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616.com_www.haose68.com第一百二十四章 很难受-大虫子的至尊惩戒

ydw8.com_www.ydw8.com

2018-07-10

www.pujingcc.com

1.21 兵符将令-刘备的日常

1067.第一千零六十七章青炎果-都市无敌神医

1136 武侠篇:江山疑云(十二)(江南vs神话加更32)-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18 现实篇:倒爷纪实录(八)(众筹加更十)-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31 名副其实的猪-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当然。”尼克弗瑞点了点头说道“宇宙中有多少个星球?如果这把锤子不是故意以地球为目标的话,它能来到这里的几率,可能连亿万分之一都没有。”

152章 请给我我的福利-大宋任逍遥

"" """" "">

一道滚滚怒吼声,如同雷霆之怒一般,炸响在诸强耳边。

更是如一道天威一般,轰在那青年圣魂之中。

这让诸强脸色一凝,更让对叶炫出手的青年,脸色阴沉如水。

妖异青年双眸爆闪过一道璀璨夺目的冰冷之光,遮天巨手的威势,更加恐怖,一雷霆之势,朝着叶炫抓去。

“既然你这个蝼蚁如此急着找死,被本圣便成全你!”

然而,口中怒啸刚刚停下,一丝极度不安的感觉,便涌上心头。

他眼中极其不屑的蝼蚁,所伸出的手臂,却化作了擒天之势,不但势如破竹的轰爆他施展的遮天巨手,更是以恐怖的威势,扣向他的身上。

而且,他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一丝无法动弹之感。

这让他心中极其的愤怒和不安。

“啊……死!”

只见那妖异青年愤然怒吼一声,一道比刚刚恐怖了数倍的气势,疯狂爆而出,随即双手打出一道道印诀,化作一道璀璨巨印,朝着叶炫轰杀而去。

却巨印,乃本源之力凝聚而出。

叶炫心头倏然一惊,感觉到了危机。

看来,自己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虽然他借助肉身,在就算是面对鸿蒙圣侍,也可立于不败之地,但,那是在对方没有施展出本源之力的情况下。

和玉等十位鸿蒙圣侍强者战斗的时候,乃是纯力量,纯肉身战斗,根本就没有施展出本源之力的威力。

一旦鸿蒙圣侍施展出本源之力以后,他想要战败鸿蒙圣侍,无疑于痴人梦。

然,叶炫却丝毫不惧。

怒啸一声,一股惊天动地的恐怖气势,从叶炫身上爆而出。

他从,除了恐怖的防御之外,还有令人惊惧的力量!

一头诸强脸色微变的恐怖力量,从叶炫升腾而起,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力量暴龙,仰天嘶吼一声,似要轰开虚空,带着无尽威势,张牙舞爪的朝着那邪异青年抓起。

“该死,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邪异青年,终于脸色大变。

要是刚刚他在叶炫身上感应到的只是不安的话,那么现在,便是强烈的不安,甚至还有一丝惊惧。

仿佛对方身上,隐藏着一股令他都要无比忌惮和不安的力量一般。

以至于那遮天巨掌,竟是无法爆出他全部的力量。

“哼,不过是温室中长大的花朵而已,不足为虑!”

见状,叶炫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雷霆暴龙,却已经疯狂的轰向了巨掌。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巨掌溃散,雷霆暴龙的半边身子也被轰散,但,仅剩下的最后一爪,却实打实的轰在了妖异青年的身上。

一口鲜血喷出,邪异青年神色难看无比。

他,竟然被一个蝼蚁,轰的吐血。

“你,该死啊!”

邪异青年仰天咆哮一声,无尽的杀意,化作道道恐怖巨剑,朝着叶炫轰杀而去,似要斩灭眼前这个令他丢进脸面之人。

“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叶炫冷哼一声,丝毫不惧,心神一动,体内滚滚力量洪流爆而出,其威力之强,是刚刚数倍之多。

“死!”

一拳出,天地变色。

而那邪异青年,却抱着头颅,凄厉的惨叫一声,根本来不及出招防御,便如一炮弹一般直接被轰飞。

身子所过之处,虚空震颤,鲜血狂撒。

这一幕,让数万强者,瞳孔一缩。

刚刚,他们就已经为叶炫的恐怖越级战斗能力,而心惊。

然而现在,却更加让他们脸色大变。

一个九转天尊境界的强者,竟然可以爆出威胁到鸿蒙圣侍初期境界的青妖,这,怎么可能?

“啊……你这个蝼蚁,竟然敢伤本圣,本圣要你死!”

青妖披头散,狼狈至极,身上的气势,絮乱至极,尤其是一双腥红的双眸,仿佛择人而噬的妖兽一般,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暴戾,锁定叶炫,怒啸一声,便欲要出手,却被金战界主挡住。

“金战,你这是何意?”

青妖双眸充血,紧盯着挡住自己的金战,怒啸道。

“你,不是他的对手”

金战冷傲开口。

让青妖面色一僵,双眼冒火,双拳紧握,脸上青筋直冒,变的无比狰狞可恐,身上的气势,变的极其不稳定起来,显然,金战之言,让他心中极其的不爽和愤怒。

“你,让是不让?”

青妖森然冷喝道。

“恩?”

金战双眸掠过一丝雷霆光芒,一股强大的气息,降临在青妖身上。

“滚!”

金战冷哼一声,青妖顿时如遭雷击,整个身子都如同筛子一样颤抖起来,接着,哇的张开嘴,再次吐出数口鲜血,看向金战的眼神,充满了暴戾。

然而,金战却仿若没有看到青妖眼中的暴戾和愤怒一般,转过身,一道蕴含着旁人无法明了的异样光芒落在了叶炫身上。

“本圣在鸿蒙圣界等你”

此言一出,诸强瞳孔微微一凝,看向金战的眼神,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闻言,叶炫眼神深似海,旁人同样看不出什么,淡淡的看了一眼金战,缓缓开口:“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其中所蕴含的自信和傲气,却谁也能感应出来。

此子如若不死,倒也是一个人物。

然而,正当此时,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金战,天罚之力,可否属实?”

金战看到出口之人竟然是无上荒古圣宗的云阳大圣,瞳孔一缩,身上的傲气瞬间消失,变的温和起来,淡笑一声道:“怎么,难道连无上荒古圣宗的云阳大圣,也相信这种子虚乌有之事?”

荒古圣宗?

叶炫眼底掠过一丝璀璨晶芒,却迅压了下去。

看向金战的眼神,再次掠过一丝异样光芒。

他为何会替自己隐瞒关于天罚之力一事?

到底居心何在?

叶炫可不会认为,金战界主之所以替自己隐瞒,是为自己好。

不过,不管对方打什么主意,都是自己必杀之人!

只是在通天域中,却无法做到了,毕竟,通天域中,是无法杀人的。

而且,依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是对方的对手,毕竟,金战,可是拥有大圣境界的实力的。

云阳大圣深深地看了一眼金战,又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叶炫,突然出声道:“要是阁下飞升鸿蒙圣界的话,我无上荒古圣宗欢迎阁下”

“我会来的”

叶炫了头,面无表情的道。

正当此时,一道蕴含无上威压的声音,突然从虚空炸响。

“通天塔,开启!”

却是通天域的域灵开口了。

hp:..

1834.第1834章 兴奋,三只兽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95.谈话(上)-完美执教

只见这时远处已经断了一只胳膊的张晨周,他在使出一记刀斩星河九天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

0050章 誓言守护与追随-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197章 极水项链-战苍狼

034.五夜之机械玩偶-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难怪这个音乐盒的名字叫云中之陆,原来还真有一座浮空岛。”有人恍然大悟。

074 三结手印-超级鬼商

455另一份情报-帝国霸主

如题,不小心上传错误的最新v章已修改。惨兮兮,一不小心就把昨天更新过的章节和今天的新写的三千字复制到一起上传了,更新完,才发现错误,只好吭哧吭哧再写三千字替换。写到现在,才写完。于是,最新章节六千字,大家可以欢乐的吃掉……I954

为了解放双手、直立行走,而将骨盆变得更小的代价。【注明,该理论存疑】

102 帮忙-我有一个异世界

1097章 体系问题暴露-篮坛紫锋

1170-官梯

1259 乱了方寸-甲壳狂潮

1359 条件成立-苍穹九变

1465-官梯

www.gz.10086.cn

157章 好好聊-星际之为恐天下

170.第170章 白色的萌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5、成全-谨姝

“那岂不是说,我要奉旨去泡妞了?”

*

(210)仓亭之战(1)-穿越之极限奇兵

如今,遭罪的就轮到这大猩猩了——大猩猩的嗅觉比人还强那么一点呢,在嗅觉系统被百般摧残的情况下,洛明可不相信它能够忍得住不冲出来。

间不容发之际,却是素凌轩以【魔月流旋丝吊杀】甩出无形念力绳索,把即将碰壁的罗宇拉了回来。

罗宇刚刚站稳脚步,还未来得及道谢,却见素凌轩身体突然一晃,肩头突然喷涌出猩红的血液,当即诧异的问:“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收回了念力绳索,素凌轩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顾不得说话,当下就是屈指猛弹,大暑剑气爆冲而出,将一颗高速朝着自己脑门的子弹撞破,巨响声中,当空迸发出一朵橘红的灿烂火光来。

“这些家伙准备的倒挺充分……”

宝石爆炸这么大的威力,一点也没伤害到对方,反而还让对方找到了趁机进攻的机会,在自己救助罗宇,以及被高妮珂和爱妮莉雅绊住手脚的时候偷袭发难,足见他们对于宝石的威力早已有了极为准确的了解,是有备而来。

直到此刻,素凌轩才缓了口气,面皮微微抽搐,鼓动着体内的真气,配合肌肉筋骨的蠕动,把深入肩头的子弹从伤口处挤了出来。

“叮”的一声,沾染着猩红血液的子弹掉落地面,在那红色之中有有一层特别的银光在子弹表面微微闪动,散发出一种无坚不摧的气息。

罗宇低头看了一眼,惊叫道:“破甲弹!”

“破甲弹?听名字挺厉害的样子啊……”素凌轩神色不变,尚且还有闲暇自作自乐的打趣,不过动作却也不慢,右手一抚,连点伤口处数个大穴,配合神农琉璃功把血液止住。

“这玩意儿是走枪械强化路线的轮回士专门对付建筑或者大型机械用的子弹,能够大幅度追加物理攻击力,一颗破甲弹下去,就是一辆装甲车都能轻易击穿,你……”

说到这里,罗宇一脸看到“怪物”表情的看着素凌轩,“这样的子弹居然连你的肩膀都没贯穿,你小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成的?”

“什么做成的?当然是血肉做成的。”素凌轩感觉到神农琉璃功功体已经发挥作用,真气正刺激伤口进行愈合,血液已经彻底止住,便不把肩膀处的伤口放在眼里,随手取出水寒剑。

蓦地,剑眉倒竖,素凌轩挥手一剑斩出,闪电般从罗宇脑袋侧边掠过,只听“铛”的一声金属交鸣声骤然响起,近距离爆响的震音,直把正欲开口的罗宇震得耳膜发疼,脑袋一阵阵的发蒙。

狠狠地摇着脑袋,清醒过来的罗宇不由神情铁青,低声怒吼道:“麻痹的!那个孙子又瞄准了我的脑袋,老子绝对要宰了你!”

在满是砖石的残垣废墟之中,皮特慢条斯理的走出来,腕表中保存的子弹随着意念跳跃出来,然后在“黑檀木”和“白象牙”这对炼金武装自带的【弹药填充】能力牵引下自动飞入轮中填装,满脸嘲笑的对着罗宇笑道:“别老是当嘴上的强者啊,有本事的话,过来咱们两个单练?”

说着话时,他还不忘用中指对罗宇做出了某个极具挑衅和蔑视的动作,令罗宇的愤怒险些失控。

素凌轩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话,罗宇不由神色一僵,望着素凌轩时,眉宇间满是哀怨:喂,就算是实话,也别当着我的面说啊!

我不要面子的啊?!

素凌轩却直接忽视了他的眼神,看也不看,只是紧盯着皮特,感知充塞方圆数十米内,搜索另一名轮回士的踪迹。

实力稍逊一筹的枪手都能避过宝石的轰炸,更强的马特当然不可能会被宝石爆炸拦住!

他没立刻跳出来,肯定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而最大的可能,则是——

偷袭!

心念连闪间,对方操纵金属铁钎轰击的情景忽的又一次浮现在眼前,素凌轩自忖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就算是两位轮回士一起上也不畏惧,可现在身边有三个“累赘”,形势与他而言就大大的不妙了。

既然如此——

素凌轩心中瞬间有了决断,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枚烟雾弹,甩手砸在脚边的地面上。

“砰——!”

烟雾弹触地即爆,大量浓密的烟雾升腾而起,把素凌轩、罗宇、高妮珂和爱妮莉雅四人的身影全部笼罩。

“想借助烟雾弹逃走?想得美!”一手手持黑檀木,一手手持白象牙,皮特纵跳如飞,敏捷灵活的在房屋之间跳跃前行。

不出他所料,他的身影如原地挪开,所能见到的视野变化,果然看到抱着两个小女孩的素凌轩,和罗宇借助地形企图逃逸的身影。

皮特冷笑连连,左右双手很自然的举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远方奔行的两道身影。他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拿枪的姿势也不符合移动状态下射击的姿势要领,但是在固有技能【移动射击】加持下,哪怕他的动作再不标准,也依旧有着精准射击的精度!

高速移动中,皮特双手食指连连扣动扳机,即便是在【移动射击】的状态下,他的【爆头一击】技能仍在正常运作,给予每一颗子弹对敌人头部射击时附加额外的杀伤力,但见银光闪动之间,一枚枚高速射出的子弹呼啸而出,却被素凌轩一一躲过,身姿巧妙而优雅。

“不是分身……”皮特心中有了计较,枪口微微调转,射不中主要的敌人的话,那就射杀旁边的轮回士,地方若是出手相救,就会减缓逃跑的速度;若是不出手相救,正好先把那个轮回士射杀,再转过头去与马特一起对付他……

忽然,一股浸入灵魂的寒意出现,皮特周身汗毛全部在瞬间根根竖起,轻微至极的呼啸声在脑后响起。

有人偷袭!

刹那间,皮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到了生死关头,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危机来自于身后。

来自身后的危机远比来自身前的要更难化解,这是但凡对格斗/战斗有点了解就一定知道的常识。

然而,这个常识,却并不包括皮特。

因为他是一个神枪手,一个转职为【漫游枪手】的神枪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那与左手水平举起,正对着远方的罗宇的身影扣下扳机的右手,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向后一甩,以一个异常潇洒的姿势对准了后方,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身几乎是伴随着子弹洞穿敌人脑袋的声音一起响起,手持长剑的素凌轩反应不及,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无能为力反抗。而那名为【爆炎弹】的子弹在击中目标的瞬间便即爆开,灼热滂湃的气浪,瞬间就令那颗脑袋如被棍子用力敲中的西瓜般爆开,脑浆四溅!

回头一击!

DNF漫游枪手的被动能力,当敌人出现在背后时,漫游枪手可以立即中断当前前行的普通攻击动作并释放该技能,快速的向后方敌人释放【致命射击】,并增加【致命射击】的伤害。

要知道,漫游枪手的【致命射击】,是向敌人发射一颗精准的强威力子弹,有极高的暴击率和穿刺力,而在【回头一击】的加持下,【致命射击】的暴击率和穿刺力还将更进一步的提升,如果以单纯的数字来计算,回头一击的子弹威力比单纯的爆炎弹强出三倍不止!

一枪射杀了最难缠的对手,皮特顿时兴奋起来,然而还没等他露出笑容,一声“嘭”的轻响,把他刚刚升起的喜悦彻底打散,同时一颗心又跌入谷底,在极短的时间内品尝了一把由“绝望”到“欣喜”再到“绝望”的曲折且复杂的心理变化。

“是分身术!”

在近乎绝望的目光中,他看到被他爆头的素凌轩应声化成砂砾般的细微颗粒崩碎,而在同一时间,又一个素凌轩出现,无论是速度还是灵活都极为惊人,人如驾驭疾风暴雨般狂冲而至,晶莹纤细的剑锋反射着阳光的的晶莹亮光,闪电刺杀而来。

只是一眨眼间,剑锋便已到达皮特三尺之处!

冰冷凌厉的剑气先于剑锋到达,传递到皮特的脖颈间,刺激的那一线的皮肤齐齐泛起鸡皮疙瘩,一片冰冷。

“当——!”

蓦然间,金铁交鸣的巨响响起。

在巨响之中,刺向皮特脖颈处的水寒剑前方突然出现一片钢板,也不知是何材质质地,那在素凌轩手中足以洞穿金石的水寒剑竟是被阻挡了,两者在高速的运动中猛然对撞,碰撞出点点璀璨的火花,然后,钢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声音,裂出条条缝隙。

它,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被素凌轩持在手中刺出的水寒剑,只抵挡了一个瞬间,便再也撑不住了。

然而,只是这一个瞬间,就足以改变战局了。

“砰——!”

在那个短暂的瞬间,钢板在素凌轩的水寒剑下,还有强力凝练的剑力冲击之下,哀嚎着裂开,终于彻底的崩碎了。

但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皮特终于把姿势调整过来,有了做出反应的时间,极为干脆的伸手掏出两颗手雷扔下,人纵身跳跃起来,向旁边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不见身影的另一个轮回士突然现身,周身悬浮着百余跟锋锐的铁钎,凶猛的扑向那边的四人。

——————————

事情的确如素凌轩所想的那般,马特等人在行动前,就已经弄清楚了爱妮莉雅储存空间里大致有什么道具,威力又是多大,所以在看到素凌轩打出那颗宝石之时,他们立刻做出正确的规避反应,受到的伤害甚至比罗宇还要轻的多。

当皮特以远程攻击进攻时,马特就按照事先的计划躲在四周,既能保证【血精】的效果对爱妮莉雅持续有效,又能随时根据战局的变化做出最支援、干扰或者偷袭。

所以当皮特遭遇危险时,他及时施以援手,然后,便立刻对目标发起凶猛进攻。

马特来势汹汹,手里仍是举着那颗红色的宝石,只不过与刚拿出来时相比,现在的红宝石就像是正被高温加热至融化,形成至半融化半凝固的状态,体积小了一大圈。

风声呼啸,气流爆涌。

突然,一道阴寒到极处的森然杀气腾空而起。

寒冷凛冽的剑气在虚空中穿梭飞行,宛如高举起无形镰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迅捷速度收割着生灵灵魂的死神,向马特的脑袋上直冲而去。

一息数米,只一眨眼的时间,凌厉阴寒的剑气就已经到了正在凶狠扑来的马特身前!

“不好!”

马特第一时间就被那凌厉锋锐的剑气吓住了,几乎是本能的把身躯一缩,意念催发出一道道无形力量,把四周疾飞狠刺的铁钎一拉,化成层层铁片罩住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极度寒冷的剑气破空疾飞,沿途遭遇的水汽全被凝固,留下一道晶莹颗粒组成的雪白痕迹,刹那间,剑气刺中黑色的铁片,咔嚓咔嚓的声音中,铁片先是被零下百余度的低温冻结,稍稍一碰,立刻纷纷崩碎,在纷飞落下的黑色铁片之雨中,剑气摧枯拉朽般一往无前。

关键时刻,马特的反应居然配的上资深轮回士的身份,在那剑气破碎铁片射到自身之前,旁边的钢铁在他的意念操纵下撞来,强行拉着他的坠下地来,“轰隆”一声,他的双脚深深地砸进下方的街道,令地面一阵轻微的抖动。

精心准备的一剑未能将对方斩杀,素凌轩眼中闪过一抹遗憾和可惜,随手将怀里的高妮珂和爱妮莉雅塞进了罗宇的怀里,认真说道:“我留下来拖住他们,你带着她们两个先走。”

罗宇面色一变,正准备说什么,却看到素凌轩推了他一把:“不要婆婆妈妈的,赶紧走!”

无奈之下,他只能抱紧了怀里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眼神复杂的看了素凌轩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己保重!”

看着他复杂的神情,素凌轩笑了起来:“我一个人想走就走,谁也留不住我,不许担心。等解决了他们,我会去找你们的。”

罗宇点了点头,抱着两女快步离开。

高妮珂深深地看了素凌轩一眼,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最终能做的只是牢牢地保住不住挣扎着的爱妮莉雅,被人抱着离开。8)


赚钱可以通过各种方式。

一连几天下来,邱初爽歪歪了,曾长发、江阿姨和曾琦快疯了,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曾长发脸都是青的,这几天拉肚子几回了?他都快虚了!可他也没吃坏东西啊!药也吃了,可就是会莫名其妙忽然肚子疼。

江阿姨喝着补血剂很迷糊,我这几天喝了多少杯了,怎么还是贫血动不动就晕呢。

曾琦进厕所换了姨妈巾,呵呵,她上一次的大姨妈才走没几天啊,这特么的就又来了?难道她会变成那种,一个月来一次,一次30天的那种了?

几日下来,邱初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火了,不再折腾他们三人,他自己也是老老实实的窝在家里。

这日子惬意啊,每天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的,还有人服侍,最主要的是,天天都能看见自己的爸妈和老婆。

唯一一点不好的是,老婆对他很防备,不过也是,她又不知道是邱初附身在曾华阳身上,对陌生男人防备是正常的。

“华阳啊,你就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曾长发觉得自己的儿子还真看得开啊,都要死了却愿意每天窝在家里或者只是出去逛逛街,从没想过去做点别的,比如去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什么的。

邱初懒洋洋的摇摇头:“不想,这样挺好的!”说着,他伸了个懒腰,然后穿上鞋子朝厕所走去,说起来,最近挺尿频的啊,好吧,完全是太闲了,每天吃太多水果了。

儿子太省心了也不好啊,曾长发感慨着,他原本想补偿一下儿子,让他走的没有遗憾,然而儿子却没有任何追求,只是默默的在这等死,他能怎么办?

出来的时候,俞可正好从卧室出来,邱初顿时两眼放光的扫了一眼,不敢太过,就瞄了一眼回沙发上坐去了。

可女人的第六感不容小觑,俞可皱眉,这同事怎么回事,怎么老盯着她呢!

算了,反正也就一个月,忍忍吧。

俞可无可奈何的进了厕所,当看到洗漱台上的东西摆放有些变动后,顿时火冒三丈。

老公的牙刷被人动过了!还有毛巾!

那个混账,怎么可以这样!

第一嫌疑人,不,可以确定‘犯罪分子’就是假的曾华阳,她的同事。

过分!太过分了!

俞可气得胸前剧烈起伏,她咬牙切齿了一阵,然后,蔫了。

现在的曾华阳是将死之人,她怎么能和他计较呢,不能发飙,不可以!

深呼吸几次,稳定情绪,俞可愤恨的将老公的牙刷毛巾全都丢进了垃圾桶,这些东西被别人用过了,不能再给老公用了!

然后她从橱柜里取出了新的牙刷放进了杯子里。毛巾的话,等再去买个吧。

看着情侣牙杯,俞可不禁思念起邱初来,嘴角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然后,到了第二天,俞可险些当场发作。因为她发现新牙刷竟然又被用过了!

太过分了!绝对不能再忍了。

只不过,考虑到那个男人现在的情况,俞可很理智的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去找曾华阳算账,于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俞可单独约见了曾华阳。

看着俞可那黑沉沉的脸,邱初有些心虚起来,他最近有做什么惹老婆生气的事了吗?

貌似?没有吧!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邱初讪讪的问道,老婆的眼神好犀利,好可怕啊!

俞可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嗳?”邱初瞪大眼睛,一脸的无辜,他过分?

“你为什么要乱动我老公的东西!”俞可见他装无辜气呼呼的责问起来。

邱初脸色一僵,顿时说不出话来,靠,习惯啊!

俞可见他面露赧色没好气的道:“给你一次警告,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我就。。。”

就了半天,俞可发现自己没有可危险的手段了。

谁让眼前的人有个大优势呢,那就是快死了,没有谁会去和一个将死的可怜人计较。

“我就向BOSS投诉你!”想了半天,俞可总算记起来,曾华阳是会死,但是同事不会啊,找老板应该可以解决的。

“呃!”邱初悻悻的点头,“不敢了!”哎,老婆哎,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认错态度还算可以,俞可气消了些,随后翻翻白眼鄙夷的说道:“好歹你现在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为什么不能为社会做点贡献,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难道你以前试用金手指也是这样?”

“这个这个!”邱初有些汗颜,被老婆教训了啊,不过,老婆说的貌似挺对的啊,他确实挺浪费时间的。

“反正是附身,又没人知道你的真容,为什么就不能放心大胆的使用你的金手指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呢?”俞可谆谆教导着,心里暗想,去吧,去做好事吧,别赖在我家里了,看着就糟心。

邱初真的听进去了,他觉得媳妇说的太对了,反正没人知道本尊是谁啊,那他为什么不放心大胆的去当英雄呢!

讲真,哪个男人没有英雄梦呢?可真正成为英雄的又有几个?

“我明白了。”邱初一脸我媳妇真棒我太高兴太欣慰了的表情看着俞可,那个叫深情款款啊。

就在俞可受不了想闪人的时候,邱初眼咕噜一转开口了:“话说,既然我知道了你的身份,那我以后遇到困难可以联系你吗?”

“这个!”俞可犹豫了,妈呀,这男人想讹上我了!

“哎,你是不知道啊,有一次我附身后处境那个叫一个惨啊,身无分文不说,家人还出事,弄得我焦头烂额的。”邱初诉苦,“要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你,就可以向你求助了。”

俞可迟疑了一下说道:“先说好啊,我只在金钱上资助你。”其他的想都别想。

邱初忙不选的点头:“那是自然,我就是刚附身的时候可能有点困难。”

“那,我留个号码给你,你要钱了就给我信息,我给你转账。”俞可开始琢磨,该怎么向家人解释这资金的去向呢。

俞可将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同事,然后有些懊恼的离开了,她担心自己会招来一只狼!不过,很快她又想开了,不怕,有BOSS在呢,狼要真来了,就找BOSS去,相信BOSS会解决的。

“素芬,昨天我看你儿子开了一辆新车,是新买的啊?”

路边,三个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左边一个微胖的女人说道。

“对啊。我让他买十万左右的就行。他就是不听,非要买一辆二十来万的。只能用供的,每个月要好几千呢。”中间头发染着酒红的女人嘴上埋怨着。

先前说话的女人羡慕地说,“进事业单位的就是不一样,我记得你儿子上班还不到一年吧,就有钱买车了。”

“这还多亏我家老张,逼着他去考了公务员,不然的话,想找个收入高又清闲的工作,就难喽、”

叫素芬的女人语气中带着炫耀,“呐,就上个月,他大伯母给他介绍了个女朋友,在县中当老师。”

“哎呀,还是重点中学的老师,真好。”

胖女人叹着气,说,“唉,还是你儿子懂事。不像我家那个,死活不愿意回老家,非要留在大城市。拼死拼命,才一万来块的工资,你也知道,大城市物价多高,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到现在还不敢买车。”

“还有他那女朋友,我见过一次,真是不像话,穿得太露了,裙子这么短,后背露出一截,哎哟,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对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女人说道,“曾惠,你说气不气人?”

曾惠勉强笑了笑,说,“是啊。”

“曾惠,我记得你儿子跟儿子同岁,有女朋友没有?”素芬突然问道。

“还没。”

素芬说道,“不是我说,你儿子的性格得改改了,太内向,这样怎么行呢?就像上次,在街上碰到,都不敢跟我打招呼。男人就要是不懂得交际,真的没前途。”

“呵……回头我说说他。”曾惠脸色有点不自然。

胖女人接口说,“你儿子确实不太懂礼貌,上次还叫我胖姨,真是……”

“妈。”

就在这时,旁边一辆黑色的车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逸?”

