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868.com_www.hhh959.com第三百二十五章 吸灵异相-坐忘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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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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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9.第1239章 周扒皮,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326.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名和心-乡村超品小仙医

1421 开凿-甲壳狂潮

152,小白虎晋级-混沌真探

1634 道之本源-苍穹九变

176房间-酒神崛起系统

189.萨城-我变成了风

做出噤声手势的雷格对泰佐洛投去赞赏的目光…闭眼的科林,明显正沉浸在泰佐洛的歌声世界中没有醒来。

0017 血战,遁逃!-末世神魔录

0135-普利提亚人

028搞定!-威武小娘子

043 又要来添乱的了?-通灵大明星

“吃鸡吗?”刘子浪砸吧了一下嘴,“这个要求有些太低了吧,66姐你玩的应该也挺厉害的吧?”

095 惊不惊喜?-拂尘烬

故,就造成眼前这种情况,万森罗的九次半步极道者级别的攻击,只要放出去就完全是瞎猫碰死耗子,想要打中人会很难。

黑龙王苏西亚尔说道:“我可以施法让他短时间里无法自杀,也无法灵魂脱离肉体!”

“我是你的领导。不能过来吗?”柳茗竹挑眉瞪了唐欢一眼。

104,麻了-巨星家族

111 此生如蜉蝣,朝生而夕死!-我是仙凡

1193 怪物?-神仙微信群

1279 极限-苍穹九变

137-官梯

147.树妖姥姥千年寿辰-时空道观

1577.第1577章 我只希望你过得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68卜路-占妖师

182 仙界饮品-梦游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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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第1939章 关心,南宫舞-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只要三天之后,元器复苏,天赐宗根本杀不死他。

006 借刀杀人-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或许是出于竞争心理,凤鸣飘雪和姬落雨也坐到了凌霄的前后,这七个女人,将凌霄团团围住,香风扑鼻,让一直很淡定的凌霄也不得不闭上眼睛,催动天元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管是朔方郡还是上郡,都邻近凉州,如果董卓直接派人从凉州出兵偷袭我军后方,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李义如此解释着为什么要让颜良等人镇守朔方和上郡。 X而对此,虽然颜良等人依然很是郁闷,但也只能够领命离去。

“唉,希望那董卓真的会派人来攻吧。”颜良和文丑心中郁闷的想着,虽然她们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从凉州抵达并州,可是要经过一片非常广阔的草原和沙漠,尤其在北地郡于永和六年,也就是141年的时候,因为征西将军马贤被羌人击杀,而让惊恐的汉朝朝廷将北地郡迁到了左冯翊,想要从凉州直达并州就越发困难了。

毕竟,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那般四通八达,一旦没有路,可是非常难走的,尤其是大军行动之时,更是会避免去走不熟悉的道路。因为那样的话,就意味着容易迷路,难以得到补给。哈?一路向北?在茫茫大草原或者沙漠中,保持方向可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不过,李义真的是为了提防凉州那边的敌人吗?显然不是!

“唉,看来子康你根本就不曾相信过那刘豹啊。”卢植看着离去的颜良等人,转过头看向李义叹息道。

“呵呵,虽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有些极端,不过用在那一心想要重现昔日冒顿时,胡人的鼎盛景象的刘豹身上,还是不为过的。”李义闻言轻笑道。

“何以如此肯定?”卢植闻言古怪的看着李义问道。

“之前我不是让那刘豹去联络各地的胡人头领吗?他却趁机联系他们,很隐晦的告诉了他们自己的想法。虽然刘豹同时带走了他们的子嗣作为人质,不过还是有人背叛了他。”李义闻言,用一种莫名的语气说道。

其实他本身让刘豹去联系各地的胡人首领就是没安好心,但李义却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背叛刘豹和自己的孩子。为的,只是保住自己的部落子民。

“唉,那需要我做什么?”卢植闻言叹息着,随后问道。他对于匈奴人自然不可能喜欢或者怜惜,毕竟整个汉朝对于匈奴人的态度一直都是敌视。只是那刘豹毕竟已经降服,可却在李义的各种针对下不得不反叛,这让卢植有些难以接受。

是的,在卢植的眼中,刘豹之所以会反叛,完全是李义造成的,毕竟人家都已经降服了,结果李义却依然将其各种监视限制。甚至在许多时候,还在羞辱刘豹。这种情况下,别说刘豹了,换做是卢植恐怕也未必能够忍得住。

“呵呵~”听到卢植的话,李义顿时露出了一丝坏笑。

数天后,李义的调令抵达了美稷。

“呵呵,终于来了吗?”刘豹看着李义派人送来的命令冷笑着,“李义啊李义,这一次,我一定将你加在我以及整个胡人身上的所有耻辱,加倍还给你!”

说着,刘豹站起身来,飞快的下达了出兵的命令。足足1万5000人,由各地胡人首领加上美稷的兵力组成的骑军,此时早已经在美稷等候许久了。在得到刘豹的命令后,他们飞快的集结起来,跟着刘豹一同向离石县驶去。

与此同时,从各地募集的2万步兵也迅速向离石县集结着。是的,此次李义足足调集了7万5千人的大军,不得不说,这些年来李义从朝廷那边可是捞足了好处,不然又怎么敢带出来这么庞大的军队呢?要知道并州此时的人口还不到百万,经济更是落后于中原地带甚多。如果不是之前一直由朝廷帮忙养着飞骑军和陷阵营,那别说拉出来这么多人了,恐怕飞骑营和陷阵营,也只能存在于李义的脑海之中。

很快,李义出兵的消息就传了开来,一时间,雒阳震动!天下震动!毕竟,那可是足足7万5千人,而且还是由大汉第一名将无双侯、飞将军李义统帅!如何不让雒阳的诸人惊恐?

几乎是得到消息的瞬间,董卓就立刻调集了将近3万人赶往河东郡,并且还给张济下了死命令,只准死守不许出击!

好吧,看起来董卓对于李义已经算的上是畏惧了,不过也难怪,从黄巾之乱开始,李义就没有打过一次败仗,而且更是数次以少胜多。再加上其麾下飞骑军名震天下,被誉为天下第一骑军,更有猛将无数,又如何不让董卓畏惧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除了李义,还有冀州、兖州、豫州的一大堆势力准备参战,其中,单单袁绍就集结了足足8万大军。是的,8万人!老实说袁绍也不愿意这么干,毕竟这8万大军不提军饷,单单路上消耗的钱粮就够袁绍受得了,哪怕有韩馥的支援。

可惜,当他得知李义准备出兵7万5千人后,他就不得不继续募兵,不然堂堂讨伐董卓的联军盟主,更是袁氏一族的代表人物,兵力却比李义还少,这如何能够让袁绍脸上有光?更别说袁绍还打算在击败董卓后,替代董卓成为权倾朝野的那个人呢。

而除了袁绍之外,其余人倒是兵力不多,毕竟他们只不过是参与者而已,根本不打算争什么。所以除了曹操变卖家产,加上陈留巨商卫家的资助,而拉起了将近3万人的军队之外,其余诸如张邈、桥瑁等人,不过只是出兵万余罢了。

雒阳。

“主公,根据情报,并州的李义率军7万5千人正向西河郡离石县集结,目标显然是河东郡。冀州袁绍兵力共8万人,想来是准备从冀州直攻河内郡荡阴县。另外,陈留郡守张邈、豫州刺史孔、泰山郡守王匡、兖州刺史刘岱、东郡郡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广陵太守张超以及那曹操,人马共计10数万人,此时已经在陈留郡酸枣集结,以属下之见,恐怕其会直接攻打阳武县,并一路攻向京师。”李儒恭声说道。

“呵呵,才25万人马?看来这些人的决心也不是很强嘛~”董卓冷笑道。rw


0537:影响-并州李义

071、口袋维度(1)-娜迦神族

但是,当这样的时候徐衍忽然的爆发,甚至于在那最极端的时间段之中直接就动用了这样诡异的手段,这却也还是之前的那些高手们完全不能够想象的好不好,这乃是何等的反射神经,这需要何等强悍的勇气。

“保安呢!保镖呢!都哪去了!”

其中一架火炮,抛飞着撞击到左翼的另一门火炮,撞得火星四溅炮体扭曲变形。

桀桀......一片阴冷白色的烟雾飘来,里面一个披头散发,通体白衣的厉鬼在其中隐现。远远望去,只见那片白色的烟雾,还有依衡的影子,却是未见实体到底在哪。

陆小天暗自眉头一皱,看上去与之前碰到过的蜃狼手段竟有些类似,但也并非完全一样。笼罩着这一团白色烟雾的实则是一个颇为厉害的后期烟泽鬼王。

大地还在震颤,一只数十丈高大,生有两只丈许长骨牙的骷髅巨象,身披厚厚的战甲,头部除了两只巨型蒲扇般的耳朵之外,看上去却有些形似骨鳄。

“本尊听闻望月修仙界这边出了几个了不得的人族高手,特地前来一会,谁敢与本尊一战!”

巨鳄象鬼王的声音浩荡数百里,便是近一些的元婴初期修士,也觉得双耳一阵刺痛,所幸这鳄象鬼王面对的只是这些元婴修士,否则若是让那些金丹修士涉及到,恐怕也会引起不小的后果。当然,不仅仅是人族修士这边,便是低阶的鬼族,也同样受不住这声波的震荡。

在鳄象鬼王身后,一团翻滚的黑色阴云,正是幽云鬼族的幽一天,后期境鬼王。

文长云与姬千水面色微微一变,这鳄象鬼王的实力,竟然比起此前赤目,双肘突出的熬都鬼王气势尤胜一截,虽然只来了四名后期境的鬼王,可敖都鬼王尚且要胜出文长云几分。现在又来了一个实力更强的家伙。至于之前与青丹宫赵当然交过手的聆泉鬼王,手段同样强悍之极,现在却是不见踪迹。

眼前的鬼王后期强者,已经多达五个,以这敖都鬼王与鳄象鬼王实力为最。敖都鬼王与文长云尚且只在伯仲之间,虽是鬼力胜出几分,但想要彻底击败文长云却也并非易事,这细微的差距还不以左右两个后期强者的胜负。

只是鳄象鬼王对于文长云而言,也有几分心悸的感觉,文长云,姬千水等人不由想起陆小天所说过的话,青宇大陆之外,果然另有一番乾坤。

眼下单是出现的后期境鬼王便已经多达五个,古剑宗有文长云,啸天南,吕文华三人。

青丹宫有姬千水,赵当然两人。魔阳宗的毒阳真人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后期大修士的门槛,但终究还是有一线之隔。

远处一道金光闪过,只见如同一只巨大的金色翼蚕身影破空而来,正是南荒的大修士天蚕邪尊。

虽说联盟较之鬼族要多出一名,不过突然出现的这鳄象鬼王却使得局面凭添了几分变数。

望月,南荒,各门各派,还有散修中的元婴修士加起来,约摸五六十人之多,而南荒只有望月不到四分之一。

只是眼前的鬼族鬼王境也达到了让人侧目的地步,比起望月,南荒两大修仙界联手还要多出五六个。至于金丹级鬼帅,鬼侯,相比起人族这边优势更大。

此战,不论输赢,对于青宇大陆恐怕都是旷世的浩劫。

各式灵禽,鬼禽,遮天蔽日,双方的修士,凡人大军,还有那些炮灰级的无数白骨骷髅,绵延数千里。便是陆小天看到眼前恢宏的人鬼战场,也不由有些侧目。

“你们人族让出青渊大陆一半的地域,给我鬼族栖息,我鬼族大军这次便息兵止戈。”鳄象鬼王瓮声作响,声音向文长云等元婴修士震荡而来。

“笑话,人鬼不两立,岂有共存之理,若是让你鬼族占去一半地域,青宇大陆迟早要被鬼气所蚕食。从你们冲出鬼洞时起,此战便在所难免,除非你们重新回到鬼洞之内,否则便没有回旋的余地!”文长云语气强硬地道,“为我青宇大陆传承无数代的道统而战,青宇大陆的所有修士,都没有退路!”

“道统?你也不看看你们从炼气到金丹期的修士比起我鬼族少了多少?只要拖住你们这帮元婴老怪,我鬼族大军足以屠尽你们的小辈,就剩下你们这些老怪,又如何能保得住青宇大陆的道统?”敖都鬼王冷笑道。

“不打一场,如何能知道胜负,文道友,打吧,让这些鬼族知道,为何数十上百万年以来,我人族一直是青宇大陆的主宰!”青丹宫赵当然一身火云翻滚,身遭四周,火浪如潮。对面侵袭而来的鬼气,在其火云之下,无不被灼烧一空。

陆小天心头一阵奇怪,那嗜火如命的小火鸦,这次出奇的没了反应,难道上次吸食了一小缕被炸散的梵罗真火之后,便吸饱了?

“还真是有些可惜,没有小鸦那个嗜火如命的家伙,以后再碰到那些火系修士倒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援手。”

陆小天正琢磨着,两边的战鼓已经雷得震天作响,望月南荒联盟这边,以妖兽皮制作而成的法鼓响成一片,便是陆小天,也有些血气翻涌,欲出手大战一番的**。至于那些低阶修士,在鼓声的震荡下,呼喝一片。

对面的鬼族,无数的白骨重锤擂在鼓上,几只长达数十丈的白骨号角斜对着天空。苍凉而邪异的长呼声使得数十万计等阶不低的鬼族发出疯狂的尖叫声。

人族,鬼族大军,如同两道巨大的洪流对撞在一起,倾刻间,狂猛的冲击下,对撞的两道洪流一时间不相上下,那股对撞的气势,却是直冲云宵,头顶之上的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出现一道道的波纹。

“天蚕道友,随我合战那鳄象鬼王,其他后期大修士,各自找对手厮杀。诸位望月,南荒的同道,生死胜负,在此一战!杀!”文长云大喝一声,无穷的金锐之气如旋风般狂卷出去,一只巨大的金轮在文长云背后浮现而出,在巨大金轮的背后,尚有六只稍小的金轮。每一只上面都有奇特的图案,七只合并,打下七道金色光柱,向鳄象鬼王如雷霆之柱扫去。

天蚕邪尊化身成一只巨大的千足翼金蚕虚影,在空中灵活卷动,与文长云杀奔鳄象鬼王。这鳄象鬼王气势明显在众多鬼王之上,两个大修士一经出招,没有丝毫留手。

另外一边,赵当然翻滚的火云与幽云鬼族中的幽一水那浓如实质的鬼气绞杀在一起,一红一黑,如同两片掀起滔天狂澜的怒海。相互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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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巨型鲨鱼见到这种东西逼近身侧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张开不逊于对方的尖牙,如同示威一般的一张一合作为警告……之后,就打算埋着头继续捕猎即将到嘴的美食。

谁成想,在海域之中横行惯了的巨鲨压根就没想到这位瘦的都有点脱型的生物,竟然咔嚓一口,就从自己的腹部处奋力的咬合了下去。

而那个在顾铮看来十分坚韧的鱼皮竟像是豆腐一般的被这条生物给切割了开来。

‘哗啦啦’

鲜血,肉块,连同耷拉下来的内脏喷涌而出,待到巨鲨在临死前艰难的转头回望的时候,却发现,这条如同闪电一般的偷袭者,它那巨大的嘴巴之中还叼着自己身上最为肥美的一块嫩肉呢。

然后,这位嚣张的猎食者,就在另外三只巨型鲨鱼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一个潇洒的上抛,就将这一巨大的肉块,抛入到了海面之上,而它则是完美的等在肉块下落的那个节点处一张嘴巴,让嫩肉顺着它的嗓子直接划入到了它的食道之中。

嗯,美味。

至于剩下的这三只猎物的敌视?

笑话,它这个曾经称霸整个海域的龙王鲸,又怎么会惧怕这种不足为据的小鱼群?

龙王鲸的漫不经心,以及同伴的死亡,彻底的激怒了巨鲨群这个小团体,这些凶猛的食肉怪兽的大战,就从下一秒钟正式的拉开了帷幕。

一时间,海面上是血雨腥风,被波及的大型鱼类的族群慌不择路的就朝着渔船所在的方向涌了过来。

最可怕的是,这些鱼类在进入到了浅海区域之后,竟是能用它们那并不怎么发达的鱼鳍亦或是小腿,倒腾着朝着岸边,船身,幸存者的所在,攀爬了过去。

而这一可怕的现象更是让现如今还站在甲板上的所有人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所有打算依存着大海可以逃跑的优势特点……而打算在渔船上扎根落户的村民们的那一点小心思,就在这一刻里消失殆尽。

“快!往岸上划!!”

“嗷!不是吃海藻的素食鱼类吗!!啊!!它们咬人!”

被卷入巨兽征战漩涡的村民们拿起手中所有的工具朝着岸边奋力的划了过去。

至于那位不幸被巨大的鱼类给咬住了屁股,又因为对方的牙齿是带有倒钩的齿型而无法用粗暴的拉扯给弄下来的倒霉的哥们,顾峥只能说一句爱莫能助。

这种类似于刀伤处理的小手术,怕是要等到上了岸,一切安顿好了的时候,咱们才能来想办法处理了。

跟随着众人一起往岸边奔跑着的顾峥,在行进的路上一点都没有闲着。

他瞅准机会用手中的棍棒朝着几只因为惊慌而跃出水面或是攀附上了渔船船身的巨大的鱼类的头骨处狠狠的敲击了下去。

一棍子一只的……收获了七八条已经眩晕或是死亡的鱼类标本之后,他才镇定自若的背着一直被他和顾非凡夹在中间保护着的顾老娘,踏踏实实的踏入到了这一片早已经大变了模样的土地之上。

“快!不要发愣!将渔船往林子最边缘的地方推过去!!”

“摞成天然的木头船墙!”

“善于爬树的年轻人,找最大的树开始往上爬,发现了能够承重几个人重量的树枝之后就暂时停下来,将村落的老人孩子妇孺们先给送上去歇歇!!”

“你们几个,找相邻的大树,扯这种藤蔓!!有多少就扯多少,让那些爬树的人捆在腰上,悬在枝杈分叉的地方。”

“以后吊人,吊物资,制作房屋,编制容器,就全靠他们了。”

站在草丛中的顾峥,一句一句的吼着,这些换乱之中没人去做的事情,都由他这个曾经带领过族群进行过迁徙的人来做。

这些比狰族族人还要孱弱上几十倍的普通人,必须抱着团,领着头的才能有着存活的希望。

而就在众人依照着顾峥所言,一件件的做下去的时候,大家的心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就踏实了起来。

就当他们的船队只剩下五六支队尾的船舶还没来记得拖拽到岸上的时候,突然,近海之中的战斗又发生了令人更为惊恐的插曲。

一群翼展足可以达到七八米的巨型大鸟,就像是最灵活的滑翔翼一般的从高空之中以超高的速度俯冲而下,趁着巨鲨与龙王鲸打生打死的功夫,直扑巨大鱼群的所在而去。

而这群诡异的鸟类,尖锐的喙之上竟然都带着锯齿一般的短锉的凸起,那些不幸被叼进了嘴中的大鱼,不过一个错切,就‘咔嚓’一下从其中被一切两半。

‘哗啦啦啦’

蔽日遮云的空中,洒下了一阵阵的血水,就在村民们长大了嘴巴,略显茫然的仰面而视的时候,鸟群之中的头鸟,一只庞大的不输于远古时代的翼龙一般的似鹅非鹅的鸟类,却是一下子就将头偏转到了这些奇怪的两脚兽的身上。

这是什么?

能吃吗?好吃吗?

因为感受不到这些人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丁点的威胁性,所以肉食鸟类的好奇心,就在这一刻发作了。

“呱呱!!”

一阵似鹅非鸭的叫声在天空之中回荡着,以这只最大的头鸟所发动的试探性质的攻击尝试,开始了。

“不好!”

转头看到了全过程的顾峥,将顾老娘往树枝上一推给顾非凡递过去了一个眼色之后,是抽出木棍就往海水与陆地的接壤处冲去。

一边跑着,他还一边大叫着:“趴在船身里边,不要冒头!”

然后,这位肾线上素已经飙到了极其高的数值的男人,就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冲到了岸边,拖着距离他手边最近的两条船的纤绳,一手一条的运气大吼了起来。

“一二拉啊!”

这些原本正奋力的拽着船的村民们,略带茫然的就听从了顾峥的命令,然后在下一刻,一件令他们惊恐的事情又再一次的发生了。

这两条只能迟缓挪动的渔船,就在顾峥搭把手的拉扯之下,嗖的一下就擦着地面离了地的往岸上滑蹭了出去。

连带着他们这些背着绳子的纤夫们都跟着这突然的一个松力,噔噔噔的往前奔跑了起来。

8)


比起老九老十只在陆地上占个座,直郡王跟诚隐郡王却是更进了一步,他们直接是在河里弄了一条画舫。.org 零点看书那画舫一条一条排在龙舟经过的地方,还可以慢慢的跟着龙舟前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跟现在的追拍效果一样。

这样的船在规定的范围内铁定不能多,所以在这样的日子的禁船的。

现在能下水的那都是极有后台有背景的。

老九当然也有画舫,但因为是带孩子的,所以还是在陆地上呆着安全。

大福晋去世了,大阿哥那边招待别人的是他去年新纳的妾吴雅氏,郎中巴奇纳之女。

大阿哥一辈子都没有侧福晋,除了嫡福晋就是继福晋,除了继夫人给他生的三个儿子之外,格格们给他生了十二个儿子,他都没有抬过一个侧福晋。

他可以说是这个时代非常守正统的男人,嫁给这样的男人,虽然不一定能找到真爱,但只要不作,日子总是能过得不错的。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哪怕是到了死,有痛苦有不舍,但肯定不会恨她的丈夫。至少在各种大义上,他都是无可指责的。

这时候还没有开始比赛,几条画舫都隔得极近,就在一处。

三阿哥紧靠着大阿哥左侧,八阿哥紧靠着大阿哥的右侧。

一边是针锋相对的敌方,一边是情况不明的友方,大阿哥周旋其中,显得有些激动。

远远看过去,只见男人们都在痛快狂饮,有人来这边叫老九老十兄弟过去。

其实明明是看到这边也是一群人,可老大就喜欢在这时候摆个派头。

两兄弟不愿意也得去,愿意也得去。

老九就跟九福晋道:“咱们家也有画舫,你们带孩子上去也行,这么多人护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反而是这里人多,气味重,你又懒得跟这些人应酬!”

九福晋就问原文瑟要不要去画舫上呆一会儿,她也确实不喜欢再应酬这些扒上来的妇人了。

原文瑟肯定愿意啊,老九老十先把原文瑟送到自己家画舫,再开着画舫往老八家画舫那边凑和,搭了船跳板,一船一船走过去。

小福瓜就能巴巴的走过去行礼,求老十带他去给伯伯们行礼。

老十同意了。

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小福瓜这是在保护他!

看到三爷必须怼啊,他不出场,他阿玛是草包这件事就掩饰不住了。

当然老十是草包这事,小福瓜的认识里跟别人不同的。

因为邬思道跟他说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敦郡王在其它方面,比如人格魅力暴表啊,体力值惊人啊,亲和力一流啊,只是这世上,但凡是个人,就有不足的地方。

比如敦郡王就在诗词上有所不足,其实对于贵族这不是大事,毕竟他们又不能参加科举,管理国家和做事情也用不上这些,只是平时的玩意儿。

你看看康朝宋朝,谁不知道那时候是古代诗词的巅峰时代,可是唐宗宋祖,又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诗词呢?

李结巴是听到王风和潘金莲两个人好像在里面争吵,而且争吵得还挺激烈的,竟至于似乎还动上了手。他就觉得这样不好。

他是觉得两夫妻最好是和和睦睦的,不想王风和潘金莲为什么事争吵起来。这才是对李瓶儿把这里的事情说出来,想让李瓶儿帮着劝劝潘金莲。

李瓶儿经常会来找潘金莲叙话,两个人之间,应该能够说得上话的吧!

而夫妻之间,经常的会有些摩擦口角,李结巴认为这个也不算是家丑。说给李瓶儿知道,李瓶儿还能够来给他们开解。这算什么?

