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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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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塔第二层的女侍者此刻已是将帝北宸当成了他们心目中的男神,这等男人简直就是每个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一时间,一众女子已经将百里红妆当成了她们新的目标。

正如百里红妆所说的这般,纵然在这里有这么多的男子爱慕又如何?还不如俘获帝北宸一人。

因为,帝北宸一人的分量便已经超过了在场的所有男人。

百里红妆看着眼前的男子,男子约莫二十三岁,身材浑圆,使得本就不高的身材看起来更矮。

整个人站在这里便犹如一个冬瓜一般,偏偏,一双狭小的眼睛闪烁着点点精明而淫邪的光芒。

此刻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很是肆无忌惮,俨然就是打算趁着这一场比试好占百里红妆的便宜。

当然,这并不是只有此男子这么想,在场的很多男子都抱着相同的想法。

倘若能够接着比试的机会接近百里红妆,这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大乐事。

注意到眼中那猥琐淫邪的光,百里红妆眸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她最讨厌的便是男子这样的目光,让人打从心底里不舒服。

“比试开始!”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百里红妆和男子立即拉开了阵仗。

百里红妆此刻亦是没有与男子过多浪费时间的打算,速战速决才是她的想法。

因此,百里红妆身形飞掠,不给男子半点思考的时间,她的攻击便骤然迎了上去!

此时的百里红妆并没拿出琉璃剑,昨日在试炼与四名铜人的战斗让她有了几分感悟,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她也能够好好融合一下自己的感悟。

这便是血地深渊的一大好处,在这里,从来不愁没有对手!

那男子在见到百里红妆竟是准备跟他近战之后,他眼中的兴奋之色更加浓郁,这可是他最巴不得的事情了!

在场的一众男子在见到百里红妆这般决定之后,心头亦是对此男子羡慕到不行。

早知道有这种机会,他们就应该抢先一步上去,现在竟然被这个胖子抢先占了便宜!

血玫瑰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似是对百里红妆这般举动的嘲讽。

亏得百里红妆先前装作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现在竟然采用这样的方式战斗,这不等于是自己打脸吗?

血玫瑰转过身,想要知道帝北宸见到这样的情况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毕竟,百里红妆现在的做法可是有着暧昧的嫌疑。

只是,血玫瑰之瞧着帝北宸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百里红妆的做法根本不曾超出他的预料一般。

想到这里,血玫瑰不禁皱起了眉头,按理来说,任何男子见到这一幕应该都会无法忍受才对。

下一秒,血玫瑰突然起身,走到了帝北宸的身旁坐下。

看台附近的修炼者并不少,只是因为帝北宸先前所表现出的实力,谁也不曾靠近。

因此,帝北宸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瞧着血玫瑰的出现,帝北宸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便直接忽略了后者的存在。

比分交替上升,勇士队倒是一直贯彻科尔的打法,内线单防,并不包夹,掐死湖人队其余人的做法。这就是典型的“乔丹法则之一”,让你核心球星单杀,可是,你赢了数据,却带不走胜利。这个做法,在科尔很多的比赛中都是这么做的,比如原时空勒布朗.詹姆斯和勇士队的总决赛,科尔就是采取的大量单防的打法防守詹姆斯,让你刷高分,可是你的球队赢不了球。不信?一组数据让你心服口服,哑口无言。2017年总决赛詹姆斯的包夹率是14%,就算是2015年也没有高太多。新世纪外线被包夹最多的2010年的科比,平均持球攻40个回合,被主动包夹和协防包夹23次,包夹率57%左右。而外线包夹率最高的是?自然还是那个芝加哥站在顶峰的男人。巅峰时代长期的包夹率是多少?说出来你还真别不信,这是有人一场一场截图找出来对比的数据,绝对童叟无欺。举例87~89这几年,常年比赛被包夹率达到了多少?不多,70~90%左右。不信?自己去搜搜看。比如87年对阵步行者53分的那场比赛,46个持球攻回合,仅仅3次1对1,包夹率高达93.5%。所以,要不说乔丹是真的强大呢。这就是实例。

极度恐怖的被包夹率,人家照样横扫无敌,这一点,现代的球员真的差远了。

科尔是和乔丹一起打过球的,所以他很清楚现代球星和乔丹的区别,詹姆斯持球你都不需要主动包夹,只需要他突破进来协防包夹一下就足够了,15年原时空的总决赛已经说明了一切,詹姆斯高出手高命中?一个人可以和科比那样破局?想多了。事实证明了,像科比那样打球,就算是詹姆斯命中率也不会高于4成。何况那年外线依然是持球单防居多,这个也是科尔很坚信的一点,这个年代,没有乔丹那种怪物。

所以,根本没有人配得上那种疯狂的包夹率。

詹姆斯?包夹他没有必要,他一个人打不死一支球队,而且他也没有得分连爆的能力,在低包夹率的情况下得一场高分下一场必然大降,所以光这一点,就用不着去包夹为主。科尔很记得当年乔丹在88难东部半决赛上第一场,全场28次持球回合,却只给了他一次一对一的机会。包夹率高达96.4%。简单来说,不管是季后赛和常规赛,现在你还能找到一个包夹率单场超过6成的?科比最高刚刚都列了也不过是57%左右,7成?8成?9成?超过9成?真是说出来都要觉得是在欺负人。不过科比输给乔丹也没有什么,反正历史上没有一个外线可以做到乔丹这个水平的,论包夹率,詹姆斯差得更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也是就是为什么每次打完了之后,都有XXX单防詹姆斯的帖子,因为对于詹姆斯,除非他硬杀篮下,不然的话,基本上是没有要去包夹的。17~18年之前,甚至投篮都可以放两米。还包夹个什么劲?因此科尔见证过历史最强的被包夹外线,对于这个程度有个很直观的判断,现在的篮球里面,他认为没有一个人需要这么对待的。

唐潜他也是这么认为的,看了唐潜的打法和数据,包括之前的2轮系列赛,科尔很干脆就得出了湖人队29号根本单杀杀不死人的情况。加上进攻手段单调,体能不足,打不了多少就会自己不攻自破的。的确,科尔真的是分析强大,鞭辟入里,分析的基本上是实情。

可是,唐潜今晚,开始,用这个老眼光来看,已经是不再合适了。

科尔这场比赛是要为自己的这个判断和坚持吃个大亏。

当唐潜拿到了30分时,助理教练开口询问史蒂夫.科尔,要不要改变一下战术,稍微压制一下那个湖人队的29号。科尔自信地摇摇头,表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用不了多久,那个东方人就会自己放弃的,因为他撑不了这么久,他的极限快到了。当唐潜拿到了35分时,科尔也微微一笑道,湖人队29号今晚的状态倒是不错。当唐潜拿到了40分时,助理教练再次过来询问要不要战术限制下湖人队的5号位,科尔依旧是自信满满,他认为唐潜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时候,现在变阵正好让后者的计谋得逞,得以盘活全队。当唐潜拿到了45分时,科尔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点,但依旧还是比较淡定道,快了,他这么打就是让自己在最后面耗尽力气,变成场上的“隐形人”。这么做,正合他意。湖人队输定了。

嗯,结果呢,唐潜看到对面还是坚持单防,他根本也不含蓄,抓着博古特就继续暴打。完全也不把后者当成什么要面子的人对待。当唐潜拿到了47分的时候,博古特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麻木了,别说之前那种雄心勃勃的“压制大计”,就说眼下,咱们“澳洲状元郎”都不知道自己还在场上干什么。

有,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自己什么小动作都使出来了,对方却一点都不在乎。

就宛如是在说,你这个对于哥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

其实,这还真不是假话,这对于唐潜来说,真是小儿科,他可是在NBA规则不那么文明不那么健全的“黑暗年代”打过总决赛的。所以这种强度,简直是让他觉得就是在“挠痒痒”。一点也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博古特现在问一句,你老人家难道就不能对我的小动作有点反应吗?唐潜肯定会这么回答……什么?你刚刚做了小动作了吗?

勇士队被湖人队防守无球人犯规,因为全队累计犯规还没有到4次,所以发前场边线球。这球一发进来,勇士队就选择了三分球怒射出手,但是这球并没有投射进去,唐潜顶开了博古特,然后拿到了这个篮板球,接着进入了勇士队的低位就张手要球道:“给我。”林书豪也是想都没有想就把这个球给了进去,唐潜拿到球就进攻,这个时候博古特看着他都要机械化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怎么防守。唐潜看到他这个状态,就知道这球要定了。他一步就低位突破了进去,博古特这球似乎有点分神,微微一呆,就被湖人队的29号给过了一个干干净净。

“糟糕了,安德鲁似乎今晚被东方烫彻底打晕了,这球他竟然都没有能够完成一下突破延缓,就这样任凭湖人队的29号可以充分加速,冲击篮下。”勇士队的现场解说员正说着,忽然他看到了一丝希望,立刻大声说道:“不,还有希望,德拉蒙德这球从侧翼赶了过来,他能够干扰下来湖人队29号这个球吗?”

“东方烫,你别想要轻易进这个球,我会让你叫我爸爸~”格林真是大嘴巴,防守的时候还要下意识喷一句垃圾话,看起来垃圾话真的是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了啊。可是,这球也许可以影响得了别人,但是对于今晚的唐潜来说,就和小孩子在叫嚣一样好笑。

“德拉蒙德和东方烫都跳了起来,德拉蒙德身高虽然一般但是他的臂展很长,拥有堪比内线大个子的臂展与摸高,所以这球我认为还是有点希望……oh~my~烫完成了扣篮,他这球直接把德拉蒙德给扣得差点倒飞啊。虽然我是勇士队的忠实球迷,可是这球,我不得不说实在是太漂亮太强硬了,就是面对防守人的硬碰硬。今天晚上如果我们输了,估计甲骨文球馆的季后赛最高单人得分就要被破掉了。今晚即将属于那个东方男人了啊。”

唐潜在勇士队解说员的解说声下,低头看着落地差点摔倒的德拉蒙德.格林道:“就凭你还想要让我叫你爸爸?看看你的狼狈样子,不如叫我爷爷吧。我可以待会儿扣篮不扣你的脸。”格林就是那种典型的脸皮极厚,不怕被怼的人,所以他抬头就还嘴道:“东方烫,你有本事就来打我,你的得分能力在我看起来不值一提。”

唐潜笑了笑,说道:“可以,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气的性格,但是……只要是对手我就不会对其手下留情。待会儿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你记得过来,提前准备好。”这球格林显然是犯规了,所以唐潜上了罚球线。刷~加罚命中,果然今天唐潜的发球手感不错,到了现在为止,罚球命中率相当的好看。

唐潜50分。

“那个,史蒂夫,要不我们还是变阵一下?今晚那个湖人队的29号状态真的很好啊。”勇士队的助教看到湖人队29号都拿到了50分了,忍不住再次提意见道。科尔却很果断地回绝道:“没关系的,他得分能力我们都很清楚,打不死人的。我还巴不得他这样继续下去呢。”

“可千万不要停才好啊。”科尔依旧挺自信地说道。

结果唐潜像是听到了一样,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倒是有点惊讶勇士队居然一直没有过来派人包夹协防自己,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你们不包夹,那么就很遗憾了,小爷一定会继续拿分的,这么好的优待,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大了?

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一片美意?

要球,继续打,唐潜持球,比刚才更容易的过掉了博古特,然后他进入了内线。本以为他要扣篮了,却不料湖人队的29号却突然停止了下来,反而是看着另一边正在移动的勇士球员道:“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格林一看唐潜居然真的来了,而且位置和刚才那球基本上一般无二,也恼了,跑过来就吼道:“你这个东方甜甜圈,你不堪一击,我这就过来吃干净你!”唐潜听到后不怒反笑:“我要真是甜甜圈也不是你能吃得下的,不怕齁着么?”

唐潜这球就是利用身体硬顶着格林,然后伸手在后者的脑袋上打进了这个球。

格林的手臂和摸高是不低了,可是和唐潜比,就是小学生水准,不值一提。

“你的手这么短?还想要盖我?要不要找你麻麻再回炉一下?”面对格林这种大嘴巴,唐潜也来了对喷的性质,甚至他今晚还有个强烈的**,那就是他要在“垃圾话”上压得前者说不出话来。

“不然的话,你去找钢铁侠接和钢铁仿真手臂也行啊。”

“也许你四个手臂就可以有机会防住我了不是吗?”

“东方烫,你待会会吃屁的!我保证!!!”格林的话一出,唐潜就笑得更加灿烂了:“你说得对,是有人会吃屁,不过不是我,而是你。”

“哦,对了,你刚刚问我会不会说英文,我现在告诉你我会,但中文你会么?不会吧,那我现在就来骂你一句,XXXXXXXXX,哈哈哈哈~听得懂吗?听不懂吧,这就是你和学霸的差距。多读点书吧,不然我骂你你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哦,是了,我知道你不服气,我欢迎你继续来找我啊。真的欢迎。”

唐潜转身走了,格林却是郁闷了起来,他下一个球有点赌气,抢投了一个顶弧三分,篮球不中,唐潜保护住防守篮板球就朝着格林喊道:“你没吃饭?你能准点吗?你是近视眼?你让我刷篮板球我也不好意思啊。”

这个时候,勇士队的场下,助理教练再次说道:“史蒂夫,真的不用……”

科尔摇头,他其实也在心里和唐潜斗上气了,他不相信这个东方中锋今晚可以坚挺到最后,只要后者体能不济,攻防下降,那么就是勇士队一波流反超比分的时候。对于勇士队的瞬间追分能力,科尔一直是充满了自信的。

再者,他也是真的不相信,唐潜可以一个人打死比赛。

这个球湖人队易键莲投篮不中,篮球高高弹起,变成了一个打铁篮板。

“保护篮板!”库里在顶弧大声喊着,可是博古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猛地往前一趔,然后就听到一个巨大的“咣当”声,响彻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你,你还想要怎么样啊。我都没有怎么动作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猛干什么?

你究竟还想要怎么样啊!!!!!

唐潜原本还想要喷博古特几句的,但是当他一看到后者那个略带“幽怨”的眼神,顿时怎么也喷不出来了,只能摇头作罢,转身回防去了。

这个时候,唐潜拿到了本场比赛的第5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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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岳离去后,那少女跃下了秋千,接过侍女递来的丝帕细细擦拭着后脖和下颔的汗珠。

“小娘子,此后再在月堂院子里玩耍时,就得让家仆守好门户窗牖,不能让像高三郎这样的闲杂,冲撞了闺阁。咱们是博陵崔氏卫州房的,可不比那些.....”那名年长的侍女走过来规劝说。

“好了好了。”这崔小娘子嘟起小嘴来,“难得在长安城里还能遇见乡党,岂不是好事吗?再说看那位高三郎,也一派斯斯文文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个坏人。”

谁知那年长侍女冷笑两声,“小娘子,那河南房的高氏现在哪里能和咱们相比?他全族上下,也就剩一座早已荒废的淇水别业,这位高三郎我看也是久困科场之人,哪里有什么结识的必要?”

说着,崔小娘子坐在廊下的月牙凳上,两名侍女上前来给她满头的珠翠调整好状态,方才荡秋千玩得开心,头饰有些散乱了。

“何保母你可别这么说,父亲当年不也是一介穷书生吗?”

“别提府君了!你去年年尾从西川离开,非要到这长安城月堂来过春,要看看长安城的三月三是什么模样,惹得府君老大的不高兴。不是老婢多嘴啊,小娘子你已逾笄快三年,还不想找个高门郎君嫁了,让府君整日愁眉不展,真的是。”何保母一面替小娘子整顿头饰,一面嘴儿不停地埋怨。

唐朝女子及笄为十三岁,也就意味着女子到了这个年龄就嫁了,甚至许多高门大族为了彰显家风,女儿在及笄前就嫁出去的现象也是数见不鲜的——而过了十三岁还不嫁,便是“逾笄”,是要召来非议的。

可那崔小娘子丝毫不担心逾笄的事,她一听到三月三,就激动到不得了,急忙拍着巴掌,眼睛直冒星星,问保母和侍女道,“都说三月三长安城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曲江大会了,新晋的少年进士们都要聚集在此,全长安的贵人们也都会驱车来到曲江,为各家女儿小娘们物色佳婿,啊!”说完那崔小娘子用双手捧住自己脸颊,悠然神往,“到时候我也要去,一定要看看进士里的探花郎是何等的英俊,若是看中了,自然要让父亲去替我安排。”

“进士就那么好吗?”何保母摇摇头,意思是以西川节度使崔宁的声望,什么样的家门公子找不到。

“进士当然好了,文采风流,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将来更是能一路青云,登上公卿之位,我绝对会以身为进士之妻为荣。”

“呵呵,要是像今日高三郎那样的穷酸模样,也考中进士,小娘子也愿意嫁吗?”

“何保母,人家不过是衣衫粗陋些,相貌也没那么差啊!”崔小娘子带着埋怨的语气纠正保母道,“正所谓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嘛!”不过说完后,崔小娘子心念这个旗子也就是口头说说而已,可别真立起来。

同时,红芍小亭的中堂内,薛瑶英端坐在三面围着绿沉屏风的大床之上,高岳坐在十尺外的胡床上,“月堂里的少女?那应该是西川节度使崔宁家的小女无错了,崔宁膝下全是男子,就这么个小女儿,视如掌上明珠。”接着她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高岳,笑着说道,“逸崧你别痴心妄想了,她父亲崔宁出身博陵崔氏,所以这崔小娘子可算是五姓女,虽然名义上和你也算得是卫州的同乡,但门第现在差别有点悬殊,除非——你能考中进士,以渤海高氏的郡望,倒还有点点希望。”

“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就是问问罢了。”

“逸崧你有这样的志向真的是难能可贵,所以我才安排你和小杨山人结识。”说完,薛瑶英便问高岳这段时间,在吴彩鸾处过得如何。

高岳如实回答了,薛瑶英点点头,告诉他:

“彩鸾叫你写书仪是对的,我唐的科场官府里的种种文书表章,总脱不了骈俪之文,而书仪则是锻炼骈俪之文的最佳入门。”

高岳心想,薛瑶英口中的骈俪之文,即是“骈文”,也叫“四六文”,可是按照常识,这个年代唐朝应该要复兴古文了啊,辞藻浮华而内容空洞的骈文应该被淘汰了吧,怎么还是骈文统治的天下呢?

但薛瑶英所说的,应该不假,起码高岳这段日子所写的书仪,几乎没有散文格式的,全都是骈俪格式。

接下来,薛瑶英又问了“韬奋棚”的状态,便突然向高岳提出建议:“高郎君,马上入三月后,你便不要呆在国子监了,来通济坊这边寻个幽静的寺院,租赁个房间,和棚友们安心夏课,对于郎君而言,诗赋是夏课所要攻克的难关所在。”

所谓的“夏课”,便是春闱下第的举子,留在长安城租所屋子或者挂靠个寺院温习功课,以备考来年。

“那投卷呢?”高岳便问投卷的时机。

床榻上的薛瑶英笑了笑,“那个不要焦急,最好是等到十月之后,那时全国的举子再次云聚长安,整个朝廷的关注焦点又聚集在春闱之上。货是比出来的,若郎君你的行卷能‘艳压群芳’,博得的名声便会最大。”

“可我怎么艳压群芳?”高岳之前和刘德室一起投过几次行卷,知道那位被烧成灰的旧高岳尚且差得可以,更别说自己了。

结果这时薛瑶英的长眉微动,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轻声点醒了高岳,“郎君——行卷可不一定要是诗赋,况且现在天下举子十位有九位都投诗赋,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早就感到腻歪了,郎君若想艳压群芳,何不另辟蹊径?”

这话果然让高岳内心一激灵。

对啊!谁规定行卷定要是诗赋?那不过是刘德室给自己的思维定势而已。

为何不发挥自己身为穿越者的特长,用其他形式的文章来打动主司,或者有能力通榜的实力者。

那么,我大唐除去近体诗、诗赋和散文外,最有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文体是?

顿时,高岳的心中有了明确的答案。

为此整个夏课,他需要时间来准备。

事不宜迟,他便向薛瑶英告辞,结果这时他才想起来,便问薛瑶英道,“请问炼师,为何要我夏课时离开国子监?”

谁想薛瑶英的话如晴天霹雳,“郎君你还不知道?今日中书侍郎杨绾因风痹而猝然去世,皇帝特意下令罢朝致哀。”

就是之前找到了那几个后辈的林枫言,也没将这几人放在心上。他没有水馨顺手救人的爱好,之所以会给予提醒,是因为注意到了那血雨的特性,担心这些人死了之后,灵智血肉都会给汪洋“做贡献”!

但要说努力的去保护这些人,林枫言是不会的。

他们真的“做了贡献”,也就是难对付一点而已。

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能做出如此大事来——这一刻,仿佛天地倒悬!

视野虽然没有多少变化,但几个剑心,却在瞬间感觉到了,这片天地的“力量”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他们能飞行,是能抵消重力——之前这个半天然秘境的重力和正常世界完全一样——但不等于可以无视重力。

他们对重力的感应只会更敏锐!

就是那么一个瞬间,他们都感应到了,这天地间的重力,彻底变了方向。以至于三个原本在对抗下方重力的家伙,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狠狠的往天空摔落了下去!

虽然及时刹车,没有一下子捅进苍穹或者裂缝之中,却也让人惊疑不定。还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黑色的汪洋倾盆而下!

真是倾盆而下。

刚才的血雨和现在相比,也只能说是毛毛雨了。那就像是一整片海洋的水在往天上倒——根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三个剑心剑修,也只能将自身的剑元,裹在剑意之中,形成防护罩,抵抗这一次冲击。完全没法做其他事情。等到一切平息,重新适应新的重力,这时候往头顶一看——黑色的汪洋看着和之前似乎没什么差别。

再往脚下一看……原本覆盖在地面上的山峦已经只剩下一些浅浅的凸起了。

而原本的那些沟壑之类,则已经全部消失。留下了大片大片苍白的“地面”。

整个半天然秘境唯一不变的东西,似乎只有林枫言没来得及处理的那些绿色光带。似乎受到重力影响,它们也脱离了原本所在的地方,而是飞到了接近原本地面的地方。不得不说,就算是顺着重力去看,“坚硬凝实的天空”,似乎也太违和了一点。

当然了,这番天地倒悬,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黑色的汪洋离开之后,原本的地面,现在的“天空”,落下的一个高度大概在三米左右的椭圆形红茧,也就变得颇为醒目了。

红绿相冲,十分碍眼。

红色的茧子,貌似是长在了“地面上”,没有随着重力的改变而下落。只是被拉长了。尽管体积并不大,却因为颜色的问题,暴露在了三个剑心剑修的眼中。

看起来颇有些像是蚕茧,丝丝缕缕,看着倒是并不难看,甚至还有几分光华流转的感觉。颇为美观。

且不说汪洋如何,三个剑修这时候都不免倒转头脚,落到了这个红色的茧子附近。

对视一眼之后,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微妙的邓远章无心多想,直接先凑了上去,几乎头顶“苍白天空”,将手中的药粉,一股脑儿的冲着红色的茧子洒了过去。

那原本光亮的外皮,几乎是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出现了凹凸不平的坑洞。

茧子也没法安静下去了,里面发出了一声骇人的尖利嘶喊!

林枫言的耳朵一动——这声音虽然变调,他却依然察觉到了几分耳熟的感觉!正是那个倒霉的、被反噬的家伙,叫做“楼昌”的修士的声音!

难道说自爆之后,这个家伙的真灵,居然并没有消散?

林枫言的目光,往钟远的脸色一转。

但钟远的脸色,在汪洋落尽,林枫言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十分糟糕了。这会儿却也没法变得更糟糕。

“提醒。”林枫言说,“黑水在下降。”

黑色的汪洋是如此的庞大。

水面下降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人眼能看清的。饶是剑修,也分不清那么细微的差别。感知更是难以靠近。但是,那黑水的主要毒素,却是龙孽。

林枫言纯粹是靠着对龙孽的敏锐感知才判断得知——那一大片汪洋,正有丝丝缕缕的,向半天然秘境外渗透。

换句话说……

这个半天然秘境和外面主世界之间的通道,被打通了!

“什么?”邓远章手一抖,手上的瓶子都差点摔向了汪洋。

至于钟远,林枫言觉得,很有可能,钟远也先察觉到了这个事实!

“尽快解决眼前这个吧。

钟远语气沉沉的说到。

手上的药粉,也毫不留情的倒了出来,以剑元相托,送到了“天空”的茧子上。

局势还没有变得太糟糕。

毕竟他们一开始更担心的,就是这红色的毒素流出。但因为他们之前的行为,再加上……很有可能还有那楼昌的原因,红色的毒素完全聚集了起来。

只是龙孽流出的话,局面总还好那么一点儿。

红色的茧子迅速萎缩,茧子里面的嘶鸣之声,一声比一声更狠厉,更愤怒!就在茧子凹下去一个大洞的时候,红色的茧被一双利爪,猛然撕裂!

一只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模样,跳了出来。

这是一只巨大的红色虫子,六对薄如蝉翼,边缘锋利如剑的薄翅,在脱离了茧子之后,就迅速飞到了空中。其中有那么两对翅膀,不但坑坑洼洼,还有些疲软,扇动的频率和其他翅膀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翅膀之下,则是一个奇怪的躯体。

形状有点儿类似蜜蜂。

也许本来可以有十分狰狞的甲壳,但现在看来,却像是搅乱了之后没能好好凝固的红色泥泞。只有一些散乱的鳞片状甲壳,分布在那些泥泞之上。

腹部和尾部是一个大球,和身体完全不相称。

在六对翅膀的舞动之下,依然不自然的垂向了地面。

头部有一堆巨大的复眼,本来也该是红色,却蒙上了一层浑浊的白色。

最大的战斗力,大抵是同样和身体不怎么相称的,身体前方的一堆巨大的螯足!

这螯足看起来就不好惹。

锋利的程度,只怕并不比林枫言等人手上的本命灵剑差到哪里去。

不过,这体长加起来大体上两米左右的巨大虫子,却显然没有恋战的想法。尽管在撕开茧子之前,它叫得十分惨烈。撕开茧子之后,也散发出了完全不下于剑心的威压……但离开茧子以后,它的第一动作就是扇动翅膀,加快了自己“下坠”的速度,一股脑儿的冲向了黑色的汪洋!

“往哪跑!”钟远怒喝一声,率先追了上去。

语气中的愤怒,甚至让邓远章都为之惊讶。

不过,邓远章也没多想。

黑色汪洋渗入主世界就已经够糟糕了。一只妖丹级别的怪虫,保不定还保留着几分人类智慧的怪虫,若是也冲了出去,在被诛灭之前,就足以造成令人思之胆寒的伤害!

更别说除了力量之外,这怪虫身上,只怕还带着大量的毒素!

邓远章自然也跟了上去。

可是,在他们剑招出手之前,随着怪虫尖利的嘶鸣,一道道黑色的水柱,如利剑一般冲天而起,对着林枫言三人,铺天盖地而来!

虽然没有之前汪洋“落地”时的质量,速度带来的力量却是远远超过!

这汪洋利剑,挡了三人片刻。

红色的怪虫就赶在剑刃加身之前,冲入了汪洋之中!

钟远和邓远章都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林枫言却恰恰在汪洋之上,停住了脚步。

他的嘴角,再次带起了一丝弧度。

本来还以为,是知道内情的钟远成功激怒了那叫楼昌的家伙——那家伙自爆的时候,声音中的不甘也着实是异常真情实感。

但这楼昌,却也是有后手的!

看起来,在成为怪物之后,他也是仔细考虑过的。

想要从这片半天然秘境之中脱身,就必须要将龙孽之毒完全祛除,才有那么一线可能。他从头到尾就没想着死!或者,是想要将自己的一部分留下来,即使是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也在所不惜!

林枫言当然知道——哪怕是只有楼昌的一部分执念,都可能令那只红色的怪虫造成极大危害。

但他更知道,钟远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楼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抢走了另一个更大祸害的东西。而被打开的通道,更是让那个东西,暂且失去了“子宫”!

所以说,不愧是天眷,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不是吗?

他之前可也没找到法子打通通道呢。

林水馨毕竟在万里之外。

林枫言重新飞向了“天空”,身影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斜线。苍白而凝实的天空依然沉沉的压在上方,并没有在重力影响下分离下坠的趋势。但除了那个茧子的残躯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枫言却似乎早就有了估量。

很快,他就踩在了“天空”上。

他闭上了眼睛,以一种略快于常人奔跑的速度,在“天空”上行走起来。

以剑心剑修来说,他这会儿的速度简直慢极了。

似乎非常的不疾不徐。

但是,他没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高涨了一些,整个人就更像是一柄利剑。黑龙剑意虚影在他的头顶飞翔。就好像是绕着一个柱子,盘旋而下。黑色的躯体渐渐“挤”进了那无形的柱子里,原本分布得十分流畅而漂亮的鳞片,一点点的挤压、堆积,变得更为细密、坚韧。

黑龙的躯体,渐渐变成了一柄利剑。

那对青色的龙角合拢,变成了青色的剑柄。

似乎林枫言的剑意,又慢慢回归了原本的“至纯之剑!”

当剑身完全成型,林枫言也就在某个地方站定了。

他的身周,似乎响起了千千万万,模模糊糊的祈祷声。

剑修,当然也是可以蓄势的。

林枫言虽然天眷不如水馨,却也同样可以调动身上的天眷,增强自己和天道之间的联系,看到某些东西最薄弱的一点!

黑龙化作的至纯之剑,在万千的祈祷声中,缓慢的没入了林枫言手上的本命灵剑。

很快,就将林枫言手上的本命灵剑,化作了它的模样。

鳞片更为细密,层层叠叠,充满了金属的冷光!

平平凡凡的一剑,看似平凡的一刺,青柄黑身的长剑,刺入了苍白大地的一处。

这个半天然的秘境里,再次响起了一声急促而尖锐的嘶鸣!没有任何拥有灵智与思考的感觉,而是来自远古莽荒的,纯粹的野蛮与愤怒!

这嘶鸣声却也是最后的绝响。

不过持续了两息的时间,就戛然而止,销声匿迹。

林枫言的脸色,却也微微苍白起来。

“无知无畏,胆大妄为。”少有的,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林枫言却给出了八个字的超长评价——在他看来,钟远所在的那个组织,只怕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培育什么!

虽然这个组织,不是南边修仙界组织的直属,却肯定与那个组织有所牵连,甚至在某些程度上,得到了那个组织的“帮助”!

毕竟在妖魔战争结束万年之后,还能有妖魔的东西的,也只有那个组织了。

再往前,那些最像妖魔的魔宗修士,也不过就是能往妖魔靠拢罢了。

站在原地休息了片刻,林枫言这才仰头,看向了地面的汪洋。

已经不再有黑色的水箭破水而出,但以林枫言的眼力,却依然能看得到,汪洋之内,时不时有大浪翻涌。

看起来,钟远和邓远章,还没有将那只怪虫追丢。

不过……

林枫言的脚下,突兀的,一道细细的裂痕出现。

就仿佛是引发了什么开关似得。原本沉默而坚韧的“天空”,一道道细细的裂痕出现,宛如一只勤劳的蜘蛛,让它的蛛网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很快,天空就下起了苍白的石雨、泥雨!

