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wbdc88.com_www.sheshou20.com第192章 对视(三更,pk求收)-重生天才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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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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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说到温朔敢于不顾风险,在国威浩荡的京城,在京城大学起坛作法的另一个气运了——时,杨景斌的书生气场独霸京城大学,而京城大学惯有的浑厚气场,也一直都隐隐抗拒着外部气场的干扰,故而形成了一种稳定的平衡。

三种气场相持,也就给了温朔钻空子的机会。

百年大讲堂高高的台阶上,已经有好几位学生,分别在慷慨激昂地讲话,时不时的,人群中就会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随着气氛愈来愈热,一个个团体之间,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相互竞争的意识,不由得挥着胳膊扯着嗓子近乎吼叫一般,势必要压下对方的声音,而支持者们,也不断地呼喝响应,鼓掌更频繁!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中年男子挤进了人群。

台上,学生代表者们铿锵激昂,台下,学生们热血沸腾。

这时候如果有学校的领导,或者某位官员进来站到台阶上大声喊几句,让所有学生冷静,听他讲……八成会被处在激情中,又想当然觉得“从者如云有何惧”,年轻气盛的学生们给哄下去——你们说什么都是错的,你们得先倾听我们的呼声!

书生意气自有其正,但,也确实存在明显的缺陷。

那便是刚愎!

所以领导、官员们最不愿意被推到前面处理这种事,很头疼,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唯不说不错。

但你如果不说,你去干什么?

所以当徐先进终于从人群中近乎蛮横地挤过去,站在了百年纪念大讲堂门前台阶的最高处,望着下面人头攒动、群情激昂的场面,看着一个个年轻的,充满朝气和希望,又充斥着无所畏惧的热血面孔时,他一瞬间也有些发懵,却觉得自己的血液,沸腾了。

谁敢,这时候站出来去呼喝指斥这些学生?

没有……

唯有,我!

徐先进!

灿烂的秋阳下,他摘下了帽子,摘下了墨镜,振臂一挥甩得远远的。

注意到这位中年大叔的学生,不禁诧异他奇怪的举止,但更多的学生,还没有注意到他。

徐先进举起了手持扩音器:“小王八羔子们,你们这是要疯啊?!”

扩音器放出来的声音很大,一瞬间,便压住了百年纪念大讲堂外所有的喧嚣。

徐先进的第一句话很猛,很带感,火力十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粗俗,蛮横!

但偏偏就让这些群情激昂的佼佼学子们,心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切感——没有哪位老师会这样和他们说话,没有哪位官员,能说出这样的话语……粗俗,却像是小时候,家里某个大嗓门儿的长辈,看到你顽皮时,扯着嗓门儿先骂你两句。

他是谁?

他站出来干什么?

阻止我们么?

“给你们脸啦?不管你们就要翻了天啊?!”徐先进大声喝骂:“我告诉你们,也就是学校的老师和领导宠着你们,让着你们,才让你们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你们是他妈老三啦?!”

这……

已然有部分学生开始跃跃欲试地要去和那位大叔辩驳几句。

“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的爹妈在这儿,看到你们这副德行,早他妈挨个儿抽耳刮子,捆也把你们给捆回去啦!”徐先进的声音回荡在人群的上空,回荡在整个京城大学里。

他的气势,也迅疾攀升到了巅峰!

“听风就是雨,扯着一块破围巾你们就当老虎皮啊?!”徐先进一手叉腰,痞性十足,霸气四溢地喊叫着:“行,老子今天也给你们机会,咱们不是要自由嘛,每个人都有言-论的权力嘛!我他妈今天就在这里,和所有人!说出个一二三来!”

徐先进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知道我是谁吗?!”

人群一片安静。

你是谁?

你像是山里出来的大土匪……

“老子就是杨景斌那个混账王八蛋写的文报里的恶人!”徐先进目露凶光,睥睨全场:“南街商业区管理处总经理徐先进,文报中那个以权谋私,嚣张跋扈,明目张胆受贿索贿的徐先进!”

“怎么啦?!”

“也就能玩弄笔杆子骂人吧?”

“有能耐,去老子的办公室门外点名道姓的骂啊,当面锣对面鼓地和老子干一仗啊?!”

“文酸书怂!!”

“还有你们……”徐先进神情狰狞地指着台下所有人:“看到那么几行破字,就他妈像是吃了枪药似的,你们还有没有脑子啦?就他妈觉得自己担负了多大的责任似的,就要出来为民请命啦,就要把持天下,就要扑棱着小翅膀飞上天啊?!小心飞不多高就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爹妈都认不出你们啦!”

所有人都懵了,怒了!

他就是徐先进?!

他,竟然还敢,还有脸站出来,站到大家的面前,雄赳赳气昂昂天不怕地不怕谁敢把老子怎么样?

几乎所有人都生出了冲上去把他撕碎了的冲动……

可偏偏,没有人动。

也没人说话。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是有理智的人,都是有学问的人,都是……讲道理的人——既然聪明理智了,自然就会想到,徐先进这么反常的行为,也许,难道,此事另有隐情?

他是被冤枉的?

所以愤怒地站出来,不顾一切,逆大流而为自己洗清白?

人群中和外围的警察、安保人员,以及校方工作组安排的教职工、那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们,几乎同时生出了紧张和恐惧的念头:“要坏事儿!”

所有警察和安保人员,都把目光投向现场的上级,等候一声令下。

然而几位历经沧桑的老人们心里,只是稍稍紧张之后,便瞬间生出了另一个念头——他们心有灵犀,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退出来,聚集到了一起,走向那位现场负责此事的副校长。

几位老人想要提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和建议,而那位临机应变能力相当强,最擅长处理类似突发-事件的副校长,不需要他们提醒,比他们更快反应过来,和警方、保安人员的现场负责人商议,告知他们不要下命令阻止徐先进,静观事态发展。

同时,加强警惕防范学生和徐先进之间发生肢体接触,随时准备保护徐先进的个人安全。

所以当看到几位德高望重,本就有着相当高的智商,又人老成了精的老教授走过来时,那位副校长和老教授们对视几眼,不需要多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很好!

徐先进的出现,简直就是上天的赏赐!

尤其是徐先进的表现……

他越混蛋,越蛮横,效果就越好!

果然,之前讲话虽然蛮横但还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讲道理的徐先进,越说越霸气,越说越狠戾:“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现实,什么叫做社会!”

“你们懂个毛啊?”

“老子收点儿钱怎么啦?我没给他们把事情办成吧?”徐先进理直气壮地吼道:“我就活该为人民服务不要好处吗?我又不是傻子,一个月挣那么点儿死工资,够他妈老子喝一瓶酒吗?我的车怎么买来?我买那么大房子的钱从哪儿来?!”

“换做你们坐到我的位子上试试……”

“谁他妈也不是好东西,装什么呐?”

“但凡有点儿职权又能捞油水的,谁他妈能忍住不伸手?谁干净啦?”徐先进越说越激动,好像还很委屈似的,伸手指点着远方:“问问资源集团内部,上上下下所有人,谁不知道我老徐为人仗义,我凭什么仗义?我全靠那点儿工资,怎么去和他们吃吃喝喝,有事儿没事借钱、送钱给他们?!”

“我图什么?!”

“当然啦……”徐先进狞笑着,看着下面瞠目结舌全都傻眼了的学生们:“还是有那些没本事捞钱,所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只能装清廉的煞缺玩意儿,比如杨景斌这号人,不少,很多!老子也遇到过,可是谁又能把老子怎么样啦?”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我收钱啦,怎么啦?”徐先进挥着胳膊怒吼:“这些年但凡有触了老子霉头的,不管他是领导还是什么人,哪一个到最后不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又有谁,把老子给扳倒过?!老子站在南街上跺跺脚,整个京城大学的四角全都得掉土……老子喊一嗓子,就能站出来一堆的兄弟为我出头!”

“你们,能做得到吗?”

“你们,谁敢?”

“一群毛还没长齐的小王八羔子,还在这儿聚伙要搞事情,真他妈有种,到南街上去,老子一会儿带着人在外面等,谁他妈不敢去,谁就是孙子!!谁就是丫鬟养的!”

徐先进的暴怒发泄,终于停了下来。

他目光狠戾,神情狰狞无比,扫视全场——鸦雀无声!

这,是何等霸气的行为?

他颇为自得地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一个个瞠目结舌不敢作声,便觉得自己真就做到了皇帝一般的无上权威,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那个满脸涨红,表情兴奋的胖子脸上。

胖子右手攥拳举起,猛地向下一拉,用动作,无声地为他加油,为他喝彩——耶!

你好厉害!

加油作死哦!

“我话讲完!”徐先进愈发得意,狞笑着,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扫视全场:

“老子就在南街上等着,谁不服,谁来干!!”

随后这几个面首便是被赏罚司人带走了,其实估计他们也知道陈阳想要对他们做什么了,可是奈何被陈阳打成重伤,就连话的力气都没有,想要辩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个面首被带走之后估计也就回不来了。陈阳咧嘴一笑,就让那美婢去屋子里看看那柳韵,其他人则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仿佛成了柳府的新主人一样,而且众人还为命是从,没办法,谁让陈阳现在牛逼哄哄的呢,这魅影族可能就是那长老和族长不用给陈阳面子,其他人你敢不给?

搞定了这些事情以后,陈阳这才离开了柳韵的府邸,其实他这一次也不全是为了报仇,最主要还是为了继续壮大自己的名声,做人嘛,有些时候嚣张一才好,嚣张了才会没有人惹,就像现在,孟爷和柳韵的府邸都被陈阳去了一次,孟爷被恐吓了一番,而那柳韵直接尝到了后庭花开的滋味,可以这魅影族之中最嚣张的两个人都已经被陈阳治的是服服帖帖的了,接下来这日子,肯定会好过了许多。

这出了柳府以后,陈阳就直奔着天香阁去见那婉儿姑娘了,他还是得问问有关于这月神链的事情,毕竟他不能在这魅影族之中待上多久,尽快找到月神链才是要事。

等来到了这天香阁之中见到了婉儿,那婉儿则是一脸笑意:“恭喜陈公子了。”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陈阳咧了咧嘴,对婉儿他倒是没什么男女之情,只是纯粹的友谊而已,所以倒也不做作,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道:“婉儿妹子,这一次可多亏了你的净天玉瓶呢,不然的话,那胡琏可真是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话间,陈阳便是将这净天玉瓶拿了出来,直接交还给了婉儿,该讲的诚信自然还是要讲的,虽然这净天玉瓶威力确实不凡,确实挺诱惑人的,但是陈阳还不到那种无耻的地步。

那婉儿嫣然一笑,便是将净天玉瓶收了回来:“能帮的上陈公子,那可是婉儿的福气呢。”

陈阳笑了笑,随后便是随便找几首唐诗宋词糊弄了一番,惹得那婉儿都是连忙记录了下来,陈阳暗暗惭愧,只希望这婉儿可不要去三界走上一遭,要知道陈阳这都是抄来的,非得气死不可。到时候这净天玉瓶砸的人可是自己了。

这念完了诗,陈阳便是问道:“婉儿妹子可知月神链的消息?”

“月神链?公子问的可是魅影族的至宝啊?”

陈阳连连头。

婉儿笑了笑:“我倒是有所耳闻,据这月神链,就遗失在这冬星辰之中,这个族长之前也带人去过这冬星辰之中,但是却并未找到月神链,而且这冬星辰进入其中也是有条件的,好像只能是至道境一元星之下才能够进入,一元星之上就无法进入其中了,否则就会被其中的寒气所吞噬。”

陈阳皱了皱眉头,这冬星辰他之前是听过的,是这次至道境大练结束之后,所有参加至道境大练的成员都得进去这冬星辰之中试炼,原来这月神链就在冬星辰之中,这样一来,他们这一次进入冬星辰之中,怕就是为了寻找月神链了。

那还正好,这就用不着陈阳到处忙活了,到时候直接一起进入冬星辰之中寻找月神链便是,省去了很多的功夫。

“谢谢婉儿妹子啊!”

陈阳咧嘴笑了笑。

“陈公子,奴家有句话想要跟你啊!”

“婉儿妹子,有什么话尽管便是。”

陈阳连忙道。

婉儿迟疑了一番,便是道:“陈公子。奴家可是拿你当哥哥看待呢,你可不能坑妹妹啊。之前我听你答应了那胡琏,在我面前帮他好话是不是?”

“这你都知道!?”

陈阳一愣,这只是他与胡琏的悄悄话而已,婉儿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这是真厉害了。

陈阳嘿嘿一笑,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婉儿妹子啊,你既然拿我当哥哥看待,哥哥又何尝不是拿你当自家妹子看待呢?这作为哥哥呢?总得为你的幸福考虑不是?那胡琏,我看人还是挺不错的,虽然是笨了,但是模样长得还俊,不过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了。”

“陈哥哥若是拿我当亲生妹子看待的话,就为妹子多做几首诗词便可,妹子对男人不是太感兴趣,但是对这诗词可是心驰神往的。”

陈阳笑了笑:“你这也不是办法啊,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和诗词歌赋混在一起吧?女儿家嘛,其实有个家世也不错,当然,我只是随口,妹子这等佳人,自然也不是凡夫俗子就能够打动的,一切看着缘分便是。”

婉儿嫣然一笑,倒也是没有再些什么。

虽然没有了这净天玉瓶,但实际上陈阳也用不着了,因为接下来的比赛他运气很好,抽签的时候抽到了空签,直接晋级总决赛,而到总决赛的时候,他这直接亮出太极图便是,其实只要动作够快,陈阳倒也不用担心其他人打这太极图的主意。

从这天香阁离开了之后,陈阳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宅院,这一群美婢诈金花终于诈出来一个管事的,所以陈阳根本用不着担心什么,这宅院自然有她们照看着,在自己的宅院中闲了一会儿,陈阳这心思还是挂念着那圣地之中的白麟乳液,那东西陈阳是真的想要,只要得了白麟乳液,陈阳怎么也会有一个后天功德至宝,思来想去,觉得这山河社稷图是最好的首选,这太极图是攻防辅一体的全能法宝,而这山河社稷图同样也是攻防辅一体的全能法宝,毕竟这太极图怎么也都是借的,总有归还的一天,但是这山河社稷图的山寨品,可是完完全全自己的,那瑶池玉现在陈阳倒是不急着培养的,因为修炼已经是到了最慢的时候,仅仅是修炼元神也提升不上去,倒不如将这山河社稷图培养起来,到时候左手一个太极图,右手一个山河社稷图,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就是那天族来了也得屁滚尿流,简直不要太爽。

就在这陈阳胡思乱想之时,一块灵石忽然射进了房间之中,陈阳神色一震,大手一挥便是抓住了灵石,仔细看,不由得咧嘴一笑,急急忙忙动身,这便是按照灵石所指的方向,来到了一个偏远之处,一出来就瞧见了一个黑袍身影。

“宝贝,我来了。”

陈阳咧嘴一笑,这便是上前去直接搂住了黑袍身影,只是这么一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根本不是陆萱的香味,豁然一退,不由得冷声问道:“你是谁?”

那黑袍掀开了罩子,露出一个娇俏的容颜,又是咯咯一笑,望着陈阳娇声道:“陈公子,有那么害怕吗?”

陈阳一愣,回过神来,便是急忙拱了拱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玲儿姐别误会。”

这黑袍之中的人并不是陆萱,而是那四长老的女儿尹玲儿。

陈阳倒是听了这尹玲儿似乎对自己很中意,只是一直没有正式见过面而已,倒是在这长老席上,陈阳可见过这尹玲儿不少次,只是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陆萱的联系方式的?

“陈公子,人家这次可是救了你呢,你怎么都不声谢谢呢?”

尹玲儿颇是有些幽怨地道。

“对了,谢谢姐出手搭救,大恩大德,陈某人没齿难忘。”

“那你要怎么谢我?”

“这个……”

“刚才那个精灵是什么来头?是精灵族的哪个王子吗?”

在陈风和兰莉离开之后,在场剩下的这些人又开始小声地讨论起他们两人的身份。

“不,精灵族的六个王子我都见过,绝对没有他这么一号人!”

“怎么会?他该不会也是来和我们竞争的吧?还有刚刚那个黑袍女人,她......”

这些人纷纷觉得自己等人又多出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同时也在揣测陈风的身份,更是在思量着应该用怎样的策略才能提高自己的印象分。

只不过这群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这次征婚竞争中实际上已经被被淘汰了。

开玩笑,这群家伙看到个“女人”被欺负都磨磨唧唧地想这个想那个的,兰莉怎么能放心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他们?

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

“连我家的陈风都不敢救,

要你们有何用?!”

而只要兰莉和姐姐凯丝这么一提,这些人的这一趟精灵国度之行就只剩下凉凉两个字了。

回到别墅之后,

兰莉带着调笑语气地用精神交流和陈风说道:陈风,怎么样?我来得及时吧?

【嗯嗯......】

陈风的回应有气无力的,因为这次是他向兰莉发出了求救的请求,也就是说,自己捏在对方手里的把柄又多了一个。

这种感觉,炒鸡难受的啊!

【那么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穿着男装啊?】

兰莉: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啦,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了。

还有,那个黑袍人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手下把那个人的模样记下来又张贴在了城里,如果有人发现会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的。

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是空间魔法师,你最近出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要被人抓走了我都来不及救你。

来来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吧!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带有歧义的话语啦!】

所谓“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当然不可能是某些人所想象的那样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是仅仅进行双修而已。

是的,

仅仅,

只是,

双修而已,

吧?

【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这事还要从那天兰莉让陈风陪她睡觉说起。

陈风当然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陪同兰莉睡觉,但是也不知道兰莉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强行束缚住他的移动范围。

她设置的这个范围也十分刁钻,只覆盖了兰莉床上一片小小的空间,也就是说,陈风无论怎么移动,都会和兰莉有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

陈风当时就很气了。

少女你大半夜和一阵风睡一张床上,

真的不冷吗?!

为了让兰莉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陈风大晚上的当然不可能会消停,就算是在这么小一个范围内,他也要不老实地飘过来飘过去,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什么?!

飘来飘去时的触感?!

抱歉,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也幸亏兰莉体质特殊,恐怕早就应该感冒了吧?

但是和一缕风一起睡觉,而且这风还这么不消停的情况下,兰莉睡觉自然睡得不那么安稳。

到后来,兰莉也和陈风刚起来了——你不就是不让我睡觉吗?那我就不睡了!我修仙......哦不,我修炼!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最后陈风和兰莉妥协之后达成了共识,每到晚上两人就进行双修。

双修,

顾名思义,

就是双人的修行嘛!

哪里有什么好想歪的?

似乎是由于那个契约的原因,这种陈风和陈蕊都没有做过的事情竟然能够发生在他和兰莉之间。

双修的内容也十分简单,无非是陈风和兰莉一起进行修炼,只不过陈风这次倒不需要使用“射出——补满”这种略有些污的修炼方式了,而是直接和兰莉的精神世界进行联通.......

好吧,

怎么感觉更污了啊!

神交是什么体位啊!

呸呸呸!

哪里有什么神交,只是纯洁的在精神中的修炼而已。

由于精神中修炼的过程水分太大,这里也就不便描述了,只需知道这是一种能让两人的实力都有所进步的修炼方式便足够了。

但是陈风对这种行为仍然是有些抗拒的。

前文也说过,兰莉身上对于陈风来说似乎一直有着一种十分好闻的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天天晚上陪着兰莉睡觉,陈风甚至隐约地有些沉醉在这种气息的情况。

这无疑让他产生了不少的危机感,要是以后变成离开这种好闻的气息就活不下去的情况的话那不就糟糕了吗?可以算是另一种形式地对不起陈蕊了啊!

不过说起陈蕊,陈风估算下时间,觉得她应该也差不多把那个项链里的能量储藏满了,到时候就能再次穿越回塞亚学院了,只是陈风也不由得有些担心陈蕊的安危问题。

有着艾菲丽这对姐妹的帮助,

应该......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由于陈风滑稽面具黑袍人女性的身份基本已经被坐实,甚至因为“滑稽”这一显著的特征他上街的时候或许都能被轻易地认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陈风再去卡亚的餐馆里坐着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至于,替对方收集关于凯丝的情报这件事?

抱歉,

我陈风就是不讲信用!

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服来打我吖!

于是乎,这两天的时间里,陈风一直是保持着风的形态在城市中游荡着,他也发现,这座城市内的大部分房屋都已经被住满了,平日的街道上也会与以前不同地显露出熙熙攘攘的姿态,倒是和亚灵城的场景十分类似。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这座城市中的人数似乎也逐渐有了减少的趋势。

看起来,该来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不该来的人或许也来得差不多了。

然而要记住,这么多人来到这座城市内的主要原因,还是精灵族四公主凯丝的征婚令。

既然是征婚,凯丝总是要和这群追求者见上一面的吧?

光是听取手下人观察得出的情报是没有用的,谈恋爱这种事情,总是要面对面才能知道是不是真正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吧?

所以,在这一天,便在城市中举行了一场十分盛大的见面会。

“灭天手!!”

没有任何的废话,张含铁就再次朝着时作用拍出了一击灭天手,正本茶色的火焰,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淡金色,在金蚕蛊王的力气彻底发挥之下,灭天手的威力就显得愈加的大了,朝着时作用笼罩下来的时分,几乎就只可以用漫山遍野来描绘!

“喝!!”

感遭到上方那可怕的能量不坚决,时作用也总算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双手的乌黑火焰飞速的凝集,时作用的一双眼眸处,俄然的迸宣告了激烈的力气,随后,张含铁就发现,盘绕在时作用身边的乌黑火焰就初步飞快的胀大并构成了人的形状,骤眼看去,还以为是时作用的身体飞速扩展了相同。

“号令全国!!”

伴随着时作用的话落下,那火焰的巨大人影,就宛如是仰头吼怒了起来相同,接着,火焰人影就窜出了时作用的身体处,并朝着灭天手狠撞过来。

‘轰!!’

又是一击哆嗦四方的巨大爆响,灭天手在时作用的号令全国之下,瞬间就被撞成了漫天的飞散的茶色火焰,而那足有两米多高的巨大火焰人影在打破了灭天手后,仅仅身上的火焰昏暗了一点,就随即在空中一回身,朝着张含铁直撞过来。

可怕的威压降临,张含铁的双手就猛的涌起了火焰与冰霜,右手手掌上旋转着的茶色火焰龙卷与左手手掌上旋转着的茶色冰霜龙卷,随即就被张含铁朝着那火焰人扔了出去,两道正本只需拳头巨细的龙卷一离身,就马上飞速的胀大起来,并狠狠的撞进了火焰人的身上。

火焰与冰霜撞在了一同,再次迸宣告了可怕的力气不坚决,整片天边,被这狂猛的对战而弄的不断的哆嗦着,就在这个时分,一道黑影猛的就窜到了张含铁的前方,要是早年,张含铁必定是来不及作出反响,但现在的张含铁反响与实力都是比之前健旺的太多,不天资相同的,张含铁就猛的伸出手,捉住了那小黑影。

手一抓,就感到手掌滑滑的,正本张含铁这一抓,就一下捉住了小时作用的小脚腕,正本,时作用在使出了号令全国之后,就猛的使出身法,窜到了张含铁的前方,计划来一式

‘印印脚’,但这次却是被张含铁捉住了脚腕,印印脚使不出来了,反却是被张含铁捉住脚腕后倒挂着,变成了如同是抓小猫什么的小动物相同。

“放我下来啦!!”被捉住了倒挂,小时作用登时就怒了,眼睛一瞪,就朝着张含铁喊到,而看见自己一抓竟然是抓着小时作用的小脚,张含铁就知道,时作用方才是想要给自己迎面一脚了,小时作用这厮杀习气仍是没有改,仍是这样喜爱踩面。

“好了好了。”见时作用被自己抓着倒挂,晃下晃的姿势,张含铁就感到一阵的好笑,想到早年每次对练之后,都是自己的脸上多了个红红小脚印作为收场的,这次竟然破解了印印脚,这不行思议的,让张含铁有点骄傲起来,尽管这骄傲真实不值得夸耀就是了。

一铺开了小时作用,小时作用就猛的窜到了张含铁的左手处,一把翻开嘴巴就咬了下去,如同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相同,而张含铁也不喝止,伸平了左手,就任由着时作用捉住了自己的左手,小嘴咬住了手臂在半空晃啊晃的,如同挂着的腊鸭相同,好久之后,时作用这才觉的够本了或许是觉得嘴巴累了,铺开了张含铁。

“哼哼,真没有意思,你才到地阶,竟然就可以仅仅输给本皇这么一点一点,真不公平,不论了,本皇要破封印,还有两层封印,本皇要破了!”小嘴拉的长长的,小时作用就失常不满的提到,至于时作用赢在了哪一点点之上,张含铁天然是不会问了,省得再挂一次腊鸭。

“嗯,好吧,我会赶快找到方法破除你身上的封印的,定心吧。”摸了摸时作用的小脑袋,张含铁就对时作用说道:“对了时作用,这些时日,你都跑哪里去了?我如同发现,你这段时刻都在小国际里边,都不出去了?”

“痴人,研讨啊,之前你小国际不是卷进了一片当地嘛?那里边的修建,我一贯都呆里边研讨呢,所以这才弄的疏于练习了和太累了,才赢你那么一点一点,否则的话本皇但是不会只赢一点的!”到了终究,时作用就持续侧重自己赢了一点。

“对了,你不说的话,我都忘记了,是有这么几处古里乖僻的修建在,仅仅其时由于这儿的改动太大,所以忽略了,那些终究都是些什么修建?”听到了时作用的话后,张含铁就急速问到。

“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三座,里边都是圆形的大厅,中心就一个圆形的台坐,而里边则是颗满了星文,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本皇看了半天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一气之下,本皇就初步在那里研讨了!”说完,小时作用就一脸的忿忿。

“哦?”听到时作用的话,张含铁就愈加的猎奇起来了,星文张含铁是知道的,那是比古代文字还要陈腐的文字,风闻是每一个星文,就代表着天空中的一枚星斗的姓名,现在要想解读,恐怕是太难了。

去看看吧?

被时作用钩起了猎奇之心,张含铁也想看看这三处修建终究是怎样回事了,看见张含铁的姿势,小时作用小嘴一翘,就对张含铁说道:“走吧,咱们一同去。”

说完之后,张含铁就与时作用一同踏空,朝着那三座修建的其间一栋飞速的赶了早年。

来到了其间一栋的修建之内,张含铁就发现,这修建还真的不知道是用什么质材缔造的,刚站在门口处,一股冰凉的气味现已透了出来,要是看久了的话,更是让人感到情不自禁的心中发寒,看着这乖僻的修建,张含铁就一阵的不行思议,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会矗立在这片当地之上呢?

