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f1110.com_www.ccc135.com第209章怪兽乐园-超级基因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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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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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行此时的修为也达到了武王第七层,而且他的本体强度更为恐怖,手中的大剑仅凭着肉体的力量,便将一只只妖兽斩碎。

768阵地攻防-帝国霸主

1.31 直捣敌巢-刘备的日常

1069章 谨慎的项华-独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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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 双重人格-神仙微信群

“那就好,这个家伙可惹不起,那可是咱们村的一霸,谁要是惹了他,那肯定麻烦不断。”

这时,感应到阴阳师前来的半兵卫从木屋里面冲了出来,一看到阴阳师,立刻惊喜地冲了过来,“白大叔!太好了,你没有事!”

0055章 少年领袖·罗柏史塔克-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要是活着呢?”毒寡妇却是担心道:“毕竟是武道神话,如果还活着的话,恐怕……”

039 哟,有点气氛了哦-通灵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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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退出种族同盟-正牌美女总裁云婧好像打人啊!她再次转身!结果这次脚步声没了,但是她却神情惊恐,原本到底在她身边的秦晖不见了。

“怎么知道的?”火中炼一听到琴双承认修炼的是火凤宝典,当即眼中便现出了杀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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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两面为难-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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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第1706章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6 骑士的觉悟,阿尔托利亚终极的一击-连接者

“爹地送你来的。”怜音冷冷地看着夏欣。

说完,孙经理没忍住,多问了句,“江总,你问这?该不会是你要练枪法吧?”

(225)重名-穿越之极限奇兵

010 第三个缺陷-金手指体验师

0255 黑甲-变身灵山大师姐

040 隔山打牛-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0586 人言不足畏-汉祚高门

091 果子酸涩-拂尘烬

(本章完)

“不!”

“楚浩横扫天下的时候,你们躲着不出来,现在楚浩消失了,你们到是出来装大尾巴狼了,真不知道究竟谁是缩头乌龟!”甘水兰鄙夷的看着四人。

另外两个战士也跟曹立彬一样当场牺牲,除了叶涵之外,守卫主洞的战士只剩下最后一个,而且那个战士已经重伤倒地。

叶涵几乎丧失理智,探手摸到了背后的火箭筒……这枚火箭有一枚超口径弹药,当量十二吨。

敌人即将冲过508,关键时刻,洞中飞出密集的弹雨,截断了敌军冲锋的队伍。

接着两个机枪手抢出地洞,接着又是两个,然后是大队的战士涌出洞外,机枪步枪冲锋枪,子弹炸弹手榴弹……

冲出508的部队不惜牺牲不计代价,以密集的火力硬怼冲锋的外星人,硬是把外星人硬生生的压制下去,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冲锋。

惨烈的伤亡令全体官兵红了眼,撵着敌人的屁股不管不顾地猛追。

罗麒冲出508之后没看到叶涵,登时急红了眼:“师长,师长……”

“别喊了,我还没死呢。”叶涵坐在地上挥了挥手,“情况怎么样?”

罗麒道:“全歼敌军,我方牺牲两人,508里的兄弟们都牺牲了……师长,都怪我,要是我多留下几个人……”

“闭嘴!”叶涵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最终只叹了一口气,“该干嘛干嘛去,战斗还没结束呢。”

“是!”罗麒转身就走,撵上队伍继续指挥的同时,把隶属警卫营的战士全都叫回来保护叶涵。

叶涵没拒绝,反正前边兵力够用,不差这几个人,更重要的是他还不想死。

罗麒带着部队猛冲猛打,沿途分兵把所有被困支洞的部队全都解救出来,直到干掉所有敌人之后,才把情况报告叶涵。

这还是己方的部队头一回打到那么深的地方,叶涵不禁好奇地问:“里面什么情况?”

罗麒道:“没什么情况,还是洞,不知道通到哪儿。”

“放无人机了吗?”叶涵问。

“放了,还没消息。”

叶涵点点头:“洞都查过了吗?”

“查过了。”罗麒的情绪很是低落,“没有一条能走通的。”

叶涵不禁叹了口气:“现在一共有多少人了?”

“四个排多一点,一百来人。”

“那就继续往里走,总比困在这儿强。”

“要不再等等?”罗麒谨慎地建议,“外头找不着咱们,肯定能想办法。”

叶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坚定决心:“好不容易打垮了一路敌人,不进去看看我不甘心。”

“合适吗?”罗麒担心地问。

叶涵笑了:“你是担心咱们再陷里头吧?怕死吗?”

“当然怕,谁能不怕?”罗麒坦然承认。

“应该没问题,我可没打算跟外得人死磕,就是进去看看情况。”叶涵说,“咱们都把五号通道打下来了,要是外头找进来,肯定能一直跟进去,到时候咱们把无人机都放出去,发现危险抓抓紧撤回来就完了。”

“是,那我马上集合部队!”

“先不急。”叶涵挥挥手,“你先安排一下,让战士们把物资收集一下,重点是武器弹药、氧气瓶、电池还有给养,核导弹还有核地雷必须掌握好,懂我的意思吗?”

“懂。”

“去吧。”

罗麒马上把命令传达下去,除了主洞深入留下一个排建立防线之外,其他人全部散开,满洞乱转收集物资。

说是收集物资,实际上就是收集牺牲人员身上的物资。

连接在五号通道上的支洞有二十几个,三团进到这里的部队有将近一个营,牺牲的战比幸存的战士多得多,没多一会儿,收集起来的物资就堆成了山,光单兵核导弹就有十几枚,核地雷更多,加起来足有四十多颗。

叶涵要求战士们必须带足子弹,其他物资在不影响行动的前提下适当携带。

得知部队即将进入地洞深处之后,所有人都尽可能带上更多的弹药,一些人还多带了一支步枪充当备用武器,氧气瓶和电池也是重中之重,核字头的导弹和地雷压根儿就无人问津。

部队整装完毕之后,每个人身上至少背着两个装甲背包,有的甚至背着三四个,把装甲背包的叠加背负功能利用到了极限。

叶涵最终制止了这一做法,他让罗麒专门安排一批人充当辎重部队,专门运送多余的武器弹药,将其他人解放出来只背一个背包,方便行动和作战。

如此一来即不影响作战又能携带物资,算是两全其美。

一切准备就绪,部队向五号通道深入进发。

五号通道与支洞连接的部分还算平直,可是过了这一段之后就不一样了,宽敞的通道到处都是转弯,但是没有岔路。

沿着一路下行的通道前进了至少一公里,尖兵忽然报告说前面的洞塌了,但是坍塌的碎石间有一条外星人挖掘的临时通道。

接到消息的叶涵立刻赶到队伍前方。

通道确实塌得非常厉害,但是坍塌点一侧的洞壁上开着向斜向下方的新洞,只有三米高两米宽,比支洞还要窄得多,挖掘的痕迹十分明显。

罗麒有些犹豫:“师长,还往里走吗?”

“为什么不走?”叶涵反问,“无人机放进去了吗?”

“放进去了。”

“里头什么情况?”

“底下是另一条通道,好像是七号。”罗麒说。

“什么叫好像?”叶涵不满地问。

“从地图上看应该是,但是这条临时通道里全都是弯,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敢保证。”罗麒说。

弯道太多的麻烦就是信号传输不好,每隔一段距离就必须放一只蜘蛛传递信号,第一批蜘蛛全都消耗在中继上了。”

“有敌人吗?”

“暂时没发现,但是我觉得五号通道里的外得人特别多,很可能是这条通道挖穿之后,七号通道里的敌人都跑这边来了。”

“那就把所有机械蜘蛛都放进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是!”

又一批机械蜘蛛放进洞里,没多一会儿就传回了大量影像资料。

罗麒汇总数据之后说:“师长,七号通道主洞坍塌,根本走不出去,反方向情况跟五号通道差不多……”

“也塌了?”

“那没有。”

“那就把蜘蛛都调过去,部队也跟过去,尽快把情况搞清楚!”

“是!”罗麒答应一声,回身挥了挥胳膊:“尖兵出发,其他人跟上!”

肃穆的林龙殿,两条巨龙死尸,冷冷的注视着陆野。

陆野盘腿坐在林龙殿前,默然无语。

紧闭的厚重大门,关住了怎样的秘密?

每一片青砖绿瓦之上,都流露着岁月的哀伤。无声无息间,诉说着历史长河中波澜壮阔的绚丽。

太多的秘密,太多的不解,让后来人想破了脑袋,愁坏了神思。

愚者因愚而乐,智者因智而悲。

唯有智者,才总想去解开这历史长河中的悬疑,一窥这天地间的奥秘。然而,解开了悬疑,窥见了奥秘,又能如何呢?穷极一生的折腾,或许未必及得上蚂蚁捡到米粒的愉悦。

陆野轻声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无尽的疲惫。

仿佛数千年来的倦意,顷刻间席卷而来,让他恨不得冲进这林龙殿,让这守护巨龙将自己抹杀。

肩膀上还有些隐隐作痛。

林再咬出来的牙印,清晰可辨。

一旁,心魔负手而立,一脸哀伤的看着那林龙殿,“活着……真累。”

陆野轻声一笑,说,“是吧。”

“想不通那些不择手段求长生的俗物,生之乐,在于人生苦短。”心魔脸上带着浓重的凄苦之色,“几千年蹉跎,到头来,竟是生不如死。倒不如死了之后,重新轮回,开始一段新的人生。这守护巨龙,看起来很强,被它们杀死,应该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吧。”

陆野怔了怔,缓缓起身。看了看那守护巨龙,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

“是吧。”陆野轻声说,“下辈子,应该不会再碰到小天了……”说着,陆野朝着那林龙殿缓缓走去。

守护巨龙似乎一直盯着陆野,看到他走过来,两龙四目之中,杀意盎然。

忽然,一条魔索缠上了陆野的脚腕。

陆野的身子被魔索一扯,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倒着被提起来,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陆野惨笑一声,仰躺着身子,看着站在自己脑袋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林再。

林再面如沉水,冷声说道,“不要听心魔的胡扯!”

陆野呼出一口气,道,“它说的也不无道理。你不觉得吗?”

林再拧了拧眉头,鄙夷的看着陆野,道,“我是魔族,魔族的修炼方式,源于心魔,所以,我比你能更承受心魔的诱惑!”

陆野笑道,“真是很可笑的事情,就好像纨绔子弟反而比和尚更能经受美色。贪得无厌的魔族,竟然最是经得住诱惑。”

和尚是什么?林再不清楚,也懒得去问。

她看了看面前的林龙殿,说道,“想办法进去吧,想来破掉这扭曲空间的办法,就在林龙殿中。”说罢,忽然感觉有些不妥,低头看向陆野,发现他的视线很不是地方,愣了一下,嘴角抽搐,“要吗?”

“你呢?”

“我随便。”

“那来吧。”

“来就来。”

……

天剑在陆野面前安静的悬在空中。

陆野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托腮,仔细的盯着天剑怔怔出神。

想要破开林龙殿,就必须干掉这两只守护巨龙。

陆野觉得,干掉巨龙,可能就要先干掉心魔。而对于心魔,可能就要依仗天剑了。

天剑斩天,天,即是灵。

心魔,也算是一种灵体。

两只心魔,站在陆野和林再身旁,嚣张的大笑着。

它们似乎并不惧怕天剑,之前的惧怕,很可能是装出来的——不过,陆野却并不这么认为。

一把连天都可以斩的剑,还有什么是它不能斩杀的?

陆野愣了许久,忽然就想起了上次斩杀那怨灵时用的办法。

心念一动,陆野注意到,面前的天剑,忽然恍惚了一下。

一把一模一样的天剑,竟然从天剑本体之上分离出来。

“这是……器灵?”林再惊道。

陆野应了一声,抓住那器灵的剑柄,看了看林再。

林再一愣,顿时了然。

那两只心魔的语速忽然加快,不断的劝说着两人杀了彼此。

陆野察觉到心魔的紧张,反而笑了。

反手握住天剑器灵,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口。

一旁,那变化成陆野模样的心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顷刻间化为虚无,消失无踪。

“呵……”陆野笑了一声,看向林再,道,“这下总算是清净了。”

林再轻声一笑,看着陆野,道,“来吧。”

陆野应了一声,从自己身上抽出天剑器灵,对着林再的心口,一剑刺入。

林再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低头看了看消失无踪的天剑器灵,又看向陆野,迟疑了一下,才道,“谢谢。”

陆野愣了愣,干笑道,“不客气。”说罢,心里忽然有些堵得慌,咬了咬牙,又道,“其实……我……”

真的可以原谅林再做的一切吗?

真的可以不去计较她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又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陆野又沉默了下来。

林再也跟着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看,这两条巨龙,看起来似乎缺失了一些神采。”

陆野这才看向那两条守护巨龙。原本栩栩如生的巨龙,现如今,真的变得多了一分死气,而且,龙目也不像之前那样灵动了。

陆野站起身来,靠近了一些林龙殿的大门。那两条巨龙,依然转动了一下脑袋,依然死死的盯着陆野。

陆野凝眉道,“或许,用天剑,未必不能破开这大门,只是,我们缺少防护手段,怕是经不住巨龙的攻击。如果……”

“如果能动用天棺,那就好办了。”林再道,“天棺的防御力,还是不错的。”

“那倒是。”陆野沉吟片刻,道,“要不,你试着将元神潜入天棺,看看能不能切断它跟天绝老人的联系?”

“我试过,没用。”林再摇头道。

陆野想了想,又道,“有没有试过重新淬炼天棺?就好像我用天火淬炼天剑一样?”

林再拧起眉头,“哪里去找天火?而且,总不能再淬炼个一千年吧?而且,一旦打开天棺,岂不是就要被天绝老人知道了我们的位置了?”

“天火,倒是好办。”陆野说着,面前一直悬于半空的天剑之上,忽然燃起了红色的火焰。“天剑淬炼了一千多年,自然也吸纳了天火。另外……天棺不像天剑那样,需要淬炼器灵,所以……应该不用耗费太多时间。而且,天棺至寒,至寒克火不假,可至寒之物,对火也最为敏感。就好比温水永远无法让另一杯水沸腾,但却可以让一块冰融化。”

林再斜眼看着陆野,道,“蠢货夫君倒也不是太蠢。”

“哈哈,论及智商,我应该比你高一些。”

“嘁。”林再忍不住笑了,只是,笑容瞬间又僵硬下来,干咳一声,又道,“可是……淬炼天棺的时间即便很短,怕也依然会让天绝那家伙感应到吧?”

陆野应了一声,道,“这也不是不能解决。”说着,陆野看向守护巨龙,道,“这两条巨龙,应该可以帮忙。”

“哦?”

“这种守护类的东西,对于力量和敌意,应该是极为敏感的。巨龙是守护的,不是攻击的。所以,若非察觉到危险,应该不会主动攻击。我们修为不高,纵然靠的近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可是……”

“天绝的剑诀太厉害,一旦靠近,就会引起巨龙的反击。”林再接着说道,“只要我们选一个即安全,又可以让巨龙守护我们的距离,就可以了。”

“对!”陆野说着,忽然阴测测的笑了笑,“而且……或许天绝老人,可以帮我们干掉守护巨龙。”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开始一点点的靠近林龙殿,直到明显察觉到了巨龙的敌意,才停下来。

林再看了陆野一眼。

陆野冲着林再点点头,悬于面前的天剑之上,天火更甚。

林再直接祭出天棺。

天棺棺盖打开的那一刹那,天剑直接飞了进去。炙热的天火,仿佛是受到了刺激一般,轰的一下,火焰高涨。棺盖随即狠狠的压下来,把天火押进了天棺之中。

林再紧攥着拳头,以意念控制天棺,借助天火,开始淬炼!

……

漫无边际的碑林,数之不尽的坟丘。

荒草丛生,阴风阵阵。

天地间,一片阴郁。

一块墓碑之上,坐着一个俊美的青年。

黑色的墓碑,杂草成堆的坟丘。墓碑上,刻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剑佳人之墓。

墓碑忽然震颤了一下,坟丘上的黄土,被震得滚落了几粒。

青年忽然睁开眼,一双血红的眸子,看向墓碑。

“怎么?乱葬碑林还镇不住你了?”说着,青年冷冷的一笑,之后剑眉忽然紧锁,看向不远处。

一道剑芒,冲天而起,顷刻间消失无踪。

“嘿……这老东西,闭关的时候也不专心。”青年讪讪的笑着,摇了摇头,道,“陆北斗,你还苦苦支撑着做什么呢?乖乖的把天剑交给我……”

“何必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悠悠传来,“你真的该死心了。”

“死心?”青年笑了,“给我天剑,让我试试。真的不行,我就死心。”

“不可能!”那苍老声音的语气很坚决,“天剑不是人类可以掌控的!必须被毁掉!”

青年大笑,“你做不到,旁人未必做不到!”

“你太天真……咦?”那苍老声音似乎有些惊异,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三道剑芒,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青年笑了,“怎么?遇到对手了?我记得,陆北斗应该在林龙部落,你就这么出手,不怕招惹了那家伙?或许,就是那家伙在帮着陆北斗。”说到这里,青年脸色忽然一寒,“你最好小心点儿!别放了那家伙出来!”

“顾不得许多了!”老者道,“陆北斗必须死!”说罢,又道,“更何况……如果天剑被那家伙拿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轰的一声巨响。

两条巨龙口中喷出的灵诀,迎上了那道剑芒。

两强相撞,澎湃四散的灵力,冲击的陆野和林再差点儿站立不稳。

“嘿!”陆野有些兴奋的笑了一声,“看样子势均力敌啊!”

林再看了一眼那两条犹如活了一般,在立柱上蜿蜒扭动的巨龙,凝眉道,“未必。”

“嗯。”陆野也看了看那两条巨龙,道,“巨龙还是弱了一点。抓紧时间!”

