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fffporn.com_www.dfmyz.com第69章 出事(谢江湖干将,柔杀打赏)-共享变身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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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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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日本选择进攻哪个方向,有些人都注定是一个结局了。 X赫鲁晓夫死去的消息,最先得知的就是坚守在河弯之处的莫斯科最后的抵抗力量。

科涅夫在自己的位置上,形同枯槁,很多人已经无法认出,他就是那个曾经站在克里姆林宫城墙上,检阅保卫莫斯科的部队的将军。

他的末日,已经就在这几天了。因为基本上弹药已经消耗殆尽,部队也已经损失大半。

赫鲁晓夫死了,被晋升为元帅的科涅夫也不能继续活下去,他只能选择斯大林为他选择的道路,选择用死亡来为苏联元帅这个荣誉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苏联的元帅结局真的是让人唏嘘不已,因为图哈切夫斯基死于大清洗,铁木辛哥、弗罗希洛夫……现在包括刚刚晋升成元帅的他科涅夫,都要战死在前线了。

短暂的苏维埃可能就要毁灭,苏维埃的军人也要用自己的死,来为这场毁灭陪葬。

“把地图都收起来烧掉吧,我们已经不需要它了。”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科涅夫扯开嘶哑的嗓子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简直就和锯子差不多了,那如同是摩擦一样的声音,让他的警卫队长都感觉到辛酸。

在这个地下室里,科涅夫元帅竭尽可能的为莫斯科延续生命。这里每天每时每刻甚至每分每秒都在发生战斗,每一场战斗都决定许多人的生死。

科涅夫亲自指挥了许多次这样的战斗,甚至还在一次防御之中受伤。德国的狙击手一枪打在了他的钢盔上,只是因为角度太偏,没有击穿钢盔罢了。

那顶被子弹擦出了一条明晃晃伤痕的钢盔现在还挂在科涅夫侧边的那面墙壁上。那里还挂着他的上将军服,挂着他经常使用的那部望远镜。

作为一名苏联元帅,科涅夫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元帅之一了。他草草的被晋升成了苏联元帅,可是连自己的领章还有制服都没没有更换过。

因为他被晋升的时候,战场局势已经一面倒了。城内实在是找不到人给他做元帅的制服,也没有办法从其他地方给他送来这样的制服。

所以他只能可怜兮兮的穿着上将的军服,享受着元帅的待遇死的待遇!

命运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因为他兢兢业业的为苏联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哪怕是一个结局,他都没的选择。

可怜的他只能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最后时刻的来临。看着士兵从他的面前撕去那些莫斯科城区地图,看着参谋把这些地图烧毁掉。

“外面的阵地,差不多已经都沦陷了吧?”一直到空气中弥漫着燃烧的味道之后,科涅夫才开口嘶哑的问道。

“是的!元帅同志!我们剩下的阵地不多了……”带着一丝遗憾,参谋脸色灰败的对科涅夫说道。

实际上,他们已经能够隐约的在地下室里听见外面的枪声了:可能敌人,已经打到这栋大楼的外面了。

德军也确实已经打到了这栋大楼的外面了,他们距离这里只有百十米的距离,并且这里已经是莫斯科城市内,有组织抵抗的最后一座“堡垒”了。

对着自己的参谋长笑了笑,科涅夫终于还是开口继续说道:“你们没有必要陪着我死在这里,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吧!”

“元帅同志!……”参谋长哭丧着脸喊了一声,却被科涅夫挥手打断了:“服从命令吧!”

这些军官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共事了几个月的时间,他真的不愿意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为了这样一场绝望的战争殉葬在这里。

德军允许莫斯科城市内的守军体面的投降,这个事情即便不愿意承认,但是已经被反复证实过了。

基层官兵不允许打听这类事情,可高层军官早就已经对此事有所耳闻。投降不会被虐待,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了。

“我会发电报,说明这是我最后的命令……所以你们是服从命令选择的投降,家人应该不会被连累……”科涅夫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这是我最后能给大家的了,不要推辞。”

他走到门外的电台旁边,开口吩咐道:“把这封电报发出去,这里的一切就结束了。”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写好了这封电报,内容是感谢斯大林同志的晋升,并且阐明他命令残余部队投降的事实。

“元帅同志!”看到这封电报的内容,机电员的眼睛都红了,同样开口嘶哑的喊道。

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喝水了,所以嗓子都有一些嘶哑。角落里有一些汽油和柴油,那是为这里的两台发电机准备的。

还有一些武器弹药,眼看着也已经要消耗殆尽了水不是没准备,只是已经被喝光了罢了。

“发送吧!”最后说了这么一句,科涅夫就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在即将结束的最后,他连一句自己的遗言都没有交代。

“立正!”地下室里有卫兵,也有军官,满地的散落文件,不少人依旧在烧着什么东西。在一片混乱之中,有人大声的喊道:“敬礼!”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昂着下巴对着科涅夫的身影,立正并且敬了一个郑重的军礼。

科涅夫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他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捡起了这些天他经常擦拭摆弄的自己的随身手枪。

元帅就应该有一个元帅的体面死法,自杀对于战败的元帅来说,是一种赎罪和解脱。

对于科涅夫来说,这一刻也确实是一种解脱。从莫斯科之战开始,这场战争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煎熬。

“!”房间里,一声枪响,莫斯科城内,最后一栋抵抗者坚守的建筑物被德军占领,莫斯科战役正式结束。

同样在这一天,库尔斯克会战正式进入到决战阶段,德国第3装甲师正面冲击苏联近卫第6坦克师。rw


城外,西蕃的军营篝火满布长城内外,到处都有人喧哗、歌舞,杀着党项们送来的牛羊啖肉,饮酒欢乐。

城内,则灯火寂然,和平生活已然离去,黑夜里盐州城的士兵和百姓,全在惴惴不安当中入眠。

伍亭长的家宅,就靠着城墙边,是件很普通的四间三架的房子,旁侧的道路上还倒着几颗西蕃人投射来的石丸,所幸的是没对亭长的两个儿子造成伤害。

晚上,伍亭长的心情还算不错,他回家后就掀开地窖的盖板,把两个躲在其中的儿子给放出来,然后叫努琼烧了些汤饼(唐朝的面条),一家人围在火塘边吃。

“听许仓监说,城中的粮秣储备的还算足,等到蕃子退走后,日子就算好过啦。”伍亭长呼啦呼啦地吃着汤饼,然后摸摸两个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大儿子伍乌池已九岁,埋头于汤饼里,小儿子伍青盐已六岁,边吃还在拨弄着小鼓,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盐州的乌池,盛产最好的青盐,可以直接当钱来使用。

伍亭长觉得两儿子将来也没啥富贵命,就直接起了这两随性的名字。

努琼则在旁边,还没吃汤饼,正帮男人擦拭着衣衫上的血迹,低着头。

“我当亭长也已过了十考(十年)啦,按常规流外官八考后就得升迁,或者入流,这次我也想过,要是使君真的给我面皮,抬举我入京师太医署,人总得往高处走,我就答应下来,带你和孩子到长安去,日子总比盐州要强。”

“嗯......”努琼过来十年,始终不怎么爱说话。

次日上午,西蕃围城的战斗忽然沉寂下来,除去他们布置的梢砲时不时向城中扔来几颗石丸后,营地出奇的安静。

只有有经验的老兵才明白,他们告诉身边的人,蕃子是为最猛烈的进攻做准备。

这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盐州城头,悠悠的羌管声响起,衣甲沾满尘土风霜的唐兵望着南面绵延的山岭,渴望看到自己家援军的旗帜。

伍亭长和努琼,今天再次登上西门城墙,为士兵们包扎伤口,提供药草,操劳得一刻不停。

这时努琼望着对面远处颓圮的古长城处,马重英的大旗上的赤红色灯笼,和昨日、前日都有所不同:规律是每日都会少一个,而今只剩下一个了。

忽然震雷般的声响炸起。

“蕃子飞砲打南门城堞啦!”

“使君已去了南门,都跟着我一道去。”

整个盐州城又满是混乱,刺史杜希全和主要的军将们又披甲登上南门,组织防御起来。

结果一直打到了日暮时分,西蕃的军队真是发了狠,用飞砲、鹅车疯狂“撕扯”盐州城南门的城防,南门城堞一度被击塌十余丈,情势异常危急:杜希全眼睛里全是血丝,一面传令城内大部分的士兵和百姓火速来此修缮,一面亲自握刀,和将士们浴血死战,将一波又一波攀爬上来的蕃兵给打将下去。

“再坚持,再等等,天兵不出三日就来增援盐州啦!”杜希全哑着嗓子鼓舞着士气,又叫军府内拿出所有的钱帛来,犒劳守城的将士们。

夜晚降临后,南门处激烈的搏战依旧不休:城上城下火把林立,马重英亲自来南门督战,指示一**的仆从党项、吐谷浑士兵,不惜伤亡地架起云梯,也不惜伤亡地往上猛攻,而西蕃的武士则于其后压阵;而城上,全盐州军民也都红了眼,一面往下抛掷着石块,一面又拆毁城边的民居、兵舍的木石,来填补整修城堞。

五原的西门城墙下,伍攸亭长的屋舍内,亭长将两个孩子的衣衽给拉住,把地窖的盖板给揭开,然后举着烛火,照亮通往内里的数级台阶,“乌池,在这里照顾好阿弟,阿父和阿母登城助防去了。”

伍乌池点点头,搂住青盐的胳膊,将一个咚咚鼓塞到阿弟的手里,接着两个孩子下了台阶,很乖巧地蹲伏在黑暗里,四只明亮的眼睛望着阿父和阿母。

这时努琼忽然泪水就流出来。

伍亭长看着孩子,泪珠也在眼眶里打转。

青盐哭起来,问阿父说,这仗什么时候能结束?

哥哥乌池很老成地对阿弟说,莫要害怕,使君说了,马上灵武城和庆州城都有天兵到这里来,那时蕃子就败了,我们就会得救,到时就能畅快地吃阿母做的汤饼了。

“乖,别作声了。”伍亭长说着,就慢慢地将盖板给阖上。

在乌池的眼里,光亮随着盖板落下,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一道缝隙,他瞪大了眼睛,拼命贴住缝隙,仅存的光亮映在他乌黑的瞳孔上:他多想再看阿父和阿母一眼啊!

“努琼,我们得快些,南门那里战事太烈,好多人受伤。你先背着药囊去那里,我把西门城楼的钥匙交代给王虞侯,随即就来南门和你会合。唉,城中的医师太少,我不能不暂时扔下西门......”伍攸系好抹额,而后披上了赭色的衣袍,并从墙上取下铜质腰带系住,然后叹口气,抱着某种希冀的语气,“蕃兵们全都在攻打南门,西门今晚应该无恙,佛祖庇佑——努琼,把我的横刀递来。”

说完,伍亭长从墙边转过身来。

他的女人努琼已背起了药囊,并取到了丈夫的横刀,往他走来。

“你先出门,多保重......啊!”伍亭长话还没说完——努琼忽然将横刀拔出刀鞘,双手握住了刀柄,猛地上前一步——伍亭长胸膛一阵剧痛,刀刃穿过他的前胸,狠狠地扎在了身后的墙上。

“阿父!”在地窖里的乌池,瞳孔惊得收缩颤抖下,他亲眼看到,最亲的阿母,用横刀刺入了最亲的阿父的胸膛。

阿父的肩膀耸动着,贴在墙壁上,脸惨白得如纸般。

“努琼,努琼......”伍亭长低下眼睛,看到自己的血顺着横刀不断往外流出来,接着望着朝夕相处十年的女人,脸上满是痛苦的困惑。

十年前,西蕃的大军撤走时,盐州百姓在白池边的一棵树下发觉了她,当时她望着己方大军离去的方向,茫然无措,好心的人们还问她为什么会被丢下,她说她是个低贱的庸,本来就是随军来营地士兵们牧养牛马的,结果和狗、牛呆长了,就得了病——她营地所属的曹长害怕她的病会传染给整支队伍,就把她给扔下来。

是伍亭长收留她,帮她治好了病,后来便和她生活十年。

“努琼,十年了......你为什么会?”伍攸痛苦地喘息着,在濒死前询问着放声大哭的努琼。

男子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看着眼前穿着朴素,却身材高挑,眼神犀利的女人真的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知道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场,她分明跟钦明珠是同父异母,两个人都有着同样精致的外表,可是钦明珠却是半点气场都没有,反而是眼前这个从小被流放在外的女孩子,竟然气场大到连他这个男人都怕。

她安静的依靠着桌边,垂着眸子静静地想了片刻,然后抬起眼对他浅浅一笑:钦明珠给你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

男子皱了皱眉,显然没跟上她的逻辑。

“如果没有好处,你一米八的大男人如何会听从一个小女人的命令?难道是因为她家的权势?又或者你们是十分相爱的地下恋人?”

钦慕随意的猜测着,从容又耐心。

那男子在听到后面的时候却是笑了一声:她只是答应事成之后跟我打一炮而已!

钦慕……

明亮的杏眸有趣的一动,随即轻笑了一声。

那男子显然也惊了,惊了自己说的这话。

他怎么会脱口而出?

下意识的又仰望着眼前的女人,既紧张又防备的。

“谢谢合作!”

钦慕轻轻一声,然后直起身,转而离开。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透过那个大玻幕看到里面情形的两个人,一个只是稍微抬了抬眸并不怎么惊讶,另一个却是惊的五官都放大了好几倍。

“宸,你告诉我这个女人到底怎么让这个男人说出来的那话?刚刚我们的人审讯了半天他都一点反应没。”

杨柏不自觉的皱眉,他的团队可是一直被称为警局的铁腕团队,竟然连个女人都不如了?

而这个女人,只是进去几分钟,并且像个闲人一样聊了几句而已。

“谢谢!”

钦慕跟杨柏不熟,只是客套的道谢。

“呵呵!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杨柏看了眼穆熠宸后对她说道。

钦慕便不说话了,只是微笑,穆熠宸抬手勾住她的肩膀:我们走了!

“喂喂喂,你们俩不要带走记录?”

杨柏看着他们俩要走追着问了句。

“不用!”

穆熠宸头都没回,抬了抬手,痞劲十足的搂着钦慕的肩膀往外走去,杨柏……

钦慕早就在进去前开了手机录音,所以当然不需要再另外拿证据。

而且说到底这种事也不会被判刑,他们不过是要抓住钦明珠的把柄而已。

两个人从警局离开之后便直接回了家,冯芳华他们也听说了墓碑的事情,也是生气的很,冯芳华向来嘴快,更是生气的问:这女孩子平时看着虽然活跃骄傲了点,但是真没看出来能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你爸爸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她?小小年纪不学无术也就罢了,竟然连长辈的墓碑也敢毁,这从古到今,恐怕是再也没有第二个这么混的孩子了。

“如果是有人毁坏了我们家先人的墓碑……”

穆倾心吸着嘴巴慢悠悠的问了声。

“绝不能姑息养奸,必须严惩!”

冯芳华立即说道,也不知道是回答女儿的话还是说钦明珠的事情。

不过这话无论是因为哪件事,钦慕都决定照着冯芳华的意思办,本来她也没打算再放过钦明珠,如今有了证据,就算钦明珠想躲,就算那个男人想护着,钦慕也是不会罢休的。

“这件事你父亲知道了吗?”

冯芳华又问道。

倒是老爷子跟穆子豪坐在沙发里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什么。

“他恐怕是佯装无知!”

钦慕低声说道。

“这就是你父亲最大的问题,钦明珠为什么到现在还无所事事的整日混迹在各种场子玩耍?就是因为他跟张汝佳太宠溺,这次他要是再宠着护着我都看不起他。”

冯芳华说完还不忘摇了摇头,像是对钦海明有些绝望。

只是长辈们怎么会突然去墓地呢?

钦慕不知道今天冯芳华年轻的好姐妹回荣城走娘家,因为以前跟钦慕的妈妈关系也不错,所以就去了墓地一起拜祭她,谁知道就看到换了墓碑,后来还是从赫连好母亲那里听说这事。

“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什么事情你都憋着,有什么好处?”

冯芳华想了想又烦躁的质问钦慕。

钦慕本来正在感动,听冯芳华数落完才回过神来……

穆熠宸轻咳了一声,冯芳华立即看他:干嘛?我说不得?

穆熠宸没说话,只是哼笑了一声,然后又看向钦慕,钦慕因为没听到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哈哈哈哈,这女人好有意思!”

穆倾心捂住自己的脸,忍笑。

“什么这女人?大嫂不会叫?”

宸哥立即生气了。

“我们俩一样大,我为什么要叫大嫂?我就叫钦慕,钦慕,钦慕!”

“其实叫钦慕挺好的!”

总比某人叫她小贱人什么的好,而且穆倾心对她虽然抵触,却没有恶意啊。

钦慕觉得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姑嫂关系。

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女那么淘气也无奈的笑了声:这丫头现在还这么刁钻,到了婆家可怎么办哦?

“阿宴的妈妈早就不在了,阿宴跟他父亲水火不容,所以我嫁过去之后家里也只有我跟阿宴两个人,对了,还有我们的小宝宝。”

穆倾心说着又摸自己的小肚子。

“你看她,一点都不知道犯愁,还当没有公婆在有什么好处呢。”

冯芳华担心家里没有个长辈给女儿做打算,哪里知道女儿傻傻的什么也不懂。

“那有什么,有公婆还要处理公婆关系,像是钦慕这样整天被你教训,没有就没有呗。”

穆倾心特别想得开的说了句。

“这话说的可不对啊,长辈虽然爱教育你们,但是大都是好的出发点,你说你生完孩子连个婆婆都没有,光是照顾小孩这件事就够你累的。”

穆子豪有条不紊的跟她分析。

“阿宴会帮我照顾啊,而且我们也可以请月嫂阿姨啊,阿宴说我只管生,他负责养,让我一点都不用担心生活的事情。”

谁知道穆倾心却说的这么轻易,让一家人都哑口无言。

钦慕却是最相信的,最相信江宴不会让穆倾心受苦的,一个男人爱不爱那个女人,真的从眼神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的就又看向穆熠宸,发现穆熠宸也在看她。

钦慕想,穆熠宸肯定也是相信的,不然他不会答应帮江宴。

老爷子因为家里突然多了的成员而答应留在城里多呆些日子,也想看看自己的孙女女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把他孙女哄的跟没了脑子似地,穆熠宸跟钦慕便也只得再多留几日。

第二天穆熠宸去处理公事,钦慕便自己去了钦家。

阿姨一见着她还是那么客套的叫她大小姐,钦慕微微点头:钦市长在?

“在,都在呢!”

阿姨点点头小声跟她说。

钦慕不知道阿姨为什么好像很高兴看到她的样子,下意识的道谢:谢谢!

阿姨没再说话,只是对着里面讲:大小姐来了!

钦慕绕到客厅后发现钦海明跟张汝佳都在沙发里,想到阿姨的话,猜测钦明珠在自己的房间,走过去后问了声:我今天可以要到答案?

钦海明看了她一眼,有些烦愁的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先坐下再说。

钦慕看他一眼,坐在了旁边的单个沙发里。

钦海明抬眼看着她:“听说她的同学被抓,这件事跟你有关?”

“也可以这么说!”

钦慕垂着眸子想了想,然后认真的给与回复。

“非要撕破脸?”

钦海明又问道。

张汝佳坐在他身边一直没说话,垂着眸子像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某部分不当的情绪。

“也可以这么说!”

钦慕的性子,不善表达,在这时候展示的淋漓尽致。

钦海明却是被她仅有的几个字就给气的心口疼。

“你想要我怎么做?”

钦海明问她。

钦慕抬眼,看着钦海明那不情愿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声:我要你怎么做?不是你答应要给我跟我妈妈一个交代的吗?

“钦慕,你别咄咄逼人,你爸爸已经在步步退让了你还想怎样?你是他的女儿,明珠就不是了吗?”

“我的确是他生的,但是你女儿是不是他生的我还真不敢确定。”

钦慕看着张汝佳那愤怒的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不缓不慢的说了一声。

“你……,老公你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张汝佳一扭身子对着钦海明委屈的问道。

“慕慕,你跟明珠都是我的女儿,这种话以后都别说了。”

钦海明其实很欣慰钦慕能承认他是她的父亲,即便她早就不再叫他一声爸爸。

“你不觉的很好笑吗?你说要给我跟我妈妈一个交代,然后现在又问我打算要怎么办,还有这个女人,我们父女在谈事情的时候闲杂人等可不可以有多远滚多远?”

钦慕冷笑了一声,耐着性子对他提醒到,尽管后来的话也真的是难听了。

张汝佳气的脸色煞白:你,你竟然敢让我滚?这是我的家,你……

“你的家?你怎么进的这个家你自己不知道吗?你用了什么手段你忘了?你害的我家破人亡,还敢对我耀武扬威?你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你乱捏啊?”

钦慕气的站了起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怒怼她。

张汝佳从来没见钦慕一次说这么多话过,而且每一句都把她给堵的不敢乱反驳。

钦海明皱着眉听着,直到张汝佳在看他的时候他才站了起来:你跟我去书房。

“老公……”

“你留在这里!”

钦海明冷漠的吩咐一声,然后走在前面带着钦慕去书房。

钦慕更是不屑地扫了张汝佳一眼,转身就跟钦海明走。

张汝佳站了起来,却看着他们爷俩前后进了书房而不得不又坐下。

角落的阿姨看的大快人心,而楼上另一个房间里却是安静的出奇。

钦明珠把房门开了一条缝悄悄地竖着耳朵听着,她听不真切楼下的声音,只是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又悄悄地把门关上。

后来听到书房那边关了门才又把门打开,悄悄地跑了出去:妈,妈……

张汝佳转念一想,便也起身上了楼,娘俩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悄悄地贴到了书房的门边去听墙角。

“我问你的意见你不高兴,那我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好!”

钦海明站在窗口想了会儿,转头问钦慕。

钦慕听着他的话后点了点头答应,她也想听听钦海明到底想要给她什么交代。

反正他休想在那么糊弄她过去。

这件事如果她都容忍了,那么往后钦明珠跟张汝佳根本就不会在把她放在眼里,更会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而那样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她钦慕已经不再是那个七岁的幼童,更不是任由别人把她母亲的墓碑毁坏还无作为的无用人。

“我让明珠去你母亲的墓前磕头道歉,然后送她出国留学,三年之内不准她回国,你看怎样?”

钦海明思虑再三,跟钦慕提出自己的想法。

当钦慕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却只觉得他在跟自己开一个毫无营养的玩笑。

“她去给我妈磕头?你得先去地底下问问我妈妈同意不同意!她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好吗?”

钦慕不自觉的嘲笑了一声,她嘲笑自己的天真!

果然以后再也不能对这个男人抱有侥幸,幻想!

“好,那我今天就给她订机票让她出国。”

钦海明料到钦慕不会答应,便立即点点头又说让钦明珠出国的事情。

“给她订机票让她出国?钦市长,您这倒底是在罚她?还是在送她出国去免费游玩呢?”

钦慕不自觉的笑了一声,她真的听不下去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当他生出来的女儿都是弱智吗?

“她从来没有自己离开过荣城!她要是一个人出国留学会过怎样的生活你根本无法想象。”

“无法想象?我被你轰出去的时候才八岁,是她的生活更加无法想象,还是我一个人差点在巴黎的街头被人卖掉更无法想象?你随便找个人就把我的监护权给了人家,你知道人家怎么待我吗?无法想象?”

钦慕不自觉的眼含热泪,眼前这个男人如何知道什么叫无法想象。

她才刚离开没几天就差点被卖掉,后来是穆熠宸,他及时赶到才避免了那场悲剧。

他只知道自己如今位高权重,所以她回城后穆熠宸跟她还对他算客气,他却不知道他们客气的背后其实有多恨。

“你说你差点被卖掉?”

钦海明当然压根不知道这些,那时候他跟张汝佳的感情根本就是如胶似漆,哪有功夫管他在国外的那个女儿。

他还以为钦慕在国外不愁吃喝,受着良好的教育,他每个月给那些钱就不会良心不安了,偶尔打个电话过去问两句……

钦慕开始还期待他的电话,但是后来他打的越来越少,再后来……

她宁愿跟这个男人再没有联系。

“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是你亲手杀了我妈!是你亲手断送了我的童年,你跟张汝佳还有钦明珠在荣城幸福生活的时候,你根本不记得还有个被你抛弃的女儿在外面过着怎么艰难的生活吧?”

钦海明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那么震惊的望着她。

“送她出国留学?如果我就这么便宜她,算我钦慕白来这世上走这一趟。”

钦慕狠狠地指着地面对他说道,那时候她早已经满脸泪痕却并不自知。

钦海明也不说话,只是那么远远地望着她。

门外母女俩都吓的要紧,钦明珠忍不住也要流出眼泪来,张汝佳用眼神警告她镇定点,毕竟钦海明已经把最坏的打算也跟她说过,让女儿出国留学她虽然不舍的,但是与其让女儿在城里被捕,她宁愿女儿出去长长见识,说不定以后回来还能脱胎换骨。

殊不知,钦海明在听了那番话后还能为她做什么。

——

“我要你把钦明珠赶出钦家,并且断绝父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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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有第二更!

赵居贞太守等一众官员在苏仙府,苦守了数日,期盼苏尘能回心转意,前往长安出任国师。

但始终未见苏尘再露面。

他们知道苏上仙去意已决,不会再见他们,不由怅然若失,只能抱憾离开了周庄水乡。

王钦差无奈,视察完吴郡内的匪情,便回长安复命去了。

赵居贞寻访苏上仙而不得,据实向大唐天子,写了一封禀报。

“启禀陛下,臣率众官兵和江湖弟子,与巨鲸帮水匪在太湖一战,不敌三大匪首率领之匪军,死伤惨重,功败垂成。危难之际,苏仙人降临,当场诛杀三大匪首,力挽狂澜。

臣知陛下有寻仙问道之心,屡屡拜谒苏仙人,向其禀明陛下之诚心诚意,恳请其入长安,然苏仙人并无留恋世俗红尘之意。

微臣苦守数日,苏上仙已然是仙踪渺渺,不知去向,坊间传闻已然飞仙而去。臣无能,未能挽留苏仙人,乞求陛下赎罪。”

赵居贞率众官员乘船前往姑苏县城,王县令等官吏们跟随。

庞大的船队抵达西门码头,众大官员们簇拥着赵居贞乘坐一辆豪华马车,路过被那座烈火焚毁后的寒山道观。

“停!”

赵居贞在马车上,看到这座焚毁的寒山古观,到处都是火烧过后的残壁宫殿,废墟瓦砾,心头一时感叹。

这寒山道观乃是一座数百年的古观,是姑苏城西门外的名胜之地。尤其是碑廊里的名迹甚多,刻有张继诗大人的石刻碑文《枫桥夜泊》一首,珍贵无比。

只是最近这几十年来,道观被寒山妖道窃占,才成为匪贼的老巢。

但道观就此沦为废墟,也颇为可惜。

王县令见赵居贞伤感,连忙劝慰道:“太守大人不必感叹,这寒山道观数百年来,也不是第一次遭兵灾火灾。之前就遇过兵灾失火,被烧过好几次,几经沧桑屡灾屡建。只要修葺一番,又是一座崭新的道观。”

赵居贞斟酌了许久,吩咐姑苏城王县令道:“既然如此,那就派人收拾一下废墟瓦砾,由你们姑苏县衙重建。不过,寒山妖道影响甚大,重建道观,怕是朝廷不允,那些妖道徒子徒孙们又卷土重来生祸端。还是改成...寒山寺吧,以绝隐患!”

“是是,大人考虑周祥,下官紧记。”

王县令连连头。

赵居贞下了马车,徒步来到道观内,一片废墟的碑廊前,见到其中一座石碑上雕刻着张续大人的石碑诗文《枫桥夜泊》一首。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观,夜半钟声到客船!”

赵居贞看着石碑,负手而立,略一沉吟。

若是把这座道观,重建为一座寺庙,张继大人的这首《枫桥夜泊》也不妥了,得改一改才是。

他吩咐手下,取来笔墨,大笔一挥。

将石碑上刻着的‘观’字,为‘寺’字。命人找姑苏城有名的石匠,重新雕刻石碑。

就此,寒山道观更名为寒山寺。

赵居贞想到,苏上仙曾经跟他打过一个招呼,妥善安置娄县白莲教残余下来一群的老弱妇孺教民。

他便又吩咐众县令,在吴郡内寻一片土地,兴建一座新的县城,专门负责安置大批流离失所的流民。

后世。

吴郡府志记载:“吴郡太守赵居贞,割娄县南境、嘉兴县东境、海盐县北境,在松江一带置华亭县,安置大批流民,消弭匪患。”

姑苏县志记载:“大唐年间,巨鲸帮匪首刘洪,聚上万之众为匪,为祸郡县十余年。姑苏周庄渔家子苏尘,少有异象,闯荡吴郡江湖七八载,得成仙道,斩三大匪首,降服太湖鱼怪,得道飞仙而去。”

寒山寺记载:“大唐年间,妖道盘踞寒山古观,失火焚毁。后重建,易名寒山寺。”

周庄苏氏世家家谱记载:“吴郡周庄,苏仙府苏氏世家,兴盛三百年。先祖飞仙而去。”

...