走进了修建,张含铁就发现,这儿面,其实并没想像中的大,并且也不是什么住宿用的修建,硬要说的话,更如同是祭祀或许修炼之地,穿过了大门走没有几步,就来到了一个大约有一百平方左右的拱顶圆厅之内,而厅的中心处,一个刻满了一圈又一圈的星文,形状古拙的圆形台坐,就立在了前方。

“这终究是什么东西?”走近到台坐处,张含铁就悄然的摸了摸那台坐,接着,张含铁遽然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什么要冲出来相同!

0剑决进化

0剑决进化

悄然的一摸这台坐,张含铁就感到自己的体内,如同有什么东西要硬冲出来相同,而时作用也发现了张含铁的改动,飞快的窜到了张含铁的身边,时作用就问道:“怎样了?”

“不知道,如同有什么要出来……”还没有等张含铁说完,一道紫色的光辉,就猛的从张含铁的体内窜了出来,然后停在了那台坐之上,接着,在张含铁与时作用呆若木鸡之下,紫色的光辉就逐渐的初步改动,化为了紫云霄的形状。

紫云霄悬浮在了台坐之上,随后,这儿悉数刻画着的星文,就遽然迸宣告了剧烈的光辉,接着,张含铁就感遭到了,在光辉之下,紫云霄的力气初步飞速的加强,并且剑身上正本有点模糊虚幻的纹路也变的清楚起来。

大约过了有一小时的时刻左右,这乖僻的现象才消失了,而紫云霄则是静静的悬浮在了张含铁的眼前,走到了紫云霄身边悄然一碰,紫云霄就再次化为了紫色的光辉,窜回到了张含铁的体内。

“这算是什么?强化了不成?”呆呆的看着这乖僻的现象,张含铁就急速祭出了紫云霄,‘锵’的一声,紫云霄瞬间就呈现在了张含铁的右手之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含铁就感遭到,手中的紫云霄,飘扬着一种早年没有的剧烈严寒气味,并且剑身也比之前愈加的清楚了,如同真的现已是变幻成了真实存在的长剑相同。

“这真的是怪事连连有了,这和你的九剑诀竟然有联络?莫非初步创九剑诀的人扔在这儿的不成?”相同感遭到了张含铁手中的紫云霄起了小改动后,时作用也是歪着头疑问的提到。

“九剑诀不是那人创的……”信口开河的,张含铁就对时作用提到,不过说完后,张含铁才发现自己说了胡话,这九剑诀是不是那人创的,如同自己更是一窍不通吧?

关于张含铁遽然这样说,时作用也是猎奇的望着张含铁,很快,时作用就说道:“可能吧……终究这作业很久了,谁也不知道撒播下来的是真是假,乃至还有文献说,那运用九剑诀的是个女的呢,也不知道谁真谁假了。”

“女的……”听到时作用的话,张含铁就悄然怔了一下,这作业说出来都是新鲜,但却并没有感到什么别扭的。

欧皇皮笑肉不笑地说完了这话,心里却懊恼得很。

她不明白了,进一步神话主播打击敌人的士气,这不好么,为嘛主播却拒绝了?

姜芃姬的理由也简单。

其一,她有实力击溃聂氏,没必要走这条捷径,赢了也不光彩,反而受人诟病说是“天命所归”。说着很好听,对实力派来说没用。说她的成果是靠运气得来的,她心里能爽快得了?

其二,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趁机将系统碎片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除了她手中的斩神刀,普通人根本没法对付系统这种精神体生命。

只杀聂洋没用,子系统碎片会办法逃窜。

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想要抓可就难了。

说句难听的,这玩意儿就是一坨屎,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跳出来给她添堵,烦不胜烦。

杀了,这才是真正的一劳永逸。

姜芃姬没对欧皇解释,欧皇也不好当着卫応几人的面开口询问,只能将疑惑埋藏心底。

这时候,聂清的声音响起,问了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

“你刚才不是说柳羲是你主公?为何又变卦?你到底是柳羲派出来的人还是山鬼精怪?”

在姜芃姬的帮助下,卫応是被哄住了,但聂清却没那么好糊弄。

他还记得欧皇跟他说过欧皇的主公是姜芃姬呢,既然称呼为主公了,可见不是没有立场的。

聂清语气严厉道,“你莫要哄骗我岳父!”

欧皇暗暗流汗,责怪自己之前多嘴,现在不好圆场。

因为姜芃姬听不到聂清和欧皇的对话,无法帮她,她只能靠自己。

幸好她还算机敏,想到了说辞,“刚才那么说不就是为了安抚你么。我的主公真要是柳羲,我帮你?呵呵,我应该直接抹脖子,逼死你岳父,再让你们老聂家陷入无限的内斗之中。”

聂清被她的话堵了回来,略显局促地道,“抱歉,是在下误会仙子了。”

“我这人很大度,这点儿误会不算什么。”欧皇暗自松了口气,不在意地道,“倒是你……老大哥,我感觉你的问题很大啊。你这么纯善,柳羲从头到脚都是墨水,你很吃亏的。”

聂清听不懂“从头到脚都是墨水”是什么梗,不过联系欧皇说他“纯善”,他也能理解。

一时间,他想到了聂洋,情绪又低落下去。

纯善并非坏毛病,但聂清得承认,他的纯善根本就是不合时宜的。

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拖累身边的人。

这次侥幸碰上山鬼,岳父也没杀他,若是下次再中招了,他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聂清资质不差,只是平时喜欢将一切往好的方向去想,经过这一遭,他也该真正成熟了。

欧皇安慰道,“善良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换一个和平的时代,你这种性格应该交友遍天下的。不过现在是乱世啊,你的父亲没了,没人能给你遮风挡雨,继续这么单纯是不行的。柳羲那货忒黑心了,浑身都是心眼,你要是不努力努力,你怎么守得住你父亲生前的心血?”

聂清露出一抹艰涩的苦笑。

“多谢仙子指点。”

欧皇懵了一下,忍不住抱头懊恼。

她是站主播阵营的呀,为嘛会安慰敌对阵营的头头。

主播知道了会不会开除她粉籍?

且不说姜芃姬不知道,哪怕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咸鱼是过来游玩、体验穿越的,不是过来给她当下属、为她做事的,姜芃姬不可能限制咸鱼们的喜好和选择,她会选择尊重。

欧皇安慰聂清,这恰恰说明这是一条善良且心思单纯的咸鱼。

搞定了聂清,欧皇道,“你们现在不用派人将真正的聂洋追回来么?”

卫応道,“这事不急,扶灵队伍速度不快,哪怕过去一天也能很快追上。”

既然这么说了,欧皇也就不急了。

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芃姬提醒她宰一把卫応。

“我帮了你们忙,救了聂清的性命,银货两讫,多谢惠顾。”

卫応保持风度,“仙子喜好什么只管说来,必会为仙子奉上。”

“哈哈,我就喜欢这样豪爽的,不枉费我今天担惊受怕,生怕自己落地成盒。”

要不是她够机智,再加上系统的提示和聂清的辅助,她肯定要凉凉。

现在转危为安,她不多敲些好东西,对不起自己这番担惊受怕。

欧皇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饰品。

“头面,我要一整套的头面。听说柳羲之前送了一套头面女衫过来,还在不?我要那个!”

卫応和樊臣的脸色有些难看。

尽管聂良巧妙化解了送女衫头面的羞辱,但提及这事儿也不甚愉快,偏偏欧皇还揭人伤疤。

“烧了祭旗了。”卫応语气略显冷漠。

“暴殄天物。”欧皇道,“那就……找一套差不多的。”

真是一群败家子儿啊,不知道主播送的那套礼物有多贵么,有个土豪出价千万都不肯卖。

虽说是军营,但战利品多,仔细找找也能找到金银珠宝首饰。

卫応派人搜罗了一盒给欧皇作为谢礼。

欧皇自然是想全部笑纳的,结果系统提示她传送回去有重量以及体积限制,超标容易出事。

“为什么会这样?”

欧皇忍不住心疼,这些宝贝她都想要,用小命换回来的战利品啊。

系统居然给出回答了。

【梦回千年活动不仅仅是为了回馈广大观众长久以来的支持,同时还担负着纠正历史,保证世界不崩溃的重任。体验者若是带走过多物品,极有可能造成历史线偏移,还请谅解。】

对于这个解释,欧皇表示了理解。

这次有所收获也是意外之喜,她又不是贪婪的人,心情很快就平复了。

她忍痛挑挑拣拣,在系统允许范围内,选了她认为最好看、最喜欢以及最有价值的。

聂清看不下去了,他道,“这些都是岳父赠予的谢礼,仙子可以全数拿走。”

“你不懂,这叫等价交换。我付出了什么就只能收获什么。”欧皇内流满面,但还是要端着高人的姿态,语重心长道,“你这条命就值这么点儿钱,我不能多收的,会遭报应。”

聂清:“……”

他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嘛?

“申先生……”

轰隆隆!

另外一边,陈北看到申屠的身体,被无数的利刺贯穿,原本红色的血液,在那些剧毒的沾染下,流出来的是漆黑色后,他的嘴里当即大喊到。

天地复苏。

他虽然和申屠,才认识几天时间而已,而且两人的性格方面,有着巨大的不同。

但是。

因为都是大师级别,也都是帝国人。

他们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看到申屠被贯穿之后,陈北顿时就怒了。

咻……

手中那把折扇,在磅礴的内劲之下,直接丢出,原本看起来是纸做成的扇子,却是锋利到了极致,瞬间就将树妖身上的那坚硬的藤蔓,斩断了好几根。

嗖!

紧接着,陈北无视掉了和自己纠缠的巨型猩猩,转而朝着树妖的方向冲了过去。

吼吼吼……

不过,巨型猩猩见状,嘴里吼声不断,丝毫没有放过陈北的打算,在后面,一拳又一拳的挥着。

每一拳,都相当于人类所制造出来的那种火箭弹一般,就算是落空了,在空气中产生的音爆声,也是吓人的很。

哒哒哒……

这个时候,盘踞在空中的那些武装直升机内。

数不清的加特林喷出着火蛇,如同雨点般的子弹,朝着那巨型猩猩的身上爆射过去,可是,这种程度的攻击,连它身上的毛发,都无法打断,跟捞痒痒般,没有任何作用。

反倒是,陈北背对着那巨型猩猩。

时而被打中一拳后……

整个身体,像是炮弹一样,被打倒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巨坑,撞断数十棵大树,惨烈的很。

……

“先生,现在怎么办?”

作战指挥室中,一名军官面色阴沉的有些可怕,现场的战斗之惨烈,让他说话时,身体都忍不住的发颤了起来。

呼!

至于此刻的一号先生,看着眼前的大屏幕,看着申屠和陈北受伤严重后,他的眉头,也是紧紧的锁起,两大兽王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

要不是现在有两位大师撑着。

被它们进入城市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现在的位置,安全吗?”

许久之后,一号先生,这才开口。

嘶……

这话一般的军人们,听不出什么。

但是那军官听完,嘴里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生,他们已经打到了神农架中心区域了,目前可以算是安全区域,不过真的要做的话,周围的市民们必须要撤离许多……另外,整个原始森林会彻底被摧毁!不过,在这之前,已经有许多专家们分析过了,灵气复苏之后,世界所有植物生长的速度提升了许多,就算这里被摧毁,生态被破坏,也不会引起全球多大的麻烦!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又会复原。”

那军官开口,不过,这番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可……

那种武器,真的发射的话!最终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根本就是无法预测的啊,如果真的杀死了的话,那还好……

但,要是杀不死的话,那该怎么办?

而且,这其中还有无比关键的一点。

现在,灵气复苏,无数的动物植物,本身就已经快速进化了,那种武器,有着极大的辐射,若是到时候让一些本来就进化了的生物,再发生二次进化,到时候事情会更加的玛法,甚至会诞生出更多的兽王,乃至兽神级别的存在。

“先让那边准备好,一旦,两位大师真的出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行。”

一号先生咬牙。

“是……”

那军官点头。

“嗯,情况不对,先生,您看,申大师好像没死,他好像还在动,还有,他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就在那军官准备传达一号先生的意思时,目光不经意之间看向了屏幕,声音微颤的说到,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

不止是那军官看到了。

全世界,无数通过卫星直播的人,现场,无数市民们,还有正被巨型猩猩一拳打在地上,将地面砸出数米深巨坑,再次爬出来的陈北也都看到了。

……

嘶嘶嘶……

视线中。

只见身体被那树妖贯穿的申屠,身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的银白色线条,那些线条,就像是蜘蛛网一般,在空中疯狂的交织着。

咳咳……

申屠嘴里咳嗽不断。

不过,随着那些线条的出现,他的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

嗤嗤!

同一时刻,那些线条划过的地方,原本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属的树妖藤蔓,竟然就像是豆腐一般,被轻松的切割断了。

……

“这?都快死了,还这么强大?”

不远处,有围观的市民们看到,声音惊诧不已。

“不,他还死不掉,我能够感觉得到,申大师的生命气息,变得越来越旺盛了,甚至那种气势,比起之前的时候还要强大。”有人双眼炙热。

“生命气息,你都能感觉到?吹牛的吧?”

“昨天晚上,我突破到了内劲……越是强大的存在,生命气息,就越是旺盛。”

“啊?原来是内劲高手,失敬失敬。”

“还是好好看申大师吧!明明身体被穿透了,竟然不死,说实话,我也非常震惊。”

那些市民们,全部都疑惑到了极点。

……

不过,刚刚从一个巨坑中跳出来的陈北看到这一幕时,却是瞬间明白了情况。

“置之死地而后生!申屠这家伙,是在用那树妖的藤蔓中的毒素,来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强,让实力变得更强啊!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胆子也太大了。”

陈北声音喃喃。

这段时间,人类通过吃进化兽的肉,能够让修炼的速度增快数倍,甚至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申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树妖的藤蔓,在贯穿了申屠的身体时……

看似非常的疯狂。

可是那些藤蔓上面,早就被申屠事先弄出来了大量的伤口,贯穿的同时,申屠利用了某种独特的功法,让他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黑洞般,源源不断的从那些树藤里面摄取树妖的能量。

这样的话。

不仅削弱的了树妖的实力。

利用那些能量,还能够达到提升他申屠力量的效果。

……

嗤嗤……

就在陈北弄清楚怎么回事之中。

申屠的身上,那些银白色的光线,瞬间暴涨出了数百条,每一条竟然都有千米之长。

那些光线。

疯狂的切割着树妖。

嗤嗤的声音,不断出现。

不到十秒钟……

原本三百多米高的树妖,被那些银色线条给切割成为了数万块,落在了地上。

哗啦啦……

同时,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当那树妖被切割之后,一颗直径一米多的血红色内丹,散发着猩红的光芒,悬浮在了空中大概一百多米的位置。

……

形势逆转得太快了。

无数的市民们,军人们,全部都看呆了。

全世界。

无数正在庆幸帝国,有一位宗师要死掉的国家首脑们,这个时候,同样也都呆住了。

甚至就连现场,那头正在疯狂进攻着陈北的巨型猩猩,也是被这一幕给震惊住,身体当场停在原地,那猩红的眼睛里面,出现了一抹恐惧!

(很对不起大家,杀兽王的情节,个人感觉写得不太好,因为,我最不擅长描写的,就是打斗的场面……不过,总算是快结束这段情节了!唉,说多了都是泪。)

张旭走入了堂屋。

看到,堂屋里已经摆了一桌子菜。

应该是才摆放上去的,冒着热气。

张元黎走了进来,坐下。张小翠马上给张元黎添了饭,双手捧着,“爷爷,吃饭。”

张元黎乐呵呵说道,“好了,都坐下吧。一起吃。”

张小红走了进来,端上了最后一盘菜。

张小翠给张旭添了饭,然后给张小山几个也添了饭,才给自己添饭坐下。

张元黎说话了,“好了,都开动吧。”

张旭夹了一块红烧鱼肉,面上有些惊讶:张小红做菜真的不错。虽然比起自己差了一些,但是,味道还可以。

想了想,张旭说话了,“小红,以后就你来做饭吧。”

张小红高兴了,“是,主人。”

人多力量大。

十多盘菜,一会儿就吃完了。

吃完了饭,张小红,张小翠,张小花收拾了碗筷,去刷洗了。

张旭就走入了自己的屋子,决定开始修炼《星天引魂诀》。

手里握着魂石,修炼起来《星天引魂诀》,非常有效果。

不过两个小时,张旭的神魂就强大了不少。

到了十点,张旭依旧上床睡觉了。

在乖乖虫的洞穴里,到处都是惨烈的战斗。

一种和乖乖虫有几分相似的虫子,冲入了乖乖虫的洞穴。

这些虫子,看起里和乖乖虫有几分相似,但是长着锋利的口器,身材也稍微大上那么几分。

乖乖虫的兵虫也是悍不畏死,阻拦这这些虫子。

从系统那里知道,这些入侵者,名叫做吞噬虫。

是食肉的,专门以各种小动物,还有乖乖虫这样的虫子为食。

一只乖乖虫的兵虫被杀死了,马上有几只吞噬虫上前,咬碎了它的躯体,然后吞食下去。

而吞噬虫被杀死了,乖乖虫不会理会,就把尸体摆放在那里。

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都挡住,一定要挡住,他们的目的是劫持我们的虫后。如果虫后被他们劫持,我们的族群也就算灭亡了……”

听了这个虫子的话,乖乖虫更加悍不畏死。

但是,闯入洞穴的吞噬虫太多了。

乖乖虫还是落在了下风。

这个时候,就是乖乖虫的工虫也加入了战斗。

但是,工虫的战斗力很差,也没有锋利,战斗力强的口器,很快就被咬死了一大片。

张旭担忧虫后琉璃,也不做停留,直接往洞穴深处,虫后的洞穴飘去。

到了虫后琉璃的洞穴,才发现这里的战斗更加惨烈。

一个比寻常吞噬虫大了一半的虫子,在指挥着吞噬虫攻击琉璃洞穴前的乖乖虫兵虫。

“琉璃,你真要看着你的孩子都死在这里么?我要带走你,不是想要杀了你,是想你做我的虫后,我们一起诞出强大的后代。”那个大虫子说道。

就听到琉璃清脆的声音,“黑斯,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乖乖虫的血脉不容混淆。我是不会屈从你的。更不会给你诞下后代。”

黑斯冷冷一笑,“琉璃,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黑斯最前面的足一挥,顿时,在黑斯的手里出现了三个金黄色的圆球。

黑斯把三个金黄色的圆球分配给了他身边的三个虫族长老。

三个虫族长老捧着金黄色的圆球,激发了圆球,顿时,圆球冒出了金色的光芒。

凡是被这光芒照射到乖乖虫,都倒下了。

琉璃用惊怒的口气说道,“黑斯,我小看你了。你手里竟然有虫族魔晶球。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使用虫族魔晶球,会让受到照射的虫子,神魂灭亡,以后再也不存在了。你,真的太黑心了。”

黑斯“哈哈”大笑,“你知道就好,不想让你的孩子神魂灭亡,就乖乖跟我走。”

顿时,战斗就成了一边倒。

为了不被虫族魔晶球照射上,乖乖虫阵脚乱了。

本来为了保护虫后琉璃,誓死战斗的乖乖虫都后退了。

张旭摸上了虫族魔晶球,“叮咚,虫族魔晶球,四级物品,可收取,是否收取?”

“收取。”

接着是第二个虫族魔晶球,接着是第三个。

不管是乖乖虫,还是吞噬虫,都眼睁睁看着虫族魔晶球消失。

黑斯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乖乖虫一个长老说话了,“都上去战斗啊。他们没有了虫族魔晶球,我们也不怕他们了。他们的虫族魔晶球会消失,肯定是虫神大人庇护我们乖乖虫,取走了。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听了这个乖乖虫长老的话,乖乖虫被激发了斗志。

悍不畏死,直接上前。

有一只名叫做铁悍的兵虫最是凶猛,直接上前,咬死了先前拿着虫族魔晶球的三个吞噬虫长老。

顿时,吞噬虫乱了套了。

黑斯周围的吞噬虫越来越少。

很快,三个兵虫就围上了黑斯。

黑斯战斗力是很强,但也不能同时和三个乖乖虫兵虫战斗。

黑斯喷吐出一口气息,“所有吞噬虫,撤退。”

说完,黑斯就抢先退去了。

听了黑斯的话,大部分的吞噬虫也退去了。

而乖乖虫,开始反攻了。

很多吞噬虫没有来得及退出乖乖虫的洞穴,就被咬死了。

张旭看了看被咬死的吞噬虫。

这虫子看起来还真庞大呢。锋利的口器,看起来十分骇人。

张旭摸了摸,“叮咚,吞噬虫尸体,三级物品,可以收取,是否收取?”

张旭点了点头,“收取。”

顿时,一百只吞噬虫的尸体朝张旭飞来。

在张旭的手掌心形成一个小小的虫子印记。

看到吞噬虫的尸体消失了,一个乖乖虫长老说道,“虫神在帮助我们,战斗吧,孩子们,别放过那些吞噬虫。”

乖乖虫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用了没有多长时间,乖乖虫清理完了所有的吞噬虫。

既然洞穴安全了,乖乖虫工虫给母虫琉璃拿来了一些吃的东西,就从琉璃的洞穴退开了。

张旭飘入了琉璃的洞穴。

琉璃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卧在雪白的草甸上面,瞪着眼睛,看着张旭飘忽的地方。

张旭内心有些打鼓,不会这琉璃又发现自己了吧?

琉璃说话了,“我知道是你。上次也是你。现在,你还在,对么?你真的不想和我说会儿话么?”

罗浮道,道难行。.org

罗浮宗弄出这罗浮道,显然不是那么好走的。其考验一个人的心性,意志,还有胆量。

当杨叶踏上罗浮道的那一刻,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幻象!

然而,对于杨叶来说,这些幻象,真的一用都没用。

不管是心性,亦或者意志,还是胆量,他杨叶都已经具备。再者,他可是剑修,剑心通明的剑修。

因此,接下来的一幕,那南司音与老者目瞪口呆了。

健步如飞。

杨叶在那罗浮道上健步如飞,不到九息的时间,杨叶便是已经走到了那罗浮道的尽头。

静,死一般静。

这时,杨叶回到了两人的面前,他目光落在了那南司音身上,“抱歉,一不小心,走的太快了。恩,来,该你了。”

南司音右手紧紧握着,她就那么看着杨叶,仿佛要将杨叶给看穿。

杨叶走到南司音面前,他笑了笑,“怎么?要选择做我的婢女?”

“看来,老夫还是眼拙了!”这时,一旁的老者突然道:“不知阁下来我罗浮宗,所谓何意。”

杨叶转头看向老者,笑道:“此次前来,是为了寻两人。”

“寻人?”老者问。

杨叶了头,然后道:“这两人,一人名叫蒋胜,另一人,名赵玲!”

这两人,正是稚女的父亲与母亲的名字。

老者道:“不知阁下寻他二人做甚?”

杨叶笑道:“阁下放心,我不是来寻他二人麻烦,因为一些事情,我想见见他二人,不知阁下可否给个方便,让他二人出来一见?”

老者看了一眼杨叶,想了下,最后,他了头,“稍等,我让人查一查,若是有这两人,我让他来见阁下。”

杨叶抱了抱拳,“多谢了!”

老者微微头,没有说什么。

这时,杨叶看向身旁的那南司音,“怎么,你是这认输了吗?”

南司音直视杨叶许久,突然,她展颜一笑,“没想到,这一次我也眼拙了。九息,我确实做不到。只是,阁下真的要我做你的婢女?”

“怎么?”杨叶问。

南司音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怕阁下横尸街头呢!”

闻言,杨叶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威胁!

杨叶摇头一笑,“怎么,输不起,开始威胁了?”

南司音摇了摇头,“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这时,一旁的那老者突然道:“她没有骗阁下,阁下若是让她做婢女,恐怕真的会横尸街头,只是善意的提醒,并没有其它意思。”

南司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而这时,杨叶直视那南司音道:“原本,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想你做我的婢女,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就要你做我的婢女。”

南司音脸上笑容凝固,“你确定?”

杨叶笑道:“我确定!当然,如果你要言而无信的话,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不能强求你!”

南司音看着杨叶许久后,然后道:“好,那我做婢女!不过,相信我,过不了明天,你就会求着我,让我收回这句话的。”

杨叶笑道:“那让我们拭目以待!”

南司音笑了笑,然后她拿出了一枚石头,石头上,闪烁着绿光,在杨叶的目光下,她对着石头轻声道:“我被人家收做婢女了,在罗浮仙山!”

一息后,一道声音自其中传了出来,“两个时辰后到!”

南司音收起石头,然后看向杨叶,“两个时辰,现在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我口渴了,想喝杯茶!”杨叶突然道。

南司音双眼微眯,眼眸内,杀意闪烁。

这时,杨叶笑道:“怎么,输不起啊?”

南司音看着杨叶许久,然后展颜一笑,“怎么会!”语落,她消失在了原地。

两息后,一杯茶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

然而,杨叶却是管都没有管那杯茶,他转身看向一旁的老者,在老者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对着老者微微一礼,“回长老,那两人暂时不在宗门内,不过,我已经下令,让他们尽快赶回。”

老者看向杨叶,杨叶微微一笑,“我可以等等!”

老者道:“我看阁下并不是来寻他二人麻烦的。”

杨叶道:“自然不是!”

老者了头,没有在说话。

不到半刻钟后,天际突然出现了两道流光,很快,那两道流光落在了场中。

流光散去,一名青年男子与一名女子出现在了场中,青年男子与女子年纪与杨叶差不多。两人对着老者身旁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礼,其中,男子道:“不知莫管事寻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中年男子看向那老者,而老者则是看向了杨叶。

杨叶走到了那青年男子与女子面前,然后道:“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女儿,叫稚女?”

听到杨叶的话,两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其中,男子道:“你怎知?”

杨叶右手一挥,稚女出现在了场中。

稚女看了一眼青年男子与女子,有些怯。

青年男子与女子看向稚女,青年男子打量了一眼稚女后,然后道:“你,你是稚女?”

稚女轻轻了头。

青年男子道:“你都这么大了。”

稚女看了一眼青年与女子,欲言又止。

这时,杨叶突然道:“她是你们女儿?”

青年男子与女子相视了一眼,最后,青年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道:“算是吧!”

杨叶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算是!”

青年男子看了一眼杨叶,然后道:“阁下是?”

这时,杨叶脸色一沉,“回答我的话!”

