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898.com_www.3326.com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进驻历山村-系统之乡土懒人

ydw8.com_www.ydw8.com

2018-07-13

www.19gan.com

“要活的。”邪天轻轻开口。

独龙笑了笑,随后叹了一声,朝狂奔的二人追去。

战舰里,女子花容失色,吓得惊恐哭喊。

“闭嘴,都是你这臭娘们惹的祸!”明小宝扇了她一巴掌,狰狞着脸联系他老子,意图获得救援。

一分钟后,近地轨道的战舰大部分亮起推进器,纷纷往交战现场加速赶来。蚁多能咬死象,凌七冷眼一扫,判断出按照目前的速度和加速度,他们几乎不可能追上自己,所以继续放心追击前方的战舰。

他们的距离更近了,达到三万公里以内。对方本来就是从远地轨道向近地加速,如今惯性加上星球引力影响变大,即使变向了双方也在快速接近。

凌七冷笑,再次锁定战舰开火,这么近看你怎么避!

“轰”

直径如篮球般大小的能量柱激射,在十分之一秒内到达目标位置,经过智能系统对目标的位移预判和角度修正,这一炮直接命中战舰的后半部。爆裂的能量一举击溃护盾,在战舰后半部撕开一个五米大的巨洞,不等三秒输出结束,位于尾部的两台主推进器相继熄灭。

失去主推进器的推力,战舰光依靠副推进器和变向推进器更加无法进行有效的规避,凌七另一座主炮的攻击轰然落在目标的前半部。

“越级击毁敌舰……经验进度88%!击杀普通敌人57名,经验进度91%!”

战舰的血条一泄到底,彻底清空,爆出五个光团。凌七及时锁定掉落的位置,半分钟后接近坐标,掉转船头开始借助尾部推进器进行动能跃迁。这几分钟的加速获得的速度不高,一次激烈的光焰喷射后,战斧号就把速度控制下来,慢慢接近掉落的位置。

经过两次在太空中找光团的经历,凌七也积累了经验,这次没花费太多时间就把五个光团找齐。敖莹不知道他在干嘛,捉急道:“快跑啊,人家大部队追上来了。”

六十多艘战舰“气急败坏”地冲上来,太空堡垒也扎堆在一起努力向这边追赶,可惜他们的初始速度太小,只能眼睁睁看着明小宝的座驾被摧毁。

他们心里一沉,虽然不喜欢明小宝这种纨绔,但明家是罗炙星军阀势力的实际掌控者之一,现在明小宝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出事,他们很可能会受到牵连。

他们发疯地把推进器的输出开到最大,就算性能损坏也在所不惜。这时,凌七已经指挥座驾重新加速,向外太空飞去。战舰的残骸和他的相对速度太大,短时间内不可能抵消其惯性带走,只能任由这块肥肉从嘴边滑过。

战斧号的速度从零开始重新加速,如果他不用冲撞技能,理论上很难逃脱舰队的追击,但对方看到他没有拖走明小宝的战舰,又畏惧其恐怖的攻击力,只是分出一部分战舰象征性追了一段距离就颓然放弃。

凌七看到对方放弃追击,转头留意起五个战利品,总算还是有些收获。五个光团中有四个是推进器,第一炮打在战舰的后部,把两台主推进器和两组变向推进器爆了出来,最后一个光团里居然是一套光影能量伪装系统。

两组变向推进器被凌七加装到后翼,五级推进器则留着。别看战斧号现在已经用不上它们,从光团中解放出来可以卖大价钱的,五级推进器全新的要九十星币一台,维修后按三成的二手价,也能回收二三十星币一台。

光影能量伪装系统是把全息成像系统的作用范围延伸到船体外部一定距离,模拟成某种场景以及其中物体的能量反应,以便实现视觉效果和能量探测上的伪装。这种作用效果在雷达的波段探测技术面前几乎无效,但用于在天体表面藏匿踪迹却有奇效,凌七第一时间把它安装上。

经过半小时持续加速,他们渐渐远离罗炙星外的太空,凌七启动冲撞技能,战斧号突然往前一个闪现,速度变成了原来的三倍,达到常规宇宙航行速度。按照这个速度,四天后即可到达格雷星。但凌七仍不满意,一分钟冷却结束后,他再次启动技能,把航程时间缩短为不到一天半。

不能再提升了,常规航行速度标值有它的意义,综合考虑了能源续航能力、设备性能、空间安全反应时间等等因素。超出太高的速度航行,别的不说,单说万一前边从哪里飘过来一片散布的小陨石带,就会造成致命的后果。前两天那种流光般划过天际的速度,只能在特殊情况下用用。

空间射电雷达可以发现几十万公里以外磨盘大的陨石,结合信号发射、回归分析以及自身速度、加速度,从发现微型天体到飞船能从容变向避开的时间就是安全反应时间……

“该升五级座驾了!舰载空间里本来装载升级材料就占了大半容积,现在两座轨道镭射炮那几十米长的能量加速轨道把剩余空间占尽,连第一批的六架太空机甲和许多物资都只能放在二层舱室。”凌七从船长系统里调出座驾的三维图像,开始修改升级方案。

在堤兀首都星他就已经完成了一份设计方案,并按方案要求储备了升级所需材料。为了保持无害的欺骗性,他仍选择了游轮的款式,底层船体加上六层舱室,而且留出了三层甲板,用作炮塔平台。

“经过三次吞噬,船体本身已经扩大许多,升级后将会进一步扩大。主体总长200米,宽度保留目前的40米,高36米。侧翼继续用歼20的形状……需要修改的是仓库扩容,底层仓库分隔为不同的储物室,第一层舱室整体做为大仓库。”

侧翼并非用于空气动力学的扁平翼结构,而是差不多和飞船等高的结构体,除了搭载带上下双向喷射口的变向推进器,还有大量舱室,等于对船体进行了大扩容。

这是一艘真实的星际武装游轮,按照这个设计,他如果真去搞旅业客运,可以运载二千人以上,住的还全是豪华套房标间,顺带能运不少货物。

而实际上,他只有三个人!

简单修改后,他发出升级指令,战斧号在无边宇宙中,不起眼地发生一阵变幻。除了整体延长了三十米,多分隔出三层舱室,基本上仍保持了升级前的形状。但舰载空间里的升级材料消耗得干干净净,剩下一些备用于维修的材料仍在其中。

同时,舰载隐藏空间突然大增,扩大到原来的十六倍,容积两万零四百多立方,相当于一个五米高、四十米宽、一百米长的巨大仓库。

这次升级没有觉醒船战技,凌七推测可能要升七级才会觉醒。升级完成后,船长系统又发出提示:

“发现六级能量护盾系统,可以融合到目前的护盾系统中完成局部升级,是否融合?”

“融合!”

当初在星门附近获得的六级能量护盾被融合,战斧号获得了三十万能量防御,加上五颗蓝宝石增益,只需要十五秒充能,就可以顶着四十五万的能量防御纵横星海。

这次升级后物理防御也增加了五万,达到三十五万,加上红宝石增幅,同样跃升到四十五万标值。

“发现六级的能源仓一座,无法满足二相阵双能源仓同时升级的条件,暂时无法融合。”

“用进化点升级其中一座能源仓。”

“五级能源仓升到六级需要六个进化点,进化点不足,无法升级!”

凌七无奈,只好等再打到一座六级能源仓或者靠吞噬获得进化点后再升能源系统。能量护盾升到六级,本来输出还充裕的双五级能源仓立即显得有些吃力。

他又重新整理库存物资,除了武器和需要保鲜的食物,全部分门别类收入仓库,尽量减少对隐藏空间的占用。其中,一百多方高能水晶燃料全部放进能源仓旁边的专用贮藏室,机甲则停在顶层舰桥旁边的一间专用大舱室。

就在凌七忙着升级座驾和整理物资时,罗炙星外一群军阀将领面沉如水。明小宝的战舰被他们拖了回来,但是包括明小宝在内,里边无一活口。

“这下麻烦大了,以明宇将军的性格,肯定会迁怒于我们,大家说说看,怎么办吧。”其中一名老成的将领扫了一眼其他人说道。

“太意外了,谁能想到一艘四五级的星际游艇,会隐藏着如此恐怖的武器装备,防御还超强。”另一名将领与他对视一眼,也开口说道。

又有一人摇头:“主要还是料想不到他会盯着明小宝追杀,我们完全来不及反应,估计那小混蛋把人得罪惨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发泄不满,数落明小宝自己惹祸连累他们。

“那小王八蛋纯粹是咎由自取,死了白死。对方是中央星域之人,来历明显不一般,明家肯定不敢对人家如何,还要担心人家会再来找麻烦。在这种情况下,有很大可能会把我们作为出气对象。”

老成将领看气氛达到预期,沉吟半晌后说道:“要不,我们还是脱离明家吧?大家有舰队的,也有堡垒部队的,一起抱团,组成的力量足够抗衡明和尤达家族。这样我们不但能摆脱这些贵族的控制,掌控自己的命运,还能获得自己的话语权。”

叶涵傻了,段志阳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两千万吨?”叶涵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参谋很无奈:“师长,数据不说谎。”

“你是不算错了?”叶涵质疑。

“我核对了三遍。”参谋委屈地说。

“怎么才能把威力提上来?”段志阳问。

参谋想了想说:“速度,提高速度就可以。”

“那就提呀!”

参谋差点哭出来:“舰长,就算把速度提到每秒六十公里,撞击能量也只有一亿五千万吨,跟超级核弹差不多。”

段志阳看向叶涵,叶涵也看向段志阳,两个人面面相觑,最终所有的所有都化为一声叹息。

“没办法了,这可不是我不同意。”段志阳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话就是撇清自己。

舰队一共只有三艘补给舰,就算把三艘飞船绑在一起,再用最快的速度撞上去,也只相当于三枚超级核弹的威力,根本不能拿木卫三怎么样。

叶涵满心苦涩:“你就别在我心里插刀子了。”最让他难受的不是撞击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而是他想起了蓬莱号。

蓬莱号的吨位远逊于满载的补给舰,也就是说,当初的撞击威力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大,如今时过境迁,回想起来实在是可惜了蓬莱号。

段志阳一听这话立马松了口气:“得,还知道说俏皮话,这我就放心了。”

叶涵叹了口气,极度不甘地说道:“当初那小行星怎么就能把恐龙灭了呢?”

“有点常识行不行,那小行星十公里呢,补给舰才五百米好不好?”段志阳食指交叉,冲着叶涵比了个十字,“这可是二十倍,二十倍!”

与水面战舰相比,同等吨位的太空战舰体积要稍大一些。

十万吨的航空母舰长度只有三百三十米左右,而同一吨位的太空战舰却能达到三百七、八十米甚至四百米左右,补给舰任务特殊,结构没主力舰那么紧凑,所以体积还要更大一些,首尾总长度接近五百米,是体积最大的现役战舰。

千万别小看这多出的一百米,长度增加意味着宽度和高度也会相应地增加,结果就是补给舰比空天母舰大出一圈,去掉内部的隔舱甚至能把空天母舰装进肚子里!

如果补给舰按空天母舰的标准把肚子塞满,它的总吨位绝不会低于二十万吨,要不是这样,补给舰塞得再满也不可能有二十七万吨。

如果不是必要的装甲和军事设施战胜了大量空间,纯按民用运输船那种肚大皮薄的标准制造,八万多吨的补给载重六、七十万吨根本不是个事儿,上百万吨也不是装不下。(注:1)

“你不用跟我强调。”叶涵说,我还不至于连这点数都不识。”

其实他还真不太清楚其中的差距,不过他脑袋里有生物芯片,不知道咱可以算啊!

叶涵马上向生物芯片下了一道指令,芯片立刻给出一组惊人的数据:长宽或者球的直径增加一倍,那么体积将是原本的八倍。

五百米和十公里相差二十倍,后者的体积将是前者的64000倍!

如果说满载的补给舰自重一百万吨,那么十公里的小行星将重达640亿吨,以相对速度25公里撞击木卫三,释放的能量约为48000亿吨TNT,相当于同时引爆32000枚超级核弹。

这几组数字上那一大串零数得叶涵眼睛都花了,他根本无法想象引爆五万亿吨TNT将是什么样的景象。

“你知道就好。”段志阳松了口气,“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已经尽力了。”

“但是我还想做得更好……”叶涵低声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段志阳说。

“我想做得更好!”叶涵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坚定,“老段,看科幻么?”

段志阳心说你这话风也转的太快了,但是嘴里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叶涵说:“吞食者看过吗?”

“什么玩意?”

“你不知道就回去找找。”叶涵说,“总之就是在小行星上安装核弹,大批核弹,然后一层层引爆,靠核爆推动小行星。”

段志阳恍然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猎户座不就是这么玩的么?”

“那是飞船,这是小行星,能一样么!”叶涵瞪眼睛,“咱们现在还有不少核弹吧?光是导弹就有好几千,还有核地雷核爆弹,选一颗合适的不定能行!”

段志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憋死:“你怎么还寻思这事儿啊?”

叶涵恨声道:“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我咽不下这口气!”

段志阳无奈地说:“咱们是有不少核弹,但是加在一起也就大几千,还有一多半儿是十二吨的微型弹,你自己算算,七千微型弹全加一起多少当量?”

生物芯片瞬间给出答案,八万四千吨!

段志阳压根儿就没想听叶涵的答案,他激动地伸出手指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一个劲地冲着叶涵比划:“都比不上超级弹的零头,零头!”

说到这里,他喘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劝道:“老叶,我知道你不甘心,我跟你一样不甘心,但是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咱们现在什么条件你不是不知道,就这点家底,全扔进去能听见几声响?你那些天马行空的计划是不错,可是咱们根本就没有实现的条件啊!”

叶涵挺直的背脊仿佛一瞬间就弯了下来,浑身都笼罩在低沉和失落之中:“那你说,要是把计划送回地球,上边能不能同意?”

“我说不好。”段志阳摇摇头,“但是我觉得小行星这个通过的可能性高一点。”

这两个计划都太疯狂了,如果离地球近一点还好办一些,可是这里是远离地球的木星,而无论哪一个计划都需要消耗少量的战略资源,实施起来的难度非常高。

“那我就写份报告递上去,不管上头同不同意……”说到这里叶涵疲惫地叹了口气,“总之我已经尽力了。”

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他自己都没信心,这一回叶涵放过段志阳,没再变着法子哄他一起署名。8)


宋茗恍惚间,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凉,低头一看,发现上衣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一件粉红的内/衣。

刚才湿答答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湿冷粘腻,感觉很不舒服。脱掉后,她有一种去掉了束缚的轻松感。

柔软的毛巾从肩膀往下,将上面的水珠擦拭掉。

很快,之前那种阴冷入骨的感觉消失了,她的体内又涌起了一阵暖意,特别身后的陈逸的胸膛传过来的温度,让她整个人暖洋洋的,几乎要睡过去。

突然,她惊觉胸前一凉,内/衣已经被摘走了,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啪……

帐篷顶上响起一串水珠滴落的声音。

陈逸的手将她推离一点,她没有回头,光是听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知道,他正在脱衣服。

她猛然感觉到浑身的肌肉僵硬起来,呼吸急促,心里有些发慌,“你……你别这样……莹莹还在……”

“怕什么?”身后,陈逸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绝对不行……”她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说完,又重复了一遍,“绝对不行。”

“是吗?”

陈逸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她就感觉到一件衣服从头上套下来,不由一怔,原来,他脱衣服,只是给我穿吗?

陈逸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问,“你刚才,是不是有几分期待呢?”

“才没有。”她猛地坐了起来,挣脱了他的手,背着他,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拿起毛巾,给刘洁莹清理起来。

陈逸微微一笑,走到门口,看着锅里咕嘟咕嘟沸腾的水,拿起一旁的背包,掏出一瓶水和一盒药,扔了过去,说,“这是退烧药,你喂她吃几粒。”

说完,不去管她们,自顾自地从背包里拿出几包泡面,火腿肠,还有卤蛋,拆开包装,倒进了锅里,开始煮了起来。

宋茗刚刚给刘洁莹喂了药,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肚子咕的一声响了起来。还有些迷糊的刘洁莹,也努力睁开眼睛,说,“好香啊。”

两人被困在山上快三天了,带的食物不多,早就吃完了,一直饿着肚子。现在闻到泡面的香味,哪里受得了?

“来,吃点东西。”

陈逸将面端了过来,拿出两双折叠筷子递给宋茗。

她迟疑着接过筷子,问,“那你呢?”

“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这些是特意为你们带的。来,趁热吃吧。”

刘洁莹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从宋茗手里拿过筷子,捞起面条就往嘴里塞,烫得她呼呼地吹气。

看她这吃相,就知道她确实是饿惨了。

两人吃完后,雨也渐渐小了。

吃完后,刘洁莹又躺了下去,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逸见她脸色有种不自然的潮红,给她检查了一下伤势。看见她右腿小腿的位置,有一个近十厘米的伤口,伤口已经有些化脓。

一旁,宋茗解释说,“她不小心摔了一下,被一个破了的易拉罐划伤的。”

他摸了一下刘洁莹的额头,很烫手,说,“伤口已经感染了,得赶紧送去医院。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宋茗也清楚事情的严重,一脸担忧地说,“可是现在外面还下着雨。”

他问,“你还能走吗?”

宋茗点点头。

他说,“我们先歇一会,半个小时后出发,我来背她。”

“要是雨还不停的话,下山太危险了。你带了手机没有?我们先报警吧,等他们来救我们。”

“不行,她烧成这样了,退烧药都不管用。他们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赶过来,我担心她撑不到那个时候。”

陈逸能感觉到,刘洁莹现在的状态很不妙,耽搁不得,说,“听我的,半个小时后下山。”

宋茗嘴巴动了一下,看了一眼睡梦中仍紧皱着眉头的刘洁莹,没有再坚持。

…………

半个小时后,雨势跟刚才并没有什么变化。

陈逸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刘洁莹背在背上,用绳子将两人绑在一起。带着重新穿上登山服的宋茗,出发了。

至于帐篷和里面的东西,只能扔在这里了。

宋茗一边走着,一边关顾着陈逸那边。刘洁莹虽然算不上胖,但是也有近一百斤的重量,背在身上肯定会不方便,天上又下着雨,原本崎岖的山路,变得更加难行,她很不放心。

走出一段后,开始往下。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还是雨天。下第一个坡的时候,宋茗因为分心照看,脚下一滑,登时失去了平衡。还是旁边的陈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才没有就这样滚到坡底。

“小心一点。”陈逸喊了一声,没有松手。

他一手托着背后的刘洁莹,一手拉着宋茗,脚下却格外稳当。不论多陡峭的山势,他都如履平地。反倒是宋茗,还有些虚弱,几次差点滑倒,都是被他拉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逸带着她们来到了那个水潭那里。

宋茗看到前面出现了水泥路,心中涌起一股逃出生天的喜悦,正要说话,突然眼前一黑,一个站立不稳,差点瘫倒在地。

“怎么了?”陈逸迅速将她拉进怀里。

她语气有些虚弱,“刚才头有点晕,现在没事了。”说着,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陈逸见她脸色又变得苍白,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向山下走去。

宋茗吓了一跳,说,“放我下来,我能行。”

“听话,马上就到山下了。”

陈逸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

宋茗仰着头,雨水不停地打在脸上,她努力睁着眼,看着雨水顺着他的脸滴落,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就这样,她看了一路。这一路下来,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还是那样的坚实,有力。

她能感觉到,下山的路变平坦了。她知道,山底下快到了。他们马上又要回到人类的社会。

她鼓起心中所有的力量,说,“我不会做第三者的。”

他停下了脚步,低下头。

她用坚定的眼神,迎了上去。

他咬住了她外套上的拉链,将它拉到最顶端,才松开来,说,“粉红色的小可爱,以后,它们是只属于我的。”

“你……”宋茗只觉得双颊发烫,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PS:感谢投票的各位,又到了周一了,求推荐票。

因着这位特殊人员的对比,后边几位的自我介绍就普通了太多。

不是小偷小摸就是寻衅滋事,在这个号子中,连个中段的人物都排不上。

等到轮到顾峥自我介绍的时候,竟然说出了投机倒把这四个字儿的时候,那1999笑的就更加的开怀了。

“哈哈哈,咱们市里的看守所这是要堕落了吗?”

“现如今真是天下太平了,连老乡偷着卖一把葱都给抓起来了?”

“哎呦喂,老弟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怎么?这是拘留一个月还是二十天呢?”

这是把顾峥当成那种无权无势,抓起来后判决一下来,交完罚款,没几天就给放出去的那一拨人了。

可是谁成想,这个黑黝黝的年轻人却是憨厚的抿了一下嘴:“没有那么短的哈,俺要待一年多嘞……”

“等俺的判决下来了,去处都定好了,说是第二监狱呢。”

只一句话,就让这个号房中的人安静了一瞬。

投机倒把判了这种刑期,怕沾染的不是一星半点的钱财了。

想到这里的1999就问出了整个牢房老犯人的疑问。

“你干啥了?就判这么长时间?你倒卖了啥?”

无辜的顾峥挪了挪蹲的有些酸的腿,指了指他盯了许久的大通铺的床沿儿,反倒是多问了一句:“那大哥,我倒卖的那可多了,能不能让俺坐下来细说啊。”

经济犯没啥体力,虚,真的。

至于1999,在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张老大的所在,看到那个凶悍的汉子微微点头了之后,他就用下巴尖儿点了点他们队伍的最末端,那个大通铺最靠门的位置,同意了顾峥的要求。

“那你坐这儿,面朝着我们好好说……”

“嗯,中!”

顾峥真不客气,站起来就把屁股边儿给坐实了。

他在其他五位还蹲着的菜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就将他所涉及到的业务范围给大家详细的分说了一遍。

“唉呀妈呀!”

在听完了顾峥说的几种紧俏商品了之后,1999就发出了极其羡慕之音。

说秃噜嘴的就把自己曾经的职业给漏了个地儿。

“就我光顾的最富裕的人家,家里也没你说的这些东西啊。”

“完了,完了,这进来两月,都跟社会脱节了啊。”

“哎,兄弟,得空你得给我说说这些东西的价格,我出去的时候,不会因为土老帽就给错过了不是?”

一看,这位就是改造的不完全。

心心念念的还是干回老本行呢?

就在1999越说越不像话的时候,突然,一号号房房顶右上角挂着的那个方形扩声器中就传来了看守所统一的广播。

“午餐时间到了……请大家排队准备!”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信号,让淡定的坐在号房最尽头的张老大,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带着身边的兄弟,依照前后的顺序站好,就等在了号房的铁门边儿上。

随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老干部带着几个年轻的守卫,晃荡着钥匙就从头到尾的打开号门。

一边用警棍敲击着栅栏,一边作为领路人朝着看守所的食堂前去。

至于那些临时号房之中的犯人们,自然有老人的带领,带着点懵懵懂懂,以及对未来的担忧,沉默的跟在了队伍的后方。

这一行人走的十分的安静,在与正式的号房中的人汇聚到了一处了之后,就更安静了几分。

作为新来的被羁押人员,顾峥有幸分到了一个陶瓷材质的圆肚浅盆,侧边有一个单耳的环手,防止饭菜太烫无法拎拿。

小盆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盖子,跟盆子相同的颜色,浅绿色,很有些增加食欲的效果。

作为一个吃货,顾峥就算是落到了现如今的地步,心大的他对于吃还是很有一些期待的。

没瞧见在现代的新闻当中,懂不懂就报道那些惯偷们因为适应不了铁窗外面的生活,就积极主动的犯一些小错误,试图让自己再返回到看守所当中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里的饭菜其实还挺有些想头的?

抱着极大的希望的顾峥,当他迈入到大食堂之中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怕是想错了。

因为这场地内孤零零的只摆放了两个架子车。

由两个干部,拿着标准的长柄铁勺,一左一右给犯人们进行配餐的工作。

当一名犯人走到餐车的面前的时候,这两个勺子则会一前一后的将午饭给扣到犯人手中的小绿盆子当中。

‘啪!啪!’

中午的菜谱是糙米饭配萝卜汤。

那是真的萝卜汤啊,上边漂浮着的萝卜片都被盛饭的人给巧妙的避让了开来,等打到顾峥的饭盆当中的时候,那一勺里边顶天了就有两片萝卜。

至于米面的组成?

就别指望大家都吃窝窝头的时候,犯人们反倒是能吃上精米白面了。

陈米,怕是还受过潮,亦或是发过霉,在清洗过后,就被送到了这里,自当是废物利用了。

这……

这是人吃的?

当顾峥正觉得吃惊的当口,突然,排在他前面打饭的张哥竟然从队伍之中分流了出去,在食堂一处小了很多的餐车前停了下来,而站在那个隐蔽的地点的分饭干部,竟然递给了张哥一个玉米面的窝头!

那可是干的啊!

黄灿灿,硬瓷瓷啊!

看得饿了一天的顾峥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张哥能有窝头吃?

这不公平!

