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an8se.com_www.1126n.com第二百九十八章 值多少钱?-娱乐圈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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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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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丁老弟,你还是这么幽默,我一直以为你到了省纪委再回来时也会板着脸呢,看来这本性是改不掉啦”。陈东焉能听不出丁长生话里的讽刺味道,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个家伙一直都是狗屎运很旺,这次居然一翅子扎进了省纪委去了。

官分很多种,但无非是大小而已,但是有时候大衙门里的小官也不是小衙门里的大官惹得起的,就算是芝麻大的小官,小是小了点,但是人家却在蛋糕的最上层,这就是优势。

丁长生不过是一个纪检室的副主任,但是下面这些地级市谁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吗?没人可以这么做,除非你的屁股真的很干净,每天都洗白白,可是有人敢说自己的屁股很白吗?貌似没有,所以能躲就躲,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再想办法交好。

“是啊,陈检说的没错,本性是不好改,但是也分人,有些人是没有本性的,随时变化也是正常,这个世界,能活着就不错了,要想活得好一点,那还真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丁长生的话里刺一根比一根硬,扎的本就心虚的陈东有点应急不暇了。

于是陈东干脆闭嘴,有什么话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再说,毕竟自己身边还跟着一个秘书呢。

“好了,你出去吧,带上门,我今天上午不见任何人,有人来找,就说我出去开会了”。陈东看着秘书吩咐道。

“是,我先出去了”。

陈东见秘书关门出去了,亲自起身给丁长生倒茶,但是丁长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动都懒得动,不是他鄙视陈东,是他昨晚劳累过度了,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大家所说的什么是虎狼之年了,赵馨雅的厉害让他再次见识了那句名言,有时候你的眼睛就是个骗子,赵馨雅人前看着绝对是个一等一的贤妻良母,可是到了床上,那绝对是另外一个人,丁长生已经记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反正是一次一次又一次,也多亏是丁长生这样的人,否则还真的应付不过来呢。

“前几天我白山的朋友说你们到白山去了,一去就端了一个区委书记,厉害啊,兄弟,这下在省纪委一下子就打响了吧?”陈东端给丁长生一杯水,然后自己也做在了丁长生的对面,身体前倾,看似很谦虚的样子,问道。

“陈检,我这次到湖州来是省纪委要求的到各地巡视的,湖州是我的第一站,我昨天刚到,还没想好巡视单位呢,对了,我听说关一山放出来了,有没有这回事?”丁长生没理会陈东的套近乎,直奔主题问道。

“这个嘛,老弟,你不知道,关一山有病,而且高血压高血脂,三高非常厉害,我怕砸我手里,所以就让他出去先去治病了,还在掌握之中,绝对是跑不了的”。陈东心里一激灵,为自己辩解道。

“是吗?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要是活着,我就向省纪委汇报一下他的健康状况怎么样?”丁长生也是笑笑,问道。

“这个,老弟这是信不过我?”虽然陈东依然是笑眯眯的,但是却感觉到了这次丁长生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是信不过你,有时候自己亲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更何况是听他人说的呢?对吧”。丁长生依然是紧追不舍的说道。

“嗯,这样吧,既然老弟这么坚持,我让人把他带回来”。陈东立刻妥协道。

“那我等着”。丁长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妈的,比我喝的茶都好,看来这陈东比自己会享受啊。

陈东无奈,只得去打这个电话。

打完电话,陈东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向丁长生解释道:“老弟,这关一山的案子实在是麻烦,你也知道,杨南飞还在审查中,这个关一山是个关键人物,我真是不敢让他有什么闪失,万一死在我手里,这不是麻烦嘛?”

“陈检,你这次算是估计错了,关一山要是死你手里,全市不知道多少干部松了一口气呢,说不定会有很多人偷偷给你送礼呢,至少死人是不会把他们供出来的吧”。丁长生开玩笑道,但是陈东却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内心里却是一阵阴寒,到了省纪委,丁长生说的话句句带刺,而且是直刺人心。

“老弟,你这是开玩笑吧,关一山涉及的人不是很多,再说了,市里面的意思是不要深究,这件事要是真的认真查起来,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来,现在市里发展的很好,一团和气,所以,老弟,这里也算是你的第二故乡了,何必呢”。陈东试探着说道。

“其实关一山的这个案子应该全部移交给省纪委,纪委的责任是捉虫子,挖烂肉,既然都烂了,只要还在身上,就一定会感染,而且会越烂越大,到最后全身坏死掉,那个时候,谁也脱不了身”。丁长生看似无意,但是却句句在理,这话谁都知道,苏共知道,**自然也知道,所以才有了纪委这个机构。

陈东明白,这话再谈下去也没意义了,于是干脆不作声了,办公室里异常的闷,这个时候却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还很沉重,一听就不是女人的脚步声,陈东先是一愣,继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向门口走去,可是那人却已经在叫门了。

陈东无奈,只能是开了门,耿长文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陈东的秘书。

“陈检,秘书说你谁也不见,是不是躲在屋里干坏事了,放心吧,我不会坏你的事,让老弟看看,到底什么货色,让你这么紧张?”耿长文站在门口,看着没有让自己进去的陈东,开玩笑道。

“那个,我今天上午确实是有事,改天我约你吧”。陈东挤眉弄眼的说道。

“既然都到了门口了,陈检,怎么不让耿局长进来啊,又不是不认识,见个面打个招呼不为过吧?”丁长生依旧是坐在沙发上,但是没动,但是他早就听出来是耿长文了。

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无比震撼的惊恐。

“相克……”

秦蛮认真、勤奋、态度好,这无疑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因为能进这里的,这三点的要素是标配。

再加上昨晚那一顿饭上,他也能感觉得出来秦蛮和别的新兵不一样的姿态。

所以,他对于秦蛮的认知只到达:秦蛮这个新兵很不错,但是身上那股劲儿绝对不会是新兵那么简单,安远道肯定要吃苦头。

但,在看到他刚才的射击,以及那番对话完之后,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安远道那么喜欢这个兵了。

不仅仅是秦蛮认真、勤奋、态度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自信。

他的自信不在于吹嘘、夸张。

而是对自己的精准定位。

他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也应该做到什么地步,并且也要求自己做到什么地步。

这种自信到严格的自律让陈军甚至觉得,没有他们这些教官,这小子自己也能成长。

陈军看着盯着秦蛮的靶上的红心。

上面已经被子弹打得出现了各种孔洞,但其他地方却干净如新。

再看看秦蛮神情平地把握着枪支,手臂绷紧成一直线。

每一发,稳稳当当、干净利落。

“你把这个兵给我吧。”突然,陈军开口。

他这回光明正大的要人,让安远道哼了一声,“你想得美!当年也想和我抢兵,现在又想和我抢!”

“那不一样,我当年最多就是邀请,但这个……”

是真的想抢。

陈军看着不远处正在射击的秦蛮。

安远道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果断拒绝,“想都不要想!”

陈军耐着性子,解释道:“他在射击上真的不错,我想培养他当狙击手。”

“他在我手上也能当狙击手。”安远道很是自信地回答。

他可不认为自己教不了一个从新兵连出来的小新兵。

“你那成绩教他不是浪费嘛!”

陈军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恭维,让安远道心花盛开,咧着嘴谦虚道:“我射击成绩比你差点,但是教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知,陈军下一秒就补充道:“我是说你浪费他时间!”

这话犹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

安远道气得咬牙,“你……!”

“砰——”

此时,秦蛮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已经是第三轮了。

陈军看到她沉静如水的神情,想要抢过来的心思就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狙击手要的就是手稳、心稳。

而秦蛮作为一个新兵能做到了这两点,这是非常难得。

他当机立断地就对安远道说道:“行了,别你你你,我我我了,就一话,到底同意不同意。”

站在旁边的安远道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同意就见鬼了!

这是求人态度么!

把他贬成这样,还指望他把人交出去?

他是欠啊,还是贱啊?!

陈军看他那眼神,不用问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了,于是便再次问道:“真不给?你要不给我,我就去找营长了。”

对于这番威胁,安远道却不在乎地说:“你去呗,反正营长也不会答应你。”

预备部队为了打破当年的制度,现在全是随机安排班级。

陈军这会儿去了,不就又回到当年了,所以上面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看安远道那完全不担心的样子,陈军也知道自己这个话根本威胁不到他。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好言说道:“讲真的,这小子真有天赋,到你那儿浪费了。”

“怎么就浪费了,哪儿浪费了,我堂堂一班的教官,还教不了他了?”安远道脖子一梗,很是不服气。

注意力放在秦蛮身上的陈军不走心地劝:“你真教不了,你不擅长狙击,你教给他的太有限了。”

安远道:“……”

陈军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道:“当年有制度的时候,二班是专门培养狙击手的,号称神枪手二班,但凡从我这儿出去的,现在哪个不是一流狙击手。”

安远道不服气,“那当年我们一班不止狙击手呢,各个都是好手!”

他这样的强词夺理顿时让陈军急了起来,“这能比嘛!狙击手多难培养啊!反正这小子不能在你那儿,太糟蹋了。”

安远道也犟了起来,“怎么就糟蹋了?我糟蹋他什么了!我压根就还没来得及糟蹋!”

只是这话说完,他有些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被带跑偏了!顿时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什么叫糟蹋?!我还没有资格教他了?!”

陈军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反正在狙击这一块,你真没。”

这话其实倒也没说错。

要在平时,安远道也是服的。

毕竟,陈军这个神枪手的名号,真不是吹出来的。

当年预备部队的领导们可是想尽办法把他从总区挖来。

可问题是,现在话赶话,赶到这一处了,安远道不可能示弱,“够了啊,你不就是仗着你狙击成绩比我强嘛!那成,咱比一场!怎么样!”

0163章 秀发如丝(2)-战苍狼

马布里持球来到半场,杜格停在了罚球线上做策应。

因为协调性与灵活性的原因,杜格的无球跑动能力并不强。

阿泰斯特见杜格没有持球,他索性放开一步防守,更多的投入在全队的防守体系中。

而这时,杜格忽然上提到三分线,他快速给马布里做了个挡拆。马布里利用杜格的掩护,迅速撕破防守,快速朝禁区突破而去。

阿泰斯特见马布里挣脱防守,他果断换防上去。在他心里,没有球权在手的杜格就像是没有牙齿的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而凯尔洛瑞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快步追击马布里。

于是,杜格身边竟然再也没有防守者。

他落在了三分线内一步的高位。

这个位置正是上两场比赛,马刺与小牛肆意放他的区域。

“你看,这就是斯努比的缺陷。”肯尼史密斯在解说席上说道:“当他处在空位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人对他进行针对性防御,即便将球传给他,他更多的作用都是传球或者…再次突破……”

可他的话音未落。

斯蒂芬马布里就将篮球回传给杜格。

阿泰斯特见篮球回传出去,他并没有立即飞扑而上,而是保持着等待杜格突破进来的站立姿势,同时他做好了抢断杜格传球的横向冲刺准备。

然而!

就在此时,杜格忽然起跳,并且快速投篮出手。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直到……唰!

篮球落入篮筐,非常顺畅,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阿泰斯特扭过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但杜格却伸出右手做出手枪的手势,轻轻地吹了吹,仿佛枪口还在冒烟:“这是一个开始,罗恩。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舌头进入阿德尔曼的口腔里洗一洗,你得努努力才行了。”

杜格模仿了佐罗说话的语气,或者说他模仿了中央电视台佐罗配音员的语气……这个出口转内销的语气无疑严重的挑衅了罗恩阿泰斯特的脾气。

“不过是一时侥幸,你的得分到此为止了。”罗恩阿泰斯特恶狠狠的瞪着杜格。

杜格耸耸肩膀:“伙计,你至少得换一句台词了。你听上去就像是充满愤怒却毫无能力的动画片反派。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儿童笑话。”

在杜格的言语之下,阿泰斯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类比,尽管杜格没有像加内特那样问候自己的母亲,嘲笑自己的发型。但…还是很愤怒呀,而这种愤怒竟然还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反击的方式……这让他很受内伤。

在垃圾话这件事情上,杜格已经越来越融入NBA。只不过,他从不像黑人球员那样照着下三路去攻击。

能用文明的方式让对手炸毛,为什么要用低俗下三滥的行径呢?

这是杜格奉行的宗旨。

“斯努比命中了一个跳投,他的出手非常自信,他现在是找到了跳投节奏了吗?”查尔斯巴克利在解说席上嚷嚷道:“天呐,他甚至还在向罗恩阿泰斯特喷垃圾话!难道说,今晚我必须要冲下球场,去帮助休斯敦的将帅完成世纪之吻??”

“哦,不。不用大惊小怪,哥们。斯努比在之前也命中过跳投,甚至他还完成过在三分线外的跳投绝杀!这并不代表着他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投手。”肯尼史密斯平静的制止了激动的查尔斯巴克利:“更何况,现在的他才得到4分而已呀。”

肯尼史密斯的说法实际上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没有人会觉得杜格命中了一个无人防守的跳投就已经完成了从不会跳投到跳投高手的进化。

与此同时,凯尔洛瑞已经将篮球带到半场。

随即,他将球交给姚眀。

姚眀此时已经不再执着于篮下的背身强打,他的体力有限,他不想在上半场就将能量用光。

所以,他提到罚球线弧顶进行普林斯顿体系下的高位策应。

篮球交到他手中后,他迅速交给从斜侧杀入的沃恩韦弗,韦弗这位边缘球员最近正在成为休斯敦外线的第一得分手。

但他的处理球技术能力仍然有点太过简单了。

当他杀入篮下,杜格迅速捕猎,他用提前设置好的横向移动将他赶到左侧篮下。通常这个时候,优秀的得分手会进行传球,只有超级得分手才敢悍然撞破陷阱。

沃恩韦弗显然不是超级得分手,但他得了超级得分手的病!

他直接悍然起跳,单手持着篮球就往篮筐砸去。

杜格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摇头,然后侧过身子……他将盖帽机会让给从身后扑来的杰弗里斯……啪!

篮球被雄鹰展翅一般的他直接摁在篮板之上。

即便这儿是休斯敦,球馆里仍然爆发出一些欢呼。

毋庸置疑,这将成为今晚的五佳球。

杰弗里斯持球落地之后,感激的看了杜格一眼。

他知道这个盖帽绝大部分功劳应该记在杜格身上。

但杜格只是对他伸出大拇指:“干得好。”

杜格跟百分之九十的核心不同,他不揽功,也不刻意牺牲队友的利益去争夺数据。。

所以,他总是能迅速的聚拢一帮队员。

抵达前场后,杜格仍然停留在罚球线上的左侧肘区。

斯蒂芬马布里在三分线弧顶运球。

随即,杜格再次上提,他给马布里做出挡拆,马布里顺势杀入罚球线内,阿泰斯特这一次仍然跟防马布里,但凯尔洛瑞留在了杜格身边一步,他们完成了换防。

但是,马布里仍然在探入油漆区后将篮球回传给跟进到罚球线右侧的杜格。

杜格接到篮球,凯尔洛瑞下意识的后撤一步,他对杜格突破的担忧远大于跳投。

而在他后撤的同时,杜格果断起跳,并且跳投出手……唰!

篮球再次精准洞穿篮网!

这一次,整个尼克斯板凳席都沸腾了起来。

他们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斯努比极有可能找到了跳投手感。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当他连续在中距离执行跳投,这就已经足以解释一些东西了。

以赛亚托马斯一拍手掌:“太棒了!我们的轮转阵容将再度实力大增!!”

一旁的德安东尼白了他一眼,他心想……斯努比找到跳投手感,受益最多的应该是我这套跑轰2.0体系。

而与此同时,杜格再次对着表情震惊的阿泰斯特做出了‘吹枪口’的动作。

“罗恩兄弟,你猜我现在是嚣张,还是得意?”

他很认真的询问阿泰斯特。

阿泰斯特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他瞪着杜格:“你绝不会有轻松投篮的机会了,你的得分到此为止了。”

“你的陈词滥调令我沮丧。”杜格很无奈的摇头,并且坦诚的告诉阿泰斯特:“我真的很想敲开你的头盖骨,往里塞半本牛津字典,你的英文词汇量甚至还不如中国没有考过四级的普通大学生。”

……

【昨天的第四更。今天的保底两更会晚一点,但一定会到。没办法,小孩子太皮了,昨晚踢翻了一个热水瓶。】

-8)


大江自历阳东南河道由东西转为南北走向,故曰横江。

横江段可以说是大江中游最为重要的一处渡口,其得失直接关乎到整个江东腹地的安危,古来便为兵家必争之地。

舟船自牛渚涉江而渡,还未及靠岸,便已经可以看到岸上旌旗招展,甲士横陈,场面肃杀而又壮观。

待船缓缓停靠在江对岸的码头内,沈哲子一行便匆匆下船,而岸上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庾怿也在亲卫簇拥下大踏步迎了上来。沈哲子这里还未及拜下去,已经被托住两臂拉至身前:“维周今次相助甚多,既然至此,又何须再多礼!”

这么冷的天气,江边湿寒难当,地面上冰霜暗结,沈哲子也实在不想大礼参拜,顺势拱手为礼,笑语道:“前数日本来就应抵达,只是都内皇太后陛下又有挽留,延误了行期,有劳小舅久候。”

庾怿如今姿态已经颇具威仪,戎装在身,甲衣生寒,颌下短须如猬刺,身后大氅烈烈风响,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统兵方镇大员的精干勇猛气息。望着沈哲子尚是满脸笑意,只是视线落在其后复又板了起来。

庾曼之也不奢望能在老爹面前获得与沈哲子一般的待遇,待那不乏严厉的目光转望过来,便忙不迭弯腰下拜,冰寒霎时穿透手心膝盖,冻得他脸庞都隐隐扭曲起来。

庾怿却并没有急着让儿子起身,而是先绕行过去礼见随队而来的一些台臣并郗家送亲族人,一番寒暄后,庾曼之那里鼻涕泡都冻得流了出来,他才转过身指着庾曼之说道:“起身吧。”

过后又转身对众人笑语道:“劣子不乏浪态,惟有一点慰人心怀,能为我家邀娶嘉妇。来日添丁续嗣,尚要有请诸位亲友共作欢庆。”

庾曼之在那冰霜冻地里深拜良久,起身时身形已经有些踉跄,却不敢埋怨老爹对他的忽视。转眼看看站在一边不乏笑意的沈哲子,不免感慨同人而不同命,他家老子待他能有驸马之父一半的和蔼,那他都要感激涕零。

心内虽在腹诽,不过他还是赶紧再往船上行去,趁着老爹与旁人寒暄之际,将他那新娘子引下船来拜见家翁。

“江边潮寒风冷,娘子体弱畏冻,不必急于行礼,且先上车,归府再见。”

庾怿对儿子不甚热心,对新妇却还关照,挥挥手身后便涌出十数名仆妇并车驾,上船去将郗家娘子迎上了车。而后一行人才或车或马离开江边,往江边邸舍行去。

因为人员分处各地,庾家这一场婚事可谓繁琐到了极点。沈哲子他们一行先是前往广陵迎亲,随后又往晋陵全礼,继而再归都中去拜见皇太后,接着又来到历阳庾怿镇所。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多少喘息的机会。

如今在这历阳邸舍里,一众人再见证郗家娘子拜见家翁,这一场婚事总算划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庾怿对儿子虽有颇多不顺眼,可是看到新妇温婉知礼,一副大家姿态,远远超过他的预期,连带着对儿子的脸色也好起来,一边微笑着一边不乏严厉道:“亲翁信重我家,愿将娘子相付。如今你也算是成丁立家,往年焦躁姿态都要收敛,切勿再作浮浪旧迹,要深念国恩亲厚,不要辜负了内外亲长和你家丈人的寄望。”

庾曼之难得好脸色,真有几分受宠若惊之感,避席再拜连连作态保证。而后便是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一行人在江边邸舍休整两天,然后才继续上路前往历阳镇所。路上庾怿便召沈哲子同车而行,他近来脸上不乏笑意,可见对今次的联姻也是颇为满意。

前年兵灾之后,他家声势便是一路走颓,虽然坐镇西府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可是落在时人眼里却不乏因失势而被逐出中枢的落魄意味。但最辛苦的日子已经熬了过来,如今他与亲翁郗鉴分掌京畿两面门户,彼此声援,声势都有长涨,可谓颓势不再。

“向年用事,多有迷茫。幸赖维周拨开扰目之迷雾,才能稍整旧日之颓败,再为国用。”

言道这里,庾怿已是颇多感慨,望向沈哲子的眼神也不乏感激,大兄之死让他不得不提前站到了台前。可是说实话,面对这样一个残局,他心内实在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更是完全都没有头绪。一路行来,几乎都是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推着前行。过去这两年,假使没有沈家鼎力相助,他想要带领家族走出泥潭,谈何容易!