此时此刻,他心中是有不爽的,对于青年男子与女子这种抛下孩子的人,他心中自然是没有好感的。而现在,这青年男子与女子又是这副态度,这让得他更不爽了!

青年男子显然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被杨叶如此,当下脸色一沉,“阁下,这里可是罗浮宗,我乃罗浮宗内门核心弟子,阁下......”

就在这时,青年男子身旁的老者脸色勃然一变,他屈指一,寒光在场中一闪而过。

场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柄剑抵在了那青年男子的眉间。

所有人都看向了杨叶,特别是那老者,第一次,老者眼中多了一丝凝重,刚才他那一指,竟然没有挡住杨叶这一剑。不是说他实力比杨叶差,只是杨叶先发制人!

而那青年男子与女子已经完全呆住,特别是那青年男子,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跟他一样大的人,实力竟然如此的恐怖!

杨叶身旁的那女子看了一眼杨叶,眼中带着一丝诧异,显然,她也有些惊讶杨叶的实力。不过,仅此而已。她见过的强者,太多太多了。

这时,一旁的老者突然道:“阁下深藏不露啊。不过,阁下似乎忘记了,这里,是罗浮宗,阁下这次来,是要来我罗浮宗耍威风的吗?”

杨叶剑指轻轻一转,那抵在青年男子眉间的剑顿时消失不见。

杨叶看向老者,“抱歉,我性子急,冲动了。”

别人给他方便,他自然不会当做是随便。

老者看了一眼杨叶,“下不为例!”说着,他看向一旁的青年男子,“他问什么,你答!”

青年男子连忙行了一礼,“遵命!”

说完,青年男子看向杨叶,这一次,他神色有些恭敬了,“阁下,这稚女,其实,其实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闻言,杨叶身旁的稚女身体一僵,在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杨叶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因为这青年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假。

这时,青年男子又道:“那是一个冬天,我印象很深刻,当时,我听到一声巨响声,然后我出门一看,在我们门前,就多了一个婴儿。”

说着,他拿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玉佩呈墨黑色,在其上,绣刻着一条狰狞无比的异兽。

看到这头异兽,杨叶眉头皱的更深了。因为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青年男子道:“这是当时她身上的,应该与她的身世有关。”语落,他屈指一弹,那枚玉佩顿时飘到了杨叶的面前。

杨叶拿起玉佩,然后将其收到了鸿蒙塔内。

然而,下一刻,杨叶脸色勃然大变。

因为那枚玉佩又回到了他手中!

鸿蒙塔禁止玉佩进入!

杨叶看向手中的玉佩,这什么玩意?鸿蒙塔竟然不让她进入?杨叶心中,满是疑惑之色。

这时,稚女突然对着那青年男子与女子跪了下来,“不管如何,感谢当年救命之恩。”

青年男子看了一眼稚女,眼中有着一抹复杂。

稚女站了起来,然后看向杨叶,杨叶微微一笑,“没事,以后我们慢慢找,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怎么样?”

稚女那小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谢谢哥哥。”

杨叶将稚女收到了鸿蒙塔内,至于玉佩,他则是收了起来。他看向老者,正要说话,而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自天际袭来。

这时,那南司音突然展开扇子,轻轻摇了摇,然后看着杨叶笑道:“求我,你会求我的!”

...........

所有城市,都并非完全一派和谐。

绿都,自然也是如此。

在绿都之母的威慑之下,绿都的主要区域,安全充满秩序。

而那些植被稀少的地方,就逐渐变得阴暗起来。

杨克杰踩着潮湿的地面,穿过一节漆黑的通道,离开了精灵居住的中心区,来到了精灵以外种族混居之处,这里被称之为外区。

外区的风洞,接近地面,植被相对于整个外区,还是比较多的,尚且在绿都之母的监视范围之内,秩序相对比较好。

但,也只是相对而已。

杨克杰一来到风洞,一个小孩就迎面本来,在杨克杰身上撞了一下,摔到了一旁。

杨克杰心中冷笑,快步离开。

小孩慢腾腾的爬了起来,捂着小腹,很是痛苦的样子。

他看着杨克杰离去的背影,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该死的穷鬼!”

声音尖锐,原来这只是一个半身人假扮的小孩。

此刻,老兵酒馆正热闹。

酒馆中,推杯换盏,人群挤成一团。

漂亮的兔女郎端着盘子,来回穿梭,躲开一只只肮脏的手掌。

高大的半巨人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注视着酒馆中的一切。

一旦有人闹事,他就会走上前去,将闹事者一顿暴揍。

有个被扒光的醉鬼被酒保抬起,挤开人群扔到门外。

砰!

光溜溜的中年人摔到了杨克杰的脚边,杨克杰跨过了他,撩开挂在门口破布一样的门帘,走了进去。

在人群中,杨克杰颇为显眼,无论是巨剑还是盔甲披风,都是吸睛的存在。

很快就引得一群人的注视。

挤开人群,杨克杰径直来到吧台前。

酒馆老板是个精灵,有着一头翠绿短发,独眼,神情冷漠,眉头微皱,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不过当他看到杨克杰前来,神情微微柔和了一些。

杨克杰身上的胸甲和披风,是绿都殿前卫士套装的一部分。

能成为殿前卫士的,每一个都是精灵精英战士中的精英,直接侍奉绿都之母。

而杨克杰并非精灵,他能穿上这么一身,证明着他对绿都有着特殊的贡献。

“我没见过你。”尽管神情缓和了,他的声音依旧冷硬。

杨克杰道:“我今天才来。”

“原来如此。”独眼精灵点头,他拿起杯子,为杨克杰倒上了一杯朗姆酒。

木杯中,雪白的气泡冒出,浑浊的朗姆酒也变得诱人。

“我没钱。”杨克杰道。

“我请你。”独眼精灵说。

杨克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味道不怎么样。

他放下酒杯,说:“杰克·杨,你可以叫我杰克。”

“鹰眼。”独眼精灵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想找些活干。”

“来我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如此。”鹰眼看向了杨克杰的左臂:“需要点轻松的活吗?”

今晚知道鹰眼是关心,杨克杰依旧心中恼怒,他语气变得生硬:“我挥得动剑。”

“既然如此。”鹰眼语气依旧,一瘸一拐的转过身,在身后的箱子里翻找着。

杨克杰这才发现,鹰眼的一条腿膝盖以下,已经断掉,被一条类似于机械腿的物体代替。

思索间,鹰眼回过身,拿起一张卷轴:“我有一个任务,最近,内区不断有小精灵丢失,我们怀疑有人拐卖精灵,但是我们出动的话,太过显眼,你的话,应该比较合适,不过你那身盔甲不适合做这任务。”

说完,他把卷轴递给了杨克杰:“这是丢失的孩子的名单和信息。”

“嗯,好的。”杨克杰接过卷轴,看了一眼,收在身上,喝了一口朗姆酒,然后问道:“你的腿……”

“被半龙人砍断的。”鹰眼说:“后来换了这个铁家伙,很贵,沉重,而且相比起原来的腿,不够灵活。”

“这玩意,哪里有做?”

“机械洞的残疾人炼金工房,怎么,你想给自己安条手臂。”

“是的,一只手怎么也不习惯。”

“也好,不过你要注意,他们的要价很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人结束了谈话,鹰眼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而杨克杰,独自一人喝的难喝的朗姆酒。

忽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矮人到了杨克杰的旁边,跳到了凳子上,两脚悬空:“嘿,哥们,我是大块·铁锤,能让我看看你的大保剑吗?”

“抱歉,他是我的宝贝。”

“啊!哥们,别这么小气嘛,你的宝剑很坚固,玩不坏的。”

“不行。”杨克杰坚定的拒绝,一口气焖干了朗姆酒,转身准备离开。

大块急得抓耳挠腮,他是一名铁匠,喜欢兵器,尤其喜欢又大又粗又黑的兵器。

而杨克杰的剑,正好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种。

一见到那柄又大又黑又粗的巨剑,他就心痒难耐,不好好抚摸观察了解一番,怎么能行。

于是,他也一口闷干了杯中之酒,跳下凳子,追着杨克杰而去。

“哥们,我听说了,你想要一只手对吗?”

正在努力挤开人群的杨克杰猛的回头:“你有?”

“听我说。”大块看到了希望,裂着嘴笑着说:“我的一个哥们,是一名半身人大师,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些精细的娘们玩意,只要你把你的剑借给我几天,我就和他帮你打造一只手,怎么样?”

“好!”杨克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过你不能损坏我的剑。”

“怎么可能?”大块跳着脚道:“你侮辱我,必须得道歉。”

“抱歉。”杨克杰毫无诚意的道。

外区,葫芦洞,这里是矮人的聚集地。

形形色色的矮人聚集在这里,自然而然,一间间铁匠铺竟挨在一起,竞争激烈。

老爹铁匠铺,门口人烟稀少。

不过,这并不意味这间铁匠铺生意不行。

相反,这间铁匠铺,每年赚得极多。

之所以人少,那是因为这里的兵器价格非常的贵。

这间铁匠铺,就是矮人大块的。

他带着杨克杰来到了这里,一进门,热浪就迎面扑来。

几个学徒,正忙得满身大汗。

大块带着杨克杰穿过这里,来到了里面,穿过走廊,来到了尽头的房门前。

他一脚踢开了门,大声吼道:“嗨,大头,有生意啦!”

“呵呵,我相信陆先生你一定能够帮我搞定的,不然的话,我万一想不开,万一失踪了,那可就惨了。15794?6810ggggggggggd”方浩哈哈笑了起来。

但是眼前的陆国斌却脸色黑了下来,这他娘的完全是赤果果的威胁啊,可是陆国斌知道方浩的重要程度,同时,更深知方浩对于冥殿的重要程度,冥殿又是华夏看中的一股力量,他……一向有严明纪律的陆国斌,违心的点头了。

方浩看见陆国斌虽然黑着脸,但是终究是点头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走,一起喝酒去,宾客们应该到的差不多了。”

“不了,我还是隐秘点好。”陆国斌摇头,随即干脆果决的转身就走,真怕再待下去,方浩又提出让人发狂的无礼条件。

看着陆国斌离开的背影,方浩眼神精光是闪烁,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是冷锋发过来的,上面有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长相平凡的陆国斌,而那个女人却漂亮的不似人间女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配合古典的韵味,让人见了仿佛感觉灵魂都被抽了出来一样,赫然便是无名花夜总会的程莲莲。

虽然方浩提出了那么多的无礼的条件,但是方浩却不怀疑李老太爷的办事能力,当然更不会认为李老太爷会敷衍了事,因为他对华夏在非洲的利益很重要,当然应该说是冥殿对华夏很重要。

所以,李老太爷是不会拒绝的,尤其是方浩受到充满死亡气息的威胁,方浩更加笃定了,华夏在非洲的敌人那么气急败坏,更加表明非洲那边事情的严峻和严重性。

心里一片敞亮,这几乎是方浩回国之后,最舒坦的一天了。

方浩心情大好的走到到了坐满了金陵码头的苦力集中的酒宴大厅中,这些人都认识方浩这个传奇的码头老大,几乎瞬间全场站起来,爆发出热烈掌声和大喊声:“浩哥,浩哥,首长……”

面对大伙儿的热情,方浩心里也是激荡无比,这些家伙是他这次庆功宴中,最实诚的一拨人,这些人对方浩是最无害的,当然也是最没有多大帮助的,当然,方浩从未想过从这些人身上能够捞多少钱,毕竟都是些苦哈哈。

方浩走在一个临时搭建的一个台子上,方浩对台下上千人拱手道:“今天这酒宴,与其说是庆功宴,不如说是赔罪宴,因为我的疏忽,这几天让你们受到了损失,也有人不服九龙会的入侵,受了重伤,对此,我以此酒,表达我的歉意。”

说着,方浩端起一杯安保人员递过来的酒,对着全场扬了扬,然后一饮而尽。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过很快就有人高喊道:“浩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们,有你这样的老大,是我们的福气。“

“是啊!有浩哥在,以后谁也别想大我们码头生意的主意!”

“……”

很多人都表达自己对方浩的敬意,方浩看了,心里还是挺舒服的,毕竟他虽然在将码头打理的不错,更是严防九龙会和同兴社中一些人对码头的侵入,其原因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要一部分则是身为码头老大的责任。

既然接手了码头,那就应该让底下的人安心挣钱,不用提醒吊胆的,动不动就是和外来人员抢生意的打架斗殴争地盘。

随后,方浩喝了酒之后,继续道:“我的责任是保护我们码头众人的利益,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单靠我们也是不行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以后拧成一股绳,即使我不在,即使我的弟兄们不在,你们也能够一起将来犯的人给打出去,这不单单是为了我的地盘,也是为了你们的地盘,前几天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九龙会区区几百人人而已,我们码头有多少?在坐的就有上千,你们还只是一些代表,几千人,让几百人给压的喘不过气来。”

说到这里,方浩脸色很严肃,语气也很凌厉,而下面的人都敬了下来,面色忐忑的看着上面的方浩。

方浩语气凌厉:“说实在的,我都替你们丢人,你们知道九龙会那几百人是来干什么的吗?你们别以为他们是来抢老子地盘的,告诉你们,他们同时也是来抢你们地盘,抢你们饭碗的,抢你们钱的,你们不敢反抗,我也理解,因为他们太凶了,都是黑社会,杀人不眨眼睛,你们害怕,人之常情嘛,就是老子我看见动刀动的,老子也心里犯怵,害怕落在自己的身上了,但是有些事情,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会让人家更牛逼的认为你们好欺负。”

“所以,以后,我不想再听说,有人打来的时候,你们你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在做的娘们儿们,我可要理解,毕竟你们是女人,打天下流血的事情,不需要太多参与,但是在场的老少爷们儿们,咱们是男人,血性在哪里?”方浩此刻环顾四周,气势汹涌。

随即,方浩沉声道:“熟悉老子的人都知道,即使有人得罪老子,欺负老子的,老子也是没隔夜仇的。呵呵,大家是不是因为老子大度?”

? ?t5?n}( 8??{ot?^:{;_}?[??8??4现场没人回答,很寂静,显然很多人都在人认真听着方浩的话。

方浩板着脸,呵斥道:“我告诉你们,那不是老子大度,那是因为只要老子有仇当时就报,那什么狗屁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没能力的人的无奈之举,你们没能力吗?没力气吗?你们一两百斤都扛得动,你们以为九龙会那些瘪犊子有三头六臂啊,他们有刀,你们没扁担吗?拿起来打他丫的就是了,被砍了一刀又怎样,缝两针就好了,多了一两条疤又怎样?一个大老爷们儿,身上没两条疤,那以后你们儿子长大了,你么都不好意思在你儿子面前吹嘘,以前老子多牛逼,一个人打十个!”

说到这里,方浩顿时笑了。

他这一笑,全场都笑,算是哄堂大笑,然后方浩最后再说一句:“所以,我希望,大家以后都像个爷们儿一样生活,甭管干的过与否,先干了再说,打不赢是一回事,敢不敢打是另外一回事,这和做人是一个道理,大家吃好喝好,别***给老子节约,老子有钱!哈哈……”

听着方浩的大笑,站在最前面的人,感受最为明显,似乎身体里的血液都跟随方浩的沸腾了起来,感受最明显的是王五和陈三,面色激动,仿佛是看见自己的偶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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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为善’一身洗得灰白色的长袍。

他推开门进来,点亮墙壁上的油灯,小小的充满了奇异怪味的房间里明亮起来。

詹姆·兰尼斯特在床上假寐。

“某人。”侍者轻声叫道,声音谦和有礼。

詹姆微微的发出轻微的鼾声。

侍者转向玻璃瓶柜,詹姆微启眼帘,他看见侍者把扼死者放进了玻璃水杯,并冲进了半杯热水。

脚步声响,在一线的眼帘微光中,那无面者走了进来,他蹲下身子,从柜架下抱出一只大的玻璃瓶,里面是一只漆黑颜色的花斑点小蛇。

黑蛇。

詹姆第一次见识到这种黑蛇,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身子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黑蛇头部呈三角黑铁状,很显然剧毒无比。

无面者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并伴随着古怪的音节,这种音节詹姆有印象,是瓦雷利亚高等语,一种已经消失于日常生活中的语言。音节虽然难懂,但是音节的变化却很简单,翻来覆去就只有五个音节,詹姆很轻易的就记住了那五个音节。

黑魔法咒语还是蛇语?

詹姆无法判断。

他精通的就是剑术,从小学习的是一往无前的骑士精神。

随着音节的反复,那小蛇仿佛听到了蛇语,它温顺的顺着无面者的手指爬了出来,并伴随着音节盘上了无面者的食指,就好像在无面的食指上戴了一圈一圈的指环。

侍者为善把已经融化了扼死者的水杯递给无面者。

无面者的手指倒转,随着音节的一个一个吐出,黑蛇张开了嘴,呲出细细如小针尖的毒牙,毒牙射出一线黑色的毒汁于水杯中,并不就散,透明水杯中的水中犹如绕着一根黑色细线。

画面优雅唯美。

詹姆心中发毛,心中已经后悔到了极点。

他暗暗蓄力于双臂,只等那无面者过来喂他喝水,就猛击无面者的咽喉。

无面者没有穿戴铠甲,咽喉也没有护颈甲的保护。人的喉头的骨节硬度很差,迅猛狠击一下,就能击碎。

无面者站起来,轻轻晃动水杯,那一根黑线渐渐散开,无影无形。透明的水的颜色并无明显的变化。

“恩与大人,还需要再加上其他的毒综合一下扼死者么?”

“不用了,黑指环的毒中和一下扼死者的毒,毒性降低,痛苦加倍,但是某人身体够强壮。”

那种看一眼就令人心生恐惧的小黑蛇居然有一个很文雅的名字:黑指环。

“是,恩与大人。”为善说道。

如果詹姆·兰尼斯特事前知道用黄金供奉来的是这样的一个生死之地,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加入黄金骑士团。

“按住某人的双臂。”无面者说道,转身过来,背了光,詹姆的一线眼帘也先一步轻轻闭上。

侍者按住他的双臂,他就无法击碎无面者的咽喉。

那就先击碎侍者的咽喉。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侍者走过来,詹姆从声音和眼帘感觉到的光线变化做出判断,猛地起身,右手猛击他预判中的咽喉位置。

啪!

这一击正中侍者的咽喉。

骨节碎裂的声音响起。

侍者噔噔后退,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咽喉。

侍者一阵猛烈的咳嗽。

然而,詹姆·兰尼斯特并没有如预期的击碎侍者的咽喉。他一击之后,气力不继,这才发觉自己的虚弱比想象中厉害。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气喘和身体的高温。

毫无疑问,他在生病中。

“按住他!”无面者面无表情,一张普通年轻人的脸看得令詹姆心中发麻。

“我付过了供奉。”詹姆强调。他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一种很模糊的声音,这绝不是他的声音,但却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他的咽喉咋么了?

他的声带怎么了?

被毒药损坏了?

就这么说几个字,他的咽喉就有撕裂的疼痛。

侍者第二次上来,这次有防备,詹姆·兰尼斯特被他轻易制服,按住双臂,动弹不得。

无面者捏住他的下巴,把这一杯有黑指环和扼死者的毒药水灌进了詹姆的喉咙。

詹姆心中骇极,猛力一挣,突然感觉力量大了,挣脱了侍者的控制,等他蹒跚着下床,发觉侍者和无面者已经退到了门口,两双冷静如冬天的冰湖水一般的眼睛淡漠的看着他。

“我要死了。”詹姆心想。

他想冲向无面者,跌跌撞撞的冲了上去,在手要扼住无面者的咽喉的时候,无面者说道:“某人还有一天时间可活。”

詹姆的手停住,他喝下了黑指环和扼死者的毒,但并没有死。他知道扼死者毒发身亡是很快的。

“一天?”

“对,一天,一天内,某人去东边的鱼贩市场杀死一某人,某人的名字叫做柏德温。”

“柏德温?就是刚才那富商说出的名字。“

“对!”

“你刚才为什么要杀死富商,他可是你们的客户?什么时候无面者也开始杀死客户来谋取高额的佣金了?”

“某人错了,无面者从不滥杀某人。”

“那是有人付出了代价,要取那富商的命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了某人的名字,现在,那个叫做加布尔·条顿的名字已经不存在了。”

“只是一个名字。”

“对,你这次也得到了一个名字。有人死,就有人能生,不死无生,不忘无面。”

“我要怎么杀死柏德温,我现在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

“某人已经学会了杀死柏德温的本事,瓦雷利亚语,黑指环。”无面者说道。

詹姆感觉自己的力气又回来了一些。

他转头看向那柜架下的玻璃瓶,那黑指环正在玻璃瓶里游动。

瓦雷利亚音节,蛇语?黑魔法?黑指环。

他转身走到玻璃瓶前,记起无面者的那五个音节,他依次说出音节,黑指环停止了游动,昂起头看着詹姆。

詹姆头皮发麻,只想转身逃开,但他的右手却缓缓的伸了出去,只有一天时间活命,他知道无面者在这方面说到做到,面对死亡,无面者总是信誉第一。

柏德温死,他活。

他明白这个规则:不死无生。

詹姆嘴里再次依序吐出那五个瓦雷利亚音节,黑指环好像这次听懂了,顺着詹姆的手指爬了上来,

一线心悸的冰凉从手指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最后游进了詹姆的心脏。

他全身都打了个寒颤。

黑指环立即有了感应,昂起头看着詹姆,好像在审视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它的新主人。

詹姆知道,自己的炼狱开始了,他想学的是易形,却学上了施毒。看样子每一次炼狱失败的代价,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不死,无生。

这该被毁灭的无面者!

“某人会学到无面者的至高剑术,某人也会学到精湛无比的易形术,只是需要某人抹去几个名字。”无面者淡淡说道,“或者抹去自己的名字。”

0267 物议伤名-汉祚高门

“在我们金光域的年轻一代中,袁龙的实力比郭奎还要更强,据说早在一万多年前,就已经是证道三重境巅峰了!”

058、神眷(无主角)-娜迦神族

089 双枪将-从荒岛开始争霸

艾尔-霍福德喜欢更刺激的现代化游乐设施,他说那有一种离开地球表面的感觉。

那么现在站在伍薇面前的,肯定就是陈泽了。

要说它是城市,但又有些不像。

104 我不接受-我有一个异世界

110 钱没了-难道我是神

1182-官梯

1264 亲王嚣张-神仙微信群

1358.第1358章 痛快,黑白双煞-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百里红妆只感觉浑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的疼痛,意识亦是极为模糊。

她想要清醒过来,但是脑海中一片混沌,根本无法彻底清醒。

身体的剧痛在蔓延,没多久,她便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清凉的能量之中,原本的剧痛在这样的能量之中渐渐缓和了几分。

随着痛苦渐渐减弱,百里红妆亦是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和爹娘团聚。

这个梦很长,当百里红妆再度醒来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怀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百里红妆一睁开双眼便见到了一片黑暗,清眸之中不由得漫上了一抹疑惑之色,现在的她在哪里?

她记得自己拼了命地爬上第一百层阶梯,最后的确是成功爬上来了,但是她的身体也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直接陷入了昏迷。

至于后来究竟发生的什么,她便不太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眼前为什么是一片黑暗?

百里红妆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脑袋碰到了一块极为坚硬的东西。

咚!

百里红妆摸了摸自己头痛的脑袋,诧异地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脑袋之上竟然有着东西的存在。

百里红妆缓缓将头顶上的东西打开,一片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了进来,使得她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随着百里红妆站起来之后,她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竟然睡在了那一副棺材之中。

澄澈明亮的凤眸不可控制地漫上了一抹震惊之色,百里红妆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天梯,却发现那原本在天梯上修炼的修炼者已经消失了身影。

这偌大空洞的大殿,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

百里红妆诧异不已,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除了她之外根本没有另一名修炼者会走上第一百层,那么自己又怎么会睡在这棺材之中?

自己之前的伤势何等严重?

可是,她再度醒来的时候自己的伤势竟然已经完全恢复了,不光如此,她的实力也有了提升,这未免太让人诧异了。

“小丫头,看来,我们很有缘。”

就在百里红妆诧异不已的时候,一道儒雅而温润的男声传入了百里红妆的耳中。

听到这如春风般的声音,百里红妆不由得愣了一瞬,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说话之人应该就是遗迹主人了。

下一霎,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形出现在了百里红妆的面前,男子的年纪约莫三十岁,那清俊儒雅的面容给人一种难言的舒心之感。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百里红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这么一句话,想来这就是用来形容遗迹主人这样的男子吧。

“见过前辈。”

百里红妆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用想她就知道自己的伤势之所以会恢复一定与遗迹主人有关。

否则,就自己之前的伤势,想要恢复还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男子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更给人一种优雅迷人之感。

159 雨过天晴-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67 自我感觉良好-我有一个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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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别耍小聪明-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92 送信的吴少华-超级鬼商

他居然也和赤炎一样大声提议:“这把剑的归属应该是这位姓龙的小姑娘,先不说她已经是神器认定的主人,单凭她是与白家族长一道前来夺剑这一点,就应该是神剑的归属了,毕竟白家的族长可是进入到第二轮竟拍的三人之一啊!”

004.你算哪根葱-武神无限

017、出院-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32 人行凶器-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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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骗了一群人-永恒圣帝

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可以让他实现自己人生愿望的机会,却又被这些人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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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雱也不禁被他吓得跳了起来,卧槽,老司马开始暴走了啊。司法判决也是需要逻辑的,司马大爷这次看来是铁心把小爷给判了,因为他现在就开始铺垫逻辑了。在总有一方说谎的情况下,他倾向于信任成年人皇城使,应该说这是有一定依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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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若黄铜,刀枪不入,这东西力大无穷,纵使不曾修炼,成年之后,会有三丈大小,一拳可以轰碎一座三十多丈的山峰。

如若选择杀了他的话,不但能获得经验,还能收回赵玉琪的好感度,不过吴冕也没有攻略妹子的意思,后一点基本上忽视了。

0232章 权力的游戏·劳勃杀人如切菜-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39 一个大男人投怀送抱?(5)-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54.关于游戏-变身优雅女神

0810 喜乐同行-汉祚高门

“你们绝对不能结盟!”萨迪拉再次重申道。

黑发男子为至强天骄,虽然成道时没能凝聚出禁忌之力,但在整个造化古地中,掌握禁忌之力的人,可谓屈指可数。洛天珺早已从蒋红玉口中知道了东莱王京发生的那些事,也知道了苏云雪的真面目和苏云凉这个人。

孔雀冥王在沐阳的眼中看来,算不上是英雄,连枭雄也算不上。.org 零点看书甚至手段还很卑劣,先是用所谓悲惨的身世,把自己放在制高点上,这样张二蛋就只能选择放弃幽冥之隙的掌控权,将一切都交还给他。然后孔雀冥王突然发难,出手毫不留情。

阴阳令,还有象征着幽冥之隙的所有东西都脱离张二蛋之后,再将之驱逐。将整个幽冥之隙完全掌控在手中之后,那么这里的魂魄,不管是怎样的存在,都一瞬间成为孔雀冥王手中的工具,一点都不留情面,因为他觉得是他们先有负与他。

利用从神祗之上得来的能力,将魂魄炼化,然后成为他手中的强大力量。在利用空间虫洞,一点点的侵蚀玄灵都城,这就是孔雀冥王的计划。

恰好这时候,作为玄灵都城命脉的飞陵陛下不在都城内,导致天玄大阵变得极为脆弱。面对汹涌而来的幽冥之气,众多百姓,甚至是修炼者都无法抵挡。

也是因为如此,整个玄灵都城迅速的陷落,面临城破人亡的危机。如果玄灵都城破碎,甚至失去根基,当真成为孔雀冥王脚下的跳板,那么将更加可怕!

