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70kh.com_www.gegecao8.com第1140章 第1136 扑朔迷离(3)-我的冰山总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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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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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班!

楚汉难道的搭公交去上班了。

昨天一场比赛,不仅仅抽空了队员们的体力,也抽空了楚汉的脑力。

公交车上,楚汉也不知早上吃了什么。

噗!

放了一个响屁。

楚汉没有忍住,终于让一股气体从自己的股间流窜到了空气之中。造成了一股无害的有毒气体。

旁边一个大爷一脸鄙视的看着楚汉。

楚汉将自己帅气的头低了下来。

正当楚汉感到无比的尴尬的时候。

噗!

又是一声屁的声音出来。

楚汉的目光往大爷的脸上看去,只见刚刚那个更响的屁,是大爷脸上一正的放出来的。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我缺的就是力道。”楚汉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他想要化解尴尬。

只见旁边一个老大妈听见楚汉的话,笑得不可开交。

“耶!那你们打招呼的方式也蛮特别的。”大妈开玩笑道。

楚汉的脸色一红,一贯厚脸皮的他,也撑不住这种调侃了。

正好,公交车到站。

楚汉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

到了办公室,楚汉双脚一转,先去了训练室中。

只见五千年预备队的成员都已经到齐了。

“教练早啊!”曹嵘轻松的和楚汉打招呼道。

“早啊。”楚汉点点头回应道。

他特别满意五千年预备队这一群少年。

至少精神状态是好的。

在比赛的第二天,能够按时达到训练场。

比起五千年队,简直好的不是一筹。

楚汉刚刚从五千年队的训练场地经过,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宣告了五千年队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来。

他问道王莎莎:“五千年队了?怎么没有人?”

“听说是集体请假了。昨天阎良带他们出去放松压力了。”王莎莎回答道。

放松压力?打了一场输掉的比赛有什么压了?

楚汉不认同!他瘪起嘴说道:“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上梁自然指的是阎良这个浪子……

当然,现在五千年队的事情楚汉也管不着。所以,当他看见这一群精力充沛的预备队队员们,他会心一笑。

“教练有什么好事情?”曹嵘发现了今天的楚汉格外轻松,于是问道。

“自然有好事情,不过……你得猜猜!”楚汉笑道。

这怎么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从何猜起。

于是,思维活跃的曹嵘开口道:“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不见了?战队不收我们的培训费了?教练你找到女朋友了?”

楚汉见曹嵘越猜越离谱。

他连忙打断道:“好了。叫你们猜也不是办法,你们几个一人说一个发生在你们生活的之中的笑话吧。逗我笑了,我就告诉你们。”

众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是令人着急啊。

不过,这是楚汉训练的一种办法。

越是能够分享生活经历的队友,在比赛场上越是能够达到灵魂附体的默契。

“曹嵘,你先说。”楚汉指着曹嵘说道。

“额。”曹嵘想了想,觉得说一个早上父母发生的事情。

“发生在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爸刚好脱下围裙。(做早饭)

我妈瞅准机会拿她冰冷的咸猪手戳我爸。

冰!

我爸怒吼道!

结果,我妈立刻怒了:哪个冰?一大早就呼喊哪个贱人?”

曹嵘一边说一边笑。他的确觉得这一件事情特别的好笑。

不过,大家一脸的黑线。

……

“下一个。”楚汉的目光在队员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张瀚的脸上。

“我啊!”张瀚看见了楚汉的目光说道:“我就说一个小时候的故事吧。”

“嗯。”众人瞪着张瀚看道。

张瀚说道:“我小时很死活不愿意上幼儿园!

我妈给我扔到了幼儿园门口就走了。

之后我就跟我幼儿园乃是说我要去上厕所。

在幼儿园老师同意之后,我就那个一个吃饭的小碗坐在门口,隔着锁着的大铁门,逢人就喊:

叔叔阿姨,行行好吧。带我走吧。”

张瀚的话才说完,众人脑海之中不厚道的描绘了一个画面。

果然是熊孩子!

楚汉一边笑一边想。

“那教练你也说一个。”他对着楚汉说道,张瀚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脑一根线的他,想到什么就说出口了。

好。

楚汉也不推脱的说道:“那我也说一个我幼儿园的故事。”

“嗯?”众人提起了兴趣听着。

“我幼儿园的时候,在园里亲了一个姓元的小女孩。老师让我当众做检讨。”楚汉说道。

张瀚点点头:“是应该做检讨。”

楚汉这时候得意的说道:“我也做了检讨。我在全部小朋友的面对,对着她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娶你!”

哇!

楚汉一想起当时的画面,一帮子小朋友对他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然后老师的脸从黑到红,然后也捧腹大笑的画面。

五千年预备队的众人还是一脸的黑线,完全不懂楚汉的笑点啊!

“我当时可是小朋友里的英雄。”楚汉得意的说道。

这时候,众人把目光放在了张瀚的身上。

果然,张瀚没有辜负众人对他的期望,他对着楚汉说道:“那教练……你最后有没有娶她?哦。没娶,你现在还是单身。”

张瀚那句句诛心的话配上他一脸单纯的模样。

楚汉心里冒出了一句mmp!我这的溜了!溜了!不是对手啊。

“好了,各位,现在我要宣布我说的这个好消息了。”楚汉神秘的说道。

大家竖起了耳朵听楚汉到底要宣布什么好消息。

楚汉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也没有卖关子说道:“当我们拿到了中城青年杯大赛冠军的时候,我们再不用为了训练费而发愁了。”

???

众人眼中闪过一阵惊喜,果然是免除训练费。

不过,楚汉还没有说完。

“到时候,我们将瓜分掉一……百……万!”楚汉将一百万咬的特别的重。

果然,当听到一百万的时候。

这群孩子的眼睛直接发亮了。

那不是一万,也不是十万,而是一百万啊!

众人之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句欢呼。

“一百万。我们来了。”

楚汉看着大家瞬间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他也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楚汉严声的问道。

“冠军。”

“冠军。”

“拿下冠军!”

小铜镜说着微微一顿:“还有,池青,这寄生妖虫恐怕也是有不同级别的,本大爷仔细想了想,不可能是一种寄生妖虫升级变厉害了,那便代表着有许多更厉害的品种,甚至有咱们没见过,比辟谷期二层修为更厉害的寄生妖虫。”

明辉穿着统一制式的警服,可她那一头不是东边翘起一撮,就是西边凹下一块的卷毛就是配再中规中矩的衣服,都会平添喜感。

第二波黑衣佣兵踩着第一波黑衣佣兵的尸体继续冲锋。

1043

“我也不是谦虚,你说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为什么你们却总是要把简单的事复杂化呢?”星舰上,林海对部下们如此说道,“虽然我的办法可能有些粗暴,但是效率才是最重要的。.org 零点看书”

“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使用这类方法,以开天井的方式进入研究中心内部,只是因为内部环境不明,为了防止意外,以及以防将存储资料数据的设备误伤到,才采用稳妥的方案。”

“想法不错,可就是过于保守,过于小心了。”对于部下们的解释,林海并不怎么完全认可,“就算是一开始为了不伤到数据存储设备而有些小心翼翼的,可在进入地下一层,大致了解到里面的结构环境后,为什么就不进行计划更改呢?以我们掌握到的技术,完全可以在不伤及下层建筑结构的同时,在两层之间挖出一个足够通行的洞来。你们不是办不到,而只是想不到那么多。就算是克隆人,思维方式也不能太过僵化啊,我可是希望你们都能和正常人类一样生活。”

随着探索方式的改变,GDI的进度立刻飞速提高,经验丰富的工兵直接在两层之前开出大洞,那大洞甚至可以让战狼式动力装甲那样的装甲兵器也能进入——当然是用吊车吊进入去的,战狼式最新版本虽然配备了喷射背包,但并不能让它们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内使用。

得益于这座研究中心的地下层空间较为宽敞,通道可以容纳两到三台动力装甲并行作战,因此更多的动力装甲就被派到了地下部分,那些步兵,不管是精锐步兵还是区域装甲兵,都只是跟在动力装甲部队后面捡捡漏,偶尔进入一些动力装甲进入不了的房间内进行检查。

效率一提升起来,探索进度自然也就完成的很快,再加上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存在,逗留在机构设施内部的各种感染体总数也并不多,面对GDI这种近乎强拆一样的推进方式,要不了多少时间,这座研究中心就能完全落入GDI之手。

因此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势如破竹般的GDI快反部队成功进入到地下五层,控制住了这一层的大部分重要区域,开始搜集研究中心内那些工作人员遗留下来的信息资料起来。

而正如之前他们猜测的那样,随着部队对设施的探索深入,情报资料上越来越多的发现,证实了这座隐秘的研究设施内,的确发生了生化泄漏,原本在此地工作的人员大多都没能幸免于难,不是被泰晶感染体杀死就是被感染侵蚀变成了其同类。

只有少数幸运儿才活着逃出设施,在逃离工厂的时候,又损失了一些人后,整座工厂内数千人,包括那些被秘密骗来、掳来的人类实验体在内,只有十来个人最终活着离开了这一地区。

波兰政府以及GDI之后的情报也大多来自于这些希望得到政府保护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参加这个研究机构的研究,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出了这种大乱子后还想要回到原来那个组织内。

而军方在此地收集到的其他证据证明,这座工厂确实是神圣兄弟会下属的一座隐秘生化研究机构,专门进行生化武器的研发,以前他们就在进行化学武器、基因武器的研究,只是一直没有拿出什么特别可靠的成果,毕竟他们再怎么进行此类研究,还是比不上那些大国政府级别的研究实力,而思晶人在那之前也并没有向神圣兄弟会提供这方面的研究资料,但他们依然在自己的研究过程中积累了不少的相关经验,直到上面下发了对泰晶这种新物质进行研究的命令。

由于泰晶在舒适环境下的高侵蚀感染传播能力,他们的研究进度也一直进展不快,很多参与研究的人员因为最初的不了解而被泰晶感染侵蚀死亡、变异,又导致研究机构出现人手短缺的情况,这也是为何泰晶已经出现那么长时间,这里的研究数据并不算特别多。

最终,还是思晶人向他们提供了一部分资料数据,这才让他们至少在泰晶防护方面有了一些保障,研究工作这才能够继续进行下去而不至于因为无法接触目标物质而导致失败。

可就算是这样,想要将泰晶这种堪比强力病毒一样的物质变得可控,变成己方可以使用的武器,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就连比他们更早对泰晶进行研究的铁鹰方面,掌握到的资料也不过比他们多一些了解泰晶危害能力方面的而已,如何安全控制这种全新出现、之前地球上从未有过的物质,到现在也还是没什么收获。

而GDI部队现在所面对的那些泰晶感染体,不管是人体感染者还是那些明显就是人为操作制造出来的巨蝎,其实也只是研究实验中的一次意外结果——一名平时就喜欢养蝎子、蜘蛛一类节肢动物的研究员,某日突发其想,将带有极细泰晶碎片的混合液加入了自己所养动物的食水当中进行实验。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泰晶的结晶侵蚀能力,制造几只结晶化的蝎子、蜘蛛水晶雕像的,却不想就此发生变异,那些被喂食泰晶混合液的蝎子、蜘蛛中,有几只在此之后不但没有变成泰晶雕像,反而体型迅速扩大,并生长出正常节肢类动物不会具备的能分泌强腐蚀性液体的毒腺,其几丁质外壳也变得更加厚重和坚固起来。

总之,原本是想造一些泰晶摆件,却不想造出了几只能轻易将一辆汽车(小型车辆)撕碎的大型生物兵器,这个意外所得令整个研究机构兴奋异常,他们很快就在那些已经发生变异的节肢动物身上进行研究——因为被喂食的节肢动物并不是所有都发生了变异,大部分最终还是结晶化,变成了一个个泰晶雕像摆件,研究部门需要弄明白的就是变异是如何发生的,又是如何令某些生物发生变异,某些又不会发生变异——并成功的掌握了一些比较可靠的人工变异技术,让变异机率能够大幅度提高,那些变异节肢动物的体型也更进一步的增大,攻击性也越发的提高。

唯一比较令他们困扰的,就是如何控制那些变异后的泰晶感染体了——不受控制的武器,那还不如不要。

可就在他们此类研究就要成功的时候,生化泄漏发生,泰晶感染生物完全失控,冲出了实验室、观察室,研究中心变成了鬼域,如果不是整个研究中心之前为了防范泰晶侵蚀而对整座设施进行了处理,只怕还没等到GDI介入此事,泰晶物质就以这个研究机构为中心点,向四周扩散开来,最终人类要么放弃这一片土地,要么就等GDI用轨道离子炮将整片土地进行玻璃化处理了。

只是令GDI方面有些不爽的,就是他们找到的那些资料里并没有关于那些可操控变异技术资料,以及如何控制那些泰晶感染变异生物的技术,存储这些资料的设备,在之前的混乱,以及感染变异生物的无控破坏中,被严重损坏,甚至达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存储硬体结晶化),这个结果就成了GDI部队忙活了大半天,却除了消灭那些失控的泰晶感染体外,一无所得。

凯恩博士对他们找到的其余那些资料,可没什么兴趣,因为那些东西还没有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多,对他的相关研究没有任何帮助。

对此,GDI高层也很是无奈,任谁遇上这种吃力还不得好的事,都开心不起来。

只是随后不久,他们就发生自己已经没空去管这样的事了。

就在GDI部队打破地下研究机构的楼层隔间,进入到最底层,找到了被储藏在此地的那些泰晶成品时,波兰境内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了大量的思晶人作战单位,开始对其境内所有人类城市、村镇进行袭扰和攻击。

实力不足的波兰军队面对这样的攻击,自然也是疲于奔命,却无力回天,只能依靠进入其境内的GDI部队进行抵抗。

这样,原本集结在这个伪装成制药工厂的神圣兄弟会下属研究机构的GDI快速反应部队,也不得不进行分兵,将部队分散出去,协助原本在波兰的GDI驻军和波兰军队,对抗那些不断出现的思晶人部队。

“情况有些奇怪。”林海看着电子地图上显示着的内部,有些困惑的说道,“思晶人的部队虽然说每一支袭击城镇的数量都不算太多,却总是能刚好超过当地驻守部队不能独立对抗的上限标准,迫使我们怎么样都得派人去支援。然后随着这样的情况增加,又使得我们派去的救援部队不断的分散,不断的在各处奔波。”

“就像是在把我们的部队向其他方向引开一样?”由于之前的任务完成的相当成功,确定了少校军衔的刘焱自然也就出现在林海身边参谋部中,他也看着地图,说着自己的看法,“它们现在的行动不像是为了让我们分兵好各个击破,更像是要让我们的部队离开某个地方一样。”

“是那个制药厂。”林海盯着地图,思索着说道,“根据EVA归类的数据来看,思晶人的行动有将我们的部队从那座伪装成制药厂的秘密研究机构引开的迹象。或许那个地方还有什么我们在之前的调查中没有发现的东西。”

“要派人回去吗?”刘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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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真的很郁闷!

麻蛋,出来办个事儿都能遇见脑残找自己麻烦?

真的是,我难道天生嘲讽脸吗?

明明很帅的一张脸oK!

不过,张凡还是没有下狠手!分筋错骨手,掌握了力度,保证不会让这个家伙的肩胛发生损伤,也疼一下子而已!

不过想到刚刚这个家伙的一脸嚣张模样,张凡又伸出了左手!

嗯,左右对称嘛!

下一刻,杀猪声再次响起!

做完这一切,张凡才松开双手,拍了拍手,牵着张媛的手,转身离去!

忽然,张凡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缓缓道:“我住在c区7栋503!有问题,来找我!”

听到这话,四周一群人是彻底无语了!

丫的,还爆门牌号?

生怕人家不来找你麻烦是吧?

不过下一刻,一群人眸光闪烁了起来。

等等,c区,那是学院老师们的住所啊!

前来参加音乐盛典的人,不是住在d区吗?

想到这里,无数人头皮发麻!

靠,张凡这个家伙,这么阴险?

“子,站住,别走!”两道人影冲了出来。

他们都是北大的人,自己学院的人在皇家音乐学院被揍,自己还愣着,这怎么能行!

他们可是代表着北大啊!

如果这事儿传了回去,他们回到北大,没脸见人啊!

张凡摇了摇手:“站住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们可以试试跑过来拦住我!我还有事儿呢,很忙的拜托!”

听到这话,无数人真的无语了!

很忙?

那你丫的现在这散步般的姿态,又是什么鬼?

而北大的那两人,顿时怒火攻心,旋即,他们直接朝张凡追了出去!

在他们来到张凡面前伸手拦住张凡的时候,张凡直接抬起了腿,biubiu两脚踹了出去!

顿时,两道人影从张凡眼前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四周一群人耸肩翻白眼!

你妹的,都是华夏人,下手还这么狠?

不过看着踉跄从地爬起来的两人,一群人也是明白了过来。

张凡这两脚,压根是没有用力!

否则,像早道格那群人,估计早躺在地挺尸了!

“子,我和你拼了!”怒吼声猛然炸开!

“哦!我不介意的!”张凡笑道,再次伸出了腿!

“嘭!”

那人应声而飞!

看着这一幕,准备在冲过来的一人终于是停了下来,他掏出手机,声音之,带着惊恐!

“方孜教授,你快来啊,你再不来,我们都要被人打死了!”

听到这声音,张凡也是翻了翻白眼:“真跟幼儿园的人一样,多大的人了啊,还苦兮兮的告状,丢不丢脸,这么多外国朋友看着的呢!”

四周一群人顿时翻起了白眼。

而此时此刻的方孜,拔腿狂奔!

他原本是打算去找安慕斯的!

当然,他去问候安慕斯刷脸卡的!

而现在,竟然有人敢对他们的人动手!

不过很快,方孜愣了起来。

清华的人?

不应该啊,他才从贺山源那边出来没多久啊!而且,清华的人,也不太可能在皇家学院动手吧!

猛然,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儿!

张凡!

等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很快,方孜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在九月底的时候,在北大!

北大和清华的军训试!

在开始的时候,北大的学生们闹过十分钟。

那十分钟的时间里!

一群人喊得貌似是‘张凡滚出来受死’?

当时清华和北大差打起来!

当时,他在场!负责弄军训试的BGm!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难道,那个张凡,是刚刚贺山源给自己介绍的张凡?

不应该啊,那个子看起来弱弱的,眉清目秀的,不像是搞事儿的人啊!

很快,方孜的速度再次加快!

“怎么回事儿!”

看着一脸苍白、额头鲜红的易企秀,方孜也是连忙问了起来。

“教授,清华的人打我们啊!”易企秀咬牙启齿一脸狰狞的道!

“谁?”方孜问道!

“张凡!”易企秀的牙齿都快咬碎了,旋即恨恨道:“教授,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们清华,欺人太甚,坚决不能让张凡那个子和我们训练彩排啊!”

听到张凡两个名字,方孜也是张大了嘴!

每个学院的名额,只有三个,清华这次来的人,能够叫张凡的,肯定是贺山源给他介绍的那个子啊!

然而在这个时候,四周一群人讥笑了起来!

“呵呵,张凡需要和你们一起彩排吗?还让人家跪下磕头道歉,哪怕是我,都忍不住想打人!”

“好大的脸啊,人家已经有台的资格了,你呢?还要彩排,还要过审,呵呵,万一不过,还不是只能瞪眼看着人家表演,真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

“台资格?”

听到这里的易企秀完全懵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四周一群人,特别是看着那一张张讥笑的脸,他的面色,越发苍白!

“你们是在张凡?他有台资格?”易企秀一脸不可置信的问了起来。

在此时,方孜伸出了手,一巴掌甩在了易企秀的脸!

“是你在搞事儿?”

方孜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十分难看!

张凡需要和你一起彩排?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实话,他从贺山源那里摔门而出,他想过一个问题!

这一次,前来皇家音乐学院的人非常多!

也是,他们哪怕是过了审核,也有被淘汰的风险!

一路,他在想,要不要和贺山源商量一下,让易企秀他们也台一下。

这倒好,这傻叉,直接怼张凡了?

资格是张凡的,贺山源又是张凡的老师,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听过贺山源收过学生。

这里的学生,是指弟子关系!

而不是大学里的学生和老师的关系!

贺山源的个性,绝对是护犊子的主儿!

这样一来,不只是易企秀,不定连他们北大的其他两人,也都会被PASS!

旋即,方孜看向了另外两人!

“你们也动手了?”

面色发白的两人猛的摇头:“没动手,我们是被动手的一方!”

听到这里,方孜的面色这才好受了一些。

“走,跟我去道歉去!”

正在西谷尚纪一剑斩杀而来之际,徐振东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

平时修炼也会尽量的融入大自然中,也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但从未出现这样的状态。

他知道这种状态可遇不可求。

他有点沉浸与这种状态,但他非常清醒,外面危机未解,继续沉浸在这里,会丧命。

但这瞬间的状态却让他感觉到自己收获了某些东西,与大自然的沟通更加轻松,仿佛很自然的状态都可以随时与大自然相融。

一股澎湃的力量从大自然中涌进来,仿佛是使之不尽用之不竭,还有种爆棚的感觉。

“破土参天!”

眼眸刹那间睁开,脚下升腾一把有十米米宽的巨剑,巨剑破土而出,地面震荡,纯青色的剑芒利刃。

带着大地之力,蕴含大道之力,快速升起。

从远处看,仿佛看到一栋房子拔地而起,青色的巨大长剑,已经出地面二十米长,依旧未见到剑柄。

庞大而锋利,剑芒的激射撕裂整片天空,月光照耀之下,极度亮眼。

比以前的要巨大八倍不止。

正面迎接恐怖斩来的长剑。

锵……

徐振东手中的惊鲵剑控制着破土而出的巨剑,惊鲵剑升起,巨剑也就升起,剑芒极其凌厉锋芒。

两剑相碰。

火花溅起,仿佛摧毁整片天空。

天昏地暗的感觉,无尽杀气纵横千万里,附近一切生灵都为之臣服。

巨剑终于露出剑柄,庞大的剑柄,青色的光芒越来越旺盛,似乎正在吞噬西谷尚纪斩来的天杀剑的剑芒。

“这……”

暗处偷看的地仙惊呆了。

这可是地仙巅峰的强者,居然被华夏这个年轻人抗衡了。

这种级别的人物在地球都可以横着走,没想到被一位华夏小子拦路,简直不敢相信。

“华夏一直传闻徐天君的恐怖,还以为不过是传闻,没想到居然足以抗衡地仙巅峰,这才多年长啊,太恐怖了。”

“华夏徐天君,难以置信,我本来还想与之一战,看来我还是收起这种妄想,太可怕了。”

“华夏果然是古国,修道发源地之一,果然不一样,太强大了,强大到难以想象。”

远方观看的几位地仙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位华夏地仙的成长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他们出手不过是找死的节奏。

“难道只能靠那位老前辈出来压制了吗?”

又一位地仙难以置信的说道。

“老前辈消失无数年,至今不知身在何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边上一人说道。

看着远方火光四射,天杀剑与巨大青剑僵持不下,无穷无尽的恐怖气流激荡而来,整个北海神宫几乎都被摧毁。

无数人为之陪葬!

西谷尚纪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华夏人,没想到他居然拥有此等实力,实在出乎意料。

这可是他绝世杀招,多少年没施展出来,如今再现,用在此人身上。

本以为可以一剑斩杀,没想到却被接下来。

“杀!”

经过瞬间的思考,他决定以精血为代价,斩杀此华夏人。

不然未来太可怕,根本抵挡不住,而且现在结仇,不能留。

呯!呯!呯……

巨大的纯青色巨剑在崩碎,一块块青色碎片迸溅出去,一旦脱离剑身十米远,便消散。

徐振东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本来还可以抗衡,现在艰难。

额头冒汗,珍珠般大小的汗珠不断冒出,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噗……”

终于承受不住,一股气血涌上喉咙,狂徒而出。

嘭——

在他吐血的那一瞬间,几十米高,十米宽的巨剑直接崩塌,化成碎片,牵引的大道之力都撑不住。

地仙巅峰如此强大。

居然可以碾碎他的巨剑,徐振东愕然。

但没有停留,惊鲵剑挑动虚空,整个身躯脱离而去,随即,斩碎巨剑的长剑碾压下去。

整个北海神宫算是彻底毁灭,化为粉碎,无数山峰夷为平地,多少高楼化为粉末,巨大而又深的鸿沟出现。

谁都没想到!

有一天,恢弘壮观的东瀛国三大组织之一北海神宫会毁在自己人手里。

地面动荡,堪比八级地震,几乎整个东瀛国都受到影响。

这一剑斩下!

西谷尚纪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精血燃烧了不少,但他赢了,他就觉得值了。

冰冷的眼眸扫视,却已经看不到华夏徐振东,精神力感应着。

霍然!

一脸傲气,看向上空,月亮之上!

徐振东站立在天上,仿佛站立在皓月之上,和繁星化为一体。

他虽居高处,但下方四面八方的草木精华依旧源源不断的飞上去,没入他的体内。

杀意不减,宛若战神,又如魔王,青色的光芒将他包裹,仿佛他已经化身成为大自然中的一份子,如同一棵巨大的古树在成型。

下方西谷尚纪一脸傲气,精血再次燃烧起来,长剑挑破长空,一道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凶猛的剑势,逆战而上。

长剑所至,剑芒所斩,月光都要被他斩成两半。

恐怖至极!

远方的地仙们都在后退,这一剑空前绝后。

相离千米之远,依然能感觉到一股寒冷的剑意,剑意凌天,逆袭而上。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徐天君伴随着月光被切成两半的惨状,不断退后,却又像亲眼目睹徐天君被斩的一幕。

正在逃离的贝弗莉停下,看向北海神宫的这个方向。

突然,眼泪掉下来了,说道:

“我千里迢迢从腐国来找你,你却死在这里吗?这就是上帝要给我的结果吗?”

千里之外都能看到这刀剑芒的逆袭,极其恐怖。

贝弗莉不甘心的看着那炽热的剑芒,寒冷的剑意如此之远,她都能感觉到。

太可怕!

恐怖如斯!