《我是仙凡》卷一,正式完结。篇尾曲:红尘世外。

月落乌啼霜满天,冷雾濛濛鸦巢寒。

周庄少年苏家郎,拂晓捕鱼冰河上。

鱼虾满篓喜眉梢,欢欢喜喜把家归。

忽闻爹娘欲卖儿,渔火愁眠伤断肠。

少离家奔姑苏,兄弟夜谈生渴望。

投奔帮派闯天下,此去江湖不回头。

铁索寒桥咬牙过,少年一心武道修。

三大丹田各不同,三流起步至宗师。

挑灯夜读药书忙,龟息诀里藏灵山。

凡夫不可内灵山,灵山通天临中野。

欲寻灵山封六识,一缕神念抵紫府。

独上穹隆寻金环,只为一朝蜕仙凡。

灵山裂,元气泄,我有青石泪两行。

金环蛇毒人欲死,万鱼争跃夺灵泪。

银脊刀鱼闪如刀,雪斑鱼怪吞入腹。

封闭六识见灵山,元神扎根灵山上。

淘汰出局杂役堂,青浊灵水种药忙。

上丹田感知超凡,神奇内视自淬体。

苦修一年成豪侠,城隍庙里切磋强。

大河偶遇水匪劫,寒山道观藏仙诀。

我欲寻得修仙诀,学得蜉蝣忘江湖。

忽闻巨鲸劫官粮,朝廷震怒江湖慌。

众帮云集姑苏城,年青儿郎齐聚宴。

阿奴琴术盖吴郡,一曲醉渔迷离魂。

姑苏城外腊月祭,穹隆山上齐狩猎。

江湖大会风云起,吴郡太守忙兵。

千军万船奔太湖,血流漂泊满湖红。

药王杀人不用刀,白石入水沸鱼漂。

北芦荡里起妖雾,山海铁蹄追风驹。

弦上箭裂悲风胆,旌旗书吾战神名。(注:采用《君临天下》数句歌词。)

弃我昔时挥墨笔,千军著我战时衿。

飘渺峰上巨鲸首,白面书生是刘洪。

杀色浮屠寒瓮里,一纸折扇多少恨。

亡鸦不渡寒潭夜,惧我绛衣共雪尘。

三尺青锋,弑了多少不归人,换来身后名。

两军血战缥缈峰,落日如血染天涯。

苏真仙人从天降,盖世仙威人胆寒。

北芦荡内破奇雾,太湖畔诛三匪首。

悲从中来兄弟亡,江湖儿女几人还。

兄弟遗愿未完了,火烧寒山道观墟。

弟弟战死姐出阁,阿奴泪颜强欢笑。

宾客满篓齐喝彩,霓裳羽衣舞断魂。

五万黄金赎身还,丑字铜钱魂归来。

少离家老大回,爹娘两鬓白发霜。

摆宴设酒媒婆至,爹娘操劳总心忙。

太守登门求寻访,天子心切拜国师。

滔天权贵非我欲,垂钓太湖得灵珠。

灵山已得修真诀,尘世空留悟道篇。

蜉蝣也可生彩衣,仙凡殊途道不同。

此生尘缘早已尽,我本尘世一凡仙。

起于微末傲红尘,修得蜉蝣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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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写完上章,总觉得这一卷缺了什么。加上这一篇尾曲,算是补了最后的一个寒山道观的坑,剧情完整了。

至此,《我是仙凡》第一卷“红尘世外”结束。

持续两个月,总共更新了40万字,共126章免费章节。

在本月未上架的众新书之中,更新的免费总字数排第一,总收藏排第二。

今天是2017年12月30日。

还有一天,明天夜里,就进入2018年了。

我这两个月一直,宅家里码字,也没空出一趟门。都快不知门外是何年月了。这第一卷结束,总算松了一口。溜达一圈,先换新鲜空气来。

明天白天无更。

要整理一下卷二的纲要,还不完善,尽量补充一下。

到明天的夜里,也就是2018年新年第一天1月1日的0:00的时候,开始《我是仙凡》第二卷“朝歌仙途”,正式上架VIP。

元旦1月1日的0,正式踏上修仙大道,开启苏尘的修仙之路。

百里,再次提前祝贺所有书友,在2018年的新年,大走鸿运。

也祝愿,自己的本书,在新年有一个好兆头,红红火火!

上架预告:《我是仙凡》卷二朝歌仙途,在明天晚上,2018年1月1日的0:00,开始VIP上架更新。

敬请期待!!!

《我是仙凡》卷二朝歌仙途。

预告:

遗踪迹于江湖上,但往朝歌求仙缘。

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

不知打哪儿来的白鸽还挺肥壮的,连音一手只能堪堪掌控鸽身的一半。另一手将鸽腿上绑着的布条解了下来。

布条上透着字迹,连音没好奇去看,收妥了布条便找个小笼子,将鸽子装了。

依旧该干嘛干嘛去。

那对师徒俩都在闻到早膳散发的米粥香后自动自发的起床,梳洗完毕还没在饭桌边坐下,两人先一步全注意到了一旁木笼子里的白鸽子。

计无咎瞅看了那鸽子两眼,不禁好奇问连音:“你什么时候进的山?”竟然连鸽子都弄回来了,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吃的是连音弄不回来的。不过他也不必想那么多,跟着云沿一起喝顿鸽汤便是最滋味的事儿了。

连音看出了计无咎眼底的心思,不免笑:“师父,这鸽子可是它的主人家花了几年心血才养出来的,熬汤好不好喝,肉肥不肥美我不知道,只是吃了它多可惜啊,也多叫主人家心痛。”

计无咎面色一整,瞬间领会:“报信的?”

“是。”连音将收起来的布条拿了出来,递给计无咎,说:“早起就见它停在院子里。”

计无咎接过布条展开看了内容,手抚了抚山羊胡,沉吟了一声,沉默不言。

云沿问:“师父?”

“嗯。”计无咎应了声后将布条放置在饭桌上,抬眼望着屋外的一方天空说:“天也暖和了,是时候该出去活动活动了。不然怕是老骨头更懒了。”

出去要去哪儿还不等计无咎说,云沿已经接口问:“师父,还是去康州吗?”

师徒俩这几年来,每年都会出山一段时日,计无咎会领着云沿出去见识见识,沿途不同的景色,不同的人,而两人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康州。因为康州离这他们住的地方行程最近。

但计无咎这回摇了头,说:“不去康州,这回咱们去东阳郡。”

云沿和连音跟着计无咎熟记过地图,虽然没去过计无咎口中的东阳郡,但知道那地方在哪儿。计无咎说要去东阳郡,连音的第一反应便是挺远的。

而后的第二反应便是:哦豁,东阳。

东阳可是个好地方,物庶人丰,而且还有个姑娘。

“师妹,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云沿蹙起眉,奇怪的看着连音。

连音立忙收回看云沿的视线,口中敷衍没事。

云沿探究了两眼,实在没觉出怪异的地方,这才也跟着撤回眼神。

计无咎决定启程去东阳后,几乎是即刻就要动身。东西也没多带,几身换洗衣裳,一点干粮,最重要的是盘缠。

也不知道计无咎将钱财藏在了哪儿,等临行了才取出来,自己身上装了些,又分别给云沿和连音贴身装了些,交代两人好生收着。

陆七八“啧啧”了声:“这位计先生真是好生计,竟然存了这么多私房钱,有这些钱都够在城镇中过上生活了。”

连音也有这样的感觉,一下子看到计无咎能拿出这么多钱,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陆七八说:“看来你拜这个师父,没有拜错。”

连音:“为什么这么说?”有钱和拜师有什么关联。

陆七八笑:“他有钱,不怕养不活你。”

连音听得出陆七八话里带的全是玩笑成分,不免道:“有你为我开金手指,我已经不怕饿死了。”

这话等于是在说,陆七八的存在和计无咎是一样的,一样的重要。

陆七八说:“我是个耳根子很软的系统,这话我爱听。”话里笑意更浓。

行李收拾妥当后,计无咎带着两个徒弟离开了山间居所。

至于那只被连音关养起来的鸽子,在三人离开时,计无咎便写好了回信,绑上鸽子腿脚后就放它飞回去了。

下了山后,七八里地是一座村落,师徒三人当夜就在村落里过了夜,第二天搭着村里人的顺风牛车前往距村落十里地远的城镇。

从连音他们所住的山里到东阳郡,师徒三人整整走了有大半个月。

这其中,云沿还因为没走过这么久的路,身体有些负荷不住,就在快到达东阳郡的前两天,突感不适,躺了两天。

出门在外,计无咎也不敢怠慢,还特地请了医馆大夫给云沿瞧了瞧脉,大夫诊断后说云沿先天不足,而今餐风露宿劳累了才虚感不适,给开了几副补气血的方子。

师徒三人在当地停顿了两天,随后才进了东阳郡。

东阳郡隶属于湖州,因湖州御史的府邸便在东阳郡,所以东阳郡比之一般郡县都要热闹许多,况且如今这位湖州御史大名鼎鼎,慕名而来投奔的人确实不少。

这些慕名而来的人中,既有将士,也有谋士。

计无咎的目的地也是御史府邸,不过与其他人不同,计无咎不算慕名而来,真要论,他是被旧友邀来的。

而他的那位旧友,如今正在御史府上任着谋士一职位。

三人到御史府邸时,正好遇上一些慕名投奔的将士在门口与守门小兵交涉,连音他们三个走到那几位身材孔武有力的将士身旁,瞬间就有了鲜明的对比。

比起那几位将士来,他们三人像极了一个组合,组合的名字就叫“老弱病残”。老的是计无咎,弱的是女流之辈的连音,病残则由病秧子云沿一个人承担了。

不过守门的小兵显然已经被提早打点过,听了计无咎报出名号后,立马客气的派人领了他们进去。

府里人将他们带往一间小花厅,要他们稍待片刻,随后便离开了说去请人,不久就有小丫鬟来奉茶。按照规矩,计无咎是客人,云沿和连音都算不得上宾客人,所以既没有座位,也是没有茶水可用的。

两人站在计无咎座位的后面,连音未免云沿站的累,主动扶着他,支撑了他泰半的身体,看在外人眼里,卑躬屈膝的,像足了一个小丫鬟。

不多时,计无咎的老友便来了,不过并非一人而来,一同来的还有这个御史府邸的主人,御史王相。

关于这位王相,连音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姑娘她爹。

孔明对曹操道:”兄弟们拿下曹操者,赏金万两。“

曹操笑了道:“我曹操的人头非万两黄金不买。”

在一旁赵云不明白为什么曹操在危险中还能笑出来呢。

曹操道:“兄弟们,当年韩信能背水一战,我们也能处于绝地,并不意味着失败。”

孔明对赵云道:“子龙看你的了,赵云一马当先,他想我不会再给曹操机会了。“

典满拦住了赵云道:“休得伤害魏王。“

赵云无心纠缠直接施展出‘百鸟朝凤’这招与当年师父童渊传授的已经有所不同,这招经过赵云自己的改良,不但威力更大,而且更加的凶猛。

典满用了招“两败俱伤”这一招在于打伤敌人,而不在于保护自己。

可是典满如何能挡得住赵云的权力一击呢,赵云的枪招十分迅速只在典满的咽喉轻轻划了一下。典满栽落下马,而手中的兵器距离赵云的胸口只有一寸远。

这典满的武力值本身也有90,本不应该被赵云一招秒。但赵云这次用的可以说是绝招,典满死的也就不冤枉了。

曹操这次有心着急了,掉转马头就要逃走。

赵云策马而追,赵云嘴上喊道:“曹贼休走。“赵云的马是宝马良驹,而曹操的马也是千里马,曹操给马起名为飞电马。两匹马虽然都是宝马,但赵云比较快。

不一会赵云已经距离曹操只有半个马身子远,曹操忍不住叫道:“何人来护驾。“

许褚道:“某家来也。

许褚挡住赵云,上来就使出一招“风雷滚滚”,这一招威力不大,可是这一招里隐藏着“一锤定音”这是许褚的绝招之一。这招是指这一招一出一切都结束了。许褚是用生命保护曹操。

赵云使出‘百鸟朝凤’二人打在一起,几乎看不出谁处于上风。尘沙滚滚,都是被震起来了。

赵云向许褚杀来,胯下马,掌中枪,再加左手的青虹剑,赵云青虹剑剑光缭绕,神枪枪影不断与许褚杀得地覆天翻。要知道赵云虽然许褚略高,但是要想胜过许褚也在近两百个回合之后才能战胜,可是现在有了青虹剑就不同了,一下子居然斩断许褚的锤柄,许褚也直冒冷汗,急忙暂时退后。因为没了兵器就等于老虎没了牙。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赵云感觉到一道银光直奔自己左眼而来。赵云只好用了一招倒卧铁板桥,才躲了过去。

出招的正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正要进攻赵云的时候。萧峰、黄药师、杨过三人也杀到,这三人与东方不败战在一处。

曹操手下的天魔、地魔、以及人魔三人也加入了战团,一时间混乱非常。

而许褚此时从士兵手中抢过一柄大刀继续与赵云厮杀。

这时马超看到了机会准备追杀,马超大吼一声“曹贼你杀我父亲,你休走。”

马超来捉曹操。可是曹兵拼死保护曹操,一时也无法靠近曹操。这时候司马懿的大军杀到。赵云军震惊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本来以为是敌人中计了没想到中计的只是自己,这震惊程度不亚于八级地震。赵云兵马有些慌乱,而曹操军士气大震。

好在孔明命令黄忠、魏延、姜维等将领挡住司马懿大军,结果一阵厮杀,曹操突破了孔明的包围退回潼关。

这一仗打下来孔明损失两万余人,而曹操损失也接近两万,虽然损失人数差不多。但曹操损失了典满,还有三千虎贲军。

曹操回到潼关对司马懿道:“仲达多亏了,要不然孤王命休矣。”

司马懿道:“我已经派出邓艾和钟会偷袭武关,估计此时已经成功了。如果我军占领武关那么孔明将要腹背受敌。若是孔明去攻打武关,我们就趁机袭击孔明大营。”

武关对于孔明和曹操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孔明得到武关就可以进攻宛城,那么曹仁兵团就会受到岳飞和孔明两面夹击。

所以孔明得到武关失手的消息十分吃惊,孔明只能请李靖立刻前来大营。孔明把长安的防守交给红拂和虬髯客。

孔明亲自率领三万人马攻打武关,邓艾和钟会率领两万兵马占领武关,早就猜到孔明必然想重新占领武关。

孔明认真观察武关的防守情况,发现邓艾和钟会虽然是指挥得当,但是武关城墙狭小,可以布置的兵马不多。孔明立刻选择攻城,选择精心研制的连弩,连弩是孔明精心研制的,不但射程远攻击力强,于是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弓弩兵几乎没有受伤,然后等弓弩兵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向武关发动疯狂扫射,箭如雨下城中士兵,曹兵被射的晕头转向,但是仍然死战不退。

孔明趁机用冲车,撞开了城门。可是没想到的是邓艾居然果断撤掉了城墙上守兵,组织部队在城门列阵,而且邓艾亲自率兵反冲锋,孔明的两千先头部队被歼灭。

而且邓艾率领大兵摆出鱼鳞阵,孔明看见邓艾本来居然罢了鱼鳞阵。

鱼鳞阵顾名思义是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集中在中央,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本来属于进攻的阵法可是,邓艾的阵法加强小块与小块之间的联系,邓艾和钟会在阵位的中央策应各路部队,而且很快的杀退了孔明在前方的弓弩兵,孔明羽

和孔明同来的只有姜维和黄忠,姜维对孔明道:“我们该怎样做,邓艾真是将才。

孔明看了一眼腰上挂的八卦玉佩,这个玉佩是黄月英送给孔明的配饰。这八卦玉佩是取自圣人伏羲的知人间祸福的八八六十四卦,据说能未卜先知,黄月英希望孔明可以应天顺人,不要自恃才高逆天而为。

这让孔明想起来,可以用八卦阵对付鱼鳞阵。

八卦阵是战国时期的大军事家孙膑根据《孙子兵法》正兵和奇兵的思想还有《易经》八卦图的启发,所以又称八卦阵。具体阵势是大将居中,四面各布一队正兵,正兵之间再派出四队机动作战的奇兵,构成八阵。八阵散布成八,复而为一,分合变化,又可组成六十四阵。是阵法中最包罗万象的,而孔明又从这个阵法中演化出新的变化被称为八阵图。

孔明轻摇羽扇,道:“八卦阵。“

三万兵马,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方阵,随后迅速展开,分别有兵占领了八个角。速度非常快也非常熟练。

邓艾道:“不好是八卦阵,真是阵法中最厉害的,当然也是最不好控制的。“

钟会道:“我们只要防御就可以,我听道八卦阵几乎可以变幻成世上的任何一种或两种阵法,最厉害的可以同时使用八种阵法。“

邓艾强使自己镇定下来道:“无论敌人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咱们只要充分的利用好鱼鳞阵的变化就行了。

三大丹圣联名来访,就算是再不识趣的人这时候也不方便继续打扰苏阳,一位位来访者纷纷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不忘向三大丹圣行礼。

待来访者全都离去之后,三大丹圣这才笑呵呵坐下,年龄最长的百草丹圣打趣道:“苏丹圣现在的名气越来越高,就连我这个老家伙现在也已经比不上喽。”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百草丹圣并非嫉妒苏阳,反而还包含着某种夸赞。

所以苏阳也很自然的笑着回道:“哎,百草道友可真是折煞苏某人了,我最近总寻思着,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天天光是接受一些丹师的拜访,就会把好多私人时间都耗光。”

叶农丹圣一向直爽的说道:“呵呵,我们今天来就是知道你肯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云月丹圣却说道:“不耐烦也得忍着,丹道传承便是如此,当年我们晋级丹圣的时候,也像你这般提携后辈,这是规矩,不能破。”

苏阳笑着点头道:“云月姐教训的是,我会把这个规矩继续传承下去。”

百草丹圣说道:“好了,苏丹圣最近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因此我们今天来并不是为了此事,还是说说正事吧。”

苏阳好奇问道:“我就知道三位道友来此肯定有事要谈,是否跟丹圣大典有关?”

叶农丹圣点头回道:“不错,就是因为此事。”

云月丹圣接着说道:“丹圣,丹圣,何为丹圣?自然不可能说你是丹圣就是丹圣,你还必须向全天下的所有人证明自己有丹圣的资格。”

苏阳笑道:“那如何证明?”

百草丹圣详细解释道:“想要证明你是一位丹圣,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得到老一辈丹圣的认可,所以到时候我们三人会在丹圣大典上,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向你发起刁难,唯有顶住我们的刁难,得到我们的认可,方才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丹圣。”

叶农丹圣笑着说道:“放心好了,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毕竟你在公平的斗丹中胜了郎浩歌,这足以证明你拥有丹圣的境界。”

云月丹圣一点都不留情的说道:“哼,郎浩歌没有行过丹圣大典,更没有得到我辈认可,他算什么狗屁丹圣?所以阳弟你现在照样名不正言不顺,只有真正通过我们三人的考校,才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丹圣。而既然要考校,那就必须拿出些真本领来,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放水的,无法通过你就别想成为丹圣,就连所谓的丹圣大典也会让你被天下人耻笑。”

苏阳邪逸笑道:“哇哦,今天云月姐好严厉啊!”

云月丹圣严肃的说道:“不要怪姐姐严厉,就因为姐姐很看好你,才不想你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更想你拿出些真本领,让天下间所有人都看看,阳弟你是如何了得。”

苏阳点头道:“云月姐尽管放心,这些道理我都懂,反而到时候你们若是为我放水,我才会把此事耿耿于怀。”

云月丹圣开心的笑道:“阳弟果然没有让姐姐失望。”

百草丹圣也频频点头笑道:“但话是这么说没错,这终究是苏丹圣的丹圣大典,所以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稳妥起见,我们三人才决定先探一探你的低,心中好有一个大概了解。”

苏阳顿时无比惊喜的说道:“如此甚好,我自从能够炼制十一品道丹之后,虽说自信有了十一品丹圣的实力,但是对于丹圣这个境界没有太多的实际感触,更没有和同等境界的丹师切磋过。而郎浩歌亦如云月姐所说那般,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目前达到什么样的丹道境界,还望三位丹圣好好指点一番。”

叶农丹圣微微点头道:“是的,我们今次来这里,就是考虑到这些因素。”

云月丹圣最是疼爱苏阳,所以十分干脆的说道:“阳弟,把你关于丹圣境界的了解体悟,和我们详细的说一下吧。”

苏阳略微整理一下语言,然后回忆自己最近在丹道上的进展,嘴角微微勾起几分邪逸,便开始把自己对于丹道的理解,开始向三大丹圣阐述自己对丹道的理解。

三大丹圣听的非常仔细,时不时的缓缓点点头,对于苏阳阐述的丹道理解,表达出高度的认可,并且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那就是苏阳已经真正具备丹圣的境界,无论是在实际操作的炼丹方面,还是对该境界的了解程度,都是当之无愧的丹圣。

故,这时候三大丹圣心里面已经有了底气,知道在丹圣大典之上该如何考校苏阳,更在这一刻真真正正认可苏阳是和他们同等境界的丹师。

可是就在这时候,苏阳嘴角的邪逸之色更盛三分,忽然间话锋一转,开始带入他对生命科学的理解,从根本上剖析丹术、医道、及对于人体产生的各种影响和作用。

初一开始,三大丹圣并不在意,但是当苏阳讲到鉴丹诀的部分,及几次实际完成的案例,三大丹圣当场就是脸色一变,立刻就意识到其中蕴含的巨大价值。

尔后,随着苏阳不断深入的讲解,及对人体的分析越来越透彻,医道、丹术的完美结合,于生命科学的有效利用,三大丹圣在此刻真真正正的无法淡定下来。

“不可能,丹道居然可以如此解读?”叶农丹圣脸色一变再变,有些质疑苏阳的研究,还有些质疑自己的曾经所学。

百草丹圣则直接陷入深思,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始终没有松开过。

云月丹圣则呢喃自语道:“丹道、医道、人体?阳弟,立刻详细的演示给我们看一下,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听闻云月丹圣如此一说,百草丹圣、叶农丹圣立刻就是双眼一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苏阳,纷纷流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苏阳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声,不愧是三大丹圣啊,对于丹道的敏锐果然不同凡响。

故,苏阳这时候也就没有含糊,随手取出丹炉,阴阳龙凤道焰开始熊熊燃烧,开始现场当着三大丹圣的面,采用鉴丹诀的方式,使用一种天材地宝,炼制出几种不同的灵丹。

三大丹圣是何等的眼力,云月丹圣最先吃惊道:“原来三色并蒂莲不只是可以炼制疗伤之类的丹药,竟然还可以炼制疗魂所用的丹药!”

百草丹圣目光炯炯的说道:“有意思,居然使用简简单单的真露,可以提炼出炼制不二心丹所需要的药性,虽然量很少,但是胜在真露搜集方面,数量够多,大幅度提升了不二心丹的性价比啊!”

叶农丹圣连连感慨说道:“匪夷所思,匪夷所思,比起苏丹圣的研究,我才发现叶某自诩的新丹一派,根本就是一个玩笑,根本就没有把天材地宝的精髓发挥出来啊!”

这一刻,三大丹圣都陷入无比狂热的状态之中,同时也发现他们以往走错的路。

以往在丹道的研究之中,历届丹师、历代丹圣所使用的方法都是不厌其烦的尝试使用各类天材地宝,只是知道这些天材地宝具有什么样的作用,然后尝试着搭配和炼成一枚丹药,这便是他们所学习的丹道。

可是现在看来,丹师们在丹道的追求中,好似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只知道天材地宝的使用,却从来没有人研究过任何一种天材地宝为什么会发挥作用。

不,也许并非是没有人进行研究,比如说所谓的新丹派就在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通过更加了解天材地宝,来进行丹药的炼制。

只是这个方法还不够完善,依然没有逃脱旧丹道的理念,最多只是在天材地宝的处理方面增加一些效果,想要达到苏阳所做的这种程度,还有很长一部分的路要走。

如今,苏阳开发出了鉴丹诀,就好像显微镜这个伟大的发明一般,甚至是分析仪等类似的科技产品,不再局限于天材地宝所谓的表面研究,更注重对于天材地宝内在的深度。

一时间,三大丹圣不约而同的产生某种感应,一个全新的丹道将要在他们面前诞生,一场巨大的变革即将发生,从此丹道将要走向一个辉煌的新篇章。

而为了不在个这个丹道变革中落伍和掉队,哪怕他们是十一品丹圣也不能够有丝毫麻痹大意,必须全力以赴,投入到全新的丹道研究之中。

“阳弟,快,把鉴丹诀和你所著作的人体元素分析表给我一份。”云月丹圣没有任何的迟疑,双眼狂热的开口提出索要。

百草丹圣和叶农丹圣也是如此,可是他们却没有苏阳和云月丹圣这种亦师亦友的亲密关系,所以对开口索要苏阳这些,这实在是有些逾越。

毕竟,每一项研究都是苏阳辛苦努力的心血,同为丹师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得到这样的成果苏阳需要付出多少时间、耐心、精力。

故,苏阳若是给他们那叫仁义,不给他们谁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夺取别人的心血结晶,那是一种可耻的窃取。

但是苏阳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实际上他今天把这些心血展示给三大丹圣,就打算把这项成果共享给他们。

因此在云月丹圣要求过后,苏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取出三枚玉简,认真的说道:“这里面是我所独创的鉴丹诀和人体元素分析表目前的一切研究,今日托付给三位丹道友人,希望三位丹圣能够好好的研究一下,争取以更严谨的方式,证明我的研究没有错误。另,这并非是什么变革,只是对现今丹道的补充,一如当年太极道尊尝尽百草的故事,我们只不过是延续太极道尊走过的路,重视我们曾经忽略的重要事情。”

三大丹圣神色同时一肃,纷纷坐直身子,从苏阳的手中接过玉简,仿佛接过一个重要又辉煌的未来,让他们隐隐约约之间,亦是有些激动的双手颤抖。(未完待续。)

“事情到这了地步你就不要急了,这件事还得好好合计一下,而且我的人还在他们手上,所以,我们必须是谋定而后动,万一一个不小心,这可不是一条命的问题了,而是两条命”。丁长生知道兰晓珊报仇心切,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丁长生虽然不认为兰晓珊会擅自杀人,但还是小心的嘱咐她几句。

“可惜了,我虽然很想手刃仇人,为雷震报仇,但是国有国法,他犯了法,你我都是公职人员,还是不要知法犯法,这件事还是报警吧”。兰晓珊叹了口气,终于是心情稳定下来,仔细想了想,既然已经拿住了白开山的犯罪证据,那么他死是早晚的事,真要是自己动手的话,那岂不是把自己也拉进去了吗?

所以,兰晓珊想来想去,自己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可是丁长生却不是这么想的,白开山必须死,而且决不能让他落在公安人员的手里,虽然刘振东听自己的,但是这件事牵扯太大,万一某个部分做的不到位或者是走漏了风声,那害的不是刘振东一个人,可能会有很多人被牵连进来,这是丁长生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当兰晓珊表现出来不想动手时,丁长生心里就开始暗暗着急了,可是这话怎么说呢?

白开山要是落在了警察手里,那么蒋玉蝶就必死无疑,虽然现在蒋玉蝶不知生死,可是这个女人的好,在丁长生心里已经是暗暗生根,虽然她可能真的做了白开山说的那些事,但是那些事到底是蒋玉蝶自己真的想做的还是白开山威胁她的,这都是不得而知的事。

可是一旦白开山落到警察手里,关于蒋玉蝶的一切丁长生都是不能控制的了,开着制药厂,却生产毒品,这是多么大的犯罪啊,而且根据白开山的意思,看来这些制药厂生产的毒品可不是一星半点了,即便是有被迫的成分,但是谁信呢?