这是利大于弊的事情,所以他才是给李瓶儿把这话给说开了。

李瓶儿听到李结巴这么说,她是吃了一惊,看潘金莲脸上的泪痕,她便对王风说道:“武大哥,亏你能下得去这手去,我家潘姐姐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便是说上你两句,那又怎么了?你就发这样的火。真是!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说了王风几句,李瓶儿又转首对潘金莲说道:“姐姐不要理他,这些恶汉子哪里知道咱们女人都是为了他们好。稍一不满意,他们便是恶语相向,拳打脚踢。真真是拿好心当了驴肝肺。咱们从此便不去管他好了,看他以后可是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咱们还是先到里边去说话吧!”

说着话,她便把潘金莲拉到里边去了。

李瓶儿这时候倒是不是非要说王风。只是听了李结巴的话后,她要在王风和潘金莲之间说和,那就肯定得先说一通王风的不是!

只有先把王风给狠狠地批斗了一番后,然后她们两个才好细说其他的。

看着李瓶儿把潘金莲给拖到房里去了,王风是摇了摇头。她们两个女人是一生之敌,但是没想到在他家里的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能入闱细谈的情谊,也真是出奇。

但是等到她们进入到西门庆家里的时候,她们俩为了各自的利益,只怕又是要互相争斗了吧!王风是在心里暗暗地想。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王风才是从正面看到了李瓶儿的脸。这妇人的娇艳,也确实是其他人所难以企及的。

相比较潘金莲和孟玉楼来说,李瓶儿身材稍微娇小一些,杏眼樱唇,眉目如画。

金瓶梅里,李瓶儿的特点是皮肤白腻,远胜其他人。现在从真实情况来看,确实如此。

潘金莲的皮肤,其实并不是特别白皙的那种。她是那种处子的健康的肤色。

孟玉楼皮肤虽然白,但是她的白和李瓶儿又稍有不同。孟玉楼的白,是有如霜雪。李瓶儿的白,却是如**。

两人可以说是各有风致,各有千秋。不一而足。

但是这样的一个妇人,最后却是和西门庆搞到了一起,这真是有些让他伤脑筋了。

看来不久后,他又要和这个李瓶儿斗上一斗了啊。王风是在心里面轻叹。

李瓶儿有钱,她要是跟西门庆混到了一起去,对西门庆又是一大帮助。而他又绝不想看到西门庆做大起来。

所以,李瓶儿这事,他又得给她们搅黄了。

只是,这事他该去怎么做呢?

王风一时又是毫无头绪。因为他不可能阻止李瓶儿和西门庆偷情到一起!男女要偷,他哪里阻止得了?

而且,他的任务其实也不是要阻止李瓶儿偷上西门庆。而是要阻止华子虚的家产,落入到西门庆的手中。

只要西门庆没有得到华子虚的家产,而只是得到了李瓶儿的人。则西门庆虽然是顺遂了自己的心意,但是他的实力却是没有丝毫的壮大。这对王风来说,又是丝毫没有影响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要阻止李瓶儿嫁入西门庆府邸呢?

花子虚的财产,这个才是大问题。王风此刻是绞尽了脑汁。

要是李瓶儿此刻知道,自己在调解王风他们夫妻二人的矛盾,而王风却是在算计她的财产的话,她是肯定要骂王风一句白眼狼的。

但是她怎么会知道呢?她只道自己和王风家,是同住在一条街上的邻居而已,万没料到,王风已经把她当做了一个巨大的敌人。

这真是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而她最后会不会被王风这头隐藏的老虎给吞掉,还真不好说。

而正当王风在这里为李瓶儿和西门庆的事情伤脑筋的时候,西门庆也正因为王风开新店的事情,气得是暴跳如雷。

王风开炊饼店这样的小事,当然是不足以让西门庆动容的。但是王风却是请了孟玉楼去坐镇,这就是打了他西门庆的脸了。

王风的店里,突然出现了那么美丽的一个妇人,阂城里的人,谁不会觉得奇怪呢?

一奇怪,他们就会去挖那妇人的老底。这一挖,还有什么事情,是能隐藏得住的?

这下满阳谷县城的人,都知道那个妇人,是西门庆的小妾了。

一个妇人,本来是西门庆的小妾,而他却没有保住,给王风撬了去了。这种说法,对西门庆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以前他还逢人就吹嘘说,在这阳谷县里,只有他西门庆能够***女,而别人不能奈何他。但是现在看,这事也不尽然呀!

王风这不就让他把脸,给狠狠地掉了一地吗?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孟玉楼是他西门庆曾经聘过的小妾,但是被王风给先行一步,半道截了。

知道的人说那是他中了王风的阴谋诡计,不知道的人,直接就说孟玉楼是相中了王风那个人了。

孟玉楼宁可跟王风,也不跟他,这种话对西门庆的打击,可是非常大的。他无论输给谁,也不愿输给王风!

就王风那样,一个矮子,侏儒,丑八怪,他还能让王风踩到他的脸上去?

不能,这事绝对不能呀!

“这矮子,废物,真的是快要气死我了!”在西门庆和他的一伙狐朋狗党聚会的酒筵上,西门庆是怒冲冲大叫。

原来席间他们这些人话题太广,一个人偶然又把话题,说到王风这件事情上去了。而这又是戳到了西门庆的痛处,因此是让他愤怒大叫,嘶吼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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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良栋左右四顾,总觉有哪里不对。

最近这几天,他常常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他的好友,纳兰敬晖,最近明显和墨鸦走得更近!就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似得。

现在也是……

看着那几乎堪称生疏的动作,卫良栋狐疑的左右四顾。

纳兰敬晖这些人也就罢了,好歹和那位姑娘共患难过的。墨鸦和那个君家的公子,总觉有哪里怪怪的……难道他们就一都不怀疑,这林姑娘是哗众取宠么?

还好,这位林姑娘泡茶的程序并不复杂。正如之前看到茶具就能想到的,一套二十来件的茶具,她用上的不过是七八件罢了。

但是,确实是有东西出来了。

伴随着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一株巨树的虚影,在水馨的身后铺展开来——灵茶道境素来只笼罩一部分范围,不管内部看来有多大,除了灵茶道境的范围,就只能看见蒸汽了——这个虚影,从内部看来是极大的。而且整个虚影,就是一株巨大无比的树。

水馨坐在树根下。

巨大的树身根本就谈不上合抱的问题,光是从水馨的前方看去,能看到的树围就至少有十米以上,举目望去,巨大的树冠看起来甚至是在两百米以上,铺天盖地!

以灵茶道境来,这样的道境的大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最级的那一种了。甚至整个灵药圃的光芒,都在这样的树冠之下,暗了好几个色度。

问题在于,这灵茶道境,除了树木极为高大壮阔,树上的树皮脉络清晰真实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神异之处!而且,撇开大,只论形状的话……

几个都路过了“望海潮”灵茶林的人都是面面相觑。

从对方有些惊疑不定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这灵茶道境,好像就是灵茶树啊?”率先出答案的人却是卫良栋。

毕竟他这会儿事实上是想得最少的。

哪怕他的内心戏也挺多。

水馨很镇定的头,认真道,“我也这么觉得。”

“灵茶道境就是灵茶树……”安元辰一脸无语的道。自从到了北方之后,安元辰也算是连连受挫了。本来是已经沉静、低调了下来,这会儿依然没忍住的表达了自己看到了奇葩的心情。

“所以这算是灵茶道境吗?”水馨很认真的反问。

墨鸦目光微闪,但他什么也没。

姚清源问道,“林姑娘第一次展现这灵茶道境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这自然是最至关重要的问题。

一般来,一种灵茶只有一种灵茶道境。只有在泡茶者恰好契合了这份道境的时候,才能将之展现出来。这也是后来者最重要的经验。只有主动向灵茶道境意境靠拢,才能展现灵茶道境。

而一种灵茶,只有在多人同时展现出了类似的灵茶道境之后,才算得上是成功的新品种。

水馨笑道,“我也没有想到能泡出灵茶道境来。其实是清浣用标准的初步泡茶之法给我将那些成品,都制了茶出来,我觉得初制茶反而最符合我的口味,这才自己尝试泡茶罢了。那时候我正想着,有一天能翱翔九天,从高空之上,俯瞰整个世界。”

不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对这样的想法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林冬连”已经注定能获得修仙资质了。

知道她身份的人,也迅速的捕捉了她话语中的重——她当时的想法是“俯瞰世界”!

但不管是知道不知道水馨身份的人,这会儿的疑惑是一致的——为什么“俯瞰世界”的想法,居然会演化出一株巨型的灵茶树来?

不别的……这分明是仰视而不是俯视啊!

卫良栋一拍手上的扇子,“林姑娘到底是个凡人,当时只怕正在神游,有些想法明明很强烈,凡人却是无法察觉的。”

此话一出,卫良栋顿时觉得好些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虽然很多目光都是一下子就又转开了,什么话都没有。不知为何,卫良栋还是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嗯,蔑视!

也是,一个剑心,怎么可能连当时在想什么都弄不清呢?

卫良栋的话,也就是不知道水馨身份的人,才会觉得有道理了。

“这灵茶道境能维持多久?”姚清源又问。

“不维持的话,不过是半刻钟的光景。可能还不到。”

几个知道水馨身份的人,再次仰头望去。

从这个角度,其实也只能看到树冠的底部罢了。

君九韶脑洞大开,“如果往上飞,能看到什么?”

阙庭香看看君九韶,眉头一皱。

君九韶居然跟着过来,这本来就是件稀奇事了——就算他在拜访姚清源,按照正常礼节,也不至于随意来蹭茶啊!这会儿居然还很把水馨弄出来的灵茶道境当回事的样子……

她口中却道,“别开玩笑了。这儿可是曲城。”

哪里能随意飞行。

转头又问水馨,“这样的初制茶可多么?”

“当然,初制茶嘛。”

“不管多奇特,这都是灵茶道境。明初制茶就能泡出灵茶道境了。既然如此,等到这份道境散了,我们几个也都尝试一下。”

“我听同一种灵茶道境,泡茶的人不一样,道境也会有一定区别是吧?”魏风行大大咧咧的道,“林姑娘毕竟还是凡人嘛。你们泡茶可能会不一样吧?”

裴曜吐槽,“再不一样,灵茶树能有什么神异的地方?”

——这两也是不知道水馨真实身份的。

但这两都是剑修。大家对他们的标准肯定和儒修不一样。是以,虽然“了蠢话”,却没人表示鄙视。

只有一个云东旭提醒了一句,“……灵茶道境的维持需要文力之类,但若初始道境,凡人也是有可能比修士更好的。”

魏风行望天,“但这样的灵茶道境有什么意思啊?”

“你是个剑修,大部分的灵茶道境对你来都没什么意义吧?”唐钰吐槽道。

“这倒是,自从引剑成功,灵茶道境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魏风行居然还跟着喟叹了一声——到底,灵茶道境的“意境”,等级还是太低了啊!

闲扯了几句,正如水馨所,灵茶道境很快就消散了。

泡出来的灵茶,倒是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上。

出乎众人预料,水馨口中“口味好”的灵茶,颜色清淡,味道也清淡。不过是略有茶味。

“我来试试。”喝过了一杯茶,君九韶率先自告奋勇。

水馨是和君九韶打过交道的,这会儿看他的表现,也有些明白了——这可不是一个真正热情的人啊!

不过,就算是君九韶知道了……

水馨觉得也没什么好怂的。

她很淡定的,让寻古送上了另一套茶具。在下帖子的时候,水馨就知道,肯定有人会要尝试,而他们又不见得随身带茶具的。

是以在让人送了请帖之后,带上新的精品茶具回来。

在北方灵茶还是很盛行的。

而灵茶并不需要法器级别的茶具。

君九韶果然并不挑剔,取了初制茶,也开始行动起来。他的动作,要比水馨美观不少。不过,却也没有采用更复杂的泡茶方式。

没多久,又一株“灵茶树”,出现在了君九韶的身后。

然而,令人微微尴尬的事——这株灵茶树,却只有五六人合抱的粗细,不过离地数丈的位置,就开始出现了树冠——树冠看着也就看看笼罩了灵药圃三分之一的位置而已!

不过,正因为这株灵茶树没有那么高,甚至树冠也没有那么厚实,所有人才能看得清清楚楚——这真的就是一株灵茶树,没有任何神异!

“至少确定了这是灵茶道境。”卫良栋吐槽,“符合灵茶道境的所有定义。但我没听过,灵茶道境的大差距能那么大的。”

君九韶自己倒是并不惊讶,也不难堪。

他只是个正气,而林水馨是个剑心,还有天眷。

“我之前泡茶之时,想的也是‘想看看世界是什么模样’。”君九韶很淡定的。

“世界就是一株灵茶树么?”魏风行哈哈的笑了起来。

“起来大陆的地图,从高空俯瞰的话,确实像是一株树啊,只是不像灵茶树而已。”云东旭强行解释。

“我们南方倒是有个理论。”卫良栋再次用扇子拍拍手,“灵茶道境并不仅仅取决灵茶本身,而取决于第一个将该种灵茶展现出灵茶道境来的人。不过这个理论挺玄妙的,没有多少人赞同。”

“我们也总结过。”姚清源淡淡的道,“北方新品种的灵茶,都是要进行详细登记的。所有新品种的灵茶,其灵茶道境确实是多多少少,与第一个展现道境的人的经历有关。比如‘望海潮’,刘肃大儒当时正从海疆城北返。”

“但是……”阙庭香接口,“仍然以望海潮为例,灵茶林绝对都是一株株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一株灵茶树的分支。如果从一株灵茶树上取下来的灵茶,其道境能够让整片灵茶林的灵茶道境都为之固定,这似乎是太玄妙了一。”

“所以,与其是开发灵茶道境的人,固定了灵茶道境。我们确实是更认可——”沉默了许久的林诚思也跟着开口了,“合适的人遇到了合适的灵茶。”

连卫良栋都觉得疑惑的事情,林诚思自然更有感觉。

他本来并不觉得,阙庭香等人述的“山海殿经历”有什么问题——挺经得起推敲的——但他不傻,能感觉得到,阙庭香和姚清源,还有几个剑修,对他“族妹”的态度,变得有些微妙。

单是因为“共患难”,林诚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现在也是一样!

这南方的儒修,隐约暗指“林冬连想象力、意境都不够,浪费了灵茶道境”,他这做族兄的还没反应过来呢,这两个就出口堵人了!

不过,就算是奇怪,林枫言还是把话接了上去。

卫良栋“南方的理论”,立刻就被三个北方的儒修联手怼了回来。

不由得干笑了两声。

“……不管怎么,这意境也太不配套了啊!”倒是裴曜“声援”了一句。

君九韶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想要看看这世界是什么样的”,实在是一个再简单不过,谁都会有的想法,且必然真切!

所以君九韶一推茶具,“真与假,自己尝试一下,也就知道了。”

“世界什么模样”和“灵茶树”肯定是有什么必然关联的。自己尝试过了就知道,这种灵茶应该是少见的“占卜型灵茶”——尽管是只能回答一个问题的那种。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关联?

君九韶打量着身后的灵茶树,却真是没有半头绪!完全不像是其他的灵茶道境,至少有那么几分“灵韵”可以感悟。

正如君九韶所言。

试一下就知道了。

这个灵药圃内,目前也并没有什么想要捣乱的人物。虽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也只是觉得有趣。大半的人都没有深想。反而因为觉得有趣而更想自己尝试了。

偏偏这灵茶的灵茶道境又简单到惊人的程度。

只要脑海中将“想看看世界怎么样”的念头化为显意识的来泡茶,哪怕是简单的泡茶手法,跑上那么一撮茶叶,也能让“灵茶树道境”显现!

别几个儒修了,就是连剑修,都没有人失手。

折腾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众人基本已经确定了,这奇怪的灵茶,很可能真的只会对“世界怎么样”的问题产生反应,并且给出标准答案——大不一的灵茶树。

尽管除了水馨之外最高大的灵茶树,墨鸦显化出来的灵茶树树冠显现距离也不超过四十米高,但灵茶道境的外形是没有本质变化的。

“真是太奇怪了哈哈!”魏风行依然是最欢乐的那一个。

他完全把这个当做一出戏来看待了。

除了他,就是邝安平和裴曜,都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水馨却也不以为意,只是道,“我打算把那株灵茶树移栽到地里。不过就这样的道境,好像不适合载在灵药圃了。”

“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不论是世俗界还是修真界,抑或仙界也是这般——但这并不能成为欺凌弱小的借口!”

“修真前辈言不语曾经说过:修真炼性!到最后,炼的没有了人性。这是修行者最大的悲哀!”

“苍天无道,修行者当替天行道!”

浩然真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站在剑场上,面对着一帮外门弟子,气势汹汹的训着话。说的急了,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旁,执法长老忧心忡忡的看着浩然真人,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

“每个人都践踏公理、欺凌弱小、无视人性的话,这修真界,跟猪圈狗窝有什么区别!修真者自命清高,瞧不起视人命如草芥的魔族!可依我看,这修真界,也不比魔族强多少!咳咳咳……”浩然真人的脸色涨得通红,咳嗽了一阵,又调整了一下呼吸,终于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镜可观人颜,何以窥心机。亿兆善恶子,岂可尽皈依。若是修行必者都是冷血禽兽,都是见利弃义之辈,那仙界……该是何其不堪……”

浩然真人摇了摇头,又摆摆手,转身离开。

执法长老拧了一下眉头,追上了浩然真人。杜远则冲着一众外门弟子拍拍手,道,“各位师弟,掌门的话,要牢记在心。行了,散去吧。”

众人一哄而散。

许心晖心下好奇,追上师兄沈放,低声问道,“师兄,掌门是咋了?”

沈放原本就十分瘦弱,渡劫失败之后,虽然已经痊愈,但身子却是愈发的消瘦,原本的衣服,穿在身上直晃荡。柔柔弱弱的样子,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吹倒。他看了许心晖一眼,又四下里看看,才低声说道,“我听杜远师兄说,掌门在桐林镇上好像是被欺负了。”

“呃……”

“唉,你刚来不久,并不是很了解,咱们这个掌门,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一般不会与人结怨。就是喜欢管闲事,依我看,八成是闲事没管成,自己反而吃了亏。”沈放说着,叹一口气,“好人难做,自古皆然。所以,好人才更为难能可贵。”

“那倒是。”许心晖笑了一声,道,“师兄伤势如何了?是否要准备再次渡劫了?”

“渡劫不急。”沈放说道,“过了今年的大比,再渡劫。”

“大比?”

“嗯。”沈放道,“千山陆的名门大派,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大比,唯有筑基以下,才能参与。说是为了鼓励千山陆的后辈修行,不过……”沈放讪笑一声,“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我总觉得,那些名门大派之所以搞出这般大比,只是为了让自家的新秀弟子扬名,顺便涨一涨自家门派的威名罢了。”

许心晖看着沈放苍白的病态的脸色,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师兄的观点,倒是新奇,却又不无道理啊。”

沈放笑道,“自从有大比以来,已经过去了多年,基本上每一次的三甲和前十新秀,都是那些名门弟子。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弟子,纵然有些资质不错,参与了也不过就是旁人成名的垫脚石。不过,和新秀比试的机会,也是极为难得的。名门赚取声望,我们赚取经验,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许心晖道,“师兄也不要妄自菲薄,或许这一次,你能拿个好名次,给咱们正气门争光呢。”

“哈哈哈,借师弟吉言吧。”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前行,沈放对于眼前这个小师弟,倒是十分有好感。不仅仅因为许心晖和林小舟曾经帮过自己。他总觉得这小师弟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稳重的很。“倒是师弟你,若是勤加修炼,假以时日,将来在大比之上拿个名次,或是不难。”

“算了吧,我资质很烂的。”

“资质这东西,呵呵……”沈放迟疑了一下,又道,“想来那些圣域大陆的无上强者,也并非每一个都是资质奇佳之辈。而那些年轻时因为资质绝佳而扬名天下的修真者,有多少最终沉寂消亡?笨鸟先飞,滴水穿石,古之常理也。”

说着,到了岔路口,沈放道,“我要回去加紧巩固一下修为,就不跟师弟闲聊了,改日得闲,咱们再叙。”

“师兄慢走。”许心晖冲着沈放抱抱拳头,看着沈放离去,歪着头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沈放的眉目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边想着,一边回家。一直到了家门口,才猛然醒悟。

是了,这个沈放,眉目间,似乎跟沈天驰有几分相像啊!虽然他比不了沈天驰那个妖孽般的长相,但是,那病怏怏的样子,其实还是有几分清秀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林小舟的踪影。

许心晖琢磨着这小魔头又干嘛去了?却又来到灵田旁,查看了一下灵草的长势,估摸着再等上七八天,大概就能收割了。

收割了这一茬的三叶草,自己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了。

又来到埋那泥碗的地方,蹲下来捏起一撮泥土,查看了一番,许心晖有些悻悻。没了天魔眼,想要看出细微的变化,是做不到了。

天魔眼,是第五魔尊木灵从龙目之中领悟而来。故而许心晖想到了龙末那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竟是没有什么他的消息流传于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乡。

林小舟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看到许心晖,林小舟随口问道,“啥时候回来的?那浩然老头儿啰嗦完了?”

许心晖张了张嘴,心念一动,却道,“刚回来。你干嘛去了?”

“方便去了。”林小舟道,“有点儿拉肚子。”

许心晖随意的应了一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拉肚子能拉这么久?真拉这么久,就算她是修真者,大肠也得拉出来了。

不过,许心晖却并没有说破,只是伸了个懒腰,说道,“有些累了,我去打饭,吃过饭睡觉咯。”

“去吧去吧。”

许心晖离开房间,一边去伙房,一边琢磨着林小舟在搞什么古怪。小魔头有点儿小秘密,许心晖倒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担心林小舟会乱来。现在的自己,不仅修为低下,也没有探花郎的见识,甚至也没有南辰北斗和回忆杀来救急,一旦出事,可能会很麻烦了。

不过,想来追问林小舟也是白搭。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心晖就开始刻意的留意林小舟的动向。不过,这家伙竟然又老实了下来,每天从早到晚的扎在房间里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严守妇道的小媳妇似的。

虽然总觉得林小舟越是老实越是说明有事,可旁敲侧击的套话也没什么用,再加上灵草要收割了,许心晖也就懒得过问林小舟的破事儿了。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大概也是一件好事吧——许心晖安慰着自己,开始收割三叶草。

穷困的修真菜鸟,没有储物戒指储藏东西。许心晖只能跟一个外门的师兄借了一辆马车,把马车装满,之后驾着马车赶往桐林镇。

生意做熟不做生。

许心晖和林小舟又一次来到了刘掌柜的药铺里。

一马车的三叶草,只是换来了一颗一品晶石。

许心晖帮着药铺伙计卸三叶草的时候,林小舟忽然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对许心晖嚷嚷道,“儿子,你在这等着,为娘我有些拉肚子。别乱跑啊!”一边嚷嚷一边跑了。

许心晖看了一眼林小舟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问可知,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看到刘掌柜递来的晶石,许心晖根本就没有接,直接又在刘掌柜这里购买了一些需要的种子之后,一颗一品晶石,就变成了几十颗元石了。

“这些种子的价格虽然不贵,但若是在别处买,怎么也得要一颗一品晶石的。”刘掌柜对许心晖笑道,“跟你娘说一声,若是再有那种提纯的草心,一定要卖给我。”

许心晖道,“看来那些东西,刘叔赚了不少啊。”

刘掌柜讪笑道,“一个子儿的赚头都没有,跟你说你不信。我这是不蒸馒头争口气,要不是……嗨,跟你一个小屁孩儿说这个干什么。”

许心晖笑了笑,道,“好吧,刘叔你忙吧,我先走了,赶早了还能再拉来一车。”

刘掌柜道,“你娘不是让你在这等着吗?”

“嗯嗯。”许心晖答应了一声,却还是驾着马车缓缓离开。

他并没有朝莫悲山方向赶路,而是朝着林小舟跑去的相反的方向缓缓而行。行不多远,就在一处药铺门口,看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林小舟。

看到许心晖,林小舟有些意外。“啊……不是让你在那等着我吗?!”

许心晖道,“你不是往东去了?怎么在西边?”

“东边没有茅厕。”

许心晖讪笑,“这药铺里有啊?”

“嗯,药铺掌柜好说话,借用了一下。”

“刘叔那里没有茅厕啊?”