“上帝不让你活啊,我曾经多么相信上帝,我看到徐天君之缘由,我一直以为是上帝开眼。”

“原来是上帝跟我开了个玩笑!徐天君就要死在这里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看到徐天君呢!上帝,我的上帝!”

贝弗莉不甘,她是带着多么坚定的意志前来的。

她有更重的任务需要徐天君。

上帝却给她开了个玩笑。

眼泪在掉,转身离去,说道:

“你让我在华夏北斗宗等你的,现在我不相信上帝了,我相信你,徐天君!”

她带着悲伤离开。

她要去华夏,要去北斗宗,要等徐天君。

上帝不靠谱,她宁愿相信徐天君。

天已经晚了。

好在无风无雪,虽然腊月严寒,今夜却并没有格外阴冷。

而隆冬日,草木也已经破败枯萎,赵平安就这么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慢慢走进荒园,忽然有了一种演鬼片的感觉。

才走过风雨长廊,就见穆远负手站在墙边上,被高大的院墙衬着,他身姿挺拔,英姿勃发,仿佛天塌了也能撑得起来。

她当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若她是女鬼,狐狸精之流的东西,迷惑什么书生啊,必须扑到大将军才是。

看他那样子,阳气也比寻常人旺盛些吧。

“穆远。”她又叫他的名字,总感觉那两个字让她很安心似的。

穆远转过身,细细盯了赵平安一眼,见她精神还好。只是因为天冷,身上披了件大毛衣服,衬得本来身段高挑的她格外纤弱可怜,心底就涌上说不出的温柔意。

“已经封了整个东京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转入正题。

赵平安挑了挑眉,有点点惊讶。

“你动作真快。”她很感慨他的能干,怨不得他爹死死控制住儿子不放手。

“你来,就为告诉我这件事吗?”她又问。

“想看看你……大长公主,是否安好。”穆远微微摇了摇头。

“谢谢你,我很好,而且唐太医和刘指挥找的大夫都已经就位。跟你讲,我找到一本奇书,唔,也是所遇的那位仙长所赐,里面记载了应对天花的法子。虽不敢说根治,但初染者的死亡率会大大降低。没感染的人也可以提前预防,我想,这能造福大江国。”甚至,周边的大夏,交趾,高丽……

穆远静静的点头,不插口,很喜欢看赵平安这样说话的样子。

她看着似乎有些疲倦,才一天就显得憔悴了许多,但眼神晶亮,坚定又自信。于是他相信,局势也许没那么糟糕。

这就好比行船,只要他稳稳掌着舵,劈波斩浪,让她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事,这艘船就能顺利到岸,船上的人也不会死。

“你很厉害。”他由衷的赞扬。

赵平安即便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是开了挂的,她有金手指,反倒是穆远,每件事都是实打实的亲自去做。

“治病,小道而已。倒是你,怎么封的城?”她问。

东京城局势混乱,人心各异,叶家得到她封府的消息就会明白,传染恶疾以陷害她这件事成了,必定正准备发难呢,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封城?

“臣,做了对不住大长公主之事。”穆远忽然道。

赵平安吓了一大跳,恍然有种老公在外面找了小三,回来和老婆认错的感觉。

她抿紧唇,连问都不敢,好在穆远继续说了下去,“臣想过,封城必须尽快,以免蔓延过甚。可是若要各方都点头答应,那可有得磨了,数日数月也难达成。所以,就必须有一件牵扯很大的事,让谁都不能轻忽。于是,臣未经大长公主允许,就以遗诏做了借口。”

赵平安瞪大眼,呆了呆,随即眼睛就亮了起来。

只要有野心于朝政,甚至这个江山的人,都会在意那纸遗诏,包括叶家在内。她说公主府丢了重要的东西,封了府,穆远就更进一步,把那东西说成遗诏。

那可关系到大江的命脉,有谁敢阻止封城,就会被怀疑与盗贼是有关系的。那遗诏能不能得到,想不想或者不重要,但重要的是姿态,重要的是不能与之有牵连。

否则,就自动成了众矢之的。

“这真是个绝佳的好主意,我都没想到呢。”赵平安瞬间想明白,露出了笑容,“我不怪罪你,放心吧。若是我,只怕情急之下想不到这个办法呢。”

穆远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本是带着谢罪之心,哪想到平安如此豁达。他表面冷静,内心却激荡,于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遗诏,真的有吗?”

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毕竟他爹对平安充满敌意。、

而平安现在就像孤身站在悬崖边上似的,必须有人在她身后护着她,正是有救于人的时候。所以他这样问,就有了点要挟的意思,虽然他并没有。

正想说点什么补救,赵平安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如果有,我也还没找到它。不过若对我有利,就当它是有的吧。”她说得那样坦白,诚实,完全是信任无所疑的样子,“再者,我深知我皇兄的心愿和抱负。若没有那一纸文书,它也必定在我心里。”

穆远动容,“臣听到大长公主说的了,也只是听到而已。”那意思,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这时候了,对着生死相托的人,生家性命都交给人家了,还藏着掖着是有多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连这点杀伐果断都没有,趁早屈服于恶势力吧。

再者,那诏书本来就是她自保的,或者说是钓鱼的,就算被揭破,她也有办法转圜。何况,她深知穆远重诺,外表冷酷无情,其实却是真君子。

“叶家没闹腾?”她迅速转移了焦点问题。

听到这儿,穆远唇边弯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叶家自然没有那么好相与的,但他们想不到他居然敢直接带兵围府。毕竟是文臣,朝廷上翻云覆雨,真遇到不讲理的也只能先憋着这口气。

他甚至直接逼进宫中,跟叶贵妃和叶家都挑明,他知道叶贵妃找了天花的病人,私自带进京城,以陷害大长公主的事。此事若宣扬开,叶家和叶贵妃,甚至小天子都会被民怨淹没。

毕竟,这样的烈性疫症有如地狱里的恶鬼,放出来,伤的可不是一人,百人,千人的事情,有可能是整座城,整个大江国!

这口锅,没人背得起,也不是谁的脑袋能担得下的。

他自然没有证据,但借着平安提供的那些线索说得有鼻子有眼儿,仿佛事实俱在。叶家做贼心虚,尤其当叶良辰那老儿看到自己儿子躲躲闪闪的神情,当下虽说了几句硬话,态度却软了,怂了。

只是话虽然这么,那影土还是让聂林去杀人了,这一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过陈阳这么一问,影土顿时满脸的委屈:“这可错怪我了,我就只是让他去拿血灵石而已,我又没让他杀人,所以这不关我的事情吧!”

陈阳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聂林虽然是影土的弟,可是话回来了,影土确实没有让聂林杀人,所以这罪责确实不是影土的。

“好,这件事暂且不提,咱们刚才你用恶鬼兵对付我的事情,如果我要是没本事的话,怕是现在就死在你手里面吧?”陈阳冷声问道。

“这你也错怪我了,我了,我只是喜欢装逼而已,刚才那些根本就不是恶鬼好不好?仅仅幻象而已!”影土连忙道:“这是我制造出来的法阵营造出来的幻象,根本就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吓唬你,让你知难而退而已!不信你自己瞧瞧!”

影土连忙大手一挥,果不其然,这四周的哪是什么恶鬼,分明就是一些草木而已,也就是刚才陈阳击败的,只不过是一些草木,所制造出来的幻象,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就呢,这些恶鬼,战斗力应该没有这么弱的,原来只不过是幻象而已!你这家伙制造出来的幻象竟然连我的眼睛都能骗过去,可以呀!”陈阳微微笑道:“看来你对法阵的研究确实不错啊!”

“这个当然,从古至今,在法阵这一块唯一能和我媲美的只有地藏王菩萨!”影土略有几分得瑟的道:“除了他,其他人玩法阵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可惜地藏王菩萨因为龙肖的缘故,已经轮回了……”

“没想到这些事情你都清楚!”陈阳挑了挑眉:“话归正题,快把那些人给我交出来,如果不交出来的话,我就当你刚才的全是骗我的,我现在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我交,我交,君子动口不动手嘛,我马上交人,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只见影土胸口突然间裂出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一个女人就带着一个孩从其中走了出来,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影土连忙道:“你看见啦,他们可没有受任何伤害,你可千万别动手啊!”

那女人和孩倒是没有任何慌张之色,那孩甚至还拉着影土的手,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影土哥哥,你不陪我玩了吗?”

影土干笑一声:“过几天哥哥就过去找你玩啊,现在你就回你爸爸那里去!”

那女人瞧见了陈阳,愣了愣,忽然下意识的喊道:“你不是陈先生吗?”

陈阳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认识自己,不过回想了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聂林的妻子确实也是异能者,而且当初也在江南市特调局工作,只不过结婚了以后就没干而已。

“嫂子,你们没出什么事情吧?”陈阳笑着问了一句。

聂林妻子摇头:“没什么事情的,影土对我们很好,当初要不是他救了我们,我们恐怕都活不到现在了!”

陈阳不由得一愣,心想这怎么又是救人了呢?不是因为影土绑架了聂林的妻儿,聂林这才犯了错的吗?

“影土,这是怎么一回事?”陈阳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

“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之前在人间玩耍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这两人被一只妖魔追杀,所以我就出手救了他们,结果那聂林就找上了我,我就想那什么江南市特调局好像有什么血灵石来着,因为人间有凌云门的存在,我比较害怕凌云门的几个强者找上我,所以就让聂林去找了,哪想到这家伙竟然杀了人了,这可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

聂林妻子一愣:“这是怎么一回事?聂林他怎么杀人了?”

“嫂子,你别听他胡八道,聂林没有杀人的,我刚才是骗他的!”陈阳笑了笑,连忙给影土使了个眼色,影土现在可是相当害怕陈阳的,哪敢不听陈阳的话?

“对,对,开玩笑的!”影土连忙笑了笑,那聂林妻子这才没当回事。

只是这一切仅仅只是个误会而已,所以接下来倒也一切正常,陈阳让勾魂夜叉把那几个人给复活了,这对于勾魂夜叉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奇怪的才是那之前追杀聂林妻子和儿子的妖魔。

“我在这大千世界都呆了几千年了,但是这妖魔身上的气息我可从来没见过!”影土连忙道:“而且这家伙倒也厉害,竟然从我的手上给逃了,我寻思着看看这妖魔到底是什么底细,然后就一路跟了过去,结果我就发现一个全新的妖魔窟,这三界所有的千世界妖魔窟我都知道,唯独这个新的妖魔窟我见都没有见过,而且这个位置还是在海里面,本来我还打算进去瞧一瞧的,结果却被这妖魔窟的结界给挡住了,好像只有修炼水属性功法的妖魔才会进入其中!”

陈阳皱了皱眉头:“那个妖魔来人间干嘛?”

“好像就是为了抓人吧!?这家伙好像抓了不少的人间女人,然后全都被我救了下来,而且行踪很诡异,十有**是为了躲避那凌云门的追查!”

“海里面的妖魔窟么?”陈阳疑惑地道:“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过,而且如果是海里面的话,那这个妖魔窟的时间应该是有些长了!”

“确实很长,我估摸着至少有上万年吧,而且那结界特别强大,我完完全全被挡在了外面,而且这结界还有反弹之力,差没把我给震死了!”影土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而且我感觉那个妖魔窟有一种非常恐怖的气息在镇守着,所以我没敢继续逗留,赶紧撤了回来!”

“也就是这妖魔窟里面的妖魔抓了不少人间的女人是吧?”陈阳皱眉问道。

“应该是的,我本来想把这消息告诉凌云门的,毕竟这大千世界的事情就是凌云门做主,可是我这个模样一过去人间,那凌云门的肯定不会放过我啊!”

陈阳瞧了瞧影土的真身,这家伙不会变化之术,所以完完全全就是一坨黑影,这样子进去人间,确实没有人会相信它是什么好东西,想要通知凌云门的人确实有些困难,而他现在炼制的并不是魔婴,而是血魄针,这血魄针也是专门用来破开结界的法宝,影土就打算利用血魄针破开这结界,然后就去里面救人,只不过效果有些勉强而已。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去做的,你以后就不要吓唬人了,你知道你装逼的时候很像一个智障吗?”

“……”影土苦笑一声:“你要是救人的话,就算我一份好不好?我还打算多积累功德呢!等以后仙界封印解除的时候,我要去仙界做神兽的,好不好?”

陈阳想了想:“可以,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带你一起去,不过你的修为也太差了,到时候可要心一些!”

“我修为不算差了,好歹也算是个散仙境界吧?现在很多千世界和妖魔窟,多就是个散仙而已,我也不算弱了呀?”影土耸了耸肩:“只是因为你太强了而已,对了,老大,你什么修为境界啊!?我根本看都看不出来!”

“你觉得我是什么修为境界呢?”

“混元金仙吗?”影土苦笑一声:“反正比我厉害!”

“这个是肯定的,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你就暂时跟着我吧,那个海里的妖魔窟,到时候我自然会解决的!”

“对了,老大,你法号叫什么?”

“有人叫我阳天君,有人叫我少阳真人,也有人叫我阳神,你喜欢哪个就叫哪个吧!”

“噗!你就是那日天日地日空气的阳天君?”

陈阳:“……”

两人又陆续开车去了几个地方。

其中遇到了狮子大张口的。

也遇到了不透光的。

怎么看都是天元小区好。

周边不管是公园还是医院,还是各种超市都有。

甚至距离学校也就两站路,走路也就不到半小时的路程。

“苏先生你家在哪?我送您回去?”小李姑娘询问。

“不用,正好送我去学校吧,我晚上还有课。”

“好的。”

这趟出来,苏浅的微信号和手机号又多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既然地方选定了,接下来就是买了。

可是怎么买这是一个问题。

在苏浅边想边走进校园的时候,就有人拿个传单在那里问。

“同学,需要校园贷吗?”

“绝对正规,学生证和身份证就能借。”

苏浅走了过去。

正在推销的男同学看了一下苏浅,立即积极的介绍道:“身份证和学生证就能借,同学了解一下?”

“可以借35W吗?”

苏浅歪着脑袋问。

“……”发传单的人愣了两秒,然后无视的苏浅这个大帅哥,拉着下一个人继续问。

“同学,校园贷了解一下?”

“……”苏浅。

苏浅见对方不理自己,纠结了许久。

继续问:“喂?”

“兄弟,你别逗我了,校园贷顶多借个一万买个最新款的手机。你35万谁敢借你啊!真缺钱去夜总会吧。毕竟你长的还不错。”

见没人,传单兄冷漠的嘲讽苏浅。

谁让苏浅长的比他帅呢。

在女孩子的眼中,苏浅这张脸就是加分项。

在男孩子的眼中,苏浅这张脸就是拉仇恨的。

好吧,没毛病。

苏浅点点头。

好歹对方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任务一定要完成的,哪怕为此去……

苏浅了解了一下当地豪华的夜总会,叫玫瑰花都。

正好在招聘兼职,从招聘信息上看不出什么,给人感觉还挺正规的。

招聘酒水促销员。

无底薪,高提成。

有意者直接来面试找王姐。

好吧,就是这么简单大气。

苏浅想着自己晚上没事,这地方距离学校也不远。

虽然学校里去的学生没有几个。

但是这种场所开在学校旁边,生意总是会更好一些。

鬼知道为什么。

玫瑰花都。

门口的保安看起来膀大腰圆,甚是粗狂。

见一个娇滴滴的高个子萌妹子过来,两人先是拦住了,问:“干嘛的?”

“来找工作的。”苏浅用萌萌哒的伪音回答。

两个保安点点头,问道:“是酒水促销对吧?”

“嗯嗯!”苏浅点了点头。

“进去吧,二楼找王姐。”

“好的。”

苏浅捻着裙摆进去了,虽然是短裙的说。

他其实是下意识的往下面拉了拉。

至于为什么女装来……

这是系统任务。

在他准备男装出门的时候。

系统忽然说。

[叮咚,激活随机任务!]

[我要做一个优秀的促销员,优秀的促销员怎么可以不女装!请女装去玫瑰花都卖酒吧!要求至少100瓶。]

[任务奖励:金钱10000。失败则扣除10000金钱。]

苏浅觉得自己的系统很大方。

“……”不就是女装嘛,自己以后可是要变成女孩子的人。

区区女装有什么大不了的。

玫瑰花都内部装扮金碧辉煌。

墙壁都是玫瑰花的形状……

通过电梯上了2楼之后,刚刚一开门,就看到两排穿着比基尼的妹子,对苏浅说,“欢迎光临,主人!”

“!!!”震惊!

两边的小姐姐看着仿佛傻了的苏浅,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了,连忙过去将苏浅拉了出来。

“你是来面试的?”

“准备的挺齐全嘛!”

“卖酒还是当服务员的?”

“卖酒。”苏浅红着脸用萌萌哒的妹子音说。

“小妹妹真可爱!”

苏浅哪怕是女装之后也是看起来很嫩的,虽然个子高,但不会被认为年纪大。

“你放心,我们这里很正规的。”

“……”如果你们刚刚不这么欢迎我的话,我可能会相信。苏浅这样想。

“我带你去见王姐。”

一个长发高高盘起露出细白颈部的小姐姐对苏浅说。

“谢谢姐姐。”

“哈哈哈,你叫我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今年38岁了~”

“!!!”震惊!

苏浅看着这个仿佛十八岁的女子,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苏浅的想法此刻都写在脸上,很好的取~悦了这位女子。

“叫我露露吧。我这是妆画的好。”

“嗯,露露姐。”

“王姐,来面试酒水促销员的。”

“知道啦!”转过身一个涂脂抹粉的男人。

对方捻着兰花指将苏浅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多大了呀?”

“15。”

“没底薪,一瓶酒提成百分之10,日结。如果不小心摔了就留下来打工还债。”

“嗯嗯。”

“感觉不是很能说会道啊。”被称为王姐的男人有点嫌弃。

“不过准备还算充分,你这一身可以。不用换装了,而且你这身高……来吧来吧,跟我来吧。”

露露姐在把苏浅带到之后就离开了。

苏浅跟着这个明明是男人却被称呼为王姐的走过了一条长长的回廊。

王姐走路的姿势甚是妖~娆,反正比女人风骚。

“……”苏浅在后面莫名的有点怂。

淡定苏浅,你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你可是吃鸡的最强王者!

淡定,稳住,不方……

淡定的苏浅被妖~娆的王姐带到了一个小门面前。

为什么叫小门呢。

因为这个门明显比别的门要低矮一些。

且在回廊的最角落。

“推车在里面。你推出来擦干净。”说着王姐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里面堆满了杂物,看来是杂物间。

最靠近门口的就是一个折叠的推车。

苏浅将推车拉了出来。

“打开,然后抹布和水桶这里都有,旁边就是洗手间,擦干净之后到刚刚露露带你来的地方找我装酒。装好了就一个个推房间去卖,知道了嘛?”

“嗯嗯!”苏浅感觉也不是很难嘛!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不管是兼职还是全职,这里的规矩是,绝对不能和客人起冲突,顾客就是上帝,你要是让上帝不高兴,不管你业绩做的多好,别想拿到一毛钱。”

当这一剑刺穿冰蝉子的后脑勺,他心头一愣,旋即立马施展冰之道将伤口冰封住,同时反手一掌打了出去。

影流空身形一跃,借着这一掌之力浮光掠影般神出鬼没,又从众多元婴修士的包围中退了回来。

“噗呲!”

这边冰蝉子一口鲜血喷出来,目光逐渐变得涣散了起来。

那一剑,将他的脑袋刺穿了,同时也将他的识海破坏得七七八八,此时他之所以能不死,不过是施展冰之道冻结伤口拖延时间罢了。

“冰蝉子前辈,你没事吧?”

一直待在冰蝉子身旁的上官惊云上前扶住冰蝉子的身躯,心头升起一丝侥幸。

幸好他在指挥众人交战的时候,先行想到了对方阵营之中或许有高手会来刺杀自己,所以他才一直让冰蝉子代替自己,装作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如若不然,今日死的便是他上官惊云!

冰蝉子目光开始涣散,忽的他猛地一睁眼,一双冷得让人无法承受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上官惊云的右臂,面色有些骇人道:“我……今日……替你去……死……今后……今后……我冰蝉……宗……”

上官惊云目视冰蝉子的双眸,诚恳道:“放心吧!今后我天澜联盟若真能占据一星之地,我上官惊云,定然会为你冰蝉宗找一处传承之地。”

冰蝉子闻言,脸上终于浮现起一抹欣慰之色。

上官惊云乃是天澜星域的第二号人物,他的话,相当于是聂山的话了。

冰蝉子完全闭上双眸,一层白霜从他的身上升起,最后完全的覆盖在他的身躯之上,将他包裹起来,化为了一块玄冰。

上官惊云以储物戒将其收入戒指之内,抬起头来,目光往西灵星众人方向望了过去,眼眸中杀意涌动。

有了那六百多名水元族修士的临阵倒戈,再加上上官惊云的暗中操纵,情况一下子对毕云涛等人不利起来。

落九凤见到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倒下,心头都在滴血。

这些人可都是她落英族发展无数年下来才积累的中流砥柱,若全部葬身在此地,她落英族也就算是完了。

“毕副盟主,我等先撤吧!”落九凤立马朝正在与聂山激战的毕云涛传音道。

毕云涛在与聂山激战,对于下面的情形,他自然也早有察觉。

此时仇敌在前,让他就此放弃,毕云涛实在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对落九凤道:“再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杀不了这群人,我们再走!”

落九凤面色一阵阴晴不定,如此情形下去,一个时辰,只怕她落英族要损伤惨重。

落九凤心头天人交战,终于还是狠狠一咬牙道:“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这边毕云涛目光阴沉无比的望着面前的无头白骨与聂山,他必须要在这一个时辰之内斩杀聂山。

可一方面,他也不想让影流空帮忙出手。

他对聂山的仇恨已经到了堪称执念的地步,若不是自己亲手杀了他,毕云涛实在难填心头之恨。

不过聂山也不愧是至尊道修士,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他的修为乃是化神境初级巅峰,又因为他是至尊道修士,战力恐怕比起化神境高级修士也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毕云涛想要秒杀他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再加上这具无头尸骨,他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杀得了聂山。

“阁下到底是谁,我看你们也不是想要夺取这颗星球吧!”

聂山眯着眼,阴沉的望着面前这名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不知为何,他心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面前这人自己异常的熟悉。

毕云涛冷笑了一声,不做应答,同时将混沌至尊棒收了起来,转而换上无相剑,一剑开天,向聂山杀了过去。

剑势巍峨峥嵘,好似陡峭山岳碾压过来,神来之笔的一剑,让聂山面色微变。

聂山终究不是简单的化神修士,他领悟了一成多的因果道,任何的招式,他都能看出几分痕迹来。

“因果现!”

聂山轻喝一声,双眸之中立马升起两团淡淡的青色,整片世界在他的眼中顿时变得不一样。

毕云涛刺过来的那一招,在他的目光之中也变得无比缓慢了起来。

从聂山的视线中,毕云涛整个人化为了两个身影,分为一实一虚两个人。

实在后、虚在前,那虚者人影由一根因果线勾勒而成,一剑往聂山身前刺来,聂山在见了那一剑之后,如同后知后觉般躲避开来。

不过真正的毕云涛,此刻却慢了那虚者人影半拍,所以聂山虽然是后知后觉,实则恰好险之又险的将毕云涛的剑招给躲了过去。

“噫?”

毕云涛一声轻咦,他施展青莲剑典无数次,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难不成,聂山也修炼了青莲剑典?

他不信邪的再一次施展剑招,可毫无例外,再一次被聂山给躲了过去。

聂山冷笑着道:“阁下,你是杀不了我的,我劝你现在赶紧逃,若不然,待会儿可就逃不了。”

“逃吗?”

毕云涛咬牙切齿,见到聂山这副讥讽笑容,额头上根根青筋跳动。

他再望了一眼下方人群中的上官惊云,上官惊云此时率领众人将众多灵猿与落英族之人皆包围住了,在那六百多名水元族修士与天澜联盟修士的齐手围攻之下,自己这方的人马不断有人倒下。

估计根本要不了一个时辰,自己这方人马就得被完全葬身在此地!

“这是你逼我的!”

毕云涛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他释放出一道神念往识海之内的青铜佛像冲了进去,在那青铜佛像之上,有一道劫雷印记,是他当初渡元婴大圆满之境吸收天劫之雷留下的。

原本毕云涛准备在自己踏入化神之境才吸收,不过今日这般情况,想要杀死聂山,唯有冒险一搏了!

“解封!”

在毕云涛的意念控制之下,青铜佛像上的那一道劫雷大道印记立马解封,往毕云涛识海中的道心之上移动过去。

“行行行,我就老实问了吧,你的男朋友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阎天邢、阎王?!”

见漏了陷,林矛也不好继续隐瞒,只能如实询问。

据他所知,西兰军区组织的三个月集训,墨上筠就在里面当教官,而阎天邢则是集训营的总教官。

他们俩认识,理所当然。

他们若是交往……这事儿吧,虽然有点惊悚,但联想起昨晚那通电话,也不是不可能。

本来想给这丫头挖个坑,让她如实招来,结果这么轻易就被识破了。

墨上筠眯了眯眼,不答反问,“他做了什么?”

“你先回答我!”

林矛这暴脾气、急性子,一点儿忍耐力都没有。

瞧他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墨上筠勾了下唇,慢条斯理道:“您先说。”

林矛一顿,想了片刻,最后老实选择了妥协——他若是不主动说,墨上筠怕是绝不会给他一准确答案。

“昨晚,他给我打了通电话。”强行按捺住急切性子的林矛气呼呼道。

“然后?”墨上筠扬眉。

林矛哼了一下,继续道:“说他家属在我这里当军训教官,因为忙得没时间接电话,所以想直接问问我情况。”

一怔,墨上筠颇为讶然,“你认识他?”