而随着天空的坍塌,一片沛然的力量,从虚空中降临,迫使林枫言也不得不随着这阵大雨,落向汪洋。

这一次,林枫言没有抵抗。

黑龙重新出现,一声龙吟响彻天地,再无处可去的莹莹绿光,如乳燕投林,纷纷扑向了黑龙的口中!

当黑龙再次落到汪洋上空时,整片天地的莹莹绿光,都已经汇聚到了黑龙的口中。却没有被湮灭,而是凝聚成了一颗绿色的圆珠!

总有人要赢为什么不是我?

这句话,让一场普通的比赛,变得很不一样!

很快这句话就传遍了整个田纳西州,并且借着纽约那边的全国性媒体,传遍了篮球圈!

尽管纽约媒体很讨厌刘莽,讨厌这个曾经羞辱了他们的“绅士”阿兰-休斯顿的无耻菜鸟。

但不得不,刘莽有个先天上的舆论优势,就是他的选秀顺位,还有看得着的天赋!

低顺位,代表的是逆袭,代表了很多人的心声。

身体天赋一般,甚至可以用差来形容,NBA球队在加内特、科比、麦迪这连续三年有天才高中生进入NBA之后,选秀开始产生变化,没有球星愿意在大学打太久了,甚至都不愿意去大学,想要早早进入NBA,赚几百万一年的薪水,让选秀从当年选中一个乔丹、奥拉朱旺、邓肯、巴克利、奥尼尔这种选下来就能改变一支球队为目标,变成了选一个天赋好的自己慢慢培养。

所以看得见的天赋成了NBA球队的首选,这就是加索尔明明在一个这么差劲的选秀年,却只能排在第三顺位。

人们已经开始不相信大学或者海外联赛的成绩了,愿意去赌天赋,像邓肯那样打满四年才参选,放在现在,会被人们视为“潜力不足”。

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像邓肯那样刚进大学就展现出NBA全明星级别水准的维克森林飞天魔鬼,只要不是出现奥尼尔、詹姆斯、奥登这种还没参选就确定是状元的家伙扎堆参选的年份,邓肯哪怕打了四年大学都百分百是状元秀。

只不过看身体天赋选秀,从上一次停摆之后已经开始盛行。

所以像刘莽这样看不见天赋,选秀顺位低的人,不管他打球再无耻、场上表现再恶劣,主流媒体对他的评价依旧是正面的居多!就刘莽这样的身体天赋能打成这样,都不用媒体可以宣传,刘莽这个人脸上就像是写着努力这个词。

媒体想要制造出一个正能量的话题,让百分之九十九九九九……的天赋差的篮球迷找到认同感。

这里面利益因素当然占主要,多么棒的话题,励志的代表啊!

有话题,新闻就有人看,报纸就有人买,还没啥流量的网站也会有流量。

一时间,总有人要赢为什么不是我,这句话,在美国的篮球迷心目中,成为了刘莽的代名词!开始散播开来。

这一刘莽当时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人们能把这句话理解得那么热血,都变成了对世俗不甘的呐喊了……

……

……

“艾斯你得太棒了!总有人要赢的,为什么不是我!”艾玛努奥尔很激动的围着刘莽转悠。

刘莽一滴冷汗留下,尼玛球队其他人没被感动到,果然就只有这个活宝被感动了!

不过也好,艾玛努奥尔这家伙如果能够努力训练,实力强一,对球队来也是好的,刘莽可以有更好一的帮手。

“加油,艾玛努奥尔,也一定能行的!”刘莽突然开始像游戏里的图腾buff一样散发着‘励志’的光环。

“对,我一定能行!我的战锤天梯积分一定能破1000!”艾玛努奥尔握紧拳头宣誓!

“……战锤?”这死胖子居然的是游戏!这好像是美国当前最流行的即时战略游戏,美国的网游似乎不管什么都很爱弄成积分制。

好想锤死这个死胖子,刘莽刚才都化身圣母模式开启奶妈状态都觉得自己是改变了一个堕落青年灵魂的圣母了,这混蛋居然的是游戏!

没救了!

热身结束之后,刘莽跟着球队一起进入联邦快递中心的比赛球场。

新修的球馆就是好!

从1999年灰熊老板迈克尔-海斯利开始申请换城市、和孟菲斯的市长接洽之后,这个球馆就开始修了,由全美知名企业美联邦快递、孟菲斯官方、季票预售、球迷团体募集,耗资两亿七千五百万美刀,历时28个月完成了修建,这个价格在这个年代的球馆里实属罕见!极少有球馆花那么多钱,也就耗资3亿的斯台普斯中心比这里贵。

这年头美刀可比将来值钱多了。

除了城市了,娱乐比不上其他地方,孟菲斯这里是纺织业和航空运输发达的城市,环境非常好,适合养老的球员在这里打球,球馆又好,生活会很轻松。

赛前,很意外的保罗-加索尔过来和刘莽打招呼认识了一下。

“嗨,艾斯,终于见到你了,一直想看看我们这一届最好的新秀。”加索尔很客气的道。

如果刘莽带给美国人的印象是他们少有的能看到的中国人的硬气,那么加索尔完全被美国球迷视为软蛋。

真要打球,加索尔并不软,主要是个性,太温和了,很容易在场上被脾气火爆的对手压制,这是大部分西欧和北欧球员给美国人的固定印象,东欧都是炸脾气,个个都是流氓。

而刘莽给美国人的印象和他们以往感觉的内敛、话不多、随遇而安的感觉差很多,强硬得出乎意料。

就像现在,加索尔看到了刘莽赛前采访时那句“硬气”的话,就很佩服,没仗着自己是三号秀就咋滴。

加索尔很想见识一下刘莽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尽管这是对手,还是球迷们最渴望的那个奖项的最大对手,加索尔却没有给出敌视的情绪。

哇!家嫂!

对于这个可能球风偏软,但口碑一直不错的好好先生,刘莽很客气:“不不不,保罗你更厉害,我想要成为最好的新秀,大概唯一的阻碍就是你了。”

刘莽的回答让加索尔颇为意外,他还以为刘莽就和夸梅-布朗、泰森-钱德勒那样,看到他这个目前排在新秀第一的欧洲人就不爽,没想到刘莽还挺好话的,和新闻里那个脾气炸、无耻、垃圾话不断的印象差很多。

“艾斯你的想法和我一样,要成为最好的新秀,最大的阻碍在我看来就是艾斯你!”加索尔笑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同为非美国球员,两人又是本届目前为止最好的两个新秀,颇有些臭味相投的感觉,两人聊了一下,交换了联系方式,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副舰长徐仲西默然无语,举手向云博敬了一个军礼。

徐仲西是一名普通家庭出身的军官,五十多岁了才当上渝洲号的副舰长,而云博比他小七八岁,却已经是正了把手。

不是徐仲西没有能力,以他的年纪,坐到这个位置并不反常,不正常的其实是云博。

舰队里早有传言,云博跟司令部的某位大佬关系密切,具体密切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但云博的升迁之路离不开这位大佬的影子,能当上渝洲号的一把手,更离不开这位大佬的帮衬。

因为这个原因,许多军官对云博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其中也包括徐仲西……如果没有云博,渝洲号舰长这个职务,说不定会落到他的身上。

至于云博这个人有什么样的能力,工作是否认真负责,并不在大家的考虑范围之内,或者说,众人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些细节。

而云博的工作能力虽然在及格线之上,但也就是大众水平,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如此一来,云博人前人后遭遇的议论自然少不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富有争议的人物,却在必须弃舰的时候做出了最后一个离舰的承诺。

这个承诺简单吗?

身在局外,无论从什么角度看,云博做出这样的决定都称得上一句合情合理;可是身在局内,这个承诺收获的结果,很可能是生与死的鸿沟天堑。

千古艰难唯一死,生死间有大恐怖,是事到临头,谁敢说自己视死如归?

徐仲西觉得,若是自己在云博的位置上,应该也能做出同样的决断……不是绝对而是应该,他自己都觉得比云博差了一截,所以,云博第一次靠自己的作为赢得了徐仲西的尊重。

接受命令的军官们转身冲向扎堆的水兵,一阵吵吵嚷嚷的呼喝,把乱成一团的水兵重新组织起来,按各自的职责将任务安排下去。

云博的命令只有一句话,可是落实到其他军官身上,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一个问题,同时也是最直接最麻烦的问题,就是如何从机库里把直升机弄出来。

众所周知,舰载机进出机库都是走升降机,可眼下两部升降机都被巨虾挤满了,机库里头一个劲地打阻击,打死的巨虾少说也有百八十头,可巨虾还是前赴后继地往里头冲,不把升降机夺回来,直升机就运不出来。

若是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剩下的步子还怎么走得了?

所以军官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支援机库。

徐仲西把所有榴弹发射器全部召集到一起,一半儿送进机库支援特战队,另一个安排到左舷等待命令。

除了榴弹发射器,大口径机枪也安排了一批,而且不止安排在升降机附近,而是以升降机为中心向两侧排开,机枪不够用了就用自动步枪,总之,就是在升降机两侧死命堆砌火力,只要是能挪动的,统统搬到升降机附近。

甲板上积极准备的同时,安排地勤人员进入机库,检查直升机的情况,加油挂武器,做好移动直升机的准备。

不光机库里做好准备,还安排了一批人在甲板上构筑防御阵地,简单地说就是控制飞行甲板,防止巨虾攻上来。

最后是云博亲自联系赤道基地,请求基地协助撤离舰上人员。

刘怀东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云博的要求,把留在基地里的直升机全都派了出去——之前派出去对付巨虫的都是专职战斗的武装直升机,其他型号的直升机还在基地里待命,正好派上用场。

不仅渝洲号和赤道基地,就连空中的琼河号也做好了支援准备。

各方面准备就绪,刘怀东身为基地司令,当仁不让地下达行动命令。

琼河号立即向潜在水下的外星潜艇开火,就算打不中水下的敌舰,也要保持压制,确保敌舰不能上浮。

琼河号上的电磁炮火力全开,以每秒两到三发的速度频频开火……炮弹的发射功率并不强,但是太空战舰有高度优势,地球引力会帮助炮弹加速。

反过来说,炮弹的出膛速度再快,进入大气层之后也要遭到空气阻力的影响,落到海面时的实际速度没想象中那么快,降低发射功率,提高发射速度确实是压制敌舰的好办法。

炮弹落地需要时间,所以琼河号开炮的时候,地面和海面上没有半点动静。

按云博和刘怀东商量的计划,是打算等琼河号发射的炮弹落下之后再展开行动,可是渝洲号上的水兵一会儿聚集在左舷,一会儿又冲上甲板,接二连三的动作引起了外星人的警觉,这边琼河号刚刚开火,渝洲号前后两个方向居然同时浮起两艘外星潜艇,一齐向外释放仆兵。

仆兵就像从潜艇里弹出来一样迅速窜升,他们的速度和高度立刻引起近防炮的回应,布置在前后两个方向的近防炮立刻喷出代表死亡的火舌,将飞翔的仆兵一只只击落。

说句实在话,仆兵的飞行速度比导弹慢多了,根本就避不开近防炮的猛烈火力。尽管他们飞上天空之后马上散开,可速度和灵活性都是仆兵的硬伤,能抢在中弹之前发射一次丝光就是运气了,第二道丝光打死也别想发射出去。

如果甲板上毫无防备,一个仆兵一道丝光,也能让扎堆的水兵伤亡不小,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水兵们做好了应战装备,他们或是藏进舰岛;或是在升起的挡焰板下面构筑阵地;或是把库防里的备用甲板拖出来,拼在一起权当掩体。

总之,飞行甲板上不再毫无遮掩,而是拥有简易却结实的防御设施。

多了不敢说,挡一挡丝光还是没问题的。

渝洲号做好了准备,空中的仆兵可就悲催了,不仅没把甲板上的水兵怎么样,反而遭到水兵们的强力反击,水兵手中的步枪机枪虽然不能跟近防炮比,但是当不住数量多啊,仆兵躲近防炮都忙不过来,再加上一通乱枪打过来,想不仆街都不行。8)


会谈已经过去七日,经过短暂的磨合之后,主要负责谈判的万族道灵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渐渐已经成功摸清楚对方的想法,开始尝试着于议谈之中占据主动,及能够更好的寻找一个共同点,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为以后的展建立一个良好的基础。

以此为前提,会谈终于开始步入正规,一些无关紧要的简单合作,双方成功达成些许共识,开始互相签署几分简单的协议作为尝试,然后一步步稳定的朝重点迈进。

故,从会谈的第七日开始,双方就明显缓缓的松了口气,也让一旁旁听的许多势力代表们,微微提起十二分精神,等待最后的关键时刻来临。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苏阳更不可能闲着,他身兼数职,作为主持人的同时也是两大势力共同委任的书记官,负责双方会谈所有内容的记录。

所以从每一天会谈的开始,苏阳就一枚玉简接着一枚玉简的记录,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要准备和做好。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苏阳也感觉到有点累,不过看着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一步步朝稳定的方向展,他也逐渐流露出几分笑容。

说实话,苏阳是最不希望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生矛盾的存在,而这里面不仅仅是包含着某种慈悲,更因为无论是三千世界,还是修真大域,都有太多让他牵挂的人。

因此若是双方打起来,苏阳将会夹在中间难以抉择,无论帮谁都势必在心中留下一个难解的结,会让他以后的修行多了诸多波折。

好在,这方面的情况并没有生,所以习惯一向放浪不羁的苏阳,这一次也难得安心坐下来记录会谈的进程。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从会谈开始的那一刻到现在,苏阳已经记录了玉简数枚,其中有一些初步达成共识的,有一些还在磋商之中,有一些已经达成某种共识。

接下来只要好好记录这些,等到正式签署协议的时候,附加到协议之中都是有力的确认方式。

于是乎,在这方面的记录苏阳更不愿意马虎,神念飞快的在玉简之中书写着,把会谈的内容详细无比的记录其中。

可就在苏阳记录到一项会谈内容的关键时刻,忽然手指轻轻的一颤,手中的玉简嘭的一声炸裂开来。

“嗯?”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会场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按捺不住出一声声骚动,很是奇怪苏阳手中的玉简不知道为什么会爆开。

苏阳也十分诧异自己居然会控制不好自己的神念,愣愣的看着手指之间的玉粉,眉头已经紧紧的锁成一团。

“怎么了?”万族道灵皱着眉头询问一声,但言语之中并没有什么太过责怪的意思。

而苏阳闻言也是不解的摇摇头,皱眉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心绪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生。”

若是常人这么说也就算了,可苏阳乃是圣人四重天的强者,一向对某种危机特别敏感,所以绝不会平白无故的突然心绪不宁。

对此,最了解苏阳的青封寒站了起来,紧锁眉头说道:“会有事要生,因为我这兄弟对危险的感应特别敏锐,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错。”

大家先是听苏阳表达出心绪不宁的念头,又闻得青封寒如此这么一说,立刻纷纷心中升起某种感应,也一个个流露出几分不安的念头。

不过在坐的各位终究是站在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最顶尖的存在,他们就算心怀不安也不会轻易被动摇,并且所表现出来的沉稳气质,更感染着场中所有人。

同时,在疑惑和不安之间,大家把目光集中在机关算尽计无窍的身上。

是的,尽管机关算尽计无窍已经多年不再动用太易道尊所传下来的《先天易数》,并且因为泄露天机的次数太多,身体的状况也并不是特别好。

但是机关算尽计无窍身为三千世界,乃至修真大域第一算师的身份,可是实实在在的。

故,一众大佬把目光集中在机关算尽计无窍的身上,就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而机关算尽计无窍也不含糊,机关傀儡打造的身体开始颤颤着抬起右手,充满某种韵律的来回掐指起来,给人一种十分玄妙的感觉。

可是就在大家以为会从机关算尽计无窍身上得到一个答案的时候,忽然机关算尽计无窍的机关手掌碰得一声炸开,绿色的木屑飞溅的到处都是。

“嗯?”亲眼目睹这一幕,结合苏阳先前的莫名感应,会场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

就连机关算尽计无窍也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一只手炸没了,复杂的皱着眉头说道:“有人蒙蔽了天机,手段十分的高明,我竟然算不出来。”

惊!

连机关算尽计无窍都算不出来的事情,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于是惶惶不安的人更多了。

但这时候机关算尽计无窍却仍然不为所动,好像刚刚没算出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更加锲而不舍的抬手一抓,取出二十一枚看起来十分玄妙的石片。

大家在看到这二十一枚石片的瞬间,立刻一个个眼中绽放出精芒,已然认出这是什么。

河图洛书,曾是鸿蒙至宝排名第二的宝物,上面承载着天机妙数,若能悟透便能知过去未来,当年太易道尊就是从这上面受到启,独创出《先天易数》这本能够测算古今的奇书。

至于为什么曾是鸿蒙至宝排名第二的宝物,原因这河图洛书曾经是一完整的石板,后来因为什么原因被打碎了,随即被太易道尊炼制成四十九枚特殊的卦器,暗含大衍之数,转算那遁去得一。

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十九枚河图洛书残片也遗失过半,目前已知的只有机关算尽计无窍手中这二十一枚。

可即便是如此,二十一枚河图洛书依然属于鸿蒙至宝之列,并且还是位列十甲之中,尽管只是末位,但也不是一般的鸿蒙至宝可以比较的。

且不说别的,苏阳手中两件鸿蒙至宝:镇天神石、杀生神石,也不过是排名中上的存在,可见差距是多么的大。

总而言之,眼下为了破开被蒙蔽的天机,机关算尽计无窍连仅剩的二十一枚河图洛书也都动用了,相信一定是没有问题。

可就在机关算尽计无窍准备起卦之际,忽然坐在他身边的万法之始杨天佑抬手按住他。

“计老师,你已经为了三千世界牺牲的够多,如今再动用这二十一枚河图洛书,我怕你现在的状态会坚持不住。”万法之始杨天佑摇头不愿意让机关算尽计无窍浪费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和精力,代价简直太大了。

而机关算计无窍却不这么认为,严肃的说道:“老夫虽然不敢说自己卦术古今最强,但是在这个时代,放眼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能够蒙蔽我算术之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所以大意不得。”

说完,机关算尽计无窍就准备再次起卦。

可这时候又有人阻止机关算尽计无窍,而这次阻止之人居然是苏阳。

“苏小友,不知你阻止老夫又是如何?”机关算尽计无窍皱了一下眉头,卦术本就是测算天机,最讲究的是一个感觉和状态,眼下一次又一次被打断,对机关算尽计无窍起卦的影响可谓是极大。

苏阳严肃的说道:“我同意万法之始的意见,计老师您的状态实在不合适再次动用二十一枚河图洛书。况且,我个人虽然不懂卦术,但是某些时候不需要卦术,也能够猜到一些什么事情。”

机关算尽计无窍皱眉沉思一下,才道:“好,老夫暂且听一听你到底想说什么,若是不能让老夫相信,那就不要再阻止我起卦。”

苏阳严肃环视一眼四周,才开口说道:“计老师的卦术,如今无论是三千世界,还是修真大域,相信大家应该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能够蒙蔽计老师的卦术,相信在坐的各位绝对无一人能够做到。”

长生王说道:“在坐的基本上算是修真大域、三千世界最顶尖的存在,所以我们都无法蒙蔽住天机,相信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都无人能够做到。“

苏阳摇头说道:“不,我恰巧知道某一个存在,他或许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经历过邪劫之痛的青封寒最先反应过来,沉声道:“是邪灵吗?”

苏阳点头说道:“**不离十,因为这个恐怖的家伙绝对拥有蒙蔽天机的能力,并且我与他瓜葛最多,所以我率先感应到什么,也只有应在他的身上。”

机关算尽计无窍微微一愣,抬手说道:“先等一等。”

说完,机关算尽计无窍单手卸掉自己一个胳膊,随手一晃就又换了一个新的,双手开始飞快的掐指计算,片刻后才抬头说道:“有可能,因为我从你身上感应到一个因果缠身,于是我继续深入探究一下,结果那种蒙蔽天机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青封寒微微敲一下桌子,沉声道:“好,就算是确定这是邪灵引起的一场邪劫,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这次邪灵又是以何种方式玩花样,更不知道他会何时引这场邪劫。”

是的,确认敌人并不够,还需要知道准确的时间和方式,否则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

一时间,问题又再一次回到源点,除了依靠二十一枚河图洛书,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找到一个更有效的办法来断定此事。

“哎,还是我来吧!”机关算尽计无窍微微再次祭起二十一枚河图洛书,依然准备再次起卦测算此事。

这一次,大家都没有再阻止机关算尽计无窍,因为没有人找到合适的阻止理由。

然,当机关算尽计无窍已经祭起二十一枚河图洛书,准备再次起卦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还是让他无法成功继续下去。

把视线转回新墨西哥的小镇,战斗的余波已经散去,街道上火光升腾,房屋建筑中冒着浓浓黑烟,神域最强盔甲拥有极大的破坏力,而在洛基的隔空操纵下,更是肆无忌惮地发射着灼热射线,释放着毁灭性的力量。

小镇上一片狼藉,残破不堪,废墟中的简怔怔地望着手中的金属战锤,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旁的托尔和四位阿斯嘉德人更是目瞪口呆,其他人或许不会理解拿起雷神之锤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们却能够深切明白其中的深意。

“一个女性米德加德人,居然举起了妙尔尼尔,还打败了奥丁铸造的强大盔甲!”

范达尔不可思议的大喊道,他之前还对这个世界的落后人类颇为轻视,可如今发生的事实,像是一记狠狠地耳光扇在脸上。

托尔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妙尔尼尔一直是雷神勇武声名的象征,他的父亲甚至说过,无论是谁拿起这只锤子,都能获得统治阿斯嘉德的资格,可想而知,这对于奥丁之子,对于阿斯嘉德来说,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

“她……父亲,你放弃我了吗?”

托尔喃喃自语,凝望着废墟中静立的简,细小电光缭绕在女人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气质凛然,不容侵犯的女武神。

正在所有人还没有搞清状况的时候,一道璀璨金光冲到托尔的身前,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把身材高大的阿斯嘉德王子提起,与此同时,简手中握着的妙尔尼尔也消失不见,哨兵装甲一手拿着雷神之锤,一手提着奥丁之子,化作流光逝去。

“托尔!”

来自阿斯嘉德的同伴惊呼,那道金色身影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如同汹涌潮水掠过身旁,他们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这也是米德加德人?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强者!”

降临地球的阿斯嘉德人感觉受到了极大地冲击,在以往的认知中,这颗被称作米德加德的落后星球,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强大武士或传奇勇者,一直以来都是依靠着阿斯嘉德的庇护和保卫,才能拥有宁静的生活。

可是接连出现两个神秘莫测的强者人物,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举起了妙尔尼尔,击败毁灭者盔甲;另一个不但夺走了雷神之锤,还轻松俘虏了阿斯嘉德神器的持有者。

“简,你没事吧?”

黛茜跑过来,担心地看着年轻老师,平时冷静理智的女天文物理学家,此时一脸迷茫不解,她不明白那个莫名出现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发生得过于突然,简本来是看到肖恩没有出现在疏散的人群中,所以才会重新回到战场中心,结果毁灭者盔甲正好释放出强大的攻击,然后一把锤子从天而降,落入自己的手中,仿佛冥冥中存在着某个声音指使似的。

…………

“你胆敢这样对我?!”

托尔愤怒咆哮,高傲暴躁的奥丁之子何时忍受过这种屈辱,被人当做猎物一般拎着,就连心爱的武器都沦为了对方手中的战利品。

“难道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吗,世间的真理取决于拳头够不够硬,阿斯嘉德的王子殿下,我现在的拳头,可要比你硬得多。”

不含半点感情的淡漠话语从面甲下传出,沙哑冷硬的声音像是电子合成一般,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悚然冰冷。

“狂妄的米德加德人,放开我!有本事像个真正的勇士一样,来上一场公平的对决!”

托尔用尽全力挣扎着,企图逃脱对方的掌控,可是足以打倒几个大汉的强壮身体,在金色身影的手下,却像是小孩子一般,完全挣脱不开那只有力的手臂。

如果不是奥丁剥夺了他的神力,雷神托尔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甚至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公平对决?未来的阿斯嘉德之王,难道只是一个脑子里塞满肌肉的蠢货?还是说,你认为凭借着妙尔尼尔,就能解决世上所有的难题?”

哨兵装甲毫不留情的讥讽说道,似乎有人隔着遥远距离操控着似的,手中的雷神之锤电光溅射,交织着炽白亮光。

妙尔尼尔的核心之中,一股磅礴意志传递过来,激烈地与哨兵装甲争夺着这只锤子的所有权,远在小镇的肖恩,眼眸中闪过凌厉金光,那位众神之王,自然不会坐视这件阿斯嘉德神器落到自己的手中。

阿斯嘉德之王居住的寝殿中,战斗已经结束,身材高大的冰霜巨人之王劳菲,还是倒在了宿敌的脚下,离开了约顿海姆的严寒环境,冰霜巨人的战斗力大不如前,又没有寒冰之匣的加持,败给奥丁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强行中断沉睡休眠,又经过一场大战,即便是众神之王也不免有些萎靡不振,大步走出寝殿,从夺回养子手中的永恒权杖,澎湃生机奔流在衰老身躯中,两只神鸦盘旋栖息在肩上,独目中闪烁着冰冷光芒。

威严的意志,犹如太阳焕发出万丈金辉,妙尔尼尔的恒星核心中,两轮太阳碰撞冲击,迸发出无穷热力与光芒。

托尔感受到体内的桎梏轰然破裂,被父亲剥夺的神力如洪流漫卷,涌入身躯,哨兵装甲松开双手,奥丁之子挣脱开来,得心应手的金属战锤悬浮在半空,猛烈摇晃,像是两股力量剧烈拉扯着,反复来回动摇。

“米德加德人,我要洗刷你带来的耻辱以雷神之名!”托尔大喊,神力充盈全身,赐予了强烈的自信。

自从被父亲贬黜到凡间,一直以来高傲自大的雷神,遭遇了不少挫折和打击,心中积郁的怒火,终于随着众神之王的封印解除,尽数释放出来。

“原来雷神托尔是一个,受了委屈就回家找父母哭诉的小孩。”哨兵装甲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机械合成的声音模拟出戏谑的情绪。

托尔怒火冲天,他握住妙尔尼尔,无形的波纹迸发,浓密乌云聚集在天空,铅灰色的云层堆积,大气爆出巨大声响,电光撕裂浓云,雷霆轰鸣炸响,仿佛末日来临的恐怖景象。

重新拿到金属战锤的阿斯嘉德王子,浑身喷发出强烈刺眼的电光,如同张牙舞爪的银蛇,交织的雷霆包裹着高大威武的强壮身躯,转瞬之间,盔甲覆盖全身,红色披风猎猎张开,英勇绝伦的雷神降临凡间。

激烈的电流疯狂跃动,妙尔尼尔在托尔手中绽放光彩,显示出无穷威力,他大吼一声,炽白的电流向着哨兵装甲冲去,这位威风凛凛的阿斯嘉德王子,发誓要给对方一个狠狠地教训,来洗刷内心的屈辱与愤怒!

轰!

大气呼啸,爆出尖利的啸音,坚不可摧的雷神之锤撕裂气浪,挟带着浓烈电光,足以把伫立不动的金色身影砸得粉碎!u


叶萧站在原地,看见刘大海握着匕首扎过来的时候,叶萧嘴角浮现着冷笑。

“你真是不听警告,这是你自己找的,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叶萧冷冷地说道。

就在刘大海扎过来的时候,叶萧的身体一闪,已经闪过了那一下。

叶萧还顺势用手推了刘大海一下,那刘大海的身体奔着孙长阳冲了过来。

孙长阳就站在叶萧的身后面,孙长阳本来是想要看热闹的,但没想到刘大海握着匕首扎向叶萧,叶萧是轻易闪开了,但孙长阳在后面却闪不开了。

眼看着刘大海握着匕首冲了过来,孙长阳吓得差点哭了,“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他喊也没有用,在他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那刘大海本来是握着匕首,冲上来想要一下子就把叶萧给废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没有想到叶萧却轻易的躲开了。

叶萧在躲开的时候,还推了他一把,他停不下来,握着匕首扎向了孙长阳!

“救命啊……。”孙长阳拼命大喊着。

但刘大海握着匕首已经冲了过来,孙长阳只能用力的往旁边滚了过去!

不过,孙长阳还是被刘大海的匕首划破了胳膊!

孙长阳发出了一声很凄惨的叫声。

刘大海一下子摔在地上!

扑通!

刘大海重重摔在地上。

不过,他一下子从地上又爬了起来,手里握着匕首,眼睛直视着叶萧,“我要废了你。”刘大海恶狠狠地冲着叶萧吼道。

“知道了,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正在这里等着呢!”叶萧淡淡得说道。

叶萧对于刘大海这话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他站在原地,冲着刘大海比划了一下!

刘大海被叶萧彻底激怒了,他握着匕首,恶狠狠的冲向了叶萧。

这已经是第二次冲过来了!

叶萧的嘴唇浮现了冷笑来,刚才他并没有动手,就是故意那样做,只是想要给孙长阳一个教训。谁让孙长阳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以为叶萧不知道呢!

叶萧心中一清二楚的!

所以,叶萧才那样做,就是想要给孙长阳教训,但现在,叶萧却不会再轻饶了刘大海了。

他站在原地虽然没有动弹,叶萧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刘大海再次握着匕首冲过来的时候,叶萧的右脚已经抬了起来!

嘭!

叶萧一脚踹了出去,正踹到刘大海的肚子上。

叶萧这一脚的力量十足,踹过去,一下子就把刘大海给踹飞了出去。

刘大海手里握着匕首向后面飞了过去。

在他的身后面,孙长阳握着他刚才被刘大海划伤的胳膊正打算离开呢,结果倒好,刘大海的身体又飞了过来!

“我的妈呀……!”

孙长阳大喊了一声。

这一次,他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大海的整个身体都撞到了孙长阳的身上,孙长阳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

扑通!

刘大海和孙长阳都摔在地上。

那刘大海压在孙长阳的身上,受得伤并不算重,但在刘大海身下面的孙长阳可就凄惨多了,他当时就被撞昏了过去!

刘大海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手里握着匕首,又一次的冲了过来。

这一次,叶萧又是一脚过去,和刚才如出一辙,没有什么不同的,刘大海一下子倒在地上,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下可没有孙长阳了!

扑通!

刘大海这一次摔在地上,终于爬不起来了。

“一群废物,我看集团的保安应该换人了,一群人还让一个拿刀的人冲上来杀人,养你们干什么,保安经理,准备辞职吧!”

叶萧这句话就是骂那些保安的!

这些集团的保安是听了孙长阳的话,所以才没有阻止刘大海。

现在一听到叶萧这句话,这些保安都害怕了起来,他们也感觉这一次真是失职了,让这个人握着匕首冲进集团大厦,本身就是失职!