曾惠原本有些尴尬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陈逸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个女人,露出淡淡的微笑,说,“素芬姨,胖姨,你们也在啊。”

“是小逸啊,我们刚才正说起你呢。”素芬说着,声音里有些尴尬。

至于胖女人,听到一句胖姨,又尴尬,又有些难堪。

“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陈逸下了车,帮她们拉开车门。

三个女人上了车。

“这是宝马吧?”一上车,见识最广的素芬就看到方向盘上的车标,摸了摸底下座位,问道。

陈逸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道,“是啊。”

“宝马啊,起码要好几十万吧?”胖女人一听,忙问道。她虽然不懂车,也知道这车不便宜。

“这是宝马七系,大概一百七十万吧。”陈逸随口说道。

胖女人吐了一下舌头,“这么贵啊。”不是她见识少,只是没想到身边朋友的儿子,能开上这么贵的车。

曾惠这时也忍不住了,“小逸,这车你哪里来的?”

“公司给我配的。”

素芬质疑地说,“你公司给你配了一辆一百七十多万的车?”

“是啊。去年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看中我的能力,出钱开了一家公司,由我和另外一个人管理,他是总经理,我是副总。”

陈逸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还有这样的好事?”胖女人听得呆住了。

素芬也震住了,眼中尽是怀疑,“那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体育咨询。”陈逸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往后递了过去。

素芬马上将名片接过来,念出了公司的名字,“逸扬体育咨询公司,CFO,陈逸。CFO这是什么?”

“财务总监。”

胖女人问,“就是管钱的?”

“可以这么说吧。”陈逸笑道。

胖姨羡慕地说,“哇,那你的工资一定很高吧?”

陈逸说,“公司现在才刚起步,给的工资不是特别高,我们作为高层,也得以身作则。”

素芬插口道,“既然是高层,不会只领几千的工资吧?”

“芬姨真会开玩笑。”

陈逸笑道,“今年的月薪是十万,税后。”

胖姨惊呆了,“十万?一个月?那一年不得有一百多万?”

素芬也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随即,脸上透出强烈的质疑之色,“你们公司具体做什么的?这么挣钱?”

胖姨随即也反应过来,觉得这个数字太夸张了,不太现实,脸上也带着怀疑。

陈逸微笑着,“你知道那些明星的经纪人吗?我们公司就是做这个的,只不过,我们的客户是运动员。给他们安排训练,接广告啊这些。”

“黄一森你们知道吗?他就是我们公司的客户。”

她们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摇了摇头。

陈逸心想,看来短跑运动员的推广,真的没那么容易,除非是在奥运会上拿到金牌,不然的话,很难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

聊着天,已经到家了。

“芬姨,再见,胖姨再见。”陈逸挥挥手,看着两个女人上了楼。

然后,他笑嘻嘻地对曾惠说,“老妈,怎么样,这次你儿子给你涨脸吧?”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时候,曾惠哪里还在意面子的问题,心急火燎地拉着他回到家里,开始审问。

陈逸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能撒这种谎吗?要是被人戳穿了,还不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你知道就好。”曾惠当然清楚儿子的性格,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她真正担心的,是儿子走上邪路。

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她从没有在儿子的身上看出什么过人的才能,居然会有人出钱给他开公司。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

所以,听了儿子的话,她还是忧心忡忡。让儿子先回房间休息,然后给丈夫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回家。

PS:一天不求票,就没什么人投。没办法,大家也别嫌烦。周末了,例行求推荐票。

?这等攻击真的很强大,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分明还只是一个年轻人而已,但拥有的手段却已经超越了老一辈太多了。

虎岩讲到最后,露出一个笑容,没有人可以将时间放行置之不理,虽然不知道仙人转世是真是假,就算是仙人,同样无法放着不管,过去和未来,永远是所有人最遥远的梦想。

一边说,一边顺手就从她手中把那个相框给拿走了。

在宽敞明亮的建筑物内,德军前线最大的野战机场,也兼顾附近所有空军的指挥调度工作。

德军在这里建立了好几个个木板房,但是更多的还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大型帐篷。

当然了,作为德国空军东线作战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凯塞林元帅拥有一间木板房,作为他的指挥部。

这间巨大的木板房里面,有五分之三是用来做为一个巨大的指挥调度室使用的。

剩下的五分之二里面,有五分之一是凯塞林的个人居住空间,还有五分之一是他的个人办公室。

此时此刻,他正在指挥调度室里,听取轰炸机部队的军官们,做之前轰炸的总结报告。

提起凝固汽油弹来,凯塞林也知道这是他手里握着的大杀器。德军轰炸莫斯科获得了实际作战性能参数之后,就在抓紧时间制造这种新型炸弹。

一名军官开口对凯塞林汇报昨天的轰炸效果:“轰炸的效果非常的好,敌军的防线瞬间就崩溃了。”

就在德军轰炸机轰炸过后的2个小时内,德军地面部队就进入了土地还温热着的轰炸区。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被焚烧的尸体,还有早就已经分辨不出的各种轻重武器——简直就和地狱一样,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呕吐不止。

被划分给守军,负责支援守军的近卫第6坦克师下辖的十几辆坦克,被彻底焚烧爆炸,只留下黑乎乎的躯体,瘫痪在防御阵地后面。

从实战效果来看,如果从节约的角度出发,甚至连之前的火箭炮压制攻击都可以省掉了。

另一名将军也站了出来,开口向凯塞林说道:“当然,轰炸机部队的损失微乎其微,制空权已经牢牢控制在我们的手中。”

听到了这个消息,凯塞林还是非常满意的。他虽然知道凝固汽油弹很有效,但是这种直接攻击敌军阵地的使用方式,还是第一次,所以他心中也没有底。

现在轰炸已经结束了,效果也非常的好,当然他也就放心了。至少在实战中,这种炸弹是绝对有效而且效果非凡的。

德军在这种炸弹的掩护下,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阵地推进到了斯沃博达附近。

而斯沃博达,已经距离库尔斯克非常的接近了。只要德军继续用这种推进速度前进,那库尔斯克在8月初就有可能被占领。

那德军就完全有能力,在苏军抢收乌克兰的粮食之前,把苏军挤压出乌克兰。

看到凯塞林如此满意,最先发言的将军继续说道:“报告明天早晨就可以交给您,是的,凝固汽油弹真的是非常好用的一种炸弹。”

“它不仅仅可以针对永备防御工事,还可以针对临时建立起来的防线。”一名负责技术的军官,补充说明了一句。

“我想,今后制约空军毁灭敌军效果的,可能就是凝固汽油弹的制造速度了。”气氛非常不错,甚至有人开起了玩笑来。

能够高效的摧毁敌军,是空军一直在追求的目标。现在他们似乎找到了一条捷径,这让所有指挥官都兴奋无比。

至少在他们看来,凝固汽油弹是应该大规模装备的弹种,是一种值得花时间去生产的新式武器。

“现在我终于知道元首热切的希望空军提高航程的原因了。”凯塞林听到手下人说的话之后,感叹了一句。

在他看来,扩大空军的打击半径,加上凝固汽油弹这类威力巨大的全新炸弹,空军就可以摧毁敌军纵深的城市和工厂。

只要空军的规模足够大,那它就可以彻底瓦解掉敌人的战争潜力,用最低廉的代价,结束掉战争。

就在这个时候,凯塞林发现,元首对未来战争的理解,绝对可以用远见卓识来形容了。

“出动轰炸机,携带普通的炸弹,攻击库尔斯克!”给出了自己的作战命令,凯塞林就结束了这一次简短的小型会议。

有了雷达以及无线电导航技术,德国空军的调度能力提高了好几倍,作为一名元帅,凯塞林已经没有必要去过问联队级的指挥作战任务了。

他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那些需要他处理的文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虽然帝国元帅戈林很忌惮他和米尔契,害怕他们这些比较有能力的实干者,架空了戈林空军总司令的权力。

但是他依旧还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因为元首是站在他这边的,元首依旧是睿智并且公正的。

从柏林赶往东线的前一天,元首刻意接见了他。在嘱咐了一些事情,拜托他指挥好东线的德国空军之后,元首还给凯塞林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对于他来说,或者说对于德国空军来说,似乎一切都在向着更美好的未来发展着。

只是让他有些不安的是,海军的航空兵似乎在分割空军的权力,并且这种趋势正在逐渐的扩大。

雷德尔不仅仅分走了大量的战斗机飞行员,还分走了沿海的几十个防御机场的统辖指挥权。

包括海军航空兵的训练基地在内,德军有上千架飞机被划归到了海军的指挥范围之内。

沿海的侦查巡逻,港口的防空,还有航空母舰的舰载机……雷德尔还有吕特晏斯手下,掌握着前所未有的空中打击力量。

元首似乎在重新划分第三帝国的各个兵种,海军正在组建更大规模的海军陆战队。

当然,随之而来的好消息是,空军的空降兵也在扩编之中,比起之前的规模来,那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

原本的几个空降师,现在统统都被扩编成了空降军,斯徒登特也因此平步青云,成了指挥三个空降军,9个空降师的集团军司令。

在元首的干预下,似乎除了陆军依旧操持老本行之外,海军和空军都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

“希望,空军的未来,和我的未来,同样都一片光明吧……”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了一句,凯塞林开始了自己忙碌的工作。。

a


朗衍和指导员来去匆匆,转眼消失在门口。零点看书 .org

却,成功阻止了一场大战。

墨上筠倚着椅背,两腿交叠,双手抱臂,一抬眼,懒洋洋地盯着阎天邢,“你很闲?”

说话间,视线却似有若无地从阎天邢手中的馒头上扫过。

“还行。”

慢条斯理地答上一句,阎天邢后退一步,机智地将那俩馒头丢进垃圾桶。

墨上筠咬牙冷笑,“长官,这算搞特殊化吧?”

“这叫通情达理。”阎天邢厚颜无耻道。

墨上筠:“……”

跟脸皮厚的人争执,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走。”阎天邢朝她挑眉。

“去哪儿?”

“吃饭。”阎天邢往外走,“顺便跟你透露点消息。”

“……哦。”

墨上筠站起身。

早这样说,她还至于为俩馒头折腾?

*

阎天邢也确实挺通情达理的。

丢了人家俩馒头,就没再继续给炊事班添麻烦,连食堂都没去一趟,直接带着墨上筠上了辆吉普车。

看架势,是想带着墨上筠出去吃。

墨上筠打心底觉得他小题大做。

一顿早餐而已,吃什么不是吃,野外生存的时候,能吃的都往嘴里放,哪来挑一说,到部队,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

只是,碍于“消息”一事,没有说他。

“有什么能说的?”墨上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刚扣好安全带,就直入主题地问道。

阎天邢甚是无奈地斜睨着她。

发动车,没理她。

墨上筠盯着他,半响,确定他打算当哑巴了,直接将作训帽一拉,遮挡住了大半张脸,闭目养神。

这车一开,就是半个小时。

车驶出军区,绕了一段山路,最后,停在一家早餐店前。

早餐时间已过,店前客流稀少,阎天邢停了车,下去了一趟,再上来时,提着墨上筠的早餐。

一杯豆浆,两个鸡蛋,一碗馄饨,一个肉夹馍。

跟俩馒头比起来,果真丰盛不少。

墨上筠把帽子一抬,敷衍地道了一声“谢了”,然后心安理得地接过来。

这边,阎天邢扣上安全带,斜了墨上筠一眼,一想,把豆浆给拿过来,抽出吸管将其插上。

“温的。”阎天邢将豆浆递到墨上筠面前。

“哦。”

墨上筠应声,随手将豆浆接过来,咬着吸管吸了一口。

“晨练到几点?”阎天邢继续开车,随口问她。

“九点。”

墨上筠咬了口鸡蛋。

鸡蛋也是温的,不冷不热,刚好入口。

阎天邢感觉胃抽了一下,拧眉问:“每天都吃冷的?”

“习惯了。”墨上筠淡淡道。

偶尔炊事班也能给她热一下,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比较赶,没空、也没心思等。

以前也不这样,只是现在白天忙连里的事,晨练的强度几乎是她平时基础训练的总和,花的时间自然也要多一些。

“墨上筠。”

阎天邢难得正经地喊她一声名字。

“怎么?”

“你跟谁长大的?”

墨上筠拿豆浆的动作一顿,眼底有抹异样的情绪闪过,片刻后,神情恢复正常。

“有问题吗?”墨上筠咬着吸管,悠然反问。

阎天邢干脆将车停下来。

他偏过头,略有几分认真地盯着她,“没人告诉你,干这行的,更要注意自己身体?”

墨上筠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没有。”

只有人实际行动告诉她,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小事……

没啥意义。

盯着她看了会儿,阎天邢微微蹙眉。

墨上筠总给他一种异样的违和感。

她这个年龄的人,更应该心浮气躁点,有点梦想、朝气蓬勃、热血冲动,跟她带的那群兵一个样。可,到墨上筠这里,就截然相反,有一身与年龄不符的本事,对自己未来有明确规划,遇事冷静沉着,虽然不安套路出牌,可结果都掌控在她手里。

就算是天才,也不是她这样的。

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遇到过什么事。

顿了顿,他也没想继续追究,毕竟身体是她的,见到一两次说一说,但听与不听,那还是她自己的事。

说多了没意思。

阎天邢转移话题:“钟营长在考虑,要不要让你参加明天的行动。”

听到这话,墨上筠才转过头来。

这就是阎天邢想跟她透露的消息?

凝眉,墨上筠出奇地淡定:“原因。”

“怕你一个人把三连灭了。”阎天邢直言道。

钟儒跟他聊了半个小时,有二十分钟在聊墨上筠。

墨上筠跟钟儒接触少,但钟儒却一直在关注她,从她雷厉风行地压住二连、跑去一连跟人算账,再到让两个连队一起训练来让二连开窍……在侦察营,没有人采用过这种超常规的方式来训练人。

虽然效果可见显然,可钟儒对她的手段还是有一定担忧的。

尤其,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出了墨上筠护短的性子。

二连和三连的事,钟儒也跟阎天邢说了一下,并且对“墨上筠一人灭掉三连”一事,有隐隐的担忧。

二连受如此大辱,墨上筠却一直没有行动,保不准就是在等着明天的行动。

“哦,我回去找他谈谈。”墨上筠不动声色道。

三连连长范汉毅有这个想法,她不觉得意外,但日理万机的钟营长能这样想……怕是范汉毅跟他聊了聊,暗示了下。

他们习惯以大局为重,三连被她一个女军官给全灭了,说出去也不好看,让其他的部队看笑话。

而解决掉这个顾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参与这次行动。

那么——

对三连来说,就是一举两得了。

如意算盘打的精妙,未雨绸缪防范未来的手段也行,她象征性地在心里表扬一下。

阎天邢别有深意地看她,“人要知道变通。”

“那你说说。”墨上筠挑眉。

“我说,”阎天邢眼睑一抬,“你一个人灭了三连,那是你的本事,不让你参加行动,那就是歧视女性。”

本以为他要说大道理,结果来了这么一番话,墨上筠不由得愣了愣。

随即莞尔,她笑问:“然后?”

“他做了最聪明的选择。”阎天邢适时露出赞赏的神情。

“逗我玩呢?”墨上筠甩他一白眼。

把事情都解决好了,却不直接说结果,反而抛出问题一层层剥……

若不是他长得帅,真想让他那张脸挂点彩。

“这叫情趣。”阎天邢懒洋洋地接过话。

“……”

如此歪理,竟让墨上筠一时无话。

稍作停顿,墨上筠掰开筷子,打算吃馄饨,吃了一个后,她闲闲地问:“你们那儿,有女兵吧?”

“嗯。”

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阎天邢继续开车,车速稳得很,让墨上筠安心吃馄饨。

“有特殊待遇吗?”墨上筠又夹起一个馄饨。

“哪一种?”

“不正常的那种。”

“没有。”阎天邢答得极其果断。

馄饨太滑,筷子没夹住,掉到了碗里,墨上筠干脆放下筷子,把勺子拿出来。

抽空看了眼阎天邢,继而视线收回,她声音稍稍压低,意味不明地道:“那挺好。”

阎天邢想了想,没吭声。

墨上筠也没再说话。

在车上吃完阎天邢的早餐,阎天邢带她兜了会儿风,然后就开着车回了军区。

*

回了军区,墨上筠和阎天邢就分开了。

阎天邢要忙明天的行动,墨上筠对此事不好多加打听,加上得看着二连那群小崽子,便各忙各的。

墨上筠在训练场待了一整个下午。

不是监督二连积极训练,而是监督他们按规定训练,训练量不能少、也不能多,天一黑,就强行把他们赶出了训练场。

她其实不怕二连累着,毕竟训练这种事,只有越练越强,没有越练越怂的,但她怕被指导员找,听指导员说十分钟的话,她脑子得嗡嗡嗡十个小时,倒不如让二连轻松一下,她自己也落得个清闲。

夜幕降临。

墨上筠按时吃了晚餐,习惯性去办公室坐了会儿。

不曾想,去的巧,接到了燕归的电话。

“墨墨,我已经顺利晋级,可以参加三月的军区考核了!”刚一接听,电话那边就传来燕归聒噪的声音。

眉头一抽,墨上筠将手机移开些许,强忍着没挂了电话,很给面子地回应了一声,“哦。”

“嘿嘿,”燕归笑的很阴,“第一手消息,听不听?”

“不听。”

“偷偷告诉你,”全然不顾墨上筠的回答,燕归低声道,“等考核结束后,军区会举行一场精英集训,这些精英来自于两个渠道,一部分人是通过这次考核挑选,一部分人是直接挑选的。我现在的目标是精英集训!”

“哦。”墨上筠很是平静。

“你不惊讶吗?”燕归奇怪,“以你的能力,很有可能被直接挑选,到时候我们没准能一起集训呢。”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淡定应声,“哦。”

“你就不能,适当地激动一下?”

“那我很荣幸。”墨上筠很给面子的改口。

燕归嘴角抽搐:“谢了哈……”

墨上筠挂了电话。

顺带,静音,将其丢回抽屉里。

扫了眼桌面,注意到阎天邢上午看的件夹,顿了顿,她将其拿了起来。

没跟阎天邢计较动她件,是因为这里面都是二连的人员资料。

全部都是她总结的。

从基本信息到各项体能、科目的详细记录,甚至包括一个月来增长变化。

平时闲的没事,墨上筠就做这些总结,以至于比朗衍待办公室的时间还长,不过这些她连朗衍都没给看,等着等下个月的营里考核结束,再做一次详细的总结,到时候再给朗衍看,好跟他商量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她将件夹大概翻了翻。

优秀的人,增长速度也快,比如黎凉、林琦、向永明等人,也有稳步增长的,当然,也有拼了命效果不显著的。

每个人的资料都过了一遍后,墨上筠将件夹合起来,放到一边。

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她拿出抽屉里的手机。

果不其然,燕归打了两个未接电话,见她不接,又发了很多信息过来。

——墨墨,你人呢?

——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吧?

——还有件事跟你说,上次回家的时候,我特地去你家拜年了,见到你爸和你妈,跟他们聊了聊……我跟你说,特别惊悚!

——你爸打算给你相亲!相亲!你知道对象是谁吗,就是咱们军区军长的儿子,叫封帆!

——信息我都给你打听清楚了,8岁,两杠一星,你的校友,学电子对抗的。

——墨墨,你吱个声啊。

——墨墨,虽然我是你妈的脑残粉,但这件事,我站你这边!我的墨!别怂啊!千万不要怂!长辈包办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更何况你才1岁,你的大好青春别被家庭束缚了!我跟你说,绝对不要答应去相亲,不然你这辈子就毁了!谁知道那个封帆长啥样,名字还没我好听呢,万一长得肥头大耳、歪瓜裂枣的,到时候对后代不利啊!

墨上筠本想回他几句,看到最后那条信息,脸色微微一黑,最后决定忽视了。

相亲又不是联姻,被他整的跟非嫁不可似的。

莫名其妙。

放手机放回去,墨上筠站起身,关了灯出门。

今晚,情况特殊,墨上筠特地去三楼和四楼转了一圈,一间间宿舍去串门。

如她所料,这一个个的,亢奋得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商量着明天的行动、如何向三连报仇,激情昂扬。

只有墨上筠在的时候,他们才收敛了点儿。

逛了一圈,墨上筠实在无奈,来了一次紧急集合,让处于兴奋状态的他们来了一次五公里武装越野,跑完后,看着一个个焉了吧唧的战士,才把他们赶回宿舍睡觉。

*

第二天。

黎明时分,五点整。

集合哨声在偌大的基地内响起。

十分钟后,三个连队的人全部集合,一辆辆卡车停在操场上,将他们装上车。

每个连队三辆车,基本每个排分配一辆车。

墨上筠代替朗衍参与行动,上了一排的车。

道路崎岖,一路颠簸。

众人从精神抖擞到困意蔓延,一个小时后,基本都在打哈欠了。

就这么干坐着,实在是无聊得很。

墨上筠坐在角落里,一把88式狙击步枪放在手边,闭目养神。

忽的,听到有人问了一声。

“墨副连,我们有什么计划吗?”

她睁开眼。

讶然发现,那一句话,把车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顺利吸引过来。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车厢内,视野也渐渐清晰不少。

“有。”

墨上筠微微瞌着眼,语调懒洋洋的。

她的声音很独特,虽是年轻的女声,但不尖锐刺耳,带着惯有的沉稳、清冷、淡然,莫名其妙的,一说话,不仅能让人认真倾听,还能稳定人心。

本就是有人随口一问,不求能听到墨上筠有什么计划,可她的回答出乎意料,众人立即来了精神,只觉得睡意全无。

“什么计划啊?”

“是对付其他两个连队吗?”

“墨副连,有什么好主意,赶紧说来听听呗。”

……

声音过于嘈杂,墨上筠遂睁开眼,狭长的眼睛里一片清明,没有半点睡意。

“今晚,解决掉三连。”墨上筠云淡风轻道,“后面两天,你们自己看着办。”

众人:“……”

哈?

他们,没有听错?

直接把三天的计划全说了,而“解决掉三连”,这么大的事,她一句话带过,好像压根不值得一提似的。

他们表示有点懵,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

“墨,墨副连,”张政的声音有些抖,不可置信地盯着墨上筠,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说,今晚解决掉三连?”

神色淡淡的,墨上筠看了他一眼,“嗯。”

“……”

张政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

与此同时,其他人回过神来,纷纷发声——

“墨副连,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跟三连的事了?”

“今晚怎么解决掉三连?”

“今天是你一个人出马解决,还是顺带捎上我们?”

“墨副连……”

……

墨上筠有些烦,抬手揉了揉左耳。

见到她这个动作,众人下意识闭上了嘴。

——总有一种感觉,墨上筠下一刻会掏出一枚哨子来,朝他们吹个几声,闹得大家耳朵都不得安宁。

“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墨上筠说的极其平静,眼见着他们一个个的又想发言,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负责布局。”

------题外话------

鉴于有人等二更,没等到又心情不好,所以取消下午二点的二更。

也就是说,十点依旧按时更新,但二更章节成为福利,有时间,把写出来了,就更新,但也有可能不更,随机的,大家就不要费心等了。

先别急着骂。

瓶子要忙论和一些琐碎事,加上现在写多了俩毛病:精神状态不佳,不写;思路不理清,不写。总而言之,喜欢慢慢来,删删改改的,虽然你们看着估计差不多,但瓶子写完后自我感觉会超级好,唔,这应该有助于瓶子提高对这篇的积极性。

其实这也是瓶子再三犹豫决定的,时速不快,质量和字数,只能选其一,瓶子暂时选择前者。

^_^,谢谢大家耐心支持。

11希望-饥荒进行曲

竟然连龙王少爷也敢得罪。

李微打开了纸盒,里面那条链子她只看过一眼就放回了原处了,这些天来盒子一直安静的躺在她的抽屉里。

还是还给他吧。李微拿定了主意,将纸盒放进了包里。

“李微!”

李微听见孙晓芳叫她,便回头问:“什么事?”

寝室没其他人,没有比眼下更合适的机会了。孙晓芳没有再犹豫,她蹲下身来,将床下的那口木箱子拖了出来,这口箱子还是她那木匠爸爸亲手给打造的。开了锁,拿出一个一本厚厚的专业书。这本书是上学期的,这学期基本不用了,便被她当做了存钱的地方。她翻着书,里面夹着好些平时攒下来的钱。她收集齐了一沓钱,数了数确定好数目,终于给了李微。

“上学期就欠你的,这里才还上,让你久等了。”

孙晓芳家里穷,学费是贷款来的,生活费除了政府补助的那一部分,平时的一些零用都是她自己靠勤工俭学自己挣的。

李微将钱拿了过来,也没点数就放回了钱包,关心的问了一句:“回家的车票买了没有?”

“买了,买车票剩下的钱就这些了。”孙晓芳说得小心翼翼。

宿舍里的这些同学们,在这一年半里变化都不小,但好像在孙晓芳身上提现不多。她还是那个样子,头发油腻腻的,衣服袖口已经黑了一圈。里面白毛衣领好像是新换的,但胸前还有一片没洗干净泛黄的油渍。

“李微,我一直在下面喊你,你怎么也不答应我一声。”唐诗云在下面等了许久李微都不见她下来,后来实在没耐心了,便主动找来。

孙晓芳见了唐诗云显得有些惊恐,随即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唐诗云好久不见。”

唐诗云冷漠的看了一眼李微,没有理会她。

孙晓芳低下头去,脸上有些落寞,她轻咬着嘴唇,唐诗云将李微给拖走了。

到了楼下,李微才问唐诗云:“你对孙晓芳还有成见么?”

唐诗云说:“我讨厌邋里邋遢的人。”

这样的话题以前就讨论过,李微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考完了试,李微就踏上了西归的列车。在车上颠簸了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伍县,撤县建区后,已经有了新名字叫做会梁区。

李微离家还没一年,昔日的小县城就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东片区上万亩的地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

“听说有港资过来投产,要办厂。南边那一带还挖出了温泉,可能将来要办个康养中心。总之这边未来一片光明,工作岗位将会大大的增多,商机也会不少。”

家乡越变越好,李微也满心的欣慰。

新华街拆掉了,李家的火锅店也被拆了,政府说到时候给补偿同样面积的铺面,之前的院子还能再补偿两套房子。

“大哥还是打算开火锅店吗?”

兄妹下站在飞天桥上,向东面望去。以前那一带是农田,再过些时日,就是一番新天地了。

李剑平默默的点燃了一支烟,眉头微皱,轻轻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才道:“这些年我们家开铺子也开够了。妈渐渐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如以前那般的硬朗,再有爸也需要好生的将养,铺子的事就得落在我一个人的头上,这些年我也有些厌烦了。家里攒了些钱,我想打算用这笔钱好好的投资一下别的事业。”

“是不是二哥给你的信上给你说了什么商机?”

李剑平笑了笑,也没否认,道:“只是手上的钱怕还不够,又不能全部压上,你还得念书。爸说将来你要进电视台的话也得预备着一笔好打通关系,所以我打算去银行贷款。”

“那大哥找到投资的项目呢?”

李剑平虽然有了想法,但还没最终拿定主意,他不禁想,要是剑波在身边就好了。剑波脑子聪明,目光长远,是个很好的商量对象。

“微微觉得我们家将来开个温泉旅馆怎么样?”

“开旅馆?我们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不是谁一来就有经验的,慢慢摸索吧。地我也看过了,先从小旅馆做起。”温泉流出,地价跟着上涨,李剑平想尽快把这事谈妥。

李微见她大哥一脸笃定的样子,便知道大哥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之前没有经商的经验,这些年家里的铺子在大哥的打理一直红红火火,她想或许大哥真有经商的头脑。

“大哥认准就去做吧,机不可失,趁早决定免得夜长梦多。”

李剑平看了一眼他妹妹:“你支持我啊?”

