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43bb.com_www.wp311.com第六百三十八章 竞技场的对手-全民进化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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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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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封城待虎牙将军李健走后,即刻写了奏章面见皇上。

皇上正在批阅奏章,抬头看着下跪的千封城道;“千爱卿,起来说话”

千封城谢恩站起。

皇上问道“千爱卿,有何事上报!”

千封城曰;“臣有急事起奏!”说完举起奏章和从李健处得到的密令及山河地型碎片图。

皇上身边一太监侍卫,轻步过来,接过千封城的奏章和东西放到龙案5分之2处。

皇上拿起奏章,目光下垂,面无表情看了起来。

“臣千封城截获,苍狼国大都尉野中男吉的一道密令,令……千支五人小队限时画完一正张的((高阳国山河图)),和998分队的龙泉镇的山河碎片图形图。”

“臣分析这应该是复制的密令,是他们保证每个小队都有一份。”

“ 臣分析,竟然派出上千的密探小队,画山河图应该是准备灭国大战,苍狼国狼子野心,还望皇上下旨早做准备。”

“臣分析,上千的画图小队进入我国,应该在边关和朝中有将军职位级别的内奸。”

“ 臣请奏,请皇上派出,龙护卫旗下,飞虎健锐云大营的五营之一掘痕营,清除内奸,消灭各地的画图小队。”

新黄帝 高弘轩看完千封城的奏章后,眉角面露喜色,又立刻恢复平静严肃“爱卿辛苦,来人赐茶。”

一边把千封城的奏章和山河碎片图及密令放入龙案上的一个木盒内,一边站起,在廷台上来回度了几步。

千封城看皇上把自己的奏章和东西放进木盒,也不批准,也不和自己议论,到赐了茶,这是什么意思?

千封城当然自己也不敢多问,(多问类是逼宫,这谁敢)自己只能是上奏, 怎么处理还是要皇上决断。

新黄帝 高弘轩度了几步又做下翻看批阅各地上报的奏章。

千封城喝完茶,旁边有人用雕花木盘接过茶碗退去,看皇上又在批阅,无奈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嗽了两声,装作被茶叶粘喉的感觉。

黄帝高弘轩听到千封城的咳嗽,心中思虑已清,笑着说道;“真的一员虎将,喝茶都这么猛,一口就喝完是不是把茶叶喝进肚里。”

千封城作揖回道“茶香使臣忍不住把茶叶吃了几片。”

高弘轩伏案和颜悦色;“这是今年新茶,昨天才刚刚送进宫里的,既然爱卿也喜欢,来人取一盒赏金玉带骠骑大将军千封城。”

千封城立即跪谢“谢主龙恩!”

高弘轩又从厚厚的奏章中,取过一本开始翻阅和审批,头也没抬地说道;“无事退下吧,此山河碎片图之事我自有主张。”

“臣告退!” 千封城退出大殿。

千封城回到内军机阁,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不动声色,打开皇上赏的新茶自己泡了一壶,茶香立刻在军机阁内漫香四溢,几个同僚从不同的案桌过来。

“大人,是不是皇上赏的新茶。”

“肯定是,你闻,这纯香,绝对是千年茶树,初春第一采的特贡。”

“是啊,去年我还是在太上皇赏花游园累歇息时,赏了随行,我跟这也喝了一杯,一年不能想忘。”

“大将军就是大将军,昨天刚刚上贡的春茶,今天就得到赏赐”

千封城听到众人夸奖,不由得意洋洋的笑道;“来来,刚刚沏好茶,同享同享。”亲手给每人斟了半杯。

众人也不顾烫,押盖,小喝一口,齐赞;“香,香!好喝!”

千封城放下杯子,打开茶盒,数数数字给每人可以分三小包说;“好东西不能都享,这是皇上给我们军机阁,来来每人有份。”

“谢皇上!谢大将军!”

众人也没人问皇上为什么赏给千封城,千封城也没说为何事得的赏,大家都是忙里偷闲的品着千年茶树第一香。

大将军府,墙高5丈红砖黑蓝瓦,十几丈高四十几丈宽的迎宾大门楼,翘角飞檐,雕梁画栋,屋脊上砌着奇形怪状的古兽,宽门厚木,朱漆亮可眏影,48X4,192棵拳头大的圆铜扣钉均匀镶嵌在四开大门上。

门前两座三人高的石狮,尾扫云水怒,爪擒方印雨风啕,更加显出大将军府的威严。

院内雕廊水榭,亭阁楼台掩藏在参天古树之中,假山鱼池将整个府邸分成三大四中十六小二十几个院落。

各处院落风景样式各自不同,在一处江南小绣,珍树奇花异草点缀的小院中,月亮挂在8米有高的假山支角,影射月光在一处8角亭里。

一个少女盘坐蓉毛毯,双手巧弹古琴弦,不时台头。透过树叶的缝隙,假山和远处高墙上的箭楼中的空间,看瞄洁月。

月光下,但见这少女,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两名少女丫鬟,端着紫檀香炉,在亭外慢步于花草丛中。

柔月下,香袅烟,春草泥花香,粉腻酥融娇欲滴少女,少女所弹正是十大名曲之一(阳春)。

琴声婉转悠扬、清脆明亮、缠绵细腻。在静院中绕树,绕房梁绕过假山,飘过高墙,荡漾在大将军府的上空。

高墙边箭楼中,站岗的将士都抬头静静肃立静听,巡逻小队都放慢脚步,尽量不使盔甲发出振动的金属声响,一处大院中正在扫地的几名丫鬟停止扫地,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曼舞流云飞袖。

如果说大将军一跺脚,整个大将军府摇三摇,可是弹琴的少女千如意一声轻咳,整个大将军府寂静无语静三天。

所有的人都会挂念,是不是她受了风寒,看医了没,要不要紧,墙外站岗自己的把过往的行人也要限制在10米开外。

千封城回到家中正好听到女儿的琴音,想想快半个月都没见女儿了,自己这些天几乎住在军机阁,于是就走向静馨苑女儿的小院。

千封城为了不打扰女儿弹琴,轻步慢走进小院,坐在亭外开满银花的梨树下的圆石凳上。

思绪却不由想起自己面皇上时,皇上为什么没有批,准奏自己的奏章,翻来覆去的想不出自己的奏章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爹爹” 声酥融娇,千如意弹完一曲,发现父亲坐在树下沉思,几片落花飘落在父亲的头发和衣肩上。

好久不见爹爹,千如意跳下几节台阶,跑到父亲身边,用手捏下父亲头上落花。

千封城抓住女儿的手,感觉冰凉,于是用自己双掌帮女儿揉揉;“夜还有些凉,以后在屋内弹奏,不许出来。”

千如意扮个鬼脸笑说;“不冷,春花月夜才是弹琴的畅意心情,千花百草欣欣向荣,不是说一年之季在于春嘛!”

别看千封城掌管百万大军,在军中自己说一,没人敢说二,可是在女儿面前,是女儿说一,自己不说二。

“好好,以后弹琴时多穿些衣服,爹爹这几日忙,等忙完这一阵,爹爹带你去春游踏青。”

千如意听后伸出娇手小指弯成小勾;“爹爹,拉勾不许反悔。”

“好好” 千封城爽朗笑着也伸出小手指。

千如意拉住爹爹的小手指摇就几摇“不许反悔。”

“爹爹,你刚刚在想什么事,看你愁眉紧锁的”

“都是些朝中琐碎闲事,不提也罢。”

“我要听嘛,我要听嘛!”

“女儿家家的,从小岁就爱听,这些让人头痛的朝中事物。你当故事来听,可苦了爹爹,在朝时被烦一天,回来还要被你在烦一遍。”

千封城有时也觉得奇怪,当时在朝中百思毫无头绪的事物,有时回家在给女儿当成故事讲时,自己豁然开朗,居然有了对策。

于是就把今天的自己奏章内容面圣后,皇上没批,也没反驳,还东拉西扯的岔开自己的话,最后到是赏了自己一包新春早茶。

皇上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是自己没写好奏章,还是??

千如意听完后略微沉思后说;“爹爹,皇上赏你了千年茶树第一香,那是肯定你的奏章啊,要不也不会赏你,你想想,那树一年才可以采摘几两啊,看样子都给你全部的一半了,这赏可大了,比赏你万金还大,那绝对是肯定你的奏章啊。”

“可是又不明赏,说明这奏章不好批。”

“可是他是皇上,安邦社稷是重中之重,怎么不好批?”千封城知道新皇刚刚上位,就自己观察,他也是日夜操劳,繁忙的程度不比自己差,而且少年新皇,杀伐果敢,早不是老皇的那样顾三照四。

千如意虽然粉嫩娇滴滴,可是经常听父亲讲述朝堂之事,站在一个局外人,更对于那些朝堂中各官员的勾心斗角大感兴趣,闲暇之余,更是喜好看一些历史文献,最能对应事物浮想联翩;嘻嘻一笑美美说道“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二十万龙护卫还在太上皇手中。”

“所以不好批啊,可是又暗赏你,而你又是太上皇的老臣,应该是拿你的奏章去请示太上皇才对!”

千如意照搬古书野志,信口开河;

“一,此奏章有关国家社稷安全的大事,太上皇如果同意,就是等于把二十万龙护卫交给皇上,这是间接向老皇上要权。”

“二,而奏章是你写的,你又是太上皇的老臣。父亲您是以忠勇闻名朝野,所以太上皇绝对不会认为是新皇欲强抢老皇的权。”

“只是以为,你为了社稷安全才有所奏,皇上不会责怪爹爹你的。这就是为什么赏你千年茶树第一香,比赏万金还重。”

“三,如果太上皇不同意,就是意味着还不放心新皇的能力。”

“而当时皇上如果批了你的奏章,明赏了你,可是却没办法施行,不就是间接向外界说,我们父子不和,不同心,大权还在父皇手中,所以就没批,还岔开话题。”

“如果出了谣言传出朝野,不但乱了朝廷,还乱了百万大军的军心,后果不可想象。”

千封城忠勇异常,不善勾心斗角。各人奇特心思,往往不能思绪,满眼奇怪看着小小女儿豁然说道“是啊,看来皇上还是心思缜密”

“我明天应该去趟太上皇那里,探探口风。”

太上皇如果不同意的话,皇上也就不好在此事上做文章,可是此事又是关乎国家社稷安全啊,自己就必须在军机阁制定新的对策。

如果自己今天不顿悟的话,明天忙别的事,也不管此事,两个皇帝都将看到自己是个笨蛋,那怎么还能在军机处为君分忧。(如果有几次这样不顿悟为君分忧,就有人让自己卷铺盖卷走人了,谁要个大笨蛋在身边)

明天必须抽空去趟太上皇那里。

大将军千封城忽然感觉自己跟女儿的一番交谈,让自己又从杂乱无章的事务中得到一丝提领的感悟。

023 人类转化的幻想种-数字入侵

0406:【这是一场混战!】-带刀禁卫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沈哲子主要任务就是游走在台城内,逐一拜会台中那些大佬们。其实以他这个级别的官员任事,倒也不需要这么声势大动,即便是礼数周全的请见拜望,大佬们也未必有空接待。

不过沈哲子是受了皇太后和王导的双重指示,所以无论对方态度高低冷热,也都去走上一遭,通知他们自己已经来了台城。

这一圈走下来,沈哲子发现吴人在朝中担任显职的也不少,且不说吴郡陆家兄弟,会稽许多人家如今在台中也都有一席之地。譬如接替卞敦担任廷尉的丁潭,那是越过了原本呼声很高的褚翜担任九卿高位。由此也能看出豫州人家在痛失庾亮这个旗手之后,整体的势弱。

还有会稽孔氏,也有数名族人在台中高居显职,各领风骚。

不过这些吴人高官对沈哲子而言意义并不算大,本来按照地域来划分政治派系就是有些不准确的。别的不说,单单会稽孔氏,其本身影响力便已经超越了南北的界限。哪怕如今会稽已经被沈家经营的水泼不透,但仍然影响不到其家的势位变迁。

沈哲子虽然也依足礼数去拜会这些人,但得到的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接待。当然,他也从来不会天真到以为比邻而居便是自己人。事实上,这些三吴旧望人家与沈家这样的新出门户天生便有一些立场和利益上的冲突,反而较之南北之间的交流还要更困难一些。

比如那个早先曾经追随过沈哲子的孔混,虽然还和沈哲子保持着颇为和善的关系,但也仅止于此。因其家世所定,其人自有固定的人生轨迹和升迁渠道,既不需要仰仗沈哲子的提携,彼此之间也很少会有重叠。

沈哲子眼下既没有一统朝纲的需要,也没有那种实力,对于这些人的冷眼疏远倒也并不感到失落。毕竟会稽的实惠,他家已经占住了,而在朝堂之上,彼此之间的发展路径本来就没有什么冲突和交叉,互相礼待即可。

比较让沈哲子感到意外的是陆晔对于他的造访显得比较热情,甚至亲自迎到了官署门口,彼此坐定时,又让次子陆嘏居于侧席作陪。

陆晔如今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这个年纪哪怕在后世能够保持身体健康都算是不容易,因而面相也是一日较之一日苍老。他半卧在软榻上,榻旁则分立数名仆人,或持汤盆、或持唾壶,同时还有松香柏实、丹砂干参之类的养生之物。

沈哲子坐在席中,看到陆晔老眼昏花、气息浑浊,而旁边侍立之人则两眼紧紧望着这位老人家,似乎随时准备抢救一般,他心里其实不乏忐忑,不免有些担心今次的拜见弄不巧别成了吊唁。

虽然已经是盛夏时节,但陆晔身上还是围着一层薄衾,可见确是体虚。他懒笑一声,对沈哲子说道:“倒不是礼慢维周,要在卧榻见客,实在是老迈之躯不堪久坐。”

“陆公何必言此,后进微末斗胆请见,能得接见已是惶恐荣幸。”

沈哲子闻言后连忙起身再拜一次,虽然老家伙背地里没少下阴招,但终究年龄、资历摆在那里,眼下已是黄土埋到脖子的模样,沈哲子就算要计较,也只会找他儿孙的麻烦,又怎么会对一个老人家失礼。这点涵养,他还是有的。

陆晔摆摆手,示意沈哲子入席,而后那浑浊的老眼就这么望着沈哲子,似有些怔怔出神,良久后才徐徐叹息一声:“每见我吴中琼玉璧人在席,总要伤怀于春秋太匆匆,不肯饶我。维周今次入台,恰如碧湖投石,倒是激起不小的涟漪。我吴中子弟进官者有之,但能如维周一般牵扯人心者,已是久来不见。少年公才,此言不虚啊!”

沈哲子嘴上谦恭道谢,心内却不免有几分狐疑,莫非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家与陆家虽然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紧张对峙,但也总免不了新旧门户的冲突,自己这里虽然也时常与陆家年轻子弟往来,但对于陆晔却也没有做过什么修复关系的举动。以陆晔的名望地位,何至于要如此吹捧自己。

陆晔歇了半晌,才又说道:“刚巧维周是近日入台,若是再晚几天,这一面只怕就要错过。”

见沈哲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旁边的陆嘏便解释道:“家父已经向朝廷请辞,不日就要归乡静养。”

沈哲子闻言后不免有些诧异,要知道像陆晔这种级别,那就是镇场子的存在,待在台中哪怕什么都不做,底下人便会多几分安心。他见陆晔虽然老迈,脸上却并没有明显的病容,可见一时三刻内老命还是有得捱。

“陆公为何要作此想?眼下江东方定,诸废待兴,正是社稷渴贤急用之时,恰恰需要陆公这样的柱国干城坐镇。陆公此时归乡,苍生将要何望?”

陆晔听到沈哲子这话,嘴里发出一个沙哑的笑声:“大江滚滚,亘古永恒,从不因谁人去留而水枯壅塞。往年我待在台内,其实也没有什么作为,不过是希望能亲眼见到我吴中乡人们越趋兴旺。维周你是少年拔贤,如今也算是正式踏入这浊汤中,我虽然德才愧于年齿,但也不乏自知,确是已经老不堪用,无谓强留惹厌。”

沈哲子听到这话倒也不乏感触,他对陆晔其实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江东至今没有碎掉,尚能维持住一个局面,老家伙们就算各自有算计,但也确实是有一份维护之功在里面。

如果没有他们积极参与到中兴建制,单凭青徐人家自己和司马睿这个越府小马仔想要在江东站住脚跟,那是做梦!虽然吴中向来内斗成风,但是像沈家这样的狂悖武宗不在少数。即便不能团结起来抵制侨人,也能各自蜂拥而起将此乡蹂躏的稀巴烂。

当然这也并不足说明这些吴中旧望人家有多么忠心,归根到底,他们也需要朝廷所带来的大义,来震慑住乡中那些后起挑战他们的人家。可惜终究还是没能防住,被沈家另辟局面、弯道超车。

“维周你倍言惋惜,其实我是腆颜受之。譬如倦鸟投林,老狐奔丘。朽才已不堪用,唯思乡中旧音。本是水畔一萍藻,情难老死北尘中啊!”

讲到这里,陆晔神情更显灰懒,继而便摇头叹息道:“我也真是老而气衰,竟在维周你这韶龄俊彦面前发此败声,真是失言。”

沈哲子心内虽然狐疑,但还是摆手道:“陆公言重了,我只是失望于自此后不能多闻贤长德音,不免大憾。禾苗总要植于沃土才能茁壮而生,良言虽止只字片语,于我却如甘霖。”

陆晔将沈哲子留了小半个时辰,只是絮叨说什么年老思乡云云,最后实在是精神倦怠,才让陆嘏将沈哲子送出来。

临别之际,陆嘏又言道老父近来精神算不上好,感慨道:“家父体沉意懒,为人子者不能长奉席前,可谓大不孝。我也真想抛弃这一身职事,归乡敬奉。”

这父子二人言谈形态都透出一股怪异,沈哲子也是离开了一段距离后,才渐渐有所明悟。他们这父子二人唱和之间,是要用乡情之类的来迷惑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是要归乡有所谋划。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沈哲子也就不再去拜会旁人,而是回到自己官署里去,让人送来台内近期的人事变动。一查之下,果然发现端倪,月中上旬,陆嘏突然被加了一个广武将军号。

将军号在如今的江东本来就不慎严谨,不是什么值钱的职号,况且这个将军号甚至比沈哲子原本的昭武将军还要低了一等,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陆嘏出身吴中名门,入仕起家便是清品,从来没有担任过什么军职,突然加了这么一个职衔,则就显得有些古怪。

时下士族子弟为官本就是允文允武,随时都可以切换,但沈哲子当然不相信陆嘏年近不惑突然有了什么投笔从戎的壮志。最大的可能就是,台城呆腻了,想要谋求外任。再联系父子二人今天的表现,那么陆家很有可能想要争取吴郡太守的职位。

得出这个结论后,沈哲子便忍不住笑起来,看来陆家终于意识到台中居任虽然清贵,但实际没有什么大用处的事实。他还记得早年他家也试图向这些吴中旧望人家靠拢,甚至于提议陆玩出任宣城内史,结果这好意反被视作羞辱而遭到拒绝。

陆家的思路倒也不能说是错,毕竟其家本身便是吴中首屈一指的旧望人家,加上又不像侨门那样困于立身立业,所以集中更多力量在中枢攀爬,与侨门在政治声望上一较长短,是符合其家诉求的。

但这个思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保证后方不会乱,深厚的乡望基础是其家能够与侨门争锋的根本。历史上侨门虽然大力在江东发展产业,但是在王导的主持下避开了吴郡等吴人基础深厚的地域,所以陆家在初期的发展也不算差,不独陆晔自己,陆玩、陆纳父子也都相继担任台辅要职。

可是现在却有了一个意外,那就是沈家的异军突起。诚然沈家的乡望是绝难与陆家相比,但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并非只有乡望才能让乡人们归附,利益同盟甚至是更好的手段。

所以陆家再要保持以往的思路,那就有点不合时宜了。而且沈哲子相信,他家并一众乡人们所支持的虞潭入都归台,居然后来居上,话语权一举越过陆家兄弟,成为台中屈指可数的实权大佬,肯定也给了陆晔极大的触动。

老窝都要被抄了,再留恋台中这些虚位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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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这个墨上筠,一直这样?【三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我这是怎么了..”

唐依依则是拉着唐振洋,柔声说道:“振洋别哭,手机坏了就坏了,等回头让你姐夫再给你买一个。”

强如几大年轻天骄,强如叶晨,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压迫感,前所没有,似有太古神山压落在双肩上,不得动弹。

1.81 围猎祭祖-刘备的日常

1076.第1076章 1076 如果他找不到裴格那该怎么办-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147-神仙微信群

122、果然还是你写吧-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1322.第1322章 五毒噬心-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42划分等级,强者排名-无限之神话重生

丁长生到公安局时,刘振东正在预审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他就到了隔壁的观察室看着预审室里的情况。

但是这个家伙好像是有恃无恐,根本不配合刘振东的审问,而且还威胁刘振东呢,一个劲的吹自己的后台有多硬,这倒是让刘振东一筹莫展,听说丁长生来了,于是就先出来见丁长生。

“什么情况?”丁长生问刘振东道。

“别提了,一个死硬死硬的顽固分子,这么久了,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你还别说,身份出来了,这家伙叫刘家成,还真是纺织厂的工人子弟,但是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我看,这背后的事一定不简单”。

“刘家成?干什么的?不会是无业游民吧?”丁长生问道,但凡有点工作的人都不会参合这事,所以丁长生怀疑这小子是混社会的。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小子这些年都不在湖州混,好像是在江都混来着,不过至于是干什么的,我还真是不知道”。刘振东道。

“这伙人很可能和最近的纺织厂这块地要开发有关系,但是要说是纺织厂的人指示的,我看到不至于,纺织厂的何大奎充其量也就是会上访,但是好像最近也老实多了,关键是这伙人闹的不是时候啊,纺织厂的事不是还没决定怎么办的嘛?”丁长生也感到很纳闷,这伙人目的是什么呢,刚才闹哄哄的,这伙人一点条件也没提啊。

“振东,你好好盯着这个刘家成,不交代坚决不能放弃,一定要查出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丁局,我知道了,我尽力吧,你也知道,最近我一直都在盯着赵刚,这边可能精力不够用的,相比较而言我觉得还是赵刚那边重要一些”。刘振东道。

丁长生沉吟片刻,觉得刘振东说的对,而且丁长生知道的比刘振东还多,所以关于赵刚和赵庆虎之间的事,要是不盯紧点,很可能会出篓子,不然的话,就会丧失最好的解决时机。

纺织厂闹事这件事可不是小事,由于当时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被一些群众将纺织厂闹事的画面直接发到了网上,这小湖州又出名了,这让罗明江很不满,直接打电话给了司南下。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司南下就召开了常委会,要尽快的,彻底的解决的纺织厂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么这就是个火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而谁在上面,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就是谁。

现在湖州是自己掌舵,所以司南下绝对不希望自己会被这件事牵连进来,做记录的依然是张和尘,她一边做记录,一边想着待会该怎么和丁长生通风报信。

常委会依然是残缺不全的,虽然已经定了仲华是市委副书记,但是因为省里还没来人,所以市委副书记没来,组织部长因为缺位,而主持工作的是最后一名副部长,所以也没人来。

这一次不是投票做决定的事,所以司南下是很希望这是一个全面的常委会,这么一来,参加的人越多,到时候做决定时责任就越小,凡是参加常委会都是要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的,所以司南下觉得这一次唐玲玲应该过来参加会议。

可是当张和尘奉命给唐玲玲打电话时,唐玲玲居然说自己不是常委,参加这样的会议不合适,要是不以常委的身份参加她就来,否则就不来了。

司南下听到张和尘这么汇报,心里冷笑,还组织部长呢,你就等着吧,不来就不来,来的这些人也可以将这件事掰开了揉烂了,不就是那点烂事吗?

“不等了,下面开会了,今天的会议议题就一个,那就是昨天纺织厂的工人闹事的问题,这件事现在闹大了,省委领导亲自过问了,我们要是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那么我们就很难向省委领导交代了,这怎么办,大家说说吧”。这是司南下的开场白,说完看向大家,显然是鼓励大家发言呢。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是一个雷,谁先发言,就有可能是谁来顶这个雷,可是在座的这几个人,哪个不是人精啊,岂能这个时候往上贴呢?

“我来说几句吧,我去过现场了,的确是闹的很厉害,但是再怎么厉害,也都是为了一个,那就是钱,解决纺织厂工人的要求,这件事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还是要靠钱,这是硬件中的硬件”。邸坤成率先提出来了问题的关键。

虽然是问题的关键,但是这话等于没说,谁都知道的事你就是提出来还是没有解决的方法,所以这些常委都很鄙视邸坤成,作为一个市长,行政各方面的问题都是你的份内之事,但是在这个问题上邸坤成做的的确是不怎么地。

而且昨天在现场发生的事大家都听说了,邸坤成当然是昨天现场的最高指挥者,但是昨天他的表现实在是让人看不懂,非但如此,还被兰晓珊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这样的糗事是不可能保密的。

“还有吗?”司南下问道。

“所以,我觉得现在不是处理纺织厂问题的最佳时机,现在不合适,不是因为我们不想处理,而是我们没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市里的事情可不止纺织厂这一件事”。邸坤成又抛出了这个论调,这让司南下很是恼火。

纺织厂这件事已经到了非处理不可的地步,但是邸坤成现在居然又走回了老路,这就等于是推翻了前几次常委会的决议了,这可不是说一句话就能撤销的。

而且在这件事上,不但是罗东秋给他施加压力,而且省里也已经表达了不满,司南下在这件事上已经挺不住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纺织厂的问题必须解决,而且就在近期,拖得越久,处理成本也就会越大,这是一定的。

司南下看了邸坤成一眼,可是邸坤成毫不客气的和他对看了一眼,就这样,安如山当年的算盘算是彻底玩完了。

以前这些事他不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不但是官场中人了,而且还是寇大鹏亲自派他来的,既然来了,就不能只带个耳朵过来。

由于老李有时间限定的,所以三个人吃完饭之后就让司机开牟去了小旅店。

“老李你不厚道啊,你和我们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这点事还敲我一笔”。一下车,吴桐山就冲一今年轻人嚷嚷道。

“吴哥,你问问弟兄们,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消不了号,你们就是把他接回去又有什么用,反正是留下底了,这事兄弟们也是要打点的,再说了,你能保证他下次不来了?”李和风很老道的说道,吴桐山知道今天这事肯定走过不去了,于是指了指后面的小旅店,让丁长生和谭庆虎去接人,他和李和风走到了另一边。

在车上的时候谭庆虎就将七千块钱给了吴桐山,而就在刚才的时候,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已经将两千元数了出来,而把剩下的伍仟元从兜里掏出来给了李和风,谁都不知道,他在裤兜里还剩下两千元,只有他自己知道。

丁长生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上访的传奇人物,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但是眼睛炯炯有神。

“看什么看,给老子弄点吃的,妈的,这群缺德鬼一天没给老子吃东西了,要是把老子饿出个好歹来,你们回去怎么向你们的主子交代”。老头脾气还挺大,看到丁长生看他,张口就骂。

丁长生也是一个混不吝,笑了笑:“老爷子,想吃点啥?”

“阳海大酒店的包子不错,给老子来两屉,再来点小米粥就行”。

“你想的美,你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想着吃,你等着吧,从现在起到家也不会让你吃一点东西的”。谭庆虎这个时候进来正好听到王家山要求吃的,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花出去七千块钱,心疼着呢,可惜的是,他还不知道吴桐山也截留了两千,要是知道了,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姓谭的,我儿子就是死在你们手里的,你要是再把我整死了,那我们家可就团聚了,肯定会在地底下等着你,哼,到时候生个孩子没"pi??yan"可不要怪别人”。

“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子儿子都大了,都有"pi??yan",让你失望了”。

“哦,那就生个孙子没"pi??yan"”。老头牙尖嘴利,别看年纪大了,但是看起来谭庆虎和这老头较劲并不能被占到便宜。

“行了,先回去再说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丁长生插言道。

“你,你等着吧,回去再跟你算账”。谭庆虎指了指王家山转身走了。

回到驻京办时,正好遇到回来的梁荷仙,丁长生走在最后,中间是王家山,前面是吴桐山和谭庆虎。

“梁主任,你回来了,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一夜,明天回去,给安排个地方呗”。

看到梁荷仙,吴桐山又凑了上去,别看梁荷仙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看上去还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居然孩子都已经十岁了,而且是在北京的八一小学上学,这个学校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但是作为一个海阳县的驻京办主任,就能将自己的孩子送进这样的学校读书,其能力可见一斑,而且据说县里很多领导的孩子都让其办到北京来读书了,无论是上大学还是中学,梁荷仙居然都能办得到,当然了,能指挥得动梁荷仙的人也不是很多。

“老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自己去前台登个记不就行了,我还有事呢”。

“梁主任,我也有事找你”。

“你能有什么事?”梁荷仙看了一眼吴桐山,并没有停下,而是走向了电梯。

谭庆虎慢慢落在了后面,等梁荷仙和吴桐山的电梯关门之后,他才带着丁长生和王家山走向了另一部电梯。

“我家那小子今年要高考了,梁主任能不能帮个忙”。

“我一个小小的驻京办主任能帮你什么?”

“我想,能不能把户口办到北京来,那样高考就没问题了”。

“什么?你以为北京户口就那么容易,你以为这是在海阳啊”。梁荷仙听到吴桐山的话,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嘿嘿,这件事对别人来说肯定是很难了,但是对你梁主任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两人说着话,电梯停在了十三楼的办公区,吴桐山跟在梁荷仙身后去了她的办公室,看着前面包裹在套裙里的丰呻,吴桐山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依依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老吴,你也知道,这个时候办户口那是有风险的,而且即使你花了钱也不一定能办成,所以我可不敢给你什么承诺”。

“梁主任,我要什么承诺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要能将他安排好了,我这心里就落了地了”。

“行,我试试吧”。吴桐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梁荷仙脱掉风衣将其挂在风衣架上,他将一张卡按在了桌子上。

梁荷仙看了一眼没说话。

“梁主任,这是十万,不够你再说话”。

“爹爹,我或许能够帮你得到这户之塔的东西。”小天脑的声音直接在苏阳的脑海之中响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不知道祂这么一句话差点把苏阳给吓的一蹦三尺多高。

好在,苏阳的演技不错,定力也足够惊人,这么恐怖的一件事,竟然硬生生的被他给压制住,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情绪,搞得他这时候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尔后,苏阳强忍着情绪,以神识回应小天脑,问道:“小天,详细一点。”

“好的!”小天脑无比开心欢快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解释道:“爹爹,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些应该也可以看作是一种系统。”

系统?

