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5msc.ocm_www.qam777.com第两千零七十五章 龙帝陵现世-灵武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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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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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平日。党人、宦官、外戚,互相横眉冷眼,讳莫如深。不料今日却在临乡侯当面,一团和气。

说到底还是有利可图,且无利害关系。

只需不牵扯到政见分歧、利益纷争、党派倾轧。皆是谦谦君子,敦厚长者。

临乡侯乃汉室贵胄,天家麒麟。深居浅出,从未论及朝堂之事,陷入党派之争。正如张让所言,与之往来,不烫手。全无后顾之忧。何乐而不为?

待袁绍、曹操、袁术三人入内,高居市楼大平座上的关羽、张飞这便挥手,让人守住市门。今日开市,只受贺,不营业。当然,若遇行人近前来问,守门市吏这便好言相告,笑脸相送。须知,来者皆是客,和气生财。切不可绷脸呵斥,乱抖官威。坏了君侯的生意。

环形商街,两侧重楼高耸,商肆林立。进门第一家,两栋商肆,隔街相对,门前招幌高悬。左手书招‘南北五味’。右手书招‘督亢贡米’。

右手乃是米肆,自不用多说。

左手这家五味商肆,便是后世的干货店。

汉人饮食,以蒸、烤、煮为主。烹调的方法有羹、炙、炮、煎、熬、烝、濯、脍、脯、腊以及醢(hǎi)。羹乃浓汤。炙是串烤。炮是烙饼。煎、熬相似,乃釜下生火,使干至熟。烝通蒸,濯为炸,脍为生食,脯时咸肉条咸肉片,腊是经烘烤晒成肉干,醢是肉酱。

南北五味,主要贩卖肉酱、鱼酱、香肠、禾鲤干、兰熏火腿,诸如此类。

再往前,又见两家商肆隔街相对。左手书招‘四时果脯’。右手书招‘松泉甘霖’。

左边是买果脯蜜饯的零食店。右边自然是松泉名酒专卖店。

再往前,‘冷暖水洗’,‘春秋寝具’。

也好理解。左边售沐浴洁具。右边贩卖楼桑寝具。

位于环形商街最中心位置的两座蔚为壮观的卧‘工’字型庞大楼群。

左手旌旗招展,花灯高悬。当中竖立一巨匾,上书‘临乡百货’。所有临乡名产,皆可在此购买齐全。上下三层,底层为普通名产,二层为中品名产,所有顶级奢侈品皆陈列在三楼精舍。左右两栋附楼,乃为泊楼。用于停放车马。整座重楼类似于后世的购物中心。

右手便是早已营业的‘金水汤馆’。先前只开放了一层洗浴。二层休闲餐饮,三层住宿,近日才装修完毕。赶在开市前,开馆营业。

穿过‘临乡百货’和‘金水汤馆’,已到小市后街。

左手‘金水质舍’,右手‘金水赀库’。

一个是质卖古玩字画,金银玉器、锦衣被服、宝甲良弓……的当铺,通常来说,质价一般不超过原价的一半。赎回时须付利息。期满不赎,则由质舍变卖。先期,质舍只面向世家贵胄,不对百姓开放。质舍主事亦有数人之多。汉胡蛮皆有。皆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火眼金睛之辈。主事来问,奴仆可否质买?

刘备断然摇头。天子脚下,岂能公开买卖人口。

话说,时下为何买卖人口屡禁不止,只因豪门蓄奴成风。

人口买卖的成因和背景相当复杂。既有合法,亦有非法。种类可分成,“自卖”、“和卖”、“略卖”、“掠卖”等多种不同的交易方式。

以是否回赎来说,又分“活卖”与“绝卖”。

活卖,即只卖使用权,而保留回赎权,如时下屡见不鲜的“典妻”。使用权卖给他人,但所有权还归原配。

“绝卖”,便是全权卖出,不得赎回。时下绝**活卖更普遍。

上古时,有专门负责人**易的官员。称“质人”。《周礼·地官》:“质人掌成市之货贿、人民、牛马、兵器、车辇、珍异。”意思是说,质人负责市场里货物、人口、牛马、兵器、车辇和奇珍异宝的买卖。成交后开‘质剂’(契约)为凭。

西汉时,高祖曾一度允许民间“卖儿卖女”,并视为救荒手段。《汉书·食货志》:“汉兴,接秦之敝,诸侯并起,民失作业而大饥馑。凡米石五千,人相食,死者过半。高祖乃令民得卖子,就食蜀汉。”

意识到人口买卖带来的危害,今汉光武帝便曾多次发布诏书,禁止奴婢买卖。建武二年(公元26年),诏曰:“民人嫁妻卖子欲归父母者,恣听之。敢拘执,论如律。”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民人’,乃是指大汉子民。

质舍对面,便是具有银行功能的赀库。和楼桑赀库功能类似。用于存放钱币,发放庸金。贷款功能,暂时不设。

再往前,乃为‘百工机器’和‘金玉银楼’。

一家出售临乡各种先进、次先进的机械造物。一家打造各种珠宝首饰、金玉配饰。

又往前,便是金水小市最后两家商肆。

‘男女成衣’和‘四季童服’。

两家皆是定制服装鞋帽的成衣店。此应是史上第一家定制服装店。

时下,服装的材质、用色,甚至造型、配饰,皆有严格规定。不得僭越。于是。与商肆三层重楼相对应。金水小市所售商品,皆分为上中下三品。拿成衣店来说,底层定制百姓服饰。多以青、白二色为主。二层定百官常服,颜色趋向华丽多彩。三层为王侯勋贵定制,自当用料上乘,华美无比。诸如此类。

衣肆,从主事到缝人,皆精益求精,恪守本分。断不会僭越。

因金水小市乃是环形商街,故而入市门后,环街两头皆可行人。左行‘南北五味’、‘督亢贡米’为首,‘男女成衣’、‘四季童服’收尾。反之,则‘男女成衣’、‘四季童服’为首,‘南北五味’、‘督亢贡米’收尾。

如何行走,全凭喜好。

百官绕行一圈,便有人送来一盒谢礼。人手一份,这便向刘备辞行。各自归家不提。

三公九卿,要前往刘备府中赴宴。

大长秋兼领尚书令曹节,身老体衰,不能久留。刘备早早送归。

将作大匠何进,眼高于顶。不屑居于三公之下,也早早告辞。刘备好言挽留,何进只说改日再聚。见他心意已决,这便恭送离去。

袁绍等一众好友,有两位义弟作陪。

这便与恩师等人乘车返回将军府,大摆筵席。

1058章 打到后面就得废?-篮坛紫锋

罗树山一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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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箐箐赶紧夹一块腊肉给马琳,让她不要再乱说话了,免得惹自己男人生气,那可就不好了。

李牧砸吧着嘴眯起眼睛,来了兴趣。

通常来说,一个人的外貌是固定的,这也是一个人区别于其他人的基本特征。

地球上,号称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韩国整容术,本质上就是通过手术改变肌肉、骨骼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不过代价惊人且有各种后遗症,而这本【移肌换骨变身**】,却是通过武道的力量和技巧,在一定时间内,改变一个人的肌肉和骨骼外观,是一个人的相貌彻底改变,堪称是武道世界的整容术。

李牧捧着书,原地盘膝而坐,认真阅读。

一直到读完之后,他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本书的内容,还真不是忽悠人的。”

这是李牧得出的结论。

因为他发现,根据书中讲述的技巧,是真的有可能实现在短期内改变着自己容貌的目的,越是武功修为精深者,就越容易做到,这其中涉及到了关于内气的运转法门和一些锻炼肌肉的方法,有理有据,而且它也并非是什么绝世秘术,想来在神州大陆的武道江湖世界不算特别稀有。

“可惜了,只有掌握了内气的合气境强者,才能修炼掌握这个变身术法门。”

李牧略感遗憾。

书中讲述的一些关键技巧和法门,都需要内气的力量配合。

看看其他的吧。

李牧又开始翻弄箱子。

最后还真的被他找出来一些武功秘籍,如【碎玉剑】、【左手刀法】、【通幽炼气诀】、【闪电步】、【养气吐纳术】、【金刚功】、【荡气诀】等等,林林总总大概有十几本,绝对算得上是收获丰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九品秘册,比从神农帮中搜集到的战利品多太多了。

李牧初入武道圈子,对于练武有很强的执念,除了肩头肩负着的使命之外,哪一个热血少年没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英雄梦?

他也不挑食,一本本地打开来看,揣摩研究,彻底入神,如痴如醉。

时间飞快地流逝。

一夜时间过去。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小书童清风将早餐送到了练功房门口,沉迷其中的李牧也没有顾上吃。

一直到第三天清晨的时候,李牧终于将所有的武功秘籍,都仔细阅读揣摩看了一遍。

吱呀!

房门打开。

他顶着一对黑眼圈从练功房中走出来的时候,把守在门口的清风明月都吓了一跳。

“公子你眼圈发黑……”

“这是肾虚之兆啊……公子,你在练功房中到底干了什么?”

两个小书童尤其是暴力萝莉明月,夸张地叫了起来。

李牧黑着脸捂住了额头。

“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肾虚,不要瞎说……去,给我来一盆蛇肉羹,有点儿饿了。”他的脑海里有无数的信息和灵感在飞舞闪烁,数十本战技秘籍看完,对于武道的理解加深,同时又感觉到有些饿。

这种状态,就像是在地球上熬夜看武侠小说一个通宵之后,早晨行走在山间时精神上的满足感和**的疲倦感相混合的那种状态,令人愉悦充实。

小男孩书童清风犹豫了下,看向小女孩书童明月。

后者期期艾艾地道:“额,少爷,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听了也许会不太高兴,但事实的确是……那个绿龙蛇肉已经没有了。”

“怎么可能?”李牧大吃一惊:“那条蛇,足够我们三个吃小半年的吧?怎么会没有了?”

明月脸上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不说话了。

清风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公子……是这样的,明月这段时间的饭量,有点儿大。”言外之意,都是被呆逼暴力萝莉明月给吃完了。

李牧满脸的不可思议看向明月。

后者很是诚恳地点点头:“公子,别用这种眼光看着人家……其实也就是一不小心,多吃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李牧顿时无语。

我这是养了一个萝莉书童啊,还是养了一头猪啊。

怎么这么能吃?

要知道那异种蟒蛇已经快要化蛟,不但体积巨大,且肉质中含有丰富的气血、能量、营养和药性,一般人每日只需吃几块蛇肉,就可以彻底饱腹,若是吃的太多,反而会因为气血过旺而上火生病,哪怕是武者也不敢多吃。

这些日子以来,李牧也是依靠这异种蟒蛇之肉才能维持【真武拳】的修炼锻体。

而这个呆逼暴力萝莉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竟然偷偷把蟒蛇之肉给吃完了?

仔细算算,这条绿龙蟒蛇,李牧和清风加起来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全部都进入到了明月的肚子里了,且看她这样子,和前段时间没有差别啊,除了皮肤白皙晶莹了一点,个头连一毫米都没有长高……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明月眼巴巴地看着李牧,大眼睛忽闪忽闪,可怜巴巴地道:“公子,你不会嫌弃明月太能吃,不要明月了吧?可是人家真的很饿啊,大不了,我以后少吃一点……尽量控制我自己好不好。”

李牧有些无力地呻吟了一声:“算啦算啦,一条蛇而已……现在厨房有什么吃的,随便给我弄点好了,先填饱肚子。”

明月欢呼了起来:“公子万岁。”

一盏茶时间之后。

前衙偏厅中,李牧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一整桌的饭菜,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满足地拍拍肚皮,站起来,重新朝着练功房走去。

看完了那些武功秘籍,李牧的脑海之中,有很多的想法,需要是验证一下。

小男孩书童清风一看,一脸无奈的表情,连忙上去拽住李牧的袖子。

“咦?还有事?”李牧看向他。

清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谏,道:“公子,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管理县衙了,还有很多的政务,需要你亲自去处理啊……再这样下去,整个太白县就只知道有主簿,不知道有县令了。”

小家伙心中那叫一个焦急啊。

自从来到太白县城自后,他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公子如何一步步从一个前途光明的帝国最年轻的文进士堕落为一个只知道习枪弄棒的武夫莽汉的,喜欢练武倒也罢了,好歹也可以强身健体,但问题是,身为县令,总不能一直都对县政不理不问,荒废本职啊。

再这样下去,少爷不会着魔了吧,然后和太白县的前任县令一样,脑子一发昏,干脆辞官不做,前往深山之中问道修仙去了吧?

一定要让少爷认识到他自己的错误啊。

清风忧虑重重,深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李牧闻言,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也对,这样吧,以后县政之事,不能由冯元星一个人独断。”听到这里,清风心中窃喜,还以为少爷终于把自己的逆耳良言听进去了,谁知道李牧接着说道:“这样吧,以后县政之事,你也去监督一下,和冯元星两个人商议决定吧。”

清风顿时眼前一黑,有一种要昏倒的感觉。

说了这么多,怎么和对牛弹琴一样啊。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刚要解释。

李牧的身影已经飞速离开,消失在了远处的拐角,去练功房中修炼武功了。

“唉。”小家伙万般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公子变了。”他揉着太阳穴,现实一个小大人。

“是啊。”明月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道:“变得越来越正常了。”

“你……”清风怒视,是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吗?

正说着,满头大汗的冯元星急匆匆地赶来,经过通报,来到了偏厅,一进门就道:“大人,又出事情了……咦?不是听说县尊大人出关了吗?人呢?”

“你来晚了,公子又去闭关了。”明月笑嘻嘻地道。

“这么快?”冯元星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冯大人,何事?”小男孩书童清风抬着头问道。

“县城中,又有武林中人闹事,发生了一场火并,是虎牙宗和天龙帮的人,死了好几个,现在双方又在各自聚集人马,听说要进行第二次决斗,只怕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会把整个县城闹的鸡飞狗跳。”冯元星搓着手道。

小书童清风闻言,揉着太阳穴思考了一下,道:“嗯,的确是有点儿棘手,虎牙宗和天空帮,都是西北道上成立超过一甲子的大宗门,虽然不如血月帮气势盛,但这一次也有冲击入品宗门的想法,门中高手不少,势力盘根错节,彼此之间早就积怨深厚,要是在城中闹起来,的确会是一场祸事……之前他们的火并,有没有波及平民?”

小家伙一副老谋深算大人的口气,老气横秋。

冯元星有一种面对着上级官员的错觉,下意识地回答道:“倒是没有出现太大的死伤,有几个胆大的泼皮,因为观战而受了点儿轻伤,不过,如今县城中人心惶惶,两大帮派更是嚣张,叫嚣要血洗对方,且约战的地方,就在城内……这些年,江湖中人是越来越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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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月还不出来……刀嫂结束了一天的奋斗,明天继续,希望明天能生出来,哈哈

现在用平板在码字,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上,先在这里说明一下。

“这么说,除非虚无地带出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生命之树才会召集你等前去,是吧?”陆天羽喃喃问道。

0452章 沼泽:最后一战-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37 一语成谶-汉祚高门

郭勇浑身颤抖,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想着,轻轻摸着脖颈上戴着的戒指……

这时就见那两名吸血鬼忙不迭的就迎了上去,并以手抚胸,单膝跪地迎接。

疑问重重,心有不甘。

刘备这便耳语史涣,让他安排人手,监视胡姬酒肆内外诸情。寻找与安氏兄妹相关的蛛丝马迹。

刘备则留在灵堂,细心留意赶来吊唁的一干人等,直到出殡。

守灵共历三天三夜。

安氏兄妹在大汉的亲友并不多。为其守灵的多是酒肆胡姬、熟客,还有从白马寺赶来的藩僧。

刘备算是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汉室宗亲。

除了垂泪的胡姬,还有藩僧低沉的诵经声,灵堂内寂静无声。刘备在贾诩的陪伴下,端坐角落。静静的看着不时入堂吊唁的宾客。

贾诩祖籍凉州姑臧。乃是诸胡混杂之地。对安息人的风俗亦十分清楚。

不时跟刘备耳语。

依他所说,“犬鹿相狎”乃是祆教葬仪中独有的仪轨。

午时,绾儿姐为刘备送上吃食。

对灵体内的摆设,绾儿姐似有一种天生的反感。话说,绾儿姐的容貌、发色,皆与安息人相近。各种不适,不知是否与出身有关。

见她不堪忍耐,刘备这便好言劝回。又说,晚餐可换其他姐妹送来。

绾儿姐这便自去。

给遗体涂腊的作用,显然是为了防腐。好在此时天气寒冷,虽未下雪,却也不生蝇虫。停尸三日,亦不会腐烂。刘备居中,贾诩和史涣居侧。三人接力,在稀稀落落,往来灵堂探视的宾客中,搜寻着可能的线索。

暮时,碧儿姐赶来送饭。碧儿姐的老家贵霜,是个多信仰国度。自幼生长在中土的碧儿姐,自然不信这些。不知为何,刘备却不想让她多待。用完膳,便催她离去。

一夜无话。

除去更衣,刘备一直守在灵堂。没有任何异常。

第二日也是一样。

久坐甚是疲惫。实在难以坚持,刘备便出灵堂在院中走动走动。

如此坚持了三日夜。可惜未能等来第三块象牙骨板的线索。

昏昏沉沉中,耳边忽由远及近,响起阵阵若有若无的呼唤。

“君侯?君侯?君侯?”

待听得真切,刘备便缓缓睁开双眼。

不料一张惨白的长脸,陡然映入眼帘。刘备浑身一凛,困意全无。

正要出手,长脸已缓缓后退。跟着以袖掩面,连咳数声。撤袖一看,涂成鲜红的嘴角,已被长袖抹出一道道细细的红痕。仿佛吸血鬼进食后,未曾抹净的血痕。

“老奴曹节,见过君侯。”说完便伏地行大礼。来人竟是大长秋兼领尚书令的大宦官曹节!

“老大人快快请起。”刘备急忙离席搀扶。

曹节枯瘦的身躯,裹罩在黑纱内官服中。轻如无物。仿佛除了身上的大内官服饰,内里根本没有重量。

“见君侯睡意深沉,老奴本不忍打搅。无奈今日,乃是上陵礼日。陛下、百官皆亲临。恐因小失大,这才出声相唤。君侯切莫归罪老奴才好。”曹节气喘吁吁的说道。

“上陵之礼”,取西汉上陵故事。合并元会仪、饮酎礼、及部分宗庙祭祀礼而来。乃是陵寝祭祀中,唯一须由天子亲临,规模最大的典礼活动。明帝始创的上陵礼,源自‘上冢’礼俗。把豪强大族久已风行的上冢礼俗加以扩大,搬到了皇帝陵园中来举行,用作笼络公卿百官、地方官吏以及宗亲外戚。亦被皇帝用作赏赐功臣的一种重要手段。诸如赐功臣“归家上冢”或“过家上冢”等。

刘备这才记起祭祀之事:“有劳老大了提醒。备险忘了大事。”

抬眼却见送葬队伍已入灵堂,便有问道:“不知老大人可识得安氏兄妹?”

“前安息国太子,公主,老奴如何能不识得。”曹节又连咳数声,气息越发羸弱:“遥想先帝年间,安息太子远赴中土,先帝与其彻夜论道,视为知己。如今先帝、安太子、公主,皆已驾鹤西去。老奴,老奴亦时日无多。往昔情景,犹如昨日。能来送故人最后一程,也算为先帝尽份忠了。”

目视安氏的遗体被合理抬入一具铁棺,刘备轻轻点头:“老大人稍等。可否容本侯送最后一程?”

“君侯有始有终,情义无双。老奴岂敢阻拦。且陪君侯走一趟便是。”垂垂将死,越显慈眉善目。

“多谢。”刘备作揖。

“不敢。”曹节侧身避让。

出葬前半个时辰,纯铁打造的棺椁要抬入灵堂。抬棺者进入后,即把棺材置于死尸旁边,口诵《伽萨》经文。亦在激励逝者亲友,忍痛节哀。经文念毕,合力将遗体抬进棺内。由一对祭司面向铁棺,继续诵《伽萨》。《伽萨》诵毕,照例再行一次犬视,并让逝者亲友最后一次瞻仰仪容,便可盖棺出殡。

铁棺扛出灵堂后,交由另一组抬棺者送往墓地。遗体一旦搬出,堂内即用牛尿消毒,再用清水冲洗数遍。送葬队伍跟在棺椁之后,距离至少三十步。送葬者皆着白色丧袍,两人一排,由祭司领头,默步走向“安息塔”。

“安息塔”又称“寂静之塔”。结构为“顶层呈凹状,四周有阶台,中央为井穴;塔顶分三层以放置尸体(外层置男尸,中层置女尸,内层置童尸)。”且“有专营此事者将尸体移于其上,均赤身**,人鹰隼啄尽尸肉,骨殖则投入井穴”。

也就说,尸体将被摆在高耸的“寂静之塔”之上,逝者血肉让鹰啃噬一空。再将骨骼丢进塔内井穴风化。据说还有一神秘药水,倒入井穴,骨骼便会消失。刘备暗自猜测,溶尸水,许就是年少时太平道人用来溶化硕鼠的强酸。

若没有条件修建安息塔。可把尸体置于旷野,寝上毛毯、枕头。让死者披天宇之光,目朝太阳。再任由鹰群啃食。故而祆教徒遗体,头部不能朝北。

《阿维斯陀》还规定,不能单独一人抬尸。祆教教徒治丧,以取双数为吉。守灵、送殡、念经等等,人数均为双数,不得有单。

取双数,有同情互助之意。若死者为二人,祭司应有二对,犬视的狗应有四只,抬尸者也应有四人。

洛阳有安息塔吗?

没有。

遗体将送往洛水,与太子合葬。

两个人到了路口,程砚宁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驾驶座上的司机头也没回,随口问。

程砚宁想了想,回他:“往市中心方向走。”

“好嘞。”

司机仍旧没回头。

甄明珠低着头,看向两个人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指,觉得脸颊发热。

小小一个姑娘,坐在他身边,乖巧顺从。

程砚宁侧头看她一眼,声音低低地问:“喜欢吃西餐吗?”

“啊?”

这问题将甄明珠吓了一跳。

程砚宁修长微凉的手指轻抚着她手背,含着笑意说:“你们女生,不都觉得那个比较浪漫?”

甄明珠:“……”

从小衣食无忧,她对吃穿反而没什么执念。

程砚宁这个提议,也让她很意外。

一时间,甄明珠犹豫起来,看着他尽量自然地说:“不用吧,不用吃那么讲究。”

程砚宁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握紧了她的手。

突然就想起很多事。

很久以前,家里那两个人无休止的争吵、打架,他那个搞音乐的父亲,发起疯来总能将家里砸得一片狼藉;再后来,没有了他,世界安静了短短一段时间,他母亲从男人失踪的颓废里走了出来。

那后来的几年,每个晚上都漆黑又漫长。

他在小房间里做作业,隔壁房间永远乌烟瘴气,混合着女人放浪轻佻的尖叫和男人粗俗污秽的笑骂,**冲撞的声音、床板摇晃的声音、桌椅拖动的声音……所有刺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无休无止。

因为习以为常,他后来都不觉得屈辱愤怒,只有麻木冷漠。

他在那些声音里,做完了无数习题试卷。

他也一直以为,他的生命里,不会有丝毫感情。

眼下,却有了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她。

程砚宁握着她温软的小手,失神了几秒,突然抽了手,改而搂住了她的肩膀。

安城的冬天很冷,车里面虽然有暖气,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生出了想要搂着她的冲动,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迫切地,想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两个人坐一起,这动作可以说非常亲密了。

甄明珠红着脸仰起头,看见男生白皙冷峻的下颌线条。

程砚宁一垂眸,那冷硬锐利的线条便多了流畅柔和的意味,他薄唇压在她泛着粉润色泽的耳朵边,低声说:“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不能不讲究。”

唔……

甄明珠浑身都烫。

他的靠近,他靠近后说的这句话,让她小心脏怦怦直跳。

还能说什么呢?

他温热的呼吸,低柔的嗓音,让她在一瞬间,就那么毫无顾忌地缴械投降了。

程砚宁、程砚宁……这三个字,每念一次,都能在她心里开出花来。她又一次,深深地意识到:她真的,很喜欢他。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时候,程砚宁又问:“那就吃这个?”

“嗯。”甄明珠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点点头。

*

十二点半。

出租车开到了中心大街。

甄明珠和程砚宁手牵手下了车,瞧见一片喜气洋洋的盛景。

距离过年只剩下几天时间,又适逢情人节,市中心这一片异常热闹,他们两人刚站在路边,抱着玫瑰花兜售的一群小孩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哥哥哥哥,给姐姐买支花吧!”

甄明珠:“……”

她看着眼前一堆小萝卜头,有点郁闷。

搁一般女孩,大概都会喜欢玫瑰花这种东西,可她一向大大咧咧的,对花儿草儿这些并没有什么感觉,和玫瑰花相比,她还更喜欢爆米花呢。

而且,她不想让程砚宁花这些冤枉钱。

“走吧。”她拉着男生就要走。

程砚宁好笑地扯住她:“怎么,不喜欢花?”

甄明珠看向他,没来得及回答呢,程砚宁已经开口问手边一个小女孩:“多少钱一支?”

“很便宜的,0块。”小女孩大声回答。

甄明珠一愣:“0块还便宜,你这一支顶多三四块,抢劫啊!”

小女孩也一愣:“今天都这个价。”

“姐姐姐姐,买我的吧,我很便宜,十五块一支。”另一个小男生眼见甄明珠明显不乐意的样子,飞快地挤到了她跟前,推销起自己的玫瑰花了。

“十五也不要。”甄明珠又扯程砚宁,“走吧走吧。”

她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脾气,程砚宁盯着她瞧了几眼,突然问:“想给我省钱?”

“……真的不划算。”

“可是应景。”

程砚宁说完,看向最先那个小女孩,笑问:“十块钱一支,你不吃亏吧?”

小女孩扁扁嘴:“哥哥我今天还没吃饭呢。”

呦呵,还撒上娇了。

甄明珠在心里一个劲腹诽。

程砚宁也不为所动,随手掏出一百块出来:“一百块,九支。”

小女孩抿着唇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说:“好吧。”话落,她飞快地接了钱,选了九枝玫瑰,用背包里扯出来的一张彩纸捆好了递给程砚宁。

“谢谢。”程砚宁接了玫瑰,递给甄明珠。

饶是甄明珠不喜欢花,这一刻,仍旧忍不住心弦微动。

------题外话------

悄悄告诉泥萌,我7号又要pk了,这次pk完,应该可以确定上架时间。o(╥﹏╥)o

“田书记知道了吗?”。寇大鹏拉开窗帘一看,乡政府门口已经开始聚集人群了,他问旁边的党政办主任秦娥香道。

“田书记不在,去县里了”。

寇大鹏铁青着脸向外看了看,草起桌子上的电话开始拨电话,但是却不知道该打给谁,这个时候要是打给田家亮,这家伙肯定不会回来的,再说了,还没有弄清什么情况,汇报什么内容呢。

终于,隔着玻璃,丁长生看到了五六个人一组抬看三具担架,每个担架上用白布蒙着一个人,看样子真是死了。

门卫赶紧将大门关上了,人越来越多,倒是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但是都挥舞看手里的铁锹等家伙,高喊看:“政府出钱,修路,修路”。这个时候应该说梨园村人的目的性就很明确了,就是要求修路,要求政府给他们修路,因为山路不好走,梨园村每年都会发生几起车毁人亡的事,这一次之所以反应如此强烈,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前段时间镇上对梨园村的梨滞销一事不管不问,这一次好容易卖出去一部分,又出了这样的事,不满情绪瞬间爆发。

“表叔,我出去看看”。丁长生回头看了一眼来回踱步的寇大鹏说道。

“你出去有什么用,你能帮着他们修路啊?不行,打电话给霍吕茂,让他带几个警察过来维持秩序。”寇大鹏正在急速的运转脑袋,该向谁汇报,该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什么性质的事汇报。

丁长生看了一眼秦娥香,发现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这里,于是走到寇大鹏身边,小声的说道:“表叔,千万不能让警察过来,来了也要撵走,我看过很多群体**件,都是因为在上访时无人问津,又来丁大批的警察,这样矛盾就会迅速激化,你现在是临山镇的最高领导,出了事只会追究你的责任,处置不力”。丁长生说的头头是道,理论水平见涨啊,看来这报纸真不是白看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几句话说的寇大鹏额头冒汗,这正是他担心的事,田家亮这个王八蛋,这个时候居然溜号了。

“怎么办?你让秦王任召集所有在家的领导,能找到几个是几个,反正都是镇上的领导,要完大伙一起完,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形成的决议那也是集体的决定,就算田书记回来也不能改了吧,再说了,就算出了事,那也是集体领导的责任。

“嘿嘿,你小子,不当官真是可惜了”。寇大鹏不是没有脑子,他只是一时着急上火而已,丁长生不着急是因为他是局外人,就算天塌了也和他关系不大,至于说那个管区主任,他是刚刚上上任不到一个星期,回来又被检察院带走了,责任问题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丁长生可以肆无忌惮的给寇大鹏出主意。

丁长生夹起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的下了楼,向镇政府门口走去,“大爷,开开门,我出去”。丁长生给了老头一颗烟,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这才出了门。

“怎么回事啊这是,刘香梨呢,你们村主任呢?”丁长生的表情很严肃,但是没有多少人买他的帐,因为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他,他才去梨园村几天啊,而且只呆了一天就带着刘香梨去了上海。

“你谁啊,滚回去,我们要找镇上的领导,我们就是要讨个说法,我们村主任去县里了,还没有回来”。

“讨什么说法?我就是你们的领导,我滚哪儿去?”丁长生问道。

“我们村死的这三个都是村里的顶梁柱,他们死了,这个家就完了,镇上年年说修路,修路,但是去我们梨园村的路从来就没有列入过镇上的计划,我是村里的会计,去年我儿子带看媳妇去走老丈人家,翻到山沟里再也没有回来,这路要是再不修,我们梨园村老少爷们就住在镇政府了”。一个年纪稍大点的人说道。

“这路呢,肯定要修,但是他有一个过程不是吗,我是刚刚去你们村的管区主任丁长生,我也是刚刚回来,好容易给你们跑来了一个收梨的水果商,你们都这样堵在这里不回家运梨,家里的梨还卖不卖了?啊,是吧,这三个人都已经去世了,老话说,天大地大,死者为大,大老远抬到这里有什么用,我的意思是赶紧回去入土为安,我在这里……”丁长生还没说完,就看到刘香梨一头大汗的挤进了人群,看着地上担架上的三个人,刘香梨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丁长生目瞪口呆,满指望她回来稳定稳定场面呢,这一哭不更是火上浇油吗?