“兰姐,这件事我之所以找你来,一个是为了给你个交代,我答应的事我做到了,但是我也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确实是需要你的帮助,营救我的朋友”。丁长生示弱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哄着兰晓珊听自己的了,万一兰晓珊不听自己的,那么后面的事就难办了。

“你想怎么做?”兰晓珊看到丁长生热切的眼神,心里很是激动,虽然现在的激动之情过去了一点,但是丁长生的心她是懂得的,而且从刘振东汇报的很多事上,兰晓珊都知道,虽然丁长生离开了公安局,但是自己的仇他一直都放在心上,这一次更是将杀害自己丈夫的真凶绑来了。

“我需要你和刘振东帮我,他们三个人,我们也是三个人,这才可能救出我的朋友”。丁长生说道。

“你的那个朋友是谁?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兰晓珊疑惑道。

丁长生虽然告诉了白开山就是杀害雷震的凶手,但是具体的细节却没有告诉她,而且关于蒋玉蝶的身份以及蒋玉蝶利用药厂做过的那些事,丁长生是一点都没敢告诉兰晓珊,否则以兰晓珊嫉恶如仇的性格,怎么可能在接下来的交易中配合丁长生呢。

“是,对我很重要,这个人你认识的,是湖州电视台的主持人,蒋玉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丁长生,你没骗我吧,据我所知,蒋玉蝶虽然结了一次婚,但是丈夫好像是死了很久了,难道你和她……”兰晓珊张大了嘴巴问道。

“哎呦,兰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蒋玉蝶可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再说了,这件事纯粹是因为我而起,我要是不救她,我良心上过不去”。丁长生红着脸解释道。

“嘿嘿,丁长生,你可真是够可以的,蒋玉蝶多大年纪,你多大年纪,你居然和她,唉,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懂,蒋玉蝶虽然比你大好几岁,但是还是那么的有女人味道,又有钱,我听说开发区新建了一个药厂,是不是也是她的?”女人的八卦之心要是起来,那可是威力无穷的,兰晓珊联想力很丰富的,所以当丁长生说要救的人是蒋玉蝶后,兰晓珊的八卦之心就开始荡漾了。

“兰姐,你看你,我说了,我们只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想到你的口味还挺重”。兰晓珊嬉笑道,直到今天她的心情才真的放开了,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丈夫的事一直都是她的心结,而且即便是自己申请到了公安局,但是案子依然是毫无起色,不过这才认识了眼前这个家伙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就把自己丈夫的案子给破了,而且还能让自己手刃仇人。

所以她对丁长生是心存感激的,但是一想到当时自己向丁长生许诺的那些话,只要为雷震报仇,要自己怎么都可以,但是这件事真的摆在自己面前了,自己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的确,兰姐,我的口味是有点重,你和蒋玉蝶年纪差不多吧”。丁长生笑嘻嘻的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兰晓珊脸色一变,看着丁长生,问道。

“没事,就是问问,你看看这天,多好啊,我们走走吧”。丁长生在河岸边,兰晓珊靠近岸上一点,此时旷野是一望无际,丁长生也不怕白开山会逃走,所以,还没等兰晓珊回过味来,丁长生居然敢胆大包天的伸手抓住了兰晓珊的手。

兰晓珊浑身一个激灵,在她的印象里,丁长生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虽然两人曾经是同事,但是自己一直都是拿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的,可是此时这个大男孩居然敢拉自己的手了,她使劲的往后缩,可是丁长生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根本不能挣脱。

“你,你想干什么,松开,再不松开我可生气了”。兰晓珊低声说道。

“兰姐,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很苦,事情都过去了,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丁长生转过身,有顺势握住兰晓珊的另一只手,深情的说道。

奉天城北城墙的马面战棚下,警备的士兵们背着弓弩,急忙转身吹响了告急的号角。

贴墙的饭棚中,郭小凤和其他将兵们一道席地围坐,举着瓦釜,手持饭匕,正在啪嗒啪嗒地吃着粟米或麦饭,听到号角声,有的士兵就准备拿起武器登城了。

“慌什么,慌什么!死前也得吃饱呀。”郭小凤没心没肺地嚷嚷着,那几名士兵听他这么一说,便又重新坐回去,继续埋头吃饭。

其实郭小凤这话也是带着酸楚的,他不远处的蔡佛奴也捧着瓦釜和汤镬就食,可蔡佛奴的妻子住住却在旁侍奉着。

原来这段期间,城中的所有女眷都被动员起来,给将士们做饭送饭,并且缝补战衣,薛炼师这样的就算不抛头露脸,也得在庭院里熬制豆汤送到城墙上去。

住住呢,送饭送饭,送着送着就呆在丈夫身边走不动了。

“唉,你快回去吧!”佛奴边扒拉着,边急急地对妻子说。

住住看着郭小凤,用长匕敲敲饭盆,“郭小凤,没吃饱的话,过来加餐!”

“不加。”郭小凤嚷道,背过身去。

“如何不加?”

“不加就是不加。”小凤赌气地说到。

“这位虞侯,加一些吧......”

“你!”郭小凤气得提起瓦釜般大小的拳头,刚待发作,却听到这句话根本不是住住说出来的——他扭头定睛一瞧,却是个雪颜娇柔的娘子,端着饭盆,被自己吓得愣住了,一双眸子楚楚可怜。

这不是叫宇文碎金的小娘子吗?

先前一道自长安城逃出来的,郭小凤倒也认得这位,可听说她不是被贵妃娘娘命为女史,送给高岳当庶妻去了吗?

可她这时却还穿着宫衣,带着宫妆,这是个什么意思......

小娘子见郭小凤的拳头搁下来,便又笑起来,说这位虞侯多吃些,马上上了阵,肚子若饿的话,可真的没着落了。

“俺......”

“妾身识得你,之前在西渭桥多亏了虞侯相救,虞侯尊姓为郭,名讳小凤。”

“嗯,嗯,这座奉天城我郭小凤也要把它给保下来,谁叫俺是郭老令公的曾孙呢!”小凤浑人本性又涌上来,拍着胸脯是大吹大擂。

“虞侯千万保重。”

“快回去!”郭小凤忽然大喝声,将碎金推了把,“快回内城里去!”

因为饭棚顶上的茅草,嗖嗖嗖落下许多拖曳着青烟的火矢,叛军开始攻城了!

看着碎金慌慌忙忙和其他女眷一起往重墙那边跑时,“俺郭小凤扬名的时刻到了!”郭小凤将腰带勒紧,把旁边捆得如桶般立在地上的扎甲、兜鍪解开,披在自己身上,接着提起把陌刀,和蔡佛奴等一道踏着蹬道,爬上了城墙。

奉天城的北面城墙上,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长竿,长竿!”郭小凤看到,许多士兵将长竿探出,放在火上,其上捆缚着的麻布很快烧着,他们准备在敌人附城时,用长竿焚烧或推倒敌人架设的云梯。

更多的士兵拉满弓弦,扳动弩牙,纷纷扬扬将燃火的箭矢,射往那巨兽般庞大的“大云梁”上,企图把它给毁掉。

可密密麻麻的箭矢插在大云梁对外的木板上,火却根本延烧不起来:潮湿的皮革蒙在那里,箭矢很难贯穿,大云梁内里伏着的贼兵不断举起陶罐,将里面的水泼出,将箭矢上的火给浇灭。

很快,大云梁逼近了城外的水壕,它两侧和其后,全是举着长牌、手持刀斧的叛军士兵,长牌相连举高,宛若移动的城墙,后列则是不断对着城头抛射箭矢的叛军弓手。

阵阵梆子促响,一群群叛军士兵跑出,将柴捆、草捆扔在水壕当中,为大云梁的继续前进填平通道。

城头负责防务的是浑瑊,他站在凸出的中央马面墙后,手持一段三眼木轴,眼睛贴在其上,不断转着它,自各个角度望来望去,一旦发觉有敌人的散兵逼近马面墙下,他就简短地打了个手势,旁边的牙兵就往左右挥动令旗。

得到旗语的其他马面战棚会意——接着箭矢、飞石、滚木纷纷砸下,将越过壕沟的贼兵依次击毙。

城墙后的抛石机砲索被拽动起来,斗大的泥丸、石弹砸向城外。

城外叛军也制造大批“柱腹砲”,飞石如雨,砸往奉天城头。

一发城外的石丸砸中郭小凤旁侧的女墙上,当即把所有的砖石打得乱飞,小凤亲眼看到名同袍被击中胸口,飞出一丈五尺宽的城道,坠落到墙下去了,另外名同袍更惨,半个脑袋被削飞,当即倒毙。

郭小凤咬着牙,抓过面圆牌来,尽量压低自己的身姿。

顺着豁开口子的女墙,郭小凤瞅见,城墙下水壕处的贼兵们都发了疯似的,许多人举起长牌跃到深水里泅浮着,掩护同伴不断将草捆和柴捆往里面扔填,伤死者的躯体也被拖着,扔到当间,尚未死透者就躺在捆中哀号着,直到被大云梁的轮子直直碾压了过去,郭小凤见到——被活活碾死的贼兵,血与内脏是飙射出来的,染红了半面壕沟的水。

这是李希烈的发明,用血肉之躯填壕,他称其为“湿梢”。

接着是水壕土堤上的树挨个倒下,巨响不断,砸起满天的尘土飞舞,它们本都是高岳种植的,现在或被大云梁撞倒,或被贼兵疯狂砍倒,要为大云梁开辟通道。

“贼人的对楼到羊马墙了!”

高低不平的羊马墙,本来是为了阻挡敌人攻城器械施展的,现在大云梁底层处的贼兵,推着鹅车,牵动其上的月牙铲,疯狂掘动着羊马墙,要将其平毁,从而让大云梁直抵奉天城头。

鼓楼处,唐安脸色苍白,手里抱着弓,默默坐在了地上,她再也鼓不起勇气去和这座攻城巨兽角力了。

“高郎,来救我,来救我,我还想再见到你,此后永不骂你妇家狗了......”

而钟楼里,皇帝还算镇静,坐在那里,没有胡乱指挥,韬奋棚的李桀和刘辟这时直趋阁楼板廊而入,见到皇帝后便顿首:

“陛下,高台郎在临行前曾对我等交待过,如贼人造楼来攻,城中甲仗武库里有可以破却的器械,是百里城阿兰陀寺的主事僧明玄法师授图制造的。”

“那快,快叫浑日进使用!”皇帝急忙说到。

杨叶看到了什么?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母亲凤玉。uuk.la

凤玉!

幻象!

这是杨叶第一感觉,就要出剑毁掉这片幻象,而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他面前响起,“你以为这是幻象?”

杨叶双眼微眯,转头看去,在他右边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黑影。黑影之中,隐约可以见到一个人,但是,却无法看清其面容。

这时,那黑影道:“你在好好看看!”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最后,他目光落在了面前凤玉的身上。

“叶儿”

眼前的凤玉,她手放在了杨叶的脸上,目光有些呆滞,“你,你长大了”

是真的!

杨叶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那个声音不断在告诉他眼前这人是真的。

杨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眼前的女子,“即使你是假的,我也不会杀你!”

语落,他朝后退了一步,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出现在了四周。

域!

当域之力量出现后,眼前的凤玉直接化作了一道黑影,而一旁那黑影人也露出了真面目。

是一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

“剑域”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杨叶,眼神有些复杂,“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阁下是?”杨叶问。

“此地一孤魂野鬼!”中年男子道。

杨叶眉头微皱,“这天梯究竟是个什么存在?”

中年男子犹豫了下,然后道:“也罢,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此天梯,名为天梯,实乃天墓!”

“天墓?”

杨叶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一个墓地?”

中年男子了头,“一个埋葬着无数强者魂魄的墓地。”

“谁埋葬你们的?”

杨叶道:“是那天帝?”

“天帝?”

中年男子轻笑了笑,“他没有那个能力,而且,他也是被埋葬之人!”

“那是谁?”杨叶问。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然后道:“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

道袍老者!

杨叶愣在了原地!

道袍老者!

过了好一会,杨叶压住内心之中的震惊,然后又问,“他为何要埋葬你们?”

中年男子苦笑了笑,“道统之争,当时这大千宇宙,许多族,包括天族,天魔族,人族,海族,妖族几乎所有族都卷入了这道统之争中。其实,就是站队问题,而被埋葬在这里的人,都是站错队的人。包括曾经那不可一世的天帝,即使强如他,也在那位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老者面前显得那么的无力,那么弱小!”

杨叶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然后道:“你们为什么要卷入这道统之争?”

中年男子苦涩道:“那几位,包括这道袍老者,曾经的他们,太低调了。低调到让人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而有一天,他出手了。那时,众人才意识到他的可怕,可惜,已经迟了!”

杨叶沉默。

道袍老者!

他现在拥有这老头的鸿蒙塔,而他也知道,这绝非是偶然或者巧合,而这老头选他作为鸿蒙塔的新主人,意欲何为?

难道,真的是为了这所谓的道统之争?

因果!

他遇到过几个超级强者,包括在巫界那位圣人,这些人都说他身上有三种因果,一种比一种难处理,而其中一种,肯定就是这鸿蒙塔。

这一刻,杨叶感觉自己真的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这位小友,可否帮在下一个忙?”这时,中年男子突然道。

杨叶收回思绪,他看向中年男子,“什么忙?”

“杀了我!”中年男子直视杨叶,语出惊人!

杨叶不解,“为何?”

中年男子轻笑了笑,“在这片地方,我们的魂魄,永生永世被囚禁,任何人不得离开。我们,想死都不行。但是,你能杀我们!”

“为什么?”杨叶不解。

“域!”

中年男子道:“你的剑域,可以在这里自成一方天地,在你的域里,这里的那神秘力量,无法起到作用。”

域!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连后卿都无法看出这里的诡异了。

因为这里,是道袍老者弄出的地方。

“还有一事!”

这时,中年男子道:“可否将此物交给人族聂家家主?”

随着中年男子声音落下,一枚漆黑的戒指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

然而,杨叶却是摇了摇头,“前辈,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在人族的地位实在是有些尴尬,以前辈的实力,应该能够看出来,我虽然是人族,但是身上还有巫族血脉,且修炼的还是巫族功法。我怕我有命去你聂家,但是没命离开!”

“恩将仇报?”

中年男子微微摇头,“如果现任聂家家族真的那么做,那你就帮我废了他。”

杨叶犹豫了下,然后道:“前辈,这个,不太现实吧?”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此物是我聂家老祖亲传下来,是家主的象征,我聂家护族神兽只认戒,不认人。如果你能命令护族神兽,就能够命令家族中的那些老顽固!”

杨叶沉声道:“前辈这么相信我?”

中年男子走到了杨叶的面前,笑道:“我一生,阅人无数,你,你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我聂家在人族虽然有一定地位,但是我相信,你不会以此来掌控我聂家的。当然,最主要的是,我现在没有什么选择。我等了那么多年,虽然也有些人能够走到这里,但是,却轮不到我,而你”

“我怎么?”杨叶问。

中年男子沉声道:“他们不敢来找你!”

“为何?”杨叶不解。

中年男子直视杨叶,“你身上,有着令我们畏惧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们本能的畏惧。”

鸿蒙塔!

杨叶想到了鸿蒙塔,不用说,这些人畏惧的东西就是这塔!

中年男子道:“这些年来,在这里的无数魂魄,都在寻找自己族人,然后将自己传承传下去。我之前之所以找你,也是有这想法,因为你是人族,但是很快,我知道,我的传承,你肯定是看不上的。”

说到这,他看向手中的戒指,“我聂家一些秘事,还有一些只有族长才有资格知道的事情,我都将其封存在此戒之中,最重要的是,有了此戒,才能够命令我聂家的护族神兽。小友,能否将此戒替我送回聂家?”

杨叶想了想,然后道:“前辈,丑化说在前头。如果我去聂家,聂家因为我有巫族血脉而要杀我,那时,我可不会对聂家手软的!”

中年男子笑道:“放心,你拥有此戒,聂家家主不敢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当然,如果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草包,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我想,聂家是不会让一个草包当聂家家主的。如果真的有,那就用此戒召唤聂家神兽,然后废了他吧。”

闻言,杨叶没有在犹豫,他接过纳戒,然后道:“我若回人族,必去聂家一趟。”

“多谢!”中年男子道:“现在,小友帮我最后一个忙吧。”

“前辈真的要这么做?”杨叶道。

中年男子笑道:“我心愿已了,在这样畸形的活着,真的就是受罪了!”

杨叶沉默了一会,然后了头,施展出了剑域。

当他施展出剑域后,中年男子双眼缓缓闭了起来,很快,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幻,十息后,中年男子彻底消失在了场中。

而此刻,场中也恢复了正常,杨叶回到了天梯之上。

杨叶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戒指,然后将其收了起来,接着,他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此时,在他面前,只剩下两人,一男一女。

那一男一女,还在往前走着。虽然偶尔会停下来,但是很快,两人又会继续朝前走。

而杨叶的速度则越来越快,因为自那中年男子之后,在也没有人来找过他。

很快,杨叶来到了那一男一女的身旁。

这时,那一男一女停下了脚步,同时看向了杨叶。

杨叶也看向了这两人,男的身着墨黑色长袍,长发披肩,棱角分明,很是英俊。

女的身着一袭带着花纹的青色长裙,长裙拖地,身材苗条,但是却看不到她的容貌,因为她带着一张青色的面具。

“人族?”女子突然道。

杨叶正要说话,这时,女子黛眉微蹙,“巫族血脉?巫族肉身?”

杨叶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有些惊讶,这女人,竟然能够一眼看穿他身上的秘密。

不得了啊!

没有多想,杨叶微微了头,然后继续前进。

那女子与男子也没有在说什么,继续前进。

就这样,三人继续朝着天梯的尽头走去。

三人离天梯尽头越来越近,在离天梯还有差不多一百丈时,突然,三人停了下来。

因为在三人面前,出现了一名老者与老妇。

那老者与老妇目光直接落在了杨叶身旁的女子与男子身上。

男子对着那老者微微一礼,“阁下应该就是魔尊重千大人吧?”

老者打量了一眼男子,然后道:“混元体,我天魔一族这么多年,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了。”

语落,他右手一挥,直接与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老妇看着杨叶身旁那女子许久,然后道:“天灵体没枉费我莫仙等这数千年!”

“你就是当年灵界第一强者,我灵界的圣人莫仙子”那女子惊呼。

老妇微微头,她没有在说什么,右手一挥,那女子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这时,她突然转头看向了杨叶,“真是可悲,人族那位先圣不要你,巫族那位圣人大巫也看不上你。人不人,巫不巫,可悲!”

杨叶直视老妇,“”

“恩公放心吧,咱们商会的商路越来越多,我正在积极努力的沟通其他商会,星斑石会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保密!”

0036 活死人,肉白骨!-末世神魔录

017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312 小沈使君-汉祚高门

0472 攻略完成-变身灵山大师姐

随着军队渐近淮南,游骑斥候的警戒规模也大范围扩大起来。所以很快,虎梁戍方向的动静便反馈到了军中。

“恶徒实在可恨,虐我晋民,视人命为草芥,正该以死报之!”

听到斥候们回报来的情景,诸将无不勃然色变,目眦尽裂。而作为统率军阵中唯一俱有高机动力的沈牧和韩晃也都起身,声色俱厉的请战:“彭彪这奸贼所恃者,无非我军行进缓慢,以此坚壁清野,公然将我晋民驱作血肉藩篱!末将强请出战,誓将此恶贼擒杀于野,脔割祭民!”

“两军交战,各施手段。彭彪这么做,不也正是此前所预料的情况之一?我知诸位求战心烈,但其人敢为此暴行,不正是要打乱我军部署?今次一战,筹备良久,江北各部俱有所动。我军若是异出,后果实在难料,来日未必会再有良机。”

沈哲子对此心中何尝无恨,但在权衡良久,还是没有同意诸将请战。淮南这一战,他最大的优势还非远超敌军的装备投入,而是羯胡在淮地的战略重心有偏。

大军冬日北上,这一战本就不乏艰苦,若不能最大程度的抵消彭彪野战之能,即便是胜了,也会造成很大的损失。而如果损失太大,这会直接影响到沈哲子后续的计划。

他如今已经是执掌方面的边将,不只要为部众性命负责,也要为梁郡前期的大量投入负责,压力不可谓不大。为了争取到一个最优的局面,淮地这些民众们的安危,并不能放在首要考虑的位置上。

这逻辑是有一些残忍,但是身为主将,沈哲子却不得不有所取舍。而对于那些即将在战场上见到的淮南民众们,他也只能报以遗憾,满心无奈。

过往几个月,双方对峙和渗透过程中,沈哲子也曾派遣游骑去尽力招揽那些藏匿在乡野间的晋人游食。但可惜收效甚微,那些人或是对梁郡不抱信心,或是对沈哲子缺乏信任,又或对羯胡的凶威太忌惮,很少有人选择南迁,大多还是逗留当地,对梁郡的招抚视而不见。

沈哲子也不能抱怨这些人目光短浅,固留险地,毕竟自从永嘉年间至今,这里便极少感受到江东朝廷的意志体现。就算祖氏兄弟长治于此,但他们各自也与中枢不乏矛盾,以至于民众对于江东朝廷的向心力非常淡薄。

归根到底,还是沈哲子没有体现出足够的能让人性命相托的威望,可以吸引人跨境来投。

诸将虽然不乏愤慨,但也只能依从于军令。而且因为战斗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为了保证士卒们的体力,行进速度又放慢少许。

又行一日,傍晚时分,双方便在虎梁戍南面几十里外平地上遭遇。

数千名衣衫褴褛的民众们被千余羯胡骑兵驱赶南来,几无阵型可言,闹哄哄的直望豫州军前阵而来。这些民众或持木棒、竹枪,但更多的都是两手空空,游魂一般哭嚎着往南冲来。两翼则是暴虐的羯胡骑兵用马鞭、刀枪约束着队伍,控制着方向。

面对这样的对手,前阵兵卒们也是略有意外和骚乱,眼看着许多奔跑不及的民众被羯胡骑兵狞笑着斩翻于马下,从兵卒到兵长将官们,已经目眦尽裂,持住兵刃的两手指节发白,喉中发出充满愤怒的咆哮声!

“列阵,迎敌!”

沈哲子虽然亲自在前锋营中坐镇,但具体负责指挥战斗的还是胜武军军主胡润,随着一条条指令清晰的下达,阵中已经响起旗鼓军号。一家家战车被推到前方结成阵势,兵卒们次第登车,各自引弓扣弦,等待反击指令下达。

沈哲子所部共带四百余辆战车随军,当前阵摆开应敌阵势后,左右两翼也都往中间靠拢,保护住辎重粮草。

中路兵卒们井然有序将一捆捆箭矢搬运到前阵战车后,相对于涂水尚不成熟的一战,如今的军备更加充足,弓弩配给数量大增,铁锤、硬槊等械用也都更加充足。

游骑们游弋在几个军阵之间的空隙中,已经尽数披甲上马捻弦,随时准备伺机冲杀向对方阵型。

那些民众乱阵已经冲入射程之内,而两翼的羯胡骑士们也都开始收束阵型,转而从正后方驱赶。眼望着对面那些惶恐到面孔业已扭曲的民众们,车阵中士卒心内压力之大甚至还要超过面对真正的强军,许多人都不忍心将手中弓弩指向这么一群苦难之众。

然而最终,射击的军鼓还是骤然响起,震荡人的心弦!夺命之矢似是暴雨倾盆,又仿佛飞蝗扑击,瞬间便将前方一片区域完全覆盖!

豫州军矢盛可谓冠绝江北,哪怕是正面羯胡装备精良的精锐步骑之众,杀伤力都是惊人,更不要那群根本没有遮拦的民众们。箭雨狂风一般骤临,冲在最前方的几百人霎时间便纷纷中箭扑倒,在前阵中铺成一道死亡血线!

夺命的箭矢,猩红的血色,彻底将人心防给击垮,人人惊惧萎缩一团,再也不敢往前飞奔,一时间冲势完全停顿下来!

“冲阵者活,后退者死!”

如此猛烈的箭雨打击,让彭彪心志都被为之一夺,那些战车结成铁壁铜墙横亘在地面上,更给人一种无法冲破的厚重感。

而在这些箭矢射程覆盖之内,他所部嫡系的精锐骑兵们,也不过是一个个稍有披挂遮掩的移动标靶而已,根本就难以正面撼动对方车阵!

于是,他便命令所部骑士们加紧驱赶那些晋人民众,寄望能够给对方阵型造成些许冲击,同时也消耗对方的锐气和箭矢。

前方是森寒的箭雨,后方是夺命的铁骑,那些民众们周遭便成了地狱一般可怕的境地。一个个早已意识混沌,六识泯灭,有的蜷缩在地上抱头痛哭,有的则认准一个方向埋头吼叫疾冲,一时间场面惨烈的令人心生绝望撕痛!

胡润此时眼眶微有抽搐,独眼中迸射出怨毒到了极的光芒,一轮箭雨稍收震慑之后,却也迟迟没有再下令继续射击,只是转望向不远处战车上的主将沈哲子,目露问询之色。

“仰射敌阵,掩护民匍匐近前!”

沈哲子稍一转念便即刻下令,于是前阵中便爆发出兵卒们整齐吼声:“伏地免死,爬行至前!”

此时对方阵型早已混乱,虽然有人接受到指令卧倒在地,但很快又被那些乱冲乱撞者踩踏连连。

然而喊出这指令后,豫州军却不再多留时间给他们,矢锋上指,第二轮箭雨扬空挑射而来。这一次又不乏人中箭倒地,但中箭者却多集中在后方。

尤其是与羯胡骑兵纠缠的那一部分,羯胡骑兵为了驱赶民众冲阵,也早有一部分探入到射程中。此前因有民众乱阵遮挡,几无伤亡,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民众扑倒在地,这些前阵骑兵们便开始出现伤亡。

此时不乏民众因为混乱而保住奴兵腿脚又或马身,加上几轮箭雨抛射,奴阵中没有及时撤出脱离的近百骑兵多数中箭落马!

“继续保持射击!”

奴兵虽然已经拉开距离,沈哲子却并未下令停止射击,虽然不再集中攒射,但那些箭矢仍然交织成一道箭幕将那些已经匍匐向前的民众们覆盖掩护起来,与奴骑彻底隔绝开。

而对方骑兵因为已经与乱民队伍分离开,数量多少一目了然,沈牧所率骑士们冲杀出来,往对方稍显混乱的骑阵杀去!与此同时,在数百游骑的掩护下,侧翼车阵缓缓平移向前,将前阵那些尚在匍匐的民众们包围保护起来。

彭彪不敢恋战,收敛队伍在对方骑阵冲来之前便往战场边缘游弋而去。沈牧等骑士却拼了命的策马追击,对方稍有落后者,便即刻被恨意满满的箭矢所贯穿,或是滚落下马,或是直接被钉死在马背上,失了控制的马匹驮着尸体漫无目的的在野中奔行。

因恐对方后路还有伏兵,在追击数里之后,沈牧等人才收兵返回。

这时候兵车已经穿过战场在前方继续结阵,后路兵卒们开始打扫战场,尸体俱被清捡起来堆在一旁,倾落在地面上的箭矢也都被捡起。至于那些侥幸活下来的民众则被驱赶到一处,一个个劫后余生之人抱头痛哭。

扎营的同时,战报也很快被整理出来,这一轮规模的交锋,射杀奴兵百人出头,然而死掉的平民却有四五百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第一轮箭雨射杀,另外不乏被流矢击中或是踩踏至死。

至于幸存的眼下留在战场上的还有八百余人,混乱中往四方逃窜的则不可统计,但若任由那些人在荒野游荡,最终也实在难以活下来。

战得胜,轻松击退奴兵,中军里有随军而来的江东各家之人,有的想要上前祝贺初捷,但见众将包括沈哲子在内俱都脸色阴郁得可怕,便也纷纷识趣闭嘴。

“散出游骑,务必尽可能将离散之众驱回此处。”

真正的战斗并没有进行多长时间,眼下距离天黑尚有一段距离,沈哲子便即刻下令道。战场上箭矢的回收占用太多时间,今日也只能择近驻扎下来,顺便将那些幸存民众稍作安抚。

大家其实都很是清楚的知道,这新来的那个人实力强横的一塌糊涂,但是,哪怕就算是这样,这本身的很多那种思维和那等无奈,这也都乃是你自己所不可想象的,仅仅一击,这就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不说,更是直接吊打了所有本身还准备看热闹的存在,这样的那种范围和手段,一旦完全意义上的彻底让所有人都开眼了。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很危险-斗破苍穹之无上之境

民赫对于俊秀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的,前段时间韩成洙过来找我,希望我们能转让点练习生给他,我直接拒绝了。练习生等于公司的未来,哪能轻易的转让呢?你说是吧?不过,朴嘉熙最近把目光投向了模特这一块了,可能是想从那边抓人自己培训吧?”

一回到红南,林铮便用通讯器联系了一下杨琪,看着眉头紧皱的样子,林铮愣了下,“干嘛呢?苦着一张脸的?”

102,参加首映礼-巨星家族

安音摸到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胸脯,两团鼓鼓的胸大肌。

1170 再坚持一会-甲壳狂潮

125.-提尔年代记

134 诱拐女装大佬-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143章 从钱,到数字-俗世地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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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5.第1545章 凤凰的身世-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650 控制-苍穹九变

178、听墙角的墨墨【3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902.第1902章 再见(12)-神秘老公,晚上见!