苏阳顿时双眼一亮,仔细品味一下小天脑的意思,发现确实是这么一个情况,只是很明显这个系统没有小天脑这么高级和智能化罢了,但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低级的智能识别系统来看待。

不过说到系统这玩意,苏阳虽然创造了小天脑,但是小天脑早就已经进化到远远凌驾于苏阳的高度,尤其是在智能化这方面,苏阳是肯定拍马也比不上小天脑。

故,苏阳就非常耐心的等待小天脑的继续解释,看看祂究竟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小天脑继续详细的解释道:“计算机的构成,分别是硬件和软件,虽然在这里我没有看到硬件,但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却可以理解为是一种特殊性质的软件。而既然是软件,就存在漏洞,就有被黑掉的可能性。所以刚刚在老鬼伯伯进行操作的时候,我根据逻辑运算确定爹爹需要这些东西,因此就没有经过爹爹你的同意,便开始着手进行分析。然后我很成功的捕捉到一组重要的信号,抓住了他的小尾巴。也就是说,现在只要爹爹你一声令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系统给黑掉,占为己有。甚至就算再不济,也能够帮助爹爹你得到三千世界的地图,可以配合第六世灵能文明,研发出全新的系统。”

苏阳听完和听懂小天脑表达的意思之后,立刻就陷入一阵难以言语的震惊之中,感觉有些稍稍疯狂的问道:“信号?你竟然告诉我刚刚存在某种信号?可我为什么感应不到?”

小天脑开口说道:“爹爹,在我眼里,你所使用的神念,一样可以理解为是一种信号。另,爹爹你可别忘记了,我最初的灵念网络,就是通过神念的研究和模拟,开发出来的一种特殊信号。而刚刚那些信号,虽然比灵念、神念要高级一点,但是却比不上第六世灵能文明的灵网,呵呵,在这方面第六世灵能文明的研究绝对更高级一点。”

苏阳好不容易消化掉这些内容之后,失声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小天脑直接回道:“爹爹最好能够找个理由在户之塔里待久一点,否则我无法接收信号,不能进行破译。另,在最后有一个个人的小小建议,爹爹最好假装不知道此事。因为根据我对计无窍的逻辑运算,若是他知道你得到这个系统之后,八成会劝你交给玉虚一脉,理由是这里其实理应属于玉虚一脉的财产才对。”

苏阳其实心里面也已经认可了小天脑的分析,但他还是仍不死心的冲着身边的机关算尽计无窍说一句:“哎,这件东西对修真文明会有大用,不能为我们所用,还真是遗憾啊!”

机关算尽计无窍微微愣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苏阳发了半天的呆之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冲着他道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过一向习惯认真的机关算尽计无窍,仍然还是回道:“苏阳,有句话我刚刚就像和你说了,我们终究是从昆仑进入的天界,若是在这里得到些什么,其实理应有玉虚一脉的。”

果然!

苏阳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还未做出什么回应,九戮真君则已经很不爽的说道:“少来,没有苏阳玉虚一脉连天界的事情都不知道,更别说没有掌握进入天界的办法,所以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分给他们。”

机关算尽计无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不是最先发现天界的,种种迹象表明,太始道祖曾经来过这里,所以太始道祖才是最先来到这里的,并且就连昆仑的山门,也是刻意建造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天界。而玉虚一脉,只是断了传承,暂时失去了再进入天界的资格。故,这里的一切理应属于玉虚一脉,而我们不过是在征求了玉虚一脉同意,来此地查证历史而已。”

九戮真君勃然大怒,他并非是贪图这里的东西,只是辛辛苦苦那么久,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结果却为他人做嫁衣,这件事让他很不爽而已。

可是九戮真君还未来得及发火,却被苏阳抬手制止。

随即,便见苏阳认真的说道:“计老师,我尊重你的为人,但是有一点咱么也要把话说清楚。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应有的收获,决不会放手。”

九戮真君这时候才继续说道:“没错,属于我们的谁也别想动,不属于我们的,我们也不稀罕。千万别把天下人都当成傻子来看,也别把自己的无私强加在别人头上。”

机关算尽计无窍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叹息道:“我知道这么做会让你们很不开心,但是做人总要遵守原则吧?不然我们这样的行为,岂不是跟光明正大的别人家拿东西,到时候还要别人感谢我们不成?”

苏阳则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好了,我知道计老师你的意思,你是担心因为我们的行为,可能会引起某些不愉快,到时候和玉虚一脉产生了什么隔阂,影响大局的稳定。”

九戮真君继续强势的说道:“怕什么?我们苍穹集团何曾怕过任何别人?”

机关算尽计无窍没有理会九戮真君的叫肆,只是面对苏阳点头说道:“是的,就目前来看,我们修真文明很不稳定,仍有邪灵这个巨大的外患没有根本上解决,而内部若是再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内忧外患之下,危矣!”

苏阳严肃的说道:“计老师,认识那么久,我觉得你应该还算了解我的为人,苏某可从来没向任何人妥协过。”

机关算尽计无窍忽然迎身一个大礼,诚恳道:“苏小友,老夫在此恳请你,请以大局为重,为此老夫可代表天机一脉,答应你三个要求,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愿意。”

九戮真君见状立刻就是一声重哼,但却没有多说什么,皆因以他对苏阳的了解,知道苏阳这时候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拒绝。

可是这一回九戮真君却错了,苏阳在沉思良久之后,突然说道:“这样吧,苏某个人认为,天界不应该属于一个人,应该属于整个三族联盟才对。故,这次离开之后,我会把在这里搜集的大部分资料,交由三族联盟保管。至于玉虚一脉,我们可以换一个办法来解决。”

机关算尽计无窍好奇的问道:“的确,若是把这里的资料交给三族联盟,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办法。但是我更想知道,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来安抚玉虚一脉?”

苏阳笑着说道:“这里的资料进入三族联盟的数据库之后,必然会被定义为极密级别。所以想要查阅,就必须拥有一定的权限,及相应的资格。即便是我这样的常任理事,及三族联盟主席,也同样不例外。不过为了表达对玉虚一脉的感谢,百年内他们可以任意查阅这些资料,并且可对于一部分资料进行拓印。如何?”

机关算尽计无窍点点头,说道:“这的确算是一个办法。”

苏阳则继续说道:“有一点,计老师应该无法否认,那就是玉虚一脉没有进入此地的办法,唯有我才能够帮助他们进入。对吗?”

机关算尽计无窍点头说道:“没错,可是若你因为这些事情,对玉虚一脉进行要挟,未免有些太小人了。但老夫知道,苏小友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你提此事应该另有缘由。”

苏阳笑着说道:“计老师不用给苏某人下套,不过我提出此事,的确是因为寻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机关算尽计无窍不动声色的笑道:“那就别绕圈子了,还是把话敞亮的说清楚吧。”

苏阳邪逸笑道:“此次我们出去,天界势必是遮掩不住,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大家都想进来,请问这时候玉虚一脉独霸天界,就不是破坏内部稳定的事情了吗?”

机关算尽计无窍微微一愣,沉思道:“的确,此事是老夫疏忽了,出去之后老夫会劝玉虚一脉适当的放开一些权限。”

苏阳开口说道:“再放开权限也没有用,因为每隔三十年,昆仑只能进来三人。”

机关算尽计无窍又是一愣,长叹一声道:“哎,这确实是个麻烦,恐怕到时候就算玉虚一脉解释,也没有人会愿意听。”

苏阳点头说道:“如此,我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每隔三十年,进行一次选举,由各大势力推荐一位优秀的后生晚辈,争取进入仅有的三个资格,到时候可持我做出的信物进入天界。而在这三个资格之中,我唯一可以做的是,在给予玉虚一脉十次免费进入的资格,不需要参加选拔,就可以直接拥有资格。”

机关算尽计无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始仔细思考苏阳表达的可能性。

而另一边又惊又讶半天的九戮真君,终于忍不住悄悄神念传音苏阳,问道:“我知道你绝对不会那么好心,这次之所以妥协,必然有所图谋。”

苏阳神秘一笑,还是九戮真君了解他,整个过程都没有拖后腿。

故,苏阳悄悄给九戮真一个早前约定好的暗号,让他配合自己拖时间。

九戮真君心领神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机关算尽计无窍这时候也恰好思考完毕,点头说道:“具体细则,等我们出去再讨论。而对于你所说的办法,我个人原则上同意,但你也知道这毕竟是玉虚一脉的事情,并非我天机一脉,所以我做不了主。但是我可以负责来劝法王,尽量让他同意这个稳妥的方案。”

苏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劳烦计老师了!”

这时候,九戮真君也已经心领神会的凑上来,开始配合苏阳插科打诨,拖延时间了。

...

比比谁出手更多!

老鹰队这边快节奏反击,不管76人怎么拖节奏都是反击,然后刘莽开始疯狂出手。

76人这边不愧是上赛季的总亚军,虽然今年因为各种综合原因实力下滑,但拉里-布朗的防守掌控力依旧出色,节奏降得很慢,不管老鹰队怎么提速,到了他们进攻依旧慢慢打,然后艾弗森疯狂出手。

76人主场球迷看呆了!

一个菜鸟和艾弗森飙分?

对于老鹰队,76人没啥特别感觉,之前拉希姆闹腾那一下虽然他们不开心拉希姆说了艾弗森,但是谁喷湖人就是76人的朋友,总体对老鹰队恶感不多,所以也没啥嘘声。

这看到刘莽晚上场半节多比赛,出手数都快赶上艾弗森了,感觉三观崩塌!

而且,这小子居然和艾弗森一样,疯狂出手却看不出累!

打到半场结束,老鹰队44比49落后76人5分。

刘莽和艾弗森的得分对比是21比23,保持在2分!

艾弗森都傻眼了,这菜鸟疯了吧!

有好几次老鹰队有机会把比分反超,但这菜鸟愣是自己投了,没传给空切的拉希姆和空位的贾森-特里!

艾弗森以前还偶尔怀疑自己是不是独比,现在很肯定,自己特么太“无私”了!这菜鸟才是独比!

刘莽拿到21分,出手19次!刷新了个人半场出手新高!离自己整场比赛出手次数最高的21次也就差了一丢丢。

出手19次拿到21分,这效率低得可怕!

算一算,科比本赛季场均出手20次拿到25分,麦迪场均出手21次拿到接近26分,皮尔斯场均出手22次拿到27分,也就安托万-沃克的场均出手21次拿到21分和艾弗森的场均28.8次出手拿到32分能和刘莽这半场比赛的效率旗鼓相当!

刘莽本赛季场均命中率百分之四十六,三分百分之四十一,相当出色的效率,也是他场均才16分,都被视为最近几年表现最好的新秀之一的重点原因,以得分为主的后卫命中率还能这么出色。

但是刘莽场均出手次数是11次,实际上是不到联盟29支球队29个被视为第六人的球员的平均出手次数的,因为他造犯规比较多,场均五点几个罚球,命中率也几乎所有外线第六人高,当然内线球员打第六人的命中率都过五成了。

刘莽今天才半场就成功出手19次,仅仅命中7次,算上造成的3个犯规6罚5中,投了肯定不止20次!

这样看起来半场出手17次,命中7球,其中一个是三分,博到8个罚球全部命中的艾弗森效率真的不差了。

刘莽用实际行动“追平”甚至“超越”了艾弗森的低效率进攻……

……

半场打完的中场休息。

通常来说,一个菜鸟第六人敢这样浪投,很多次不传球,肯定被骂死。

但克鲁格教练却觉得,好正常啊!

这欠揍的菜鸟如果不整出点事情,真就不像他了。

而且,这是背靠背的比赛,克鲁格教练脑补能力强悍,看到贾森-特里和拉希姆都没抱怨什么,而且很主动的拉开空间,觉得这两人大概是体能不足,所以给刘莽做嫁衣,三少分工明确,这背靠背就该刘莽这个体能爆炸的菜鸟去刚,所以觉得没啥毛病。

刘莽要是知道克鲁格教练的脑补能力,绝对给跪了,他还在担心会不会被教练骂死,结果中场休息,克鲁格教练继续给他安排适合他的阵容,贾森-特里继续上,克里克-克劳福德这个防守和移动能力、篮板球都不错的小前锋去顶拉希姆的位置,内线换上穆罕穆德和阿兰-安德森。

老鹰队除了四首发一替补之外的其他球员真心顶多就平均水准,和活塞、篮网甚至76人、凯尔特人都没法比,但也有优势,身体素质都不差,抢篮板厉害,克里克-克劳福德场均都有3分4板,阿兰-安德森虽然老了,不如五年前巅峰期场均13+8那么叼,但作为一个场均**分钟上场时间的替补能拿场均2分4板,篮板效率是真的高,老鹰队东部篮板第一,不仅仅靠着首发三高,轮换阵容篮板球也贼强。

克鲁格教练非但没有骂刘莽,还在要入场的时候鼓励刘莽勇敢出手,让刘莽感觉是不是教练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烧了?他都做好了被骂惨的准备。

“教练,我上去继续得分了?”刘莽试探性的问道。

“嗯,贾森你拉开空间做得很好,艾斯你的出手要是能更稳一些,包夹的时候你们果断一点,克里斯和贾森你们谁防的对手三分更差就果断上去对艾弗森进行包夹,效果可能会更好!”克鲁格教练没听出刘莽的言外之意,并且继续给刘莽的‘任务’做安排。

……

刘莽不知道自己在教练眼里那么“优秀”,不大明白自己怎么没被骂,反正现在他成了主攻!继续拥有无限开火权!队友也乐于帮他的忙,完成任务的几率大了不少!

上半场把比分咬紧其实不保险,谁都知道这些超级巨星越到比赛后半段,得分越可怕!

下半场比赛开始,老鹰队先攻,刘莽持球推进到前场,艾弗森防了上来。

“我说菜鸟,我想,你不会是想着和我飙分吧?”艾弗森不是个垃圾话很多的人,当然他也会,只不过极少喷,顶多就是总决赛和科比对喷了一下,东决把卡特喷得生活不能自理而已,绝大多数对手他不屑喷。

但今天他确实是感到意外,好久没见到出手比自己还疯狂的对手了,自个儿上半场一节比赛投个七八次算多的了,因为下半场很可能要投更多,而对面那个菜鸟上半场打了17分钟投了19次,几乎投了老鹰队所有人一半的出手,艾弗森很好奇,非常好奇,对这个菜鸟开始感兴趣了。

刘莽运着球听到了艾弗森好奇的疑问,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特么别好奇啊!咋所有超级巨星看到小爷都好奇?小爷又不是妹子,你好奇个鬼啊!

“你想错了,我没有!”刘莽矢口否认!

“七天过后,本王保证,慕颜若还是不愿,定然将你和赤焰的小皇子,平平安安送回天元城。”是有经验的。

罗曼·罗兰在《米开朗基罗》一书中说,“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跟热爱生活无关。

洛远只是觉得自己身为剧组导演,有必要去贯彻这样一种英雄主义。

他生气吗?

他当然很生气。

因为何明轩这种行为,直接影响了剧组的各方面安排,任何捣乱剧组的人都是洛远的敌人,不过作为导演,什么时候该有脾气,什么时候该保持冷静,洛远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他的职能应该是定海神针,而非点燃的炸药包。

所以他能不动声色。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

夏燃很聪明的没有多问,艾小艾也重新露出笑容,似乎洛远说能够解决,问题就一定可以解决一般,两人给予了洛远充分的信任。

这种东西叫做默契。

其他演员见状,逐渐放下了心中的石头,他们忽然觉得,这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导演,似乎并非想象中那么不靠谱儿。

签完合同。

众人各自回家。

艾小艾和夏燃聚在洛远身边,笑容消失,表情重新变得凝重:“怎么解决,今晚重新做制片表,把任逸帆的戏份延后,给我们争取重新找演员的时间吗?”

这是他们能想到的解决方式。

洛远笑道:“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对了,夏燃,今晚别忘记通知到位,明天早上七点钟剧组在第一个拍摄点集合。”

夏燃“嗯”了一声。

这本该是导演助理的工作,只是在这种条件有限的情况下,无论洛远还是夏燃亦或者艾小艾,都身兼数职,他们没有多余的资金去请助理。

第二天。

早晨六点钟,剧组的车开进了第一场戏的拍摄点,燕京某三本大学的操场,之前已经和校方谈好了场地问题,所以一路上通行无阻。

到了操场。

剧组各部门开始打开设备箱,布景师负责布置场地,摄影组则是寻找合适的摄影机摆放处,铺排轨道,录音组也开始忙活着拍摄时收音的活儿……

六点半。

演员们相继赶到。

都是刚毕业的表演系学生,这群人的时间观念还是很强的,艾小艾过来的时候还替洛远带了早餐:“我知道你肯定没吃早餐,不过今天拍戏会很累,你必须吃点包子。”

洛远失笑。

果然女孩子的心会更细一点。

他囫囵往嘴里塞了俩包子,吃完喝口豆浆,便安排演员走戏去了,走戏是为了调整好刚刚模拟的表演区域,摄影助理还专门在演员的走位范围贴上胶布,这是为了提示演员不要走出镜头拍摄范围之外,新人演员会比较需要这些辅助。

“化妆组,干活了。”

完成各项准备之后,洛远让化妆师给演员上妆,拍戏,因为需要布置不同的光,所以化妆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跟男女无关,有人会嘲笑男明星化妆很娘,其实这是为了镜头的完美,当然那些过犹不及的另算。

演员开始上妆。

演员上妆的时候,洛远和剧组里的摄影师简单讨论了一下镜头,虽说洛远的水平足以碾压现场任何一个人,但剧组每一部分的沟通他必须要做好。

“他真的进步很大。”

化妆区,夏燃看着忙里忙外的洛远,忽然有些感慨,后者轻轻翘起了嘴角,眼神透着光。

十分钟。

化妆组完成了工作。

需要出场的演员已经就绪,洛远开口道:“各部门,准备的怎么样?”

“摄影组准备完毕。”

“灯光组准备完毕。”

“道具组准备完毕,没有问题……”

片场所有人都枕戈待命,洛远满意的点点头,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椅上:“全场注意,开始。”

“第八十二场,第一镜,第一条!”

场记敲响打板,退出了镜头,场记打板是影视剧拍摄很重要的一环,场记板上写着场次、镜次、导演、片名以及影片公司等资料,一端可开合拍出清楚响声,这响声用来保证未来剪辑时声画同步作业的进行。

表演开始。

这一段剧情发生在军训期间,讲路桥川所在的摄影系同学一起排队洗澡的故事,是一段冲突的前戏。

“每天洗澡都要排这么久?”

夏燃饰演的路桥川问张星辰饰演的肖海洋,皱眉微微露出抬头纹,一脸沮丧的样子。

“纠正你两个错误。”

张星辰脖子上围着毛巾,一本正经道:“不是每天,是五天一次,也不是洗澡,是和凉水亲密接触三分钟,然后被赶出来。”

夏燃问:“那这样洗澡还有什么意义啊?”

张星辰一脸认真道:“让你从生理和心理上产生自己还活在文明时代的幻觉。”

演员走位。

饰演毕十三的王吴瞬出现在镜头中,手里拿着一本书:“文字的出现才是人类进入文明时代的标志,洗澡不是。”

毕十三也是二人的室友。

这个角色特点是面瘫,擅长补刀,非常神棍,各项技能点满,属于全能学霸,缺点是身体素质差,在剧中第一次出场,老师让他自我介绍。

当时。

他是这样自我介绍的:“我叫毕十三,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十一十二十三的十三。”

“咔!”

洛远喊了一声。

摄影机关闭,洛远回顾了监视器中两位演员刚刚的表演,基本没什么问题,这种对话戏份只要情绪对了就能过关。

夏燃表现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夏燃的台词功底很强,讲话的节奏很好,这是演员非常重要的东西——

就好像讲笑话。

同样一个笑话,有的人能讲到别人捧腹大笑,有的人能讲到别人昏昏欲睡,这也是表演能力的一环。

“摄影和录音怎么样?”

摄影师和录音师同时打了个ok的手势,喊道:“我们这边没问题。”

“这条过了。”

洛远道:“准备下个镜头……”

华夏历000年7月1日,没有记者会,也没有闪光灯,更没有繁杂的仪式,洛远穿过无垠时空,开启了光影交错的人生。

“在比赛之前,没有人会想到战况会是现在这个状况!比赛仿佛僵持住了,谁也奈何不了谁,五千年队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锁死了李白。除开刚刚暴君的时候李白有一场惊艳的表现,其他时候李白如同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解说台上,大王对整场比赛有了一个清楚的分析。

对,五千年队和仙灵队的比赛此刻竟然僵持住了。这让很多吃瓜群众看不懂了,一个吊车尾的战队用一个奇葩阵容竟然锁死了一个联赛的第一名和一个冠军级别的队员!

楚汉看着场上你追我赶的场面,十分的满意。

韩景浩和夫俊完美的实现了之前楚汉布置的战术,从各个方面各个角度制约住了高欢的李白,让高欢的李白如同折翼的天使,每每要煽动自己的翅膀起飞的时候,就被人狠狠的从背后把翅膀给掰断。

高欢的李白出现在上路,那么公孙离就出现在上路。李白出现在中路,那么公孙离就在中路。李白出现在野区,那么公孙离也出现在野区。除非李白躲在了塔下,不然他的身边必然有一个公孙离。可是躲在塔下的李白还是李白吗?

该死!跟的真是紧。

高欢的额头已经有一层薄汗,后背也感受到了一丝的寒意,他手指在手机上舞动,势必要找出一个突破口,可是……真的有突破口留给他吗?

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李白的强势期已经逐渐的过去了。在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出到了三件装备的时候,高欢的李白第二件装备都才做到一半!

从经济到人头,从活动空间到支持队友,高欢的李白在过去的时间中,已经被五千年队教科书级别的制约了。

“高欢的李白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的被制约了。打的相当难受啊!不过,五千年队估计也还不敢掉以轻心,不然只要给高欢一点阳光,他就敢灿烂!”大王分析道。说完,他又觉得不够,于是补充道:“到现在位置,五千年队以一种诡异的战术占据了比赛的上风,我们是不是可以期待,五千年队会拿下第一局的比赛了?”

大王说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对他抱以嘘声,毕竟这里是北城,是仙灵队的主场!

“仙灵队加油!”

“仙灵队,集体飞升!”

“高欢,等待你主宰比赛的黄金一分钟!”

现场传来了各种各样给仙灵队加油的声音。大家期待仙灵队可以表现的更好!

不过,再大的加油声对比赛的支持也是有限的。如果谁的加油声音大,谁的支持人数多,谁就获胜的话。那就不用训练,不用想战术,不用打比赛了,大家都比谁的嗓门大吧。

现场的加油声音没有给五千年队太多的压力,反而透过耳机,给了高欢很大的心理负担。观众都在期待他起飞了,结果他被压制的这么惨烈。

高欢准备再突破一次,再尝试能不能杀死韩景浩的公孙离时,一个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高欢,你先冷静下来。你已经尽力了,这一次是我的失职,五千年队对你是有备而来的!我没有想到他们会用两个人制约住你。但是反过来说,你也牵制住了两个人。别忘了,你还有队友。”迷子的声音出现在高欢的耳机中,他的声音中有一种淡定的自信,即便是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有让他手忙脚乱。

获胜的关键不在李白身上。迷子十分的清楚这件事情。

……

楚汉看了一眼冷静下来的高欢,心里道了一声:可惜了!他竟然没有被激怒,没有冲上来。

这是楚汉制定的战术,他自然也知道李白废掉了,并不代表他们就获得了胜利!迷子也不会让他轻易的获得胜利的。

眼看林思远的压力越来越大,对方的干将莫邪和蔡文姬已经第七次差点攻入了防御塔内。楚汉终于对着耳机说道:“时间到了,从现在开始执行阵地战计划。”

五千年队众人的神情一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执行了楚汉的这个计划。

阵地战本来是一种军事战略,是指军队依托阵地进行防御或对据守阵地之敌实施进攻的作战形式。包括坚固阵地攻防作战、野战阵地攻防作战、城市阵地攻防作战和海岸、海岛的阵地攻防作战等。阵地战通过防守或夺取阵地实现作战目的。其主要特点是作战线相对稳定,准备充分,各种保障比较严密。

而楚汉所说的阵地战计划,则是指要求五千年队将任何一个地方变成战场,处处都可能成为修罗场。

“诶!五千年队放弃了追逐李白,难不成楚汉教练终于想明白了两个换一个划不来?这么小学生都会做的数学题,真难为楚汉教练了。估计楚汉教练的数学老师已经哭晕在了厕所。”肖火星边笑边说道。

“不对!”大王作为曾经龙组的一员,很快看出了问题。“他们不是放弃了,而是换了一种战术。用一套阵容打出了两种战术!这是一级联赛季后赛级别的本领。”

一套阵容两种战术,听起来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着其中是有多困难!首先是教练要考虑对手和自己可能禁止或者选择那些英雄,再在剩下的英雄中考虑哪些具有兼容性。二来,对战队队员也是一种考验,训练时间就那么多。别人训练一套战术的时间他们要训练两套战术。

所以,一套阵容两种战术,是一级联赛季后赛级别的本领。

而此刻,五千年队真的就像是变化了另外一只队伍一样。

五千年队开始大举进攻了起来,公孙离,杨玉环和王昭君直接朝着对方的中路过了过去,王昭君直接开大,对着中路的高渐离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进攻,再进攻!”楚汉在耳机中大叫道,时间只有这么多,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将中路变成战场!

仙灵队的高渐离已经低血量的往后在撤退了!

公孙离对着仙灵队的防御塔不断的点击,杨玉环开始往下路撤退,五千年队本来中路的王昭君此刻倒是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此刻,高欢的李白入场了!

就在公孙离拔掉了仙灵队的第一座防御塔的时候,李白从草丛之中飞了出来,一个神来之笔将公孙离和王昭君困在了其中,然后将进酒在来回的移动。最后在小兵身上几点,直接青莲剑歌收到了王昭君的性命!

一杀!仙灵队李白杀五千年队的王昭君。

随后,李白调转了身影,朝着公孙离就去了!

两人战成了一团,技能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双方比的是出手的时间和走位的步伐!

一个声音响起了!

二杀!仙灵队李白杀五千年队的公孙离。

韩景浩眼见李白只有肉眼不可见的一点点血量了,只要公孙离轻轻一个普攻,李白就会被收掉性命。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凑巧,王者荣耀的游戏之中,不仅仅比的是走位和操作,运气也很重要。

比如现在,李白即便只有一点血量,他活着!韩景浩已经躺在了地上!只有活着的人才是输出,死了的,只能是尸体。

不过,五千年队也不会让李白活着离开,刚刚走开的杨玉环已经回来了,一个霓裳曲直接收掉了李白的性命。

又一次!杨玉环将李白的性命收掉了!

“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二换一,这个买卖可以做。”迷子安慰高欢说道。

“当然!”高欢说道。

此刻,整个王者峡谷到处都是战场,其中最可怕的战场在上路,仙灵队的蔡文姬和干将莫邪联合中路而来的高渐离,对林思远进行了最可怕的压迫。

林思远的芈月根本就出不了塔,他用尽全力在跟对方进行周旋,躲在防御塔中不敢越雷池半步,就算是这样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方的干将莫邪收掉人头。

“来了!林思远,随时准备开大远遁。”楚汉在耳机之中说道。

楚汉的话才落下,蔡文姬就直接越塔强攻了,高渐离开大入场,林思远已经没有机会清空兵线了,高渐离的伤害输出超级强大,干将莫邪的二技能击中在林思远的身上。

林思远一咬牙,不得不打开用出三技能暗影之月免疫掉所有的效果准备离开。

而显然另外三个并不要他离开,甚至放弃了拆掉防御塔也要把林思远留下。

看到这里,楚汉也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指挥战局的迷子,想不到这个迷子手段竟然如此老辣,最开始没有看穿了楚汉的战术,而现在已经找到了楚汉战术之中的胜负手。

“韩景浩!夫俊!支援林思远!”楚汉说道。

不过这句话是多余的,因为楚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景浩的公孙离和夫俊的杨玉环已经进入场中,凭借先期的优势和防御塔的攻击,三人苟延馋喘的守住了防御塔。

五千年队上路的防御塔只剩下一点血了。

这仅仅是一座上路的一塔,楚汉却没有命令弃掉防御塔退守二塔!

双方你来我往,终于仙灵队凭借兵线的优势,打掉了五千年队上路的一塔。而这一波的攻击,竟然花费了四分钟的时间!

楚汉看了看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一局的第二十分钟!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现在胜利的条件已经准备好了,剩下能否获得胜利,就只有看林思远的。

对,看的是林思远,不是韩景浩也不是夫俊。仙灵队获胜的关键看的也不是高欢,而是李龙。这场比赛的胜负关键是在林思远和李龙的身上。楚汉在心里默默的计划着。

双方此刻都才掉了一座塔!迷子在心里算计着!二十分钟了,五千年队的防守有这么强吗?

楚汉!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接下来,刘曦因为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只能暂时忽略了书评区的那些水军黑子,在粉丝群里派遣了两名书评区副版主帮忙删帖子。

之前发表了声明,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些人该喷的继续喷,该黑的继续黑,并没有认为刘曦的声明做出什么改变。

于是刘曦便开始专注做游戏,虽然之前的任务并没有让刘曦得到绘画精通这项技能,但是可能是因为画的多了,刘曦便越来越觉得顺手,之前一个小时都没法画完一张人物立绘,现在一个小时都能画一张半了。

当然,只是没有修改过,稍微有些简陋的那种版本。

刘曦打算把游戏内近百个NPC的立绘先画上一遍,等之后再对这些立绘进行审视,用以后的眼光再进行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修改。

然而虽然立绘画的越来越熟练,可是星露谷物语这个游戏的框架一点都没有做出来。

除了一堆画好的图片以外,她就没有做任何关于程序上的东西了。

果然还是要去学编程吗?