正当顾峥纳闷的时候,一个,两个,从他们这一队的队伍中又逐渐的走出了几人,所去的方向都是那个餐车的所在。

这……

抓心挠肺的顾峥不敢擅动,他只能端着自己的饭盆,随着其他默然的人群离开食堂,只期望回到各自的号房吃饭的时候,能够从张哥的口中知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铛啷啷……’

冰冷的栅栏再一次的关闭了起来。

一号号房当中依然是原本的排序,只不过这一次,大家都凑在了睡觉的大通铺边儿上,将饭盆搁在边沿儿处,拿着筷子就开始往自己的嘴中扒拉。

每一个人吃的都不慢。

因为在这个没有任何娱乐互动的房间中,吃饭反倒是打发时间的最好的方式了。

而就是因为这样,反倒是显出了新来的犯人的与众不同。

除了顾峥,竟是没一个人有胃口吃得下饭去。

看得旁边的小个子老人,1999号那叫一个心焦啊,恨不得替他们给扒拉进嘴里算了。

“我说你们,吃不吃了,知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浪费粮食的。”

“若是觉得难以下咽,就给我啊,能吃得上白米了,可不比外边好?”

在外边开不了张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饿肚子?

听到1999开了口,顾峥赶忙就将话题给接了过去。

他脸上愁苦的表情都快涌现出来似得,点了点饭盆中的食物,说道:“这位大哥,不是我们不想好好吃饭。”

“实在是这汤泡饭也太没有滋味了。刚才我在食堂看到张老大能去领一个窝头的,只是不知道,领窝头有什么要求没?”

若是一个号房的老大才有资格领馒头的话……今儿个晚上他就要当老大了。

可1999接下来的话,就让顾峥知道,他怕是想岔了。

“啊,你问这个啊,等到午觉睡醒了,干部们给你们讲规矩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就这个还卖关子?

直说了有什么问题吗?

一头雾水的顾峥,食不知味,他在心中将佘家寨的人翻来覆去的骂过一遍了之后,就在水池中简单的冲洗了一下饭盆,应着管理的要求,抱着铺盖就上了这个人挤人的大通铺。

一时间他周围呼噜声骤起,而顾峥也在这种群眠的状态下迷迷糊糊的眯了过去。

‘噹噹噹……’

“新犯人起立!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准备完毕,到小礼堂听规矩!”

今天值班的干部,只扔下了一句话,就把顾峥这几个人给叫嚷了起来。

他们顶着不怎么清醒的茫然表情,跟此次新进的人犯们,一起上了一堂大课。

再然后,他们就知晓了进来了之后,他们应该干一点什么。

因为体恤新人,在临时号房的这几个月被称为适应期,当然了惯犯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在适应期内,进来的犯人是不用劳动干活的。

可是顾峥听了干部们所说的劳动的内容,他发觉还不如干点活的好。

因为派发在市里边的看守所的工作,竟然是叠眼镜布。

这种简单轻松的工作,要比见天干瞪眼望天花板好吧。

要知道顾峥看到了这张时间表的时候,他是恨不得立马时间倒转,干脆畏罪潜逃了算了。

因为近来的时间安排是这样的。

早晨六点四十五,洗漱时间。

七点早饭,然后聊天发呆。

九点放风,哦,别误会,不是带犯人们出去野餐啊,打球啊,看看风景什么的。

就是在十平米的空间里边大家绕着圈的走动走动……呵呵。

半个小时之后,回去继续聊天发愣。

等到十点四十就可以吃完饭睡觉了啊。

下午呢,三点钟还有一次放风,四点钟就开晚饭了。

这个时候大家要轮流洗澡,六点是公共娱乐活动时间。

前一阵看守所刚收到了有关部门分配的一台十八寸的黑白电视机,所里的干部就给犯人们增加了一个特别吸引人的娱乐项目。

那就是看电视。

当然了,电视的内容是,干部们看什么,犯人们看什么。

想要转台?

行啊,先当上了干部再说吧。

这个电视时间就让大家能松快一会了,一直到十点,看守所的灯都是亮着的。

而统一的熄灯时间自然就订在了十点以后。

那时候,除了巡房的干部,以及号子中每两个小时必须有两个犯人醒着值班不睡觉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安静的睡眠时间。

看到这里,有人又奇怪了。

为啥要轮流值班呢?

还两个小时一换岗?

那岂不是睡下没一会,就会被人给叫起来吗?

在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的干部就会跟你好好的解释一番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

因为这些都是用血淋淋的教训换来的。

让号房中永远有人保持清醒,且绝对不是一个人,这是一个必须的条件。

因为在拘留所中所关押人的复杂程度,让只有几个干部就分管一层的警力分部,是无法顾及到的。

曾经,就出现过,因为发生了一点小的摩擦……一个人宰掉了一屋子的事情。

亦或是进来后犯人的精神状态极其的不稳定,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危害集体的事情。

为了整个看守所内的稳定团结,也为了一个号房的全体成员的人生安全,这样的值班制度,对于新来的犯人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是这确是保证自己人生安全的最有效的方式了。

当然了,对于顾峥这种人来说,这一屋子的人联手怕是也奈何他不得。

但是他也不想睡个觉还提醒吊胆的啊。

所以,值班就值班吧。

他不在乎。

只有一点,他无法忍受,就是这监狱之中的饭食。

通过下午的大会,顾峥搞清楚了为啥张老大可以加餐。

因为国家对于犯人伙食标准以及日消费的金额有一定的规定的。

在这种金额拨款范围内,保证大家不饿死就是了。

若是觉得吃的不好,你大可以通过在看守所外的家人,给所内管后勤的干部缴纳相应的餐饮管理费用。

而额外交了钱的犯人,自然就可以吃到与金额相等价值的饭菜了。

但是看守所为了能够达到教育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大鱼大肉满汉全席的伺候着不是?

所以,它还定了最高的标准额度。

那就是一个月的伙食费用,最高为十元。

小额生活用品的最高额度为十五元。

在缴纳了相关费用了之后,负责的干部就会通知你,有资格吃小灶了。

而你还可以在看守所提供的物资食品名单中,购买相应的食品了。

比如说,配餐用的花生米,榨菜,咸菜等等。

极大的弥补了,看守所中餐与晚餐的老三样。

萝卜,白菜,豆芽。

足可以让物质生活并不怎么丰富的人们,聊以自得了。

可是这些在犯人们看来已经很不错的饭食,在顾峥的眼中可真的不够看了。

在来到看守所的第一天,顾峥就已经陷入到了深深的懊恼之中,并开始琢磨着,怎么成功的将自己从这个泥潭之中给摘出来了。

苦他顾峥可以吃得。

号房之中的人难对付,他更是不怕。

但只有一点,吃的不行,等同于要了他的老命了。

这绝对不能忍。

但是最为一个投机倒把的嫌疑犯,他要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无罪释放呢?

那就要做另外一种打算了。

想到这里的顾峥,掐指一算,明天就到了周末的时间。

作为新进的犯人,是可以见自己的家人的时间。

在心中想好了策略的顾峥,睡得很踏实。

踏实到他还早起了半个小时,提前放空了肚子,就等着今天的碰面了。

……

晨九时许,放风时间。

因为周末的缘故,大家比平日都松散几分。

知晓家人还惦念的犯人们更是坐立不安,一会起来,一会坐下的,就等着听外边丁零当啷的钥匙碰撞之音。

因为当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一层的干部们朝着他们的号房走来。

在这个时候过来,怕也只有家人来看或是与律师碰面这两件事儿了。

所以,当这个声音在一号临时号房的门外想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戚戚然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干部。

“2086,顾峥,出列!有人看你。”

“到!”

心中一动的顾峥,回答的干脆利落,一溜烟儿的就跟在了干部的身后,随着他到了家属面谈室当中。

这面谈室布置的相当的人性,因为拘留所当中羁押的人还都属于未曾判决下真正的罪名的嫌疑犯,自然,对待他们的过程中就比真正的犯人要稍微的松快一分。

在面见家人以及律师等相关人员的时候,等同于在开放的空间之内的。

要不是嫌疑犯还带着镣铐,面谈的桌子的一侧都有干部们值班监督。

这根普通的会议室,还真没有啥大的区别。

顾峥就是在这个房间中,见到了顾德发以及他听从了顾峥的吩咐,特意从市里找来的知名律师苗一久的。

这个新兴的行业,目前私人聘请的还很少,就是因为这个苗律师才打算跟过来瞧一瞧的。

三个人坐下,并不曾寒暄,反倒是直入主题。

在顾德发红了眼圈,打算问问顾峥苦不苦的时候,他这特别有主见的儿子却是开口道:“爹,我原先的想法还是不够成熟……”

“咱们需要变一变了。”

“啊?”听到这话的顾德发就是一惊,只不过才几天的工夫,原本顾峥让人给递出来的打算这就推翻了?

颇感担忧的阿爹,率先就担心起儿子在看守所是不是受到了啥子委屈了。

“娃子,你这是出了啥事儿了?里边的人欺负你了?”

“不行,我这就去找马队长去,咱们翻供吧!”

听到这里的顾峥哭笑不得,这事儿本就是他的过错,哪有当儿子的让爹抗罪的道理。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心中还是有数儿的。

只不过他原本的慢慢拖着看风头的计划,怕是要改一改了。8)


刚刚,究竟生了什么?

意识已经无限接近模糊,生命特征更是无限接近死亡的浪九刀,隐隐约约之间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因为自身太过糟糕的情况,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张开双眼,甚至模糊的意识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故,在隐隐约约之间,浪九刀只是感觉自己好似被什么提着,及一个高大邪逸的身影正在坚定不移的前进着,纵然面对死亡也浑然无惧,以从不动摇的意志踏出一步步。

他是谁?

这是浪九刀心中残留的唯一想法,只可惜他太累了,累的双眼就好似灌了铅一般,张开一下似乎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最终只能一点点闭合,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感受着无穷的黑暗和冰冷包围。

浪九刀其实心里面也清楚,现在绝对不能睡,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他只要闭上双眼就永远别想再醒过来,死亡会成为他唯一的归宿。

可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心中满怀不甘和苦涩,一步步踏向死亡。

“不能睡!”眼看着浪九刀就这么一觉昏睡过去永不再醒的时候,忽然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好比闷雷一般炸的浪九刀意识一振,然后就有什么东西似乎塞到口中,化成一股如烈火般温暖的津液,顺着喉咙涌入,飞快温暖己身。

霎那间,在温暖的滋润下,浪九刀感觉到冰冷在逐渐远去,肢体逐渐恢复活力,生命如枯木逢春一般,他知道自己被人从无底深渊硬生生拉了回来。

救我的人是谁?

一丝好奇的声音再次在心底深处释放,浪九刀在心底深处弥漫的喜悦之际,就努力的想要张开双眼看一看,这个救了自己的恩人是谁。

只可惜,浪九刀他实在太累了,无论如何张开双眼,也只不过微弱的打开一条缝隙,隐隐约约好似看到什么,但又因为很快合上,就已忍不住疲惫的睡去。?.?`

浪九刀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多久,当他的意识和体魄彻底恢复之后,猛然间就惊醒翻身坐起,怔怔的看着四周,现自己倒在一座道宫的门口。

牌匾:金光宫。

上联:一卷神光咒,物象空中有;下联:念动金光咒,万神都拱手。

浪九刀立刻心中涌出一阵激动,皆因这金光宫正是九大宫的第六宫,也是浪九刀此行真正的目标所在。

那么,金光宫之中究竟藏有什么奥妙,会让浪九刀如此执着呢?

原因无它,金光宫乃是太初道尊藏法之地,里面有许多来自太初道尊独创和收藏的法门,传闻五太道尊推衍的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就藏在这金光宫之中。

金光咒,八大神咒之一,因用途广泛、法威强大闻名于世。

如用于护体,则金刚不坏;用于克敌,则无物不斩;用于神通,则遁地偷天;用于法宝,则威力倍增;用于心神,则奴仙役神;用于神魂,则诸邪不侵。

正所谓:金光为道之见,神之神光。金者刚强不坏之意,求道者玄功广博,光华外着,足以驱鬼魅、斩妖气,役神将。如金器之刚强不屈,灼然赫奕也,是号金光。

这便是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拥有鬼神莫测和广泛的用途,号称‘一道神光万物伏,一道金光万象灭’之莫大威名。

故,若是能够修行金光咒,在金光的加持之下,无论是神通,还是法宝,乃至自己的肉身体魄、神魂、心神都将变的强大无比。

浪九刀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在一卷先天太初时代传下来的残本之中,得知太初道尊的修行道场混元山的第六宫金光宫之中,收藏了这套威力莫大的神咒。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浪九刀才会在听闻混元山将要现世的时候,即便是要直面五太传人和大圣传人的虎视眈眈,也要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前往混元山,就是为了这个机缘。.?`c?om

可是在意外进入混元山之后,才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浪九刀几乎把自己榨干,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攀上混元山的第五宫,这已经是他的极限,想要登上第六宫几乎是一件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想到家乡的情况,再想到无数族人都在等着他,及内心的痛苦和执着,深知自己继续走下去会必死无疑的浪九刀,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的继续走下去。

可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浪九刀在身陷绝境和面临生死的刹那,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夜郎自大,他有命幻想机缘,可机缘却对于他来说是如此的遥远。

只可惜他浪九刀醒悟的太晚了,面对死亡,他想要放弃都已经成为奢望。

然,当浪九刀自己都认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昏迷过后再醒来,竟然已经躺在梦寐以求的金光宫门口,这一瞬间带来的喜悦,怎能让浪九刀不激动?

但是在惊喜过后,浪九刀心头又闪过一丝迷惘。

皆因浪九刀比谁都清楚,凭他的本事是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这一步,那么他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第六宫金光宫的入口处,必然会存在什么原因。

在浪九刀的沉思之中,记忆正在一点点复苏,但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太差,无论如何努力回忆,也只不过忆起一些比较模糊的情形,隐约记的一个邪逸无比的背影,单手提着他抵达此处。

无疑,这个人对于浪九刀来说,是一位大恩人。

可偏偏他浪九刀无论如何努力,都想不起这个恩人是谁,只能嘴角泛起几许苦涩,于心底深处暗暗誓未来一定要偿还这份恩情。

不过现在比起这份恩情,他所肩负的责任更重要。

浪九刀仍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所在,他肩负着一族的生死存亡,也肩负着一个破碎世界的期望,所以纵然有千万种理由,及再多的艰难险阻,他无论如何都要努力的走下去,即便是身死道消也无怨无悔。

于是乎,浪九刀稍稍调整好心态,略作恢复之后,就毅然踏足金光宫,纵然得不到传说中的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也要想尽一切办法从金光宫之中收获更多的法门,唯有如此自己才可以更进一步。

可是当浪九刀踏足金光宫的刹那,脸上立刻闪过一丝迷惑,愣神间好似感觉到一股股独特的道韵正在弥漫,似乎刚刚有什么东西被激过。

刹那间,浪九刀眼中涌现出一股难言的狂喜之色,因为他在抓住这种感觉的时候,看到一缕金光,蕴藏着莫大的道韵,是那么的神奇。

这一刻,浪九刀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种被激出来的道韵,极有可能是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至此他那里还敢怠慢,立刻运转道果开始推衍,努力参悟这神奇的金光咒,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玄妙感之中。

而就在浪九刀参悟金光咒的时候,第六宫和第七宫之间,一个正在行走的身影好似现什么,猛然回头,双眸银光闪烁,似看穿了什么,嘴角已经浮现出一丝邪逸的笑容。

“果然,能够成为证道圣人的存在,无不都是有着大机缘的,及独到之处。”邪逸男子正是苏阳,呢喃间他缓缓收回眼底银光,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除此之外,苏阳身上还有一点特别之处,那就是他微微活动的指尖,有一道金光缠绕,散着玄之又玄的道韵,及几许特别的神奇。

没错,苏阳指尖这道金光,正是仙道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

原来,在不久之前,苏阳抵达第六宫金光宫的时候,因为净心宫的原因他瞬间就想到某种可能性,就立刻迫不及待的踏足金光宫之中,以净心咒宁心净神,又以鸿蒙破道诀开始进行推衍,很快就抓住一丝感觉,找到隐藏在金光宫的金光咒。

乍一看来,这对于苏阳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其实这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须知,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苏阳这样的优势和机缘,太初道尊把金光咒埋的极深,就仿佛先前捕捉到净心咒的道韵一般,整座金光宫都是金光咒的道韵所化。

只因常人大多数都关注金光宫中收藏的诸多仙法,没想到真正的财富乃是这座金光宫,悟透了就能习得金光咒,悟不透就注定要与金光咒失之交臂。

很显然,苏阳属于前者,他借助自身的然优势和天赋,成功悟通了金光咒。

只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悟通金光咒之后,忍不住尝试一下之际,不小心激了金光宫隐藏的金光咒道韵。

这原本不算什么,大概也就半日左右的时间道韵就会散去,毕竟太初道尊布置的考验,绝对不会那么容易破解。

然,世间缘法就是如此奇妙,就在这个机缘巧合之间,浪九刀竟然及时醒来,踏足金光宫之中,感受到这缕来自金光咒的道韵。

也就是说,浪九刀绝对捡了一个大便宜,他只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领悟金光咒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而金光咒乃是八大神咒之中最闻名遐迩的神咒,所以浪九刀若是真的成功领悟了金光咒,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故,基于这个原因,苏阳才会赞叹世间缘法居然如此神奇,他竟然和浪九刀之间存在这种缘分,还真是特别的有趣。

同时,苏阳虽然没有修炼卜卦之法,但是因为自身推衍能力大涨,冥冥之中似乎也能抓住那么一些感觉,于隐隐约约之间,觉察到自己和浪九刀之间的缘分还未尽。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这事对于苏阳来说就是一个小插曲。

因此苏阳很快就在转身间暂时忘却,专心致志的行过第六宫和第七宫之间的求道之路,成功抵达了第七宫。

...

...

顾令时眸色微沉,他回头看着程沐婳,这个时候程沐婳和孩子也正在看着他,隔着这么远,他看不清程沐婳脸上是什么表情。

可是也能够猜得到。

“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帮你,既然是生病了,这种地方就不要多呆,呆久了可是会有细菌的。”

“左曼容看着眼前的男人转身就要走,一时间就慌了神,她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就不能陪陪我吗?”

此时的左曼容早已经不是职场上那个干练聪明的左曼容了,人总是屈服于残忍的现实中,谁能永远活的那么清醒脱俗。

她左曼容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我的女人跟孩子还在那边,陪你这种事情怕是不是很合适,曼容,一直以来你都保持着挺好的距离,你应该一直这样。”

本来还有些生气左曼容刚刚那一番过激的言辞,现在他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了,生病的人总归是脾气暴躁的,没有什么可生气的。

何况几天左曼容虽说是化了很精致的妆容,可是脸色的苍白却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我就算是这样了,你也不能多看我一眼是吗?”左曼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了眼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让成华过来送你回去。”顾令时说着话人已经转身,左曼容有些泄气的垂着肩膀,她很无奈,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现在这种现状。

“令时,不必了,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离开就是了。”左曼容不忍心让自己掉眼泪,更不想看着顾令时这样绝情的背影。

程沐婳看到男人走了过来,那时候,程沐婳难以说得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也似乎是觉得喜悦,因为他回来了,选择了她和孩子。

“怎么这个脸色,还担心我去了就不回来了?”

“有很多年没有见了,感觉她好像是变了不少,跟以前真的是很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顾令时微微眯了眯眼,程沐婳过了三年多也是遍了很多,人没有当年纯粹,除了胆量和以前一样小之外,连说话也知道拐弯抹角了。

程沐婳给女儿擦干了汗,“不想说什么,阿树有些累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阿树,不想玩了吗?”顾令时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弯腰瞧着小脸被太阳照的通红的阿树。

阿树点点头,“爸爸,真的好累。”

“既然阿树累了,我们就回家吧。”顾令时将孩子抱在怀中,然后温淡的扫了一眼程沐婳。

沐婳抿嘴笑了笑跟着也就起身随着他一块儿离开。

从游乐园出去,这一路上她都能够感觉得有那么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她分辨的不是很清楚,直觉告诉她,人应该是左曼容。

这样和睦的一家三口的画面,左曼容就算是不想看也一定会忍不住去看的。

顾令时送程沐婳跟阿树回去之后就去了公司,程沐婳也应了顾令时的要求去公司开会,跟海城的合作迫在眉睫,眼下已经不能再耽搁时间。

“程小姐现在在会上,顾先生,这是曼容的情况,比想象中要恶劣一些,我想时日无多了。”

“我只是暂时不让沐婳知道,并非是不告诉她,你怎么弄的一副好像要背着她干什么似的。”

“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进展,要是因为这件事程小姐对你有所误会的话,不就麻烦了吗?”

成华的顾虑并没有什么错,只是他的顾虑领顾令时觉得很是不舒服。

“找个时间我去看她。”

“明白。”

程沐婳在顾令时的公司里是有些锋芒的,这三年工作的经验还是让她显得与众不同。

这个夏季假期,程沐婳跟顾令时的关系因为孩子有所缓和,程沐婳还是在等着顾令时带她去多伦多看程烨的那一天。

只是顾令时许诺了她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她也没敢在顾令时面前提这么敏感的事情。

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反悔,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就没了。

来自海城陌生的电话一直在桌上响着,程沐婳看了一眼顿了顿,眉心逐渐拧了起来,自己在海城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这个电话既不是诈骗电话,也不是自己熟悉的电话。

是左曼容。

“左小姐。”

电话那头明显是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程沐婳会直接猜到。

“你似乎是聪明了不少?”

“不是我变得聪明了,只是因为我有孩子了,如果再是和以前一样傻的话,岂不是太蠢了么?”

程沐婳唇角缓缓往上扬,她这是不小心怼了她了吗?

“也是,为母则刚,向来这三年你也应该过得很不容易,如今你又出现在令时面前,是因为眼前的生活太困难了么?”

这话带着刺,刺的程沐婳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我年轻的时候,沐婳,你总还是开了窍了,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顾令时那样的男人欣赏。”

沐婳的手紧紧握着手机,左曼容肆无忌惮的刺痛着她,沐婳感觉到难受,非常的难受。

“左小姐这一辈子真是辛苦,曾经百合在的时候偷偷的爱着,百合死了,你还是难以上位,痛苦的爱着,可是你这么爱一个人,那人却是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你。”

“程沐婳,你真的觉得他连余光都没有给过我吗?到底是谁给了你那样的自信,他要的到底是孩子,是百合的心脏,还是你啊。”

左曼容笑了笑,苍白的脸色里,毫无血色,可笑起来还是很好看。

程沐婳没有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想过,可是自己从来就给不出自己答案。

“沐婳,你总是在忘记,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令时他会照顾我一生的,当然他也会照顾你一生。”

程沐婳思绪有些游离,左曼容是什么意思呢,顾令时会照顾左曼容一生,即便那不是因为爱,却也是因为她曾经是百合的朋友,是顾令时最爱的人的朋友。

而她,是阿树的母亲,他也会照顾她一生,沐婳无声的笑了一下,眼泪不经意的就从眼睛里掉了下来。

她挂断了手机,有些无力的撑着桌面,说她矫情了吧,是她斤斤计较了吧。

她真是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女人,顾令时从来就不属于她的男人,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程小姐,您怎么了?顾先生都已经等了您好久了。”

“你告诉顾先生,我不太舒服,今晚的饭局我就不去了,找人代替我吧。”她忽然的有点累,身体很累,心也很累。

“您没事吗?”

“就是有点累,你去告诉顾先生,我先回家了。”

程沐婳拿着自己的包从秘书面前走过,有点仓皇,秘书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奈何看着程沐婳走的这样焦急,也实在是不好再问什么。

顾令时还在车里等着然后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说程沐婳先回去了,因为身体不舒服也就不想去饭局应酬。

“顾先生,我们还去吗?”

“去,如果心里不舒服的话,想必她现在也不想见到我的。”顾令时的声音有点冷,眸色暗沉了许多。

忽然之间的说不去,自然是有原因的,可能她真的有点累不想去,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顾令时在饭局上罕见的喝了点酒,虽然是没有人灌他酒,但是也喝了不少。

从饭局里出来,夜已经深了,顾令时站在车门前,酒气熏天,几年没有喝过白酒的顾令时,今天晚上似乎是情绪是有点高了。

“顾先生,需要去透透气吗?”

“去医院看看曼容,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睡吧。”顾令时看了一眼成华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成华微微已征,“现在吗?”

“怎么?”

“刚刚程小姐打过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去,阿树一直等着您给她讲故事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家去给我的闺女讲故事了,走吧。”顾令时说着自己都笑了。

成华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在顾令时脸上见到过这样的笑容了,不知道心里有多爱自己的闺女呢。

顾令时敲了门,程沐婳开门男人就直接倒在了自己身上,熏天的酒气有些刺鼻。

“怎么喝这么多酒?”