李微笑道:“支持啊,正经营生当然是要支持的。不过我只有嘴巴支持,别的怕无法给大哥提供更多的帮助。”寒风吹来,像刀子一般的往脸上刮来。吹乱她耳边的短发,李剑平也吸完了一支烟,道:“我们回去吧。”

李微戴上了头盔,抓紧了她大哥的夹克。

兄妹俩刚上楼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李明华一阵阵的咳嗽。

李剑平掏了钥匙开了门,厨房里饭菜的香气就传了出来。李微嗅了嗅,道:“有我最喜欢的红烧牛肉。”

李剑平便笑话她:“你是狗鼻子呀,那么灵?”

李微道:“会不会说话呢,我这叫嗅觉灵敏。”

兄妹说笑着,李明华正要摸打火机点烟,李剑平走上前去一把将夺了过来,厉色道:“爸,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烟不能抽,不能抽。你怎么就记不住。身体不要了,是不是想大过年的也往医院跑?”

李明华被儿子一顿呵斥,心里不是滋味,嘟哝道:“反了你,连你老子也敢管。”

“爸,身体是自个儿的,你还是爱惜一点吧。现在我们就想着你和妈健健康康的,瘾上来了忍一忍就过去了。难道你不想见到二哥回来,不想抱孙子呢?”李微也忍不住相劝。

李明华见儿女都来劝,脸拉得老长,这烟瘾犯了,折磨得人难受。

女儿一年也回来不到两次,刘春芝自然做了几个拿手好菜来招待大伙。

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不错,李微胃口很不错,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饭。饭后主动的帮忙收拾碗筷。

15 化险为夷-飞升失败

“季若楠在A组安排了‘卧底’,随时了解A组学员的消息。墨墨,只要你一句话,别提A组了,全部学员的小动态我都能掌控到,你要不要发展我这个内线?”

说到最后,燕归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期待。

墨上筠毫不客气地赏了他胸口一拳。

不算重,但足够燕归收敛一点了。

燕归捂住胸口,弯下腰,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墨上筠,“墨墨,你的B组现在是一盘散沙啊,你确定不想抓住她们的弱点?”

“再装?”墨上筠眉头一拧。

当即,燕归站直了身子,提着烧烤袋子,站的笔直笔直的,下巴微抬,直视前方,就差没标准立正敬礼了。

但,眼珠子却一直转悠个没停,扫来扫去的,没有个规矩的时候。

“A组怎么回事儿?”墨上筠问。

“我晚上偷听到的,”燕归立即收了立正姿势,鬼祟道,“季若楠安排了一人,当卧底,附近关注A组学员的情况,说不上是耍阴招,应该是对她们深入了解一下,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方便她做对策。”

墨上筠微微点头。

这顶多是一种管理人员的手段。

倒也算不上卑鄙无耻。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燕归嬉皮笑脸地问:“墨墨,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不考虑。”

墨上筠不假思索地回答。

“现在不考虑没关系,”燕归毫不意外道,“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会嫌弃你的。”

墨上筠抬眼看他,手一抬,搭住了他的肩,“奉劝一句,我现在是跟你哥的顶头上司公事,说什么话……”

故意一顿,墨上筠用手背拍了下他胸膛,挑着眉提醒道:“有点分寸。”

“是,墨教官!”

燕归心儿一颤,当机立断地摆正了严肃态度。

墨上筠眉眼挑着笑,收回手,满意地走了。

燕归用眼角余光,目送她远去。

一直等她走的没影了,才从立正的姿势里解脱。

燕归摸了摸自己难得心惊胆战一回的小心脏。

有权利的墨墨,简直太可怕了……

*

墨上筠回到宿办楼。

去自己办公室,需要路过牧程他们的办公室。

墨上筠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内牧程招呼——

“墨教官,有烧烤,一起来吃吗?”

闻声,墨上筠脚步微顿。

往里面扫了眼,赫然发现季若楠、澎于秋、萧初云三人都在。

“不用,吃过了。”

扫了眼他们手中的烤串,墨上筠毫无负罪感的回答。

澎于秋打量了眼她身上的便装,多嘴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是跟阎爷一起出去的吧?”

话音一落,办公室内的气氛都变了。

“你猜。”

墨上筠耸了耸肩,没有半分心虚地回答。

说完,就慢悠悠地走向隔壁办公室。

走至办公室门口,鬼使神差的,看了眼阎天邢的办公室,注意到那边没有亮着灯光,墨上筠才将视线收回。

“看什么呢?”

刚往办公室走进一步,就听到调侃的询问声。

墨上筠淡淡地扫了眼还待在办公室里的段子慕。

“风景。”墨上筠坦然回了一句。

从段子慕办公室路过时,步伐顿了顿,“没去吃夜宵?”

段子慕手里拿了支笔,别有深意地道:“被划黑名单了,没被邀请。”

“哦?”眉头轻扬,微微一顿,墨上筠倒是明白过来,道,“为你默哀。”

摆明了是阎天邢放了话,才不会有人“邀请”段子慕。

当然,不排除段子慕故意的可能。

“起因在你,不做点表示?”手中的笔一放,段子慕笑眼看她。

墨上筠走至自己办公桌旁,手搭在办公椅上,挑眉看着段子慕,忽然问道:“我白吗?”

段子慕微微一愣。

不由得细细看了她几眼。

房间里亮着白炽灯,柔和的灯光下,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衬得如瓷般润白。

分明猜到她话里有话,可段子慕却鬼使神差的,附和地点头,“白。”

“那很抱歉,我不背黑锅。”

墨上筠耸肩,将椅子拉开,坐了下去。

“……”哑言片刻,段子慕仔细端详着墨上筠,随后道,“你这样只会让我发现你更多的优点。”

顿了顿,段子慕唇角勾笑,一字一顿地肯定道:“比如,幽默。”

“谢了。”

拿起桌上一个文件夹,墨上筠敷衍地应声。

段子慕失笑。

随后,他看着打开电脑的墨上筠,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忙完了?”墨上筠斜了他一眼。

“嗯。”

本来就没什么可忙的。

他只负责射击训练,别的都不需要管,是所有教官里最清闲的一个。

“哦,”墨上筠点头,随即毫不客气地吩咐道,“你待会儿,把我打印出来的纸都贴后面去。”

“行。”

段子慕没有多想,直接应了。

然,在听到一直在工作的打印机声响后,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多少张?”段子慕狐疑地问。

“六七十吧。”墨上筠头也不抬地回答。

段子慕:“……”

哪来这么多纸?

心有好奇,段子慕站起身,朝打印机走了过去。

打印机工作完,厚厚一叠的纸。

段子慕将纸张拿起来,看了眼正在敲键盘的墨上筠,随后将纸张大概浏览了一圈。

B组的学员,每人都有一张表格,从各方面对他们进行评估,横着的包括内务、体能、格斗、射击、其它、积分,竖着的是时间,是这一个月的。

有关第一天的内务和体能成绩,外加积分,都已经输入进去,有些学员会在其它后进行标注。

有的是“良”,有的是“优”,有的干脆打勾,段子慕没有发现其它这栏的具体作用。

此外,还有所有学员的内务成绩名单。

看着正在专注工作的墨上筠,段子慕有种直觉——墨上筠这边还有些表格没打印出来。

随后,段子慕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

不得不承认,墨上筠看着什么都不关心,可实际上费的心思并不比季若楠少。

最起码,关注到A组每一个人的季若楠,并不会如此详细地总结她们的成绩。

就段子慕自己而言,建立50多个表格,就已经是够他头疼的事了。

“墨教官,B组学员,少了一个。”

数了数手上的纸张,段子慕确认数目不对,遂朝墨上筠说了一声。

“嗯,放弃她了。”

说这话时,墨上筠不喜不怒,淡漠得很。

段子慕微微一顿,看了眼手中的表格。

放弃谁了?

没有细问,段子慕将纸张再次翻了一下,根据B组学员的名单进行对照,一直到最后,才看出是谁。

,盛夏。

注意到这个名字,段子慕难免想到听说在格斗训练时发生的事……

放弃了?

段子慕眉头轻皱,看了墨上筠一眼,但很快就将视线收了回去。

没有对的事过问半句,段子慕拿着纸张和双面胶,开始对着墙工作。

步骤很简单,只是过于繁琐,但段子慕做的很有耐心,一张张的纸往上贴,并且分门别类的划分好,B组学员的名单甚至是按照宿舍排列的,清晰得很。

墨上筠输入好格斗成绩,伸了个懒腰,将其发给阎天邢和萧初云后,又把文档打印出来,随后拿出手机给牧程和澎于秋信息,催促他们的积分统计。

文档打印出来,墨上筠起身走向打印机那边,刚将纸张拿起来,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紧随着,是牧程的声音——

“墨教官,统计积分这事儿,很着急吗?”

墨上筠抬眼看去,刚想回答,就又听到牧程的声音,“靠,你们是在做什么?!”

顿了顿,墨上筠看到牧程一脸的惊悚模样,两眼发指地看着贴了半面墙的纸张,停顿的时间里,似乎是在怀疑人生。

林小舟面前摆满了各种吃的,对于那些造型古怪的东西,林小舟最是感兴趣。自助餐厅的劣质饮料,林小舟也不嫌弃,一杯一杯的下肚,吃的不亦乐乎。

她的旁边,陆野跟张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视线却在餐厅里扫来扫去,希望能看到那个修真者。

然而,人群虽然形形色色,却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个像是修真者的家伙。

之前跟林小舟商量好了,若是天环再传来任何信息变动,就提醒自己。不过,不知道是天环没有变化还是林小舟吃东西入了迷,把这事儿给忘了,她一直没有给陆野任何暗示。

这说明天环依然在不断的传递着周围有修真者的信息。

之前在时之殇之外的时候,天环似乎并没有这种作用。现在忽然出现这种作用,是因为这里是时之殇?还是因为出现的这个修真者与众不同?

陆野手里端着一杯白酒,跟张浩碰了一下,之后浅浅的抿了一口,之后好似放弃了寻找那人,拿起筷子,开始一边吃饭一边跟张浩聊起学校里的破事儿。

太阳穴忽然传来阵阵疼痛,陆野拍了一下脑袋。

还有一年。

一年之后,如果自己无法离开时之殇,很可能真的会彻底死亡。这一次的死亡,也许将不会再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注意到林小舟关心的眼神,陆野轻声一笑,夹了些菜,放在林小舟面前的盘子里。

“啧啧,秀恩爱,死得快哦。”张浩笑着说道。

陆野跟着一笑,说道,“有时候想想,人的生命,真的是很脆弱的。也许不知道哪天就要完蛋了。”

张浩啐道,“热恋中的男人是不是总会这样多愁善感?你放心,你要是死了,你爹妈我会帮你照顾的,你媳妇我也会帮你照顾的。”

陆野笑道,“你要是真的能这样做,我想我会很感激你的。”这倒不是玩笑话。想想在真实的地球上,自己在十九岁“英年早逝”,可怜的响应了“只生一个好”的父母,该如何继续接下来的人生?

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拜托一个早就死了几百年的朋友照顾自己的父母,陆野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端起酒杯,跟张浩碰了一下,之后将满满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张浩傻愣愣的看着陆野,见他一杯酒下肚之后,面色依然如常,不禁惊讶道,“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说罢,看了看自己杯子里的酒,笑道,“好!我也来一个。”说罢,学着陆野的样子,把酒喝光,之后就龇牙咧嘴的直皱眉头。

酒量本就不怎么样的张浩,脑子一热,一口下去的足有三两的白酒,原本白皙的脸,直接就变得通红。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张浩感慨道,“哎呦不行不行。”

陆野笑道,“以前总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你,现在啊,总算是有件事,我比你强了。”

张浩也笑了起来,道,“好吧,这事儿啊,我是比不了你了。”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林小舟,叹气道,“你比我强的,又岂止这一件事啊。”

陆野知道张浩所指,道,“笑到最后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不要自卑,我看好你。”

张浩大笑了一声,之后忽然眉头一拧,站起身来就跑。

正在大吃大喝的林小舟一愣,问,“他咋了?”

“看不出来啊?当然是进厕所吐去了。”陆野笑了一声,说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这东西,陆野并没有什么兴趣。现在有着炼气七层的修为,虽然不至于千杯不醉,但一二斤白酒,还是小意思。

看了看杯中之物,陆野轻声念叨,“一醉解千愁,啧啧,古人有时候也会骗人。”

“古人从来不骗人,只是你还没有喝醉而已。”一个清丽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陆野和林小舟都是一怔,一个身穿蓝色短裙的女孩儿,手里端着一杯酒,在原本张浩坐着的位子上做了下来,跟陆野碰了一下杯,之后抿了一口酒,又把玩着酒杯,说道,“这种餐厅,档次不高,白酒的品质也不咋地。”

陆野和林小舟对视了一眼,又看向那女子,问道,“尊驾是……”

女子轻声一笑,银色的耳坠在餐厅里的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纯属路过,过来交个朋友。”

陆野微微凝眉,仔细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长得很漂亮,白皙的脸蛋儿,标准的瓜子脸,不施粉黛,却光彩照人。身材玲玲有致,大小粗细适中。蓝色短裙,配上一件白色T恤,平添一份青春气息——关键是,她的身上,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不过,陆野并不打算排除她是修真者的可能。毕竟,世间万法千奇百怪,对方很可能有隐藏修为的办法。

甚至陆野十分怀疑对方就是那个极有可能跟踪了林小舟和自己的修真者。不然……一个怎么看都像富家小姐的女子,为何会来这种“档次不高”的地方?又为何平白无故的坐下来跟自己“交个朋友”?

陆野迟疑了一下,道,“在下陆野,这位是我的妻子林小舟。尊驾怎么称呼?”

女子轻声一笑,随手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说道,“叶清。”

林小舟看着叶清,一脸审视的模样。“你……”又看了一眼陆野,见陆野微微点头,才继续说道,“你在地球上多久了?”

叶清没有回答林小舟的话,只是抬眼看着林小舟,又看看陆野,把一瓣橘子塞进嘴巴里,脸上露出品尝美味的享受表情。直到橘子下咽,才说道,“很久很久了。”

陆野和林小舟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对方愿意直接承认而没有拐弯抹角,自然挺好,不过,两人却没有放松警惕。

叶清看了一眼林小舟手上戴着的天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这件法宝,看起来很不错啊。”

林小舟下意识的用手捂了一下天环。

陆野却微微一笑,道,“你想要?”

“呵,没兴趣。”叶清道,“法宝不过身外之物。更何况,在这禁绝之地,要法宝也没什么用处。”

“禁绝之地?”陆野心中有些惊喜。很显然,对方对地球的了解,比自己和林小舟更多。

叶清道,“禁绝万法,进出无路。”说罢,又看着陆野,问道,“自鸿蒙至今,修真者已经消亡。外面的修真者,又不可能进来。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别跟我说你们是地球上土生土长的修真者,在如今的地球上,已经不可能修真了。”

陆野没有回答叶清的问题,反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叶清一愣,笑道,“我啊……其实怎么进来的并不重要,关键是怎么才能出去。嗯,你们不会打算在这里老死吧?”

“你有办法出去吗?”陆野脱口问道。

“我要是有办法,早就出去了。”叶清苦笑,“以前全盛时期尚且无法出去,现在修为被这禁绝之地消耗的差不多了,想出去……基本没戏了。”说到这里,叶清又自嘲的一笑,“我原本还指望你们能帮我出去呢。看你们的表情,大概也是没戏了。”

陆野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起来。“禁绝万法,进出无路……为何会这样?”

叶清没有回答陆野的问题,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似乎觉得有些吵得慌,起身离开,朝着楼梯口走去。

陆野和林小舟迟疑了一下,直接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自助餐厅,在大街上散步。

叶清一直来到一辆红色轿车旁,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陆野和林小舟却是愣住了。

车窗打开,叶清冲着二人道,“上来啊。”

陆野迟疑了一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等了一会儿,转脸看到林小舟正在捣鼓着车门,愣了一下,才再次下车,帮林小舟开了车门。

叶清忍不住笑,“看来你们来这里也不久嘛。”

陆野道,“嗯,算是吧。我们去哪?”

叶清道,“我约了朋友,去游泳。一起吧?”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叶清不等陆野回话,就已经发动了车子,上了大路。

行驶了一段,叶清才又道,“这里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空间阵法,开辟此地的家伙,以无尽星辰为依托,以轮回之力为媒介,以五行精魄合成的五行石为基础,布置下了这禁绝大阵。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出此地。”

陆野想了一下,道,“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清冷然一笑,道,“为了打开神界通道。”

“神界?!”陆野吃了一惊。

“比仙界更高级的地方。”叶清道,“据说,那里是真正能让修行者永生不死的地方。不过,可惜,神界通道早就被彻底封闭了。”说到这里,叶清笑了起来,“不过,我觉得那根本就是个不存在的地方。”

陆野也跟着笑了一声,问道,“这地球……不,这禁绝之地,能打开神界通道?”

“有个传闻,说是灵气绝无的空间,可以一窥神界。”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传闻?”陆野道。

“我也没听说过。”林小舟道,“甚至是神界,我都不知道。”

叶清笑道,“你们当然不会听说了。这个传闻,不是修真界的传闻。”

“那是哪里的传闻?”陆野问。

“龙域。”叶清道。“而且还是龙域王族的不传之秘。”

“呵,不传之秘么?那你怎么知道?”陆野试探性的问道,“难道你是龙族后裔?”

“哈哈哈。”叶清大笑,却没有回答陆野的问题。随手打开音乐,放起了一首歌。声音开得很大,显然已经不适合聊天了。

到了一处游泳馆的大门口,叶清停下车子,领着陆野和林小舟进去,之后还很大方的帮两人买了泳衣。

三人换了衣服,来到泳池。叶清让陆野和林小舟自便,自己直接朝着一个女孩儿走去。

陆野在水池边坐下来,没有下水,只是偷偷的朝着叶清看去。

林小舟有些别扭的在陆野身边坐下,低声说道,“地球上的人,这么……这么……咳,穿这么少,真别扭啊。”

陆野笑道,“习惯就好了。”

林小舟应了一声,看着四周,感慨道,“你们地球人真奇怪,游泳的时候,一个个的只穿着内衣,却不见有穿着内衣上街的。”

陆野大笑了一声,又看向叶清。叶清似乎正在跟那女孩儿聊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朝着这边看来。

“再看!”林小舟气道,“有什么好看的!”

陆野苦笑,“你觉得,这个叶清,是什么来头?”

“反正应该很厉害吧。”林小舟道。

“不知道她认识不认识陆北斗。”

“呵,你可以问问。”

“还是不问为妙。”陆野道,“陆北斗那家伙天生好色,谁知道这叶清有没有被陆北斗睡过。万一……如果这叶清像冰美人也就算了,若是像白慕君……你说,我们到时候是该说咱们跟陆北斗是朋友还是敌人?”

林小舟点点头,道,“不过依我看,她很可能是认识陆北斗的,她似乎认识南辰,对这个世界也了解很多。”

陆野应了一声,之后又叹气道,“她看样子真的曾经是个高手。一个高手,都无法离开这里,那我们……”

林小舟哼笑了一声,道,“夫君,你想岔了。”

“怎么?”

“她是无法离开地球这个禁绝之地。而我们不需要离开地球,只是需要离开时之殇!”

陆野一愣,恍然大悟,又自嘲苦笑道,“在这里待的久了,有时候甚至会忘了自己是身处幻境了。”

两人正说着,叶清和她的朋友朝着这边走来。

“嗨!~”那女孩儿冲着陆野和林小舟摆手,“怎么不下水啊?”说着,女孩儿直接跳进水里,水花溅了陆野和林小舟一身,之后她就大笑着朝着陆野和林小舟泼水。

叶清笑着在背后推了林小舟和陆野一把,把二人推下水,之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四人打打闹闹一番,倒是亲近了不少。

游了一阵,四人上岸休息。

那女孩儿名叫朵朵,跟叶清是极好的朋友,不过,却并非修真者。朵朵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虽然跟叶清一样已经二十多岁,却像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一样喜欢玩闹喜欢说话。

从朵朵口中,陆野了解到,这个叶清,竟然是本市里一个知名企业家的女儿,家中最大的特色,就是有钱。

至于叶家的钱到底有多少?朵朵说:“如果不是钱太硬了,擦屁股都不心疼。”

叶清笑道,“钱虽然硬,未必不好用,你可以试试。”

“哈哈哈,你自己试吧。”朵朵大笑。

林小舟插话道,“这么多钱啊……给我点儿呗。”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是一愣。看着林小舟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叶清忍不住大笑,“行啊,钱不是问题。不过,无功不受禄啊,我凭什么给你呢?”

“咱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林小舟倒是一一点儿也不客气。

陆野觉得丢人,干咳着岔开话题,道,“她跟你开玩笑呢。呵呵,朵朵,叶清说你差点儿被一个男人强吻,真的假的?”

朵朵笑道,“别听她胡扯!从来都是姐姐我强吻别人的!哈哈哈!不过……被强吻应该也是很有趣的,弟弟要不要试试?”说着,作势扑来。

陆野做惧怕状,道,“算了吧,回家跪搓板可不好受。”

朵朵大笑了一声,之后忽然一愣,猛地跳起来,“哎呀!忘了忘了!我还有事儿呢!得赶紧走了!清清,开车送我一程。”

叶清道,“好。陆野,你们小两口是再玩会儿,还是顺道送你们回去?”

陆野想了想,道,“你们先走吧。”

叶清道,“那行,过两天去找你们。”说罢,直接带着朵朵离开。

陆野松了一口气,看看林小舟,道,“别这么随便的跟人要钱。”

“咱们不是没钱了嘛。我一般也不这样。”林小舟感慨了一把,又道,“要不是不清楚她的实力,我一般都是来硬的。”

陆野忍不住笑,“最好别动这心思,我们俩联手,可能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何以见得?”

“直觉。”陆野说,“而且,最好别得罪她。她只是这时之殇里不真实的存在,什么原因都不值得得罪。更何况,我们还需要从她那里了解更多的信息。嗯……等等吧,等再熟稔一些,我试着问问她关于时之殇的问题。”

“也行。”林小舟道,“她似乎知道很多东西,搞不好真的知道时之殇。”说到这里,林小舟又眯着眼睛看着陆野,笑道,“我看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倒不如你牺牲点儿色相。”

陆野苦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这只。”林小舟指着自己的左眼。“余光。我看到她偷偷的往你这里瞄了一眼!”

陆野啐道,“你想多了!我认为,对于异性下意识的视线,并不能说明任何东西!”说罢,陆野又跳进了泳池里,道,“再玩会儿就回去……咳!忘了跟张浩说一声了!手机还在储物柜里!”

“管他呢!”林小舟道,“一切都是假的,你这么在意做什么。”说罢,像只蛤蟆似的,从岸上朝着陆野扑来。

……

车里。

朵朵拿着一条毛巾擦着长发,一边擦一边说道,“你怎么会认识陆野他们的?看样子,他们好像还是学生吧?”

叶清笑道,“偶然认识的。”

“哦。”朵朵应了一声,又道,“对了,刘少已经跟我打了十多个电话了,不然你就跟他见一面吧,省的他老是缠着我。我就不明白了,刘少跟你也算是门当户对,而且人长得也帅,脾气更好的不行,你咋就看不上呢?”

“你喜欢你上吧。”叶清笑道。

“嘁,人家才看不上我。”朵朵说着,笑了起来,“说起来,那陆野也真是有本事,长得也一般,竟然能泡到小舟那样的美女。”

“美女?一般吧。”

“重在气质。”朵朵道,“你不觉得那个林小舟的气质很不错嘛?”

“好吧,确实还行。”

“啧啧,我听说,俊男美女的组合是很少见的。一般总是帅哥配恐龙,美女配青蛙。你别跟我说你也喜欢青蛙。”

叶清淡然一笑,道,“我早就看破了红尘,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了。”

“嘁!大师,你怎么看破红尘的?教教我呗。”

叶清大笑,“简单,睡上几万个女人,你就看破红尘了。”

“呦呦呦,又要跟我说你上辈子是男人的屁话了?”朵朵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的都是真的。”叶清笑道,“做了好多年的男人,腻歪了,这辈子才转世成女人感受一下。”

这种玩笑话,朵朵已经听了很多遍,起初觉得好笑,现在觉得无聊。有些慵懒的说道,“好吧,叶大哥,跟我说说你初做女人的感受呗。”

“感受啊……就那么回事儿吧。”叶清道,“也没多大意思。”说罢,又叹气道,“有时候,元神永生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朵朵翻了翻白眼,之后道,“哎哎!到了到了!我要下车了,拜拜!”车子挺稳,朵朵直接下了车,随手带上了车门。

叶清微微一笑,看着朵朵欢快的背影,轻声叹气。靠在座位上,愣了好大一会儿,这才从置物箱里拿出了一个画册。

打开画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装少女的素描。

看着这张素描,叶清的眼睛湿了。

她喃喃自语,“落梅……我发誓,一定会将你复生!”

闫光河解释完后,丁长生才明白,刘成安时期,虽然杨南飞是政府主官,但是因为新湖广场的兴建,所以刘成安指示拨钱,财政就只能是照办不误。

待到了杨南飞时期,拨钱依然是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制度,而且因为杨程程来的时间不算长,财政局依然是把持在区委书记手里,可是这不可能是丁长生愿意看到的。

所谓政府管财政,自然是由区长负责整个区里的开支,像是这次教师因为工资的问题闹事,杨程程就可以置身事外,所以既然党委管人事,那么政府管财政这个规则不能变,既然闫光河在这里,正好区财政也暂时有钱了,所以这个规矩就必须立下。

“老闫,咱们有话就直说了,以后财政上向外支付超过五万元必须我签字,如果我不在湖州,你给我打电话汇报,不经过我的同意,钱不能往外支出,财政一支笔的规矩必须建立起来,谁要是为难你,你直接给我汇报,明白?”丁长生问道。

闫光河听后心里一惊,这么大一个区,五万元钱以上就得签字汇报,那这事可就麻烦了,不过既然是这样,自己担子倒是轻了不少,以后谁要是要要钱,不要找我,直接去找区长批就是了,我就看丁区长的签字,这是在给自己减轻人情负担啊。

当先很高兴的说道:“区长,我明白,只是,我们要是杨书记……”

“你一样要给我汇报,由她联系我,或者是我来联系她都可以,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在会上说的”。

闫光河很高兴的走了,接着忙明天发放教师工资的事,但是丁长生去闲不住,看了看表,已经到了约好的时间,今天仲华要到开发区调研干部作风整顿的情况,丁长生必须陪着,自己还兼着开发区的主任,而且仲华还是自己的老领导,自己不去不合适。

丁长生的车在开发区大院门口堪堪追上了仲华的车,而站在门口迎接的罗香月看到丁长生的车到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丁长生要是不来,自己怎么接待仲华,还真是个问题,虽然自己在海阳时和仲华见过面,可是还没怎么熟悉呢,仲华就出事调走了,所以罗香月和仲华基本就是生人的关系。

“仲书记,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吧”。丁长生停下车,赶紧跑向了仲华的车,抢在司机前面为仲华拉开了车门。

“不晚,看到你的车了,你要是忙就不用来了,我也就是过来看看情况,这样的事有多少真事你还不明白?”仲华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在丁长生耳边说道。

无论是开发区的人,还是跟着仲华来的人,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以前都认为丁长生是石爱国的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丁长生是怎么来的湖州,在来湖州之前又是跟着谁干的。

所以,那些以为石爱国走了丁长生就得完蛋的人不但是眼光有问题,连脑子也有问题,试问你身边有几个领导像仲华这样可以附耳和你交流?

