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146.com_www.sz10000.com第六百八十一章 对不起,我也是混道的-追美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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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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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完美的脸庞漾着欣喜迷人的笑,一双狭长而明亮的凤眸已经弯成了月牙。

虽然司徒衍说的话并不多,不过百里红妆明白司徒衍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任何的不满,相反的,他对她抱有欣赏的态度。

以司徒衍这般身份,根本没有必要说任何敷衍的话语。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证明他是真的欣赏她。

她一直都认为不知何时才能够见到司徒衍,没想到这么早就见到了,而且是在这般场景之下。

好在,这也不错。

“没想到宗主突然回来了,如此说来,北宸身上的重担要减轻很多了。”

百里红妆凤眸微眯,司徒衍在天罡宗的地位无需多说,他拥有绝对的权威。

先前帝北宸因为体质问题而无法站立,如果不是司徒衍不在这里,帝北宸根本不可能被压迫去风博国。

如今司徒衍回来,帝北宸的地位也将无可撼动,萧弘振和姜毅这会儿可是真的没戏唱了。

“宗主一回来,那些家伙肯定都得靠边站了!”小黑笑着道。

百里红妆眼底漫着一丝笑意,如果帝北宸知晓司徒衍回来的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

原本,她对于天罡宗的局势还有一些担心,现在看来,这些担心都没有任何必要了。

这一切局面都将从司徒衍回来的这一刻开始改写,不过,现在的她只需要好好修炼便好。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再度进入了修炼状态。

……

当夏芷晴一行人跟着黑木来到天罡宗的时候,他们这才真正地见识到了大门派的手段。

光是看着那阵法便让他们惊叹不已,如果不是黑木带着他们进来,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罡宗就坐立在这里。

夏芷晴的目光落在了高山上那一片白色建筑群上,俏脸布满了惊叹之色。

“那就是天罡宗啊,真是雄伟壮观啊!”

白俊宇同样感叹地看着那一片建筑,他原先便已经想过这天罡宗的了得之处,只是今日一看,这真正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庞大壮观!

“日后若是我们能够成为天罡宗的弟子,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东方钰温润如玉的面庞漾着一丝浅笑,如此之大的门派,当真是所有修炼者心中的圣地。

一想着帝北宸是天罡宗的少宗主,他方才明白他和帝北宸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大,那是一道从生来就已经注定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宫少卿一言不发,只是那深邃的眼眸却是悄然变化,这种震撼只有亲身经历的时候才会明白。

“来者何人!”

护门弟子在见到黑木等人之后显露出了身形,目光落在了黑木身后的夏芷晴等人身上。

夏芷晴等人见到这突然出现的两名修炼者,行头亦是一阵惊讶,若不是这两人主动显露出身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附近还有两名修炼者存在。

不光如此,光是感受到这两名修炼者的气息,他们便知晓对方的强悍程度,比起他们可要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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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一声,却是明白了,当年南斗宗举宗离开,就是来了这里,参与了那一战。再加上符箓,器具的损失,怎么算都不值得战这一场啊!为什么他们还一个个欢天喜地,感激涕零的样子?”

就这样,两人只是静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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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殿的器灵,可以按照已经设定的意志运行,但是此时的神圣殿,却要按照那些将它捕捉来的大能设定下来的规则运行。

黑衣人张弓不及,纷纷弃弩抽刀。

却见麴义猛然撤步。

正对麴义的黑衣人,还没来及松口气。喉咙一痛,被一箭穿颈。

“无……耻。”

被麴义貌似凶猛的扑杀,吓得自乱阵脚。很自然的把弩丢掉。结果……

对面乱箭如雨。拥成一团的黑衣人如何闪避的开。

比起能晃来晃去的脑袋,脖颈却一直是竖起来的哇!

无处可躲。纷纷喉咙中箭,气绝而亡。

还是没经验啊。

下辈子记得射人脖子啊。

门洞深阔。前后一堵,黑衣人插翅难逃。一轮箭雨射罢,黑衣人折去多半。剩下黑衣人急忙弯腰捡先前丢掉的强弩。却见麴义又挥刀扑来。

“杀!”

还来?

瞪着呼啸加颈的利刃,黑衣人拼了命的张弦。

噗——

脖子一痛,一腔热血呼啦啦的流出来。

“你……”

麴义手持雁翎刀,如猛虎入羊群。连斩数人。麴氏先登前后合围。劈砍无用,便换成直刺。百炼钢刀连穿数人反手抽出,再奋力捅入。

互相拥挤成铁板一块的黑衣人,只能无助的伸手向天。任由身躯被一次次的穿刺,脚底血流成河而亡。

尸骸层层扑倒。包围圈迅速缩小,越来越多的麴氏先登退出战斗。仗剑守卫。

麴义挥刀甩尽残血。

走到一个斜依墙边,捂着汩汩冒血的肚囊,直抽冷气的黑衣人身前。扯下面巾,沉声问道:“如何与城外贼人联络。”

“举火为号。”黑衣人颤声答道。

“如何举火?”

“三明二暗。再绕三圈。”黑衣人再答。

麴义挥刀割颈,赏他一个痛快。

“大哥,可要枭首。”血溅满脸的麴演,这便上前。

“一群杂鱼,不值钱。”麴义看也不看。

“哦。”大哥说得对。用这些家伙的脑袋来邀功,别说主公身边的骄兵悍将,便是麴氏先登也自觉无脸啊。好在,那些惨死的苦主可以闭眼了。

率众登上城楼。麴义借满天星光,举目四望。

只见城外街市一片死寂。起伏的重楼墙垣之后,透着浓浓的杀机。

羌人的先头部队便藏身在街市之中。而更远的天幕下,则埋伏着大部。

“举火为号。”麴义言道:“听我号令,徐徐落下吊桥。”

“喏!”

须臾,城头出现火光。三明二暗。再绕三圈。

一片死寂的街市忽起骚动。却又很快被压下。

但见一匹骏马猛地冲出大半,又徐徐撤入楼后阴影之中。

恶意扑面。

麴义看得真切。却不知城外街市内的商家,是否尽数撤回城中。

“仲延。”

“大哥。”借堞墙遮掩,麴演伏身上前。

“待羌贼靠近,火把大张,箭发如雨。而后击鼓高呼。我领五百人下城,绕行背后,再遥相呼喝,以为疑兵。前后夹攻,羌人必退。”

“大哥可是担心羌人攻城未果,纵火泄愤。”麴演问道。

“然也。”麴义冲城下绵延起伏的街市努了努嘴:“若市中还有商家,我等又岂能坐视其葬身火海。”

“大哥且带八百人去。”麴演笑道:“长安城高墙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此坚城,何须五百。”

“好。”麴义这便点头。

麴义遂身背长矟,领八百人从南墙坠下城去。

“矛长八尺曰矟(槊)。”

待八百人就位。麴演这便深吸一口气,低声言道:“落桥。”

众人合力转动绞盘。厚重的包铁吊桥缓缓落下。

下落一半,便有羌骑冲出。待吊桥全部落下,羌骑已如潮水般蜂拥而上。

眼看突前的骑兵,已达桥边。

麴演猛然扣动弩机。

噗!

羌骑溅着血花坠马。

“杀——”

城头杀声震天。箭发如雨。羌骑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

吊桥随即加速升起。

便有羌骑飞身扑上,用力攀住边缘。

手臂还未撑起。即额头中箭,惨死入水。

大批羌骑堵在护城河岸。进退无据,被乱箭射杀。

“杀——”埋伏左右的八百先登,举火齐出,连弩并射。羌骑以为中伏,顿时大乱。还有麴氏先登奔走呼号。一眼望去,火把如龙。一时火光冲天,也不知究竟埋伏多少兵马。心中惊惧,羌骑纷纷打马奔逃。

却见长街尽处,一人堵在路中。

举弩连射。

便有突前数骑,应声落马。

数息间。又有一排麴氏先登列队身后,举弩齐射。如此排排列队,突骑层层毙命。

四面八方皆有先登死士合围。乱箭攒射,羌骑惨叫坠马。

“起矟!”麴义一声令下。背后长矟纷纷竖起,密如荆棘。

“抵住!”数百死士脚踩矟柄,弓步沉肩。只手握刀,矮身于长矟之后。

密集的矟刺,在火光中闪烁寒光。

马背上的羌骑目眦欲裂。纷纷张弓强射。

透甲声此起波伏。数百先登竟纹丝不动。

尤其是前几排身披新式楼桑兵甲的精锐死士。羽箭竟纷纷崩折,无力破甲!

羌骑大骇。

短短距离,纵马瞬息而至。

对面排矟如林,胯下骏马先行止步。背上骑士正欲挥刀,猝不及防,飞身扑出。惨死于乱矟之下。

突前骏马虽止步,却被身后马匹撞向矟林。锋利的矟尖透颈而出,喷血倒地。

麴义顺势弃矟,挥刀杀入敌群!