让他有一种不忍离开她的冲动。

“小心这些石妖,神识确实不强,大部分目力也不怎么样,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反应真的慢,一旦进入他们所能警戒的范围之内。他们的反应异常迅速。”白甲女子慎重地提醒陆小天与项倾城道。

众人在火眼青莺的带领下,一路来到这石妖洞,这石妖洞位于一片荒原之上,数十只石妖散落在洞口一带,有几只还在与这荒原上的妖兽厮杀。这些石妖近视于犬型,千丈开外,尚未看到其有多大反应。可当陆小天几人试图进入石妖洞时,那些看似散乱,行动迟缓的石妖忽然间暴起,闪电一般地向陆小天与项倾城三人蹿来。张口便咬向陆小天几人的要害。

这些石妖只不过才金丹级的实力,自然没有多少威胁。不待陆小天动手,项倾城伸手一抬,数十道剑气直接斩向达数十只实力高低不一的石妖。

砰砰砰,剑气斩在这些石妖之上,实力相对弱一些的直接被剑气斩成两断。只是实力达到金丹中期境的石妖却并未被直接斩断,而是倒飞而回,噗噗几声跌落到地面。挣扎着又要站起来,凶性未减,看上去虽是受到了不轻的创伤,但还并不致命。

白甲女子带着陆小天与项倾城飞入石妖洞,迅速给两们介绍道,“这石妖洞乃是一处奇地,里面的石妖不同于外界,生命奇强,一旦达到十阶后,生命力更为旺盛,而且在石妖洞内颇具隐蔽性。进了石妖洞后,两位千万不能大意,便是大修士,若是对这石妖洞有所认识,也绝不愿意轻易进入。里面的石妖可不像外界的修士一般,懂得权衡利蔽,他们极为好战,且不论境界高低。”

“已经见识过了。”项倾城点头道,区区一些金丹级石妖便敢向他们三个元婴强者动手,其胆子何止是胆大包天。简直是狂妄到不知死活,不过越是如此,听到妖风中此起彼伏咆哮的妖叫声,便是项倾城与陆小天等人也禁不住忌惮无比。好在这些石妖目力及神识相对有限,否则这石妖洞哪里还有其他种族生存的空间。

“哼哼”几人刚进洞内,一只体形丈许,实力达到十一阶的石猪妖那坚硬的蹄子踩踏在地面,附近一带的地面都在剧烈的颤动。

那石猪妖妖力大作,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劈头盖脸地朝陆小天三人打来。

“咱们先闯进去一段距离,将后面的赵族人与魔族强者甩开了再说,切不可此时被石妖拖住。”现在不是保留实力的时候,否则一旦后面的追兵围上来。想要脱困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话音未落,陆小天直接祭出飘渺剑胎,透明的剑型光罩将陆小天裹在里面,剑光一闪,直接斩在这只巨大的石猿妖身上,猪石妖只是十一阶妖物,自然无法与全力出手的陆小天相抗衡,只不过这石猪妖防御却是异常强悍,身体表面闪动着一层土褐色的光晕,飘渺剑胎刺进去半尺,给其造成了不轻的创伤,可一时间竟也无法彻底拿下这石猪妖。

便在此时,另外一道犀利的剑气,还有一道青光扫中石猪妖,三人都未留手,石猪妖虽然防御力颇强,可面对全力出手的陆小天三人,却是一个面都未能挡住,沉重无比的尸体便摔落进地面砰地一声巨响。

陆小天三人丝毫未作停留,继续往石妖洞更深处突进。只不过接连遭遇了实力不弱的石妖之后,陆小天三人比起之前还要谨慎了数倍不止。

“知不知道这石妖洞内的妖物分布规律?”再次击杀两只十一阶的石猴妖之后,便是陆小天,也不禁觉得这石妖洞难闯之极。石妖洞内的妖物逢人必战,丝毫不会因为忌惮他们的实力而躲避的,这种情形下,别说陆小天一个元婴初期修士,便是以大修士的恢复能力,也迟早有油尽灯枯之时。

项倾城与白甲女子同样一脸忧色,神情并不轻松。

几人深深地望了一眼追兵来袭的方向,魔气翻滚,厮杀连连,看样子那边也遭遇了实力不弱的石妖,心里这才稍稍有了些安慰。

“不清楚,石妖洞内的妖物也许有规律可循,但能走出石妖洞的人极少,侥幸走出去的,多半也是运气使然,哪里有功夫和心情去弄清楚此地的石妖分布情况。”白甲女子摇头道。

“看来只能赌双方谁的运气更好了。”陆小天眉头一皱,哪怕是面对大修士,他也绝不愿意将生还的几率赌在运气上。不过面对眼下的情况,倒也别无选择。后方赵族与魔族强者与石妖的激烈斗法已经结束。汹涌的魔气再次向这边接近过来。

陆小天与项倾城对视了一眼,对此也颇有些无奈。

“既然这些魔族与赵族人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下去,且看看谁的运气更好。”焦虑过后,陆小天洒脱一笑,凭白的担心不起作用,既然如此,也只有坦然接受了。

“你倒是坦然。”项倾城白了陆小天一眼,虽是如此作态,不过看到陆小天洒脱的神情,倒是心安了不少。

白甲女子笑道,“咯咯,瞬镜乃是赵族传承了无数代的至宝,对于魔族而言,瞬镜甚至关系到能否举族突破封印再次为祸人间。自然不可能轻弃。明知山有虎,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向虎山行,两位切莫存在侥幸心理。”

“小弟弟这灵酒酒香扑鼻,可否也分润一些姐姐?”白甲女子提醒了一下二人,眼珠子一转,停留在陆小天身上,她不是庸人,自然能分辨出陆小天手中的灵酒不凡,陆小天与项倾城补充了数次,这种时候,可绝不会是逞口舌之欲。

“既然入得这石妖洞,哪里还有什么侥幸心里可言。”陆小天见白甲女子有些气喘,原本偷袭巽洪的时候便被其他的人首章魔击伤,一路急逃而来,根本没有时间疗伤,又与此地的石妖接连打了几场,其境界也不过与项倾城相当,法力消耗可想而知。

“墨上筠,果然是你。.org 零点看书移动网”

女人唇畔含笑,趣味颇浓。

墨上筠盯着她看了几秒。

有点眼熟。

但,不认识。

收回视线,墨上筠没有任何客套的意思,转身便去拿袋子,准备装点大米。

“墨上筠。”女人再一次喊她,视线紧紧盯在她身上。

“有事?”

随手扯下个袋子,墨上筠悠然抬眼,不紧不慢地走了回来。

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自我介绍道:“我是季若楠。”

“下战帖”那件事,她找不到墨上筠,所以找到了墨上筠的导师,后来从阎天邢那里看到最终教官名单,她才知道墨上筠确实成了集训教官。

她以为,墨上筠是已经接下“战帖”了。

她是让墨上筠的导师转告的,于是便再次给了墨上筠导师一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是——

确实答应做集训教官,但战帖一事,他不知墨上筠是否答应。

因为,墨上筠不记得她了。

后来又联系了墨上筠的室友——林琦,那也是个厉害角色,她想知道的一句话不说,任何问题,都是一问三不知。

无奈之下,只好打听到墨上筠的微信号,打算亲自跟墨上筠联系。

结果,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加是加了,但墨上筠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若是其他人,她怕是早就放弃了,可这人偏偏是墨上筠——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超越她、且压了她两年也不认识她的人。

大抵是在较劲吧。

本以为见到墨上筠,就觉得没什么了,可眼下无意中遇到,对这人的兴趣便愈发浓了几分。

“猜到了。”

墨上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舀了些大米放到袋子里。

季若楠讶然地挑了下眉。

猜到了?

猜到了,意思是真不认识她。

猜到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欠揍的性子,倒是跟记忆中一样,一点都没变。

没有生气,季若楠笑了下,“既然猜到了,也不跟学姐打声招呼?”

晃了下袋子,感觉重量差不多,墨上筠这才抬眼看她,淡淡道:“你很聒噪,我很忙。”

季若楠:“……”

“聒噪”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成排晃悠而过,季若楠有点发愣,毕竟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出奇的,看着墨上筠那张高冷漂亮、还带着点不耐烦的脸,季若楠却笑出了声,“毕竟是你学姐,你就不能客气点?”

墨上筠悠悠然收回视线。

拎着袋子,转身去找人称重。

“哎,等等。”

季若楠叫住她,同时绕过拦在两人面前的米。

毕竟是学姐。

墨上筠稍稍同情了下自己的耳朵,然后站住了,侧过身,看着走近的季若楠。

“交换个电话吧。”季若楠停在她面前,同时把手机拿出来。

“不要。”

看着她的动作,墨上筠淡淡拒绝。

“为什么?”季若楠朝她晃了下手机,笑道,“以后可能一起工作。”

“那就到时候再留电话。”墨上筠耸肩。

不知她哪儿来的微信,自己不加,她每天都能申请一次。

如果给了电话,那还得了?

又不是跟燕归那样熟。

季若楠打量了她一眼,“你似乎,不喜欢我。”

“无论换做是谁,被这么打听,也难喜欢得起来。”墨上筠懒洋洋道。

“倒也是,”季若楠点了点头,主动承认错误,“我下次会注意的。”

墨上筠摊手,表示随意,但也透露着暂时绝不给联系方式的意思,很快她便拎着大米去称重了。

手感不错,正好一斤。

走回来推购物车时,季若楠还在原地等她。

“这是我的电话。”

季若楠把一张纸递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墨上筠低头,扫了眼那张纸。

像是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第一行写了“季若楠”这个名字,第二行写了电话号码。

墨上筠觉得,她是怕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才刻意把名字写出来的。

因为,名字比电话号码还明显。

字还算不错。

“万一你有事找我,可以打这个电话。”季若楠怂恿她收下。

墨上筠抬眼看她。

怕墨上筠还在犹豫,季若楠又补充道,“万一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墨上筠一抬手,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这样,我先走一步。”季若楠满意地笑了。

“不送。”墨上筠连眼睑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把大米丢到了购物车里。

季若楠似乎真的有事,跟她道了声别,也不管她应不应,便急匆匆地走了。

墨上筠看了眼她的背影,再收回视线,继续推着购物车“购物”。

没有急着买调料,倒是转了一圈,觉得腊肠不错,便拿了一根。

然后,结账。

按照计划,她是打算在城里住一晚的,但没有事先订旅馆,她用手机搜了一下就近的旅馆,随便选了一家,刚想订房间,可一想到身份证号,又慢条斯理地退出了软件。

少留点痕迹,总归是好的。

转念一想,她给顾荣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跟人商量好了之后,然后,又进了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保健品,便拦了个车出了城。

*

前几日顾荣出事时,墨上筠特地看了下他身份信息,顺便记住了他的家庭住址、保存了电话号码。

顾荣就是本地人,只是住在农村。

现在,她是以顾荣“朋友”的身份,打着“过来旅游”的名义,去顾荣家拜访、借宿。

其中,拜访和借宿都是真的,但,她也想看看顾家的情况。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保证,她推举的人各方面都是合格的,并且不出错。

顺道拜访一下,也算是划得来。

车程有两个小时,墨上筠跟司机唠嗑,聊了些有的没的,不经意间把司机的信息挖了个老底。

“是这里吗?”司机最后将车停到了一栋红砖屋前。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也不知是不是这里,但根据顾荣父亲的指路和描述,应该没有什么差错,于是跟司机应了一声,付了钱后下了车。

末了,司机还特地滑下车窗,热切地跟墨上筠说拜拜。

墨上筠目送他离开,心想还是不要报警说他酒驾的事了。

不过,早上喝的酒,到现在,怕是也测试不出来了。

背着包,墨上筠看了眼红砖屋。

两层楼的,典型的红砖瓦房,应该是新建没几年,中间是大门,里面供着几尊佛像,佛像左右的墙上贴着对联,墙下是一个台子,摆着各种供奉的道具,但整体看起来还算空旷。

大门两边都是隔开的房间,全部开着窗户,可以看到两个规模差不多的客厅。

但装修——

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听朗衍说过,顾荣家的经济条件很一般,父母都是本地农民,能挣的钱也不多,以前家里更贫困。

营长钟儒之所以在得知顾荣受伤后反应那么大,就是因为曾在一次演习中路过此地,意外得知顾荣家的条件和经济情况,所以可了劲地心疼他。

据说,房子是近两年才翻新的,为的还是给顾荣的弟弟结婚,但一翻新、聘礼一出、婚礼一办,家里积蓄也所剩无几。

墨上筠没去敲门,更没随便张望,拿出手机准备给顾荣的父亲打个电话。

结果,电话还没有拨通,就有人从中间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长相跟顾荣有那么几分像,更苍老些,却是忠厚老实的目光。

“你就是顾荣的朋友,墨上筠吧?”中年男人一见到墨上筠,就露出了好客的笑容。

“伯父好。”

墨上筠打了声招呼,顺势把带来的水果和吃的递了过去。

“这……”

“顾荣让我给你们带的。”墨上筠说着,又塞了个信封到中年男人的手中。

一摸,里面俨然都是钱。

少说有一两千。

“真是他?”中年男人拿着钱,愣住了,“他没跟我说过啊。”

“他们打电话挺严的。”墨上筠解释,继而轻描淡写地补充有,“刚去部队看过他。”

“你看过他了?”

中年男人更是惊讶,仔细打量了墨上筠两眼。

模样不过二十来岁,比顾荣的年纪更小一些,长得贼漂亮,看着细皮嫩肉的,像是哪个豪门出来的富家小姐。

本想着顾荣能让女性朋友来自己家住,还期盼着他们俩有那么点意思,可眼下一看到墨上筠的模样气质——

那是半点妄想也没了。

完全相信墨上筠只是顾荣的“朋友”。

“嗯,家里有人在那里工作,顺便看了下他。”墨上筠答得淡定自若。

哦……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在那里工作的话,最起码也是个军官级别的,匹配墨上筠眼下的形象。

可算是有理有据。

中年男人又问了下顾荣的情况,墨上筠全答得清清楚楚的,于是便放了心,也相信这钱是顾荣让她送过来的。

热情的请了墨上筠进门。

很快,顾荣正在做饭的母亲得到消息,听了中年男人简单介绍了下情况,有些迫不及待地跟墨上筠打听顾荣的情况,就连灶台上正在炒的菜都被她给遗忘了。

中年男人嘟囔了几句,但却被顾荣母亲给推出去代替她炒菜。

男人虽然不高兴,却没有到生气的地步,老实去炒菜了。

墨上筠倒也没觉得什么,跟顾荣母亲聊了会儿天,基本都是顾荣母亲在说,她偶尔说上几句话。

但,套到了不少的消息。

顾荣的弟弟和媳妇都外出打工了,不在家,家里也没有个孩子,只剩下这对中年夫妇一起生活。

顾荣很少打电话回来,他们对顾荣的了解也不多,但一直以顾荣在部队当兵为荣,这位母亲每每提起,都带着笑意和自豪。

两夫妇日子过的还算可以,不过就两个人,平时生活有些枯燥无味。

……

墨上筠听了很多。

很快,天黑了,顾荣父亲也把饭菜端上了桌。

餐桌上,两夫妇问墨上筠从哪儿来、要去哪儿,墨上筠天南地北的胡诌一通,顺带透露了下自己要去春游,想尝试一下如何做叫花鸡的想法,两位立即表示家里养了很多鸡,可以随便拿。

墨上筠一口应下。

吃了饭,顾荣母亲带着墨上筠去了她晚上要住的房间。

在二楼,家里人少,平时没人住,说是给顾荣准备的,但顾荣就没回来过一次,所以就亲戚朋友来的时候住过几次。

而墨上筠来之前,顾荣母亲就收拾好了房间,床上用品全部换了新的,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墨上筠道了声谢,然后跟俩夫妇说了声,出去转了转。

房里没什么信号,她是特地出来找信号的。

想给阎天邢打电话。

但,她是找到信号了,连续打了几通电话,都被告知阎天邢的手机关机。

这来来回回,不是你接不到,就是我接不到,墨上筠摸了摸耳朵,直接拨了导师的电话。

果不其然——

刚一接听电话,导师就抓住前几天的“意外”,跟她念念叨叨了不少时间。

念叨着为人处世,不要得罪人,又说她窝囊,那种不要脸的惩罚她都不声不响的接受了,平时嚣张的做派到哪儿去了,紧接着又安抚她的情绪,询问她的情况……

墨上筠抹着受苦的耳朵,再看了眼闪红的电量,及时打断导师的话,询问了下年底特种兵考核的事儿。

“怎么,你感兴趣?”老爷子愣了一下。

“没有,想推荐一名狙击手。”

老爷子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过来,“就是受伤的那个?”

“嗯。”

“跳过考核和集训,直接进特种兵选拔?”老爷子继续问。

“嗯。”墨上筠应声。

沉吟片刻,老爷子道:“倒也不是不行。”

“嗯?”

“按理来说,特例肯定会有的,不过现在也不用着急推荐。听说下半年九月会确定好名单,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定下来,不好说。”

“知道。”墨上筠点了下头。

她也就打听一下。

因为心里没底,所以才想着问个大概情况,她总得有点把握才行。

老爷子临近退休,也没去了解过具体情况,是因为这次西兰军区准备组建一支新的特种部队动静闹得太大,加上跟墨上筠有或多或少的联系,所以才知道点大概。

于是,把所有知道的,全部跟墨上筠说了一通。

到最后,还交待了墨上筠一句,以后能关注的就关注一下。

说到底,墨上筠是他最疼爱最自豪的子弟,下连队之后有人对她有偏见,并且借此将她的一点错误强行夸大,处罚连他都看不下去。

同时还有点掉面子。

只有不影响到叫顾荣的那小子的前途,墨上筠今后才不会继续被异样的目光看待。

*

翌日。

墨上筠起得很早。

穿好衣服鞋袜,整理好被褥,墨上筠压了点钱在枕头下,等着天色亮了些才出了卧室的门。

她悄无声息地出去转了一圈,做了个简单的晨练套餐。

一直到天彻底亮了,才跑步回来。

这时,顾荣夫妇已经起来了,顾荣父亲正在门外的院子里劈柴,而顾荣的母亲则是在厨房里做早餐。

两人见到她,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见到墨上筠从外面进来,顾荣母亲惊讶地睁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一直以为墨上筠还在睡觉,所以起来的时候特地放轻了速度,生怕惊扰了她。

没想,她比他们还要起得早?!

“跑步。”

墨上筠回答道。

她悄无声息地出去跑了一圈,

顾荣母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过神来,忙点头道:“跑步好,跑步好,能锻炼身体。”

墨上筠跟她说了两句,继而上楼收拾了下自己的背包。

这里离她要去的地方近,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但这里没有随手可拦的车,所以她打算背着包跑过去。

所以,尽管现在还早,但凭借两条腿的话,也是时候出发了。

她跟顾荣夫妇说了下情况,强调还有人等她,顾荣夫妇也不好强留,于是给她塞了俩热乎乎的馒头,再捉了一只家养的土鸡来给她。

“这鸡,你会杀吗,要不要给你们先杀好?”

绑好土鸡的两只爪子,顾荣父亲朝墨上筠问道。

不是他看不起墨上筠,而是墨上筠看起来特像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大小姐,城里人应该也没杀过活**,多少有些顾虑。

“会杀。”墨上筠点头。

顾荣父亲放了心,把土鸡交给了她。

墨上筠就将鸡倒挂在背包上,然后跟两位好心的老夫妇告辞,离开。

她走不到十分钟——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顾荣母亲便抓着钱跑了下来,急急忙忙的。

“干啥呢?”

顾荣父亲停下砍柴的动作,朝顾荣母亲跑出来的大门看去。

这一看,愣住了。

顾荣母亲手里,拿着一叠的钱。

最起码,十张以上。

------题外话------

总算写完了今天的更新。

解释一下,瓶子昨天回校,但是错过了车,于是待在车站用手机抢了俩小时的票,最后抢到了仅有的一张,成功在天黑前回到学校。不过太累了,还要搞学校要的一个档,没码字。

今天要体检,忙活了大半天,寝室又有些吵,一直磨蹭到现在才写完。

心好累。

需要抱抱和安慰!

另外,瓶子明天还要找老师看论,所以……只能说尽量上午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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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就在赵耀处理、善后时候,幽灵猫正漂浮在别墅花园中,看着眼前草坪上的何浩苍和夏管家。

“何昊苍和老夏,不能就这么死了。”

不论如何,何昊苍和夏管家都是曾经养育他的主人,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掉。

伴随着如泣如诉一样的低吟,幽灵猫的双爪缓缓按在了夏管家的身上,便看到对方的尸体逐渐虚化,下一刻便化为了一道苍白的影子,那是夏管家借助幽灵猫的能力,变成了幽灵状态。

但是就在他化为幽灵的同时,苍白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便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彻底消失无踪乐。

“精神也彻底死亡了么?”

猫又叹息一声,又将爪子放在何昊苍的身上。

“还好,还没彻底死。”

下一刻,幽灵猫已经将自己的能力毫无保留地借了过去。

伴随着能力的借出,何昊苍的身体逐渐化为一道淡淡的影子,然后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那是化为了灵魂状态的何昊苍。

化为幽灵的何昊苍眉头一皱,看着眼前的幽灵猫说道:“猫又?你救了我?我记得……”

“你的确已经死了。”猫又说道:“我的能力是变身幽灵,所以把你的肉身转化成了幽灵。

但是你的**损伤太重,所以现在你的**已经死了,但是精神还活着。也就是说化为幽灵状态的你,已经无法再转化回去,不然重新变成肉身的第一时间就会死掉。”

何昊苍根本无法明白猫又的话语,但是看着对方的动作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也能猜个大概。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何昊苍看到喵喵喵乱叫的猫又,换了一个说法问道:“我能以这个状态持续活下去么?”

猫又连忙摇头。

何昊苍又说道:“那我的肉身还有救么?”看到对方接着摇头,何昊苍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怎么办。

猫又却是已经着急了起来,喵喵叫着说道:“你现在的**死亡,永远只能维持在幽灵状态而无法转化回去,但是就算是化身幽灵也无法长久存活下去,你迟早会耗尽能量死掉的,除非你能找到一个人附身!借助肉身来滋养幽灵状态的你。”

可是他喵喵叫着半天,何昊苍也听不明白。

急中生智之下,猫又手掌一挥,一颗石子被他隔空操作了起来,在地板上开始刻字。

十几秒钟后,何昊苍便反应了过来:“附身么?我知道了。”

于是一人一猫两个幽灵立刻飘了出去,开始寻找附身的对象。一路飞过几条街道,何昊苍却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幽灵的形象也越来越淡薄,就好像随时随地要消散了一样。

“猫又,我记得你的能力变成幽灵之后,就算想要附身,也必须要找意志、精神或者体魄比较弱的人,成功率才比较大。”

看着猫又拼命点头的样子,何昊苍放弃了眼前出现的一个壮汉,接着往居民小区的方向飞去,路过的几名年轻人他都选择了放弃。

就在何昊苍感觉到越来越虚弱,整个人的身形变得有些稀薄,有些透明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名正在遛狗的小女孩。

“只能选择这个了么?”何昊苍有些犹豫起来,他还不想变成女的啊,还是这么小的小女孩。

一旁的猫又却是不断喵喵叫着催促,何昊苍看着自己越来越淡的身影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下定了决心。

“没时间犹豫了。”

“就决定是你了!”

何昊苍大喊一声,一头朝着女孩冲了过去,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撞在了一座大山上一样,那股不可撼动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灵魂的每一寸都震碎。

何昊苍心中一凉:“太晚了么?我的精神已经消亡到连一个小女孩都无法压制的地步了?”

就在何昊苍万念俱灰的时候,坚硬的感觉缓缓消失,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块无比柔软的空间,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逐渐流遍他的全身上下。

“我成功了么?”

何昊苍试着睁开眼睛,下一刻便看到小女孩抱着自己,紧张地问道:“粗面?粗面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嗯?我不是应该进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么?为什么现在是她抱着我?”何昊苍微微愣了愣,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出现的竟然是汪汪汪的叫声。

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看了看,那是一双狗爪。

“汪~~~~~~~~~~~汪~~~~~~~~~~”

“我变成了一只狗?!”

便看到一只哈士奇双爪抬起,抱着自己的脑袋,仰天狼嚎。

“猫又!猫又你给我出来!”

“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行,我要变回人!我要报仇,我要……我要……可恶,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何昊苍不断回忆,出现在他记忆里的却是各种捡球,玩骨头,拉屎拉尿的画面。他的灵魂此刻已经和这条哈士奇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

猫又躲藏在虚空之中,看着悲凉嚎叫的哈士奇,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哎呀,虚弱得连小女孩都无法附体,只能附体到这只狗身上了么?

竟然还能这样,真是……太值得观察了。”

小女孩看着乱叫的哈士奇,一边拖动对方一边喊道:“好了粗面,别乱叫了。回家了回家了。”

嗷~~~~~嗷~~~~~~

哈士奇却是气得在地上来回打滚,看上去就像是生无可恋了一样。

他接下来又尝试着冲出哈士奇的**,但是此刻的他附身狗的身体以后,似乎彻底失去了幽灵猫的超能,无法再出来,也无法施展幽灵的念力、无形、变化、天幕等等各种能力。

幽灵猫看了看哈士奇的样子,心中思考道:“因为附体到狗的关系,而狗没有使徒的资质,所以失去了超能么?

也就是说,他从现在开始,就真的变成一条狗了,更是不能接收超能猫的能力?只不过拥有了狗所没有的智慧。

嗯,不过变成了狗脑子以后,这个智慧和记忆会不会也有所退化?值得观察。”

小女孩却是好不容易把对方拖回了家里,然后把门一关,给哈士奇倒了狗粮,便气喘吁吁地去洗澡了。

留下哈士奇聋拉着脑袋,吐着舌头躺在地上,完全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对于眼前摆放的狗粮更是毫无兴趣。

“我竟然变成了一只狗?”

“还是一只哈士奇?”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在哈士奇思考着怎么变回人类的办法的时候,一只胖胖的银色底黑条纹美短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哈士奇的面前。

便看到这小胖猫一边掏着哈士奇的狗粮,一边鄙夷地说道:“傻逼,又出去拉屎了啊?”