林再闷声不吭,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天棺。

天棺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被天火烧的变成了通红的颜色。棺内的死气,仿佛被天火烧的沸腾了一般,汹涌的在天棺周围和内部不断的肆虐。原本的黑色,竟然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不消多时,又是三道剑芒从天而降。

两条巨龙竟然飞离了立柱,直接朝着那剑芒迎了上去。

绿色的龙鳞,忽然发出璀璨的光。

两声龙吟,声啸九天。

紧接着,整个林龙殿忽然剧烈的震颤起来。

林再猛然轻喝一声,那天棺的棺板,忽然四散开来。

天剑飞将出来,回到了陆野手中。

四大两小的六块棺板,环绕在林再周围。林再看向陆野,六块棺板扩大了环绕的范围,把陆野也包裹在其中。

“走!”林再轻喝道。

“嗯。”陆野应了一声,跟着林再,直接朝着那林龙殿的大门冲去。

忽然间,又是一声龙吟响起。

陆野怔了一下,忽然一把抓住了林再,停下了脚步。

“怎么?”

“空间……碎了……”陆野猛然转脸,看向那十方空间之地。

一声刺耳的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一条巨大的黑影,急掠而来。

犹如一张人脸,空洞的眼眸,空洞的鼻孔,空洞的嘴巴,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遮天蔽日的黑影,散发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气。

林再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之前使用魔骷在十方空间里探路的时候,林再就看到了这东西!

这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胆战的东西,绝对不是人间之物!

下意识的,林再往后退了一步。

陆野咬着牙,横剑在手。

天剑之上,天火肆虐。

随手一剑挥出,一道天火横向扫了过去。

天火穿过了黑影,打在了山谷的峭壁上,轰然一声响,碎裂的巨石,哗啦啦的砸下来。

可以焚天的天火,可以斩天的天剑,竟然好像对这黑影无可奈何!

它忽然幻化出了一条黑色的巨爪,朝着陆野抓来。

林再嘿了一声,天棺的一块棺板,直接挡住了那巨爪。

砰的一声,林再被震慑的往后退了两步,嘴角竟然溢出血来。

“什么东西!”陆野辅助林再,惊惧的看着那黑影。

林再摇头,道,“像是……死气……不,比死气更……”林再一时间,竟然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

陆野拧着眉头,用天魔眼窥探那黑影,道,“更浓郁的死气。”

林再应了一声,随着意念动及,天棺虚影,直接笼罩了自己和陆野周围。

那黑影被天棺挡了一下,似乎怒极,整个身影,都震颤起来。紧接着,那空洞的嘴巴,忽然狠狠的张开,怪叫着,朝着陆野和林再扑来,似乎是要把二人直接吞噬。

林再发了狠,天棺棺盖直接迎了上去。

天棺似乎并不会被那黑影摧毁,但是,林再可能无法承受如此冲击。

刚才仅仅是用天棺挡了一下那巨爪,林再就受了伤。

陆野一把抓住林再的手腕,想要动用天璇,却惊讶的发现,他和林再的身影,只是诡异的虚晃了一下,竟然并未离开。

“不好!”林再脱口道。

“禁锢!”陆野几乎同时发声。

被禁锢,就无法移动了。

陆野吸了一口气,脱口道,“开阳!”

林再一愣,电光火石之间,硬生生把迎上去的天棺收了回来。

天棺棺板合为一体,林再和陆野,直接跃进了天棺。

澎湃的星光,撕裂了天空,直接朝着那笼罩了天棺的黑影打来。

就在天棺棺盖盖上的那一刹那,陆野惊讶的发现,强悍的开阳,竟然好像并未对那黑影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天棺的棺盖盖上,紧接着就是轰然一声响。天棺被开阳狠狠的砸中,砰地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好在这林龙殿前的地面,似乎很不普通,并未砸出一个大坑。

那黑影竟然无视了开阳,依旧张着嘴巴,想要一口吞掉天棺。

忽然间,吱呀一声响,那林龙殿的大门,竟是自行打开。

一股力量,仿佛抓住了天棺,直接将天棺拉了进去。

砰的一声响,林龙殿的大门,重新闭合。

天棺穿过大殿,又经过一座拱桥,顺着一条石板路面,又翻过数百道台阶,朝着更大的一个宫殿飞掠。

宫殿大门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朝着天棺伸出手掌。

天棺稳稳的停在了老者面前,安静的悬在半空。

看着天棺,老者轻轻地叹气。

棺盖打开,林再和陆野从天棺中跳出来。

看着周围的环境和面前的老者,两人俱是愣了愣,之后一脸警惕的退开。

陆野手持天剑,林再将天棺拆成棺板,护在周身。

“阁下是?”陆野小心的问着,同时想要使用天魔眼来窥探老者的修为。然而,他心底骤然发凉。眼前老者的修为——自己并非看不透,而是天魔眼根本没用!

老者看着陆野手中的天剑,微微一笑,没用回答陆野的问题,只是说道,“若是换做数千年前,我会杀了你,并且拿走天剑。”

陆野一愣,看看林再,又看向老者,“那……现在呢?”

老者捋了一下银色的胡须,唏嘘的叹气,又摇头苦笑,“被龙族的那帮畜生困在这的数千年时间里,我想了许多,当真是感触良多。”

卖你娘的关子!

陆野心里骂了一句,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未追问。实力差距太大,实在不适合冲动。

老者又看了看那天棺,道,“这棺材不错,正好合用。来来来,孩子,跳进棺材里,我好把你们埋了。”

林再嘴角一抽,道,“有区别?”

“区别大了。”老者笑道,“放心,不需要太久,你们就能出来了。”

林再撇撇嘴,正要开口,却被陆野拦住了。陆野凝眉看着老者,问道,“那到底是多久?”

“也就三五百年吧。”老者说罢,不理会脸色大变的陆野和林再,直接朝着陆野伸手。

陆野手中的天剑,竟然不受控制,直接飞到了老者手中。

老者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陆野,笑了笑,又看了看天剑,之后抬头看天,“算一算……顶多五百年,时间应该足够了……”说罢,又笑着看向陆野,道,“孩子,你也不要觉得委屈,我这是为你好。”

陆野吸一口气,沉吟良久,道,“前辈方便的话,可否告知我原因,我也好理解您的好心。顺便告知下您的尊姓大名,晚辈也好报答您的好心。”

老者品味到了陆野话里话外的心思,知道陆野心里窝着火。他也不着脑,只是笑着说道,“老夫迟心,乃是仙界的仙人。”没有给陆野和林再什么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迟心继续说道,“当年,老夫奉了仙尊之命,潜入轮回之地,盗取了一块轮回石。归途之时,被龙族的一个龙仙偷袭,受了重伤,轮回石也被那龙仙拿走。后来老夫追至龙域,跟那龙仙大打出手,未成想,剑佳人伺机偷袭我等,抢走了轮回石。再后来,轮回石和南辰将轮回石打造成了天剑……”

“轮回之地的轮回石,本就怨念极重,再加上剑佳人被南辰背叛,其心生怨念,杀了南辰。剑佳人与南辰,本是九世夫妻。剑佳人迁怒于轮回之地……再后来,那怨妇以天剑攻击轮回之地,引起了‘轮回寂灭’,整个修真界,毁于一旦……”

“轮回不灭……”迟心唏嘘道,“这世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毁掉天剑。”说着,又看向陆野,“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真正的杀死你!”

任何持有过天剑的人,都会被轮回之地拒之门外!

迟心看着陆野,感慨道,“相信老夫的话,永不轮回——并非什么好事儿!天火可以淬炼天剑,将之怨气抹杀。但轮回石,自成轮回,怨气自也轮回。要不了太久,你会再次被天剑折磨!哦,不要说把天剑丢了,天剑认主,你摆脱不了它的。”

天蒙蒙亮了,张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没劲,困死了!不玩了!”

刚开始还不觉得,这会是越打就越犯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现在外面应该有车了,可可我送你回家!”

“嗯!”秋可可嗯了一声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小腰扭着。

曲线玲珑!

特么的张凯这就情难自禁了。

好想!

刘羽飞看看手机,想了想说道:“那行,我先去取车,一会去你家口等你!”

“嗯,这个可以有,安排挺好哈!”张凯点头笑着说道。

“我,我,我怎么办?”叶何急忙问道。

“管你,你可以泡妞去哈!楼下那姑娘应该也要下班了!你请她吃个早饭,然后展现出你霸气绝伦的雄性魅力。把她拿下,小伙子我看好你哈!”

叶何摇摇头,一脸兴趣缺缺的说道:“不了,我还是先回家睡上一天,明天去你们公司找你们。”

“富二代,你遭人恨啊!妈蛋的,猪都没你幸福!不过,你去我公司干嘛?凯哥又不接你生意哈!”

叶何完全不在意张凯和刘羽飞的调侃,笑容一收反而沉思了起来,少有的深沉!

“嗯,我回家好好想想,经历了昨晚的事,我也觉得没意思!我觉得我要想清楚,我是不是真爱她,我到现在也不知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明天告诉你们哈!”

叶何说的倒是很认真。

“无聊!”张凯没好气的说着。

“可可我们走了!”

说着两人就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张凯突然停住了脚步。

“当你真的在意一个人,希望给她幸福的时候,你来找我,不管你的目标是男还是女!只要是真爱,我就放弃原则的帮你一次!”

“哈哈哈!”刘羽飞哈哈大笑。

叶何一脸幽怨。

特么的,前半句听的还挺感动的,可这后半句!唉!

男的有真爱吗?老子拿什么去爱他!

妈蛋的,想想就恶心!

秋可可没好气的锤了张凯一小粉拳!

“没个正经!”

…………

几人出了快捷酒店就分道扬镳了!

出租车上,秋可可靠在张凯肩膀上闭目养神,一路上也没有说话。

张凯就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家前的小巷,两人依旧很安静的并肩走着。

快到家门口时,秋可可突然拉住张凯,严肃了起来。

“张凯,答应我一件事!”

张凯好笑的看着秋可可。

“要我负责吗?没问题,我会负责滴!”

秋可可俏脸一红,白了张凯一眼。

“我要你答应我,像昨晚的事情,以后不许冲动了哦!虽然我也知道,你做的是对的!但是,你想过张叔和兰姨吗?还,还有……”

张凯咧嘴就笑!美滋滋的问道:“咦,还有谁?你说出来哈,你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去死啊!”

…………

阖川装饰老总办公室——

张凯和刘羽飞准时达到,刘川正在整理合同。

“怎么了你们,没精打采的!你们昨天到底去哪了!”

“不是说了和凯哥去酒吧玩了吗?喝多了就没回家啊。”

“臭小子你别说话,小凯你说!”

“爸,你过分哈,我难道真姓王?”

“姓王?臭小子,想死是吧,咱家隔壁没有王叔叔。”刘川没好气的说道,这儿子,白养了,有这么诅咒自己老爹的吗?

几人没聊一会,就开始上人了,今天最后一天,其实刘川也不是很在意了,接多少是多少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嫌生意太好。

毕竟就目前来看,工人已经挺紧张的了!而且资金方面,也是相当的紧张的!毕竟多多少少都需要部分垫资的!

口绽莲花的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当送走最后一个业主后,张凯已经摊倒在老板椅上了!

两天一夜没睡觉了,系统加身张凯也顶不住了。

“小凯,叔叔谢谢你了!”

看着严肃的刘川张凯立刻坐正了身子。

“叔严重了,是我谢谢刘叔给我机会挣钱才对。”

“你们干嘛啊?至于吗?神经病!你把钱结了不就行了!”刘羽飞没好气的说道。

“啪!”

一巴掌扇刘羽飞脑袋上了。

“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小凯我算了一下,这次还要给你117万提成!”

“这么多,这两天没那么多人吧!”

“有的!我明天给你打账号上,先打五十万,剩下的我一个星期内给你!”

张凯笑笑,就知道资金会紧张。毕竟摊子太大了。人员,材料,设计都是钱!

“没事的,等一批房子完工在给我就好,当帮我存着吧,给我我也造了。”

刘羽飞美滋滋,心里感激着张凯,嘴上却说道:“凯哥,干嘛对这老头这么好!”

“啪!”

“叫谁老头呢,我老了吗?你什么时候要有人家小凯一半本事,我就是躺棺材里也笑醒了!”

“老爸,没机会的!土葬犯法!”

“哎呀,别瞪我,我回家睡觉去了,凯哥我在车上等你!”刘羽飞说完拔腿就跑。

“哈哈,你们父子俩真有意思!刘叔,我走了啊,累死,钱不着急,我没钱花不会和你客气的。”

“哈哈,好,那我也不客气了!这阵忙完,过年吧,过年,把你父母叫上,我们聚一聚,我来安排!”

张凯做出一脸怕怕的表情。

“见家长?刘叔,我和你家羽飞绝对是纯洁的友情,你可别打我主意!”

“臭小子,滚回家睡觉去!”

“哈哈哈!”张凯笑着就跑。

“过年,我来安排,我请叔叔阿姨吃饭!”

…………

张凯回到家!

桌上饭菜摆放整齐,六菜一汤。

却没有看见秋可可人!张凯揭开菜罩看了看,饭菜没动,而且已经有点凉了。

小丫头哪去了?

这就敲了敲可可房间的门,没有声音。张凯直接推门而入,秋可可正美美的睡在床上。

穿这还是张凯的那件大衬衫!

那白白的大长腿,也没盖着被子。

张凯这就走到床边,看着睡的香甜的小可可,张凯又看迷了,好精致哈!

想!

可是怂了!

“可可,起床吃饭了!”张凯喊着,推了推秋可可。

“嗯—”

秋可可看了张凯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

慵懒的说道:“不要!”

“起来了!乖吃了再睡!”

“那好吧,你把脖子借我用下。”

张凯笑笑,这就撑着床弯下腰。

姿势很撩人!

秋可可很自然的箍上张凯的脖子。

“好啦,可以起来了!”

“丫头,你这样勾引我,我会把持不住的!”张凯说着就直起腰。

“把持不住又怎样?你要是敢!我告诉我爸爸!”

“算你狠!”

…………

PS:求推荐票,求推荐票,求推荐票!重要的事情!

兽修之中有萱木一族?杜副将挠头一想,没有想起。

“混账!”

【你……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聂洋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砂纸在玻璃上摩挲那般艰涩,隐约带着几分抗拒。

系统却懒得和聂洋多废话,这小子心脏到底有多黑,系统还能不知道?

这会儿装不忍了,早干嘛去了?

系统讥讽笑道,【宿主,你不觉得你现在装圣母太迟、太恶心了么?忘了,你不知道什么叫‘圣母’,‘圣母’就是烂好人,聂清倒是靠点边。你?下辈子都和这个词汇无缘。论人心黑暗,系统都不敢与人相比。我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敢摸着并不存在的良心说听不懂?】

系统一番话连讽带刺,听得聂洋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私心来讲,聂洋对聂清没有多少感情,但也没有狠到那种程度,他是打算留对方一条性命的。不过系统远比他更狠,打算让二人身份调换。如此一来,聂清就替聂洋顶锅,死在父亲聂良以及岳父卫応的手中。这种死法……莫说聂清本人,聂良都要气得从地狱爬回来。

聂洋瘫坐着犹豫了许久,有些倦怠地问,【除此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系统道,【我这儿就这么一个法子,呵呵,你爱用不用,过期不候。】

望着跳动的烛火,聂洋倏地痴痴发笑,仿佛卸下了什么负担,彻底落入更深的深渊。

【我明白了,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他早该知道的,系统不安好心,迟早要将他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今后悔也迟了。

聂洋已经被聂良逼入绝境,如果不采用系统的建议,他根本破不开死局。

他要是对聂清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数年谋算和付出化为一场空。思来想去,聂洋还是选择了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必要的时候莫说一个堂兄,亲生父母、兄弟都能割弃。

聂良暗中残杀数个叔伯,对聂老太爷下药令其瘫痪痴呆,不也残忍心狠么?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聂洋脑中拉响了警报,眸光冒出几分凶狠。

“阿洋,你这会儿还没睡呢?”

熟悉的脚步传来,聂清原先清冽的嗓音因为哭丧而变得沙哑,但话中的笑意却不减当初。

聂洋火速整理神态,恢复温和无害的模样,起身迎上前。

“兄长怎么来了?”

聂清道,“听兵卒说你两日没怎么进食了,为兄便让后厨做了些开胃的素菜给你送来。这些日子为父亲守灵,你也累着了,哪怕胃口再不好也要多少吃点儿垫垫肚子……阿洋?”

他是个絮叨的兄长,一开口就没完没了,等他意识到聂洋走神,忍不住露出关切的神色。

“没、没什么……只是,小弟这会儿真没胃口……”

聂洋暗中咧嘴,他哪里是因为守灵没有胃口,分明是因为聂良暗戳戳要他命啊。

聂清严肃道,“没胃口也吃两筷子,为兄瞧你都瘦了一圈了。”

聂洋拗不过他,味同嚼蜡般吃了一些。

瞧聂清丝毫没有防备的模样,心情越发复杂起来。

聂清看兵书温故知新,聂洋暗下询问系统,【你那办法是什么?难道是话本上的夺舍?】

系统慵懒笑道,【不是,你说的办法我倒是能做到,不过太费劲了。对于灵魂而言,从娘胎带出来的肉身才是最契合的。你与聂清魂魄交换,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个人都变成病秧子,因为魂体不稳而早逝。我的办法是易容,这种易容能将你们的外表彻底改成对方的样子。】

系统的心情很不错,因此话多了些。

【你和聂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的喜好、人际关系、习惯、谈吐……你都知道,装扮起来难度不大,被识破的可能性也很小。卫応虽然是聂清的岳父,但他们翁婿的接触不多,了解有限。你只要不犯致命性的愚蠢错误,卫応心里虽有怀疑,至多会以为是丧父之故。你不觉得这个办法简直绝妙么?占了聂清的身份,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少主,一切都唾手可得。】

其实想想,聂洋以前的心计就是瞎折腾。

若是聂洋趁着聂清年纪还小,心性不定的时候占了他的身份,哪里还需要暗算聂良?