尤其是保安部的经理,他被叶萧这句话给吓到了。

他是听孙长阳的话,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把刘大海给拦住,现在一听到叶萧的话,他急忙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抓住,报警啊!”

那些保安冲了过来,把刘大海给抓住了。

“叶经理,您没受伤吧?”保安经理赶忙到了叶萧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叶萧冷哼了一声,“这一次,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下一次的话,你就不会这样好运气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一定,一定,这一次真是我的失职!”保安经理赶忙说道。

叶萧看了看那在地上躺着的孙长阳,孙长阳昏过去了,还没有醒呢!

“看看孙经理吧,如果不行的话,就通知家人来处理后事,就说咱们孙经理是因公殉职,可以认定为工伤!”叶萧说完这话,迈步就走。

但他刚迈步走了两步,就听到刘大海的骂声传了过来,“尼玛,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就凭你?等你下辈子吧。”叶萧冷哼一声,“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最好不要招惹我,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这一次可不要怪我了,都是你自找的!”

叶萧哪里去管刘大海,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就在叶萧回办公室没多久,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叶萧刚一接通电话,张雪瑶那冷冰冰地声音传了过来,“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

“老婆,什么事情……!”

啪!

叶萧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雪瑶已经把电话给挂上了。

“坏了……。”

叶萧心里面咯噔一声,肯定是刘大海在集团里面这样一闹,张雪瑶知道了,这是来找叶萧算账呢。

叶萧只好挂上了电话,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叶经理……。”叶萧正要去张雪瑶的办公室,顾菲菲跟了上来,她低声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没有你事情,好好工作。”叶萧说道。

“那个我……我问一下……。”顾菲菲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事情,快点说。”叶萧说道。

“是……是生产部部长的事情……!”

叶萧突然站住了脚步,顾菲菲差点撞了上来。

“叶经理,你干什么?”顾菲菲突然问道。

叶萧一把将顾菲菲拽到了拐角处,他的眼睛看着顾菲菲,“你老实和我说,到底和梁军什么关系?”

“没关系。”顾菲菲一口否认。

“那为什么梁军的老婆会来集团闹?梁军为什么不和你说话?”叶萧问道。

“这事情我就告诉你。”顾菲菲嘴唇贴到了叶萧的耳边,低声说道,“梁军当过我的家教老师,他那个时候,就追求过我,然后在我来集团实习时,他老婆发现了梁军追求过我的事情,所以就和他闹了,是我不和他说话的……其实,他那个时候长的真不好看,如果是现在的样子,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啪!

顾菲菲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叶萧已经抬起手来,在顾菲菲的丰翘的后面拍了一把。

“我吃醋了!”叶萧说道。

“你会吃醋?”顾菲菲听到叶萧这话,她扑哧笑了起来,眼睛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顾菲菲的嘴唇忽然凑了过来,在叶萧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我给你补偿吧,虽然我说会考虑一下梁军,但我只是那样一说,我的初吻可是被你拿走了,你还不高兴?”

叶萧伸手抹了一下嘴唇,“我要去见雪瑶,你想害死我吗?”

“要见张雪瑶啊……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顾菲菲忽然伸手拥抱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笑呵呵地说道,“不知道张雪瑶会不会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叶萧迈步就要走,但他刚迈了一步,又停下来,“我给了梁军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当生产部部长,要和你搞好关系,另一个,就是他滚蛋,你猜他选择哪个?”

“第一个!”顾菲菲毫不犹豫地说道,“因为是我不和他说话,这一次,顺理成章的和我可以说话了。”

叶萧和顾菲菲分开后,来到了张雪瑶的办公室!

叶萧没有敲门,他悄悄得推开了张雪瑶的办公室房门。

“老婆……。”

就在叶萧刚刚喊出这两个字,就看见张雪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啪!

这一声把叶萧吓了一大跳。

他没想到张雪瑶会生这样大的气。

“谁让你不敲门的。”张雪瑶满脸怒气,直视着叶萧。

“老婆……。”

“敲门,再给我进来。”张雪瑶怒喝道。

叶萧赶忙敲了门,然后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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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拂却像没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一般,径直往榕树方向走去。

这种话她从懂事起就听了无数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心里已经强大到不行,对她完全没有杀伤力。

江沐杨本想让那些乱嚼舌根的人闭嘴的,可看见云拂已经全然不顾地往不远处走去,只好忍了下来,跟在她身后走去。

在他刚走两步之时,苏倩儿的一个好姐妹轻轻碰了他一下,随即带着笑意看向周围的人。

待到江沐杨走远之后,她才得意地冲众人说道:“等下有好戏看了。”

周围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她勾了起来,忙凑上前问道:“什么好戏?”

冉灵之从怀中掏出一块深黑色的石头,对众人说道:“我刚在江世子身上放了一块窃听石,你们想不想知道他们在那边谈论什么?指不定能听到云拂怎么勾引江世子的呢!”

围观者大多是从前欺负过云拂的人,虽然之前听闻过她打败苏耀远的传闻,可到底是没亲眼见过,虽然现在有所顾忌,不敢主动去惹她,可一听有她的好戏看,便全凑了上来。

随着靠近的人越来越多,立在远处的人也忍不住好奇,脚步渐渐朝这边走来,把冉灵之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冉灵之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只好大声说道:“想要看戏的全跟我来,不许挤我。”

说着便拉着苏倩儿的手往云拂那边的反方向走去,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苏倩儿本来不想跟她们一起走的,这毕竟是她夫君,她的面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可现在周围围了这么多人,她想脱身也不行了。

冉灵之找了个远离云拂的地方,把窃听石放在一棵松树的树洞中,右手翻飞,一股仙气落在那石头上,里面便传来了清晰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云拂看着那成群结队远去的人们,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站在榕树下静静地等待着江沐杨。

江沐杨的脚步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不消一会,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红云。”江沐杨首先开了口。

云拂抬头看向他:“小蓝,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江氏世子,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名字,以后就不要叫我红云了,我叫云拂。”

“在你面前,我不是江氏世子,你叫我名字可好?”

“好,江沐杨,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听着云拂这冷冰冰的语气,江沐杨那俊逸的脸愁云满布,凝眉看着她:“阿拂,你可在怪我?”

云拂差点没站稳,一个踉跄之后,抬起头一脸懵地看向江沐杨,声音极其不可思议:“哈?”

接着立刻回过神来,对他说道:“你,你还是叫我全名吧,这样叫让我好不自在,还有,我为何要怪你?”

江沐杨眉头舒展一点,道:“不怪我就好,当初我不辞而别,实在是有要紧事要回去。”

云拂点点头,随即对他笑道:“没事,人都有三急,更何况你呢,你族中事务繁忙,有紧急之事也能理解。”

在那边偷听围观的人群不免有些失望,这都聊的什么呀!根本就没什么劲爆的消息嘛!

科涅夫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他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捡起了这些天他经常擦拭摆弄的自己的随身手枪。

隔天一早,李义就来到了郡守府,却是督瓒为李义以及吕布等95骑设宴庆贺。不过所有人的目光,依然集中在李义的身上。毕竟吕布等人杀敌再多,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沾了李义的光罢了。

于是虎,整个上午,李义就是坐在那边不断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官员上来敬酒,初始他还能认出对方是谁,到最后就只是机械式附和着来人的话,随后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而一旁,督瓒身为堂堂五原郡郡守,却只是笑吟吟的不断为李义倒着酒。

待到中午,喝得醉醺醺的李义被吕布等人搀扶离开,而督瓒等人则开始忙碌起来。一方面督瓒要整理这场战争的消息报告上疏朝廷和并州刺史张懿。一方面则需要派人前往周围各郡通知他们这件事情,免得过了不久之后他们却傻傻的率兵过来支援。最后,他还得继续派人前往打扫战场,因为之前派出去的人回报,人手不足了。

“郡守大人他们也真是的,就算再怎么开心,也不能将子康兄灌成这个样子啊……”当蔡琰看到李义那醉醺醺的模样后,顿时没好气的嘀咕着。

对此,吕布等人纷纷装作没听到,直接将李义交给了蔡琰,就快速离开了。看他们那仿佛逃难的模样,真不知道是在怕些什么。

不多时,屋内就恢复了安静,小白趴在不远处,瞅了瞅已经沉睡的李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轻咬嘴唇俏脸微红的蔡琰,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之前向李义、蔡琰撒娇的想法,老老实实继续睡觉。

李义睡着了,但整个九原县城依然还是热闹无比,各个街道小巷全是出来庆贺的百姓,而当他们看到吕布等95人之中的任何一个时,更是蜂拥而上,试图将其拉入家中款待一番。

不过最受欢迎的,却不是吕布等人,而是童飞、典韦、曹性这些还没有婚娶的汉子,热情的百姓们纷纷拉着他们不断介绍着自家闺女。搞得他们是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最终找了个机会落荒而逃。

“唉,真是羡慕啊……”一个小巷中,张辽看着外面热闹的场面叹息着。因为年仅1岁,所以李义没有带上张辽,结果昨天到今天,只能听着其他人的讲述解解馋。而从他们的口中,李义率军在鲜卑大营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神勇着实让他向往。

“是啊,真是羡慕啊……”一旁一个声音附和着,却是张任,如果说张辽是单纯的羡慕,张任就还带着一丝郁闷了。因为他也被李义以年纪小为由留在了九原县城内,可问题是,他已经15岁了,就比成廉魏越他们小上岁而已。可偏偏,他又不敢反抗李义的命令,只能委屈的留在九原县城内。

“未来我张辽也一定会跟随主人一起讨伐胡人,建立更大的功勋!”张辽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准抢我的话!”张任没好气的说道,心情更加郁闷了。

数天后,各郡以及并州刺史张懿纷纷收到了五原传来的消息,很默契的,他们第一时间都是直接呆住了。

“怎么可能?!”

“这……这……”

各郡郡守纷纷惊呼着,但没有人敢质疑这件事情的真假,因为除非督瓒准备将全族送上断首台,不然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情拿来开玩笑?不过虽然不敢质疑,但他们还是纷纷派人前往九原县,以庆贺之名为李义送上礼物。

他们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李义用不了多久就必定会平步青云,这种时候不好好结交一番,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而另外一边,当消息传到张懿这边时,他才刚刚抵达美稷县不久。说起来他也是够倒霉的,官复原职没多久听得到了鲜卑单于和连率军攻打并州的消息,而且还是在没有度辽将军和护匈奴中郎将的情况下。

结果他不得不在河东郡募集部队,随后一路急行军向西河郡狂奔。他不知道五原郡能不能守住,甚至都没有去考虑,他只知道一件事情,南匈奴绝对不能乱。

如今,好不容易感到美稷,还没等他和南匈奴单于羌渠聊上两句,谈一谈出兵支援的事情,就得知鲜卑人被击退了,和连也被斩杀了。

不过张懿并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先不说李义此人他早就有所关注,单单蔡邕、张芝等人的联名就足以为这件事情盖棺定论了。

“天佑我大汉!天佑我大汉啊!!”张懿激动的仰天欢呼着。

而身旁,南匈奴单于羌渠也同样是一脸震惊,显然完全没有想到声势浩大的鲜卑人竟然就这么简单快速的被击败了,还把自家单于也赔了进去。

自从得知鲜卑单于和连率4万大军南下后,羌渠就一直在考虑怎么做才能让南匈奴获得更大的利益。可还没等他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时,却得知汉军赢了,还是以千人大胜4万人的辉煌胜利。

对此,羌渠实在难以相信,虽然他也觉得汉人就算再怎么狡诈,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不过他心中却已经下定决心,等到张懿离去后,一定要派人前往九原县打探一下,同时也接触一下那名叫做李义的人。

虽然在以前,他就已经听过李义的大名,不过那时候的他并没有往心里去。年轻才俊?打仗比的可不是谁学识渊博!不过如今,李义这个名字不得不让羌渠将其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因为他隐隐觉得,在未来,这个名字很可能会影响南匈奴的命运。

9月下旬,消息传到了雒阳京师,一瞬间,整个朝堂全被震惊了。不过在震惊之后,从灵帝到张让的宦官集团以及何进的士大夫集团,他们所有人接下来的反应都是不信,直到看到和连的人头以及那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鲜卑王旗。

“哈哈!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汉灵帝刘宏在朝堂之上兴奋的大喊着,看起来着实有些有损皇帝的威仪,但现在,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乎这一点。

“我记得这丫头名字是叫……东方怜人?”老头想了一下,猜测道。零点看书 .org

“关我何事,你还是想想怎么赢这个姓陆的小子吧,下次可是赌一个月的酒钱。”年轻人没好气的道。

虽然对面老头已经是古稀之年,但是在他们两个面前,说一声小子一点都不过分,然后,在落雁城碰到灵山弟子很奇怪吗?

用得着一惊一乍的。

“说起姓陆的……”糟老头子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我们现在般过来了,你不找时机去看一下那位陆丫头……不,陆小友?”

“看?看什么?”年轻人微微抬起头:“那个早熟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糟老头子抹了一把鼻涕,低声道:“不看我们大老远从蜀山搬过来是为了什么?输棋请人家喝酒?”

“那是你棋艺差,没用的老东西。”年轻人眯起眼睛:“再说了,那个姓陆的丫头,你知道她是谁了?”

“不知道。”糟老头子摇摇头。

他们两个回去之后,花了几天的时间回忆,得到的结论是,没有一个能对的上陆绫的身影。

不说那个妖媚的性子,就是力量也对不上。

也就是说陆绫对人族来说是一个未知。

“那不就得了。【】”年轻人睁开眼睛,眸子中剑气闪烁:“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以防发生变故……然后好好下棋,你真想请这个姓陆的老小子喝上一个月的酒?”

“你……”糟老头子闻言一阵摇头:“找了那么多借口,最后还是懒,我看你就是被陆小友怼的没脾气才不敢见她吧。”

糟老头子还是觉得,当初陆绫对他们说的话虽然有不符合年龄的色气,但是隐隐有些许霸气,而且她占着年龄的优势,年轻人只能听而不能还口。

“随你怎么说。”年轻人不在意,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紧接着站起身,目若朗星。

“开棋了,下一场我一个人,输了请大家去内城喝酒。”

“算我一个!”

“好!!小子有魄力!”

见状,糟老头子摇摇头。

他这位老友说的倒也有道理,两人搬来落雁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陆绫,但是现阶段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

……

落雁城内城和外城的差距有多大……基本就是皇城和乡下的区别。

富丽堂皇,青砖白瓦,街道上多是富贵之人,男性出行身旁多有美姬相陪。

奢靡之风毫不掩饰。

“潇湘阁……就是这里了。”东方怜人看着眼前的琼楼,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千金,雅座?”一进门,一个小家碧玉气质的少女开口询问。

“不用。”东方怜人摆摆手:“我就坐下面了,常客。”

“今天全场免费,所以……”少女微微一笑:“雅间与其便宜了那些男人,不如交给千金您,再说了,您一个人的话……还是上面安静些。”

“有道理。”东方怜人点点头,如她所言,自己坐下面肯定会有不长眼的男人过来“搭讪”,今天她一个人出行,没有带洛寒衣……

那就坐上面吧。

其实如果和洛寒衣在一起的话,她巴不得那些男人凑上来,不然的话她怎么欣赏洛寒衣惊慌失落的样子。

想起洛寒衣,东方怜人无奈一笑,她真是白长了一副清冷如仙的面孔,到现在还和小孩子一样,今天早上她去叫洛寒衣一起下山,结果后者正在被自己的徒弟教训的满眼眶都是泪花……

日子过成这个样子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对了。”东方怜人看着眼前的少女:“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回千金,是姐姐的要求,女子雅间请……”女人微微俯身,回答东方怜人的问题。

“姐姐?你们东家不是个男的吗?”东方怜人随口道。

她也是这潇湘阁的常客了,这落雁城内城她们这帮姐妹早就玩过几遍了,比自家都熟悉。

“回千金,换人了,就在之前,这位姐姐……和您的穿着差不多,而且一样的漂亮呢。”少女捂嘴轻笑。

“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了,你忙。”东方怜人缓缓上了楼,身影消失不见。

之后,一个帅气的男子身边簇拥着一群美姬走了进来。

“美人,雅间来一个。”

语气轻佻。

闻言,少女面上依旧是礼貌的笑容:“不好意思,李公子,这几天雅间不对外开放,您可以做下面。”

“坐下面?”男子一愣,随后指了一下自己身旁环绕的美姬。

“这不方便吧……”

他可不想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的女人们**。

“不好意思。”少女弯腰道歉。

“我跟你们的东家是熟人,不能通融一下吗?”男子问。

“东家……今天早上换了,新规矩雅间不对外开放……”少女礼貌回应。

“新东家?”男子一愣。

这潇湘阁东家在内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说转让就转让了?

这可是件大事啊。

“那好,我就坐下面了。”男子表示自己可以接受。

他的家世是落雁城排名前几的大族,自小接受的都是良好的教育,虽然喜欢沾花惹草,但他绝对不是不讲道理,强权欺人的人。

他犯不上为难一个下人。

“我都听你的,美人你不请我喝酒?”男子邪魅一笑,伸手要去挑少女的下巴,却被她巧妙的躲闪开来。

“公子,要什么请自己点……”

“你这丫头。”男子无奈摇头,随后带着自己身边的美人走进乐楼,在一层最前面坐了下来。

……

随着一天的开始,内城最有名的乐楼,潇湘阁也开始了营业,陆陆续续不断有人进入。

阁楼顶层的房间中,一个红衣女子站在窗前,目光透过繁华的街道,穿过内城凝聚在了某个身影上。

面无表情,似乎只是在观察着。

……

南关,柳扶风和陆绫刚在一家客栈租了一间上房,然后便出行去寻找酒馆。

照着之前那个妇女给的地址,穿过街巷,柳扶风带着陆绫停在了一家木屋前,门前几大坛子累积着,一股浓郁的酒香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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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货的效率不可谓不快,短短的数十秒内,东九确定过手术果实后猛地将盒子重新盖上,大手一揽直接将盒子揣进了怀中。

另一头,在东九输入紫金卡密码后,POS机也准确的检测出上面的余额。

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亿贝利整!

“哈哈哈!...五十亿贝利,五十亿啊!做一辈子海贼抢一百个村庄都不可能得到的财富啊!”

卡兹克状若癫狂的双手捧着紫金卡,双手不住的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身体里的东西。

东九拿到了手术果实,理应第一时间离开十六号红树地区。

驻扎在香波地群岛的海军中将巴克,此时已经调集了大量海军堵住十六号红树地区的出入口。

只等东九拿到东西离开十六号红树地区,海军便会一拥而入冲进去。

世界政府的票票可不是那么好拿到手的!

“怎么?你还不走?”狂笑之后的卡兹克冷静下来,却忽然发现那个小子竟然还坐在沙发上。

“老大...”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破门而入,大步走到卡兹克的身旁,“好像有点不对劲。”

卡兹克认得身旁这人,这是他的亲信负责在这次交易时,监视香波地群岛驻扎的海军基地。

卡兹克眼眸一凝,问道,“出事了?”

“这...”壮汉神色一怔,接着面露凝重的说道,“就是因为海军什么动作也没有,我才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样么?”卡兹克将紫金卡揣入怀中,眼底精芒连连闪烁,“交易已经完成了,我们尽快离开香波地群岛。”

卡兹克早就算准了世界政府的钱没有那么好拿,所以他已经准备好了镀膜船。

一旦交易结束,双刀海贼团便会在第一时间出发,离开香波地群岛前往鱼人岛。

只有进入了新世界,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那这家伙呢?”壮汉遥手指向东九冷声问道,不难听出他的言语中流露出来的杀意。

“现在不能和世界政府撕破脸,而且海军本部马林梵多距离香波地群岛不远。”卡兹克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众人见到卡兹克迈步走向东九,立即从酒吧各处站起身来,不急不缓的靠近东九,隐隐之间对东九形成合围之势。

只要他们的船长卡兹克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武器挥向东九。

“小子,别怪老子不道义,为了兄弟们的生路,只好委屈你一下了。”卡兹克目光不善的盯着东九,抡起袖子就猛地冲出。

“既然知道是委屈,那...”东九眼眸一凝,鹰眸般犀利的目光锁定住卡兹克的动作轨迹。

一个翻身东九的身体犹如轻灵的燕子一样腾空而起,卡兹克的一抓落空,五根手指头狠狠地插进了沙发中。

正当他准备抬头看向上空的时候,一股凌厉的劲气声忽的袭来。

好快的速度!

卡兹克心头一紧,连忙抽刀格挡,他根本就没有看清东九的动作,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反手将大刀横在头顶。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嗡鸣!

卡兹克顿感双臂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大刀上传来。

好重!

卡兹克脸色一变,双手握刀立即变化了招式,改刀身为刀口对准了东九的拳头。

“这就是七千七百万的水平?不过如此...”东九的身形一晃,躲开了紧随而来的壮汉一锤。

重达百斤的巨锤落下,竟生生的将整张沙发都给砸进了地板中。

唰唰唰!!

突然间,酒吧内一股诡异的气息散开。

东九的身影随即消失接连在偌大的屋子里闪烁着,如同黑夜中眨眼的星星,让人无法捉摸。

不同的是,酒吧内的黑影每一次闪烁必将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老大。”壮汉护着卡兹克,二人翻身躲进了吧台的后面。

“那小子好邪门,我从未见过速度这么快的家伙。”卡兹克一脸阴沉的说道。

能够走完伟大的航路前半段来到香波地群岛,双刀海贼团是有一定实力的。

哪怕是海军将校他们也碰到过,海军六式中的剃能够做到眼前这一幕。

可剃是速度快到了极致的直线冲刺,卡兹克还没有见到过有人能这么...这么的毫无节奏的满屋子闪烁。

突然!

一片阴影笼罩在头顶上,卡兹克顿感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致命的危险气息席卷而来,化作无尽的黑暗将他团团的包裹住,根本不需要多想身体条件反射的冲出。

噗!

寒芒闪过,一簇刺目的血红色喷涌而出。

卡兹克的喉头艰涩的滚动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头望去。

前一刻还与他一同躲在吧台后面的壮汉身首异处,只见吧台上一个手持利刃的少年邪邪的看来。

“就你这种水平竟然被悬赏七千七百万?”东九嗤笑一声,不屑的摇了摇头。

“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跟世界政府交易?”

或许双刀海贼团的凶名大于实力,导致整体悬赏金过高,但除了船长血螳螂卡兹克外。

其他看似凶狠的家伙竟然没有在东九手上走过一回合。

这种水平...

“世界政府想反悔?你们本就是想抢走手术果实的?”卡兹克阴沉着脸,狠狠地盯着东九。

不需要眼睛去看,满屋子的血腥味他在熟悉不过了。

浓郁的血的味道刺激着卡兹克的神经,死寂一般的沉静,这种场面他见过太多次了。

而每一次造成这样局面的,都是他们双刀海贼团,是他血螳螂卡兹克!

然而这一次却不是...

“如果我回答说‘是’的话,你打算怎么样呢?”东九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不是那五个老不死想反悔,在权利达到了顶峰,在实力达到了顶峰,在威望达到了顶峰之后。

如那五个老不死的家伙一样,他们就会越发的在意面子。而海军,世界政府代表的都是他们的面子。

有些事可以私底下做,但绝对不能放到明面上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卡兹克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是一个明白人,就是看准了世界政府和海军比海贼更讲“信用”。

至少在明面上,至少在今天,至少在香波地群岛十六号红树地区。

可没想到眼前这个无名小卒竟然以一己之力...

灭了他整个海贼团!!

卡兹克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血色的猩红涌上双眸,染成了一双血色的眼睛。

他的身体躬了起来,双手像是两只螳螂的前爪一样,两扇闪烁着寒光的刀刃破皮而出,就那么镶嵌在手臂之上。

背后一对巨大的翅膀破开了衣服伸展开来...

“动物系,螳螂果实,有些意思。”东九大大咧咧的坐在吧台上,并不急着进攻,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变身。

因为是从没有探索过的一层,所有人行动的都异常谨慎,不过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敌人,加上环境的不妥,让这些人心中很是焦躁。

而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那么这种异常就会被放大,所以现在琼华弟子准备往凝滞感最强的地方前进。

看起来是在作死,其实是没有太多的危险的。

在底层的那位没有发布确切的命令之时,这些精灵无论等级修为都会选择听陆绫的话。

当然,底层那位也会听就是了。

一切还是取决于那个少女的态度。

这个无论在哪里都能睡着的懒虫某种意义上也是非常厉害了。

寒冰中,化虚境修为的琼华弟子都冻的寸步难行,陆绫穿着短衣短裙居然也可以睡的很香。

小口微张,露出几颗银牙。

梦中,女孩子一脸的幸福,咽了一大口口水。

好香。

好香的味道,就好像好吃的真的在身边一样。

……

……

此时,一众琼华弟子突破了寒气的重重阻隔,来到了一个坚冰构成的角落,此时,无法再往前一步,如同凡人深陷泥沼中,寸步难行。

有东西在拦着他们,现在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琼华弟子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不过他们距离陆绫已经非常近了,只不过因为低温、陆绫功法的自动运转,加上精灵的掩盖,没有人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女孩子在休息。

仅有的一点点的呼吸声,但是也很微弱,而且被寒气掩盖,完全听不到。

“那是什么?”突然的,有人开口。

众人看过去,皆是一愣。

一个方向的尽头,有明显与湛蓝色不同的色彩,定睛看去,是很多可以食用的野果。

“这些果子不是长在东方的古林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地下……幻境?”少女吸了吸鼻子:“如果是幻境也太真实了吧,唔……好香,之前怎么没觉得这么香……”

被寒气侵蚀改造过的水果,自然比之前要美味的多,这也是精灵们为陆绫献上的贡品。

“不是幻境,是有人故意存在这里的。”公子凝神看着身前将他们紧紧围住的寒气,拔剑。

“前方不对劲,大家准备驱除周围的寒气。”

话语间,公子剑尖喷出剑芒。

一瞬间,众人纷纷效仿。

少女也拔出自己的匕首。

而这一亮兵器的行动彻底激怒了这数量众多的寒气,有愤怒在空气中亮起虎狼身形的中阶精灵,准备动手。

“不好!有敌人。”

一排排的冰蓝色逐渐出现。

“这些不是普通的寒气,是……精灵!冰属性精灵,数量非常多,还在增加!!”有人惊呼。

“都冷静,准备结阵。”

发现了异样,琼华弟子闭气凝神,重新沉稳下来,几个呼吸腾挪间,对敌阵法缓缓出现在空气中。

说不好听的,这里面大部分的弟子都复活三四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反正基本上阵亡三次的评价就已经跌落到零了。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现在众人心中只想着如何通关。

然而……

要是说对寒气的敏感程度,陆绫说第二就没有敢说第一,尤其是在她已经修炼完《神澜》之后,在这一方面她就是妥妥的最强。

第一时间发现了寒气的躁动,这让陆绫浑身不舒服。

翻了个身,不满的撇嘴。

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细小带着一点稚嫩的冷哼在精灵耳中如同洪钟大吕,一瞬间都感知到了陆绫浮躁的情绪。

精灵显现,注视了一众弟子之后,缓缓退了回去。

重新化作寒气,这次它们安静了。

……

深呼吸一口,陆绫蹙眉。

这浓度不对劲,怪怪的。

“……”

随着陆绫的心意,环绕着她的寒冰灵气逐渐散开来,均匀的填充整个空间,浓度回归正常,自然而然的的,缠着众人的凝滞感也凭空消失了。

“恩~~”

舒服了。

翻了个身子,陆绫咂了咂嘴,眉间散开。

呼吸顺畅,美滋滋。

……

……

最惊讶的莫过于琼华弟子了。

发生了什么?

????

???????

这是他们书上写的精灵吗?

在看到周围一瞬间出现成百上千的精灵之后,在场的众人基本上心凉了一半……显然的,他们没想过暴躁的精灵会突然出现,因为按照书上写的,这些精灵如果存在,会在第一时间出现,不会使用什么阴谋诡计。

尽管因为太多的失败而不是那么怕死了,但是看见身边突然出现数以千计的精灵,是人都会心里发毛。

被撕碎的感觉没人喜欢。

“发、发生了什么……我刚看见了什么。”有人不可思议的道。

被精灵瞪了一眼?

开玩笑吧。

一定是在做梦。

“……”领头几人沉默之后,对视,点头。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那磅礴尖锐的压力是实实在在压在他们心头的。

叽叽喳喳之后,众人为了保险还是结阵,原地而坐,不再前行。

出现了这种不可思议,如同“闹鬼”的场景,这些人对于是否继续前行产生了一些分歧。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那些探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杀意之后又回去的精灵,这才是让人瘆得慌的地方。

“是陷阱吗?”有人问:“引我们进去在一网打尽什么的……”

说着说着,自己闭上了嘴。

因为周围的人看他和看智障一样。

这么多数量的精灵一拥而上的话,还需要什么阴谋?虽然其中修为最高的不过化虚境初期,但是让他们元气大伤甚至陨落在此并不是不可能,对方突然退去必定有对方的用意。

“或许是不在乎我们吧……”一人经过分析后开口:“因为我们并不是那么重要,或者说……有人需要我们做什么?”

说着,少年叹息:“不行不行,完全理解不了这种情况,那可是精灵,残暴的精灵……”

“不明白就不用想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思考纯属浪费时间。”名叫四儿的少女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冰渣:“有什么关系,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第一次没被精灵攻击,说不定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什么禁地,它们不能进来呢?”

少女背着手弯腰。

“你们看,小说中不是经常这么写吗?门派禁地,本门弟子勿入这种类型的。”

“……”

“……”

“……”

空气中一阵沉默。

众人对视之后,皆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语。

关键是,她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确实可以很好解释冰精灵为什么突然离开,但是这种解释未免……太儿戏了。

大部分人的心理是觉得想反驳,但是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所以一时间空气中有些尴尬。

应该说女人和男人的思考回路就是不一样,和几个严肃的男修不同,仅有的几个女孩子都没有表现的太惊讶,或者说好奇大于惊讶。

她们仔细回忆,空气中的冰精灵还是很可爱的……

“别想的太好,四师姐,如果真是禁地,那么就说明前面有这些冰精灵都害怕的东西,精灵意识薄弱,不会有禁地感的……”少年摇头:“这恰恰说明我们很有可能再次陷入了危险。”

“危险?还能比被精灵围攻危险吗?你别吓我了。”四儿摇摇头:“所以你们就打算在这里坐一辈子吗,到底要不要继续前进了?”

“当然要前进,不过可以慢点,先将这个四层摸熟悉了再说,毕竟这里灵气如此之足,也比三层不少,守关者极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候,四儿表情一滞。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见呼吸声?”

“呼吸声?没有吧。”众人倾听,最后摇头。

“不对,不对……”少女看着自己手中淬毒匕首上面一闪一闪的发光。

上面还有血腥气。

有人在附近。

是一个女孩子的呼吸声,很微小,中气不足,底子虚弱。

少女一瞬间紧张起来。

难道,是那个女孩子?