“我哪儿认识他啊?!”林矛无奈反问,但顿了顿后,又补充道,“我就知道他。”

因为是特种部队出身,而且待了好些年了,虽说阎天邢所在的特种部队尤为隐秘,但他也略有耳闻。后因阎天邢被西兰军区特地请来带兵,林矛早先就被指派为新特种部队的教官之一,所以知道些内幕,更是听说过阎天邢、阎爷,并且还知道不少有关他的事迹。

只是,一直都没见过面。

哪能想到,昨晚他睡得好好的,忽然一通电话打过来,对方一报姓名,他差点儿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您继续。”墨上筠提醒道。

阎天邢以“没空接电话而询问”这一点切入,俨然要比林矛刚编的借口要好很多,也算是合理。

“他没说你名字,就大概说了下你的情况,反正……我是第一时间就猜到你了。我就拿你的情况跟他说了……”

说到这里,林矛就有点火大了。

鬼知道他有都夸墨上筠,说墨上筠跟他出去各大高校跑了几天,回来后一叠一叠的资料,全部都是她整理的,而且用时极短,整理出来的东西简单又明了,备受领导喜爱;说墨上筠一人之力带领一个猛虎连,全部都是不听话的学生,结果还把人给制服的服服帖帖的;说墨上筠在忙碌的一天里,竟然能抽空写出讲话稿,并且能在晚上脱稿讲话……

能怎么夸怎么夸,能怎么能干就怎么能干,能怎么厉害就怎么厉害!

林矛这么欣赏一个人,简直把他三十余年来所有的好话都说尽了——妈的,他追媳妇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夸过!

可是,他说的口干舌燥的,电话那边却一点儿都不高兴,那语调里的低沉气压和似有若无的威胁,让他下意识就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不过这些事,都不好一一跟墨上筠说。——怕夸过了,墨上筠会不好意思。

于是,在墨上筠好奇的视线下,林矛一摆手,“反正他就说,给你一个女孩子安排这么重的任务很过分,还拐弯抹角举例子骂我丧心病狂、毫无人性……我思量之下,就决定给你安排个助手。”

说完后,林矛气还没消,语重心长地朝墨上筠道:“小墨啊,咱们讲老实话,你觉得林老哥对你算不算够意思?有他说的那什么……丧心病狂吗?!”

“林教官。”

在良心和媳妇两者之间徘徊片刻,墨上筠慎重地喊了林矛一句。

“啥?”林矛哼哼。

认真地盯着林矛,墨上筠一字一句道:“他就是我对象。”

“……”

气到忘了先前目的林矛,此刻彻底失声。

我擦!

他好像说的太尽兴……忘了这茬了!

“我觉得吧,无条件支持对象,是对恋爱的尊重。”墨上筠很是严肃地说着,同时委婉地透露了下自己颇为伤人的回答。

“……”

眼见着自己欣赏的小姑娘帮着‘外人’,林矛觉得自己一颗金刚心都要变成玻璃心了。

恋爱竟然使人丧失理智!丧失公平公正的一颗心!丧失对三十岁已婚中年男人的关怀!

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

“小墨啊,你这思想可不对——”

纠结片刻,林矛欲要纠正墨上筠这‘错到离谱’的思想观念。

可,被墨上筠干干脆脆地打断了。

“林教官,我希望这件事……”墨上筠朝他强调道,“你知我知。”

“那当然,我是那么八卦的人吗?”

一下就被墨上筠转移注意力的林矛,差点儿跟墨上筠拍着胸脯保证了。

“那谢了。”

墨上筠摆摆手,转身走人。

见她一抬手,林矛的注意力又落到了她手绑着的负重上,刚想提醒她,又觉得哪哪儿不对劲,等她走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墨上筠“错误观念”的问题。

“……”

站在原地的林矛,看着早已远去的墨上筠,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只叹,谈恋爱害死人哟。

这么聪明智慧有能力的一姑娘,竟然被恋爱给还得迷失了心窍……

等等,不、不对啊!

墨上筠真跟阎天邢谈恋爱了?!

在这方面反射弧长到让人难以想象的林矛,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彻底地懵了。

靠靠靠!

这丫头太有能耐了!

不仅自身能力强到让人惊叹,就连对象的身份……都这么惊悚!

*

离开了林矛的墨上筠,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晨练。

黎明最黑暗时分已过,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灰蒙蒙的,空气里还带着些许凉意。

许是风景不错,墨上筠心情也不错,于是在绑着负重的状态下,也将那一群正在跑道上奔跑的军训教官们戏弄了一顿——超过一个人,似有若无地露出负重,然后在刺激到对方的时候,加快速度,拉大跟人之间的距离,接着就是下一个人……

等到训练即将结束的时候,墨上筠几乎成了在场跑步的教官们的领队,所有人都追着她跑,连参与其他项目的人都加入了追赶的队伍中,墨上筠总是会在第二人即将超越自己时加快速度,在人有希望的时候给予绝望。

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而她的背后,一声声喘着粗气的怒骂声,不少拼了命都追不上她的人,气得恨不能亲手将她碎尸万段。

不过,也有自知差距不参与的,如秦雪、娄兰甜、楼西璐等。

五点四十五。

墨上筠停止了跑步。

跑了将近十公里的她,浑身大汗淋漓,难免有些喘气,她来到跑道旁,听到后面那些踏踏踏愈发加快的脚步声,好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一般,墨上筠偏过头看去,只见到后面一群人卯足了劲、咬着牙在往前冲——以她为终点。

第一个从她身边跑过的是向永明,飞似的跑了过去,在身边掀起了一阵风。

然后,直接趴倒在地。

紧接着,其他人陆续跑过,他们一旦超越墨上筠,就在尖叫、狂欢,相拥在一起,或是叠罗汉一般趴倒在地,如同最后他们反败为胜了一样。

——相对而言,女教官要好很多,只是弯腰喘气,互相搀扶着,可喘着喘着,一个个的,却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哈哈大笑出声,好像拼命锻炼过的一种轻松愉悦,又想最终抵达终点、超越墨上筠后的一种自我解脱。

墨上筠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他们都跟个疯子似的大叫、怒喊,气氛无比轻松后,耸了耸肩,唇畔在不自觉间勾了起来。

一群在挥洒汗水后狼狈不堪的人,而现在的她,也跟他们差不远。

将作训帽摘下来,墨上筠站在一旁,用帽子扇了扇风,然,刚扇了几下,就见那一群人以向永明为中心,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

见她抬眼看过来,他们迅速转过身来,然后全部面朝墨上筠。

“一、二!”

向永明喊了声口号。

随后,众人异口同声地朝这边喊——

“墨、教、官,你——真——特——么——变——态!”

------题外话------

早啊,各位。

“下路稳住。”楚汉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

队友的支援没有那么快,而公孙离在这个时候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阿轲本身的血量也不高,在强行冲塔一轮之后立刻退了出去,转而由李元芳来扛塔。

韩景皓手中的公孙离立刻使用一招孤鹜断霞,将李元芳给退远了出去,阻止了对方的追击。

公孙离这个时候血量只剩一半,而且手上所有的技能都已经交出去了。

阿轲和李元芳在轮流扛塔之后,血量也都剩下一半,不过手上的技能也都已经交了出去,暂时是不敢强行冲塔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李元芳的一技能谍影重重在公孙离身上留下的暗印标记终于爆炸了。

对于血量本就不多的公孙离来说,这次爆炸又将他的血量带走了一大截。

这就是公孙离的催命符!

但是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韩景浩咬紧牙关,操作着公孙离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一枚恢复血包出现在了塔下。

只要公孙离拿到血包,就能从血量的危机之中解脱出来。

……

“不能让他拿到血包!”速风队主教练姜承大声吼道。

以五千年队公孙离的血量,无论是阿轲还是李元芳都可以轻易单杀。

但是如果让公孙离吃掉血包,那么生命值恢复之后的公孙离足以让速风队下路强杀的计划落空。

在姜承吼出那一嗓子的瞬间,阿轲和李元芳同时越过了兵线,朝着公孙离扑了上去。

公孙离这个时候所有的位移技能都还在冷却中,只能拼着自己的两条长腿朝血包的位置走去。

最终,还是阿轲快了一步,率先追上了公孙离。

手中双刀一闪,弧光发动,终结了公孙离所剩无几的生命。

一杀。

速风队阿轲击杀了五千年队公孙离。

助攻:李元芳、明世隐。

公孙离临死之前,最后的反扑,也用自己手中的飞刀在阿轲身上划下了血痕。

虽然最后的胜利者依然是阿轲,但是公孙离阵亡的瞬间,五千年队的防御塔也将炮火对准了阿轲。

阿轲的血量不多,绝对没有办法承受这防御塔炮火的洗礼的。

怎么办!

速风队的打野选手面色一灰,目光转向了站在兵线之外的明世隐。

明世隐这个时候大招还在手上,只要他使用临卦·无忧连接上阿轲,再释放大招泰卦·长生,就可以将阿轲从生死线上拯救回来!

毫无疑问,明世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见明世隐手一抬,从他的法器之中飞出一道光华万丈的纽带,直接连接在了李元芳的身上,然后发动大招,将李元芳的血量直接抬了起来。

阿轲愣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被防御塔攻击的人是我,你却要去奶李元芳?

这是什么道理!

防御塔的炮火在这时无情的落在了阿轲的身上,终结了阿轲的生命。

一杀。

五千年队公孙离击败了速风队阿轲。

速风队的打野选手负面情绪爆棚,怒火中烧,几乎要将手中的手机给摔掉。

而操作明世隐的徐立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只见下路河道之中,五千年队的裴擒虎已经先一步赶到了战斗的现场。

百里玄策比裴擒虎稍慢一步,但也没有落后多少。

战斗开始之前,明世隐先一步闪身走进草丛,等待血量恢复。

徐立之所以不救阿轲的原因很明确,是因为他们兄弟即将要面对强大的敌人,所以他选择了优先恢复自己弟弟的状态。

至于友军的打野选手会怎么想,这个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

“百里玄策拖住李元芳,裴擒虎先杀明世隐!分化他们!”楚汉看着屏幕说道。

虽然百里玄策和裴擒虎赶到现场的时候没来得及救下韩景浩的公孙离,但是只要能留下李元芳和明世隐这对下路双子,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好嘞!”百里玄策挥舞着手中的锁链,直接就是一个梦魇勾镰朝着李元芳砸去。

李元芳的刃遁这时还有1秒钟的时间冷却,没能避开这道梦魇勾镰,直接就被百里玄策给扯中了。

速风队的明世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以为百里玄策和裴擒虎准备集火李元芳。

他的二技能师卦·飞翼发动,将连接在李元芳身上的法器转变成了防御形态,提高李元芳的法术抗性和物理防御。

但是百里玄策的梦魇勾镰再度发动,直接将李元芳抛向自己身后,扯出了明世隐的连接范围。

同时,人形态的裴擒虎直接就是一招冲拳式招呼在了明世隐的身上,降低了明世隐的移动速度。

然后他化为猛虎,紧接着就是一个猛扑,突进到了明世隐面前。

配合无间的下路双子一下子被撕裂开来。

弟弟徐正的李元芳被百里玄策扔进了河道中,而哥哥徐立的明世隐被裴擒虎按在墙上摩擦。

下路的局势,这一刻全都乱了。

李元芳这时全然不顾百里玄策对自己的伤害,率先使用刃遁技能,朝着明世隐冲去。

“打过我,我就让你去找你哥哥!”百里玄策狞笑着,一招神乎勾镰追上了李元芳。

作为一个脆皮射手,即便李元芳的血量已经被明世隐恢复的大半,但在百里玄策的爆发性攻势之下也根本撑不住多久。

而明世隐这时的选择与李元芳全然一致。

面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疯狂撕咬的裴擒虎,明世隐毫不犹豫的就使用了闪现。

他的闪现不是为了逃走,而是为了拉近与李元芳之间的距离,然后重新建立连接。

可是在明世隐闪现的下一秒,裴擒虎也释放了自己的二技能气守式。

赤色猛虎猛地在墙壁上一蹬,利用反冲的力量再度将明世隐扑倒在地,利爪与獠牙毫不留情的撕开了明世隐的胸膛,将他的血量清空。

一杀。

五千年队裴擒虎击败速风队明世隐。

几乎在明世隐阵亡的同时,百里玄策也在李元芳的头上打出了暴击,彻底清空了李元芳的生命值。

一杀。

五千年队百里玄策击败了速风队李元芳。

速风队引以为傲的下路双子,在楚汉精心布置的双游走阵容面前,双双阵亡。

他们来了!

杨叶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在他们四周,空间突然微微一颤,转瞬,三名老者与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场中。零点看书.org

巫族强者!

杨叶脸色沉了下来。

阴后目光落在了她面前不远处的那名老者身上,“禹高,你什么意思?”

名叫禹高的老者目光落在了杨叶身上,“阴后,你应该知道,此剑若是在落入那人君手中,对我巫族是何等的不利。”

阴后轻笑了笑,“禹高,我就开门见山了。此人对我有恩,也是我将他带到巫族来,所以,我不会让他在巫族出事,明白?”

禹高沉声道:“阴后,你要为了一个人族而枉顾巫族的安危?”

“巫族安危?”

阴后嗤笑道:“你是在与我说笑吗?一柄剑就关系到我巫族的安危?如果是这样,那我巫族也未免太不堪了些。”说到这,阴后冷冷看了一眼场中几人,“我把话撂在这,今日,你们若是强行夺他的剑,我阴后就与尔等不死不休!”

闻言,那禹高等人脸色顿时无比难看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一名老者突然沉声道:“阴后,为了一名人类,你竟然要与我等为敌?”

阴后转头看向那说话的老者,“他是我带到巫族来的,我有责任安全把他带出去。今日,你们联手,我肯定无法阻止你们。但是,相信我,未来的日子里,我阴后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疯狂报复你们,不惜一切代价!”

“你真是疯了!”一旁,那禹高沉声道:“阴后,此剑落在我巫族手中,这不仅大大削弱了人君的实力,更让我巫族有了主动权。这对我巫族,是天大的好事,而你现在,竟然要意气用事,你......”

就在这时,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突然道:“先拿下此人在说!”

语落,其就要动手。

“住手!”

就在中年男子要动手时,一道声音突然自远处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去,那里,出现了一名青年男子。

这青年男子,杨叶认识,正是那黎江。

见到黎江,禹高等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一个小小的皇子,对他们来说,分量实在是有些不够看。

黎江看了一眼禹高等人,他紧了紧手,然后道:“诸位前辈,我父皇有令,不得阻止此人!”

说着,他手腕一动,一枚金灿灿的令牌出现在了他手中。

巫皇令!

黎高等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其中一名老者突然问,“巫皇为何会改变命令?”

黎江微微摇头,“我不清楚,但是,父皇说,他自有安排!并且让诸位立即回去与他见面,说是有要事相商。恩,还有阴后大人,你也得回去!”

要事相商!

禹高等人相视了一眼,有些捉摸不透。

杨叶身旁,阴后突然屈指一,一道白光没入了杨叶的眉间,“这是去死界的路线,你独自去,一切小心。现在,立刻离开!”

杨叶对着阴后抱了抱拳,“告辞!”

说完,他就要走,而这时,远处的那黎江突然道:“杨兄,保重!”

杨叶转头看了一眼那黎江,微微头,“多谢!”

语落,杨叶右脚轻轻一旋,脚下剑光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天际。

......

巫皇宫。

殿中,坐在首位的是一名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这正是巫族的巫皇。而在下方,则是阴后与禹高等人。

而此刻,那黎江则是跪在殿中。

禹高等人神色有些阴沉。

上方,巫皇起身,他缓步走到了黎江的面前,“我给你令牌,是让你去告诉阴后,让她以巫族大局为重,务必要留下那圣剑,而你是如何做的?”

黎江跪在地上,不言。

“错了吗?”巫皇道。

黎江摇了摇头。

“理由!”巫皇道。

黎江抬头直视巫皇,“父皇,在天族,若不是杨叶,我必已经成为巫族的罪人,那时的我,唯有以死谢罪。可以说,他杨叶对我来说,有救命之恩。父皇常言,我们有恩,当报恩,不是吗?”

“糊涂!”

就在这时,一旁的禹高突然怒道:“报恩也要看情况,你个人的恩怨,怎能与巫族的安危相提并论?”

黎江看向那禹高,“禹高大人,那杨叶对我巫族造成威胁了吗?”

禹高语塞。

而这时,一旁的一名老者突然道:“他虽然对我巫族没有恶意,但是,他是人类。”

“那他身上还有巫族血脉,还修炼巫族功法呢!”黎江道。

那老者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与诸位大人说话的?”这时,巫皇突然怒斥道。

黎江微微头,沉默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阴后站了出来,“诸位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可是,却没有看到潜在的危险。我且问诸位,杨叶此人如何?”

杨叶!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阴后。

阴后继续道:“他以真境六段的实力,就已经能够斩杀明境三段,甚至四段的强者。此人的天赋,何等的恐怖?”

“难道阴后以为他一个人能够威胁到我巫族?”一旁,禹高淡声道。

“现在自然是不能的!”

阴后道:“但是,诸位,他以后呢?此人若是不夭折,未来必定是一方超级强者。”

“我觉得,还是那柄剑的威胁来的大!”禹高看向巫皇,“此时我们若是动用巫族神兽的力量,必定能够拦下此人,现在,还有机会!”

巫皇沉默。

而一旁,阴后神色阴沉了下来。

“此人身具大因果,我巫族不与他交好,但,也不准与之为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大殿中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殿中所有人浑身一震。转瞬,殿中所有人齐齐弯腰头,“遵命!”

......

在那遥远的人界,南麟洲,某一个小村庄,村庄破旧,非常的不起眼。

这一天,一名身背长枪的中年男子突然来到了村庄之中。

中年男子来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屋前,这时,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主人在何处?”中年男子问。

老者微微摇头,“不知!”

中年男子眉头皱了起来。

老者道:“我只知道,她跟着一名人类年轻人走了。至于为什么,吾不敢问。”

“人类?”

中年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主人记忆恢复多少了?”中年男子又问。

老者微微摇头,“不到两成,现在,或许更多一些。”

“那人类什么来历!”中年男子又问。

老者沉默了许久,然后道:“轩辕帝的剑在他手中!”

闻言,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忌惮,“此剑不是在那人君手中?”

老者微微摇头,“不知,不过,此剑剑灵,已经有苏醒迹象。”

说到这,老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天际,“当年,释天大人以牺牲自己为代价,重伤此剑,让得百族不得不退走,而现在,此剑剑灵已经要苏醒......”

说到这里,老者与中年男子眼中皆是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就在这时,一名白裙女子突然自远处缓缓走来。

女子看起来有些柔弱。

中年男子与老者看向白裙女子,渐渐的,那中年男子眉头皱了起来,“阁下是?”

白裙女子玉手微微一动,刹那间,在三人脚下,突然出现了一片星辰!

星辰!

此刻,三人宛如置身星空之中。

而在三人脚下,宛如一个巨大的星辰棋盘。而那些星辰,则是棋子。

中年男子颤声道:“以天当棋盘,以星为子,斗转星河......你是军师!”

白裙女子双眼缓缓闭上,“轮回无数,这一次,终于是最后一次了。人族,巫族,魔族,妖族,天族......血债,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

云端之中,杨叶御剑疾行。

死界!

他这一次的目的,就是去死界。

“小子,别记恨巫族!”这时,后卿的声音突然在杨叶脑中响起。

“记恨巫族?”

杨叶摇了摇头,“前辈说笑了。我就算恨,也不能拿巫族怎么样啊!”

后卿道:“其实,如果是我,我也会与他们一样做的。这剑,落在别的什么族都可以,但是,决不能在人族手中。”

杨叶苦涩一笑,“这剑,真的是一个超级大麻烦啊!”

“但也是一个大机缘!”后卿道:“小子,此剑不是凡物,日后对你肯定是有大帮助的!”

“希望吧!”杨叶苦笑道。

虽然这剑帮了他许多忙,但是,这剑给他来到的麻烦也是非常多的。刚来到大千宇宙,他现在就已经是各族追杀的对象......他都有服自己这个拉仇恨的能力。

御剑疾行差不多一天后,杨叶突然停了下来。

在他面前不远处的虚空之中,是一个漆黑的空间黑洞。

穿过这个黑洞,就是死界了!

原地,杨叶转头扫了一眼四周,“人族,天族,魔族,灵族......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练好回来,在一一找你们算账!”

语落,杨叶身形一颤,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没入了那黑洞之中。

................................

青古国今年天骄太多,浩劫之战,赵楚联合八大炼气巅峰,悍然斩杀凶妖族金丹妖王,从而落下极光净化之异象。

资金到位。

接下来是剧组筹备的问题。

剧组筹备是一个缜密而复杂的过程,而筹备过程也与导演息息相关,镜头语言、考察摄影棚与其他部门确定灯光布景乃至道具等问题洛远都要提前考虑好,否则拍摄期间容易出状况,好在有艾小艾和夏燃帮忙,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当然。

最关键的是这部剧的规模小,成本低,青春题材又不需要特效之类的东西,如果是数百万投资的项目,仅仅凭他们三人的力量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为此,三人成立了一个临时工作室。

工作室叫“绯红”,连起来读就是“绯红工作室”,偏女性化的感觉,艾小艾力排众议才定下的名字。

很快。

摄影、布景、灯光、化妆、服装、艺术指导等陆续与绯红工作室签下合约,期间洛远和摄影师等相关人员去几个主要地方拍摄点堪了下景,进而完成简易的分镜头脚本——

这部剧的场景比较简单。

因为大多数剧情都是发生在校园里,所以并不复杂,半个月时间洛远三人就完成了剧组的前期筹备,直到这个阶段完成,夏燃和艾小艾还有点不可置信。

“你变了!”

夏燃像是第一次认识洛远。

一旁的艾小艾认真的点头,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认同夏燃的观点,在剧组前期筹备过程中,洛远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与经验,简直刷新了两人的认知。

“是你们一直在低估我。”

洛远知道夏燃的意思,剧组前期筹备能这么高效的完成,全靠洛远前世丰富的经验支撑。

“洛导深藏不露!”

“是我们以前狗眼看人低!”

这两人一唱一和,插科打诨式的吹捧让洛远恶寒,他转移话题道:“演员你们找好了吗?”

夏燃举手:“搞定了!”

洛远怀疑:“你找的人靠谱吗?”

虽然《一起同过窗》是一部校园青春剧,但剧情中每个人物性格都很鲜明,主要演员足足九个之多,五男四女,这九个演员需要展现足够的演技才行,否则观众分分钟出戏。

“我找的人当然没问题。”

夏燃一脸自信:“这些人基本都是我同学,平时表演课成绩也很好,要不今晚我带他们和你见个面认识一下?”

洛远点点头。

提前认识一下也好。

当晚,他便见到了夏燃这群同学,一共十几个人,都是很年轻的面孔,得知洛远是夏燃的死党之后,这群人表现的还算是客气,看得出夏燃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低——

毕竟这货是富二代。

晚饭就在这种看似愉快的氛围中开始了,期间,众人做了段自我介绍,让洛远有了个初步印象:

“我叫何明轩。”

一个长着刘海的男生说道。

紧接着一个长发的漂亮妹子站起来:“我叫吴璇,今年刚毕业,没什么拍戏经验,任导以后可要多多指教哦。”

洛远笑了笑,做了个ok的手势。

“我叫张星辰,热爱健身,学校里汇演过话剧,听说任导这部剧里有个需要体育特长的角色,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说话的是个一米八的青年。

洛远打量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还真有点《一起同过窗》中那个肖海洋的意思,点点头。

“明天试戏。”

几分钟后,自我介绍结束了。

这群人都是同班同学,今年刚毕业,也是好久没见了,所以很快饭桌便热闹起来,彼此热火朝天的聊起天,比如有人会用略微酸涩的语气说隔壁班某某同学接了导演的戏,出演个配角啥的……

洛远没怎么说话。

他在暗中观察这群人的性格,考虑各自适合什么样的角色,试镜从这一刻其实已经开始了。

第二天。

洛远让这群人轮流试戏。

按照戏份比重,第一个试戏的是张星辰,对方要试镜的角色是肖海洋,肖海洋在《一起同过窗》中是男主角路桥川的三个室友之一,为人义气,桀骜不驯,大一连续留级两年,只因他不爱学习的同时又很讨厌考试作弊。

相当于这部剧的男二。

因为条件有限,所以试镜流程很简单,只要演员读一遍台词展示下这方面的功底,然后根据面试官的要求,表演一下戏中某个片段,再谈谈对角色的理解就可以了。

面试官是洛远以及各部门组长。

这些人都是各大公会招聘过来的,水平不会太高,但完成一部网剧是没什么问题的,夏燃和艾小艾也是面试官,因为除了男女主角外,他们还是这部剧的投资人。

张星辰直接过关了。

他的声音带点儿低音炮,在学校里有话剧的底子,演技虽然称不上精湛,但因为都是刚毕业的关系,饰演起大学生完全没有问题,有点儿本色出演的意思。

“下一个。”

张星辰出门,洛远敲了敲桌子……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选角中度过,主要演员都确定了下来,这群人也拿到了完整的剧本,不过作为刚出校园的表演系学生,这群学生对剧本好坏的辨别能力显然不够,只是想着有戏拍就成,他们对这部剧的未来并不抱有任何信心。

国内各类视频网站多如牛毛。

小成本网剧几乎遍地都是,这样的大环境里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几率跟撞大运差不多。

况且。

洛远之前拍了部叫《爱情华尔兹》同类型网剧,百万投资都搞砸了,现在这部戏只有不到五十万投资,主创还特么之前那部扑街剧的原本人马,完全低配版的《爱情华尔兹》啊。

另外洛远的年纪也不靠谱。

国内年轻导演其实有很多,但能拿得出作品的年轻导演却很少,洛远今年1岁,还没演员大,这群人要对这样一部网剧有信心才怪了。

他们想法很简单。

有戏拍,有片酬拿,有经验值刷,这些东西,是他们接这部戏的最大动力。

“三天后签订合同。”

确定演员人选之后,洛远宣布了这一决定,签订完合同,《一起同过窗》就可以正式开拍了。

重返密室,教皇那具名为狄蒂斯八世的身体因为失去意识和灵魂,瘫倒在地,周围悬浮着大片金色物质。

与教皇的意志灵魂交锋,以及魂火晋升、长出下臂让塔洛斯在表世界耗费不少时间,金色物质在失去主人后已开始消散,塔洛斯连忙将它们重新收集起来。

正当塔洛斯试图借助老办法继续吸收继承蕴含其中的知识经验时,明黄油亮的魂火一闪,大片金色物质一起消失,投入魂火煅烧,顷刻间便化作一段一段驳杂浩瀚的记忆知识印在脑海。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在晋升后魂火的帮助下塔洛斯终于将源于教皇的记忆整理完毕。

“幸好本方位面和印伽位面一样都是属于本源受到创伤的残破位面,实力上限为三阶,否则以教皇的资源和机遇,实力恐怕早就突破五阶,甚至还要夸张!”