“切。”他一脸得瑟的说道:“竟然还要跑去草地里拉屎,果然弱智就是弱智,你不知道我们高智商动物都是用马桶,用抽水的么。”

“说了你也不懂,看你这傻样。”小胖猫拍了拍哈士奇的脸说道:“双眼无神,呆头呆脑的,长那么大个有什么用?没有我罩你,早就被人扔掉了。”

一边说一边嚼了嚼碗里的狗粮,小胖猫突然呸得一声将狗粮吐在了哈士奇的脸上:“怎么不是三文鱼味的?真难吃。”

就在下一刻,眼前的哈士奇突然一巴掌拍在小胖猫的脸上,直接将眼前胖胖的美短拍得翻滚了出去,好像一个球一样一路翻滚,最后撞在了墙壁上。8)


这百里老祖的行踪飘忽不定,况且天霸所知道的这几个位置,都是好几年前百里老祖待过的地方,百里老祖这家伙一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多次的,所以这几个地方,百里老祖不在的概率会很大,但是陈阳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唯一能够找到百里老祖的现在也只有天霸了,即便是概率比较,陈阳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能找到还好,要是找不到,那就想其他的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百里老祖这个王八蛋才行,这首先要前往的就是离这里最近的血岛,百里老祖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先打算过去血岛看一下。能不能找得到百里老祖的踪迹,哪怕有些蛛丝马迹也是好的。

为了抓紧时间,陈阳又将皇室护卫舰放了出来,一行人立刻朝着血岛开进,倒是魔神天霸头一次瞧见皇室护卫舰,一时间可谓是满脸惊诧:“这又是什么法宝?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这不是法宝,乃是黑科技,反正跟你解释了也解释不清楚,你就当是法宝吧!”陈阳皱了皱眉头:“你跟你师傅到底什么恩怨?到现在竟然演变成了仇人。”

天霸不由得苦笑一声:“那老家伙就是个死变态,比我还变态一百倍,我哪还敢跟他呆在一起,迟早被他给弄死。本来我就这样走了,他就不会找我麻烦,不过我想服侍了他那么多年,总得拿好处,所以就把他的擎天锤给偷了过来!”

“那家伙有多么变态?”陈阳阴沉着脸问道。

“他有些时候很残忍的,记得有一次,他杀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正好怀着孕,他就把孩子给掏了出来,然后把那孩子给活生生给捏死了,把那些血都给喝了进去,那时候就给我吓得有心理阴影了,从那时候我就知道绝对不能跟这个老家伙继续呆下去了,否则我也有可能变成那个模样!”天霸有些后怕的道:“那老家伙平时看起来倒是个好人,真要是残忍起来,根本没什么下限的!”

被天霸这么一,陈阳心里面就更不舒服了,杜佳落在那老家伙手里面,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陈阳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这王八蛋要是敢伤了杜佳,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天霸苦笑一声:“其实你倒也不用那么担心,我感觉老家伙抓了你的女人,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这老家伙以前就想收个女徒弟来着。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没准是看中了你那女人的资质,所以就把你的女人给带走了收做徒弟,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做他徒弟的时候,这老家伙一直掌控着我的意志,我根本无法反抗,后面找到了机会,这才解脱了,如果他真把你那女人收做徒弟的话,肯定会抹去你那女人的记忆,做他的乖徒弟!”

陈阳眉头一皱:“你的这个倒是有可能,因为大红岛上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若是百里老祖想要伤了杜佳,肯定会打起来的,或许那老家伙是想要将杜佳收徒弟。杜佳知道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何况又是做徒弟,所以并没有反抗,就跟着那老家伙去了。”

一旁的蛮裂则是沉声道:“尊上。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杜佳祖母身边还有一个可,那是无极大哥的亲信,如果是杜佳祖母自愿跟着那老家伙去的,可怎么也会留下一些线索,所以我觉得并不是自愿,而是半强迫型的,或许是用的什么收人的法宝,直接把人给收了进去吧?”

天霸连连头:“没错,那老家伙确实有个乾坤袋可以收人,这朋友的应该**不离十了!”

“那老家伙手里面竟然有乾坤袋?”陈阳皱眉道:“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乾坤袋?”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跟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乾坤袋了。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当初我都想着偷来的,可是老家伙把这个乾坤袋随身装着,我就无法下手了!”

乾坤袋和乾坤戒性质差不多,不过乾坤戒要比乾坤袋好上太多,因为乾坤戒之内可以自成一派天地,而乾坤袋就只有单纯的可以收人和生物,其实就是储物戒指的升级版而已,和乾坤戒指自然不能比,不过这种东西应该是很稀少的,哪怕是天族里面都没有几个,没想到这个百里老祖手里面竟然有。

从蛮裂和天霸的对话之中。可以推断出来,当时百里老祖路过大红岛,瞧见了杜佳,觉得杜佳资质不错,就打算将杜佳收做弟子,然而杜佳并不同意,所以百里老祖干脆强制性收人,直接用乾坤袋将杜佳和可给带走了。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了,陈阳的脸色终于是缓和了几分,如果是要把杜佳作为弟子的话,那老家伙应该不会把杜佳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抹去记忆之类的,这些都是事儿,只要性命无忧的话,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这皇室护卫舰一飞就是两天,不过众人的运气不怎么样。眼看就要到达血岛了,可是又碰上了空间乱流,所以众人不得不停下了步伐。

“这乱流至少也得四五天,我认得有一处地方,咱们倒不如过去那边休息,等乱流退了再吧!”

这四五天的时间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所以陈阳便是答应了,随后。众人便来到了一处岛之中,这岛以前天霸待过,乃是一处无人岛,他以前出去后回来的时候若是遇上了空间乱流。就会来到这无人岛上度过几日。

众人暂时只得留在此处,虽然无奈,可也没有办法。

“朋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天霸连忙望着陈阳笑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叫我陈阳就行!”陈阳淡淡的了一声,可没什么心思和天霸聊天。

天霸的目光不由得转移到了蛮裂身上,又是咧嘴笑道:“那这位朋友又叫什么?”

“蛮裂。”

蛮裂沉沉的了两个字,随后便不再话了。

天霸一听到蛮裂二字,先是一愣。然后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你可知道这无极岛上也有一个蛮裂?你跟他同名同姓吗?”

陈阳哑然:“他就是无极岛的天魔蛮裂。”

天霸顿时愣在了原地,等到回过神来,便是满脸激动的道:“原来这一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蛮爷啊!我对你早已经是心驰神往的,你几年前大战苍古道人。整个星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那苍古道人可是厉害呀,已经半步迈入源神之境了,你竟然还将他给活生生打入了苍茫海之中,就连我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而蛮裂根本就没有什么回应,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搞得天霸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这家伙脸皮厚的很,见蛮裂没有搭理他,笑了笑便是望着陈阳道:“陈阳,不对,阳哥,你才是最厉害的,就连蛮裂都得叫你尊上,那我都只能叫一声阳哥了!”

“你若是帮我找到了百里老祖,这一声阳哥我倒是可以接受,你若是找不到,到时候你喊我爷爷都没用!”陈阳没好气的道。

天霸不由得苦笑一声:“我一定尽力而为,只是我也不确定那老家伙到底在何处,先找一找吧,若是找不到的话,我倒是还有最后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陈阳挑眉问道。

“这可不能跟你,否则的话遭殃的肯定是我,阳哥,咱们先找找,真找不到的时候再。”

天霸连忙干笑一声。

卫毅不后悔讥讽连音说的话,可看连音半晌没有言语,身为一个男人,他也有歉然之意,总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云沿。

但一想到云沿,卫毅的态度又重新强硬起来。

“你想说的本侯已经知晓了。若没其他事情,连音姑娘请出去吧。”说着一甩袍袖,摆明了赶人的架势。

赶人的同时,卫毅又补了句:“本侯一贯是看在云沿的面子上,希望你心里有数。”说穿了,便是明白告诉连音,她能得到诸多的礼遇,全是因为云沿。若是光凭她本身,根本就不可能。

连音见多了和气礼遇的卫毅,今天还是头一回见这样毫不客气的卫毅,也再再的提醒了她,无论卫毅过往表现的再如何和气,他始终是个雄踞一方的霸主,今后还将是一统天下的主人。

卫毅礼遇下属,倚重云沿,而她不过是跟着沾光的那个。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连音才像是被卫毅点醒过来,重新审视起她今天来找卫毅的事情是不是做错了。因为愿意重新审视了,她也才承认,其实她根本就不担心卫毅。哪怕任王元姬再有拨弄风云的手段,连音都不会多去关注和在意。她所有的担忧,全是基于云沿出发的。

只要云沿是安全的,天下哪怕乱成一锅粥,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多在意。

卫毅见连音依旧不说话,也不识时务的离开,心里也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将人给丢出去。

不过好在这时候,云沿闻讯赶了过来。

见到云沿,卫毅大松口气,但还绷着一脸不虞,指着连音对云沿说:“云沿,这是你带来的人,本侯不想多言,但是你该明白什么事情该是你操心的,什么事情不该是你操心的。尊卑不分、主次不分!”

云沿望了身旁的连音一眼,与她对了一眼后默然的应下了卫毅的话。

卫毅也不多说,挥手让两人全部下去。

这会儿连音倒是很合作,跟着云沿离开了卫毅的院子,卫毅在后头瞧着两人的身影并肩而去,这才堪堪松出口气来。

两人一路出了院子,云沿才定了脚步转身问连音:“你说了什么惹侯爷动这样大气?”话问了,但到底也心疼连音,怕她被卫毅给吓着了,又宽慰她说,“不要多想其他,一切都有我。”

连音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卫毅的话上,但听了云沿一句一切有他,才醒神过来,问他道:“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些事。”

云沿眼里浮出些为难,“什么事?晚些时候可成?我还有一些繁杂之事,得与王小姐先行商议。”

“你和王元姬商议事情?”连音又是不敢相信。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商议事情。

“是。”云沿解释说:“都是大婚之事。侯爷交托我来处理。”

连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总觉得这事古里古怪的。

云沿没给她时间多想,催促她道:“你且先回去吧,一切待我忙完再说。”说完便有要先行离开的意思。

连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在他好奇回头看她时,说:“晚上我等你回来,到时候与我聊聊可好?”

云沿迟疑了一下,而后点了头。

得了他的同意,连音这才放开手,但在云沿转身离开时,又不放心的添了句:“无论如何,都提防着王元姬一些,好吗?”

云沿又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连音一眼,随之点点头。

连音越想云沿去处理卫毅大婚的事宜,越觉得有奇怪的地方,等她回了清净的小院后,她才终于闹明白哪儿觉得奇怪。

云沿一个谋士,怎么就沦落到他去张罗这种事情了。卫毅哪怕身边再没人,可也没紧缺到这份上,府里年长的管事总有的。比起年长懂得多的管事,云沿一个没经验的小年轻能张罗出什么样来。

心里多揣了份好奇,连音耐心的等着云沿回来,这一等就等到了夜深。

云沿踏着月色归来时,连音就依在门边等着他,身后屋内是烛火柔和的暖光,云沿毫无防备的一下就被击中了。

惯听多了留盏灯守候出征丈夫归来的妻子的事情,却始终不解其中滋味到底如何浓烈,而今见了这副场景,他竟一下有了体会,本是如凉水一般的夜,眼下好像凉水都成了热水,连带他的心也滚烫一片。

都说是心尖尖上的人,纵是有些怨气,但总归是架不住想要亲近,而没法生气太久。

他怕走的慢了会让连音等更久,便加快了步伐,快到连音跟前时,他干脆小跑了几步。

连音见他突然加快了脚步,便站直了身子,眼见他突然小跑起来,她都怕他听不住脚步撞上来,正打算退开一步,他刚好停稳在她跟前,不过小跑了几步,但他已然有些气喘。

看他喘气,连音忍不住问:“你跑什么?”

云沿注视着她,边平缓气息,边噙出笑回答她:“怕你等久了。”

听到这答案,连音不由一愣。瞬间觉得他又回到了之前,回山里去之前的模样。

云沿嘴边的笑容没下去,催促连音进屋:“夜深了,外头有些凉,你不在屋里,怎么在外头等我。”

为什么在外头等他,当然是怕错过了啊。

连音没说,只是由被动化主动,让他进屋坐好,她则张罗着给他沏了热茶,让他去去夜寒。他的身子到底是弱的,夜里但凡冷了一冷,便要显出来,让人总是放不下心。

云沿闲坐着,看着连音不放心的忙碌,他便觉得自己这阵子与她有隔阂真是一桩大错误,白白错过了许多相处的时光。

而他当然也不会知道,连音正是因为今天想通了许多,这会儿才会这样卖力。

好不容易忙完了,连音也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连音问他:“为什么侯爷的婚事要由你去张罗?”

云沿捧着热茶正喝的美滋滋,闻言后眼也没抬的敷衍了句:“侯爷的意思,我便没多问过。”

看他一副极认真喝茶的样子,连音顿了下,才问出了她准备了一天的问题:“若是我想离开景州回山里去,你会不会同我一起回去?”

云沿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望着她,眼神里看的非常认真,却不问一语。

连音知道他在等后续,而她却是也有后续话。这便慢悠悠的跟着而出:“今天我想了许多,总觉得好似有些体会出师父的心情,外头世界虽大,可奔波这几年,也觉得有些累,始终不如山里的岁月静好的日子来的惬意。”

云沿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专注的看着她,连音被他看的竟有些心虚起来。

好吧,什么看破世事,什么觉得累了,都是骗人的,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云沿余生都是安安全全的。什么功名和天下一统的完美目标,她完全不想了。

李一笑这时候看到小凶许:“这是遗迹里的那只吗?”

吕树警惕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不用紧张,现在开启灵智的小动物多的很,不缺它这么一只拿回去研究,”李一笑说到这里小声道:“嘿嘿,你不知道吧,现在不少有钱人见招揽修行者无望,已经开始把目光转向这些开启灵智的动物了,一边吃着灵气下异变的食物补养自己,一边带着开了灵智的宠物,熬鹰都有点过时了,中东的土豪们现在都玩开了灵智的豹子!狮子!”

“我去,这么猛吗,他们是修行者?”吕树惊了一下,人类还真是强悍,他还以为这些开启了灵智的动物能过的更好呢,结果还是要被人类当做猎物?

“他们当然有他们的手段,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可能太低估了这些动物现在的智慧,”李一笑贼笑着说道:“现在那些豹子狮子一个个都被耗的筋疲力尽,不得不屈服,但我就想看看这些宠物忍耐着等到一个机会反噬主人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零点看书”

吕树疑惑的看了一眼李一笑,怎么搞得跟卧薪尝胆的典故一样,难道李一笑已经见过灵智达到这种程度的动物了?

然后他再转头看向小凶许,搞得小凶许赶紧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绝对不会!

吕小鱼抓着小凶许,小脸黑黑的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吃肉,吕树还在跟李一笑说明天就拜托了之类的话,然后把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从桌子下面递给李一笑,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试管,试管里是三滴血液。

“这是我妹妹的血,现在可能道元班已经停止测试资质了,她之前没赶上,这次你也给帮帮忙,”吕树低声说道。

这是吕小鱼入学的最后一环,资质!

他和吕小鱼的资质都是有问题的,完全超出了a级的范畴,自己的钠钾合金最终亮如星辰般璀璨,而吕小鱼则是如黑洞般深邃,明显不太正常!

吕树不想节外生枝,之前在考虑吕小鱼的上学计划时就直接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找姜束衣要来三滴鲜血,就是为了应付资质检查的。

说实话姜束衣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半点过问这血样干嘛用的意思都没有,这种态度让吕树也挺感动的,他现在恨不得用山河印把姜束衣家的灵气浓郁级别再给提升几个档次……

在吕树想来,他并不想让吕小鱼走自己的老路,整天顶个f级资质怪烦人的,有个b级岂不是美滋滋。

对他来说,自己f级也就f级了,反正可以觉醒嘛……然而当哥哥的肯定不想自己妹妹被人看不起了,b级就挺好。

如果私下把血样塞给李一笑这件事情行不通,那他也只能暂缓吕小鱼的入学计划。

“小兄弟,你把我李一笑当什么人了,吃一顿火锅就够了,再收你钱我自己都过意不去,入学的事情,道元班的事情,都包在我李一笑身上,”李一笑只接过血样乐呵呵道:“你不如再告诉我几个关于我名字的古语啊?”

吕树愣了一下,这特么……还有这种癖好呢?不过对方接过血样,已经让吕树松了口气了,他之前一直担心自己钻空子到底行不行得通,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李一笑身上,现在看来是成了。

吕树在心底默默算着自己欠下李一笑一个人情,若是之后真的有机会再进遗迹,吕树觉得自己要让两成分赃给李一笑。

“一笑而过,一笑泯恩仇……”吕树说了一大堆。

李一笑眼睛一亮:“一笑泯恩仇这个好,哈哈哈,果然是文化人,我李一笑这前半辈子就老吃没文化的亏!”

正说着,李一笑忽然转头对吕小鱼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明儿去上了学,一定要跟你哥哥一样好好学习,争取次次都考第一。”

吕小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考第一?”

“道理很简单,我问你,世界第一高峰是什么峰?”李一笑故作神秘。

“珠穆朗玛峰,”吕小鱼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一笑点点头:“世人都知第一,那我问你,世界第三高峰是什么?”

“干城章嘉峰,”吕小鱼冷笑。

李一笑:“???”

“来自李一笑的负面情绪值,+666!”

这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情绪:“那第七高峰呢?!”

“道拉吉利峰,”吕小鱼冷笑。

李一笑:“???”

“来自李一笑的负面情绪值,+666!”

“哈哈,好尴尬呀……”李一笑特么哪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特么的当初他师父就是用这道理来督促他练武,他就没答上来!

自己……还是吃了没文化的大亏啊!

晚上吕树带着吕小鱼回到家里,千叮咛万嘱咐:“在学校里,没有修行之前千万别暴露你的力量,不然咱们要出问题的,知道吗?千万不要打同学……”

这就是吕树最担心的问题啊,怼同学那都是想象之中的事情,可吕小鱼这货比自己暴躁多了好嘛,口头怼那都是轻的了!

自己这当哥哥的也是无奈,人家家长第一天送孩子上学都是:咱班里一定要礼貌哟,一定要团结同学哟。

自己这,开口就是提醒别打同学,简直了!

说到这里他还有点不放心:“也不是说让你一直低调,等以后你可以找个机会,就说自己力量系觉醒了……”

毕竟他俩都是星图,既然他不能修行,那吕小鱼应该也是不行的,所以对于他们俩而言最好的暴露途径就是觉醒,这玩意别人也无从考证,自己和力量系又没什么差别,吕小鱼也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想知道吕小鱼的功法和自己到底是不是完全一样的性质,也不能修行道元班的功法?

这得试过才知道,他又不会传功的功法,只能等吕小鱼自己练过才知道。

吕小鱼心不在焉的窝在沙发里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吕树又强调了一遍:“记住了嘛。”

吕小鱼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哦。”

说完就抓着小凶许回屋里去了,吕树蹑手蹑脚的跑到吕小鱼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吕小鱼正对着小凶许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吕树总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

鬼知道不想上学的吕小鱼到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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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有的压迫感与压力根本就不是姚烨然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着。

原本的怒气与不满顷刻间消散于无形,姚烨然只觉得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的他言语再过激几分,那么他可就真的要丢掉性命了。

在天罡宗少宗主的面前,他这点儿身份算得上什么?

对方想要他的命,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早知如此,他根本就不会去得罪帝北宸。

这根本就是找死啊!

在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姚烨然愤怒的对象随之转换,他此刻最为气愤的便是药材区的弟子。

既然知晓帝北宸是这样惹不起的人物,竟然还不提醒他,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说还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实在可恶!

药材区的弟子早已经装作什么都不曾见到一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先前想要提醒,只是姚烨然根本就不听他说的。

对于这一点,他也很是无奈。

不多久,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便回到了寝宫。

“刚才那个姚烨然不知道还会不会脑子有坑,想来报复我们?”

小黑眼中闪烁着兴趣的光芒,通常这种作死的家伙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往往教训过一次之后,下一次还是会不知死活的来找麻烦。

“应该不会了,炼丹殿附近的修炼者不少,知道我们身份的人也不少。

我相信,那些人应该会将这一切告诉姚烨然。”小白思索着道。

如果谁也不告诉姚烨然,那才真是有趣。

“那家伙完全就是活该!

想必他知晓自己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之后,那脸色也会十分精彩。”

白狮语声中充斥着嘲讽,一想着姚烨然之前的举动,它便觉得很是不快!

百里红妆偏过视线看向一旁的帝北宸,帝北宸的神色由始至终都十分淡然。

显然,他是根本就没有将姚烨然放在心上。

教训姚烨然,也不过是觉得姚烨然太过麻烦。

“北宸,我觉得要不然我们一会儿去荒漠世界吧。

荒漠世界中时间比较长,我在那里也能够炼制更多的丹药。

不过,这就需要你和白狮它们在一边保护我了。”

百里红妆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也就是今天这一天的时间没有前往风峡谷。

从明天开始还是要继续去的,因此,留给她炼丹的时间并不多。

思来想去,这都是最节省时间的办法。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帝北宸思量了一瞬,随之点了点头,“好。”

三只兽兽亦是流露出了赞同之色,有它们和帝北宸在,主人炼丹期间绝对不会被打扰的。

见状,百里红妆唇角不禁漫上了一抹笑意。

回到了寝宫之后,百里红妆等人便进入了荒漠世界。

荒漠世界一如往昔,一片苍茫,一望无际。

自从来到无极宫之后,他们已经有一些日子没有来到荒漠世界了。

此刻再度来到这里,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百里红妆直接拿出了炼丹炉,药材一一放置在了她的身旁。

她已经打算好了,这三日的时间就抓紧时间炼丹。

如此高强度的对决,是他始料未及的。

李诚很想说,自己使用了能力之后,真的没有什么反噬,也不需要明确的代价,只是稍微消耗一些精力,有些疲劳而已。

但是自己现在一直尽力避免,和妹妹讨论超自然的事情,因为自己担心,那样会让妹妹混乱的世界观更加混乱。

在妹妹现在的认知中,这个世界的暗处,潜藏着各种各样的超自然群体,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天赋超群的黑暗魔法师。

妹妹这些错误认知的根源,是自己初中时候写过的一本《黑暗世界简史》。

自己初中的时候,看了非常多的幻想小说,然后一心想搭建一个自己的幻想世界。

于是,自己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写出了一本非常详细的设定集,最终命名为《黑暗世界简史》。

这本书的具体细节,李诚自己也记不清了,只剩下对大体的框架的一些印象。

这本书的核心思路就是,整个世界的历史,表面上是人类科技发展史,实际上超自然世界,逐渐失去世界控制权的历史。

而引发这个变化的根本起因,是地球灵气浓度的突然降低。

这对于所有的超自然群体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为了应对这一灾难,不同的超自然群体,选择了不同的应对方式,这导致了地球不同区域截然不同的历史。

但是无论选择怎样的方式应对这场灾难,都无法改变灵气浓度不断降低的事实。

世界进入二十世纪之后,空气中的灵气几近枯竭,所有的超自然群体,都只能依靠储存了灵气的能量晶石,来释放法术和能力。

到七十年代末期的时候,全世界的能量晶石,也全部消耗完毕了。

从八十年代开始,超自然力量,从人类世界彻底消失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人类发现,脱离了超自然力量,也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现实中不会出现,对于未来也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凡人掌权的政府刻意掩盖了信息。

于是超自然力量,逐渐被人类遗忘,后来新生儿,甚至以为,与超自然力量有关的一切,都只是传说而已,地球始终是一个科技世界。

但是,当历史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在新千年的某一天,华夏的研究者忽然发现,地球灵气竟然开始恢复了。

虽然一直无法确认灵气复苏的原因,但是这不妨碍超自然世界重新开始活动。

而根据书中的设定,是作为主角的李诚自己的诞生,导致的灵气复苏。

自己作为主角,父亲亲人当然也都不是普通人,自己给他们写了非常详细的身份和能力设定。

比如妹妹的设定,就是一个黑暗体质,拥有史无前例天赋的魔法师。

自己甚至专门找打印店,把这些内容打印出来,并且设计了一个非常有时代感的封面,将这些内容装订成册,放在自己书桌前的架子上。

如果不是最后的两条设定,自己可能把它当作一本普通的小说设定收藏起来。

但是,每次想到最后两条,内心都觉得格外的羞耻,于是在自己即将进入高中的时候,最终决定,把这自己曾经的心血,当作黑历史烧掉。

结果巧合的是,在自己拿着打火机,纠结要不要动手的时候,被妹妹李欣看到了。

当时非常调皮的妹妹,直接夺走了哥哥手中的神奇书本。

对于有着旺盛好奇心李欣而言,这些光怪陆离的信息,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李欣把这些书,藏在她自己房间里面,每天都非常认真的研读。

这篇文字,是在现实世界的历史的基础上,加入了超自然元素,形成了一段似是而非的黑暗历史。

李欣当时只有10岁,还没有自己的世界观,无法分辨这些内容的真假。

加上李诚在文中信誓旦旦的说明,这就是被世人遗忘的真相。

妹妹最终将这些东西信以为真,把那些内容,当成了真正的历史。

并且认可了哥哥的设定,哥哥大人的出生,引发了世界灵气复苏,而自己也因为哥哥大人的关系,获得超凡脱俗的魔法天赋。

这也导致了,李欣对熟知世界黑暗史,有着迷一样真正身份的哥哥大人,分外的尊敬和向往。

实际上,一直到今天,李诚自己的能力真正觉醒之前,一直到自己针对超能力的命令真正生效之前。

无论是李诚自己,还是妹妹,都并没有见过任何超自然力量。

如果是以前,面对妹妹对自己拥有言灵能力的指认,自己应该予以明确的否认。

并且告诉妹妹,自己这不是什么言灵的能力,这是只是巧合而已。

但是现在,真的得到了能力之后,自己偏偏不能否认自己了,因为自己担心自己的否认真的会生效。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所以最终李诚是什么都没有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李欣的头顶,微笑说道:“我去看看你薇薇姐姐。”

李诚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哦……”李欣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跟上李诚的脚步,“吾知道,哥哥大人,您一定是在默默的承受为吾治疗身体的痛苦。

“哥哥大人对吾的关心,让吾非常的感动和感激,如果哥哥大人有什么事情,是吾可以做的,请您务必说出来。”

“好了!”李诚笑着摇摇头,“谢谢欣欣了,哥哥明白你的心意的,你不用担心哥哥,哥哥现在很好,完全没事的。”

李欣歪着小脑袋微微点头,脸上始终带着非常认真和感激的表情。

于是,两兄妹一前一后的进了李诚的房间。

进门之后,李诚径直走到床前,低头看了一下彭薇薇的状态。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呼吸也非常的均匀,睡的正香着呢。

于是李诚先把彭薇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静音,然后蹲下替彭薇薇脱下袜子。

小心将她的双腿放到床上,拉过一条毯子,帮她盖上身体,防止吹空调着凉。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诚站起来,看着彭薇薇的脸,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丫头醒来之后,应该就已经获得了控制温度的能力了……”

而妹妹李欣,看这哥哥温柔小心的动作,漆黑的眼珠里面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在心里赞叹道:“哥哥大人,真的好温柔哦……”

李诚帮彭薇薇盖好毛毯,带着李欣从房间出来,小心的带上了房门。

李诚回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中午了,该做午饭了。就先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肉、菜、蛋都快用完了。

李诚站起来说道:“欣欣,家里快没吃的了,冰激凌也都被你消灭了,所以我要去一趟超市,你也跟我一起!”

“额……一定……要去吗?”李欣有些惶恐的后退了一步,“外面正是火元素肆虐的时候啊!吾的黑暗魔力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压制……”

“必须去!这是一种锻炼!”李诚拿上了钱包和钥匙,“整天呆在房间里面,会憋出毛病的!而且,家里的冰激凌没了,你以后还想吃的话,就自己去选!”

“额……吾懂了……”李欣听了冰激凌的事情,马上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在最为不合时宜的时候外出,也是一种修行……黑暗魔法学徒,李欣,即将开始新的历练……”

李欣虽然非常的不想出门,但是也不敢违背哥哥大人的意思。

当然,关键还是冰激凌的诱惑,让小丫头无法抵挡,所以最终换了一双鞋子,带上遮阳帽跟着哥哥出门了。

秦蛮出师不利,还差点被那男人给弄暴露,心情多少有些糟糕。

回到宿舍里躺着她怎么都睡不着,除了想如何加快体能训练之外,心绪竟不禁飘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大晚上的夜袭新兵连到底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新兵连只是部队的一个临时编制,如果他想要偷窃部队里的机密文件就应该去9区这样的部队才对,怎么没事跑新兵连来了呢?

秦蛮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可又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毕竟,他半夜三更不睡觉在部队里行走,又不是穿着部队的衣服,甚至和自己一样害怕惊动到别人,除了外来入侵人员,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身份。

要真的只是同道中人,那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反而她应该担心自己的体能。

她没想到自己即使加急训练了,依旧还是翻不过那一堵围墙。

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无力。

想当年她离开9区的时候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各种畏首畏尾,直接当着一干众人的面就离开了,根本半点句惧色都没有。

而现如今,体能的不过关,和女扮男装的身份成了她被困在这里的致命点。

夜色在时间的流逝下一点点褪去,直到黎明时的第一缕阳光从云层里照射出来,秦蛮才发现自己一夜未睡。

这会儿不过是早上四点多,将近五点,再睡也不现实,因此秦蛮决定还是下楼跑几圈,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多训练,将体能不断地往上拉。

洗漱完毕,她穿戴好下了楼。

训练场上还没有人,她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后,就开始绕着跑道开始跑了起来。

阳光一缕缕的从云后冒出。

等到太阳彻底升起后,秦蛮额头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而这个时候,训练场外正巧孔义和另外一名教官路过。

“孔义,我可真羡慕你啊。”由于时间尚早,旁边那名教官一边走,一边笑着和他闲聊着。

孔义板着一张脸,“羡慕我每天被一群小兔崽子气个半死么?”