之前在冻土上,她几乎一个人寻找了半个冻土,却最终没有发现陆绫的踪迹,因此有人说陆绫是幻想她也没有反驳。

没想到,在这里有了反应。

她的匕首在伤害了人之后,会在一段时间中附带追踪效果,让她可以将中毒的敌人“补刀”掉,还可以感知到对方的状态,不过这是要她自己留下标记的,而她当时杀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没有想太多,更不会留下印记,所以可能追踪不是很稳定。

万幸,居然还有用。

少女不知道的是,她的标记早就被“陆绫”发现了,在第一时间……

身体里出现了异样的气息,对于“陆绫”来说就是夜空中的灯塔,根本瞒不住,之所以留下它,就是想看看那个胆敢伤害的她的人还会不会回来……

“师姐,你去哪里?那边危险,还是慢慢走。”看着少女脱离阵法,众人一愣。

“别管我,我就去看一眼……不会有危险的。”少女甩手。

慢点前进?她等不了了……

不顾众人的话,少女小腿用力,带着匕首如灵活的兔子一瞬窜出去几十米远,最后停在了水果旁边。

怔怔的看着水果中间。

那里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孩子。

一动不动,穿的很少,透过那凌乱的衣物上方,可以看到她胸口有一个狰狞的伤疤,血腥可怖。

少女心口一疼。

呆呆的站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在秘境中,没有复活就说明没有死,可是她完全感应不到陆绫的体温,也看不到她一点的动作……

却可以感觉到陆绫微弱均匀的呼吸声。

一瞬间,少女的脑洞让她脑补了一个冗长的故事。

她伤害了陆绫,然后陆绫被人救了,放在了这秘境中。

最后自己把自己感动到了。

先不说这里面有多少漏洞,但是脑补的目的达到了,当然,她这一次遇到了陆绫之后,自然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自己这个小师妹再吃苦了。

看她,就好像睡着了一样……都怪自己。

这时候,一众琼华弟子也终于围了过来。

“四师姐,发生了……”

“闭嘴,都转过去!”少女突然转身,压低自己的声音。

“……”

“……”

公子看着少女的匕首,眼神一动,带头转身。

接着,众人纷纷转身。

四儿松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陆绫胸前的衣服调整好,遮住她因为睡姿而露出的肌肤。

衣服款式不认识,残破了许多。

在触碰到陆绫皮肤的时候,她猛地一个哆嗦。

冷。

太冷了。

女孩子的身体如同一块寒冰,冷的彻骨,和之前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师妹完全不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阴阳之气,少女是看不到陆绫胸前的太极的,只能看到她虚弱的状态和狰狞的伤口。

现在应该怎么办。

大概沉思了三秒之后,少女决定了。

不往前去了。

就在这里停一阵子。

转身,将这个想法和周围的人说了,众人都表示不理解,只有她的几个师兄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正巧,本来也是准备缓缓推进的。

点头。

“原地休息,以四儿的法宝为中心,先探索四层,这里精灵异样,寒气过剩,极有可能存在守关者。”

一声令下,众人调整位置,整齐坐下。

此时,少女没有急切的将陆绫暴露在一众人眼皮底下,而是伸出水镜反射了这里的场面一瞬,让众人能够看清楚这边的情况。

“这是……”

“这?这是哪里的女孩子?”

陆绫的出现一瞬间让这些琼华弟子感到了不可思议。

“这里的温度,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女孩子?难道她就是四师姐你说的……那个小师妹?”

“正是。”少女点头:“我说了,不是幻象,小师妹现在的状态很差,你们都小点声……”

“明白。”众人点头。

“你们不要动,师兄,你稍微会一些治愈之术,跟我去看看……”少女回头看着公子。

公子点头。

他不好奇自己师妹为什么如此的关心的陆绫,他师妹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况且他也想知道,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子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这里的。

她是不是真的是琼华弟子,是哪个师叔师伯扔进来的弟子,还是陌生人?

死了吗?

为什么在秘境中居然是重伤昏迷的状态,明明中了那么狠的一刀。

有太多的疑惑。

087 我不是乱吃醋的人……-情有余温

“哈哈!诀窍!”陈昂大笑道:“你这样说,就太小看达摩、张三丰这样的武学高人了,他们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的武学诀窍,大道领悟,何来隐瞒这种说法?”

只有凌霄看得很清楚,那东西可不好对付,逃跑是最佳选择。

蔡瑁大惊失色,一跃而起,揪着蒯越的衣领,大吼道:“蒯异度,这下你满意了?”

1018-官梯

109 一个名字-超级鬼商

“你为何在此?族老们不是已经决断,令你去祖地面壁十年的吗?”

1235.第1235章 逆天,橙境修为!-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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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不想起标题QAQ-我变成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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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门主!”

0014、各方汇集-圣武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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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班长你晚上回不回宿舍呀?【二更】-学霸养成小甜妻

类别:胸针款式名牌(极其稀有)

此人一看就是藏地番僧之中的强者,属于蒙元一方,如此强者将来他要推翻蒙元必然是一块绊脚石,如今既然有机会,倒不如将之铲除了。

不过青林并不放弃,而是双掌连震,直接施展出了大帝录之中的秘术。

1049 蛛丝马迹-甲壳狂潮

110、一怒-谨姝

1190 夺黄金古树-苍穹九变

1275 雷神一族-苍穹九变

136黑袍人的暗中相助-占妖师

146:初一被坑-重生之王牌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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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官梯

凤鸣飘雪起初想要反抗,但最终却选择了淡然接受。

0057:【男女关系】-带刀禁卫

沈哲子行入宴厅中时,厅内气氛早已热络起来,庾条坐在主客席中,正与县中各家人谈笑甚欢,并无丝毫侨门高第倨傲之色。? ?

自从搞了隐爵以后,这家伙便彻底改掉了门第看人的恶习,经过两年多的历练,口才见长。但凡家有余资者不拘身份高低,他都能与之倾谈良久,令人如沐春风。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出那么大的阵仗。

所以说世间从来不乏人才,人所患者只是没有遇到一个合适其才能挥的机会。如庾条这种高门闲员,一旦找到合适的岗位,很快就能迸活力,创造出令人咂舌的成绩。

至于座中这些长城县人,对庾条态度也都颇为和蔼,并无平时那种对于侨人怨气深重的模样。南北积怨,在南人看来,那些侨门守不住乡土家业,仓皇南逃,既要与他们争夺土地人丁,又阻碍他们进仕之道,还要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自然令他们倍感愤慨不屑。

但庾条这个人虽然出身侨门,中书执政之家,帝戚门户,但却和蔼健谈,并无一般侨人那种可厌嘴脸,加之又是随沈哲子而来,自然很快就获得了这些南人的好感。说到底,也是南人心里本身就不自信,潜意识里未必没有结交侨门的意思,只是困于没有机会而已。

因为隐爵系统要改制,眼下庾条与众人谈论的并非隐爵隐俸那一套理论,只谈风月人情。他长居晋陵,又时常往来建康,加之早年还有随父居于会稽的经历,见闻阅历可谓深厚,远非这些久居乡中,少出远门的县人可比。加之这两年锻炼出的口才,很快便成为席中焦点。

等沈哲子入厅来,众人起身相迎,他笑着示意众人各自落座,自己坐在庾条侧,继而指着庾条笑道:“庾君名门高士,我是有幸得其提携,今次入都亦多赖庾君才能不辱我吴兴体面。”

众人听到这话,便又纷纷举杯向庾条敬酒。旁人的逢迎还倒罢了,听到沈哲子这么推许自己,庾条感觉骨头都轻了几分,畅饮一杯后才笑道:“如今都中都言,不识哲子郎君,难称览遍吴中灵秀。能与哲子郎君忘年结交,于我而言亦是一桩乐事。”

两人在席上互相吹捧一番,沈哲子才又转望向众人,再谢一次他们搞出这么大阵仗迎接自己,继而才又谈起今天的正事。

“今次入都,于我而言,除了得皇帝陛下青眼简拔,取录宗籍之外,便是承蒙庾君信重,为我乡人再谋一生利之途。”

沈哲子讲到这里,又对庾条拱手示意,旋即才又望向席中众人继续说道:“虽然清贵者耻于言利,但诸位亦是乡中各家持家任事者,皆知薪米布盐日日有耗,耕樵渔猎未必足用。若无利生之法,家业维持便要艰难。我也就直言道此,暂污视听。”

“哲子郎君所言,才是治家正理。我等皆非迷于清雅无为的高士,有何视听可污。”

在座这些人,确是没有什么清趣高士,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当即便笑着回应道。同时他们也都各自打起精神来,准备听听沈哲子所言的生利之途。这少年虽然年浅,但却把持沈家家业,短短时间便将整个吴兴都整肃风貌大异,他们也因此而获益良多。因而对于沈哲子的话,一个个都不敢怠慢。

有了沈哲子做铺垫,庾条便也不再拘泥,便在席上笑语道:“诸位亦知,北地板荡,诸多失土离乡人家居于京口一带。人民流离,处境困蹇,想要立家于此却有诸多不便。财货之事尚是小节,京口人多地狭,诸多物需都有短缺。我家于晋陵诸多故交亲旧,皆是困顿于此。因而我才求到哲子郎君,想要在吴兴这丰饶之地普集物货北运济缓。”

“诸位亦知庾君家势,不须我再多言,损不足而补有余,这是自然之道。京口、晋陵人流济济,凭我一家物产,实在难以周全。侨民立家,并非一时之缺,乃是经年有耗,所需物用,如山如川。”

众人听到这里,呼吸声已经渐渐急促起来,沈哲子的意思他们已经听得很明白。借了庾家之势,沈家已经将南北商途打通,可以源源不断的将吴中物资转运到京口一带售卖。在座这些,多有经营庶务的经验,略一深思,便明白这当中所蕴含的利润之大。

“座中诸位,皆知哲子郎君经营之才,信重无疑。郎君要我们做什么,即管道来便是!”

少顷之后,便有性情直爽者直接声道,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唯恐落于人后。

沈哲子笑道:“此事关乎百万民生,南北福祉,眼下我家也只得一框架之策。今次适逢其会,便先知会诸位一声。庾君与我的意思是邀资为盟,以此商盟来普取各方物货。眼下所分两百股,若有意入盟者,可奉资十万钱或等量财货,可取一股。”

听到这话后,众人又是错愕又是震惊。十万钱于他们而言,虽然难称巨款,但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沈家只是开口央借,那也不必犹豫,直接筹措借出即是。但十万钱买一股,这股又是什么?两百股尽数售出的话,那就是足足两千万钱!莫非沈家打算借其家如今正旺的声势来敛财?

“我等对哲子郎君自是言出必信,只是这所谓商盟之股究竟为何,实在识薄智浅,还请哲子郎君能详述一二。”

沉吟良久之后,座中才有一人声问道。

沈哲子倒也不以为意,当即便笑道:“所谓商盟,便是不以一家一地为限,凡我吴中人家皆可集资入盟。这商盟普收吴中货产,转运京口得利后再分润各家。这也是一个权宜折中之策,吴中各地所产不同,盐米获利亦不相同,再有各家或急或缓,争抢水道,竞价而售,物价一日三变,不只坏了市道,又让各家彼此怨望生咎。若是如此,我家想结善乡里,反而做了坏事。”

众人听到这里,渐渐有所明悟。他们之所以明白这么快,乃是因为水道贯通、交易频繁后,长城县所在本就处于弱势之中。长城物产最多便是竹材,哪比得上食盐、米粮等获利大。而且水道虽然便利,但总有交易繁忙时,每当这时候,先被拖延运送的便是长城竹材,毕竟利薄不得看重。

京口市场虽然很大,但若真任由吴中各家争抢分食,他们能够分到的也是微乎其微。然而这商盟存在却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许各家私相售卖,奉资入股,可谓雨露均沾。

见众人再有意动之色,沈哲子又笑语道:“这两百股,便是两百份利,获利两百,各家便俱分一钱,如此可避免诸多纠纷烦恼,亦能毕集人力共营此业,各家反而其乐融融,更加亲厚。至于所奉股资,诸位也不必担心乃是虚掷,自有我家各处货栈、渡埭打底作保,若得亏空,以此分偿。”

听到这里,已经有人神色激动起身道:“郎君何必言此,只要你开口声,我家自会奉陪。一股十万钱,我家愿奉十股!”

庾条听到这话,眉头不禁一颤。他早知吴中富足,但亲眼见一个平平无奇人家张口便是百万钱,哪怕他见惯资财,也大感诧异。接下来各家便都踊跃言,更让庾条大感惊诧。这些人家只听一个空想,便踊跃认购,张口便是十数股,最少都有五股,简直就是不把钱当钱!

眼见此幕,他心中禁不住感慨,若是隐爵没有改制,他在吴中推行此法的话,资财怕不是如山崩海啸涌来!吴兴这些人家,不显山不露水,家资之丰厚,远非那些京口侨门能比啊!

看到众人踊跃姿态,沈哲子也笑一笑。他所言此法还只是一个梗概,分两百股只在长城县便几乎被人包圆,除了沈家眼下势大之外,也因为水道得利后令得他家公信力大增。

但这商盟在沈哲子心目中乃是与隐爵并重的事情,就算各家一时信重,他也不能马虎。因而待众人情绪稍有平复后,他才笑道:“眼下所言,只是先知会诸位一声。待到整出一个完整章程,还会传信各家毕集我家龙溪共议此事,届时才可奉资入股。只是有一言在先,各家限购三股,以免我乡中厚此薄彼啊!”

听到这话,众人不禁又惋惜。若果真能长久垄断京口市场,得利又远胜田亩所出,甚至已经有人动念要售出一部分田亩,也要多购此股,没想到却还有这限额。

“哲子郎君,我等皆信尊府营利之能,缘何一定只限两百股不可更多?”有人又疑惑问道。

“诸位都是累世居此的乡人,信重我家愿意共谋,只是我家却不能恃此而傲。货殖两地总有风险,即便血本无归,我家渡埭之产足偿此失。空口无凭,以此为质,各自心安。”

沈哲子这次是打算做正经生意,又不是非法集资,一切自然要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章程来。他与庾条已经深论过,两千万钱加上最近隐爵所入,足够将他那个改制构想运作起来。

沈家眼下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但随着吴兴水运达到高峰,加上两郡夏税北运完毕,要筹措出来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之所以要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自家产能不足,人力筹措不开。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独享此利,让人眼红继而生怨。

归根到底,沈哲子的要意图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敛财牟利。通过这个商盟,让吴中各家得以互通声息,有一个沟通的渠道和平台。把自家的利益转化为大众的利益,这样的利益,才是不能轻易触犯的。

吃独食虽然获利大,但是成本也高,退上一步,则会有无数斡旋空间。8


0349:准备出兵-并州李义

这头夔牛似乎也清楚,谢群登入的烛龙是一头SSR阶幻想种,虽然等级比自己略低,但是位阶有些优势,如果能够将其击杀,可以掠夺走大量有价值的数据流,变成自身的经验值。

谢群当空跃起,夔牛并没有飞行的能力,不过这头实力不俗的幻想种也有自己的本领。夔牛的天赋名为【擂鼓】,神话中传言黄帝将夔牛剥皮做鼓皮,用骨头作为鼓槌,擂鼓声传数百里。夔牛的天赋擂鼓绝对是SR阶幻想种里最为霸道的一种,效果为提升己方战意和战斗力,降低对方士气和战斗力。作用范围大,几乎可以算是军团级的技能了。

夔牛大声吼叫,整个天空中都传来有节律的擂鼓声,谢群当即就感觉自己热血翻滚,按捺不住自己的力道,似乎被夔牛的这一特殊天赋给搞乱了阵脚。

“可不要太自以为是啊!”谢群猛地一振,背后忽地出现了烛龙的影子。他战斗的时候不需要变化成烛龙真身,不过当他显露烛龙真形的时候,他将极大提高自己跟烛龙的同步率。

“烛龙吐息!”谢群当空喷出两团龙息,夔牛只有一只脚,速度和敏捷都不行,谢群的两团龙息悉数命中,让这头巨兽也是嚎叫一声。

只是显然等级更高一些,而且天然就HP比较高的夔牛顶住这样的攻击不在话下,接下来朝着谢群发动了他还挺熟悉的一招,雷击。

谢群玩雷鸟的时候,雷击是他常用的一手,发动速度快,攻速高、特攻强,基本上等级低的幻想种都是一招秒掉。夔牛作为SR阶雷系幻想种,弹出来的雷击只比雷鸟更强。

谢群可不想硬接夔牛的这道雷击,连忙躲闪。如同俯冲的大鸟,谢群周身腾起九幽之火,朝着夔牛狠狠撞去。这一下根本不算是技能,完全就是没有什么花俏的硬干。烛龙的九幽之火一旦沾身就甩不掉,加上烛龙的力量,也能够给夔牛吃一下狠的。

结果,这头夔牛显然比谢群见过的其他幻想种更为善战。他虽然速度不算高,敏捷也不行,但是应变能力却极佳。夔牛再吼一声,一道电光组成的墙壁猛地升了起来,眼瞧着谢群就要撞在高压电墙上。

谢群可不愿意白挨这么一下,始源世界中训练出的强大战场嗅觉,让他立即发动瞬闪,出现在了夔牛的背后。谢群双手成爪,两道鬼爪狠狠地抓在了夔牛的后背。夔牛惨呼一声,明显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只是这头夔牛也是悍勇,一抖擞身体,浑身电光萌动,居然是精魄【触电】,谢群猛地向后撤去,但是还是让这电光给自己刮掉了一点血。

小夜连忙道:“这头夔牛的战斗经验,明显要强过大多数幻想种。”

谢群点点头,但仍旧有强大的自信:“仅凭这样子,可是不足以击败我的。”

小夜问:“管理员你也许应该找其他人来帮忙,这样更有效率一些。”

“如果面对强敌就选择最偷懒的办法,恐怕以后在真的麻烦时,我就难以处理了。”谢群的态度十分坚决。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

谢群目光沉凝,盯着这头巨兽,在寻找着他的破绽。这头夔牛也许没有烛龙这样子的智商,不过他的战斗本能不容小视。

烛龙作为鬼系龙系幻想种,其实最大的一个优势就是他身为鬼系的神出鬼没。谢群决定利用这一点打一场快攻。

在夔牛再度准备进攻的时候,谢群发动了幽影,变成了隐身状态,让夔牛找不到自己的踪迹了。

夔牛焦躁地开始发动地裂和到处射出雷击,不过谢群都游刃有余地闪避开来。

而就在谢群摸近这头夔牛时,谢群发动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技能,【极昼】。这个技能让数字空间原本昏暗的天空突然爆发出极为刺眼的强光,让夔牛也嗷的一声短时间失去了视线。谢群趁机突入到他的身侧,鬼爪猝然发动,带着九幽之火狠狠地插进了夔牛的身体里。

强力的伤害让夔牛的身体出现了数据的破碎化,如同像素碎片一样的数据流崩解掉,然后散逸在空气里。

谢群一击得手毫不停留,一口龙系又喷了上去,夔牛企图发动反击,不过触电刚才才发动过,这一会儿还在冷却,谢群连续发动攻击招数,在夔牛快要被打死的时候,才扔出了捕捉卡。

捕捉卡轻轻的一碰夔牛,却并没有成功地将夔牛吸进去,夔牛怒吼一声,分歧所有的余勇,朝着谢群狠狠冲撞过去。这是夔牛最后的一团精魄【死亡冲锋】,用自己所剩所有的HP作为代价,企图给敌人最后一击,让敌人与自己同归于尽。

谢群没有想到自己屡试不爽的捕捉卡居然失效,还给了这头夔牛最后一个赌命的机会。谢群这时候想躲也躲不开了。

只见一团光焰爆炸,谢群被这头夔牛狠狠地撞飞在地,HP从接近满格一下子降到了不到三分之一。而这头夔牛也彻底随着这一击而崩散,核心代码崩碎,变成了一段段无序的数据流。

谢群出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有点可惜地摇了摇头。虽然夔牛这个幻想种跟自己的癖性不怎么合,但无疑是很强的,就算不能自己用,给别人也不错。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经验值和爆出来的数据流。

“几团雷系精魄已经破损了啊。”

原本谢群还想雷系精魄可以留给自己的雷鸟使用,但是没想到一团精魄都不完整,好在他可以收集这些破损的精魄进行解析和重构。

收拾了一下战利品,谢群兴趣缺缺。他其实更加擅长指挥大军作战,这样单打独斗的战场并不适合他的发挥。

“管理员,沈雪小姐上线了,好像正在收服一只幻想种。”

谢群这回来了兴致,沈雪虽然拿到谢群送给她的神通眼镜之后也玩了很久,但是并没有用心去玩幻想种这个游戏,今天她居然自己上线玩了,让谢群还是很意外的。

见识了拜跪之礼后,郑鹏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家里过舒心的日子。

拿了大笔的分红,不差钱,郑鹏让郑婶变着花样弄好吃的,还自制出扑克,教会两个小萝莉玩后,天天在家里玩斗地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现在没名气,地位也低,从郭家那些人退避三舍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出去应酬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地装孙子,懒得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郑鹏可没自虐的倾向。

“少爷,看我的顺子。”

“飞机,要不要?”

“王炸,要不起了吧,好了,算帐。”

玩斗地主的声音在宅子里响了二天才算稍稍停歇,不是郑鹏不想玩了,而是这一天郑鹏要到仲岛慰劳加工坊的奴隶。

加工坊一共有一百人,其中十名是护卫,另外九十奴隶专职做卤肉,要去慰问,郑鹏足足带了三辆马车的礼物。

“郑公子好。”

“元正启祚,万物惟新,伏惟相公尊体万福。”

“祝公子生意兴隆,步步高升。”

一路走来,那些护卫不断给郑鹏说祝福的话,郑鹏也不吝啬,每人一个装着三十文的红包。

三十文不少了,特别是五株钱有份量,几十文装在一起,沉甸甸的,拿到就高兴,由于马车过不了岛,那些护卫还主动替郑鹏把礼物搬到仲岛。

外围的护卫送到与内围分隔的木门处停下,向郑鹏行礼后自行退下。

按规定,他们不能进入加工坊的范围,不然会受到严惩。

“少爷来了,少爷来看我们了。”郑鹏一出现,几个负责守门护卫激动地大声叫道。

很快,里面就涌出一大群人,为首的两人看到郑鹏,恭恭敬敬地说:“见过少爷,元正启祚,万物惟新,伏惟相公尊体万福”

为首的两人一开口,后面的人齐齐跟着行礼。

郑鹏走上前,亲手扶起为首的两个人,一脸亲切地说:“王师傅、宋师傅,免礼,起来吧。”

后世的老王要提防,老宋能翻墙,可眼前这两位可没那艳福,双双沦为奴隶,好在这两人一个有做厨师经验,一个做过药房的伙计,郑鹏物尽其用,一个负责任食材,一个负责卤技术。

地位相当加工坊的工头。

王师傅和宋师傅一边称谢,一边急忙站起来,他们可真不敢让郑鹏扶。

“最近过得怎么样,没什么事吧?”郑鹏指挥着众人把慰劳品拿进去,抽空亲切地问道。

这些人说是奴隶,实则是生财工具,郑鹏对他们也格外宽容。

“好,好”宋师傅连忙说:“吃好,住好,过年还能闲着白吃饭,少爷对我们真的没话说。”

王师傅附和道:“小的觉得放眼整个魏州,找不到比少爷更好的主人了,跟着少爷,是我们前世积了福。”

进入加工坊,郑鹏吩咐绿姝、阿军等人礼物发放下去,多是一些糕点之类的小礼品,也就尝个鲜,晚上额外加三个菜。

体恤奴隶,但那个“度”要掌握好。

分完礼品,负责技术的宋师傅一脸神秘地对郑鹏说:“少爷,小的白受那么多赏,现有一份小小的礼物回敬少爷。”

“哦,某还有礼收?”郑鹏有些惊讶。

宋师傅笑了笑,转身从厨房里捧出一个食盒,双手递给郑鹏:“少爷,你尝尝。”

郑鹏找开一看,是一个卤猪蹄,食盒一打开,一股诱人的肉香扑鼻而来,再看宋师傅,只见他做出请品尝的手势。

拿筷子轻轻一捅,一下子戳到骨头处,郑鹏暗暗点点头。

卤猪脚最好是用前脚,脂肪厚、筋多,只要处理得好,吃起来香、爽、劲道,宋师傅拿来的卤猪脚,糖色包得很好,肉也卤得恰好到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郑鹏只是一看一捅,就知这卤猪脚做得不错。

用筷子一挑,一下子挑下一大块肉,放到嘴里轻轻一嚼,郑鹏的眼睛突然亮了,嚼了几口咽下去后,又意犹未尽地连吃了几块。

“怎么做到的?”郑鹏径直开口问道。

宋师傅转头对一个身材瘦削、双目炯炯有神的汉子说:“小伍,听到没,少爷问你怎么做到的?”

小伍连忙上前禀报:“回少爷的话,小的觉得卤水的味道有些偏重,药香抢肉香的风头,就啄磨用肉桂和丁香代替药性偏大的甘草和车钱子,不仅肉质更清香,也大幅减少药味,吃起来更加可口,所以斗胆找宋师傅自荐。”

“来人,赏小伍一壶好酒、一只烧鸡,外加三千积分,宋师傅举荐有功,赏一壶酒、一只烧鸡和一百积分。”郑鹏大声宣布。

郑鹏前世的配方,有一种来自国外的香料,在大唐找不到,于是用药性较大的甘草和车钱子替代,好在,卤肉在大唐还是头一份,没有对比也就没有伤害,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卤水奴隶竟然改进了自己的配方。

就肉质和口感来说,比前面的配方升了一个台阶。

现场爆发一阵惊叹声,所有人都一脸羡慕地看着小伍。

厉害啊,改了二味药,有酒又有肉,少爷一出手就赏了三千积分,平日完成任务,一个月才十个积分,五个积分能换一只鸡腿,三千积分绝对是一个大数目。

不少人在感叹自家少爷言而有信、出手大方的同时,也开始想着怎么赚取积分。

小伍和宋师傅闻言大喜,连忙向郑鹏行礼:“谢少爷。”

谢完后,宋师傅犹豫一下,小声地说:“少爷,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4

“有事尽管说。”

“是这样的,小伍早就有想法了,只是条件限制,没有材料很难做,像这只猪脚还是他自己用积分换的,当时积分不够,还借了一点,不知少爷能不能批一点原材料,方便以后继续改进开发。”

要想研究新成果,投入可不能少,在这方面,空手套不了白狼。

郑鹏很爽快地说:“没问题,宋师傅,你找几个有手艺、又好动脑子的,组成一个研究小组,组长你来担任,以后开发新产品、新口味什么的,让后勤配合,要什么给什么,不用花钱也不用积分兑换。”

“那些没有加入研究小组的人,有想法也可以找你和王师傅,只要合理、靠谱,一样批。”

成本能值几个钱?一个新配方,就是一座新的金山,郑鹏很明白这个道理。

“是,是,是,我全听少爷的。”宋师傅面喜一色,马上应了下来。

郑鹏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马上给宋师傅安排地方和资源,又勉励了几句,这才带人离开仲岛,打道回府。

回去继续玩扑克,大冷天的,和两个养眼小萝莉,边吃边聊边玩,没什么比它更有趣的了。

可惜年纪都还小,要不滚被窝更有意思。

打定主意不去凑热闹,郑鹏能躲就躲,就是传座也借故不去,给他们玩一个礼到人不到,日子倒也过得消遥自在。

经崔希逸那么一闹,想必元城郑氏对自己有所争议和保留,可回过那么多天,迟迟没等到家里发出和好的信号,郑鹏在郁闷之余,也看到大父在这个方面的固执和骄傲:宁愿放弃攀高枝的机会,也绝不轻易低头。

初七是“人日”,传说女娲初创世,在造出了鸡狗猪羊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这是很多店铺选择初八启市的原因,郑鹏和郭可棠商量过,过了人日才开工。

一开工,郑鹏也开始忙起来,这是郭可棠的要求,争取早日开发出新口味,弥补到时因卤肉降价造成的损失。

当郑鹏以为自己到大唐后的第一个新年可以轻松、平静地渡过的时候,一张请柬却打破了郑鹏的幻想。

“郭管家,什么兰亭会?”郑鹏挥着手中的请柬,有些疑惑地问郭管家。

“天劫!本座终于引来了天劫!哈哈哈,古木春你这个老混蛋一定想不到吧,本座不仅没死,还成功引来了天劫!”

第290章 大婚之日-重生极品纨绔

“砰砰砰……”

“谢谢!”

修真十域,以圣域为尊。

白雾皑皑的群山之间,灵鹤翩翩起舞,灵梅璀璨生香。

杂花生树,草长莺飞,溪水潺潺,碧波映月。

溪边的一棵繁花似锦的参天古树之下,两个女子,相对而坐。她们中间,放着一个黑白子的棋盘。

东边的女子,容颜十分精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泛着秋水。她看了看对面女子,轻声说道,“八荒剧变,怕是十域有祸。”

西边女子,长相倒是极为普通,一头黑发之上,插着一根做工极为精美的簪子。女子执子落定,才说道,“八荒,还进不去吗?”

东边女子道,“嗯,只能进入外围,再往前,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说着,女子瞄了一眼对方头上的簪子,清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道:“扬穹倒是进去了,具体是如何进去的,却是不得而知。而且,已经过去了十五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从得知。”

西边女子轻声笑笑,道,“你担心传闻中的灾祸,会再次席卷十域吗?”

东边女子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继续说道,“前些时候,万剑山上,万剑哀鸣,怕也不是什么好兆头。”说到此,东边女子绣眉蹙起,看着笑意浓浓的西边女子,道,“怎么?云星姐姐似乎并不是很担心啊。”

云星摇了摇头,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天塌了,不是还有高手撑着么?说起来,芊羽妹妹之前不是去了一趟苍凉域么?找到探花郎了吗?”

芊羽苦涩的一笑,道,“不知道死哪去了。怎么,姐姐还对他念念不忘?”

云星叹气道,“有什么可念念不忘的?我跟他……其实也没什么。倒是你,这么忽然想去找他了?”

“只是想请他帮我打造一件犹如姐姐的情人簪一般的法宝罢了。”芊羽道,“不过,那混蛋向来不待见我,怕即便是寻到他,也没什么指望。”说到此,芊羽似乎没有了下棋的性质,把手中的黑子随意的丢在棋盘上,站起身,看了看云星,道,“我也知道,姐姐对我,其实也并不怎么待见。”

“呵……”云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我依然喜欢跟姐姐一起聊聊天。毕竟,你不会像那些臭男人一样,总想着占我便宜,也不像其她那些女子一样,总也瞧不起我。”芊羽道,“所以,有个秘密,我想告诉姐姐。”

云星抬眼看看芊羽,笑着问道,“什么?”

