,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竟完全听不出这是一个重伤之人发出来的。

“羽堂堂!野兽吃完了,怎么可能还留在附近?”陆铭捂着耳朵,神色有些痛苦,“你冷静一点,听我说!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止暴风雨那么简单,听娜迦族的那些家伙说,暴风雨只是前兆,接下来这个星球会连降数月的大雨,直到几乎所有陆地都被海水覆盖为止……”

羽堂堂不等他说完,便突然狠狠瞪向他,一言不发,杀气却节节暴涨!

“羽……羽堂堂?”陆铭全身肌肉僵硬,不自觉地闭了嘴,紧张地看着她的双眼,这才发现,这个恐怖的女人瞪着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羽堂堂,见她没有攻击的打算,这才偷眼看向自己身后。

只见在他身后的树桩旁,露出半个瑟瑟发抖的屁股,脏兮兮的黄色长毛纠缠成一缕一缕。一根大约三指粗的细长尾巴紧紧缠绕在树根上,同样抖得厉害。

“再不滚出来,小心我现在就吃了你!”羽堂堂眯了眯眼,伸脚踢了一下陆铭的小腿,“把它抓来!吃了我的,就得吐出来!”

“这……”陆铭有些为难,矮矮一截树桩就能藏在身形的野兽,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猛兽,更何况还是个吃干抹净却不晓得逃跑的憨货,这不是要他以大欺小么?

可看看羽堂堂的脸色,再看看天色,时间不能再拖了,女人任性起来又是不讲道理的。

陆铭只能快步走向树桩,一把揪起那半个屁股的主人,塞进羽堂堂怀里,接着再次将她推进逃生舱,“好了,别生气了。你想处置犯人,就在舱里好好教训它。我得去砍树造木筏了,先前你说的山洞不久之后也会被淹没的。”

不等她回答,舱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羽堂堂瞪着门缝好半天,才将视线转移到蜷缩成一团,飞快躲到座椅下的“犯人”身上。

她想把它揪出来,却无奈身体真的再也没有力气了,只能用力踹了那“犯人”的屁股一脚,“我叫你滚出来,你到底能不能听懂?听懂了就出来!听不懂,那更好办,星际联盟食品安全法第一条就是,不得使用精神力达到F级的生物作为营养基料。也就是说,你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就活该被当做食物!”

“吱!”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在狭小的逃生舱内响起,唯一的座椅被撞得左右摇摆。羽堂堂一时不察,险些滑出座椅。

只见一个土黄色的影子“哧溜”一下从座椅下方钻了出来,面向羽堂堂努力站直自己那颤抖不已的身体。

一双小短手掌心向外,毕恭毕敬地紧贴肚皮摊开。

巴掌大的脑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占去了一小半,看着羽堂堂的目光里满是哀求。

“猴子?”羽堂堂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丝狞笑,朝这个不及膝盖高的小家伙伸出了魔爪。

光效强就可以让其他人进一步确定云枭寒的位置,耀眼的白色闪电光效可以让玩家的肉眼更难准确观察到云枭寒的动作。uuk.la倒不是说能造成目盲效果,实际上这个光效是没有任何附加效果的,但玩游戏的人都知道,如果打PK战的时候,满屏都是强烈的光效,你很难清楚的观察到敌人到底在做什么,甚至有时候连位置都很难确定,这跟游戏没关系,而是玩家的肉眼限制以及注意力方面的问题,只要你还是人类,就容易被强烈的光效分散注意力。

而弹跳14次也同样重要,可以说和光效相辅相成,连锁闪电的弹跳需要时间,14次全部弹完可能需要1秒,甚至1.5秒。这就意味着云枭寒在做出下一步动作时,这个弹跳肯定都还没结束,不仅能继续起到迷惑效果,还能闪花玩家的眼睛。

一放出【强效连锁闪电】,云枭寒就直接用【闪舞】闪到了之前他左后方人员聚集的位置,由于【闪舞】位移后的盾舞动作没结束,他还不能立刻连上了【孤独的冲锋】,但盾舞还是把周围5码内的敌人都打晕了。

云枭寒并不知道,就在他使出【闪舞】的时候,有一名敌方指挥突然大喊:“小心,他头上没出标语。”可惜场面太混乱了,说话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他的喊话只有靠近他的部分玩家听到了。

而且等这名指挥把话喊完,云枭寒也完成了盾舞动作,并接上了【孤独的冲锋】,这时那些听到他喊话的人都没立刻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就更不要说那些没听到的了,很多人甚至没注意到云枭寒已经位移了,以为云枭寒还留在原来的位置,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就太迟了。

经过半秒的发动,云枭寒原地使出了【孤独的冲锋】,只有少数几个与他面对面,第一时间发现他位移过来,同时又没被盾舞打晕的玩家及时位移了出去,其他人都结结实实的被冲锋命中。

当然,虽然云枭寒之前已经多次调动敌人,但玩家都不可能像怪物那么密集,所以云枭寒这次的【孤独的冲锋】只命中到人,这个数字不能算很高,但却已足够了,可以增加0%的人物属性(不含装备),0%的双防,持续时间也长达64秒。

【孤胆勇士】BUFF可以全面增加云枭寒的属性,其中体质属性与生命值、耐力值相关,精神属性则与法力值相关,但它们提升的都是上限,以及增加恢复速度,却并不会直接增加这三项数值。

云枭寒之前经过了长达4分钟左右的追逐战,又硬冲敌阵硬抗了一波,在【孤胆勇士】BUFF上身前只有耐力因为恢复的快,还剩的比较多,仍超过一半,生命值已经已跌落到4%,法力值则更少,不足8%。

生命值其实还好,云枭寒现在有的【孤胆勇士】BUFF,双防高的吓人,敌人也不怎么打的动,而且他还有【再生体魄】没用,以他此时的生命值上限,一个【再生体魄】恢复到10万以上,甚至比他之前满血的时候血还多,完全不担心被杀。

可法力就是个大问题了,他现在剩的法力顶多使用两到三个技能就空了,还是考虑到现在有BUFF在身,法力值恢复的比较快的因素,不然可能一到两个技能就没蓝了。不说别的,【雷霆之牢】他现在就用不了,蓝不够,【雷霆之牢】差不多要消耗之前的10%的法力值,【空间屏障】也同样用不了。

所以云枭寒必须先解决法力值的问题,他的应对办法也很简单,直接激活【精灵龙皮肤】。【精灵龙皮肤】可以持续6秒,在这6秒内云枭寒可以吸收50%的术法伤害,所吸收的伤害的5%将转化为生命值,5%将转化为法力值,另外50%将会损耗,这样一来云枭寒就可以靠挨打大量回复法力值,血量虽然不可能像法力那样回复,但依靠着此时超高的防御,多少也能恢复一。

这时候敌人们也逐渐反应过来了,毕竟一个大活人突然就没了,光效也只是起到迷惑效果,指望靠光效完全欺骗敌人就是自欺欺人了。

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就会立刻去喊身边的队友,很快大家就都反应过来了,除了那些被云枭寒冲晕的敌人外,其他人都开始继续集火云枭寒。

云枭寒就是想被他们打,自然不会躲闪,他也躲不开。不过在挨打的时候他也没闲着,用纯物理技能攻击着周围的敌人。

在挨了数下法术攻击后,云枭寒的法力值恢复到了0%左右,但他并没有立刻使用【雷霆之牢】和【空间屏障】,也没有使用【再生体魄】。

不使用【雷霆之牢】是因为【雷霆之牢】的攻击范围太大,一旦使用,就会逼的敌人主动退离雷网区域,这样敌人就不能继续用法术攻击云枭寒了,也就没办法恢复法力值了。

不用【空间屏障】则是因为【空间屏障】生成的空间罩处于最外层,要先打破罩子,才能打到云枭寒身上,从而激发【精灵龙皮肤】的效果,同样限制了法力值的恢复。

至于【再生体魄】,一旦用了就会恢复大量血量,敌人此时又不怎么打的动云枭寒,云枭寒害怕敌人放弃攻击自己,转而拖延时间,试图拖到【孤胆勇士】BUFF消失。毕竟敌人可不知道云枭寒的【孤胆勇士】BUFF能持续64秒,BUFF结束的时候,资格战也结束了。

所以云枭寒很阴险的示敌以弱,让敌人觉得加把劲就能把自己打死,借以恢复法力值,并拖住敌人,不让敌人转头去攻击自己的团员。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从【英勇冲锋】开始,到【强效连锁闪电】、再到【精灵龙皮肤】、【雷霆之牢】等几个技能使用时机的掌握,完美体现出了云枭寒对自身技能体系的深入理解,而这也是他和绝大多数玩家的差距所在。

但是,血无情他散去了功力,却无法散去其内的毒素,若是顾峥推测不错的话,哪怕这时候的他未曾与血无情主动的对上,怕是不出十年,血冥教的血无情,也会因此毒功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了。

因为此时的血无情,身上的毒气已经直逼经脉,随着一年近乎于一寸的逼近心脏,他的死期怕是不远了啊。

若依照顾峥所见,这位一直对着他下黑手的男人,根本也不知晓他现在的身体的真正的状况。

而这种情况,就太有意思了。

脑海中转出了无数种念头的顾峥,在血无情道破了他的功法之后,就朝着对方也回敬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血教主果真是见多识广,竟然道破了本庄主身负的功法。”

“那血教主一定也对此种功法有所涉猎了?”

“那么,你可知毒入无声这一招被使出来了之后,你的教众接下来又会如何呢?”

听到顾峥如此说,血无情那是睚眦欲裂,他难以置信的朝着顾峥大喝到:“不可能!!”

“毒入无声这一招式,乃是毒功记载的同归于尽之功法,使用此招数者,本身也会受五脏俱焚之痛,非常人能够忍受!!”

“看你的年纪,最多不过练此毒功三至四层之间,你根本不可能抗的过如此巨大的痛楚的!!”

只可惜,对面的顾峥依然是微笑以对,就好像在对风赏月,对酒当歌一般的轻松。

但是随着两人的对话之音落下之时,那几十名已经扑至了顾峥面前的教众们,却是扑通,扑通,从半空之中摔落,一个接一个的瘫倒在了林间之地。

而他们脸上的血纹……此时正在与一抹乌青之色做着抗争,随着两种颜色的争斗愈烈,瘫倒在地上的人的痛楚则越深。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些瘫倒在地上的人已经忍受不住血功与毒功的碰撞,身形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啊!!”

“啊!!”

凄惨的嘶鸣在静谧的夜晚之中分外的明显,也让站在林间唯一能够站立的血无情焦急不已。

“顾庄主!你这是何意!”

“你可知这是何处!你就不怕这些人的叫嚷,将武林大会中的正派人士给招惹过来吗!!”

听到了这话的顾峥却是十分的奇怪。

他一挑眉毛回到:“我逍遥山庄本就是名门正派,与你血冥教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本庄主在大会举行之时,偶然间发现血冥教教徒企图行破坏之事,故而路见不平拔刀相相。”

“最终不负众望,毒杀血冥教教众长老二十余人。”

“莫说是这些一流的高手了,就是你这个教主,今日也要留下命来了!”

“只不过在要你的性命之前,本庄主仍有许多的疑问想要问个分明。”

“血教主若是想要求一个痛快的速死,我劝你,在被我擒获之后,还是将一切都说个分明吧。”

“否则……噬脑腐骨毒的滋味,顾某怕是就要请血教主亲身的体验一番了啊。”

在听到了顾峥这句话了之后,血无情才真正的凌然了起来。

他知晓,今日怕是难将这个难搞的小子给当场拿下了,现在的他只能暂时退避,容到后来,再做打算了。

这血无情当真是一个无情之人,他将手臂一招,就从他身后冒出自己最为信任的天聋与地哑,两人的手中具拿着一条如同钩锁一般的装备,朝着血无情那鲜红色的背袍上一钩,就纵起轻功朝着林外飞驰而去。

因着这二人的配合无间,那血无情竟像是在草上飞舞起来一般的也跟着快速的后退了起来,谁成想,在这血教主马上就要飞出树林之时,突然就被一旁冒出来的几把钩镰枪一般的武器给横梗在了他的眼前,一钩一拉之间,竟然将天聋地哑的冲势……给就此减缓了下来。

‘哗啦啦’

金属锁链的碰撞之音就此响起,在树林的外侧,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了另外一波人马,他们全着漆黑短打的装备,手中所执武器,更是各有特色。

而当中为首之人,竟是双臂残缺,只凭借一双肉脚,就将那被拉扯下来的锁链给踩在了脚下,任凭天聋本人怎样的拉扯都不动分毫。

“你!!”

三个身有残缺之人相互对视着,这还是他们三个在离开死域之后的第一次相见。

因为幼年时期的友人不多的缘故,在地缺现身之后,就立刻想要救助血无情的天聋地哑给认了出来。

“阿巴,阿巴!”

略显激动的天聋将手中的链锁交递到了地哑的手中,朝着地缺的方向比比划划了起来。

只不过这地缺却是半分叙旧的念头也无,他反倒是趁着天聋这一放松的时机,一个趟腿,将脚底下的锁链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一扯一撩一卷,就把这锁链原本行进的方向给转了一个大弯,速度飞快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扯动了起来。

待到天聋地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背后挂扯着锁链的血无情已经高速的朝着地缺的所在飞了过去!!

“阿巴!啊啊啊!”

两个人见状不妙,也顾不得多想,只是赶紧将手中依存的链锁另外一端给紧紧的拽住,又朝着自己的方向拉拽了回去。

这属于人的应激反应,他们三个人所做的措施无一人不对。

只是可怜了那个背后挂锁的血教主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被最坚固的线给拽住的风筝,底下的扯线之人,愿意怎么玩闹就怎么玩闹了。

当血教主被两方的人马就过来扯过去的时候,站在他对面的顾峥又怎会闲着?

这位不曾苦练过轻功的山庄之主,此时是用悠悠哉哉的步速走到血教主的面前的。

一双苍白之手朝着被悬挂在正中双脚离地的血无情的脸上扣了过去,然后在天聋地哑脱手锁链准备冲将过来拯救他们的主人的时候,就凉凉的说了一句:“晚了,血教主,你可知道,你派来的人为何会这么容易就中了我的毒功了吗?”

“因为,这个我也是第一次来的小树林之中,早已经在我来到之时就已经布满了腐心蚀骨之毒。”

“而你又可听过,玄阴毒功每一层都有未曾标明的融会贯通的境界。”

“按照此境界上所述,每一层可用之毒素都可以凭借神功大成之人的一个念头而收放自如?”

“不才,本庄主就是那个融会贯通之人,而在等待你们这些人出现之前,我就已经将这个树林变成了我的毒雾花园了啊。”

“现如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吧!”

说完顾峥也不管天聋地哑两个人的进攻,只是将血无情的脑袋左右扣住,就像是提溜西瓜一般的给抓到了半空之中,让这位身量颇高的血教主也不得不脚尖点地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好不狼狈。

只可惜听到了顾峥那一番话的血教主,却早就顾不上他此时的状态了,他用尽了身上最后的气力,朝着马上就要攻击过来的天聋地哑大吼道:“不要过来!!”

“速速后退!!咳咳咳,本教主有话要与顾庄主单独谈谈!”

听到了血无情如此说,天聋地哑竟然一改刚才的焦躁,瞬间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两三个倒退的,反倒是纵跃出了这个小树林。

而顾峥这一方……完美的组织了这一次埋伏的地缺,也将头朝着庄主的所在一低之后,也一并的朝着黑暗之中隐退了下去。

不过瞬间的功夫,这个林子依然变成了原来的模样,若是不看脚底下那二十余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血冥教的死尸的话,这里依然是那个静谧的赏月之地。

待到这人全部的散开了之后,到底还是血无情率先开了口。

他就这样狼狈的被顾峥提起,只有眼睛不受影响的咕噜噜的转向了顾峥那个带着面具的脸上。

“呵呵,再来一次,本教主依然是要死在你的手上。”

“这一次的我已经抢尽了先机,最起码在两年前,你是绝对不知晓我这个敌人的存在的。”

“你到底是从何时知晓了本教主的存在,你又为何如会改变的如此之大呢?”

“不!绝对不会是本教主的改变所造成现如今的一切的!!”

就在血无情要走到极尽崩溃的边缘之处时,顾峥的一句话又将他给拉了回来。

“我不管你口中疯疯癫癫的两辈子的荒谬之言,本庄主只想知道,你血冥教为何三番两次的偷袭与我。”

“而你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

说完顾峥就死死的盯住对方的眼睛,企图从血无情的一举一动之中瞧处一些端倪。

而听到了顾峥如此问了之后,这血教主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未曾得到我的奇遇!上天还是多偏向我血无情一些的!”

就算顾峥的脾气再好,也被这血无情的屡次挑衅给弄得气血上涌。

他见这位已经是瓮中之鳖的教主,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如此的猖狂,就毫不客气的揭开了对方最受不了的伤疤。

8)


“干什么,喝你的汤?”刘香梨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接连抽了两次都没有收回来,心里一下子慌了,虽然内心很慌乱,但是并没有多少的反感,一来是因为通过这些日子对丁长生的了解,渐渐内心里有了好感,二来也是因为好几年从来没有和男人如此的亲近,心里也是有几分的期盼。

“这么晚还给我送汤来,是不是心里挂着我?”丁长生将汤碗放在了床头边桌子上,另一只手却没有放开刘香梨。

“谁挂着你了,我是担心你烧坏了胃”。

“那还是心里挂看我啊……”。丁长生此时忍受的难受极了,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一样,看来刘三家的药酒要是很管用的,不过今晚真是要出事,他本想借着现在有几分清醒,赶紧将刘香梨撵走,可是人家是来给送饭的,自己怎么好意思呢,这一下子就耽误了,此刻的刘香梨再走已经来不及了。

丁长生伸手关上了床头的电灯,屋子里一下子漆黑一片,就在刘香梨愣神的功夫,丁长生从床上跃起,伸手将刘香梨拉上了自己的床,还没有等刘香梨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一张大嘴就将刘香梨的樱桃小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谢璇听了,都不由在心中为曹芊芊喝了一声彩,不过更多的,是心里腾升的暖意。

曹芊芊平日里因为家里式微的关系,从不惹事,低调做人,这次,若不是为了她,芊芊又哪里会义无反顾?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得罪闵家,得罪闵良娣的事儿。闵家,虽然官位不显,但闵良娣的几个叔伯兄弟都是进士及第,朝中同期故旧无数,若真要给威远侯府下绊子,曹家也是没有办法。

这些事,芊芊不可能想不到,但为了她,芊芊还是这么做了,这让谢璇心里如何不动容?

太子妃亦是笑道,“曹大姑娘说得对。既然都是在场的,孙二姑娘能说得,曹大姑娘的话,咱们也不妨一听,您说呢?殿下?”转而笑望太子,微微垂首道。

太子则琢磨着这曹大姑娘是哪一家的,没想到,这行事间,还有两分刚烈来。应不是文臣之女,那便该是武将功勋之后了,能教养出这样的姑娘,应该也是忠义节烈之辈,不过,这偌大的京城,一块儿匾额掉下来,说不定都能砸中两个四品官,这姓曹的人家……太子正摩挲着下巴思虑着,听得太子妃这一问,勉强回过神来,笑着便是“哦”了一声,许是觉得有些敷衍,便又忙笑道,“这些事本就该爱妃主理,孤在一边看着就是,爱妃尽管当孤不存在,该如何办,那便如何办。”

太子妃对于太子的反应倒没觉得什么意外,微微一笑,点头道,“臣妾明白了。”

闵静柔心里却有些凉飕飕的,她想太子留下来,可不是为了请太子只在边上看着的。

可惜这会儿,有些事,却已由不得她了。

太子妃问太子一声,本就只是客套话,太子对于内宅之事,从来都是全权交与她的,今日这桩事,他虽然撞见了,但他们夫妻多年,她刚才观他面色,虽然旁人看不出来,她却是知道,他是不耐烦的。不过是拉不下面子,只得耐着性子在这儿陪着,但要他看热闹还可以,让他管这事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如今得了太子的准话,太子妃便是心安理得地只将太子当成布景,神色温煦地望向曹芊芊,道,“曹大姑娘,你跟本宫说说,你今日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今日这桩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芊芊本就打定了主意,再看太子和太子妃的态度,更是没了顾忌。“今日,确实是阿鸾先动的手,但是,也是事出有因。实在是因为闵三姑娘和孙二姑娘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闵静柔和孙悦宁自然是想打断曹芊芊,更想反驳她,但有太子妃看着,她们……不敢啊!

而曹芊芊有太子妃撑腰,便也觉得底气足了,竟是将孙悦宁和闵静柔说的每一句话皆是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

且不管闵良娣的脸色变得煞白,狠狠瞪着闵静柔,恨不得吃了她,太子妃的脸色也沉得厉害,目光淡冷地轻轻瞥过闵氏姐妹二人,还有太子、豫王和徐子亨都是惊疑的脸色,谢璇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芊芊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那些话,当真是完完全全复述了出来,一字不差,一字不落。谢璇的双眼发着亮,芊芊这记忆力过人啊!难不成,金庸不是骗人的?这世间,还真有如黄蓉那般过目不忘的绝顶聪明之人?

“闵三姑娘,你还有何话说?”太子妃冷冷一哼,目光如箭一般,朝闵静柔射了过去。

闵静柔怕得几乎发起抖来,但她还是想做垂死的挣扎,头重重抵在地上,道,“回娘娘,臣女不知曹大姑娘这般重伤臣女与孙二姑娘是何意,但……她所说的这些,臣女不敢担,也实在担不起,求娘娘明鉴。”竟还是不肯承认。

谢璇皱眉,太子妃亦是皱眉,那样的话,曹芊芊若是要编,如何能编得出来?可是……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她们几人,并身边伺候的,闵静柔这般,若是果真要求得一个真相,难不成要将她们身边的人都抓去好好审上一审不成?

如果真是那样,那还当真会让旁人觉得他们谢家仗势欺人了,只怕,就算有人说了真话,届时,也会成了屈打成招。

谢璇能想到的,太子妃自然也能想到。她一早便料到谢璇不会平白无故,随意打人,当中必有周折。就是她听了曹芊芊转述的那些话,亦是气愤难平,可她也想过,若是闵静柔和孙悦宁拒不承认,就会陷入这样的僵局,所以,她一开始,才想着息事宁人,可闵静柔却揪着不放,一步赶一步,才到了如今的地步。

如今,曹芊芊已将那些话说了出来,不处置了闵静柔,只怕往后,旁人都当她谢家好欺,处置的话,人家没有承认,又容易落人口实……太子妃一时间,也是犯了难。

“闵良娣,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置?”太子妃话锋一转,问到了闵良娣的头上。

这些年,她与闵良娣也算是老对手了,这东宫也便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内院,甚至因为涉及到权势,比一般人的内院还要更为复杂,而这内院当中,是女人的战场。从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她如今身子这样,本来已经不想争了,可是,今日闵良娣和闵静柔的所作所为,加上她刚得到的一点儿消息,还是让她不得不再斗上一回。也许,这便是一个契机。

闵良娣似是根本没有料到太子妃会问到她这里来,神色一慌,便是连忙跪下道,“太子妃娘娘,是妾身的三妹妹不懂规矩,冲撞了谢七姑娘。三妹妹,还不快跟谢七姑娘道歉?”

哈!闵静柔连她说的那些话也不肯承认,这闵良娣一上来,就这样一脸惶恐的样子,不由分说让闵良娣给她道歉,是藏的什么心思?当真要坐实他们谢家仗势欺人么?

太子妃定定看了闵良娣片刻,倏而笑道,“闵良娣这是做什么?本宫只是问你的看法,可没有问罪啊?”

闵良娣听罢,脸色更不好了,竟是低垂下头,不发一言,瑟瑟发抖的样儿。

如同一个在凶悍的主母跟前,被拿捏得只知道害怕的小可怜。

“这家伙!”林铮无语地低头盯着耶梦加得,你想睡觉哪儿不能睡,非得挂到我身上来,合着是赖上我了是吧?!