“,那就见外了。当年若无小舅仗义相助,我家只怕已是殉葬于王逆,何敢望今时之大用!你我两家,彼此扶掖互助,肝胆相照,无谓再言其他!”

沈哲子笑着说道。

庾怿听到这话,脸上转而流露出追忆之色,继而便大笑起来,拍着沈哲子肩膀感慨道:“小子往年使言诳我,枉我自己尚觉乘隙而得计!这么说来,我的确不应谢你。不过倒也不必怀怨,若无往年你那胆大诈举,如今两家未必能成世好。怎么样?在都内有没有静极思动,至我府下长劳以偿前错?”

听到庾怿笑谈旧事,沈哲子也感到有几分不好意思,对于庾怿的邀请,他略作苦笑后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倒是想即刻投身边事,只可惜都内规划重布,尚有诸多晦涩之处。况且,台内母后未必乐我当下远行……”

庾怿脸色也沉了下来,关于王舒弑君之嫌,他自然也早得信报,此时闻言,心内半是哀伤半是忿恨:“先帝雄才初展,已经扫清江东阴霾!若能久持大位,此世何患多忧!王处明人面畜心,为此逆行,所害者岂止君王,更让社稷动荡难安,实在当诛!”

听到庾怿如此愤慨之语,沈哲子心知他是连其家遭受苏峻之乱的连累这一桩旧账都挂在了王舒身上。但其实事实如果揭开来看,冰冷的让人无法接受。先帝之死,未必独怨王舒,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世道的加害。大凡身临其位者,即便不是帮凶,那也都是纵恶,一笔糊涂账,算不清的。

“是了,皇太后言道维周你在今春将有动作,不知准备的如何?我这里你不须担心,过去一年,勤修兵事,被甲七千余,控弦万众!舟马足用,刀矢盈仓,一旦有急诏启用,上可拱卫京畿,下可列阵雷池!”

庾怿讲到这里,双眸已是精光毕露,他到镇虽然不过年余,接手又是一个烂摊子,但得益于各方物用的输入,加上历阳这里本就是流民汇聚之地,招募丁勇,束而勤练成军,实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当然总体军力上还不能匹敌江州那种老牌重镇,但如果以有道伐无道,哪怕直接面对王舒,他也有一战之力!

果然有实力,说话才会硬气。看到庾怿气势大涨,不惧一战的姿态,沈哲子也是颇感欣慰。不过对于动用武力直接诛杀王舒,他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江东乱后新定,元气滋生不易,擅起兵戈,实在不是当然之选。王门或颓,但却未死,若真赶入穷巷,未必不会竭力反扑。王处明不会活过今岁,这一点小舅请放心。至于具体举措,眼下我也尚还未有定计,一旦有所举措,定会急信告知。”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庾怿气势才稍稍有所收敛,他心内对于沈哲子的信任,那是来自于长久的事实证明。对于是否真的起兵攻打王舒,他心内其实也是有些迟疑。江东目下的形势,实在经不起太剧烈的动荡了。既然沈哲子保证有更好的办法,那他也不妨静观其变。

从江边前往历阳,是一条通衢大道。虽然眼下尚是新春冬寒未退,但道路上已经不乏车队往来,各自装载着满满的物资,源源不断为历阳注入新的元气。

言道治内的诸多建设,庾怿也是不乏激昂,滔滔不绝。他在经营历阳的时候,得了许多沈哲子的启发。

原本苏峻坐镇此地,可以说是破坏大于建设,甲兵虽盛,但是在地方上却几乎没有什么建设。大量的田亩荒芜,大量的流民浪荡于野。即便有所储蓄,也都在那场最后的疯狂中被消耗一空。庾怿所接手过来的,只是一个空壳子,一片废墟之地。

当他刚刚到来的时候,就连历阳郡城都被反攻进来的荆州军摧残的不成样子,不要说有什么宏图展望,单单城池内外、野地随处可见的那些饥肠辘辘、嗷嗷待哺的难民们便让庾怿一筹莫展。单单收捡死尸,埋葬骸骨,便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庾怿也只能和那些兵卒们一起居住在郡城那残破不堪、漏风漏雨的建筑里。这里一边做着清理,还要分头镇压剿灭小股的乱民,可谓是苦不堪言。

但残破也有残破的好处,那就是在这片废墟当中,当地的一些宗族力量几乎都已经被扫荡一空。至于剩下的一些,也早成惊弓之鸟,不敢跳出来与庾怿争夺什么地方权柄。

少了掣肘便从容得多,庾怿也不会因此放过他们,逐家上门讨要米粮物用,稍有抵抗,便安插一个逆贼同党之名,人、物并获。这一番清剿整肃,让庾怿渡过了最开始的艰难,同时对地方的掌控进一步加强。到了现在,整个历阳境内,已经没有了什么还成气候的地方力量。

说到政令畅通无阻,那么庾怿所治的豫州简直可以说是名列前茅。但在这背后,却是连场的杀戮,血淋淋的骸骨。对错亦或善恶,在如此一个世道中,微小的不足一论。

“如今单只历阳一郡,在籍治民已达五万余户,较之苏逆在镇时增翻倍余,旬月之内尚有长足增益。”

讲到这些,庾怿已是神采飞扬,指着车外那大片空旷野地笑道:“维周你所望左右尽头,俱是郡中在籍屯土。眼下虽然仍是一片荒芜,那是因为农具、粮种等物用俱有所缺,待到春后足用开垦,此乡自有膏腴流淌,农户云集!”

沈哲子听到这些,也是不乏振奋。在这个世道里,其他一切都是虚的,只有兵、粮才是立身的根本!废土并不可怕,只要有足够的兵甲守护,只要有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土地自然会源源不断的反哺,滋养出一个升平世道的根基!

“不独历阳一地,眼下其余各郡也都在加大力度纳民垦荒。至于所耗,便是用的维周你所建策的五分一法。大引外乡豪宗入郡,分其一分田数,以供五分军屯。府库甲兵日盛,夸武人前,足以释忧,让人安心置业。”

庾怿两眼中闪烁着希冀光芒,笑语道:“那些豪宗入郡,或能因此得于地利。但是因为远乡客居,又有强兵旁慑,也难反客为主。其招募工佣,载运物用,俱要仰于州府,可谓大善。”

听到这个想法可行,沈哲子也不免笑起来。世族豪右侵占乡土、广荫丁口,可以说是两汉以来的长久积弊,想要从根上拔除实在太艰难。历阳这里因为处于动乱的核心和发源地,地方豪强势力虽然被扫荡一空,但整个区域也是元气尽无,几成一片废土。

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脖颈再硬硬不过钢刀,可是杀完之后呢?眼下尚是历阳一地,如果扩散到整个江东,如果整个江东都成一片废土,国以何为国,家以何为家,民以何为民?

沈哲子苦心勾引江州豪宗入局,就是要借用这些豪宗的资财家底来盘活整个世道。凭历阳目下的状态,台中又没有足够的物用支援,即便招募到再多难民,也不过是将人凑在一起等死而已。与其揽着大量难民,空望荒田等死,不如让利少许,用一部分土地引来资财活水,盘起整个局面。

地方豪强可怕之处并不在于钱多,而是在于深厚的乡土根基,和其门下大量的荫蔽人口。如果让他们离开乡土,且将人口掌握在地方官府手中,就算他们年入谷米盈仓,同样不足为患。

至于驱使他们离乡的动机在哪里?也很简单,还是一个成本问题。

无论是眼下仍在大兴土木的建康,还是正在大举建设、同时也在厉兵秣马备战的豫州,都是一个庞大市场。相对而言,他们的乡土发展则要缓慢一些,只要有了一个合适的环境,资本永远都在逐利而行。如果能够在靠近市场的位置直接生产,单单运费的节省便足够让他们赚得钵满盆满!

同时,由于大量资财的投入,他们也需要一个更加安全稳定的环境,用以保证财产的安全,又可以敦促豫州的军备建设。由此一来,豫州的发展便构成一个正向的循环。

沈哲子在历阳待了两天,在庾怿的引领下游览了此域在方方面面的建设。如今豫州在籍的丁户已经超过十万户,有记录的田亩也达数万顷。当然这些还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数字,不乏虚夸,想要真正获得与之吻合的收获,尚需要后续几年陆续的开发和落实。毕竟荒田开垦,田亩养熟绝非年季之功。

单单眼下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会稽那个被誉为江东之关中的钱粮富足之乡。当然这并不足说明豫州的底蕴已经远超会稽,只能说明当下豪族对田地和丁口的荫蔽之狠。

当然在这一点上,沈哲子也没有立场去责怪旁人,因为他家已经可以说是会稽郡内荫蔽鲸吞最狠的人家。对于这一点,沈哲子无从在道德层面有所狡辩,因为在当下而言,这的确是一种快速积蓄、发展实力的有效手段。但来日若能化家为国,这种现象也将是他必然要极力打击的目标。

除了人地根本的家底日渐厚实以外,豫州军的发展也同样迅猛。本身便有原本历阳精锐的底盘,加上大量难民们提供了充沛的优质兵员,庾怿的底气来源于现实,豫州军的实力已经具备,所欠缺的只是铁血浇铸的赫赫战功!

到了第三天,韩晃等一众家将便赶来历阳迎接,于是沈哲子便暂时告辞,前往自己的封地乌江。

乌江之地紧邻大江,境内多山岭沟壑,开垦不易。但唯有一点可取,境内水道直接勾连大江,运输条件实在便捷。加上复杂的地势令得水力资源充沛,这一点对于冶铸而言实在太重要。无论是粉碎矿石的水碓、水磨,还是高炉熔冶的水力鼓风,对于水力的要求都极高!

乌江县本来就是南渡之后的侨置,所以境内所辖的乡亭较之寻常也都略狭。沈哲子封土虽是四乡之地,但其实从面积来看,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寻常两乡。

过去整整一年,沈哲子手中所有能够调度的盈余资源几乎都投入到乌江这个无底洞。今次到来,心内也是寄予厚望。

方一入境,便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炉火味道。山岭间可以看到许多深挖的矿洞,以及运载矿石的民夫。河渠畔则不乏筛选细土,浇铸模具的工匠。在一些水流落差大的地方,几乎都耸立着一架架的水碓、水磨,大量的矿石堆积在了那里。而在靠近大江的平缓地界,耸立着一座座的高炉。

因为时节不对,水力正是枯竭,沈哲子无幸看到整个基地开足马力生产的盛况。兵器的锻造对于工序的要求更高,眼下这个枯水期虽然也能通过人力、畜力以弥补,但是一来成本高,二来产量不会太大。

所以眼下工坊里,主要还是生产一些能够铸造的铁器,比如农具之类。一则保证产出,二则也是在磨练技艺。

虽然只是走马观花的匆匆一览,但是沈哲子对于乌江基地的前景却是充满乐观。他本来还想多留两日,可是庾怿那里却有急信传来,言道都中出事,于是也只能匆匆离去。只是在临行前不理沈云的央求,直接将他丢给韩晃去操练。8)


让洛远没想到的是,夏燃和艾小艾第二天就到剧组报道了,这两人当下人气虽然已经开始回落,不过年轻些的工作人员还是认识他们的,还围着两人要了不少签名。

洛远给夏燃安排了祁王的角色。

祁王这个人物在剧中都是以回忆的形式出现,这个角色的母亲宸妃林乐瑶是林殊父亲林燮的妹妹,也就是说祁王和林殊是表兄弟关系。

角色戏份很少。

所以夏燃半天就杀青了。

另外艾小艾则是被安排了宫羽这个角色,表面身份是螺市妙音坊头牌,实际上却是梅长苏手下的密探,武功高强,貌美如花,倾心梅长苏。

在原著中,这个角色分量不小。

不过到了电视剧里,宫羽的出场次数却不多,大多是为了推动剧情而存在,对梅长苏的爱也是非常含蓄的。

艾小艾似乎很喜欢这个角色。

虽然戏份和只在回忆里出现的祁王差不多,但她演的却很认真,尤其是在对戏中看向洛远的眼神,似乎真有几分含情脉脉的意思——

导致洛远ng了两次。

两天时间,艾小艾的角色也杀青了,这时候整部剧的拍摄已经进行了近三分之一。

一周后。

洛远以绯红工作室的名义和《琅琊榜》剧组签下了追加的两千万投资合同。

工作室的老板是洛远。

而工作室目前的人员配置,依旧只有洛远、夏燃以及艾小艾三个人。

签完合同。

邹世云笑道:“洛导,燕京影视基地的戏份已经拍摄完成,你做好全国奔波的拍摄准备了吗?”

洛远笑道:“我没问题。”

燕京影视基地的戏份已经结束,接下来剧组要在全国范围内拍摄取景。

晚上。

回去的路上。

陆韶颜开车载洛远,提起了绯红工作室的事情:“你以后是想把这个工作室做起来吧?”

“应该是这样。”

洛远现在已经开始为以后做规划,绯红工作室既然不解散,那他以后肯定是要把工作室做大的,等《琅琊榜》这部剧制作完成,估计自己也该有些钱了。

“那你会离开极光传媒吗?”

陆韶颜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眼神有一丝隐藏很深的忐忑。

“离开么……”

洛远垂眉,沉吟道:“刚加入极光传媒的时候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我觉得不需要了,极光传媒的氛围我很喜欢。”

“那就好。”

陆韶颜松了口气:“谢谢洛导给我一个笼络人心的机会,拍完戏回来,先让绯红工作室挂靠极光传媒吧。”

“你是想深度合作?”

“如果洛导你愿意的话。”

洛远想了想,开口道:“可以,以后我拍摄的作品可以让工作室与极光传媒合资。”

洛远已经拍了两部剧。

这两部剧让他在业内崭露头角,等《琅琊榜》播出之后,他的资历会更添一笔,到时候他发展工作室会更简单一些。

有极光传媒帮忙就更好了。

陆韶颜看了一眼洛远:“其实你答应我加入极光传媒的时候,我也猜到你可能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公司,你是个有野心的人。”

“野心?”

洛远道:“我有这玩意儿?”

陆韶颜笑了笑:“也许你自己都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看过你现场拍戏的状态,你热爱这份事业。”

“热爱和野心有关联吗?”

“有,当你发现物质方面无法满足你的野心时,你就会发展自己的力量,而且你还签下了张伟和秦真,事业刚起步就想到建立自己的导演团队……”

洛远也笑了。

也许的确是这样的吧。

他是一个不甘于现状的人,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确想的是满足自己的趣味,但随着连续两部电视剧的拍摄,他前世那份对光影的执着已经重新被唤醒了。

———————

洛远回到家中,发现艾小艾在收拾东西,自己的黑色旅行箱里已经塞的满满当当。

“艾妈!”

洛远下意识的出声。

坐在一旁玩手机的夏燃头也不抬道:“艾妈在帮你收拾衣服,为你全国拍摄做准备,听说这部剧还要再拍好几个月,等结束学生都快放暑假了。”

“好吧……”

洛远忽然道:“那条内裤还没洗!”

艾小艾白了他一眼,把四角内裤折叠起来:“妈妈已经……啊呸,我昨天就帮你洗过了,以后脏衣服放一起行不行,我找起来很麻烦的好不好。”

“是是是!”

洛远小鸡啄米般点头。

夏燃放下手机,有些感慨道:“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艾妈照顾着,我怀疑我和洛导早就饿死街头了。”

“谦虚了谦虚了。”

洛远道:“夏大影帝哪怕没有富二代身份也完全可以靠女人吃饭,这点我是学不来的。”

“嫉妒是最大的原罪。”

夏燃摇了摇头:“我去卫生间。”

洛远友情提醒:“卫生间快没纸了,你先去客厅把纸拿过去,要不然又要……”

“爸爸我错了!”

夏燃怪叫一声堵住洛远的嘴。

正帮洛远收拾衣服的艾小艾抬起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存在的。”

夏燃头摇的像花棒。

艾小艾撇嘴:“最好是这样。”

夏燃给洛远一个警告的眼神,去客厅拿纸了,艾小艾看了眼洛远:“这件蓝色外套带吗?”

“不用了吧。”

洛远道:“简单带点东西就行了。”

艾小艾点点头:“刮胡刀之类的东西放在最里层,包括内裤在内的衣物在第二层,还有手机充电器在床头,走的时候也别忘记带上。”

洛远乖乖点头。

接下来的拍摄起码要三个月,夏燃和艾小艾过来有点给洛远送别的意思——

三人现在相聚的时间不多。

洛远忙着拍戏,夏燃和艾小艾则是忙着演戏或者各类通告,这个圈子,如果不是走到一定地步,自由度是很低的。

“收拾完了没?”

夏燃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艾小艾合上箱子:“搞定了,洛大导演,我和夏燃就先回去了。”

洛远道:“去吧。”

夏燃摆摆手,走出房门。

艾小艾临走前则是看了眼洛远,好奇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妹子,我回头给你介绍一个女神怎么样?”

蓝鸟找人的方式很是大牌,直接就找到了旅后勤处处长,而后勤处处长对蓝鸟的态度也奇好无比,啥条子都没看,就带着蓝鸟去拿食材。

天皇显化人世间,当镇一切敌!

陆天羽若非有夏皇赏识,自己又是炎帝学院的修士,今日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替他出头。

借着这个机会,不论如何她都要压制百里红妆,让她明白究竟是谁是山鸡谁是凤凰!

“李小姐,你也说了是未来的,待到你成为真正的太子妃之后再来和我说这些话吧。”

百里红妆动作不急不缓,拿着衣衫就往前边走着,她还要看看其他的衣裙呢。

“百里红妆,你太过分了!”李钰玥跺着脚道。

她实在不明白,这百里红妆分明嫁给了一个残废王爷,为何还能如此嚣张!