即便是以塔洛斯对神性不算全面和系统的了解,也知道那是只有诸如传奇法师、史诗骑士等五阶强者才有最低资格掌握的神奇力量。

若非受限于位面实力上限,被困在三阶迟迟无法晋升,教皇早就能借助那道海洋神性从位面本源、原力海洋中汲取力量,而非链接到水元素位面等其他能量位面对敌。

按照教皇残缺不全的记忆,泰拉位面在很早以前并不像现在一样一片废土,武技、魔法十分普及,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改变了原本的历史轨迹。

值得一提的是,教皇本人并没有亲身经历或目睹那场灾难,他的记忆同样来源于传承,来自那道海洋神性。

尽管如此,教皇本人对那段历史相当刻骨铭心,塔洛斯在魂火帮助下接收到这段记忆时居然破天荒地地生出几分感同身受来,一种被恐惧支配的战栗。

那是一只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从天而降,一把将悬在空中的太阳握住,然后摘走,就像从果树上摘走一颗苹果一样简单。

太阳再也没有升起,史无前例的黑暗降临,不多久,冰河时代来临,海洋结成冰块,大地被冰雪覆盖,整个世界天翻地覆,泰拉位面关于武技和魔法的文明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葬送。

当文明火种再度在泰拉位面演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目前的人类、娜迦和鹰身女妖对于太阳被摘走的灾难自然一无所知。

“天,究竟需要多强大的力量才能将一个太阳摘走,难道是某位以【毁灭】作为神职的神灵?”

虽说主物质位面、泰拉位面的太阳与前世的恒星略有不同,但太阳毕竟是太阳,从原力海洋分离出来的纯粹能量星体,是位面本源的一部分,对于那种能引起世界毁灭的壮举塔洛斯简直不敢想象。

塔洛斯不清楚一位强大神力能否将太阳摘走,但因此引起的漫长黑暗,冰河时代,可是导致数以千万计的生灵灭绝,难道其他神灵都对此视而不见。

当然,前提是那个原始时代存在其他神灵的信仰。

遗憾的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泰拉位面原始时代的信仰已经无从考证,不过塔洛斯在教皇记忆中找到一段十分有意思的信息,关于造物主的谎言和神术的来源。

尽管教皇口口声声说造物主不过是一个虚幻荒诞的妄想,但事实上那并不是教皇凭空幻想出来,而是和大地、天空两位教皇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的,和海洋神域教皇一样,大地、天空两大神域的教皇同样是一代一代夺舍而来,事实上如今手持圣剑和头戴圣冠的两位教皇就是当初两大神域的缔造者和建立者。

三位教皇是泰拉位面冰河时代后的第一批生命,有点类似塔洛斯了解的元素生命,又有些类似某种弱小的自然灵,共同诞生于一座废弃的神庙。

教皇的海洋神性来源于神庙,宝物圣杯同样来源于神庙,和其他两个伙伴一起共同开启邪恶而漫长的一生。

在神性和宝物的帮助下,三位教皇眼界得到扩展,在泰拉位面历史上留下重重一笔。

然而,就算是传奇生物也有寿命限制,终有老去的一天,三大教皇自然也无法逃脱岁月的摧残。

实力上限的桎梏、渴望更进一步的雄心与有限寿命之间的矛盾让三位教皇决定将目光投向未知领域,信仰。

他们冥思苦想,从当时比较原始的自然崇拜中汲取营养,共同塑造出一位横跨人类、娜迦、鹰身女妖三大种族的伟大神灵,造物主,并从中窃取信仰。

在塔洛斯看来,三位教皇的职业与其说是圣骑士,倒不如说是亵渎祭司,一种以窃取神灵信仰从而获得施法能力的特殊职业。

在主物质位面,每一个被教会发现亵渎祭司的下场都与火刑架有着不解之缘,并且没有任何一位神灵会宽恕他们的罪恶——邪恶阵营的神灵也不会——等待他们的只有死神冥府的永刑折磨。

大概是命运垂青,在生命走到尽头前,三人终于成功了,在信仰与灵魂的浸润下通过夺舍生物达到延续生命的目的。

不仅如此,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在一位信仰极为虔诚,天赋十分不错的年轻人身上发现了神术的存在。

对于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他们一开始当然是震惊的,一个胡诌出来的神灵居然真的赐下神术,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生出向“造物主”祈祷的想法。

——教皇记忆阅读到这里的时候,塔洛斯脑海中不由闪过主物质位面非常经典的一句渎神言论,信仰造就神灵。

然而,从未获得造物主回应的现实以及对死亡的恐惧终究磨灭了三人心底为数不多的耐心。

他们将那位自行获得神术的年轻牧师捕获,充当实验品,研究获得神术的方法,并恶意地将教皇作为夺舍对象。

一来延续生命,二来恶心、报复那位所谓的“造物主”,三来亲手掌握一手建立的信仰体系,随时进行引导和调整。

何况,谁能对至高无上的权力说不呢?

实际上,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三大神域的本质就是三个大型实验室。

教义方面,经过千百年的不断完善融合,造物主的神职领域越来越丰富,是创世造物主,也是末日毁灭者;是秩序,也是混乱;是起源,也是终结;涵盖生活各个方面,支配一切自然现象。

与此同时,三大教皇苦心孤诣,曲解教义,防止纯正牧师诞生,并制定《至高法典》用以控制泰拉位面生物思想,充当贡献信仰之力的羊群,终于结合神性、宝物、信仰与灵魂掌握一种特殊的赐予法术方法,神域骑士就在从那时开始诞生。

“为了巩固统治,将整个世界作为实验室研究如何延续生命和打破实力上限,三大教皇真是不择手段啊。”塔洛斯有感而发,“这种邪恶方法要是在主物质位面出现,恐怕不用一年就能超过蜘蛛教派成为最大的异端!”

魂火虽然炼化灵魂,但塔洛斯至少不会随便逮个人就杀,对三大教皇发明的方法敬谢不敏,也总算明白当初在甜水城恶棍杰罗姆的灵魂为何会破空离开。

赐予神术本来是神灵的专属能力,以三大教皇三阶的实力强行掌握唯有神灵才能掌握的权柄,自然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灵魂!

这就意味着泰拉位面的所有人类、娜迦和鹰身女妖,生前为三大教皇提供信仰之力,死后灵魂成为燃料驱动所谓神术。

在三大神域的宣传统治和潜移默化影响下,世上很少有不信仰造物主的,即便是手上沾满鲜血的杰罗姆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

“三大教皇建立的神术体系需要神性、宝物、信仰与灵魂的共同配合,缺一不可。现在教皇已死,海洋神性被我炼化,圣杯无法继续结合造物主神庙法阵吸收灵魂,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海洋神域的神域骑士们失去释放神术的能力,整体实力下降。”

塔洛斯将宝物圣杯捧在手中,胃部一阵蠕动,传来一阵久违的想要进食的**。

不过这会塔洛斯并没有痛快进食的心情,因为随着教皇身死,海洋神域的异变第一时间被远在圣山和鹰头山的另外两位教皇察觉。

三大教皇在最初确实相互扶持,亲密无间,但千百年来迟迟无法打破三阶桎梏的事实让他们渐渐生出一种黑暗的想法,打起另外两人手中神性和宝物的主意。

要不是太过知根知底,谁也没有百分百把握,三大教皇早就大打出手,强占神性宝物,以及灵魂。

如今异变发生,他们固然好奇教皇出现变故的原因,但更在意的是圣杯和那道海洋神性,塔洛斯敢说另外两位教皇正在向海洋神域赶来的路上。

“我得想个办法,保全海洋神域的同时将两大教皇解决掉。”

塔洛斯也对他们身上的两道神性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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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号上午。

洛远终于完成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剧本,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陆韶颜。

“剧本完成了?”

陆韶颜声音有些激动起来,洛远这部新剧,对极光传媒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是的。”

洛远想了想:“我现在在家,你直接过来拿剧本,然后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

“好的。”

半小时后,陆韶颜开车来到了洛远家,洛远把打印的剧本交给陆韶颜,后者立刻将剧本小心翼翼的收好。

“你让我送你去哪儿?”

收好剧本之后,陆韶颜好奇的看向洛远,

洛远道:“光影世界一位负责人邀请我参加一个聚会,应该是圈内人发起的。”

“原来如此。”

陆韶颜笑道:“你现在是网剧圈的新晋导演,估计是有人想通过那位负责人和你认识一下。”

洛远点点头。

他猜赵欣也是这个意思。

十分钟后,陆韶颜载着洛远前往聚会地址,那是一家燕京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门口。

赵欣早早就等在那儿。

洛远下车后,赵欣立刻便热络的走了过来:“洛导,聚会已经开始了,我带你进去,这位是?”

赵欣看向陆韶颜。

洛远介绍道:“这是我的经纪人。”

赵欣了然的点点头,对陆韶颜露出一个笑容:“你好,我是光影世界网剧部负责人赵欣。”

“你好,我叫陆韶颜。”

两人打了个招呼之后,赵欣对洛远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刚好看看你的剧本。”

洛远点点头。

赵欣听到陆韶颜口中提到的“剧本”二字,心中一动,带着洛远进入了酒店之中。

乘着电梯来到八楼。

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内西装革履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交谈着,他们手中拿着高脚杯,酒味儿在空气中蔓延,客厅中央摆满了自助的食物,不时有服务生穿梭在人群之中……

这种场合。

洛远前世经历过不少。

都是一些圈内的人脉拓展,说不定明年就会有什么大热的剧集是通过今天这场宴会产生的契机……

“这位就是洛导吧?”

一名中等身材的男人满面红光的迎了上来。

赵欣立刻对洛远道:“我来引荐一下,洛导,这位是国内七大影视公司之一,千娱传媒经济人明海先生……”

“你好,洛远。”

洛远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他隐隐猜出了对方的目的,不过却并没有将之说破。

“真是够年轻的。”

明海脸上写满了欣赏:“我看了《一起同过窗》,这是一部非常优秀的作品,所以就想和洛导认识一下。”

“过奖了。”

“诶,洛导不必谦虚,能导出这样一部片子,洛导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周围很多人都看向了这里。

显然,现场有很多人都认识明海,后者作为千羽传媒的经纪人,在众人心中的分量还是颇为重要的,另外赵欣也被现场很多人关注着,因为她刚刚推出一部大热网络剧,如今在光影世界地位可不低。

“那个年轻人是谁?”

现场很多人都在好奇,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很面生的年轻人竟然能和明海、赵欣相谈甚欢。

“好像是洛远。”

有同样在关注这部剧的人开口道:“就是最近那部大火的网剧《一起同过窗》的导演。”

“洛远?”

“同窗的导演吗?”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年轻……”

现场开始出现低声的议论,有些人已经悄然移动了脚步,只等明海与洛远交谈结束就凑上来混个脸熟。

宴会的某个角落。

企鹅影视的负责人周清也出席了这次圈内活动,洛远刚进门他就注意到了,而听着耳边这些对《一起同过窗》的议论,他心中充满了懊悔——

太可惜了!

当初和赵欣几人竞争《一起同过窗》的版权时,他只要狠狠心网上加几十万,自己就可以成为挖掘这部作品的伯乐了!

而现在……

这一切辉煌,都属于赵欣,听说因为推出这部剧,赵欣在公司内的地位也明显拔高了不少。

“也许这就是命。”

摇摇头,周清无奈的咬咬牙。

作为视频网站负责人,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但从来没有一次打眼,让周清如此后悔过,谁能想到五十万投资的《一起同过窗》,竟然能火到这种地步?

不止企鹅影视的周清。

同样与《一起同过窗》擦肩而过的负责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水木网的李淮安,他也在现场。

此时此刻。

李淮安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身边一位知晓情况的下属拍了拍李淮安的肩膀:“头儿,作为负责人,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别灰心了。”

“能不灰心吗?”

李淮安苦笑道:“十万,当时只要多出十万,这部《一起同过窗》可能就是我们水木网的了……”

李淮安忍不住的失落。

这种大火的剧,很多负责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自己遇到了,可却没有抓住……

论后悔?

李淮安的后悔,比周清来的还要深刻,因为周清是第一个放弃的人,而李淮安差一点就坚持到了最后……

大厅门口处。

赵欣和明海也注意到了现场的目光,不过这不影响明海道出自己的目的,他笑道:“我知道洛导已经与一家叫做极光传媒的经纪公司签下了合约,所以今天来不是挖墙脚的,而是想邀请洛导与千羽传媒合作……”

“合作?”

洛远愣了一下:“哪方面的合作?”

一旁的赵欣笑道:“当然是作品上的合作啦,刚刚洛导的经纪人不是说,洛导的新戏已经写好了剧本吗?”

“的确。”

洛远点点头。

明海道:“我手下有个艺人最近想出演一部青春校园剧,我觉得洛导如果再拍摄一部《一起同过窗》这种风格的作品,我们可以进行一次合作,他的地位,出演男一号一定可以让洛导新作得到极大的关注!”

“抱歉了。”

洛远摇了摇头:“我的新剧虽然也有不少校园情节,但风格与《一起同过窗》却是天壤之别,因为这部新剧的着重点是男女主的感情戏。”

“这样啊……”

明海微微皱了下眉头:“洛导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青春校园题材结合大量感情戏,观众未必买账,《天使之恋》就是最生动的例子,而且那部剧已经失败了。”

“我已经考虑好了。”

洛远只能这么回答,对方想捧手下的艺人,不过洛远新剧的男女主角早就定好了。

“那好吧……”

明海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祝洛导新剧大火,相信我们以后也会有合作的机会。”

“谢谢。”

洛远也喝了口酒。

明海有些失望的离开了,赵欣忍不住道:“洛导,你知道你错过了一个多好的机会吗,明海手下那个艺人可是段仑啊……”

“段仑?”

洛远听过这个人,一个近两年人气非常火爆的男演员,如果对方加入自己新戏,肯定对自己新剧有着莫大的好处,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

“好吧。”

赵欣也只能耸耸肩。

她觉得洛远和其他那些一作成名的导演一样,迷失在成功的喜悦之中,已经忘乎所以了,连自己的优势都不知道好好利用。

画风清奇的青春剧!

这是洛远成功的核心,而洛远竟然要抛弃这一核心的价值,拍什么校园爱情,难道《天使之恋》的失败没有给他敲醒警钟吗?

果然还是膨胀了啊。

赵欣惋惜的看了眼洛远,也离开了,她和明海这一走,现场不少宾客都主动上来与洛远结识,这些人可不知道洛远和二人谈了什么。

短短半小时。

洛远手里便多出了一堆名片,这些名片都是现场这群人留给洛远的,现在的洛远有让人主动靠拢的价值。

当然。

洛远也喝了不少酒。

这就是他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的原因,但作为导演他总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不好意思。”

在又一个人即将凑过来之前,洛远开口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对方理解的笑了笑。

洛远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出门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何明轩!

何明轩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上卫生间的时候碰到洛远,当迎上洛远平静的目光时,他的脸瞬间变得火辣辣的——

场面非常尴尬。

最近《一起同过窗》红透半边天。

而《天使之恋》则是反响平平,甚至何明轩在剧中饰演男三号的表现还受到无数观众诟病,这种近乎碾压的对比,让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任逸帆!

这个角色,原本已经定下了自己,可因为瞧不上洛远的小剧组,所以他选择了拍摄过《纯恋》的潜力导演吴劲松……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算了。

人都是趋利的动物,选择更大的制作无可厚非,但问题是何明轩当初玩了个“一手托两家”的套路,甚至还耽误了洛远的剧组拍摄……

非常戏剧化。

何明轩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活往往比艺术更刺激”,看着出演《一起同过窗》之后开悄悄走红的老同学们,再看看自己因为在《天使之恋》中表现平平而遭遇无人问津的局面,何明轩感觉更难受了——

洛远从何明轩身边走过。

三月七日。

喜讯再次传来,小皇帝刘协的病终于痊愈了,这让董卓终于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虽然虽然如此,但董卓却不打算放过那些太医,“全都是一群庸医!不是说只是风寒吗?为什么这么久的时间才好?!”董卓冷声说道,“传我命令,将负责诊治小皇帝的太医们全部处死!”

这段时间以来,董卓每隔几天都去看望刘协,是的,风寒是小毛病,但如果病太久都无法痊愈的话,却也是会要人命的。

“诺。”闻言,李儒点了点头应道,并没有劝说什么,因为对于那些太医,李儒同样很是恼火。

“另外通知下去,明日一早,我要与百官一同入宫,庆贺圣上龙体安康。”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董卓又再次说道。虽然自从关东联军退去后,董卓的雄心壮志似乎已经开始懈怠了,整日不是在后宫玩弄那些先皇的嫔妃,就是查杀可疑的士大夫们。朝政等事务,几乎都被董卓丢给了李儒等人。

不过对于这类简单轻松的事情,董卓却还是比较主动的,毕竟,这可是拉拢人心、展现自身威望的大好机会。尤其是展现自身威望这种事情……嗯,简单来说就是耍威风,董卓可是最爱干了。毕竟,当官为了什么?反正在董卓眼中,除了荣华富贵之外,不就是为了向那些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耍威风吗?

而在另外一边,长安皇宫内。

刘协躺在床上,脸上尚遗留着大病初愈特有的苍白。“终于到这一天了,会成功吗?”刘协心中自问着。

只是想了良久,刘协又忽然无奈的暗笑道,“明天不就知道了吗?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而且……就算除掉了董卓,那王允又会不会变成第二个董卓呢?”

是的,刘协并没有完全相信王允,或者说这些年来,根本没有什么人真的能够让他相信的。但刘协依然同意了王允的计划,甚至不惜淋雨以得到风寒,并在每天喝完药后,趁着沐浴、就寝的机会让自己的病情加重一些。

这一切,不过只是因为王允提出的计划在刘协看来比较靠谱,值得冒险试一试罢了。是的,试一试,就好像之前他派刘和前往幽州求援一样,都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所以哪怕刘和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嗯?他能够打探的到吗?当然可以,不然又怎么联系的王允呢?

至于害怕或者担心?很遗憾,刘协根本没有一丝这样的情绪,因为就算被董卓发现了,难道他还会将自己也废黜了不成?

显然不可能!因为董卓能够废黜刘辩改立刘协,不单单只是凭借强大的兵力,更重要的是,刘协不但是刘宏之子,而且刘宏本来就有立刘协为帝的想法,而且这一点,许多士大夫都知道。

如此一来,虽然董卓的行为和逆臣无疑,但严格来说,却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顺。但如果再把刘协废了,那到时候不管选择谁来担任新的皇帝,都不可能服众。这也是为什么在得知刘协的病情许久没能痊愈时,董卓会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不过就算刘协这般想,看他的模样,恐怕今天也甭想睡好了。不过……这个计划的参与者们,又有谁能够在今天睡个好觉呢?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王允站在司徒府的花园中,看着皇城方向低喃着。

他并没有邀请马腾等人商议此事,因为这是早已经定下来的计划,而到了明天,就是计划的最后一步。而且在这最后的关头,他可不希望做出任何可能会使计划失败的事情,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

“只要明天的计划成功,我就将成为匡扶汉室的功臣!届时在内统领百官,在外又有子康、孟德相助,届时……”王允心中暗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野心的火焰。

而在卫将军府,马腾也同样默默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虽然他心中依然充满了担忧,但如今的情况,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吧……”马腾语气低沉的自语着,脑中不断回想着整个计划,以及明天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可惜,他并不擅长这种事情。

好半响,他彻底放弃了继续动脑子的念头,紧了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放心吧夫人,你费尽心思为我这个山林野人铺好了位极人臣的道路,那么不管前方有多么的危险,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某处,一间普通的房屋之中。

“是吗?呵呵,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一名女子听着面前之人的汇报,轻笑的自语着,“只是不知道当李义、袁绍等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又会怎么做呢?只是想想,就让人好生期待啊~”

说到最后,女子的脸上散发着一丝诡异的光彩。而在房间的不远处,数名男子恭敬的站在一旁,他们显然都听到了女子的自言自语,不过他们眼中有的,并非惊恐,而是狂热和崇拜。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终于到来了。不过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一天,不过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长安的百姓们从睡梦中醒来,摇了摇依然有些迷糊的脑袋,洗刷一下,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他们显然不会想到,在今天,在这里,将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变故,足以影响天下局势的大变。

不过却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就算是如今已经开始向皇城城门处聚集的士大夫们,也想象不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呵呵,马将军昨日可曾休息好?”当看到马腾远远走来时,王允貌似随意的客套着。

“多谢司徒公挂念,昨日休息甚好。”马腾闻言恭敬的回道。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当两人随便走回各自的位置时,眼底深处,却均闪过了一丝不屑和冷笑。

年后北上的时人,也并不只是商贾,许多敏感于局势变化、有志于创建事功的南北人家,也都纷纷北上。其中当然也不乏单纯只是受沈哲子人格号召力鼓舞起来的江东年轻人们,无限于南北,自备甲兵想要北上建功。

由于台中对于淮南几无干涉余地,所以这些北上人员都是自发的行动,加上淮南之地尚不算完全稳定,所以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流连在梁郡周边。

当淮南形势初步稳定下来之后,沈哲子便将军政事务交付郭诵、杜赫等人,自己则动身南下返回梁郡,针对于此做出一些安排,要将这一时浮动的气氛转化成为实实在在可用的资源。

淮南、梁郡之间本无险阻,此前进军是由于战略的需要,但返回的时候则是轻骑速行,所以用了两天多的时间,沈哲子便就抵达了梁郡。

离开不过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梁郡风物已经大为不同。此前虽然诸多营建,但也主要集中在军事方面,至于民事方面反而没有太多的建设。

可是现在返回,据城尚在十几里外,沈哲子便看到郊野中诸多留白已被人烟民舍填充起来。尤其在涂水近畔,水道上舟船往来,沟壑之间不乏忙碌的民众,樵采耕作,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前来迎接的队伍,早已经久候在城外缓坡上,这当中既有吴中乡宗旧好,也不乏南北世家子弟,俱在入镇不久的庾条带领下。

一俟沈哲子一行出现在视野中,足足数千人在坡地上蜂拥而下,倒让沈哲子身畔百数名亲兵紧张无比,将沈哲子护送进入近畔一座营垒中,牢牢守住营垒大门,次第将人放入。

“分别不过几月,维周形态更加可观啊!雄军高位,足养气概,让人不敢轻率靠前。”

入了营垒之后,庾条缓步行至沈哲子面前,见他甲衣整齐森寒,身畔诸多悍卒持械拱卫,笑意盎然说道。

沈哲子闻言后大笑一声,上前拱手见礼,叹息道:“小舅这么说,实在是让我无地自容。若无亲长厚爱拔用,安能平步至今。实在不知群情如此汹涌,反倒让我心有余悸,不敢靠前啊!”

“你这郎君用兵不足一载,已经阔进千里,江北用事,功大无过于此。眼前些许人情,与都下相比只能算是寻常罢了。年初我入都时,市井坊间,无不高颂沈侯威名。人望如此煊赫,使我等愚长俱都羞愧的无地自容啊。”

庾条去年在江州任事,年后来到梁郡也因沈哲子在寿春诸多事务繁忙而无暇见面,今日才算重逢,因而心情也算愉悦。

他上前拉住沈哲子,眼见沈哲子体态已经比他还要高了许多,又是忍不住感慨道:“回望早年初见,维周不过冲龄一童儿,已是才高识远,成人不及。如今翩翩少年挺立于世,名动于南北,大才举世共知,让人感慨马齿虚长。”

“年前我任事南疆,只觉诸事艰难,维周你这里却已经雄创大功。如今幸在共事于此,梁郡之地是你荒土中一手兴创,我必不会辜负你这一番心血,要用心守好这一条通衢要地。”

听到庾条言及前事,沈哲子也不免略有感慨,只是彼此未及细谈,后方已经又有许多人涌上来礼见,只得一一回应。

营垒规模本就不大,百数人行入进来稍作寒暄,便显得拥挤起来。不过这时候梁郡兵众们也已经维持好了秩序,于是沈哲子才又离开营垒,与众人一同返回梁郡。

沿途中陆续仍有人从城内或左近涌来,当一行人到达梁郡城时,前后早已经聚起了几千人的大队伍。庾条半是苦恼半是玩笑道:“我是日盼夜盼,总算将维周盼来。内外诸多人众前来投献,你又迟迟没有回信,单单供养这些宾客,郡中米仓早已经水洗一般干净。”

这话虽然是调侃居多,但也确实符合世情。去年江北数镇俱有建功,疆土上的扩张和战略处境的改善不提,对人心的鼓舞实在太大了。

人生于世,岂能没有一二血性,早年世风怯言北事,那是因为实在乏善可陈,羯胡的强势仿佛天眷一般,战则必胜攻则必克,让人看不到反攻复土的希望。

边镇频频报捷,终于又将晋人们丢失已久的信心和热血给唤醒。他们才是这天下的主人,奴贼纵有一时势大,不过侥幸而已,绝非不可战胜!

南北众家或许有权门子弟不患名位前程,不愿卑事武用,但这毕竟是少数。更何况,若能阔步昂行于世,谁又愿意终日戚戚苟活!

尤其驸马沈侯本身便是江东年轻一代风流翘楚,北上建功也未损其风雅,更添威名气概!沙场自有风骨,不与玄虚同论,弓马邀名爵,更有几分难言之壮阔!

