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7xing.com_www.usble.com第六百七十四章 声乐导师-韩娱之我的会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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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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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公共卫生间也方便-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841 小木棍-都市最强装逼系统

这般实力的人物,以往在江南省,那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了,大学开学前,只要他本人不出意外,被京都名校录取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我听说你也想要参与到第八区的建设中去?”,市长与杜林打完招呼之后就已经猜到了杜林的来意,他权衡了片刻,然后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可以同意,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第八区的项目基本上都已经打包结束了,剩下的一些边边角角恐怕也都有人惦记着,况且就算我同意把某个项目给你也没有什么用,一切都要看最后的结果。”,他搓了搓手指,“你得有这个!”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桃城武异常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见这道声音用着充满轻蔑的语气道

0098章 狩猎野人·银月裁决使(1)-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33:埋伏-并州李义

0395章 都是奸人·连环证据如铁板-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554 太保之惑-汉祚高门

086 十步杀一人-王者荣耀之王

对于一个极限层次的高手来说,手枪带有的小威力子弹,当然是不足以致命的。哪怕库耶斯对此完全没有防备,而且子弹还打到了他后脑勺这种弱点位置,也依旧不可能将他置于死地。

揉揉眉心的雷格将这种想法马上抛掉…具体要怎样安排,一会儿还得详细问问柏格。

尤其每靠近宋家陵园一分,那份沉重的心情,便多了一分。

1044 微型化的优势-甲壳狂潮

111.小觑了天下英雄-武神无限

119、她宁愿瞎了【3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29.关于游戏-变身优雅女神

1392.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欢迎送死-乡村超品小仙医

那些字已不完整,他没有精力去一一查看,也不知道完整的字到底是什么,但一个字,如元下臣征糖等等,拆开了每个碎纸屑只有一半笔画,上面勾撇点钠之类笔画,书写风格,都还是能看懂的。

160.用意不善-武神无限

“师傅,我想下山玩会可以吗?”冉青见林苏认可自己的汤,高兴得很。

而后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林苏知道她不可能一直都被关在山上的,特别是内心藏有事情,所以慢条斯理的将碗放下。

说道:

“正好你师祖说过两日门内有弟子登仙路,带你去看看。”

毕竟入门四年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确实没有办法一直关着。她又不是和自己一样宅,小孩子哪怕是在内向的孩子,都很向往可以出去逛逛。

没见在现代的时候,很多做妈妈的做奶奶的,在孩子很小的时候都会推着婴儿车去遛弯吗?

能够忍到现在才提出想出去逛逛,林苏也觉得够可以得了。

实际上,林苏猜测,她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出去逛逛那么简单。要么是有可能知道这两日是登仙路,要么就是别有目的。她想应该是和唐柔有关系。

林苏没有直接对唐柔做什么,一开始也只是让人盯着女主。果然发现唐柔的气运很好,这四年的时间,以平凡的资质修炼到练气期中期,已经是一件非常牛逼的事情了。偏偏还能够懂得藏拙,靠着自己得到的宝物遮掩了实力。除非是实力很高的人,很难看得出来。

冉青心满意足的离开之后,暗影再次出现在房间里面。

“公子,唐柔的实力,应该死可以通过登仙路的。丹辰大修对她似乎有好感,此次登仙路结束,应该会被收入丹峰。”唐柔和一般小说中的女主一样,对于炼丹有着很高的天赋。

虽然没有所谓的空间,但是却有一个能够加快灵植成长的盆栽,盆栽可以收入储物袋里面,很是方便。所以这些年她通过炼丹,提升了自己的修为。有因为女主特性,连的丹药杂质很少,所以几乎没有对修为有什么太大的损害。

即便是有,在未来也会解决的。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林苏早就看淡了。

“那件事怎么样了?”林苏漫不经心的对暗影问道;

“完成了。”暗影虽然仍旧不明白林苏为何如此重视唐柔,但是这些年对唐柔的监视,却发现次女虽然资质一般,但是气运绝非平凡。注定是要一飞冲天的人物,未来的前景绝对光明。

不过自家公子对唐柔绝非有着别样的想法,所以他也只能叹息这样一个好苗子了。当然,他也会八卦一下为什么公子要这么做。唐柔的气运虽然好,但是容貌其实只能算是清秀佳人而已。还是说公子对唐柔有所图呢?这个有所图多半也不会图她这个人了,只能是另有目的……

一想到这里,暗影就打住不再想下去了。不管怎么说,他只是公子的影子。

林苏挑了挑眉,这倒是个好消息。看暗影的样子,肯定不容易,不过能够完成倒是出乎了她的意外。毕竟每一个女主对于天道来说,都是庇佑的。要知道自己当初只是触碰了一下王茹的东西,就被震的差点吓傻。

能够躲过天道,办成这件事情,林苏觉得至少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了。

“幸苦了,之后不需要长时间关注了,你回领地领赏吧!”

林苏说完这句话,暗影惊喜不已。这可是这段时间他听到过最让他觉得开心的事情了,赵家传承多少年他不知道,但是赵家领地有一处禁地,分为七层,第一层便是太液池,在里面选修炼不仅事半功倍,还能让人更容易抛却杂念。在里面突破,也会受心魔影响。

“多谢公子。”

暗影离开后,林苏只觉得心情都轻松了不少。不管以后唐柔如何成长,如何了不得,都不会对林苏的性命,有任何的影响了。自己也能够庇佑冉青了。

只是有些让他郁闷,以后可能要有一些小麻烦。当然对于她完成要求来说,小麻烦一点都没什么关系。

很快,宗门弟子登仙路就开始了。弟子们摩拳擦掌的,内门的一些想要收上一两个徒弟的大佬也来参加了。

当然这一次和上一次想必,来的人就少了。大部分都是一些年纪到了一定的时候,想要留上一两个传承,或者是想要收两个记名弟子的修士过来。

“师傅,快点嘛。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看登仙路吗?”看别人走和自己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冉青倒是多了几分孩子气性。

“小小姐别着急,公子可是重要人物,他没去,登仙路可不会开始的。”碧圆掩住嘴笑着说道。

冉青嘿嘿一笑,当然知道师傅的身份比较特殊。也很幸运自己能够被他选上作为弟子,若是师傅成为了掌门,拿自己的身份自然也可以水涨船高。不过相对的,她也必须要严格要求自己努力修炼。

“走吧!”这一次还是林苏,冉青和碧圆一起过去。

踩着飞行法器,冉青趴在边缘,贪婪的看着下方的云层,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可以遨游在天空。再也不需要跟着师傅离开了,自己只需要祭起武器就可以飞行。

“想要飞行,可要努力了。”林苏见她渴望的眼神,笑着说道。

冉青用力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师傅,是不是只要筑基了,就可以御剑飞行了?”

其实林苏并未给她准备剑,实际上冉青也不适合用剑。他准备了红绫和云扇,就看冉青会选择哪一样作为自己的本命武器了。这两样材质都不一般,都是具有成长性的,其实还是赵家专门派人送来的。毕竟然前也算是半个赵家人,见面礼是肯定不会小气的。

至少在冉青元婴期之下,还是足够的。

来到大殿之中,林苏发现自己师傅也在。看着他走进来,对他点点头。

“见过师傅。”

冉青也像模像样的行李道:“弟子见过师祖。”

掌门笑着说道:“不错,这四年还是用心了。不过切记不可荒废自己的修炼。”对于掌门来说,赵清元肯定是最重要的。

“弟子省的。”林苏点点头,带着冉青坐下。

之后便有弟子来行礼,冉青虽然也在不断的还礼,但是她却不会觉得繁琐。礼仪在修真界同样重要,不仅仅代表了自己的修养,还代表了师傅的脸面。

他是一个很干净的男生。.org 零点看书

她这样的感触并不是来自于他身上的肥皂香。或是那一身纯白的衣服。

更多的是,他的眼神。

没有其它男人看见自己的遐想,要不就是在重点关注着你的胸、脸、腿,甚至是脚这样的位置。窥探与闪躲,让人恶心。

而他就是简单的看着你,简单的告诉你快一点去谈一场恋爱吧!

那么,恋爱的情感到底是怎样的呢?

是由什么触发的呢?

是一抹阳光、一阵清风,甚至是一首歌曲?

荒井娜奈以前并不清楚,因为她只是每天关注着自己的演艺事业而已。直至现在,看着眼前的这名男生,一种从心脏快速流动的血液之中所并发出来的情绪让荒井娜奈大声的朝着他说道:

“请,请和我恋爱吧!”

“哈?”

眼前的男生似乎是被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说道:“我这只是,陪着我师父来旅游,今天出旅馆就是为了买点炸肉饼回去当下酒菜。

你这突然说要和我恋爱,我一早起来,连牙都忘记刷了。”

听着眼前这名男生的话语,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在心中不断下落,下落。眼眶好似有什么要出来一般。

或许是女孩子的倔强吧。

她口中不服气的说得:“我这本来就只是想要你帮忙和我恋爱。

我因为有一首歌要学会,这首歌要体现出恋爱与再经历分手的感情,我没有经历过,所以难以唱出来。

现在你这个蠢货既然不同意的话。

哼!我去找别人也是可以的!

反正会找一个比你这个家伙要帅得很多,很多的男人的!”

挺着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荒井娜奈用着自己认为不服输的话语说完以后,就也好转身离开。最好是能马上回到自己的公寓之中,捂着被子好好的哭上一顿。既能够让自己快要决堤而下的泪水痛快的流出来,也是觉着自己快要羞愤欲死。

于此,她只能是躲到自己最为感觉到安心的地方——被子里面去。

然而,还未等她走出几步,就突然听得身后传来一声:

“等等!”

“干嘛!”荒井娜奈没有回头就这般粗声粗气的问着。

“那个,我其实可以帮你的忙。”

听到这样的话语,荒井娜奈几乎都要用着惊喜的声线回过身去,给那名男生一个大大拥抱就好。

不过,女孩子的矜持却是让才下意识的回复道:

“我才不要你帮!”

才刚刚说完这话,她的内心之中就有一个荒井娜奈在那里哀嚎着;啊!荒井娜奈你是不是傻啊!为什么要这样回答啊!万一他听着你这话,就放弃了要怎么办啊!

不过,貌似幸运的是那个男人并不那般轻易放弃之人。

“不行,我一定要帮!”身后是坚定不移的话语。

“嘁,三心二意地家伙。”嘴上仍旧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但是身体却是十分老实的转过身来,看着那名干净的男生。

他的眼神之中,泛着无奈与一丝愧疚。

而她的眼角却是满含期待与好奇。

只见她伸出手来,朝着那名男生说道:“荒井娜奈,职业是歌手!”

男生愣了愣。却是在下一秒反应过来,也同样伸出手去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掌说道:

“蓝,凯歌皖孝,职业是学生。”他顿了顿,如此的说道。

在当时,荒井娜奈并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无奈亦无从发现他顿了一顿的语气。还以为他是一名大学生,跟着自己的老师来这里采风什么的。

她,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十分明媚温柔,像是在冬天钻入暖和的被中,让人沉迷心醉。

“等等!我记得,那名男生他在白天的时候,说过他是高中生吧!”这个时候的浅上文乃明显发觉到不对的地方,并且这般喊了出来。

“好像这样说了。”荒井娜奈明显还未发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仍旧回想着今天白天时候的情形这般点头说道。

“但是,你说得是三年之前的情形。我们算他是一名高三的学生。三年之前,他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

而,你那个时候有着二十二岁了吧。”

浅上文乃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小。而她往着荒井娜奈的眼神也愈发古怪起来,其中貌似包含着一份同情。

这个时候,荒井娜奈再迟钝也终于是反应过来。

“我与一个年龄差距有七岁的男人恋爱了?!”荒井娜奈最后发出的已经是接近于哀嚎的声线。

而这个时候,仿佛是浅上文乃奈觉着打击她还不够狠似得,还补充一句:

“而且,你还被他甩了!”

“谁被甩了啊!明明是我甩的他!!”

瞬间炸毛的荒井娜奈提高着自己的音量如此吼道。

而面对她这幅模样,浅上文乃的回应却是:

“呵呵~”

发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后,浅上文乃转身就走。表示自己懒得理会这个已经对于自己三年前所做之事而绝望的女人。

“喂!你去那里,给我回来!”

荒井娜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走:“你回来我好好跟你说下,我是怎么甩掉那个小男生的,她又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绝望。

你听见没有,你给我回来啊!”

俩人在这间白色的洋房之中打闹着,不论荒井娜奈心中经历着怎样羞愤欲死的情绪。

至少,让这间看起来孤独的洋房热闹少许,至少不那么寂寥。

.......

东瀛、未知的一间房子中。

屋外是白色的细沙与黑色假山所组成的景观。只见假山之间,白色细沙好似如水流般,画着一圈又一圈。

屋中,是个小会议。

“弁天,布袋和尚。你们决定好目标了吗?”

“已经决定好。”

说着间一张照片被放置众人围坐的榻榻米中央。

其上,是一个粉红色波浪卷的女子,在那钟情歌唱的模样。

“她是今年来最为受欢迎的明星,有她帮助的话。我们的一定会迎来新的一轮.......”

“恩~”

其中央的一位老人睁开眼眸,点了点头。

8)


水蝶问道。

“听老五说,你最近想从周家搬出来?”周家的事情,陆行止都知道,周四在周家的身份很尴尬,而周家那一大家子,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周四想从周家搬出来单独住其实也是好事。

叫骂的修士道:“说你呢,杂种,有本事便过来抽老子啊?”

“我……”老乞丐连续吃瘪,肺都快气炸了,咬牙切齿的道:“看来你伤的还太轻。”

李牧不理他。

运转【先天功】,调整呼吸节奏,催动状态,李牧那恐怖的自愈能力彰显,身上那些流淌着鲜血的伤口,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愈合了。

力气也恢复了许多。

李牧一咬牙,握住剑柄,狠心将那插在身上的古剑,直接拔出来,握在手中。

掂量了一下,重量还可以。

这柄古剑,材质似是白色岩石一样,有一道道的天然印痕,犹如石岩的纹理一般,剑身触手温热,似是美玉一样,剑刃看起来也很锋利。

“这古剑,有点儿奇特,也许可以斩破蛟龙的皮。”

李牧心中一动。

在恐怖的肉身愈合能力之下,他腰间的剑创,已经停止了飙血。

李牧咬着牙,以剑为刀,再度出手。

而这时,巨蛟摇晃着巨大的脑袋,也从峭壁中挣扎了出来。

它浑身上下,鳞片脱落了不少。

尤其是头上的犄角,断裂了一截,隐隐有鲜血沁出,看起来也很狼狈。

同一时间,李牧弹射杀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大战又开启。

轰隆隆!

天崩地裂,湖水翻覆。

老乞丐等人,站在一边观战,看的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黑色巨鸦盘旋在半空,一个俯冲,将地面上的数块岩石掀翻。

然后,一个轻微的呻吟声在石头缝里响起。

盲眼道人从石头堆里爬了出来。

他竟是没有死。

不过模样也是极惨,浑身是血,比【魔心】凌厉好不到哪里去。

那只黑色巨鸦,似是被他召唤而来,将他从石头缝里扒出来之后,就一动不动地守护在了他的身边。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战斗。

一炷香时间之后。

轰!

巨蛟再度被狠狠地砸在了山壁上。

它庞大的身躯像是一根绳子一样,在山壁上抽出来一个极深的印痕,身躯直接镶嵌在了山壁之间,头晕眼花,犄角断了数根,一对前爪上裂开了一道口子,拼命地怒吼,但却一时挣扎不出来。

而李牧的身上,周可儿赠送给他的那套黑色衣物,却是再度爆碎成为碎片,飘散在了半空,浑身上下几乎都是赤条条的了。

又光屁股了。

“服不服?”

李牧踩在它头上,一拳接着一拳,大声地问。

“昂吼!”

巨蛟发出愤怒疯狂的吼叫,疯狂地反抗。

“不服是吧?你已经弄坏老子两套衣服了……必须陪我,老子先给你放点儿血。”

李牧挥动古剑,斩在了巨蛟的头顶。

铿锵!

火星四溅。

这一剑像是斩在了精铁上面,李牧的手掌,都被反震的发麻。

不过,蛟头上,也被斩出来一个一指长的伤口裂痕。

嗤!

一蓬血箭,从其中喷出来。

这鲜血激射,喷了李牧一脸,又淋了他一身。

说来也是奇怪,只是一个手指长短的小创口,但却像是高压水龙头一样,喷出来打量的鲜血,几乎是在一瞬间,李牧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的身躯上下,都被这蛟血给湿透了。

还有一些蛟血溅到他嘴里。

猝不及防之下,李牧吞了一口。

“咦?甜的?”

他有点儿惊讶。

这蛟血竟然像是蜂蜜一样,有一股沁人心脾的甜味。

“蛟血啊,宝贝……他妈的这个臭小子,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淋到身上都浪费了。”一直在远处静观其变的老乞丐,眼睛一下子都绿了。

而大黄狗则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肉骨头一样,汪地一声,闪电一般地就窜了过去。

周可儿、中年术士……地上半死不活地躺着的盲眼道人,都动心了。

这可是蛟血啊。

具有造化一般力量的蛟血啊。

几个人的呼吸,都粗了起来。

这时,又有新的变化出现。

远处一道白光闪烁,很快就到了近前。

却是之前暗算了李牧的天狼道传人白如霜,去而复返。

不过,暗算李牧得到了蛟角的他,脸上并未有多少得色,反而是神色极为难堪,还带着愤怒,断了的腿恢复了一点,但除此之外,身上还多了几道利刃砍出的伤痕,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行迹狼狈。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返回。

在他身后,竟是由三四道身影,在峡谷峭壁上如闪电一般弹射跳跃,展现出了极为高明的身法,速度很快,从几个方位极速而来,隐约将白如霜从各面围住。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形魁梧,头发灰白,面色暴戾,额头上有一个十字刀疤,背后背着一个直径一米多的黑色巨大锁链铁锤,落在地上,轰地一声,地面都震荡了起来。

“白如霜,交出蛟角,饶你不死。”

十字刀疤老者冷笑道。

刷刷刷!

其他数道身影,都落在了周围。

每一个身影的身上,都缭绕着肉眼可见的内气氤氲,色泽不一,但气息波动强度,令人侧目,赫然都是合意境的巅峰一流高手。

其中还有几个,内气氤氲几乎化形,只怕已经踏入了超一流高手的门槛中。

这些人,赫然正在追杀白如霜。

白如霜是逃回这里的。

“卫长老。”

周可儿面色一变。

她认出来,这个十字刀疤老者,正是情杀道中十二长老之一的长老卫充。

情杀道之中,十二长老无一不是宗师境的超一流高手。

长老之位,在情杀道中的地位和权力,还在她和凌厉这两大左右护法之上,更为重要的是,情杀道内部也有不同的派系,而卫充所在派系,和她与【魔心】凌厉两个所属的派系,关系极为紧张。

卫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草原大哲别这对夫妻的缘故?

不应该啊。

之前她放出消息,乃是通过己身派系的渠道,按理来说,受到消息之后再赶来的人,应该是己身派系中的刘云飞长老等人才是,但现在……

宗门中,为什么会派卫充来此?

哪里发生了错误?

周可儿目光扫过,立刻就认出来,卫充身边的其他十几名强者,都是卫充派系之中实力极为强横的硬角色,很是难缠。

“巨蛟就在这里,蛟角不过是它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那个太白县主李牧,得到的更多,卫长老何必舍本逐末。”白如霜沉声地道。

他在将祸水往李牧身上引。

不用他说,这个时候,卫充等人,也都注意到了周围的局势。

尤其是在看到了巨蛟被摔进峭壁,被岩石夹在其中挣扎不出,根本就没有了还手之力,蕴含着无穷能量波动的蛟血,从蛟首上喷出来的时候,十字刀疤长老卫充的眼睛里,就绽放出来制热贪婪的光芒。

“蛟?原来是真的,这里竟然真的有一头活蛟……哈哈哈,这可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卫充大笑了起来。

六道宗门之中,情杀道绝对不算是什么名门正派。

卫充等人,原本是因为草原大哲别而来,不分日夜地赶来太白县城。

一个时辰之前,他们一共近百名情杀道各级强者,才刚到县城外围,但就在准备连夜入城的时候,却是意外碰巧遇到了奔逃的天狼道传人白如霜。

情杀道与天狼道乃是六道宗门之中的累世宿仇,但卫充身负重任,围剿寻找那对夫妇要紧,所以一开始只是象征性地拦截了一下,但在接触的过程中,却惊讶意外地发现,白如霜受了伤,弄丢了【天狼古剑】,还身怀重宝,疑似龙角……

于是卫充立刻就认真了起来。

一番战斗,断了一条腿的白如霜脱身不得。

他情况狼狈,连续受伤,被逼带着卫充等人,来到了这里。

站在湖泊边的白如霜,很震惊地发现,挨了自己一剑偷袭的李牧,在那种重伤的状态之下,不但没有死于蛟吻,还不可思议地再度击败了巨蛟,以蛟血沐身……

这个太白县主,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有那么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白如霜的内心,突然后悔了起来。

他是看过李牧和巨蛟战斗的过程的,那根本就是不属于人类的战斗方式,蛟角固然是无比珍贵,但说实话,为了这么一截东西,就得罪了李牧这样一个变态,到底是是否真的值得?

而卫充等人,却是并未看到这场战斗的过程。

他们只看到了最终的结果。

所以,他们也并不知道李牧的变态和可怕。

巨蛟宛如山峦一样的庞大身躯,还有那一缕喷射出来的蛟血之中蕴含着的奇异幽香以及力量波动,让卫充等人,心神狂跳,眼睛僵直,口水都快流淌下来了。

天赐神宝啊。

这一头蛟的价值,不比那对夫妇弱啊。

“哈哈,真实天助我也,哈哈,我宣布,这头蛟,还有它身上的一切,都属于情杀道了。”卫充语气霸道。

他面带杀意地扫过周围的老乞丐等人,直接不容置疑辩驳地道。

“年轻人,还不退下来,将你得到的蛟血,全部都献出来?”他大踏步地来到湖边,运转内气,大声地喝到。

霸道的声音,如滚雷一般,回档在水潭湖泊之上。

这时,巨蛟头顶那个指头长的伤口中,开始愈合,竟是不再喷出蛟血。

李牧这时,也注意到了岸边发生的动静。

“啊咧?献出蛟血?”他用一种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卫充,皱眉,道:“刀疤脸,你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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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兴男公主看到对面床榻上并无熟悉身影,心中便觉失望,就连侍女上前服侍换衫,都有些抗拒,闷闷不乐。昨夜她有许多话要跟沈哲子,可是一直等到深夜自己都睡了,仍不见沈哲子回房,醒来时却仍不见人。

“郎主昨夜没回房,应是有事在忙碌。”侍女被公主推搡开,不敢再上前,心翼翼回答道。

“给我换衫,我要去看看他又在忙什么!”

随着相处日久,虽然嘴上或是羞于承认,但这女郎对沈哲子确是越来越依赖。凭她这个年纪阅历,尚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一份情愫,只是希望能获得更多关注。

起床洁面后出门一打听,兴男公主很快就来到沈哲子留宿的院子,刚待要举步行入,刘长却自廊下匆匆行来,上前阻止了公主:“公主请留步,郎君休息时曾吩咐,他未醒来前,谁都不许进房。”

公主被拦在门前,眉头蹙得更深,便问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仆下实在不知,应是极为紧要之事,郎君昨夜忙到了丑时末才休息。”刘长恭然回道。

听到这话,公主倒是不再往内硬闯,只是叮嘱刘长道:“他若醒来了,你着人知会我一声。”

离开这座院,兴男公主心情却有几分纠结。昨日沈哲子为她报仇出气,带她去别人家邸舍大肆搜刮,这让她又开心又感动,亦能感觉到沈哲子对她的纵容和迁就。但反观她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做来予以回应。

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让女郎颇感怅然,又羞于将这心思去询问旁人,《女诫》虽然抄得极熟,但里面也实在没讲夫妻结伴去洗劫别家,回家后为妇者该怎么做来答谢其夫。

怀着这种纠结的心情回了房,公主坐在房内仍在思考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刘长自门外匆匆行来,立在房门前道:“郎君已经醒来,请公主共用早膳。”

既然想不到,那就先不想了,以后或会明白。

公主本就不惯太过为难自己,听到刘长的禀告,心情转好,便将这难题抛在了脑后,这才现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而自己已经枯坐了大半个上午。

来到沈哲子所在院,公主行入房间中,还未及开口,便看到坐在食案后的沈哲子手里正持着一个将近半尺的竹筒,而食案上则摆放着许多瓷器杯盏,里面盛放着霜雪一样洁白的晶粒。

“公主快过来瞧一瞧,这种新趣之物,你旧时在苑中也不曾见过吧?”

沈哲子笑吟吟对公主招手,用竹筷夹着兀自烫手的竹筒,指着杯碟中那雪白砂糖道,神态间不乏炫耀。

公主闻言后神色倒是一奇,她好奇心强,最喜新趣之物,当即便疾行到沈哲子对面坐下,端起那盛放砂糖的杯端详片刻,嘴里已是啧啧称奇:“大暑天里,你哪弄来的霜雪?”