一刀劈出,腿脚齐膝而断。不等马背羌骑哀嚎落地。又被追身一刀,砍成两截。

麴氏先登在马腹间左右穿行,游刃有余。先割足筋,再斜刺两肋。雁翎刀喷血拔出,肚肠齐流。拥挤在长街,失去速度的羌骑,防上不防下。顾左不顾右。四周暗处还有冷箭穿喉。一时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冲杀在前的麴义,浑身披血,无人可挡。

左右挥刀,上下劈砍,残肢断首碎成一地。羌骑竟无一合之敌。

拦腰斩断最后一骑,透阵而出。又提刀杀回。如此来回折返。将拥堵在长街上的羌骑屠尽。

远远缀在一箭之外的大部羌骑,竟寂静无声。无人敢上前驰援。

将一被斩去四肢,鬼哭狼嚎的羌骑,拖行到路口。傲视黑幕下的羌骑大军。

只手提起,一刀劈成两截。

又随手丢弃:“鼠辈!”8)


社会保障局副局长佩因斯,乘坐专机而来,同样也乘坐专机而回。

他于日次上午抵达美国华府,不过在飞机上,佩因斯就已经把他巨兽工业的所见所闻,汇报给了总统办公室。

他这次出访计划,由总统助理薇兹专门指派。

助理薇兹在听取他电话报告后,让他下一飞机,就立刻前往白宫会议厅开会。

佩因斯一路马不停蹄赶到会议厅,这才发现不仅总统第一助理薇兹坐在其中,还有联邦通讯管理委员会的两名技术顾问,和谷歌科技公司的一名高级工程师。

“佩因斯先生,请坐。”

薇兹结束和几人的谈话,冲佩因斯做了个手势,“你一路辛苦了。”

佩因斯赶紧摇头,辛苦当然谈不上。他全程做地都是小型公务专机,在客舱里和度假一样舒适。

到是在巨兽工业那边受了满肚窝火是真。

“佩因斯先生,巨兽工业那边给您准备了午宴没有?”薇兹理了理额边金色的秀发,打趣问道。

“没有。”

“巨兽工业是我见过最狂妄的企业,他们总裁更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薇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笑容中带着回忆,“事实上我曾专程飞往华夏去拜访过这位年轻总裁,也同样没有享受到接风宴待遇。

“但我觉得他并狂妄,他是我见过最有活力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倒是很希望能和他做朋友。”

竟然连薇兹小姐,都亲自拜访过那位狂妄的年轻总裁?

副局长佩因斯挠了挠头,不知是夸叶青好,还是贬低好。

美国的社会保障局虽然权柄很重,但局里面像他一样职位的副局长还有六位。佩因斯既然能被派到华夏,去吃巨兽工业的闭门羹,可见他在众多副局中,混地并不是太得势。

佩因斯在面对薇兹时,难免会带上小心翼翼味道。

她是总统先生的第一助理,她的一言一行,往往都代表着总统先生的意志。

佩因斯【147小说 更新快】正在思考措辞,薇兹却挥挥手,自顾自说道:“佩因斯先生,其实这趟华夏之旅,比你想象中的要重要一些。”

“你的业务是对内的社会保障部门,外部和科技部门情况,你不太了解。自然也就不太深刻明白,巨兽工业对我们的重要性。”

“我现在告诉你,和巨兽工业有关的情报,在白宫有专门负责人。”

“那个负责人,就是我。”

“现在你把从走进巨兽工业大厦的那刻,一直到离开的过程都详细叙述一遍。”

佩因斯下意识坐直身躯,眼神望着天花板,一边回忆一边叙述。

会议厅内只有佩因斯一个人的声音,薇兹和其他三人静静聆听。直到佩因斯回忆到和叶青见面的那一刻,薇兹才轻轻敲了下桌子打断。

“佩因斯先生,那么你在走进休息室的路上,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薇兹从文件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女孩,她有着很明显的华夏人五官,和一双宝石样的蓝色眼眸。

即使见惯了各国风情的佩因斯,在凝视照片过程中,也不得不赞叹这位混血女孩有着天使一样的精致脸庞。

佩因斯摇了摇头,这样一位女孩如果和他碰面,短短两天内,他肯定不会忘记。

薇兹收起照片,示意继续。

叙述再次被打断时,是他说到叶青站在落地窗前对他的豪言壮语。

“佩因斯先生,你有没有详细观察过那位年轻总裁?问话地是联邦通讯管理委员会一名技术顾问,这名顾问带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不修边幅。

“我全程都在盯着他。”佩因斯下意识捏了捏拳头,“他竟然拒绝了元神手引进到美国的合作,我很想看到他露出愧疚和迟疑的表情。”

“可惜他地心是黑的。”

“这点不重要。”那名技术顾问摇摇头,“我不关心表情,我想知道这位总裁身上,有没有带着一些你没见过的电子产品,或是某种奇怪的穿戴式电子产品?”

“我们假设,巨兽工业已经在下一代互联网技术上取得重大突破。”

“那新产品,往往第一个体验者就是这位年轻总裁。”

“奇怪的电子产品……”佩因斯放松手掌捏了捏眉心,“我和他见面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我只注意到他带着一块很精美的百达翡丽机械表。”

“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别的东西。”

“那他有没有带着眼镜?”

“没有。”佩因斯笃定摇头。

技术顾问追问,“他身后的随行人员呢?”

“他身后站着一名总经理,他倒是带着眼镜,但似乎只是普通的近视眼镜。”

“是不是照片上这个人?”薇兹把孔涛的照片亮了亮,后者点头。

薇兹露出猜疑的表情,说道:“据我们所知,孔涛这人并不近视。”

“你能把那只眼镜的样式画出来么?”薇兹又拿出了纸和笔,推到佩因斯的面前。

佩因斯哪能记得一款眼镜细节,他拿着笔在纸上比划半天,也没有画出哪怕眼镜上的一个镜片。

他只能含糊说那只眼镜是银色镜框,镜片是纯透明的那种,款式很漂亮。

他实在搞不懂薇兹兴师动众把他叫到这里,就是为了画一幅眼镜?

“你注意到孔经理的眼镜镜片,有没有变换过颜色?”

佩因斯只得继续摇头,镜片变颜色这种事情真发生,他当然会记得。

“那只眼镜的镜架厚不厚?”

“这……”

“应该……应该比较厚吧?”

这时坐在角落的谷歌科技高级工程师抬起头,他拿起一只已经停产了的谷歌眼镜询问佩因斯,“有没有我们谷歌眼镜那么厚?”

“没有。”佩因斯回答地很干脆,同时心想你这款眼镜low爆了,谁愿意带它出门?

“我觉得是眼镜的可能性超过70%。”谷歌科技的工程师转头对薇兹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来自联邦通讯管理委员会的两名技术顾问,也同时点头。

“你们……再说什么?”佩因斯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薇兹叹了口气,“我们在讨论叶先生口中那款,可以统治下一代互联网的革命性产品。”

这只是商业类机密,还是没有详细资料的机密,用不着对佩因斯隐瞒。

所以薇兹用并不肯定的语气,给佩因斯解惑。

“我们一直在密切关注巨兽工业。”

“从他们开始联系下游电子半导体行业供货商,签订数量庞大的半导体零部件供货订单时,我们就隐隐推测出,巨兽工业又有了新产品的布局计划。”

“根据这些半导体零部件,我们不难推测他们新产品,功能上手机类似,外形可能和眼镜有关。”

“但我们又接到消息,巨兽工业计划进口数量超过五十万枚的I7处理器芯片,还派人前往华夏一家内存制造商谈判,计划采购三百万到五百万根内存产品。”

说道这儿,薇兹柔了揉自己金色秀发,语气更疑惑了,“这些订单,我们判断是组建超级服务器集群用的。”

“可是。”

“昨天你在电话里汇报,巨兽工业即将统治下一代互联网。要完成我们美国倾尽全力,也没有做到的科技壮举?”

佩因斯慢慢理解了。

原来是自己的一句话,把白宫办公室那些智囊们之前的猜想都推翻了。

现在,他们猜想那款可以统治互联网的产品,是一只眼镜!

佩因斯觉得脑袋有点发晕。

“我个人觉得,这不现实吧?”佩因斯不是没有跟科技公司打过交道,连社会保障局下面,都有一大串的科研单位。

“没什么不现实。”薇兹露出苦笑,“佩因斯先生,就像你见到的元神手产品。它难道就不是一款神奇的科技产品嘛?”

“但一只眼镜能干什么?”