所以前来投靠沈哲子的南北世家子弟,也是不绝于途,这大概也是榜样的力量。在这种舆论风向之下,一些洁身自好、不愿卑戎的论调,反而成了怯懦卑劣,令人不齿。

沈哲子在梁郡城里略作进餐,便又忙碌起来。庾条这里早整理好了一份卷宗,记载了许多前来投军的南北人家子弟,沈哲子粗粗一翻便有数百人。

当然具体的人数并不只是卷宗上这些,要知道哪怕只是寒门子弟投军,身边也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家兵部曲随行。甚至就连有的徐州军头子弟,都自备弓甲转投到梁郡来,也真是让沈哲子哭笑不得。

“这些前来投军之人,俱都各备械用,宗人义从极多。此前我也匆匆览过,虽然不乏一些狂妄任性之徒,但总体还是优良。只要稍加拣取集合,顷刻可成万人之军!”

庾条指着那些卷宗笑语说道,对于沈哲子的号召力也真是不得不服。这些人当中,甚至不乏世祚两千石的旧望人家,中正乡议上品子弟,不愁前程,但却仍然选择北上投军。这已经不是可用热血来概括,更多的显示出时人对于沈哲子的看好。

沈哲子闻言后却是苦笑一声,心内颇有几分幸福的苦恼。江东世风转变至此,的确是让人振奋。但该要怎么安排这些人,也实在让他苦恼不已。

这些前来投军的世家子弟是个怎样心理,沈哲子哪怕还没有接触,也能猜度个**不离十。简单来说就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揍。一时之间受了舆论风向煽动,只见到他如今名动大江的煊赫,对他在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却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这其中最起码有一半的人,大概在做出这个决定伊始,便开始幻想着北上即刻手刃一二奴贼宿将,夸功南北。至于真的让他们在北地扎根戍守征战,未必能够坚持下来。甚至可以做最坏打算,一旦战事进展不顺利,这些人一哄而散都有可能!

所以,要将这些世家子们集整成军,是要负担很大风险的。而且眼下淮南的军力也已经达到一个饱和程度,实在没有必要负担这无谓风险。

但如果不作回应的话,又不免冷落了人心。毕竟这些人熬不熬得苦暂且另说,肯下定决心北上投军便已经是不小的勇气。

用又不能大用,拒也不能尽拒。所以沈哲子也是考虑良久,才想到该怎么处置此事。

在梁郡城休息一夜,到了第二天,沈哲子便在校场以检阅为名召集这些投军的世家子弟。早间传令,一直过了中午,人员才陆续抵达校场。

进入校场之后,这些人多数也没有丝毫紧迫感和严肃感,不乏人从行进来之后便沿路呼喝招呼,又有人拥挤着上前对沈哲子见礼,场面一时间混乱到了极点。

每一个人身后都多多少少跟着一些义从部曲,甲衣弓刀倒算是精良,可见也确是用了心。但那乱糟糟的场景实在是不堪入目,甚至有人已经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商议待会儿入伍之后要宴饮庆祝,继而又抱怨梁郡没有酒水美食之类云云。

点兵台上,就连庾条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深深蹙起了眉头。不过沈哲子倒没有多少异常,只是笑吟吟看着眼前一切,一直等到再也没人行进来,才让兵卒们将整个校场封锁起来。

等到场内鼓声响起,众人终于意识到所在之地并非寻常,不再交头接耳,也都一个个努力的挺胸凹腹,列队而立。

只是这一列队,则更暴露出来一些问题,几无阵型可言,整个校场上就是一簇一簇的杂草一般,每一名家兵义从都紧紧站在自家郎主身畔。那忠心护主的架势,让人怀疑军令对他们而言究竟有没有作用。

待到众人俱都肃静下来,沈哲子才登上高台,先是笑言勉励几句,然后才示意选拔招募正式开始。

校场上自有石锁、箭垛、甲盾等诸多器物,用作考校体能。随着沈哲子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也都动起来,各拣自己所擅长的方面表现。

有人则认为那些武夫技艺不足彰显其能,直接行至沈哲子面前,请驸马观看其人用家兵部众派兵演阵。又或者将自己批注历代兵书心得呈交上来,乃至于有人当场就指点沈哲子该要依于寿春重镇展开怎样的北伐战略战术。

到最后,已经少有人再去触碰那些武技械用,一个个凑在沈哲子面前,力陈自己的三年收复洛阳、五年攻破襄国等等战略构想。

沈哲子一直作认真倾听状,不时因某人某一个精妙战术思路而拍案叫绝。能为如此构想的人,压根不是来从低做起的,更有一种要将沈哲子取而代之的气概。虽然没有明言,但那种挥斥方遒的气概,实在是让人心折。

得罪古神,就算赔上整个曹家,也救不了他。

“都说陆连长疼媳妇,果然就是和咱们家那几个要人伺候的大老爷们不一样。”坐着陆行止的车回来,朱嫂子是一路上无比的高兴,陆行止的车子空间大,也干净,要比那些大巴坐的舒服。

原本就通红的小脸,更加红了。

谭知重是桂州人,霍忠唐是忠州人,两人对望下,见高岳脸色真诚,于是谭便说自己在家行第第三,霍说自己在家行第第七,随后又说出家中的情况:

谭知重已为内侍多年,早将全家人移居到长安城里来;而霍忠唐呢,刚刚显达,家人只知道儿子阉后,总算在宫内有了品秩,眼巴巴地在道州等着呢!

听完这些,高岳便直呼谭为“三兄”,又喊霍为“七郎”,二位宦官急忙起身说高侍御使不得使不得。可高岳下步的行动更快,只见他自怀袖里取出两枚飞钱便换来,一人一枚推了过来,并首先对谭说:“我知三兄家住长安县崇贤坊,在东内里侍奉两代圣主,兢兢业业,为人刚正清苦,每月俸料很难支持全家老小花销,以致父母妻儿(是的,谭娶老婆,也收养小孩的)不免冻馁,加上长安物价腾贵,居大不易。据此所费,三兄俸钱难支啊!岳父曾云他是最敬佩三兄这样的中官,所以特别让小婿送此便换来,希望可缓一时之需。”

谭知重取过便换来一看,居然是足足八百贯,便连说不可,圣主现在对中官管辖尤其严厉,若是这事让其知晓,我肯定要被杖毙当场的。

而那边坐着的霍忠唐更为咋舌,崔宁给他的便换上的数目,也有六百贯之多!

可高岳根本不容他俩推辞,便退后拜倒,眼中含泪,“昔日高三尚书省西子亭覆试时,谭军使也对高三身世略知一二,高三命苦伶仃,现早已将岳父当作亲父,岳父如今年事高,又离川入朝,常思避祸之道,但求一富家翁足矣,此后内廷当中还望谭三兄、霍七郎庇护。此是友人相赠,绝非巧取豪夺,二位无须多疑!”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谭、霍二位也只好将便换收下,而后谭知重就立即小声提醒高岳说:“高侍御你我既然已用行第互称,就不要见外了——我在神策行营出征前就听圣主与崔中郎商议过件事,怕是和你升平坊崔家有点关系。”

“敢问?”

谭知重望望那边的崔清,而崔清也立即领会,急忙退出了驿站别厅。

接着谭将手指摁在案面上比画,切切说到:“圣主愤恨京都大臣、节帅、中官宅第奢华,曾说此‘木妖之风’必须制止,马上罪臣黎幹、霍忠翼的宅第要被拆不说,就连薨去的扶风郡王马璘也幸免不得。”

马璘的那光是中堂就耗费二十万贯的奢华宅第要被拆毁?高岳心中一凛,看来真的是“荣华富贵能几时”,不过李适如此做,怕不是要得罪泾原的安西军营,毕竟马璘是他们的老上级。

接着看到谭的脸色,高岳顿时回过神来,忙答腔说“我叔岳父还在朝为御史中丞时,就曾说要拆除长乐坡的月堂,现既然不二圣主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刹‘木妖之风’,就从升平坊崔氏做起。”

谭知重连连点头,而那边的霍忠唐似乎也有话要说,可欲言又止。

直到筵席结束,大家走出别厅后,驿站鱼池边的竹林,霍忠唐悄悄拉着高岳的衣袖,随后千恩万谢,高岳很仗义地说:“七郎切莫如此。”

霍忠唐泪流满面,“我真羡慕高侍御,年纪轻轻就荣登七品清要官,文采震动京华,又能娶升平坊崔家第五小娘子,真的是羡煞我等,唉!”

高岳知道霍现在的心理定然十分惆怅,毕竟对方已永远丧失做名真正儿郎的权力,虽然这位将来发达后也能娶妻养子,但那不过是自我安慰装点门楣罢了——哦,现在不单是心中同情霍忠唐的时候,还要口头同情,高岳清清嗓子,语气极具煽动力,“七郎不要如此说,其实你我境遇相似,都是孤身在长安打拼煎熬,肩上背负着振兴门楣的职责,愚兄不过侥幸,先有小得而已,现在七郎可缓缓将家人从道州接来,以后每年都赠送七郎千贯钱。哎,先前在升道坊龙花寺时,如果不是七郎出手,愚兄怕早被唐安公主射杀掉。”

高岳口中提到唐安,不过是想拉拢下霍忠唐,他知道霍忠唐早先就在少阳院侍奉李适父女。

谁想霍忠唐却打开话匣子:“高侍御不用再瞒了,唐安公主早就晓得你不但写槐北记,还是少陵笑笑生,那部阿阳侯恩仇记就是你撰的对不对?”

“......”高岳张着嘴巴,望着霍忠唐,一时没反应过来。

霍忠唐却有些焦急,贴耳对高岳说:“其实唐安公主早就对你的传奇巨编如醉如痴,三兄你出征前,是不是刚刚把阿阳侯恩仇记次编给东市退乐斋刊印出来?公主早就派人在等候购买,现怕是早已读完。”

完了完了,高岳冷汗流下,他不由得想起在蜀都城时小姨子云和生气地指责他说:“姊夫太不通人性人情,次编当中明明樊景略施展妙策,自西蕃穿云堡侥幸脱身,又得死掉的沙州僧埋于石窟内的连城宝藏,改名换姓为源讷,献巨额军资于边将唐休璟、郭元振而得官,自此飞黄腾达扶摇直上,开始快意恩仇,一一将昔日陷害自己的小人打倒,先假宰相张柬之手逼武后逊位,后又驱逐张柬之父子,玩弄众人于股掌间,现在正准备奉迎明皇登位,此后必将有说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本是大欢乐的事,可姊夫为什么要写芸娘**于那贼徒齐炼,还嫁给齐炼,还生下孩子?明明就是这齐炼害得樊景略家破人亡的,姊夫如此写简直让云和三日三夜都食不下咽,若你不是我姊夫,恨不得咬你的肉寝你的皮!依云和看,姊夫幸亏用假名写的,不然回长安怕是会有性命之虞。”

连小姨子也气得要吃我的肉,睡我的皮,那么以唐安这样泼辣残暴的性格,还不得气到抽抽?

幸亏霍忠唐此刻提醒,高岳擦擦冷汗,急忙道谢,并请求霍忠唐说:“请七郎回东内(大明宫)寝区时,去探探唐安公主的口风,如她对高三的次编有任何不满,只管叫七郎告诉高三,高三可以为公主删改。”

可这时高岳却将另外个人忘却了。

那便是退乐斋里直接与万千读者打交道的炼师吴彩鸾。

上尉很无辜地摊开双手,“抱歉,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那个地方看起来又非常重要,所以我们捣毁了那里……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件事?”

上尉的语气令叶涵直皱眉头,但他没闲心跟上尉掰扯这些鸡毛蒜皮,马上把关闭的文件重新打开,迅速翻看后面的内容,很快就看到另一张照片。【】

在这张照片上的洞厅已经变了个模样,所有的巨虫和俘虏都变得七零八落,显然法军使用了炸药爆破巨虫。

看到这张照片,叶涵即为俘虏的丧生而惋惜,又为粉碎外星人的阴谋而庆幸,两种情绪在一起,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关掉文件之后慢慢说:“上尉,你们确定所有俘虏都……死透了吗?”

“是的,我确定,他们的大脑都震碎了,我亲眼看到的。”上尉说。

“好的,我明白了,看样子我不用过去了。”叶涵叹了口气,他怎么了没想到,落到外星人手里的俘虏,最终会是这么个下场。

准将又说了一段话,雷诺听罢立刻抬起了头。

戚越说:“师长,他说他们有一些人可能被外星人俘虏……”

“我们也有!”雷诺惊恐地说。

准将又说了一句话,戚越翻译道:“师长,他说其他方向的部队肯定也有被俘的,我们自身难保,不可能把被俘的战士全都救出来,他问您,这些被俘的战士是不是也要被外星人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

叶涵勉强点了点头:“可能性非常高。”

戚越继续翻译:“准将说,他不能让小伙子们落到外星人手里。”

雷诺赞同地说:“我同意,我宁可死,也不想变成外星人。”

叶涵叹道:“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兵力不足,能不能逃出去都不一定,咱们现在的第一任务是尽快离开这儿!”

就算联军在空降时没有任何损失,全体进入地洞也很难从外星人手里把人救出来,现在这个洞厅里就那么点人,根本不可以把俘虏救出来。

准将做了个无奈地手势,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问您的想法。”戚越说。

“我也是。”雷诺说,“我和我的战士们都累坏了,不管您和您的部队往哪儿走,我们都跟着。”

叶涵调出冰洞的地图,在冰洞一角做了个标记说:“上尉,这里有条通道,是吗?”

“是的,有一条。【】”

叶涵收起地图:“那就是竖井的方向。”

雷诺提醒道:“那边有很多外星人。”

他也知道走那个通道有可能返回竖井,但是他只剩下三十来人,根本不敢和外星人正面对抗。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汇合意军还有中方的部队之后,突破外星人的堵截绝不是幻想。

叶涵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们打死的外星人更多……我们现在还有足够的弹药,还有机会打回去,如果弹药打光了,到时候想打也打不回去了。”

雷诺耸耸肩没说话,准将非常痛快地表示赞同。

“那好!”叶涵点头,“罗麒,欧阳,命令部队检查装备补充给养,再平均一下弹药准备出发!”

说罢看看准将又瞅瞅雷诺:“你们呢,需要准备吗?”

准将听完翻译之后马上开始组织部队,雷诺赶紧追上去:“将军,我们的子弹不多了。”

从北约时代开始,欧洲各国的武器标准就与美方保持高度一致,别看法军和意军的武器型号不同,可是枪里装的子弹却完全一致。

准将有些为难,但还是咬牙点了点头:“但愿我们能顺利冲破敌人的封锁。”

意军的弹药也不太多了,好在法军只剩下三十来人,这点弹药,意军紧紧裤腰带就省出来了。

不过最终法军也就一人分到两个弹匣,再多就没有了。

对此雷诺倒没什么意见,法军人少,本来也不是突击的主力,要点弹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两个弹匣也差不多够用了。

一切准备就绪,部队放出机械蜘蛛之后,稍等片刻才跟进通道。

队伍出发时的位置距离竖井足有十几公里,叶涵已经做好了一路打过去的准备,但是除了刚离开冰洞时遇到一波敌军,之后连走了几公里也没碰上一只鬼影,而且不是机械蜘蛛发现敌人后有意避开,而是压根儿就没碰上外星人!

这个异常情况令叶涵非常担心,担心敌人集中兵力,堵在前往竖井的某个重要节点上。

不管多担心部队也不能停下,就这样一路疾走,直到距离竖井六公里左右时,机械蜘蛛才终于发现一波敌军。

但是这一波敌军压根儿就没往联军这边走,而是背对着联军,使出吃奶的力气往竖井方向跑。

叶涵整个人都惊诧了:“还特么有这好事儿?全体注意,跟上去,注意保持安全距离,谁露出马脚我收拾谁!”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明白了叶涵的意思,大伙严肃之余心头又不禁好笑,要不是环境不多,搞不好真有人笑出声来。

一支奉命前往竖井的外星部队,这特么就是现成的带路党啊,连路都不带绕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能让敌人发现,必须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不过离远点就远点吧,有机械蜘蛛吊在外星人后头,肯定跟不丢。

再说了,有一队外星人搁前头开路相当于灯下黑,只要前头的外星人没发现异常,遇到另一队外星人的可能性很小。

雷诺也听到了叶涵的话,一阵愕然之后马上把叶涵的意思翻译给准将听,准将也是一阵傻眼,怎么也想不到叶涵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却又不得不佩服叶涵的心思机敏。

就这样,好几百人的队伍吊在外星人后头悄悄地跟着,队伍与竖井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大约尾随两公里之后,又一队外星人从一条岔路里插进来,险些撞上罗麒带领的前锋。

好在机械蜘蛛预警及时,罗麒迅速带队后撤避开敌人……随后罗麒发现这一波敌人的前进方向也是竖井,干脆继续吊在这队敌人的身后。

就这样走走停停,前进大约四公里时,罗麒突然收到了连续的超声波信号,不由地精神一振:“师长,超声波信号,前边有咱们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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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他们也认识,正是目前担任GDI高机动快速反应部队指挥官的赵海,原本他也只是一个中校,但随着快反部队的编制规模扩大,他也被林海提升到上校的军衔,专门负责这支部队的作战。

原本他应该和快反部队一起在D国首都配合D**队参加反击战斗,却没想到他竟会出现在D国边境地带,所以在看到他后,刘焱也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惊呆了。

“不用那么惊讶的看着我。”赵海摆了摆手,将目光转移到被GDI打开的运输舰舱门处,那里已经有不少重伤员被救出,送上不断来回奔波的救护车,一些轻伤员要么自己走出舱门,要么在救援人员的搀扶下离开运输舰,到附近空旷区域设立的救治点进行治疗,“因为目前这些专用的运输舰数量极少,所有的运输舰都归属快反部队,所以Y国政府向GDI申请协助紧急运送其驻中东部队返回本土作战后,上面就让快反部队派一艘运输舰来帮忙。反正快反部队作战或者修整的时候,这些运输舰就只能停在地上。”

“但是快反部队此时不是应该在柏林么?你做为指挥官,又怎么会跑到边境上来?”

“因为运输舰要运送的,可不只有Y国人的军队。”看上去,赵海也是一脸郁闷的模样,“这次好几个国家被思晶人同时突袭,使得欧洲各国人人自危,纷纷将派驻到国外的军队撤回来进行自保,这其中除了Y国,D国F国也同样将驻外军队调回。只不过如果凭他们自己的运输能力,要把所有军队和装备给调回来,要花的时间会比较长,所以在知道Y国打算借助GDI的运力后,他们也同样要我们帮着运送军队。”

“所以你就是来协调运输舰调动的?”刘焱微微松了口气道,和林海有些区别的是,虽然两人都很信任克隆人士兵的忠诚,但刘焱却一直还留了个心眼,一直小心盯着那些克隆人军官的动向,生怕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像赵海这种如果没有命令或者什么原因就到处跑的情况,他肯定会十分警惕的,但现在听到对方解释后,他也才稍稍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对自己过于小心的举动有些自嘲。

没办法,自从听陈西说过,克隆兵也会因为基因设计上留下的暗门而出现失控后,他便对这些克隆人没以前那么放心了,好在这次只是他多心了。

“好几个国家的军队要用我们的运输舰,虽然是帮着他们运输部队,但也要防着有些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所以我才需要亲自带着人,到处去各条运输舰要到的地方进行准备工作。”

“是怕有些家伙趁机偷取运输舰上的先进技术吧?”一听赵海这话,刘焱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

毕竟那些运输舰上搭载着少则数千,多则上万的他**队,而舰上乘员数量不管怎么算,都没有别人多,如果有谁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乘上运输舰上的军队突然对运输舰动手,抢夺或者偷取技术,舰上人员是绝对挡不住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运输舰直接撞击地面,来个同归于尽来保护那些技术。

尽管只具备运输能力,但舰上仍然保有一定的先进技术设备存在,否则那么大的一个家伙,想要在大气层内自由飞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现在各国仿制希格拉级太空驱逐舰不成功时,怎么都会想到另辟蹊径,能够直接拿来又何必自己费时费力的进行研究呢。

虽然铁鹰方面确有打算借GDI之手强化人类一方总体实力,以避免出现自己孤军奋战的情况,但前提必须得是由他们发起的可控技术支援,而不是由别人自己以非法手段获取——套用一句电影台词: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

这也是为什么只是一次大规模运兵行动,赵海却要亲自到处跑动的原因。

“这么看来,这艘运输舰会坠毁,说不定并不只有思晶人战斗艇突袭造成的损伤,可能还会有内部伤害吧?”看着被不断从运输舰内运走的伤员、死者,刘焱的目光有些危险起来。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因为在受到思晶人攻击的同时,运输舰与基地的通讯也随之受到了强干扰,我们并不清楚从失联到坠落这一阶段运输舰内发生了什么情况,所以我才带人过来进行调查。但愿不是那种最坏的情况,否则这几万Y军就别想好好活着回去参战了……”说到这事,赵海明显也是很苦恼的,冲刘焱挥挥手后,他便带着自己部下向舱门口走去,里面的情况,他还是需要亲自实地考察一下。

看到赵海离开,刘焱也冲他的副手科迪中尉招了招手,并要对方协助赵海封锁重要设备的安保工作——原计划要搭乘的运输舰都这模样了,想来他们去Y国的行程就需要重新修正一下了。只不过他自己并没有这个权利,他得等到新的命令下来,才会有新的行动计划。

这个新命令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就在刘焱的连队参与救援运输舰上人员后半个小时,一艘新的运输舰就安全降落到了这个机场——为了防止再出现上一艘运输舰发生过的情况,这艘运输舰GDI方面干脆直接派出了整整一个中队的龙鹰战机来进行护航,沿途各国空军也提供了相应的护卫力量。

于是,刘焱的精锐步兵连队,连同上一艘运输舰上一万多名幸运没受到什么伤的Y国士兵,还他们部分没有在坠落时摔坏的重装备一起,被这艘新到的运输舰送向了那个岛国。

“喂!快看!那是什么!”经过数小时的航行,搭载着他们的运输舰终于飞过了英吉利海峡,抵达了Y国,就在刘焱闭目养神的时候,隔壁那些Y国士兵却大呼小叫起来。

他睁开一只眼,顺着那些叽叽喳喳大叫的Y国士兵惊呼的方向,用附近的舷窗向外看去,在舷窗外,几架护航的龙鹰战机正迅速脱离编队,向着更远一些的地方飞去,而在机队飞去的方向,几个黑点正在那里,与运输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刘焱顿时完全清醒,他也立刻起身,冲到那些舷窗旁,拿出望远镜向那些小黑点看去。天气不错,他很容易就看清了那几个黑点是什么东西。

那是几个长条状的飞行物,完全的人类设计风格,以刘焱能看到的一切来判断,并非是思晶人的战舰,但同样也不像是GDI太空舰队所属的星舰。

“是M国人。”有着一些特权的刘焱,很快就从运输舰乘员那里得到了更多的情报。

“M国人已经造出自己的星舰了?”听到这个情报,科迪中尉也是相当震惊的,虽然他也肩负着监视刘焱的秘密任务,但有些正常情报的获取,他还是不如刘焱来的快,“之前的资料不是说,他们仿制希格拉级驱逐舰失败了,造出来的船壳升空就发生断裂么?”

“或者他们改进了制造工艺,又或者他们隐瞒了成功的消息。”趴在舷窗上,用更先进的舰载望远镜看着那支据说是M军空中舰队的战舰,刘焱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语调回答道,“总之,M国人已经成功的让他们的空中战舰升空并投入作战,其他国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东西!”

“也许M国人取了巧?”对全球防卫军军事装备技术了解更深一些的科迪,自然也就更了解一些关于本时空人类能否制造星舰的能力,“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东西并不能进入太空,不管是用什么方式都不行。它们就只是空中战舰,而不是什么太空战舰。”

“哦,光凭外形你就能看出来?”双方间的距离有些接近了,再加上几架龙鹰战机前去侦察,运输舰上已经能通过信息数据链看到龙鹰战机传回的光学影像,那些据说是M国产品的空中战舰模样也能在屏幕上显示出来。

M军的空中战舰总共有五艘,为一大四小。大的那艘有三百米长度,看上去就是直接用希格拉级太空驱逐舰的龙骨进入再设计而成,不同于希格拉级太空驱逐舰那种纯粹的炮击战斗舰,那艘M国自制三百米级浮空战舰上,并没有多少主武器,至少希格拉级太空驱逐舰上那五座最为显眼的450毫米电热主炮刘焱就只看到了两座,而且也不是在船体上下位置,而是放到了船体两侧,战舰的上部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一片坦途,根本看不到其他什么突出物,整艘战舰看上去就没多少武装,就连那些防空武器平台,也同样被集成到了船体两侧位置上。

至于那四艘小的空中战舰,长度大约保持在一百五十米的样子,这些小了一半的战舰上,到是各种武器密布,除了上下前后各四座单管主炮外,各种导弹发射阵列,密集阵防空平台,也基本布满了整个船体各处——M国人甚至在这样的船体上,还硬是挖出了一个平台,看上去是个直升机平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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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完魔鬼叙述,亲眼看到DC地球被主世界入侵后,支离破碎的苍穹,听到深渊暴君克拉克崛起的事迹后,他又激起斗志恢复热血。

精致绝美的脸庞勾勒出妖娆自信的弧度,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先前她就已经施毒让魏骏杰身体麻痹,感官迟钝,而趁着魏骏杰说话的时候,银针直接刺入了魏骏杰的体内。

若是在之前,以魏骏杰的反应速度,定然很快便能够发现。

然而,现在的魏骏杰身体已经麻痹,银针刺入体内他亦是无法察觉,等到察觉的时候,速度早已经侵入他的血液。

以血液流转的速度,很快便会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魏骏杰虽然对很多毒素都会有一定的抗性,但是一旦进入血液之中,如果没有解药,饶是毒师也回天乏力。

魏骏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正是因为太想恢复正常人的容貌才会掉进百里红妆的陷阱。

想到这里,魏骏杰立即拿出了解毒丹服下,只是不知道百里红妆这毒究竟有多厉害,他的解毒丹能否将其解除。

瞧着魏骏杰的举动,百里红妆神色淡然,她早就已经看好了这个机会。

因此,她刚才所施的毒乃是她掌握的毒素之中最厉害的一种。

这是她独创的毒素。

想当初她配置出这毒素的时候,师父也震惊了一番。

最为奇特的是当初她在配置出了毒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配置出解药。

不光是她,师父同样也不曾研制出来。

最后,他们师徒两人如同着了魔一般不断地配置,最终成功的将其配置了出来。

而正是从她配置出了这毒药与解药之后,师父便告诉她可以出师了。

所以,她对这毒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

她相信,魏骏杰也是初次遇见这毒素,绝对不可能将其解开!