玄灵一旦破碎,九玄天界也岌岌可危。到时候波及的区域将会更加的广阔,一发不可收拾的话,孔雀冥王将会直逼神祗之上,掀起滔天战火。

虽然沐阳也好,霖霖也罢,张二蛋也好,还是飞陵,都不认同神祗之上的神灵,这般霸道蛮横的做法,但是当真全面开战,也不是他们真心愿意的。

首先,玄灵都城必须保下来,因为还有众多的百姓,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玄灵都城是女皇的心血,是当初南尧用性命保下来的,飞陵有责任守护。

飞陵这是第一次如此清楚的听见母亲的声音。虽然只有声音,但他也觉得十分的温暖,甚至有些眷恋。身体内的力也在迅速的回升,大阵也趋于稳定。

“小主人,在末将等人的理念之中,你既然抛弃大阵,抛弃玄灵都城,抛弃这里的百姓独自离开,我们是不会原谅你的,大阵也不会听从你的指挥。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女皇的护身金莲出现,给了我们巨大的力量,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下不为例!”

原来,所有的灵将都还没有原谅飞陵这一次任性的行为。即便是岌岌可危,他们也要坚持原则。对此,飞陵虽然很无奈,但也只能承受,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睁开眼,飞陵周身的金色花瓣,化作一件同样金色的铠甲。穿上身之后,飞陵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看上去非常之威严。但他却单膝跪地,拱手:“多谢诸位!”

下一秒,九玄大阵发出嗡嗡的声音。齐齐的旋转而起,咻!咻!咻!一道道无形的气劲与飞陵连接起来。只见他双手结印,气劲不断缠绕在他身上。

咻!咻!咻!砰!砰!随着告高速的旋转,气劲在如同巨型锅盖的内部,结出一道道法阵,将整个玄灵都城覆盖保护起来,滴水不漏。百姓们瞬间感觉无比轻松。

沐阳,阮霖霖一直紧密的盯着空间虫洞的方位,内部无法出手相助,但只要外围出现问题,立刻就能出手阻止。但似乎飞陵并不需要。

脚步一点,身穿金甲的陛下腾空而起。右手之上紧握龙魂骨鞭,虽然看上去与沐阳手中的神器有几分相似,但龙魂骨鞭更有飞陵自己的风格。

凌空而立,看着空间虫洞内不断冒出来的阴魂,在气劲的防御之下不断的消散。飞陵虽然平静,但内心更多的是愤怒翻涌,握紧骨鞭,咯吱作响。

“孔雀冥王,你到底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这玄灵都城让你有机可乘一次,但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今天你我,连同蛋叔的那一份,一定要做一个了断!”

见此,所有臣民都站起身,以坚定的目光看向上空。他们缓缓地闭上双眼,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支持着飞陵。后者也能感受到,大家一直与自己同在!

咻!咻!吼!吼!一阵尖利的吼叫之声,天空中聚集一只巨大黑紫色孔雀的身影。凌驾于飞陵之上,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就像随时要将之吃掉。

吼!吼!又是一阵吼声,音波荡开,空间也跟着不断的爆炸。飞陵紧皱眉头,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不断的翻腾,就像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一般。

结印变化,强行压制住这一种可怕的感觉。但这一刻他却不敢轻易的动作。对此,沐阳倒是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脸色骤然一沉。

“这家伙虽然是幽冥之隙的缔造者,但是当初又脱离身躯进入过神祗之上。这一阵阵的音波,隐含着神祗之上的力量,转化成魔音,震魂魔音!”

闻言,霖霖也有些担心:“那现在该怎么做?孔雀冥王没那么容易对付,震魂魔音不会对修炼者外部造成伤害,但能够对灵魂造成损伤,这样下去的话……”

脸色阴沉,沐阳负于身后的双手暗自紧握。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只能强行插手了。但他也想看看飞陵对自己心中的心魔,究竟能压制到什么程度。

“呵呵……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凭你一人也想与本王斗?你觉得有胜算吗?再者说,你这样有意义吗?值得吗?没有人会记得你,甚至没有人会感谢你!”

震魂魔音的作用,就是蛊惑人心。孔雀冥王利用这种力量继续说道:“你要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怎么对你的?你拼了命要守护的东西,偏偏要毁掉。你所心心念念的局面,偏偏在他手中事与愿违。当初你不是还要归还血脉吗?还在执着什么?”

结界颤抖,证明飞陵的心念在动摇。沐阳皱起眉头,如果这样就认输,那么他真的是看错这个儿子了。但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神识空间之中,飞陵不停地挣扎。他很清楚这是魔音的蛊惑,但心中那种不平静的感觉,还是不断的升腾:“你住口,我不会受到你蛊惑!住口啊!”

阵法结界动摇越来越厉害,这证明飞陵的心境还是不稳定。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被孔雀冥王的魔音所控制。到时候一切翻转,便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某个高级餐厅,雅间。

蒙若初三人坐在这里,刚坐下,还未餐,蒙浩坤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谈事。

“先吃饭,在谈事!”蒙若初直接道,打算他的话语。

蒙浩坤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反抗,头好。

青在两位面前显得很拘谨,吃菜都不敢越过面前的第二个碟子,心翼翼。

气氛一直都有些尴尬。

半个时!

蒙若初终于吃好,青也吃好,蒙浩坤不想吃,他心中只有总裁之位。

“妹妹,你今天叫姜浩然去你办公室了?”蒙浩坤拿出餐巾擦嘴,看着她,很随意的道:“前几天的董事会已经否决了你的决定,姜浩然不适合当总裁,他经验不足,而且眼高手低。”

“蒙氏集团有一条规定,总裁有权利任免下一任总裁。”蒙若初坚定的看着哥哥,丝毫不示弱。

“你……难道你打算用这个权力吗?”蒙浩坤还有些惊愕,愣了一下,道:“你知道这个权利的代价吗?你想清楚了吗?”

“哥,你是我亲哥,我了解你,虽然董事会的人都觉得你很适合当总裁之位,但我却不这么认为。”

蒙若初一脸严肃,面色凝重,丝毫没有往日的轻佻之色。

“你虽然也有商业天赋,但你心性浮躁,不善谋略,视野局限,格局不够大,蒙氏集团在你手中能保住就不错了,扩大,根本不可能。”

的蒙浩坤越听越来气,脸都变得猪肝色了,非常愤怒。

啪!

一巴掌排在桌子上,瞪着大眼睛,吓得边上的青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强大的气场在整个雅间弥漫。

“蒙若初,我是你亲哥,蒙浩然不过是堂弟,我的职场经验丝毫不比他少,难道你觉得他比我更合适吗?我们有血肉之亲,你宁愿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给我吗?”

他的气场变得很强大,但蒙若初丝毫不惧,一脸无惧的看着这个怒极而啸的哥哥,双眸冷毅,直视过去。

“我了,我只选对的人,这是我的原则。”蒙若初的原则性极强,坚定的道。

“咱妈不会同意,咱们这家的人脉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你就不怕得罪他们吗?”蒙浩坤大声叫唤,怒道。

“蒙氏集团是属于整个蒙氏的,不是我们家的,我的上一任总裁便是姜浩然的爷爷传给我的,而并非咱们的爷爷传过来的,你明白吗?是大爷爷传到我们家的,他是属于蒙氏的。”

蒙若初眼眸笃定,态度坚决,直视哥哥。

姜浩然的爷爷是上一任总裁,跳过蒙若初的父辈,见到蒙若初的商业天赋之后,觉得她是更合适的人选,便在退位之时把位置传给她。

大爷爷是他爷爷蒙疯子的亲哥,大爷爷当初没有传给他的儿子,也没给他的孙子,而是给蒙若初。

就是想给更合适的人,更能帮助公司发展壮大的人。

而公司这些年在蒙若初的带领下,逐步成为华夏第一大家族,地位超然,当初一些反对之音逐渐消失,变成全力支持。

而今到她传位,当然不能为了血缘而选择一个错的人。

“若初,难道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哥哥吗?”

“难道你就这么觉得你哥哥做得会比姜浩然差吗?”

蒙浩坤瞪大双眼,如同死鱼眼般,几乎要掉出来,愤怒的问道。

“人各有才,其才应为其职而尽,任意上位者,只会坏事。”蒙若初很平静的着,她的状态变得平稳了很多。

“你别忘了,在咱们蒙家,虽然世俗界有很强大的实力,但真正支撑咱们蒙家的是武道势力,蒙家有五位宗师,四位是支持我们,只有一位是姜浩然那一脉。”

“而且蒙家唯一的入道者也是我们家这一脉的,只要我们家在今晚的酒会上提议我当总裁之位,大伯家的人敢话吗?”

到这些,蒙浩坤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得意的神色。

“我恭候今晚的酒会!”蒙若初平静如水,淡然的道。

“哼,咱们走着瞧!”

蒙浩坤一声冷哼,站起来,甩身离开,带着怒气。

看着蒙浩坤离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道:“青,给我倒杯茶压压惊。”

青一直被两人的争执压制,这番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赶紧给她倒茶,声道:“蒙总,您真的要用总裁独有的任免权吗?一旦使用了,你将会退出蒙家身份,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蒙若初轻轻抿一口茶,看向青,问道:“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跟我吗?”

“我愿意跟你东山再起。”青没有犹豫的道。

“谢谢你青,等我走后,你跟着蒙浩然,我要去修仙了,不再涉足世俗界的事了,这会是我的最后一次。”

蒙若初再次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似乎有些不舍,又有些决然。

看了看手表,起身道:“走吧,咱们先去机场走走,振东快到了。”

两人走出餐厅,开车前往机场。

今晚这场酒会,必须需要徐振东来镇压,蒙家的势力确实如蒙浩坤所,世俗界这边她可以完全镇压,但武道界就很难了。

两人到机场,燕京机场非常庞大,商场颇多,两人尽兴逛街,似乎在邂逅某种东西。

蒙若初买了很多东西给青,自己却一都没买。

她在和现在的自己邂逅。

今晚过后,她将正是进入武道界,就没有现在这种凡人之躯来逛街,体验不到这种乐趣。

她在告别!

青却没有发现她的情绪,两人很开心的不断逛街。

时光流逝,白天逐渐被吞噬,傍晚时分。

徐振东要来了。

两人早早在机场出口等候。

终于看到一身轻装的徐振东走出来,他的穿着永远都是这么朴素简单,一都不像上市公司老总,世俗界身价过亿的大佬,倒像是个普通百姓。

他现在就是医生徐振东的状态,不过走路间隐约有种虎形踱步,稳健而有韵律。

这并非他故意所为,修炼到一定境界,自然而然就会有这样的效果。

但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

“两位大美女在等我呢,等久了吧!”

徐振东嘴角扬起,走过来,抱了一下蒙若初。

“好意思让我们久等,罚你请我们吃饭!”蒙若初松开他,紧紧的抱住他的胳膊,像个女生的模样,道。

“好,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徐振东大方的道。

当天上朝,三兄弟站在一起,开了个小会。零点看书 .org

总之这都是第一次,连四爷跟八爷都有些紧张跟兴奋。

老十就说了:“我这也是啥也不懂的,你们真有什么觉得需要我办的就直接交待我,我还是继续办理我手上的差使吧。”表情特别特别的耿直。

这就是明显的表示他不想参与这权力斗争了。他就是个办事的。

但哥哥要是有觉得不好办的,交给我,我也是行的。

四爷跟八爷对于老十做事的作风都是有点知道的。

确实是不挑肥拣瘦的,让干嘛干嘛,不管多困难,从不吭声,虎里虎实,扛着就干。

他一向风评就好,不是个有心机的,更不是一个权力欲重的,所以他就这算是一开始退出比赛了。

可是邬思道说了,这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急吼吼的吃相难看没有什么用,这事讲究一个水到渠成,一个大势所趋,光想光努力没用,得看命!

其实邬思道也有一部分是在针对老十的心理说这样的话,如果换成四爷,他铁定会说另一番话了。

四爷跟八爷就要分批奏折了。

这时候双方都发现对方有些碍眼了。

因为对方太优秀了,一点也不蠢,简直不能忍!

可以说,四爷对于老八是早就怀有疑心了。

这也是缘自于有一回原文瑟上香被宫女暗算,四嫂去看原文瑟,她跟四嫂说是八福晋一次又一次陷害她,想往她后院安人,各种阴谋诡计齐上。

四福晋肯定回家跟四爷透露一二,四爷就想了,你个老八,为什么非要往兄弟院子里插人呢,正常情况下,没这道理啊。

除非,你怀有什么不正常的目的。

所以,老八也就提早进入了四爷的眼睛,各种防御都做得及好。

四爷跟八爷都是有涵养的爷们,自然拥有着奇特的表达方式,两个人云山雾罩,太极推手,搞来搞去的,简直是泼水不露,完全可是当成宫斗范本,被传后世的。

但十爷完全看不懂他们在干哈,也不关心这事,他现在正在按邬思道的设计方式,别人搞政治,他来搞正事。

他不参加那些争权夺利,四爷八爷都不是三爷那种闲的扯蛋的人,自然也不会来撩他。

老十温文尔雅刷了一个月佟国维日常后,抓到一个机遇,突如其来的,发难了。

......

事情还得从原文瑟说起。

夏天有点热,原文瑟穿越好几年了,但还不是很能适应这个没有空调的时代。

在家里有冰镇着虽然还行,但那种感觉还是不能和空调相比。

要知道冰镇屋子那种冰量简直是吓人的,半人高的冰山放在冰签子里,热的时候一个时辰就要倒水加冰。

而且一间屋子,至少要放三个冰签才能满足真正的降温需要。

她简直是一到夏天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可她行,孩子们不行,再说一群人关在这样的屋子里气息也不好。要是透气,那用冰量就更吓人了。

二连的人一离开,朗衍就摸了摸鼻子,颇为不自在地凑了过来……

“四个名额?”朗衍朝她笑问。

“嗯。”

朗衍琢磨了下,话里带话,“加上你,也有五个了。”

“想奖励他们,可以,”墨上筠微微眯起眼,看着他,“你奖你的,我罚我的。”

朗衍:“……”

好吧。

跟墨上筠讨论什么奖励措施,绝对是行不通的。

她和颜悦色地跟二连相处,那就能算是奖励了。

“去哪儿?”

眼见着她要走,朗衍一挑眉,朝她问了一声。

“散步。”

慢悠悠地往前走,墨上筠头也不回地回答。

朗衍看了眼她的背影,收回了视线。

*

虽然被二连一耽搁,但墨上筠也没有取消散步计划。

散步路线是事先安排好的,先是去三连转了一圈,然后去一连转了一圈,两个连队,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三连个个将她恨得牙痒痒,一连却个个跑来跟她打招呼。

墨上筠招摇过市,本就是去膈应人的,膈应完三连,去一连探听了点消息,然后就回了二连。

这时,跑完圈的二连战士,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想跟她说一说这两天的事情。

想到前段时间回来,整个二连商量好瞒着她的事,又看着眼下他们积极想讲述的事,反差确实够大的。

耐不住这帮二愣子的热情,墨上筠干脆将场地选在了草地上,整个连队团团围坐在一起,墨上筠坐在最中间,听着向永明讲着这两天的事。

据说是听了她的命令,二连一直都是避开一连走的,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甚至多赶了几个小时的路,将一连甩在老后面。

到第三天的时候,也就是昨天晚上,两个连队抵达最后的宿营地。

在向永明的描述中,两个连队展开了一场恶斗,你来我往,场面精彩万分。

墨上筠透过现象看本质,忽略了向永明那些浮夸、炫耀的话,最后做出来的总结是——

一连派了几支队伍过来袭击,被事先有准备的二连打的落荒而逃。

也仅仅是,落荒而逃。

向永明口中的惊险战斗,如何将那些队伍逐个击破、灵活运用种种技巧制服一连的人、将一连侥幸存活的队伍流赶出二连的宿营地,用一个意思来解释就是——他们实力太差,没把来者全灭。

墨上筠听得没一点兴趣。

对战经验太少了,光是挺向永明浮夸的描述,她都能找出二连不少的毛病。

唯一能让她满意的,是下半夜,黎凉让向永明率队,去一连那边闹了一番,头脑还算聪明,灭了一连好些个人,但他们去袭击的队伍,也就向永明一个人逃出生天了。

得不偿失。

不过,也由此,墨上筠差不多能明白,向永明为何被选在四个名额之内。

头脑聪明、会钻空子,也算是一个优点。

向永明的唾沫星子飞了半个小时,二连战士跟听人说书似的,每每到精彩处,非常给面子的鼓掌、起哄,更有甚者还站起来捧场。

真跟说书一个样。

看他们如此积极地份上,就不挑他们的刺好了。

墨上筠懒懒的抬眼,视线偶尔在向永明身上停留,可,更多的是心不在焉地垂眼听着,觉得吵了,就时不时看向蔚蓝的天空。

半个小时后,向永明说完了。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众人非常给面子的鼓掌。

墨上筠犹豫了下,在想要不要看在向永明如此卖力演讲的份上,赏个脸,鼓个掌,可一想到二连行动中的种种漏洞,就没什么心情了。

这帮二愣子……

简直让人头疼。

偏偏,他们还没有这个意识。

向永明第一时间走上前来,笑的牙齿都露了出来,在阳光下挺晃眼的,“墨副连,你觉得,我们表现的怎么样?”

墨上筠漠然地看着他。

被她淡然地视线盯着,向永明不知怎的,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两步。

墨上筠从草地上站起身。

拍了下衣摆,想要走人,可刚走了一步,就注意到这群二愣子正眼巴巴的看着她,那一双双希望得到肯定和鼓励的眼神,就跟幼儿园的小孩子似的,眼神漆黑明亮、干净纯粹。

墨上筠遂顿了顿,继而轻轻勾了下唇,“还行。”

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话语有些敷衍的意思。

然而,这话是从墨上筠嘴里说出来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地上窜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这时——

黎凉悄无声息地绕到林琦的身边。

周围的声音很吵闹,他朝林琦偏了偏头,靠近几分,拧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你觉得,她满意吗?”

林琦看了他一眼。

随后,几乎是用笃定的语气道:“不满意。”

就这种表现,墨上筠会满意?

她可是光凭计划,就让二连轻易让三连全灭的人。

他们的这些计划,在她看来,怕是漏洞百出。

只是,在这种时候她没有挑毛病,没有表现出丁点轻视和不屑……

林琦竟然会觉得,她还挺有人情味的。

过了片刻,林琦意识到这点,又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

只是,没有深想。

“哔——哔——哔——”

集合哨声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原本还想跟墨上筠多说两句的二连,听到哨声,不管是怎样的情绪、心情,眼下也迅速进了状态,当即飞快地朝哨声响起的地方跑了过去。

是朗衍站在操场吹哨子。

因为平时墨上筠吹哨声让他们习惯了,众人是下意识做的战斗准备,跑近后意识到是朗衍,于是严肃的神情立即随意了几分。

甚至还有人在站队的时候,朝朗衍问上几句为什么集合。

隔着一段距离,朗衍看了墨上筠一眼。

打心底觉得,自己的威信正在一点点减弱。

“说个事。”

待到全体集合后,朗衍清了清嗓子,将下午的训练计划说了一通。

“啊,不是说今天放假吗?”

“连长,不带你这样的啊。”

“连长,你变了,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这中饭都没吃呢,训练个什么啊,连长,墨副连还没说话呢。”

……

一群人立即怨声载道的,止不住朝朗衍发牢骚。

“咳,”朗衍咳了一声,视线朝墨上筠那边瞟,将这个锅推了出去,“你们墨副连安排的。”

二连噤声:“……”

朗衍诡异的发现,二连所有埋怨、不满的情绪,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还怨声载道的人,此时此刻规矩的不像话。

朗衍惊愕不已。

然后,一颗玻璃心,噼里啪啦全给敲碎了。

咋的啊?

这帮人是要上天啊?!

同样都是训练,他说不顶用,一把墨上筠给搬出来,他们就全部老实了。

这让他连长的面子——

往、哪、搁?!

朗衍面上风平浪静,内心狂躁暴走。

------题外话------

明天更新,下午二点。

“男男……”

系列电影注定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洛远轻易不会着手,强大的资本才是支撑起这些电影的桥梁,而有些前世大行其道的系列电影涉及到需要改编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洛远暂时没有精力做这个玩意儿。

继续写《人民的名义》吧。

洛远写剧本的速度很快,不过因为从包子口里得知这个剧本征集活动从两个月前就已经有了风声的缘故,洛远猜到很多编剧其实早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个反腐剧的剧本创作了,相信这群人剧本的完成日期不会比自己晚——

而且,有些编剧会联合创作。

编剧合作写剧本能够提高效率,也可以开拓思路,很多编剧更是长期合作,有着非常高的默契。

不过洛远不需要找谁联合。

他的剧本全都是一个人完成,连个帮忙润色的人都没有,因为记得前世剧本,所以洛远本人就是在某个很高的基础上进行润色。

一周后,剧本完成四分之一。

洛远又一次走出了办公室,这次是要赴一个邀约,千羽传媒发来的邀请。

“姜瑜今天过生日。”

已经彻底升级为洛远经纪人的包子道:“千羽传媒会为此举办一场宴会,洛导也收到了邀请。”

“姜瑜的生日吗……”

现在的洛远,好歹也挂了个影视公司老板的名头,而且第一部电影大获成功,已然进入了更高层人士的视野,他拍电视剧的时候可接不到电影圈的邀约。

最终爽快赴约了。

交际是必不可少的,况且洛远也想和业内的电影人进行交流,最近邀请他出席的各种活动可不在少数。

宴会在燕京一个酒店举办。

洛远刚进场便引发了不少人的注意,跟洛远同来的包子很快便被挤到了一旁,无数香槟与红酒邀杯,伴随着厚厚一沓名片收入囊中。

“洛导可是年轻有为啊!”

一名地位颇高的制片人笑道:“一部《疯狂的石头》狂揽两亿多票房,就国内而言,没几个电影导演刚开始就取得这么恐怖的成绩。”

“这就叫英雄出少年。”

“同样取得这种成绩的存在,现在哪个不是叱咤风云的权势级导演?”

这群人都是人精。

各种吹捧说出口脸都不带红的,反倒是洛远感到一丝丝的尴尬,不过他也算老江湖,表面上不动声色。

而在角落一张沙发上。

两个男人则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向洛远所在的方向,其中一人笑着道:“还真是刚出场就成为了焦点所在啊。”

“他和你我不同。”

其中一个摇晃着红酒杯的男人正是千羽传媒的王铭:“我们各为其主,电影投资都有公司在负责运作,他却是相对独立的导演,虽然也开了电影公司,不过羽翼未丰,更容易合作些。”

“这倒也是。”

和王铭聊着天的男人忽然站起身:“咱们也过去打个招呼吧,我对这位影坛超新星可是充满了好奇呢。”

“对他好奇的不止你一个。”

王铭微微一笑,同样站起身走向洛远,围在洛远周围的人见到这两个男人,几乎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

两个新生代天才导演!

洛远也感觉到自己周围的人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还没搞懂什么情况,便见一个男人笑吟吟的冲自己举杯:“洛导,初次见面,我是陆天奇。”

“我是王铭。”

陆天奇身边的王铭笑道。

洛远心中一动,王铭和自己在档期上打过一次交道,虽然没见过面,但也不会陌生,陆天奇这个名字他同样记得,和王铭与自己一样,属于导演榜单上的天才导演之一。

“你们好。”

露出一抹笑容,洛远与二人轻轻碰杯:“久闻大名,请多多指教。”

三人干了一杯。

陆天奇邀请道:“有空一起聊一聊吗,我非常喜欢洛导的电影。”

“求之不得。”

洛远和陆天奇与王铭坐到了角落的沙发,虽然王铭和陆天奇刚刚离开,不过却没人敢抢这两个人的位置。

“特别喜欢你的多线叙事。”

坐下来,陆天奇神采奕奕道:“这种拍摄手法以前还真没见过……”

这个世界没有盖里奇。

那种多线叙事乃至剪辑的交叉蒙太奇自然是华夏乃至世界电影的首例,这也是陆天奇认同洛远的原因。

“我也看了二位的电影……”

所谓商业互吹大概就是三人现在的状态了,不过也并非全然在互相吹嘘,他们还是聊了点别的。

电影的见解。

拍摄的心得。

这个过程中洛远很愉快,虽然媒体竭力想要营造出华夏中生代导演的火药味,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无论王铭还是陆天奇表现出的态度都相当友好。

兴致越发浓厚。

王铭甚至透露了自己下部电影的想法:“我想拍一部系列电影!”

洛远嘴角勾起。

和想象中的一样,走在前列的导演已经看到了系列电影的价值所在。

“的确可以尝试。”

陆天奇认真道:“如果能够开发出一个卖座系列,无论对公司还是导演本身,都具备非常大的意义。”

“是的,还是动作片题材。”

王铭笑道:“以一个华夏警察作为主角,四处打击犯罪引发的一系列故事,我擅长动作片,虽然也想尝试特效电影,但暂时还在学习中。”

“想法没什么问题。”

陆天奇道:“警匪片的市场一直存在,不过好像还没人拍摄成系列的故事……”

一旁的洛远笑了笑。

说不定王铭能够搞出前世某个动作巨星的警察故事系列,这种电影在现在的确很受欢迎,从《黑云》的市场反馈就看得出来。

“主角比较重要。”

洛远提了个建议:“这种电影最好找动作巨星来挑大梁……”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铭有点兴奋:“剧本已经开始创作了,我和编剧们还在讨论,这是一个系列,所以要考虑后面几部怎么拍,因此工程蛮大的……”

这种系列电影比较简单。

因为是在既定的世界观下进行,不需要创造出一个独立的宇宙。

三人就此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

而就在讨论到了一半的时候,现场忽然响起了音乐,今天的主角登场了——

千羽传媒的门面,姜瑜!

