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mad000.com_www.yymo.us第644章 高某某:秘技,脸滚键盘码字-修真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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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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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蔷薇之变-我的舢舨能升级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有必要先确定个复活点,空之国交通太不方便了!林铮和舞姬说了一下他们的打算,舞姬虽然急着要去救徽音,但是林铮的要求她也不会拒绝,于是,在舞姬的操纵下,天舞号再次起飞,林铮他们准备直接用天舞号去攻占一个城池。没走多远的蝰蛇看到起飞的天舞号,立刻便知道林铮他们的打算,顿时气得一阵咬牙,该死的,他们要是有这么大一艘船那该多爽!气归气,但是蝰蛇知道,他们还要去救人,就算让他们先占领了一个城池,也不会比他们的优势大多少。

也是,十二样截仙秘宫的东西,只要挑准了,足够另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进步。

“我说天王啊,你是不是有些太宠他了,虽然说是你的外孙,可是张嘴闭嘴就要打断我的腿,也太没礼貌了吧?”

1023.第1023章 九阿哥追九福晋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096 再见君氏-仙途遗祸

1165.第1165章 兄弟醉后洗澡-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43 倒爷纪实录的回放(一)-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流氓”。徐娇娇看着丁长生不怀好意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去湖边。

从背后看去,这两人倒是很像是一对谈恋爱的小情侣,别人不知道的是,这两人正在密谋着怎么把朱红军银行卡里可能存在的钱据为己有。

“你打算让谁去办这件事?”徐娇娇问道。

“这件事你不要管,你只需要到时候按照正规的程序操作就行,事成之后,我会兑现承诺的,但是这件事你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包括你的父母,还有你将

来的那一半,说到这里我就更加的不放心了,你说你要是将来有了男朋友,你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丁长生仿佛刚刚想起来似得。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这毕竟是关系到我的前途,泄露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啊,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你不说,我相信这件事没人知道”。徐娇娇

信誓旦旦道。

“可是我还不放心”。

“随你的便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心啊?”徐娇娇开始嫌丁长生啰嗦了。

“要不然,你真的做我女朋友算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丁长生一使劲,将徐娇娇挽住自己的手臂紧紧夹住了。

“切,想的美,你那么多女人,我可是会吃醋的,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徐娇娇毫不买账

道。

“好吧,你列个清单,我这边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也不需要什么材料,准备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授权委托书,到时候拿着银行卡直接去柜台找我就行,对了,有密码吗?”

“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你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不行的话,我们再找机会”。丁长生说道。

“你说的轻巧,我出来一趟容易吗,这不,何晴很可能快要生了,一天一个电话催我赶紧回去呢”。

“好吧,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晚上我还有事呢”。丁长生说道。

徐娇娇一直在做着一个百万富翁的美梦,但是这个梦是建立在丁长生同意的基础上,所以当她决定冒险和丁长生合作时起,就祈祷着这里面的钱越多越好。

晚饭时分,丁长生到了石爱国的家里,石梅贞还没回来,家里只有萧红和石爱国在家,萧红看到是丁长生来了,陪着说了几句话就上楼了,因为那晚的事情,萧红

对丁长生是又恨又怕,不说自己被他亲自在车里逮住了,就是那些照片和视频就能让石爱国生撕了她,所以见到丁长生是能躲就躲.

“长生,吃了吗?要不一起吃点”。石爱国问道。

“书记,您吃吧,我吃过了,我来是想向您汇报一下关于p那个项目的进展状况”。

“哦?你说,那天坤成和鹤轩到我那里告的你的状,说这项目要是完了就全赖你不配合,你说这个项目还会再回来,怎么,有消息了?”石爱国脸上没有一点喜怒

哀乐的表现,要是丁长生没有从顾青山那里知道了石爱国的意思,自己不知道会往铁板上踢几脚呢。

在湖州,无论怎么说,石爱国才是自己最大的保护伞,这一点丁长生是很清楚的,所以他的底线是尊从石爱国的意见,反正这开发区也是湖州的开发区,又不是我

丁长生一个人的,如果这个项目招不来,顶多是不作为,那也比乱作为好的多。

“今天那个投资商约我吃饭了,我请他们吃了顿饭,秦振邦这个人您听说过吗?”丁长生问道。

“秦振邦?”石爱国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米,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

“北京来的,好像背景很深厚,这一块我也拿不准了,所以过来请书记做个指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不是北京秦家的?”

“可能是吧,而且还抬出了梁省长压我,看来他和梁省长也有关系,所以我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这个项目我们该怎么应对?”丁长生再一次提醒道,

他就是想在石爱国这里讨一柄尚方宝剑,这个项目到底要怎么样,你给个准话。

“梁省长?他和梁省长也认识?”石爱国吃了一惊,将碗放在了饭桌上,问道。

“好像关系匪浅,另外,磐石投资的杨凤栖和他也是比较熟的,这么看来,这个秦振邦好像关系非同一般”。

“嗯,长生,你这个提醒非常及时,对了,这个秦振邦现在还在湖州吗?”

“应该还在湖州”。听到石爱国这么问,看来是他是想见见这个秦振邦了,那么秦振邦托付自己的事就没必要再说了,当了这段时间的秘书,丁长生算是看出来了

,石爱国的性格的确有一个缺陷,那就是瞻前顾后,很少下一个不拖泥带水的决定。

“那好,你给我约一下他,我想亲自见见他,毕竟,这么大的项目,对他来说和对湖州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石爱国妄想掩盖见秦振邦的真实目的,但是这又

怎么能瞒得过丁长生呢。

丁长生的愿望彻底落空了,这也间接证实了顾青山的话,那就是关于这个项目,石爱国的确是不看好,但是既然不看好这个项目,那又何必见秦振邦呢?

领导的心思你不要猜,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丁长生从石爱国家里出来的时候打电话给秦振邦,请他明天上午十点到市委,市委书记石爱国要见他。

“看吧,这小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这么快就安排了我们和石爱国见面,可以说这个项目是否能顺利落户湖州,就在石爱国身上,别看邸坤成是前任省委书记的秘

书,但是在湖州,还真是不能和石爱国相抗衡,只是不知道这个石爱国还能在湖州呆多久?”秦振邦对秦墨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和石爱国走的过近的话,会不会影响将来新的湖州领导班子和我们的关系呢?”秦墨担心道。

“那倒不会,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促成这个项目落地,至于落地后,那就是湖州的企业了,无论谁在台上,我们都是要纳税的,一分都少不了,即便是没有情谊

来,还有利益呢”。秦振邦老奸巨猾的笑道。

1439 关键人物-仙途遗祸

1562.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仙与魔-逆天神医

夏芷晴等人见到三只兽兽对黑木如此热情,脸上纷纷流露出了诧异之色。

“看来,三只兽兽很喜欢黑木啊!”

夏芷晴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她和三只兽兽相处的时间很长,关系极为不错,不过显然还达不到黑木这般程度。

宫少卿等人的目光亦是落在了黑木的身上,平日里黑木一向很少出现,他们迄今为止也不过见了黑木几次罢了。

三只兽兽是什么时候开始和黑木这么熟悉的?

瞧着众人那不明所以的模样,百里红妆笑着解释道:“之前我去历练的时候是黑木来照顾他们的饮食。

因为黑木给了它们太多的好吃的,所以他们看见黑木格外的亲昵。”

在参加考核大赛的时候,她也时常听到这三只小家伙提起黑木。

现在终于见到了,它们兴奋也是正常。

听到百里红妆的解释,夏芷晴等人纷纷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明悟的笑容。

“原来如此。”白俊宇轻笑。

“这三只吃货还真是只要有吃的,一切都没问题啊!”

夏芷晴忍不住笑了起来,论好吃,只怕任何契约兽都比不过小黑和小白。

百里红妆耸了耸肩,谁让她的契约兽都如此爱吃?

在一众修炼者的呼声下,百里红妆一行人缓缓走进了沧澜学院。

看着极为熟悉的沧澜学院,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他们有一种怀念的感觉。

“特招生班级的学长学姐们回来了!”

“以后我们沧澜学院可要热闹了!”

“快去通知校长和导师们!”

但凡是认识宫少卿等人的学生们此刻脸上都忍不住的流露出兴奋之色,如此风云人物,如今还能再见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这个消息犹如风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沧澜城,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个消息。

毕竟,大家原本就猜测宫少卿等人是去参加考核大赛了,现在他们回来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平安走出了考核大赛,想必这实力的进步也很大!

他们只听说过考核大赛的名头,却几乎没有人能够参加。

现在能见到参加考核大赛的修炼者,他们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特招生宿舍。

崔浩言和詹云凤正在屋中修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声,两人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抹疑惑之色。

沧澜学院可是很少发生这样的动静啊,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崔浩言和詹云凤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了房门,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詹云凤眉头微皱,如此之大的声势未免有些太吓人了!

崔浩言摇了摇头,脸上布满了思索之色,“如此之大的声势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们快出去看看吧。”

詹云凤点了点头,“好。”

不光是崔浩言二人,特招生班级中那些后来加入的学生们在感受到了这样的动静之后亦是纷纷跑了出来。

他们从来不曾碰见过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疑惑。

众人面面相觑,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174.第174章 太后,贵人有喜了-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84 来了-鸾枝

195还人情-威武小娘子

或许,这也是太子妃之所以火爆最为重要的一点。

0082 突如其来的凶猎龙!-末世神魔录

0212:风雨欲来(元旦快乐,顺便要要各种票)-并州李义

036:上门找茬-重生之王牌军妻

052.八杰集登场-武神无限

077 立足之地(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他的强绝超乎意料之外的强绝无双。

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玛奇挥手示意战士们继续赶路。

1016戈林和赫斯-帝国霸主

108、奏鸣曲-娜迦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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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8.第1158章 你,立刻道歉!-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233.第1233章 小福瓜惊艳之举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2.车祸-变身优雅女神

141,恒远商邦-混沌真探

1525.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脱胎换骨丹-逆天神医

163 战斗的结束-穿越到骨傲天

1761 血皇岛-苍穹九变

188、蛙人夏训,有兴趣来吗?【13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张小宇激动的接过了盒子,道:“明月你真是太好了,还送我礼物。”

00137 嫌疑-恶魔就在身边

013 坑货网虫-金手指体验师

0281章 威尔被困·安盖心碎-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423 暂住-变身灵山大师姐

毕竟两人刚刚坐下就提出离开的话有点那个啥,所以俊秀觉得再怎么也要坐个十分钟吧?结衣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俊秀的说法,两人也把注意力转向了转播荧幕里。写真爱豆带着那个屌丝搞笑艺人进入了埋伏好摄像机的餐厅,两人坐下之后开始了点餐。

093 疯狂镶嵌-我的舢舨能升级

安音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身体就软了下去。

深渊建筑的逼格在萧羽心中嘭一声跌了无数个档次。

如果对他有利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成为一个搅局者。

1047章 得分纪录和里程悲-篮坛紫锋

1108章 他们,没机会-篮坛紫锋

1196章 月荷洞天-独步成仙

今天的两场戏都是大面积的战斗戏份,而自己所饰演的凯莎女王人类体属于隐匿状态。

百里浩轩有些诧异地看着轩辕桓,他本想着让太子殿下出一口气。

没想到太子殿下竟是如此护着百里红妆,他真是想不明白,他可是半点也不觉得百里红妆哪里好。

轩辕桓心头的感慨越来越深,这名黑衣男子一看便是极为优秀的修炼者。

饶是帝北宸的身份地位那般了不得,但是他的见到百里红妆成长的速度如此惊人之后,他亦是觉得将来的百里红妆也绝对不会弱。

百里浩轩在见到的轩辕桓那渐渐凝重的脸色之后不由得闭上了嘴,若是因此而惹怒了太子殿下,那可就真是自找苦吃了。

……

百里红妆等人交流了一番,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墨云珏的身形再度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瞧见墨云珏突然又回来了,众人皆是有些惊讶。

墨云珏淡淡一笑,径自在百里红妆的身旁坐了下来,道:“中型王朝的队伍一共有八人,我看你们的队伍只有七个人,加上我一个正好凑够八个人,如何?”

听言,众人不由得愣住,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墨云珏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公子,你的意思是你要加入我们的队伍?”白俊宇不由得询问道。

墨云珏微微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能同意我加入吗?”

“……”

众人纷纷看着墨云珏,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按理来说,有着这个一个实力强悍的修炼者加入他们的队伍,他们自然是欢迎的。

不过,墨云珏好好的大型王朝队伍不待着,竟然跑来加入他们的队伍,这未免太奇葩了吧?

一时间,众人不由得看向了百里红妆。

想来,墨云珏要加入他们的理由就是一个,那就是百里红妆。

百里红妆偏过视线看向墨云珏,道:“你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做什么?”

“我和你们是朋友,相处起来比较自在。”墨云珏神色自然道。

“乾锋王朝是大型王朝队伍,你呆在自己的队伍里,行事会更加方便。”百里红妆紧接着道。

说来,墨云珏对她而言一直都是谜一样的存在,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墨云珏对他们并没有恶意。

“我喜欢挑战和冒险。”墨云珏回答道。

百里红妆无语地的看了墨云珏一眼,继而道:“真正理由!”

见状,墨云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和那群家伙相处并不好,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人,谁也不服谁,太麻烦!”

听言,夏芷晴等人这才明白了过来。

乾锋王朝的国力如此之强,其挑选出来的修炼者自然也是极强。

这些天之骄子向来都是高高在上,聚集在一个队伍里显然谁都不会服气。

别说是乾锋王朝了,即便是一些小型王朝队伍之中同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乾锋王朝内部的问题应该更加明显才对。

袁志新等人叹了一口气,他们之前在雪源王朝的队伍中也同样是这种情况,相处起来完全不比天罡王朝的队伍如此轻松自在。

离开实验室,卡特和约翰丝毫也不掩饰脸上的沉重。

虽然沉重的原因是怎么脱离布哈岛,但是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眼里,这俩人怎么看都是担心虫人的进攻,恰好符合眼下的乱局。

此时的天色已经接近全暗,远处炮声依旧,隐约还能看到炮弹爆炸的闪光。

抬头仰望,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繁星点点。视线放平,虫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探头探脑地向远处眺望。

约翰扫视一周,却没看到想找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绕着空地不紧不慢地兜起了圈子。

眼下只有寥寥数人知道逃离计划,绝大多数虫人都蒙在鼓里,如果宣布计划,这些人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赞同?

还是反对?

布哈岛上的虫人只有一百来个,平日里虽然很是团结,可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会不会有人背叛这个群体?

这些问题不断在约翰脑子里转来转去,他渐渐下定决心,不动则已,一旦展开行动,就不容任何人反对或是退出。

除非是死人!

下定决心的约翰心头一松,现在,就看能不能等来时机了。

想到这里,约翰开始观察守卫的位置——只听枪炮声,就知道布哈岛外围的战斗是多么激烈,可是空地周围的守卫不仅一个都没少,反倒比平时多了不少,可见守军对虫人的防备之深。

这一点约翰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虫人都是从外星人那儿逃出来的,北都要是没有顾虑才叫奇怪,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心里痛不痛快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以前是没办法以,只能被守军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可是今天,一切都将不同!

卡特忽然拦住四处乱转的约翰,压低声音道:“约翰,劝劝大家,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再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约翰扭头看向天际,爆炸的闪光一次接着一次:“大伙这是担心,除了没心没肺的,哪个能安心休息?”

回宿舍的不是没有,但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人都留在空地上,哪怕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也不愿意回去。

“必须回去!”卡特说,“必须让大伙保存体力,等来了机会,还得有体力不是?”

约翰立刻点头,拍拍手朗声道:“大伙都回去吧,没事儿,外星人肯定打不到这儿,都回去休息吧。”

虫人们怔怔地看着约翰,脑子都有www.147xs.com点迷糊,许多人不由自主地看向约翰身边的卡特。

约翰被所有虫人尊为首领,是因为他带领众人脱离外星人的掌控,如果是两年前刚上岛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质疑约翰的命令。

但是现在有些不同了,因为约翰的决定,所有虫人被北都软禁两年多,一百多个虫人里找不出几个心里没怨气的。

再加上虫人如今的地位都是卡特用各种技术换回来了,在许多虫人的心目中,卡特的意见更加重要。

约翰之所以第一个找上卡特,就是因为他知道卡特的威望不亚于自己,甚至还有超出一截。

不过卡特这人醉心于技术,对管理之类的工作没有半点兴趣,属于最容易争取的那一类人,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所以约翰半点不担心卡特夺权。

果然不出约翰的预料,卡特马上帮腔道:“约翰说的对,这一次肯定也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去歇着吧。”

听了卡特的话,在场的虫人渐渐散开,没多一会儿,空地上就再也看不到虫人的影子。

远处的守卫终于松了口气,向指挥部报告这一情况。

虫人的聚集源自外星人进攻,从本质止说确实情有可原,但这并不代表守军放松警惕。

万一虫人里有外星人派来的内奸呢?万一其中某些人重新被外星人控制呢?万一那个万一呢?

总之,任何时候,对虫人的看管都不能放松。

返回宿舍的虫人没几个能安心休息,仍然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约翰很想把他们摁到床上睡一觉,可他总不能真的动手吧?

整个宿舍,也就是那些军人出身的家伙能无视枪炮声,一个个倒在床铺上呼呼大睡……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出一副睡着的模样。

约翰宁可所有人都在床上装睡,也不想看到他们凑一起嚼舌头。

时间过的很慢,但每一秒都非常坚定,二十二时许,一脸疲惫的卡洛斯终于返回宿舍,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菲尔。

约翰精神为之一振,马上把两人叫到一边:“怎么才回来?”

卡洛斯道:“指挥部里非常乱,我多等了一会儿,又故意磨蹭了一会儿,菲尔听到不少消息。”

约翰心中急切,却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心情:“听见什么消息了?”

卡洛斯看向菲尔:“消息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说吧。”

菲尔尴尬地笑笑:“还是你说吧,我都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约翰不耐烦地催促:“别啰嗦了,你们俩谁说都行,我只想知道结果,不在乎到底是谁说!”

卡洛斯赶紧说道:“我在指挥部的时候,听见电台里说战斗非常激烈,前面已经顶不住了,剩下的炮弹也不多了,现在的支援炮火主要来自两艘战舰!”

“战舰?”约翰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在哪个方向?”

军舰绝对是个大.麻烦,如果逃离布哈岛时被军舰截住……后果不堪设想!

“不清楚。”卡洛斯说,“我听着情况挺严重的,后面还想再听,但是那些该死的家伙把我赶出来了,其他消息都是菲尔听来的。”

“菲尔听到了什么?”约翰看向卡洛斯的目光中怒火隐现。

卡洛斯看了菲尔一眼:“他说,指挥部命令前面的部队放弃阵地,以实验室为中心收缩防御!”

“他们真这么说?你没听错?”约翰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菲尔的肩膀。

如果守军全部收缩到实验室附近,再想离开可就难了,但是收缩的过程肯定伴随着各种混乱,这不就是他一直等的机会么?

没想到现在斩杀疾风狼的人不是轩辕桓,他们却顾虑更多。

昔日的废物,震慑了他们所有人!

狩猎场高台之上,皇上以及一众大臣吃着糕点,品着酒水,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狩猎场的出口。

今天就是皇室狩猎赛结束的日子,最后的结果都将在今天呈现!

皇后江瑾盈眼中弥漫着期待的光芒,以轩辕桓的实力必定能够夺得第一名!

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轩辕桓了。

苏婉静同样兴奋,虽然百里红妆那个废物的表现出乎了她的意料,但以玉颜的实力夺得第二名绝对不是问题!

众人虽然都在相互寒暄,注意力却早已经转移。

突然,狩猎场出口传来了一道声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论来人在狩猎场中取得怎样的成绩,只要能够平安走出来那便是不错的。

不过,大家都希望率先走出来的是第一名!

紧接着,三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当众人见到为首行来的女子之后,脸上纷纷流露出了诧异之色。

率先走出皇室狩猎场的竟然是百里红妆?

虽然这个结果超出了众人的预料,不过众人的心头亦是涌现了些许好奇。

他们可是听侍卫说百里红妆斩杀了幽冥狼王啊!

这个消息,大家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彻底接受,心头更加震惊。

“宸王妃怎么率先出来了?难道她斩杀了疾风狼?”

“开什么玩笑!就算宸王妃不再是废物了,在皇室狩猎赛中也不可能是太子殿下和百里玉颜的对手。”

“依我看,很有可能是太子殿下已经斩杀了疾风狼,宸王妃觉得继续在狩猎场待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这才率先走出来的。”

听言,众人纷纷点头,这才是最贴近事实的说法。

百里红妆并未理会众人的猜想,与邵子凡与赵韵茜向着皇上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在休息区坐了下来。

皇室狩猎赛的结果要等到所有修炼者都走出来之后再进行揭晓,他们现在只要好好休息便好。

赵韵茜坐在舒适的软椅上,精神一阵放松,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这三日在狩猎场中,她的精神几乎时时紧绷着,即便在休息也不敢好好休息,生怕有妖兽偷袭。

一旦没有反应过来,失去的就是性命!

对于没有吃过苦的她,那样的生活实在太难熬了,再也不想尝试了!

邵子凡的心智要坚韧几分,这几日的山脉生活的确是辛苦,不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三日以来的领悟可比他在家修炼三个月的领悟还要大,甚至成功突破到了玄地境后期!

虽然此次的排名上不会有他,但光是这份收获就已经给了他巨大的惊喜!

百里红妆静静地坐着,清美的脸庞看不出半点疲惫之色,一举一动皆是透着优雅。

好似她并不是从狩猎场中走出来,而是一直都在此处品茗一般。

百里皓轩的目光死死瞪着百里红妆,本以为百里红妆一定会死在狩猎场上,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命大!

“嘭!”

狂兵盟大门破碎的声音陡然间在安静的黑夜之中响起,令得原本陷入熟睡的重剑魁七,雷豹,大鬼头等人的脸色皆是剧变,想也不想,猛地起身向着院落外面行去。

当他走出房间,浮现在他们眼中的是令他们无比震撼与惊悚的一幕。

一道笔直威严的身影迈着步子徐徐走来,他沿途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封。

在他的身后乃是被寒冰彻底冰封的狂兵盟外院,犹如一朵庞大的冰花在黑夜之中绽放,是那般的醒目璀璨。

半空中飘散着一朵朵雪花,他整个人好似从寒冷的冬日之中迈着步子徐徐走来,可怕的威势,让得雷豹,大鬼头,金狮安东尼奥等人的脸色皆是忍不住剧变。

哪怕是身为宗师地榜上的强者重剑魁七他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骇。

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惊悚与恐怖了,哪怕是他提不起丝毫的勇气跟他一战,哪怕是他要开口说话在这一刻也都变得异常艰难。

“武神,你来这里干什么?”

倒是金狮安东尼奥和蓝鲛安妮儿两人常年陪伴在蓝锋左右,见过无数的场面和强大的敌人,率先从武千绝那恐怖至极的气势之中回过神来,低沉的声音则是从他们的嘴里传出。

武千绝没有回答,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点燃了叼在嘴里,迈着步子继续向前。

见状,金狮安东尼奥和蓝鲛安妮儿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寒光,他们能够感受到武神武千绝身体之中释放出来的那一股煞气和寒意!

“杀!”