“那也不行啊,该走的过场还得走,再说了,我相信开发区的同志们在作风问题上还是有了很大改善的,我还想着,开发区的工作作风问题要是整顿好了,下一步要让新湖区到开发区来取经呢”。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我明白,新湖区积弊甚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肃清的,但是作风问题绝对是个突破口,你这个点选得好”。

“呵呵,我这不也是受了领导的启发嘛”。丁长生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马屁。

丁长生陪着仲华走到了罗香月等人面前,罗香月本想着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但是丁长生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在想,自己离开开发区是迟早的事,但是宇文家的大笔资金都才开始进来,再加上谢家的钢铁企业也在近期就要落实动工,一个能继承自己意志的接班人是要多重要有多重要。

而罗香月无疑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市里的局势很不明朗,虽然林春晓可以向司南下推荐罗香月,自己也可以斡旋唐玲玲将罗香月推出去,可是市里其他人怎么想呢?

依据他的观察,市长邸坤成对开发区也是虎视眈眈,只是不知道邸坤成的人选会来自哪里,那么要是仲华也支持罗香月的话,情况将极大改变,所以在仲华面前逮着机会推出罗香月,是他的神来之笔。

“仲书记,这位罗副主任你还记得吗?罗香月同志,在海阳县时,那个时候她在政策研究室”。丁长生指着罗香月说道。

罗香月一惊,不知道丁长生这出其不意的在仲华面前提自己到底什么意思,因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和丁长生沟通过这事。

“噢,小罗,你也是海阳过来的?”仲华故作不知的问道,其实他会不知道吗?但是有时候领导该装糊涂的时候就得装作糊涂,那样可以给自己避免很多麻烦。

“是,仲书记,我也是海阳的”。罗香月不明所以的说道。

“罗香月同志能力很强,是个女汉子似的人物,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开发区这边都是罗香月同志一肩挑,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丁长生的话说的很明白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丁长生的话里所包含的意思了。

罗香月心里也是狂喜,她没想到丁长生会在仲华面前推荐自己,仲华和丁长生是什么关系,只当然是很清楚的了,而且此时她断定,丁长生这是在帮自己,虽然自己是顶着司南下的帽子来湖州的,可是要是仲华副书记也能帮自己说上那么一两句话,那自己接任丁长生的事情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嗯,小罗同志,好好干,我们一直都在强调男女平等,但是在选拔干部的问题上,男同志的优势还是太大,女同志还是很吃亏的,而且独挡一面的女同志就更少了,以后在这方面都要改善这种情况,当然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关键还是要女同志发挥自己的优势啊”。仲华倒是很给丁长生面子,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

这是我修炼手速以来最快的一次,周边像是卷起飓风,浑身上下都是剑芒,吞吐之间,叮叮当当的,和对方的武器硬碰硬,阴火一朵朵在半空绽放,耀目至极!

第1916章 我没有你那么乐观-星神兵王

5月0日,曼柏县家家户户纷纷挂灯结彩,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因为,今天是冠军侯、度辽将军李义成亲的日子。整条主街道以及各个小巷之中,早已经挤满了从九原乃至其他县城赶来的平民们。

他们或是慕名而来,想要看看不到弱冠之龄就封侯拜将的李义到底长得怎么一个模样。又或者,一些人纯粹是为了凑热闹而来,毕竟凑热闹,而且还是很喜庆的热闹,这种习惯自古以来比比皆是。

对于这些人李义是非常欢迎的,因为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是真的是为祝福自己和蔡琰而来,但他们的出现,无疑让这个成亲仪式变得更加的热闹。而且对于这个局面,李义也早就料到了,只不过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所以李义特意在度辽将军府和曼柏县衙之间,派张辽等人为百姓们分发铜钱、粮食,虽然不多,但这个做法却迎来了所有百姓的欢呼。

不过,最让李义开心的,还是那些和他关系亲密之人的到来。比如九原县的督瓒、张声、陈古等人。不过也有一些人,李义虽然通知了他们,但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舅父,想不到您会亲自前来,实在让甥儿……”李义有些激动的说道。如果说如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亲人的话,那么颜雷无疑是最亲的那一个。

“哈哈~我的好甥儿成亲,我这个当舅父的怎么能不来呢?”颜雷闻言大笑道。虽然已经6岁了,但颜雷看起来却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语气洪亮精神抖擞。

“那甥儿就先谢过舅父了!”李义欢喜的笑道,本来因为父母已经双亡的关系,李义都打算找督瓒来作为自己的长辈,替代父母举行仪式了。不过如今颜雷来了,自然是最适合的人选。

说着,李义又转头看着颜雷身旁的赵风笑道,“赵家主,感谢您能来此~”

“君候客气了,您愿意邀请小人,这乃是小人乃至整个家族的荣幸。”赵风恭敬的说道。

“哈哈~赵家主客气了……”李义闻言大笑着,随即和两人客套了一番后,就让颜良和赵云两人带他们进屋休息。

颜雷和赵风的到来让李义感到惊喜,但另外一人的到来,可就让李义惊住了。桥玄,李义半个夫子,一直都在雒阳养病。

“公祖公,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李义在看到桥玄的身影之后,连忙跑过去迎接着,同时有些担忧的问道。

今年桥玄已经7岁了,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高寿之人。一般情况下,这等年岁的人,基本都是呆在一个地方安心修养,静静的过完自己生命中最后的一段路程。毕竟人上了年纪,加上这个时代的交通等各种因素又十分不发达,最重要的是桥玄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

“呵呵,子康你算是我的半个门生,伯喈又是我的门生,你和其女儿成亲,我又怎能不来呢?”桥玄闻言扶须笑道,“而且昔日我任度辽将军只有一年,许多想法都没能落到实处,所以此次前来,也是想要看看子康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老头子我帮忙的~”说着,桥玄忽然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笑容,“以子康您的性格,应该不会觉得老头子我烦人吧?”

“公祖公说笑了,您愿意指点,那是义的荣幸,也是度辽营所有将兵的荣幸啊~”李义扶着桥玄苦笑道。对于桥玄这种突变的性格,李义还真心有些不适应,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桥玄虽然谈不上古板,但却也是非常传统的那种人。

“对了,这是我那犬子桥羽桥翼孝,之前任任城国国相,可惜这小子竟然说为了照顾我这个老头子,弃官跑来雒阳了。”桥玄的话虽然听起来似乎对桥羽很是不满,不过从他的语气和脸上的笑意来看,他还是很欣慰自己这个儿子能够有如此孝心的。

“呵呵,翼孝君为了孝道而放弃了仕途,可是让义非常敬佩呢~”李义看着面前一名约莫40岁左右的儒生恭声笑道。

“子康过奖了,昔日你为父守孝三年,才是真正让我等汗颜的孝举。和你比起来,羽可是相差深远啊~”桥羽闻言连忙谦虚道。

两人不断客套着,同样孝顺,而且同样有才,更重要的是在桥玄这层关系下,两人都对对方有一种主动的接受态度,所以不一会,两人就变得仿佛多年不见的忘年好友一般。而桥玄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显然对两人这种态度很是满意。

好一会,桥羽才从身后拉过两名少女,看上去约莫和貂蝉差不多年岁,生的娇小可爱,尤其是她们的那双灵动的眼睛,看上去甚是可爱。

“这是小女馨儿、菡儿。”桥羽说着,转头看着桥馨和桥菡说道,“来,见过你们的子康叔父。”

一句话,不等桥馨和桥菡开口,李义就连忙说道,“翼孝君千万不要这么说,您和伯喈公乃是兄弟辈的人,义又如何能够成为两人的叔父呢?喊我一声兄长就好了~”最后一句话,却是对桥馨和桥菡所说。

“见过子康兄!”不等桥羽开口,桥馨和桥菡就已经开口施礼着。这一下,顿时让已经开口准备解释一番的桥羽尴尬的将话吞回了肚子里,同时眼神不善的瞪了两女一眼。可惜,对于这种程度的威胁,两女只是低着头装作没看到。

见状,桥羽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年来,因为怕桥玄一个人在雒阳呆着孤单,桥羽一方面为辞官做准备,一边将她们两人送到雒阳陪伴桥玄。虽然这种作法确实让桥玄不那么寂寞,甚至每天都非常开心,只是也因此,这两个小丫头对于自己的阿父已经不那么惧怕了。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李义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好笑的想着。虽然桥氏姐妹并没有说什么,但从假装没听到这个情况,李义就能猜出是什么情况。毕竟这种情况他在前世的时候,已经看得太多太多了。

得意洋洋的红月忙着大讲特讲,对于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沙沙声,完全没在意。

而何小靓他们也是津津有味,全身贯注的倾听红月说的每一个字,更是跟本听不到黑蟹大军的移动声响。

红月,红月是谁?红月是明月国,季王府唯一的郡主,是明月国大柱国季精忠的掌上明珠,从小所受的教育,接受的战法技能无不是上上乘,一般人哪里能窥探一豪。

现在,在这里,红月夸夸其谈,何小靓,马成,冷汐言哪里听到过半句。

红月的小小开讲,对他们来讲,恰如吧他们几个井底之蛙带进一个武学的殿堂,眼前明亮,脑洞大开,如痴如醉。

子墨早已经看过末日逍遥给自己的‘潜龙修真决’和独战天下师傅的‘战源秘本’对于战法的认知,更是有自己独特的之处,与别人有着完全不同之处。

子墨听完红月的讲解后对于战法的历练有了更深的一层认识。

必定红月的师傅,是祖爷爷辈的,而且还的大大国柱级别的震国人物,他们所给红月传授的,是别开一面的绝世战法练习。

说着无意,听着有意,在红月讲谈的同时,子墨的脑子自动的就‘潜龙修真决’,‘战源秘本’,红月的‘四系合一’进行互相比较和分析,甚至开始融合。

“有巨蟹”子墨大叫一声,站起,跃出,拔剑一起合成,一个‘幻影闪电斩’唰一声,就把一个刚刚爬上小小土堆圈的一只脸盆大小的‘黑金铁甲蟹’给一分未二。

红月对于自己的战法刚刚讲了个名目,还未讲更深一层的练习和心法,而何小靓,马成,冷汐冷汐言言,也像看书一样,才看了个目录,正欲正式开始时,却被子墨打断。

几人转身向子墨看去,只见子墨手自己的那把铁青剑,站在土圈前。

“没啊!”何小靓疑惑的看看子墨,看看小土圈。“子墨,没啊,哪里有什么黑蟹”

冷汐言,马成也是愣愣的看看空荡荡的夜色之中,什么也没。表示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子墨。

子墨用剑指指,被自己刚刚杀死,一分为二的大蟹:“看,就是这个,被我杀死”

对于子墨闪电般一招就杀死,三人七手八脚费力砍百十刀才能杀死的黑金铁甲蟹,小靓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小靓冷笑嗤鼻:“别吹了,那个可能是红月杀死的,我们没发现而已,你到冒充起来,你能杀死一只大黑蟹?吹,就是吹,子墨你也找个能让我们信的事”

马成看看空荡荡的黑夜,看看涓涓细流的小溪道:“神经,是不是子墨你刚刚没杀半只,不好意思,趁我们不注意,弄个早就被红月杀死,冒充一下是你杀死的,来满足你卑微的心灵”

最希望还有黑蟹的冷汐言,呵呵也笑道:“子墨,别骗人了,不可能还有黑金铁甲蟹,我们已经打了许多蟹钳,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子墨忽然用手做了个“嘘”,不要说话的手势,竖耳倾听。

小靓几人停止欲说,也竖起耳朵静听。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静夜中,树林外,沙滩上,传来细微的沙子互相摩擦的声音。

好像很多的动物在沙滩上爬行,子墨和刚刚听到沙沙声响的红月,马成,冷汐言,何小靓面面相斥,互相看了看,疑惑中带有不确定。

这么多?会不会就是那些黑蟹?

正在大家疑惑中,小溪的流水中传来哗哗声,十几只车**小的黑金铁甲蟹爬上小溪草岸,爬向篝火堆而来。

“真有黑蟹在来”冷汐言,何小靓,马成几乎同时轻声惊呼道。

惊奇之后是兴奋,“哈哈,哈哈,今晚可有的打了,我们真是太幸运”

子墨看到十几只巨蟹横行而来,向后跃了跃,和冷汐言,何小靓,马成三人站到一起。

同时道:“红月,别发招,让我们练练”

红月在在看,在看那些黑蟹,是否爬到小土圈上,如果爬到的话,拔刀,插刀而已。

忽然听子墨哥哥不要自己动手,于是点点头:“好吧,你们玩,我才没兴趣呢,吃的好饱,我小眯眯睡一会”

说完,坐在一根圆木上,双手胳膊肘住膝盖,双手抱头,打起瞌睡起来。

黑金铁甲蟹,壳硬钳坚十分难打,蟹钳更是威力惊人,钳住任何死死不放,带有一定的杀伤力,一只两只也好对付,同时对付十几只,就怕其中一只,在不小心的情况下钳住脚腿,可就……。

小靓挤眼,挑衅,轻轻扬起脸对子墨说道:“子墨,你不是牛吗?你不是一招就秒杀一只黑蟹吗?这次,我们兄弟三个就看看,你是怎么样一招就能秒杀黑蟹”

刚才对战四五只,冷汐言,何小靓,马成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废了好些功夫,现在面对十几只黑金铁甲蟹,让子墨一个去应付,就是想看子墨的笑话。

马成也在旁边怂恿道:“子墨,子墨,快点,机会来了,你不杀,我们可就杀咯,杀完这一批,怕真是在没得来,嘻嘻,你到是去不去啊?”

冷汐言知道黑蟹的厉害,也不善长开玩笑,怕子墨万一真被大蟹夹住一下,可就不好,于是提刀就准备上前。

子墨呵呵一笑:“老冷,别动,看我的”说完,身影一动,电石火光之间已经闪身而出。

“我日,子墨这货的身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何小靓对于子墨的闪现爆盯大眼球,一时愣愣伸着脖子,一动也不动。

马成,冷汐言身边也被一股劲风刮过,呼!一下,子墨就闪身过去,直奔黑蟹。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子墨,却几乎又没看清子墨的身法,只看到一道身影带风。

“太快了,不可能,这是子墨?”

就 在几人对于子墨的身法发愣时,子墨的幻影闪电斩,一斩九剑已经收招,并站回到刚刚发招的地方。

铁青剑的剑身,九剑剑一分为二杀死九只大黑蟹。

剑的剑气,九道剑气杀死六只大黑蟹。

居然还有多于?

子墨笑咪咪的看看几个发愣的兄弟,在看看十几只黑蟹的尸体,幽幽笑道:“何小靓,何大人,如何?”

小靓愣愣的看着子墨,在看看十几只死掉的黑蟹,还是个不相信。

不觉的用手揉揉眼睛,在看看子墨,看看黑蟹尸体,最后看看在篝火堆旁打瞌睡的季红月,十分惊愕地说道:“这,这,子墨,真真是你吗?”

惊愕的不止是何小靓。马成和冷汐言更是跌破个眼球球。

马成摸着子墨的胳膊,在摸摸子墨的肩膀,浑身上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在吧子墨全身上下打量一番。“这是和我们一起杀山贼的子墨?”

冷汐言也是直挠头,在 广源郡散兵营的子墨,功力当时可以说是最差,这才几天,兄弟们一路走来,也没见子墨勤奋,拼命练功,可是怎么忽然就,忽然间功力就提升的这么快,这么高?不解,不解。

对于子墨,何小靓是最最清楚不过的了,当时在龙泉村,他球也不会,连什么是战法,什么是密质本源也不知道,还是自己手把手给他演示一招飞刀,这才几天,狗日进步也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议,快的不能想象,快的近乎妖孽,不正常。

何小靓又是那句:“子墨,你狗日的吃了什么,为毛,进步的这么快”

马成和冷汐言听小靓问子墨吃了什么,也是静等子墨的回答,因为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子墨的进步就在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浴室,秦琴裹着浴巾掀开幕帘,一边盘着头发一边走进去。

热气翻腾,围绕在身边暖洋洋的,秦琴舒了一口气,说不出的放松。

睡不着的话就泡泡澡,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这是莫大的享受,对于女人来说,上到几百岁,下到五六岁,都不会抗拒这种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随手拿起一个琉璃盏,秦琴缓缓进入汤池,褪下身上浴袍之后靠着暖玉,纤细手指夹着透明琉璃,中间有晶莹如宝石的液体缓缓晃动着。

“舒服~”

被热水包裹着,秦琴感觉师父带给她的不快全都离她远去了。

只是……

秦琴放下琉璃盏,眯起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少女。

“师姐,你怎么也没睡?”

是沈归,她也在泡澡,而且看她浑身通红的模样,应该待了有一会了。

“……”沈归仿佛没有听见秦琴的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见沈归不理会她,秦琴声音往上提了几分。

“不仅没睡,而且还在看书……你真的是我师姐吗?”

“师妹,我在看剑典。”沈归抬头瞥了秦琴一眼,蹙眉。

“我知道,也就这种东西你能看得进去了。”见状秦琴撇嘴。

要知道,沈归是一个修炼狂,并且不爱学习文化知识……至少看书什么的沈归很少去做,秦琴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徐徐经常会出现在各层登灵台,沈归需要找到她挑战的话,估计也不会进书苑。

“剑典,什么剑典啊?是师父闭关创出来的新东西吗?”秦琴来了兴趣,挪动身子靠近沈归,与她并排坐,侧着头去看沈归手中的书。

两人靠的非常近,不过沈归没有任何反应,她们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只是正在看书被打断有些不太舒服。

热气蒸腾并没有影响秦琴的视线,她看着沈归正在看的那一页,轻声念读。

“灵剑入门,剑典心法,外剑经「承」、「合」、「洗」、「御」,内典经「静」、「守」、「虚」、「无」……”

秦琴看着看着,失去了兴趣。

她当初修炼武魄虽然走的是咒法的路子,但是对于剑道也有一点粗略的了解,毕竟自家师姐学的就是灵剑,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了几分眼力。

“只是一本用来打基础,教初学者如何吐纳和挥剑的法子……师姐你用得着看这么认真?”秦琴说着,眸子一亮,重新起了兴趣,眼里都是好奇。

如果是高级剑典她看一眼或许就不在意了,但是强如沈归,大半夜泡澡的时候看初级基础,要说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

“这种东西,师姐十几岁的时候就精通了吧?”秦琴瞪着眼睛看着沈归,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丝毫看不出来她们在不久之前还打过一架,秦琴更是被沈归割的遍体鳞伤。

如果现在的模样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是亲密无间的姐妹呢,而了解两人的大概会认为这是表面姐妹,塑料情谊。

然而实际上,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只是偶尔秦琴会单方面会闹小脾气,然后沈归并不会惯着她,所以经常会发生冲突。

等到秦琴不再闹性子而亲近沈归的时候,两人的感情就会非常好,只是大部分时间的秦琴对沈归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好。

沈归没有回应秦琴,默默合上书册,随手丢到架子上,身子下沉了几分。

“切,没意思。”秦琴撇嘴,扭过头,稍稍靠着沈归的身子,眯着眼睛休息着。

“……”

时间渐渐过去。

两人都在享受着这短暂的静谧时刻,也就在这种时候,两人真的像一对亲姐妹,或许当没有穿衣服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会被拉近一些。

感受到秦琴靠在自己身上,沈归默不作声。

她的体质是冰属性的,而且因为个人习惯,她在泡澡的时候会控制住自己的灵气,从而让身体保持高度敏感。

沈归对温度的变化的感受比陆绫还要细腻一些。

此时的沈归因为泡了很久,从头到脚都呈一种诱人的绯红色,只是因为冷漠的表情让她看起来生人勿进。

但是她依旧比平时要温暖很多,不然秦琴也不会如此的亲近她了。

汗水。

现在的沈归称得上香汗淋漓,黑色短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说不出的美丽。

……

……

“……”

陆绫的事情应该解决了。

看着秦琴放松的模样,沈归估计她知道了陆绫和东方师叔之间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不然以自家师妹的性子,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了哪里还会有泡澡放松的心情。

要知道东方怜人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不过徐徐将烂摊子甩给她,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向自己师妹解释,索性也就不解释了。

现在秦琴能自己想明白自然最好。

“呼……”

呼出一口热气,沈归撩起脸侧湿漉漉的头发,将其搂至耳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点点奇怪的气息。

秦琴靠着沈归,偷偷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翘起嘴角。

自家师姐……只是看起来冷而已,实际上还是很温和的,而且……

哼。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的样貌比不过沈归的。

突然的,秦琴身子移开了一点,擦拭着身子,然后漫不经心的道。

“师姐,那本剑典……是给阿绫准备的吧。”

初级剑典,秦琴思考了一会,只可能是给陆绫准备的。

“……恩。”沈归点点头,没有去说什么。

如秦琴所言,她确实在挑选适合陆绫的剑典,而刚才那本剑典是她觉得比较好的,之所认真的看,是在“备课”。

沈归对陆绫修行的进度非常的关心,毕竟陆绫是她遇到的唯一一个非常有趣的小姑娘,沈归现在就等着教陆绫剑道了,希望陆绫有一天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对手。

以她对陆绫和李竹子的了解,陆绫的文魂学习差不多已经到了尽头,而且这丫头的文魂出了问题,短时间没办法修复的话,往下修炼就失去了意义,所以李师自然会让她开始下一步的修炼。

沈归要做好准备,第一时间训练陆绫。

等到陆绫下山归来之后,她就要开始武魄的修炼了,沈归已经凭借着刚才那本剑典给陆绫定制了一大堆魔鬼训练。

至于陆绫会不会抗拒……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如果陆绫反抗,她就打到陆绫不反抗为止。

在沈归心中,现在的陆绫显然是没有和她讲道理的资格的。

沈归会听师叔师伯的话,新一辈,有资格和她平等对话也就只有徐徐。

那个和光同尘,总是叫着她“阿芙”的少女,才是她真正的对手,但是她并不满意,因为徐徐不是剑修。

而陆绫的剑道天赋是她见过的最好的……沈归对陆绫抱有极大的期望。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到陆绫,沈归就有一种,这个女孩子是为了剑而生的,是天生的剑主。

归来剑。

沈归没有告诉过别人。

与她血脉交融的归来剑,在遇到那个苍白的、惨兮兮的少女之时,表现出了愤怒与臣服。

对伤害陆绫之人的愤怒,对苍白少女的臣服。

她的归来剑虽是凡铁,但是有她的精神加持,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都不会退缩,却唯独对陆绫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沈归知道,她的剑在爱慕陆绫。

对,就是爱慕。

归来剑尚是如此,沈归有理由相信,所有的灵剑对陆绫都是一样的感觉。

这样的女孩子,不学剑却去学医……怎么行。

所以就算是打服,她也要让陆绫听话,然后变成一个强者,作为李师的学生,被李师当做女儿看待的陆绫,绝对不会是弱者。

因为她不允许。

这就是沈归,从不在乎陆绫的想法,所以她绝对不算是一个好的“朋友”。

……

在沈归承认剑典是给陆绫准备的之后,气氛就稍稍有一些尴尬了——对秦琴来说。

浴室内很安静,只有两道轻微的呼吸声。

沈归很放松,绯红蔓延至眼角,锋芒尽数收敛,看不出一点霸道模样,倒是秦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看着沈归发呆,心里算计这什么。

“嘛,阿绫的天赋很不错,我觉得师姐你应该不会太废力,我教她的乐理也都是一遍过。”秦琴拿起琉璃盏,放在嘴边呡了一口,顿时汤池内果香四溢。

果酒。

沈归轻轻蹙起了眉。

她不喜欢自己的师妹喝酒,虽然她觉得那个喝醉了之后很安静的秦琴还不错,但是直觉告诉她,秦琴保持在那个样子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罕见的,沈归开口了。

“少喝点。”

……

秦琴没有意外,晃了晃手中琉璃盏:“果酒,不会喝醉的,师姐你放心吧。”

沈归没有回应,不过看她的表情不是很满意。

自家师妹她清楚,虽然是果酒但是只要秦琴想醉就会醉,她们可是修仙者,如果不想喝醉,凡间的酒是无法影响身体的。

而秦琴喝果酒也不是没有喝醉过。

“不许喝醉,明白吗?”这次,沈归是用命令的口气。

“真是的,我知道了,不喝醉就不喝醉。”秦琴看着沈归身上一闪而过的剑气,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一个激灵之后猛地点点头。

因为陆绫受伤就算了,为了一些果酒被划伤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再说了她很怕痛的。

“我就当做饮品尝尝,师姐你不觉得泡起来很闷吗?”秦琴看着颈间滑下汗珠的沈归,有些鄙视的看着她。

泡澡的时候喝一些小酒或者吃一点水果,两种幸福叠加起来是更大的幸福,这一点她师姐从来感受不到,就算会吃点东西,那也是沾她的光。

一个人的时候,沈归通常都是发呆,硬泡,那个香汗淋漓的模样,每次秦琴看了都觉得她不是泡澡,而是在受刑。

还说自己的红漆回廊是多此一举……没有情趣的女人。

不会享受的生活的沈归,秦琴看不起她。

“……”沈归无视了秦琴的视线。生活习惯不同,她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秦琴将琉璃盏递到沈归面前。

“师姐,帮我冰一下,我想喝冰的。”

“……”沈归看着秦琴的眼睛,有些不解。

“师姐,我想喝冰的,帮帮忙嘛。”秦琴重复了一遍,虽然没什么情绪波动,不过却给人一种在撒娇的错觉。

“……”移开视线,沈归指尖凭空出现了几个散发着寒气的冰块,屈指将其弹入琉璃盏中。

“谢谢师姐!”秦琴很高兴,小口喝着冰酒,冰凉入喉,酸甜可口,这让她整个人都振作了一些。

一杯酒下肚。

秦琴两颊飞起了几片红云。

这可不是醉的,她还没有当着沈归的面挑衅她的胆量。

不是醉的,也不是和沈归一样热的,那么自然是羞的。

冰凉的、甜甜的……

师父描述的阿绫的味道,不就是这样吗?

只不过,这果酒是黄桃味的,不知道阿绫是什么味道的?

总不会是奶香味吧。

一想到陆绫被沈沧海占了便宜,秦琴就不太舒服。

咂咂嘴,她看了一眼沈归。

师姐还是宠着自己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师姐?”

沈归闭目养神。

“师姐?你看看我?”秦琴充分发挥话痨本质。

“……”

“师姐?”

无论秦琴怎么叫,沈归都是一个样子,看起来,她被秦琴弄得有些烦了。

秦琴想了想,微笑,淡淡开口。

“阿芙?”