8)


赵半仙此刻心情十分不错,他思考了一会儿,朗声笑道:“这四颗星球夺取天地灵气,与我夺灵联盟乃是天作之合,便叫夺灵四星吧!”

“好名字!”

“盟主好才情!”

众人纷纷拍着马屁,毕云涛在一旁一阵汗颜,有人再次问道:“这四颗星球还没有单独的名字呢!请盟主赐名。”

毕云涛生怕赵半仙又给取了什么名字,忙道:“我占据的那颗星已经有了名字,名叫西灵星。”

“你这小子,好不识好歹,张口闭口你那颗星球,那星球当真就是你的了吗?”一名化神修士训斥道。

王古在一旁也添柴加火道:“毕长老,如今形势还说不一定,你先守住了那万丈红尘之旗再说吧!”

“这就不劳王古长老费心了。”毕云涛冷哼道。

“好了,都少说两句,既然毕长老已经有了名字,那这其余三颗星球便依照方位分别命名为东灵星、南灵星、北灵星。”

赵半仙拍板了下来,从此这夺灵四星的名字便诞生了。

“噫!那三颗星球之上竟然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

过不多时,当一群人即将赶到夺灵四星时,赵半仙神念发现在那三颗星球之上皆有修士身影,其中的东灵星之上,甚至还有一股让他都不敢小觑的恐怖气息。

毕云涛心头一个咯噔,不由得担忧起西灵星的情况来。

赵半仙面色肃穆道:“拓跋宏。”

“在!”

一名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出列,毕云涛望了一眼,此人他早就注意到了,修为跟影流空相当,估计是化神境大圆满。

与他修为相当的还有一名高瘦老者与一名中年美妇。

这三人俱是赵半仙手底下最强的三人。

“你带拓谷族之人去北灵星,炼化北灵星之旗!”

“是!”

“落九凤。”

“在!”

那名中年美妇站了出来,这美妇眉心有一颗美人痣,身形丰腴,尽显仪态之美,眉目中蕴含着几许春情,毕云涛望了一眼,刹那间有了片刻的失神。

那中年美妇风情万种的瞥了毕云涛一眼,仿佛是在挑逗他,一旁的陈御风轻轻撞了撞毕云涛的胳膊,才让他缓过神来。

“你与王古一同前往南灵星,将南灵星攻占了,并且随时周应西灵星。”

“是!”

“是!”

王古跟落九凤二人立马带着各自种族向着南灵星飞去,期间那中年美妇路过毕云涛的时候,又向他抛了一个魅惑的眼神。

“三爷,你该不会是看上了这老妖婆吧?我可告诉你,这老妖婆修炼的乃是魅术,估计不是什么好货色。”陈御风道。

毕云涛失笑摇头,道:“我只是从她的身上想起了一个人。”

说到这里,毕云涛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当初他在尘宇星上第一次遇见妖白灵的时候,妖白灵也对自己施展了魅术,便是如此,才在他的脑海中回忆起妖白灵的印象。

“白灵……”

毕云涛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晋升因果道时,妖白灵被刨心的那一幕,他的心头又陡然间一紧。

虽说幻象当不得真,可他的心中,仍旧有些担忧,看样子等得西灵星的局势稍微稳定下来后,自己还得去妖星走一趟。

如此方可心安。

“风二。”赵半仙再次发号施令,那名高瘦的老者站了出来。

赵半仙道:“你率领你风行一族与我共去东灵星。”

“毕长老,如今我等人手有限,你那西灵星面积较小,应该也没多少种族注意到,不过若有敌人来袭,你无法抵御之时也可求助就近星球。”赵半仙对毕云涛道。

毕云涛抱拳道:“谨遵盟主法旨!”

言罢之后,毕云涛带着李琼花、独孤求剑、陈御风三人从飞仙船上跳下,往西灵星赶了过去。

这边赵半仙朝着剩余的大部队吩咐道:“所有人都跟我来!”

飞仙船飞向东灵星,在赵半仙靠近东灵星不远处时,从东升星上忽然飞出一柄参天大刀。

此刀横亘百里,当其一出之时,天地间风云让路,雷火相随,在大刀之上还有一名高大的黑魔老者,一股霸绝寰宇的恐怖刀意从他脚下的大刀虚影之中散发开来,便是毕云涛等人远离那地方数千万里之遥,竟然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附近星球皆已被我深渊刀魔一族所占领,闲杂人等回避!”

一声大喝若风雷滚动,瞬间席卷星海,恐怖的刀意弥漫苍穹。

“离道境界!”

独孤求剑眼眸一眯,一股战意从他的身上急剧升腾,他本是用剑高手,遇见了这名刀道中的离道修士,战意便不受控制的生出。

“深渊刀魔!没想到这族之中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毕云涛有些庆幸,当初来他西灵星的,幸亏只是几名化神境修士与五百名元婴刀魔,若是这离道修士出手,恐怕他西灵星早就被侵占了。

“哼!此夺灵四星乃我夺灵联盟所有,你深渊刀魔一族该挪个地方了!”

赵半仙当真是霸道至极,只见他振臂一呼,身后十多名化神修士立马在他身后结成一个大阵,天地间的灵气滚滚流去。

赵半仙首当其冲,怒喝一声,在他的身前忽然衍化出一个托天巨灵,此巨灵高约数千丈,在身后众多化神修士结阵加持之下,身形尚还在不断的拔高当中。

“焚天!”

赵半仙手中拖着一枚泥黄色的大印,这大印正是毕云涛寻得的焚天印。

焚天印被赵半仙施加了遮掩之法,让人看不真切。

当赵半仙手举焚天印时,那托天巨灵身上同样虚托着一方大印。

轰!

一股恐怖的火焰之道瞬间弥漫方圆数百万里的范围。

数百万里是个什么概念?

当毕云涛从这边望过去,只见东灵星那边整个天空都被侵染成了火红之色,漫天之中火蛇窜动,这些都是恐怖的火焰之道凝聚而成。

轰隆!

当大印与那魔刀相撞时,瞬间术法遮盖天际,惊天的碰撞声响彻茫茫星海。

片刻后一柄断刃魔刀仓皇逃窜,这魔刀由众多元婴修士组成。

魔刀断了,便代表着上千名元婴修士就此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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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后面可是吓坏了,果然这两个柳依依都不是省油的灯啊!鼓动他那个为情所困的少爷放弃这么大的家业和她们私奔!

她们是想以此要挟夏家帮她们搞身份,还是……

管家也不笨,看到两个柳依依中间激荡着的看不见的火光,明白了过来,她们不是想和少爷一起去过三飞的生活,她们竟然想利用少爷和他这个衷心的管家为她们两最后的决斗制造机会啊。

知晓了这一,管家十分生气,但是他也知道,少爷不会听他的,肯定会跟着这两个女人的想法去做。

而他,也不可能真的丢开少爷不管,最后也只能安排人去暗中保护他们。

因为她们两也能算计到他这个管家想要除掉她们的心思,可是为了少爷,她至少会保护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

呵呵,这两个女人,真的不好惹啊。

虽然想明白了,可是在少爷带着两个柳依依往停着飞船的机库跑去的时候,管家还是苦苦的哀求着,“少爷,回来吧,出去的生活很苦的,老太爷、老爷和夫人知道你这么做的话,会伤心的。”

可是这时候的夏之淳觉得自己很伟大,也觉得自己的任务很重大。

只有逃出去了,两个依依才能都活下来,两个依依他都很喜欢,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他们如果真的担心我,会伤心的话,那就帮我搞定女王和那些网络上的谣言啊,那时候,我就能回来了,如果他们不帮我解决那些麻烦,我就不回来了,反正他们的继承人也不只有我一个,没有我,夏家还是夏家,可是依依她们,不能没有我。”

夏之淳情圣般的出这句话之后,得到了两个依依赞赏的目光和拥抱。

管家哀叹一声,只能看着三人驾驶着飞船驶离了城堡。

“老太爷,我没用啊,没办法帮你看住少爷啊,老太爷,你也太高看少爷对夏家的责任心了啊!”管家老泪纵横,跪倒在地上,老太爷之后知道消息,肯定会很后悔当初将城堡的最高权限交给少爷了吧,现在,都没办法禁足少爷。

人类的护卫若是在城堡里面,老太爷还能命令那些人看好少爷,可是现在城堡里面就他们几个服务性人员,拦不住的。

夏之淳和柳依依都是龙星军事学院毕业的,虽然学的不是战斗系,而是指挥系,但是他们对帝国的空防都很了解。

更别柳依依以前还是随意偷渡到帝国的海盗了,而童心兰也有柳依依的知识,三人一起操控私人飞船,很快就甩开了追击而来的巡逻警察。

进入了太空当中,私人飞船虽厉害,但是这可不利于之后除掉另一个依依的计划。

所以本尊柳依依对夏之淳道,“夏之淳,虽然你的私人飞船很好,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这艘船上面有没有夏家的追踪系统,而且私人飞船的星际远航能力比不上大型商船,不管是出于隐藏我们踪迹的目的,还是为了逃到国外,我们都应该换一艘飞行器。”

夏之淳特觉得柳依依的在理,不过他觉得自己是公平的,两碗水得端平,而且这时候,他也想看看克隆人依依在这件事情上的看法,看看两个依依是不是智商也一样高。

夏之淳看向童心兰,问道,“依依,你觉得呢?”

童心兰作出有郁闷的样子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这个主意不错,如果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晚她一出来,夏之淳,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强撑面子?”

看着童心兰露出的委屈的表情,夏之淳觉得心疼了,拍了拍童心兰的肩膀鼓励道,“怎么会呢?你们严格意义上来,就是一个人啊,想法一样,很正常不是么?你能承认她的子,而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我觉得依依已经很棒了。”

到这里,夏之淳也害怕自己夸了克隆人,本尊柳依依也不开心,连忙又转头对另一边操作着飞船的柳依依道,“柳依依,依依,我觉得你们两个其实能够好好相处的,你们两个看起来就是双胞胎姐妹不是么?”

“哼!”

“呵~”

两个依依并不领情的撇开了头,搞得夏之淳十分尴尬。

夏之淳也知道左拥右抱不好做到,尤其他本来也不是花花公子,他这么钟情的人,真的不会花言巧语啊,所有的柔情蜜语他只想对一个人。

可是现在,无奈的现实却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不,应该是一个人好比细胞分裂般的分裂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两个人都是他爱的那个,放弃任何一个,他都不忍心。

“柳依依,依依,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和我再一起的话,我以后会努力给你们创造机会,给你们一个完美的身份,去整容改头换面重新生活,如果你们还是爱我,想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希望你们以后真的能够像姐妹一样感情深厚。”

“我们现在是在逃难的路上,如果我们自己还窝里斗的话,或许我们根本就逃不远,到时候被捉回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你们,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个被帝国的法律审判。”

“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夏之淳希望自己这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能够让两个柳依依化干戈为玉帛。

“依依,柳依依之前已经把她以前做的混事儿告诉我了,她也觉得很对不起你,我知道你肯定已经想起了她所有的记忆,你知道她制造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代你,你肯定会生气。”

“但是,柳依依也是没有办法啊,你和她思想相通,有共同的记忆,你,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你肯定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决定。”

夏之淳十分笃定的看着童心兰,童心兰在他的目光下,缓缓的了头。

夏之淳开心至极,道,“当然,我这么,也不是不要你怪她,柳依依之所以会会做这样的决定,还是为了回到我的身边。”

少年原本是不想去实验室参观的,担负着他自己和艾妮亚两人学分开销,比起去参观根本看不明白在做什么的魔导实验,他更想去找些挣学分的任务做做。.org 零点看书

但最终,他还是怀着对希薇娅会不会闯祸担心,在艾妮亚充满期盼的目光中选择了一起去。

洛依依带他们参观的实验虽然并不进行那些充满危险性的实验,但依旧位于城市边缘地带,周围地广人稀半个小时也见不到一个人经过,属于那种杀人抛尸的理想场所。

按照洛依依的说法,这里相较城区地皮便宜十几倍,实验室要把资金用在更需要的地方,所以就只能在这些不必要的地方省下资金。

三人进了实验室,少年才发现自己之前想多了,希薇娅怎么也没办法在这里捣乱。

倒不是这里守卫森严,而是他们并不能直接进入试验场所参观,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的参观通道,最终抵达的地方是观礼台,观礼台和试验场所之间有着厚重的特制玻璃阻挡。两者之间还存在着单向透视和隔音设备,试验场中的人丝毫不会被观礼台上的情况影响。

虽然不能近距离观察实验,但这并不影响观礼台上的人观看实验的每一个细节,在观礼台周围存在着数个巨大的荧幕,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供人从多个角度观察实验的每个步骤和细节。根据洛依依的说明,这东西还有记录实验过程,如果出现失败就重复观看录像找出失败原因的功用。

希薇娅像是乡下丫头进城一样,看着这个小型研究所的各种巨大魔导设备不断发出惊叹,一路来到观礼台也没办法安静的坐下来,在工作人员担心的目光中不断在周围摸摸瞅瞅。

“希薇娅这样没关系吗?”看洛依依也不阻拦,少年有点担心,虽然她没法对实验造成影响,但要是摸坏了人家的其他设备也不好,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赔得起啊。

“放心啦,没事的,这里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弄坏的。”洛依依轻轻松松的看出了少年的想法,微笑着解释,“虽然这个实验室并不做危险性太大的实验,但每次新型的实验的危险性都是未知的,因此实验室里的设备都需要达到一定的对灾害的抵抗能力,以普通学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毁坏这里的任何设备,她最多也就是不小心在设备上弄几道划痕之类的。”

“划痕……没问题吗?”想想那些豪华车辆划伤几道划痕都要包赔车主数万甚至数十万的案例,少年就没办法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这里的设备价格,但和艾妮亚一起久了少年对魔导实验用设备的价格还是有些了解的,即便是最便宜的魔导实验设备也都能与中等价格的车辆相比了,更别提这里是洛家出资的实验室,里面的东西肯定用的都是最好的啊。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说没事就没事啦!实验的准备工作都结束了,马上就该开始正式试验了,别说话了,安静下来看实验过程吧。”

艾妮亚正襟危坐,小声的询问洛依依:“琉璃你光说给我看惊喜了,还没说这次实验是属于哪一种呢,这时候也该告诉我了吧?”

少年过去叫过希薇娅,希薇娅也知道轻重,没有继续乱转的给人添蘑菇,乖乖的坐回到位置上去了。

“这次的实验室对元素粒子的观测实验,算是个非常普通的小实验吧。”

洛依依所说的元素粒子指的是魔法元素的更微观构成部分的名称,它和构成物质的物质元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这种实验也算是普通的小实验吗?”艾妮亚有些吃惊,对于物质元素粒子的观察就属于目前最前沿的研究项目了,更别说才刚刚有人对元素粒子构成提出猜想,这边就开始做实验,还说是“普通的小实验”,洛家的实力到底是要有多强,领先外界多少啊,想想这些艾妮亚没理由不吃惊。

“确实是普通的小实验嘛。”洛依依冲着艾妮亚调皮的笑了笑,她知道艾妮亚肯定是想歪了,“前不久才有人对元素粒子的构成提出猜想,现在进行的这次实验实际上在那篇论文出现之后就开始进行了许多次了,他们提出了许多种观测方法进行验证,已经失败了许多次也改进了许多次,但至今还没有成功过,这次的实验也是如此,对于这里的实验人员来说也确实只是次普通的小实验。这种漫无边际的摸索型实验,甚至可以说是会百分之百失败,而且重复了无数次的实验,难道不是普通的小实验吗?”

艾妮亚沉默了,这种实验从某种角度来讲确实属于普通的小实验。

魔导实验绝不是一帆风顺的,甚至可以说大多数实验室中,实验失败才是常态,成功往往只是少数,尤其是对于一种新型理论进行验证的实验更是如此,甚至有时候实验无数次耗费巨资和金钱之后才会发现,实验所证明的只是一个错误而已。

玻璃那边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观礼台上发生着什么,他们各司其职,或者默默的完成着属于自己的工作,或者小声交流着指挥着,实验一点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特效,也没有在举世瞩目的关注,这个并不算大的实验室中,这些不知名的实验者们就这么对有可能存在的新世界发起挑战,然后默默的失败着继续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实验在大家的注视中终于结束了。

结果并不出意外,这次的实验依旧没有成功。

“好可惜啊。”听到这个结果,全程懵逼的少年忍不住叹息道。

“有什么可惜的,他们至少证明了这条路是错误的,这也算是一种成功。”洛依依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没错,实际上大多数实验都等于是在使用穷举法寻找隐藏在混沌之中的唯一正确答案,每一次的实验失败都会排出一种错误的道路,等于让人朝正确的道路上前进了一步。”

“说起这个实验,艾妮亚你对魔法元素内部是否存在更微小的粒子这种观点怎么看?”

“既然构成物质的元素存在更微小的粒子,那么魔法元素之中或许也是如此吧。”艾妮亚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

“嗯,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呢。不过我也有听说过另外一些看法,有人认为并非如此,魔法应该是一种无需言明自有存在的东西,将解释寻常物质本质的理论套在魔法领域里,根本就是笑话。”

“这种说法也有些道理,也有点类似那种隔行如隔山的说法吧……”艾妮亚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回答,他又仔细想了想,“不过和炼金术一样,魔导学也讲究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还没有开始求证就直接凭主观臆想否定也不太好。我个人认为魔法虽然是不言自明的存在,但我们对于魔法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了解也不过是摸索出了它的各种用法而已,我们对于它的本质实际上还是一无所知。使用炼金学的一些思路研究魔法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也算是有一条明确的道路,即便失败了,也不过证明这条路走不通而已,我们大可以换条路重来。”

“对于魔族来说应该就是如此吧,魔法是不言自明自由自在的,魔导学中许多领域,像是元素模型构建、元素排列这类对魔法的探索和研究都是可笑的,所以他们对于魔导学的研究才会永远落后一线,永远也超越不了人族啊。”洛依依一边叹气,一边目光怪异的看着艾妮亚,“你知道吗,艾妮亚?观礼台的隔绝设施对魔法的抵抗力非常强大,而且关上门之后只能在外面打开。”

“你.......”

看见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周围的精灵长老们立刻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因为这个突然插入战局的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人吧?!

莫非......

他也是我们的敌人?

不少精灵长老心中立刻浮现起了不祥的预感,这都是这等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了,竟然又有其他的人来这里搀和一脚?

只不过在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之后,他们脸上却浮现出了怪异的神情。

清理门户,清理的,恐怕只能是这个看上去诡异无比的黑雾了吧?

所以在有些精灵长老想要出口询问的时候,其他人都用眼神制止了他们接下来的行为。

因为不管这个看上去宛如僵尸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能够确认他和那黑雾的关系是敌对的就够了,敌人的敌人便是同伴,这个道理,他们所有人可都是懂的。

只是让他们有些担忧的是,这个黑雾明明似乎已经陷入了虚弱的状态想要逃离,但是他们所有人仍然对它无计可施,这个突然加入战局的男人,真的能解决这个诡异无比的敌人么?

尤其是在他们发现古尔丹身上的境界似乎并不算强大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皱起了眉,认为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估计会失败。

只是在场的有两个人,则是在感受到古尔丹气息的那一霎那,心中翻起了完全无法平息的巨浪!

“怎么会是他?!”

精灵圣树的意志林,以及正想要逃离此地的艾文,愣愣地看着正一步一步走来的古尔丹,心中充满了震惊的情绪。

“那个人,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艾文的意识中发出了这样不敢置信的叫声,随后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直接掉头就走。

“走?

你以为你还能走得掉吗?!”

古尔丹沙哑而僵硬的声音从喉咙中吐了出来,看向艾文的目光充满了冷酷和嫌恶,像是在看着世上最垃圾不过的一个渣子一般,语气中竟是罕见地出现了愤怒的情绪。

“第.......第二主教!”

艾文刚想逃跑,身体就像是撞在了什么无形的坚硬的东西上,向外逃离的身影骤然停滞下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在艾文的面前,有一道常人根本无法看到的屏障挡在了它前进的路上,而且无论他想往哪个方向逃跑,这道屏障都会像未卜先知一般出现在它的面前。

艾文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因为既然是这位动手了,那它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方的对手?

但就算知道逃跑的希望分外渺茫,艾文却仍是想要不顾一切地逃跑——他,想要活下去!不管怎样,他都要活下去!

它为了这力量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不仅是身为人类的身体,更是连属于自己的意志都曾经一度迷失,又怎么能够就这样死在这里?

艾文可以明确地说,只要让他今天从这里逃离,只需要三年,哦不,三个月的时间,他就能成长到让这整个大陆敬畏膜拜的层次,甚至连那些隐藏在大陆上的老怪物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个前提是在没有自己曾经的主人和这个存在的情况下。

就在这时,艾文忽然发现,自己所撞上的这面屏障,似乎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坚硬,甚至在它身体多次撞击之下,竟然有着被破坏的趋势。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在感知到古尔丹身上那并不算强大的气息之后,艾文的情绪骤然振奋了起来,“原来你也不过是刚刚苏醒而已,才刚刚恢复了几分力量,我可不会怕你的!”

艾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以及疯狂,但是却没有多少信心在里面,倒似乎只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子?

但是接下来古尔丹的举动,却让艾文心中最后一丝防线被彻底击溃。

这个已经真正化作了僵尸的人转头对着一个方向说道:

“主人,

请您动手吧!”

“嗖!”

来自遥远的天边,骤然有一道肉眼根本无法看清的空气划破了那边的天空骤然飞来!

随着这道空气的越发靠近,精灵们的耳边一齐响起了一声仿佛划破空气的呼啸之声,极快的速度让那道空气周围的环境都出现了一层波纹。

是以精灵们可以清楚地看见那道带着波纹的空气像是划破了大半个天空一般,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降临在这片精灵之森中。

在这一过程中,精灵森林中极其高大的树木就像是受到了狂风吹拂一般,众多的叶子和枝干向着那空气飞来的反方向呈现出倒伏的态势。

“这是风灵?”

有些精灵长老自然也是认出了这道空气的真正身份,只是正是因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们心中才更为惊讶。

先不要说风灵这种事物早已经是至少一千年时间没有出现过,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仅凭到来的气势就足以让所有人心惊胆战,风灵,什么时候能够到达如此强大的程度了?

“果然是他啊.......他竟然已经重新苏醒了?”

结合这些天来发生的各种事情,林好像终于明白了这些天这一切事情的缘由,默默地用精神力观察着这道终于降临在地面上的自己曾经的故友。

“不.......不要啊!不要啊!!!”

随着陈风和艾文的距离越来越接近,艾文心中的恐惧再次扩大到了极致,并且发动了自己仅剩的全部力量,想要垂死挣扎,至少也要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陈风可不会给予这个敢于冒充自己名头任何怜悯,带着根本无法阻挡的力量,穿过茂密的树冠,陈风的身体从天而降,猛然撞入了艾文的身体中,随后一齐撞入了这片精灵森林的地面之中!

“我说了,

今天,

你必须死!”

无尽的疼痛中,艾文的意识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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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非常痛苦非常残忍的事情发生在了作者君身上,所以用这个标题来表现作者君此时的心情。(泣不成声)

苏禄可汗也顾不得听王寺卿宣布,在长安百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带人灰溜溜地回驿馆。

胜负已分,根本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比试开始时,郑鹏让了二刻钟才出发,全程受到监视,还是自己女儿兰朵亲自监视的,能顺利回到这里,说明郑鹏没有犯规,估算一下马力,扎维尔起码还要二天才回到,赢得无可挑剔。

大唐百姓那一张张骄傲自豪的笑脸,还有响震天际的欢呼声,在苏禄可汗耳中都变成了讽刺和嘲笑。

此刻,苏禄可汗最难受的不是丢脸,大唐是天朝上国,给它比试,赢了光彩,输了也不觉丢脸,最难受的是,整个使团有可能是出使大唐,第一个频临破产的使团。

突骑施是一个游牧民族,就靠卖牛羊马赚点钱,其中最主要是卖马,所有生活用品都要购买,有点小钱就买酒喝,闲钱还真不多,一千金是一大笔巨款。

难不成真要把马卖掉,走路回安西?

百里追风是苏禄可汗最心爱的马,就是忍痛甩卖,可它输给脚踏车,价值大损。

苏禄可汗来的时候,骑着高头大马,抬头挺胸,哼着歌来的,走的时候,一个个垂头丧气,走得有些狼狈。

走的时候,隐隐还听到,王寺卿大声宣布郑鹏获得胜利的声音。

大唐百姓叫“威武”的声音,把苏禄可汗的马都吓了一跳。

回到驿馆,苏禄可汗看到兰朵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手抓羊肉,有点想训斥女儿擅自加大赌注,可看到女儿一脸疲惫,不仅晒黑了,人还瘦了一圈,最后叹了一口气,有些颓废地坐在对面。”

“阿爸,你去朱雀门了?”兰朵瞄了一眼,边吃边问道。

“嗯”苏禄可汗有些心情重重地问说。

兰朵的兴致也不高,闻言放下手中的羊肉,叹了一口气:“大唐就是大唐,真是人才辈出,俺这次算是认了。”

虽说是女儿身,可兰朵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拼劲,从不轻言而败,可这次输得心服口服。

苏禄可汗点点头说:“天朝上国,真是名不虚传,大唐人才辈出,俺也服了。”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叹了口气,频有种相对无言的感觉。

过了半响,苏禄可汗打破沉默道:“兰朵,等扎维尔回来,你找人,给百里追风找一个新主人吧。”

说到后面,苏禄可汗的声音都有颤抖了。

“啊,阿爸,为什么,胜负是兵家常事,输一次就不要你的马了?它可是你的最心爱的马啊。”兰朵吃惊地说。

“女儿啊,我们突骑施是穷了点,但穷也要有骨气,言出必行,你跟郑副使不是加大赌注吗,这笔钱得给啊。”

兰朵楞了一下,吃惊地说:“阿爸,这事你知道了?卖你最心爱的马,就是为了给女儿赔上赌注?”