“阿树睡了吗?”顾令时当即站直了身子,想起来程沐婳现在应该不喜欢喝的烂醉如泥的男人。

于是他故作清醒的挺直了背脊。

“你喝醉了就算了,阿树一会儿自己也能睡着,我扶你回房。”

顾令时也不强求,毕竟自己喝了这么多酒,让阿树看到,心里该作何感想,怕是会觉得他这个父亲,就是个酒鬼。

“沐婳,今天怎么突然之间的不去饭局了,我们分明是说好的不是吗?”顾令时进门之后拉住了她的手。

“就是有点累不想去,你去就好了啊。”

“沐婳,你现在还没有本事瞒我什么,我随意猜一猜,就能猜得到。”

古魔星之外,一道道恐怖的天威压制而下,一条条霹雳仿若能够劈开天地,试问能够拥有如此惊天动地之威的情形,除了证道圣劫之外,实在难以想象还有什么情况,能够造成这宛若灭世一般的盛景。

那么,此刻渡劫之人究竟是谁呢?

无穷宛若天罚一般的霹雳笼罩之下,又一朵好似黑莲般倔强的丽影,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无比的死气,硬生生磨灭掉一道道天罚之雷。

而在圣劫的破坏范围之外,苏阳、刑、战平安三位证道圣人正在专心帮那渡劫之人护法,及提防一些计划之外的变故。

那么,面对这么一个情况,渡劫之人的身份就已经呼之欲出。

正是——莲!

莲,早有踏足半步圣人之境,及部分证道成圣的把握,只因死亡寒冰之道太过霸道,而莲又害怕自己修成此道之后会不小心伤害到刑,所以才苦苦没有进阶,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境界。

故,看穿问题关键因素所在之后,苏阳专门为莲讲道,尽透生死之妙。

需知,苏阳最初修炼而成的基础本源结构,便是九大基础本源结构中的生之基础本源结构,并非是别人那般的五行之基础本源结构。

之后,苏阳又尽得长生子的传承,及其对天道的感悟,而这长生子号称是在生死领悟方面仅次于凤凰大圣的存在,亘古至今自称第二也不为过。

试问,尽得长生子传承的苏阳在生死方面的感悟究竟有多深了。

因此在苏阳的指点下,莲不仅对生死的领悟日益加深,对死意的控制力也有极大的提升,除非愤怒和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不至于错伤到别人。

当然,就如先前所说的那般,死亡寒冰大道太过霸道。随着莲的修为日益加深,死亡之力的越来越盛。到最后莲可能还是控制不住,除非尽透生死之奥秘。

不过这终究是一个希望,也可能成为莲和刑共同努力的方向,只为能够再次握住彼此相爱之人的双手。

于是乎,苏阳为了帮助莲和刑,就专门研制出一种特殊的聚阳化生丹,此丹连续服用一年,可以在体内积累大量的生气。不仅可以在危机的时刻用来救命,还可以一次性爆发出来,让刑和莲一年中有一天相聚的时刻。

一年仅一天的相聚,虽然十分的短暂,但终归比没有强,所以刑和莲都答应了苏阳的提议,毕竟古魔族危机在前,他们一边儿女情长之际,还要一方面做出一些牺牲。

既然刑和莲没有反对,那么苏阳也就没有啰嗦下去。戏称刑和莲就像地球传说中的牛郎织女,一年仅见一次,真心有些伤不起啊。

好在

。这种情况至少也得等莲修为达到圣人三重天以后,差不多才会发生。

而等莲修炼到圣人三重天,以刑的天赋差不多能够修炼到圣人五重天的境界,说不定能够抗衡一下莲的寒意,一年见上两三次面也不是不可能,比牛郎织女肯定要好上许多。

总而言之,这是苏阳尽可能想到的最佳办法,也是得到莲和刑认可的意见。

故,接下来也就没有什么好迟疑的。为了感谢苏阳的帮助,莲毅然决定尝试渡劫。

当然。莲虽然理论上有证道成圣的机会,但毕竟还是存在着失败的可能性。尤其是证道成圣对于每一位修士来说,都是一个坎的情况下,想要证道成圣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因此苏阳不遗余力的炼制了一炉破道丹和破圣丹,增加莲证道成圣的几率。

莲也没有让苏阳失望,在破道丹和破圣丹的帮助下,及自身本就拥有充足的感悟,终于成功证道成圣,开始渡这证道圣劫。

以苏阳对天劫的了解,及体内修炼的天罚劫力,自然能够对莲形成极大的帮助。

也就是说,只要莲能够证道成圣,苏阳就能够保她度过证道圣劫,妥妥的能够成为一名证道圣人,基本上已是没有什么悬念。

就如此刻正在发生和上演的事情,看着莲已经证道成圣*不离十之后,刑冲着苏阳感慨道:“兄弟,感谢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与莲必然义不容辞。”

苏阳冲着刑邪逸一笑,坦坦荡荡的说道:“何须如此?现在帮你也是等于帮我自己,只要莲成功渡劫,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完,苏阳就突然灵机一动,更加邪逸笑道:“瞧,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苏阳能够感应到的事情,刑自然也能够感应到,于心神微动之间,就见古魔星之上****来数道遁光,虚空一闪,便显露出一个魁梧,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是古魔族的绝和山。

“刑,难道渡劫之人是莲吗?”绝老率先做出询问,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甚至还有更多的疑惑和不解。

而魁梧的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也包含着诸多复杂,及许多的关注之色。

刑知道苏阳的计划,所以并没有藏着掖着,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莲正在渡证道圣劫,所以请你们不要打扰她,否则即便是同族,为了保护莲,也别怪我出手无情。”

绝老赶紧连连摇手说道:“刑,你这话就不对了!莲能够渡劫证道成圣,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怎么可能会加以破坏呢?”

关于这一点,绝老并没有作伪,因为他对古魔族的感情并不在刑之下,只是因为心急着证道成圣,所以才犯糊涂和招魂神君走的比较近,亦或者说是被招魂神君给成功钻了空子。

所以听完绝老的话之后,刑神色微微一缓,便没有多说什么,但依然还是有些不悦。

绝老叹息一声,和山无奈的对望一眼之后,忍着彼此之间的不愉快。问道:“刑,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对我和山的怨气很大。但也请理解我们的心情,毕竟就算是再怎么卑劣。古魔族现在面临的难关,必须度过啊!”

一想到古魔族近些时日的遭遇,刑微微长叹一口气,开口说道:“无论再难,我始终坚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而那招魂神君并非善人,你们与虎谋皮,当心自酿恶果。不可收拾!”

绝老和山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叹息不止,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

好在,绝老为人圆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快就成功找到化解尴尬的办法,冲着苏阳和战平安说道:“苏道友、战平安道友,老夫这边有礼了。近日忙于闭关修行,所以一直未能招待二位,还望海涵。”

山见绝老这么一说。也跟着连连行礼,想要缓解一下彼此的尴尬。

战平安对此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算是稍稍打上一个招呼。从始至终都完全没有在意过,但因为她有这么骄傲的资本,绝老和山也不敢埋怨。

苏阳则还是那副邪逸的笑眯眯模样,比战平安的态度要热情许多,抱拳还礼道:“是苏某冒昧打扰二位道友修炼才对,希望二位道友不要怪罪。”

虽然苏阳嘴上这么说,绝老可不敢再在苏阳面前倚老卖老,只能连连感慨说道:“哪里,哪里。苏道友莅临我古魔一族,欢迎还来不及。怎敢怪罪呢?”

虚伪!

这绝老果然是老奸巨猾,尽管心中存在诸多疑惑。但到现在还能够沉的住气,真是让人多少有些意外。

当然,苏阳更不可能着急,完全可以跟绝老继续扯皮下去。

但是苏阳似乎不准备这么做,他想要快刀斩乱麻,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这么虚伪扯皮,干脆把问题丢给绝和山,且看他们准备是继续执迷不悟,还是迷途知返吧。

故,苏阳和绝老客套几句之后,就直奔主题道:“嗯,莲道友的事情,还需苏某仔细协助一二,所以苏某就暂且失陪一下,否则浪费了这破道丹和破圣丹,及要是让莲道友遇到什么闪失,我恐怕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对不起我的好兄弟刑啊!”

说完,苏阳略带深意的看一眼绝老和山,就转头继续假装为莲护法去了。

以退为进,苏阳尽显高明之处,任这绝老如何老奸巨猾,闻得破道丹和破圣丹二字,就立刻双眼越瞪越大,再也无法掩饰内心深处的震撼和吃惊。

破道丹和破圣丹啊!

若论诸多道丹之中,哪一类的道丹最珍贵,无疑这种能够提升突破成功率的道丹,绝对冠绝所有,其价值还要在保命丹之上。

而在提升突破成功率的道丹之中,破道丹和破圣丹无疑又是最珍贵的,因为证道成圣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亦是多少修士努力的方向,往往到最后就差那么一点,而破道丹和破圣丹恰巧就是弥补这一点的关键。

尤其是前面已经说过,古魔族自三大魔尊离去之后,余下的古魔贵族无不都是修为卡在化神后期千余载的存在,积累无比深厚,就差一点可以证道成圣。

现在,苏阳手中掌握的破道丹和破圣丹,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关键。

一时间,绝老和山再也无法掩饰眼底的*,什么招魂神君立刻就被抛之脑后,瞬间变的热情无比,开始拉着刑进行一些打探。

因为先前大家早就商量好了,刑在这时候就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爆料道:“呵呵,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苏阳早就已经是十一品丹圣,并且得到了大部分九转金丹之法的传承,炼制这破道丹和破圣丹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

刑这么一说,绝老和山的双目更亮,看向苏阳的眼神充满火热。

但也就是在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冷笑道:“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更不要不懂装懂,真以为成了十一品丹圣,就能够炼制破道丹和破圣丹吗?”

话音落下,招魂神君一行人也来了,气氛也瞬间变的紧张起来。(未完待续。)

月白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眼角儿就无意间扫见了花坛旁边从未动过地方的徐丰源,然后前者的心中一横便有了主意。.org

“抱歉了未来老丈人,您以后可千万别怪我啊!”月白的心中嘀咕了一句,旋即他身子猛地一闪就绕过宿息鬼,并且,月白还做出了一副想要灭杀后者的危险动作。

“躲~!”

阿梁一见此幕,手上的动作马上就做出反应,同时,他还是控制着宿息鬼朝着正前方给躲出去的,因为在阿梁想来,只有让宿息鬼朝前方冲刺才能躲过它背后对手的击杀。

月白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似乎对方的反应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旋即,他便在心中骂了一句:你个傻逼。

“嘿嘿,老爷子,您好呀!”

月白见自己的计谋得逞之后,那击杀的假动作便瞬间收起,紧跟着他的脑袋就猛地转向了另一边冲着徐丰源打了个招呼!

“不好!”

阿梁听见月白的怪笑声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此时再想控制宿息鬼想去保护徐丰源也已经晚了,因为那宿息鬼已经随着前者刚才的指引窜出去了好一大截。

此时,没有任何障碍影响的月白瞬间就朝着徐丰源冲了过去,那超快的速度似乎都让他的身体带起了残影,而且,月白也只是在一两秒钟就贴近了徐老头的近前。

“老爷子,得罪了!”

月白双目中的金芒在此刻几乎都泛起了实质一般的金光,他一个纵身就跃到了徐丰源的身后,并且,他的手掌还死死地搭在了后者的肩头上。

“小子,赶紧放开我家老爷!”阿梁生怕月白会做出对自家老爷不利的动作,连忙停住亲自追过来的脚步大吼了声。

“就此离开,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月白也没有心思再废话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同时,他还的那只手还用了一个锁喉的方式擒住了徐丰源。

“我们要是不走你敢伤我吗?”

面对威胁和被制住的徐丰源并没有任何的紧张神色,而是用只有他身后的‘敌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问了这么一句!

“额...”月白迟疑了一下,过了好半天后才同样小声的回答道:“说实话,我不敢!”

听了这个回答,徐丰源的老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微笑,旋即他仰头大笑一声道:“好,后生可畏,我老徐认栽了,阿梁,咱们走吧!”

“那他..还有小姐..”阿梁又扫了徐莉一眼小心道。

“随他们去吧!”徐丰源撇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慢步朝着庄园的大门口走了出去。

月白呆呆的看着徐丰源的背影走远,好久之后他才在心中疑惑着嘟囔道:“这老家伙就这么走了吗?他以后不会报复我吧!对了,万一日后的某天我和徐莉去登记结婚,这老家伙再不给徐莉户口本可咋办啊?”

等徐丰源和阿梁彻底的离开庄园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拍着巴掌叫起了好来,虽说在酒会上发生这种事情有大煞风景,但是他们能看见如此好玩的斗法事件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徐莉最先来到月白的身边,她既尴尬又不好意思的说了句:“谢谢!”

“额,谢就不用了!”月白微微一笑道:“你能解释一下你的身份吗?如果方便的话,再把你和你父亲之间的矛盾给说一下!”

“额,等酒会结束了吧!”徐莉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展颜一笑便招呼客人们回会场了。

“徐姐姐曾告诉我说她是孤儿,虽然她骗了咱们,但我觉得她应该是有苦衷的。”

月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到了月白的身旁,她和后者同样看着徐莉的背影嘟囔了一声,旋即,月露就继续用很小的声音说:“哥,你应该跟她好好聊聊了,对了,还有胖子哥!”

“胖子?”月白不解,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妹妹疑惑道:“胖子怎么了?”

“胖子哥也有爹,可以说他并不是孤儿。”月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月白道:“而且胖子哥的身份和徐姐姐还是相差无几的。”

乔迁之喜的酒会在一场闹剧后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结束,当客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之后,这偌大的庄园中就只剩下了原来的几人。

狐妖在这一天内都没有露过面儿,它并不是不想参加这次的酒会,而是担心自己去了之后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无关人员全都离开之后,狐妖的身影这才从矮山上回到了豪宅之中。

狐妖在山上时曾感觉到了庄园里有斗法的波动,当他回来之后就问大伙儿出了什么事,可豪宅内的几人全都沉默无语,似乎都没有听见狐妖的问题一般。

“嘿,这可奇怪了啊!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挺热闹的嘛,怎么今天全都不对劲儿啦?”狐妖瞅瞅这个瞧瞧那个,然后就等着有人给它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你别问了,赶紧跟我回屋里去!”月露不忍这种特殊的气氛,她连忙带着狐妖走进了一间卧室中,并且,前者还连同着她自己和狐妖一起关在了房间中。

客厅里剩下的三人依旧是保持着沉默的气氛,似乎谁也没有想要先开口的意思,不过这问题的关键也不是说谁先开口,而是他们几个谁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徐莉是一直皱着柳眉,虽说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电视上,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美女的心思并没有在电视节目上。

而胖子也不用说,他和徐莉一样都在心里琢磨着一会将要面对的事情,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说胖子说出实情的话,那么‘受害人’会不会发怒就是个未知数了。

“差不多了吧!”终于,还是月白率先开口了,只见他起了一根烟打了个哈欠以后才说了这么一句。

徐莉的眉头更皱了,娇躯甚至都哆嗦了一下,不过,这细微的动作却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似乎月白只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咳咳,小白啊,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胖子干咳了一声,想靠这种不要脸的话将这一切给翻篇儿过去。

“你觉得我睡得着吗?”月白眉毛一挑道:“你们两个都有事儿瞒着我对吧!”

徐莉下意识的了头,旋即她仰起头用一副很自然的表情说:“我确实有事没告诉你,但我觉得我这么做没错!”

“那就是我有错了!”月白看向了徐莉,前者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你也没错!”

徐莉又低下了头,她不敢在和月白对视了,而且,前者双手上的指甲都快要把真皮沙发给扎透了,由此也可见徐莉此时的心中是有多么的复杂。

(未完,待续。)

175.谣言

想到这些,罗大庆心里翻江倒海,李青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她是他的对象啊!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吕磊趁热打铁,“李青和赵小玲,再怎么说也是同乡,所以就算是李青这样对赵小玲,赵小玲还顾着同乡之情,她劝我们说算了,她不想和李青计较,更不想和她发生冲突,但是赵小玲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难过的,所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吕磊拉着鲁红英的手道:“罗营长,我们得赶快去找赵小玲,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你继续练你的,我们走了。”

吕磊说着,拉着鲁红英一溜烟的跑了。

罗大庆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的女人,而且个个是戏精,可以连续搭好几台戏了,吕磊和鲁红英是什么意思?

在前线的战场上,要和敌人斗智斗勇,但是在后方教这些不起眼的女人,也伤脑仁啊!

看样子,今天晚上她们俩不是来找赵小玲的,而是故意来找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些话说给他听。

她们为何要这样做?

不想明着告状,来这么一套,肯定是吕磊的主意,鲁红英没这个脑子,赵小玲不会这么做。

李青真的对赵小玲造这些谣了吗?

如果是这样,这个李青可真别扭,罗大庆的脸沉了下来。

宿舍里,陶桃和许冬梅在做针线,一个缝鞋垫,一个做鞋子,赵小玲在看书。

而李青则躺在那里发呆。

每天看着赵小玲在那里看书,李青就恨得咬牙切齿,这同一个宿舍,李青当然知道鲁红英、吕磊和赵小玲她们三个要去参加两个月以后的高考。

赵小玲已经够幸运的了,再让她考上军校,级别一下子就变得比她高,可能一辈子,她都要活在赵小玲之下,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而李青,之所以来当兵,就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考不上大学,所以才在高考前毅然决然的放弃高考到这里来当兵。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带书来,就是带来了,她对自己也没信心,所以就把她不参加高考的原因归罪于没有书。

所以李青就一直这样纠结和嫉恨着赵小玲。

吕磊和鲁红英回来了。

鲁红英才进门就嚷着肚子饿要赵小玲拿东西出来吃。

赵小玲在床上看书,笑着道:“你这个大馋猫,一定是一个饿死鬼托生的,在那里啊,你自己拿。”

和往常一样,鲁红英把零食拿出来分别分发给宿舍里的人。

今天,她却惟独没有分发给李青。

赵小玲和吕磊也默契的没有说话,陶桃也心知肚明。

只有许冬梅,有些疑惑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她既不能拒绝赵小玲她们的好意,又不想和她的好朋友李青分了心。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李青冷冷的道:“许冬梅,你有一点出息好不好?怎么什么人的东西都吃呀!这些从穷山僻壤弄来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谁稀罕。”

“算了,我要低调、再低调,财不外露,低调为上,现在吃软饭也好,当小白脸也罢,总之不能暴露了身份。”

秦风不断安慰自己,跟着红云烟上到了二楼,这里的布局与一楼相似,只是物品的档次高了不少,就拿灵器来说,同样是一品灵器,二楼的要比一楼的高档,同样,三楼的又会比二楼的好。

来到去往三楼的旋梯前,红云烟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秦风说道:“三楼只有族人能去,你在二楼等我。”

“哦哦哦。”

秦风连忙点头,乖巧的一塌糊涂,这个规矩萧家也有,倒也不奇怪。

“走吧姐姐。”

红云烟和红雨兰各拿出一块身份牌,给旋梯口的两名守卫看过后,上了旋梯。

秦风被留在了二楼,等两位小姐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他心思一转,快步向着药材区走去。

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修养伤势,如果能有丹药辅助,绝对事半功倍。

那为何不直接去丹药区?

开玩笑,让一个术炼大师去服用垃圾丹药,这不是让他自己打自己脸吗?

“这次就多买点材料放着。”

很快,秦风来到了药材区,这里的客人不多,都是下人模样,他也没有引起旁人注意,找来一名小管事,列了长长的一张清单,便让他去忙乎。

这次秦风明显吸取了经验,身为术炼师,身上不放药材,这简直是失败中的失败,所以他不仅购买了几十份疗伤药的材料,还买下了许许多多其它药材,不管以后有没有用,先备着总是没错。

没办法,有钱,就是任性。

小管事的办事效率很高,小半柱香时间就已办妥,一共花了秦风二十三万灵币,林林总总有着数千种药材,的确是比外面便宜很多。

药材到手,秦风也不闲逛,径直向旋梯口走去,万一红云烟下来没看到他,那可是‘下人’的失职。

然而——

“咦?这味道……”

在路过杂物区的时候,秦风突然停下脚步,他的灵魂很强大,导致五官也比常人敏感很多,就在刚才,他闻到了一缕奇怪的香味。

秦风的鼻子又嗅了嗅,循着香味而去,最后来到了一处货架前,香味是从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散发出来的。

“能让我看看铁盒内是何物吗?”秦风对着一旁的小管事询问道。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小管事也没多话,直接打开了铁盒,将里面的一堆淡粉色粉末暴露了出来。

“果然是香涎粉。”

秦风微微一笑,倒也没有太过惊讶,这种香味很奇特,一般人闻不到,只有一些特殊灵兽能够闻到,也是用作吸引那些特殊灵兽的诱饵,平时需要用金属盒子来隔绝香味。

“这个我要了。”

秦风点点头,示意小管事可以合上铁盒,这种香涎粉的制作比较困难,整个焱夏王国还没有这等工艺,从铁盒的破旧程度来看,应该出自某处遗址。

物以稀为贵,而他又不差钱,先买了再说。

小管事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更不敢坐地起价,老老实实的将铁盒拿了下来。

然而,秦风却是目光一顿,先前他被铁盒吸引,并没有在意旁边那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水晶,此刻仔细看去,心里隐隐有股莫名的感觉——

这块紫色水晶不简单!

秦风心头一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拿过铁盒后询问道:“这块紫色水晶也不错,小姐应该会喜欢,就是太少了点,还有吗?”

小管事摇摇头,道:“只有这一块。”

秦风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能遇到一块已经是福,何必贪多,一本正经道:“小是小了点,打株簪子也凑合,这块紫色水晶我也要了。”

秦风打着‘小姐’的幌子,将两物买下,又花去了两万灵币,不过对他来说,这都不是事儿,堂堂萧家三少主,千八百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离开杂货区后,秦风不敢再耽搁,一路小跑到旋梯口等候,顺便询问了下守卫,得知红云烟并未下来过后,便开始着手炼化寒银面具。

灵器灵器,器中有灵,凡是灵器,都必须炼化后才能发挥全部威力,即便寒银面具的最大作用只是装偪耍酷,但至少还有一个用处让秦风满意——

隐逸气息!

……………………

资源堂三楼的某间休息室内,红云烟与红雨兰已经坐了小半柱香时间,她们在三楼逛了一圈后,红云烟便看中了一尊七彩琉璃青鸾,没有实际用途,只是好看,显身份。

然而,很不‘凑巧’,这尊七彩琉璃青鸾已经被人预定,但只是口头预定,所以小管事要请示大管事,让她们在这里等候。

这一等就是小半柱香时间。

红云烟隐隐感觉到不安,几次在休息室内来回踱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里愈发烦躁,身子也燥热得难受。

“妹妹,你先坐下,我帮你去看看。”

红雨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但最终还是被她强压而下,不着痕迹的瞥了眼一旁的檀香,闻着空气中那淡淡的香味,她知道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云烟妹妹,你不要怨姐姐,这个世界便是如此,为了姐姐的将来,姐姐只能牺牲你了,以后姐姐一定会给你补充的。”

红雨兰坚定的起身,给了自己一个不是苦衷的苦衷,将心里的愧疚打消后,大步向外走去。

门外的不远处,一道身影斜靠在墙上,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轻动嘴唇道:“如何了?”

红雨兰点点头,回以妩媚一笑,道:“罡哥哥,差不多了,迷情香已经发挥作用,她不会反抗的。”

“很好!”

红罡哈哈一笑,向着红云烟的房间走去,并吩咐道:“你去把红云烟的下人打发走,我要玩上一天。”

“罡哥哥放心,我会安排妥当,你尽情去玩吧。”

红雨兰深深的望了眼远处的房间,将心一狠,向着旋梯走去,片刻后,她下到了二楼,也看到了在旋梯口等候的秦风,变回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命令道:“你家小姐今晚要去我那,你先回去。”

“嗯?”

秦风眼眸一眯,刚才没看到红云烟一起下来,他便感觉奇怪,此刻再听红雨兰的话,白痴都知道有问题!

这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且不说为何红云烟不一起下来,这里是资源堂,买完东西不走难道还留下来喝茶?也且不说主子要去朋友家过夜,断然没有让下人先回去的理。

这些都不说,单说马车这一项,两人都是坐他的马车而来,他先回去了,难不成让两位小姐走着回家?

秦风可不是白痴,也不是真正的下人,别人不敢抗命,他怕个卵!要知道,红云烟可是对他很不错,还救过他一命,他要是坐视不管,那还是人吗?!

“怎么!还不走?!你想抗命?!”

见秦风竟然不动,红雨兰脸色一冷,走前几步,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对她来说,教训下人已经是家常便饭。

“哼!”

秦风的神色也冷了下来,他是想低调,但低调不是隐忍,有人要打他脸,他要是还能忍下,就真成忍龟了!

他毫不客气的扣住了红雨兰的手腕,劲力一吐,直接折断,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我家小姐呢!”

红雨兰哪还听得进秦风的问话,直疼得大喊大叫,她的修为很低,手腕被折断,让她感觉都快疼死了去,“放手!快我给放手!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啊!快来人!快把这个恶徒拿下啊!”

咻咻咻——

红雨兰的声音很响、很尖锐,响彻整个二楼,下一刻,十数道身影猛的自角落里射出,直奔秦风而去。

所有人也都循声赶去,想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资源堂撒野!

那旋梯口的两名护卫也是愣住了,没想到秦风竟有胆子动手,当下也不迟疑,两人一起出手准备擒下秦风,再交由刑堂审讯!