所有人都认为这下百里红妆应该郁郁寡欢,可偏偏百里红妆依旧高傲得意,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小姐,你若是喜欢这般泼妇骂街,恕我没有共同爱好。”

此话一出,李钰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百里红妆竟然敢说自己是泼妇?堂堂未来的太子妃是泼妇?

李钰玥与百里红妆之间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平日里霓裳坊的人就不少,而且来此处的人大多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当众人瞧见李钰玥和百里红妆遇到一起的时候就知道有热闹可看了,这几天里,他们可是听说李钰玥为了第一美人的头衔被夺,一直在丞相府生闷气呢。

此刻瞧着百里红妆和李钰玥的交锋,心中更是暗暗佩服百里红妆,这宸王妃一张口,李钰玥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啊!

尤其是那口吻,那姿态,李钰玥与她简直没有半点可比性!

分明是李钰玥率先找百里红妆的麻烦,可现在却被百里红妆反教训了一顿。

“瞧,李钰玥气得脸都青了。”

“因为成了未来的太子妃,李钰玥最近简直招摇得跟个孔雀似的,恨不得见到一个人就炫耀她和太子殿下的婚约,我都觉得可笑!”

“宸王妃果然非同寻常啊,李钰玥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

众人皆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平日里可鲜少能瞧见这么精彩的戏码,只想知道究竟会如何收场。

李钰玥大步走到百里红妆的面前,俏脸微冷,骄纵之气毫不掩饰。

“百里红妆,你今日若是不将这衣裙留下,我就让你走不出霓裳坊的大门!”

霓裳坊里这么多人,若是今日她在这里丢了面子,传出去她还如何见人?

“你是在威胁本王的娘子?”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只是莫名地透着几分阴寒。

李钰玥不由得一怔,这才发现帝北宸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没想到这般时候帝北宸竟然会突然出声,脸色不禁有些尴尬。

不过,李钰玥很快便恢复了高傲的模样,“不错,她今日若是不向我赔礼道歉,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一开口,李钰玥竟是连帝北宸也带上了。

对于帝北宸的身份,她很是清楚,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王爷罢了,以前太子殿下可是以折磨这家伙为乐的,难道她还会怕这么一个家伙不成?

“丞相府小姐竟是一个如此骄纵、不知礼数之人,本王算是开了眼。”帝北宸眼眸微眯,深若大海的眸子闪烁着不悦的光。

九月底,几艘外星战舰飞抵木卫零,人类这边早就顾不上木卫零了,抵抗组织只能独自面对昔日的主子。

抵抗组织和人类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得益于人类的宣传手段到位,诸多源自人类的思想已经在抵抗组织内部开花结果,许多忠于贵族的仆民主动加入抵抗组织,抵抗组织对木卫零的控制力已经达到顶点。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外星战舰到来之后化为泡影,虽然抵抗组织全力抵抗,但是他们手里没有任何飞行器,也没有任何防空武器,步枪机枪根本就对付不了外星战机,还不到一天时间,木卫零表面就落入贵族之手。

抵抗组织退入地下,可贵族和抵抗组织一样熟悉木卫零,毫不犹豫地派出地面部队攻入地下。

北月洲一直关注着木卫零上的战事,战场在地面上的时候,还能用望远镜观察一下局势,可是战场挪到地下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消息来源,唯有通过分析外星人的行动,间接判断地下战场的情况。

仆军在地面完全不是外星人的对手,可是战场挪到地下之后,抵抗组织迅速扭转了不利的局面,把外星人派到地下的仆兵打了个落花流水。

外星贵族身娇肉贵,自然不会赤膊上阵,跑到地下跟仆军死磕,真正的作战主力依然是贵族控制下的仆兵。【】

仆兵的战斗力就是那么回事,数量也没多少,没几天就让抵抗组织收拾得七七八八。

按说仗打到这一步,就该轮到贵族上阵,但是贵族自持身份,怎么可能跟仆军拼死拼活?

贵族的办法很绝,他们直接往木卫零上送了一批巨虫,就地搜刮资源制造仆兵。

北月洲发现这一情况之后,马上判断出木卫零的局势,抵抗组织的失败已经可以预见。

如果有可能,北月洲非常愿意拉抵抗组织一把,但是如今的人类自顾不暇,即没有精力也没有实力,要不是担心木卫零落到外星人手里的严重后果,压根儿就不会继续关注木卫零。

抵抗组织想仆民工厂都想疯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贵族居然把母虫直接送上了木卫零。

缩回地下的抵抗组织再也稳不住了,立刻着手安排,围绕着母虫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夺。

强攻、智取,凡是能想到的办法全都用了一个遍,数不清的仆军倒在了抢夺母虫的战斗中,可是母虫仍然牢牢地掌握在贵族手中。

抵抗组织不是不知道贵族的阴险用心,可是母虫对抵抗组织太重要了,哪怕明知母虫是贵族挖的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跳进去。

如今的抵抗组织仍是无根的浮萍,别管仆军还是治下的仆民都是死一个少一个,早晚有一天死的一个不剩。只有抢到了母虫,拥有制造仆民的能力,抵抗组织才能传承下去。

机会就在眼前,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北月洲判断,以木卫零目前的情况来看,抵抗组织和外星人的对抗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不是抵抗组织意志不坚决,而是人类提供折武器弹药就那么多,子弹打一发就少一发,步枪丢一支就缺一支。

以双方目前的作战强度来看,抵抗组织的储备坚持不了多久。

这份报告引起了军方高度重视,军方高层进行了简短的商讨沟通之后,向统管木卫零事务的部门下达了引爆命令。

不久之后,起爆指令通过电波抵达木卫零,瞬间引爆安置在地心的核弹,瞬间摧毁行星发动机。

至此,木卫零彻底变成地球轨道上的行星,同时也是太阳系中的第二颗宜居行星。

抵抗组织明白这是人类下的手,但是他们原本就没有挪动木卫零的需求,所以在最初的暴怒消散之后,很快就把之件事抛在脑后。

进攻木卫零的外星人干脆就不知道这件事,仍然按部就班地抢夺木卫零。

不久之后,抵抗组织的武器弹药消耗大半,不得不停止进攻,又一次缩回地下。

所有人都知道,抵抗组织再要出来的可能非常小。

北月洲失望到极点,担心木卫零落到外星人手里,成为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桥头堡,始终关注着木卫零的情况。

要不是手里的舰队实在太紧张,北月洲甚至想派一支舰队过去,把那几艘外星战舰干掉,先解除了木卫零的危机再说……木卫零掌握在抵抗组织手里,总比落到外星人手里好得多。

外星人则加快制造仆民的速度,希望尽快拉起一支仆兵,彻底清除抵抗组织。

不过外星人带来的母虫本来就不多,仆民的成长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外星人的小算盘打得挺响,但是短时间内不可能拉出一支仆兵大军,双方的对抗还不知道得持续多长时间。

“早知道这样,当初多给抵抗组织留点装备就好了。”肖源如是评价道。

最符合人类利益的结果,就是抵抗组织和外星人两败俱伤,可惜抵抗组织没那个实力,实在是令人扼腕。

“你以为留的少了?”叶涵挑眉,“咱们给的不止枪支弹药,撤出来的时候把军工厂都给他们留下了,他们自己玩不转,怨得了谁?”

北都援建的军工厂高度自动化,只需要简单的学习就能上手,抵抗组织只要提供足够的原材料,就能源源不断地得到地球军火。

当初上头没少为这间工厂伤脑筋,争论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最终决定留给抵抗组织。

肖源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不是吧,要是落到外星人手上……”

“怕什么,他们还能造枪造炮,然后再拿来打地球?”叶涵呵呵一笑,“他们除了步枪什么都造不了,我还巴不得他们赶紧把军工厂抢过去呢。”

肖源也笑了,丝光的威力足以割穿动力装甲,可12.7毫米步枪弹却打不穿动力装甲,要是外星人全面换装……那结果,肯定酸爽。

当然了,只要外星人还长脑子就不可能放弃丝光,就像人类已经知道细光是什么东西,却没有任何人建议换装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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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易铅华又急又怒,赤霄峰峰主派他下山,就是寻绝世天才入门的,既然是绝世天才,在全国性比武大赛上绝对会夺得头名,主动选择宋国第一门派赤霄峰。

“看这样子,倒像是那罕见的‘血翅火睛狮’!”

“开发区工程的事,有人嚼舌头了,说我没有经过招投标就把工程给了你,现在工程快完了吧,这些人就蹦出来了,真他娘的过河拆桥啊”。丁长生面色不善的将茶杯顿在了桌子上。

“哦?不知道是哪位领导过问了?”华锦城倒是没听说这事,因为这事也不是他关心的,他现在关心的是纺织厂那块地的归属问题。

“这是在开会的时候楚鹤轩副市长说的,这家伙一直都在挑我的刺,现在又开始挑刺了,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丁长生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明镜似得,自己和楚鹤轩从哪里开始不对付的他心里一清二楚,但是这些话不能和华锦城说。

“那还不好办啊,我明天拿着合同找你们要账就是了,既然开发区也是属于市里,那我明天先去开发区,然后去市政府,活干完了,我本来还想着缓一缓哪,但是没想到你们这是打算不认账啊,那可不行,这上千万的工程可不能就这么等着,万一你们赖账怎么办?”华锦城看着丁长生的脸色,眼珠子一瞪脱口而出道。

看看华锦城这话说的,开发区也是属于市里吧,既然是楚副市长说的,那么我就找你去要钱,开发区没钱,你既然这么说,市里能没钱吗?所以,我就找你楚副市长,市里不行,我去省里要,实在不行我就到法院去告你,我别的没有,手里可是有实实在在的工程施工合同。

“老华,你真是太坏了,还有多少工程没验收呢?”

“还有一点尾巴了,估计很快就可以扫尾了,丁主任,我这么做可以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了?”。丁长生脸色不变的说道。

“呃,呵呵,好,我记住了”。华锦城脸色绯红,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端给了丁长生。

丁长生来就是为了这事,现在丁长生说完了,示意华锦城说他的事。

“丁主任,虽然论实力,我没有罗东秋和蒋海洋厉害,但是这毕竟是我们湖州自己的工程,纺织厂那块地,实在是太诱人了,所以,无论如何,你得给我出出主意啊”。华锦城一脸的苦相,他现在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实力是可以改变的,你不是认识袁焕生吗,他的袁氏地产和你锦城地产合起来还不足以吞下这个工程吗?”丁长生皱眉道。

“这样当然是可以的,可是丁主任,你还看不出来吗,这项工程,关键不在实力,罗东秋虽然做了不少年的买卖,但是他真的有那么多钱吗?不见得,所以他也是在招投标时走过场,然后以土地为抵押,向银行借款,这块地开发成功了,至少有三个亿的利润,银行不贷款才是傻子呢”。华锦城低声说道。

丁长生抬头看向天花板,华锦城说的一点不错,多少**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不过这已经是很不错了,还能盖房子,有的只是圈地,把土地拿下来并不开发,而是倒手卖掉,从中赚取差价,这样的事举不胜举,但是丁长生突然想到,罗东秋会不会也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把纺织厂那些职工都给坑了,现在市里没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虽然司南下说要市里计算一下,看看到底需要付出多少代价能顺利的进行这次的土地开发。

不过话也说回来,纺织厂的土地是国家的,不是纺织厂那些工人的,但是纺织厂不是工人的,可工人是国家的吧,为国家做了那么多年的贡献,到头来连自己的生活都难以保证,那么这是不是政府的责任。

难道政府就只知道卖地,卖了地工人怎么办?怎么安置?

先不说市里现在没钱,就是卖了地拿钱处理工人的善后问题,估计这事工人们也不会答应,因为政府已经失去了公信力,本来一些政策是好的,法律也是好的,但是被下面这些不守规矩的和尚都念歪了,所以导致现在越是政府说什么,老百姓就越不信什么,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而且罗东秋的背景相信湖州的这些官员没有不知道的,平心而论,即便是同样的条件,或者是罗东秋的筹码再低一些,湖州的官员们依然会把这块地的开发权给罗东秋,因为罗东秋的背景关系到他们的背影,这块地给了罗东秋,那么你就可以面对阳光,否则,大家看到的就是你远去的背影了。

土地是国家的,但是官帽子却是自己的,湖州的官员不会不考虑到这个问题,尤其是司南下当了书记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中止了p项目的进行,这让秦振邦很是愤怒,可是愤怒归愤怒,他本质上还是个商人,这一点他还是谨守自己的本分的。

虽然秦振邦的关系在京城,不过,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丁长生终于是回过身来,华锦城不知道丁长生刚才在想什么,所以一直都没敢打扰他,这一刻看到丁长生回过身来,这将一杯茶递过去,看向丁长生,带着一种询问的意味。

“老华,我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这个项目的问题,关键在于怎么解决那些纺织厂的工人,你怎么想的?”

“丁主任,这一点我早就咨询过高人,有人给我出了这么一招,你看行不行,让工人们成立一个公司,我们将建成的一些门头街面无偿的转让给这个公司,那么这个公司就可以依靠租金盈利,而这些盈利将以年终分红的形式给那些工人,这样也就可以免除了政府的麻烦,当然,这个方案还可以再细化一下,现在只是这么想的”。华锦城斟酌道。

“嗯,这个办法不错,你和纺织厂的工人接触过吗?”

“还没有,这只是我们自己的方案”。

“嗯,这样吧,关于这块地,我想,还是先把水搅浑为好,那样才可以浑水摸鱼,我过几天去一趟北京,到时候我们再谈,你的方案再细化一下,然后,你可以先和何大魁接触一下,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老华,钱没有赚完的时候,有时候就得舍得才行”。丁长生笑笑说道。

反正陈阳觉得这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百里老祖要是知道的话,那肯定不会错过这么大好的机会,绝对会在第一时间之内就来到无妄岛。..

所以陈阳过去提前做准备,这一次一定要抓住百里老祖,虽然不一定奈何得了这家伙,不过无论如何都要让这家伙把杜佳给交出来才行。

幸好陈阳手中的皇室护卫舰还有几艘,所以之前那一艘虽然毁坏了,不过对于陈阳来不痛不痒,这一次和蛮裂同行,同样也是坐着皇室护卫舰,速度自然是飞快,如果能第一个来到无妄岛的话,那对于陈阳的计划来,可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不过这可能性不大。因为这消息既然流通出来,那么之前就肯定有人去往无妄岛等着了。

而且这一路陈阳也不会觉得太顺利,先不各大门派之人和天族之人都会来到无妄岛,这前往无妄岛的路也是崎岖无比,空间乱流也就不用了。最怕的就是遇见苍茫海流!

其实这所谓的苍茫海流,就是空间乱流在海底之中搅动,引发出来的类似于海啸一样的灾难,这可比空间乱流要恐怖许多了,一旦被这些苍茫海流拍到,若是直接栽进苍茫海之中,那就连陈阳都没有把握,能从苍茫海里面活着出来。

毕竟这里面都是活水,完全可以腐蚀法力,其效果甚至和无灵石差不多,但是不仅仅如此,这活水更可怕的是会牵扯住元神,一般的修士在苍茫海上行进的时候,都会拉开很长的距离,原因很简单。因为这苍茫海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只要修士距离苍茫海越近,其元神就容易被苍茫海的活水所吞噬。

陈阳最怕的就是这一,如果活水仅仅只是针对修士,那陈阳倒是无所畏惧,因为他可以变化成魔法,这样一来,活水也就奈何不了他了,可问题就是这苍茫海会牵扯元神,所以陈阳也怕。

所以陈阳这一路上行进都是极为心翼翼的,但是苍茫海流肯定是会碰见的,因为在那无妄岛的附近,就经常会出现苍茫海流,所以这无妄岛也算是险地之一,基本上不会有修士去到那个地方,也正因为如此,那里的环境好像几千万年了都没有变化过,所以才会诞生出鹿幽石这等稀奇珍贵的事物。

陈阳现在只希望这一路能够顺利,最好能够什么都不要碰见,就直接到这无妄岛之上,这样一来他才好做准备,只不过陈阳的运气显然是已经用光了,还没碰见苍茫海流,就直接碰上了空间乱流,无奈之下,只得和蛮裂在附近的岛等待。

不过至今陈阳对蛮裂的实力还没有一个具体的了解,他知道蛮裂很强,只是不清楚到底强到什么地步罢了,可是话回来,蛮荒之力这种东西就接近于人体潜能。只要爆发出来,威力都是很可怕的,而且这是没有极限的东西,人体潜能是无穷无尽的,蛮荒之力的本质其实也就是和人体潜能差不多。所以其威力也是没有上限的,蛮裂现在可以击沉岛屿,或许也可以直接击毁一个星辰,但这种事情全看状态,如果蛮烈的状态很好,那么战斗力就会无穷无尽,相反,状态差的时候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差。

陈阳也拥有过蛮荒之力,至少知道蛮荒之力是怎么运作的,所以对这一心里面很清楚,不过陈阳还是问了问蛮裂上次和那苍古道人打斗的情形,蛮裂也倒是将整个过程都告诉了陈阳,果然,蛮裂还是拥有碾压性的优势的,毕竟这蛮荒之力确实有些变态。基本上处于一个法术免疫状态,大部分控制类的法术,对于拥有蛮荒之力的人来都没有什么用,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主要还是得看修为,你若是真正遇上的那种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大神,哪怕是拥有蛮荒之力都没有用的,人家照样能秒你!

不过一般情况之下,这一类的大神是不会轻易现身的,这些角色大部分都在修炼之中,就好像天族的十二天卿,除非是遇上什么毁天灭地的大事,否则基本上是不会动手的,因为这些角色一动手,那可真的是毁天灭地了,吐口唾沫都能造成原子弹一般的威力。

听起来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在修仙社会之中,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哪怕就是放个屁,都能毁坏一个城市。哪怕是陈阳,其实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

“不过,当时我虽然将那苍古道人给打入海中,但他落海之时的那一副表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畏惧,我觉得那苍古道人可能还没有死!”蛮裂忽然道。

陈阳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若是直接扎入了苍茫海之中,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生还的,难道那家伙在那个时候已经遁出元神了?”

“这倒是没有,而且我亲眼瞧见他的元神被苍茫海给收了进去,按理来他应该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生还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露出来那样淡定的表情,真的是让我有些吃惊,所以我才有这么个想法的!”

陈阳一听也觉得有些古怪,因为在那种情况之下。换作是什么人都不可能保持淡定,因为这世界上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除非是那些思想程度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圣人,可是那样的圣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人为什么要修炼,刚开始的时候,陈阳只是想长生不老,等陈阳已经长生不老的时候,却不得不为保住性命而继续修炼下去,其他人无非也就是如此,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让自己活得更安全舒适一些而已,所以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一百个人之中可能也就一个人能不当回事!

所以陈阳至今都还很佩服那些革命先烈,虽然他们仅仅只是凡人,可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国家的荣誉,为了人民的未来,面对死亡,却是迎难而上,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那种精神,别是凡人了,就连很多修士都根本做不到这一!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比较关键,那就是仙界的修炼方式是十分特别的,在仙界要成为圣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不仅仅是实力要升华,就连思想都要与之升华才行,在仙界要成为圣人就必须斩断三尸!