将今天的两张立绘画完,刘曦就有些无所事事的单手托腮坐在电脑前发呆了。

发呆这个娱乐项目是她上辈子传承下来的,以前的她在工作时,经常用发呆来偷懒摸鱼,经常一摸鱼就是一整天。

所幸那时候的她还算是在杂志社中比较重要,而且正事上向来不会耽搁,否则以她的工作态度怕是早就被老板辞退了。

小说刘曦已经存稿了十章,不算多,两次爆发就全没了,但是她就是没有动力继续写。

烧柱香,发会呆,等一会儿电脑就会自己码字了,恩。

其实主要还是书评区的黑子实在是太多了,前几天的时候还只是黑成绩,黑内容,最近都开始问候刘曦的父母了。

虽然有两个副版主在不停的删帖,可是刘曦依旧不小心看到了一些,这导致她这段时间的码字心情一下子就淡了不少。

而且最近还出现了一些其他小说的粉丝跑来爆破书评区,这让刘曦气的差点吃不下饭。

这群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闲?

叹一口气,刘曦从电脑前起身,走出卧室,一眼便看到了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刘舒。

“听说你最近摊上事了?”

刘舒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刘曦:“要帮忙吗?”

“你没法帮。”

刘曦打了个哈欠,双手揣在裤兜里,晃晃荡荡的朝着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怎么就没办法了?”

刘舒跟着她来到了厨房,一刻不停的喋喋不休。

“办法是想出来的,你什么都不想,哪来的办法?”

“那你帮我想一个?”

“.…….”

刘舒皱眉低头,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抱着肚子,站在墙边仔细的思考。

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他本来就对网络作者这个圈子不熟悉,更何谈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要不然私下和解?”

他抬起头提议道。

然而他却见刘曦早已经拿着水杯走进了卧室。

刘曦拿着水杯坐在电脑前,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操控着鼠标点击电脑网页。

虽然今天上课已经很累了,可是她却压根没有睡觉的心情。

这几天网络上的事情搞得她头疼,原本那些黑子还只是维持在论坛和评论区而已,现在都有蔓延到QQ空间和朋友圈的趋势了,她有几个压根不看小说的同班同学甚至还转发了这件事,并且还煞有其事的对那个《美食供应商》的作者进行强烈谴责。

谴责nmmp!

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TM的谴责!

刘曦黑着脸点开了自己的书评区,却发现书评区出现了不少自己的粉丝发声。

“这本书蛮不错的啊,怎么会有人说是刷出来的?反正我看的津津有味。”

“不说了,我泡碗面再继续看!看的我肚子饿。”

“作者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水军这么多的?”

“秋千加油!”

刘曦漆黑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将书评区向下拉,却发现有一个让她十分介意的评论。

“朋友说这本书很好看,点开书评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怕被毒死。”

Mmp!被书评劝退的可不止这发表评论的一个人,还有不知道多少新人在看了评论区的一堆差评后直接退出了小说页面压根没有发声评论。

也不知道王畅那边说的黑客到底怎样了。

她点开王畅的QQ,打字询问道:

“你说的黑客怎么样了?”

“他说他只会盗个号什么的……”那边的王畅明显有些慌乱,都已经三四天过去了,可是自己答应下来的事依旧没有完成,于是他又急切的继续说道,“你别急,我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黑客。”

果然不能期待与王畅这个家伙。

刘曦生无可恋的关闭了聊天窗口,打开手机中的系统APP,想看看这个系统会不会有什么可以帮自己的。

不是其他小说里,主角一遇到了事情,系统都会发布什么任务来帮忙吗?

我的系统……

扫了一眼,发现任务里头依旧是那老三样的奖励,小说,游戏,歌曲。

Mmp!它就从来没有靠谱过!

或者要问问责编那边?责编见多识广,应该能有什么办法吧?

刘曦的心情很不好,压抑的简直快要疯了。

前几天的大姨妈刚刚结束,可是大姨妈带来的坏情绪却依旧影响着她。

这种情绪刘曦上辈子从未体验过,上辈子的她哪怕遇到了再怎么让人烦躁的事情,却也从未有过这种持续不断的无力感。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后刘舒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有些担忧刘曦最近的状态,以前的刘曦虽然一脸清冷,但是眼眉间却总是自信满满,而这几天,刘曦的眼眉间却罕见的出现了忧郁的神色。

“怎么样?网上还是都在黑你?”

“恩。”

刘曦扭过头看向他,叹了一口气:“我在找编辑问情况了,看看他有没什么办法。”

“应该会有的吧?这种事情就算不多,但是你的编辑应该也经历过类似的?”

“或许吧。”

刘舒担忧的看着这幅消沉模样的刘曦,迟疑了片刻后,提议道:“要不然一起去打篮球?运动运动或许就舒服了。”

“不怎么想去……”

“走吧?”

刘曦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这个曾经对妹妹极度不耐烦的男人似乎正在朝着妹控这个不归路前进。

“那行吧。”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关于魂火的,关于冰霜圣冠的,或者其他的,我也非常乐意为你这位胜利者解惑。 X不过考虑到秩序与骑士神殿的神职人员就在外面,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乌尔班一世悬浮在塔洛斯面前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这样好了,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最想知道的三个问题,剩余的信息我会按照重要程度分别封印在冰霜圣冠中,等你实力达到要求后自然能获得相关信息,开始吧。”

“好极了。”塔洛斯脱口而出,“魂火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塔洛斯很久了,此前他一直以为魂火是灵魂在一次意外中偶然升华的产物,布鲁斯的出现让他开始怀疑结论的正确性,而刚才乌尔班一世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迎着塔洛斯希冀的眼神,乌尔班一世却摇了摇头:“一个我非常想回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事实上,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魂火是什么收起你失望的眼神,男孩。”

“我只能告诉你魂火是一种非常罕见,连诸神和邪神都在觊觎的未知力量,会随机在某些生物上觉醒,天选者相互间会天然仇恨和厮杀,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魂火不断吞噬其他魂火,直到最后一位天选者倒下,最强大的一朵魂火诞生。”

塔洛斯点点头,在见到布鲁斯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体验到如此刻骨铭心,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的仇恨。

不知道为什么,乌尔班一世关于魂火的描述莫名让塔洛斯想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养蛊。

“那就好,记得隐藏自己,秩序与骑士之神、月亮女神和战争之主这三位强大神力都在暗中寻找天选者,并企图占有那股力量。”

魔法飞毯上,塔洛斯的尾巴不安地甩动了两下,站在诸神对立面和被三位强大神力搜寻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尤其是当这三位强大神力分别是人类阵营、精灵阵营和兽人阵营实力最强大的神灵时。

“在我还是古萨丁王朝国王以及更早的时候,我一共遇见过两位天选者,一位是一只矮人,一位是我的王后简。当然,她们都以悲剧收场,矮人的魂火被简继承,而简则死于暴食诅咒。”

“按照我的推测,如果你能成功将七种原初**全部剥离出去,你的成就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强大神力!不过”

乌尔班一世话锋一转,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告诫道:“当你晋升五阶成为史诗骑士后,记住,千万不要以神性为材料点燃神火,或随便向神灵领域发起冲击,无论某位长辈的建议还是来自古籍的知识。要是我的推测没有错,当魂火再一次晋升时会自动蜕变为神火。”

以一个男性娜迦的直觉,塔洛斯下意识地问:“魂火可能会自动蜕变为神火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一抹惊讶在乌尔班一世由光影组成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没有否认:“是的,你的感觉非常敏锐。”

“为什么?”

“神灵并非一切生灵的终点,世上还有其他可以和诸神相匹敌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诸神的道路是错误的。”

但最关键的部分,诸神的道路为什么是错误的,正确的道路又是什么,乌尔班一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告诉塔洛斯。

“如果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这个呢?”

塔洛斯讨厌被一只叫做好奇的小猫在心尖挠来挠去的感觉。

乌尔班一世无视了塔洛斯渴望的眼神,无情地拒绝:“那我只能建议你换一个问题。”

“我记得刚才还有人吹嘘‘世上再也没有比我更了解魂火的人了’。”塔洛斯不死心地使用激将法。

“关于魂火的内容目前我只能透露那么多,其他更重要的部分会在你晋升五阶后知晓。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别说是诸神,就连法师都拥有读取他人记忆的法术,不是我固执地认为你无法保守住秘密,而是你三阶的实力实在很难让人放心。”

“何况,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怜人就是因为知道一个太过重要的秘密而死,所以,抓紧时间,塔洛斯。”

“好吧,那么”塔洛斯想起乌尔班一世在日记中提到的那个秘密以及郑重的忠告,从空间指环中取出,和一张羊皮纸一起,“介意解释一下《七日圣经》的问题吗?为什么你会在日记中警告后来者不要阅读《七日圣经》?它和光照会的《真理奏鸣曲》究竟有什么关系?”

“《七日圣经》!?”

这一下,乌尔班一世的脸色是真的变了,一把从塔洛斯手中夺过羊皮纸,脸上交织着震惊、仇恨、恐惧,还有深深的无力感,他的双手颤抖着,甚至连组成他的光影都像失真的视频一样剧烈闪烁。

冰霜圣冠内,安静了整整十秒钟时间,然后,乌尔班一世才用一种颓然的语气问:“到现在为止,你手上一共有多少篇《七日圣经》?”

“三篇。”

塔洛斯回忆着,第一篇来自从拍卖场淘到的古籍,第二篇来自布鲁斯传给他的羊皮纸,第三篇来自《真理奏鸣曲》第二乐章《真理启蒙》。

“三篇?我都忍不住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乌尔班一世故作轻松地开玩笑,但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不怎么成功,他本人也很快察觉到这点,于是不再试图伪装,让最真实的凝重爬上脸庞。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七日圣经》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世界真相的钥匙。”

“诸神不是神,而是世界的寄生虫,是毒瘤,是万恶之源,是阻挡用真理拯救世界的绊脚石。如果你口中所谓的世界真相是真理意志的话,我已经知道了。”

塔洛斯复述了一遍当日诺曼觉醒后向他说得那一番话。

“不。”乌尔班一世立刻进行了否认,“那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表象,或者说是假象!”rw


江岸上,随着淮南军大量登上立足,军阵层叠铺开,虽然周遭奴营中又有奴军在兵长驱令下向此增援而来,但已经失去了半渡以攻的战机。

“速攻,速攻!南人不耐野战,斩首倍功!”

奴将们出没于行伍之内,声嘶力竭的叫嚷,军阵稍有整顿便向淮南军阵冲去。

南人不耐野战,已经是奴军近乎常识的认知,所以虽然战场已经逼临本阵,就连营垒都被冲破数座,可是当听到将领们这些宣告的时候,还是让这些屡受动荡的奴兵们心绪略定。

不过功或不功,奴兵们眼下已经不作更多指望。此前淮南军叫嚷奴主已亡,虽然造成了一定的军心动荡,但也毕竟有限,对大多数军卒而言,奴主石勒或死或生,实在太过疏远,可是当下阵仗之胜负却是切肤之痛。尤其眼下战况完全处于劣势,能否击溃淮南敌军更成了摆在每一个士卒面前的生死大题。

所以哪怕没有奴将们的催命驱使,此刻身临前线的奴兵们也都奋力以战。而南人不擅野战这一点,更成了许多奴兵之所以能够坚持下去的唯一指望。打退南人汹涌的攻势,对他们而言已经不是是否得功的问题,而是与自身生死休戚相关。

奴军因此认知,前线尚能组织顽抗。而这也正是沈哲子在明知归师勿遏这一兵法至理的情况下,仍要发动最后决战的原因之一。决定战争胜负的元素有很多,势大与否,将领是否骁勇善战,对战形势是否有利,但落实在实际的战事上,终究还是要看每一个战卒有无得胜之意念。

南人不擅野战,在很多时候只是一条单纯的陈述,可是落实在具体的战事上,却是对千万士卒奋力争命的否定。此世从无必胜之师,也无必胜之战,哪怕再精妙的军事构想,能否建功仍要取决于每一名士卒具体的执行。

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破釜沉舟,八千子弟灭强秦!若真性命以争,匹夫尚能伏尸两人,是否善战,又岂是区区一二闲言能有定论!南人从来不弱,胡虏也绝非凡兵不可力斩的天兵天将,国势汉祚的长久倾颓,更多时候只是当权者的无作为,而不应作为衡量南北战力的唯一标准!

今次南北倾国以战,如果上升到战略层面,无疑江东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羯国虽然势大,但却积弊无数,矛盾重重,尤其到了此刻奴主石勒都已经身死,前线将领更是了无战意。但江东若想摘取最后的胜利,仍要取决于每一名士卒能否拼死以战,用铁与血以证骁勇之名,用奴兵累累尸骨以向人世彰显大威!

这种落实在每一个人信心与否,已经不是战略层面的优势能够树立,必须要通过真实的战功战果才能滋生出来。刀非名刀,唯壮烈此世无匹!雄心不死,虽凡铁亦能开天!一个世道英雄太多,是整个世道的悲哀,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怕是史家如椽巨笔,又怎么能书尽每一个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沈哲子从无开天辟地的勇气,要凭着一己之力拉拢整个世道向前狂奔,他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给当下这个世道争取一个相对公平的争命局面!而能否开天辟地,也绝非一两个人能够壮志规划,五千年分分合合,真正十恶不赦者,惟王与霸。生民无论何时,俱都竭尽全力的谋求活路,只是很多时候,他们的努力或是方向偏差,注定无果,或是微力难阻大势,最终要与世道沉沦。

今日淮南军战阵表现,没有辜负沈哲子的苦心孤诣,也没有让奴兵们侥幸妄念成真。无论是阵中督战将领,还是前线行伍士卒,俱都爆发出高昂炽热的战意。

“我等俱为俗世凡夫,不敢妄窥天意。然则中原祖宗故国,胡虏恃凶窃居,天下绝无此理,壮士难忍此恨!鸟飞返乡,狐死首丘。生民血泪,唯杀可止!桑梓故国,搏命以争!胡虏自取死路,今日以死报之!提魂摄魄以作拷问,可知中国不乏英豪?”

此时距离天亮尚有一段时间,依照原本的计划本非骑兵出击的时刻,可是在收到前阵萧元东信报之后,沈哲子当机立断,下令正在野中休养气力的骑兵大队即刻上马,直往前方战场冲去。

万马奔腾,气势如虹,很快便在野地中发现了敌踪。大量奴军充斥于野,全无阵势可言,初时前阵游骑尚还引弦以射,不过在发现这些溃卒连基本的反击之力都已经丧失,索性连弓矢都省去,直接纵马疾驰,奔腾的马蹄凿击着地面,催命的马蹄声在野地中传向四方,那些穷奔于外的奴兵们,很快就被铁蹄踩踏成为一摊血浆烂泥!

骑兵冲入战场,加剧了奴军的崩溃,此时溃逃中的奴军,有的还保持着基本的组织力整部溃逃,自然成为淮南军重点追击的对象,无论人众多少,在遭到骑兵的冲击之后,顿时分崩离析,各自逃命。

在追击途中,也有一些奴兵干脆抱头缩地投降,其中一部分被提到沈哲子面前,一番拷问之后,也明白了这些溃逃之众的组成。

“继续追击,凡有攒聚之众,直接击破!”

沈哲子唤来沈牧,分其两千骑兵,虽然涡水西岸主要是匈奴溃卒,但沈哲子也不打算放过他们,示意沈牧穷追到底,绝不能让这些奴兵们再有机会组织起来。至于他自己则率领剩下的骑兵,直往涡水而去。

此时涡口西营,由于原本守军的大肆溃逃,已被淮南军不费吹灰之力的占据下来,千数名水军登陆,绕营清剿余寇。由于本身逃的仓促,营中大半设施完好,可以直接投用作为战卒轮战休养的基地。

当沈哲子率领骑兵抵达涡水西岸的时候,此处沿岸营垒已经没有成建制的奴军存在,彻底为淮南军所占据。东岸战事仍在激烈进行着,原本涡水上奴军所搭造的浮桁已经被东岸的奴军放火焚烧,但这已经不能给淮南军造成困扰。当大量兵卒登岸作战,便有许多战船腾空出来,其中十几艘战船直接冲破那些焚烧的浮桁残骸,突破此处阻拦往上游而去。

另有一部分空船,则直接停泊在江面上,首尾两翼互相连接,铺上厚厚的木板竹排,瞬间便成一座宽阔的浮桥。

淮南军冲至此处,除了少部分留守于岸清剿余众之外,剩下的俱都踏上浮桥,直往对面冲去。

此时涡口东岸早也不复营垒森严的模样,原本分散在各处营垒的奴兵们早已经被调集起来,或是围聚于石虎主营近畔,或是参与对淮南军登陆之众的作战。

南人究竟擅不擅长野战,今日淮南军给了奴军一个确切的答案。在两军交战的最前方,乃是三千步卒所组成的槊阵,兵卒们俱持长达两丈的步槊并长枪,锋芒平端向前,步伐一往无前。而在槊阵之后,便是规模更加庞大的弓兵队伍,强弓劲弩联排齐射,前阵那些奴兵尚还没有接触到军阵,伤亡已是陡增,尸首匍匐于野层叠堆积,甚至连第一层的槊阵都还没有冲破!

而对阵的奴军,此刻也早被淮南军高昂的士气所慑,哪怕有着兵长、将领们的极力约束,也已经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溃逃。几乎每有一部奴兵被投入战场,后方都要等量乃至于倍数的督营士卒驱赶催命。

唯一尚算稳定的反击点,唯有架设在诸营之间的那些箭塔,但是由于后援不继,此时许多箭塔早已经射空了箭矢,彻底沦为了摆设,位于战线后方的兵卒们尚还可以仓皇撤除退离战场,至于那些直险阵中的则直接被连根拆除掉,困于其中的兵卒们自然也就直没阵中,绝无幸免。

此刻石虎早已经离开了营垒,在千数将士簇拥下立于后阵高地。此刻虽然尚未天明,但是战火四起弥漫,视野受限不多。但石虎此刻反倒希望视野受阻不能通览战况,这实在算不上什么振奋人心的画面,他所寄予厚望的这些中军士卒们不可谓不勇猛,可是南人的进攻却是稳步推前,根本难以力据。

尤其在战场之后的江岸上,大量南人舟船靠岸停泊,兵众们源源不断的充入战阵中。没能在第一时间将那个连舫大舰所撞开的突破口给堵上,南人以此为基础,稳步向岸上推进,从最开始的不足千数,此刻已经扩大成为近万人的庞大战阵,已经完全没有可能再将之驱落下水。

“请大王归于后阵整军再战,我等必戮力以战,将南贼力阻于此。”

再另将千数兵卒驱令入阵之后,奴将麻秋匆匆行至此处涩声说道。但这话无论讲者还是听者都知并非表面意思,南人攻势如此锐猛,上下俱知涡口已无可守之理,已经到了不得不退的时刻。事实上如果不是南人水军登陆作战,机动力不足,此刻石虎也绝不敢再立足于后阵。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够稳定住军心的问题,已经是性命能否保住!

奴兵数万中军,此前已经分兵八千被石邃率领回守彭城,今日又往前阵投入将近两万人,然而此时战阵中尚在战斗的已经不足万数,除了诸将所直领的嫡系部曲之外,真正在阵前恶战的不过几千之数。真正的伤亡自然不可能这么大,那些不见的人马此刻应该早已经奔逃于荒野。

听到麻秋这么说,石虎张了张嘴,可是喉咙却仿佛被浓痰堵死,嘴角翕动几次,口中却只发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意义何为的异响。正在这时候,后阵又有兵众疾奔而来,惶声叫嚷道:“大王,土城已为南贼攻破!”

“怎么……怎么会?”

石虎这会儿脑海中已经一片混沌,闻言后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感觉有些不对,南人在正面战场上已经投入如此多的兵力,怎么可能还有余力从后路发起进攻?

“应是南贼徐州军……大王,此战已不可继,请大王速退归于安处!”

奴将麻秋疾声说道,语调焦急干涩。

随着麻秋话音刚落,西北方向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这自然不是奴军有援,中军虽然集结大军所用,但马力相当一部分已经被石邃带走,剩下的一部分也都留在了后方土城,军中不过千余,此刻都在石虎近畔。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马蹄声,唯有一个可能,南人的骑兵已经抵达战场。

“咳咳……传令诸将,次第撤出,来日彭城集军归国!”

石虎也终于放弃了再挣扎努力,撤下身上甲衣推于麻秋怀内,涩声道:“留此有用之身,来日安国定乱,再来烈杀南贼,报此大恨!”

说罢,他便在亲兵们搀扶下登上战马,挥鞭而去。8)


第二架JU-87C俯冲轰炸机同样选择了一艘运输船,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炸弹投在了这艘运输船的甲板上。www.haoav69.com苗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喝道:“别扯没用的,我问的是他人在哪里,现在哪里?”

停好车,陆行止径直的牵着江瑶上了住院楼的三楼,两人还没有到孙笑珊的病房倒是先看到的从开水房打完开水拎着热水壶的孙父。

谢璇微微笑着望向紫鹃道,“是我疏忽了。想着紫鹃姑姑是代表德妃娘娘来的,我这一身的墨迹,总得好生打理一番才是,让紫鹃姑姑久等了,是我对不住才是。”而后,便是上前一步道,“紫鹃姑姑还是随我一并到前厅奉茶吧?”

紫鹃从谢璇出现在门内开始,就泄了气一般,闻言,讷讷点了点头,便是随着谢璇的步子,回到了方才的前厅。

一路上,谢璇都是半点儿异样没有,亲切而又不失大方地与她闲话着,问问德妃娘娘可好,然后又给她指指这园中的景致,竟是一丝也没有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是因为她是德妃娘娘身边的人,而谢璇着意讨好的原因吗?

紫鹃不知,但不得不承认,因为谢璇的态度,她的心下,要安定了许多。

到了前厅,坐下略说了两句话,她便直接道明了来意。

“近日,娘娘整理库房,发现了不少压箱底的宝贝,娘娘便想起了姑娘,所以,让奴婢给姑娘送了过来。这春日到了,姑娘这般青葱的年纪,正是该好好打扮的时候。下月初的赏春宴上,娘娘还盼着与姑娘进宫与她说话呢。”

说着,紫鹃的手轻轻往后一摆,谢璇目光随之望去,自然便瞧见了摞在那儿的几个锦盒,并几块尺头。

锦盒里的东西也就罢了,看不见,就那几块尺头也都是贡品,颜色又是鲜亮,果真是适合谢璇这样的小姑娘穿的,谢璇便是真切地笑道,“多谢娘娘厚爱了,紫鹃姑姑回宫后,还请代我向娘娘好生道谢才是。”

身边的莲泷已是会意,走上前来,给紫鹃和两个小宫女一并都奉上了厚厚的封红。

“辛苦姑姑跑一趟,小小心意,就当给几位姑姑添个脂粉钱,还请你们切勿推辞。”

“那便多谢七姑娘了。”

“姑姑既然忙着回宫向德妃娘娘复命,那我也不敢多留你,怠慢之处,姑姑多多担待。”

好言好语地将紫鹃几人送出二门,谢璇回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便在刹那间消失了,“去查查!还有哪些人得了德妃娘娘赏赐。”

竹溪的神色一紧,低低应了一声“是”,便是转身快步而去。

只是,才不一会儿,竹溪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李嬷嬷。

李嬷嬷一进门便是道,“姑娘用不着再让竹溪跑一趟,老奴已是查清楚了。除了咱们府上,其余还有四家的姑娘得了德妃娘娘的赏赐。翰林院柳编修家的二姑娘,大理寺卿卞大人家的四姑娘,禁卫军统领高大人家的千金,还有……便是威远侯府了。”

说到此处时,李嬷嬷略略一顿。

谢璇的目光也是滞了滞,而后,才是若无其事笑了起来,“辛苦嬷嬷了。”那紫鹃姑姑来也就这么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李嬷嬷居然就将这些都打听清楚了,自然是辛苦。

“老奴不辛苦。现在这样的时候,自然是该多留几个心眼儿。其他几处也就罢了,卞大人家的四姑娘是庶出,其他两位,自然也是无法与姑娘相比,就算是进了门,也就是个侧妃,如今,只是威远侯府……”李嬷嬷一边说,一边瞄着谢璇的神色,欲言又止。

谢璇嘴角不由苦涩的一牵,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如今的威远侯府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曹芊芊的兄长曹彧自前年秋狩之上救驾有功之后,便是平步青云。起初在五城兵马司任校尉一职,不过半年又晋升为禁卫军副统领,与徐子亨平起平坐,而去年年前,人便已入了西山大营,如今身上已领着正四品壮武将军的官职。而曹芊芊的堂兄与弟弟,也是禁卫军中有品级的将官。

如今的威远侯府简在帝心,俨然是朝中新贵,每日里,府门前拜访的人都是络绎不绝,也难怪,如今李嬷嬷这般讳莫如深了。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与曹芊芊相争?

百转千念,谢璇顷刻间已是尽数压下,对着李嬷嬷轻声安抚道,“嬷嬷别多想了,就算真是……那也是德妃娘娘一个人的意思,未必做的准。我们如今该做的,都已做了,便静待着几日后的赏春宴的结果便是。”

年前,陛下着令贤妃与德妃为太子和豫王选妃,这可算得京里的大事。如今,几番周折下来,贤妃也好,德妃也罢,心中都有数。

陛下却又心血来潮下了一道旨意,说是春上风光好,这些年光景也好,便在宫里设个赏春宴,将这些入了两位娘娘眼的各家姑娘都请进宫里去,大家一并赏春游玩。

这不过是官面儿上的话,内里真正的意思,却是陛下这是想对两个儿媳的人选亲自掌掌眼了,说不准,还要问过太子和豫王两个人自己的意思。

虽然,人选大体是跳不出原先的那个圈圈,但具体是谁,却只怕不得而知了。

太子妃的人选还好,大家都知道,先太子妃临终之前,求准过贤妃与德妃两位娘娘什么事,虽然没有明面的旨意出来,但都是**不离十的。反倒是豫王妃的人选,有些让人看不准。

就是李嬷嬷早先也半点儿不怀疑,这豫王妃的名分已是她们姑娘得囊中之物,可今日,德妃却来了这么一出。

如果只是简单的送礼也就罢了,不过是表明对姑娘得看重,也算是德妃对于选妃的一种态度。

可那个叫紫鹃的,可是昭明宫里的掌事宫女,怎么会那般没有规矩地往里闯?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急着回宫复命,所以,才一时坏了规矩吗?

李嬷嬷心里越想越是不安。

可偏偏,自家的姑娘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姑娘……”李嬷嬷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嬷嬷。”谢璇却是微微笑着打断了她,“还且放宽心,如今,我们就是再着急,也于事无补。何况,这件事,也并没有嬷嬷担心的那般糟糕。就算是早前,由德妃娘娘做主,事关豫王妃的人选,德妃娘娘也不可能不问过豫王殿下,何况是现在,陛下要插上一手?”

李嬷嬷一默,想起这些年,私下里,豫王殿下对自家的看顾惶惶不安的心略略平稳了些,“姑娘说得是,倒是老奴沉不住气了。”

“我跟你们走。”许天赐身体一抖,眼中露出一抹恐惧。这个时候才想起,他老子是县长的人,而这个付局长,听说和县委书记走的很近。

“看看这些照片!我们在新几内亚发现的。”一处大楼里面,美**官急匆匆的把自己文件包里的照片掏出来,铺在了办公桌上。

坐在办公桌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带上了眼镜,捡起了第一张照片,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里是美国敌方武器研究中心,是专门评估和研究敌军武器装备的一个地方。

办公室里面,墙壁上挂满了德国战斗机的侧影,有的很大,有的很小,不少照片都很模糊。

坦克那边也有不少手绘的画像,也是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图纸还有照片。

美国人正在研究每一个对手,他们研究的武器甚至包括苏联人正在使用的T-34坦克,这栋大楼的外面,甚至有一辆T-34坦克的实物正在训练场上。

“日本人的坦克?看起来是……他们的坦克有什么值得我们记录和研究的吗?”扶了扶自己脸上的眼镜,一个美国工程师疑惑的开口问道。

“在菲律宾,还有缅甸等地区,我们都遇到过日本坦克,大部分只能叫装甲车,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另一个专家穿着白大褂,开口回答道。

日军的坦克美国早就接触过,在菲律宾之战,还有马来亚之战等作战行动中,虽然美国方面都输得体无完肤,可日本坦克也早就没有了神秘感。

美国高层早就对日军的坦克水平了如指掌:在坦克单车质量方面,日军最多也就是和美国在一个水平线上。

“他们不太愿意投入大量的坦克,经常几辆坦克就投入作战了,和德国人运用坦克的战术完全不同。”研究坦克战术方面的专家也没有了兴趣,摇了摇头补充了一句。

“南亚地区也不适合坦克的展开作战,不然我们早把第1装甲军调派到澳大利亚去了。”另一个人开口分辩了一声,可也不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纠缠了。

毕竟,真的比起坦克运用战术来,日本实在是落后欧洲战场太多太多了,在丛林里偶尔投入个百十辆坦克参与作战,别说比不上德国了,可能连苏联都比不上。

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美国方面即便不轻视,也不愿意太过重视:他们更在意的是欧洲的坦克作战和坦克质量,这个选择本身也无可厚非。

“我们的登陆作战,士兵们遇到的一开始就是这类的日本坦克,照片上很清晰……”拿着另一张照下来的被摧毁的日军97式坦克的照片,美国分析师无精打采的评价道。

在他手里的那张照片中,一辆被炮弹摧毁的日本97式坦克正在熊熊燃烧,拍摄的角度也很不错。

“这张也许你们明天发行的报纸可以用,标题可以用‘在新几内亚被摧毁的日军坦克’,很不错!”将那张照片丢到了一边,他讽刺着说道。

为首的美国武器分析员很快把手里的几张照片归类,然后赞同自己的助手道:“是的,很清晰,日军叫这种坦克为97式战车,装甲厚度一般,性能也很一般。”

听到自己的领导这样支持自己,助手接着开口评价道:“如果只是这种坦克,那么你们送回来的照片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我们对于97式坦克的研究报告,早就已经交上去了。”

他们这个部门就是要从战场的反馈信息中,总结对手的武器装备发展,并且归纳成可以参考的文献报告,以供上面的领导者们参考。

只有了解对方的科学技术进步,才能更好的打败自己的敌人。研究敌军武器的特点,也能适当的减少前线士兵的伤亡,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二战的整个过程中,德国人研究过苏联人的T-34坦克,美国也研究过日本的战斗机,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例子。

“没错!我们的改进型的M3lee坦克就可以和这类坦克作战,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带着眼镜的美国工程师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你说的对,确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势如破竹,他们的坦克反击软弱无力。”那名从前线返回的美**官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可是,后来……你还是看一看后面的这些照片吧!”