“哼!”

秦风也意识到无法从红雨兰口中问出些什么,狠狠将她甩向身后,同时速度加持全开,化作一抹流光暴冲而出。

“好胆!以下犯上,硬闯三楼!两罪共罚,足以判处死刑!”

守卫旋梯的两名护卫都是力武境高手,见秦风迎面冲来,心头一怒,已不打算活擒,各自打出一掌,掌力雄厚,锁住了秦风所有退路,对着他的胸口猛印而下,亦然是起了杀心!

对于他们力武境高手而言,区区气武境蝼蚁,一掌足以致命,更何况还是两掌!

然而——

让两名旋梯守卫、让赶上来的十几名护卫、让所有想看热闹的人,都大跌眼镜的却是,两掌都击空了!

没错!那索命的两掌狠狠印在秦风身上,却是直接穿透而过,竟是一道残影!

威力再大又如何?锁住所有退路又如何?秦风不退,直接从两人掌力间穿过,掌力碰不到他,还能有个卵用?

资源堂三楼的某间休息室内,红云烟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她很想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但内心的矜持让她死死压着这股念头。

可是,当这些强者一个个的冲到一半的时候,顿时愣住了,那些倒霉蛋儿,被他们全部都给扔了出来。

好冷。

曹大力猛地睁开眼睛,却发觉自己全身都冻僵了,手脚都麻木刺痛。

不过是初冬的深夜,不过是值班打个盹,怎么一下子这么冷,如坠落冰窖。

等等,眼前看见了什么?怎么世界是倾斜的,目光距离地面怎么这么近,浅浅的枯褐色衰草好像一眼看不到边,不远处还有残雪积压。

我在做梦吗?医院的走廊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曹大力本能的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根本不能动,好像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住了自己的身子,头好像被斜压在一块冰上,接触的脸颊已经冰得失去了知觉,空气冷得如刀,呼吸一口,那刀就刺进肺部里去,令曹大力有窒息的痛楚。

噩梦中么?鬼压床了?

作为一个实习医生,曹大力不信鬼神,所以也不相信有鬼压床。然而现在,他宁愿相信了!

他再次用力一挣,依然无法挣脱,他心中骇然,不对,好像这并不是梦,而是一个真实的场景,他鼻孔嗅到了非常浓重的血腥气,眼角的余光也看见了侧脸下压着的一段黑色的冰凉物事,这东西好像一段铁又好像一段黑木,血腥气就是这似铁似木的东西发出来的,眼角的余光能看见这物事上面还有褐色的污渍,凭医生的经验,曹大力知道那就是浓浓的干硬后的血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已经不在医院里了,他身处一个陌生而恐怖的地方,身上不能动弹,是因为有人压着他。而且,现在也不是夜晚,而是白天。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深沉有力,威压如山:“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之名,我临冬城公爵与北境守护,史塔克家族的艾德,在此宣判你死刑。”

等等!

怎么如此熟悉的台词?

冰与火之歌?

权力与游戏?

他可是权游的铁粉,还是史塔克家族的死忠粉。

轰的一声,无数信息涌进脑海……瞬间,曹大力发觉自己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冰与火的奇幻世界,而且成了绝境长城的守夜人威尔。

威尔,一个因为在梅利斯特家族的森林里偷猎公鹿而被发配到绝境长城的潜行者,惯偷,以善于隐匿和追踪闻名的混蛋家伙,而且,年纪也并不小了,已到中年。

数天前,驻守绝境长城的黑衣人军团的三人巡逻组合威尔和盖瑞,还有上司威玛·罗伊斯进入鬼影森林巡逻,遭遇到绝迹了八千年的异鬼,盖瑞和威玛·罗伊斯遇难,而威尔虾破了胆,向南方逃走,数天后,被史塔克的骑兵抓住,根据守夜人规则和北境律法,威尔将被斩首,而且就是现在。

曹大力很悲催的穿越成了这个倒霉鬼威尔……

呛的一声金属声音悠扬绵长的在空气中传播开去,头顶上空有人拔剑出鞘,一股萧杀和死亡之气从头顶上方猛压下来……

生死一念,电光石火,已经融合了威尔灵魂信息的曹大力猛地大叫了起来:“艾德大人,等一等,我有先民神之预兆。”

如刀的寒气猛地吹在曹大力的脖子上,曹大力心胆俱裂,嘶声叫道:“凛冬将至,艾德大人,我有先民诸神的神谕要禀报……”声音凄厉激越,动人心魂。

那著名的寒冰剑在空中顿住,显示出艾德精湛的控剑术。

先民神谕?!

艾德史塔克家族只信仰先民之神:远古诸神。

“拉他起来!”那深沉而威严的声音就好像大山压过来。

寒冰的剑刃寒气令曹大力的脖子僵硬如石,无法弯转。

曹大力被粗暴的拉了起来,他面前是一个强壮得如公牛的男人,体形彪悍,身材高大,胡须满脸如钢针,脸是被冰霜冻过的褐色,眼珠灰褐,冷漠无情,巨大的双手握着一把超级宽的巨剑,巨剑的长度比威尔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巨汉把手里的巨剑缓缓插向地面,剑身闪着银光。

曹大力看一眼那剑刃的光辉就知道这剑非常的锋利,就好像他用习惯了的精钢手术刀。

死里逃生,曹大力心脏狂跳如潮,眼神一扫间,左侧边的小斜坡上有几匹小矮马,马上骑着几个少年,其中一个还是个几岁的孩子,五官俊美。如果剧情没有发生改变,这个小孩是布兰无疑,今年七岁。他身边的另外三个少年都气质不俗,眼神深邃,想必这三个神气沉凝的家伙就应该是琼恩·雪诺,罗柏·史塔克,席恩·葛雷乔伊。

几个少年的身后不远处是围了个松散扇形的十多个长枪骑手,个个面无表情,眼神漠然而残忍,看着曹大力就好像看着一只可怜兮兮的臭虫。为首的骑手手里掌着一面大旗,寒风中,冰霜色的大旗伸展开来,上面是一颗狰狞的巨大狼头。

史塔克家族的家徽冰原狼!

没有穿越之前,曹大力是史塔克家族的狂热粉丝,现在,曹大力心中的粉丝热情荡然无存,他唯一想的,就是一定要活命。

显然他的凛冬已至!

不用猜了,艾德右边的几个人,拿着手套的多半是他的侍卫队长乔里·凯索,皱眉盯着曹大力的老家伙很可能是马房主管胡伦,有一头灰白头发和钢针短胡须的短脖子大汉想必就是城堡主管戴斯蒙,另外还有两个年轻的家伙,根据记忆中熟悉的原著剧情来推断,一个是侍卫甲一个是胡伦的儿子哈尔温。

说来话长,但是这些情况在曹大力眼里不过是一瞬。

不管是不是做梦,先保命了再说。

曹大力其实还有很深的恍惚感。

“艾德大人,我并不是长城逃兵,我得到了先民之神的预兆,根据预兆指示,我是特意来找你传达神谕的,传达完毕,我就返回绝境长城,继续做一名黑衣人,尽忠职守,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史塔克家族信仰先民之神,也就是旧神。而艾德史塔克的妻子凯特琳则信仰七神,也就是新神。提到先民之神,艾德的神情更加冷峻了。

艾德并不太相信预兆之类的话。只是,对先民古神的信仰在史塔克家族却是根深蒂固的。

没有人回应曹大力的话,大家都沉默着看着曹大力,气氛如冬日的严霜,虽然这其实是在夏末的季节里,凛冬未至。

艾德·史塔克看着曹大力,眼神就好像他手里的巨剑的寒光。

“凛冬将至,艾德大人,我有秘密预兆要单独对你说。先民古神之神谕,不可旁人知晓。如果你发觉我是因为畏惧死亡而说谎,我愿接受任何惩罚,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也是咎由自取。”

依然没有回应,艾德史塔克看着曹大力一动不动,曹大力说出了史塔克家的箴言凛冬将至,说明了这个家伙并不是一个粗笨愚昧的黑衣人。

艾德·史塔克终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站在曹大力身边的侍卫队长马房主管和城堡主管等壮汉立即退开,就只有曹大力和艾德面对面站立。

曹大力压低声音,声音微颤:“凛冬将至,艾德大人,先民神谕的其中一个预兆告诉我你有个私生子叫做琼恩·雪诺,冥冥中,有一条真龙和一匹冰原狼在一直护佑着他的一切,凛冬的黑暗中,我看见琼恩雪诺变成了一根撑天的巨柱。艾德大人,真龙和冰原狼还有撑天巨柱的寓意我完全不懂,我只祈祷艾德大人能从神谕中得到神的启示……”

艾德·史塔克的瞳孔猛地一缩,全身一震,握住剑柄的双手手背暴起青筋……

0128章 食人族·森林之子·渡河-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直接以九幽泉洗练身体很危险,不过乌恒可以先行转化,以九幽泉融汇进自己的血液中,进行中和,随后在传入其他人身体中。

“你中了我的毒,怎么会没有事情的?”

刺客震惊的看着暮云帆,尤其是看见那被他划破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那隐藏在面罩之下的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恢复力,竟然可以恢复的那么快!

暮云帆的力气很大,大到这位来自寒家的刺客,无法反抗!

咔嚓声响起,刺客的手腕,被暮云帆捏碎,匕首从手中掉落在地,米飞雪趁此机会,抓起匕首,迅速拉开了距离。

看着原本十拿九稳的猎物逃走,而作为猎人的他,此时更是被死死的控制着,无法动弹分毫,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刺客感到无比的绝望。

“我不是你,所以你就在绝望中,去死吧!”

暮云帆冷漠的声音响起,充满力量的手,快速的击打而出,直接打碎了刺客的手臂,然后对着刺客的胸口,就是一阵疯狂的击打。

在暮云帆那快速而疯狂的拳头下,刺客的身体,离开了地面,最后被暮云帆一记下勾拳,整个人飞出了出去。

刺客在暮云帆的轰击下,依然重伤,身上更是多处骨折,口中吐血不断,原本以为,被暮云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控制了身体,最后必死无疑了呢。

却是没有想到,暮云帆最后竟然将他打飞了。

手虽然废了,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修为发挥不了几成但是双脚还在,修为还在,脱离了暮云帆的控制,他要逃走,还是有机会的。

刺客的想法是美好的,尤其是看见暮云帆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他,而没有出手的时候,刺客忍不住的笑了。

咻咻咻咻!

四道光束在黑夜中划过流光,冲向了天际,最终消失。

还处于兴奋之中的刺客,死亡!

光束激射而出,暮云帆便是转身走向了苏虎,相比于刺客最后的结果,暮云帆更加在乎苏虎的伤势。

“毒素入侵五脏六腑,心脏被刺伤,大出血!”

把手放在苏虎的胸口之后,可儿便是解除了对暮云帆的控制,出现在了暮云帆的肩膀处。

暮云帆的心,不由紧紧的颤抖了一下,那放在苏虎胸口上的手,更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颤抖的关系,触碰了伤口,将昏迷过去的苏虎给疼醒了。

“嘿嘿,云帆,你这表情还真是冷酷啊,兄弟我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痛的厉害。”

醒来的苏虎,睁眼便是看见了暮云帆明显紧张的神色,却是咧嘴笑了,说着话的时候,黑血更是从嘴边,不断的留出。

“抱歉哈,云帆,看来我们只能下一辈子继续做兄弟了……”

“你放心哈,下辈子,做兄弟的时候,我做你大哥,这辈子我蹭你吃喝,下辈子,我养你……”

因为说话的缘故,一口血似乎没有压制住,而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让苏虎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弱。

暮云帆听着苏虎的话,心里是感动的,也是心痛的。

虽然总是被蹭吃蹭喝的,但是,这兄弟真的没有话说啊!

“云帆,别担心,我现在给他输入真气,护住他的心脉,等找到解药之后便是可以救活他!”

米飞雪赶到,便是给苏虎渡入真气,强作镇定的安慰着暮云帆。

“他死不了,也不会让他在我的面前死去,除非他运气真的不好,死在其他地方了!”暮云帆摇摇头,脸色平静的说道。

说完,暮云帆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蓝色的药剂。

这是在刚刚,暮云帆通过可儿那里得到的最终解决方案。

不过,就是这么一瓶药剂,直接花费了五万声望值,价值五千万。

米飞雪看着暮云帆拿出来的药剂,不由一愣,尤其是在暮云帆扭开蓝色药剂的盖子之后,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暮云帆将米飞雪的表现看在眼里,解释道:“这是强化培养液,高科技产品,价值五千万吧,曾经,我也差点死过一次,好在有这营养液,我活下来了。”

“其实,说实话的,我已经莫名其妙的死过一次,可惜,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

“不过,那颗杀我的子弹,我留下来了,这幕后之人,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出来的,我很好奇,当时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我,到底有什么理由值得他们暗杀。”

“那……”

米飞雪闻言,心里震惊无比。

米飞雪想到了搬家时,暮云帆书房里的那一颗子弹,那个时候,米飞雪有好奇过,为什么暮云帆书房里会有一颗子弹,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暮云帆在那颗子弹下,竟然已经死过一次了。

每一天,米飞雪都有去关注云帆,看他被打,看他受委屈,看他兴奋的笑,看他沉默不语……

每一天,虽然看着暮云帆的状态不一,但都在喜怒哀乐之中,完全没有看到过暮云帆受重伤的样子。

如果,这药剂真有的暮云帆说的那么神奇,那么暮云帆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暗杀暮云帆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药剂,便是如同那救命仙丹,价值何止五千万?可谓是价值连城也不换啊!

“可以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脏,不让血流出来吗?我要将药剂倒进去,这样效果,也许会更好一些。”暮云帆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苏虎,平静说道。

“可以!”

米飞雪连忙出手,一边用真气护住了苏虎的心脏,一边抓住了匕首,看了暮云帆一眼,见暮云帆目光紧盯着苏虎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

匕首,被米飞雪快速的拔了出来,血有些渗透出来,但被米飞雪很好的控制,而没有出现大出血的现象。

暮云帆速度不快不慢的将药剂倒了下去。

“这药剂在珍贵,也不及我们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

“从我们见面开始,他就饿得不行的从我手里抢走了我好不容易烤好的番薯……每一次都会被他忽悠着出去吃饭,最后都是我来买单,从来都是他免费的蹭吃蹭喝!”

在米飞雪的目光之中,蓝色药剂不断的进入了苏虎的体内,直到暮云帆将药剂全部从胸口处的伤口,倒进苏虎体内之后,苏虎的身体,开始变得灼热和发红,那是药剂发挥效果的表现。

“药剂会先清除他体内的病毒,然后会修复他的身体,不需要多久,他的伤势便是会全部恢复,不过毕竟受了重伤,元气大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静养。”可儿看着外在平静,内在却是紧张不已的暮云帆,便是解释道。

暮云帆微微的点头,对可儿说了声谢谢。

“他已经基本没有事情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之前穿透那个家伙的能量炮应该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可儿想了想,便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暮云帆。

暮云帆相信可儿的判断,所以伸手抱起苏虎,便是迅速离开了。

米飞雪跟在暮云帆的身后,看着面色平静的,抱着苏虎的暮云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自责。

同时,米飞雪也是记住了暮云帆的遭遇。

有人在这之前暗杀了暮云帆。

而暮云帆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是不可饶恕的错。

那暗杀暮云帆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尽管那天晚上辉子把秦蛮的各种资料都看了一个遍,但最后他还是没有让秦蛮做事。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秦蛮每天都跟着其他那些手下一样,不过做着日常那些跑腿的事情。

无论是码头还是公司,她都沾不到丝毫。

一开始那些看她是辉子亲自带回来的,多少会带点分量,都保持着观望状态。

可这都半个月的时间了,他们不免觉得秦蛮其实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久而久之,便开始各种使唤她了起来。

秦蛮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反正有事就做事,没事就闲在一边。

渐渐地,那群人看她始终态度淡淡,也就兴趣缺缺了起来。

倒是同和她同住一间的兄弟邓小光对她的态度很好。

其实一开始他看大家都不怎么搭理秦蛮,也是用小心翼翼的态度作为中立。

但架不住秦蛮能力好。

有些事他不懂的,做不来的,秦蛮分分钟就替他解决。

邓小光好几次都在差点被骂和被打的边缘被秦蛮给救了回来,心存感激之下就很快转变了态度,并且私下里一口一个满哥叫着。

随后的一天晚上秦蛮正在房间里吃饭,就看到邓小光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秦蛮将手边的盒饭递了过去,“快吃,等会儿晚上我们还有事要跟刘哥去做事。”

邓小光原本还神采飞扬的很,结果一听到秦蛮这话,就脸色一垮了下来,“啊?怎么又要我们去做事啊,这都连着好几个晚上都让我们去做事了。”

“我比你更辛苦都没有喊,你喊什么。”秦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邓小光一想,就没了话。

他们这群人是瞿海手下最底层的人,做得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但是自家的满哥不知道是不是进来的时候得罪了谁,码头、公司都不能去也就算了,那些跑腿的事,甚至打杂的事情都归他来做。

有时候甚至还要去顶班,一夜没有觉睡。

既辛苦又不讨好。

可偏偏他对此毫无怨言。

邓小光一想到这里,当即劝了起来,“没事,很快咱们就能不累了。你知道吗?听说最近辉哥好像要出去一段时间,估计能带走一批人。”

他把刚得知的小道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秦蛮。

对此,秦蛮只是冷淡地吃着饭,回了一个字:“哦。”

邓小光坐在自己的床上,好奇地问:“你怎么一点都好奇他们干什么去啊。”

“和我无关,我为什么好奇。”秦蛮眸色淡漠地吃着自己的饭,完全不关心的样子。

邓小光看到她那样子,不禁嘟囔了起来,“你就是这样,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们那么折腾你,你也从来不还手,还那么努力的去做。明明你能力一点都不差。”

听着邓小光的抱怨,秦蛮却坐在宿舍的床边吃着盒饭,并不说些什么。

他哪里会知道,秦蛮这么做一是想解除辉子对自己的戒备。

二是顺便想要将瞿海的整个系统和手下全都摸个清楚。

尽管不进出公司和码头,只是打打杂。

但是透过那些人所说的所做的,她也能了解到不少东西。

毕竟将来她的目标可是要架空瞿海的。

那么,瞿海手下的那些事自然越详细越好了,包括那些人的人际关系也要清楚了解。

不过听得越多,辉子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就越高。

那群人的字里行间里对他的恭敬和佩服溢于言表。

很显然,辉子这个人在瞿海这里是非常重要的。

秦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沉默得不说话。

旁边的邓小光有些耐不住了,“好吧好吧,算我憋不住行了吧。我告诉你啊,听说荣二那边有货让大哥运,然后好像辉哥是要去找人一起合作。”

秦蛮听到消息,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找人合作?

不尽然吧。

瞿海的整片路线都被挖了,谁会来合作。

只怕辉子这次出去是求人去的吧!

对此,秦蛮只对邓小光说了两个字:“吃饭。”

“没劲透了你,亏我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就告诉你,结果你连点反应都没有。”邓小光觉得没意思,丧着脸吃起了饭。

秦蛮并没有接茬,只是把饭盒盖上,说:“我吃好了,先去替你顶会儿班,你慢慢吃。”

“那就谢谢满哥啦。”

刚还垮着脸的邓小光这时候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

走出房门,她将手里的饭盒扔在了垃圾桶里,漆黑的眸光里清润平和。

现如今瞿海什么筹码都没有,辉子显然不太可能给他借到押运线。

这一趟,必然空手而归。

军中很少举行凶礼,一者不祥,二者丧气。

不过淮南军虽然并不刻意标榜奇异,但其实无论军政又或风气,较之时下整个大范围都是格格不入。当然更重要的是,淮南军上下将士对于梁公沈都督都有一种近乎盲目的推崇,既然是梁公的意思,就算悖于礼章,那又如何?

韩晃等人也知沈哲子没有太多时间留在圉城,兼之那些将士尸骸们也实在不适合再继续保存,所以发动军民上下,经过两三天筹备,很快便准备完毕。

其实也没有太多准备的,那些将士尸骸很难再等到打制棺木,因此只能暂以芦席包裹入葬。

丧礼这一天,天色阴郁灰暗,有零星细雨飘落。自沈哲子以降,淮南军凡是没有军务在身的将领们,俱都时服缟冠,黎明时便离营前往安置将士尸骸所在。这些将领们亲为御者,以马车装载将士尸骸缓缓行至圉城北面近日堆叠起的高隆土丘。

道路两旁观礼者除了淮南军将士之外,还有一些为数不多的乡宗代表。毕竟陈光再怎么势大,也不可能将乡土捏合成铁板一块,在淮南军入境之后,仍有一些乡宗人家忙不迭向淮南军投诚靠拢。

只是这些人还不习惯淮南军的一些风气,此时虽然慑于凝重的气氛高谈阔论,但也都在窃窃私语,搞不明白这一位少年登显的梁公何以如此自贱,居然为一些阵亡伧卒们服素送葬。这在他们原本的价值观中,实在是有些接受不能。

这一次典礼准备仓促,兼之又在军中,所以也并无哀乐之类,只有稍显沉闷的鼓声。沈哲子长袍素缟,细雨拍打在脸上略显憔悴,在他身后则是整整上百辆装载着将士尸骸的大车。由于天气过分炎热,那些尸骸腐烂程度已经相当严重,一旦除下身上的甲胄,更是面目全非。

道路两旁将士们眼见这一幕,不乏人已经忍不住低头啜泣起来,但更多的人则是满脸激愤之色,诸如“杀贼”“血债血偿”之类口号,不断在士伍中响起来。

待到登上土丘,沈哲子并众将肃然立在大土坑旁,每有一具骸骨被安放入内,便弯腰深揖到底。今日虽然天色阴沉,但仍是闷热,很快众人脸上便挂满了汗水,而这样频频深揖,很快沈哲子等人身影便摇摆起来,流出的汗水早已经将素袍浸透,甚至顺着衣带滴落下来,但仍在咬牙坚持着。

“请梁公惜身!”

旁侧有乡宗首领眼见这一幕,觉得是个机会,上前劝告一声,打算给沈都督一个台阶下。

“将士用命,奋战至死,当时未有惜身之想……”

沈哲子随口回应一声,继而再次深揖下去。

那些乡宗代表们眼见这一幕,神态渐趋复杂,他们理解不了沈哲子这么做的意义,但无论真情,又或作态,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无疑更能激发将士效死之志。

他们当中也不乏人心存观望之念,如果陈光能够挫败淮南军的进攻,他们未必没有贰反之想。可是现在看到沈哲子如此崇礼厚加阵亡将士,而近侧观礼的淮南军将士们则肃穆瞩望,那低沉压抑的喘息声如在耳畔,微弱之声竟渐渐给人一种雷霆震慑般的压力,让那些存意观望之人心内寒意渐生。

埋葬完这些阵亡将士,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一座高达丈余的石碑被栽在了土丘下,只是石碑上并无字迹,沈哲子步履蹒跚行到这里,抬手按在那石碑上,继而转望向周遭将士,语调略显颤抖道:“来日自有贼血,标识此为何地!”

“杀贼!杀贼!”

压抑良久的将士们听到这话后,顿时挥起手中竹杖,口中咆哮吼道。而后,轰隆一声惊雷在云层中骤然响起。

“自古中国之土,诸夏所居。禹平水土,九州乃立……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未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也!刘贼元海,挛鞮弑父丑类之孽种,逐水草杂居畜牲……天命所厌,陡降冰雪以杀群丑,诸夷不能自活,奴事中国,因求内庇……天厌之贼,先民因仁义解其悬挂之危……”

午后,江虨亲自登台主祭,捧着沈哲子所写祭文高声诵读起来。

《谕中原檄》中第一段,是承认元朝得享天命入主中国,而后力陈失德辨其当亡。所以这一段沈哲子便不能用,因为无论前赵后赵都不是江东朝廷承认的政权,而且他们也根本没有一统天下,不够资格讲什么天命所归。

所以这一段,就是在讲述这两逆族内迁的历史,而眼下正身处的这个小冰河时期,便被沈哲子讲作天命厌弃这些胡虏,因降冰雪天灾杀之。结果前人们宅心仁厚,引狼入室,令得华夏也遭受牵连而被波及,所以这一场神州浩劫,既是天灾,也是**,错就错在不该容纳这群命定该绝种于塞外的胡虏内迁。

这样一个观念的树立,不只对于当下,对于日后抵挡鲜卑胡虏内迁也有着不小的意义。尤其在过往汉赵、石赵的檄文中,不乏以小冰河时期的自然灾害频繁发生当作晋祚失德的证据,可是现在,都是这群罪大恶极的胡虏们该死不死,结果将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天灾带到了中原来。

“当此之时,天佑诸夏,生民气盛,亿兆之中,当勇出雄壮,驱逐胡虏,恢复中华……方今河洛幽冀关陇,不乏称雄,忘中国祖宗之姓,反就胡虏禽兽之名,以为美称,假胡号以济私,恃有众以要君……”

被人反客为主,被人肆意蹂躏,最关键是所承受的灾祸,本就是被这些胡虏所殃及,但还有人背弃祖宗,逢迎胡虏,只为私权私利,简直就是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整篇檄文,沈哲子改动诸多,也不能说是改动,他本来就难诵全篇,依照当下的环境自己去补充写成。当这篇祭文被宣读完毕,当众焚烧之后,在场观礼之众无不义愤填膺、目眦尽裂。甚至包括那些存念朝秦暮楚的乡宗们,这会儿也都一个个厉目圆睁,情绪激动不已。

这虽然只是一片祭文,但也是一篇檄文,沈哲子借此机会来表态,淮南军北伐,不止要清扫匈奴、羯胡,就连那些数典忘宗,在两个伪赵朝廷留名任事的晋人败类,也都要一并铲除!