佩因斯指向那名,带着厚厚镜片地联邦通讯管理委员会技术顾问,“他们总不能在眼镜里塞进一台电脑吧。”

“这正是我们最担忧的。”谷歌科技公司工程师却极为认真点头。

“我们怀疑巨兽工业不仅塞进了一台电脑的功能,还在成像技术上有了天翻地覆的突破。”

“……”

佩因斯脑袋更晕,他怀疑这些科学家工程师们脑子进了水,还进地不轻。

强迫症待修改。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道具、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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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学: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雷光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气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6个以上气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两个气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75%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雷光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雷光法弹仍会自动锁定攻击目标,技能使用者会遭到魔法反噬,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雷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45码。

每颗雷光法弹对敌人造成(0.6*智力+0.6*魔法攻击力)的雷系法术伤害,并发出强光,有30%概率使目标目盲,目盲后目标无法视物,视野全黑,目盲效果持续1.5秒。目盲效果可刷新,但不可叠加。对不适应有光环境的生物,目盲效果会延长,具体延长幅度视目标的适应性而定。

冷却时间5秒。

【空间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空间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三个空间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一个空间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0%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空间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空间法弹会瞬间转换空间,出现在攻击目标身边并对其造成伤害。

技能引导被打断会对技能使用者造成魔法反噬,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空间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55码。

每颗空间法弹对敌人造成(0.8*智力+0.8*魔法攻击力)的空间系法术伤害,并使敌人在2秒无法进行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仍可使用。

空间法弹可命中处于位移过程中的敌人,并打断其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不可打断,但仍可命中。空间法弹无法被遮护。

冷却时间8秒。

“经检测发现,玩家同时拥有类型高度近似,只是技能属性相异的【雷光法弹】和【空间法弹】,玩家可通过服用【融技液晶】将这两个技能融合为一个技能。

玩家需要先完成两个技能的学习,才可以进行技能融合,融合后原来的两个技能消失,只留下融合所获的技能,新获得的融合技能需要占用两个原来的技能栏位,玩家并不会获得一个空置的技能栏位。

原来的技能虽然已经消失,但仍可作为前置技能发挥作用,不会导致已学会技能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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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学:

【影步】:罕见级通用技能,瞬发,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暗遁】、【潜行】、【影匿】。

在阴影中穿行,在2秒的时间内无法被选取,不受范围伤害波及,闪避提高50%,移动速度提高70%,持续时间内技能使用者被暂时视作没有**,移动过程中无视一切阻碍,如果在穿人时遭到攻击,只受到一半的伤害。

技能冷却时间2分钟。

【召唤土元素】

【强制潜行】: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猫步】、【暗遁】、【自然隐身】、【忽视】、【潜行移速强化】、【潜行时间强化】、【潜行】。

使用本技能后,玩家有50%概率可以强行进入隐身状态25秒,在1秒内闪避率提高100%,并将所有敌人对自己的仇恨值降低一半,如果仇恨值低于一定限度则完全清空,移动速度降低50%,下次攻击伤害加倍,软控类技能持续时间增加一倍,硬控类持续时间提高50%。冷却时间3分钟。

这个技能是【潜行】的进阶版本,比【潜行】强大的多,【潜行】在被人攻击的情况下是无法使用的,只有5秒内不受到伤害才可以使用。

而【强制潜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使用,只是概率低一点,但不要忘了,一些技能是可以提高潜行成功率的,比如【猫步】就可以提高10%潜行成功率。

【潜行】也需要多个前置技能,但相比于【强制潜行】而言就要简单的多,只需要5个前置技能,分别是:【悄声移动】、【隐匿】、【阴影躲藏】、【轻盈脚步】、【悄声翻滚】。而且这些前置技能的掉落概率更高。

【暗影之刃】:罕见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潜行】、【暗遁】、【自然隐身】、敏捷属性永久性增幅50%以上。

潜行状态下方可使用,技能施展时间3秒,吸收周围的暗影来强化武器,提高自身25%物理攻击力,玩家的普攻和无属性技能将造成纯暗影伤害,持续时间12秒。冷却时间1分30秒。

玩家下一次攻击将不会显形,仍保持潜行状态,且暴击率提高50%,并使目标在3秒内神术治疗效果减半(对负面神术系无效)。

【战时复活术】: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法力条,睿智属性永久增幅40%以上,已学习【复活术】。

复活一个死去的盟友,复活后该盟友拥有20%的生命值和法力值,可以在战斗中施放,不能对NPC使用,不能对非盟友使用。

与【复活术】相比,【战时复活术】要好很多,【复活术】不能在战斗中施放,必须先用【和平术】或【渐隐术】这样的技能先把自己身上的仇恨先清空,从而脱离战斗状态,然后才能复活人,而且复活一个人后身上立刻就又有了仇恨,所以不能连续拉人,因此局限性很大。不过绝大多数牧师类职业在NPC技能导师那就能学到【复活术】,学习难度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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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

【龙群召唤卷轴】:可作为消耗品使用,使用次数3/3,龙族相关血脉方可使用。

根据使用者的血脉品质、龙类亲和度、玩家等级、贡品数量和价值召唤若干名相应实力的龙族,召唤持续时间至少为半小时,可通过增加贡品来增加持续时间。

本卷轴可以通过“龙脉洗炼仪式”转化为技能,但如果卷轴已经被使用过了,则无法被转化。

龙脉洗炼仪式使用的材料不能为外在肢体、鳞片、皮肤等材料,必须是血、精华、心之类的内在高级材料。

(以上部分消耗一次鉴定机会可见)

龙脉洗炼仪式分为三种档次:

低级洗炼:使用100份蜥蜴血脉材料,10份亚龙血脉材料。

中级洗炼:使用100份亚龙血脉材料,10份巨龙血脉材料。

高级洗炼:使用100份巨龙血脉材料,10份远古巨龙血脉材料。

使用洗炼仪式的档次越高,最终得到的技能越强大。

(以上部分消耗两次鉴定机会可见)

终极洗炼仪式的明细材料表:50份【巨龙之血】、30份【巨龙精华】、15份【巨龙之心】、5份【巨龙龙核】,5份【远古巨龙之血】,3份【远古巨龙精华】、2份【远古巨龙之心】、1份【远古巨龙龙核】、1份【远古巨龙之源】。

(以上部分消耗三次鉴定机会可见)

【月光石微亮杖】

通信墨晶(札克纳梵)

神秘蓝宝石(莉雅召唤用)

【中等群体治疗卷轴】:消耗品,使用后就会消失,25码半径范围内所有友军(包括自己)在瞬间恢复50%的血量,会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威胁值。10分钟内无法再使用任何治疗卷轴(治疗卷轴公共CD)。

【代伤蓝皮人偶】:消耗品,可使用10次,使用者可指定一个50码范围内的友军目标,在10秒内该目标所受到的伤害将全部转移到使用者身上,使用者的双防可产生作用。

道具使用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一旦超出50码,则代伤效果无效,在效果持续内返回50码距离则会重新起效。

【孔代亲王的私人令牌】,这是一种消耗品,使用了这块令牌后,云枭寒会获得一次主动面见孔代亲王的机会,可以向孔代亲王提出建言,但能否能说服孔代亲王,就要看玩家的说服能力和所能拿出的说服依据是否有用了,《抉择》中并不存在能提高说服率的道具。

【地精起搏器一型】:可以复活一名玩家,并恢复20%血量,或使一名血量20%以下的NPC在5秒内恢复20%血量,使用次数3/3次,使用该道具需要持续引导5秒,引导过程会被硬控打断。

【松木戒指】:装备后小幅提升地区声望。

【松木拐杖】:被减速后,回馈20%被降低的移速,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5个【变形果实】:对单个**生物目标扔出果实,目标在食用果实后会变成杜松果,持续15秒,在此期间内目标将无法做任何动作,但目标的生命恢复速度将提高为原来的25倍,本道具可使用5次,本道具对没有生命的目标无效,且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对高等血脉或BOSS的作用会有所下降。玩家也可以自己吃下变形果实,百分百成功变形。无CD。

8个【显形尘】,消耗品,可以使用三次,使用后可以在使用者周围半径15码的范围形成一个圆形反隐区域,持续4秒。

————————————————————————————————————

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魔法石】: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每天最多只能使用20次。

【损坏的石像鬼卢克的雕像】

【奇异的雪梨】2个

【青铜建筑之手】1个8)


反正,徐衍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算是出格,救下自己的表妹,这也都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暴露了身份,这整体的事情将会变得更容易也都说不定呢,对他而言,这本身一切的目的不就乃是因为这个吗?至于,这之后自己和青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自己是不是能够从中得到些什么,这些,好吧,对徐衍而言都乃是一点都不重要的事情,反正,对自己而言自己的按种身份已经足够了啊。、

咸明城的修炼者们在见到百里红妆一行人进入屋中之后便在等待着动静。

他们都是经历过很多场战斗的修炼者,因此,光是从百里红妆等人之前那狼狈的模样便能够看出他们是和修炼者交手,而并非与妖兽交手。

既然百里红妆等人能够活着回来,那就意味着他们击杀了对手的队伍。

如此一来,百里红妆等人不论是乾坤袋中的宝贝还是积分应该都不会少。

最重要的是,百里红妆一行人现在都是筋疲力竭已经受伤,在这样的情况出手可谓是胜券在握!