系统的手段能轻易让崎岖的路途变得平坦,凡人却做不到。

聂洋听了露出些许苦笑。

的确是唾手可得,同时他对系统的忌惮也进一步上升。对聂洋而言,系统、聂良都是悬挂在他头顶的利剑,不同的是,聂良这把剑即将落下,杀身之祸近在咫尺,系统还不清楚。

他们都是敌人!

聂洋不是个甘心被人奴役的人,哪怕系统用武力让他就范,反骨依旧在。

过了一个时辰,聂清准备离开,聂洋挽留。

“天色不早了,兄长不妨在此歇下吧。”

聂清笑道,“也好,你我兄弟许久没有夜谈了。”

他们兄弟情深,卫応是最蛋疼的一个,明知道聂洋有问题却不能这会儿告诉女婿。

所幸聂洋附近都是眼线,他敢有丝毫异动,等待他的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时光匆匆,聂良的头七一眨眼就过去了,聂清作为嫡长子该扶灵归乡,让聂良能落叶归根。

卫応道,“前线还能拖延一二,少主尽可放心,等办完先主后事,再为先主报仇雪恨。”

聂清却有些迟疑,“父亲仙逝,族内不知什么情形……此番回去,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卫応道,“先主故去之前已经做了稳妥的安排,少主无需多虑。”

聂清没想到父亲连这个都顾虑了,心中又涌上一阵难言的酸楚,眼眶微红。

“对了,臣想向少主借个人。”

“谁?”

卫応道,“聂洋。”

“岳父借阿洋做什么?他平日极为懒散闲适,岳父若要让他做些什么,莫要抱太大期望才好。”聂清笑道,“好在他还年幼,天赋根底不错,多历练,日后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岳父多教导教导他。”

卫応听了隐隐有些胃疼,同时又多了几分提防。聂洋小子心思果真深沉似海,聂清虽说有些纯善浪漫,但该有脑子一样不缺,他能瞒过聂清,还将关系经营这么好,可见这人多能演。

“不过是些小事……”卫応笑道,“少主如此看重他,臣也要多费些心思好好‘待’他。”

那一声尖叫,却是响在身后,出自曹芊芊口中。

狱头一惊,扭头去看,却见原本坐在木板床上的肖夫人不知何时已是朝着墙角飞扑了过去,却是两手死死掐在墙角那人的喉间,那狱头刹那间脸色发白,这肖夫人,当真是疯了,竟是......要掐死自己的女儿吗?

“夫人!莫要冲动!”李雍吓得目眦欲裂,连忙急喊道。

肖夫人却头也不回,手下用劲,口中冷凛道,“我谢家的女儿,哪怕是死了,也不能沦为被人耍弄的玩物。与其苟且地活着,还不如清清白白地去。”

“还愣着做什么?开门啊!”李雍回头,冲着呆怔着的那狱头嘶声喊道。

那狱头这才“哦哦”了两声,反应过来,连忙伸脚用力一踢身边那个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了神的狱卒,那狱卒反应过来,连忙哆嗦着手指从腰间掏钥匙。

身后,却已有人从指间急弹出一个银锞子,飞进牢中。听得一声闷哼,那银锞子刚好击中了肖夫人的手,让她吃痛地将手一松。

手下一直默不吭声的人要命地咳嗽了起来,肖夫人却还不肯罢休,刚被弹开的手,又是往她颈项之上掐去。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娘?那谢七姑娘可当真是定国公夫人亲生的么?该不会.......是定国公偷着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吧?

狱头见得牢门终于被打开,豫王一马当先冲将进去,不由分说推开了肖夫人,将那险些命丧自己亲娘手下的谢七姑娘救了下来,他不由抬头抹了一把汗,望向被豫王推得摔跌在地上的肖夫人,既惊且疑。

“阿鸾!阿鸾!你没事吧?阿鸾!”肖夫人一被推开,谢璇便也往地面上一跌,然后便是佝偻着身子,拼命咳嗽起来。李雍连忙将她扶起,半搂半抱在怀中,神色焦切地迭声问道。

曹芊芊亦是被蕊香扶着,快步冲进了牢房之中,一张脸,吓得惨白,目光急切地往李雍怀中的人望去。

那人的脸,终于是映入了眼帘,无论是李雍,还是曹芊芊,都是看得分明。然后,便都是不约而同地一怔,继而,瞳孔便是惊得一缩,身后,隐约传来一声惊疑的抽气之声,曹芊芊恍惚回过神来,茫然地转过头,望向了身边,亦是脸色惊变的蕊香。

“豫王殿下和王妃若是还念着往日里的情意,便该让阿鸾如此去了的,来得干净。”肖夫人说罢,竟是又合身扑了上去。

狱头倒是半点儿不曾担心,人就被豫王好生生搂在怀里呢,以豫王殿下对这位谢七姑娘的紧张程度,怎么可能让肖夫人再故技重施?

可这一回,他却放心得太早了。

豫王殿下好似被这一切惊呆了一般,竟只是瞪大了眼,望着怀里的人,根本未曾拦阻肖夫人,眼睁睁看着肖夫人的双手又掐在了怀里那人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

“殿下!”狱头失声惊喊道。

李雍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般,死死望着怀里的人儿,看着她被肖夫人掐得开始翻起白眼,求生的本能促使她一双手,都反掐在肖夫人的手上,可却半点儿没能阻止肖夫人。

那狱头看不下去了,几个箭步冲了进去,正待出手,却见原本已经惊得失了神的李雍瞬间清醒过来,却是猛地将肖夫人用力推了开来,并抱着怀里的人,急急一个往后退,怀里的人拼命地咳嗽喘息,贪婪地呼吸着险些被永远夺去的空气。

李雍却是神色复杂地望着再次被推倒,摔跌在地的肖夫人。

后者亦是回过头来看他,神色亦是复杂,转眼,又勾起唇,嘲弄地笑道,“豫王殿下待小女,当真情、深、义、重。”最后四字,一字一顿,被肖夫人咬得极重。

李雍匆匆垂下眼去,不敢与肖夫人对视,“夫人情绪有些不稳,好生照料着。”说罢,竟是不再看肖夫人一眼,将怀中人一抱,便是径自出了牢房,往外而去。

曹芊芊紧咬着下唇,望了一眼李雍离开的方向,又转头望向跌坐在地上,低低笑着的肖夫人,半晌后,转头轻轻一瞥身后的蕊香。

蕊香恍惚回过神来,连忙递出一袋银子。

“还劳烦大人多多照看夫人。”话落,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踱出了牢房。

等到了牢门外时,李雍正在那儿等着,“谢璇”却已经不在了,看李雍神色莫名地望着马车的方向,不难猜出她的所在。

从牢房走到这里,曹芊芊的心绪已经平复了下来,缓缓踱到李雍身边,还未开口,听到了动静的李雍从冥想中回过神来,却好似被吓到了一般,神色有一瞬的惊骇,待得看清身边的人是曹芊芊时,他才瞳孔微缩着,恢复了平静。

“殿下为何要救下她?如同肖夫人所说,殿下若是当真待阿鸾情深意重的话,应该让她走得干净才是。”曹芊芊转头与他一同望向马车的方向,语调平淡,但李雍却还是分明听得了一丝讥诮。

“今日这桩事,王妃知道应该怎么做吧?”李雍冷沉着嗓音道。

“不是妾身知道该怎么做,而是殿下已经做了选择,妾身只能照做不是吗?殿下不也是早就吃准了,妾身不会去告发你,才这般胆大妄为么?”曹芊芊抬高了下颚。

李雍转头望向她,似是今日才认识她一般,神色之间,有惊异,也有恍然,最终归于一记毫无温度的笑,“王妃果真是个聪明人。你既然嫁予本王,从今往后,你的荣辱、身家、性命,都尽数系于本王一身,再也分不开了。是以,王妃便盼着本王能够安好吧!”话落,竟是转身便大踏步朝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曹芊芊方才还如同竖着周身刺的刺猬,眨眼间,却是垮下了双肩,双眸随之黯然。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清楚,因为他们是夫妻。她自然不会出卖他。

可是他呢?又是否真正清楚,何为夫妻?

还是,在他眼里,除了那个人,其他人与他做夫妻,便都只能这般?

“姑娘?”耳边传来蕊香小心翼翼的呼唤,曹芊芊回过头,见蕊香一脸的担忧,才不过新婚第一日,便成了这般,也难怪蕊香要担忧了。

“以运八为预警机平台这事情,没得商量。”第二天的谈判开始,郑宇成不等孙道乾等人开口,率先表明态度。“老孙,当初就说得明白,合作只是我们借用你们厂的技术人员及设备,厂房进行我们大飞机的生产。”

郑宇成的话,让欧阳绍修平静地看着接受不了这结果的孙道乾及苏兴国。

本来都知道这不可能,这些天他们忽悠马凤山等人,运十未定型,投入经费反而是浪费,对项目跟国家都没好处。

郑宇成一行人来了,就直接变卦。

他们的忽悠工作白做了。

“老郑,运八已经定型,可以作为基础研究,成功后双方联合研究以运十为平台的远程预警机……”孙道乾不甘心。

“除了运十的合作,没得谈。”郑宇成态度坚决。

大飞机项目是404的,运八是秦飞的。

不能拿404的钱搞秦飞的项目,于情于理都不合。

“诸位,运八有着军方的订单,没有预警机,都不会失去经费来源。运十不同,本身是民航项目,针对民航市场,可现在尚未定型……”运十下马,国内同行都知道,谢凯本来不想说话,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

秦飞是希望借鸡下蛋,用404的经费来拓宽运八的出路。

想法没错,影响了运十的发展就不行。

“老郑,这么重要的场合,让一个年轻人来发言,什么意思?”昨晚谢凯让他们阴谋无法实施,孙道乾就已经不满谢凯了。

现在谢凯不仅批准就站起来说话,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他如果没有发言资格,我们也都不具备发言资格。”郑宇成开口说道,“谢凯是404基地特聘发展顾问,每一个项目,他都有建议权。”

“不愿意合作,你们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推出一个孩子当挡箭牌。”孙道乾才不相信。

谢凯有没有成年?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见识?

“孙书记,运十项目被郑主任他们接手,都是谢凯同志的建议。”马凤山笑着说道。

秦飞所有人都愕然。

郑宇成可能骗他们,马凤山不会。

“真的是顾问?”苏兴国也不相信。

“如假包换,我们单位领导层专门开会研究,享受跟我同级别的工资待遇。上级首长也批准了,摸着石头过河,谁有能力就重用谁!”郑宇成一脸的笑意。

孙道乾等人脸上惊愕的表情,让郑宇成很满意。

“他的态度,决定我们双方是否能合作。”郑宇成嘿嘿笑道。

如此一来,秦飞的人,才真正重视谢凯。

“谢凯同志,关于我们双方的合作,我们希望你站在国家利益上考虑。”苏兴国表面重视,心中却不以为然。

总觉得谢凯是郑宇成推出来的挡箭牌。

“就因为站在国家利益出发点上,我们才接手运十!别的不说,给运八充足的经费,能否改型达到百吨级的飞机?”谢凯的话,让苏兴国没法反驳。

运八的总师欧阳绍修在这里。

他们比谁都清楚,运八不可能具备大型喷气式飞机的发展潜力。

“苏联的图-95,最大起飞重量可以达到188吨,只要配套生产能力发展起来,我们为什么不能改型到百吨级?”作为总师,欧阳绍修根本不认同谢凯的话。

“欧阳总师,这点我不否认。”谢凯点头,反正国内在三十年后,也没有发展出上百吨的涡桨飞机。

苏联那样强悍的技术实力,为了达到三倍音速的飞行时间,人家用不锈钢制造出了苏-25!

国内没有发动机。

整体设计的经验技术同样不能比。

在航空航天领域,美国人没法跟苏联比,哪怕苏联人在一些领域的技术不如欧美。

“民航客机,军用运输机,各国有多少采用涡桨飞机?随着科技进步,战争势态的发展,对于后勤补给要求越来越高,如果涡桨飞机能达到要求,各国为何拼命发展大型喷气式飞机?”谢凯的问题,让欧阳绍修无法回答。“涡桨飞机的费效比更高。”

涡桨飞机会被淘汰,即使苏联的图-95,那也不过是五十年代的老型号了。

现在只有一些改型,而没有新型号出现。

“大飞机,关系到国家的国防战略安全,国内唯一110吨级别的大飞机,就是运十。现在自筹经费继续发展,有限的经费,不可能提供给别的不相关项目。我们双方的合作,建立在运十得到改进、发展基础上的。”谢凯再次强调。

“所以,合作方式是我们开发项目,贵方作为分项目技术承接人,提供符合要求的技术成果。”郑宇成补充着说道,“要不然,没得合作。”

“运十已经没有了生产工人跟生产厂房。”苏兴国提醒着郑宇成。

借用秦飞的厂房跟设备生产,组装甚至都得秦飞的技术工人负责。

“没有生产厂房,只是暂时的。至于没有技术工人,这就是笑话。只要我们达成协议,科研团队跟技术工人将会在第三架运十完成组装,可以飞起来后,一同来这边。”马凤山早就知道404的计划。

麦道得到的5703厂,熟练技术工人至少有一半会跟随着过来。

剩下的一半,等到麦道培养好了,同样也会过来。

“如果不愿意合作,我们不介意出资再修建一个总装车间。”郑宇成的话,掷地有声。“那不需要多少经费。”

秦飞的人通过军方的渠道知道郑宇成现在手中握着数千万经费,即将到账的还有上亿,并不认为他这话是吹牛。

一个组装车间,并不需要投入多少。

生产线在5703厂的那架运十组装完成后,都会因为不适合麦道的组装而被废弃,到时候项目团队将会搬迁。

这些是属于运十项目的配套设施。

运十如果没有人接手,被废弃了没人有意见。

现在归属404,那东西就是404的。

“我们这边没有的设备呢?”苏兴国问着郑宇成。

“5703厂能搬过来的,就从那边搬过来;如果不能的,就重新生产。”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们将会建设一条远比5703厂更先进的大飞机总装线。如果达成合作协议,这条线将由我们出资,我们双方共同使用。”

要合作,肯定得给秦飞好处。

运十生产线搬迁过来,秦飞得到的好处不仅是承担研究项目获得经费跟技术提升,更大的好处是404帮他们建造一条大型飞机的生产线。

他们在后续研发更大型飞机的时候,这方面的投资就不需要了。

孙道乾等人一阵眼神交流后,没有直接作出答复,而是请郑宇成等人参观他们的运八生产线。

“运八的生产车间,就可以组装运十,很多的设备可以共用,把他们的生产线升级到可以组装运十的程度,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跟投资……”在前去运八生产车间路上的时候,马凤山跟程不时两人介绍着秦飞生产线的情况。

这段时间在秦飞,一行人一直都在全面考察秦飞生产线跟运十的差异,分析是否适合生产运十。

若是不适合,要在秦飞的生产车间组装运十需要增加一些什么设备,投入多少,都是他们必须考察的。

“那小子不像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对于大飞机的认知,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刻。”欧阳绍修对着身边的孙道乾说道。

之前他就觉得利用404的经费来发展他们运八的项目很困难。

现在已经彻底证实。

郑宇成不了解情况,马凤山等人不知道404有多少经费。

为了节约经费,保住项目,都容易被说服。

谢凯不同,知道404的经费多少,更了解经费投入到某个项目的重要性。

“这么说来,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合作?”孙道乾有些不甘心。

“只要有经费,开发出那些技术,依然属于咱们单位。军方目前没钱投资,自筹经费很难支撑。”欧阳绍修说道,“他们的生产线建设在我们这里,对双方都有好处,我们的配套厂可以承接一些零部件的制造,设计团队可以挑战更高技术难度……”

如果合作,秦飞可以得到最大好处。

只不过,他们想要得到的好处远不止如此。

秦飞的组装车间,相比沪市的运十组装车间,一点都不觉得小。

车间跨度超过六十米,整个车间更是长达两百米,同时在里面生产十多架运八,依然还有着很大的空间。

“这车间,就足以满足运十的组装需求。”马凤山指着空旷的车间说道,“旁边的小型车间,秦飞的地面试验台跟运十不同,我们需要重新安置铁鸟试验台及电网络地面模拟试验平台等,一个车间足以装下所有的试验设备。”

秦飞的车间环境等,非常符合运十的组装生产。

这里是国内最大的集科研生产于一体的军用大飞机生产单位,自然不会差。

“只要你们同意,我们就开始着手先期的技术资料搬运工作跟生产线改进投入。”郑宇成参观过运十的车间,两相一对比后,觉得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我们404坑人,绝对没有人能坑我们404。”

8)


昨晚集体的抗议,被墨上筠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零点看书 .org

墨上筠没有陪她们罚站,表示接下来还会陆续抽查后,就离开了。

不过,刚回到办公室,阎天邢就把她拎了出去,丢到宿舍里去强行午休。

看在阎天邢是出于好意的份上,墨上筠虽然表示自己精神满满,但还是听话的休息了两个小时。

下午的格斗训练都已经安排好,她没有再加班的必要。

至于别的琐碎事,暂时可以搁置一下。

下午三点。

墨上筠准时来到训练场,安排了最新的格斗训练。

连续两次格斗训练,都没有学员胜出,就连学员中最强的言今朝都败在墨上筠手上,墨上筠本以为这一次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学员,连热身的心思都没有。

但——

“今天有人挑战吗?”

“报告!”

墨上筠刚问完话,言今朝就再一次喊出了声。

墨上筠视线越过人群,落到满脸严肃的言今朝身上。

嘴角狠狠一抽。

还不死心?

淡淡收回视线,墨上筠举着喇叭,抬高声音,“还有吗?”

“……”

集体静默。

没了。

各位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绝对不会给墨上筠白白送积分。

只是,不少人都在心里给言今朝竖起了大拇指。

好一枚英雄好汉。

只是……一路走好。

众人为他默哀。

“这个001,看样子跟墨上筠杠上了啊。”

眼看着言今朝被墨上筠带离,没有半分好奇便知道结果的牧程,跟澎于秋说着闲话。

澎于秋眼睑都没抬一下,一针见血地道:“一次扣10分,杠不了多久。”

牧程:“……”

倒也是。

顿了顿,牧程转移话题,挤眉弄眼地朝澎于秋道:“对了,最新消息,听说了没有?”