“这是什么情况?魏骏杰为什么这般表情?”

“这该不会是百里红妆赢了吧?他们之间的情况怎么这么诡异?”

“怎么可能?百里红妆又不是真正的毒师,怎么可能赢过魏骏杰?”

“可是百里红妆能和魏骏杰比拼毒术这么久,这就证明她的毒术也不差啊。”

众人各抒己见,第一次见到毒术比拼的他们也看不懂这其中的诀窍。

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换做是他们,光是一波毒术攻击都抵挡不了。

很快,魏骏杰便发现自己体内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解毒丹根本清除不了体内的毒素,相反的,那毒素蔓延的速度更快。

在发现这一点之后,魏骏杰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毒?”

“五毒噬心。”

百里红妆淡淡地看着魏骏杰,她平日里施毒不多,只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会采用如此手段。

这五毒噬心乃是她用五种特殊的毒素制作而成,寻常毒师根本想象不到她是用哪五种毒素所配置。

因为这五种毒素的相生相克,早已经将其中的一些东西消磨掉,从而无法判断。

一旦中了五毒噬心,寻常人立即毙命,而魏骏杰能够坚持到现在,是因为身为毒师的他能够抵抗几分。

不过,这也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仍然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舞蹈到了高超,如今两位舞者演绎的剧情已经到了,朱刚鬣再也忍受不住内心奔涌的情感,向‘女神’大胆表白的时刻,按照剧本,应该是女神冷漠疏离,伤害他的心,让舞蹈再入高潮,但这段,朱刚鬣显然演绎的有些失控。

“好的,裴小姐,请你回去等通知吧。零点看书 ”

身穿着黑色职业装的裴格从面试间的椅子上站起了身来,目光中有些失望的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面试官。

看来这一次,又是没有希望了。

人家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可是她这都失恋失成这个样子了,对她的职场也没有丝毫的帮助啊!

从辞职那天的第二天起,她连休息都没有休息的就到处投简历找工作了。

可是截止到今天,却没有一家公司联系她。

那句,‘请你回去等通知吧。’几乎已经成为了,落选的代言词了。

裴格垂头丧气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瞬间有些茫然。

她本来以为找工作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谁知道,到头来却是这么的难。

“唉~!”裴格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郁闷的神色。

回家该怎么跟自己的母亲说,她这次可能又没有戏呢?

当初是她信心满满的跟着自己的母亲说,工作很好找,自己一定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

可是,现在……

想到了这里,裴格心虚的都有点儿不敢回家了。

裴格又是叹了声气,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在马路上走着。走了没有一会儿,不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她,便觉得脚掌有些疼痛了。

刚巧的,这个时候裴格已经走到了一家比较小资的咖啡馆前,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决定先坐下来休息休息。

推开了这家有些复古风味的店门,一股咖啡的香味便袭面而来。越过了富有情调的过道,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后,她边听着音乐,边喝着咖啡在思考着工作的事情。

“裴格?”

忽然,一个有些清亮的女声将她从工作这件繁琐的事情中,拉回了现实。

听见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裴格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桌子前的这个扎着丸子头,化着淡妆的女人。

“你是?”这个人她不认识啊,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哎!你真的是裴格啊!”女人得到了裴格的回应后,十分兴奋的坐在了裴格的对面。

“你不记得我了啊?我是刘悦啊!我们初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

看着女人兴奋的介绍自己的模样,裴格认真地思考起了自己初中的时候。

可是也许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裴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觉得十分的陌生。

“裴格,你不会是把我忘记了吧?我那个时候坐在最后一排!初二的时候我大姨妈侧漏的时候,还是你提醒了我,给了我衣服遮住呢!”女人笑的十分开心的看着裴格,兴奋的说道。

听着女人这么一解释,裴格总算是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给想起来了。

“你是刘悦?”裴格吃惊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

“恩!你终于想起我了啊!”刘悦见着裴格总算是想起了她,圆圆的眼睛笑的弯弯的。

“天!你现在变得好漂亮啊,跟以前一点都不像了,也不怪我认不出来你啊!”裴格感慨万分的看着刘悦。

谁能够想到,当年在学校里那个邋遢丑陋的女孩子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么时尚又可爱的女人呢。

“哈哈~是吗?不过你也变了不少啊,要不是五官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我真的要认不出你了。”刘悦被裴格这么一夸,哈哈的笑了起来。

裴格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同学也十分的开心,她也笑了起来,说道:“是啊,我是比初中的时候难看了不少。”

“哪有,我觉得你也就是长胖了一些啊~其他的都还好啦~”刘悦笑嘻嘻的说道。

两个老同学见面,虽然已经是已经将近有十年没有联系了,但是也许是因为刘悦自来熟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裴格一个人有些无聊的原因,两人倒还是聊上了,而且还聊得兴致勃勃的。

“小悦,今天也不是周末,你都不用上班吗?”聊了一会儿之后,裴格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并不是下班的时间啊。

“哎呀!惨了!见到你太高兴了!我都忘记了我是给我们总监出来买咖啡的!”刘悦听着裴格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还兴冲冲的小脸,瞬间变成了苦瓜,哭丧着张脸说道。

裴格听着刘悦的话,嘴里的咖啡差一点没喷出来,这个刘悦神经也太大条了吧!

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够忘记,简直了。

看着刘悦匆匆忙忙的点了好几杯咖啡后,竟然没有离开咖啡店,而是又回到了她的座位前。

裴格有些疑惑的看着手里拎着不少咖啡的刘悦,不明所以的问道:“小悦怎么了?咱们的手机号不都互换过了吗?还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你不用上班吗?”刘悦快速的问道,看起来有些着急。

“哦,我刚辞职,现在正在找工作的阶段。”裴格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刘悦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睛亮亮的看着裴格,“啊!这样啊!”

看着刘悦竟然还有时间跟自己聊天的模样,裴格简直是服了她了。

“小悦,你还是先赶紧回去工作吧,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裴格十分担心刘悦回去会被骂,于是催促的说道。

谁知道刘悦却是不紧不慢地开心的对着裴格说道:“那不如你来我们公司好了,我们公司正在招人呢!”

“啊?”裴格被这忽然转变的话题惊了一下。

“我们策划部刚走了一个助理,现在正在招助理呢!你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的话,来我们公司跟我一起上班好了!”刘悦笑眯眯的看着裴格,特别热情的说道。

“额!”裴格有些发傻的看着刘悦,她这不过是在咖啡馆歇歇脚,遇到了个老同学,现在工作就有着落了?

这还真的是世事难料啊!

“好!真的是谢谢你了小悦!”裴格感激的看着刘悦,虽然工作还是做助理,但是,孬好是找到工作了啊!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那好!我回去跟我们总监说一声,你明天早上就过来面试吧!”刘悦见着裴格答应了,笑的十分开心的说道。

“恩!好!”裴格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激动,“你们公司是什么公司?我面试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啊?”

“我们公司是晨光房地产,你也不用太紧张啦!就是一个跑腿的小助理,随随便便就能通过的~”

裴格听着又是房地产公司,而且还又是跑腿的小助理,她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在瞎折腾啊,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要干回老本行,只不过,是换了家公司而已。

赞普最初是愕然的,我父亲为什么不投生在西蕃的土地上,怎么就跑去天竺了?

不过既然赤松德赞是信佛的,很快就释然了,在西蕃人的心目当中,释迦牟尼是天竺那边的,许多高僧又是汉地来的(西蕃认为山西五台山的清凉寺是心目里的圣地),我们西蕃如今又是保护佛教的“雍仲之地”,所以我父亲亡后转生,跑去天竺促进佛法交流,这也是件好事。

“那我父亲转生为了什么人?”

“他现在在天竺,是名班达哲学者,很年轻,但充满了智慧,这位学者将在您子孙为赞普时来到大蕃之地。”

赤松德赞十分感动,便要求身边的大臣记录下莲花生的预言——等我父亲转世来到赞普的王宫时,务必要隆重地招待他。

不少西蕃大臣,心中依旧不是特别信佛,如今又听到虚妄的转生之说,便更添厌恶反感。

随后赞普又问,我母亲亡后,投生在哪里?

莲花生便告诉他,如果问的是你母亲那囊氏芒保杰细登,那她现在已投生在苏卡一贫户家当女儿。”

“那我的汉人母亲呢?”赞普忽然问出这句来,带着很大的伤感。

他口中的汉人母亲,即是金城公主。

因金城公主也是位虔诚的佛教徒,莲花生不忍,便说赞普你的汉人母亲已投生到唐家的领土内,回她的故国了。

于是赞普立在桑耶寺西南隅风景优美的译场处,眺望着遥远的东方,仿佛他的汉人母亲金城公主真的投生在那里的某处,无法和自己得见。

接着赤松德赞对身旁的大臣说:“我母亲的转世不能如此受苦——给我前去苏卡,找那我亡母投生的那家贫户的女儿,找来后我要纳她为妃子。”

娶母亲的转世为妃,这简直是!

一群大臣都有些无法忍受。

但其后赤松德赞所要做的更为惊世骇俗,“为了感谢莲花生尊师为我灌顶,我要把最宠爱的妃子——卡茜萨措杰赏赐给尊师。”

莲花生并没有拒绝的表示,他是来自于天竺的佛僧,并不遵守不近美色的戒律。

“什么?”许多大臣异常惊恐。

有人低声交谈说,“据说莲花生进入我大蕃以来,降服了许多挡在他面前的山神(西蕃人有很强的山岳崇拜理念,此也是苯教的一部分),苯教的天神已被他变为佛教的守护神。今日他更是要娶天神赞普的妃子为妻,那么将来他的势力会超越所有的‘尚’和‘论’(1),甚至会夺走大蕃的政权......”

不满归不满,但大臣们也只能照办。

不久,赤松德赞接见了崔汉衡、沈房和韩朝彩等唐廷使者。

崔汉衡这几年始终在从事和西蕃的外交活动,赞普对他十分熟悉。

关于唐在平凉筑城的事件,崔汉衡极力辩解,称唐蕃间的闲田地带,多有盗匪山贼,为保护互市安全,所以才有筑城的举动。

“我阿舅(西蕃称唐为阿舅)做出这样的行为,真实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使臣始终在我的王宫,怕是知道得并不清楚。”赞普的话很温和,但也很明显表示不会和崔汉衡达成任何共识。

崔汉衡便又使出缓兵之策,他请求赞普暂时宽和下,等到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再下决定不迟。

赤松德赞点点头,说“这事情我已让东道大论尚结赞全权处理,我在等他的消息。”

崔汉衡大惊失色,他在蕃地呆的时间长了,自然对西蕃制度很是了解,“东道巡边大论”这个职务本身就是为侵攻唐朝领土而设置的,现在赤松德赞表态要把处置权交给尚结赞,实则就是变相要和大唐毁盟开战。

“我唐皇帝与赞普乃舅甥关系,请务必要维系两邦友好。”崔汉衡苦苦劝说着赤松德赞。

而赤松德赞很遗憾地说到:“本雍仲的金箭已发出,非但去了东道大论所在的鄯州,也去了北道大论(河西),也去了中道大论(青海)和南道大论(剑南西)处,他们会择机举办神圣的德论集会,商讨这件事,我也在王宫内等候着阿舅的消息。”

而后赤松德赞在一群大臣、侍卫和僧侣的簇拥下,反向望桑耶寺的乌策大殿而去。

只留下三名唐朝使臣,面面相觑。

当西蕃的东道大论尚结赞得到赞普的金箭后,其已立在了高峻陇山的山口大震关处,在他的脚下山路当间,绵延弯曲着三万西蕃精兵的队列,直指陇州至凤翔府地带;另外有别路的三万精锐,正由他的副将论徐力统帅,自秦州越鸡子道入原州,过摧沙堡,而后沿葫芦川,直逼安乐州方向(灵武以南)而去。

“我大蕃,东有青海之隅,西接黄河之险,南有铁岭之固,北有雪山之牢。逻些之外,极乎昆仑,昆仑之旁,水运海物,舟帆蔽空,牛马平川。群国富兵众,土广而境违,方圆数万里之国,占据世界三分之二的区域,更为佛祇的守护雍仲之地!数不清的勇士们,冲往这陇山的彼侧,在那里有数不清的财富和荣耀在等待着你,赞普的勇士们,你们当中许多人,在二十年前已经进入过一次长安城了,现在第二次进入它的机会到来了——对狂妄自大的唐家皇帝,我们所要做的,便是要把赞普的金箭插在他的宫门上,将赞普的靴子悬在他的殿堂内。”尚结赞立在陇山的山崖上,高举着赞普所赐的金箭,对着其下的西蕃军队鼓动着征服和杀戮。

“我等愿为天神赞普战死,永享安乐吉祥!”所有的西蕃骑兵们,都攘臂振呼起来。

接着他们高唱赞普曾经唱过的歌曲:“今生安乐之梦,皆系虚伪;来世长远之计,需修菩提。”而后便是万马奔腾的局面,他们拉着缰绳,让自己的坐骑疾驰,携带着旗帜、军器,冲过了大震关,接着便是安戎关,而后无边无际地涌入了陇州地界。

凤翔府的段秀实接到了前线消息后,当即命令三千精兵,前往死守汧阳,不让西蕃深入到凤翔来。

然则尚结赞极为狡诈,他在汧阳城下留五千士兵监视,随后自己率主力折返往东北而走,穿过了汧河河谷,出现于泾州的良原城和百里城中间地带。

良原城里有千余神策军,由神策将马有麟统带;百里城则有三千神策军,由神策将朱忠亮统带,都属神策右大营的序列。

二将见西蕃大举入侵,急忙笼城固守。

黑水城的惠民杂货铺对于广大百姓们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因为那是现今领主大人的第一个仁政。

不仅可以让百姓们廉价获得基本生活用品,同时对于百姓们来说也是一项额外收入来源。

如今但凡想要在黑水城购买基本生活用品的商人,早就学了个乖巧,都会优先从百姓们手中收购多余的份额。

收购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可以去户司进行实名登记,提升自己在黑水城官方商人名录中的交易额度,还可以享受到相对应的种种优惠。

这个交易额度,便是叶玄手握国都恩典,提出来的一种专门针对商人的特有制度。

其实说白了,就相当于现代社会中十分流行的会员制度。

黑水城给予高等级商人的种种优惠,就相当于返还红利一类。

只要是给游戏充值过,或者花费过商场的折扣券,甚至是用了餐厅优惠券的人们,都会知道真正赚钱的是哪一方?

返还出去的,不过是让出一点蝇头小利罢了。

但是对于这里的土著商人来说,哪里见过这等手段?

尤其是认真阅读会员制度之后,十个有九个都会被会员制度中最高等级的超级会员对应的权利所吸引。

一旦遇到商业争端,黑水城将会无条件站在超级会员一边。

一旦遇到商业危机,黑水城将会在条件允许范围内,为超级会员提供一切帮助。

一旦遇到……

虽说想要提升到超级会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对于商人们来说,这一条条的权益实在是太过吸引眼球。

哪怕是成为最低等级的初级会员,也可以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好处。

商人趋利,这是天性!

黑水城提供良好的政策,这是资本!

两者合作,可以给黑水城带来非常良好的商业环境。

一传十,十传百,相信有一天,就算是产自天边的货物,都会出现在黑水城的市面上。

如今,在惠民杂货铺的旁边,新开了一家惠民副食品商铺。

两个都带着“惠民”两字,其背景已经是不言而喻,但凡是有点眼力劲的,都不敢在这里闹腾。

惠民副食品商铺开张时十分低调,并没有像其他店铺开张那样热闹一番。

如果不是百姓们去惠民杂货铺的时候,顺道看了一眼,都还不知道旁边开了家新店。

副食品的定义,这里的百姓们不懂,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进去一看,便知道里面卖的是什么。

猪肉!

刚刚宰杀的猪肉,上面还带着点点血迹,可见其新鲜程度。

与惠民杂货铺一样,这里的猪肉仅售给黑水城本地人。

与惠民杂货铺一样,限购!

并不是每一个人限购,而是城中登记在册的每一户人家,一天只能购买半斤,标价方面比市面上的价格便宜一成,先到先选!

与惠民杂货铺一样,惠民副食品商铺也有着驻守官员,除了负责登记之外,还要给百姓们解释一下这些猪肉的来源。

很快,关于惠民副食品商铺以及贩售的猪肉相关信息,如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黑水城,引起了一番热议。

“惠民副食品商铺贩售的猪肉全是来自平北村大型养殖场,乃是属于黑水城本地的特有猪种,因此叫做黑水猪?这是谁起的名称,好没水平啊!”

“是不是我的舌头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从黑水猪的猪肉中吃出了一种特有的香味,这是市面上那些猪肉完全没有的。”

“不仅是特有的香味,即便肉质口感也是完胜如今市面上的猪肉,昨天那半斤连塞牙缝都不够,今天必须再去买半斤。”

“你们先别光是关心猪肉好不好,也关心一下城中的大事。”

“什么大事?”

“难道你没听惠民副食品商铺那里驻守的官员说吗?领主大人准备大力发展养殖牲畜,还有那个什么私人养殖场的。”

“之前光是看肉了,那里驻守官员劈哩啪啦的说个不停,谁会记得?那个私人养殖场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就觉得是会赚钱的东西!”

“当然会赚钱,难道你觉得领主大人会错?”

“领主大人怎么可能会错!”

“既然这样,那还不赶快去问问?”

“哦哦,我这就去!”

不仅是那个人匆匆而去,就连旁边听到的也有些坐不住,赶紧跟了上去,私人养殖场,是个什么玩意,必须好好了解了解。

催促的那个人则是待在原地没动,四下一望,见到不远处有着几个人在闲谈,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凑了上去。

“别忙着吹水了,城中有大事,你们知道吗?”

诸如此类的场面在黑水城中到处上演,无论是黑水猪还是私人养殖场,都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惠民副食品商铺,依然在低调履行自身的职责。

……

安坐府中的叶玄翻阅下面呈上来的一大叠简报,有些详细翻阅,有些则一扫而过。

片刻之后,叶玄手边的简报被分成了两类。

其中一类重要的,只有十来份,另外一类不重要的,则可以用箩筐来装。

“把这些交给代理城主,以后类似这样的汇报,统统交给代理城主,代理城主处理不了,就交给内政统筹司以及对应的其他部门,不用呈交到本领主这里。”

叶玄抬手指了指一旁装得满满的箩筐,认真的说道。

话音一落,便立刻有人过来取走那个箩筐,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在代理城主的办公室里。

“主上,一天两个箩筐,那个老头已经年纪一大把,恐怕会顶不住吧。”赵锋光扫了一眼那个箩筐里面满满的文书,顿时觉得脑子疼。

“卢松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却也是个老派办事的人,什么事都喜欢一手抓,本领主先前提醒过几次,却没有什么效果。”

叶玄一边悠然的喝着茶,一边再次翻阅那些重要简报。

“就像是本领主这样,只需要抓住大方向便可,其他事可以让手下来处理,否则的话为什么要有下属呢?”

“主上说的有理!”赵锋当然不会质疑叶玄的说法,点头赞道。

“哦,你听懂了?”叶玄略显惊奇的问道。

“不懂!”赵锋理直气壮的回道。

“你牛!”叶玄笑了笑,懒得理会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家伙,继续阅读重要简报。

总体而言,一切都在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发展,总算没有白费一番心思,私人养殖场的招商项目,可以说是成了!

“报!”

这时,一个亲卫带着封急件呈上,上面插着有两根草。

二级军情?

叶玄给于飞鹰连的回信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敌方联盟出动之时,暂且返回休整,待到联盟退去后再次出击。

安川城为什么要联合山南城、临江城?

因为要对付来去如风的飞鹰连!

一旦飞鹰连退回领地,就意味着铁三角联盟的目标没了。

如果还继续逗留,只会徒增粮草消耗,结果肯定是各归各城。

到时候飞鹰连再次出动骚扰安川城,有本事你们再次组织一次联盟行动啊,大不了到时候咱们再退回去休息好了。

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反正就是一个目标,绝对不给安川城一天消停的时候!

除非是安川城不顾一切的全军突击黑水城……

可问题是,他们敢吗?

暂且不说沿路上飞鹰连的不停骚扰,不仅会损失兵将,甚至粮草方面的补给都有所堪虑。

况且叶玄的身份背景,安川城在还未真正确定之前,“国都”两字就如同压在头上的大山,谁都不想,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对于叶玄来说,也不会不给安川城留一条“活路”,毕竟要是真将对方逼入死路,来个鱼死网破,也不是黑水城想要看到的。

就如同对瑞阳城的方式一样,叶玄也在惦记着安川城的人口。

只需立刻释放扣留的黑水城商队人员,并且承诺以后不会再次干扰黑水城商队,黑水城一方非常乐意握手言和。

这一点,叶玄早就表明了态度,可是安川城迟迟不肯释放扣押人员,即便是被围困,也仍然不肯低头。

对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安川城,叶玄绝然不会可怜。

从本质上来说,这件事算是黑水城和安川城之间的私仇,并不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对抗,山南城和临江城并没有义务帮忙。

山南城和临江城虽然与安川城同属铁三角联盟,但是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一次帮忙可以,两次帮忙还行,三次帮忙勉强,四次五次六次呢?

各自部队出动一次,消耗绝对不小,在没有任何收获之下,谁来承担?以安川城的能力,又能承担几次呢?

叶玄完全可以断定,只要黑水城与山南城、临江城之间没有真正摩擦,像这种联合出动必然不会持久。

处理完今日公事,叶玄问了下巴陵城一行人的情况,得知邢江正在黑水城中闲逛,只是说了一声注意安全,并没有多加关注的意思。

伸了一下懒腰,叶玄挥退了左右,关上了书房大门,开始按照十八罗汉锻体术上面的姿势练习起来。

如今赵锋已经带着那批被叶玄看好的新兵进驻了演武场,那里就是按照一个正规营地建造,配置方面一应俱全。

健体药液的熬制并不难,赵锋等人已经开始每日浸泡。

因为那些士兵在矿区风波中受了伤,暂时还没有开始高强度训练,只需要日常训练以及每日一个时辰的十八罗汉锻体术。

等到他们的体魄强健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开始地狱式的训练,相信有健体药液和十八罗汉锻体术的辅助,实力必然会大幅度增长。

叶玄已经为这一支受到特殊关照的队伍,想好了未来的出路。

重骑兵!

既然黑水城在人口方面的增长急不来,那么想要提升战力,唯有走精兵路线,以装备碾压对手!

正是二级信仰值商店中出现的百炼钢技术,给了叶玄展望的信心。

虽然只是三十炼的程度,但就连之前那个“附赠品”技术都可以超出这帮土著的认知,那么就更加别说是这个“兑换品”了。

众所周知,一分钱一分货,同一类商品,“花钱的”与“不花钱的”,哪个更好?

这么简单的道理,恐怕连小孩都知道!

以百炼钢技术为基础,打造出来的重骑兵将会拥有何等的威力?

如果在同等人数之下,是否能够与蛮族骑兵正面一战呢?

要是可以正面硬碰蛮族,那么北方那一片大草原……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叶玄都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激动,不过目前看来,自己并不适合亲自上战场。

这不,又是倒在了第五个动作上面……

叶玄不顾形象的平躺在地上,那种一**,发酸得如同有虫子又钻又咬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但是他并没有乱动,而是调整呼吸,让浑身上下的肌肉缓缓放松。

叶玄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这个过程。

待到酸痒麻痛这些感觉过去,便会感到浑身轻松,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愉悦欢快一样。

默默在信仰值商店中转了一遍,叶玄并没有看到初次激活时得到的那种新手礼包,回想一下“小李飞刀十分钟体验版”的感受,简直就是单挑无敌啊!

显然,二级信仰值商店还不够,或许三级的时候有可能看到。

“主上,涟儿可以进来吗?”

这时,书房外面传来了赵涟儿的声音。

“进来吧!”叶玄从地上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

涟儿每日都会亲自打扫书房,地上很干净,并没有沾上什么灰尘。

赵涟儿没有将房门全部推开,而是打开一条缝,闪身进来之后便快速关上,瞧着那个架势,如同入屋盗窃的小偷一样。

“你干嘛呢,在自己家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叶玄有些诧异的问道。

“主上可是给了涟儿秘密任务,当然得小心谨慎些啦。”赵涟儿朝着叶玄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就皮吧!”

叶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主上吩咐的事,涟儿岂敢怠慢?”

赵涟儿收起笑容,认真回道:“府中马夫并不知道,每天给马匹刷身体的水中加了料。”

“嗯,做得不错,记住了,每天都要刷一次,你也得盯紧了。”叶玄点了点头,叮嘱道。

信仰值商店中兑换出来的药方,也就是健体药液,上面只是说对人类的效果,并没有说对于马匹有没有效果。

想要建立重骑兵,不仅骑兵有要求,就连坐骑也有要求。

叶玄就想着在府中试验一下,看一看健体药液对于马匹有没有作用,一旦有效果的话,肯定会普及全部战马。

“主上,涟儿可是尽心尽力的做任务,难道就没有什么奖励吗?”赵涟儿带着几分嗔羞的看着叶玄,葱玉般的手指点着下嘴唇,柔柔问道。

“就这点事也想要奖励?”

“主上,不行吗?”

“行行行,你想要什么?”

“涟儿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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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不甘心,想把她要回去当个小妾吧?

不行,这可不行,她已经和风尘成婚了,即便没有成婚,她也不能自甘堕落去给别人当小妾啊。

她干咳了一声道:“那个,既然已经错了,那便将错就错吧,就当我们没有缘分。”

江沐杨眼中都是心痛:“云拂,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也是否喜欢过我?”