众人的目光不时地落在百里红妆五人那紧闭的房门之上,只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出手了。

然而,就在一些修炼者打定了主意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空气中的元力仿佛受到了吸引一般向着那紧闭的屋中涌去。

瞧见这一幕,咸明城的修炼者们不由得愣了一瞬,这可是有人要突破啊!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倒是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会有修炼者突破。

一场大战后的实力突破,这真可谓是好运气!

白俊宇运行功法吸收血参果的能量之后便觉得自己的气息在不断的增长,很快便到达了突破的边缘。

轰!

一道声音在白俊宇的脑海中炸响,那突破的壁障瞬间被他突破了过去。

赤境五阶!

短短时间,白俊宇便完成了突破,这在平日里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那血参果在助他突破到赤境五阶之后还由着极为庞大的能量,而后继续运转着心法,再度充实着丹田中的元力。

“这是突破到了赤境五阶的气息,没想到此人的突破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咸明城的修炼者们在感受到了这能量之后便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突破对于修炼者而言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只是,这名修炼者的突破速度之快倒是让人有些惊讶。

一名赤境五阶的修炼者并不足以让大家断了攻击的念头,众人在短暂的思量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动手。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能量疯狂的涌动,只是这一次突破的人是夏芷晴了。

夏芷晴面色认真,双眸紧闭,一丝不苟地吸收着体内的能量。

之前在血参果那恐怖而庞大的药力之下,她早就已经无法支撑了。

如今总算是能够安静吸收这能量,她要珍惜这每一分能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轰!

同样是脑海中传来一声炸响,夏芷晴的脸上已经漫上了一抹笑意。

赤境五阶!

又是一名赤境五阶的修炼者出现,同时有两名修炼者突破到了赤境五阶,这不禁让围观的修炼者们脸色变化了几分。

一名修炼者突破可以说是凑巧,这两名修炼者一起突破可就有些奇怪了。

不少小型王朝的队伍已经放弃了打算,两名赤境五阶的修炼者实力已经不弱。

既然不是稳赢的买卖,他们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而原本一些准备动手的修炼者们则也开始了观望,实力的突破便意味着对方又恢复了最佳状态。

下午三点。

沈氏影业的会议室。

沈秋山与匆匆赶来的程云萱相对而坐。

程云萱不属于那种一眼就令人惊艳的大美女,算是耐看类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程小姐,哪里人啊?”

沈秋山率先开了口。

“沈导,你喊我云萱就行。”程云萱客气了一句,回应道:“我老家是陕溪市的,在燕京读的大学,这些年一直票在这儿。”

“哦?你竟然是陕溪的?”沈秋山心头一喜,因为佟湘玉这个角色就是说陕溪方言的,这些天他正寻摸着有没有陕西籍的演员,没想到这么巧。

“怎么?沈导对陕溪很好奇吗?”程云萱倒是一脸疑惑。

“是有点好奇。”沈秋山笑着点点头:“既然你是陕溪的,那么一定会说陕溪的方言了?”

“会的,只是很少说了。”程云萱点点头。

“那这么着,你把这段台词用陕溪话说一遍。”沈秋山递过一张纸,上面是一段佟湘玉的经典台词。

程云萱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台词,酝酿了一会儿:“沈导,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沈秋山笑了笑。

程云萱清了清嗓子,然后声情并茂的读到:“饿错了,饿真地错了,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饿不嫁过来,饿滴夫君也不会死,如果饿地夫君不死,饿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滴地方,如果饿不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滴地方,饿也就不用受你们的气了……”

程云萱是科班出身,台词功底没的说,又在剧组磨炼了这么多年,情绪拿捏的也十分到位,虽然沈秋山只递给了她这一段台词,但程云萱却透过这段台词揣测出了角色当时的心境,并且在语气和神态上有所体现。

“嗯,不错。”

沈秋山点点头,又轻轻拍了拍手,他是真的很满意,本来,他让程云萱过来是冲着沈秋铭的面子,自己这个四弟好不容易开了口,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着也得给安排一个角色,然而,见面一聊沈秋山却是惊喜万分,他苦苦寻觅的佟掌柜有了!

“云萱,我们长话短说吧,我这次要拍的是一部情景喜剧,而我认为你非常适合里面的女掌柜的角色,如果,你想演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约。”沈秋山一脸正色的说道。

“情景喜剧?”程云萱轻轻皱了皱眉,她当然也知道情景剧很没有市场,所以,她也很不理解沈秋山这么一个当红导演,为什么要去拍这么冷门的题材,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是沈秋山的戏,管他拍什么呢,何况自己也无戏可拍了,或许这便是她演艺生涯的最后一部戏了呢。

“我拍。”程云萱一脸笃定的点点头。

“不需要看看剧本?”沈秋山笑着问。

“我相信沈导。”程云萱回。

“得,那就这么定了,片酬你报个价,没问题,我们就签合同。”沈秋山大手一挥。

“沈导,签约前有个事我得告诉你。”程云萱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就在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在片场把卓木闲得罪了,他说我走了以后就不会有戏敢用我,如果您用了我,他可能会认为你是在跟他作对。”

“出了他的片场就没人敢用你了?”沈秋山笑着耸耸肩:“娱乐圈又不是他们家开的,没关系,我们签我们的。”

“嗯。”听了沈秋山的话,程云萱不由心头一热,感激的点了点头。

与程云萱签约之后,《武林外传》的六大主演便已经确定三席了。

五点,沈秋山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而这时李唐步履匆忙的走了进来:“山哥,有人找你。”

“谁啊?这么晚来找我?”沈秋山微微一怔。

“是钟俊。”李唐说。

“钟俊?”沈秋山想了想,眉头一挑:“就是从那个偶像男团单飞出来,还跟秋水一同参加了《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的那个家伙?”

“就是他。”李唐点头。

“这么晚了,找我干嘛?”沈秋山满脸疑惑,同时摆了摆手:“得了,你让他来我的办公室吧。”

“好的,山哥。”

李唐答应一声,退了出去,片刻之后,领着一身运动装、头戴鸭舌帽的钟俊走了进来。

“山哥,我们又见喽~!”进屋之后,钟俊摘下了扣在头上的鸭舌帽,笑着招呼。

“上次的首映礼,我还要感谢钟老弟捧场呢。”沈秋山也客气了一句。

“这点小事山哥还记着呢~!”钟俊咧嘴一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敢忘。”沈秋山笑了笑,一指沙发:“钟老弟请坐。”

钟俊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倒在了沙发上。

“山哥,你们聊。”李唐识趣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钟老弟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沈秋山问。

“咖啡吧,多放糖,我不喜欢苦的滋味。”钟俊笑着说,倒是真不客气。

“既然不喜欢苦的滋味,为什么又要喝咖啡呢。”沈秋山一边轻笑着摇头,一边起身帮钟俊煮咖啡。

“我喜欢闻咖啡的香气啊。”钟俊嘿嘿一笑:“山哥,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我今天是刻意过来向你要角色的,听说你正在筹备新戏,是情景喜剧,我想演。”

“你都知道是情景剧,还想演?”钟俊的话倒是让沈秋山颇为意外。

“什么剧无所谓,我只是想演山哥的戏。”钟俊耸耸肩。

沈秋山把煮好的咖啡放到钟俊面前,仔细打量了打量他,这家伙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难怪那么多年轻小姑娘都喜欢他,还把他奉为偶像。

“钟老弟,我这里还真有个角色你可以试试,不过,电视剧拍摄的周期可不短,你要是加入我们剧组,就要严格的执行规定。”沈秋山一脸认真的说道。

“没问题啊,作为剧组的一员当然要听从指挥了。”钟俊点头。

“还有就是,我这部戏预算很少,给不起相应的片酬。”沈秋山又道。

“没关系啊,本来我片酬就不高,而且我还算是新人,就按照新人的片酬走就行了。”钟俊回应。

“还有,你要拍了我的戏,偶像包袱可能得丢一下。”沈秋山又说。

“偶像包袱?”钟俊耸耸肩,哈哈一笑:“我早就想扔了。”

“山哥,你还有什么担心,都说出来,我这边只要能做到的,都答应。”钟俊又补充了一句。

沈秋山一愣,这家伙不仅主动送上门来,还不提任何要求,他真是冲着拍戏来的??

……

8)


胡广几乎可以肯定,钱富贵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估计都会去试试。零点看书 .org而永平奴酋正好是精明的皇太极,万一他选择宁可信其有的话,就麻烦大了!

这么一想,那通知孙承宗的事就不能在初等组中说了。可刘兴祚马上就到京师,让他再返回去通知孙承宗的话,怕是会耽搁战机了!

难道就看着那些蒙古鞑子进关来杀人,抢了东西后拍拍屁股走了?这次是个好机会可以教训他们,警告草原上的民族,敢犯我大明者,不管远近,都要付出教训!

这时候,胡广才有点后悔,自己把刘王氏她们放在初等组中,原本是为了省点成就值,毕竟工作组中每小时要消耗点成就值的。看来成就值是不能省的,只能努力多赚取成就值!