下一刻,金狮和蓝鲛猛地一咬呀,嘴里发出一声厉喝,犹如奔腾的狂狮和腾飞的蓝鲛向着武千绝爆冲而去!

“杀!”

见状,重剑魁七和雷豹一行人在这一刻也是回过神来,嘴里同样是发出一声爆喝,脚下可怕的力量爆发,身子化作一头头凶残的猛虎猎豹,向着武千绝冲去。

武神虽然强悍,但是却无法粉碎他们战斗决心!

武神固然是强大,但是他们信奉的却是暴君!

“呼!”

见状,武千绝那锐利的眸子中寒芒一闪而逝,浓郁的烟雾则是从他的嘴里徐徐吐出,可怕的寒气从其脚底下绽放!

寒气好似如同一头头地无声地在地底之中游荡,沿途所过之处,尽数被冰封。

仅仅是一瞬间便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金狮安东尼奥,蓝鲛安妮儿,重剑魁七等人的脚底之下,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猛地爆发,从地底冲出。

“轰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金狮安东尼奥,蓝鲛安妮儿,重剑魁七等人的脸色大变,他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动作便是被寒气怒龙所击中,瞬间便是化作一座座醒目的冰雕屹立在院落之中。

武千绝则是若无旁人一般从他们的身旁走过,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若是有外人见到这一幕,定然会感到震撼万分。

要知道不论是金狮安东尼奥,还是重剑魁七都是实力可怕的超级宗师强者,可是他们却是连武千绝的衣衫都没有挨到,便是被彻底冰封,成为冰雕。

从天空俯视而下,整个狂兵盟分部都是被寒冰分割开来,一边是醒目的寒冰严冬,一边炎炎的夏日,简直乃世间的奇观绣锦。

武千绝的强大已经完全是超乎了重剑魁七他们的预料和想象,能够以自身的寒冰劲气引动改变天气,冰封天地,这种实力手段已经超乎了太多大宗师的预料和想象,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得需要自身的劲气雄浑到何种的程度才能够做到眼前这一幕啊。

武千绝嘴里叼着雪茄,一路迈步而行,沿途所过之处不论是地面还是花丛草铺都被一层层醒目的寒冰给冰封覆盖,使得院落看起来就犹如冰宫一般。

前行了一段距离,武千绝的脚步便是停了下来。

因为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道笔直而又消瘦的身影。

他拥有着一头醒目的白发,一件白蓝色的衬衣扎在修身的合体裤里,显露出他挺拔消瘦的身姿,嘴里叼着一支香烟,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桀骜与冷酷。

这人赫然是就是被吵醒了的蓝锋。

看着远处院落中那被冰封的金狮安东尼奥,蓝鲛安妮儿等人,蓝锋拳头紧握,抬起头来看着前方那魏然而立的武千绝,深邃的眸子中却迸射出刺眼的杀机来,嘴里传出不卑不亢的冷厉声音:“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武千绝眼中寒光闪烁,他并没有说话,一双锐利的眸子在蓝锋的身上扫视着,仿若能够看穿他身体内部的情况,尤其是蓝锋体内的伤势。

在武千绝那敏锐到近乎变态的感知中,蓝锋体内的伤势被他感知得尤为清楚,让得武千绝的眉头不由得紧皱在一起,眼中杀意迸射。

蓝锋体内的伤势比起在订婚宴上时不仅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身上有着许多刚刚战斗后留下不久的新伤,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无比惨烈的激斗,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变得如此严重。

如果说之前武千绝还在怀疑蓝锋到底是否是杀害武沧煌的凶手的话,那么在见到蓝锋,感受到他体内的伤势时,他可以彻底肯定。

杀害武沧煌凶手的定然就是蓝锋。

在这偌大的江州,能够跟武沧煌激斗到那般程度的,也只有蓝锋,而且武沧煌身上的伤是肉身破音障留下,武沧煌更是亲口说出了伤他的人就是蓝锋。

哪怕是武千绝对蓝锋很是欣赏,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但是这一切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看着蓝锋,武千绝眼中没有曾经的任何欣赏,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他得脸庞上亦是没有丝毫的表情,用力地抽了一口雪茄,嘴里传出威严的声音:“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

“易筋经?”

蓝锋的眉头不着痕迹一皱,心念一动,武家至宝《易筋经》便是从龙皇戒中飞出,落入到他的手中,随后便是被他扔向武千绝:“还给你们。”

“唰!”

武千绝将易筋经接在手里,他的神色变得更加的冰冷与难看。

易筋经乃是武家至宝,怎么会落入到蓝锋手中,这无疑是说明他去过武家大院,甚至蓝锋之所以杀死武沧煌就是因为易筋经。

“就这样么?”

武千绝目视着蓝锋,将浓郁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徐徐吐出,嘴里传出冷冽的声音。

“不然还能怎样?”

蓝锋眼中寒芒一闪,用力地抽了一口大前门,将浓郁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徐徐吐出,嘴里传出不卑不亢的声音来。

若不是他感知到金狮安东尼奥他们还有着生命波动,此刻的他已然是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是武千绝还是谁,他都会立马动手。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武千绝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你需要我解释什么?”

蓝锋眼神冰冷,不咸不淡地开口。

武千绝神色变得更加地冰冷,浓烈的煞气从他的身体之中扩散而出。

蓝锋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武千绝对他的杀机,当下他便是继续开口道:“怎么?之前不是约我一月之后,西湖决战!现在,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武千绝眼中杀意迸射,寒芒一闪,一步迈出,可怕的寒气陡然间从其脚底下爆发,化作一头庞大的寒冰巨龙,向着蓝锋爆冲而去。

寒冰巨龙长约数十丈,通体寒冰打造,神色狰狞凶猛,散发着无尽的寒气,沿途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其冰封,携带着恐怖可怕的威势向着蓝锋怒冲而来,凶猛无双,气势逼人。

“哼!”

见状,蓝锋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心念一动,雷霆地心火陡然间从他的身体之中爆涌而出,散发着恐怖可怕的炙热高温,化作一头蓝色的火焰巨龙,向着寒冰巨龙爆冲而去,一股火浪更是悄无声息地从火焰巨龙身体中扩散而出,将凝结的寒冰所蒸发。

“嘭!”

巨大的爆炸声轰然间响起,却是火焰巨龙跟寒冰巨龙相撞在一起,可怕的劲气以他们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纵横扩散,在院落之中响起一股狂暴的劲气之风来,吹得武千绝和蓝锋他们衣衫飘动。

“吼!”

下一刻,巨大的龙吟之中陡然间响起,原本的寒冰巨龙的身躯在这一刻犹如气球一般突然间膨胀了足足一倍有余,随后猛地展开巨嘴,将蓝锋的火焰巨龙给吞了下去!

吞噬了火焰巨龙,寒冰巨龙的威势更加地强大与凶猛,携带着更加狂暴的威势余势不减地向着蓝锋冲去,令得他脸色变得异常的凝重与难看。

火克冰,可是他的雷霆地心火那可怕的高温却根本就奈何不得武千绝的劲气寒冰,反而使得寒冰巨龙凶威更盛。

“呼!不愧是武神!”

看着那爆冲而来的寒冰巨龙,蓝锋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凝重,轻吐一口浊气,嘴里传出低沉的声音。

下一刻,可怕的气势则是猛地从蓝锋的身体之中扩散而出。

龙皇圣体!

神龙之力!

雷霆地心火!

无双拳劲!

肉身破音障!

蓝锋所有的力量和底牌在这一刻没有丝毫的保留,全部都被他施展而出,使得他的速度轰然间暴增,携带着无尽狂暴的力量,向着那寒冰巨龙砸去。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属于不同的分殿,但他们都是天罡宗的弟子。

即便日后在比试上成为对手,那也不过是相互切磋罢了,不会有任何影响。

“过几日会有其他的新晋弟子来到宗门,他们与你们之间也是一番竞争,所以要好好努力才是。”

帝北宸眸光深沉,如今大家都在这里,他自然也希望大家能够取得好成绩。

“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被那帮家伙打败的!”

白俊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论未来的对手是谁,他们都不会退缩。

见大家都是一副很有自信的模样,帝北宸亦是放下了心来。

“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宫少卿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随即出声道。

他们这一帮人都站在资源殿的门前不远处,来来往往的弟子全部都在打量着他们。

何况,还有帝北宸站在这里。

他很清楚,帝北宸来到这里绝对不会是专门为他们解释的,想来是来接百里红妆的。

他们继续在这里打扰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相处,那可是极为不合适的。

听着宫少卿的话,众人亦是纷纷点头。

“那我们就各自回去吧,日后再聚。”袁志新笑着道。

众人各自向着各自所属的分殿行去,夏芷晴和白俊宇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不知道红妆现在是要去哪里?

这时,帝北宸出声道:“俊宇、芷晴,你们先回朱雀殿吧。”

此话一出,夏芷晴和白俊宇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老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好,你们先回去吧。”

……

待众人都离开之后,百里红妆这才看向了帝北宸,道:“特意来找我的?”

“不是特意来找你,难道我是来资源殿领取修炼资源不成?”

帝北宸语声温醇有力,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布满了宠溺与温柔。

百里红妆扬眉一笑,“你若是来这里领取修炼资源,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瞧着百里红妆这故意开玩笑的模样,帝北宸一阵无奈,当即便直接牵着百里红妆的小手向着前方走去。

突然被帝北宸牵住,百里红妆不由得愣了一瞬,资源殿外弟子来来往往,多少人都瞧见了这一幕。

“北宸,你这样……”

帝北宸偏过视线看向身后的百里红妆,瞧着百里红妆那一副羞恼的模样,他不禁笑道:“我怎么了?”

“很多人都看着呢!”

“那就让他们看去吧!你迟早是我帝北宸的娘子,正好让大家都了解一下。”

帝北宸唇角漾着自信而耀眼的笑容,握着百里红妆的手无比坚定,根本不允许百里红妆半点逃脱。

瞧着眼前男子这霸道的模样,百里红妆唇角亦是缓缓扬起了一抹浅笑。

不得不说,她的心里仍旧是高兴的。

百里红妆一路被帝北宸牵着往寝宫的方向行去,道:“北宸,明天开始我就在朱雀殿修炼了。”

如今的她已经是朱雀殿的弟子,自然要留在朱雀殿。

?

近些年来,生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对于许多修士们来说,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都近乎于已经麻木,已经对于再生什么大事,也或多或少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就连苏阳成功归来,斥走青龙王,逼走当代神王夏禹,并一刀逼得法尊、剑尊、狱魔尊三位尊者落荒而逃的事情,也让许多人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大不了也就是一句:哦,苏阳回来了?果然牛逼啊,有他在苍穹集团就不会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谁都知道苏阳很强,做到这种程度也是理所应当的,哪怕是身为敌人也不得不承认,苏阳现阶段是无敌的存在,妥妥的天下第一。

但是当所有人都已经麻木,对于一件接着一件不断生的大事,不会再怎么放在心上的时候,紧跟着又一件大事,让已经麻木的修士们,再一次被震撼住了。

……

修真大域,灵境,玄丹楼。

玄丹楼是一个在灵境并不算出名的修真门派,整个门派加起来只有三千多人,算得上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种。

不过名气虽然跟那些顶级的实力没法比,可是玄丹楼也有自己的底蕴,一位十品道丹师坐镇,附近数十个星域之中,算得上是薄有名气,大家都知道玄丹楼的丹药品质还不错。

可是今天玄丹楼上下一片鸡飞狗跳,门派中仅有的那位十品道丹师,就想是被掐了脖子一般,一脚踢开玄丹楼楼主的房门,急切的喊道:“快快快,快点把咱们那一株万年雪龙芝取出来,再慢一点就来不及了。”

玄丹楼楼主一脸诧异的看着大长老,不解道:“大长老,你这是什么神经?万年雪龙芝可是我们玄丹楼的镇派之宝,就算你需要也得告诉我一个理由吧?”

大长老几乎快要掐着玄丹楼楼主的脖子咆哮道:“理由?理由就是苏丹圣终于要炼十二品大道丹,目前缺一株万年火候的雪龙芝作为辅药,而天下间只有我们玄丹楼有这么一株。”

玄丹楼楼主摇头说道:“苏阳现在跟我们灵境的关系很紧张,而且前不久法尊已经许下好处,只要我们玄丹楼愿意归顺,好处绝不会少,更对我们玄丹楼未来的展有极大的帮助。”

大长老咆哮道:“去******法尊,去******好处,这点好处能够跟苏丹圣炼制十二品大道丹相比吗?到是我若是有机会观赏一遍,说不定就有机会突破十一品丹圣的境界,到时候你还愁玄丹楼不飞黄腾达?”

玄丹楼楼主摇头说道:“难,难,难!大长老你已经在十品道丹师的境界,停留了至少千年之久,所以与其寻找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机会,何苦呢?”

大长老冷笑道:“愚蠢,眼前的利益,怎么能比得上交好一位未来的十二品大丹圣?更何况,长生一脉已经许下重诺,谁要是能够拿来他们想要的天材地宝,就可以换取一次救命的机会,或者帮助炼制一枚道丹。如今,你卡在半步圣人的境界,也有好些年头,你难道就不想要破道丹和破圣丹吗?”

玄丹楼楼主立刻双目一亮,大长老又继续说道:“灵境这鸟地方,我早就已经待够了,咱们完全可以全面搬迁到苍穹城,或者长生一脉,在那里将会有更好的展,总比给法尊做狗舒服吧?”

玄丹楼楼主陷入沉思,开始仔细斟酌大长老所说的可能性。

末了,大长老又说道:“你的儿子,我的徒儿,在丹道的天赋可不差,若是能够拜一位丹圣为师,未来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位丹圣,你甘心错过这个机会吗?”

玄丹楼楼主心动了,比起在法尊那里当一位管理炼丹的总管,怎能比得上在苏阳、长生一脉那里获得的好处更多?

而这不是重点,大长老最后义无反顾的说道:“拿出万年雪龙芝,换取这么一次机会,否则老夫退出玄丹楼,以后该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大长老莫要冲动啊!”玄丹楼楼主脸色大变,毕竟玄丹楼能够拥有今天这般成就,不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位大长老坐镇吗?

故,若是这位大长老真的撂挑子不干了,玄丹楼就算是不夸,也绝对不会很好过。

更何况,大长老所说的话,已经打动了玄丹楼楼主,对方几乎略作选择,就立刻咬牙决断道:“好,我立刻就取出万年雪龙芝,就请大长老您负责此事,一定要为咱们玄丹楼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大长老顿时无比亢奋的说道:“楼主明鉴,老夫定不会辜负您的托福!”

……

落雪界,这是一个拥有诗一样的名字,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诗意的世界。

皆因在这落雪界之中,常年飘舞着鹅毛一般大的雪花,气温更是处于零下一百五十度左右,所以在这里除了一些特殊的修士,及特殊的生物、植物以外,这里基本上是人极罕见,往往待上很久,除了雪花以外,基本上什么都遇不到。

而这样一个落雪界,本身环境就够残酷了,但是在落雪界的深处,还有一个更加残酷的地域,名字叫做寒冰窟,可许多人更喜欢称之为:寒冰地狱。

寒冰窟,整个落雪界最寒之地,修为即便是达到化神后期,乃至半步圣人的境界,踏入寒冰窟之中,也要冻死在里面,皆因这里是整个落雪界,所有寒气归聚之地。

故,就算是再怎么能够忍受寒冷的修士,亦或者说是生物,也不会靠近寒冰窟太近,否则光是寒冰窟中吹出来的寒风,就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然,就是在这如同禁忌一般的寒冰窟之中,此时此刻正有一名男子,正温柔的注视着一位安静睡在冰床上,肤色苍白如雪,但却没有任何生机的女子,痴情的说道:“雪儿,唤醒你的机会来了,我现在就去长生一脉,用这极寒冰露,请那位名叫苏阳的丹圣救你。所以雪儿你再等我一些时日,我很快就会回来,回来……”

无比痴情的声音,仍然在这寒冰窟中回荡着,但是那名痴情的男子,此刻却已是不在这里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又一个强大的禁制,使这寒冰窟更寒更冷,以至于即便是圣人七重天这一层次的存在,若是未修炼相应的寒性功法,也难以踏足此地半步。

……

苏阳欲炼十二品大道丹的事情,立刻犹如一场风暴般,瞬间就席卷了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让无数对于近些年来大小事都已经麻木的修士们,顿时忍不住精神一振,终于在诸多坏消息之中,次迎来一个好消息。

然后,不管是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罢,人人都想要插上一脚,欲亲眼见证一下,十二品大道丹问世,究竟又是一个什么样子。

故,当长生王把搜集天材地宝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整个长生一脉很快就变的热闹非凡,无数人来人往,欲期望能够见一眼十二品大道丹问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盛景。

对此,长生王每日里忙的是焦头烂额不说,偏偏在这时候她又不能表露任何怨言,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她的授意下进行的,所以再忙也只能当成一个幸福的烦恼。

另,凡是前来拜访长生一脉的,要么就是不可抗拒的感情,要么人家本身就是带着足够多的诚意而来,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该如何拒绝人家?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时候长生王无论多么烦恼,都是必须笑脸相迎,因为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们都是小伙伴,我们都是来帮忙的。

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长生王都恶心的想吐,先前他们长生一脉、天机一脉和剑灵、玉虚、元符一脉绝交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站出来,高呼大家都是好朋友?

哎,这人心啊,还真是现实的可怕。

可即便是如此,长生王也不能表露出任何异样,她必须和善的笑着,陪每一个人虚伪的笑着。

当然,也不排除确实是真心前来帮忙的,尤其是那些同为丹道的修士们,他们就算是没有带来长生王想要的东西,却也带来一些可靠的消息。

而这些人是自内心的尊敬着长生一脉,更尊敬着苏阳这位丹圣。

故,对待这些人,长生王绝对不会有丝毫怠慢,他真心实意的愿意接待他们。

最后,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先前长生王还是低估了这一次炼制十二品大道丹的事情,会引起的效果和轰动。

总之,无论是存心来看笑话的,还是期望能够换长生一脉一个承诺的,亦或者是期望能够交好苏阳的,来得人越来越多,犹如过江之鲫,差点让长生王怀疑,自己当初做出的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不,对此长生王真的从未后悔过,因为他的选择确确实实很快的就帮助苏阳收集了足够炼制十二品大道丹所需的天材地宝,甚至还有一定的富裕,极大的缓解了长生一脉的库存压力。

相对的,付出的承诺也不少,毕竟无论是长生一脉的一次炼丹机会和救命机会,还是能够让苏阳记住这份恩情,都算得上是少有的重诺。

罢,吃亏一点就吃亏一点吧,一切都以成功炼制十二品大道丹为主。

况且,这次事情也不算特别吃亏,因为许多原本不属于长生一脉的丹道同志,如今也因为这件事,多次表示愿意加入长生一脉,所以这绝对是一个成功壮大长生一脉的最佳时机。

于是乎,就这样在每日的快乐和痛苦并存中,长生王历经半年的时间,就成功搜集足够的天材地宝,终于可以让苏阳安心的开炉炼丹了。

而且此刻那舌头上的味蕾迎来的是更加辣和烫的味觉冲击,但是在这种冲击之下,那道麻婆豆腐各种细腻的口感却完全没有被掩盖,反而愈发的突出,简直不可思议。

“老黑,在吗?”

老黑的脑袋从墙壁上钻出来:“有事吗?”

“我在这里召唤一个下级恶魔,可以吗?”

“可以。”

这里毕竟是老黑的领地,陈曌虽然算是常客,可是一样要尊重老黑。

陈曌将拉兹召唤出来,拉兹立刻向陈曌施以敬礼。

“尊贵的生者,感谢您对我的召唤,请问我有什么能够效劳您的?”

“我要孵化果实和冥海的水。”

“嗯?尊敬的生者,您是打算化作恶魔吗?或者是谁要化为恶魔?”

“不是我,是我的宠物,这个转化仪式很普遍吗?”

“很早以前是没有过其他物种转化为恶魔的先例,一直到三百年前,这种转化为混血恶魔的方法才出现的。”

三百年前?难道是这位勾魂使者把方法传播到地狱的?

“您似乎还需要恶魔之血,我愿意贡献恶魔之血,哦对了,您似乎并不需要我的,您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使用的恶魔之血高级有什么好处吗?”

“成功率更高,同时有很小的几率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特殊能力觉醒。”

“就像是恶魔那样的特殊能力?”

“是的。”

“好吧,我明白了,这两样东西是什么价钱?”

“孵化果实用十年份的恶魔结晶吧,血海的水就一年份的恶魔结晶好了。”

“完美结晶的粉末可以吗?”

“完美结晶的粉末?”拉兹看到陈曌拿出一袋完美结晶的粉末,表情瞬间凝固了:“你……你……你把完美结晶磨成粉末了?”

“是。”

“天哪……你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简直就是在暴敛天物,你知道完美结晶在地狱有多珍贵吗?那可是只有大领主和魔王级别,才能够享受的特供,你居然将一颗完美结晶拿来磨成粉末。”

陈曌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恶魔如此抱怨了,不过他不以为然。

因为研磨成粉末的完美结晶,可以帮他赚到更多的恶魔结晶。

要想获得,就需要先学会付出。

“把剩下的完美结晶粉末卖给我怎么样?”

“你拿什么换?空间指环吗?”

“尊敬的人类,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完美结晶粉末依然具有很高的价值,可是毕竟无法和完整的完美结晶相比。”

“可是价值应该不低吧,不然你也不会向我请求。”

“如果你还留下全部的完美结晶粉末,当然可以,可是你已经用掉不少了,所以我不可能拿一个空间指环和你换。”

“好吧……那你打算拿什么换取完美结晶粉末?”

“污染之石怎么样?价值上来说差不多。”

“污染之石?做什么用的?”

“能够让人或者恶魔生病,而且是可控的,污染之石之中蕴含着人间与地狱所有的疾病。”拉兹拿出一颗绿色的石头。

“我是医生,不需要这个东西。”

“正是因为你是医生,才需要这个东西,你可以让别人生病,然后你再进行治疗,这样你就可以最快的赚取财富了。”

“这样太麻烦了,我完全可以直接去抢劫,不是更快吗,还有其他东西吗,更实用的。”

拉兹想了想,说道:“精神容器,也许这个东西你用的上。”

“精神容器?”

“对,这种精神容器,可以吸收其他人的精神力量,然后灌注给指定的对象。”

“这个精神力量有什么用途吗?”

“可以让人更有精神,如果你犯困的时候,用一点精神力量,就能让自己恢复精力。”

“一点都不实用……”陈曌撇了撇嘴:“什么价钱?”

“三分之一的完美结晶粉末。”

“太贵了,我最多给你四分之一。”

“好吧。”

陈曌看到拉兹答应的这么爽快,感觉他开的价钱高了。

拉兹拿出一个沙漏,递给陈曌。

“这个怎么用?”

“你放在人多的地方,它就会自己蓄满精神力量。”

“对其他人有危害吗?”

“没有,其实它不是在吞噬,而是在吸收其他人散发出来的精神力量,只有那些外散的精神力量才会被它吸收,当你需要的时候,打开这个盖子,喝一口就能恢复精力。”

“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拉兹又介绍了几样,陈曌都没看上眼。

“对了,还有替身金币吗?”