“什么?”澎于秋疑惑。

“今早在阎爷办公桌上看到的,”牧程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周围,确定附近没人且听不到他们对话后,神秘兮兮道,“下个月,西兰军区会调新的教官来。不是墨上筠他们这种刚入伍没多久的新人,是货真价实的、有几年带兵经验的老兵。”

“没听过。”澎于秋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儿?”

“具体情况不知道,”牧程道,“据我分析,一个是阎爷不能保证时刻在集训营,而他们也不放心我们几个;另一个是墨上筠的带兵成绩……唔,让他们怀疑,没什么经验的人很难带好这一群精英吧。”

对于这件事,牧程有些事不关己。

他们都是过来凑数的,兵带得好,他们没有好处,兵带的不好,他们也没有坏处。

有什么事,都是阎天邢担着。

虽然他自认为这一批兵带的不错,但不可否认,他们这一批教官的平均年龄确实有些低,很难让人彻底放心将这么多精英交到他们手上。

“上头的想法,还真是一天一个变化。”澎于秋说着,神情里带着些许不满。

他们能够当教官,都是经过一一筛选的。

最起码,谁的带兵能力都没有问题,单兵作战也足以控制这批学员。

以前不计较年龄这回事儿,现在集训已经开始了,就开始挑刺了。

简直莫名其妙。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牧程拍了拍手,“有压力才有动力嘛,我们正好可以学习一下老兵的带兵经验。”

澎于秋默然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说到带兵经验,还真是他们内心的一大痛处。

扎心。

连墨上筠这种刚下连队的都比不过。

两人谈话间,墨上筠和言今朝的PK已经结束。

毫无疑问的,墨上筠大获全胜。

牧程象征性地给她呱唧呱唧两下,然后就自觉充当助教,在一旁帮墨上筠打下手。

澎于秋犹豫了下,也主动上去帮忙。

人数太多,墨上筠很难一一顾及过来。现在有人想在墨上筠的“带兵能力”这方面找文章,他们当然得帮衬墨上筠一下。

总不能让外人挑出毛病来。

这次格斗训练,没有盛夏的参与,所有流程按照墨上筠安排的走,发展的无比顺利。

三个小时后,格斗训练顺利落下帷幕。

难得的,这一次墨上筠没有一解散就离开,而是陪着学员一起去了食堂吃晚餐。

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多学员心里都有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

“哔——哔——哔——”

食堂门口吹起了急促的哨声。

紧随着,在吸引了所有学员的注意后,墨上筠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到整个食堂,“所有女学员,三分钟后集合。”

话音一落,下意识站起身的学员,又松了口气,坐了回去。

男学员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女学员却冷不丁加快吃晚餐的速度,几乎是把饭菜直接往嘴里塞,能不浪费就不浪费,尽量最大程度地获取能量。

毕竟,一看这架势,也不是让她们去聊天的,她们必须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这三分钟,男女学员的吃相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有很多女学员直往嘴里塞饭的场面,吓得男学员差点儿把筷子丢了。

三分钟后。

墨上筠和季若楠站在食堂外面。

99名女学员,一个不落地在她们面前集合。

因吃饭速度太快,还有好几个学员在列队里打嗝。

“墨教官?”

待所有人集合完毕,季若楠偏了下头,试探地喊了墨上筠一声。

“你来。”

墨上筠眉头微动,给了季若楠一个肯定回应。

季若楠点了下头,随后往前走了两步。

“我来简单说一下情况,”季若楠举起喇叭,开始介绍,“从今天开始,女兵和男兵的夜间训练分开,女兵由我和墨教官带领,AB两组分开训练,训练项目由各组的教官决定。”

季若楠说到这儿,B组学员立即瞪大眼,简直不敢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

让墨上筠来带她们夜间训练?!

只要有墨上筠的晨练和格斗训练,她们都会半死不活好吗,再来个夜间训练,她们还要不要活了?!

但——

很显然,她们没有反驳的余地。

与她们的反应截然相反,A组学员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能高兴得跳起来。

牧程和澎于秋这俩教官经常会凶人,无故扣她们的分数,但季若楠绝对是所有教官中最讲理的!

由季若楠负责她们的夜间训练,简直再好不过了!

感觉到这种明显的气氛变化,墨上筠无语地看了看天。

四月中旬,天色暗的有些晚,此刻正好能见到夕阳落幕之景,晚霞鲜红,夕阳余晖,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还有,”顿了顿,季若楠继续道,“刚说的夜间训练,从明天开始。今天晚上AB两组进行一场对抗赛,由各组的教官做总指挥。时间为三个小时,A组为守,B组为攻,三个小时内,B组营救出在A组的人质,获胜;若营救不出,则失败。另外,胜利的小组,每人加两分,失败的每人扣两分。”

对战?!加积分?!

听到这消息,两个组的学员都蠢蠢欲动。

然而,当B组学员意识到墨上筠是总指挥后,难免有些郁闷。

她们对墨上筠没有半点信任,也没什么团队协作的默契,有可能会赢吗?

想想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对战7点开始,现在AB两组跟各自的教官离开,商量攻守的方案。”

说到这儿,季若楠看了A组一眼,不少学员已经喜笑颜开,甚至还欢喜地朝季若楠招收。

相反,B组气氛死气沉沉的,战斗还没开始,就心如死灰。

“哔——”

墨上筠吹了声哨子。

B组学员勉强打起精神来。

“立——正,稍息。”

眉头一挑,墨上筠发布口令。

B组学员严格地按照她的口令行动。

“跟我来。”

懒得多说,墨上筠丢下三个字,直接走人。

B组学员面面相觑。

片刻后,老实跟上墨上筠的步伐。

墨上筠好歹也是教官,就算她们觉得自己这组必输无疑,但也不能在墨上筠面前自暴自弃……

毕竟一旦心脏的微弱的跳动也停止的话,叶荣耀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这个小女孩来的。

楚啸天笑着说道,“皇兄皇嫂也应该见过的!”

李诚感觉自己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所以根据窗口期原理,应该借着继续再多抓几次。

于是李诚马上继续投币,再次开始抓。

然后,在彭薇薇的惊呼声中,又是一个毛绒玩具被抓了出来。

李诚眯了眯眼,继续投币,然后继续抓。

然后,在彭薇薇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第三个娃娃被抓了出来。

李诚面无表情,再次投币,再次操作爪子抓。

然后,在彭薇薇一脸懵逼的表情下,第四个娃娃出来了。

李诚连续抓到三个娃娃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周围情侣们的注意

普通人可能半天都抓不到一个,李诚现在往那儿一坐,连续出来了三个,马上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原来在周分散在各个娃娃机周围的人,开始往李诚的身后集中。

当李诚第四个娃娃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围观群众中,响起了一片的惊呼声。

“这哥们又抓出来了!”

“这是第四了!”

“连续四个!今天遇到大佬了!赶紧学习!”

“好好学着!以后去给我抓!”

周围的玩家们,也不抓娃娃了,都来这边,围观李诚抓。

李诚倒是没怎么在意周围的人,只是觉得今天既然鸿运当头,那就应该一鼓作气,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于是,李诚第五次投币,动作熟练的继续抓,然后不出意外的,再次出货了。

彭薇薇欢呼一声,跳过去拿出那只娃娃,抱在怀里又蹦又跳的不住的欢呼,而周围的情侣们也都控制不住的跟欢呼起来。

到李诚抓出了第六个娃娃的时候,男生看向李诚的目光,已经充满了崇拜,外加些许的沮丧。

那脸色仿佛在说,你这个大佬在这儿,我们就完全没有表现的机会了好吗!

而女生们,看着彭薇薇的目光中,则是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羡慕。

然后再看看李诚,眼中已经开始有小星星在闪烁。

最后再回头看自己男伴,顿时一脸的沮丧,外加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人家!这是第六个了!你怎么就那么笨!一百块的游戏币一个都没抓出来!

“老婆你别老说我啊,你自己不也一个没抓出来吗?这东西……不只是看技术,也要看脸的!”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没抓出来!笨蛋!笨蛋!笨蛋!我要那个狗狗!你给我去抓!抓不出来,今天就不准回家了!”

男生听了,嘟囔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脸色非常的难看。

李诚没有在意他们,投币,抓取,投币,抓取,一个连着一个的娃娃被抓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彭薇薇,还有周围的围观群众们,每次都会跟着惊呼,然后跟着欢呼。

但是到了最后,大家都麻木了,一个个的都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诚操作,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娃娃出现在彭薇薇手中。

彭薇薇开始用手拿,后来用胳膊抱着,到后来,抱也抱不了了,只能把喜欢的抱在怀里,普通的就直接扔地上了。

外面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到后来半个电玩城的人都过来,一大帮人悄无声息的,看着李诚在这儿抓娃娃。

最终,一个娃娃机里面的娃娃,被李诚直接抓空了,一个都没剩,全都堆在李诚和彭薇薇的脚下。

李诚抓的兴起,到后面都变成机械动作了,等到整个娃娃机被抓空了,李诚直接起身,准备换下一个娃娃机继续抓。

看着李诚的动作,围观的人群马上自觉的让开了地方。

然后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钻出来,一脸谄笑来到了李诚面前。

李诚和彭薇薇经常来这个电玩城玩,所以马上认出来,这人是电玩城的店长。

看到店长出现,李诚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发现自己抓的实在太多了,自己和彭薇薇两个人,根本拿不完了。

店长凑到李诚面前,笑呵呵的说道:“那个,这位帅哥,非常抱歉,打扰一下,我是这里的店长,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李诚没有回答,不过稍微想了下,基本上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自己一口气把一台机器抓空了,店长心里肯定有意见,自己如果继续抓下去,他们要赔死了。

但是娃娃机既然是摆出来做生意的,他们也不能直接说不让自己玩。

所以,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想和自己私下谈一谈,最终目的,一般都是用一些小礼物,或者是游戏币、会员卡之类的条件,让自己不要继续抓娃娃了。

李诚清醒过来之后,也不想继续抓了,毕竟精神高度集中的玩了挺长时间,也是真的有些疲乏了。

所以李诚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其他的东西我无所谓的,能不能把地上多余的娃娃,给我换成游戏币?然后我去玩其他的。”

“这个……”店长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没问题,您稍等,我找人来清点一下,给您兑换。”

李诚让彭薇薇,把她最喜欢的一些娃娃挑出来,剩下大部分都交给店长带来的店员,给兑换成游戏币。

店长非常懂事的找了个挺大的手提袋,送给彭薇薇,把她最喜欢的几个娃娃装起来,方便她带走。

然后,李诚和彭薇薇两个人,提着一袋游戏币,一袋娃娃,在围观群众和店长的目送下,离开了娃娃机。

本来,抱着一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彭薇薇就已经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李诚自己也以为自己在做梦。

投篮百分百命中,只要自己认真扔,那肯定会进框里,绝对不会跳出来。

射击游戏百分百命中,想爆头就爆头,rpg游戏几乎百分百的暴击,音游随便打打就是最高分。

各种老虎机赌博机,稍微认真一些,不但不再像往常一样赔个精光,反而能赚钱。

玩到后来,李诚和彭薇薇都觉得,今天的世界线是不是出了问题。

平时一百块的游戏币,能玩一小时就不错了。

而今天两个人敞开了玩,游戏币的消耗速度,都跟不上李诚赚取的速度了。

所以今天也是两人第一次,能够在游戏厅彻底玩了个够。

两个小时之后,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去前台把剩下的游戏币全部兑换成钱。

发现不但最初交的两百块回来了,还额外赚了一百多。

目送两人离开的时候,店长的脸色都是绿的,但是嘴上又还只能说,欢迎以后再来玩。

两人从电玩城出来,再次来到街上,彭薇薇抬头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大兜毛绒玩具,再看看身边的李诚,总觉得有好像在做梦。

李诚下意识的捏了捏钱包,总觉得今天这事情有点邪门。

毕竟冯珊还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朱玉兰也不能让冯珊来和对方提这事儿,所以还是得让李翠云那个真正的媒人出面。

“具体说,是容贞下的。”

萧炎左手提着灵印右手拍拍龙懿的肩,瘦削的下巴轻扬,‘行啊龙懿,竟然能以一己之力锁住七星初期的灵印片刻。”

夜,凉如水。

秦蛮在夜间奔跑的速度很快。

再加上警力都被转移到了辉子那边,高速路段上只有几个狱警守着。

一旦上了高速路段,她就没有再隐藏自己了。

整条路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一个人拔足狂奔,像是被人追赶了一样。

再加上,她穿着的是村民那里抢来的衣服,再加上天黑,看不清人脸。

远处警车里的人看她跑得那么急,还以为是普通市民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见到她奔跑过来之后就狂拍车门。

车上的两个警察立刻让司机开车门。

“你……”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秦蛮手上的催泪弹敏捷地一拉,一丢。

那警察眼前一花,随后就听到“砰——”地一声。

接着只听到“嘶嘶嘶”的声音。

弹药内的白色烟雾很快就弥漫了开来。

“想要逃的,抓紧时间!”秦蛮的声音在车内响了起来。

同时还把还未反应过来的狱警给推回了车内。

尽管重重烟雾之中。

咳嗽声接连不断。

但随着秦蛮的那一声呼喊,车内的那群囚犯们立刻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时间啊!”

“哇!快帮忙!”

“快快快!”

“谁敢!咳咳……谁敢!”

那狱警这下急了,正想要警告,可那群犯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就把就把人给拖进了车厢内,然后把他身上的钥匙给抢了过去。

秦蛮站在车门外,冷眼看着车内混乱不已的场景。

没过多久,那一群囚犯们就立刻从车上跑了下来。

由于事出突然,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计划。

只是因为秦蛮的一声呼喊,就脑子一热地冲出来了,于是那群人呼啦啦地四散在高速路段上,有的顺着高速路跑,有的越过高速路段的栏杆,往荒草丛生的地方跑去。

总之,一时间,人去车空。

而此时那群在辉子有目的的追赶间的警察们看到眼前一片烟雾腾腾,囚犯跑了一车的狼藉的场景都傻了眼。

愣了三秒,那群人才反应过来。

这下也顾不得辉子了,急忙将四处乱跑的囚犯们给抓住。

“快,快把人抓住!”

“不许跑!”

“站住,谁让你们跑的!”

“统统给我站住!”

“再不站住就开枪了!”

随着那一声声的怒吼在高速路段上响起,秦蛮似乎还嫌不够乱。

又将剩下的一个催泪弹朝着警察们投掷而去。

“嘶嘶嘶嘶——”

白色的烟雾再次冒了出来。

这下,原本还震慑于枪支的那群犯人们趁机又开始四处乱跑了起来。

整个现场更加混乱了。

“咳咳咳!呼叫总部,呼叫总部,现场有人劫车放跑服刑人员,请求支援,咳咳……请求支援……”

那警察在烟雾中汇报的声音让秦蛮神色一变。

立刻,她就和辉子一个对视,就再次翻下了高速段的栏杆。

有过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更快。

而且在如此紊乱的情况下,他们浑水摸鱼得很是轻松。

那些警察根本估计不到他们。

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就通过一条幽深小径成功脱身逃离。

但因为出现过这么一场大混乱,全市必然戒严。

所以他们两个人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地打算躲几天。

辉子对于这边比较熟,带着秦蛮去了一兄弟开的小宾馆里。

然后他第一时间就和瞿海联系。

“海哥,我出来了。”

这一个名字让秦蛮不由得抬头看了辉子一眼,随后才垂眸,继续坐在那里。

“对,我刚逃出来。”

电话还在继续。

“那群兄弟没出来,就我。”辉子说到这里,不由得顿了顿,然后继续:“还有我在狱中认识的一个兄弟。”

“应该可靠。”

“好,那我在这里等着。”

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辉子挂了电话,就走了回来,对秦蛮说道:“我大哥说很快就来接我们。”

秦蛮看向他,“你大哥是干什么的?”

辉子坐在另一张床上,点了根烟,冷声回答:“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不肯多说,秦蛮也就不多问。

一室寂静。

半晌,辉子再次开口,“我记得你说,你是因为杀人。”

秦蛮点了下头,“对。”

“你不像道上混的。”辉子抽着烟说道。

秦蛮按照那份假资料上所写的那般回答:“嗯,我原本是一名学生。”

辉子瞥了她一眼,“那杀人的原因是什么?”

“在火车站被人抢劫,错手杀了对方。”秦蛮坐在床边,眸间很是冷淡。

辉子抽烟的动作滞了滞,转头,朝秦蛮望了一眼。

但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汽车的轮子瞬间急速空转了起来。

“轰——轰——轰——”

车子的尾灯亮起。

带着规律的节奏声一下又一下,感觉压抑而又紧张。

时间在那一刻缓慢了下来,如同镜头被拉长。

已经追赶而来的那群人停在不远处,车灯齐齐对准了他们所在的车子。

秦蛮的车子几乎已经陷在了半个包围圈里。

看上去已经是大势所趋。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稳稳地坐在车内,眼神冷静无波,没有丝毫被眼前的景象所影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她无声的投降时,车子突然动了!