他并不担心如此强硬态度会将更多河北乡宗推入羯胡怀抱中,那些人留下来也是一个祸害,而且以羯胡目下的形势而言,居然还有人抛家舍业去投靠,这种人纯粹就是找死,而且必会不得好死!

接下来便是祭拜江统等圉城名臣,而且不只是祭拜,更要立祠感怀这些华夏先贤的风骨和事迹。沈哲子就是要将这些人进行某种程度的神话,一方面更加扩大他们的影响力和感召力,另一方面则是让他们脱离凡俗的层面,将他们与当下活生生存在的后人们分隔开。

眼下是一个信仰混乱的年代,蕃教东来,与其再去为难那些和尚们费尽心机的汉化融合,沈哲子觉得不如扶植出一批本土的偶像信仰。而且有了一个忠义表里的统一价值观,最起码日后再控制起来,意识形态上不会有太大的冲突。

当这些事务忙完之后,沈哲子也就没有太多时间再逗留在圉城。临行之前,对于陈留战事后续如何,他也做出了一些调整,不再强求速战速决,对于陈光的乱军主要是以震慑围困为主。留给韩晃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未来几个月的时间内,绝不容许陈光的乱军成建制的突破淮南军眼下所设置的防线。

这并不是沈哲子放弃对陈光乱军的围剿,眼下的事实是从速解决已经难有契机。既然如此,沈哲子也就不再将太多精力留在此处,而是提前发动对荥阳的收复,占据黄河水道渡口,谋求与石堪决战。此前他太追求一个平稳,想要心无旁骛锁定胜机,但目标太明确,反而让淮南军有些束手束脚。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沈哲子觉得如果言道准备不充分,石堪绝对比淮南军还要更差一些,最起码淮南眼下是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江东大后方,这是石堪所不具备的。而且此前青州一战,石虎的军队也是明显的收缩后撤,这像是与晋军打了一个配合,主动收缩兵力全力进攻襄国。

如果襄国那里已经决出胜负,无论哪一方获胜,对于石堪都不会太友好,届时必然会是一个腹背受敌的局面。所以,石堪也肯定要趁着襄国战争结束前而争取一个退路,其人发兵向南已经是一个没有悬念的选择。

既然如此,与其再给石堪留下一个充足的备战时间,不如直接归于淮南军的节奏,提前挑起战争。如果能够在主战场取得突破,那么像陈留这种局部战场也就不会再有多少僵持的余地。

“这姑娘这么容易害羞吗?”我心底想着,对着姑娘示意,她就回到了纸人之中。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儿,她们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询问而已。

秦戬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暮世昌竟拿怜音来做了文章。

104 车轮战④-拂尘烬

1100 主动作死的城主-仙途遗祸

1183压力转嫁-帝国霸主

1265.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自食其果-乡村超品小仙医

www.wanqq.cn

135、精彩,惊艳!(第二更)-大王饶命

1459 滞留-甲壳狂潮

156.第156章 数学天才-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67.第167章 0167 深夜送料理-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801 种子-苍穹九变

192.询问[求首订!!!]-变身少女的日常

“此招大妙!”秀阳先生忍不住赞叹出声,“邪天这下肯定会暴……”

0042 没拿错?-恶魔就在身边

018 爱耍小性子-占妖师

032.王畅表示很慌-变身优雅女神

0484章 芳心萌动,难以自己-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8 被撩了!!-金手指体验师

再加上两人所在的位置,距离陆天羽很远很远,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此,在漫天绿色枝桠的覆盖下,倒是掩盖了陆天羽身上扩散的光芒,无人发现端倪。

“请客的人可是我,话说为什么我是大叔?”雷利苦笑着开口。

武鹏点点头,回头给云婧他们一商量,直接再次开启了同向另外一个空间道标的空间裂缝。李贤中眼看着云婧他们带走了傅冬升夫妻俩,心中立即有了计较,他打算等他们最后一人也退入空间裂缝的那个刹那,自己也钻进去。

1.98 白湖水榭-刘备的日常

106,夺天丹-混沌真探

1131武侠篇:江山疑云(七)-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围观者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上。

火光照在穆正南的脸上,不断的变幻着。

李丽佳点头,放出全息截图中林乐挥舞的标语彩旗“买或者滚粗。”

千叶归一顿时神色一变,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如果唐易真的化解了‘噬心咒’,那他可万万不是唐易的对手。

反正他是绝对承担不起,并且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害怕这个小凤凰成熟以后,知道自己被他的思想,不对,是被她自己的思维所骗,然后怪罪于他,那真是人间惨剧。

1722 苍穹之剑-苍穹九变

1855.第1855章 厉害,南宫舞-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开玩笑吧?你子怎么可能会是鸿钧道人的转世童子?”莫无名仍旧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我可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品-书-网 . . ”

陈阳无奈耸了耸肩:“前辈信不信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我的身份的,你不相信的话,当我开玩笑算了!”

陈阳这么一,莫无名表情更显几分古怪了:“看你这个模样,也并非是在撒谎,而且要证明你的身份的话,乾坤戒倒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因为这乾坤戒也只有鸿钧道人才能够炼制得出来!”

毕竟这乾坤戒确实是仙界独有的炼制工艺,而鸿钧老祖作为道教老祖,自然便是仙界炼器流的开创者,而且所需要的原料,只有三界才能够获得,也是空灵石!

不过一个乾坤戒想证明这个身份是不大可能的,莫无名仔细打量了一番陈阳,但还是一脸疑惑地道:“虽然你子手里面有乾坤戒,但是仅凭这个你是鸿钧老祖的转世童子,的确是让人难以置信!”

“相不相信,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这个身份对于我而言也没什么意义!”陈阳苦笑道:“只要前辈莫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行!虽然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地门的存在,但我还是得建立起第三方势力才行,虽然天族和七魔神闹不出来多大的动静,可是也给灵域的生灵们带来了许多的痛苦,我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个自然没问题,等我回去以后,我去找找那些家伙还在不在!”莫无名皱着眉头;“如果你真是鸿钧老祖的转世童子,那这个忙我肯定是帮定了,毕竟在这星域的修士,曾经都受到过鸿钧老祖的指,否则的话,星域的修士不可能如此壮大的,连我的父亲,也曾受到过鸿钧老祖的指!”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我也无法证明!”陈阳无奈苦笑一声:“不过都无所谓了,我相信前辈应该话算话的!”

“这个是自然,我莫无名话自然算数!”

“好,那我马送前辈离开这里!”

陈阳随即便是将莫无名收入了乾坤戒之,马斯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连陈阳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虚无世界有了这么大的收获,不仅遇到了十万年前的尖强者,更是知道了七魔神背后所存在的地门势力!

不过对于如今的陈阳而言,如此复杂的情况,反倒让陈阳觉得有几分兴奋了,实话已经很久没有挑战过这等刺激的事情,无论是地门还是天族,那可都是高手如云,那未来必定充满了挑战性。

“对,这样才对,如果仅仅是七魔神的话,对于我来还真没有多少的挑战性了!”

陈阳嘴角一咧,没过多久,便是感受到了阴阳镜的呼唤,随后便是消失在了虚无之界当,再一次从那阴阳镜之走了出来。

“真人!”

这司马无忌和诸葛尚都在这里等了七天时间,待到陈阳出现之后,二人便是连忙喊了一声,陈阳头应是,那诸葛尚便是问道:“真人可找到人了!?”

陈阳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那地方真的太过复杂了,想要找到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诸葛尚勉强露出个笑容:“真人也莫要难过,大不了再等百年以后,我想到时候无忌兄弟应该还愿意帮你的!”

一旁的司马无忌微微颔首:“真人莫要难过,尊师必定吉人自有天相,等下一次若是我的修为提升,或许能够助真人找到恩师的!”

“多谢司马大人!这次可是辛苦了司马大人了,这是我的一心意,还请司马大人不要介意!”陈阳连忙拿出来了一枚储物戒指,司马无忌一阵犹豫收不收,一旁的诸葛尚便是连忙笑道:“无忌兄弟,这可是真人的一片心意,你若是不收下的话,那可是不给面子了!”

司马无忌笑了笑:“那多谢真人了!”

随后便是收下了储物戒指,陈阳又感激了一番之后,司马无忌这才离开了诸葛家族,而陈阳既然答应了莫无名要去将星府一趟,自然也是要离开星域的,所以暂时告了辞,诸葛尚倒也没些什么,便差人将陈阳给送走了。

等离开了天域之后,莫无名从乾坤戒之强行闯了出来,突然间出现在了陈阳身边,还把陈阳给吓了一大跳:“前辈,你怎么自己跳出来了?不会把我的乾坤戒指毁了吧?”

“没有,没有,我只是感受到了苍茫海气息,所以才忍不住出来一看的,而且我是从空间里面钻出来的,应该不会对乾坤戒造成多大的伤害!”

陈阳确认了乾坤戒确实没被损坏,心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前辈,我现在送你去将星府吧!?”

“好,不过你也不用告知我的身份,我只想看一下重孙女一眼走!”莫无名微微一笑:“既然答应了你的事情,那么我自然也得注意一些,我现在的身份可不能暴露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保密的较好!”

“前辈想得确实周到,那我陪着前辈去一趟吧!”

随后,陈阳便是和莫无名动身前往六元岛。

这个岛屿当初便是六元圣祖修炼之地,如今便是将星府之地,经过几日的长途跋涉,终于是来到了这六元岛,想要见到将星武環,自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因为这将星隔一段时间会在岛巡视,趁着这个机会,自然是瞧见了武環。

“果然是有几分英姿,不愧是我莫无名的重孙女!”莫无名嘴角一咧,脸露出了几分洋溢的笑容,而一旁的陈阳便是低声道:“前辈既然见到了武環,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呢?”

“我会在这个岛待几日,随后我便会动身去寻找一些帮手,他们估计已经躲起来了,所以要找到也并非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你给我个地方吧,到时候我若是找到了人,带着人去找你!”

“那前辈去无极岛便是!”陈阳连忙道:“那里的将星是铁无极,也算是我的兄弟!”

“你子兄弟倒还是不少嘛!铁无极?铁家?难道是铁龙的后裔!?”

陈阳连连头:“正是天罡铁龙前辈的后裔!”

“那也算是老相识了,这天罡铁龙以前可是和我交手好几次,虽然一次都没有打赢过我!”莫无名笑道:“而且我记得铁龙和晋天可是拜把子兄弟的,虽然一个是天族,一个是人族,但这二人的关系可是极好的!”

“正是,现在无极岛也得到了紫龙王的庇护,所以七魔神根本不会找无极岛的麻烦!不,应该是地门不会去找无极岛的麻烦!”

“他们自然不会自己触自己霉头,而且地门这些家伙可是阴险的很,估计又有什么惊天阴谋也不好!”莫无名皱了皱眉头:“行了,你暂时不用跟着我了,该做什么事情去做什么事情吧!”

“那好,晚辈此告辞!”陈阳手确实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随后便是和莫无名告别,至于接下来该去的地方,陈阳还是打算回到天族之。

陈阳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拉拢天族,为自己少阳真人这个身份做好铺垫,这可是长远的计划,因为以后肯定要跟天族打交道的,有了这样一个身份自然可以顺利许多。

0010章 火焰使者-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什么意思?矉艘船难道还有别的能力?”蒋飞一愣,他以为这艘船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技能!

0235章 夜战(11)-战苍狼

039 难道水晶对彩票无效吗?-也许我是神

0543:得意的成宜-并州李义

081章 出路-太后的现代纪事

这让几人都是大感得意,挺胸凸肚的,都要展现一下那男人的风骚了。

霍雨浩微微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不管怎么看,这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不但在帮他修复伤势,还在保护着他的安危,不让任何人靠近。而且,按照我的传承记忆,华国的修行者在经历雷劫不死,那就相当于通过了上天给予的考验,相对应的也会从上苍那里得到一定的好处。当然,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能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件幸事了,我也不奢求他是否真的能得到好处。而且,他身体里面那个到底是分裂的人格还是别的什么有待考究。”

秦戬回头过来,淡瞥了她一眼,道:“你不是天塌下来,我顶着。”

1026 第一次副本资格争夺战-巅峰玩家

1098.第一千零九十八章基本都来了-都市无敌神医

1169 我就知道你喜欢-甲壳狂潮

www.25ah.com

换句话说,谢九岭之所以给丁长生面子,还套近乎要和他一起吃饭,实在是看中的不是他,而是丁长生背后的力量,但是丁长生无所谓,我要的是投资,只要你能去湖州看看,就有投资的希望,将谢氏钢铁搬到湖州去那才好呢。

所以,这是一个各取所取的事情。

“什么?他搞什么名堂?”果然,当顾晓倩将谢九岭的话转给谢赫洋谢赫洋时,她心里就玩外冒火,这个死长生,还真是死性不改,自己这里打不通,居然还去打扰自己的父亲。

还别说,这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居然能让老爷子陪他吃饭,还得让我也陪他,虽然是来者是客,但是就你这个死长生,哼,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始乱终弃的坏蛋,你等着。

说到底,谢赫洋的恨还是源于刘香梨,其实刘香梨和谢赫洋的关系没那么不堪,是谢赫洋自己看的太重了,而且她现在已经不相信男人了,这才对丁长生冷眼以待。

“谢总,这是董事长亲自安排的,我……”

“行了,我知道了”。谢赫洋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顾晓倩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出了谢赫洋的办公室,她也是被气糊涂了,就没想到问问丁长生是怎么找到谢九岭那里去的,这里面难道没有人引导吗?

谢赫洋将所有的情绪都倒在了丁长生身上,所以暂时想不到比丁长生更可恶的人了。

“小丁啊,你把湖州说的这么好?要是让你家乡的人知道了,那些父母官可是要怪你的”。谢九岭说道,他知道,现在各地的干部都有招商引资的指标,而丁长生是白山人,却在帮着湖州出力,一般的项目倒还罢了,可是要是一些上亿的大项目,有的可能好几十个亿,那肯定是各地争抢的香饽饽,所以谢九岭如此说道。

“谢伯伯,没办法,我现在是湖州的官员,您要是投资的话,不论我是白山人还是湖州的官员,我都建议您在湖州投资,我就是白山人也在白山工作,这话也是这么说”。

“哦,为何?”

“湖州的地里条件决定了这一切,虽然湖州也有火车通过,但是对于一个钢铁企业来说,最好的运输方式莫过于水运,这是白山所没有的优势,再一个,我是湖州的官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也是我的责任”。

“嗯,说的好,看来湖州开发区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

“谢伯伯,你去湖州已经好几年了吧,您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到时候我带您转转,实不相瞒,我这个开发区主任市里很多人都不同意,说我太年轻了,无论你投不投资都没关系,您去看看开发区的情况,也是给我点支援嘛”。丁长生倒是不客气,也不要脸了,他说的是实情,要是把谢九岭弄去转转那也是自己的本事了。

“呵呵,我最近很忙,但是我去的时候一定会找你的,今天我招待你,到了你的地头,你也得招待我吧”。谢九岭露出了狡黠的微笑道,他知道丁长生心里很急,现在他的判断又进了一步,这小子来荆山,可能不像是秘书说的那样和洋洋有什么关系,倒像是真的来拉投资的。

“那好,董事长,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国内的钢材消耗已经入了瓶颈期,房地产的调控已经开始,不会再给钢企太多的机会了,所以特种钢材的制造将是一个趋势,也是一个卖点,以后的钢材市场将大部分倾向于基础设施建设,尤其是铁路,高铁,和公路建设,未来十年,将是中国高铁建设和普通铁路升级换代的时代,从北京到上海的高铁,投资超过两千亿,光南京一个大胜关大桥需要的钢铁就超过三十三万吨,整个高速铁路所需要的刚才要比盖楼高得多,谁先掉过头来,下一个一百米,谁就将跑在前头”。丁长生说道。

“你说的轻巧,你知道个屁啊”。丁长生刚刚说完,谢九岭还没吱声呢,门外传来了谢赫洋的声音。

“哎,洋洋,怎么说话呢你?”谢九岭佯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实际上眼神却飘向了丁长生,看看这小子怎么会化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要是换做一般人,肯定是负气起身离去,虽然谢赫洋和丁长生打过不少的交道,但是都是客客气气的,还真是没有领教过丁长生的无赖,所以她呛声想将丁长生赶走的打算注定不会得逞。

“呵呵,谢姐,你说话老是这么淘气,是啊,我是知道个屁,也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就是说我没做过生意,不懂这些是瞎说的是不是,但是,谢伯伯,你老说句公平的话,我说的这些在不在理,是不是也是国内的一个基本情况?”丁长生一转身,将皮球踢给了谢九岭,正准备看热闹的谢九岭冷不丁的接过球,不知道传给谁了。

“那个,洋洋啊,小丁说的确实是实情,是不是,这个……”谢九岭终于回过味来,说道。

“爸,你到底是哪头的,怎么帮着外人说话”。谢赫洋白了一眼谢九岭说道。

“打住,谢姐,董事长不是帮着我说话,他是帮礼不帮亲,而且谢伯伯最近还有意到湖州去看看投资环境呢,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吧,湖州没你想的那么烂,至少比荆山强一点”。丁长生道。

“什么?爸爸,你真准备去湖州啊?”谢赫洋反问道。

“刚才不是有人监听吗,我怕这里面会有偷拍的装置,所以我教你一个方法,你要是去住酒店的话,到了房间不要开灯,先关上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然后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然后在屋里可以的地方扫过,要是有偷拍的摄像头之类的,就会发出红光,明白吗?就像现在这样”。丁长生一边说一边演示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干过这事?”徐娇娇问道。

“哪能呢,我是做过警察,这是常识,现在传授给你了,你怎么感谢我?”

“感谢你个大头鬼,放开我,我现在能看到东西呢”。徐娇娇这才发现自己被丁长生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能看到东西了,那你看到我了吗?”丁长生问道。

“看到了呀,怎么了?”徐娇娇一转脸发现自己不但是看到丁长生了,而且还看到了一个张开了的大嘴。

“你,你干什么?”徐娇娇本能的向后一躲,可是因为用力过猛,居然一下子脱离了丁长生的怀抱,不但如此,还一下子躺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而当徐娇娇再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丁长生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使她更加的难以动弹了。

叶涵突然发现,来自冰底海洋的气压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高,两根冰柱都这么勉强,再加一根估计就顶不起来了。

不过两根也够了,虽然没能堵死冰洞,但留下的空隙很小,涌动的气流大幅度减弱,如果说原本的气流是大江大河,那么现在的气流就是涓涓细流,温柔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叶涵有点担心,怕气流顶不住冰柱,一旦冰柱掉下来,乐子可就大了。

但是情况比预想中更加理想,来自洞底的蒸汽在冰柱下方减慢回旋,水汽慢慢吸附在冰上,居然把冰柱和冰壁冻在一起,连那几个漏气的缝隙都被冻结的蒸汽堵住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叶涵先是和雷山号联系了一下,确认通讯畅通之后又观察了一段时间,直到确定冰柱掉不下来才冲战士们打了个开始行动的手势。

早就做好准备的战士们立刻行动,在下变径的冰台上支起吊架,继续向洞底放无人机。

这里距离洞底还得有**百公里,无人机一时半会儿落不下去,叶涵等得不耐烦,把战士们全都叫到一起,研究怎么才能让无人机快点落到冰下。

大伙七嘴八舌地好一通讨论,还真想出了个实用的办法:冰洞封死之后,洞里还残留着一定的气压,有空气就能用降落伞,所以说,根本用不着卷扬机,直接把无人机扔下去就行。

办法倒是不错,可是马上就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冰洞里的气压太低了,降落伞面积不够,直接扔下去,降落伞根本起不到减速作用。

“这个好办。”叶涵马上想到了应对的办法,“用激光枪在冰柱上打个窟窿,让气流向上流动,一个不行就两个,肯定能托住降落伞。”

众人立刻点头,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办法是想出来了,可是事先没有准备,这鬼地方根本就找不到降落伞,大伙身上也找不到替代品,空有办法却没有实施的条件。

“要不,把冰洞捅开,让战舰送一批降落伞下来,再把洞封死?”

叶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那个工夫,无人机都到底了!”

“就是!”何路在通讯中附和,“还不如抱着无人机直接往下跳呢,到底了再用飞行包上来,更方便。”

罗麒马上赞同:“好办法!”

叶涵气道:“去去去,少在这儿跟我扯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一组长突然说道:“舰长,要是在冰柱上多打几个眼儿,是不是不用降落伞也行?”

大伙一齐怔住,接着猛然回神,叶涵用力拍着一组长的肩膀:“好好好,罗麒,马上组织人手,怎么办知道了吧?”

“知道!”罗麒马上回道,“跟我来几个人!”

“我去吧!”一组长主动站出来。

“行,去吧。”叶涵点头答应,一组长转身刚要走,又突然被叶涵叫住,“等会儿!”

“舰长!”一组长赶紧停步。

“这样,你先把无人机放下去,等快到底的时候再打穿冰柱,明白吗?”

一组长恍然大悟:“明白,明白!”

“那好,去吧!”叶涵说。

一组长带着他的组员离开侧洞,来到下变径处的平台上,所有人先把固定索钉在冰墙上,然后等着一组长下命令。

一组长不慌不忙,先指挥战士们将一只展开的无人机悬在冰洞上,然后才掏出激光枪,瞄准头顶固定好装甲的姿势,确保不会因为动作走形偏离目标之后,才谨慎地向冰柱开火。

一道细细的激光落到冰上,没多一会儿就融出了个指头粗细的窟窿。

早已停止流动的蒸汽重新流动起来,一股微弱的气流自洞底涌出。

但是这股气流太弱了,根本托不住无人机。

一组长本想再打一个洞,但是犹豫片刻放弃了这个想法,改成扩大之前那个窟窿。

随着激光束的晃动,冰柱上的窟窿越来越大,来自冰洞深处的气流越来越强,渐渐达到释放无人机的标准。

战士们立刻叫住一组长,得到一组长的首肯之后,松开手中的无人机。

无人机轻飘飘地坠入地洞,迅速坠向冰洞深处……无人机在下坠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与冰壁发生撞击,为了降低撞击的损害,无人机的八根爪子全部张开,上四下四护住机身,不管怎么撞都有机械腿缓冲。

一组长通过无人机发回的信号,断定无人机的坠落速度约每秒七米左右,速度不慢,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一组长松了口气,心里数了十个数之后,又把第二只无人机放进冰洞。

一连放了七只无人机之后,一组长才停下来,仰脸瞅瞅头上的冰柱,几下从冰壁上切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碎冰,用力向上一抛,碎冰随着气流一道上升,准确无误地堵住冰柱上的窟窿。

气流突然减弱,无人机的下坠速度陡然提升。

一组长又向冰洞里发出一组控制信号,那只吊在下面的无人机立刻切断高强度纤维,和其他无人机一样,变成自由落体。

一组长指着头上的冰柱嘱咐道:“看着点,要是气流把冰块冲开了,马上再补一颗!”

“是!”战士们齐声答应,留在平台监控无人机的位置。一组长则返回侧洞,向叶涵汇报情况。

叶涵获悉详情后算了一下,无人机只需要六分多钟就能降到洞底,把冰洞里那点空气阻力也算进去,大概需要七分半到八分钟。

这个速度可比用卷扬机快多了,叶涵干脆也不在侧洞里呆了,说了一声走,亲自带着众人赶到平台,跟战士们一起监控无人机的位置。

无人机越坠越深,镜头中的光线越来越暗,就算夜视镜头也只能传回模糊的影像。无奈之下,叶涵只能给无人机一个信号,让它们开启红外补光灯,无人机传回的影像马上清晰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无人机的坠落时间已经超过八分钟,但还是没有到底的迹象,叶涵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这地方的冰层特别厚?

叶涵正没头没脑地瞎琢磨,一个战士骤然惊呼:“到了,我看到水面了!”

曹芊芊正心急如焚,抬起头来,却见德妃娘娘一脸慈爱地笑望着自己,不由一愣,忙道,“娘娘恕罪,是臣女逾越了。”

德妃却是笑道,“说什么呢,你这般关心雍儿,本宫只有高兴的份儿,又怎么会生气呢?倒是你,是个大度的,等你和雍儿成了亲,本宫倒是可以安心不少,只等着抱孙子便是了。”

曹芊芊被臊得红了一张脸,低下头,羞道,“娘娘.......”