三尸代表人体内部的三种恶欲。

一尸名为彭候。在人头内,令人愚痴呆笨,没有智慧。

二尸名为彭质,在人胸中,令人烦恼妄想。不能清静。

三尸名为彭矫,在人腹中,令人贪图男女饮食之欲。

斩得三尸,即证大道,成为无上圣人,这也就是仙界的圣人和星辰大海的圣人最大的差别,星辰大海的圣人只是实力成为了圣人,然而并没有斩断三尸,所以还有各式各样的恶欲,也就是所谓的邪念。

可以。仙界之中的圣人是真的圣人,不过实质上已经不等同于人了,因为没有了邪念之后,圣人其实并不就是完整的人,而是已经升华到了意识形态这样的程度。

虽然陈阳并不清楚其中的情况。但是盘古大神女娲大神这一类的角色,在陈阳的意识之中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因为他们甚至可以不借用任何法力,完全可以运用自己的意念塑造无上法身,本质上就和陈阳的邪神之躯差不多,不过他们这是善念而已……

“秘书长,怎么可能没有价值呢,您可能来咱们时间比较短,谢氏钢铁可是咱们省响当当的民营企业,尤其是钢企这一块,发展是最大的,而且还是香港的上市企业,还是很有前途的”。丁长生可谓是充分利用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要是自己连乔红程都说不动,那么谢氏钢铁在梁文祥那里就更没戏了。

“要真像是你说的这么好,怎么会现在不行了呢?”乔红程戏谑的问道。

“唉,还不是经营理念的落后嘛,谢氏钢铁是在荆山起家的,可谓是成也荆山,败也荆山啊,荆山的铁矿开采了二十多年,终于是无矿可采了,而荆山不靠河,不靠海,如果要从外部进口铁矿石,成本增加很多啊,别说铁道部不会允许专门为谢氏钢铁修一条铁路,就是允许,那么这笔钱谁来出?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我才鼓动着谢氏钢铁到湖州投资,争取建设一个新的钢铁厂,湖州有利于水运,海外的铁矿石到达港口后装船,可以直接运到厂子里,这要省多少钱啊”。丁长生信心满满的说道。

“唉,不得不说,长生,你还真是敢想啊,好吧,我和梁省长说一下,但是至于见不见,我可做不了主”。乔红程总算是答应了,这让丁长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办不成这事,自己在谢九岭面前的面子可就丢尽了。

“秘书长答应的事就没问题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至于他们能否抓住这个机会,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丁长生叹口气说道。

“嗯,对了,朱庆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朱佩君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据说很跋扈,连市委书记吴明安都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呢,她的儿子就是她的命,据说护犊子不是一般的厉害”。乔红程问道。

“切,她是江都市市长,又不是湖州市市长,她管得着我?再说了,纵容自己的儿子当街调戏妇女,他还有理了他,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能应付”。丁长生笑笑,说道。

“你最好还是离开江都回去吧,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乔红程担心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秘书长,耽误您休息了,我先走了”。丁长生说完站起身要离开,既然要办的事办完了,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乔红程点点头,将丁长生送到了大门口,说道:“我的提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来江都不久,手下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过段时间可能就不需要你了”。乔红程开玩笑道。

“真的,那我要抓紧时间了,秘书长,我走了,谢谢您,晚安”。丁长生笑笑消失在夜幕里。

但是刚刚走出省委家属院大门口不远,就看到了街边停着两辆警车,人都在下面站着,丁长生视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万和平站在街边,也正看着他呢,于是朝着万和平走了过去。

“丁长生,你小子是不是我的克星啊,每次来江都,不给我惹事都不好意思是吧?”万和平笑着也朝着丁长生走去,跟在后面的罗伟看得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局长对一个人如此的随意呢,他哪知道,在营救柳生生的时候,两人可是过命的交情。

“万局,别来无恙啊,哎呦,你的白头发可又多了啊”。

“还不是被你给气的,吃饭了吗,咱咱找个地方喝点,算了,去我家里喝吧,咱们路边买点外卖,我还有事和你好好聊呢”。万和平上前揽住丁长生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的进了车,完全不理会跟在后面的罗伟,开车径直离去了。

等到看不见车了,罗伟才敢打电话给朱庆辉,但是此时的朱庆辉却已经是出离愤怒了,因为就在丁长生喊出那一嗓子之后,很多在场的食客都目睹了那一幕,还有很多人都拍了照片,于是微博上可是热闹了,都是关于江都市市长朱佩君的儿子在街上调戏妇女和人打架的帖子,这下朱庆辉算是着实出了名了。

“朱少,我是罗伟……”

“人在哪儿?”朱庆辉第一句话就是问丁长生在哪里,他是亲眼看到罗伟追上去了,但是他没有跟着去,而是直接回家了。

“走了”。

“走了?你怎么不拦着,要你有什么用,你是干什么吃的?”朱庆辉在电话里咆哮道。

“朱少,你冷静一下,他是跟着我们万局走的,现在去万局家喝酒去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万局这是做给我看的,我还怎么去抓他,再说了,我打听了,这家伙是丁长生,是湖州的一个刺头,很难搞”。

“那你的意思是你搞不了他呗”。朱庆辉不理会罗伟说的话,直接问罗伟是不是办不了这事。

“朱少,这事真的有难度,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罗伟劝解道。

“放屁,罗伟,你给我听着,今天你要是办不成这事,巡警大队的大队长你不要干了,我们家不养无用的闲人,你给我好好想想吧”。朱庆辉说完就挂了电话。

罗伟一阵气苦,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啊,他不认识丁长生,但是丁长生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在中南省的警界要是不知道丁长生,那说明你就是个新瓜蛋子,所以,别说这事不能办,就是能办的话,自己有那个本事吗?

“辉辉,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这个时候朱佩君刚刚下班进门,最近城市拆迁改造,她这个市长是最忙的,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妈,没事,和一个同学开玩笑呢”。朱庆辉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可是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朱佩君的。

但就是他的隐瞒,让这件事继续发酵,直到第二天上班才知道这件事,但是这事的影响却已经散发出去了,朱庆辉这几年都呆在日本,对国内的情况陌生的很了,如果昨晚告诉了朱佩君,她可能还会动用人员删帖,但是现在的网络太发达,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其实在魔法祝福戒指和魔法师噩梦手链之间,老克也不知该选哪个好,便只好踢皮球一样的把决定权交回到嘉靖手中,意味深长道:“剩下两样都较好炼制,优缺点老弟也都知道,就由老弟自己决定好了。”

嘉靖想了一下,自己属下沒有什么魔法师,雷诺他们虽有气系魔法天赋,但要等他们成长起來还需几年时间。帕德逊的左轮失而复得,却无法再用。这东西在帝国层面引起的骚动不小,再给燕梅使用,不但不能保护她,反而还会给她引來危险,沉思良久,嘉靖才一锤定音:“还是炼制成魔法师噩梦手链好了,我虽然不用,但可以给燕梅佩戴,也能多点防身本钱。”

至于找人给魔法师噩梦手链储存魔法一事,帝国辽阔,随便找个大魔法师就好。

被夸克水晶吸引半天眼球的克劳德,终于将视线对准嘉靖手中拿着的,那枚古朴而毫不起眼的戒指。

这个戒指本來荡漾着无比强烈的元素波动,只因被帕德逊连续使用十来天,嘉靖为了恢复耐力又佩戴好多天,以致其中存储多时的能量使用殆尽。

现在里头蕴涵的能量少之又少,所以根本入不了克劳德的法眼,他也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问:“这是什么?”

其实嘉靖自己也不知应该作何解释,索性将它套到指间,一边戴上一边困惑的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每次一戴上去,脚下就会出现这样一个光环,这时的体力仿佛都增加了许多一样。”

老克心神全被夸克水晶和龙材料深深吸引,只要炼制完这堆小山似的东西,他的炼金水平绝对能够向前跨出一大步!

不是所有的炼金术师都有此等机会接触这样高级的材料的,他一味的忙着整理材料,头也不回的问:“什么光环?”

这一刻,他整个身体便突然愣了一下,急忙转过头來,脸上写满了错愕,继而发狂般的惊叫起來:“什么?光环?!!”

克劳德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沒见过这种自带光环的超极品装备!

这就相当于一个卡西亚大主袍萨满甘愿降下一阶,去给凡人加持永久性的光环祝福!卡西亚大主袍萨满的阶位仅仅低于神语萨满,追随者不计其数,在卡西亚帝国,大主袍萨满绝对不超二十个,神语萨满就只有两个,永久性的加持光环,可是大主袍萨满和神语萨满才拥有的能力,可想而知——附带光环的装备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只要能研究透彻这枚附带光环的装备,并且自主成功的炼制出來,克劳德甭说连升两级,就算他去申请成为炼金魔导师也是绝对沒有问題!至于传说中能够炼制神物的炼金圣魔导师,他都不知多少年沒有听说过了,也难怪老克他会如此震惊。

他目瞪口呆的死盯着嘉靖脚下闪耀的耐力光环,感叹连连,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嘉靖的手,一脸专注的看着这枚毫不起眼的黑色戒指。

可愣是看了大半天,克劳德都沒能看出什么头绪来,他根本就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件什么样的装备。

他重重的跺了下脚,急声对嘉靖说道:“老弟你等等,我马上回來!”

说罢,他便转过身去撒腿就跑。

留下一脸懵逼的嘉靖待在原地,也不知他急急忙忙的跑去干什么。

不大一会,老克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手里还捧着一本看上去年月良久的古籍。

他汗流浃背都来不及擦一下就打开书本,在上面仔仔细细的查找起來,一边找一边洋洋自得的说:“这书是我在一个地摊里找到的,上面记载的全是远古时代传说的各种炼金装备,可怜了那个摆地摊的老家伙,还以为那些都是编撰出來的故事,一枚金币就卖给我了,真是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他查找来查找去,忽然捧起书本跟戒指对了好半天,忽然大叫起来:“找到了,就是它!”

嘉靖探头过去两眼一瞅,只见书页上面画着一枚戒指,样式跟这枚奇怪的戒指别无二致,不过旁边注释的文字就和现在帝国通用的文字不大一样,嘉靖看来看去也搞不明白上面写的是什么。

老克不等嘉靖询问,就一五一十的讲了出來:“这枚戒指是远古时代的炼金极品,共有四个,合起來就是一套神物啊!”

他翻开古籍后几页,指着上面的图案说道:“你这枚叫‘野蛮人的祝福’,附带耐力光环和幻兽空间;这条项链叫‘吸血鬼的恩赐’,拥有吸血光环;这只手环则是‘卡西亚的光辉’,附带狂化光环,能让佩带者得到兽神卡西亚的祝福,拥有契约祭兽的能力,也就是说,人类戴上它就能好像卡西亚一样的契约祭兽,突破人类只能拥有三只战兽的先天限制,这和‘野蛮人的祝福’实是套装当中两件最为重要的装备;最后的这只耳环,乃是‘精灵的祈祷’,附带恢复光环,这四样首饰组合起來,便可统称‘野性的呼唤套装’,不仅拥有上面四个光环,只要在能量饱和的状态之下,通过一个月的冷却时间,还能召唤出来传说中被放逐的深渊恶魔领主,关于这头深渊恶魔领主,介绍书上却沒有任何记载,想都想得到它绝对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货色!”

老克咕嘟咕嘟的吞咽一下口水,停顿一下,语气有点酸酸的说:“你的野蛮人祝福戒指里面应该还有幻兽,这里有召唤幻兽和深渊恶魔领主的咒语,你试一下看看能否召唤出來?”

嘉靖摇头道:“应该也沒了,这只戒指是我从帕德逊手里夺來的,他就曾从里面召唤出来一头奇怪凶兽,可以变成铠甲的,后來被我杀掉了,那只幻兽同样也死了……”

老克听罢,刚刚还是满含期待的表情一下变得惋惜下来,遗憾的摇了摇头,叹一口气道:“你还是先学习一下这两个咒语吧,虽然现在幻兽极其罕见,但不代表就沒有,如果以后见到了,也能启动契约收它进来戒指!这四件饰物,如果可以全部收集起來,让你拥有那四大光环,可真是可怕到了极点啊,再加上那个充满未知数的深渊恶魔领主,也难怪能在炼金术极为发达的年代里被称为神物,唉,这枚戒指,不是现在的我能够研究明白的,眼下还是研究研究怎么炼制魔偶再说,老弟你还是继续戴着用吧!”

他现在老和绿矮人呆在一块,就是想要打好关系,以后好让他们代为打造魔偶部件,以便自己试验各种魔法阵,研究出心目中的终极魔偶!现在他已经有点头绪了。

克劳德感慨万千的把戒指交还嘉靖,又提醒一句:“戒指可以自动吸收元素能量来增加光环效果,只要你念起咒语,就能停止光环,即使戴上去,它也不会一直启动,不必要的耗费能量……老弟你可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老克干脆也把几件装备的咒语和使用方法全部告诉你吧,说不定以后你能全部收集到也说不定!”

他拍干净肩头的雪,回过头来,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不悦的盯着她。

化成石像的万族道灵没有任何一丁点回应,亦或者说为了镇压苏阳,刚刚说出的那些吩咐就已经是他最后的力量。

没过多久,陈曌就来了。

费雪看到陈曌,直接就扑到了陈曌的怀中。

“叔叔。”

陈曌抱起费雪,转头看向戴尔,还有戴尔身边的露茜。

露茜在看到陈曌的时候,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陈曌居然会来这里。

陈曌把费雪交还给玛丽:“玛丽,你带费雪去外面玩。”

陈曌看向戴尔和露茜,露茜还主动与陈曌打招呼:“嗨,陈,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陈曌冷笑一声:“戴尔过来,我们两人单独聊聊。”

“陈,我们说好,你不许打我。”戴尔很怕陈曌动手。

“你希望我在这里打你吗?”陈曌问道。

戴尔立刻起身:“露茜,我和陈出去一下。”

戴尔与陈曌走到外面,露茜就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陈曌和戴尔。

看起来,陈曌和这个戴尔非常熟悉。

“戴尔,我不管你的私生活有多糜烂,不过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费雪?你在和女人鬼混的时候,能不能回房间。”

“陈,这真的是个意外,我刚才是冲动了,不过我们只是在接吻,还没到那步。”

陈曌看了眼客厅里的露茜,他对这个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你和她认识?”

“不认识,我花钱的,十五万美元,对了,你也认识她?”

“她曾经是我的病人。”

“她得了什么病?”

陈曌想了一下,把另外一个女人的那种病说出来,这就太过分了。

更何况作为私人医生,任何情况都不能泄漏客户的**,这是规矩。

“无关紧要的小病而已,不过你玩外面的女人记得戴...套,我不想给你治疗性...病,明白吗?”

陈曌拍了拍戴尔的肩膀:“我把费雪接去我家住一个晚上,明天你来接她。”

“好吧,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在客厅里乱来。”

“再有下次,我会把你打进医院。”

戴尔打了个哆嗦,陈曌不理会戴尔,转身离去。

“玛丽,把费雪交给我,给你放一天假,你回家看看班特。”

“你和戴尔先生都说清楚了吗?”

“我相信他不会再有下次了。”

……

“戴尔,陈只是医生吧,你为什么要这么怕他?”露茜趴在戴尔的身上,轻声细语的说道:“啊……你弄疼我了。”

“不要用幼稚的方法来挑拨我和陈。”戴尔冷冷的说道:“我和他是兄弟,而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你再提起我和他的关系,那么你会在好莱坞混不下去!”

“抱歉……戴尔,我不是那个意思。”

戴尔虽然浑,可是他不傻。

露茜这种女人,他见的太多了。

露茜就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对戴尔来说,露茜不过是个高级妓...女而已。

她虽然漂亮,可是有钱就能弄的到床上。

而自己和陈曌的关系,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

露茜很快就为她的失言付出了代价,完事后,戴尔就把她赶出了庄园。

除了那张支票之外,她什么都没得到。

露茜心情非常的不爽,可是此刻的她已经想起了戴尔的身份。

CAA大股东,那可是好莱坞最大的经纪公司,旗下艺人不知凡几。

而CAA的人脉与势力网络,遍布整个好莱坞。

如果自己能抓住机会,签入CAA的话,那么自己就能够获得更多的机会。

只可惜,露茜低估了戴尔和陈曌的关系。

而且她也低估了戴尔的智商,在好莱坞混的风生水起的,没有谁是真正的笨蛋。

她只说了一句话,戴尔就已经识破了她的意图。

……

“露茜,你那边事情办完了吗?”

“已经结束了。”露茜平静的语气与经纪人通电话。

“怎么样?那位对你的印象怎么样?”

“你就这么想让我进CAA吗?我如果进了CAA,那么你不是就失去我了吗?”

“呵呵……我相信你也会想办法把我弄进CAA的。”经纪人又不是傻子,赔本的买卖怎么可能做。

“不过你的希望要落空了,他没打算签我。”露茜可不会把自己得罪了戴尔的事情说出来。

“是吗,真可惜,这么好的机会。”

经纪人可惜的说道,倒是没多想,又继续道:“对了,后天有一个秀场,你有没有打算去?”

“看时装秀?”

“不是,是走秀。”经纪人说道:“就是著名的高档服装品牌男爵夫人,男爵夫人的老板关系深厚,甚至能够影响到好莱坞。”

“你有办法让我成为男爵夫人的代言人吗?”露茜目光闪烁的问道。

“男爵夫人不需要代言人,而且以你的咖位,也不可能代言的了男爵夫人。”

“那我去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不说酬劳,如果你能认识男爵夫人的老板,也许只需要她的一句话,你就能跻身某部电影的女主角。”

“男爵夫人的老板在好莱坞的能量这么大?”

“当然,男爵夫人在好莱坞的影响力是方方面面的,几乎每一个好莱坞巨星都有一套或者几套男爵夫人订制礼服,而男爵夫人的老板背后的家族影响力,更加的庞大。”

“好吧,我接受这个工作。”露茜已经听明白了,这属于她无法拒绝,也无法选择的工作。

露茜来到好莱坞后,只做两件事,拍戏和交际。

只要能够和大人物扯上关系的事情,她都愿意做。

只可惜,在那些大人物眼中,露茜也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而已。

如她这种品质的美女,好莱坞遍地都是。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得到一个大人物的赏识。

哪怕她付出了所有能够付出的东西,依然没有任何成效。

很多时候,不是说她想和哪个人上床,只要勾一勾指头就可以。

而是在她不情愿的时候,她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一个有点名气的制片人,就能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下来。

这种事情从最初的厌恶,到如今的麻木。

露茜都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了,今天这种给钱的还算好。

有的人甚至连一个承诺都不会许,又或者是许一个空头支票。

现在露茜都不知道,自己手上有多少个空头支票。

“嗡!”就在蒋飞三人转身之后,杨逍身后的两个机器人“保镖”双眼闪过一道红光,两个家伙相视了一眼,显然是很高兴蒋飞这么简单就被糊弄走了。

秦琴的一个吻下来,陆绫有些懵。

事情好像开始往她无法预料的地方发展了。

奇怪,她虽然见过秦琴几次,但是两人的关系其实不好啊,准确的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个小姐姐一直是和她师妹来往来着……

现在怎么对自己这么好?

不明白。

难道她是沾了柳扶风的光?