“当然,你是俺的女儿,突骑施的郡主,是阿爸的心头肉,也代表着突骑施的颜面,不能让天下人笑话。”苏禄可汗斩钉截铁地说。

“哈哈,不用”兰朵一脸自信地说:“阿爸,你放心,不用卖马,女儿可以自己处理这件事,绝不让人说突骑施半句闲话。”

苏禄可汗看着女儿,有些焦急地说:“女儿,很多人都说郑副使对你有意思,你不会是为了这一千金,对他以身相许吧?郑副使是个人才,长得也不差,可这事也得征得你额吉(妈妈的意思)的意见啊。”

要让一个男人放弃一千金的赌注,对一个女生来说,好像只有美人计这招了。

“阿爸”兰朵俏脸一红,有些气羞成恼地说:“你说什么,女儿喜欢的顶天立地的英雄汉,哪会喜欢他这种小白脸,女儿有办法就是。”

兰朵说完,附在苏禄可汗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也行?”苏禄可汗的眼睛瞪得牛眼那么大。

兰朵一脸自信地说:“当然行,阿爸你看好就是。”

......

“三弟,天才,你真是天才。”

“真是服了你,三弟,这一次比试,你可是响彻长安,不对,到时整个大唐都知你的大名。”

郑鹏一回到家,郭子仪和库罗马上冲上来,每个给郑鹏一个兄弟式的拥抱。

郭子仪和库罗也到朱雀门看情况,只是郑鹏被太多人围着、赞扬着,二人没冲上去抢郑鹏的风头,而是尾随其后,一直到家里,这才一起恭喜、庆贺。

“那些都是虚名,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客套话”郑鹏一脸郑重地说。

郭子仪有些感动地说:“没错,我们兄弟之间,讲的是真心,相互之间不用客气。”

“三弟这几天累坏了吧,今晚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祝三弟胜利归来,名扬天下。”库罗高兴地说。

“那还用说吗,今晚不醉无归。”郭子仪亲自搬了一张逍遥椅给郑鹏:“三弟,你先躺下,剩下的事就交给大哥处理。”

郑鹏道了一声谢,然后舒舒服服往上面一躺,高兴地说:“还真累了,那就有劳大哥和二哥了。”

一连骑了八天,都是在炎夏骑的,看似轻松,实际也不好过,每日衣服湿了吹干,吹干了又被汗水打湿,一天不知重复多少次,每晚洗澡时,衣服上都能看到白色盐状物,可累得不轻,就是回到长安也没轻松,这个恭喜,哪个道贺,特别是经过平康坊坊时,那些青楼姑娘太热情了,也不顾郑鹏一身臭汗,一个个拉扯着,都说要伺服郑鹏沐浴更衣。

不知多少男人羡慕妒忌恨。

郭子仪好像想起什么,突然好奇地问道:“对了,三弟,那个突骑施郡主,不是一路陪着你的吗,怎么回长安时,不见她的?”

黄三笑嘻嘻地说:“那个郡主,快到长安时一个人跑了,估计是不好意思吧,少爷倒时好福气,路上兰朵郡主还替少爷揉肩呢。”

这可是大新闻,库罗有些吃惊地说:“不会吧,兰朵,给三弟揉肩?”

郭子仪都让这花边新闻震惊了,眨眨眼说:“不会吧,三弟,你真把那个突骑施郡主给拿下了?厉害啊。”

能让郡主像婢女一样伺候,这个三弟,也太强了吧?

据郭子仪对郑鹏的了解,那个兰朵郡主,还真是郑鹏喜欢的类型。

郑鹏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别乱猜,某跟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就是这位郡主想试一下脚踏车,百般恳求,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还真答应。”

郭子仪默默对郑鹏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说起这位郡主,某又有些期待起来”郑鹏弹了一个响指说:“把赌注加到一千金,哈哈,估计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看她怎么付这笔赌注。”

嗞~!

“你从卫充的手中,救了我?”

李牧努力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晰,有点儿疑惑。

他已经隐约猜到,这个络腮胡国字脸的男子,包括他那位美丽惊人的妻子,只怕不是什么普通人。

“只不过是抢在他找到你之前,将你带到了这里而已。”

男子微笑着道。

他的笑容,给人一种豪爽可靠的感觉,让人一下子就会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这是哪里?”

李牧有些头晕,身体状态让他有些紧张。

“九龙瀑布之后,河道洞穴里。”男子笑了笑,手掌抬起,皆有节奏和韵律地在李牧的身体上轻轻滴拍打着,道:“你可以叫我郭雨青。”他的手掌每拍一下,就有一股暖流,注入到李牧毫无知觉的身躯之中,带了一种舒适感。

九龙瀑布后面的水帘洞里?

竟然是在这个地方。

怪不得会听到轰隆隆的水瀑轰鸣之声。

“多谢。”

李牧道谢。

郭雨青?

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的伤势,很重,脊椎以及下肢的骨头,几乎完全断裂了,需要静养数月,才能完全复原。”郭雨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我已经用内气,帮你疏通断肢。”

李牧点点头,心中明悟。

实际上,这样的结果,甚至要比他之前想象的更好一些,之前,他以为自己或许真的要应劫了,身体会被砸成肉泥,或者是会被蛟血焚烧成为灰烬。

蛟血之毒的爆发,在他的意料之外,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蛟血在你的体内融合……你也是胆子真大,那蛟在此地修炼千年,汲取日月精华,吞食天地灵气,即将化龙,它的血液之中,具有磅礴的能量,如果是一般人,被蛟血淋身,又误食蛟血,只怕是早就被撑爆了,你的体质很特殊,坚持了下来。”

郭雨青道。

李牧也是心有余悸。

蛟血的可怕,远超他的想象。

再回想一下之前的行动,以剑破蛟首,的确是鲁莽了。

“情杀道的卫充在追杀你,天狼道的白如霜,只怕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一些牛鬼蛇神……你这样的状态,无法返回县城,就在这山洞之中,慢慢修养,等到数月之后,伤势恢复再说。”郭雨青开口建议道。

两三个月?

李牧皱了皱眉。

他自己倒是可以等,但清风和明月,只怕是会有危险吧。

那些所谓的武林中人,是什么货色,李牧看的很清楚,尤其是卫充那老东西,要是找不到自己,难免不会迁怒于别人,到时候,清风明月首当其冲,马君武、冯元星等人,只怕是也会被牵连。

况且,县衙大牢之中,还关着一群江湖中人,都是定.时.炸.弹,要是他太长时间不回去,只怕是会出乱子。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想太多,我会替你解决。”郭雨青仿佛是看透了李牧心中的想法。

“不知道前辈是……”李牧问道。

郭雨青道:“一个浪迹天涯的逃亡者而已。”

好装逼的一句话。

这种话,在地球上,只有那些无病呻吟的文艺青年,才会在抬头四十五度角嘴角露出弧线的时候淡淡地说出。

但李牧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并不是在装逼,而是真的很无奈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背后,只怕又是一段尘封的江湖事吧。

单凭他可以进入到九龙瀑布水帘之后的石洞之中,就可以推断出,他的武道修为很强,绝非是普通人。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李牧也不会缠着问。

“你现在的情况,不宜进食。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寻找一些疗伤的药材,明日一早,我会回来。”郭雨青站起来,又给旁边的篝火中,添了一些干柴,保证篝火可以燃烧很长时间,道:“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情杀道的人,找不到这里来的。”

说完,又叮嘱了几句,他直接离开了。

李牧躺在铺了干草的地上,一动不动。

刚才郭雨青拍入他体内的那种热流,在肢体之中游窜,像是电流一样。

这也是李牧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感觉。

“不行,得想办法赶紧恢复,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虽然郭雨青给人的感觉,值得信赖,但李牧还是希望,能够自己解决一切问题,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种感觉太糟糕。

求人不如求己。

他尝试动弹肢体,但却感觉不到任何回馈。

“只能靠【先天功】了。”

李牧静静地躺在地上,呼吸节奏开始变得舒缓而又悠长,摒除脑海之中的其他杂念,心神合一,运转【先天功】。

呼吸之间,山洞之中的气流,开始悄无声息地流转。

这个瀑布之后的水帘洞里,灵气竟是要比外界更加浓郁许多,随着李牧将【先天功】运转的越来越流畅,他可以感觉到,张口吸气,好像是在饱饮琼浆一样。

渐渐地,李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厚重悠长。

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上下起伏的那种感觉。

身体的感知力,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着。

之前郭雨青拍入体内的那种热流,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呼吸之间吸入体内的那种灵气之力。

这种灵气潮流,宛如溪水,醇厚悠长,比郭雨青拍入体内的热流,更加令李牧感觉到愉悦舒适。

这种灵气热流涌动的时候,仿佛是一道道无形的线条,在重新描绘着他的身体,通过这种方式,李牧从感觉上,可以确定自己的身体的存在。

呼吸。

呼吸。

两道白茫茫的氤氲,像是两条灵巧的小白蛇一样,在他的鼻孔之中伸缩。

这是只有内气高手,吐纳的时候,才会有的症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李牧的额头上,有一颗颗汗珠滑落。

他感觉到,那种烈火焚烧一般的炙热,重新出现在了体内。

这是潜伏在身体之中的蛟血之毒,又在发作了。

李牧紧守心神,继续运转【先天功】。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时候,再吸入体内的内气,竟然不再是暖流,而是变成了一种秋水一般的清凉之感,流转到全身,将蛟血之毒的那种炙热,镇压了下去。

呼吸之间,大口大口的灵气进入体内。

仿佛是流水扑灭了烈火,李牧体内的蛟血之毒,逐渐已经不可感知。

时间,就在这样沉默的修炼之中流逝。

大概又是半个时辰之后。

李牧的身体,彻底恢复了知觉。

他缓缓地活动者四肢,双臂用力,在原地坐了起来。

不过,随着四肢活动,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好像是体内诸多的破碎骨骼再度被崩裂一样。

李牧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他的双腿、脚足,甚至是手臂、手掌,都已经变形了,以各种触目惊心的不规则角度弯曲,就好像是小儿麻痹或者是发育不全一样,体表的皮肤,血肉模糊,布满了血疤。

就是因为他刚才这么一动,一些结痂的血疤,再度崩裂了开来,冒出了鲜血。

整个人,好似是变成了一个发育不全、怪手怪脚的怪物一样。

这样的发现,让李牧心中一沉。

但他并未绝望。

长久以来,李牧的性格里,有一种很奇怪很矛盾的因子存在。

平日里他敬生畏死,怕疼,害怕危险,又怂又猥琐,不想惹事,但是,一旦真正遇到了绝境,真正遭遇到了苦难,他却反而变得比一般人更加冷静,更加光棍,也更加决断。

这种情况,就好像是被激发了内心深处的血性,整个人都变得冷静沉着。

他咬着牙,搬动自己的双腿,盘膝坐在了原地。

这个过程之中,也极为缓慢。

体内一些原本已经在强大愈合力之下恢复了一些、但并未完全长好的破碎骨头,因为李牧的这个动作,而再度咔嚓咔嚓地碎裂,同时,身体表层的血痂崩裂,痛苦排山倒海,犹如刀割。

鲜血顺着双腿流淌下来,将李牧身下的干草都浸透了。

强忍着剧痛,李牧以完整的盘膝之态。

他再度运转【先天功】。

呼吸,吐纳。

【先天功】的神妙,再度彰显的淋漓尽致。

随着李牧的呼吸,身体的痛苦犹如潮水一般褪去。

那种清凉如仙液琼浆浸泡身体一般的感觉,再度笼罩全身。

时间流逝。

转眼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李牧如雕像一般,静静地盘膝坐在原地。

身下的鲜血,已经凝固干涸。

体表的结痂血疤,逐渐愈合,甚至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蜕化脱落,露出了下面一种鲜红色的新生肌肤。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同样的伤势,哪怕是生命力强大的超一流武者,只怕都需要数月的时间,或许才能恢复到这种程度,而李牧却只花费了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而已。

【先天功】,不愧是仙人功法。

李牧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状况,眼里露出一丝笑意,缓缓地点点头。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种伤势,完全可以愈合。

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力量正在恢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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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5890051、青东两位大大的捧场。

关于以赛亚托马斯重返大苹果城这件事情,球队总裁唐尼沃尔什是最不开心的人。

他跟以赛亚的共事充满了争执与不愉快,托马斯做了很多他职权范围之外的事情:包括性骚扰俱乐部的黑人女员工。

但是,詹姆斯多兰的信任就好像是从大西洋刮来的牛皮纸,无缘无故,又牢不可破。

据詹姆斯多兰的助手透露,以赛亚托马斯在重返纽约后,曾在多兰家中彻夜畅谈,甚至传出多兰对自己制定的2010大计划已经有了信念动摇。

“我必须阻止老板继续在错误的车道上逆行。”

唐尼沃尔什告诉德安东尼。

然后,他拨通詹姆斯多兰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模棱两可的回复。但当谈及以赛亚托马斯的问题时,多兰的语气很坚定:“他将会从俱乐部得到一个关键岗位,我对他仍然充满信任。”

这个回答让唐尼沃尔什心情跌宕。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老板会这么信任托马斯,他难道将尼克斯祸害还不够吗?

当他打开电视,电视上满屏都是斯努比杜的画面,纽约本地电视台在讨论他与泰勒斯威夫特的星座属相。在东海岸,显然人们更多支持DT党:这儿与西海岸的氛围截然不同。

又换了一个台,纽约公共体育频道的主持人在卖力的嘶吼:“为什么我们不在第六顺位选中斯努比?他才是那个能够让尼克斯进入快车道的潜力新秀。他都已经拿到四双了,而我们的意大利面条仍然还在计算三分线到篮筐能够排列几根通心粉。德安东尼这家伙的脑袋一定是被劣质面粉糊住了……”

唐尼很抱歉的对德安东尼笑了笑,然后关掉电视。接着说道:“纽约的媒体就是这样的。他们的观点就像尿频患者一样,总是在不断变化!你能做的就是摁下开关,将它们冲进马桶。”

德安东尼点点头,纽约媒体的善变他早就有所体验,他从人人期待的救世主到现在万人嘲笑的小胡子,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而实际上…正在进入合同买断流程的斯蒂芬马布里从纽约之子到‘过街老鼠’耗费的时间更快,反转也更无情。

“我们得加快脚步清理以赛亚时代遗留下来的垃圾合同了。”

唐尼沃尔什说道。

这是全纽约球迷的共识。

毕竟,以赛亚托马斯留下的疮疤实在是太大了。

而此时,纽约人民更关心的一件事情是:周三晚上的热火尼克斯世仇之战。

在上世纪**十年代,这两支同处东部的球队每次相逢都是一场战争,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直到现在仍然无法忘怀。

不过这一次,纽约球迷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于比赛。

而在于场外。

麦莉塞勒斯已经抵达纽约,泰勒斯威夫特一直都待在纽约。

就在人们都期待最近一直处在风口浪尖的两人会不会兵戎相见时,两人都在媒体上公开透漏了她们下一个行程:麦迪逊花园看球。

如果没有意外,这将是两人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的正面相遇。

巨大的噱头甚至让人忘记了比赛的内核。

就连TNT都顺势选择对这场比赛进行全美实况直播。

电视机前有太多人想看DT党与DM党的正面交锋了。

纽约尼克斯又一次提升了票价,即便是最顶部的球票都已经卖到了接近张,这远远超过了洛杉矶湖人以及克里夫兰骑士队做客麦迪逊花园时的票价:所有人都知道财大气粗的纽约尼克斯试图在2010年的夏天将勒布朗詹姆斯勾搭过去。所以,在这儿小皇帝提前享受到了篮球之神的专属待遇…每次在这儿,他都能得到客场MVP的呼喊。

在比赛前,杜格就接到了麦莉塞勒斯与泰勒斯威夫特的电话,两人都表示会来观看自己的比赛。

这让杜格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够专注,所以,当他在球员通道看见一个满脸微笑的黑人拦住自己,他下意识的要将他拨开。

“嘿,伙计。我是以赛亚托马斯,微笑刺客,听说过吗?”托马斯赶紧解释。

杜格放下不耐烦的眉头,他还是有些不快的说道:“好的,微笑刺客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将你带到纽约。”以赛亚托马斯很坦诚的向杜格公开了他的大计划:“我认为你能成为纽约城最大的明星!听着,我说的不是篮球明星,而是涵括所有…的超级明星。你明白我意思吗?”

以赛亚托马斯的语气有些激动。

但杜格的表情看上去仍然很冷淡:“所以,你想找我拍电影?还是想签下我的唱片约?”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你成为尼克斯的一员,”托马斯认真的说道:“我认为你拥有完全不亚于勒布朗詹姆斯的天赋,不,在我眼里,你的天赋比他更胜一筹。相信我的判断,我从来没有在挑选新秀这件事情上看走过眼。”

以赛亚托马斯捂着他的胸口说道。

他的语气很激动,并且极力展示他的真诚。

然而。

“好的。谢谢。”

杜格对他点点头,然后走向球场,他准备去热身。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就是……永远不要被上门推销员所打动。而实际上,这段时间总会有这样的人跑过来向自己大献殷勤,他们习惯了将结果说的天花乱坠,给予各种完美的承诺。但实际上,只是想让自己去灌制一张唱片或者成为某部电影的男二号。

说来说去,还是想在自己身上榨取利益。

这位忽然冒出来的微笑刺客先生虽然没有提那些方面的诉求,但他关于将自己带到纽约尼克斯的提议更是荒谬头顶。杜格可不认为帕特莱利会交易自己,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斯努比正在为迈阿密制造巨大的影响力。

所以,他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件无聊并且完全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上。

他现在真正操心的事情是:赛后如何向麦莉塞勒斯以及泰勒斯威夫特开诚布公的谈论这段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

当然,他还得操心这场比赛的过程中这两位针尖对麦芒的前姐妹花不会打起来!

唉!

斯努比叹了口气,然后将篮球投出……砰!

果然打铁!

……8)


今天是工作日,刘舒到了九点的时候才到家,又再家里做了一点自己的事情后,他这才带着刘曦再一次前往了隔壁小区的篮球场。

上一次前来的时候,刘曦就发现这个篮球场中有一个壮硕的家伙在打球,这次十点来到这里,却发现那人依旧在那边打球。

这人爱好篮球也爱好过头了吧?上次凌晨的时候就见他在,这次十点多居然也在。

她对篮球没什么兴趣,再加上心里正烦躁着,因此拿着篮球只是随意的对着那篮筐投篮,而刘舒也只能无奈的站在一旁看着。

“打球的时候就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刘舒接过掉落在地上的球,抱着球对她喊道:“专心打球!别去想其他事情了!”

“哦。”

刘曦依旧兴趣缺缺,伸手接过了他抛来的篮球,又一次很随意的将篮球丢向篮筐,却依旧三不沾落地。

刘舒对此没有一点办法,捡起球,来到刘曦的身旁,望着有些神情无助的刘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对啊,以前你天不怕地不怕,不管爸妈怎么打你骂你你也我行我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虽然你那时候很让人讨厌,但是我感觉比现在这样好多了,起码那时候的你自己觉得开心是吧?”

刘曦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刘舒说的是以前的刘曦,而不是从医院离开后的自己。

“回去吧。”

因此她并没有接茬,只是低下头,掏出手机,查看信息中有没有责编的回答。

果然,虽然大晚上的责编早已经下班,但是却依旧回复了刘曦。

“你的事情我前段时间也关注了,应该是龙空上一个多年的扑街对你的成绩感到嫉妒,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

“我对你有信心,我从起点开站第二年就当了责编,你有没有刷成绩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样吧,你把你的均订截图发给我,二号的时候再把你的稿费截图给我,我打算把你竖立CD市区的新人典型。”

“今年暂时还没出现比你厉害的新人,等年末的时候我会尽力把你捧上年度新人王的位置。”

“另外我已经找到了龙空上黑你的那个作者的QQ号,作者号,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他自行协商,我这边也会通知他的责编对他进行警告处理。”

刘曦好几天来眼眉中一直化不开的阴郁宛如乌云见日般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欣喜的打开手机上的作家助手,急匆匆的将均订页面发给了责编,并且对这名责编表示感谢。

“谢谢老大!这件事情把我烦了好几天都没心情码字了!总算有办法解决了!”

几乎只是瞬间,责编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一万五的均订已经很不错了,感觉一个月以内你的小说没大问题的话可以破两万。我只能在官方上帮你澄清,但是如果他们非要纠缠的话,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尽量帮你了,他的QQ已经发给你了。”

虽然一万五的均订比不上上辈子五天两万五,但是对于刘曦这个新人来说,明显已经是一个特别好的成绩了。

要知道起点的精品频道也只需要三千均订而已。

刘曦又是一通感谢的话,正打算将手机揣进口袋,却发现责编已经发表了一篇说说。

“年度新人王预定!上架五天均订一万五!”

紧紧是标题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如果之后半年没有再有哪些特别厉害的新人作者的话,刘曦的新人王位置基本是已经稳了。

虽然新人王这个称呼还要等年底,但是责编的这一篇说说简直就像是在变相的帮林瑾洗白。

“怎么这么高兴?”

“事情有结局的眉目了,当然高兴。”

刘曦止不住自己的笑意。

“那你现在打算?”

“打算跟你打一会儿篮球,然后去吃夜宵怎样?”

她笑呵呵的接过那颗篮球,用力一跃,将手中的篮球朝着远处高高抛去。

可能是她认真了,那篮球随着一道弧度过后,撞击在了篮筐上,随后几下跳跃,刘曦穿越后的第一颗进球产生了。

如今官方已经出面了,接下来自己需要跟那个“大扑街”进行沟通,如果沟通的来,那么这件事情的风波基本就彻底过去了,如果沟通的不来,那么自己也能以官方已经出面澄清的说法开单章进行说明,并且还能怂恿读者以此来反击。

不得不说,责编的这个忙帮的大了。

美滋滋的带着篮球和刘舒跑到附近的烧烤摊吃了一顿夜宵,刘舒这个食欲不振的家伙只吃了几根羊肉串,而刘曦却大快朵颐吃了足足三十多块钱。

酒足饭饱,刘曦这才美滋滋的回到家,然后立刻就遗忘了陪了自己一晚上的刘舒,缩到房间里添加那个大扑街的好友。

好友很快便通过了,这人的头像和他在龙空的头像一模一样,一眼便被刘曦认了出来。

再查看一下说说,发现这家伙在疯狂的转发“美食供应商的成绩是刷的”这种言论,偶尔还能看到一个推荐自己小说的说说。

他的小说成绩并不是太好,写了七八年,新书的成绩却也只有五百均订,在说说中随处可见他对成绩的抱怨,认为他的责编压根不负责,认为起点网站亏欠了他一个强推。

这是一个怨天尤人的家伙啊。

明白了这家伙的大致情报后,刘曦这点开他的聊天框,思考着第一句话应该怎么打招呼。

“你谁?”

然而对方却率先发言道:“那个美食供应商的作者?”

“是我……”

正打算打字,却又见对方打字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刷子就是刷子,你自己心里明白,就算起点把我封杀了我也不会改口。”

“.…..”

刘曦突然发觉,这个大扑街很棘手。

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打字道:“作者大大,我是你粉丝啊!”

既然开门见山的来不行,那就来一个迂回战术吧!

宝鸡市,生态百合花园酒店。

宝鸡市最好的星级酒店,坐落于高新区四路,布局别具一格,进入其中,宛如进入了苏州园林一样,曲水流觞,假山树木,空气清新,迎宾小姐的质量,也都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级别。

【二月梅】包间里。

王诗武一家,正在设宴招待感谢李牧。

“叔叔阿姨实在是太客气了,不用如此破费。”李牧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本是想来打个招呼,顺便再传授点儿功法,没想到王振夫妻和大舅哥王诗武,竟然摆下了这样的阵势。

“活命之恩,犹如再造。”王振是个文人,遣词造句颇有古意,道:“小牧,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白茹则是一个劲儿给李牧夹菜,道:“来,小牧,多吃点。”

王诗武笑道:“妈,小牧在仙界,什么没吃过,你别乱夹菜了。”

白茹白了儿子一眼,道:“你这个臭小子懂什么,我今天点的这些菜,都是小牧喜欢吃的。”

李牧笑道:“我也奇怪呢,一看这一桌子菜,真的都是我最喜欢的,哈哈,阿姨您是怎么知道的?”

白茹道:“以前小雨在的时候呀,念叨过你很多次,她放学以后回家,说起学校的事情的时候,提到最多的名字,就是你,我听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你了。”

李牧闻言,心中微微一抽。

说实话,对于王诗雨选择留在神州大陆修炼,李牧的心里,还有略有一点点的怨念的。

但是现在听白茹这么说,那一丝怨念,瞬间就消散无踪了。

毕竟是同桌,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的接触最多,彼此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用一句‘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形容一下,也不为过,小男生小女生之间的那种爱慕,手指无意间触碰一下都会脸红心跳一个下午的那种感觉和美好,多么让人怀念。

算是初恋吧?

初恋的感觉,如何能够忘记,那是刻骨铭心的啊。

“小武啊,童童今天怎么没有来啊?”白茹话题一转,问自己的儿子道。

王诗武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和痛苦,一闪而逝,强颜欢笑道:“童童今天值班,请不到假,最近单位特别忙,很多领导都在加班呢。”

李牧一看一听,就知道怕是有什么变故。

不过男女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他也不好过问。

白茹还沉浸在丈夫恢复女儿有消息的幸福之中,没有注意到这么多,信以为真,道:“哦,好几天没有见童童了,怪想她的……你这个臭小子,不要太大男子主义,对人家童童好一点,现在像是童童这样的好女孩,真的是不多了,你小子也算是走了狗屎运。”

王诗武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妈,我知道了。”

“这孩子……”白茹气道。

包间里有说有笑。

李牧偶尔提起一些关于王诗雨的事情,一家人都听得心驰神往。

酒过三巡,白茹起身出去卫生间。

王诗武多喝了几杯,拍着桌子,道:“小牧,你说的那个地方,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世界啊,凡人可以修炼,可以成仙,我要是在那个世界,就好了,哎……”说着,又狠狠地灌了一杯酒。

李牧微微一笑,道:“日后,说不定有机会去,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教你们一些呼吸法,照此修炼,时间一长,不但可以强身健体,也可以百病不生,延年益寿,轻轻松松活个一百多岁,不成问题。”

一边的王振一听,满脸的震惊:“这……这么神奇?”