沈哲子闻言后神态更是得意,为了做出这东西,他昨夜都不得好眠。等到那竹筒渐凉,才用筷子挑开捆在外面的丝带,而后竹筒就由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白馥米饭。继而端起另一个杯中的砂糖,均匀撒在米饭上,推到公主面前:“尝一尝吧。”

见此幕,公主更觉惊奇,待见沈哲子鼓励眼神,才稍显迟疑夹起一米饭放入口中,略一咀嚼品味,眼眸已是大亮:“沈哲子,你怎么做出这么甘甜鲜美的饴食?”

“好吃你就多吃。”

沈哲子闻言后大笑两声,益觉得时人物质生活匮乏,后世两块钱一个的白糖竹筒米粽,竟然让一个公主都赞不绝口。他刚才已经尝过这吃法,确是鲜美甘甜,难得佳餐。

公主在沈哲子面前亦不会拘泥收敛,闻言后便用竹筷挑着米饭大朵快颐,不旋踵便将米饭吃完,又用手指着案上另一个捆扎的竹筒。沈哲子便又帮她打开,撒上砂糖递过去。

直到公主再讨要第三个竹筒的时候,沈哲子才伸手阻止:“纵使佳餐,也不能暴食,脏腑怎么受得了!”

听到这话,公主才觉得有些腹胀,但她糯甜鲜美滋味实在让她忍耐不住,舔舔唇角粘住的米粒,轻揉着肚子声道:“我再吃一、半个好不好?”

“不行,明天吧,今天你已经吃得太多了。”

一个竹筒里的米饭,便是四两有余,这种吃法又不易消化。沈哲子不理公主央求,给她倒一杯酸梅汤,才笑语道:“现在你知来我家的好处了吧?若是去了别家,这种佳肴哪能得享。”

“对的,对的!”

公主连连着头,视线还在那白砂糖上游弋,一边回味着那甘甜滋味,一边神色庄重对沈哲子道:“沈哲子,你真是一个、一个……唉,我也不知该怎么……”

“是不是觉得我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好夫君?觉得自己眼光独到,慧眼识珠,幸得良配?”

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沈哲子也是难得好心情,见公主拙于表达,便笑问道。

公主听到这话,心中更觉羞涩,突然打起嗝来,俏脸顿时绯红,端起那梅子汤饮一口,才低下头,声道:“你这么,那就是吧……你总是比我善言。”

用过早餐后,公主便赖在沈哲子身边不离开,要看一看沈哲子如何做出那种甘甜调味料。

制糖技艺其实并不复杂,尤其沈哲子用的乃是半成品的红砂糖,前面许多耗时耗力的工序都已经完成。只要将这红糖融化再熬成粘稠糖浆,用脱色剂进行脱色,风干冷凝出来,自然就成了白砂糖。

关键的工序还在于脱色剂的选择,沈哲子也不知哪一种更好,昨日实验时,便与工匠们将各种剂料一起尝试一遍,反正也都不是什么珍贵材料,像是黄泥浆、石灰水还有各种碎炭。

这几种材料脱色后,糖浆澄清烘烤,脱水到了一定的浓度,再降温制冷,便可比较快的获得纯度颇高的糖块。若是不抢时间,由其自然风干析出糖晶,原理类比于制盐,都是极为简单的物理变化。

沈哲子先和公主食用的白砂糖,则是在经过这一番处理后,将白糖再融一遍,用鸡蛋清对糖浆再做筛取,所得到的白糖纯度便极高,完全可以直接入口食用。

沈哲子将好奇心爆棚的公主带入已被严密封锁的后院,当看到工匠们将焦黄的泥浆淋入一个瓦漏中,而其他早先淋过的瓦漏随着泥浆下渗带出杂质,上方已经渐渐凝出白色糖霜,公主即刻就变了脸色,扯着沈哲子衣袖道:“我先前食那饴食,就是用这泥浆淋出来?”

见这女郎已经有作呕姿态,沈哲子忍不住叹息一声,吃东西真的不能寻根究底啊,若这女郎看到自家那些“集硝官”天天出入厕所刮取墙上霜白,只怕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放心,我们所食白糖不是这么做出来的。”

黄泥浆脱色在时下这个条件中,其实算得上性价比较高的方式,工序简单,能够直接获得白糖,只是口感要稍逊一些,沈哲子为之定为是低端产品。

考虑到女郎的接受程度,沈哲子直接将她带到用骨炭脱色的地方。时下的骨炭,还未应用到脱色领域,烧制成功大多作为干燥剂在使用,舟船运输珍贵货物像漆器、丝绸等怕潮商品时必不可少。

骨炭脱色相对于黄泥浆,工序要复杂一些,还要经过几道筛取,蛋清澄清,但吸附杂质、脱色能力却比泥浆要好得多,所得到的糖品质也极高。而且尾料也更适合再次加工,制作可以直接食用的红砂糖。在没有找到更好降低成本之前,沈哲子并不打算批量投产,只生产一部分留作自家用或是作为礼品赠人。

白砂糖的熬制比沈哲子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只要找到稳定的货源,即刻就可以大量投入产出。时人嗜甘,白糖性寒,红糖性暖,都是市场前景极大的产品。可想而知,一旦推入市场,绝对是比豆腐这种味道寡淡的食品要更受欢迎和追捧。

沈哲子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撬动民资、集结民力以支持以后的北伐之事。否则凭他家家境、家势,已是注定了平流进取,一生富贵,实在不必再做这些事情。在时下这个复杂又脆弱的局势中,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招致强烈反弹,这种迂回的方式虽然不乏曲折,但也终于被他经营出一气象。

接下来的几天,余杭舟市左近气氛并不平静,单单在庄园周围,沈家部曲便现诸多形迹可疑的窥探之人,大概是想用强帮林家解围。但沈哲子敢用这么强硬手段,又岂是没有底气,自家在余杭左近数百部曲毕集于此,同时余杭各家也都派人前来支援,整个庄园内外囤积两千余人,除非出动大队人马,否则绝无可能攻破庄园。

旬日之后,沈充亲率三千会稽郡兵北上抵达余杭,这让那些想要为林家解围的人家彻底放弃了用强的打算,继而开始次第登门,想要通过交涉将林家人从沈家庄园里捞出来。

一个小小的山洞,只能容纳下几个人的空间,却无法容下马。

罗拔·罗伊斯生起火堆,大吉莉的连弩换成了短弓。连弩近距离连发,穿透力射穿板甲,但是距离是短板。

猎狗负责照顾马匹。

琼恩为耶哥蕊特拔箭疗伤。

他用锋利的匕首划开耶哥蕊特的背部衣衫:“耶哥蕊特,当初你要是穿上我们的铠甲,就不会被伤得这么重。”

耶哥蕊特残青的脸色,嘴唇却又苍白,眼睛里的野气全部消失,两只箭的伤害消磨掉了她的悍气。

“拔箭,别啰嗦。”耶哥蕊特呻吟。

“我们对你们并无恶意。”琼恩又说道。

“琼恩,你什么都不懂。”耶哥蕊特说道。她对乌鸦,素无好感。如果是她杀死乌鸦得到了乌鸦的铠甲,那才是荣耀。

“我的确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你还是得靠你最仇恨的乌鸦来救,而不是你的自己人。”琼恩没把这话说出口。艾德·史塔克从小就教育他不要出口伤人。

琼恩准备好箭伤药,消毒液,威尔大人的神药消炎膏——这是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的,任何学士也都无法配制——他坚持让耶哥蕊特嘴里咬上东西,然后才肯拔箭。

罗柏·罗伊斯对于箭伤很内行,罗伊斯家族的儿孙一旦到了能上战场的年龄,就会被训练治疗刀伤和箭伤,罗柏不知道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是不是也这样。

琼恩准备好沁透了烈酒的绷带,在耶哥蕊特咬紧软木的痛哼声中,他拔出了两支带着血丝的黑箭,不用罗拔·罗伊斯用力按住耶哥蕊特,耶哥蕊特除了身体颤抖得厉害外,并没有做出其他剧烈的反应。

等琼恩·雪诺涂抹好药膏,再为耶哥蕊特仔细的缠好绷带,耶哥蕊特迷糊的同时,琼恩也是满头的汗珠。

熊熊的火光令山洞开始变得温暖。

“我们得在这里呆两天。”琼恩说道。

罗柏·罗伊斯说道:“在这里呆两天?琼恩,我们的马会被冻死的。”

山洞太小,人可以取暖,但是马不能。

在酷寒中,马也是需要马厩遮挡风雪和避寒的。

洞口的大吉莉说道:“琼恩,把耶哥蕊特扔给他们的人,我们顺着雪溪山谷前进,就能找到曼斯·雷德。带着老人和孩子的队伍,不可能在瑟恩山脉里走,他们只会顺着雪溪山谷向下走。”

“我同意大吉莉的话。”罗柏·罗伊斯说道。

“我们不能丢下耶哥蕊特。”琼恩说道,“如果我们丢下耶哥蕊特,又怎么让曼斯·雷德相信我们的话?我们此去,是去救曼斯·雷德的人,但是我们却丢下了耶哥蕊特。”

“哈犸部落是他们自己人。”罗拔说道。

“是哈犸的人射伤的耶哥蕊特。”琼恩说道,“她们想要抢劫她的马。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在这里呆两天,让耶哥蕊特恢复过来,你们不用再说了,这是军令。”

“那我们得另外找个更好的地方。”大吉莉看了一眼琼恩冷峻的脸色,说道。她望向瑟恩山脉高高的山峰。山峰上积满了厚雪。很多地方依然是黑色和黄褐色的裸露岩石。在山里找一个能避风雪的地方,大吉莉是能手。

罗伊·罗伊斯却不以为然:“我可不想折腾了,这里距离雪溪近,就在洞口搭个马厩好了。天冷,大家砍下树枝来搭个马厩,也能挡一挡洞口的寒风。琼恩长官,你下令吧。”

“好,搭马厩!”琼恩带上短刀长剑率先走出。

罗拔·罗伊斯看了一眼在火光中睡过去的耶哥蕊特,跟着走出。

*

山脚下,雪溪边。

“泰伦,我带你们去见曼斯·雷德。”哈犸吐出一口雪说道。她的脸上,头发上,耳朵里,眼睫毛上,鼻子里,都残留着积雪。

这是泰伦把她不停的头上脚下插进积雪中的结果。

雪溪对面,一百多哈犸女兵面面相觑。

刚才有几箭射过去,射中巨人的身体,那箭却掉落在雪地。

那巨人黑斗篷遮盖下的铠甲,弓箭竟然射不进去。

无法造成伤害?!

这令哈犸女兵们吃惊不小。

在积雪中奔跑,是很消耗体力的,哈犸女兵们也不例外。

积雪越厚,越令人难以跑起速度。

巨人的体重太大,就令他更加困难。

哈犸女兵们无法想象一个身穿厚重板甲的人是如何在雪地上奔跑如马的!

她们很熟悉巨人,在曼斯·雷德的统领下,哈犸部落和巨人族也已经成了盟友,大家目标一致,攻破长城,去南方定居,躲避异鬼和长夜。

但是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敏捷强悍的巨人。

巨人族的坐骑是长毛象,在平时的生活中,长毛象行动迟缓的特性也许影响到了巨人们的行动。长毛象要迅猛的奔跑起来,往往是在被激怒的时候。然而平时慢吞吞的惰性,还是限制了战斗时候的速度爆发。相比于狼和山猫,还有雪豹,长毛象属于慢吞吞运动员。

在野人们的定义中,长城的另一边统统称为南方,常常另一边的人也统统称为南方人。在南方人中突然出了一个巨人族般的人很已经罕见,动作速度却远超真正的巨人族,这简直就是奇迹。

以泰伦·灰烬的长爪,铠甲和速度,屠杀这一百多哈犸女兵并不难,一剑下去,把几个人削成两片都不费力气,哈犸女兵们身上的铠甲少得可怜,兽皮和皮革可挡不住瓦雷利亚钢剑的锋利。

尤其是这样的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握在泰伦这样的巨人手中。

长爪是标准的一把半剑,处于单手剑和双手重剑之间。就算是猎狗,也可当做双手剑来使用,因为力量的关系,琼恩和罗拔都需要双手使用,而泰伦单手挥舞,就好像一把小匕首。

*

“我带你们去见曼斯·雷德。”

在哈犸叫到第十遍的时候,泰伦才开口:“哈犸,你当真要带我们去见曼斯·雷德?”

“是的,我发誓!”哈犸举起右手拍打自己的左胸。

泰伦把她头上脚下的翻转,单手抓着哈犸的腰,把她放到雪地上站好,巨人很郑重的问道:“为什么?”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应该和守夜人一起驻守长城,对抗异鬼。”哈犸说道。她无法忍受自己落在泰伦手中就好像一只供人玩耍的小猫小狗。

曼斯·雷德能统一野人部落,靠的不仅仅是他的力量,还有智慧和歌声。哈犸不能判断泰伦说的话的真假,但是曼斯·雷德只需要听一遍,就会判断出来真相。

这就是曼斯·雷德的本事。

哈犸决定带守夜人去,也能让自己多少保有最后一点尊严。她是野人部落赫赫有名的首领,和哭泣者叮当衫齐名,野人大军中唯一的女首领,落在泰伦手里,就好像玩具落在孩子的手里,尊严和荣誉全失。

“好,我先带你去见我们的首领。”泰伦说道,“你的人不可越过雪溪。”

“就是那个脸白白的小家伙?”哈犸喘息说道。她难以理解,泰伦如此强大,为什么会听一个孩子的命令?!

琼恩·雪诺,的确就还是个孩子。

哈犸的眼里露出明显的轻蔑。

琼恩·雪诺嘴唇上的稚嫩绒毛出卖了他的年龄。

“史塔克家十一岁的卡隆·史塔克就能带兵平叛叛乱并获封爵士,而布兰·史塔克今年八岁,不,也许九岁了,他已经是七国最高荣誉的御林七铁卫之一。这在维斯特洛大陆建国数千年来的第一个最年幼的御林铁卫。在他之前,是西境的詹姆·兰尼斯特,十六岁成为御林铁卫,披上了令骑士们羡慕的白袍。”泰伦说道,“你一个塞外的蛮族,不了解史塔克家的少年英雄并不奇怪。琼恩虽然年龄小,却是我们的首领。”

关于史塔克家,泰伦听威尔说起过很多故事。

威尔对北境各家族都了如指掌,哮吼八侍卫和木盾部落,还有泰伦·灰烬,都喜欢听威尔说起那些古老的传奇:比如无敌的卡隆·史塔克,筑城者布兰登·史塔克,造船者布兰登·史塔克等等……

*

先民拳峰下的乳河,河面的坚冰已经碎裂,无数的蓝色红色黄色和青色的火焰星星点点,在河中燃烧。河水翻上冰层,数里远的冰层都受到了影响,无数的碎裂纹路在冰面延伸向远方。共震反应在冰面上的效果强烈,上下数里的整个河面,已经成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冰面。

十多枚野火石弹的威力不容小觑,剧烈的爆炸令野人战士和长城军团们目瞪口呆,如此石弹,落在军团中,杀伤力无法想象。不可一世的骑士们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渺小,轰然的爆炸声顺着乳河山谷远奔,在很遥远的地方隆隆回响。

石弹的爆炸威力加上不会熄灭的野火,令人震撼。

“威尔大人,石弹的威力……?”亚度尼斯说道。

“我希望还能更强大。”威尔说道,“凿空石弹太费力,并且也太慢,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有其他的更好的方式,或者干脆就用瓦罐。比如罐壁更厚罐口更小的瓦罐,设计出一个出来试验爆炸的威力,如果可行,智者们就能找来师傅们成批的烧制。一次可以烧制数千只。你认为可行吗?大智者。”

“威尔大人,我们可以试一试。”亚度尼斯说道。

“好,大智者,在炼制干粉野火的试验中,智者们需要什么原料,只要能买得到,钱不是问题。”

“是,威尔大人。”

“大智者,你想不想建造一个智者城?”

亚度尼斯的嘴巴张开有好一会无法合拢。

“威尔大人,您……”

“智者们应该得到最高的尊重,没有一个智者的城,我觉得无法匹配智者的地位。学士们有旧镇,旧镇有享誉七国的繁星圣堂,我想智者们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城市,一个以火著名的城市,一个属于智者管理和运营的城市,我希望最终能不逊色于旧镇的学士城的地位。”

亚度尼斯说话结巴了:“……威尔……大人……那……那……那……需要很多钱……”

威尔看向身后,眼睛渐渐看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数百里外的绝境长城:“大智者,旧镇的参天塔,北境的绝境长城,狭海对岸厄斯索斯的瓦雷利亚大道,这些被称为世界奇迹的建设,哪一样不是人做成的呢。钱,我们有很多,我们有一个铁金库。还有一个能把一枚金币搓一搓就能变成两枚的人。”

亚度尼斯看着仰望天空的威尔,心中的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大智者,这个火城,我会以你的名字来命名,就叫做亚度尼斯城,你觉得怎么样?”

“……威尔大人……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对你的感激和尊崇……我……”

威尔做出噤声的手势:“亚度尼斯大智者,我应该更感谢你才对。我希望野火的爆炸研究和干粉稳定形态,能在秋季结束前就研究出来。”

“……是,大人,我会和智者们全力以赴,请大人给我三个月时间,我有把握在三个月内完成。”

“好,亚度尼斯,关于火城的选址,我会让你和负责守夜人五百里辖地规划的格林爵士一起来决定。”

“是,威尔大人。”亚度尼斯激动得有晕眩的感觉。

火城!火城!火城!

区区失去了的君临城的炼金术师公会实在是什么都算不上了。

旧镇的学士,北境的火城,想想吧,亚度尼斯火城——流芳千古的美名——亚度尼斯!

火术士亚度尼斯头重脚轻的离开之后,说话只能啊啊发音并辅助于手势的科本学士被黑丫带了过来。

“大人,您叫我!”科本学士做出手语。旁边有他的学徒在很流畅的翻译。

“大学士,你在做研究的时候,能不能让哭泣者闭嘴?”

科本学士连忙点头,脸上堆起笑容:“大人,我会注意这一点,不会让哭泣者再叫出声。”

科本用哭泣者做研究,哭泣者惨叫了一夜,令野人战士们人人胆战心惊,守夜人兄弟们也无法入睡。哭泣者是个悍不畏死的人,也根本不怕折磨,却在科本的手里惨叫求饶不断,凄厉惨嚎从夜晚到白天,令整个军团的人个个惊怕。科本每次从他的帐篷里出来,不管是野人战士还是长城军团的人,无不惊惧。胆小的走路都绕开科本,根本不敢再靠近这面目和善的老人。

*

“你的研究,令我的首席游骑兵和野人悍将叮当衫都来找我了,注意一点影响,不然我无法让你的研究继续了。”

“是是是,威尔大人,我保证从今天开始,哭泣者再不会惊扰到任何人。”

威尔盯着科本:“好!去吧,好好做你的研究。”

“是,威尔大人。”科本做出手势,神情谦卑,“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抓住一只尸鬼呢?我很想拥有一只尸鬼来做更深一层的研究。”

“尸鬼和异鬼,你都会有的。”威尔说道。他不再看科本,挥手让科本自去。他的双手轻抚肩膀上的两个乌鸦般大的小家伙。烈火和蓝晶两个小家伙很享受的半眯起眼睛,时不时的发出金铁般的鸣叫。8)


卓戈·卡奥的一个寇率领五千骑兵横扫三角洲密林的时候,在狭海对岸,一支军团也行进在谷地的山脉中。

军团旗帜飘扬。

为首的旗帜是宝冠雄鹿,没有了围绕着宝冠雄鹿的环形火焰。这标志着梅丽珊卓的大国师的权威和影响力消失。

旗帜回归了拜拉席恩家族数百年来的传统,这面旗帜也是如今王室的旗帜,象征着维斯特洛大陆上的王权。

大陆第一代女性国王就在军中,她就是年仅十岁的希琳·拜拉席恩。在她身边的有全境守护、摄政王、北境守护兼任东境守护的艾德·史塔克公爵,御林铁卫队长——死而复生的巴利斯坦·赛尔弥,九岁的御林铁卫布兰·史塔克和他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原狼夏天,海务大臣罗纳德·克林顿,君临守备军司令乔里·凯索……

王室的宝冠雄鹿旗帜的后面,就是一面冰原狼大旗。冰原狼旗帜旁边是风息堡旗下克林顿家族的鹫巢堡旗帜。旗帜上一对分别为红色和白色的战斗狮鹫,底色也对应的反衬为一半为白,另一半为红。

卡特·派克和琼恩·雪诺率领的百人长城游骑兵,他们的旗帜是长城为背景的一只飞翔在天空的黑色渡鸦,渡鸦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守夜人骑着战马的孤独背影。

这支人数不多的队伍在海鸥镇上岸,大部分军团战士留在了三百多艘战舰上,艾德·史塔克率领众将和侍卫们共一千士兵前往谷地。

谷地底蕴深厚,前去苦桥的军团不过是谷地实力的一小部分。

谷地的守护者莱莎·徒利已经征集了谷地大军,将交给东境守护艾德·史塔克亲自指挥。

征调谷地军团是艾德·史塔克作为全境守护和摄政王之后发布的第二个命令。与此同时,谷地西面的河间地和西境,都接到了艾德·史塔克以全境守护和摄政王发出的征集军团的命令。

虽然各大领主贵族各怀心计,谁也看不清楚谁的打算,但是艾德·史塔克只管以王族命令和摄政王身份推行下去,先在政治上占了‘名正言顺’再说。

虽然已经知道凯冯和提利尔雇佣了黄金骑士团,但是大家表面上还维持着尊拜拉席恩家族为王的政治表象,凯冯和提利尔也没有公开举起叛旗,一切背锅的都是雇佣军黄金骑士团,所以艾德·史塔克也顺水推舟,假装不知,命令一道一道的发布下去,并希望黄金骑士团里的高级军官们能放下过去的恩怨,一起合力对抗北方的异鬼。

黄金骑士团里面的高级将领,十有七八,是维斯特洛大陆上的旧贵族。现任团长哈利·斯崔克兰就为自己取名为‘无家可归者’,由此可见这些人想回归故土的耿耿心情。

要安置这些人,就必须还给他们以前的封地和被剥夺的城堡,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就是现在占领并拥有了那些土地和城堡的贵族,谁也不会愿意把土地和城堡拱手让出。

团长哈利·斯崔克兰家族的封地就在提利尔家族管辖的河湾地上,和蓝道·塔利家族的土地相邻。

艾德·史塔克快刀斩乱麻,既不追究黄金骑士团对风息堡的攻打和占领的多个城堡,也不和正风头强盛的黄金骑士团正面开战,他能集合起来的经过梅丽珊卓造成的城市动乱之后的兵力还不足五千人。

海战后,算上龙石岛提利昂的军团和卡特·派克的军团总数超过了万人,实力大涨,但既然黄金骑士团和凯冯提利尔是一伙的,他率军去就正好落进他们的包围。而他不去,暂时被蒙在鼓里的联军反而安全。

凯冯和提利尔要成大事,必须要拉拢各地贵族支持他们,他们也会尽可能的会想办法得到王领庭臣们的支持,他们谋事的真正目标人物,自然是艾德·史塔克和拜拉席恩的王族血脉。

而只要艾德·史塔克和希琳·拜拉席恩还在,北境谷地河间地的实力还在,凯冯和提利尔就只能表面上依然臣服于拜拉席恩王朝。

艾德·史塔克于是避其锋芒,故意离开了君临,率军北上,打着先抗异鬼的旗号。

他们从龙石岛出发,走海路,北上的第一站,就是选择了公开声称追随新女王的谷地。

莱莎·徒利出钱出人,支持艾德·史塔克的北上,并宣称尊希琳·拜拉席恩为王。

艾德·史塔克也并非要北上,只要得到了谷地新的军团,再从河间地集合兵力,他就悄然掉头打回君临,秘密南下,痛击盘踞在风息堡领地上的黄金骑士团。

这个军事策略不能泄露。

黄金骑士团无法拿下风息堡,大军如果北上君临,急功近利,将腹背受敌。

风息堡数百年来都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封地,其影响力根深蒂固,只要黄金骑士团一离开,被征服的风息堡的各地人马就会起来反叛,重回风息堡的统治。而且风息堡本身并没有被黄金骑士团拿下。城堡太坚固,守城的猛人科塔奈·庞洛斯又是个视死如归的硬汉,黄金骑士团短时间内无法靠强攻拿下风息堡。

希琳·拜拉席恩称王后,凯冯和提利尔如果公开反叛,将成为国家的敌人。他们的荣誉也将自毁,并创伤他们领地内的民心。

现在他们的遮羞布就是雇佣军黄金骑士团!