“没有。”回答得很是干脆。

怕他不理解,她还特意补充道:“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喜欢过你,既然没有喜欢,何谈嫌弃呢,你说是吧?”

江沐杨眸子一紧,温润的嗓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云拂正色道:“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和你相处,我很放松,也很开心,但是我从未对你动过心,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虽然不忍心看到江沐杨这副模样,可她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比较好,如若不然,以后都要纠缠不清了。

听到这句话,江沐杨好像浑身都没了力气一般,往后退了两步,边退边苦笑道:“我没想到,上天居然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你居然从未喜欢过我,哈哈哈!”

说着他从苦笑变成大笑:“可我却满心期盼地以为,只要我和你好好说清楚,再休了苏倩儿,你一定会答应和我成亲,所以我才答应她和她一起来到这麋可湖,只期盼着能够见你一面。”

他的表情像极其痛苦一般,退坐到榕树底下,双手捂着面庞,闷声道:“没想到,从始至终,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云拂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忍,踌躇了半晌,还是走上前去,轻声安慰他。

“江沐杨,你别伤心,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以后还是可以做朋友啊。”

“朋友?我千里迢迢赶过来,不是为了和你做朋友的!”

……

冉灵之那边在听到江沐杨对于误会的解释之后就炸开了锅,声音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天哪,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江世子是真心要娶苏倩儿的呢,想当初,那么多聘礼送来,随便一件都是难得的宝物,堆得苏家满满当当,没想到,是让她们娘俩给算计了!”

“我就说嘛,当时有人看见他和云拂在一起,从来没见过苏倩儿一面,怎么突然就到苏家来提亲了!”

“现在看来,我倒是有些可怜云拂了,若是当初没有弄错,指不定她就嫁给江世子了。”

“就是,虽然她现在口中说不喜欢他,可是难免不是气话,要是我,我也生气。”

“要生气也不是和江世子生气啊,他也是可怜人,这罪魁祸首不还得找……”那人说完还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千变万化的苏倩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冉灵之实在忍不住了,冲上前去,挡在苏倩儿面前,冲那些人吼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都给我闭嘴!”

“哟,冉灵之,你现在冲上来装什么好人!这窃听石可是你掏出来的,也是你让我们大伙瞧热闹的,怎么?现在结果没有在你的预料之中,你就想把火撒在我们身上?”

马孝全话音刚落,体内的时光之心便起了剧烈的反应。

其实,马孝全这么说是有他的目的的。

从黄景明留下的讯息和明发曾说过的事情判断,时光之心是会反噬宿主的,因此,才会出现前后几任时光之心的宿主。

明发曾说过,无论从何种依据推断,黄景明都是前几任宿主里最合适的,可是黄景明却是死的最让人不可思议的一位宿主。

黄景明留下的讯息中提到过,如果要让时光之心反噬,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违背历史。大主宰

所以,马孝全大着胆子告诉淳于琼,今夜曹操会来偷袭乌巢。

淳于琼睁着眼睛看着马孝全,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随着淳于琼沉思的时间越长,马孝全体内的时光之心的躁动感也越来越强烈。

渐渐的,马孝全开始感觉呼吸急促起来。

“看来,黄景明留下的讯息没有错啊,历史,在大方向上,真的不容有任何改变啊。”

马孝全忍着浑身的疼痛,道:“仲简啊,你信么?”

淳于琼又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不信你!”

淳于琼话音刚落,马孝全体内的时光之心突然间停止了躁动。

马孝全如释重负的擦了擦头上渗出的汗珠,呵呵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呵呵,我今天前来,也只是想拜托你,帮我找找我需要的东西!”

马孝全说着,掏出一副白卷,扔给了淳于琼。

淳于琼接过白卷展开一看,笑道:“这个不就是我家主公最近得到的那东西么,怎么,你想夺人所爱?”

马孝全冷哼一声:“夺人所爱?仲简兄说的未免有些过了,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何意我要夺人所爱呢?”

“哼!”淳于琼一甩衣袖,“笑话,你说你的就是你的?据说那卢先卢大公子好像也对此物有着浓厚的兴趣呢......好了,看来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此,你我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我念你我昔日在花家戴镯大礼上有过面缘,今日的事情,我就不予追究了。来人啊,送客!”

淳于琼话音刚落,一伙儿士兵举着长枪就进了大帐。

马孝全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好吧,既然仲简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多留了,告辞!”

......

出了乌巢,马孝全一脸的凝重。

“原来,背历史而走真会遭来灭亡啊,可是,黄景明他当时到底做了什么呢?”

边想边走着,马孝全竟然和前来偷袭乌巢的曹操碰了个正着。大主宰

由于是深夜,漆黑一片,曹操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靠近了,曹操才认出是上仙大人。

下马,二人略微寒暄了两句,曹操便问:“上仙大人怎么来了?”

马孝全摇摇头:“帮你探了探乌巢!”

“哦?那么,上仙大人,可否告诉我,乌巢如何?”

马孝全想了一下,道:“你把乐进叫过来!”

曹操点点头,将乐进叫到身边。

马孝全问乐进:“乐进啊,想不想立功?”

乐进和上仙大人接触的很少,虽然自己曾有各种想法接近上仙大人,可是每次都被夏侯惇等人抢了先,为此,乐进一直有些不乐意。

这回,上仙大人竟然主动要求见自己,并且问自己要不要立功。

这天大的好事突然砸到乐进头上,乐进哪有不乐意的?

乐进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马孝全嗯了一声,吩咐道:“乌巢守将淳于琼,此人不可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有多危险,上去给我把他的头砍了,如果做不到,你就别来见我了!听明白了没?”

乐进不敢答应,他看着主公曹操,曹操点头道:“上仙大人的话就是我的话,你照做就行了!”

乐进这才敢点头称是。

乐进退下后,曹操问马孝全:“上仙大人,您是否又算出什么了?”

“没错,杀淳于琼者,非乐进莫属!”

曹操不相信,马孝全伸手掏出一枚五铢钱:“赌一把?”

曹操点头:“赌就赌!赌注是什么?”

马孝全呵呵一笑:“等你平定北方以后,得把我马家大院的种马全换回来!”

曹操不敢大声笑,只好嘿嘿笑了两声:“说那些种马,就是袁绍的财宝,我都分你两大车!”

“一言为定!”

......大主宰

曹操领着将士进入乌巢,马孝全则选了一处高坡观战。

刚一踏进乌巢,曹军就露出狰狞的面孔,一个个像是发了疯一样,见草就点,见粮就烧。

曹操手上端着好几捆干柴,从马上跳了下来,扑到一处粮仓下,吐了口痰,一口气将这几捆干柴全都扔了上去。

然后,曹操从过往的一个曹军士兵手中接过火把,咬着牙点着了粮仓。

“噼啪噼啪......”干柴和粮草燃烧起来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哈哈大笑起来。

......

乌巢守军,一方面积极的抢救着被烧的粮草,另一方面,则摸着黑和曹军干仗。

由于不知道曹军到底有多少人,再加上淳于琼这家伙徒有虚名,愣是不敢出面同曹军夜战。

所以,曹操的夜袭火烧乌巢十分的顺利。

战争一直持续到天空泛白,这时,看到曹军就这么点人,淳于琼才敢出面正面迎击曹军。

可是,曹操领的可都是精兵啊,这些精兵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岂是淳于琼这些袁军能抵挡的了的?

虽然淳于琼人多势众,但战斗力却和曹操的精兵不在一个档次上。曹操领着全军将士奋力进攻,淳于琼哪里能抵挡的了,将曹军堵在大营之外后,淳于琼就窝着不肯出来应战了。

高坡上,马孝全看了整整一夜的大战,不免有些困意。

“啊~~这淳于琼,真是蠢的可以,嗯,我先睡会儿吧~”

......

此时,袁绍本部得到了乌巢被袭的消息。

袁绍并不知道粮草到底被烧了多少,还高兴的对儿子袁谭说,就算乌巢被攻破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只要攻破曹操的主营,看他还能往哪儿跑?

袁绍打着围魏救赵的主意,但是他手下大将张颌高览却反对,因为乌巢乃是袁军的根本所在,而且,曹操敢夜袭乌巢,必定在大本营做了严密的部署的,加假如攻不下来曹操的大本营,那岂不是全军都要危险了......

袁绍哪里听得进去张颌和高览的话,他只派了一小队轻骑兵前往乌巢救援,而自己却命张颌高览强行进攻曹操的大本营。

曹军大本营由荀攸和曹洪驻守。二人得知袁将张颌高览前来攻营,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有条不紊的部署着一切。

张颌和高览虽然都是将才,但是在荀攸面前,他们俩的智谋就显得有点太嫩了点,几番交手,不仅营帐布都没扯下来一块儿,而且还损失了不少的人。

乌巢方面,曹操得知袁绍派兵来救乌巢,不但不分兵抵挡,还下死命令,要求到眼前在说,这一下,曹军上下犹如杀神下凡,一个个红着眼,拼着命和乌巢的守军死磕。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曹军再一次突破了乌巢的大门。

乐进远远的就看到了淳于琼,心道:他奶奶的,立功的机会来了,妈的,今天不杀了那厮,老子哪还有脸去见上仙大人?

想罢,乐进单枪匹马闯进敌营,冒着流矢冲向淳于琼。

淳于琼也远远的看到了乐进,见乐进不要命的朝自己这边奔来,淳于琼吓的哪敢应战,提着长枪掉头就跑。

“你~~爷爷~~的~~”乐进大骂一声,“哪儿跑呢?”

慌忙逃跑的淳于琼还不忘争口舌之争,他扭过头来回骂乐进:“你~~大~爷的~老子这叫战术撤退!”

乐进“乒乒乓乓”的挡掉几支流矢,拔出佩刀,甩向淳于琼。

淳于琼大呼小叫着躲掉乐进的佩刀,哈哈大笑着。

可惜的是,淳于琼刚扭回头,就被一根低矮的树枝给挡住了。

只听“咣当”一声,撞在矮树枝上的淳于琼应声落马。

乐进骑着马快步跟上,飞扑下马,对着尚未反应过来的淳于琼大吼一声:“贼子,看刀!”

“噗嗤”一声,乐进一刀将淳于琼的项上人头给砍了下来。

主将一死,乌巢守军顿时自乱阵脚。

高坡上,看到提着淳于琼人头大喊大叫的乐进,马孝全无奈道:“这历史果然如此啊......”

战争由于淳于琼的死彻底的倾斜了,曹军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前突后攻,几番下来,乌巢彻底沦陷。

曹操下令将剩下的粮草辎重一并烧光,并命人将一千多俘虏的鼻子割下,连同马匹的舌头一起送给了袁绍。

郭图一看,担心袁绍怪罪,连忙推卸责任,说张颌和高览攻击曹军主营不得力,导致乌巢沦陷,并撺掇袁绍说要查办二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二人闻言,一怒之下砸毁攻营器械投降了曹操。

自此,官渡的战事彻底的向曹操这边倾斜了。

袁绍得知消息后,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仓惶之间,袁绍仅仅领着八百骑兵北渡黄河逃之夭夭。

老大跑了,他的宝贝和军士力量却还在,不过,全都白白便宜了曹操。

虽然乌巢一战,曹操和上仙大人又打赌打输了,可是,袁绍这家伙留下的珍宝不计其数,足够曹操还人情的了。

清点战利品时,曹操特地强调了一下,一定要找到上仙大人要的那个东西,可惜的是,袁绍这家伙虽然丢掉了绝大部分的宝贝,但唯独太阳能记录器,袁绍逃跑的时候带身上了。

马孝全知道后,大骂袁绍老贼,无奈,只好敲诈了曹操好一大笔的财宝。

看着马孝全身后的两大车财宝,曹操肉疼的道:“上仙大人,你好歹也给我留点好的吧?”

马孝全眉飞色舞道:“小曹啊,钱财乃身外之物嘛,你都打赢了,还在乎这点东西?况且,这可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曹操心想也是哦,袁绍都被我打败了,我还在乎这点东西干啥?

“呵呵,我就是说说而已,哦对了,上仙大人啊,那这几万的俘虏怎么办?”

马孝全道:“白起打赢赵括后都干啥了?”

曹操心中一惊,拍着脑袋点头:“我明白了!”

背过身去,马孝全无奈的叹着气,他知道,坑杀几万的俘虏,这绝对是个历史的悲剧,但是几万人对于现在的曹操来说,无疑是个严重的负担,历史上,曹操也确实坑杀了这些俘虏的,马孝全这么建议给曹操,也只是顺应历史而已。

“历史如此......”马孝全摇了摇头,对曹操道,“小曹啊,接下来的时日,我会去办一些事情,往后,你要多多依仗奉孝的辅佐才是......”

曹操点点头:“谢谢上仙大人提点!我会的!”

马孝全嗯了一声:“好,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你借我点兵,这些财宝我一个人没办法运回去。”

曹操:“......”

“嗯?”

庾亮站在阁楼上,看着沈家车驾徐徐驶出台城,神情颇为复杂。uuk.la

方才台城议事,台臣们已经达成共识,琅琊王司马昱尚还年幼,不宜出阁归藩。这让庾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意识到这一个隐患的惊人。以往他虽然对西阳王等诸多宗王不乏警惕,但心内多少也有一些看轻,认为这些宗王并没有多少可以干涉时局的能力。

今天这件事给庾亮敲响了警钟,明白到只要这些宗王们存在一天,便不能等闲视之,稍有疏忽就有可能酿成大祸,尤其对他们的险恶用心又有了一个深刻的认知。时下历阳与中枢关系紧张,甚至不排除随时开战的可能,这群宗王在这个时节要将琅琊王弄去会稽,他们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今次尚算侥幸,抢在宗王们发难之前将事情解决,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没有造成更恶劣的影响。但庾亮并不敢因此而放松警惕,只要这些宗王还存在着,危险就一直存在着。在没有解决宗王之前,其他的事情只能暂时放缓,勿生肘腋之患。

除此之外,今日这一场虚惊也让庾亮意识到会稽的稳定较之他此前所想还要重要几分。从地域上看,会稽并不具备影响和制衡中枢的能力,但若会稽离心,那么整个吴中大后方便将荡然无存!若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则不啻于彻底抽走中枢立身的根基!

所以,会稽不能乱!

有了这样一番明悟,对于日后诸多安排布置的先后次序,庾亮心中也渐渐有了一点变化。先前的布置虽然不需要调整太多,但是问题的解决次序却还需要仔细权衡商榷。

最起码到目前为止,会稽仍然是可靠的,并没有与宗王们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和勾结。若不然,今次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得到解决。所以,对于会稽,庾亮不再强求能够完全将之控制,只要能够保持眼下这种状态,于他而言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结果。

望着沈家车驾渐行渐远,庾亮心中却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冲动,想要将之拦下来问清楚,今次宗王们所谋与他究竟有没有关联?虽然心内对这些宗王们充分重视起来,但庾亮仍然不觉得他们有这种精准的眼光恰好卡住这样一个关键时节来发难。

不过庾亮也清楚,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沈家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与宗王并无勾结。最起码在琅琊王出阁这件事情上,他家是不知情或者说置身事外的,并没有给宗王们提供声援或者实质性的帮助。

所以,这个疑惑只能埋在心底,一旦问出口来,彼此之间更加尴尬不说,关系也会更加疏远和冷淡。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太后并没有动念要废除婚事,而沈家也并不知宗王们为琅琊王请求出阁归藩。

这也是沈哲子心里的想法,许多事情不必宣之于口,只取一个心照不宣吧。他不希望庾亮太过激进,过早破坏掉眼下这个尚算平稳的局势,所以通过宗王们给庾亮一些示警,让这家伙明白眼下他还远不具备掌控全局的能力,纵然有所图谋,也要有所放缓。

对于那群宗王们,沈哲子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实在太不禁撩拨。昨日沈哲子才吩咐任球通过都中故旧给宗王们以提醒可以为此谋,没想到今天就有了效果。但由此沈哲子也看出来这群宗王们实在太不堪,他们大概还做着等到京畿大乱后在会稽另立新君的美梦,殊不知庾亮早已经摆平了各方。

本来沈哲子还打算等着事情闹大起来,需要他家表态时,再去痛快的打脸他那糊涂岳母和庾亮,没想到这群猪队友居然连这样一个机会都没能给他争取到,也真是不堪到了极点。他们要为琅琊王请封,居然都不先来探听一下自家的意思,莫非真以为自家会顺从到敲锣打鼓将琅琊王迎往会稽?

诚然琅琊王若去了会稽,沈家多了一个钳制中枢的手段,但由此也吸引到许多不必要的恶意提防。没有琅琊王在手中,中枢同样对沈家无计可施,何必自找麻烦去弄来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井水不犯河水的基础上,若中枢真的把他家惹毛了,那时候还有什么好顾虑,自然是什么手段都要用上!若等到沈家出手,事情就绝对不会像诸王阴谋那么好解决了。

沈哲子相信庾亮肯定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最起码在解决掉诸王之前,不会再对沈家出手。毕竟中枢有没有想法强留都好,沈哲子都要在都中陪着公主居丧几年,始终被那么一双严厉警惕的眼睛盯着,无论如何都不是一种愉快体验。

再次离开內苑,兴男公主情绪难免又低落起来,心中悲伤较之先前虽然不再那么强烈,但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疼爱她的父皇,在苑中又少了一份牵挂,便忍不住默然垂泪。

车驾一直行到秦淮北岸盐市,公主始终不闻沈哲子开口安慰她,这让公主心内更加悲伤不忿,便坐在那里放大了哭声。然而沈哲子心内还在专注思忖今次之事,并没有注意到小女郎的心思变化。

牛车驶上了东桁,将近乌衣巷时,公主终于忍不住,擦擦脸上泪痕,扯了一把沈哲子衣角,忿忿道:“你怎么不同我说话?我都哭了这么久,都不听你安慰一声。是不是我在苑中住了太久,你都气恼了?”

听到这话,沈哲子才收回思绪,抬手擦掉小女郎粉颊上泪痕,微笑道:“公主在苑中也非无所事事,苦心教导兄弟,可见已经是个明理娘子,有了长姊的担当,我只是欣慰,又怎么会气恼呢。公主年纪这么小,已经颇明事理,可知日后我们有了孩儿,在公主教导下应该也是一个有担当、明事理的君子。”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俏脸顿时变得羞赧起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不是母后见你时,跟你言到我在苑中的事情?母后她、她有没有因我迁怒你?”

沈哲子听到这话心内便是一笑,他家虽是土豪之家,但却仍不入那位岳母法眼,每次见面都非什么愉快体验,今次自然也不例外。这么算起来,他那位岳母倒也算是一位不为钱财动心的清趣女子。

不过今次的会面较之上次总算有所和缓,虽然太后看到他后眉目间不见喜色,但言辞之中亦不乏想要缓和关系的意思,甚至难得的夸赞了沈哲子几句。沈哲子当然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太后对他感官有所改变,至于态度有所变化的原因,大概也是意识到沈家在时局中不可或缺的地位。

沈哲子也不奢望能在太后面前刷到什么好感,因而对此也就不怎么介怀。虽然如今太后临朝理政,但沈家也还未能直接干涉中枢,因而太后对他家好也罢坏也罢,沈哲子是不怎么在意的。只要没有因此而影响到他与公主的关系,大可以置之不理。

“母后她待人向来严厉,如今对阿琉都是如此。沈哲子,你可不要因此气恼她。”

公主虽然在苑中颇受责难,但却担心沈哲子与母后相处恶劣,拉着沈哲子的手指道。

沈哲子笑着拍拍她手背:“你放心吧,太后纵使对我有不满,但我毕竟是外臣,彼此没有多少常相共处的机会,能避则避。只是公主你以后若再入苑,勿要在太后面前过于要强。”

公主听到这话,小脸便有些落寞:“我以后也不想再入苑了,母后本就厌见我,如今肯定更加气恼。父皇也不在了……我在苑中,也只是牵挂阿琉一个人而已。旁人待我,本就没有多亲厚,小弟阿奴连我叫什么都还不知……”

讲到这里,公主神情突然一转,拉着沈哲子神态不乏热切道:“沈哲子,你愿不愿去陪阿琉读书?前日阿琉说过大舅要帮他挑选师、友,阿琉对你也颇有好感,愿意跟你相处……”

沈哲子听到这话,倒是微微错愕,旋即便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皇帝陛下学业那么重要的事情,我可不敢担当。况且我也没有太多时间,还是交给那些真正的饱学之士吧。”

他确实没有去陪那小舅子读书的意思,调教小皇帝看似比较带感,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有必要做的事情。况且,庾亮也未必肯让自己成天跟小皇帝混在一处。如今这位小皇帝,可是与他家休戚相关,怎么能容许旁人接近以施加影响。

听到沈哲子拒绝,公主便不禁有些失望,她是真的希望沈哲子能够跟小皇帝亲近起来。

“你放心吧,就算我不陪陛下读书,等以后我们在都中住下来,也是能时常有机会见面的。”

沈哲子微笑着安慰一下这女郎,过不多久,牛车缓缓停靠在乌衣巷内公主府门前:“到家了!”8)


“灯光再放大一点。”

“打光板稍微往上移动,我要整体画面能够带出明亮轻快的感觉,这样能体现出一种青春和阳光的味道……”

“没错,就是这样!”

接下来几天的拍摄非常顺利,而在拍摄过程中,张伟表现出的摄影技术似乎比之前拍摄《一起同过窗》的时候强了很多,就比如他刚刚拍摄的建筑,强烈的纵深感让洛远都觉得意外——

这是电影级的水准。

洛远与张伟的合作似乎也更加默契了,后者无论在构图能力还是对镜头的理解和把握上,都能准确的贯彻洛远的意志。

也许两人可以长期合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新的问题开始出现,这次出现问题的人是这部剧的男女主角,夏燃和艾小艾,他们俩似乎无法准确的抓住一对甜蜜情侣的点,表现时好时坏,今天一场很简单的戏竟然连续ng了十几次。

“夏燃。”

洛远点名批评:“你所谓的演戏就是装哔吗,你以为不做任何表情就是高冷吗?”

夏燃一脸羞愧的杵那儿。

洛远又看向艾小艾:“贝微微虽然在生活中有女汉子的一面,但面对肖奈,她的反应应该是羞涩,想掩饰却总会通过一些小动作暴露出的羞涩,这是为了体现人物的反差,可以理解吗?”

“我试试……”

艾小艾深深吸了口气。

洛远点点头,重新喊了开始,结果几十秒钟之后洛远再度喊停:“艾小艾,你用手指无意识来回搓动来表现内心的紧张,这个想法很好,如果表情能够添加细微的变化就更好了,至于夏燃……”

洛远表情阴沉。

夏燃忐忑的看着洛远。

连续十几次的ng,现场有些低气压,整个剧组一片静悄悄的没人讲话。

有人偷偷看洛远。

洛远本已绕到嘴边的嘲讽压了回去,让副导演苏雯先拍着配角的戏份,自己则是把夏燃和艾小艾拉到一旁单独指点:“这场戏,你们俩的眼神如果到位,其他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两人同时低下头。

任何表演都会提到眼神的重要性。

厉害的演员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观众洞悉角色内心的感情世界,把这个角色的性格展现地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显然二人还差些火候。

洛远忽然看向夏燃:“说说你上一个女朋友吧,告诉我是怎么分手的?”

夏燃一愣。

他摸不清洛远的用意。

艾小艾也一脸奇怪的看着洛远,不知道洛远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啦。”

夏燃有些尴尬道:“就是她装作她的闺蜜,加我的好友,和我聊了几次天……”

“渣男。”

艾小艾摇摇头,不用夏燃解释,她就已经能够想象到故事的前因后果了。

“不要脸。”

洛远认同艾小艾的说法。

夏燃的情绪放松了下来,一脸的大义凛然:“胡说,你装作别人,在网上挑逗我,我中计上钩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花心?不,这说明,就算你换个名字,我也一定会爱上你。无论你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出现,我都会在茫茫人海中认出你并爱上你,无法自拔,绝无幸免!”

“别贫了。”

洛远笑道:“闲聊是为了转移你紧绷的注意力,刚刚你太紧张了,现在心情放松了一些吗?”

“还真是……”

夏燃摸了摸脑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出现连续的ng,就会忍不住心情紧张,怕被你骂。”

洛远:“我有那么可怕?”

夏燃和艾小艾异口同声:“必须有!”

洛远搂住两人的肩膀,难得的敞开心扉:“我在片场不会代入太多私人感情,拍戏就是拍戏,如果因为我们的关系导致拍摄期间的效率低下,那对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会很不公平。”

“我知道了。”

夏燃点点头:“可是……”

洛远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我教你一个演这种戏份的方法,叫做感情替换,你把艾小艾当成那些让你动心过的女孩子。”

“感情替换?”

“这是典型的方法派,比如你面对一个饰演你母亲的人无法入戏时,你就把对方幻想成你的母亲,效果不能说多好,但至少是可以及格的。”

“还有其他流派吗?”

夏燃和艾小艾的老师可没教过这种东西。

洛远点点头:“表演通常分为三种流派,第一种是我刚刚说的方法派,可以感情替代,引导演员类似的情绪产生,第二种叫做体验派。”

“体验派?”

两人感觉有些新鲜。

洛远解释道:“我之前饰演任逸帆,用的就是体验派,完全把自己当成角色,按照角色的真情实感流动,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忘记你现实中的身份,有点自我催眠的意思。”

“我明白了!”

夏燃想起之前洛远拍完任逸帆的哭戏之后,似乎好几分钟才挣脱那种情绪:“体验派是有后遗症的吧?”

“这个得分人。”

洛远道:“有人因为经常把自己锁在角色里,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甚至可能患抑郁,不过我本质比较理性,所以抽离的很快。”

“那第三种呢?”

二人的兴趣已经被提了起来。

洛远笑道:“第三种是表现派,这种方式最简单的同时也最难,角色需要什么样的东西,你就去表现出什么样的东西,演员本身则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你们,包括这部剧的所有演员,玩的都是表现派那一套,可惜水平太低了,显得特别套路。”

三大表演流派。

这个世界也许有着类似的理论存在,不过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人将之进行系统的总结。

洛远前世则遇到过许多演员。

有人是表现派,有人是体验派,也有人是方法派,说不上谁强谁弱,在洛远看来,只要能达到效果,方式并不重要。

夏燃和艾小艾若有所思。

尤其是夏燃,更是隐隐抓住了什么一般,眼神光芒璀璨。

“好了好了。”

洛远没有给两人留更多的时间:“两位快滚回去拍戏,如果还是刚刚那样状况百出的话,你们可能会死。”

片场暴君上线!