李牧道:“当然,这可是仙人功法。”

正说话之间,突然包间门打开。

就看白茹面色异常地走进来,还略有一丝生气,坐回到座位上,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王诗武察言观色,问道。

白茹看了看李牧,又看看丈夫,最后看着王诗武,道:“小牧也不是外人,我就只说了,小武,妈问你,你和童童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闹别扭了,还是……”

王诗武一愣,脸色有点儿不自然,道:“妈,没有的事儿,你说什么呢……”

“你还骗我?”白茹道:“我刚才出去,看到对面的一号包厢里,白茹在陪人喝酒,她们一大家子都在,那场面和相亲一样,我还看到了你们的局领导,那个什么苏局长……你不是说白茹在值班吗?”

王诗武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哗啦一声站起来,但猛然间又想到了什么,面色颓然,缓缓地坐了回去。

这一下子,王振也看出不对劲了,放下酒杯,道:“小武,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外面的服务员进来上菜。

李牧心中一动,笑着问道:“小姐姐,对面一号包厢里,都是什么人啊?在干什么?”

服务员也就十**岁,眉清目秀,像是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一样。

听到李牧的问话,本能地想要婉拒,毕竟酒店是有规定的,但是一对上李牧的视线,感觉一下子就变了。

她只觉得这个少年笑容灿烂的像是午日阳光,眼睛里似乎是有钻石一样,莫名其妙地一下子就脸红心跳,什么事情都忘了,脱口而出道:“是两家人在定亲呢,听说一家是外地来的豪门,一家是公安局长的外甥女,可热闹了,我们酒店的老板,还专门去敬酒了……”

李牧点点头,道:“谢谢小姐姐,你真漂亮。”

女服务员面红耳赤,不敢再与李牧的眼神对视,连忙退出了包间,心里如小鹿乱撞一样。

她站在包间门外,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心里还不由得想,刚才那位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真的是好看啊,妥妥的小鲜肉,还彬彬有礼,要是可以要到他的微信……

包间内。

王诗武一听‘定亲’这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浑身的力量一样,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头埋在饭桌上,已经是心乱如麻。

王振和白茹一看儿子这样子,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看来未来的儿媳妇是飞走了。

可是,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吧?

五日之前,童童还来康复医院看望王振,非常热情,一点儿没有要分手的迹象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就和别人订婚了呢?

“小武,这是怎么回事?”白茹看着儿子,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童童的事情?”

王振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儿子。

王诗武摇摇头,道:“妈,你别问了,怪儿子没有用,童童她也是迫不得已,我……哎。”这位优秀的人民警察,在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正在这时,突然包间门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身形矮胖,酒糟鼻的胖子,西装革履,从外面走进来。

他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王诗武的身上,轻蔑地一笑,道:“咦,小王,你果然在这里啊,我还以为看花眼了呢,走走走,今天是童童定亲的大好日子,跟我一起过去,敬一杯酒吧,苏局长也在呢……”

说着,过去就要拉王诗武。

王诗武面色颓然,又有一些愤怒,道:“马圳?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胖子嘿嘿一声,皮笑肉不笑地道:“没有什么意思啊,大家同学一场,我这是在帮你呢,叫你过去一起敬一杯酒而已嘛,在领导面前露个面嘛,再说,你和童童也谈过对象,如今虽然童童另攀高枝了,但情分也在嘛,去祝贺一下,也是理所当然嘛……嘿嘿,怎么?当年的大才子,连这点儿度量都没有啊?”

王诗武站起来,脱口而出地道:“好,去就去。”

“小武……”

“儿子,你……”

白茹和王振,都担忧地看向王诗武。

他们深深地知道,儿子对于童童用情何其之深。

一边的李牧,到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只怕是另有内幕,他早就感应到,那一号包间里,有几个人的身上,有‘微弱’的能量波动,看来是武林中人。

当然,这种微弱,当然是在李牧眼中。

对于这个世界的武林中人来说,一号包间其中两个人武林高手,算是很强了,大概都是化境层次,比当日去堵截燃灯寺的大部分武林高手,都要强上一筹。

“小武哥,坐下吧,不用去。”李牧开口道:“这件事情,我替你解决。”

王诗武一看李牧发话了,心中一喜,连忙坐下。

如今,他对于李牧的崇拜,已经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方。

之前,他也想过请李牧帮忙,但转念又一想,对方的人也是大有来头,据说也是‘神仙中人’,而且背景势力,据说是可以通天,所以也就熄灭了这个想法,免得给李牧带来麻烦。

对于王诗武来说,李牧治好他性命垂危的父亲,对于他们家,已经是天大的恩德,怎么还能再因为自己的私事,给李牧招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兄弟,你混哪的?”酒糟鼻马圳脸色变了变,道:“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牧轻轻地摇着杯中酒,看也不看,道:“你自己滚出去,还是让我把你丢出去?”

对于这种普通人,李牧连出手教训的打算都没有。

“你……”酒糟鼻胖子马圳大怒,但一看李牧这体格身段,有有些色厉内荏,冷笑一声,道:“好,小东西,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他看向王诗武,又嘲讽道:“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不住,我要是你,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说完,转身就出去,回到了一号包间。

“艾妮亚你又熬夜打游戏了?”和艾妮亚一起去吃早饭时,少年看着她带着黑眼圈的眼睛问道。.org

“哼!”艾妮亚别过头去不理他。

这个笨蛋,居然这么看待本大王,本来还想着把那些魔导器给他呢,现在看来还是我自己拿着比较好。

“诶”看艾妮亚不理自己,觉得说教无用的少年深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疼爱的女儿完全无视自己的好意这种感觉实在太让心伤心了。

两人来到餐厅,照理了艾妮亚喜欢的食物,开始食用起来。

“吃完饭我们就出吧。”餐桌上沉默了一阵,艾妮亚突然说道。

“啊?”少年一愣,有些不明白艾妮亚说的出是去哪儿。

“去完成那个清理邪教徒的任务。”艾妮亚注视着少年,脸上有些不满,“昨天不是才说过的嘛,还是你说想要帮人家的。”

“早上还有课的啊”少年为自己辩解道,他长这么大还没逃过课呢。

“没有逃过课的学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而且人家不是告诉过你了嘛,勇者学院的课程自由度很高,就算不去也没关系,授课老师根本不会管你去不去的。”

“可我不是艾妮亚你这样的天才,要是到时候不及格怎么办?”少年有些为难,他多少还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不是天才的他可没有通常故事主角一样的自信。

“安心,我会帮你作弊的。”艾妮亚挥舞了一下餐具说道。

“”我女儿居然一到考试就想着作弊,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可不记得有这么教育过你啊!但是是在帮我作弊,又没办法说训斥的话,而且我还没适应勇者学院的课程也没自信到时候能合格,这种感觉真糟糕

“我已经看过了,除了你之外那个任务还有两个人接受了,其中一个肯定是浅草浅羽,另一个就不知道是谁了。如果是浅草浅羽先到的话,以她的能力结局可想而知,而且她今天早上也没出现,说不定已经出了,就算这样爸爸你也要先去上课吗?”看少年沉默了,艾妮亚还以为他在想怎么拒绝自己呢,于是先一步劝说起来。

“好吧,我们吃完饭就去。”想到浅草浅羽的实力还不如自己,少年顿时感觉时间紧迫起来,“艾妮亚你说除了我和浅草浅羽之外还有人接受那个任务,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艾妮亚冲他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魔网技术精通的魔王,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信息啊?

虽然最初成为勇者同伴就是依靠修改魔网数据完成的,但那是因为魔王宫方面的终端本身有魔族方面搭建,虽说技术是由人类提供但长时间放在那里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进行解析,真要说起来她在魔网方面的能力或许还不过一个人类普通魔网技术学院的一年级生呢。

不过说起来人类方面就真的那么放心他们在魔王宫方面的终端设备吗?就一也不害怕魔族有人破解终端,然后用她现在的方法对人类方面派出间谍进行渗透吗?

“诶,可是你不是修改过传给帝国的勇者数据吗?”少年有些疑惑的低声问道,“虽然那些接受任务的人的信息肯定被隐藏着,但以艾妮亚你的性格肯定会去破解看看的吧大概?”

“我确实想去看看,但我能力有限做不到真是抱歉啦。”一边回答着少年的问题,艾妮亚一边忍不住思考起来她之前并未深思,但在昨天听到琉璃对自己部门的介绍之后又忍不住思考的问题。

勇者试炼为人类方面提供特殊人才挖掘的方法,而魔族方面也可以派出一定名额的交换生到人类方面学习知识,现在魔族的许多技术就是那些学习归来的人提供的,但人类方面对高端技术一直把控的十分严密,所以想要朝更高方向努力的艾妮亚才会选择亲自下场潜入人类帝国偷学高级知识。

那些长期布置在魔王宫的设备终有被破解的一天,艾妮亚不相信人类方面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件事,想到这些的他们就没有一个人在乎过后果吗?还是说那种后果正是他们想要的?

可是故意让魔族能派出人手偷学到更高端的知识对人族有什么好处呢?

即便这是陷阱,那些混入人类方面的魔族终归会有方法在临死前传递一些消息,一的信息积累下来,魔族终有会和人类在魔导技术上平起平坐的时候,那时候技术和魔法实力都不足的人类岂不是面临灭顶之灾了吗?那些人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吗?

“艾妮亚,你在想什么呢?”艾妮亚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现少年已经吃完了。

改天在琉璃那里打听一下好了。艾妮亚这么想着,将心中那些复杂的问题暂时抛之脑后,埋头大吃起来。

吃完早饭,两人一同回到了宿舍之中,答应了艾妮亚现在出,但他们也需要做一些准备带上一些路上用得上的必需品,毕竟目的地距离这里有些遥远。

“如果现在是元素潮汐的时期就好了。”在勇者学院门口做了登记报备之后,两人踏出了校门,望着前方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艾妮亚突然后悔出门了,亲自长途跋涉什么的,根本不符合魔王大人的身份好吗!

“有报道说有相关人士正在研究不需要元素潮汐也能动的传送魔法技术,而且已经获得了一定突破,或许过不了几年我们就可以见到了成品了,到时候艾妮亚你出门就不用觉得麻烦啦。”并没有多想的少年只是单纯想起了艾妮亚宅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样子,感觉艾妮亚不愿意出门肯定是觉得走路太麻烦的他随口说道。

“人类真是可怕”想到这种技术如果运用在战争中的结果的艾妮亚却产生了焦虑感,她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心中默默下了要更加快完成自己计划的决心。

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云瀚,一道肉眼见不到的气劲,忽然破空而来,砰地一声,直接打飞了云海经手里的匕首。

犹犹豫豫举手的人,占了大多数。

正是因为有了牵挂,所以蒋飞临时改变了今天的行程,他打算先攻击一个神秘人的小据点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等到足够了解对方之后再攻击对方的老巢!

帝北宸要了一份缠丝龟汤,一份青岭熊骨以及烤冰寒鱼,妖兽肉的味道可要比饲养的牲畜味道好很多。

“妖兽肉烹制后充斥着元力与能量,服用之后对于骨血都有着很大的好处,多吃一点。”

百里红妆螓首轻点,妖兽肉本就是美食,每一次酒楼中的妖兽肉总是会遭到众人哄抢,而且价格也是极高。

越是距离妖兽山脉远的地方,这妖兽肉便越是稀少。

好在,这血地深渊附近都是妖兽出没的地方,而这里的妖兽数量也不少,只要实力够强,猎捕起来显然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很快,这菜便上了出来,血地深渊的妖兽肉价格也堪称天价,不过分量倒是很足。

百里红妆品尝了一口之后亦是不由得感叹一声,这味道当真是极好,吃下这妖兽肉之后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温热,兽肉中的能量都被吸收了。

小黑、小白以及白狮早已经垂涎不已,这种美味,平日里也很少有机会吃到啊!

三只兽兽立即坐在了桌子上,丝毫不顾形象地啃了起来。

众人一开始便注意到了百里红妆和帝北宸身边的三只妖兽,虽然有些诧异,倒也不曾过多的往心里去。

毕竟,在这血地深渊,怪人到处都是,正常人在这里才是真正的怪人。

这三只妖兽看起来都是毛茸茸的十分可爱,相比于一些饲养毒蛇,身边带着剧毒蜘蛛的人而言,这已经无法带给他们任何震撼了。

心满意足地饱餐了一顿之后,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亦是走出了酒楼。

“在这条街道的最前边,便是试炼的地方,十分危险。”

站在街道上,帝北宸指着前方那看不到底的街道,对百里红妆介绍道。

“那里,是不是很热?”

百里红妆抬眸,清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穿着,只怕与街道另一头的试炼有一定的关系。

“娘子,你真是太聪明了。”

帝北宸惊叹出声,没想到只是吃了一顿饭,百里红妆便分析出了这么多东西,这一分观察力可是十分了不得啊。

“不错,在街道的那一头是个十分神奇的地方,待你从血气塔的试炼走出来之后,我们再一同去这边的试炼。”

“好。”百里红妆不再多问,总有一****会来到这里的。

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一同回了客栈,三只兽兽脸上皆是漾着满意的笑容,这一趟出来可真是痛快啊。

回到客栈之后,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亦是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娘子,今夜宋明杰那个家伙会来找你。”帝北宸缓缓出声,俊眸之中透着一丝担心。

他了解红妆的实力,倘若宋明杰是和红妆正面交手,那么他丝毫不会担心。

可是,宋明杰这等阴险狡诈之辈可不会正面交手,一些下作的手段实在是防不胜防。

“北宸,你放心吧,我可以处理的。”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自信的笑,她今天会让宋明杰好好享受一番的。

“你们城主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想要吃下这么多,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叶玄本来是没打算和对方多费口舌,却察觉到了一些端倪,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这一点就不劳烦叶领主操心了!”牛青忽然阴恻恻一笑。

“先前在过来的路上,本官看到黑水城的变化,或许假以时日可以赶得上瑞阳城,但是有了乐阳湖的冲突,叶领主认为瑞阳城还会坐视不理吗?”

说到这里,牛青仿佛是握住了黑水城的咽喉一样,满脸自得之色,若有所指的说道。

“如今黑水城的货物,基本上都是要经过瑞阳城,叶领主,你认为本官说的对不对?”

从牛青这番话不难看出,瑞阳城以后肯定会全力压制黑水城。

不需要多做其他事,只要扼住黑水城货物通往西边的道路,就会给黑水城造成大麻烦。

可惜,牛青并不知道,在范统率领的商队努力下,黑水城已经在南方行省打下了一些基础,接下来更准备向东面的三不管地带扩展商路。

瑞阳城这一边,仅仅是黑水城发展方向中的一条罢了。

更何况,烧刀子酒这一把火已经渐渐“烧”向大商王朝腹地,要是有人从中作梗的话,恐怕会有更多的人不答应。

“就这些吗?”叶玄一脸淡然的看着牛青,仿佛对方说的没有多少威胁力一样,冷冷的说道。

“如果你的话已经说完,那么就请回去告诉你们城主,本领主还是那句话,你要战,我便战,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叶领主不要意气用事嘛!”牛青也被突然硬气起来的叶玄吓了一跳,心想莫非是自己逼迫太甚,于是赶紧好言宽慰道。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其实我们城主也有过交代,只要黑水城愿意和瑞阳城合作,其他方面都好商量,不一定非得兵戎相见,否则战事一起,对你我双方都不好。”

显然瑞阳城一方心里也很清楚,哪怕真能打下黑水城,自己也必定会伤筋动骨。

最重要的一点,瑞阳城在乐阳湖这件事上根本不占理,否则的话就可以公事公办,向上面申请援助了。

如今只能算作瑞阳城与黑水城之间的私人恩怨,因此私下处理才是最优选择,再说多只香炉多只鬼,瑞阳城还想独吞这块大蛋糕呢!

叶玄见到牛青的态度软了下来,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冷然之色顿时缓和不少,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本领主也不是不好说话之人,瑞阳城想要与黑水城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必须表现出诚意来。你们占据了乐阳湖那么多年,先把这一笔帐清了,再说其他。”

“叶领主,你觉得这个事,瑞阳城可能答应吗?”牛青顿时脸色一沉。

合作的事连影子都没有,就想要先从瑞阳城这里捞上一笔,这是把他们当成傻子吧!

“条件就在这里,没得商量,要是瑞阳城不愿意,本领主欢迎你们随时来战,只要瑞阳城能够承担得起后果!”

叶玄直接把皮球踢回给对方,那个态度仿佛在说:不是我不想合作,而是你们连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样一来,战和不战的决定权就完全落到瑞阳城一方,而黑水城就属于被动的一方。

可别小看这一点,在大商王朝的相关律法中,倘若被动的一方反击并且获得胜利,其中的可操作性就大了。

尤其是叶玄还顶着一个领主的名头,那就更加不得了。

如今叶玄的态度套用一句伟人说过的话,我们不会打出第一枪,但是绝对不会任人宰割!

“叶领主,你可要想清楚了。”牛青眉头凝成一团,原本以为会是一趟轻松的任务,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面对各个方面都超过黑水城的瑞阳城,叶玄竟然丝毫不虚?

唉,实在是太年轻了!

牛青将这一切归咎于叶玄的年轻气盛,至于自己的态度和能力,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本领主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来人……”叶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也懒得和牛青多废话。

“且慢!”牛青顿时有些焦急起来,自己可是代替苏长门而新上任的辅官,要是就这么毫无建树的回去,肯定会被其他人质疑,稍微想了想,便抛出了最大的底牌。

“叶领主可能还不知道吧,来自国都的特使目前正在瑞阳城做客,与我们城主相谈甚欢,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到黑水城。”

特使?

果然如此!

当叶玄听到瑞阳城想要借用黑水城名义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如今听到这个信息,顿时豁然开朗。

先前吴安国就提前来信,通过“哭穷”争取到一大波福利,其中就有一点,一年时间之内黑水城在大商王朝通商税率减半,瑞阳城显然是想要在这个上面做文章。

“那又如何?”站在叶玄的立场上,肯定不想让特使来到黑水城。

因为十有**会是国都那边某些人的探子,一旦将他的情况如实反馈回去,原主人的历史遗留问题就会接踵而至。

但是在瑞阳城一方前,叶玄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叶领主,你说要是特使将乐阳湖事件上报国都,会是个什么结果?”牛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很明显上报的内容肯定会加油添醋,对于黑水城一方非常不利。

“当然这是最后的办法,也不是瑞阳城想要看得到,你认为呢?”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叶玄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

“赵云,送客!”

赵云早就看这个牛青不爽了,闻言立刻上前,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顿时吓得牛青整张脸都白了。

“叶领主,难道你就不在考虑考虑……别,别动手啊……叶领主……后果很严重……”

牛青显然还想做做最后努力,却被赵云一把抓住后颈给提了起来,径直走到城主府门口,如丢垃圾般直接给丢了出去。

“去,告诉你们城主,有胆便来,赵云等着取你们的狗头!”

牛青看着如同小山一般的赵云,尤其是那个砂钵般大的拳头,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赶紧带上留在外头的随行人员,夹着尾巴灰溜溜走了。

在前厅中的叶玄则是陷入了沉思。

特使一事,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黑夜里,二十辆运兵卡车风驰电掣的向着北邙山上进发,洛城这个小城市里没什么夜生活,最多也就是寂寞少男少女们在不怎么洋气的酒吧里喝着假酒,跳着社会摇。零点看书

吕树坐在运兵车里看着倒退的城市景色,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这一去再回来,可能会很久。

抵达北邙山上的时候,这里已经戒严了,所有运兵卡车上去的时候都必须要过关卡,而关卡上则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一脸严肃,检查的一丝不苟。

吕树他们甚至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开始戒严的,山上有些地方灯火通明,巨大的白色探射灯正在无规律的巡视着各处隐蔽的地方。

这里士兵很多,甚至已经有许多士兵摆出了战斗姿态,他们在简易掩体后面隐蔽着,所有人面朝的方向都是……向外。

其他同学也都发现这个事情了,直到看到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不是来郊游的!

而这些士兵防备的明显不是来自山上的什么东西,而是山下。

吕树很清楚,这是在防备有境外浑水摸鱼的修行者来抢夺遗迹的资源。

然而邙山是很大的,除非一个集团军过来,不然想要全方位封锁一座山根本不可能。

但这些人布防都是专业的,吕树觉得这种事情用不着自己操心。

山上的一块广阔空地上已经搭建起了许多军用帐篷,还有许多士兵正在忙碌着,初春的季节大家一个个都汗流浃背的。

帐篷很多,甚至还有简易的临时厕所,远处还有几十个炊事班的士兵正在做饭,远远的就能闻到浓郁的饭香味。

吕树忽然觉得这怎么像是要打持久战呢,帐篷、临时厕所等等,一切都好像在说,大家起码要在这里待上很久才是。

道元班学生们下车后,各个班主任开始给所有人安排帐篷,这些都是那些士兵刚刚搭好的,一个班级两个帐篷,一个帐篷住二十多个人。

感觉像是直接去部队军训一样,氛围却比军训要严肃的太多了。

分好帐篷后集合吃饭,竟然还细心的直接为他们准备好了饭菜!就因为这里是大晚上,考虑到大家吃饭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此时吕树看到不少士兵忙碌完之后就等在旁边,也不说话,但是一个个看向餐车那边的目光,明显是饿了。

道元班来这里以后没有干活,而这些士兵说不准已经干了多久体力活了,最后却让道元班学生先吃饭。

在这一刻,不是因为道元班的地位有多么高,而是部队里的传统:有饭老百姓们先吃,有危险了老百姓们先走。

不管再多人黑部队什么的,但是部队在面对老百姓的时候,始终都能保持这个纪律。

道元班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士兵们在外围枕戈待旦,准备随时应付可能会发生的战斗。而他们在里面好吃好喝的修行。

也就是这时候,这些懵懂的同学们才意识到,平时自诩修行者天天喊着要维护世界和平,结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他们才是被保护的人。

“老师我们不饿,让他们先吃吧,”有人忽然对西吠说道。

西吠平静道:“如果你们心疼他们,就赶紧吃别废话,你们吃完了他们才能吃。”

听了这话大家也不言语了,赶紧排队打饭去。

一个个领了餐盘去打饭,伙食很好,土豆鸡块里鸡肉都是大块的,也很有味道。

吕树打完饭后对掌勺的大师傅说了一声谢谢,后面的刘里忽然开声道:“吕树今天有口福了,这里的伙食估计要比他家好很多。”

即便再严肃的氛围,也有人符合的笑了几声。

吕树现在压根没有心情理他们,也不想那些累死累活的士兵等着吃饭的时候,自己这边再闹出什么矛盾耽误时间,一个人端着餐盘就去一边吃去了。

刘里他们打完饭就在吕树不远处吃着饭,有个微胖的学生有点埋怨:“咋连个凳子都没有呢。”

有士兵听到了就默默的给他拿了个小军用马扎过来,是那位士兵自己原先坐的。而那位士兵把马扎让出来以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一群士兵坐的整整齐齐继续等排长通知集合开饭。

胖子小声嘀咕一句:“早干嘛去了。”

吕树端着餐盘就沉默的走过来了:“起来。”

这世界上的道理就是,虽然你尊重别人,别人未必会尊重你,但是别人尊重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尽量尊重别人。现在有些年轻人因为独生子女的问题,早就被惯坏了,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知道是什么。

微胖的同学有点尴尬:“关你屁事?”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吕树控制好力量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这个微胖学生的脸上,啪一声,这一耳光甩的响亮至极。

吕树现在的力量是什么程度?就算控制着,那名微胖的学生在这一抽之下身体竟在马扎上旋转了几十度之后趴了在地上,饭也洒了一身。

这同学头晕至极,一时间竟再也爬不起来了。

所有同学顿时噤声,惊恐的看着吕树,说实话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吕树真正愤怒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原来……吕树也会愤怒……

原来这个总是在笑在毒舌的同学,也会愤怒……

这个倒在地上的学生起码修行了六七个小周天,一身力量足有几百斤,然而在吕树面前竟然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时候大家才更加清晰的认识到,吕树是真正的力量系觉醒者!

在大家玄感篇没有修行圆满,或者没有得到攻击技能之前,吕树在班里就是无敌的!

刘里阴冷的瞪着吕树,吕树平静的看着他,结果刘里半天也没鼓起勇气来跟吕树理论什么。

此时平静的吕树,赫然有一种魔王风范,竟以一人气势压住了全班人!

西吠走过来:“怎么回事?”

等他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扶这位同学一下,大家赶紧吃饭,然后就又去别处了,从始至终没有说要处理吕树的事情。

“听说你们自城市下属的平安县出了一个商业奇才啊!”

“连我们的上级领导都有所耳闻。”

“这种能在地方和全国性的经济周刊上发表文章的人,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

“真羡慕你们自城人,能有这么优秀的下属,可以在很多的地方都能排的上用处啊。”

那意犹未尽的话语……就在这里被小牛给截断了。

却是一下子就给了自城负责人一个新的启发与提示。

对啊,死马权当活马医,所有的人都一筹莫展了,那让这个被划归成了邪门歪道的人来试试又会怎样呢?

所以,这才是负责人坐在了顾峥面前的原因。

现在他的等的就是顾峥接下来的答案了。

在许久的沉默过后,一个低沉又坚定的声音跟着响起。

“好!我试试!”

只是试试,总不会犯什么错误的吧。

毕竟尝试的过程中,总是会伴随着失败吧。

“但是,我必须去罐头厂之中进行实地考察,还有,厂子现有结构,人际关系,原有销路,林林总总的都需要对接。”

“就算再怎么赶,我也需要时间。”

“你给我半年,事情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这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对面的负责人还是跟着摇了摇头。

“不行,我能够给你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你之后要经历的企业接手,财产分拆的问题可以延后再算。”

“但是,这质押的货物的销售,以及原有工资的拖欠问题,必须在三个月当中得意解决。”

“顾峥,就问你敢不敢接下这个重担?”

听到这里的顾峥,再一次评估起了此次的投资与收入的回报,终究是咬着牙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成!这事儿我接下来了!”

“那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办?”

“那就办吧,你跟我直接去罐头厂!”

起得身来的负责人,也是一个实干派,他跟顾峥立马就奔着市里第一罐头厂而去。

自此之后,顾峥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当他将川省几个大的城市,甚至炎国的几个大城市都给跑下一圈了之后,才发现罐头市场已经呈现了过度饱和的状态。

在今后的三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内,现有有效期内的罐头就足可以满足一个国家的罐头消费量了。

而在此过程中,不可能让所有的罐头厂都倒闭吧?

一时间,盯着南城港口,看着涛涛波浪的顾峥,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像是以往,处理方法也很简单,内销饱和了,咱们可以转外销啊。

但是现在,连国内的生意还属于未曾解冻的时期呢,又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个人就肆无忌惮去进行进出口的贸易了呢?