想不通,不过为了不再被秦琴非礼,陆绫将头埋进臂弯,只留下一对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嘛,害羞什么。”秦琴见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吻,这丫头的耳朵都红了,那要是让她见到自己师父的那些勾当,还不得羞死。

行了,不逗她了。

秦琴几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取出手中灵砑,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呀的脆响声。

“阿绫,你不是想听听看吗。”

“……”闻言,陆绫耳朵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秦琴一眼。

“先说好,我不太会这个,可能会很难听。”秦琴晃了晃手,灵砑在掌中灵活的旋转,吸引了陆绫的视线。

陆绫点了点头,刘海下面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好奇。

“嗯……那我就试试,曲子的话,就用阿绫你那首吧,不过灵砑的话,有一些需要注意和改动的东西呢……”秦琴眉间蹙起,接着看向陆绫:“我稍稍变动一些,没关系吧。”

“恩。”陆绫用力的点头。

“让我捋一捋啊……”秦琴闭上眼睛,修长手指在空中按着节奏打着拍子,手指下压,曲指间,勾起肉眼可见的空气乱流。

“行,就这样吧。”秦琴停下动作,拿起手上灵砑,横在脸侧。

陆绫死死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根石牙她刚才仔细看过了,很细,材质像玉,通体翠绿色,其中伴着像血丝一样的东西……有些像笛子,甚至都有些像一柄修长的短剑,而秦琴现在就是两只手错开握着剑柄,尾端覆在她的红唇上。

没有孔啊……

陆绫依旧很奇怪。

无论是笛子还是箫都是有孔的,可是刚才那根灵砑完全就是一个整体,怎么发出声音。

此时牵扯到她喜欢的音乐,之前所有的害羞,自我怀疑,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留下的只有对音律的喜爱和好奇。

秦琴动了。

陆绫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嘴巴,只见到如同吹奏笛子一般,秦琴的手指微动,缓缓打着节拍。

接着,那陆绫熟悉的古朴音色弥漫开来。

果然。

陆绫眼睛一亮。

这就是她在先生学堂旁边听到的,那种好听的声音。

熟悉的旋律,正是她喜欢的那首曲子。

陆绫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这种名为石牙的乐器的声音。

悠长。

这是陆绫的第一感觉,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秦琴有换过气,这乐器的声音比较低沉且连续,不像琴声那样是一个点一个点的叮叮当当。

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曲子的低音部分,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

整个牵扯了陆绫的心。

当她以为这种古朴苍茫的低音就是这乐器的音色之时,那突如其来的如泣如诉让陆绫一个激灵,瞬间惊醒过来。

曲子激昂的部分,秦琴稍稍后退了几步,脚抵在崖边。

嘹亮,悠扬,激越、如嘶吼一般的声音,在崖边来回荡漾,最后消失在云海中。

起风了。

曲罢。

秦琴坐下,俏脸有些红,她刚才为了演奏,有些用力过猛了。

“阿绫,怎么样?”秦琴期待的问着。

“……”陆绫呆呆的。

“阿绫?”秦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发现陆绫依旧双眼无神之后,勾起嘴角。

很满意。

这丫头对音律的喜爱比她想象的还要高……看来要牢牢的将她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才行,将琴曲的影响力在灵山扩大,就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也是她想要培养陆绫的原因。

秦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陆绫,等她自然的清醒过来。

……

陆绫现在的感觉很好。

之前耳边的声音,将她带到了一个美丽的环境中,时如夜色海洋中的静谧,时如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很喜欢。

不过有一点不对,那就是在先生学堂时候,隔壁的声音她听不出旋律,但就是觉得很好听,而且总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甚至听完之后觉得身体由内而外的舒适。

秦琴的却没有,别看陆绫在发呆,她只是在思考而已,早就清醒过来了。

这曲子是她熟悉的,没有那么多的内涵,相比记忆中的千古名曲,是“低俗”的,没那么高雅,如秦琴的琴曲一般。

但是陆绫就喜欢这种层次分明的感觉。

非常喜欢。

比什么都喜欢。

相比那种玄妙的音乐,陆绫发现自己更喜欢这种朗朗上口的感觉,当然她还是一个死矫情的人,或许叫中二。

曲子背后的故事会有很多的加分。

睁开眼看着秦琴。

想学。

如果能学会的话,她就可以将自己喜欢的曲子吹给自己的师妹听了,而不是总是“哼哼哼”的,她又不是猪。

而且,当一个“音乐家”也挺好的不是吗?至少不用打打杀杀,也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看秦琴就知道了,她人气那么高,有很多人喜欢她。

陆绫也想变成这样,这样的话,师妹在外面提起她也会觉得自豪的吧。

又多了一个目标,真好。

“阿绫?喜欢吗?”见陆绫回了神,秦琴问。

“喜欢,想学。”陆绫直接道。

牵扯到音律,陆绫也不去想和秦琴套近乎了,和想学厨艺不同,学乐器的想法已经填满了她的心,甚至要溢出来了。

只要这个小姐姐肯教她,让她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想学?”秦琴点点头,同时眯起眼睛:“阿绫,你想学什么?”

语气有些低沉。

秦琴这就很不开心了。

陆绫居然和她说想学灵砑,而且几乎是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什么嘛,她可是一个琴党,陆绫却对灵砑表现的那么渴望,秦琴怎么可能高兴。

如果陆绫说想要和她学琴,那她估计会高兴的带陆绫上去飞一圈……

奇了怪了。

秦琴在古琴上的造诣很高,相对的,她对灵砑的了解不多,虽然出于对音律的尊重,她演奏这首曲子用了全力,但是实力不够,后来加以灵力辅佐才稍稍有了一点曲子的意境。

其实整首曲子有很多的瑕疵,她的水平估计在这个灵山连中下都算不上。

就这样的自己,是怎么把陆绫这个丫头迷成这个样子的?

这就是秦琴不懂了,陆绫就喜欢这种感觉,那种很完美,完美的让人整个陷进去的感觉她反而不喜欢,对陆绫而言,音乐就是音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没那么多的见识,不喜欢太有深度的东西。

娱乐,自然是越浅显越好,只要自己开心,什么都不重要,当然,现在陆绫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一切动力都是来自开心的自我姑娘了,现在的她,是在让喜欢她的人满意的基础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什么什么乐器,和笛子很像,秦琴演奏的时候也很有气质,很英气,正符合陆绫对自己的要求,所以才表现的那么饥渴。

“师姐,可以吗?我想学。”陆绫眼睛闪闪发亮。

“可以、当然可以……”秦琴抽了抽嘴角,犹犹豫豫的点头。

不可以也没有办法,看陆绫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她怎么忍心不同意,而且就算她不同意,这灵山随便拉一个师姐师妹出来,都知道应该怎么教灵砑,相比交给其他人,还是将这个丫头握在自己手里能够让她安心。

“谢谢师姐。”陆绫很开心,眸子里水汪汪的都是欣喜。

瞬间,陆绫觉得自己和秦琴的关系就近了很多。

秦师姐愿意教她,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阿绫……”秦琴满脸都是“开心”:“想学不是不行,不过你要不要试试别的,比如琴什么的……你不是说喜欢吗?”

“对,是喜欢啊。”陆绫点点头。

闻言,秦琴松了一口气,接着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想学琴吗?”

“我……”陆绫愣了一下,她喜欢琴,但这不代表她就想学啊。

陆绫喜欢那种帅气一点的乐器,比如笛子,比如箫……

琴什么的,是那些漂亮女孩子应该学的东西吧。

比如琴台上秦琴,再比如陆绫妄想中,端坐高台抚琴的柳扶风。

至于自己……还真的没想过,陆绫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太“少女”的乐器,让她负剑吹箫可以,而且觉得很帅,但是如同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穿着缥缈的轻纱坐在琴前,做一个古风美少女什么的……有些强人所难了。

最重要的一点,陆绫是一个宅女,不喜欢麻烦。

相比这和箫一样的灵砑,繁琐的琴学起来一定很难吧,都是喜欢的乐器,那为什么不选择简单、方便的呢?

吹箫总比弹琴学的快,也方便吧。

所以陆绫表现出的情绪是为难。

“不想学?”秦琴看出了陆绫的犹豫,瞬间犹如被沈沧海的劫雷劈中一样,仿佛世界都炸裂了。

陆绫说了喜欢,但是不想学,但是在秦琴这里,不想学就等于是不喜欢。

对她这种将琴当做信仰的人来说,陆绫这就是不喜欢。

陆绫是笨了点,但是她不傻,秦琴一瞬间的变脸令她脊背一凉,她好像是说错话了。

“那个,师姐,我不是不想学……”陆绫觉得秦琴弹琴那么好听,她不能说不好的话,所以换了一个委婉的方式:“我觉得师姐你的、琴声,很好听,很大的那种好听。”

说着,陆绫双臂张开,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见状,秦琴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她觉得陆绫是不会撒谎的,这丫头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和自己差不多。

自己可能是吓到小丫头了。

秦琴努力的将面部线条柔化一点,温和的道:“然后呢?”

果然,陆绫的紧张也少了一点,她继续道:“我感觉……琴很难。”

陆绫比划了一下弹琴的姿势。

“又是五根、无根……”陆绫说着说着忘了词。

“弦。”秦琴提醒道。

“对,又是五根弦,又是七根弦的……我分不清楚,而且太难了……我觉得自己可能学不会……”陆绫磕磕巴巴的道。

“我比较笨,学东西也很慢,这种太难的东西不敢想……”陆绫摇了摇头,目光放在秦琴手中的灵砑上。

意思很明显了,琴很难,相比之下这个竹管应该要简单许多。

“哪有。”秦琴脸色多云转晴,重新露出了笑容。

如果这就是陆绫的顾虑,那大可不必在意。

“别胡说,阿绫你一点都不笨,自信一点,你是我见过天赋最棒的女孩子了。”秦琴走到陆绫身边,近距离的看着她:“无论是修炼上的天赋,还是音律上的天赋,都是最棒的。”

“……”陆绫突然被表扬,有些懵。

“如果阿绫你笨的话,那我算什么,十天凝气是笨的话,我师姐只怕是个傻子。”秦琴这时候还不忘黑一下沈归。

“再说了,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阿绫你可是一个字都说不了呢,现在不也能好好说话了?这才过了多久?”秦琴确实吃惊于陆绫的进步:“我可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阿绫是很聪明的女孩子,一点都不笨。”

说着,秦琴点了一下陆绫的脑袋。

“吖……”陆绫后仰了一下,接着坐稳身体。

“你就是年龄太小,有些天真罢了。”秦琴翘起嘴角:“而且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学习乐理一定会很快的,我相信你。”

“可是……”陆绫还要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阿绫,谁告诉你,琴比砑难的?”秦琴贴近陆绫,吐气如兰,那股幽香喷在了陆绫脸上,压的她连连后仰。

“我……”陆绫咽了口唾沫。

“呵,灵砑可比古琴难多了。”秦琴弯腰,鼻子和陆绫的小鼻子触碰在一起。

四目相对。

陆绫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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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筱玖返家时,晕晕乎乎,身后还跟着两个平津侯的亲兵护卫。

这一路,街坊邻居全看个清楚,杜筱玖算是出尽了风头。

还没到家,徐老太等人都知道杜筱玖攀上了贵人,全涌到大门口。

杜筱玖和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巷子口。

她昂着头,默默从徐老太等人身边挤了过去。

周氏拽了下徐老太的袖子,碍着杜筱玖身后那两个魁梧的汉子,没敢话。

杜仁也不敢。

徐老太咳了一声,开口:“大姐儿,听你今天在冬宴上,对县丞家不敬?”

话一出口,她就有后悔。

为什么又惹杜筱玖?

一个人她都对付不了,何况还跟着两个架势的。

杜筱玖竟然没有回头怼她,默默进了东厢房。

倒是玉,仗着有人撑腰,得意洋洋的道:“老太太,今个儿姑娘累了,不想话。

回头晚饭和热水,我给姑娘准备,你们自个儿管好自己吧!”

完,一扭身子,也跟着进了屋子。

徐老太还没什么,周氏生气了。

她刚“哎……”了一声,后面的骂还没出口,就被徐老太暗地里狠劲拧了一下子。

周氏委屈:“娘,您瞧她一个丫鬟,在咱跟前儿得意的!”

什么东西!

徐老太阴沉着脸道:“没看见,她有贵人撑腰吗?”

“那,县丞家那边?”杜仁有不确定。

县丞家都没整治的了杜筱玖,还让对方攀上了贵人,那自个儿家怕是更没希望。

徐老太:“若是大姐儿攀上贵人,兴许咱们就不用理会县丞那边了。”

杜仁愣了愣,皱眉:“但是,那文书上可都……”

“闭嘴!”徐老太急忙朝东厢门口看了一眼。

那两个亲兵护卫,一左一右护在门口,犹如两个门神。

徐老太压低声音:“不怕,走一步看一步。县丞,他也不敢呀。”

周氏没听明白,噘着嘴朝着东厢翻了个白眼,然后扶着徐老太进了屋。

杜筱玖趴在窗棂上,看着这一大家子,在门口嘀咕半天,又一起进了上房。

他们才是一家人!

杜筱玖脱了袄裙,拔了步摇,翻身趴在床褥上,长长叹了口气。

有亲人还不如,没有亲人!

有了杜筱玖的地形图,为免走漏消息,平津侯连夜赶制了剿匪计划,第二天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出城了。

等众人知道平津侯,原来是来剿匪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

据,平津侯出其不意、直捣黄龙。

众人议论纷纷,盘踞云龙山多年的匪窝,这次怕是要清干净了。

杜筱玖抄着手,蹲在巷子口,听大壮给她这些消息。

临了,大壮担心的问了一句:“杜姐儿,你见过平津侯,不会是你告诉他匪窝的具体方向吧?”

那时候三个人下山,几乎吓个半死,约好的不走漏一风声。

虽杜筱玖打定主意,要离开延城县。

但是现在听大壮起,云龙山真的被清剿,她心里还是有怕。

那可是土匪咋,据最爱抓姑娘折磨。

杜筱玖这才后知后觉,当时县丞当着那么多人问她,怕是想过土匪会回来算后帐的吧?

她恍恍惚惚起身,急的大壮直喊:“杜姐儿,你听见我话没?是不是你?”

杜筱玖摆摆手,下意识否认:“不是,绝对不是!”

怂就怂,命要紧,赶紧回屋里缩着吧,起码外面有护卫保护。

大慈大悲观音菩萨、万能的玉皇大帝、城外破庙里的地藏佛,你们可都要保证平津侯,将土匪斩草除根、杀个片甲不留呀!

“就只要从那边走过去,然后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主就好了,是吧?”

“嗯……”

“行,我知道了。零点看书 ”

“老板……加油!”

“嗯,嗯。”

王威廉对在那里有点紧张的闵昌镐笑了笑。

他比自己还紧张呢!

下午开着车回到了首尔之后,王威廉直接来到了William娱乐公司。

在除了那只猫,别人都不知道的“口是心非”下,教训了一顿“给他添麻烦”的李祉那,然后在公司里围观了一会儿声乐老师给那几个公司的练习生上课的场景之后,坐着车来到了他今天要来“客串”一下的片场。

他做过几百个任务,做过很多的职业,可是演员,还真的从来没做过。

对于没做过的事情,他的好奇心原本是有的。

只是之前的人生经历,让他有了一种“其实不用去做也知道会很无聊”的预感,再加上他自己虽然没有亲自上去试过,可是之前在美国,在欧洲的时候,都见过拍电影的人,于是就没有了去尝试的动力。

可是既然现在要做了……那份好奇自然就再次出现了。

于是乎,原本预计的他只要九点来到片场就位等待拍摄就可以的,他八点多就到了。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见过欧美那面的电影拍摄,自然知道,在片场这样的地方,人是很多的。

相关的工作人员,演员,演员的助手,周围维持秩序的保安,还有看热闹的民众……

只是好像这个剧组根本不是这样的。

除了为数不多的工作人员,似乎就没有什么其他人了。

也许是因为电影是很小的小制作,演员也绝对不是什么大牌,工作人员数量精简,演员的助理也都不齐,更不要说什么保安和围观群众了。

在这个仲夏夜,他甚至有点秋风萧瑟的感觉。

就这样一个剧组的导演,李祉那还跟自己说这个导演很厉害,将来公司要他照顾……

难道大导演不应该是自己在美国的时候认识的那几个那样的吗?

这样的人也能对公司发展有帮助……

这公司也太丢人了吧!

带着这样的牢骚,他在旁边用看猴戏的心情,看了一会儿拍摄。

只不过副导演来对带着王威廉过来的助理闵昌镐说他的客串戏马上可以拍的时候,刚来的时候的那份轻视已经收了起来。

做事认真的人总是能得到尊重的。

曾经做过无数的任务的他很能明白那种设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然后照着去实现,然后换成一个新目标,然后继续努力,一步步的把最开始的时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完成的人的心态。

也许这群在这里认真拍着一部估计都不会有院线可以上映,根本挣不到什么钱的电影的人,跟当初自己的那种心态,是一模一样的。

而那个在那里居中调度头发都已经有点花白,依旧精神矍铄的导演,可能真的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机会拿到更好的剧本,更大的投资,才在拍摄这样的一部电影的。

可能他就只是喜欢而已。

就像现在每年什么都不做都可以有一两亿美元的分红进账的他,依旧每天起床之后就来到那个根本没什么生意,就算有了生意一单也就不过一万美元的的小店里坐着,等着一些可能的缘分发生的王威廉一样。

喜欢而已。

这种纯粹,让王威廉这种平时总是不那么纯粹的人很汗颜。

于是也就越发尊重。

他的拍摄部分确实很简单。

穿着他自己的那身之前放在车后备箱里就没拿出来的那套跟着他从美国回来的黑色西服,从画面中那个高档休闲会所走出来,看到了在外面醉倒在台阶前的男主,一个带有蔑视的目光。

虽然会要拍一个特写,但是能不能用到,导演现在也不好说,这个要看他后期剪辑的时候才来取舍。

王威廉按照剧务和副导演的安排,站到了他应该在的位置,等着开始拍摄。

心情其实多少有点小紧张和小兴奋。

就像他每次接到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任务,然后要努力完成的时候的心情一样。

只是,经过了各种大风大浪的他,对于这种事虽然有点情绪波动却也还是可以很好的克制住,深吸一口气,一切平静。

“第七场第一组,第一次,各单位注意,开始!”

场记打下了场记板,拍摄直接开始。

王威廉按照副导演跟他说过的那样,很自然的从躺在台阶上的那个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男主角的身后缓步走了过去。

在经过那个人的身边的时候,微微加快了脚步。

而拍摄的镜头是从趴在哪里的男主角的角度进行拍摄的,只能拍到王威廉走过去的下半身……

“cut!过!”

导演一声令下,很容易的,第一条就拍完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副导演。

副导演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王威廉点了点头,就返回了刚刚他出发的那个地方。

“第七场第二组,第一次,各单位注意,开始!”

第二次打下场记板的时候,跟刚刚的流程几乎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拍摄的镜头是跟着王威廉走的。

王威廉一脸刚刚吃饱喝足,意犹未尽的表情,轻轻的哼着一点不知名的曲子,再次走过了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主角身边。

路过的时候,身子似乎向着远离人的方向微微有一点抽离,然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多看了那个男主角一眼,然后抬头,加快了步伐,离开。

“cut!过!”

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第七场结束,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了!”