引擎的声音提高到了极致。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撞在树上的车子就这样轮子逆行,一路笔直地朝着那群摩托车们撞去。

那速度快得让顾枭南都不得不眼里带一抹诧异地看向了身边的人。

可秦蛮还是面色平静的很,一手控着操纵杆,一手握着方向盘,极速朝着后面撞去。

原本一字排开想要包围的手下们没想到秦蛮会逆向而来。

一时间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即使他们人再多,可毕竟骑得是摩托车,而且他们还是一字排开,太过单薄。

当即,就看到车后的大灯闪过,然后“哐当”一下,车子没有任何停留地撞开他们,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甚至有两个人躲闪不及,被秦蛮的车子直接卷入了车底。

可即使这样,她也没有丝任何的停留,直直地碾了过去,同时一个急转弯,再次上路。

将那两个人碾得血肉模糊。

如此霸气又血腥的姿态,让在场的那些人都不禁震住了。

包括坐在旁边的顾枭南。

“厉害啊,撞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看来以前是个马路杀手啊。”他靠在副驾驶座上,言语中还是一如既往的调侃。

不过心里多少震惊于秦蛮的手段。

他没想到秦蛮会直接逆向撞过去,甚至这样彪悍的直接把人碾压撞死,并且还拖着碾压的人一路疾驰离开。

真是大开眼见了。

但秦蛮却面无表情地继续开着车,冷冷地提醒,“我劝你把嘴闭上。”

“干嘛,怕我告诉别人你撞死人了?”顾枭南靠在椅背上,虽然语气正常,可脸色已经比刚才的明显难看了许多,“可是就算我不说,你也开枪杀了不少啊。”

秦蛮下意识地脱口就道:“我是一名军……”可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就立刻停了下来,停顿了几秒后,才故作冷静地道:“我属于自卫,普通人也很在逼急之下开枪杀人。”

可心里却暗自咒骂,不过在新兵连呆了两个月而已,怎么就一出口就又把摒弃了五年的身份给捡了回来?

真是昏了头了!

“可是你的射击真的很精准,一个新兵能这样,很有天分。”身旁的顾枭南还在说道。

此时,秦蛮的内心正混乱着,压根就听不出顾枭南此时话里的言外之音,只是内心烦躁不安地冷声斥了一句,“受了伤,就闭嘴。”

顾枭南看她的语气有些燥意,黑眸不禁半眯了一下,“我就是受了伤才不能闭嘴,万一沉默太久,真就晕过去了怎么办。”

“……”

“说真的,这次我为了你真的是付出良多啊,看看我这伤,全都是因为……”

那个你字还未说出口,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吱——”

顾枭南措不及防,朝着挡风玻璃上撞去,从而牵扯到了伤口,让他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臭小子,你公报私仇啊?我身上还带着伤!”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耍?”秦蛮坐在驾驶座上,面色冷如冰霜一般。

顾枭南闻言,挑了挑眉,“那就要看什么情况下了,一般来说,你的确是挺好耍……”

话音刚落,眼前一道黑影就朝着他扑了过去,同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语气沉冷异常,“你也知道要看特定的情况吗?顾枭南,在部队我忍你,不代表出来了我还要忍你。”

“我是你教官。”顾枭南还是第一次被人掐着脖子,特别是被自己的兵掐着。

这倒是让他出乎意料的很。

秦蛮慢慢俯身,目光冰冷,“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么。”

当年她能从9区的大门走出来,就已经对这一切早已不在乎。

部队、战友、还有秦康。

这些都已经被她完全摒弃。

更别提顾枭南这个才当了她两个月的什么鬼教官了。

“可是我救了你。”

顾枭南这话在秦蛮耳朵里听来是极度的不要脸,“别拿这个当借口。这根本就是你设计好的,是你故意引诱我去了那个地方,然后把我锁起来。”

她是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

那个背影,肯定就是顾枭南!

而且,能把她丢进小黑屋里,也只有顾枭南这个9区的人才有这样的本事。

但问题顾枭南就是不肯承认,反而还问了一句,“你有证据吗?”

这句话戳中了秦蛮的痛处,她当时是背着对方被推进小黑屋的,连脸都没有看到,哪来的证据。

为此,她掐着顾枭南脖子的手渐渐收紧了起来,眼神锐冷,句句带着质问,“如果你是去找我,为什么会有枪在身上?又为什么会那么了解地形?为什么宁愿带着伤,也要打死对方其中的一个后,你才出来?”

说到最后,她清冷的眼眸里蕴藏着刺骨的寒。

“顾枭南,你利用了我。”

她一锤定音地下了结论。

黑暗中,秦蛮整个人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压制着顾枭南。

被压着顾枭南透过外面的月光看到她那张英气的面容罩着一层寒霜。

那种神情是在部队里从未展现过的。

完全不是被自己挑衅时的炸毛。

因为她掐着自己喉骨的力道不只是威胁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凌厉中带着勃勃杀意的情绪。

------题外话------

顾麻麻:媳妇儿,你杀了我,就没老公了

霸霸:换一个,文内多得是帅气备胎,随便选。

顾麻麻:你敢!老子拧断……他的腿!第三条腿!

嗯,大概就是这样了,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咔嚓一声,萨拉哈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轰成了肉渣,连仙婴都没有逃走,神魂俱灭!

通话之后,一脸黑色的徳川好敏给第3飞行团去电,命令飞行团近日不得有任何行动。

罗小宇在一朋友家,这朋友家里就朋友一人,偌大的别墅,还有专门烧烤的地方。

按照朋友的话说,这地方是他专门用来约会美女的会所,各种美女轮番上阵。

“小宇,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嗨?我认识两个小明星,身材超级好,今晚给你一个。”朋友很大气的说道。

“谢谢,我真不用,我今晚约了几个朋友到这里来烧烤,我有好东西,你要不就留下来一起吃吧,你这人又不缺女人。”罗小宇看着朋友一身帅气,说道。

“不,我的两个小明星可是双胞胎,今晚来个双飞,明天她们要外出拍戏了。”朋友擦亮皮鞋,走向停车场。

罗小宇也不管他,到时候给他留一点。

已经非常熟练的架起烧烤架,生火,摆好调料,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而徐振东接了蒙若初时,蒙疯子也在,两个人一起带过来了。

途中!

接到了白凝龙等人的电话,说得知徐振东被地仙追杀,很担心,所以正在赶来的路上。

那就来吧!

“是这里吗?这是别人家吧?”蒙若初看着眼前的别墅,有些疑惑的说道。

徐振东神识一扫,这附近比较偏,周围都很安静,有几栋别墅,而他们面前的这栋是最霸气的。

马上感应到罗小宇的气息,说道:“就是这里,走!”

三人走进去。

别墅门卫拦住他们,还得罗小宇出来接人。

别墅主人已经待罗小宇给门卫认识先了。

“师父,师娘……你……”罗小宇看着开心的叫了,然后看到蒙疯子,有些陌生啊。

“这是我爷爷,人称蒙疯子。”蒙若初急忙介绍。

“哦哦,进来,进来。”罗小宇招呼他们进去,“这是我朋友家,他出去泡妞了,今晚是属于我们的,随便整。”

来到烧烤的地方,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摆好,就差把肉放上去烤。

“死了没?”问道。

“没呢,不过奄奄一息。”罗小宇说道。

“拿出来!”徐振东说道。

罗小宇伸手进入储物腰带,运转真气,用力一拽,直接拉出黑黑长长的百米水怪,啪一声,横陈在空地上。

直接把两人吓了一跳。

“这……这是那水怪?”蒙疯子马上认出来。

“没错!”徐振东感觉到手腕处,巨蟒小花又动了,有些激动,说道:“你出来吧。”

蟒蛇从他的手腕爬出来。

这一举动又吓了两人一跳。

“这……小蟒蛇!”蒙疯子再次叫唤。

“这是我的,自己人。”徐振东平静的说着,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水怪,说道:“去吧,你想怎么吃?”

蟒蛇的身躯不大,也就一米长,朝着水怪爬起,身躯也逐渐变长变大起来,足足有五六米。

蒙若初和蒙疯子都惊呆了,他们没见过这种色彩斑斓的蟒蛇,还能听懂人说话,更能变大变小。

蟒蛇来到水怪脖子出,吐出蛇信子,闻了一下,抬起脑袋,毫不客气的快速一咬。

直接咬住脖子,水怪无力的挣扎几下,便不再动。

徐振东看过去,蟒蛇在喝血,疯狂的吸水怪的血液。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都惊呆了。

“振东……”蒙若初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徐振东的手臂。

“没事,别怕。”徐振东轻轻的说着,看向罗小宇,说道:“我叫你装一些水怪的血,你装了没?”

“还没呢!”罗小宇说道。

徐振东朝着水怪的脖子走过去,蒙若初不敢过去,只好松手,抓住爷爷的手臂。

来到水怪脖子处,徐振东拿出三个小瓶子,看似很小,但里面空间足足可以装三斤液体。

“留点给我。”

巨蟒贪婪的吸取血液,听到徐振东的话,眼珠子动了一下,看过来。

一会儿,巨蟒松口了,嘴角都是血迹,却一脸满足的模样。

不过水怪的脖子还在流血,血管流血很快,

徐振东赶紧接住,然后看着满足的巨蟒,只见牠一脸满足,身躯慢慢变小,最后回到手腕中。

一回到手腕中,立刻进入沉睡状态。

徐振东装了三个小瓶子,血液还在流,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然后放在嘴边,一添。

血腥味!

不过感觉到一丝暖流进入体内,再点两下,放进嘴里,暖流多一些,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激活,有点跳动。

这水怪的血液蕴含着所有的精华,大补之物啊。

“小宇,拿碗过来。”徐振东有几分激动,这是宝贝啊,不能浪费,罗小宇递过来一个碗,“不够,多拿几个。”

装了一碗,递给他,说道:“喝了。”

“生的?”罗小宇有几分犹豫,生喝血液,他还没试过呢。

不过,看到师父认真的态度,他硬着头皮,一口闷。

突然,浑身燥热,体内的经脉,四肢百骸仿佛被激活般,不断沸腾,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腾。

“师父,我……我好热!”

“消化它,运转灵气,消化它!”徐振东说道。

罗小宇立马打坐,强忍着难受,慢慢的调息身体,逐渐消化其精华。

递过来半碗给蒙疯子。

蒙疯子没有说话,接过来,直接喝下,随即,打坐调息,不过浑身通红,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

徐振东想要再装一碗,已经不够了,只有半碗,他递给蒙若初,说道:“你拿着,别喝。”

蒙若初拿在手中,静静的看着鲜红的血液。

徐振东趴下去,如同刚刚蟒蛇般,咬住血管,猛的吸取血液。

喉咙咕噜咕噜的传来。

一会儿,他浑身燥热,体内大量的能量在不断暴走。

马上运转体内真气,牵引附近的灵气,以调养消化。

看着三人打坐,调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罗小宇的手机响起,但他根本没听到,蒙若初拿过来看了一眼,是庞奇峰他们到了,在门口那里进不来。

她走过去,把人接过来。

庞奇峰,苟起昂,白凝龙,黑人马克,徐爷爷五人一起来。

看到徐振东三人正在打坐。

看到边上躺着百米长的水怪,吓了一跳。

不过静静等候!

足足半个小时,徐振东睁开眼睛,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修为提升了,这水怪的血还真不错。

看到爷爷等人。

“爷爷,你们来了!”

“小东子,这……”徐爷爷看着水怪,说道。

“爷爷,这是我们的晚餐。绝对大补。”徐振东看着蒙若初手里拿着已经凝固的半碗血液,接过来,有点难为,不够分啊。

徐振东拿来工具刀,切成五分,有一份稍微大一点,这份是给白凝龙的。

“来,一人一块,凝龙取最大这块,吃下之后,马上运转体内真气进行调息。”

看到徐振东如此认真的态度,其他人都没有怀疑,纷纷拿起凝固的血块,吃下。

碗里还残留一点点,徐振东递给蒙若初,说道:“你吃这点,我帮你消化,不然会爆炸的。”

普通人吃下,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其中能量。

徐振东不敢让她冒险,给她一丁点,还需要帮她消化。

直郡王府上一个格格疯了,生下一个死胎非要怨憎大福晋,说是有重要内情禀告大福晋,却趁人不备用尖刀将虚弱的大福晋刺死在床上。零点看书 .org

只可怜小阿哥出生才几天,就失去了亲娘。

大阿哥气疯了,将那个格格活生生鞭打至死,将那个格格家的人都押进府里来烤问,结果那家人在家里烤火失了事,一家人都闷死在屋子里,面色潮红,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居太医检查说,这不是火毒炭气,不是人为下毒,是自然死亡。

直郡王并不相信,但那个时候,法医学几乎还是一片空白,既使是最顶级的办案人员,也没有办法找到原凶。

这一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正月里,直郡王家停灵不能过七七,只到了头七,元宵节没到,就将人给送去了她的永远的归宿。

老十没给原文瑟去送大福晋最后一次,女人家家的火焰低,特别是凤凰又招过这些东西的,家里孩子多,惹上什么孤魂野鬼的跟着回家怎么办。

皇子家更讲究这些,大过年的,去了之后,万一有什么都是说不清楚的,加上大福晋虽然为人无可挑剔,但也是没跟任何人真心相交过,所以各家的福晋们都各有理由,只派人在门前设了路祭,反而是三福晋去送了她一程。

大阿哥感动的老远给三福晋行了一礼。

三福晋庄重的远远还礼。

她站在新坟前,眼神十分的淡漠,手里扬起黄色的铜钱纸,漫天的风吹过来,火烧的灰尘跟着纸一起飘荡升空。

大嫂,你觉得我们妯娌都是蠢,都不如你,其实谁不是在作戏呢。

因为女人啊,要聪明要能干统统没用。

大嫂,看起来聪明,其实真是蠢!

相信男人的爱,为了男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结果呢……

能讨着什么好。

下一次选秀,新的福晋进门,运气好,第二年生个儿子,到时候,你搏命而生的宝贝,就是别人的眼中钉,到时候……

虽然我希望你一路走好。

但大嫂啊,我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你是绝对的死不瞑目!

可叹今天我送你,不知他年谁送我。

我,是绝不能重蹈覆辙。

自己的命,自己儿子的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心里,才安稳。

……

十二阿哥的不受宠,即使是娶的富察氏家的长女,他的大婚也显得十分的低调,又因为他还住在阿哥所,各种不方便,原文瑟也就是礼节性的坐了坐,多送了厚礼,就回来了。

二月,十三阿哥大婚。

四阿哥这时候出头来操办,自然不是十二阿哥能比拟的。

虽然内务府给出的规格是一样的。

但迎亲的人选,各种热闹,那都是不同的。

十三阿哥还脸红红的跟老十表示,想借小福瓜去压个床。

老十虽然不舍得自己儿子,但也是知道是不会有事的,十三是个特别谨慎的人,这点跟四爷有点象,还特别义气,如果不是跟老十关系不错,是不会开这个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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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字阵?”孙无月吃惊,连忙爆退,不敢与其撄峰,其身法诡异,竟躲过了那一拳,并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到远远的有人低声哭泣的声音,悲怆而幽远。.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起来了。

说实话想要解除被子封印术,就得到马车里睡一夜,保证天还没亮,你就得想起床了。

“你去问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三狗子家的的打听一下,回来脸上带着些难过的神情:“是有几位老人昨天晚上过世了,这天,太冷了。”

虽然昨天最后还是连男带女每个人吃了一小碗的热糊糊,可那又能起什么作用。

原文瑟没有带太多的棉被,连她手下的七个男人们都在挤在车架和马匹的边上蹭热度,其它人真是关心不到。

原文瑟道:“给他们一个人送上十个铜板的仪程吧。”

她空间里什么不多,就银票最多,但铜板真心不够使唤。

她也不能白痴的就直接甩人一张十两的银票,那样起的效果百分之百是相反的。

早上军队那边是发的干面饼皮。

一个人巴掌大的一块,薄薄的。因为太厚了弄熟就不方便,所以老十一直是沿用原文瑟给的食谱,每天他们睡觉,厨房的人不睡,连夜做食物,蒸的馒头什么的都是当兵的自己吃,给周围的灾民散的就是这种干面饼皮。

原文瑟这也是给弄了些面糊糊,还很是厚脸皮的让手下人排队领面皮。

九爷病了,加是直郡王又往这边赶过来,老十今天就没有走。

原文瑟就拔了四十名新侍卫由二柱子带着一辆空车去邻近的集市买食物和物资。

三狗子家的在外面转悠,人人奉承,她真是如鱼得水,脸上红光满面的,不知道多得意。

当然她也是极为管用的人才,到了中午,就回来跟原文瑟汇报了好多消息。

说是这带队的是两位皇阿哥,其中当哥哥的那个招了不干净的女人服侍,就生病了,招了好多大夫去看症,都没看好,现在怕是不行了。

什么性那个病这么历害的,这一二天就不行了,要死了。

原文瑟不相信。

不过她觉得吧这事肯定是老九才能干出来的【九爷,冤枉呐!】,原文瑟虽然是个有底限的人,但真是要分对谁,九爷要不行了,她就想着九爷死了是不是对九嫂有好处。

九福晋明显是不想跟九爷和好了,那有那么个咯应人的男人有时候还不如做寡妇呢,至少在九爷府上她最大,没人再会惹她不开心了。

不过老十会很难过吧。

原文瑟有点可怜老十,但,这事她也没办法,治疗不孕不育的她还行,治疗脏病,嘿嘿~~~~~~~~~

别说九爷了,老十都不带让她干的。

原文瑟道:“问一下,这批灾民里有没有郎中。咱们也请一个。”

三狗子家的最近是被原文瑟点燃了所有的潜能属性点,没多久就带回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身上穿着破烂的长衫,背着药箱子,却是面色沉稳,性格很是豁达的样子。

【清代名医已上线,注意捕捉。】

乃们的月票都赶不上我的加更速度,啧啧啧啧~~~~~~

谭大庆借着很多人慌乱的功夫,非但没有向美食街外面跑,而是顺着街道朝美食街里面跑去,因为他做过警察,知道既然丁长生敢这个时候下手,说不定街头就有帮手,而且他刚刚看到丁长生接了一个电话,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

丁长生也没有追,要是秦墨不在这里,丁长生有把握一定不会让谭大庆溜掉,但是相对于谭大庆来说,秦墨可是金孔雀,而且是给湖州人民下金蛋的金孔雀,她绝对不能有事,保护好她是他的职责,至少应该把她安全的带回医院。

“喂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出手伤人啊”。

“不要说话,吃你的东西,待会车上和你解释”。

“好了,我不吃了,我们走吧”。秦墨显然是没有胃口继续吃下去了,所以让丁长生推着她朝着美食街外面走去。

秦墨上了车,盯着丁先生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你?”作为一个世家的长女,秦墨也算是见过些场面的,但是像丁长生这样有本事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用筷子就可以将人的手背穿透,这是何等的功力?