忽然,他想起刘兴祚向自己禀告当时和刘王氏的对话,心中一动,便点了刘王氏的图标问道:“刘王氏,锦衣卫的事你有了解了么?”

“啊,小和尚,你是指什么?”刘王氏有点惊讶胡广会这么问,一时搞不清楚便疑惑地反问道。

胡广就不信刘王氏在稀里糊涂地加入了锦衣卫之后,不会去了解锦衣卫的基本信息,就算她不了解,难道跟着她的男人会不去了解?

因此,胡广决定了,他忽然正色说道:“朕,也就是我,是大明皇帝,你信么?”

就这么空口白话地在群里突然说出来,基本没人会信。特别是胡广的ID是普渡众生,加上有如花等人早已一口一个小和尚地叫,让后续加入的人都已经先入为主了。

因此,他这话一出口后,顿时就引来了不同的反应。

“呵呵,我也是大明皇帝,你信不?”马富贵嘲笑道,“那里还有一位想当藩王想疯了的,这里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想当皇帝的,本公子真是服了!”

“普渡众生,话别乱说,你会给温大人招麻烦的,知道么?”曰从似乎是有点苦口婆心地劝道,“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朝廷中人知道,温大人都保不住你的!”

“小和尚,听胡大师的,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如花也开口劝道。

满江红则是厉喝一声道:“大胆,如此违逆之话,就不怕抄家灭族么?”

胡广压根不理他们,就等着刘王氏的反应。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要刘王氏一个人相信而已。

刘王氏在最初的愣神后,听到群里的说话,回过神来后,苦笑着道:“小……”

刚张开口,她想起了小和尚为什么强调自己了解不了解锦衣卫的基本信息,而后脑海中忽然出现刘兴祚说过的话,如果自己不想当锦衣卫校尉,就必须经过普渡众生同意!

这话不就是说,自己能不能当锦衣卫校尉,就算刘兴祚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说了都不算,而是由普渡众生说了算。也就是说,普渡众生比锦衣卫指挥使还大。在这大明天下,谁还有这个权力?

刘王氏虽然见识少,可不代表她傻。或者就是她见识少,所以想到的可能性就少。她那么一想,答案便马上出来了,只有大明皇帝才比锦衣卫指挥使大,也只有大明皇帝钦点了自己当锦衣卫校尉,那锦衣卫指挥使才没有权力让自己当或者不当。

这么想着,她马上又想起,自己这锦衣卫校尉的事,确实是普渡众生在群里先提出来的。当时自己以为是开玩笑,后来以为是刘兴祚任命自己的,可此时,她忽然明白了。

紧接着,刘王氏想起普渡众生在群里的一言一行,联想到了很多很多,比如非常关心各地战况,比如怂恿东厂番役去抓那马富贵等等,一切线索一联系起来,刘王氏这个并没有多少心机的普通妇女,一下相信胡广真是大明皇帝了!

“叮,刘王氏相信宿主是大明皇帝,请确认是否拉刘王氏进工作组……”

系统的提示声响起,让胡广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把刘王氏拉到了锦衣卫工作组中,而后他马上说道:“刘王氏,这里是锦衣卫工作组,以后有事在这里尽可以放心说,朕不在,就向刘卿,就是你们指挥使禀告……”

一说到这里,胡广不由得顿了下。他忽然想起,等这里人数多了之后,要是每个人都这样禀告消息的话,岂不是每个锦衣卫校尉都能听到了,这样对于消息的保密性也不好。

这么想着,他一点刘兴祚的图标,发现弹出的菜单中有私聊栏位,只是灰色,便松了口气,能这样就好。

于是,他暂时抛开了这个事情,马上把蒙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严肃地说道:“你即刻前去告诉孙卿,告诉他朕的旨意,让他进行评估,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定要给蒙古人一个教训!”

刘王氏原本明白了一直接触聊天的普渡众生竟然真是大明皇帝,那心是扑通扑通的,很激动,又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地方冲撞到皇帝,不过没等她想完,胡广这军国大事就压过来了,让她没法继续想,连忙照着去办了。

没过多久,孙承宗挥手让有点拘谨的刘王氏坐在大堂后面旁听,自己则击鼓聚将。

建虏主力的兵力部署都已清楚得知道,蒙古部族的底细也摸得清清楚楚,除非自己准备所有兵力和建虏主力决战,否则皇上既然让人把消息传给自己,就是要自己收拾蒙古鞑子。有关这一点,孙承宗想得很清楚。

等众将一到,孙承宗把军情一说,顿时不少将领都意动了。

不要说打蒙古鞑子他们没压力,就算是女真建虏,经过昌黎一战,多少也有些自信了,而且对方带着抢来的东西往回走,可以击其不备,胜算极大,因此,没一会,不少人都纷纷请战。

一番角逐下来,这份功劳便落到了守备吴三桂手里。他拍着胸脯表示,只需八百骑卒,就能全功而还!

其他将领也没法与之争,谁让他爹和舅都是总兵!这样容易到手的功劳,肯定不可能让于外人的!

夏之淳的好消息对于肖博士和柳依依来说,可算不上好消息,柳依依的的表情也立刻变得阴郁了起来。uuk.la

还不等肖博士再开口询问夏之淳克隆人的记忆恢复了多少,夏之淳就再投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夏之淳激动的对肖博士说道,“依依刚才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你可是我们两的恩人,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吃我们的喜酒啊。”

肖博士有些无措的看向柳依依,柳依依这时候的脸色已经难看得能滴出墨了。

柳依依很想对电话吼一声,我才是柳依依,那个人不是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克隆人!

但是,她的理性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柳依依以前一直都是自傲的,觉得自己是翱翔于星际中自由自在的猛禽,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然她才不会把自己的未来赌在夏之淳身上。

其他追求她的男生,在这些年,该结婚的也早就家族安排结婚了,那些男人即便嘴上还说着喜欢她,柳依依的骄傲也不会允许她去做外室,只有夏之淳是不一样的。

柳依依也是一个女人,她其实心中一直很清楚夏之淳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她以前觉得自己更喜欢自由,夏之淳的爱,她不稀罕。

然而,在自己落难的时候,柳依依就得依赖夏之淳对她的爱了。

夏之淳不过也只是一个备胎罢了。

柳依依这时候也在脑海里迅速的想了一遍,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男人,这么一想,果然,还是只有夏之淳对她是最好的。

不就是抢一个男人么?呵呵。

此刻,柳依依的斗志也被激发了起来。

那边夏之淳说完了自己的喜讯,便说因为马上要进行星际跃迁,信号不好,便挂断了电话。

柳依依很了解夏之淳,几乎在夏之淳挂断电话那一刻,就说道,“那个克隆人刚答应他的求婚,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他因为我的事情,最近都把重要的外星球的工作托付给了其他人,他一直舍不得离开那个我,现在离开,恐怕是要找他父母商量婚事吧。”

肖博士听了柳依依的话,深以为然,以前夏之淳一直不敢开口,经历过一次喜欢的女孩子死亡事件之后,现在这么急性子,也很好理解。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改天过去给她体检的时候,给她下药?”肖博士对染这么提议,但是他可没有真的打算去作死,因为他知道柳依依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同意。

果然,柳依依否决了肖博士的提议,“不行,谁知道这个克隆人现在恢复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自然知道我一开始的打算,我还能不了解自己?我想除掉她,她也会想除掉我。”

肖博士又询问道,“那,我们怎办?”

肖博士此刻也有害怕了,之前他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信心的,他觉得自己在生命研究上面,虽然还不能说想如何就如何,但是在培养克隆人的时候,为了双重保障,他还给克隆人的营养舱里面加了影响记忆的药。

就不说克隆人了,即便是有些正常人被下了这么猛的药,也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一回忆就头疼,为了不疼,索性就不去深想。

肖博士真的不相信这个克隆人竟然这么早就恢复了记忆,即便想起了什么,应该也不是全都想起来了吧?

但是肖博士也不敢担保万无一失,他和柳依依合作,还不是害怕事情暴露么,他就是这种躲在角落搞事情的老鼠,可不敢去冒险作死。

这时候的肖博士甚至已经在心里琢磨着,如果遇到那个柳依依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的话,他有没有和那个现在已经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克隆人合作的可能性?