“没有了,我手头上也就那么一枚替身金币。”

“如果下次还有替身金币,记得告诉我。”

“好的,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地狱了。”

“再见。”

陈曌又出去了一趟,让别西卜贡献了一点恶魔之血。

“旺达,过来。”陈曌找到在和三头犬玩闹的旺达,旺达吐着舌头跑到陈曌的面前。

“旺达,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现在,我要将你转化为恶魔,希望你可以理解,这能够让你活的更长时间,如果你同意就叫一声,如果不同意,那就叫两声。”

汪汪——

“好,你同意了两次。”陈曌蹲到地上:“把这些东西喝掉,全部喝掉。”

旺达歪着脑袋看着陈曌,它并不能理解,陈曌在和它说什么。

它对人类的语言,只能理解一些简单的指令和动作。

陈曌做了个喝酒的动作:“喝掉,喝掉。”

旺达看了看盆子里花花绿绿的液体,看起来有些迟疑。

估计它也觉得,这是黑暗料理。

“小一、小二、小三,你们来,喝掉一半。”

三个巨大的狗头下来,三个脑袋一起舔了一舌头,陈曌辛苦调配出来的恶魔药剂已经减少了一半。

“停停停……你们吃掉太多了。”

嗷呜——

三个狗头全部发出愉悦的声音,它们似乎是喜欢这个味道。

当然了,毕竟里面可是添加了完美结晶的粉末。

旺达看到小一、小二和小三这么愉快,终于低下头去喝恶魔药剂。

味道怪怪的,不过挺好喝的。

不过喝了几口,旺达似乎又开始犯困了,摇摇摆摆的走了两步,然后就倒在陈曌脚边。

呜——

小一用脑袋推了推旺达,旺达没有反应。

陈曌查旺达的身体情况,还有呼吸,看来只是睡着了。

可是,这恶魔药剂到底有没有用啊。

“哇吼吼!!Snoopy-Du!Du!Du!”

麦克布林在解说席发出了惊叫声,他的标志性的叠音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欲仙欲死,好像一把变了音的冒蓝光的加特林。

“小狗的这次封盖太棒了。他的优点一如既往,他仍然能在原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弹跳。但这个球的关键在于,他的缺点得到了提升,他的转身速度明显比之前更快了。结合他上个回合的持球突破,现在已经可以得出结论,他的灵活性与协调能力又一次得到提升,他的步伐速率也在增强。”

麦克布林的嘴巴里不断的往外冒出溢美之词。

这时,导播切换了篮下的近景镜头,并且将杜格对JR史密斯的原音播放了出来。

老实讲,杜格的声音非常性感,有一股独特的金属感。

当他说出‘如果你胆敢再次闯入禁区,那么今晚我会盖你…一个、两个、三个…不。应该是五个。’时,所有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忍不住为之叫好。

直播开始之前,ESPN播放了JR史密斯等人的挑衅言论。所以大家一下就听明白小狗是在回应什么。

“这是最好的垃圾话。”

雷吉米勒说道:“小狗与JR史密斯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来自UCLA,他是一个严谨的学术天才。他从不信口开河,但他每一句话都令人无法反驳。这是我们UCLA的光荣传统。”

“对。”比尔沃顿也在旁边佐证:“我们总是言出必行!”

两位UCLA大学长的是自卖自夸让麦克布林翻起白眼,他侧过头望着雷吉米勒:“所以,这就是你推开乔丹命中绝杀的原因?”

“不止于此。你翻开我的履历,你还能看见我让斯派克李闭嘴的画面。”雷吉米勒非常得意于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

这时,掘金队重新发球。

安东尼卡特在外线尝试三分跳投,不中!

杜格轻松摘下防守篮板。

随后,他直接发动快攻,他快速持球抵达前场,安东尼卡特尝试过去抢断,但被杜格一个背转身过人晃开。

此时小狗的持球突进动作虽然仍然有些僵硬,尤其是上半身。但如果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就将他夹住,已经是很难完成的任务。即便是双人包夹,他也有超过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概率撕开防线。

肖恩利文斯顿赛前评价杜格的持球突破能力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韦德水准,实际上并不止,因为他忽略了小狗的智商。智商这个东西在训练的时候体现的不明显,但到了变化莫测的球场,立即变得价值千金起来。

当然…如果就突破杀伤而言,他甚至连德怀恩韦德百分之五十都不到。因为小狗终结手段太单一了,他只能杀入篮下,并且上篮还不利索。而闪电侠虽然三分球略有短板,但已经形成超级球星的进攻体系,突投传三位一体,对手想要做出针对性防守都很难。

但即便在小狗自主杀伤能力不强的情况下,他仍然在攻防两端带动起了第二阵容。进攻端、马里昂、詹姆斯琼斯、哈斯勒姆、钱莫斯四人在他的串连下形成进攻火力网,中投、三分、空切三位一体,全方位打击。

而在防守端。他的盖帽威慑力成功将篮下打造成禁飞区,肯扬马丁尝试过暴扣,但两次都失败。一次空中接力被小狗直接从空中提前摘下,一次单手劈扣被一巴掌拍出三分线。

肯扬马丁经历大伤之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新泽西猛兽了。再加上他一直没有开发出靠谱的进攻手段,所以他在进攻端给予杜格的威胁很小。

第二节打了一半,45:36,客场作战的热火队在小狗率领下领先9分。

眼看要突破两位数,乔治卡尔再也憋不住了,他急急忙忙将卡梅隆安东尼与克里斯安德森同时换上球场。

安东尼的到来改变了掘金队在进攻端的颓势,分差在以缓慢的节奏缩小。

但克里斯安德森并没有让掘金的防守变得更好,尽管他封盖了肖恩马里昂一个,可这并没有改变掘金禁区继续失守的事实:小狗在全面进化后,突破节奏变化越来越多端,他越来越擅长在禁区之内向外传球,这产生的直接后果就是肖恩马里昂的进攻效率越来越高。

在某个瞬间,电视机前的帕特莱利甚至有种将肖恩马里昂留下来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狠下心肠,肖恩马里昂留下的侧翼防守空缺,如今的小狗已经能够弥补一部分。但是球队仍然还是缺少一个能在禁区拉开单打的中锋啊:在08年,NBA对于中锋最高标准仍然是落低位持球单打。

在上半场还剩下3分钟的时候,52:47。

超级巨星安东尼上场后追回了4分领先。

这时,双方都做了人员调整,德怀恩韦德与艾伦艾弗森相继上场。

黄金双刀与黄金双枪再次正面对抗。

艾弗森上场之后扩大了掘金队的进攻火力,但他在杀入内线的抛射被杜格干扰之后,他就更多徘徊在外围攻击。卡梅隆安东尼一如既往的在15英尺的左右两翼吊打肖恩马里昂。

黄金双枪都找回了他们的手感。

但黄金双刀却有些抢拍。此前杜格都是作为闪电侠的‘小脑’出现,几乎没有自我意识,无论是挡拆、掩护、卡位、挡人,还是串联、传球、助攻。这些都是为了让韦德的效率更高。

但是现在,当小狗持球的时候,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这种自我想法让闪电侠的位置显得有些‘多余’,而当闪电侠开启突破的时候,斯努比也一直在寻找更好的机会自主串联球队。这就导致了资源搁置,形成内耗式的浪费。

再加上基斯斯玛特极其不擅长调节进攻,所以一直让这种状况维持。

唰!

随着艾伦艾弗森命中压哨三分,上半场结束。

59:59。

双方打平。

“斯努比有点急于表现了。”

坐在电视机前的斯波尔斯特拉叹了口气,他说道:“他仿佛已经习惯了持球进攻的核心打法。”

他这句话其实有怨怪的意思,他认为如果杜格老老实实跟从闪电侠的脚步,比赛会顺畅很多,至少掘金队没办法将分差追平。

帕特莱利并不认同斯波尔斯特拉的想法,他说道:“德怀恩得适应斯努比的进步,他们之间还需要再调控一下……”

帕特莱利的话还没说完,斯波尔斯特拉就打了个寒颤,他现在一听到‘调控’两个字脑袋里就忍不住产生条件反射,他下意识的问道:“您不会把德怀恩也队内禁赛吧?”

帕特莱利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至少在未来五年,德怀恩会一直是我们的核心。”

“但是,斯努比现在展现了在未来能够成为核心的潜能。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他多持球,让他对比赛的掌控力更强一些。这是一个漫长的培养过程,他已经成为我们的B计划。”

帕特莱利说道。

“那迈克尔比斯利呢?”斯波尔斯特拉又问道。

“他现在是C计划。”帕特莱利的声音很坚决,随着今晚杜格的飞跃式进步,这两位菜鸟已经在他心里分出高低。

这让斯波尔斯特拉暗暗咋舌,他见证了杜格从边缘新秀到特定战术,再到六套战术,然后现在…他竟然直接成为球队B计划。可怜的迈克尔比斯利却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先后禁赛八场,然后整个世界都变了。

ESPN在短暂的广告时间后回到中场评球环节。

在这个环节,比尔沃顿与雷吉米勒大力盛赞他们的小学弟,他们认为斯努比今晚的表现简直完美。

但是,麦克布林却提供了一个新观点:“或许,我们不能再以角色球员的目光审视斯努比了。我们得对他提高要求,如果把他当成精英级球员,或者是热火二号核心,那么…他中场休息前三分钟的表现无疑糟糕透顶。他与德怀恩韦德产生球权纠葛,他有点强行接管比赛的感觉。这让掘金抓住机会,然后一举将分差追平。”

他这个新观点让比尔沃顿与雷吉米勒都无法说出辩驳的话。

的确,如果以精英球员的标准去看待斯努比,他在最后三分钟的表现无疑是个灾难。

一个没有投篮能力却绕过球队核心接管球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杜格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在进入更衣室前跟德怀恩韦德坦诚了自己的不冷静。

韦德微微一笑,他表示理解,并且拍拍杜格的肩膀:“下半场好好努力,我们黄金双刀一定会战胜黄金双枪。”

德怀恩不是一个苛刻的领袖,他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破口大骂。当然,他也不会慷慨到将球权拱手相让!

……

下半场的比赛很快开始。

小狗依然以大前锋的身份出战,只是他不再强行持球带动球队攻势,而是闷头成为闪电侠身边的助手,为德怀恩韦德清除障碍串联队友。

他将这个角色完成的很出色,韦德的进攻效率直线提升。

尽管对面的黄金双枪仍然维持着很强力的进攻输出,但…热火队仍然在逐步获得领先优势。

这让电视机前的帕特莱利非常欣慰,丹佛掘金无疑是这次西部客场之旅的最佳试金石,如果球队能够全方位的压制住他们。那么今年闯入季后赛,甚至进入第二轮都不是痴人说梦了。

然而,就在帕特莱利打算开一瓶红酒庆祝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德怀恩韦德在一次简单的上篮后,落地踩到了内内的脚背,当时就摔倒在地板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完了!”

帕特莱利一拍脑袋,他此前所有的兴奋在此刻全部化作悲伤与祈祷。

相比韦德的受伤,他宁愿输掉十场比赛,甚至二十场比赛。

“千万不要是膝盖啊。”

帕特莱利念念有词。

一旁的斯波尔斯特拉却瞪大眼睛,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斯努比这家伙也太幸运了吧。他刚刚具备稳定的持球能力,主力核心立马就受伤,这是…上帝模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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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这废园简陋环境中略作休息,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晚。.org

在这过程中,也有巡逻兵丁游走到这左近来,但这一片诸多废弃园墅满目疮痍,那些兵丁也都只是远远眺望一眼便就离开,并不深入进来查探一番。如今担任都中警卫工作的,主要还是原本的宿卫残部并乡勇征发成军,军令较之早先未曾陷落时还有松弛,因而漏洞极大。

正式入夜之后,刘猛等几人才匆匆返回,在废园外野火为号,很快被引入了庄园内。

经过了大半个半天的休息,沈哲子复又变得精神奕奕,起身相迎。

除了刘猛等人外,同行跟随来的还有早先留在建康城的沈家龙溪卒兵尉徐肃。这徐肃在帮助杜赫将琅琊王送出城后,便又率领两百余兵众趁乱返回城中。除了如今仍在台城的沈恪并身边几名护卫外,这已经是沈哲子在都中留下的最后一点力量了。

历阳军虽然很难将整座建康城完全控制起来,中间不乏漏洞可钻,但若说还能布置成千人的大队伍,则又不可能。

徐肃在城中潜伏多日,早就在等收复京畿时在内响应举义,见到刘猛等人可谓惊喜。行至废园后看到沈哲子,则是不免吓了一跳:“郎君怎么亲自来这险地?若发生什么意外,我等如何向主公交待啊!”

沈哲子示意徐肃稍安勿躁,将他领入一间稍显完整的房屋中坐定,他才笑道:“徐尉你们冒着杀身之祸潜身于此,我又怎么能惧险不行。”

“我等世代累世受主家恩义相结,但有所命,捐身不惜。可是郎君你……”

徐肃还待要发声相劝,沈哲子摆手笑道:“不该来也已经来了,闲话少叙。都中近来形势如何我仍混沌,还要听徐尉你详实告知。”

徐肃听到这话,便也不再多说,继而便讲起城破之后至今的形势变化:“我等当日返回城中后,便潜伏在南苑左近一处仓房内。城中着实大乱几日,历阳军大索全城,我等无奈下只能随着乱民暂时出城去……”

沈哲子仔细倾听徐肃所言种种,他也知留在京畿是非常危险的任务。当听徐肃讲到龙溪卒们在撤出城中时,因有十数人暴露了随身携带的兵戈而被历阳乱军围杀,而徐肃他们为了保全大局只能见死不救,沈哲子心内也生出浓浓的愧疚,益发感觉到作为一个发号施令者的沉重责任。

于他而言,仅仅只是脑海中一个念头而已,但这些前线的执行者,往往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完成!逝者已矣,他能做到的也只是竭尽所能,不辜负每一份这些忠心家人的牺牲!

“城中乱了旬日有余,高门寒家俱受所害。一直到了三月初,丹阳张尚书离开台城出面整顿京郊军事,我等才再作为宿卫余部被召回城中,辗转安排,如今负责大桁东南永清巷一片守卫。因为乱中少集资财,多多捐献结好上官,才没有被完全拆解开,如今尚余一百八十七人候命。”

说完了自己这一群人的处境,徐肃才又讲起如今都中详细的城防安排:“如今城中督治六军的乃是西阳王,职任领军,但具体任事还是陈留蔡侍中。蔡侍中如今被叛臣矫诏任为左军,虽是逆位,但观其所为仍是忠顺之心。非其诸多回护,如今城中这些人家受害还要严重数倍……”

陈留蔡侍中便是蔡谟,沈哲子也是在偶尔与人谈论中才知,苏峻之父早年曾经得到过蔡谟先人提携。大概是有这一层关系的缘故,可能在苏峻看来,蔡谟要比其他台臣更能信重几分,所以才托以城防重任。

至于西阳王,沈哲子也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此王早先受南顿王谋反之事拖累而被降爵除职,城破之后却又作为宗室长者出头去为苏峻发声张目,连带其他几个早先出逃的宗王,一同行诏请求苏峻执政。这也真是赶着上吊,鬼托脚后跟,那么多人家都还没发声去拥戴苏峻,他们这群宗王倒是跳脱得很。

但也正因为此,日后苏峻事败,城中无论是谁都可能找到被宽恕的理由,唯独这几个宗王,如果不杀他们,苏峻的谋逆之名都不能定性。京口那里早已经将西阳王世子给砍了,沈哲子倒没有杀人夺业的想法,怪只怪西阳王太能作,他都没有理由去救那个还算有几分交情的西阳王世子司马播。

在徐肃所言一众被苏峻举用的台臣中,其中一个人引起了沈哲子的注意,就是他早先为争帝婿时帮了他不小的忙逼退琅琊王胡之的谯王司马无忌。

经历过早年那一场风波后,谯王很快便被一众台臣疏远打压,虽然最终也没有将其赶出建康城去,但自此以后,谯王便少有在人前露面的机会。沈哲子大婚后不乏与宗室诸王有往来,但也很少有机会见到谯王。因为与琅琊王家的仇恨,此王仿佛被人遗忘一般,也很少有人提及。

城破之时,谯王同样也被困在了城中,虽然并没有像西阳王他们几个那样旗帜鲜明的去支持苏峻,但其宗室身份也不是假的。如今谯王被任命为黄门侍郎,率领一部分兵众负责通苑包括西池的守卫工作。

这些情况只是城内基本的防护,也只是用来维持城中局势稳定的浅层力量。至于真正的城防权力,还是掌握在苏峻部将手中。

因为没有城墙守护,建康城周边共有三个地理要冲屯守兵卒。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自然是石头城,有近万名兵众屯居在那里,由苏峻之弟苏逸统率,负责建康城西南面一大片的防卫工作。

第二个便是蒋陵覆舟山,苏峻正是从那里攻破城防火烧台城,对那里的防卫工作也极为重视。在攻破建康城后,第一时间便发动民夫在蒋陵周遭兴建营垒,江面上投掷诸多铁索横栅以阻拦大江东西的水军靠近。原本负责守卫那里的乃是豫州军祖涣,前不久祖涣却被祖约召回去攻打豫州叛徒桓宣,至今未归。但现在那里仍有两千多兵众驻扎,寄望水军在江上攻打非常艰难。

第三个地点则是建康城东南方向的龙都渡口,这是建康城南水网一个交汇点,往东接连云阳、上容等溪流,亦是破冈渎所连接的一个重要节点。往北去转由青溪可以直通蒋陵,西去进入秦淮河可以直达石头城。因为水运交通便利,这里也是历阳军在建康周边一个极为重要的粮草集中点。

建康城外这三个重要据点中,沈哲子最熟悉的便是龙都渡口,甚至可以说,龙都渡口之所以能够成为历阳军的一个重要据点,不是苏峻决定的,而是沈哲子。

在建康城南这些水网节点中,最开始的货运中心并不是龙都,而是龙都东北少许的湖熟。相对于龙都,湖熟本有沿袭自旧吴的水道勾连秦淮河,而且距离破冈渎更近一些,因而很早开始便是都南货运集散地。

而且湖熟境内有山,甚至还有旧吴后主孙皓时期修筑的军备设施,民用之余,一旦遇到战事就可以转为军用囤聚粮草所在,就近给京畿提供补给。但龙都则不然,四野平川,水网错综复杂,而且有大片的芦苇荡,极难防守。

但是沈哲子在曲阿置业以后,因为往来京畿的货品材料众多,有意识的去拔高龙都渡口的显重性,大量货品由此中转。他不只自费在龙都左近修筑航埭,更兴建了大量的货仓之类。单纯从水运而言,龙都确实比湖熟要更便利一些,加上沈哲子围绕这里建起的配套设施,因而都中许多人家包括南北客商,也渐渐习惯于到龙都来。

人流引到了这里,建设自然就更快得多,于是湖熟便渐渐被龙都给超越过去,继而原本的沟渠也都被废弃不用,不能再直通青溪。这一类的小规模运河航道,只要没有定期的清淤修浚,用不了一两年就会因为水流枯竭而再难通航,况且龙都航埭的修筑本身就是在将这一部分水力引流过去。

历阳军是来造反的,可不是来挖渠的,就算是发动民力重新修浚湖熟水道,没有几个月时间完成不了。况且两个渡口本来就是相邻不远,与其花费那么多人力、等上几个月去贪图湖熟的那一点军事作用,不如直接选用一个现成的龙都渡口,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选择。况且对这些叛军而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几个月后会是怎样情形。

关于建康城的防御工作,徐肃这里就了解到这么多。至于更核心更重要的大桁以北台城周遭的防务情况,那不是他如今混到的这个层次能够接触到的。但如果不能了解到台城最新的情况,沈哲子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在外面出生入死打得热闹,冲进台城去一看,他妈的小舅子先挂了。

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且不说自家娘子那里不好交代,沈哲子也是无法接受的。且不说他个人对皇帝的好感,为了平叛之后的局势稳定,皇帝也不容有失。所以在了解一番后,沈哲子还是派徐肃再返回城中去,试着联络一下台城中的沈恪,交换一下最新的情报。8)


在这数不清的暗潮中,还有一群特耐尔人,聚集在了一起。

侥幸心理,自来便是人之常情,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此前虽然奴贼势大,但给淮南人带来的心理压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大。一方面是已经习惯了频繁的战事侵扰,另一方面便是并不觉得寿春会成为奴贼主力主攻的方向。

哪怕对南北整体形势并不了解,但近在乡土之上的事情总能看得明白。此前就算羯奴已经占领寿春,也并未将之当作必守之地雄兵镇守、重点经营,仅仅只是一部偏师于此,保持着表面上的占领。

态度可以说是相当明显,只是将寿春当作一块鸡肋之地。所以,乡人们大多觉得,羯奴今次穷国之兵大动干戈,主力围攻寿春的可能极小。如果寿春对他们而言乃是失之必争的重地,当初也就不会那么轻易就丢掉。

沈哲子入镇以来,尽管在手段应用上不乏乡人颇有微词,但也因此在寿春建立起了新的秩序,而且给乡人们留下足够妥协的余地。所以,绝大多数乡人对寿春现状是相当满意的,同时极有信心能够守住羯奴偏师的攻打。

可是现在,沈哲子的话却打破了乡人们的侥幸之想。

羯奴内部具体形势如何,乡人们无从了解。但若果真如驸马所言,羯奴今次来攻,是以立威为主,攻城掠地反在其次,那么寿春实在危矣!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如果是要立威,那么战果越辉煌,自然效果就越好。而若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自然是要挑软柿子来捏。

南北对峙的其他方面,荆州方面自不必多说,乃是江东甲兵最盛之分陕重镇。至于徐州,也是军头众多,与羯奴围绕着淮泗几座重镇互相攻伐,互有胜负。

而寿春这里,早先便被攻破,至今收复不过数月。毫无疑问,选择主攻此处,是最容易突破的。而且一旦攻破寿春,便可据此继续南下扫荡,几十万大军毕集江北,与江东建康隔水相望,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足以令江表震荡,士庶肝胆俱寒!