“嘁!你懂什么!没看那姓刘的看你娘我时色眯眯的猥琐样子啊?我要是在他那方便,他会胡思乱想的。万一你娘我把持不住,你刘叔就变成你后爹了。”

许心晖嘴角一抽,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更猥琐。”

“没大没小。”林小舟在许心晖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一屁股坐在马车上,道,“走啦走啦。”

许心晖调转了马车方向,朝着莫悲山赶路。

一路上,林小舟的心情似乎很好,手里拿着马鞭,竟是哼唱起来。

许心晖斜眼看着林小舟喜滋滋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林小舟到底在乱搞什么,但看她这么开心的模样,许心晖心里也觉得有趣。

“母子”二人一路赶回正气门,再装上一马车的三叶草,又赶回桐林镇,把这一车三叶草卖给刘掌柜,换来了一颗一品晶石。

再回到正气门,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了。

马车虽然比徒步更快一些,但一天也仅仅能往返桐林镇和正气门两趟而已。好在许心晖的三叶草比旁人的早熟,不会耽误那位外门的师兄使用马车。

许心晖隔了一把野草,饮了马,之后直接把那颗晶石吸收了。

林小舟耷拉着眼皮瞪视许心晖,“合着我累死累活的一整天,什么也没捞到?你就不能客气一下?”

许心晖道,“我尽快提高修为,只是为了护你周全。”

“嗯嗯,谢谢你的好心了!”林小舟啐道。

许心晖也不跟林小舟废话,吸收了晶石,将晶石的力量存储在魔心之中,便躺下休息。第二天又忙了一整天,换来两颗一品晶石,总算是把三叶草都卖完了。还给那位师兄马车的时候,许心晖给了他一颗元石作为报酬。那位师兄客套了一番,也便收下。

许心晖又去了一趟沈放那里,要把之前借他的元石还给他,沈放却坚持不肯要。许心晖也就不再矫情,想要离开,却又被沈放揪住闲聊。

对于许心晖的三叶草能比旁人早上许多天收割的事情,沈放极为好奇。想要直接开口询问,又觉得询问这事儿有些不妥,所以就拐弯抹角的试探了一番。

许心晖倒是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直接对沈放说道,“先掐掉草心,过段时间再剪掉三叶草上面的叶子,就好比果树剪枝……”

沈放仔细的听许心晖说完,不由的恍然大悟。“大道至简,真是……想来是林上人的手段吧?”

“嗯嗯,我娘厉害着呢。”许心晖没心没肺的随便应付了一句。又道,“这种方法,原本只是推理,这一次实验之后,果然成功了,以后咱们正气门的师兄们,也可以这般做。早点儿收获三叶草,未必能卖个好价钱,但总是不愁销路的,总比辛辛苦苦的拉到镇上,却找不到买主要好。”

“师弟所言极是。”沈放笑道,“只是,不知将这种植秘法告知旁人,林上人会不会……”

“不会的。”许心晖道,“我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眼儿特好。”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许心晖觉得林小舟的心眼儿可能真的不算太坏,至少——她杀人之前,总是会给人说遗言的机会不是吗?并不是每个凶手都会这么好心的。

林小舟的心眼儿好不好,沈放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当初掌门求林小舟救助自己的时候,直接被拒绝了。

当然,也可能当时她的心情不太好。

高手么,有些高手就是脾气很古怪的。这个林上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孩子心性。

许心晖又跟沈放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住处,拿了铁锹,把之前埋下的泥碗挖出来,查看了一下里面的草灰,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

林小舟不知何时站在了许心晖身后,够着脑袋看了看那些草灰,嘴里啧啧有声,“好嘛,原来你不是要做丹炉啊。”

“如何?”

“就那么回事儿吧。”林小舟捏了一撮草灰,“中和性很好,只是……”拿到鼻尖儿处闻了闻,凝眉道,“就是味道有些怪啊。”说着就想舔一下品品味道。

“嗯,童子尿的味道。”

差点儿舔到草灰的林小舟吓了一跳,之后直接将手里的草灰抹在许心晖脸上,“恶心!”

恶心吗?

再恶心的东西,换来的晶石,都是好东西。

一泥碗的草灰,换来一颗一品晶石,相较于辛苦种植几个月的两亩半地的收入,还是很不错的。

“又是提纯的草心,又是提纯的草灰,啧啧,师妹的手段真是不错啊。”刘掌柜看着林小舟,笑着恭维了一句。

“呵呵,不值一提。”林小舟斜了许心晖一眼,口中谦虚道,“只有穷疯了的人,才会在三叶草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上费心思。”

刘掌柜笑了一声,“师妹过谦了。”

“走啦走啦。”林小舟拉着许心晖,快步走出了药铺。

刘掌柜看了看林小舟的背影,之后直接将那些草灰收起,离开药铺,走到了西边不远处的一家马氏药铺。

“老马!”刚跨进店门,刘掌柜就嚷嚷开了。“来来来!刘某有好东西给你看!”说着,把那些团成团的草灰放在了柜台上。

柜台后,长着一张大长脸的中年男子不屑的瞥了刘掌柜一眼,之后看向那些草灰,不由得怔了一下。“呃……提纯的三叶草草灰?中和性……真是不错。”

刘掌柜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声,“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我抢!剑竹宗的生意是我的了!”

马掌柜哼了一声,有些悻悻然,“有必要吗?折腾来折腾去,又赚不到什么晶石。”

“草灰和草心是赚不到晶石,可跟剑竹宗合作上了,以后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刘掌柜笑道,“你自是明白的,不然何必跟我争。”

两人正说着,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女声,“这些草灰,也不过如此。提纯的虽然不错,中和性也很好,可方式有问题,我估计,这么些草灰,应该至少需要半个月甚至更久才能提纯出来。”

刘掌柜一愣,循声看去,但见一个**岁的少女,正在侃侃而谈。

少女没有理会刘掌柜,只是看向马掌柜,道,“过两天吧,我会送上一些比这些草灰更好的东西,马叔稍待即可。”言毕,少女冲着马掌柜拱拱手,径直离开。

刘掌柜嘴角抽搐了一会儿,才道,“这小丫头片子谁啊?口气不小。”

马掌柜嘿嘿的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怀疑少女的话,看了看刘掌柜,道,“不要小瞧她。她是正剑门的外门弟子,名叫秋蓉,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我不怀疑她能搞出比这草灰更好的东西来。”

“正剑门的秋蓉?”刘掌柜怔了一下,“姓秋?”

“呵呵,我知道你想到了谁。”马掌柜笑道,“没错,他是秋蓉的二爷爷。”

乌延博闻言,心头依旧是犹豫不定,难以决断。

此刻但凡任何错误的一个决定,都有可能让他成为西灵星的千古罪人,这份罪责,他实在是担待不起。

毕云涛听到乌延博的担忧,才明白过来乌延博并不是小气,而是为了西灵星旧民着想,心头也是能体会他的担忧。

毕云涛叹道:“流空前辈所言不无道理,这个宇宙本就是优胜劣汰,你还真期望一个条约能管数十万年吗?”

“后辈本就是靠各自本事自行争取,不过如今西灵星尚有一场劫难,凭借你们的实力,是断然无法渡过的。”

乌延博一愣,猜测道:“无名前辈可是说的西灵星上凭空出现的那杆红旗?”

毕云涛点了点头道:“要不了多久,便有无穷无尽的种族前来夺旗,便是我等,想要抵挡住也是希望渺茫。”

“便是诸位前辈也无法抵挡,那敌人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乌延博顿时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还是跟我等签订同盟条约为好,若不然,其他种族势力到此之后,多半你等旧民一个都别想活命了。”影流空道。

乌延博面色一肃,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拱手道:“我西灵星愿意与诸位前辈签订条约,只是这地盘如何划分,我等还得仔细的商议商议。”

“不用商议了,先过了这十年再说吧!”

毕云涛眸光往东北方向凝望过去,傲天与影流空等人俱是齐齐抬头,眸光射向星外。

在几人的探测之下,星空外此刻正赶来一群面容狰狞,浑身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奇异种族,这群种族每个人的背上,皆有两扇犹如长刀一般锋芒毕露的翅膀。

“深渊刀魔!这是深渊刀魔一族!”

影流空顿时面色肃然,眼皮轻轻一跳,心头无比凝重。

“什么实力?”毕云涛追问道。

影流空道:“深渊刀魔一族乃是北无量疆国之中排名前列的种族,我等对其具体实力也是不知,只知道这个种族在四万多年前出过合道大能,后人血脉得到增强,又有合道大能留下的顶尖功法,估计我等难以抵挡啊!”

毕云涛面色一肃,吩咐道:“赤中飞、雪儿。”

“在!”

二人同时出列,神情中皆是肃然。

“你二人带三百族人与我一同应敌。”

“是!”

“流空前辈,你派族人埋伏在万丈红尘之旗周围,若有靠近便出手刺杀,你与我一同应敌!”

“傲天!”

“你去炼化万丈红尘之旗,激发仙庭意志,十年之后若仙庭意志开启,我等也算是真正获得了这颗星球了。”

毕云涛转过身对傲天道,傲天的任务可谓最是危险。

“是!”

傲天当场飞向北方,影流空让族人跟上。

西灵星上的万丈红尘之旗插在,靠近鸿北洲的一处广袤汪洋大海之中。

即便是插在大海中,也露出了不下数万丈的旗身,那万丈红尘大布更是迎风招展,在风浪的吹拂下哗哗作响。

“走!”

一切部署完成,毕云涛振臂一呼,同时祭出无相剑来。

他修的乃是剑道,还是无相剑更能发挥出他的实力来。

当毕云涛率领着三百多名灵猿冲出西灵星时,那群大约有一百来人的深渊刀魔也已经赶到西灵星外。

“桀桀,大人,竟然还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

一群深渊刀魔中,为首的三人身高九丈,比起毕云涛身后的一些山岳灵猿的体型还要硕大了,这三人背后各自有两扇长刀一般的巨大双翅,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凌厉气势,毕云涛望了一眼,看不真切这三人的具体实力。

不过他见过的高手倒也不少,一番对比下来还是能估摸出来这三人定然都是化神中顶尖的存在。

“杀!”

当中的一名深渊刀魔振臂一呼,一把漆黑如墨的骨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径直的向着众人中实力最高的影流空杀去。

与其一起的还有另外一头个头稍小的深渊刀魔,这二人出刀之时,星空中顿时席卷起一道刀刃风暴,影流空面色大变。

“流空前辈,能否应对得了?”毕云涛问道。

影流空本想说不行,可他又想到自己之前被毕云涛一个小小元婴修士给抓住,灵猿一族多有些看不起自己,想着挽回颜面之下,即便明知不可能胜得过着二人,也是咬着牙道:“没问题!”

“好!那他们便交给你了,雪菲、赤中飞你们两个一同应对那一头深渊刀魔,其他人跟我杀!”

毕云涛吩咐完毕之后,带着三百头灵猿冲入深渊刀魔的队伍之中,这群深渊刀魔皆是元婴之境。

“结阵!”

其中一名元婴大圆满境界的深渊刀魔一声令下,瞬间这五百名深渊刀魔化为一道半弧形的弯月,更像是一把弯刀,向着毕云涛等人搁首而来。

这一把弯刀大阵威力无穷,纵然是毕云涛也感觉心头一颤,若真让这群人杀过来,众多灵猿恐怕是损伤惨重。

“都散开!”

毕云涛暴喝一声,猛地一咬牙,寄出无相剑来,然后一剑飞起,主动的向着这群五百人的深渊刀魔轰杀过去。

“找死!”

那深渊刀魔见到毕云涛一个小小元婴修士向着自己上百人飞过来,顿时冷笑连连,控制着大阵一刀向着他斩落而去。

铿锵!

一道惊天碰撞响起,毕云涛的身形直接化为一道流星,被击落在西灵星上,在他的腹部之上,一道浅浅的伤口出现。

这道伤口才一出现,就自行愈合了。

“好厉害的阵法!”

毕云涛心头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躯已经是堪比洪荒灵宝了,竟然还被这群人给击伤,如此来看这群深渊刀魔的结阵之后的实力恐怕已经是堪比离道修士!

毕云涛再次冲天而起,当赶赴到星外之时,虚空中术法冲天,影流空与两大深渊刀魔激战不止,辛亏他的身法诡异莫测,修炼的影道让人防不胜防,如此才能周旋一二,不过如此下去,落败也是迟早之事。

杜筱玖的意思,其实是哭到柳文清恶心,然后塞银子打发她出去。

不回去,难道真的留在这给人做妾?

她要是敢,估计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结果柳文清还真的就想掏银子,让杜筱玖回家去。

哪知道银子刚掏了一半,定北王来了。

平时定北王可不来这里,都是召唤柳文清过他书房话。

估计觉着要过年了,云溪城各级官员都封印回家了,唯独柳文清这个老光棍还忙活着,更被儿子耽误了行程。

定北王心里过意不去,今天也没事,就提着个食盒,来找柳文清喝酒拉拢感情来了。

结果一进院子,就看见齐喧的长随双瑞,蹲在廊下逗鸟玩。

定北王的脸顿时拉的老长,大喝一声:“你在这干嘛!”

这一嗓子,不但让双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屋里哭的欢的杜筱玖也被震得一哆嗦,收了声。

柳文清忙打开屋门,冲定北王行礼:“王爷怎么过来了?”

定北王一挥手,让人先把食盒抬进屋,然后拎起双瑞往院子里一扔:“滚回去,这是你来的地方?”

双瑞话都不敢半句,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杜筱玖惊呆了,眼泪都忘了擦。

丫丫的,定北王这么吓人呀。

她偷偷探出半颗头,看到门口一个魁梧的大胡子,阴沉沉立在柳文清前面,衬得柳文清跟颗树苗似的。

许是察觉到屋里有人,定北王猛的一回头,杜筱玖吓的赶紧缩回脖子。

她后悔来找柳文清了,现在走,来得及吗?

定北王一步跨进屋,阴骘地盯住杜筱玖:“柳大人,办公的地方怎么有姑娘!”

他脑子里,已经想了一百种可能,连柳文清有特殊癖好都想到了。

柳文清了解定北王的脾气,忙解释:“这就是属下跟王爷提的,那个帮平津侯绘制地形图的姑娘。”

定北王“哦”了一声,又深深看了杜筱玖两眼,总感觉有面熟。

但是他将疑虑压在心里,又问柳文清:“你将她带来干什么?”

言语间,很是不屑。

杜筱玖从他进屋,就感觉周围空气变得特别阴冷。

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看定北王,发现对方身形虽然魁梧,但是相貌可不磊落,浓眉大眼里涌动着一层阴凉。

这让杜筱玖从心底里,不喜欢!

柳文清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冲杜筱玖打眼色。

杜筱玖一闭眼,道:“我跟世子爷回来的。”

实话实呗,还能咋地。

据民间传闻,定北王手里有一只神出鬼没的暗卫,你在家里吃了几个烧饼,他都能知道。

所以杜筱玖不敢撒谎,自己又是打着献图纸的主意,更不敢太痞。

定北王闻言,脸色更是阴沉的拧出水来:“,怎么带你来的。”

杜筱玖头皮发麻,心尖都颤个不停。

她结结巴巴,将齐喧怎么带自己来,又不让走的事情了一遍。

想了想,还是将袖弩的事情隐瞒下了,也不知道定北王会不会发现。

杜筱玖完话,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一声响也没有。

她的脖子低的有僵,偷偷活动了一下,顺便用眼睛余光观察一下周围状况。

吕瑞鹏听了有点怀疑地道:“真的?你别骗俺!你又不是东厂提督?”

你才是东厂提督呢!胡广忍不住心中回他一句,而后尽量平缓着语气道:“你刚才应该听见了,我和首辅关系很密切,和东厂的关系也很好,只要我一句话,你进东厂绝对没问题。.org 零点看书”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平时很少说话的曰从竟然插话了:“普渡众生,你最好别打包票,免得让首辅为难!毕竟那是东厂,首辅也没法管的!”

“……”胡广无语,这个曰从,还真是处处为温体仁着想,他当即回道:“管好你自己,到哪里了?”

“明后日就能赶到京师了!”曰从对普渡众生也无可奈何,听他问话就回答道。

这速度够快!胡广心中想着便说道:“可以,你到了后,第一时间去找首辅,他会见你的。”

“好的。”曰从答应一声后,便潜水了。

虽然曰从开口是劝了一句,可吕瑞鹏却从他们的说话中,听出了这个普渡众生确实是个有背景的人物。因此,听到群里没有声音后,他又确认道:“普渡众生,你真能保证俺进东厂?”

“嗯,能保证!”胡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然而,吕瑞鹏还是有点犹豫地说道:“但俺家里已经没钱了,通融的银子能不能先欠着?”

“……”胡广无语了,谁说办事就一定要银子的?忽然,他心中一叹,这还真是世风如此,看来反腐道路不好走啊!

想到这里,他提高了点声音,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只要你据实回答就成,不是所有人都要银子才能办事的!”

听到这声音后,吕瑞鹏终于下定了决心,点点头道:“好,那你问吧,俺肯定实话实说!”

胡广浪费了很多口水,终于能问就赶紧问道:“是谁让你交钱,给你加功的?”

“俺们总旗。”

一听这回答,不是满桂,也不是曹化淳,胡广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而后再问道:“这交钱普遍么,只要给钱,就有功劳?”

“普遍?嗯,比较多,不过还是原本就要有功劳才行。”吕瑞鹏老老实实回答道,“说是名单要上报的,经过满大帅那一关,还要经过东厂那一关,特别是东厂那边,他们有点担心,不敢太乱来。”

胡广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人,京营提督李凤翔。他便马上又问道:“那收到的钱是总旗一个人所得还是要分给别人?”

“怎么可能总旗一个人得呢!当然得上交啊!”吕瑞鹏的话语中带了一丝意外,多少还有一点鄙视,鄙视胡广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胡广听了,心中默默地说道:其实我知道,肯定是要上交,但我得确认下啊!

这么想着,他默默地背了这个锅又问道:“你知道这钱上交是交到哪一级么?游击,参将,副将还是京营提督?”

“大人们的事情,俺们怎么知道!”吕瑞鹏的回答,让胡广点点头,接着他又问了总旗的姓名,还问了其他一些情况,尽量问得清楚一点。

没多久,总体情况大概已经清楚了。因为厂卫也参与了京师保卫战,还有满桂的家丁在现场指挥的缘故,因此京营这边不敢太过份,首先必须要有功劳,而后他们会酌情从中捞些银子。但因为这些人最终是去东厂当番役的,倒也不敢捞得过份。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不确定进东厂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忽悠人的,回头要是收了钱,大部分人没法进东厂,他们也会觉得不好收拾,就没敢乱来。

胡广搞明白了这些后,对吕瑞鹏说道:“好,这些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进东厂当番役,是不会以貌取人的。”

自古以来的官场上,如果想当官,长得丑的,一般都难往上爬。东厂以前用得是锦衣卫校尉,而锦衣卫校尉是皇帝亲军,这相貌自然也不能太差了。特别是大汉将军,外貌身高更是要求严格。

胡广在保证了之后,便切换到锦衣卫工作组中,点了刘兴祚的图标说道:“刘卿,东厂番役名单中的功劳多有不实,京营那边有收银加减功劳,卿给朕好好查下,先从神机营战兵二营总旗……”

他把了解到的线索告诉了刘兴祚,让他连夜彻查。

“末将遵命!”刘兴祚听了连忙应下。东厂和锦衣卫是竞争关系,如今事关东厂那边,锦衣卫无论如何都得用心才是。就算夜色再深,旨意一下,就得立刻动起来。这一夜,注定又无眠了。

与此同时,刘兴祚在心中也很是吃惊,东厂名单好像是下午在搞的,这晚上的时间,皇上就知道了这么具体的内幕。看来那个聊天群系统非常厉害,肯定有知情人在群里。

这么想着,他又马上警醒自己,锦衣卫这边,可不能让人拖了自己后退。要是敢干什么事情,搞不定就有皇上的密探在里面。

刘兴祚没敢耽搁功夫,立刻披衣下床,喊了门口亲卫直奔锦衣卫衙门,亲自带上锦衣卫人手便直扑京营所在。

而胡广这边,原本还想着再加一个人。可此时已是半夜,他一直没怎么休息,不是在讨论事情就是在讨论事情的路上,精神已经疲惫,竟然不知觉间,就睡着了。

天色大亮,胡广起床梳洗刚用过早膳后,就有内侍禀告说锦衣卫指挥使刘兴祚请求觐见,东厂提督曹化淳请求觐见,满桂总兵请求觐见。

一听他们几个,胡广立刻就知道肯定与昨晚吩咐之事有关。于是,他先传召了锦衣卫指挥使刘兴祚。

没一会的功夫,刘兴祚便到了御前。能看出来,他虽然有点疲惫,甚至眼睛里有些血丝,不过精神却很好。在见礼之后,立刻禀告道:“陛下,末将连夜提审相关人等,如今已有结果。”

说完之后,双手呈上一份厚厚的奏章,让内侍转呈给皇帝。

胡广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还是有牵扯到了曹化淳和满桂这两边,否则他们两人不会这么早一起过来请求觐见。

当海神波塞冬,将目光看向王西时。

此刻……

整个世界上,无数的卫星,也都发现了王西的存在。

只是瞬间。

王西的照片,以及他站在休眠仓上的一些短视频,就传遍了全世界,传遍了整个网络。

短短时间。

他的人气,便是彻底的火爆了。

天道网站中。

‘新时代的我们’讨论版块。

几乎以每秒,一百多条的速度,在刷着帖子,这个时候,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帖子,都是关于王西的。

“卧槽!这个妹子长得不错啊!贼漂亮!只是看一眼,老子就硬了。”

有网友发帖。

“对对对……真的太漂亮了!好迷人啊!”

“太美了,站在休眠仓上的时候,身上红衣飘飘,就好像是仙女下凡一样。”

“好想亲她一口啊。”

“这样的妹子,只要能够啪一次,一辈子都无憾了。”

“谁能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上去的?该不会,她也是亚特兰蒂斯人吧……但是看衣着打扮和长相,又完全不像呢。”

不过。

此刻天道网站上面帖子的画风,明显是有些不太对的。

那些帖子的内容。

基本上全部都是这些……

也不知道,那些硬了的网友们,某天知道他们所YY的对象,实际上是一名男人的话,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当然,换一种角度来看。

若是王西,知道自己在全世界,瞬间拥有了大量想要上他的男粉丝!

估计面色也会相当的精彩。

……

这个时候,不止是网友们在关注王西,各大国家,也都在第一时间里关注了起来。

特别是情报部门。

正在通过智能生命,紧急的搜寻公民信息库。

可惜……

连续搜寻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不过……想想也正常,王西在修炼了《葵花宝典》之后,从男人变成了女人,不管是身材还是容貌,全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在修炼。

就算出门,也是在深夜之后,独自一人出去,或者是仗着自己强大的实力,控制一些人出去为自己办事。

因此,这个世界上,认识他现在这模样的人,活着的,几乎是没有的。

……

当无数人都在猜测王西的身份,无数男人,都在把他当作是新一任女神时。

亚特兰蒂斯城池上空。

王西被海神波塞冬锁定后,身体在那一刻,连动弹都不行。

额头上的冷汗,蹭蹭的往外冒着。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怎么可能这么强大?”心里全部都是恐惧和不安。

“你是什么人?”

而就在王西,被吓得不轻时,耳边,突然响彻起来了这样一个古老的声音,这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却又磅礴无比,就好像是一口封存了千年的古钟在耳边敲响一般。

最重要的是,这一刻,王西完全听明白了意思。

这声音,也震得王西整个人都是猛地一颤。

“我,王西,地球人。”

他张了张嘴,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回答道。

“地球人?”

嗤啦……

一道银白色的闪电触手,瞬间从波塞冬身上爆射而来。

不过,那闪电,只是在王西身边闪烁了一圈后,就又彻底消失了,随后,只见波塞冬沉吟了片刻,那浑厚而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也是这颗星球上的人?不过……你的模样和打扮,为何与我们不一样?还有,你身上的能量非常强大,比我的一些儿子们,还要强!难道,这个未来的世界,类似于你这样的强者非常多?”

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王西的心里,却是越发的懵逼了。

因为之前在喜马拉雅山上闭关的原故,亚特兰蒂斯文明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事情,他目前根本就不知道。

刚来到这上空,看到那些飞行器和城池时。

内心深处!