“通天路上有异动。”芊羽道,“原本的烈烈天火,似乎有增强的征兆。”

云星道,“是吗?倒是没有听说。”

“姐姐要信我。我的化羽诀,对于温度,极为敏感。”芊羽道,“我虽然不知为何天火在增强,但我相信,万剑哀鸣,八荒剧变,天火焚天,此,或是大祸临头之兆!姐姐当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嗯,多谢妹妹提醒。”云星站起身来,冲着芊羽拱拱手。

芊羽微微一笑,回礼道,“妹妹告辞。”言毕,身形陡然消失。

云星看着芊羽离开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又抬头看看点点繁星,一眼就看到了那天上的北斗七星。

不知从何时起,云星喜欢坐在这个参天古树下,抬头看着北斗七星怔怔出神。

忽然,云星眉头猛然一拧。

北斗第五星,忽然闪烁了一下。

这……

最近这些年,似乎这个名叫“玉衡”的星星已经第三次闪烁了。

什么原因?

云星不清楚,她只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绰号叫探花郎的男人,那个想用情人簪来换自己一次露水情缘的男人,那个张嘴闭嘴的骂自己很丑,但却从来没有真正嫌弃过自己的男人……

你,还好吗?

……

“夫君!”

“夫君!!”

“哎!”陆野恍惚间答应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怔了片刻,陆野猛然坐起来,四下里看了看,才从木床上下来,走出木屋。

眼前,是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溪水清可见底,不染尘埃。

不远处,一棵树下的一张椅子旁,艳无双站在那里,看着陆野,脸上带着浓浓笑意。“北斗。”

陆野展颜而笑,“我还以为自己这下真的要死了呢。唉……”感慨了一把,看着艳无双,道,“你真厉害,一个人对付那么多金丹高手,都能全身而退。小天呢?跑哪去了?这个小魔头,竟然骗我,得好好收拾一下。”

陆野的心情很好,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艳无双笑了一声,道,“你还不知道吧?距离上次你重伤死过去,其实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

陆野一脸愕然,看着艳无双,道,“开……开什么玩笑?小天呢?她在哪?”

“她……我也不清楚。”

陆野拧起眉头,怔了好大一会儿,叹气道,“呵,以她的人品,大概是一个人跑路了吧。”

艳无双摇摇头,走过来,来到陆野面前,才说道,“你的肉身不毁,就不会真正死亡。天绝宗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在八荒发下天绝追杀令,要取你的身体。林再一个人背着你的身体,跑了十年……”

陆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却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艳无双说完了,陆野才微微闭眼,用元神来感知林再的位置,之后不由一愣,“咦?怎么……我好像无法感知到她的具体位置了?”

艳无双道,“应该是距离太远了。”

陆野又看了看一个方向,道,“走吧,去找她。”

“等等。”艳无双道,“你现在不过筑基,实在是不好乱跑。外面几乎所有的灵兽,都会对你不利的。更何况,天绝高手,现在已经遍及八荒,万一遇到,肯定是个麻烦。”

“我知道。”陆野说着,径直前行。“就是因为情况太凶险,更要去找小魔头了,她一个人,一定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艳无双拧着眉头,跟上来,道,“那就更应该等一等了。你应该尽快修炼到金丹修为。至少那样可以御剑飞行,可以更快的找到她。若是林再遇到了危险,你也可以施以援手。筑基修为出去,就算是找到了她,也只能成为她的累赘啊!”

陆野停下了脚步,眉头深锁,“金丹啊……那要好久了。”

“十五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两三年了。”艳无双道,“更何况,有我在,你修炼的进度,会更快一些的。怎么说,天剑原本也属于我,对于天剑的力量,我很了解,可以让你更快的修行。”

陆野迟疑了。

艳无双继续说道,“林再很狡猾的,她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抓住的。再忍一忍!两年!我保证你可以修炼到金丹!”

陆野紧攥着拳头,犹豫了许久,才点点头,道,“好!”

……

肩膀上的血汩汩的流着。

林再的身子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原本以为天棺死气可以源源不断的给自己提供力量,永远也不会枯竭。然而,她到底还是想错了。

扶着一块巨石,耳边是瀑布的轰鸣。

林再实在是太累了,靠着巨石坐下来,之后习惯性的把背上的棺材放下来。

只是,林再太过疲惫,一时大意,竟然将棺材放在了空处,直接被她丢下了悬崖。

林再心里咯噔了一下。

夫君!

她急忙提了一口气,一个转身,直接朝着悬崖之下冲了下去。

她的速度很快,总算是追上了棺材,一把抓住,之后急忙祭出死气,试图飞起来。

然而,死气被林再消耗的太多了,竟然没能使得林再飞起。

林再大惊失色,抱着棺材,直接撞进了水里。

脑袋撞在了水底的一块石头上。

林再有些头晕脑胀,但却一直没有放开手里的棺材。

好不容易爬上岸,打开棺盖,看着空空如也的棺材,林再怔了一下,哑然失笑。

真是蠢!

怎么忘了棺材其实是空的呢?

林再意识到,这么多年的紧张生活,让自己的精神有些不堪重负了。

真是有些奇怪。

当初在修真十域的时候,自己也经常被人追杀,却也没有这样累过。

心中生出一丝警惕,林再盖上棺盖,之后趴在上面,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夫君,你醒了吗?”

靠在棺材上,林再沉沉睡去。

自从金丹以来,林再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醒来,之后再次背上棺材,继续赶路。

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处,只要不断的逃命就好。

记不清自从跟艳无双分开之后到底过了多少年,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已经跑出了多远。

八荒真的很大,一直这么跑下去,竟然还是没有看到边际。

让林再有些不解的是,越是往前,大地被破坏的越是严重。仿佛经历了一场场浩劫,莫说那些人造的亭台楼阁,纵然是高山大川,都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林再不记得到底见过了多少被强悍的力量直接摧毁的大山,也不记得到底见过多少被一剑劈开了河堤,将大地变成一片沼泽的所在。

赤着的双足,似乎是起了一层老茧。

蠢货夫君那个变态,大概会嫌弃吧。

想起当年陆野看着自己的脚丫子怔怔出神的往事,林再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

艳无双炖了一锅肉汤,味道很不错,比林再那个小魔头的厨艺强多了。

陆野将碗里的肉汤一饮而尽,之后就要起身回到房间里继续修炼。艳无双叫住陆野,道,“我跟你说过,天剑和天棺的属性很相似,不论是星光还是死气,自我生成需要一定的时间,被身体经脉彻底接受,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你这么没日没夜的修炼,只会事倍功半,效果不会很好的。”

“功半也是有功的。”陆野道,“我能感觉得到,小魔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几乎快要连大概的方位都感应不到了。必须抓紧时间了!”

“等等!”艳无双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你真想尽快的修炼到金丹?”

“废话!”

艳无双叹气道,“我有个办法。”

“什么?怎么不早说?”

“呃……”艳无双脸色微微一红,又苦笑道,“双修,你有印象吗?”

陆野一愣,看着艳无双,问,“需要跟你睡吗?”

“是……是啊。”

“那算了。”陆野抬头看看天,讪笑道,“小魔头在为了我拼命,我不能对不起她。”

艳无双浅浅一笑,道,“好吧,随你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的。作为朋友,我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陆野看着艳无双,点头道,“谢谢。”说罢,回了房间里,继续修炼。

艳无双则站在屋外,对着房间里不断的输入灵力,从而让陆野处在灵力充沛的环境中修炼。

陆野原本以为用星光修炼,是不需要灵力的,然而,经过艳无双的解释,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世间万法,源于天地灵气。

不论是星光、死气,甚至是仙力,无一不是源于天地灵气。星光,只是比普通修行者使用的灵力更为精纯而已。

有了艳无双的帮忙,再加上陆野的勤练不缀,修为进度很快。

有生以来,陆野第一次如此辛勤而认真的修行。

他对步天成仙的兴趣不大,对于俾睨天下的兴趣也是缺缺。

农夫、山泉、有点田——就是陆野最希望过的生活。

然而,这种平淡的生活,不会轻易得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

总有刁民想害朕!

——陆野有时候会想到这句话来。

生活在狼群之中,想要平静的生活,最好的做法,就是当一头狼王!或者杀掉所有的狼!最不济的,也要让狼群望而生畏,不敢靠过来!

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自从这次醒来之后,陆野每次修炼的时候,脑海中总会莫名其妙的看到一片火海。

那一片虚无之中的火海之间,有一把剑。

陆野认得,那是天剑。

艳无双告诉陆野,那一片火海,就是通天路。

自从陆野将天剑滞留在通天路上之后,就引起了天火对于天剑的淬炼。

一千余年的淬炼,天剑到底如何了?

艳无双让陆野再次看到天剑的时候,仔细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变化。

陆野觉得艳无双的想法没错,但问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或者没有天剑本体的记忆,天剑是否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也无从得知。

陆野修炼的速度,比艳无双预计的要快上许多。

不过一年多几个月,陆野就要渡劫了。

灵劫——这个修炼之中的第二个劫数,还有个世人公认的名字:生死两难。

不像身劫那般引动五雷天罡,搞的动静很大。

灵劫只会让渡劫者周围的灵气变得异常暴虐,从而对渡劫者进行攻击。不同于八荒之地上的那些原本暴虐不堪的灵力。这些暴虐灵力,会直接攻击渡劫者的经脉和元神。而且,渡劫者还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哪怕是感觉到自己快要死掉了。

暴虐灵力对于经脉和元神的攻击会很强烈。若是不作出任何反抗的话,经脉和元神就会生出金丹,以金丹来对抗灵劫。如果稍有反抗,经脉和元神就无法生出金丹,渡劫也就会失败不说,还会引起暴虐灵力更加强烈的攻击,最终导致渡劫者形神俱灭。

然而,面对那种渡劫之时的强烈的死亡恐惧,很多人根本无法承受。特别是金丹生成的那一刻,死亡意识最为强烈。许多渡劫者,往往会下意识的进行反抗,从而最终导致渡劫失败。

艳无双告诉陆野:“杀身以成仁!仁,金丹也。必须有杀己之心,才能渡劫成功。”

陆野端坐在木床上,忍受着暴虐灵力的攻击,没有睁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仁就是金丹?为什么我想起了杏仁露呢。”

“杏仁露?”艳无双不解。

陆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努力的让自身的灵力在暴虐灵力的攻击中稳定下来,避免自己主动意识的攻击,也避免灵力自行进行反抗。

他紧闭着眼睛,咬着牙关。经脉和元神受到攻击的痛苦,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不过,他依然强自忍受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的脑海中,猛然间又一次出现了那一片火海。

火海中的天剑,似乎有些变化!

天剑之上,发出了铮鸣之声,剑身也在不断的颤动,看起来,似乎是想飞走。

天剑周围的火海,越来越猛烈了!

漫天烈焰,似乎要把整个天空都烧成灰烬!

……

云星上人站在自己的星山之上,仰望着通红一片的天际,目瞪口呆。

气温很高,高的可怕,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被火烤着。

星山上种下的那些灵植,纵然是耐火性很好的红岩花,竟然都有些萎靡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云星上人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整个圣域,乃至整个世界,都惊住了。

天空之上,无数高手想要靠近了一窥究竟,却又无一不被这炙热的温度逼退。

“天要塌了吗?!”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就是一个人影冲天而起。

云星看了一眼那人,忍不住苦笑,“蠢货!”

“万前辈!别……别去!”一个声音又在天际响起。

“嘿!老子又不傻!”那个粗犷的声音又响起来,他最终还是没有冲向那片火红,只是远远的悬于空中,“老甘!出来来火烧云啊!”

剑皇甘不平,一个瞬移,到了那人身侧,凝眉看着那火红的天际,道,“去看看?”

“算了吧。”那人道,“我把狂士的绰号送给你,你去吧。”

“呵……”甘不平拧起眉头,道,“看起来,像是通天路上出了问题。”

“别逗了。四海通天,通天路是仙界入口,无所不在无所在,怎么可能会在一个点上出现?”狂士道。

甘不平不语。

片刻,那天上的一片火红,忽然轰的一下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成片成片的火焰,朝着大地之上落了下来。

甘不平脸色猛然一变,惊道,“快!天火落下来了!快去灭了!不然修真十域算是完蛋了!”言毕,正待瞬移而去,却猛然看到,那片火海之中,一道剑光,疾射而去。

方向:八荒之地!

甘不平心下震撼。

这是谁的剑?!

好熟悉的力量啊!

好像在哪见过。

不过,他来不及细想,直接掐动灵诀,口中轻喝:甘蓝——剑雨!

霎时间,漫天剑雨,朝着那一片片落下来的天火打去。

咔啦啦一声,天地间雷声四起。

芊羽上人白裙飘荡,傲然立于空中。她的手心之中,一团犹如羽毛般的灵力,不断的凝聚。“万宗灭!你动静太大了!”说着,她直接将手中的灵力推了出去,那团灵力,竟然化作一只灵鹤,冲着天火撞去。

“嘿嘿,芊羽妹子,老子喜欢闪亮登场。”万宗灭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他的身影。“天河落——!”四个字没说完,万宗灭忽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把剑离去的方向,万宗灭忽然涨红了脸,怒吼出声,“他娘的!这把剑上的力量,看着怎么像探花郎那个混蛋的瑶光啊!”

甘不平嘴角抽搐,被万宗灭一提醒,他终于明白了缘何对这把剑上的力量如此熟悉。甘不平咬着牙,怒道,“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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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闭关就是小半年,这半年里高世晴变成里放养的状态,不过还好,御兽门是给兽类包吃的,更别说还可以去找白师傅。

所以这半年她不光没有变瘦,反而长到了身长三米有余,成年人的拳头粗了。

那个小吃也长的有小狗子大了。

叶凡出来的时候看到正在等候自己的两只,心里感觉暖暖的。

露出了一个微笑就准备来抱两只,高世晴和小吃连忙躲开了。

“叶凡,你好臭。”

叶凡尴尬的停住了脚步,这才发现自己修炼入定以来还没有洗过澡,吃的也是有洗髓渡体效果的药丸,排除的毒素和杂质全部都附在身上,他立即用了许多个除尘术,总算有个人样了。

高世晴和小吃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少年。

这家伙这是变异了吧!

瞧瞧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白里透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乌黑,色泽粉~嫩的红唇。

乌黑如墨的长发,还有那淡淡的笑意……

好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难怪世上人都想修仙。

现在的叶凡高世晴完全无法和自己当年初见的那个糙小子画上等号。

可是接下来叶凡熟练的拿出东西来烤着吃的时候,才让高世晴渐渐的回过神来。

“叶凡,你变帅了。”

“小白,你也知道人类之间的帅不帅吗?”

“叽叽……叽叽叽叽叽……”小吃也在张牙舞爪的说着。

不过叶凡表示听不懂。

高世晴只能翻译。

“它说它等会要多吃点。”

“好的,没问题。”

高世晴用尾巴尖戳了戳小吃鼓鼓的脸颊。

“都这么多东西了还吃。”

“快到冬天了要储存粮食,我娘教我的。”

“跟着我们你还怕饿着吗?”

“叽叽?”

“你看这半年来我有让你饿肚子吗?”

小吃认真的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似乎真的没有,一直吃的饱饱的,这里的人都挺好,不会少了它一口吃的。

小吃没话说了。

等叶凡吃了个饱之后,就去拜见师傅了。

竹楼外。

“师傅,弟子出关了。”

“嗯,不错,筑基了,进来。”

“是。”

叶凡恭敬的走了进去,里面的白展堂满意的点点头,温润如玉的脸在叶凡的面貌上打量了许久,说道:“不错,一看就是我的弟子。”

高世晴大概可以理解白展堂的心思。

“既然筑基了,接下来就下山去历练吧!”

“御兽门的弟子每到筑基就可以去任务堂领取历练任务,你哪怕是我门下的亲传弟子也不例外。”

“回来之后闭关到金丹,或者金丹回来当长老……”

“为师宝物不多,这些你且拿去用,出门在外记得和妖兽搞好关系。”

“这张地图上面的绿色~区域都是友方地图,这些地方的妖兽不可强行捕杀,红色~区域的地方为危险地带,历练就去那里,不过根据自己实力决定要不要深入……”

白长老说了很多,高世晴看着叶凡认真的听着。

很明显很感动的样子。

对于叶凡来说,这样关心他的人真的很少了吧。

叶凡收获了一堆白长老特意为他准备的材料和宝物,以及钱财之后就去任务堂了。

任务堂的老爷子看着叶凡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出去一路多加小心,御兽门未来就靠你了!”

“……”好重的担子啊,高世晴默默的吐槽。

叶凡重重的点头。

到山下的时候,叶凡回头看了一眼在山上若影若现的御兽门大门。

“小白,我们走了哦!”

“叽叽……”

作为一条蛇,高世晴表示自己是不会叫的,至于吐舌头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想想就觉得好蠢。

“小白,要不你进宠物袋吧?”叶凡看着高世晴忍不住说。

因为高世晴现在的样子确实比较粗~壮,所以……

好吧,高世晴没有意见。

于是她第一次变成蛇之后~进入了宠物袋,宠物袋的感觉跟它第一次变蛋被带走的感觉一样。

自己漂浮在一片乌漆麻黑的空间里,仿佛一切都禁止了。

自己也进入了保鲜的状态,不过意识是还可以思考和活动的。

另一边外面,叶凡第一站先是到了一个城镇,这个城镇周围长期有妖兽出没,因为背靠深山。

一些大妖兽是不会出来,但是小妖兽一直不断。

所以经常会有各个门派的弟子将试炼的第一站选择在这里。

叶凡一进镇子,就遇到了熟人。

“叶凡哥哥。”

喊叶凡的是玉兰,玉兰刚好筑基,没想到刚下来试炼就遇到了叶凡。

“……”叶凡看了一会周围,没看到叶修,问:“叶修没跟你在一起?”

“嗯……叶凡哥哥,你这些年还好吗?”

“……”

“叶凡哥哥,我相信你不是小偷。”

“哦。”

叶凡绕过了玉兰,直接走了过去,他要找一个客栈休息。

玉兰想了想,皱着秀气的眉跟了上去。

小嘴嘟嘟的,看到叶凡肩膀上的小吃,立即说道:“这是叶凡哥哥的契约兽吗?好萌啊。”

叶凡没有理她。

见对方不依不挠的跟着自己没有离开的意思,叶凡终于停下了脚步说。

“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我打扰到你了吗?”玉兰有些委屈。

“嗯。”

“可是,你是我的未婚夫啊!”

“哪有未婚夫嫌弃自己未婚妻打扰的?”

“你家族早就帮你退了婚不是吗?”

“那是家族的决定,我从小就喜欢叶凡哥哥……”

“……”

见叶凡不说话,玉兰鼓起勇气走到也叶凡肩并肩的位置,笑着说:“凡俗不管修真界的事情,等我长大了,就给叶凡哥哥当道侣好吗?”

叶凡没有说话,脸有些红。

玉兰是不管他以前当纨绔的时候,还是后来落魄的时候,唯一一个没有用有色眼睛看他的人。

“就这么说定了哟!”玉兰笑着说完,就开始问别的。

“叶凡哥哥也是出来试炼的吗?”

“嗯。”

“玉兰和你一起好不好?”

“……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毕竟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外,不安全。

高世晴再次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客栈里,而且这个客栈里竟然还有一个小萝莉,仔细瞅瞅这不是一年前在小仙境门口见到的那个?

水馨忘了一件事。.org 零点看书

修仙资质是会影响性格的。

当她用媚骨掩盖了兵魂,她的性格,自然而然就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兵魂主导的她,是不会觉得演绎和编造,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的。兵魂决定了,她碰到任何事,都更乐意用手中的剑来解决。

但现在媚骨主导……

本性本心倒是不至于变化,目的和信念也不会被这个改变。但是在思维方式上出现变化却是很正常的事。换句话说,终点是同一个,但到达终点的路却不会只有一条。不同的资质做主导,想要走的路,就会不一样。

当她决定放飞自我,将和宁朔商量好的人设改到她满意的程度,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林家父子两个一边知道这消息颇为重要,努力的重视,一边却忍不住用传音交流。

“这,这个,这血脉祝福,难道是‘魅惑’吗?”

明明还是很端庄的仪态,坐姿标准淑女,背脊笔直,为什么看起来居然依然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林齐宴的传音都几乎要结巴了。

“应该不是。姚七传消息说,可能有什么特殊的修仙资质,和植物有关。和植物有关,总不能是媚骨吧?”

“……那就是其他原因了。”林齐宴松了口气。

水馨没注意到林氏父子的交流。也没管夏曦望天的模样。

她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编造的故事里。

“‘你的存在就是林氏的耻辱’,他这么对我说过。虽然旁人并不觉得,但我觉得,他有时候的表现,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就好像,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神魂一样。然而父母并未如此觉得,那段时日,我总是对他感到恐惧。只有王慎独,他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水馨说着,垂下眼帘。

这一刻,她的演技当真是爆发了。完全没有任何演绎的痕迹!

“但我本来想不到的,研究血脉之类的事,太离奇了。但是,就在前段时间,王慎独告诉我,他看到林冬重在酒楼和一个外地的陌生人相会,颇为卑躬屈膝,表情谄媚!他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纨绔,可仗着林氏的身份,素来也是十分自傲的。竟然对外地人如此,十分奇怪。后来,我又托王慎独打探……他很多时候,夜里都不在家。有时候家人都不知道。但那时候,他也并不在青楼酒肆,不知道去了哪里!”

随着水馨声情并茂的表演——尽管没有什么动听的故事,却依然让听众也都沉浸了下去。

仿佛看到了一个兄长的压迫下,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少女。

完全忘了去思考这是真是假。

——这么情真意切,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潜意识中,他们如此认为。

“只是,我不过是个凡人,弱小无力。王慎独也仅仅是个没有什么历练过的读书人罢了。察觉到了异常,却并不敢跟踪。直到有一天,父母不知如何,竟然搭上了九阳观的线,说是九阳观能给他找来玲珑心的功法,让他在九阳观修炼……早先很是希望能以玲珑心修炼的兄长,却和他们大吵起来。我那时十分害怕,却也听到了几句话。一开始,父母是不同意兄长的。但兄长说,‘林氏血脉至今也没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我若成功了,也会拉拔你们。你们怎么连哪边好处更多都不懂?’大概是这样的话,父母就被说服了。

“但他们又说,‘如此一来,反而更是要和九阳观打好关系,拿九阳观做幌子才对。到九阳观修炼也并不影响什么’。‘要研究血脉,耗费也不小。如今有了眉目,不该全仗着别人。既然如此,原本要给九阳观的东西,也就不用准备这么多了。’”

听到这儿,夏曦终于不望天了。

他皱眉道,“早听说峡山府等边府不受重视,开发极少。是穷山恶水之地。就是凶徒也不愿在那儿多做盘桓……若是以林氏的身份,不好进入南方,托庇于峡山府修行,倒也可以想见。但是,要托庇于那儿,居然只想着打点什么九阳观,而非峡山知府?”

林诚思则道,“不想要多费钱财,所以就将主意打到族妹你的身上了么?”

水馨点点头。

她敢这么说,很重要的一点是,看得出,林冬重和九阳观的追兵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不能说九阳观就全体无辜了,至少不是全部助纣为虐。这种结果也很正常——元神誓言毕竟不是万能!

“以祖先在这片大地的声望,一个族谱有名的林氏女,在峡山那样的地方,还是很有价值的。也就是那时候,兄长……林冬重对我说,‘不要觉着嫁得委屈,等我成功了,凭着你的林氏血脉,也有睥睨天下的时候!’”

说到这儿,水馨嘲讽一笑,“我虽不是很聪明,听那样的话也知道,这样的人,才没可能主导林氏的血脉研究,不过是被人当做试验品罢了。在他背后的,只怕是别的什么觊觎林氏血脉的势力。也幸好他比我还要不聪明,我才能在王慎独的帮助下,逃脱出来。王慎独护着我从峡山府一路逃到汉阳府,途中也是多次经历生死。那时候他宁可自己重伤也要护住我的安全,又怎么会在有了剑首相助的情形下,反而倒戈一击?”

“不是说那什么……”夏曦说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宁朔也提到了“儒门灵修”的概念,

甚至,南海书院有这样的一份势力,事实上也是明摆着的。

但那王慎独只要将林冬连护送到了曲城,将事情一揭开,妥妥的就是一份大功。

有这么一份大功,还怕找不到文胆收徒?

和“认陌生的、不被南北两方所容的”一个落魄散修相比……到底要什么样的糊涂脑子,才会放弃摆在眼前的堂皇大道不走,转而走曲折不定的崎岖小路?

能在峡山府那样的地方修炼到正气期,不至于这点儿轻重都拎不清吧?

“我事后想想,就在那位周剑首到来之前,他彻底变了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他似乎有两个神魂,大部分的时候是纨绔。可就在那会儿,纨绔没有了,另一个控制了全部。然后,控制了全部的这个,仿佛对我们有极大的影响,想要杀我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王慎独想要救我,好像也中了他的招。再后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好,王慎独也罢,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若不是我身上有保命之物,只怕已经和他同归于尽了。再想想……若是当时就那样死了,在旁人看来,不正像是情人反目而死么?”

咦?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话说回来,这林冬连一口一个“王慎独”,似乎也不像是对待情人的态度!甚至不像是被情郎背叛以后,转爱为恨的态度!

在座的全都是儒修,而且除了林诚思,剩下两个都是先天天目。也就是说,是神通型天目。虽然天目神通都并非是“辨谎”这一类,对真话假话也是比较敏感的。

……但话说回来,哪怕真是辨谎,也未必能分得清水馨言语的真假。

把假话说成真话,绝色美人一般都有这个本事。更别说天生媚骨。这也算是天生媚骨自带的能力了。

天生媚骨不被扭曲污染的话,那可是仅在天生道体之下的绝世资质!

没有想到水馨纯粹在胡扯。

三个儒修立刻就想歪了——看起来,那王慎独果然和她并非情侣关系。相反,对那王慎独来说,林冬连也是棋子吧?

至于拼着重伤保护林冬连?拜托,一个能让自己飞黄腾达的棋子,当然得拼命保护好,保护到价值消失了再放弃!

因为本来就抱着功利之心,才会轻易的被控制。

要知道,他可是正气期的儒修,而不是林冬连这样的凡人。也没有“血脉相连、长幼有序”这样容易被控制的地方。按照宁朔的说法,和林冬连一样昏了头的话,只能说一定是因为心中本来就有功利的种子!

如此脑补一番,三个儒修顿时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起来。

当然,他们没有怀疑“林冬连”的叙述,还有一个原因是,定海城的剑首周永墨已经去调查了。也许一开始听到周永墨名字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可定海城这种地方,每个金丹级别都是有记录的。

在来到林府的路上,夏曦也好,林氏父子也罢,都已经得到了周永墨的信息。

这位剑心剑修的履历,无疑是很令人放心的。

哪怕不能在短时间内彻查一切,调查的过程,想来也会源源不断的传来。

有这么一位剑心去调查,“林冬连”应该还不至于蠢到,说出最多十几天就会被揭穿的谎言来——十几天,按照现在的进度,剑道大会和文比还都没法开始呢!

那些出自梦域的法宝,也肯定是运不到曲城来的。

消化了一会儿之后,林齐宴叹息一声,“侄女的遭遇还真是令人感慨。不过,如今既已经到了曲城,却也不用再忧心了。身怀血脉祝福的林氏子弟,宗室怎么也不能让这样的子弟无所归依。这阵子,侄女大可住在我府上。就不说等到大赛结束……定海城的述职之人必然是要经过曲城的。到时候说一声,跟着这队伍北上也可。或者过了这段时候,我这里安排人手,护送侄女北上也可。只要到宗祠走一圈,确认了血脉祝福,宗室就自然能有安排。”

若是真正的林冬连,这样的安排无疑是极好的。

哪怕她真有血脉祝福也一样。

不过,既然是放飞了自我的水馨……

水馨想了想,摇头道,“多谢族叔好意。但是,要是晚辈身上真得了血脉祝福,晚辈还是觉得,弄清自己的血脉祝福有些什么作用比较重要。按照族叔所说,这种事,多半是要自己摸索吧?”

林齐宴一愣,“留在府里也……”

林诚思却是若有所思,“所以族妹是想去哪儿?”

水馨语气清淡,一副不想麻烦人的模样,“我在路上听说,曲城有为普通人准备的书楼吧?我准备去附近租赁一个院落。”

仿佛已经从对过往的追忆中恢复了过来,水馨的声音又带上了几分硬气。

之前未到林府之时,水馨的态度便是这样。

当时夏曦觉得这是受了情郎的背叛,心中怨愤导致的。现在看来,却是完全不同——这可怜的姑娘,从家人到可能的恋人全都不是好东西,搞不好都要对这个世界失去信任了吧?

尤其是那个王慎独,根本就是想要权色皆得吧?

整得这姑娘只想要倚靠自己变强什么的,完全可以理解!

“这倒是不麻烦。”夏曦温和的道,“最近进入曲城的其他修士很多,儒生反而稀少。不过,正因为其他修士多,现在的曲城可没有那么安全。曲城书殿那边,以姑娘的姿容,若只有那只三阶灵宠,可不是十分安全。”

闻言,水馨的脸色露出了难色。

“无妨。”林诚思道,“若是族妹信得过,我这边调拨两个护卫,暂时借给族妹使唤。等到护送族妹到宗祠再说其他。”

水馨脸色变了变,低头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取出了两样东西来——正是林冬连交给她的木如意,以及那个兵魂誓约的拓本。

走到了书桌前道,“事先准备不周,冒昧来访。实在是十分失礼。礼物也不能好好收拾了,不过,礼物在心,还希望族叔不要嫌弃。”

林齐宴有些惊讶。他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木如意和兵魂誓约的拓本。

这两样东西,如果算上作为古物的价值,倒是差不多能支付连个引剑护卫一年的薪酬了。

对于这个新来的林氏族女的性格,林齐宴觉得自己有了了解。

知礼而倔强,对人充满不信任。但是……不矫情,不自卑。

虽然“林冬连”带来了重要的情报,自身的经历也相当坎坷。却是在拿出了这两样礼物送到面前,摆明了“钱货两讫”的态度之后,林齐宴才觉得,这姑娘值得高看一眼。

“这冥血洞到底有多深?”几人一连飞了数日,而且是不断向下,虽说这冥血洞内凶险异常。大籽拖沓了三人行进的速度,可毕竟是元婴修士,三日下来,向下少说也深入数千余里,却依然如同冥血洞其他地方一般,不断可见或大或小的平台,生长着各种毒草,喜阴的灵物,还有吸收了足够阴煞之气,甚至魔气的魔物。

不时可以碰到与外界不同的妖物,亦或是鬼物。甚至每经过一段区域,必然会碰到一只实力强横,妖法高深的妖物,甚至于像七星飞虱那种群居种族。

只不过这冥血洞内,不少妖物,亦或是接近魔族之物,似乎灵智都不算太高,像金甲尸王,幽月魔眦这般的只是极少数。

“这冥血洞竟然这般幽深。”便是陆小天也忍不住发出感慨看向退下来的阴阳跛足怪道,“你在古墓中呆的时间长,可知这冥血洞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别说是我,便是金甲尸王,幽月魔眦,也难尽其妙。这冥血洞除了进入的那个入口,其他出入口倒是没有人找到过。”阴阳跛足怪摇了摇头,然后沉声道,“便是坠魔潭的位置,也并非一层不变,只能确保其大致方向,每次坠魔潭快要出现时,便会散发出惊人的寒气,幽月魔眦,金甲尸王等也是根据寒气的变化找到坠魔潭。不过事先要说清楚,这坠魔潭的寒气非同小可,幽月魔眦给过我辟寒之物,对于两位并不适用,若是没有特殊的手段,两位还是不要貌然相似,一旦后面法力耗尽,便是元婴,也休想逃脱寒气的冰封。”

“这点不劳你费心,在前面带路便是。”项倾城淡声道,她有魁阳金锁在身,火阳之力护体,并不惧这寒气的侵袭,至于东方,项倾城扫了一眼陆小天,这家伙体内的灵火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有那灵火护身足矣。

嘶!项倾城话音未落,便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袭来。体内魁阳金锁金光闪动,散发出一圈圈极阳之光,使得项倾城的身子这才稍稍有了些暖意。

“好厉害的寒气!”项倾城面色一变,此处的冰寒连魁阳金锁也不能完全抵挡,另有一股残余的寒气竟然无孔不入的沿着体表往身体里钻,必须得运转法力才能将这股寒气慢慢抵消。

陆小天也是面有异色,入侵体内的寒气其气息极为普通,感觉不到任何异常之处。并不像是传闻中那些成名已久的寒气。陆小天神识一动,调动体内的梵罗真火驱逐寒气,却发现梵罗真火对于这寒气而言,显得极为笨拙,起不到应有的封堵作用。唯有运转由心的法力,贯注在经脉之内,才能将这入体的寒气逐渐消弥。

只是如此一来,法力难免会不断消耗。

“这寒气比起往年似乎还要厉害一些。”阴阳跛足怪也是面有异色地道。“两位可还要继续?”