“芊芊,本宫知道,你担心着雍儿。雍儿如今在御书房外跪着,本宫不便去求情,可是,你可以。”德妃话锋一转,又说到此事上了。

“我?”曹芊芊有些惊疑。

德妃正色点了点头,“不错。你与雍儿有婚约在身,不日便要成亲。夫妻一体,你为他求情,陛下只有高兴的份儿。何况,陛下虽贵为天子,同时也是父亲,自己还未过门的儿媳妇这点儿面子,他还是会给的。只是......芊芊若是觉得为难,也没什么。反正今日这件事,本就是雍儿的错,陛下生气也无可厚非,让他吃点儿苦,长长记性也是好事。”

曹芊芊却是略一迟疑,便已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那臣女便走一趟御书房就是。就算陛下还在生气,臣女陪着殿下一并挨罚就是了。”曹芊芊说罢,竟是急不可耐,匆匆朝着德妃福了福身,便是转身快步而去。

曹芊芊一走,德妃的脸色却是立马沉下,抓起身边矮几上的一只杯盏便是砸在了地上。“哐啷”一声响,边上的紫鹃吓得连忙跪地。“娘娘息怒。”

德妃这怒火却是哪里能够这么轻易就息了的,曹芊芊不在,她的怒火倒是可以不必强压着,可以尽数发泄出来了。

“紫鹃你说,本宫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竟生了一个这么不省心的东西?一碰到那个谢璇,他这脑子就没有清醒的时候。你瞧瞧,从定国公府被抄家到现在,他都做了些什么混帐事?陛下说了,不让人去探监,他就非要去,虽然没能进得去,却又花了重金买通了狱卒让谢璇那小妖精在牢里不至于受太多的罪,他是不知道陛下的眼睛牢牢盯着大理寺监牢呢,还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与定国公府的关系好,他对那谢璇情深义重呢?定国公府的那些姻亲故旧,如今都巴不得明哲保身,躲得远远的,最好别跟定国公府扯上半点儿关系,他倒好,巴巴儿地往上凑。”

“这一笔笔,一桩桩的,陛下虽然没有明言,但都给他记着呢。他这是要自毁前程啊!起先,本宫见他主动要求早日完婚,还当他是懂事了,本宫自此也可以少操点儿心,哪里知道他......”德妃说着说着,竟是悲从中来,便是不由哽咽了。“传话进来,说什么被罚,那还不是看着曹芊芊在这里,圆他的面子。若是曹芊芊知道,他是心甘情愿为了谢璇那个小贱人跪在御书房外,触怒龙颜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娘娘。”紫鹃见德妃竟是哭了起来,有些无措地唤了一声。要知道,德妃这个人,还真没有什么软弱的时候,偶有落泪,那也是在陛下面前,多是做戏居多,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也难怪紫鹃一时有些无措了。

但毕竟是在德妃身边伺候了不短的时间,紫鹃很快便稳了稳心神,劝道,“娘娘还是放宽心吧!都说知子莫若母,奴婢看着,陛下对豫王殿下也不是不清楚。咱们殿下重情义,陛下想必也是清楚的,未必就会怪他。至于其他,奴婢看着,未来的豫王妃对殿下上心着呢,都说妻贤夫祸少,等到王妃进了门,咱们殿下慢慢地,也就收心了,等到做了父亲,殿下自然会明白娘娘的一片苦心,届时,娘娘什么都不必操心,只管安心含饴弄孙便是,只怕还要嫌日子太过无趣了呢。”

紫鹃是个会说话的,而且句句都说到了德妃的心坎儿上,果见德妃的面色好了许多,捏了帕子印了印眼角,一脸哭笑不得地道,“瞧你这张小嘴儿,忒会说话。本宫瞧着啊,本宫这媳妇儿倒也确实选得好,倒是希望借你吉言,等到她进了门,本宫能够少操些心,过过无趣的日子才好。”

雨,还是下得很大,蕊香撑着伞,和曹芊芊到得御书房前时,抬眼,便瞧见了大雨滂沱中,跪得笔直的李雍。雨点狠狠地砸在他身上,那样的密密麻麻,反复地砸着,曹芊芊看着,也觉得疼。

她并不傻,近来,朝中有什么动向,她就算是处于深闺,也不至于闭塞成一无所知,何况,李雍平日里,也不是个莽撞之人,能让他触怒龙颜的,还有什么事?何况,他跪在那里,到底是受罚,还是心甘情愿,犹未可知呢。

“姑娘?”蕊香也不是一无所知,因而,迟疑地唤了一声。

曹芊芊却是轻轻推开了她撑过来的伞,“你回去吧!”

雨,顷刻间,便将她淋湿,她却是头也不回,一步一挪,朝着那道跪着的身影靠近。

到得李雍身边时,李雍蓦然扭过头来,瞧见她,面色有一瞬的愣怔,下一刻,却已是惊疑,因为,曹芊芊竟是不由分说跟着在他身边跪了下来,“你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呀!只是,我与阿鸾自来情同姐妹,殿下想救她,我也想救她。”曹芊芊亦是跪得笔直,目不斜视地便是答道,雨太大,顷刻间,便已将她淋成了一个雨人儿。

李雍眯着眼看了她片刻,终究只是皱了皱眉,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又转过了头去。

曹芊芊目光一黯,眼中似是有什么,刹那间灰飞烟灭。

有小内侍到康公公身边轻声回了句话,被洪绪帝瞄见,挑了挑眉,“怎么了?”

康公公低下头,微微笑道,“曹大姑娘也来了,就跟豫王殿下一道跪在外面呢!”

“哦?”洪绪帝眉梢挑得更高了,沉默了片刻,倏地便将手里的折子往龙案上一抛,哼道,“这倒是稀奇,还没有过门呢,这便到朕跟前来表什么同甘共苦了?老六可是自个儿在那儿跪着的,朕也没有想要了他的命。”

康公公笑道,“曹大姑娘不过是心疼豫王殿下罢了,就跟陛下一样!”

对于奴才的审训一直是简单粗暴的,没多久有人来汇报,那些审训人员给的交待让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作什么表情较合适。

因为太幻了!

大概是因为到了地面,鱼精的身体素质差,所以轻轻的几板子,他死了,没有口供。

猪精身体壮实,被打得血肉模糊,它已经承认是猪妖的,其实是五百年前天蓬元帅下凡尘跟个民间的女人一夜温存,生了他祖宗,所以他们家也是隔几代有一个猪精血统吧,但他没什么本事,要有本事也不能混太太太太监啊,所以呢只能当个普通的人在世混日子,真没干过坏事。

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精的招了,他是凤凰精,他吃人了,求速死。不过杀他的人,都等着他的报复吧。