他是觉得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

可是,现在的这个声音,很明显的在告诉王西,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面对这种强大的威压。

王西额头上的冷汗,蹭蹭不断,不解之余,更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也不算是很多!根据目前这个世界上的强者排名,与我实力相当的,不超过一百人!”

“哦?看来,当初我以神力,在灾难日那天,将部分城池封印起来的这些年里,这个世界,发生了许多的变化啊!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预言之中的灾难日,带来的影响还没有消除,现在的这个世界,灵气依旧稀薄的很,你能够拥有如此实力,已经不错了。”

波塞冬继续道。

“现在这个时代中,最强的人,是谁?”

“高人!大家都这样叫他,他没有名字。”

“嗯,科技方面呢?”

“人工智能诞生了,核武,航母,卫星,全部都有……”

“最远涉足的地方,到了哪里?”

“根据不久前,米国航天局发布的消息!他们的宇宙飞船,已经飞出过太阳系了,但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银河系。”

“哦?看来,当初将文明封印之后,这个世界,又从零开始起步了啊,但是科技发展的也太慢了,到现在,竟然都还没有离开过银河系。”

说这话时,波塞冬轻轻摇着头,雷电之下,根本就看不到他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

这两人的对话。

以这个时代,现在的技术,却能够轻易的收到声波。

并且,诡异的是。

波塞冬所说的话……在没有任何翻译的情况下,全世界,所有的国家,所有的人,都能够毫无障碍的听懂,神奇到了极点。

……

于是,几乎只是转眼之间。

神力!

封印。

灵气稀薄。

没飞出银河系。

这样的一些词汇,就上了全世界,各大网站,各大搜索引擎的头条。

各大国家。

更是第一时间,召集了大量的智者们,对波塞冬透露出了大量信息的那番话,进行着最细致的分析,最认真的分析。

……

嗖嗖!

不过,就在全世界各大国家,急速的进行着分析的时候。

之前。

一些国家所飞出来的超音速无人机,划破了长空,转眼之间,就飞到了亚特兰蒂斯城池的上空!并且,飞到这里的时候,当即减速了!

第一架是米国的无人机。

飞到这里后。

其中的电子设备,立刻开始对波塞冬讲话了起来!

浮封实赏是大唐一贯的做法,宣旨时君臣都有面子,兰朵要拉郑鹏作证,跑去跟皇帝对称,说赏万金只给一万文铜钱,这让皇帝和朝廷把脸面置于何地?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兰朵不会有事,因为她是外族,不懂规矩可以原谅,安西都护府的安全少不了突骑施英勇的战士,他们肯定认为是郑鹏在背后使坏,在皇帝至高无上的封建社会,去挑战一个皇帝的权威,那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再说这笔钱根本不可能拿得到,大唐建国到现在,不知浮封实赏多少次,要是个个跑去找皇帝追讨,估计大唐的国库都得破产。

郑鹏瞪了兰朵一眼,笑得很勉强地说:“郡主言而有信,这一千金...某收下了。”

李隆基赏她“万金”,而兰朵拿其中的“千金”给自己,听起来没毛病,也很合理,问题是李隆基得了面子,兰朵得了实惠,只有郑鹏得了吃亏。

由三百金提到一千金,兰朵一开始就准备空手套白狼,简直就是一个狡猾的女土匪。

精明啊,佯装生气加大赌注,加的时候很好把握了度,要是她一开口就说一万金,郑鹏肯定拒绝或怀疑,可她加到一千金,凭她是突骑施郡主的身份,郑鹏也没多想。

要是她赢,一千两黄金郑鹏敢少一个子,她都会跑去告御状,而且一定会告赢。

二十万守边的控弦之士和一个八品小乐正,孰轻孰重,李隆基和群臣肯定拎得很清。

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算了,反正自己不差这点钱,宣传了脚踏车又赚了那么多名气,还让兰朵给自己揉了肩,怎么都有赚。

狡猾啊,一来不急着给钱,先是转了一圈,又吃又拿这奉上所谓的“千金”,估计她知道,要是先拿出来,郑鹏肯定不会那么好招待。

这是变相的报复。

“感激郑副使的热情招待,再会。”看到郑鹏一脸憋闷的样子,兰朵这些天郁闷的心情,一下子散了大半。

郑鹏勉强一笑,咬着牙说:“再也不会。”

碰上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女土匪,郑鹏也有点怕了。

兰朵有些得意一笑,转身就走,郑鹏跟在后面,算是给她送行。

郑鹏是接待副使,兰朵是使团重要成员,对方上门拜访,肯定引起很多人注意,要是兰朵离开也不送一下,传出去肯定有人借题发挥。

反正是吃亏,还不如大度一些。

刚送出门口,只见一骑飞奔而来,郑鹏抬眼一看,发现来人是库罗。

库罗好像有急事,骑着马前来,可看到门口有一队突骑施的侍卫,吃了一惊,勒住马,想转身就走。

“咦,库罗阿哈(哥哥的意思),是你?”这时兰朵眼前一亮,看到库罗要走,突然大声叫道:“你敢走?”

本来库罗想走的,可兰朵一叫,不敢走了,有些尴尬地跳下马,低着头走过来说:“兰朵,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

兰朵走过去,一手捏着库罗胳膊肘儿的肉说:“好啊,听姨父说,你一个人跑到大唐,谁也找不到,你阿爸和额吉可快急坏了,原来你跑到长安,怎么,一看到我就想跑?”

库罗脸色有些沮丧,不过还是强笑地说:“哪里的话,刚刚没看清,看到兰朵,高兴还还来不及呢,啊,,你,你轻点,痛。”

一旁的郑鹏看得有点傻眼了:“你们,认识?”

不会那么巧吧,库罗还跟兰朵认识?

库罗没有否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弟,兰朵是我的乌很度,乌很度是妹妹的意思。”

看到郑鹏有些吃惊的神色,库罗马上解释说:“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亲兄妹,我的额吉和兰朵的额吉是姐妹,用大唐的话来说,是表亲。”

前面说过自己来自葛罗禄族,现在又说是兰朵的阿哈,生怕郑鹏说自己骗他,忙解释清楚。

“三弟?”兰朵松开库罗,看看郑鹏,又看看库罗,吃惊地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库罗好像有点怕兰朵,于是把自己和郑鹏结拜的事说了。

看到那表哥表妹在耳语,郑鹏也有些吃惊,库罗说自己来自葛逻禄,好像说过父亲是一个小首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强悍的亲戚,从兰朵跟他说话的语气,关系还很不错的那种。

这时兰朵一脸生气地指责库罗:“好啊,库罗阿哈,你知道郑副使有那么厉害的踏踩车,比试的事也有不阻止一下,害我损失那么多,还有,族里那么多人下了赌注,有的把马都卖了赌我赢,现在赔得快要哭,就为了你的兄弟,就全不顾我们死活了,不行,我要告阿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突骑施在这次比试中,输的不仅颜面,最重要还是财产的损失。

兰朵和郑鹏的赌注,比试完了耍赖式处理掉,而其它人下注,全是要现钱下的。

输了,那钱也就成了别人的了。

库罗有些冤枉地说:“兰朵,这事我还真不知情,你们打赌的时候,我正在练武,外事的事真不清楚,等知道,你们的比试都快结束了,更不知姨父他们会对赌局有兴趣,再说了,三弟做脚踏车的事,事先真不知情。”

“真的?”兰朵发问道。

“以天神的名义起誓。”

“那库罗阿哈,那你知道我输了,还输了一大笔钱,你准备怎么办?”

库罗有些不好意思说:“正式结果不是刚出来了吗,本以为大唐会揽下这事,没想到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过来想跟三弟商量一下,让他不要太为难你,没想到刚好碰上。”

“哦,库罗阿哈的意思是,要是不碰上,你也不打算找我们,继续一个人躲在大唐,哦,和大唐的官员称兄道弟,就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对吧?”

“没,没,没,绝对没有”库罗急得脸都红了,连忙解释道:“姨父对我恩重如山,哪有瞧不不起,就是,就是想静下心好好锻炼身体,为明年的武举作准备。”

兰朵楞了一下,看着库罗,吃惊地说:“库罗阿哈,你要参加大唐明年举行的武举,为什么啊,你想带兵,阿爸早就让你来当校尉,嫌官小?”

苏禄可汗是唐朝御封的可汗,可以自行统率本部兵马,也有权任命本部兵马的人事,兰朵想不明白,库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上章提要:曹操第一次征讨乌桓没有什么结果,马孝全建议曹操等机会讨伐高干......同一时刻,青衣终于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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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孝全咸猪手没得逞,心中难免有些遗憾,不过想起昨晚和夫人花月心的奋战,马孝全又来了精神。

“哼哼,不让我睡,不让我摸?我去找貂蝉,嘿嘿!”

说罢,马孝全擦掉嘴角的口水,直奔貂蝉的房间而去。

貂蝉房间。

自从生了儿子马骁,貂蝉便一门心思扑在了儿子身上。

由于相公马孝全明确做过申明,所以,原本“庶长子”的儿子马骁一下子变成了最有希望成为马家下一代家主的人选。为此,作为马骁的母亲,貂蝉可谓是不遗余力的尽心教导儿子。

为了让儿子更加出色,貂蝉不仅让儿子跟着梁龙习武,小小年纪,貂蝉就亲自教儿子认字。

貂蝉原本认字不多,自从嫁给了马孝全后,貂蝉便拼命的学字,现在的貂蝉,已经学有所成了。

“娘,不要,我要去和梁龙叔叔学武......”

貂蝉面露怒色,训斥马骁道:“男子汉大丈夫,学文就要习武,习武也同样要学文,娘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马骁不敢顶撞母亲,只好扁着小嘴,乖乖的听着。

马孝全听到了母子俩的对话,便停了下来。

......

孩子毕竟是孩子,过了一会儿就把娘亲训斥的事情忘到脑后勺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马骁虽然还不认字,但是跟着貂蝉学说话,还是很聪明的,没过多久,马骁竟然学会了前四句。

这时,马孝全才高兴的推开房门,上前抱起儿子,在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夸儿子道:“骁儿真是聪明!”

马骁一看到马孝全,高兴的不得了。

“爹爹!”马孝全抱着马孝全的脖子,“爹爹,骁儿要骑马马~”

马孝全嘿嘿一笑,将儿子架在脖子上:“抓稳啊,爹爹给你当马马!”

一旁,貂蝉一手拿着《诗经》,另一只手将马孝全拉住:“相公,不准带儿子玩!”

马孝全上前,亲了貂蝉一下:“蝉儿,你太心急了,教育孩子不是这么教育的,要劳逸结合!”

马孝全的肩膀上,小马骁一听,连忙接话道:“要劳逸结合,要劳逸结合!”

貂蝉红着脸,不说话了。

马孝全将马骁放了下来,伏在貂蝉耳边,轻声问道:“蝉儿是不是想要骁儿做马家家主?”

貂蝉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立刻否认起来。

虽然相公老早说过子女不分贵贱,但是谁都知道马家的正牌夫人是花月心,貂蝉等人虽然得到了和花月心一样的待遇。

只是,孩子们却没有。

倒不是家庭内部的问题,而是来自外部的。

自搬迁大宴之后,往来马家大院的访客渐渐的多了起来,平时的招待,都是由赵二做的,遇到家世比较显赫的人了,貂蝉这些夫人就得出去迎客了,当然,如果身份更加高贵的,则由夫人花月心亲自出迎。

至于家主,貂蝉的映像当中,相公只亲自迎过少数几个人,比如说,曹操,还比如说,郭嘉......

来拜访的人中,总会有人提起马家的这几个孩子,有些人还好,只是简单的说两句,而有些人,则干脆将孩子们分成了嫡出和庶出。

马骁虽然是长子,但他是个庶长子,为此,貂蝉心中一直有些介怀。

貂蝉曾一度认为,如果不是花月心,她应该就是马家的正妻......

“蝉儿啊~~”马孝全将貂蝉搂进怀里,喃喃道,“你想的有点多了,难道你忘记了吗,你相公我不会变老!”

貂蝉摇了摇头,缓缓的道:“蝉儿不会忘记的,可是相公,再过十几年,我们都老去了,相公还有心思继续当家主吗?”

这一问把让马孝全给问住了。

貂蝉说的没错,再过十几年几十年,妻子们都会慢慢的变老,孩子们也会长大,到那个时候,自己因为不会变老,妻子们怎么看自己,是羡慕?是嫉妒?还是......

还有,孩子们将怎么看自己?

马孝全可以告诉自己的女人们,说自己是不老不死,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女儿,马孝全实在不想,况且,如果找到了太阳能记录器,马孝全是一定得回去的,因为那里,才是自己的家,才是自己出生和生长的地方,还有......明月心......

“唔~~”马孝全呼了口气。

马孝全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霸着家主的身份,总有一天,他要从家主的大座上退下来,乃至消失,或者宣告“死亡”,将家主的位置空出来,交给后辈们去打理,去继承。

不过......貂蝉确实有点心急了。

按照大伯手里的家谱记载,马家的第二代家主应该是马正,也就是花月心生的嫡出儿子。

至于马骁和马坤,则因为乱徒的夺权叛乱而亡。

那么,这个乱徒,到底是谁呢?

马孝全没有再理会貂蝉,他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道:“乱徒?难道是卢先?或者元方?真搞不懂啊......”

马孝全不愿多想,也不敢多想,毕竟,这都是自己的孩子,正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论哪个孩子早亡,做父母的都会心痛不已。

回到自己的卧房,马孝全一屁股坐在榻上,摸着小腹,试探的问道:“时光之心啊时光之心,我能否救自己的儿子呢?”

话音刚落,腹内的时光之心剧烈的躁动起来。

马孝全忍着难受,咬着牙道:“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

马孝全这句话一说,腹内的时光之心突然停止了躁动。

“嗯?”马孝全刚准备再开口,突然,腹腔内犹如烈火灼烧一般,剧烈疼痛起来。

“啊~~”马孝全按住小腹,头上立刻蹦出了豆大的汗珠。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时光之心并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马孝全的问题,它能够做的,只是不停的折磨着马孝全。

“如果是这样,你反噬我好了,像黄景明那样......”

这句话一出,腹腔内的时光之心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马孝全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时光之心的再次爆发,可是等了有半柱香时间,都没再见时光之心有任何的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你将黄景明反噬而死,而对于我,你为什么会手下留情?”

马孝全知道,时光之心是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的,因为,时光之心根本不能说话。

马孝全重新坐回榻上,两腿一盘,静静的打起坐来。

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咚咚咚~~”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马孝全缓缓的睁开双眼,下榻将房门打开一看,原来是花月心。

“夫人什么事?”

花月心踮起脚尖,向房间里看了两眼,然后才道:“相公,我想和你谈谈正儿的事情。”

马孝全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着花月心,伸手在花月心的额头上探了一下,问道:“夫人,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花月心摇摇头:“我没事儿,我只是想和相公谈谈正儿的事情!”

马孝全点了点头,将花月心让进屋子。

待花月心坐好后,马孝全才缓缓问道:“夫人想和我说正儿的什么事情?”

花月心没有很快回答马孝全的问题,而是先和马孝全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待气氛稍微欢乐一些了,花月心才道:“正儿,能成为这个家的家主吗?”

马孝全早就料到花月心会这么说,他呵呵一笑,巧妙的反问道:“你认为呢?”

花月心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花月心又摇了摇头。

“夫人,你的意思是?”

花月心咬着下嘴唇,道:“我不想让正儿当这个家的家主!”

马孝全嗯了一声:“为什么?”

花月心道:“相公你知道吗?我花家的本家和分家之所以闹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嫡出辈和庶出辈给弄的,如果,嫡出辈或者庶出辈中站出来一个说公道话的人,也不可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着花月心的诉苦,马孝全终于明白了花月心的良苦用心。

为了家族的发展,为了马家,花月心真可谓是奉献了自己的全部,不仅如此,为了权衡家族关系,花月心竟然主动放弃了让自己儿子成为家主的机会。

马孝全打断花月心道:“行了,我知道了!”

花月心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马孝全上前,轻轻的抚摸着花月心的三千青丝,缓缓道:“月儿,真是难为你了......”

花月心将头埋入马孝全的胸膛,轻轻的摇着头,哽咽道:“这个家族,这个马家,不能再像我花家一样......”

马孝全点点头,将花月心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入怀中。

卧在相公的怀中不一会儿,花月心竟然睡着了。

马孝全小心翼翼的将花月心放在榻上,盖好了被子。

看着夫人熟睡的模样,马孝全心中叹气道:月儿啊,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命运,其实在你我之前,就已经给马正安排好了......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是李义前世时背书时记住的一句诗词,虽然他已经忘记了这句诗词是出自哪一首诗词,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诗词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之中。而如今,当穿过光禄塞越过阴山正式进入北方大草原的时候,李义还是立刻想起了这句诗词。

说起来,李义所处的九原县也算得上是一座草原城池,因为就算是李家这种汉人家庭,麾下也有大量的畜牧产业,更别说九原县周边那一片片的大草原了。

不过就算如此,在九原县或者如今在曼柏县的时候,也没有让李义生出这种天苍苍的想法,因为不管是九原还是曼柏,都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汉朝文化以及那种农耕文明的痕迹。

而如今,越过阴山,就仿佛一下子从都市进入了原始森林一般,一望无尽的大草原,仿佛大海一般与天空相连,这让李义忽然生出了一种自己是如此渺小的感觉。

“主公?”吕布古怪的看着李义小声提醒着,他显然没有感受到李义的那种感觉,或者说在他眼中,眼前的景象和之前在九原或者曼柏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就是没有了城池,也少了耕地罢了。

“如此广阔的草原,难怪昔日以汉武光武之功,也无法彻底消灭胡虏。”李义叹息道,同时心中为自己的急智默默的点了个赞。

闻言,吕布转头看向那广阔的草原若有所思,而李义则拿出地图开始查看起来。这份地图是李义从居住在九原县,关系还不错的匈奴人那里买过来的,虽然有些老旧,不过随后李义又让曹性带人前往查看了一番,基本上可以说并没有太大的误差。

主要的水源、部落位置,在地图上都有标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帮助李义等人判断方位。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方位感可比后世人强太多了,一个简单的地图就足以让他们在草原中来去自如。

当然,游牧民族不可能一直在一个地方停留,但这些部落的位置却可以给李义一个更加明确的参考方向,一个如何劫掠鲜卑国诸多胡人部落的方向。

说起来,在汉朝之前,中原之外的游牧部落可以说是多到数不胜数,呼揭、匈奴、丁零、夫余、沃沮、乌孙、羌、月氏……这些还是一些最少有万人以上部队的强大部落,而那些小型部落的数量,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算得清。他们互相征伐着,只为了争夺最为肥美的草原。

这段时期,虽然北方这些游牧民族同样给中原地区带来了危害,不过也仅此而已罢了。直到冒顿的出现,统一匈奴进而称霸整个北方草原建立匈奴王国,北方的游牧民族才真正成为了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

只是就算如此,游牧民族的天性使得就算是冒顿,也无法将所有部落全都聚集在一起。事实上到了如今,虽然檀石槐率领鲜卑人崛起并继承了匈奴王国的一切,但除了鲜卑王庭、左右贤王以及一些强大的部落之外,绝大部分的部落,依然还是保持着百千人的规模,分散在无边无尽的大草原上。

阿里布达部落,就是这么一个部落,约莫400多人的规模,让这个部落在整个草原之中是那么的不起眼,甚至于绝大部分的鲜卑人都未必听过这么一个部落。

溪流边上,一名约莫、4岁的鲜卑少女正在溪水中玩耍着,一旁,一名10来岁的少年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应该是她的兄长吧?而在两人的边上,一匹马和几十头羊正安静的吃草喝水着,看上去,当真是一副优美的画面。

只是就在这时,一声巨大、悠长、急促的号角声响起,那名少年顿时惊得从草地上跳了起来,三两下冲到了少女的边上将她从溪流中拽出,随意的将衣服给她披上,就直接抱着她翻上了马背。

他高喊一声莫名的口号,随即就策马向部落所在的方向驶去,而随着这声口号,原本还在吃草喝水的羊儿们,纷纷撒开小短腿跟了上去。

少年的表情充满了担忧,显然他很清楚这声号角代表着什么意思,而在他怀中的少女显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不多时,少年忽然勒马急停,表情愤怒的注视着远方,因为在那里,他看到了一群完全不同于鲜卑人服饰的部队,正在部落的营地中不断杀戮着。他认的,那是汉人的部队!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就调转马头向其他方向快速逃去,至于身后的羊群能不能跟上,他已经懒得理会了。他并不怕死,但他不想去送死。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部落已经没救了。

“阿父、阿母,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少年眼睛含着泪光喃喃自语着,同时不断催促着胯下坐骑加快速度。

“阿兄,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啊?我看到营地来了好多人呢~”少年怀中的少女显然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天真的看着少年问道。

“阿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阿妹陪阿兄去好吗?”少年闻言强忍着悲痛,语气哽咽的说道。

“嗯。”少女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靠在少年的怀中,不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外一边,阿里布达部落之中,李义表情平静的骑着小白,眼神冷淡的环视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虽然阿里布达部落的男人们奋起反抗,但面对如虎似狼的度辽营将士,还有吕布等武勇无双的猛将率领,他们的抵抗甚至连拖延时间都办不到。

“轲比能,你一定要活下去,为我们报仇啊!”一个男人看着袭来的一杆枪尖,心中悲愤的想着。

“噗!”的一声,锋利的枪尖毫无阻碍的刺穿了男人的胸口,赵云随即将长枪拔出,顿时大量的鲜血飞溅在他那仍显稚嫩,但充满兴奋之情的脸上。

第九峰是个神奇的地方,目前的两个弟子都有黑化的潜质。

陆绫真的生气了。

她还没生气过,之前和柳扶风那叫闹别扭,现在感到的却是愤怒。

“你还敢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师妹……”

柳扶风是她的,这个男人的目光让她无法忍受。

陆绫怒极了,笑容却愈发的妩媚,只是血腥气已经弥漫开来,她怎么说也是已经踏入修炼之门的人,小小的运用一下灵力还不是手到擒来,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她是hello-kitty啊。

陆绫对着地上一动不敢动的中年男人抬起了脚,红色绣花鞋在他眸子中逐渐放大。

“砰!”

之后这个男人如同一个球从地上飞起来,撞上了醉仙楼的大门,将两扇上好的漆木门整个撞了下来。

“……”

“……”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之后,醉仙楼瞬间炸了锅。

“杀人了!”

“快,快通知黑甲……”

包括侍女在内,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陆绫这边,小小的红色身影却让人惊惧,要知道在这落雁城,杀人可是最严重的罪行,而之前那个胖男人被这样对待,肯定死定了。

这算什么?这么小的杀人魔?

“已经通知了。”侍女道,早在陆绫刚刚动手的时候,她们就派人去寻找附近巡游的黑甲卫去了,估计以这些人的效率应该快到了。

“吵死了。”陆绫捂住一只耳朵,随后不满的道:“这还没死呢,叫什么。”

“阿绫……”柳扶风整个人还是呆滞的状态,她现在开始怀疑陆绫的表现和酒究竟有没有关系,这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啊,酒品差到这样也是人世罕见了,柳扶风感觉陆绫现在的脾气很暴躁,完全就是在发酒疯。

但是很有女孩子味道,柳扶风一直愁的就是阿绫平常表现的不像女孩子,现在却有了意外惊喜,而且现在的陆绫很厉害,厉害到不需要她去保护了。

甚至,阿绫现在的愤怒是在保护她也说不定。

现在应该怎么办?

柳扶风有些不知所措,应该去拦住阿绫吗?