一想到来日寿春将要面对几十万奴兵的包围强攻,在座已经不乏人额头冷汗隐现,更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沈哲子这消息来源是否可信。

沈哲子有什么消息渠道,自然不会四处宣扬,事实上钱凤等人虽然北上将近一年,但至今也还未有消息反馈出来。

他所说的这些,也只是基于后世所知历史脉络所进行的猜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在危言耸听。

羯奴派出石虎掌军南来,背后经过怎样的较量权衡,沈哲子并不清楚,但如果石勒果如历史上会在这一年七月里死掉,石虎却不在襄国核心,正在南面领兵作战。

那么这可谓是一个极大变数,未来历史将会走向何方,就连沈哲子也难再作预判,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一变数,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最好结果。当然,无论变数会将战事引向何方,想要有所进望,则必须立足于能够成功守住寿春,抗过羯奴大军新锐初阵的冲击。

此时羯奴在北地横征暴敛,狂虐乡土,这对淮南而言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在人心方面占据了优势。奴贼兽性毕露无遗,会让许多北地晋民断绝了他们苟且之心,也打消了淮南民众南北两顾的潜思,有利于淮南阵线的巩固。

但眼下只是讨论接应淮北难民的问题,便不乏乡人暴露出侥幸心理,因为担心激怒羯奴主攻寿春,多有投鼠忌器之想。这也暴露出寿春眼下的问题,终究归治未久,多少有一点能看不能打的样子货之嫌。

事已至此,沈哲子也不打算再去强求什么稳定人心,就是要作最恶劣之想,绝了这些人的侥幸心理。否则,若是等到石虎真的率众兵临淮上,境中却是人心动荡,未战先乱,也足够沈哲子喝一壶的。

“石季龙意在威慑,志在夺嫡,这一点确凿无疑。至于会否主攻寿春,我劝诸位也不必再作乐观之想。既然已经从与戎旅,首以烈战得功为期,若将攻守寄望奴之缓急,实在未战先怯,反不利于战事。”

听到沈哲子说的这么直接,淮南众将俱有讪讪之色,那军主韩呈忍不住辩言几句:“奴之暴虐,惨绝宇内。我等既然戎从于沈侯,自以杀敌为己任,只是念及乡人饥渴稍缓,便又受大兵狂迫,实在是不能心安。”

“镇中来日必将鏖战连场,我也不是不体恤乡人,但奴贼狂悖天命,并非私心可缓。所以近来镇中也是不乏考虑,要将一部分乡人迁往南地稍安之处。只是苦于乡情难断,暂时尚在筹谋。”

沈哲子也借机将这个迁民计划向众人稍作透露,其实他最希望迁徙的还不是那些已经列入籍中的散民小户,而是各家仍然把持的荫庇人口。借这迁徙过程,可以将他们内部组织更加瓦解崩溃,同时让梁郡等地更加充实。

但这一建议若是寻常提起,必然会让众将心生抵触,怀疑他是借机抢夺人口。所以眼下计划迁徙的,还只是一部分籍上之民。

众人听到沈哲子稍露口风,心情也是喜忧参半,各不相同。既不舍于眼下的根基家业,又担心羯奴若真主攻此境,届时寿春前景又是堪忧。

对于这一个话题,沈哲子稍点即止,重点还是放在招抚淮北难民上。其实话讲到这一步,其实该怎么做已经很明确,既然无论如何,羯奴都有极大可能主攻寿春。那么与其龟缩防守,还不如广结众援。

淮北那些难民们,如果真能集结起来一部分,即便战力堪忧不足为用,也能稍分羯奴的精力。最起码,可以避免这些人为奴所用,征作苦役前来攻打寿春。

集思广议之后,沈哲子便直接做下决断,开始部署这一次的行动。

首先扫荡汝南之境,沈哲子安排给了占据地利优势的李仓所部,除了原本的资粮援助以外,他又提供给李仓两千兵力所需的械用粮草,在汝**付,也就是给了李仓趁机扩大所部的一个战时权力。

临战在即,时间就是一切,如果再从别处调兵,不是旬日之内能够完成。而李仓所部和汝南之间直线距离只在几十里,翻过几道山岭,便可直扑境内。

至于李仓是否可信,这也是眼下不必考虑的问题。奴兵在淮北所为之暴虐,有目共睹,其人只要不是贱骨头,便不会有首尾两顾之念。更何况奴兵几十万即将南来,他区区几千流民兵,即便北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此战若胜,则沈哲子大势在拥,李仓之众即便再翻几倍,若有不逊,也是覆手可灭。

至于主持今次军事,北上招抚难民的任务,沈哲子则交代给了毛宝。毛宝眼下本就在汝、颖之间游弋,今次正好可以得入镇治,接掌军民分守,来日战事若有不顺,也可分批次第退回。

同时,又在镇中挑选一部分熟悉周遭形势的乡人兵长,增兵于毛宝,深入北境宣传造势。

而且,沈哲子又遣使者,快速南下合肥,向庾怿通报镇中决定,希望庾怿那里尽快通知江夏的谯王司马无忌,让谯王做好接应南下流民的准备。如果谯王那里有什么不便,也都尽量予以配合。

寿春这里虽然是初创之新镇,仍有稚嫩,但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没有太多的人事纠纷,执行力极强。

镇中军令下达不足几日,外守乡土的李仓便即刻有了回应,表示遵从镇中调度,并且在传信之时,便已经率部向汝南而去。

而杜赫、纪友等人,也都竭力筹措出来一批资用,用以支持这一次的战略计划。眼下镇中尚无大事,沈哲子便亲自押运这一批资用沿淮水北上,同时巡视边防。真正大战之际,他虽然不需要躬临前线奋战,但对于各处防务,也需要做到了然于心。

而且沈哲子心内还有一点所想,如今寿春在人心方面外强中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眼下的小打小闹,并不足以给人心带来十足振奋,一旦强奴压境,还是有怯懦退缩之忧。

所以沈哲子也是希望能够借助今次招抚难民之事,打一个时间差,看一看是否能够将石聪勾引下来,集结眼下淮北之军,给这奴将来一次狠的。用一场可以称道的胜利,使镇中人心更加安定。

当然沈哲子也明白,他这想法有一些冒进且不切实际。毕竟羯奴大军南来在即,对于石聪而言,实在不必穷争一时之功,面对淮南军极为明显的挑衅陷阱,极有可能还是会采取守势,以防御为主。

但试一试总没有坏处,眼下淮北各地奴军多已收缩之势以待大军南来,反应难免会有迟滞。只要淮南军不离开水道太远,保持充足的机动性,在这短期之内,是可以保持一个横行无忌姿态的。

就算石聪不来,在淮北造势一番,既能滋养士气,也能对招抚淮北之众的事情给予一些帮助。

唰唰!……

“我让你退后!”女武者在蒋飞庞大的压力下,内心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她作为维克托家族的家臣,不得不为主人做事。

烈火不知道如何形容见到圣灵天使的感觉,那缥缈不可捉摸的身形,却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振奋的感情。

圣灵天使嘴角带着微笑,缓缓的落了下来,就算是六翼天使迦忒珥也以手抚胸,微微躬身表达尊敬。更不用提主教们,因为神圣降临而充满喜悦的他们,除了五体投地别无他念。

圣灵天使并没有试图与任何人交流,神圣存在于过去和将来,世间之事无所不知,因此当她出现在此地时,就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掠过了所有人,漂浮在蕾拉上空,然后伸手抚向了蕾拉的脸颊。

似乎在与之呼应一般,蕾拉的头发和羽翼无风自动,像是有了一个上升之力一般纷纷漂浮了起来,圣光在蕾拉的身体上亮起,而圣灵天使渐渐的向蕾拉靠近着,最后整个没入了蕾拉的体内。

蕾拉身体的异状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似乎圣灵天使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神圣与你同在,我的同胞……”六翼天使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就算是在神国中地位极高的她,在这圣光意志的代行者面前,也没有任何的自矜,单膝跪下,开始唱诵着来自神国的经文。

主教们维持着跪倒的姿势,开始应和起六翼天使的声音。

烈火一行人虽然是战职者,不过也早都单膝跪在了地上,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虽然他们并不明白眼前的仪式代表着什么,但是他们却知道,或许蕾拉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

天空比最漆黑的夜晚还要黑暗。

或者说,并没有天空的存在。

这是蕾拉意识之海的最深处,也是灵魂最后的庇护所,在这里保存的,是一个人最为宝贵的东西。一旦意识退居到此地,就说明大限将至,要不了多久,就会伴随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沉沦到无尽的虚空之中。

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坐在其间,依稀可以看见蕾拉的模样。

蕾拉双目无神的将下巴搭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深渊转化仪式对她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因此她灵魂的形态也变成了一个幼小的女童。

不知道过了多久,哗哗的水声惊醒了她,蕾拉茫然的向四周望去。

这是一处依稀可以看到往日美好的空间,朦胧而又带着少女的幻想,然而现在却即将迎来毁灭。

原本色彩斑斓的空间渐渐地被黑色与灰色所侵袭着。

黑色是虚空,如潮水一般的上涌着,发出了无情的水声,将这片空间吞噬得一干二净,代表着蕾拉回忆的雕塑纷纷沉沦其中。

灰色是岁月的力量,在深渊转化仪式之中就已经支离破碎的雕像,一个接一个的散落在四周,而岁月之力拂过之后,大地变成了砂砾,雕像纷纷崩塌,然后在虚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切,蕾拉悚然惊醒,她已经没有了太多的记忆,但是她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所有的雕像都是她最为珍贵的宝物,绝不容许就这样消失!

她试图站立起来,却因为可怕的虚弱感摔倒在了地上,灰头土脸的蕾拉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向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破碎雕像跑去。

她首先奔向的是一个身着盔甲、手中握着投矛的雕像,在破碎的雕像中,还能如此完整的雕像不多了。

蕾拉来到雕像的旁边,伸手抱了上去。雕像都不大,就算幼小体的蕾拉也足以将至抱起。在抱起的一瞬间,蕾拉似乎恢复了一些记忆。

“烈火……”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莫名的失落感充斥在心中,她还记得烈火,却不明白烈火为什么成为了一个雕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

将雕像抱起的刹那,蕾拉感觉自己再也见不到烈火了。

蕾拉擦了擦泪水,四处环视了一下,发现了一处较高的地方,于是连忙抱着雕像走了过去。在潮水之中,地势高的地方更不容易被侵蚀,这种常识她还是有的。

蕾拉吃力的将雕像放置在了高地上,然后用衣服将雕像擦了擦,烈火的雕像重新变的干净了一些。蕾拉歪着小脑袋,然后笑了,奶声奶气的说道:“烈火,乖乖待这里哦!”

说完,蕾拉又啪嗒啪嗒的跑了下去。

然后是明特的雕像,正在傻乎乎的大笑着。蕾拉将她搬到了烈火的身旁,同样也擦拭干净,接着嘻嘻笑道:“薄荷傻乎乎的!”

浑然不觉得自己也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

啪嗒啪嗒,蕾拉又跑到了下面,这一次搬过来的是阿梅莉亚。

“阿梅莉亚恢复了实力,真好呢!”

幼小的蕾拉就这么往返着,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记忆搬到了高地之上。

“生日蛋糕呀……真想再吃到呢……”

……接触着一个又一个的雕像。

“第一次召唤出了翅膀!嘻嘻!”

……浑然不觉。

“修道院的姐妹们给我带的零食!”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记忆被回忆起来。

“第一次拥有圣光徽记以外的饰品呢!真是好开心呀!”

……蕾拉已经。

“第一次被嬷嬷揍了屁股……哎呀!好害羞!”

……泪流满面!

“咦……明明是些开心的记忆,为什么在哭呢……”蕾拉嘴角在笑着,泪水却从眼角滚滚而落,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真是……没道理的事……”

“还要……还要搬运呢……再这样……再这样下去……就要糟糕了……”蕾拉将小小的脑袋埋在了臂弯中,一边哽咽着,一边说着。好一会,蕾拉突然跳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响起:“喝呀!喝呀!”

她发泄似的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擦干了眼泪,朝着已经大变样的空间跑了过去。

这是最后一个还稍微完好的雕像了。

一位慈眉善目的穿着主教袍的妇人,温和的笑着,将一个尚在襁褓中女婴抱在怀中,这几乎是一幕最为美好的景象!

“这是……一切的……开始哦……蕾拉……”

将这最后的雕像放置在高地上,蕾拉手扶着它,跌坐在雕像的环绕之中,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抽泣。

这处最后的庇护所,美好的理想乡,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本来还算的上是一片大地的地方,已经彻底被深沉的虚空所笼罩了,四周全都是黑色的海洋,低洼的地面已经被沉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就如同沙滩上的堆砌的造物一般,在汹涌的浪潮下瞬间就消失不见。

远目望去,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如蕾拉此刻所在的高地一般隆起的孤岛,在那里还有着别的记忆,不过蕾拉已经顾及不上了。

蕾拉双手抱膝坐在孤岛中,周围环绕着承载着她记忆的雕像。虽然只有零星的记忆被回忆起来,不过她还是明白了一些事。

比如说自己正在经历的死亡。

她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无用功而已,岁月将一切变成了砂砾,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在岁月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海滩上的沙雕,要不了多久,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她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自己的故事,始于那个美好的下午,以及那位慈祥的妇人。虽说这十八年的人生有够苦逼,每天就是起床、学习、吃饭、功课、睡觉,甚至还被关在笼中不得半步跨出,然而还是有着数也数不清的美好回忆。

也许是面临死亡的关系,此刻回忆起来,那些日子也没有那么苦闷了,那些平静而普通的时光反而是让人觉得怎么都过不够。

如果还能有机会在那日复一日没有变化的日常中度过,那该有多好啊。蕾拉在心里这么想着。

改变,来自于那个看似普通,却拥有者可怕潜力的战职者——烈火。

在那个时候,蕾拉从没有想到自己能够经历这么一场伟大的冒险。

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与烈火相识。他恬淡而又认真的眼神,让蕾拉第一眼就充满了好感。

蕾拉接触过的战职者不少,然而并不是每一个战职者都是这么纯粹,在他们的眼神中,某种贪婪和渴望的神色,让蕾拉十分厌恶。

她没有想到能够遇上烈火这样纯粹的战职者,更没有想到,很快就认识另外两个同样纯粹的战职者。

一个是纯粹的守护之心,一个是纯粹的付出之心,一个是纯粹的悲悯之心。

这是蕾拉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知不觉间,她就与这些战职者们成为了朋友。

她没有想到,这段她期盼已久的探险,却给她带来了何等的厄运,十八年前,自己的故事从这里开始,而十八年后却在此地陨落。

羽落之泉,梦开始与结束的地方。

始于此,而终于此。

沉浸在回忆之中,然而虚空的侵袭却没有停止。岁月之力在孤岛上不断吹拂而过,最后的雕像也变得破败不堪,大地也变成了砂砾,黑色的浪潮不断的冲上,而后又退下,被蕾拉抢救到此的雕像最终也没有逃过沉沦于虚空中的命运。

蕾拉悲伤的哭了起来。

她并不是为自己的死亡而哭泣,而是因为那些逝去的记忆而哭泣。这些自己的珍宝,在外人看来或许一钱不值,然而对她而言,只要消失了,那就再也没有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了。这些记忆,只会被人渐渐淡忘,谁又能去记住别人的一生呢?

蕾拉哭泣着,将代表着烈火、明特、蕾拉和嬷嬷的雕像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一个一个的叫着他们的名字,似乎这样就可以将这些记忆铭刻在不灭的时空之中似的。

如果最终将要迎来死亡,那就让这些记忆,随着自己一起消散在虚空之中吧!蕾拉这么想着,思维也在岁月之力的摧残中变得愈发的模糊。

……

就在这最后的时刻,蕾拉感受到了光。

神圣降临了!

蕾拉看到了一名由圣光构成了天使出现在了这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蕾拉无法用语言形容她的美丽,然而那种充满神圣的感觉,却让她心中突然充满了力量。

圣灵天使在虚空中缓缓的接近着她,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来到了蕾拉的近处,然后伸出了一双由圣光构成的玉手。

无所不知的神圣让蕾拉明白了圣灵天使的意思。

这是一位引路人!

抛弃尘世的一切,只要将手放在引路人的手上,那自己就能在圣光最本质的一面取得自己的位置,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然而面临着或许可以免去死亡的抉择,蕾拉犹豫了。

圣灵天使是超越了世界上生命形式的存在,如果去到那里,那么人格的消散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这些最为珍贵的回忆!

圣灵天使需要挣脱一切人世间的束缚,包括人格,也包括记忆。

握住了圣灵天使的手,那么这些代表着记忆的雕像就必须放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然而刚决定与自己的宝贵回忆一起沉沦,她又怎么能够将它们抛弃?

蕾拉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抱着几座雕像,任由黑色的潮水不断的蔓延上来。

然而圣灵天使却并没有放弃,她飞到了蕾拉的身后,然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莫名的信息传来——

「神圣选择了你!」

圣灵天使发出了这样的信息,虽然他们不善与人交流,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那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蕾拉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已经满足我的人生了,如果我的记忆不复存在,那就让我一起消失吧……”

黑色的潮水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最后的时刻要到了。这座孤岛正在被潮水所侵蚀着,高地之上的雕像纷纷崩解在潮水之中,然后消失的一干二净,再也没有痕迹留下。

「爱你的人们,正在等待你!」

圣灵天使没有放弃努力,甚至试图拖曳她离开。然而作为神圣的引路人,如果对方不是主动将手与她接触的话,那她是完全拿对方没有办法的。

蕾拉紧紧的抱着几座雕像,将头埋了下去,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

然而,就在这时,蕾拉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请……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蕾拉蓦然瞪大了眼睛,她抬起了脑袋,四处搜寻着……那个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

“请……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等你……”烈火的声音再度响起,清晰可闻!

听到这个声音,蕾拉的眼泪再度滚滚而下,烈火的声音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着垂头等死的心态,想要再见到烈火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请……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等你……”烈火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即将毁灭的空间。

蕾拉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抓住了引路人的手,随着引路人飞身而起!

圣灵天使微笑着,拉住了蕾拉的手,然后倒飞着向混沌之外飞去。

在下方,是空间毁灭的最后景象——

最后的雕像不断的砂砾化,簌簌的掉落下来,随着黑色潮水的上涌,所有的雕像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是一眨眼间,蕾拉最为珍贵的回忆就在潮水中不见了踪影。

蕾拉的身体……彻底的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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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民彻底懵了。

他们第一想法是飞机上乘客们活着就好,第二想法是局长先生明明带着队伍去和巨兽工业洽谈。

上飞机前还当着媒体们面儿,一副不把元神手项目引进回国内,就誓不回国的壮志雄心。

怎么……

飞机飞到半途,又转道俄国去当间谍搞情报?

他们实在缺乏,把这两件驴头不对马嘴事情,联系到一起地想象能力。

在西郊迎宾馆内等待洽谈队伍到来的媒体们也懵了,他们比常人消息来源更丰富一些。能从两国充满火药味的发言中,嗅到隐藏在背后,堪称天震地骇的两国交锋。

局长先生和洽谈队伍自身难保,已经在迎宾馆内等候多时的记者们,自然在下一刻把目光放在了叶青身上。

可惜叶青住在一栋尽显豪奢的独栋小楼内,小楼周围都是绿意葱葱的松柏,隔绝不相干视线的同时,也保证了只需两名随行把守住路口,就能把那群眼睛通红的记者们阻挡在外。

现在小楼内多了位客人。

他是美国驻尚海领事馆的参赞莱斯韦特,两小时前,他接到白宫那边的命令。既然局长先生无法抵达尚海,那就由他来代替局长先生,和叶青进行洽谈。

叶青见他倒是挺痛快,不过听到参赞本人表明来意时,叶青直言不讳,说这事不用谈。

“对于局长内南博纳的遭遇,我深表遗憾。”

“但是~通过他的行为,让我意识到元神手项目,不能和你们美国合作。”

“我不想我们公司,也卷入一场涉及错综复杂的军事事件当中。”

“那是一场误会。”参赞莱斯韦特大声辩解着,“局长先生担负着美国民众们的热切希望,他怎么可能在洽谈元神手这个时间点,去俄国从事间谍活动呢?”

叶青摊了摊手,美国能把这位根本不了解内情的参赞派来,本身就说明他们对这件事情没有抱太大希望。

瞧瞧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恐怕连事前培训都没有,太外行了。

“叶先生,我们可以从美国另外再派一只洽谈队伍过来。”

“我们已经没有合作可能。”叶青有起身送客意思,“另外~我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还要宝贵很多倍。两天后,我还要启程前往非洲进行考察。”

“可是可是~”

叶青直接转身上了二楼书房。

送走参赞莱斯韦特,没多久叶青又接到了来自白宫的专线电话。

这通电话是薇兹打来的,她就内行多了。

薇兹冷声问:“俄国间谍这件事情,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心情很好的叶青翘着二郎腿。

这才是一个内行人该问的话。

“叶青先生,你的行事风格我很了解。”薇兹毫不犹豫说道:“你们巨兽工业所掌握的科技技术,也远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强大。”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这并不妨碍我把你列为怀疑目标。”

“薇兹小姐,你什么时候转行当了八卦新闻记者?”或许是心情很不错缘故,叶青并未与薇兹针锋相对的撂什么狠话。

“薇兹小姐,你现在一定被间谍的事情弄到自顾不暇,如果没其他事情,那不打扰你工作了。”

“叶先生,我们美国一定会把这次事件的起因调查清楚。”薇兹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如果被我们找到证据……”

叶青用挂断电话来回应自己的态度。

……

一夜之间,美国民众们的注意力被迫从元神手上,转到了俄国那起非常荒唐的间谍事件上。

不可能等来局长先生,叶青也自然没有在西郊迎宾馆住下去的必要。

住在这里,根本不能出了这栋小楼,因为迎宾馆的大堂里全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各国记者,他们都想预约时间采访叶青。

中午时分,叶青从后门乘坐专车离开宾馆。

外面的雨,下地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的雨还大。叶青坐在定制版疾雷闪电里,根本无法看清窗外十米远的景色。

如此大雨,游隼号肯定没办法起飞。

当然这不影响叶青返程,能够在这种恶劣天气下起飞的女妖飞行器,已经从中云出发。叶青坐在车里,想的却是另外事情。

七月到九月这段时间,每年都会暴雨如柱,网上也经常会出现“某某城市邀您来看海”的段子。

叶青觉得要做好防汛工作,公司大厦不用担心,但龙溪滩工厂那边摊子越铺越大,万一有台风过境,海水越过堤岸,涌进工厂里,很容易就能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毕竟今天的龙溪滩工厂,有拥有各种高度无尘厂房,电子半导体厂房。一旦海水渗入,就要整个厂房停工维修。

解决办法倒也简单,工厂在建立之初就专门对堤岸进行了加强。

叶青觉得把原来的防洪墙图纸翻出来,无脑把工厂靠海一边全部插满就行。原来的经济条件不允许,现在有了钱,当然可以随便装。

两小时后,女妖飞行器冲破无边雨幕,飞行在厚厚的降雨云之上。

云下暴雨如柱,云上晴空万里,两种互相矛盾的壮丽自然景色柔和在一起,是那么地让人心醉神迷。

飞抵中云时,叶青能看见整个中云都被一朵巨大的乌云笼罩,雨水连绵整个天地。

飞行器降落前,叶青特意通知公司总经理们,到会议室集合等待开会。

等叶青到了公司,一帮总经理们像集体商量好了那样,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叶青。

心情甚好的叶青坐到总裁位置上,“你们都拿斗鸡眼看我干嘛?”

宣传部总经理杨百合捧着心口,“老板,你有王者之气。”

叶青很配合地做了个虎躯一震姿势。

不怪这帮总经理们变成斗鸡眼,他们并不知晓本次间谍事件内幕。他们只知晓美国那边,派了一位社会保障局局长过来,道德绑架巨兽工业,原本巨兽工业是被动前往尚海和这位局长洽谈。

结果这位局长,半途不知中了什么幺蛾子,竟跑去俄国当起了电子侦察机的“情报员”,还把自己当成了监狱犯人。

叶青挥挥手,示意大家进入正题。

“现在新闻舆论是什么情况?”

“舆论全变成了俄国间谍事件,连我们元神手的搜索量都被压了下来。”杨百合嬉笑道:“目前还没有进一步可靠消息,解释为何这位局长先生跑去当间谍,但很明显美国那边已经自顾不暇。”

“笑死了人,现在网上流传各种编排美国洽谈队伍的段子。”

叶青又问,“元神手业务呢?”