副导演的声音在旁边也几乎是同时响起,一边还鼓着掌,对工作着的众人说道。

场内也零零星星响起了一些掌声,不知道是庆祝拍摄顺利,还只是应和一下副导演。

王威廉则是回到了闵昌镐那边。

“可以走了吧?”

王威廉微笑着问闵昌镐。

“这个……我们还是去跟导演还有剧组的其他人打个招呼再走吧?”闵昌镐表情有点为难。

没有比成为大领导临时的助理这种事更让人头疼的了,不敢指挥,只能提建议。

“打个招呼?哦,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自己今天来是来帮李祉那这里刷存在感的,来都来拍戏了,这些人情世故肯定是要做足的,不然不是白来了?

刚刚到的时候自己其实就应该去跟人家导演打个招呼的,只是刚才来的时候那面在拍戏,而他也忘记了这茬了。

跟着闵昌镐,王威廉来到了那个头发花白的导演那里。

“导演。”王威廉微笑着朝那位在那里还在跟副导演交流着什么的导演说到。

“哦?哦!你就是祉那公司的是吧……”导演微微愣了一下,“刚刚演的很好,眼睛戏很足啊!”

“谢谢。您夸奖了。”王威廉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未必演的就真像他说的那么好,还有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这个镜头对于这部戏并不重要,没有拍两条的必要性,“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可以了,辛苦你了。”

“导演您继续忙吧!”王威廉对着导演鞠了一躬,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简单的一句寒暄,足够了。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跑龙套的……

坐在车上,闵昌镐开着车,带着王威廉回江南的公司。

王威廉心情不错。

拍戏一次就结束,虽然让他有点前戏做了很久,正经的两下就完的虎头蛇尾的感觉,可是也还是有种完成任务的成就感的。

那个导演刚刚夸他的眼睛戏很足,他看出来了,是真心的。

这挺好。

“老板……”

忽然,正在前面开车的闵昌镐跟王威廉搭话了。

“怎么了?”王威廉把目光从窗外路边的夜景上,挪回了车里。

通过后视镜,他看到了闵昌镐的眼睛。

“我还是觉得,您这样的人不当个艺人,太可惜了。”闵昌镐的这句话说的很是诚恳。

“不用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没有接这个话。

“嗯……”闵昌镐也打住了话头。

车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

好一阵。

“真的是可惜啊!”闵昌镐似乎是没忍住,自言自语的又冒出来了一句。

本来目光早已再次飘向了窗外的王威廉愣了一下。

笑了。

刚走了没几步,一堆手持刀盾的骷髅体,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黑影人同样是一个中年人,面容也十分的憨厚,但他的声音却又很圆润,听起来好像很年轻的感觉。

100.炫耀

张卫民打着哈哈道:“树芬,你看,你就是一个勤快的人,闲不住,这我知道,但是咱们不是才刚刚领证的吗?你就好好休息几天,开店的事情,慢慢来,咱们不急。”

“卫民……”

“别说了,吃了饭,咱们去看电影,虽然你懂事酒席不办了,但是现在咱们也算是结婚了,好好耍一耍。”

赵树芬想想也是,不急在一时,便暂时不提,吃了饭,高高兴兴的跟着张卫民去看电影了。

次日一大早,赵树芬要起床,张卫民把她按下去道:“你昨天晚上累坏了吧?再睡一会儿,反正你又没事,我去上班,晚上才回来。”

初为人妇,赵树芬昨天晚上当然很累,她又睡了过去,一直到被饿醒了。

家里除了有一袋大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赵树芬继续煮了粥喝,然后去买菜。

张卫民一分钱都没有留给她,她也不好意思向他讨,便只能用自己的钱买菜。

舒适的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星期过去,赵树芬每次向张卫民提开店的事情,都被他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过去了。

这天是赶集日,张卫民去上班了,只有赵树芬一个人在家,门被敲响。

是唐莉。

赵树芬有些意外,但是她一个人整天呆在家里,也太寂寞了,需要一个人宣泄一下,便热情的把唐莉迎了进去。

唐莉打量着赵树芬家,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赵树芬,你对象家也太小太破旧了吧!只有两间房,怎么住呀?”

赵树芬很反感这个唐莉,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不过她觉得她没有资格在她面前摆谱,最起码她嫁人了,她没有,而且她嫁的是人人羡慕的工人。

“唐莉,我已经结婚了。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现在是小一点,但是我们以后会赚钱盖大房子。”

唐莉惊讶的道:“结婚了?一个星期前都还没有结婚呢!几天不见,你就结婚了?”

赵树芬找出了结婚证,炫耀的道:“我骗你干嘛?我真的结婚了,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唐莉看看日期,“真的呀!你从赵小玲的店里出来就直接结婚了。”

“是啊!赵小玲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我从她那里出来,没有回家,而是结婚了。”她也成了城里人。

唐莉心情复杂的接过赵树芬递过来的结婚证,红色的本本上结婚证上三个字刺痛了她,她都还没有找到对象,这个土里土气的赵树芬就嫁给了县城里的工人,这赵家沟的人,个个都膈应人。

“你老公……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唐莉端详着结婚证上的照片道。

“他叫张卫民,是钢铁厂的工人,你看,长得很帅吧?”

“张卫民,我知道他,他不是钢铁厂的工人,他只是一个临时工。”而且坑蒙拐骗,不是一个好人。

之前就有人给唐莉介绍过这个人,但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是一个趸货,谁嫁给他谁倒霉。

山沟沟里来的就是山沟沟里来的,目光短浅,捡到了一坨屎,还像捡到了一个宝一样拿出来向人炫耀,唐莉心里鄙视着。

如果换了别人家,女儿不喜欢,上门退个亲,好大事,富察氏家的女儿不愁嫁。.org 零点看书

不说其它的,就愁着富察氏一溜儿几十个儿子,那别人家也眼馋啊。

可小默默嫁的这是敦郡王世子,康熙爷的亲孙子,而且还挺受..宠..的,马斯喀多大脸敢说这个。

马斯喀福晋也是操碎了心了。

小孩子哪知道,小默默还以为自己每次都赢了小福瓜,而且踩线赢,小福瓜是个君子也不会告状,感觉特别好。

这种你在外面叱咤风云,回到我地盘就给我猫着蹲着的感觉,女性天性,没有不萌这套路的。

所以小默默又觉得小福瓜不错了,虽然哥哥们也是这样的,可她走亲戚的时候,遇上不讲理的小霸王那也多了去了。

总之,小默默百转玲珑的心思自己在家又拐了个弯,这回一见到小福瓜各种甜笑,礼物。

小孩子就是这样,狗脸无毛,说翻就勫,可是又会突然转脸就亲亲好好的。

大家要是介入小孩子的战争,只能说一句傻瓜!

这敦郡王跟马斯喀福晋不愧是亲家,都是爱操心,神经病。

好在还有原文瑟跟马斯喀两个比较端得住,从来没拿孩子的喜好当回事。

可惜,这一次小默默好了,小福瓜不好了。

小福瓜是那么好收卖的吗?

这货天生是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主,这一天天的被小默默各种花式喷,那小心果子气得还受得住啊,早就看小默默各种不顺眼了。

休妻,休妻,休妻!

这小货一看到小默默,脑门上都BIUBIU的冒血字,就跟Qq会员那个逼死处.女座头像挂件一样,血色点点点闪个不停。

斗志昂扬百分百。

“你见到本世子爷,怎么不请安呐。”人家四岁了,话渐渐的说得很全乎了,背着手的模样,跟他阿玛别找钱,那是一模一样的牛。

小默默当然不行,这是礼仪嘛:“富察氏给宝宝世子爷请安呐!宝宝世子爷吉祥着呐!”

“那你也得给弟弟们请安呐。”

“富察氏给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请安呐,阿哥们都吉祥着呢。三元,你咋这么可爱,帽子都歪眼睛上了都不作声,你不难受啊,来,乖乖别动,嫂子帮你扶帽子。”这货皮厚大胆不要脸,笑吟吟,寄几给寄几就解了围了。

小福瓜背手,抿唇,还在想坏折。

六个日看到小默默,老开心了,拍巴掌要抱要亲要么么哒。

毕竟小默默对他们来说比较亲近,三不五时来一次,次次带着一堆美味,人又喜欢笑,白胖软绵,老少咸宜,哪有可能不喜欢。

再说他们不傻,能听出来,嫂子那就不是外人!

叛徒!

小福瓜眼睛都冒火星子。

换个四岁的娃,肯定早就不干了,撒泼打滚,哭天抹泪,什么都行。

可小福瓜不行,他从小就根本没学会这技能!

他懂点人话就是宝宝世子爷,会走路说话的时候就是敦郡王接班人,二三岁了出门还得操心阿玛被人怼,他得怼回来。

“李彩楠,棒子国排名第五的地仙,百年前已进入地仙中期之境,曾打算横行亚洲,横扫了亚洲多个国家,更可恶的是他对普通人也不会手软,斩杀多国领导人。”

“他的名声逐渐在国际上鹊起,特别是亚洲地区,很多国家闻之名都害怕。”

“但是他的横行之路终止于咱们华夏,当初道根生和燕朝歌联手,两人差点就镇杀他,是棒子国的另一个地仙朴智玄出手,才帮他逃脱,不过当时他也是重伤之躯,从此之后,不敢在踏入咱们华夏半步,此人已经入华夏黑名单,见者诛杀!”

“徐宗主,此行邀你而去,恐怕凶多吉少,据我的消息所知,前不久,被我们斩杀的金秀智地仙与他关系不错,我觉得他邀你前去,多半是报仇,不建议你去。”

这些都是屈万机从华夏那边发来的信息。

徐振东跟着女孩走时,用手机询问了一下这位李彩楠的情况。

三人已经坐上车,车在路中行驶,徐振东再看一眼屈万机发过来的信息。

“来不及了,龙潭虎穴也要走一趟。”

徐振东回复这简单的一行字。

手机黑屏,看出车窗外,路边的霓虹灯逐渐变少,车子驰进一处比较僻静之地。

这里环境不错,周边虽然大山,却也管理的不错。

春天的季节,万物复苏,树枝上露出新的萌芽,看着很是生机勃勃。

车子停下。

女孩下车,亲自给他开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偏古风的庄园,收拾的很整洁,很多房子都是木质,一股茶香味飘来。

地面是青砖,排列有序,庄园门口有两只狼狗,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徐先生,请!”

女孩很客气,做了请的姿势。

徐振东牵着池未浅的手,走进去,神识不自觉的释放出来。

内心微微一惊!

这个庄园起码有三十个武者,入道之境的至少二十个,对自己都是虎视眈眈的。

看来真是走进龙潭虎穴。

这希尔都在暗处,但身上的杀气却没有隐藏起来。

目光所及,看不到人。

“嘎!”

一直乌鸦惊叫一声,拍翅二飞。

池未浅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平时的气场在这里似乎并不好使。

咯咯咯……

木屋内,走出来一个青年,青年穿着传统的宽松民族服装,有点类似于华夏的中山装。

行动起来很方便,踩着木鞋走过来。

面带笑容,喜迎欢笑。

“徐天君,欢迎你的到来!在下棒子国李彩楠。”

李彩楠抱拳,客气的说道。

眼眸盯着他,一股霸道的气势碾压而来,似要镇压两人。

而徐振东嘴角微微扬起,这就想给我下马威吗?

体内运转真气,直接化解,不动声色。

李彩楠嘴角扬起,马上收敛气势。

此为试探,他也打听了一下徐天君的情况,知道他在华夏国赫赫威名,但看到他这么年轻,很是不信。

刚刚试探一下,被对方不动声色,面不改色的化解,说明此人还是值得他接待的。

如果连他的这点试探都无法化解,那就是蝼蚁般的存在,他会直接拍死在此。

“没想到名震华夏武道界的徐天君居然如此年轻。”李彩楠哈哈大笑起来,做了请的姿势,“请!”

徐振东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在我们要吃晚饭的时间,把我请来,不会就是请我喝茶吧?我们华夏人还是得吃主食。”

“哈哈哈,徐宗主说笑了,我知道你们华夏人的习惯,你是南方人,主食一般吃米饭,对吧?”

李彩楠很客气,也很高兴。

越是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对他从容,他就越高兴,说明这个年轻人实力够强,他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身手了。

带着徐振东两人来到一亭子,亭子四面透风,有点落叶扇窗的意思,很有格调。

三人坐下!

池未浅始终坐在他的身边,牵着的手也不松开。

“这位是你的夫人吧?没想到会是个世俗界的普通人,美人配郎才,你们很般配!”

李彩楠吹捧几句,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孩,说道:

“上菜!”

女孩走向厨房的方向,吩咐那边,可以上菜了。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有素菜,还有白米饭。

“徐宗主,我吩咐人做的事你们华夏风格的晚饭,你尝尝我们棒子国顶级厨师的手艺。”

嘴角扬起,客气的说道。

徐振东也不客气,拿起碗筷,先给池未浅夹了一块鱼,说道:“来,你尝尝。”

池未浅有些缓慢的夹起来,尝了一下,礼貌性的说道:“很好吃。”

“嘿嘿,这可是我特别请来……”

“李彩楠地仙,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食不言寝不语。”徐振东突然打断他,很不客气的说道:“也就是说,在吃饭的时候,最好是不要说话,这样会对肠胃不好,你觉得呢?”

“额……”

李彩楠一顿愕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华夏人,居然有着胆魄,也让自己有几分尴尬。

“好,不说,不说,吃饭。吃饭!”

徐振东微微一笑,给池未浅打了一碗汤,说道:“这汤不错,很补。”

李彩楠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能忍住,躲在暗处的人一肚子火。

这人来到这里,难道不知道这事鸿门宴吗?

居然还敢来!

送进虎口,还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

徐振东的想法很简单,先吃饱再说,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吃饭。

不愧是顶级御厨,做的很有华夏风,跟在家中吃的差不多,而且看着这山珍海味。

他舍得下血本。

一顿饱餐之后!

李彩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埋头跟着吃。

“谢谢你的晚餐,我们吃饱了。”

徐振东擦了擦嘴角的油沢,还打了个饱嗝。

伸手过去给池未浅擦嘴角。

李彩楠这一顿饭吃的很不爽,这两人从开饭到结束,就一直在虐狗。

狗粮不断,直接无视于他。

眼看终于结束了。还再撒狗粮。

“徐宗主,我此番邀你而来,是听闻徐宗主在华夏的赫赫威名,想与您探讨武道奥义,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想要再上升一点……徐宗主,怎么了?”

他很认真的说着话,却看到徐振东似乎没有在认真听。东看西看,这是对她的极不尊重。

他可是地仙,修为低下的武者想要于他谈一席话都没有机会。

现在他说话,徐天君却没有在听,这让他很生气。

但是要忍住!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你没准备吗?”

徐振东东看西看,一副等着你们把好烟送上来呢。

秦教授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研究双重冬眠,叶涵和战士们也没闲着。

雷山号先是在一号基地附近停了几天,然后接到了来自北月洲的新命令,命令要求雷山号立即赶往小行星带的某片空域,寻找并摧毁所有外星飞行器。

目标空域距离一号基地约一千五百万公里,差不多有十分之一个天文单位,北月洲为了方便,暂时把这里称之为四号空域。

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这是小行星带里第四个有外星人出没的地方!

天文界对这里有另外一种不同的叫法,各种字母各种编号各种分不清,军方压根儿就没想用沿用天文界的规则,直接接发现顺利为各个空域编号,即简单又方便。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巡天计划,这个计划是两大阵营合作发起的预警计划,即使用空间望远镜分区分片观测整个太阳系,发现外星人出没,立即重点观测,若是连续发现外星人的踪迹,就可以大致确定外星人不是偶然出现。

交给雷山号的四号空域就是这么个地方,说起来,北月洲发现这个地方还跟雷山号有关系,因为这里是胖舰的最终目的地!

胖舰抵达这里之后失去踪迹,四号空域立刻成为北月洲的重点观测区域,之后连续三天都在四号空域发现外星飞船,从而锁定了这一空域。

北月洲判断,这里应该有个外星人的秘密据点,从已经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据点的规模不大,时间应该也不长,为了尽快斩断外星人伸向小行星带的手,北月洲决定派遣雷山号赶往四号空域,消灭这里的外星人。

接到命令之后,雷山号立即出发,叶涵马上开始研究北月洲提供的任务资料。

资料上详细列举了四号空域的情况,那里有一颗直径一百多公里的小行星,军方临时为它安了个四号的名头。

除了四号之外,这里还有四一号和四二号两颗体积大些的小行星,四一号直径二十多公里,四二号只有十来公里。

北月洲之所以确信外星人藏在四号上面,就是因为胖舰消失在四号附近,之后观察到的外星战舰,也出现在四号附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四号空域太大了,是一片长宽几百万公里的大空间,四一号四二号与四号之间的距离最少也有大几十万公里,除非外星人懂瞬间移动,不然绝对不可能跑到不相干的四一和四二上去。

不过叶涵觉得有必要把四一和四二列为此行的目标,反正都是顺路,查一查也费不了多少事……自打叶涵知道外星人进军小行星带,他就一直觉得,所有小行星都有可能藏着外星人,特别是那些体积够大的。

就这样,雷山号向四号空域进发,途中陆续到北月洲的通讯,接到实验成功的消息时,战舰已经抵达四号空域。

看完通讯的时候,雷山号距离四号小行星还不到一百万公里,这点距离对天文尺度来说简直就是近在咫尺,用雷山号自带的光学设备,都能看清四号小行星的全貌。

不过很奇怪,不管小行星上还是小行星附近,都没发现外星人出没。

再看北月洲提供的情报,最近几天同样没发现外星人,叶涵不禁开始怀疑,这地方是不是外星人的临时落脚点。

赶紧翻翻前面的观察记录,外星飞船有进有出,但总的来说还是进大于出,而且没发现胖舰离开。

这下叶涵心里就有底了,先是带着雷山号拐了个小弯,飞到四二附近转了圈,虽然没发现异常,但还是留下几颗小卫星,之后才飞向四号星……四一号在另一个方向,不在前往四号星的航线上。

因为即将飞抵目标,雷山号提前把速度降了下来,最后这段距离要飞二十多个小时。

就在叶涵琢磨着该怎么把外星人挖出来的时候,何路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舰长,有情况!”

叶涵停止思考,抬头看向主屏幕。

屏幕上一直显示着四号小行星,现在小行星附近出现了几个非常显眼的亮点,而且移动的速度非常快。

“放大图像!”叶涵吩咐道。

屏幕上的图像立刻放大,很快就看清了那几个亮点的模样,七个亮点里头有五个是外星飞船,只有两个是外星战舰。

也只有外星人才有那么拉风的冰白色飞船,换成人类早就把战舰涂黑了。

再观察一会儿,叶涵发现五艘外星飞船居然分成五个方向,上下左右各一艘,后面还有一艘,其中就有那艘圆滚滚的胖舰。

那两艘外星战舰倒是尽职尽责,所有飞船都在逃跑,只有它们迎着雷山号飞过来。

叶涵瞅着屏幕一个劲嘬牙花子,别说雷山号还得整整一天才到四号星,就是只剩下一个小时,也来不及拦截敌船。

好么,战舰还没到地方鸭子就飞了,这可怎么办哪?