她不知道。

说实话,她有些喜欢这样的陆绫,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而且那个胖男人现在没死,不过等下就不知道了,因为她的阿绫好像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所以说,如果她的阿绫一开始就是这个性格的话,又怎么会被人欺负,在遇到她之前也不用过的那么辛酸了。【】

这就是柳扶风的思考回路,她才不去想利弊或是忌惮什么,柳扶风只需要知道,陆绫不会吃亏,这就够了。

柳扶风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她的阿绫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接受,因为陆绫身上的神秘太多了,多到柳扶风数不清,她这个每天和陆绫同床共枕的人最能知道她的奇怪之处。

所以即便见到这个样子的陆绫,她也不意外,只要她还是自己的师姐,那柳扶风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反正回到灵山之后,她还是自己的阿绫,现在怎么样又有什么所谓。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柳扶风和陆绫一模一样,陆绫在发现柳扶风黑化焚城之后也是这么想的,回到山上柳扶风依旧是她的师妹。

这就是两人的羁绊,究竟是牢不可摧还是一碰就散……现在也说不太清楚。

此时,醉仙楼中乱作一团,吵嚷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看得出来落雁城的律法非常严格,外城连小偷小摸都少见,更不要说杀人了。

这还是在内城。

在这些人眼中,陆绫这已经是闯了滔天大祸了,酒客怕被追究,醉仙楼更怕被连坐,基本都是人心惶惶的状态。

然而陆绫好像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或者是感觉到但是懒得理会,不放在心上。

众目睽睽之下,陆绫走到奄奄一息的中年富商面前,看着地上这个气若游丝的胖子,露出一点点的可怜之色。

这家伙哪还有之前的华丽,衣服基本已经被撕成了破布,充斥着木屑,一脸的血。

“真是可怜啊……不好意思我下脚有点狠了。”陆绫温柔的道:“你也就是多看了几眼,我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呢。”

“……这丫头。”李忘生无奈摇头,这叫有些过分?

简直太过分了好吧,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胖子,不过人家只是看了几眼,对陆绫也算有礼貌,而她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点道理不讲,这点倒是有些像沈沧海。

东方怜人可是让他好好看着陆绫来着,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他并管不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只能希望这丫头别把事情闹得太大。

其实就算真闹大了也没什么,死了就死了,李忘生的气告诉他,这个富商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没有审判的权利,不过在落雁城就不要和女人讲理,陆绫可是灵山弟子,还是不太懂事的那一批。

貌似从他们那一届之后,就没有灵山弟子在落雁城闹过事了……也是,在自己家里搞事算什么……不是谁都和当年的东方怜人等人一样不懂事的。

现在倒是又出了一个陆绫,李忘生总觉得这丫头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毕竟她刚才表现出来的性格可是很危险的。

而陆绫果然没有辜负李忘生对她的“期望”。

“对不起,我下手太狠了。”陆绫小声的向地上的人道歉,就在一堆人以为她恢复正常的时候,陆绫又开口了。

“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你为什么要看我师妹呢?活着不好吗?”陆绫眉间闪过一缕忧愁,接着眼里重新涌起妖媚之色。

抬起脚,红色绣花鞋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

陆绫的脚很小,小到柳扶风一只手就可以握个满的,但是就是这么一只小小的脚丫,却连着撂倒了几个彪形大汉,光是冲击力就把这醉仙楼而成拆的差不多了。

“不然,我送你一程吧……”

这么说。

绣花鞋猛地往下,目标是地上那个胖子的——脖子。

“砰!”

“咔嚓……”

随着一个肉球飞到街上,很多人都听见了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

死一样的寂静。

之前死不死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死定了。

这一下,柳扶风也慌了,她可不希望看见自己的阿绫变成杀人犯。

“哎呀,踢歪了。”陆绫娇笑一声,转头对柳扶风道:“姐姐,这一下踢到他的肩了呢。”

闻言,柳扶风松了一口气。

没死就好。

这个中年富商也是倒霉,按理说他完全没惹到谁,不过好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陆绫这一顿打算是为楼上躺着的赵樱歌报仇了。

也得亏柳扶风她们还不认识赵樱歌,不然这货更惨。

“阿绫,差不多行了……”柳扶风见陆绫要出门找之前的那个“球”,上去拦住了她。

“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恩。”看到柳扶风,陆绫媚色渐渐褪去,面上也起了一点红晕,发泄了一番,她的酒劲马上就要过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胖子,身后跟着一群老头。

二百多斤的人就这么被他用纤细的手臂拎起来,仿佛随没有重量,让人担心他的手臂随时可能断裂。

“这谁乱扔垃圾,差点砸到我了不知道吗?”年轻人一脸淡定的将手中的胖子扔在地上,溅起了灰尘。

他今天诸事不顺,结界被人突破,下棋输给老头子,走个路还差点被飞来的一只“球”撞到。

虽然明知道是陆绫做的,不过他还是很不爽。

“看来我们喝酒要换个地方了。”

年轻人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醉仙楼,转头对身后的老头子们道。

“换、换吧……”几个老人都是人精,一看就知道这种事情掺和不得,他们只是过来蹭酒的。

而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陆绫的即将消退的情绪重新上涌了。

是这两个偷窥狂。

蜀山的事情她可是还记得清楚。

不止是她,李忘生此时也激动的站起身……这个声音!是他!

可惜,从年轻人出声的那一刻,李忘生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眼前只有大片刺眼的剑光,那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虽然他只要挥剑就可以破掉,不过既然这位不想见他,那他也不给他添麻烦了。

李忘生闭上眼睛坐回位子上,灌了自己一口酒接着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他很好奇,这两尊大神怎么跑落雁城来了。

令他更没想到的是,回应年轻人的是一个有些娇嫩的声音。

是陆绫。

陆绫给了柳扶风一个眼神,接着向前一步,站到年轻人面前,随便一脚将地上的胖子踢到一边,接着仰着脖子看着他。

“呦,又是你们两个死变态啊,怎么,现在不偷窥,改玩尾行了?”

死……死变态?

李忘生握在木剑上的手一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剑芒,他虽然不明白陆绫为什么称呼这位为“变态”,不过前缀的死字和她有些嘲讽的语气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变态,谓万事万物变化的不同情状,是改变形态的意思,这里还没有陆绫前世的那层含义,不过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年轻人闻言脸色一变,不过他还没来及说话,身后一群老头子中走出了一个糟老头子,满脸褶子的笑着。

“陆丫头,老朽可不是什么死……变态,你说他就好了,别带上我啊。”

但是陆绫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容凝固在老脸上。

“你也不是好东西,别说话。”陆绫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哼,上次还叫陆小友呢,现在就变成丫头了?她这辈分怎么跌的那么快?也太不值钱了吧。

……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忘生灌了一口酒,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木剑,他可能是喝多了,恩,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一个凝气期的灵山弟子这么和这两位说话……

他现在就算不是幻觉也得是幻觉了,怪不得不让自己看……李忘生平复了一下心情,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继续喝酒,其实时刻注意着场中。

“大夏天带……笠,还说不是变态。”陆绫毒舌属性全开,虽然思路灵活了不少,不过说话还是有些不利索,毕竟词汇量不够。

“呵呵……呵呵……”糟老头子摘下斗笠微笑,他算是看出来了,陆绫就是一只小刺猬,逮谁扎谁,他惹不起,转移话题然后看戏就好了。

“我就算了,不过孝他可是想你想的紧呢,不然我们也不会跟到这里来……呃!”糟老头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剑光在他体内爆炸,将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对上的是年轻人看死人一样的视线。

这老东西在小辈面前胡说什么呢?

年轻人不满。

殊不知,糟老头子就是喜欢看到年轻人这个态度,后者越生气他越觉得新鲜。

“看看看,看什么看。”陆绫没好气的道,随后张开双手展示自己的身体:“又不是没给你机会,自己小气,没把握住怪我喽。”

闻言,年轻人抽了抽嘴角,这丫头还真会顺坡下驴,什么叫他们小气,合着不和她赌就叫小气啊。

柳扶风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情况,阿绫认识这两个人吗?不应该啊……

算了,柳扶风决定静观其变,等她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再好好的“审问”陆绫。

“还看?”陆绫瞪了年轻人一眼:“当初和你赌你不要,现在看什么,你来晚了,我做不了主了。”

陆绫说的做不了主自然因为柳扶风在,不可能让她再去疯,而且她也输不起,不过年轻人误会了。

这丫头把身子输出去了?

修仙界还真有人喜欢这样的木板身材?

这么小的都下的去手?

年轻人愣了好一会,随后释然,怪不得这丫头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漂亮那么多,一会双马尾卖萌,一会长发的一直变换造型,原来是有主了。

是男的还是女的?

就在年轻人因为陆绫的话发呆的时候,李忘生那边一个劲的咳嗽,他差点被自己的酒给呛到了。

这对话听起来……怎么有种这位在追小丫头的感觉,而且后者还不愿意。

他这多年不入修仙界,世道变得那么可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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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在坑里警惕的打量着周围,那种不安的气息似乎逐渐消失了,又等了一会儿,叶南发现周围消失的虫子鸣叫声再度响了起来。

“你说得对,”墨上筠站直了身子,手肘搭在了桌面,盯着黎凉,一字一顿道,“但是,我不会改变我的做法。”

黎凉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跟墨上筠对话,但是,他尝试了下,没有成功。

“墨副连,你不一定总是对的。”黎凉的神色里已经染了怒意。

他很难说服墨上筠。

以前就意识到,说服墨上筠这种事,基本没有可能。

墨上筠站的很高,看得很远,有正因为这样,她能在一开始下连队的时候就游刃有余,因为征服二连在她看来并非难题,将二连困得抬不起头的倒数第一,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可是,这样的墨上筠永远无法理解他们这些抬不起头的人当时的心情。

就像,墨上筠也不太能理解林琦想要变强的渴望和执着。

——因为墨上筠本身就很强了,她不需要渴望。

墨上筠就像学习上的学神,任何知识点她学一遍就会,并且能融会贯通,可他们只是普通人,甚至是学渣,一个知识点需要无数次的巩固,并且在之后做题时可能还会出错。

墨上筠无法体会一个知识点多次巩固后还无法掌控的难题。

这是天生的差距。

可以理解为墨上筠这样做是为了林琦好,可是,她这样过于清楚的判断和做法,结果并不一定是好的。

“我很固执,你应该知道。”墨上筠道,“对与错暂且不论,但在林琦这件事上,我不会退让。我相信你也是。不过,黎排长,你还打算辩论下去吗?”

“墨副连,你总是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没错,你很通透,所看之事都很全面,但您能不能理解一下我们,我们不是你,不能做到像你这么通透。”

黎凉紧紧盯着墨上筠,语气稍稍加重,“我们太普通了,可是我们都想变得更好,林琦也是。她的目标只是想更强,如果有一天,她能变得像你一样不需要为了输赢而焦虑,这是最好的结果,但如果她没有变成你这样,她一败再败,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也是会心平气和去接受的。”

“大家都会在失败中变得成熟,但不是现在啊。”黎凉声音变得激动起来,“我们现在意气用事,但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现在只是处于这个层次,只能考虑到这样浅显的问题。”

“你很清楚的说明了我们观点不同的根源。”墨上筠不紧不慢道,“但这并不代表我需要配合你们的不成熟。你们大可为自己戴高帽子,年轻,冲动,激情,所以理所应当。以后?或许如你所说,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林琦,向永明都会变得成熟、冷静、自制。不过在我看来,有些问题,你们不是不会想,只是不愿想。”

黎凉紧紧地咬着牙。

他费尽心思将问题挖到了根源,甚至暴露了他们所有人的弱点,可是墨上筠轻描淡写一句话全部给驳回了。

『你们不是不会想,只是不愿想。』

他所认为的“现有的缺点是因是阅历、环境等原因存在,随着时间推移会在将来改变”,可墨上筠却觉得“你们在纵容你们的缺点,其实你们现在就可以改变”。

“怎么了,气氛剑拔弩张的?”

冷不丁的,朗衍一句略带轻松调侃语气的话,从门口飘入,打破了房间内紧张严肃的气氛。

黎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墨上筠懒洋洋地看了眼不知在外偷听了多久的朗衍。

被墨上筠的视线扫到,朗衍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佯装没有看到。

“朗连长!”

黎凉浑身绷得很紧,字字顿顿地朝朗衍打着招呼,抬手就是一个军礼。

“干嘛呢,这么正经?”朗衍笑着朝他道。

黎凉没说话,将手给放了下来。

“聊完没有?”朗衍问了一句,然后朝墨上筠看了眼,委婉道,“我跟墨副连还有点事。”

顿了顿,黎凉看了看朗衍,又偏头看了看墨上筠,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聊完了,那我先走了。”

“行。”朗衍点了点头。

黎凉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朗衍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确定他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才猛地回过头,三两步走到墨上筠的对面,双手往桌面一撑,有些夸张地朝墨上筠道:“墨副连,你太严苛了!”

“是吗?”

墨上筠挑了挑眉,佯装讶然。

“是不是你不知道?!被指导员知道你们这谈话,非得给你做两个小时思想指导不可!”朗衍直摇头,“我就搞不懂了,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多与众不同的想法,为啥就不能跟他们打成一片呢?”

墨上筠配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领导嘛,副连长就要有副连长的样子。”

黎凉做足了准备找她理论,她不可能半点理由都不给吧?

只能就这话题说下去咯。

见她这副模样,朗衍差点儿没被她给气死。

——她什么时候当自己是副连长了?!

“算了算了,”朗衍摆了摆手,“这件事待会儿再说,我们先说说你媳妇……不对,你对象的事。”

“说。”

“我刚问了下我的狐朋狗……是亲朋好友!”强调了一下,朗衍继续道,“他们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是挺占便宜的。”

“所以?”

“大胆的追吧,平时没事找找机会聊聊天,抽空约出去吃个饭约个会,制造一下比较浪漫的氛围,保准你短时间内把你对象抓在手里。”

墨上筠停顿了下。

最后,语重心长地朝朗衍道:“你还是写个攻略吧。”

朗衍:“……”

------题外话------

你们肯定会叫阎爷怎么还不出来,所以,还是说一句吧。

墨上筠跟黎凉辩论的问题,也算是我近期思考的问题之一——我对某一件事物的看法会随着时间推移改变,我以为只要随着时间推移我就会慢慢成熟起来,但好像并不全是这样,我之所以慢慢成熟是因为我经历了一些事,我之所以会对事物看法发生改变还是因为一些新的事物。

对很多事的看法,会因为针对性的思考而做出相应的改变。

我最近很喜欢思考,感觉以前想的太少了,思考的问题也太少,不过不知道想太多是不是好事,反正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哈哈。

俞可不解的看了看邱初,又看了看马路,邱初在等什么?

等了2分钟不到,一辆银灰色的车子缓缓行驶而来。

邱初看了眼车牌,确认了就是这辆车子,然后快步向前两步,只等车子靠近一些就招手拦车。

老公在等的,是那辆车子?俞可发觉邱初有了动作,然后就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车子。

那辆车子,有什么?

俞可微眯着眼看向车子,车子还离得比较远,但是她还是依稀看得出,开车的是一名女司机。

所以,邱初丢下她是来拦这辆车,找那个女司机咯?

那女司机到底做了什么,邱初竟然特意倒退时间还丢下她。

虽然信任老公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但是并不代表就不会吃醋了啊。

俞可微微撅起嘴来,觉得有些委屈,不管为什么倒退时间,不管那个女司机做了什么,邱初怎么能不说清楚一点就把她丢下了呢!

不行,她要要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于是乎,俞可偷偷摸摸的朝邱初的方向走了过去。

邱初此时的心思都在肇事车上,完全没想过俞可会跟上来,而且摸到了他身后。

车子越来越近了,邱初的右手已经蠢蠢欲动。

再近一点就可以举手拦车了,邱初如是想着。

此时,车内。

小男孩蹦蹦跳跳的欢呼着:“嘛嘛~嘛嘛~快点,快点,我要玩车车~~”

“好好好,快点快点,马上就到家了!”女子笑着,说出了和刚才一样的话来。

与此同时,一辆电动车也开了过来,跟在了汽车后头。

不过汽车的速度更快一些,所以电动车始终在后头,没有超车。

就在此时,邱初招手拦车了。

此时与车子的距离不出5米,女司机一眼就看到了邱初的动作,不由得狐疑的减速。

因为汽车放慢了速度,电动车就开始超车,然后直接超到了汽车前面。

车内的男孩忽然大喊起来,并且拼命的摇晃妈妈的胳膊喊道:“是茵茵,是茵茵,妈妈,是茵茵!快追上去,追啊!”

“小聪别闹!”女子大声制止,可是儿子却不管不顾的继续闹着。

女子无奈之下想跟上去,可是却看见那名男子竟是直接站到了路中间拦车。

她一慌,手忙脚乱的去踩刹车,但是孩子又在闹,直接踩成了油门。

邱初已经做出了拦车的动作,但是却看见车速不减,于是干脆就站到了路中间,试图逼停车子。

现在车速这么慢,撞上也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但是他没想到因为那孩子,女司机竟然踩上了油门。

轰的一声,车子猛然冲了过来。

邱初瞳孔一缩,欲倒退时间。

还没来得及内心下达完指令,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扒拉了一下,然后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到了他的身前。

指令也因此直接被打算,时间没有倒退!

糟了!

邱初大惊失色,如果他死了,那还怎么倒退时间!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俞可了,车与人之间的距离半米都不到。

车子却忽然一个颠簸,直接侧翻,侧翻后因为惯性继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可怜的是,因为惯性向前,那辆才超车了的那对母女又悲剧了。

侧翻的时候直接将车连人压倒。

怔怔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邱初久久回不过神来。

太不合理了啊!

忽的,邱初将视线从事故车子收回,落在了眼前正颤颤发抖的娇小的人儿上。

难道说,车子会忽然拐弯忽然侧翻,是因为老婆?

眼看着车祸现场引来了许多路人围观,邱初立马倒退时间。

再次倒退,邱初直接打断俞可的话问道:“老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啊?”俞可话被打断,有些懵,听了问题后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能力啦,就是,就是。”

“等一下,先别说!”邱初打断老婆的话,然后立马联系BOSS。

“哆来秘法硕,请求单独连接BOSS。Over!”

“什么事?”

“BOSS,我和我老婆已经互知身份了,那我们之间可以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吗?”

“....可以,但是不允许有第三人在场。”

邱初确认好后这才安心的继续道:“好了,可以说了,你的能力是什么?”

俞可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死之身。”

原本以为是什么意念力啊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不死之身,邱初惊讶了片刻,随后终于明白了。

那车子会转弯会侧翻,完全就是因为老婆的不死之身啊。

邱初羡慕了片刻,然后才想起正事。

阻止车祸。

刚才虽然没有能阻止车祸的发生,但是他已经明白事故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了。

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阻止车祸的!

邱初快速道:“老婆,事出紧急,你仔细听我说,前面马上会发生车祸,我要过去阻止车祸,所以你绝对绝对不能跟来。明白了吗?”

俞可露出担忧的神色,但是两个绝对,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4分钟了,邱初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呼!呼!

一分半的时间,邱初跑到了汽车的必经之路。

只有一条大马路可以过车,旁边的小路只能过电动车。

喘着气,邱初看到汽车已经出现。

他看到车里的孩子正在蹦跶着说着什么,不过此时的孩子没有去碰那名女司机。

只要让那孩子乖乖的就行了。

那孩子是看到带长耳朵发箍的女孩才兴奋起来去拍打女司机的。

邱初视线不停的在周围找着,寻找那个长耳朵发箍女孩。

记得刚才出事,女孩是从车后过来的。

往车后一看,果然看到了那对母女。

汽车此时在减速,因为快到小区了。

它减速了,电动车并没有减速,开始追上汽车。

邱初深吸口气,然后拦下电动车母女。

电动车母女一脸莫名的看着邱初,女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汽车正常行驶着,男孩没有看到女孩,没有去打扰母亲开着,车子缓缓的驶向小区。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邱初微微一笑,让开了路。

当年他自己在刀尖上砥砺前行时,也不见得他为自己这般担心。

很快鸟儿攻进这个蜂窝的核心,一只惊慌失措的蜂后露在群鸟的面前。

“是!谨遵圣君法旨!”龙族众人出震天的呼喊声,圣君的出现让他们立刻有了主心骨,仿佛立即就能离开这个无聊的星球,重新统治五方天地一般。

明明这些饭菜的分量,看起来可是四五个人的分量啊!当然了,这其中吃的最多的就是裴格了!

看着裴格将最后一碗鸡汤给喝了个一干二净,又拿起了慕斯蛋糕后,唐小雨这下子总算是后知后觉的,觉得裴格好像是吃的太多了。 零点看书

“格格,你吃的太多了吧。别吃了吧,撑着胃会不舒服的。”

唐小雨轻声的劝说道。

“啊?多吗?可是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撑啊。”

面对着唐小雨的劝说,裴格却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十分坦然的说道。

看着裴格那不死作假,而且还十分香甜的一口一口吃着蛋糕的模样,唐小雨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疑惑。

“你怎么现在胃口变这么大了?”

“可能因为有宝宝了吧~”

将慕斯蛋糕吃完后,裴格抽出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掌,笑着说道。

“……”

但是,听着裴格的回复,唐小雨却一点儿也不开心,甚至,她的眉头还轻轻地拧了起来。

她的好友,还哪里有孩子了啊。

医生分明是说,孩子即使没有流掉,也已经是保不住了啊。

可是她的格格……

忽然的,唐小雨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上午她跟医生询问时,医生跟她说的话。

唉……

现在格格一点儿也不接受孩子没了的事情,所以出现了幻想吧?

而这么大的饭量,这么好的胃口,也不过是因为对这个孩子的幻想而引发出来的吧?

算了~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像昨天那样,木呆呆的,整个人都丢了魂魄一样的不吃饭了。

现在这样能吃能喝的,挺好的。等以后养好了身体,在告诉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唐小雨心中所想的,裴格压根就不知道。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裴格也不会相信唐小雨口中所说的话,因为,她的孩子,的确是没有掉啊~

她的孩子啊~还在她的肚子中呢,虽然虚弱,但是,却还是很顽强的在吸取着她身体中的养分在成长着呐……

解决完了早饭和午饭后,裴格又泛起了困来。

唐小雨这才将病床上的小餐板给收拾干净呢,便见着裴格又是打了个哈欠。

“格格,你没事吧?你这不是刚睡醒吗?怎么又犯困了?”

看着裴格不停地打哈欠的模样,唐小雨皱着眉头轻声的说道。

这要是放在平时的话,唐小雨倒不会在意什么,但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现在裴格的身体挺虚弱的,所以看着裴格这才刚醒,又犯困了的模样,唐小雨不得不去多想。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好困啊。哈~”

又是打了个哈欠后,裴格决定放弃睁着眼睛了。

“小雨,不行了,我好困。我现在想睡会儿午觉了……”

说着说着,唐小雨还没来得及回复呢,便见着裴格已经是闭上了她那双已经是困得有些迷离的眼睛了。

看着呼吸均匀,渐渐进入了梦乡的裴格,唐小雨也不想去打扰自己好友的睡眠,于是便没有说话,而是轻手轻脚的坐在了病房的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看起了八卦新闻来。

不过,打开了笔记本,上了八卦论坛后,唐小雨的心情,顿时又糟糕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网络上会有那么多的蠢人,总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看着那些人一面倒的在辱骂裴格的留言评论,唐小雨噼里啪啦的回复了一顿,却发现她的澄清不仅毫无用处,还让她更加的愤怒后,她就再也没有心情去碰电脑了。

顾忌着正在睡觉的裴格,唐小雨并没有砸电脑,也没有爆粗口,而是深吸了口气,将笔记本电脑给合上了。

并且在心中怒骂着那一群,盲目跟风的傻.逼网络暴民。

心中更是思考着,她可一定不能让裴格上网啊!也不能让这家医院里的小护士把裴格给认出来啊,要不然,这网上还不得要又炸开了锅啊!

就在唐小雨正琢磨着裴格的事情呢,忽然的,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听着手机铃声,唐小雨正在诧异着,是谁打来的电话呢。蓦地,她便想起了可能是谁打来的电话了。

一瞬间,唐小雨的脸上,顿时一片灿烂的笑容。

当她把手机拿了出来后,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唐小雨脸上的笑意更是灿烂了些许。

她看了一眼正躺在病床上睡得香甜的裴格,最终,她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病房。

等一出了病房后,唐小雨便满脸开心的,十分兴奋的接了电话。

“喂!峥嵘~!我好……”想你啊~

电话一接通了之后,唐小雨还没来得及把她心中的思念之情说完呢,便听着顾峥嵘先开了口,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我现在已经下了飞机,坐着车朝着你那里去了。你们在哪个病房。”

顾峥嵘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可以听得出来,顾峥嵘这一路上,基本上并没有怎么休息。

他的声音中,透露着说不出的疲惫。

“啊?!你都到北京了?!”