“你这不是马上就要功成身退,脱离苦海了么。”

旁边的人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惹得身边的孔义没好气地骂咧了一句,“滚蛋吧你,提起这事儿我就火大,是兄弟就别给我提这件事!”

“我说你小子怎么不开窍呢,连长不是和你说了么,这是暂时的,你那么较真干什么?再说了,违抗上级命令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何必自讨没趣。”

“行了行了,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么!”孔义不耐地道。

“你那叫答应?心不甘情不……”身边的人话没完,随后奇怪地问了一声,“孔义,那是你们班的秦蛮吧?”

这话一出,旁边满是不耐的孔义立刻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还真是……秦蛮!

“这臭小子搞什么,大清早不睡觉,又发什么疯!”

尽管秦蛮这段时间的确变乖了不少,也努力了不少,但是由于最初的印象实在是太糟糕,为此孔义对他始终没什么好感。

“你这还看不出?这是给自己加餐呢。”旁边的人笑着往训练场内看去,在初升的阳光下,秦蛮的头发上有汗珠挥洒而下,笔直的身姿和那强劲的步子,显得格外朝气蓬勃,“他可够勤快的啊。”

“勤快个屁,训练不循序渐进的来,到时候累死他丫的!”孔义拧着眉头,满脸的严肃。

“那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马上就管不了他了。”

“不行!这么胡闹,简直丢我的脸!”

说完就快步朝着训练场走去。

“秦蛮,你在干什么!”他冲着训练场上大喊了一声。

已经跑完最后一圈,正绕着跑道恢复气息的秦蛮闻声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逆光下利落的短发被汗水沾湿,显得有些随意凌乱,一张五官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淡漠傲然的表情,那双眼眸里清冷得好似如一潭幽泉。

整个人更是显得那么的孑然独立,不可让人靠近。

孔义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像秦蛮。

那种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气场,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所拥有的。

即使优秀如许景辞,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教官。”就在他发愣间,秦蛮已经从远处走了过来,冲他喊了一声。

瞬间回过神来的孔义看到她额头上满是汗水的样子,顿时拧起了眉头,“大早上的不睡觉跑训练场跑步,是嫌我给你们的训练强度不够是吧?”

“想多训练些,以便更好的完成训练项目。”秦蛮站在他的面前,由于昨晚的失败,她没什么心思和他废话,便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也应该掌握一个度!觉不好好睡,大清早下楼跑了那么久,你这样把体力都耗了,还能承受接下来一天的训练吗?!别到时候得不偿失!”

那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让秦蛮眉心小小地蹙了下。

尽管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新兵的身份,可是她还不能完全习惯被教官训。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秦康,没有人敢训她,也没有人能训她。

她的成绩从来都是队伍里最优秀的那个。

“不会,我会掌握好尺度。”秦蛮再次开口道。

“你能掌握什么尺度!这马上早上的五公里就要开始了,你跑成这样,接下来的五公里还能完成吗!”孔义很是不高兴地再次斥责。

秦蛮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但话语中依旧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可以试试。”

“你还试试?”孔义听她这话气得只觉得自己胸口疼,“就你这种不知轻重的,到时候我一走……”

话还未完,恰好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起床号的声响。

“哔——”

当即,孔义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毫不客气地就对她不耐的挥手赶人,“去去去,赶紧给我集合去。”

“是,教官。”秦蛮规矩地喊了一声后,便提步朝往宿舍楼下而去。

全程她都是进退有理,丝毫没有和孔义有任何的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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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如今的行营已经越过姑孰,安置在了距离石头城不远的白石。uuk.la

沈哲子其实早就应该前往拜见陶侃,毕竟陶侃如今官任大都督,节制天下军马,是武将中的第一人。沈哲子一直拖着不去见陶侃,一方面是真的没时间,忙着给宿卫争取土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此前不相见还有推诿余地,可是一旦拜见过之后,陶侃如果有什么军令,他是不方便直接拒绝的。

不过这几天等下来,陶侃倒也没有借着大都督的身份给沈哲子所部下达什么军令,只是将陶弘送进了石头城。毕竟,陶弘在名义上还是沈哲子的部下。

回到石头城后,沈哲子便让人将陶弘请来,吩咐道:“请参军稍作准备,随我同去拜见陶公。”

陶弘听到这话不免笑逐颜开,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他虽然是陶侃的孙子,但这身份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便利,在荆州方面,且不说还有他众位叔父阻挠掣肘,单单凭他的年龄资历,也难对荆州那些豪宗悍将们施加什么影响。所以他未来的前程,还是要摆在沈哲子这一边。

但陶弘也清楚,假如没有陶侃孙子这个身份,他在沈哲子这个小圈子里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的。所以沈哲子与他大父之间关系是否融洽,对陶弘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归部后的这两天,陶弘就在一直动念找个合适的时间劝沈哲子去见大父一面,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哲子已经先主动提了出来。陶弘闻言后自是高兴得很,当即便说道:“不如由弘先往荆州行营去通报此事?”

沈哲子闻言后笑道:“陶公国之干城,怎敢如此礼慢,同往即是。”

沈哲子拖了这么久不去见陶侃已经是失礼,如果在临去之前还派人通知一声,未免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虽然他向来自我感觉良好,但也并不热衷摆一些没有必要的谱。架子摆的再大没有用,人家陶侃就是比他牛得多。

不过他也从陶弘这话中听出一意思来,应该是荆州军有人对他心怀不满。这倒也很好理解,毕竟荆州是实力最强的方镇,而且也负担了平叛过程中最艰巨的战斗,结果最大的功劳反而被自己给抢来,换了谁心里都不会乐意。

沈哲子倒不是要送上门去让人为难,荆州是他未来计划中避不开的一环,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对荆州的人事构架了解反而不多。这一次去,也是希望能够最直观感受一下荆州各方人对他的真实态度,这样日后再面对荆州时不至于无从下手。

回营后换下戎甲,沈哲子穿一件时服,只带上几名亲卫,便与陶弘离开了石头城,乘坐小船沿江而上。

阴郁的天空上堆积着厚厚的云朵,清风一起,雨水便被刮落下来,细雨如线,洒落大江。微波兴起的江面上,很快便被水汽雨织出一片雾茫茫的轻纱,视野变得缥缈起来,人心也变得有些感伤。

江面上不时有舟船往来穿梭,岸上也有成群结队的人游弋而过,这给人一种尘世皆忙碌,斯人独冷清的萧条落寞感。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极容易让人感怀自身、感怀世事,思路都变得缥缈虚无起来。

但真正心有所任之人,反而少有那种旷达于物外的感怀,深藏在心里的夙愿仿佛一个火苗,不断的将心内氤氲而起的遐思烘烤蒸发,难以体会天地山水的妙趣。这也是为什么沈哲子不喜欢往名士堆里凑的原因,即便避无可避,也都浅尝辄止。

他终究做不了那种出入玄儒之间的雅士,骨子里便欠缺一份雅趣。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哪怕在这样极好的氛围里,他感兴趣的还是荆州军如今的人事风貌。

“丹阳张公如今被大父委为大都督长史……”

陶弘也借这一行舟的时间,跟沈哲子讲述一下如今荆州军的人事构架。

相对于沈哲子这个都督府小猫两三只的构架,陶侃作为荆州刺史,部属构架要庞大得多,足足有四套班底。首先最大的一个头衔便是大都督府,丹阳张闿西逃之后被认为大都督府长史,构成这个班底的是赵胤等武将加上早先陆续西向的一些台臣。

再下一级则是征西府,负责统率荆州并左近州郡人马,构成这个班底的主要是荆襄之间的豪族或者说宗贼。荆襄多豪右,作为兵家重地,此乡自是饱经战乱,但由此也滋生出大量的乡土武装力量。

东汉之末,刘表出镇荆州,第一要做的是拉拢大族剪除宗贼。但宗贼这样一个概念实在模糊,像是沈家,早年从乱王敦,那就是宗贼,但是如今俨然已成朝廷承认的方镇高门。宗贼是杀不干净的,这些武装力量深植乡里,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面貌出现。

像是如今荆襄大族蔡氏,便是刘表姻亲蔡瑁后人。其他在三国有露面的荆襄豪强,庞氏、马氏、习氏等等,至今仍然构成陶侃征西府的班底,可见这些豪族生命力之强。

而处理荆州政务的刺史府,状况也与统领军事的征西府差不多,当地豪族构成了中层幕僚,长史殷羡等人则代表朝廷和各大侨姓在荆州的利益。

除了这些头衔外,陶侃还有一个职事就是南蛮校尉,这也是一个独立开府的高级职位,负责治理荆襄之间大量蛮土蛮人。荆州生活着大量的蛮人,只有加南蛮校尉职,才算是一个完整的荆州刺史。今次勤王的军队中,就有近万蛮兵,可见陶侃在蛮人之中声望是极高的。

单单如此庞大的一个人员构架,沈哲子就能感受到荆州情况之复杂。荆州刺史作为方镇之首,分陕重地,才能还在其次,威望才是最重要的。以陶侃寒素出身,如果不是早年活跃在荆襄之间屡屡统军平叛,想要维持稳定实在是一个困难任务。

由此沈哲子也感觉到,他家虽然在今次的平叛中取得很大进步,但影响力实在不足执掌荆州。即便是借助中枢权威空降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也必然会遭到诸多掣肘。所以对于来日针对荆州的态度,沈哲子也渐渐有了想法,还是应该以渗透为主,寻找突破口,一经营拉拢。

这么想着,荆州军大营已经依稀在望。宏大的水陆营垒几乎横跨江面,笼罩在朦胧雨丝之中,肃杀之余,更让人有种苍茫感,一种见证历史的庄严感。

舟行至水门营栅之外,沈哲子等人被拦下来,一个竹篮自江面飘过来,沈哲子将随身携带符印放进去,便被军士引至营栅外一个简陋码头等待。

时间悄然流逝,细雨停了又下起来,沈哲子身上的蓑衣都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起来,然而却迟迟不被放行。

船上的陶弘脸色渐渐变得尴尬起来,一再对沈哲子解释道:“大父近来军务繁忙,身抱小恙,绝非刻意冷待将军。”

沈哲子笑着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明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陶侃即便对他有不满或不屑,或是召见训斥几句,或是直接屏退不见。凭其如今的威望和地位,绝不至于将自己冷落在此,那样也太有失气量了。看这架势应该还是底下军士不忿,施加阻挠。

就这样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就连陶弘都变得愤慨起来,对方这样冷落,不只是给沈哲子难堪,更是完全不顾他的面子。他从船上站起来,刚待要跨过营栅去找人理论,可是很快营栅便徐徐被打开,一艘小船从营内驶出,上面站了大约有十几名兵士,船头上则站着一名半甲中年将领。

看这架势,沈哲子便明白对方肯定一早就等在营栅之内,就是要等到自己已经不耐烦的时候才出面,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充分领略一下荆州方镇之首的傲气。

“末将陈林,征西府行营军司,奉命恭请沈驸马入营。”

那中年将领态度倒是客气,没有多少倨傲。

只是在听到他这军职后,沈哲子眉梢扬了扬,而陶弘脸色则直接拉了下来。

军司便是军师,入晋后因避景帝司马师讳而改之,晋制虽然多承魏制,但随着时过境迁,许多职事都发生了变化,军司改名之后职权也是一落千丈,不只不再单独领军,也不再是高级谋士专属,反而渐渐转化成管理民夫庶务之类的行营辅官,地位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

沈哲子这个都督虽然水,但本身的驸马都尉已经是两千石荣衔,假节也是节!可是荆州军居然只派了一个伙夫头子前来迎接,这就太侮辱人了!

然而对方的侮辱却还不至于此,在递还符印之后,那个陈军司又说道:“军中禁令森严,不许舟船乱入横行,请驸马移驾此舟。”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对方那船本就不大,又乘坐了十数名兵众,让自己移步过去,分明是要让自己单身入营,不准带上随员亲卫!

“回城!”

沈哲子不再去看那陈军司,当即便转身吩咐船夫道。然而对方船上却突然探出钩索,钩住了沈哲子所乘之船的船舷,摆明是不放他走,那陈军司在船上沉声道:“郎君过营不入,莫非是为窥探营防?”这会儿头衔都不称,分明是在质疑沈哲子的身份要动武。

“放肆!使君军务繁忙,拨冗来见大都督,却被吏卒困于营外经久。眼下要归城处理军务,谁敢阻拦!”

陶弘这会儿也忍耐不住,蓦地起身抽出佩刀站在那钩索竹竿上,已是怒不可遏。

对方见状,那十几名兵士已经各自举起兵刃,一副要用强的架势。

沈哲子见状后不免一叹,他虽然早知此行不会愉快,但是对于荆州军的复杂态势还是认识太浅。对方敢于这么为难自己,若说没有人撑腰,谁会相信!

这么想着,他抬手引弓搭弦一箭射出,正中那陈军司大腿。对方未料到沈哲子竟然这么大胆,营前就敢放箭,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暇躲避,惨叫一声当即便滚落下船!

“开船!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随着沈哲子放箭,船上几名亲卫纷纷跃起,将沈哲子团团保卫起来,各持弓矢连续射在水面上,阻止对方靠近。而此时,营栅后已经响起惊呼喝骂声,数艘舟船脱弦之箭般驶出:“不要放走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突然轻微震动,月下的溪流微微起了波纹。

“咚!”

“咚!”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自东方传来,夜间的山鸟而纷纷飞向天际,带来不详的聒噪。

巨大的脚步声,正往这边靠近。

陆绫一下就慌了。

那怪物要出来了?

可是她还没有解开绸缎呢……慌乱见四处扫视,发现周围都是平地根本就没有地方给她躲藏。

怎么办,怎么办……

巨大的脚步声每响一下,陆绫的小心脏就跳动十几次,她现在感觉自己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显然,即便是知道自己死不了,但是当恐惧降临到头上的时候,她依旧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没地方待着,那就藏在水里吧,在水下呼吸还是能做得到的。

想到做到,陆绫翻滚几圈之后扑通一声落水,然后就这么沉底了。

水不深,水面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陆绫睁大眼睛,她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这样真的可以躲过去吗?

生死有命。

一咬牙,瞪着眼睛看着东方的树林。

“咚——咚——”

伴随着地动山摇,怪物的样子终于暴露在月光下。

银月之下,入目的首先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月牙——在十几米的高度。

再等它走了几步之后,陆绫才看清楚巨兽的全貌。

接近二十米的雄壮身躯,放在她记忆中,大概就是七楼这么高……已经是非常大的怪物了,而那之前的月牙就镶在巨兽的脑门上。

膀粗腰圆,长着又密又长的毛发,每一根毛丝都会闪着丝绸般的蓝光,在月下如同披着一层坚硬的盔甲,全身黑色,胸部有一新月形的白斑。

手臂极其粗壮,快比上当初白云帆砍的那一棵参天大树了,陆绫毫不怀疑它只用一根手指就能送她上天……

巨兽四肢短而粗,掌、跖粗大,爪强而弯曲,尖锐的指甲泛着寒光。

“咚!咚!”

每一步下去,都引起大地的颤动,溪流如同沸水一样,不断晃荡着,但是陆绫已经忘记了恐惧,满脸的呆滞。

巨兽离得近了,陆绫才看清楚全貌。

巨兽的脸形很像狗,嘴巴也很长,但是眼睛与耳朵都很小,一张嘴,露出的是恐怖的尖牙。

吓人是吓人了。

但是,这不就是黑熊吗?飞速的翻阅了一下自己的记忆,陆绫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东西。

黑熊,学名月牙熊,主要在白天活动,善爬树,游泳,能直立行走。视觉差,嗅觉、听觉灵敏,食性较杂……

最重要的是,大家认知中的熊瞎子说的就是这种野兽,而这头巨熊的眼睛也很小,基本上没有什么光芒。

陆绫脑袋中灵光一闪,熊瞎子……说明它的视觉差,虽然不知道它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变成七层楼高这么恐怖,但是体型这么大,只要她表现的低调一点,如同蚂蚁一样的她应该不会引起注意的吧,甚至,就算它不小心踩到了自己,感觉她只要反应够快,脚趾缝都够她待的了。

憋气。

陆绫一动不动的。

而那黑熊好像也没有发现陆绫的存在,一屁股坐在溪流边缘,留下一个巨大的坑之后,趴下,开始喝水。

那阵势……

夸父喝黄河也不过如此。

陆绫在发现那巨熊是在喝水之后,差点吓得魂不附体,巨熊的吸力很强,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同着溪流一起朝着巨熊的嘴巴而去……而且她这个位置距离黑熊并不远,照它这个喝水的速度,再有小一会就能把她整个吸到脸上了,到时候就算是视力再差,也能看到她。

好在,就在陆绫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巨熊住嘴了,打了一个巨大的饱嗝,迈着摇晃的步子回去了。

许久之后。

陆绫猛地从溪水中站起来,小脸惨白。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她刚才都可以看到那巨熊恐怖的尖牙了……她的个头还没有巨熊一颗牙齿大,被吸进去估计就死定了。

还好,还好它喝饱了。

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陆绫呆呆的坐在水里,依旧是被捆绑的姿态,长发和衣服整个湿透了,如同出浴的人鱼。

只不过,这条人鱼现在吓得不轻。

找到尖锐的石头。

终于,手上的绸缎断裂了。

“呸!”将口中绒布整个拿出来,狠狠的摔进水里。

“呼……呼……”

大口的呼吸着,她要将今天的所有不顺全部吐干净。

花了几分钟,陆绫才缓过来,看着自己手腕上通红的印记,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为什么她要受这种委屈啊,如果师妹知道的话,一定会心疼的吧……

脚被捆了太久,也有些失去了直觉,滴水未进的一天是很难受的,陆绫就这么趴在水边,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用来充饥。

“咳咳……”少女起身,干咳了几声,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陆绫有些惊讶。

这水中的灵气,比她想象中的要高上许多,虽然比不上家里的灵泉,但是对她来说已经很高了……

有直接灵气入体,她就不用怕修炼引动东方的黑熊了。

当机立断,陆绫坐下,运用《神澜》以及从渡我禅师那里学到的分解灵气的方法,化解体内的灵气。

半晌之后。

少女吐出一口浊气,面上闪过一丝惊喜。

没想到这《神澜》和《惊岩决》,都是冰属性的,配合起来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她成功的用水里的灵气引动的体内的寒气,去掉了云舒给她的那一层薄薄的枷锁……现在,她终于可以调动体内的灵气了。

灵气鼓动,陆绫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瞬间结冰,接着冰块碎裂悉悉索索的落入水中,还给陆绫的是一身的干爽。

云师姐的禁制并没有太用力,应该也是给她的考验吧。

对于被下了禁制,陆绫没有一点怨恨,因为她知道,云舒还给了她一个保护她的印记……是她自己非要做任务,才弄成这个样子。

这里就是陆绫想多了,云舒并没有给她什么考验,纯粹是因为顺手忘了,她也没想到陆绫可能打开她下的禁制……这禁制可以解开,纯粹是因为寒冰血脉的抗性,以及她之前努力学习《神澜》的结果。

少女站起来,看着西方。

既然自己已经可以动了,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这次那黑熊没发现,谁知道天亮了之后会不会发现,它能夜里起来喝水,说不定白天还出来觅食呢,她可不想给这黑熊塞牙缝。

走。

赤着脚踏在泥土上的瞬间,陆绫愣了一下。

好久没有光着脚走路了。

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刚上山那一会,和师妹在九峰上……

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没有任何犹豫,陆绫朝着西方的森林走去,没有目的地,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在这边连东西都没得吃,路上顺便看看能不能摘到野果子。

……

……

离去的陆绫并没有注意,就在她的身后,两个如同灯笼一般的巨眼正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很显然的,她并没有逃过巨熊的视野,甚至,她从一出现就被发现了。

陆绫被“熊瞎子”的称号所蒙蔽了双眼,却忘记了资料中的一点,黑熊的嗅觉极其灵敏,普通的黑熊顺风可闻到半公里以外的气味,能听到三百步以外的脚步声,而这只化虚境的黑熊,其修为比陆绫想象的还要高,达到了化虚境巅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往生境,而且因为其不属于人族,算上伴生神通,就是真的往生境来到它面前,估计也是一爪子的事情。

不修魂魄,没有神识,但是以它的嗅觉和听觉,别说半公里,整个秘境的风吹草动都在它的监控之下。

很不巧的,云舒扔陆绫进来的,是五重随机秘境里面,难度最高的一重……当然,那是对于琼华的人来说。

看着陆绫蹒跚的背影,巨熊打了一个响鼻,磨了磨牙。

经过了近距离的观察,以及刚才陆绫坐在那里修炼泄露出来的气息,它终于可以确定陆绫的身份了。

差点就认错人了。

巨熊浑浊的眼里闪烁着人性的光辉,周身的气场全部展开,弱小的野兽疯了一样向边境逃离。

……

同一时间,西北方,一个拎着酒葫芦的男人从天上掉下来,如同醉死了一样,摔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

这一切陆绫并不知道。

因为身后的可怖,她闷着头就往前走,而且运气不错遇到了几个野果,洗干净吞下之后,也算是充饥了。

整整往西走了一个时辰,月亮都走到头上了,陆绫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此时的她不复从水里出来的干净,红裙子被树枝刮出了些许裂痕,隐约能看到亵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不免沾上了泥土,不过陆绫脸上都是满足感。

终于,终于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了。

而且,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其他的怪物,还算幸运。

最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些很好吃的水果,之前吃了一些,味道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低头看着怀里红彤彤的如同桃子的水果,陆绫满意的笑了一声。

今天就在这里落脚好了,刚才看了,不远处有水,正好可以饮用和洗漱……只不过,今天晚上她是没有心情去洗漱了。

打了个哈欠。

好累……好困,想念师妹的怀抱……

陆绫晃晃荡荡在树林中走了好一会,然后找到一个还算大的树洞,钻了进去,将果子包在裙子里,就这么靠着树桩,闭上了眼睛。

几息之后。

少女的细小的鼾声就从树洞里传了出来。

她真的累坏了。

精神上还是**上都是一样。

……

……

第二天清晨。

陆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要舒展身体却做不到,身体就像散架了一样。

打了个哈欠,少女慢悠悠的爬出树洞。

清晨的风裹挟着露水的灵气吹在脸上,卷起了她杂乱的头发,带来的凉意让陆绫精神一振。

“哈~啊~”

少女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咂了咂嘴,习惯性的说了一句:“早。”

三天中的第一天正式开始。

活下去吧,陆绫!

起身返回树洞,找了一个昨天采摘的果子,此时,果子并没有因为放了一夜而变得不新鲜,反而比之前更加鲜艳,香气扑鼻。

真是幸运的事情。

陆绫取了两个果子,走到不远处的水边,洗干净之后就这么原地开始吃早餐。

一口下去,汁液四溅,晶莹果肉酸甜可口。

“唔……”轻轻呻吟一声。

落难之际,能有这么好吃的食物在身边,真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很快陆绫吃完了早餐,准备用溪水洗脸,却突然愣住了。

水中,有一只破损的红色绣花鞋。

看大小,好像是她昨天扔掉的那只?

瞬间,毛骨悚然的陆绫往四周看去。

果然,山还是那山,溪水还是那溪水,不远处,巨熊的屁股印记明晃晃的还在那里。

猛地转头看向树洞。

怎么会……

陆绫深呼吸一口。

她晚上住的树洞,还是昨天那个。

这是怎么回事。

迷宫?禁制?还是她迷路了?

可是不对啊,她记得自己一直是照着月亮的方向前进的,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不行,得抓紧离开,那凶兽随时可能出现。

陆绫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突然心口一阵绞痛,脚下踉跄。

“噗。”

一口鲜血自陆绫口中涌出,止都止不住,瞬间染红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咳咳……”

这是……这么了……

原地跪坐,少女一口银牙被鲜血污染,毫无美感可言。

难道是……果子有毒?

捂着嘴巴,鲜血却还是止不住,滴落在地,陆绫看向地上的果核。

为什么?

昨天晚上吃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一开始为了确认无毒都是小口小口吃的,准备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就马上停下。

究竟是哪里不对。

腹中如同被绞断,陆绫小脸惨白,下唇止不住的颤抖,美人痣染上了血污。

惨然一笑,痛倒是无所谓,更痛的也试过,只不过伤心的是,她还是太弱了,第一天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意识逐渐消散。

最后,她就这么一头栽进溪水中,鲜血扩散开来,污染了她的长发。

……

……

……

紧接着,一只黑色巨手将狼狈的少女捞上来,巨手用指甲夹着一个一个青绿色的果子,小心翼翼的塞到了她的口中。

动作很滑稽,当然,它的眼神更多的是无奈。

所以说,灵山的女孩子究竟是怎么迷路到这里来的,连果子放久了有毒都不知道。

算了,还是先跑路吧。

将陆绫扔到肩上。

昨儿夜里突然出现的剑气怪骇人的,别是来找它的。

“毒岛学姐(同学)小心!”

见到这边的战斗结束,正从藏身处走出来的小室孝等人也看到了黑影偷袭,但他们没有素凌轩那样的行动力,只能后知后觉的高声尖叫。

“嘶!——”

素凌轩刚刚扑倒毒岛冴子,往旁边的路面滚倒,背后猛地传来一道辛辣的痛楚,火辣辣的疼。

顾不得分心查看身上的伤势,躲过第一次攻击的素凌轩强行翻了个身,右手一把抓住手边的一具丧尸,挥手就往身后一抛。

同时,他继续搂着毒岛冴子往旁边滚开。

“噗嗤!——”

几乎就是在尸体被抛出去的同时,黑影猛地向前一冲,原本只是被砍掉了脑袋的尸体,下一刻被应声拦腰斩断,腹内的肠子、内脏、血块“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不过也多亏了尸体的“无私奉献”,黑影的冲势被阻了一阻,等它想再次追击素凌轩和毒岛冴子时,两人已经到了十米开外。

于素凌轩而言,十米的距离已经足够让他应对任何突发的危机了!

第一轮的攻势就这么在电光火石之间诞生,又同样在电光火石之间接触,偷袭的黑影似乎是要蓄力,静静地待在原地。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有空暇看清楚这黑影的样子。

只是当他们看清楚了这黑影的样子以后,他们的脑袋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了一记,心中的冰冷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住了。

这只生物的体型比一个壮硕的成年人还要大上一圈,身上没有穿着任何的衣服,连鞋子也没有,外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这生物的皮肤,并直面它的可怖长相——

浑身就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掉了皮,一块块血红的强壮肌肉暴露在空气中,或青或红的血管如同蜘蛛网一般缠绕着全身上下,最不可思议的是,它没有保护大脑的头盖骨,灰白色的脑组织完全暴露,把原本该是眼睛的部位也整个掩盖起来。

两排雪白锋锐的牙齿犹如猛兽的獠牙,一条长长的暗红色的舌头,从它的口中吐出,没有垂下来,而是非常灵活的在空中伸卷横扫,刚刚差点刺穿毒岛冴子头颅的,就是这根灵活的可怕的长舌。粘稠的口水随着舌头的翻卷,不住地滴落在地面上。

最令人心悸忌惮的,其实还并不是这条长舌,而是它用来当做前肢的一双手爪,和脚趾甲全部突出一变的双脚不同,那一双爪子每一个都有四根灰白色粗壮尖爪,组合起来,就是比巨熊的脚掌还要更有威慑力和杀伤力的恐怖武器!

相信它一爪下去,人类的身躯根本没办法承受。而事实上,刚刚被拦腰切断的尸体,也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狰狞的外形,恐怖的气息,这头突然出现的生物极大的震慑住了众人,一时间,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漂浮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此时,小室孝一行人尤其不敢乱动,甚至都恨不得把呼吸彻底摒弃。因为紧张的原因,他们握着武器的双手由于太过用力而使得手指发白,掌心里满是冷汗,就连天然呆的鞠川静香,这时也不敢喘一声大气。

“这头怪物交给我处理,依涵,你带着其他人离开!”眼看着任务时间期限快到了,素凌轩忍不住开口。

就在他出声的那一刻,蹲伏在原地的那头怪物立刻抬起头,把面门转向素凌轩所在的方位。

“这怪物和丧尸一样,是靠听觉来锁定猎物!”素凌轩在一瞬间明白了这只怪物的狩猎方式,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你也离开!”