语气语调都和徐徐有八分相似,作为一个化虚境的修士,模仿徐徐还是做的到的。

“……”

沈归表面依旧没有反应,不过秦琴知道,她师姐开始听她说话了,因为在她“阿芙”两个字喊出口的时候,脊背一凉。

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不过她并不害怕,晃了晃琉璃盏,不多的透明液体轻微晃动着,秦琴低头去看。

酒中映着她自己的眸子,情绪有贪婪,也有嫉妒。

抬头,似是漫不经心的道。

“师姐,把阿绫让给我呗。”

说完,秦琴抬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没有去看沈归,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答案了,和以前一样。

她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从来经不起考验。。

a


荆州南郡襄阳城下,孙坚站在营帐前眉头紧锁的看着面前的襄阳城。八月初时,孙坚终于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命令,出兵攻打南郡!随即,他就立刻集结了将近八万大军南下,强渡汉水攻打襄阳。

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面对这座通往南郡的门户,孙坚已经尝试过了所有攻城之法,可惜全部都以失败告终。和上一次一样,此时的孙坚,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无奈。

“主公。”一个声音在孙坚的身后响起。

“公覆啊~”孙坚闻言应了一声,随后有些犯愁的问道,“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闻言,黄盖摇了摇头道,“主公,襄阳乃是通往南郡的门户,也是必经之路。只要想攻打荆州,就不可能绕过襄阳。除非袁将军那边能够迅速拿下庐江郡,并从庐江郡攻入江夏郡……”

“难啊!”孙坚听到黄盖的话摇头叹道,“有周家相助,攻下庐江不难,但想要主公出兵相助却很难。毕竟江夏那边不但有刘表麾下大将黄祖镇守,而且水路复杂繁多,就算攻下了,那黄祖也可以利用水军进行反攻。”

说到这里,孙坚又颇为无奈的感叹道,“而且,主公根本没有什么水军可用,真的转攻江夏,顶多也是攻下紧邻豫州的几座城池,对于进攻襄阳没有任何的帮助。再说,那刘繇虽然名声不显,但能够抵挡主公这么久,想来也不是什么庸碌之辈。所以主公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是帮我们牵制一下江夏的敌人,让他们无法从水路支援襄阳。”

闻言,黄盖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事实上类似这种的对话,这个月来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但说来说去,想到的办法无非就是转攻江夏。因为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绕过襄阳城。

强攻?孙坚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强攻了两天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后,他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襄阳城内的守军却也足足有五万人,而且箭矢、滚木等器械异常充足,消耗下去只会对作为攻城方的他更加不利。

“该死的刘表!只会当缩头乌龟吗?!”孙坚愤慨的暗想着,随即一挥手,就下令十数名士兵过去骂城。如果刘表赶出来,他绝对会让刘表知道为什么他孙文台会被称为江东猛虎。而哪怕刘表不出来,孙坚也得先把胸口这口郁闷之气给消了再说。

而在襄阳城内,与孙坚那边愁眉苦脸苦思破城办法不同,刘表等人的心情可是相当的不错。

郡守府内,刘表与蒯良、蔡瑁等人随意的喝着茶聊着天,完全看不出任何被敌人围困后而应有的窘境。

“主公,那孙坚又派人来骂城了。”张允走进来恭声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讥讽,显然对于孙坚这等手段很是不屑。

“呵呵,又来骂城?看来那孙坚已经无计可施了啊~”刘表闻言抚须轻笑道,“不用理他,我要想看看,他孙坚有没有办法把这襄阳城的城墙给骂破了~”

“诺!”张允闻言恭声应着,随后又转身返回城墙。

嗯……好吧,明明派个士兵就能够传递的消息,他张允却亲自跑下来了。由此可见……这段时间作为守城的将领日子有多么的轻松而且无聊。

不过这确实是襄阳城内从刘表到下面士兵的普遍心态,并非轻敌,而是因为他们确实有足够的资本如此自信。

襄阳城就不用说了,天下间有数的坚城。历史上各路兵马想要拿下襄阳城,都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在城中,不管是守城器械还是囤积的粮草,都足够刘表死守一年以上。事实上自从孙坚第一次进攻襄阳之后,刘表就一直在城内囤积各种物资,为的就是抵挡未来孙坚的再次进攻。因为他很清楚,不管是孙坚还是袁术,均对荆州充满了野心。

当然,如果袁术倾豫州、南阳之力进攻荆州的话,刘表绝对不会如此的轻松。只是袁术同时进攻荆、扬两州,给了刘表轻松面对孙坚的机会。有些时候他都不明白袁术到底怎么想的,还是真的膨胀到觉得就算同时面对他和刘繇两州之兵,也能够轻松取胜。

而待张允离去之后,刘表等人又继续议论着刚才的话题,“如今李无双已经攻入了司隶,却不知道战况如何了?”

“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李无双并没有亲率并州主力进攻司隶,而是派麾下大将高顺和吕布分别从河东、河南尹进攻左冯翊和弘农。想来,以那马腾的兵力,应该还是僵持之势吧?”蔡瑁闻言说道。

“那却也未必,我听闻那吕布和高顺均是李义麾下大将,从小就跟随李义一同长大,更追随李义参与了近乎左右的战事。而且据闻李义麾下的精锐部队陷阵营和飞骑营,最早的统帅就是他二人。”蒯良轻笑着说道

“哦?子柔的意思是,那李义如今很有可能已经占据了优势?”刘表闻言询问道。

“很有可能!”蒯良点了点头道,“如今镇守左冯翊和弘农郡的守将,均是昔日董卓的旧将。虽然他们投靠了马腾,但属下以为,那马腾未必就真的会信任他们,他们也未必会为那马腾效死力。”

“嗯……如果真如子柔所猜测的那般,李无双攻入京师解救陛下,恐怕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刘表闻言沉吟道。

说着,刘表忍不住叹息起来,“如若真是如此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天下就会重新安定下来了。”

闻言,众人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坐在原地。显然刘表的这番话,让他们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过这种诡异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刘表就把话题转到城外的孙坚军上,谈论起那孙坚什么时候才会退兵。

是的,在刘表看来,孙坚除了退兵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除非他愿意不顾损失强攻襄阳城,但在刘表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就算孙坚强攻,也很难攻下襄阳城,到时候,只会给刘表反攻的机会,甚至因为在攻城时损失惨重,被刘表一举攻入南阳。

说起来,退兵这个念头并不是没有在孙坚的脑海中浮现过,毕竟舍不得强攻,寻常攻城之法又没有什么作用。虽然将襄阳城包围,但要围多久才可能攻下襄阳城?孙坚自己心中也没底。

但虽然如此,但孙坚却不想就此退兵,因为上一次,就是因为攻不下襄阳,最终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退兵。如果这一次依然因为攻不下襄阳选择退兵,恐怕襄阳城就会成为孙坚未来挥之不去的梦魇。而且连续两次进攻都无法攻下襄阳,对此袁术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呢?孙坚不清楚,却不想去尝试。

要知道对于如今孙坚的位置,袁术麾下可是有不少人眼红呢。只不过碍于孙坚昔日帮助袁术夺取南阳的功劳,以及讨伐董卓时的表现,再加上袁术的态度,让他们心中的不满一直都只能压在心中。但如果孙坚主动给他们机会,那他们很有可能会趁机发作。到时候就算袁术保他,也会让袁术对孙坚产生不满。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刘表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屋外响起,“使君!紧急军情!”

不多时,刘表脸色难看的打开门,看着这名士兵没好气的说道,“这种时候,有什么紧急军情?!难道那孙坚又打算挖地道不成?”

不过刚说完,刘表的目光就落在了士兵的手上,或者说士兵手上拿着的一支箭矢。却见那支箭矢上,绑着一块布条。

刘表的表情顿时一肃,随手拿过箭矢,快速的将布条拿下展开看了起来。片刻后,他表情凝重的看着那名士兵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能错过!”

“诺!”那名士兵闻言应了一声,连忙解释起来,“小人本在城西守夜,忽然听到一阵破风声,随即就听到城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敌军在搜寻什么人。而这支箭矢,想来就是那人射过来的。”

“嗯……”刘表闻言沉吟了片刻后,随即命令道,“吩咐下去,让守城的士兵今晚加强警惕,同时让子柔等人过来见我。”

“诺!”

很快,蒯良、蔡瑁等人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主公!”他们的表情严肃,虽然不知道刘表深夜传唤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这等架势,想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看看吧。”刘表不言,直接将那布料交给了他们。众人见状,飞快的传阅着,只是每个看完布料内容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半响,刘表这才看着众人问道,“好了,现在都来说说想法吧。”

“主公,属下以为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蒯良恭声说道,“首先这杨定率军五万直接放弃了弘农而选择南下,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是诡异。就算那孙坚想要引诱我军出城进行野战,也没必要用这种理由。”

“不错,属下也是如此认为!”蒯良刚说完,一旁的蒯越就开口附和道,“而且如果信中所言是真的,那么我军完全可以等那孙坚退去,与杨定正式交锋时再出兵南***本就不需要趁其撤退之际追击。”

“嗯……”刘表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蔡瑁。

“主公,属下也以为这份书信应该是真的。不过属下觉得,应当趁此机会追击孙坚,让其难以及时救援南阳!”蔡瑁恭声说道。

说着,看到刘表示意说下去的眼神,蔡瑁轻咳了两声随即说道,“主公,虽然书信中没有细说,但如果算算时间,再加上杨定信中的内容,可以确定那杨定根本没有和吕布交锋,而是直接弃城南下。如此行径,再加上其昔日杀死上官董越投靠马腾,属下觉得那杨定完全是贪生怕死背信弃义的小人!”

“这等人,属下不觉得其会是孙坚的对手,如果我军不拖延那孙坚撤军步伐,很有可能会被孙坚迅速击败,进而导致其麾下的五万大军被孙坚吞掉……”蔡公恭声解释道。

说到这里,看着沉思的刘表等人,蔡瑁又再次说道,“所以属下以为,应当在孙坚闻讯退兵之际,立刻出兵拖延其退兵的速度。借此让那杨定扩大在南阳北部的战果。到时候,再趁着孙坚与那杨定交战之际,一举杀入南阳。”

听到蔡瑁的话,众人纷纷沉思着,好半响,蒯良等人率先附和起来,不多时,所有人都同意了蔡瑁之言。见状,刘表立刻下令道,“那就这么定了!所有人,立刻整顿部队同时加强警戒,一旦发现孙坚试图撤退,立刻追击!”

“诺!”

数天后,孙坚的营帐内,此时孙坚正在于众人议事,所议的自然还是如何攻打襄阳之事。而结果,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正在孙坚无奈的准备让众人散去时,忽然看到帐外一名士兵快步向这里跑来,不多时,就直接闯进了账内跪在地上高呼道,“将军!大事不好了!弘农的杨定不知为何,突然率军南下,此时正在攻打析城!”

“什么?!”闻言,孙坚顿时就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大声质问道,“怎么可能?!那杨定不是正在弘农抵抗李无双的大军吗?怎么可能会突然南下?!”

“是真的!”那名士兵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道,“将军,这是程别驾给小人的凭证,并希望将军能够速速撤兵,否则恐怕南阳不保啊!”

结果那令牌看了一眼,却是程普的令牌。见状,孙坚不再犹豫,立刻环视着所有人神色焦急的大喊道,“所有人!立刻去整顿部队准备撤兵!记住!速度一定要快!快去!”

目送着陆永河离开。

赵记明也好,张凯也罢,就算是秋可可都明白,这房子陆总还是等于送了。

只是不能把他卖了而已,其实也和张凯的房子没区别了,陆永河是不可能收回的了。

赵记明看着张凯,都是一阵恍惚。这操作,他自己要是不知道张凯是在装神弄鬼,他都能信以为真。何况需要精神寄托的陆永河了!

天生的神棍啊这!

“搬家我就不帮你搬了,我嘚回去报道了,再联系吧。先恭祝你乔迁大吉了!”

“呵呵,谢谢了。赵大哥这次谢谢你了,还特地害你跑一趟,这应该不算滥用职权吧!”

“去你的,我走了!晚上要是有空,我打你电话!”

“好,随时恭候!”

“赵大哥再见!”秋可可立刻招呼一声。

“呵呵,好,走了!”

见赵记明也走了,那位李秘书这才开口问道:“张先生,现在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不用了,你把地址给我,在房子里等我下,我回家接我爸妈!”

“那也行,请张先生随我来!”

“什么?”

“哦,陆总要我帮您搬家,不是带您看房。所以相关用车问题,都是我的工作。”

“这多不好意思啊!”

张凯客气一句拉着秋可可就跟着李秘书去了。

这里停着几辆车,显然是带客户看房的。张凯选了一辆7坐商务车。

车上。

秋可可显的很高兴,小凯哥这嘴真是老值钱了。

可张凯却愁啊!这回家怎么说?自己帮陆总招魂?然后陆总送了房子?这不被老子揍死就怪了!

“可可,你打电话,叫你爸爸带淑姨一起去我家。”

“哈哈,你怕张叔揍你?你也知道怕啊!”

张凯白了秋可可一眼。

秋可可笑着说道:“没事的,你就说你帮了陆总大忙,陆总刚好又人傻钱多,非要送你一套房子就是。”

“咳咳!”李秘书一阵咳嗽,好尴尬。

“李大哥,别听小丫头乱说。”

秋可可吐了吐小舌头。拿出电话,给自己老爸拨了过去。

“呵呵,没事,你们随便说,我什么也听不见!”

张凯笑笑,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自己又没偷没抢的。还帮陆老找到了孙子!

“我爸妈在你家呢,快点吧,我家老头子又多了!”秋可可挂了电话无奈的说道。

“哈哈,搁我家给我爸吹牛逼呢?”

秋可可没好气的白了张凯一眼,要是只吹牛逼就好了。

“李哥,前面进不去了,家里吃饭呢,走一起去吃点?”

“没事,工作餐我吃了,看会手机我偷个懒迷一会,你去吧!反正我今天就这事了。”

见这李秘书坚持,张凯也没纠结,想想家里两老头瓶酒,估计这哥们就是去了,也没菜下的了筷子。

两人一路小跑的回到家。

“我跟你说哈,这事,我们两个做主了,小孩子能有什么意见!”秋兴嚷嚷着。

王淑听是直翻白眼。

“我也喜欢你家可可丫头啊,这要能成,我举双手赞成,可孩子之间的事。我们可不好强迫。”

“他们敢。老子真揍我告诉你!”

张凯美滋滋,秋可可一脸的无奈,自己这才十八呢,这就上门提亲了,特么,关键还是女方上门提亲。

“凯哥唉,肿么办啊?快想想办法啊!”秋可可撒着娇,很义气的将头疼的事情交给张凯去处理了。

张凯被秋可可摇的都有点晕。不过却感觉爽爽的。一脸笑容!

好贱!

“没事的!姑娘,认命吧,你要知道,百善孝为先!我可是孝子来着,这方面父母之命不敢不从啊!”

看着张凯坏笑的模样,秋可可这就掐了起来。

“兰姨,小凯哥欺负我!”

张凯捂脸,这特么的又告状。

听到屋外的声音,一屋子父母都乐了起来。

“张凯,你干嘛又欺负可可,找揍是吧。”张凯的老妈这就出来护起未来儿媳妇来。那一脸笑容,秋可可感觉自己这有点自投罗网的节奏啊。

自己这么可爱,这被兰姨抓了,估计是不会还了吧。

“嫂子,没事的,欺负欺负就习惯了,习惯就好!两小家伙的事随他们去。小凯,来陪叔喝两杯,今天真是给叔长脸了。”

“妈,你看爸!”秋可可感觉老爸是彻底无爱了。这张凯才是亲儿子吧!

一阵哄笑声。几个大人都很乐呵,或许这也是天伦之乐吧。

张凯见这聊下去,估计矛头就该指向自己了。万一秋叔霸气的让自己表态,那可就真尴尬了。

张凯想想秋叔的性子,这还真有可能。

立刻岔开话题道。

“秋叔别喝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在,吃口饭就去看房!”

“看房?”张建华懵逼的问道。

“小凯,你买房了?”秋兴也是惊讶的问道。这小子才毕业吧。挣了这么多?”

秋可可以为张凯这是帮自己解围呢!这时候该自己了。

“嗯,就刚才我爸回来了,凯哥陪陆总去见了个客户,凯哥可厉害了,帮陆总谈了一单大生意,陆总一高兴,就送了凯哥一套房!”

漂亮!张凯听了眼睛都冒光了,这小丫头不错啊,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合理的借口!

“乖乖,什么生意这么大,一高兴就送房?”张凯老妈懵逼的问道。

“嫂子啊,你可不知道,陆总那可是大老板,这边开发区好多楼盘都是他的。他要是谈生意,估计都嘚好上千万吧,送房很正常,一定是小凯太优秀了,陆老想挖人才。你们没听说吗,如今社会人才才是最贵的!”秋兴这就又吹了起来。

“小凯出息了,大哥嫂子,你们享福了啊!”王淑一脸笑意的说道。

“哈哈,哪有什么福享,就这臭小子,还人才?估计运气好碰上了。”张凯的父亲谦虚的说着,心里那个美啊。

多少年了,张凯就没做一件值得自己吹牛逼的事来,虽然老爷子没说什么,但对张凯的期望就一直没减少过。

这次回来,这小子是真长大了。张建华心里是美滋滋!

老妈眼睛都笑成了月牙!虽然依旧不敢相信。但儿子总不可能还能抢到房子啊。那唯一的解释,这是真的!

“可可,盛饭去!李秘书还等着在,我们吃一口就去新家。”

张凯美滋滋的使唤起可可来。秋可可白了张凯一眼,对着张凯可爱是耸耸小鼻子。

…………

PS:感谢wang7137,温州老孙,青蓝紫竹,风虐夔,小宏,五位朋友的打赏。

求推荐票。认真求!

化道则需弘扬自己的法则奥义,将道传化四方,说白了,也就是找一些信徒来学习自己的道法,列如麒麟大圣,他开了麒麟道观,四处弘扬自己的希望奥义——乌恒就是麒麟大圣的信徒之一。

许是同为烟民的缘故,又或者说这个元恕真的是个喜欢被人骂的体质,反正两人刚刚还针锋相对,这会儿,却已经各自吞云吐雾,看起来,俨然多年烟友了。

忽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房兵的声音:“老大,我能进来吗?”

蒋玉蝶在墙上不起眼的一个地方摁了一下,就听见门锁响了一下,蒋玉蝶轻轻一推就进去了,丁长生跟在她的身后,屋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丁长生感觉到似乎这里阴风阵阵,不由得后悔进来了。

丁长生正在犹豫的时候,蒋玉蝶打开了灯,丁长生这才发现,这间屋里之所以很黑,是因为连窗户都没有,要不是蒋玉蝶在这里,估计连丁长生也不会呆在这里面,可是这虽然是一个灵堂,干么要设计的这么隐秘呢,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在靠墙的桌子上挂着一张遗照,黑白色的,看上去这个男人的年龄并不是很大,可是两道剑眉让他感觉到这个男人生前一定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不然的话也不会给蒋玉蝶留下这么一大笔遗产,在接触到蒋玉蝶之后,他也曾经留意过蒋玉蝶的信息,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在电视台工作,社会关系倒是不复杂,但是她的丈夫刘海生倒是在湖州有不少的产业,可是不幸的是在壮年死于疾病,至于是什么疾病,传言很多,可是没有人真正知道原因,蒋玉蝶对此也是讳莫如深。

丁长生愣神的功夫,蒋玉蝶拿起一炷香用火柴点着之后插在了骨灰盒下方的香炉里,于是香在袅袅的烟雾中开始燃烧,地上是一张很大的地毯,看上去像新的一样,看来除了蒋玉蝶,没人经常来这里。

既然进来了,还说要给人家上香,于是,丁长生也学着蒋玉蝶的样子拿起一枝香点燃后插在了香炉里,回头看看蒋玉蝶,淡淡道:“节哀顺变”。

“唉,我早就习惯了,他都走了好几年了,我要是要要死要活的,你说我的日子还怎么过呢?”蒋玉蝶说着,居然在地毯上坐下了,而且还在灵位下面的抽屉盒里拿出一套功夫茶具。

“你不会是要在这里喝茶吧?”丁长生也坐下了,他倒是对蒋玉蝶越来越感兴趣了。

“为什么不呢,既然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所以有些事我要和他说清楚”。蒋玉蝶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

“哦,那么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我好像在这里不合适吧”。丁长生讶然道。

“这件事就是关于你的,你不能走”。蒋玉蝶笑笑,说道。

“那好吧,我姑且听听你们的家事”。丁长生不是胆小之人,更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也就坐下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蒋玉蝶坐在丁长生的对面,但是不是跪坐,而是像男人一样盘腿坐下,而她在整理睡袍的一瞬间,丁长生发现里面居然真的是真空的,丁长生扫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刘海生的遗照,突然有一种很滑腻的感觉,自己要在这里和这个女人成为"qing??ren"吗?

“海生,坐在我对面的这个人是我带来见你的,因为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找过男人,但是今晚这个男人成了我的男人,带来你看看还满意吗?”蒋玉蝶笑着将一杯茶放在了遗照前,这话当然不是说给刘海生听得,所以丁长生听起来格外的心动,这个女人是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长生,你会嫌弃我吗,我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你不会嫌我脏吧”。蒋玉蝶将一杯茶递给对面的丁长生道。

丁长生的脑子有点晕,问道:“蒋姐,你是要我娶你吗?”这话一定要问清楚,否则的话,他宁可现在就拔腚走人。

“娶我?呵呵呵,弟弟,你真是太逗了,你倒是想,我还不愿意呢,你现在是湖州的政治新星,我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我是说,我做你的"qing??ren"好不好,够不够格?”蒋玉蝶喝了一口茶,媒笑道。

“做我的?”丁长生哑然道。

“对,你不知道我在这湖州和外地有多少产业,但是我一个女人太难了,我想找一个保护我的男人,我看你合适,人比较年轻,不是糟老头子,而且好像你也不会谈我的钱,这样的好人可是不好找”。蒋玉蝶咯咯笑道。

“那,我有什么好处?”丁长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问道。

“好处就是我啊,不你觉得我就是最大的好处吗?”蒋玉蝶探过身子,悠悠笑道。

“哈哈哈,蒋姐,真是太对了,你就是最大的好处,我真是赚了啊”。丁长生哈哈笑道。

“哼,弟弟,你以为我这个当姐姐的真是那么小气嘛,我的理想是做电视人,要不然我早辞职了,而且我的那些产业也不是我在搭理,都有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所以只要是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是我有的”。蒋玉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低胸说道。

“嗯,姐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有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你如此的倾心呢,我自认为我虽然有点魅力,可是不至于这么大的魅力吧?”丁长生反问道,他的脑子也不是三岁小孩,既然蒋玉蝶投这么大的本钱,必然有所图吧,不然的话大街上比他帅的男人有的是,比他听话的也有的是,何必找他呢。

“呵呵,姐我想包你行不行?”蒋玉蝶咯咯笑道。

跟着队伍一路前行,停在了距离哥布林营地不远的一个小山坡后面。

约二十个人从队伍中走出来,互相打着手势,消失在了密林中。

太阳高挂在天上,烤灼着大地,不知名的虫子在远处的树上发出鸣叫。

‘明明这么多人,却一点喧哗的声音都没。’茱莉娅偷偷转头,观察着这支仅有一百二十人的队伍。哪怕其中有人要和同伴交流,都是用非常低的声音在说话,只说两三句就结束交谈。‘素质真高,和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支佣兵都完全不一样。’

一个小时后,代理连长抬起手,打出代表行动开始的手势。

由于担任连长的洛娅和她的副手,副连长弗兰克都不参与这场考核,所以他们只能从自己人当中选一个出来担任指挥官。

一百二十人的队伍分成三组,每组三十人为一个小队,分散前往三个不同的地方,然后等待先行出发二十人的斥候部队发出攻击开始的信号。

在行进期间,茱莉娅透过植物之间的缝隙看到了他们的敌人,哥布林。

这里的哥布林和茱莉娅认识的不一样。

在自己的认知中,哥布林身高仅到成年人类男子的胸口,它们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武器,一般拿石矛,破烂的短刀匕首之类的当做武器,全身上下仅有一条布条围在腰间,用于遮羞。

它们的习性也非常胆小,只有有数量优势的时候才敢发起攻击,一旦敌人过于强大,它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开始溃逃。

可眼前出现的哥布林完全不一样,身高和认知中的一样,但它们身上最差的都是穿着一身皮甲,手中的短刀和匕首都保养的非常好。

站在营墙上负责放哨的哥布林一个个都挺直了腰,完全没有懒散的模样。

综合以上,茱莉娅可不敢再把这些当成记忆中的那些弱小的哥布林。

到了目的地,三十人全部蹲下,小队长往前,准备带领冲锋。

“咕~咕~”

忽然,以哥布林营地为中心,四周的森林中都响起了一种鸟叫。

这个是约定好的信号,所有人站直身体,做最后一次检查。

约三十秒后,三支队伍同时冲出森林,朝哥布林营地发起了进攻。

“嘣!”十二声弓弦,第一声和第十二声仅隔不到两秒。

箭矢越过第一梯队的头顶,将营墙上的哥布林全部射杀,无一落空。

“嘣!”第二轮弓弦声,箭矢的目标从营墙上转向了营门处。

正在关门的哥布林瞬间倒下一片,但它们知道关不上门,所有人都要死。

这时,哥布林营地内稀稀疏疏的射出了一片箭雨,落在了冲锋梯队的头上。

人类两波拦截箭雨,让营门处至少倒下了二十二个哥布林,但它们成功的在人类靠近之前就关上了营门。

只可惜,袭击计划中从未想过一开始就从营门处攻入营地。

最先一批到营墙边上的转身半蹲下,双手十指合拢放在身前,或者把盾牌放平,让同伴踩在上面,再往上一托,把他们送到营墙上。

哥布林那两米高的营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被这支混合队伍突破。

茱莉娅因为使用巨剑,无法跟着跳上营墙,所以分到她小队中的也全是各种使用重武器的重装战士。

“好了!”营墙上突然有个人探头,对营门前等待的重装小队发出信号。

计划中,茱莉娅所率领的重装小队等待其他小队把营墙夺下,就破开营门,带领其他小队从正面突破。

现在,轮到他们表演的时候了。

三个手持战斧,身穿重甲的人类士兵走到营门前,抡起战斧开始破门,五分钟不到,营门就被砍出了一个五人并列宽的豁口。

“冲!”路已经打开,现在轮到茱莉娅下令。

她拔出背上的巨剑,拖在身后第一个冲进了营门。

营墙已经被夺走,哥布林们只能躲在营地内借助房屋来到和营墙上的敌人对射。

当它们看到茱莉娅不带盾牌冲第一,瞬间把目标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叮叮叮!”见敌人将目标放在小队长身上,五个身穿重甲,提着塔盾的牛族加快脚步,挡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把所有射向队伍矛尖所在的箭矢给挡了下来。

“推进!”

随着茱莉娅的命令,五个重甲战士就跟推土机一样,并列在一起,塔盾竖在身前,撞进了哥布林的队伍中。

不过这还没有让他们停下脚步,他们推着塔盾另一边的哥布林继续前行,撞烂路障,撞碎房屋,一路朝着营地中心的方向推进。

“掩护!”另外两支小队的指挥官武器一挥,纷纷从营墙上跳下,跟在了第一批冲入敌阵的五个重甲牛族后面。

“散开!推进!”举起巨剑,挥了一个圆圈再往前,在茱莉娅身后的小队队员瞬间散开,以最少三人,最多四人为一组,成为矛尖,刺入了哥布林那简陋的防线中。

如果此时能飞到天空,就能看到茱莉娅所率领的重装小队在前,带着其他小队,把战线布成锯齿状,同时朝营地内推进。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哥布林远远不是这支一百二十人队伍的对手,开战不到一个小时,属于伊斯塔军团的军旗就飘扬在了哥布林营地中。

……

“呼,呼,呼。”此时的茱莉娅把巨剑斜插入路边的地面,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低着头坐在一个台阶上大口喘气。

从开战到结束,她一直冲在最前,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战斗耗光了她的体力。不过在她看来,消耗的体力虽然不少,但更多是哥布林死前的哀嚎,死后的尸首更让她难受。

“嘿,茱莉娅队长,第一次?”忽然,一双脚出现在她的眼前,抬头,连长洛娅正站在她面前。

茱莉娅摸了摸自己的胃,她怕一开口回答洛娅的问题就吐起来,只能点点头,当作是回答了洛娅。

“以前没玩过这类这么真实的游戏?”

摇头。

“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今天的一切,伊斯塔军团可不收懦夫,虽然你的力气和武技不错,但,记住,伊斯塔军团不收懦夫。今天就下线好好休息吧,明天傍晚会有录取邮件发送到你的邮箱,记得注意。”洛娅把话重复了一次,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越过她踏上了台阶。

这个时候,茱莉娅发现周围的一切正在消失,然后落入了一片黑暗。

……

当光再一次出现的时候,茱莉娅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凉亭中,面前有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红茶,凉亭的外面是一片望无边际的花海,每当微风吹过,花海就会随着摇摆。

“觉得怎么样?”一名人类贵族夫人打扮的女性坐在茱莉娅的对面,她的容貌在茱莉娅看来很一般,但却能给人一种很和蔼的感觉。

“你是谁?”