确实还有两艘敌舰赶过来,但是敌舰也是战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干掉这两艘敌舰没那么容易。

逃跑的敌船就不一样了,那都是些没什么武器的飞船,简直就是馅大皮薄汁多味美,有这么好的目标,干嘛非得啃那两艘敌舰?

可惜外星人根本不给叶涵选择的机会。

反正还有一点时间,叶涵绞尽脑汁,可劲寻思避开敌舰的办法,但是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最后只能认命。

挑食不是个好习惯,干掉一艘是一艘吧,

然而外星人又一次出乎叶涵的预料,那两艘敌舰居然在成功掩护飞船撤离之后,很没节操地调头就跑。

叶涵望舰兴叹,两边隔着大几十万公里,少说也得飞几个小时,等雷山号到地方,敌舰早就跑的没影了。

无奈归无奈,任务还得继续,叶涵干脆也不追了,雷山号直飞四号小行星:“追不上你的飞船,我就炸了你的老窝!”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为了防止外星占据谷神星,雷山号上可没少带核弹,一点五亿吨的大家伙带了好几十枚,轰碎四号压根儿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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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1446-官梯

当这名中年男子出现时,毕云涛的目光便一直聚集在他的身上没有挪开半分。

让毕云涛倍感震惊的是,从这名中年男子的身上,他竟然感觉不到半分的气息存在!

就连生命气息,他好似都不具备,毕云涛若不是肉眼见到他,以神识扫过,便是近在咫尺,也无法发现得了他。

毕云涛如今也到了半步化神之境,他甚少见到这般情形。

难不成,这名中年男子,修为竟然远远超过自己不成?

“师傅安康!”

李拾上前拍打了两下衣袖,行了个跪拜大礼,神情无比庄严,让一旁的毕云涛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哪里是拜师之礼,这明明就是臣子见了君王才会行的跪拜大礼!

“平身!”

中年男子一手后背,一边点了点头,同时将目光转移到毕云涛的身上,疑惑问道:“这人是?”

李拾正欲开口,毕云涛立马上前以右手虚按住了他的肩膀,笑着道:“我与李拾乃是至交好友,常听起他提起您老人家,一直想要瞻仰一下前辈风采,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谁知道当毕云涛这一番话说完,那中年男子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李拾!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再三告诫过你,休要对他人提起本王踪影,你为何忤逆本王命令!”

中年男子身上本就带着无上威严,当他发起怒来,只见天地之中惊雷炸响,九天之上云霄滚滚。

首当其冲的李拾一个踉跄,顿时摔在了地面上,整个人如同一个贴地螳螂一般匍匐在地面上,被这股气势骇得面无人色。

毕云涛同样感觉到有如天劫再临人世,目光之中满是骇然之色。

高手!绝对的高手!

毕云涛见过最厉害的高手,便是三生遗族的大当家沈苍生,而此人此时爆发出来的气势,恐怕不输于沈苍生甚至还要略微超过他!

“李拾,你为何不回答本王!”

这名中年男子往前再次一步踏出,那股气势将李拾压迫得几欲昏死过去,李拾又哪里有力气还回答得了他的话?

毕云涛见到如此情形,也终于意识到李拾没有跟自己说假话,此人多半是神智有问题。

若李拾被他杀了,自己也不可能幸免。

毕云涛当机立断,立马站在李拾的跟前,为李拾分担了一部分压力,李拾也终于有力气开口。

“师傅,切勿误会!此人乃是我的至交好友,我等欲要复辟姜国,他能帮上大忙!”

毕云涛为李拾争取到喘息的机会时,李拾一口气喊了出来。

果不其然,当听到“复辟姜国”四个字时,那中年男子目光一凝,当即收起了身上气势。

他将目光转移到毕云涛的身上,将信将疑道:“他?能帮我们复辟姜国?”

毕云涛压根儿没听说过什么姜国,不过之前李拾已经有所告诫,要尽力配合着他,否则两人只怕都难逃一死。

毕云涛立马点了点头道:“不错,在下手底下已经掌握着精兵强将,定能在乱灵之地中大有作为,到时候复辟姜国,也不在话下!”

“师傅,您都听见了吧?我并非是有意泄露你的行踪,乃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准备将我这位兄弟招入我姜国之内的,虽然师傅您功力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一个人,也无法重建姜国。”

李拾心头此时将毕云涛骂了个狗血淋头,实则他原本是准备利用他这位神经不太正常的师傅将毕云涛给宰了的。

谁知毕云涛一句话好巧不巧的恰好触及到他师傅的敏感之处,这一下可算是捅了篓子,若不帮忙圆回来,自己也非得将小命儿给搭进去不可。

李拾在一旁声泪俱下的讲述建立姜国的宏伟计划,在这个过程中,毕云涛也得到了一些信息。

原来,这位中年男子乃是那什么姜国之内的七王爷,名叫姜道虚,他的父亲则是姜国国君、母亲是姜国的国母。

不知道为何原因,姜国被灭了,皇室之中就只剩下了姜道虚一个人。

姜道虚毕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招揽旧部,复辟姜国,他为此四处奔波,只想再现姜国荣光。

“复辟姜国,非一人所能办到,必须要招揽帮手才行。”

李拾唾沫星子横飞四溅,最终又将问题绕了回来,指着毕云涛道:“而我这位毕兄弟便是不二人选,他手下掌握着上万精兵强将,俱是顶尖高手,我等若是有他的相助,重建姜国指日可待!”

“此法不妥。”

姜道虚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必须是流着姜国人的血才算是我姜国之人,这也是我收你为徒,并未将你纳入我姜国之列的原因。”

“若招揽一些人便算是姜国,本王早在十八万年前就重建了姜国,何须会苦苦等到今日也一事无成?”

“十八万年前!”

毕云涛顿时目瞪口呆,面上神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便是强如三生大帝、齐天大圣这般人物,也无法活到这般悠长的寿命,这人却是张口就道十八万年。

难怪李拾说他脑子有些不正常,此时毕云涛已经是信了三分。

李拾继续道:“唉!师傅你还没明白吗?距今都十八万年前过去了,只怕当初的姜国人早就全部灭亡了。”

“胡说八道!”

姜道虚怫然一怒,竖着眉毛,瞪着眼睛道:“我姜国人人皆是化神之修,你焉能用看凡夫俗子的眼光看我姜国之人?”

“十八万年而已,于我姜国的悠久历史比起来不过是弹指一瞬间,在如此短暂的岁月中,我姜国之人又怎会全部灭亡?”

“不可能!”

李拾一口断绝,向着姜道虚抱了抱拳后,开口道:“师傅,非是弟子不相信你,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须知修士资质有好有坏,一些人甚至根本不具备修行资质,怎么可能也是化神之修?难道这些就不是姜国人了吗?”

姜道虚见到李拾怀疑自己所言,顿时气得哇哇直叫,最后怒喝一声道:“我姜国手段,岂是尔等蝼蚁所能想象?小小化神,这有很难?看我现在就让你入化神!”

计无咎口上责怪云沿和连音不回来,行动上却非常正直,立即示意跟在身边的小丫头去给他们俩开门,又引两人进屋里去坐。

给两人开门的小丫头很是识礼数,变戏法似的给两人沏了茶端来,而另一个小男孩则始终寸步不离的跟在计无咎身旁。

云沿看着那对童男童女,不禁好奇问计无咎:“师父,这两个是?”

计无咎还没有问云沿他们这几年在外的情形,却要先一步回答的提问,不免拉长了张脸,语气也不怎么高兴的说:“这两个是我三年前收的新徒弟,云横,连馨。”

云沿和连音齐齐一愣,一脸囧状。

一个有云字,一个有连字,这分明就是按照他们俩的名字格式取的名。

连音没想到,计无咎竟然对他们俩如此想念,竟会来这么一出。

忍不住出声道:“师父,没想到师父如此记挂我们俩。是徒弟错了,隔了这么久才回来看望您老人家。”

计无咎动动嘴唇,斜睨了连音眼,欲盖弥彰道:“胡扯,谁惦记你们这俩逆徒了。他们俩没名没姓,我只是懒得费神想名字才偷懒为他们俩取了这名字,与你们可半点没有关系。”

他的解释却叫云沿和连音双双露出了笑意。这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承认,承认他就是记挂他那两个不在身边的徒弟,所以才又特地收了一男一女两个新徒弟,还特地给取了差不多的名。

但计无咎死活不承认,两人也不会那么不识趣的非要让计无咎承认。

连音看向梳着双丫髻的小连馨,笑道:“你是小师妹,对不对?”

小连馨已经知道了连音是师姐,对于师姐问话就不再假装沉默了,对着连音点了点头,“是的,师姐。我和云横师兄是一起拜的师,但师父说云横师兄是师兄,我是师妹。”其实她是想当师姐的。

连音一脸果然如此的看向云沿。

云沿对她一笑,又似笑非笑的看向计无咎。

计无咎一张老脸挂不住,对着小连馨摆摆手,“时候不早了,你该去做晚膳了。”说完又不忘同样对一直跟在身边的云横说:“你也是,一块儿去张罗晚膳去。”

小云横与小连馨就这么听话的下去了。

赶走两个小徒弟,计无咎这才觉得没了把柄,整个人又能摆出师父的架势来,也终于能问一问这两个人徒弟多年不曾回来,这番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云沿和连音便与计无咎聊说起了如今外头的情况。

分别了四年,能说的实在是多,师徒三人这一聊就聊到了夜深。

山间居所就那么几间屋子,当初云沿和连音睡的屋子如今就睡着那两个师弟师妹,云沿和连音便各自与师弟师妹挤了一间屋。

在入山前,云沿与送他们来的车夫有过约定,让车夫十日后再来山下等他们,是以这一趟回来,云沿只打算逗留十天。而其中与计无咎说外间的情形就花去了三天。想到自己这趟回来的目的,再计算着剩余的日子,云沿竟有了些急切之感。

最后还是计无咎看出云沿藏着心事,主动询问他情况。

云沿这才一横心,将连音叫到了计无咎跟前,当着计无咎的面,对连音说:“连音,如今当着师父的面,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你,但请你如实相告。”

连音被他这认真模样弄的一愣,心下又有不好的预感,但又因为他这十足认真模样使她没法抗拒,只能点了头,让他说。

计无咎看看左右,眼里突然有了几丝兴奋。

云沿的头一个问题,便是问连音:“我这身体,天生比人差些,这些年也一直劳烦你照料着,你可觉得我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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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 再等一等-甲壳狂潮

“飞腾兄,某说得可对?”郭子仪兴奋完,连忙问道。

郑鹏有些无言地点点头。

自己想到的,郭子仪想到了;就是自己没想到,他也想到,还有什么好说。

郭子仪磨拳擦掌地说:“飞腾兄,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对,有事尽管吩咐。”库罗的情绪也被郭子仪带动,马上附和道。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先把本钱给筹出来吧。”郑鹏开口说道。

一说到钱,两人马上蔫了,郭子仪有点弱弱地说:“大约需要多少钱?”

郑鹏算了一下,开口道:“多少钱现在不好说,每人先凑二百贯吧。”

“多少?二百贯?这么多?”郭子仪吃惊地说。

这像是一个官二代说的话吗?才二百贯而己。

郑鹏扳着指头说:“这事不能我们三个人出面做吧,两位明年要考武举,某也算有了官身,谁出面都不合适,再说这些粗活你们也做不来,为了技术不外泄,我们要买奴,除了青壮外,还要铁匠、木匠和泥瓦匠,然后找租地方、买材料、置工具等等,开销不会少,怎么,你们拿不出?”

郭子仪咬咬牙说:“不就是二百贯吗,我豁出去了,去预支一年的月例,再把我剑和玉佩当了,二百贯就有了着落。”

“我把马卖了,有个叔叔在东市卖马,去他哪里先借用些。”库罗也表态。

差得有点远啊,不过区区二百贯,一个要当玉佩,一个要卖马,要是崔希逸在这里,肯定二话不说,就让下人给钱,完了还会问这点钱够不够。

看来就是富二代,也分三六九等级。

这样看来,蹭吃蹭喝不是为了好玩,而是真实体现啊。

“算了,这笔钱我来出吧。”郑鹏有些无言地说。

“别啊”郭子仪一听急了,马上说:“我们说好一起赚钱的,飞腾兄,你不是改变主意,要吃独食吧?”

库罗没有说话,眼里也露出焦急的神色。

郑鹏摆摆手说:“不要急,等某先说完,这钱我先替你们垫上,不用当玉佩卖马,等赚了钱再从红利中扣就行。”

“这,这,不太好吧,我们跟着沾光有就不好意思了,就是本钱也让你垫,真是太难为情了,要不,算点利子钱。”

那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平日郭子仪都是视如珍宝,要是不用变卖,当然最好,点子是郑鹏出,技术郑鹏出,现在就是本钱都是郑鹏出,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提出算点利钱。

“要是在乎那点利钱,某还跟你们一起合作吗?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生气了。”郑鹏佯装生气的样子。

郭子仪连忙说:“不说,不说,飞腾兄义薄云天,认识飞腾兄,是某的荣幸。”

“飞腾兄是萨拉兄弟。”库罗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一脸认真地说。

不同的环境,心态也不一样,要是郭子仪功成名就时,别说二百贯,就是二千贯他也懒得看一眼,可现在郑鹏借他二百贯,就把他感动得快要以身相许一样。

不光郭子仪动容,就是库罗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算是收心,郑鹏心里暗爽,脸上去谦虚地说:“行了,都是交心的朋友,以后这些客套的话就别说了,这钱借给你们可不是白借的,你们也知,我有官身,有些事不方便出面,你们两个得多点跑动。”

光给钱不行,得让他们参与其中,花自己用双手赚到的钱才有成就感。

把未来的名将当成小弟使唤,光是想想都有满足感。

郭子仪和库罗自然是满口答应。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细节,一直谈到长安鼓楼的鼓声响起,郭子仪和库罗这才散。

“少爷,你对他们也太好了,让他们蹭吃蹭喝,跟他们合伙做买卖,就是本钱都替他们垫上,他们就等着捡现成的?”客人走后,阿福有些不满地说。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赚钱的法子,还得贴钱让他们入伙,这不是变相给他们送钱花吗?

郑鹏摆摆手说:“这事本少爷心中有数。”

有些事,不能说出来,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知道郭子仪会成大器,现在是感情投资,日后的回报会极为丰厚吧,至于库罗,是郭子仪带来的,就当是添头,给足他面子。

对待下人就这点好处,想说就说,不想说一句话就行,不用解释那么多。

都这样说了,阿福也不好再问,犹豫一下,小声地说:“少爷,钱不够了。”

“还剩多少?”

“还有二百贯多一点。”阿福小声地说。

花钱如流水啊,四人四马,一天光是人吃马嚼就得花费不少,郑鹏有心在长安打响名头,逛青楼、喝花酒,买点衣服、置点行头,偶尔还要在青楼小姐面前大方一下,送点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等物,时常请郭子仪撮一顿,平日在吃的方面也讲究,那点钱真不经花。

郑鹏一脸淡定地说:“小事一桩,明天你跟阿军去郭府的绸店把钱取回。”

到长安前,郭可棠就和郑鹏说好,需要钱时,拿信物到郭府开设在长安的绸店提取一千贯,现在正好派得上用场。

阿福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少爷,给你准备浴桶?”

“去吧,对了,把书房收拾一下,点上香薰,洗完我要用。”

“知道了,少爷。”

这一天够忙的,郑鹏也有些累了,美美地洗了一个澡,然后回书房,开始画起设计图。

首先要画的是提供明风的风扇,扇叶郑鹏知道是三扇比较好,但是用铁好还是用木好、风扇的弯度和弧度是多少最佳都不知道,以前用的时候都是一按电源就行了,没人真拿工具去量。

算了,先把大致形状画下,到时让工匠们去摸索吧。

画完扇叶,然后就形状、轴,尽可能把工作原理画出来,一边回忆一边画,一边画一边修改,一直画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郑鹏在鼓楼的鼓声中醒来,醒来后,马上吩咐二件事:第一件事是派阿军和阿福带着信物和自己的字条去提钱,第二件事就是派黄三到博陵打听一下绿姝最近过得怎么样。

就是不能在一起,起码也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郭可棠提前交待了,绸店的掌柜早有准备,黄金和铜钱各一半,阿军和阿福顺利拿到钱,那边还派了一辆车帮助押运,安全把一千贯巨款送到郑鹏手中。

钱回到的时候,郭子仪和库罗正好来到,郑鹏邀请他们一起吃早饭,完了把两人打发出去干活。

郭子仪负责到人集购买奴隶,库罗负责找合适的房子,还要准备材料,为即将组建的工程队准备场所,而郑鹏也没闲着,吩咐完就回书房,继续完善通风工程的相关设计。

有了目标,三个人都干得很卖力,特别是郭子仪和库罗,很多事都亲力亲为,经常听着开禁的鼓声出门,踩着关坊门的鼓声回家......

142.偷看剧本-武神无限

九福晋也是小坏小坏的,说什么担心老十不同意,让原瑟别跟老十争,自己还是走吧之类的。.org 零点看书

原瑟拍着胸口保证没事。

自己在这一亩三分地,说话还是算话的。

结果老十开嚎了!

原瑟感觉自己脸好疼好疼的。

本来还是开点小玩笑,想跟原瑟多说会话,可这会儿九福晋真害怕夫妻为自己吵起来了,“行了,我这也没正式睡觉呢,我走了,他醉了,你得好好照顾他,可别起倔。”

原瑟觉得九福晋这样更让人心疼了。

“别搭理他,我去看看,一会儿好。”

原瑟说完出去了,到了院门口看到老十正在实力撒酒疯,又好气又好笑:“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老十等半天原瑟才来,早不高兴了:“你娘们家家的管这么多事,赶紧来扶你家爷。”

原瑟没前,“你好臭!”

老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个,你再敢说一个!”

原瑟哼一声:“你好臭,全身都臭,你能不能洗个澡再睡一觉,这样冲得人难受的很。”

“哈……还敢嫌弃爷!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个女人能干出来的事吗,女人天性是什么,是侍候男人,生儿育女,这头等大事是我,是侍候我,你明白不!”老十扯着嗓子在叫。

他是想叫给九福晋听。

原瑟没往心里去,讲真,老十喝多了发酒疯其实好可爱,要不是九福晋在这里,她能逗他好多事儿。

原瑟道:“我累了,侍候不了爷了,怎么办呢?要鞭我一顿吗?还是饿饭,还是罚跪,抄经书,关禁闭!”

原瑟说一句老十老实的摇头,这些明显都不行嘛。

原瑟道:“我也觉得我错了,爷你好好在这里想,想到怎么罚我跟我说,我现在睡去了。行不?”

老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原瑟道:“这样吧,你走个直线,从这到你书房,你要是能走直线,我服你,我侍候你。”

老十高冷艳的笑了:“直线,爷走路从来都是直线。”

“那是没醉的时候,你现在再走一个试试。”

老十转头走,走得真的很好。

原瑟心想老十这是醉还是没醉啊,反正这走的挺好的,看起来醉的不历害。

老十走了十来步,停下来,得意的一回头,邪魅一笑:“怎么样?”