“不是针对你,所以你大可以放心,那个人叫谭大庆,她是跟着我来的,所以我也是一个危险人物,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你们是私人恩怨?”

“不是,是公事,他原来是湖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是我把这个家伙做的坏事都挖了出来,这家伙就失踪了,我以为他早就远走高飞了,但是最近才得到消息,他一直都藏在湖州,一直伺机想报复我呢,所以就发生了今天这事,以后你还是不要出来了,多悬哪,而且这家伙手里还有一把枪没有交回来呢,随时都可能发生命案”。丁长生一点都不夸张的说道。

秦墨沉默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任性居然差点酿成惨剧,如果那个人今天拿着枪在丁长生背后开枪,那么丁长生背后可是没有眼睛的,总算是他没这么做,而且自己坐在丁长生对面,要是对方开枪的话,说不定会击中自己,想想都觉得害怕。

丁长生看到秦墨沉默,以为是把她给吓着了,心想,这样也好,省的以后老是打着领导的名义让我陪着你,现在不同以往了,自从自己想和顾晓萌结婚后,他就收敛了很多,当然,和唐玲玲之间那纯属误会。

“那你以后岂不是很危险,要是他打你的黑枪,那怎么办?”秦墨问道。

“但愿我脑袋后面有眼睛可以看到,要不然得话,我也可能是明天死,或者是后天死,其实这有什么区别呢,我活着一天,就干一天的事,死了反倒是轻松了,你说呢?”丁长生自以为很幽默的说道。

“唉,丁长生,我开始的时候以为你这家伙就是一个混蛋,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是几分英雄气概的,佩服你”。

“哎哎,千万别,我这人可不禁夸,容易翘尾巴”。丁长生笑着说道。

果然,谭大庆猜的没错,当杜山魁远远看到丁长生出手后,他就隐藏在另外一处大排档的门口,隔着玻璃等着谭大庆经过这里,他的手里是顺手抄起的门口买大饼的小贩剁饼的菜刀,要是谭大庆敢动枪,这把菜刀一准会钉在谭大庆的后背上。

但可惜的是谭大庆居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从美食街的另外一头溜掉了。

过了一会,看到丁长生和那个女孩一起出来,杜山魁也有去追谭大庆,而是继续跟着丁长生回了医院。

谭大庆可不敢去医院,穿过美食街,到了一个路口,忍痛将筷子拔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捂着流血的手一路疾奔,还打车跑了一段,这才敢在一个小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

“你这伤的不轻,最好是去大医院看看,要是发炎的话,很可能会溃疡化脓,到时候再治疗就晚了,如果耽误了,很可能这只手都保不住”。诊所的大夫说道。

谭大庆谢了大夫,不敢久留,直接打车又去了美食街,他的汽车还在那里呢,没有车一来是不方便,二来是容易接触到更多的人,曝露的机会也就大了。

丁长生将秦墨送回病房,然后到了地下停车场,杜山魁已经在等他了。

“长生,今天的事太悬了,要是这家伙动枪,我们非吃大亏不可,尤其是你”。杜山魁一看丁长生坐进了,就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如果不出手,这小子也一样会出手,那么近的距离就敢拍照,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丁长生说完拿出电话打给了刘振东。

“丁局,这么晚了有事?”

“你在哪呢?”丁长生问道。

“我还在局里加班呢,出什么事了,丁局?”

“在美食街那边我遇到谭大庆了,交手了,你这样,立刻向各辖区发布协查通报,凡事药店和小诊所,都注意着点,左右被筷子给穿透了,贯穿伤,发现这样的伤,立刻报告”。

“丁局,不是吧,你和他动手了?怎么没把他抓住啊?”刘振东问道。

“当时情况很特殊,而且我也是顾忌他手里有枪,那个地方人太多,万一枪响了,肯定会伤及无辜,行了,你赶紧安排人吧,记住,一定要快”。丁长生嘱咐道。

“好,我马上去安排”。刘振东说完就挂了电话。

杜山魁看看丁长生,说道:“估计现在也晚了,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市里这么多诊所,不是什么大手术,拿出来上点药就可以了,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呢?”

“没错,算了,今晚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去睡觉,我看看明天我干爹的情况怎么样,不行我赶紧去一趟白山,把家伙带回来,不然的话这心里老是不托底”。

“你要是忙的话,还是我去吧,你给我联系好就是了”。杜山魁道。

“不用,我也想回海阳看看,唉,到处都是事,也不知道你送去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丁长生叹道,见他这么说,杜山魁笑笑不再说什么了。

“嗯……”流年枫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再跑进那么个见了鬼的空间里面了。所以此时的流年枫也觉得自己不应该作死了,应该退缩了,然后手掌就习惯性的放在了门边的墙壁上面。

司南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这是省委副书记在开会讲话,他自己这一次真的是赌输了,还以为这么多人朱明水不好意思发飙呢,可是人家一点都没有顾忌什么,该说的一句都没有落下。

“第一次来湖州,就看了一场好戏,上千人堵在街道上,我的车也被堵在了街道上,进退不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现场除了一位女同志,也就是唐玲玲同志,其他市委领导都去哪里了,出差了?朱明水非但是没给司南下和邸坤成留一点面子,而且还是步步紧逼。

对于湖州的领导班子,朱明水在其他人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但是更多的消息还是从石爱国那里得到的,说来可能这事都有点不可思议了,朱明水是来中南省不久,而石爱国也是到省里不久,这俩人没有和其他人交结,反而是这两人渐渐走到了一起。

朱明水对中南省不是很熟悉,初来咋到,很多事还在摸索中,而有了石爱国这么一个中南省的老人,可以说对中南省的了解事半功倍。

通过和石爱国的交流,对湖州的班子局势算是摸得一清二楚,司南下是罗明江的人,现在是紧跟着罗明江的,而邸坤成一直都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在安如山离开中南省后,已经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了,虽然也在尽力的想在湖州挣得一席之地,可是响应者并不多。

“我不知道这个神通广大的李金山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那些游行的群众说,这个人很有背景,一般人是没人敢惹他的,所以导致了今天这么多人被骗,敢怒不敢言,我想问问,湖州的干部任用和监督就败落到这个地步了吗?”朱明水的话掷地有声,压得湖州这些官员有点喘不过气来。

“或许,你们以为这些事都不是归我管的,所以我就可以问心无愧了,那么,我问问你们,什么事是你们该管的,什么事不是你们该管的,有些干部,自己的事不干,别人过问一下就说人家是多管闲事,我以为,这样的干部,你趁早离开公务员队伍,现在每年那么多考公务员的,我不信这里面没有人才,我也不信你就是那个人才”。

兰晓珊看了一眼丁长生,小声问道:“怎么这么大火气,这到底是谁惹他了?”

“不清楚,或许是有感而发吧,得,听着就是了”。丁长生不动声色的说道。

开会的事和自己没多大的关系,但是华锦城的事的确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所以,散会后,丁长生立刻约见了华锦城,还是约在了华锦城的城堡见面。

“丁主任,你这么急急火火的,出事了?”华锦城将丁长生让进了客厅,问道。

“老华,我看,纺织厂那个项目你还是算了吧,胃口太大也不好,湖州城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建设"gao??chao",我看你可以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你在这件事上和蒋海洋较劲怕是要输了”。

“丁主任,出什么事了?”华锦城也是一愣,自己刚和邸坤成那边搭上线,丁长生这边说让自己撤,这怎么可能呢?

“我有个朋友告诉我,好像是蒋海洋在找人对付你,我担心到时候你的项目没拿到手,反而是被人暗算就麻烦了”。丁长生担心道。

“丁主任,你放心吧,我华锦城在江湖上混了也不是一年半年了,蒋海洋那小子我心里有数,不是不知道,楚鹤轩那边我刚刚疏通关系,你这个时候让我撤出来,这怎么可能呢,而且何大奎那边我已经说通了,可以说,这个项目是水到渠成的事”。华锦城胸有成竹的说道。

丁长生此时倒是后悔了,自己当初真是不该给华锦城出这个主意,万一华锦城因为这件事给掉进去,自己还是于心不忍的。

丁长生主要就是想和华锦城说说这事,但是看起来现在华锦城根本听不进这些话,也难怪,面对这么大一块蛋糕,谁都舍不得离开,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给了华锦城承诺。

虽然丁长生不知道邸坤成和楚鹤轩给了华锦城什么承诺,但是丁长生觉得,那些承诺都是镜中花水中月,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有限。

丁长生无语了,也不想再劝了,从华锦城家里连口水都没喝,就离开了,此时如果华锦城真的被盯上了,那么在这里多呆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丁长生知道轻重缓急,既然华锦城执意如此,自己是拉不上来的。

看着丁长生的车冲出了大门,华锦城的心也沉了下来,他明白得很,自己和丁长生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输送,丁长生这个时候来告诉自己,那么肯定是有风声了,可是楚鹤轩那里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这不得不让华锦城心里泛起了嘀咕,自己拒绝丁长生的好意到底是对还是错,自己年纪不小了,如果一旦赌输了,那么自己这辈子就别想再起来了,一句话,自己现在输不起了。

“你可是好久没来了,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呢?”从猫眼里看到丁长生在门外,宇文灵芝欣喜的拉开了门,这里就是她的天下,她谨守着丁长生给她的忠告,在祁凤竹的案子翻过来之前,最好是不要到外面走动,万一被林一道知道你在湖州,那么会很快循着味道摸过来,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想喝点酒,你这里有吗?”丁长生疲惫的问道。

“有啊,你想喝什么酒?”宇文灵芝看出来了丁长生今天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什么酒都可以,意思一下吧”。丁长生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宇文灵芝伺候着丁长生换了鞋,挽着他的胳膊到了客厅里,此时祁竹韵端来一杯茶,而不是酒。

“我刚从华锦城那里来,看来有人盯上他了,收拾一下东西,这两天就搬家吧,我可能要到京城去几天,会尽快回来的,我会让我的一个哥们帮着你物色房子,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丁长生喝了口茶说道。

对于慕菱冰而言,她从来不曾如此痛恨过一个女人,也不曾想过一个女人能够恶毒到这种程度。

“慕锦瑟可真是够愚蠢的,就那么离开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司徒衍。

不过,让他们就这样误会下去永远都见不了面而遗憾终生,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

岳思情唇角的笑容愈发狰狞,这么多年过去,司徒衍方才知道他有一个女儿。

想来,这种感觉应该不是一般的悔恨难过吧。

当初司徒衍让她那么难过,现在她也终于将这一切都还给了他。

不过,这一切都还不够,只是进行了一半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让司徒衍无比悔恨,甚至在她的面前留下悔恨的泪水。

她,处处都比慕锦瑟强!

“你太卑鄙!”

慕菱冰目光冷冽而鄙夷的看着岳思情,她从来不曾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女人!

她觉得这个女人已经魔怔了,她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报复之上。

看到他们痛苦,才是岳思情最高兴的事情。

“我卑鄙?”

岳思情提高了语声,神情愈发的狰狞与激动。

“慕锦瑟才卑鄙!我早就告诉过她司徒衍是我的心上人,她明明知道却还要抢我的的心上人,她不是卑鄙又是什么?”

岳思情愤怒不已,她最讨厌的就是慕锦瑟这般装作无辜的女子!

“那你对你朋友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就好了?”

蓝云潇眸光阴沉而森冷,眼前这个女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一切。

不过,他也能够看出岳思情对宗主的感情。

否则,几十年过去了,岳思情也不会还是孤身一人并且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件事情上。

不过,仔细想来,不论是岳父、岳母还是岳思情,他们这几十年都不曾从这一段感情中走出来。

事实上,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抢或不抢。

即便没有岳母的存在,岳父不喜欢岳思情就是不喜欢岳思情,这一点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岳思情不愿意承认罢了。

但是,这个女人如此丧心病狂又阴狠歹毒,换做任何一个男子都是不会喜欢的。

“朋友?”岳思情冷笑一声,“我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朋友。”

“我不过是见到司徒衍对慕锦瑟有兴趣方才与慕锦瑟拉近关系,为的就是接近司徒衍。

然而,慕锦瑟竟然真的敢跟司徒衍在一起,这个女人,注定要付出代价!”

在听到岳思情的这一番话之后,慕菱冰和蓝云潇亦是无语了。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可理喻!

明明由始至终错的人都是她,她却硬生生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别人的身上,实在是可笑!

“既然司徒衍知道了你是她的女儿,你猜他会来救你吗?”

岳思情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现在这游戏已经越来越好玩了。

自从当初的她离开天罡宗之后,司徒衍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从现在开始,她相信司徒衍会不断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想到这一点,她便忍不住兴奋。

“看来这天罡宗对待修炼者的待遇,可是十分不错,百里红妆不过是新进弟子,便已经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契约兽。

即便她是考核大赛的第一名,这待遇也已经是极好的了。”

众人纷纷感叹,这样的待遇实在是让人羡慕。

没有人认为这是百里红妆自己所拥有的契约兽。

事实上,昨日他们在知晓了百里红妆的身份之后,他们回去便专门打听了此次考核大赛第一名的消息。

根据他们的了解,百里红妆只是来自一个普通的小型王朝罢了,根本就不会拥有那样的背景。

不过在这了解的过程中,他们同样了解了百里红妆的另一个身份。

听说,百里红妆是天罡宗少宗主的心上人。

对于这个消息,他们也只是听说了几分,却不是很清楚。

不过根据其他弟子的说法,他们曾经见到天罡宗少宗主帝北宸来到了无极宫,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白衣女子。

在知晓了这一点之后,他们便愈发觉得此女子就是百里红妆无疑。

在这一刻,他们便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宫主会特意带着百里红妆来到风峡谷修炼,就是因为百里红妆和天罡宗少宗主的这一层关系。

因此,今日再度见到百里红妆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变客气了不少。

如果天罡宗少宗主真的很喜欢百里红妆,那么百里红妆将来就是天罡宗的女主人。

如此身份,他们根本就得罪不起。

“百里红妆是天罡宗少宗主的心上人,那么她拥有如此奖励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何须羡慕?”

一名女子感叹了一声,如此身份,她们根本就羡慕不来。

天罡宗少宗主的名声向来响亮,是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

多少女子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天罡宗少宗主的心上人,只不过,梦想终究是梦想,终究是不可能实现的。

不过因为这些年来,天罡宗少宗主一直都不曾肯定自己的心上人,所以大家心头依旧不免抱有几分幻想。

早先大家都认为韩溪泠和帝北宸是天生一对,不过后来这个消息也被众人否定了。

这个消息曾经让不少女修炼者为之雀跃了一番,不过现在直至百里红妆的出现,她们的幻想当真是彻底破灭了。

听着这名女子的话,众人亦是纷纷点头。

虽然心中有着几分苦涩,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就是实情。

她们虽然不过昨日才见到百里红妆,但是百里红妆已经通过她的表现证明了她的实力。

不光如此,她们同样能够判断出百里红妆的天赋十分强悍。

相比而言,面对着这样的百里红装,她们同样有些自愧不如。

论相貌,论实力还是论潜力,百里红妆都比她们强。

帝北宸喜欢百里红妆也是极为正常的。

虽然百里红妆的身份并不出众,但是百里红妆的潜力十分巨大。

相信只要再过一些年,当百里红妆真正成长起来之后,她和帝北宸同样会是十分相配的一对。

“大熊熊,你要乖乖的,等吃完饭,思思再来和你玩儿……”

“这是苹果园在这段时间的报告。”她将手上的文件交给白墨,然后将住在自己家的华箐喊了过来。

对于母亲的突然出现,陈曌也只是内心稍微起了点波澜,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陈曌会完成当初的承诺,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需要做骨髓移植的时候,自己捐献自己的骨髓。

整理了一下心情,陈曌便去了多曼先生的家。

虽然陈曌缺席了四天诺曼斯的瘦身训练,不过诺曼斯自己在家里也有练。

只不过陈曌不在,所以诺曼斯的积极性不是那么大。

四天前陈曌离开的时候,诺曼斯的体重是一百九十五斤,四天的时间,诺曼斯的体重也才降低到了一百八十七斤。

“混蛋,你那天有没有害怕?”诺曼斯和陈曌并肩跑着。

“有吧,不害怕才怪了。”陈曌坦然的回答道。

他的确有害怕,不过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其实就没那么害怕了。

人在兴奋和害怕的时候,血液会集中在大脑,造成大脑的过度充氧。

兴奋和恐惧的状态很像,所以陈曌也说不清楚是害怕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人在极端的情况下,未必会是恐惧,也有可能是兴奋。

“对了,沃特你训练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你随时可以把沃特接回来。”

“这么快就训练好了吗?如果你应付的话,我可不付钱。”

“只要你不让它做奥数题,它应该都能明白你的意图吧。”陈曌对此倒是很自信,毕竟是喝过智慧药剂,智商上已经要比一般的动物更聪明。

“那今天我就去你那里,把沃特接回来。”

“那你最好先准备好支票。”

训练完成后,诺曼斯就给了陈曌支票,然后随陈曌回家带着沃特离开,又是十万美元的收入。

罗比奥已经把设计图以及初步预算报给陈曌和法丽了,加上铺设两公里长度的沥青路,总价预算在一百三十万左右。

也就是说建筑主体的造价,就要一百一十万美元。

这已经超过陈曌最初的预估,可是在罗比奥的设计图中,陈曌和法丽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取消哪个部分的设计来压缩预算。

毕竟罗比奥的设计图里,几乎每一个设计点,都有着功用或者意图。

整个完整的设计就是一个艺术品,对比效果图,陈曌和法丽都已经爱上了这个效果图中的房子。

“陈,你那里还差多少钱?”