“继续!”陆小天见项倾城并未表现出不适,点头道,陆小天手中灵光一闪,出现一只酒囊,往嘴里倒了一口,顿时一股火烈的气息随着酒意的扩散往四周炸开,体内的法力凭白运转得快了几分,将体内剩余不多的寒气尽数驱逐开去。

“烈猴酒,能降低法力的消耗,驱逐体内寒气,加上你体内的至阳宝物,配合这烈猴酒,法力的恢复速度应该足以跟得上消耗的速度了。要不要来一点?”

陆小天手中的酒囊对着项倾城一扬道。上次配制的烈猴酒都给了项狂,后来又赶紧加酿了一批,这次数量更多。都存于青果结界之内,一时半会消耗不完。

项倾城冷着脸不答应也没拒绝。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除了通明剑心之外,其他的宝物若是取到了便让着我一点。”陆小天见项倾城的样子,知道是知道她拉不下脸面。于是一笑,伸手一拂,只盛有好些酒囊的储物袋向项倾城飞来。

项倾城嘴角一跷,也不说谢,直接接过了陆小天的储物袋。觉得眼前这家伙也没有以前那么让人生厌了。取出烈猴酒轻抿了一口,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体内化开。那原因侵入到体内的惊人寒气,竟然在这股灵力的反扑下逐渐消散。被逼出体外。只不过在驱逐体内寒气的同时,项倾城也感觉到一股朦胧的酒意。只不过她元神不弱,神识微微一动,便将这股朦胧的酒意压制了下去。

三人往寒气凛冽的方向靠近,大约行进了数十里,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传来。三人并没有多少反抗之力,便坠入了一片冰原之中,能见度比起冥血洞内其他地方倒是强出了不少,陆小天在不动用真幻冰瞳的情况下,视线已经能看到千余丈左右。

千丈之外,一座山峰直插天迹,一片悬崖万丈,深不见底,四周冷风呼号一片,便是陆小天呆在这种地方,也会觉得一种异样的酷寒。

“看样子,必须要经过这一片深渊,才能找到坠魔潭。”陆小天四处打量最一遍,到处都是冰雕,树木花草上,都结了一层厚厚晶莹的冰层。不时也可以看到耐寒的灵物,冰绪枣,璃月草等。

“不错,坠魔潭千年积寒,进入这冰原的路径有不少,但找到坠魔潭的方法却只有这一个。”阴阳跛足怪点头道,“坠魔坛外幻境重重,眼前所看到的,未必是真,也未必是虚,介乎真实与虚幻之间。”

轰隆隆,言语之间,那壁立千仞的山峰轰然倒塌,向陆小天几人压来。

山峰崩塌,冰层断裂,一副天塌地崩,山河变色之象。陆小天与项倾城三人连忙向前飞遁而走。

只是那倒塌的山峰,数不清的冰川碎石掉落在地面时,却是悄无声息,竟然连地面的冰绪枣等一些灵物分毫都没有伤到。

“这幻象竟然如此逼真。”陆小天面色诧异,此时他自然已经是反应过来,方才那壁立千仞的山峰并非实体,而是幻境所成。

“确实让人如身临其境,若非这山石落下的最后一刻,咱们也无从认出。”项倾城苦笑着摇头,如此厉害的幻境她也是第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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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兰做出想相信霍心月,却又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的样子,“可是,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把我们做成人皮唐卡的呢?”

“我……,我……”霍心月这样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自己曾经想利用他们进城抓卜君兰的机会,自己逃跑呢。uuk.la

如果她逃掉了就好了,现在就能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救人了,即便君兰姐被德吉他们抓来了,看到是她报警来救了所有的人,君兰姐姐肯定也不会怪她,还会感谢她的。

可是,她没有逃出去,还害得君兰姐姐轻而易举就被抓进来了,君兰姐姐如果知道真相了,肯定不会原谅她的。

看到霍心月还在装可怜、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样子,女孩子更加愤怒,抓起她的头发就开始打她。

关押女奴隶的牢房里面的动静终于引起了看守地牢的奴隶的注意力,他们看到被打的是李旺吩咐过重看护的要被做成阿姐鼓的霍心月,生怕其他女人把霍心月打坏了,立马打开牢房的门,挥舞着砍刀吓唬女人们离开了霍心月的身边。

地牢看守看着霍心月已经被打破皮了,生怕这些女人会把霍心月打死,人在地牢里面被打死了,他的罪过会很大,到时候恐怕会被德吉剥了皮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地牢看守,对打了霍心月的女人们怒吼道,“不许打她,谁打她,就先剥了谁的皮。”

其实不止是霍心月,不管是地牢里面的哪一个要被剥皮的人被打,地牢看守都会上前制止,打架会破坏皮肤的完美感,德吉也是不允许这些材料有任何不完美的伤疤的。

然而监牢里面的大家并不知道地牢看守的想法,在她们看来,地牢看守就是在护着霍心月,因为是霍心月,所以地牢看守才会护着。

如果之前这些女人这么打导游,地牢看守也会进来阻止,但是导游口才不错,而且其他女人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导游是恶人安插的卧底,最多在言语上攻击导游,还真的么有动过手。

地牢看守看着女人们都被他的话吓得不敢再打人了,怒吼完了,就退出了地牢,锁上牢房的门,瞅了两眼,就再次离开了。

因为地牢看守的话,被关起来的女人们倒是真的不敢打霍心月了,但是把霍心月当成和这帮恶人同伙的怀疑之心倒是再也没有怀疑,而是肯定就是霍心月使了坏。

一开始霍心月还庆幸因为地牢看守的两句话帮自己解了围,让自己不被打,可是现在看着一个个都对自己避之不及、厌恶得不得了的眼神,她也明白过来,这个误会恐怕是解不开了。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不管霍心月怎么解释,都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面对霍心月渴求理解的可怜眼神,童心兰也扭开了头。

做了坏事还搞得自己不是有心的、很无辜的样子,真是恶心。

没有人搭理霍心月,她只能一个人坐在地上独自伤感和后悔,如果当初乘着能够打电话的机会,向君兰姐姐求救,告诉她报警的话,君兰姐也不会被抓进来了,君兰姐那么善良,听到她的求救,肯定会报警的。

可是,当时怎么就没有打电话求助,而是帮着那群坏人骗君兰姐呢?

霍心月一个人陷入了后悔的情绪里面。

童心兰继续打坐。

而这个时候,德吉还在市区里面派人去抓卜君丞和神鸟。

然而0561能够联通市里的任何一处监控系统,所以每一次都带着卜君丞成功的躲开了德吉派来抓他们的人。

一开始卜君丞也只当小一是在调皮,但是临了有两次,差就被人抓到了,卜君丞也反应过来,有人要他了。

此刻,卜君丞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他躲在一个楼道里面,对小一问道,“小一,那些人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有得罪人、我也没有钱,难道说,他们是想抓你去卖钱么?”

小一也有一些飞不动了,它想了想,对卜君丞了头,然后用爪子在卜君丞的手上写道,“110。”

“小一,你是叫我报警?”

0561了头。

卜君丞想了想,似乎遇到危险的时候的确应该报警,总是逃也不是办法。

卜君丞拿出电话,发现一条姐姐的短信刚刚发了过来。

卜君丞似是有了主心骨,他开心的划开手机,却看到,“你姐姐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如果你想你姐姐平安无事,就把秃鹫带来换你姐姐,你放心吧,我们对你们姐弟没有恶意,我们只想要神鸟,把我们的神鸟还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们自由。”

卜君丞看着这条短信,露出异常纠结的表情。

姐姐被抓了,他肯定很担心,即便是要拿他去交换姐姐,他都会答应。

可是,对面要的是小一,小一也是他的朋友啊。

0561此刻已经联系不上童心兰了,也知道童心兰的手机已经不在童心兰手上。

童心兰之前的命令是叫他保护好卜君丞,而童心兰也告诉过它卜君兰的记忆,此刻的0561已经分析出,自己和卜君丞的体力已经到了临界值,再逃下去也是白瞎。

即便去了警察局,德吉他们的人脉也很广,到时候会派人来装装作卜君丞的家人把他带走。

宿主已经恢复了修行的能力,而这些人的计划里面,是要利用卜君丞和卜君兰生***之子,并不会第一时间就杀掉弟弟。

宿主曾经说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了关键时刻,一定要根据实际情况去改变计划。

如果现在宿主在这里,宿主会如何选择呢?

跟着童心兰执行了很多任务的0561,开始模仿童心兰的思维模式,在它强大的运算之下,它得出结论,此刻,就让弟弟被抓吧。

而它,不能被抓,通过宿主的话,0561明白,它这个神鸟是任务中的变数,它绝对不能被抓到,不然它就不能在外部辅助宿主不说,还可能会因为它的出现,害得德吉他们不再需要**之子。

陆文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愣神,他实在是没想到她居然回国了,更没想到的是居然在这里遇见了她。

俞正瑶也看见了陆文,她也是没反应过来,以前一直是在躲着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两人相遇了。

还是陆文先反应过来,他微笑着冲俞正瑶点了点头说道:“好巧,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俞正瑶也是反应了过来,同样微笑着说道:“刚没来没多久,听说你这两天去京城玩了,玩的怎么样?”

陆文一愣,然后也就明白了,俞正瑶应该一直在关心着小米粒,这才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说道:“玩的还可以,你见过米粒啦。”

方正这个时候忍不住了,插话道:“你们认识?”

边上的易烟儿和窦思欣连忙拉着他说道:“方老板,我们正好有事想和你说,我们到那边说去吧。”说完就拉着他走了,而这时的方正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陆文和这个俞正瑶只见有着猫腻,只是看他们这副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易烟儿两个就走了。

陆文说道:“我们也走走?”俞正瑶也点了点头,现在这里确实不怎么好说话。

两人边走边沉默,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说话,随后相视一眼,然后笑了笑,俞正瑶说道:“还是你先说吧。”

陆文也没客气,就说道:“这次回来是准备长久的住下去还是只是来出差的?”

“这次回国就没想在回去了,准备找个地方就住下去了。”俞正瑶边说边将耳边的秀发拨弄到耳后去。

陆文还以为她这次来只是出差的,原来她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明显就是不准备在回国了,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准备常驻了。

陆文呆了一下才说道:“这次回来准备怎么办?”

“暂时就这样,看看吧,我感觉这样平凡的生活其实挺好的。”

陆文沉默了一会说道:“有没有见过米粒,现在小家伙可疼人了。”俞正瑶说道:“见过了,只是没敢相认,也谢谢你在她面前这样夸我,没让她对于妈妈有着抵触的心里。”

陆文笑着说道:“米粒毕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管怎么样,生育之恩是要永远铭记的,而且我也不想给小米粒留下一个她没有妈妈疼爱的影子。”

听见陆文这么说。俞正瑶显得有些沉默,陆文接着说道:“什么时候准备和米粒相认?”

俞正瑶听见了这话显得有些慌乱,没有刚刚那副从容的样子,她有些忐忑的说道:“米粒会认我吗?她会不会恨我一直没有在她身边。”

陆文说道“放心吧,不会的,米粒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她也很想见见自己的妈妈。”

听见陆文的话,俞正瑶稍微的舒缓了一口气,她现在是真的不敢和小米粒相认,她真的怕小米粒不认她。

看见俞正瑶还是有些忐忑的模样,陆文说道:“要不然就今晚吧,你既然这么关心米粒,那么早点相认会更好一点,这样对米粒也是一件好事。”

俞正瑶急忙说道:“现在可以吗?我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突兀了?会不会惊吓到米粒?”

“不会的,其实米粒很想见自己的妈妈,只是她很乖巧,没有太多的提及,但是我知道的,米粒在心中很是期盼自己的妈妈能够早点的回来。”

他们都没提及米粒的归属问题,因为他们都知道米粒只能属于陆文的,而且就算是通过法律来也只能是伤害到米粒,这是他们都不想见到的。

俞正瑶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边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瑶瑶,就今晚吧,你再拖下去米粒就要长大了,那就真的不认你了。”

陆文和俞正瑶回头看去,就见到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他们的身后,正是易烟儿和方正他们三个,这三个货估计是一开始就在后面偷听。

不过现在陆文和俞正瑶都没什么心思和他们计较这些,俞正瑶听见闺蜜这么说,也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然后想着陆文缓缓的点了点头。

陆文看见她同意了就说道:“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方正忽然说道:“等一下,你要先等我买好礼物在说,要不然我能被萌萌叫一个月的坏叔叔。”

陆文也想到了小萌萌叫方正坏叔叔的表情,也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那就稍微的等一下,我们抓紧去买吧。”

等到陆文和方正走远了,俞正瑶一下子又有些忐忑起来,她对着两个闺蜜说道:“快帮我看看,我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现在的穿着合适吗?我的头发有没有乱?我...”

她还没说完就被窦思欣打断了,窦思欣有些无语的说道:“不至于这样吧,放心吧,你是最漂亮的,米粒见到你肯定会喜欢的,而且你现在穿着很合适,也很漂亮,头发更没有乱。”

听见窦思欣的话,俞正瑶心中稍稍的安定一下,随后又说道:“不行,我找个镜子看一看,不能给米粒留下一个坏印象。”

窦思欣刚想阻止就被易烟儿拉住了,她说道:“算了吧,就让她去吧,要是不亲自看一下她肯定还会找别的事情的,就让她慢慢的打扮吧,等到了米粒哪里就好了。”

窦思欣一听也对,现在俞正瑶的心中估计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能听见米粒的话了,随后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何时见过瑶瑶这副模样,一直以来她基本上就没有慌乱过,现在呢?只要是有关于米粒的事情,她就乱成一锅粥了。”

易烟儿笑着说道:“这也不怪她,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自己的女儿,心中有些慌乱是正常的,我们还是想想到了哪里怎么办吧,虽然那个陆文说的很好,但是谁也不知道米粒是怎么想的,要是米粒真的不认她怎么办?瑶瑶姐不会直接奔溃吧。”

听见她这么说,窦思欣也紧张了起来,她说道:“不会吧,要不我们还是先缓缓,等过段时间在说?”

易烟儿说道“你怎么也跟着慌乱起来啦,现在我这个做妹妹的到是照顾你们两位姐姐了,你想想,现在其实是最好的时机,现在陆文可以为瑶瑶姐说好话,米粒应该会听,最关键的还是等过段时间,米粒越来也大了,到那个时候更加的不好相认了。”

就在她们还在讨论的时候,俞正瑶也收拾好了自身,走了过来。

梁荷仙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

“老吴,这件事我只能是试试看,保不齐会把你儿子弄到北京的哪个山沟沟里去,到时候你可不要埋怨我”。

“嘿嘿,不会,不会,只要是北京户口就行,管他哪里呢,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看看王老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吴桐山看了看梁荷仙几乎是托在桌面上的"shuang??ru",即便是隔着一层毛衣,都能看到峰尖意欲破衣而出。

但是吴桐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哪一个领导的胯下玩物,但是绝不是他能染指的,于是悄悄咽了口唾液之后,就出了办公室的门。

梁荷仙站起来拿起那张卡看了看,然后写上吴桐山的名字,扔进了抽屉里。

“怎么样,包子不错吧”。看着王家山狼吞虎咽的样子,丁长生问道。

三人开了三个房间,到北京来了,肯定都有点自己的私事,所以住在一起不方便,丁长生主动承担了看守王家山的责任,就这样,他和王家山一个屋。

“嗯,还行,就是粥有点凉了,能不能热一下”。王家山侄是不客气,他不是第一次上访了,每次都会把截访的人折腾的够呛,这么大年纪了,虽然都不给好脸色,但是要是真的施爆,还真没人敢干,截访是一回事,弄死人又是另一回事。

“粥没了,来点热水凑合一下,中午我请你吃饭”。丁长生说道。

“你请我?哼,还不是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王家山翻了个白眼说道。

“哎,这次你说错了,我真是花自己的钱,谭庆虎花的才是国家的钱,这一次因为你进去填了张表格,他就多掏了五千多”。

“填表?我没有填表啊?”王家山一愣说道。

丁长生也是一愣,“你没有排队拿号进去填表?”

“没有,还没到信访局门口就被那帮黑保安认出来了,以前他们也抓过我,没办法,我年纪大了,打不过他们,要不然,我年轻的时候,哼……。”

“你先等会,我打个电话”。丁长生急忙拿出电话给谭庆虎打了过去。

“丁镇长,这事我也知道个大概,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我们的人逼北京来上访呢,有时候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要走出了事,北京批给省里,省里批给市里,市里批给县里,今年一年白干不说,哥哥我这位置保不保得住还不一定呢,兄弟,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是全国老百姓都去我海阳县上访,我也会这么干,兄弟,这事千万不要往外说,丢人啊,回去我请你喝酒”。丁长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默默挂了电话。

虽然是被截访的,但是王家山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看来真的不是第一次了,吃完饭之后,脱了身上的衣服就去洗澡间洗澡了,期间居然还要求丁长生进去给他搓搓背。

“唉,我说小丁啊,你到底有没有给老人搓过背啊,我虽然是上访户,但是你也不能拿给我搓背当给猪刮毛啊,疼死我了,小心我回去找你们领导投诉你”。

“你回不去了”。丁长生说道。

“怎么?这次又打算将我扔哪里去”。对这一点王家山伎是门清。

“我也不知道,我就想不明白了,老爷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在家种种庄稼,给人看看病,多好,你这在外面吃不好穿不暖的,有什么意思么?”

“姓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和这你的意思我儿子该死啊,我那孙子该死啊,你滚,滚出去”。丁长生也没有料到这老头会突然发飙。

但是丁长生并没有滚,依然是拿着毛巾沾着水给王家山擦拭后背,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那泥一条条一堆堆的剥落下来。

王家山喊完之后就不吱声了,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老爷子,我是梆子峪的,离你们黑水湾不远,我还去你们村上偷过鸡呢,说不定也偷过你们家的呢”。

“你是梆子峪的?”

“嗯,和你一样,我现在也是一个人,你是儿孙没了,我是父母没了,要不这样得了,你也别没完没了的上访了,咱爷俩合起来过怎么样,我爷爷要是活着和你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丁长生开玩笑道。

“小丁,你当我愿意上访啊,你看我,这也不是常年上访吧,这冬天没事干,闲的慌,想儿子,想孙子,我总想能给自己讨个公道,可是我也知道,这事难啊”。说着,王家山居然是老泪纵横。

“不过,小丁,有你这句话,就说明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还没有坏透”。

“老爷子,你这是什么话,敢情我现在是皮上已经开始坏了?”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可以,反正你们这些来截访的没几个好东西”。王家山嗤之以鼻。

“这话说的,我可告诉你,我是梨园村管区的主任,我到北京来是书记临时抓差,我可不管这些事,哎,刚才我说的话你考虑考虑,你要是以后不上访了,我给你养老,过日子不就走过孩子吗,我这也快结婚了,等我结了婚,生个孩子也姓你王家姓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王家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五福晋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呢,她勾唇一笑:“我说我不是手气,是手艺,你们怎么不相信呢?我这手艺还要和别人打勾张,七弟妹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呢!九弟妹十弟妹你们下去休息休息,看我一个人能不能行!你们指哪我坐哪?”

她还没玩过瘾呢,怎么能就不玩了呢!她最爱和七福晋这样较真的人玩,玩得对方一脸血,又小心又心疼又好赌的表情哟,看着她才高兴呢。.org 零点看书

人生已经如此无趣,有机会寻点开心怎么能放弃!

七福晋扔牌也有些不好意思,正好五福晋这话给她台阶下:“行,就我们四个来,谁也别放水!”

八福晋已经心累到不想说话了!她很是不高兴的看了一眼原文瑟,这个蒙古女人,叶子戏打得这么好,又或者,只是运气!?

接下来是五福晋的个人表演赛,让原文瑟见识到真正的高手是不需要空间,不需要金手指,不需要任何花招,完全靠牌面的推演就能扣上家,掐下家,管对方,大杀四方!

赢得三七八福晋灰头土脸,又不好叫停,八福晋拿眼看了七福晋半天,可七福晋刚才出过丑,现在死也咬牙不好吭声的。

再闹腾,回头七阿哥知道了,保不定怎么羞辱她呢!

太子妃和大福晋四福晋在一起聊天,原文瑟和九福晋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也勾头凑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聊天。在这场合里,有一个伴不离不弃的就是天大的好事,不然你要一个人呆在一边多尴尬呀,幸好有九福晋,原文瑟在任何皇子福晋的宴会上从来没有孤军奋战过!

有人端了热奶茶送过来,九福晋端了杯子突然凝了表情,受不住似的,站起来,窗边吹风去了。

原文瑟疑惑地跟着站起来:“怎么了?”她手里还拿着奶茶,虽然下面烧着地火龙,但捧热茶手里还是挺舒服的!

九福晋半边身子微仰,让开,指了指原文瑟手中的奶茶,似乎闻不得这味道!

原文瑟眼睛一亮,转身将奶茶给了侍女,凑过去,轻声笑:“这,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九福晋嗔怪地道:“这才几天,哪有什么消息,不过是过年伤了胃,闻着这腥膻的味道就受不住。我以前都是不吃这奶味儿的,只你煮的奶茶倒还能喝二口。”

“那可不行,鲜奶不爱吃,就吃酸奶酪,要不就吃奶糕子,多喝奶可是对身子好!等回头我在研究研究,能有什么用奶做的点心!”

两吃货说得热闹,就听到花园里有孩子尖叫哭泣的声音,大福晋赶紧的让人问是怎么回事?

直郡王的大格格都七岁了打扮的跟玉女似的,乐不颠儿的跑进来,到了门坎子,被奶妈抱进来,规规矩矩的行礼,大家都赞赏了一番。

大格格口齿伶俐,显然是个受宠的,说话清脆可爱:“是三叔家的弘晴弟弟揍了七叔家的弘曙弟弟,弘曙弟弟被揍哭了,他说太疼了太疼了,忍不住就哭了。”

女人们弄出叮啷哐当的声音奇怪吗?

自然不奇怪,不过这是建立在一女再加上一男的情况下。当然你要说,一男几女,或是几男一女也可以。那自然不会反驳。

不过,你们就四个女孩子,其中还有俩个发育不良的,弄出这样的响动是搞毛线啊!

正巧做出一道八宝珍汤的蓝随把汤往着桌子上面一放。往着客厅里面一走,好家伙正在那里刀光剑影呢!

基本上是座敷童子拿着一根小树枝在那里把战原熏和香川静梓压制着打。米沛儿的武力值是那种非死即伤的类型。所以只能挑着一些不轻不重的手段给座敷童子添一点麻烦。

也正因为如此,俩人一妖怪一僵尸的争斗也让一件小小的客厅之中显得好不热闹。幸好的是,这四女都还有理智,墙壁上面和周围物件都未受到什么损坏,就是难免有些物件掉落在地上就是。

蓝随挠了挠头,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四女在那里干嘛。只能是上前去,在座敷童子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双手放在她的腋下。

然后,举高高。

“放下我,你这个变态!”

座敷童子手中小树枝杂乱的挥着。不过她选的树枝基本和她本人一样的袖珍,在被蓝随举高高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被她打到。

“行了,行了。要准备吃饭了,都去洗手去!”蓝随上下抛着座敷童子,同时向着几女同时说道。

“嗯,收到!”

香川静梓迫不及待的答应一声,而后就朝着洗漱间而去。

至于米沛儿早就眼前一亮的踪影都消失不见。

随后,战原熏来到蓝随的面前看着他,没有锐利的眼神,也不会有着其欲语还休。有的只需他的一个理由。

这,或许算得上是信任吧。

面对这番信任,蓝随只能是苦笑一声说道:“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后我们再聊。”

“我明白了。”

点点头,战原熏也是朝着洗漱间而去。

哎~心中一叹,蓝随的确是有些为难,虽说两人之间貌似没有一般情侣之间炙热到有时候双方都感觉到被燃烧起来的触感。

其一自然是,俩人性格问题。

其二就是蓝随的家中人数太多。有时候,想要亲热一下可能还要专门跑到小树林里面去。不然绝对会有好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俩。

也不知道她们哪来这般的好奇心理与超厚的脸皮。

同时,这也是导致,俩人之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怕也是要找个独特的环境营造点独特气氛才行。

老费劲了,但是蓝随却有时候十分享受。

毕竟,是掉入恋爱的河流之中的人呐。小小的困难,好似更能添加其柔情蜜意似得。

“喂,你让我吃不吃饭了!”

不爽的话语,也是让蓝随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面色不善座敷童子,让蓝随讪笑同时放开了手。

“给我记住了!”

留下好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样的话语后,座敷童子越是消失在蓝随的视野之中。想来已经是瞬移到洗漱间中。

蓝随笑了笑,正准备也是朝着洗漱间而去,正巧这个时候听得玄关门响动。稍稍等了一会儿,只见板月慧牵着板月弥彦的手前来。

“蓝随哥哥好!”弥彦极为有礼貌的说着。

“乖!”

拍了拍他的头,同时说道:“去洗漱间洗手去,然后就可以吃饭了。”

“嗯!”

带着小孩子兴奋情绪,在回头征得姐姐的同意后,他也是往着洗漱间而去。而蓝随这个时候,也是朝着板月慧问道:

“怎么样,今天有为难的愿望吗?”

“还好,都处理完成。我能去实现的,基本都已实现。稍稍麻烦一点的,我稍后时间会去到寺庙之中与烟烟罗她们商量的。”

蓝随点点头,也是充分相信着眼前小女仆的能力。

而且,被选择出来的愿望。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想要大把钱,或者是与某苍姓老师春风一度的愿望。

都是极为淳朴地,有像是期待与妹子的相遇。

或者是在梦中与初音一起开一场演唱会之类的。

愿望很小,蓝随所能做到的也就能仅仅如此。不论是那个国度,其考虑大多为金钱。但是如果有着些淳朴之愿。蓝随也希望能够尽量满足。

“那,去吃饭吧。”

“好的,麻烦主人。”板月慧微微鞠躬。

蓝随对着她古板的礼仪,始终适应不了。只能是摇摇头后,朝着洗漱间而去。

等着所有人都洗白白......双手后!蓝随也是端起碗筷,朝着饭桌之上四人一僵尸一妖怪说道:

“开动吧!”

“我开动了!”X6

六道相同的话语同时说出,也是稍稍有些震撼的。不过蓝随也是表示习惯,毕竟把战原熏和香川静梓两人从山海经世界中接出来后,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如此。

而那三只蹭饭妖怪,则是因为寺老的出关已经是鲜少来到道观之中。

毕竟,寺老可没有她们那么厚的脸皮来蹭饭。

此时,饭桌之上人头攒动,长筷其飞。蓝随这人虽说喜欢美食还有一身好手艺,不过与之相对应的是他懒惰的性格。

但是,一旦下厨所做出种花家美食却又让人大快朵颐。

基本上,蓝随下厨的时候,就是整间道观欢庆的节日。

而他也基本选一些特别的节日才会下厨。

但是,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节日,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份疑惑,也是不觉浮现于几女的心头。相互对视一眼后,都不得其法。

晚饭之后,消食之前。

板月慧已经是主动的清洁卫生与洗着盘子,板月弥彦也在帮忙。而剩余的座敷童子,米沛儿、香川静梓整整齐齐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上,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蓝随瞧着她们努力装作一副看着电视节目,却时不时的偷瞄自己的行为在心中恨不得给她们每人一记手刀就好。

但是,给了也没用。她们仍然会死死盯着你,好似你不吐露些什么来满足一下她们的好奇心就誓不罢休的模样让蓝随十分头疼。

不过,幸好他还是有着其应对方式就是。

“熏,我们去外面走走消消食如何。”蓝随这般对着战原熏说道。

而还未等战原熏答应,就听着齐齐一声:

“嘁~~~”

这种不爽的声音自然不会影响到俩人。自顾自的在玄关处穿好鞋子后,就朝着小树林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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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名僵硬的转头,看着主持人,露出窘迫尴尬的笑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当王枯荣在地球上呼风唤雨、挥斥方遒,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在银河系以外缓缓行驶过来一支宇宙舰队。这支舰队有旗舰一艘,大小护卫舰十几艘,还有几十艘小型舰艇,配合保护中间大约上百艘的货舰。

当舰队行驶到银河系的边缘地带的时候,整个舰队就慢慢的减速停止前进。过了片刻,只见在舰队之中分出三艘护卫舰和几乎所有的小型舰艇,组成一个梭形舰队,直奔地球呼啸而来。

地球上,清凉山中,天还没有亮。

王枯荣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到底应该如何设计自己的第一支宇宙舰队。不仅仅只是舰队的规格,还包括舰队的编制、人员的安排、武器的配备、货物的选择,以及作为停泊舰队的基地建设、后勤配合、通商区域等等一系列事情。若火和小光也将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一一罗列出来。大家忙的真是不亦乐乎。

正当这个时候,王枯荣得到了月金轮的示警。

“不要玩了!看你选择搭配一支宇宙舰队,真是费劲。随便搞几艘,能开不就行了,你以为咱们地球还是怎么富有吗?多么强大的势力吗?地球就是一个处在蛮荒区域里的落后星球,你搞那么豪华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王枯荣有钱是吗?小心被人抢了!”