“后面的照片?他们有了新的坦克?等我仔细看一看……这张有些模糊,真的看不清这是一辆什么样的坦克。”一个分析员感兴趣起来,翻找着照片开口说道。

如果日本人真的投入了新式坦克,那他们的工作也就要继续跟进下去了。

一直到分析透彻敌人的新武器为止,他们都要不停的工作:从前线收集任何此类敌军武器作战的信息,包括实物还有照片,甚至是士兵的口述评价报告,他们都要不停的汇总研究。

“它比想象中要大,看起来装甲也很厚实,可是因为模糊,看不清细节,我无法做出更多的判断。”专业人员一投入起来,状态就不一样了,这名分析员皱着眉头,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不过看起来它很眼熟,有些类似德国人的坦克……”紧接着这名分析员翻过了这张照片,看到了后面拍的很清晰的那一张照片。

“见鬼!这不是德国人的豹式坦克吗?怎么会出现在新几内亚!”另一个专门负责研究德国坦克的专业分析员看了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坦克来。

德国坦克在这个时代太明显了,它不用铸造炮塔,有棱有角又使用倾斜装甲设计,看上去很科幻,性能却出了奇的好。

而且德国坦克使用的是长身管火炮,比起这个时代的其他国家来,炮管长度要高出不少。

加上德国坦克有侧板裙,有多色迷彩涂装……如此多的创新让德国坦克拥有了很高的辨识度,很容易就分辨出来。

要不是因为这辆照片里的德国坦克没有那个让人心悸的黑色铁十字,他可能几秒钟前就看出这是一辆德国坦克了。

胖子依旧当着先锋官,手掌里的匕首麻利的砍断碍事的藤蔓,他帮着后面的人将前方的道路尽量的弄得流畅一些。零点看书.org

可这里毕竟是荒草遍布、树木丛生的山上,在没有像山道那种顺畅的便利条件下,尽管胖子用尽了全力在清理障碍,可众人还是走的十分的吃力。

月白和胖子从小就在一起长大,虽然中间有几年没见,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满满的,而当胖子累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前者不由的就生出了一丝心疼,于是月白就想替换掉对方让胖子在后面先休息一下。

可胖子却并没有答应,他说如果是月白来开路,恐怕自己这些人肯定会被他疏忽掉的荆棘划破全身的衣服,在为了保证不裸奔回去的情况下,所以,他就让月白在后面老实的看着就行了。

月白被胖子挤兑的没法儿,只好了一根烟在后者的屁股后头慢慢的跟着,同时,他还警惕着四周,手中攥着一张火符以免再次有危险从四周的黑暗中生出。

万幸的是,众人这次并没有走多久便停了下来,徐莉用手电指着十米左右外的一块大石头说:“到了,你们看那块石头。”

在黑暗中看去,那块巨石像是普通的山石,可是在徐莉手中的手电光圈照过去的时候,众人就发现那块半人多高的大石头上,似乎在冒着一丝黑气。

“我去,这石头不会就是狐妖吧,怎么还冒黑烟啊!”胖子似乎也能看到这丝黑气,此时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过这丝黑气并不像胖子形容的那么浓郁,它只不过是有儿像冰淇淋球刚刚撕开塑料壳时,冰淇淋的外表裸露在空气中冒出的寒气一般,当然,这石头也并不是冰淇淋球,只是那上面的黑气有像冰淇淋球上的寒气罢了。

可是,当月白看到这一幕,并且他下意识的释放出意识扫视过去的时候,他这才发现那黑气并不是来源于石头的本身,而好像是从石头后面的某个东西上冒起来的黑气,只是这黑气前头有巨石挡着,所以胖子才以为是这石头在冒黑烟!

“那狐妖就在石头的后面吗?”月白小声问道。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石头里面!”徐莉解释道:“这石头应该是狐妖的窝,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石头内部应该是空心的!”

胖子疑惑的看着那块巨石,像是想不明白似得问道,“狐狸是石洞居住型的动物吗?我怎么记得狐狸是窝居型的动物啊!”

“傻啊你!”月白翻个白眼儿道:“普通的狐狸当然是窝居啦,不过这只狐狸可是妖啊!”说着,月白就朝着那边喊叫道:“狐仙儿,出来接客了嘿!”

“嗖~!”月白的那句调侃声只是刚刚落下,一个黄色的影子就从石头的后方窜了出来。

那黄影儿先是窜到了石头另一边的一根树杈上,紧接着就是黄影连闪在几棵树杈的之间,而当黄影儿停住之后,对方的位置就已经落回到了巨石之上。

等黄色的影子停住之后,徐莉,月白,外带胖子手中的三只手电就齐齐的照了过去,然后,他们三个外加女鬼月露就看到了那个黄影儿的真面目!

“狐,狐狸精!”

胖子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不过他也没叫错,因为那确实是一只狐狸,而且这只狐狸的脸还已经有儿人脸的形状了,上面不仅毛发稀少,就连尖细的狐狸嘴都略微的有些缩短,甚至是那细缝儿里的狐狸眼睛,都出现了人类眼球中的红尘味道。

还有一,也是那狐妖身上最重要的一,那就是这只狐狸的屁股后头,竟然长着三条和身材几乎同样等长的黄色大尾巴。

如果不是众人眼神好的话,说不定他们会看成是一个大扫把插在这只狐狸的屁股后头。

“什么狐狸精,本大爷是狐仙!”

妖狐似乎很不满意胖子的称呼,尖尖的嘴巴在张合之间便吐出了人类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是一个小男孩儿的嗓音,似乎这还是一只‘未成年’的狐妖。

月白对这只狐妖的声音似乎很是失望,他用一脸惋惜的表情对着狐妖说:“靠,你真会说话啊,可你的声音怎么像个小孩子啊,不是说狐妖的声音能让人酥到骨头里嘛,怎么你这家伙却不符合常理啊?”

听了月白的这句话,狐妖的两只眼睛中瞬间就露出了一丝寒光,“你是在耍笑本大爷吗?”

似乎就是在它发怒的瞬间,徐莉就赶紧上前一步道:“额,我的徒弟无意冒犯,还望狐仙大人海涵,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啊,小女子想跟您聊上一聊。”

“哼,你倒是护犊子!”狐妖收起了怒气,随意的瞥了徐莉一眼说:“本大爷没有名字,你如果愿意,就叫我狐仙吧!”

“好,那就叫你狐仙!”徐莉给月白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前者就继续对狐妖道:“狐仙大人,我们上山是想找您打听几个事儿...”

“不用说了!”狐妖未等徐莉说完,两只带着妖异光芒的狐狸眼便在细缝般的眼眶里转了转,“你们是来打听庄园里那个女主人的下落吧,实话告诉你们,她是我弄没得,不过我不想告诉你们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

“别呀!”胖子叫道:“我们辛辛苦苦上来的,好歹您也透露儿啊!”

狐妖不屑的看向胖子说:“凭什么?就凭你胖吗?”

“靠,这么不会聊天儿啊!”胖子撸胳膊挽袖子的就想上去跟对方打,要知道,他是最讨厌别人说他胖了,况且现在说他胖的还是一只长的不太好看的小狐狸。

“呦,想动手!”狐妖似乎也来了劲头儿,黄影一闪它就跳到了一根树杈子上,“来呀,本大爷正无聊呢!”

徐莉见双方真要动手,赶忙大叫一声道:“胖子,不许胡闹,月露,你去把他拉回来!”

月露听见吩咐后就赶紧上去往回拉扯胖子,一边儿拉还一边说:“胖子哥别闹了,让徐姐姐说正事,你不想早回去睡觉了吗?”

胖子骂骂咧咧的被月露拉到了后头,不过在回来的时候他还呸了对方一下。

徐莉借着这个机会再次上前一步客气道:“狐仙大人,既然你不想说有关女主人的事情,那么您能说一下山外的那座庄园上方曾多次出现的邪气吗?”

“不能!”狐妖还是不给面子,不过紧接着它就又说道:“庄园上头的邪气跟我无关,你想调查这件事,就赶紧回到庄园里自己去找线索,但是我还是要大发慈悲的顺便提醒你们一下,这件事最好是别管,否则你们容易倒霉的。”

(未完,待续。)

麦迪逊啊!

这年头的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比赛还不是将来的巨星表演晚会,残留着90年代能打进总决赛余威的麦迪逊广场花园还是当年的篮球圣地,纽约的门面担当,而不是将来被戏谑的篮球圣地。

看着队友们貌似对输了一场球反应不大,又悲催的接到了一个任务,刘莽觉得输球其实也没那么难接受对吧……

多大事儿啊!

“系统大哥,大爷,我不渴望了,那个任务能取消不?”

“宿主要求取消任务,任务取消自动判定失败,宿主是否确定?”

“……”

……

……

12月16号,这是一个对于两个城市来非常重要的日子。

15号下午,打完连续两个主场之后,刘莽马上就要跟着球队离开亚特兰大,来到了一个刘莽现阶段被外界认为是最大对手的球队的所在地——田纳西州孟菲斯!

12月的最新新秀排行榜,这个关于新秀、MVP、球队战力等等的排行榜是NBA官网本赛季刚刚弄出来的新玩意儿,颇受球迷关注。

强队有强队的竞争,强队的竞争就是谁谁谁是MVP,谁谁谁是战力榜第一名。

老鹰队现在战绩排在联盟第八,战力榜仅仅排在第十二,中游偏上,没资格去谈论战力榜的。

但是弱队有弱队自己关注的事情。

就像老鹰和灰熊,这两支球队的球迷本赛季最关注的事情就是最佳新秀到底花落谁家!

原本老鹰队是不在意这件事的,过去几年自家选秀那叫一个悲催,水货一个接一个,都已经习惯性的要忘记这个问题了,加上上赛季打进了季后赛,由于是个选秀年,首轮十七顺位没啥用交易出去了,他们本来不在意这件事,谁知道次轮选的新秀居然爆发了!从新赛季一开始就排在新秀榜前五,现在已经攀升到了第二,场均15.5分1.6板2.3助攻的数据仅次于灰熊队的保罗-加索尔。

看起来刘莽的实力和保罗-加索尔有差距,但是球迷们还是抱着希望,因为老鹰队战绩比灰熊强太多了!一个是分区前四,一个是西部垫底。

从目前实力和数据,绝对是保罗-加索尔稳坐新秀第一,但到时候投票的时候,战绩肯定也能成为很大的影响因素!

刘莽收拾好东西,也没啥特别的,就一双球鞋,一件薄外套,手机钱包什么的。

球队的大巴还没来,刘莽正在客厅看着电视等大巴。

球队大巴师傅表示很绝望,人家其他球员、教练、管理层工作人员都是自己开车去机场,他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的“放假”,谁知道特么居然今年多了一个怪怪的新秀,新闻上都了他有兰博基尼,居然还要蹭球队大巴!简直太抠了!

“大叔,你的包包好漂亮啊!嗯?怎么打不开?”黛娜萝莉在那里鼓捣着刘莽的那个系统抽中的背包。

“嗯?不是吧,坏了?”刘莽很奇怪,系统出品这么坑爹,还没用第一次就坏了?

刘莽把包接过来拉了一下,一下子就拉开了。

“……”

“怎么黛娜就拉不开?这个包包不喜欢黛娜?”黛娜奇怪的问道。

黛娜试着将链子拉上,然后又打不开了。

“……”这背包防火防水,难道还防盗?

“宿主猜得没错,背包的拉链只有宿主能拉开。”

这感情好啊!不怕东西被偷!

不对,要是背包直接被偷走?

也将就了,这种背包、手提箱的锁都是“君子锁”,防君子防不了人的,人家真要偷,直接包就一起偷走了,管你什么锁不锁的,主要是防止**被窥探。

黛娜萝莉鼓捣了一会儿这个奇怪的背包,很快就没兴趣了,开始和刘莽商量比赛的事情。

“大叔大叔,你一定要打赢那个欧洲人!”黛娜萝莉似乎对刘莽击败保罗-加索尔比刘莽还要重视。

“咦?黛娜你不是最喜欢大帅哥吗?”

“欧洲人才不是大帅哥,他太软了,大叔才是大帅哥!”黛娜萝莉一副崇拜的表情。

“有什么目的直!”刘莽白了这只萝莉一眼。

被看穿了心思,黛娜撒娇道:“黛娜有个同学家乡是孟菲斯的,她有一个圣甲虫的图腾,好漂亮……”

“咳咳,今天天气真好啊!”刘莽看着窗外的乌云转移话题。

开玩笑吧!那玩意儿貌似一个好几百美刀!

“大叔气鬼!”

……

……

经过了一个时的机程,刘莽跟着球队第一次来到孟菲斯这个地方。

孟菲斯是西部球队真的有扯,划到西南赛区估计联盟也是实在凑不齐西南赛区的球队数量,总不能让西南赛区继续只有德州三强吧,所以把美国东南部的孟菲斯灰熊划到了西南赛区。

孟菲斯这里的球市真心不错,球迷的气氛很好,因为这个城市从19世纪建立到现在,从来没有过一个像样的职业球队!

要孟菲斯在灰熊队今年7月份搬到这里来之前,唯一能让人们记得的地方就是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第一张唱片《伤心旅馆》是在这里发行然后风靡欧美,其他的一能让人们记住的地方都没有。

当有了一个四大联赛的职业球队之后,孟菲斯人立刻就成了灰熊队的死忠,欧美地区和国内有很大的不同就是他们的球迷很大部分是城市球迷,归属感极强。

只是受限于整个孟菲斯那么大地方却只有50多万人,灰熊要赚钱估计很难。

下了飞机,刘莽感觉这里貌似还不错,环境很好,大巴从机场往城里开,很难看到高楼大厦。

快到市区的时候,看到的高楼的景象还很少。

不过就在市区之外,刘莽看到了一个高得“离奇”,当然是相对其他看到的建筑物很高,大概有五六十层的大楼。

“纳兹尔,那栋楼是干什么的?居然修在市区外?商铺能租出去吗?”刘莽好奇的问道。

“哦,那个啊,是孟菲斯的监狱,这里最高的建筑物。”

“……”

最高的楼是监狱!这里的市长咋想的!

以前还是球迷的时候,刘莽常在网上看到球员不想去孟菲斯这种地方打球,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到了这里发现确实是这样,这里的建筑物大概就和上海、北京的城乡结合部差不多,超过20层的高楼都极少,市区内最大的几个楼分别是银行、美联邦快递总部……

不过篮球氛围比亚特兰大强多了,亚特兰大还有NFL的强队,老鹰队也就靠着威尔金斯当年给老鹰积攒下来的人气勉强能和NFL的猎鹰队掰掰手腕,这些年已经开始逐渐不敌猎鹰队了,如果不是刘莽今年在亚特兰大还算火爆,估计就要被猎鹰队甩开了。

而孟菲斯这里的体育迷,刘莽从酒店出来,看到的海报、公交站牌的广告、还有超级市场外的大屏幕上放的宣传,都是灰熊队和灰熊队的当家球星保罗-加索尔!

刘莽来超级市场是为了给黛娜萝莉买她想要的那个这里以前的土著传承下来的图腾玩具,却在超级市场外面看到了灰熊队对于明天比赛的宣传。

“最好的新秀吗?”

自家人都是更爱自家的孩子,一个新秀对于一个球队来就是孩子,孟菲斯人对于保罗-加索尔的喜爱从随处可见的广告就能看出来。

长得帅,球风漂亮,性格儒雅,球迷喜爱加索尔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对于最好的新秀,刘莽看着不断吹嘘加索尔贬低自己的孟菲斯的比赛宣传,心里冒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总有人会赢的吧……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来到这个世界每天都那么忙碌,训练、比赛、飞来飞去,这种闲暇的时光是刘莽这些日子以来非常渴望的。

不过闲暇之后,还是得回到轨道之中,作为一个篮球运动员,刘莽渴望比赛,想要变得更强!要拥有更多!

和公牛队的比赛在12月19号如期而至。

对于公牛,人们的印象当然是迈克尔-乔丹,不管之后再出来多少巨星,人们能永远铭记的就那么一个人,只有迈克尔-乔丹。

对这支球队,不管是不是曾经经历过他们八年六冠的辉煌年代的球迷、还是只是传闻他们有多强的球迷,如果有机会,都会很好奇的想要看看他们的比赛。

只是不管怎么样,不管他们打到什么程度,都难免会让人感到失望,因为神迹不大可能再现了,但因此反而更多的让人去遐想,当年的六冠王朝到底有多强!

刘莽对于和公牛的比赛原本很有兴趣,主要是因为一个人,那个职业生涯就像戏剧演出的男人——熊猫之友,俗称潘大福,又名慈善-世界和平,原名罗恩-阿泰斯特的男人。

但是好巧不巧,就在比赛之前,阿泰斯特都准备好了坐飞机来亚特兰大,谁成想突然一纸交易就来了,印第安纳步行者队用一堆看起来就不怎么样的筹码交易到了阿泰斯特。

不是阿泰斯特打得不好,反而是阿泰斯特今年打得太好了,进攻端还是就那个样子,靠身体凿,他还不是将来步行者和国王时期场均20+、有三分有背打的最佳阵容和全明星级别球员,但防守已经超强,都打出最佳防守球员级别的实力了。

一个球队,如果有一个最佳防守球员级别的防守大闸,哪怕他们实力很弱,也会成为一块难啃的骨头,比如公牛队的其他人,都被阿泰斯特带着打出了血性,面对很强的球队他们当然打不过,但不那么强的对手,比赛就有趣了,阿泰斯特能带着队友把对方啃得半死不活,想赢他们得脱层皮,一个不小心还会被他们反噬!

最近一段时间的公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2010年之后的灰熊,有着那么一两个“搅屎棍”,把比赛弄得要多磨人就有多磨人,公牛队最近8场比赛打出4胜4负的战绩,战绩大大的有好转。

于是乎,公牛就把阿泰斯特交易了。

简直就是在妨碍摆烂啊!

原本稳稳当当的东部倒数第一,差点就要被骑士队反超了!从胜12负,活生生打到了7胜16负,公牛队管理层坐不住了,赶紧把这个祸害交易走。

谁不想要姚明?哪怕是杰伊-威廉姆斯这种核心潜力的控卫、或者是德鲁-古登这种七尺大个都好,选秀永远都有一个定律,天赋相当,有大个子永远优先考虑大个子。

什么都教得了,就是身高教不了。

这时候场均十来分,除了闷着头防守啥都不管,夏天休赛季还把乔丹肋骨撞断了的阿泰斯特,公牛队不认为他有成为核心的潜力,毕竟都三年级了,除了身体更强壮,防守更拼命阻碍球队摆烂,啥都不会,眼看着战绩一天天好起来,公牛队收到步行者队带着一个首轮选秀权的交易提案马上把阿泰斯特送给了拉里-伯德。

就是这么劫富济贫不对,就是这么爱做慈善。

当阿泰斯特走了,公牛队好不容易起来的势头又没了,少了主心骨,球队核心是一个除了刷分,其他啥用没有的杰伦-罗斯,这球队现在的构架就不是冲着赢球去的。

老鹰队和公牛的比赛开始,这两天老鹰队的调整虽然主要是为了和爵士的比赛做准备,但是为了尽管打完和公牛的比赛,老鹰还是对针对阿泰斯特这一点有安排,谁知道对方最好的球员就这么被交易了!

老鹰队的进攻布置被搞了个措手不及,干脆的给了刘莽浪得飞起的机会。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陪练军团么?

正愁没有轻松的比赛来在正式比赛中磨练自己的单打能力,公牛自己就把自己变成了最好的陪练,简直是美帝好对手!

其实再好的进攻手段,顶级防守者总能找到防守的方法,没有什么进攻是无敌的,除非那个人是奥尼尔,奥尼尔那不叫进攻技术,就是无敌的身板。

要说能防住后撤步的球队肯定有,就刘莽上一场比赛被罗德尼-布福德连打了几个后,那种不管不顾完全不理对方突破的贴防,这种防守方式就是一个选择,只是需要内线做好补防就是了。

而公牛队不但做不到后面的那点,前面的不管不顾贴上去的人都没有!刘莽晃了一下后撤步,对方就完全失位了。

于是乎,刘莽替补登场后开始了歪靶子甩狙浪投!

这场比赛刘莽就是用比赛来练投篮,不是他不认真不重视比赛,尼玛贾森-特里和拉希姆开局8分钟带着老鹰队打了一波21比4,这比赛想认真都没办法认真啊!公牛队都快原地爆炸了,老鹰队防守本来就强,他们还少了个打不开局面的时候甩着膀子硬凿的铁汉,老鹰队如果继续一直认真全力防守,就他们现在的阵容真有可能单节得分不上双!

打公牛就和训练一样,刘莽在外线疯狂甩狙,首节后半段和第二节浪了11次三分!吓得克鲁格教练下半场都不让他出场了!

全都是外线投篮,三分球11投6中,罕见的半场比赛刘莽没有一次造犯规,半场砍下18分!

刘莽本来期待的是球迷们的欢呼声,但很意外,球迷们欢呼了一下,后来慢慢的看到他还投三分,开始“吁”了起来。

球迷们都学坏了!居然有人带头说投篮姿势太丑了!

半场18分刷新了刘莽个人半场得分新高,但是他好郁闷!

总有刁民想害小爷!

比赛结束后,刘莽的那个很丑的投篮姿势很快就传播开了,到了第二天,老鹰队和爵士队比赛当天,居然连那个投篮姿势的t恤都给印出来了!还有大概是比较土豪的球迷在菲利普斯球馆外面免费发放给持球老鹰比赛球票的球迷!

穿这件t恤的球迷,果断的就是刘莽的“流氓粉丝后援会”

“伊拉,我的甩狙那么酷,真的很丑吗?我觉得很帅,你呢?”刘莽很想要找个人问问,但是他估计不管找那个队友,队友都会说丑,这群人那叫一个小心眼,从刘莽带了亚莉克希娅来球馆之后,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凡是能膈应刘莽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不做!

所以刘莽找了平时一天难得有超过三句话的纽贝尔,问纽贝尔,如果他不回答,就是默认很帅!

可是,世界是很残酷的,事实也是很残酷的。

平时话不多,一巴掌打不出个回应的纽贝尔居然开口了!

纽贝尔看着刘莽,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很丑。”

“”

刘莽悲愤的仰天默喊:你们都是嫉妒小爷的帅!

刘莽真心希望这个世界没有网络,但很可惜,2000之后,网络的发展日新月异,现在正是蓬勃发展期,凡是接触过网络的人,基本上都停不下来了,这就是俗称的网瘾。

刘莽那迷之投篮动作,在网络上疯传,很快,篮球圈就知道了这个菜鸟又有了新的投篮动作,而且还那么丑。

就连昨天刚打了背靠背第一场,今天凌晨才到亚特兰大的爵士队球员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伟大的传奇控卫约翰-斯托克顿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很欣赏艾斯,他和我一样,一开始都不被看好,我们都是逆袭的代表,只不过他是得分型的球员,我是助攻型,要是我们在一起打球可能会很棒,可惜我比他大了快20岁,都要退役了。他很聪明,一直在丰富自己的进攻手段,听说他这次又有了新的进攻方式,他的投篮动作唔很有特点”

刘莽看到斯托克顿这个采访的时候泪奔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丢脸都丢到外国了?

人家的甩狙很准的好不,不是盲狙

12月20号,老鹰队和爵士队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两队都是背靠背,也不存在谁占便宜,真要说起来还是老鹰队占便宜了,毕竟是主场背靠背,爵士是客场背靠背,而且老鹰队年龄有优势。

比赛开始前,刘莽刚出来,现场就响起了欢呼声。

短短三分之一个赛季,刘莽已经成了亚特兰大球迷心目中的宠儿,努力、积极、长得也不赖、还随时能贡献热点新闻以及笑点,这样的菜鸟哪里找啊!老鹰球迷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有球星相的球员了,拉希姆和贾森-特里厉害归厉害,但没有作为球星的气质,是实力派球员,不是那种门面担当的球星。

刘莽听到球迷们的欢呼声,心想球迷果然还是爱小爷我的,就在他高兴的向球迷挥手的时候,那群貌似霸占了技术台后方位置好多场比赛的“流氓球迷团”近百人居然整齐划一的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刘莽的歪把子甩狙投篮的动作!

一个丑陋的投篮看起来比较亮眼,两个也没啥,三五个人一起做也不打紧,这近百人一起做,瞬间带动全场!

刚脱掉训练服准备投投篮找感觉的爵士看到现场越来越多人开始一起做那丑陋的投篮动作,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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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的运气也算是不错,至少还找到了线索,只要能够拿到这个鹿幽石,百里老祖肯定会来找自己的,而且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虽然陈阳并不知道这丹方上到底炼制的是什么丹药,但是用了这么多珍贵级的天材地宝,那炼制出来的丹药肯定是对百里老祖极为有用的,甚至有可能是百里老祖迈入源神境的必需品。

所以只要陈阳先弄到了鹿幽石,想必百里老祖怎么也会来找他的,甚至可以以鹿幽石为交换条件,让那老家伙把杜佳给交出来。

起这源神之境,陈阳倒是很早就知道了,当然,这个源神之境倒是很特殊的存在。

简单来,只要实力迈入了至道境之后。无论你的修为达到了多少元星,实际上都有迈入源神之境的资格,而能够踏入源神之境,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沟通天道。

能够沟通天道代表着什么呢?

或许你并不能受到天道的庇佑,但是你可以从天道窥见很多你无法见到的东西。虽然陈阳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不过那么多人在追求这个源神之境,即便是天族同样也在追求,所以这些无法见到的东西,想必能够产生一些特别的效应。

或许天族能够屹立在星辰大海,成为星辰大海之中最强的种族,就是因为天族之中拥有众多的源神之境强者,而且这些强者不仅仅能够与天道所沟通,甚至能和天道拉好关系,从而使得天道庇佑,至于天族以外的强者,想要迈入源神之境,或许也是因为想要摆脱天道的束缚,又或者想要摆脱自己的命运。

实际上迈入源神之境,你的修为实力并不一定就能够变得很强大。源神之境同样也在至道境的包括范围之内,至道境之中看你到底有没有天赋,实际上并不是看你的元星到底有多少,而是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迈入源神之境,只要能够与天道所沟通,那你才算是真正的牛逼,因为你可以见到常人所无法见到的一切,至于你到底能不能变强,那就全看天道给不给予你庇佑了。

不给,你也没有多少损失,但若是给了,那你就可以真正成为能够称霸一方的强者。

不过这些东西陈阳并不好奇,因为一提起天赋二字,陈阳根本就毫无兴趣,他要是有天赋的话,这一路走来也不用经历这么多艰辛了。

一行人离开了血岛之后,便是朝着子山岛而去,无极岛倒是不忙着回去,因为那边若是有消息的话会第一时间通过精神讯念传达给蛮裂的,现在得赶紧去子山岛支援夏洛洛。

玄天宗和地莱宗两个都是大门派,在星域之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势力,其中高手无数,所有的长老都是清一色的至道境四十元星之上,虽然这些修为境界和玱骨派的差不多,但是情况可是大不同。

玱骨派最多也就算个二流势力,长老们的修为境界虽然也在至道境四十元星之上,但是,装备和所修炼的神通都不一样,玱骨派这边全都是低配,没有先天至宝。只有自己炼制出来的尸王,那多就算是高级的后天灵宝而已,属性上就和先天至宝有一个巨大的差别,其次,便是所修炼的神通。玱骨派的长老所修炼的神通都是一些大众化的神通,可能威力不错,但是根本上不得真的台面,玄天宗和地莱宗这两个大门派,算上历史都比玱骨派多了个几倍,玱骨派撑死了也就十来万年的历史,而玄天宗和地莱宗至少也得百万年,底蕴都差了那么多,,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要知道神通这东西,历史越悠久,传下来的神通也更完整,因为有无数的后人在不断的为这个神通做优化,哪怕是一个最低级的神通,经过百万年无数后人的优化之后。那也会变成一个超级强悍的神通。

所以,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们,战斗力至少要比玱骨派的长老们高上几个档次,仅仅是装备就能甩好几条街,那玄天宗和地来中的长老们就好比是高富帅。开着豪车抱着美女,而玱骨派的长老们,个个都是穷逼**丝,骑着自行车,连充气娃娃都有不起,更苦逼的,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

这就是现实,起不一样,底蕴不一样,那就会造就截然不同的身份。

所以陈阳不得不担忧,夏洛洛虽然确实强悍,不过若是真被这两个大派之人追杀,情况肯定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陈阳的邪神之躯虽然能够碾压玱骨派的长老们,但是就不一定能够碾压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这些人手里面个个都有先天至宝。所修炼的神通也是一个比一个强力。

结果这魔神天霸一听见陈阳要去找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们算账之时,顿时就有些怂了:“阳哥,要不我就不去了吧,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也就这样,欺负欺负寻常的门派长老还可以,真要是遇上了玄天宗和地莱宗的长老,我哪会是他们的对手呀!”

陈阳挑了挑眉:“无妨,我也没让你参加,你如果真怕的话,到时候你躲起来就行。”

“这个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倒是不怕,可我真打不过他们呀,那玄天宗的长老,神通可是相当厉害的,哪怕不神通。他们手里面也有先天至宝,我这个擎天锤虽然也是先天至宝,但是我才用了多长时间呀,他们用的那先天至宝都用了几百年了,经验上就差了好大一截!”