既然他现在能和本尊柳依依合作,那他和克隆人柳依依合作的可能性也挺大的,柳依依了解她的克隆人,作为生命研究的研究员,肖博士觉得自己也很清楚克隆人和本尊的相似度有多高。

不过,肖博士还是不能立刻下决定,决定在观察一段时间。

不管跟哪一个柳依依合作,都有优缺。

和克隆人合作的话,现在克隆人已经被夏之淳认可了,都要结婚了,而且克隆人的身份是干净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害怕本尊出现之后,夏之淳觉得自己更爱本尊,那克隆人就没有优势了,如果夏之淳后面已经被克隆人哄得神魂颠倒,连本尊都不稀罕了,这个克隆人就真的是清清白白,他跟着也不会吃亏。

和本尊合作的好处,也是在于夏之淳,夏之淳对克隆人的感情是移情作用,本尊出现,很多时候人类都会选择本尊,不会再接受替代品。当然,跟着本尊的坏处,那就是本尊以前罪大恶极,如果克隆人恢复了记忆,他们两把克隆人逼得太过了,克隆人来一个鱼死网破,把本尊的事情爆料出来,那本尊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到时候,克隆人虽然也会受到舆论的波及,但是,克隆人和本尊不会同罪。

此刻,不仅仅是肖博士在想这些事情,本尊柳依依也想到了,这些事情也是她担心的。

柳依依斜睨着肖博士说道,“肖博士,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是不会接受叛徒的,虽然那个人也是我,但是我们也是不同的,我希望你心里明白。”

肖博士心中一颤,立刻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证明道,“大小姐,我是那种人么?克隆人永远都是低贱的代替品,那个克隆人虽然是我造出来的,但是我造出来的克隆人又不止这一个,在我眼中,这些克隆人只是一坨坨器官的组合罢了,我怎么会去投靠这种东西。”

对于肖博士的回答,柳依依不置可否,她只是提个醒而已。

肖博士转念又提议道,“大小姐,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我们等着他们结婚的时候,偷偷的来一个移花接木?把她换成你?”

柳依依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那个克隆人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的记忆,所以我们做再多假设也没有用。”

许姝沉默了片刻才道,“并不是因为荣国公府!只是臣女使小性子罢了!”

“不是?”太皇太后反问的别有深意,“雅容对齐家小四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吧?”

许姝点头,“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邓五小姐是真性情,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即便是在臣女面前,也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意!”

太皇太后轻笑,“她自以为跟齐家沾着亲,又从小被娇养大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在你面前不加以掩饰,又何尝不是没将你放在眼里呢!”

“这也是正常!”许姝神色坦然,“若不是机缘巧合,臣女此生也不会跟邓五小姐有任何交集!”若不是那一道虹桥飞架,也不会有先帝赐婚,许家也不会跟齐家有任何关系。

“天命难违!”太皇太后眼里闪过阴翳。

许姝低着头没说话,就听太皇太后又道,“雅容对齐家小四生了旖念,邓家却又另有想法,呵!只当哀家是个傻子,由着他们糊弄,这来仪宫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太皇太后突然又问许姝道,“你以为雅容如何?哀家想听你的真心话!”

太皇太后提到了来仪宫,许姝便明白了邓家的谋算!果然是被高志男说中了,邓家真的是要想将邓雅容推上大皇子妃的位置,大皇子是今上目前为止唯一的子嗣,若不出意外,将来入主东宫的也只会是大皇子,邓雅容也会跟着成为太子妃,离母仪天下只有一步之遥了。

先帝娶了傅家的女儿为后,今上娶的是郑家的女儿,傅家和郑家在朝堂上一点点分薄邓家的势力,邓家这是急了,太皇太后或是也有些焦急,只是身为大胤地位最尊贵的人,她考虑的要更多一些,不仅要考虑郑家的利益,还要权衡皇家的利益,如果邓雅容再成器一点儿,太皇太后或许就赞同了郑家的主意,可是偏偏邓雅容她娇蛮冲动,难当大任。

拿定了主意,许姝缓缓开口了,“既然太皇太后娘娘让臣女说真心话,那臣女就直言不讳了,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太皇太后娘娘赎罪!”

“只管说来便是!你说什么哀家都不怪你!”

“听宫人说来仪宫是给大皇子选妃用的,依娘娘刚刚的意思邓家似乎有意让邓五小姐入宫陪伴大皇子,臣女倒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不妥在哪里?”太皇太后追问,语气有些迫切。

许姝如实回答道,“邓五小姐性格活泼伶俐,或可解一时之困顿,然而却不够沉稳大方,难担安内之贤,既无安内之贤,又何来攘外之能?所以臣女以为邓五小姐并不适合,为国之大计,娘娘该另择其贤!”

许姝的话说到了太皇太后的心坎上,邓雅容不是不好,娇俏可爱,虽然有些小心机手段,但是瞧着也是个乐趣,可是邓雅容这样的性格实在担不起大皇子妃的职责。皇家选女看中的仅仅是家世样貌,更看重的人才,一个没有贤能的女子,将来如何管理六宫?六宫不安,君王又怎么五后顾之忧的处理政务?

“你说的太对了!”太皇太后深有感悟的拍了拍许姝的手,“雅容她不合适!她那性格进不了宫的!可是她的父母不信,三番五次的进宫来央求哀家,哀家难办呀!”

真的难办吗?许姝可不信!太皇太后其实早就有了决断,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

“娘娘不仅是邓家人,更是大胤的太皇太后,您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国运,难在您肩负的责任!”

“责任......”太皇太后细细品着这两个字,“是呀!责任!九丫头呀,哀家进宫快四十年了,被肩上的担子压的都快忘了亲情的滋味儿了,哀家每走一步都是危险重重,这一路走来,哀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哀家不想雅容丫头也受这份苦,这宫墙之内不是适合她生活的地方!”

“娘娘明鉴!”许姝俯首称颂。

太皇太后笑了,“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哀家没看错你!”

许姝不解太皇太后这话是何意,太皇太后又道,“你跟齐家有婚约,可是雅容又对齐家小四有妄念,哀家以为你会极力赞同让雅容进宫的,她进了宫自然就对齐家断了念想,可是没想到你说的跟哀家想的恰好相反!”

这才是太皇太后真正的目的!试探自己对齐家的态度,可是太皇太后怎么突然对齐家感兴趣起来了?

“臣女跟齐家的婚约......”许姝停顿了片刻,“臣女已经不作他想了,一个瞎子......废人一个,也没资格去提了!”

“傻孩子!”太皇太后摇头不赞同道,“这是先帝亲口许的婚,他齐家敢不遵守那就是抗旨,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你放心,这事儿哀家给你做主!”

最近这几年许姝进宫也有不少次了,可是太皇太后却从未向这次这样明确的就许姝和齐家的婚约发表过任何观点,包括上次寿宴的时候,太皇太后的态度都是模棱两可的,这是第一次,来的如此突然,而且态度如此明确,甚至可以算得上强硬了,这绝不是出于对她的怜悯和怜惜,许姝不得不警惕起来。

太皇太后的态度显然是赞成这门婚约的,也不知是真赞成,还是又是试探,无论太皇太后的意思是什么,许姝想此时想表达自己的不愿是最为稳妥的回答,“齐伯母......她对臣女很好,时常派人来探望臣女,只是臣女也有自知之明,许家配不上齐家,臣女也不适合嫁人!”

听了许姝的回答,太皇太后果然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对许姝的回答丝毫不觉得惊讶,“九丫头呀!你还替齐家说话呢!齐家是什么态度你不说哀家也明白,自以为先帝已经去了,这婚约他们就可以置之不理了!你放心,既然是先帝亲自赐的婚,哀家就由不得他们去反悔,哀家倒要看看他齐家有几个脑袋敢抗旨不遵!”

太皇太后说完见许姝整个人都呆着,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森严,遂摆出一副笑脸吗,“别怕,有哀家在,保管叫齐家八抬大轿将你娶回去!”

许姝低下头,落在太皇太后眼里却成了娇羞。

“好热闹!都在呢!”许姝款款走来,身上穿的不是早上那身金红色的软烟罗的广袖裙,而是换了一身月牙色的窄袖绫袄,领口和袖口鹅黄色的掐牙衬着许姝如上等羊脂玉般的肤色,端的眉目如画,下身是一袭撒花间色裙,葱绿的颜色,行走间不时会露出折在内里的白,清新别致,头上绾了个单螺髻,只簪了两支素银簪,全然不似刚出现在齐家时的富贵华丽。

“许九小姐!”齐鹏率先站起来打招呼。

许婷听到许姝的声音时身子一僵,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快请坐吧!”刚刚丫头新摆的椅子正好有多余的,齐鹏便殷勤的招呼许姝入座。

许姝“看”了眼许婷的方向,反而坐到了齐鹏身边,齐鹏心里一突,脸上开始不自在了。

邓雅容倚在栏杆上,回头看了眼许姝,见齐瑞正瞪着许姝看,便伸手掐了他一把。

齐瑞正满心不满,被邓雅容掐这一下也恼了,甩手便走。

邓雅容跺脚,在齐瑞身后喊道,“四表哥,你去哪儿呀!”

齐瑞不理,头也不回的走了,邓雅容急了,甩下钓竿追了过去。

齐瑞甩手走的瞬间许婷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可是却又意识到她这样跟过去不妥,半曲着身子便要坐下,这时许姝突然道,“七姐要是担心就过去看看!”

担心?许婷能担心什么?她跟邓雅容素无交情,自然不会是担心邓雅容了,许姝这句话很有深意,齐鹏看了眼许姝,目光最后落在了许婷身上。

许婷在齐鹏探究的眼神中缓缓坐下去,端过茶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许姝一笑,“七姐就真的不想去看看吗?小心以后后悔哟!”