刘德室连说不说这些了,接着就拉高岳下楼去,“赶紧找到知馆博士和监司,把我俩的丙字房和丁字房给敲定下来才是真。”

随后二人掩上房门,转过拐角处的乙字房,高岳瞧见,里面的茵席上端坐个学生,正微微弓着背,埋头在一堆书籍当中,不断地抄写着什么。

“此人倒是刻苦。”高岳不由得赞叹。

刘德室笑笑,“这人是渤海国渡海来的,名叫杨曦,你不用理会他,他从日到夜又从夜到日,只知道抄东西。”

“抄什么?是和科考有关的吗?”

刘德室摇摇头,“这位没日没夜地抄的是佛经,他和许多其他遣唐使一样,来到我唐国,只要有落脚的地方,有些钱就租赁佛经,购买纸笔,而后就只知道抄抄抄,一年抄几大本,等渡海而来的本国使节,将抄录下来的佛经带回国后——再继续抄下一年。”

“抄到什么时候为止?”

“抄不动为止,就像我一直要考到考不动为止。”

乙字房的门口,刘德室带着些苍凉的语调,回答了高岳的疑问,接着转下了楼梯。

高岳也似乎有所触动,短暂地驻足,看了看房内那名叫杨曦的渤海太学生:杨曦已完全入定,对外界的声响充耳不闻,豆大的烛火下,模糊不清的脸似乎因为近视,几乎都要贴在矮小的书案上,笔尖扭动发出单调的沙沙声,抄录着成卷成卷的佛经,里面的文字也许他根本不懂,但依然要以极大的毅力,燃烧自己的生命,来从事这项卑微但神圣的工作。

后世关于这种行为,也许只有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文化交流”。

楼梯正好在乙字房和甲字房之间,高岳走下去时,恰好听到敲钲的声音:国子监太学馆所谓的晚餐开始了。

大门处的殴斗应该停止,鼻青脸肿的太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来了,看起来他们获得了胜利,成功驱逐了企图占据房间和免费餐饭的外地举子。

可等到高岳和刘德室坐在紧挨着楼梯左侧的食案坐定后,高岳却发觉回来的只有四十多人,没能坐满所有的席位。

因为他刚才听刘德室说的是——国子监太学馆的定员,有七十人的。

“王监司、夏侯博士到!”随着谒者的这声喊,二位出现在了餐堂的入门处。

高岳估摸着这二位应该是太学馆的管理学官,便寻思不能露怯,更不能让他俩察觉自己是穿越者,于是便整理下软幞头,并模仿刘德室,跪坐在食案边的茵席上,只觉得屁股到大腿的血管开始不流畅,别提多不习惯了。

王监司约莫五十来岁的年龄,一袭绯色的官服彰显他的身份;而夏侯博士,应该是太学知馆博士,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宿管”,明显比王监司年轻一截,满脸压抑不住的怒气,深青色官服上都是补丁,看来他在国子监的官宦生涯清贫的可以。

“天子庠序,斯文洪源。却每年都要发生这样的事,其中为首的几位下场你们也都看到了,取消春闱资格,发牒各自递送回本贯,就是希望给在座各位个教训。”王监司毕竟年长,火气顺些,捋着胡须对各位太学生训诫道。

怪不得缺员了,带头打架的全被取消学生资格,遣送回乡去了。

“怎么还不上餐啊......殴斗不需要耗费体力?”高岳听到旁边位太学生,满是不耐烦的语气咕噜着。

随后王监司和夏侯知馆给各位办理了“补署手续”,高岳和刘德室也上前去递交文牒,夏侯知馆看了下高岳,带着点疑惑的神情,“逸崧,你好像?”

高岳急忙低下面来,支吾了两下。

“逸崧你的声音?”

“最近沾染些风寒。”

夏侯知馆便不再追问下去,而把目光移往更后面,“张昙,你今年还要补署?”

“换个名字,我现在叫张谭。”苍老无比的声音响起,惊得高岳回头望去,竟是位比刘德室年龄还大,估摸快七十岁的老头,还深衣青衿,捧着个文牒。

高岳急忙谦让开,让这位老人家上前补署。

夏侯知馆叹口气接过那张谭的文牒,高岳赫然看到,文牒上居然还写着“张谭”自报的年龄,“二十一岁”。

后来高岳才知道,这位滞留国子监的年月,居然快赶上夏侯知馆的年龄了,天宝年间就在国子监呆着了,唐军收复长安后,他又神奇般出现,继续在此应举,堪称国子监头号不老松,名字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了——“张谭,你还能记得你本来的姓名吗?”夏侯知馆半开玩笑地问道。

听到这话的“二十一岁”的张谭,抬起松垮的眼皮,脸皮皱的和核桃似的,贴着文牒,努力回想着,过好一会儿,大概是实在记不起,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总之姓张。”

“桑梓可还有什么亲人?”

张谭根本答不上来,高岳明白,就算有,怕是也死光了。

现在这座破败的国子监,可能是这张谭在飘零天地间唯一的容身之所。

申明完太学馆的纪律后,王监司又说,明日由苏博士在论堂上给大家安排《鹿鸣宴》的事,最后祝福大家今年都能鱼跃龙门。

但其实绝大部分人都知道,在场五六十名太学生,已完成学业的大概三十人,这三十人里,九成九的可能性是一个进士都考不中。

方才那位抱怨还不上餐的太学生,坐回到席位上,就挤眉弄眼地对高岳说,“京兆府举荐的十名贡生起码能中八个,同华二州举荐的贡生也起码能中八个,再加上全天下各州各县的高名之士都来此竞争,咱们太学馆怕是又要一片濯濯童山了!”说着那太学生还自暴自弃地用手指着自己脑袋,做出“秃顶”的手势。

高岳礼貌性笑笑,其实他心中有数:你中他中大家随便中,反正以我今年的状态,铁定中不了。

“从周,你......”那边刘德室听到这太学生所言,看起来心情明显沉重起来,不由得大声埋怨对方败他的斗志。

原来这愤青太学生名曰卫次公,字从周。

“哎?终于上餐了。”卫次公根本不理会刘德室的抱怨,他看到抬上来的饭菜,注意力立刻转移到吃的上面去了,“希望今晚能伙食能好一些,毕竟刚抄了元载的家,圣主也要分些汤羹给我们这群穷学生。”

因萧复作为宣慰大使,出行在外。故而奉天城朝堂上,实际话事的是萧昕和颜真卿。

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大臣派”占优的局面,两位门下侍郎明显再次串通好,开始一唱一和起来。

先是萧昕假意称希望要赦免李怀光,而后颜真卿坚决反对,很顺利地将整个朝堂舆论引导到“不可姑息李怀光”的方向上去。

堂上的廊柱东西两侧,文武官员不再按照班次就坐,而开始明显分出阵营来:李晟、崔枢、张彧等坐一起,张延赏、郑絪等坐一起,高岳、韦皋、卫次公等单独坐一起,姜公辅、陆贽等坐一起,翰林学士吴通玄、吴通微等坐一起。

随着萧昕和颜真卿“激烈”的互相驳论,己方阵营的眼神在下面交织起来,有的带着拉拢,有的带着仇恨,简直比战场上的箭矢飞来飞去还要激烈频繁。

而垂旒下皇帝李适的脸,带着冷漠的微笑——二位门下侍郎的演出,他没见到十次也有八次,早已司空见惯,就等着驳论完毕后,他来拍板。

“臣已服膺颜鲁公所言。”最终,萧昕按照台本,“败下阵来”,拱手向皇帝汇报了结果。

“好,太好了。”皇帝的语调里带着四平八稳的“愉悦”,而后便说“既然此旬日以颜宫师为秉笔宰相,那么就按照颜宫师所言出牒好了。”

“唉?皇帝玩起宰相班子了?”离开奉天城很长时间的高岳,暗自里啧啧道。

看来皇帝也学精,这段时间在奉天城里不甘心被大臣们压制掣肘,于是搞个“秉笔制度”——萧复、萧昕和颜真卿三位宰臣(御史大夫暂缺)轮流当直一旬的秉笔宰相,遇事不决的话由秉笔宰相最终下决定,若其他二位还不服,可提交皇帝裁决。

李适本来希望通过这制度,能牵制分散宰相权力,可这三位也很聪明,每次遇到大事时,秉笔宰相总能及时说服其他二人,让皇帝根本没有裁决的机会。

于是李适暂时忍气吞声,似乎在布置着新的反攻措施。

“臣申请商量。”就在二位宰相达成共识后,被李适任命为散骑常侍的张延赏,忽然蹦出来,要求再议此事。

“张延赏是皇帝的诱饵!”高岳和韦皋当即判断道。

果然,皇帝让张延赏谈谈看法,于是张长篇大论起来,大概意思是今年关中京畿地区收成不好,又加上兵灾影响,京兆府下辖的诸县饿殍很多,如再征讨李怀光的话,无疑会让朝廷艰难的财政更雪上加霜,不如派遣使节招抚李怀光,等到时机好转后再做打算。

张延赏刚说完,高岳侧过脸去,就见到那边厢的李晟面有忿色,作势要起,“果然这位在军事上是强势的,可在政治头脑上毕竟差了那么层。”

无法忍受张延赏梗阻的李晟手奉笏板,大声说“陛下,不可宽恕李怀光!”

皇帝听到这话,表情看似有点愕然,便问李晟道理何在。

李晟便洋洋畅言起来:

“李怀光巢穴盘踞于河中,彼处非但有安邑、解县二大盐池,且至西京不过渡一蒲津即可,上下不过三百里,陛下何以能以卧榻之侧,交由李怀光监管?此其一也;

陛下播迁以来,三川、京东、京西、朔方、三南诸行营将士苦战不休,方有今日之局面,如赦李怀光,即便不使其归邠宁之地,然晋、绛、隰、慈四州须归于李怀光,那么对陛下来说,此四州与李怀光叛前一样,不入朝廷版图,陛下又以何地回授有功之臣?此其二也;

陛下如今作战一年,已摧破李怀光,又擒李希烈,大功告成在即,若又忽然赦免李怀光,非但失天下士庶之望,亦让周围西蕃、回纥、河朔等目我唐为不战而屈,必竞起觊觎之心,小患不除,必遭大难,此其三也;

陛下如赦李怀光,必赦其数万部众,按我唐惯例,部伍反正,须得赏赐,而朝廷府库空竭,如赏赐李怀光部众,其他部伍必反,如不赏赐李怀光部众,长武军则必再反,此其四也;

如赦李怀光,罢诸道行营之兵,是为赏罚不典,人心必忿,此其五也。

故而,陛下万万不可赦李怀光!”

李晟这五条慷慨激昂,当即在堂内激起一片喝彩声。

只有高岳慢慢扶额,心中想到,果然李晟啊李晟,你最终还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善!”李适击节赞叹,随后问:“依李都统所见,又该如何?”

李晟急忙说:“臣请领神策行营甲士二万,备一月军粮,必灭小丑李怀光,取河中一府、四州、二盐池归于陛下之手。”

“卿果然忠心!”皇帝当即说到,“朕擢卿为司徒,中书令,实封一千户,随即......”

“臣......”李晟大声喊到,准备谢皇帝的恩典,并且他就在等着皇帝接下来任命他为招讨李怀光的主帅。

可一眨眼功夫,皇帝稍微停顿下,便继续说道:

“然西川至此尚无节度使坐镇,卿可领帐下牙兵即赴蜀都城,执掌旌节,并以蜀地财赋供应平叛军队。”

“陛!”李晟差点没咬住舌头,他瞬间克制住自己,硬生生把话给咽了下去。

而后他双眼盯住地板,腹部好像立即空了,浑身燥热难当,心思混乱,只有一句话反复而猛烈地在他心中敲打不停,“完了,遭了道!”

这时整个堂内陷于死寂,包括老谋深算的萧昕都愣住,而颜真卿更是一时没拐过弯来。

高岳默不作声,心中隐隐觉得,李适的罗网开始布散下来,并且经过这次播迁后,李适会变得更加喜怒不形于色,更加棘手。

人群当中,只有张延赏嘴角上扬,露出丝阴沉而不易察觉的笑。

皇帝没有理会李晟的难堪,而是继续宣布下去,“李都统建言李怀光有五不可赦,朕深以为然,然京畿、西北、山南、剑南财赋都已枯竭,再行征讨恐难以为继。而河东节度使马燧拥州郡十余,雄师数万,毗邻李怀光,故而长武叛军可交由马燧招讨。”

而后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宣布加马燧为侍中,授河东兵军号“奉诚军”,并任马燧为“河中招讨使”兼“河东河中行营副元帅”,以三月为期,平李怀光。

听到这个决定,李晟的手指死死蜷起,几乎要把地板给抓裂。

正文]172章当心贼惦记!2更

汤米优雅的搓了搓手,淡淡的笑道:“感觉还是非常不错,T市很有潜力,展潜力很大!如果在相关的手续上没有问题的话,我本人倒是非常看好T市的市场!”

“而且,对于我们公司的系统防护,都已经和东方小姐的公司签订好了合约!由她的公司负责全面防护!”

“放心,我们T市的领导班子,一定全力的配合着汤米先生!”侯主任正『色』的说道。.org

“对于汤米先生公司来我市投资,于市长非常重视,一会儿,于市长会亲自过来和汤米先生洽谈相关事宜的!”

无疑接下来的话题就围绕着这个汤米斥资创办公司的事情聊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江山也『插』不上什么话,闷头部吭声的听着。

不得不说,官场上讲究的察言观『色』,这两个主任深谙此道,一席话,既把外商汤米身份捧了起来,又不失两人的面子,相谈甚欢。

恰好此时,江山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山站了起来,伸手冲几人歉然一抬手,示意几人继续,自己拿着电话扭身走到一旁窗边。

电话是齐萱打来的。

“喂,萱姨?”

“江山啊,我和慕容小姐正谈着网站的问题呢,你说的那个网站……”齐萱慢声细语的问着。

对着齐萱讲了半天,又让齐萱把电话『交』给慕容悦言,江山对着电话说了半天。

“嗯?你还好意思说?”江山一听慕容悦言问自己吃没吃饭,心里就有气。竟然说东方倩和这个外国骆驼单独的吃饭,这自己才跟了出来,哪知道,人家是来谈生意的……

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干瞪眼看着。

“吃饭?吃个球啊!等着那什么市长呢!连个盘子都没瞅着呢……嗯,是,喝茶水垫肚子!你还他妈说呢,要不是你糊『弄』我,我才不来呢……”

慕容悦言嘻嘻笑着:“和领导们吃饭,你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学个屁啊!学他们互相吹捧?那套我可学不来!你明知道是这样,还把我支来,说,是何居心!你可别打萱姨我主意,不然,哼哼……”江山竭力的压低声音,愤愤的说着……

江山说话的声音不大,无奈整个包厢内很是寂静,江山这里说话,两个主任那边都闭着嘴喝着茶,听见江山这么大咧咧的对着电话说着,都不由的暗中皱眉,很有深意的看了看东方倩……

然而东方倩却并不在意,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脸上淡淡的笑容,雍容大气,很有气质……看的两个主任和汤米都是一番感慨,当真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行了,不说了,回头收拾你……”一通电话打完,江山和慕容悦言间的那点小隔阂也消失无踪了。

扭身回到桌前,江山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聊的正起劲呢,候主任的电话响了。

“抱歉,稍等!”侯主任冲着东方倩和汤米两人歉然一笑,侧着身子接了电话。

“喂,于市长,我小侯,听着呢,您说……”

“嗯,到了,正谈着呢,嗯?没上菜呢,这不正等着您呢么?我去接您?”

说话中的侯主任不断的躬着身子点着头,好像这个于市长就在他身前一般的恭敬。

“啊?知道了,我这就安排!放心吧,肯定『弄』的漂漂亮亮的!”

挂了电话,侯主任正『色』的站了起来,对郑主任说道:“市长来电话说,一会儿熊副市长要过来!抓紧安排一下酒店的招待工作!”

两人和汤米点头说明,转身出了包房,去外面忙活去了!

“这都什么啊!”江山不屑的一耸肩!不就是一个外国佬来投资,然后地方和上级官员们看到了政绩……说白了,无非就是一个有钱的外国人么!

说什么带动经济腾飞,改善投资环境……话题扯的『挺』远,还不是给这么外商们大开方便之『门』,试图捞上一笔政绩,为日后飞黄腾达铺垫……

“一会副省长也来,江山,你可谨言慎行,注意一下!”东方倩知道江山比较率『性』,担忧的嘱咐着……

早知道主抓经济建设的副省长也要过来,就不让江山跟着一起来凑热闹了!这个肆意妄为,胆大包天的家伙指不准又会『弄』出什么来!

“知道!”江山一咧嘴,不甚在意的说着,看样子,也没把东方倩的『交』代放在心上。

东方倩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江山的领子拽到自己的身前,温柔的给江山拽了拽衣领,整理着,嘴上轻声的说道:“别总是由着自己『性』子来,像个孩子……”

一边的汤米恨不得立刻『插』句话:这本来就是个孩子!

想起在东方倩公司,那一群黑衣人都是这个江山的小弟,汤米识相的把话憋在了肚子里,闷头在一边看着,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东方倩的举动表情,一副贤惠妻子的模样,使得江山心头一软,眉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东方倩。

命运,真是个『操』蛋的东西!前几日自己还在为这样一个美丽佳人是『女』同而捶『胸』顿足,现在却成了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

话说,娶个这样貌若天仙,温柔体贴的媳『妇』,也不是什么坏事!江山心里暗自得意的想着。

转头瞅了瞅汤米,不由在心底又加上一点:当心贼惦记……

在外面『交』代安排好,两个主任一同的走了回来。

坐下后,明显的两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屁、股下好像扎了刺一般,心神不宁的左右拧着,显然是在脑海中酝酿着一会儿的表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侯主任抬头看㊣(5)了看江山,『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一直没说出来。

歪头看着侯主任,江山一脸的纳闷……

“那个,江先生,一会我们副省长过来!”侯主任下了决心,一咬后槽牙,索『性』开口说道。

“呃……知道啊,刚才你不是说了么!”江山点头答应着,依然不解。

侯主任转脸看了看东方倩,罢了,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副省长相比,东方家得罪就得罪吧!

打定主意,侯主任不再犹豫,正『色』看着江山『交』代道:“一会副省长来了,江先生,您最好别多说话,而且,吃饭时候注意点礼貌!”

江山皱了皱眉。

“怎么注意礼貌?”江山淡淡的问着,脸上一抹狐疑,更多的不悦!

这摆明了就是没看得起自己!江山暗自纳闷,按说自己进这包房内,也没什么出格让对方难堪的举动啊……怎么就特别的『交』代自己??

喀嚓,喀嚓,喀嚓!

城池上空。

那可怕的银色雷电,并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无数的银白色光束,已经形成了一张大网。

将空中悬浮着的十二万个休眠仓全部都给串联在了一起。

电光所过之处。

至少有十万的休眠仓同时打开了。

嗖嗖嗖……

那些白的有些诡异的亚特兰蒂斯人,如同洪水一般,纷纷从其中一跃而下,从高空一千多米的位置,朝着下方城池的方向,跳了过去。

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咚咚咚……

紧接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在城池中响彻。

这场面,不止是把全人类都给狠狠的震撼了一下,就连通过上帝视角,看着这边情况的叶神,也感觉这一次,玩得有些大了。

……

这个时候。

其中一艘休眠仓上,王西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些人,每一个都不简单啊!每一个,都相当于内劲的实力,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数量至少有十万多!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话,完全可以轻松碾压胡夫和秦始皇的军队啊。”

“本宫,到底是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还是依旧原本的星球上?”

王西声音喃喃。

说到这儿时。

他整个人,都是有些懵逼的……

砰砰砰!

因为压在玻璃罩子上的原故,王西所在的休眠仓中,里面那个人,发现罩子打不开,看到一个身穿红衫的人压在上面后,脸上满是愤怒,正用力的砰砰砰的砸着。

不过……

那声音王西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他趴在休眠仓上,此刻正伸着脑袋,把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下方的城池之中。

……

大量如同纸张一样白的人类们,他们的手腕上,还有一个类似于手表一样的手环,在落入城池中之后,他们皆是第一时间,在手环上摁了一下。

哗啦啦……

随后,有些人的身体表面,当场出现了一个机甲,将其包裹了起来。

紧接着那个人,身体一动,瞬间便是消失在了视线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人摁完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但不到一秒,城池中,有一个建筑物旁边,一艘充满了科幻感的飞行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几乎是眨眼之间,那飞行器就落在了那个人旁边。

嗒!

那人面色平静。

身体稍微一跃。

整个人便是跳到了飞行器上。

然后,飞行器又朝着远方飞去……

神奇无比。

哗啦啦……

当然,这些都还是其次。

视线中,更让王西惊叹的是,随着大量的人从休眠仓落下后,那些休眠仓,仿佛全部都具备智能一般的,主动朝着下方城池的南方,汇聚而去,同时,原本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机的街道上,大量的机器人开始出现。

那些机器人。

通体都是金属所制造。

隔着千米远,王西都能感受到身上散发着的寒气。

有的机器人,正在清理街道上的一些杂物,有的则是在忙着生产,有的则是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在街道上巡逻着。

一开始,那荒凉无比,看不到任何生机的城池。

短短不到三分钟……便是彻底的恢复了活力。

那整洁的街道上空。

不时可以看到一些类似于轿车一样的飞行器,疾驰而过,在反重力的技术下,飞行的过程中,除了风啸声之外,没有任何其它的杂音。

一些大型的建筑物中。

工厂什么的,全部恢复了正常,许多电子屏幕,也都亮了起来……

相比于下方那浩瀚的城池,实际上,从空中落下去的人并不多。

可在大量的机器人的帮助下……

短短时间,王西就发现,下方的这个城市,繁华到了极点,比起记忆中的世界,不知道要高级多少倍,超越了多少倍,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未来科技的感觉。

……

“本宫,刚才该不会是通过那个休眠仓的东西,直接跨越了时间,来到了未来的世界吧?”

王西还在发愣,到现在,都还无法回过神来。

喀嚓!

就在他聚精会神的看着下方时,又一声喀嚓的响声传来。

被他压住的那个玻璃罩子,出现了大量的裂纹。

里面,那名亚特兰蒂斯人,在玻璃罩子裂开后,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王西,目光中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他当场给宰了。

哗啦……

终于,整块玻璃,彻底的碎掉了。

嗖!

王西虽然被下方的城池震撼到了,但是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当碎掉的瞬间,他的手中,一枚银针嗖的一声射出,瞬间就将休眠仓缠绕了好几个圈。

随后。

他一只手搭在边缘位置。

身体轻松稳住……

只是,就在他稳住之后,下一秒,便是看见休眠仓中,那个皮肤白得诡异的人,毫无征兆的从里面坐了起来。

那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脸上的肌肉,好在不断的抽搐着……

做起来后,他死死的盯着王西。

“你们,都是什么人?”

王西看了眼那人,主动开口问到,还特意释放出可怕的杀意来!

“叽哩哇啦!”

至于那名亚特兰蒂斯人,看着王西时,别提多愤怒了,张了张嘴,嘴里瞬间便是冒出来了一连串的话!语气凶残的很。

稍微翻译一下的话,内容是这样的:特么的,你这个怪物,压了老子这么久,很爽是吧?压得很开心是吧?艹!等老子下去,拿到装备之后,绝对宰了你。

可惜。

他的那话,王西根本听不懂。

当然……

王西的问题,那亚特兰蒂斯人,同样也不明白。

“不管你是谁,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立刻回答我的问题。”王西双眼微眯,看向那人时,嘴里继续威胁着。

身上的气势,进一步的汹涌。

或许是感受到了王西身上的敌意……

那名从休眠仓中做起来的亚特兰蒂斯人,在骂了一番后,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

嗒……

而是动作极快的摁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那个手环。

“嗯?”

看到这个动作,王西立刻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本能的想要伸出手,将休眠仓中那人的脖子给掐住……

嗖!

但,下一个瞬间,一股狂暴的能量,席卷而来。

可怕的威压。

霎那间让王西面色都变得苍白了!

他本能的偏过头……

只见,之前悬浮在空中‘渡劫’的那位,带着万千雷霆,目光正冰冷的冲着自己看来……

雷电之中!