第95章 山多拉-海贼之化身为雷

00286 天使结晶的另类功效(第三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55:宛城攻防战(为挚爱的温柔加更)-并州李义

“李云聪啊,那家伙鬼点子太多了,上个月,就是因为他,我辛辛苦苦培育了三个月的‘茯苓草’被他给偷走了,真的是太可恶了,我又打不过他,师兄,下次见到了你得替我好好教训他。”师弟一脸的气愤道。

0452 准备冲击分魂境巅峰-变身灵山大师姐

0635 苦心孤诣-汉祚高门

“好,那这场比试算平局!”陆指天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场地。

此时张怡见到孟川在沉思,以为是孟川有些误会,立刻说了句,“师父,明天中午你能不能来看我啊。”

至少能比这个学生出境时长要多得多。

1.23 痹体之术-刘备的日常

105郁太太这朵桃花最好看-钻石宠婚:妻色似火

112 追剧-难道我是神

凌霄问道。

1290.第1290章 男人靠不住还得靠寄几-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89.第1389章 另一个世界-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49 浮动不安-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590.第1590章 尴尬,三角关系-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70.第170章 杀人灭口-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839第1839章阴阳玄杀阵-修神邪尊

1956 丹祖-苍穹九变

“唉?可人家本来是来监视他的呀。”克蕾雅手指点着下巴略微不满的说道。

007:学校老师-重生之王牌军妻

020:到底是谁被逼无奈?-重生之娇娘军嫂

0364:【你觉得我这次进攻的Flow与Punchline怎么样?】-带刀禁卫

0529章 真相之火·三角洲伏击战(1)-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安心。uuk.la”艾妮亚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我对你的目的并没有任何兴趣,只是希望警告你一下,不要和爸爸纠缠太深。如果其他人现了你的身份,最好别把我们扯进来。”

浅草浅羽究竟来自哪一个魔族领地,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些问题艾妮亚都并不在意,只是她无法不在意对方和自己父女的交际问题,尤其是不久前才在游戏中认识的那个朋友那里得到的那些信息,她心中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如果和浅草浅羽来往太多的话,一定会引起某些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生。

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她能看出浅草浅羽对他们没有恶意,早上时浅草浅羽通过抱她将魔力导入她的体内,这些魔力没有外界干扰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防护魔法,想来昨夜浅草浅羽夜袭艾妮亚也是为了找借口给她加上这种保险。

至于浅草浅羽之所以只给她偷偷释放了这种防护魔法的原因,艾妮亚也能猜出来,毕竟她只是个魔力絮乱无法感知元素的小孩子,在魔力絮乱的状态下一个大魔法师都不如一个普通人对魔力和元素的感知力强,浅草浅羽也就能很放心的对艾妮亚偷偷释放魔法,只是她没有想到艾妮亚对自己体内的魔力感知出常人许多,因此才暴露了她对艾妮亚释放魔法的事情。

相反少年对魔力和元素的感知没有任何干扰,这种直接作用于人体的魔法很容易就被察觉,浅草浅羽自然不会冒着让少年现她实际上会这些高级魔法的危险去给一个正常人释放魔法,尤其是少年在修炼了艾妮亚给的秘籍之后对魔力运用以及元素掌握更加深入了许多,在浅草浅羽眼中少年单论魔力已经出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水平了。

“你对魔力的感知倒是很敏锐嘛。”浅草浅羽没有和艾妮亚进行正面交谈,她当然也没有办法从暂时没法使用魔法的艾妮亚那里现她的身份,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艾妮亚的身份展开猜想,“普通人如果处于魔力絮乱的状态就连感知自己体内的魔力都很困难,可是你居然还能感知到外界流入你体内的魔力,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魔导学学生能做到的,你和少年的年龄相差并不大,你们绝不可能是真的父女,那么你究竟是谁,来自哪里?”

“我和爸爸不是真的父女这件事,他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艾妮亚面无表情的看着浅草浅羽,也不知她一贯的这种冷漠表情是真的就是这种性格,还是因为社交恐惧症导致的紧张,“至于我是谁又来自哪里就不用你操心了,就像我并不在乎你这个魔族的目的是什么一样,只要你不来妨碍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浅草浅羽深深的看了艾妮亚一眼,然后也面无表情的说:“最好如此。”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浅草浅羽的目的是什么,但实际上对她的目的艾妮亚也能猜出一二。

艾妮亚并不像她所说的一样对浅草浅羽这样一个魔族潜伏在勇者学院的目的不感兴趣,仅仅是她的魔族身份就让艾妮亚不得不警惕起来,尤其是艾妮亚可以确定浅草浅羽不是来自自己领地的魔族。面对这样一个来自于其他魔王领地的魔族,艾妮亚自然要小心一,一旦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来其他魔王不会放任一个没有魔王的魔族领土安宁下去,他们恐怕会立刻开始动战争吞并艾妮亚的领土(虽然她的亲生父亲在领地里执政);另一方面其他魔族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打击魔王的机会,即使没有得到魔王的指示,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浅草浅羽恐怕也会立刻选择暴露她,以此对她进行打击。

虽然艾妮亚对浅草浅羽展开的调查是在昨天现她身份之前做的,但这样不妨碍艾妮亚推导出许多有用的信息。

正是因为对自己的猜想的正确性有着七八分把握,艾妮亚才敢揭穿浅草浅羽的伪装,因为她知道即使两人站在了对立面,她也握着一张足以让浅草浅羽投鼠忌器的王牌,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前警告浅草浅羽,让她以后即使现了她的身份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如此,你好好治疗你妹妹的病,我好好和爸爸过我们的校园生活,怎样?”艾妮亚朝楼梯口看了看,楼下的打斗声正逐渐减小。

浅草浅羽寒着脸凝视了艾妮亚一小会儿,然后缓缓了头。

艾妮亚露出满意的微笑,她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起效果了,恰好此时少年从楼下走了上来。

经过一番激战的少年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的校服已经有多处损伤,脸上手上也有许多血迹,仅仅是从楼下上来就让他气喘吁吁有些站立不稳起来。

“解决了吗?”艾妮亚向少年走去,她脸上虽然没有一担心,但比往常快上一些的步伐还是能透露出她对少年的关心。

“嗯,已经没事了,我们休息一下回去帮雷斯特他们。”尽管体力有些不支,但少年的精神却相当不错,看来他第一次正式和人战斗的经历对于他自己来说还算不错。

“艾妮亚你是不是偷偷携带了什么辅助性的魔导器啊?我怎么感觉刚才打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元素亲和度突然就提升了,那些邪教徒的远程攻击也会突然失去准头就像是被谁干扰了一样……”

艾妮亚充满怀疑的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浅草浅羽,摇摇头没说话。

“啧啧,真是惨啊少年,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想要去征服整个窑子的姑娘结果却连门都没进就被路边的站街女榨干了精力一样呢。”浅草浅羽蹲下身体,和瘫坐在阶梯上的少年持平,伸手去摸少年的脸却被艾妮亚拍开了。

“那是什么鬼状态啊?!”少年不否认自己也和其他所有同龄人一样偷偷看过一些教育片,但浅草浅羽说的状态他实在理解不能。

“要不要大姐姐帮你补魔啊?”浅草浅羽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一副诱惑魔女的神态。

“就算你能补魔,也不能补回我损失的体力啊。”少年脸红的转过头去,他才不承认自己知道“补魔”是什么意思呢,更何况他现在主要是体力不够,如果真的“补魔”的话,魔力不知道会不会恢复,但体力肯定会更加缺少。

艾妮亚啪嗒啪嗒的跑进了厨房,少年正疑惑间看到她又啪嗒啪嗒的跑了出来,手上端着一杯茶。

“给你。”将茶塞进少年手中,艾妮亚一脸傲娇的扭过头,“才不是关心你呢,哼~”

“……”我该说什么才好?不明白艾妮亚这是搞什么幺蛾子的少年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浅草浅羽,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提示,但浅草浅羽并没有给他任何暗示,反而在看到艾妮亚这么做之后微笑着退开两步。

“总觉得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生了什么……”

“没错,既然你已经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已经被我nTR了!”

“……”少年一脸黑线,懒得理她。

——————

ps:感觉电脑寿命将至了,这两天总是出问题,文档打不开也就算了,打开了变成乱码好烦啊……

纳兰影惊讶无比地看着岚烟,她的表情明显不似作伪。

然而很快母兔再次失踪了,兔子寻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虽然内心极不愿望,但兔子明白,母兔子再次被其他公兔拐走了。

十分钟后。

不管怎么样,就着别人桌上的叫花子鸡香味,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虽然全是素菜,也总算是吃过瘾了一把。这肚子里有了货,站在外面的寒风中,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一名手下打了个饱嗝,很是心满意足地问范文程道。

范文程皱着眉头,就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了一会后才回答道:“走,我们沿着人流去看看?”

他心中还是惦记那什么都察院的事儿,总觉得难以置信。一直以来,都察院都只是在京师才有。地方上的话,也只有一省之省会才有都察院的下属衙门,即提刑按察使司。可这里是永平府啊,又不是什么省会,这里设都察院,简直不可想象!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心中终归是想搞个明白!

范文程拿了主意,他的手下自然不会有意见,于是,一行人就沿着街道,往人多的地方走。

果然,没多远之后,就看到在广场附近,知府衙门的边上,排着好多人,文武都有,走得近了,只见上面挂着牌匾“都察院永平府分院”。

这一见之下,范文程不由得失声道:“都察院永平府分院,还真得连府城一级都有了?”

正好,他边上有人经过,听到他这话,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兄弟,乡下来的么?你不知道都察院都设到县城一级了?”

范文程一听,心中一凛,就怕露出马脚,连忙合什道:“阿弥陀佛,贫僧难得出一趟寺庙,确实未曾听说!”

那人一听,认真打量了下范文程几人,这才发现,他们穿得正是棉袍,头上帽子下,似乎还真没见头发。于是,他就笑着说道:“这位大师,那估计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走走看看,绝对会大开眼界。如今我们大明啊,天子圣明,和以前不一样的事情啊,多了去了!”

范文程听了心中已经惊讶地麻木了,他正想逮着这个机会,好好问问这人,到底有多少和以前不同的事情。

可他才开了口,就见那人抢先开口说道:“大师,我是真没时间,抱歉,抱歉。“

说完之后,他就匆匆离去。倒是他的同伴,看到这个情况,就好心地提醒范文程道:“这位大师,您要是想知道天下间发生的事情,最好是往京师去。我们大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哪里开始的。最新鲜的事情,也是从哪里开始的。反正你想知道什么,哪里都能打听到,而且你想知道最新的事情,也只有那里才有!”

说完之后,他也匆匆地走了。

范文程听了,愣在了那里。以前的印象中,大明百姓,这些有点钱的,不是挺闲的么,怎么现在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似的?

对于那人的提醒,范文程并没有一下就听从。因为在他看来,虽然京师确实是消息聚散之地,可那边是天子脚下,也是官府势力最强的地方。什么都不管,一头撞进京师,那不是明智之举。

这么想着,他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冷眼旁观了这个所谓的都察院永平府分院门口的情况。看了很久,他感觉到,应该是这个衙门新设,所以急需大量的人力。文事方面的吏员,就从读书人这里挑选;而武事方面当差的,和普通官府衙门不同,而是从卫所军官中挑选。

范文程确实算是聪明的,从这些迹象中,他立刻隐约察觉到,很可能明国的卫所也有变化!

这么想着,他忽然就真心佩服大清皇帝了。这次自己绝对能带回去大量珍贵的明国消息。而这些消息,对于了解明国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强大起来,从以前对大清的战事,屡败屡战到屡战屡胜,能够分析出真实原因所在。

范文程沿着永平府的主要街道走着,一边观察周边的情况。这一走之下,他忽然发现,原本以为街边普通的房子,似乎也有点不同,好像这不是一般的房子。更为关键的是,这些房子好像是事先规划好的,统一建造才会有这种格局。

想想也是,永平府之前已经被烧了,自然是要重建。可这才两年左右时间吧,不但全部建好了,还有了人气,明国朝廷不是没钱么,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般来说,越是了解多些东西,事情就会越清楚。可范文程倒好,越是了解多了事情,就越是多了疑惑。自从进城之后,基本就没想明白过事情。

这不,他信步走着走着,已经快要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不自觉间走到了一处建筑前,隐约从里面传来孩童朗朗地读书声。

听到这声音,范文程便不由得驻足观看,发现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永平府童校”五个大字。

这就是童校?他这么想着,便有些好奇。他发现这边的院墙似乎和别的地方不同,那院墙是有孔的那种,成年人经过的话,能从一个个空洞中看到里面的情况。于是,他便走了过去往里面望去。

只见里面的院子比较大,中间靠近房子一侧,有一根竖在那里的木杆,梢头上有一面旗帜,在寒风中毫无畏惧地迎风飘扬。

一见这面旗帜,范文程的瞳孔便是一缩,因为他认得这面旗帜,盖州城下让大清吃了个大亏的那支所谓的明国新军中,就有这面旗帜。

这童校应该只是个小孩启蒙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旗帜的呢?范文程心中纳闷,又多了一件疑惑的事情!

看不懂,实在看不懂,范文程摇头,又仔细看了里面,可以肯定,这里是明国孩童启蒙的地方。说起来也是怪,这里面得有多少孩子一起在里面接受启蒙?这和自己的印象中最大的私塾,也还要大得多,是哪个大族的族学所在?可又不对啊,门口牌匾上不是写着“永平府童校”么?

他正在纳闷着,忽然听到“铛铛铛”地声音响起。

范文程的两个手下一个激灵,立刻四下查看起来。后世极为常见的下课钟声,有点像战场上的鸣金声。在这城里突然出现,很是吓了他们一跳。

范文程也是有点警惕,不过他相对还是镇定。随着这钟声响起,他就看见那些厢房的门都开了,一个个小孩排队从里面走出来。他们年龄小的才五六岁,大的十来岁左右,穿着都不怎么样,粗布陋色,好像都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师兄,这些孩子还能念得起私塾?”范文程的一名手下看到,眼神中全是羡慕,也有一丝疑惑,忍不住问范文程道。

他的这个问题,范文程根本回答不出来。穷人家是不可能读得起书的。一是没钱,二是穷人家的孩子,很小就要帮着家里干活,也不可能有时间去读书。可眼前的事实是,这么多孩子,刚才可都是在读书的。这又怎么解释?

回答不出来,就索性沉默以对。范文程看着院子里面,发现排队出来的孩子,都是背着书包,就在院子里一排排地面对那旗杆站好。心中稍微数了下,大概有上百个孩子。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范文程心中有点疑问。不过忽然之间,他察觉到什么,连忙警惕地看向两边。不知什么时候,在院墙这边,不知不觉已经站了好些个人,都和他们一样,透过孔洞,在往里面看着。

范文程的眼神也很毒的,能看出这些人中,有的似乎是家奴之类,有的虽然穿着不怎么样,可身上的气质却不似穷人。他们这是干什么?难道和自己一样,也是从外地来的,对于这童校很好奇么?

那些人看到范文程他们,稍微有点诧异,不过最终都是友好地点了点头,而后就又继续看着里面了。

没有敌意!这是范文程等人的第一个念头,既然如此,他就决定再看一看里面的情况,好歹弄清楚一件事情,否则那么多疑惑憋肚子里,会很不好受的。

就这一会的功夫,有几个先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就站在那旗杆的下面。有两名看着清秀的大小孩出来,就在旗杆底下,去解绑着的绳子。

看到这里,范文程心中有点明白过来了,这是要把旗帜收了?

然而,这一次,他又只猜对了一点而已。就见一名先生一挥手之后,那一百多个学生,忽然齐声唱了起来,与此同时,那面旗帜在那两名大小孩的手中,缓缓地降落下来。

范文程确实是文武双全的人,只是站在外面这么一听,还是第一次听,就把歌词都听清楚了:

一方有难兮,八方支援!

万众一心兮,其利断金!

南涝北旱兮,何足道哉!

贪官污吏兮,迟早要还!

保家卫国兮,誓要敌亡!

各司其职兮,各尽其职!

国富民强兮,安居乐业!

威加海内兮,四方来贺!

范文程的心中,立刻给出了印象,这些歌词简单易懂,还容易记。可这歌词却包含了方方面面,隐含了期待。如果一个国家,真能做到歌词中这些,那还有谁能胜之?

刚想到这里,他又立刻想了起来。以前皇上曾经给他看过明国的最新纸币,这些歌词不就在那些纸币上有么?

范文程心中非常震撼,纸币中有,启蒙的孩子在唱,那说不定其他地方也有人在唱,这样一种传播途径,还真是能立刻在明国百姓中传开,甚至能刻到明国百姓的骨子里,这么搞下去,说不定要不了多少年,所有明国百姓都会唱,都会记住这些歌词了。这是教化之功啊!

合唱声中,范文程可以听出这些孩子唱得用心,真挚。或者也只有这些孩子,心思淳朴,才能唱出真心来吧!那要是这些孩子长大后,就算十个人里面有一个记住了这些话,并用这些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做事,那明国这么多人,汇集起来的力量又会有多强大?

范文程想着想着,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如今的明国,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腐朽的明国么?

他正想着,忽然思绪又被院子里面的动静拉了回来。就见那两名大小孩认真地折叠好了那面旗帜,庄重地双手捧给了一名先生。而后,似乎地位最高的那名先生在说话了:“你们要记住,是皇上为你们筹集了钱粮,才能让你们都能来读书。等以后长大,一定要做一名真正的大明人,不得欺压良善,不得贪赃枉法,更不得私通外敌,数典忘祖!希望你们为我大明的强大,添砖加瓦,精忠报国!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一百多名孩子,齐声回应,气势很强。

不知为何,范文程听到这里,有点听不下去了,就想着赶紧走了。可他看看周围的那些人,都没有离开的样子,就又担心自己这个时候突然离开,会不会引人注意,就只好站着不动。

然而,院子里却没事了,就听刚说话的先生一生解散,而后就看到那些孩子动作整齐地转身,就犹如军队的队列训练一般,按顺序依次走向门口。

这时候,在院墙这边看着的那些人,就呼啦一下全拥到门口去了。那些小孩出了门口后,也一下散了,互相告别,各自离去。

范文程三人就没动,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就听到有对话声不时传进耳朵里。

“少爷,我们回家吧!”

“爷爷,爷爷,先生说明天轮到我升旗了!”

“看来乖孙儿表现很好,爷爷真高兴!”

“……”

看着那些孩子,有的是大人领着走了,有的是结伴自己走的……,一直到院门口都空了,范文程三人才回过神来。

“真看不出来,原来这些孩子里面竟然也有有钱人的孩子!”范文程的一名手下,惊讶地说道,他看着那衣服穿着实在不怎么样,可都是少爷的称呼,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但范文程却没关注这个,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明国皇帝哪来的钱,让明国小孩都能上这童校,而且还早晚这么洗脑,那以后的明国,会厉害成什么样?

其实,有一点,他误会崇祯皇帝了。

穆老板带上家人,关了常用手机,躲进了瀑布山庄。

原因当然是客改货项目,自从他可以决策小部分订单的消息扩散开之后,穆老板就备受骚扰。所有能和客改货项目沾边的企业都想和穆老板取得联系。有关系的靠关系,没有关系的挖掘关系,没关系也挖掘不到的,干脆硬着头皮直接上门。

大东集团门前热闹无比,登记的访客络绎不绝。可惜,绝大部分人都见不到穆老板,只见到了总裁办的副主任陈必树。

陈主任相当和善,客客气气的一一接待大家,然后留下材料,甚至一部分访客还获得了陈副主任的宴请。

极少数的访客在陈副主任的联络下,和穆老板取得了联系,比如汪嵬、比如冯纶,再比如刘明。

汪嵬此来,除了和穆东具体沟通货机采购的事情,竟然是帮着羊城方面打探客改货项目消息的。穆东的态度相当热情,大包大揽的表示,既然汪总出面沟通,那就必须帮忙,肯定会帮着多想办法云云。

穆老板已经从井主任那里知道,羊城是客改货项目的参与者之一,现在有这种无需花钱无需费心的人情,当然会一个劲的往外送。同时他也觉得有些好笑。看来羊城方面还不知道已经中奖了,竟然还求到他这里来,要知道,穆老板手里只掌握很小的一部分决策权,羊城方面倒也不嫌少,有意思。

穆老板的表现让汪嵬心里直叹气,完了,太假了,太热情了,羊城肯定没戏了。不过他倒也无所谓,自己只是说客而已,成不成的,关系并不大。

不过后来项目落地的时候,汪嵬大吃一惊。他倒不会粗浅的觉得穆老板真是相当给面子之类,而是觉得穆老板对信息的掌控真是太恐怖了,竟然提前很长时间预知了结果。

冯纶是为京城某个飞机维保公司来打探消息的,穆老板的招待依然热情,不过言语间就谨慎了很多,只答应帮着打听消息;

至于刘明,穆老板有些腻歪,本来不想见,后来还是耐着性子见了。刘明是替西部某省的一个飞机维保公司当说客的。刘总的态度倒是客客气气的,说出的话却有些拎不清,竟然让穆老板给个准信。

于是穆老板直接给出了准信:没戏!

穆老板乐呵呵的解释道:“明哥,你真以为我能决定这么大的事情?真是滑稽,我只是被推到前面的傀儡,蛋糕已经分完了。别说你来晚了,就是早一点来,也是连汤都喝不上。”

刘明闹个大红脸,他久在名利场里游走,何尝听不出穆东话里的不爽利?

他没好气的说道:“看你,怎么还急眼了?不行就不行呗。”

穆东想了想,认真说道:“明哥,你都快成为公司股东了,就不要帮着外人扯后腿了,行不行?”

刘明乐了,笑道:“我不就是来问问嘛,放心吧,以后不骚扰你了。”

谁都不傻,分得清蝇头小利和煌煌巨利。

……

10月26日,波音方面和王忻澜带领的谈判团队的正式协商,终于上演。

在等待的这三天中,王忻澜和有关部委领导数次接触空客方面的考察团,而且空客的人也一本正经的四处考察了一番,他们甚至在王忻澜的带领下,去了一趟鲁南机场,这里是大东航空的基地机场。

这一切都落在波音考察团的眼睛里,他们只能表示遗憾和无奈。

这是正常的商业手段,无可厚非,哪怕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着。

所以,在正式的会谈中,波音方面绝对不会弱智的提及空客的情况,这个时候,装傻充愣是最好选择。

谈判在艰难的进行着……

王忻澜为首的采购团队,寸步不让,坚持之前三方会谈时提及的各项条款,希望波音方面充分理解,予以支持。当然了这是委婉的说话,潜台词是,你们必须这么办。

有诉求,当然得有理有据,不能胡搅蛮缠。王忻澜方面提供的理由非常充分。

比如价格,直接参照上次20架货机采购价格,而且这次数量更多,你们应该更优惠;

比如服务,直接参照波音为美国联邦快递提供的服务标准;

比如关于项目落地的具体要求,那是因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和完善的配套政策。

波音方面直接放弃了关于项目落地的纠缠,他们对中国工人有信心,项目怎么落地都无所谓。他们在意的,只是价格和后期的服务两项内容。

波音方面当然愿意给出优惠,只是距离王忻澜的要求还有差距;他们当然也会承诺一系列后期服务,但是并不愿意包含太多免费项目。

一方寸步不让,一方只愿意稍稍让步,谈判很快陷入了僵局。

面对这种局面,王忻澜心里有些感慨。对方到底是大公司,见过世面经历过风浪,自己这边和空客演了这么多戏,对方依然表现的很沉稳,很坚持原则。

不过,收获也不小,最起码拿到了客改货项目落地的自主权,而且也试探出了波音方面对于价格和服务的初步态度。

王忻澜决定休会,下午再谈。

这让波音方面有些窃喜。不错哦,是休会,而不是翻脸,看来还有的谈。

可惜,他们只高兴了一个中午,下午的时候,王忻澜在重申己方诉求和原则的基础之上,突然宣布,如果今天下午不能达成框架协议,本次采购订单和客改货项目落地事宜全面取消。

而且,王忻澜出示了有关部委关于此事的授权书。

最后通牒来了。

对王忻澜来说,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成功,这对很多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收获。如果失败的话,后路有三条,一是和空客方面保持接触,调研合作可行性;再者,寻找合适的时机,重新启动采购,比如再有领导人互访什么的;最后,赌一下,等着波音方面会在一段时间后主动上门。

敢于这么赌,是因为这个订单是为未来服务的,当下并不具备迫切性。即使过上半年一年重新启动,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而对于波音来说,这是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这说明,他们上午的试探失败了,对方提出休会,根本不是还有什么协商空间,而是对方利用中午休会的时间,拿到了有关部委的授权。

这说明,空客方面很可能已经拿出了很大的诚意,快要虎口夺粮了。

波音带队的主管立刻表示,希望休息半小时,他需要就关键核心问题请示总部领导。

王忻澜心说:玛德,骗傻瓜去吧,你忘了时差了吧?分明是你们想想统一内部口径。

不过无所谓,你们紧张了,我很满意。于是王总表示,没问题,同意休息半小时。

……

半小时后,波音方面给出了最终的答复。

价格方面,波音给出的最惠价为目录价格的55%,这比王忻澜提出的目录价格50%的诉求高了5个百分点;

服务方面,波音承诺提供货机交付之后3年内的免费的例行检测和市场价格60%的维护保养服务;5年内提供市场价格80%的检测和维保服务,这和王忻澜的诉求相比,也打了一些折扣。

吼吼,王忻澜心里乐开了花,这些条款她很满意,已经可以立刻答应了。

但是不行,还得再装一下。

于是王忻澜面带难色的感谢了波音方面的理解和支持,同时表示自己的权限受限,需要请示,暂时休息10分钟。

……

10分钟后,王忻澜带来了新的说辞:价格为目录价格52%,服务方面,两项优惠期限需要各延长1年。

王忻澜严肃的表示,这是最终版本了。

波音方面讨论一番,最终同意了。

双方谁也不想耽误,立刻开始推敲采购合同要约文本,并在当天晚上8点钟,暂时签署了这个非正式的要约。至于正式的采购合同和关于客改货项目落户中国的合作协议,这还需要经过具体协商和各方面的律师审核,一时半会根本签不了。

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松了口气,大局已定,剩下的细节工作,稳步推进就可以了。

目录价格52%的报价,看起来比当初许世平出访拿到的5折优惠高了两个百分点,其实一点也不高。因为当初的那个5折所参考的初始价格有水分,高于目录价格。当初的5折,差不多是市面价格58折的样子,而现在的52折则低了6个百分点,确实是非常优惠了。

第二天上午,王忻澜返回泉城,兴高采烈的向穆东汇报了谈判的现场情况,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穆老板也高兴,他同时盼望着有关部门尽快把客改货项目落地的情况搞定。省得很多人上门骚扰。

王忻澜提到了12架窄体737货机的事情,说波音方面非常高兴,因为现在这个机型的改装技术非常成熟,国内好几个公司都能做。

“穆哥,波音的人非常了解中国市场,他们一个主管甚至悄悄问我,这12架的订单,是不是用来做人情的。”

穆老板心说,可不就是做人情嘛,还是个大大的人情。

嘴上说道:“当然也有一些人情,不过关键是顺风的汪总想要几架,我也就顺势多买一些。对了忻澜,忙完和波音的事情,就得开始和顺风谈了,这事你也负责起来吧。”

“穆哥,真有你的,你给顺风的价格只加了10%,太低了,他们走遍天下也拿不到这个价格。”王忻澜对此有些不满。

穆东心说,我就是要通过优惠的价格捆绑顺风快递,否则以后凭什么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冲在前面。

从没说的这么溜道的何红旗将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就连大伯娘这个跟顾峥娘不怎么对付的女人,也不禁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让见到于此的顾凤华的拳头就紧紧的攥到了一起。

就差一点了,她就要说动了家里人,若不是这个碍眼的二婶跳出来,这个工厂的名额可就是她的啦。

想到这里的顾凤华就彻底的不要脸了。

她在短暂的呆愣了过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双手还不忘记带点暗示的……扶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娘啊,分不了的了啊。”

“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我跟我对象那个过了,说不定现在都有了小娃娃就揣在这肚子里了。”

“若是二婶真的不成全我,于建民的家里再看不上我,那我可真是要毁了啊。”

“二婶,你忍心看着你侄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吗啊……”

说完,顾凤华就再也没有平日里伪装出来的假仙儿高冷的模样了,那是拉着何红旗的裤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再加上这顾凤华本就长得迎风扶弱柳一派柔弱之姿,让跟她对上的人都好像是在欺负她一般的可恶。

因这平日里一直都掐尖要强的凤华现在哭的这么可怜了,这顾爷爷和顾奶奶……又转而心疼起这个会哭的姑娘了。

只有顾老娘,何红旗同志深知她这个侄女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就算是裤腿被对方死死的拽住,因为顾忌对方肚子里是不是揣着娃娃不敢动弹分毫之时,也没有在家人面前松了口。

何红旗这样的反应可不行……

顾峥可知道这个世界……语言与舆论的力量是多么的可怕……

在他们这个出去转一圈都是认识的亲戚或是朋友的小城中,一个人的名声好坏……对于一个家庭来那是至关重要的。

这可是他这辈子的母亲,为他的远大前途争斗……并抗下了所有的黑锅的亲娘。

他是时候站出来,结束这一场闹剧了。

……

“妈,我没事儿,你误会了,这玻璃不是我自己撞得,是有人从外边丢东西给砸的。”

“你别赖在堂姐的身上了。”

说完这话,顾峥还特别‘虚弱’的朝着顾凤华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

这个笑容之中带着几分的怯懦,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还带着几分的退避。

让见到了顾峥这一个笑的一家子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

都说这老二家的孩子是个不争不抢安静的娃娃,你看看这个小眼神,都被他那个堂姐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啊。

就当顾家人这么想的时候,因为这小军嫂这破窗而入而被惊动的过往邻居们,也偷偷的从这破碎的窗户棱子外边……将这一切都给看在了眼里了。

“哎呦呦,这老顾家平时不是挺安静的一家人家吗?今儿个是怎么了?”

……

“嗨,还能有什么?你不知道吧?顾大壮家的那口子过几天就要退下来了,怕是就为了这个缺吵吵起来了吧。”

“哦……”

这一声拉得很长,表示大家都明了了。

这是一个难解之谜,每户人口众多的人家里,都要经历上一遍的。

但是,吵吵归吵吵,还没见谁家的姑娘能压小子一头的。

这老顾家一家都偏心长子的传闻,看来这是没跑了。

只可惜顾峥这个白白净净的后生了,若是这一次被人抢走了工作,那边的书也念不出来的话,怕是就要做一个没工作的盲流了。

好事儿的邻居们在一旁窃窃私语,随之,就将这一家子的纷争给定了性。

可是一直紧张着自家姑娘的大伯娘,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吗?