孔涛简要汇报了一下元神手业务情况,间谍事件丝毫不影响元神手的业务增长。

事实上间谍事件一出,只会把美国引进元神手项目的希望再次掐灭。

不出意外,越往后推移时间,来华夏安装元神手的外国人中,美国人比例,只会越多。

叶青笑了笑,说接下来这数星期内,他要到外面躲躲清静。

这本就是计划之中的安排,公司第二次致电给美国社会保障局的正式电函中,就已经把叶青两天后前往非洲考察的日程通报给他们。

当然叶青并不打算去非洲,那边现在死热死热,蚊子又多。

“我不在的这一星期,你们要尽快把【全息眼镜】这个重磅消息放出去。”叶青看向了杨百合,嘱咐道:“现在舆论热点一个在元神手,一个在间谍事件上。”

“偏偏这两个热点互有关联,所以公司这边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杨百合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马上就要进入台风季节,公司大厦周围要仔细检查一下,如有安装广告牌和宣传牌,或是其它不稳定的东西,要么加固,要么撤掉。”

“另外工厂那边准备重启防洪墙产品的生产,把工厂周围全部加固一下。孔涛你联络联络那些正在遭受暴雨困扰的城市政府,看看能不能给防洪墙找些订单。”

孔涛也跟着点头,巨兽工业出品的防洪墙,用“魔改”来形容都显得保守。

这玩意往河提上一竖,别说百年一遇,孔涛随便让他们翻当地县志,哪怕翻个几百一千年,能找出一场防洪墙挡不住的洪水,都算巨兽工业输。

交代完这些未雨绸缪的事情,叶青宣布会议结束。

叶青一边想着往后一星期去哪儿放松放松,一边乘坐那部只有自己才能进入的特殊电梯,来到地底实验室。

本次间谍事件的功臣电晶,已经昂起小脑袋站在电梯口,等待叶青褒奖。

当电梯门打开,四目相对时,双方都流露出秘而不宣的笑容。

叶青拍了拍电晶肩膀,笑道:“干得不错!”

“那是当然~”电晶摇了摇耳朵,一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得意表情。

“那两名飞行员呢,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电晶打个响指,“飞行员早就送到非洲那边的核电站去挖矿了,抓他们的过程也相当顺利。”

“老板~你就等着看俄国和美国互相犟下去,谁也不承认吧。”

“这两个国家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叶青摇摇头,把上午总统助理薇兹,打电话来的内容说了一遍。

“管那个小妞薇兹怎么想,操那闲心。”电晶瞪了瞪眼,在它眼里,美国什么总统还是总统助理的价值,还没有15X5增材打印中心里,那些战舰缩比模型重要。

提到模型,电晶想起来正好有件事,需要叶青点头批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威廉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了,之后,语气就显得更加的生冷了。

“我……”裴秀智表情里带着委屈,但是好像又什么都不敢说。

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明天我们放假,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实在是无聊,就想一个人出来玩玩……”裴秀智有些慌的连忙实话实说。

没办法,王威廉刚刚那个动作确实有点吓人。

“你怎么跑到这面来了?”王威廉指了指周围。

全是酒吧之类的地方。

“就是从宿舍出来,一路走过来,我没进去!他们也不让我进去……”

“你怎么知道的不让?”王威廉的表情瞬间变古怪了。

“啊?哦……没什么,我猜的,猜的。”裴秀智再次乱了方寸。

王威廉一脑门的黑线。

这姑娘不会脑子不好使吧?自己公司选了个什么人啊……

这还不如承认了自己好奇,向进去看看结果一眼就被门迎看出来了没满20岁不许入内呢!

“其实我是好奇,想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结果人家不许我进去。”裴秀智看出来了自己说谎被识破了,连忙老实交代。

“……”

还好,不算特别笨。

王威廉略微有点欣慰了。

“老板……那个……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借钱?你……要做什么?”

“我晚饭都还没吃,有点饿了……刚刚还在想怎么办呢……”

“为什么不吃晚饭?”

“我下午出来的,晚饭没来得及赶回去……现在回去肯定也没吃的了。加上走了一下午了,现在又累又饿的……”

“走了一下午?”

“嗯。我从宣陵那边一路走过来的……”

“……”

我错了,她其实还是特别笨。

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额头。

……

“你吃慢点,小心噎到。”

“好久没吃面包了……嘿嘿嘿。”

“……你傻笑个什么劲啊!”王威廉有点无语,“面包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很久没吃?”

十几分钟后,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的落地窗前给客人们用餐的高脚凳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抱着一个面包,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在啃着的裴秀智。

这姑娘真的说不上多漂亮,但是确实挺可爱的……

“公司体检说我的体质很容易发胖,要严格控制饮食。”说起这个,裴秀智似乎有点伤感。

“就算控制也过两年啊,你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呢,营养跟不上,身体发育整个会成问题的啊……”王威廉是真的不懂这个。

“谢谢老板!”

一个甜甜的笑容,很诚心的感谢。看得出来,这小姑娘平时应该是挺贪嘴的,被管的有点郁闷了……

这个笑容没有韩孝珠的那种感觉,但是也挺让人觉得舒服的。

这小姑娘将来……应该能红吧?也许让她控制体重真的是为了她好。

自己好像做错事了啊……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便利店里安静了下来。

刚刚在旁边给王威廉那里结账买单了的那个女服务生,正在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王威廉和裴秀智这边,王威廉就算不去盯着她的眼睛看,都知道这姑娘肯定想歪了自己跟裴秀智之间的关系。

而那个双手抱着面包的小兔子,则是很开心的在啃着。

倒是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着急,一大口咬下去三分之一了。

慢慢的一点点一点点的在吃,而且,吃一口,就喝一口水。

这个吃饭的方式对于需要控制体重的人来说很好,尤其对于容易发胖的人来说。能有这样的一种吃饭习惯,肯定不是她自己乐意。

看来公司确实是很认真的在管理她的饮食了。

“今天是我来到S市以后第一次出来玩呢。”裴秀智似乎有点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安静的感觉,努力的在找话说。

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吃一小口就要喝一口水,让她觉得吃着不是很尽兴。

“第一次吗?你来S市也半年了吧?”

“是啊!姜素拉姐姐……嗯,家就在江东那面,经常自己回家,刘仁娜姐姐更是很少来宿舍,我都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就算放假了,也不太敢出门……因为没钱。”裴秀智笑着吐了吐舌头。

“那你今天怎么就敢出来了?”

“总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们说了好多鸭鸥亭还有清潭这面多好玩,我……就是好奇。然后就想,大不了就什么都不买,走着来,走着回就好了。然后就出来了……”裴秀智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结果没想到这么远。”

“S市肯定还是比你家那面大不少的。”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

“没想到差这么多而已。都在江南,还以为十来分钟就能走到呢。”裴秀智的依旧很不好意思的说:“一会儿还要走回去……真不知道今天晚上几点才能回到宿舍……”

“……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老板您请我吃这个面包我已经很感激了!”裴秀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似乎有些害怕,连忙摆手。

“啊?”

你害怕个什么劲啊?

王威廉有点茫……

“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是不知道在你们GZ市晚上治安有多好,一个小女孩儿在街上走着什么的,都没关系。反正在S市,我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王威廉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真不觉得这座城市治安好。

想想自己刚刚在晚饭前遇到的那三个混混吧!那时候天才刚黑,就敢成群结伙的出来拦路招人麻烦了。

“……可是……”裴秀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一愣,有点犯难了。

“可是什么啊?”

“我妈妈跟我说,公司里的人,尤其是……老板,要给我一些好处什么的,我千万不能随便就答应下来……”

“啊?为什么?”

“就是……要我学会保护自己,不要随便坐别人的车,不要随便要别人送的礼物……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裴秀智摇了摇头,“我妈妈说,女孩子记住这一点很重要……”

“女孩子……”王威廉瞬间就明白原因了。

哦,是怕自己学今天下午在那条小巷子里算计了自己的那个娱乐经济公司的老板啊!

可问题我对你是实在没什么兴趣的……

“那我打电话让公司里的人来接你吧。”

“啊?真不用了……”

“那你怎么回去啊?”王威廉笑着反问,“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叫辆出租车回去?”

“我妈妈跟我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

“那你刚刚管我借钱买东西?”

“那个是借,会还的……”

“这个你也可以还啊!”

“坐出租车回去肯定很贵很贵的,我……根本还不起的。”

死结。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

“那你下午跑出来干什么啊!”

“我已经后悔了……”裴秀智手里剩下的一点面包,她似乎都已经没胃口吃了。

一脸的郁闷。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拿起了电话。

一个电话,拨到了李祉那那里。

“怎么?有事?不会是和韩孝珠吃了晚饭喝多了给我撒酒疯吧?”

电话那头刚接通,迎着王威廉的脸就是一顿喷。

“……两个事,第一个,有一个叫做郑多惠的,回头会联系你,你可以跟她谈谈,如果可以的话,在公司里给她安排个活儿干。”王威廉没打算跟李祉那这儿扯淡。

至少,当着裴秀智这个小姑娘的面,他没打算说什么。

“郑多惠?哦……是个女的?跟你有一腿?”

“……一个到我命理馆算命的女人,之前被她公司的老板给……嗯,反正是我劝她勇敢一点分手了的,现在……”

“……你还真能多管闲事。”电话那头的李祉那笑了起来。

倒是没有拒绝。

王威廉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多少,有点惺惺相惜吧?他自己的影子……

“还有,公司里的练习生的补贴是怎么发放的?”

“练习生补贴?你怎么忽然问起来这个了?”

“每个月没有给孩子们的零花钱吗?”

“零花钱?有啊……虽然不多,每个月也还是给她们十万块的零花钱的。再加上公司管吃管住,应该是够她们用的。而且,也不能给太多,防止她们没有出道的动力了……怎么忽然你想起来这个了?”

“那为什么裴秀智这里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啊?”

“裴秀智?她告状告到你那里去了?”李祉那的话里满满的荒唐。

“不是告状,就是我吃完了晚饭一路往家里走,在路边遇到了她。”

“路边?她在哪?”

“押鸥亭这边……”

“啊?所以她是从宿舍走到押鸥亭的?在现在这个时间?”

“是啊,所以我才好奇,别是你那里的零花钱没发下去,被会计给贪了吧?”

“哦,裴秀智这个情况有点特殊,她母亲在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专门提了,不要给她零花钱,说这姑娘之前在GZ市的时候就是一个野小子一样的家伙,特别喜欢出去玩,要是她手里有钱,不晓得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她的零花钱的部分,都是直接打给她父母的。”

“……原来是个野丫头啊……”王威廉脸上带上了古怪的笑容。

也对,要是一般体力不好的小姑娘,从宣陵那面一路走过来,早就已经累的动都不动了,这姑娘还想进酒吧来着……

在旁边啃着面包,一边偷偷的听着王威廉的电话的裴秀智,脸噌的一下红了。

“你既然遇到她了,就把她送回宿舍去吧,我回头要问问李素英,这都晚上十点了,怎么裴秀智居然还能在外面晃荡,她这个宿舍的舍监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舍监?”

“就是跟练习生住在一起,盯着她们防止一群小姑娘没事跑出去玩的人。”

“……公司里原来还有这种职位的?”

“哎呀!你又没管过公司架构和人员配置,当然不知道了。好了,我这儿还有事在忙呢……对了,那个女人叫郑多惠是吧?”

“嗯……”

“好,挂了啊!”

电话挂断。

“……我是不是害了素英姐姐啊……”裴秀智的脸上满满的担心。

“吃完了吗?”王威廉看来一眼裴秀智手里的面包。

就剩最后一口了。

“……嗯……”

最后一口塞进了嘴里。

“我送你回宿舍。”

“……哦。”裴秀智看出来了,现在不是什么自己可以随便拒绝的情况了。

老板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自己今天确实闯祸了啊!

在店员极其古怪的眼神中裴秀智跟着王威廉从便利店里出来,一路走回王威廉的家楼下,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老板你住这里?”裴秀智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

一脸写满了羡慕。

“努力练习,将来好好挣钱,你也能住在这里的。”

“嗯!一定!”裴秀智元气满满的点了点头。

王威廉的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

他好不容易才板着脸的……咳咳,不能笑!

进了楼门,直接到了地下车库,开着车,都走了一个小时,王威廉才把裴秀智送回了William公司的练习生宿舍。

“老板,素英姐姐会不会找我麻烦啊……”

下车的时候,裴秀智用一张苦情脸问王威廉道。

“找你麻烦你也给我忍着。谁让你跑出去玩了……”

“啊???”

“回去吧。”王威廉对着裴秀智摆了摆手,自己打算回去了。

“老板……”

“还有什么事?”

“没……没……”王威廉冲的能把人顶翻过去的语气,把裴秀智又吓到了。

“……你要是真的想要弄点零花钱花,我教你一种办法……”

“啊?不用!不用!我妈妈跟我说,女孩子……”

“呀!我是那种鼓捣着你用奇怪的方法去挣钱的人吗?再说了,你才多大!”王威廉有点无语。

自己的人品被鄙视了……

“那……”

“下次你爸妈来看你的时候,你可以跟他们说,啊,我看到了姜素拉姐姐买的一个包,好漂亮啊!还有,刘仁娜姐姐那天带我吃了零食的……”

“包?姜素拉姐姐没有什么特别漂亮的……”

“……那你以后放假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宿舍吧!”

“我错了,老板。你说。”

“就我刚刚说的那句话,你要无意识的跟你爸妈说起来,然后就闭嘴就好了。”

“……这有用吗?”

“试试你就知道了。”

“哦……”

“好了,我回去了。”

“老板您慢走,谢谢您今天送我回来了。”

“嗯,去吧!”

王威廉笑着对裴秀智摆了摆手,然后发动了汽车,离开了。

女儿是不能穷养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倒车镜里依旧规规矩矩的对着自己鞠躬的小姑娘,心里默默的说道。

她的家教确实不错,可是……

嗯。

自己就来当一把坏叔叔,教教她怎么跟自己的爹妈耍心眼吧!

不然这样憋下去,迟早出事啊!想想今晚她要不是遇到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能回来啊!

诶,等一下,自己好像是被她撞了一下才发现她的?

她为什么会走路撞到自己啊?她又没喝酒……难道是故意的?

呀!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车停在了路口,红灯。

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算了,小姑娘,算计就算计吧。又没多少钱……

8)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候陈阳也瞒不住了,表情有些异样,只是这话音刚落,那黑袍人突然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陈阳正欲反击之时,却不想那黑袍人竟是直接扑入了自己的怀中。

我靠,我靠,老子不搞基啊!

陈阳一时间慌乱挣扎。

那黑袍人头罩一掀开,便是露出了陆萱那娇俏的脸庞,眸中更是带着几分泪花,抬起手一巴掌就甩在陈阳脸上。

陈阳一时间都懵了,却只瞧见陆萱都哭成了个泪人,又是骂道:“你个坏人,我都等你三年了,你这才出现……我还以为只是同名,没想到还真是你这个王八蛋,这变换气息的事情。也只有你这个王八蛋能做到了……”

阿西吧,吓死我了,原来是陆萱啊,我还以为是哪个王八蛋想占老子便宜呢……

陈阳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是紧紧将陆萱搂在了怀中,自然是恢复了真容。本来她早就想与这陆萱相认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哪想到昨日在天香阁一事,竟然间接让陆萱认出了自己。

“你个混蛋……”陆萱在这陈阳怀中哭泣着,想想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更是忍不住拍打着陈阳的胸口,出这口恶气:“从水纹神域将我带出来,不是要好好照顾我的吗?结果呢,这三年来你人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一直在查你的踪迹吗?这好不容易才查到了,二话不就跑过来找你了。”

陈阳心中愧疚,却也不得不撒谎,他有什么办法,毕竟他这以前都自身难保了,何况修为境界又不够,迈入星辰大海那也是一路凶险。

二人紧紧相拥,好半晌,那陆萱才停止了哭泣,一把搂住了陈阳的脖颈,竟是热吻了起来。

这三年没见,陆萱倒是热情了许多啊,这要是换做以前。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不过陈阳还真是挺想她的,一时间也是热烈的回应了起来,一时间**,狼狈为奸,男盗女娼,反正脑子一热,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不该干的事情也都干了。

“你这坏人,知道我这三年多想你吗?”

“知道,我知道。这不都把我直接睡了嘛……”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就得带我走,这破地方,我是真一待都待不下去了,规矩那么多,做什么事情都有人跟着,而且,那所谓的爷爷竟然还让我下嫁给那孟莱,那家伙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那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陈阳头。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阳顿时显得尴尬了,挠了挠头:“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这你也当真啊!”

“我不管,反正你马上就得带我走。”

“现在就走?”

“怎么你不愿意?”

陆萱一时间急道,白花花的一片全露出来了。

“不是不愿意啊,我巴不得现在就走啊,问题是,咱们现在走不了啊!”

“不行,你现在就得带我走,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我爷爷你强了我,到时候不仅是我爷爷,就是那孟莱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靠,明明是你强我好不好?

陈阳翻了翻白眼,只能是哄道:“宝贝,咱真得悠着啊,现在要是跑了,到时候魅影族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况且你离开了这么久,怕是你爷爷安排在你身边那些人已经四处在找你了,你在这么严密的监控之下,怕是逃不了的,咱们要是出了这化罗法阵的话,肯定就会被魅影族的人盯上的。”

陆萱脸色一白:“那你快想想办法呀,你把我身子都破了,过几日若是验明正身,要发现我身子被破了,到时候爷爷肯定不会对我客气的。”

“别着急,我已经有办法了,只要至道境的大练之中。我只要拿到头名,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陆萱白眼一翻:“你想的倒是挺简单的,这婚约已经许下了,不管这孟莱到底输不输,赢不赢,都没有影响的,在魅影族之中,族长的话就是圣旨,圣旨都下了,所有人都得遵从啊!”

陈阳一愣,这眉头也不由得紧皱了起来,按照陆萱这么一,这事情怕是麻烦了,本以为打败孟莱,那族长肯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哪想到对孟莱的婚约竟然没有什么影响。

“反正我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尽量拖延那验明正身的时间,不过最多也只能拖七天,七天之后,你要是在想不到办法,我就只能明哲保身,你趁我不备,把我给强了。”

“不是,宝贝,不带这样坑的啊!”

陈阳一时间哭笑不得。

“那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陆萱狠狠瞪了陈阳一眼道。

“好好,我肯定会想的。”

……

那陆萱因为时间紧迫,这才是偷偷摸摸的回到族长府之中了,而陈阳也只能是朝着新人营而去。

现在这情况可让他头疼死了,哪想到这魅影族的族长竟然是个老古董。嫁个孙女竟然还要验明正身,这在修仙界之中,倒也是比较新鲜的。

陈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神笔,该怎么办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太元神笔无奈道:“谁让你没忍住,享受了自然要付出代价的。”

陈阳苦笑一声,无奈暗骂道:“妈的,实在不行,我就假扮成陆萱,嫁给这孟莱得了,他不是要验明正身吗,变个处女对于我来还不是事一桩,得,懒得想了,就这么办得了。”

太元神笔一时间沉默了,好半晌,这才道:“好像这办法也挺不错的,瞒天过海,等你找到了月神链,拿到了白麟乳液,立马就撤了便是。”

“麻烦的就是孟莱这王八蛋,到时候要是急色了,老子就尴尬了,我可不想被他爆菊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等回到了新人营这边,孟莱的战斗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而且,任谁看孟莱都是占着绝对的优势。那与孟莱对阵的至道境。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估计今天晚上就差不多结束战斗了。

对孟莱的实力差不多有了一个估计之后,陈阳也没再看下去了,背着手这便是回去自己的宅院,两天没回去了,也不知道那一群美婢怎么样了。

只是刚来到了自己宅院的附近。陈阳就听见了依稀的啜泣声,而且正好是从自己宅院里发出来的。

陈阳脸色一变,急急忙忙走进了自己的宅院之中,一进来便瞧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正是自己的其中两个美婢。

“怎么回事儿?”

陈阳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这两具尸体,情况惨不忍睹,一身衣服都撕得稀巴烂,明显就是被人给强了杀了。

“公子,这丽儿和娇儿早上出去打算为家里置办些东西,结果刚才,我们就瞧见这二人的尸体被扔在了这,公子,你可得为她们报仇啊。”

“你们没察觉到什么动静吗?”

“没有。”

这六个美婢早已经哭成了一团,而陈阳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发青,可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便是砸门声响起。

一美婢收起了哭声,这才匆匆过去开门,紧接着,一大群赏罚司的人就冲了进来,一下子就把陈阳等人给包围了起来。

“陈阳,你好大的胆子!”

那领头的是个贼眉鼠眼的天上境,一瞧见地上的两个尸体,便是指责陈阳的鼻子怒骂道:“你这家伙真是连畜生都不如,竟然连自己的婢女都这般残忍杀害,你还是不是人了?”