听着顾峥嵘的话,唐小雨简直是吃惊极了。

她没有想到,顾峥嵘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回了国,来了北京。

她是知道,顾峥嵘要过来,可是,她还以为顾峥嵘过来的时候,会跟她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呢,结果……

“恩,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能到你那里了。”

听着顾峥嵘那低沉疲惫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的,唐小雨心中的喜悦之情就淡了些许。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来了,如果你不是不知道我跟格格在哪个病房,你是不是都不会打电话给我。”

带着一些哀怨的,唐小雨轻声的说道。

很明显的,唐小雨的这句话让顾峥嵘有些不舒服了。

于是,手机的话筒中,回复唐小雨的,便只有一阵沉默的呼吸声。

“……”

“算了,你来了就来了吧,正好,你来的也是时候。现在格格的情况有些不好……”

唐小雨这一说到了格格,话还没有说完呢,刚才还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顾峥嵘,便快速的开口说话了。

“怎么了?裴格她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见着顾峥嵘这么在意裴格的模样,唐小雨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是淡了下去,她抿了抿嘴唇,淡淡地说道:“格格的孩子没有保住,医生她现在精神很不好,有了臆想症。一直在幻想着她的孩子没有掉。”

“是各大圣地的圣主,他们之前约定过一同前去秘境探宝,得到的好处都一同刮分,没想到他们也正好在次地域,这下麻烦了。”乌恒皱起了眉头,他神眼凝结精元,正好可以穿透重重雾障,发现了不远处的各地圣主人物。

“这块古甲到底有什么来历?与那龙鹿有何关系?”跟项一航约定好,待其离开之后,陆小天手掌一翻,一块黑青色古甲出现在手心,仔细观察之下,陆小天发现这古甲边缘有棱角,似金非金,似石非石,应该是某物上破裂的碎块。上次神识刚浸入其中,便感觉到一股扑天盖地的龙威碾压而来,古甲之内,蕴含的一丝龙鹿真元给陆小天一股发自内心的畏惧和压力。

让陆小天觉得十分不舒服,所以时至今日,陆小天并未找到关于其记载的情况下,也并未再用神识进一步试探。起初,陆小天也是觉得这古甲不凡,却不知其具体来历,只是现在看来,怕是多半与灵墟秘境中的隐秘有关。

陆小天眉头一皱,神识再次浸入古甲之内,仍然是滔天的威压扑天盖地涌来,陆小天神识一滞,这尚且只是一丝龙鹿真元,便让他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强行运转元神抵挡这种不快感,陆小天仔细观察这古甲内的一切。

一直持续了数个时辰,陆小天将古甲内的一切都细细打量最一遍,仍然一无所获,陆小天皱眉从里面退出。

“咦?”从古甲内退出来的一瞬,陆小天发现自己的主元神虽然略有疲惫,却是有了少许增长,陆小天这一惊可是着实不小,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他的主元神比之寻常的元婴中期修士也丝毫不差,若是在副元神的加持下,与寻常的大修士相比,也相去不远。到了这种程度,想要再有所精进,都是极难。需要的是平时日复一日的积累,需要的是不断对术法,对天地之间的感悟。

像这样不过短短数个时辰内,便能明显感觉到元神的精进哪怕只是细微的一丝,都是极为惊人的。

“这古甲竟然有这般神奇的作用。”陆小天又惊又喜,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接下来的时日,陆小天对这古甲反复进行尝试。之前的惊喜才算是消退下去,除了第一次能感觉到明显的精进之外,第二次效果便大打折扣。再到后百,进步几乎微不可闻。

“看来元神的强大除了极少数顿悟,没有丝毫捷径可走,唯有日复一日的苦修。”再次得出这个结论,陆小天微微一叹,不过这古甲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至少对于元神的作用比起没有要来得强。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意外之喜。忽然须弥戒指一颤。陆小天神识一动,一只褐色令牌从里面飞出,正是项狂给他出入黑狱的通行令牌,当然,此令牌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可以作为传讯之用,只不过没有灵犀法螺那般灵便,只能项狂找他时才能沟通双方,项狂那边若是不主动,陆小天却是无法联系到项狂本人。

“陆老弟,你怎么还不回来,几天不打,我这身子骨可是快生锈了。你再不来,我可是要去逮你。”项狂粗犷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

“我就来,不过若是有尾巴跟过来,我要是打不过,到时候还得劳烦狂兄你动手。”陆小天嘴角一跷,已经有几天的功夫,项一航已经给他送消息过来,萧劲雷早已经到了项都。只不过项一航既然已经么下里跟陆小天达成了合作的意向,在皇族那边便替于雅说了些好话,陆小天暂住之地毕竟还是于雅的小苑,又是在项都中心区域,并不似侯烈那种新开衙建府之地略显偏远。再加上邙宵家主的帮衬,陆小天不外出,萧劲雷倒是一时间也不好直接打上门来。陆小天自然不可能一直闭门不出。不过若是能顺势坑萧劲雷一把,那便再好不过了,以项狂的好斗,若是萧劲雷找上门去,想到萧劲雷可能吃憋的样子,陆小天也不由有几分恶趣味。

“什么?有人要对付你?至少也是大修士了吧,此人是谁?”项狂声音里面带着几分惊喜地道。

“萧劲雷。”对于项狂这家伙,陆小天便是真想利用,也得把事情摆明,否则项狂发起火来,他也承受不住。

“你竟然惹上姓萧的了,还真会挑人,此人虽然阴险像个娘娘腔了些,倒是真有几分本事,比起邙黑炭还要稍强一点。有好长时间没跟他碰过面了,不知道这些年他那雷法修炼得如何。你把他引过来,他娘的,我也有些想见识这萧劲雷的手段了。”项狂有些按捺不住地道。

“这,狂兄你那黑狱萧劲雷怕是清楚得很,我真往你那边去,他只怕会有所警觉。况且去你那黑狱路途不近,若是中途被他截住,我可斗不过他,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陆小天原本便想借项狂之手教训萧劲雷一二,也是想让萧劲雷明白,自己交好的可不仅仅只有邙宵家主这一个。只是项狂并不欠他的,直接跟项狂也不好开口,岂知他还是有些低估了项狂的好斗。项狂如此热情,陆小天感觉若是不给项狂找一个好对手,创造一个好机会着实有些对项狂不住。

“也是,不过也还需要一个由头,萧劲雷那小子本事虽是不错,却也滑头得很,他不比邙黑炭,若是没有合适的由头,到时候他一推脱,我倒是不好下手啊。这可着实烦人得很。”项狂语气有几分郁闷地道。

“项华好歹也能算是皇族,那侯烈与萧劲风合谋,强行拘禁项华,这项华虽然身份并不尊贵,好歹也是郡王府世子,皇世血脉。萧劲雷的兄弟萧劲风与侯烈公然合谋,为了一点小事扣押项华,我前去上门讨要,萧劲雷不分清红皂白威胁于我,狂兄出手,也是为了维护皇族威严,小惩大戒,旁人听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陆小天义正严辞地道。

“说得好!我项室皇族的威严岂能轻侮,若是我没碰到也便罢了,不过那萧劲雷主动找上门来与我撞上,少不得要跟他理论一二,这事就这么办。咱们约个地方,你把萧劲雷引到那里去。”项狂那边一拍大腿兴奋异常地道。

“解不开了更好,有丁长生在中间使坏,石爱国不可能倾向我们,这家伙知道的太多了,下面那个女人是丁长生的女朋友,你信吗?”赵庆虎努了努嘴说道。

“我倒是见徐娇娇和丁长生在一起过,不过到底是不是女朋友,我也不知道”。赵刚实话实说道。

“你做好准备,等着何晴生下孩子后,找合适机会,把她们都处理了,在我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我看她没安好心,要是对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我们可就麻烦了”。赵庆虎吩咐道。

“叔,那何晴呢?也一块……”赵刚吓了一跳,他和何晴之间可是有约定的,只要赵庆虎一死,那么赵家的财产还不是他赵刚说了算,可是现在赵庆虎要弄死何晴,那么到时候赵庆虎又有了两个儿子,那还有自己什么事?

“当然了,留着她也是个祸害,一定要做的干净利索,不要让人发现什么破绽”。赵庆虎道。

“好,我知道了……”赵刚心里暗自凛然,这个时候手里的对讲机响了,是门外来了一辆电视台的车,说是来采访赵庆虎的,请示赵刚是否要放进来。

“叔叔,外面有辆电视台的车,您安排的?”赵刚问道。

“哦,对,是我安排的,放进来吧,是蒋玉蝶,你也在一旁听一听,是关于在湖州建厂的事情,以前的时候都是从外地进,还得通过白开山那个王八蛋,让他吃掉了四成的利润,这次我们自己做,反正那些东西都是蒋玉蝶药厂里出来的,她应该知道所有的流程。”

“叔,你打算在湖州建厂?”赵刚吃了一惊,因为湖州的货都是赵刚负责往外出的,所以赵刚对货源的重要性很清楚,但是他也很担心,担心惹火上身。

“对,因为白开山的那些货都是从蒋玉蝶药厂里出来的,所以我想和蒋玉蝶联合在湖州建一个药厂,灯下黑的道理你懂吧?”

“可是这离的也太近了,万一出事,我们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怎么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将赵家传统的产业和白粉分开,白粉的重要性对我们而言是重中之重,这个你知道,所以这一块由你来负责,其他的都配合你把这些钱洗白了,通过陆路也好,或者是水路,逐渐渗透到中北省,我看有两个省就能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了”。

赵刚心里顿时乱了,让我负责,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想赵庆虎说的那样,白粉是很重要,可是也最危险,那么一旦出事,自己会掉脑袋的,和赵家传统产业剥离了之后,那么自己就是孤悬于外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赵庆虎抬头看了一眼身边不说话的赵刚,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我们这么干,白开山那里怎么交代?”赵庆虎道。

“他?哼,过气了,我已经交代阿豹了,他会好好盯着白开山,要是他老老实实的,也没什么可说了,要是敢炸刺,首先就灭了他,这些年他一直都是利用货源扎紧了我们的脖子,我实在是没想到他的货源来自蒋玉蝶,蒋玉蝶这个女人藏得太深了”。赵庆虎说道。

赵刚点点头,还是没说话,看来是该找个机会和何晴好好谈谈了,很明显,赵庆虎即将有自己的儿子,自己这个侄子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而且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等何晴生完孩子,赵庆虎必然会带着孩子出国,到那个时候,自己才真的成了赵庆虎的弃子了。

“还有件事,建筑公司的事你也不要管了,让郝佳去管理,对于开发区的建设投标,我们要积极参与,而且要充分利用好邸坤成这张牌,好了,走吧,去见见这位美女主播”。赵庆虎笑着站起身说道,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到市电视台的车开进了庄园里。

赵刚默然的跟在后面,想到这些年自己为了赵家出生入死,到头来就是让自己做一个弃子,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如果白粉这边一旦出事,赵庆虎将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而他将全身而退,就连往外分货的零点钻石都是在自己名下的,自己还能跑得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下楼的叔叔赵庆虎,赵刚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可是就是这么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原来的神态,因为这个时候他看见阿豹进来了。

阿豹是三个月前加入到赵庆虎阵营的,至于来历,没人知道,甚至没人见过他的真容貌,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带着一副墨镜,就连赵刚都不知道他的来历。

可是这个人身手不凡,并且只听赵庆虎的,赵刚也指挥不动他,所以赵刚一直对阿豹心存忌惮,人就是这样,对于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总是好奇,可是越是好奇,心里越是忌惮。

“老板,这些人我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阿豹进来说道,后面跟着蒋玉蝶和一众摄像人员。

“好,我知道了”。赵庆虎笑笑迎向了蒋玉蝶。

蒋玉蝶来的时候,是打着采访去年湖州年度十大企业家的名义来的,所以她不怕别人有什么想法,要是在外面某个地方喝杯茶之类,反倒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尤其是蒋玉蝶和丁长生有了那层关系之后,他现在最要防范的就是丁长生了,因为他的狗鼻子实在是太灵了。

仅仅,他的脸上,透出了一股难以压抑的高兴的神色。

这一宿的入定,所带来的修炼的效果,真实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不光全身功力尽复,并且,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在昨日的修炼的进程中,居然进入了一个无比美好的境地,这种境地,是他早年历来都没有遇到过的,那种充满了活力,空灵无我的境地,仿如梦境一般,在醒来的一刻,他显着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如同遭到了洗刷一般,正本就极为纯粹老实,不带一点点杂质的逍遥真气,变得愈发的纯真,而厚重了!

凭着他的直觉,他感觉到,这种改动,对他而言,利益是极大的,远比他之前的那种修炼功力添加一点点,要好得多!

这种感觉太夸姣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入呢?

好久,从高兴之中清醒过来的卢凤云感触回味了一下体内那经过了昨日一宿的铸造改动后的真气,总算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开始回想起了昨日的现象来。

想到就做,闭上眼睛,卢凤云竭力的回想着昨日的现象,逐渐的开始行功。

唉……仍是不行……

看来,这个果然是要机缘的。

可是,接连的试了几回之后,卢凤云究竟都没有再成功一次,不管他怎样样回想昨日的练功的进程,乃至回想那种夸姣的感觉,都一向再也进不到那种感觉。

六百六不应探问的别探问

六百六不应探问的别探问

六百六不应探问的别探问

究竟,当太阳的光辉透过窗布的一缝,射进一缕的时分,卢凤云总算仍是丢掉了持续这样的研讨修练。

摆开窗布,看着窗外升起的万丈朝霞,卢凤云忍不住的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兴感,以及一种生气勃勃,热血沸腾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他并没有持续太久,关于窗外的美景,他也没有观看太久。

尽管,他昨日修练有了一个意外的收成,面临的,也是必定的良辰美景,可是,他却真实很难生出静心赏识的心思,现在,还并不是他赏识美景的时分!

从房间出来,卢凤云弄了一顿简略的早餐,填了一下肚子之后,便径自的走向了车库。

究竟是什么人,要行刺陈叔?

是由于有人发现了他和沈佳琪的联络?是冲他来的,仍是仅仅冲着沈佳琪来的?

驾驭着那辆六成新的丰田车,驶出湛蓝水岸的别墅,卢凤云的脑际里,开始飞速的作业了开来。

车子在马路上不紧不慢的驰行着,车子的方向,并不是去往z大的方向,在方才出门的时分,卢凤云现已打了电话给唐胖子,让他代他请假。

关于眼下的他来说,最重要的作业,只需两件事,一是救治沈佳琪,其次,就是查出对沈佳琪出手的凶手!

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对沈佳琪出手,这关于卢凤云来说,是必定不能容忍的,乃至比他自己遇刺,还要不能容忍受,他现已挑选,暂时放下之前那件比赛遇袭的作业,以及悉数关于他的那些作业,不惜悉数价值,尽心竭力的清查这一次刺杀沈佳琪的凶手。

卢凤云先去了一趟z大一隶属医院,查看了沈佳琪和王大为两人的伤势,两人的状况,都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奔放一些,从脉象上来看,最迟今日晚上,应该就会苏醒了。

把查看的效果通知了陈雪和吴秀梅两人之后,两人都是一阵的欢欣和激动,无比的等候晚上两人的醒转。

为了让沈佳琪和王大为两人的伤势,康复得更好一些,也为了不出什么意外,卢凤云又给他们施了一次针,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针,针这种针法的效果,并不是叠加的,不是说施多一次就好的,从现在两人的状况看,都现已没有必要再用了,用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施完针,又交待了一番两位担任的专家医师一些相关作业之后,卢凤云便在陈雪和吴秀梅等人无比的感谢的目光中,拒绝了那两位求知若渴的专家们的热心款留,容许了他们改天有空的时分约他们一聚,一同吃饭之后,便神色匆促的脱离了z大一隶属医院。

g市宝华日化集团是一家并不是很显山露水,可是实力其实恰当不错的公司。

这家公司,早年是高氏的,是高氏的最大的盈余公司,其事务乃至灵通全球,包含非洲,还有美洲的几家全球知名的公司,都是它的客户,他们都向这家公司收买一些日用品,在那一场风暴之中,这家公司的几个高管,悉数由于涉嫌商业贿赂罪被相关部分带走,行将面临巨大的官司,然后影响了公司的效果,究竟被沈佳琪决断出手收买,成为建国集团这个巨大商业大厦的一部分。

站在这家公司的门口,卢凤云静静的回想着之前田琪琪和他叙说的这些公司的材料。…,

在昨日听完田琪琪的叙说之后,卢凤云的脑际里,闪现的一反响,一个置疑政策,就是高氏。

不管从哪个视点,不管是对他仍是对沈佳琪,高氏都有着必定满足的充沛的动机和理由,要去做这件作业,孙佳琪这个高氏的年青一代对他和沈佳琪的敌视,就不必说了,仅是那次别墅之中,直接驱赶,他信任以孙佳琪的性质,就不行能忘了,就能做出这件作业来。

更何况,还有后边一个更大的敌视,高家家主,孙佳琪的伯父,时任g市副市长的高文华的垮台,更是和卢凤云以及沈佳琪可以说休戚相关。

并且,他们也有这个条件,这是一家他们的公司,他们内部必定会有高家的忠心余党,他们要做出那样的组织,也很简略。

所以,不管哪个视点,卢凤云都现已把一置疑政策,紧紧的锁住了高家。

假定真的是你们出手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推让了!

卢凤云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可怕的森冷的杀意。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荣誉至高神的身份,大审判官之长的职务,无论从那些方面来看,当代女雷神为了感谢苏阳的救命之恩,都可谓是不留余力,于职责范围之内给予最大的回报和奖赏。

但是面对这么丰厚的奖励,苏阳并没有被迷惑住双眼。

皆因,在享受这些奖励的前提条件是没有苏阳和当代女雷神之间的那些尴尬,及苏阳还未知道造化灵体的真正奥妙。

故,面对当代女雷神不遗余力的奖赏和回报,接下来苏阳就得好好推敲一下,是否该答应和接受。

可是当代女雷神的果断还在苏阳所预计之上,她凭借绝对的实力,丝毫没给苏阳任何考虑的机会,当场就是一道金色雷霆爆射了下来,准确无误的命中了苏阳的眉心。

当然了,这道雷霆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命中苏阳眉心的一刹那,就仅仅不过是传来一点特别的灼烧感,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苏阳的眉心处就多了一点印记,那是一个紫金色的闪电,散出浓郁的至高神灵所独有的气息。

而苏阳通过感受这点印记,就立刻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里面隐含着一股恐怖的雷霆神力,只要苏阳一个念头激活里面的雷霆神力,这道紫金色的闪电印记就会遍布苏阳全身,化成奥妙无比的紫金色神纹,让苏阳每一种雷系神通的运用,威力都提升十倍有余。

很显然,这和战平安的紫金色神纹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战平安提升的是力量,而他提升的是雷霆之力。

同时,这个闪电印记也是一个身份的识别,任何一位神族看到苏阳额头上的紫金色闪电,都要尊称一声至高神,并且承认苏阳荣誉至高神的身份。

一丝苦笑浮现在苏阳的嘴角,他算是清楚的看明白了,当代女雷神根本就不会考虑苏阳的心情,二话不说先把他绑架在至高雷神一族的战车上再说。

果然一切就如苏阳所预料那般,把紫金神纹打入苏阳体内之后,一本通体散着奥妙神威的法典,一套金色的闪电神袍,缓缓出现在苏阳的面前。

神器!

神威法典和闪电神袍都是神器,前者是用先天至宝级别的神族法典复刻而成,后者是用特殊的闪电编织而成,都达到神器级别,这是大审判长享受的荣誉。

同样的,这两件神器根本不管苏阳愿意不愿意,就直接套在苏阳的身上,直接烙印在苏阳的灵魂之中,在当代女雷神的主导下,就这么认苏阳为主,为苏阳服务。

而在被这两件相当于证道圣兵级别的神器认主之后,苏阳立刻心里面就明白这两件神器的名字和功能。

审判法典,上面总共记录了一百零八种刑法,对敌时可以进行一次审判,若是对方身怀审判法典上所记录的罪业,就可以根据罪业的深度进行审判,最高可以处于死刑。

雷神之袍,由至高雷神使用九九八十一种,合计三千万道雷霆编织而成,故而内蕴非常强大的雷霆神威,使任何胆敢对身穿雷神之袍的人起攻击,就会遭受到强大的雷霆之力的反击,简直就是一件自带攻击的防御利器。

总之,无论是审判法典,还是雷神之袍,都绝对是非常不错的证道圣宝。

可是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苏阳怎么都有些难以接受,总有一种被当代女雷神给绑架了的感觉,并且还是那种完全不允许苏阳反抗的绑架。

“你走吧,记住你说过的话,管好自己的嘴。”当代女雷神可不管苏阳的心情如何,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收走了散落在他四周的雷霆,还苏阳一个自由。

可是苏阳这时候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质问道:“喂,你问过我的感受没有?你怎么知道我愿意接收这些?”

当代女雷神平静的说道:“不要得寸进尺,难道这些还不足以封住你的嘴吗?”

苏阳邪逸笑道:“历代雷神都是公正不二的存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得了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付出这么多,根本就是在打我造化灵体的主意。”

没错,苏阳又不是傻子,当代女雷神所做的一切,完全出他应得的,这里面明显存在着许多蹊跷。

而在这些蹊跷之中,当代女雷神希望通过这些收买好苏阳的嘴巴,大概只是其一;而更多的原因,大概就是苏阳的造化灵体。

为什么是造化灵体呢?

先前在当代女雷神试探的时候,苏阳下意识通过阅读当代女雷神的记忆,得知一些关于造化灵体的秘辛,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与众不同。

那么,造化灵体的与众不同到底是什么?

是——种族!

种族,泛指拥有共同遗传基因的存在,而在修真大域则是指拥有相同血脉的存在。

如龙族、神族、乃至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各类种族,他们体内深处的基因片段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诸如归化天龙音、大雷神印等神通,需要特殊的血脉才可以使用。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极道者的血脉都是从何而来?

有人说是极道者诞生的时候,就形成的血脉,那么五太道尊所传承的仙族,之后为什么又变成了现今的人族?又为什么神族的体质又和人族如此的相似?为什么龙族之后通过修炼也可以化成人形?还有什么五行族,天鬼族之类的,为什么又都是那么的相似?

那么,血脉究竟是什么?血脉究竟从何而来?

解开这些问题的答案,全部都在造化灵体之上,那就是——造化灵体,拥有诞生任何一种血脉的能力,并把这种血脉传承下去,最后就形成了特定的种族。

故,数十万载之前,那些拥有造化灵体的极道者们,现了造化灵体之中蕴含的奥妙,然后以特定的法则之力,凝练了特殊的血脉,依次传承下来,就形成了现在的极道传承和极道种族。

没错,特定的血脉就是造化灵体加上大道法则之力,成功凝练而成的传承血脉,可以让一个种族时代延续下去。

而一旦固化传承血脉之后,该存在就将失去造化灵体的力量,无法任意施展任何一个种族的力量。但相对的,就能够把某一种力量传承下去,并且达到极致。

这就是造化灵体最可怕的地方,虽然并非是绝对,但是凭空制造出一种特殊的血脉,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牛逼。

现如今苏阳就掌握这种能力,只要他愿意,可以通过自己所参悟的雷霆大道,改造自身的体质,从此以后成为真正的雷神,在雷霆的操控上无人能及,并且像雷神一样延续出一个种族。

不过这只是可能,苏阳是否愿意这么做,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但是以后无论苏阳是否愿意这么做,当代女雷神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绑住苏阳,以后若是苏阳愿意转化成雷神之体,未来她将不再孤独,将会有另外一位族人,并且是最纯净的雷神之体,可以繁衍出更纯净的雷神一族。

总而言之,当代女雷神就是为了留下一个可能性,先把苏阳绑架在至高雷神一族的战车之上,成与不成以后再说,反正只要身为荣誉雷神一族的成员,以后就少不了要纠缠不清。

苏阳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看不透?

一句话,拿爷当种马?休想!

可是当代女雷神面对苏阳的质问,只是语气平静的问道:“我并没有强迫你,而且这件事无论你怎么看都不吃亏。”

苏阳冷笑道:“那至高雷神一族的紫金神纹、及大审判官之长的职务,这又是什么意思?你问过我愿意接受了吗?”

当代女雷神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回问道:“如果我给你别的神位,你有资格娶至高战神一族的小公主吗?你怎么带着她光明正大的离开?”