“我们才刚刚分开,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

莎恩丝将桌子上的一个银罐打开,用小镊子从里面夹出方糖,放入自己的杯中。

“刚才的体验对于莱纳来说只是一个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游戏?你是指,刚才我经历的,都是游戏?”

茱莉娅有些没办法接受,她亲眼看到哥布林的身体在被划伤后留出血液,内脏,同伴亦是如此。

“当然,或许你很难接受,但这的确是个游戏。”莎恩丝用小勺子搅拌着红茶,给茱莉娅开始做下解释,免得她日后什么都不知道,干出连累莱纳的事。

“莱纳的那个世界,是一个人类主导的世界,他们统治了一大片星海,科技发达,能把一个死寂的星球改造的翠绿环山,也能把一个丰饶的星球烧成玻璃。

他们所创建的帝国,除了人类本身以外还有大量的异族,不过这些异族都是接近人类外貌,非人类的很少。

那里的人类寿命在五百岁,帝国总人口数量早已突破两百亿,军队占其中的5%,也就是十亿军队,更重要的是,整个帝国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战斗经验,多的,如莱纳,甚至比他更强,少的,和你刚才经历的战斗中死去倒霉鬼一样。

那是一个非常辉煌的国度,那里的人类和异族进入一个机器中,在一个被称之为网络的世界中能获得十倍的生命时间,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修炼自己的战斗技巧。

你,能想象出这样的世界有多么强大吗?”

“你,你在开玩笑?”

茱莉娅勉强的笑了笑,她认为莎恩丝在逗她。

“哈哈,小女孩,你不相信也是很正常,你的视野太窄了,它注定让你看不到太多的东西。但你应该感到庆幸,现在,你遇到了一个能让你的眼界扩大数倍的人,以后的日子里你会在梦中继续体验这样的经历,直到我认为你能跟上莱纳,成为他称职的仆人,我才会停下。”

莎恩丝笑了笑,她没有去和茱莉娅解释什么,因为这就跟一个无知的原始人解释宇宙中的奥秘一样。

“喝了这杯茶,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从今天开始,直到我认可你为止,你都不可能再有一次可以被之为‘睡觉’的日子了。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别把这个说给莱纳听,因为没有人会喜欢被人知道太多自己藏起来的秘密,除非有一天他亲自对你说……”

莎恩丝打了个响指,茱莉娅的身体开始不受她的控制,她的手端起了面前的红茶,然后张开嘴巴,把它喝了下去。

“叮~”当杯中最后一滴液体流过茱莉娅的喉咙,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这个凉亭中,她之前手中的杯子在她消失的一刻,跌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你这是在违反规矩!”

光聚集在茱莉娅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当光散去,蒂斯特妮坐在了那里。

“哦?我违反了什么?”莎恩丝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脸蛋,微笑着。

“在交易中已经注明了莱纳属于我们神族,你这样做是违反条约!”

“哈哈,请问我有直接对他下手了吗?我只是开导了一个新的信徒。连我都能看到未来那个女孩会干出什么蠢事,我不相信你们神族会看不见。”

面对蒂斯特妮的质问,莎恩丝一点都不惊慌。她还甚至打了个响指,一个新的杯子出现在蒂斯特妮的面前,自己亲手为她倒上一杯红茶。

“可你这么做是在诱惑他!”蒂斯特妮张了张嘴,有些逞强的说。她的确是看到了未来,她也一直为此担忧着。

“诱惑?我只是在开导她,不管多么坚强的男性,都会在没人看到的角落舔着身上的伤口,我做的只不过是让一个合适的人,在未来出现在合适的地点。再说了,你现在不也在为未来做准备吗?”

“克拉克不会因为我的印记就放弃莱纳的,莱纳身后的那个世界,那个帝国,哪怕扣点灰下来都能让他现在的实力翻好几倍,你们神族不正是担心这个吗?一个混乱的地狱才是你们希望的,一个统一的地狱你们永远也不希望看到,哪怕这个地狱的实力在你们眼中不值一提。”

莎恩丝自己就是恶魔,她清楚恶魔的本质,年轻的恶魔总是在渴望着战争,不管是对外族还是对自己人,不管打得过还是打不过,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它们就是两个字‘疯子’。

她知道神族从来不畏挑衅,也不畏战争,但不代表喜欢无休止的战争。

神族诞生后代的几率较低,从幼年到成年也需要非常长的一段时间,贸然掀起对恶魔的战争,不管成功与否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好处。

莎恩丝自身所建立的银芙弥也是建立在必须和异族和平交流,才不被神族敌视,甚至还能和某些神族成为好朋友。

别看现在蒂斯特妮和莎恩丝之间火药味那么重,实际上她们可是好朋友。

“回去吧,你只不过是担心莱纳被克拉克抓住,他会不会投入我麾下还是个问题呢。再说了,别的我不敢保证,克拉克不来我这我没办法也没理由去他领地那收拾他,但他要是敢上来我这抢人,那我会帮你们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哼,你最好记的今天说过的话。”

蒂斯特妮见目的达成,自己也说不过莎恩丝,就一把把面前的红茶喝光,化作光消失在了凉亭中。

“哎~还是年轻啊……”

端起红茶,莎恩丝叹了口气……

塔洛斯的提前归来让艾玛有些意外,不过比意外更多的是喜悦,她对娜迦招招手:“回来的正好,跟我来,刚好有一位客人造访伊夫林宫。”

“什么客人?”塔洛斯抱怨道,“你的弟弟我刚刚结束了一场不怎么愉快的旅行,现在迫不及待地需要美食与睡眠的慰藉。”

“我只能说绝不是你能猜到的。”

艾玛简单的一句话成功激起塔洛斯的好奇心,顺便忘记了刚刚的抱怨。

需要介绍给他认识的客人身份显然非同一般,起码也是和桑德拉同一个层次的。

“有趣,深海骑士学院的院长欧仁妮?”

“不是。”

“舒尔兹家族的族长阿黛拉?”

“不对。”

“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外婆尤里叶!”塔洛斯突然停止下来。

施耐德家族成员暂时是塔洛斯最不想见到的人,因为不靠谱的马克西米利安和那群与他流淌着相同血脉的未婚女性血脉骑士。

“当然不是了,为什么不跟上来,三分钟后你就能知道答案。”

“好吧,你说得对——居然是在北宫,现在我是真的好奇你口中那位客人的身份了。”

如果是娜迦王国或其他势力的代表,桑德拉通常会选择在伊夫林宫的主宫接见她们,以黑海领主的身份。

不过从艾玛现在前进的方向与路径看,桑德拉与那位客人交谈的地点在私人宫殿。

对方与桑德拉的私交不错,或者是一场避开其他势力暗中进行的造访,这是塔洛斯通过现有信息得出的两个结论。

艾玛带着塔洛斯进入桑德拉书房,将门关好,在塔洛斯“母亲不在书房中,你是不是弄错地点了”的背景声中对着刚刚关上的门往外一推,同时对着门户以龙语念出一句口令:“塔洛斯·涅普顿与霜钢弯刀。”

出现在塔洛斯眼前的不是刚才进入书房的廊道,而是一片全新的空间,一条长廊,以及长廊尽头的大殿。

长廊两旁,分列着三十六座高度在七呎以上的四臂娜迦雕像,手握弯刀、长剑、尖矛、长枪等锋锐武器。

当塔洛斯和艾玛出现在这里的瞬间这些四臂娜迦雕像们在保持其他部位完全不动的情况下将脑袋转过来,发出整齐一致的咔咔声,用明亮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们。

塔洛斯知道,这些四臂娜迦雕像都是通过魔法工艺制造出来的魔像,从呈现出铜绿色像极了世上硬度最高金刚石的材质来看,他们每一位都具备三阶战力!

不过塔洛斯并不在意这些,真正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从来不知道母亲书房的门上布置着空间回环,而且还是逆向的。”

“现在你知道了,和口令一起。”想了想,艾玛又叮嘱道,“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意外,最好不要一个人到这里来,这是伊夫林宫最安全也最危险的地方。不过你在晋升三阶的时候一定可以来到这里,安全起见。”

长出全新手臂被剧烈疼痛折磨时是娜迦为数不多比较脆弱的阶段。

塔洛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跟在艾玛身后穿过长廊,进入大殿,终于见到那位神秘的客人,一位女性四臂娜迦,正微笑着与桑德拉交谈。

对方拥有一头亮丽的黑色长发,穿一件湖水绿长裙,裙子下拖着一条目测长度在15呎左右的尾巴,尾巴上覆盖着一层颜色为淡蓝与浅绿的鳞片,整个人萦绕着一种十分清新自然、端庄典雅的气息。

这是一只来自冰岛的雪域娜迦,通过对方的鳞片颜色与花纹塔洛斯轻而易举地获得这个结论。

像人类通过发色、瞳色、眼眶深邃、颧骨高低等基本外貌特征辨别民族一样,娜迦经常通过鳞片与图案区分族群。

组成娜迦王国的两支娜迦中,潮汐娜迦的鳞片颜色最为鲜艳明亮,大红、大绿、大黄,都是在潮汐娜迦身上经常出现的颜色。

以塔洛斯为例,红与黄是他尾巴鳞片的主要颜色,非常鲜艳,夹杂的少许黑色在与红黄两色进行碰撞组成色彩斑斓的花纹后,整条尾巴显得更加醒目。

和色彩明亮的潮汐娜迦比起来,深海娜迦的鳞片颜色就显得比较深沉和黯淡,基本以棕色、深红色、灰色为主,并且图案不像潮汐娜迦那样呈现出各种繁复的花纹,普遍为环状。

至于基本与外界隔绝,避居在南极冰岛的雪域娜迦,她们的鳞片颜色以浅色系为主,银色、淡蓝、浅绿与天青色都是最常见的颜色。

此外,大概是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的缘故,雪域娜迦的鳞片远比生活在海洋的潮汐娜迦和深海娜迦的要细密紧致。

“塔洛斯,我的儿子,今年17岁,二阶血脉骑士,冥古宙沧鲸血脉。”桑德拉朝塔洛斯微微点头,为雪域娜迦介绍。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我能感受到他的优秀,不过如果是沙漠地带,你知道的……”

“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玛拉。”

“好吧,我没有意见。”

“看来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桑德拉举起酒杯,轻轻碰撞了一下。

随后,在塔洛斯以为会进入相互介绍环节时,艾玛带着他离开大殿,重新回到桑德拉书房。

“这算什么?母亲甚至没有为我介绍对方的身份?”

塔洛斯心中现在有一连串问号,好奇对方的身份,好奇她与桑德拉刚才莫名其妙的谈话内容,更好奇一只与娜迦王国关系不佳的雪域娜迦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密室中。

最重要的是,这种事情进行到一半却突然中止的感觉让塔洛斯非常抓狂。

“和另外一件事比起来,她的身份并不值得付出这种程度的关注与好奇。不过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可以透露一点消息。”

“玛拉究竟是谁?”雪域娜迦、大概具备四阶实力,名为玛拉,这是塔洛斯到目前为止唯一获得的一点信息。

“一位来自雪山神殿的女巫。”8)


“我不玩了,我回家睡觉了。”

苏浅也跟着下机。

后来他发现,杜阳有意识的在疏远他。

但是好感度并没有下降,甚至升到了79。

就差一点就到80了。

苏浅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苏浅收到了短信的声音。

他本来以为是中国电信提醒要交话费了。

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杜阳发来的。

杜阳: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边杜阳看着发出去的短信,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试探,等得到回答之后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发错了,是给妹子发的,手一抖点给他了。

果然,不一会就收到了回复。

苏浅:你是不是发错了?

“……”杜阳看了许久。

mmmmmp,你就不能直接回答问题吗?

杜阳:我最近仔细想了想,你每天给我带早餐,带午餐,带晚餐,对我嘘寒问暖,生病了给我买药,渴了给我买水,甚至我想吃一个特别远的地方的冰淇淋你都亲自去给我买……

杜阳:劳资又不是没有追过妹子!

杜阳:你是不是想泡老纸啊!

“……”杜阳发完之后忍不住捂住了脸。

反正都已经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杜阳:你把老纸喂的跟猪一样,是不是就是想着吃饱了吃胖了老纸就跑不掉了!

杜阳:苏浅王八蛋,回答啊!

这边,苏浅还在震惊中。

“系统……”

[宿主何事?]高世晴看戏看的津津有味还有点恶心。

老实说他也觉得这个系统任务有点坑人。

这是要把主角掰歪之后甩掉吗?

不过高世晴也只有等宿主完成任务才能接到后面的任务。所以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系统的安排好刷新出来的节奏走。

“怎么办?”

[宿主,你是一个大人了,要有自己的判断力。]

高世晴随便回复了一下。

苏浅纠结的这一会,对方又发来了好几条催促信息。

杜阳:回答啊。

苏浅:没有啊,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杜阳收到信息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觉得有些难堪。

竟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

自作多情?

“……”

[杜阳对你的好感度达到80,对方喜欢上了你,你觉得被一个男人喜欢很恶心,所以决定和他绝交。]

[任务奖励已经发放。]

[检测宿主成功的攻略一个男人,对方设定为主角,魅力值增加50,目前为85。达到开启新地图条件,开启新地图。]

[任务一:我爱~女装。]

[请宿主女装到星光影视门口应聘成功龙套。]

[任务奖励:金钱+10000,魅力+5,伪音技能书。]

[女装道具系统已经发放。]

“……”苏浅震惊了。

在刚刚,他看到自己手自动和杜阳发布了绝交短信。

你竟然喜欢男人,真令我恶心。

发送成功之后瞬间拉黑。

苏浅下意识的点开了到账信息压压惊。

耶稣向你转账100000元。

您的余额为159425元。

“系统……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不女装吗?”

[可以,宿主是否选择不女装,立即原地爆炸。是否确认?]

“……”苏浅默默的选择了否。

开始回忆起了悲惨的曾经,这才短短一个月,自己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梦想。

想起来了。

自己小时候看到天后才唱歌,当时就觉得好耀眼,好美丽。

甚至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知道了自己是男生,被生活所迫,把太多的时间花在赚钱上面。

本以为以后会好,但其实一直不算好,只是也不算最坏,至少一直活着不是吗?

他拿起了在床~上整齐摆放黑丝,女仆装,还有一本女装大佬教程。

系统,好贴心啊。

脱掉了衣服,穿上了丝~袜,换上了女装,带上了假发。

竟然还有挡住喉结的铃铛形状的变身器。

带上了猫耳朵。

看着镜子萌萌哒的自己,苏浅震惊了!

“我竟然这么可爱!”开启了变声器的声音也很萌。

“呃……就是身高有点太高了。”

不过这身高配上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只让人觉得这腿……可玩年系列。

“……”

苏浅忍不住拿出了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好几张。

以后没有自己女装好看的女人都可以拒绝了,嗯,李嫣然可以分手了。

苏浅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女朋友了。

毕竟就见过一次,就随口一说,他觉得可能就是玩笑而已,彼此都不应该当真。

第二天一大早,苏浅请了假。

到了星光娱乐的门口。

果然这里排了一条长队,前面有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举着一个大牌子,找龙套了。

“你们看,好漂亮好高的小姐姐……”

“哇哦~”

“不会是女装大佬吧?”

“我过去撩一下。”

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个很可爱的妹子。

“小姐姐小姐姐我有个东西给你!”

苏浅不玩抖音所以低头看着面前的矮子疑惑道:“什么东西?”

声音软萌可爱!和180的身高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你把手伸出来。”

苏浅伸出了手。

“我把我给你你要不要。”

苏浅脸红了,感觉有被撩到有没有。

“哇,小姐姐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哇,小姐姐你好高啊!”

“小姐姐你是女装大佬吗?”

苏浅默默的走到旁边排队。不再说话。

到他的时候,鸭舌帽男子问:“男的女的?”

“男的。”软萌可爱的声音。

“……拿着这个牌子,进去吧。”

说着递给了苏浅一个号码牌。

里面已经等候了不少人了。

苏浅看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牌,8~9号,看来还有的等。

“8~9号。”

“……”

“8~9号在哪里?”

“这里这里!”苏浅身高出众,一眼就被看到了。

“过来啊!”

前面的人招了招手。

“唉,这抓阄排队的办法真是看脸。”

“是啊,我都等这么久了,人家一拿号码牌就到了。”

“明明拿到了1号好开心的说。”

苏浅走进了一个挂着导演办公室的地方。

然后就看到了五个评委冷淡的看着他。

www.qyl099.comwww

丹圣,乃是古往今来最难进阶的一个职业,但是只要能够成功进阶,必然会成为举世瞩目的存在,皆因丹圣所炼制的道丹,已经完全超出常理的认知,能够起到匪夷所思的效果。

其中,最著名的便要数破道丹和破圣丹。

破道丹,十一品道丹,唯一的作用就是破开天道壁垒,能够直接以最清晰的方式参悟天道,从而能够提升半步圣人冲击证道圣人之境的成功率,大概有两成左右。

千万不要小看这两成的成功率,对于许多半步圣人来说,只要差上那么一点,都极有可能终生证道无望,所以这两成的成功率,足以让所有半步圣人为之疯狂。

破圣丹,十一品道丹,此丹虽然和破道丹只差一个字,但是效果却完全不同,皆因此丹更多的还是针对证道圣人这个层次使用。

至于效果,同样也在“破”字之上,只不过破道丹是破开天道壁垒,破圣丹是破开圣道壁垒,让圣人三重天以下的使用者,在冲击下一个圣道境界的时候,提升三成成功率。

总之,破道丹和破圣丹乃是无数半步圣人和证道圣人追求的神丹,可偏偏这破圣丹和破道丹只有丹圣能够炼制,并且就算是丹圣炼制的成功率也是极低。

故,围绕着破圣丹和破道丹,自古以来都掀起过无数腥风血雨。

而让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两种传说中的神丹,苏阳居然准备动手炼制,并放出豪言要让全团队的所有人都进阶证道圣人层次,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吗?

一时间,看着苏阳那消瘦的背影。每个人都心中涌出一团豪气,暗想:既然苏阳都已经放出豪言,大家怎么能够让他失望?

金玲珑更是神情一振。吃惊的凝视着苏阳,本能的立刻就做出决定。喊道:“小丹圣,灵药不够找我要,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苏阳知道大家肯定会特别激动,却浑然不在意的挥挥手,又进入丹室之中。

随着苏阳再次关闭丹室大门,九戮真君立刻就做出安排,喝道:“所有人,立刻都给我准备去。若是辜负了苏阳耗费极大心血炼制的破圣丹和破道丹,我非把你们的皮都剥了。”

伙伴们自然全力响应,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自然谁都不愿意错过。

一个月后!

所有人全部都在紧张的准备中,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就再次聚集在苏阳的丹室门外,一个个纷纷流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

而苏阳自然不会让大家失望,随着一阵阵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如约打开丹室大门。

比起一个月之前,苏阳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更加不好

。但是精神却也更加高亢,仿佛领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人一看就觉得与众不同。

成功了!

伙伴们一眼就断定了结果。不仅仅是苏阳的表现,更包含以往对他的信任,毕竟苏阳从来都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果然,苏阳毫不犹豫的抬手一挥,人手接住一个丹盒,丹盒里面放着一粒道丹,无一例外都是金丹层次,并且上面七道灵痕看起来更加玄妙非常。

激动的神色在大家的脸上浮现,看向苏阳的眼神更加充满崇拜。

这可是破道丹和破圣丹。昔日的四大丹圣也只有百草丹圣能够炼制,云月丹圣、叶农丹圣、及叛徒郎浩歌。皆无法炼制。

甚至就算是能够炼制的百草丹圣,成功率也是极低。基本上不足一成,所以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手炼制,因为太耗费心力和体力了。

然,苏阳却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炼制出足够数量的破道丹和破圣丹,这是何等惊人的成功率。

且不说别的,只要苏阳放出话来,表示自己能够炼制破圣丹和破道丹,恐怕整个三千世界都会疯狂,无数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苏阳给抓在手中,或囚禁,或绑架,或威胁,或重金利诱,也是在所不惜。

总之,苏阳在伙伴们的眼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可是苏阳对于伙伴们的崇拜,本身并无多少感觉,只是微微一笑,安排道:“此次炼丹我多有体悟,所以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们除了突破之后需要渡证道圣劫的时候找我,其余时间不要打扰我。”

说完,苏阳就转身再次进入丹室,伙伴们则激动的离去。

至此,时间匆匆,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伙伴们也没有辜负苏阳的期望,属于证道圣人层次的,除了比较特别的九戮真君之外,皆晋级一重天的境界;仅剩的几位半步圣人,除了情况特殊的屠娇娇之外,也都全部晋级证道圣人的层次,而苏阳也趁势收取了大量的天罚之力。

另,屠娇娇虽然没有晋级证道圣人,但她身为虫师,所豢养的圣虫只要达到圣虫层次,其本身也等同于是一位证道圣人,甚至可能还更加可怕。

总而言之,历时半年之久,全员终于达到预期的目标,全团队皆是证道圣人。

当然,苏阳也除外,不过鉴于他本身的特殊情况,也是情理之中。

而苏阳的情况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他的收获也绝对不少,甚至是许多人之中收获最大的。

比如说在两种道丹的炼制过程中,苏阳对丹圣的境界更加深刻,在九转金丹之法方面的领悟也是更加熟练。

同时,在炼制破道丹和破圣丹的同时,苏阳还专门根据自身的特殊情况,特意炼制了大量的化圣丹。

化圣丹也是十一品道丹,但是炼制难度比破圣丹和破道丹要容易许多,当然作用也是简单不少,仅仅只能帮助修士加快真元转化成圣元。

目前,苏阳领悟了两种基础本源结构,及自身的雷霆大道,仅差把真元全部转化成圣元,就达到进阶证道圣人的要求。

故,大量的七转化圣金丹的帮助下,苏阳借助大约相当百丈上品灵脉的圣水帮助下,总算成功把自己最后的三成真元转化成圣元,至此正式达到证道成圣的要求。

可是当真元全部转化成圣元,基础本源结构和大道的领悟都达到要求之后,理应能够进阶证道圣人的苏阳,却感觉到一个壁垒出现在自己面前,无法进阶

。

没错,鸿蒙功法不全的影响再一次出现,苏阳想要证道成圣,就必须找到其余的鸿蒙功法,方才能够成功进阶。

只可惜,苏阳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上一次因为天尸的原因,让轮给溜了,否则就能够从他手中找到鸿蒙总纲,否则现在就可以证道成圣。

好在,虽然无法证道成圣,苏阳本身也不是特别在意,他现在的战斗力完全不逊色圣人二重天的层次,最多只是未能修成圣身,无法在战斗中得到天道的加持而已。

当然,也不能说有了这些优势之后,苏阳就可以不重视证道成圣的事情。

毕竟成圣和不成圣的区别还是蛮大的,苏阳准备回到修真大域之后,就立刻寻找关于鸿蒙功法的线索。

为什么要回到修真大域之后才寻找,皆因苏阳奇妙的发现,似乎所有的鸿蒙功法都是在修真大域才发现,苏阳在三千世界这么久的时间里,没有听闻任何关于鸿蒙功法的线索。

另,三衰道人曾经帮苏阳推衍和批言,苏阳所寻之物早就有所线索,只是他一直忽略和忘记而已。

故,苏阳为此专门仔细回忆自己的过往,的确找到一点微弱的线索,但这个线索仍然只在修真大域,所以一切都只能等到回修真大域以后再说。

而除了这些修为方面的事情,苏阳在其他方面的收获也不少。

比如说在天道的感悟方面,苏阳已经开始涉猎阴、阳之道的研究。

先前,苏阳为什么要穷极心力钻研九转金丹之法,皆因此法乃是太极道尊的智慧精华所在,包含他在阴阳平衡之道和太极之道的所有中心思想。

因此苏阳在精心钻研九转金丹之法的时候,不仅在丹道方面的成就越来越高,在阴阳之道和太极之道方面的领悟也越来越深。

如今,苏阳已经开始涉及到阴之基础本源结构和阳之基础本源结构的研究,并且取得不菲的成果,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阳有信心在十年之内,成功修成阴、阳之基础本源结构。

这绝对是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寻常圣人在参悟五行之基础本源结构的时候,就已经举步艰难,可是苏阳居然从生、死和阴、阳开始参悟,居然还能够如此的顺利,常人知晓当真会吓懵。

更可怕的是,苏阳在平衡之道方面的参悟,还是在半步圣人这个层次进行,这简直是让无数证道圣人都要发疯的修行成果。

可是比起外人的看法,苏阳认为这才是正确的修行方式。

五行的确容易参悟,但是平衡却更重要,比如说阴阳之道,若是能够尽数领悟,可借助阴阳推算出五行之法,修行必然一日千里,极道可成。

当然,通过五行也可以逆推出阴阳,但是绝对没有阴阳推衍五行轻松。

总之,未来的路,苏阳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规划,不敢说是一条坦途,但这毕竟是属于苏阳自己的道。

而想要把这条路走的更加顺利,目前回归修真大域,已是更加势在必行的事情。

修真大域,对于苏阳来说有太多的牵挂,也有鸿蒙功法需要寻找,所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尽快回归修真大域,不能再有丝毫的耽误。

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神月战弓号终于抵达前往修真大域的指定坐标。(未完待续。)

与此同时,排名在第十位后面的人,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滩万日本料理店地处北京市中心城区,是北京最有名的四家日本料理之一。

裴格下午的时候已经用着万能的百度,去搜索了一下,这才发现,陈正初竟然请自己去那么高档的地方吃饭。

她第一个想法是——

我擦!感情陈医生还是一个土豪?

第二个想法就是——

我去!陈医生请我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是不是表示他很重视我?

“叮——!”电梯门打开后,裴格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入目的就是滩万日本料理店的招牌。

“欢迎光临~!”穿着和服的迎宾小姐十分有亲和力的弯了弯腰,脸上露出了温柔似水的微笑。

裴格看着对面露出的笑容,她也扬起了嘴角下意识的笑了笑。

“请问有预定吗?”迎宾小姐细声慢语的询问道。

“有,是一位陈先生预定的两人位。”裴格点了点头,声音不觉得也放低了下来。

“好的,小姐,请您跟我来。”迎宾小姐微笑的点了点头,便领着裴格进了餐厅。

裴格跟在了迎宾小姐的身后,步入了店内,暗红色的灯饰、黑色座椅,让人仿佛以为来的不是日式料理店而是置身于一个西式简约的餐厅中。

房顶的铁管随意又有规则地依偎在那儿,整体的现代感风格十分的强烈,日本的风味并不强。

这到让裴格觉得眼前一亮,觉得这家日式餐厅倒是挺新颖的。

餐厅中的餐位摆放得很是宽松,保证了食客的私密性。

裴格从一排排的餐位中穿过,倒觉得其实坐在靠窗位置很不错,现在是晚上了,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窗外建国门大街车水马龙的夜景,倒也是别有一番意境。

餐厅里的氛围特别的好,即使大厅里有着不少桌人在吃饭,但是,餐厅里却还是十分的安静,静谧的让人心安。

“小姐,您好,这是陈先生订的包厢,樱花阁。”迎宾小姐将裴格领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微笑的对着裴格说道。

裴格这才发现,原来陈正初订的竟然是包厢。

她看着包厢木门右边的名牌,是用着黑色沉木雕刻着樱花阁的字样的门牌,制作的十分的精致。

而包厢的门口,铺着十分漂亮小巧的鹅卵石,看起来精致又有一种天然的风格。

走进了房间中,裴格总算是感受到了一种来吃日式料理的感觉了。

整间包厢的装修十分的清新脱俗、整洁淡雅。

有一种日式的小清新的感觉,线条清晰,布置优雅,木格拉门,墙上的樱花挂画,以及,日式风味十足的榻榻米。

“小姐,请。”迎宾小姐微笑的看着裴格,示意裴格脱了鞋子进去。

裴格眨了眨眼睛,心中吐槽道,这吃个饭还要脱鞋,万一,遇到个脚臭的,这饭还吃不吃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裴格还是乖乖的脱了鞋子,进了这间精致淡雅的包厢中。

裴格坐在了舒适的榻榻米上,心中嘀咕着,两个人坐什么包间啊!这包厢费只怕是要不少钱吧!