张颌和郭淮以及一众高手,以及数万兵马来到距离长安十里处暂时安营扎寨、

张颌对郭淮道:“你说这里靠近长安城为何没有见敌人呢,长安城按说是重中之重。”

郭淮道:“张将军所言不错,正是如此。不如你我在巡视一番。”

于是张颌、郭淮二人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巡查军营,除了几百名哨兵之外,其余士兵都在营寨内披甲休息。为的是一旦有情况,离开可以战斗。

夜色黑沉沉的,张颌登上瞭望楼,可是夜色之下漆黑一片。可是一个将军的直觉告诉张颌今夜毕竟不平静,虽然此刻是如此平静,但平静之下却有不寻常。

突然间张颌听见咯吱一下的声音是细小树枝被踩碎的声音,张颌知道是有敌人来了,多年来打战经验让张颌有许多独特地方,比如在营门前放上细小的树枝。这样敌人如果偷袭,在夜色之下也不会悄无声息。

张颌猛然手拔出间,对身后郭淮道:“马上集结部队。”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类似于蝙蝠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士兵的惨叫。这来人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可是根本看不见韦一笑的影子。

东方不败身形晃动一瞬间就来到张颌身旁,随手从一名士兵手上夺过一柄箭,随手一扔看似十分随意,但速度奇快。只听空中传来一声惨叫,接着眼见从空中滴下血来。

韦一笑胳膊受伤,只好落在地面上。

姜飞抡起鱼竿直取韦一笑,韦一笑连退数步施展寒冰绵掌。韦一笑不仅闪过了姜飞的攻击而且二人还连对三掌。却不想姜飞内力深厚,韦一笑丝毫便宜占到。

就在这时只听半空中响起一声狮子吼,这声音犹如猛兽一般。有些士兵居然以为是真的狮子到来,项鸿抖了抖手中枪道:“大家不要惊慌。

谢逊与项鸿又打在了一处,正在这时空中想起了几声苍凉的号角声,划破夜空寂静。接着就是向雨点一样箭飞了过来,张颌、郭淮拿出剑来打落如雨的箭,可是这箭又急又密,几声惨叫,郭淮、张颌身后的几个士兵倒下了,张颌、郭淮退下瞭望台,这时士兵也营帐中走出。

这赤松子挥舞着宝剑使出了一招‘风雨不透’,像雨点的箭头居然进不了赤松子的身。

这时张无忌也赶到战场,因为李靖早就在此地设下埋伏。

张无忌施展乾坤大挪移将地面上被击落的箭全部再次打向赤松子。

没想到的是赤松子从怀中掏出几十个松子,让人没想到的是松子居然将箭头打落。

张无忌这时已经借助这个功夫来到赤松子的面前,张无忌把左手微微向前,施展出九阳神功内功,这真气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巨大的掌风扫下赤松子。

没想到这赤松子旋转迅速,如风一般,围绕着张无忌团团转。这种情况要是旁人早就被松赤子转晕了。可是张无忌连的九阳神功是以静制动,任敌人如何凶狠强大,只是自我运转内力。

这赤松子虽然也是武功修为很高,但是却没想到张无忌根本不做理睬。这样松赤子决定投石问路,手掌运足内力打向张无忌的后背。这一掌是穿云掌的招式,一掌正中张无忌的后背,可是就像打在水中一样。赤松子反而受到张无忌九阳神功的反震,赤松子连退数步,而且气血翻腾。

赤松子道:“你是何人,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张无忌道:“在下张无忌。“

这赤松子武力值:103与张无忌相差并不算太大,但是张无忌练得是绝世武功,而赤松子只是靠自己积累的内力。

赤松子道:“真是后生可畏。“嘴上虽然说着话,却从腰间拔出剑,这赤松子佩剑名叫苍月,也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剑光缭绕剑法飘逸直奔张无忌。

张无忌使用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居然让赤松子的长剑脱手,张无忌纵深而跃接住苍月剑。

赤松子真是吃了一惊,不知张无忌如何将剑拿到手的。赤松子心想没有必要为了曹军送了性命,就对张无忌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相见定然夺回宝剑。“说罢居然飘然离去。

接着号角再次响起,不过这不是曹兵号角,而是孔明军进攻的号角,黑夜顿时被无数的火把照亮,把营寨围个水泄不通。这时再笨也看出此地早有埋伏。接着又是一阵带火的箭,飞上天空,然后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弧线,然后坠落在营寨之内全是烈火,可是士兵们并没有慌乱,盾牌兵在前保护,弓箭兵还击,张颌、郭淮不愧是大将本色。

可是接着就是四面八方快速杀进来的孔明军兵马,张颌、郭淮急忙上马,可是这时营寨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

好在东方不败像风一样,所到之处孔明军士兵全部倒下。张无忌和杨过一起围攻东方不败杀在一处,将东方不败完全牵制住,但东方不败丝毫没有落下风,用一根飞针东挡西杀。

杨过使用黯然**掌,而张无忌使用乾坤大挪移。东方不败使用葵花宝典,这武功虽然变态但是十分的厉害。三人打在一处真是飞沙走石。

接着就听见马嘶鸣声,就见一员大将战马跃过壕沟,从前面冲破营寨,张颌在忽明忽暗的火把中隐隐的看见是一位威武的将军,骑着马手拿大刀,来者正是李靖。

张颌手拿大刀上前迎战。张颌道:“来人可是李靖。“

李靖道:“张颌匹夫休要目中无人,我李靖来会你。“

说着张颌也是大刀一挥,两方人马站在一处,因为张颌有所准备,孔明军并没有占到便宜,就在这时从大营后面也听到了绵密悠长号角声。还有一员大将在怒吼:“活捉张颌,虬髯客在此。“

虬髯客本来不敌张颌,可是张颌心烦意乱也就打个平手。

郭淮心想李靖在此必然没有守长安城,急忙率领本部人马攻击长安城。

郭淮来到长安城下,却发现城上插满旗帜。郭淮道:“这一定是空城立刻攻城。“

结果发现城上这时火把亮起,城上有大量的弓箭手,还有一员女将。

这一切原来是李靖早有筹划,李靖率领大军攻击张颌,留下红拂镇守长安。

红拂一声令下:“放箭。“

一声令下,果然箭如雨下。

郭淮见有人防守,只好道:“撤。“

但八百名曹兵却永远无法离开了。

已担当察院馆驿使的高岳,在八月深秋时节,正身着青衫,端坐在灞桥驿的正厅中央。

这时一股人马,全骑着骡子,有说有笑地自灞桥来到驿站,来了后就向崔清出示“食牒”,高声称是从蔡州来的,为淮西节度使李希烈的步奏官,要入大明宫客省等待觐见圣主。

所谓的食牒,就是节度使批的条子,靠着这个便能在沿途驿馆白吃白喝。

崔清听说是李希烈的人,就很是紧张,不敢得罪这位新任淮西节度使,取来那食牒来看,只见上面写着“累路馆驿,供菜饭而已。”

结果吃完饭后,这帮进奏官又索要东西,崔清便说“不是供菜饭而已吗?”

带头的步奏官冷笑两声,说“没错,供饭菜、而已——这位驿子,你方才只供应了饭菜,可这‘而已’还没供应呢!”

崔清哭丧着脸说“而已”是什么东西?他从未听过。

那群蔡州的哈哈笑起来,说“而已而已,大于驴,小于骡,值价每匹三千钱,我等入京共十四人,驿站便要供应十四匹‘而已’,共是四万二千钱。”

这时候,高岳已然从座位上起身,四周的人见是巡驿的监察御史,无不吓得纷纷躲避。

“你是何人?”蔡州的步奏官们茫然不觉,还对高岳不服气地说到......

一个时辰后,得到消息的淮西进奏院派来数名骑着快马的邸吏,携了数根棍杖飞驰而来,接着十四名步奏官哭喊着,褪去裩子和外衫,在灞桥驿门前光溜溜趴了一排,然后淮西进奏院的邸吏们亲自挥杖打脊,在秋季的日头下,“噼里啪啦”打得这十四人是血肉模糊,不断对着高岳求饶道:“高侍御,高侍御,饶命则个!”

“而已是什么?”高岳背着手问他们。

“而已,而已只是而已。”

“以后沿路还索不索而已了?”

“不敢索而已,不敢索而已!”

最后这十四名敲诈勒索的步奏官,各个被打得足不能行,被扔到犊车上,唉声叹气地被拖到京中进奏院里去了。

整个灞桥的草市和转运院的人都涌过来,无不喝彩鼓掌,人们早就被这些到处仗势勒索的方镇进奏官与宦寺中官害苦了:没想到高侍御先前弹劾了内侍邵光超,现在又狠狠惩治了淮西的进奏官,真的是大快人心!

崔清也走过来,对高岳千恩万谢。

“唉,十八兄,这么多年你经营驿站,真的是不容易。以后我高三为察院馆驿使,就要好好保护这座京东第一大驿站。”高岳急忙扶起崔清。

话音未落,只见又有一批人,自那边长乐坡的方向而至,高岳一瞧,居然有新被提拔的中书舍人高参(高氏宰相房)的,还有新任的内侍霍忠唐,于是便立在道路旁边拱手。

霍忠唐最先看到高岳,急忙下马,和高岳对着行礼,亲热地喊道“高学士......不,是高侍御。”

高参后下马,也和高岳平拜完毕,高岳就问他俩来灞桥驿所为何事。

“是,是杨司马。”这时崔清眼尖,指着灞桥端喊到。

只见桥上可不是杨炎,须髯飘飘,穿着身绿袍,骑着匹马是得意非凡,身后跟着辆钿车,想必是他妻子所乘的,杨炎果然从道州归来了!

但此刻高岳望着这幕,心中反倒没有预想中的快乐,而是泛起丝复杂的味道,“杨炎,毕竟还是回来了。”

只见霍忠唐快步而上,截住杨炎所乘之马,而后毕恭毕敬地奉上细竹笥,杨炎下马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自然是紫色袍衫、象牙笏板。现在的局势真的如杨炎昔日被左迁时,在灞桥驿所发的宏愿:将来我还是要褪去绿袍换紫袍,抛去木简换象笏,一步步重新走回到宣政殿正衙里去。

而中书舍人高参则当场宣读皇帝的白麻制书,即拜杨炎为门下侍郎、平章事。

杨炎随即便入驿站正厅,将身上的绿袍和木简换成紫袍、象笏,将前者扔入竹笥里面,交到门外侍立的崔清手中,接着他望见高岳,心知三郎现在已是宪台的监察御史,便大步走过去,就要来握手。

谁曾想高岳与崔清齐齐作揖,口称见过杨门郎。

“唉!高三郎、崔十八,你我生死情分,不必拘礼!”杨炎急忙上前扶住二人,接着紧紧握住高岳的手,“三郎!”

接着整个灞桥镇的百姓都在道路两侧旁观:只见新任门下侍郎杨炎与年轻的监察御史高岳并辔而行,一紫一青,紫者丰神俊采,青者意气奋发,反倒是中书舍人高参只能骑马蹑后。

杨炎接下来就按住辔头,公然问高岳:“大兄今日得以从道州生还,皆是三郎之恩。况三郎之才,何适不可?大兄必要力致,是继续在柏台(御史台),抑或谏省(门下省),三郎但言无妨。”

高岳若有所思,谦让不语。

杨炎察觉了他的心思,“大兄我知道,你进士及第的座主为潘炎,如今又是西川节度使崔宁的高婿,升官之途不止一处,可这也是大兄的一片心意,勿疑!”

高岳便劝说杨炎:“大兄可先报灞桥驿长崔清的恩情。”

杨炎仰面大笑,说“此事不用三郎烦心,一月后我自当拔擢崔清。”

这下高岳才开口,他其实心中惦记的还是泾原及整个西北的军防屯田,于是说到:“高三不乐在台省,如今国家边陲多事,希望此后能挂宪衔,前往西北军镇行屯田之策。”

这句话恰好戳中杨炎的心窝,他一直想继承元载拓边西北的遗志,和高三郎志同道合真的是太好了,于是当即承诺:“二三月后,三郎便是七品殿中侍御史,随后可以宪衔为某使府营田判官,不知三郎意欲朔方,还是凤翔,还是泾原,或者是振武军?”

“泾原。”高岳不假思索。

接下来数日间,朝政继续风云变幻。

杨炎为相后,先是拔擢吕华(以前的灞桥驿长)为中书主事,以前在道州照顾他的也纷纷得到美职,而更让高岳意外的是,杨炎忽然找个借口,贬窜中书舍人薛蕃和门下给事中刘遒出千里外为官——大约原因就是,他俩在回纥东市杀人案里曾刁难过高岳,杨炎这是在为高岳复仇。

不过杨炎似乎将还留在灞桥驿的老实人崔清给忘记了。

发达的嗅觉,精准的听觉,超频的声线,强劲的咬合,还有像鹰隼一般卓越的视觉。

鱼的腮,鸟的翅,鹅的掌,鹰的爪,还有像犀牛一般坚韧的皮肤,及猴蝎混合而成的灵尾。

能够适应任何环境的呼吸构成,能够分解一切物质的消化系统,还有能够提供强劲动力源泉的心脏,及能够释放出无穷力的筋肉、骨骼。

这就是秦岚所能够设想到,最接近完美状态的生命体,一个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生存下来的怪物,给人的感觉像极了神话传说中的奇美拉。

不,这根本就是生命体,秦岚才用他的方式,挑战曾经属于上帝的禁区,并且创造出一个具有万物特征的怪物。

但是面对着具有多种特征的怪物,苏阳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若是这个近完美生命体,真的能够没有那个致命基因缺陷,凭借如此多优秀的特点集于一身,祂的发展潜力,将会是无与伦比的。

故,时至今日,即便是苏阳都不忍心摧毁这个近完美生命体,足以可见秦岚所创造的这个近完美生命体,究竟是何等的优秀。

甚至,就连苏阳都不止一次的认为,若是能够掌控这个近完美生命体,炼化成为自己的一具分身,悉心培养之下,必然能够达到非常让人惊喜的效果。

然,苏阳最后还是克制住这个诱惑,最终冷静的站在近完美生命体的面前,冷冷的一声质问:“喂,疯女人,你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也该老老实实的现身了吧?”

面对苏阳的质问。近完美生命体只是卷缩在立式培养槽之中,好像永远都不会醒来,身上插满各种营养管。少一个都会立刻变成一具没用的尸体。

亦或者说,没有任何生命反应的近完美生命体。现在与尸体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试问,苏阳现在向一具尸体发出质问,这看起来很明显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他自然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可是苏阳好像并不焦急,随手按在立式培养槽上的操作台之上,几乎毫不犹豫的切掉了立式培养槽的营养供给。

这样的行为对于近完美生命体来说,简直与谋杀没有任何区别。

是的,只要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内。没有任何营养供给,近完美生命体就会逐渐的一点点走向死亡,最终在营养完全丧失的情况下,基因崩溃而亡。

不,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一个时辰,因为融合太多基因的原因,只要一切营养液的供给,近完美生命体会在五分钟之后,立刻进入崩溃状态,慢慢在立式营养槽之中溶解。哪怕是在死亡前最后一刻,给予营养供给,也会存在无法挽回的损伤。彻底变成一件废品。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五分钟的时间非常短,近乎眨眼便逝,近完美生命体立刻开始全身出现腐烂的痕迹,它体内的基因链正在飞快崩断。

就在这一刻开始,苏阳仍然还好整以暇的看着近完美生命体崩溃,但似乎某些人却有些要坐不住了。

唰!

前一刻还保持着沉睡状态的近完美生命体,猛然张开双眼。一脸无奈和焦急的注视着苏阳,并且还多了几分哀求之色。

啪嗒!

苏阳一直没有离开操作台的手。及时的轻轻一点,立式培养槽第一时间恢复工作。随着大量特殊调配的营养液涌入近完美生命体的体内,基因崩溃的现象立刻得到极大的遏制,很快就彻底的稳定下来。

“现在你愿意和我谈谈了?”苏阳邪逸的微笑着,看着终于睁开双眼的近完美生命体,双手按在立式培养槽的强化玻璃上面,眯眼注视着仍然卷缩在里面的近完美生命体。

“我输了!”没有狡辩,也没有任何犹豫,只是保持着几分无可奈何,近完美生命体微微叹息一声,略微低落的做出回答。

是的,近完美生命体就是秦岚,她机关算尽,在差一点点就要成功的情况下,结果最后还是倒在了苏阳的坚持上面。

这一切,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切,还是要从秦岚得到诅咒魔功的那一刻开始说起。

在秦岚成功得到诅咒魔功的那一天开始,她因身为生物科学家的原因,首先关注的重点不是诅咒魔功带来的一切好处,则是诅咒魔功内蕴含的研究价值。

通过无比详细的研究过后,秦岚很快就确认,诅咒魔功是一套修真版本的生命科学,而创造它的人果然是一个天才,祂对遗传学、基因学、物种学研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已经剖析到快要还原本质的程度。

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诅咒魔功才会像一个诅咒般,几乎每隔三千年就会出现,因为当年那个创造诅咒魔功的天才,把诅咒魔功写入基因里面,让世间万物中的一花一草都可能蕴含修炼诅咒魔功的基因片段。

也就是说,这个片段会经过三千年的潜伏,最后在某一代呈现出来。

秦岚就是在某一次人体研究中,意外从对方的基因片段之中,成功提取出来诅咒魔功,然后才开始了对诅咒魔功的研究。

不得不说,诅咒魔功和秦岚真的十分合适,借助诅咒魔功的种种优点,秦岚在生命科学的研究方面进展神速,不仅创造出来了生物大脑计算机,还创造了白银斗士、黄金斗士、及无数非常特别的分身。

最重要的是,通过诅咒魔功对遗传学、基因学、物种学的研究,秦岚成功创造出可以传承记忆的特殊方法,那就是让拥有相同基因片段的存在,可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产生某种共鸣和知识、记忆共享。

有了这项技术之后,秦岚基本上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她完全可以制造无数分身,散布在整个宇宙为所欲为。

同时。秦岚也可以借助整个能力,制造无数克隆体,永恒的把记忆传承下去。通过不断的换一下身体,达到近乎于长生的能力。

但这终究是一个伪长生。对于致力于创造完美生命体的秦岚来说,诱惑力并不大。

于是乎,借助诅咒魔功的能力,尤其是物种学方面的研究,秦岚终于耗费了巨大的努力和资源,成功创造出这个近完美生命体。

这件事一度让秦岚欣喜若狂,可是最后因为融入的基因太多,超出秦岚拥有的能力。也超出诅咒魔功的效果之后,让这个近完美生命体存在了巨大的缺陷。

亦或者说,诅咒魔功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缺陷。

按照秦岚所了解的诅咒魔功来进行计算,此功法的最大目标,就是融合万族基因,人为的创造出强大的造化灵体,彻底打破基因的缺陷性。

可若是能够人为的创造出造化灵体,这造化灵体又如何担得起造化二字?

造化,本身就是一个妙不可言的事情,正是因为它的与众不同。才会包含大道自身创造演化的特殊性。

故,诅咒魔功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造化二字太过沉重。非人力所能及。

因此诅咒魔功存在一个极限,融合十族的血脉,就再也无法继续融合下去,否则便会基因彻底崩溃。

甚至,就连融合的这十族,也不能是太过强大的种族,像龙族、战神一族这样的血脉,融合一次两次,恐怕再多融合就会崩溃。

可能恰恰就是因为这个情况和原因。秦岚一次次的失败之后,曾一度心情非常沮丧。

不过也恰恰就是这个原因。让秦岚得知诅咒魔功的期望之上,还有一个名叫造化灵体的存在。那里面拥有让她秦岚成功的希望。

于是乎,秦岚开始查阅一切关于造化灵体的资料。

而让秦岚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一个让她无比吃惊的答案,竟然就随着她的深入了解,无情的摆放在他的面前。

造化灵体,被世人赞誉为极道之体,意指谁若是能够拥有这样的体质,虽然不能说是绝对,但是却有极大的希望能够成为极道者。

可是除了诸天大圣、至高圣神、五太道尊、及那个传说中的佛祖之外,尘世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造化灵体。

然,就在秦岚无比绝望之际,恰巧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了解到世间还有一个造化灵体的存在,竟然是让秦岚有着刻骨铭心记忆的苏阳。

这一发现让秦岚欣喜若狂,但是在了解了苏阳的种种之后,她又绝望的发现,凭自己的能耐是根本就不可能战胜苏阳的。

只是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秦岚并没有放弃。

从那一刻开始,秦岚开始拼命的研究苏阳,最终设定了一个详细和周密的计划,不仅能够一举摆脱自身的困境,甚至还可以以诅咒魔功修炼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

计划的第一步,那就是陷害苏阳,并且还是光明正大的陷害苏阳。

计划的第二步,引诱苏阳进行一场钓鱼计划,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故意上钩。

计划的第三步,故意留下大量关于自己的情报,从而麻痹苏阳,并不断阐述近完美生命体的好处,让苏阳潜意识里面对近完美生命体也产生某种想法。

计划的第四步,配合苏阳和万族联盟进行围剿,最后在一步步的计划推动中,彻底牺牲自己的真身,放弃所有的分身,只把意识留在近完美生命体之中。

无疑,计划的第四步是一个非常大胆的行为,等于秦岚放弃自己最大的优势,只为了换来一个巨大的麻痹,让万族联盟错以为自己大获全胜。

不得不说,秦岚差一点就成功了,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就连苏阳也没有找到破绽。

可是差一点成功,就表示最后还是失败了。

皆因秦岚太小看修真者了,她不知道修真者对自己的直觉如何信服,并且对某种感应是如何强大。

而在这种情况下,偏偏苏阳又是最敏锐的。

于是苏阳就这么成功的破掉了秦岚最终的第五步计划。

那就是——彻底麻痹住苏阳以后,苏阳无法抵挡近完美生命体的诱惑,借助自己留下的研究资料,研制出融合药剂,彻底激活近完美生命体,留在身边调教。

到了那时候,秦岚就可以做为近完美生命体生活在苏阳身边,慢慢的修行和潜伏着,不愁资源,也彻底洗白,等待完全超越苏阳以后,再次化被动为主动,不仅能够报仇,还照样可以为所欲为。

只可惜,这一切终究还是被苏阳给识破了!(未完待续。)

“我可以叫你姐姐么?”童心兰感动的道。

“当然可以,依依妹妹。”

“柳依依姐。”

童心兰扑入柳依依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而柳依依先是一错愕,后面也表现出激动的模样,两人在夏之淳面前上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

夏之淳在一旁自我感动,“太好了,以后我们就能毫无芥蒂的在一起生活了,我们一定能够创造新的生活,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败我们,没有什么误会能够分裂我们,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柳依依主动的伸出一只手,拉着夏之淳,三人抱在了一起。

只有童心兰心里骂着MMP。

这虚假的姐妹感情,这令人作呕的三角恋,她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

童心兰挣脱了环抱,面对两人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还是尽快找一个港口找一艘商用飞船吧。”

“行,这一方面你们比较在行,就交给你们处理吧。”夏之淳也是心大,在他看来柳依依以前是海盗,肯定知道哪一些港口比较好潜入,他每一次都是大张旗鼓的坐着夏家的飞行器出去,从来没有偷偷摸摸过,哪里懂得这些东西。

柳依依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夏之淳揭了老底会不开心,理所应当的走到操控面板前方,开始寻找附近星球的最佳停靠港口。

童心兰走过去,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戒备,童心兰假装没有看到,还对夏之淳道,“虽然我也恢复了记忆,但是还没有理顺,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姐姐处理更让人放心。”

“谢谢妹妹这么相信我。”柳依依假惺惺的道。

夏之淳很享受现在两个依依都在身边陪伴着他的时光,两个依依,一个操控飞船,一个陪着他话,这样的生活真美妙啊。

“夏之淳,飞船上有食材么?姐姐在开飞船,我也得找事情做啊。”童心兰突然问道。

夏之淳道,“有啊。”

“飞船上有速食营养剂,我们现在在逃命,也能凑合着吃,不用去做饭了,挺麻烦的。”柳依依听到童心兰要去做饭,她害怕克隆人在食物里面做手脚,断然拒绝。

飞船上的营养剂很难吃,但是柳依依为了安全起见,宁愿吃卖相不好的营养剂。

夏家的营养剂和军队的军粮是一样的,包装完好的营养剂不会被人穿透注射毒素,如果被人做了手脚,很容易被发现。

这是柳依依坚持吃营养剂的原因。

童心兰嘟着嘴,看向夏之淳,“可是,我想让夏之淳吃好一啊,他从来也没有过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且,我们马上就会开始无依无靠的漂流人生了,我想让夏之淳至少在这个时候,还能吃上一顿好饭。”

言下之意,这是夏之淳最后一顿好饭了。

夏之淳听出童心兰在关心他,便对柳依依道,“柳依依,就当这一顿是我们最后一顿好饭食吧,以后跟着你们,无论多苦多累我都能够接受,可是这一顿,是我们三人言归于好后第一次的聚餐,我还是希望能够吃好一。”

柳依依知道现在不能让夏之淳生气,便头应允,“好吧,那依依去做饭吧,飞船这边有我看着不会有问题的,依依一个人要准备三个人的饭菜,她恐怕因为记忆原因对这个飞船也不是很了解,不如夏之淳你就去厨房帮帮依依吧。”

夏之淳没有听出来柳依依这是不放心童心兰一个人做饭的意思,他觉得柳依依的在理,便答应道,“那好,我就陪依依去厨房了。”

童心兰和柳依依告别之后,和夏之淳到了厨房。

柳依依的担心是多余的,童心兰才不是想在食物里面做手脚呢,这样杀了柳依依有意思么?