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拿出了在老顾家的泼辣风格,将双手往腰间这么一叉,蹬蹬两步……踩着玻璃碴子站到了顾峥屋子的窗口,朝着外边瞧热闹的人群大吼了过去。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我们家的玻璃是不是就是你们这群大**子给砸了的?”

“好啊!是觉得我老顾家好欺负吗?”

“在这窗户外边站着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砸了窗户的嫌疑人!”

“一扇玻璃八毛钱呢!谁给?你们给不给?”

“要是谁当场将这钱给掏了,那别说在窗户外边瞧热闹了,我给让家里让你们看都没问题啊。”

被大伯娘这么一骂街,站在窗户外边的邻居们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呼啦啦,散去的特别的快。

一方面,是怕被人讹上着方面,是压根骂不过这顾家的大伯娘。

为避免麻烦,咱们还是走为上策吧。

至于在各自散去了之后……回家再怎么传播这小道消息,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

见到众人还挺自觉,大伯娘的气儿才顺了一些,转过头去看到老二家的这个侄子还跟个小耗子一般的缩在她这个妯娌的身后,那眼皮子就不由的跳了两下,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就朝着顾峥的所在凑了过去。

“顾峥啊,你现在也是大小伙子了,本应该能够自己做主了。”

“婶娘跟你说件事儿呗,你看你堂姐这样多让人心疼啊,她是女人,天生就比不得男人。”

“这一辈子,就靠嫁个能够心疼她的好男人来过上好日子了。”

“而顾峥你不同啊,你有手有脚的,以后怎么都能发达的。”

“婶娘还听说了,你学习还特别的好,那你应该去试试考学啊,考个大学回来,让咱们家也变换变换门风,就跟前大街的老冯家一样,也变成个书香门第的家庭啊。”

“所以,咱家的大才子肯定是看不上你奶奶的那个破工作的吧?”

“一个橡胶厂的附属胶鞋厂子,顶天了也就干到厂里干事的职位,有啥可稀罕的,你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何红旗的鼻孔就哼了一声,正打算撸胳膊不动裤腿子的跟大伯娘好好论道论道的时候,在她身后的顾峥却颤颤巍巍的先开了口。

“大伯娘?咱们国家的领导人不是说了吗?妇女能顶半边天,新社会不搞性别歧视的吗?”

“为啥我风华姐就要靠嫁男人来体现人生价值呢?她不能跟其他的女同胞们一样,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做一个铁骨铮铮的女汉子吗?”

“大伯娘,你这种思想可是要不得的,含有十分严重的封建思想糟粕的。”

看着顾峥那一脸的不认同的模样,这大伯娘的话一下子就被堵了回去,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别提多憋屈了。

见对方被自己噎得够呛,知道顾铮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随便捏了之后,顾峥就见好就收的……赏给了对方一颗甜枣。

“不过,大伯娘,刚才凤华姐说的那个事儿吧,可是挺严重的。”

“我听说,谈对象是挺容易在肚子里揣上娃娃的,咱们家的凤华姐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这可不是咱们老顾家的家风,这要是以前,谁家要有没出嫁的姑娘被人提前破了身子,那可是要扔到河沟里边浸猪笼的!”

得,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什么封建糟粕了?

一口气没憋住的大伯娘,是一阵头晕眼花,站在一旁的顾凤华更是被顾峥这惊人之语给说的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顾家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不过那眼神之中的不满以及鄙夷……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了。

弄得在家里娇养长大的顾凤华……那叫一个难受,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平日里蔫不出的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堂弟。

见到场上的局势终于被自己给掌控了,顾峥觉得,也是时候说一下正事儿了。

此时的顾峥话锋一转,说了一句令全家人都惊掉了眼球的决定。

“妈,不过这话还要从另外一面来分析。俗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

“为了一个工作的名额,吵得家不成家,人不成人的不值当。”

“我作为二房年龄最大的男孩子,也是时候成为一个能够光耀门楣的,支撑起家庭重担的男人了。”

“所以,妈,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决定去当兵。”

顾峥说完了这番话了之后,原本还张着嘴幸灾乐祸的何红旗……却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点也不在乎这全是玻璃碴子的环境,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的个娘啊,老顾家这是要逼死个人啊!”

“凭啥大房家的孩子就是宝贝,我二房的孩子就是草根啊!”

“你们欺人太甚,都逼的我儿子要去当兵了。”

“老娘!老娘跟你们拼了!嗷!”

在拍打了两下大腿了之后,何红旗就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个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就朝着大伯娘的肚子上拱了过去。

猝不及防间的大伯娘瞬间就被拱了一个跟头,趁此时机,何红旗一个迈腿就坐在了大伯娘的肚子之上,抡开了拳头……往对方的脸上胡乱的招呼开来。

这位一看就没有干架经验的女人,是真急了。

莫说何红旗会有这种反应,这事儿摊在谁身上,谁都得急。8)


看着莫名其妙就从助手成为队友的两人,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可行的队友人选,水馨很想告诉他们——别想了,不允许文胆级别的话,保不定我连山海殿都进不去啊!

但毕竟有玉花瓣在,水馨一声没吭。能瞒得过大儒,保不定就能瞒得过山海殿?

等真进不去再说吧。

真进不去了,也就真拿不到那灵植种子了。对那种子,水馨还是很感兴趣的。倘若能不经大儒的手直接拿到,那就更好了。

林诚思虽然挺警惕云东旭的,但水馨这段时间也并没有怎么说起他。加上剑意确实是比语言可靠,他也只能认了。

但就算阙庭香说得两个人都能搞定,队伍也才五个人啊!还差三个剑修,两个儒修呢!

“……我表哥夏曦应该可以。如果能成功,就算是在大人面前立了一功,他应该对此挺感兴趣的。发挥全力的话,他的实力其实也是一流的。最后一个儒修我其实建议选择争锋书院的学生。他们也有几个出色的。重要的是,他们和北方的关联不大,也根本不可能将种子带离曲城。最后,他们的求胜**其实都不太强。”

阙庭香表示认可。

林诚思继续道,“其他的剑修我都不熟。不过,按照剑意来选人应该会比较靠谱。”

水馨听着,感觉挺微妙。

确实,剑修的剑意,比其他修士的意境,更反应人品……

尽管选人的方向主要是林诚思决定的。但是,找人和说服,却主要是阙庭香的任务。

水馨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林诚思的交际圈并不广。

这固然有他是个后天天目的因素--在他兄长被送回北方之前,似乎不能肯定他是否能开天目--也是因为他主攻的是史官之路。

史官的教育让林诚思细心观察的同时,却和大部分人保持礼貌的距离。

阙庭香却不同。

她虽是女子,那样优秀的学业却并不只是为了嫁个好人家。水馨和她的交往不多,却也看出来了,这个善于调香,沉静不张扬,从来不说什么热血梦想的姑娘,反而是打定了主意,要走科举为官之道的正统儒修。

这样女性的正统儒修绝非没有,哪怕成功的例子很少,但至少,华明两国在明面上,从未拒绝过女子科举为官,也确实是有成功的例子!

所以,阙庭香一直都以水一般渗透的姿态,经营自己的人际关系网。

比如说和她相识不久的莫兰,希望能在学院和世家里找到一批解说,阙庭香第二天就能带一批人给她。这些解说里有不受人欢迎的,阙庭香就去和莫兰探讨,确认她们不受欢迎的原因,一个个去交涉提醒,让那些一开始不受人欢迎的解说改变了别人对她们的印象。

结果倒是引得更多姑娘家,希望能做比赛解说了。

水馨和阙庭香说话不多,同样也觉得颇为愉快。

她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阙庭香之所以解释灵茶树的时候说了那么多,是因为林诚思和她就是这么说话的。阙庭香发现她挺喜欢这样,就默默的将这种交流方式学了过去。

总而言之,这是个情商极高的政治人物。

但是,想要在这个对女性充满了压制的大环境下不受婚姻束缚的往上走,本来就很艰难。水馨就是反应过来了,也并不觉得不满。

如果没有阙庭香,想要将这个队伍拉满,才是一件困难无比的事情。

毕竟,按照林诚思所说的第三轮比赛的规则,折损同队队员,代表着胜果会大幅度折损。这固然让人要尽可能的保护同伴,却也在同时,让累赘变得更不受欢迎!

云东旭和赵楚这两个阙庭香看中的人选,阙庭香很快搞定了。

夏曦那边也果然也没有任何问题。

剩下的五个人,林诚思搞定了一个叫做魏风行的剑修,阙庭香搞定了两个,分别叫做唐钰和邝安平的剑修。最后一个儒修,现在也是阙庭香负责搞定。

水馨跟过来了。

因为这个儒修,让她有些意外。阙庭香和林诚思同时看中了一个人,却也偏偏是水馨认识的人--纳兰敬晖!

是的,纳兰敬晖也无声无息的进入了前三百名。

卫良栋则在复赛的时候被刷下来了--他的性格,还是冲动了一些。

所以,纳兰敬晖也必须要找一个队伍。

但他的身份却略微尴尬。

他离开争锋书院游历已经有好几年了。这次争锋书院来的学子,并没有当初的同窗。甚至,这支队伍里,也没有其他和他一样的权二代。

身为万花国府台之子,他隐隐是被争锋书院的学子排斥的。

至于在曲城,初来乍到的,还用说吗?

但这也正是被林诚思两人看中的一点。

纳兰敬晖的父亲,其实是万花门的嫡系了。且不说顾真君和北方那微妙的关系,纳兰敬晖这身份,属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类型。

在北方没什么牵扯,在南方有牵扯,反而是好事。

按照这段时间世家子聚会的惯例,阙庭香下帖子,将纳兰敬晖邀约到了她自己的小院子里。

地方不大,没有正常世家别院的奢华,却也十分精致,是阙庭香手上,仅剩的家族祖产了。

不过,容纳十几人开一场小聚会还是没问题的。

是以水馨跟来了,纳兰敬晖也带着亲友团来了……阙庭香甚至把已经确定的其他团队成员都叫来了。

这也是没法子。

就算是想要循序渐进,第二天就要开始的第三轮比赛,也容不得循序渐进了。

不过,其他人都已经接受了“林冬连”这个累赘,也就是纳兰敬晖,因为还没有加入队伍的缘故,嗯……对“林冬连”考察一番,也是很自然的。

换句话说,哪怕是累赘,至少也要有累赘的自知之明吧?

但是,负责评判“林冬连”的墨鸦当然知道,这肯定不是个累赘。山海殿要是真出了什么毛病,这位才是最大的大腿和保命符好么!

当然,这个事实连纳兰敬晖和卫良栋都不知道,甚至连施长安都不知道。

墨鸦当然也不会说出来。

事实上,他的观察方式是--拿了一本册子给水馨。

水馨翻开册子--林诚思站在她的后面看。

册子里的每一页纸上,都写着一个第三轮选手的资料。在前两轮的表现、战绩,甚至是身世门派、擅长功法、过往事迹等等。

墨鸦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这份工作。很多自信的修士,都不会在乎对手的实力,觉得自己一定能搞定一切……”

林诚思咳了一声,“我们还是有些了解的,对一些比较耀眼的参赛者。”

“有些?”

“撇开世家子的话,确实没有这个册子上的那么全。”林诚思承认道。

如果他想要认真的打探消息的话,肯定比外来者的墨鸦要容易得多。但没有去做就是没有去做。

“也许你们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位林姑娘的话,我觉得将这本册子记全,会有相当好处。”

这是事实,林诚思无言以对。

但他还是拿过册子来,仔仔细细的全部翻了一遍过目,这才彻底交给水馨。看表情,也是有些佩服的。

“我来这边还有一件事。”墨鸦道,“南方的话,众所周知,我们万花门的低阶丹药种类多样,效果非凡。而第三轮的比赛,并不禁止使用低阶丹药。”

林诚思眼前一亮。

这事儿他还真是知道。

北方灵源稀少,能栽种的灵植极为有限。野外就更别说了。丹药这种东西,稀少而昂贵。虽然工部也招收炼丹师,但是,北方的丹药其实大半是南方运过来的。

对于万花门的丹药自然是相当闻名。

万花门的队伍能在北方有现今的待遇,也和他们的低阶丹药有相当关系。

“禁止使用袖里乾坤,禁止使用任何储物道具。但没人可以携带三阶以下的丹药类物品十颗。特殊功法可以携带认证过的四阶以下灵兽一只。”林诚思道,“但我估计,能够带满丹药的队伍会很少。”

至于灵兽那一条,倒不是为了水馨增加的。

确实本来就有。

因为儒家的某些法门需要灵兽来实现。

“那么你们呢?现在还缺多少丹药?”墨鸦问。

林诚思也回答得很快,“别的还好,就是我这位族妹使用的伤药,我们目前只能准备到世面上有的,效果不算好。”

不是买不到疗伤的灵丹。

而是在北方,灵丹本来就稀少。制造出来也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除非向定海城那样化开--可要是那样,效力和速度就会差很多。

于是,非常理所当然的,林诚思从墨鸦的手中,换到了十颗丹药,取代了之前准备的那些,并且交给了水馨。

因为这些东西,在比赛的时候只能自身携带。

再于是,在正常交涉中,水馨完美的扮演了壁花的角色,就听见墨鸦传音提醒了两个字--丹药。

其实,墨鸦不提醒,水馨也猜到丹药有问题了。

这种凡人也能承受的低阶丹药,对她有半点作用吗?完全没有啊!

墨鸦知道她的身份,特意送来这些丹药,丹药就肯定是有问题的。

于是,当天晚上,在熄灯之后,睡在一个警戒禁制之中的水馨,将一颗丹药捏成了粉末,涂抹在了那本同样从墨鸦手上接过来的小册子上。

没有任何意外,小册子上面的字,在黑暗之中,变了模样。

只能说,为了不暴露她的身份,墨鸦也是拼了。

连这种凡人接头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而且从这个举动中,水馨还看出了另一层意思--墨鸦这是丝毫也不担心,她进不了山海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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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册子上的东西,水馨也不得不感叹,墨鸦是个奇妙的人。

参赛者的资料什么的,他完全可以发动万花门跟来的其他人去查。想来他是有这个权限的。但是,现在册子上的东西么……

墨鸦一开始想查的是原十一郎。

然而,原十一郎为了复仇,也是很谨慎的。想要在短时间内查到隐秘,并不现实。所以墨鸦还是把注意力转回了甄婉秋的身上。

水馨之前也提到过“水组”的事情,猜测组织会培养一些有才有貌的凡人女子,进入儒门那些官员的后院。

墨鸦也是照着这个思路查了下去。

甄婉秋的母亲是李府的不得宠庶女,亲生的外祖母是一个作妖的妾室,乃是李府实质上的家生子,男主人身边的贴身婢女。短暂的调查中,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墨鸦查到,甄婉秋在甄家的时候,从小就被忽视。虽是主母所出,本质上却是与一个妾室更为亲近。还因此被送到别庄去住过两年。

再问那个妾室,就知道了一个地方--

“红袖书塾”。

红袖书塾并非是教导天目,以男子为主的书院。相反,这是一种面向普通女子的书塾。传言说--尚未考证成功--当年林云瑞之子,华国第一代皇帝希望能为林家开枝散叶(林氏宗室泛滥的起点),曾经广纳后宫。非但有不少儒修后人,功臣遗孤之类,还有一些在第一代儒修的教导下读书识字的美人。

那时候做皇帝的坏处还没有显现出来,这位皇帝生的孩子是不少,但可想而知,死的也不少,还有一些女子,在后宫中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华太宗因此在二十多年之后又解散了自己的后宫。很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没有生育孩子的女子,都得到了大笔的遣散费用。这也是华明两国“遣妾”的开端。这些被遣散的女子,大半都依然有生子的能力,很多人带着遣散费嫁人了。那时候毕竟还是需要大力发展人口的时候。

但是,华太宗遣散的妾室,和跟风遣散妾室的大臣遣散的妾室之中,却有那么十来个孤女或者平民出身的女子并没有嫁人,反而是设立了“红袖书塾”。

专门为没有修仙资质的平民女子和寒门女子提供教育。让这些女孩子有上升的渠道。

一直到后半夜,顾令时才回卧室,发现程沐婳蜷缩成一团,心脏一下子像是拧成一团,浅浅的疼意漫过心头。

顾令时抱她时,程沐婳就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顾令时将她放进了被窝里后才上床睡觉。

一觉睡醒之后彼此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白天和平常一样的相处,只是程沐婳跟他保持着合适的而距离,温和里偷着疏远和冷漠。

学校六一儿童节这天,顾令时开着一辆黑色大众去的学校,阿树第一次在人前这么紧紧的抓着顾令时的手。

小脸上挂着笑容,程沐婳本来是不想牵着阿树的手的,可是阿树的手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不松手。

程沐婳能够感觉得出来,阿树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在那么多同学的目光下,她是很高兴的。

依照阿树的性子,断然不会高调的向别人介绍顾令时,但是这么牵着手,已经表达的足够清楚明了。

“难得阿树这么开心,你好歹也摆出一个笑容来。”顾令时瞥了她一眼,提醒她。

沐婳表情比较淡,她看了一眼顾令时,“我的脸色看起来很臭吗?”

顾令时眼底盛满了笑意,“倒不是,只是觉得今天你应该要格外开心一些,毕竟孩子很开心。”

阿树一路上跟同学打招呼,几乎是没有听见头顶上父母的对话。

第三人第一次参加这测试默契度额亲子活动,比起那些有经验的宝妈宝爸比起来实在是差很多。

一脸三轮,都输了,顾令时很抱歉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宝贝啊,爸爸是不是很逊,都在输。”

小阿树抬起脸望着顾令时笑容灿烂,“但是你是爸爸当中最帅的一个。”除了年纪有点大之外,顾令时真的是个非常惹眼的男人。

平常程沐婳来学校接阿树都会招惹一些男人的目光,这两个人这么站在一起,就更是格外的醒目。

男人英俊沉稳内敛,女人看起来也漂亮温柔大方,也的确是郎才女貌的一度。

休息之余,阿树跟阿树坐在一起,顾令时也坐在旁边,身边注意他们很久的妈妈们就开始凑了过来,平常的一起接孩子,总还是有点熟。

“阿树妈妈,你怎么没有介绍一下这位是谁?是阿树的爸爸吗?阿树看起来跟他眉目有点相似。”

“嗯,他是阿树的爸爸,不过我们已经离婚了,三年没有联系过,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也实在是不想让她备受非议,加之他也想要认回孩子。”

女人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谁知道程沐婳会这么坦白,的确是阿树的爸爸。

程沐婳也不是未婚生子,只是离了婚罢了。

“不过阿树妈妈,他只是回来说要认孩子的话,你可要当心了,万一他要夺走抚养权怎么办?如果你们到最后没有在一起的话,可怎么办?”

女人总是会想的很多,这个问题程沐婳想过,她还没有说出口,顾令时就已经跟她明确说过,不会抢夺孩子的抚养权,她也就信了,顾令时不应该会在这件事情上骗她的。

沐婳笑了笑,然后摇摇头,“他不会的,你们可能不会明白,我们之间有点复杂。”

女人们满足了八卦之心之后点点头之后又问了三两句,才转移到其他的话题上去。

顾令时的目光一直在程沐婳身上,听她简单又坦白的说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面上的温和也一点点褪去。

“阿树,别的小朋友都去喝水了,我们也去喝点吧。”顾令时凑过去在阿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阿树闻言点点头,“那我们去吧。”

虽然是夏天,但是学校的开水供应没有间断过,阿树的身体不好,一直都没有吃过冰凉的东西,更不会喝冷水。

这些顾令时在跟阿树相处的过程中已经全部都了解过了。

“妈妈,我去喝点开水,你去吗?”

程沐婳在经历过几个小时的亲子游戏之后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轻轻摇了摇头,“去吧,妈妈就不去了。”

程沐婳静静地坐着,目光里是父女俩离开自己视线的背影,也听到周围惋惜和羡慕的声音。

顾令时不管是过了多少年,好像都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

“阿树妈妈啊,那男人其实还不错的啦,人家都已经来认女儿了,和好算了。”

程沐婳笑了笑没有说话,和好?以他们现在这种畸形的关系,如何去和好。

“你这个贱人!”尖锐的声音忽然之间传入耳里时,程沐婳才刚刚抬起头来,视线还没有看清楚是谁,身边的尖叫声就先出了声。

“沐婳……”

有人喊她,是顾令时的声音,露在外面的手背忽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她本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也只是手背上那一点灼烧般的疼痛,然后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伤到哪儿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程沐婳才幡然反应过来,才看清了站在顾令时身后手里紧紧捏着玻璃瓶子的女人,面容扭曲的可怖。

她当时就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手背上的疼痛难受的紧,是硫酸,这个疯女人是谁。

“顾令时,你受伤了。”程沐婳声音颤抖着,将男人推开。

顾令时没吭声,回头冷冷的看着面容扭曲的脸,“你干什么?”

男人一转身,程沐婳就看到了,后颈脖子衣领被硫酸腐蚀了,血肉模糊,程沐婳心跳漏了一拍,心里很慌张。

“妈妈,爸爸流血了。”阿树看到了血从身后衣服上留下来,有多疼程沐婳知道。

“你受伤了,我们去医院。”

程沐婳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红着眼睛,顾令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事,等一下,你先给成华打个电话。”

“不行……”她很害怕,一句话也说不利索。

“沐婳,阿树看着你呢,别慌。”顾令时看她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难受的不知所措,可是顾令时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还是很有安抚作用。

程沐婳强制性的安定下来,拿着手机开始打电话。

泼硫酸事件闹的不小,当时并没有要求报警,在家长和学生惊慌过度时,先封锁了学校。

成华过来后也带来了医生,更是带来了警察,顾令时的手握紧了她的手,“这件事,你处理,这种人为什么会被放进来,希望校方能给个交代,今天好在受伤的是我,如果是我的孩子或者我太太,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男人说的慢条斯理,却是不怒而威,他生气,却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压力都施加在校领导和警察身上。

“顾先生,伤势比较严重,还是尽快去医院吧。”医生在查看简单的清晰过顾令时的伤口之后。

医生这么一说,程沐婳一颗心就提了起来,“去医院吧。”

医生说的话顾令时没理会,程沐婳的一句话倒是说的很有用,男人转身就对她笑了一下,“好,我们去医院。”

女人孩子还在这里,顾令时并没有说要怎么处理,什么都是交代给成华,程沐婳此时也只是心系顾令时的身上的伤,也没有想着关心这件事。

顾令时轻易的听了程沐婳的话然后去了医院。

“别紧张,没事的,你先带着阿树回家去,有成华陪我去医院。”顾令时看着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

“我陪你去,成华可以陪着阿树。”

这种时候坐在前座成华怀中的阿树就睁大了眼睛,顾令时受了伤,程沐婳反倒是对顾令时伤了心。

成华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阿树的脑袋,“顾先生放心,我会陪着阿树的。”

顾令时淡淡的看了一眼成华,这男人跟了她这么久,还真是会来事。

“成华,沐婳今天也累了,受了不小的惊吓。”

“顾先生,您是忘了,程小姐刚刚也受了伤,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的。”成华笑的温柔。

顾令时这回倒是没有说话,低头瞥了一眼程沐婳的手背,这伤口不严重,医生刚刚就已经处理过了,哪还需要去医院。

可是顾令时却有些私心,希望利用程沐婳对自己的这种紧张和担心,陪他去医院,就算是这样亲密的待上几个小时也足够了。

“沐婳,别这么紧紧的攥着,你手背的伤会痛。”

“我不疼。”

顾令时心头猛地一缩,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看顾令时的状况越来越稳定,程沐婳慌张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顾令时的确是很严重,一进医院就被要求住院,程沐婳吓得不轻,以为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医生,麻烦你跟她解释一下我现在的情况,不然她都要胡思乱想。”顾令时看着程沐婳苍白着一张小脸,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无奈的轻叹一声,只能让医生帮忙解释。

“这位太太,你先生的情况只是需要住院,是因为要小心照顾,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只是皮肤有所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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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墨云珏的话音落下,韩溪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几分。

相比于墨云珏这极强的战斗力,她在和百里红妆这一番比拼之下已经受了一定的伤势。

倘若继续和百里红妆战斗下去,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杀了百里红妆!

可是,一旦墨云珏出手,那么她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光是看着墨云珏之前出手的情况,她便能够判断出墨云珏的实力极为强横。

想到这里,韩溪泠的目光顿时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百里红妆,这是你和我之间的战斗。

你不是说你根本就不怕我吗?

现在让一个男人出手算什么本事?”

韩溪泠故作镇定地看着百里红妆,眼底深处却是漫着一丝紧张。

只要杀了百里红妆,她还有逃跑的机会。

因为,一旦百里红妆死了,那么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

只要她转过身逃跑,她相信那时候墨云珏等人绝对不会放弃遗迹传承的诱惑而来追杀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每一个人的本性。

百里红妆眸光冷冽如水,俏脸透着一丝坚定与决绝,“好,今天你我之间就分出一个胜负来!”

话音落下,百里红妆偏过视线看向了墨云珏道:“放心吧,我可以的。”

有一些事情,必须要自己亲手解决!

她与韩溪泠之间的仇怨,她要自己来结束。

饶是遗迹的传承再有魅力,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亲手解决了韩溪泠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这是她的执念。

听言,墨云珏深深地看了百里红妆一眼,他本能地想要让百里红妆不这么做。

只是,当他瞧见百里红妆那一双执着而坚定的眸子之后,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亦是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执念,想要拼出一切只为了自己心头的痛快。

所以,在这一刻,他没有办法拒绝。

墨云珏凝望着百里红妆,随即点了点头,道:“好。”

百里红妆唇角漫开一抹清雅如莲的笑容,目光随之落在了韩溪泠的身上。

她,一定会杀了韩溪泠!

韩溪泠见百里红妆真的答应了之后,眼中的喜悦渐渐加深,百里红妆还真是自己找死!

她绝对会让百里红妆后悔的!

围观的一众修炼者在瞧见这一幕之后,心头的感叹亦是越来越深。

“这百里红妆和韩溪泠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仇怨啊?的竟然一定要亲手解决?”

“不知道,只怕是深仇大恨,不过百里红妆这么做可是不太明智啊!”

“我觉得这百里红妆挺有骨气的,修炼者就是有这样的骨气和傲气。”

虽然绝大部分修炼者都觉得百里红妆做出这个决定十分愚蠢,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又对百里红妆有些佩服。

毕竟,修炼者就是应该这样的铮铮铁骨,不留丝毫遗憾!

唯有如此,方才是修炼的真髓!

百里红妆和韩溪泠的目光再度碰撞,随后,几乎是同一时间,百里红妆和韩溪泠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服用丹药!

王元姬问了话后,心里半是期许半是肯定,想着两人湖州城时的相处,再是她照拂他病情的那数几日,云沿应当能了解她的心思。

但是令王元姬没有想到的是,云沿既没有吃惊,也没有喜悦,更是连为难都懒得装一下,很是直接的就拒绝了她:“小姐错爱了。”

王元姬满面错愕:“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沿说:“云某本就是随着家师出来历练的,此番家师既觉得云某的历练已够,云某也该随家师一同离去。”

“历练?”王元姬很不满他说的这两字,他说的轻飘飘,可对她来说,却像是一个巴掌打到了脸上,疼的厉害。

“在府里住了这么久,你就只当是历练了?”王元姬说着,越发觉得话里酸涩,“你病这一场,我天天守着你,你难道也当是历练不成?”

云沿的眉心紧蹙,要问他记得不记得迷糊时候是谁给照顾他的,他怕是也难以说清楚。不过,他很清楚的一点便是,他对王元姬是真的无意。

既是无意,也自然不愿多与王元姬纠缠。云沿不失礼仪但又态度明确的同王元姬说了自己的去意。

王元姬不曾想到,往时的自己有多骄傲,今天在云沿跟前就多么的没有面子。一厢情愿的纠缠了一番,始终都得不到他一句愿意留下的话,最后王元姬才硬逼着自己重拾起高傲离开了客院。

等到王元姬离开后,一早躲一旁给两人腾地方的连音才出现在云沿面前。

云沿一见到连音,还不等连音调侃他两句,率先对连音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跟前来。

他这心里已将王元姬的话翻来覆去过了几遍,唯一令他在意的只有他迷迷糊糊的那段时间,到底是谁照顾他比较多一些。

私心里自然是希望那个多一些的人是连音,可再回想,隐约觉得那个人不是连音。如此越加肯定后,他的心情就有点儿不爽快了。

连音看云沿面上表情并无其他,也就揣着好奇走近了他。

但等她才靠近云沿,云沿已眼疾手快的伸手给了连音脑门一个爆栗子,面上表情也跟着转变起来,一副颇有怨气的模样。

连音惊了一跳,蒙圈的捂着额头,全然不解自己是哪儿惹着云沿了。难道是责怪她在王元姬出现时躲的远远的,没为他说话?

云沿气恼的看着无辜的连音,口中有话想问连音,可话到牙关后,他又咽了回去,独自到一旁去生闷气了。

连音实在是不明白云沿在闹哪门子脾气,只能向陆七八求助:“最近总觉得云沿有些奇怪,似乎装着什么事,他到底是怎么了?”