为了怕矛盾公开激化,艾德·史塔克也不敢去揭开这层布。

艾德·史塔克审时度势,有自己的打算,凯冯、提利尔和黄金团的琼恩·克林顿也有自己的计划。

*

艾德·史塔克率领军团过了谷地的血门之后,被他在谷地的鹰巢城收为随身侍从以改变她低贱身份的米亚·石东(劳勃在谷地的私生女)找到艾德·史塔克,低声说道:“大人,我觉得需要小心,情况可能有些不对。”

米亚·石东从小就生活在艾林谷,对谷地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在追随艾德·史塔克之前,她还是黑夜里能轻松自如上下鹰巢城的向导,其他的人就算是男子,也没有她那么从容自若轻车熟路。

鹰巢城高耸入云,建造在巨人之枪的山巅,上山的道路险峻异常。从山脚上山,需要走一整天的路程,夜晚更是山风呼啸,碎石落于山道,惊险难行。

艾德·史塔克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

“守卫血门的将军我从未见过,那些士兵也很陌生。”8)


军事装备也好,民用科技领域也罢,任何的技术,都不是一个人能够搞出来的。零点看书

需要整个工业体系支撑。

重生的谢凯,即使知道这个道理,很多时候也没有去考虑。

原本他虽然在军工厂当技术员,所处的位置太低,眼界太窄了,考虑的东西,永远不会有父亲他们这样全面。

没有足够高的积累,甚至没有读过多少书,给军工领域的高材生们说什么,很难让人相信,别人会质疑。即使最后能验证,也会浪费大量时间。

做什么都被怀疑,整天的精力就去应付质疑了。

“爸,以后我会注意的!”谢凯再一次感谢老天对自己不薄。

换成以前,老爹说这些,他会嗤之以鼻。

现在不同,他的心理年龄跟老爹也差不了多少,能够理解父亲话里的意思。

他没有如父亲那样去过苏联,到过东德,更没有经历太多风雨。

没有父亲,他即使重生,即使有着能力,最终,或许都会憋屈而死。

这一次,谢凯真正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也只有到他这样的心理年龄,经历得多,看问题才会全面,理解父亲话里隐藏人生经验。

“郑宇成对基地的感情无人能及,他的性格太急,目前基地的资金并不能支撑太多项目。即使有想法,你也得控制着。这关系到整个基地数万人的未来,而非某一个人。”谢建国见儿子听进了自己的话,脸上表情轻松多了。

谢凯点头,心中却苦涩,有些事情没法给父亲解释,时间的先机,不能失去。

“爸,这点我清楚。没有资金,任何项目都很难发展。国内的军工系统不是一直都在按照探索一代,预研一代,研制一代,装备一代搞吗?我们这算是探索一代,在资金上消耗也并不大……”谢凯说道。

装备一代的事情,跟现在的基地没关系,否则他们也就不存在没计划生产订单。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希望你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你身上的责任也更重。”谢建国叹了一口气。

儿子看来并没有意识到后果。

一旦探索的方向出现错误,将会造成整个项目研制方向的偏离,最终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跟时间。

谢建国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谢凯只有16岁。

如果他清楚谢凯知道后面至少三十年的军事技术发展方向,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忧了。

“爸,您帮忙看看这导弹的控制系统。”谢凯见老爹担忧,想着自己弄的前卫导弹控制系统犹豫不决,索性问问经验丰富的老爹,同时也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已经完成一部分总成设计的草图跟项目技术指标,给老爹介绍着情况,“这是一款专门用于防低空攻击机,直升机的小型单兵导弹,我现在无法确定究竟利用激光制导还是红外线制导……”

“你们父子两真无聊,一回到家也搞这些!”柳旭一见父子两探讨技术,打了个哈切,便去睡觉了。“也不怕泄密了!到时候可麻烦!”

家里面本来就不适合讨论工作,尤其是涉及到保密的武器技术开发。

这一点,谢建国跟谢凯两人都清楚,柳旭同样清楚,所以,很多时候他们讨论,柳旭都避开。

不过只是一些理论,也不是立项的,加上父子两人声音都很小,倒也没有重视太在意。

隔壁两家都搬走了,否则父子两也不会在家中讨论。

谢建国皱着眉头看着谢凯,“你怎么又想着搞导弹了?”

这小子整天不务正业,导弹能够轻易搞出来?

尤其是防空导弹。

“那个59的方案,炮塔后部不是空着吗?为了增加防空能力,就考虑着这东西了……”谢凯有些尴尬地说道。“机枪的防空能力太差了。”

这种设计,并不符合主流。

“你想过没有,坦克如果加装防空导弹模块,这会更容易被击中……”谢建国提醒着。

“爸,其实这种导弹是考虑着单兵装备的。对于坦克,最大的威胁就是来自天空,仅仅靠着高射机枪,完全威胁不到……您的那套火控系统搞出来,这个直接变成自动控制……”谢凯在之前就考虑过加装了导弹模块之后会让整个坦克更高,容易被击中。

不过想着各种导弹车,总想去验证。

对付装甲车辆最有效的就是直升机了。

“目前国内的激光制导技术并不成熟,甚至可以说刚起步。虽然先进,却并不可靠。红外制导,一直都是防空导弹的主要制导方式……”谢建国说道,“这方面,我也并不太熟悉。”

“另外,小型导弹固体燃料发动机这方面也是瓶颈所在。”

谢建国劝着儿子,不要整天不务正业。

一枚小小的导弹,看起来零件不多,却涉及到太多的技术领域,仅仅是发动机,就不是容易获得突破的。

“爸,我就没事儿问问。”谢凯解释着。

老爸显然是不想他再让基地立一个导弹项目。

第二天,谢凯又没去上学,而是找到了郑宇成,让他带自己去找航天那边留下的项目团队。

郑宇成原本还在考虑主动去找谢凯,透露一点王浩他们要搞的项目,谢凯主动找上门来,自然高兴了。

尤其是在听到单兵防空导弹之后,更是双眼放光。

航天主体研究单位已经撤离,毕竟那些是搞战略导弹一些技术的研究单位,加上航天在大巴山等地有着不少的备份,这边技术实力一开始并不强,到了现在,抽调走了精干力量,剩下的人更是不多。

数个项目,只留下了不到百名的技术人员,平时也就搞一搞火箭弹的改进等技术。

“郑主任,咱们的技术您是知道的,不是我们不愿意承担,实力有限,怕耽搁进度。”对于一开始谢凯提出要搞小型防空导弹,火箭技术团队负责人宋建明开始还高兴,可看到谢凯提出的技术要求后,就打了退堂鼓。

“宋总,这跟火箭弹没有太大区别。”谢凯说道。

宋建明看着谢凯,这小子前两天在基地里面开着坦克搞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基地。

苦笑着说道,“确实没太大区别,只是比火箭弹多了制导部分……小谢同志,你得知道,制导部分才是关键。火箭弹是靠着密集的炮击而达到杀伤目的,导弹则是需要在空中追逐目标,说起来简单,实现起来可不容易。”

火箭炮发射出去之后,都是利用弹道跟大规模密集发射实现火力覆盖来达到作战目的。

导弹有着根本的不同,需要进行高精度的目标打击。

“固体火箭发动机的材料,固体燃料技术,都是我们无法搞定的。”宋建明继续说道,“制导技术的人员,大部分也调走了。”

“技术不够的,可以找航天部申请技术支援。你们不用开口,我去找他们要!航天部把你们丢在这里,总不能不闻不问不是?”郑宇成说道。

他的话让火箭技术研究所的人一阵黯然。

这些人员,都是基础技术人员,航天说是留给基地保留这方面的技术研究能力,实际上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

“我这里有套图纸,哪里来的就不说了,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主要的技术难度就在于如何整合制导系统,利用红外头搜寻目标,制导系统内的数据处理计算机根据目标不断地进行调整导弹姿态……”谢凯把图纸给了宋建明。“上面的发动机设计图纸跟材料都有。”

宋建明看着上面的总成图,连制导系统都有大概的设计,不由有些惊讶。

火箭发动机甚至有完整的图纸设计。

“这是谁搞出来的?”宋建明激动地问着谢凯。

“我爸。”谢凯毫不犹豫地说是老爹搞的,“就因为他设计出来了这东西,一直没机会验证,所以我就把这东西搬到了坦克炮塔上面……”

“你爸不是在搞火控系统?什么时候又研究导弹技术了?”郑宇成疑惑为问道。

谢建国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也是,他在苏联留学,东德也呆了几年,搞出啥都不奇怪。”郑宇成说道。

其他人显然也是深以为然。

他们的态度,让谢凯更加坚定了自己必须在学校混学历的想法。

“就因为他不是专业的,核心技术不太清楚,只有这套图纸。”谢凯的解释天衣无缝。

“导弹整体长1.5米左右,射高超过500米,最大斜射需要超过6000米……红外探测头的探测距离需要……”谢凯连续报出了一系列的数据要求。

让宋建明给打断了,“小谢同志,性能标准,只能搞出来之后进行验证。”

“是啊,谢凯,让他们专业的来确定,才更合适。”郑宇成也帮腔宋建明。

“我那坦克炮塔后面,如果太长了,到时候就得成个靶子。”谢凯翻着白眼儿说道。

他不能说自己提供的图纸完全能够达到这些性能数据,那太逆天了。

“我们尽量吧。”宋德明无奈地说道。“你这上面各种数据都有了,我们先试制出来,进行射击实验,然后再改进吧。”

谢凯没有再说什么。

只要他们能弄出来就好,怎么弄出来,他就不管了。

“小谢,后天军方首长就来了,你跟我一起去嘉峪关迎接他们如何?”离开火箭技术研究所的路上,郑宇成对谢凯问道。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这东西会刺激我的精神力,我更喜欢喝水!”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暮家小|姐来了。”

这一次,百里红妆在擂台上打得酣畅淋漓,每当击败了一个对手之后,她便毫不犹豫地进行下一场。

她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她在血地深渊要有效率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想到韩溪泠,她相信,要不多太久,她一定会正面遇上韩溪泠。

上一次遇到韩溪泠的时候,她的实力的确无法相提并论,不过下一次遇见的时候,她可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下一个,谁上?”

“我上!”

正如众人所猜测那般,百里红妆并没有要他们性命的想法,在少了这一丝心理负担之后,众人面对百里红妆的挑战亦是毫不犹豫。

毕竟,这战斗的时间越久,百里红妆的消耗便越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败在他们的手上了。

只是,情况并没有如众人所愿,因为百里红妆仿若不知疲倦一般,不论他们如何攻击,百里红妆始终能够稳稳地压住他们。

战斗到了后来,百里红妆出手已经越来越简约,一出手便直接使出杀招。

如此一来,一场战斗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

看台上的修炼者越来越多,更多的修炼者在听到这风声之后纷纷赶到了血气塔,见证百里红妆的举动。

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初来血地深渊的姑娘会如此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连战。

偏偏,在接连打了这么多局之后,谁也不曾打败百里红妆。

这一幕让众人极为愤慨,只是饶是他们再如何愤怒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百里红妆用实力证明了一切。

随着百里红妆获胜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后,很多修炼者亦是渐渐地接受了。

这世界往往就是如此,实力相差不大的修炼者往往有着较量的心,可当对方实在是太强大让他们远远追赶不及的时候,他们便选择放弃了。

“百里红妆,十连胜!”

伴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整个看台附近的气氛皆是一滞。

原本看台上不过是三三两两的修炼者,而现在整个看台已经坐满了修炼者。

这只怕是血气场第一层很久都不曾有过的热闹场面了,只是所有人脑海中就只剩下一道身影——百里红妆!

“这百里红妆也太变态了吧!”

“我不是没看过获得十连胜的修炼者,但是这一口气连战时常的修炼者我倒真是第一次看见,这百里红妆未免太牛气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么多人上都打不败一个女人,实在是够丢脸的。”

百里红妆毒众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她径自在柜台上拿了属于自己的金币之后,当即便走向了试炼所在。

经过这一番比试之后,她终于有机会去见识一下试炼了,自然得先去见识一番。

“主人,你太厉害了!十连胜!这些人可是彻底傻眼了!”

小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先前光是看着那些家伙它便已经觉得十分不痛快,现在见到主人狠狠地虐了这一帮家伙之后,它只觉得神清气爽,开心了不少。

“主人自然是厉害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主人的对手。”

“日前,据可靠消息报道,季氏集团与京城新贵曲家强强联手,开发出了新能源。而两家之间的关系,也十分的亲密,据说两家会有联姻的可能……”

也许是因为这个新能源的项目十分的重要,也许是因为季子铭本身的存在在国外就很强,所以即使在外国的新闻上,也出现了那么几秒。

而就这么正好的,这短促的,并不算是很长的报道,就被裴格给看到了。

联姻……

裴格从来都没有想到的是,季子铭结婚的消息,会那么快的就传到她的耳中。

虽然,她已经是放弃了跟这个男人的感情。

但是,她还是高估了她自己。

当她听到了这个消息,看到了这个新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格格……”

看着裴格一脸呆滞的看着已经结束了报道的新闻节目,Egger的眉头顿时便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他迅速的拿过了遥控器,将电视关掉了。

“裴格,你……”

关掉了电视后,Egger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裴格的脸色忽然的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唔~!”

裴格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苍白的额头上,冒着一片又一片细细密密的汗珠。

“怎么了?裴格!”

见着裴格那难受万分的模样,Egger顿时就着急了起来。

他慌乱的抓住了裴格的肩膀,向来冷静的,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失态的Egger,此时他整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慌张与焦急。

“痛!……肚子……肚子……”

裴格脸色惨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颤抖的小声说道。而那声音中,充满着恐慌与害怕。

“孩子……孩子……”

一听着裴格的话,Egger脸上的神情更加的焦急了。

“你等等,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裴格的身下,已经是流出了不少的无色的透明液体!

因为裴格怀孕的原因,Egger私下里也去上过一些准爸爸迎接孩子的课程。

所以,当他看到了裴格身下流出的透明液体后,顿时就明白了,裴格这是羊水破了!

“格格!你先躺下来!别着急,救护车马上就会来了!”

说着,Egger的手掌便紧紧地抓住了裴格的肩膀,也不顾此时裴格身下只铺着一层不算是厚重的毛毯,就这样的直接的将她放在了地上。

“格格,你不要动!你就好好地躺着……你不会有事的。”

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Egger的眼睛,紧紧地看着裴格,目光中满是坚定的神情。

看着那双暗蓝色的眼眸,裴格心中的慌张感,顿时消失了些许。

“好,Egger,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感受着裴格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掌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掌,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写满了对自己的信任,Egger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你放心。”

说完后,Egger便拿出了手机,十分有效率的便拨通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十分的有效率,在Egger的电话播出去没有一会儿后,救护人员便匆匆的赶过来了。

一直到医生和护士将裴格抬上了担架的时候,裴格的心中,都还在恐慌着。

她的预产期还没有到,但是……孩子,如今就要生下来了!

“格格,别怕。我已经为你安排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别怕……”

看着裴格脸上那明显的恐慌,Egger轻声的安抚着裴格。

但是,无论Egger怎么样的安抚着她,裴格的心中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心慌感。

她总觉得,这一次的腹痛,跟上次的腹痛不一样……

这一次的腹痛,她总觉得,好像是肚子里的小生命在离开她……

“格格,有我陪着你呢,别怕。”

Egger紧紧地握着裴格的手掌,一遍一遍的轻声的安抚着裴格。

很快地,救护车便到达了医院。

护士和医生们并没有任何的停留,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满的是严肃的神情,推着担架车,便朝着手术室小跑着。

“先生,您跟这位病人是什么关系?”

就在Egger要跟着裴格一起进入手术室的时候,却被小护士给拦了下来。

“我是……”

话顿时便顿在了嘴边,这个时候,即使他在想进去陪着裴格,但是,他也无法将他与裴格是夫妻关系的话,说出口来。

“我是她的朋友。”

深吸了一口气,Egger有些无力的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不是这位小姐的先生,所以您不能够进入手术室里。您看,你还是留在外面,联系一下这位小姐的亲属吧。这位小姐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说着,小护士便准备进入手术室中,把手术室的房门关上。

“等等!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小护士的话,Egger顿时就慌了。

“这位小姐本身怀的就是双胞胎,比一般的孕妇更难生产。而且这位小姐的预产期提前了一个月,所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所以,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完后,小护士也不在给Egger任何提问的时间,就快速的关上了手术室的大门,将Egger关在了门外。

“最坏的打算……”

Egger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

也没有想到,此时裴格的近况竟然这么的危险!

现在他已经是后悔了,刚才他为什么没有说谎,说自己是裴格的丈夫呢!

这样他现在就可以呆在裴格的身边陪着裴格了啊……

这位向来掌管着无数人生死的、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实打实的魔鬼的男人。

此时,哪里还有往日里的冷酷无情,视人的性命如草莽的风范了?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芸芸众生中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男人。在手术室的门外,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没有往日里的任何霸道的气势,有的,就只有心慌与焦急……

张旭有看不上这个司马枫。

司马枫是后天三层的武者,竟然要和自己这个看起来是寻常人的人比试,真的有些过分了。

他和他的同学玩篮球,可以是玩耍。

现在,竟然因为别人一句话,就想要用后天三层武者的实力碾压自己这个“普通人”,胸怀真的有些不够宽广。

就在这个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教学楼的很多学生涌出了教室。

麻帆高声喊叫道,“大家都来看看啊。司马枫要和人一对一比试篮球了。”

听了麻帆的话,很多人都往篮球场涌来。

张旭也没有想到,这个司马枫的号召力这么强。

从教室涌出来的人,七CD来到了篮球场边。

其中就有卓婉婷。

卓婉婷看到张旭,呆愣了一下。

张旭对着卓婉婷笑了笑,了头。

卓婉婷上前,“大哥哥,你这么早就来了。我们是中午才吃饭呢。”

顿时,司马枫怒了,“子,你是不敢吧。唧唧歪歪做什么呢?不敢就直接认输。”

如果开始司马枫只是有些恼怒,那他现在就是愤怒了。

因为,卓婉婷是他心仪的女生。

他追卓婉婷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但是,卓婉婷不知道是不开窍,还是其他原因,根本不理睬他。

他没有想到,卓婉婷竟然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大哥哥”,中午,两人还要一起去吃饭。

如此亲密。

他怎么能够不愤怒呢。

卓婉婷总算也是明白了,司马枫竟然是想要和张旭一对一比试篮球,冷冷一笑,“司马枫,你可不是寻常人,怎么能和别人比试呢?武者的那些规矩,你都忘记了么?”

卓婉婷的父亲是散打教练,也是后天武者。所以,卓婉婷知道司马枫的身份不,也知道司马枫的实力。

在华夏国,其实是有着一个专门的机构管理着这些武者不,也给武者制定下了不少的规矩。

规矩越越线,也无妨。

但是,如果做得过分,专门机构会派出人收拾。

轻则被抓,进入这个机构的的特殊监狱,重则被灭杀。

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

司马枫话了,“不过是玩场篮球,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不然,你让他直接认输好了。我还是很大度的,只要他认输了,我也不会找他麻烦。”

卓婉婷还要什么,张旭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就和他比试比试好了。也没有什么。”

卓婉婷还想什么,突然想起来,张旭也是异于常人的,顿时闭紧了嘴巴,了头。然后退出了篮球场。

是的,张旭决定和这个司马枫比试比试。

给这个司马枫一个教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自己怎么能在姑娘卓婉婷面前认怂呢。

如果真的认输了,自己以后也没脸见这个姑娘了。

麻帆兴奋了,“好了,我来做裁判。定投篮,三步上篮,牛。”

“定投篮一局论输赢。三步上篮三局,三个动作,常规动作,背后运球上蓝,背后换手上篮。牛三局。每局积五分,最后分数最高的人获胜。”

“第一局,定投篮,开始。”

司马枫拿起了篮球就走到了罚球区右边的第一个,准备投篮。

卓婉婷话了,“为什么他先?至少该争球来决定谁先啊。”

张旭道,“就让他先,好了。”

卓婉婷撅起了嘴巴,气鼓鼓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让旁边的男生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张旭笑了:真是个可爱,率直的姑娘。

定投篮一对一,是三秒区左边的三个,右边的三个,加上罚球区,加上三分线外,总共八投篮。

一个人首先投,只要投进了,就能继续在下一个投。

直到哪次不进,就换另外一个人投。

看看两人,谁首先投完这八个。

这个时候,司马枫就站立在了三秒区左边的第一个。

离篮筐也是最近的,最好投的。

司马枫刚刚举起篮球,就有一堆女生尖叫着,喊了起来,“司马枫,加油。司马枫,我爱你。司马枫,我支持你。”

这些女生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喊叫着。

张旭惊讶了。

不过想想也是必然。中学生不都是这样么?

司马枫挺帅气,又有酷,打篮球还好,自然有不少女生当他是偶像。

张旭突然有些担忧,不知道自己赢了司马枫,会不会让司马枫的这些粉丝发狂。

果然,司马枫轻轻一投,球就进入篮筐了。还是空心的。

那些女生又开始狂喊起来,“司马枫,好样的。司马枫,你最棒。司马枫,我爱你。”

司马枫唇边噙上了一丝笑意,走到了第二个。

依旧进了。

第三个,还有罚球,也都进了。

下来是投三分了。

司马枫选择了罚球区外的三分线外的。

定投篮中,三分线外的这个球是最难投进的。

因为距离有远,人们练习的也是最少的。

司马枫站在了三分线外。

那些崇拜司马枫的女生都直直盯着司马枫。

司马枫用手轻轻一推。

张旭笑了。

司马枫为了用上力气,这个投球动作稍稍有变形。

他这个球,多半不会进了。

果然,球打上了篮筐,在篮筐上开始转悠。

那些女生开始高声尖叫,喊道,“进去,进去,进去……”

可惜,终究还是没有如她们的意。

球滚出来了。

顿时,很多人发出了惋惜的叹息。

司马枫面上稍稍露出了一丝恨恨,随即,他脸色定平,走出了投篮的区域。

张旭上前,拿过了篮球。

那些女生看到张旭就开始大声议论纷纷。

“真是土包子,打篮球都不穿蓝球鞋,甚至连运动鞋都不穿。肯定是个门外汉。就这样,还要和我们家司马枫比,这人没有疯吧。”

“长这么丑,还学人出风头,肯定第一个球就投不进。”

“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运动服,一看就是门外汉。大家不用担心,最后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枫枫的。”

……

听了这些女生的话,卓婉婷脸上带上了气愤,但是,她没有理会这些女生,只是高声喊叫了一声,“大哥哥,加油。”

司马枫听了,顿时觉得一股怒气又从胸中迸发出来。几乎想要吐出一口血。

张旭对着卓婉婷微微一笑,了头,站在第一个,轻轻投出了篮球。

在紫袍身影即将消失之时,云拂终于赶到了他的面前。

“族长,若是族中有人蓄意谋害族人,该怎么处置?”

“嗯?什么意思?”

左亭还以为云拂揪着苏耀远告她勾结魔族之事不放,要告他个蓄意陷害之罪。

可族中平常纠纷之事太多,切磋受伤也是寻常,若是没有当事之人亲口承认,这事还真不好下定论。

看左亭的表情,云拂猜到他在想什么,忙摇手说道:“不是苏耀远的事。”

“哦?那是什么?”

云拂从袖中掏出竹管,递到左亭的面前。

左亭疑惑地接过去,放到耳边,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族长,这该怎么处置?”

“我跟你一起去。”

云拂露出甜甜一笑,点点头:“谢谢族长。”

她就知道,以左亭的个性,知晓此事之后,定会要管上一管。

刚才之事便可说明,他确实如传言中一般,刚正不阿。

五彩鸟族有如此族长,乃一大幸事。

站在传送阵上,瞬息之间,三人便来到了麋可湖西北处。

再往南边前行一段距离,便来到了竹管里留言中所说的麋可湖最西边的山林之中。

这片山林是一片荒山,没有人居住,山上也大多是一些高大的乔木,并没有果树鲜花,人迹罕至。

久而久之,里面便杂草丛生,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可此次前来,山林入口处,显然有一条新开辟出来的山路,蜿蜒曲折,往那被遮天蔽日的大树掩盖掉的林中深处游走。

刚走进入口,颜堇心中便又是一痛,差点摔倒在地上。

“颜堇,还能坚持吗?”

颜堇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抬头看向云拂,坚定地说道:“我能坚持,仙君大人,我们快赶路吧。”

不知不觉,脚步加快了不少。

半盏茶的时间,三人便看到路的尽头有一座小木屋,里面依稀传出女子的惨叫声。

三人闪动身形,瞬间便到达了木屋前。

云拂虽心急,理智却还没丧失,见左亭的脚步就要往木屋里迈去,忙拦住了他。

她压低声音道:“族长请在外面等候。”

四目对视,左亭瞬间便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默默冲她点点头,定住了脚步。

长袖一挥,木屋的门应声而开,在瞬息之间,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里面的人先是一愣,接着满脸震惊。

“云拂?!”

她看看白芯,又看看云拂,一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

云沫连连往后退去,用拿着寂灭刀的手指向白芯,冲云拂吼道:“那她是谁?!”

云拂转头看向白芯,只见她和云洁被绑在一起,身上捆着一条泛着光芒的银索。

“捆仙索?”

掐了个决,左手一伸,那条绳索便自动飞入了云拂的袖中。

白芯身子一软,直接往地上倒去。

颜堇眼疾手快,飞身上前接住了她,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云拂看着白芯身上的伤口,心中一痛,右手一扬,恢复了她的容貌。

之前她传了一丝神思到白芯体内,让她能够幻化成她的模样,便是为了迷惑住云沫,拖延时间。

陈风忽然觉得刚才自己借助那个中年魔法师暗中出手的行为很傻,自己明明拥有可以横推碾压的实力,却还要这么鬼鬼祟祟的,不是傻还是什么?

其实陈风或许不会承认,但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心中或许还有着几分救下那几个人的想法,所以才会采取那样的战斗模式,但随着死在他手中的人越来越多,这种想法却是被他逐渐遗忘了。

不过这些心态的细微变化,现在的陈风是无法发现的。

现在,

陈风想要做的,

只是杀人而已!