这个倒是真理的,这天霸用擎天锤的时间也不过才几年光景而已,熟练度也就一般,可是那些个门派的长老,随便找出来一个都是玩儿先天至宝几百年的人物,熟练度早已经满了,玩儿起先天至宝那可是炉火纯青,自然是不能与之相比的,哪怕是那思美人,辟天剑用的也是一般般,那先天至宝的威力,估计也就发挥出来三分之一而已,若是换做那些经验老道的强者,陈阳绝对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而对于陈阳来,陈阳对于先天至宝的掌控也不怎么样,这太极图在陈阳手里。陈阳所能够发挥的能力也不过一般,若是换作太上老君来使用太极图,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所以这先天至宝,虽然威力巨大,但主要还得看是谁用的。

星域中先天至宝虽然也算是稀有产品,不过基本上大势力的长老几乎人手一件,很多散修手中也有先天至宝的存在,所以大家条件都一样,真要是打起来。那就得看谁玩得更六了。

不过陈阳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法宝多,先天至宝他虽然只有太极图和冰魄针,但是洪荒绳,太元神笔其实都算是先天至宝行列的了,因为这些都是陈阳用了巨大的功德直接砸出来的。特别是洪荒绳,甚至还是用洪荒之龙的龙皮所炼制出来的,已经算得上是先天至宝,而太元神笔目前算上等级也算是能够媲美先天至宝。

功德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砸,随便拿了一件后天灵宝,陈阳砸上个几千级,那也等同于先天至宝的威力了,虽然属性上有着巨大的差别,不过用功德就可以弥补这一切。

不过至今陈阳手里的法宝也就那么几件。因为也只有这几件陈阳才玩得顺手,若是换作其他的法宝,陈阳还得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不过真要是到了情况危急的时候,陈阳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造就无数先天至宝等级的法宝,怎么砸也得将对方给砸死……

172、好想让她们打起来啊-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明白!”

现在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按照陈阳所的做,众人立刻分散开来,四处去寻找谢尔加的真身,而田运就将行动之时,陈阳连忙道:“田兄,先不要急着行动,留在我身边,我要试着吞噬这股力量,这样一来应该可以削弱谢尔加,甚至将这个家伙给逼出来!”

田运神色一震:“那我该怎么做?”

“留在我身边,扭曲空间。至少这家伙想要找我的时候,可以挡住他一会儿!”

“我知道了!”田运头,之后便留在了陈阳身边,而且陈阳便是即刻伸出双手。直接探入了这一股恐怖力量之中,当太元核催动的那一刻,这些恐怖力量顿时涌入了陈阳体内的太元核之中,源源不断地成为了陈阳的法力储备。

……

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双眼眸猛然睁开。

“这子竟然还有这种能力?可以吞噬我的力量!?”

“难道这子就是我命星四周的煞星!?”

“应该是了!看来必须解决掉这子才行,其他人不足为虑,只有这子才会对我造成最大的威胁,甚至完全破坏我的计划!”

“看来复活要拖延一下了,必须先将这子干掉!否则我的力量会被这子我给完全吞噬的!”

刹那间,无尽的黑暗之中传来了一声声的怒吼,所有人不由得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惊骇地望着声音所传来的方向。

“这家伙要现身了么?”

武勾老爷子眉头紧皱。

“大家心了!”

神皇大喝一声。只见一道人影渐渐从那昏暗之中浮现而出,然后便迅速朝着陈阳的方向飞去。

“好快!”

所有人不由得脸色大变,看着这一到人影所去的方向正是陈阳所在的位置,回过神来,便是急急忙忙返身回去!

“不好!这家伙的目标竟然是陈阳!大家一定要合力拦住他!”

古飞怒吼一声。

“让我来!”

万宝阁阁主孙悟狞喝一下,刹那间整个无尽的黑暗之中神光流转,一道神光直接朝着那一道身影激射而去,速度比之那人影还要快上许多!

破天刺!

万宝阁的镇阁之宝现世,威力可谓是惊天动地!

那一道人影见状,只的是忽然停下了身形,一下子就躲开了破天刺,更是一脸的森然:“就凭你们这一群蝼蚁也想要挡住我!?”

谢尔加真身!

“孙兄,一定要拦住这家伙!”神皇大喝一声,手中亦是神光流转:“万国神印,轰!”

金光绽放,只见神皇立刻打出一道神印,先天至宝的气势一览无遗,气浪席卷四周!

破天刺紧接着返回,继续朝着谢尔加射了回去!

“这世界上除了创世神杯,其他法宝想要伤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谢尔加冷笑一声,抬起手来猛然一扯,无论是破天刺,还是万国神印。竟然就悬浮在了谢尔加身边无法动弹!

这,这怎么可能!?

孙悟和神皇都是一脸的惊恐之色,对方能够挡得住万国神印倒也是正常之事,毕竟也算不得是真正强悍的先天至宝。但那破天刺可是上古洪荒时代就流传下来的神兵利器,可是竟然也无法伤了那谢尔加分毫!?

简直不可思议,这家伙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看到这个画面都让神皇和孙悟有些崩溃了,这可是他们目前最为强悍的手段了,可即便如此,也被谢尔加轻松拦住!?

只见谢尔加冷哼一声,随手一摆,破天刺和万国神印硬生生就被打飞了出去,那孙悟和神皇也因此遭受到了重创,纷纷吐出一口血来,其他人见状急忙扶住了二人,二人更是满脸的错愕。

“这家伙怎么会强到如此恐怖的地步!?我等已经迈入了源神境了。可是这家伙的实力仍旧如此深不可测!难道在源神境之上还有更恐怖的境界吗?”

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但是谢尔加目前就代表了这个答案,哪怕是源神境在他手上也不过是一个玩偶罢了,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谢尔加没人阻拦之后。便是立刻朝着陈阳的方向继续飞去,终于是来到了田运所创造的扭曲空间之外。

“就凭这伎俩也想要挡住我!?”

谢尔加森然一笑,抬起一拳狠狠砸在了扭曲空间之上,顷刻间,无数裂纹衍生,而在那扭曲空间之内的田运,脸色瞬间煞白,急忙对着陈阳喝道:“陈兄,那家伙好像来了,我所制造的空间之力根本挡不住那家伙!”

陈阳也是脸色难看之极:“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就足够了,这些力量确实是来自于谢尔加的本体。只要我吸收的越多,他的本体实力也就越弱!”

田运紧咬着牙关:“我知道了,我会为你尽可能的争取时间!”

田运此时已经别无选择,一直都是不断的释放出空间之力,继续扭曲空间,尽可能地阻挡着谢尔加,但是这些空间这里在谢尔加面前根本没有什么用,只要一拳就能击溃田运所创造的空间,但是也并非只有田运一人在坚持,其他人已经纷纷赶来,立刻为田韵助阵,对方既然要朝着陈阳冲去。那想必此时的陈阳已经找到了对付这家伙的办法,众人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哪怕是丢了性命,也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轻松复活!

一群人一拥而上,开始阻拦谢尔加。

“一群蝼蚁也想拦住我?”

谢尔加猛然大喝一声,仅凭这气势就直接震飞了数十人,只有神皇和武勾等源神境还能够坚持,奋不顾身的继续朝着谢尔加冲去。

“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陈阳的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他虽然一直在吞噬着这股力量,可是发现这股力量简直就是无穷无尽,无论怎么吞噬也吞噬不完!

这,这不可能的!

这家伙的力量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甚至比一颗星辰之中的力量都还要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家伙他妈还是人吗?

这些力量不断地涌入太元核之中,本以为眼前的力量已经削弱了不少,可是下一秒又有新的力量涌来,使得这股恐怖力量的屏障一直没有消散。而且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哪怕是换做比马斯都不可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陈阳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惊恐之色,可是现在没有选择,若是放弃了,必定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咬牙继续坚持!

突然间,扭曲的空间之内传来崩裂之声,田运浑身上下迸出无数的伤口。竟是直接失去了意识,扭曲空间就此崩溃,露出了谢尔加的身影,在看谢尔加的身后。所有人仅是在瞬间就被重创,全部都漂浮在半空之中,已然没有了战斗之力。

“比马斯!古藤精王!助我一臂之力!”

陈阳神色猛然一变,赶紧将这比马斯和古藤君王从乾坤戒之中召唤出来,那比马斯怒吼一声,便是直接朝着谢尔加冲去。

“太慢了!”

谢尔加森然一笑,一个晃身就出现在了比马斯身旁。

什么!?

比马斯脸色猛然一变,下一秒就直接被谢尔加一拳揍飞了出去。鲜血横飞,又见到无数的鸿蒙古藤曾在虚空之中冒出,顷刻间便是将比马斯封锁在了古藤囚牢之中!

嘭!

还来不及高兴,古藤囚牢瞬间崩溃。谢尔加一路狂袭而来,直接击飞了鸿蒙古藤的本体,来到了陈阳的面前!

“原来煞星长这般模样?”

谢尔加一把扣住了陈阳的脖颈,满脸森然。

陈昂摇落那枚磁星本质尤为坚硬,大洲上的地脉奇峰,元磁真煞,却又被天痴上人、陈昂两人凝练一气,如此下来,莫说乙休一人,就是峨眉也插手援助,等闲也休想脱身出来。

安盈被江婶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哭笑不得,她一开始说沈墨是她师傅,被江婶误会成为是她学校的老师,她没有解释,她是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怎么会想到能闹出这会儿的事情来,她真是要被气笑了。

第二天一早,方浩侯思思还在熟睡,方浩则是起身,留下了一张纸条,走出房间之后,薇薇李和玟晓已经坐在客厅里面了,这两个女人双眼都有些红,似乎没有睡好。15794?6810ggggggggggd

“你们怎么了,难道没睡?”方浩奇怪,他可是告诉她们,让他们好好的休息的,毕竟即使暗中有人对自己不利,可是这周围还有暗组的人保护着,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暗组的人防御的更加严密,薇薇李和玟晓没必要不睡觉。

玟晓瞪了方浩一眼:“一晚上就听到你们房间里的动静了,谁睡得着!”

“……”方浩顿时尴尬无比,昨晚上倒是真的疯狂了一点,干笑了两下,没说话。

薇薇李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老板,你可真能折腾,还真看不出来。”

“那是当然,哥的强壮你们不懂。”方浩顿时昂扬起胸脯,有些事情,那也是男人的骄傲啊,此刻,方浩这牲口有小嘚瑟了!

玟晓和薇薇李居然齐齐的做了一个翻白眼的动作,让方浩嘿嘿笑了起来。

离开了侯思思的家,这都回中海市的,自然是不能不去看看宁楠那小丫头的,逼近他还答应了,今天去她家吃饭。

于是方浩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一动高层公寓中,这是方浩为宁楠家买的房子,这一次,玟晓和薇薇李他们都在外面守卫,没有进去。

薇薇李忽然道:“老板也挺累的。”

“活该,找那么多女人,累死都是活该。”玟晓哼了一声。

方浩此刻也是如此的而感觉,即使面对热情的宁父宁母,外加小舅子的殷勤,方浩心里莫莫叹息,这女人多了,有时候也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不但要应付女人,还得应付她老爸老妈外加小舅子。

此刻,宁父宁母不停的问着话,而方浩也得回答,多数都是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还说,希望他多陪陪宁楠,经常过来。

方浩唯唯诺诺,都应承着,但是心里却苦笑,要是有时间,当然可以,但是现在方浩觉得自己忙的像条牛,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饭后,宁楠难得抓住方浩一次,非要让方浩陪他去逛街去,方浩本来就理亏,很少陪她,所以就答应了。

女人一旦逛起街来,那真是没完没了,方浩终于明白了大多数男人的苦楚了,女人的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很柔弱,但是一旦逛起街来,那真是坚韧不拔,不怕苦不怕累,风雨无阻。

一直暗中跟随的玟晓和薇薇李一脸的冷峻,薇薇李看着那边一脸苦笑的方浩,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同情:“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不愿意逛街,但是还不吭说一个不字。”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死要面子活受罪。”玟晓一针见血的指出大多数男人共有的缺点,当然也可以说是优点,起码现在宁楠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方浩看见宁楠的笑容,不自觉的,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身为男人,让自己女人开心,那也是自己值得开心的事情。

另一边,薇薇李看见提着大包小包的方浩那灿烂的笑容,摇摇头道:“我不能理解,老板怎么笑的那么傻呢?”

“男人本来就傻,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玟晓声音冷淡,但是却有几分火气的样子。

薇薇李一愣:“可是我怎么觉得,老板在你面前的时候,最傻呢?”

玟晓顿时面色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冷漠着脸蛋,咬牙看着那边的方浩和宁楠,憋了一句:“那家伙本来就傻!”

“哦!老板见到漂亮女人的时候都会犯傻。”薇薇李一本正经的道。

玟晓翻了个白眼,不想和这个洋妞讨论了,心里估计在想着,东西方文化差异大。

另一边,方浩终于听到了最想听到的话,宁楠大发慈悲的说:“今天就不逛了。”

“那好,我们这就回去吧?”方浩感觉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但是宁楠却疑惑的转头,随即呵呵笑道:“我没说要回去啊,我们去海边看看海景好不好,你都没有陪我去游玩呢。”

方浩顿时有一股要昏死过去的从动,心里默念着,妞,你不累吗。

但是看宁楠那精神满满的样子,方浩明白,这女人是真的不累。

于是,两人去了海边,看着茫茫大海,宁楠坐在一块石头上,认真着小脸,对方浩道:“坐下。”

“哦。”方浩坐在了宁楠的旁边,宁楠小鸟依人般靠在方浩的身上,看着大海,一脸的幸福模样,轻轻的道:“浩哥,我知道你累,可是我不知道你这一次离开,又要多久才能够回来看我,所以我就忍不住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让我闲着无聊的时候,想想今天的开心日子,我就不会觉得很难过。”

? ?t5?n}( 8??{ot?^:{;_}?[??8??4方浩听着宁楠的话,手环住宁楠,心里一阵无奈,却也感觉到了宁楠话语中的无奈和伤感。

心里微微一叹,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楠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浩哥,你昨晚上是不是去思思姐那里去了?”

方浩面色微微一惊,他不知道宁楠是怎么知道的。

“你紧张什么啊,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我傻啊,思思姐也早就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我们有时候都一起聊天呢。”宁楠笑呵呵的道。

“你们怎么知道的啊?”方浩好奇道。

“女人的直觉呗,你这家伙也真够坏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在这里,你居然舍得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们!”宁楠微微板着脸。

方浩苦恼,但是却笑道:“要是可以,我当然想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但是我是男人,整日流连温柔乡,那可就太不负责任了,我得为你们奋斗啊。”

“知道,我们都理解,思思姐先前发短信给我,他让我告诉你,有事就去忙,不用太担心我们,我们能够照顾好自己,就默默的等你回家就好了。”

方浩心里一片感动,紧紧的抱住宁楠,认真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了,到时候我要将你们拴在我身边,一刻也不会从我眼前溜走。”

“呵呵,我又不是小狗,你该不是要虐待我吧。”

“疼还来不及呢,谁舍得虐待你,来,给大爷笑一个!”方浩笑了起来,勾起宁楠的下巴。

这一刻,宁楠笑颜如花,这个绝美而温馨的画面,深深的印进了方浩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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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7年,184年,从月底起事,到如今月底,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太平道席卷冀州、兖州、豫州三州,幽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同样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在这一个月内,数十万的太平道信徒瞬间膨胀到了100多万,而且还在迅速增长着。

只是对此,张角并没有任何兴奋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啊……”张角翻阅着各地送来的情报,有些无奈的叹息这。

“兄长为何叹气呢?黄巾军能够如此快速的壮大,您应该高兴才对啊~”张宝疑惑的问道。

“黄巾军?”张角闻言楞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位亲弟弟,最后化作了无声的叹息。自从太平道起事,他们三人给自己冠上了天公、地公、人公将军的称号后,张宝和张梁就越来越喜欢用黄巾军这个称呼来替代太平道。听起来这不过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但张角知道,这就是失控的开始。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张角就已经察觉到黄巾军已经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也彻底和太平道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如今的黄巾军,已经迅速从解救百姓脱离苦海的义军,变成了一支劫掠烧杀,不断报复世家、地主的复仇之军。

在张角手上的那些情报中,无数的城池在被黄巾军攻下后,城内的地主、大户、世家就会迎来噩梦一般的结局。男人被杀死,女人被抓走,家中所有之前的财宝通通抢走,最后一把火,彻底掩埋一切。而对于这一切,各地已经变为渠帅的方主们,非但不以为耻,反而作为邀功的筹码送到了张角的面前。

更有甚者,不单单是地主、世家,甚至于那些不愿意加入黄巾军的百姓们,也会遭到这种恐怖的劫难。加入,一同烧杀抢掠,不加入,被烧杀抢掠。绝大部分的百姓在这种被迫的二选一下,做出了最简单的选择。而这,也是黄巾军迅速扩大的原因。

但这显然和张角一开始制定的策略并不相符,因为他希望做的,是通过对世家和地主的打压和威胁,逼迫他们站在自己这边。因为只有得到他们的支持,黄巾军才会真的得到逆转局面的机会。

张角几乎可以猜到以后会遇到的情景,因为黄巾军的暴虐,无数世家、地主为了自己的家族不得不拼死抵抗,而不是继续装死等待汉室的援军。而且,就在前不久,张角得知朝廷放宽了地主、世家乃至地方郡守、县令的贤侄,允许他们自行招募部队抵抗黄巾军。

这种情况显然会让世家、地主们越发强大,虽然同时也会消弱汉室对地方的统治,但那已经和黄巾军没有什么关系了。

只是张角的担忧似乎只是白操心,因为事实完全不同于张角担忧的那般,最少黄巾军的势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发壮大起来。尤其随着一个个县城的陷落,原本只有一身麻衣,拿着锄头、镰刀作为武器的农民们,也纷纷武装了起来。看起来,这场声势浩大的黄巾之乱,开始变得越来越难平定了。

冀州,张宝和张梁各自统帅十数万大军,分别向中山国和渤海郡进军,而张角则亲自统帅10万人,一路向魏郡的邺城进发。

另一方面,渠帅波才率军10万向颍川逼近,其他诸如卜已、张曼成、管亥等人,各自统帅大军不断扩大着势力。

面对强势的黄巾军,各个世家、地主纷纷逃往各地的郡治以及距离最近的坚城准备死守,其中更是涌现出各种英雄豪杰。

比如兖州东郡的东阿县,程家少主程昱仅以百人,愣是在县丞反叛,县令出逃的情况下,击败了县城王度,迎回了县令,并死守东阿县到现在。虽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因为东阿县并没有被黄巾军的主力当作是优先进攻的城池。

又比如谯国谯县的许家少主许褚,更是募集了壮丁、宗族数千人,凭借着坞堡联合县兵,不断击退来袭的黄巾军。

不过显然,如果这么持续下去的话,他们终将被黄巾军击败,因为仅凭借地方的势力,他们根本不可能挡住黄巾军太久。毕竟在朝廷没有出面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联合起来共同对抗黄巾军。

所幸,朝廷虽然援军来的有点慢,但王允等人却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地方,开始组织地方的官吏、世家、地主进行防御和反击。

月底。

朝廷的第一波援军正式参战,皇甫嵩和朱儁各自统帅兵马,出河南尹直奔豫州颍川而去。之所以率先支援颍川,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颍川郡中有太多太多的世家大才,而且绝大部分都和朝廷的那些士大夫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在朝廷的眼中,整个豫州最重要的地方就是颍川郡了。

而另外一边,李义终于等到了护匈奴中郎将张柔。当然,这不能怪张柔行动太慢,因为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方面朝廷需要派兵驻守各个关卡,另一方面,还得个卢植、皇甫嵩、朱儁征调部队,在半个月左右能够征集到足够的部队,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呵呵,卢中郎将太抬高义了,度辽营不过只是一支新军,义还得仰仗卢中郎将呢~”看着手中卢植派人送来的书信,李义轻笑着说道,“请回报卢中郎将,义定会尽快与其汇合的~”

待那传令之人离去后,蔡邕立刻开口劝道,“子康莫要大意,从并州抵达巨鹿,就算走常山国,也得经过许多已经被黄巾贼占领的城池,而子康你的麾下又都是骑兵……”

“还请外舅放心,婿不会那麾下儿郎的性命开玩笑的~”李义闻言恭声应道。闻言,蔡邕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论打仗,蔡邕自问十个自己也比不上李义。

抵达度辽营,吕布等人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那么……出发吧~”李义翻身上了小白,淡淡的下令道。

3月,荥阳有百姓再次打着黄巾军的旗号起事,但很快,就被河南应何苗率军镇压,而凭借此功,灵帝刘宏将何苗拜为车骑将军。显然,这其中,少不了张让与何进的动作。

并州,童飞替代自己的亡父童渊,为刚满20岁的张任举行了戴冠仪式,并亲自为其取字文信。而李义也给了刚刚成人的张任一个礼物,那就是让其成为自己的主簿,协助自己处理政务。

原本,这个位置应该是夏侯兰和张猛的,不过这两人已经跟了李义一段时间,此时早已经在地方担任县长了。作为替代品,张任显然是如今李义的最好选择。而李义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将张任培养起来,然后再丢到地方上去历练。

他不记得汉灵帝刘宏是什么时候死的了,也早就忘了董卓是什么时候进的京,但他却知道,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些时候,李义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申请调往冀州、豫州这些有无数大才的地方。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李义直接掐断了,一方面,朝廷根本不可能让李义去当什么冀州牧或者豫州牧。别说灵帝刘宏会不会同意,那些士大夫、宦官、外戚等人也不可能答应。因为这两个地方世家林立,各种利益早就被瓜分干净了,除非李义过去当一个名义上的州牧,但显然,李义是不可能愿意的。

另一方面,李义身在并州,麾下领导着整个并州将近10万大军,其中更有3万飞骑营和1万陷阵营。但对此,朝廷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担忧,理由也很简单,供养这些军队的钱、粮、装备,那可都是朝廷出的。如果李义敢反,朝廷只要切断供给,同时在边境严防死守,不用数年,李义那些部队就基本完蛋了。

但如果换做李义在豫州或者冀州拥有这等权利和部队,恐怕早就被刘宏找一个借口调走了。

不过,虽然并州的人才不多,但李义却也没有气馁。“如果发掘不到,那就自己培养!”李义如此想着,于是,他再次将昔日撰写的【李义兵法】拿出来进行改良,并在其中增加了大量治理地方,以及一切他觉得身为一名文武双全的臣子应该明白的学识。

不得不说,李义在培养吕布等人这方面,可真的是煞费苦心,不过对此,李义却也很是无奈。毕竟人都已经在自己麾下,如果不比历史上的他们更强,岂不是白白在这么早就跟着他了?而万一比历史上还差,那李义哭都没地方哭去。

同时,将这本书改名为了【李义浅论】,顾名思义,就是李义分析阐明事物道理的文章。好吧,本来李义依然准备给这本书取一个高大尚的名字,比如什么李公治国论啊之类的,但想到之前被蔡琰取笑的场景,他觉得还是取一个比较低调一点的名字,甚至为此还特意加了一个浅字。

只是写着写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何那这【李义浅论】变成人手一册。之前,他是完全自己在写,毕竟手下人并不多,而且那所谓的李义兵法也没有多少内容。可如果要从军事写到治理地方,甚至加上一些治国乃至效忠他李义的一些私货,那可就是长篇大论了。如果全都由李义抄写,怎么也得个把月。

听起来似乎不长,但李义又想到了一些问题,比如以后要增加篇幅怎么办?手下人多了怎么办?如果要给老百姓也看该怎么办?找人帮忙抄写?能够认得这么多字,而且还能写一手漂亮字的人,又哪可能干这种粗活。

“活字印刷?”李义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随即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对!活字印刷,哪怕目前只能使用简牍,但只要研究一下,相信也是能够将其复印在上面的,而且还可以直接印在各种布料上……”

李义越想越兴奋,不过正准备喊人去让木匠帮忙刻印活印时,他忽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唉,现在还不是时候啊……”李义无奈的叹息着。

这个时代什么最珍贵?人才?人口?经济?错,是知识!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世家的力量那么强大,理由很简单,对知识的垄断!

在李义的少年时代,如果不是李彦本身就是李家后人,加上和郭鸿等人的关系很好,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武夫,因为根本没有书籍能够给他学习。而这,也是所有普通百姓乃至寒门子弟在仕途上只有从军才有出路的原因,因为你没有足够的知识,从政又怎么可能击败那些世家子弟呢?

如果这个时候弄出活字印刷,根本不用想,李义绝对会被诸多的世家一同打击直到灭亡。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之前那什么双边马镫和这东西相比,根本就是弱爆了。

而事实上,这种大杀器李义还有好几个,都是因为时机未到而不能拿出来的好东西。只有等到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李义才能够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与此同时,这些大杀器,也是李义之所以选择在并州发展的原因之一,因为相比起其他地方,并州可没有那么多的强大世家,唯有的太原郭家和王家,也都和李义相交甚好。

“唉,那就只能抄了……”李义无奈的叹息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君子,喝杯茶吧~”却是蔡琰。她缓缓走进来,再将托盘放在一旁后,顿时就看到了李义在写东西,“君子,莫非又在撰写李义兵法?”蔡琰掩嘴偷笑着。

“咳咳!改名了!叫做李义浅论!这样总行了吧?”李义干咳两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闻言,蔡琰拿起桌上的简策看了起来,好半响,点了点头应道,“这个名字确实不错,没有什么高深的大道理,都是些简单实用的学识。”

“喂喂,这么说真的好吗?”李义无语的想着。

不过随后,蔡琰又说道,“君子想来是打算发给奉先等人看吧?既然如此,不如妾身与清儿一起来帮忙抄写如何?正好清儿也在练字。”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李义闻言大喜道。

一声声打雷一样沉闷巨响下,浮空岛屿内被放好的雷管一根根爆破了开来,使得一朵朵蘑菇云从岛屿地面缓缓升空。

风,吹得更大了!

有了太空机甲就方便多了,它的脚底和背后都有离子电推进器,虽然有些矮窄的地方需要躬身或侧身才能通过,但比背着外骨骼离子电推进器不知要灵巧便捷多少,凌七搜索的速度大幅提升,很快把舰桥一层所有房间过了一遍。

通过人行梯,他飞入下边两层,在几个房间里发现了一些爆开的尸体,他们应该是换班后正在休息,宇航服也不在身边,没能及时获得保护。从他们的军装,凌七猜测到他们的身份不是海盗,而是某个军阀的势力。

在健身房,凌七收起一些锻炼的设备。在餐厅和厨房,又收走一些食物材料。这时,船长系统提示他发现其它战舰,并把座驾雷达系统的成像传导过来。他一看发现是安吉诺的海豚战舰,他们再次从十几万公里以外交错而过。

凌七没有理会,继续在残破战舰里搜索。在医疗室,他看到一名漂亮的女医生穿戴着宇航服,存活了下来。在她身边有一滩爆开的男尸,而她正失神地跪在男尸旁边,眼角还有泪痕。可以想象得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感人的故事。

但是凌七并不欣赏,或许他们很无辜,但对战中谁管得了谁!他没有从女医生的眼中看到仇恨,也没看到她头上方出现血条,所以把她拖拽出来带回战斧号。

女医生仿佛行尸走肉,任由凌七拖着。凌七把她送进一个空套间,又拿来一些食物和水,帮她摘下头盔后道:“你暂时在这里呆着吧,有事可以通过对讲系统呼叫,等到了下一个星球再放下你。”

看到她没有反应,凌七摇摇头离开,心念一动房门自动关上。他再次驾驶机甲进入残破战舰,搜索最后的仓库,除了找到大量物资和飞船材料,还发现了两艘航天飞机一样的登陆器。

这种型航天飞机有二十米长,但最大的翼宽只有八米,主体就占了四米宽,使用的是和太空机甲一样的离子电推进器,搭载有重力系统和气压制氧等系统,满载三十人,可以出入大气层和进行短距离太空航行,最适合用来探索环境复杂的陨石带。

凌七的船长空间根本装不下这么大的家伙,他又用改造技能打开仓库的外大门,然后回到其中一架航天飞机旁边,伸手触摸后,船长系统提示:“发现型登陆飞行器,属于无主物品,是否接管驾驶?”

“接管驾驶!”

凌七感受到和航天飞天之间产生了联系,念头一动,舱门自动打开。但穿着机甲进入航天飞机很不方便,他又发出指令把舱门关上,干脆直接这么推着,先后把两架航天飞机推出仓库,推到战斧号的前甲板上,用另一条自动能量牵引爪固定在一起。

接下来,凌七回到舰桥,对船长系统下达吞噬的指令。残破战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被战斧号吸收。按照这个速度,不用一个时就会被消化干净。

这时,凌七又收到安吉诺的联络。他接通后,看到对方满脸怒气,对他质问道:“你巡逻地盘吗,又回头跑去哪里?为什么联系你一直不接?”

原来先前交错而过时,她就反复联系凌七,但凌七当时正在残破战舰里搜索,压根没有量子通信转接,没收到她的呼叫。

他很不爽对方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真当他是手下可以随便呼喝么?所以他冷淡地反问:“干嘛?”

安吉诺一滞,随后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会修推进器?我的推进器损坏了,帮我修一下。”

“没空!”

凌七完就要切断通信,又想到旁边战舰上还有人,自己座驾上也有一个女医生要处理。这些人不是海盗,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狠下杀手。或者,以帮她修复战舰为条件,让她把这些俘虏带走?

他不管安吉诺被他的话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兀自问她道:“你的舰队呢?帮我把这些俘虏弄走,我就帮你修。”

安吉诺眼睛一暗,半晌无言。

凌七这下好奇了,道:“不会全部被人干掉了吧,就你独自跑了?”

“大部分背叛了!”她深吸一口气,把罗炙星外遭遇的变故以及首都星之变简单讲述。

凌七听得双眼大瞪,没想到这两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雷岳果然是老狐狸!

安吉诺问他道:“你怎么从钽铌星过来?我记得吩咐过首都星的驻守部队限制你离开的!”

凌七一听她提起这茬,顿时火起,冷笑一声道:“驻守部队又不是你家的,而且我要是不能出来,你能想到你今天的下场吗?”

对方不接他的话,回到刚才的话题:“我父亲正在转道赶来,再过两天就能汇合,我可以请他的舰队把俘虏带走。你先帮我修,现在主推进器和副推进器都已经彻底罢工了,只能靠变向推进器在工作。”

开什么玩笑,等你父亲来了,我又要变成砧板上的肉吧!

这时,舰载无线电收到一个新的对话请求,凌七扭头看去,发现信号是从旁边那艘战舰传来。他不由诧异,那边还有无线电设备可以工作?