素凌轩示意身边的毒岛冴子也跟着苏依涵他们离开,同时脚下故意制造出明显的动静,吸引怪物的注意力。

怪物很显然是被素凌轩制造的动静吸引了,它轻松锁定了素凌轩的方位,趴在地面上的四肢如同预备扑击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屈立,整个身子往后方微微倾斜,能够清楚的看到后肢的肌肉全都绷紧,急速流通血液的血管在肌肉上更加明显的显露出来,显得更加狰狞和可怕!

“砰!——”

怪物后肢用力一蹬,坚固的柏油马路纷纷崩裂。

“嗖!——”

反作用力推动着怪物的身躯,以一种即可媲美炮弹的速度朝素凌轩凶狠的飞扑而来。

“好快!”

饶是素凌轩心里早就有了防备,也仍是被怪物表现出来的速度吓了一跳,但他的本能反应也不慢,身体从斜方向猛冲,战刀化为一抹黑光斩出。

怪物的反应同样不慢,硬是在关键时刻把脑袋往后面缩了一下,躲过了素凌轩直奔它要害的一刀,不过它躲得过这一刀,却也没办法做的全身而退,那条无法收到口中的长长舌头,就遭了大罪。

“吱呀!”

怪物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声,弹性极佳,也有着可怕洞穿力的舌头,被素凌轩的战刀一刀斩下,疼的这满嘴是血的怪物冲势不休的一头栽倒在地上,不住的翻滚挣扎着,猩红的血液到处飞溅。

“趁你病,要你命!”

素凌轩收住冲势,转身,猛地杀过去。

另一边,毒岛冴子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听从了素凌轩的吩咐,小跑着和苏依涵几人回合,用战刀切开铁丝网,沿着大路放开脚丫子就跑。

临走前,苏依涵不忘扔下简单的说明:“这怪物是舔食者!不会直立行走,有可怕的听力,超强的弹跳力和飞快的行动速度,而且善于攀爬,攻击力极高!”

剧烈的痛楚也激起了怪物强烈的复仇心和凶性,也因此,听觉敏锐的它完全忽略掉了离开的苏依涵等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素凌轩身上。

只见这个负伤后变得更加凶厉的舔食者,在素凌轩冲过来时忍着痛苦从地上爬起来,前后四肢的尖爪全都亮出,尤其是前肢手爪上那两把锋锐的尖爪,恶狠狠地破空抓去,猛烈的劲风将恶臭肆无忌惮的吹向对方。

面对舔食者如此凌厉,甚至是不惜同归于尽的凶恶攻势,素凌轩一点也没闪避躲让的意思,内心中突然涌起的一股危机感,让他决定速战速决,脚下踩着黑流派忍术的步子,身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嗤!”

锋锐的刀子轻松刺进舔食者的心脏,可丧尸怪物独特的生理构造,却让它依旧还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行动力,就在外露的心脏被黑色的流光刺穿的那一刹那,它的一双锋锐的尖爪猛地劈下,恶狠狠地从两个方向抓向素凌轩,一路直取素凌轩的脑袋,一路横扫素凌轩的腰腹,端的是凶恶无比!

懂得同归于尽,既是开始有智慧的表现,也是凶厉癫狂的证明,素凌轩也被对方的行为惊讶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来不及抽出战刀,干脆随机应变,手掌放开刀柄,身躯猛地往后一缩。

避开舔食者的双爪后,他也并没有闲着,动念之间,系统中的两柄飞刀分别出现在双手上。

“唰!唰!”

左右双手猛地一挥,两柄飞刀破空飞去,几乎是紧贴着舔食者的手臂飞过,钻进毫无保护的灰白色大脑。

对生化怪物而言最重要的脑组织受到创伤,舔食者的身躯顿时猛地僵住,不过由于并非是脑组织被彻底摧毁,它也只是受到了重创,影响了行动力,并没有死亡。不过就在此时,刚刚退下的素凌轩再次扑过来,手掌抓住战刀刀柄,一拖,一转,使得战刀刀锋朝上,脚下猛地一跺,整个人翻身跃着,抓着刀柄斜斜的从舔食者的上空掠过。

“噗嗤!”

战刀锋锐无比,纵然舔食者一身肌肉极其坚固,却也抵挡不住,整个半边身子连着脑袋全都被斩成两半,鲜血和脑浆脱离了组织的束缚,如同被爆了开的西瓜般飞溅向四周。

受了这决定性的一击,舔食者终于痛快的死掉了。

“击杀特殊丧尸舔食者一只,武勋值增加00点!”

素凌轩松了口气。

“强化服!战刀!传送枪!想不到连这种没有什么价值可取的世界,也有你们这些杂碎走狗!”

说话间,他抽出长刀,一下子就劈在迎面冲来的兵卒肩膀上,然后一脚蹬过去,把对面踢了个踉跄,而后陈午欺身上前,一刀捅进去,然后拧动、搅动起来,顺势将那人的兵器夺了过来,递给刚才被他抽了长刀的同伴,随后拿着身前这人做盾牌,就这么朝前面冲了过去!

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就是因为对现实已经绝望,他花费了全部大部分的积蓄购买了控制设备,进入到这个全新的虚拟世界中。

我是街区的暴力中锋!

我的胳膊都比那小子的大腿要粗。

我是人形小坦克。

我是大家公认的小詹姆斯,未来要去NBA一展雄风的男人。

怀着无数坚定的信念,德雷克带着狞笑撞向聂唯,准备一个回合就把对方掀翻在地,让他知道什么才叫做力量。

可是德雷克很快就怔住了,因为他全力的一撞竟然没能撼动聂唯分毫。

“这不可能!”德雷克内心狂吼,然后再一次发力,可是现实已经清楚的告诉他,以他的力量真的撞不动聂唯。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对。”德雷克着急了,又连续用了几次力,可还是撞不动聂唯,所有人在一旁都看的有些傻眼,奇怪这个黑人大个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却有不动弹,又是为了什么。

倒是德雷克的几个同伴在一旁欢呼叫好,还时不时发出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德雷克别玩了,撞飞他我们好去吃晚餐。”

“我的肚子已经在呼唤莉莉大婶的超级巨无霸披萨了。”

“德雷克,一会下手轻一点……”

听着耳边的欢呼,德雷克一张脸通红,要不是他够黑,估计那些站在场边的朋友早就发现他的异样了。

而他的朋友越是欢呼,他就越着急,因为只有他最清楚不过,他哪里是在耍聂唯,他压根就撞不动对方啊,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小个子’面前竟然不值一提,对方甚至都没有后撤哪怕半步。

德雷克使出吃奶的力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但是用手臂抵住他的聂唯却依旧面部红气不喘的样子,身形只是在德雷克发力时微微晃了晃,但是脚下却仿佛扎根在了土地上一样,依旧一动不动。

这一下德雷克那些朋友也看出似乎有些不对了。

“德雷克,别玩了,进攻时间马上到了。”三十秒的进攻时间是开赛前就约定好的,可现在都过去快二十秒了,德雷克还在哪里‘磨蹭’,他的朋友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提醒道。

“别废话!”德雷克被吵得烦了,忍不住大声吼道,不过他伴随着他这声大吼,他同时也感觉到后备一松,那种仿佛大山一般的压力也瞬间消失。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可是德雷克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他大喊的时候也正是他再一次发力的时候,但是聂唯却忽然后撤闪到了一旁,而分心的德雷克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朝着水泥地猛扑过去了,如果此时没有人出手捞他一把的话,那么必然会摔的很惨。

而目前能捞他一把的也只有离他最近的聂唯了。

德雷克在这短短一瞬间放下了成见,很想要求助的看向聂唯一眼,可一直等到他的脸猛然着地,他都没有得到那支救他的手出现。

疼!

巨疼!

捂着脸惨嚎的德雷克吓坏了不少周围的女孩子,就连一些男人都下意识的抽了抽脸颊,真的是太惨了。

尤其看到德雷克把捂着脸的手拿下来的时候,一些胆小的更是尖叫出来,此时德雷克的脸就像是被紫红的水彩给泼过了一般,简直惨目忍睹,脸上血水和泪水混合着流淌下来,让他看上去又凄惨无比。

其实德雷克并不想哭,他从九岁被他老爹揍晕过去后,就决定这辈子都不哭了。

但是此刻他却止不住的泪水涌出眼眶,不是他想哭,而是身体机能保护让他根本就抑制不住喷涌的眼泪。

他的心不软弱,可是他的身体却屈服了。

德雷克摔得这么惨,聂唯却连扶他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走到一旁捡起篮球,信步走到三分线外,然后一个潇洒的投篮,很快,篮筐那里溅起了一个漂亮的网花。

“你还能不能打?”聂唯拍着篮球来到还坐在地上哀嚎的德雷克身旁,冷漠的问道。

他的这个态度让周围很多人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毕竟那个黑大个虽然讨厌,但毕竟已经那么惨了,聂唯这时候还咄咄逼人,这真的好么?

不过很快这种同情就没有了。

听到聂唯的话后,坐在地上的德雷克忽然蹦了起来,伸手就想要朝着聂唯的衣领抓过来,不过他手才伸到一半,就被聂唯擒住,然后一个巧劲就将他这只手背到了身后。

德雷克又是一阵惨叫,但是嘴里却还不服劲的止不住大骂。

而这些骂声和他刚才报复的举动,也彻底败光了四周人刚刚对他升起的那一点点的同情心,甚至有些人还觉得脸红,觉得自己被这个家伙的可怜样子给欺骗了,恨不得让聂唯再狠一些,好好收拾这个家伙。

“废物就是废物,篮球打不过就想用武力么?可惜你打架也同样打不过我。”

聂唯听着他那些难听的叫骂声,手上又加了一分力,这一下德雷克也顾不得骂了,胳膊扭曲带来的惨痛让他根本说不清楚话,只能惨叫。

“放开他。”德雷克的朋友看不过去了,想要冲进篮球场,可是他们刚踏出一步,就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给围住了,这人都是聂唯随身带着的保镖。

为首的程子墨毫不客气的盯着叫的最凶的那个家伙,按住他的肩膀,威胁道:“闭上你的嘴巴,但闹下去,别怪我们不客气。”

肩胛的疼痛让这个人明智的住了嘴,他和德雷克虽然是朋友,但没好到要为他付出身体的地步,反正他一看程子墨这些人就不好惹,他可不想要挨揍。

好在这时候聂唯也松开了德雷克,也算是给了这帮家伙一个不算台阶的台阶。

“还继续么?”聂唯拍着篮球,问向捂着手臂的德里克,再一次确认道。

“继续!”德里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不是运动后的热汗,而是因为疼痛而出的冷汗。

聂唯听到这话也不说什么,直接把篮球抛给他,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在聂唯这里街篮受挫,德雷克其实早就想打退堂鼓了,但是聂唯一直用言语相激,他也抹不开面子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更何况聂唯把他还害得那么惨,他也打着想要报复聂唯的想法。

当然,他也知道光是凭借篮球技术或者单纯的打架是没办法找回自己的面子,那么他也只剩下最后一种办法,那就是耍小手段了。

他故意进攻失误,把进攻权交换给了聂唯,然后认真的摆出了一副防守的姿态。

在篮球场上,尤其是街球场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小动作,从小就在街区厮混的他对于此道也是懂得颇多,如何自然的挥肘,如何悄悄的垫脚,这些对德雷克来讲都是家常便饭一样的小动作。

德雷克对聂唯他也是恨极了,所以非常想要在球场上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聂唯持球进攻,德雷克摆出一副认真防守的姿态,却悄悄露了一个破绽,果不其然,聂唯瞬间就抓住了那个破绽,一个假动作后便从那个破绽闪了过去。

德雷克见状立刻紧跟聂唯的脚步,聂唯运球如飞,压根不在乎紧随身后的德雷克,在踏到罚球线圆弧顶的一刻,奋力起跳,然后如同翱翔的雄鹰一样飞向篮筐。

四周人此时全都睁圆了眼睛,当‘哐’一声巨响响起的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声发出了欢呼。

灌篮,永远都是能够引起现场观众最大激情的表现。

而直到聂唯吧篮球猛灌进篮筐的时候,德雷克才追到了篮下,但是他没有一丝的懊恼,反而还有些庆幸,因为终于赶到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德里克悄悄伸出了自己的右脚,而位置正式聂唯落下的地方。

在德雷克的预想中,如果不出意外,三分之一秒后,聂唯就会踩到自己的脚面,然后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聂唯的落地动作会变形,然后十有**,聂唯就会崴到自己的脚腕。

至于多严重,那就听天由命了,德雷克有些可惜,毕竟聂唯看上去并不高大,也不强壮,哪怕崴到脚腕,估计也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势,如果换成是自己被人这么下黑脚,那么估计就要惨痛多了。

德雷克正想着呢,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腕忽然一阵剧痛,这让他有些慌神,什么时候自己幻想出来的事情也能感受这么清晰了?

不过伴随着剧痛加剧,他终于回过神来,这哪里是幻想,而是他的脚腕真的折了。

他预想中聂唯会踩到他的脚面,可是实际上,落下来的聂唯却踩到了他的脚腕,对方虽然也因此打了个磕绊,但是以聂唯那强大的平衡力,除了踉跄几下外,连摔倒都没有摔倒。

反倒是德里克,被聂唯踩了这一下,整个人直接痛苦的倒地了。

“折了,我的脚腕折了,哇!!!!”德里克痛哭道,这一次他不光是身体上的屈服,连心里也是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很清楚一个健康的身体对他有多重要,如果他的脚腕折掉,又没有办法恢复的话,那么他这一辈子都玩了。

他在这一刻想到了家里的妈妈爸爸还有兄弟姐妹,他们都指望着自己靠着打篮球能进入NBA,然后出人头地,改变全家人的命运呢。

可现在如果他的脚腕真的折了,那么这一切就全完了,他向往NBA,自然也知道哪里的残酷,不会有哪支球队原意要一个又严重伤病隐患的球员,他觉得自己的前途忽然一片黑暗,同时有深深的后悔。

他为什么要跑来和道格较劲,又为什么要挑衅那些华夏人,现在自己不光丢了面子,还伤了脚腕,很可能搭上一辈子的前途,他害怕,打从心底害怕,害怕的整个人在哭叫的时候身体都在跟着颤抖。

聂唯没有假惺惺的上前查看对方的伤势,其实那一脚他就是特意踩的。

从德雷克的眼神中,其实聂唯早就察觉到了对方存有不好的心思,所以在开球前一直留了个心眼,果不其然德雷克在自己灌篮后下了黑脚,聂唯可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相反,他还是讲究那种报仇不隔夜的人。

所以落下来的时候他特意使了个‘千斤坠’的技巧,狠狠的踩在了那家伙的脚腕上。

聂唯的想法很简单,你既然想要伤我的脚腕,那么我就弄伤你的脚腕,这才算公平,说白了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脚腕痛哭的德雷克,聂唯也懒得再问他还打不打了,自己那一脚有多狠聂唯心里是有数的,完全可以保证德雷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失去行动能力。

“帮他叫一辆救护车。”聂唯朝着一旁的李想吩咐道。

后者立刻领命,随后德雷克的那帮朋友们也冲进了球场,有些人关心德雷克的伤势,更多的人则是怒视聂唯,比起德雷克的伤,他们很多人觉得聂唯折损了他们的面子这事儿更严重。

可惜他们也只敢用目光看一看聂唯了,甚至都不敢和聂唯对视,毕竟德雷克的惨叫声还在耳边回荡呢。

再说聂唯身旁那么多的保镖,看上去也不像是好惹的样子。

警察这时候也终于知道来维护秩序了,道格额头冷汗是抹了一把又一把,还是止不住,今天这场冲突真的是让他胆战心惊,他倒是不担心德雷克怎么样,而是生怕聂唯有一点磕到碰到。

要知道聂唯这样的世界级富豪如果在哪里出现了一些问题,都很有可能上升到整个城市的形象问题,这绝对是道格一个小人物所担当不起的责任。

当然,他更好奇的是聂唯的身手。

虽然聂唯有将近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看上去也很精壮,但是和德雷克将近两米还有魁梧的身材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但两人直接对抗中,聂唯竟然完全占据了上风,压得德雷克丢进了脸面不说,还弄的一身伤。

聂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道格一肚子的好奇,最终只能把这些归咎于华夏那神奇的功夫上面。

德科伦的实力再强,也是不可能和一名传奇法师相提并论,哪怕这个传奇法师已经很老了。零点看书.org只用了一个法术,德科伦就被拜尔托德法师控制住了,但德科伦的法抗和控制抗性显然比预想的高出很多,在他的强力挣扎下,控制法术竟然有被挣脱的迹象。

拜尔托德迅速放出了第二个法术,这个法术的威力就大多了,彻底把德科伦弄晕了。再用一个法术,德科伦就被拜尔托德转移到他的私人空间中去了。不过这种私人空间也只能存放死物,也不是什么独立小世界,《抉择》世界毕竟不是什么高魔世界。

食人魔解决了,拜尔托德却没了返回帝都的意思,反正只是临时定居,实验器材也都在他的私人空间中,在哪里都可以做研究,所以拜尔托德让那两个精锐战斗小队自己回去报个信,他自己则暂时留在这里研究德科伦。

拜尔托德法师主修的是幻术系和空间系法术,德科伦的年纪又小,用幻术和食物稍微一勾引,德科伦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这样一来拜尔托德就对德科伦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他才7岁,却拥有远超正常食人魔的心智和身体素质,还拥有极强的施法天赋了。另外作为一个食人魔,德科伦杀人虽然杀了不少,却从来没吃过人。

拜尔托德是一名少见的流浪法师,在旅途中见过大量的奇异生物,因此他的种族观念不强,不会因为德科伦是食人魔就觉得他是怪物,一定要杀死他。当然,拜尔托德自己是人类,所以德科伦没吃过人是很关键的,这让拜尔托德更容易接受他。至于杀人,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更多,德科伦杀的人严格的来说还是自卫,拜尔托德并不会太在意了。

德科伦在被拜尔托德轻松击败后也终于认识到法术的强大,有了强烈的学习渴望。而从和德科伦的交流中,拜尔托德也发现他的智力水平就相当于一个孩子,还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出于对德科伦的天赋的赞赏和研究之心,拜尔托德开始试探性的传授德科伦知识。他教德科伦就不像之前的法师学徒那样故意教错的了,而是认真教了。

德科伦很快拥有了基本的读写能力,就是在此段时期,拜尔托德要求他写日记,并从此养成了习惯。而在后续的法术教学中德科伦也展现出了极佳的学习能力,这让拜尔托德越发的重视起德科伦来,其在拜尔托德心中的地位也逐渐从研究材料向真正的弟子转变。

大概一年之后,拜尔托德终于被德科伦出众的天赋所征服,正式将德科伦收为弟子。

随后德科伦就随着拜尔托德在亚尔大陆上四处游历,两者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与日俱增,越发亲密起来,在德科伦日记里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完全将拜尔托德视为亦师亦父的角色,而拜尔托德大概也把德科伦视为半个儿子了。

不过德科伦的施法天赋虽然极佳,但由于食人魔在心智和自控力方面先天上不如人类,所以在幻术方面一直没什么进展,对此拜尔托德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个情况在德科伦11岁半的时候发生了变化,他的左右两侧肩膀几乎同时长出两个肉瘤,德科伦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一度十分惊慌,去向拜尔托德询问。

拜尔托德告诉德科伦,这是因为他即将成年而出现的变化,这两个肉瘤就是两个新的头颅,德科伦会成为绝无仅有的三头食人魔。

一般情况下,双头食人魔就已经非常少见了,三头食人魔可以说是多少年都没出现过了,新增加的头颅会大幅加强德科伦的魔力,并赋予他更多的天赋法术,以及一心三用的能力;但与此同时,德科伦的心智会进一步下降,思维也会因为多出两个脑袋互相争夺控制权而更加混乱,甚至会降低学习能力和魔法控制力,因为原来他只需要供给一个脑袋,现在却要养三个脑袋。

看德科伦仍然不是十分明白,拜尔托德只好说的更明白:如果是那种不具备学习能力的食人魔,多出两个头自然是好事,反正本来脑子就笨,再笨也无所谓;但对德科伦来说就弊大于利了,即便他的主头仍能起到主导作用,但获得养分必然是会减少的,还需要和另外两个头颅争夺控制权,不仅心智水平和学习能力会大幅度下降,之前已经学会的很多法术也无法使用了,甚至施法成功率都会大幅降低。

想想就知道,如果主脑正在施法,副脑突然来争主导权,法术肯定没办法顺利使用,只有天赋法术、血脉法术才能不受影响。

听拜尔托德这么一说,德科伦慌了,如果他脑子从来就没聪明过、清醒过,多两个脑袋出来无所谓,但拥有正常心智的人是不会愿意再多出两个自主意识的,尤其是这两个自主意识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拜尔托德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个情况,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设想,那就是通过一个魔法手术,提前扼杀这两个头颅,并强行使其重新化为养分滋补德科伦的身体。

这样做坏的情况是完全浪费了这次成年的提升机会,天赋法术很可能是一个都学不到了,甚至还有可能对德科伦造成一定的伤害,这种伤害甚至可能是不可逆转的,毕竟拜尔托德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手术,完全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而好的情况则是通过两个新生头颅的养分滋补来进一步提高德科伦的心智和魔法控制力,以后就不会一发怒就轻易失控,幻术有可能可以学习了,对法术的控制也更加到位,自动领悟的天赋法术和血脉法术虽然可能会减少,但也能继承一部分。

由于事关德科伦的前途,拜尔托德并不想为德科伦做主,让他自己拿主意。

看到张振堂一动不动了,白开山伸手摸了摸他的动脉,已经没有了声息,这才放心的将枪扔在了小桌上。

一时间悲从心来,张振堂是跟了他最久的一个人,也是他的得力助手,但是没想到这个人想要自己的命,既然这么长时间都把你带在身边,难道你就不能再多等几年吗?

轻轻的抚了一下他的脸,将他的眼睛闭上了。

蒋玉蝶从沸腾鱼乡出来之后,强自镇定的让自己走得慢一点,但是一定要稳一点,可是此时的她浑身发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那一股力量,但是她做到了,她敢反抗了。

要说不怕死,那是废话,谁不怕死,但是如果真的怕死,反而是死得越快,这是她总结出来的,干什么事不豁出命去是干不好的,这就是现实。

坐进了自己车里时,才发现自己脊背上全都湿透了,倚在座位上的靠背上,一片冰凉。

慢慢行驶在省城的大街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油然而生,虽然她知道了是白开山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刘海生,但是对于刘海生,她此时恨要比爱多的多,要不是他的贪婪,自己这一家人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手机的铃声将蒋玉蝶从遐想中拽了回来,摁了一下蓝牙,接通了手机。

“喂,哪位?”蒋玉蝶心不在焉的问道。

“我是白开山,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不过你要一成,我给你两成,你看怎么样?”白开山说道,这话倒是让蒋玉蝶有点摸不透了,这个老狐狸难道改性子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说过,我要一成,我们之间其他的事一笔勾销,你甭指望我再去帮你应付那些混蛋,姑奶奶不伺候了……”蒋玉蝶一下子爆发了,要不是开着车,肯定还会发更大的火,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发泄口,这股气可能一直都是憋在心里,但是一旦有了发泄的口子,想堵都堵不上。

“张振堂那一成给你,从今往后,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怎么样?”

“他的给我,他又不是傻瓜,我也不是,你骗不了我,白老头,你要是真想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吧,其他的都不要说了”。

“张振堂愿意拿出他的那一成补偿给你,因为他是海生的兄弟,但是他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所以他愿意补偿给你,而且他本人也去陪海生了,我说的话,你明白吗?”白开山声音低沉,但是伴随着不时的咳嗽声,显得很落寞。

“你,什么意思?你,喂,喂……”。蒋玉蝶听到白开山如此说,开始的时候是一愣,但是当白开山挂了电话后,她才琢磨过味道来,她这才意识到张振堂很可能被白开山除掉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将身体傻瓜所有的寒毛都激发了,就在刚才,自己还和张振堂进行了激烈的交锋,甚至那个混蛋捏过的自己的皮鼓还隐隐作痛,但是现在很可能他已经死了,蒋玉蝶这一次真的害怕了,而且是怕到了骨子里,白开山,白老虎,真是吃人不眨眼的一个魔鬼。

“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住下算了”。逛了很久,丁长生也感觉到很累了,于是建议道。

“不行,明天会议就要召开了,我得准备很多材料,而且晚上要是有人找我,我怕到时候会被人发现,你还是送我回去吧”。虽然张和尘知道机会难得,也不想回去独守空房,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因为是石爱国的秘书,已经有人在乱传了,如果自己不回去住,肯定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于是丁长生开车带着张和尘回到了南郊宾馆,他没敢上去,只是将张和尘送到了宾馆大门就被张和尘叫停了,她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是被一辆豪车送回来的,要不然指不定又有什么闲话呢。

开车行走在回杨凤栖酒店的路上,意外的接到了蒋玉蝶的电话,让丁长生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犯桃花啊,接连的几个女人算是在江都凑齐了。

“喂,蒋姐,怎么了?”丁长生接通了电话问道。

“我很害怕,你在江都吗?”蒋玉蝶明明知道丁长生在江都,但是还是这么问道,这是给丁长生一个选择,如果丁长生不想见她,大可以说不在江都,这就是蒋玉蝶的聪明之处,虽然和丁长生有了那种关系,但是从来就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一天到晚的粘着他,这样更能使得男人在苦闷的时候想起她。

“我在呢,你在什么位置?”丁长生心里一沉,急忙问道。

“我在……”丁长生的话让蒋玉蝶心里一松,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口,但是没有开进去,将位置报给了丁长生后,一下子瘫在了座位上。

所有的人都一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身体虚弱的时候,情感最丰富,而在情感虚弱的时候,和一具尸体没有什么两样,只要是他或者她信任的人,她这个时候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此时的蒋玉蝶就是这样子。

当蒋玉蝶看到丁长生来开车门钻进了她的车时,所有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转身抱住丁长生,呜呜大哭起来,把丁长生搞的一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是很显然,只要是蒋玉蝶

雷山号不过是刚刚飞离谷神星十来分钟,可是叶涵下达返航命令的时候,战舰正在加速,必须先减速再加速才能返回,这一减一加之间,基本上就是二十多分钟打底,等雷山号再次飞抵谷神星,分针已经整整转了半圈。

谷神星一切正常,压根儿就看不见敌人的踪迹。

叶涵一点也不意外,他在返航的路上仔细想过了,外星人既然敢玩捉迷藏,肯定有什么办法监视雷山号的动向,没准雷山号刚开始调头,这边的外星人就收到了消息。

如果雷山号跟刚才一样绕着谷神星飞,外星人肯定会接着捉迷藏,那么,怎么才能把敌舰找出来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逆向绕行,简单点说,就是刚才从谷神星左侧靠近,这一回改从右侧切入,双方正好头对头撞个正着。

但是叶涵马上否决了这个念头。

不是他的想法不对,而是谷神星的引力太低了,它的逃逸速度只有510米!

也就是说,雷山号的速度必须保持在每秒360米到510之间,才能绕着谷神星追击敌舰,只要速度稍微快那么一点,就会立马挣脱谷神星的引力。

每秒360米,对于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来说确实难得一见,但是这个速度只比音速高那么一点点。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空军派遣一支部队驻扎谷神星,基地里的战斗机天天都能飞到外太空玩个痛快。

如果雷山号逆向绕行,外星人发现雷山号之后马上扭头飞走,减速再加速,也就是十秒八秒的事情,逃跑绝对来得及。

可是接下来呢?雷山号就得变身追敌狂魔,一路撵着敌人的飞船猛追,什么时候撵上什么时候罢手。

叶涵自认没什么脑瓜,也不想打这种笨仗。

但是更好的计划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他干脆不想了,大声命令道:“舵手,给我往右切……角度大了……小点,再小点……”

舵手脸颊抽搐:“舰长,再小就太近了……”

“能撞上不?撞不上你就给我再往小点,贴地飞过去我给你记功!”

这句话刚说完,所有人齐刷刷地冒了一茬冷汗,不过大伙也明白了叶涵的意思,许多人基因里的冒险因子瞬间激活。

谷神星没有大气层引力又低,以雷山号的动力,就是直接降落也能再飞起来,近距离掠地飞行压根儿就不是个事。

不过对藏在谷神星后头的外星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想想看,本以为雷山号绕着谷神星慢慢飞,结果现在突然贴着谷神星飞出来,而且还保持着那么高的速度,外星人就是想躲,也得有那个反应时间!