“我算一下。”陈曌拿起笔算起来:“首先是买完地后,剩下二十万美元,最近半个月的收入大概十万美元左右,然后今天又有十万美元收入,诺曼斯减肥成功,还有四十万美元的收入,大致上就是这么多。”

“你忘记计算,电影版权出售,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有二十万美元,也就是说建房子的钱已经凑够了一百万美元。”

陈曌想了想:“那就还差三十万美元。”

“要不……”

“不要再提找你家人要钱了,这是我们的家,就让我们靠自己的努力来捡起来。”陈曌说道:“而且,最近可能还会有一笔意外的收入。”

“什么意外收入?”

“记得皮尔斯.南吗?他上次来找我合作。”

“合作什么?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他说特雷德.派姆顿临死之前,曾经把自己的财产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黄金,我们已经找到并且分给镇民了,另外一部分则是他的收藏品,都是一些值钱的艺术品或者文物。”陈曌说道。

“他会不会黑吃黑?”法丽的想法第一时间就是陈曌的安全。

陈曌扑哧笑出声,一把搂住法丽,拥在怀中重重的亲了口。

“亲爱的,不是我小看皮尔斯.南,这只老狐狸要是敢黑吃黑,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就坐轮椅上。”

……

第二天,陈曌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是费伍德.思科,我是罗比奥的朋友,请问你是陈曌,陈先生吗?”

“哦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我开了一家工程公司,罗比奥说你打算建造一栋别墅,是吗?”

“是的,请问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面谈。”

“事实上我现在就在大山镇的中央路口,我想尽快的落实这件事,你方便指一下路吗?”

“哦,那你往超市左侧走直线,大概一公里左右,我家就在小坡这里,房子比较老,应该比较容易认出来,哦……我家门口有几只大狗在玩。”

“镇子上好像很多养狗的,你确定我不会认错?”

“绝对不会认错。”

很快,费伍德.思科就找到了陈曌的家门口。

“你好,我是陈曌。”

“你好,我是费伍德.思科。”费伍德.思科看了眼院子里里外外跑动的黑白二傻,他终于明白了陈曌的意思。

果然是两只大狗,大的不可思议。

“陈先生,罗比奥已经把设计图以及预算发给我了,大致上的造价和他预估的差不多,不过这中间会有十万美元左右的上下浮动,这点我无法向你保证,而且我也必须向你说明,因为你是罗比奥的朋友,罗比奥叮嘱过我,需要和你明说,如果是由我们来负责买建筑材料的话,我们也会有些许的盈利,当然了,如果你自己有渠道的话,这其中会节省十万美元,我可以给你列一个清单,只是相对来说花费的时间比较多。”

陈曌想了想,如果要自己买建筑材料,虽说能便宜十几二十万,可是自己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建个这样复杂的房子,所需要的材料不是砖瓦水泥沙子就能建起来的,这其中涉及到几百种的材料。

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所以陈曌觉得,让工程公司来负责购买,那么他们在这方面赚点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可以同意你们公司来采购,不过我希望预算不能超过十万美元,毕竟我自己现在手头也很紧,如果再多的话,对我的压力太大。”

“我尽量吧,因为材料市场的价格起伏挺大的,受到大环境的影响,而不是我能控制。”费伍德.思科说道。

季若楠没有计划,只是跟着墨上筠一起出来的。零点看书 .org

眼下墨上筠已经不知去了何处,而季若楠也无事可做,便选择跟林琦一起晨练,顺便找林琦问点事。

林琦没有拒绝,由她跟在一旁。

虽然知晓季若楠的身份背景强大,身为学姐,在校内闻名,一杠三星的军衔,从不缺资源,但林琦也没有主动讨好季若楠的意思,一般就是季若楠主动问她问题,而她考虑是否可以回答。

“你跟墨上筠一个宿舍吧,你和她每天都是这个点起来晨练吗?”

“她是,我偶尔。”

“哦。墨上筠晨练,大多是什么项目?”

“不知道。”

“她在你们连队,基础项目的成绩怎么样?”

“碾压我们。”

季若楠停顿了下。

陪着林琦跑了五六米后,她才冷不丁问道:“生理期的时候,也碾压吗?”

提及这个,林琦微微皱眉,然后放慢了速度,不多时,干脆停了下来。

林琦偏过身,看向季若楠,纳闷地问:“你觉得,她昨天成绩这么差,是生理期来了?”

“她跟阎教官请假,用的是这个理由。”季若楠心觉不对,但还是如实解释。

“……”林琦沉默了下,然后冷静道,“她生理期不是这个时间。另外,她平时生理期,除了尽量不碰有水的项目,训练强度也不会减弱,更不会影响到她的成绩。”

跟墨上筠同居三个月,加上一直有关注她,这点事情,林琦还是留了点心思的。

季若楠:“……”

这意思是,阎天邢被墨上筠糊弄了?

心思一动,很快将这个想法撇开,季若楠直接扯到墨上筠身上,“那她,怎么回事?”

“不知道。”林琦不冷不热地回答。

她也想问问墨上筠,在身体无碍的情况下,考核中一直居于中间,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昨天窝着火想问她,结果她直接找阎天邢请了假,之后见到墨上筠也就是在食堂和帐篷,都没有什么机会去问,自然不了了之。

季若楠愣了愣,心里对墨上筠这人,倒是愈发好奇了。

既然身体没问题,实力也不该是所展现出的那般普通,哪怕是知道墨上筠这人的,都会觉得她这成绩不正常。

那么,墨上筠到底是怎样想法?

单纯的保留实力?

对名誉没有兴趣?

亦或是,别的原因?

*

早晨,七点。

墨上筠晨练回来。

看起来就像是出去溜了一圈,没有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连衣服外套都干干净净的,没有被汗水打湿、也没沾上污渍。

七点开饭,回到帐篷时,里面所有人都去了食堂。

帐篷内,俨然经过一番精心整理、打扫,每个床铺的被褥都叠好,但一眼扫过去,除了她、林琦,以及季若楠的床铺,其余的都不合格。

没有在这时候研究这个,墨上筠拿了洗漱用品去洗漱,回来后将自己物品简单整理一番,然后便去了食堂。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吃完了,墨上筠只去拿了俩个馒头,边吃边往回走。

这里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不一定非得在食堂内吃完,顺走几个馒头并不会被人阻扰。

“墨墨。”

走到一半,忽然听到熟悉的喊声。

墨上筠脚步一顿。

刚吃完一个馒头,她拿起另一个馒头,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就这点时间,在身后喊她的人,已经走至她身侧来。

墨上筠一掀眼睑,就见到安辰那张俊雅如画的脸,眉目间隐含担忧。

“你刚来吃饭?”

安辰注意到她手里的馒头,凝眉问道。

“嗯。”墨上筠敷衍点头。

见她浑不在意的模样,安辰神色有些恍惚。

记得自高三起,时常会在上学路上遇见墨上筠,而她也是这样,拎着路边买的馒头包子,边吃边走,一心二用,甚至时常会见她玩一些小玩意儿,笔或硬币,亦或是别的,走到哪儿都是路人关注的焦点。

大学时,他这种从未纠缠过他人的,都会死皮赖脸缠着墨上筠,在早上没有课的时候或是在双休日,只要墨上筠在校,都会准时叫她去食堂吃早餐。

不过,断断续续坚持了三年,也没改变过墨上筠的习惯。

“有事?”

墨上筠咬了口馒头,继续往前走。

“没有。”

话虽这么说,但安辰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

他本有很多话想跟墨上筠说。

问她昨晚的考核,为什么有所保留。

问她下连队后的情况,她带的兵似乎都很不错。

想问她很多事,也想告诉她很多事。

分手后的这一年多,墨上筠似乎没什么变化,而他,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很多。

离开学校,他才意识到,像墨上筠这种坚持自我、潇洒肆意、有底线有原则的,多么难能可贵。

注意到他多次欲言又止,墨上筠干脆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馒头。

然而,在抵达7号帐篷时,前面忽然跑过来一道身影。

“墨——墨——”

闻声,墨上筠看了眼蔚蓝的天空,又看了眼张开双手飞奔而来的燕归。

一如既往热情。

她也想热情地捂住他的嘴。

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墨上筠拍了拍手,看准燕归的速度,漫不经意地朝安辰的反方向移动一步。

有了前车之鉴,燕归早就观察着她的动作,一看到她的移动方向,身形立即晃动,跟随着墨上筠的方向而去,而墨上筠却及时偏移方向,直接移到安辰那边。

燕归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方向扑过去。

然——

猝不及防,脑袋狠狠撞在了安辰的肩膀上。

燕归:“我擦!”

安辰:“……”

墨上筠同情地拍了拍燕归的肩膀,假情假意地问,“疼吗?”

“不疼。”

燕归立即站直了身子,将扭曲的表情给收了回去。

同时,扫了安辰一记冷眼。

这人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身材也不魁梧强壮,怎么肩膀那么硬?

“那就行,”墨上筠收回手,朝他笑了一下,“找我有事?”

“有啊,”燕归点头,然后兴致勃勃道,“我早上才想起来,前段时间给你打听了不少有关封帆的事,你要不要听?”

“没空。”墨上筠耸肩。

快到时间了,她得去检查内务。

燕归不死心地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不知道。”墨上筠绕过他,往前走。

燕归面对着墨上筠,身子往后退,也不看后面的路,迫不及待地道:“我跟你说,那小子可有才了……”

“我也挺有才的。”

墨上筠打断他。

燕归:“……”

这话说出来,他竟然无可反驳。

连一句“自恋”都觉得不对劲。

想罢,燕归迅速后退几步,然后伸出手臂,挡在了墨上筠面前,“那我说件别的事呗。”

“十秒。”

墨上筠停下脚步,看了眼腕表。

“向永明和黎凉是你的兵吧,我听说昨天他们俩跟人吵起来了,对方说你这个副连长就是挂名的,一点本事都没有……”燕归笑嘻嘻地说着,“墨墨,你打算什么时候露一手,给你的兵长长脸啊?”

燕归住在男兵的8号帐篷,而向永明、黎凉就住在隔壁的9号帐篷,昨晚他们那里动静闹得很大,若非澎于秋出现将他们制止,指不定会吵起来。

他这么爱热闹,自然将前因后果打听清楚了。

“长什么脸?”墨上筠莫名其妙,继而一脸坦然道,“我已经全力发挥了。”

顿时,燕归脸色精彩纷呈地变化,顿了顿,他痛苦地捂住胸口,“你不是我认识的墨墨了,我的墨墨才没这么无耻。”

墨上筠懒得理他。

见她绕过自己离开,燕归看时间差不多了,也不继续拦着她,而是看着她的背影,挥手喊道:“八点套餐考核,我再来找你啊。”

墨上筠没有吭声,装作没有听到。

不过,她的忽视,对燕归却没有任何影响。

回过神,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安辰,燕归立即招呼他,“诶诶,那个安什么!”

本想转身走的安辰,闻声,顿了顿。

很快,燕归就跑了过来,“我说,你跟墨墨到底什么关系?”

就刚刚安辰跟在墨上筠身边的模样,一看就不像是“有仇”的。

安辰心思一转,问:“封帆是谁?”

“墨墨的未婚夫。”燕归笑的极其灿烂,不假思索地回答。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安辰的脸色稍稍变了变,继而沉声道:“我们交往过。”

“……”

那一瞬,燕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如弹珠般大。

不远处——

一个临时搭建的工作帐篷外面。

阎天邢就站在门口,在漫不经意间,将先前三人的互动全然看在眼底。

敏锐地听到“未婚夫”三个字,阎天邢眸色微凉,不经意间,有抹冷意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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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树容易下树难,韩夜哪还敢动弹,急道:“小师叔,这…我怎么下来啊?”

落雁城内城,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虽然是炎夏,不过这并没有打消众人的兴致,倒不如说,越是闷热的天气,出来玩乐的人就越多。

内城,大富大贵之人不知几何,锦缎华服更是标配,千金小姐在车马中撩帘看着外面,半面含羞,富家公子器宇轩昂,流连于各大酒楼、乐楼。

在这闷热的下午,能够在潇湘阁喝上一杯冰镇酒水,听着美妙的音律,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

……

此时,街头,两个少女非常的引人注目,一人白衣白裙,长发挽了一个发髻,成熟和青涩并存,温柔的看着身旁的身影,这样的少女让街上的男性完全移不开视线,少女手上还拎着许多袋子,装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没人觉得她只是一个侍女,几乎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许多人都将她定位在一个尊贵的位置。

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在看到少女之后,缓缓靠近之,不过并不敢靠的太近,大多数有脑子的人就算没见过少女,也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千金小姐,毫不顾忌周围的环境,温柔如水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没看见周边的黑甲明显比之前要多了吗。

很明显,这个少女就是在内城义诊的神医,当然,在这些人眼里,神医的身份对比主母来说,只是一个添头,义诊也更像是造势。

柳扶风很有名,至少在溪风召唤过四大家族的老家伙之后,和之前的重要性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虽然知晓柳扶风的尊贵,但是一些公子小姐在对视之后还是朝着柳扶风靠近,她们想近距离看看这个能够攻略落雁城的神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柳扶风的画像是明令禁止的,就算见过她的人,也绝对不允许留下画像,私自留下也一定会被请进案府“喝茶”,而且基本出不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可是未来落雁城的女主人,城主溪风的另一半,谁敢私藏她的画像。

出于好奇,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而且众人眉目之前的交流也愈发的疑惑。

主母身边的少女……是什么人?

柳扶风身边今天多了一个少女,年龄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上半身为黑红花袖锦裳,三分黑七分红,将少女映衬的很有活力,头发很长,却没有一丝凌乱,乖乖的束成一条马尾垂在身后,一直到小腿处。

下身则是鲜艳如花的短裙,滚圆紧致的大腿若隐若现,让人无法忽视。

明明是夏天的清凉打扮,可是颈间却围着一条白色的绸缎,有些怪异,但是缺并不影响少女的气质,反而平添了一分优雅,对比柳扶风也丝毫不差,甚至犹有过之,毕竟她面上纯真而开心的笑可以感染很多人——尤其是在少女身有残疾的情况下,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就愈发的动人了。

能够在柳扶风身边,被她牵着手如此宠溺的,自然就只可能是陆绫。

但是周围的人可不知道陆绫的身份,纷纷猜测。

情报里可没有这么一个角色,柳千金一直只有在看病的时候才会有表情,大多数时候对人都是不假辞色的,谁见过她这种溺爱神态。

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本以为赵家人会清楚,毕竟赵公子是成功打入医馆的人,赵家了解的东西也多一点,不过看到赵家的人也是一脸茫然之后,他们也就不抱希望了,对陆绫也更加好奇。

看起来是柳千金的妹妹……

不会,也是城主大人看上的人吧,难道溪风大人不娶亲则已,一娶就要娶两个?

不过……以这个小姑娘的姿色,绝对是配得上溪风大人的。

看归看,他们还是有分寸的,不会贸然接近二女。

……

……

柳扶风自然是注意到了周围的异样,不过她没往心里去,对她来说,只要不打扰到自己阿绫的兴致,她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而陆绫……她很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特别还是俗世,如果警惕一些可能能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她师妹就在身边,她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在山下,自然是要和师妹一起玩个开心。

陆绫是这么想的,而且她也做到了。

“姐姐,我有点热了。”陆绫扯了扯自己的围脖,呼出一口热气,经过了一阵子运动,陆绫觉得有些燥热。

“那就把这个拿下来吧。”柳扶风贴心的站在陆绫身后,将她脖子上的纯白虎皮围脖解下来,然后在陆绫颈间揉动了一下:“好点了吗。”

“恩,不过还是热。”说着,陆绫瞥了一眼柳扶风手中袋子里的零嘴,吞了口口水。

这个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柳扶风的,她握住陆绫的手。

“阿绫,走累了吗?”