那个人影,如同神明一样。

某一瞬间,那神话一般的力量,让王西连气都喘不过来。

……

“承蒙东平大公高看,还望邢大人替本领主向大公表示感谢。”叶玄心中一突,被这种大人物看上,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叶领主不要多想,东平大公为人一向是行得正做得直,无愧于天地之间,我等才会忠心追随,视死如归!”

“邢大人这番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要准备招揽本领主呢?”

“不错,正有此意!”邢江点了点头,诚挚的说道。

“呃,你们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啊?”叶玄无语说道。

“呵呵,叶领主,黑水城如今麻烦重重,皆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只需要答应纳入东平大公旗下,一切麻烦将会迎刃而解!”

邢江先是分析了一番黑水城的局势,然后肃然的说道。

“虽然此时说出这个意向,未免有点趁人之危嫌疑,但是东平行省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无论叶领主答应与否,并不会影响双方的合作。”

“麻烦?”

叶玄淡然一笑道:“黑水城会有什么麻烦?”

“北苍行省这边就不用说了,只要黑水城和东平行省保持合作关系,这帮窝囊废就绝对不敢轻举乱动。”

邢江先是竖起了三根手指,说完这个之后,收回了一根,然后抬起另外一只手,分别点了点余下的两根手指。

“黑水城目前的麻烦有二。”

“其一,东边三不管地带的铁三角联盟,听说安川城之前在黑水城手上吃了不小的亏,以那个城主的脾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其二,蛮族!蛮族生性残暴,睚眦必报,今年的蛮族南下,对方必定会举大军来袭,以黑水城的实力,根本无法阻挡。”

“这两个麻烦,只需要叶领主点头,东平行省愿意出面一并揽去!”

“呵呵,看来你们已经调查过了。”叶玄对此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就像是自己家乡那边做生意的,对于合作伙伴的基本情况肯定要了解的。

“只是,你们可能还没有调查清楚吧。”

“此话怎讲?”邢江疑惑的问道。

“既然黑水城可以让安川城吃一次亏,那么肯定有能力让对方吃第二次亏,更何况还有东平行省的助力,相信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过去的。”叶玄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们的助力?”

邢江思考一下便已经了然,摇了摇头说道:“叶领主可能要失望了,铁三角联盟未必会买东平行省的账。”

“北苍行省之所以退却,是因为和东平行省之间存在不可磨合的过节,如此才能够让黑水城借势。”

“而铁三角联盟直属于国都,与东平行省并没有多少交集,东平大公的为人如何,大商王朝上下无人不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动铁三角联盟。”

“邢大人误会了,本领主说的助力,并不是想要借势,而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叶玄先是坦然一笑,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个借口,并非黑水城需要,而是安川城需要!”

“这……”

邢江眉头一皱,疑惑的看着叶玄:“叶领主就这么有自信,安川城会向黑水城服软?”

“不是向黑水城,而是向东平行省。”叶玄意有所指的说道。

“正是因为黑水城和东平行省合作,以至于黑水城势大,安川城根本不可能与东平行省抗衡,所以不得不承认失败!”

“听叶领主这话的意思,安川城这是要拿东平行省做台阶,好让自个儿找个台阶下?”邢江作为东平大公的辅官,脑瓜子肯定灵活,很快就猜出了叶玄的意思。

“邢大人不信?”叶玄嘴角一翘,莞尔说道。

“黑水城总兵力连一千都没有,而安川城的兵力可是在四千以上,如此巨大的差距,以那个城主的臭脾气,怎么会轻易认输?”

“哈哈,邢大人请看那边!”

叶玄放眼远眺,抬手一指东面,爽然的说道。

“有朋自远方来……”

只见东边的道路上正有一支队伍过来,当先的是一辆马车,马车上面竖起一杆旗帜,旗面迎风飘扬,露出两个字来。

安川?

邢江顺势一看,顿时心中一惊,莫非安川城真的认输了?

下一秒,他便转头看向旁边云淡风轻的叶玄,内心满是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针对安川城而实施的战术,甚至是后来应付铁三角联盟的策略,整个黑水城知道详情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人。

就连负责运送补给的军备司,也只是将物资送到领地边线上,并没有与化身土匪的飞鹰连真正照面过。

同一时间,牛头山大营进入戒严状态,向外宣布的是,飞鹰连即将进行为期数月的封闭式训练,以便提升战力。

对于这种事,黑水城百姓们并不觉得陌生。

自从领主大人改革军队之后,经常会搞一些针对性的强化训练。

叶玄非常知道保密的重要性,哪怕安川城明知道侵扰自己的土匪是飞鹰连假扮的,但是没有确凿证据,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即便拿到国都去说事,黑水城也丝毫不怕。

更何况安川城位于边荒,想要等到国都的帮助,这一来一回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恐怕安川城早就“凉”了。

这次前来黑水城的依然是蔡宁,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智珠在握,眉宇之间尽是一片疲倦之色。

随同蔡宁而来的一干人等,个个风尘仆仆,面有菜色,颇有几分黑水城昔日的写照,随身武器全部上缴,唯一有点威力的,就只剩下车夫手中的马鞭而已。

叶玄邀请邢江一同会见蔡宁,邢江想了想说道。

“见他倒是不必了,反正双方几乎没有交集。不过本官对于叶领主说的话非常好奇,可否给本官安排个隔间?”

“本领主劝邢大人还是不要听了。”

“为什么?”

“败者之语,能有什么好话?尤其是作为安川城的台阶,邢大人肯定越听越是生气,又何必呢?”

“本官倒是不信了,非要听一听!”

“既然邢大人都这么说了,本领主也不好阻拦,就是担心邢大人承受不住,直接跑出了把安川城使者给削了。”

“那行,在你们会见结束之前,本官一定安安稳稳待着,如何?”

“好吧。”叶玄心想,这个激将法真是好用,看来安川城这一次……

汉献帝建安四年10月(公元199年),马孝全领着了花月心和灵儿二女已经游历了有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马孝全积极的打探着太阳能记录器的消息。

期间,马孝全也打探过卢先的下落。

从花月心出现到嫁给自己之前,马孝全一直十分想知道花月心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而花月心却对此是守口如瓶。

不过,当过特种兵的马孝全明白,也懂得怎样运用耐心的攻势。

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队友老狼就经常说,如果要让一个女人说实话,最简单的办法是在床上,和她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问话。大主宰

马孝全对此很是不齿,毕竟,花月心现在是自己的妻子,对待自己的妻子,不需要这样的卑鄙手段。

时间长了,花月心也会偶尔提起来当初她出逃的事情。

而打探卢先的下落,也是马孝全根据花月心的话揣摩出来的意思。

虽然花月心没有直说,但是从她的表情马孝全能够看得出来,花月心对卢先有着很深很强的怨恨。

这一日,三人来到一个小县。

由于灵儿的脚磨破了,马孝全只好背着灵儿领着花月心暂时在一家客店歇脚。

这家客店不大,但是却很干净,往来的乡民客人路过这家客店时,都会停下喝杯水再走。

马孝全三人刚端起水杯,就听客店门口叫嚷嚷的来了4个人。

这四个人全都是统一的着装,统一的佩刀,就连长相,都有几分相像。

花月心瞄了一眼,一下子愣住了。

“月儿,你怎么了?”

花月心的表情很不自然,不过她还是摇摇头,侧着脑袋回避道:“没事儿,我很好。”

马孝全侧眼看了一下对面的那四个大汉,心道:冤家路窄啊,这四个家伙多半是那卢先的手下。

马孝全猜的没错,这四个人确实是卢先的手下,只不过,这四个人的身份在卢先那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外围的打手。

卢先最为得意的护卫当然是被称为“影卫”的那帮家伙了,而第二得意的“天狼从”,很早以前就被马孝全给灭团了,这四个家伙,只是卢先听了元方的话,招收的一些外围人员而已。

恰恰就是因为外围人员,这四个家伙才敢身穿统一的装扮出门招摇。

四个家伙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马孝全身边坐着的花月心和灵儿。

花月心因为易了容,外貌看起来非常的一般,而娇俏的灵儿因为不习惯易容,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

灵儿长的十分水灵,这四个家伙看到灵儿的第一眼就犯了邪念。他们一看灵儿身边只有一个男人,便相互打了个眼色,狰狞着走向灵儿。大主宰

马孝全早已嗅出了不对劲,而花月心,则干脆想拔刀相向了。

马孝全的一把按住花月心,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由于马孝全的头发颜色太过扎眼,所以平时出游,马孝全都会用一块儿头巾将头发包起来。

早在加入卢先的外围队伍时,元方就拿着马孝全的画像反复的对各位外围人员强调过,说有个紫头发的男人,不管你们谁遇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记住,不要和他正面冲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包着头发的马孝全,这四个家伙一点也没注意,当然,这也是因为这四个家伙色心大起,否则他们要是仔细的看看马孝全的模样,一定会想起来的。

“嘿嘿......”一个大汉凑到灵儿身边,厚着脸皮,一屁股坐下,淫邪的道,“小娘子啊,多大了啊?”说着,这个大汉还伸出手想摸灵儿的下巴。

就在他的咸猪手快要碰到灵儿的下巴时,就听“嗷~”的一声,这大汉捂着手从凳子上滚落下去。

灵儿的对面,马孝全云淡风轻的拿起一只竹签,面无表情的剔了剔牙。

剩下的三人也是色心大起,哪里注意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等他们反映过来时,才看到同伙捂着手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这三人一看,顿觉不对,“锵锵锵”的拔出佩刀,怒视着灵儿对面的马孝全。

其中一个将刀架在了灵儿的脖子上,威胁马孝全道:“是不是你干的?”

马孝全理都没理,自顾自的端起一碗茶,细细的喝了起来。

这大汉怒了,举刀就砍。

马孝全只是笑了笑,不躲也不避的等着刀落到他头上。

就在这一瞬,只听“当”的一声,刀在马孝全的脑门前被人架住了。

大汉一愣,这才发现这个头上缠着头巾的男人头前,多了一把小刀。

小刀不偏不斜的架住了大汉的佩刀,虽然这大汉觉得使用小刀的人力量不太大,但是两刀相触的那一点却恰到好处的让他无法再继续用力。

“高手~”这大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念头上来,心就怂了,大汉快速的收回佩刀,瞪着马孝全身边的那个人。

这是个女子,看起来身材也很是娇小,女子的长相非常一般,但是从她那紧身的穿着来看,这女子一定是个习武的人。

大汉色心又起,冲着身边另外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

同伙会意的一回应,三人便叫嚣起来。大主宰

三人的目标还是马孝全。

他们以为这一次马孝全会躲,谁知道对方不仅没躲,依然悠哉游哉的端起茶吸溜吸溜的喝着。

三人暴怒异常,“啊啊啊”的卯足了力气,举刀要砍。

突然,三个大汉先后觉得胯下一紧,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三人手一松,佩刀“咣当咣当”的掉落在地。

另一边,花月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灵儿站到了一块儿,她俩的表情看起来虽然很是人畜无害,但是从二女的眼神中能够看得出,她们的愤怒和厌恶。

这时,三个大汉才“嗷嗷嗷”的跪倒在地,捂着胯下痛苦的呻吟起来。

马孝全心中一紧,刚才花月心和灵儿的突袭那三个大汉命根子的情景,他是全程看到的。

“我kao,这女人要是真下手了,太狠了,啧啧,好在我是她们俩的男人,否则......”想到此,马孝全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灵儿看了相公一眼,鼓着小嘴,很可爱的反问:“你猜啊?”

大汉们痛苦的抬起头,仔细的打量起马孝全三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很快,其中一个大汉吓得直哆嗦,另外几个,也跟着哆嗦起来。

马孝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前,一把揪起其中一个,掐着他的脖子问道:“卢先派你们来的?”

这大汉吓得直摇头。

“那你们干什么的?”

大汉道:“大......大爷......小的只是卢公子的座下外围打手,卢公子小的也只是听过其名,没见过其人啊......”

马孝全嗯了一声,松开手,一把将大汉丢在一旁,然后他又抓起另外一个审问起来。

一连审问了四个,四个人的答案都是相同的。

马孝全正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客店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队官兵。

自古民不与官斗,马孝全虽然有不死之身,也有两个十分霸气的超能力,但是对待官兵,马孝全还是很配合。

“你们干什么?”

马孝全呵呵一笑,没说话。

为首的一个官兵一看,觉得有些蹊跷,便偷偷的溜了出去,给县太爷报告去了。

古代的官兵其实也有保护现场的意识,他们紧紧的将马孝全三人和那四个大汉围成一圈,静静的等待着县太爷的到来。

半柱香后,客店门外传来了恭敬的声音。

“大人......”

“大人......”

“嗯,人呢?”

“启禀大人,就在客店内。”

“好,随我一同进去看看~”

......

客店内,马孝全听着店外的声音,好像有点似曾相识,但又不确定。

等那县太爷进店,马孝全远远一看,乐了。

“李大人,好久不见啊!”

县太爷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这才注意到对面一个头上包着头巾的男人冲他呲着牙笑。

县太爷想了一下,心里一惊,连忙上前,对着这男人拱手道:“兄台,别来无恙啊,呵呵......”

官兵们见县太爷和这人认识,便齐刷刷的放下了兵器。

县太爷走上前,拉起马孝全的手,“亲切”的问道:“兄台这些年来可好?这是......”

县太爷看了看马孝全身边的花月心和灵儿。

马孝全呵呵一笑,介绍道:“这是自家内子。”

马孝全话音刚落,花月心和灵儿就上前,对着县太爷行了女礼。

“见过大人!”

县太爷哈哈一笑,道:“兄台可真是有福气啊,娶了如此漂亮的女子,真是羡慕羡慕啊,哈哈哈......来,好久不见了,请兄台赏光去寒舍,咱们小聚小聚。”

盛情难却,马孝全只好答应。

县太爷让一个属下给马孝全三人引路,而他则等着马孝全三人走远了,才伸手招过一个人,悄悄吩咐道:“去给元公子禀报一下,就说那紫头发的男人出现了。”

属下道:“大人,那人不是紫头发啊?”

县太爷摇摇头:“你没看到他包着脑袋吗?快去,不要废话!”

“是!大人!”

“出息,把你洗劫的也拿来,这是我们大家的活动经费,今晚的就从这里挪了。”刘备赶忙收起自己转账好的虚拟卡进芯片。

果然,陈军的话一语成谶。

第二天上面就下了士兵调整的命令。

秦蛮,没有留在一班。

也不去二班。

而是被调去了六班。

这个消息一出来的时候,安远道几乎是当场爆炸。

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好的苗子,结果被人打了个报告,居然白白拱手让给了六班的季正虎?!

这怎么能忍!

“不同意,我不同意!”安远道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张薄薄的一张纸上写着美名曰为为了平均每个班的人数而做适当的调整。

可名单里却只有秦蛮一个人!

这么明显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是上级的命令。”那名营长身边的勤务兵面容严肃地道。

安远道心里头的火气在他这句话里,当即窜了起来,怒喝道:“见鬼的上级命令,我不同意!”

那名勤务兵没想到安远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眉头拧了起来,“安教官,你话要想清楚再。”

“我不同意,想清楚我也不同意!”安远道这会儿怒火丛生,哪里有半分理智可言。

同在一个办公室里的陈军立刻上前,压住安远道,对着来人不断地抱歉,“不好意思,这家伙惜材,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那命令我带到了,我就先走了。”那名勤务兵动了动唇,最后就丢下了这么一句,离开了办公室。

“好好好,你去忙吧。”

陈军等人确定真的离开后,他才拍了下安远道的肩,轻声斥道:“你就算不乐意,也不能这样发火啊,万一传上去,你还要不要当这个教官了。”

安远道盯着桌子上那张纸,气得不行,“老子就是不要干了!”

“你发什么疯!”陈军皱眉,对于他的态度很是不满,“为了个秦蛮,职位都不要了?!”

安远道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一样,“你不懂!那些兔崽子没事干弄成这样,秦蛮要是这样走,背后他们要怎么奚落他!”

陈军一愣,他一开始以为秦蛮被调走,那就间接承认他安远道偏心这回事。

所以他不同意,自己也能理解。

但没想到,原来安远道是担心秦蛮被调走,会被人背后议论。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秦蛮这个兵啊。

“可是上级的命令……”

陈军也很是遗憾和为难地叹了一声。

结果,还没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安远道气冲冲地:“我现在就让他收回去!”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中午午休时分,训练场上没什么人。

他极为快速地穿过训练场,然后一路往另外一栋办公楼而去。

空旷无人的楼道里,只听到安远道急促的脚步声。

走到走廊尽头,他果断地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了一个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

安远道喊了一声报告,让低头工作的沈治顿时抬起了头。

“安教官,有什么事情吗?”

显然他不理解这个时候安远道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干什么。

只见安远道沉默不语地将手里的那份通知放在了桌上,“为什么?”

一看到那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纸,沈治就明白过来了。

“我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

安远道压着愤怒地问:“这算哪门子的解决!秦蛮被调走,别人要怎么看他!”

“这一切不是你给他的么。”沈治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下属,“如果不是你当众偏心,引起不满,他又怎么会被人打报告,被我调走。”

安远道克制不住地提高了几分声音,“我了,我没有偏心!我所有的训练都是一视同仁!”

在面对他这样的情绪下,沈治没有一丝一毫不悦的神情,只是反问了一句:“那好,今天如果换成别的人调去六班,你会跑到我这儿来质问我吗?”

会吗?

肯定不会啊!

那些兵哪有秦蛮好!

“你欣赏这个兵,这一毋庸置疑。”沈治笃定的话语,不给安远道任何辩驳的机会。

安远道一滞。

随后,他也不遮掩,一字一句地道:“我承认,我欣赏这个新兵,但我绝对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教官!”

“我当然相信你,但是你的欣赏成了他的阻碍。同样,部队里也不允许闹出这样的事情,所以秦蛮一定要被调走。”沈治面色肃然地道。

安远道又气又急,“可是他在我班级待得好好的,突然间换了环境,他不一定会适应!”

沈治这下轻笑了起来,“能让你和陈军看中的兵,如果只是换个环境就不行,那我劝你换个更好的苗子培养。”

他的一锤定音。

昭示着秦蛮的调换已成定局。

也不知道怎么的,陆绫一口咬定了东方怜人是好人,无论秦琴怎么说也不改口。

重要的是,秦琴发现这个丫头害羞了。

羞涩里带一点胆怯,虽然很可爱,但是看的秦琴一阵火大,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心情又一次复杂起来。

有些生气。

东方师叔……明明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居然也这么……过分。

最重要的是,连她的师父沈沧海也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对陆绫做过分的事情,陆绫清醒的时候她最多就是摸摸小手……过分的事情也是在这丫头睡着之后做的。

东方师叔呢?

看陆绫低头含羞的模样,秦琴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这丫头清醒着就被人家吃抹干净了。

最重要的是,她为了陆绫担心的要死,生怕她被摧残失了心智,可是现在陆绫羞涩如花骨朵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这还不如那副被玩坏的模样呢!

她理想中的阿绫才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人弄到手的女孩子啊。

秦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虽然不愿意接受,可事实就在她眼前,陆绫这娇羞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接受了东方怜人,这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吃了陆绫的东方怜人还不是坏人?那什么是坏人?

只要会欺负你的都不是坏人?

她们不是坏人,难道我是坏人吗?

秦琴被陆绫气的一阵喘息。

“师姐、你……你别生气啊……”见秦琴默不作声,胸口剧烈起伏着,陆绫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顶嘴惹师姐不高兴了,赶忙道。

“她们都不是坏人,那我是坏人好了吧。”秦琴瞥了一眼陆绫,眼里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怎、怎么会呢,师姐你那么好……”陆绫打了一个冷颤,干笑了一声之后低下头默不作声。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秦师姐不开心了……难道师姐和师叔之间的关系不好?

应该是这样吧……

秦琴自然是生气的。

她是沈沧海的弟子,本身性子独立,加上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以及沈沧海的影响,所以没见过陆绫这么软的女孩子……

知晓陆绫的一些过去,所以她能理解陆绫,但是心里依旧很不舒服。

如果这丫头硬气一点,即便不要这脸了她也会给陆绫讨个公道,别说东方怜人,就是沈沧海秦琴也有把握让她吐点东西出来。

结果呢?

陆绫告诉她,欺负她的都是好人?

这是什么逻辑?

对这个软弱的女孩子,秦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按在地上蹂躏一顿的冲动。

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她还是放弃了蹂躏陆绫的想法。

叹了一口气。

“东方师叔没把你怎么样吧,如果有很过分的事情不用怕的,师姐给你做主。”秦琴缓缓道。

她还是宠着陆绫的。

“师叔……没做什么。”陆绫连连点头。

“那就好。”秦琴闭上眼睛。

不管了,这丫头书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其实秦琴自己也是不太相信东方怜人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的,不是相信东方怜人的人品,而是相信李竹子。

要知道,东方怜人带走陆绫可是得到了李竹子的同意的。

所以秦琴才没有太过愤怒,否则的话早就失去理智了。

“阿绫……”睁开眼唤了一声。

“在。”正在擦拭手臂的陆绫赶忙答应。

“你总是这么软弱,我会很不放心的。”秦琴道。

陆绫的性子太过柔弱,说实话这样的女孩子就算真的被人欺负了估计也不会有报复的心理,更大的可能性是隐瞒下来独自承受,或者是欺骗自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样的女孩子有很多,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别人知道而选择妥协……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不归路的起点。

尽管不喜欢女色,但是她跟着沈沧海这么久了,对这些东西也是比较了解,像陆绫这种女孩子是最好调教的,一次两次之后,陆绫就会变成最听话的玩具。

不怕弱小,怕的是没有反抗之心。

秦琴大概的意思是,将陆绫调教成玩物的难易度为零……,别说沈沧海出手,秦琴觉得只要她愿意,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陆绫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当然她是不会这么做的,至于沈沧海……单是陆绫身后站着李竹子,就足以让沈沧海望而却步了。

“师姐对不起……让你失望了。”陆绫低头道歉。

自己是没骨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啊,她现在就是这个性子,对于她来说能够直接回答关于东方怜人欺负她的事情,已经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要知道在以前,这种事情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以后、注意……”陆绫敷衍了一句,低头清洗着身体。

“唉……”秦琴叹气之后,调整心情,嘴角逐渐勾起了笑容。

那弯弯如月儿的柳眉看着陆绫不寒而栗,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呵呵,丫头你自求多福吧。”秦琴突然甩出一句话,吓了陆绫一条。

“师姐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陆绫有些迷糊。

自求多福,什么自求多福。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呵呵呵呵呵……”秦琴掩口轻笑,

听着那银铃一样的笑声,陆绫莫名的一阵害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用担心,秦师姐是好人,她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绝对不会……

陆绫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可是她的手指攥拳,看起来非常的紧张。

实在是秦琴脸上那种恶作剧一样的笑容看着有些渗人。

秦琴会对陆绫做什么事情吗?答案是否定的,对这个丫头她宠还宠不过来呢,又怎么会去欺负她……不过嘛……

陆绫今天的表现让她很不满意,所以,秦琴决定流言的事情让陆绫自己去摆平吧。

其实她就算想帮忙,也没什么办法。

本来的,对于陆绫被东方怜人糟蹋了事情,秦琴是想要开一场琴会专门帮助陆绫解释的……但是看这丫头的样子,估计解释的效果也不会好,别的不说,到时候一提东方怜人她就脸红,还解释什么?

这和承认有什么区别?而且让众人觉得陆绫已经被东方怜人调教成功了……那岂不是更糟糕。

所以说,不是她不帮忙,而是这件事必须陆绫自己出面,否则的话,只是秦琴自己一个人,无论怎么说都像是在狡辩。

可是陆绫……

呵呵。

这就和秦琴没关系了,只是一点流言而已,绝对难不倒她家阿绫,秦琴有信心。

最多最多就是吓哭然后不敢出门而已。

小事情,不慌。

“师姐……”看着秦琴的笑容,陆绫哪里还有心情泡澡,和秦琴住了一段时间了,陆绫也算是了解秦琴了。

温柔,话痨,偶尔有些腹黑。

秦琴腹黑的一大部分都是和沈归有关,而且从来不会避着陆绫,所以陆绫有见过她给沈归下过许多绊子,难道说……这次轮到自己了?