凤凰精的报复,绝对不是你们这等鱼唇的凡人能想象的!

~~~~~~~~

宜妃娘娘都要疯了,剧情这是怎么了,这戏是谁加的。怎么多了三个妖精这后会多出这么多戏份,现在她要怎么办?

凤凰精找到了,再继续找儿媳妇们的麻烦,那太过份了,可如果不找原瑟的麻烦,那她累了这么多天排了这么出戏是干什么的啊。

为了折磨这三个不知所谓的小太监!

她一定会成为全宫听笑柄的。

没看到荣妃娘娘已经拿手帕把脸挡住了吗,她估计是在后面笑成傻狗了吧。

不止荣妃娘娘在笑好吗,很多明白人都在笑,笑这策划者导演失败,因为她没想到过,打了这么一百多个太监宫女儿的,肯定里面有戏精,有戏精会自动加戏,然后事情会不受控制的发展到怪的地方。

九福晋扒在凤凰肩膀后面,肩膀耸动,好象在暗哭泣,其实她是要笑死了好吗?

这些人想拿凤凰的凤凰图搞事情,她早知了,进宫来她会毫无准备才怪!

待会儿,宜妃娘娘一定会被后续发展给惊坏的吧。

想到开心啊。

原瑟感觉到肩膀有些潮湿了,脸露出心疼和怜惜的表情,让人一看更觉得九福晋在哭。

原瑟超感动,九嫂为了自己跟宜妃都钢正面了,这过后宜妃不得把九嫂给整死啊,还有九哥那个没脑子的妈宝男,肯定也会找九嫂麻烦的。

想到这个原瑟觉得心疼的很。

她侧过身安慰着九福晋,握着她的手,轻轻叹息一声,修到宜妃这样的婆婆,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七福晋委屈死了,一夜没睡,对于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来说真是一种折磨,而且还是娇弱的七福晋,她再次提及能不能放她回家,这时候其它三妃都觉得能放了。

这再不放的也没有理由啊。

德妃娘娘道:“你们三个也是辛苦一夜了,都回去休息吧。”

七福晋道:“谢德妃娘娘恩典。”

原瑟跟九福晋站起来,也要去谢安。

宜妃冷声道:“不行。”

卓婉婷连忙走过去,扶起了钱无量,“钱叔叔,你怎么了?”

钱无量颤颤巍巍站立了起来,老脸一红,对着张旭拱了拱手,“多有得罪。”

张旭摆了摆手,“无妨。”

钱无量说话了,“婷婷,你吃饭吧,叔叔去后厨看看。”

“好的,钱叔叔。”

钱无量走到了后厨,连忙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卓文超的手机,“老卓,你真的不地道啊,你女儿不声不响找了个那么厉害的男朋友。你也不说一声,也不庆祝一下。”

卓文超摸不着头脑了,“什么男朋友?婷婷还没有男朋友啊。”

“就是那个张旭,还说不是男朋友呢,今天俩人都来我面馆吃饭了。”

卓文超笑了,“他们也才认识没有多久,还算不上不上男女朋友。不过,他们真的去你的面馆吃饭了?这丫头,也不给我说说。”

钱无量接着说道,“三花境界啊,感觉我们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他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少爷,还是哪个隐世门派的弟子?”

卓文超说话了,“没有什么根基,家里就他和他爷爷。得到了一些传承开始修炼,然后就修炼到了三花境界。”

钱无量更加惊叹了,“老卓,你小子运气真好。这样的人才你也能找到。”

卓文超笑了,“是啊,是婷婷运气好。”

钱无量接着说道,“老卓,过几天我们出来喝几杯。好好说说这个年轻人的事情。”

“没有问题。”

两人约了喝酒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张旭和卓婉婷吃完了面,就离开了。

钱无量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已经走了。

钱无量也是有些遗憾。

三花境界的高手,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

到达了这个境界,多是各个家族的老祖宗了,往日里,醉心修炼,很少出现在世俗界。

和三花高手聊聊,也许能得到一些修炼的经验和指点,机会难求啊。

没有想到卓婉婷两人走得这么快。

钱无量知道,卓婉婷是怕他给他们退面钱。

这小姑娘呀。

两人出了面馆,上了车子,就往影楼行去。

影楼就在东大街,叫做蒙娜影楼。

在路边停好了车子,两人就走了进去。

在前台拿出了收据,凭证,服务员就接待他们到了二楼,“请稍稍等下,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说着服务员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过来两个服务员,手里拿了一大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两人看了看,一个U盘,里面有所有的照片。

一个六十公分长,五十公分宽的大相框,里面是两人穿着月白色的古装,在齐家大院的一棵树下的照片。

两人互相凝视对方。面上都带着一丝笑意。

还有微风拂过,吹起了他们的长发,看起来意境特别美。

还有四个二十多公分的小相框。

都是照的比较好的照片。

还有一个相册,里面放置了三十多张照片。

有两套这样的东西,每人一套。

张旭看了,也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制作以后,弄成照片,看起来效果这么好。

看着这些照片,别说本来就很漂亮的卓婉婷了,就是张旭,也觉得自己像是明星了。

卓婉婷也非常满意,“这个大的,就挂我房间的墙壁上。这四个小相框,两个摆放在我的书桌上,两个摆放在我的书柜里。还有这个相册,回去给爸爸,妈妈看看,他们肯定会非常喜欢。”

小姑娘欢喜极了。

两人拿了东西,就准备走了。

正在这个时候,就看到给他们摄影的摄影师急急匆匆走了过来,“两位请稍等,我有一些事情和你们商量一下。”

张旭,卓婉婷看向了摄影师。

摄影师说话了,“我想买下最大的那张照片的版权,去参加摄影展。这张照片,是近些年来,我照得最好的。”

虽然照片是摄影师照的,但是根据协议,照片的版权是属于张旭和卓婉婷的。

张旭说道,“还是算了。我们不喜欢太多人看到我们。”

摄影师有些着急了,“我出五万元。”

张旭摇了摇头,“不行。”

摄影师咬了咬牙,“我出七万,不,十万。”

张旭笑了,“你看,我们是缺钱的人么?”

说着,张旭拉着卓婉婷的手,往楼梯走去。

被这个女孩子的手拉习惯了,张旭下意识就拉住了女孩子的手。

摄影师看着两人的背影,面上满是遗憾。

把东西放在了后座,两人上了车,就往卓婉婷家行去。

要把东西放了,再送卓婉婷去上课。

总不能让她拿着这些东西去学校。

到了卓婉婷的家里,没有想到卓文超,崔莹都在。

看到照片,两人也是抢了过去,欣赏开来。

崔莹发出一阵阵惊呼的声音,“天哪,婷婷这张看起来可真漂亮。当然,小旭也不差。”

和张旭熟悉以后,崔莹就自来熟地叫张旭小旭了。

张旭也非常赞同这样。

卓文超看着这些情感流露的照片,也是欢喜得不得了。

张旭则是随着卓婉婷去参观了参观卓婉婷的闺房。

房子不大,但是布置得很温馨。

整个色调是粉色的,一看就是小女生的卧室。

摆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书柜,一个书桌,书桌很大,就是放上了电脑,也有学习,写字的地方。

张旭看着卓婉婷,“婉婷,我给你号号脉吧。”

卓婉婷惊喜了,“大哥哥,你还会看病。”

张旭点了点头,“会。”

卓婉婷伸出了手,放在了书桌上。

张旭把右手放在了卓婉婷的手腕上。

接着,张旭皱起了眉头。

卓婉婷看着张旭,“大哥哥,您看出来了?”

张旭点了点头,“你在母体内的时候,就有些不足。天生体弱,后天虽然也吃了不少药物,调养了调养,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卓婉婷点了点头,“我妈妈怀我的时候,碰到了一些事情,受到了影响。所以,我天生体弱。出生后,为了给我调养身体,找了很多名医。但是他们都说,只能缓解,不能根除。”

“为了我,爸爸妈妈都没有要二胎。其实爸爸很想再生个男孩子,跟随他习武,继承他的衣钵呢。为了我,爸爸放下了这个愿望。”

张旭微微一笑,“我可以治愈你。让你和常人无异,甚至比常人还好。”

卓婉婷顿时呆愣在了那里。

而站在房间门口,准备进来,恰好听到张旭话的卓文超夫妇也呆楞在了那里。

听到丈夫如此说,潘夫人不由得大为埋怨,你们这些当官的各个铁石心肠,高三也是个孤寒之士,若是寻常下第也就算了,但这次由你将他黜落,高三可要遭京兆府决痛杖至死的,那样杀人者岂不是等于夫君你了?

原来,唐朝的杖刑是为“五刑”之一,处于徒刑和笞刑之间,有很大的灵活性,比如杖刑可以抵充流刑,犯妇、官私婢不堪流刑者,往往可以在杖刑后留家,代替流刑或徒刑。然而统治者也可随意加重杖刑数量,通常杖刑分为六十到一百五个等级,可额外加到一百六十,最高不得超二百,《唐律疏议》里说得明白,“诸拷囚不得过三度,数不得过二百”是也,所以像高岳这样的被定为二百四十杖的,也算是唐朝律法史上的突破之举。

数量毕竟有天花板,于是统治者又开始在下手轻重上做文章,假如犯人犯了私铸之罪,官府便可绕开律法,直接二十脊杖就把你敲死,使得杖刑造成“虽非死罪,大半陨毙”的效果,这便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决痛杖一顿处死。”

听到这点,潘炎也重重叹口气,皱着眉对夫人说,你以为我想如此啊?可常相忌恨的人,我若是放了他的榜,岂不是常相连我一起恨上了。

潘夫人虽有点迷信,但毕竟算是个有见识的,她直接正色劝告夫君,假若那高三真的因下第被京兆府决杖而杀,又非圣主真实的心意,那不但常相,连你都是要负责任的!

潘炎于是沉吟不语,接着他有点恼火地对夫人摊手,“这高三亦是个无赖,仗着负二百四十杖四处横行无忌,我还不能不放他的榜了!?”

“那夫君你便看看高岳的行卷不迟,瞧瞧他的才学是否无赖。实在定夺不下,再找我父一同商议。”潘夫人的语气温柔下来,趁机将高岳的行卷搁在书案上。

潘炎也只能坐下到茵席上,“过几日郑文明来温卷继续求知己,今日朝中就有许多同僚发书来,这高岳的诗赋才学怎及得上郑文明呢?先前我因避讳下了郑絪的第,这次不可故技重施,必须要取他,如果我将郑文明落在榜单第六,那高岳不知要排那里去才能服众啊!”

“高三呈献的,似乎并不至诗赋。”潘夫人给夫君斟了盅茶水,提醒道。

“哦?”接着潘炎见到,高岳所投有两轴卷,一轴单薄,一轴厚重,前者明显是诗赋了。

于是潘炎先将薄的那轴展开,慢慢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良久不发一语。

“如何?”潘夫人也很急切。

“这些诗赋都是,都是精彩绝伦的!”潘炎说着,不由得额头渗出汗水,看起来很是为难,“明明他上次诗赋几同拽白,这次怎有如此突飞猛进?”接着沉吟不语,想到“看来他身后定有人相助,这人到底是谁(你岳丈)......可如果别人代笔,我许了他的行卷,高岳又在科场拽白那该如何?如将来有人不服,申诉到圣主那,又要覆试露陷又该如何?”

正愁苦间,夫人主动将另外一轴展开,让夫君再看,潘炎一瞧,“咦,这不是小品吗?”

这会儿他才想起,今日皇城内,宪台的中丞崔宽和散骑常侍萧昕先后找到他,有意推举高岳,说对方才学不但在诗赋,更在小品之上,请礼侍好好留心。

于是潘炎看着巨编行卷上的名字,为《槐北疑案集录》。

“槐北疑案集录,是要说疑案吗?”潘炎大为惊讶,因为通常的小品文大多是些朝野轶事、玄怪奇谈类的,像这种说案件的还真是没见过。

接着潘炎和夫人一道看下去:这“槐北”应是个虚构之人,身份为武后年间一介国子监太学生,本和京兆府法曹参军毛大安之女兰萼定有婚约,但因遭不明凶犯下毒陷害,身躯缩为三尺儿童大小,这时大清宫道士薛仙客知晓后,便传授他变声术,并赠予“金刚鞠”、“风行靴”、“昏眠飞针”等宝物,于是槐北便假借毛大安之名,和还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兰萼一道,四处决疑案。

“哦,有意思,有意思......”这寥寥数章,就将潘炎夫妇给吸引住了,接着两人目不转睛,看了一章又一章,当刚刚将其中《兴道坊邸舍鬼刀刺人案》看到**时,卷宗最后一页翻开,只剩斗大的两个字,“待续”。

“啧!”潘炎拍打书案,焦不可耐,头皮都要炸开,急得拽起胡须来。

“夫君莫要焦急,明日我见见那高学士还来不来,按理说行卷不应该只行一轴的。”

“是是是。”潘炎拽着胡须的手速越来越快,“那便劳烦夫人。”

次日,高岳穿着身寒酸的深衣,果然又立在潘炎宅第的后门处,手持着接下来的行卷。

“郎君辛苦。”潘夫人感激万分,接过来,又对高岳表示感谢,东张西望番,才告辞退回到自家宅门里去。

门前树下的高岳拱手而立,接着看着合上的潘宅之门,不由得得意地笑起来......

过了两日,潘炎又央求夫人自高岳那里取行卷。

这时潘宅正门前虽然车马如云,但潘炎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些诗赋行卷上,他也学那崔宽,把他人的卷轴统统扔在几个大瓮中,满了就全部堆起来塞入厨台下烧掉,一回来就坐在中堂上,询问高三那《槐北疑案集录》第三编和第四编有无送来。

不过下两日高岳鬼得很,说是去终南山里静心作诗去了,根本不在长安城,去五架房和国子监都找不到他。

“这等关键时刻,还去什么终南山作诗!”正值旬休的潘炎拍着书案,勃然而怒,又坐立不安——这旬休的一日,该如何度过啊?

这时,阍吏匆匆来报,说门外有荥阳郑絪来投卷。

“不见,不见!”潘炎将手背挥动不休。

但阍吏却面带难色,说郑郎君是得了常相的举荐而来的。

无奈下,潘炎只能勉强接见郑絪。

结果中堂之中,郑絪还在陈述着自己诗赋的精妙处,就看到对面茵席上的潘礼侍根本毫无大官的模样,而是左顾右盼,时而回首逡巡,时而延颈远望,有时甚至抓耳挠腮,还时不时和家仆低声说些什么,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诗赋,简直就像是他在终南山结识的“芳林十哲”!

突然变故所有人下一跳,感觉牧辰太恐怖了。

“回来啦。 ”法丽看到陈又拿回来了几件藏品:“没卖掉?”

“大部分都卖了,这几件鉴定出来没用的,我就带回来了。”陈把四件藏品丢在桌子上,就扑到法丽的身上。

“陈,你有没有发现,旺达的身材好像又大了一圈?”

“它现在多重?你称过吗?”陈问道。

“我记得上次称是六十五公斤,最近还没称过。”

“旺达,去把电子秤拿来,称一下体重。”陈招呼着旺达道。

旺达屁颠屁颠的咬着电子秤过来了,放到陈和法丽的面前,然后站了上去。

“七十八公斤,果然又大了好多。”陈也有些惊讶,旺达长的也太快了。

“原本我还没觉得,今天带旺达去总部的时候,救生队又买了两只成年的黑背,然后和旺达一比较,这才发现差距。”

陈苦笑,这不是废话吗。

正常的黑背也就六七十斤,再重也就八十斤,几乎不可能再往上涨了。

可是旺达的体重,已经是普通黑背的两倍有余了。

不过旺达的体形以及体重,还是赶不上黑白二傻。

法丽也没拿它和黑白二傻比,黑白二傻的不寻常是她亲眼所见。

可是在她心目中,旺达始终还是普通的狗。

当然了,法丽也发现旺达越来越聪明。

一般再聪明的动物,也很难做复杂性思考,只能做单线所考。

就比如说,人对宠物说,停,走,坐,站,吃,稍微训练一下狗狗,狗狗就能做到。

可是如果对他们说,前面有车,等下我们停下来,假设狗狗是听得懂人话,也无法理解主人的意图。

复杂性思考大部分存在于灵长类的身上,就比如说猴子,少部分鸟类以及海豚、鲸也具有复杂性思考。

也只有复杂性思考才懂得使用工具,比如说猴子懂得用石头砸果子外壳。

而旺达已经可以做出复杂性思考了,这已经是非常聪明的表现。

“我们家的孩子,聪明点没坏处。”陈揉了揉旺达的脑袋。

旺达很受用的低着头,露出懒洋洋的表情。

白玛看到旺达在这里撒娇,立刻从旁边跳到沙发上,也把脑袋塞到法丽的怀里。

法丽苦笑着,也给白玛顺了顺毛发。

陈瞪了眼白玛:“下次再敢把你那脏蹄子在沙发上踏,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白玛委屈的一缩,躲开陈的眼睛。

法丽则更像是个护犊子的妈妈:“白玛也不是故意的,你凶他做什么。”

……

这两天陈比较闲,盖亚的格斗课程已经完全结束。

诺曼斯则是在医院里准备做手术,陈这两天就是前去伊森的旅馆。

伊森给陈介绍了两单业务,其中一个单子进账两万美元。

另外一单则是比较少,就一千美元。

陈向来不挑食,大餐能吃,路边摊也能吃。

反正只要是闲着,陈愿意接受任何的单子,只要能把路费赚回来就可以。

不过陈还是抽时间去驾校报名学车,陈已经感觉到,没有驾照没有车的麻烦。

所以陈打算尽快的拿到驾照,然后弄一辆车。

“陈,家里的狗粮没了,你要是有空去超市买点狗粮。”法丽给陈打来电话。

陈前往超市买狗粮,遇到一个镇民。

陈记得这人,好像是叫多萨。

当初自己把他从火场里救出来的,当时多萨也和家人登门,向陈道谢过。

不过陈和他没什么交流,整个镇子上,陈唯一熟悉的一个人家,也就班特、玛丽一家。

多萨看到陈,主动上前来打招呼:“陈,最近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陈,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多萨的目光看着陈身边的黑白二傻。

“什么事?”

“你的黑玛和白玛是雄性的吧?”多萨是知道黑白二傻的。

毕竟这两货把整个大山镇都当作游乐场,整个镇子就没有不知道这二位的。

再者阿兹娜有的时候带着他们当初疯,欺负别人家的小孩,这二位也是凶名赫赫。

黑白二傻的块头比镇子上所有的狗都要大不少,所以想不被人知道都难。

“是,怎么了?”

“是这样,我家里的萨拉是雌性的,我想给她配个种,你看白玛和黑玛方不方便?”

“额……抱歉,我不能答应你,我不会给他们做主。”陈说道,黑白二傻毕竟是恶魔,不是真的狗。

陈要是把恶魔当种狗,那算怎么回事?

“已经有好几位邻居和我说这件事了,如果我答应了一个,就要答应另外一个,到时候所有人都来找他们配种,对他们的伤害太大了,我不能答应。”陈的回答有理有据,也是合情合理。

人如果做多了还会伤身子,更不要说是动物了。

多萨无奈的点点头,其实他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

这种事也不能强求,毕竟狗是人家的,他也没权力去强求别人。

至于说,他们两个要是愿意在外面留下野..种,那么陈就管不着了。

反正他是不会主动给他们配对配种,这些个邻居要是真有能耐,就自己把狗送他们面前,他们愿意上就上,不愿意上他也不会帮忙。

出了超市,发现莱昂纳多的警车停超市门口,莱昂纳多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饮料。

这里进出的人..流虽然比较多,不过大卫还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陈。

当然了,其实他先看到的还是黑白二傻,这两货个头太大了,而且还各自肩扛两袋狗粮,想不注意到他们都难。

“陈。”莱昂纳多招了招手。

陈拍了拍黑白二傻:“你们带狗粮回家去,不许偷吃,要是我回家发现,你们把狗粮打开了,就准备饿肚子吧。”

陈坐到莱昂纳多的身边:“你看起来挺闲的。”

“我快下班了,就坐这里等着时间到。”

“去我那里坐坐吧?”

“这时候法丽也快回来了吧?我就不去做电灯泡了。”莱昂纳多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那好吧,改天我们再把大家约出来喝酒。”u


“米诺斯,毫无疑问,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骑士,年轻、英俊、冷静、独立……”

狄蒂斯八世带着塔洛斯穿过好几个守卫森严的圣厅,进入一个密室,然后在密室中进入一条直通造物主神庙最底层的通道,光线开始昏暗下来。

“一百二十三年前,当我被圣杯选中成为新一任教皇,在上任教皇汉娜洛勒十六世带领下前往神庙最底层接受传承仪式时表现得可没有你那么镇定。”

几分钟前,狄蒂斯八世在广场上为成千上万的娜迦们进行了最后一次布道,然后封锁造物主神庙,为塔洛斯举办传承仪式。

传承仪式是三大神域历代教皇顺利更迭最为重要的一环,容不得出现一点差错,因此地点选择在最为安全的地方。

而在仪式完成后,狄蒂斯八世将从物质位面消失,前往造物主的国,塔洛斯认为这是她忍不住回忆多年前的事情,并像寻常人家的老妇人一样絮絮叨叨述说往事的原因。

当一扇铭刻着一圈龙语符文的石门在权杖指引下打开的时候,狄蒂斯八世鼓励着说:“相信我,你会成为一位伟大的教皇。”

“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确认他真的同一开始幻想得一样成为新任教皇,并且没有一人对此表示不满后,塔洛斯变得前所未有的自信起来。

谦虚固然是一种品德,但相较之下显然是自信更受人欢迎,他应该拿出一位教皇的应有的气魄和威严,坦承面对他的所有优点,并欣然接受所有人的赞美和恭维。

这本来就是一位教皇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吗?

咔咔咔——

石门关闭,这间长宽不会超过30呎的密室六个面上同时出现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神术符文,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顿时让本来黯淡的环境变得明亮起来。

地面上,两个圆形法阵生成,狄蒂斯八世指着其中一个对塔洛斯说:“来,米诺斯,你站在这里,而这里是我的位置——”

一间密室,两只娜迦,传承仪式,正式开始。

塔洛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狄蒂斯八世,只见她蛇盘在法阵中,手捧圣杯,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一缕金色的不明物质——塔洛斯分不清那究竟是液体还是光线,有点类似被染成金色的水银在不断流动,像水面在微风中泛起的涟漪,又像云朵在风中飘逸散开、柔和地旋转——从她太阳穴的部位剥落下来,如同游鱼投入塔洛斯蛇盘着的法阵中。

目光与投入法阵金色物质接触的一瞬间,一个肃穆庄严的神殿在塔洛斯视线中缓缓展开,他好像通过一个天窗正在朝神殿里面看。

有趣,塔洛斯想,将更多的注意力通过目光的方式落在金色物质上。

神殿朝塔洛斯开放了,准确的说是他的意识坠落到神殿中央,即便是以塔洛斯的见闻也得承认这是一座极为宏伟的建筑,美轮美奂,极尽一个种族的智慧与虔诚。

更神奇的是,神殿内部的每一座神像——娜迦眼中的造物主自然而然的是一位手持三叉戟的女性四臂娜迦——每一幅壁画,每一尊塑像,每一本圣典,都由无数神学领域的知识构成,造物论,创世论,启示论……

塔洛斯目光所及,就有无数和造物主相关的神学知识争先恐后地涌入脑袋,并深深铭刻在脑海中。

没有痛苦,没有压力,只是短短一瞬间他就被动记住了无数在几秒钟前还完全陌生的神学领域知识,如何行使教皇权力、管理海洋神域、最高规格的布道和祈祷……

不提掌握和运用,光通用理论知识量而言不会低于主物质位面任何一个小教会的主教。

好极了,至少从现在开始不用担心将来身为一位教皇却在不经意间做出某种不那么“教皇”的言行或举止,塔洛斯的意志在神殿内到处游弋,贪婪地吸收着各种神学知识,愉快地想。

与此同时,他又有些感慨,要是小时候接受魔法启蒙和学习精灵语、通用语、龙语等外语时使用这种方法该多好,他的童年一定比现在经历得要精彩丰富的多。

在塔洛斯这种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传承惊叹间,第二缕金色物质从狄蒂斯八世身上剥离下来,在塔洛斯惊叹的目光中化作一张巨大的、完全由一枚枚珍珠组成的三维地图。

每一枚珍珠中都记载着泰拉位面对应地点的种种奇闻异事、风土人情,塔洛斯这几天从埃尔南、黑女巫、黛博拉身上了解的知识在这些资料面前只能用沧海一粟形容。

传承仪式继续进行,整个密室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中,塔洛斯周围的金色物质越来越多,仿佛一群金色的游鱼将他包围起来。

此时,塔洛斯的意识早就从神殿和地图中退出,在一个巨大的训练场上来回游荡,上面有无数位英姿飒爽的海洋神域骑士为他展示各种战斗技巧和施法手段。

三大神域每一位神域成员都是圣骑士,释放神术的同时也是近身战斗的高手,教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战斗技巧中除开对诸如三叉戟、五叉戟、长剑等常规武器的使用,还有塔洛斯最喜欢的武器弯刀。

掌握双武器战斗专长的塔洛斯是使用弯刀的好手,但依然无法对代代教皇传承下来的亲身体悟说不,时间每过去一秒,他对弯刀的掌握就加深一分!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如果将对弯刀的掌握程度进行细分,此时塔洛斯正飞奔在“专精”到“大师”的道路上,无法停止。

毫无疑问,这是一笔远远超出塔洛斯预料的巨大财富,他的意识很快就全部沉浸在训练场上无法自拔。

唯一一个坏处是212代教皇传承下来的知识与经验数量是如此庞大,以至于塔洛斯的意识都在信息流的冲击下变得模糊,他无法在一瞬间将这些经验全部消化,只能复制下来慢慢体悟。

他的大脑超载了。

在塔洛斯没有看到的地方,一条闪烁着金色灵光的光带从狄蒂斯八世身上袅袅升起,缓缓向他飘来,最终贴在额头上。

一阵酥麻的感觉在塔洛斯身体各处蔓延,像一阵微弱的电流,又像他小时候经常玩的、在莱昂哈德的带领下来到海面,然后顺着重力自由降落到海底,像极了轻柔海水从身体表面拂过的特殊触感。

在一阵强烈的金光中,光带全部融入塔洛斯额头。

“多少年了,终于找到一个鲜活的、天赋卓绝的身体,可以换件衣服了——”

一个怪异的声音在塔洛斯脑海中响起,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狄蒂斯八世的,属于第三者。

这个声音男女莫辨,滑腻腻的,像一只蜗牛在阴冷潮汐的地窖中以一种不可思议速度快速爬行后留下的痕迹,让人在听到的瞬间就无端升起一种恶心感。

“那么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大脑里?”正当未知目标入侵到塔洛斯大脑并发出满足而欣喜的赞叹时,身体主人的意识在脑海中响起。

“你的意识居然还清醒着?”声音稍微楞了一下,随后变得更加欢喜,“这是好事,证明你的精神强度和灵魂品质非常优秀。米诺斯,不得不说你带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现在我更期待成为你后的情形了。”

“我一点都不会为此感到荣幸,你是选择主动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还是被我赶出去,狄蒂斯八世!”

“我的选择是留在这里,接管这具身体。”巨大的声音在塔洛斯脑海中回响,“而且,我并不是狄蒂斯八世,那只是我众多名字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原来如此!”塔洛斯恍然大悟,因为换衣服、接管身体等字眼,他猜测着说,“所谓教皇传承仪式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我猜测真正的狄蒂斯八世满怀欣喜准备接受传承,结果等来的是被抹去意识对不对?”

怪不得他这位非造物主信徒会被选中成为新任教皇,如果刚才那场教皇竞选仪式一切都是被人为操控,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要将目光局限在一个狄蒂斯八世上呢,如果我是你就会猜测被抹去意识的是整整212位历代教皇。如此狭隘的目光和浅薄的见识,人类、娜迦、鹰身女妖,都是如此。不过没有关系,你很快便能成为第213个。”

十分罕见的,塔洛斯骂了一句脏话,因为一个可怕的真相。

海洋神域教皇传承仪式根本就是一个阴谋,那些千辛万苦与海沟人鱼战斗,证明自身虔诚与实力的鲜活生命,每一代最优秀的神域骑士或神域长老等来的不是荣耀加身,也不是权倾天下,而是死亡。

历代教皇一代夺舍下一代,玛丽安九世死了,汉娜洛勒十六世活了,汉娜洛勒十六世死了,狄蒂斯八世活了……

直到多年后,在亚斯格特的造物主神庙密室中,被塔洛斯发现所有教皇其实都是一个人。

只有他永远地活着。

“你究竟是谁?”

“我是开始,是起源,我缔造了造物主神庙,当我挥舞手臂粉碎你的意志时,有无数娜迦祷告,当我俯视你的灵魂,抹去你的意识时,有无数祝福相伴。我是大海,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于世的海洋!”

渐渐的,一条金色光带在塔洛斯脑海中显现出来,一个强大的意志猛地压迫下来,一场精神风暴在塔洛斯的脑海中酝酿,来自一位外来侵略者。

“那么……造物主呢……”

声音大笑,嘲弄着说:“世上哪有什么造物主,只是虚妄荒诞的幻想。我不过是将一个谎言重复了一千遍,结果她们就信以为真,崇拜她,信仰她,从将信将疑到虔诚狂热,自发创造教义和规矩,亲手将思维禁锢在一个名为造物主的牢笼里。”

没有造物主!

不可能,如果没有造物主,神域骑士们的神术是怎么回事?

从这些天他与埃尔南、黛博拉等大地、海洋神域骑士的接触来看,他们确实是圣骑士无疑。

神术来源于神灵,这是最基本的规则,无论在哪个位面都是通行的。

“神术……可是神术……是由造物主……赐予的!”

因为那股强大意志的压迫,塔洛斯这个主人的声音反而在脑海中变得断断续续,十分艰难地在表达意思。

“强烈的求知欲是好事,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你,轮到我接管你的一切了。”

声音无视了塔洛斯的疑惑,让一场可怕的精神风暴成型,在脑海中肆虐,他曾用这种手段抹去212位精挑细选教皇的意识和灵魂,并不认为塔洛斯能成为例外。

“可以允许我在临死前再向造物主祈祷一遍吗?”

声音答应了塔洛斯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看着一个个灵魂带着疑惑在绝望和不甘中逝去是声音千百年来最享受的环节,塔洛斯的要求没有任何意义,除了让整个环节变得更加精彩。

给予向信仰神灵造物主祈求帮助的机会,然后再粗暴地将对方打入深渊,无疑是十分快乐的一件事情。

“彼时,狮子来到草原的湖泊旁……”

塔洛斯速度飞快地念诵着从《真理奏鸣曲》第二乐章《真理启蒙》中获得的《七日圣经》篇章,声音虽然疑惑内容但并没有怀疑什么,相反,塔洛斯惶恐不安到极点的惊慌失措很是让他愉悦。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塔洛斯位面降临过程中陷入危险后的第一道防线,后面还有第二道、第三道防线,最大程度保证安全。

“……因而降下荣恩,能立你之前。”

《七日圣经》,塔洛斯手中一张不能被别人知晓的王牌,透露着不可思议的伟力和诡异。

然而,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五秒钟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金色光带依然在塔洛斯脑海中漂浮,入侵者发起的精神风暴愈演愈烈。

“竟然没有作用?”

就像上次塔洛斯用来对付黑女巫一样,让高阶法师查斯特死于加强版沸血咒的《七日圣经》失灵了,又一次。

这绝不是偶然,塔洛斯忽然意识到《七日圣经》很有可能在泰拉位面无效,他需要更多实验。

不过塔洛斯没有多余时间思考更多,因为声音大笑着讥讽他刚才的行为:“我说过了,男孩,你信仰的造物主根本就没有存在过,教皇是我,造物主是我,而我的意志就是抹去你的意识。”

“哦,是吗?”

塔洛斯本应慌张绝望的声音突然变得浩渺宏大,与此同时一阵温暖明亮的光辉突然升起,仿佛东方一团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极为浩荡的橙色焰光。。

a


但猿类天生的敏捷平衡能力拯救了大部分猩猩,它们依靠手中的钢筋。受到变种猿控制的那一点点力量,从碎石的地狱中挣扎的逃了出来。

“你这个小皮猴子……”明光仙帝哭笑不得,倒也没有犹豫,接过玉碗,一口饮下,递回去,道:“我纵横紫薇星域一生,从来不求于人,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欠了你这个小猴子一个人情……”

说话之间,就看他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头上稀疏的白发,逐渐变得浓密了起来,脸上如风干了的橘子皮一样的褶皱,亦如被水润了的焦土一样,逐渐光滑了起来,皱纹消失,干枯的肌肉亦是莹润了起来,仿佛是时光在他身上倒流,变得年轻了起来。

此时的明光仙帝,恢复了一些,中气充足,面色红润,仿佛一下子从一个百岁老人,变成了五六十岁的壮年了。

他坐在石椅上,闭目,运转功法。

瞬间整个五指山的天地元气,仿佛是潮水一般涌来,进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肉眼可见的气流,蕴含着巨大的压迫力,李牧等人面带惊容,不得不连续往后退。

这个时候的明光仙帝,终于展现出来了他那恐怖的底蕴,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符文,在周身流转,天地元气化作飓浪,涌入他体内,同时,他体内有一股神秘的沛然之力流转,足以令万物生灵,都感觉到恐惧。

这就是仙帝的力量吗?

李牧和郭雨青对视了一眼。

很强。

强到现在的他们,近乎于无法理解。

这是一种境界上、层次上的差别。

浩浩汤汤的仙气流转,让处于天地元气漩涡之中的明光仙帝,拥有者莫大的威能和气势,宛如君临天下俯瞰**八荒的至尊一样,李牧等人不得不一退再退,到最后,退出了千米,才能勉强抵御这种威势。

一盏茶时间之后,明光仙帝停止了调息。

他的容貌,再度变得年轻了一些,一头银发变成了灰白,面容上的褶皱彻底消失,眼神也变得明亮了起来,身形变得高大魁梧,不再佝偻,自有一股威势,无声无息之中很自然地流转开来。

那种骇人的气息,蕴含于他的体内,逐渐不可查。

“师尊,你恢复了?”王诗雨奔跑过去,兴奋地道。

明光仙帝看着这位自己新收的徒弟,目光柔和,道:“哪有那么容易,伤及本源,就算是完整的人参果,已不可能一日就奏效,一碗血,只是让我寿元多延长几年,修复本源,还需要再想其他办法。”

李牧等人也走过来,向明光仙帝祝贺。

“老爷子,你感觉怎么样?”明月笑嘻嘻地道:“你的体内,现在有我的血了,嘿嘿,要不要在多来一碗啊?”

明光仙帝摇摇头,道:“你这丫头……不用了,一碗血和十碗血,效果是一样的,人参果的药力,深入到了你们的身躯之中,不只是血液里,亦已经对你们的身体进行了修补,药力已经发挥了一部分,不完整了。”

李牧道:“前辈,您的实力,是否已经恢复,能否镇住那些天外宗门?”

明光仙帝微微一笑,看向远处,道:“他们已经来了。”

李牧等人一惊,都朝着来时路看去。

过了一盏茶时间,就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数百个身影,速度极快,宛如数百道离弦之箭一样,破开空气,飞射而来。

很显然,明光仙帝的感知力,远超李牧等人,提前一盏茶时间察觉,这更让李牧几人,对于这位仙帝的实力难以度侧,心中生出浓浓的忌惮之意。

片刻,天外宗门的大波人马,来到了篱笆院落之外。

李牧等人也吃了一惊,没想到,除了之前打过交道的天魔宗、天一宫等等之外,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天外宗门人马到来,比自己现象的多了数十倍。

只是,这些人的身上,大多数都带着伤痕,显得很狼狈,可以想象,在一路上,李牧在沙漠古神魔战场、迷雾沼泽、大渊等等地方,留下的一些陷阱,给这些自命不凡的天外修者们,造成了多大的威胁。