童心兰只是不想三个人继续尴尬的抱在一起而已。

找事情做,就没有那么尴尬了,也能停止夏之淳可能兴起的坏心思,夏之淳毕竟是男人嘛,还是一个有渣的男人,童心兰对渣男从来不放心。

童心兰在夏之淳的帮助下把食材都挑选了出来,毕竟是夏家的飞船,以前夏之淳远航,也是会带上众多随从服侍的,所以新鲜食材、冷冻海鲜也常备着。

童心兰在案板前处理着食材,一开始夏之淳还有兴趣,可是一会儿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厨房的活儿一也不懂。

看出夏之淳有无聊,童心兰对他道,“夏之淳,不如你去陪柳依依姐吧,厨房的活儿,你个大男人也不懂。”

夏之淳推拒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他觉得自己在厨房显得笨手笨脚。

童心兰支开夏之淳,不是因为她担心柳依依在飞船航线上做手脚,而是为了演戏。

在夏之淳离开一会儿之后,童心兰突然摇晃了一下,然后扶着案板一副心脏不舒服的样子大喘气。

不过,一会儿,童心兰就强作镇定的站起来,警惕又假装不在意的扫了一眼厨房各个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然后缓缓走向了冰柜后面。

到了冰柜后面,童心兰蹲下身,抱紧了自己。

童心兰这一幅模样,明显是身体有问题还假装没事的样子。

当然,童心兰没有身体问题,她是演戏。

她相信柳依依害怕她下毒,一定会在控制舱关注厨房的一举一动。

她故意露出破绽,却又不让柳依依看清楚。

柳依依边开飞船边关注着厨房的情况,在听到克隆人叫夏之淳离开之后,更是分心关注着夏之淳回来的方位。

夏之淳若是回来了,她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监视厨房了,免得夏之淳疑心她一套做一套竟然不放心克隆人依依。

而童心兰假装身体不适也是计算了夏之淳大概回去柳依依身边时间的。

柳依依刚看到童心兰露出不舒服的样子,还来不及仔细观察,夏之淳的脚步声就出现在了控制舱外面。

柳依依只能愤然关闭厨房的监控。

怪不得那个克隆人要去厨房,原来是身体出问题了!她一定要告诉夏之淳,让夏之淳把那个身体上有残缺的克隆人抹杀掉!

不过,万一这是那个克隆人设的计呢?

“你们要做什么!”

韩宏义看到一群暗卫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架势显然是要逼他回去之后,脸色不禁变得异常难看。

“大长老,还请你回去吧。”

暗卫态度冷硬,语声更是不含半点温度。

先前他们因为大长老的身份还有所顾忌,但是现在宗主已经下令了,他们亦是无需再客气半分。

感受到暗卫们的态度,韩宏义脸色铁青,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了?

“宗主不会这么对我!”

韩宏义语声固执而冰冷,他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惩罚,说着,韩宏义当即便想追上宗主。

他不相信,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在见到韩宏义还不死心之后,暗卫们亦是不再估计韩宏义的想法,当即直接就拉住了韩宏义的两只胳膊,将他带了回去。

在他们看来,今天的大长老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既然大长老如此不听劝告,他们也没有办法。

突然被暗卫们制住,韩宏义不由得挣扎起来。

“你们快放开我!”

“我可是天罡宗的大长老!”

然而,暗卫们却是根本不理会大长老所说的一切。

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将大长老带回住处,不要让大长老继续在这里闹事。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在挣扎无果之后,韩宏义不由得出声,怎么说他也是天罡宗的大长老,若是就这样被门派中的弟子看见,那么他的颜面何存?

只是,在韩宏义三番四次的挣扎之后,暗卫们根本就不相信大长老的话。

如果再让大招老去打扰宗主,那么他们可就真是罪该万死了!

韩宏义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秦霭和顾景卿的身上,奈何面对这般局面,秦霭和顾景卿同样感到了十分无奈。

事实上,他们在见到大长老这般完全没有风度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十分无奈了。

现在的他们做不了什么,因为大长老的决定原本就是错误的。

他们若是现在说话,无疑就是在惹怒宗主。

见到秦霭和顾景卿也没有帮自己的打算之后,韩宏义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的看来,这情况是无法改变了……

待到韩宏义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后,秦霭这才出声道:“大长老此次的举动实在是太不明智了,竟然说出这等话来。”

“韩溪泠的陨落让大长老受到了太大的打击,所以现在大长老的举动失常了。

不过,大长老所来找出来的理由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愈发显得他心胸狭隘罢了。”

顾景卿摇了摇头,对于大长老如今的状态,他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长老实在是太不明智。

相比而言,他对百里红妆的印象却是很不错。

当初百里红妆原本可以不需要去参加考核大赛,毕竟有着少宗主在,百里红妆以少宗主夫人的身份留在天罡宗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因为韩溪泠等人的讥讽与挖苦,百里红妆最终还是决定用自己的实力来让所有人闭上嘴。

光是这一点,便是很多女子做不到的。

“呵,别人何止是见过,说不定和那个通缉犯还是拜把子兄弟呢?”

副团长冷着在一旁说道。

士兵顿时愣住了,看了看副团长,又看了看叶秋。

“副团长,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练权苦笑着对副团长说道。

估计是副团长知道叶秋爱吹牛,故意嘲笑叶秋。

“怎么?你不吹牛了?”

副团长冷冷地看着叶秋,满脸的嘲笑。

吹牛个毛啊!

那人估计就是我。

叶秋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这个二货。

士兵看了看副团长,又看了看手中的画像。

这白虎佣兵团的副团长怎么和这画像中的男子有些像?

士兵突然瞪起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是不是感觉这画像的人和这个白痴很像啊?”

叶秋眼角看见士兵一脸错愕地看着手中的画像,指着副团长,笑着对士兵问道。

“老子和一个通缉犯很像?你麻痹的……”

副团长瞪起眼睛,一巴掌将士兵手中画像抓了过去。

一看画像,他也傻眼了,还真有些像,他是独眼,画像上的那个大汉也是独眼。

“不是,这不可能是我。”

副团长感觉一下子根本解释不清楚,顿时急了,向士兵靠了过去。

士兵被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发现了秘密,要被眼前这独眼大汉灭口了,连忙喊道:“救命啊!通缉犯就在这儿!”

为了小命,他也顾不得眼前的人是白虎佣兵团的人了。

正在和李白虎攀谈的小队长瞪起眼睛,向副团长望去。

李白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有些没头脑,这又怎么了?

“别让那个独眼大汉跑了。”

小队长眯起眼睛,眼神炙热的对副团长叫道。

如果那独眼大汉真是他们寻找的那个人,他就要发达了。

“那人是我白虎佣兵团的副团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白虎顺着小队长的视线望去,皱着眉头问道。

“李团长,那人很可能是我们寻找的通缉犯,还请你不要让我难做啊!”

小队长看了李白虎一眼,沉声说道。

如果放在平时,李白虎说的话他肯定不敢不听。

但为了日后的前途,也是要冒冒险。

万一那独眼大汉真是他们寻找的呢?

数十名士兵拿着长枪,对副团长包围了过去。

“你们敢!”

副团长有些郁闷地大吼道。

他怎么这么倒霉,居然被当做是通缉犯了。

副团长本来就比这些士兵强很多,这么一喊,让周围那些士兵不敢冒然前进。

“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让我们调查一下。”

小队长心中也慌了一下,关想着找到通缉犯的美梦,忘记白虎佣兵团根本不是他们普通士兵能对付的。

“我呸!老子什么事都没做,调查个屁!”

副团长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大骂道。

“李团长!希望他配合我们调查,如果不是通缉犯,我们肯定不会为难他的。”

小队长脸色难看地看向李白虎,低声说道。

李白虎脸色也很不好看,她白虎佣兵团的副团长,居然被当做是通缉犯,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其他人笑死。

“难道白虎佣兵团不想配合我们不成?”

小队长死死地盯着李白虎,沉声问道。

他手掌中都是汗,如果李白虎不配合,他们还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李白虎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小队长。

难道是其他佣兵团对他们白虎佣兵团出手了?

配合这些士兵调查,不知道会查出副团长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毕竟当佣兵的,手下就没有干净的。

杀人放火,只要有钱就干。

一直以来,佣兵一直处在黑色地带,和帝国井水不放河水。

而且副团长被抓去调查,那白虎佣兵团的威严何在?

以后谁还敢加入白虎佣兵团?

“哎呦,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才被人家通缉的?”

叶秋站在副团长身旁,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表情,笑眯眯地说道。

“放你娘的屁!”

副团长暴怒,拔出刀,恨不得立刻砍了叶秋。

他本来被莫名其妙的误会就很恼火,被叶秋这么一说直接炸了。

周围的士兵一见副团长拔出了武器,也对副团长竖起了武器。

一场大战随时都要爆发。

而真正被通缉的叶秋,笑着对副团长说道:“你看你,我一说你就心虚了,肯定是做了什么龌蹉的事情,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

说完叶秋一脸可惜地叹了一口。

“哇呀呀!”

副团长被气得怪叫,他红着眼睛,就往叶秋砍去。

“住手!”

李白虎大喝一声,让副团长的身形一顿。

白虎佣兵团的成员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都看向李白虎,等李白虎做决定。

“我们走!谁要敢拦我们,杀了便是。”

李白虎甩了一下头发,扔下一句话便进城了。

所有的士兵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出手。

眼前的一行人可是北境第一佣兵团啊!

要是真的对他们出手,他们肯定必死无疑。

小队长脸色发青,但也毫无办法。

让手下上,肯定没有人愿意去送死。

白虎佣兵团潜藏通缉犯,这样的大事只能上报上去了。

“我们快点补给一下,就上路。”

李白虎对身后的人说道。

既然和这座城的官兵结怨,就不能久待了。

副团长快步跟上李白虎,解释道:“团长,我真不是那通缉犯……”

“我知道,只是长得像罢了。”

李白虎点了下头,打断了副团长的话。

副团长跟了她好几年,怎么可能是什么叶秋大神的使者。

叶秋慢悠悠地跟在最后面,心中有些遗憾。

如果副团长被抓去了,他暗中跟着,说不定还能知道到底是哪个势力在通缉他。

他和古族结怨最深,毕竟他不仅抢了开天斧,还顺走了古族族长的储物袋。

估计古族族长想杀他的心比谁都强。

魔门结怨也不浅,还有一些其他势力,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摩擦。

“小子,你刚刚叫的很欢啊!”

副团长走到叶秋面前,冷冷地看着叶秋,准备找叶秋算账。

所以,从进门开始,大热的天他一直都是带着手套的,想了想,终于是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欲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泼向了张蕊的脸。

张蕊一个机灵渐渐醒了过来,等到恢复了神志,发现自己卧室里站着一个男人,这让张蕊忘记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迅速的缩到了床脚,并且质问道:“你,你是谁啊,你想干什么?我家里没钱,你是要钱吗,我可你帮你去取”。

“嘘,张台长,这么晚了,你还是小声点,否则的话,我会把你绑起来,塞上你的臭袜子,就和一楼那个倒霉蛋一样”。孙琦向前一步,张蕊又向床角缩了一下,一个不留神,一下子摔到了床底下,并且顺势缩到了墙角,可是墙角后面却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退了。

张蕊这才想起来楼下的洗手间里好像是被绑起来的丁长生,这才意识到,今晚的事怕是麻烦了,要是有人知道自己今晚和丁长生在一起,那该怎么办,她现在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找丁长生未果的时候回家,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呢?

此时的孙琦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床上的一件睡衣上,这件睡衣其实是一件很普通的吊带睡衣,可是这却是成功买给她的,每每和成功在一起时,他是最喜欢自己穿这件睡衣的,而且成功看到这件黑色的吊带睡衣,就会兽性大发,特别的厉害。

孙琦一把抓起睡衣,在自己的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装作很陶醉的样子,看得张蕊是心惊胆战,看来今晚真是摊上大事了。

“那个,大哥,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想要什么,你说,我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做到,但是,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们……”

“好说啊,换上它”。孙琦将睡衣扔给了张蕊,命令道。

“我,这,可是,这……”

“你不是说好商量吗?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换,我就亲自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捆起来,和底下那位一样,你选择什么吧?随你”。孙琦看着张蕊,就势坐在了床尾,看着张蕊换衣服。

张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自己跟着成功好多年了,也就是个情fu,可是自己也是在白山有头有脸的女人,要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换睡衣,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一句话,臣妾做不到啊。

可是一切做不到的事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都变成了信手拈来的事情。

“你不换是吧,好,我来帮你”。孙琦站起来向张蕊走去。

“不,不,我换,我自己换……”张蕊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是她这一辈子最耻辱的时刻,还记得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时是为了自己的前程,那个时候面对的是成功,那个让自己既恨又爱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呢,他会要自己的命吗?

一颗一颗的纽扣解开了,天气本来很热,张蕊上衣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这样一来,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里,但是孙琦却不敢再看,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张蕊看到孙琦不敢看自己,抓紧最后的时刻将睡衣换上了,但是这件睡衣却更加的具有诱惑性了。

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吊带睡衣,形成的强烈色差让任何的男人看了都为之窒息,更何况孙琦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那一刻孙琦差点就忍不住了,可是他最后一刻才想到,自己是来报仇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且一旦自己在这里留下足丝马迹,自己这辈子就很难再在国内立足了。

长出了一口气,孙琦从自己背包里拿出绳子,反手将张蕊绑了起来,尽管张蕊很疼,但是却不敢吱声,在这期间,张蕊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气息让孙琦为之一滞,可最后还是将张蕊绑好后扔在了床上,然后推门出去了。

到了楼下的卫生间,孙琦解开了丁长生腰间的绳子,然后拉着丁长生站了起来。

“去哪儿?”

“楼上演电影啊,怎么,你不想去?”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怎么走啊?”丁长生开始讲条件,此时他的双腿还被绑在一起,而且双手是背后绑着,这样还是很难脱身,而且因为长时间捆绑,腿都麻了,他明白,要是继续绑下去,很可能会失去知觉,到时候就算是自己被救了,说不定腿上的肌肉都会坏死。

“蹦着走”。孙琦不为所动道。

丁长生无奈,只能是在孙琦面前蹦蹦跳跳的向前进,但是走的很慢,他在观察这里的地形,看看是不是有可以自己利用的地方,就这样,丁长生像是一具僵尸一样在张蕊的别墅里蹦跳着。

可是这一路都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不一会就到了上楼的台阶处,丁长生开始蹦跶着上台阶,越来越高,孙琦始终跟在他的后面,但是快到了二楼时,丁长生突然停下了。

“蹦啊,继续,就剩下这几个台阶了”。孙琦说道。

“不行了,这么走太累了,让我喘一会”。丁长生气喘吁吁道,此时他身上的肌肉基本都活动开了,这个地方是最后积蓄力量的地方,丁长生准备在最后一个台阶处下手,所以需要在这里再考虑一下,力争做到一击必杀,不能给这家伙留下半点机会。

“行了,走吧,里面的美女都准备好了,不要辜负了这良辰吉日”。孙琦怪笑道。

于是丁长生继续向上蹦,孙琦继续隔着一个台阶紧紧跟着他,但是当丁长生跳上最后一个台阶时,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高高的跃起,这一次不是跳台阶也不是向前走,而是一个非常漂亮完美的原地后空翻,可是他的脚却使足了十成十的力量踹向了毫无防备的孙琦。

这一双脚正好踹在了孙琦的胸部,正准备上最后一个台阶的孙琦根本想不到丁长生会来这么一手,当然了,这是因为他不知道丁长生会这么厉害,仰面向后倒去,并且顺势滚下了楼梯。

上章提要:马孝全的路见不平竟然遇到了张弓的老婆三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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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站起身,左右看看,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三表妹掏出火折子,打着摸索着又上了马车。

马车内,突然响起了孩子的哭声。

三表妹满眼温柔的摸索过去,喃喃道:“靖儿不哭,娘亲来了……”

另一个女声道:“妹妹,你怎么这么莽撞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张弓交代?”

三表妹嘻嘻笑了两下,道:“姐姐放心,那个男人真的是相公的主人!”

“主人?嗯……你男人成天将这么个人挂嘴边,这人到底有多厉害啊?”

三表妹连续噢了三声:“姐姐,我给你说啊,相公的主人是神仙,不老不死,还能御火呢……”

“你呀,我看你男人给你灌蜜糖灌多了,什么不老不死,什么御火……死丫头,你着魔了吧?”

三表妹嘻嘻笑了起来。

二女正说笑间,车外马夫呜哇呜哇叫喊起来。

三表妹探出头:“怎么了?”

马夫又呜哇了一声,指着他的正前方。

三表妹顺着马夫指的方向一看,喜上眉梢。

“相公!”三表妹冲下马车,扑了过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三表妹的男人,马孝全的头号手下,张弓。

张弓一把拦住三表妹,问道:“靖儿呢?”

三表妹撒娇道:“就知道关心儿子,告诉你吧,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们母子啦……”

张弓愣了一下,打着火把四处张望了一遍,道:“好像先前打斗过,嗯,那边还有烧焦的尸体……”

“烧焦的尸体?”张弓惊了一下,一把扳住三表妹的肩膀,“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人了?”

三表妹点点头:“是啊,相公猜我遇到谁了?”

张弓虽然心有猜测,但还是摇了摇头。

“告诉你吧,我遇到了相公的主人!”

“主人?”张弓大喜,“你遇到主人了,他人呢?”

三表妹摇摇头,指了指南边:“我就见他身上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然后就不见了。”

“绿灵之火……”张弓砸吧着嘴喃喃道,“绿色火焰,没错,是主人,一定是主人!”

三表妹挽着张弓的胳膊:“相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嘻嘻……”

张弓点点头:“好在主母修书一封告诉了我们主人现在来荆州了,否则我还真就回去了呢。”

三表妹撇撇嘴:“相公不识字,还是我看我写的回信呢。”

张弓:“……”

……

从马夫手上接过马鞭,张弓吩咐夫人给马夫做了包扎,这时,车内的那个女声道:“张弓啊,你来晚了!”

张弓嘿嘿一笑:“大姐,不晚不晚,我的主人他会回来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女声又道:“你这么确定?”

张弓点点头:“我的主人我了解,放心吧!”

……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马车内的两个女人和孩子早已入睡许久,但是马车外,张弓一直睁着眼睛,盼着主人的归来。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张弓看到了一个人熟悉的身影。

张弓揉了揉通红的双眼,又轻轻的捣了一下长着大嘴睡觉的马夫。

“啊啊~~”马夫打了两个哈欠,睁开双眼,莫名其妙的望着张弓。

张弓道:“打起精神,我家主人回来了!”

马夫虽然是是哑巴,但是他的耳朵并没有失聪,张弓一说,马夫立刻不停的点头,呜啊呜啊的应承。

果然,如张弓所说一致,那个身影正是马孝全。

话说马孝全昨晚为了追杀那一伙儿流民,可是折腾了好一阵子,由于是夜晚,找那一伙人十分的不方便,再加上这群人分散而逃,就更不好找了。

马孝全左找右寻外带蹲点把守,终于在拂晓时分,将最后一个流民给杀掉了。

这一次的追杀行动,让马孝全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虽然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但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夜晚,马孝全都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人杀掉。

“哎呀~”马孝全摇了摇头,“看来有些退步了,嗯嗯,得找个时间回去和明天心大哥交流交流了,否则光呆这时代,我都愚笨了……”

正自言自语间,马孝全突然听到正前方有人在叫喊,一抬头,定睛一看,马孝全乐了。

“臭小子,呵呵~~”马孝全冲着对面招了招手。

马孝全的对面不远处,张弓一看主人在向他招手,立马丢下马鞭,跳下马车,冲马孝全奔了过去。

“主人,主人~~~”张弓远远的就开始叫喊起来,一直到他扑跪到马孝全面前。

“主人,主人~~~”张弓两眼通红,恭恭敬敬的跪伏在马孝全的面前。

马孝全上前踢了张一脚,骂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张弓扁着大嘴,哭道:“主人,这一别数年,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学成回去为您效力……”

张弓这么一说,马孝全也颇为感动。

“快起来,快起来!”马孝全扶起张弓,拍了拍张弓的肩膀,“你小子,到底学成了没有啊?”

张弓嘿嘿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儿小石子,然后扭过身子,对着侧面不远的一棵大树丢了过去。

“嘭”得一声,小石子砸到了树干上,发出了原本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嗯?”马孝全眼睛一亮,点点头道:“小子,有两下子嘛?”

张弓嘿嘿一笑,搔了搔头皮:“主人啊,为了拜养由其为师,我可是下了苦功夫了……”

马孝全问:“嗯嗯,那你师父人呢?”

张弓两眼突然黯淡下来,不说话了。

“怎么了?”

张弓道:“师父被仇家所害,中毒身亡了!”

“中毒?”马孝全道,“怎么可能呢?养由其有多少仇家,你这个做徒弟的难道不清楚吗?”

张弓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

马孝全:“……你这徒弟当得简直是失败,师父有多少仇家你竟然说不确定?”

张弓摆手辩解:“不是的主人,我说的不确定,是我一直在怀疑!”

“说下去!”

张弓道:“主人,我怀疑害我师父的人是我们的自己人!”

马孝全眉头一皱,道:“你凭什么会这样想?”

张弓道:“直觉!”

“啪~”马孝全一巴掌扇张弓脑袋上,骂道,“直觉个屁,你以为你是娘们儿啊,还直觉,有这直觉的时间不如好好调查调查!”

张弓摸着脑袋,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行了,你的马车在哪呢,我困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张弓点着头,指着身后不远处:“在那儿呢,主人,我带您去!”

“嗯~~”

……

襄阳,毛家豪宅。

毛刚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呼了口气,开口道:“丁一啊,养由其死了么?”

丁一点点头:“死了!前些日子,我老大来了封信,说他师父被人毒死了!”

毛刚哈哈一笑,拍手道:“卢先果然厉害,下毒都下的这么精准,对了,你那老大有没有说是谁下的毒?”

丁一呵呵一笑:“我那老大不识字,信还是他老婆代写的……”

“哈哈哈……”毛刚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丁一也跟着笑了起来。

二人笑够了,毛刚才又开口道:“多亏了你啊丁一,否则养由其会是我以后的一个大绊脚石……”

丁一冷笑了一声道:“要怪,就怪我那蠢货老大太不识趣了……”

毛刚嘿嘿一笑:“你什么时候安排着把你那老大也做掉?”

丁一摇摇头:“非也非也,我那老大虽然不识字,但是人却机灵的很,要想杀他,我们可不能动手!”

毛刚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继续拜托卢先?”

丁一恭敬的对毛刚拱手:“这还得看主人您的意思!”

毛刚哈哈大笑:“有意思,传我的口令,去和卢先接个头,我想亲自见一见他!”

丁一愣了一下:“主人,卢先来襄阳了?”

毛刚嗯了一声:“这事本座也是才知道的,这个卢先,来襄阳,恐怕也是为了那个东西吧。”

丁一道:“主人,卢先和他(指马孝全)都在找那个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毛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知道一个卢先不知道的秘密,哈哈……”

丁一很聪明,他知道毛刚这么说是在试探他,因此,丁一连忙打岔道:“主人,我还是先去帮您找卢先的接头人吧!”