舵手终于明白了叶涵的意图,猛地一压舵机,雷山号舰艏一沉,谷神星的身影出现在主屏幕上,而且随着战舰的前进迅速放大,如果雷山号不能及时拉起,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头撞上谷神星。

这种即将撞击大地的既视感令所有人屏自凝神,心率无法抑制地陡然上升。

直到谷神星铺满主屏幕,舵手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许多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要不是舰上没有女兵,非惊出一连串尖叫不可。

然而男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容面对这一幕,下意识叫出来的不在少数。

直到谷神星地面的一角就能铺满屏幕,雷山号才抵达正确的位置,舵手猛地拉高舰艏,大地迅速挪向屏幕下方,漆黑的星空重新占据屏幕,等屏幕上的画面稳定下来的时候,地面就只剩下屏幕下沿那一道弧形的地平线。

众人高高悬在半空的心骤然落下,不知道多少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么玩,实在是太刺激了丫!

叶涵也刺激得不轻,他确实是这么计划的,但是没打算开着战舰玩俯冲。

但是仔细想想,这事儿还真怪不得舵手,因为他下令的时间确实晚了一点,不这么干就达不到计划中的突然性。

此时此刻,雷山号的高度最多只有两公里,虽然不是真正的超低空飞行,但也差不到哪儿去,以战舰此时的速度,只要舵手稍稍抖上那么一抖,战舰就会一头撞在地上,跟大地来一场粉身碎骨的亲密接触。

当然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一是因为战舰的舵手个个都是飞行员出身,手底下没两把刷子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二是因为战舰本身也有防撞机制,一旦系统判定战舰有可能撞击地面,雷神就会立刻接管战舰。

雷神这个舰载智能系统拥有很多权限,有了它,就算舰桥军官缺席三分之二,叶涵也能把战舰开起来,只是叶涵不习惯,也不相信这套智能系统,所以召唤雷神的时候少之又少。

雷山号在谷神星表面一掠而过,高度迅速上升的同时,所有观测设备全部集中到战舰左侧。

叶涵的咆哮在所有通讯频道中回荡:“各单位,准备战斗!”

这句纯粹就是废话,都这个时候了,有哪个部门敢不准备好?

话音刚落,一瘦一胖两艘外星飞船已然跃出地平线。

它们应该是提前知道了雷山号的行动,已经调转了方向,正加速逃离谷神星。

双方的距离不过一千公里,叶涵哪能给它们逃跑的机会?战舰立刻转向九十度,将舰艏对准敌舰,之后所有激光炮火力全开,狠狠地招呼敌舰。

叶涵也想来个全舰火力全力,一口气揍趴敌舰,问题是敌舰的飞行方向与雷山号的航迹垂直,在这种情况下,高速飞行的雷山号想命中敌舰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哪怕导弹都会因为惯性偏离目标,必须飞一条巨大的弧线才能飞到目标附近。

全舰上下,只有激光炮的几率稍稍大上那么一点。

激光临近,两艘外星飞船不慌不乱,圆滚滚的飞船继续逃跑,但那艘外星战舰却调转方向面对雷山号,向雷山号射出密集的细光,来了个面对面的对攻。

叶涵摸了摸下巴,外星人应该知道,一艘战舰绝对不是雷山号的对手,可他们还是摆出了对攻的姿态,明显是想掩护那艘圆滚滚的飞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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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庄子是待不下去了。”

“此去朝歌仙城,一把老命豁出去了,不会再回来。混不出个摸样,就老死在外面。”

“我那婆娘才四五十岁,比起我这糟老头,风华正茂。罢了,不拖累她了!”

吕老夫子抓起桌上的酒水,猛灌了几口,毅然的写了一封休书,丟给那店家道:“休书一封,给你们家大小姐,我吕夫子跟那婆娘和离!以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再不相见!”

苏尘、吴樵夫、阿奴等人,默不作声。

别人的家务事,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

按理,劝和不劝离。

但是他们也亲眼看庄子上下对吕老夫子,酒水铺里一个卖酒水的凡人店主都敢给吕老夫子脸色看,可见吕老夫子在庄子里地位之低下,也实在待不下去。

“我和两位老弟一同去朝歌城吧,走!”

吕老夫子丢下两块灵石的肉汤面钱,提起行囊,叫上他的那名小跟班,招呼了苏尘、吴樵夫、阿奴等三人。

五人离开了庄寨,往朝歌仙城而去。

前方是一片大平原,再走七座千丈的宏伟朝歌灵山。这灵山占据一处灵脉的核心,灵气异常浓郁。

而那座修仙者聚集的朝歌仙城,正在朝歌灵山之巅,大片灵雾缭绕之地。

“对了,吴老弟。上次我邀你去朝歌城,你没答应。怎么这次却来了?”

吕老夫子问道。

“家母百岁寿尽,不久前已然仙逝!恰好结识了这位修仙新人苏小兄弟,颇为投趣,便一起来朝歌。路过这庄子,顺道来看看吕老哥。”

吴樵神色黯然。

“放心,以后吕老哥领你们上路,修仙大道!”

吕老夫子安慰了几句,道。

他在朝歌仙城是老资历的修仙者,堪称老油条。对朝歌仙城的熟悉,修仙的经验,比山村来的吴樵夫和远方来的新人苏尘二人,丰富不知道多少倍。

有他指点,能少走许多弯路。

“苏小兄弟,你可是觉得我这般窝囊,一定很没本事,不能领你们修仙?与其我给你们领路,还不如你们自己去闯荡朝歌仙城?”

吕老夫子看向苏尘,意味深长笑问道。

“这...”

苏尘不由尴尬。

是有一点,觉得吕老夫子在朝歌仙城混的不大好。但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其实你想差了!我沦落到如今这副穷酸落魄,并不是因为我本事差!

我出生朝歌仙城十大世家之一的姬家。朝歌仙城有八百个大大小小家族,姬家那是最顶尖的世家之一。

我自幼修的又是姬氏世家,最古老的一门‘天机术’仙道。能占卜,预测修仙者的天命,预测行事的凶吉。

我给别人算天命,那是一算一个准。但话说回来,这给别人算命算多了。自己的气运就流失了,变得很倒霉,以至于干什么事都不成。而且,这算命,从来只能算别人,算不准自己的命。”

吕老夫子摇头叹道。

苏尘、阿奴等人好奇的听吕老夫子述说,这才知道。

以前,吕老夫子并非寻常的散修,或是是小家族子弟。却而是朝歌仙城十大世家,正儿八经的大族子弟,出身颇为显贵。

姬家的仙术不少。而这天机术,是家族里最难修炼的一门仙术。姬家很少人去修炼,此术修炼的最高明的,便是吕夫子。

吕夫子年青的时候,天机术修炼有成,在姬家年青一辈中是佼佼者,颇为自得。为了挣灵石,在朝歌仙城开过一家算命馆,专门给修仙之人算天命,占行事的凶吉。

每算必准。

当时名气很大。

随便占一卜,至少要收上百块灵石的费用。他挣了灵石,都拿来用来修炼。

但才开了不到一年,便不敢再开下去。如果算命不准,那倒也罢了。恰恰因为他算的太准,让他的气运流逝的太快,逢事必倒霉。

后来几十年,吕老夫子勉强熬到炼气中期,改行做了各种其它的生意买卖去挣灵石。但是一直霉运高照,怎么也甩不脱早年留下来的衰运,把早年挣的灵石全亏光了。

朝歌仙城的修仙者们大多认识吕老夫子。若论朝歌城里那位修仙者的霉运最强,非他吕夫子莫属。

“苏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缘。我就用这天机术,算一算你的天命仙缘!”

吕老夫子道。

“这不是会让你减运吗?”

苏尘惊讶。

“无妨,只是随便帮你看一看灵髓而已。我这天机术占卜,只有改了你的命运,才会减我的气运。只要我不尝试着改你的命,就不会减我的运。”

吕老夫子笑道。

修仙之人,灵髓就最重要的天命。他主要是想看看,苏尘的灵髓成长潜力。

苏尘这才同意。

吕老夫子施展出天机目法诀,他的眉心处仿佛浮现了第三只眼,一道微弱的灵芒闪过扫视了苏尘的脊椎部位一眼。

发现有很淡薄的青气,萦绕在苏尘的脊椎上。

“你这木系灵髓倒也一般...在诸多的散修仙者之中,应该属于中品吧!你日后的修仙前途,我也说不上来。

几百几千名平庸的散修里面,总是有少数冒尖之人。苏老弟好好修炼,还是有望可以在朝歌仙城出头。”

吕老夫子淡笑道。

“吕老哥,这灵髓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苏尘讶然询问。

“这灵髓,是修仙者体内一小节最有灵性的骨髓,也是修仙之根本。你不管修炼任何一门功法,或者是吃入灵物,都是从外界汲取灵气进体内。

这灵气,先要通过你的这根灵髓,转化为元气,才能被元神吸收,壮大自己的元神,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而这灵髓的品质高低,直接决定了灵气转化为元气的效率。哪怕你每日都吃大补的灵丹,但灵髓这非常低级的话,这些充沛的灵气也会统统浪费掉,根本吸收不了。

寻常的修士看不到自己的灵髓。必须用特殊的测算天命手法,才看到修仙者的灵髓,就知道此人的成长潜力有多高。灵髓品级高的修仙者,在朝歌仙城很受欢迎!”

吕老夫子知道苏尘是新人散修,很多常识一窍不通,详细介绍道。

苏尘呆了呆,他是中品木系灵髓,修炼一般。

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他也就是从江南水乡出来的一名平凡修仙之人。得了“青石泪”的早夭之病,本来是早就死了。

若非在穹窿山,阴差阳错的被大鱼怪吞入腹,机缘巧合之下封闭六识,进入了识海灵山,恐怕这辈子也未必能踏上这修仙大道。

后来他进入江湖,也是误打误撞。稍有一步差错,便无缘仙途,更有可能万劫不复。能修仙,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跟他的这段曲折凶险的江湖经历比起来。吕老夫子是朝歌仙城姬氏修仙族的后裔。吴樵夫大半生也过的非常平淡,无意间踏上修仙之路。

“吕老哥,你自己的灵髓如何?”

“占卜算命之人,不能去测算自己的灵髓!...不过,我年青的时候,没有减运之前,修炼元神的速度非常快。不只是元神,灵术也修炼的非常快。

我这灵髓,估摸应该至少算是上品吧。只是后来减了太多气运,修炼就变得非常缓慢了,最近十多年更是停滞不前。”

吕老夫子摇头。

“哪吴大哥的灵髓,品级如何呢?”

苏尘不由问道。

“不必不必!不必给我测算,我不信这个。”

吴樵夫连忙摆手推辞。

“哈哈,吴老弟是我吕夫子这辈子,发现过的最神奇的仙者,整个朝歌仙城就他这么一位。

整个朝歌仙城,所有修仙者都必须依照着前人留下的功法来修炼。唯独他,不用任何修仙功法、不需要服灵丹、吃灵谷。每天伐樵,就是在修炼他的仙道。

这可能跟他的天生血脉体质有关系,他只要一挥斧头,浑身血脉便激发,整个人便如同是一个在自动修炼的熔炉。

吴老弟这仙道,旁人羡慕不来。我也不敢给他算命,他这命太厉害。给他算命,我何止是走霉运,怕是会直接折寿!”

吕老夫子大笑道。

“吕老哥,你这说的太夸赞。我四十岁,也才炼气中期而已,在朝歌仙城一抓大把,也就一般。”

吴樵夫被吕夫子这般夸耀,只讪讪而笑。

“不!你这可不叫一般,你是没有修炼过任何一种功法,也没吃过什么灵丹、灵谷之类。四十岁便到了炼气中期,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强悍。你的灵髓潜力太强了。换成别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炼气中期。”

吕夫子连连摇头。

苏尘朝阿奴看了一眼,问道:“吕老哥,能否帮阿奴也测一测她的灵髓?看看她的修仙潜质如何?”

吕老夫子看了一眼阿奴,摇头道:“看不到。她是凡人,炼气期的元神都还没有凝结,体内还没诞生灵髓。必须得她先成了修仙者,元神和灵髓才会同时在体内出。...不过,有很多凡人是没有灵髓,永不可修仙。她能否修仙,得尝试过之后才知道,这个真没人敢说。”

“看不出能否修仙?!...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凡人,踏上修仙之路?”

苏尘一愣。

他和阿奴这一年多来,走便千山万水,寻仙问道,终于寻到这朝歌仙城,一是为了解决他自己修仙遇到的问题,二来也看看能否让阿奴寻得仙缘,改天命。

阿奴不由也神情紧张起来,这关系到她能否留在朝歌仙城修仙。8)


1422-官梯

不过上次升级之后仿佛就共享了自己来自地球的记忆。探查的更加准确了。

上次给自己奖励的易容术估计也是自己的作死能量转换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来真~相的高世晴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开心。

到教室之后,高世晴发现,桌子上的早餐变少了。

以前都是满满一桌子的。

果然喜欢她的小迷妹小迷弟们也变心了吗?

高世晴也没有多大的落差,反正自从陈慧走了之后她也没有吃过几次。

她发现每次回到现实世界,也就是现在所在的世界,自己在异世界的记忆就会渐渐的模糊。

虽然不至于忘记,但是也不会记得特别清楚。就像很多人长大之后都会忘记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一样。

反正那些世界自己不出意外不可能在同样的时间点去第二次。

江南一高高一三班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

李娜子进来上课的时候,刻意的看了高世晴好几眼。

最终换成了长长的一声叹息,开始上课。

谈也谈过了,如果高世晴自己不想改变的话,她也帮不了什么。

她已经去找人调查高世晴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了。

希望可以找到头绪解决这个问题吧。

一节课上完,李娜子没有多说就离开了教室。

甚至没有向往常一样点总点高世晴回答问题。

其实高世晴想说的是,自己现在考试应该不会那么惨了。

这可是一个文学至高水平又不咋地的世界。

自己的高级写作技能在这里绝对能横着走!

更别说她脑子里数不清的点子和创意,都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想不到的。

不过再流弊的实践技能依然没有办法改变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只停留在高中生水平的程度。

好吧。这是一个令人心酸又暂时懒得改变的事实。

“世晴,去上洗手间吗?”天雨问。

高世晴点了点头,有点想上,早上特意喝了一杯抹茶味的豆奶。

肖琴家的厨师就是厉害,自己只是随便说一说,对方就做出来了。

不管是豆奶还是红豆饼,做的都非常的好吃。

在洗手间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个黑色发梢微卷,一看起来就很弱的女孩子。

天雨看到对方礼貌的喊:“苏浅姐。”

听到这个名字,高世晴下意识的看过去。

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过这个女孩,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到似的。

天雨介绍到:“苏浅姐是安然姐的青梅竹马,好姐妹,好朋友,她们关系可好了。”

连着三个好字让高世晴了解到了这个苏浅应该和那个安然关系真的挺好。

于是她点了点头。

苏浅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是笑的很温和,亲和力很强。

她说:“有机会来我家的饭店吃饭啊。”

很显然是对高世晴和天雨两个人说的。

天雨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去苏浅姐饭店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好吃吗?”苏浅笑着问。

天雨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觉得好吃那就够了,对于一个厨师而言,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了。每次看着小雨吃饭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开心呢。真羡慕小雨总是活力十足的样子。”

“……哪有。”天雨知道自己只有吃饭的时候活力十足,平时都很怂的。

高世晴没有打扰两个人闲聊,而是先去解决了方便问题。

等她出来的时候,天雨才进去。

而苏浅还没有走。

“有事找我?”

“说不上是‘事’。只是有话想说。”

“请讲。”

“安然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做朋友,安然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更喜欢优秀的女孩子,而你两点都占了。”

高世晴想到了自己最近考试考砸了,应该已经和优秀两个字没有关系了吧。

却不想,对方继续说。

“安然很关注你,关注你都快一整个学期了。她知道你这次测验考砸了,觉得你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吗?”苏浅继续问。

高世晴摇了摇头,“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记得一些知识点了。”

“所以,现在的我应该不算优秀了,让她想开点,想做朋友就来直接说啊,但是希望不会让她失望。”

苏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高世晴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就离开了。

“世晴,久等了~”伴随着冲水的声音,天雨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高世晴看了许久,也许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天雨吧。

看着天雨正在认真的洗手,高世晴状似随意的问。

“小雨,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呢?”

“……”天雨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小声回答,“因为不喜欢下雨天……”

“……”这和下雨天有什么关系?

高世晴狐疑的盯着天雨,心里想,这丫头,莫非失恋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哦。

高世晴也不太记得了。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天雨整天整个人都和自己在一起,哪里有时间恋爱啊。

更何况这段时间也没有见到她身边有什么奇怪的异性。

如果不是异性的话,那就是同性咯?

高世晴被自己的推理吓了一跳。

如果是同性的话,不会是自己吧!

!!!暗恋?

高世晴和天雨回到教室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情。

以至于上课走神了。

但是因为认真盯着黑板的关系,哪怕走神,也没有人发现。

昨天因为身体太疲惫所以她并没有码字,还没来得及测验刚刚入手的高级码字技能。

她决定今天晚上回家去试试。

然而,刚刚到家,就听到肖琴说。

“走,搬家了。”

而搬家的地方,竟然就在蓝佳家的隔壁。

同款别墅。

喂喂喂,土豪,你这样真的好吗?高世晴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个几乎和隔壁长的一模一样的别墅。

陷入了沉思,里面不会也一样吧?

“喜欢吗?”肖琴问高世晴。

“喜……喜欢……”

“你喜欢就好。”肖琴说完淡淡的笑了,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她奶白色的长发上,看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邬思道不想让小福瓜这么小要杀人了,这心理不好,孩子小,万一黑化了,这可不是小事,毕竟孩子太小了,压力过大会毁掉孩子的一生。零点看书 .org

但他一面又觉得做为一个政治家,手没有人命是在开玩笑。

政治家的凶残度有时候是远远超过战将的。

他说:“要顺势而为,不能逆势而行。自己去直接和对方动手,那是下下之策,不是聪明人所为。”

小福瓜一扬小眉毛,居然也有了些气势,道:“先生是说阿玛不聪明吗?”

邬思道:“……”

这话我怎么好说出口,虽然这是事实!

小福瓜道:“我很难过,我看到他生气,我总想着,我不想忍,不舒服……”

邬思道道,“有些事,你放在心,天天记挂着,痛苦的是你,不如先放下,活着,咱们总会有机会实现你的愿望,一个一个的来。你现在学会是放下,将这件事情,如同这个杯子一样,不用总举在眼前,放到这个柜子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邬思道道:“来,跟我一起收拾库房吧。”

他让小福瓜学了一个时辰的放下。

对于弘晋的仇恨,真的看不到,他放下了。

再不放下要累死了。

小福瓜表示对于古董再也木有爱了,放下好累,胳膊好酸,举弓箭还累。

等小福瓜走了,邬思道又要把一件件放下的收回原处,一边收,一边思考着。

才六岁,被逼着不得不成长的世子爷,他的生活是不是太残酷。

可是,敦亲王府欢乐的生活,只会将一个天生的政治家养成幸福的废物。

人生从来两难。

......

算是老十再不许别人和原瑟说什么,但原瑟每隔五天看一次儿子儿子瘦一圈儿。

现在大儿子跟四个弟弟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了。

这当额娘的能看不出来吗?

简直是心疼到极点。

“爷,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小福瓜别去宫里学了,要不迟几年去,太可怜了。”

老十道:“我问过李太医了,跟进宫没多大关系,小福瓜这是抽条儿,一般孩子到这时候都长高,变瘦,很正常的。”

原瑟道:“今天晚我带孩子们睡吧。”

老十道:“行,你给他调养调养,以后回来,都跟咱们睡。”

虽然按理,这肯定不行。

男女七岁不同席,小默默七岁了,所以现在也不象前几年那样百无禁忌的来敦亲王府了。

而对于母亲来说,六岁搬前院的独立生活的儿子,是绝不允许和母亲同睡的。

老十对这个很熟悉了。

明里的还是小福瓜睡自己院子但事实,都是睡一半被抱到原瑟这里来。

原瑟给装空间里调养调养。

原瑟怀孕之后,不怎么把其它孩子放空间了,因为负担重。

可是看着小福瓜这么瘦,她不可能不担心的。

小福瓜在空间里睡得很沉,原瑟在空间外睡得更沉,第二天早,原瑟差点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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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木婚快乐,唯哥快乐,小爷快乐,小公举快乐,啾啾啾~~~~

谢群没有多招待关腾,由TEC的高管们会对付来自官方的人。谢群从TEC的总部大楼出来,步行在沧海的大街上溜达。

这座城市虽然还很稚嫩,但是正在变得有人气起来。特别在TEC总部附近的这个区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

他们中有很多人是从全国甚至全球赶来的记者,一座仅仅几个月就建立起来的未来之都,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新闻素材了。就连中国之音台的记者都专门跑来,要为沧海新区拍一个纪录片。原本还想采访谢群来着,但是谢群很不耐这些事情。很有想法的导演干脆想了一个非常意识流的方式,处处都在展露谢群的影响力,但是谢群就是不出镜,从而营造出一种神秘又耐人寻味的气氛。

几乎这座城市中再小的一个细节,都值得新闻记者们写一篇专题,沧海新区已经成为了一座富矿,任由这些新闻媒体工作者们挖掘。

当然,谢群现在街上走,要避开这些人,被认出来了肯定就得叫人来搭救了。

还有很多的人,是最近搬过来的,甚至是前来自己游玩的。TEC总部大楼“群大厦”,属于沧海新区的地标性建筑,虽然还有一半没有完工,但是已经非常壮观了。

不少人都在TEC总部大楼前拍游客照,跟他们认为任何有趣的东西合影,包括谢群放在广场上那些自动导游的机器人。还有各式各样全息或者其他形式的介绍设备,这些东西让人们整体感觉这里就是一个未来世界,与人们生活的现实是不同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沧海新区正在飞速地成为一个旅游城市。

谢群在昨晚查询相关数据的时候,居然发现沧海新区多达上千套的民宿,居然入住率达到了七成,而之后一两个月订房变得更加满档。负责跟几家酒店谈判出售酒店物业事务的地产公司“筑梦家”,今天已经把数据丢给几家酒店品牌看,作为施压,逼迫他们尽快签署转让协议了。

筑梦家地产集团现在已经演变为谢群手中又一个体量巨大的公司了,筑梦家现阶段掌握近七成沧海新区的各类地产,有大量的商业地产是准备出售给其他公司运营的,住宅地产则是大部分分配给了TEC员工和进行出售。还有一部分则归于筑梦家的租赁物业事业部,进行出租管理。

仅地产价值,筑梦家就大约几千亿RMB了。筑梦家的股权由TEC智能占据35%、TEC建筑占据35%、沧海新区国资委占据12%,谢群占据7%,剩下来的部分是期权池和先期会释放出去的社会资本。

自然TEC智能和TEC建筑也是谢群掌握绝对股权。

现阶段沧海新区实施的也是限购的政策,虽然谢群可以很轻易地建造起大量的住宅公寓楼,但是他不希望跟国内甚至国际的炒房团玩这个竞赛。沧海新区购房必须是本地户口并有本地工作的。如果没有,便只能租赁房屋居住。

谢群溜达着路过一栋公寓楼,这一片算是商住两用的区域,沧海新区不似国内很多城市,开发商搞一片封闭的小区。这里的住宅楼都是单独的,路网系统很发达绵密。大楼单独有着非常好的安保系统,外人无法进入。而大楼内部又有健身房、游泳池、体育馆之类的设施,对住户很方便。

这一栋公寓楼的一二层都是商用,谢群发现已经有一些小商户开始营业了。

谢群走进一家便利店,店主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打扮得还听潮,拿着个华伟的5G手机正在看小视频。

谢群想了想,动了一个把戏,换了自己的面孔。

他注意到,这个小店里还有一个助理机器人,这也是TEC智能的产品,现在只在沧海新区出售过。

“老板,你是买的TEC的智能零售系统吧。”谢群问道。

年轻的小老板抬头打量了一眼谢群,说道:“能认出来这个,你肯定是在TEC工作吧。”

“是的。”谢群道。

小老板哈哈一笑,说道:“是啊,我是中海人,原本就是做小生意的。沧海新区这边起来之后,想说看看这边是不是机会更好一点,我就申请把店开过来。正好市政APP上推荐了这个智能零售系统,卧槽,这个简直对我们开太方便了啊。自动联系供货商,自动盘货点货,嘿,买了这个助理机器人,我就天天看它在店里搬来搬去的,卖出去多少,卖给什么人,都在系统里面。而且我的客人吧,主要都是这附近公寓楼里的TEC员工啊,他们直接在轻雪APP上就下单了,我的助理机器人直接就拿货包货,然后自动补货。请什么笨手笨脚的员工啊,机器人多厉害。我还考虑着,我在中海市里的那个店里,也弄一个机器人,让我小舅子帮我看着,一个人、一个机器人,全都搞定了。”

谢群点了点头,买了一瓶矿泉水,然后用神通眼镜的Shine支付交了钱。没错,谢群现在也拿到了电子支付的牌照,只不过他的Shine支付应用是绑定在Shine-OS平台里的。而且对神通而言,支付过程更简单,商家可以使用固定二维码,神通自动识别后,可以手动点击付款。而且交互过程也很好玩,二维码中会落下一些金币的样子,表示钱付过了。

像是这个小超市老板一样,很多年轻人几乎没有障碍地开始利用TEC提供的各种工具,而TEC开始生产的各种智能系统以及机器人,对于低端劳动力的取代性巨大。如这个超市的助理机器人,小老板买它可能花了两万多块,但是一个拿最低工资的员工,年薪还会比机器人更高。甚至比机器人工作时间少很多,毕竟机器人在维护得好的情况下,是能保持24小时工作的。并且,效率比人更高、而且基本不可能犯错。

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个事情后,将会有大量的工作被TEC的机器人所取代。实际上,已经有一些人产生忧虑,甚至抵制TEC机器人的声音也开始出现了。

对此,谢群并不关心。

他只关心这个世界会不会毁灭,至于人们有没有工作,他没兴趣管。8)


“这个,怎么说呢,我对他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说对这个人百分之百的了解,而且我和他也没在一起共过事,也就是我来白山市见个面,吃个饭而已”。丁长生说道。

可以说,丁长生这么评价自己和柯子华的关系还是比较中肯的,没有过多的修饰和夸张,所以齐一航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那你觉得上午这些人来自哪里?是受什么人指使?”齐一航很善于抓住问题的关键,在他看来,上午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没准这是揭开陈珊被害的切入点。

“肯定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这辆车上隐藏的秘密,这么推算出来,很可能是凶手所谓,如若不然,也是知情者所为,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样做不是更快的暴露了他们的目的吗?”丁长生对这件事一直都是很疑惑的,稍微有点脑子也不会这么做,至少这件事不应该怀疑柯子华,要是柯子华想做这件事,不会留着这么明显的破绽。

“所以,上午这些人必须要严查,我对这个柯局长很不放心,这么着吧,我们去市委,我要见市委唐书记”。齐一航说到做到,立刻吩咐丁长生去市委,他担心要是晚了会出问题,这些人既然敢杀人,那么还会做出什么事还真是不一定呢。

齐一航是领导,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刚来纪委,对纪委的办案程序还不是很熟悉,所以他一直都收敛着自己的秉性,多看多想少说话,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具有决定全局作用的人,所以没必要一来就到处树敌,自己本来到纪委就是被逼无奈,这样一来也该老老实实的学点东西了。

低调一直都是做官的王道,看看现实也是如此,那些红得发紫的人注定是成就不了大事的,你越是名声在外,盯着你的眼睛就越多,对你的给予的希望也就越大,人无完人,哪能不犯错误,而这些人却却恰恰不能犯错误,因为民众希望他们是个完人。

可是丁长生却低调不了,一进门就被唐炳坤认出来了,齐一航反倒是成了配角。

“南下同志和我说过你,如雷贯耳啊,说实话,湖州的经济开发区让我们都眼红啊,今年最快的增速怕是要被湖州夺去了,我和南下交流过这事,你丁长生居功至伟啊”。唐炳坤一看到丁长生就认出来他来了,丁长生的印象里,自己好像只是跟着仲华来过一次市委,那一次见没见面不记得了,唐炳坤一见面就就叫出自己的名字,怕是从其他渠道得到的这个消息。

“唐书记过奖了,司书记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可不敢当,都是为了工作,对了,唐书记,齐主任有事要说”。丁长生赶紧将齐一航推了出去。

“小齐,你来白山不止一次了,唉,我是真的怕你过来啊,但是,我又盼着你来,你一来,说明我这里坏事了,但是你不来,这些坏事的人还不知道要坏到什么时候,纠结啊,坐吧,请坐”。唐炳坤一伸手,将丁长生和齐一航让到了沙发上。

“唐书记,事情是这样的,比较紧急,我先说事吧……”齐一航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唐炳坤的眉头随着齐一航的话渐渐的凝成了一个疙瘩。

“有这回事?”唐炳坤的震惊显而易见,这让齐一航也松了一口气,如果唐炳坤对这件事的态度比较模糊,那么这件事就不好办了,好在是唐炳坤的态度很明确,当即就让秘书给公安局打电话,让公安局的领导即刻到市委来。

不管怎么说,市委书记既然关注这个案子了,可以说齐一航在白山最有用的关系已然用完,剩下的就只能是等消息了,毕竟他们是纪委,不是公安局,不可能事事都参与进去。

柯子华比较恼火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还是被市委书记提溜过去好一顿训,所以,出了市委大院,就给丁长生打了个电话。

“二狗子,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都按照你们的要求安排好了,就连抓的人我都开始预审了,你们又把我告到市委书记那里,这下好了,耽误了这么久,有什么事你们等着吧”。柯子华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靠,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主导的,你有本事给我们领导打电话试试,那伙人有什么消息了吗?”。

“还没有,等着吧”。柯子华知道丁长生说的是事实,但是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

“这么着吧,我帮你一下,你在局里还是在哪里,我去局里找你,顺便看看这伙人到底什么背景,华子,你最好是把这事做好,省纪委对这件事很关注,千万不要出漏子”。丁长生算是给柯子华漏了底,这也是他最大限度的透露消息了。

柯子华本来不想答应丁长生的,但是一想到丁长生来看看也好,至少也可以让那个齐主任放心,因为他看出来了,那个人不好惹,一个此后不到,别把自己折进去。

丁长生向齐一航说明情况,齐一航倒是很赞成丁长生这么做,尽快摸清情况也好,免得像是瞎子摸象一样不知道往哪里使劲,说不定陈珊的死也是一个侦查的方向。

丁长生到市局时,柯子华已经回到市局了,让丁长生没想到的是在电梯里居然遇到了一个熟人。

“丁镇长?”丁长生进了电梯后就转身朝着电梯门站好,他进电梯时看到里面有个身穿制服的女警了,所以站在门口,也是为了避嫌。

开始时丁长生还以为是听错了,这个称呼对他来说还真是陌生了,不由得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个女警察。

“丁镇长,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在白山吗?”女警见丁长生转过身来,一看果然是丁长生,不由得激动起来,而且问题一个接一个,让丁长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些修者只能十年出来世俗界一次,而且南宫白遇到的那位修者竟然还那样强大……如果我所料不错,从小世界离开,到世俗界,恐怕也有限制,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出来……”

“陈,你又救了我一命。”老大坐着,给了陈曌一个拥抱。

“这次你们没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已经很高兴了。”

在场四个人,都是非常的尴尬。

“你们谁身上还有什么小伤小痛的吗?”