不过既然有人想要对话,他也想了解里边的情况,于是同意接通。

出现在通讯投影上的是一个年约五十的军人,他告诉凌七正在通过仓库里的型登陆飞行器上的无线电通信系统和他对话,声称那边的气压流失控制不住了,依靠宇航服坚持不住太长时间,他们愿意投降,希望获得救援。

“你们有多少人?”凌七随口问道。

对方答道:“六十人,全部都幸存。但是气压正在持续下降,请看在军人的份上,给予他们救援!作为他们的长官,我愿意为之前的行为负责,自裁在您的面前。”

话一完,他就举起能量手枪,果断往自己脑门上扣动扳机。

“等等!”凌七皱眉:“我不需要你自裁,只要把战舰和上边的一切给我就行。”

对方断然道:“当然,战舰上的一切都是你的战利品,包括我们所有人!”

凌七又问明他们的来历果然是另一颗宜居星的军阀战舰,距离这里有三天路程。他思考一下,正好仓库里空着,等吞噬完第一艘战舰,会再扩大不少,到时让这些人把物资都搬过来,呆在仓库里好了,路过罗炙星的时候再把他们放下。两架型航天飞机也驾驶过来停在层甲板,用超长能量牵引爪固定,这样就可以接着吞噬第二艘战舰。

把方案告诉对方后,对方表示同意。凌七让他带人整理物资,过一个时再联系。

安吉诺看到了凌七和对方的对话,这时再次道:“你先帮我修飞船。”

她习惯了颐指气使,不懂求人,语气仍然生硬。不过总算知道利益交换,主动道:“我可以支付十星币报酬,提前支付。”

这个可以有!

凌七指挥飞船调整姿势减速,问明她现在的座标和轨道,同时道:“修不好会不会被绑起来钓鲨鱼?”

安吉诺见他答应,暗松一口气,直接把十星币转账到他的通讯器,明智地没有接这个充满讽刺味的话题。

战斧号又开始往回加速,凌七觉得今天真是操蛋,这一段路来回跑了几趟,真如安吉诺的巡逻地盘。好在都不是徒劳无益,收获还算丰厚。

当他追上安吉诺时,第一艘残破战舰被吞噬完成,船长系统提示获得了七个进化。凌七压下马上用进化升级武器的念头,先看向座驾的数据。他感受到船体的扩大和强度大幅提升,吞噬而来的材料除了让船体结构性增厚,材料的密度也以一种未知的方式进行压缩和提高,脱离了材料本身的概念。

“船体整体扩大35%,达到140米长,宽度达到34米。基础物理防御达到23万,加上三颗红宝石的增幅拥有约30万的物理防御,全面超越了六级战舰。仓库同样扩大了许多,这时把两架型航天飞机开进去完全没有问题。”

这种结构性扩大让战斧号显得奇葩,内部每个空间都扩大了许多,给人造成一种空间浪费的感受。被关在其中一个房间里的女医生这时就揉着眼睛,她刚才突然产生一种空间变大的突兀感,打量四周后,自嘲一笑,认为自己心神有问题出现错觉。

凌七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暂时没计划干涉,留到座驾升级时再重新规划。

试试看把进化用在武器上,会带来什么强化!他对船长系统发出指令:“用进化升级武器!”

“进化不足,无法全部升级,请指定需要升级的具体装备!”

凌七汗了一把,还以为是一起升级,自己还是天真了。他重新命令:“用进化升级舷首下方两门歼击炮!”

“进化不足,无法全部升级,请指定需要升级的具体装备!”

我去,七个进化还不够升两座炮?凌七嘬牙,他上次把四级能源仓升到五级,也只需要三个进化而已。

“用进化升级舷首下方左侧歼击炮!”他咬牙更正指令。船长系统马上给出提示:“歼击炮升级到轨道镭射炮,需要六个进化,是否确定升级?”

“轨道镭射炮:是歼击炮的加强版,在歼击炮的基础上增加轨道加速机制,口径更大,电浆强度更高。十秒充能,攻击力达到20万,射程10万公里!”

突然,战船之的这些人,猛然瞧见血魔老祖和死神接连朝着战场心的方向飞去。或许他羞于低下自以为高贵的头颅。

水网可比叶脉。

叶片肥美,全靠叶脉输送养分。正如水网对水田的滋养。西淀掘鲤淀,东淀溢流淀。是两处难得的聚水之地。此水若在江南,必早行圩田。北地圩田却无迹可寻。究其原因,此处水患频发是其一。北地不曾稻作是其二。

北地稻作第一人,自然是刘备。

说起来,若不是手眼通天的张教主鼎力相助,刘备难有今日声势。一直以来,刘备总有一种感觉。张教主或许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楼桑的一切变化皆瞒不过他,便是此因。

通渠治水,时下能人辈出。

淀区之所以水患频发,民生艰难。最根本的原因,便是旱地不堪水患。土地屡遭浸泡,烂成泥地。旱地作物不能适应,连年减产。如钝刀割肉,故而民生凋敝。

想改水田,除了通渠,还要有足够的秧苗。

于是缺少稻苗,便成了临乡周围民众,无力改种水田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育秧对刘备来说,也颇为不易。一开始只有自家百亩水田能育秧,然后举族育秧,再到十里楼桑育秧,最后到郦城、都亢二城育秧,如此层层推进,才将水田规模逐年扩大。饶是如此,一路从百亩扩增到百万亩之巨,亦用了近十年时间。

如今有水田一百五十万亩。即便再有一千万亩,刘备也能轻松育秧。

循序渐进,积水成河。才有了临乡今日的政通人和,富甲一方。

种田亦要顺从天时地利与人和,此乃事物发展的天然规律。想想看,若无从点滴开始的聚集。即便给刘备一百万亩良田,又该如何稻作?

农人何来?秧苗何来?水从何来?肥从何来?

种田,殊为不易。

不是什么人都能种好的。

一句话,脑子不全,别来种田。

容城周五十余里。可得水田六十万亩。靠近西淀的泥沼,还能圩田数十万亩。两项相加,可得水田百万亩。平曲和益昌,与容城情况类似。加上东淀圩田,皆能得百万亩水田。

此也是此次容纳流民最多的三座城池。

三座城池,横竖三里。造型颇多类似,面积大差不差。除去各种市政设置,能建宅院五千户。若再外扩二里,横竖五里,可建万户。

临乡工匠正全力督造南广阳城,以及为临乡城大建收尾。无暇他顾。三城民众,又不是造楼经验纯熟无比的熟练工。强行扩建,必事故不断。刘备不愿冒险,遂将三城扩建事宜拖后办理。

话说,此次流民三城足够容纳,也无需扩建。

旱地改水田,才是关键。

先掘陂引水。再支渠四通。围绕陂渠,圩田放水。赶在雪大冰封前,三城水改田皆相继完工。城内水网改造,雨污分流,亦在之前完成。淀中泽水混合邑中肥水,源源不断注入沟渠,滋养水田。

只需来年开春,遣楼桑老农赶来传授稻作诸技,再驯田数年,必成良田。能不能有都亢大泽之地利,不敢说。然而即便稍逊一筹,亩产六石,亦倍于旱地良田。

加之水中鱼虾贩卖。衣食无忧,还足有盈余。

今年献费近三千四百万。好在有贩卖临乡赛马会股份所得的一亿钱,才足够支出。

待三城水改先后完工,刘备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邑中喜事不断。趁雪未下,路未封。数城之间,相互走动。尤其是临乡北部诸城,郦城、都亢、楼桑民众纷纷赶往刚刚竣工的临乡城游玩。

都邑纵横如棋盘,街道宽阔,高楼林立。又置广场公园。包砖城墙,层层隔绝的繁华盛景,皆汇聚在宫城内外。

郦城丹阳白毦,淮泗山蛮,顺阳人家,刘氏宗族,临近乡民,还有诸多家臣,亦纷纷迁入临乡。内城中最阔气的两座宅院,便是左右家丞的府邸。与少君侯的府邸一样,亦在门楣之上高悬一匾。上书:临乡丞府。比起楼桑的一进院落,不要太阔绰。

义父黄忠亦有一座独立的宅院。刘备年纪渐长,剑技精进。侯府卫士皆是以一当十的绣衣吏。足能自保。

临乡居户,贵精不贵多。

刘备有言在先,只有获得武功爵和军功爵的虎贲、亦或是侯府家臣才能搬入临乡。众人虽多艳羡,却也多受激励。

少君侯少年时,族中大考:村头有货郎卖梨。三文一枚,百文钱能买几何?又问三人梨为何分给五人?

少君侯答曰:不患寡而患不均。

彼时便知的道理,如今又岂能忘记。临乡看似不均,却是最大均衡。

有功不赏,无功受禄。非治世之道。

有功无功皆一样,有罪无罪皆雷同。如何能服众?长此以往,谁还愿为国所先?

在刘备看来,‘功过赏罚’,才需患不均。订立规则后,升迁贬徙,只需一视同仁,便是最大的平均。

正如楼桑令乐隐。即便楼桑已无立锥之地,不达万户,亦无擢升。

临乡却因是都邑,治下皆是功勋贵胄,非大才不能任。起步便是城令,亦是规则之一。

五楼书房。

看眼元服在即,公孙氏与刘备之间愈发亲昵。先前,肌肤之亲被母亲严令禁止。如今却要想尽办法传授床笫之事。

刘备灵秀天成。许能……无师自通。然,人伦大事,岂能儿戏。囫囵吞枣,隔靴搔痒,皆是大忌。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公孙氏亦是初次,绝无经验可循。母亲便稍稍放开严令,许他们亲近。

刘备刚在公孙氏的服侍下,换上羊毛内衫。就听廊下护卫通报:学坛祭酒请少主前往一叙。

刘备不敢怠慢。这便急急忙赶去学坛。

后院精舍。

四位大儒枯坐无言,气氛极为悲怆。刘备从未见过如此场面。这便肃穆行礼,轻轻走进堂内。跪坐在四位大儒对面。

蔡邕双眼涣散的抬起头:“陈太尉、刘司徒、阳廷尉……皆遇害。”

刘备一愣。威著南邦的陈球,果然还是,被害了。

刘宠亦痛声道:“朝中士人损失惨重。宦官已只手遮天。”

“究竟出了什么事?”刘备沉声问道。

陈寔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绢,刘备急忙接过。

乃是御史刘陶亲笔手书。

刘备逐字逐句的看完,不禁一声长叹。

话说。前因后果,皆因阳球诛暴而起。

吃完早餐,莱纳让三女去收拾行李,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晚上要通宵赶路。

在部落里转了一圈,又回去找卡米诺商量了一下,问了几个人之后,在饲养幼牛的围栏边上找到了她。

“茱莉娅,卡米诺让我来找你,叫你收拾一下,然后跟我们去卡瑙要塞。”莱纳暂时将契约的事隐瞒了下来,因为成年后恶魔体消失,这段时间能把她藏好的话,莱纳也不用冒着签订契约后,身上有恶魔印记的风险。茱莉娅的确很美丽,但下半辈子跟老鼠一样四处乱躲的日子可不好受。

“去卡瑙要塞?去哪做什么?”正在将食物倒入食料槽的茱莉娅停下她的工作,据她所知,并没有族人在卡瑙要塞,她不知道卡米诺要她去卡瑙要塞干什么。

“去送一封信,这个,送给一个叫贝克的人。”莱纳把之前找卡米诺要的信件拿出来,递给茱莉娅。

“那什么时候出发?”

“很快,最迟下午,行李和食物卡米诺已经去准备,你只需要准备带些必备的就行。”

“今天?那我的成人礼怎么办?”

茱莉娅没想到出发的时间这么早。

“很遗憾,这个没办法帮你,对了,卡米诺还说让你去找他。”莱纳已经和卡米诺穿好了口供,卡米诺说茱莉娅提起成年礼就让她去找自己。

“我知道了,我干完活就过去找师傅。”挠挠头发,茱莉娅觉得问莱纳这个人类也问不出啥,毕竟人家不是部落里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当到了下午两点,卡米诺亲自来找莱纳。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并且提前一步派人带了出去,等下你们出去后一路往西走,在岩石巨兽巢穴那和先一步出发的人汇合,带着你让我准备的行李再进山。

至于那封送给卡瑙要塞的信,到了那边你就让茱莉娅拆开,里面的内容都是我写给她的,至于你说的契约暂时不签,我觉得也行,还有,这个给你。”两人走到牧场边上,走到较为安静,没什么人在身边的地方才说,顺便递给了莱纳一个小袋子。

“这什么?宝石?”莱纳没有直接打开,他把袋子提了提,听着里面传出的碰撞声不像是金币。

“嗯,茱莉娅的生活费,不够的话让爱莉尔联系我,我会再给你。”卡米诺把双手压在牧场的围栏上,眼睛看着远处一些牛族兽人儿童在幼牛之间玩耍。

“行,这宝石我就收下了。”

“保重,路上小心。”

“你也是,当心泽塔恼羞成怒朝部落发起进攻。”

两人互相道别,莱纳自己一个往部落里走,去通知四女启程。

早已收拾好行李的一行人很快就骑马离开了部落。

……

“你说目标离开了部落,朝西边去了?”

“是的。”

在一片树林里,泽塔躺在一张吊床上,闭着眼听部下的汇报。

他身材魁梧,胸前坦露出的肌肉能让人认为那是岩石,头上没有头发,两只牛角粗壮且富有光泽。

“需要派人追上去吗?”黑袍人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他们带了多少食物和行李?”

“较少,大概三天左右的份量。”

“派人去问卡米诺,如果他推脱说那个小女孩不在,那就发动所有人收网。”

“是。”

“下去吧。”

泽塔挥挥手,让黑袍人退下。

‘唉,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至于那个小女孩能不能跑,就看天意如何吧。’

泽塔是投入了黑暗议会不错,但在那之前他是个兽人。

这次任务之所以选他,因为是牛族兽人的原因很高,生活在拉鲁尔平原的兽人虽然欢迎人类的商队,但是对其他非商队的人类警惕性很高,贸然选一个人类去执行这种任务只会让其变成袭击。

现在希鲁特的计划正处于最后阶段,任何一分力量能保留就保留,绝不能浪费在任何无意义的地方。

离开军队的泽塔痛恨人类,在加入了黑暗议会后他遇到了不少人类。

他的脑袋很清醒,他没有因为当年弟弟的死,把仇恨扩大到整个人类。

然后就是漫长的二十年,他花了二十年生活在人类世界。

这二十年里让他明白人类也是有好人,但更多的是坏人,当黑暗议会找上他,邀请他加入的时候,他只当对方是一群同样被压迫的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了解到了黑暗议会中三个派别的不同之处。

净化派的目的是用各种手段去夺取权利,然后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从而去改变这个世界。

中立派没什么目的,它的成员大多是一些落魄的人,有的因为研究了禁忌的魔法而被追杀,有的是因为反抗贵族,也有的只是单纯的犯了罪,加入黑暗议会找个保护伞。它的成员有很大一部分不同意建立帝国,问起不同意的原因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理智派的目的泽塔不是很了解,因为属于这个派系的成员很少主动拉拢其他人,至少泽塔没有被拉拢过。

非人类种族的兽族和精灵族在黑暗议会成员中占得比例很小,两个种族的待遇也有区别,加入了某个派系的,往往能得到不少好任务,而没有加入的,一般都是各种又苦又累的跑腿工作。泽塔平时的任务,还有现在的任务就属于后者。

泽塔的指挥只有一个字,上。

这种方式注定了由他指挥的任务重来都是最快完成的,任务结果要么成功要么失败,不会有拖延的情况。

而这次希鲁特自己的人手不够,只能找黑暗议会中非净化派的人手来干活,但指挥的都是由他派出的人,像泽塔这种无关要紧的外围人员在这种任务中无非就是个传话筒,其他的都会有人去做。

别看泽塔刚才的命令黑袍人全都顺从的回答,那个黑袍人出去之后肯定马上就找净化派的人商量怎么做。但泽塔的话多少都有用,毕竟这里是兽人的地盘,不是人类的地盘,兽人之间说话还是有点用处,不然放在三天前,黑暗议会的人上去一开口,卡米诺肯定直接翻脸,然后黑暗议会和部落就打了起来。

在人类的地盘黑暗议会想打就打,但是在拉鲁尔平原就要考虑考虑,论机动性,狐族兽人饲养的座狼可比人类的战马快多了,而且座狼的嗅觉灵敏,哪怕跑得再远,只要停下脚步,都能被它们找出来。

兽人部落之间在非战时的联络也不少,小到走访亲朋好友,大到交易皮毛。

卡米诺所在的部落从地图上看,正位于拉鲁尔平原的腹地,距离兽人王都南里赛不远。

所以黑暗议会的人想在袭击后成功逃跑,可能性不大。

当黑暗议会得到卡米诺的答复,除了留守岗哨的人以外,全部人进行搜捕茱莉娅的行动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点。

“那群蛮族居然耍我们!”一个黑袍人坐在地上合衣休息,有些气愤的说道。

现在是凌晨零点,黑暗议会的人都在休息。

不是他们不愿继续追,而是天不帮他们,大片乌云遮住了月光,让连夜搜索成为了不可能。就算有照明条件,路况也不容他们让马狂奔,在草原上的沼泽地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平时有月光,注意一点多多少少还能避开,现在没有月光,能看见三米外的东西就不错了。

所以,现在所有黑暗议会的队伍都停了下来,等到第二天再次出发。

“耍了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还想去跟人家打不成?”另一个躺在他旁边的黑袍人插嘴。

“难道不打吗?”

“当然不打,兽人,尤其是牛族兽人可不是我们人类,人家哪怕体内没有魔力,一对一单挑你我都不是问题。我们打他一下,他能用体质硬抗,我们挨他一下,那最轻也是半条命。”

“那我们来阴的啊。”

最先开口抱怨的黑袍人A有些岔气的说。

“阴的?你是不是变成傻子了?我们人类那点伎俩在狐族那对大耳朵和精灵的长耳朵中都只不过是笑话,那个要是纯牛族兽人的部落还好,有狐族人的兽人部落,怕不是你刚摸到边就被人听到了。”

“你这人,怎么就净说讽刺话啊!”

黑袍人A抬手指着黑袍人B说道。

“那是因为不说你今晚一整晚都在嘟嘟囔囔的,老子就躺你身边,压根别想睡了。”

黑袍人B说完这句,不管黑袍人A什么反应,直接转了个身,把屁股对准了他。

“行了行了,赶紧睡觉,接下来还要赶路呢。”

负责这支队伍的队长见有人当了黑脸,连忙制止两人。

……

到了第二天,天还是不站在黑暗议会这边,乌云密布的天空在天亮后不久,一声雷响后边下起了暴雨,让黑暗议会的行动越发艰难。

暴雨带来的影响对于莱纳他们也有,不过他们胜在先走半天,路程上被延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边逃,一边追,距离没办法拉近的情况下,莱纳一行人最终还是顺利的在岩石巨兽巢穴接过卡米诺派人准备的行李,消失在了维曼尼拉山脉的山脚。

经过五天的搜索,黑暗议会的人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莱纳一行人进入了维曼尼拉山脉。

“泽塔大人,请问现在怎么办?”

在一个帐篷里,泽塔坐在首位,拿着一块布给自己的角做清理。

“回去,汇报失败。”泽塔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他这次来就是当个传声筒,任务成功与否和他关系不大。或者说,失败才好,不用抓同族去做实验。

“可是,希鲁特大人下过命令,让我们一定要抓住她。抓不住她,我们两手空空的回去会……”黑袍人A有些为难,试图解释后果。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泽塔放下手上的毛巾,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维曼尼拉山脉是生命的禁区,每年都有多少商队死在那里你需要我跟你说吗?至于你说的惩罚,你们怕,我,不,怕。”身高两米三的泽塔跟一堵墙一样,让黑袍人A不得不抬高头,用仰视的角度看着他。而且泽塔在说话期间还伸出一根手指,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点了黑袍人的胸膛三次。

“哪怕减少能领取的金币也不怕?”在场的黑袍人都清楚泽塔只不过是一个传声筒,但他们还是想要一个职位大的来顶缸。

“哈,我还真不怕,你们要是怕,那就自己去维曼尼拉山脉吧,老子先回去享受我的火炉了。”泽塔不屑的笑出声,他才不相信这群人敢冒险进入维曼尼拉山脉。

泽塔知道他们出行的时候根本没带御寒衣物,靠着单薄的衣物进入那种地方,成为冰雕是最好的结果,最惨的是成为动物的果腹之物。

泽塔承认是喜欢莽,喜欢冲,他也不想被扣每个月能领取的金币,可他不是傻子,完全做不到的事他才不去做。

“希鲁特的命令。”这时候,突然有一个黑袍人拿着一张纸冲了进来。“命令泽塔率领部下进入维曼尼拉山脉,所需衣物和食物皆已准备好,必须抓住那个女孩。”

“嗯?准备好了?”纸条在众人间传阅,到泽塔手上的时候,上面写的的确是刚才所说的,而且准备的御寒衣物和食物地点也标明在上面。

只是,这个接应地点正好处于岩石巨兽巢穴的附近,距离不到五公里。

“泽塔大人,请下命令吧。”最先说话的黑袍人A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哼,那就出发吧。”泽塔冷哼一声,把纸往桌子上一拍,不管其他人打算说些什么,直接走出了帐篷。

……

“哇!好漂亮!全部都是白色的!”

“姐姐!小声点,别忘了莱纳的叮嘱!”

“没事没事,我们现在处在的位置附近没有积雪,在之前我就问过莱纳了。”

两姐妹在前面玩闹,另外三人走在后面。

突然,茱莉娅停下了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

“你还好吗?”法丝蒂连忙加快脚步,走上去挽住她的手臂。

“还行,没事,只是,以前没爬过这么高的山。”茱莉娅脸色红润,不知道是被冷的还是因为兴奋。

她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侧过头,看着远处的群山,平缓的大地。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那么的新鲜。

当少年回到房间时,发现艾妮亚没有坐在电脑前继续玩游戏,他想起送洛依依离开时艾妮亚瞌睡的模样,又忍不住怀疑自己之前认为艾妮亚在装瞌睡实际上是错误的猜测,艾妮亚在他们离开之后已经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少年看了一眼电脑发现艾妮亚只是关掉了游戏,顺手关掉之后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艾妮亚的笔记上。uuk.la

学校的老师从来不布置任何作业,如果有需求可以向老师提,老师们也会很乐意给认真好学的学生们制作和布置各种习题任务,学院的积分兑换表中甚至也有老师们设置的作业习题,虽然并非热卖品但也有一定的销量,不过艾妮亚和少年都不在购买者的范围内。

作为普通学生的一员,少年当然乐的不做作业,尽管也会为考试头疼,但有了艾妮亚这样的学霸在身边他现在也没多担心考试成绩的问题;而艾妮亚为什么从不去主动找作业做,其中原因就不是少年能知道的了。

或许是因为做作业会耽搁她玩游戏?

虽然魔王沉迷玩游戏也让少年很爽,这样一来就不必担心魔王用功学习回故乡造福魔族,导致人类的利益受到损害,但每当听到魔王叫自己爸爸的时候,都会觉得良心有过不去呢。

简单的翻看了一下艾妮亚的笔记,里面有按照少年的理解能力将所有复杂的地方有再次做剖析解读,因此即便其中有许多超出少年之前所学知识层次很多的地方,少年看起来也并不太费力,阅读过一遍之后,少年将依旧不是很明白的地方抄录下来,决定以后有空再向艾妮亚或者老师询问。

“艾妮亚最近很乖呢,是魔力尽失才变成这样的吗?”少年将桌上两个女孩子吃剩下的零食和包装整理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还早,于是他决定出门转转。

“最近一直担心艾妮亚和浅草学姐的事情,好久都没有放松了呢。”少年突然有怀念和希薇娅一起的时光了,那时候一下课就是玩耍的时间,可是现在却需要不断的关注艾妮亚的动向,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去招惹出什么麻烦——尽管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艾妮亚表现的一也不麻烦的样子,但每每想到她魔王的身份,少年就无法让自己松懈起来,“不知道希薇娅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成为勇者努力呢?哈~肯定的吧,毕竟那可是她一直的梦想啊,希薇娅可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呢。”

走出房门的少年并不知道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艾妮亚才刚刚回到自己房间。

如果让他知道艾妮亚刚才不在房间,一定又会担心害怕起来,生怕艾妮亚是偷偷跑出去干什么让他血压升高的事情——比如去偷某老师的重要研究资料之类的。

当然少年并不知道这些,于是认为现在不用担心艾妮亚的他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宿舍楼开始在校园里闲逛。

“说起来我还没有仔细逛过学校呢,要去哪里呢?”浅草浅羽虽然也有带他们认路,但她走过的都是学生必须知道的诸如教学楼食堂这样的地方,其他一些休闲场所就没来得及去看看,而之后一直忙着其他各种事情,仔细想想他居然从来学校到现在都没有将整个学校转过来一遍过。

拿出手机打开内置的学院地图,少年第一次认真观察起学院中都有什么设施来。

“图书馆电脑房音乐室美术室,都是些比较正常的地方……”在教学楼和宿舍楼附近都是些方便学生学习的建筑设施,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魔法方面的建筑楼,但相比而言距离这里要远上一些,“魔法训练场和决斗场离得远,是害怕偶尔有些学生的实力超出封禁破坏到其他地方吗?”

实际上做各种炼金魔导和魔法的实验楼距离这里也要远上一些,在上实验课的时候少年就有这种猜测了,训练场的位置只是证实了他的猜想。

不过此时的少年当然不是为了学习,他可不是学习狂魔,就连目标是来学习人类高等知识的艾妮亚不都没废寝忘食的学习嘛,他一个普通的青春期男孩子当然更不可能闷着头一个劲的努力学习了,比起学习来说他更喜欢玩耍啊。

“啊,找到了。”在教学楼外体能训练场的另一端,有一个纯粹娱乐建筑的标志,“是游戏室,这标志猛地一看有像普通地图里游乐园的标志呢。”

游戏室的位置不但距离教学楼很远,距离宿舍楼同样也有些远,甚至比起训练场实验楼和这里的距离都要远上一些,似乎学校方面认为只要距离够远就能让人因为懒而放弃跑去玩耍的样子,不但距离远,学校的内部公交车也没有在那里设立站牌,想要去就只能走路或者使用魔法。

如果是依旧在老家上学的少年,面对这段距离就只能走着去了,浮空飞行类的魔法都属于高级魔法,那样的他根本没机会学习到这种魔法,但在带艾妮亚出来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之后,少年也在她那里多少学到了些相当实用的魔法,其中自然就包括飞行魔法。

虽然学过飞行魔法,但少年现在并不能随意使用,一是他之前只学了却没真正实际运用过,二是学习飞行魔法之后需要去登记接受飞行监管,避免有人在空中高速飞行发生难以预料的各类事故,少年当然没来得及去做登记,在不登记就随便使用飞行魔法,一旦被发现光罚款就能将他现在所有的学分都罚光,他当然没那个勇气乱来了。

虽然高速飞行不可以,但短暂的低空浮空飞行却是可以被允许的。

使用魔法之后,少年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尽管现在已经是夜里,但这里的人依旧不少——比平常上课教室里的人都多一,果然这个年纪的人没几个不贪玩的呢。

走进游戏室,少年发现大多数游戏机前都是男孩子,他们三三两两的凑在各个机器前,一边玩着一边激烈的交谈着,偶尔还有和妹子一块玩耍的,更加让人侧目不已。

看着别人都有同伴,少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自己一个人跑来玩游戏什么的,感觉好傻啊……

沿途,在一家书坊购买了文房四宝,回到夕照山下租住的小院。

李汝鱼内心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周素怀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他竟然妄图以书道碾压自己,有点恣意了。

默默的放下刀剑,铺展纸张,研墨,提笔。

再写了一个滚字。

李汝鱼盯着纸上的字陷入沉思,同样的字,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时辰,却已是天壤之别。

若说在仪制清吏司写的滚字可谓天人之作。

那么此刻的滚字便泯然众人。

毫无出彩之处。

李汝鱼知道,从跟随夫子读书起,自己在书法上就没有什么惊艳的天赋,也谈不上什么造诣,之所以来临安应举艺科,是因为流云楼和那不知名青年的一席谈话。

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

当时心境激荡波澜壮阔,荡漾起了人生追求梦想,提笔写下那句词后,震惊了自己。

而在仪制清吏司时,被许鸾和周素怀逼迫不能自已,心境动荡中怒意沸腾,情境合一之下写出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滚字。

但此刻心境平复,写出的字竟然如此平庸。

李汝鱼不得不深思。

能写出惊艳字来,显然和当初那一场雷劈离不开关系,小小清晰的说过,杀孙鳏夫后重伤醒来的自己,写下“兰亭集序”四字便引惊雷。

无疑,当时被雷劈的异人是位书道圣人。

一位连夫子都服气的圣人。

所以自己在心境大变的情况下,能写出惊世骇俗的字来,这有些不同寻常——荆轲的十步一杀,是他入梦之后自己才掌控。

脑海里那颗有形无质的白起之心,亦是白甲将军入梦后所得。

但这位书道圣人的书法造诣,不需要入梦,只要自己心境出现剧烈波动就可,而且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其中的细微变化。

又想起一事。

荆轲入梦,是杀了二混子,白甲将军白起入梦,是扇面村被屠,皆是心境大变之时。

如今心境大变,可成书道大家。

他日心境再变,自己又会得到什么,或者说又会成为谁?

李汝鱼淡淡的忧伤着。

那样的自己,还是自己么,这是个深邃的问题。

李汝鱼长叹了口气。

提起笔又写下“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不出意料,和流云楼所写依然天壤之别,这就有些麻烦,应举艺科的时候,自己若是没有相应的心境,如何中举?