“呵呵,阿绫你不用怕,师姐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秦琴一把将陆绫抱过来,灵气渗透进她的体内。

“身体还不舒服吗?”

“……”陆绫从秦琴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作罢,她小声道“头不怎么痛了,不过鼻子有些堵。”

“不是一般的风寒,忍一忍吧。”秦琴安慰陆绫。

“恩。”

“阿绫,我帮你擦擦身子吧。”秦琴突的道。

“谢谢师姐。”看着秦琴眼里的不容置疑,陆绫只能点头。

“啪……”转瞬间,秦琴就将陆绫从水里拉了出来,一把按在暖玉上。

“师姐……你这是……”陆绫有些慌,连忙抽出一条浴巾将自己牢牢裹住,不过被秦琴拦住了。

“没什么,帮你放松一下筋骨。”秦琴咧嘴,一巴掌拍在陆绫光滑的背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趴好了,别乱动,我试试看能不能将你体内的寒气逼走一些。”

看着陆绫乖乖趴在地上,秦琴指尖在陆绫背上划过,将她一头乌黑的青丝化为两个区域,手上出现火红色灵力。

“噗嗤。”

用力一指按在陆绫腰部肾处,接着缓缓提劲,五指作爪,在陆绫腰间狠狠抓了一把。

如同冰凉软玉,手感非常好。

呵呵。

陆绫这几天连着被人占便宜,反倒是她这个和陆绫同床共枕的师姐落了下风,说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心中不舒服,如果不在陆绫身上占一些便宜,秦琴总觉的自己好像亏了。

当然,她也不是纯粹的占便宜,她手上的可是实打实的火灵力,能帮助陆绫暖身子,也能让她敏感怕冷的体质暂时轻松了一点。

反正……会很舒服就是了。

看陆绫紧紧咬下唇,双颊飞红的模样就知道了,她在强忍着身上那股酥麻的感觉。

很快的,陆绫身上就出汗了,真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行,这寒毒扎根太深,我只能去除一些边缘的寒气,对寒毒完全没办反。”秦琴道:“看来只能等阿绫你的身体自行调节了。”

“呼……呼……”

陆绫已经说不出话,脱力了。

见状,秦琴微笑。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算是变相的欺负陆绫了吧。

那么,自己也是【好人】了?

想着,秦琴修长手指在陆绫腰间软肉上点了一下。

“嘶……”

“啊……”看着陆绫呻吟一声之后身子弯曲如同一只虾米,秦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师姐……”陆绫幽怨的看着她。

本来对热气敏感非常的身体,在秦琴的开发之下更是到了极致,如果要描述的话,大概就是脚麻的时候被人玩弄的感觉……

有些生不如死。

“玩笑,开玩笑的,别忘心里去啊。”秦琴抱起脱力的陆绫回到水中,摆正身体之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拭去身上汗珠。

这次没有恶作剧了,全程很是温柔。

“……”陆绫看着温柔的师姐,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究竟哪一个才是秦师姐本人呢?

恶作剧的那个?温柔的?话痨的?腹黑的?还是那个喝醉了之后异常恐怖的……

她不知道,不过想来这些都是秦琴,毕竟人不是脸谱化的,在面对不同事情时候都有不同的性格,这一点陆绫很清楚。

再说了,别说秦琴,她自己都有两个性格,而且陆绫觉得,她的问题比秦琴的要严重许多。

看着秦琴的侧脸,陆绫如同一只猫儿一样眯起眼睛,舒服的低下头。

在泡澡的时候有人服侍,真的是一件享受。

“……阿绫你和那个小家伙越来越像了。”看着眯着眼睛小口喘气的陆绫,秦琴有些无奈。

大概是因为养猫的原因,陆绫的某些小动作和猫非常的像,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尾巴,秦琴相信她一定会和雪尘一样摇动尾巴来表示自己的舒适。

“小家伙?谁啊……”陆绫弱弱开口,有气无力的。

“雪尘啊。”秦琴擦拭着陆绫的雪颈,问了一句:“雪尘呢?还在睡觉吗?”

“恩……我让她休息了……”陆绫点头。

“休息也好,回去我要抱着她睡觉。”秦琴微微一笑,接着道:“阿绫,等下我们继续睡吧。”

“唉?”陆绫睁开眼。

“师姐,快天亮了啊,我今天还有唐老师的课……”

“刻羽姐那边我去和她说,反正阿绫去了也是自己看书识字,又不用修炼文魂……”秦琴道。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刻羽姐是老师,阿绫你忘了我也是你音律上的老师了吗?我要求拖堂!”秦琴理直气壮的道。

“……都,都听师姐你的……”

没办法,陆绫妥协了,秦琴的手就抵在她腰上,不妥协就要吃苦头,她可不想出丑,而且秦琴说的对,她去学堂也只能自己看书,毕竟唐笙的进度太慢了,唐刻羽没时间也没必要去教陆绫新的知识。

“乖。”抱着陆绫亲了一口,秦琴道。

“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们来复习一下古琴四弦的第二篇,以及缠丝劲的几分发力技巧……”

“是。”

浴室中,两个少女的私语声逐渐传出来,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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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了,这职位属于家臣。”赵平安觉得自己应该表态。

毕竟,这是选她的侍卫长,以后几乎每天要见面的吧?

“我愿意保护平安……”穆耀冲口而出,又在田氏的目光下强调,“平安姑姑。”

妈的,郁闷!结果弄成姑侄了!他心里再着补一句。

可赵平安却乐了。

哎哟,这是定了辈分啊。

那她没什么好反对,好介意的了,于是对田氏了头。

就算这个穆耀猴精猴精的,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都不可能是干净的了,必然是哪一方的眼线。

至少这个还养眼不是吗?

至少这个是大家都猜不透的,是敌是友还不确定不是吗?

她不知道,此时更郁闷的人是穆远。

三弟惦记的是平安这个人,他懂,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因为他不懂平安的心。

平安想出宫设府,恐怕早有想法,绝非一时冲动。可是,她却没有提前向他这个“合作者”透露半信息,证明她并不信任他。

而他又怎么拦着三弟呢?如果平安喜欢三弟,他无法做到成人之美,却也不能横加干涉。

况且三弟得也对,在这虎狼环伺的时候,无论田氏也好,叶氏也好,或者其他什么人也好,由他们在平安身边安插人,倒不如是三弟好些。

现在这阶段,平安还不能完全保护自己。

但,理智是这样考虑的,只是一想到三弟和平安日日相处,他的心底就像有把闷火在猛烈燃烧。他根本熄灭不了,也释放不出去,都快把他熬干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忍着心里的翻腾,把那两个贱人偷带出宫,先安置在自己隐蔽的一处别庄里,好好看管。等明日大典后,叶贵妃依约上表,平安也能顺顺当当出宫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置掉。

忙完这些,天色已晚,定北侯却还没回府。

穆远心思不定,只好一个人坐在羽林院中发呆,没想到穆耀却来了。

“平安已经回到玉华殿歇着,毕竟半夜就要起来准备大典。二哥,你怎么没去睡?”穆耀自来熟的步入前厅。

“有什么话,就直吧。”穆远沉着声音。

他累。

上战场做先锋,潜入敌后做斥候,坐阵后方指挥,他都举重若轻,没这么累过。可对上平安,对上他的弟弟,他却觉得心力交瘁。

“二哥没什么要的吗?”穆耀反问。

“我好奇你和太皇太后为什么会出现在玉虚殿的?”穆远也不拐弯抹角。

“是你这边出的纰漏哦。”穆耀笑笑,“先是你举止奇怪,当然我就注意你了。”

穆远皱眉:他举止奇怪吗?

“但凡扯到平安的事,你回回带样子。”穆耀直接解释,“只不过,除了我,旁人也看不出来罢了。哦,也许父亲也可以。”

“重。”

“重就是……”穆耀深吸一口气,“我到底是穆家人,也不是在宫里白晃荡,所以你安排叶阳东进宫的事,就被我发觉了。毕竟,你动用的人是穆家的线,我在宫里也有人脉呀。”

“然后?”

“然后就简单了,我掐着到慈寿宫,花言巧语动太皇太后,让她在登基大典之前去玉虚殿祭拜先帝。哈哈,一切顺理成章。”

“可你废了平安的汤王妃这着棋。”穆远无意识把玩着自己的随身匕首。

穆耀却挑起眉,一脸嚣张邪魅地道,“谁让她找你合作,不找我合作来着!真坏了她的事也是活该,她要怨自己。”

穆远垂下眼睛。

这是什么逻辑?三弟又有什么立场觉得平安应该与他更亲近呢?

而她与他的合作,也是巧合,是偶然,因为他差看到她入浴。

当时,不过是急智。

想到这儿,他全身的血液就有发烫同,害得他不舒服似的挪了挪身子。

穆耀奇怪地望了他一眼,接着道,“她定然会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为了穆家,岂不知就是为了她。可我相信,父亲不但不会责怪你,还会高兴吧。毕竟,他拿到了叶家的把柄,就算这事被太皇太后迅速抹平了,派不上大用场,好歹也能拿捏叶良辰。”

“你又是为了什么?和父亲做对?和我做对?”穆远略带嘲讽地问。

“我才没那么复杂。”穆耀却摇头,难得的认真正经,“我要什么,就直接上去拿。我要平安,虽然父亲可以帮我得到那纸婚约。可平安骨子里骄傲得很,所以,我要让她真心实意的嫁我!”

“我-也-要-她。”沉默片刻,穆远突然就。

词句简单,但一字一顿,格外郑重。

“所以决定权在她喽?看她怎么选。可是二哥……”穆耀忽然蹲下来,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穆远,有兴奋,有得意,“我知道好多平安的秘密哦,这让我能比你更有竞争力。”

“你若以此威胁她,我不会饶你。”穆远抬起了眼睛。

那是传中属于战神杀将的眼神,明亮灿然,异乎寻常的坚定,任何人见了,都不会怀疑他的话,话里的每个字。

“我了,我要她真心实意,又怎么会用卑劣手段对付她。”穆耀却并不怕,就那么直视进那双坚毅无比的眼睛,“只是二哥,我要提醒你,你会输的。”

因为他有一世在手,他知道太多的事件走向。他会倾力帮助平安,定会温暖她的心。

不过,前世似乎平安并没有出宫,所以重活一世,还是有些细微差别。

他要留意啊!

“完了?那就回吧。”穆远赶人。

穆耀站了起来,一条腿迈出大门时才道,“二哥,我还有句话要告诉你。在你面前,其实我最开心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做,不必隐藏。起来在二哥面前,我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我们是兄弟。”穆远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今后你我会如何,始终你是我弟弟,血脉不会改变。”

他语气极淡,可奇异的让人觉得他是挖心挖肺在这句话。

船经过四十七天的航行,终于靠岸了。包括水手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毕竟,这一路上,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一道人影悄悄地下了船,消失在码头上。

此时,船最顶层,两个穿着代表三阶巫师学徒斗蓬的人,看着那个离去的人影。

“他走了。”

“放心,他走不了。走吧,先把学徒带到学院的联络点,完成了任务,再去追他。”

第二天,两个穿着斗蓬的人,骑着马一路追寻,出了港口后,来到一条河边。

“咦?”

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惊咦。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有着彩色羽毛的怪鸟。

“怎么了?”另一人问。

“班比说,气味消失了?”

“什么?你不是说,绝不会失手的吗?”

“这个东方人,确实不简单。不过,他就算摆脱了我们,我也有办法找到他。”

“哼,希望这次,你不是在说大话。”

…………

陈逸提前跟安格列道别,船一靠岸,东西都没拿,就偷偷溜了。离开港口后,来到一条河边,见四下无人,就穿越回了地球。

他回到租屋,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隔壁,周梦姗和江倩正在房间里做作业。

“怎么了?”周梦姗正在做一道数学题,咬着笔头冥思苦想,一抬头,发现江倩有些神思不属地盯着墙上的海报,不由问道。

“啊?哦,我,那个,你渴不渴?”她像是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周梦姗觉得她有点怪怪的,正想说不渴,就见她站了起来,去外面拿饮料去了。就把话咽了回去。忍不住又看向那道题,突然有了点思路。

“冰箱里没饮料了,我下去买。”

江倩的话,将她的思路打断。

“不……”她刚说了一个字,一抬头,见门已经关上了,“……用了。”

“她这是怎么了?”她挠挠头,心里有些不解。

等她重新看刚才那道题,再也找不回刚才的思路,再一次冥想苦想起来。

“嗯……”

突然,她听到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停下笔,有些吃惊,“不会吧,大白天的……”

“啊——”

接着,她又听到一声更清晰的叫声。

“天啊,居然是真的……”

“隔壁的男人,好像是江倩她小姨的男朋友。”

“不会是江倩她小姨吧?”

她听着隔壁越来越重的喘气声,心中很紧张,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早就知道这堵墙一点也不隔音,她来这里的时候,只要隔壁有人,就能听到各种动静,就连喝水声都能听见。

她曾开玩笑地问江倩,“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不安全。”

江倩说自己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都放着一把刀。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把枕头一掀,真的看到了一把刀。

当时她就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

也是从那以后,她才清楚地知道,江倩对隔壁那个男人的畏惧与戒备,还几次三番跟她强调,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或许,他真是一个混蛋加变/态吧。

她心里想道。

这时,她隐约听到隔壁一个女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动静就变小了。

“好像有点耳熟。”她没有听清,不能确定是不是江倩的小姨。

有了这样的插曲,她也没什么心思做题了,双手撑着下巴,在那里发呆,耳朵却一直留心着隔壁的动静。

砰。

她听到隔壁似乎响起关门声,心想,难道出门了。

过了一会,她听到外面的大门传来开锁声,探过头看去,是江倩回来了。

“怎么不拿个袋子。”

她见江倩手里拿着两瓶饮料,还捧着几袋零食,赶紧过去帮忙拿东西。

“环保嘛。”江倩脸上一片潮红,说话的时候,还有点气喘。

周梦姗没有多想,说,“看你累的,口渴了喝水就行了,干嘛还特意跑下去买。”说完,她看见江倩笑了笑,眼波流转间,整个人似乎在发光。看得她微微一怔。

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碰到什么好事了?怎么这么高兴。”

“没有啊。”江倩撕开一袋牛肉干,否认道。

“还不承认?”

周梦姗凑过去,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吃你的吧。”江倩将牛肉干塞到她嘴巴里。

周梦姗作着鬼脸,恐吓道,“再不说,我挠你痒痒了。”

“不要啊。”

两个女孩打闹起来。

…………

隔壁,陈逸正准备弄点吃的,就听到两个女孩的嘻笑打闹声,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腾的一下冒了起来,果断放下东西,出门了。

下楼梯的时候,他给傅婉贞打了电话,“宝贝,我回来了,你在哪?”

“我在老家。”对面的声音有些低沉。

陈逸听她情绪有点不对,问道,“怎么了?”

“大伯母走了。”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陈逸听得出,她跟这个大伯母应该挺有感情。声音变得轻柔一些,说,“我过去陪你吧。”

“不用,我没事的。你刚回来,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伤心了。”

挂了电话,他眉头微微皱起,之前他就觉得有点奇怪,她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起家里人。他还以为只是跟家里关系不太好。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离开之前,他知道要在船上呆一个多月,就将那辆卡宴交给傅婉贞开了。现在只能打车,先去一趟体育咨询公司。

他当初决定开这家公司,算是一时兴起,说是为了挣钱。实际上,有几成是为了接近那个女人,他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

一开始,他只出了十万块来成立公司,其实就表明了他这种心理,两个人加起来出资二十万,就要开公司,简直就是儿戏。

没想到,王扬杰将公司经营得不错。通过黄一森取得的成绩,很快将名气打开了。

有了这样良好的开局,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将公司发展成一个巨无霸。

PS:都市剧情,主要是轻松为主,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我尽量用不同风格的章节名,让大家可以区分开来,不喜欢的可以跳过。最后,还是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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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高桥却不想在有他的情况下,中国的互联网依旧落入这样被动的地步。

仓促之下,段枫同样一掌轰出,层层的劲气,更是彻底爆发。

咻!

伴随着秦轩话语轻轻落下,叶幽仃微微有些失神。

聚元婴,补元神,易如翻掌?

她望着秦轩,心中闪过诸多不信。

连道君医师,得道圣手都无能为力,元神、元婴皆为修士根本,秦轩如何能够易如反掌?

周敛云更是失声笑出声,“高僧,未免也太过……”

他微微收口,阴沉的眼中却是有戏谑。

素璇淡淡的注视着秦轩,眸光清冷如霜。

“幽仃,莫要与这僧人言语了,你若想救人,就不应再耽搁才是!”素璇淡淡道,她看了一眼秦轩,便不在意。

身为圣天真宗的圣女,她尚且不知佛道有何神通能够聚元婴,补元神易如反掌,眼前这僧人太狂妄了些。

叶幽仃苦笑道:“还是莫要劳烦高僧了,幽仃自有救李将军之法!”

秦轩微微皱眉,“出家人不打诳语!”

他反而收起心思,淡淡道:“十大星域内,乃至三大星系,除却贫僧外,恐怕那金甲将军,无人可救!”

“信之与否,随施主而定!”

秦轩转身,便要折返,元凰血玉虽好,但就算得不到,他在这中土他亦知补万古长青体本源之地。

医道强者,修真界之中本就稀少,偶有得道存在,也在游历星穹,十大星域,乃至三大星系之中,医道至尊、大能近乎不曾存在。

补元神,聚元婴,如收覆水,何等艰难。

秦轩刚刚踏步,骤然,周敛云出声,“公主不妨让高僧一试,说不准,高僧真能救李将军呢?”

周敛云眼眸深处有戏谑,并非好意。

叶幽仃微微皱眉,她注视着秦轩背影,一直以来,秦轩在她眼中都太过神秘。

灵神坊,万宝盛会……叶幽仃心中起波澜,若秦轩真能救李向涛呢?

聚元婴,补元神,何等艰难,叶幽仃心中自然清楚,丹王宗……以她师父素璇仙子所言,便是丹王宗也未必能救,何不冒险一试,更何况,秦轩虽然神秘,而且常常口出狂言,但却如秦轩所言,从相识到如今,秦轩还从未失言过。

“师父……”叶幽仃转头,略有为难的望着素璇。

“你心若有决定,便去施为,何必如此!”素璇声音空灵,徐徐传出。

她看了一眼叶幽仃,转身便离去,“我在浩元府外等你。”

从始自终,她便不在意秦轩,狂言也好,救人也罢,仿佛一切在她眼中,都如空无。

素璇仙子离去了,叶幽仃也连忙唤住秦轩。

“高僧!”

秦轩脚步微顿,转身道:“前言说好,贫僧虽心有仁慈,但贫僧有伤在身,且需要施主腰间的元凰血玉。”

“施主若是答应,贫僧待恢复伤势后,自然会救人!”

“若是不应……贫僧尽力救之,但无疑会有风险!”

秦轩缓缓出声,他所言如实,救李向涛,本就极为艰难,对于精气神考验,负荷,近乎到苛刻至极的地步。

无元凰血玉,他也能救,会多出风险,若救到一半,体力不支,李向涛则近乎必死无疑。

周敛云面色一变,“高僧,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元凰血玉,他自然知晓何等珍贵,那可是素璇仙子收叶幽仃为徒时的重礼,陪伴叶幽仃千载岁月。

如今,秦轩竟然打算图谋这元凰血玉。

叶幽仃眸光闪烁,她向前踏出一步,道:“好,一介外物罢了,交与高僧便是!”

她出乎意料的不曾犹豫,直接将元凰血玉取出,交给秦轩。

秦轩略有讶然的望了一眼叶幽仃,修真者之道,无情者多,有情者寡,利害原本情缘更重千百倍。

一枚元凰血玉,绝对会让道君心动。

那金甲将军乃是叶幽仃麾下罢了,将为主死,仿佛是天经地义,而叶幽仃的举动,却让秦轩略有赞许。

堂堂大乾神国公主,功法叵测,更是圣天真宗圣女之徒,圣天真宗圣女一途,修的便是无情道,而眼前叶幽仃,却是如此作为。

为一介麾下将命,不惜舍重宝。

“给予贫僧三日,弥补重创,三日后,贫僧自会以一人之力……”

“回天逆生死!”

秦轩音落,他转身,踏步回房间。

叶幽仃怔怔出神,她伫立着许久,一旁的周敛云忍不住道,“公主,李向涛一介将军罢了,何必耗费如此重宝!”

“元凰血玉,便是素璇仙子都看重之物,曾经得到耗费多少辛苦!”

他不理解,就如叶幽仃对秦轩如此厚待一样。

叶幽仃轻轻一笑,“我自十三岁起,圣天真宗圣女亲至,百鹤临空,青车玉輦,那一年师父不过年方十八,却如谪仙,见我有资,欲收我为徒!”

叶幽仃微微抬头,清眸视苍天,“圣天真宗啊!圣女一途,修的本就是无情道,然而,我最终选的却是九轮天法诀,以练气到元婴,再以元婴到练气,修成九道天轮,打下纯元之基。”

“我本应与师父修炼的是圣天真仙诀,行太上忘情道的!”

叶幽仃的话语轻缓,如若自语,一旁的周敛云失神,他知晓叶幽仃身上有隐秘,但却一直都不曾清楚,甚至,整个大乾神国都不曾有几人清楚。

“我注定要行那太上忘情之路……”叶幽仃收回目光,转身道:“所以,我求了师父千载岁月,以九轮天法诀铸炼纯元之基,也求了千载岁月,做了千载的有情人!”

叶幽仃踏步向李向涛所在走去,还有一句话,她不曾说。

李向涛跟随了她千载,从一宫廷小仆,成为如今元婴大将,昔日大荒山脉之中。

李向涛一人折枪,身遭尽是尸躯,墨水楼强敌在侧,如有必死之局。

叶幽仃曾经认为自己死定了,但李向涛却可拼死杀出,有一线生机。

然而,李向涛却是以双臂擎輦,一声“将军为主死,天经地义!”,硬生生从大荒山脉杀出到御妖关。

将军为主死,天经地义啊!

叶幽仃轻轻打开房门,望着那面无人色的中年将士,自嘲一笑。

“承蒙将军拼死相救,幽仃……”

“不胜幸之!”

这顿时让在场众人,都是一阵变色,深为青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担忧。

说着,莫言就朝那边趟了过去。尹博文正欲跟上莫言,随意的斜视一瞅,这才发现了瘦小的小男孩,正被墨如漾扛在肩上。

“你从哪弄的小孩?”

“在水里捡的,”墨如漾淡然的回道,人已走出去一丈之外。

浑浊不堪的河水,使得找寻之事异常艰难的进行着,一众回鹘族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额头上竟在这冰凉的寒水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吭声说闲话,整个找寻之事,进行的紧张且严谨。他们害怕,害怕因为说话分心,而错过哪处遗漏。

昨日那个领头男人‘努尔.买买提’也在这群人中,他比其他人更为焦躁,腰也弯的更甚。双手自伸入水中,就再没拿出来过。

离的近了些,就能很清楚的听到他在小声念叨着:“水儿,水儿你在哪啊?听到我的话了吗?回阿叔一声啊......”

努尔找寻的十分认真,就连墨如漾三人站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没注意到。直到莫言开口问他,他的身形才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腰杆来。

“你们这群外人,不要在这里碍事,既然没死,就到边上去,没看到我在忙....”