陈风的“身体”,也就是一道一道的轻风,像是情人的抚摸般轻柔地拂过一个又一个“隐狼”成员,

然后,

在下一刻,

杀机骤现!

刚才还根本没有任何力道的风,霎时就化作了锋利无匹的刀刃,冷酷而无情地割开了他们的咽喉,鲜血喷涌间,一个又一个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从极其轻柔到锋利无匹,

这样的转变,

这样的杀人方式,

这样的对于“身体”的掌控,

是陈风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但现在用起来却是没有丝毫难度,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陈风有些疑惑,这样的行为,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疑惑的时候,凭借这种不知为什么特别熟练的杀人技巧,陈风继续快速而高效地屠戮着“隐狼”的成员。

他的行动也十分狡猾,刻意避开了那些身为中级魔法师的“隐狼”统领,专挑那些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普通成员下手。

这样一来,陈风的杀戮效率自然是极其恐怖的,虽然“隐狼”人多势众,但是在完全不能攻击到敌人的情况下,再多的人都成了一个笑话。

是以“隐狼”整个组织大约两三百的人,在短短十几分钟内,竟然就只剩下了几十个人!

而仅存的这些人脸上也全部写满了绝望,不是他们不想逃跑,而是他们发现,一旦他们有着逃跑的趋势,这个神出鬼没的敌人便会立刻将想逃跑的人设定为首要目标,然后毫不留情地击杀。

他们,

不敢逃,

也逃不掉!

就连“隐狼”的几个统领,脸上也浮现出了惨然绝望的神色,这么多年以来的积累在一天被屠戮殆尽,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接受!

更何况,到现在,他们还无法发现敌人究竟在哪里!

这对他们内心产生的挫败感和无力感无疑是巨大的,不是他们不想出手,而是他们根本无法找到该对付的目标!

实际上,统领们不敢出手还有着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扪心自问,如果那样的攻击落在他们的身上,这些统领也不能确定他们能否存活下来!

在他们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对方万一是因为没有万全的把握才没有对他们出手的呢?

只要不主动挑衅,应该就能留得一条命吧?

只可惜,

很快,

他们的侥幸就被彻底粉碎了!

【杀!

杀!!

杀!!!】

在不知不觉间,陈风的思想就完全被这样的想法占据了,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杀戮,只是单纯地想要杀死面前所有活着的人。

因为杀人而不断涌入陈风体内的力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境界,照理来说,杀死境界越强的人这股力量会更加强大,虽然“隐狼”的人实力普遍不强,但架不住他们人数多啊!

是以这股莫名的力量第一次达到了如今这种层次,在让陈风变得极为强大的同时,也让他的神智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而陈风自己,非但没能警觉到这一点,反而还逐渐沉浸其中,最终陷入了这样的处境。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陈风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算是无色无形无质了,淡淡的鲜红的血色已经充斥在了他的身体中,如果不是周围的尸体和鲜血也是一样的颜色,恐怕他所在的位置就能够被旁人发现了。

在将近乎全部的普通成员杀死之后,

血色之风,

最终还是向着这些统领凛然拂去!

察觉到这股不可磨灭的杀意,这些统领们最后一丝侥幸也就被彻底击碎,他们狠狠一咬牙,也都是念诵起了各式的咒语,有一两个统领则是拿出了自己贴身携带的法杖,准备进行最后的挣扎。

都到这时候了,谁要是以为他们还能被对方放走,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呼——呼——”

凌厉的风声于统领们的身边响起,让他们心中一阵发寒。

就算是陷入了这种莫名的状态,但是陈风还是意识到了这些人稍微有些难以解决,不自觉地催动出了自己更大的力量。

周遭的空气受到陈风的牵引,逐渐地在这些人的身旁环绕盘旋,形成了染着血色的风!

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刃,将他们可以移动的范围逐渐缩小,同时也显露着无法忽视的杀气。

血色之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风刃的锋利程度似乎也在不断地加强。

终于,

有一道风刃与一个统领身旁的魔法护盾发生了碰撞!

“咔嚓!”

这面护盾甚至没能坚持一秒,就被风刃划得支离破碎,如果不是他急忙向后退了几步,恐怕被划破的,就不只是他的护盾了!

然而,

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始。

【死吧!】

在陈风的催动下,成百上千这样的血色风刃从周围以旋转切割的方式瞬间收束,毫不留情地切割在统领们脆弱的护盾上。

短促的惨叫响起,随后被一种渗人的切割声所取代。

绞肉机!

只能用这个词语才能形容场面的血腥程度!

片刻之后!

那些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原地,不论他们有着什么手段,在这种层次的攻击面前全都不能起到作用,只留下满地碎骨和肉末,血液更是铺满飞溅了几十平方米的地面。

但是在杀光了所有人之后,陈风却陷入了迷茫之中,他忽然遗忘了——

他是谁,

他要去哪里,

他要做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幽灵在惨烈的环境中飘荡。

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

“陈风,

你怎么了?”

“好了,林书记,我要交接的工作也就这么多了,祝你好运吧”。陈炳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好像是很轻松似得说道。

“谢谢陈书记,我送送你吧”。林春晓站起来说道

陈炳泰笑笑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快要出门的时候突然站住了脚步,转身对林春晓说道:“林书记,您对丁长生这个人熟悉吗?”

“哦?怎么了,也说不上熟悉,只是我们都是白山过来的,陈书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林春晓一愣,旋即明白了陈炳泰的意思。

“唉,这个人很不好相处,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反正在石爱国书记还没走的时候,这个人在湖州是骄横无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现在石爱国书记走了,但是他好像一点都没有收敛,所以,我劝您还是小心点好”。陈炳泰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这么评价丁长生太轻了,看了看门口,又向林春晓走了一步,悄声说道:“这个人就和疯狗一样,没有他不咬的人”。

“呵呵,这我知道,对了,陈书记,你可能不知道,他有个外号叫丁二狗你不知道吧?”

“丁二狗?没听说过,不过还别说,很符合他的性格”。陈炳泰说完哈哈一笑拉开了门。

“林书记,留步,我先走了,改日见”。陈炳泰倒是很潇洒。

陈炳泰之所以这么提醒林春晓,一来是因为他不知道丁长生和林春晓之间的恩怨情仇,二来他也是为了讨好林春晓,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林春晓是司南下的心腹爱将,他甚至私下里意淫林春晓是不是和司南下有一腿,要不然一个女人领导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你要是和他没亲戚没其他关系的话,谁信呢?

罗香月看着陈炳泰走了,一闪身进了林春晓的办公室。

“都交接完了?”

“嗯,看来这开发区还真是一个烂摊子,开发区现在除了大概是丁长生在市里要来了一百万左右,买车花了几十万,现在账上的钱有限的很,看来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啊,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林春晓一想到在书记办公室里吹下的那十个亿的投资,她就有点兴奋了。

“哎呦,我的姐姐哎,丁长生那是什么嘴啊,你真相信他说的那些投资啊?”罗香月既好气又好笑的问道。

“这是他自己立下的军令状,到时候完不成他还有脸在这开发区呆着?”林春晓白了罗香月一眼说道。

“唉,你们这都在想什么呢,对了,来的时候我不是坐丁长生的车来的嘛,在路上他和我说了不少的事,其中一件事很重要,她让我给你带个话……”

听完罗香月的话,林春晓久久不语。

“香月,以你对他的了解,他这话的意思是真的还是假的?可信度高吗?”林春晓问道。

“唉,反正也没有几个月了,等着不就是了,再说了,他这话,我信一半,这小子,现在鬼的很,比在海阳时鬼多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我现在和他说话都是听一半,有时候我觉得听一半都多了”。

“噗嗤,有你说的那么离谱吗?”

“嘿,林姐,你还别不信,对了,刚刚你在和陈炳泰交接的时候,我看到送你来的那个唐副部长在丁长生办公室里坐了好久,而且丁长生这个家伙还专门把她送到了楼下呢”。罗香月瞪着眼,好像是发现了很了不起的事似得。

“嗯?唐部长走了?”

“是啊,走了,走了好一会了”。

“哦,唉,交接的事耽误送唐部长了”。林春晓嘟嚷道。

“这有什么,有丁长生送就行了”。

“你不知道,这个唐副部长现在是湖州市委组织部最靠后的一名副部长,但是前任部长顾青山和前任书记石爱国向省里推荐的都是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唐副部长很有门道,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即便是她当不了组织部长,常务副部长也是她的,你等着吧”。林春晓皱眉道。

“怪不得丁长生捧得这么紧呢?”罗香月嘀咕道。

“丁长生和她熟悉是自然的,顾青山是这位唐副部长的恩师,而顾青山还是丁长生的干爹,虽然顾青山死了,但是情分还在,明白了吧”。

“唉,这个丁长生,来了这里两年多的时间,积累下的人脉委实可怕啊”。

林春晓听到罗香月这么说,没吱声,愣了一会说道:“召集班子成员,开会吧”。

按说林春晓刚来,大家都不认识新来的林书记呢,这个会议应该是丁长生主动提议开会,然后让林春晓讲话,这样大家就都认识了,以后开展工作起来也好开展,但是丁长生愣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得。

丁长生没提议开会,不代表大家不知道这个规矩,所以今天凡是来的人都在呢,罗香月告诉办公室的张明瑞说要开会,于是很快大家就在食堂里坐好了。

先开全体会议,再开班子会议,这是一贯的规矩。

丁长生夹着个本本,端着胡佳佳送给他的茶杯坐在会场前面的一条横桌后,看着下面窃窃私语的人,也来得说话,但是丁长生一进屋,下面说话的声音明显降了几十个分贝。

“开始吧”。不一会,罗香月和林春晓一起走了进来,也坐到了桌子后面,丁长生看了一眼林春晓,然后问道。

林春晓点点头,没说话。

“下面请林书记讲话”。丁长生上来就这么一句,完了,没有开头,没有废话。

林春晓也是一愣,这是主持会议吗?这不是给人难堪吗?你好歹也介绍一下我,我才好接上话茬往下说嘛,这让林春晓心里很是恼火,但是现在不能撕开脸,如果书记和主任在见面会上就撕开脸,那样显得自己的水平也太低了,而且会给人误以为自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女人。

胡佳佳就坐在丁长生身边,写了一个字条慢慢滑给了丁长生:你真牛逼。

等王实仙与江蓠一起买完菜,唐友友把菜炒好,郑庭笈晃回家,王实仙将搬家的消息告诉了他,老怪物点了点头,表示支持:年轻人早就应该做点事业了,还一派掌门呢,之前窝在夜总会里算什么事!王实仙小声更正:是KTV不是夜总会,江蓠翻了个白眼停下筷子反驳:有区别吗?唐友友强调:没区别!王实仙一阵无语:之前你们去玩的时候可没这种态度啊!

在会客厅之中等待了半响之后,瑶琴总算是被带上来了。

只见此时的瑶琴披头散发,脸上都是傻笑,而且身子都在一直动弹,旁边两个侍女一直抓着瑶琴,嘴里一直喊着姐,你别闹,那瑶琴话也是怪里怪气的,而且似乎也是孩子心性,作势就要哭泣似的。

陈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一旁的司马无忌自然是瞧见了陈阳的异常。便是传讯道:“陈哥,控制好你的情绪!”

司马无忌这一句话,可是把陈阳提了个醒,陈阳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就差把死亡之力给放出来了,在这天域要是把死亡之力放出来,那纯粹是找死行为!

“司马大人,这就是我那孙女瑶琴了!”李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可以确定瑶琴是被人给害了,只是至今也不知道那元凶是谁,若是让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放过此人的!”

司马无忌了头:“瑶琴有功德神光护体却会变成这番模样,也只有被人强行损害了灵魂才会如此,可是话回来了,与你李家敌对的那几家我也查过,可奇怪的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人有能力害得了瑶琴的。所以元凶应该是另有其人。”

李无名叹了口气:“即便是如此,司马大人还要带走这瑶琴吗?”

“自然,实际上我与瑶琴也有过几面之缘,挺欣赏这个女子的,所以这一次我准备带她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治好她!”司马无忌道:“我会尽自己所能,不知道家主愿意不愿意?”

李无名还未话,瑶琴的母亲李音儿便是急忙跪倒在了司马无忌身边:“司马大人还请救救我家女儿!”

陈阳可是受宠若惊,连忙冲上前将李音儿给扶了起来:“伯母放心,我……司马大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瑶琴的!”

司马无忌也是了头,那李音儿便是红着眼睛道谢,陈阳只觉得心里面更是难受,忍不住望了那瑶琴一眼,此时的瑶琴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风采,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个傻子,让陈阳更是揪心不已。

这种事情对于李家来可是好事,那李无名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拒绝的,急忙便是抱拳道:“若是司马大人能够治好我这孙女,我李家就算是赴汤蹈火,那也在所不辞!”

这一切倒也是顺利,陈阳总算是将瑶琴给带了出来,现在的瑶琴智商不过四五岁的孩童,好哄也比较好哄,陈阳很快就把瑶琴给搞定了。这瑶琴便是乖乖跟着自己离开了李家,然后便是要尽快和司马无忌离开这皇极殇所掌管的世界。

陈阳心里面自然是很慌的,在这个世界留的时间越长,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所以陈阳根本就不敢逗留,不过这些事情陈阳没敢告诉那司马无忌,所以司马无忌只当是陈阳救人心切,便也是随了陈阳,尽快离开这皇极殇所掌管世界。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二人刚离开李家不久,从远方就传来一声啼叫,陈阳脸色猛然一变,而那司马无忌则是皱起了眉头,仰头望向了远处,就见到一大群人正在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接近。

陈阳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那远处而来的一道身影。

六头赤影!

还有上一次在伏天境之中出现的那个天族来人!

陈阳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连忙伸出手抓紧了瑶琴。那瑶琴忍不住吃疼:“疼,好疼!”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便是连忙对着瑶琴哄道:“乖,待会儿可一定要抓住哥哥的手。只要你听话的话,哥哥待会儿会给你好玩的东西!”

瑶琴傻笑着头,陈阳知道这一次是麻烦大了,而且陈阳现在随时准备逃跑,只要情况不对劲的话,陈阳会第一时间将瑶琴收入乾坤戒之中,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先离开星域,然后直接前往大极冰岛才行!

司马无忌脸上有些疑惑,自然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乃是皇极家族之人,不由得疑惑地道:“奇了怪了,这皇极家族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见皇极录正站在这六头赤影的背上,自然是远远的瞧见了陈阳和司马无忌。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这司马无忌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跟这子一起!”

“这下子可难办了,这子的身份千万不能暴露出来,否则若是被司马无忌知道的话,这子以后必定会成为我们皇极家族的大敌!”

思来想去,皇极录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没过多久,这一群人便是来到了陈阳和司马无忌的前面,只见那皇极录脸上报以微笑,恭敬地对着司马无忌行礼:“司马大人,没想到您竟然亲自来了!”

司马无忌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你了,这是要做什么事情去吗?”

“对的,我们要过去一处地方。没想到这么巧,就碰见司马大人了!”皇极录满是微笑,然后扫了一眼陈阳,便是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司马大人,这位是?”

“这位乃是陈友,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呢!”司马无忌微微一笑:“只不过我们现在赶着回去,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介绍你二人认识认识!”

“原来是陈阳阁下!”皇极录连忙对着陈阳拱手一笑,陈阳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情况,不过见皇极录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模样,倒也是连忙笑了一下,只是那皇极录身下的六头赤影看起来颇是不老实,而且那一双眼眸恶狠狠的盯着陈阳,差就直接朝着陈阳冲了过来。

“这六头赤影这几日吃坏了东西,所以正好拉出来让它消化消化,司马大人和陈阳阁下千万不要见怪!”皇极录也是瞧出来了六头赤影的异常。自然是赶紧拉住了六头赤影,现在可不是对付陈阳的时候,自然是不能有什么异状。

那司马无忌也没当回事儿,了一声路上心,随后这皇极录一行人竟然是尽快离开了,而且这皇极录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认识陈阳的模样,陈阳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面却更加疑惑了!

不可能的!皇极录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呢?

而且那六头赤影还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显然是已经将自己给认了出来,但是为什么皇极录没有动手呢?

陈阳想了想,便以为是因为司马无忌在这里,那皇极家族肯定对自己不好动手。这样解释的话自然也是合理的,最后陈阳便是心里面庆幸,幸好不是自己一人独闯过来的,否则的话,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但是事情绝对没有那么轻松,皇极家族若是因为司马无忌的缘故没对付自己的话,那若是司马无忌不在自己身边,这些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难道要让司马无忌保护自己?

可是话回来了。在天族之间的关系也太过复杂,司马无忌即便是愿意保护自己,但是,绝不会因为自己和皇极殇作对的。毕竟他们才是同族之人,何况对于司马家族来,陈阳只是有了一个情谊,对于司马家族并非是至关重要的存在,所以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为了陈阳而得罪皇极殇。

陈阳到时候肯定得想办法脱离天域,只要回到了星域之中,陈阳就会第一时间去大极冰岛,不然的话皇极殇家族一定要将自己杀了的!

“快看,是赵师兄。”

“赵师叔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

“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赵师叔了。”

……

林苏刚一进入比赛的场地,听觉灵敏的她就听到了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自己。大部分都是小辈,不过也有和自己同辈分的。当然同辈分的参加这一次小比的也不少,毕竟有些师叔就喜欢随手收什么记名弟子。

冉青早就已经在下面准备了,所以并未和林苏一起。林苏眼尖的看到了冉青和一个男子粘在一起,很亲昵的样子。定睛一看,果然是林昊。

长的倒是浓眉大眼,一表人才。拼颜值的话,赵清元赢定了。拼实力的话,自己完全的掉打林昊。搞不懂这傻妞什么欣赏水平,自己身边有这么优秀的一座大神,竟然会去喜欢一个小虾米。

林苏颇有些骄傲的转过头,弟子们都很有秩序的在下面拿编号排队。一些实力不足,不去参加比赛的弟子就在竞技台四周的观看。总共有三个竞技台,毕竟弟子不少,想要快速的搞定,一个竞技台根本不够。

“赵师兄,报名比赛的弟子都拿到了编号了。”很快,一个弟子就走过来,恭敬的对林苏说道。

虽然喊的是赵师兄,但是实际上对方的身份也仅仅是一个记名弟子。资质不算太好,但是人很机灵,并且办事很利落。所以之前一直实在宗门颁布任务的地方做事。

“好,让各竞技台的负责人抽签吧!”林苏为了赶时间,不得不改良一下。

当然这样的方式确实比较方便,不过抽签的话,如果能够碰到比自己弱的对手,也算是运气。如果一开始上来就碰到了厉害的对手,也就只能被淘汰了。

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很快三个竞技台就抽中了要对战的弟子了。

都不是林苏认识的,所以他只能百般无聊的坐在看台上……发呆!

实际上五十岁之下的弟子,很少会有突破结丹期的,至少下面比赛的弟子没有。结丹期是一个坎,事实上任何一个大的提升,都是一个坎。月到后期,想要突破就越困难。不仅仅需要一定的时间,还需要足够的历练,对心里的历练。

当然,林苏发现以及有好几个摸到了结丹的门槛了。林昊就是其中的一个,所以林苏格外的关注他。

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胜利的弟子兴奋的对着自己熟悉的人挥手。飞快的下场去庆祝,失败的大多都不甘心,也有的一脸沮丧的样子。

不过普遍情况下,这些弟子战斗的时间都不算太长,所以天下来还是可以淘汰很多弟子的。

知道第二个竞技场第五场的时候,林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好是唐柔。唐柔的武器是丹辰大修赠送的,看着这把武器,林苏心下诧异。

丹辰大修对唐柔的重视还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据说这一次南海派大比第一名的奖品是一把极品灵器。唐柔的这一把长剑虽然不是极品灵器,但是也在上品灵器之上了。

竟然将这种高阶武器赠给唐柔,丹辰大修到底怎么想的?

有这一把长剑在,即便是对方的修为高于她,也不是唐柔的对手。只是以她的修为,想要驾驭这样一把长剑,还是有些费力。几回合下来,体内的灵力就消耗了一大半了。

也幸亏对方并没有坚持几下,就下场了。

唐柔心有余悸的下了竞技台,而后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看台之上的林苏,抿嘴笑了笑。

林苏无语,唐柔这个女主现在的战斗经验还很浅薄,若是经验丰富的弟子,绝非一开始就将这样的武器拿出来。好歹也要试探一下对方的修为再说吧。万一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太多呢?若是对方耗得自己灵力耗尽都没能拿下,岂不是就输了!

冉青自然是不会关注唐柔的比赛,因为林昊竟然被选上了第三个竞技台的比赛了。

“我去去就回。”林昊笑着对冉青说道。

“林师兄小心。”冉青虽然知道林昊的修为不弱,可还是会担心。

林苏再一次翻了个白眼,林昊的修为算是比较顶尖得了,是怎么都不可能输的,更何况是男主角,即便是剧情大神也不会让他输的。

所以瘪了瘪嘴,百般无聊。

当然,肯定不会表现出来,毕竟自己的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林昊赢得没有什么悬念,只可惜至少天色稍晚,都没有轮到冉青。

所以只能等明天了。

最关键是有些弟子实力相当,这样一场比赛耽搁的时间就长了。偏偏有些弟子故意在竞技场上耽搁,想要消耗对方,也在消耗时间。

因为没有违反规则,林苏也只能耐着性子看他们消耗。

第二天第一场比赛就轮到了冉青,冉青身上的好东西也不少,虽然实力不过筑基期初期,但是身上的武器还是让她坚持了下来。不过林苏记得,上一次冉青是进入了前十的。并且修为也不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

不过林苏还是宁愿冉青这样脚踏实地的修炼,至少基础扎实了,未来才能走得更远。

虽然费了一点力,但是冉青还是赢了。她兴奋的和林昊庆祝,还不忘跑来告诉林苏。

当然对于她赢了林苏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证明自己教出来的弟子也不差。对于一些术法也挺熟练,但是显然不是林苏自己教的。

第二日所有报名的弟子才算是完全比完第一轮,之后就是新一轮的比赛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不断的看弟子们比赛,林苏除了比较关注自己熟悉的那几个面孔,其他的弟子比赛的时候,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心神早就飞不见了。

现在冉青正在第二个竞技台比赛,经过几轮的筛选,留下的弟子都是相对比较厉害的。冉青这一次遇到了对手,也不知道对方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冉青的装备精良,却始终没有办法将对方拿下。

显然对方也是准备充分了的。

所以随着越打越激烈,到最后大部分弟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和冉青对战的那名弟子的战斗经验显然比较丰富一下,冉青最终还是输掉了。不过林苏倒是松了口气,冉青修炼一途都比较顺利了,适当的受点挫折也好。

独脚乌鸦是谁?他可是大天位巅峰妖王,何其强悍!?寻常大天位人物在他面前,搞不好都跟个寻常武夫差不了多少,所以他实在弄不懂,不明白,陈飞究竟是何来的勇气,敢拒绝他,甚至,还敢挑衅他,挑战他?

甚至是从中得到莫大的好处。

陈曌在离开健身馆后,陈曌就去了福特家中。

帮他治疗腿伤,以及查看复健情况。

了福特对陈曌的治疗,非常的配合。

按照陈曌的预估,最多一周的时间,就能完全痊愈。

当然了,陈曌也必须每天跑过来一趟。

有陈曌的治疗,了福特的腿伤恢复进度相当不错。

他也已经和伯德碰面过了,已经做过初步的沟通。

虽然还没签合同,不过已经达成初步意向。

随后,陈曌又去了伊森的旅馆。

伊森对陈曌过来混午饭非常的愤怒,陈曌的理由非常充分,是过来询问有没有新的单子,混午餐只是顺便的。

不过伊森那里实在是无聊,陈曌待了半个多小时,就回家去了。

难得白天空闲下来,刚到家门口,陈曌就看到马路对面,班特的那辆小卡车停在家门口。

班特和玛丽,正在扶着一个青年下车。

“班特、玛丽。”陈曌上前打招呼,看了看青年:“你是肯吧。”

玛丽上前给了陈曌一个拥抱,然后对肯说道:“肯,他就是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的,陈。”

“谢谢你,兄弟。”肯现在行动不便,声音有些沙哑。

不过陈曌还是俯下身子,与肯做了一个拥抱。

“你的身体怎么样?”

“在医院里住了这么多天,不过呼吸道有烫伤,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肯的伤势还算是好的,至少比死在那场火灾中的那些遇难者要幸运。

不过因为呼吸道烫伤,导致他进食不便,近日来都是靠着葡萄糖补充营养,身体非常虚弱。

“我也是医生,如果你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给我电话。”

“陈,吃过了吗?到我家来吧。”玛丽热情的说道。

“还是不要了,你们刚把肯接回来,肯定还需要照顾他,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而且我的工作是不定时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出门。”

“那好吧。”

“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家了,再见。”

老美的人民讲究的是距离产生美。

哪怕是关系很密切,也会给彼此留下空间。

陈曌回到家中,发现旺达不在家里,直接拿出电话给法丽打了个电话。

“法丽,你把旺达带走了吗?”

“你昨晚一个晚上都不在,早晨又没回来,我不放心旺达单独留在家里,所以带来我工作的地方了。”

“好吧,记得不要随便和其他人说起。”

“我知道。”

叮咚——

陈曌还要说点什么,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门口有人敲门,我先挂电话了。”陈曌挂断电话后,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白人老头,留着山羊胡,手持着杉木的拐杖,身上的衣着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是英国老绅士。

“你好,请问您是?”