陆七八说:“你难道看不出来?”

连音问:“我该看出来什么?”

陆七八迟疑了一会儿,而后说:“没什么。既然看不出来,那就先这样吧。”

连音却不依:“你既然知道情况,那就请告诉我。”

但陆七八打定了主意,就不告诉她:“这个我说就不合适了,不如你还是等云沿亲自告诉你吧。指不定过两天他就告诉你最近发什么疯了。”陆七八不负责任的推测着。

连音:“……”

计无咎在向王相提出了离开的意愿后,第二天就收拾好了行李,连第三天也等不到,第二天午后就带着云沿和连音急匆匆的离开了御史府。

这也是为了让王相措手不及,避免夜长梦多带来的不必要麻烦。

师徒三人一路进了湖州城后,才在城里雇了马车,直奔着景州而去。

这趟往景州,计无咎充分吸取了来东阳郡时的教训,一路上不计成本,完全将云沿放在了第一位,马车用的是好的,马车里铺设了厚厚的一层,坐在其上全然感觉不到过多的颠簸,自然对云沿来说是非常好的。

不过在为这份享受买单时,计无咎才得知他给连音的防身钱都叫她给用完了。计无咎简直痛彻心扉,指着连音鼻子便说她不孝、败家。

要不是计无咎的身份是为人师表,很有可能他就直接要和连音约一架了。

还是云沿不愿看连音被计无咎责怪,出声护住了连音。计无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止了声。

等三人抵达景州时,其他几州的诸侯已经打了起来,加之从湖州城退走的贼军又重新整兵,天下局势已于最快时间内发生了改变。

不过景州却不像是要乱的样子,城里井然有序,百姓们依旧是该干嘛干嘛。师徒三人一路走一路看,也不急着就去景亭侯府,而是在城里投了家客栈,趁此听了听城内百姓对景亭侯的看法。

这一方城内的百姓显然很是爱戴景亭侯,但凡问及的,无一不说好的。

连音不由得同计无咎说:“师父,你看这位景亭侯是不是一位良主?”

计无咎的回应是一枚白眼。

“好官并非良主,这是两种不同的身份。”计无咎教育连音道。

在客栈投宿一夜后,第二天计无咎便领着云沿和连音去了景亭侯府拜访。

侯府门房的小厮没有一般府里小厮的那种仗势劲,听计无咎是来拜访景亭侯的也没有为难,问过管事的意思后就将他们带去了花厅。

三人在花厅等不多时便见到了景亭侯卫毅。

卫毅踏入花厅时,厅里的三人全齐齐注视着他,眼神里全是打量。这让卫毅愣了一下。

除计无咎外,云沿和连音第一眼看见卫毅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很年轻。但也不能否认,卫毅生的风光霁月,眉宇眼中的气势也不锋利刺人,若说可以来形容的,大约可以用磊落君子来说。

“计先生。”卫毅见了计无咎还认得出他,“没想到帝都一别还能再见到计先生。”

计无咎起身呵呵一笑:“计某人见过景亭侯,今次不请自来,还望侯爷莫怪。”

“计先生此话怎讲?有朋自远方来,自是不亦说乎。本侯高兴都不及,怎可能会怪罪。”卫毅请了计无咎落座,自己也跟着坐下,目光顺势放到了他身后的云沿和连音身上,问道:“这两位不知是计先生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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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并不精彩,也没有任何的惊心动魄,但,雷无涯,就是败了!

他败在了叶炫恐怖的肉身之上。

不过,雷无涯也算是光明磊落,败了就是败了,自当遵守承诺,臣服于叶炫。

雷无涯乃雷霆剑宗的精神支柱,既然他都已经臣服叶炫,那便变相的明,整个雷霆剑宗也臣服了叶炫。

至于那些不服之人,叶炫自然不用操心,一一被魔控制。

这个时候,魔的作用,便挥了出来。

当然,也是叶炫懒。

收了雷霆剑宗后,叶炫直接让其并入星辰阁,与此同时,叶炫也从鸿蒙星辰塔和星辰世界之中,抽掉了一部分星辰阁的强者,强势入驻雷霆神界。

能进入鸿蒙星辰塔以及星辰世界之中修炼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乃是星辰阁的核心,所以,其实力之强,连雷无涯等人都感觉到心惊肉跳。

因为,这上百万的弟子,其修为,竟然都是天尊境界以上的存在。

尤其是其中那几位强者,更是鸿蒙圣人巅峰的存在。

当雷无涯看到那几位鸿蒙圣人的时候,突然现,这些圣人强者,竟然并不在那六个强者以内。

也就是,叶炫身边的圣人数量,绝对不止六个,极有可能在十个以上!

一想至此,雷无涯心中竟然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侥幸。

幸好没有得罪主人,不然,这个时候的雷霆剑宗,就真的彻底消亡了。

虽然现在已经并入了星辰阁之中,雷霆剑宗也算是消散了,但,至少人在。

当然,此刻的雷无涯心中也明白,以星辰阁的恐怖势力,只要叶炫不死,这些圣人不死,雷霆剑宗一生也不可能再度复出。

心中虽有不甘,但,却不敢表露出分毫。

星辰阁的势力,太恐怖了。

恐怕就算是那些十一级的霸主是势力,也比不过叶炫的星辰阁吧?

然而,让雷无涯以及原雷霆剑宗的强者震惊无比的是,这个时候,叶炫竟然有放出了三尊鸿蒙圣侍巅峰境界的强者。

这下,雷无涯等人彻底的沉默了。

还好没有为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谁他娘的主人手中只有六位鸿蒙圣人的?太坑爹了!

然而人,让雷无涯等强者更加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是,这三位鸿蒙圣侍强者,竟然也称呼叶炫为叶少。

这一下,可把众人震惊的目瞪口呆了。

他,到底是谁?拥有怎样的身份,竟然让鸿蒙圣侍的强者,甘愿臣服?

雷无涯并不知道,除了这三个鸿蒙圣侍之外,不死圣宫,暗影楼这两大十二级恐怖势力不但是叶炫手中的势力,还有好几个十一级恐怖势力,也是叶炫手中的势力。

而且,除此之外,九大逆天分身,魔,黑,猫等强者,也堪比鸿蒙圣侍。

爆出了如此恐怖的势力,雷霆剑宗与星辰阁的摩擦,逐渐的减少,而星辰阁的众强者虽然实力极其恐怖,但是,却没有因此恃强凌弱,欺辱雷霆剑宗的强者,反而相处的很融洽。

也许,过不了多久,原本雷霆剑宗的强者,对星辰阁的归属感,会更强。

雷霆剑宗归附一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一直都在低调进行中。

之后,叶炫有直接下达命令,把神雷池全面开放,让所有星辰阁的人,进入其中修炼。

然而,让叶炫有些担忧的是,雷霆神界的界主,并不是雷霆剑宗的强者,也不是雷霆神界之中的任何人,而是鸿蒙圣界的一位强者。

至于雷霆神界的界主到底有多强,谁也不知道。

想起雷霆神界的界主,叶炫突然想起了之前他成为天穹神界界主的时候,其心神被吸引到了通天域中的通天塔之中,所遇到的那些界主强者,其中一位桀骜不驯,身穿金色战甲的神秘强者,想要灭掉自己。

最后见无法灭杀自己,便施展了封天圣印,要不是自己情况特殊,恐怕从此以后,就要沦为一个废物了。

一想到那位神秘强者,叶炫心中就充满杀意。

自问他与对方毫无仇怨,但,对方却要对致自己于死地,其心可诛。

叶炫有种预感,在不久后的通天域中,他定会遇到对方的。

届时,他定会报当初之仇!

半年以后,整个雷霆神界,都落入叶炫的掌控之中,其中能排上名的势力,不是被灭,就是强势收入星辰阁之下。

原本那些势力还想反抗,但,当他们得知连雷霆剑宗这等恐怖的存在,都臣服星辰阁时,便选择了沉默,而当他们得知,星辰阁之中,不但拥有将近十位鸿蒙圣人巅峰境界的强者之外,还有更加恐怖的鸿蒙圣侍强者时,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心中的怨气,不甘,也和之前雷霆剑宗诸强一样,烟消云散。

如此恐怖的存在,可是只有那几个十二级的恐怖势力中,才拥有的强者啊。

也就是,星辰阁虽然在十级神界之中,但是,其真正的势力,却恐怕比第一势力的不死圣宫还要恐怖。

因为,据外界所传,就算是不死圣宫之中,也只有两三个鸿蒙圣侍强者而已。

当然,无人可知的是,不死圣宫,暗影楼等这些恐怖的势力,都已经成了叶炫的手下。

跟着如此恐怖的势力,他们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在叶炫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四大逆天战队,也在神域之中,刮起了一股恐怖风暴,不管是五级神界,还是六级,甚至是七级八级的神界势力,在这四大战队的手中,皆如摧枯拉朽一般,被摧毁,击垮。

威名一时无两,甚至连十级,十一级的神界中,都流传着四大战队的传。

当然,四大战队也不是见谁就杀,他们所动手的对象,几乎都是叶炫的曾经的敌人,又或者是一些想要控制四大战队,想要把四大战队拥为己有的势力。

寂灭神界,一个十级神界中也排名靠前的强大神界,排名仅在雷霆神界之下。

此刻,在寂灭神界一处无尽虚空之中,一只狰狞的恐怖战舰划过虚空,以恐怖的度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这是一艘漆黑无比,如同一个巨大而狰狞的骷髅战舰。

这自然就是胖墩所率领的天鬼战队。

“快,给本尊再快一!”

此刻,胖墩就像是入魔一般,兴奋无比的催促着手下,让其疯狂催动天鬼战舰。

“队长,怎么了?是不是看中寂灭神界中的哪个娘们了?”

“哈哈,我看一定是这样,不然队长不会这么兴奋疯狂!”

“嘿嘿,队长,对方漂亮吗?有没有九位嫂子那么漂亮?”

“我去,能让队长看中的,就算没有九位嫂子那么漂亮,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啊,是不是兄弟们?”

“是!”

“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混蛋!”

闻言,胖墩笑骂一声,却也毫不在意。

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们常开,虽然他是队长,是整个天鬼战队的核心人物,但,却也是大伙儿的兄弟。

而他之所以如此兴奋,如此疯狂的赶路,便是因为天鬼战队的一位队员,在寂灭神界某处,找到了丫丫的转世之身。

事隔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曾经伙伴转世之身的消息了。

虽然仅仅只有丫丫一人的消息,但,却已经让胖墩兴奋不已了。

曾记得,丫丫比他大几个月,长的清清瘦瘦,一副营养的样子,虽然他那个时候很调皮,老是作弄丫丫姐他们,但,丫丫姐对他一直很是照顾,有好吃的都会分享给他一些。

“哥哥,你知道吗,胖墩终于找到丫丫姐的转世之身了,很快,就能见到丫丫姐了”

胖墩眼底微微有些湿润,内心深处暗暗自语道。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胖墩恨不得仰天狂啸,依次来泄心中的狂喜和兴奋。

这么多年了,经过多番努力,终于有了一些效果。

“什么?找到了丫丫的转世之身?胖墩,在哪儿找到的?你们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当叶炫接到胖墩的传讯后,整个人都处在亢奋之中,激动无比的问道。

“哥哥,在寂灭神界,这是坐标”

胖墩把寂灭神界的坐标,传递给了叶炫。

收到坐标后,叶炫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九女。

“炫哥哥,是真的吗?真的找到了丫丫的转世之身了吗?其他孩子呢?有没有消息?”

众女中,唯有夏灵和那些孤儿关系最亲,其他几女,除了胖墩之外,其他的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所以,一听到关于丫丫的消息,最激动最开心的,当然属夏灵了。

“没错,我决定立马去一趟寂灭神界”

叶炫了头,笑着道。

“我们一起去”

九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好”

叶炫了头,没有拒绝。

寂灭神界,三流势力的王家,此刻,却被一层阴云所笼罩。

究其原因,却是因为一流势力的修罗门一位长老之子,看中了王家之女王若兰,王家之人知道那位纨绔子弟的行是什么,自然万分不愿意,只是,对方实力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三天……还有三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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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苏尘等一群七名修士从那地表亮光的缝隙钻了出去,浮出数百丈水面。

苏尘朝四周望去,发现离迷仙峡谷其实并不远,出现在数里之外下游一条湍急的河道之中。

此时,远方的迷仙峡谷人声鼎沸,聚集了多达数百之众的炼气期修士,在不断的奔走高声叫喊着,看到汹汹的火球飞射出去,似乎在围猎着什么。

“莫非是那只金凤妖蝶?!”

苏尘不由心头一动。

他们五支小队修士数日前进入迷仙峡谷内,和那只筑基期的金凤妖蝶打了一场,被它疯狂追杀,无奈跳入深潭内求生。

看来那金凤妖蝶还活着,正在迷仙峡谷附近,遭到众炼气修士小队的围剿。

“五仙宗任务里,其中有一个是猎杀筑基妖兽。只要猎杀了那只金凤妖蝶,可以省下一株千年灵草药。这枚妖丹归我,我付你一半价值的灵草药,如何?!”

庄不凡笑道。

“也好,庄兄请!”

苏尘淡淡道。这一只金凤妖蝶也没什么好争的,平分了便是。

...

数里外,迷仙峡谷。

此地已经聚集了一二百支朝歌仙城的炼气期修士小队,高达五六百人之众。

“小心,别被它的风刃伤到了!”

“诸位围住空隙,把它困死在这座峡谷里,别让它逃出去!”

众炼气期修士小队们围在峡谷外,不停的打出各色火球、冰锥等灵术,甚至还有灵弓的修士不断的射出灵箭矢,围攻着数百丈远处那只重伤的金凤妖蝶。

他们心中狂喜,又是恐惧。

众炼气修士们发现这只受伤的筑基金凤妖蝶,已经有三四天之久。这几日,众炼气修士们一直在想尽办法猎杀这只筑基期的金凤妖蝶,阻止它出逃。

金凤妖蝶显然也发现了巨大的危机,试图冲出众修士们的重围,逃往云梦泽深处。这迷仙峡谷虽有数十里深,但却是死地,不足以庇护它的安全。

它的一侧翅翼在早先的战斗中被雷火焚烧,伤势颇为严重,甚至无法高飞,只能在四五十丈低空徘徊。甚至需要落地歇息,恢复妖力。

这几天下来,闻风赶来的炼气期修士小队越来越多。

这只金凤妖蝶非常厉害,原本炼气期修士根本对付不了。但是它不知怎么受了重伤,又不断的被众修士们骚扰袭击,越发不堪,看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个发现,让众炼气期修士们都极为激动。

以他们这群炼气中后期修士的实力,正常情况下,想要挤入仙宗任务的前十名,这太难了。

每十年一次的仙宗遴选,往往只有最顶尖的一小撮炼气巅峰修士,方有望能够完成五大仙宗任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只要猎杀了眼前这只重伤的筑基期金凤妖蝶,完成猎杀一只筑基妖兽的艰难任务,便立刻能够拜入成为神州五大仙宗的弟子。

这可是百年也难得一遇的大好机会。

数百名炼气修士自然死守在这迷仙峡谷一带,蠢蠢欲动,不停的轮番袭击金凤妖蝶,准备伺机猎杀这只重伤的金凤妖蝶。

金凤妖蝶虽也奋起反击,杀了不少的炼气修士,但是终究效果有限。它翅翼受了重伤,又被这上百支炼气修士小队频繁的骚扰攻击,片刻也无法歇息,早已经严重的透支,无比疲惫,不复三日前的神勇。

它从峡谷口屡屡往外冲,甚至连威力强大的大风刃也难以施展出来,只能勉强自保,击落来袭的火球等灵术和灵箭矢。

“快,用灵箭射杀它!它马上要撑不住了!”

灵弓的射程要比灵术远许多倍,射杀二百丈距离之外的妖兽,也不在话下。

众炼气期修士们激动的眼瞳都通红了,甚至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做好准备。一旦这只金凤妖蝶被众修士猎杀,便立刻全力抢夺它的妖丹。

毕竟,围聚在这里的炼气修士太多。

这筑基期的金凤妖蝶却仅仅只有一只,也只有一支幸运的小队,能够拜入五大仙宗。

此时,众炼气期修士小队却完全不知,又有一小群修士正赶了过来。

“嗖——!”

突然,只见天空一道耀目惊虹飞掠而过,丈长剑芒从天而降,斩向那只金凤妖蝶。

金凤妖蝶在众炼气修士的围攻之下都已经疲于应付,如何抵挡得住这突如其来,惊人威力的飞天一剑。

“噗!”

金凤妖蝶被天外飞来的一剑直接斩杀,一双巨大的翅翼断裂,坠落在峡谷口的地面上。

飞剑!

筑基期修士!筑基修士怎么来了?!

围聚在峡谷口的数百名炼气修士们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无不震撼,纷纷回头望去。

却见一支小队从远处而来。

其中一人,正是朝歌仙城十大世家弟子,翩翩公子之姿,俊眼修美的庄公子庄不凡。他招手收回威风凛凛的飞剑,赫然已经踏入筑基境界。

“庄不凡、周褒姒...居然是他们一群人。”

“庄公子已经筑基了?”

众修士们难以置信,无不露出一副惊羡敬畏之色,心中却又是无比的失落。

眼看即将到手的一只筑基期金凤妖蝶,竟然被庄不凡一剑给抢走了。如果庄不凡尚未筑基,他们为了这仙宗弟子的名额,或许还敢动一动争抢的念头。

可是,庄不凡踏入了筑基之境,他们连一争之心都不敢生起。

“诸位不好意思,此妖蝶的妖丹,在下取走了!”

庄不凡朝众炼气修士们笑了笑,从金凤妖蝶妖虫躯内割下一枚并不大的妖丹。

他将一株七百年份的草药,给了苏尘,算是抵了这妖丹一半的所值。

随后,小队众人往朝歌仙城方向扬长而去,去交五大仙宗遴选任务。

至于金凤妖蝶身上其它材料,也值一些灵石,就留给众炼气修士们瓜分了。

“咦,跟庄不凡、周褒姒同行之人,还有一名修士也是筑基期修为!此人是谁?”

“不对,他们七人之中,还有吕夫子和有好几个陌生之人!庄公子怎么和他们走一起了?”

在峡谷周围的数百名炼气期修士们,这才惊奇的发现,庄不凡同行的小队里,竟然还有一名陌生的筑基期修士。

“苏兄...他怎么也筑基了?”

在众炼气修士人群之中,一名比氏家族的灰衣修士难以置信。8)


心情不是很好!

杨叶没有开玩笑,他现在的心情确实不怎么好。.org因为这一路来,他还什么事都没办好,但是,麻烦却是一茬接着一茬。

麻烦!

他不怕麻烦,但是,他不想有麻烦。然而,事与愿违,麻烦这东西总是找上他!

其中为首的那名老者嘴角泛起一抹讥讽,“心情不好?放心,很快你就不会有心情了!”

声音落下,一股气势自其体内席卷而出。

就在这时,在那北苍王府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滚!”

声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闻言,那为首的老者脸色微微一变,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北苍王府,眼中多了一丝忌惮。

而就在这时,南司音自那北苍王府之中走了出来,当看到老者三人时,其微微一怔,很快,她脸色一沉,“宫锦让你们来的?”

那为首老者对着南司音行了一礼,“司音小姐,少爷他只是担心小姐的安危,所以派我等来保护小姐。”

南司音淡声道:“我跟他说过,让他别让我家里人知道,他应该没有通知我家里人吧?”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

南司音微微头,然后道:“你们回去吧,我没有危险!”

那老者犹豫。

南司音黛眉蹙了起来,“怎么?”

那老者看了一眼杨叶,然后道:“司音小姐,此人绝非善类,你跟着他,实在是危险的很。老朽斗胆,还请司音小姐与我等一起回去。”

南司音走到了那老者的面前,“好意心领了。但是,我在说一遍,你们回去,明白?”

老者犹豫了下,最后,他低声一叹,然后了头,“小姐保重!”

说完,他转身看向杨叶,“她若有半损伤,你必神魂俱灭!”

语落,其与身旁的两名老者消失在了原地。

神魂俱灭!

杨叶没有去管那三名老者,而是看向了南司音,南司音道:“他们不是我家族的人,是宫家的,我......”

杨叶摇了摇头,“我对这个没兴趣。”

南司音撇了撇嘴,然后道:“那个北苍王的手令,没有拿到。”

闻言,杨叶眉头皱了起来,这时,南司音又道:“北苍王并不在城中,而这前往断崖山的手令,只有他与他女儿北苍月头才行,所以,现在我们得去找那北苍月!”

北苍月!

杨叶道:“她在哪?”

南司音道:“走,我们一起去!”

说完,她转身朝远处走去。

杨叶也立即跟了上去。

“小子,在这城中,得小心!”

这时,后卿的声音在杨叶脑中响起,“这个地方,强者非常多,而那北苍王,更不用说,根本不是你现在所能敌,即使是我全胜时期也不是他对手。”

“北苍王?”杨叶心中问,“何许人?”

后卿道:“此人在人族之中,算的上一个人物。在他手中,掌管着一只骑兵,这就是人族赫赫有名的:苍龙铁骑。这只骑兵可不是普通的骑兵,反正日后你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亲自看看!”

“跟人君是一伙的?”杨叶道。

后卿道:“他们自然算是一伙的,不过,据我巫族掌握的资料来看,这家伙似乎也被人君忌惮呢。其实也正常,北苍王的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而他手下的军队,常年与我巫族交手,那战力在四大异性王之中,可以说是最强。如果你是皇帝,手下有这种人,你会不忌惮吗?”

杨叶道:“前辈是巫族的,但是前辈对这北苍王似乎......”

“似乎没那么仇恨是吧?”后卿道。

杨叶了头。

后卿道:“虽然人族与巫族交战,这北苍王更是杀了我巫族不知多少强者,但是,我巫族同样杀了人族不知道多少强者。在我们心中,敌人,强大的敌人,是值得尊敬的。当然,虽然尊敬,但是,该杀的还是要杀!”

杨叶笑了笑,正要说什么,这时,耳边传来了南司音的声音,“到了!”

杨叶收回思绪,抬头看去,在他们面前,是一座宫殿,宫殿比起那北苍王府小,也没有那宫殿豪华,但是却很精致。在宫殿的门口,是两座巨大的异兽铜像。

“知道这是什么妖兽吗?”南司音突然问。

杨叶摇了摇头,南司音笑道:“这是鹰灵兽,飞行速度,恩,比你快多了。”

杨叶道:“说正事!”

“真是无趣!”

南司音白了杨叶一眼,然后道:“对了,见到这北苍月,你可别乱来。这女人,可是这北苍城二号人物,在这北苍城,她的声望仅次她老爹北苍王。”

杨叶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南司音了头,“走吧!”

说着,她走到了那宫殿前,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南司音面前。

南司音拿出了一枚玉佩,然后道:“还请转告苍月小姐,就说南司家的人有事,想见见她!”

不是求见!

而是想见见!

听到南司音的话时,那中年男子眉头皱了起来,神色有些不悦,但是,当他看到南司音手中那块玉佩时,其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过了一会,中年男子轻声道:“小姐稍等!”

语落,中年男子转身进入了宫殿之中。不到三息,中年男子又出现在了原地,然后道:“小姐请!”

南司音转头看向杨叶,“走吧!”

杨叶了头,两人跟着中年男子进入了大殿内,刚进大殿,一名女子便是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女子从容貌上来看,只有二十来岁,非常的美,五官精致的没有丝毫瑕疵,特别是其身材,不仅高挑,还非常纤细,加上其穿的是一袭紧身的白色长裙,这让得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的火热迷人了。

这女子,正是北苍王的女儿,北苍月。

北苍月目光落在了南司音的身上,脸带笑意,“原来是司音妹妹,怎么,司音妹妹不去闯十大洞天福地的试炼之路,反而是跑到我北苍城来了?恩,我北苍城好像可没有什么让妹妹闯的!”

南司音对这一套显然也吃的来,当下顺势拉住北苍月的手,笑道:“早就听闻苍月姐是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就这样,两女你一句我一句说了起来,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然而杨叶却是清楚,这两女人在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扯!

杨叶双眼闭了下来,这两女人都非常能扯。

过了一会,北苍月目光突然落在了杨叶身上,然后道:“这位是?”

“他是我一个朋友!”

南司音笑道:“实不相瞒,我们二人这次来北苍城,是有事相求。”

“哦!”

北苍月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笑道:“不知是何事。”

南司音道:“我们想去断崖山!”

断崖山!

北苍月道:“两位是想去巫族?”

南司音正色道:“正是!”她知道,这事根本满不了。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承认了算了。

北苍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过了一会,她道:“司音妹妹应该知道,这断崖山,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特别是司音妹妹这种有身份的人,当然,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司音妹妹应该了解,北苍城事关人族安危,一差错,那都是不能出的!”

南司音道:“苍月小姐是怕我们背叛人族,还是说,我们会私通巫族?”

北苍月微微一笑,“司音小姐开玩笑了。”

南司音道:“苍月小姐不可以通融一下吗?”

北苍月微微摇头,“别的事好说,但是,这事.......”

南司音还想说什么,这时,杨叶突然道:“还有别的地方通往断崖山吗?”

南司音看向杨叶,“有倒是有,但是,那要绕很远很远的路,就是要直接绕过北苍洲,反正,以你的速度,至少都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闻言,杨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两位为何要去巫族?”这时,北苍月突然问。

南司音看向杨叶,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

见到这一幕,那北苍月目光顿时看向了杨叶,第一次,她眼中有了一丝审视。

杨叶想了想,然后道:“没什么事,听说那边好玩,所以,想去玩玩!”

闻言,那南司音脸顿时黑了下来,还能找个更烂的借口吗?

听到杨叶的话,那北苍月淡声道:“那地方危险,阁下还是换个地方玩吧!”

“没得商量了吗?”杨叶道。

北苍月摇了摇头。

闻言,杨叶脸色一沉,在他手中,剑突然开始颤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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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所有朋友的支持,最近我会尽量稳定时间更新。至于加更,实在抱歉,最近考驾照,码字的时间真的太少太少了。见谅!

第二天到公司,还没进门,就被一个宅男打扮的人拦下,我仔细一看,这不是那天骚扰阿敏的宅男吗?

他对我大声斥责,说我骚扰他女友,还说我跟踪阿敏,引起很多同事的围观。

我拉着他,说到:我还没问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骚扰阿敏?

他说:我是阿敏男友,你这个变态男,去死吧!

我说:你那天拖拽阿敏,涉嫌犯罪了,你别走,我打电话报警,然后你就等着阿敏来了,和你对质吧。

他听后立马软了,对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抓住他,说:别走,跟我去保安室。

正在我们扭作一团的时候,他突然从口袋了掏出一些粉末,对我一撒,说到:去死吧,混蛋!

我心想糟糕了,这家伙不知道搞什么生化袭击,我说不定要失明了。

好在没多久,我同事来扶我,我让他们带我去办公室坐下。

到了办公室,他们七嘴八舌起来,有的议论我有作风问题,有的觉得应该报警,有的准备上传微博。

这个时候我说:你们能先帮我联系一下救护车啊?我都被石灰粉撒了,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我身旁的90后女孩对我说:这个不是石灰粉,是粉笔灰啦。

我摸摸自己脸上的粉末,用鼻子嗅嗅,好像不是什么危险品,于是我让同事带我去厕所,让我洗漱了一番。

洗完后,我在庆幸这辈子还能看片的时候,弗兰克走了过来,让我跟他走一趟。

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先是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受伤,然后就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和阿敏,以及她男友一刀两断。

我急忙说:你误会了,其实那个男的很可疑。

他急忙制止了我,说:我不想听你们之间事情,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内定你了,下个月就准备升你,如果你能好好处理你的私人生活的话,我相信你在公司的前途会更好的。

我急忙说: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混蛋说的那样。。。

他说:Henry,你去看过心理医生了吗?

我说:这个。。。有看过。。。

他说:很好,你好好听从医生建议,希望你能康复起来。

听完他的话,我越来越觉得,是不是他们都没问题,而是我有问题?

回到家,我拿出药瓶,把药放在手上,几次三番想服下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我实在不甘心,因为我觉得我没问题!

我一连几天给Grace打电话,发微信,但都是无人应答,因为公司事情很多,我又要晋升了,所以我没有时间去Grace的家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到了周五晚上,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我心想应该去找Grace谈一次吧。

我打电话给她,这次居然接通了,我还没开口,她抢先说到:Henry,你一直打我电话做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说:你实在太奇怪了,居然这样和我分手,然后可以这样绝情。

她说:是你搞不清楚状况,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合适。

我说:本来一切好好地,自从你反常的举动被我识破后,你就开始和我疏远了。

她说:那也是你自找的,不然我们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我说:你在保持神什么秘密呢?我想我会把你的秘密捅破的,你等着!

她急忙到:Henry,有句话我只说一次,千万别来惹我,不然你就完蛋了。

说完,还不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我心想她到底哪根筋坏了?居然这样对我?