内斯塔和桑德斯身上也都是一样的伤,不过都很轻,也没有出现炎症。

“陈先生,能让他……他爬开吗?”桑德斯非常恐惧的看着盘绕在面前的雷蒙。

“他叫雷蒙,你可以自己和他说。”

“别……别开玩笑了,它是你的宠物。”

咝咝——

“蛇这种动物太可怕了……我更喜欢狗……”

雷蒙已经张开嘴,露出一对毒牙。

桑德斯已经吓的炸毛了,可是手臂被陈曌拉着。

“他可不喜欢听到你这句话,你最好向他道歉。”陈曌一边给桑德斯治疗,一边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雷蒙,我很抱歉,我不该说这句话……可是……你能走开一些吗?”

“人类,给我跪下,这样道歉太没诚意了。”雷蒙的话桑德斯根本就听不懂。

陈曌看了眼雷蒙:“好了,到此为止了,你已经把桑德斯吓得够呛了。”

“真无趣。”雷蒙扭动着身躯,慢慢的爬动离开。

“蛇也可以训练的这么聪明的吗?”老大好奇的看着雷蒙。

“不要想着养蛇,我另外一个蠢货朋友,就养了一条蛇,然后上次去的时候,我帮他包扎了生..殖..器。”

“你有什么秘诀吗?”

“没有,不要每个人都问我这个问题,我是医生,不是驯兽师。”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驯兽师这个职业。”

“好啊,那以后你们受伤,就不要再找我了。”

“那算了,你还是当医生吧,医生更有前途。”

莫格里把诊金递给了陈曌,陈曌看了眼四个人:“你们要去墨西哥吗?”

“莫格里和你说了吗?”

“我是觉得,你们去墨西哥的话,我就少了一大笔收入,总觉得有点舍不得。”

“陈,等天亮,我送你回去。”

“还是不用你送了,你这样来回跑更累。”陈曌摇了摇头:“我自己坐车回去,把我送去能坐车的地方。”

“那就送去火车站吧。”

“这里不就是火车站吗。”

“当然不是这个。”

没等一个小时,外面天色就亮起来了,莫格里带着陈曌回到外面。

可是两人却发现,停在路边的车车胎被人扎破了。

“糟了,那个女人找到这里来了!老大他们有危险。”莫格里脸色惊变,立刻掉头往回跑。

“额……”陈曌很郁闷,看着莫格里的背影,你好歹也关心一下我,我也需要保护的好不好。

陈曌正要跟进去,背后突然有痛。

什么东西顶着背后……

“不要动,举起手,不要说话。”

陈曌转过头,看到原来车后面躲着一个女人,无声无息的摸到陈曌的背后,正用刀子顶着陈曌的腰腹。

“女士,我是不要动还是举起手?”

“先举起手,然后不许动。”

“女士……我是医生,和他们不熟。”

陈曌举着双手,很无奈的说道。

眼前这女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里充满了凶狠。

“我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给莫格里治疗,就是我的敌人。”

“其实我还没给他们治疗……我没带药……所以他正要把我送回去拿药。”

陈曌非常的害怕,这女人要是把刀子往里痛两寸,自己的腰子就要被捅破了,到时候自己很可能几个月都挺不起来。

“女士,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为难我一个医生没用,哪怕是杀了我,他们也会带其他医生来,而且我也是被逼的,他们是黑帮,我只是普通医生,根本就反抗不了他们,所以说,我和你其实是同一个阵营的。”

“谁和你一个阵营的。”

“可是,你不是他们的仇家吗?”

“我是他们仇家,可是我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更不会和你一个阵营。”

“那我和你也没仇啊,你放了我吧。”

这个强壮的女人似乎有些犹豫,看起来她也不是很想伤陈曌。

“盖亚,住手!”突然,背后传来莫格里的声音,莫格里已经冲了过来。

陈曌一脸黑线,自己这都要说动这个女人了,莫格里又出来搅局。

“盖亚,有事没事,你冲我来,和陈没关系。”莫格里的语气非常的愤怒。

如果换一个地方,陈曌听到莫格里的话,一定会非常的感动。

可是现在,陈曌是欲哭无泪。

盖亚冷冷的看了看莫格里,又看向陈曌:“你说和他们不熟?”

“这个……这要看你怎么定义熟这个概念。”

“你和我耍滑头!”盖亚手中的刀子猛的朝前一捅,陈曌腰杆连忙向后收,盖亚脸色更是愤怒:“你敢躲?”

这不废话吗,不躲就给你捅个对穿了。

“陈,跑。”莫格里大吼,同时朝着陈曌冲过来。

陈曌撒丫子就跑,盖亚伸手去扣住陈曌的肩膀。

盖亚一米九多的身材,再加上一身堪比健美教练的肌肉,超过两百斤的体魄,比起陈曌都要大上一号。

所以盖亚对自己的力气很有自信,即便是莫格里这样的打手,她也能在几个回合内撂倒,所以她更没把陈曌放眼里。

可是当她扣住陈曌肩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不是搭在别人的肩膀上,更像是一辆汽车上。

整个人跟着被拽出去,然后扑在地上。

这时候,莫格里已经扑了上来,将盖亚死死的摁住。

盖亚这时候回过神来了,膝盖向上一顶,返身就把莫格里反压制住了。

陈曌站在不远处,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要上去帮忙?

莫格里的双手被扳住,可是他还是在痛苦中叫道:“陈,别管我,走。”

“走?去哪里?我不认得路。”陈曌很无奈的说道。

陈曌有点后悔,没把旺达带出来。

如果有旺达在的话,应该还能和盖亚斗几个回合。

现在就凭自己……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自己好像也不是普通人,自己也是提升过身体素质的,一个女人算什么。

“臭女人,放开莫格里,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陈曌在那里叫道:“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我可是会功夫的。”

盖亚就一只手,将莫格里摁在车身上,转头看向盖亚。

“你要对我不客气?”盖亚冷笑的看着陈曌。

夏季联赛的规则与NBA完全一致,但是时间少一些。比如,每节比赛10分钟,赛前的热身时间8分钟,中场休息也只有1分钟。毕竟,每座球馆每天要连续打四场比赛,赛程安排的非常拥挤。

但此时,热火队的板凳席却在干坐着消耗时间。

每个人都被打蒙了,核心球员迈克尔比斯利的眼神也开始出现茫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连伊巴卡与杰夫格林的防线都无法穿越。

基斯斯玛特只是个助理教练,而且他非常不擅长如何梳理球队的进攻。他跟另外两名教练组成员已经在此前的两节比赛中绞尽脑汁的思考了,他们搞不清楚为什么在例行赛还顺风顺水的比赛到了淘汰阶段就忽然卡壳。

难道只能放弃这场比赛吗?

基斯斯玛特脑袋里又一次冒出这个想法,他的确是无能为力了。在成为主教练的道路上,他一直很积极努力的学习,但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学识范围。

真的不能起死回生了。

好在,这只是一场夏季联赛。

球队不会追责,球员们也即将各自散去,甚至在未来求职的时候,都不会被写入履历。

基斯斯马特终于说服了自己。

与此同时,其他球员也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或许,未来还会有其他机会。

在每个人都在追求‘心安理得’的这个过程中。

斯努比站了起来。“我来说两句吧!”

所有人都抬头望向他。

经过这五天的相处,大家都已经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敌视杜格,甚至有不少球员愿意跟他一起上场。因为他非常无私,他从不追求出手权。并且,还会给所有人掩护挡拆,以及在篮下积极卡位,给每个人增加篮板的机会。他在罚球线上的策应也非常公平,只要你跑出空位,他一定会把球交到你手里,让你完成轻松的投篮。

“我想,除了我与迈克尔之外。你们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你们都想通过这次联赛打出名堂,得到NBA关注,从而进入NBA,拿到保障合同,实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努力追求的篮球梦想。”

“但是现在,我从你们的脸上能够清晰的看到,你们的梦想正在暗淡。”

“或许,你们是在想。算了吧,以后还有机会。输掉这场比赛我并没有输掉我的人生,我还能去NBDL打球,我还能回到我自己国家的联赛,我在那儿仍然能够掌管比赛。”

“但是,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杜格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他需要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他能够看到哪些人在扪心自问,哪些人在不以为然。

“菜鸟,比赛不是嘴巴说说而已。你不是救世主,这儿也不是NCAA,我可不会像个蠢驴一样任由你驱使。谁都知道你现在在打什么主意,你不过是想建立起你团队球员的形象,然后让球队看到你的领导才能,顺便还在媒体上发布两篇精彩的文章替你现在肮脏的形象进行洗白。”

戴奎恩库克冷漠的讽刺道:“醒醒吧,成年人可不会吃你这一套。”

杜格看着戴奎恩库克,他露出了微笑:“比赛的确不是嘴巴说说而已。就好像你一直吹嘘自己是下一个克里斯保罗。但实际上今晚的混乱就是从你连续三次强行突破拉开序幕的。”

“你当然不是蠢驴,你是一头任人戏耍的愤怒公牛。你只是被拉塞尔威斯布鲁克晃趴下一次就心态失衡了,你迫不及待的找回场子,但结果迎接你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防守重击。你开始不再传球,不再跑位,一心一意的寻找威斯布鲁克单挑。”

“但是很遗憾,你根本不是拉塞尔的对手。”

“你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你的生涯规划了。自私、妒忌、傲慢这些情绪,永远无法使你更强大。”

杜格的话语很轻缓,他确保每个人都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而他的声音也的确引起了球员们的共鸣:的确是这样的,戴奎恩库克在第二节的发挥糟糕透顶,他被威斯布鲁克无情的打爆了。

看着所有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不再友好,戴奎恩库克恼羞成怒,他噌的一声站起来,他瞪大眼珠狠狠瞪着杜格,他准备给这个菜鸟一点颜色看看。

但是,杜格只是平静的直视着他,如果他敢动手,杜格不介意将他的脑袋塞进垃圾桶。

但是,在冲突发生前,迈克尔比斯利站了起来,他告诉戴奎恩库克:“坐下,如果你想打架,你将面对至少四只拳头。”

他是榜眼,是球队的未来。在等级分明的NBA,他的地位远远高过于戴奎恩库克,尽管库克多一年NBA饮水机守护经验。

气氛一下剑拔弩张。

骑虎难下的状况下,基斯斯玛特将库克叫到一旁,他希望戴奎恩提前返回更衣室。

既然现在有人愿意站起来承担责任,并且还得到了比斯利的支持。那么…就让他去做吧。

反正,总裁大人不是挺欣赏他的吗。

“好,我继续往下说。”

杜格重新掌握谈话的节奏:“这几天我仔细观察过你们每一个人的比赛风格,我认为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发挥出我们的优势,雷霆队即便将凯文杜兰特叫过来,仍然无法抗衡我们这个强大组织。毕竟,我们可是有从小就能打爆他的迈克尔比斯利。”

杜格用一句不露痕迹的话夸奖了迈克尔比斯利,并且将他拔高到凯文杜兰特的位置。

比斯利忍不住咧嘴直笑,心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老杜说得对,这家伙的头脑确实简单。

一旁的斯玛特也无奈摇头:比斯利就因为这么一句夸奖的话,心甘情愿的让出了领导者的位置。斯努比果然很有领导才能啊。

“大卫安德森,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传统中锋。你在篮下的背身单打极具杀伤力。雷霆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中锋,所以我认为你接下来会在油漆区给他们完成雷神之锤一般的毁灭性打击。”

“凯尔拉莫尔,你的三分让我想起UCLA的传奇射手,雷吉米勒。如果给你底角的位置,你能轻松的将雷霆的篮筐射爆。”

“马里奥,在UCLA的时候我就对你沉稳的比赛节奏叹为观止,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你的队友犯了错误,我们根本没有可能获得胜利。接下来,如果球队的节奏由你来掌控,雷霆根本没有掀起快速攻势的可能。”

“还有迈克尔,杰夫格林对你来说,应该跟自动取款机没有任何区别。要知道,他只是你手下败将的忠实小弟啊。”

“安德烈,……”

“……”

杜格清晰的叫出了每个人的名字,并且能够说出每个人的优点。这让大家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忍不住的心悦诚服,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话,信心开始慢慢的从心底生长出来。

“落后14分,对手是拥有常规赛完整阵容的NBA球队,如果我们在下半场完成翻盘,我想不会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吸引NBA的注意了。”

“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现在,困难已经摆在眼前,上帝给了我们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开局,就要看我们是否有勇气去杀死对手了。”

杜格的语速越来越快,它所带动的心脏跳动也越来越快。

“斯努比说得对,富贵险中求,为何不去搏一搏?”

迈克尔比斯利在这个时候,很恰如其分的充当了引爆士气的引信。

所有球员为之一振。

滴!

哨声响起,下半场的战斗打响。

……

【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在水。每一个剧情我都经过反复推敲,NBA不是只有常规赛,季后赛,总决赛。比赛也不仅仅是冰冷的数据。我想给大家营造一个层层递进的感觉,并且将台前幕后写出一种真实感。而且在剧情上,必须埋下很多未来剧情的伏笔,一部优秀的长篇小说对于矛盾冲突的掌控一定要做到有理有据、言之有物。最后,说一句感性的话:如果你知道我删掉的字数有多少,或许,你不会吝啬你的大拇指。】

-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

“我娘没了,谁还能帮我做主?”她道:“我同外祖母和舅舅关系并不好,舅母动不动就要卖了我去。

这种人家订的亲,我能相信吗?”

完,眼睛里储满泪水,跟个没主的奶猫一样,看着柳文清。

就算看着她不眼熟,柳文清这会儿心化了。

他扭头对平津侯道:“侯爷,你们京城高门里,这种苛责孤儿的事还少吗?”

平津侯已经默默喝完一盏茶,听到柳文清话,紧紧皱眉。

半响,他才道:“听这位姑娘的话,那外家也不是什么好人,这门亲事算了吧。”

张县丞急了,眼睛不住的往门口张望。

他自从接到平津侯,还没听见对方超过四个字的句子。

第一个长句,竟然是为杜筱玖话。

张县丞心里羞恼,只觉得自己要栽在延城县了。

正在这时候,门被一个衙役推开,心翼翼探头进来:“张大人,杜家来人了。”

这回轮到张县丞眼睛亮了,他立刻道:“快带进来!”

衙役同情的看了杜筱玖一眼,便推杜仁进了雅间。

杜仁哪里见过什么贵人,一抬头看见气宇轩昂的平津侯,以及端着架子的柳文清。

再看看绷着脸,目光里喷着火的张县丞。

杜仁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给大人们请安!”

张县丞嫌恶的道:“你们家为什么不看好自己的孩,让她跑出来丢人现眼!”

杜仁慌忙道:“是民的错,这就领家里去!”

他是被县丞家的人找到,半路上杜筱玖冒犯了贵人,要他来领人的。

这时候听张县丞一吓唬,心里更没底了。

杜仁站起身,就要拉扯杜筱玖。

杜筱玖轻轻一闪,避开了他的手:“舅舅,我是请贵人们主持公道的。

我娘才死,县丞家就逼着我进他们家冲喜,您觉着合适吗?”

听到这话,杜仁脑子瞬时炸开了。

这个丫头片子,可是作的一手好死!

他不敢抬头看柳文清和平津侯,只眼巴巴的望着张县丞:“大人?”

“大人什么大人?”张县丞怒了:“赶紧带她走!”

真是个笨蛋,将人带走先!

帐回头算。

杜仁慌不迭的头,就要去逮杜筱玖。

杜筱玖眼泪刷流了出来,直奔柳文清:“求大人做主!”

这丫头!

倒是挺会看人下菜碟,知道他心最软。

柳文清站起身,将其护在身后:“你是他舅舅?”

杜仁不敢妄动,迟疑着头。

“即是至亲,为何要将外甥女往火坑里推?”柳文清根本不看张县丞的黑脸:

“且不冲不冲喜,你可知道张县丞家的公子,似乎已经没几天活头了?”

张县丞的身子僵住,低着头,将眼里的恨意全埋在心里。

杜仁呆了。

柳文清继续道:“你这是欺侮人家姑娘没娘,让人直接做望门寡呀!”

“柳大人!”张县丞猛的抬起头:“为何口口声声,咒我儿子死!”

杜筱玖立刻接口:“你儿子就是死了!你敢让我们进你家,看看他喘没喘气吗?”

张县丞浑身发抖,强制自己要冷静。

“看来现在的比赛已经开始倾斜了,在比赛之前我完全没有想到,一帮子大老爷们会被一群女神给揍成这样。真让人不敢相信啊,难道是我产生了幻觉?”李三石坐在主持台上,用夸张的语言使坏道。

“是啊。一帮老爷们打不赢女生,行不行啊?不行下来,我上啊。”

“想不到这帮爷们这么软。”

台下围观群众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本来男生和女生打电竞,女生受到的保护就挺多的,更何况是一帮子女神在台上,激发起了台下一群男人的保护欲。

何涛等人听到了台下的争论,他们脸色一变,何涛握着手机的手紧紧的捏了捏,口干舌燥,情绪更加的暴走。

“走。我们去会会她们。”何涛操作着扁鹊带着狄仁杰就往中路去了。

“小心一点。”终于,在这个时候,蒲义峰隐约的觉察出了一丝不好的气氛,之前他把比赛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禁止了对方强势的英雄,再派上这边熟悉的英雄就能够轻易获胜,现在看来,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楚汉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已经如同老房子着火一般,他笑着对唐明清说道:“女王大人,准备就绪了,他们来了。”

“好。”唐明清说道。

“发起进攻。”武则天发信号给队友不知火舞和杨玉环。

不知火舞率先动了起来,当狄仁杰和扁鹊来到中路的草丛时,只见到一个红色身影从草丛之中飞了出来,不知火舞发动必杀忍蜂,向着狄仁杰和扁鹊冲了过去,她的步伐十分的轻盈,并且极具目的性,直接将狄仁杰和扁鹊踢到了杨玉环的范围之内。

“定住他们。”楚汉在不知火舞动的那一瞬间就对着杨玉环说道,她们不是专业的战队,在配合性上还有一点差距,所以楚汉不得不开口提醒。

杨玉环听见了楚汉的声音,在不知火舞动的那一瞬间,开启了胡旋乐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走到了两人的中间,等待着不知火舞将两人踢入法术的范围之中。

吱!

果然,狄仁杰和扁鹊两人被踢入了法术范围,胡旋乐将两人晕眩了。

“妈蛋……”扁鹊气急败坏道,他没有想到在中路等待的不是自己大开杀戒,而是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控制住了,本来就愤怒的他,此刻恨不得将手机砸到地上。

杨玉环此刻怎么可能手软,大招长恨歌直接发动了,长恨歌一共有两个功能,当杨玉环弹奏起这首白居易写给她的凄惨之曲的时候,她将飞到空中,给在自己身边的队友治疗,以及带给对方法术伤害。

同样是治疗加伤害辅助,杨玉环已经在这一局之中甩开了扁鹊十条街。

“他们想走。”不知火舞发信号道。

“剩下的交给我。”武则天的声音十分淡定,淡定之中带着霸气和肯定。仿佛告诉队友,你们做的已经很棒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先用大招。”楚汉在一旁说道。

武则天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下意识的将楚汉的话表现在动作上了,她直接发动了生杀予夺,五个法术点出现在了全屏。生杀予夺的能力破坏了狄仁杰和扁鹊的走位,不仅仅如此,还将庄周赶来救援的步伐打断了。

扁鹊和狄仁杰咬牙想要退走,狄仁杰对着扁鹊发信号道:“你先走,我来挡住她们。”

狄仁杰的令牌漫天的飞出,三技能王朝密令定住了不知火舞,一技能六令追凶给了杨玉环让杨玉环减速。二技能逃脱想要往后退走。

“走不了了。”武则天霸气的宣告了他们的死亡。

武则天二技能女帝威严发动了,没有打在狄仁杰和扁鹊的前面,而是打在了他们的身后,技能发动,直接将狄仁杰和扁鹊击打回到了她的身边,两人的移动速度已经被降低得十分可怕了。

“收掉他们人头。”楚汉在一旁信心满满的说道,一定要收掉他们人头,只要做到了,这一场比赛已经赢了一大半。

“嗯。”武则天应了一声。

武则天已经释放了两个技能,她的一技能女帝辉光已经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强化了,她将手中的能量法球扔了出去,打在了狄仁杰和扁鹊的身上。

砰!

武则天的能量球打在打地上,更是打在了扁鹊和狄仁杰的心上。强大的法术伤害在两人身上起了作用,扁鹊还有一丝血苟延残喘,狄仁杰的血量已经被清空。

triple kill!

三杀!

武则天杀狄仁杰。

三杀了,武则天在唐明清的手上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轻轻的点了点手机,朝着扁鹊普攻了一击。

唰!

扁鹊闪现了,想要躲开。可是武则天的普攻已经发出了,普攻如影随形的跟着扁鹊,啪!扁鹊被击中了,被武则天收掉了人头。

quatary kill!

四杀!

武则天杀扁鹊!

“很好。”楚汉提高了音量高声的吼道,他为了唐明清高兴,也为了自己在比赛之中能够贡献力量,能够感觉到热血而高兴。

“艹……”另外一边,何涛操作的扁鹊被他喜欢的女神唐明清收掉了人头,他将自己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李三石故意忽略掉了何涛的怒火,他说道:“想不到女神不仅人美啊,打游戏都还这么厉害啊,请问女神家里面还缺人暖被窝吗?能说会道肯挣钱的那种!”

李三石开了一个网咖在这儿,来者是客,他可以挖坑,但是他不可能对蒲义峰和何涛恶语相向。但是,看着的观众就不一定了。

“什么玩意?什么大学生联赛的冠军,连一个小女子都打不过,还冠军?难道这个冠军是欺负女人欺负出来的?”

“输掉团战就输掉了嘛,吼什么吼,输不起就不要来打比赛……”

“艹,一帮子大老爷们输给女生很光荣啊?丢脸丢到外面来了,真是祖上都蒙羞。”

观众的反应更加的直观了,他们的直挺挺的怼在了何涛等人的脸上。

何涛等人的脸色又黑了一层,恨不得立刻下台去和观众打一架。

“闭嘴!”蒲义峰也恼羞成怒了,对着台下吼道。不过是被拿了一个四杀而已,这些人在烦躁什么,他恶狠狠的盯着台下。

“这就忍受不了?别这么生气啊,毕竟等会儿你受到的攻击可能还更多。”楚汉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对蒲义峰进行打击。

“你别得意太早。”蒲义峰指着对面的楚汉吼道。

“我当然不得意,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一场意料之中轻而易举的比赛,我……不是很在乎。”楚汉这时候终于展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了,言语锋利,并且用事实将蒲义峰的脸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你别得意,比赛还很早了。”蒲义峰吼道。

“对啊,比赛还很早,所以你们要好好的活着,因为你们很有可能会死很多次,死很久。”楚汉这时候寸步不让,在言语上占尽了上峰。

王者荣耀的比赛就是这样,赢家说话的声音大,输家有什么发言权?一点儿都没有。迎接赢家的有欢呼声鼓掌声和庆祝声,迎接输家的只有指责和嘲笑。

楚汉对这一点相当有感触,从他失去了五千年队主教练位置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其实世界没有抛弃他,只是将他遗忘了而已,这比抛弃他还要悲惨。

我会回去的。我一定要回去。

楚汉在这一刻,否定了离开电竞行业的这个选择,他热爱电竞,他喜欢这种和平时候的战争,他喜欢电竞带来的热血,他热爱团队合作带来的安全感,他期待一次又一次和高明的对手在战术上的交锋。

“准备好了,我们已经露出了我们的牙齿,这个时候我们只剩下撕碎掉他们,让他们知道失败的滋味真的不太美好。”楚汉自信的说道。

“好。”范斌说道。

“行。”张怡还是那么简单。

“当然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毒的就是美人。”周素自我代入了一个美女蛇的形象,妖娆的说道。

只有唐明清她听到楚汉的话之后,感觉到了楚汉的些许不同,比刚刚多了一分的坚定,少了一分的弥漫,就像是迷雾被拨开了,突然见到了阳光的感觉。

“嗯。”唐明清终于回答道。

蒲义峰刚刚被楚汉讽刺,现在在看见楚汉那神采奕奕的状态,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上当了。

“大家小心,对方是在挑拨我们的怒火,我们想冷静下来,稳扎稳打。将经济发育起来。”蒲义峰拆穿了楚汉的计谋。

你给我等着。

何涛等人强行忍住了怒火,恶狠狠的楚汉一眼,然后埋头处理着自己的英雄。

楚汉对着耳麦,看了看场上的形式,再看看对方已经冷静下来的模样,不过,他不在乎了,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时候已经不是对方想要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了。

“集中攻击中路,是时候结束了。”楚汉说道。

“那样做的话,成功的几率有多少?”我对迪伦学长问道。

步惊云如此神勇倒是出乎了张颌的预料,赵云把枪一举口中道:“杀啊。”

赵云率领着兵马杀向城门,赵云一马来到城下连挑死数名敌人。夏侯和率领兵马奋勇作战想要守住城门,夏侯和挥舞着大刀直接攻向赵云,赵云把枪一横施展七探盘蛇枪,这是赵云自创的枪法神鬼难测,在一瞬间将夏侯和的刀打落。夏侯和刚有些惊慌失措,赵云的枪已经贯穿了夏侯和的咽喉。

赵云一枪挑杀了夏侯和,将人头挑在枪尖上。守城门的士兵吓得纷纷向里面逃去,这时正当赵云想要攻进城的时候,在士兵们纷纷逃走的时候。

张颌亲自出马稳住局势,“大家不要惊慌。”

张颌和郭淮一起迎战赵云。

赵云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但曹军防守严密而且这二将也勇猛非常。赵云想要杀进去也是很困难的。而且守城士兵不断放箭给攻城士兵造成了很大伤亡,

这时就听见大雕的的鸣叫声音,孔明派杨过骑着大雕侦查情况。杨过在大雕之上见到,赵云从后面进攻斜褒城,杨过立刻回到大营中向孔明禀报情况。

杨过对孔明道:“启禀诸葛大将军,赵云将军从斜褒城后面与敌人发生激战。”

孔明听罢道:“赵云将军做的好,各位侠客,众位将士,传我将令立刻攻城。”