“这才几步,能算直线,至少得走出个样儿来我才服你。我可不是那轻易服别人的人!”原瑟鼻子都朝天,格外的骄傲。

老十考虑了一下……

周围的人笑得全身都哆嗦,还得咬紧了嘴巴子,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唯恐被敦亲王夫妻发现了。

老十道:“爷走个直线,那你得答应爷一个条件。”

原瑟道:“行啊,你先走着再说。”

老十道:“那爷走直线,你得说话算话。”

看这活宝,还是外面传说的英明神武的敦亲王吗?

周围的人恨不能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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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古藤精王的鸿蒙之力涌入陈阳体内之时,便是开始迅速扩散,朝着那四面八方的血毒涌了过去,随后便是推波助澜,不断的挤压着这些血毒,一直朝着太元核的方向推去。

这要是其他人来帮忙的话,没准儿就会被血毒直接伤及到元神,瞬间就神形俱灭,但是这鸿蒙之力可不一样,要知道古藤精王已经成就了半鸿蒙之体,比这大食花都高出了一个等级,所以。古藤精王的鸿蒙之力根本无惧血毒。

在鸿蒙之力不断的挤压之下,血毒距离太元核越来越近,陈阳紧皱眉头,不断的张开太元之力。就连太元核都直接震颤起来,释放出来的牵引之力也就更大。

不过这些血毒还真是可怕,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还在坚持着,迟迟无法被太元核给吸收,而且那鸿蒙之力的挤压作用实际上并不是太强,不过这也属于正常情况,虽然古藤精王已经成就了半鸿蒙之体,但是这大食花可是上古精怪,存活了数千万年之久,修炼出来的血毒自然是相当可怕的食物,而古藤精王修炼时间加起来不过才几千年而已,底蕴上就差了许多。而且古藤精王刚刚才成就半鸿蒙之体的,对于鸿蒙之力的掌握自然不行,能帮助陈阳挤压血毒,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现在问题倒也不算太大,只要有鸿蒙之力包围的话,这些血毒就根本无法向着身体四周扩散,这样一来陈阳的性命也有了保障,现在能否吞噬血毒,就看时间问题而已。

目前看来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陈阳放眼望去,隐约就见那孙长老等人正在不断地朝着远处退去,显然是有些坚持不住了,最麻烦的就是这时候即便是跑也跑不了,因为这些血毒已经将整个上古蒙石阵挡住了,完完全全拦住了众人的去路,若是想要离开此处的话,就必须在挡住血毒的同时再次破阵,不过现在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这些天族而言,他们之所以能够冲破上古蒙石阵,全都是靠手中的先天至宝,而他们现在的先天至宝全都是用来抵御这些血毒,根本不可能继续去突破上古蒙石阵!

这就是典型的作死!

唯一庆幸的是那些弟子早已经离开了,否则的话现在这里就变成阿鼻地狱了!

陈阳脸色略有几分难看,他不仅要同化血毒。同时还需要维持太极图的运转,所以耗费的能量可是相当庞大的,这种消耗即便是陈阳都抗不住多长时间。

“古王,还需要再加把劲儿!”

陈阳立刻传声道。

“好。我尽全力帮你!”

从乾坤戒指内流出的鸿蒙之力越来越多,不断地冲入陈阳体内,刚开始的挤压还算是比较缓和,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鸿蒙之力注入,冲击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不断地将这些血毒推向太元核的方向。

“快了!”

陈阳心中大喜,太元核震颤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就在这时候,一丝丝血毒开始涌入了太元核之中,太元核的吞噬之力开始迅速的运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越来越多的血毒被太元核所吞噬,不过。这血毒之力似乎也根本无法进行同化,因为现在太元核完全是在吞噬,根本没有同化的迹象。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让人失望的事情。只要能够吞噬,就已经不错了。

吞噬的越多,太元核的吞噬速度也就越快,只见陈阳手臂附近的血毒不断的涌入手臂之内,纷纷汇入了太元核之中,而古藤精王也将鸿蒙之力给撤下了,没有了阻挡,那些血毒的汇入速度更加迅猛!

“可以了!”

陈阳大笑一声,立刻纵身一跃,整个人直接冲入了这血毒之中,消失在了天霸和蛮裂的眼前。

那天霸可是吓了一大跳:“阳哥是不是疯了?怎么突然就冲进去了?”

蛮裂皱了皱眉头:“闭嘴,默默看着就行了。什么话也不要。”

“不是,蛮爷,怎么我从来都没有看见你担心的模样?难道你就不怕阳哥出事吗?”

“我相信尊上,而且我也知道尊上的性子,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要做的仅仅只是看着就可以了!”

蛮裂沉声道。

……

“不行了,我的法力已经快要见底了!”孙长老满脸阴沉,环顾四周,见到其他长老的脸色也是相当难看:“诸位可还能坚持得住?”

“我也快不行了!”张长老脸上露出几分苦涩:“这些血毒的溶解速度太快,我的莲花伞神光消耗太大了!”

“镇魔印也坚持不住了!”

“我们也快不行了,孙长老,这里面你资历最深。经历过的也比我们多,你可有什么办法?”其他门派的长老也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孙长老不由得苦笑一声:“我虽然早已经听过这血毒的厉害,但是我也是头一次碰上,你们现在突然要我想办法,可真是让老夫承受不住啊!”

“诸位也一同想一想吧,虽然我等并不畏死,可是要真是被血毒弄死在了这里,那可就真是相当憋屈了!这出去怕是这辈子的英名都给毁了!”

众人一个个满脸苦笑,修士的信仰哪怕是死都得死在战斗之上,最不济也是修炼走火入魔而死,这样出去就好听一些,可是现在众人眼看就要被这血毒给弄死了,而且还什么都做不了,这就真让人心里面憋屈的不行!

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在这里了?

想想众人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诸位,可还坚持得住啊?”

众人立刻神色大震。

“天君!”

就见陈阳直接从血毒之中飞出,这画面可是让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陈阳完全不惧血毒之威!

卧槽!?

虽然知道你这家伙确实是神通广大,不过这他妈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都快被这血毒给弄死了,你竟然还可以在血毒之中随意游走!?

“天君,救救我等,我等即便是死也不想死在这血毒之中啊!”

“还请天君搭救。他日必定会涌泉相报!”

陈阳微微一笑:“诸位莫慌!看我施法退了这些血毒!”

陈阳身形一定,便是直接放开了嘴巴,下一秒,无数的血毒直接涌入了陈阳的口中。

额!!!!

你妹啊!这他妈什么骚操作!?

“直接。直接吃了?”

“这,这,这……”

“靠,靠,靠……”

在众人的惊呼声之中,四周的血毒纷纷涌入了陈阳口中,没过多久便是直接清理出了一片干净的区域,又见陈阳急忙转过头来。便是大声道:“诸位长老跟在我身后便是,我阳天君保你们无事!”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神色大震,想都不用多想。就急急忙忙跟在陈阳身后,而陈阳便是一边吞噬着血毒,一边朝着那天族之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虽然这群家伙确实有些自私,不过话回来了,他们估计也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真不能全怪他们,而且该救人还是得救的,毕竟无论换做是谁,真要是被这样给弄死了,那心里面可真是憋屈的不行。

这一群天族人正在抵抗血毒,一个个面色难看的很,虽然个个手中都有先天至宝,但是面对血毒也是有些有心无力。

“大哥,怎么办?难道今天我们就走不了了吗?”

“都别慌,我已经求援了,坚持到我们的人来!”

龙渊话音刚落,这远方便是传来了声音。

“天子们,爸爸来救你们了!”

噗!

哪个家伙这么无耻!?

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要占我等便宜!

盘龙

175【最佳剪辑】-文娱万岁

187.第187章 0187 别扭的总裁大人-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敢以命相搏的人,只要老天爷稍微有点心,总归不会让他那么容易的就输的。”

“总不能还将他们留在这老宅子里吧?”

放肆!光头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们都是不想活了!

说着,??光头的身影一闪,便是从巨大的飞船上落下,一瞬间到了林易的面前,双拳同时轰出,砸出的力量,产生了巨大的空间波动。.org 零点看书15794?6810d

这光头是金仙境界,双拳轰出,剧烈的波动,竟是将林易身后的众人,全都掀飞了出去。

就算是宇文雄和赵通这两名金仙,也只能勉强挡住。

林易的身上,立即御起了一道仙宫,不仅挡住了光头的攻击,同时将其震地连连后退。

光头的脸色一变,中阶仙器!这小子,居然拥有中阶仙器!

众人的脸色,齐齐变色,显然,谁都不知道,林易的身上,居然拥有中阶仙器。

怎么可能!宇文雄和赵通,更是面色惨白,他们没想到,一直被他们嘲弄的林易,居然拥有中阶仙器,这可是超强实力的象征啊。

你们,还不滚?林易冷冷道,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气势惊人。

光头也被吓得哆嗦了一下,而后迅速恢复了杀气,就算拥有中阶仙器,你也不是无敌的,找死!

说着,光头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长刀,却是一柄攻击类型的下阶仙器。

一剑斩出,威力也是相当强悍了,但是在林易的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林易打出一道力量,利用仙宫的防御,挡住光头的剑击后,便是双掌拍出,进行反击。

轰林易根本不用出动暴风镜,便是将光头一掌拍飞了出去,直直砸向后面的飞船。

面具男子的手指一动,凝聚出一道光芒,停住了光头的身躯。

老大,这小子,有点厉害!光头咬了咬牙,气愤地说道。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见林易动手,那些强盗中的金仙强者,全都忍不住了,纷纷冲了上来。

足足十几名金仙境界的强者,足以横扫绝大多数的星球了,这些强盗的实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林易公子!欧阳千灵咬着嘴唇,却并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林易。

欧阳千灵很清楚,对方这十几名金仙强者,可不是开玩笑的,林易就算临阵逃脱,也是很正常的事。

宇文雄和赵通,却是已经退缩到了飞船上,根本不敢露头。

林易冷冷扫了一眼,一起上?很好!

奇怪的是,林易没有丝毫畏惧,身上依然充满了霸气的自信,以及狂傲。

弄死他!

这群强盗,可不会将什么规矩和公平,十几个打一个也不在乎,顿时全都冲了上去,挥斩出各自最强的攻击,轰向林易。

林易的手掌一落,便是取出暴风镜,在一瞬间拍了下去。

暴风镜中,光芒四射,以极快的速度,形成了一道大漩涡,如同黑洞一般,从天**。

瞬息,大漩涡暴涨了百倍,形成一片恐怖的绞杀区域。

那些金仙境界的强盗,刚刚靠近林易的身躯,便是被大漩涡围困住,根本难以动弹。

大漩涡中的压制力,是非常强悍的,只有金仙境界中的至强者,比如狂三刀,才能抵抗。

可是,就算是狂三刀,也死在了暴风镜下。

这些金仙强盗,实力和狂三刀差得多,所以一进入大漩涡,便是好似被重重阵法封印,根本动弹不得。

十几名的金仙,好似玩物一般,被林易玩弄着。

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好好厉害!

没想到,??林易居然这么厉害,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啊!

是啊,我们之前都错怪他了!

欧阳千灵也是一脸吃惊,她终于明白,林易为何有这般的自信,因为他有逆天的实力!

中中阶仙器!光头刚想冲出去,看到这大漩涡的力量,便立即退了回来,他他竟然拥有两道中阶仙器!

面具男子,也是眉头一皱,没想到,居然碰上这么厉害的家伙!

中阶仙器,就算是在天王星上,都是非常稀有的,一般的金仙强者,能够拥有一道中阶仙器,已经非常厉害了。

而林易,居然拥有两道,一攻一防。

可实际上,林易拥有的,是三道,还有翻天爪,林易并没有使用出来,也没有必要!

老大,您快出手吧,我们一起上,有机会杀了这个小子,夺了他身上的仙器!光头急忙说道。

面具男子冷冷一笑,他拥有灭杀我们的实力,包括我在内!

怎么可能!光头吃惊到了极点,没想到一向狂霸的老大,也会说出如此之言。

面具男子终于动了,身形一冲,落在大漩涡的上方,小子,住手!

林易的嘴角一翘,等着你呢,不然这些废物,早就没命了!

显然,??林易只是困住了那些强盗,并没有下杀手。

面具男子皱了皱眉,阁下,究竟是什么势力的人物,可否告知一二?

势力么!林易呵呵一笑,我乃是自由人,不过,这个东西,你们或许认识!

说着,林易的手掌一掀,取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力量灌入后,令牌上便是光芒万丈,显露出巨大的天王二字。

这是

所有人,看着这枚令牌,全都惊呆了,仅仅一枚令牌的威势,也太强大了!

面具男子更是脸色大变,天天王令!

你你是天王宫的人!面具男子显然也是吃惊到了极点,说到天王宫的时候,目光中也是露出了畏惧之色。ry1r

这群星际强盗的实力强悍,敢在三大势力的眼皮底下,作案无数,根本不将三大势力放在眼里。

但是,听到天王宫这个名字,全都充满了敬畏。

所有人,撤退!面具男子终于反应过来,怒吼道。

是!众强盗吓得一哆嗦,急忙钻进了飞船中,向外撤离,根本不敢废话。

林易没想到,天王宫的令牌,居然这么好使,他也只是试上一试而已。

“昨日,奥兰多体训营举办了开营以来最隆重的新秀比赛。三大状元热门齐齐下场,各率一支球队作战。最终,以德里克罗斯领军的红队连续取得两场胜利。”

“不过,据现场记者发回来的文字报告,本场比赛发挥最抢眼的球员并非德里克罗斯、也不是迈克尔比斯利、更不是OJ梅奥。而是NCAA四强赛最有价值球员斯努比杜。尽管赛前,有许多球员声称要在他头上扣篮,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人取得成功。其中OJ梅奥、安东尼兰多夫以及以扣篮著称的詹姆斯怀特等人都吃到了他的火辣封盖!”

“下面请看独家拍摄画面。”

时代华纳体育台竟然播出了一段偷拍画面。在画面中,詹姆斯怀特从天而降,眼看要完成石破天惊的暴扣,但是随即…篮下的杜格一个转身绕开贾维尔麦基,然后窜天而起,一个巴掌竟然悍然的将詹姆斯怀特直接掀翻在地。

随后,又拍到杜格俯下身警告詹姆斯怀特的画面,并且……砰!

巨大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

顿时给电视机前的观众带来极大冲击,他们没想到斯努比竟然有如此铁血的一面。

这段视频足足有16秒钟,从詹姆斯怀特到斯努比转身封盖,再到将他掀翻在地,然后击球警告,一气呵成,十分清晰。

可以预见的事情是,随着这段视频的曝光。杜格的知名度会在短时间内在篮球圈快速攀升,因为这个球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NBA单月十佳球级别的。

此时,坐在电视机前的杜格却皱起眉头,这个偷拍者的角度明显是在篮下,所以他抓住了全部过程。那么会是谁呢?记者还是工作人员?

“看来接下来帕特莱利有的忙了。”

坐在杜格旁边的林薇薇笑着道:“他不想花太大的代价得到你,瞧瞧今天的报纸:帕特莱利声称斯努比完全不适应NBA,他更应该去音乐圈发展!他这是在刻意拉低你的顺位。”

杜格笑了笑,没有回话。

昨天晚上,杜格在前往奥兰多机场的路途中。接到了帕特莱利的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杜格,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选择他。但是最近他可能会释放一些负面的舆论,希望他不要介意。

杜格心想,我能介意什么?

然后帕特莱利又表示,希望杜格不要去其他球队参加试训。

这倒是跟达拉斯牛达成一致,他们摆明都在进行捂盘了。

然后杜格询问他:“你的不惜一切代价是指?”

“保底乐透。这是承诺。”帕特莱利在电话那头道。

在美国体育圈,对承诺极其看重。尤其是这种资深篮球教头,一旦达成口头协议或者口头承诺,效力并不比写在文字上的合同差。

所以,杜格便没有再多什么,更加没有告诉他,达拉斯牛已经允诺保底前十。

因为,在杜格看来,去迈阿密还是去达拉斯其实没有区别。反正,他做好了从板凳做起的准备。

两支球队目前的阵容其实都不缺内线,尤其是迈阿密。所以,机会是均等的。

杜格现在就等选秀大会到来,谁先念到自己的名字,就打包行李去哪座城市。

“奥兰多体训营一定会严查这个偷拍视频的人。”杜格忽然道:“这破坏了事前约定的规矩。”

举办比赛前各方达成了协议,任何人包括记者都不允许拍摄影像资料,但是没想到还是被人拍到了一些,并且流传到了时代华纳电视台。

这件事情大不大,也不。如果有人借题发挥,联盟官方甚至都会背负起很大的信任危机。但如果谁都不作声,多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毕竟詹姆斯怀特不是什么大牌球员,被羞辱了也就被羞辱了,谁在乎?

“现在最提心吊胆的人应该是OJ梅奥团队。”林薇薇笑着道:“他们一定很害怕你封盖他的画面也被拍摄了下来,万一流传出去可就糟糕了。要知道目前他跟埃里克戈登、拉塞尔威斯布鲁克以及凯文乐福争夺第三顺位非常激烈。如果再爆出负面新闻,这位高中时代的天之骄子极有可能连前五都守不住!”

杜格挥了挥手,他不关注OJ梅奥的顺位。他对这位前全美第一高中生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去看他的笑话。

杜格是个有素质的人,他不想做这种没风度的事情……不然,岂不是跟OJ梅奥一个档次了?

“来聊聊公告牌颁奖典礼的事情吧。”

杜格从沙发中坐直身子,他对身边的林薇薇道:“你的看法是什么?”

“当然要参加啊。现在你的单曲已经拿到公告牌的周冠军,为什么不去参加呢?这对你的知名度提升有很大帮助,我们也能因此接到更多广告。”林薇薇道:“要知道你现在可是还欠着银行贷款呢。”

“对了,facebook的股权搞定了。你的两千万美金变成了百分之零二六的股份。”

杜格闻言,头。

从经济角度来,参加公告牌颁奖典礼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曝光,能够增加自己的知名度。

但是,这意味着他又得见到一直避开的麦莉塞勒斯。

一想到这位迪士尼公主,杜格就头疼:天知道她会不会再次忽然强吻自己,尽管…每次被她强吻,总能得到一些身体里的好处。但是,我是男人啊,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是男人先伸舌头啊!

杜格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

权衡再三,了头:“行吧,告诉迪士尼,我愿意与麦莉塞勒斯一起出场表演。但是,请麦莉塞勒斯不要再有过多肢体动作。”

林薇薇噗哧一笑:“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更能激起女人的征服欲?现在那些少女都喜欢你这种禁欲系帅哥。”

林薇薇明显是在调侃。

杜格眉毛一挑,盯着这位大胸版的王祖贤:“那么你呢?你怎么能保持坐怀不乱?”

在杜格直勾勾的眼神直视下,林薇薇有被吓倒了。随即一挥手:“我不喜欢年龄比我的男生。各方面的都不行。”

完,她自己脸先红了。看来,还是段位不够啊。这种网上看来的中文笑话怎么自己出来就这么没有幽默感呢。

“哈哈哈哈!”

杜格愣了一会儿,听明白之后,放声大笑。

随即,骄傲的扬起下巴,心想:我的可不。我第一次在UCLA洗浴室洗澡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球员敢刻意显摆。最嚣张的布莱恩赖特都默默系上毛巾。从此,一扫棕熊队有伤风化的攀比之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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