“我是特雷德.派姆顿,小镇酒厂的老板。”白人老头微微额首,伸出手。

“你好,我是陈曌。”陈曌握了握特雷德。

“我知道你,小伙子,你救了我的人。”

“请进。”

陈曌把特雷德请进屋内坐下:“喝点什么?茶或者咖啡?”

“茶吧,谢谢。”

陈曌泡好茶后,送到特雷德面前:“特雷德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够为你效劳的吗?”

“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你是个很棒的小伙子。”特雷德拿出一张支票,推到陈曌面前。

陈曌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要。”

“为什么?”

“这不属于我。”陈曌回答道。

“你有资格获得。”

陈曌还是摇头,如果陈曌是出诊救了病人,他不会拒绝。

因为这是他的工作,他获取他的报酬,这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的时候救的人,当时在火场中,陈曌之所以冲进去,其实是有私心的。

首先是旺达已经先冲了进去,而后他冲进去的时候,嘉莉也是跟进去的。

所以当时陈曌是觉得,自己的安全有所保证。

再者一点,陈曌其实是收到了好处的,就是第二颗完美结晶。

所以陈曌不想再收一次酬劳,这是原则问题。

这张支票上了数字,的确很诱人。

不过陈曌不想拿……

陈曌其实就是个普通人,三个原则。

第一个原则是不自找麻烦,第二个原则是不见死不救,第三个原则是不作恶。

如果第一条和第二条有冲突,那么首先遵循第二个原则,如果与第三个原则有冲突,那么首先遵循第三个原则。

就比如说凯普瑞斯请他去监狱里,去给那个变...态老头看病,这简直就是个大麻烦。

所以陈曌首先是遵循第三个原则,首先是不作恶,救那个老头就等于作恶。

当然了,陈曌最终还是救了他,因为救他就相当于让他在监狱里待更长时间。

该拿的钱陈曌从来不会拒绝,不该拿的钱,陈曌不会拿。

“特雷德先生,请不要为难我。”

“这……好吧,孩子,你如果有需要的话,请随时联系我。”

“好的,对了,我能向你打听一下,在镇子边缘的那个湖泊附近的土地,现在是属于镇子的还是私人?”

“嗯?那块荒地吗?那片区域属于镇子的,你是想要开发做牧场?还是居住?如果是作为牧场的话,恐怕并不适合,因为那片土地的土质一般,而且一百七十年前美墨战争,那里曾经作为主要的战场区域,大量的火药渗透进土壤中,导致牧草与作物并不好生长。”

“我是打算在那里建房子,当然了,只是初步的想法,还没有具体的计划。”

“建房子的话,除了土地的成本,以及建造房子的成本,还要修一条通往公路的路途,至少三公里,按照普通级别的公路成本,至少也要十五万美元。”

“那么那块土地,大约要多少钱?”

“你确定要购买吗?”

“我首先要知道什么价钱。”

“具体价钱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帮你咨询一下。”特雷德说道。

“那就太感谢您了,特雷德先生。”

“应该说感谢的是我,好了,我该走了,再见。”特雷德起身道。

“不再做一会吗?”

“不了,我要是继续留下来,恐怕你会更不自在,呵呵……”

这老头挺精明的一个人,他看的出来,陈曌在面对他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自在。

陈曌把特雷德老头送到门口,手机又响了,特雷德摆了摆手告辞,陈曌接起电话:“伊森,什么事?”

“新的客户。”

“我说,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夹杂着三分睡意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无限地狱第六层所有用见闻色霸气探查最里层牢房的人皆是一怔。

就连被关押在东九隔壁的金狮子史基也是微微一愣。

他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就在隔壁还有人,听声音判断此人年龄不大,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也对,八年的时间过去了。

东九除了修炼武装色霸气的时候会发出些许动静之外,其他时候都是非常安静的。

包括研究微虫洞的能力,和体会属于唐吉诃德一族血脉的力量,几乎毫无声息。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中还关押着这么一个人,似乎早就已经没有人注意到了。

“什么人?竟然被关在老子的旁边?”金狮子史基冷声喝道。

作为称霸大海的一方强者,即使是被关在牢笼之中也掩饰不了那睥睨天下的气势。

推进城第六层的无限地狱也是分等级的,关押的囚犯越是往里就代表其危险程度越高。

在金狮子史基看来,别说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推进城,哪怕在整个大海上能与他比肩的人都不超过五指之数。

而且在听到东九那略显青涩的声音,金狮子史基顿时不爽了。

无形中的气势轰然爆发,即使被千斤铁锁加身,更有海楼石限制果实能力也阻挡不了金狮子史基那嚣张的气焰。

“金狮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

“在这深海大监狱中还不安分!吃多了是吧?”

“金毛狗,不要打扰老子睡觉!”

强悍的气势爆发,如同海浪一样席卷了整个第六层的无限地狱。

霎时间,沉寂的黑暗空间如同沸水般翻滚起来。

众人骂骂咧咧的咆哮,却又对金狮子史基无可奈何。

东九与金狮子史基只隔着一堵墙壁,一堵完全由海楼石堆起而成的厚实墙壁。

金狮子史基散发出来的气势几乎完全冲着东九而来,挤压着空气,扭曲着空间似要将东九碾成碎片。

“这老疯子!”东九脸色一黑,强忍着心底掀起的巨浪。

面对金狮子史基刻意针对释放出来的气势,东九的压力更是倍增...

比起金狮子史基这等称霸大海的强者,东九还是嫩了一点儿。

输人不输气势,东九绷着一张刚毅冷漠的脸庞,目光幽凉的射向隔绝两间牢房的那一堵墙壁。

都被困住不能动了,还这么嚣张。

东九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正犹豫着要不要闪过去和这位传说中的强者练练。

突然!

强悍的气势潮水般的褪去,压在东九心头的那块巨石也跟着消失不见。

“哈哈,竟然还想着杀我,小子你有种!”金狮子史基察觉到东九那一闪而逝的微妙杀意时,不怒反笑。

“哼,别太高看自己了,被抓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失败者!”东九冷冷地风驰。

金狮子史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身上的锁链被他震得哗哗作响。

“那你是什么?你不也被困在这无限地狱中?你不也同样是一个失败者?”金狮子史基反驳道?

然而,墙壁的另一头却没有了动静。

东九的确被困在深海大监狱的第六层,无限地狱中,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失败者。

因为东九不是被人抓到这里来的,而是自己决定到这里来的。

仗着天龙人的身份,东九在玛丽乔亚大闹了一场,虽然五老星那几个老怪物不会明着动手,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派人暗杀他?

为求自保的同时,也算是给五老星、天龙人、以及世界贵族们一个交代,东九这才要求被关在深海大监狱中。

推进城第六层,无限地狱,不见天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杀手出现。

在孤高之红,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离开玛丽乔亚后,卡普也没有理由留下。

所以,卡普乘坐军舰返回海军本部的同时,顺带着运送东九到推进城。

分别时,卡普不认为还有机会和东九再见面,可他不是个失信于人的男人,所以将自己的武装色霸气修炼心得交给了东九。

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东九成长!

至少,现在的东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轻易收拾的。

捏了捏手指,拳头上一层单薄的黑色出现,这就是属于东九的武装色霸气,尽管还不成熟只能挡下普通的刀剑斩击。

可他成功了,不是么...

八年的时间并没有浪费,而是沉淀经验,积攒力量。

这是一个大海幅员辽阔的世界,这是一个只属于强者的世界...

“跟你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流。”东九的语气非常平静,甚至趋向于冷淡。

金狮子史基被抓一事,东九虽未亲眼见过,但他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单枪匹马闯入海军本部?

别人怎么看,东九管不着,就他自己而言只能给两个字作为评价——白痴!

毫无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金狮子史基额前青筋蠕动,血气上涌涨红了脸庞,他承认一个人闯入海军本部有些冲动。

说他没有脑子?

只能说隔壁的小鬼太年轻,根本无法理解...

金狮子史基不后悔!

再选一次,他仍然会这样做。

作为对手,作为宿敌...作为朋友,这是只属于金狮子史基为罗杰送行的方式!

曾经作为杀手的东九漠视生命,他不懂这种亦敌亦友,更似知己的感情。

因为在金狮子史基和罗杰面前,东九太嫩了。

“你呢?你被关在了深海,你是失败者吗?”同样的问题,重复的再次问出口。

罗杰成功了,征服了伟大的航路,成为了公认的海贼王!

而他呢...他的梦想,他的野望就此终结吗?

金狮子史基的心中已然生成一股执念,像是在询问东九,也像是在扪心自问。

“我?”东九轻哼一声,咧嘴怪异的笑了起来,“大海太无聊,我才来这里清静清静的!”

想要出去?

那还不简单...

幽暗的世界中,两人都不在开口说话,便彻底的静了下来,众人也都收敛心神或闭目假寐,或真正的睡过去。

在无限地狱里艰难的日子里,没有人有那个心思闲聊,也没有那多余的体力来闲聊...

一直等到那两人惨叫声戛然而止,堂中始终绷紧的一根弦似乎断裂开,众人脸上渐渐有了生气,只是却仍然没有人开口打破眼下的沉默。.org

苏峻坐在堂上,同样没有急于开口发声,只是间不时视线在堂中这些部下脸上掠过,但凡被其视线接触之人,无不恭然垂首,不敢对视。

这些部将对自己充满敬畏,苏峻是心知,这本就是统军之将该有的威仪。但在敬畏之余,还有没有别样的情愫在酝酿,他却猜不到。

以往坐镇历阳之初,他也觉得自己劲旅强兵在手,又得肃祖信重相托西藩,环视江东可谓目无余子。王氏权焰煊赫又如何?还不是被他麾下精兵屡战击溃!在他看来,兵甲之盛、战而必克者,无过于他!

那一段岁月可谓他一生最得意之时,他家虽是寒素门户,但每逢乱世必然勇者当先,哪怕那些朱门幽深的世族大家,在他面前都要相形见绌!在他看来,且不说过往扶危救亡的彪炳功业,日后朝廷想要维稳江东,震慑各方,所用之人,舍我其谁?

正因有这样的底气,苏峻当之无愧据守历阳,打算长久担任京畿藩篱。再看向赴任徐州的刘遐,则不免有些讥讽。同样是武勇得用,在一众流民帅当中,作为邵续的女婿,同时继承了邵续一部分余部的刘遐资历是要远胜于苏峻。但最终还是肃祖有识人之明,将真正武勇贤能之人简拔而用。

老实说,对于肃祖这一份厚恩赏识,苏峻心中未尝没有以死相酬之念。他也绝非一朝得胜便忘乎所以的轻率之人,但自从他居任历阳以来,朝野内外便不乏人对他之显用颇多怨望,若不能彰显姿态,他实在很难稳居西藩。哪怕担上一个骄横悖礼之恶名,他也要保住这一份自己并众将士浴血奋战才得来的功业之地。

然而随着肃祖英年早逝,历阳的形势却急转直下,台中自中书以降,不加掩饰的流露出对历阳的敌视。这不免让苏峻更加愤慨,居官无任、尸位素餐者侃侃而谈可达公卿,寒素人家、敢赴国难者浴血奋战竟被目为祸患,这是怎样一个是非颠倒的世道!

然而更让苏峻感到心惊的是,当历阳之态势转为微妙时,他麾下这些部将也渐渐有了离心。早先还只是一些私底下的小动作吞没人丁、物资以自肥,发展到如今,竟然已经出现私逃现象,而且还愈演愈烈!

苏峻自问不是一个悭吝之人,他不只善战,也擅长治军,尤其很早就已经明白什么才是自己能够立足时下最坚定的基础。对于麾下这些部将们,他从来不吝于赏赐,尤其在坐镇历阳重藩之后,更是近乎纵容。

情理上而言,众将跟随他转战南北,由淮北战乱贫瘠之地来到这西藩鱼米之乡,侥幸不曾战死沙场乃是天助之福,苏峻怎忍再以严刑峻法去苛待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之人。而在利益上来说,若非这些人拼死力战,逢战必胜、每攻必克,凭他寒素之身,岂能进望如今这高位。

正因为有这样的觉悟,他虽然没有家资可依仗,没有故旧可为其发声,但自青州乡中开始,麾下便聚集起一群敢战力士。比如如今列在席中的韩晃,本是猎户之子,在他一路关照保举之下,已成名动大江、战功赫赫的健将。余者**、匡氏兄弟等等,若换了在别人麾下,岂有出头之日!

圣贤有言四十而不惑,他早已过了不惑之年,然而却是越活越迷茫困惑。他本以为大功于国足以立世居显而无愧,厚恩于士足以自存邀忠而无忧。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次一次教训,权奸猜忌,部众离心,他已经不知该再凭何自处了。

苏峻自知此态不能长久,若历阳再被如此针对下去他却没有应对之策,那么几乎不需要朝廷再有所动作,他的部众或将自发的溃散开。

然而要突破台中各家的封锁针对又谈何容易,原本南顿王司马宗的示好让苏峻大喜过望。他所患者在于台中无人为其呼应声张,南顿王乃宗室长者,若能得其义结,历阳的困境将会缓解大半。

南顿王所想要比苏峻激进得多,厚邀苏峻为昔年王敦旧事,提兵入朝扫荡宵小,而后再拥兵归藩以自重。苏峻心中对此是不乏意动的,然而他也深知自己当下形势较之早年王敦不可相比,若真骤然发难,未必能得到士心景从。

谁知还在犹豫之际,台中中书却猝然发难,直接将南顿王剿杀于京畿之中。这让苏峻心惊之余更不乏恐惧,担心中书会挟此之威将矛头指向自己,因而近来都是寝食难安。他自知其部虽然骁勇,但终究势单,加之如今部众离心严重,私逃成风,形势更加堪忧。

处理过那两名私逃旧部之后,苏峻视线在众人身上游弋,他希望自己能看清楚哪个是人,哪个是鬼,但可惜人心隔肚皮,眼下于席中信誓旦旦表明忠心者,其部曲或许已经私下里打好了行装。

最终,苏峻的视线落在侧席中的匡术身上,苦笑一声说道:“中道可有教我?”

苏峻部将虽然众多,但大多出身寒微卑流,善战者居多,真正长于谋算者却甚少,匡术便是其中为数不多胸怀韬略之人。早先便是此人建议羁縻流人缓作安置,如此才给历阳军提供充沛兵员和劳力,否则单靠拦江所获,维系势必更加艰难。

匡术乃是自青州伊始便追随苏峻之人,他家如果算起来,勉强也算是北地旧姓,但自他往上数代,家世却是衰落严重,至今已经与寒庶同流。此君有心重振家声,但却四处碰壁求告无门,最终托于苏峻羽翼,才渐渐有了一起色。如今虽然只是担任一地县令,但已经不算是籍籍无名之辈。

此时听到苏峻垂询,匡术沉吟良久,才慨然道:“中书为政察察,台中怨望深重,主公所属目下已是人心惶惶。安坐而待毙,慷慨而赴死,惟主公明断。”

听到匡术这么说,苏峻脸色更显阴郁。匡术的忠心,他是不怀疑的,可是此人的用心,却实在值得商榷。

此类谋主,心怀奇志,好进险策以彰显其能,因其愿景过于强烈,对于时局的判断是有失偏颇的。慷慨而起言则简单,但是作为首当其冲者,苏峻需要考虑的则更多。他麾下虽有劲旅,但放眼江东亦非无敌,且不说分陕位重的宿将陶侃和虎视武昌的温峤,单单淮北京口方面,便是不能忽视的对手。

苏峻本就在淮北南来,自然深知彼处众多据坞壁而守的众多战将之骁勇,虽然早先历经刘遐余部动乱有所影响,但有了郗鉴这样一位北地高贤坐镇,仍是不容小觑。而江东众多豪族的意愿向背亦不得不考虑,尤其吴兴沈家这样的地头蛇,若是他们不肯附和自己,那他在江东更是不好立足。

尽管尊重手下的谋士,但作为决策者,尤其一旦有所举措,便要赌上阖家老小的性命乃至于祖辈的名望,苏峻实在难以如匡术那般轻率的做出决定。如今形势虽然紧张,但却仍还未至途穷,苏峻仍想再做努力一把。

略作沉吟之后,他又望向席中另一名谋士任让。如果说匡术是他的智囊,那么任让则就是他麾下唯一能与各方有所沟通的人选。不同于匡术家道中落每存孤愤,任让出身于平原望族,家世虽然显赫,但因其人年轻时浮浪无行,颇受乡人薄之。

但任让此人通玄及儒,长袖善舞,加之出身不低,由其出使各方,每每都能有所斩获。因而苏峻对于麾下这一难得人才也是礼遇非常,遇事必会垂询。

看到苏峻目光往来,任让于席中微微坐直了身躯,然后才开口道:“匡明府所言,不可谓不尽实。然而欲为大事,单凭历阳所部其势难久。主公欲得从容,实在不宜逆风流而溯游于上,不逞一时之威,少退半分之地,未尝不善。”

听到这话,且不说匡术神色略有异变,席中众将更是有所动容。坐在苏峻左首的其弟苏逸已经忍不住冷哼道:“中书一再相逼,利刃已持于手,一退而退,再退何乡?历阳之土,我等浴血恶战、屡建大功才获此封。任君此语,我实在不敢苟同。”

听到苏逸开言,众将也都纷纷附和。他们享受过历阳的富足丰饶,几乎已经认定埋骨此乡,哪肯轻言放弃。既然力战而得此土,那就不惧再为奋战而受此土!

任让闻言后却是一笑,叹息道:“我等尚居于此,将士已多离心,若改迁旁处,则更溃不可挡。我之所言小退,不妨言辞稍有放缓,求取一个运筹时机。中书所迫,岂独于我,豫州所患尤深。荆州国之宿老,不得辅政之誉,其心安否?会稽早有反迹,难道区区一帝宗之女可邀其赤纯之心?”

听到任让这一番分析,苏峻眸子禁不住投射出强烈光芒,忍不住离席而起拉住任让之手沉声道:“参军所言,深得我心。稍后我自备厚礼,请参军游走各方,为我请援!”

韩晃于席中看到此幕,心内却是不甚乐观。任让分析虽然精辟,但未免失于过于理想。最起码在他看来,想要顺服会稽是绝无可能。但既然主公如此重视此策,他此时也实在不好开口扫兴,只盼任让真能有所斩获。

柳扶风端着云母红糖姜茶小心翼翼的上楼,推开门。

浴室内,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陆绫一个激灵,马上乖乖的坐好。

“阿绫……”柳扶风抬头,接着就看见了陆绫在小凳子上抱胸瑟瑟发抖,长发攀起散落肩头,很是狼狈。

她现在处在特殊时期,不像以前那样感觉不到冷,而现在因为不处于泡澡的状态,只是坐在空旷的浴室中,蒸汽散去之后,她就感觉到了寒冷。

“你这是怎么了啊……”将姜茶放在一边,柳扶风嗔了一句之后,赶忙褪下自己身上的浴袍,将其拿到一旁冒着热气的热水中过了一边,接着披到陆绫身上。

“呼……”感受到温暖,陆绫张着小口,急促的呼吸着。

苍白的脸色稍稍起了一些红晕。

“师姐,你……傻吗?”柳扶风语气中带了一些生气,照陆绫自己说的,她已经无法抗寒了,而且因为身体的原因更加畏寒,知道这个还傻傻的坐着,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陆绫低头,片刻后小声开口,声音因为感冒而恢复了那被什么堵着的样子:“我刚在想事情……师妹,对不起……”

“……”看着她的阿绫软嚅的模样,柳扶风又哪里气的起来,说是气,不过是担心而已。

摸了一下陆绫冰冷的肩头,柳扶风的手顺着她的锁骨滑到那冰琉璃上。

同样的冰寒。

“师姐,这东西没用吗?”

“有用,不过……不大。”陆绫一个激灵,她的体寒来自体内而不是体外……

看到陆绫寒冷的模样,柳扶风舀起一些热水,洒在陆绫身上的浴巾上,接着将那姜茶端到陆绫身前。

“师姐,喝吧。”

“……这是?”闻着那香甜的气息,陆绫吸了口口水。

“糖水,暖身子的,应该能舒服一些。”柳扶风示意陆绫赶快喝,接着她走到陆绫身后,准备给她清洗身子,抓紧回到汤池里,不然她的阿绫还是要被冷到。

“恩,谢谢师妹。”陆绫呡了一口,只觉得舌尖先是一甜,接着有些辣,便蹙眉。

“不许吐,喝下去。”柳扶风认真的道,她的阿绫她自己知道,不太能吃辣,就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

“咕嘟……”努力的咽下糖水,陆绫苦着脸。

“师妹,不是说是糖水嘛……”

“我会骗你吗?加了一些姜而已,好了,别说话,快喝,等会冷了。”柳扶风弹了一下陆绫的后颈。

“哦……”

呲溜……

不那么斯文的声音从陆绫那里传来。

片刻后,陆绫呼出一口热气,小脸红红的。

味道……不是那么差劲嘛。

她不喜欢吃姜,不过这个糖水喝起来够劲,会有一种辣嗓子的微刺感,入腹之后就好像一个小火炉,让她浑身暖暖的……

很舒服。

咕嘟咕嘟……

仰头,陆绫大口大口喝着。

看到陆绫前后的差距,柳扶风就知道她已经发现这姜茶的好处了,果然,没有女孩子可以抗拒云母草的。

实际上,陆绫只是怕冷而已,正常的手段对她都是有用的……别说红糖配姜这种暖身子的方子,最简单的,给她一床被子就够了。

所以,一些糖水下肚,陆绫现在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哈~”一饮而尽,陆绫咂咂嘴,面上红红的。

“师妹,好舒服啊!”陆绫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兴奋的道。

“那是当然,以后我会经常弄给你喝的,对女孩子只有好处。”柳扶风笑了一声,接着似是随口问了一句。

“师姐,秦师姐有没有和你说过女孩子的事情?天癸什么的?”

柳扶风还记得,最开始她的白绫就是秦琴吩咐让人给她准备的,从这就能看出来秦琴是一个很细心的人,阿绫和她生活了这么久,年龄也够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和阿绫说过。

“天癸?那是什么?”陆绫一脸的疑惑。

在柳扶风的意料的之中。

“没什么。”

以后找机会再和阿绫慢慢解释吧……这种事情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实际上,秦琴也是这么想的,她曾经想要给陆绫科普,可是事到临头,看着陆绫纯净的眼神她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首先这个女孩子内向容易害羞,而且她无缘无故的说这种东西……会很奇怪啊。

所以,陆绫到现在对这些东西还是只有很模糊的了解。

虽然她脑海中有着一个世界的知识,不过那些东西更多时候只是资料一样的存在,就像一个图书馆,陆绫不去主动查阅的话,并不会影响她的一切。

而陆绫也不会去主动翻阅,更不会去将上一个世界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她现在关于男女的情感包括不成熟的三观都是一开始就存在的。

她既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用这个世界的常识,这些东西让她师妹,她先生慢慢教她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去搜索不知道是哪里人的经验。

对陆绫来说,只要是柳扶风教给她的,哪怕是与她三观相背的东西,对于她来说也是绝对正确的。

师妹是她的【绝对正确】、【绝对依赖】,这一点陆绫很清楚,这也是她的底线。

所谓绝对正确,就是说,柳扶风告诉她,面前的人是好人,那么陆绫就当她是好人,反之,再正义的存在在她的眼里也是极恶。

如果有一天,师妹告诉她,魔族都是好人,她也会相信。

她就是这么没有主见。

她任性。

实际上,陆绫并不喜欢她那所谓的前世,和不喜欢雪女一样,对脑海中的知识,大部分都不感兴趣。

当然,音律和美食除外。

其他的……科技?