努尔急冲冲的说着,眼珠一直没看墨如漾三人,还在水面上打着转。

“先生,你若是在找什么东西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的,就当给昨天的冒犯之事赔罪。”莫言笑呵呵道。

努尔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终于把眼睛转正,蹙眉盯着莫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睛的余光却看到了墨如漾肩膀上的小男孩。

“啊!水儿!”努尔扑向墨如漾,墨如漾一个惊颤,抓起小男孩就扔了过去。

努尔颤巍巍的伸手接住,把水儿揽入怀中,然后望闻一番,查看水儿的情况。

在发现水儿呼吸平稳,只是因为发了低烧,而陷入昏睡时,努尔长出了一口气,抱着他笑出声来:“可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家辛苦了,水儿找到了!”随着努尔的一声高喝,周围那些还在埋头寻找的回鹘族人们,纷纷挺起腰来,各个展露出笑颜,说出与努尔相差无几的庆幸话语。

很快,回鹘族人们围了上来,成功把墨如漾三人给挤到了外围去。在墨如漾三个注视下,回鹘族人们无视他们仨,直接拥着努尔和水儿,向整个平原上最高的那栋建筑走去。

尹博文歪着脑袋,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他们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被看管的犯人了?看我们站在牢房外面,都不带一点惊诧的,连个抓咱们的意思都没有。”

墨如漾道:“他们应是被喜悦冲昏了,人类的七情六欲就是如此,能轻易让人头晕目眩,出现纰漏。”

“说的你没有七情六欲一样,就算你是这样的身体,可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并不完全是冷血的狼族兽性,总有一天,这种七情六欲,也会成为你的羁绊。”尹博文说罢,双腿加快,向走远的回鹘族人们追去。

墨如漾身形一个抖擞,几乎被尹博文一针见血,戳中了痛处。是啊,若他真的完全是狼族兽性,哪里还会因为顾英,而继续维持着人不人妖不妖的鬼样子?

直接让狼妖占据肉身,他在心境中落个自在,岂不是更好。

放眼整个平原看去,只有最东边的,依靠山体陡壁而建的这栋建筑,是顶高的。

这是一个五层楼高的屋子,因为最底层是石头堆砌而成的地基柱子,所以昨夜的洪水,才没撼动这屋子半分。

而这处,正是昨天那个老者和老妪的家,回鹘族长老们所住的族屋。

一路走来,那些参加找寻水儿的回鹘族人,纷纷回到了各自的屋子边去,开始收拾洪水过后的木屋残骸。

甚至连建屋的工具都准备完全,做好了重建的准备。每个人都是摩拳擦掌,拿上工具就开始忙活起来。

此时,水位已降到了脚踝的位置,就好似老天爷给这里,下了一场稍大的雨水一样。

直至最后,到达长老族屋的,就只剩下抱着水儿的努尔,和墨如漾三人众。长老族屋被两个回鹘族汉子守着,昨日与墨如漾几人见过面的老者,正拄着拐杖,站在一个汉子旁焦急的等待着。

“啊,水儿!”老者连忙接过水儿,激动的连手中的拐杖都扔了,他揽着昏迷的水儿,脸庞上老泪纵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者刚刚拥水儿入怀,屋子里面就响起了一道女声的女孩:“柯哈长老!”

下一秒,熟悉的老妪出现在老者身边,一把抢过了水儿,可能是因为用劲过大,水儿不舒服的哼咛一声。

惊的老妪忙柔下来动作,轻轻的让水儿躺到了她的胸口边。

“柯哈!你干什么!”老者愤愤的瞪向老妪,怒声言道。被唤作柯哈的老妪,可不理他,抱着水儿扭过身回了屋子中。

而努尔则一脸愧疚的站在老者面前,低垂着脑袋,半天不吭一声。老者瞧他这副样子,心中自是没有怒气了。

“努尔,没事了,水儿安全回来就行了,是他自己不顾劝阻,非要在底楼玩才坠下水去的,不怪你。”老者摸着下巴上的发白胡须,和蔼的出声道。

“谢长老谅解。”努尔一扫忧愁之色,显露出笑颜来。

墨如漾眯眼,怪不得这老者有如此威望,笼络人心真的有一套。

老者迎着墨如漾的目光看向对方,眉头一挑,紧接着道:“嗯?他们几个竟然没事,也是福大命大,好了,一起进来吧。”

听得如此话语,墨如漾几人也是不再在门外站着,随努尔一起踏进了木屋的房间中。

这个房间比‘牢房’的那个还大,不过摆设照旧,也没比牢房中多到哪里去。只有那么简单的一张桌子和几只凳子、一张大床、两扇屏风,仅此而已。

在房间的尽头处,是一道倾斜向上的木梯,木梯是通往更上一层的通道,梯面上稍显光滑一些,看样子常被人踏足。

这层的屋子中并没老妪‘柯哈’的身影,她在几人进来之前就去了楼上。

“你混蛋!穆熠宸!”

钦慕抬脚就往他身上踹过去,也不管是踹到哪儿了!

——

不过后来还是被宸哥给就地正法了,嗯,就是被踹到地下之后,然后直接把钦慕也拖到地下去了。

在后来人家提上裤子就出门去跟兄弟喝酒了,提裤子前没忘了把她扔回床上去。

房间里彻底静下来,不,整个家里都静下来了!

钦慕后来自己在软趴趴的床上趴着,感觉自己累得已经像个活死人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翻个身也翻不动。

——

穆熠宸去到会所的时候江之远跟赵淮已经在喝酒了,倒是没有秦逸跟景峰,听说一个在陪老婆,一个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了。

他刚进去坐下后,江之远就立即倾身上前,硬是将霸道总裁穆熠宸压在沙发里,掀开他的衣服领子。

“果然带着女人香!”

江之远转瞬就起开,带着邪魅的笑,像是刚刚跟赵淮打过赌。

穆熠宸却是紧皱着眉头,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起身前一脚就踹过去在他的膝盖上:发什么疯?

“我跟赵淮打赌你是刚从女人的床上下来。”

江之远坏坏的笑着,赵淮叹了一声,垫着自己的钱包,难过的问:哥,你跟小慕妹妹是每天晚上都得做么?

穆熠宸转而眯着眼望着他:妒忌了?想找女人了?

“不是!我是觉得小慕妹妹那体格恐怕会被你掏空,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你给我滚!”

穆总一生气,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烟盒就要砸过去,赵淮下意识的就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江之远笑着打趣:“咱们宸哥当然怜香惜玉了!是吧宸哥?”

手勾住穆熠宸的肩膀又跟他套近乎。

穆熠宸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出来找这俩傻子添堵。

“江之远你是不是欠练啊?”

穆熠宸皱着眉淡定的问了声,但是心高气傲的气势却已经出来。

“你还有力气跟我练练?”

“靠!”

所以,就那么打起来了,钦慕后半夜下楼去喝水发现他还没在床上,只是下楼的时候看到客厅的落地灯开着,再往下走就看到他手里拿着医药箱刚好坐下。

“你怎么了?”

钦慕上前去,穆熠宸一抬眼,刚好被钦慕看到穆熠宸嘴角的伤。

“你出去跟人打架?”

钦慕生气的到他跟前去站着,他刚烦闷的低头又被她的手给捧住脸。

钦慕强迫他抬起头来让她看,然后生气的问:谁打的?

穆熠宸没说话,只是一双幽暗的眸子盯着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

“江之远!”

“江之远?他敢打你?”

钦慕生气,一双眼珠子都要疼的掉出来还不自知。

穆熠宸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生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的样子,不,是心疼的。

嗯!

这两天心里的抑郁好了不少,他突然往后靠在了沙发里。

钦慕转身去从医药箱里找了消炎药给他抹,穆熠宸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女人。

“大概会有点疼,不过你干嘛大半夜跑出去跟他打架?”

钦慕皱着眉专心的给他处理伤口,却是前挺的时候刚好胸口对着他的视线。

穆熠宸觉得穿着这种料子的睡衣的女人简直是引人犯罪。

而且现在灯光这么暗,她又这么专注。

“你为什么跟他打架?你们不是出去喝酒吗?”

钦慕抬了抬眼看他,没注意他的变化,低头给他处理好之后要闪开,然后腰被他强硬的搂住。

她一下子又回过头,这才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穆熠宸的气息是清冽的,但是他眼里的火却是能烫伤人的。

钦慕紧张的望着他:干嘛那么看我?

那会儿在地板上差点把她骨头架子都拆了,现在她膝盖还疼呢。

现在又这种表情看着她。

钦慕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困意都没有,只是心里有点湿漉漉的。

“还疼吗?”

他突然问了声。

声音又柔又暖。

钦慕不自觉的抬眼看他,却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啊!”

只是坏坏的抬手戳了下他的嘴角,穆熠宸先疼的叫了一声,钦慕突然笑起来。

“我要喝水!”

钦慕低声对他说。

“嗯,哪种?我的还是你的,还是厨房的?”

“色鬼,当然是白开水!”

“我陪你去倒!”

穆熠宸托着她把她抱起来,钦慕搂着他的脖子然后被他抱着去了厨房。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又摁在里面了。

刚刚明明一副很怜香惜玉的样子,可是现在却又发了狂似地要她。

她哪里知道她只是眨眨眼就能叫他乱了情。

她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变的那么快是因为什么。

也不是第一次了,突然的就对她很不耐烦,突然的又温柔如水。

后来她被他抱到楼上去轻轻地放回房间的大床上,这一次他没再离开,躺在她身边后低声说:明天就跟刘敬元说,他婚礼需要的礼服你不能设计,要是非要一个原因,就说是因为你男人不乐意。

钦慕连看他都快没力气,翻个身就想去睡觉。

穆熠宸搂着她,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听到没?

“嗯!”

她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其实听到了也没听到。

工作是工作,刘敬元后来又没再找过她,现在就是设计师跟客户的关系而已。

钦慕想不明白他的醋意是怎么来的,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她先答应着他。

撒谎嘛!

钦慕觉得应该不是难事。

穆熠宸却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看她实在是太困就没再折腾她。

其实这一晚他也有些累了,其实最可怜的不是他,是江之远。

江之远腿都瘸了,现在估计已经被赵淮送去医院了。

这晚终于安静了,一切都变的安静了!

他又转身将她搂在了怀里。

两个人睡觉,背对着总是冷飕飕的,全身上下,哪怕是最里面的心脏,都是凉的。

只有这样抱着才会暖。

第二天钦慕早上醒来的时候嗓子难受的厉害,然而身边的人却早已经起床去煮饭了。

她去了女儿房间,欢欢听到她开门才醒来,还不舍的起床,在被窝里蹭了又蹭,然后软糯的嗓音问:妈咪早安!

“欢欢早安!”

钦慕走过去,先站在床边给她一个大大的早安吻,然后又上了床钻到她被窝里。

“我们俩再睡个回笼觉怎么样?让爸爸自己在楼下吃早饭好了?”

钦慕坏坏的说。

“嗯,不要!”

欢欢摇着头,嘿嘿笑着拒绝。

钦慕……

这丫头,还是向着她爸爸呀。

一听说爸爸自己吃饭就不舍的了。

不知道他嘴角的伤好了没有,江之远竟然敢打他,还把他打的嘴角流血,钦慕想,下次见面一定要教训下那家伙,竟然连她钦慕的老公也敢欺负。

然后跟女儿起床,毕竟有了要跟他见面的借口。

后来跟欢欢洗漱打扮好后下楼,钦慕抱着欢欢去餐厅,看着他从里面端着粥出来就笑笑说:欢欢说要陪你吃早饭。

“那你呢?”

穆熠宸放下粥之后双手搁置在桌沿,漆黑的眼直直的盯着她问。

钦慕……

“我也饿了!”

钦慕灵机一动,回应。

穆熠宸却觉得她这时候的样子简直笨透了。

“吃饭!”

所以拉开椅子让她跟欢欢坐下吃饭,他又去厨房里拿别的。

欢欢看着他们俩那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却是可爱至极,那粉粉的肌肤,那黑溜溜的大眼睛,无比叫人喜欢。

“妈妈,你还喜欢爸爸吗?”

欢欢突然问了声。

钦慕哪里敢说话,被吓个半死。

刚好穆熠宸从厨房里出来,听到这话后也是朝着她看了一眼,把菜放到桌子上之后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

“妈咪你到底喜不喜欢嘛!”

欢欢又萌哒哒的问。

钦慕……

“呵呵!喜欢啊,喜欢!”

钦慕点着头,笑的比哭还难看。

穆熠宸抬眼看她,那漆黑的深眸仿佛一个无底洞,把她深深地吸进去了要。

“那爸爸喜欢妈妈吗?”

欢欢又转头看着她亲爱的爸比问。

“不喜欢!”

穆熠宸很干脆的问了一声,帮欢欢盛粥。

钦慕……

欢欢看着爸爸那严肃的样子不敢再问,然后用超级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可怜的妈咪。

钦慕哼哼笑了下,然后低着头喝粥。

哪里还敢说话,有种莫名的被羞辱的感觉。

还敢说不喜欢,不喜欢昨晚要了她好几次?

不喜欢有本事别跟她做啊。

吃过饭之后还是穆熠宸抱着欢欢走了,其实钦慕想说带欢欢去工作室的,可是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抱着女儿就走。

钦慕有种要被夺走女儿的危机感,但是抓不准所以也不敢发火。

只得自己开着她的小车车去了工作室。

但是今天工作室不是她一个人,小美回来了。

她看到工作室的门开着,吓一跳,还以为是进了小偷。

但是当她悄悄地推开了工作室的门,发现里面小美已经在打扫,松了口气的同时不自觉的笑了一声:你这么早回来?

“我又没别的事情,就回来了,就知道你肯定会是第一个回来上班的,还真的是!”

小美说着也没停下手上的活,继续拖地。

钦慕放下包边也去拿了个拖把来,两个女人一起并排着把地拖的铮亮。

“师父怎么样?”

钦慕问道!

“很好啊!他说让你不用挂心他,只要三月份米兰的秀就行。”

“哈!还真是一时给忘记了!”

拖完地直起腰的时候发现背上僵硬的厉害,钦慕转头看着小美:“我请你去做个按摩怎么样?”

“真的?刚上班第一天就这么好的福利?”

“去不去吧?”

钦慕看她那装傻充愣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然!我去拿包!”

小美喜滋滋的立即放下拖把就转身走。

不过钦慕转念一想:“回来!”

“嗯?”

小美转头,用力眨了眨眼,期待钦慕的提醒。

“不去了,改天!”

钦慕突然正经的说了声。

小美……

钦慕只是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有昨晚穆总留下的战果,今天实在是不合适有那些活动。

“什么叫瞬间从天堂跌成狗屎,说的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小美失落的说道。

钦慕忍不住笑了声:“改天一定给你补上,今天突然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

“画图啊,另外你既然回来了,帮我去服装厂一趟,再帮我从巴黎订一批料子过来。”

“啊?速度要快!”

钦慕看她发楞,便又温柔的提醒了一句。

吓的小美连连点头:懂!

穆熠宸上午原本要带欢欢去办公室,谁知道接到老宅的电话,他回去后看到大家都在,好奇的问了声:“怎么这么齐?”

“我们在商议你妹妹跟江宴的婚事,叫你回来提提意见。”

老爷子说。

穆熠宸一听婚事眉头一皱,他这心情刚刚平复了点。

呵!

“好啊!”

还是放下女儿,然后走到沙发里坐下。

冯芳华立即把孙女招过去身边,抱起来在腿上:“欢欢想奶奶没有?”

“想!欢欢想奶奶,爷爷,还有太爷爷。”

欢欢甜甜的话,把一家人都逗得特别开心。

“那姑妈跟姑父呢?有没有很想我们?”

穆倾心一听没自己的名字,立即抗议,跟欢欢眨着眼询问。

欢欢本来刚要说话,但是看到江宴的时候一害羞,然后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并且眼里百分百诚意的想念。

“这还差不多,哈哈!等我们孩子出生了也跟欢欢一样可爱。”

穆倾心转头对江宴说道。

“会的!”

江宴在长辈们面前不好多说什么,哪怕他们早知道这一胎是儿子,但是也不好提醒穆倾心说错话。

“你们俩领证了吗?”

穆熠宸突然问了一声。

“还没,我现在不方便嘛,等生完宝宝我们就立即领了。”

穆倾心被大哥问的有点伤心。

“证都没领,婚礼着什么急?”

穆熠宸又问了一声。

穆倾心……

江宴……

“你这叫什么话?他们俩孩子都有了,婚事能不急吗?”

冯芳华一听不乐意了,她当然不愿意让人以为她女儿孩子都生了还没名没分的,哪里想的到她的宝贝儿子在想什么。

“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婚礼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穆总又冷冷的说了一声,靠在沙发里皱着眉一直没松开。

“妈,你看我哥,自己不结婚,还不让我结婚。”

穆倾心委屈起来。

“熠宸你这就不对了啊,你妹妹跟江宴是自愿结婚。”

冯芳华还没说话,穆子豪先通情达理了一句。

只是……

“谁不是自愿结婚的?”

穆熠宸问,漆黑的眼眸快要吃人了。

“啊!哥,你不会是逼着钦慕跟你去领的证吧?”

穆倾心突然想到,毕竟以钦慕的性子,要是真心想跟她哥,应该早几年就回来了,何必在巴黎偷着生了欢欢之后才回来跟她哥哥结婚?

欢欢听到姑姑突然大叫了一声吓的立即看着姑姑,然后又看着自己可怜的爸爸。

穆熠宸不说话,只是脸有点发黑。

突然客厅里就没声了,冯芳华一向嘴快,这次也选择了沉默。

只是这样突然的沉默更让穆倾心觉得自己不小心猜中了,知道她老哥多爱面子,立即就噤声。

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看大家突然不说话就忍不住也问了声:宸,你真的是抢来的媳妇啊?

“我办公室还有点事!”

穆熠宸突然站了起来。

众人……

“爸爸!”

欢欢看着他要走叫他。

“欢欢你今天先跟奶奶爷爷一起玩,对了,——你们举行婚礼的事情我不赞成!”

穆熠宸突然对穆倾心说了一句,漆黑的眸子看着穆倾心一眼后转身离开。

穆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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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大佬忽然捶地大笑。

一阵轰隆隆巨响随着捶地而发出,蒙薪看着地面上从脚下延伸出的裂缝,不禁吓了一跳。

这特么是何等怪力啊?好强!

果然是大佬啊!

“你们……你们几个加起来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也想离开这里?”大佬指着几人,笑出眼泪,“这个,这个家伙更是连你们都打不过,你说你们是不是异想天开?”

大佬笑得不行,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无数漆黑锁链从虚空中射出,将他缠了起来,漆黑的所脸上似乎有着可怕的温度,因为一阵皮肉被烫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者,鸡皮疙瘩都竖起来。

“编号125892,放风期间使用能力破坏场地,刑期加一百年!”一个浑身在盔甲包裹中的足有三米高的机器人在一阵火花带闪电中出现在大佬身前,手里的短棒一抖,一道雷电长鞭甩开,在地上炸出了一个小汽车大的坑。

长鞭一甩,狠狠地抽在了大佬身上。

锁链,竟然都被雷电之力消融!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大佬身前,道道雷电在伤口处翻卷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自愈的力量。

锁链哗啦啦地收缩,撤回。大佬惨笑着,眼中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味。

“嘿嘿,他们也就这点手段了。”大佬任凭胸前伤口上不停地冒出电光,又恢复刚刚的姿势。

“大佬真男人。”秦泽适时拍马屁。

大佬摇摇头,“我的实力多强?可在这帮狱卒手底下,也是这幅熊色,所以你们就更不要想着越狱了,不实际。有那功夫,你们不如伺候好我,至少放风这段时间里,没人敢动你们。”

蒙薪暗自点头。

这大佬是个实在银啊,说的好有道理,但是他不可能同意,秦泽他们,也同样不可能接受这个事实啊。

秦泽定定地看着大佬。

大佬被他瞅得一阵无语。“好吧,看在你们伺候我这么久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一点事情吧。”

“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吗?”

“时空版权局手底下的监狱呗?”唐建毫不犹豫道。

大佬一脸鄙视地瞅着他,“时空版权局?那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这座监狱的拥有者,是多元宇宙时空管理总局!”

大佬语出惊人。

“这里管辖着整个多元宇宙里所有宇宙中穷凶极恶的罪犯。咱们东区那些侵权的小罪行,在这里根本无足挂齿,只不过性质比较恶劣,这才被抓进来凑数的。看到没,那边是西区的强者,随便一个都有担山赶月之能,每一个手上都沾了无数鲜血!”大佬一指校场上十字分界线上的另一头,那边的人们,一个个身上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一股杀气、煞气,这还是那种不入流的,根本不会收敛自身气息的那种。

“那边是北区,一个个都是专门在时空中穿梭的家伙,被称作时空蛀虫、时空窃贼,某种程度上,他们的杀孽更强,因为他们动不动就把一个世界毁得面目全非。至于那边,则是南区,是一帮修真修仙修得脑袋秀逗了的家伙,把主意打在了时空管理局身上,还有的更是主动找上来,进了这个监狱,不过更多还是邪门歪道有伤天和的修真者,比如……那群女人!”大佬忽然指了指一群宫装女人。

“她们的门派插剑门老邪恶了,修真的都有飞剑知道吧?”

四人齐齐点头。

“飞剑,她们门派把飞剑放在茵道里温养你们说邪不邪恶?”

蒙薪四人,脸上齐齐绽放出男人才懂的微笑。然而大佬一看过来,四人又齐齐点头,义正言辞异口同声义薄云天地说邪恶!

“太邪恶了!就该进监狱!”秦泽。

“太邪恶了!祖国的花花朵朵都被毒害了!”任岩。

“太邪恶了!太不讲卫生了!”唐建。

大佬看向蒙薪,三人也看蒙薪。

蒙薪:“……”

你们都说完了,我特么还说啥?

“跟你们讲,这还不算,知道她们拿啥炼剑吗?用每个月一次的亲戚之血!”

四人对视,很震惊。

然而还有更震惊的等着他们。另一群女的,一个个花枝招展搔首弄姿,实际上她们早把自己的子官炼成了储物空间,战斗时随时从下面取东西,超级邪恶!

还有个门派全是太监,第五肢体都被自己炼成本命法宝金箍棒,可大可小,可钻可开炮,威力无穷,同样邪恶至极!

不过他们还是相对好点的,毕竟祸害的只是自己,最邪恶的是圣婴门。门派里的人修到元婴期后,整个人都变婴儿要找个鼎炉,于是从女人茵道里钻进去,在女体内修炼!

大佬义愤填膺。四人也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心里是不约而同地羡慕嫉妒,恨生不逢时。

“反正啊,我没他们邪恶,不过就是喜欢扔毒鸡汤,养了个小凶许而已,他们就叫我大魔王。但我在这帮人眼中,实际上连个小鸡仔都不如!他们,才是真的大佬,大魔王啊!”

蒙薪几人静静地听着。

虽然武力等级上他们确实是弱鸡,但是见识方面,他们都不差。听到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除了那些奇怪的修真方式。

“呵呵,我也是忘了。”大佬一拍脑门。“你们这帮家伙就是搞搬运的,搬得很多作品都是以他们为原型的,又怎么会震惊。”

“不过我说这些,可不是感叹,告诉你们,要离开这里,希望就在他们身上。”

大佬说罢,很是怜悯地看了蒙薪四人一眼。“想要离开,就挑衅他们,让他们越界来揍你们!”

蒙薪几个听到这里,终于动容。

这……没开玩笑吧?

让这帮大佬来揍他们,确定是揍,而不是杀?

大佬你没开玩笑吧?

大佬看着众人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闲的蛋疼才逗你们玩呢。放心吧,没骗你们,再说了在这个监狱里你根本就死不了。这里,刑期才是最可怕的东西。没有人能不到刑期就提前死去的,没有一个人!”

“所以惹怒他们吧,然后挨顿揍,和他们一起关禁闭,然后,这样反复来个几百次,十字界限就会因为不停地被打破而产生松动,就有可能产生一道时空裂缝。我们这些能级高的存在是通不过的,但你们就不同了。那是你们逃离的唯一希望!”

“至于时空裂缝给你们传送到哪里去,那……就得看命了。”大佬说完,看了眼胸前的伤口,骂咧一句,自顾自开始疗伤。

蒙薪四人,面面相觑。

良久,他们达成共识——相信大佬!