苏阳当场哑口无言,因为当代女雷神的话直接就击中他的软肋。

接着,当代女雷神又说道:“另,大审判官之长的位置,又代理雷神行驶公正的权力,所以并不一定要长久坐镇至高雷神一族,否则的话你就没有正当离开神域的权力,必须辅佐在我的身边,你是否愿意?”

苏阳再次哑口无言,因为听当代女雷神这么一说,的确都是在为他考虑。

最后,当代女雷神说道:“我至高雷神一族的历代雷神,行事一向秉承公正的原则,绝不会违背神族法典上的任何一条法规,所以你完全无需担心,未来我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即便是你不行使任何权力,如今你的荣誉至高雷神一族的身份,对你无法形成任何约束。”

连削带打,当代女雷神三言两语就把苏阳给辩的没脾气,并且还不得不求着对方给他荣誉至高雷神一族的身份,方才能够达到所有的愿望。

但苏阳也不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的贱脾气,当场还是把话撂这,说道:“或许,你说的都没有错,但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以后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当代女雷神坦坦荡荡的说道:“我以神族至高法典和心中恪守的信仰气势,未来若非你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苏阳默默的看一眼远处的雷神殿,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雷神殿之内,当代女雷神仿佛看穿遥远的未来,看着苏阳转身离去的背影,良久后幽幽一声长叹,道:“希望我没有做错,为三大至高神系勉强留下一个未来。”

牛郎洗了好一会儿的手,才觉得自己手没有那么脏了,当然,这么拼命地洗手,也是为了证明给小七看,他已经洗干净了。.org

洗干净了手之后,为了不那么尴尬,也为了问清楚,牛郎有些生气的问道,“小七,你不是说那观音土是不一样么?可是为什么我吃了之后,还是和其他吃过普通泥巴的人一样,根本就上不了厕所?肚子难受的不行。”

童心兰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吃了就一事都没有啊,而且那个观音土真的有用啊,你看你手上的伤都好了好多了,没有红肿了,之前的烫伤的水泡也消掉了啊。”

这么一说,牛郎也觉得没有问题,他吃的观音土真的有效,可是会肚子痛,或许也是他身体太弱了吧。

虽然这小七已经被摘除了仙籍,但是她看起来依旧很厉害,身体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状况却依旧强壮,还能上房,打架也能打得过那些壮汉。

这么一想,牛郎觉得自己之前想强上小七的想法十分可笑,不过之前有老牛帮忙,那样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的他不知道把老牛丢在哪里。

找不到老牛,那以后就靠着这个小七过,似乎也一样。

女人嘛,哄好一就是了。

转换一下想想,这小七也是真的漂亮,哄好了,即能赚钱养家、又能保护他,还能干,他也很划算。

“对了,小七,你之前怎么想起卖身葬兄了?这样的事情很危险,以后可不要继续做啊,万一下次,我们遇上的人势力更大,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呢?”牛郎更害怕小七跑得掉,他跑不掉,被留在别人家里当卖身工干一辈子。

童心兰哭丧着小脸说道,“我以前听过别人讲卖身葬其父的故事,看到牛郎哥哥晕倒了,小七都快急哭了,可是小七现在身上一法力都没有了,完全不能帮助牛郎哥哥,小七知道在人间,什么事情都得有钱才能办下来,可是其他的活儿来钱慢,就想着,卖身葬父戏码。”

“小七即便卖身为奴,也会好好照顾牛郎哥哥的,而且进去那些有钱人的府邸,以后也能有工钱,领了工钱,我就可以给牛郎哥哥了。”

听小七的意思,难不成她还真的想卖掉她自己啊。

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从天上骗下来的仙女儿,可不能便宜别人啊。

牛郎连忙阻止道,“小七,没有必要卖身的,我们自己可以赚钱,你跟了我,我怎么能够让你卖身为奴呢?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童心兰大受感动的说道,“牛郎哥哥,你对小七太好了,对了,你看,这是之前那个周公子给我的银子,他们说有十两呢。”

牛郎接过童心兰递给他的两锭银子,颠了颠,的确有十两重。

虽然牛郎也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多钱,但是同等重量的东西,他也清楚。

拿着银子,牛郎十分激动,这可是十两银子啊!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去买纺织机和丝线了,到了现在,他还牢牢地记着老牛说过的小七是纺布高手的事情。

不过牛郎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懂小七的底细,不然会让小七怀疑。

“小七,有了钱,我们就能钱生钱了!”

“钱生钱?这些钱还能生孩子么?”童心兰装作不懂的问道。

“不是,有了钱,我们就能做生意,赚钱了,不过,我的手已经废了,我也只会放牛,不知道,小七有什么擅长的事情么?”牛郎准备引着小七,让她说出她会纺布的事情。

“这钱我是赚来给牛郎哥哥治病的,先找了大夫看了你的手再说吧,钱没了,我们再去想办法吧,大不了,到时候牛郎大哥继续装晕,我再去找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卖身,不然,我实在是看不得牛郎大哥现在这样的样子,看起来都好痛。”童心兰说过,什么事情都不会让牛郎如意,什么事情都要和他对着干。

牛郎哄着小七说道,“我的伤不重要,等我们赚了钱,再来治疗是一样的。”

童心兰生气的折断了一根柳条,一下子抽在牛郎的手背上。

牛郎痛得连手上的银子都拿不稳,哎哟一声,银子就掉在了地上。

童心兰气鼓鼓的说道,“你还说你的伤没问题,我就轻轻的碰了你一下,你就疼成这样了,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而且,这个钱是我挣来的,我挣钱就是为了给牛郎大哥看病的,你又不吃观音土治病,又不想用银子找大夫看病,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必须答应看病,要么是花钱找大夫,要么继续吃观音土,不然,小七就再也不搭理你了,因为你一都不顾及小七担心你的心情,呜呜。”

说到最后,童心兰委屈的哭了起来。

牛郎捡起十两银子,十分不舍的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小七。

要说花钱去找大夫看病,牛郎这个穷怕了的人是真的舍不得。

若是老牛还在身边,他或许还能底气大一,可是小七现在也是一个凡人了,不能给他治病,唯一能给他治病的就是免费的观音土和要花钱的大夫。

观音土虽免费,但是吃了之后肚子疼,拉不出来还会很尴尬的必须用上手指。

找大夫的话,花了钱,他烧坏了的手指头也回不来了。

不管选择哪一个,都不是十全十美的解决办法,但是吃观音土的确是最划算的,而且花掉了银子,下一次不一定能够如法炮制的赚得来十两。

思来想去,牛郎决定,“小七,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这样吧,伤,还是要治疗的,不过我们就别用银子找大夫了,我还是吃观音土吧。”

童心兰破涕为笑,道,“这样就最好了,牛郎哥哥若是觉得吃了观音土难受,我们一次可以少吃嘛。”

恩,少吃多餐……

牛郎吞了吞口水,胡乱的了头。

“那,小七有没有想起自己最擅长做什么呢?你看啊,在人间的话,做饭做得好也是能赚钱的,种植农作物种的好,也能赚钱,纺织布匹纺得好,也能赚钱……”

166.灯泡-变身优雅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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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人都死绝了你还过去干嘛?”

“做一般的难民都会做的事情一样啊,收集继续南行的物资,活人和死人比起来,我不介意发死人财,只要能让活着的人能过的更舒服点。无所谓了。”

“更何况”顾铮边走边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快要下雪了啊。”

“你们要是想要活着走到下一个城镇,我建议你们还是多收集点物资吧。言尽于此,此告别了!我先行一步。”

说完,顾铮是拔腿跑,片刻都不敢耽误。

跑晚了,他可抢不过那两个武力值都比他高的人。

顺着山坡,一路俯冲,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顾铮冲过了小土路,来到了这个安静的有些过分的小村落里。

在这个西南小村中,宛如一颗星斗,镶嵌在绿的如墨一般的丘陵之中,一条小溪,蜿蜒的通过村外,着实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可是越是往前行越是心惊的顾铮,却没有功夫去领略这里的美景,他只是盯着从村落中汩汩而出的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溪水,将脚下的步伐是迈的越来越快。

刚进村落,那横七扭八的尸体,直入顾铮的眼帘,触目惊心的惨状,让这一路上见惯了人间疾苦都有些麻木了的顾铮,也不忍直视了起来。

从后背被捅了多刀的男人,匍匐在了一个早已经没了头的大肚子女人的身上,干瘦的老汉,临死前还拽着身边老妻的双手。

本应嗷嗷待哺的婴儿,现在冰冷的躺在湿冷的地上,早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为了护着他想要挣得一线生机的女人,后背那几乎要从中劈开的刀痕,昭示了这个母亲她给予这一生中最后的母的拼命。

惨烈到了如此震撼,让准备进屋搜罗物资的顾铮,牙槽都快要咬碎了。

和前一个世界的过家家一般的战争入侵不同,这是**裸的灭族的行为了。

更加惨烈的现实,让顾铮只想收集了东西,赶紧走人,走的越远越好。

他没有能力去阻止滚滚的历史车轮,但是他要完成原主的心愿,去保这一路上同行着的这一家人的平安,顾铮想,他还是能做到的。

下手越来越快的顾铮,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的愤怒,在这个凄惨的小村落的各个房间中快速的穿梭了起来。

待到后反应过来,再尾随而至的林威远二人组也抵达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顾铮已经背着一个塞得满满衣物的箩筐,推着一个堆满了被褥的独轮车,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与他们擦肩而过了。

“嘿!你这家伙!”

气本来不顺的唐三才刚想上去找点麻烦,被一旁的林威远给伸手阻止了。

“先不要顾旁的,收集物资是正事,这里太过于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有新的鞑子小队从这里经过。”

“你要是想找顾铮的麻烦,待到咱们能活下来再说吧。”

被成功的劝服下来的唐三才,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饿的瘪瘪的肚皮,不甘不愿的点了一下头。

谁成想,这二位顺着小村落的东西两侧分头往中间收集物资的时候发现,这偌大的足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中,所有人家的稍微厚一点的御寒的衣物,在此时却如同时被蝗虫过了境一般的,空空如也。

刚才离开的顾铮,竟然在短短的不足一刻钟的时间内,把这里扫荡了一空。

一根毛也没想着给他们两个留下。

“这孙子!现在你还阻止我追上去打他吗?”

林威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在走出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村落正中央的打谷场内,安安静静的躺了两套厚实的男子的衣物。

他与唐三才对视了一眼,快走了两步,发现,这竟然是两身足有九成新,棉花墩足的棉衣棉裤,看起来像是这庄户人家中家境最好的人家里,为过冬新添置的。

不但如此,拿起了衣裤往自己身上开始比划的唐三才,才发现垫在这两身衣服的垫子,竟然是床棉花被,在这个西南的小村落中,着实难得了。

看到这里,林威远那因为国破家亡早已经变得麻木冷硬的心,仿佛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中穿淌流过,让他那名为希望的心脏,又开始嘭嘭嘭的跳动了起来。

“看来,先前是我们误会顾老实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听着林威远开口的话,唐三才也不复刚才的气哼哼:“这一路上都是你拿主意,我们才能险中又险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这次,还是听你的安排。”

“那好!我们去追顾铮去,这时候他运着东西还走不快,但是要让他与家里人汇合后说不定了。”

“因为他们一来有马,二来到底打算往哪里行进,我们也是不清楚的。”

“可是”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的唐三才,指了指这个小村落的惨状:“跟他们同行,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要知道,现在所有大一些的城镇中张贴的都是顾铮他们的通缉令,而这零散的小队骑兵,更是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他们足迹的迹象。”

“你这贸贸然的要与他们同行,难道是嫌我们路上所遇到的风险还是太少了吗?”

谁成想,这一路上都是以保守的状态赶路的林威远,却是迸发出了他曾经最风光时的气势,以大无畏的话语把唐三才作为一个男人的雄心也给煽动了起来。

“你看这里的惨状,你再看看我们沿路的所见所闻,大月国,即将面临的是灭国的灾难。”

“而我们作为大月国的子民,在如此国难当头的情况下,更应该进献出我们最后的一份力量吧?”

“男人生于天地,死后归于尘土,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总要对得起这七尺身躯,这一身的本领。”

“如果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与鞑子,哪怕只是一个分散开的小分队相抗击,那也只有送死的份。”

“但是和顾铮汇合到一起,则情势则大不相同了,因为他么的身后,永远都不会缺少追击他们的部队。”

“而已经被大城市拖住了脚步的鞑子们的大部队,自然也分不出过多的力量来寻找他们的踪迹。”

“这给我们提供了最好的下手的机会,再加上那一行人的超强的战斗力。”

“我林威远,在有生之年,也要尝试一把,痛快杀敌,手刃仇人的滋味。不知道唐三爷有没有这个胆量,陪我林某人干这一票,携手共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传奇。”

“不求名流千古,但求英雄一世!”

194.第194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一时间,天地色变,八方云动,这一切,皆因6天羽正在炼制的血罗网缘故。

陈曌走到了拉兹的面前,拉兹也有自己的摊位,抬头一看,在看到陈曌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换上了满脸的热情。

“尊贵的生者阁下,欢迎您的到来。”

拉兹瞟到了陈曌身边跟着的杰西卡,额头开始冒冷汗。

杰西卡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这位女妖的气息实在是太可怕。

而且,她的名气一点都不小。

在黑曜石城中,杰西卡可是有着恶毒之女的称号。

“拉兹,真巧啊,我在这里逛街居然也能遇到你。”

“呵呵……真的很巧,生者阁下,请问您到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是受这里的大领主的邀请前来的。”陈曌回答道。

“这位是大领主大人的贵客。”杰西卡居高临下的说道。

“拉兹,我刚才在这里逛街的时候,买了一点东西,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被坑了。”陈曌从空间指环里,拿出不少前面购买的地狱土特产。

拉兹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整个身体就如雷击一般,整个人定在原地。

拉兹终于意识到了,陈曌是来兴师问罪的。

“生者阁下……我……我……”

陈曌眯起眼睛,凝视着拉兹。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拉兹转身就逃,钻进了拥挤的‘人群’中,摊位上的东西也不要了,只想要快点逃离陈曌的面前。

杰西卡看了眼陈曌:“需要我帮您抓他回来吗?”

“嗯。”

杰西卡冲天而起,几分钟后,杰西卡就提着软绵绵的拉兹回来了,丢在陈曌面前。

拉兹的身子似乎是中了某种魔法,身体就像是烂泥一样直不起来。

陈曌蹲在拉兹的面前:“拉兹,我对你很失望,原本我还觉得,我们可以建立长期的,稳定的合作关系,可是你却欺负我不懂得地狱的物价,几乎所有东西都以百倍的价格出售给我。”

“生者阁下,您是我所见过最慈悲的人,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归还您的恶魔结晶,请您宽恕我的过错。”拉兹祈求着。

“生者阁下,他骗了你多少恶魔结晶?”

“大概有一百多年份的吧。”杰西卡双眼放着豪光,她不是惊讶于拉兹的胃口。

而是惊讶,陈曌居然有这么多的恶魔结晶。

并且,如果不是之前意外的得知真实的物价,他可能还会被欺骗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杰西卡踢了踢地上软成一团的拉兹:“生者阁下的恶魔结晶,你都敢骗,而且还骗这么多,一百年你都还不完。”

“恶魔结晶还在……恶魔结晶还在……我可以全部归还。”

“还就不用了,我以后从你那里拿货,就用货物抵债。”

说实话,陈曌虽说愤怒,可是毕竟他还需要一个稳定的供货源。

杀了拉兹,自己还要再找一个货源。

拉兹如今也不敢再欺骗自己,要知道他的恶魔法器还在自己手上。

所以,陈曌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

如果拉兹再敢骗自己,到时候自己直接用恶魔法器把他召唤到人间去,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用恶魔法器召唤的恶魔,可是不存在着契约关系。

所以,召唤拉兹对陈曌来说,没有任何限制。

甚至就算弄死拉兹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不过如果把拉兹弄死的话,陈曌未必就能找到一个比拉兹更可靠的货源。

也许新的供货商,会比拉兹更恶劣,而且还不一定会把恶魔法器交给自己。

还不如留着拉兹,至少拉兹的恶魔法器捏在他的手上,就不怕他再弄什么幺蛾子。

至于说价格问题,说实话,陈曌生气是生气。

可是说白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陈曌自己不懂得地狱的物价,也不怪别人坑他。

当然了,地狱里可不存在什么公平与道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所以现在,道理在陈曌的手上。

“杰西卡,他中了你的什么魔法?”

“虚弱诅咒,要我解开吗?”

“解开吧。”

“生者阁下,您和他交易,都是用恶魔结晶吗?”

“嗯。”

“生者阁下,虽然在市面上,都是叫一百灵魂碎片换一年分的恶魔结晶,可实际上恶魔结晶的价值要比这个叫价要高许多,甚至两倍也有恶魔接受这个价格。”

“为什么差价这么大?”

按理来说,市场决定的价格不会和实际价值有太大的差距,一般20%的上下浮动都是有可能的,可是差价两倍,这就让陈曌难以理解了。

“恶魔结晶可以增加大部分恶魔的寿命,而灵魂碎片,对恶魔来说仅仅只是食物,所以你觉得市场能够决定的了恶魔结晶的价值吗?”

也就是说,拉兹把陈曌要的货物价格,提高的远远不止两百倍,甚至三百倍。

陈曌看了眼拉兹,冷冷的哼了一声。

以前陈曌是不知道价格,现在知道了,以后再做交易有他好果子吃。

目前来说,拉兹还是不可替代的。

陈曌手上的恶魔法器不少,形形色色的恶魔都有,不过真正专精经商的,只有拉兹一个。

不是说能够往返人间与地狱,就能够做商人。

商人需要的是清醒的头脑,就像是陈曌,如果把他和拉兹的身份对调一下,陈曌未必就能比拉兹做的更出色。

所以,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陈曌不想换个交易对象。

不过一想到过去,自己还觉得拉兹给的价格公道,陈曌就感觉心塞。

果然,恶魔都是不能信任的。

在街市上逛了一圈,见识了许多神奇的东西,不过大部分仅仅只是神奇,并没有实质性的用途。

拉兹战战兢兢的跟在陈曌的身边,他怕的不是陈曌,而是陈曌身边的杰西卡。

好在,陈曌逛腻味了,拉兹这才得以解脱。

初次来恶魔的城池,还是比较有新鲜感的,可是逛了一会后,就会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这就像是当初来美国之前,还幻想着美利坚有多好多好,结果到了这里发现,美利坚也就那样。

新鲜感来的快,去的也快……

地狱在陈曌的眼里,就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不过混乱之中,又有着它独有的秩序。

也许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讨厌吧?

鹰身女妖没有手臂,只有一对翅膀,此时阿芙罗拉左翅被塔洛斯削去一大半,属于霜钢弯刀的特性让残留部分变得僵硬,单凭肉身力量,这位天空神域教皇是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在空中翱翔。

身旁,来历神秘的四壁娜迦米诺斯和不知道突然间为何发疯的克劳德依然虎视眈眈,虽然和不想承认,但阿芙罗拉确实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一如多年前生命第一次走到尽头。

不同的是那次来源于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而这次却是来自塔洛斯和克劳德暴力击杀的威胁。

留给阿芙罗拉的机会不多了,塔洛斯愉快地想,一对中臂从左右两个方向交叉砍向鹰身女妖脑袋,一对下臂直取胸腹,四壁娜迦的优势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实际上这只是塔洛斯身为一只娜迦对四只手臂最基础的运用,要是掌握战斗专长多武器战斗,鹰身女妖此时需要承受的压力恐怕还得增加两倍!

有趣的是,阿芙罗拉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鹰身女妖尖叫一声,浑身上下爆射出一条条拇指般粗细的银色电光,与天上阴沉厚重的乌云相互勾连,轰隆声不绝于耳,电闪雷鸣,顿时将周围变成一片闪电世界。

一旁的神域骑士们何曾见过如此可怕的场景,连忙飞快后退,免得殃及池鱼,并难以遏制得睁大眼睛,努力将这壮观的场景尽收眼底。

只见无数电蛇狂舞,发出令人战栗的啪啪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种雷雨后特有的腥味,视线内立刻被一片耀眼的银光填满。

海洋神域教皇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卷轴,从中射出一个六角坚冰盾牌护住自身,而他们大地神域的教皇周围则升起一堵旋转的石墙将他保护起来。

至于一切的始作俑者阿芙罗拉,身体已经在无数道闪电的轰击下漆黑一片,原本金色华丽的羽毛早就燃起橙红的火焰……

阿芙罗拉这是不顾一切后果借助闪电的力量和其他两位教皇一起自我毁灭啊,神域骑士们不由升起这样一个感慨。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一道他们从未见过、隐隐闪烁着电光和风暴的金色光带从鹰身女妖在电击下逐渐碳化的尸体上飘出。

风暴神性!

身体遭遇重创,在凶多吉少,注定失败的情况下继续与两位教皇级别的敌人战斗可不是一般的愚蠢。

阿芙罗拉是个果断的人,立刻做出舍弃肉身的决定,并在一瞬间将体内所有力量爆发出来,为神性逃离创造机会。

反正,对于换身体这种事情阿芙罗拉不是一般的经验丰富,有整整一个族群的鹰身女妖等待着她夺舍。

一时间,在阿芙罗拉的催动下,圣山山顶从来没有响应过法师呼唤的气元素全部从沉寂状态切换到极度活跃,化作电弧、电光、闪电,到处激射。

附近的居民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圣山山顶和天上一片乌云中间的空间全部被密密麻麻不断扭曲的闪电填满,恐怖到极点,也壮观到极点。

米诺斯,克劳德,你们等着吧,既然海洋神域、大地神域的信仰神术体系先后崩溃,那接下来就是鹰身女妖统治世界的时候了。

当风暴神性从失去生机的肉身上飘出的那一刻,阿芙罗拉恨恨地想,在她漫长的生命中她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严重的生命威胁。

她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然而,就在神性准备遁入天空,返回鹰头岩天空神域的时候,周围忽然涌起无穷无尽的浓雾,浓的连附近闪电耀眼的光都变得朦胧梦幻,失去所有温度和色彩,像是一副记载电闪雷鸣景象的油画,并且是经过烈日暴晒、风吹雨淋严重褪色的那种。

阿芙罗拉虽然没有见识过迷雾的作用,但本能地感到不对劲,连忙全力逃遁。

只要今天能顺利逃生,她便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这一点阿芙罗拉看得非常明白。

一秒钟后,风暴神性以一种罕见绝伦的速度冲出迷雾范围。

可是,出现在阿芙罗拉“视线”中的并不是属于大地神域的圣山,也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而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湖泊。

“见鬼,这里究竟是哪?”

阿芙罗拉心中升起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风暴神性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眨眼间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更何况圣山周围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湖泊。

吼——

一声巨响,一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巨蟒从湖泊中冲出,狰狞巨大的蛇头大张,发出震耳的嘶吼。

风暴神性在空中一转,避开巨大的蛇口,不等阿芙罗拉继续借助神性的力量召唤闪电和操控气元素,身后传来一阵骇人的吸力。

周围的气流在这股恐怖吸力的作用下全部被拉扯成螺旋状,投入那只黑色巨蟒的口中。

“去死吧,怪蛇!”

阿芙罗拉愤怒极了,单纯的神性模式她并不能存活太久,得尽快寻找一个肉身附体。

紧接着另外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气元素没有回应她的要求化作闪电劈向巨蟒。

倒不是说这个陌生地方没有气元素的存在,它们不仅有,而且还很充沛,事实上,在物质位面就很难找到一个完全不存在气元素的地方。

况且,作为风暴神性的执掌者,阿芙罗拉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出错,就像一个博学士永远不会将一只精灵误认为一只娜迦一样。

由于不合常理的遭遇,阿芙罗拉想到种种可能,但真实原因远比她想象中的简单,仅仅是因为这里是表世界。

当塔洛斯晋升三阶后,继全能感知、改变地形后的第三个能力诞生,元素控制,除非获得表世界主人的允许,否则外人别想借助游离在空气中的任何元素能量进行对敌。

啪!周围的空间隐隐变得扭曲,一缕非常细微的光屑从神性上脱落,落入尘世巨蟒嘴中。

外界,闪电渐渐褪去,塔洛斯收起手中另外一个准备着的防御法术卷轴,周围一片狼藉,整个造物主神庙都几乎在这场雷暴中化作废墟。

阿芙罗拉最后的反扑相当厉害,威力直追四阶法术,要不是拥有法术卷轴和表世界作为后盾,塔洛斯怕是需要正面承受十几道闪电。

一旁,克劳德见到躺在地上几近全部碳化的鹰身女妖尸体,求证似的问塔洛斯:“她死了对吗?”