毛刚十分欣赏的看了丁一一眼,嗯了一声。

丁一前脚刚走,毛刚便自言自语道:“哼哼,马孝全啊马孝全,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呢?哼哼,还有花月心,虽然你是我的师母,但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将你压在身下,尽情的蹂躏你……”

“少主,老夫要先走一步,到了地狱为你开路。”

一道视死如归的悲愤怒吼,让处于迷迷糊糊中的叶玄猛然惊醒过来。

啊……我不是在加班吗?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

睁眼所见,气焰嚣张的盗匪,浴血奋战的老者,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尤其是那涌入鼻腔的浓浓血腥味,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真实。

根据尸骸穿着的不同装束,显然是两批人马,而从场面上来看,似乎是一伙盗匪正在实施抢劫,而自己正是对方的目标。

如今,除了依旧死死挡在前方,护住自己的这个老头外,其他人全部英勇战死,同时也让这伙盗匪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可是,盗匪还有十几个,其中有二三个浑身上下连一丁点血迹都没有,显然是这伙盗匪的头目,也没有参与之前的战斗,战力满格。

这前后左右都是盗匪,俨然是个十死无生之局啊!

叶玄目光落在面前老头身上,他穿着青铜色甲胄,上面不仅血迹斑斑,更是布满了剑痕刀痕。

所幸材质不凡,才没有被劈成碎片,但撞击时的暗劲,对于老头来说也是很受伤的。

而没有甲胄遮掩的地方,已经有了不少伤口,虽然不算致命,却也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此刻老头身体微颤,胸腔俨然如破旧的抽风机一样喘着粗气,可见体力即将见底,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只是老头依然还在咬牙坚持,尤其是刚才那声惊雷般的怒吼,仿佛在交代遗言。

“哈哈,吴安国,你明明知道他是个傻子,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能听得懂吗?”其中一个盗匪头目忍不住嗤笑道。

“原来……你们不是真正的盗匪!”吴安国一听,似乎明白怎么回事。

“呵呵,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虽然他是一个傻子,但是依然有人要他死。”那个盗匪头目冷冷说道。

这不是梦!

这是真实的!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

好不容易来一次穿越,我还不想死啊!

“叮,宿主成功激活信仰值兑换商店。”

“叮,由于宿主是第一次激活,特奖励一百点信仰值。”

“叮,由于宿主是第一次激活,特奖励新手礼包一份。”

一连串的提示声接连出现在叶玄的脑海里,顿时令他精神一振,穿越众的福利来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个礼包给不给力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夫刚才就在怀疑,区区盗匪本应鼠辈,又怎么会有如此配合和战力。”

说罢,吴安国怒气上涌,原本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异样红晕,如同油尽灯枯之前的回光返照,挥舞长刀怒吼一身:“想杀少主,先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啪!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搭上了吴安国的肩膀。

“你先休息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

这一下,不仅是吴安国震惊了,就连周围的盗匪们也纷纷惊诧不已。

咦,那个傻子,说话竟然会如此有条理,这不可能啊!

“少主,你……”

吴安国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玄从容越过自己,并且挡在了面前,一下子心潮澎湃如浪涌,忍不住两眼通红,老泪纵横。

这个画面自己可是期盼了整整十六年,可自从少主被大家认为是个傻子之后……

“你,不是傻子?”那个盗匪头目重新打量了一番叶玄,颇为赞叹的说道。

“不简单啊,原来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如此心性,如此城府,如此毅力,绝对留不得!”

“所幸,歪打正着,否则让你以后成长起来,必定后患无穷。”

“电影电视中,恶人常常死于话多,你的话的确有点多,那么就去死吧。”

叶玄说罢,目光扫了一眼地面上残肢断臂,强忍住胃部的阵阵不适,右脚微微一抬,脚尖踢中了一把刀的刀柄。

以叶玄目前的小身板,即便使出全力,恐怕也无法将一柄看起来分量十足的大刀踢出多远。

他的这个举动,顿时引来了盗匪们的一片哄笑和讥讽。

“哈哈,听他刚才的话,我还以为他要拿起刀和我们拼命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他不是傻子,这种举动也和傻子没啥区别。”

“用脚来踢刀,他以为自己是谁呢?”

“就是,不是傻子,胜似傻子!”

那把刀被叶玄踢了起来,速度不算快,可见没有什么力量,轻飘飘的冲盗匪头子飞过去。

盗匪头目原以为那把刀会在半途掉落,但转眼真到了自己面前,便用手中长剑随意一拨,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啊!

只见刚才被盗匪头目拨开的那把刀,不偏不倚的砍在旁边盗匪脖子上,几乎砍断半个脖子,那血是一个劲的猛飚,人是一头栽倒在地,转眼就没了气息。

真特么的晦气!

盗匪头目心中骂道,刚一回头又有把长剑飞来,下意识的横剑一挡。

啊!

旁边又传来一声惨叫,那把飞来的长剑被弹开之后,竟然将身边属下胸口扎了个对穿。

那家伙带着满脸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看着伤口,噗通一声仰头倒地,很快就没了声息。

如此诡异的场面,顿时引得剩下盗匪们心中一惊。

可是还没得他们反应过来,对面叶玄又是连续两脚,踢来了一刀一剑,目标依然是盗匪头目。

盗匪头目果断一个矮身,任由那刀剑从头顶上飞过去,麻痹的,老子这回不挡了,看你能怎么办?

啊!啊!

又是两道惨叫响起,只见两个盗匪后背分别插着一刀一剑,倒地而亡。

原来一刀一剑越过盗匪头目之后,剑柄刀柄撞在后面一颗树上,反弹之后……

竟然有如此荒唐的事,真是见鬼了!

而飞来的这些刀啊剑啊,全是刚才他们嘲笑的那个傻子踢过来的,该死的,如今谁还当对方是傻子,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少主,这……”

吴安国目瞪口呆的看着叶玄表演一踢一杀神技,浑身上下的伤痕此刻浑然感受不到疼痛,因为脑子里面一片混沌。

十几个盗匪,不管是有伤的还是没伤的,除了那个看起来战力颇高的盗匪头目之外,其他全被叶玄一脚“杀”一个轻松解决,最终就剩下那个头目。

盗匪头目心有余悸的看着叶玄,如此诡异的战斗方式绝对是他生平第一次见,但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绝对不能退缩,便举起长剑吼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妖法,不过你周围已经没有了武器,看你怎么踢,给我去死吧!”

“谁说没武器,就杀不死人?”

叶玄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朝着冲过来的盗匪头目扔了过去。

这回,盗匪头目没有闪躲,而是直接一剑劈在石子上。

剑很锋利,眼力也很准,石子被砍成两半,却出乎意料的去势未减,准确无比的打中盗匪头目的双眼,直接穿入脑中。

啪嗒!

盗匪头目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力量,随着惯性冲到叶玄面前,双腿一软,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

“你没事吧?”

叶玄回头看向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吴安国,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同时脑海中传来一个提示声。

“叮,新人礼包‘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十分钟体验版’使用结束,如果宿主满意,可以到信仰值兑换商店购买。”

“你们待会儿,去一连连长那边看看。零点看书 .org”朗衍声音低低地吩咐。

“为什么?”黎凉不明所以地问。

“刚刚看到你们的墨副连去了趟超市。”朗衍摸了摸鼻子,一提及这个名字心情就是抑郁的。

“然后?”林琦接过话。

“她买了一条烟,挺贵的。”朗衍更是感慨。

“……”

两人这次没有吱声。

朗衍无奈耸肩,“后来她说拜访一连连长。”

这下,原本淡定自若的两人,不由得互相看了两眼。

带着一条烟去了一连,难不成真的是去找一连连长的?

“所以——”朗衍故意拖长了声音。

“报告!”黎凉腰杆挺得笔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们会在一连连长动手的时候,帮墨副连一把的!”

“滚!”

朗衍笑骂一句,一脚就踢了过去。

黎凉嘿嘿一笑,动作利落地避开。

“总之呢,你们这个墨副连的行为,我也不是很能掌控,”朗衍恢复了正经,揽住他们俩的肩膀,继续说道,“你们溜过去看一圈,顺便帮我看着点她,就当为你们的好连长着想。”

“是!”

“是!”

两人一前一后地应声,可却颇为古怪地跟对方交流了下眼神。

朗衍松开他们,摆摆手,转身刚想走,一左一右的肩膀却都被后面伸来的手给抓住。

“连长,这种丢脸的事,您也带个头吧?”黎凉绕到他身边来,笑容可掬地看他。

“……”朗衍嘴角顿时一抽。

“带走。”

林琦朝黎凉扫了一眼。

于是,伟大英明的朗连长,就这么被自家的两个排长,抓着肩膀却极有形象地给强行拉去了一连。

那一刻的朗连长,仰天长叹之际,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墨上筠拎着一条香烟,来到一连连长陈科的办公室门前。

门没关。

一眼就能看到办公室内的情况。

里面只有一个人,正对着电脑敲键盘,二十五六的模样,穿着一身冬季作训服,衣领处的一杠三星很显眼。

“叩。叩。叩。”

墨上筠敲了门。

“谁。”

感觉到来人,陈科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我找陈连长。”墨上筠道,声音冷清。

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陈科这才停下豪放不羁的敲键盘动作,继而抬起头,朝门口扫了一眼。

仅仅一眼,就足够他认出来人。

新来的女副连,符合三点——

漂亮,军衔高,没人性。

没人性没看出来,但是前两点正好符合。

再者,昨日便听说,这位墨副连要来找他,眼下真见到,也不至于意外。

“墨副连?”陈科冷眉打量着她。

“是。”

墨上筠应了一声,随后走进办公室。

陈科视线停留在她手中拎着的那条烟上,眸色稍稍阴沉几分,他直截了当地问,“听说你是来教我怎么当连长的?”

这话语,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差不多吧。”墨上筠眼底笑意淡淡的,同样也不客气。

她走过来,将那条烟直接放到办公桌上。

“这是——?”陈科凝视着她。

“见面礼。”墨上筠闲散道。

“受不起。”陈科冷声道。

“给一连的见面礼。”墨上筠解释。

“这风气可不好。”

陈科义正言辞地说着,仿佛自己根本就不是烟鬼似的。

“陈连长也可以认为,”墨上筠笑了笑,直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是让你的兵跑五公里的赔礼。”

“呵。”陈科面露嘲讽之意,“我可不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墨上筠中途打断他的话,挑着眉头笑道,“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言外之意,她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

在她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可能会有点手段,让一连心甘情愿跑这五公里。

“不妨给个理由。”

心中稍有不爽,陈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是笑里藏刀。

墨上筠也笑,可却正正经经的,手指敲在桌面上,一字一顿道:“想必陈连长也知道,二连一直都是垫底的,对他们来说,这是块疤。我教训他们呢,是家事,您的兵乐呵呵的在旁看笑话,不是揭开他们这伤疤,故意在他们伤口撒盐吗?连队间有竞争那是好事,可也不能破坏连队感情不是?”

“……”

陈科脸上的笑意淡去。

这感情好啊,刚见面,伤害二连那脆弱不堪的幼小心灵的帽子扣下来,还真让人挺难以反驳的。

“您的兵光是看看也就罢了,还到处宣扬二连打不过我这个女军官,严重伤害到二连的自尊心,也妨碍我跟二连战士们处好关系。”继续说着,墨上筠神情冷淡,提议道,“如果您想息事宁人,不妨让他们跑了这五公里了事。”

与此同时——

缩在墙角偷听的三人,都被墨上筠这“冠冕堂皇的劝说”给整蒙了。

还有这样强词夺理的?!

不过,多少还有点惊讶。

他们先前想不出,墨上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找陈连长的,没想,是为了二连的颜面着想?

啧。

真是难以想象。

“这是你们二连的事。”

办公室内,陈科完全不接她的话,冷冷地回绝。

“陈连长,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来找你商量的。”墨上筠不知何时翘起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那枚黑色的哨子,淡淡的语调里尽是威胁,“今天一连这五公里,你来带头,我就不追究,你若不愿意,我不介意先教训他们一顿,再跑完这五公里。”

先礼后兵。

赔礼买了,原因说了,礼数都做到了,若是陈科再这么强硬,墨上筠自有办法折腾得他一连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这年头,管事不容易,可闹事,从来不需要费什么心。

“你教训?”陈科不屑地笑了。

“陈连长——”

墨上筠刚一开口,就被门外飘来的调侃声打断,“老陈,不就是跑五公里吗,就当一连的临时加练了。”

随着声音进门的,是三连连长范汉毅。

他年近三十,比陈科要大个几岁,身材魁梧,长相端正,典型老好人的样貌,可一闪而过的奸诈,估计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你怎么来了?!”

陈科甩了他一记冷眼。

“就来看看。”范汉毅走进来,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同时似有若无地看了墨上筠几眼。

“哼。”冷哼一声,陈科板着张脸。

看着墨上筠,范汉毅笑道,“大妹子,我保证,一连这五公里,今天绝对跑完!”

“哎,我还没答应——”

横眼看他,范汉毅打断他的话,“不就五公里吗,谁叫你的兵不安分的,人家的家事,凑什么热闹?就当个教训吧!”

陈科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感情人家找上的不是你们三连!

“大妹子,满意了吧?”范汉毅笑眯眯地朝墨上筠问。

“嗯。”墨上筠淡淡应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既然陈连长都答应了,我也不耽误你们。”

说吧,刚准备转身,却顿住,她掀起眼睑看了两位连长一眼。

“对了,二月底的考核第一,二连势在必得。就当我求个情,到时候真输了,两位连长对你们的兵,不要罚得太狠了。”

“……”

这下,不仅陈科欲要爆发了,就连范汉毅,脸上笑容都挂不住了。

------题外话------

男主第6章三顾茅庐,快啦。

*

另外,这篇文17号,也就是明天,第一次PK,此时不活跃、不收藏,更待何时!事先说好啦,如果留言多、收藏过得去,咱们0号就二更哈。

摊手,我也不知道这篇文的盗版读者怎么就那么多,后台的收藏比例简直不忍直视,泥萌自己反思一下,等将来上架了,要不要支持下墨墨!

聂成梁听得浑身都哆嗦,尼玛,这货也太他娘的猛了吧?那天听说他带着暗月突击组第一小队与边境师三百精锐部队,穿过死亡森林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颤抖啊!这是多么牛逼的事情啊,试问谁有胆子穿过那么凶险之地?这是多么好的成员啊,身手好,脑子灵活,就是人品有点差!还有就是眼光不好,要是你跟我们行动组在一起,还能让你孤军奋战么!

如沈雪自己所说的,她是一个微博有50万粉儿的“小网红”。她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玩社交网络的姑娘,当初建立这个微博也只是公司为了营销她们的要求,这个微博主要还是他们女团的助理小周帮她维护,基本就是发发皂片什么的。

对于公司来说,沈雪是一个很难搞的姑娘。她一般只Po工作照,或者作品照,绝对不分享自己的生活照。而且她不拍任何带尺度的东西,因为她认为热裤这种都算是有尺度,总数才几十条的微博里,只有那么一两张显露她无敌美腿的照片。作为一个大胸妹子,她甚至连张低胸的照片都没有。

公司内部对这个结果捶胸顿足,也只能拿如果卖了肉人设就崩塌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结果这一次,沈雪自己主动上传了一组小视频。视频里女神虽然穿得很随意,就是一身运动装,但是特别元气。在谢群的拍摄画面里,沈雪干净利索地拍击全息按键,放出各种技能,打得三只追猎者节节后退,最后两只被灭,一只还被捉。

最后一张照片沈雪尝试了一下“角色同步AR摄影”这个小功能,这个功能是轻雪游戏工作室一名员工提议的,因为幻想种本身具备自己的样子,而神通的AR功能强大。这次谢群真的利用AR的技术,将幻想种跟玩家结合为一体。沈雪同步的正是刚捕捉的追猎者,在AR合成下,她的身体变成了黑暗精灵的模样,一身紫黑色的装备和一身亚麻披风,还长着两对精灵长耳朵。甚至如美颜相机特效一样,她的眼睛也变成了黑暗精灵的血红色。

当然最让粉丝们满意的,大概是这个女性黑暗精灵追猎者是穿着抹胸的,所以哪怕知道那不是女神的真胸,是增强现实出来的,也让一众粉丝血槽爆空。

基本上来说,这个角色同步AR摄影,其实就类似于一次Cosplay。只是谢群的AR技术太强,逼真度极高。

就连谢群也没有想到,沈雪发了这条微博之后,立即引爆了互联网。沈雪很贴心地给加了一个#幻想种,在第二天早上谢群起床的时候,已经发现沈雪的微博居然上了热搜。

“啊啊啊,阿群,我微博粉丝破八十万了?”

谢群也是惊奇,他旋即问小夜:“这是你做的吗,小夜?”

“我不否认我有推波助澜,但是更多的还是网友们的自发行为。”小夜回答。

谢群看了看网友们的转发评论,排除掉跪舔女神的那一拨,很多人都在惊叹。

“这是什么东西,是特效吗?做得好逼真啊。”

“女神微博里自己说了,这是AR游戏《幻想种:危机》。”

“求游戏下载地址,安卓平台能玩吗?不氪金可以玩吗?”

“退散吧你们,这个肯定是假的。这是给那个什么神通AR眼镜做的广告,这几天神通眼镜都快让人骂惨了,不过虚假宣传做到这个程度,这个敬业精神也是值得肯定了。”

之后来了一个评论引起了非常多人的关注。

“别不懂瞎说好不好,你用过神通吗?你玩过《幻想种:危机》吗?没有实际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哥哥我三天前在网上订购了神通眼镜,5800RMB,有点小贵,一个高档手机的价钱。买之前我也挺悬的,不过到手之后,卧槽,我告诉你们,花出去的每一毛都物超所值!

有兴趣地可以戳王迅的公众号测评视频,现在网上骂疯了,但是我向你们保证,这个视频形容的还远不如我体验的强大。功能什么的视频里都有,你们自己看。我说说幻想种这款游戏,一开始还以为是类似于口袋妖怪GO这样的东西,不过上手之后简直上瘾!

这个游戏里的怪物特别真实,战斗起来绝不像一般游戏那么弱智。玩家要实际跑动起来,用策略和脑子想办法利用地形和自己的技能去攻击怪物。怪物捕获之后就能够自己使用了,而且怪物种类特别多,很多都是出自于《山海经》中的怪物,还有西幻和日本妖怪什么的。据说这个游戏还在不断地更新,女神最后拍的那个cos照就是前天刚上线的新功能,我自己也po一个,但是不如女神那么美。”

这个玩家还真的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张自己的AR照片,如果说沈雪的照片是美如画,那么这位大哥的照片就是搞笑了。沈雪的那个追猎者最起码还是人形,所以看上去很协调。结果这位大哥捕捉到的是一只当康猪,木系NR阶幻想种。一头野猪结果长了一张人脸,关键还是AR特别好,让这张人脸跟猪身体特别温和,结果这么一条微博下面就有两千个赞了。

底下评论的人都笑cry了,还有人说这位大哥实在是太拼。

谢群还顺手点开了那个#幻想种,看到了里面大约几百条内容,点赞和转发最多的就是女朋友沈雪的那几条。不过其他人发的东西,似乎也有不错的关注度。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真正买到了神通眼镜体验了游戏的新玩家。

他们中大部分都是上传直接由神通眼镜拍摄的第一人称游戏画面,没有像谢群这种第三人称拍摄的。视频比较多,也有几张AR的合成照片。

这些微博里很多在分享自己的游戏经历,基本一半的人在吐槽游戏难度的问题。不过也有人表达了自己对游戏的喜爱之情。

“从开始玩到现在,一共玩了41个小时了,抓到了5只幻想种,最高级的一只是R阶,已经11级了。为了玩这个游戏,我前后跑了几十公里,掉了4斤肉。昨天下午超级开心,我的毕方自己合成了一团精魄,而且还找到了一本进化书,努力努力地话,毕方就能进化了!”

“强烈要求轻雪开放氪金渠道,我玩了两天,我死党都已经抓了好几只了,我连第一只都没抓到,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砸了眼镜了!”

“进化书到哪找啊?难道真的装备全靠捡吗?要求开放商城,大家用不着的东西放上来卖,要不然本来进化就难,这玩下去一辈子也进化不出一只幻想种了。”

087.弄个职业战队?-变身优雅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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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王乐第一次带着活人施展破妄法眼龙隐异能,在此之前都是特制军刺或者扛肩发射器,更早之前,倒是连带着汽车座驾一起隐身过。

就在昨天,冷家的一名旁系子弟,还被打成了重伤。

当众人瞧见赤境四阶的百里红妆竟然直接与赤境六阶的熊凯硬碰硬的时候,眼中亦是浮现了一抹诧异之色。

这不是找死的举动吗?

别说两级的实力力量有多大的差距,何况,百里红妆只是一个姑娘家,比力气,这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众人震惊了一番。

因为,百里红妆在和熊凯硬碰硬地对撞之后并未显露出半点劣势,相反的,这只是两人战斗的开始。

砰砰砰!

百里红妆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元力包裹着拳头不断地袭向熊凯!

在血地深渊这个地方只是呆了短短两天,她心中的暴力因子便不断地蔓延开来,只想要好好地打一场。

至于这熊凯,无疑就是一个极好的靶子!

两人每一次的交锋都会传出一阵音爆声,空气直接被轰爆,两人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百里红妆的出拳速度快若奔雷,行如闪电,如狂风骤雨一般疯狂地击打着熊凯,而她心头所有的暴力因素在这样强横的对轰之下也在畅快淋漓地抒发着。

有了雪龙草的帮助,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力量亦是有了不小的进步。

此刻一战斗,她立即发现了自己身体比起之前更加坚韧,而且这力量也更加强大了。

熊凯在与百里红妆交手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百里红妆的不凡,因为,百里红妆所爆发出的力量可比寻常赤境四阶的修炼者要强多了。

这越是战斗,他越是心惊,百里红妆表现出的战斗力、力量以及体力都让人吃惊。

而且,他觉得百里红妆到现在并没有对他使用杀招,而是只是将他当成靶子一般在发泄。

这一点他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根据他的战斗经验,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一想到这里,熊凯亦是不敢再轻视百里红妆,否则这一个阴沟里翻船,那可就真是有的受了。

众人瞧着百里红妆和熊凯之间的战斗,原本的看戏模样已经变化了几分,眼中布满了震撼之色。

按理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一边倒的局面,怎么情况跟他们想的根本不一样?

只见两人的身形快若闪电,出拳速度更是让人惊叹,他们只听到那不断炸响的音爆声,从那暴雨般的攻击更是让他们感慨这就是高手见的过招!

砰!

百里红妆一脚飞踢,直接将熊凯踢倒在地!

百里红妆这才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一双眸子仍旧锋利如刀。

经过这一番交手,她对自己这些日子力量上的提高很满意,现在,是时候该动真格的了。

熊凯被百里红妆击倒在地,脸色亦是一真难看,他的修为整整比百里红妆强上两级,现在反而被百里红妆击落在地,这可真是够丢脸的!

熊凯一个鲤鱼打挺立即站了起来,丑陋的脸庞透着阴沉与狠毒,他要收起小觑之心。

不论如何,他一定要为宋明杰报仇!

相比于熊凯的认真,百里红妆则显得十分淡然。

她与熊凯这么一交手便知道熊凯是野路子,其底蕴根本无法与她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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