不过不管如何,这都是陈正初的好意,裴格虽然在心中稍稍的抱怨几句,但是其实她心底也还是挺开心的。

“小姐,请品尝品尝我们这里特质的樱花酒,这酒的度数不高,很是清甜,女士都很喜爱喝这种樱花酒。”

此时迎宾的小姐,已经换成了专门的服务人员了。

只见着她背部挺得笔直的跪在裴格的身边,动作轻柔漂亮的在为着裴格斟着酒。

“谢谢!”裴格有些受宠若惊的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了小巧精致的白瓷酒杯。

将酒拿在了手中后,裴格这才发现这酒杯外表看起来虽然朴实无华,但是酒杯的内部,却是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樱花。

淡粉色的酒水,映衬着这两三朵的樱花,看起来有一种特别舒心的美感。

抬手,裴格轻抿了一口酒水,心中暗赞了一声,这酒果然跟这服务员说的一模一样。味道十分的清甜可口,很是好喝。

喝完了之后,裴格刚想着在为自己斟一杯酒呢,便见着那服务员十分有眼色的又为自己斟上了一杯。

裴格感慨的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妹纸,心中十分感慨的想道,这里的服务可真是好啊!

刚喝完了第二杯樱花酒,裴格好像喝上瘾了一般,正准备喝第三杯呢,便见着那扇浅色的木格拉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刷~!”

穿着白色衬衫的陈正初,从外面走了进来。

“等了很久了?”陈正初对着裴格温和的一笑,带着些歉意的说道:“抱歉,我又来晚了。”

“没有,我也才刚到。”裴格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

“哦。”陈正初听着裴格的话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一直在打量着陈正初的裴格忽然发现,陈正初似乎是很爱白色,她还记得上一次相亲的时候,他穿的就是白色的衬衫。

当陈正初坐在了她的对面后,她眨了眨眼睛,心中微微的有些诧异,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身上的这件衬衫更上次来相亲的时候,是同一件?

或者说是同一款式?

也许是裴格的目光太露骨了,也许是因为陈正初太敏感了,他看着裴格盯着他衣领看的模样,笑着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这件衬衫很眼熟?”

裴格听着陈正初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不喜欢麻烦,所以,家里的衣服大多都是同一款式,所以不认识的人总是会误会我,以为我不爱换衣服。”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自我调侃的说道。

裴格听着陈正初的话,诧异的问道:“难道陈医生整个夏天穿的都是这种款式的白衬衫?”

“大多数时候吧。”陈正初笑着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裴格听着陈正初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饿了吧,我们点餐吧。”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轻声的说道。

裴格点了点头,便见着那和服服务员拿了两本看起来十分奢华厚重的菜单走了过来,又跪在了他们的身边。

翻开了菜单后,裴格又是开始头疼了起来,虽然菜单的封面看起来还挺奢华的,可是一打开里面的内页,却简洁的很。

除了菜的名称,别的什么都没有,就连价格都没有,也就更别提图片了。

“怎么了?”陈正初轻声的询问道。

“我没吃过日式料理,还是你点吧。”

Ps:新书上架,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用更新来报答大家吧。元旦节,更新了5章哦,希望大家看的愉快。么么哒,元旦快乐~~~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这个熟人不是经常蹲在巷子里骗人的王老八,而是林花雨学校的同学王铁柱。

王铁柱蹲在墙边,面前摊着一块破旧的碎花布。碎花布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但都是草编的,什么小马小猪小羊之类的。原料不贵,手工却很精致,看上去栩栩如生,在这小巷子里倒也比较抢眼。

而王铁柱自己则有些畏缩,蹲在墙边,根本不敢抬头与来往的行人对视,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

脚上的运动鞋破了几个洞,脚趾头都露出来了一些。他竭力把脚往回收,想把那洞遮起来。但是,他的裤子也不合身,裤腿很短,根本不足以挡住那破洞,反而让他这一身看起来更是寒酸。

四周商贩都在大声吆喝,让行人驻足看他们的商品。而王铁柱连喊都不敢喊一声,只怯怯地蹲在墙角,希冀地等待着过往的行人能够问津他的商品。

可是,他选择的位置不对。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图便宜买生活必需品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生活奔波的人。这些人,又有几个会在乎他的这些小玩意呢?

林花雨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边的王铁柱,稀奇地看着两边的摊子,正要往前走,却被叶青拦下了。

“怎么了?”林花雨奇道。

叶青把林花雨拉出巷子,道:“你不是要逛公园吗?”

林花雨摆手,道:“不急,我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好像很好玩耶。”

叶青道:“这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我没进过公园,咱们还是先去公园吧。”

“那好吧。”林花雨立马转身,当先往公园走去:“叶大哥,这东湖公园还不算什么。等哪天放假了,我带你去西杭公园,那边的风景比这里漂亮多了,那边还有……”

叶青没有仔细听林花雨的话,他还在转头看巷子里的王铁柱。他没有让林花雨进去,是因为他不想让王铁柱看到他们。王铁柱在学校里生活已经很自卑了,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叶青只怕更打击他。

陪林花雨在公园转了一圈,叶青其实并没有怎么注意风景。到了晚上,把林花雨送回家,叶青连车都没学,立马赶到刀疤李住的那个小旅馆。

刀疤李真的在房间里窝了一天,连门都不敢开分毫,几乎一直守在窗边,悄悄注意着外边的情况。

叶青进了房间,刀疤李立马把房门关上,急道:“你说你要找一个人,到底找谁啊?他能帮咱们对付林老大吗?”

叶青摇头,将一张照片递给刀疤李,道:“你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

刀疤李仔细看了看,微微皱眉,道:“好像有点印象,但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了。”

叶青急道:“是不是你们抓走那些残疾人里面的人?”

刀疤李挠了挠头,喊道:“哎哟,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没错,他应该就是那些残疾人里面的人,我应该见过他的。”

说到这里,刀疤李愣了一下,看着叶青,急道:“他……他跟你什么关系?”

叶青面色冰寒,咬牙切齿地道:“他是我弟弟!”

“啊?”刀疤李眼珠子都瞪圆了,他终于知道叶青为什么要跟林老大过不去了。

“他……他……他是你弟弟?”刀疤李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叶青,道:“你俩不咋像啊。”

叶青没理会他,只沉声道:“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刀疤李道:“我见过他的,他肯定是在那些残疾人里面。但是,你也说了,林老大肯定换了藏货点,现在他在哪,我就真不知道了。”

叶青皱眉,从刀疤李手中接过照片,沉声道:“这么说,他还活着了?”

刀疤李忙道:“那当然了,我记得我才见过他没多久。这种年轻人,身体强壮,没那么容易死的。他现在肯定还在林老大那里,要是快点找到他,肯定是个活口。”

“好!”叶青点头,冷声道:“刀疤李,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把林老大所有场子老老实实给我写下来,每个场子他所占的份额,以及这些场子主要收入来源,都给我清清楚楚地写下来。你只要不骗我,解决了林老大,我会让你安全离开深川市的!”

刀疤李匆忙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你放心,藏货点容易转移,他在市里的场子肯定转移不了。但是你这究竟是想干什么?准备把他的场子都掀了吗?这对救你弟弟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啊?”

叶青摇头,道:“我要把他逼急了,这样他才会露出马脚,我才能找到他新的藏货点!”

“原来如此。”刀疤李恍然大悟,找了张纸,低头唰唰写了几个字,又抬头郁闷地看着叶青,道:“皇上的皇怎么写?”

“不是吧!”叶青瞪眼,道:“你上过学了吗?”

刀疤李忙道:“废话嘛,我初中毕业好几年了啊!”

叶青疑惑地看着他:“那怎么连个皇都不会写?”

刀疤李一阵尴尬,道:“呃,我……我初中毕业证其实是买的……”

“算了,你说我写吧。”叶青接过纸笔,这要是让刀疤李自己写,还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呢。

刀疤李在旁边老老实实地把林老大那几个场子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他是林老大最信得过的几个亲信之一,对林老大的事情最为熟悉。

叶青把这些东西记下来,基本也摸清楚了林老大在深川市的势力分布情况。

林老大在深川市的场子并不多,但是,他却掌控着深川市一个很大的买卖,那就是毒品交易。每年流入深川市的毒品,大概有一成都是出自他手,所以他赚的钱不少。

这几个场子,主要收入来源也是毒品。说起来,如果断了林老大毒品这条路,那林老大的财路也就彻底没了。

林老大也很重视这条财路,就像他专门弄了那么多残疾人帮他带货,在深川市还狡兔三窟,据点很多。就算是刀疤李,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几个据点。

叶青把这张纸和那张照片叠在一起装身上,给刀疤李交代了几句,便又离开了。

刀疤李坐在窗口看着叶青走远,在房间里等了近一个小时,见外面再没有丝毫动静,他这才站起身,打开房门悄悄溜了出去。

刀疤李绕过几个小巷子,来到一个偏僻的公用电话亭,给林老大打了一个电话。

林老大正跟杨世涛坐在一起,昨晚损失极大,他想从杨世涛这里弄点钱补偿一下。不过,杨世涛并没有给他任何表示,反而一直在询问他关于对付林花雨的事情。

林老大不是傻子,对付林花雨这件事,他是真的不敢干。因为他现在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还是受到家族的庇护。可是,如果他朝林花雨出手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不仅要失去林家的庇护,而且,林震南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心情正在烦躁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林老大接过电话,没好气地道:“谁啊?”

“大哥,是我,小李。”刀疤李匆忙回道。

“我操你祖宗,你个二五仔,还敢给老子打电话!”林老大立马站起身,怒吼道:“你现在在哪!”

“大哥,你别激动,你别生气。”刀疤李忙道:“大哥,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是姓叶的坑我的。他都给我说了,他故意那么做,就是想挑拨咱俩,逼着你杀我,这样我才会帮他对付你!”

林老大愤然道:“少他妈废话,还想骗老子?你他妈跟姓叶的一起跑的,你敢说你没背叛我?”

“大哥,我没骗你。而且,我……我还在姓叶的这里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刀疤李顿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消息,足够你对付姓叶的了!”

“什么消息?”林老大皱眉。

刀疤李喘了口气,低声道:“大哥,你知不知道姓叶的为什么偏偏要跟你作对呢?”

“为什么?”林老大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叶青自从进入深川市之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他。可是,他自认为跟叶青无冤无仇,甚至还是第一次见到叶青的,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因为,叶青的弟弟被咱们抓了!”刀疤李低声道:“就在咱们关的那批牲口里面,有个人是他弟弟!”

“啊?”林老大面色一变,他终于知道叶青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了,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啊。

刀疤李道:“叶青是来救他弟弟的,那批牲口已经被咱们断了手脚。我估计,以叶青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哥,现在咱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除了姓叶的,要么就得被他咬死了!”

“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做掉他啊?”林老大没好气地道:“这个姓叶的太他妈命大了,好几次都没死,你让我怎么杀他?”

“大哥,前几次没能除掉他,主要是这姓叶的实在太强了,咱们根本抓不住他的弱点。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刀疤李冷笑一声,道:“因为,咱们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他弟弟,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刘大海选错了对手!

如果是别的男人,再看见刘大海手里握着东洋刀劈下来的时候,肯定会很害怕!

但叶萧却表现得不屑一顾。

他的眼睛看着刘大海手里握着刀扑过来!

虽然东洋刀看着很吓人,但在叶萧的眼中,那不过就是一把刀而已,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叶萧轻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刘大海让方婉晴在客厅的话,叶萧会下手干掉刘大海。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刘大海活下去!

但现在,叶萧却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他不能让方婉晴看见刘大海被干掉,这样对方婉晴太残忍一点。

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就算方婉晴是护士,如果叶萧当着方婉晴的面前,干掉刘大海的话,会在方婉晴的心里面留下阴影的!

叶萧眼睛看见刘大海的东洋刀落下来后,他的身子一闪,已经从刘大海的面前消失了。

嘭!

刀一下子走空,却砍到了地板上。

刘大海用力过猛,他是打算一下子就把叶萧给劈成两半,可想而知在刘大海的心里面,他是多么的恨叶萧,恨不得一下子把叶萧劈成两半才好!

但刘大海却没有能劈到叶萧。

一下子劈空后,刘大海就要转身,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叶萧已经到了刘大海的身后面,他的右脚抬了起来,对着刘大海的后背就是狠狠一脚!

扑通!

刘大海的后背被叶萧一脚踹中,刘大海的整个人都往房门撞了过去!

他重重的撞在了房门上,手里的刀也落了地!

叶萧没有给刘大海任何缓和的余地,他一脚踹中了刘大海之后,叶萧立刻跃了过去,已经到了刘大海的身后面。此刻的刘大海刚刚被防盗门撞得眼前金星乱撞,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叶萧已经到了刘大海的面前!

嘭!

叶萧的手按着刘大海的脑袋,对着门上就是狠狠撞了上去!

这一下,就把刘大海给撞得昏死过去。

刘大海的身体一下子倒在地上,叶萧又是一脚上去,不管刘大海有没有昏死过去,先至少保证刘大海丧失战斗力再说。

刘大海终于不动弹了,直到这个时候,叶萧才转过身来,走到了方婉晴的面前!

他把方婉晴嘴上贴着的胶带解开,就在这一刻,方婉晴哭泣了起来。

“好了,都没有事情了。”叶萧把方婉晴身上绑着的绳子都解开了。

就在解开的一瞬间,方婉晴已经伸出两手来,紧紧抱着叶萧的脖子,把头埋进叶萧的怀里面,哭泣了起来!

叶萧的手放在方婉晴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嘴里轻声说道,“没事了,婉晴,你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方婉晴摇着头!

她什么不也想,就是想要这样抱着叶萧,在叶萧的怀里面哭泣着。

刑警大队里,周欣茗做完了笔录,把本放在叶萧和方婉晴的面前,“你们在这上面签个名字,然后就可以走了!”

“大海哥……。”方婉晴拿着笔,签下了名字。

她是想问刘大海的情况,刘大海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虽然方婉晴很生气,但她还是很关心刘大海。

“他这可是大罪,现在正在关押着呢,你们都是证人,将来还会再找你们的。”周欣茗说完后,她把签好名字的笔录拿在手里面,她的眼睛看了看叶萧,“叶萧,你跟我来一趟!”

“好。”

叶萧答应道。

周欣茗把叶萧带回了她的办公室,就在叶萧刚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的时候,就听到“啪”的一声,周欣茗一巴掌排在桌子上。

“叶萧,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跑到人家家里面去了,你也真是会惹事!”周欣茗那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叶萧,“怪不得上午的时候,雪瑶打电话给我,问小护士的事情,不就是这个小护士吗?”

现在的周欣茗有些生气。

叶萧一看见周欣茗生气了,他笑着走到了周欣茗的身边。

刚一伸手想要搂周欣茗的蛮腰,却被周欣茗用力一推,“别拉拉扯扯的,我们俩人没有那样亲密!”

“吃醋了!”叶萧笑呵呵地说道。

“谁吃醋了?我是那种人吗……等等,叶萧,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周欣茗胸口高挺,她那漆黑的眼眸望着叶萧,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可是雪瑶的未婚夫,而我是雪瑶的好朋友,难道我为雪瑶抱不平有什么不对劲吗?我还是和雪瑶说一声吧,就说……。”

周欣茗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呢,叶萧已经把周欣茗给抱了过来,他的嘴贴了上去!

又是强吻!

叶萧没有管周欣茗是否同意,他再一次的强吻了周欣茗。

叶萧现在真是轻车熟路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强吻周欣茗了。

事实上,当叶萧的嘴唇贴到周欣茗的嘴唇上的时候,周欣茗只是眼睛瞪大了,却没有用力将叶萧推开。

她也已经习惯了!

其实,周欣茗的心里面是有叶萧的,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

叶萧也清楚这一点,但叶萧也没有点破,因为他们俩人中间还有张雪瑶。

叶萧也好,周欣茗也好,俩人都不想伤害到张雪瑶。

叶萧的两手紧紧抱住了周欣茗,嘴唇贴上去,紧紧贴着周欣茗的嘴唇。

周欣茗的两手抬起来,又放了下去,她始终都没有伸出手来,去拥抱叶萧。

一个热吻过后,周欣茗嗔怒道,“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点,总是玩这一套,我警告你,下一次不许了,要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周欣茗说话的时候,还把右手握了拳头,在叶萧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叶萧嘿嘿一笑,“知道了,欣茗,我保证下一次不是这种方式。”

“你这意思是说还有下一次?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雪瑶,告诉雪瑶说你和那个小护士之间有关系……。”

“别,别!”叶萧当时就急了,“欣茗,我和方婉晴真是朋友啊,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呸,你们还是纯洁的友谊,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充分表明了你的心思,你心里面打得小九九,我都了如指掌,再说了,你们这些男人我见的多了,没有一个好家伙,就说那个二货赵虎吧,还约我吃饭,我看他也是没有安好心!”

“赵虎?就是那个刑警二队长?”叶萧问道。

“明知故问!”

“他确实是二货。”叶萧说道,“上次我可教他追你的绝招了,这个二货竟然没有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叶萧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周欣茗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叶萧的耳朵。

周欣茗很用力,叶萧当时就呲牙咧嘴的!

“欣茗,别扭耳朵,很疼的。”叶萧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周欣茗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好。

“我……我说什么了,我是说赵虎那个二货啊。”叶萧说道,“我就是教他追你……哦,欣茗,你误会了!”

叶萧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是说漏了嘴,结果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周欣茗更加了一把力气,叶萧当时就已经疼得求饶着!

但周欣茗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反倒加了几分力气,“叶萧,你有本事啊,竟然教别人怎么追我了,你倒是说说看,你让他到底怎么追我?”

“啊……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就……就说让他挨揍!”叶萧说道。

“挨揍?”周欣茗一怔。

“是啊,我说要是想要追上周欣茗,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挨揍!”叶萧说道,“其实,我也就是顺口一说而已,我哪里知道怎么能讨你的欢心,欣茗,他不会真的这样做了吧?”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几天他到底是怎么了,没事就要和我动手,我是懒得搭理他,就算和我动手,也不是我的对手,没有意思,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搞得鬼,看我能轻饶了你!”周欣茗现在搞清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和叶萧有关系,她手上加了力气!

叶萧感觉自己再不反抗的话,他的耳朵就要被周欣茗给扭掉了!

说什么都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

叶萧突然一把抱住了周欣茗,周欣茗一惊,“你给我放手,快点!”

叶萧哪里管这一切,把周欣茗给抱到了墙边,直接压在了墙上!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周欣茗没有想到叶萧会这样做,她的眼睛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萧这边正压着周欣茗呢,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叶萧下意识得把嘴唇分开!

但就在此刻,只看见周欣茗的办公室门一开,一名身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周欣茗这边还被叶萧给压在墙上呢,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们俩人才刚刚分开!当那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叶萧的手还抱着周欣茗,这一切正好让那个男人看见了。

就在这一刻,那名男人脸色异常的难看!

“胡闹……!”一声训斥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面发了出来。

p:系统好卡,传上一章太费事了,听说要换后台了,赶紧换了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多更两章!周末就三章吧,上天啊,快点换一个不卡的!

徐副官说道。本来徐副官想叫人把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吴班长他们抬走,不过想到司令可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所以先让吴班长他们在地上多躺一会儿,等司令确认候再说,免得司令怀疑自己这些人故意放水。

孙斗云握着烧火棍,眼珠乱转,心里郁闷,想到太爷曾经是何等的威风,聪明伶俐,诸天万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猴奸猴奸的,后来归于佛境,证得佛果,被誉为暗黑战佛!怎么到了他这一代,脑袋怎么全是浆糊呢?小时候也不是吃泔水长大的?连个小虾米都斗不过,真丢太爷的脸!

楚汉是被四平八稳地抬回家的,他其实在医院诊断的途中已经醒了,只不过中途又发生了一点不可描述的小插曲。

在医院,医生语重心长的对生活领队王莎莎说:“小姑娘不必那么紧张,从核磁共振的结果来看,你男朋友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个晚上就没什么大问题。”

“他不是我男友……”王莎莎辩解道,她看了一眼躺尸在床上的楚汉,最终还是担心的问医生:“那他……怎么还不醒?”

医生翻了翻楚汉的眼睑,又看了看楚汉手上凝固的鲜血,最后用极其慎重的面孔和语气对王莎莎说:“他有可能是……晕血。”

王莎莎想过千种可能,什么失忆,什么严重脑震荡,什么狗血剧情王莎莎都想过,就是没有想过楚汉竟然晕血。王莎莎的白眼差点翻上了天际。

突然,一只手从床上竖起来。

“其实我……醒了。”楚汉睁开眼睛看着王莎莎说,他手微微的颤抖,出现的极为的突兀。

王莎莎被楚汉突然举起的手惊吓,应激反应的大叫道:“诈尸啊!”

吼完,王莎莎不受控制的一巴掌挥了出去,巴掌一点都不意外的打在了楚汉的脸上,楚汉的鼻子也毫不做作的流出两道鲜红鼻血,看见鲜红的鼻血扑腾扑腾往外流的楚汉最终不负众望的又晕了过去。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真的!

……

楚汉被王莎莎一巴掌拍晕之后,仿佛走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的另外一头光怪陆离,他看见了一个鲜活的世界!楚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带领五千年队升级一级联赛,得到了冠军杯,拿到了城市联赛的冠军,拿到了亚洲杯以及全球杯!从此在电竞这条路上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楚汉大汗淋漓的从睡梦之中醒来,伸手拨动窗帘,一抹阳光从窗外射入。

“醒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楚汉的床边响起。

楚汉揉了揉脑袋,听见阴沉的声音,突然瞪大了眼睛,用手把被子往身上一裹!

“啊!卧曹!有鬼啊!”楚汉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对着床头的人吼道。

楚汉这一嗓子并没有人听到,除开他爹楚河!

“醒了就给我起来,昏睡了这么久不醒,你也不为你含辛茹苦的爸爸想一想!”楚河双眼通红,感觉喉咙发干,喷出来的呼吸都带着火药味,楚河说:“你也不为我想想,天天就知道去干你那个破工作,沉迷游戏,现在好了!不仅在比赛场上晕倒,还在电视观众面前和人对骂,丢人不丢人啊!”

楚汉见一脸怒意的父亲,自然知道父亲这儿真的是肝火中烧,他可不想激怒一只发怒的老虎,于是嬉皮笑脸的说道:“爸,我这不是晕倒而是有计划的撤退!至于昏睡,你也误会我了!你也知道的,我最近很忙,甚至一天都很难保证十六个小时的睡眠!所以多睡了一会……嘿嘿。”

很难保证一天睡十六个小时,小子你可有脸说。

楚河顺利的被楚汉带沟里去了,一时间又觉得楚汉太懒散,真的是欠教育。

“不对,不能被你小子给带偏了,你自己看看新闻上都怎么说你的。”楚河扯着嗓子对着楚汉大吼一声,并且给楚汉扔了一个平板电脑。

楚汉拿起平板电脑,点开了上面的视频,都不带缓冲的直接播放出来。

肖火星那欠扁的声音传来:“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你们亲爱的朋友肖火星,在今天王者荣耀二级联赛中,曾经一度拿走一级联赛冠军的五千年战队在对阵二级战队超飞鹰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先是五千年队的队员韩景浩将手机扔到了他的主教练楚汉脸上,然后楚汉用极其风趣的语言问候了韩景浩以及无辜的主播,现在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汉关掉了视频,不想再回头去看发生的事情,话都说出来了难不成还能吃回去?

让楚汉更关心的事情是比赛的比分,他飞快的平板电脑上点击,看见了比赛的最后结果。3:0的比分!楚汉第一场执教的比赛已经被钉在了羞辱柱上。

“早就告诉你别沉迷游戏,别做什么白日梦,打游戏有什么前途,你现在都二十五了,难道打游戏打一辈子啊!看,现在丢脸了吧,全国人民都知道你的事迹了。今天早上我下楼去买油条的时候隔壁你王叔都还在问你。你国外的姑姑和表哥都打电话来问你头受伤严不严重,我看他们是笑话你居多。诶!我老楚家的脸,真是丢脸丢大了。”楚河忍不住对儿子讽刺道。

楚汉心情跌到了谷底,委屈的看了父亲一眼,楚河又反思自己是不是话太重了,于是又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讲:“我在公司给你留了一个销售经理的职位,虽然手下只有三个人,可是带一带也是前途,毕竟是自己家的事业,也没人给你委屈受。男人没有一点事业,你怎么娶媳妇?怎么成家啊?真以为打游戏能养活你一辈子啊!”

“爸!您的公司如同现在中国的股市一样,都才刚刚进入慢牛,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楚汉奉承亲爹说:“我现在去了会给正在蓬勃发展的公司做出不太好的示范,太耽误你们高效有序的工作。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们一段时间发展,也再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领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学成之后我再去接管公司,做一个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有为青年。”

别说,楚汉这插科打诨对楚河还真有用,楚河得意的对楚汉说:“你别说,你爹我最终目标就是带领我们公司在中城上市,而这一点追求和社会主义核心中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不谋而合。”

“是的!楚先生,您很有远见,你要坚持自己的价值投资哦。”楚汉从被子里面出来,鼓舞的拍了拍亲爹的肩膀说,并且做出加油的手势。

看着而儿子插科打诨,把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气势都化于无形之间。楚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爸,别灰心!现在培养一个孩子真的不容易,你都已经投资了这么多,可不能中途撤资啊!并且从曲线来看,你儿子现在低价位徘徊,适合抄底啊!你要多一点信心,相信国家说的优生优养是对的!”楚汉笑着说道。

楚河彻底的对儿子无语了,他瞪了一眼,无奈的说:“看看几点了,还不起来上班,今天不去了?”

“都九点半了!爸,你可真是我亲爹啊!”楚汉大叫一声,飞快的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套衣服套裤子。

拉开卧室门,楚河为今天的谈话做了一个总结,他冷着脸说:“小伙子,你很幸运,你有一个很了不起很有魄力和耐心的爸爸!”

“对对对!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至少三次!”楚汉知道今天家里这一关暂时过去了,但是……

但是留给楚汉的时间不多了!

……

楚汉骑着自行车在拥堵的车海之中左拐右拐,没有时间去看周围的车水马龙和繁华都市。

“路就在脚下!”楚汉骑在车上给自己打气说:“大路如果走尽还有小路,只要不停地走,就有数不尽的风光。更何况我不想光看风光,我要成为别人眼中的风光。”

说完,楚汉如被打入一记强心针,脚踩着踏板,蹬得飞起!

紧赶快赶,终于在十点钟的时候来到了公司大楼的楼下,楚汉把自行车往地下车库一锁,踏上了电梯,电梯飞快的升起,就像是楚汉此刻的心。

他从电梯出来,迎面就撞上了抱着一堆资料的王莎莎迎面走过来,用眼神示意楚汉,老板在那里等着你!

楚汉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王莎莎冷着脸问道说:“身体没事吧?”

楚汉脸上的笑意也收起来了,嘴上回答十分的冷峻说:“没事!”