撕掉染了笔墨的纸,李汝鱼收拾了一番,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一个人的世界是孤独的。

李汝鱼已习惯。

最喜欢在这样的孤独世界里,冒出个小萝莉哇呀呀的闹腾几句,简单而快乐,只是那个人儿如今在蜀中,也许快要出蜀中了罢。

晚饭很简单。

一碟清炒苦瓜,一份蜀中流传到梓州路的家常麻婆豆腐,李汝鱼从周婶儿那学了做法,倒还算地道,再配上一碗稀饭,也算丰盛。

花斑的晚餐美好了许多。

一份完完整整的大猪蹄,不要太香。

典型的人不如狗。

李汝鱼从厨房里端了饭出来,愕然站住,饭桌上坐了个小姑娘,一袭红衣,自来熟的坐在凳子上,毫不客气饕餮撕扯着红烧猪蹄。

花斑伏地咆哮,绿色的眼珠子更多的却是委屈巴巴。

李汝鱼看了眼那位吃得很是灿烂尽兴的红衣小姑娘,无奈苦笑,轻声道:“那个……”

红衣小姑娘大咧咧的挥手,“食不言寝不语,此君子也。”

李汝鱼那个无语,示意花斑安静,等下再给它做一份,端着稀饭坐到红衣小姑娘对面,强忍着笑意,没记错的话,在自己从厨房端猪蹄出来时,花斑是舔过这份猪蹄的。

李汝鱼默默的吃饭。

红衣小姑娘风卷残云,两人两个极端。

片刻后,在花斑近乎绝望的眼神里,红衣小姑娘拿出一方帕擦了擦嘴角,笑眯眯的看着李汝鱼,“好了,你可以说了。”

李汝鱼没理她,依然安静吃饭。

红衣小姑娘也恼,双手支肘撑在桌子上,那张精致小脸蛋变形,丑乖丑乖的模样,很有些小小撑着脸看李汝鱼时的光景。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李汝鱼进食。

一如扇面村时的小小。

两碗稀饭,一盘苦瓜一盘豆腐尽数入腹后,李汝鱼放下碗筷,将菜盘子叠放在一起,擦拭了嘴角,抬头看着红衣小姑娘,“我们很熟?”

红衣小姑娘作深思状,“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汝鱼实在不忍告诉她,但看着委屈巴巴的花斑,良心不忍,憋着笑意认真的道:“其实,猪蹄是给花斑吃的。”

红衣小姑娘看了看那头先前被自己一脚踹飞过的……狼,这应该是狼。

也一脸认真的道:“我知道。”

李汝鱼咳嗽一声,“在端出厨房前,它添过,你可能不知道,狼或者狗都有这种习性,宣示自己的拥有权。”

红衣小姑娘想也不想,“我知——”

话没落地,猛然站起,愤怒的拍着桌子,“李汝鱼,我杀了——”

又没说完。

小姑娘猛然转身,冲到外面吐了个天昏地暗。

李汝鱼苦笑摇头。

略略有些奇怪,昨日还恨不得一剑戳死自己的小煞星,怎的今日像个串门的小姐姐,而且,她还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红衣小姑娘吐了个天翻地覆,胃好不容易舒服了些,抬头看见门口的花斑摇着尾巴盯着自己,那双已无凶光的眸子里不再是委屈巴巴的样子,而是——

幸灾乐祸!

没错,就是幸灾乐祸。

那眼神哪里是一条狼了,分明就是一个人,情绪表达得不要太清晰。

小姑娘心里苦啊,这狼也不是个好东西!

人和狼,都不是东西。

人是色狼,狼是贱人。

要不是想起先生的叮嘱,红衣小姑娘几乎就要拔剑杀了这对不是东西的人狼,撂下一句狠话,没甚气势的溜了。

“李汝鱼,总有一天我要剥了你家的贱狼。”

李汝鱼翻了个白眼,“我会先剥光了你。”

小姑娘大羞,“龌蹉!”

跑的没影了。

李汝鱼哭笑不得,哪里龌蹉了,那颗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旋即恍然。

她以为自己说的是剥光她衣服罢。

现场球迷不明白刘莽蹲在地板上是在干嘛,但科比和电视机前有精彩画面回放的球迷们却看到了,刚才刘莽防科比跳投的时候手指居然插进了科比的鼻孔!

电视机前的球迷看到刘莽之前做出来的事儿,现在看到刘莽的动作,哪怕是科比球迷都忍不住爆笑。

科比脸黑得发紫,这该死的菜鸟!

这种事如果是再过五六年那个更成熟的科比,绝对回去和裁判说说,让裁判注意一下刘莽的防守小动作,但现在的科比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要怼回来!

湖人进攻,费舍尔推进过来,奥尼尔看到刚才科比打了一球,立刻要球。

平时奥尼尔不这样,对科比还是有那么些容忍,常规时间科比要打他也给科比打,还没到三连冠之后两年那样争夺球权,毕竟现在奥尼尔才9还没满0,正值巅峰,不存在老大位置之争,联盟第一人的位置连动摇的可能都没有,绝对的无敌时期。

但今天奥尼尔心中对科比今年第一次抢到球队最高出手次数非常不爽,今年科比场均出手1次,场均6分6板5助攻,奥尼尔场均出手17次,场均7分10板,奥尼尔平时虽然不满,但不那么在意,但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的连出手次数都想比科比多,捍卫自己老大的地位。

奥尼尔单打是湖人队第一战术选择,甚至超过了三角进攻,费舍尔刚要传过去,就听到了科比倚着刘莽要球的声音。

费舍尔要疯了,又来!你们俩大爷要闹啥!

还是鲨鱼老大权威更重一点,费舍尔将球传给了奥尼尔,穆罕穆德和纽贝尔两人同时挂在奥尼尔身上,穆罕穆德都一只手搂在奥尼尔脖子上了!

但是!

“叮……沙克-奥尼尔天赋技能:霸王步5级触发!”

“叮……沙克-奥尼尔技能:统治者触发。”

“霸王步:沙克-奥尼尔专属技能,唯史上统治力最强中锋沙克-奥尼尔拥有,满级时篮下单打,只要体能充足、不被犯规,必定完成隔扣。”

“统治者:当前联盟最强统治级别球员专属,心理震慑能力增强。”

“沙克-奥尼尔,能力值10,霸王步加成至106,速度81,力量110,弹跳79,三分7,中投51,上篮99……”

这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着奥尼尔脖子上挂着穆罕穆德,腰上挂着纽贝尔将球扣进,刘莽只能为两人默哀。

还有一点刘莽觉得很神奇,奥尼尔的哨子过于少了!

按照常理来讲,基本上对奥尼尔任何的防守都是在犯规,但裁判很少响哨。

这让刘莽想起了十几年后都被打出血了还是没有哨子的詹姆斯和安东尼,有时候球员太强壮了,远超出同位置球员的强壮,对手犯规根本影响不到这个球员的技术动作的时候,裁判或许就当成没犯规了。

看到奥尼尔将球扣进,下来就迈着霸王步庆祝,刘莽转身快下。

被扣了的穆罕穆德也没在意,他已经在NBA打了好几年了,每个赛季都会被扣那么几次,打湖人不被扣还不习惯了,捡起球立刻发球。

湖人这边第一次遇到老鹰这样的球队,奥尼尔还在走霸王步庆祝,科比还在很不爽的看着奥尼尔,突然,科比看到刘莽在中线接到球,立刻反应过来,快速朝着刘莽追上去。

刘莽这边想要打湖人队一个出其不意偷两分,刚进罚球线,突然听到后面重重的脚步声。

“靠!”

科比也太快了!居然追上来了!

“叮……科比触发专属技能:曼巴之噬级,全方位能力值+。”

加加加!

你们这群巨星该你们厉害!

一个球队有两个超级巨星,还让不让人活了!科比本来还只是顶尖球星,这特么加成之后立刻就是超级巨星了。

追身大帽,科比、詹姆斯、麦迪等人年轻时候很擅长的防守方式,刘莽在发现科比跟上来之后,没有傻兮兮的直接跳起来,爆发速度和弹跳比对方差太多了,刘莽就像是按了慢放一样,速度从极快变到极慢!

刘莽拿起球往前一跃,后面追上来的科比直接从罚球线内一步飞起来!

刘莽不是起跳!而是迈了一步,看到科比已经跳起来,把三步上篮改成跳步上篮,直接跳起来,往科比身上一靠,尽力把球扔向篮筐!

“哔……”

裁判哨响,投篮犯规!

不但如此,科比完全被刘莽晃飞了,一掌拍在篮筐上,刘莽这球本来是冲着造犯规去的,谁成想科比直接把偏得离谱的上篮变成了干扰球。

这球算进!还要加罚!

只不过倒霉催的刘莽被科比撞出了底线,都撞到篮架的防护绵上了。

“该死的铁匠,谋杀么?”

刘莽转身想要和科比来个亲密接触,犯规后表示一下自己的不爽,激怒一下科比,就听到了科比的怒吼。

“他刚才那难道不是走步?”科比对裁判质问道。

超级巨星在这方面和普通球员不同,普通球员遇到了自己不理解的判罚,可能会异想天开的想让裁判改判,但超级巨星基本都很明白一点,就是裁判的吹罚是不可能改变的,应该要施加压力,就算表现得暴怒,说话还是很客气,用质疑的语气。

科比别看只是个高中生,文字功底不错,英语说这句话挺拗口的,裁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如果是普通球员,裁判要不就是给个T,要不就是不理,不过是科比,还是解释一下:“OK,这球没问题,是很漂亮的跳步上篮。”

科比表示你们所有人都针对本宝宝!

也难怪科比觉得被针对了,如果不是事先研究过刘莽的打球方式,基本上都会被刘莽的上篮骗到。

科比确实在刘莽拿起球跃起来的时候就认为刘莽要出手了,因为这个距离,还有刘莽上一次反击是扣篮,正常人都会认为刘莽是要扣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迈了一步上篮!还主动贴上来!

哪有这样打球的!一定是在针对本宝宝!科比很不开心!

要是科比知道刘莽专门就是为了造犯规这样打,估计会气到吐血。

刘莽站上罚球线,最近几天苦练效果不错,刘莽加罚稳稳命中。

上来就连拿5分!

攻防转换湖人进攻。

费舍尔继续推进,刘莽跟着科比往回跑,突然,刘莽想到了一件事,转头对面色不忿的科比说道:“我拿到了5分了,你呢?”

科比疑惑了一下,5分了?5分有什么了不起……靠!科比想起了今天自己才拿到4分!

一个是福克斯策应的空切扣篮,一个是奥尼尔吸引到包夹后,福克斯和费舍尔把防守球员拉到外线,他中距离接到奥尼尔分球投中了一个,现在只拿到4分!

看着刘莽一脸得意的先一步跑进内线等待防守,科比怒击而笑。

“这菜鸟太有意思了!和特雷西那个混蛋说的一样太有意思了!”

科比狞笑着过半场就朝着费舍尔要球,费舍尔马上传了过来。

就在科比刚接到球的时候,刘莽和贾森-特里马上过来包夹!

科比当时的反应是要传给费舍尔,不想传给奥尼尔,传给费舍尔倒没什么。

“贾森,刚刚沙克是单打两个人也进了吧!你说科比行不行?”

科比又怒了,对面那个混蛋菜鸟太混蛋了!这话摆明了是在对自己说!总是戳自己的底线!

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命令下达,各舰立即放飞战机。

由于太空的环境特殊,空天母舰的弹射机制也比较特殊,简单点说,机库就像弹匣,飞机就像子弹,放飞战机的通道就像枪管,整个放飞过程跟自动步枪开火射击差不太多,只是速度慢得多,平均1.2秒放飞一架。

每一艘空天母舰都配备了多个“自动步枪”,多的十几套,少的也有七八套。

大群战机高速离舰,确实吸引了虫群的注意,原本分散的细光立刻向空天母舰集中,其他战舰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可海量细光几乎把空天母舰淹没,许多战机刚刚离舰,就被笼罩母舰的细光击毁,数十数百的战机接连爆炸,各舰不得不暂时中止放飞。

停止放飞也不行,细光仍然向空天母舰集中,大有先集中火力干掉母舰,再朝其他战舰下手的意思。

双方的距离持续缩减,空天母舰根本没时间撤离,这下哈尔西坐不住了,猛地一咬牙,命令各舰释放烟幕掩护舰队。

各舰接到命令,马上以最快速度发射烟幕弹,短短十多秒后,整个国际舰队都被烟幕笼罩起来。

烟幕隔绝了双方的视线,原本激烈的对抗陡然中止。

虫群依然锲而不舍地向烟幕开火,每一道烟幕都指向一艘战舰,如果这些战舰还留在原本的位置,被细光命中的几率极高。

不过国际舰队很有经验,各舰释放烟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挪动位置。

国际舰队也没完全停火,激光不能用了,可导弹和炮弹没问题,还有就是超级霰弹和炮射导弹。

为了掩护炮弹和导弹,国际舰队在烟幕隔断了视线之后继续发射烟幕弹,直到敌我之间彻底被烟幕充满。

然而哈尔西很快就接到报告,凡是开炮的战舰,都被虫群盯上,哪怕有烟幕掩护也不行。

但是没开炮只发射导弹的战舰就没这方向的问题,哈尔西立刻意识到,虫群可以通过平直的弹道确定战舰方位。

他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哈尔西将这个猜测通报整个舰队,要求各舰停用直射火力,一律以导弹对敌。

各舰照办之后效果惊人,虫群再也摸不清战舰的位置,虽然还在发射细光,却是完全没有目标的盲目射击,偶尔命中全是瞎猫碰死耗子。

哈尔西长长地松了口气,现在只要等到冀洲舰群惹怒外星人就好,到时候外星人撤回虫群,国际舰队就可以趁机跟上,撵着虫群的屁股狠狠揍它们一顿。

就在这个时候,雷达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哈尔西差点跳起来,整个人都傻了。

他非常熟悉这样的警报声,它通常代表有什么东西高速飞近战舰。

“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尔西愤怒地咆哮。

“将军,虫机都发疯了,它们的速度比导弹还快!”

“你疯了吗?虫机怎么可能比导弹还快?”哈尔西根本就不相信,可是等他的眼睛落到雷达屏幕上,顿时瞠目结舌。

雷达上,无数代表虫机的光点正以极高的速度冲过来,哈尔西愣了几秒之后才猛然清醒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才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就像打了兴奋剂,对,就是打了兴奋剂!”

哈尔西厉声咆哮:“你才打了兴奋剂,给我拦截,拦截,全力拦截,快!”

一声令下,国际舰队再次开火,所有能用上的武器悉数上场,就连近防炮都加入战斗。

烟幕隔绝视线却挡不住雷达,所有虫机的位置都在国际舰队的掌握之中。

然而虫机实在太多了,速度又快得惊人,哈尔西已经预见了战局的发展。

果然不出所料,没多一会儿,他就接到作战参谋的报告:“将军,法拉格特号遭到虫机撞击!”

哈尔西淡定地说:“战舰怎么样?”

“没事,撞在一块完好的反应装甲上了。”参谋说。

自打虫机撞击雷山号开始,北都和华盛顿就开始研究对策,最终结论依然是加强战舰装甲,不久之后,北月洲诞生了第一块舰用反应装甲。

如今这玩意已经是太空舰队的标配,不光国际舰队有,冀洲舰群也有,就连南洲舰群也不例外。

南洲舰群在谷神星战役中有机会用这玩意,但是考虑到提前暴露反应装甲可能引起外星人的警觉,若是外星人提前找到对策,有可能影响整个远征计划,所以南洲舰群的反应装甲一直存在运输舰里,直到现在都没机会用上一用。

从法拉格特号开始,国际舰队的战舰陆续遭到虫机的冲撞,绝大多数撞击都被反应装甲挡住,只有极少数例外情况,或是撞在没有反应装甲的位置,或是反应装甲在此前的战斗中损坏。

不过哈尔西半点不担心,因为反应装甲下面的普通装甲也是加强过的,厚度远超虫机的撞击穿深,把虫机分泌的腐蚀物质也算进去,仍然不能穿透装甲。

可是哈尔西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虫机钉在装甲上之后,居然不是分泌腐蚀物质烧穿装甲,而是贴着装甲发射细光,用细光切割装甲!

这不要命了吗?

哈尔西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腾地跳了起来:“互相射击,互相射击干掉虫机——”

他真的很想问一问,冀洲舰群到底在哪儿,还得再等多久发起进攻。

此时的冀洲舰群已经冲到木卫四附近,再有几分钟就能展开进攻。

为了节约时间,冀洲舰群提前散开,每个战斗群负责一个方向,行动方案和国际舰队的计划差不多,只是少了四个战斗群,除非外星人还能拿出一批虫机拦截。

外星人拿得出来吗?当然是不,因为冀洲舰群展开行动后不久,外星人就从战场上调回一批虫机,总数大概有两万左右。

如果木卫四上还有虫机,外星人用得着削弱战场上的力量吗?

外星人调回来的还不止虫群,稍远些的地方,一直没露面的外星舰队也露面了,同样是全速冲向木卫四。

除此之外,那些幸免于难的光虫也从地下钻出来,正向地面上的某个位置集结。

歌曲继续。

苏芸听歌的心态也悄悄发生了改变,由挑剔变成了单纯的欣赏,沈秋海的声音低沉浑厚,唱出来的歌声则是温馨深情,苍劲有力,让人听着非常舒服。

苏芸不由自主的被带入到了歌曲的情境之中,跟着音乐的律动轻轻打起了拍子。

主歌部分的铺陈即将结束,苏芸紧张的攥了攥拳,她竟然莫名的有些害怕,害怕如此美妙的一首歌毁在副歌部分,毕竟这种例子有很多,主歌一进入就让人惊艳,可等到了副歌部分就十分无力,以至于原本能够打九十分的作品,一下子就跌到了八十分,甚至以下。

渐渐地,歌曲节奏浮起,副歌部分来临……

【我和你吻别】

【在无人的街】

【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我和你吻别】

【在狂乱的夜】

【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

这一段副歌过后,苏芸紧握的手掌缓缓张开,那颗不知不觉悬起的心也随之落地。

“这歌,一定大火!”

苏芸心中有了肯定的判断,之前刷榜的质疑也随之烟消云散,好歌就应该大卖!

“这么好的歌,一定要推一下!”心中想着,苏芸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小王,一会儿换推荐的时候,把《吻别》放在今日新歌主打推荐的位置。”

“苏总,今天的新歌推荐是陈放的《落日》啊。”电话中传来疑惑的声音。

“延后,今天就推《吻别》!”苏芸语气笃定,直接挂了电话。

音乐平台喊的口号都是奉献给歌迷最好的音乐,但是最终目的还是盈利,紧张的推荐位上自然要推荐能够为平台带来更多利益的歌曲,比如《吻别》这样的潜力新歌。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了“云音”以及“爱乐”,《吻别》一夜之间冲到了云音新歌畅销榜的第八位,在“爱乐”则刚好排在第十名。

一名歌手的两首歌同时出现在三大音乐平台新歌畅销榜前十的位置上,这种“奇观”自然也引来了大批网友的围观。

“《忘情水》发歌一天多,《吻别》才发了十小时不到,就都冲到了新歌销量榜前十,这也太假了吧!”

“简直假的过分,绝壁刷的!以沈秋海的影响力怎么可能新歌刚一上传就有这样的销量!”

“两首歌一起刷到新歌畅销榜前十,这炒作方式倒是不错,不过,三大平台同时刷,沈秋海可真有钱!”

“说海哥刷榜的喷子麻烦听完歌在评论好吗?这么好听的歌上新歌畅销榜正常好吧!”

“这年头喷子真多,如果海哥这两首歌不能上榜那才叫悲哀呢!”

“一大早,两首歌反复循环,好听到爆,说刷榜的都是傻-逼!”

“这年头红眼病真多,见不得人家取得好成绩,歌好听当然能上榜了,不服,你们也写歌上传啊!”

“给海哥道个歉,我错了,还以为是刷榜,听过之后才知道,上榜是必然,好歌不解释!”

“真的是难得的好歌,说刷榜的散了吧,你们注定要失望的!”

“……”

两首歌同时出现在三大音乐平台的新歌畅销榜上实在太扎眼,以至于,许多不明真相的网友们第一印象便是沈秋海刷了榜,不过,听过了这两首歌之后,那些说沈秋海刷榜的人也大部分闭了嘴。

绿丰机床厂内的录影棚。

前两天,沈秋山做好伴奏的四首歌都已经录完了,之后再录的歌就都是无伴奏版了,那么,问题就来了,需要先制作伴奏,或者是请乐队入棚现场伴奏录制,前者耗费时间,后者难度系数大。

但时间紧迫,所以沈秋山选择了后者,他给闫峰打了个电话,请他带几名出色的乐手过来帮忙,酬劳按照市场价支付。

九点的时候乐手到位。

沈秋山今天要录制的第五首歌是《月亮代笔我的心》,把词曲发给了几名乐手,沈秋海开始与几人合练。

“小沈,你这又是搞什么名堂,录专辑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几人合练的时候,闫峰凑到沈秋山身边,小声问。

“还真是有点着急。”沈秋山笑着耸耸肩。

“你不会是想让秋海每天发一首新歌吧?”闫峰也关注了到了沈秋海两首新歌都出现在三台音乐平台新歌畅销榜上的事。

“我希望是这样。”沈秋山点点头。

闫峰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你这是要搞大事啊!两首歌同时出现在新歌畅销榜上,舆论都已经炸了,这要是三首、四首同时出现在新歌畅销榜的话……”

闫峰那张古板的面孔上呈现出震惊的神色,虽然他给人的感觉很古板,但毕竟是流行音乐系的主任,对于音乐圈的事看的还是十分透彻的,如果,沈秋山真的还能拿出两三首质量与《忘情水》《吻别》差不多的作品,他刚刚说的事就很可能成为现实,再然后,沈秋海就可能创下一个前无古人的彪悍记录……

至于再后面的事,就连闫峰也不好预估了,毕竟,类似的情况还从未发生过。

“对了,小沈,我那几个学生的歌,你到底写了没有?人家可等着呢。”闫峰指的自然是沈秋山答应给神朝乐队写歌的事。

本来沈秋山准备把《爱不爱我》拿给神朝乐队,不过,上次在《未来之星》总决赛现场已经用过了,也就没给他们。

“写了,我今天还真带了。”沈秋山没说瞎话,当初《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神朝乐队合体捧场,引发了无数的关注度,虽然他们是冲着闫峰过去的,但这份情意,沈秋山一直记着。

“就是这首。”沈秋山翻出了给神朝乐队准备的歌,是另外一个时空黑豹乐队的代表作《无地自容》,这歌非常附和神朝乐队的风格。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闫峰一只手拿着《无地自容》的原稿,另外一只手则放在大腿上打起了拍子,一边打,一边哼着节奏。

“牛!”

把《无地自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闫峰满脸惊喜的竖起了大拇指:“小沈,你可真是大器晚成,你年轻那会儿的作品我也听过两首,真是没有现在这些歌这么有灵气!”

“经历了人生的起落,可能对人生、对音乐的理解都更深了一个层次吧。”沈秋山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装了个B,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这些歌都是抄的。

“我现在就通知他们,这歌他们一准儿喜欢。”闫峰哈哈一笑,拿出手机远离嘈杂的合练现场,去打电话了。

而这会儿,沈秋海已经跟几名乐手合练了三次,不过,效果并不是很理想,乐手们毕竟刚刚拿到谱子没多久,还不熟练,弹奏起来难免出错。

“唉,弹的还不如我呢!”

一名乐手又出了错,站在旁边看几人合练的赵泉撇了撇嘴。

沈秋山也皱起了眉,按照这个进度,今天这第五首歌能不能录的上都不好说。

“实在不行,就只能是先制作伴奏了。”

沈秋山心中默默盘算着,而沈秋海又与乐手们合练了两次,效果还是不理想,众人只得先休息调整状态。

“不行我换几个人过来吧,这几个都是我们学院的老师,理论是强项,这种即兴的伴奏功力还是差了些火候。”闫峰皱着眉,。

“换人也需要时间,再磨合磨合看看情况吧。”沈秋山挠了挠头。

“老师!”

两人正着话,一个声音突然在略显空旷的车间中响起。

众人扭过头,顺声望去,只见四名形象各异的中年男人并肩走来,正是神朝乐队。

“握草!!神朝乐队!!!”

看见这四人赵泉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直接爆了粗口,随后,他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觉,神朝乐队可是他的大偶像,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神朝乐队会出现在自己的“地盘”。

而看到缓缓走来的神朝乐队四人,闫峰却是眼睛一亮:“小沈,这回乐手有了啊!”

“啊??”

沈秋山一脸苦笑,心道,人家可是神朝乐队?国内殿堂级的摇滚乐队,给沈秋海伴奏?开什么玩笑!!

闫峰可不管那些,冲神朝乐队的四人一招手:“你们来的正好,小沈这边录歌正好缺现场伴奏呢。”

“老闫,这个真不用。”沈秋山赶紧摇头,然后,热情的跟神朝乐队四人打了招呼。

“沈导,我听老师说,你们在《未来之星》现场唱的那首《爱不爱我》本来是写给我们的?有这么回事吗?”神朝乐队主唱余泽天,笑呵呵的问。

“嗯,有这事。”沈秋山点点头。

“靠!”得到肯定的答复,余泽天一脸惋惜的拍了拍大腿:“回头我就找梁瑞博算账去,好好的找你们救什么场!让我们去啊,那样的话歌不就留下了!”

余泽天对《爱不爱我》那首歌是非常喜欢的,不过,歌已经被“老男孩乐队”率先唱了,他们再收入成军二十周年的纪念专辑就不合适了。

“小沈给你们写的新歌也不赖,自己看看吧。”闫峰把《无地自容》的原稿递了过去,神朝乐队的四人之围在一起看了一遍。

“牛逼啊!”

余泽天面带惊愕的看了沈秋山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搭在旁边的舞台,随后,神朝乐队的四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跃上了舞台,各就各位。

“这么牛逼的歌,我们先合一遍。”

余泽天话落,《无地自容》那节奏感极强的前奏直接响起,鼓声、贝斯声、键盘声一丝不差的进入。

紧跟着,余泽天透彻却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响起……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8)


身为辉煌一个时代的万象大帝,万森罗能够做到这一切不只是拥有力压群雄的修为,更拥有着足智多谋的心机,否则就算是半步极道者也一样会被人坑死。

故,对于万森罗使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是肯定不行,苏阳只能一步一个坑和万森罗斗智斗勇,直至此刻终于抓住一个机会,大占上风,成功让万森罗松口说出他想要的一切。

当然,就如同万森罗先前绝不信任苏阳一般无二,苏阳同样也不相信万森罗,所以压根不用对方提醒,万森罗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苏阳都会好好的反复推敲好几遍。

因此当万森罗话音刚刚落下的刹那,苏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好,真真假假由我自己判断。”

万森罗嘴角浮现几许狞笑,这时候却又说道:“还有,你可以问我的问题只有三个,多一个我都不会说,哪怕是你杀了我,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秘密。”

三个问题?

苏阳肚子里可是有一堆的疑惑等着解开,三个问题怎么够?

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冷,眯着眼不悦道:“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当真以为我是泥捏的菩萨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万森罗一点都不在意苏阳的威胁,老神在在的说道:“交易必须保持在公平的前提下,付出多少才能收获多少,本圣我满肚子都是惊天大秘密,目前你所付出的只能问三个问题。因此若是你真的不愿意,那就尽管一刀砍死本圣吧,我没有卑贱到向你一个区区小辈低头求饶的时候,你当万象大帝只是一句玩笑吗?”

就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鱼虾戏,但那也是龙虎,仍有着自己的骄傲。

对此,苏阳经过简单的沉默之后,并没有逼得太紧,缓慢且平静的点点头,应道:“好,三个问题就三个问题。”

万森罗满怀深意的扫了苏阳一眼,道:“问吧!”

苏阳一屁股坐在石椅之上,没有立刻做出询问,而是陷入一段漫长的思考之中,竭尽全力和脑汁,想要把三个问题的利益最大化。

这时候万森罗也没有催促,只是目光闪烁的注视着苏阳,好像很自然的静静等待着。

终于,在耗费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苏阳头顶几缕青烟冒起,伴随着大脑高度燃烧之下,苏阳忽然目光一凝,银芒闪过,喝问道:“你、还有那些极道者们,究竟在绝道地里面找什么!”

万森罗的瞳孔好似针扎般收缩一下,但这个细节难逃苏阳逼视下的目光观察之下,阴沉着脸说道:“混沌池!”

说出这三个字之后,万森罗便紧闭双唇,没有再次开启的意思。

妈的,这个老杂毛……苏阳听罢立刻就是一声咒骂,深知万森罗只是给出一个还算标准的答案,但并没有介绍这个答案究竟是什么意思,让苏阳仍是继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甚至在所知的诸多秘辛之中又笼罩一层看不透的面纱。

无奈之下,苏阳苦笑着说道:“你就不能详细的说一下吗?”

万森罗悠然自得的回敬道:“这算是第二个问题吗?”

闻言,苏阳知道别想从万森罗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答案,最终只能作罢,反正他现在也不是没有收获,大不了以自己的方式查一下这混沌池便是。

一念至此,苏阳就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紧跟着问出第二个问题:“绝道地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万森罗面对苏阳第二个问题,陷入一段时间的沉思之后,才回答道:“标准答案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大概告诉你,那是一个一群该死之人却活下来的囚笼,亦或者说是庇护所。”

该死之人?囚笼?庇护所?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依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笼罩上更加看不透的迷雾,苏阳真是气的牙痒痒,果然这能够辉煌一个时代的大帝级存在,没有那么容易好开口和糊弄的。

无奈之下,苏阳就没有再继续跟万森罗试探下去,直接问出自己最想要知道的答案,继续逼视道:“在修真文明之前,是否还存在着别的文明。”

万森罗当场就是一愣,略有深意的看着苏阳,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只是再次沉默片刻之后,才长叹一声说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也比大多数人更敢假设。没错,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修真文明之前还存在别的文明,并且看在你如此努力的份上,我最后附赠你一个消息,修真文明是第七世诞生的文明。”

第七世?也就是说前面还有六世文明?而这个“世”又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时间划分的话,那么一世是多久?