许婷端茶杯的手一紧,“九妹说什么我听不懂!”

“让你去你就去!”许姝突然冷了脸,语气不善的看着许婷。

许婷不敢直视许姝,踌躇了半晌,在许姝的压力和自身好奇心的双重作用下到底还是站起来了。

齐鹏目瞪口呆的看着许婷走远,再回头看许姝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许婷一走便只剩下许姝与齐鹏了,许姝也再无顾忌,“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齐鹏笑的温文,“刚刚七小姐说你累了,歇着去了,想来是歇息够了就来了!”

“是这样呀!”许姝似乎恍然大悟,“原来我刚刚是歇息去了!那齐大公子知道我在哪儿歇息去了吗?”

齐鹏还是保持着笑意,“这我就不知道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许姝突然冷笑起来,“你为什么要带着你四弟来绊住邓五小姐?为的不就是让你母亲的谋算能成功吗?你母亲不愿意你弟弟娶个瞎子,想将这个瞎子推给你,可是你也不愿意,所以你乐的看你母亲去算计那个瞎子,而你还能继续伪装成一个孝顺听话的儿子!”

齐鹏终于笑不下去了,“我只是遵从母亲的吩咐,让表妹与二位分开,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再者,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九小姐过,在我心中九小姐乃当世奇女子,多少伟岸丈夫都不及你!”

许姝没将齐鹏的奉承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没关系,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母亲已经知道了你上过孤岛见过我的事,今天宴席散了之后她就该找你了!”

齐鹏身体一震,上次万氏盘算落空,齐鹏为此解释伪装了许久才让万氏彻底相信,如今万氏知道了真相,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许姝又道,“你想的没错,就是我说的!”

齐鹏一声长叹,“九小姐,上次在孤岛上我听你的话走了并且对母亲守口如瓶,这次的事我也提醒过你家中人多谨防冲撞,我从未害过你,可你却为何要害我呢?”

“为了报复!”许姝摊手,“你母亲屡次算计于我,每每我都忍让退步,可你母亲却变本加厉,毫不收敛,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而她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是你的报复?让我们母子之间产生隔阂?”齐鹏觉得许姝这样的报复相对于万氏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太轻了一点?

许姝摇头,“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而且我给你留了后路了,你可以说是被我威胁恐吓了,今天我都将她吓了个半死,你这样说她一定会相信的,就看你想不想挽回你们的母子情分了!”

“母子情分?”齐鹏咀嚼着这四个字,觉得有些讽刺,却不想被许姝看出端倪,“如此就多谢九小姐手下留情了!”

“谢我?你谢的也太早了点!”许姝突然扬手打向齐鹏的脸。

齐鹏惊诧间发现许姝手里寒光闪闪,竟然握着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直直的朝着他的脸刺了过来。来不及思考,齐鹏下意识的推开椅子,迅速跳开几步,在许姝的攻击范围之外站定,脸上惊魂未定,“九小姐这是干什么?你我无冤无仇,你却为何要对我下此狠手?”

许姝收回匕首,冲齐鹏扬了扬下巴,“刚刚跳的挺快的呀,看来你的腿并没多瘸嘛!”

齐鹏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刚刚情急之下竟然把腿给忘了,伪装了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轻易的被许姝揭开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齐鹏按着跛足多年的左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已经习惯了拖着那条腿走路。

许姝敲了敲自己的耳朵,“你能骗过别人的眼睛,却骗不过我的耳朵!你若是一个真正的瘸子,那么你踩地的左腿会软弱虚浮,可是你的左腿踩在地上的每一步却稳健有力,别人看不见,我从能听到!”

“我的左腿虽然跟右腿一样有力,但是我却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瘸子!”齐鹏站直了身子,左脚却只有脚尖点地,脚后跟根本沾不到地,“当年摔断了左腿,因为接骨不及时,落下了病根,左腿比右腿短了半寸,我不想让别人笑话我是长短腿,就装出一副左腿无力的样子,装了这么多年,我都快要以为是真的了!”

“不仅仅是不想让人笑话吧?反正都是瘸子,原因是什么又有谁会在意呢?”

还能接通,这明至少她还没离开。零点看书 .org??冷斯城一面打电话一面抬头看着登机口,离c还有段距离,原本电话接通的时候他还在大步走着,等现在他大步走变成跑,又变成了快跑,差点就要撞上了拉着行李的行人,又快速的变道绕了过,跑的虎虎生风,连衣角都飞扬了起来。

那边手机虽然接通,但是半天没人回应,冷斯城微微皱眉,难道接电话的人不是她吗?他立即开口“顾青青?“

又沉默了一会儿,那边才有人似乎哑着嗓子回应“嗯。“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是确实是她的声音,冷斯城至少可以确定她就在旁边了,一面飞速跑步一面问“你在哪里?“

也许是他一直在奔跑,但是又不希望顾青青听到他喘气的声音,所以在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故意压低,听起来反而像是很严肃的质问一样。

对面,顾青青是在想了很久以后才接的电话。是不惊讶,不期待绝对是假的,甚至在刚刚下定决心手指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瞬间,她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是不是冷斯城知道她要离开,特意打电话来挽留她的?

就算离婚已经成为了定局,也不能改变什么,但是他能在她离开之前还打这个电话,她心里也是高兴的,即使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严肃“我在机场。“

果然在机场!听到这一句话,冷斯城脚下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你在飞机上?给我下来!“

也许是因为有点着急,他的声音有些急迫,显得更加严厉,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顾青青有点不太明白,她微微皱眉“斯城,你还有什么话需要的吗?“

她虽然……也想见到他,也很感激他还会在这个时候和她通话。可他的表现,明显就是有什么离婚的程序没有完成,怕她离开以后,有很多协议不好算吧。他们还不曾正式离婚,他是不是怕她跑那么远,万一不认他们离婚的事情的话可怎么办。要不然,为什么自从他们签署了离婚协议以后到现在这么多天,他不仅连她的面都没有见一次,而且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联系了离婚律师她要走,也许到了现在,他连这个电话也不会打过来吧?

“如果是离婚的问题,我刚刚打电话打给了离婚律师了,他还在按程序办理我们的事情。“顾青青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话,“你放心,如果需要我回来亲自签字办理协议或者其他项目,我都会立即回来绝不拖延。“

原本冷斯城在飞速奔跑,听到她这一句话,瞬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长手一伸扶着旁边的墙壁,勉强稳定住身形,几乎是嘶声问“你是不是在飞机上?给我下来,立即,马上!“

如果原来,也许顾青青还会真的听他的话,可此时,她已经上了飞机,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一句话,一时间只有一种千头万绪如鲠在喉,回首只在梦里的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一股气拉扯着,许久许久也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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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好。”

柴心妍脸上带笑,说话轻声细语的,温柔得很。

正在铺褥子的梁之琼停下,偏头看向柴心妍,挑眉问:“什么事儿?”

“我朋友想跟我挨着睡,能不能将这个床铺让给我朋友?”柴心妍和和气气地问。

“不能。”

梁之琼果断拒绝,低头就继续整理床铺。

妈的,整理床铺于她而言素来是一件难事,需要花费不少精力,她正烦着呢。

而且,都不是小孩儿了,还非得挨在一起不成?

一张口就被梁之琼给拒绝,柴心妍多少有点难堪。

艾又槐眉头一皱,上前一步,语气强硬道:“上面那个不是你朋友吗?隔壁的上铺让给你,你们俩靠在一起不是更好?”

拧起眉头,梁之琼斜眼瞧着这二位,视线扫过两圈,最后笑道:“怎么着,二位的脸看起来也不大啊。”

梁之琼就不是吃素的,因为被墨上筠欺负得很了,所以才在墨上筠这里收敛点儿,但身为一千金大小姐,脾气还是有的。

她先一步选中的床铺,想不想让给别人是她的权利。

怎么到了她们这儿,她行使自己的正当权利,就成了一件错事了?

被梁之琼羞辱,艾又槐脸色微黑,蹙眉道:“你这人不能好好说话吗?”

将被套往床上一甩,梁之琼直起身,凭借着身高俯视着二人,语气尤为校嚣张道:“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就这样!”

“切,”艾又槐讥讽出声,“一个被人拖回来的,还这么傲气!”