叹了一口气的顾峥,第一次觉得自己一个人的能量是那般的渺小。

想着事情的他再一抬头的时候,才发现他竟是又回归到了那个他曾经光顾多许多次的南城火车站的小面摊子跟前。

若是碰到了王疯道只是让他小小的诧异一下的话,那在这个面摊子之上,竟是看到了跟他前后脚出来的张老大,则是让顾峥压根没料到了。

“张老大,你怎么在这里?”

被顾峥的这一句话给惊着的另外两个人……则是有些滑稽的端着面碗,拿着筷子,呆在当场,嘴巴上还悬挂着两根没来记得吸进去的面头。

“顾峥?你怎么在这里。”

而那个被两个人的对话同时给惊着了的王疯道则是指了指张老大,又指了指顾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两个又是怎么认识的?”

“别说老乡的那一套啊,你们根本就是两路人啊。”

听到这里的张老大只是多看了顾峥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却是相当的明显。

这话你打算怎么说都成,反正是王疯道是知晓他张老大原本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的。

可是顾峥却压根没想着隐瞒他这一段经历。

他坦坦荡荡的在王疯道的面前坐了下来,朝着一旁的王大姐十分奢侈的要了一份红烧大排面之后,特别清楚的将自己与张老大的交情给说了出来。

“因为张老大是我在看守所时认识的老大哥啊!还是对我颇有照顾的那一种呢。”

“你还不知道吧?我才刚从里边出来没多久,关了足足有半年多呢。”

“哦,兄弟可是没把你给卖了啊,咱们这可是投机倒把罪呢!”

这有什么可以自豪的!

王疯道对于顾峥在看守所的经历并不感兴趣,但是他却是对顾峥的罪名,感到了几分心惊。

出于谨慎,这个胆子并不小的男人,竟是压低了声音问的更详细了几分。

“顾峥兄弟,那你是咋被放出来的。”

“这才小半年都不到吧,不是说投机倒把最少的起判刑期都是一年吗?”

“兄弟跟俺说说吧!”

难怪王疯道会如此的好奇。

因着顾峥给他领上了这中间人的道路了之后,就算是顾峥单方面跟他断了联系,他手中的关系和生意也没有断了下来。

现如今,王疯道手底下的跑腿的小弟,已经从最初里弄堂中的七八个人,发展成了南城兄弟遍全城的壮观景象了。

他们分别趴在从南城进出的各条要道之中,利用长途货运司机的灵活机动性,收购各地的土特产,顺便销售一下南城新朝的衣物,时髦的电器以及极其少见的奢侈品。

现在的王疯道已经在这个世界中的一个小角落中,凭借着自己广大的人脉以及好大喜功的发展方向,愣生生的将自己的中介人的生意给做出了一个后期物流的雏形。

若不是现如今的条例规定,私人雇佣工人的人数不能超过八位,那些小弟兄们还是处于半地下的状态的话。

现在的王疯道都可以开一个制霸整个南城的快递公司了。

这让还没说自己为什么会出来,却已经将王疯道的老底儿都给摸出来的顾峥,都深感钦佩了。

“所以说,现在你的生意反倒是越做越大了?”

“那你跟张老大是在今天才刚刚认识的?”

这可真是缘分啊!

可是那个在他们闲聊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张老大,为啥一直在冒汗啊。

看那个模样,强壮的连顾峥都不得不承认,是一条汉子的张老大,此时看起来怎么就这么虚弱呢?

于是,已经察觉出些许不对的顾峥,就将话题不自觉的又转向了张老大的身上。

“大哥,你怎么了?为啥一直在擦汗啊!”

听到顾峥多余外的说了这么一句,一旁吸溜着面条的王疯道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噗呲一下就笑出了声。

“这事儿赖我!赖我!”

“姐!帮我把柄才跟水根叫过来,帮我们盯着点场。”

转过头来的王疯道就朝着张老大点了点头,说出了让对方如释重负的话语。

“那张哥,你这匹货,就放这里吧,就依照你说好的价钱。”

“既然你认识顾峥兄弟,那就是自己人,为了那块八毛的在这里吵吵,不值当的。”

这是做成了一笔生意?

跟出汗啥关系?

就在顾峥略显茫然的时候,就看到使了一个眼色的王疯道……身后突兀的跑过来了两个小兄弟。

一左一右的将张老大给架到了那个铺子后用黑色橡胶布做了简单遮挡的棚子当中。

直到这个时候,顾峥才看清楚张老大到底是做的什么生意。

随着他起身离开,他那件大的有些夸张的褂子底下,就露出了好几层的毛边儿。

看颜色以及纹路,肯定是毛皮无异了。

再一琢磨哪里惯产这种高质量的东西。

那一定是北边倒腾过来的。

可是就算是东北那旮旯里,像是张老大身上的那种皮毛也不多见啊。

再一想到不同于南边倒爷的精明盘算,北方倒爷的狠辣与艰辛,顾峥转而就明白了这些珍稀毛皮的出处了。

大概是从大熊国交易过来的吧。

不能见光的黑市产品,却是在炎国之中出奇的好销,尤其是大熊国的皮毛,药材,以及重工产品。

那是颇受购买者的追捧。

这张老大在看守所里的自我介绍,肯定是有所保留。

顾峥知道他是一个狠角色,但是没想到是狠到了敢独身一人北上的地步啊。

就从这一刻起,顾峥看张老大的表情都变了。

这人简直就是将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前行之人,是要钱不要命的典范啊。

不过北边,北边。

对啊!

想到这里的顾峥眼神就是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有一条无需对外官贸,也可以进行跨国交易的外线呢!

他的罐头厂有救了!

这个时候的顾峥,也不着急着走了,踏实下来的他,一边啃着烧的都脱骨的大排,一边瞅着张老大消失的窝棚。

他就等着张老大跟王疯道的交易完毕,之后,再一举将人拿下了。

果不其然,待到张老大再一次从那个黑窝棚之中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完成了自己瘦身的大业。

那是汗不流,气不喘的,朝着顾峥哈哈一乐,终于是有功夫跟大家来叙叙旧了。

待到顾峥跟张老大说要跟着他去北边闯一闯的时候。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哥,却是将头摇的相当的坚决,寡言的他憋了许久才说出了他的道理

“不去,兄弟,不是老哥哥不带你发财,而是我怕我带你去的是一条死路啊。”

“我听顾小兄弟你曾经说过,你的家里是个大家口,上有父母老人,下有三个年幼的弟弟。那养家的重担,全在你这个壮劳力的身上。”

“可是张哥我呢?孤家寡人,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咱们两个人的性质本就不同。”

“你若是跟着我北上,那里可是将性命都有可能交代出去的地方。”

“我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障,又怎么去保证你的呢?”

“若是我答应了你的要求,将你带进了死路,那可不是我张老大的为人准则。”

“做兄弟的……哪有把人往黄泉路上引领的道理吗!”

听到这里,顾峥竟是被张老大给感动了一把。

这张哥的人设,到了现在才算是真正的被补全了。

在他狠厉的外壳之下,竟是有一颗义气的心脏,跳动的是红彤彤的纯良的血液,温暖又特别的强大。

越是这样,顾峥反倒越是要跟着张老大,跑上一趟北上之行了。

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以及熟悉当地情况的领路人,真是太难得了。

他要是就这么放弃了,才是真的傻到家了呢。

所以,在这个小面摊上,顾峥一点都不避讳的将他现在所接手的烂摊子给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而当他将自己的猜测给说出来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同样也算是倒爷之中骨干的张王二人,早已经激动的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气了。

“啥,你说的是真的吗?”

“以后的政策真的不会再针对我们这些人了?”

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涨红的脸,顾峥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现如今分属一伙的两位兄弟。

“是的,以后私人的生意将不会被禁止,甚至是最底层的老百姓,都可以自由的创业与经营。”

“许许多多的行业,到处开花,各种想不到的赚钱的方式,都会应运而生。”

“但是那个时候,倒爷,也将被历史所淘汰,因为信息的对称,以及货运的流通,让人们就不再需要倒爷这个职业。”

“那个时候的人们说不定足不出户就可以买到心中所想的东西,那些曾经的稀罕物件,也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寻常物。”

“那个时候的我们这些人到底应该何去何从,难道你们就没有后续的打算吗?”

“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富裕的万元户了,在周围人的衬托下,有钱的不得了。”

“但是当大家都富裕起来了呢?一万块也不再值钱了呢?”

“到那时候,你们能受得了这种落差吗?”

想一想都挺难受的王疯道与张老大,在短暂的兴奋过后,就被顾峥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瞬间又清醒了过来。

是啊,应该怎么办,他们这些走在了前列的人变成了普通人中的一员之后,又应该何去何从?

当所有人都陷入到沉思了之后。

顾峥就给出了他的答案。

“咱们都是兄弟,我呢,有以下几点提议。”

“一,是去北上广买房子,当然了,这个条件要基于户籍开放之后,外地人可以自主购买的商品房开通的时候,才有效。”

“可是那个时候,万元户怕是倾家荡产的买个一两套的就了不得了。”

“再然后,做一个收租子为生亦或是倒买倒卖的炒房团?”

“这样没滋没味的人生你们乐意?”

“二呢,就是像我这样,提早的转向实业。”

“利用经济开放后的资金缺口,接手国有企业遗留下来的问题企业。”

“将自己的倒爷身份完全的抛弃,转向实业企业家的范畴。”

“再将自家企业做大做强的基础之上,多面投资,关注新兴产业的发展与推进,用钱生钱的方式,再将实业集团发展成多元化,多领域的集团制产业。”

“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更有可行性,是不是才更加符合我们这一类人的敢闯敢拼的心境?”

“所以,张哥,你还在等什么!加入到我们这个集团的雏形之中,为咱们将来的成功转型,贡献出自己的一番力量吧!”

这话说的,让王疯道和张老大直接就变成了蚊香圈圈眼。

他们听的朦朦胧胧,磕磕绊绊,许多名词都还不曾搞清楚,但是莫名的,就是觉得顾峥说的很有道理。

在此时,两个人就问出了同一句话。

“那顾峥兄弟,你说这下一步,咱们应该怎么办?”

两个独立的倒爷,本应该跟孤狼一般的职业,此时,却因为顾峥的出现,而抱成了团。

“下一步啊……”

说道这里的顾峥笑了:“咱们先北上再说吧!”

只有去了那个地方,他亲身尝试了,才能知道,那一条路是不是走的通。

而这一次短暂的碰面,并没有因为三个人的分别而就此终止。

……

三日后,心照不宣的张老大,连同全副武装的顾峥,踏上了开往首都北城的火车。

在这里,他们需要找到黄牛市场上的老大,花上十块钱一张的代购高价,让对方抢上两张开往大熊国俄城的特快专列。

这是一条从北城出发,途径满洲里,横跨两国边境线,长达六天六夜的长途火车。

就是这一条艰辛的往返车,连通了北上倒爷大军的经济命脉之线。

这条列车开动的时候,多亏了张老大的掩护,顾峥这个赤手空拳走俄城的人,才没有那么的显眼。

因为但凡是走这一趟线儿的人,无论是来自哪一个城市,却都只有一种职业。

那就是爷。

他们扛着大包小包,将每一个包厢都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倒爷们通常会包下一整个的卧铺包厢,却只给自己留一个睡觉的铺位,其他的位置全都被他所携带上车的货物,给填了一个满满当当。

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这些倒爷们是寸步也不离开他们所在的车厢。

那些可是真金白银的东西。

这意味着他的修炼速度是别人的十倍甚至是数十倍之多。这一点,实在是太惊人了。

“敢问一声,小姐是哪种灵髓的修士?”

秘笈商铺的那掌柜问道。

“雷修。”

阿奴道。

“雷修!这可是少有的好系啊,在五行‘金木水火土’和三奇‘冰风雷’这八系里,最难诞生的一个系便是雷系了。

在上百名修仙者之中,也难得出现一位雷系修仙者。这雷修是单人攻击系之中,最强的一个系,比金、火还强不少。

小姐有如此好的天赋,为何不专门选一份雷系修仙功法?不管是以雷系灵剑为灵器的雷剑修士,还是雷系灵术为主的雷法修士,这可都比琴系修士的战力要强出太多。”

掌柜不由惊诧,劝说道。

他虽然修为不高,也才炼气初期。但是经营这修仙功法商铺十多年,见多了朝歌仙城的新人修仙者,雷系并不多见。

他做这秘笈生意当然要推荐最好的修仙功法,留下一个好口碑。免得客人日后修炼了一番,觉得没什么用处,回来骂他胡乱做生意。

秘笈商铺掌柜的这番劝诫之话,让阿奴再次犹豫起来。

她喜好琴道,才想着修一门琴系仙道。

但炼气期修仙者的喜好固然重要,战斗力无疑更加重要。

若是战力不强,除了待在朝歌仙城内比较安全之外,离开朝歌灵山,便难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吕老夫子和他的跟班张小弟偶尔会去朝歌周围的一些荒野凶险之地,如云梦泽的深山大泽之中,去猎杀妖兽,挣一点灵石用来修炼。

张小弟便曾经跟她说起过,在那种野外凶险之地,潜伏的妖兽很是危险。但比它们更危险的是修士,遇到其他修仙者要倍加提防,以防遭到邪修的偷袭和暗算。

修仙者们为了争夺天地灵宝,厮杀更是并不少见。

这修仙界并不安全,自保之力非常重要。

她也希望自己能强一些,不成为苏尘的拖累。

雷系,是强攻型,不论是雷剑修、还是雷法修,斗法的威力都大。

而琴修,以神念音攻为主,攻击神念和元神,则显然要弱一些,更偏向于辅佐型的修士。

“公子...你看呢?”

阿奴不由再次犹豫起来,望向苏尘。

苏尘也是沉默。

修仙功法的选择很慎重,若是选错了修仙功法,等以后发现不好用,再去修新的话,至少也会影响耽搁上好几年。

有雷系天赋而不修,这是一个很大的浪费。

但阿奴的元神品相,是一副古琴元神,这也是她的另一个天赋优势。

这意味着,她以琴为灵器,是最拿手的一种灵器,能比别的修仙者用更好,这也不可轻易浪费。

最好,是能够同时兼顾雷、琴两方面。

“有没有办法,可以兼顾雷系、琴道?”

苏尘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向那掌柜问道。

商铺掌柜有些为难,道:“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难度无疑会高出一大截。要挑选一门跟雷系、琴系有关的修仙功法的话,有一份‘风雷引’功法颇为合适。

但是,你还需要有一副雷灵木制造的灵琴。...所有的方面,都必须雷、琴结合,方能配成一套兼顾雷系和琴道。”

琴系修仙者比较偏门,光是琴灵器就很少见。想要配到一套雷琴和雷琴功法,难度肯定比雷剑修士高很多。

如果说雷修,是百名修士中才有一位的话。那么雷琴修士,恐怕上万名修士中也未必能有一人。

“得先去找到一副适合的灵琴。万一没有适合的灵琴,光是修炼功法,却没有灵琴可用。”

苏尘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和阿奴相视一眼,离开这秘笈商铺,又去城里各处寻找琴灵器。

他们二人寻遍整个朝歌仙城,在一条街道偏僻一角,发现了一家小型琴灵器店铺,专门售卖乐器型的灵器。

铺主是一名中年琴师,正在铺子里面打磨一件灵琴。

苏尘和阿奴进了这家灵琴小店铺。

阿奴一眼便看到悬挂在墙壁上的一副焦黑炭化的灵琴,似乎被焚烧过,通体焦黑,散发着隐隐的雷灵气息。

但被灰尘覆盖着,似乎蒙尘已久。

“店主,将这副灵琴取来看看!”

阿奴惊讶。

那中年琴师抬头,见有客人来看琴,不由将那副挂在壁上的灵琴取下来。

苏尘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副品阶不错的雷系灵琴。

“此琴可有名号?”

“小姐好眼光!此琴名为‘焦尾’,是以特色之法制成。先取一棵一阶上品梧桐灵木,将其放置在山峰之巅。

等待雷雨之时,降下天雷之火劈中此灵木,雷火焚烧梧桐灵木树干三日三夜之久。而后,此梧桐灵木树干大部分被焚毁,仅仅只剩下一小截最耐天雷之火焚烧的灵木。

经过天雷之火的焚烧,这截焦黑的灵木附带着强烈的雷灵气息,便可制成的灵琴之中的名品‘焦尾’。

以此天雷火焚烧梧桐木之法制成的灵琴,都可取名为焦尾。这焦尾灵琴,在十大名琴之中,是属于最顶级的名器,但需要雷修才适合弹奏此琴。遗憾的是,雷修之中愿意以灵琴为器的极少。我制此名琴十余年,也无人问津。”

琴坊的琴师将这副灵琴放在桌上,不无遗憾道。

寻常修仙者之中,愿意以灵琴为灵器的很少,更别说雷修了。

“焦尾灵琴!”

阿奴玉手抚摸着这副焦尾灵琴,感受到灵琴弦之中蕴含的雷灵气息,甚是喜爱,问道:“我可否试一试这焦尾琴?”

“我观姑娘应该是琴术高手,请!”

琴师道。

阿奴玉指轻轻一划,在灵琴上,拨指略弹。

“锵~!”

一道寸长的雷弧之光,在琴弦上跳跃,闪烁着光芒。

阿奴迅速一拨。

刹那间,一阵隐隐的雷鸣之声,笼罩了整个灵琴商铺,甚至街道百丈方圆。

雷声隆隆,风声萧萧,尚有欲罢不能之势。

转眼间,雷弧从焦尾琴之中跳跃而出,环绕在阿奴的周身,形成一道大范围的雷弧,令人难以靠近。

苏尘在旁听着,灵琴之音一响,他的心神也随之一阵震动,难以平静。

他不由暗惊。

这灵琴之音,对炼气期修士的心神影响太大。

这仅仅只是随意拨弄几下,若是施展出专门的琴诀灵法,怕是威力更甚。

“这灵琴,本是大范围攻势的灵器,比之大范围的阵法施展起来更迅速和快捷。琴音一起,音波笼罩范围之内,都要受到影响。

如果能有适合的琴道功法、灵琴谱配合,那威力更强!本店这里还有一份《风雷引》灵琴谱,最适合此灵琴。”

琴师笑道。

阿奴翻看了一下,这《风雷引》灵琴谱,有四重奏琴诀。

第一奏‘仙音波’,释放仙音波,席卷四周大范围。第二奏‘仙音爆’-以仙音波集中起来,爆破轰鸣。

第三奏‘风急雨骤’,却是需要风系、水系才能释放。

而第四奏‘雷云风暴’,难度最高,需要雷、风、水这三系同时施法,在天空中凝聚出大片的雷云,落地爆轰,威力最为可怕。

“这《风雷引》灵琴谱,其实是风雷水三系结合,很少有这三系修士,需要灵珠来辅助。

姑娘是单雷系,如果有一枚风灵珠、一枚水灵珠的话,弹奏此琴,便可以释放出第三奏、第四奏琴诀。”

琴师解释说道。

“此焦尾灵琴、《风雷引》琴谱,是何价?”

阿奴对这灵琴和琴谱深为喜爱。

“焦尾琴,是一阶上品灵琴制,品级高,作起来很难,要八百块灵石,略有些贵。《风雷引》琴谱便宜,只需五十块灵石。”

琴师道。

阿奴吃了一惊,这焦尾灵琴不是一般的昂贵。

“我未带够现钱,以一百灵石预订,过三五日便来取。”

苏尘想了一下,道。

他手里现在只有十多枚洗髓丹,灵石剩下不多,显然不够一买下来。这几日他先想办法挣些灵石回来,买这焦尾灵琴。

“无妨,雷系琴修士极少,此琴帮两位留着。”

琴师将这副焦尾灵琴放入灵木盒中,存放起来,笑道。

苏尘订购下这副焦尾灵琴,和阿奴又去了一趟修仙功法商铺,在那边选了一门《天仙配》琴道修炼功法。

阿奴终于筹齐了一套修仙功法、雷系灵琴和《风雷引》琴谱。

至于辅助用的水灵珠和风灵珠,价钱也不太高,低品的只需二三十块灵石而已。哪怕是高品,也不超过一二百块灵石。

“公子,你尚无灵器!要不,我们再去看看灵兵?”

阿奴道。

“我?”

苏尘不由苦笑,“不是不想,只是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挑中满意的灵器,也得看机缘。”

他是木系修士,也只适合用木系灵器。

但是不管是用木系灵剑、灵刀,寻常材质的灵器,威力都偏弱,远不如金系、火系刀剑的威力。

这一年多,他也经常在朝歌仙城的夜市和灵兵阁寻找,想要合适的灵器。但是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灵兵。

他过去一年多主要还是寻思着解决修炼速度的问题,只能先慢慢找着灵兵,等是否有好的机缘,为自己弄上一柄足够威力的上品灵器。8)


“也不知道大哥尊姓大名,大哥是个好人,不知道怎么误闯了天界,你不了解天界,天蓬元帅掌管十万天河水兵,他怎么可能会怕你呢?看到你一个凡人,他恐怕二话不说就把你绑了。uuk.la”

“从你的话里,我也知道大哥是一个好人,我不能害了你。”童心兰这次,装作有恋慕上牛郎的模样。

牛郎在心里开心的问道,“老牛,你说的果然没错,这些七仙女一直伺候在西王母身边,没有见过两个男人,而且心地善良,听我这么说,果然被感动了!我再加把劲,说不定她就会爱上我了吧。”

老牛有些不确定,但是天上的确有这样傻傻的仙女,以前那些下凡思凡嫁给凡人的仙女,很多都是这样的,因为见的男人少,很容易被哄骗。

因此,虽然老牛觉得七仙女前后反应有矛盾,但是也只当刚才七仙女的确是在天河里面脑子灌了水,刚才那样谨慎的模样才是不正常的。

“小七姑娘,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可能有什么名字呢?更不可能配得上什么尊姓大名了,小人身份地位,父母早逝,靠着给财主家里放牛得以维生,大家都叫我牛郎。”牛郎再次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牛郎啊牛郎,果然是牛郎呢!

童心兰在心里叹息一声,不管如何,小七的愿望肯定是和这个牛郎有关,不管是要和牛郎在一起一辈子,还是报复牛郎,的确都会和牛郎相关。

刚才童心兰试探了一下,她往前走去找天蓬元帅,这老牛并没有立刻暴起让牛郎威胁自己,那么,说明老牛真的很了解天庭,或者说,这个老牛的法力也不是真的那么强。

如果是第一,老牛了解天庭,知道附近此刻不会有天河水兵来。

如果是第二,下了凡界也能修炼的童心兰倒是不会太吃亏。

而不管是第一还是第二,继续拖下去,对自己都不是很有利,因为不会有人来,姐姐们这一当值,时间会很久。

虽然童心兰依旧不明白这个牛郎织女是哪一个版本的故事。

如果是干宝《搜神记·毛衣女》那一个。

书上是怎么说的来者?

豫章新喻县男子,见田中有六七女,皆衣毛衣,不知是鸟。匍匐往得其一女所解毛衣,取藏之,即往就诸鸟。诸鸟各飞去,一鸟独不得去。男子取以为妇。生三女。其母后使女问父,知衣在积稻下,得之,衣而飞去,后复以迎三女,女亦得飞去。

当然,干宝这一个故事里面并非是在天河发生,但是这个故事后面的衍变版本里面,偷衣服的事情发生在天河。

而童心兰现在就在天河,干宝这个故事的衍生版本里面,有老牛帮助牛郎上天到天河偷衣服的版本。

所以童心兰坚信这一个故事是干宝的故事衍生版,而不是后面时间更晚的元代那些浪漫戏曲改编后,织女自己下凡找牛郎结婚的版本。

从干宝版本的故事上看来,小七的孩子都挺大了,她们也没有找来。

天上一天,凡界一年。

生了三个女孩子,一年生一个,也得三年啊。

所以,六个姐姐在西王母身边最少也要伺候三天。

这三天都在天河边逗留,想来那老牛也不会答应,后面撕破了脸皮,吃亏的还是现在修为不高的自己,那牛郎和老牛强迫自己下去凡界的话,会时时刻刻提防自己。

如果自己装作恋慕上了牛郎,主动跟着他们下去,他们对自己的戒备心会少很多。

到时候哄一哄这个牛郎,多给自己两天的时间让他准备迎娶嫁妆的话,童心兰相信,自己靠着两天的时间,也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这般想着,童心兰擦了擦眼泪,怜惜的说道,“没想到牛郎大哥的身世竟然这般坎坷,小七很是心疼大哥,你帮那财主家里放牛,他们竟然也不给你一件好衣服穿。”

关注虽然很奇怪,但说明这个小七真的像老牛说的那样比较单纯善良啊。

牛郎心里乐开了花,能够不用强的话,他还是想两情相悦一,这样有自己的女人帮着自己说话,那不通人情的西王母肯定会更加网开一面。

牛郎可怜兮兮,又强作坚强的说道,“哎,这也不怪财主,我毕竟身份地位,他们给我一口饭吃,我已经很是感激了,衣服的话,缝缝补补也能穿的,只是我女红不好,这衣服的补丁缝补得不好看。”

“而且我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力气一大,就把衣服洗坏了,衣服一破了,我就缝补一次,补丁这么多,我也不敢经常洗了,就怕没有碎布可以贴上去缝补了。”

牛郎这么一说,就把自己懒惰得不想洗衣服的事情,搞成自己是因为害怕弄坏衣服才不洗的,也能遮掩一下,为什么他的衣服这么脏这么破了。

还能证明他虽然穷苦,财主待他不好,但是他不抱怨不埋怨,很通情达理的模样。

童心兰装作感动又心疼的样子,继续掉眼泪,“牛郎哥哥太不容易了,在这么艰苦的环境里面,还这么坚强,还替那苛待你的财主说话,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好呢?”

牛郎嘿嘿一笑,再次挠头,“小七姑娘,你真的这么觉得么?其实我总想着,若是能够找到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当媳妇,她帮我洗衣缝衣服,那我的衣服也不会破烂成这样了,她洗衣做饭,我耕田种地,只是,一直也没有遇上这样的好姑娘。”

“哎呀,小七姑娘不要哭,我怎么能惹你哭呢?哭起来就不好看了。”牛郎作出想替小七擦眼泪又不敢的样子,颇显得有手忙脚乱。

牛郎看到小七哭了起来,心想着这仙女哭起来真是雨带梨花的,真好看,以后如果能够让她哭给自己看就好了。

当然,牛郎更想乘着这个机会装作替小七擦眼泪的样子,靠近她,把她的草衣扯掉。

但是童心兰又往后退了一步,这才会让牛郎觉得算盘打空,想扑过去扯衣服,又想保留一下好印象,这才让他显得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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