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床,父母就闯了进来,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今天有好事情发生。

我还在迷迷糊糊,他们就七嘴八舌说了起来,听到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他们原来约了亲戚吃饭,带我一块去。

我心想不就是吃顿饭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我在刷牙时候,老爸就跑来告诉我,让我今天穿戴整齐,别给他们丢脸了,还让我带起那块金表,真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

老爸开车,带我们去市区的一家粤菜馆,老妈则告诉我,今天见小姨一家,她们对我们一家都很友善,而且一直关照我们,原因是以前我们买房子缺点首付,小姨无私的借给我们,而且还帮我们通关系,搞定了优惠利率,现在我们一家还是很感激她的。除了小姨,还有大姨一家,他们一家就比较市侩了,好在表面上对我们还算客气。

到了停车场,我刚从车里出来,就被一个黑影用手拍中了后背。

我心里一惊,回头一看,貌似有点脸熟。

他对我说:老同学,好久不见了。

我这才发现,这是我以前中学同学林峰,现在从事警务工作。

我和他握了握手,询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说:有点事情,你呢?来干嘛呢?

我指着车里父母说:家庭聚餐。

他笑笑,说: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我说:我的为信你有?

他一边走,一边说:早就加了,但就是没怎么聊。

目送他离开,我父母也从车里出来了,我们离开停车场到了附近的粤菜馆。

进了包房后,我发现亲戚们都坐好了,而比较奇怪的是,小姨的家人没有来,她的身旁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孩。

这是一个披肩长发,皮肤白皙,长得还算挺漂亮的女孩,只见在坐在小姨身边,时不时的点头附和长辈发言,看到我来了后,看了我一眼,就含羞的低下了头。

我和亲戚们打招呼,他们用一种八十年代观看高考状元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很奇怪。

在我诧异的时候,小姨叫了我名字,然后说:阿康啊,这是小徐,我朋友的女儿,你们都是同龄人,一定有很多话题的,就一起聊聊吧。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亲戚们给我介绍对象!

小徐对我微笑,然后示意我坐下,我就这样一脸闷逼坐在她身边,和她有句没句的聊了起来。

还没怎么聊,就发现亲戚们在对我们观看,好像欣赏动物园里的猴山一样,拿我们取乐,这种不尊重人,肆意谈论别人私事的国人思维,我是不认可的。

小徐看出我的担忧,于是对我说:要不,我们去外面走走?

我说:好呀,坐在这怪无聊的,还给人当猴看,我们出去吧。

这时大姨跑来对我说:阿康,你们要走啊,到外面去玩,要舍得花钱的,老婆就是靠花钱才能娶进来的,别像上一个似得,让对方溜了。

我不耐烦的看看她,然后说:知道了!

说完,我急忙和小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我对小徐印象还可以,但毕竟刚认识,我也不可能对她说很多话,只是礼节性的和她闲聊,小徐倒还算宽和,一直对我保持很亲切的态度。

聊了一会,我提出去咖啡店坐坐,她同意了。

正在找咖啡馆,手机突然想来,我接起来一听,居然是黑框打来的!

他说:Henry,有大事发生,grace的事情!你快来!

我说:一定要现在吗?

他说:必须现在来!不然你没机会找出真相了。

我看看身边善良可爱的小徐,在想想那个离我逐渐远去的grace,我的心理开始矛盾起来,追求所谓真相,也许会很不堪,不如就珍惜身边人了,不去节外生枝了吧,说不定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我思索的时候,黑框突然说:M的,你快回话啊,来还是不来,你不来的话,就没机会了!

我不知是为何,突然有一种探索真相的勇气与决心涌现上来,我大声回答:来!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我对小徐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要离开了,改天再聊。

说完,我就撇下一脸茫然的小徐,自己独自赶往了地铁站。

到了地铁站,黑框发来微信,发现是扑东某个边缘地区,不过那里通了2号线,又是跌死你概念的地区,现在那的房价也是水涨船高了。

我上了地铁后,给黑框发微信,问他怎么了,他则回复我:别多问,你尽快来就是了。

我心情沉重的放下手机,不知道等待着我的,是什么事情。

经过了近一小时的地铁,以及莫名其妙的下车再换乘同一条线路,我才到达了目的地。

出了地铁站,我按照黑框给我的碰头地点,叫了辆黑车。

我和阿宸回来后,先把他送到了家,然后我单独开车到了茶馆。

因为是晚上的关系,茶馆的人不多。老方正在擦桌子,看见我来了,告诉我冷风在楼上算账。

我到了楼上,发现他真的在算账,是什么账目吧。

我走过去,他对我说:来了啊?

我把和阿狗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一言不发的听我说话,我说完,他才回到:阿狗要价是不低,我和你说过的。

我说:哎,感觉就是一大块利润被他拿去了,不过我也听闻有其他的路线,不知道大哥你怎么看。

他说:什么路线呀?

我小声说:你知道庞世羡吗?

他眼皮跳了一下,说:听说过,好像给那个谁做事的。

我说:陈老爹?

他略微紧张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是的,陈老爹,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无意间碰到了庞世羡,然后他就来拉生意了。

他说:哎,陈老爹以前也是大老板,现在生意难做,居然到处拉生意了。

我问:陈老爹以前真的很厉害呀?

他坐下,意味深长的说:以前换美金日元之类的外汇,都要依靠掮客进行的,这些掮客有小打小闹的,也有闹的大的,陈老爹得天独厚在离岛坐镇,早些年就做销售起家,80年代后,陆续在各地开展外汇服务,然后发展到地下钱X,他的生意遍布全国各大城市,做这一行的没人不认识他的,他厉害的时候,两广的地下钱X有一大半都是他的马仔,金额占整个大陆地下钱X的三分之一!

我说:那么厉害,没人抓啊?

冷风笑到:怎么没人抓,经常被抓,就像小姐似得,已经习惯了,就无所谓了。

我说:那他现在呢?好像混的没以前好了。

他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陈老爹确实大不如前了,貌似经历了一桩变故让他实力损失很多,不过在地下钱X领域,他还是老江湖了,找他做这类生意,不太会有问题。

我说:变故?是不是被逮起来了,然后生意大不如前了?

他思索一会,说:应该不是,我也记不清了,只是听说当时他已经有很多钱了,原本是要退出江湖的,不知道在哪投资了一笔大生意,一下子把一家一档都压进去了,谁知道全赔光了,他还欠了不少钱,不得已才又出来跑江湖了,一大把年纪了,本来享受天伦之乐的,真是挺可怜的。

我叹气到:歹路不可行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冷风很严厉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我急忙到:早知道就把钱存着,投资什么啊,现在投资都很坑的,老百姓没门路的投了就是坑,有渠道的也不是老百姓了,就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了。

他说:行了,你也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不是要做这个,走私这事水,就是我也不敢轻易尝试,你好自为之吧,正像你说的那样,歹路不可行,你还是做点危险性小一些的行当要好一些。

我说:知道了,多谢大哥教诲。

我刚走到楼下,遇见了老耿,他说:风哥呢?

我说:在楼上呢。

他看看我,说:你等一下再走,我找你有事,我先上去。

他上楼后,我纳闷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墨上筠拿着拐杖从会议室前门走了出去。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轻易将心态恢复的,他们需要时间。

这一次的两个视频,给他们的冲击力太大了。

必须给他们一定的时间沉静下来。

不过,这对训练没有任何影响,反倒是——他们绝对会拼命训练。

因为他们有想保护的人,所以需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这群能来到侦察营的人,断不会就此而惧怕牺牲,然后就此丧气。

她带出来的兵,她相信他们。

她这次出门,无需说话,走廊上的人自动退散开,给她让出了一条通道,而那一双双沉重而悲伤的眼睛,都紧紧盯在她身上,好像只要他们盯着,就能从墨上筠身上找到属于他们人生的答案,找到他们所有疑惑的终结。

“墨副连。”

墨上筠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

范汉毅和陈科紧跟在后面走了过来,而刚刚喊她的,是范汉毅。

墨上筠顺势停了下来,靠在楼梯旁的扶手上,静静地看着两人。

“墨副连长,能不能抽个空……”范汉毅用别有深意地眼神看她,委婉地提出邀请,“去我们连队转转,讲讲话放放电影啥的?”

墨上筠微微抿唇,“不好吧?”

以为她不同意,范汉毅下意识想要劝说,“怎么不好——”

“范连长,”墨上筠叫住他,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您觉得那部电影,为什么没有上映?”

“这个……”

刚想说出自己的猜测,范汉毅顿时就哑了。

对的,墨上筠说,那部电影没有审核,没有上映。

那部电影,宣传的并非正能量,而是切切实实的战争,因为过于真实了,所以才……对,上映后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范汉毅忽然懂了。

“你放心,最迟明年,我跟朗连长就得被点名批评了。”

墨上筠耸了耸肩,就这件事的结果做了个猜测。

说到底,楼西璐那种演讲,虽然太不切实际,但那才是迎合领导口味的,只是愚弄的是战士而已。而她,现在给战士们所看的视频,所做的思想引导,其实是不受领导喜欢的,他们甚至会觉得她在宣扬负能量,只要他们想,可以给她按上很多罪名,说的严重点,单凭那部电影,给她弄个处分都不为过。

不过,她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也不会闹得很严重。

这一点,她跟朗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

范汉毅点了点头,明白了墨上筠想要说什么。

总而言之,墨上筠这样的演讲,只能有一次。

他很庆幸,他来了,有部分三连的战士,也来了。

不能说楼西璐就一定是错的,也不能断言墨上筠的就绝对是对的,但是,他年近三十,也不是没有思考过军人的职业和责任,以他的角度而言,更倾向于墨上筠的演讲。

——当然,如果墨上筠刚刚那几个小时,确实说得上是演讲的话。

墨上筠看待问题,比他们这些个年纪大的,竟然还要透彻得多。

“昨天的事,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范汉毅朝墨上筠说完,神情凝重地走了。

不过,陈科还站在原地。

“陈连长?”

墨上筠勾了下唇,喊了一直沉默的陈科一声。

陈科倒是没别的,而是直截了当道:“放心,明天开会我会给你说好话的。”

“谢了。”墨上筠莞尔。

“保重。”

陈科慎重道,看架势,差点儿就朝墨上筠拱手了。

“多谢。”

墨上筠也以慎重的语气回应。

陈科遂转过身,朝一连的小兔崽子们招手,示意他们跟自己会连队。

楼西璐混在人群里,在随着一连战士走向陈科的时候,抬眼盯了墨上筠一眼,那抹站在楼梯旁的身影,无比的刺眼。

她一出来,一连的战士都在安慰她,虽然都是好意,可却无疑在无形中认可墨上筠讲得比她好,这比被无视更让她受打击。

而,闲闲看着这边的墨上筠,正好注意到楼西璐的眼神,那冷冷的、充满了不甘心的眼神,让墨上筠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正常。

意外的是她这样喜欢伪装的人,竟然会在人群里露出这样阴狠的眼神,觉得正常的是,被当着面拐弯抹角地给否定了,有不满的情绪也是理所当然。

不是每个人都跟季若楠一样会自我反思的。

“墨副连,一起上去吧。”

朗衍从后门走出来,然后朝墨上筠招呼一声。

见他孤身一人,墨上筠有些好气地问:“指导员呢?”

按照指导员的性子,肯定会跑出来,将他们俩狠狠批评一顿。

“把二连的都留下了,打算亲自上阵,”朗衍走近了些,尔后无奈道,“怕他们产生后退的想法。”

“嗯。”

墨上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拿着拐杖,转身上楼。

朗衍跟在后面,仔细地瞧着她已经踩在地上的左脚,不由得问:“你现在可以不用拐杖了吧?”

“嗯。”

墨上筠悠悠然应了一声。

没有伤到骨头,伤口好的很快,脚腕早就好了,左脚被刺穿的伤口也即将痊愈,确实可以不需要拐杖了。

“那你……”

“希望营长看在我身残志坚的份上,嘴下留情点。”墨上筠懒懒地接过话。

“……”朗衍沉默了下,尔后不由得笑了,“我要不要也摔断个腿啥的?”

墨上筠顿住,随后偏过身,眼神诡异地打量了他几眼,最后颇为沉思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

这阴森森的语调,让朗衍不由得毛骨悚然,背后直冒冷汗。

“不,不用了。”

朗衍汗颜地拒绝了墨上筠的好意。

墨上筠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

再往上走了两步,便到了走廊处,墨上筠忽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

朗衍顿住脚步,在身后问道。

“朗连长。”墨上筠忽然喊他一声。

“啊?”

朗衍从墨上筠左侧走了上来,在她旁边停下,有些好奇地看她。

“有一点我没想明白。”

左手搭在拐杖上,墨上筠歪着头,视线紧紧盯着他。

“您请问。”朗衍坦然道。

墨上筠直接问:“按照你这谨慎的性子,就我这次的主题,应该会有些犹豫才对,怎么这次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个问题她倒是有想过,不过,看朗衍那么积极地帮她准备视频素材,就没有在演讲之前问他。

现在看他这般坦然的态度,总让人觉得奇怪。

朗衍不想让自己的兵期待战争,但是,也应该不会这么积极地让他的兵见到战争的残酷。

他善良且温柔,想给他的兵一个愉快轻松的军旅回忆,而不是让他们睡梦中惊醒,去思考自己是否会有那么一天,被他们所熟知的各种杀伤性武器给弄死。

“这个啊……”朗衍拖长了声音,他顿了顿,在周围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耸肩道,“说实话,我上个月……差不多半个月之前吧,我去相亲了。”

“嗯?”

墨上筠莫名地挑眉。

摸了摸鼻子,朗衍往走廊走了几步,尔后站在月光下转过身,朝墨上筠露出爽朗的笑容,“对方很好,也很聪明,我其实对她挺满意的,她对我印象也不错,但是——”

说到这儿,朗衍停顿了下,“她不希望我继续在军营待着。”

这种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墨上筠愣了一下,很快她想到了陆洋——对,陆洋那个女朋友。

不过——

“你有很好的前途。”墨上筠分析道。

跟陆洋不同,朗衍是军官,以他现在的年龄和能力,前途无量。

待在侦察营,再往上面升几级,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朗衍有些窘迫道,“人家年收过百万,不太稀罕我这点前途。”

墨上筠:“……”

孔明安排好这新野的一切,就回到撤兵江陵。

孔明在府中请了蒋琬来,这天蒋琬一身便装。上前行礼道:“军师找我有何事。”

孔明道:“蒋琬这江陵城,如今还好吧。”

蒋琬道:“如今还好,破损的城墙已经得到了修补,百姓已经开始耕作了,治安恢复。”

孔明是相信蒋琬的能力的。

孔明道:“你做的很好。我心中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在新野这几天想如果把曹操势力赶出荆州北部后,要怎样去治理?“

蒋琬道:“最主要的是粮食问题。“

孔明点头道:“不错,要想安定一定要解决粮食问题,一个是调动人们开荒的积极性,新开垦的荒地三年之内不用交税。第二个就是提高生产技术,要建立一个专门研发农业生产部门,专门提高粮食产量。“

蒋琬道:“剩下的就是招揽人才设立招贤馆。招揽天下谋士、武将江湖人士。“

孔明道:“不错,而且要兴办教育实行无差别的教育,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对还要建立军事学校,培养军事方面人才。还要建立武器研发机构,还要建立孤儿院,就是养育孤儿的地方,还要有赡养老人的地方。”

蒋琬听了这计划心情也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平静下来淡淡的道:“军师计划很好,我完全赞同,但是有一个问题。”

孔明道:“什么?”

蒋琬道:“没钱。现在百姓刚遭遇战火,肯定不能加税,那么钱从哪里来。”

孔明心中叹道:“果然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如果没钱再好的计划也只能是计划。用什么方式来钱最快,不能偷,不能抢。能有什么办法呢。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钱果然是最现实的问题,”

孔明猛然想到一件事情,孔明在穿越之前。曾经看过一本小说叫盗墓笔记,虽然小说未必是真的,但是盗墓也是个办法,荆州有什么墓穴没有。记得马王堆汉墓好像在长沙一带出土,还有海昏侯墓地。这倒是个办法,可是现在长沙还没有在自己手中。暂时也只能把这事情先放下。

蒋琬见孔明沉思就道:“眼下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先要稳定疆域。江东孙权、周瑜同时攻打合肥,遭到了张辽的顽强抵抗。咱们只要打败在襄阳的曹仁,曹操将无力南下。”

孔明心中早已下定决心,孔明率领两万兵马以岳飞为主将,黄忠为副将。李寻欢、萧秋水、步惊云、林朝英、李莫愁为先锋。

留下五千兵马镇守江陵。并且调周桐老先生从江夏来江陵协助蒋琬镇守江陵。

孔明知道这一战才是和曹仁的大决战,曹仁在三国历史上忠勇无双,是曹操从弟。追随曹操平定中原,征战河北,在江陵与周瑜作战虽然失败但是射伤了周瑜,也是导致周瑜英年早逝的原因,征讨马超。据守襄阳防守关羽。是英雄的一生,而此刻镇守襄阳,是很难攻克的。但只有一拼了,襄阳在曹仁手里怎么说也是个隐患。

再说襄阳城内,早有探马禀报曹仁,说孔明率兵两万以孔明率领两万兵马以岳飞为主将,黄忠为副将。李寻欢、萧秋水、步惊云、林朝英、李莫愁为先锋。

这时襄阳只有曹仁、徐晃、张颌、陈娇、牛金、臧霸、宋宪、魏续八员将领镇守襄阳,贾诩、许褚、夏侯渊等因为曹操兵败,北方反抗曹操的势力蠢蠢欲动,所以只好调回。不过贾诩在临行时告诉曹仁,若是真守不住襄阳,拼死作战后,退守樊城或者宛城,孔明必然不追赶。

这襄阳城内如今不到两万兵马,这是因为江陵失守、新城失守。而且在荆州根本无法征兵。面对孔明的进攻曹仁只有急忙擂鼓聚将。

只听咚咚的鼓声,曹仁教军场点兵聚将领。这张颌第一个到来。这张颌本来是袁绍阵营的大将,官渡之战袁绍失败,归顺了曹操,曹操对张颌十分的重用。张颌懂得曹操,成为一方霸主固然很难,但想成为一代名将更难,因为不但自己是千里马,而且还需要遇上伯乐。从这个角度说张颌是幸运的。也誓死效忠曹操。

至于牛金是曹仁部将,陈娇是曹仁的长使。臧霸年少时四处流亡做过徐州刺史陶谦的骑都尉,后来陶谦死后自成一股势力曾有吕布作战,吕布败亡后归顺曹操。也是一员大将。

至于宋宪、魏续是吕布的手下,后来出卖吕布投降曹操。臧霸和宋宪、魏续都是降将。曹仁首先派出五千兵马给张颌、臧霸、宋宪、魏续四人出城迎敌,其实曹仁的目的是利用孔明远道而来立足未稳。先发动进攻免得被动。

而宋宪、魏续也是吕布手下,投降了曹操。可是都是降将,张颌虽然勇谋兼备。但是张颌瞧不起宋宪和魏续。其实曹操派这些人来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曹操解决了内部的反叛和孙权、周瑜攻打合肥的危机。

孔明、亲自率领大军以岳飞、黄忠为大将,萧秋水、李寻欢、步惊云等为先锋统兵两万来到襄阳城下。

孔明对岳飞道:“这襄阳城咱们一定要强攻,因为近日探马来报,周瑜已经率军向合肥,曹操准备平定马腾和韩遂,如此咱们如果不快到斩乱麻是不行的。”

岳飞道:“我也是如此想,正面交锋拿下襄阳,只是这张颌……、徐晃、曹仁怕是不好对付。不过有我岳飞在,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萧秋水道:“岳飞大帅,你何必担心有我和李寻欢、步惊云。再加上还有诸位高手呢。”

张颌也认为萧秋水远来必然疲惫,于是张颌点齐一万兵马出城。而魏续和宋宪也在张颌身后,萧秋水纵马上前一步。手拿宝剑

张颌傲慢的说:“来者何人。”语气极为傲慢,眼睛就跟没睁开眼睛一样,张颌倒不是不知道萧秋水的厉害只是要有大将风度、

副将宋宪说:“这人是可是能萧秋水。“

张颌这时也看见了萧秋水手中的风云令,而且腰间锋利的宝剑,这些都是非英雄而不能拥有的,而且快下的马也很神骏,萧秋水有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面对那是万马军队取上将人头,也是很容易的似乎在这种猛将面前万马千军都是没用的,是形同虚设的。

萧秋水冷冷的道:“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萧秋水。“风吹动萧秋水飘飘的长发好不威风。

宋宪和手下的士兵顿时眉头舒展,可是只张颌续觉得可惜他本来想和萧秋水较量一番,,虽然没有交过手,可是早就听说过孔明手中武林高手都十分了得不输给武林高手。不过张颌也知道这一战抱定拼命之心。也就没什么可怕了。

这时张颌出言讽刺道:“萧秋水小儿听着,我乃曹丞相麾下大将张颌,更何况你这个无名小卒,世上不是所有老母鸡插上翅膀就能变成雄鹰,也不是所有拿着宝剑的人都是大侠。来人呐谁给我拿下萧秋水。”

张颌部将苏角手持大刀道:“我去看看。”

岳飞对萧秋水道:“我去看看。这人有何能耐。”

萧秋水道:“我去看看。”

孔明对岳飞道:“三军主帅不能随便出击。还是让萧秋水去吧。”

萧秋水冷冷的道:“敌人这是找死。”

萧秋水催马出阵,这时苏角已经挥舞着大刀前来,奔萧秋水而来。

孔明没有没有查看这人数据,因为孔明知道苏角必死。

萧秋水连都看苏角仿佛这个人已经是死人了手握风云令,纵马狂奔,风从萧秋水耳畔呼啸而过,脚下的大地迅速向后退,像乘风一般,萧秋水很是快意,在距离苏角的距离越来越近两匹马相遇的一瞬间,萧秋水没有使用风云令,而是拔出腰间的宝剑

在苏角的脖子上轻轻一点,就这一下比闪电还快。而苏角的动作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苏角抡圆了的刀再也没砍下来,然后身子向后倒下去,萧秋水一剑插向敌人的胸膛,然后用力一条苏角猛然从马背上倒飞而起,倒栽葱,摔得鲜血迸流。只剩下马的悲凉的嘶鸣声。

她难道有什么隐瞒?

经过了一天严密而繁琐的训练,楚汉身心疲惫的回到家。

吃过了饭,再一次躲到了屋里。

他打开王者荣耀,听着王者荣耀那熟悉的声音,心里那一点点躁动感终于平复了下来,

随着进入游戏,他越来越平静。

“白天见那一帮孩子在打游戏。我心里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楚汉自言自语道。

登陆上线,看了一圈好友名单。

唐明清果然不在线上。

楚汉正准备去微信上打扰唐明清一波的时候。

突然,他收到了对战邀请。

曹嵘是你大爷邀请你一对一对战?

接受?拒绝?

楚汉看着这个比赛邀请简直哭笑不得,就因为他昨晚赢了曹嵘一把,所以曹嵘还就对他念念不忘了?

当然,曹嵘就是对酷飞飞哈哈哈这个人上心了。

输了一场比赛之后,曹嵘一夜辗转反侧,不停的在脑海之中复盘昨晚的比赛。

“昨天明明是我大意了。”曹嵘自言自语道。

可是我如果不大意能赢他吗?同时曹嵘也在心中想道。

“我让了他一波兵线。”曹嵘又说服自己道。

可是对方的走位,简直是一个神一样的走位。曹嵘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我用的是不擅长的英雄。”曹嵘说道。

可是,对手连铭文都没有齐。曹嵘发现自己快要疯掉了。

于是,他今晚上八点,准时守在了手机旁。

坐等了酷飞飞哈哈哈上线。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果然,酷飞飞哈哈哈上线了。

曹嵘立刻点了申请对战。

……

就在曹嵘忐忑酷飞飞哈哈哈是否会接受对战的时候。

楚汉在手机的这一头,想了想。

“也算是一个锻炼队员的方式。”楚汉绝不承认自己也想要玩。

于是,他点击了同意。

曹嵘是你大爷VS酷飞飞哈哈哈。

随着比赛的进度条不断的更新,两人进入了游戏之中。

“今天我不会输掉的。”曹嵘发信息过来说道。

“嗯哼?那你要好好加油哦。选你最擅长的英雄,别说我欺负你。”楚汉说道。

口气真大!!!

欺负我?

曹嵘怒了,他可是以职业选手为目标的存在。

即便曹嵘现在不如一流的职业选手,那曹嵘也能够的上二流的。

现在竟然被他眼中的一个业余选手鄙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曹嵘发狠的说道。

他毫不犹豫的将手指移动到了李白的身上!一点!曹嵘锁定了李白。

死吧!

……

楚汉将曹嵘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李白,心想:果然如此。

他竟然选择李白?那我选择什么了?

是选择一个控制性爆发的法师,比如妲己。还是用体验卡也选择一个刺客跟他玩玩了?

楚汉想了想。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楚汉在自己的体验卡之中找了找,终于,在一堆体验卡之中找到了一个射手的体验卡。

后羿!

曹嵘昨天才用的后羿。

被楚汉打疯了的后羿。

此时,楚汉确认了自己的英雄,就是那个后羿!

“后羿?”曹嵘在屏幕一边一愣。

随后又愤怒了!

曹嵘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如果羞辱我,那么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两人进入了游戏之中。

……

欢迎来到王者峡谷。

敌军还有5秒到底战场。

楚汉操作着后羿从泉水之中冲了出去。

这一次的曹嵘也打得相当的谨慎,他操作着李白也正面迎了上来。

楚汉用后羿面对了李白,虽然楚汉手中操作的是射手后羿,不过也不可能对一个位移技能强大的李白放风筝。

这一场比赛,楚汉要用另外一个风格。

然后,楚汉现在出装上做了一点手脚。

第一件装备,楚汉选择出泣血之刃。

泣血之刃,是一件攻击性装备。装备的属性是物理攻击增加一百点的,并且同时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屋里吸血。

这是一件十分契合后羿的装备,特别是当敌方是李白的时候。

当楚汉出到这一件装备的时候,那么将极大的提高后羿的生存能力,一旦后羿拥有了极强的续航能力和生存能力,那么就将是李白的噩梦。

双方已经在中路广场上交锋了。

楚汉的后羿,保持着放风筝的手法,不远不近的跟李白在斡旋。

曹嵘的李白也不敢轻易的用将进酒靠近,十分害怕上酷飞飞哈哈哈的当。

一波兵线!

两波兵线!

三波兵线!

两人都相互对峙着,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可是,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再不动手你就要输了。”楚汉发信息道。

果然,他的信息才发出去,曹嵘就急不可耐的朝着李白冲了过来。

楚汉一边准备迎战,一边在心里编排道,即便我说的是真的,这曹嵘也太经不起讥讽了吧。

这都是后话,只见曹嵘操作的李白发动了将进酒,朝着楚汉就冲了过来,他的声音变化无常,像是一把绝世的飞剑,朝着后羿飞了过来。

后羿可没有位移技能。他抬手对着李白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后羿的发动了自己的一技能多重箭矢,强化了后羿的攻击,每一次的攻击都能够带来强大的物理伤害。

“蠢。”李白心想。既然不躲开我的攻击,想要硬抗下来?

李白的将进酒牢牢的穿过了后羿的身体,紧接着就是一招神来之笔,将后羿牢牢的困在了其中。

然后李白后退,对着小兵疯狂的挥舞着自己的剑,想要解锁自己的大招——青莲剑歌。

可是,李白越打越是奇怪。

因为在屏幕中,后羿本来已经只剩下一半的血量,竟然回升了?

这是怎么一件事情?

李白不解,可是时间已经容许他想太多了,他朝着后羿飞奔了过去,对着后羿打开了封印,变成了一道道的剑气,飞快的穿梭了5次,带走了后羿几乎所有的血量。

可是,几乎所有的血量,不等于后羿全部的血量。

反击!

后羿的反击来的又是犀利,又是准确。

他的落日余晖落在了李白的身上,一束激光击中了李白,对李白造成了伤害,并且还有减速的效果。

趁着李白暂时被定住了,后羿疯狂的拉动了自己的弓箭。

很快,李白就咬牙看着后羿的血量,一点,一点的回升了上去。

李白……简直就要气疯了。

撤退,一定要立刻走。

曹嵘操作着李白,脑袋之中盘旋着这句话。

李白疯狂的往己方防御塔冲去。

后羿怎么会让他这样的离开?

总管离开很久,许霸天才默默离开假山,将许如海叫到书房,把入宫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生长在这样一个大山沟里的山村小子,到底是得到了什么样的奇遇?要不然哪会这样的能呢?

小孙,那不是你亲大舅哥吗?