不好意思,完全没兴趣。

当然,漂亮的衣服有兴趣,不要误会,不是自己穿,而是给她先生……给她师妹……这大概就是前世给她带来的,少有的美好的东西。

至于不懂的东西,问就好了,问先生,问师妹,问师姐,问老师……

“师妹,天癸究竟什么?听起来有些像太极八卦里的东西。”陆绫有些好奇,她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阴阳鱼。

“太极?八卦?那是什么?”这下轮到柳扶风懵了,不过她没有问,估计就是修炼上的东西……

“不过天癸……恩……我也不好解释,以后时机到了再告诉你,现在不方便。”柳扶风干咳两声,示意陆绫别问了。

见状,陆绫听话的没有继续追问,对于她来说,师妹不告诉她一定有她的理由,自己就不给师妹添乱了。

看着陆绫如此的听话,柳扶风摸了摸陆绫的长发,接着掀开她身上的浴巾,摸了一下陆绫的手臂。

“师妹!”陆绫瞬间抽回手:“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师妹这是要帮她沐浴啊……洗头发就行了,搓身子什么的,对她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不过对于柳扶风来说就没有这么多需要讲究的了,给陆绫沐浴洗澡,她又不是没做过……

实际上,在九峰上她的阿绫每次泡澡昏过去都是她动的手,这次也是习惯为之而已。

陆绫要自己洗,她就随着她,反正她的阿绫身上不会有脏东西。

不过……

看阿绫的表现,即便是自己不在灵山上的时候,阿绫也是一个人洗的。

至少,陆绫没有让秦琴对她太过亲密,这对柳扶风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

“嗯……随便你吧,我倒是忘了现在不是在家里了……”柳扶风无视了陆绫娇羞的模样,自己坐在木凳子上,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比不得陆绫,她今天可是出了一身的汗……

“……”陆绫简单的擦了擦自己的身子,迈着蹒跚的步伐直接跳进汤池内,趴在岸边看着正在洗头发的柳扶风,后者正闭着眼睛朝头上倒着热水润发。

陆绫趴在一旁,小脚在水中一起一浮,眼睛盯着柳扶风,同时摸了一把自己带着淡淡香味的长发,从水里站起来。

“师妹,我帮你吧。”陆绫从柳扶风手中抢过竹筒,当即在自己身下灌了一些热水。

“嗯。”柳扶风倒是不介意用陆绫的洗澡水洗头发,反正也不脏。

接着,陆绫就这么慢慢舀水,充当一个淋浴头,柳扶风在下面缓缓清洗着着自己的长发。

很温馨。

陆绫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手上继续重复着倒水的动作,陆绫缓缓开口:“师妹……关于刚才那件事……”

“恩。”柳扶风闭着眼睛,继续捋着自己的长发,仿佛不在意陆绫要说的东西。

实际上,她只是在等着陆绫主动开口,毕竟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而她的阿绫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坦白从宽嘛,看来她的阿绫还没有太傻,如果陆绫真的执意隐瞒的话,柳扶风不保证自己会不会生气。

她侧耳倾听,想要知道陆绫究竟为什么从灵山上匆匆逃离。

“那个,师妹,我说了,你别激动啊……也别生气……”陆绫说着,声音有些发抖,连着给柳扶风倒的水也断断续续起来。

“恩,说吧。”柳扶风点点头。

“那个,我被东方师叔给睡了。”陆绫红着脸道。

然后。

就没动静了。

等了一会之后,没有反应,陆绫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柳扶风。

后者好像时间被定格了一样,保持着清洗长发的模样。

“师妹?”

陆绫吞了口口水,小声唤了柳扶风一声。

“……”过了好一会,柳扶风好像才回过神来,身子明显僵硬了许多。

“师姐,你刚说什么?”柳扶风回头,看了陆绫一眼。

就是这一眼,看的陆绫身上寒毛瞬间竖起,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寒冷。

直击内心的寒冷。

“就是这个意思啊……”陆绫突然的不敢去看柳扶风,连着打了几个寒颤,道。

她说的实话。

陆绫不懂什么男欢女爱,她说的只是她知道的,不掺杂任何虚假的话语,对自己的师妹怎么会撒谎。

一觉起来光着身子出现在东方怜人的床上,这不就是自己被睡了吗。

至于和秦琴一起住,那不算【被】,是她们互相睡了对方。

至于东方怜人睡了她具体都做了什么,陆绫不知道,就没说。

殊不知,在听到陆绫的话之后,柳扶风在一瞬间差点就崩溃了。

什么叫东方师叔把她睡了?

一瞬间,柳扶风脑补了很多不能见人的东西,身上的气血都躁动起来,然后……想杀人。

只是,看着陆绫天真的脸庞之后,压住了内心的负面情绪。

东方师叔……是个女人。

这一点也让柳扶风没有真的失去理智……不过相对的,东方怜人给柳扶风的印象并不好,无论是那狐媚子一样的外表,还是她曾经给戏凤下毒的事情……都让柳扶风不那么喜欢她。

更别说,陆绫告诉她,被东方怜人……那什么了。

如果是那个不正经的师叔,说不定还真的能干得出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的阿绫不好意思和她讲。

东方师叔……

柳扶风深呼吸,指甲狠狠的嵌进肉里。

阿绫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连天癸都没来过……她怎么狠心?怎么狠心!

就算是女人……

虚龙假凤的把戏她也知晓一些。

从心里觉得恶心。

不能原谅。

不能原谅。

“不能原谅。”

红唇微动,柳扶风身边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空间裂缝,不过因为她现在比较虚弱,所以肉眼不可见。

隔壁。

正在修炼的沈归睁开眼,惊讶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不过并没有动作。

……

……

浴室内。

柳扶风垂下眼帘,不让陆绫看到她眼里的黑洞一样的负面情绪。

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柳扶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负面情绪,平时她并不会如此。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她的阿绫被人辱骂为【玩物】的时候。

而今天,无疑要严重许多。

秦琴在知晓陆绫可能被东方怜人吃掉之后都会暴怒,更不要说柳扶风了,而且秦琴还知道东方怜人的为人,所以虽然愤怒,但是并没有超过那个点。

柳扶风不同,她现在表现的很平静,却无疑要更加的恐怖。

她的阿绫天真,容易被骗,调教起来也很方便……但是这并不是别人可以欺负她的理由……

……

……

一旁的陆绫本能的感觉到不妙,她本以为柳扶风会生气,可是看着她师妹照常梳洗头发,平平静静的样子,陆绫只觉得很害怕。

如果面前这个少女不是她最喜欢的师妹,被吓哭也是有可能的。

事实上,陆绫现在眼眶已经红了。

她师妹心理和她一样,有问题,这一点陆绫知道,所以她觉得不能在放任师妹这么下去了……

她的直觉最准了,当初雪尘要自杀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每次她师妹要生气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陆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鼓起勇气的,陆绫说了一句。

“师妹,东方师叔是好人……”

“咔嚓。”

细小的破碎声,陆绫有些疑惑,不知道是哪里发出来的。

此时,不远处的空间炸了。

好人?

什么好人?

力量失控了一个瞬间,柳扶风突然抬头,看到陆绫惊吓的表情之后,深呼吸,强行镇定下来。

这种时候阿绫还替那个罪人说好话……这就是她的师姐。

要冷静。

发生这种事情,她的阿绫是最可怜的,她不能给阿绫压力。

如果连自己都这个样子,那谁去做她依靠?

不能让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然受伤的只会是她的阿绫。

“好人?阿绫你说的详细点。”柳扶风停下梳洗的动作,认认真真的看着陆绫:“放心,有我在。”

现在如果陆绫说东方师叔只是和她普通的睡了一晚上,柳扶风是不会相信的,这不是她的阿绫逃离灵山的理由。

她需要一个解释。

不过,此时安抚陆绫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时候,陆绫也松了一口气,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已经消失,她的师妹回来了。

让人安心的温暖。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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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号,这一天曾华阳死了,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就倒下了。

江阿姨和曾琦都痛哭了许久,曾长发也是红了眼眶,邱爸邱妈唏嘘不已,俞可则是暗叹那个同事还算有点心,没有死在家里。

当天,邱初也回来了,然后帮着处理后事。

尸体送去了医院,开了死亡证明,然后当天下午就拉去火化了。

毕竟曾华阳还这么年轻,属于得了绝症病死的,横死,在乡村里这样的死亡是很忌讳的,所以不会有什么仪式。

而且,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痛苦,还要摆酒请客那也太残酷了点。

如果是老人寿终正寝,那摆酒请客都是面带笑容的,那死的是福气。

总之,曾华阳就这么走了,火化了,江阿姨抱着骨灰坛回去了,拒绝了曾长发的挽留和金钱补偿。

曾长发将二人送上火车,看着她们离去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是下一秒,老婆电话就来了,骂骂咧咧的说店里都要忙死了,赶紧回来帮忙。

然后他的那一丝后悔瞬间烟消云散了,火急火燎的回家收拾一下东西然后买票回店里去了,那里,才是他的家。

邱初一家人疲惫的回到了家中,毕竟也相处了这么多天,虽然没有什么隆重的葬礼,但是他们还是一起去送了曾华阳最后一程。

邱爸邱妈心情不是很好,他们忽然觉得人这一生太短暂了,那么年轻的孩子说死就死了,他们忽然有些担忧起来,现在的食品都那么的不安全,他们会不会也得了什么病?或者说,邱初会不会也得了什么病了啊?

不行不行,必须开始检查,一年一次或者两次来个全身检查,虽然花点钱,但是也能买个心安啊!

“赶紧休息,明天早起全家去做检查!”邱妈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放以往,她会觉得没事上什么医院啊,浪费钱,做什么检查啊,又没有哪里不舒服。

邱爸默不作声的点头,说起来,他虽然已经戒了烟了,但是以前抽烟狠啊,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邱初和俞可顿时傻眼,做检查?这么突然?

不过爸妈都这么说了,检查就检查吧,就当时孕前检查了。

因为处理后事,大家都累了,而且这么伤感的时候,造人似乎有些不妥啊,所以这一晚,邱初只是搂着俞可纯盖被子睡着了。

俞可任由邱初搂着,心里却在暗暗庆幸,幸好同事已经走了,不然被邱初看到他那样的眼神,肯定会吃醋的吧。

想到同事那样赤果果的眼神,俞可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满,什么人啊,太恶心了,哼哼,你恶心我,我也恶心你一次。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俞可嗤嗤笑了起来,险些将邱初吵醒,吓得她连忙捂着嘴,身子止不住的抖动着。

邱初尚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恶心的事情,他在睡梦中甜甜的笑了,梦里,他梦见俞可怀孕了。

一觉到天亮,两人准时准点同时睁开了眼睛。

邱初在俞可额头留下一个吻道:“早安,老婆!”

“早安,老公!”俞可回了个甜美的笑容。

随后两个人顶着寒冷的风出门晨跑去了。

回来后两人惊讶的发现,老妈竟然没有弄早餐。

虽然不晨跑,但是邱妈也早早就醒了,在家里忙活早餐啊,打扫卫生啊之类的。

可是今天,邱妈醒是醒来了,但是早餐却没有了!

“妈,今天出去吃吗?”邱初摸了摸肚子问道,晨跑完后急需热量啊!

俞可却是一眨眼想起来了:“哦,今天要去检查,所以不能吃早饭了吗?”

邱妈吩咐道:“快点换好衣服拿上东西走人。”

邱爸在一旁打着哈哈一脸的无奈,他可不是早起的人啊。

一家四人去了医院折腾了将近一个上午才结束。

原本只需要2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了,但是女性这边的检查比较慢。

医院里有很多人要做B超检查,大多都是些孕妇,来孕检的。

最后邱爸和邱初不得不吃了自行买了点早餐垫肚子,然后等待两女做检查。

做完检查后,被告知3天后来拿结果,四人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菜市场买菜,然后再回家做午饭去了。

吃过饭后,邱初觉得自己体力满满,然后就默默的兑换了金口玉言,然后在爸妈出门后独自去了厕所,小声的说出了俞可一个小时内就会排卵。

俞可也没什么事可做,吃过午饭后就拿着手机玩跳一跳小游戏,虽然挺无聊,但是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老婆。”邱初兴冲冲的从厕所跑出来,一把抱起俞可,在俞可的惊呼中将人抱进了卧室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

俞可心有余悸没好气的拍打了邱初肩膀一下,气鼓鼓的道:“你干嘛呀,吓死人了,抱得这么紧,弄得我午饭都快吐出来了!”

邱初赔笑道:“我的错,我的错,我太用力了!”

然后他快步去关上了门,并且拉上了窗帘,再跑回床边,羞羞的道:“老婆,我想你了”!

俞可翻翻白眼,不过最后却变成了咬唇羞涩的回道:“我也想你了!”

这句话瞬间让邱初化身为狼猛扑过去。

接下俩就是不可描述的过程。

半个小时后,邱初一哆嗦将自己的亿万子子孙孙留在了俞可身体里。

俞可双眼迷离得喘着粗气,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臀部被抬了起来,随后被放下,但是臀部下多了个软绵绵的异物。

她茫然的眨眨眼,有气无力的问道:“老公,你....你干什么啊?”

说完她不舒适的挪动着臀部,却被邱初一把按住了。

邱初嘿嘿傻笑道:“别动,老婆,你忍忍。一会就好了。”

“你这是做什么?”俞可有些不解的停止了动弹。

“那什么!”邱初难为情的搓搓手,“我上网查了下,完事后这样做更容易怀上。”

俞可闻言噗嗤笑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可我过几天大姨妈就要来了,现在是安全期啊!”

邱初却赖皮般的说道:“谁说安全期就不会排卵了,哎呀,你就忍忍吧!”

“傻瓜!”俞可无奈的骂道,安全期怎么会排卵?不过她也懒得和邱初争论,躺会就躺会吧,反正现在也没力气,等有力气了再去洗洗。

玉灵官走到了两人的身边,色眯眯的看着百灵,而后微微笑了起来。这种突破,对于武者来说,非常的重要,因为这样的突破,可以让武者的修为,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孙策郑重地点点头。“一定。”

小胖子的状况,应该是痛感神经死了。没有死绝,是大半死了。

听闻,铁砂掌一类的横练武功,每次练完掌也要擦一种祖传的药酒。活血化瘀,不然手掌就会废掉。公孙氏显然也有秘方。这也是她口中,剑式到剑击的转变。

以前是练剑,以后是击剑。

故而公孙氏要烧死他身上的痛感神经。往后击剑,一些不打紧的皮外伤,就再也影响不了他了。

小胖子一睡三天。龇牙咧嘴的睁开眼,正对上两张清丽的脸。左边是阿母,右边是师傅。不,公孙长姐。

“墩儿觉得如何?”慈母先开口。

“不痒了。”小胖子咧嘴一笑。这才发觉,自己从上到下,整个人包的跟粽子似的。

右边公孙氏,细细诊脉后,也是放下心来:“夫人且宽心,小弟确已无碍。”

小胖子显然已明白:“阿母,我没事。公孙姐姐是为我好,阿母切勿责怪。”

“为母已知。”母亲强忍泪滴,轻轻撇过头去。疼儿不由娘。母子相依为命,如今日子将有起色,试问母亲又如何再受此打击?

在母亲的心里,无论小胖子是不是天纵奇才,麒麟童子,都不重要。平安才是最大的幸福。

然而,生逢乱世,无绝技以傍身,又哪里来的平安幸福?

听闻小胖子抱恙,族中兄弟纷纷前来探视。几位族叔,甚至老族长都来了。

见母亲身旁多了个正襟危坐的陌生女伴,众人颇有惊奇。问过方知是刘备的受艺恩师。又说两人姐弟相称。反正,小胖子无事便好。

楼桑村的刘氏宗族,早把小胖子视作达成复爵大业的最大希望。更何况刘备那日指天为誓,早晚必复爵。如此麒麟儿,族中老少视如珍宝,断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听说是为了击剑,老族长这才安心。

剑道一途,老族长似有耳闻!

听老族长一说,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众人是安心了。小胖子却有苦自知。

浑身结痂,不能轻动。轻则崩裂,重则殒命。让母亲每日用虎子和行清接屎接尿,小胖子于心不忍。稍微能动,这便直挺挺的起身,自己下床,一步一步的挪向后院。

母亲也是累了,睡的深沉。没有惊觉。公孙氏又在前院客房,也没有察觉。

厕所灯亮着。

束袖、绑腿、黑巾蒙面,着夜行衣的女刺客,手握寒刀,俏脸凝霜:“要杀要剐,还是一剑刺死?”

实在不敢乱动的小胖子,轻轻挑了个白眼:“你也是玩刀的行家,岂能不知?”再说,你确定打得过?

“当然不同。”女刺客怒气犹在:“姐姐我是服药昏睡,再行此痹体之术。哪像你这般,被人活生生打翻成死鱼?”

“……”确实不能翻身的小胖子无言以对:“让让。”

好容易挪到马桶边,却发现被捆绑的手脚,全然不听使唤。

“要不……”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茅房中的两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好在,小胖子年岁小。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女刺客,细细一想,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等小胖子首肯,就靠了上来。

“还是我……”雏鸟一紧,已胜券在握。

挥挥洒洒的尿完,担心的事儿,一直没有发生。

万幸!

万什么幸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好吗?

临了还抖了抖,这才把雏鸟送入巢中。

“……多谢。”事已至此,小胖子无话可说。哎,这还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手无扶鸡之力?

“对了,你上次说复爵,我问过,可行。”替小胖子整理好衣襟,女刺客又道:“家父认识一些宫中的朋友。”

“阉党?”小胖子脱口而出。

女刺客却噗嗤一笑:“就你牙尖嘴利。宦官便是宦官,非要叫什么阉党。”

“反正都一样。”小胖子这才反应过来,阉党不是当下的叫法。这个称呼应搁在明朝。

“只是你年岁太小。若想复爵,需重金贿赂……”

卖官鬻爵已经开始了吗?

话说,卖官鬻爵真可谓历史悠久。并非汉朝所创。

最早能追溯到秦代。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四年,“蝗虫从东方来,蔽天,天下疫;百姓纳粟千石,拜爵一级”。就是说,百姓每缴纳千石粮食,可以授予一级爵位,朝廷借卖爵赈灾。汉武帝时期,由于对外连年征战导致国库空虚,朝廷决定缴纳钱粮者可以获得官爵或赎罪。秦汉以后,如若出现财政危机,一些王朝也会通过卖官鬻爵创收。

只是不知一个亭侯,作价几何?

“此事不急。”小胖子还不想这么早站队。枪打出头鸟。麒麟儿的名号已不胫而走。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只怕麻烦更多!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自己和母亲前,这些都先不谈!

早晚必复爵。或早或晚,不着急了。

见他心意已决,女刺客也不勉强:“如此,我先回。你好好养伤。”

“不送。”清风拂来,茅房只剩他一人。

艰难伸脚,得,踏板又不着劲。

“又欠我一缸清水啊啊啊……”

延熹十年六月,改元永康元年。

满身血痂褪尽的小胖子,终能下床。仿佛蟒蛇蜕皮,浑身上下,竟没留一丝伤疤。要说古人这些失传的‘技艺’,确是高妙。

“来。”昨日方好,今日本想偷个懒,不料却被把小胖子家视如己家的公孙氏,一早就堵在了榻前。阔剑细剑,一右一左,摆放在榻边。

双手持握,油然而生的气势,竟让号称剑绝的公孙氏也不由得美眸一亮。

“来!”一声低喝,右手剑呼啸劈出!

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闻声一笑。不由哼起歌儿来……

在这个英杰辈出的时代,背负着整个宗族命运的麒麟儿,断然偷不得一丝懒。

跟别说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日程排的要多满,有多满。

背书识字,拉弓练剑。早晚还要骑马遛个弯。隔三差五,还要吃些奇怪的器官。

每每想来,和女刺客的茅房夜话,是难得只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张小胖也已无恙。

吸食了整颗金熊胆的张家小胖,龙行虎步,声如洪钟。通体黑到发亮。

嗓子都亮劈了。

唯一的遗憾是,再也不愿吃奶了。

1071 你遇见贵人了-神仙微信群

吴郑一的目光,好像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他的嘴里,紧绷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着这个这么多年来,一个,扇他耳光,而且仍是在群众的面前,让他承受这种奇耻大辱的元凶巨恶的名字。

“少爷,要不要,我亲自出手,去作用了他?”

男人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冷厉,看起来并不算是高壮魁伟的身形之中,散宣告了一种浓浓的血腥的滋味。

“暂时先不用,我要自己逐步的浪费一下他!我要让他,比死的滋味,还要哀痛!”

吴郑一的那张帅气的脸,现已彻底没有了人前的那副帅气阳光的形象,甚至连人样都没有了,整个曲解了起来,变得无比的可怖,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阴狠了起来,动态,森寒得好像不是人世有的,而是来自阴间。

周围的男人看着吴郑一的容貌,目光之中,流显露了一丝的担忧,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一下,终究仍是闭上了嘴。

“不过是一个外姓的私生子,连郑氏的家姓都进不了的家伙算了,叫你一声郑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酒店的楼下,刚刚从吴郑一的房间出来的年青男人走到一辆银黑色的奥迪之前,却并没有直接摆开车门坐进去,而是转过头,望了一眼头顶,刚才自己站过的那个房间的方向,目光之中,显露了一丝小看和不屑的神色。

全部人都知道,这个吴郑一是姓吴的,他的各项的身份证明,写的也是姓吴,全世界全部知道他的人,都只道他是一个蓝球运主张,还有极少量的一部分人,知道他是一个很泼辣的豪门公子,而不是一个简略的蓝球运主张,但是,却极稀有人知道,他的豪门,终究是什么豪门,哪个豪门。

年青男人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他的豪门,也知道,他的实在的姓,其实并不姓吴,而是姓郑,吴姓,只是他母亲的姓氏算了,他这么多年,一贯都是跟着母姓的,虽然,他的身世,郑家也知道,而且也一贯都在私自给予了他许多的照顾,甚至私自我们都招认了他的身份,但是,他却一贯都没有可以回到父亲的家族,改回郑姓。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些知道他的身世的人,都喊他郑少,而不是吴少,而喊他郑少,也会让他感到更加的高兴,因为,他一贯的希望和野心,都是改回郑姓,回到郑家!

“暂时先看在你家老头子的份上,欠好你计较,总有一天,我吴子扬会让你了解,谁才是实在的强者!届时分……”

喃喃的自语了两句,年青男人伸手摆开车门,嘴里,冷笑了两声,后边的言语,他并没有说完,但是那目光之中的狠厉之色,却现已彻底把那意思宣告无遗。

“沈佳琪死了,接下来,建国集团,应该就乱成一团了吧?哼哼,蝼蚁之流,也敢和我吴家仇视,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甩开了之前在酒店中的不快,坐在爱车的驾御座上,一边打着了车子,年青男人想起了另一件作业,也是今天他过来这儿的目的,他的眼里,再一次的显露了一丝不屑和阴狠的神色,一起,眼角之中,还有一丝的狰狞,满意和振奋激动之色。

“接下来,就是我发挥的时分,只需按照我事前的进程,哼哼,全部我吴家失掉的东西,都将会全部从头回到我们吴家的手上!总有一天,整个g市,都是我们吴家的,谁也没有办法阻遏!”…,

伴着一句句越来越有气势的言语,年青男人的目光,现已变得越来越张狂了,他的眼前,好像现已看到了,未来的那一片完美的景像,全部全部,都会按着他所计划,策划的去翻开,整个全国,都将是他的。

“爷爷啊爷爷,你把吴家交到我吴子扬的手里,必定会是你终身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我吴子扬,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能做到的,我都将会做到,而你没有做到,也做不到的,我也将会做到,总归,我,吴子扬,会做得比你更加的超卓!”

用力的捏了一下拳头,脸上显露一丝振奋的神色,年青男人脚下猛的踩下了油门,驾御着车子,向着前方的旅程,飞一般的驰了出去。

……………………………………………………

“叮!”

就在田琪琪感觉自己简直就要溃散,恨不得自己都要冲进手术室去看一下状况的时分,一个洪亮的铃动态了起来。

听到这个铃声,田琪琪顿时感觉如听仙乐一般,整个人猛的一把转过身,冲向了前方的手术室的大门,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紧紧的一眨不眨的望向了手术室的大门。

其他的那些医院领导们,虽然刚才看着田琪琪的严峻,都只是在一旁冷笑着看着,甚至有些乐祸幸灾的心思,但是此刻,却也是一个个的目光望向了手术室的门口。

他们的终究都仍是医生,心中虽然对刚才的作业,对田琪琪,对卢凤云,都有些怨气,但是在心中,却也仍是希望沈佳琪可以没事的。

“咯吱!”

跟着手术室的门翻开,一张面孔出现在世人面前,望着前面的这张面孔,全部人的脸上,神态,都不由得愕了一下。

这个人,竟然是刚才以他们难以承受的超震憾的暴力的办法,强硬的冲进去的卢凤云!

只是卢凤云脸上,此刻却现已没有了刚才进去的时分,那种精力,眼球之中,显得有些黯淡无光,脸色变得有些衰弱苍白,像是刚刚做了一场大运动,显得非常疲倦。

“陈叔没事了。”

看了一眼门口的世人,卢凤云的目光终究落在一脸严峻,身上的衣服,都彻底被汗水打湿了的田琪琪身上,脸上显露了一丝宽慰的笑脸。

也就在卢凤云说完话的一刻,个身穿手术用的蓝色精悍短褂的医生,伴着两个护理,推着手术车,从里面走了出来,个蓝色短褂的医生,每一个人,都只是盯着卢凤云,像是彻底看不到门口的那些医院领导们,好像他们的眼里,只需卢凤云的存在,他们的目光,都显得无比的炽热。

于是,从车站出来的顾峥,朝着那个热气腾腾的摊位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在人群小桌子间忙碌的老板娘,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存在。

这个火车站的客流量不小,但是穿成像顾峥这样的人……却是不多。

那个曾经承诺过了会来她这个偷偷摸摸的小食铺子上吃上一碗面的客人,真的在此时,去而复返了。

想到这里的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她抄起手边一块破烂的都顾不上打补丁的布条,给一张空置下来的桌面擦拭了几下,就朝着走过来的顾峥张罗了起来。

“大兄弟,又来照顾生意了?”

“中午吃点啥,面条有的,饼子也有的。”

闻着一旁汤头大桶中传来的香气,顾峥刚张开打算点菜的嘴,就转了一两个的弯度。

“来一碗阳春面,不,还是菜肉面吧。”

自己刚刚赚到了那么多的钱,等同于一个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

合该吃一些好的。

听到了顾峥的选择,那老板娘的面上就是一喜,她唯恐顾峥再变卦,十分麻溜的就赶到了摊位的案板后边,抄起菜刀……噹噹噹的就切起了面条。

这时候哪里有什么机器压面,全都是实打实的手擀面。

早起发出来的面团又筋道又实在,因为面粉略微发黄的缘故,那被拿出来切成细细的面条的面团,自带了金黄色的光晕,在晌午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冒出了小麦的清香。

一锅坐落在煤炉子上的开水,随着面条下锅和底下的通风口的打开,就翻滚出了努力工作的泡泡,将那些带着生面气息的手擀面,吹鼓的起起伏伏。

一阵面食独有的香气跟随着热浪一起,扑面而来。

在煮熟这些面条的同时,另一个灶台上的大铁锅,则是被抹上了薄薄的一层猪油。

应着滋啦啦的油泡泡一起下锅的,还有一把切得碎碎的葱绿色的菠菜,以及黄灿灿油汪汪的油豆腐。

在大火激烈的翻炒下,露出了成熟的颜色。

好香啊!