然而相信归相信,一想到要被玄幻区、仙侠区或者科幻区的大佬们吊打,四人齐齐瑟瑟发抖。

蒙薪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奉献某花啊,只是被打的话,比较好忍受的。蒙薪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因为他们四个里最强的秦泽,给他们打样的秦泽,此刻被打得不成人形。

“奶奶滴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辣鸡敢挑衅我严谛,真是不想活了!”一个面容俊郎下手却超狠的家伙骂道,随即就被锁链捆住,生拉硬拖给拖走了。

锁链捆住,生拉硬拖给拖走了。

看着地上那一摊东西,蒙薪三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另一边,那个叫严谛的正被那个机甲拿着鞭子抽,似乎那鞭子可以调节威力一样,抽在那人身上和抽在大佬身上竟然效果一样。不,因为那家伙冲破了十字界限,机甲抽得更狠了,连抽了三鞭打得他皮开肉绽,内脏都暴露在空气中了。

然而那严谛还是死死地盯着名为秦泽的一团肉,眼中杀意十足。

蒙薪三人又齐齐一抖。

果然是玄幻区大佬啊,rbqrbq……

东区这边,也有一个机甲出现,只见它手上一团绿光打出,秦泽开始蠕动起来,各种伤开始痊愈,打气一样恢复了原状。

秦泽淡淡地看了蒙薪三人,蒙薪三人最后一次齐齐一抖。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不要那么看着我们啊!

然而三人还是屈服了,因为……该轮到他们上了。

“石头剪刀布?”

“欧克欧克!赶紧赶紧的。”

“石头剪刀……布!”

“喂,你出井是几个意思?”最后唐建被扭送到了十字界限旁边。

唐建脸色难看,在三区中来回挑选,最后选择了南区,选了那些女人。

被女人打,总比被男的打强吧?而且以她们的作风,搞不好会现场和他采阳补阴也说不定啊,哪怕就这么被吸成干变成濒死状态,也是极好的啊!

唐建一脸贱笑,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姐挑衅起来。

小姐姐展颜一笑,冲破了界限,然后扑过来把唐建按在地上摩擦,并完成了掏出来比你大系列成就。

片刻后,唐建一脸生不如死地躺在地上,浑身干瘪得像是咸鱼干,局部地区大雪纷飞,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拉娜公主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虽然身为女身,但是才能起码甩她的两个王兄二十条街那么远。

上能治国理政提出改革高瞻远瞩,下能深入群众在所有民众中有着超高的声望。连贵族看不上的冒险者们,也深深的为她的“善良”而折服,放弃冒险者不能干涉政治的规定,甚至不惜生命来帮助她。

但是里?耶斯提杰王国里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拉娜是一个怪胎中的怪胎,所有的一切只是她的游戏和玩具而已。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克莱姆一个人。

而这种在意,更像是一种心理变态,只是想把克莱姆像是狗一样绑在自己身边,看着他为自己要死要活……

所以在洛锋叫雅儿贝德和她谈话后,她马上认清了事实,那就是她再聪明再厉害,一只蚂蚁也是绝对不可能跟一伙狮子为敌的,所以她乖乖的投降,并且瞬间就开启了坑爹坑哥模式。

如果说巴鲁布罗是被迪米乌哥斯诱惑催化心中的**才对父亲和弟弟下毒手的话,拉娜就是根本不用洛锋等人用什么手段,就主动的把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哥哥全卖掉了。

而且卖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让雅儿贝德看了之后欣赏不已,觉得这个人类倒是跟挺合她的口味。

而当洛锋问其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拉娜开口要了一样特殊东西之外,唯一的要求,竟然就是把收割最后的“战利品”,也就是把叛国叛族的巴鲁布罗杀死这件事,交给克莱姆来做。

“我真的好想看到,当可爱的像是小狗一样的克莱姆,焦急的在我的面前。为了守护主人,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又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最后刺向威胁到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我,那场面,该是多么有趣呀……”

“而且,当他完成了这一闻名人类世界的壮举后,以后他再跟着我,就没有谁可以指责他了吧,到时候他就能真正的成为我的宠物了,只属于我的小可爱……”

当时洛锋看着屈膝跪在自己面前,低下头,用天真可爱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拉娜公主,就觉得……他喵的果然是变态的世界产生变态的天才,好可怕呀这个家伙。

即便是背叛了自己的家人,即使是背叛了自己人类的血缘,即使是出卖了信任自己的民众,但是拉娜却丝毫没有后悔和犹豫的意思。这是一名对自己人类种族完全没有认同度,是精神上的怪物,也就是属于纳克萨玛斯里面的怪物们最认同的同类……

难怪雅儿贝德会这么喜欢和欣赏她,冷血无情残酷优雅,极端的邪恶又极端的善良,实在是矛盾的集合点,充满了诡异的魅力。

巴鲁布罗愤怒而又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完全没想到局面一下子变成这样,虽然亚达巴沃的能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更离谱的是魔导国的守护者也丝毫不逊色于他,而且那个小孩还有着诸多强大的宠物,谁胜谁负都不知道。

而现在情况已经非常不妙了,苍蔷薇的五个女人已经跟亚达巴沃留下的恶魔守卫战斗在一起了,看情况,那个矮小的叫做依比鲁艾的魔法吟唱者非常强大,挡住她的恶魔守卫已经伤痕累累了,这样下去,被突破是迟早的事。

更别说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魔导国的人了……可恶,怎么办呢,难道要灰溜溜的逃走吗?

不……不可能,如果逃走,那不是便宜了那个妹妹了吗……妹妹……对了!

巴鲁布罗突然想到了,现在的情况重点是把拉娜给干掉,这样的话,自己在王国不就完全没有对手了吗?

而没有了她,自己肯定就是国王了,大不了把一半的国土割让给魔导国的人,这样也许就可以平息他们的怒火了。

而且杀死了拉娜,苍蔷薇的家伙也没有理由继续战斗了吧,我可是王族最后的男人!

想到这里,巴鲁布罗看着自己身边的最后一个恶魔守卫,大喊了起来:“你!”

听到身后的喊声,恶魔守卫不耐烦地扭头看向他,猩红的双眼散发着邪恶而不屑的目光。

巴鲁布罗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指着拉娜,硬着头皮喊道:“快,我命令你快去杀掉那个女人!”

恶魔守卫眼中出现了疑惑的神色,这个低贱的人类是不是搞错了事情,我是伟大的迪米乌哥斯大人的属下,区区卑贱如蝼蚁的人类,竟然敢对我下命令?他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会听他号令的错觉?真是可恶,要不是迪米乌哥斯大人叫我保护这个人类……

正当恶魔守卫打算无视掉巴鲁布罗的时候,突然他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一道即使是迪米乌哥斯也要跪地听令的声音。

“知道我是谁吗……”

恶魔守卫颤抖着嗓子想要回答,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当然是纳克萨玛斯里面所有人的主人,洛锋大人的声音了。

“不用出声,你只需要聆听我的命令就好……听着,按照那个白痴王子的话做,然后故意输给那个公主身前的护卫,明白了吗,请为了魔导国而献出你的生命吧。”

恶魔守卫听完后只觉得一阵光荣感荣誉感涌上心头——洛锋大人竟然亲自对我下达了命令,能够完成无上的至尊的命令,区区一条性命算得了什么?

恶魔守卫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目光马上凶恶的盯着拉娜公主的方向。

巴鲁布罗本来见到恶魔守卫不屑的眼神以为一切都完了,但是没想到恶魔守卫下一个瞬间就改变了态度,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很快就归结到亚达巴沃身上了。

而拉娜公主前面的私人宠物克莱姆则是全身冷汗直冒,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恶魔守卫的强大,这样的敌人,即使是葛杰夫大人也打不过吧,更别说我这样的人了。

但是我……但是我……但是我死也不能躲开!

克莱姆眼中流下了眼泪,那不是恐惧,而是想起了曾经,想起了他成为“人”的那一天。

他是个孤儿,王国一个普通的孤儿。

怎么成为孤儿的,这个不重要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克莱姆六岁的时候,住在自己搭起来的小帐篷里,那是用成年人手臂粗的木头撑着,然后一些破布披在上面,就是这样的帐篷。

他每天就像是垃圾一样,在这个好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的“城堡”里,卷缩着身体,熬过一天天。

不过其实也没熬过多少天,对于这样的东西来说,也就比露天好一点,那就是不怕雨淋吧,但是对于低温寒冷抵御力是零。

所以在那一天,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彻骨的冷意让他手脚都已经完全冻僵。他没有害怕,他知道,只靠着垃圾中的**食物提供的体力,只靠着这座“城堡”提供的庇护,他是绝对不会有生存下去的机会的。

这样也好吧,至少现在也不是很痛,那些人说过死是非常痛苦的,所以这种冷得完全没有知觉的死去算是幸福吧?

啊,我的不幸要结束了吗,那真是太好了……

“安音,你怎么了?”祁白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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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蛇山主人,竹风挥下,单是依然化为人形的蛇灵,就有数百,其个人实力,也位列八荒十大高手之列,虽然他自从来到永夜王宫之后,一直跟妻子边月十分低调,但他一开口,众人还是不敢无视的。

天颜公子脸上依然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原来是蛇主,失敬。不知蛇主发言,是要争夺盟主之位呢?还是有何高见?”

竹风看了天颜公子一眼,对于这个看起来十分和善,但狠毒不输于无相帅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大敌当前,他也不想得罪天颜公子,礼节性的笑了一声,道,“高见没有,亦对盟主之位没什么兴趣。我想说的是,莫说八荒与修真十域一向不合,即便是八荒和修真十域内部,也多有派系,选一个盟主统筹全军,怕是很难。相互间勾心斗角,反而不美。”

夜寻欢眯着眼睛看着竹风,脸上荡着媚笑,“竹公子说的是,嗯……还是说说你的高见吧,不必谦逊了。”

竹风淡然一笑,道,“愚以为,不如我们寻找信得过的势力结盟,各自把守一地,彼此间不求舍生相助,但求相互策应……”

诸人虽然智商有高低,但到底都是修炼至大乘境界的高手,理解能力自然不会太低。竹风一言及此,众人心下也便了然。

天南圣主道,“蛇主言之有理,相互策应,各守一方,是个不错的选择。省的为了一个盟主之位,自己人先打的头破血流,让魔族看不完的笑话。”说到此,天南圣主略一沉吟,又看向夜寻欢,道,“在下不才,愿与夜王共守永夜王宫,如何?”

夜寻欢拍手笑道,“还是圣主妹妹最仗义了。呐!还有人要跟我一起守在这里的吗?”

天颜公子眉头微微一拧,与北域狼王和无相帅传音商量的时候,剑皇甘不平和云星上人选择了留在永夜之地。

竹风道,“既如此,那我便领着蛇山一众,把守暗影林地了。诸位有意随我而去的,自行前去便可,在下这便告辞。”言毕,竹风带着妻子边月离开王宫,前往暗影林地。暗影林地本也是原本的永夜之地的一部分,天地裂变之后,如同北夜之地一般,与永夜王宫分崩离析。那里虽然不如永夜王宫靠近北夜,但却紧邻北夜。

这个时候,天颜公子等人也已经商定,自行带着人马,前往永夜之东的北域极北。

靠近北夜之地的大陆,出了永夜王宫、暗影林地和北域极北之外,就剩下一处原本属于八荒的荒原了。白慕君倒也不挑不捡,自行去了荒原。剩下的高手们,自然只能在这四块大陆之间挑选了。

闹哄哄的永夜王宫逐渐安静了下来。夜寻欢懒洋洋的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凝着眉头,看着天南圣主,道,“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吃亏啊,好像就我这里距离魔域北夜最近。”

剑皇重伤未愈,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苦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无相帅和白慕君等人,我们反倒没有后顾之忧。”

天南圣主也跟着笑笑,看向剑皇,问道,“那甘蓝,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皇摇摇头,“我也想知道。”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一直被人称之为剑皇的男人,挺了挺腰杆,肃容道,“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必去想。我们只需专心防御即可。魔族一旦杀入修真界,后果会怎样,你们都很清楚。当年的殇州十日,江北三屠,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吧。”

“死也不能退!”一个声音忽然在角落里响起。

居高临下的夜寻欢循声看去,笑道,“最好我这里的人都跟你一样迂腐,那样的话,我就省心了。”

迂腐?

言不语讪讪一笑,走了过来。“眼下天颜公子等人离开,八荒高手也不在了,我们这里,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我还是之前的建议,修真界内,金丹之上,必须奔赴前线!必须把魔族阻挡在防线之内。一旦魔族破口,亿万苍生,都要遭殃。魔族可不会因为对方是普通人就会手下留情。”

剑皇甘不平沉吟片刻,点点头,道,“这件事……交给我吧。”

天南圣主道,“问题是,一旦金丹高手都来到这里,那修真腹地,可就空虚了。若是有魔族高手潜入……”

“那就要看我们给魔族的压力够不够了。”言不语的思路很清晰,“只要我们不是一味死守,有机会就组织一场反攻的话……”

夜寻欢跟剑皇对视了一眼,剑皇点点头,道,“我赞同言兄的观点。就这么办!另外,一旦防御稳定下来,立刻反攻,把魔族压回魔域,死守通道,才是最稳妥的!”

……

暗无结界。

依然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

许心晖与林再两人骑着飞鸟,在这混沌一片的世界中漫无目的的飘荡。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林小舟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好像已经在这里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了。”

“别急。”许心晖道,“我们离开这里太久了,需要让这些灰雾重新熟悉我们。”

“熟悉?”

“这暗无,应该是有灵性的。”许心晖道,“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灰雾,虽然没有攻击我们,但却十分冷漠吗?”

林小舟翻了翻白眼,灰雾还会冷漠了?心中虽然不爽,可还是很认真的感知了一下。一直过了好久,林小舟才一脸惊异的点点头,“还别说,好像……真是哎。”说着,伸手在眼前挥动了一下,“这些灰雾,到底是什么?跟八荒的灰雾一样吗?”

许心晖摇了摇头,“八荒灰雾是死掉的灵气,这里的灰雾……更像是沉睡的灵力。八荒灵力,属于整个八荒,而这里的灵力,则属于暗无!”

林小舟道,“沉睡的灵力?”她秀眉微蹙,对于许心晖的看法,颇有些不以为然。“灵力还会沉睡了?别跟我说你打算唤醒这些灵力。”

“我还真是这么个打算。”许心晖道,“想要让这些灵力苏醒,就需要让它们动起来。”

林小舟耷拉着眼皮,不言语,看了一眼做沉思状的许心晖,撇着嘴,一脸的鄙夷。如果许心晖还是陆北斗的话,对于许心晖的话,她自然会重视一些,但是现在,许心晖只是那个在地球上生活了十九年的一无所知的陆野。纵然有着南辰和陆北斗对于修行的体悟,但终究还是个菜鸟,能有什么太大的见识?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林小舟伸手拍打着嘴巴,一眼看到手腕上戴着的天环,不由的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总感觉周围的灰雾,似乎跟自己手上的天环很亲近。

“对了!”许心晖忽然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一个魔宗前辈的残魂吧?那前辈对似乎很了解。我记得,整个魔宗历史上,真正炼成的人,只有一个吧?”

林小舟一愣神,“魔宗祖师?”

许心晖跟林小舟对视了一眼,之后道,“来,咱们一起修炼心法,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林小舟应了一声,两人直接在飞鸟上盘腿坐下,开始运行心法。

良久之后,周围的灰雾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林小舟收了心法,四下里看看,又看了看手上的天环。心念一动,忽然祭出天环。天环变成了数十个,环绕着许心晖和林小舟飞舞。

许心晖睁开眼,看了看那些天环,道,“似乎有效果!”

“嗯!”林小舟来了精神,“继续!”

“好!”

两人开始继续运行心法,片刻,周围的灰雾,竟然开始消散。

“不见了!”林小舟说。

许心晖摇头道,“不是不见了,是……”

“是醒了!”林小舟有些兴奋,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的灵力还是活跃了起来。

两人没有停下,不断的运行心法,周围的灰雾,开始迅速变得清明起来。不过,或许是因为两人的修为太低,清明的所在,不过围绕两人数丈之地而已。

即便如此,两人依然还是很开心,这浓郁的灵力,实在是太适合修炼魔诀了。相较于普通的修炼方法,两人以灵修魔的,在这灵力充沛的所在修炼,最是事半功倍。

“太好了!”林小舟兴奋的大笑,“夫君,咱们就一直在这里修炼吧,等到修为高了再出去。”

许心晖翻着白眼,道,“顶多炼气九层就出去,我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小屁孩儿。”

林小舟嘴角一抽,道,“做小屁孩儿是……是很不爽啦。可问题是……你总不能硬拖着不提高修为吧?那样的话……至少也得五六年吧?或许炼制些丹药,让你长得快一些?”

许心晖苦笑,“有这种丹药?”

“目前没有,但我们可以研究一下嘛。”林小舟道,“先不管这些,修炼修炼!”

许心晖也收了心思,专心修炼起来。

有了这么一处修炼的好地方,两人每日里就扎在里面修炼,除了吃喝拉撒,一般不会出去。

暗无入口之外,被许心晖搭了一个简陋的木屋。每日里就是在暗无和木屋之间活动,好似过起了隐居生活一般。对于外面纷乱的世界,他们也不去管。如此日复一日,冬去春来,转眼过了三个月。

许心晖的修为勉强到了炼气六层,林小舟却是进境神速,不过三个月时间,竟然跨入了凝脉期。

然而,一旦跨入凝脉期之后,林小舟发现,暗无内的灵力,竟然再也无法被自己吸取了。这让林小舟和许心晖都大为惊讶。林小舟折腾了许久,也弄不明白。又在暗无内苦苦修炼了几天,林小舟发现,自己竟然没能将修为再提高哪怕是一点点!

出了暗无,林小舟试着修炼了一下,脸色就变得难堪起来。

“这暗无,对于修为,似乎有一定的限制!”林小舟道,“里面的灵力看起来只是跟外面比相对更加充裕,但并没有任何异常,可偏偏外面的灵力能被我吸收,里面的灵力却不能。”心情不好,吃饭也觉得没什么胃口。或许是整天吃缺油少盐的饭菜吃腻歪了,林小舟丢下竹碗,气道,“不吃了!难吃死了!”

许心晖喝一口汤,抬眼看看林小舟,凝眉道,“忽然想起了八荒对于修为的限制。坊间传闻说,那是天绝老人布下的八荒大禁!”

林小舟拧着眉头,道,“你认为这暗无,类似于八荒大禁?”

许心晖点点头,道,“你绝不觉得奇怪?当初天绝老人为何要在八荒布下八荒大禁来限制修行者的修为呢?”

林小舟道,“想来不会无缘无故。天绝那老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暗无,又为何……说起来,如果你遇到的那个残魂,真的是魔宗祖师的话,想来他应该是比天绝更久远的人物吧?”

“那也未必。”许心晖道,“天绝是仙人,谁知道他活了多久啊。”

“这样的话,几乎同样的灰雾——至少外表看起来一样,再加上同样能限制修为的古怪……我十分怀疑,天绝跟魔宗祖师关系匪浅。”

许心晖应了一声,三口两口吃过饭,把碗筷丢下,道,“既然你修炼也没什么进展,就在外面等我吧,我进去修炼了。”

林小舟随口应了一声。

许心晖有些不放心,“别乱跑,知道吗?现在秋蓉和海北闭关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也没本事救你啊。”

“知道啦知道啦!”林小舟语速极快的敷衍着许心晖。

许心晖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对于林小舟,他总是有些不放心。当然,他也明白,自己怎么叮嘱,也没什么屁用。

狗还能不吃……

咳!

许心晖脸一沉,回头冷冷的盯着林小舟,道,“我很认真的跟你说,不要乱跑,不要惹事!不然……我会生气的。”

林小舟一愣,啐道,“你生气又咋地?”

“分手!”许心晖依然面如沉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能一次次的不听话!”

林小舟瞪着眼睛看着许心晖,以为自己听错了。许心晖没有理会她,转身进了暗无之中。一进入暗无,许心晖就拍了拍额头。

啧……

自己的威胁,好像很没有力度啊!

这小魔头……

有时候就跟青春期的叛逆小丫头一样,别因为自己的威胁,非要出去惹祸不可才好!

甩了一下脑袋,许心晖提一口气,决定抓紧时间修炼。

等到自己也到了凝脉期,不管林小舟是不是想惹祸,有自己跟着,也好一些。

心中虽然如此想着,许心晖还是有些不放心,离往常修炼的时间还差了一个时辰,许心晖就等不及从暗无里出来了。

回到简陋的木屋里,一眼看到脸色惨白,嘴角带着血迹的林小舟,许心晖脑子里嗡的一下子,又气又急,咬着牙问道,“你又跑出去了?”说着,快步走了过去,捏住了林小舟的脉门查看她的伤势。

林小舟愤怒的甩开许心晖的手,“滚!”

许心晖怔住了。

林小舟又道,“是别人来找麻烦的!”

“怎么回事?”许心晖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小舟,有些不大相信她的话。

“一个混蛋!”林小舟咬着牙怒道,“想调戏本尊!”

许心晖拧着眉头,道,“人呢?”

“屋后呢,自己去看。”林小舟说罢,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开始运功疗伤。

看林小舟似乎也没什么大碍,许心晖这才绕到屋后,一眼看到了一个死的很凄惨的家伙。在修真界混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心晖还是第一次看到脑袋被打的稀巴烂的死尸。幸亏中午吃的不多。

忍着恶心,许心晖回到房间里,看了看林小舟,叹气道,“明天跟我一起进去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林小舟哼了一声,道,“你这么关心我啊?不是要跟我分手吗?”

许心晖苦笑,“我……唉。”

“行啦,知道你是为我好。”林小舟脸上泛起笑容,“你放心修炼吧,我就在外面慢慢修炼,万一再有麻烦,我就跑进暗无里,没事儿的。”

要林小舟这种跳脱性子的家伙在暗无那种混沌地方守着自己一整天,那也不太现实。许心晖也是没什么良策,只能点点头,道,“不要逞强,有麻烦了一定要直接进入暗无。”

“嗯嗯。行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还不是对你不放心。”许心晖呼出一口气,在林小舟身边坐下,苦笑道,“有时候想想,还是一个人好,省的整天牵肠挂肚的,麻烦。”

林小舟撇撇嘴,斜着眼看着许心晖,问道,“我问你!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吗?”很显然,对于许心晖之前的威胁,她还是很介意的。

许心晖举起手做投降状,道,“没限度,行了吧。”

“嘿嘿……我就知道。”林小舟道,“你威胁我的时候,虽然装的凶狠模样,但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呦呵,你这么厉害的?都能从人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了?”

“那是。”林小舟得意洋洋的仰着下巴,“本尊是什么人?我跟你说,当年……”

“行啦行啦,赶紧疗伤吧。别吹了。”许心晖笑道。

“谁跟你吹了,我说的是真的。当年有个男人……”说着,林小舟忽然神情一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又叹气道,“咳咳,真的要疗伤了,有些不舒服。”

许心晖微微凝眉,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林小舟疗伤,强忍住了询问她后面的话。

休息了一晚,早上醒来,吃饭的时候,许心晖终于忍不住,问林小舟,“昨天你说的那个男人……”

“哎呀,今天的饭味道不错吧?”林小舟道,“这种懵兔虽然蠢笨蠢笨的,但味道真的不错哎。”

“嗯,是不错。那个男……”

“赶紧吃饭,吃完了去修炼,等你也凝脉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快憋死我了。”林小舟说道。

许心晖张了张嘴,呼出一口气,道,“好吧。”

在暗无里修炼了一天,许心晖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心情很好。进的屋里,一眼看到脸色苍白的正在疗伤的林小舟,不由愣住了。

“怎么回事?”许心晖有些诧异。

林小舟道,“唉,没办法,谁叫本尊长得漂亮呢,总是有些狂蜂浪蝶跑出来调戏我。”

许心晖一脸懵样儿。

“你不信啊?”林小舟道,“尸体就在屋后呢,你自己去看吧。”

许心晖耷拉着眼皮,道,“该不会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打劫,杀了人再把死尸拖过来蒙我吧?”

“当然不是!”林小舟回答的异常干脆。

“明天跟我一起进暗无。”

“我不!又不能修炼!多无聊啊!”

“……”

许心晖有些哭笑不得,看林小舟似乎也没什么大碍,连关心的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倒头就睡。

第二天,许心晖进入暗无之前,狠狠的盯着林小舟。

林小舟干笑着不说话。

修炼的时间没有到,许心晖提前出来了。

还好,今天没人来调戏林小舟。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许心晖终于炼气七层了。

不过,他高兴不起来。

林小舟又受伤了。

“漂亮也是错吗?”林小舟一脸哀怨的看着许心晖,感慨道,“男人来调戏我也就算了,女子竟然也对我动了心思。唉……红颜祸水啊。”

许心晖懒得去屋后看什么死尸,他相信,今天屋后躺着的一定是一具女尸。看林小舟一脸认真的哀怨的模样,许心晖有些啼笑皆非,想了想,说道,“其实,你长得很一般。这么多人来调戏你,太不正常了。”

林小舟脸上的哀怨僵硬了一下,变得阴沉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长得!很一般!”