“有点。”陆绫低头摸了摸小腹。

“累了的话,就找个地方坐坐吧,然后……吃点东西。”柳扶风看着陆绫。

“好啊好啊。”一听柳扶风的话,陆绫的眼睛弯成了一轮月牙,不过马上就看到了柳扶风似笑非笑的眼神,小脸一红。

“走吧。”柳扶风笑着拉着陆绫,穿过人群,来到了内城有名的乐楼。

潇湘阁。

“恭迎两位千金。”见到陆绫和柳扶风进来,门前侍女行了礼,在柳扶风进入之后,侍女仍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主母……吗?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几岁呢。

此时的潇湘阁很是热闹,空气中漂浮着美酒的香气,乐伶优美的琴声如清泉流响,在这炎夏给每一个听琴的人带来一丝清爽。

柳扶风本意是带着陆绫去雅间的,不过陆绫一来到这里就有些不听话了,非要拽着她去最前排,近距离的看着舞台上的乐伶,柳扶风拗不过她,便寻陆绫坐在了舞台前。

这里的人是最多的,因为离舞台最近,不过从发现柳扶风和带着陆绫过来之后,旁边几桌正在听曲的人全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几分钟过去,柳扶风周围就空出来一圈。

他们不敢离柳扶风太近,能够理解。

柳扶风不理解,不过她也不需要理解,因为这个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今天是陪着陆绫出来玩的。

下意识的将陆绫的身影挡住,柳扶风看着她的侧脸。

此时,她的阿绫正安安心心的坐在凳子上吃着之前买到的点心,透过高台欣赏上方乐伶优雅的身姿与节奏明快的清泉之声。

明显心情很好,桌子下的脚正随着清泉“叮咚”之声而抖动着。

陆绫吃着点心,同时眼睛紧紧盯着舞台上的乐伶……手里的琴和弹琴的指法,虽然技巧曲调比不上秦师姐教她的,但是陆绫还是有很多可以学的。

一只手放在大腿上,随着调子虚空而弹,非常的开心,而且师妹就在身边,很放松,很安心。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一个人在山上的时候,她就没有一天放松下来过,每天都紧张兮兮的,现在终于卸下了包袱。

这样的生活才是她喜欢的。

陆绫在刚到这个世界,遇到柳扶风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会有如此平静的生活。

她印象中的修仙界都是戾气极重,动辄杀人,遵循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如果是这样的世界,陆绫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批被淘汰的人。

她讨厌那样的世界,想象中应该是憧憬精彩纷呈的乱世,可那是旁观者的角度,如果真的落实到她身上……她不喜欢。

她喜欢安逸。

她喜欢安逸。

转头偷偷看了一眼柳扶风的侧脸,发现对方也很认真的听曲之后,陆绫开心的笑着,低头继续吃零食,却没发现柳扶风翘起的嘴角。

【我喜欢安逸。】陆绫这么想。

现在依旧喜欢平静的生活。

看着桌子上的甜茶,陆绫捧着茶杯小口嘬着。

一切随心,恬恬淡淡,懒懒散散,不求闻达……这是李竹子追求的东西,也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是此时陆绫的心态已经和最开始的随遇而安不同了,从她开始认真的学习文魂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每天不落下、已经成为习惯的冥想也可以证明陆绫的变化。

依旧喜欢安逸,但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不得不去努力修炼,陆绫也明白了,努力修炼和向往安逸是不冲突的,而且自己越是强大,她能给自己和在乎的人的安逸就越久,所以现在找到了目标的陆绫,已然没有了之前那种咸鱼翻身还是咸鱼的心态。

咸鱼翻身?不,可能的话,她希望跃过那龙门。

想着,陆绫小脸微红。

自己也真是够中二的,果然,有师妹在身边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不会不自信。

不过……

攥着裙角的手缓缓松开,陆绫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压力虽然很大,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所以她并不会逃避明天开始的修炼,反而会认真的去学,那么今天,就犒劳一下自己,好好放松一下吧。

“师妹,我要喝……果汁。”陆绫眺望了一眼远处贵族小姐桌子上的果酒,跃跃欲试。

“那是酒。”柳扶风点了陆绫脑袋一下:“不许。”

柳扶风可没有忘记喝醉了之后的陆绫有多糟糕,虽然她不讨厌那样的阿绫,甚至还有些喜欢那种强势……不过今天还是算了。

“切。”陆绫转头,然后举手:“我要喝牛奶,牛奶总行了吧。”

“这个可以,有营养。”柳扶风看了一眼陆绫的胸口,点了点头,拍拍手将侍女换过来。

“来一杯牛奶,再来一杯、不,两倍青瓜汁……”

“是。”侍女眼中异色一闪,不解的看着柳扶风的身材,接着在看到陆绫之后,一下子就释然了。

“千金稍后。”

“恩。”

一旁的陆绫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乐伶抚琴,突然的表情一愣。

她突然想起了沈师叔,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沈师叔问他,觉得落雁城的男人怎么样,而且回去之后要给她一个答案。

男人?

陆绫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倒是不少,但是要她评价的话,完全没有办法……应该怎么回答也没有头绪。

算了,不想这些东西。

……

……

此时,城主府。

城主溪风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仰视天空,透过明亮的琉璃看着天空,同时,他的面前有一黑甲卫正在汇报着什么事情。

溪风听完了第一条消息,身体微微坐起来了一些:“你的意思是,今天内城没有出现人命案件?”

“是。”黑甲恭敬的道:“大人,从昨日到一个时辰前,内城只出现了一个案子,一人府邸被拆,加重四十七人轻伤,十一人重伤,一人濒死。”

“四十七人?护卫?下等户籍?”溪风皱眉。

“是,户籍三等,入城不久,四十七家丁,十一护卫,濒死的一人是家主,抢救过来了,身份是商人,攀上了赵家,产线还未扩张开。”说完信息,黑甲卫头甲下的面容也闪过一丝不屑,什么东西,还带护卫家丁。

说得好听的是护卫,其实就是獠牙,下等就是下等,没出息的东西,不过黑甲也能明白,这种人来落雁城都是寻求庇护的,可是护卫的作用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从结果上来看,没有任何作用。

就富商那些护卫翻倍,也不够他一个人打的,他现在好奇的是,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在落雁城行凶,可是大人既然让他调查,应该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身份给我看看。”溪风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以为沈归去杀人了,可是内城却没死人,一人全家被人教训了一顿,答案就很明显了,沈归极有可能是给她的师妹去出气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柳扶风和陆绫就和一个中年富商有过冲突。

“果然是他。”溪风翘起嘴角,病态的面容上有一丝嘲讽,这个不自量力的人,就算沈归不计较,以他和柳扶风以及陆绫的关系,也不会让他好受。

“三等户籍,雇得起这么多人,看来当初收的钱财少了一些呢……”溪风抬头:“这件事压下去,这个人别死了就好,告诉他,这件事案府不备,你们虽然救了他,但是可能追究他的责任,除非……”

溪风比了一个【七】的手势。

黑甲点头,明白了溪风的意思,看来这个中年富商果然不得大人欢心,不过这七成抽出来,他还能不能算得上富商?是一个问题。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溪风心情不错,沈归没有乱杀人,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不然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面对柳扶风,毕竟,在溪风眼里,杀人偿命是落雁城的底线。

只要人没死,一切都好说。

“就这样吧。”溪风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一瞬间的小女儿姿态,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而下方的黑甲躬身低头,完全不会去正视溪风,他向前一步。

“大人,柳千金带着她的妹妹出门了,此时正在潇湘阁听曲。”

柳扶风的行踪,自然是要时时刻刻禀告大人的。

“柳扶风?和陆绫一起?”溪风愣了一下,是了,今天医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柳妹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溪风起身,看着镜子中完美的男人,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甲七,准备车架,去潇湘阁,不用驱人,不用伪装,然后……”

“怎么高调怎么来。”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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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小桥小脸虽然有些黑,可是,五官长的分外精致,恰到好处,笑意盈盈的边走边说道:“王嫂子咋过来了?今天有点累,睡过头了,嘿嘿,嫂子别见怪,来先喝点水。”

说完大大方方的把水杯放到了王雪花的身边,一点都没有被人堵在被窝里的窘迫模样。

反倒是王雪花有些不好意思了,接过康小桥递过的水杯,笑着说道:“反正也没啥事儿,你身体弱,是要多多休息才好。”

说完这话,赶忙喝一口水掩饰一下尴尬。

王雪花心想,真心没有比她更好的人了,被堵被窝的人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她还得帮这对方睡懒觉找借口找理由,真真是没谁了。

而康小桥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一脸找到真心姐姐的语气说道:“王嫂子说的是,我们家逸辰也说我身体太弱了,这不,今天早晨一大早就去买了猪骨头回来,说让我做些汤,好好补补呢。”

额.......

被撒一脸狗粮的王雪花,愣愣的看了康小桥一眼,你这样说话真的不用脸红的吗?

而康小桥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道:“哦,对了,逸辰还跟我说,今天要请客呢,估计您家冯大哥也会来。”

王雪花闻言抽了抽嘴角,你还记得请客这事儿啊?

不过面上不显,一脸笑意的接上话茬说道:“这个我听我家那口子说了,那个,他还让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康小桥一听,顿时笑面如花,高兴的说道:“诶呀,有王嫂子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果然,还是冯大哥最有心。”

随后,又有些撒娇的说道:“王嫂子知道我,对这烧火真是不在行,王嫂子你来的正好,可得帮帮我,顺便也教教我这火要怎么烧才最好。”

王雪花一见康小桥这般,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随后,马上笑的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有何难,放宽心就是。”

心里则想着,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嘴这么甜了?还有那语调......

真真是被赵秀兰那个不要脸的给教坏了。

康小桥不知道,她这样的表现,给赵秀兰那不好的名声又重重的抹上了一笔。

如今有王雪花过来帮忙,马上笑着说道:“那就太好了,太谢谢你了王嫂子。”

王雪花闻言笑着说道:“这有啥好谢的,那个,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早点开始吧。”

“小桥妹子,你打算做啥饭?”

康小桥一听,笑着说道:“做米饭吧。”

王雪花.......

这边一般问做啥饭,那意思就是把菜名也一起报了,可是,康小桥到是实在,问啥说啥,好吧,你做东,你说了算。

不过,王雪花还是皱起了眉头说道:“小桥妹子,别怪嫂子多嘴,这过日子,得精打细算着过,他们大男人那各个都是大胃王,这大米多贵的,那得多少能吃的饱?”

康小桥一听,眼睛眨了又眨,貌似王嫂子说的也对,以前生活好,从来不考虑这些,在一个,她遇到的男人,吃饭也都是那么一点点,所以,她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

不过,想到昨天中午陆逸辰的饭量,康小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脸真诚的说道:“王嫂子说的在理,可是,不做米饭做什么呢?”

王雪花一听,看着康小桥一脸虚心请教的样子,满意的说道:“你家有面吗?蒸馒头,好吃又顶饿。”

康小桥一听,马上小鸡食米似的点头说道:“白面是有,可是,我不会啊,嫂子,你会吧?”

说完一双大眼睛,眨了又眨的看向王雪花,说真的,要是做个小点心什么的,康小桥会,可是,做馒头,她还真没有做过呢。

王雪花见康小桥这可爱的模样,不由得一笑的说道:“这个自然会,你家面在哪里,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不然,该来不及了。”

康小桥一听,马上站起身来,带着王雪花去新厨房了,家里的粮食都在这里呢。

王雪花一进新厨房的门,眼睛就亮了,对于家庭主妇们来说,什么最吸引她们?当然是一个称心如意的厨房了。

康小桥家的厨房真真是让王雪花羡慕不已,这整整齐齐的,每个物品都有它固定的位置,这粮食不像她们家都用米袋子装,乱乱的,而是打的木匣子,不同种类的粮食,都有固定的木匣子装着。

把盖子一盖,看上去板正又美观。

还有中间的这个大台子,在这里洗菜摘菜,切菜太宽敞又舒服了,还有这边,这一个高高的架子上,有好几层开放性的格子,每个格子上都有不同的锅具,和瓦罐。

王雪花走上前去,摸了又摸,看着这个平底锅转头看向康小桥说道:“小桥妹子,这个是干啥用的?”

康小桥闻言,笑着说道:“这个可以用来烙饼的,还有,这个是用来煮汤的,这个薄的是炒菜锅,这个厚的是炖菜锅,这个高的是用来蒸东西的......”

王雪花看着这各式各样的厨具,咽了咽口水,又回头看了看康小桥,在没说什么了。

谁家不是一口锅把这些事儿都干了?偏康小桥家分的这么清楚。

她倒是想说一说康小桥别这么败家,可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谁不想要这样的一个厨房和这么多厨具?

如果可以,她也想这么败家啊!!!

于是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这样式可真不少,这换下来多麻烦呀。”

康小桥笑了笑说道:“还行吧,家里的这个灶台能放两种锅,用的时候换一下,也不是很麻烦......”

在康小桥看来已经很简陋的厨房,在王雪花眼里,那已经是好的不能在好了,这都是白花花的票票啊。

一想到票票,王雪花就心疼,她就是在想要,也舍不得,败家,简直是败家到了极点。

王雪花不愿在多说别的,于是,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讨论做菜的问题了,期间王雪花还回了一趟家,把家里的面引子贡献了出来,因为蒸馒头如果没有面引子的话,就是死面馒头了,不好吃。

这会儿没啥酵母粉,都是用小苏打慢慢发酵的。

随后,一锅又一锅的馒头蒸了出来,实在是康小桥家的蒸锅不大,一次蒸不了几个。

王雪花在闷头蒸馒头,对于康小桥说的那些,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发表言论了,除了让她揪心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开元境武者的速度极快,即便带着两人,也是丝毫不减。

“那么……让我们恭喜……”因为在他纵横无尽混沌的时期,造化宫就已经存在,对于这种名气很大的无上级圣药,他当然不会不知道。

少君侯封邑不过十里。楼桑邑已无立锥之地。

尽起高楼广厦,宗人附民四世同堂。顺阳卫更有九族聚居。实在是建无可建。君不见,连湖边都已圈满。

如此密度的堆积所聚拢出的繁华,岂是寻常县城可比。

宗祠后院的那处泥泽,刘备也找到了用处。准备建一栋义舍和病院。

病舍非刘备首创。《汉书·平帝纪》有载:“元始二年,旱蝗,民疾疫者,舍空邸第,为置医药。”等同于后世的隔离病院。

泥沼需防腐。

即便是盐渍木也不堪大用。刘备清理清溪水道时,打捞上岸的阴沉巨木,正当其用。

只需将阴沉木钉入泥沼正中,然后四面搭桥,呈十字桥梁结构,再在上面用盐渍木起高楼馆舍,病院可成。

苏伯又说,阴沉木柱,不过是为前期支撑而用。一旦十字桥梁建成,凭自身之力,便足以支撑。木梁皆飞架泥沼之上,自能防腐。

刘备欣然点头。这便调拨良匠,择日开工。

桥架与桥架之间,用坚木板拼出九级台阶,上覆石板。并在中部镂空,露出下面水泽。捞出淤泥,水青如蓝。每逢星夜朗空,便有一轮明月倒映其中,伸手可捞,涟漪可爱。

遂成一景:青池漾月。

义舍计三层。底层通铺,用于施粥住宿。二层隔成许多单间,用于隔离病患。三层为重症监护。

流民孱弱多病。进入楼桑后,便有专人送入义舍,沐浴更衣,辅以汤药,悉心治疗痊愈后,再行返乡或去往别处,亦或客庸楼桑。皆可。

义舍一出,世人皆赞。

少君侯仁义之名,遍传州郡。

齐民聚集,用水激增。

邑中许多住户,纷纷仿效刘备在院中自建水塔。已解私宅用水之缺,且又能不与公舍抢水。刘备欣然点头,如此甚好。诸如白湖水榭此类水上人家,无需另建水塔,只需共建一天车,令其时时供水便可。

湖田十月清霜堕,晚稻初香蟹如虎。

立冬前,水稻开始收割。

楼桑八景之一的‘霜晚稻浪’,即将消失。赶在入冬前,附近名流齐聚楼桑,倚栏远眺,把酒言欢。

学坛大儒齐聚,吸引许多学子前来。更有不少名儒前来与老友相会。对楼桑啧啧称奇,纷纷想见一见刘备。恩师卢植自然有求必应。替刘备收了许多名帖。恩师说,这些人族中子弟或可一用。

这是在为刘备聚拢人才。

邑中居户,皆有田产。水稻收割是邑中大事。百工亦有良田,乘扁舟往来沟渠,收割水稻不提。满邑稻香扑鼻。就连新酿的松泉酿,也生出一股稻穗清香。去年陈粮还未吃完,仓楼又装新粮。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此乃楼桑大治之始。

自家良田百多亩,收了千石稻谷。加上三十税一的田租,刘备家共获新粮五千石。看似很多。实则并不算多。刘备家的仓楼,每个粮仓能存粮两万五千石。五仓连横,能盛粮十二万五千石!

五千石不过是零头。

邑民家仓楼虽不能与刘备家相比,却也能盛粮数万石。恰逢北地丰收,谷价稍跌。刘备这便托安平崔氏和辽东田氏,购粮填仓。

复爵后,涿县城中也划了块宅地,留给刘备建造陆城侯府。

刘备却把侯府选在了老宅。城中土地一直空着。县令多次来信,询问督造事宜。刘备推说学业繁忙,无暇他顾。割稻前,县令又修书来问。刘备想了想,决定把侯府建起来。至少先围个院墙再说。

无奈,秋收后,邑中青壮皆在良匠的带领下,抢在天寒地冻前,通渠铺路。别无人手。县中府邸,只能再往后顺延。

今冬,恩师不准备回乡。反将一家老小悉数接来。学坛后院精舍众多,足够居住。再说,即便是涿县也没有楼桑诸多便利。尤其是对于年老气衰的名士大儒来说。酷暑凛冬,都是难捱。尤其是凛冬。精舍直通汤池锅炉房的暖柜,舒适的寝垫,以及各种可口的美食、煮酒和热汤(热水澡),即便隆冬飞雪,也不再难熬。

最近黄叙和苏双整日出双入对,亲如手足。原来是看上了一头和龙爙形似的枣红色小马驹。只不过比起通体枣红的龙爙,这匹枣红身黑鬃尾的小马驹毛色斑驳,杂生白点。

母亲看过说是:驳骝(bó liú)。

“白马驳骝,更生不休,富有商人,利得如邱。”说的就是此马。

马比人长得快。三岁便能骑乘。再过三年,黄叙也不过十岁,距离成年尚早。却也无妨。骏马寿命可达三十。二十岁前,都堪大用。青骓马,刘备谁也没许,就留给牵招。

青駹马的后代,牵招定会喜欢。

话说,牵招一直忙于护卫崔氏商队。即便往来楼桑,也短暂停留。有几次夜晚泊港,天不亮便驶离。甚至没能与刘备见上一面。刘备复爵,第一时间便通知了牵招。牵招自然替刘备一百个高兴。彼此皆年少,意气相投。确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你好便是我好。

说到这点,公孙瓒就没有牵招洒脱。

旌旗招展的市楼,坐落在夜市和桥市中间。

矗立在门旁的布告栏,每日都围满了人。除了招募百工,还招募游侠护卫。

前几日便有一行商,募游侠前去涿县马市,打某奸商三拳。报酬三百钱。

刘备本以为是个笑谈。不料真有人应招。去马市打了那个奸商,分量十足的三拳。回来妥妥的收了三百钱。

当然,诸如此类只算少数。最多的是往来行商,招募游侠护其返乡。故,北地游侠常聚于楼桑。

这日,一支牛车商队走入邑中。

一路不辞辛劳,护卫商队平安抵达楼桑的数位游侠剑客,和雇主到市楼交割完劵书,领取佣金后径直去了酒垆。这一趟,有惊无险。最大的一支流寇,年前尽没于楼桑邑中。如今首级仍摆在县中市口风吹日晒,周遭郡县甚是太平。

酒垆二楼雅座,几位游侠刚掀帘而入,便被人认出。

都是北地游侠,互相颇为熟络。这便聚在一起,占了前后左右四张雅座。

领头之人,力大好酒。身姿甚是雄壮。

人称: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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