当它们熟的九分,香的恰巧的时候,那煮锅中的面条也被老板娘的巧手给兜在了笊篱之内,连带手的一翻一扣,就盖在了一个阔口的大平碗内。

哗啦……

一碗温突突的乳白色的鸡汤,当做浇头淋在了面上,那一捧焦脆喷香的菜肴也跟着汤汁一起洒在了面碗的最上边,不过一个碰触,就晕染开了最漂亮的油圈,随着汤汁的起起伏伏,散落成点点小珠珠,为这本就美味的面条增加了提味的利器。

“来吧,大兄弟,慢慢吃,不够了,加两分钱,我再给你添面条。”

“哎!要得,老板娘这手艺要得,我一看就知道好吃的紧呢。”

顾峥也不客气,在老板娘将面碗端过来的时候,他就手的就接到了手中,拿着竹篮子中挑拣出来的筷子,往其中一插,就大口的吸溜了起来。

爽滑的面条裹挟着浓香的汤汁,好吃的不得了。

只不过三两口,顾峥就将一大碗面条给扒拉了一个底儿朝天。

当他打算给自己再来一碗白面的时候,却听到了面摊最深处衔接着的弄堂口传来的一声张罗之音。

“阿姐,我饿了!有啥子吃的,给我做一点,下午还要去找老张开工呢,快点哈。”

随着这特别欠揍的声音落下,叫嚷的人就露出了真容。

抬起眼皮子一瞅的顾峥,发现这竟然还是一个熟人。

正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下得火车站碰到的第一个人。

王疯道。

今天的王疯道依然秉承着难以言喻的审美,以及能够榨出二两油的大背头。

同样的蝙蝠衫,一样的喇叭裤,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红配绿,这次是红配紫。

无非就是赛狗屁与不如死的区别罢了。

而这位嚷嚷完了的王疯道好巧不巧的寻摸了一圈,却是一屁股就坐到了顾峥的对面。

随着二人四目相接,对面这个男人脸上原本还挂着笑的表情就渐渐的开裂了起来。

“你……臭乡巴佬……?”

……

‘哐当当……’

椅子桌子翻到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别误会,这不是王疯道看到了顾峥之后激动的起身所带起来的。

这是比王疯道发疯还要糟糕的事情。

一队突然冒出来的城市严打办的工作人员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红袖箍,直接就将老板娘的摊子给掀了。

不但掀了桌子板凳,在他们腾出手来的时候,更是伸出了两只招子……直朝着老板娘的方向扑去,打算将其就地抓捕,扭送到相关部门,给予严厉的处罚。

“王疯驴子!阿弟,快救我!!”

一声足可以撕裂苍芎的尖锐之音从老板娘的口中吼了出来,让原本还对着顾峥怒目而视的王疯道……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他着急忙慌的朝着他大姐的方向跑了过去,心中却是将火车站的老徐给恨了一个牙痒痒。

这个不靠谱的,还说什么他负责通风报信。

这纠察办的人都跑到家门口一锅端了,也没见着老徐的人影。

平时有吃有喝的招待着,逢年过节还给送米送面,愣是塞不满那沟壑难填的窟窿了?

等着,老徐,若是我大姐被抓了进去,老子要你的小命!!

王疯道一边想着,一边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亲人。

他带着点蛊惑的压低了声音,在冲过去的当口就朝着其中一个红袖箍说了一句:“同志,有事儿好商量,多少才放人?”

而那个看起来挺精明的红袖箍,谁成想内里却是一个棒槌。

他在听到了王疯道的贿赂之语了之后,只觉得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他高尚的人格被玷污,他极具有意义的工作被轻视。

这些都成为了他愤怒的源泉,激发出了他全部的潜能。

这个原本压根就不是王疯道的对手的男人,在此时竟是一把反拽住了王疯道的胳膊肘,用从未曾有过的大力气,将这个看起来并不算好惹的男人的拉扯给推了开来。

“让开!阻止纠察办公的人,等同于妨碍公务,一样要被抓走的!”

“来人啊!这里还有一个从犯!”

在听到了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吆喝声,并看到了此人身后又陆续赶来的四五个队友的时候,王疯道终于骂出了自己惯有的话语:“艹!你们这群瘪三,你给爷爷等着!!”

现在的形势让王疯道……连他大姐都顾不得了,只想着转头就跑啊。

那个被人掀了桌子的摊位上,本就不算多的客人们早已经跑了个零零散散,给王疯道提供了一个特别完美的逃脱环境。

可是谁成想,当他转过身去刚跑出去两步路……他的身后却是传来了纠察办人员的惊呼并混杂着他大姐略带惊讶的尖叫之音。

“啊!”

“混蛋!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快救我!”

待到王疯道下意识的一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让他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臭屁的乡巴佬,此时却是一手拎着一个装老汤的铁皮大桶,另外一只手扛着他王家的大姐,撒了欢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个隐藏在摊位之中的顾峥,特别淡定的将碗中仅剩的一碗面汤给喝了一个底儿朝天,还趁着这混乱的当口,直接来了一个英雄救面汤。

要说救美?

王疯道他自己都不信。

虽说顾峥黑点,瘦点,高点吧,但是那张脸混合着独特的气质,着实算不上个丑。

让咱们再来看看王家的大姐吧,那松弛的脸皮,胸前下垂的那啥,压根也跟美女沾不着边儿啊。

那,顾峥这伸出援手,就有些奇怪了。

就在王疯道诧异的都忘记了继续逃跑的时候,赶上来的顾峥却是朝着他大吼了一句:“你傻啊!你不是地头蛇吗!赶紧带路,继续跑啊!”

这次若是被抓住了,怕是他们三……都要被关进去好一阵的。

顾峥的这个虎口劫人,可是犯了更加严重的错误的。

他可不能让这群纠察人员给逮住了啊。

在顾峥吼完了之后,王疯道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南城的弄堂巷内啊,就没有他王疯道没有溜达过的。

这些当中扯着绳索,上边层层叠叠的挂着裤衩尿布的巷子,就像是一个蜘蛛错落的族群,让人眼花缭乱,无法辨识。

哪怕是居住在南城的本土人,若不是长期的居于这里的弄堂,怕是也要在这种岔路与斜街想呼应的居住结构之中,迷失了基本的方向。

所以,对自己颇有信心的王疯道,终于露出了一个地头蛇应有的自豪之意。

“跟上!千万别掉队!”

在说完了这句自信满满的话语之后,王疯道的脚底就再一次的动作了起来。

三个人直奔着接着摊子的弄堂口窜去,在转了第十八道弯弯的时候,终于成功的将身后一整队恼羞成怒的人马……给甩了一个无影无踪。

没办法,这时候正是各家各户的饭点时间,有洗菜淘米的,自然就有点火煮饭的。

再加上倒尿盆,聊八卦,以及淘换炫耀饭食的老弄堂人的帮忙加上唯恐不乱的胡乱指路,就算是再多来上一倍的人马,说追不上还就真就追不上他们。

在王疯道为了确保足够的安全,直接转进了一个凹进去的死角了之后,他们这一队逃亡的人马,才有功夫真的喘上一口气。

“呼呼呼……”

“谢谢啊大兄弟,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像是生猪一样依然被抗在肩膀上王大姐,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让王疯道竟然听出了几分羞赧的感情,这让十分了解自家大姐的他,不由的,就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跟人吵架从未曾输过的女人,压根就不像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如此的……好性。

可是那个王大姐的救命恩人,黑瘦的乡巴佬顾峥,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憨厚的笑笑,反倒是将目光转到了王疯道的身上。

看得王疯道莫名的就心虚了起来:“看啥看?”

“我不就是骂你两句乡巴佬吗?我说要收拾你,这不是还没动手吗?”

王疯道这里刚嘴硬的掰扯出两句呢,一旁一边道着谢一边从顾峥的手中接过大铁皮桶的王大姐,却是‘啪’的一巴掌就忽在了这个不省心的弟弟的背上。

“啥?你要对咱们的救命恩人下手,还好意思骂别人乡巴佬?”

“我瞅着乡巴佬也比你这个小刺老来的顺眼!”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打扮,油头粉面的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好人!”

“你还敢打人了?长了本事了是吧?看今天阿姐我不把你打出个好歹来!”

说完,这王大姐竟是打算给王疯道来一个爱的竹笋炒肉了。

还是顾峥看不下去,赶紧出言阻止这两个看起来挺不靠谱的姐弟,他这还有事儿找王疯道商议呢,他们的出现简直就是给顾峥送枕头来的。

所以,一旁的顾峥连连摆手到:“大姐,你莫要打了,王兄弟说的也没错,我本就是乡里人。”

“哪里比的大城市的人时髦,王兄弟这样的是叫什么呢,叫时尚呢……”

“其实,你们莫要特意的感谢我,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的兄弟,还有一句话不是说不打不相识吗?”

“这说明了我跟王兄弟有缘分嘞。”

“再说了,若是王兄弟和王大姐真觉得过意不去,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小事儿要求到王兄弟的头上呢。”

“不知道王兄弟能不能听俺絮叨絮叨?”

这话说的王疯道爱听,若说这一堆话里哪一句最正确,那就是说他时尚的那一句呢。

被顾峥彻底的捧的舒服了的王疯道,那是将自己的胸脯子给拍的啪啪作响。

一口就给应承了下来。

“兄弟,说啥子呢,有啥难办的事情跟哥哥我说说,不是我吹牛啊,这南城地面上的人我可是都熟。”

“你是要灭谁,或是找谁的麻烦,你就跟我说,哥哥我保管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这可不敢。

哭笑不得的顾峥赶紧就将话茬给接了过来:“不不不,兄弟,你想多了,我呢就是需要你……这样这样……如此这般……”

一段话过后,顾峥就将他跟芜城江南之间的交易给说了一个大概。

这其中,所涉及到的交易的东西以及具体的细节顾峥并不曾细说。

但是本就不是什么笨人的王疯道,却是从这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商机。

他一把搂住了这个他原本压根就看不上的乡巴佬,有些谄媚还略带讨好的将他那张大脸就这么凑了过来。

“我说兄弟啊,你竟然有这样的门路,咋不拉吧拉吧兄弟我呢!”

“那个啥江南肯定吃下的都是紧俏的大货物,但是那些零碎的小货,你也不能放过啊!”

“你这样,甭管针头还是线脑,你拿出来给我啊!”

“虽然没有你自己往远处贩卖赚的多,但是胜在安全啊!”

“我王疯道旁的本事没有,但是就是有人啊!”

“那些不起眼的零碎你给我,不用一天,我就能全给你销售出去喽。”

嗯,这是个办法,就算是王疯道自己不提,顾峥也会想办法忽悠这个人上自己的贼船的。

依照顾峥原本的计划,他在南城找到了固定的供货商了之后,是一定要回返到川省的大山之中的。

孤身一人在外的他,十分清楚乡党的能耐。

那个偏远的山村之中,一个人的富裕是起不到任何改善村落环境的作用的。

顾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以这个生意链条作为契机,将深山之中最团结的家族之人全给带出来。

他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要让那闭塞的山村,变成一个有来有往的一汪活水。

这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所无法达成的。

更何况,他现在做的这个生意,需要的就是大量的人,赚就是一个时间差上的快钱。

在这个时候,地头蛇王疯道的出现,可以说是太及时了。

若是他能补充上南城进货渠道的这个空档了之后,顾峥完全可以返回到村落最近也是最大的万安县城之中,办上一个跟江南一样的黑市市集。

这样,他就可以掌控一个县城,连带着周围所能辐射到的大半个城市的销售命脉。

那条从他们村落之中修到第一个接壤的乡村之处的道路,怕是在很段的时间内就会有着落了。

顾峥相信,依照他们大山里边的乡民的彪悍之气,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一定会化鲤为龙,做出一番了不得的事业的。

所以,面前的这个小子,在化敌为友了之后,就一定要好好的深交一番了。

若是可以,顾峥打算运用他人格的魅力以及春风化雨一般的金钱攻势将王疯道拉到自己的战车之上,裹挟着这个地头蛇与他们大山中的村民一起前进。

只不过现在,用一台电视机的活计先试试这个人的靠谱程度,作为考量之后,再决定是不是深刻的合作吧。

打定了主意的顾峥,不过几个来回就让王疯道给引为知己,在他打算返回港口去完成他每一天的基础抗包量的时候,这位朋友不少的兄弟,差一点要跟着顾峥一起去扛大包了。

北海道,黑礁岛!

自从陆清那边突围之后,刘成又花了长达三天的时间才回到了黑礁岛。

之所以要花足足三天的时间,倒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而是因为刘成为了最大程度的防止自己被追踪到。

毕竟在和陆清的那一战当中,刘成麾下的海盗船已经被看到了,接下来这将会成为人家追踪他们的一条线索,在这一种情况下,刘成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开着那三艘海盗船回家了。

所以刘成直接把海盗船开出北海,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倒霉的海盗屠了,抢走他们的海盗船烧掉自己的海盗船。

做完这些之后,确定没有什么遗落之后,刘成才带着人回到了黑礁岛附近,把人安置在附近的海岛随后刘成才带着自己的心腹回到黑礁岛。

刘成外出的这十几天可以说是将整个北海道搅了个天翻地覆,然而这十几天的时间里,对于黑礁岛来讲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唯一有的变故,也就是黑礁岛内的寨子上。

在刘成离开之后的这一段时间里,张开是兢兢业业的在修建着黑礁岛的寨子。

从刘成十二天前把整个黑礁岛交给张开开始,他整天就处于一种亢奋感。

这倒不是张开贪恋权势,事实上,这时候的黑礁岛也没有什么权势可言,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刘成这一次表现出对于他的信任感。

将整个黑礁岛毫无保留的交给他,这种信任感是张开第一次从刘成身上感受到的。

所以,在这些天里,张开一直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使命感。

尽管在这十二天里没有人吩咐,没有人监督,但张开也是一心想要做出点成绩来给刘成看。

于是乎,十二天的时间,在张开亲自带队,疯狂的在修建着寨子和防御工事,十几天的时间,五百多人的努力只之下,这时候黑礁岛的寨子也算是有点模样了,那些原本被虎鲨毁掉的药田,这时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甚至在和陆放的交易上,这十二天里,张开那边也组织完成了一次。

“你做得很好!”

这是刘成回来看到黑礁岛的情况之后,轻轻的拍着张开的肩膀给与他的赞赏。

这一个赞赏在别人看来似乎有些轻描淡写,但在张开这一种跟了刘成几个月,一直都处于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恐慌中的张开来讲,确实最好的赞赏。

那一天,张开感觉自己走路都是飘着的。

张开的变化,刘成也有些错愕,实际上他这时候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他学自前身的什么权术,事实上,那仅仅只是刘成对张开信任的一种体现而已。

看着张开的那一种模样,刘成不由得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更多的将信任交给这一群手下呢?

对于这一个,刘成没有得到答案,这对于他来讲,应该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随后刘成开始关注他最关注的事情,让人把那狗头军师李大江找过来。

“属下李大江,见过主公!”

被从读书中带过来的李大江,对着刘成深深一礼。

看着眼前的李大江,刘成都有些不敢认了。

这倒不是因为这时候的李大江看上去邋遢无比,一双眼睛还有一圈重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一个邋遢的乞丐一样,而是这时候李大江所表现出来的气质上的转变。

如果说,十几天之前,刘成面前的李大江是一个谄媚的狗头军师的话,这时候的他已经有一点文人的气质和风骨了。

“有意思,难不成那些儒家典籍对人的改变真的这么大吗?短短十天的时间里,这家伙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刘成的眼睛眯了下起来,下意识的将李大江的属性版面打开。

姓名:李大江

身份:山贼狗头军师

主公:刘成

忠诚:85

能力:

武力:5,精神:45,学识:45,统帅:5

学术方向:儒家

掌握儒家典籍:基础论语解析(百分之五十)基础儒风礼仪(百分之五十)……

以达到进阶标准,是否选择进阶?(进阶需要消耗一定的【自由兵种经验】)

李大江这时候的属性和他刚刚出来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忠诚从60提升到85就不用说了,精神和才学方面也分别提升了10点,而且还多了一个学术方向。

“还真提升了不少,看来我似乎低估了儒家典籍的威力,不对,应该是低估了儒家典籍和系统武将加在一起的威力,不过这样更好!”

刘成说着,直接在李大江属性版面下的选择题上做出了选择!

【叮,您是否选择消耗10万【自由兵种经验】提升李大江的等阶?】

这一条系统提示响起,尽管是早有要大出血一波的准备的刘成一时间也是目瞪口呆。

“10万啊!这10万扔下去【自由兵种经验】就剩6.75万了!”

刘成边叹着气,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进阶!

【叮,您消耗【自由兵种经验】10,您麾下【山贼狗头军师】成功进阶成为【儒家文士】!】

【叮,李大江进阶成为【儒家文士】,获得技能【初级教导】!】

刘成直接无视这两条系统提示,二话不说先把李大江的属性版面打开了。

姓名:李大江

身份:儒家文士

主公:刘成

忠诚:90

能力:

武力:5,精神:60,学识:60,统帅:5

学术方向:儒家

掌握儒家典籍:略

技能:初级教导(能够教化百姓,提高百姓才学。)

说实话,对于这时候李大江的属性,刘成其实不是很满意的,毕竟进阶之后的李大江貌似也仅仅只是多了一个【初级教导】的技能。

倒也不能说这一个技能垃圾,但和陆清的那一个相比,这技能确实是寒碜了太多太多了、

而在刘成看着李大江属性皱着的同时,又是一条系统提示响起,这一条系统提示的出现,立刻就把刘成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叮,您以完成领地进阶条件,是否选择进阶领地?】

吃喝完毕,丁长生跟着成功到了他的办公室,成功当着丁长生的面打开了隐藏在墙壁里的一个保险柜,不用说,这也是成功在向丁长生传达一种信任的意思。

“长生,这是你要的东西,两个烧火棍,五十发子弹,省着点用,千万不要拿这玩意去练枪法,你要是想练的话,我可以找人到军分区去练,那里子弹管够”。成功说道。

“谢谢成少,我知道轻重,其他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次你帮了我,下次用到我的时候,尽管开口”。

“嘿,长生,你这是什么话,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怎么说?是不是,咱哥俩不说那些外道话,你现在也不是警察了,石爱国一走,估计你在湖州呆的久困难了,到时候要是想挪地方,尽管和哥吱声,明白没?”

“好,一定,我不会客气的,谢谢成少,那我先走了”。丁长生把东西收了起来,说道。

“怎么?今晚还赶回去,在我这里住下呗”。成功挽留丁长生道。

“不了,我还有点其他事”。丁长生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明白了,看我这脑子,唉,这段时间忙的狠了,没黑没白的,好了,你自己小心点,去吧,改日再联系,至于湖州的那个项目,你再考虑下,看看能不能促成,不过说老实话,你要是不在湖州了,我看就算了吧,我们去也是奔着你去的”。成功不置可否的说道。

丁长生到是没怎么在意成功说的那个项目,到是酒井惠子那个娘们的无孔不入让丁长生警惕起来,看来这个娘们在中南省的所图非小啊,还记得当时绑架柳生生的那三个绑匪,居然被人全部杀掉,这样的魄力不是一般的绑匪能干得出来的,现在看来,在中南省肯定是存在着一个隐藏的很深的势力,只是这个势力现在还没露头,绑架柳生生那应该只是一种试探。

“喂,睡了吗?”丁长生将车开到了傅品千楼下,要是她睡了的话,自己就不上去了,直接赶往海阳,去看看柳生生这个女人怎么样了,也是想从柳生生那里了解一下当时绑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还没呢,还没改完作业呢,你在哪儿呢”。傅品千的面前堆着一大堆的作业,而隔着作业本就是苗苗在写作业,看起来还没写完。

“苗苗睡了吗?”丁长生又问道。

傅品千开始的时候以为丁长生就是没事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但是当丁长生问到苗苗睡了没时,聪慧的傅品千站起身到了窗户边,伸手拉开窗帘看着楼下还没熄火的汽车说道:“都到家了还不上来?”

“我就是想问问苗苗睡了没,要不然不太方便吧”。丁长生说道。

“切,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她又不是没见过你”。傅品千高兴的说道。

“那好吧,我这就上去”。丁长生这个时候没法再推迟了,他原本想悄悄来,早晨悄悄走,但是看来这次是不行了,他有点怵头见苗苗,这小妮子比寇莹莹还厉害,不但是什么话都敢说,而且很大胆,什么事都敢做,丁长生可不敢做对不起傅品千的事。

苗苗看到妈妈打电话神神秘秘的,就停下了自己手里的笔,问道:“妈,谁来了?”

“你猜呢?”傅品千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刮了苗苗的鼻子一下,早早的站在门口打开了门,还把早就收起来的男士拖鞋也拿了出来。

“是不是丁叔叔来了?”苗苗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也不管作业的事了,一个箭步跑向了门口,挽着傅品千的胳膊等待着丁长生上来,这个时候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不一会的功夫,丁长生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丁叔叔,你怎么来了,我可想死你了”。苗苗看到丁长生真的从楼道里拐了出来,高兴的也顾不上外面冷了,冲出了家门,噔噔噔的跑下了楼梯,上前就抱住了丁长生的脖子,而她的双腿则是在丁长生的腰上打了个结,牢牢地吊在了丁长生身上。

“哎呦,哎哟,我们要是摔下去可就完蛋了”。丁长生强自镇定,紧紧扶着楼梯的扶手上了楼,多亏这楼梯没剩下几个台阶,要不然丁长生还真是不好上来,因为此时的苗苗已经是十五岁了,正是少女婴儿肥的时候,少说也得有一百多斤。

就这么着,丁长生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搂住苗苗的腰,生怕这孩子掉下去,而苗苗也是怕自己脚上的拖鞋掉下去,夹得丁长生更紧了。

“你这个孩子,苗苗,快下来,你叔叔开了很长时间的车,才到这里的,再累着他”。一进屋,傅品千就把苗苗从丁长生身上拽了下来。

“哼,见了自己的情夫就把我这个亲闺女给丢掉了,他是喝了酒的,肯定是在白山喝的,丁叔叔,我没说错吧”。

“还是苗苗聪明,那个,我先洗个澡吧,身上不舒服”。

“好,我去给你准备水,你先歇一会”。傅品千说道。

“唉,我是多余的,你们聊吧,我去睡了,唉,多余的,多余啊”。苗苗一边叹气着,一边不死心的看着丁长生,希望丁长生能挽留她一下,但是丁长生就是笑而不语,直到苗苗伤心的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这才失望的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这是一个痛苦的经历,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自己妈妈的情夫,这完全是有悖伦理的事情,到了自己这里仿佛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怎么办呢?

傅品千放好了水,让丁长生进去泡一会,进到洗澡间,丁长生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干净,然后慢慢躺在浴缸里,别提多惬意了,不一会,傅品千又把丁长生要穿的睡衣睡裤拿了进来。

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是熟悉了不少。

某天林冲竟然带着聂小月到家里来做客了,林苏躲在窗帘后面看到之后,惊喜不已,原本她还想说将两人关在一个房子里面得了。没想到林冲这家伙这么上道,想了想,她没出来。

这让一直有些忐忑的林冲心里也舒坦了不少,他觉得应该是家里没有什么人气,自己一个人才会胡思乱想,才会觉得看到了林苏,如今家里多了一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所以对于聂小月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喝茶还是喝咖啡?”林冲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对聂小月说的时候,也只是想要多留对方一会。

聂小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认识林冲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对方大大咧咧的,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小问题,让他去弄的话,估计自己要等一会了,说道:

“还是我来吧,在哪里?”

“厨房!”

聂小月小巧玲珑的,整个人又看上去似乎很小鸟依人,让聂小天不知觉多了几分保护欲。前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消除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看着聂小月娴静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林苏觉得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为了快点完成任务,决定自己来加把油好了。然而就在她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聂小月娇呵一声,顿时让林苏再次躲了起来。

尼玛哟!没事乱叫什么,不过之后听到的响动让林苏顿时脸红了起来。明明之前看到林冲和聂小天两人的无码都没觉得脸红,啧啧,没看出来,这个林冲还挺主动的。

不过还是让林苏十分的不爽,这逼人刚离婚不到三个月,就特么移情别恋了。当然,林苏也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暴力因素,让对方急速的想要找到可以施展雄风的机会,可是也太猴急了吧!