苏阳虽然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是更多的问题在心中冒了出来,万森罗这个可恶的家伙每次都是只道出一个标准答案,然后就没有应有的解释,根本就是给苏阳挠痒痒,回答的反而让苏阳更难受了。

似乎很欣赏此刻的苏阳,万森罗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就这么看着苏阳脸色一变再变,仿佛在无声的嘲笑——小样,跟我玩?你还嫩点。

苏阳对此一点都不在乎,依然陷入万森罗刚刚抛出来的一些秘辛,开始进行一定程度的思考,并尝试着进行关联。

良久后,苏阳头上冒着的青烟越来越多,多的连万森罗都有些心惊胆颤,及清楚听到苏阳大脑沸腾的声音之际,苏阳忽然神色一变,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

尔后,就见苏阳眯着眼说道:“修真文明是第七世文明,虽然我不知道‘世’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大概这代表类似于修真文明现在的状态,一世等于一个文明从开始走上终结。而如何让一个文明走向终结,应该跟绝道地之中的混沌池有关。再结合你刚刚所谓的该死之人、囚笼、庇护所之说,应该是前面六世的人还有部分活在绝道地之中。对吗?”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苏阳就一直盯着万森罗,可是对方并没有让自己的表情暴露在苏阳的注视之下,反而像鸵鸟一般垂着头,把自己的一切都藏的严严实实的。

很显然,苏阳无法从万森罗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因为三个问题已过,万森罗正在拒绝回答苏阳的第四个问题,反正无论猜的对不对,万森罗都不准备表现出任何心中的想法。

只可惜,万森罗低估了苏阳,无论他藏的多么严严实实的,只要听了苏阳所说的话,心中所想并非白纸一张,都难逃苏阳的法眼。

同时,拥有一双能够观心的天银眸,苏阳凭借圣人四重天的修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探视万森罗的心想,简直不要太轻松。

更何况,现在万森罗使用的乃是苏阳所制造的肉身躯壳,在关键的时刻阴万森罗一把,更不是什么难事。

总而言之,怪只怪万森罗现在还是白板的修为,这是一个决定性和难得的机会。

片刻后,只见苏阳好像已经得到什么想要的东西,眼底银光一收,笑着说道:“谢谢,虽然不知道你的答案是真是假,但就算是假的,一个高明的假话里面至少也会掺上一些有用的真话,事后只等我自己判断了。”

万森罗这才抬起头,眯眼注视着苏阳,似乎很诧异苏阳此刻表现的如此豁达。

苏阳自然也不会解释,刚刚他已经用天银眸进行观心,差不多得到一些他想要的答案。

故,苏阳只是把这些暂埋在心底,不动声色的说道:“好了,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从这一刻起我们互不相欠。而出于交易还算愉快的情况下,我能否稍稍的关心你一下,日后你准备怎么办?恢复修为?继续探索绝道地?”

万森罗冷笑一声:“你无需继续试探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现在这个时代一点都不关心,我会尽快恢复修为,继续探索绝道地的,所以你就大可放心便是。”

苏阳微垂着眼帘说道:“探索绝道地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你现在白板一个,什么都没有剩下,凭什么探索绝道地?”

万森罗这时候稍显焦躁的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完成交易,互不相欠了,你到底还要把我绑在这里多久?”

苏阳没有理会万森罗的焦躁,从容不迫的端坐在石椅上,冷笑道:“是因为灭世之劫即将来临,所以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知道吗?”

听苏阳这么一说,万森罗当场就是一愣,忽然间就好似明白什么,并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下来,闭眼闭口,不再理会苏阳。

苏阳则继续说道:“前不久,千机一脉的一位大卦师告诉我,千机一脉合三百六十五位卦师进行推衍,最后以死伤过半,他本身也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推衍出了一个惊天浩劫,将会颠覆整个修真文明。而我思来想去,究竟是什么样的浩劫才能够灭世?并且这浩劫降临之前,竟然到现在连一点预兆都没有。现在我现,并非是没有预兆,早在先天太初时代,其实就已经开始现,那就是来自无比诡异的绝道地。“

万森罗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很快就归于平静,依然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苏阳所言的傻子。

面对如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万森罗,苏阳只能祭出最后的杀手锏,道:“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多说,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那么我就只能继续履行约定,送你离开。”

说完,苏阳打了一个响指,和万森罗一同离开自己的小世界。

万森罗这时候眼底立刻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但还算比较冷静,认为自己总算熬过苏阳近乎于审问的逼问,接下来只要找个借口逃走便行。

可是当刚刚离开苏阳的小世界之后,万森罗只是下意识警惕的打量四周,却不想这一望让他当场脸色大变,失声道:“灵能文明?”

失声之下,万森罗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就是嘴巴一闭,脸色已是阴沉的可怕。

未等得到万法之始杨天佑的明确答复,虽然感觉挺遗憾的,但是苏阳心里面也清楚,毕竟此事干系太大,要想一下子就让万法之始杨天佑同意给予进入昆仑山的资格,这明显也是一件不太现实的事情。

故,当万法之始杨天佑提出七天之后给予答复之后,苏阳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因为这已经是他能够得到的最好结果,尤其是原本在来之前,苏阳就已经做好得不到任何回复的准备,现在能够得到一个明确的时间,实属不易。

更何况,七天的时间本就不长,几乎可以称得上眨眼及逝。

而万法之始杨天佑绝对是一个很守信的人,几乎七天的时间刚一到,万法之始杨天佑就差人邀请苏阳,双方在一个比较正式的地方,于万法之始杨天佑的书房会面。

只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一脚刚刚踏入书房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计老师,你怎么来了?”苏阳诧异失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尊木制傀儡,全身上下散发着特殊的神魂波动,正是机关算尽计无窍。

只见机关算尽计无窍没有说话,先是曲指一弹,重重叠叠的符文弥漫而出,暗含周天之数,形成某种复杂至极的封禁之后,才见机关算尽计无窍笑着说道:“七天前,受法王之邀,紧赶慢赶,总算成功抵达。怎么,苏小友难道不欢迎我这个老家伙吗?”

苏阳拱手抱拳行礼道:“怎么会,计老师是苏某人最佩服的人之一,巴不得能够与您老多多交流,聆听教诲。”

机关算尽计无窍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亲近,闻言立刻开怀大笑道:“哈哈哈~,你小子真是要折煞老夫,纵观天下,还有谁能够教诲教诲你?”

苏阳谦虚的说道:“本领再高又如何?名气再大又怎样?从计老师身上学到的或许不是什么大本领,但是却是做人的基本和智慧。”

机关算尽计无窍笑着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今天可不是来跟你互相恭维的,咱们还是谈一谈正事吧。”

说完,机关算尽计无窍就是神情一敛,严肃的说道:“好你个苏阳,老夫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成功就找到了我们辛苦那么多年,都未能够找到的东西。”

苏阳也收起笑容,神色严肃的说道:“法王应该已经都和计老师说了吧?”

机关算尽计无窍点头说道:“是的,虽然可以判断出有些话你并未尽实,但毕竟此事干系重大,也就不和你斤斤计较下去了。”

苏阳脸皮极厚,好像没有听到机关算尽计无窍故意之言,邪逸说道:“那就请计老师多多劝劝法王,毕竟此事干系重大,这昆仑山,我必须要亲自走一趟。”

万法之始杨天佑笑着说道:“呦,我要说不同意,你还准备强闯了?”

苏阳毫不避讳的点头说道:“还请法王赎罪,若是真的发展到这种地步,苏某真的只能得罪了。”

万法之始杨天佑面上略微流露出几分不悦,机关算尽计无窍则挥手说道:“别听这小子大放厥词,他贼得很,分明是已经心里面透着亮。”

万法之始杨天佑无奈的微微摇头,确实如机关算尽计无窍所言那般,这事儿实在是十分棘手和不好办,就算万法之始杨天佑心里面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想办法同意和解决。

很显然,万法之始杨天佑想到的办法,就应在机关算尽计无窍的身上。

只见制止了万法之始杨天佑之后,机关算尽计无窍就说道:“苏小友,如你所见,我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这次的事情而来。”

苏阳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说道:“那么计老师和法王商议的结果,该如何处理?”

机关算尽计无窍回道:“经由我和法王之间的商议,他同意开启昆仑山,让你和九戮真君进去寻找前往天界之路,但是老夫必须随行。”

苏阳严肃的说道:“计老师,此行其中蕴藏的凶险,我认为你心里面应该十分清楚。”

机关算尽计无窍笑着问道:“怎么了?看不起我这老胳膊老腿?认为到时候我会拖你的后腿吗?”

苏阳毫不避讳的点头说道:“苏某说话可能有些不好听,此行就算是我自己也可能难以自保,到时候恐怕没有时间分心照顾计老师。”

机关算尽计无窍也点头说道:“苏小友愿意实话实说,里面的苦心老夫自然心里明白。何不听老夫把话说完,同意与否再谈也不迟。”

苏阳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听一听机关算尽计无窍准备怎么说。

机关算尽计无窍也不含糊,立刻为苏阳分析道:“实话说,比起你这后生晚辈,老夫这老胳膊老腿确实本领不怎么样。但是老夫活了数千载,单以经验而论,自认不会比你这后生晚辈差上多少吧?”

苏阳点头,机关算尽计无窍继续说道:“另,除了经验之外,老夫自认在见识和学识上,比你这后生晚辈要懂得更多一些。而我天机一脉的书阁,更是号称藏尽万千奇书,老夫在退任天机一脉的算主之后,就一直负责打理书阁,对于一些见闻,算是略懂。”

苏阳若有所思道:“计老师谦虚了,你老人家的智慧,三千世界有目共睹。”

机关算尽计无窍挥手说道:“你不用恭维我,老夫下面跟你说的才是实惠的内容。那就是老夫于卦术一道,能够帮你趋吉避凶,指引正途。于阵法之道,也多有涉猎,若是破禁破阵等方面的事情,必然能够为你起到极大的帮助。”

苏阳还未说些什么,九戮真君笑着说道:“阵法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机关算尽计无窍好奇的看向九戮真君,问道:“九戮道友对于阵法之道,也有涉猎?”

九戮真君笑眯眯的回道:“一般一般,但是破掉你这布下的周天之禁,应该没有多大的难题。”

说完,九戮真君曲指一弹,刹那间就是三百六十五道金光弥漫而出,四周由机关算尽计无窍布下的禁法,立刻就在顷刻间粉碎,然后又在眨眼间恢复,只是整体禁法已经彻底改变了,甚至还更盛先前。

机关算尽计无窍顿时大吃一惊,目光严肃说道:“九戮道友好本领,老夫自叹不如。”

九戮真君长叹一声,目光略带回忆的说道:“算不上什么,只是看得比较多而已。”

机关算尽计无窍则哭笑不得的说道:“但不管怎么说,到是老夫有些班门弄斧了,凭借九戮道友在阵法上的能力,的确不需要老夫这个小丑。”

苏阳笑着说道:“老鬼的情况比较特殊,计老师无需跟他一般见识。但是有一点,计老师确实说的对,那就是此行如何正确寻找到关于进入天界的方法,我们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但若是借助计老师的能力,成功率自然大上许多。可是计老师乃是珍宝级的人物,若你老万一有什么闪失,苏某必然愧疚难安。”

机关算尽计无窍开怀笑道:“所以你更需要带上我,因为只有我是最合适的。”

万法之始杨天佑长叹一声:“苏阳,若是条件允许,本法王必然会亲自陪你走一趟。可是很显然,此事由不得我如此任性,就只能退居求次,请计老师前来帮忙。”

苏阳皱眉还是苦思不语,他并非是顾虑探索天界,会暴露出什么秘密,实在是真心担忧机关算尽计无窍的安危。

而机关算尽计无窍却铁了心要陪着苏阳走一趟,认真说道:“自发现这场灭世浩劫之后,老夫就没有一天真正安心过,所以这次终于有了机会探索此秘,定然万万不会放过。另,老夫一介残躯,不过是寄托一具傀儡苟活而已,难道还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吗?呵呵,苏小友尽管放心便是,老夫若是坚持不住,定然不会胡来的,到时候会直接舍弃这具傀儡身,只以神魂独存。难道说,苏小友保护不了老夫,还连个容纳神魂的地方都没有嘛?”

苏阳长叹一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连我也无法保证,所以就算苏某有心要保住计老师的神魂,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行。”

机关算尽计无窍开口认真说道:“老夫相信你,绝不会让老夫失望的。”

苏阳看着无比执着的机关算尽计无窍,他深知若是再拒绝下去,这事儿可能真的要黄,搞不好只能硬上,必然会闹的十分不欢而散,万万不是苏阳想要见到的。

另,求道人心智坚定,机关算尽计无窍很明显道心就在这里,所以想要扭转他的想法,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苏阳不顾一切的毁了机关算尽计无窍的道心。

故,再三深思熟虑之后,苏阳看向九戮真君,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九戮真君点头说道:“我同意带上计老,不要小瞧太易道尊所传承的先天易数,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不可思议。”

闻得九戮真君都没有意见,苏阳也就没有继续再坚持下去,点头说道:“如此,那就有劳计老师陪我们走一趟,但关键时刻还望计老师不要鲁莽,一切都要万万小心。”

机关算尽计无窍终于得到苏阳的同意,却并未流露出任何欣喜之色,反而远比先前要更多的严肃,重重点头说道:“放心好了,老夫早就已经过了热血上头的年龄,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心里面比谁都明白。”

与此同时,久侯在旁的万法之始杨天佑,见双方终于达成协议,便站起来目光严肃的说道:“好了,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跟我来吧!”(未完待续。)

“魏老,怎么是您老带队?我不是都给老汪说了,这种小事儿就别劳驾您了?”看到前面带头的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头,郑宇成急忙上前去搀扶着。

老头满头白发,脸上如同老桑树皮一般爬满皱纹,眼神浑浊,彷如行将就木。

“这可不是小汪安排我过来的。老是在厂子里面呆着,我这把老骨头都生锈了。出来走走也好。”魏老看着郑宇成,脸上的皱纹挤得更拢了。

“出来走走也不错,咱们这段时间太嫌了,除了折腾几个徒弟,也没啥事儿干。”另外一个白发老头说道。“这边什么情况?让我们搞啥?”

“粱老,这一路上辛苦了,咱们就先吃饭休息,明天早上再说。”郑宇成一脸虔诚地说道。

陈德贵第一次看到郑宇成如此状态。

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也没有了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

就连在孙道乾,他也不会给好脸。

孙道乾是什么人?那可是秦飞这样一家十多万人的大单位的书记!

“瞎搞,我们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先弄明白如何搞,车间里面铺上垫子,搞几床被子就行了。”听到郑宇成的话,带头的魏老顿时就不乐意了。

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

“魏老,粱老,现在还没检查完,咱们先休息吧!”谢凯知道,这些老头都是习惯了一直处于工作状况,可看着老头这身板,舟车劳顿,再继续干活,出了问题,他们负担不起。

“谢家小子?你不错,能折腾,把我们都给折腾到这边来了。”魏老看着谢凯,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听到魏老说谢家小子,刚刚下车的一群老头眼神都投入到谢凯身上。

谢凯顿时就变得不自在起来。

“魏老,您别捉弄他了。这小子胆小!”郑宇成笑呵呵地帮着谢凯解围。“这位是凤城光电研究所陈同安所长;这位是……”

一番寒暄介绍,不过来自404的老头们根本就没把陈同安这所长重视起来,仅仅是握了握手,就催促着说事情。

陈德贵这种不停嘘寒问暖的,他们更是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谢凯见着这些老头,突然觉得,自己前一世的时候,应该是被师父给影响了,所以才不通人情世故。

如果这些老头归陈德贵或陈同安管,那日子……

谢凯倒清楚,这种牛人骨子里面都是高傲的,他们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钻研技术上面,没时间去考虑人情世故啥的,更不会在意什么升职加薪的破事儿。

这一批老头干不动之后,404基地的九级钳工,将会越来越少。

心思复杂了,投入到技术钻研的精力自然就少了。

如同谢凯师父说的那样,谢凯一辈子都没有可能摸到九级钳工的门槛,即使他的理论知识比师更丰富,师父不懂的编程以及PLC电路什么的都懂。

“……情况就是这样,坏掉的零部件,需要重新生产,没有图纸,没有高精密的测量仪器……”堆放设备的车间里面,成同安把他们检查到的故障都介绍了。

魏老头这个时候跟之前行将就木判若两人,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这些是世界上制造精度最高的设备,只要有一点精度达不到,就会影响整个设备的精度。”陈同安强调着。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情况都了解了。”一帮子老头在现场围着一台德国产的光刻机,了解到设备故障在什么地方,哪些零件需要更换后,旁若无人地讨论起来。

带队的魏老头询问众人。

商量出方案,他们就会动手开始拆卸各个部件甚至零件。

“先搞一些替代的零部件,逐步更换,更换下来的拿去理化分析,弄清楚用的什么材料,特性如何。”

“我同意老梁的意见。不过我们必须挨个更换,确保装配精度。”

“先从非关键部件开始,弄出一个就替换一个,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搞出来的零件能跟原来的完全配合起来,尽可能地达到原来的精度要求。”

一帮子老头你一言我一语,旁边的人,都弄不明白他们在讨论什么。

仿制,不是应该先得拆卸开来对零件进行测绘么?

甚至他们就没有问陈德贵要测量工具。

“郑主任,您让人去帮我们把工具从车上给搬下来吧。”很快,魏老头等人就拿出了方案,对郑宇成说道。

好像郑宇成不是他们的领导一般。

陈德贵听了,赶紧安排人去搬那些车上的工具。

十多个木头制成的小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一些什么,并不是太重。

工具箱过来,三三两两围在设备前面研究如何下手的老头们各自找到自己的工具箱,当里面打开,所有人都傻眼了。

里面并没有任何高精密的工具,如果非得说有,千分尺就算是最顶级的精密测量仪器了。

工具箱里面,大多数都是各种类型的锉刀,砂纸,甚至还有棉布,丝绸等!

九级钳工使用的神器!

主要还是锉刀。

江湖流传,一把锉刀在手,钳工天下走。

“郑主任,他们用这些设备……”陈同安有些担心,“一旦拆下来装不回去,那就麻烦了。”

“放心吧,他们心中有数,每个人的工具,都是他们自己使用了很多年,自己计量的。”郑宇成平静地说道,“航天的火箭跟导弹,很多高精度零件,他们就是靠着这些量具加工出来的。”

谢凯知道,这些老头的量具,都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货,虽然是机械的,测量精度不高,配合这些老头的经验,比世界上最精密的电子测量设备精度还高。

有些设备,两三个老头一组,有些设备,则是一个人动手。

他们把各个位置的零件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再装上去,然后再拆下来,装上去,确保可以在拆卸之后装回原来的位置。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成同安的人早就哈切连天,却没法去休息,老头子们需要他们的配合,询问他们个个部位产生的作用,与其他部位见的关系,精度差多少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是说要准备拆了吗?天都要亮了。”陈德贵有些着急。

他很想问,老头们行不行。

“你要不满意,可以去睡觉。”郑宇成对他说道。

陈德贵心中真的想,却不敢走,他们的维修车间,从老头子到了后就被吩咐待命,必须在第一时间按照老头们的要求提供他们需要的粗加工。

一直等到天亮,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满脸油光,老头们依然神采奕奕。

“开拆了!”谢凯一直都在观察老头们的动作,他们反复拆卸,安装,随后再重复,就是为了测试设备各个部件的装配精度,确保他们加工出来的零件能跟原来的加工精度一致。

至于材料跟热处理工艺等,他们也没有办法。

只有等到把材料更换下来,用理化分析确定零件材料跟性能,再去考虑用性能最接近的材料生产零件进行加工。

404基地的九级钳工,不仅可以用手中的锉刀锉出高精度的零件,他们更了解材料特性!

庖丁解牛,必须知道牛身上所有位置的经络是如何的。

终于,有人把拆下来的零件没有再装上去,开始拿着随身携带的工作笔记本画草图。

如同一个信号,其他人同样也开始画图。

“小陈,让你们维修车间的人按照这些图纸上的要求加工。”粱老把手中工作笔记上画的图纸直接递给了快要坚持不住的陈德贵。

“这,上面精度是不是太高了?”当691厂维修车间主任看到图纸的时候,不由傻眼了。

他们车间都是一些普通的技术工人。

草图上面的尺寸公差,几乎都是在0.02毫米以内,很多甚至在0.005以内。

“魏老,这边的技术条件没有我们那边高,精度太高他们加工不了……”郑宇成了解情况后,尴尬地对魏老说道。

“如果达不到这个精度,我们的时间就没法保证了。”魏老皱眉说道。

“时间没要求。”

“那行,所有公差放大到0.05以内,只能大,不能小,否则就没法用了。”魏老跟其他人商量后,如此回答。“只能稍微多留点余量我们动手。让他们一定得注意有些孔的位置,没法保证的,就把余量留出来。”

“好,我亲自去守着!”郑宇成说道。

他知道前期加工对于后面手工确保精度的重要性。

404基地七级工跟八级工数量不少,老头们完全是按照基地的标准来提出要求的。

691厂的维修车间本来就没多大的精加工能力,自然无法满足老头们的要求。

“那行,安排下去,上午必须把这些加工好,我们去吃点东西,睡一会儿,下午动手,明天上午应该可以把所有的零部件给弄出来。”魏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早上在691厂的食堂里面随意吃了点东西,他们去厂招待所睡觉去了。

陈同安看了一晚上,一直都没弄明白这些老头在干什么。

这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牛的地方啊!

传说中的九级钳工也很一般嘛。

8)


这一句话落下,锦苑眸中的迷茫彻底消失,她蓦然起身:“你再说一遍?”

004 安全屋-数字入侵

018.因为你傻啊-变身优雅女神

0328 修炼之道与进展-变身灵山大师姐

049【春节前后】-文娱万岁

看样子,是进入这个世界的星河天骄。

李牧眼睛一扫,就看出来,是三男两女,都是年轻人,面目陌生。

他们在慌不择路地逃窜,身后一片血色云海,席卷而来,正在疯狂地追逐他们,仔细再看时,却是密密麻麻千千万万的血蝙蝠,组成的血海,疯狂地追击这五个天骄。

这血蝙蝠每一个大概只有脸盆大小,凡境修为,但却长着锋锐的牙齿,可以攻破将级防御,千千万万汇合在一起,铺天盖地,犹如血海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李牧想了想,决定还是出手。

“到这边来。”

他冲天而起,凝滞虚空,大喝道。

那五个天骄本已经绝望,猛然听到人声,一看之下,顿时认出来李牧的身份。

“是李一刀。”

“李公子,救救我们。”

“李大侠,还请援手啊。”

五个人都是狂喜,朝着李牧的方向冲来。

李牧也不说话,一拍身后的刀匣,轮回刀化作二十四柄倒飞,嗖嗖嗖飞出去,犹如虹光,瞬息之间,切入到了远处的蝙蝠血海之中,顿时天空之中像是下雨一样,无数蝙蝠的碎尸坠落。

血雨纷飞。

五个人来到了李牧的身边,惊魂未定。

“冯飞,你……你们干什么?”其中一个女子,突然惊讶地看向远处。

却是他们五人之中的其他三位男同伴,到了李牧身边之后,竟是未做停留,直接继续飞遁。

“哈哈,这么多的魔鬼血蝙蝠,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挡住,还不快跑,让李一刀替我们挡一阵。”那个叫做冯飞的男性天骄,远远地喝道。

“媛媛,还不走,李一刀纵然是实力通天,也杀不完这些蝙蝠的。”

另一个男子也大声地道。

他们说话时,速度丝毫不停。

叫做媛媛的女天骄,还有另外一位身穿红色轻甲的女子,表情惊疑不定。

“不行,李大侠出手,乃是为了就我们,碧婷,我们与李公子一起,并肩作战。”媛媛一咬牙,做出了决定,手腕之下窜出一条红色闪电,却是一条数千米长的奇异蛇鞭。

这蛇鞭在她的掌中,宛如游龙,矫若惊鸿,符文闪烁之间,似是活了一样,轰入了远处的血蝙蝠血海之中,疯狂地绞杀着血蝙蝠。

叫做碧婷的女天骄,抬手一抛,抛出二十颗明珠,每一个都散发出璀璨光华,宛如诸天星辰,星辰了一个小周天护罩,将三个人都保护在其中,道:“我来防守,这周天定风珠可以抵挡一阵。”

说话之间,周围光线一暗。

无数的血蝙蝠宛如汪洋血海一样,直接将三个人身影就淹没了。

“吱吱吱!”

刺耳的尖叫嘶吼声,以诡异的频率传递过来,疯狂地撞击着小周天护罩。

蝙蝠可以发出超声波,这些血蝙蝠的叫声声波叠加,攻击力非常可怕。

“怎么办,我快撑不住了。”碧婷面色焦急。

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有点儿后悔,刚才应该跟着冯飞他们逃离。

一道红光飞回到媛媛的手中,她的蛇鞭也失去了能量,符文断裂,被毁了。

“李公子,是我们害了你……”媛媛面带歉意地看向李牧。

李牧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心中一动,直接催动了青狐神碧言赠送的刀丸,一柄弥漫着清辉的异形长刀出现,白骨右臂的力量催动,一刀斩出。

刀光一闪。

眼前霍然开朗。

茫茫的‘血海’,直接被这一刀,斩为两片。

那些凶悍的血蝙蝠,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力量,攻势顿时为之一缓。

但下一瞬间,一个奇异的声音响起,蝙蝠群像是疯了一样,再度疯狂地攻来。

砰砰砰!

二十四颗小周天护罩发出宛如琉璃破裂一样的脆鸣声。

“不行,撑不住了。”碧婷惊呼,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李牧身形一闪,突然消失在了原处。

“啊……”媛媛心中一惊。

碧婷道:“他逃了……他放弃我们了,用我们当诱饵,我们完了,媛媛,我们完了啊……”这位女天骄面如土色,浑身颤抖着,在死亡的面前,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媛媛心中也有些悲哀,但还是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起码他也算是尽力了。”

话音未落。

异变骤生。

数道奇异的声音响起。

接着漫天的‘血海’散开,像是烟气被狂风吹散。

无穷无尽的血蝙蝠们,尖叫着,像是遇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一样,丧失了之前那种疯狂炙热的严密组织性,疯狂四散逃窜,不再围攻她们二人。

怎么回事?

两个女天骄被这不可思议的变化弄懵了。

这时,李一刀在半空之中一步一步走来。

他的手中,拎着一只大约两米多长的巨型血蝙蝠,那蝙蝠还在疯狂地挣扎,布满了血骨倒刺的双翼,闪烁着猩红色的符文光华,爪子和牙齿都令人望而生畏,但被李一刀捏着脖子拎着,根本挣扎不开,尤其是被李一刀用刀背拍了两下之后,它很快就老实了。

“李公子,你这是……”

两个女天骄看着去而复返的李一刀,脸色有些尴尬,也都明白,自己两人刚才是错怪李一刀了。

“血蝙蝠王,操控着整个蝙蝠群,只要擒住它,蝙蝠群就散了。”李牧道。

这个蝙蝠群对于李牧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危险性,就算是站着让它们咬,也咬不破李牧经过了【真武拳】锤炼的肉身,更别说是吸血什么的,只是这些血蝙蝠太多,杀个几天几夜也杀不完,纯粹浪费时间,他用天眼看到了隐藏在蝙蝠群中的蝠王,一共五个蝠王,李牧斩杀其中四个,活捉一个,蝠群就彻底解散了。

“李公子,刚才我们……”媛媛面色尴尬,向李牧道歉,道:“在下听雪星区第二天骄应媛媛,多谢李公子救命大恩。”

碧婷也惭愧地道:“在下明伦星区第四天骄廖碧婷,刚才误会了公子,请公子不要见怪,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她还没有说完,李牧的眼神里,突然流露出一丝笑意。

廖碧婷两人不明所以地看向李牧。

李牧心中,却是想起了地球上一个非常著名的笑话段子。

段子说,在古代,如果女子被侠士救了,一旦侠士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小女子看上了侠士,都会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但若是侠士长相不过关,小女子就会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所以他挺想知道廖碧婷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他这一笑,廖碧婷自己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不敢往下说了。

“公子,我们是不是要尽快离开这里,那蝠群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应媛媛小心地提醒道。

面对李一刀这样的星河第四天骄,两个平日里备受追捧的美丽女孩子,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压力的。

毕竟这段时间,关于李一刀的传说,已经是沸沸扬扬,这个男子强大的实力,果断的手段,以及与【白云仙子】的爱情,以及各种风流传说……她们第一次对自己对异性的吸引力产生了怀疑。

“不急。”

李牧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开始调教驯服手中的蝠王。

过了片刻,在两个美女震惊的眼神中,就看这只巨硕的蝠王,一下子变成了乖宝宝一样,在李一刀的面前,各种服从,到最后,把自己变成了坐骑,让李一刀站在它背上,载着李一刀飞行。

“虽然长得丑了一点,但还有有一些作用。”

李牧拍了拍这蝠王的脑袋。

它有将级的修为,还有一些天赋神通,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操控万千蝠群,李牧想要找【补天回魂草】,蝠群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去吧,指挥你的子民,帮我寻找灵草,只要找到了,我就可以解除你体内的符文咒术,还可以实现之前的承诺,帮助你突破血脉桎梏,视线进化,这笔交易很划算。”

李牧用意念传递指令。

蝠王兴奋地叫了一声,又很驯服地蹭了蹭李牧的脚面,最终振翅飞走。

“啊?就这么放它走了,万一它召集蝠群来报复的话,那岂不是……”廖碧婷有些担心。

李牧摇摇头,道:“它不会的。”

这些修为的蝠王,已经有了灵智,可以判断利弊,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蝠王手下的血蝙蝠成千上万,让它们寻找【补天回魂草】,效率要比李牧一个人高出太多。

当然,他也不能放弃自己寻找。

“公子接下来要去何处?”应媛媛看着李牧,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姐妹二人,不知道是否可以跟随在公子身边?”

两个人被三位男伴抛弃,此时心中也有些害怕了。

天狐秘境之中的危险性,比她们想象中高很多,随时都有陨落的危险,和进入秘境之前得到的消息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明显地感觉到,秘境之中发生了一些不好的变化。

女人的直觉很灵敏,所以她们想要跟在李牧身边,寻求庇护。

李牧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他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不会见死不救。

三人结伴而行。

一个时辰之后,在一处山谷边,看到了一具尸体。

“是冯飞,他死了?”应媛媛面色大变。

这具尸体,正是之前逃走的三名男伴之中那个叫做冯飞的男性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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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意动,骁勇也得加价:“一百五十枚吧!俺师姐刚刚晋升归意之境,需要稳固境界,五十枚的数目,勉强足够。”

“你们这两个捣蛋鬼!”萨莎没好气地笑了出来,说完便将费丽拉到了身边,随着她的手拂过,费丽那古怪的爆炸头发型,立刻便恢复了光滑柔顺的模样,而莲华两个嬉笑着上前帮忙,很快,便把费丽的发型变成了双马尾,看上去一下乖巧了不少,要是林铮不知道她的本性,说不定就给她的外表给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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