“就是他。”人群中,‘秦明帝’抬手指着李牧。

刷刷刷。

无数道喷火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了李牧的身上,似乎是刀子一样,想要将李牧千刀万剐。

其中就包裹天一宫的兵境长老孙冀,以及天魔宗的【魔刀】长孙长空。

李牧坦然一笑,道:“原来是诸位天外来的朋友,在下李牧,这个星球的主人之一,且也是出了名的好客,见到各位天外仙人么,所以一时见猎心喜,忍不住在来时路上,设置了一些小小的考验,没想到将诸位弄了一个灰头土脸,实在是抱歉抱歉,不过,诸位都顺利通过了,实在是可喜可贺,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他这一番话,直接把天外修者们的鼻子都气歪了。

神特么考验,我们用得着你这个土著爬虫考验?

谁和你是一家人?

你配吗?

有人刀枪出鞘,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将李牧千刀万剐剁成肉酱。

不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们来时,隔着数百里,以感受到了明光仙帝调息时那种沛然莫御的可怕力量和威压,此时再看到站在李牧等人中间的明光仙帝,大致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仙人已经被救出来了。

被李牧抢先了。

没有人敢在仙人的面前放肆动手。

“嘻嘻,诸位,不好意思啊,老爷子已经和我们站在一起了,你们来晚了。”明月得意洋洋,笑嘻嘻地道:“就不留你们一起吃晚饭了,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老爷子发怒,你们瞬间化作飞灰。”

天外修者们的目光,落在了明光仙帝的身上。

“前辈,我等英仙星区修士,遵循前辈的地图而来,历经艰辛,抱憾未能帮助到前辈,不过,得见前辈风采,乃是生平幸事。”天一宫孙冀走出来,恭敬地行礼,道:“小人天一宫弟子,斗胆问一句,前辈已经选定传人了吗?”

明光仙帝点点头,面色柔和,道:“天一宫弟子啊,我当年,见过你们始祖【天一化雨】沈不二,也算是故人了……不错,老夫已经寻到了一位传人,便是这个小姑娘。”他指了指王诗雨,道:“可以得我衣钵。”

本来听说明光仙帝竟然认识始祖,天一宫的人无比振奋,但听到,这位仙人竟然已经收徒,所有天外修者们,顿时心中拔凉。

一路千辛万苦赶来,最后还是没有赶上。

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时,天魔宗的【魔刀】长孙长空,想到了什么,走出人群,行了一礼,道:“前辈似乎是身体抱恙?是否放年斩魔之战,旧伤未愈。”

“嗯?”明光仙帝眼睛里,精芒一闪。

长孙长空只觉得一股骇人之力,将自己覆压,仿佛是要瞬间挤成肉酱一样,吓得魂飞天外,连忙大声地道:“前辈请勿误会,在下没有其他意思,我天魔宗中,亦有一些疗伤溯源的圣药,愿意献于前辈。”

话音落下,那股毁灭般的气机,才算是缓慢消失。

长孙长空大口大口地喘气,面色苍白,浑身冷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连忙向明光仙帝行礼,赔罪,并且献上几种天魔宗的宝药,双手高举过头顶,不敢动弹。

这些天外修者之中,【魔刀】长孙长空的实力,可以排进前三,是一个硬茬子,却被明光仙帝只是随便一眼,就看的如此狼狈,其他人顿时不敢再有任何的异动,也熄灭了心中的一些侥幸想法。

王诗雨走过来,将长孙长空高举的疗伤药拿了回去,献给了明光仙帝。

明光仙帝手下,才淡淡地道:“你们寻图而来,不管是为了救我脱困,还是为了得到传承,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心了,老夫脱困而出,心存善念,所以今日不开杀戒,可若是有人动了强夺之念……”

“不敢。”

“我等不敢。”

天外修者们,连忙行礼。

明光仙帝又道:“老夫本源受伤,需要借助外力,你等若是有疗伤补缺之物,可以在老夫这里,换取仙术,或者结一份善缘。”

原本无比失望的天外修者们,闻言,都是大喜。

明光仙帝又道:“还有一点,老夫虽然收了这个女娃娃为传人,但并非是关门弟子,我所掌握之道统,共有三十六道,所以,只要资质合适,或可治疗老夫之伤势者,老夫亦可传授道统。”

这一话出来,天外修者们顿时欢呼了起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么说来,他们还是有希望得到仙人传承的。

但一边的李牧和郭雨青,面色却变了。

事情已经开始朝着他们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明光仙帝似乎并无绝对庇护他们几人的意图,而是与天外修者做交易,这……

清风揉着太阳穴,坐在轮椅上,目光在周围的地势上不断地大量着什么。

另一边,天外修者们,已经开始不断地‘报价’。

他们或者拿出一些天才地宝,或者是一些珍贵丹药,任由光明仙帝选取,数百个天外修者,恨不得将自己的老婆本都掏出来,只为博得明光仙帝的青睐。

那些平日里被他们视若珍宝,打死也不愿意送人的至宝,如今却反而是担心送不出去。

李牧皱眉。

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是哪里不太对。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极为尖细,毫无征兆地传到了他的耳中:“你的身上,有【五帝长生经】的修炼气息,小子,你是不是来自于地球?”

李牧心中,陡然一惊。

他面不改色地大量周围,发现明光仙帝正盯着天外修者献上来的宝物,一一甄选,显然刚才说话的人,并非是他,而那些天外修者,亦一脸的疯狂,争先恐后地献宝,生怕落于人后,一个个都面色亢奋癫狂,显然说话的人,也不是他们之中的一个。

怎么回事?

“【五帝长生经】是地球功法,只有地球血脉,才能修炼,小子,你也真的是胆子大,竟然敢来这里,找昔年屠戮自己族人的明光屠夫,自投罗网吗?”

那声音又响起。

-------

今天状态非常之不好,偏头疼加落枕,了解刀子的兄弟都知道,偏头疼是刀子的老毛病了,一段时间休息不好,第二天起来就会头疼欲裂,这几天熬夜有点儿多,所以今天犯了,三更肯定是三更不了了,晚上得进山,刀子试试看能不能找时间在写一章,如果晚上十点之前没有的话,那今天就是一更了,请原谅。同时今晚十点整,公众微信号上发红包,大家注意了,别错过时间。

祝大家除夕快乐。

出乎意料的是,周王这次并没有顺着柳妃的话,而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朕也好久没有和婥儿玩闹过了,她再过几天,便要远嫁俞国,不能陪在朕的身边,朕也是最后一次……”

说着说着,周王变得伤感起来,没有继续再说。

云拂不禁蹙眉看着周王,既然舍不得,既然伤感,为何不干脆有点血性,与俞国抗争到底。

若是说怕祸殃百姓,那俞国之前攻打周国,哪一次不是踩着周国百姓及士兵的尸骨向前,就因为这一次战败,便要对俞国言听计从了么?

终究来说,他还是懦弱。

俞国出师无名,若想独吞周国,必定会引来其他国家的非议,从而遭到阻拦,定不会像绿萝说的那样,直接将周国吞并。

这只不过是俞国的恐吓之词,她不知道为何周王深信不疑。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多想,而只是想保住眼前的荣华富贵而已。

云拂思及至此,内心更加坚定,她定要带兵把俞国打得落花流水,以后再也不敢觊觎周国。

“父王,您虽当女儿是玩闹,女儿却是极其认真的,事后若是女儿胜出,您定不能食言。”

周王站起身来,颇为豪爽地说道:“那是自然,父王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清心宫外,一块青石空地上,周围花坛里的芍药开得甚是好看,一片片花瓣层层叠叠,有红有粉,妆点着宫中的精致。

云拂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手中执着一柄木剑站在中间,低头蹙着眉。

周王也太糊弄她了吧,让侍卫去拿剑,结果拿了半天,拿出这把木剑来,是看不起她么!

站在他对面的青衣侍卫也执着一柄木剑,摆开架势来:“公主,得罪了。”

云拂心一横,木剑就木剑吧,只要能打败对方,都是好剑。

她也摆足架势,准备迎战。

“放马过来吧。”

放完狠话后,云拂见对方已有行动,她打算先发制人,于是右手执剑,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气势十足。

然而当她耍着漂亮的剑花刺向那青衣侍卫之时,手上的木剑却被对方一个横档,顿时没抓稳,直接飞了出去。

云拂瞬间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还有点震得麻痛的右手,一脸黑线。

她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这一点,此时她已经不是附在伍润君那因常年锻炼而强壮的身子了,而是附在了这娇生惯养的公主身上。

而这公主的身子出人意料地分外柔弱,真真是应了那句手无缚鸡之力了。

她刚明明用力握住剑柄,可还是和对方的力量有着很大的悬殊,她根本没有办法和青衣侍卫硬碰硬。

周王看到此处,在旁边笑着鼓起掌来:“婥儿的勇气不错,令朕欣慰,好了,玩也玩过了,快过来吧。”

云拂很是不服,她的招式还在,只是输在力量上而已。

“父王,女儿还想再试一次。”

周王无所谓地挥挥手,说道:“没问题,刚才也确实太快了点,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这次比试,三局两胜怎么样?”

“好。”

剑尖指着东九,莱德菲尔德挥剑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在剑士水平中算是很慢的,连初学者都不如。

可正因为这慢吞吞的一剑,让东九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恐怖?死亡?绝望?

所有的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东九死死的捆住,而后越勒越近...

越勒越近,挤压着东九身体里的每一寸氧气。

铮!

一剑落下斩出一道红色的月弧!

“我去,来真的?!”感受到如同滔天巨浪般扑来的剑光,东九瞳孔猛地一缩,整张脸都绿了。

来不及多想,东九掌心一翻一柄三尺青锋入手。

武装色霸气·缠绕!

感受着莱德菲尔德一剑斩出的剑气的运动轨迹,东九身体一沉,两只脚掌深深的陷入了沙子里。

双手持剑,如墨的黑镀在剑刃之上,加固的剑刃的强度。

饶是如此,东九都不觉得自己能够挡下这魂淡的全力一击,至少在东九看来是莱德菲尔德的全力一击。

因为这是东九所见过莱德菲尔德所有挥剑中最强的一次!

嗡!

红光已至,转瞬间便将海边少年的身影给吞没!

空气被抽干,除了那蠕蠕而动的白浪,所有的一切好像静止了一般,画面定格在这一幕。

咔擦一声脆响,东九格挡身前的缠绕上武装色霸气的长剑应声而断。

红色的剑气不减反增,好似吞噬了东九长剑上的力量一样,狠狠地斩在他的身上。

噗!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随着东九倒飞出去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红线最终坠入大海中。

“这就是极限了啊...”

莱德菲尔德面无表情的看着似凋零的花儿一样落向海中的东九,淡漠的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咻!

莱德菲尔德动了,一个闪身就在东九的身体即将沉入大海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给提了起来。

“只能到这里了...”

后面的路,得看你自己。

……

明媚的阳光倾泻而来,透过窗户洒落在桌案上,投影出一片斑驳的影子,荒兽岛难得的一日晴天。

距离海边的那一天已过去数日,依旧沉睡在梦境中,感悟着那道红光的东九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准确的说,他是被饿醒的。

饥肠辘辘的东九肚子咕咕直叫,沉重的眼皮微微掀开一丝,看到的是朴实老旧的屋顶。

“这...”

好像是莱德菲尔德的山顶小屋。

东九揉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扫到餐桌上盖着的一物,淡淡的咸味传来。

东九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没有闻错味道,那一定是食物,腌制的肉!

翻身落地,一个健步冲出,接着一把掀开盖着,抓起一块咸咸的腌肉塞进口中。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连贯无比。

“莱德菲尔德那家伙竟然不在?”东九皱着眉头抹了一把餐桌,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这是睡了多久?

嘴里叼着一块肉,东九抱着盆子踹门走出了房间。

果然,清冷的小院儿中不见那道修长的红影,有的只是簌簌坠落的树叶铺满了院子。

空气中还残留着岩浆流淌的味道,似乎昨夜那座火山又肆掠了一翻?

山顶小屋地势极高,两旁即使低矮的沟渠,处于小岛的北部高地,距离中心地带的火山有着不少的距离。

即使偶尔有一两股调皮的岩浆往这个方向而来,也会顺着山底的沟渠流入大海。

半日后...

东九寻遍了莱德菲尔德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不见他的踪影。

这一刻,东九才意识到莱德菲尔德真的离开,离开了这座荒兽岛,“他去干什么了呢?”

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离开吧。

东九想到自己初到荒兽岛的时候,莱德菲尔德也是刚刚抵达的样子,带着这样的想法,东九安心的继续修行。

吃饱喝足之后,寻着记忆中的路线。

东九来到了指头蚊的巢穴,那个被针树林围绕的洞穴前,阴森黑沉的洞口一如既往的令人头皮发麻。

时不时的传出嗡嗡声,让附近的生物根本就不敢靠近。

指头蚊这种生物的生存能力极强,体现在适应性和繁殖性,莱德菲尔德一剑斩出少说有数百万只指头蚊丧命。

这才短短的几日时间里,洞穴里又布满了嗡嗡直叫的黑影。

“死蚊子们,这一次可真的要去死了啊!”东九抽出一把长剑,清冷的剑锋倒映着淡淡的寒光投入洞穴中。

检验见闻色霸气修行成果的时候到了!

唰!

东九纵身一跃,径直的坠落如洞穴深处,两旁的光景飞速上蹿,这一次他却已经清晰的感应到,正下方正等待着食物自投罗网的蚊虫群。

手腕一转,挽了一个剑花。

铮!

一道淡淡的剑影划过,轻飘飘似飞舞的鸿毛破空,将冲在最前头的三只指头蚊一分为二。

虽然剑势很犀利,带着一股浓郁的嗜血之气。

但东九只能做到将指头蚊给削碎,或一只翅膀,或一条腿,或拦腰斩断,或从中分开。

他无法做到和莱德菲尔德一样,只一剑就将有所的蚊虫均分为二。

这是剑道境界的差距。

不过,东九成长了...

昏暗的洞穴中,一个手持三尺青锋的少年站在原地,不断的挥动手中的长剑。

右手累了,就换成左手,左手酸了又换回到右手。

如此反复的舞动着长剑,锋利的剑锋并不需要武装色霸气的缠绕,也能轻易的杀死指头蚊。

一来指头蚊以数量取胜,以腐蚀性的唾液破防,本身的防御力却是极差的。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

那便是东九能够“看”到它们的所在,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在感受。

“莱德菲尔德,你说的用心去感受,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东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神色平淡如常。

耳朵里除了呱噪的嗡鸣声,再无其他。

可东九依旧能保持本心,如同镜面一样的内心不受这烦躁的声音丝毫影响。

他的剑不长,三尺而已,加上手臂的长度,所能够攻击的范围不超过方圆一丈。

正是这绝对的领域中,一丈的范围内...

堆积了无数的尸体,那远古嗜血蚊虫的老祖,可以顷刻间侵蚀一头火山熊的指头蚊的尸体。

……

但既然这少年正在追赶苍老,那么毫无疑问,绝对是他们的敌人。薇薇安转头,拿过纸条掀开一看。

秋,酒泉地震。

临乡城外稻谷飘香,城内花落秋实,一派繁华景象。

一直滞留在临乡的东平舒侯弥加,启程奔赴封邑。数月来,临乡农人已将东平舒城方圆数十里封地,皆种上苜蓿。废城亦开始重新营造。先把城郭建起,城内可先搭建帐篷,助牧民渡过寒冬再说。

常道侯阙机、韩城侯骨进,渐已习惯居有定所的农牧生活。两座城邑虽不大,容纳部下牧民却足够。牧民纷纷在宅院空地上搭建的帐篷。汉家庭院内,重楼之侧尽起白帐,成为两城最大特色。

在刘备看来,帐篷最好的材料,其实是火浣布。

关于火浣布《耕桑偶记》上有载,外国进贡火浣布,晋武帝制成衣衫,穿着去了石崇家里。石崇故意穿着平常的衣服,却让从奴五十人皆穿火浣衫迎接武帝。武帝无以自荣。

换句话说,在晋代时火浣布已编织成衣。

到了元代,因统治者来自草原,于是能防火的火浣布帐篷,开始在中原流行。

时下还未有用火浣布编织成衣的传闻。再说,以现有的产量,想编织成帐篷分发给所有的草原牧户,几乎不可能。

算了,以后再说吧。

临乡上下皆知君侯岁末要前往洛阳。府中亦开始准备。公孙氏和副伏罗氏,先后有孕,无法远行。乌莲便陪在刘备身边。家中七名艳婢,母亲本想分给三位夫人,作为陪嫁的媵(yìng)妾。却被刘备好言拒绝。

母亲也是好意。毕竟媵妾要比妾的地位高很多。不仅有正式的身份,还可出席正式的宴会,享有次等继承权等等。

所谓媵妾,一般是指随正妻一同嫁到夫家的同宗女子。媵制有三等。规格较高便是亲姐妹同嫁。规格中等则是一个身份较高的女子(嫡出)偕同一个或几个宗族女子(庶出)同嫁。规格最低便是以侍女陪嫁。

如此一来,嫁过去的身份较高者便是妻,较低者便是媵妾。此制从战国直至三国时代,在贵族之间非常盛行。比如孙权的母亲吴夫人,就是和妹妹一同嫁给其父孙坚。从政治上说,媵制最大限度保证了嫁女一方的利益。假如正妻死去,或没有生育,那么媵妾便可取代她的位置,依然可以保证妻家利益。

刘备之所以拒绝,正因家中艳婢皆与他自幼相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不可以小妾论之。且公孙氏虽孤苦无依,性格却坚韧贞烈。先前拒拜大儒为义父,刘备便知其心。

再者说,地位的高低,除去制度,还在乎刘备自己。刘备若敬爱,府中内外亦多尊敬。岁末前往洛阳,母亲、公孙氏让艳婢随行。刘备便没有拒绝。

此去洛阳要走月余。刘备最迟要在十一月底出发。

想等数城建完,已不可能。待这一季稻收完毕,颗粒归仓。刘备便将启程,远赴洛阳。

刘备已去信黄门令左丰,崔太尉,还有恩师,托他们代为打点一二。时下尚无‘无诏不离’的律令。以上计之名进京觐见天子,正当适宜。

“觐,见也。诸侯秋见天子之礼,于五礼属宾礼。”

本是八月觐见,后改为岁首。

副伏罗氏日渐显怀。刘备浅尝辄止,不敢妄动。侍寝多是乌莲。称呼上与丽珠夫人并列,称莲夫人。乌莲先前与副伏罗氏各居一殿。如今皆搬到北殿。

东殿和南殿,暂且空置。由婢女日常打扫。待以后居养子嗣。

宫中婢女渐多。胡女成风。多是婚礼时,各方所赠。母亲又命家令士异,甄选临乡汉家良女入宫,平复血脉悬殊。母亲的想法也是对的。左右皆胡女,婀娜多姿,烟视媚行。吾儿血气方刚,若皆是胡女侍寝,所生子嗣皆有胡人血统,岂非不美。

听闻侯府甄选采女,临乡上下闻风而动。

各城令、长官舍,人来人往,门庭若市,户限为穿。甚至许多官吏、豪商,亦将自家妙龄女子争相举荐。

君侯少时便称麒麟子。如今更是名动北地,天下知名。且又是汉室宗亲,颇得圣恩。如此英雄了得,与之结亲,乃三生有幸。便是为其温酒扫榻,亦是光耀门楣。

“宾客相过,以妇侍宿。嫁娶之夕,男女无别,反以为荣。后稍颇止,然终未改。”

天下英雄出燕赵。

宾客尚且如此,何况英雄呼?

刘备听闻,急忙阻止。

人数也从最初的数百人,一路削减到十人。好在处置及时,未助长歪风邪气。须知上行而下效。若刘备广纳采女,麾下家臣、临乡豪商又该如何?

再说,妻妾十人已然坐享齐人之福。何苦再祸害治下百姓。刘备拜见母亲,细说诸情。母亲幡然醒悟,再不提选婢。

先前大婚,三郡乌桓亦有使者携重礼抵达临乡。日前送归,不料近日又回。

问过方知,三郡乌桓亦想效仿南匈奴、右北平乌桓,广种苜蓿。刘备自然满口答应。胡人不善农耕。且让其不养牛羊马匹,转而去握锄耕田,牧人也颇多抵触。

正因牧习难改,刘备才尝试变游牧为农牧。同样是喂样牛马,割草和放牧,并无本质区别。

最关键是,号称牧草之王的苜蓿,一次播种,半生受益。比起杂生的牧草,无论产量还是养分,皆高出一大截。且生命长,抗逆性好,适应力强,乃是世上产量最高的牧草,没有之一。

辅以来自临乡的稻草青储,牛羊食之不尽,且出栏率大为提高。产奶量更是直线上升。营养果然极好。

南匈奴和右北平乌桓,广种苜蓿。如今已无需拔营迁徙,辗转其它牧场。单凭周围绵延无尽的苜蓿田,便可丰衣足食。牛羊肉多自食。以羊毛、牛皮、马匹、亦或各类乳制品,换来督亢粳米。生活堪称富足。再无需行抄掠。

饥寒起盗心。

若非生活所迫,三郡乌桓与南匈奴,又何须铤而走险。

再加上还有名动北地的临乡侯虎踞背后。强盛如檀石槐亦败亡于临乡侯麾下,三郡乌桓与南匈奴,又岂敢轻起刀兵。

见右北平乌桓精骑,甲具精良。南匈奴王又来信,问刘备能否售卖甲骑具装。

和家臣商议之后,刘备这便以马价,售卖一千套镶环具装铠。

一匹匈奴良马换一套具装铠。

究其原因,乃因匈奴马。

苏双和张世平言道,鲜卑多冷血马。过黄河后,因气候、风土与北地大为不同,易生病患。不利征战。

时下南匈奴马,多经杂生。已与鲜卑马大大不同。乃是温血马。介于热血马与冷血马之间,可通行于江北大地,不易生病。

刘备欣然点头。遂定下以具装铠换匈奴良马的交易。

南匈奴王自当感激不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裴格知道的话,她只怕是很难原谅你。零点看书 尤其,现在乔婧云还怀孕了……”

车厢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僵冷了下来。

明明穆恒的车厢中并没有开着任何的冷气,可是车子中的温度,却是一度一度的下降着,冻得人心都凉了。

“我不知道。”

季子铭的身子倚在了椅背上,脑袋向后仰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了额头上。

第一次,穆恒从季子铭的身上看到他这样脆弱不堪的模样。

“子铭……”

看着从季子铭身上所流落出的脆弱,穆恒的心里也不好受。

一想到,季子铭这么高傲,强大的男人,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穆恒就觉得唏嘘。

不过季子铭的这份脆弱很快地就消失了,他坐直了身子,刚才还迷茫的墨眸中闪过了一丝决然。

“我已经让乔婧云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我爱的人是裴格。我会找到她,好好地跟她解释的。”

看着季子铭那副决然的模样,穆恒抿了抿嘴唇,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傅明轩的那番话……还是挺让他在意的。

如果,如果傅明轩所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么,这四人之间的事情……可真的就麻烦了。

不过,他现在看着季子铭那副模样,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恩,你好好地跟裴格解释解释吧。她……应该会理解你的吧。”

穆恒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毕竟裴格她的性子,他也是有些了解的。

“所以,穆恒,帮我。”

转过了头,季子铭的目光朝着穆恒看了过去。

“好,你要我怎么帮你?”

想也不想的,穆恒便点了点头。

“现在裴格所有的行踪,都已经被隐藏了起来。凭着傅明轩一个人的能力,是做不到这么多的。在他的背后,一定是廖高飞帮了他。”

听着季子铭的话,穆恒的眉头微微地动了动。

现在听着季子铭这么说,他倒是也相信了,真的是傅明轩将裴格给藏了起来。

“你说的有道理,廖高飞家里本来就有军方背景,他哥更是警察局的局长。要是真想要在这诺大的北京城里,藏一个人,还真的是没有谁比他们更专业的了。”

说着,穆恒挑了挑眉头,目光直直的朝着季子铭看了过去。

“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做?去试探一下廖高飞,从他的口中掏出裴格的消息?”

“恩。”季子铭轻嗯了一声,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光。

“傅明轩做事一向谨慎,他必定不会告诉廖高飞,他藏得人是裴格。所以,你问的时候,可以向他透露,傅明轩藏得人,是裴格。”

“啊?可是廖高飞那小子一向跟傅明轩的关系更好,我这么问的话,廖高飞那小子,肯定更不会说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听着季子铭的话,穆恒满脸不解的说道,他完全不懂季子铭为什么要让他这么说。

“对,他的确不会跟你透露什么。但是,”季子铭稍稍的顿了顿,眯起了眼睛,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冷锐无比。

“你不要忘了,他是我们中最有正义感的人。他听到你这么说,的确不会在跟你透露什么,但是他会去找傅明轩,而那个时候……”

季子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穆恒给打断了。

“啊!我知道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找到裴格了!”

“子铭,到底还是你脑子好使。”

穆恒感慨的说道,虽然他的情商高啊,但是,在智商这上面,他还是输给了季子铭一大截啊。

“那我现在就去找廖高飞!争取让你快一点找到格格,你早一点跟格格坦白,然后,你们就可以早日和好了。”

看着季子铭那张缺觉,明显睡眠不足的面孔,穆恒快的说道。

“恩……谢谢你,穆恒。”

季子铭道了一声谢后,穆恒笑着摇了摇头。

“子铭说实话,这件事情也是跟我有些关系的。如果那个时候,我不那么自以为是,怕你跟明轩的心里有隔阂,而做了那种事情的话。是不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呢……”

穆恒的声音中,充满着无奈与自责。

他们四人,因为家族是世交,而他们的年龄又相仿,所以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季子铭和傅明轩两人之间的感情破裂成这样,也并非是他想要看到的。

“这跟你无关。即使没有你,我知道了傅明轩那么早就窥视裴格的话,我也不会给他告白的机会的。”

季子铭的话让穆恒微微地怔了怔,不过很快地,回过神来的他,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真的是命运作人,真没有想到,你们两竟然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

季子铭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似乎是微微地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弧度。

是啊……谁说不是呢……

车子,很快地就开离了傅明轩公司的办公大楼。

穆恒也一点儿也不拖拉的,开着车子,就去找了廖高飞。

跟季子铭设计的一样,穆恒找到了廖高飞之后,没有说任何废话的,就直接跟廖高飞说了,傅明轩把裴格藏起来的事情。

而结果,也跟季子铭所说的那样,廖高飞并没有向穆恒透露任何的事情,十分慌忙的,就佯装有事的,打发走了穆恒。

过了没有一会儿,坐在车子里的穆恒便看到了廖高飞从家里出来,开着车子就朝着傅明轩的公司赶了过去。

“喂,子铭。廖高飞,已经去傅明轩公司了。”

“恩,我知道。”

两人,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甚至,季子铭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计划,却没有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而同样的,傅明轩,也没有能够料到,最终的结局,竟然会是那样。

这也让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死结……

陆小天收摄法力,狂放地一拳对着空中落下的劫雷轰出。

嗖!澎湃的血罡隐隐夹带着兽吼之声,打向空中的劫雷,针锋相对,劫雷被直接轰散。

接二连三的劫雷落下,陆小天双足有如扎根了一般,立足于地面,双拳只是机械简单至极的对着虚空接连轰出,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简单到极点的出拳。干净利落,简洁明了。

哧----

于雅小口一张,看到一道劫雷落在陆小天身上,不由心头一跳。只不过电光在身上跳动的同时,陆小天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地对着天空出拳。

“平时再怎么修炼,果然还是不如劫雷对身体的洗礼来得更为直接有效。”陆小天脑海中升起一道明悟。

在当初从六阶体修晋阶成为金丹级七阶体修时,陆小天便有了这层认识。只不过最初多少有几分被动。而现在却是陆小天蓄意为之。

天上的劫雷越落越快,陆小天每次轰散了一阵劫雷之后,都会任由其中一道劫雷打在身上。待身体消耗了劫雷的力量,便又为下一道作准备,如此反复。

只是随着落下的劫雷不断增多,天上的劫云却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反而越聚越多。

“这架势,都快赶得上当初自己结丹时的狂暴了。”陆小天眼皮子一抽。好在准备也足够充分。

随着打出的血罡之力逐渐增多,面对落下的劫雷,便是陆小天也不由有几分乏力感。

“鱼龙护阵!”陆小天伸指一弹,一道阵光升腾而起,碧汪汪的水流自阵旗中向天空涌出,那水流内,一条条金鲤摇头摆尾。迎向天空中落下的劫雷。

一条条金鲤被轰散成碎片,陆小天双膝盘坐,开始抓紧一切机会恢复。

待身体状态好一些之后,陆小天再次一跃而起,开始重复之前做过的事,不断地与雷劫相抗,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淬炼肉身。

片刻之后,鱼龙护阵的整套阵旗轰然炸开,化作一道黑烟,显然是承受到极限之后,再也支撑不住。

此时玉泉山域附近那些金丹修士均是神情震动不已。

“仙路猛于虎也,若是元婴雷劫都凶悍到了这人程度,我看这元婴不结也罢,不结婴还能安稳再活个一两百年,若是结婴,恐怕顷刻间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不少金丹修士看到眼前的元婴雷劫都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心存死志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心里对于结婴还是抱有一定期望的,哪个人不希望自己的寿元更长久,哪个不希望自己更强,地位更尊崇。

只是众人也都不是傻子,知道权衡利弊,很多金丹修士并没有见识过其他人渡劫结婴,便会下意识地觉得其他人渡劫就算不如眼前来得这般猛烈,都是结婴,应该也不会相差太多。

可见识了眼前的雷劫之后,在场的众多金丹修士都不认为自己能在这种强度的雷劫中生存下去。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都是多的。

“能在眼前的险境中生存下来,还不知这个金丹修士会是如何的强大。”众金丹修士心里同时升起一个这样的念头。

就在这些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时间也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反而是在一边护法的于雅皱起了眉头。

“这雷劫不仅威力奇大,而且持续时间之长,恐怕也只有那些晋阶大修士中最为厉害的几个也未必能同眼前相比。”

于雅心里比起那些金丹修士还要活络一些,见识过陆小天的手段,于雅可不认为眼前这个主人会比那些大修士差,仅仅是元婴初期,便到了如此地步,晋阶大修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只是明知陆小天绝不会止步于此,于雅仍然忍不住地一阵担心,至少眼前的形势看上去不容乐观,三套阵法已经毁了两套。五具九阶傀儡已经都被轰成了渣子。原本于雅还觉得主人太过谨慎,准备过于充分,只是从眼前的形势来看,之前那看似充分的准备竟然是如此单薄。

随着最后一套风鸢青锏阵被破。于雅一颗心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眼前有的雷劫,若是一直持续下去,就是元婴修士,也未尝没有被耗死在里面的可能。

只不过于雅才刚操心起来,一层古银色的拳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在陆小天的双手之上。

简单的一拳挥出,之前那看似狂暴的劫雷竟然被轻易轰散。

这双拳套自然便是早已经晋阶成为通灵法器多年的如意战甲,只是以往对敌,陆小天有飘渺剑阵,七级浮屠。极少有用到如意战甲的时候。论攻击不如飘渺剑阵,论防御,不如攻防一体的七级浮屠。

再加上体修上的境界一直未能突破,这件通灵法器便大多数时候被雪藏起来。

可作为一个体修出现时,如意战甲却是再合适不过的武器了。攻守兼备,也只有一个体修,才能发挥出这件战甲的真正威力。

作为通灵法器,如意战甲比起方才的几套阵法,还有那五具九阶傀儡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哪怕陆小天在体修上还只是九阶,未能发挥出这件战甲的真正威力,可相比起那些外物,单是在耐用性上,这些九阶傀儡加起来,也不及这一件如意战甲。

“经过这次劫雷的洗礼,如意战甲的威力应该还能再提升一些。”

陆小天眼中升起几分锐意。

自玉泉湖中抽取的水不断转化成雾气,尽管雷云翻滚,四周雾气震荡,可玉泉湖水不竭,雾气便源源不断。

直到众金丹修士等得有几分不耐烦的时候,天上的劫云才开始减少下来。不过此时异象突变,一只巨手竟然穿过劫雷,五指合拢,向那劫云中一捞。顺手取出几只银壶,将捞起的雷液尽数盛入壶内。

劫云似乎被激怒了一般,雷霆滚动。那三皇五帝渐趋于平静下来的劫云再度山呼海啸,似乎一个被激怒的巨人。三道巨大的雷霆之柱平空而起,所有的劫云均浓缩成这三支雷柱。每一根雷霆之柱蕴含的威能甚至让四周的金丹修士都为之颤抖。。

a


“老大既然敢下场,肯定就是有自信,不过那个黑人也确实很强,体能很强大。”www.ccc554.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