林苏瘪了瘪嘴,却没有出去打扰人家。

最好今天晚上就确定关系,明天结婚,然后她就可以出来搞破坏了。

总的来说,林冲这段时间春风得意得很,再也没有看到过兰依了,也没有了她的消息,虽然打电话回去给父母的时候背好好的说了一顿,但是又没事,更何况自己给他们找了一个更适合的儿媳妇。唯一让他比较介意的是,聂小天的失踪,就怕对方突然会出现。

然而即便是聂小月报了案,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

只查到聂小天最后出没的地方是在酒吧,之后就在也没有了线索了。这让林冲送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聂小天总有一天会出现。

“哼,最好是死在某个地方了!”林冲恶毒的诅咒了起来。

如果林苏听到这话,一定会为他的机智点个赞。

几个月之后,林苏的耐心都要长蘑菇了,总算林冲按捺不住的想要娶了聂小月了。

林苏摩拳擦掌,自己发挥的时候总算要来了。就在两人新婚夜的第一天,一道响彻小区的尖叫从两人的新房传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

“我看到一个白衣女鬼,我刚刚……”聂小月吓得满脸苍白,手足无措的比划着,可是越说就越是害怕,想要躲入林冲的怀抱里面,可是林冲的脸色也跟着白了起来。

“你也看到了?”

卧槽,林冲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聂小月就更害怕了。

再也忍不住又大声的尖叫了起来。林苏回到空间,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这女人的尖叫声还挺大的,看着小小的一只。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不敢回家,林苏就只能到处去找人了。也幸好她们除了去酒店和公司之外,也没其他的地方可以取,林苏跟着他们从公司开始出发,到了酒店之后,又在晚上的时候出来吓唬了两次。

两人再次神经衰弱,连觉都睡不好了。

睡不好觉,上班肯定也没有办法上班了。请假的请假,辞职的辞职。

神神叨叨的两人将事情告诉了各自的父母,还请来了得道高僧。似乎消停了一阵,然而之后又再次不消停了起来。即便两人的感情再好,聂小月再怎么喜欢林冲,当林冲无意间说出一些秘密之后,两人也开始有了裂缝,感情自然不可能再像之前那么坚定了。

更何况,生活的琐碎这么多,休息不好不敢去上班,两人没有收入只能用存款。可是之间林冲将存款的大半都给了林苏,两人坐吃山空没多久,就没钱了。

其实要说起来,林苏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了。两人过的这么惨,即便是结了婚,也几乎没有再婚后过一天踏实的日子。天天都活在担惊受怕当中。

“她为什么总是出现,我现在都开始掉头发了!”聂小月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娇俏可人,如今脸色苍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已经很久没有踏踏实实的睡过觉了。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头发都开始的大把得掉。

聂小月也说不上来心理面到底是什么感觉,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原本以为不和林冲在一起,就没事了,可是她有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也会半梦半醒之间看到那个人影。

所以现在和林冲在一起还好一点,至少身边有个人,不至于特别害怕。最关键的是,每次看到那个鬼影,似乎林冲更害怕一些,所以这么一想,聂小月诡异般的,竟然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更害怕一些而已。

两人被这么惊吓,长时间下来,即便再好的感情也开始有些破裂了。

可是之后聂小月似乎也不敢离开林冲了,因为每次她和林冲吵了架准备离开的话,几乎天天都可以看到那个人,不注意就会看到。所以即便是在艰难,也还是和林冲在一起。

不过之后那个影子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可是即便如此,两人互相埋怨指责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彼此,也根本不敢离开对方。林冲是担心自己一个人,而聂小月也同样如此。

两人磕磕碰碰,互相diss了一辈子,连孩子都没有,算得上是不得安宁了。

反正后来林苏没什么兴趣再整他们了,而他们没有了林苏的打扰,也再也回不去当初浓情蜜意的事情了,同样过不好这一生了。

人不风流枉为老汉:我靠,这视频看得我全程腿疼、头疼、肚子疼,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远景也能看到腿断了、头爆了、肠子满地的画面,吓得我不敢出门了

悄悄的告诉你一个咪咪: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没脑子的人是不会记在脑子里的,有个人能整理这种视频给大家看看提个醒,挺好的,我一会儿就转发给我男友看看

瞎猫遇到美耗子:那个半夜开着超跑在省政府大门口飙车转了好几圈的哥们儿真騒,我想问问牢饭好吃不,幸好大半夜没什么人,白天人多那就真的出事了,不过这哥们儿到底咋想的?这么作

懒洋洋的铃铛:有些人是把大马路当作自家客厅么,带着孩子过马路,蹲在马路中间喂孩子吃东西,这娘们儿也是心大,害死了孩子,还去打司机,司机和孩子才可怜好么

涛声依9:我已经去外网看了UP发的没有马赛克版本视频,啧啧啧,那画面真的血腥啊,会翻墙的自己去看看吧,我也觉得看了视频之后都不想出门了,在路上开车、走路都特么的好危险啊

红烧鸡爪爪:车震在3:35,我不谢

石狮市施是式:7分18秒那个校车事故是我们市的,17个孩子1死5重伤11轻伤,当时路况其实挺好的,大货超速了,不过主要责任其实是那辆三轮车,大货司机为了避开三轮,结果失控了,看到对面车道是一辆校车,在撞上那一刻大货车司机心里肯定是后悔的,还不如撞死那三轮车呢,撞倒一辆校车,可怜了那群孩子,这大货车司机恐怕要坐牢了,让速不让道啊!那三轮车,屁事没有,也不会追究法律责任,气炸了!

……

看着这许多的评论,童心兰也没心情一个个的看完,“希望这些视频能起到作用,让看到视频的人都把交规放心中吧。”

“反正宿主救那些能救的人就好了,委托人也不是让你把这个世界搞成一个车祸都没有的世界,减少一个车祸,也是成功的啊。”对于没有硬性数据要求的任务,0561显得是十分轻松。

接下来的几天,童心兰白天都好好上班,周末也带着赖妈妈出去逛逛街,自从赖新兰当上交警,已经很少时间这么陪着母亲短途游玩一下了,她将太多精力放在了阻止车祸上。

然而,那些路人、车辆终究只是外人,人得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她一个人力量太,交警队伍也无法阻止所有规范交通的人。

“宿主,今晚那些超跑要出来飙车了哦。”其实这几天0561已经查到了那些地下超跑赛的车辆在哪里了,分散躲在几个修理厂里面。

只是即便通知同事过去把这些套牌、走私的超跑拖走了,那些有钱人依旧能再买车,给那些人带来不了什么教育意义。

对于那些人来,损失钱根本不痛不痒,不受亲肤之痛,他们是不晓得自己做的事情危害到底多大的。

“今晚赌注上的车手都有哪些?”地下超跑赛,有人提供车请车手来比赛,也有富家公子亲自上场追求飙车的快感。

其实现在市里也开了俱乐部提供了赛车跑道,但是对于那些追求刺激的富二代来,那种跑道没意思,他们就喜欢在公路上飙车,遇到了突然出现的车辆,他们更兴奋,这样才能展现他们的技术,这样才能在普通车辆司机面前炫耀一番。

如果今晚都是请来的赛车车手,童心兰就不准备出手,死了一两个请来的赛车手没什么用,还是得死一两个富家公子才有用。

不然富家公子的家人啊,每次出了事都去疏通关系包庇孩子,搞得交通法规就只针对他们孩子似得。

“泰雍房地产懂事长的儿子要参加今晚的比赛,他其他几个哥们自然要较量一番,所以今晚请来的赛车手不多,今晚的赌注也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这些公子哥玩的开心搞的,不过今晚请来的车手也是我们市里的传级人物,陪那些富二代玩的。”0561将查来的消息告诉了童心兰。

“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还都是重量级的选手呢,太好了。”即便今晚吴威不出门,童心兰都要出去会会那些在郊区省道上飙车的超跑富二代们。

在他们飙车飚得正嗨的时候,突然闯入一辆摩托车,想来也是极好玩的。

童心兰下班回家的路上,闪身进入了一间租用仓库,仓库里面,是她前段时间在网上匿名购买摩托车,因为赖新兰不是很有钱,童心兰自然也买不起世界级好的摩托车,只是买了一辆赖新兰存款能买得起的最好的摩托车。

然后经过这段时间的改装,不,在0561提供的数据和童心兰在星际位面修过机甲的技术,这辆摩托车可以是被魔改了也不过。

现在这辆摩托车已经可以能比那些富二代买的超跑还能快很多。

不过外形上,这辆摩托车看起来也不会很怪异,因为童心兰不想太引人注目了。

到了晚上,童心兰又给赖妈妈自己今晚要出去聚餐,赖妈妈也没多想,赖新兰多正直的孩子啊,有什么就做什么,基本不会欺骗赖妈妈,赖妈妈很放心的放童心兰出了门。

赖妈妈目送童心兰坐上了出租车,“这孩子,也不骑她的摩托车了,今晚恐怕在KTV会喝酒吧,打车还是更安全。”

然而赖妈妈不晓得,出租车饶了两个街道就停了下来。

童心兰避开监控,绕到了仓库,等着天色稍晚,就换上皮衣安全头盔,骑着这新座驾出门了。

“吴威出门了没有?”

“出来了,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断过宿主哦,他那些伙伴不陪他玩,他似乎把寻找宿主当成了这几天的乐趣。”0561不屑的偏了偏脑袋。

“那今晚就成全他吧,我这就过去给他领路。”超跑现在还不会开始赛车,所以童心兰也不是很着急。

现在过去带着吴威过去,开到郊区时间恐怕还会太早,童心兰还要在路上绕一绕遛一遛吴威才行。

正文]179章揉揉脚4更

安抚了半天,黄衣『女』孩依然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死死的拽着江山的衣袖,一脸的泣然。.org

江山不知为何,竟然心中有些不忍,伸手『摸』了『摸』黄衣『女』孩儿的头,冲着厨房内的江母说道:“妈,我带她出去买点东西,吃饭时候回来!”

江母撇了撇嘴,在围裙上擦着手走了出来。

“等会儿!”江母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江山:“拿着,带她去买几件衣服,穿着这套连衣裙,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嗯……喊着齐萱和你一起去吧,给她一起买些内衣回来!”江母说着,瞅了瞅江山。

“拿着啊!看什么呢!”

“妈,我有钱!”江山搓了搓手,轻声说道。

“要买的东西不少,你拿着吧!”江母不由分说的塞到江山的手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走吧!磨磨唧唧的!”

无奈的接过钱,江山带着黄衣『女』孩儿走了出去。

本来想带她去买些零食吃的,结果接到老妈命令,江山只得带着黄衣姑娘去找齐萱。

三人去商场逛了一个多小时,黄衣姑娘选衣服特挑剔,齐萱一件一件的给她拿起来比划,她却一再的摆手,表示不要。

绕了大半个商场,最后,这姑娘竟然再次的挑了三件黄『色』的连衣裙。

得,除了款式不同,颜『色』,裙子的长短竟然如出一辙。

难不成她和自己是同好?也喜欢黄『色』?

江山心里嘀咕着,继续带着她买鞋袜……

从商场里出来,江山信心满满的对齐萱说道:“萱姨,日后她再买衣服,我就能代劳了!”

“嗯?”

江山耸了耸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这黄衣『女』子选的样式,全部都是飘逸出尘的那类,宽松不束缚那种……

回到家,江母把饭菜都端了上来,四人围坐着吃饭,倒好像是一家人的模样,气氛异常融洽。

“从齐萱搬回来后,家里好像热闹了不少!”江母吃着饭,脸上挂着微笑说道。

以前的江山总是在外面疯,江母一人在家,难免冷清。自从齐萱搬回来,时不时的凑到一起吃饭,家里着实热闹不少。

“妈,爱热闹,等我多给你『弄』几个儿媳『妇』回来!整天陪着您!”江山意有所指,半开玩笑模样的说道。

“拉倒吧你啊!不打光棍儿我就烧高香了!整天朝三暮四的,到头来……”本来江母说的正顺,猛然间才察觉,自己说的更邪乎了!

“去!什么啊!好好学习,考上个好的大学才是重要任务,你才多大,啊!屁大点个孩子整天就惦记个搞个对象!你啊,以后……”

一顿饭,江山无比的懊恼,早知道自己不提这话题好了,这下,成了江母的教育大会了!

吃完饭,江山逃一样的拉着齐萱和黄衣姑娘跑了出去。

“活该!”看着江山一脸的苦涩,心有余悸的模样,齐萱点着江山的脑『门』说着。

“萱姨……”江山凑到齐萱的身边,正准备上手,才想起黄衣『女』子正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呢。

“来……看动画片!”江山哄小孩儿一般的把黄衣『女』子拽到了电脑前……

坐在『床』边,江山凑到齐萱的身旁,嗯嗯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中午时候在公车上,江山打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把齐萱正法了!太坏了,太勾人了,明明知道自己在公车上没办法继续,她竟然背着身子,顶住自己,轻轻的摇动『肥』美的屁、股,搞的自己差点没把持得住!

齐萱哪能不知道江山的这些鬼心思,在江山胳膊上捏了一把,轻轻笑着,把脸凑到江山身前,很是勾人的用舌头『舔』了『舔』红『唇』,呼出的热气喷在江山的脸上,痒痒的。

“江山,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你说话啊!”

江山干巴巴的咽了一口口水!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

齐萱抬眼看了看正在看着动画片的黄衣『女』子,侧过身子,对着江山,瞪着一双凤眼,很是妖、魅的看着江山。

“没……萱姨,您别玩儿我了!”江山顿时败下阵来!没办法,枪林弹雨自己都冲过来了,面对齐萱这样勾人心神的模样,江山立刻没了能耐,低垂下头,定定的看着齐萱『腿』上紧绷着的短裙。

“你真能抬举姨,一直以来都是谁玩儿谁啊?”齐萱抿着嘴,盯着江山的眼睛说着。

“江山,告诉姨,今天那两个『女』人,你更喜欢谁啊?”齐萱抬起江山的下巴,媚、眼含笑的看着,眉稍轻挑,很是好奇的模样。

江山满头雾水,不知齐萱这么一问的含义,咧嘴尴尬的笑了笑:“萱姨,您别逗我了,您也知道,其实我最喜欢你的!”

“滑头!”齐萱伸手一点江山的脑『门』,幽幽的叹了口气。

“江山,姨今天跟你走路走的有些多,脚上酸痛酸痛的……怎么办啊!”

江山顿时没声了!您脚疼就疼嘛,怎么挑这时候说?这和我喜欢谁有什么关系么?

看江山愣头愣脑的样儿,齐萱侧身往『床』上一躺,把脚上的拖鞋踢掉,抬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搭在江山的膝盖上,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你帮姨捏捏脚吧。不是喜欢从裙子下面看么?给姨捏舒服了,随便你看个够……”

江山顿时嘴里一愕,把头往后一闪:“萱姨,我说真的,那天真的是苍蝇……”

齐萱眯着眼睛,再次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丰、『挺』更加雄伟,撑的那件小西装的扣子都要绷开的模样,『舔』着嘴『唇』,看了看江山:“干嘛?给姨捏捏脚,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江㊣(5)山一缩脖子,伸手拽过来齐萱的一只小嫩脚,在脚背上按着……

“姨走路脚掌酸痛,你捏脚背干什么!”齐萱嘴上说着,竟然侧身倒在了枕头上,蜷缩着上身,定定的看着江山。

“呃……”江山轻声的答应着,在软乎乎的脚心上轻轻的捏着,齐萱的小脚很是柔嫩,五个小巧的脚趾好像一颗颗剔透的珍珠,煞是动人。

脚心湿呼呼的,暖暖的,江山在脚趾上逐一的捏了捏,不知是不是脚心有些痒,齐萱咯咯一笑,往回『抽』『腿』……

从江山的手掌中『抽』出小脚丫,缩到一边……因为一条『腿』蜷起的缘故,两条大『腿』间的裙『洞』自然而然的紧绷了起来,江山几乎能看清楚丝袜胯部的『裤』纹……

只看了这一眼,江山赶忙抬头看了看齐萱,此时齐萱正蜷在枕头上,幽幽的看着江山,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您躲什么啊!”江山硬着头皮伸手去拽躲开的小脚。

“等会儿再捏吧!”齐萱柔声说着,美目含笑,笑孜孜的伸出小香舌在下『唇』『舔』了一下。

“先让你看看,一会再捏吧!”齐萱说着,竟然再次的把放在江山膝盖上的『腿』往下滑了一滑。

原本已经敞开的裙口,这下子被绷的沿着大『腿』向上滑去,原本若隐若现的『裤』袜,竟然清晰直接的呈现在江山的眼前。

?

就算是修罗一族那群天天叫嚷着“生命不息,战斗不休”的疯子们,恐怕也无法和现在的战平安相提并论,这简直就是一种即便是生命结束了,对于战斗的执念也绝对不会结束的存在,简直就是太可怕了。???网?

可恶,可恶,这次真是失策了!

难以脱身的冷瞳鬼王,看着越战越强的战平安,一边咒骂着,一边心里面充满各种焦急的情绪,苦思着解决良策。

只可惜,冷瞳鬼王如今已经是无法挽回什么,并且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陷入一个死循环之。

也就是说,冷瞳鬼王必须在战平安完全苏醒过来之前杀了战平安,同时在这个过程不能停止使用混乱魔眼,否则战平安会醒来的更快。

然,混乱魔眼虽然很强,却也不是万能的,本身也存在着一个极限。

故,在混乱魔眼的长时间使用之下,冷瞳鬼王的双眼开始又酸又疼,渐渐有些要支撑不住了。

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冷瞳鬼王的眼皮下方至脸颊的位置,挂上了两道腥臭乌的血痕,在那苍白的皮肤上面看起来是如此的醒目。

很显然,这是混乱魔眼使用过度所产生的后遗症,眼球所布满的各种毛细血管,正在以不正常的方式破裂。

也就是说,凭借着半步极道者的修为,冷瞳鬼王勉强还可以坚持一下。

但若是情况还继续这么恶化下去,冷瞳鬼王这双眼睛会瞎掉,基本上已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不离十的情况。

而当冷瞳鬼王一想到自己这双眼睛,即将会瞎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自内心的产生一股强烈的寒意,很显然这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于是乎,冷瞳鬼王这时候害怕了,并在恐惧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

那就是——停止使用混乱魔眼!

是的,促使冷瞳鬼王做出这个决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最大的本领和依仗就是自己这双眼睛,所以一旦他的眼睛瞎了,混乱魔眼被废,那么他可能保不住自己大鬼王之一的位置,注定会被许多后来者追上。

而在轮回界那个鬼吃鬼的世界里,瞎了的鬼王无疑是最好的目标,一旦成功取而代之,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都能够暴增不少。

故,为了守住自己的一切,冷瞳鬼王果断停止继续使用混乱魔瞳,并萌生退意。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之类的事情吧,反正冷瞳鬼王如此尊贵的万金之躯,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

总而言之一句话,留着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这就是冷瞳鬼王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哪怕是这个理由再烂,只要能够说服自己就足够了。

然,可惜的是,冷瞳鬼王纵然成功说服了自己,也不是他想走就走的了。

冷瞳鬼王就此强行想要摆脱战平安,结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完全陷入自动化战斗状态下的战平安,潜意识里已经隔绝了她对自身的保护,这会让她在战斗往往不惜伤害自己,也一定要达到预定的战果。

而这恰恰就是战平安此刻最可怕的地方。

需知,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认知和阅历的增长,伴随着对危险的认知不断成熟,对自我的保护也会大幅度增加。

就好比初生牛犊不畏虎,这么浅显的道理就生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无疑,这是一个好事,能够让人在大部分时候,回避不必要的危险出现,充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但是这有时候,也会成为制约和限制成长的关键因素。

因为在这种保护制下,往往会认不清楚自己的极限在那里,只会产生一种自认为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对此,纵然是苏阳、战平安、聂凌波这样万年、乃至十万年都难以遇到的天才,有时候也往往难以回避。

可是今天这场战斗,却成功帮助战平安打破了这个界限。

心神的混乱和封闭,使战平安身体上残留的战斗本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纯粹,一个迄今为止她一直努力的高度,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没有任何一丁点杂念。

同时,在这个战斗的过程,因为潜意识对自身的保护闸关闭了,战平安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百分之百的驾驭着肉身的能力。

而这正是每一位炼体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不是通过各种技巧和神通释放,以无比纯粹的方式驾驭,把每一分力量都运用到极致。

故,现在的战平安就像是完全打开的泄洪闸,战斗力如洪水一般猛烈,完全不做任何保留,每一击都是全力以赴,每一击都是自己所能够达到的极限,甚至跨越了极限,越了自我。

是的,就这样尽情战斗吧,哪怕是最后自己的身体会损坏,哪怕是自己最后承受不住这种力量,哪怕是变得千疮百孔,也要在所不惜。

皆因,我是战平安,我为战而生,为战而狂。

杀!

战平安凶猛无比的一矛重重砸了下去,天翻地覆,空间断裂,仿佛能够劈开一个世界,倾尽所有,直把冷瞳鬼王砸的心神皆骇,肝胆欲裂。

而如此全力施展自己的力量,战平安未伤敌之前,自身已经陷入某种损伤,韧带崩裂,血管炸裂,鲜红的血液溅洒弥漫。

然,还不够!

因为我是战平安,所以我还可以更强!

力量!

力量!

我渴望的强大力量在那里!

战平安战斗的更加凶狂,也更加疯狂,倾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想尽一切办法,寻找那个答案,就为了寻找到自己渴望拥有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继承了至高战神的优秀血脉,正在一点一点的激出战平安一直拥有,深藏在血脉最深处的优秀潜能。

而潜能被激出来,就需要好好的利用和开。

无疑在这个时候,很好开着战平安血脉力量的,正是苏阳所独创的小天道修行之法。

这时候可能就算是小天道的创造者苏阳,也想不到小天道修行之法可以达到这种效果,竟然可以按照修行者的意愿,帮助修炼者把自己身体潜藏着的,最渴望拥有的力量,给一点一点的引诱出来。

不,虽然小天道会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这是一个难以想象的事情,但实际上仔细思考一下过后,现这乃是一个情理之的事情。

问,小天道修炼之法的特点是什么?

小天道修炼之法的特点正是,把一个人体内天赋,以最完美的方式开出来,形成一个唯有“我”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而这个“我”,就是自身的潜能,一直自身拥有,最正确的力量。

只是这些力量平时隐藏在隐基因脉之,不同于天地人才主基因脉那么明显,需要自己一点点努力开出来。

很显然,只要能够把这些隐基因脉的力量成功开出来,这种力量即会反馈至天地人才主基因脉,形成某种奇妙的共鸣。

就是在这种奇妙的共鸣之下,天地人才主基因脉就会进化,并在完成进化的一瞬间,对修炼者进行最重要的反馈。

这便是——涅槃!

是的,一直以来困扰着苏阳的关键难点,在这一刻被战平安通过战斗,成功攻克。

那么,为什么创造了小天道修行之法,并确立了详细境界和等级的苏阳,会对小天道的具体修行之法,成为他的困惑呢?

原因无它,苏阳归纳和总结出来的境界,一直都是以他自身为模板,进行设计的。

也就是说,苏阳知道每一步该往那个方向努力,但是具体怎么努力,又该如何修行,因为苏阳是直接跨越了这个过程,所以他还不是特别清楚,必须在自己的伙伴们身上实验。

然,今天战平安就帮助苏阳完善了这个过程,那就是以自身的隐基因脉,来带动主基因脉的成长,达到一个共同进步的高度,从而成功涅槃。

而这一切似乎正应了苏阳当年的猜测,主基因脉和隐基因脉是相辅相成的,前者是提升自我,后者是淬炼真我。

如今,战平安正在完善这个过程,隐基因脉反映着她的渴望,主基因脉正在回应着她的渴望,在这个渴望的过程,战平安突破了浴火境,终于像凤凰一般,完成了某种极其重要的涅槃。

涅槃,理应是一种重生,但在小天道这里却是一种新生。

此刻的战平安正在经历这个过程,她如同在重获新生一般,体内的隐基因脉和主基因脉都在飞的进化着。

先,透过隐基因脉的回馈和自身的渴望,主基因脉在不断的壮大,并与壮大的过程,与天道完成了更进一步的靠近。

而这个靠近和修士逆天修行不同,更像是一种孩子成长起来,受到了母亲的回馈,并非是太过于淘气伤神,遭遇到母亲的鞭策。

故,战平安于涅槃的一刹那,天地共鸣,大道共鸣,仿佛洗礼一般,帮助她完成了最重要的进化。

其次,在这种进化和洗礼的过程,一个又一个生命的密码被成功开,释放出无穷的潜能,并与天道相合的过程,不只是接受天道的馈赠,自身还反馈于天地,完成某种水乳交融的交流。

就是在这个交流的过程,主基因脉又开始新一轮的变化,一条一条基因开始改写,使战平安更加强大,并更加适合自身的战斗风格,完完全全按照战平安的心愿在变化。

终于,就这么在天地共鸣,天道相合的这个神秘过程,战平安一口气突破了现有的境界,修为达到小天道第二步涅槃境的刹那,自身的战斗力直接暴增到半步极道的层次。

然后,随着战平安的涅槃新生,混乱魔眼所形成的最后一丝干涉,也彻底的被化解。

唰!

战平安在第一时间苏醒过来,感受着体内暴增的力量,与天地共鸣、天道相合时产生的奇妙韵味,她顿时福至心灵,举起无极战矛,就是用力一刺。

死!

刹那间,在冷瞳鬼王无比绝望的注视下,只见无极战矛化成一道天罚,带动着天道法则之力,以无比惊人的威力,重轰在他的身上。

“叶先生,这是?”

然后王参谋和高连长就驾驶军车离开了医院,去师部报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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