接着就听见大营上空响起了进攻的号角,黄忠、魏延指挥着兵马开始攻城。孔明命令发石车发动第一轮进攻,这斜褒城并不是什么大城,城高不到一丈,而且城墙并厚。

发石车上装上了一块块巨石头,随着一声令下。一块块石头被打了出去,打在土墙上留下痕迹。而且有的石块砸在守城的士兵身上,守城士兵传来阵阵哀嚎,有的士兵甚至丢了性命。

黄忠、魏延亲自率兵攻城,童渊亲自在城上迎敌。童渊真不愧是高手,十几名士兵一起发动攻击都无法靠近童渊。童渊手中的枪真是神出鬼没。

黄忠、魏延二将也攻上城墙,童渊知道根本守不住这斜褒城,只有先行撤退。

孔明看的一清二楚对杨过道:“童渊要逃跑,快抓住童渊。”

杨过骑上大雕,向童渊飞去。

童渊想要逃走,听见大雕的嘶鸣声,童渊握紧手中的枪使出百鸟朝凤的枪法,隐隐的好像听见凤凰的嘶鸣声。杨过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真气向自己攻攻来。

杨过使用玄铁重剑施展玄铁剑法,劈出一道剑气。

童渊被剑气逼退数步,杨过也险些从大雕上摔下来。

童渊发现情况更紧急,黄忠、魏延已经从城墙上功到城内,而且打开城门接应大军进城。

童渊不敢恋战,再次逃走。童渊与张颌、钟会、郭淮回合一处,几人整理兵马向长安方向撤退。

赵云并没有尽力阻止这几人立刻,一来是因为曹兵处于死地,若是强硬阻拦必定遭遇抵抗,二来曹彰的兵马很快就到了,三来赵云不忍心和师父动手。毕竟张任和张绣都死了,师父只剩下自己一个徒弟了。

童渊、张颌、钟会、郭淮几人人奋力杀出重围逃向长安方向。

几人走到半路上,居然又看见一队打着曹字大旗的兵马。

张颌以为还是敌人,就一马当先冲杀了过去,却发现为首的大将正是曹彰。

曹彰见张颌等人,盔歪甲斜。盔甲上都染上了鲜血一个个,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

曹彰问道:“几位何以至此。”

张颌道:“曹彰公子,斜褒城丢了。”

曹彰倒是还冷静,道:“父王的援军马上到了,咱们先回长安从长计议。”

孔明与赵云两路兵马汇合之后,迅速向安定,天水、武威、西平、酒泉、张掖等郡派派官吏。如今的西凉以及西域各郡基本平定下来。同时让黄忠、魏延攻去武都、阴平。姜维攻去取大散关。这样孔明就有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后方。

而这时司马懿终于到达了长安。

司马懿拉到长安的时候,发现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的逆转。不仅夏侯渊被杀,汉中丢了,而且丢失了天水等郡。长安有兵马将近八万,而且因为陇西失手,所以张颌、郭淮、许褚、曹彰、邓艾、钟会、曹真等将领都在这里,而且虽然艰难但自己已经获得了一个掌握军权的机会。司马懿知道眼前这些人没有一个看得起自己的,一个个不是沙场宿将

司马懿坐在长安城主将的位置上,感觉好极了。问清楚了当时的情况,表情一点点严肃起来,他没想到孔明竟然能用这一招,拿下斜褒城,而且诸葛孔明迅速收复了武都、阴平,而且调动有方。

司马懿知道其实单以对军队的统帅能力而言孔明绝对是一流的,即使是周瑜和曹操这些统领过千军万马也毫不逊色。由于司马懿指挥得法,长安的军心迅速平定下来。

接下来就是两位宿敌在长安的大对决。

孔明重赏三军,赏罚分明,号令严明,孔明军声威大震。

黄月英带着诸葛果来看望孔明。黄月英不仅是为了看望孔明,而是为孔明送来了已经制作好的运粮工具,木牛和流马。

孔明早就画好了制作图纸,只是没有来得及制作。这次有这东西运粮草那就方便多了。因为打战打的不仅是智慧,更是后勤补给,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黄月英还发明简易的机械木制可以动的木头人。这样在某些方面节省人工,目前这东西只能帮着她为孔明做碗面条而已,可以为孔明看书时提着灯。

孔明心想这黄月英还是个发明家,历史上诸葛亮也发明很多机械工具看来离不开夫人的帮助。

孔明见到可爱女儿,还有妻子发明的这些小玩意,心中也是感动的,而且他感觉到这些会动的小人会有大用处。

孔明把黄月英夸奖了一番,笑着对黄月英道:“我又收了两个徒弟。“

黄月英道:“是谁啊。“

孔明笑着道:“是姜维和马良。“马良和孔明本来是兄弟相称,年岁相差也不大。但马良仰慕诸葛亮的智慧决议要拜孔明为师。

十日后,姜维和马良亲自来拜见黄月英。

姜维和马良向黄月英行礼。“参见师娘。“

黄月英看了一眼姜维,果然是英雄少年,姜维虽是14、15岁的少年,但轮廓之美有如刀削斧凿而成,两道剑眉更显得英俊,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而马良文质彬彬,而且眉毛是白的很奇特。这二人果然是青年俊才。

黄月英急忙搀扶起二人,“二位请起。“黄月英想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师娘,这个师娘倒也有意思。

二人走后,孔明心事重重。

孔明轻摇羽扇,心想自己的穿越改变三国的历史,现在周瑜并没有病死,司马懿居然被提前启用了。这司马懿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以后的战斗真是胜负未分,未来的走向似乎越发不可预测了。

王崎问道:“什么是长度?什么是面积?什么是体积?”(未完待续。)

气氛有些异样,苏晓没说什么,CCG都是疑点重重,有马贵将身上怎么可能没有秘密。“没仇!”孙恺清开口说道。

看着已经卸完妆的蒋玉蝶,丁长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何况此时的蒋玉蝶似乎魅力更加的具有有货姓,所以丁长生一时没忍住,伸手捉住了给他端茶的蒋玉蝶的手。蒋玉蝶一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她已经被丁长生拽着站了起来。

“干什么呀你这是,茶杯都掉了……”蒋玉蝶抗议道。

可是还没等抗议结束,已经绕过了喝茶的小炕桌,跌倒在了丁长生的怀里,丁长生这家伙有个恶趣味,就是喜欢在人家的男人面前搞人家的女人,此时的他也存在这个意思。

“你不是要做我的"qing??ren"吗,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丁长生狞笑着将蒋玉蝶横抱在自己的腿上说道,看着蒋玉蝶一副受惊的样子,丁长生感觉到心里有一种变太的满足感。

“你,不要在这里,我们出去吧……”蒋玉蝶也猜到了丁长生的阴谋,所以表现出很是无辜的样子,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低头吻她的丁长生将剩下的话憋了回去,丁长生一边吻着她,丁长生感觉道蒋玉蝶正在颤抖着,嘴里呜呜呜的抗议着,但是这都是无效的,而且他感觉的出来,蒋玉蝶虽然在反抗,可是反抗的并不是很坚决。

可是无论蒋玉蝶怎么抗议,还是被丁长生压在了地毯上……

早晨醒来时,身边的蒋玉蝶不见了,丁长生躺在舒适的红木大窗上。

此时的蒋玉蝶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她的丈夫刘海生的灵位前跪着,双手合十:“老公,原谅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的事还得继续下去,如果不继续的话,我们的家人都将会死,你走了倒是好了,他们逼着我去做,我不做的话我们家人都没有活路,虽然你的仇报了,可是这一切还没结束,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我找到了新的靠山,我相信他,放心吧”。磕了一个头后,将一炷香按在了香炉里。

“起来了,尝尝我做的早餐”。蒋玉蝶看到丁长生下楼来,笑道。

“昨晚那么累,就歇一会呗,还起这么早干么?”丁长生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唉,不是说要做人家的"qing??ren"吗,总得有个样子吧”。蒋玉蝶可怜兮兮的说道。

“哎呦,进入角色这么快,不会吧,我尝尝”。丁长生伸手拿起一块鸡蛋饼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哎呀,你刚起来也不洗手”。蒋玉蝶皱皱眉递给丁长生一张湿巾说道。

“算了,不说了,不错,很好吃,来,亲一个”。丁长生一手抓过蒋玉蝶说道。

“哎呀,我还熬着粥呢”。蒋玉蝶说道。

“那好吧,我们一块熬粥去”。丁长生从蒋玉蝶身后抱住她的腰。

一会粥熬好了,两个人一起出去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两人在一起又腻了一会丁长生才走了。

1106

日内瓦的战斗,随着GDI更多的重装部队抵达而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

思晶人在城内开启的虫洞,因人类援军带来的新引力阱启用而受到影响,输送兵力的规模已不复之前——由于思晶人在这方面的技术还是要高过铁鹰很多,所以就算新的引力阱发生器启动,也无法破坏掉已经开启的稳定虫洞,只能对其造成干扰和影响而无法关闭,引力阱也只能在开启后,阻止新的虫洞在自己工作范围内开启。

失去了大量有生力量的增援,补兵速度已经跟不上人类的思晶人自律部队的败势也明朗起来。如果不是不能随意使用大威力武器以免对日内瓦造成过于严重的破坏,只怕GDI方面早就剿灭了失去大量支援的思晶人部队,结束了城内的战斗。

现在他们只能和思晶人的自律兵器们,在城市中逐街逐巷,挨家挨户的与那些机器交战,直到将它们消灭干净——但这个过程肯定是相当枯燥和漫长的。

不会恐惧和害怕的自律兵器,当然不会因为己方局面处于劣势,便失去士气,转而崩溃,只要没有撤退的命令,它们就能和人类一直战斗到被全部消灭。

这也给了人类联军方面很大的压力,他们很难用血肉之躯去和机器人拼消耗——至少前线军官们无法无视那些巨大的人员伤亡,把士兵完全只当成一些数字。

但要他们像二次大战中那样,将城市夷为平地的方式清除每一人可能藏着思晶人自律兵器的角落,那还不如让太空舰队用轨道离子炮直接抹平日内瓦来得轻松——当然此方式前提得是瑞士政府同意才行,至少瑞士政府的意见西方国家目前还不能完全无视。

对人类方面来说,唯一比较有利的,便是思晶人这些自律兵器思维死板,不懂变通,很容易就被人类士兵以各种方式玩死。如果不是之前有太多的自律兵器进入到了日内瓦,并分散到城市各处,清剿这些自律兵器对于人类部队来说,其实也不是太过困难,只是花费的时间会比较长,但只要有耐心,清除干净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真正对于人类方面来说的,其实是思晶人那些陆战重型兵器,那才是最大的麻烦。有着比人类同级装备更强的火力、防御、机动能力,这些思晶人的自律装甲部队不断在城内游走,攻击着每一个被它们发现的人类——不只是军事装备,那些带着侥幸心理,没有逃离城市的平民同样是这些自律兵器的攻击目标。

这就给人类方面带去了更多的压力,他们必须在与思晶人自律兵器的交战同时,将所有平民营救出城——至少不能当着媒体的面无视那些平民遇上的麻烦。

城市战,是最令人头痛和恐惧的战争,M国人对此最有心得。现在轮到GDI部队来体验同样的生活了。

对此,GDI部队也不是毫无准备,毕竟除去铁鹰组织派来的人员,参与GDI作战部队的,还有其他国家的军人,他们中同样有城市战经验的人存在,而且GDI方面与城市战相关的技术装备也不可能少——来自另一个时空中全球防卫军就经常需要在城市中和那些叛乱的机器人打仗,情况和这个时空何其相似。

武装直升机,这种城市战中相当重要的空中支援火力,在面对思晶人等离子武器时,效果就很不足了。近距离支援谈何容易,它们连一发等离子炮都顶不住就会被击落,而远距离支援就更别提了,武装直升机发射的精确制导导弹半路上就能被思晶人等离子武器拦截,然后武装直升机就会在思晶人随后的反击中被击落。

就算是炮艇机这类空中支援火力平台,在面对思晶人时同样不好使,即使思晶人在日内瓦没有制空权,但它们先进的等离子武器依旧能够较为轻松的驱逐空中的苍蝇。

只有能高速飞行的攻击型战机才有更高机率在攻击后逃离现场而不被思晶人地面防空武器击落。

但这效率不提,攻击机的狂轰滥炸不但会对城市带去极大的破坏,损失大量先进战机也不是人类军方能够轻易接受的现实。

所以,最终来解决这些问题的,就只是那些可怜的陆军部队了。那些能飞的同伴只会在他们减少了思晶人地面防空火力后才会上场,其他的时间,他们就只能获得炮兵兄弟们的制导炮击作为远程火力支援了。

好在他们还有足够的装甲部队可用。

GDI高层,或者应该是铁鹰方面,几乎是敞开了提供各类地面重型装备,不管是坦克、装甲车,还是其他什么装备,只要是部队编制上应该有的,损失多少,就能及时补充上多少,哪怕是在激烈交战的前沿战场上也是如此。

更何况,GDI同样也有着无人兵器编制,虽然因为克隆人军官们的抵制,而不能大量使用机器人部队,但是一定程度上的无人兵器,他们依然存在,就像E国人近些年引为为傲的无人战车这样的东西,GDI当然也会有。

他们不只是有无人战车,还有无人自动炮台。每一条被GDI部队控制住的街区,都会部署大量自动炮台以防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思晶人兵器重新占领那些街区。

“情况还算不错,进展速度还在预计当中。”看着电子地图上不断变化成蓝色的城区,有GDI副司令身份的埃尔温·谢菲尔德中将对围在地图周围的其他军官说道。

这次剿灭进入日内瓦思晶人部队的人类军队,并不只有GDI一方,瑞士自己的部队,以及北约军队都有参与,而有着多层身份的谢菲尔德中将,就是此次行动的协调人,或者应该说联军此役指挥官。

“我们能够提供的支援,都在这里了。”一名北约军官说道,“毕竟我们不只有日内瓦一个地方需要防卫。”

“这就是GDI存在的价值。”谢菲德尔中将此时完全以一副GDI将领的身份,对其他非GDI官员们笑道,“你们看,自从瑞士方面申请更多的GDI部队进入其国境协助作战以来,目前GDI部队三成的兵力,都在往欧洲赶。但GDI扩军时间尚短,总兵力也没有多少,就算是三成的兵力,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多少军力。”

“你们的主要精力都在上面。”另一名北约军官指了指头顶上方,“但地面上你们也不能忽略,否则成立GDI并给你们那么大的权利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没错,不过那就是政治协商的问题了,而且对我们目前的局面并没有什么帮助。”谢菲尔德中将将大家的注意转回到地图上来,“虽然目前我们在兵力上,确实依然不太够用,但有着各类无人兵器,多少也弥补了这一点,而我们的敌人,恰好同样也是一些自动兵器,只不过要比我们的更高级一些,但也不是对付不了。现在的问题是,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在指挥中心墙上的时钟上停留片刻。

他们都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在日内瓦花上太长的时间,只打这么一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GDI计划的观舰仪式就要开始,同时那也意味着,GDI将对位于北美的纽约城展开超过M军规模的攻势。

而那个时候,GDI全球的兵力,将大半集中至北美区域,配合太空舰队的轨道轰炸,从地面对纽约展开攻击,自然也不可能再让大量兵力还滞留在欧洲去进行战略意义不大的战役,肯定会将欧洲的兵力抽调走。

虽然GDI已经通过了扩军法案,但精锐部队的增加,并不只是数字上的变化,那确实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磨合的,显然现在的GDI并没有这个充裕时间。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负责指挥战役的谢菲尔德中将还没结束日内瓦的战斗,那么部队被调走出现的什么问题,就需要他去解决并承担责任了——谁叫他自己主动请缨去承担日内瓦战役的指挥权呢?

当然谢菲尔德中将也有办法继续维持他的行动,比如说让M军顶上,或者北约其他国家顶上之类的。只不过在M国人现在自顾不暇,不可能再派出多少军队;北约成员国都打算退出北约的时候,他能得到多少援军,还是个未知数了。

所以他必须在一周内完全清除整个日内瓦城内的思晶人部队。之所以时间更少,只是因为要把欧洲参战的GDI部队调到北美地区需要时间,那些才从战场上下来的部队同样也需要时间重新修整一番后,才可以再次投入到更加残酷的新战场。

但不管怎么样,GDI总部也不会厚此薄彼,谢菲尔德在规定时间内所需要的一切支援力量,GDI总部都会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只要他别借此机会去碰铁鹰嫡系武力——除了更多的兵员。

GDI高层确实暂时拿不出更多的部队给谢菲尔德中将了,从现在开始他们就需要为半个月后的第三次纽约战役做准备,而不是半个月后才开始。

所以谢菲尔德中将就得靠着手上这些兵员,以及足够的补给,来完成作战了。8)


偌大的雪白宣纸上,仅有孤零零的一个字。

滚。

墨黑与雪白,相互映衬,这个滚字越发刺眼。

周素怀不屑的哂笑,摇头,少年心性,这点养气功夫都没有,如何成大事,正欲和许鸾寒暄,目光却倏然僵滞。

初时乍看,仅一个字,一眼晃过,并不在意。

但这一细看……

周素怀浑身大汗淋漓,目光僵滞在那里,再也移不开。

许鸾手拿着周素怀的草书,笑吟吟的准备和他说几句,勾搭下人情,毕竟是要艺科中第进入翰林待诏的人,搞不准一步步青云成为翰林院大佬呢。

却看见周素怀的异样,不解的上前,目光落在那张宣纸上,忍不住笑了。

果然只是个少年。

笑着笑着,笑容僵滞在脸上,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盯着宣纸上那个刺眼的滚字,一时间进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情景落在其他人眼里,都暗暗诧异。

那个少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究竟写了什么,竟然能让周素怀和许鸾如此失态?

擅长丹青的唐持节上前,盯着宣纸上的字,目光渐渐炽热。

有些阴柔,嗜琴如命的薛去冗上前,沉默不语。

自诩棋道造诣不输大国手的严卿上前,在国子监以面瘫出名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张了张嘴,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默默的看着李汝鱼离开的方向。

礼部一众官吏上前,尤其是喜好书法的那几个抢在最前面,看清楚宣纸上的字后,反应很诡异,平静了许久,才倏然间呼吸急促,脸上浮出一抹潮红。

如思春少女见了心上郎君。

眸子双目的光彩,比之饕餮遇见美食也不遑多让。

却无人说话。

仪制清吏司公事房前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都是读书人,谁会不懂字?

就连只擅琴棋的薛去冗和严卿两人,对书法也多少可窥精妙,哪会看不懂那一个孤零零的滚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鸾才轻吁了口气,“风神洒荡,长波大撇,提顿起伏,一波三折,意韵十足,不减遒逸。”

人群里有位礼部官员,是主客司下郎中员外郎,以喜好、收集字帖在礼部闻名,脸上涌起兴奋神色,盯着那字许久,失神评语:“点画如高峰坠石,磕磕然实如崩也;横画如千里阵云,隐隐然其实有形;竖画如万岁枯藤;撇画如陆断犀象;捺画如崩浪雷奔;斜勾如百钧弩发;横折如劲弩筋节;虽只一字,斯造妙矣,书道毕矣。”

旋即跌足长叹,“此生见此字,无憾矣!”

这位郎中员外郎失神落魄,盯着那个滚字,竟然热泪盈眶,心中如那久旱逢甘雨的黄土,畅快至极,哈哈大笑:“书道有此子,当兴矣!”

一群人闻言,纷纷点头。

就算书道造诣再差的人,也能感受到这一字之精妙处。

周素怀长叹一声,“群鸿戏海,舞鹤游天。”

虽只一字,却已尽显书道之妙谛。

少年李汝鱼,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写出如此惊艳世间的字来,我周素怀自信可以书道笑傲大凉,可在你这个“滚”字前,所有的自信都化为乌有。

不敢想象,若是李汝鱼不写一字,而是些一首词或者一首诗,其艺术价值能达到何等地步。

恐怕整个临安都会为之疯狂。

此字,天人也!

输给他,不丢脸。

周素怀忽然觉得有些庆幸而后凄凉,不可否认,在书法造诣上自己不如那个少年李汝鱼,但输得不冤枉,也许今日之后自己确实会名动京华。

作为背景。

但这,绝对不是坏事。

李汝鱼越强,也侧面说明自己的书道造诣越高。

但内心的凄凉感却越发浓郁。

大凉既有李汝鱼,何生周素怀?!

周素怀失魂落魄的离开。

今秋的艺科,还有应举的意义么,一辈子被李汝鱼压在脚下?

或者,任他晴空落惊雷,只为和李汝鱼一较锋芒?

值得吗?

唐持节、薛去冗、严卿三人互视一眼。

心有戚戚。

庆幸的同时,有些可怜周素怀。

一起默默的离开礼部。

许鸾脸上的肌肉抽动,眼咕噜一转,伸手就要去拿那张宣纸,却被那位郎中员外郎一把拦住,“许主事,你既然已有了周素怀那幅草书,这个滚字帖,似乎……”

后面的话不说,给你留点面子,但意思很明确。

休要贪得无厌,好事不能你一个尽占。

许鸾讪讪的缩回手,读书人么,都好那么点颜面,确实做不出不顾廉耻以官阶强压的事来,至少在众目睽睽下不能。

况且,这位郎中员外郎任职主客司,而主客司主事又和自己不对付,他根本不怕自己这个仪制清吏司主事。

然而,那张滚字帖最后无人拿到手。

争抢不休,最后时刻礼部尚书周妙书回来了,这位大尚书可是顺宗朝时大科应举的一家状元,书道造诣不宿的大家宗师。

看见滚字帖后顿时两眼放光,如狼见羊。

更是毫不知耻的对所有下属说,李汝鱼这个字啊着实精妙,带本官带回家好好专研一番,装裱之后再宴请诸位一同欣赏。

潜台词就是,这滚字帖是我的了,你们都别抢。

为了补偿你们,我可以请你们吃顿酒,也会拿出来大家一起欣赏,但收藏么……当然是我礼部尚书大人收藏。

这下没人敢有异议。

再好的帖,也比不过自己的仕途啊。

礼部官员,谁敢开罪尚书?

但这件事没完,礼部官员多是读书人,今日礼部仪制清吏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点卯下班之后,以那位郎中员外郎为首,吆喝上三五同僚,又或者在其他部门任职的同窗同门,到临安各大青楼酒店喝花酒的时候,将此事加些渲染说了出来。

一时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有个少年郎,在礼部仪制清吏司写了个滚字帖,艳压了国子监周素怀,这件事颇有趣味性,关键是礼部目睹此事的官员,对那个“滚”字不假悭吝得让人起了鸡皮疙瘩的赞溢之词,让人多多少少觉得匪夷所思。

一传十十传百,天色未暮,滚字帖已冠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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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9:刘协的担忧-并州李义

070 交易成功-从荒岛开始争霸

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李流所在的44师也召开完了会议,其他的团长都先走了,俞明亮留下了李流的团长杨进武。在第一次有几人不信邪了之后依然逗留在山脉之中,直接被疯狂的异兽碾压之后,后面人基本就老实了。

那就是他的肉身太强,在炼体成兵术的境界上,他的肉身已经淬炼到了相当于上品无上兵器的地步。

10.美好的人-我变成了风

“乔儿的体质特殊,便是以我的见识,恐怕也未必能完全解其困境,只不过保其百年安康,总是问题不大的。只不过至木灵体殊为难得,虽是前期修炼速度慢一些,可若是机缘足够,以后踏入无上仙道,亦不无可能。”

“是做一名凡人女子享百年喜怒哀乐,还是想踏入仙道。你们夫妇,还有乔儿都好生考虑。”

陆小天虽是修炼到了元婴境,但对于世俗凡人并没有什么歧视的看法,当年他也是从一介凡人到现在证道元婴。

鱼中佑夫妇离开时,脑子里不断回荡着陆小天的话,当听到陆小天能保乔儿百年身体无恙之后,大为松了口气。

只不过在听到陆小天说乔儿也可踏入仙道时,不由又患得患失起来。两人膝下无子,中年得女,只有鱼小乔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宝贝得很。一旦鱼小乔踏入仙道,恐怕日后与他们夫妇是聚少离多。

至木灵体又分几种,一种是显性的,一般修仙者都能看得出来。

还有一种便是隐性的,便像鱼小乔这种情况。一般等闲修士根本无从察觉,便是寻常元婴老祖,若是元神不过强大,只怕也是看不到。

陆小天孤身行走修仙界多年,并不习惯带着别人,一来是他性格使然,另外一方面也是他出入的地方大多凶险非常。这次他落难至此便是这般,就是罗潜这样实力不弱的元婴强者,现在都是凶吉难料,更何况是带着鱼小乔这样一个连炼气期都未进入的娃娃。

陆小天等闲并不会收弟子,之所以想将鱼小乔带入仙道,一方面是鱼小乔生得古灵精怪,确实讨人喜欢。

另外一方面自然是鱼小乔的至木灵体,陆小天以前刚进入灵霄宫时起,为了寻找适合自己的功法,后来为了增长见识,几乎将灵霄宫的藏书殿都翻阅遍了。

陆小天依稀还记得在一册不知年代的古藉上看到过,五行灵体,修炼到后面,有一定的机率会出现五行之心。

像鱼小乔的至木灵体,便是至木灵心。至于关于五行之心,并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根据那留下记录的先行者只言片语,陆小天也能猜测到,这至木灵心必然非同小可。

至少陆小天作为一个元婴修士,还不了解此物。虽说身患五行灵体的人,晋阶所需灵物数倍,甚至十数倍于寻常修士,对于寻常的元婴修士而言,甚至是大修士,也未必能供得起。只不过陆小天自忖问题不算大。

到了他这个层次,尤其自己还是个丹术大宗师,想要供应鱼小乔不会是问题,只不过在赤渊大陆,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愿意踏足仙道,总有那么些人,更愿意体悟短暂的世俗红尘百年,酸甜苦辣,悲欢离合。

而至木灵心,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是否能得到,全凭运气,强求不来,因此鱼小乔夫妇及其本人如何决定,陆小天都会选择尊重。

数日后,鱼中佑夫妇将心里的担心说给陆小天听,陆小天不由哑然失笑。

“鱼先生,鱼夫人请放心,乔儿便算是愿意修仙,我暂时也不会带在身边,足可侍奉贵夫妇百年。”

“那倒不用,只要能看着乔儿快乐长大,愚夫妇便已经心愿已了。能拜入东方先生门下,是乔儿的福气。”

鱼中佑大为松了口气道,这倒不是在奉承眼前这自称东方的人,至少在他所碰到的修仙者之中,还是第一次看到像这东方先生这么好说话的。从对方的言行举止来看,鱼中佑夫妇能看出,对方是确实喜爱小乔。

“乔儿,还不跪下向师傅行礼。”虽然陆小天并未直接说要收乔儿为徒,不过鱼中佑哪里会有这么不上道。

“可是拜师了之后,还能叫胡子叔吗?”乔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道。

“可以,以后就叫胡子叔吧。”陆小天闻言哈哈一笑,童言无忌,在鱼中佑夫妇眼中有些冒犯的言行,出自乔儿口中,陆小天反而觉得分外的质朴纯真。

传授了乔儿一篇上乘的木系功法,并且让乔儿试着运行,粗略弄懂其中的意思之后,陆小天这才放心地离开。

虽说他并非是木系修士,可毕竟到了元婴期,击杀的高阶修士不知凡己,其中便不乏木系修士,得到木系功法,自然也不会太难。

处理了鱼小乔的事情之后,陆小天嘱咐了鱼家夫妇可能会离开几日左右,然后便直接离开了酒坊,祭出一柄寻常的丹元法器,径直向西北御空而行。

西北向,距离红鱼镇约十数万里,有一州城名日飞流。是项国边荒一州首府。边陲重地。镇守于此处的皇族元婴境强者,世家高人,云集于此。

虽说距离红鱼镇不远的郡城规模亦是不小,不过陆小天也想来见识一下项国的繁华程度,一路所过之处,仙人往来,凡人车马,不绝于旅。

飞流城与许多仙城一般,为了方便管理,城内并不许修仙之人凌空飞行。陆小天进城时便受到了相应的告诫。

“驾!”陆小天才进入飞流城,便有数匹神骏异常的白驹奔腾而来。

马背上的人金丝玉带,面如冠玉,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不过这几人在城中似乎声名不小,一路纵马而过,便是那些金丹修士,都只通退避到一边。

“看样子这些家伙身后的势力都不简单。”陆小天摇了摇头,按照玉牌中的提示,径直赶往云崖拍卖行在飞流城的据点。

一片灵竹摇晃,竹叶沙沙作响之地,门口一条小溪流淌,将驻地四周都环绕起来。

按玉牌中的提示,陆小天寻到此处,对于此地阵法的障眼法,陆小天嘴角一跷,这庄园内阵法仅起到屏蔽神识之用,倒是没有多少防御力,只不过以云崖拍卖行的实力,此处又是飞流仙城,等闲人哪里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在庄园的门口以及另外几个要碍,都有修士驻守,修为从筑基到金丹期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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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日,从混沌神兽的身上,他们似乎又看到了那波澜壮阔、震撼人心的辉煌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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