“哼!你也不帅!”

“……”

“小时候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怎么越长越歪了!”林小舟满脸的遗憾和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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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原本正着急踱步的温子然连忙一本正经的坐了下来,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吱呀。”

房门打开,一道身影走进了屋中。

温子然正背对着房门的位置,并未转过身子。

“得了,别装了,盈盈没来。”

帝北宸一瞧着温子然这幅架势就知道温子然是装出来的,直接开门见山道。

听见帝北宸的声音,温子然不由得转过了身子,在见到只有帝北宸一人,身后并没有上官盈盈的身影之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神情漫上了几许疑惑。

“盈盈呢?”

“你家盈盈把我家红妆给拐跑了。”

帝北宸走到温子然的对面坐下,美绝人寰的脸庞透着几分无奈。

“啊?”

温子然傻眼,这是什么情况?

“你家盈盈已经打算就呆在天罡宗和红妆当好姐妹了,红妆说了,她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依我看,你还是快点把盈盈哄好吧。”

帝北宸很忧伤,子然和盈盈之间闹矛盾也就罢了,谁能想到盈盈竟然把红妆给霸占了。

无奈之下,他也就只能和子然为伍了。

原本十分无奈的温子然在瞧见帝北宸这般模样之后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帝北宸,看来你对红妆可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啊!

以前大家都以为你对女人不感兴趣,我看你是把这么多年的兴趣全部都放到红妆身上了。”

温子然朗声大笑,“以前你还受不了我和盈盈在一起,现在该换做我受不了你了!”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以前他和盈盈在一起腻歪的时候,帝北宸可是很受不了他们。

没想到,现在盈盈不过是将红妆抢走了一会儿,帝北宸就已经催着他跟盈盈和好了。

然而,面对着温子然的嘲笑,帝北宸却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那时候我是单身汉,现在我可是有娘子的人,当然不一样。”

瞧着帝北宸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温子然亦是一阵佩服。

在说起这种话的时候还能如此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怕除了帝北宸之外便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

温子然皱眉,如果盈盈真的就跟红妆住在天罡宗,那么烦恼的人可就该变成他了。

“谁让你一个大男人每次出点事就跑,这会儿你娘子跑了,你就只能追了。”

帝北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子然和盈盈之间的事情他一向是不插手了。

因为,以这两人的武斥程度,一旦他们和好了,那么做错的人就变成自己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帝北宸可不做。

“你这也太没义气了吧!”温子然咋舌,“好歹我们也是兄弟。”

“别的事情上,你让我帮忙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解决吧。”

帝北宸摇了摇头,他对处理这种事情同样没有半点经验。

好在,红妆一直都是极好的性格,从他们相处到现在都是聚少离多,自然也不可能发生争执。

至于相处久了……他还真是有些好奇红妆发脾气的模样。

几个保安就站在原地,陆文道:“过来,将这几个家伙拖下去。”

后面的保安听见陆文的话,有些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将几个同事给抬了下去,那副小心的样子,就怕陆文将他们也给揍成这副模样。

等到了几个这些人都下去了,陆文看着还在边上,但是腿都有些发抖的主持人说道:“还有没有别的招数?别藏着了,都使出来吧。”

主持人色厉内荏的说道:“陆文,你别嚣张,我们回去教育局告你的,你身为老师,居然在公众场合打人,你...你...”他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这样先说一下壮壮胆子。

看见陆文作势欲打的样子,吓得连忙跑了下去,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现在现场十分的安静,忽然两声清脆的童音传了过来。

“爸爸真棒!”

“叔叔真厉害!”

这是小米粒和小萌萌正在拍着小手掌给陆文叫好,看两个小家伙兴奋的小模样,恨不得自己也像爸爸这样,将坏人全部打倒在地。

陆文看着两个小家伙,心中也是高兴,看看自己的女儿和侄女,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向着他的,他还和两个小家伙挥了挥手,看着众人都是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的。

和两个小家伙互动完,陆文对着台上的那些评委说道:“我陆文的学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要是他们真的输在了实力上面,我陆文无话可说,可是你们这些人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只会做一些下三滥的东西,怪不得那个李大芬到现在也只是个三流的水平。”

后台的李大芬已经清醒了过来,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晕倒,只是实在受不了陆文的毒舌,假装晕倒了而已,现在陆文有拿他说事,气的他真的要晕倒了。

“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要想打败我陆文的学生,只能是通过真正的实力,要想通过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还有就是要劝你们一句,那就是别一天到晚的只想着钻营,有时间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提升自己的水平,要不然只会令自己更加的丢人。”

这些话说的上面的评委都是面红耳赤,有一个人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陆文,你别在这里假清高,你不就是看见自己的学生评分低就受不了了吗,担心自己的名声受到了损失,你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陆文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评委道:“呵呵,你以为人人都想你这样,行,就算是我假清高,那么我的水平在这里,敢不敢让你的学生给我评论一下,放心,绝对不瞎说,句句都在他的错误的地方,也算是指点一下你的学生,毕竟你才是三流,而我已经是二流的水准了。”

这个说话的评委脸色瞬间绿了,马的,谁敢让你指点,给你指点完我的学生会不会今后看见钢琴就产生阴影,没看见李大芬都受不了他的毒舌,装晕了过去吗。

而且陆文给出的评价都是句句在理,没有一个地方是瞎说的,全部都是那些真正的不好的地方,只是经过了夸张处理和语言毒了一点,这也是他让这些人无法反驳的原因。

看见那个评委不说话了,陆文也没了和他较劲的心思了,直接说道:“说实话,天驰杯原本在我的心中还是很公平公正的,我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只是感到恶心,这样的天驰杯,不参加也罢。

这个时候我就在想,你们这些评委也都是河省的评委,都担任了好多届,往届到底有多少孩子被你们这样个祸害掉了,他们有没有就是因为你们的不公平不公正而放弃了钢琴,我难以想象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的事情。”

说到这,陆文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他们的家长心中是怎样的感受,但是现在我的感受就是愤怒,就这样的比赛居然有这样大的名声,我感到悲哀。”

陆文的语气包含的愤怒“我不管他们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受到你们的逼迫而选择忍气吞声的,但是我,陆文,是绝对不允许我的学生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比赛之中,谁要是敢对我的学生用这样的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饶过他的,如果有不服气的,尽管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说完这些话,陆文对着江雨凝说道:“我们走,这样的比赛我看着恶心。”

江雨凝听完陆文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点头应道:“好的老师。”

她的心中很是清楚,老师对她的好,所以她也是无条件的相信老师,前面老师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为了她说的,为了她的公平,为了她不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还有就是老师前面说的关于柳老的事情,她也是没有意见,她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老师不希望她继续跟着柳老学习了,那么她就不跟着柳老学习。

回去后她就会和柳老断绝掉师徒关系,为此就算是有人说她忘恩负义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在这个世界上面,现在除了爷爷奶奶,她最信赖的人就是老师了。

随着陆文的一众人的离场,现场中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比赛到底还继不继续了,继续该怎么办,不继续又该怎么办。

王志文现在的脸色已经完全的阴沉到能够滴水了,他实在是没想到陆文居然敢这样,敢在这样的场所闹出这样大的事情,而且还将这个天驰杯给搞废掉了。

他可以想的到,这件事情如果不能解决好,那么这一届天驰杯就是最后一届了,没有以后了,而他也不会好过的。

这件事情就是他引起的,虽然小学院方面也是同意他这样做的,但是到时候他肯定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

前几届的天驰杯对于暗中操作的事情也是有的,就算是更加过分的都有,但是人家处理的很好,没有闹出什么事情,现在轮到他了,事情已经闹成了这样,他不当替罪羊,谁来当。

现在他想着该怎样将事情降到最低,他对陆文现在是恨之入骨,像这些人的心中想的永远都是我要怎么样你就要配合,你不配合就是你的错,毫无道理可言。

“项链不错。”

末日逍遥,侯武,花匠傅老头,方护卫,四人看见来人居然一双赤手空拳,前来对战候武,心中都是莫名的一惊。

心中均想,看这人神态从容还略带一副威严,双手凝出薄薄真气,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侯武目光一炽,惊天动地一声大喝,“ha!”。

那人倏然抬头,被侯武这一吼震得身形一散,紧跟着那击山山塌、击海海裂的破锋八刀,向着他当头压下!

这刀,蓄势已久,岂是寻常能挡?威力大到极处,速度快到极处,反而无声无息,只幻出一团暗影,倏忽就击到了那人头顶!

那人目光连接变幻,倏地一掌击出。

这一掌出手,他的身子忽然就变得高大起来,似乎整个古山都化身为他,随着这一掌站了起来。

这一掌,不是以他一人来迎战,而是以山之力,以天地之力!

侯武目光神情忽然变得炽烈无比,他能读出此人掌意,那正是至刚至猛,至威至烈的最高境界。

修到这种境界,万邪不能侵,天上天下,唯此一掌而已!他的争强好胜之心被强烈地勾了起来,当下再无保留,将这十几年性命交修的真气,全都灌到了重74斤长2米锋利无比的扑刀上!

重74斤长2米锋利无比的扑刀,这般全力挥动,无疑千斤注定无人能挡,无人能架。

那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的手掌忽然动了动,散成了几十重掌影, 侯武再也分不清楚他这一掌要击向何处。

忽地掌影合一,那人一把抓住了扑刀刀背!

候武心中一沉,自己刀背要是被此人单手抓住,从此在自后自己还有何脸面生存在这残酷的大域之中。

于是当先怒气爆涨,一股狠气从内海丹田蜂拥而出,全身骨骼爆响,好似都承受不住自己强大怒气力量。

一股炙热之气涌到钢刀刀身,几乎要把钢刀融化烧容一般。

那人的三道真气凝聚的力量顿时如山崩海啸般冲了开来,炙热之气将那人虎口震开,他知道自己绝无法抵挡这股大力,急忙松手后退, 侯武喝声宛如霹雳,扑刀闪电般追袭而至。

那人掌影飘忽,一面疾退,一面在扑刀面头上快捷无伦地连击了十几掌。

侯武扑刀的去势一慢再慢,突然一声大喝,使出破锋八刀的绝命杀招。

劲风压体,那人情知再也无法使巧躲闪,深深吸了口气,双掌缓缓推了出去。

末日逍遥看到如此,都恍惚有种错觉,高山似乎随着他双掌之势,前挪了半步。

破锋八刀与他掌缘一碰,立即顿住,就宛如凝结了一般,再也不动分毫。

来人全身笼罩在一层银光之中,广袖垂地,在山风中徐徐飘举,奇长的衣袖上又结着十数根银色的缨络,同时在碧色的山岚中飞舞盘旋,光晕流转,仿佛深秋的月光织成一般。

那人突然身子一阵摇晃,一口鲜血吐出,苦笑道:“好刀法、好武功!”

末日逍遥见此情景疾步上前,站在两人中“两位快快住手,比武切磋到此,莫使你们两人伤了真气,碰到掠夺者我们岂不吃亏?”

侯武哈哈大笑“阁下真英雄也,空手能接我8分力的破锋八刀‘挑刀落劈势’当下并无一人,你是第一个。”

侯武收了扑刀拱手示意。

内心暗想,这人好生了得,我已经使出全力和绝命杀招,他居然空手接住。

虽然取巧把他镇伤,可是在打斗中一直没见他取出当日看到的蓝光短匕,实力应该是还有保留,自己说大话也是无奈,在这荒野小心点总是没错。

他以受伤,自己唬他才用8分力,他就是要有别的心事,也好思考思考。自己如果全力应付,和我们必定还有两个人没出手,他真要不轨,就要思考是否可以全身而退。

来人吐出口中余血双手抱拳并不擦去嘴角血迹说道;“多谢手下留情,你心中有刀,以心运刀,刀出必杀,杀法不绝,当是扑刀第一人!”

来人心里则是暗暗吃惊,自己刚刚以为这几个人就是普通的商旅护卫,没想到这个护卫竟然有9SSS大巅峰战法,功力,刚刚有些托大。

这么强将功力的人怎么当护卫?有什么秘密需哟?在这个唯恐实力不被别人知道的凶险荒古,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实力。

难不成是扮猪吃虎,要暗地里找个地方杀了初入商道的少年,劫财?既然自己遇到就不能不管,带我慢慢问明。

末日逍遥抬头望天潇洒风流地说“你们都别互相捧,我才是这个冰火城第一。来来趁热吃香美的菌菇汤,待凉就不好吃了。” 末日逍遥取出碗盛了满满三碗,分别端给他们。

末日逍遥看到他们互相捧来捧去,不由说了一句自己以前装酷的话来。

几个大汉看这小小青年毫无戒心。思想纯净的如玉,不由爱惜起来。(乱世居然有纯净的人,是怕被邪恶伤害,所以用爱惜两字)

三人都哈哈大笑道“英雄出少年,可惜没酒,来来,我们用汤代酒和小兄弟喝一口”

“喝”“喝”“喝”

“给我留些,给我留些”花匠傅老头,从树后嘿嘿跑来。也不管他们如何,自己给自己满满盛上一碗,猥琐的流着哈拉子:“你们慢慢吃,我自己有事 ,就先走了”说完,端着碗东倒西歪磕磕碰碰的消失在密林中。

末日逍遥暗想,来的人虽没什么危险,可是老头远离自己还是好的,万一碰上暗杀自己的人,老头不在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荒野里必定一个身无多钱财的无用老头,没什么人愿意杀。

末日逍遥喝完一碗摸摸嘴吧,从怀里掏出一卷布,从布里取出一张暗黑发黄的绢丝,上有一些刀扑秘籍递给侯武;“我无意捡到的,本想自己练习玩玩,可是看你的刀很沉,我拿玩不动,这个什么刀谱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送给你了”

三人正在喝野菌烫吃些刚刚蒸出个窝头,互相聊些豪不相干的话题。

逍遥递过一张古秘籍,侯武没在意随手用抓馒头的手两指接过。

侯武喝了一口汤,接这咬口馒头,夹在两手指间的秘籍在对面两人眼前一晃。

侯武一边咀嚼这食物一边和他们聊,等自己把一口食物都咽下,准备吃第二口时,才发现,和自己同行的护卫,和那个人居然都没接自己的话,只的眼直直的看着被自己两个指头夹住的,逍遥送给自己的什么秘籍。

好奇的看上一眼。

“咣当”汤碗馒头撒了一地。“水陆朴刀术,“神龙营”必练之技艺”我的个娘内。

自己只是学习陆地扑刀术的上半部,就感觉这扑刀术精华无比,为了找陆地扑刀术下半部,已经寻觅二十年,用尽自己几万金。

没想到,逍遥随手给的就是全套。

这这无法形容自自己的心情,激动,不相信,天上居然掉下巨无比大的馅饼砸到自己。

陆地扑刀术,乃是大刀阔斧万军之中攻掠、砍杀之技艺,如果能习的全套陆地扑刀术,真真可以以一敌万,乃是上将梦寐以求的东西。

水中扑刀术,指的是在小小舟上练习的技能,在不足三尺的地方练习两米的大刀阔斧是别一种极难的技法。因为极难练习,早一失传很久,不要说自己现在看见,并拿在手中,就是以前自己想都不不曾想过。

曾经有个将军在世界广发寻帖。只要能得到陆地扑刀术全策,愿送十万金,和自己三次有求必应的任何事。

只要看上一眼水中扑刀术,自己愿意送上自己的性命,终身为其奴仆,永不反悔。

现在自己手中居然有水陆朴刀术,“神龙营”必练之技艺。大喜,狂喜。

侯武身不由己的手舞足蹈起来,突然一头撞在了一株大树上。刷拉拉一阵响,大树枯枝落了一地,侯武竟然不觉疼痛,在次用头撞树,连撞几次。

末日逍遥紧张的看着侯武,问身边两个不知所措的人“他怎么了”

同行的护卫和刚刚的那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拉侯武,“别碰头了,在碰就碰死个球。”

“在碰,雇主就收回秘籍了”

侯武已经披头散发,额头都碰出血迹。慢慢清醒,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是没说出来。

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真给了”

末日逍遥点点头“真给你了”

侯武“有什么条件,只要不要我老婆,我什么都答应”

末日逍遥哈哈笑道“我要你老婆做什么,没条件,就是我自己用不着,看你刀耍的不错,就给你,看能对你有用吗。不能用的话,你当是我给你的手纸,擦个屁屁算了”

这这话说的多大气。一个看一眼,就可以终身跟随的上将梦寐以求的秘籍。。用来檫屁屁。

别人不好说什么,这少年可能是不懂这秘籍的价值,侯武白白得了,自己如果说开,大有嫉妒之嫌。

侯武自己知道啊“逍遥,逍遥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的价值”

“有用就是价值,对你有用你就拿上。没用就是废纸,对我没用,我没手纸时就拿来檫屁屁”

“它可是无价之宝啊,你如果拿到冰火城里卖掉,可以一夜富甲一方”

“你不用就给还来。我真就用它檫屁屁”

“有用,有用!” 侯武把水陆朴刀术有是亲S吻,又是抚摸,又是一会藏在怀中,又是一会藏在腋下,又是一会藏在靴子里,藏到那里不不放心。

看的末日逍遥无奈;“来来,我不檫屁屁了,我给你保管算”

两米高的大汉像个孩子般“嘿嘿,我自己保管,自己保管”

几人收拾好物品,末日逍遥看着空手和侯武斗刀的汉子说“英雄你要去那里”

“我要去沧桑城”

“咦?同路,不介意和我们同行把!”

“如果你们不嫌弃个话,我们就结伴同行,我本来就是看见你们,欲问你们去哪里,能同行的话一路也好互相照顾”

“哈哈”两人同时会心一笑

侯武和别个护卫本欲阻止,同行常常是碰间商队,几个商队碰到后一起同行,安全系数大大加强。

和陌生的人结伴同行很少,很少。一路要时刻警惕暗算,比真真遇到掠夺者更加费力。

可是有不便明说,这个少年雇主,真的太童真,不行,必须找机会好好了解了解来人在做打算。

一行人边走边聊。

末日逍遥自报家门“我叫逍遥,这位是护卫侯武,和方护卫”

汉子“敝姓杨”

“我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可是一直想不起来”末日逍遥把自己心里纳闷的问题说了出来。

“你是常常走商”那个汉子问道

“没,这是第一次”末日逍遥回道

汉子“那就不可能,我没出荒古已经十年”

侯武推着小车盘问“十年,你在荒古里干什么事?,需要用十年时间”

汉子“我以前也是走商的,一次无意听说荒古里木棉花,于是找了十年”

“木棉花,什么是木棉花,一株小小的木棉花居然让你找了十年” 侯武不等末日逍遥寻问,自己接着追问。

汉子喃喃地说“传说几千年前有对恋人,青梅竹马从小长大,互相十分恩爱。到了结婚那天不知为什么,新郎却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成为魔鬼的傀儡到处征战杀伐。忘记自己的一切。疯狂危害人间。

新娘发誓要找回新郎的解救的方法,永久穿着新婚礼衣服,受尽世间苦难。寻找解救新郎的方法。

历经几十年的磨难,瞎了双眼,断了一臂,毁了半脸,枯了满头秀发,终于找到救回自己的新朗。

新朗知道真相后,偷偷以血浇灌木棉,希望木棉花开,好医好新娘”。

“可是新郎用血浇灌了多年,木棉花也没开。伤悲和懊悔于是自杀在木棉傍,用自己的心血浇灌,希望花来医好自己的新娘”。

“当新娘发现新郎死后,瞎了双眼流下了水晶泪,滴在木棉上。木棉这时终于开花。可是新娘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都不重要,默默在新郎死去的木棉花傍化作别一朵木棉花,从此木棉花,总是双双开放。”

几个听的大男人欲问这个木棉花到底有什么用时,却发现,那个大汉,眼角隐隐泪水满眶。

担心受惊几乎整整一夜,所有士兵虽然疲倦异常,可是却不敢睡觉,不时被滚落的巨大响动给惊的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万一从黑漆漆的夜里忽然出现在自己头顶可就……。

好不容易天色放亮,山雾虽然朦朦胧胧,可是大家还是可以看见几百米的范围,对于落石的担心减除。

散兵营对落石不在担心,落石也就没在落下,可是大家都明白,今夜要上不下山的话,明晚的落石将会更多,这要是几天不睡的话,别说冲锋了,就是站可能也站不稳。

所有人都是一脸倦容,喝了最后的一滴水,吃些干粮准备突击下山。

夜〃未殃死活要带人首先下山出击,让别个队长和冷汐言, 狼奔,带十几名猛士断后,防止幽冥暗影狼从背后偷袭。

千户,夜〃未殃,离城梦,选好冲锋百人,准备在子墨从背后发动攻击后,带人死命冲下。

上面安排好一切,于是三人站在掩体后仔细搜寻自己队伍的身影,可是看到的是,山下敌人的几十人正在排列布阵,而四周千米内,不要说看不见子墨那个黑不溜秋的可爱的脑袋,就是自己的一个散兵影子也看不到。

夜〃未殃看到敌人睡起吃饱的神态破口大骂:“爷爷昨天一夜没合眼,你们这帮孙子到是睡的好,吃的好”

千户几乎都要把眼看穿:“子墨啊,子墨,我们可就全靠你了,你在哪里啊。”

千户回过头问离城梦:“怎么还不见子墨他们的身影,会不会他们不来救我们,是不是记恨我打他的屁屁,是不是怨恨我当时没听他的话”

离城梦:“别急,子墨的100人近身就被发现,可能就被截杀,子墨不会这么笨,他可能一时找不到一个突袭的方法或机会”

夜〃未殃:“子墨或许以为我们正在山上大吃大喝,已经灭了山贼,反身回到城内,你看,这千米内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正说着,一士兵忽然指着远处,“看,看来了一队人,会不会是子墨他们”

几人抬眼向一个小山坡的方向看去,远远隐隐中走来一队人马。

千户面露笑容,声音明显的有高兴的语调:“好,好,从左侧来,真不容易被发现,要不是我们全力在搜寻他们,还真不容易发现他们”

夜〃未殃嘿嘿笑起来:“我没看错,子墨这小黑脸够意思,下次打他的白白屁屁我来打”

离城梦凝神看了在看语气低调略带失落道:“人数不对啊,走路的方法也不对啊,突袭应该是尽力隐藏,可是,这些人大摇大摆的赶来,完全就是不怕被发现的走法”

千户和 夜〃未殃于是仔细看去,正好那一队人马进入坡下,看不见人影。大家于是全力凝神等待他们在此出现,几分钟后,一堆人头忽然冒出在前面的一条小沟坡上。

又是四十多个流寇和几个苍狼国的人,为首一个正是小便池君。

千户和所有人的心拔凉拔凉的,完落,子墨没来,到来了更多的敌人,本来的几十苍狼死士个就极难冲开,现在忽然加了一倍的人,要冲下山已经上绝无可能。

现在唯有死守,能守多时就守多时。

小便池君很快走到山脚下,观看山碍关口,面对千户他们也不答言,走上前来,手一举做个看球不懂的手势。

二十几名强弓手上前,取箭张弓,火石点燃箭头油布,射向关口处。

众人不解,二十多个弓手就想射下关口?就算用的是火箭,也是枉然,这不让人笑掉大牙吗?他们怎么这么的傻逼,太搞笑了。

更搞笑的是这些箭居然都射偏,这是闹的那样?大家都看流星一样的火箭射向草从中,不解啊!