两人看着洛远脸上流露出的那一抹森然,纷纷打了个冷颤:“好的,立刻!”

洛远重新执掌片场。

这一次,夏燃和艾小艾没有让洛远失望,两人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情窦初开的感觉,而且让洛远感到惊讶的是,他发现夏燃似乎用上了体验派的方式——

他把自己当成肖奈了。

格林眼望大海,目光仿佛穿越了狭海看到了布拉佛斯:“不,威尔大人。那跟家族来自什么地方无关,我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贝里席家族不过是来自布拉佛斯的普通剑士。不是贵族血脉传承,在七国贵族中是抬不起头的,即使身居高位,也无法受到贵族们的尊重,就连追求贵族的女人的资格都没有,这不公平!”

威尔再次闭嘴,格林单独找他来这里说话,他究竟想说什么?

“改变贝里席家族的命运,从我而起,这是我的誓言。我要让贝里席成为真正的贵族传承,让贝里席的血脉从我而起,我是贝里席家族的创始人。”

“目前看来,你好像没有了这个机会。”

“不,不是这样的,威尔大人,我在今晚,正是看见了实现我梦想的黄金机会,我的目标是成为拥有封地的公爵,我的城堡就好像临冬城和奔流城,它们也将拥有自己的辉煌名字,如果我一生都只能做羊屎伯爵和荒塔主人,那我宁愿现在就跳进这大海里。”

威尔盯着格林的眼睛仔细看,他看出格林的坚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要倾其一生去实现的终极目标,格林的目标是成为世袭的贝里席公爵家族的创始人。

不成功,毋宁死!

威尔看出格林的决心和死志。

“格林,我无法让你成为公爵。”

“你能,威尔大人。”

“哦,你说说看。”

“艾德·史塔克大人死了,希琳陛下在这里,十岁的希琳陛下是无法领导七国的。”格林眼神闪烁。

“你想让我上位,坐上艾德·史塔克的摄政王位,并让希琳陛下任命我为国王之手?”

“威尔大人,你已经做过国王之手,并且干得比艾德·史塔克更好。”格林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鼓动力量,“不用你开口,我会提议大家选你为新的摄政王,全境守护,国王之手,辅佐希琳陛下,从而名正言顺的向七国发布命令,不管是征兵还是征粮,我们都会师出有名。凡是不听从调遣的王公贵族,都是王国的敌人。铲除王国敌人正是摄政王,全境守护,国王之手的份内事。我会忠诚耿耿的追随于你,不管是外杀异鬼还是内除政敌,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得力的手。”

“你要得到的就是一个真正的封地,一个从伯爵晋升为公爵的陛下赐封。”

“是的,我要成为七国举重若轻的真正的贵族,培提尔·贝里席不能一辈子都只是羊屎伯爵,我要成为贝里席公爵,我自创的仿声鸟家徽,将成为贝里席家族世代传承的尊贵家徽。”

“好。”威尔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字。

培提尔·贝里席大喜,立即单膝下跪,向威尔宣誓追随:“——威尔大人,培提尔·贝里席以先民远古诸神和所有新神的名义、以贝里席家族祖先的荣誉起誓——从此时此刻起,培提尔·贝里席将永远追随威尔大人,辅佐您建功立业,外除异鬼,内抗强敌。不论寒冬酷暑,不论敌人遍地,不论山脉崩塌,不论海水干枯,不论太阳西升,不论月亮东落,永不背誓。”

威尔也以新旧诸神的名义发出誓言作为回应,承诺今后将帮助培提尔·贝里席成为一方公爵,摆脱羊屎伯爵这个受人轻蔑的爵士身份,让培提尔成为贝里席家族的世袭贵族创始人。

“培提尔·贝里席大人,等回到了长城,我会请科本学士帮助你恢复本来面貌。”

“是,大人。”培提尔在威尔的示意下站起来。

他安心了,他找到了自己权衡了许久的强力靠山,他也再不用担心威尔会因为小事的失误加猜忌而杀了他。以前他孤独一个人穷尽心计来达成自己的终极目标,呕心沥血,如今有了威尔这一大助力,他将事半功倍。

培提尔很振奋。

“威尔大人,我为你引见一员猛将。”格林一指海岸远处的身影,“罗索爵士,忠义勇猛之士,力大无穷,武艺高强,我们这次征服谷地反王托曼·兰尼斯特,为艾德·史塔克复仇和王领廷臣们复仇,正是用人的时候。”

“好,叫他过来。”

培提尔的荒岛羊屎地贫瘠荒凉,封地内的人民无法为领主提供任何的税收收入。这名罗索爵士守住了承诺一直在这里为培提尔看护小石塔,并在培提尔中断了资金、物资和渡鸦信息后,靠着打猎打鱼养山羊自给自足不肯离去,他和他的三名伙伴,的确都是难得的忠义之人。

*

“罗索爵士。”威尔打量着这个一身破烂跟荒岛贫困渔民没有什么区别的爵士。

一个爵士过着如此苦行僧的生活,很难想象。爵士都是骄傲的,但是这个人的骄傲在骨头里。

“是,威尔大人。”

“你为什么对培提尔·贝里席大人如此忠心耿耿?”

“培提尔大人对我有恩,他希望我能帮他看守一下封地,我答应了他。”

“一个简单的答应,就要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生活下去,而且看起来好像遥遥无期。”

“是的,大人,我也在想着培提尔大人能尽快让我从这里离开。”

“一年前,培提尔大人断了一切的金钱物资的援助,渡鸦的信息也没有了,在失去了他一切的信息后,你自认还能坚持在这里多久?”

“我不知道,大人,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煎熬。你看看我穿的皮背心,已经破得不能再缝补了。”

“但你还是坚持下来并没有离开。”

“如果培提尔大人今天不回来,也许我明天就忍不住离开了。我在这里养了一百多只羊,也学会了打鱼。但是我们没有粮食,岩石上种不出任何粮食的,大人。”

“你想和我们一起走吗?”

“迫不及待啊,大人。”

“好,我们会攻打谷地,你有什么本事,罗索爵士。”

“我的剑能为大人砍下敌人的脑袋。”罗索抽出腰间的长剑,长剑的剑鞘也已经磨损严重,但是剑光却亮如秋水,剑刃上流转着寒气。

“好剑!”

“我每天都在打磨着它,威尔大人。每天。”

“那你每天也在练剑了?”

“是的,大人,每天练剑,不敢懈怠。”

“好,现在培提尔大人已经宣誓效忠于我,如果你也愿意跪下来向我宣誓追随,我承诺会给你挑选一把瓦雷利亚钢剑的机会,你可以自己命名它,并把他作为你家族的族剑。”

罗索心中大喜,一把瓦雷利亚钢剑,可遇不可求。多少显赫贵族都想拥有一把瓦雷利亚钢剑而不可得!

然而罗索是个恩义之人,他并没有答应威尔,而是看向培提尔·贝里席。

他已经知道格林就是培提尔·贝里席,他不过是换了一张脸便于行事而已。对于培提尔·贝里席的换脸和断手,培提尔没向罗索说起原因,他就绝对不会问。

培提尔·贝里席微笑:“罗索爵士,你是名剑,不能再藏于我这把破烂的剑鞘中,你已经报答了我的恩,我们之间的恩情从现在起两清,我和你不再有主随关系。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宣誓追随威尔大人,现在七国多事,北方又异鬼来袭,正是豪杰勇士做一番大事的机会。”

罗索得培提尔松口,更是激动,他先向培提尔单膝跪地,谢了培提尔大人之后,再向威尔下跪,铮铮发誓追随。

威尔大喜,罗索这样的人,视荣誉高于生命,一旦发誓追随效忠,绝无更改。

这其实也是培提尔向威尔宣誓追随后立即献上的一份大礼。

培提尔做事,环环相扣,滴水不漏,他要让威尔真正信任他,就会拿出实际行动。

“罗索爵士,平时你就做我的侍卫,战时就做我的将军。”

“是,大人。”

两人彼此发誓后,罗索站起来,很自然的就站到了威尔的身后。

天空中,两只狮鹫铮铮之音从远处的山脉传来,烈焰和蓝晶兄妹俩出去捕食了。

*

培提尔家的三代传承下来的石塔的确是太小了,第一层是所谓的下人居住的地方,但同时也是会客厅。会客厅和下人们居住的房间用石头墙壁隔开。

第二层则是客房和储藏室,第三层是主人的卧室。

每一层的空间都很狭窄。因为石塔呈尖锥形,第三层主人的卧室就特别小,一张床加上一个衣柜后,就再也没有了空间。随便一个贵族的管家居住的地方都比培提尔的主人卧室更宽敞。

一楼除了下人们的一个隔开的房间外,剩下的空间即是饭厅也是客厅,墙壁上被蜡烛和火把熏得焦黑,地面没有地毯,就是石质的地面。一张大的圆桌已经被磨掉了红色的油漆,一溜的椅子摆在圆桌前面。

火把和蜡烛的光亮下,威尔把罗森爵士介绍给大家认识。

中了箭伤的布蕾妮和海尔亨特也已经起床,威尔的消炎药膏有奇效,涂抹后清凉退烧,伤口的热度消散,人的精神就好起来。

希琳陛下在巴利斯坦和布兰·史塔克的左右护卫下坐在圆桌前,她显得局促不安,小姑娘的两只手轻轻的扭在一起。她不知道面对这些人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下一步他们怎么做,西边的谷地平原和山脉中,还有在追捕他们的谷地骑士军团,他们的处境还没有脱离危险,但是这些人在威尔来了之后,却好像个个忘记了危险,神情都轻松起来。

希琳陛下也从最近的奔波逃命中,才从布兰的口中知道威尔大人曾经假冒艾德·史塔克在君临城里做过国王之手,帮助父亲史坦尼斯一世坐上铁王座的艾德·史塔克就是眼前的威尔本人。

小姑娘看威尔都不太敢明眼看他,能换脸的人,希琳感觉这种人太玄秘,就好像梅丽珊卓大国师,不太可信,最好敬而远之。

但是因为大家都很尊重并敬仰威尔大人,希琳小姑娘把自己对威尔的戒备掩饰得很好。

“希琳陛下,巴利斯坦爵士,布兰骑士,我要向你们请罪。”格林说道,他站起来,单膝下跪,面向希琳公主,然后重重磕头,呯呯有声。

格林大人开始自己的计划了:事不宜迟,助推威尔总揽大权,才好便宜行事,外抗异鬼,内除强敌,一统大陆。

希琳小姑娘努力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事出突然,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在今天之前,她都根本不认识跪在眼前坦诚有罪之人。

大圆桌下,希琳陛下的手握住了布兰的手。

大家颇感意外,威尔也有些意外,但他知道格林这么做必然有深意,此人是个极好的谋士,七国中也许只有提利昂和瓦里斯能与他相比,提利昂和瓦里斯都不在这里,那就先看他要做什么吧!

巴利斯坦看一眼威尔,看出威尔眼中的意外,他知道威尔也不知道格林此举是何意思,巴利斯坦的心情略安,他担心威尔和格林串谋好了要做些什么,毕竟谁掌握了希琳陛下,谁就掌握了王国的权威。

希琳称王,于王国是好事,国不可一日无君王。于她本人却是大大的坏事,小姑娘从此不管懂不懂,不管在哪里,都会有一大帮人来向她请示国家政务,而她本人却是什么都不懂。她看起来是处于保护中,但其实随时都处于危险中。谁也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安的什么心,跟什么样的权贵之人背后有勾结。

巴利斯坦·赛尔弥对艾德·史塔克是极其信任的,有艾德·史塔克,他心中笃定,绝无怀疑。然而现在艾德·史塔克已死,在遭遇血门屠杀后,他就对身边的人变得多疑和敏感,对身边的人不太敢信任。

巴利斯坦说道:“格林,你是长城的总务长,对希琳陛下有什么罪过?即便有过什么过错,那也在你做了守夜人之后一笔勾销了。”

巴利斯坦对史塔克家很信任,可惜布兰·史塔克和艾莉亚·史塔克的两匹冰原狼都在血门被射死了。罗拔·罗伊斯在这里有个家族百人队,但罗拔·罗伊斯看起来也是效忠于威尔,他是长城四国联军的副司令,受威尔之命回来谷地征兵的。

“巴利斯坦大人,我并非长城的总务长,实话说罢,我是培提尔·贝里席,劳勃一世和史坦尼斯一世两代国王的财务大臣,我没有尽忠职守,在王室变故的时候逃走以求自保,我今见陛下落难如此,心中愧悔,请陛下治臣之罪。”

*

ps:明天休息例假,抱歉。8)


“这把刀给你。”

回到临时据,素凌轩把捡到的那柄刀递给毒岛冴子。

毒岛冴子把刀结过去,但是不解问道:“我手里已经有一柄战刀了,非常好用,怎么还给我另一把刀?”

素凌轩没可能告诉她自己不确定黑球事后会不会收走战刀,也不能把黑球的存在告诉毒岛冴子这个外人,便道:“这柄刀我看着挺不错的,放着没人用实在太可惜,我已经有趁手的武器了,苏依涵不会用刀,你就暂时拿着吧。”

“好吧。”毒岛冴子其实也没打算拒绝,顺势应了下来,把刀拿在手里打量着,突然间,她的双眼猛地一亮,呼吸急促道,“这……这柄刀好像是村田刀啊!”

“村田刀?很名贵吗?”

“嗯。真正的村田刀非常名贵。”

毒岛冴子把刀身从刀鞘中抽出来,横放在眼前,顿时见到一汪秋水泛亮,越看越确定自己的判断,笑道:“全长八十多公分,刃长近七十公分,刀身弯度轻微,刀纹几乎看不见……这种造型和品质……没错了,这就是村田刀。这刀是明治时期村田少将在东京炮兵工厂制造的一种日本刀,锐利无比,面世生产极少,自问世后只有少部分能拥有,就连我的父亲也只是听过,没有真正见过。想不到我今天不但能够亲眼见到,居然还能真正拥有一把村田刀!太棒了!谢谢你,素凌轩!”

能够拥有一柄传中的名刀,这对作为剑士的毒岛冴子而言,实在是一件非常可喜的事情。尽管战刀的锋锐度可能还在这柄名刀之上,便利性也没什么可比的,可在她的心里,“传”的加成足够弥补一切了。

“你喜欢就好。”素凌轩漫不经心的头,对自己随手送出名刀的举动毫不在意,那柄村田刀在毒岛冴子心里或许非常珍贵,可在他心里却是不值一提,毕竟单是他现在已经入手的白狐太刀,就不是区区凡物的村田刀能够相提并论的。

“你不是去高城沙耶家里查看情况吗?怎么只带了一柄村田刀回来?”苏依涵表情郑重的插口问道,“是不是那边出了问题?”

听到这话,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村田刀的毒岛冴子,双手不由微微一颤,抬起头来,双目紧紧盯着素凌轩。

她已经做好了听到坏消息的心理准备。

素凌轩于是把自己看到的景象简要地了一遍,当苏依涵和毒岛冴子听到高城沙耶的家被整个踏平,里面的人全都死亡,就连相处了三天的室孝和平野户田也都惨死时,无不露出悲伤的表情,尤其是毒岛冴子,她与那些死者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就是在同一个学校学习,因而感伤也比苏依涵强烈的多。

苏依涵关切的安慰毒岛冴子,不忘抬头问道:“你你并没有在废墟里看到宫本丽、高城沙耶、鞠川静香三人的尸体,所以她们三个人或许还有高城沙耶的母亲都活着,只不过是被人带走了,是不是有这种可能?”

毒岛冴子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可眼眸却陡地亮了起来,不错,既然没发现她们的尸体,那她们很可能就还活着。

“可是……”苏依涵喃喃的低语道,“这个时候的床主市,还有什么人或者势力能攻入俨然一座军事城堡的别墅,把里面持有大量枪支弹药的精锐屠杀殆尽,还把几个女人全都带走?”

听她这么一,素凌轩这才想起来,还没告诉她自己遭遇到任务目标,且还被对方一拳重创的事儿。

正想开口细,他突然瞥了一眼毒岛冴子,知道不能把黑球和任务相关的情报告诉外人,只能待会儿单独找苏依涵再。

过了一会儿,他找了个机会把苏依涵叫出来,单独起这事。

“你听清楚了?他真的自称是‘LV5的超能力者’?”素凌轩的话还没完,苏依涵就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扯住素凌轩的双臂,紧张的再次确认道,“你能确定你没有听错?”

“我确认我没有听错,我对我的记忆力有信心。”素凌轩皱起眉头,直觉感觉不好,忙问道,“难道你又知道超能力者的讯息?又是什么漫画世界里的产物?”

苏依涵的眼神里带着慌乱,但还是尽责的回答道:“超能力者在很多漫画和动漫中普遍存在,但如果和LV5直接连在一起,那对方的来处就只能是两个世界,一个是《魔法**目录》,一个是《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不过,后者实际上是前者的外传,两个世界应该没多大的差别。”

素凌轩头,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他又问道:“那么,超能力者的实力很强大?”

“很强!非常强!”苏依涵表情郑重的,“《魔法**目录》中的超能力者是用科学手段培养出来的能力者,在二百多万的能力者,LV5的超能力者仅有七人,而其中最弱的一位,也有单独对抗一支现代化师级部队的程度。”

听到苏依涵的讲述,素凌轩脸色变得有难看,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强,不过,他心中也由此有了疑问,疑惑道:“可是我碰上的那个超能力者似乎并没有你口中的那么厉害啊,他的力量的确很强,可也没到那么夸张的程度。”

苏依涵闻言诧异道:“怎么会呢?超能力者可是很强大的。”

见到素凌轩一脸的肯定,她渐渐冷静下来,“对了,他有没有过自己的名字?或者你看不看得出他的能力是偏重哪方面的?”

“他的能力应该是基于肉自身,反正他的力量非常大,身体坚固,从几十层楼上跳下来一事儿也没有。还有,他他叫畑刚建。”素凌轩实话实,突地又想起一事,忙补充道,“他还有指挥舔食者和特殊丧尸行动的能力,之前他就曾指挥一个精通狙击的女警丧尸狙击我,差把我干掉!”

“畑刚建?原著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超能力者,而且他的能力也与老六‘隐身娃’不一样……身体方面的能力,却能操纵《生化危机》里的丧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依涵越想越觉得奇怪不解,原著中似乎没符合这方面的超能力啊。

“既然想不通,就先放在一边好了。我问你,超能力者有什么弱?”

“超能力者的弱……”苏依涵想也不想就回答道,“《魔法**目录》中的超能力者,使用超能力前需要在脑海中进行科学演算,换而言之,他们需要集中精神,一旦遭到物理性打击或者出现失神状态,超能力便无法发挥出来,那种状态下的他们与常人无疑。不过,也不能排除对方是‘原石’的可能,原石的能力者不需要演算就能发挥超能力,且能力非常怪异奇特,十分不好对付。”

见她这幅样子,素凌轩不由笑道:“看你这如数家珍的模样,肯定很喜欢这部作品吧?”

“那当然了。我可是炮姐的铁杆粉丝!”苏依涵洋洋得意道。

素凌轩不再问了。

他在心中琢磨起来,既然对方的超能力还是以人身为基础,那他准备的杀手锏就有很大的可能了结掉对方!

“你打算怎么做?”话时,苏依涵有沮丧,她正等着对二次元一无所知的素凌轩问出“炮姐是谁”,并做好了长篇大论传教的心理准备,可对方却问也不问,这让她一腔热情全都浪费类,怎能不觉得失望沮丧?

“怎么做?”

素凌轩嘴角掠起一丝冷笑,眼眸戾气一闪,“当然是杀上门去报仇!”

人们惊呼不止,看向青林的目光,都如同是在觐见一尊魔神之主。

偏偏这没法儿说理去,毕竟系统是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东西,程煜总不能把这个系统从自己的大脑里拎出来打一顿。

众人不由的怒视楚浩,女记者更是甩给了楚浩好几个白眼,这不是气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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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显示的日期是九月十八号,也就是阴历七月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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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离得那般的远,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顾峥依然是敞亮亮的回了一句:“好嘞!要一叠的!”的话语。

可见这位的贪吃,是由内而外,发自肺腑的。

但是等到顾峥将这三轮子给骑到了村外边的那条所谓的商业街上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就将笑脸给放了下来。

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裁缝铺的铺面陷入到了沉思。

这铺面距离顾峥的家……说实话,真没有几步路。

整个村落之中的人,谁不知道各家人的住处。

这位原主还特意的买了这么一个门脸,在顾峥看来就有些多此一举。

更何况在大灾难来临之前,所谓的房子和地怕是最没有用处的东西了。

现如今顾峥最缺的还是钱,他需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想到与此的顾峥,不但没有打开这间裁缝铺子的大门,反倒是将手中的三轮的车把朝着街的另外一头一拐,就停在了一家挂着黄县羊肉的收购点门牌的大门前。

顺着那个蹦蹦蹦作响的发动机的声音落下,就从收购点的对外贩卖的窗口内走出来了一个身材颇为壮硕的男人,带着点小惊讶的表情,朝着顾峥的所在招了招手。

“哎呦,这不是铮子大兄弟吗?你啥时候从首都城回来的?”

“这一大清早的,旁的铺子都还没开呢,你就过来开铺子了?”

“这是咋了?”

听到这个人的招呼,顾峥也没接他的话茬,反倒是依照着自己的想法,单刀直入的问了过去:“大彪子,我回来是来盘铺子的!上次你跟我说想要盘下我家的那个裁缝铺子的事情,还作数不?”

一听这话,这个叫做大彪子的男人就来了精神,他也顾不得还想抽最后两口的烟屁股了,‘噗’的一口将其给吐在了地上之后,就大踏步的朝着顾峥所在的方向走来。

“真的?你咋想清楚要盘铺子的?你不是说那是你安身立命的店子,是你的事业发展的基础吗?”

“我说铮子,这店子要是卖给我喽,以后反悔了,我可不会再让回去的啊!”

听到这里的顾峥就笑了,全村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彪悍的护犊子的老娘,唯恐跟自己做生意的时候有个反复,到了最后不好收拾。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事儿,也算是给他顾峥间接的扬名不是?

所以这次的顾峥说的特别的诚恳,指着自家现在就已经开始冒出渺渺炊烟的房子说道:“我这次在大城市出了点事儿,一睁眼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家里的老娘。”

“你说我都这个岁数了,非要弄个虚的干嘛,就我那个生意,在家里做说不定生意还能好上几分呢不是?”

“这个铺子就是个面子光的事儿,但是对于你大彪子来说,可是太过于重要了吧。”

“咱们南庄子的羊是越养越多,销量挺不错的吧?”

“那村里边,外来人的现杀现宰的需求就更多了吧。”

“这一流街里边,就我那个裁缝铺是个大场没打过隔断,是不是特别的适合卖一些生鲜呢。”

“而你这个老铺子,是做包装也好做冷冻也好,总归是等同于多出来了一个收发货的中转站了。”

“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嗯,你咋比我干这个行当的人还门清呢?

吸溜了一下鼻涕的大彪子下意识的就将兜里的将军烟给掏了出来,就着那皱皱巴巴的壳子里就掏出来两支,随手就递给了顾峥其中的一条,挑了挑眉毛回到:“嗯,你继续说。”

“所以啊!”顾峥就着对方后递过来的火将烟点着了之后又结论下去:“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将这个铺子转让都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这样吧,就着上回的价钱,你再多添点,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就5000吧,一共五万五的费用,带房本的那种转让。”

“成就成,不成我就继续开我的裁缝铺子去了。”

说完这话,顾峥也没动弹,就坐在三轮上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等待着大彪子给他的答复。

而这位看起来是相当彪悍的男人,却是一个难得的爽利人,他在听完了顾峥的报价之后,就将手指头上的香烟往耳朵上一别,一转头的就朝着原本的铺面里边走了回去。

一边走着嘴里就嚷嚷上了,唯恐顾峥临了了还反悔。

“成啊!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给你拿纸笔,咱们打条,按指印,签字儿,我就给你定金!”

至于坐在车上的顾峥,却是在大彪子的身后又多说了一句:“我房本都拿来了,你要是能给全款,等下午了,我就跟你去镇上将转让手续给办了。”

一听顾峥说了这话,大彪子这叫一个乐啊,他转头又多问了一句:“咋不上午就去嘞?眼瞅着办事处那就开门了。”

而接过了大彪子拿出来的特别简陋的合同的顾峥则是摆了摆手拒绝道:“这不行,我上午要去集上瞅瞅,咱们先这样。”

说完就特别坦然的将自己的手机给递了过去,将一个转账码送到了大彪子的面前。

“呵呵!这业务还挺熟练的!”

大彪子啥话都没多说,转手就将先前说好的定金一万块转到了顾峥的账户之中,带着点小诧异的挑了挑眉毛,就看着顾峥接下来的动作:“我说你这是打算做啥呢?”

顾铮回答的也干脆:“去大集上将铺子里囤积的料子减价大甩卖了,我这门店都卖了,留这些料也没用,我家又放不下,所以啊,以后要做衣服就自带边角料!否则,不伺候喽!”

听了这话,再瞧瞧顾峥一捆捆的往三轮上倒腾料子,大彪子才真是踏实了下来。

待到大彪子亲自看着顾峥麻利的将小山包一般的衣服料子用麻绳捆好,一点都不犹豫的把三轮开走了之后,这才在背后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顾铮不是有一个服装设计师的梦想吗?”

“这大城市可真是历练人啊,才去了一年,这做了几十年的梦就醒了啊。”

只可惜这些话开远的顾峥却是没有听到。

现在的他已经挤在大集的正东头的写着管理处仨字的小房子那……缴纳临时制摊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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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但导致司徒箜不说话,司徒篌被送走,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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