王莎莎挖好了坑等着楚汉跳下来了,她说:“既然没事那今天早上你迟到了,按照规定迟到罚款,以及扣除全勤奖。”

“……”楚汉无言以对,只有继续冷着脸和王莎莎擦肩而过,他无所谓的说:“随便,你爱扣就扣。”

两人此刻公事公办的态度,他们之间好像存在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可事实是私下两人的关系却很好。现在如此疏远的原因只有一个,大老板元镇国看着他俩的!

主教练管理战队工作以及培训等事宜,领队负责生活安排等事宜,两人如果联手的话轻则欺上瞒下,重则可以直接把战队挖空另组一支战队。

“小楚,来!”元镇国在办公室里喊了楚汉一声,楚汉应答说:“元总,这就来了。”

楚汉快步的往元镇国办公室走去,王莎莎给了楚汉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楚汉快速的眨了几次眼睛,表示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事,哥扛得住!

楚汉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元镇国坐在桌前,已经点燃了一根细香,对进来楚汉招招手说:“小楚,来品品。”

楚汉坐在了元镇国的对面,青烟缕缕飘起,丝丝清香飞舞,不浓烈,却也让人脑袋瞬间清醒的作用。楚汉说:“元总的香够香。”

元镇国笑而不语,亲自又沏了杯茶递给楚汉说:“尝尝这杯茶。十年前,我从一个南城的商人那里买来,用十年时间细细养之,才有了今天你喝的这杯茶。”

楚汉一副好兴奋好高兴的表情接过了这杯茶说:“元总的茶自然是好喝。”说完一饮而尽。

元镇国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说:“茶是普通十年普洱,我刚刚说花十年时间养的是你手中的这个茶杯。初得茶杯时,我觉得它泡出来的茶虽然中正,可是太过于接近茶的本质了,于是我花了五年,日日用十年的普洱养它,才有了现在你手中茶的味道。”

“后来我又觉得它泡出来的茶总是少了一分味道,不够有禅意,于是又找了相熟的友人,每隔一日从山上运送山泉给我,日日以山泉浸润,这才有了你现在这杯茶的味道。现在你喝出什么不同了吗?”元镇国又端起一杯茶给楚汉,用沉重的声音问道。

楚汉接过了元镇国的茶杯,还是一饮而尽说:“元总,我还是不懂茶。可是我知道元总的茶,肯定是好茶。”

元镇国也端起一杯茶细细的品了一口说:“你不懂茶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诚实有礼,正所谓不精不诚,不能动人。五千年队经历了这几年的变故,从巅峰时五百七十二个员工到现在只剩下十三个员工,从一级联赛冠军亚洲杯第四名到现在二级联赛的倒数几名,从有三十七个赞助商到现在只有三个赞助商,什么都经历过了。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月有阴晴月缺,花有花开花谢,有涨潮必然就有落潮!没有什么槛过不去。”

楚汉听元镇国讲话,本来毛躁的心平静了下来,他奉承元镇国说:“元总是有大智慧的,什么愁事让您一说就全没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心里也是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当年在老家机关单位上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平静是平静,可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直到自己辞职下海,才感觉到逍遥于天地之间,心意自得。”元镇国将茶壶打开,茶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

“元总,我见过下海的人很多,可有几个人能像您这么会游泳的?”楚汉真心的说,也确实佩服他们这一辈有大魄力下海并且还活下来的人。

“我走南闯北行商,直到有了女儿之后才在这中城水乡安定下来,又看准时机进入了电子竞技圈,你看我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元镇国试探楚汉道。

“元总自然是高瞻远瞩,具有跨时代的眼光!华夏有五个亿人玩游戏,电子竞技必然会成为华夏以后的趋势。”楚汉真诚的说道。

正是坚定于这个理念,楚汉才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

元镇国听完楚汉说的话也没有继续发问,而楚汉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等楚汉想要再找点话题的时候,元镇国却轻飘飘的说:“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楚汉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那元总您先忙,注意劳逸结合,我就不打扰了。”

今天算是过关了。

楚汉退步到门前,正准备退出去关门的时候,突然听见元镇国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战队正在寻找新的主教练,在这段时间里,你就先带着战队吧!你记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楚汉的右手还握在门把手上,身体颤了颤定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什么了?他听到元镇国刚刚说五千年队在寻找新的教练?

楚汉内心震惊,却还是极力在脸上挤出了笑容来,转过身对元镇国说:“元总,公司能再考虑考虑吗?元总,我一定能带好队伍的。元总,看在我给公司卖命六年的份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楚汉急忙想为自己争取,可对上元镇国的眼睛,元镇国的眼睛中有不容商议的坚定。

元镇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决定是我做下的,你不认同,可以!想要打破反对,不行!”

楚汉单手紧握门框,他听见了元镇国的话,也听懂了元镇国的话,想要反抗的大叫一声老子不干了!可是最后楚汉都忍耐了下来,他有礼的退了出来。

关上元镇国办公室的门,楚汉感觉到了致命的压迫感,他一直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却没有想到留给自己的时间还如此少的可怜。

距离战队找到新的主教练,最多还有一场到两场的比赛,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做些什么,让元大神对我有所改观,抓住最后这个机会,让我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干下去。不然什么理想什么抱负都是空谈!

楚汉深吸了一口想。他不认输,他也不服输,输这个字他楚汉从来不知道怎么写。

楚汉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仿佛听见了时钟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滴答,滴答,滴答!岁月不待人,光景西驰流,唯有放手一搏!

第二天,我带着孔泰在茶馆混,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仔细一看,是小天才打来的。

他说:阿康,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说:方便啊,什么事情?

他说: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查grace的为信和手机吗?我一直帮你留意着,她的手机是没用过,不过为信好像有动静了!

我紧张起来,向来不显露踪迹的grace居然也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我既兴奋又紧张,心脏跳的厉害,就好像2000年流行QQ那会,去见刚认识的网友似得。

我说:我在听,你慢慢说。

他说:grace的为信其实一直没动静,但我查到最近几天有过一次为信支付,地点就在扑东的世伯源那边,是一家咖啡店。

我思索起来,看来这个女人还沉迷于咖啡,和以前一样。

我急忙说到:你等着,一会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我又联系了赵阳和阿宸,让他们和我出去一趟。

之后,我对孔泰说:我有点事情要办,你在这里好好待着。

说完,我就离开茶馆,开车前往大雾和赵阳他们汇合。

我载着赵阳阿宸到了小天才的家,稍等了一会,就看见他出来了。

赵阳招呼他过来,他就上了车。

我问到:我们现在开过去,能抓到grace吗?

他说:可能性很低,她可能买了杯咖啡,人就走了。

赵阳说:也可能她还待在那边,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抓住她了。

阿宸问到:阿康,你想好了,怎么对付她吗?

我在思索,如果查到她了,是先弄死她,还是和她说几句话,再弄死她?

我说:先抓到她再说吧。

赵阳说:最好我们能调阅一下监控,这样能知道她在哪里了。

阿宸说:我们又不是老派,怎么查监控?

我问小天才到:你能伪造些证件吗?

小天才说:老派是不能伪造的,不过我制作了一些证件,可以说是XX银行的员工,然后和他们说,我们在查信用卡ZHAPIAN的事情,希望他们配合,那些保安都是4050人员,我们这样一说,基本就能配合我们了。

赵阳笑到:还是你聪明!

到了上港新村附近,那边马路很宽广了,周围还算有人气,但靠近世伯源附近,就感觉扑东的空旷和荒废,还属于待开发地段。

赵阳对我说:阿康,你看扑东的路都那么宽广,是不是比我们道路通畅呀?

我笑笑,也没回答,阿宸说到:那倒未必,扑东该堵的地方并不少,而且道路过于宽广的弊端,就是无法形成有效的商圈,在任何一个发达城市,商业街都是相对狭窄且热闹的,东京的秋叶原也好、离岛的中环也罢,甚至连我们的大马路霞飞路也是如此,没有一个城市的商业街是又长又宽的。

赵阳说:切!曹县的西京不就是又宽广又大气的!国际级大都会!

我和赵阳笑到:这个还真是呢!

过了会,赵阳问:那照你们那么说,伸城最好地段不在扑东,而在扑西?

阿宸说:其他不说,就是百年外摊、大马路、霞飞路、白公馆以及各种历史建筑和遗存,无比显示了这座城市的底蕴和文化,你要说新兴建筑和新气象那是很好,但一个城市的内在底蕴也很重要,不然的话,很多城市拼命标榜自己是某某古城的后代,高举历史文化大旗,其实就是给自己的底蕴打气。

赵阳说:谁说不是呢,以前我家人就在法租界打工,当时进出那里别墅的人,都是达官显贵啊。

阿宸说:那后来呢?

赵阳说:后来还用说啊,都逃到福萨摩去了!

阿宸笑到:没把你们一起带走啊。

赵阳说:带个P!我们一家是穷人,连船票都买不起!都住在“临时房子”里面度日,后来过了很久才分老式公房,不过现在还没动Q,一家几口人挤在里面,没有出头日子了。

我说:既然是老百姓,去了福萨摩也没什么好的,那边对外省人很敌视的,你家祖先如果过去了,说不定连老婆也娶不起,你就没法出生了。

赵阳笑笑,说到:那我还是因祸得福了!

我说:快到了,注意一些!

虽说这个过程,会损耗他大量的道念之力,但,为了救出司马临风前辈,陆天羽彻底的豁出去了!

程沐婳呆呆的看着这两人的行为,心脏深处一阵没由来的抽痛,左曼容在看到程沐婳时,立即将自己的脚从顾令时手里收了回来。

“顾太太。”清冷又不失礼貌的喊她,甚至是一脸从容。

顾令时闻言,也抬起头,程沐婳的脸色不出来的难看,顾令时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好看,马上起身。

“沐婳,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要跟我的?”

程沐婳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抽痛从断断续续变的持续,她还没有来得及话,就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口气也吸不进去。

左曼容平静的面容在看到这么一幕时,脸上有了一丝裂痕。

顾令时已经感觉到不妙,朝疼的快要晕倒的程沐婳跑过去。

“沐婳,怎么了?”

程沐婳眼底有些雾气,手无力的按着自己的心脏,面色苍白若纸,“疼……”

顾令时将她纤弱的身子心翼翼的横抱在了怀中,“没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程沐婳呆呆的望着男人下巴,这个角度不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担心。

心间里忽然被一阵暖流填满。

“令时……”左曼容后知后觉的从沙发上起身想要追出去,但是自己的脚踝疼的厉害,根本没有办法追出去。

顾令时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就那么抱着程沐婳走远了。

程沐婳不能自主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机能,持续的心绞痛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即便是自己曾经心脏不好。

也不会像这样疼的厉害,惹得她忍不住想哭。

顾令时将她放在车上时,从自己衣服兜里掏出来一个药**,将药片放进了她的嘴里,“沐婳,吞下去。”

程沐婳理智尚且还在,顾令时喂她吃药,她也就乖乖的吃药。

她的额头渗着冷汗,司机已经赶了过来,顾令时坐在后座让她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怀中。

手掌一直揉着她心脏的位置,“沐婳,别紧张,可能只是某些应激反应。”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飘下来,沐婳紧紧地闭着眼,一句话都不出来。

“我很难过。”她的声音很,几乎是用声息话,顾令时还是听见了。

心里头一阵钝钝的疼,刚刚他给左曼容揉脚踝的画面被她撞见,心疼的并不是程沐婳。

“别难过。”他的手掌轻抚过她的手背,眸色里翻滚着浓郁的墨色。

那种滋味很难受,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味起来的感觉,既然不会一直存留的话,为什么又要总是出现。

到医院时,程沐婳已经晕了过去,顾令时将她交给医生时,整个人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一个人来来回回不停的在门外徘徊。

左曼容的电话打了过来,顾令时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犹豫了片刻还是接听。

“令时,其实我刚刚那一瞬间有一种见到百合的错觉。”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清冷,听上去也只是陈述自己的感受。

顾令时眸光森寒,颀长的身影笔直的站立在原地,“她已经过世了,以后我们之间保持距离。”

襄国作为赵国国都,乃是如今北地屈指可数的雄阔城池之一。

随着北地俱为赵国所统,襄国城池规模也是日益宏大,早已不独只限于永嘉年间开始兴建的建平旧城。十数年间屡兴营建,如今的襄国城,北抵龙冈,西迈宜岭,襄水穿城而过,城池可谓宏大至极。

城池的周边是广袤沃野,大量的田舍庄园因河而立,俱为时下宗王将相之私产。田野间分布着大量的劳作民众,短褐麻衫或是衣不遮体,俯仰于田地沟渠之间,神态间满是麻木苦涩。

这些民众,绝大多数都是晋人,当中也不乏形貌各异的杂胡,俱为四方掳掠而来,分属权贵各家的役使奴户。每日从事着沉重的劳役,然而这田野中源源不断的产出却与他们没有太大关系。

自有鲜衣华裳的国人豪奴分立田头,指挥着壮力在其间游弋监工,手脚稍慢者便是一顿毒打,不乏人因此而倒毙田间。然而当下之世,人命最不值钱,那些经历重重折磨而倒毙的尸首,或是直接埋入沟岭肥田,或是被铁钩拖曳饲了豢养的虎狼猛兽。

诸多庄园之外,便是四通八达的道路。这些道路也不需要如何修葺,几十年来征战频频,不知有多少铁骑车轮在上面滚滚而过,早已踩踏碾压得夯实无比。

近年来随着北地局势渐定,大股的人马集结不再像前几年那么频繁。但是这些道路上仍是往来者众多,有硕大的货车满载四方资货,源源不断送往襄国城中,以供王孙贵族奢靡享乐。也有各方征召或是掳掠的游食难民,被麻绳串联着押送而来,继而又被高位者瓜分纳为奴役。

单单此一类的奴役人丁,在襄国周边便生活着十数万人!他们是维持这座城池繁荣运转的基石和根本,然而这一份繁华却与他们无关。

此境虽然不乏沃土,但所出也有定数,而且大半还要归入各家私库。这些人唯一能有渴望的,就是哪怕衣食不能为继也能如此煎熬着活下去,哪天熬不住了,便是死亡到来之时。

庄园更往里,则是国中几大役营。大量民夫役户被屯放于此,他们倒是不必承担耕田生产,但却要开山伐木,砌石弄桩,将城池营建的更加壮大。

这一份劳役无疑要更加沉重,每天都会有民众横死营垒内外,那些尸体因恐滋生疫病,有的被焚烧成灰烬,但更多的则是掘土深埋。但无论死了多少人,这几个大役营规模总是不见,随时都有补充。

如今赵主石勒屡兴德政,为劝弄桑,在襄国城西开辟出大片籍田,乃至于特立桑梓苑,广选几百户近畿良家于此安居耕织。甚至有时候皇帝都会亲临此地,携王孙贵族亲植桑梓,以导善教化民众。

但在籍田与城池之间,却是几座规模极大的工地,修筑明堂高台,以彰国威。那些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有的已经修筑完毕,有的则还在全力赶工。

工地上石阶都是黑褐色,那是被不堪劳作虐打的工匠们鲜血染红。周遭土地一如此色,生长出来的杂草尤其茂密茁壮。每每御驾至此,为免那些尸骸血渍大煞风景,俱要用水频频冲刷,洒下香料掩盖血气,铺上厚厚的锦缎,便是一副富丽繁华的壮美景致。

再靠近城池,屋舍庭院便鳞次栉比,几无闲土。能够居住在这里的,除了归顺年久的近畿良家,便是身受厚爱的杂胡部落,又或诸多技艺传家的百工匠户。

虽然仍是城池外沿,但在那些终日劳役却看不到希望的奴户们看来,已是安乐无比的天国乐园。

在这一片区域中,已经可以看到许多门阁高深的官邸门户。比如早年多有辅弼之功的右侯张宾,其人虽死,但皇帝深念旧情,不忘右侯建策之功,特地在此为其家人兴建府邸以为繁衍之地,更是特地派遣精锐宿卫守护家室。

即便左近不乏国人凶横之徒心存觊觎,一般时间也是不敢轻犯右侯旧邸,因而其家人子弟也能安养其中。

唯一一不美便是不敢轻易出府,毕竟虽然皇帝垂爱,但要使用那些护府悍卒也不是简单的事,总要有所贿献才能驱使得动。早年右侯功事虽著,所得犒赏实多,但如今子弟却已失位,坐吃山空难免会有不便。

此前府上一位偏室夫人离府拜佛,而后便无音讯,就连随从护卫的兵卒都消失不见。类似阴霾,已是频频笼罩在右侯府上空,令人不能心安。

围绕建平旧城周边,建筑规模便陡然大气起来。寻常一座府邸便占地顷余,门高且深,庭墙高高隔绝内外,乃是国人又或杂胡豪帅们的府邸。

这些府邸各自独成一域,彼此甚少勾连,墙内遍植树木以隔绝外人窥探,同时院墙内广数箭塔哨楼,马厩、营垒一应俱全,可谓门禁森严。哪怕比邻而居,同样也不敢懈怠。除了自家部曲族人以外,少与外人来往。虽处一城之内,反倒像是一个个独立存在的堡垒坞壁。

这些府邸中,也不乏占地极为广阔、面积达到十数顷的特大门庭。单单从门庭规模便能看得出来主人之势大,令人不敢轻易冒犯,哪怕许多在外城凶横惯了的国人至此,也要收敛心性,不敢放肆。

如今皇帝信中亲爱的几名义子,比如彭城王石堪、大将石聪等,虽然各自领兵于外,但也俱有府邸家人于此。

襄水穿城而过,两岸不乏宫殿楼台,宗亲诸王各有别业园墅于此,即便其人不在,但也多置豪奴强兵于内,收贿纳货,各积肥膏。而在附近则有诸多谷仓械库,囤积着大量民需军用之货。

这里才算是真正的城池核心所在,皇帝近年来不乏德政,兴建诸学,另广选晋人中多慕所统的乡望世家聚居于左近崇仁里,另派宿卫精兵把守,不使国人中桀骜者侵扰他们的生活,多有山东、河北、河东名家居此。

河的对面便是宫室所在,高大巍峨的建德宫内楼宇殿堂起伏如同山岳,令人不敢直望。左右各有永丰城、永昌城,俱为独立于城池之外的城,各屯重兵拱卫宫室。

而更往北去,便是禁军宿卫所在,常备甲士数万,战马亦多,一旦四方有变,内可拱卫京畿,外可平叛讨逆,可谓金瓯永固,内外无患。

秋高气爽,朝会之期。宫城正阳门与前端门之间,禁卫甲士们威武林立,虎视于途,马蹄声此起彼伏,大量甲胄森寒的统军将帅至此下马。有功事卓著而享殊荣者,在左右悍卒亲兵的拱卫下一直行到建德殿前,才默立不动,等待宣见。

而在宫室另一面,则是近百名台省官员们待诏之地。相对于对面的人强马壮,悍气十足,这里气势则显得稍弱一些。

官员们章服冠带也是一丝不苟,身边不乏仆役,但气势就是弱了那么一些,各自左顾右盼,或是垂首不语,又或与相熟者凑在一起低声谈论,只是不敢直望对面那些悍将们或不屑或戏谑的目光。

在这一众官员当中,立在最重要的便是右光禄大夫程遐,程遐面色清瘦、三缕长须,冠带加身气度俨然,望去与世祚高门人家无异,可谓风采卓然。此时在他身边围着诸多台省官员,彼此虽然无甚交流,但在站位上已经显出默契十足。

距离程遐最近的中书令徐光,是一个脸庞滚圆,体态微胖的中年人,略显狭长的眸子不露声色的往对面打量一番,继而便踏前一步,在程遐耳畔低语道:“今日朝会,中山王又是无故缺席。为臣至此,目无君上礼制,实在是臣仪无存!”

程遐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望向对面,继而便发现对面不乏目光投注而来,眸中各有凶残以及噱意轻视。他那清瘦脸颊忍不住颤了一颤,微微眯起的眸子也是寒芒流转,鼻中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一声冷哼。

“主上近年来大略稍敛,为事愈缓,多有纵凶,非是善态啊。”

徐光又神色忧虑的看了程遐一眼,低语道。他们这些人以谋士而得用,虽然如今也是身具高位,执掌台省禁要,但并不意味着就能高枕无忧。

数年前程遐家门惨剧,被中山王纵奴暴虐,妻妾俱为凌辱,可谓古今未有、骇人听闻之暴行!彼此同殿为臣,即便不乏幸灾乐祸,但思之念之,还是同病相怜为多。那些骄兵悍将各恃武勇,根本就不将他们这些台省高官们放在眼中。

可笑主上居然还觉得那些恃武暴徒乃是可用之众,要知道他们这些台省高官,代表的便是主上的威严,居然还要倍受凌辱欺侮!换言之就是这些悍将们根本就不在意主上的威仪。如此乱兆,怎么会是国之幸事!

程遐听到这话,眸子闪一闪,察觉左近并无太多人直望着他,才叹息低语一声:“主上老矣……”

着,他的视线便越过巍峨殿堂转望向东面,那是太子宫所在之地。

被中山王石虎那般凌辱,结果主上也没能严惩中山王为他讨回一个公道和脸面,如果心中无怨,那怎么可能!但程遐也明白,在主上眼中,他们这群微时便跟随的臣属们,无论建策再多,如何表忠,都只是外人而已,绝不会引为心腹。

比如早年死掉的右侯张宾,主上对其可谓信重无双,一副仁君姿态,但其实也是既用且防,同时也在默许自己去打压张宾。到底,羯族人寡,以少御多,在主上心中,如何提防晋人反扑才是第一等的大事!

如果此前还有什么忠君报国、以求功名显达的念头,那么随着数年前石虎那一次施虐,纵有再多不切实际的美梦,程遐对于君上也早已经寒了心。所以他心里也渐渐明白,无论主上表面上摆出怎样的仁厚嘴脸,他们这群晋人出身的臣子们,永远不可能获得执掌时局的机会!

希望只在于皇太子,只有皇太子来日能够执掌国柄,他们这些人才有真正的尊严和机会!

其实如今不独程遐作此想,眼下聚在他身边诸多朝臣们,其实多多少少都有此类明悟。君上外仁内忌,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仁厚开明的皇太子,才是他们能够立朝立身的唯一希望!

程遐身为皇太子母族之舅,身份上便有天然的优势,自然广受朝臣们的推崇拥戴。但这一身份,对程遐而言也并非尽是好事。

主上近年来对他不乏疏远,大概心内已经将他当作祸乱汉赵的靳准来提防。不只不让他过分靠近太子以施加影响,而且还特意提拔中常侍严震负责督导皇太子。早前太子曾经赠他亲卫数百以保护家室,旋即便被主上严斥不得将禁卫兵卒私相授受,勒令退回。

而且近年来主上更是有意识提拔北地一些望宗门户,不独只是要稳定内治,也是要瓜分程遐等人执政权柄。那些豪宗望族负誉良多,在地方上声望极高,远非程遐这种寒素出身可比,稍加主势,便是内外跃进。

可以想见就算来日皇太子得继大位,程遐也休想越过那些人一揽朝纲。这当中最为出彩的便是太原郭氏,郭氏在晋世中朝便已经是厚誉望宗,类似中朝名士河东裴秀、平阳贾充,俱与郭氏结亲。

而当年主上微时,还曾作为郭氏门客,多受关照。如今郭氏在朝内有郭殷担任台省尚书,在外有郭权等人作为掌军方伯,声势可谓极大。

前有中山王石虎等一众悍将的敌视,后有太原郭氏等一众望宗的步步紧逼,尽管身为皇太子之舅,程遐也是处境艰难。且不如今皇太子还未执掌大权,就算已经得位,程遐也休想能够即刻扭转局面。

形势看似岌岌可危,但程遐也明白自己还有可用之处,主上还要利用他们来牵制住中山王,因而未到弃用之时。像是早前将中山王迁离邺城,拘养襄国,而让皇太子执权坐镇邺城。这些事情,主上都不方便亲自出面做,还需要几个恶人以堵人口。

所以程遐也是谨记自己的使命,与徐光频频在主上面前进言要心中山王,虽然没有效果,但也是一种表态,表示他们绝不臣服于中山王的淫威之下!

幸在中山王也不是没有对手,镇守关中的石生,镇守洛阳的石朗,以及河南石聪、徐州方面的石堪,对中山王都是不乏怨望。虽然这些人同样对程遐不假辞色,但彼此都不愿见中山王一家独大,也可以是存在联合的可能。

今日朝会,议题应是豫州之事。去年趁着吴地动荡,主上命石聪等将出兵,一举击破寿春,扫除祖氏宿地,心情可谓大畅。虽然并未顺势继续南向,将豫州尽数纳为国土,但也多有调度,不乏经营。

但是没想到南贼如此大胆且沉不住气,新乱方定,便又发兵北上,轻启战端。更过分的是,镇守合肥的黄权居然那么不堪用,竟然被南贼全歼于南面!

此一桩败事,失土尚不足挂齿,但对如今日趋势大的国运而言,实在是一个无法接受的污!所以主上在得报之后,也是雷霆震怒,今日召集内外文臣武将,就是在商讨如何应对,讨回这个耻辱!

对此,程遐不乏忐忑,毕竟黄权所用乃是出于他的举荐。虽然意在削弱中山王的羽翼,但没想到黄权徒负善战之名,败得这么难看。所以,程遐也是做好了准备稍后要承受责难,尤其是来自中山王方面的讥讽为难。

中山王今日没有出席,程遐是松一口气。那个疯子做事肆无忌惮,不能以常理度之,黄权死于南土,这笔帐必然会被他记在自己头上而打击报复。

然而接下来一名同僚之语又让程遐松下的一口气再次提起来:“日前南面一队人马奔驰入城,进了中山王府邸,据乃是黄权所遣信使……”

听到这话,程遐便不能淡然。合肥距离襄国实在太遥远,以至于战报传回都不算细致。黄权此败不乏疑,当中或就有战报不曾提及的内情。而程遐在外也实在没有得力的消息来源,很难拿到什么细致情报。

黄权临近败亡之前,遣使来见中山王,这当中有怎样内情?又或者,会不会中山王有谋于豫南?

因为自身可恃的实力太少,所以凡有风吹草动的不寻常,程遐便忍不住深想许多,不敢懈怠。就算这件事没有什么内情,他还是示意人加紧这方面的打听。无论中山王有无南向的打算,有所准备总是好的。

诸多臣子聚于建德殿外良久,迟迟不得召见,因而不免骚动起来。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时,才有一个高大身影穿殿而出,对众人道:“主上今日略感不适,罢朝一日。请诸公各归寺署营防,来日再议。”

听到这话,众人议论声不免更大起来。文臣们倒还好,只是有些惊诧又或忧君圣体的作态,而武将们则指着宣旨那人破口骂了几句,那人便是如今倍受信宠的中常侍严震,同样也是不得悍将们青眼。

程遐与徐光对望一眼,同样不乏疑窦,不清楚主上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另有谋算。不过话回来,今年以来,主上多有罢朝之举,他们也不敢窥望禁防,只是在心里感慨如今主上确是不乏意满颓志,较之早年的励精图治实在相差甚远。

众人各自退离,程遐在宫室侧门永丰门外登车时,旁边忽然有一名官员行上,满脸谄笑道:“请光禄稍作留步,近来我乡中落籍一名异人,乃是南土天师道中师君人物,因南土乱斗难居而北来。其人诸多异能,尤擅回春葆养之丹用。仆所见精异,不敢独享自用,愿为光禄引荐高士。”

程遐此时满腹心事,闻言后只是摆摆手道:“记下了,待到得暇吧。”

“出发!”

司徒篌知道今日混不过去了,斜睨了红儿一眼。

1.75 真相大白-刘备的日常

1075 意外冲突-甲壳狂潮

1145.第1145章 提醒,宫少卿-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229 天降横祸?-仙途遗祸

1320 赤耳-神仙微信群

www.06666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