“不会吧,宇宙治安那么好。我随便搞几艘好一点的舰艇,有什么关系呢?宇宙里的舰艇不知道有多少,谁会抢我的呢?月金轮你想多了……”

“嘻嘻,现在就有咯。你看……”月金轮在王枯荣的精神空间里面打出一道光芒,形成另一个五维屏幕。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银河系边缘地带那支舰队的实时动态。

“啊……”王枯荣一瞬间大脑当机了。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

“月金轮,这帮人就是上次打伤你的那帮人吗?我靠,我还没有找他们,他们到先找上门来了,这一次我叫他们有来无回。正好劳资这边还缺舰队,你看一支整编的舰队就送上门来了……月金轮,你有没有扫描到这帮人实力怎么样?”

“呵呵,人家是来打劫你的。你到想反过来打劫人家。你这个逻辑,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帮人既然是有备而来,肯定带了一大堆隐藏实力的设备仪器,他们只要不出飞船,我就无法扫描到他们的虚实。不过这支舰队船身上涂装的logo确实是和一百年前那一帮冒险人组成的商队的logo是一致的。但是也不排除冒牌顶替的情况……”月金轮说着,将画面定格在那些飞船外部涂装的logo上。王枯荣一看,顿时乐了:这是什么鬼?鬼画符?这个logo真是丑到爆!

“真是一个超级丑的logo,怪不得会做出这种贩卖人口的勾当。不管是不是100年前的那一帮人,反正肯定和他们有关系,不然不会直奔银河系、直奔地球而来。对了,你能够扫描到这些人修为高低层次的范围是多远?我的意思是:他们不做任何隐藏,就站在虚空中,你距离多远可以扫描到他们的准确实力?”

“呃……这个其实是比较粗略的,假如敌人距离我十万光年不做任何防护的话,我只能扫描到他们存在的画面而已。假如敌人距离我五万光年而且不做任何的防护的话,我可以比较准确的扫描到他们的人数、修为实力、武器配备等等。但以上都比较粗略,只有当敌人距离我不超过一万光年的时候,我才能事无巨细,都扫描到位。”

听完月金轮的话,王枯荣道:

“那也就是说,其实现在敌人做不做什么隐藏,你都不能准确的扫描到敌人的虚实。因为敌人在五万光年以外,对不对?”

“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这样,打架不能在自己家门口打架,万一打坏了地球上的花花草草多不好。嘿嘿……我们去半路打劫他们!对了,月金轮目前你的实力恢复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干过之前那个王八蛋?”

“其实当年我之所以伤及根基,并不是因为敌人有多厉害,而是我本身的能量不足。因为那一段时间里,宇宙中根本没有什么灵气,我自身储存的能量和宝物因为晋级的原因,消耗殆尽!整个状态,基本处于半挂机状态。所以才会被敌人所趁,现在我的实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相比之前而言,已经好很多了。就算那个家伙实力提升到战神境界我也不怕。呃,不过王枯荣,你一会儿还是把我们和若火手里的神奇单质收集收集,球难当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全部吸收了其中的灵力,恢复实力。”

“好的,我马上就办。”王枯荣答应一声,就把心神从精神空间里抽出来,然后对若火道:

“若火,我刚刚突然心血来潮,就入定中仔细推算了一下。我察觉到,在银河系的边缘地带,出现了一股恶势力。这股恶势力是我们地球的死敌,曾经和我师傅辈儿的前辈,发生过生死战斗。如今,他们又卷土重来,妄图把我地球人贩卖到宇宙中做奴隶!士可杀不可辱!若火,我此次出关,功力大进,况且我又得到宇宙中多种神奇单质助长威风。这一次,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魂淡!若火,在此之前,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若火基本上已经吓懵了,之前见王枯荣突然之间当机入定,怎么叫也不答应。若火还以为王枯荣前辈是例行修炼呢!本来都要走了,结果才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听到王枯荣这番话。自己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这一次到地球只是想旅游一番,涨涨见识而已,能不能不要这么劲爆。话说,王枯荣入定只是片刻功夫,却能够知道距此十万光年以外银河系边缘的情况,实力真是高深莫测啊!

“好,王哥您怎么说,小弟就怎么办。我相信王哥!王哥您一定能够旗开得胜,打得那帮魂淡片甲不留。”

宋初一知道朱秀琴母女俩不会轻易放过她昨晚晚归之事,索性化被动为主动。

是以她在放学的时候故意对宋梓玉说了老婆婆的事,再胡乱说了个病房数字。

以朱秀琴母女俩的性格,自然会将事情了解清楚,查到医院这个病房里根本没有老婆婆时,定会想办法告诉宋国强,顺便添点油加点醋。

宋国强又是个极蠢之人,如此一来,她这顿打自然免不了。

可她们不知道,前世昨晚十点半左右,确实有个老婆婆心脏病突发,一个好心的小姑娘将老婆婆送到人民医院。

这件事新闻报道出来,被救的老婆婆想找救命恩人道谢,但那个好心的姑娘一直没有露面。

宋初一打算冒充那位姑娘,若是以后遇到真人,再想办法道歉。

没想到刚才在路上与林云欢交谈,林云欢告诉她昨晚救了个心脏病突发的老婆婆。

宋初一立刻明白,前世救那名老婆婆的就是林云欢。

既然遇到真正的救人者,宋初一不可能在得知真正的救人者是谁后,还冒充她的名头。

至少,要征求到对方的同意。

于是宋初一直接向林云欢询求这个名头,林云欢很惊讶,却也爽快的答应了。本来她救人也只是随性而起,名头什么的根本不在乎。既然宋初一想要,她给便是了。

而且,直觉告诉她,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宋初一摸向胸口,忽觉这个地方有点暖。

原来,朋友……是这种感觉。

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星光闪耀的天际,宋初一展颜而笑,今天晚上,那对母女怕是心塞的睡不着吧。

毕竟,在她们眼里从来不反抗的宋初一忽然将了她们一军,心里那口气自然不会顺。

眼中勾出笑意,既如此,她不介意让他们的气更乱一点。

可惜的是,宋梓辰没有在家。

半夜,宋国强和朱秀琴房间的灯亮起,宋国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大半夜你不睡觉做什么?”

朱秀琴脸扭曲成一团:“我肚子疼……”

“疼就去拉!”宋国强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翻了个身。

朱秀琴盯着他的后背恨恨看了一眼,弯着腰冲进洗手间。几分钟,神色舒缓的走回来。

然而刚坐上床,脸色猛的一变,痛叫出声。

“还睡不……”宋国强话还没说完,便见朱秀琴风一样的冲进洗手间。

他拧起眉,一脸晦气的从床上坐起来,对着洗手间门:“到底……”

话刚出口,一股剧痛从腿上传来,他猛的摔在床上,抱着腿惨叫。

朱秀琴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宋国强在床上打滚,吓了一跳。来不及说话,肚子再次痛起来,顾不得宋国强,她急急忙忙又冲进洗手间。

主卧室里热闹非凡,宋初一的卧室里,熟睡中的她悄悄弯了嘴角。

这一晚,

朱秀琴一直跑厕所,到第二天已然虚脱。

宋国强抱腿床上滚,到第二天下不了床。

第二天,宋初一起床,看着倒在过道中间、面色惨白、额头冒汗的朱秀琴,惊讶的挑眉:“妈,您怎么睡在门口,是昨晚梦游了吗?”

朱秀琴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身上一丁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她是出来喊宋初一的,宋国强躺在床上,已经痛晕过去。他们的手机都没电了,现在家里除了他们只有宋初一,只能让宋初一叫救护车,哪想到一出门就倒了下去。

这会儿看到宋初一出房间,脸上闪过狂喜,张了张唇,吐出几个微弱的词:“打……10……”

“什么?”宋初一不解,“妈,您说什么?别管您?哦哦,那好吧。”

朱秀琴两眼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

宋初一施施然跨过朱秀琴的身体,背着书包往外走,走了两步后回头,关切道:“妈,地上凉,睡在地上对身体不大好,您还是早点起来去床上睡吧。”

仿若没看到朱秀琴那吞了屎的表情,宋初一心情愉悦的出了大门,将朱秀琴犹如浸了火的目光隔绝在门后。

朱秀琴死死瞪着大门,恨不得把大门烧出个洞来,小贱人!

没过多久,身上似乎有了力气,她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等站起来时,这才发现身上的所有不适全都消失。

朱秀琴愕然,一时之间,她心中充斥的不是欣喜,而是莫名的恐惧。

回到卧室,床上昏迷的宋国强亦眼开眼睛,宋国强条件反射的摸向自己腿,一脸后怕:“终于不痛了!”

转头看朱秀琴愣在那儿,怒道:“愣什么愣,赶紧收拾,去医院检查!”

“这该死的风湿,最近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朱秀琴看着骂骂咧咧的宋国强,将心中莫名的恐惧咽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

其实到学校是可以坐公交车的,不过公交车要绕一大圈,还不如走路来的快一些,顺便能锻炼身体。

行至中途,前方岔路忽然出现一辆粉色自行车,自行车唰的在宋初一身旁停下,来者将墨镜取下,露出一张妖孽似的脸。

是红狐。

他拍拍车后座:“小丫头,上车。”

宋初一看着他,没动。

对视半晌,红狐再一次被自家头儿的‘预言’折服,他下车,把自行车靠在路边:“小沐送给你的。”

宋初一先是惊愕,接着拧眉。

红狐:“要拒绝,自己找他去。”撂完话,转身就走,几下便没了影。

看着粉色自行车,宋初一慢慢将唇抿紧。

阿布,就是穆远那个最心腹的贴身侍卫,满面愁苦。

因为他觉得主上不再信任他了。

这不,明明好让他紧紧盯着并且保护大长公主,为什么这才几天,主上就自己来了?

不信任他?觉得他完不成任务?主上很闲?马军衙门没事做?

做为一等亲信,在武力值和智慧值上,他自认除了主上是无人能敌的,任务完成率也一直是百分之百。所以现在这种感觉很失望,很绝望,也很茫然。

“主上……”他嗫嚅。

受气媳妇似的。

穆远没话,只扫过一道冷冷眼波。

阿布闭嘴。

这是嫌他多了呗。

可是,他望着失去大将军的威武形象,就像个飞贼,不对,像暗影般蹲在玉华殿屋上的主上大人,忍不住又开口。

“属下是想……”

“滚。”这次,只低沉的一个字。

阿布缩了缩肩膀,而后感觉到内心中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属下滚没有关系,关键您得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滚?我哪里做得不到位吗?大长公主这不没事吗?这几天来,我敢保证她连根头发丝都没掉。再者了,属下跟着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句不太尊敬的话,某种程度上算是发,就这么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哪让您不放心了?这么任务交给我就不行吗?我,主上息怒,我滚!这就滚!我滚得很快的……”

平时沉默得像哑巴,偶尔会开启话唠模式的阿布感觉到周身杀意四起,寒得他汗毛根根竖时,立即聪明的做了决定。

一闪,连人影也不见了,蹲在玉华殿外墙根儿底下含泪咬袖子。

他一定做错了什么!一定是的!

主上向来运筹帷幄,在战场上算无遗策,既然连这么事都亲自上了,必然是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主上又心疼他这个兄弟般的手下,不忍心,实在太为难了。

所以,他必须想出来!

他想!他想!

事实上他是想不出来的,因为他并没有犯错,只是事关赵平安,穆远放不下心而已。

几天来再详细调查,慢慢揣测,终于确定了大叶氏的险恶用心,他的愤怒无法抑制。

他当成世间最珍贵宝物的姑娘,舍不得她有一丝不快乐,居然会被人如此算计。

那样卑鄙和龌龊的事,就算他坚信平安不会束手待毙,身为一个男人,他又怎么做得到站在远处等待结果?!又生怕阿布会有最微的疏忽,尽管他知道阿布是很靠谱的。

阿布还报告,叶贵妃找了平安给蒋尚宫求情。

平安顺水推舟给了面子。

叶贵妃也降了蒋尚宫的职给平安面子,宫里看起来和谐无比,皆大欢喜。

然后,蒋尚宫藏的那个伪装成宫女的男人暗中被送去了慈德殿,并没有半分病态。

反常的是,玉华殿的秋香和蒋尚宫的心腹染红有接触,蒋尚宫那处偏僻的院子还是封闭得很,似乎仍然有病人躲着。

李代桃僵之计?

看来平安虽然被困在这里尚能自保,却实在是缺人手,很多顾及不到啊。

正想着,忽然感觉有窥伺感袭来。

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人看到他,而是有人怀疑到他的藏身所在,于是他在残酷战争中培养起来的感觉就被触动了。

多少次,他正是凭借着这种直觉逃过了生死大劫。战场上的残酷普通人难以想象,上一息还是胜利者,下一息就可能去见阎王。

他把身子伏得更低,紧身利落的夜行衣令他整个人都融进了黑暗中。

当那种被视线盯住的感觉略松动,他立即飘身而行,迅速无比地移身至主殿侧面的耳房处,就像一片云彩遮住月光时形成的黑影。

然后,他果然看到有一条细弱的身影飞到刚才他趴伏的地方。

他心里不禁有些欣慰:平安的暗卫不多,但个个是高手。先帝疼爱妹妹,这种好手下恐怕是皇帝培养给自己的。若刚才是阿布在,未必躲得过。

此时蹲在墙角画圈圈阿布只觉得耳根发热,如果听到主上的心理话,他得多委屈。

不是主上让他在外围做黄雀吗?他根本没想进到玉华殿里面,是主上贸然而行,这样才有被发现的风险。

术业有专攻,主上做将军很了不起,但做暗影也太不专业了!哼。

而在墙内的穆远很快发现,他引起的怀疑并没有立即消退。因为平安的暗卫没有马上离开,继续潜入黑暗处尽职尽责。

反而,暗卫伏下身子,悄无声息的在玉华殿的屋脊上走动,似乎要搜查巡视一遍才放心。

他不能被发现,闹起来要伤人的。

平安人手本来就少,他再给伤了一个可怎么办?

穆远当机立断,确定黑暗的耳房里没有人声,门还开着,快速闪身而入。

玉华殿虽然地处偏僻,屋宇陈旧,却毕竟是一方宫殿,住着大长公主,所以就算是耳房也足够宽敞,挑高胜过普通房子。

他进入后略观察了下,纵身一跃,伏在了粗大的横梁上。

阿布是没看到这场面,不然终于就能理解一个词了:梁上君子。

不对,梁上将军。

穆远静静的,屏着息,慢慢连心跳都敛了,直到那个暗卫的身影投到窗棂上又远离,他仍然没有动。

那人如此谨慎,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弃。

因此他就这样等了约莫一刻钟时间,当终于确定没有被发现的危险,他打算离开时,偏巧又有脚步声传来。

两人。

一人的脚步轻巧,另一人的脚步细碎却矫健。

平安!

他连她的脚步声都知道,遥远的那年他躲在黑暗里,听她就这么跑来跑去的。

她一来,他就觉得心跳会慢下来,不再那么恐惧,会舒服多了。

人家喜欢姑娘,是会心跳加速。他可好,心脏会变得不会跳,也不想跳。

多奇怪。

可是平安这么晚了来耳房干什么?

他心里想着,因为眼睛全方位适应了黑暗,加上终于有机会观察,所以蓦然发现:这个耳房居然是一间浴房。

……

客串表:

阿米……由书迷米米扮演

阿布……由书迷唯唯扮演

感应到了陆绫有些急躁的情绪,渡我禅师也不废话,取出手中书册,交予陆绫。

他没有问陆绫知不知道经脉的位置,他对陆绫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

而陆绫也没有让他失望。

“就是这个?”陆绫表现的有些轻蔑。

只不过是轻微的感冒而已,之前的她不会压制体内的寒气,现在可不同,有着她的操控,雪尘的寒气别说与她争斗,连能不能生存下来都是一个问题,如果不是手下留情,现在她自己就可以将雪尘的寒气全部吞掉。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这东西对自己有好处,按照墨青和渡我禅师的方法将其吸收之后可以平白得到许多的灵气,何乐而不为。

“行了,大师你一边坐着吧,我自己来。”陆绫翻阅了书册之后,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是。”渡我禅师低眉行了一礼之后,去树下坐着去了。

当然,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陆绫一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陆绫,渡我禅师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不是对这个怪异的女孩子的不满。

而是……在哪里见过。

比之前陆绫更加的熟悉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问,安静的坐在树下。

……

……

远处,赵樱歌骂洛寒衣骂够了,转眼就看到渡我禅师抛下了陆绫自己休息去了,再看陆绫,坐在院子中看着书,顿时有些不满。

不要求像墨青那样对阿绫这么好,也得和白云帆差不多吧,这倒好,不仅没有屋子,干脆扔了一本书让阿绫自己学。

“小绫自己应该没问题。”洛寒衣擦了擦刚被骂出来的眼泪,看着陆绫的道。

“你管好你自己吧,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洛寒衣哆嗦了一下,不说话了。

……

……

陆绫要一个人学,不是自大,真的是小意思。

简单看了这一本心法,和之前墨青教的差不多,只不过墨青是自己控制寒气,而这本心法是转化冲突的力量,本质上差距不大,学起来也差不多,都是要顺着经脉行动。

唯一比较难的就是对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所以渡我禅师本来的计划是,如果陆绫自己做不到的话,他可以用自己的禅力帮助陆绫去梳理,当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心足够静就可以完美的操控自身的力量。

所谓的入微对现在的陆绫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所以她一个人就可以了。

……

半个时辰后。

“没意思。”陆绫舒展身子,女孩子的美好的线条在空气中展现,站起来,用力跺脚。

裙子上的灰土随着抖动落下,白皙的大腿上沾染了一些污秽,不过陆绫显然并不在意,她走到树下,拍了一下渡我禅师如枯树的脸。

少女没有礼貌的行为带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喂,练完了。”

渡我禅师睁开眼,浑浊的视线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不会生气。

还是不解陆绫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的……不过想来以后会习惯。

“第几重。”渡我禅师问了一句。

七重心法,七种技巧,以前的陆绫自然一重都做不到,不过现在的陆绫,估计最少也已经学会了三种控制灵气的办法。

“第几重?”陆绫耸耸肩,将书册扔给渡我禅师。

“一共就七个吧,有什么几重之分,简单死了,没有一点挑战性。”陆绫撩起刘海,背手在身后,直勾勾的看着渡我禅师。

“怎么,你不信?”

“……”渡我禅师没有说话,他有什么好不信的?最多是有些惊讶,毕竟在他的心里陆绫可是天地指定的唯一真佛。

当然,说陆绫能一下子学完,他的情绪还是出现了巨大的波动。

“算了,给你开开眼。”

少女打了一个响指,接着空气中凭空出现一朵菱形水花,缓缓旋转着。

“第一个技巧,点。”

食指在雪花中间轻轻一碰,灵气如同水花波纹一样散开,水花从内部逐渐冰结,如同人的经脉一样,从内部出现了坚冰构成的脉络,寒气随着脉络发展。

瞬华之后,一朵美丽绚烂的雪花就出现在空中,看形状和当初雪尘借着陆绫的身体在蜀山下的那一场大雪的形状一模一样。

也是代表着雪女的符号。

“第二个技巧,化。”

摆摆手,雪花融化成水珠,分裂成数十滴,百滴、千滴、万滴……

三秒之后,整个院子上空都聚集着密密麻麻的清澈水珠。

赵樱歌此时也没空去骂洛寒衣了,反而去问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很充裕的灵气……这是小绫做的?怎么可能!”洛寒衣看着那边云淡风轻的陆绫,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如此精妙的灵力操控,就是她都做不到……

当然,令她吃惊的东西还在下面呢。

“算了,一个个技巧来有些麻烦……一起吧。”陆绫转身,一只手捏起裙角,向上拉了几分,对着洛寒衣和赵樱歌弯腰行了一个淑女礼。

二女自然是没见过这种礼节的,只是洛寒衣因为陆绫短裙下的亵衣而脸红了一瞬。

“表演,开始。”

清脆的响指声。

别说赵樱歌了,包括渡我禅师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漫天密密麻麻的千万颗水珠瞬间结冰,然后,一朵朵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雪花出现。

“下。”

轻描淡写的挥手。

下雪了。

这个庭院中,飘起了雪花。

和当时利用灵山灵气时候的力量不一样,现在的大雪是陆绫完美的利用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灵气制造出来的场景。

洛寒衣已经看傻了,渡我禅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紧握的手说明他并不冷静。

入微,还是最顶级的入微。

就如同在蜀山时候孝公子、蓑笠翁和墨渊说的那样,大范围的降雪还保持着雪花的完整,绝对是最顶级的入微。

没个五百年以上的打磨是不要想可以如此完美的掌控自身的力量的。

心弦波动了数十秒之后,渡我禅师宣了一声佛号,平静了下来。

没有这点本事,还能叫真佛吗?

是他自己的修行的不够。

而洛寒衣……下巴大概是脱臼了吧。

下雪很容易,她以前也可以做到,但是要知道陆绫现在才分魂境啊,分魂境的灵力上限摆在那里,就是徐徐当年了不起可以凝聚出一个火莲……那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陆绫这算什么?

漫天的雪花,落在她脸上都冻的她一个哆嗦,而且每一片雪花的大小质量都相同。

这丫头真的不是人族哪个大能封印修为在这里玩吗?

就算是洛寒衣现在也产生了这种猜想,没办法,像陆绫这样能够将自己一分力量当做十分、百分来用的能耐,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不能接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四百年的修炼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吗?

嗯……对于洛寒衣来说,还真的不好说。

“不会是在做梦吧……樱歌,你掐我一下。”洛寒衣喃喃自语,看着天上。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

洛寒衣尖叫一声捂着脸,侧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樱歌,你打我干什么?”

“不是做梦吧。”赵樱歌轻蔑的看着她,她不知道陆绫的动作意味着什么,反正对仙门来说,下个雪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以在赵樱歌眼里,洛寒衣就是个咋呼咋呼的小傻子。

“……对啊,好疼……真不是做梦……”洛寒衣呆呆的站着。

赵樱歌摇头。

……

……

此时,陆绫的力量波动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墨青、白云帆首当其冲,前者惊讶之后也就过去了,雪女是什么人?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他现在正想着怎么给自家姐姐做饭……陆绫的话,只要好好修炼就行了。

白云帆则是面色有些狐疑。

他大大咧咧的,也感觉不到陆绫对雪花的掌控有多么恐怖,只是莫名的觉得有些奇怪。

这下雪的方式……怎么这么眼熟呢。

蜀山?

愣了一下。

不会吧……

脸色一变,叶尊者的剑气在他眼前一闪。

“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时间不早了,上床睡觉。”

烈日当空,白云帆屏蔽了自己的神识,翻身上床。

……

还有一些闲杂人等也注意到了,此刻,蓑笠翁和孝公子还没有离开落雁城。

“是她。”孝公子摇摇头:“可惜了,她现在还不合适我的道……走吧。”

“不去看看了?我知道你挺喜欢她的,两个都喜欢。”蓑笠翁笑着道。

罕见的,孝公子没有反驳。

“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好观察的了。”

“怎么,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希望以后她能让你满意吗?”蓑笠翁有些替陆绫可惜,不过他也明白,陆绫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了,不说刚刚找上门来的东神海的老女人,就是云舒那一关他们都过不去。

孝公子是当年的天下第一。

真正的天下第一,剑锋之前尸山血海,杀之一字已经刻在了魔族的骨髓里,现在的年轻人当年可是当之无愧的死神。

这样的人的道会有多么强?

不用多言。

“真正的天才都是有自己的道的,不是吗?”孝公子看着陆绫的方向,有些可惜,话是这么说,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挺看好陆绫的。

大到叶尊者,小到沈归,都不适合他的道。

陆绫其实也不适合,媚色过剩果断不足,否则的话,就算和灵山以及东神海的两位师姐对上,他也不惧。

传承,自然不可退让。

可惜,陆绫不合适。

就这样吧。

虽然孝公子自负,但是也说不准他的道就是最适合陆绫的。

所以说,有时候小丫头的天赋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

……

“雪女的法子还是很好用的嘛。”陆绫看着这美丽的场景,脸色红润。

化雪的场景她也是借鉴了自己识海中的冰天雪地,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一点。

“嗯,准备谢幕。”

陆绫坐下,摆弄着裙角。

之前落下雪花的地方齐齐生根化作生机勃勃的种子,片刻后冰蓝色的种子上长出了虚幻的嫩芽。

随着陆绫指尖的灵力波动,一朵朵雏莲在土地上渐渐生长,仅仅片刻,土地上就都是透明花朵的花苞,有莲花,有荷花。

轻轻咬着指甲,陆绫吐出两个字。

“绽放。”

如同得到了百花仙子的命令,花骨朵们争先恐后的打开花苞,顿时,一朵朵绚烂美丽的花朵就这么挤满的庭院。

它们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都是冰蓝色透明的,晶莹剔透,充满着灵气。

而陆绫就这么坐在地上,身边的灵气如同一艘小舟,在一个盛夏之日,少女乘上一叶扁舟,泛舟在荷莲之间,如此美景,令人瞠目结舌。

一庭院的冰花给炎夏带来了凉爽,陆绫舒展了自己的身子,以一个诱惑的姿势侧躺在冰舟中。

看着渡我禅师以及远处的两个女人双眼无神的样子,陆绫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点了一下老和尚的眉心。

“怎么样?”

见陆绫问他,渡我禅师这才从眼前景色中脱离出来,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

以他的精神力竟然差点就陷进去了。

这花……很危险。

如此庞大的精神力。

渡我禅师在陆绫身上感觉到了恐怖的精神力,她的识海真的好像就是汪洋大海,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有挣脱出来。

“无量,我佛灵力之精纯,前所未见。”渡我禅师注视着面前这个侧躺着的少女,眼里闪烁着火光。

今天看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相比之下,陆绫一天就完成他接下来一个月要教的知识,简直就是一点微末灰尘,太正常不过了。

他不敢想象,现在才分魂境的陆绫都有如此能力,如果她也是尊者境呢?

一定可以将这个污秽的世界洗干净的。

“学是学会了。”陆绫摆弄着身下的雪莲花,随口道:“不过这寒气还是要慢慢的吸收……”

“为什么?”渡我禅师不明白。

“没什么为什么。”陆绫逗弄着冰雪花蕊,没有细说。

她学会了是因为她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有足够支撑控制灵力的耐心和细心,而另一个陆绫……

她还需要锻炼,所以她不能太急。

“哈啊~~”

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媚色在眉间展开。

有些乏了。

是力量用的过度了吗?看着自己体内分毫不胜的灵力,陆绫摇摇头。

睡一会的话,她会回去的。

差不多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师妹她是见不到了,不过也没关系,她们的日子还长。

而且,师妹……柳扶风喜欢的是陆绫,而不是她。

身下的雪莲干净,剔透,她伸手将其捏碎。

眉间微蹙。

“对了,还有半个时辰下课对吧,我小憩一会。”少女翻身,在花丛中闭上眼睛。

“是。”

b


夜深人静,赵平安躺在床上烙饼,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

坐起来,摸摸自己的心脏部位,再摸摸自己的脸和耳……好吧,耳热心跳是什么,她活了三辈子,终于能够深深体会了。

前几次在穆远面前跌倒,真是她不小心。但今晚在马车上那次,也真是她故意的。

不过是些演戏,调笑,明明全是假的。可到头来,她为什么有点春心萌动的感觉?

这可是秋天!

想了想,顾不得这个时空与现代时间同步,她握着玉玦进入了空间。

最近,她发现这个空间好像能升级。

具体升级的规则不详,可确实与之前有些不同。比如,空间大了些,现在可以隔天一进入,而不用等三天这么久。

最重要的是,在里面待的时间稳定了,大约最长时间是一刻钟吧。

“芳菲,别睡了,来聊天。”她在那台破旧的电脑上打上一串字。

她并不怕好友睡了。

自从知道空间的秘密,她们都随身佩戴玉玦。只要一方呼唤,另一方一定会感应到。

不过,目前只有她能单方面呼唤好友林芳菲而已。

“你还有没有人性?!”芳菲的回答果然很快,等了没有一分钟。

“你明知道我从不熬夜的!”如果能语音聊天,而不是文字,她几乎能听到芳菲怒吼。

下意识的,她抚抚耳朵。

芳菲一向是极自律的人,晚上十点准时睡觉,早上五点起床,打扫卫生,洗澡,晨读加晨运,做早餐,她们认识了十年,也做了十年闺蜜,除非生病住院,没有一天是例外的。

芳菲这样的人应该是学霸的人设,做什么药材经销商呢?

她在现代被毒死后,也是芳菲始终坚信她被冤枉的。如今虽然两不相见,但彼此知道对方还活着,知道有好友为自己两肋插刀,心里感觉是很暖的。

当然,直到现在芳菲也没有放弃追查在现代杀害她的真凶。而她虽然活着,却是在另一个时空,而且还重生。

真是,太复杂了!

“芳菲,记得我们说过,在发生某种特殊的情况,我是可以打乱你的生物种的。”她想了想,终究还是打下这行字。

屏幕上,空白了一阵,光标键闪了半天。

突然,一大串话涌了个满屏,却只有一个字哦哦哦……以此类推。

她们曾经约定,有了喜欢的人,可以像闺蜜那样促膝长谈,不论时间和地点。

不过这也是她单方面的,因为她活了三辈子就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

而芳菲呢,和某个渣男都结过一次婚,离过一次婚了,也没影响情绪太过,至少没有破坏她准时到变态的生活。

“你看上了一个男人!”满篇“哦”字之后,芳菲又打上这句话。

“其实,我自己并不太确定。”赵平安告诉好友。

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和芳菲说了一遍。

“我想制造混乱,让人家以为我和穆家有联系。哪怕与穆定之政治立场不同,至少我和他儿子之间是勾勾搭搭的。这样倒向穆家或者想与穆家结盟的人就得掂量掂量,慎着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假戏真做的感觉了,真的……”

“穆大将军很帅吗?”芳菲问。

“其实,不如他弟弟好看。”赵平安很诚实,“但是,好看不如爱看,架不住他正是我喜欢的那一型。”高大,冷峻,话不多,五官不算秀气,却见棱见角的很坚毅。

关键是做事让人觉得很靠谱,带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想着,她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手腕。

在遇仙正店的时候,他情急之下拉过她的手。虽然是隔着衣袖,并没有皮肤接触,却仍然感觉到他手心的滚烫。

而后就又想起他的臂膀,她跌倒了好多次,他却从来没有让她摔到过,总是稳稳的护住她。还有他挡在她面前的脊背,山岳一样让她安心来着。

“他弟弟,就是你说的花三郎对吧?”芳菲过了一分钟才回答,好像在思考,“他不如他弟弟好看,他弟弟还天天在你身边,我记得你说花三郎现在是公主殿下你的侍卫长。这次的事又是花三透露给你并暗中帮忙的。所以,你尽可以跟花三郎暧昧,造成你想要的舆论形势,因为那样比较顺理成章,也比较方便。”

芳菲分析得老理智了,然后话风一转,“可你仍然对穆大将军下手了,这说明什么?”