“是的,死了。”

当前时间点还没有,不过马上就要死了,表世界中尘世巨蟒正非常有趣地追着一道风暴神性吞食,上面属于阿芙罗拉的灵魂和意识已经非常虚弱。

“太好了!”

天空神域的信仰神术体系也崩溃了,三大神域又处于同一个水平了。

获得想要的结果后,克劳德发出一阵满足的怪笑。

笑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刺耳,随后戛然而止。

因为笑声主人的嘴巴、眼睛、鼻子、耳朵全部消失,原本白须白发、面目还算威严的脑袋很快就变成一个肉球。

“冕下……”

神域骑士们只觉得从塔洛斯登上圣山开始,他们的认知、眼界和承受能力就不断受到考验,关于教皇和神术失效的预言,存在三眼章鱼、尘世巨蟒的异度空间,大地、天空两位教皇的堕落与混战。

而现在,更诡异的事情呈现在面前,克劳德的脸消失了。

“……不仅如此,克劳德七世,最终会在无脸中死去,因为他过去犯下的错误。”

埃尔南忽然想起塔洛斯登上圣山时对于教皇结局的预言,在过去几天里他们将“无脸”理解为没有颜面,谁知竟然简单粗暴的就是字面意思。

教皇现在不正是无脸么?

面对如此怪异的事情,神域骑士们一起将目光落在塔洛斯身上,包括脾气暴躁的野蛮人。

现在,四臂娜迦是世上唯一一位教皇了。

“看来你还是需要前往造物主的国亲自忏悔,祈求原谅。”

结合过去七天对其他两人的抹黑,塔洛斯尽心将克劳德塑造成一位误入歧途但在关键时刻幡然悔悟的教皇,至于阿芙罗拉,则是受到**魔神蛊惑的堕落者,最终在和另外两位捍卫信仰的教皇战斗中不甘死去。

没有人能反驳塔洛斯的解释,鉴于阿芙罗拉“已死”,克劳德将死的事实,以及先后实现的三个预言。

——这是一位获得过天启,接到神谕的伟大教皇!

是的,克劳德即将死亡。

当意识到阿芙罗拉有很大概率死亡并获得塔洛斯的肯定后,获得满足的嫉妒欲将克劳德送上一个极为愉悦的巅峰,并全部爆发出来。

看着面色复杂、沉默不语的神域骑士们,塔洛斯宽慰道:“你们没有必要悲伤,因为在最后关头,克劳德重新回归造物主的怀抱。他走得像位教皇,走得没有遗憾。”

克劳德走得有没有遗憾塔洛斯不知道,他反正是真的没有遗憾,在克劳德彻底死去的瞬间,一个拥有一道大地神性的灵魂投入魂火,熊熊燃烧。8)


为了消解心内些许怯意,王彪之视线从沈哲子身上挪开,转望向沈哲子身后的随员。当其视线落在沈哲子左边一名翠裙侍女身上时,眸子禁不住一亮,那侍女粉饰不多,但容颜却是精致得让人侧目,仿佛山水之间走出的花灵一般,指望一眼便让人心中似有清风撩过,抚平诸多杂念。

早先王彪之还因得了两名美貌仕女而有沾沾自喜之念,可是在看到沈哲子身后这女子时,再观他身畔佳人,已经索然无味,脂粉太浓,欠缺了一点苍天垂怜的雕琢灵动。

这一瞬间,他心内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归都后要壮着胆子向伯母打听下那些前溪伎遣往何处,若都是此一类的绝色,即便不作榻上之欢,收入房内摆在身前也足让人赏心悦目。

让王彪之惊艳不已的女子便是沈家的小侍女瓜儿,被对方直勾勾视线望着,心内便有几分羞恼,垂下头去往沈哲子身后缩了缩。

这时候,王彪之才察觉到自己略有失态,有些遗憾的收回了视线。他虽然不热衷于美色,但这吴娃美态给人带来的已经不独是**上的诱惑,而是视听上的享受,或如沉迷山水,或如雅好丹青,其中之滋味使人留恋而难舍。

只可惜如此灵秀盈体的美态女子,偏偏是沈哲子的侍女,这让王彪之加倍的痛惜。若此女乃是别人家苑,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央求过来,然而唯独面对沈哲子,让他连生出这念头都觉心跳刺激。

收拾一下遗憾心情,王彪之视线一转,却又望见沈哲子身后另有一道修长倩影。那女子虽作男儿装扮,皮靴护臂,配弓持刀,英姿飒爽,但那小巧秀美五官恰如其分,鹅蛋小脸不苟言笑。虽不及早先那侍女给王彪之带来的猛烈惊艳冲击,但如此装扮之下,却散发出一种不曾领略过的奇异韵致,仿佛一个时刻蓄势待发的雌兽,危险而又勾人心魄。

沈哲子见王彪之眼观左右,神色变幻不定,当即便有几分不悦。他自知自家几个小娘子风韵各不相同,确是夺人眼球,但他今天一大早便专程赶到此处,可不是为了让这王彪之欣赏美色。

双眉微微一锁,沈哲子轻咳一声,这时候王彪之才醒悟过来,连忙收回了视线,心内却觉几分汗颜。

他并非没有见过美色,时下风气如此,哪怕他并不执迷**,房中也有十几美婢收用。但那些侍婢美则美矣,但却过分恭顺,反倒欠缺了各自独特的韵致,以前都不觉得,待见到沈哲子身边两佳人,才深感灵动之美才最动人。

待到转念回来,王彪之才意识到在这里遇见沈哲子有些怪异。眼下沈哲子在京口名望多重,王彪之是深有体会,甫一归来,自然有太多人情往来扑面而至,眼下正应该是忙得足不沾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家庄园之前?

一念及此,王彪之便警惕起来,视线快速在沈哲子脸庞上扫过几次,继而便微笑道:“京口山水丰美,使人乐游忘忧,没想到驸马也是雅趣盎然,不顾奔走之累,归来后便踏水闲游。说来也是巧事,我于京口最爱眼前之山水,多赖旧友亲厚,予我半方天地起作佳园。可惜如今园墅未成,否则当力邀驸马游园乐会。”

听到王彪之这么说,沈哲子倒不免对其刮目相看。其实何止王彪之对他并不熟悉,他对王彪之同样也不乏陌生。今次短短见面,此人身上纨绔傲慢气息倒是大敛,已有几分成熟。未来王彪之能够成为王家政治资源的主要继承者,看来也确是有几分道理。

从这言辞中,沈哲子不难听出王彪之对自己不乏忌惮,闲言间先敲定自家占地这事实,不给沈哲子就此做文章的机会。不过沈哲子今次过来就是存心找茬,哪管王彪之说些什么。

回望圈起广袤空间的王家园墅,沈哲子微微一笑,旋即便故作诧异道:“原来此处竟是文学家园地?唉,真是……我不知文学因何选此处为居,善言相劝,若是友人所赠,即非良友。若是市易得来,宜早追讨啊。此处非善地,文学还是勿要介入沾身。”

所谓文学,可不是纪友那个文学,而是王彪之的官职如今乃是东海王文学。

听到沈哲子这话,王彪之心中一突,莫非自己预感得准,此子果然是寻衅而来?不过他旋即脸色便是一沉,肃容道:“未知驸马此言何意?”

他虽然对沈哲子不乏忌惮,不愿正面冲突,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怕了对方。且不说如今他父亲在行台中势望越来越高,几有超越执政庾怿之势。单单在实际军力上,中军在南面吴县大破韩晃集众万余,江北郗公跟他家更是越行越近,随时都可驰援。东扬军虽然不弱,但远在会稽,真正留在京口的却也不多,相差太悬殊。

“言尽于此,不便再多言。文学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沈哲子却不再多说,摆摆手示意护卫们上船,旋即自己便也上了船,站在船首对王彪之拱拱手,旋即那舟船便缓缓开动,驶向了运河对面。

王彪之目送沈哲子离开,神色却是阴冷,沈哲子眼中恶意十足他哪会听不出,一时气弱没有发作,但越想越觉得这貉子实在太嚣张!这京口难道是他家的?笑话!不让自家于此建园,那他就偏偏要建一座大大园墅,看这貉子又有什么手段阻止!

“七郎,快看那里!”

王彪之心内正忿忿之际,便听身后家人惊呼一声,他转首顺着家人所指方向望去,脸色顿时一变。只见西北方正有大量人影往此处来,看那规模阵势正是军队无疑!可是眼下各方叛部早已悉数平定,京口这里更是没有敌踪,怎么会突然有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

心念一转,王彪之旋即便悚然一惊,转首再望向江对面,却见沈哲子那两艘舟船并未离开,只是停在江中。而沈哲子则站在船首,脸上笑容依稀可见。

“这貉子……他、他疯了不成!”

眼望那些兵众越来越近,确是直趋此处无疑,黑压压一片几乎看不到队伍尽头,王彪之并无军旅经验更无从判断出来者究竟有多少人,但从那阵势看来可知声势浩大。他心中还在沉吟之际,那兵众前锋已经冲入远处一座园墅工地中,由这里可以看到那工地里的工匠们已经被大肆驱赶往南跑来。

眼见此幕,王彪之心中再不存侥幸之想,已经笃定那冲来的军队确是针对南郊这些正在兴建的园地无疑!心中经过短暂的惊骇,待到心绪恢复平稳后,王彪之嘴角已经浮现起冷笑,再望向江对面的沈哲子,眼中已经充满嘲讽。

这貉子确是疯了!他以为自己战阵胜过几场,侥幸收复建康,凭此功勋就能无所顾忌,一手遮天?简直就是笑话!南郊江边这些园墅,可不是一家之有,单单王彪之所知人家便有十数户,每一家都非等闲,否则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能在京口搞到一片土地!

对方大概是妄自尊大,已将京口视作自家私土,不许旁人插足,甚至不惜动用军队。可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来吃独食,却是犯了众怒!王彪之已经可以想象到来日被侵害的各家必将群起而攻之,让这一时得志的貉子之家焦头烂额!

大量工匠被驱赶南来,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众们也飞快往此处冲来,王彪之心有静气,并不急着离开,要看看对方如何收场!

那些接近来的兵众并不伤人,只是一路往前开拔,遇到各家修筑的圈地竹栅便依次踏平。从他们那豪奢装备看来,应该是留驻京口的东扬军无疑。王彪之眼见这些兵众越来越近,而江面上已经有许多各家督工的族人们沿江逃来,其中不乏人凑到王彪之身边来,神色都是惶恐无比。

“发生了什么事?莫非乱事未平,又有乱军冲击京口?”

“是啊,那些东扬军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众人并未等待多久,很快便有一艘载兵大船自北面行来,船上率兵之人乃是庾翼。当大船排开码头诸多小舟停靠下来的时候,许多倍兵众驱赶南来的人家纷纷冲上前,要找庾翼打听究竟,然而庾翼只是摆手道:“此为护军府急令,末将奉命而行,并不知悉原委。请诸位速速登船离开,勿扰军务!”

那些人家还待要纠缠,庾翼却已经不再理会,愿意离开的由其离开,不愿离开的则命兵众暂时收押。等到码头上被扫荡一空,庾翼换乘小舟与江中沈哲子会面,脸上却带着几丝苦笑:“维周,这般做法是否过激?若是众怨沸腾,实在不好平复啊!”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道:“小舅放心,如今江东都已平定,京口更是变不了天!寻常都可相忍为国,但若人不知足步步紧逼,那也只能打断手足!”

庾翼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倒也不再劝说。今早沈哲子入官署与二兄商议许久,而后二兄便命他率部前来尽驱此处人家,为何突然用强,庾翼也实在懵懂不知。

沈哲子遥望对面乱成一团各家园地,眸子也是渐趋阴冷。武力用强驱逐这些人,本来是他准备留待最后的手段,但昨夜之事却让他有些烦躁,不打算再作虚与委蛇。既然气势已经养成,那么适当时候就应该亮一亮獠牙!

待见东扬军已经控制住这些园地,沈哲子才对庾翼告辞一声,返回了船舱中。

兴男公主一身素衫正于船舱内坐立不安,旁边分立着瓜儿并崔家小娘子崔翎,待见沈哲子行进来,公主便忙不迭冲上前,紧紧拉住他手臂道:“沈哲子,你真的、真的驱走了那些人家?”

“是啊!”

沈哲子坐进船舱后,拉着公主将她按在自己面前坐定,而后笑语道:“现在你是明白了,我家今时不同以往,无惧王氏。你这小娘子何时才能放开心怀,不作乱想?若是朝夕朔望都要与我生离死别一场,那也实在扰人得很!”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继而便想起早先另一件羞不可言之事,俏脸已是绯红,可是不旋踵眼眶中便涌出滚滚泪水,一头扑入沈哲子怀中:“我真是愚蠢……沈哲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再也不说那种话!”

“哈,早就说过,你这小娘子是幸得佳偶,注定福禄一生,万事无忧。你所心忧之事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道我了?即便与王家纠葛再深,也无人敢害我沈家妇!”

沈哲子温言安慰着公主,只是言道最后语调已经有几分寒意。昨夜他逼问良久,公主只是支支吾吾,不肯多言。但由那些只字片语中,沈哲子也能猜到困扰公主之事多半与王家有关。

“我、我父皇不是害病死,他是被人暗害了……”

公主趴在沈哲子怀中,当说出这个近来折磨得她寝食不安的秘密时,更是泪如滂沱:“王家涉入了此事,我、我是一定要为父皇报仇的!可是、可是我怕,沈哲子……我怕连累到你!我大父都被他家幽禁至死,我怕、我怕他家知我报仇要对你不利……”8)


“废话,这么多人想要杀我,杀手想要杀我赚钱,佣兵团想要杀我出名,我要是不厉害,还不早就被你们干掉了?”李流听到了,笑了一下对着那个营长说道。

时入早春,随着天气的回温,兼之笼罩在头顶上的战争阴霾终于消散,整个建康城也都在回温。尤其民生方面的好转,对生民影响最大,感受也最为直接。

过去的一年,江北用事频密,民运近乎罢止,民生也是多有凋零。新年入春之后,水道略有好转,各方货船便已源源不断入都。建康城中各座庞大集市,各种货品也都随之充盈丰富起来。虽然价格较之往年还是略显高昂,但对于经历过去年萧条的民众们而言,无疑也是一种局面将要转好的征兆。

这一日,民众入市发现许多货邸商铺都早早关了门,有过去年那种经历,便不乏人因此而感惊悸,纷纷问询:“市中因何如此?莫非又有恶事发生?”

“什么恶事?是喜事,大大的喜事!沈侯今日便要归都,市中人家这都是赶去相迎!”

有先一步进入市集,听到些许消息的人便不乏卖弄道:“稍后我也要赶紧归家,邀集子弟邻户都去出迎!”

“已经不可称沈侯,驸马如今已是新封梁郡公!怎么偏又封到江北?秣陵、建康难道不佳?”

“同去同去!”

市集中到处充斥着此一类的谈话吼叫,大凡稍有闲暇时间的民众们便都聚集起来,都往西面石头城方向而去。

此时城西自大江沿岸,早已经有大量宿卫防守于此,江面兵船游弋,将大江水面清理出一片畅通水途。自石头城一直到秦淮河入城水门,两侧已经聚集起了大量的都下民众,宿卫们刀甲鲜明,沿途警戒维持秩序。

石头城下已经搭建起了高台,已有大量贵人车驾抵达于此。单单看那些车驾周围所陈设的仪仗规格,便可知最起码已有数位宗王到场,加入者仍然络绎不绝。

人群中有好事者翘首以望,辨认着那些出城迎接的车驾归属何人:“那一位是彭城王……顾散骑也来了,中间那位是褚中书?还有王尚书……”

在围观者们议论纷纷之际,陆续有台臣车驾抵达现场,渐渐的石头城附近已是人满为患,后续又有几位台辅到场甚至不能直抵石头城,远远落车徒步行过人群。

那些先一步抵达的台臣们忙不迭返身出迎,下令家人尽量将车驾转往道旁让开道路。只是当他们行出人群聚集圈子之后,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王导正从车上行下来,待见周遭众人不乏尴尬的神情,他自己倒是淡然,微笑道:“诸位已是先达,看来我是落后了。”

众人听到这话后,不免更加尴尬,他们的确没想到王导竟然会出现在此。另有人则多生感慨,其实王导退于台城之外也没有多久,不过区区三个月的时间,此前腊月至于新年诸多祭祀等大典俱都缺席,眼下在这场面见到,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温峤便属后者,他到来较之王导要稍微晚一些。当他车驾停在人群外的时候,恰好看见侧方诸葛恢车驾正向后方退去,不愿与王导迎面撞上。

温峤心内叹息一声,落车换乘步辇,待到行上时便对王导微笑道:“太傅可愿共乘?”

“那就打扰太真了。”

王导闻言后便行过来,登辇坐在温峤身畔。这会儿,台臣们才纷纷上前,拱手见礼。

随着几名台辅到场,几乎过半台臣都已经聚集于此。其实台中对于迎接淮南一行人众归都也有安排,不过今日沈维周抵都,已是台内第一重要事务,其他无涉人等即便留在台城也是无聊,还不如过来看一看。

时间渐过午时,出迎的台臣们已经依序暂坐竹棚下。这时候,正式出迎的台使才到达现场,今次东海王司马冲担任台使持诏出迎,九旒鸾辂,班剑百人开道,葆羽鼓吹随行,威仪十足。

东海王仪驾抵达现场之后,包括王导、温峤等台辅在内,俱都向后稍退,给仪驾队伍腾出空间。毕竟他们乃是私人到场,不可喧宾夺主。

而此时位于西城一座高楼顶层,沈充早已经先一步至此,正凭栏远眺。他虽然也是急切的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儿子,但自来也未有为人父者出郭迎子的规矩,只能在这里远远观望。

虽然并未身临现场,但是石头城附近何人到场,沈充这里也是频频有人汇报。得知台臣大多数都外出相迎,沈充笑容便更显自豪:“吾儿壮功当世,江东世道才可坐享太平,纵是满城出迎,也在情理应当!”

午时过后,庞大的楼船出现在大江波涛之上,向着江对岸航行而来,视野中那楼船轮廓渐渐清晰。

楼船上,沈哲子早已经换上了簇新的郡公章服,青珠九旒冠。而在其身侧,分立淮南今次跟随入都的随员属官,也都各穿章服缨冠,望去颇有几分庄严姿态。

今次淮南大功惊世,而台中封赏之厚也是配得上这一次大功。除沈哲子获封郡公以外,群下凡有名列捷报者,俱都有所加封。类似沈云、江虨等本有旧爵在身上略有益封之外,单单封侯者便达二十余人。庾曼之、应诞、谢奕等一众世家子弟,多封乡侯、亭侯,萧元东等或无家资旧望可恃,而今也都身佩侯印。

淮南这一次所受封赏规格之高,甚至较之早年的苏峻之乱还要高得多。苏峻之乱平定后,虽然也都不乏大封,但主要还是集中在时局各家分利,并未深入下及群庶。而淮南今次则是上至将帅,下达行伍,凡有功事载册者,无一遗漏,甚至就连完全从行伍中拔举出来的军户子弟如莫仲,也都积功获封关内侯。

楼船行过江半,江对岸已经传来民众们欢呼躁动声,类似“江表翘楚”“王命贤臣”之类的呼声,更是充斥于耳,闻者无不激动难耐。

这时候,沈哲子才站起身来,理了理章服袍带,望一眼周遭神态不乏紧张的属下们,笑语道:“奴军万众,尚不足惧。如今荣归江左,大誉加身,群情纵有激涌,都是我辈应得,不必情怯!”

众人听到这话,心绪虽然略有平缓,可是当随着沈哲子行出舱室后,远望对岸黑压压几乎望不到边际的人头,心弦复又绷紧,变得紧张起来,形容相貌都变得不太自然。

毕竟并非什么人都生来便有应对大场面的大心脏,庾曼之等平日不乏浪荡姿态的家伙这会儿在看到江对岸盛况后,脸色都隐隐有些苍白,舌头频频去舔干涩的嘴唇。至于莫仲等战阵厮杀勇猛无双的猛士们,站在那里都觉腿脚转筋。至于那个因养马而得封侯位的胡人贺赖苗,这会儿更是夸张的手扶舷栏,连站都站不稳了。

沈哲子眼见这一幕,心内也觉惆怅,今次归都意在夸武,结果一个个不争气的家伙居然少有能够应付得了大场面。虽然早前梁郡场面也是不小,但较之眼前都下还是略有逊色,毕竟梁郡底子薄弱,是远远比不上建康。眼下已是如此,若是稍后登岸,再有台辅公卿上前,他这里手下们如果紧张到一排顺拐,那么未来一两年内都内民众们都不乏谈笑段子了。

略作沉吟后,沈哲子便吩咐亲兵将底舱押送的羯胡俘虏押上来一批,吩咐周遭属下们一人守住一个。果然这方法效果显著,当手中拎住一名羯胡俘虏时,紧张心情便渐渐消散,不乏威武的持住俘虏,思忖该从何处下刀。

终于,楼船缓缓靠岸,岸上周遭沸腾之声顿时又攀至一个新的高点,巨大的声浪席卷而来,甚至震得人头眼昏花。船上一众人索性不再去看江岸上那涌动的人群,只是垂眼死死盯住身旁瑟瑟发抖的俘虏。

楼船彻底停稳之后,东海王司马冲便在班剑甲士们簇拥下登上了船,旋即便被甲板上淮南众人一个个横眉怒扬的模样吓了一跳。缓了片刻之后,视线才转移到了已经迎上前来的沈哲子,他的心情才略有平缓,先是对沈哲子点头示意,而后才将正式的封赏诏书宣读一遍,继而便快步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沈哲子搀扶起来,拉着他手腕笑语道:“维周果是超凡,今次王师大胜淮上,宇内欢腾,维周辅国之伟功实在言不能表!”

沈哲子笑着与东海王寒暄几句,顺便介绍一下身后一众淮南属官。

这时候江边气氛已经达到极点,甚至就连宿卫都渐渐控制不住欢腾的人群。如此一来,淮南人众反而不敢轻易下船,担心局面会更加失控。于是早先已经至此的台辅们便次第登船,纷纷上前见礼夸赞淮南王师几句,也都对淮南群众眼下摆出的架势不乏好奇。

沈哲子身立众人瞩目当中,上前一步大声道:“晚辈不过江表末进,若以情理论,实在愧受诸公盛礼大誉。然则谦词每多俗言,与其持此虚论,不如勇当盛赞,不负大誉。世事自来纷扰,雄辩或有千言,躬行唯有一途。王命加身,惟求不负!辱道者,恒杀之!乱国者,恒杀之!”

说罢,他转过身去,指着后方被一众淮南新晋君侯们所擒住的羯胡俘虏们,大笑一声:“逆贼或有凶焰猖獗一时,终是凡胎,难承一刀之烈!”

“烈!”

随着沈哲子话音刚落,他的门生胡润、田景最先反应过来,蓦地掣出战刀,大吼一声,挥刀劈落,那羯胡首级顿时掉落在地。而余者众人见状后也都挥刀斩落下去,顿时几十名羯胡俘虏已是身首异处!

“啊……啊……啊!”

温放之体格本就算不上高,又没有站在队列前方,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旁人都早已经收刀了事,他这里才挥起刀,口中发出嘹亮的尖叫声,一刀斩在那羯胡俘虏头颈处,飙射的血箭顿时射入他口中,吼叫声顿时戛然而止。

他强忍住反胃呕吐之感,转过身来威风凛凛擦掉嘴角沾染血渍,继而望向他那目光隐有不善的老子,傲立在甲板上。

温峤见到这一幕,牙根隐隐发痒,老拳下意识握了起来。

“牧辰,你干什么,现在一个人好对付,去那里了很多人,我们不好对付。”东方傲雪有些着急说道。

到时候自己也好有个容身之所……

这是对她的不信任,他们彼此有好感,都在很努力的经营这段感情,但真的还没达到真正的恋人和夫妻的默契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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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这么说,外面的宁海和平海她们也……”流年枫语气已经接近于暴躁了。

闫然主动走过去从他手中夺走兽皮裙,走到一块大石头后边开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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