保下全勤,写好马上改。零点看书.org

个人战斗潜力:6星。影响个体战斗力,技能数量和质量,个人战AI水平,个人属性增长。

陆军指挥潜力:8星半。影响陆军部队训练提高质量和效率,指挥范围大小,军事指挥AI水平,部队实力加成。

海军指挥潜力:6星半。影响海军军部队训练提高质量和效率,指挥范围大小,军事指挥AI水平,部队实力加成。

管理领导潜力:8星半。影响领地对内事务处理能力,管理能力AI水平,后勤保障能力,部队动员能力,部队士气。

政治外交潜力:4星。影响领地对外事务处理能力,交涉能力AI水平,同时也对领地管理能力有一定加成,商贸能力。

莫里斯在非正式投靠时其个人战斗潜力是处于未解锁状态,因此只有4星半的星级,在成为封臣后解锁恢复到了6星,比加里波第的5星要高,以后有可能还可以通过相关任务再恢复半星到一星。

天赋:

【近代欧洲职业化军队鼻祖】:增加麾下士兵15%的远程伤害(包括物理和法术伤害),增加15%射程,增加麾下士兵20%远程攻击的攻速,指挥范围增加200%,减少20%远程攻击技能冷却时间。可进行远程覆盖攻击(包括物理和法术),并加以引导。

【远程兵器创新】:增加麾下士兵10%的远程伤害(包括物理和法术伤害),10%远程攻击的攻速,提高10%射程。

【强化军事训练】:增加麾下士兵15%近战攻击攻速,增加15%双防,提高10%士气,指挥范围增加100%,提高50%训练效率。

【圆锹造盛名】:增加麾下士兵20%的双防,土木工事或营地的修建速度提高100%,耐久提高100%,指挥部队在土木工事或营地中作战额外提高25%的双防。

【莫里斯横队】:通过长期训练,莫里斯可以让自己的直辖领地部队摆出站位间隔更大的特殊横阵,射击准星得到略微修正,敌人的攻击有较低概率丢失,士兵远程攻击配合水平提高,三个相关概率均视训练水平而定。

莫里斯为他麾下士兵提供的BUFF还是很给力的,首先增加麾下士兵25%的远程伤害(包括物理和法术伤害),其次是减少20%远程攻击技能冷却时间,并提高15%近战攻击攻速,30%远程攻击的攻速,提高了25%的射程,其次增加35%的双防,最后是士气提高10%。

同样是五天赋,莫里斯的五天赋大多都集中在远程打击方面,其次就是防御方面,最后则是一个特殊对射阵型。

相比加里波第,莫里斯的指挥范围要小不少,士气加成也要低一些,加的BUFF种类也更多,但更多是细化的分类,不像加里波第直接简单的粗暴的直接提升整个战斗力,对近战的加成也很少。

不过莫里斯在阵地战、攻坚战中有较大优势,尤其是对射阶段的优势巨大,云枭寒目前见过的NPC中也就只有拿破仑在这方面比他更强。

莫里斯职业是“奥法师”,这是一个由奥法议会的特色初级职业——“奥术师”进阶的一个常见二转职业,其它阵营的法师玩家在二转时也可以进阶这个职业,但相比奥术师来说,转职难度要大很多,需要学习较多的被动技能,还得有相关的前置技能,毕竟奥术师是法师中的贵族和理论派,但其它阵营在初期很难获得此类技能。

属性方面,由于莫里斯是法系职业,又是指挥型将领,其最高的三个属性还是智力、精神、魅力,但他的体质还是很高的,敏捷也不差。除了力量外,其它属性都要高云枭寒非常多,比如精神,云枭寒的精神属性只有莫里斯的40%。

至于技能,和加里波第一样,云枭寒也看不到莫里斯的技能列表。莫里斯是奥法师职业,也没有光环技能。

尽管莫里斯也是五个天赋,还全部是加战斗的,但在云枭寒看来,加里波第还是要更强一点,加里波第的能力更全面些,在各种场合下都能得到发挥。更关键的是以后的大战免不了是要多种族混编的,加里波第在指挥多种族混编部队时不受惩罚。

帕罗洛:

个人战斗潜力:7星半。影响个体战斗力,技能数量和质量,个人战AI水平,个人属性增长。

陆军指挥潜力:4星。影响陆军部队训练提高质量和效率,指挥范围大小,军事指挥AI水平,部队实力加成。

海军指挥潜力:3星。影响海军军部队训练提高质量和效率,指挥范围大小,军事指挥AI水平,部队实力加成。

管理领导潜力:3星。影响领地对内事务处理能力,管理能力AI水平,后勤保障能力,部队动员能力,部队士气。

政治外交潜力:2星。影响领地对外事务处理能力,交涉能力AI水平,同时也对领地管理能力有一定加成,商贸能力。

天赋:

【火蜥蜴血脉(NPC专有)】:火抗提高25%,增加10%物防,使用火系技能增加20%伤害,可使用模拟火焰龙息。(该天赋可随着血脉提升而提升)

【自我觉醒的龙裔(初级)(NPC专有)】:略微提高对龙族的亲和力,并能指导其它具有潜在龙族血脉的NPC觉醒,略微提高觉醒成功率。(该天赋可随着血脉提升而提升)

【蜥蜴骑乘(NPC专有)】:可以骑乘蜥蜴,可获得两个蜥蜴坐骑栏,一旦获得蜥蜴坐骑,在原坐骑死亡前均无法更换。(该天赋可随着血脉提升而提升,对体型有一定要求)

注:拥有蜥蜴骑乘天赋的NPC的蜥蜴坐骑一般由玩家领主提供,但需要拥有蜥蜴骑乘天赋的NPC自行降服和训练,降服成功率和坐骑的战斗力与龙族亲和力相关,使用坐骑蛋可以降低降服条件,NPC的蜥蜴坐骑死亡后无法复活,但拥有蜥蜴骑乘天赋的NPC会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坐骑,在遇到危险时甚至会主动收回坐骑,宁可自己死亡也要保护坐骑。

蜥蜴坐骑的死亡会永久性的大幅降低该NPC对龙族的亲和力,NPC对龙族的亲和力可以通过陪伴和训练蜥蜴坐骑来进行缓慢提升。

因此请慎重为NPC选择坐骑,蜥蜴坐骑不易更换,NPC的龙族亲和力过低甚至可能导致其失去【蜥蜴骑乘(NPC专有)】天赋。

【龙裔术士】:特殊职业附加天赋,增加10%在龙系坐骑上的施法成功率(不受递减规律影响),

9月24号一早,陆航机群飞近外星舰队。

得到消息的叶涵等人马上赶到舰桥,一边是庞大的外星舰队,另一边是区区百多架重型战机,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心都凉了。

“就不能多来点飞机么?”卞歌不满地嚷嚷。

用一百多架飞机对抗将近二百艘外星战舰?这得多疯狂的脑袋才干得出来啊?可是不这么干就得让地球面对夹了塞的外星舰队。

祁海风低声道:“飞机有的是,但是推进器没那么多。”

重型战斗机的战斗环境是太空,这特殊的环境赋予了设计人员大展拳脚的机会,为这种战斗机设计了许多外挂设备,比如导弹舱,再比如弹药箱,还有各种型号的推进器等等。

看屏幕就知道了,这些重型战机的长度接近五十米,只比011级短一点点,但是只有前头三十多米是机身,后面将近二十米是额外附加的重型推进器。

不加推进器的重型战机只能在月球附近活动,更带不动全机上下那么多导弹舱。而带上了重型推进器之后,战机的速度和航程都会大幅度增加,不然也不可能从月球直飞地球。

大伙这边忧心忡忡,那边飞到外星舰队附近的陆航机群却没有马上进攻,而是缓缓停在千多公里之外,亦步亦趋地跟着外星舰队。

看到这一幕,大家哪里还不明白机群的意图?

外星舰队距离地球还有一段距离,若是现在开始进攻,就只能靠机群自身的力量对抗一整支外星舰队,一百多架飞机压根儿就不够看。

等敌军飞到地球附近,地面的激光防空网将全力开火,界时外星舰队忙于对付地面火力,陆航突击成功的几率将大幅度提高。

虽说在地球附近炸毁小行星不是好主意,可是眼下这局面哪有选择的余地。

外星舰队里忽然分出几艘战舰,脱离舰队飞往机群方向。

这批战舰一共八艘,它们刚刚脱离主力,就开始释放外星战机,在无数外星战机的保护之下逼近陆航机群。

祁海风忽然瞅着屏幕笑了:“看,外星人忍不住了。”

叶涵冷笑:“能忍住才怪,如芒在背还差不多。”

一百多架战机肯定不是外星舰队的对手,但是外星人在核弹上吃了太多的亏,绝对不敢小看这些貌似不起眼的飞机。

陆航压根儿就没有跟外星人交战的意思,马上转向往旁边飞,而且是兵分两路,各飞一个方向。

分为二,分头追赶。

已经分成两队的陆航再次分兵,引诱敌军也跟着分兵。

就这样一分再分,总之就是不管怎么飞,就是不离外星舰队左右,不进攻但一直留在随时可以进攻的位置。

反正太空无遮无拦,重型推进器的速度又快,外星人分出来那几艘战舰根本顶不了多少事。

等到所有敌舰全都分开,相互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陆航立刻摆出进攻的姿态,还向阻截的外星战舰打了几枚导弹。

导弹数量太少,还没飞近就被一轮细光全部击毁,好在陆航也没指望这几枚导弹能拿到什么收获。

双方刚刚交火,外星舰队又分出几艘战舰,加入阻击行列继续阻挡陆航机群,而且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发起进攻。

陆航机群立即后撤,并在后撤的同时再度分兵。

外星人并没有因为陆航的退让而有所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步步紧逼,就算陆航不肯交火,也要想方设法逼得陆航远离舰队。

外星人的战术很成功,每一艘外星战舰外面都有大量外星战机飞舞,就像一面盾牌一样牢牢护住外星舰队主力。

陆航被它们逼得越来越远,可是随着陆航的飞远,这几艘外星战舰也渐渐远离主力,相互之间的距离越拉越长。

敌舰之间的距离终于达到了陆航的心理预期,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分散的重型战机突然加速,一齐扑向其中一艘敌舰,飞机还离着老远就先把导弹打了出来,而且是不惜血本地开火,每一架战机至少发射十几枚。

一百多架战机同时从各个方向开火,一千多枚导弹全奔着一艘敌舰使劲。

飞舞的外星战机仿佛接到了命令,立刻挡在敌我之间拦截导弹。

卞歌看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白忙活了。”

陆航的行动倒是挺突然,但是陆航一直与敌舰保持着数百公里的安全距离,导弹飞过去需要时间,外星人就是发现导弹再起飞战机都来得及。

“那可不一定。”祁海风呵呵一笑,“这么多方向,外星人可没那么多飞机。”

卞歌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

外星人的战机虽多,但再多也不可能把战舰包起来,而陆航的导弹来自四面八方,全部拦截的可能性小得可怜。

事实也是如此,外星战机拼上老命,引爆了一枚又一枚导弹,可陆航发射的每一枚导弹都带着核弹头,连续的爆炸就是最好的掩护,几枚导弹陆续突破封锁,毫不留情地击中敌舰。

几道强光闪过,敌舰灰飞烟灭,陆航的目光又盯上了另一艘敌舰。

分散的外星战舰马上行动起来,迅速向附近的友军靠近,陆航趁机发起又一轮强攻,成功击伤另一艘敌舰。

然而外星人的集结速度不慢,陆航没抢到第三次机会。

“可惜了。”肖源感叹。

“不可惜。”祁海风一脸轻松,“陆航的目标不是敌舰。”

肖源琢磨了一会儿,很快就想通其中的关节。

陆航虽然失去了摧毁敌舰的机会,可他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消灭敌舰,而是跟着外星舰队,伺机摧毁小行星。

小行星是真正的战略目标,陆航的所有行动都是围绕着这一目的展开,包括引诱敌军分兵和摧毁敌舰。

眼下敌舰不得不集结在一起,不能再逼迫陆航远离,等于粉碎了敌人驱逐陆航的意图,这是战略层面的胜利,远比干掉几艘敌舰更有意义。8)


吴氏不愿意搭理杜筱玖,可有人愿意搭理呀。

县尉太太现在看张家,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还瞧不起她家找了个商户女做媳妇,说的张家多高大似的,当初还不是暗搓搓的,想人家杜筱玖做冲喜新娘。

而且还是逼人家,百日热孝里头嫁进去。

呸!

整个县城都没有他们家黑心的。

县尉太太特别乐意捧着杜筱玖,给吴氏没脸。

她听到杜筱玖诉苦,立刻拿起帕子擦眼角:“哎呦,可怜见的,你看着小脸又黄又瘦,是不是饿急了才过来求助?”

吴氏真的要炸了。

杜筱玖的脸又白又胖,粉嘟嘟的,哪里黄瘦了?

杜筱玖眼圈一红,抓住县尉太太的双手,哽咽道:“没错,饿呀!”

“傻孩子!”县尉太太反手握住杜筱玖:“你早说也不会饿成这样了,咱们老孺人是谁呀,县里唯一的诰命,大善人!”

吴氏怎么感觉县尉太太在给自己挖坑?

典史太太也不甘落后,凑过去:“杜姐儿,你要什么只管说,老孺人一定都会满足你的!”

杜筱玖心里乐坏了。

张家这是多不受人待见呀,这么多人助攻。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吴氏:“老太太,我这人脸皮薄,不到万不得已不求人。”

吴氏:“……”

你脸皮要是薄,延城县的城墙都表示不服!

“我这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找到您跟前来。”杜筱玖说道:“您看,前儿我和你家楚楚闹了点误会,后来张家也去道歉了。”

吴氏心里一提,怕她再说下去,忙打断:“翠晴,给杜姐儿包点干菜和二斤肉,让她回去吧。”

翠晴答应一声,就去请杜筱玖。

杜筱玖话都没说完呢,怎么可能起身:“别忙嘛,等我说完,没礼貌!”

翠晴脸都绿了。

杜筱玖重新转向吴氏,满脸的感激:“都说您是大善人,果然名不虚传,之前我还小人之心,猜测您请我大年三十来吃饭,居心不良,我错了,我真的错的离谱。老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噼里啪啦,将张家请她一起过年的事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吴氏怕什么来什么,但是反应也快:“你要是不想来,我也不勉强,只要你高兴就好。”

别来了,都广而告之了,那天她要是再暗算杜筱玖,那都不够县尉太太帮忙宣传的。

既然不能暗算,那何必找杜筱玖在她跟前不痛快?

杜筱玖激动的站起身:“来!必须来!老太太的好心,我不能辜负!”

求您辜负一下,成吗?

吴氏呼吸都大喘了,捂着心口:“哎呦,我心绞痛又犯了。”

翠晴慌的忙过去帮着顺气:“老太太,你身体不好,可不能太激动。”

她又对杜筱玖说:“杜姐……姑娘,您去后院厨房,自个儿拿去行吗?”

她想起在杜家挨的一巴掌,怕杜筱玖又撒疯,没敢喊杜姐儿。

但是该撵,还得撵。

吴氏只捂着胸口喊痛,县尉太太一直冷眼看着,听了翠晴的话,不等杜筱玖回答,她就说道:“翠晴姑娘,杜姐儿脸皮薄,你让她自己去,能好意思拿?好歹吩咐个人带着嘛!”

吴氏喊痛的声音更高了。

杜筱玖说道:“不用不用,也不要多少,我自己过去,你们照顾着老太太点,这人上了年纪呀,天一冷容易过去!”

“……”

你才过去呢,你全家都过去!

激荡的水幕,如排山倒海一样,从酒楼废墟上掠过!不但把呛人的烟雾一扫而空,还把一地的断木碎石送上了高天。零点看书.org

一时间,干净整齐的长街,被各式各样的污垢碎渣改变了颜色!

施展完绝学的孤傲男子,双眼没有感情的扫视一圈,转身离去!

“道友,请留步!”

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

孤傲男子霍然转身,一身本就张扬外放的气劲,强烈了数倍不止!

“你——没——死!”

之前的酒楼废墟处,楚峰手捻蝴蝶,凭风而立!

“道友,排云掌不是这么打的!贫道给你演示一遍。”

孤傲男子,也就是步惊云,闻言,神情一滞,接着,星眸散发出冷冽的杀意!

“第一式『流水行云』”

楚峰空闲的手,轻轻扭动,相隔数十步的水面,浮起一只清澈晶莹的巨手。看似软绵绵的,却又连绵不绝!

步惊云眼中闪过一抹疑色,没有立即动手。

“风无相,云无常,水无形”

楚峰手掌再动,清澈晶莹的巨手,脱离水面,不带一丝声音的来到岸上。

步惊云瞬间出手,排云掌力刚猛无俦,如排山倒海一样,碾压过去,与清澈晶莹巨手相碰。奇怪的是,没有出现寻常高手内力相激时的爆炸声,排云掌力仿佛打在空气上一样。

“星移斗转,聚散流水”

清澈晶莹的巨手分散开来,化作点点水珠,把强大的排云掌力卸掉,继而恢复原状,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步惊云眉头一皱,欺身上前,与清澈晶莹的巨手交手,发现对方虽大,给人的感觉却是浑圆连绵、通畅无阻,让人一身气力施展不出,不知不觉陷入泥淖之中。

“第二式『披云戴月』”

清澈晶莹的巨手,从步惊云身上掠过,裹挟走了红色披风,在二十七步停下,化作一个和步惊云身形无二的水人。

“哼!”

被抢走披风,步惊云眼中闪过寒芒,再次欺身上前,交手之初,他发现对方借着披风施展的掌法虽然奇特,但和他的披云戴月完全不同,渐渐的,不知为何,便与他相差无二了。

“第三式『翻云覆雨』”

水人的速度骤然加快,拍出的双掌,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步惊云为了跟上水人的节奏,也加快了速度,极快的掌法,如翻云覆雨一般,却还是慢于对方,多次被打中,后退。

“第四式『排山倒海』,你最喜欢用的一招!此招的精髓,其实不在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水人把红色披风掷还步惊云,纵身一跃,没入了河流中,紧接着,河流仿佛遭遇了超强台风,掀起了一道**丈的水墙,带着漫天的水花和恐怖的威势,朝步惊云碾压了过来。

“排——云——掌”

步惊云同样打出了第四式『排山倒海』,掌势如排山倒海、山呼海啸般猛烈,可惜遭遇了真正的山呼海啸,整个身子像飘在空中的柳絮一样,被撞得的不知西东!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步惊云,你的排云掌如此差劲,让雄霸如何化龙?”

立身数百步之外,一座古楼上的楚峰,说话间,一脸微笑的展开了手指。

被束缚住的美丽蝴蝶,扑腾着翅膀,飞到空中翩翩起舞,宛如一个临尘的仙子。

哗啦一声水响,步惊云破水而出,落在一座房子上,脸色铁青。

“你是谁?”

楚峰直接瞬移到步惊云面前,脸上的神情,云淡风轻。

“带贫道去见雄霸”

步惊云以冷冽的目光,打量楚峰一阵,点点头。

“可以”

楚峰微微一笑,身子前倾,徐徐落地,见满地狼藉和水渍,便挥动了几次袍袖,几息间,街道恢复整洁干净。

躲到远处角落里的人战战兢兢的探出头,朝这里张望,看见自家房屋店铺被破坏了,欲哭无泪!

“这是贫道补偿你们的!”

楚峰取出愿力瓶,打开盖子,一甩,金饼、马蹄金以及其他贵重物品飞出来,堆成了一个小山。

“黄金”

“这么多,买下整条街都够了!”

众人转悲为喜,忙不迭的上前捡黄金!由于贪心,都想多拿,不一会儿,就打了起来,场面异常混乱。

“道友,还不给贫道带路!”

楚峰伸手一吸,发出一道强大的吸力,把步惊云拉扯到近前。裹挟着狂风,离开了天荫城。

一路风驰电掣,几炷香后,楚峰和步惊云来到天山脚下,入眼的是如同一条玉带一样从山上延展下来的万级台阶。

“贫道,先行一步!”

楚峰弃了步惊云,眨眼间,在万级台阶上留下了数百个残影。

…………

………………

天山顶部,一座最辉煌最壮丽的宫殿里,一个长相霸气凌厉,一看就是绝世枭雄的中年男人,背对着殿门,拿着一个样式独特的华贵盒子,低语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十年了,泥菩萨,后面两句,是什么?”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

中年男人转身的一刹那,打出一个蕴含无穷破坏力的气团。威力不知比刚才步惊云的排云掌强了多少倍。

可,诡异的是,气团在冲到来人近前的时候,停了下来,仿佛被冻结了一样。

“三分归元气,纳天霜拳、风神腿、排云掌于一体,可以克制风云二人的武功,所谓“三分”,指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及天霜拳之阴寒内力;所谓“归元”则是集此三种性质各异的内劲汇成一统,汇成一道凌厉无比的“三分归元气”。

配合三分神指使出,有惊天地泣鬼神之能,若能融合归一,便能取之不竭、劲道无穷!”

楚峰风轻云淡的点出了中年男人,也就是雄霸的武功。

雄霸鹰视楚峰许久,脸上露出笑容。

“何谓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楚峰瞬间来到雄霸面前。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凭他们,不可能!”

雄霸嘴上否认,眼中却闪过了一抹浓烈的杀意!

“雄帮主,你的事解决了,该说贫道的事了!”

楚峰探手入怀,摸出一卷发黄古卷,上面还有丝丝霉气传出,一看就是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

天剑斗技场之中!

当聂凌波和战平安拼的不相上下,难解难分之际,忽然见聂凌波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感应,觉察到体内的杀生神石传来几许不安的躁动,好似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一时间,聂凌波难免产生一刹那的分心,正惊疑不定之际,就见战平安毫不留情的挥矛砸了下来,并怒道:“你分心了!”

聂凌波赶紧一剑横在上方,但是她的力量又如何能够比得上战平安?当场就被一矛砸飞,半边身子都震的发麻,显然一下子就受了伤。

好在,战平安从不趁人之危,没有继续追击聂凌波,反而怒道:“我最讨厌战斗时候三心二意的,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刚刚我必打死你!”

聂凌波闻言也不生气,神色严肃的说道:“等一等,我感觉可能有事要发生!”

战平安一挑眉,便道:“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聂凌波闻言仍不生气,并忽然间好似感觉到什么,脸色严肃的说道:“这究竟是不是借口,你自己看吧。”

就在聂凌波话音刚刚落下,恐怖的煞气忽然从脚下的斗剑场之中冲出,散发着森然的杀机,轰然冲天而起,一重重贯穿而上,最终破空离去。

而在煞气爆发的刹那,聂凌波和战平安一下子就陷入危险之中,毕竟煞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蕴含到一定数量之后,足以让一位修士陷入疯狂。

故,聂凌波和战平安同时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各自做出应对,打碎一道道煞气。在死亡之上舞蹈。

“姐姐,我有应对煞气之法,请移步!”聂凌波在抵挡之余。已经开始调动杀生神石的力量,开始吸收和消弱煞气造成的影响和破坏力。

战平安不疑有他。或者说她还是基本信任聂凌波,亦或者说信任着苏阳。

于是乎,战平安手中无极战矛一扫,就立刻破开一道道煞气,转身间抵达聂凌波的身边,互相背靠在一起,以犄角之势互相配合和防御。

待战平安赶到身边之后,聂凌波就毫不犹豫的启动杀生神石。顷刻间形成一个特殊的环境区域,让所有的煞气都无法对双姬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还开始吞噬煞气和形成某种控制。

“咦?”战平安觉察到聂凌波身上的异样,正疑惑不解的时候,聂凌波忽然取出一样东西,悄悄塞到战平安的掌间

。

“这是……?”手握聂凌波悄悄递过来的东西,战平安当场就有一种炸了毛的危机感,好似手中握着的不是一件普通事物,乃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炸伤。

“这是杀生神石!”聂凌波十分平静的说道:“是我送给他的礼物。还请姐姐帮忙收好。”

战平安若有深意的扫了聂凌波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手一翻就收起了杀生神石。但来自杀生神石的影响并没有消失,只是没有再汲取煞气。

而聂凌波之所以现在敢如此大胆的把杀生神石交到战平安手中,就是因为在煞气的笼罩下,常人无法感应到里面的情况,所以就算是剑悬山和飞雨长老也无法发现,他们最宝贝的天之骄女,竟然不动声色的把一件属于剑灵一脉的鸿蒙至宝,就这么毫不犹豫的送人了。

人家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聂凌波还真是把这句老古语演绎的淋漓尽致。

当然。战平安对此非常欣赏,收好杀生神石之后就问道:“为什么不自己转交给他?你难道不想见他一下吗?”

聂凌波苦笑道:“不是不想。我做梦都想,可是却做不到。因为邪灵的诅咒太过可怕。让我们就算彼此知道对方在那里,也难以看到对方一眼,会因为各种情况被干涉。”

战平安若有所思,道:“就像我们这场双姬之战,明明就要开始,他却忽然离去。”

聂凌波点点头,表示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

战平安则继续道:“奇怪,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居然如此的诡异?”

聂凌波思索道:“我在剑灵一脉的时候,曾经见到一位天机一族的卦师,对方言明我有一道因果,被人以特殊手法打了一个死结。而那道因果,正是我的姻缘线。”

战平安没有再多说什么,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声,这苏阳和聂凌波之间的爱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充满波折。

但聂凌波早就已经习惯等待,也从来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只是面对战平安的感慨,微微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聂凌波和战平安同时心生感应,齐道:“小心,有人来了!”

说完,聂凌波和战平安都不禁会心一笑,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看来刚才在激战之中,二人都有所感应,似乎有什么人满怀恶意的盯着他们,现在趁此机会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准备出手对付他们。

那么,这两个诡异的敌人究竟是谁呢?

就在战平安和聂凌波小心警惕之际,忽然就见冲天的煞气被人一股恐怖的力量破开,一位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中,一位全身泛着银光的骷髅,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森然杀来。

圣人三重天!

战平安和聂凌波同时脸色一寒,感受到一股让她们快要窒息,散发着腐朽古老气息的天地大势率先压制而来,似乎想要一举把她们给彻底压制崩溃。

一时间,战平安和聂凌波同时脸色一变,只能一边抵抗着这股惊人的气势,一边吃力的举起手中的剑和矛,随时做好恶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两位圣人三重天之一的斗篷男子已经抵达上空,双眼跳动着森然的鬼火,无比兴奋的说道:“好,好,好!简直是比我设想中还要完美的素材,都来当我的尸傀吧,可爱的小宝贝们!”

话音落下,斗篷男子双手一扬,从斗篷下面伸出一双枯败的双手,朝战平安和聂凌波狠狠的抓了过来。

战平安和聂凌波彼此都不见丝毫的畏惧,或者说她们彼此都心里面清楚,敌人虽然很恶很强,但她们照样不惧

。

更何况,战平安和聂凌波都并非孤身一人,身后各自都站着实力非凡的实力,只要抵挡一时三刻,就会有人来驰援,解除他们的危机。

比如说剑灵一脉的剑悬山、飞雨长老,同样都实力非凡的证道圣人。

比如说战平安身边的伙伴,九戮真君、乌鲁虽然差上那么一点,但是前者行为诡异和来历神秘,后者可以借助天行九步爆发出不逊色圣人三重天的战斗力。

故,只要坚持一下便可!

杀!

只见聂凌波和战平安迎着对方落下的双爪,第一时间互相配合着做出抵抗。

一剑荡出,剑未至,意先行,这意乃是充满杀机之意。

自聂凌波在这一战之中领悟了极情之剑以后,任何包含感情的剑道都能够驾驭,而杀意也是感情的一种,自然也在聂凌波的利用范围之内。

很显然,这斗篷男子也没想到聂凌波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惊艳的一剑,当场就像是炸了毛一般,感受到自己被充满杀机的剑意锁定,好像任何一点轻举妄动都会丧命在聂凌波的皆为剑之下。

不过这斗篷男子不管怎么也是一位圣人三重天的高手,放眼三千世界足以支撑一个中型势力的发展,纵然感觉到了杀机重重,也被聂凌波这一剑所惊艳,但还是眼中鬼火一跳,硬生生抓碎一道道杀意,一举握住皆为剑以杀气为剑的剑刃。

可是极情剑道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你破了剑中蕴含的感情,还要破掉剑中蕴含的剑意。

一抓之下,斗篷男子立刻就感觉到刺骨的杀意,以破竹之势从手心刺入,并顺着手臂的经脉开始肆意破坏,端的是一个厉害。

这种情况就跟当初战平安破掉聂凌波极情之剑的情况差不多,但是面对战平安的时候聂凌波会有所保留,但是对于这位斗篷男子,聂凌波绝对不会有丝毫保留的意思。

迫于无奈之下,斗篷男子只能分心用另一只手刺入受创的手臂之中,以自身力量破掉掌心刺入的重重杀机。

可是如此一来,斗篷男子就无暇分心对付战平安了!

战平安是何许人也?

堂堂战神的血裔,为战而生,为战痴狂,自然在战机的把握方面,有着绝对的敏锐。

故,聂凌波出手的刹那,战平安就已经接着杀机幻化成的剑意,趁机而动,于机会一现的刹那,二话不说就抡起无极战矛狠狠砸了下去。

比起聂凌波极情剑道之中蕴藏的重重杀机,战平安的攻击方式却要简单粗暴许多,绝对的力量碾压,绝对惊人的爆发力,在一瞬间倾尽所有的爆发开来,简直就是神鬼辟易,万物皆摧。

不识其中奥妙的斗篷男子,刚刚平息聂凌波极情剑道之中包含的杀意,就立刻再次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危机袭来,当场就是头皮一麻,来不及多想多考虑,架起双臂,布下一重重圣元,一层层邪劲,还有一道道尸气,把双臂硬生生强化到极致。

可是明明已经做到如此程度,却在被战平安的无极战矛砸中的刹那,斗篷男子整张脸的颜色全都变了,一丝明显的痛楚正在朝他脸上拼命的爬上来。

“啊!”斗篷男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就像棒球一般被抽飞了出去,一双手臂当场粉碎性骨折,一团团血雾不断的炸开,双臂差点就没被打爆炸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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