“什么?”赵平安有点茫然,可内心深处又有些紧张。

好像,有什么谜题要破解,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要揭开。

“在给你答案之前,我再你问一句:在穆大将军面前,或者你们有肢体接触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种心中小鹿乱撞的感觉呢?”

“何止!”赵平安想大叫。

芳菲的话就像一阵风,吹散了她心头混沌的迷雾,令她豁然开朗。

“根本不是小鹿乱撞,简直是小鹿差点一头要撞死呀。”她说。

“那恭喜你,你这棵人称千年铁树的女人,终于开花了。宝贝,你初恋了。”芳菲结语。

果然!

她其实心里也是知道的,只是需要一个亲近人予以确认!

她好奇的是,她上辈子嫁的就是这个人,那时的她爱过他吗?如果爱过,为什么后来再没出宫,直到死亡为止?

考虑到这种情况,她忽然有一点害怕起来,不知道前生发生了什么事。

再细想,头又开始抽痛了。

“没事了吧?了解完你的感情问题,可以放我回去睡觉了吗?”芳菲的话,令赵平安瞬间回魂。

或者,有些事她本能的不敢去想,反应到生理上就是头疼,然后选择性失忆。

那不如,干脆被动的等它自己冒出来算了。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拦不住的。

“别走,还有问题。”她强迫自己把心思导正。

“又想要什么药?我这些日子给你送了不少,你有地方储存吗?”芳菲问。

“你放心,我现在有自己府邸,建了秘库。”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你居然混到统治阶级去了,还能建秘库这么厉害。”

“说真的,是因为我遇到一个病症很严重的哮喘病人。”赵平安解释,“如果我不出手的话,她死定了。所以我给她用了哮喘喷雾,而且是在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萧勇,今天的仇,萧炎记下了,来曰定让你百倍奉还!伊魔教,我迟早会端了你们的老窝!”萧炎站在龙头之上,转身,大声喝到。“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么?!”小萌强忍着眼睛的不适睁开了眼睛,顿时便看到了一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砰——”地一声,小萌和虫虫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双双眼冒金星地倒到地上。林铮见状,忍不住捂住了眼睛,真是看不下去了,这么多人,居然被一只小小的史莱姆捉弄成这个样子,这还是精英呢,要是让别人看到,什么面子都没了!

待刘备饥肠辘辘,终被饿醒。已近日中(午时)。

闭目养神,终归有些力气的七位姐姐,这便纷纷强撑着起身。

一时艳光四射,香肌映雪。

满室生香。

被十载高门家风遮掩住的风姿妩媚,忽遇一夜春风,竞相绽放。融合了侯门礼教的绰约风姿,勾魂夺舍,却又不流于媚俗。与少时所学,烟视媚行,刻意勾引,云泥之别。

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初经人事如璞玉开光。蓄养了二十余载的宝气珠光,一朝破壁。是何等的光华耀目,不可方物。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古人诚不欺我。

虽早已深入骨髓,可一夜未见的七位姐姐,仿佛重又相识一般。

苏绾从一旁拽来中单,强撑着为刘备披上身。却全然未曾发觉,自己亦无蔽体。

忽瞥见股间遗落的斑斑血痕,满腔欲壑尽数泄去。刘备这便猛地坐起:“夫人勿动。”

命女婢送来白纱,热水。亲为姐姐擦洗,净身。

得夫如此,妇亦何求。

午饭让女婢送上楼来。七位新妇合力为刘备梳洗,更衣。又将身下染满七处贞落的白绢,心揭去,好生卷起。这才陪夫君用膳。

青菜白粥,却入口香甜。夫妻对饮,一时无言。

长发结髻。以后便为人妇。为夫君开枝散叶,血脉相传。从此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午后憩片刻。史涣来报,左邻右里皆赶来拜会。

留七位姐姐在房中休息。刘备自行下楼,前往前堂相会。

“拜见君侯。”豪商纷纷长跪行礼。

刘备神采奕奕,笑着回礼:“多谢诸位。”

见临乡侯一夜风流,仍丰神俊逸,中气十足。豪商五体投地。床笫之私,虽不便与外人道哉。可将心比心。纵情声色总免不了腰酸背痛,四肢乏力。见临乡侯夜御七夫人,却仍龙行虎步,步步生风。果然是至纯至阳的麒麟圣体。

刘备母乳养大。又少食虎豹。各种纯阳之物,除了那颗金熊胆,不知生啖下去多少。早在迎娶发妻时,便嗜血而醒。今又蛰伏洛阳许久。恰逢阳春时节,万物萌发。一朝得逞,如何能不龙精虎猛,所向披靡。

当然。其中坎坷崎岖,各种惊险,也只有刘备心知肚明。

来自后世的一缕灵识告诉他。要达成完美通关,全白金解锁,选择路线很重要。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

刘备首选最疼自己的绾儿姐。便是神来之笔。绾儿姐万般呵护,陪刘备习练筑基。将七姐妹技艺,倾囊相授。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熟悉了七姐妹的路数,刘备又在绾儿姐身上练满十级,收获一血,遂出新手村。此时去挑战关底女魔王,显然不合时宜。于是刘备选择七姐妹中,年纪最,涉世未深,懵懵懂懂,又清清纯纯的七妹孟黎。一**战,练满二十级,再收一血,如愿过关。

熟能生巧。大巧不工。酣畅淋漓的车轮战后,阎碧、拓跋缃、狄霜,接二连三俯首称臣。

此时,主角已神功初成,蓄势待发。

这便抖擞雄风,去战关底大魔王慕容氏嫣。此战直杀得风云变色,草木含悲,山崩地裂,儿不敢夜啼。奋起余勇,终将大魔王斩落马下。

本以为。童话的结局便是与公主双宿双飞,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岂料。身具‘兼龙阳文信之资’的秦太仓与‘色美而妖’的襄城君之隐藏血脉的秦黛,天生媚骨,才是最后的隐藏大魔王!

怒气全空,红蓝喝光,耐久耗尽,只剩血皮的刘备,唯有反戈一击。

种种内情。如今回想,仍食髓知味,苦乐自知啊……

“君侯?”捧着一摞竹简的富商,又唤了声。

一时神游天外的男主角,猛然回神:“刘备多谢。”

“不敢。”富商高举托盘,刘备这便命人接过。

“诸位恩义,刘备无以为谢。他日若有所需,只管开口。当鼎力相助。”

富商大喜,纷纷谢过不提。

能结好风头正劲的临乡侯,可谓一本万利。宾主落座,聊了些闲话。众富商这便起身告辞。刘备命人送上人手一份临乡名产,作为谢礼。富商大喜而去。漆木匣中,皆是风靡洛阳的奢侈品。琉璃香露,翠玉琼浆,诸如此类。皆为宗室勋贵预订,市面上紧俏无比,便是有钱也难买。

刘备未曾活在当下时,总以为商人的地位很低。事实不然。商人衣食住行虽有诸多限制。齐民又何尝不是?最关键是,比起十年寒窗的仕途,普通人更容易从商人入手,获得高品质的生活。至于士大夫阶层如何看待,对普通编户齐民来,其实并不是多重要。

故而相对于大量底层齐民,商人的生活要好很多。

饱而思淫。富则思贵。

时下富贵和权贵,完全是两个概念。衣食无忧,便会思男女之事。当真正富可敌国,便想结交权贵。本来约定俗成的利益链条,却被陛下西邸卖官通盘打翻。富人从此无需再结交权贵,便可直入仕途。为自己攫取更大的利益。

此举,当然会惹来权贵和士大夫阶层的双双抵制。

原因不难。富商既越过了权贵。又挤占了士大夫的利益空间。

士大夫寒窗苦读,修身养性。举孝廉,为朝郎。再被分配地方。为官数载终获升迁,如此一步步迈向朝堂,垂垂皓首方才执掌中枢。

如今富商只需缴纳一笔‘修宫钱’,便可飞黄腾达,牧守一方。士大夫岂能心甘?

富商直向陛下买官,再无需买通自己。权贵又岂无怨言?

所以才会群起叫嚣:“卖官鬻爵,动摇国本。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诸如此类。

何为他们口中的‘国本’?

便是指早已固化的利益集团,上层建筑。

而在刘备看来。

万千黎民,才是真正的国之根本。

有句话得很好。乱世,比的不是杀人,而是活人。

陛下不行卖官,朝政就不日非了吗?

我看未必。

正值新婚,如胶似漆。刘备闭门谢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陪伴娇妻美妇。夜夜笙歌,极尽风流。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杜少陵也是过来人。

“继续向前走吧,这周围的墙上我看过了,没有那个诡异的蘑菇。”墨如漾走回众人之中,朗声说道。

听罢,四人慌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包袱,随着墨如漾向甬道的更深处走去。

自幻境出来后,他们身上的衣饰皆恢复如初,就连包袱中的东西,都没有丢落一件。

所有人都觉得惊奇,可转念一想,既然是场大梦,那又怎么会有所改变呢。所以,每个人都缄默不语。

唯独墨如漾,留存着那只荷花香囊不说,还能感受到体内熊妖的存在。

只有他清楚的知道,幻境真实存在过,他们也真的进入了祁阳城中,祁阳城并未消失,只是被那黑袍人做了手脚。让莫言一行人跳出了幻境之外,误以为自己做了场大梦。

一想到黑袍人,墨如漾就不由得眸子一冷。此人高深莫测,且玩弄他们一行人于鼓掌之中,着实叫人惊怕不已。

走着走着,甬道开始变得凹凸不平,不光是顶部突出的钟乳石骤然出来,就连地面上都是坑坑洼洼的,所有人都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隐隐的,封闭式的甬道中,不知从哪里冒出了雾气。雾气在甬道中经久不散,形成稀薄的雾霭,使得人更加看不清楚方向。

甚至深入雾霭中后,连最起初的方向识别,都无法分辨。

“这雾好奇怪,吸到喉咙里,真难受。”姬无情身为姑娘家,感官自是比一堆大老爷们来的细腻。顿时掏出怀中的纱巾,一副很不舒服的表情。

莫言顿了下,也招呼着丹流阁,从各自的包袱中拿出了面纱来,分给众人戴上。借着戴面纱的间隙,莫言抽空用火折子和存起来的木棒子,做了简单的火把。

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专门留了一些做火把的材料。

有了火把的照明,周围的雾气才算散去一些,可方向感依旧没有回归,他们分不清到底该往哪里去。

顿时,莫言兄妹几个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不带一丝商量的,集体把脑袋转到一个方向去,共同盯住墨如漾。

墨如漾也不装傻扮愣,他和几个人的目的是一样的,能帮上他们,有助于推动进程的事情,他自是不遗余力的相助。

只见他就地盘腿坐下,从怀中掏出那个龟甲来,咣啷咣啷的手中摇晃着。他的动作很快,铜钱碰撞的声响,从龟甲中传出,在这甬道中不断的产生回响。

而后,他又把黑袍摘下,铺到地面上去,龟甲中的铜钱也在下一秒尽数落了上去。

墨如漾微弓身子,以纤细苍白的手指点上一个又一个的铜钱,但是并没有挪动它们的位置,以防改变天机。

莫言几人十分殷勤的围绕在墨如漾周围,替其打着火把,供给着光亮,而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些铜钱,虽然看不懂代表什么意思,但下意识的还是向那长袍上看去。

如此摇晃做了六次,每次墨如漾都细心的记住铜钱的阴阳爻面。姬无情等人在旁边看得费解异常。反倒是丹流阁对卜卦一说略有耳闻。

趁着墨如漾专心致志,注意六爻爻辞之际,给自家兄弟稍稍解释了一番。

“古时卜卦,分为四十六卦象之说,六爻之分……”

听罢他的讲述,姬无情几人才做恍然大悟状,暗暗叹道:原来这周易中的学问,要比参悟武林绝学还要麻烦。

墨如漾在众人的注视下起身,收起龟甲与铜钱,抖擞两下黑袍,便将其从新穿回了身上。

“墨兄?卦象怎样?”莫言按捺不住好奇心作祟,急忙开口问道。言语中满是急切。

倏地,墨如漾雷打不动的阴沉脸色上。展露出淡淡的笑颜来。瞅到他如此表情转换,莫言的心里也是有了底。

果不其然,下一秒墨如漾就开口道:“卦象为阳爻九五,飞龙在天,利见贵人。”

此话一出,除了丹流阁满脸欣喜外。其余人都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一副期待解惑的样子。

墨如漾只得简单的解卦道:“我占的是咱们近七日之内的情况,呈九五阳爻像,大吉之意。勿需担心。接下来应不会像是幻境那般坎坷,会顺利很多。”

“太好了。”此话一出,姬无情瞬间眉开眼笑,乐滋滋的轻拍了两下手掌。

“有先生求得的如此卦象,我们也算是放心了。”莫言附和着说道,爽朗的笑出声来。

事不宜迟,几人借着如此吉利的卦象。各自打着火把,开始在周围摸索起来。

丹流阁掏出他的红手娟来,红手娟在他的手中,渐渐的分离出几只线头,每个人各拽着一根线头,以手持红手绢儿的丹流阁为中心,向不同的方向摸索而去。

四人逐渐散开,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向前摸索着。毕竟在这浓浓的雾霭后面,他们不知道还存在着什么东西。

时辰一点点的过去,墨如漾这边也未曾发现什么,入眼的除了白色雾霭外还是白色雾霭。

墨绿色的兽瞳开启,都不能给他带来一点视野的清晰。

“不好,救命啊。”突然墨如漾的后方炸响一声。姬无情那娇娇的呼喊声随风而至,钻入了他的耳朵中。

不等他有所反应,被他攥在手心中的红手绢线头。蓦地作出了拉扯反应,红手绢儿的线头正急速向后方收去。

墨如漾只得跟着线头向后退回,可是当他回到最初五人站立的地方时,却不见了丹流阁的身影。

唯有手中的线头,依旧不停的向一个方向不停收缩着。

约莫着又走了五六尺的距离,墨如漾这才看到了丹流阁的身影。对方正背对着蹲在那里,与他一起的还有莫言、尹博文两人。

三人似是在说话,但是因为距离的原因,墨如漾并未听清。离近了些后。墨如漾才看清楚,他们蹲在这里的原因。

在三人所蹲的前面,是一个深不见影的坑洞。一根脆弱的红线,正呈垂直状,挂在坑洞的边缘。

不用想,刚才姬无情的惨呼,就是因为落入了这坑洞之中,而这条红线,便是支撑着她的最后一根保命稻草。

强迫症待修改。.org 零点看书 X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道具、奇物:

可学: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雷光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气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6个以上气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两个气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75%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雷光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雷光法弹仍会自动锁定攻击目标,技能使用者会遭到魔法反噬,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雷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45码。

每颗雷光法弹对敌人造成(0.6*智力+0.6*魔法攻击力)的雷系法术伤害,并发出强光,有30%概率使目标目盲,目盲后目标无法视物,视野全黑,目盲效果持续1.5秒。目盲效果可刷新,但不可叠加。对不适应有光环境的生物,目盲效果会延长,具体延长幅度视目标的适应性而定。

冷却时间5秒。

【空间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空间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三个空间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一个空间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0%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空间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空间法弹会瞬间转换空间,出现在攻击目标身边并对其造成伤害。

技能引导被打断会对技能使用者造成魔法反噬,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空间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55码。

每颗空间法弹对敌人造成(0.8*智力+0.8*魔法攻击力)的空间系法术伤害,并使敌人在2秒无法进行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仍可使用。

空间法弹可命中处于位移过程中的敌人,并打断其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不可打断,但仍可命中。空间法弹无法被遮护。

冷却时间8秒。

“经检测发现,玩家同时拥有类型高度近似,只是技能属性相异的【雷光法弹】和【空间法弹】,玩家可通过服用【融技液晶】将这两个技能融合为一个技能。

玩家需要先完成两个技能的学习,才可以进行技能融合,融合后原来的两个技能消失,只留下融合所获的技能,新获得的融合技能需要占用两个原来的技能栏位,玩家并不会获得一个空置的技能栏位。

原来的技能虽然已经消失,但仍可作为前置技能发挥作用,不会导致已学会技能无法使用。”

不可学:

【影步】:罕见级通用技能,瞬发,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暗遁】、【潜行】、【影匿】。

在阴影中穿行,在2秒的时间内无法被选取,不受范围伤害波及,闪避提高50%,移动速度提高70%,持续时间内技能使用者被暂时视作没有**,移动过程中无视一切阻碍,如果在穿人时遭到攻击,只受到一半的伤害。

技能冷却时间2分钟。

【召唤土元素】

【强制潜行】: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猫步】、【暗遁】、【自然隐身】、【忽视】、【潜行移速强化】、【潜行时间强化】、【潜行】。

使用本技能后,玩家有50%概率可以强行进入隐身状态25秒,在1秒内闪避率提高100%,并将所有敌人对自己的仇恨值降低一半,如果仇恨值低于一定限度则完全清空,移动速度降低50%,下次攻击伤害加倍,软控类技能持续时间增加一倍,硬控类持续时间提高50%。冷却时间3分钟。

这个技能是【潜行】的进阶版本,比【潜行】强大的多,【潜行】在被人攻击的情况下是无法使用的,只有5秒内不受到伤害才可以使用。

而【强制潜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使用,只是概率低一点,但不要忘了,一些技能是可以提高潜行成功率的,比如【猫步】就可以提高10%潜行成功率。

【潜行】也需要多个前置技能,但相比于【强制潜行】而言就要简单的多,只需要5个前置技能,分别是:【悄声移动】、【隐匿】、【阴影躲藏】、【轻盈脚步】、【悄声翻滚】。而且这些前置技能的掉落概率更高。

【暗影之刃】:罕见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潜行】、【暗遁】、【自然隐身】、敏捷属性永久性增幅50%以上。

潜行状态下方可使用,技能施展时间3秒,吸收周围的暗影来强化武器,提高自身25%物理攻击力,玩家的普攻和无属性技能将造成纯暗影伤害,持续时间12秒。冷却时间1分30秒。

玩家下一次攻击将不会显形,仍保持潜行状态,且暴击率提高50%,并使目标在3秒内神术治疗效果减半(对负面神术系无效)。

【战时复活术】: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法力条,睿智属性永久增幅40%以上,已学习【复活术】。

复活一个死去的盟友,复活后该盟友拥有20%的生命值和法力值,可以在战斗中施放,不能对npc使用,不能对非盟友使用。

与【复活术】相比,【战时复活术】要好很多,【复活术】不能在战斗中施放,必须先用【和平术】或【渐隐术】这样的技能先把自己身上的仇恨先清空,从而脱离战斗状态,然后才能复活人,而且复活一个人后身上立刻就又有了仇恨,所以不能连续拉人,因此局限性很大。不过绝大多数牧师类职业在npc技能导师那就能学到【复活术】,学习难度极低。

道具:

【龙群召唤卷轴】:可作为消耗品使用,使用次数3/3,龙族相关血脉方可使用。

根据使用者的血脉品质、龙类亲和度、玩家等级、贡品数量和价值召唤若干名相应实力的龙族,召唤持续时间至少为半小时,可通过增加贡品来增加持续时间。

本卷轴可以通过“龙脉洗炼仪式”转化为技能,但如果卷轴已经被使用过了,则无法被转化。

龙脉洗炼仪式使用的材料不能为外在肢体、鳞片、皮肤等材料,必须是血、精华、心之类的内在高级材料。

(以上部分消耗一次鉴定机会可见)

龙脉洗炼仪式分为三种档次:

低级洗炼:使用100份蜥蜴血脉材料,10份亚龙血脉材料。

中级洗炼:使用100份亚龙血脉材料,10份巨龙血脉材料。

高级洗炼:使用100份巨龙血脉材料,10份远古巨龙血脉材料。

使用洗炼仪式的档次越高,最终得到的技能越强大。

(以上部分消耗两次鉴定机会可见)

终极洗炼仪式的明细材料表:50份【巨龙之血】、30份【巨龙精华】、15份【巨龙之心】、5份【巨龙龙核】,5份【远古巨龙之血】,3份【远古巨龙精华】、2份【远古巨龙之心】、1份【远古巨龙龙核】、1份【远古巨龙之源】。

(以上部分消耗三次鉴定机会可见)

【月光石微亮杖】

通信墨晶(札克纳梵)

神秘蓝宝石(莉雅召唤用)

【中等群体治疗卷轴】:消耗品,使用后就会消失,25码半径范围内所有友军(包括自己)在瞬间恢复50%的血量,会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威胁值。10分钟内无法再使用任何治疗卷轴(治疗卷轴公共cd)。

【代伤蓝皮人偶】:消耗品,可使用10次,使用者可指定一个50码范围内的友军目标,在10秒内该目标所受到的伤害将全部转移到使用者身上,使用者的双防可产生作用。

道具使用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一旦超出50码,则代伤效果无效,在效果持续内返回50码距离则会重新起效。

【孔代亲王的私人令牌】,这是一种消耗品,使用了这块令牌后,云枭寒会获得一次主动面见孔代亲王的机会,可以向孔代亲王提出建言,但能否能说服孔代亲王,就要看玩家的说服能力和所能拿出的说服依据是否有用了,《抉择》中并不存在能提高说服率的道具。

【地精起搏器一型】:可以复活一名玩家,并恢复20%血量,或使一名血量20%以下的npc在5秒内恢复20%血量,使用次数3/3次,使用该道具需要持续引导5秒,引导过程会被硬控打断。

【松木戒指】:装备后小幅提升地区声望。

【松木拐杖】:被减速后,回馈20%被降低的移速,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5个【变形果实】:对单个**生物目标扔出果实,目标在食用果实后会变成杜松果,持续15秒,在此期间内目标将无法做任何动作,但目标的生命恢复速度将提高为原来的25倍,本道具可使用5次,本道具对没有生命的目标无效,且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对高等血脉或boss的作用会有所下降。玩家也可以自己吃下变形果实,百分百成功变形。无cd。

11个【显形尘】,消耗品,可以使用三次,使用后可以在使用者周围半径15码的范围形成一个圆形反隐区域,持续4秒。

三个【奇异的雪梨】

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魔法石】: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每天最多只能使用20次。

【损坏的石像鬼卢克的雕像】:罕见级奇物。

两个【青铜建筑之手rw


被发现了吗?

乌鲁心中如此思索着,然后又狠狠的摇摇头,觉得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在乌鲁的眼中战平安只是一位还算不错的半步圣人,而他乌鲁本身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位证道圣人,以他的修为和境界窥视一位半步圣人还会被发现,这本身就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心中会有如此不安呢?

乌鲁陷入长久的沉思,隐隐约约总觉得那里不对,战平安最后那一瞪如同烙印一般深深残留在他的心中,至高神的巍峨让他从血脉深处感觉到无比的震惊。

尔后,整个神殿议会之中究竟在吵闹着什么,乌鲁都仿佛听不清楚,甚至就连他的老师乌拉诺斯几次呼唤他都浑然不知,似乎陷入某种魔障之中。

眼看着,神殿议会内部吵得愈演愈烈,各大神灵争执的不可开交之际。

忽然,乌鲁接收到女儿艾米丽娅传来的一则讯息,当场就是浑身一震,露出一脸惶恐不安的神色,失声惊喊道:“不好,她来了”

嗯,谁来了?

闻言一个个神灵都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十二主神则脸色一变,立刻就想到什么事情,某种异常不安的情绪已经开始在心底爆发。

这一刻,乌鲁神色癫狂,仿佛魔障一般,抬手再次幻化出一道神光幻幕,随着清晰的影像逐渐展开,在场的所有神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陷入完全难以遏制的震撼之中。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答案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战平安

刚刚乌鲁以秘法窥视战平安,以他证道圣人的修为。及本身神庙的配合,理应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而战平安先前也确实没有任何感应。

但是当战平安被引诱进入战神状态。施展紫金神纹的那一瞬间开始,她的五感就变的十分敏锐。更对神力的流动明察秋毫,几乎在短短时间里就感觉到乌鲁的窥视。

被人偷窥的感觉自然不好,更何况战平安是直来直去的性格,眼里更是容不下一粒砂子,自然下意识的就开始付出行动。

战平安一动,大家就立刻觉察到不对,迪雅想问些什么之时,就被苏阳单手按住。微微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迪雅都不敢接近战平安,艾米丽娅更不敢靠近战平安半步。

因为战平安现在全身上下释放出来的神威太强,乃是正统的至高神威,对于次等的神灵拥有着绝对的统治和压制,艾米丽娅光是站在战平安稍近一点的地方呼吸,就已经感觉到十分不畅。

于是乎,艾米丽娅不敢阻止战平安,只能亲眼目睹对方一步步离去,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无奈之下只能向父亲求助。

而战平安一步步离去之后。并没有收起自己的战神状态和紫金神纹,那浩浩荡荡的神威卷起满天霞光,笼罩八荒**。凡是感应到至高神威的神灵,无不当场就脸色一变。

比如说乌鲁神庙的佣人和护卫,本身也是一些弱小的神系,及天神一族的战士,当他们看到神威冲霄的战平安,全身闪烁着紫金神纹,犹如战神一般一步步行来的刹那,他们当场就大脑当机,整个人完全就惊呆了。

“神迹”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就惶恐不安的丢到手中的东西,整个人颤栗不安的跪倒在地。额头碰触地面,满怀崇敬。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战平安却视若无睹,追寻着刚刚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信步继续向前,犹如战神巡视他亲手打下的疆土,给人一种至高无上,万民敬仰和臣服的感觉。

还好,乌鲁神庙的位置比较偏僻,位于天神海之中,并无多少神族修士,暂时还感觉不到战平安的气息,否则此刻他们真的要吓坏了。

然,这也只是暂时的,当战平安一步步笔直的行向天神城的时候,一名名位于天神城中的神灵似乎感应到什么,忽然停下手中所有的事情,齐刷刷的看向战平安所在的位置,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那冲霄的紫色神光,在这一刻全都惊呆了。

“是至高神”一个来自太阳神族的神灵,压抑着体内无比激昂的血脉,发出一声蠢蠢欲动的怒吼,赶紧丢下手中所有的东西,虔诚无比的向前几步,跪倒在战平安的脚边,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不已。

战平安感受到对方拥有战神一派的气息,虽然脚步没有停下,但是手掌则在他头顶轻轻一按,像是某种赐福,这位来自太阳神族的神灵,当场就是激动的全身一颤,体内的神血好像都纯净不少,一股高昂无比的战意,瞬间从体内迸发了出来。

烘……仿佛骄阳一般的金色焰光熊熊燃烧着,太阳神族的神灵感觉自己仿佛被赋予某种生命和神力,毅然傲身而起,坚定不移的跟在战平安身后,只要有任何人胆敢触犯战平安的威严,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铲除一切敌人。

而战平安依然视若无睹,继续前行,所过之处一尊尊神系的神灵仿佛都颤抖着俯身跪下,额头紧紧贴着大地,空中高呼至高战神的名讳。

这就像是推到的多米诺骨牌一般,整座天神城的所有神灵全都付出行动,无论是距离稍近,无论是距离很远,无论是在天上飞的,亦或者说是地上行走的,只要感受到至高神灵的气息,他们都毫不犹豫的大声祈祷着跪下,一个个神色激动,神情亢奋。

至于一些外来的外族修士,虽然没有神族的感受那么清晰,却也是均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一位熟悉神族的外族修士,震撼无比的看着战平安,发自内心的失声道:“神族,要变天了三千世界,恐怕要乱了”

不知道他的预言是否会中,但是这一刻神族的躁动却是真真切切的。

战平安依然我行我素的信步前行,所过之处全都是跪倒的神灵,一个接着一个,黑压压的一片,每一个都虔诚无比,每一位都激动非常。

就这样,战平安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没有丝毫弯曲的直线前行,气势则越来越盛,好像堵在他前面的所有障碍都会被无情的推开,普天之下已经无人能够阻止她。

终于,战平安横穿整个天神城,后面跟着一大片乌压压的神灵,每一个都十分的虔诚,好像是朝圣一般,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尾随着战平安不断前进,高呼着宛若神迹一般的口号。

不时的,还有无数神灵加入到朝圣一般的队伍之中,人数已是越来越多,足足延绵数百里,跟随在战平安的身后,神色激荡,神情狂热。

可是战平安却不闻不问,脚步仿佛丈量过一般,每一步的距离都恰到好处,不快也不慢,信步走向天神界的中心,远远的看到那巍峨的神山。

这时候,随着战平安的尊临,神山这里许多朝圣的神灵都忽然心生感应。

原本他们的心情正不安着,不仅仅是先前乌鲁表现出来的异样,还有在乌鲁进入神庙之后没有多久,神庙就发出了召集神灵的水晶之光,让他们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每逢大事发生,处在神山的神灵们自然心中不安,可是当他们清楚的感应到至高神的气息之后,终于知道神族到底遭受到什么样的大变。

“神迹”

能够来神山祈祷的神灵,本就虔诚无比,所以三大至高神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甚至比自己的亲生父母还要高。故,当战平安出现的那个瞬间,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至高神气息,所有在神山虔诚祈祷的神灵,瞬间就如同烧开的水一般沸腾了。

“神迹”

越来越多的虔诚神灵高呼着神迹,发自内心的如潮水般退向两旁,一边为战平安让开道路,一边额头触地跪倒,甚至部分年长者已经激动的老泪纵横,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此刻的心情。

战平安继续笔直的向前行走,宛若最古老的战神,势不可挡,宁折不弯。

终于,战平安行走到神山之下,抬头看着满山雕塑,三大至高神,十二主神,三十六上神,七十二中神,三百六十五下神尽在其中,都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跨越时空,注视着她。

战平安似乎心有所感,微微行礼,是对神族的辉煌历史表达崇高的敬意,也是对三大至高神表示自己的尊重。

尔后,战平安再次抬起头来,神情坚毅,目若无物,一步步行向神庙所在的位置,狠狠抬脚用力一踹,神庙沉重的石门毫无任何抵抗的被狠狠踹开,浓郁的战神之力,宛若海啸一般席卷进去。

神庙内,一位位投影过来的神灵,于此刻全部都惊呆了。

但是他们对战平安的到来并不意外,因为头顶的神光幻幕早就把一切都反馈到眼中,看着那如此神圣的场面,他们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震撼。

从来没有过

或者说,神族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场景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十二主神,还是最弱的三百六十五下神,他们无论如何努力,做出何等贡献,都无法享受像战平安这样的待遇。

皆因,神族永远都是属于三大至高神的,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任何变化。

故,当属于三大至高神之战神的血裔出现之际,曾经高高在上的他们,此刻也要垂下高傲的头颅,一位位神灵承受不住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纷纷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高呼着至高战神的名讳,向战神的血裔表达最热烈的欢迎,及发自内心的臣服。未完待续。

...

“那还不快走了。”

琦莉原本想问安格尔为何会引来这么多鱼群,但她难得从他人的视角考虑了下,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妥,便歇了心思,专心的指挥者扫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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