二十几名强弓手,居然阔不知耻辱的又取箭张弓,火石点燃箭头油布,在射。

火,火大家这才发现,草丛中早就被埋伏了硫磺硝石和许多的枯材。一时间山坡四周列火燎原,迷烟缭绕,使人呼吸困难咳咳不止。

夜〃未殃大怒,大斧一摆,就要带人冲下关口。离城梦一把拦住:“敌人用火逼我们出战,万万不可上当。”

夜〃未殃急躁道:“难道要被烧死,熏死,要死,也死个勇猛,冲下去我们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离城梦:“你若带的这一队拼光,我们将无一生还,这一队是我们从这几百人里选出的精英,能否打开血路就在次一搏,我们一定等等,现在他们忽然加多人手,就是算准了我们全力一博,所以才放火烧山。”

“我们不要中了敌人的计谋,此刻万万不可下山拼杀,还是等待几乎,看看子墨是否有什么动作,在行打算。”

千户也是道:“真没想到,敌人竟然如此的狡猾,和工于心计”

就这时,山梁上忽然出现几十个大火球满山遍野滚落下来。

几百人惊动后,向山上看的目瞪口呆,山路狭小,无处可以躲藏,一时大乱起来。

这几十个大火球,用松油浸泡碎块松木,在凿卯成球,火石点燃,所到之处皆备点燃。

不少的勇士被烧着衣服,也有不少的被挤落悬崖,场面一瞬间更加混乱不堪。

冲吧,冲吧!冲锋队的将士们都准备发出,出战的请求。

夜〃未殃更是大斧互相碰的呯呯响,“别拉我,让我为兄弟们杀开一条血路”

千户也是呼吸艰难,点头同意。

就在整个场面万分焦急时。

离城梦忽然大声喜悦叫喊道:“快看,快看小山坡方向也燃起大火,并且有人冲了过来。等等,一定等等,等敌人阵型梢乱后,在发起全力冲峰!”

关口墙防上多人都密切看去。

果然,很远的一个小山坡背后冒起冲天浓烟,隐隐中夹杂着火星缭绕。

大家视线急切在山下狂野和树林,荆棘谷中四处寻找,发现刚刚出一片树林凹凸不平的山地中一队人马快速向这里冲来。

嗯?怎么只有二十人,这二十人到是我们的散兵,可是领头的居然上个快四十岁的沧桑汉子。

子墨哪里去?还有80多兄弟他们人在哪里?

难道是在绞杀敌人老巢时牺牲了?

价值?陈飞微微一怔,旋即脸上出现了了然之色。

秦蛮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怕问太多,自己会克制不住想动手的冲动。

毕竟这位旧时的老领导恶心她太久了。

而恰好,贺常良似乎也不太愿意多说。

他故意岔开了话题,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秦蛮眉间冷淡,不答反问:“瞿海的那些人你放出来了没?”

贺常良不知她的意图,但还是回答:“没有,他们运的是军火,没那么容易能出来。”

“那他们现在被判下来了吗?”秦蛮又问。

“还没有,暂时关押在原籍地A市,大概在下个月月初转移到另外一处监狱。”

听完了贺常良的所有回答,秦蛮坐在副驾驶上思索了许久。

直到贺常良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就听到她突然开口,“你能把我送进去吗?”

这话让贺常良愣了下,也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点头,“可以,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能做到的就是把你送进去,仅此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帮不了你。”

“我明白。”秦蛮点头表示了解。

看到秦蛮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们被关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你先收拾完去A市那边等我,等到一切妥当后,我会传消息给你。”

既然计划已经全部改变,那后续的安排自然也要跟着一起改变。

这一点秦蛮也很清楚,所以她很痛快地点头,“好!”

接着又是简单的几句叮嘱,秦蛮就下了车。

等到车门一关上。

车子再次启动,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秦蛮看着那辆车彻底没了踪影,才走从街尾走了出来。

她先回宾馆收拾了衣服,退了房,然后就赶去火车站买了车票,直接往A市而去。

由于这会儿并不是什么节假日,车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秦蛮按照编号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

在一个月前她就是从新兵连坐着车一路坐着火车去的预备部队。

结果没想到在预备部队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又按原路折返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不仅仅是折返,同时也是归去。

秦蛮靠在车座上假寐了一会儿。

忽然间,她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

凭着多年培养出的敏锐感,她倏地睁眼,朝着身边的人看去。

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她身边,那只手更是朝着她的背包伸了一半的手。

“你在干什么。”她冷声地询问。

瞬间,把那男人给吓得一个激灵。

他咒骂了一句操!

随后看周围一圈都没有什么人,只有秦蛮一个人单力薄的小伙子坐在角落里,又恶神恶气地低吼了一声,“把钱交出来。”

“没有。”

秦蛮果断的一句拒绝让那男人冷笑了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刷”地一下,薄薄的刀刃就极有力度地弹射了出来。

秦蛮冷眼看着,眼里不见丝毫的畏惧。

那男人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当她是吓傻了。

晃悠着手里那把刀,就威胁道:“乖点掏钱,免得受……”

罪字还没说出口,坐在那里的秦蛮极快地出手。

那人甚至都没看清,就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疼。

“哐当”一声,那把刀就落在了座位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秦蛮捡起了那把刀,然后看了下刀锋,确定不错后,就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接着当一切无事发生过。

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他才是那个抢劫的人才对!

为什么最后反而是他被抢走了一把刀?!

最重要的……这人抢完之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堂堂正正得完全没有做贼的自觉。

被黑吃黑了一把的那男人碍于自己的刀被抢了,没了武器,对方好像是个练家子,自己一个人可能弄不好到时候会吃大亏。

思索再三后,只能很带着满满的不甘心就此灰溜溜地离开。

坐在那里的秦蛮见人走了之后,又再次闭眼休息了会儿。

直到十几个小时过后。

车内响起了提示音,确定车已经到站后,她才背着包趁着夜色起身下了车。

由于已经是将近午夜十二点,她决定在周围的酒店定了一间房,暂时歇一晚上。

可才出了火车站,结果在一条路上就被人给堵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正是刚才在火车上被自己抢了刀的男人。

他身后还带着四五个男人。

“小子,很嚣张啊,敢抢我的刀。”接着他狰狞一笑,“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他妈还敢不敢抢!”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们几个男人手里齐刷刷地甩出了一把把带着寒芒的锋利刀子。

楚汉的话彻底的惹毛了宇文方,宇文方转过头来,看着楚汉那张倔强的脸,楚汉的脸上露着倔强而专注的表情,那是宇文方没有见过却十分讨厌的表情。

“楚教练,你可真是会说话啊,你这套说法骗骗小孩子也就好了,就别拿到我面前来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宇文方讽刺道。

“愿闻其详。”楚汉直视宇文方说道。

“一颗跳动的王者之心……嘿嘿,没有钱,你们早就饿死了,没有钱你们还跳个屁啊,早就去搬砖去了。搬砖二百一天,出门左转,好走,不送。土鳖就应该去土鳖的世界。”宇文方说完,白了楚汉一眼,转身离开。

“我会证明的。”楚汉也不恼怒,他看着自己的队员,对面是宇文方和他的队员,两个队伍之间,虽然只隔着一个走道的距离,却仿佛像是隔着一条银河。

“哼。”宇文方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理会楚汉的话。

“怎么证明?”刘世杰这时候却接上话来了,他将长久以来对宇文方的不满表现在了台上,表现的对楚汉的话十分的上心。

“游戏的事情,当然是游戏解决。”楚汉说道。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跳动的心是否真的跳动。”刘世杰说道。

说完,刘世杰不满的看了宇文方一眼。

“刘帅,你怎么对他的话当真了?我给你说了,他的话也就是骗骗孩子……”宇文方说道。

刘世杰没有看宇文方,而是目光直视着楚汉。

“比赛场上见。”楚汉对刘世杰做了一个口型。

……

“这里是中城青年杯十六进八的比赛现场,我是最爱刘帅的天一。”天一俏皮的对着现场人们打招呼,她的话离开引来了现场粉红军团山呼海啸的支持。

“我是洛可儿,这一场比赛,第一局五千年预备队先胜利一场,然后钻石星辰队搬回一局,这一局,是这场比赛的赛点。谁赢了比赛,谁就离总决赛更进了一步。”洛可儿说道。

现场观众当然一口劲的喊着钻石星辰队的名字,其中,刘世杰的名字被提及的次数相当的多。

“来吧,伙计们,让对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五千年预备队。”楚汉在耳麦之中说道。

“我等不及了。”曹嵘忍不住先开口说道。

“你还是稍微控制控制。”李浩渺忍不住又说了曹嵘,实在是第一局比赛结下了梁子太深了,虽然第二局比赛他们暂时达到了和解,可是李浩渺心里还是憋了一口气。

“好啊。”曹嵘这一次异常的乖巧,顺着李浩渺的话就说下来了。

“这就对了,有什么火气,我们对着敌人发出去。窝里斗算什么英雄。”楚汉说道。

五千年预备队的五个成员异口同声的说道:“好。”

比赛开始!

“让我们来看看双方的禁人。”洛可儿说道:“希望楚汉教练不要再闹什么变扭了,将李白放出来吧。第二局比赛,如果有李白在场上,恐怕……”

“恐怕没有什么不同。有我们刘帅在场上,有什么可怕的?”天一即便是主播,也还是站定了刘世杰的台。

“这一局,我们还是将对方的虞姬放出来。”楚汉对队员们说道:“第一个我们先禁止对方的英雄是周瑜。”

连续三局,楚汉将对方的死死的压制在了禁止位上。为的就是解放中路的张瀚,毕竟现在五千年预备队的中路,是他们致胜的点。

“我们这一场,还是和上一场一样,禁止露娜、姜子牙和凯。”宇文方十分的随意道。

“为什么?”刘世杰随口问道,这是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

“嗯……我比较讨厌这三个人。不,不,是这三个英雄对我的英雄阵容有很大的破坏性。”宇文方差点说出了心里话。

刘世杰皱着眉头,心想:宇文方他没有,他没有一颗争夺胜利的心情。刘世杰又抬头看了一眼楚汉,只见楚汉在不断的给队员们说着什么,刘世杰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升起了一丝的羡慕。

楚汉对着队员们说道:“我猜想对方还是会禁止上一场的三个英雄,那我们剩下的第一个英雄就拿……李白。”

李白!

曹嵘听见楚汉提到了李白,他心里一震:“教练,既然对方不会用李白,那么我们最后选择李白也没有关系。”

“不,我们要告诉对方,我们的李白来了。”楚汉斩钉截铁的说道。

“教练……”曹嵘一时之间说不出自己是感动还是其他什么,他只有说道:“我不会辜负你的选择的。”

“李!白!五千年预备队锁定了李白,看来楚汉教练终于清醒了过来,将第一局发挥超长的李白又一次放了出来。”洛可儿惊喜的尖叫道。

“有什么了不起?第一局是我们刘帅一不留神没有压制住李白,你且看这一局我们刘帅是如何大发神威的。”天一说道。

“李白吗?有点意思。”刘世杰在场上笑了笑说道:“我选虞姬了。”

“对方还是确定了虞姬和不知火舞,看来是想复制上一场的英雄。”楚汉说道:“那么既然对方想要一场战争,那么我们就给他们一场战争。”

“还是选择张瀚最擅长的中路法师安琪拉和杨泽最擅长的辅助钟馗。”楚汉对两人说道。

“?嗯?看来五千年预备队和钻石星辰是要复制上一局比赛的阵容吗?”洛可儿看出了两队的选人。

“楚汉教练是不是脑袋有包啊,上一局比赛已经输给了钻石星辰队,这一局比赛竟然还选择同样的英雄?难不成他真的是崇拜我们刘帅崇拜得不可自拔了?”天一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楚汉。

“对方中路走爆发输出的路线,那我们还是走灵巧的路线。诸葛亮,太乙真人。”刘世杰不知不觉已经代替了宇文方,将选人牢牢的拿到了手中。

“吕布和马可波罗。”楚汉不出意外,真的复制了除开李白意外的全部阵容,寓意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张飞!”刘世杰的眼中也战火纷飞。

一场决定谁输谁赢的战争一触即发。

楚留梦不太淡定了,但是楚匀灵倒是很平静,很快就睡着了,口吐幽香,吹得楚留梦脸痒痒的。

洛华歌微微颔首,跟着那人往前走。

‘先驱者公会’要通天树交换秘籍,杀死小团队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通天树自然不给,他们还在对于吸血鬼男爵的经验被夺一事耿耿于怀呢。双方谈不拢,那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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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确定要顶替陆洋当靶子?-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啊!”

她扭头看了校长一眼,校长只顾着低头在夹一粒花生米。韩擒虎问道,道号,也就是尊号,就如叶凌之前的九劫仙帝是一样的。

1012 都市篇·男神修罗场(四十一)-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086 这辈子圆满了-甲壳狂潮

“李彩楠,棒子国排名第五的地仙,百年前已进入地仙中期之境,曾打算横行亚洲,横扫了亚洲多个国家,更可恶的是他对普通人也不会手软,斩杀多国领导人。”

“他的名声逐渐在国际上鹊起,特别是亚洲地区,很多国家闻之名都害怕。”

“但是他的横行之路终止于咱们华夏,当初道根生和燕朝歌联手,两人差点就镇杀他,是棒子国的另一个地仙朴智玄出手,才帮他逃脱,不过当时他也是重伤之躯,从此之后,不敢在踏入咱们华夏半步,此人已经入华夏黑名单,见者诛杀!”

“徐宗主,此行邀你而去,恐怕凶多吉少,据我的消息所知,前不久,被我们斩杀的金秀智地仙与他关系不错,我觉得他邀你前去,多半是报仇,不建议你去。”

这些都是屈万机从华夏那边发来的信息。

徐振东跟着女孩走时,用手机询问了一下这位李彩楠的情况。

三人已经坐上车,车在路中行驶,徐振东再看一眼屈万机发过来的信息。

“来不及了,龙潭虎穴也要走一趟。”

徐振东回复这简单的一行字。

手机黑屏,看出车窗外,路边的霓虹灯逐渐变少,车子驰进一处比较僻静之地。

这里环境不错,周边虽然大山,却也管理的不错。

春天的季节,万物复苏,树枝上露出新的萌芽,看着很是生机勃勃。

车子停下。

女孩下车,亲自给他开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偏古风的庄园,收拾的很整洁,很多房子都是木质,一股茶香味飘来。

地面是青砖,排列有序,庄园门口有两只狼狗,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徐先生,请!”

女孩很客气,做了请的姿势。

徐振东牵着池未浅的手,走进去,神识不自觉的释放出来。

内心微微一惊!

这个庄园起码有三十个武者,入道之境的至少二十个,对自己都是虎视眈眈的。

看来真是走进龙潭虎穴。

这希尔都在暗处,但身上的杀气却没有隐藏起来。

目光所及,看不到人。

“嘎!”

一直乌鸦惊叫一声,拍翅二飞。

池未浅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平时的气场在这里似乎并不好使。

咯咯咯……

木屋内,走出来一个青年,青年穿着传统的宽松民族服装,有点类似于华夏的中山装。

行动起来很方便,踩着木鞋走过来。

面带笑容,喜迎欢笑。

“徐天君,欢迎你的到来!在下棒子国李彩楠。”

李彩楠抱拳,客气的说道。

眼眸盯着他,一股霸道的气势碾压而来,似要镇压两人。

而徐振东嘴角微微扬起,这就想给我下马威吗?

体内运转真气,直接化解,不动声色。

李彩楠嘴角扬起,马上收敛气势。

此为试探,他也打听了一下徐天君的情况,知道他在华夏国赫赫威名,但看到他这么年轻,很是不信。

刚刚试探一下,被对方不动声色,面不改色的化解,说明此人还是值得他接待的。

如果连他的这点试探都无法化解,那就是蝼蚁般的存在,他会直接拍死在此。

“没想到名震华夏武道界的徐天君居然如此年轻。”李彩楠哈哈大笑起来,做了请的姿势,“请!”

徐振东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在我们要吃晚饭的时间,把我请来,不会就是请我喝茶吧?我们华夏人还是得吃主食。”

“哈哈哈,徐宗主说笑了,我知道你们华夏人的习惯,你是南方人,主食一般吃米饭,对吧?”

李彩楠很客气,也很高兴。

越是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对他从容,他就越高兴,说明这个年轻人实力够强,他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身手了。

带着徐振东两人来到一亭子,亭子四面透风,有点落叶扇窗的意思,很有格调。

三人坐下!

池未浅始终坐在他的身边,牵着的手也不松开。

“这位是你的夫人吧?没想到会是个世俗界的普通人,美人配郎才,你们很般配!”

李彩楠吹捧几句,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孩,说道:

“上菜!”

女孩走向厨房的方向,吩咐那边,可以上菜了。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有素菜,还有白米饭。

“徐宗主,我吩咐人做的事你们华夏风格的晚饭,你尝尝我们棒子国顶级厨师的手艺。”

嘴角扬起,客气的说道。

徐振东也不客气,拿起碗筷,先给池未浅夹了一块鱼,说道:“来,你尝尝。”

池未浅有些缓慢的夹起来,尝了一下,礼貌性的说道:“很好吃。”

“嘿嘿,这可是我特别请来……”

“李彩楠地仙,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食不言寝不语。”徐振东突然打断他,很不客气的说道:“也就是说,在吃饭的时候,最好是不要说话,这样会对肠胃不好,你觉得呢?”

“额……”

李彩楠一顿愕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华夏人,居然有着胆魄,也让自己有几分尴尬。

“好,不说,不说,吃饭。吃饭!”

徐振东微微一笑,给池未浅打了一碗汤,说道:“这汤不错,很补。”

李彩楠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能忍住,躲在暗处的人一肚子火。

这人来到这里,难道不知道这事鸿门宴吗?

居然还敢来!

送进虎口,还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

徐振东的想法很简单,先吃饱再说,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吃饭。

不愧是顶级御厨,做的很有华夏风,跟在家中吃的差不多,而且看着这山珍海味。

他舍得下血本。

一顿饱餐之后!

李彩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埋头跟着吃。

“谢谢你的晚餐,我们吃饱了。”

徐振东擦了擦嘴角的油沢,还打了个饱嗝。

伸手过去给池未浅擦嘴角。

李彩楠这一顿饭吃的很不爽,这两人从开饭到结束,就一直在虐狗。

狗粮不断,直接无视于他。

眼看终于结束了。还再撒狗粮。

“徐宗主,我此番邀你而来,是听闻徐宗主在华夏的赫赫威名,想与您探讨武道奥义,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想要再上升一点……徐宗主,怎么了?”

他很认真的说着话,却看到徐振东似乎没有在认真听。东看西看,这是对她的极不尊重。

他可是地仙,修为低下的武者想要于他谈一席话都没有机会。

现在他说话,徐天君却没有在听,这让他很生气。

但是要忍住!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你没准备吗?”

徐振东东看西看,一副等着你们把好烟送上来呢。

1236章 回忆-独步成仙

1342 利益交换-甲壳狂潮

唐天河的速度还真是不慢,丁长生这边刚刚稳定下来,他的警车就呼啸着进了湖天一色的大门,直接就到了丁长生的别墅前。

“兄弟,没事吧,怎么搞的?这些人什么来路?”唐天河看到丁长生有点疲惫,问道。

丁长生的疲惫是因为刚刚和两个女人大战了几百回合,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屋里的床底下藏着两个女人呢,但是李国生知道,可是李国生这个家伙谁都没敢说,这是丁长生的**,他可不敢到处瞎咧咧,不但如此,就连保安部的人,他都下了封口令,谁要是出去胡说,立刻开除。

“来,哥,既然来了,就陪我喝几杯,妈的,这大半夜的也不让人好好休息,真是气死我了”。丁长生将唐天河让进了沙发区。

“两位领导,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待命”。李国生一看这两人可能有话要说,所以立刻就离开了。

“李经理,今晚的事谢谢你,改日我请你吃饭”。丁长生客气道,这是真的客气,要不是这位李经理示警,自己能不能反应这么快还真是不好说。

“应该的,丁先生,唐局,我先出去了”。李国生笑笑退出别墅的大门,然后将门关上了。

“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唐天河见李国生出去了,反复问道。

“看到被扣在车里的那个人了吗?他是一个退伍的特种兵,还有一个,跑了,你知道他们都是谁的人吗?”丁长生不但是没有回答唐天河的话,反倒是问唐天河道。

“谁的人?”唐天河头皮一阵发麻,可别和自己扯上关系,想到这里,他真的有点后悔今晚跑过来了,石爱国要调走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是至于谁来还不一定,可是无论是谁来,石爱国是走定了,而石爱国一走,就等于是抽掉了丁长生脊梁骨,谁不知道丁长生在湖州跋扈不可一世那都是因为石爱国在背后撑腰和纵容?

但是石爱国一走,丁长生还能扑腾几下?想到这里,唐天河连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

“白开山,中南省道上的大流氓头子,虽然现在在努力洗白自己,但是黑的就是黑的,就是用褪色素,也不见得能洗白,这两个人大半夜的跑到我的房间里,你说还能有好事?”丁长生虽然说的很缓慢,但是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我听说过这个人?你刚才说这两个人是当兵的,你怎么知道的?”唐天河知道丁长生会功夫,但是没想到两个人都不是丁长生的对手,一个被打残了,一个跑了,可见丁长生的战斗力之强。

“你看看这个?”丁长生一伸手,从沙发的缝隙里拔出来一把军刺,把唐天河吓了一跳。

“军刺,这个东西可是管制刀具,而且好像这把军刺有年头了吧”。唐天河接过来一看,乌黑发亮的军刺,上面还散落着不少的污垢。

“应该是,不过那些污垢不是泥,而是凝固的血,是跑掉的那个人留下的,看来这把军刺没少见血”。丁长生喝了口酒说道。

“老弟,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不在市里住,这里多危险?”唐天河这才注意到丁长生住的这栋别墅那不是一般的豪华,所以问道。

“磐石投资的杨总来了,我在这里接待她们,所以喝多了,李国生也是好意,就把我安排在这里住了,喝了酒,开车不方便,我现在不是警察了,这开发区的主任也不知道能干多久,所以,我还是小心点为好,免得落人口实”。丁长生看似没心没肺,但是该说的话都给唐天河点出来了就看你唐天河怎么理解了。

你要是开口问,我自然是会答,你要是不问,我也就装糊涂,可是出了这个门,大家以后会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了。

对于唐天河这样的老油条,丁长生自信自己没有那个魅力可以让这家伙实心踏地得跟着自己混,换句话说,石爱国一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自己笑话呢,所以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嫌少。

“对了,兄弟,最近流言四起,关于石书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唐天河问道。

丁长生没说话,但是点点头,有些事不好说,也不便说,丁长生能做到这样也算是不违反原则。

“我明白了,兄弟,你先休息吧,我走了,过几天约上老华,咱们哥几个喝点,给你解解脑”。唐天河说道。

无论是唐天河的客气话,还是真心实意的,丁长生听来,都是顺耳的,至少唐天河此时没有装糊涂,只有把你当外人的人才装糊涂呢,这是丁长生心里想的,但是至于唐天河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那行吧,大哥,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尤其是要小心那个家伙,不行的话,让武警过来,他是个特种兵,对逃跑之类的最在行了,让弟兄们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出了问题”。丁长生看了一眼被关在车里的阿狼,嘱咐唐天河道。

“好,我知道,走了”。唐天河吩咐完开车的几个人小心点后,就上车走了,丁长生在门外看了一会,也进了别墅,关上了门,拿起沙发上的手机一看,才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电话,但是都是一个人的,打过去之后才知道是李国生的电话,又再次道谢,才慢慢向楼上走去。

等到他将包裹着床单的凌杉和杨凤栖拉出来后才发现,这俩人到现在还没醒的,门外发生的那些事都和她们无关。

丁长生又把她们扔到床上,然后一边一个,自己睡在了中间,左拥右抱的进入了甜蜜的梦中,管他天崩地裂,管他官职上下,自己先睡饱了再说,今晚真是要累死了。

清晨五点,凌杉最先醒过来了,不是因为她有早起的习惯,而是因为她被尿憋醒了,糊里糊涂的起来上了个厕所,因为别墅的窗帘拉着,屋里虽然有些许的微光,但是等她回来看到丁长生就睡在自己身边时,还是喜不自胜,不由得将自己贴了过去,可是在抱住丁长生时,一伸手,居然碰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这一下,凌杉吓得灵魂出窍,差点喊出声来,但是这个时候丁长生也被凌杉鼓捣醒了,看到这种情况,急忙吻上去,封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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