坐在上铺的墨上筠,眉头微动,视线朝艾又槐看去,正好看到艾又槐抬起头来,颇为挑衅地盯着她。

这个艾又槐,在前半段路是在墨上筠和梁之琼后面的,但是,在后半段因为梁之琼的体能问题,让艾又槐超过了她们。

互相之间有点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

墨上筠没有同她计较,先一步将视线收回。

不过,梁之琼出乎意料的,没有当场发飙。

“就算是被拖回来的,我也是拿到橙旗的人,我现在站在这里,就证明我跟你是一样的,我有选择床位的权利,也有不让给你的权利。”梁之琼一字一句地说着,上前一步,逼近艾又槐,低头紧盯着她,“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梁之琼这样一番话,还让艾又槐一时没法开口。

“又槐,那就算了吧。”

迟迟没说话的柴心妍,终于站出来化解尴尬。

“呵。”

梁之琼在一旁冷笑一声。

装得深明大义的,也是服了。

真要是这么心善的话,在梁之琼拒绝之后,她就该第一时间拉着艾又槐,而不是让艾又槐来找茬。

可是她呢,却一直站在旁边观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听得柴心妍如此说,艾又槐也有放弃的打算,但看着梁之琼那嚣张的模样,心里怎么也眼不下这口气。

艾又槐拧紧眉头,“希望你以后也能运气这么好,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继续蒙混过关!”

妈的。

梁之琼咬了咬牙。

这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她的刺,忍了一次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第二次还来……

梁之琼神色间的怒意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隔壁忽的传来一阵烦躁的声音——

“你们有完没完?!”

众人抬眼看去,赫然见到已经整理好被褥的百里昭。

她双手抱臂,神情烦躁地盯着这边,俨然已经忍了很久了。

“关你什么事?”

艾又槐没好气地回道。

“你是不是有病?”百里昭冷下脸,直接冲上前,一把揪住艾又槐的衣领,动作猝不及防,乃至于艾又槐完全没反应过来,“在同一个宿舍,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你们的领导都是脑残吧?才教出你们这种脑残来!”

“操!”

艾又槐怒骂一声,欲要跟百里昭动手。

“小槐。”

柴心妍赶紧抓住艾又槐的手臂,朝艾又槐劝道:“不要冲动。”

说完,柴心妍又朝百里昭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小槐性子比较冲动,以前在连队没有好好管她,是我的错,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梁之琼看着突然就动手的百里昭,再听到柴心妍这做作的回答,不由得抬眼去看墨上筠。

然而,她却发现墨上筠压根就没有在看戏,而是专注地整理着她的被褥。

好像这场闹剧对她的吸引力,不如手上的被褥那么大。

“装模作样。”

凌厉的视线打量着柴心妍,百里昭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说完,百里昭将手给松开,然后转身朝自己床铺走去。

“你!”

艾又槐又想发飙,好在柴心妍一直拉着她,没有让她真的动手。

“嘴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柴心妍劝说道。

她没有给百里昭做出正面的回应,但是,这种处理的方式,却更显得她的宽宏大量。

“哎,你叫什么名字?”梁之琼朝百里昭问了一句,在百里昭回头看来的时候,她主动进行自我介绍,“我叫梁之琼。”

“百里昭。”

百里昭回答一句,没有对梁之琼展现什么热情。

梁之琼耸了耸肩,却也没有对她的态度太过在意。

因为刚刚百里昭的表现,她只是单纯的喜欢百里昭的做法而已。

因此才想认识一下。

但对方没有这方面意思的话,那也无所谓咯。

“这里还剩一个啊?”

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环顾后感慨一声,然后直接跳上了墨上筠旁边的床铺。

她偏头看向在整理床铺的墨上筠,挑眉朝她打招呼:“哟,墨连长。”

墨上筠偏头看了她一眼。

戚七。

侦察营新兵连比较突出的女兵,京城大学毕业的高等生,因为觉得身体素质不行而进的军营,成了新兵连匪夷所思的存在。

当然,她也曾跟好友晟梓使用过墨上筠晨练的路线。

墨上筠扬眉。

但是,没等墨上筠说话,就听到站在下面的艾又槐抬起头,朝戚七道:“这是我的床铺。”

“恭喜啊,升衔了。”

戚七仿佛没有听到艾又槐的话,甚至都没下面看上一眼。

“嗯。”墨上筠配合地应了一声。

下面,艾又槐又一次强调道:“喂,这是我的床铺。”

这下,戚七终于偏过头来,朝下面的艾又槐看了一眼。

戚七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在跟我说话吗?”

艾又槐一愣,略带怒气地反问:“不然呢?”

无所谓地耸肩,戚七朝她问:“这床铺写了你的名字吗?”

“是我先来的!”

艾又槐怒道。

一而再的遇到这种事,想要不生气真心需要一定的忍耐力。

偏偏,艾又槐并不具备那么强大的忍耐力。

“所以呢?”戚七不明所以地问,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这架势落在艾又槐眼里,俨然成了明知故问。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善茬。

柴心妍抬眼看向戚七,心知这人虽然没有梁之琼那般强硬,但绝对比梁之琼更不好惹,再让艾又槐继续说下去,等于是刚刚的事件再次上演,并且不会那么顺利就结束。

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床铺而已,所以柴心妍低声劝说着艾又槐,硬生生让艾又槐咽下这口气。

最后,艾又槐选择了百里昭的上铺位置。

将床铺整理好,墨上筠从床铺上跳了下来。

“墨上筠。”

一侧的柴心妍喊她。

“嗯?”墨上筠偏过头来。

紧盯着墨上筠,柴心妍问:“你还记得我吗?”

随意看她一眼,墨上筠挑眉,“不记得。”

遇见过的人太多,总是会遇见这样的事。

墨上筠可没那个脑能力将他们一一给记住。

“我想也是,”柴心妍倒是很释然,笑着解释道,“我叫柴心妍,我们小时候见过。”

“哦。”

墨上筠冷淡应声。

都小时候的事了,不记得理所当然,于是她没有半点负罪感。

看到墨上筠的反应,柴心妍也没有在意,笑了一下,就没再说话,专心去做她自己的事去了。

“墨上筠,这被子怎么老不对劲啊?”折腾了半天的梁之琼,朝墨上筠求助道。

打量了眼梁之琼手里拿扭曲的被子,墨上筠头疼道:“角放反了。”

“那怎么搞?”梁之琼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看着。”

墨上筠嫌弃地推开她,把她手里的被子拿过来。

梁之琼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

宿舍内的人,也开始忙活她们的事,刚刚的争执好像没发生过一般,但宿舍内的气氛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

基地,办公楼。

出差归来的阎天邢,刚将车停好,就抵达二楼的办公室。

刚到门口,就见到办公室内亮着灯。

办公室是他单人的,平时连副队步以容都不会随意进去,而敢不打声招呼就闯入的,也就只有高他一级的大队、龚信。

“叩叩叩。”

阎天邢进门时,应付式的敲了三下门。

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龚信正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随手翻看着,听到敲门的动静就知道阎天邢回来了,于是也懒得去看。

“听说你换了一批教官?”龚信翻了一页纸,然后道,“就为了一个人。”

阎天邢走过去,一把将文件夹给抽了回来。

“不是我给你的资料,不要翻。”阎天邢警告着,将文件夹放回原位,然后绕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龚信瞧了眼像是自己领导的阎天邢,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就不能让我有个领导的样儿?”

阎天邢头都没抬一下,直接怼:“首先你得有个领导样儿。”

隔三差五来串个门,就想动动枪支弹药解解馋,在其它部门可以唬得住一干人等,但一到一中队就彻底变了样。

部分熟悉他的,早已明了这位大队两米八的气场里,其实暗藏着一颗逗比的心。

“墨上筠。”手指在桌面一敲,龚信从一叠资料里抽出一张纸,指着墨上筠的军装照,然后朝阎天邢道,“你招来的。”

“嗯。”

阎天邢坦然承认。

神情凝重地盯着阎天邢,龚信道:“你俩的关系。”

在招兵的时间之外,阎天邢又连续招来了几个。

龚信对每一年的新兵都很在意,虽然用不着他来操心这种事,但部分出彩学员的履历他都给看过了。

尤其是这个叫墨上筠的。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学员,曾经有在特种部队当教官的经历。虽然她上任的时间短,且每一个部队的训练流程都不一样,但墨上筠毕竟有过经验,熟悉各种流程,这段经历无疑会让她来到GS9选拔时成为开外挂一般的存在。

此外,墨上筠的身份也挺特殊的。

而,除了墨上筠之外,另外招进来的几个人,多少也跟这个叫墨上筠的有一定的关系。

他相信阎天邢,所以默许他所做的一切。

可是,该说的也还是要说。

阎天邢直白道:“交往。”

果然如此。

龚信的脸色有些沉重,“天邢,你不是第一次当教官了,学员和教官维持这种关系,你能保证你一点儿都不偏心?”

------题外话------

阎爷:偏心使我对我媳妇更狠。

瓶子:看了下简介,暂且信你。

两日之前。

关山牧场。

邱引在返回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师尊【关山九重】李破月战死的消息,他如疯魔一样,赶回了关山城,想要见一些师尊的遗体,据说当日李破月与道重阳一战,最后虽然与偷袭者同归于尽,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身躯遗骸,最终被送回到了关山牧场,当做是圣物,供奉了起来。

副场主【赤火魔神】黄圣意亲自在关山城外迎接邱引。

“场主临行之前,留下法旨,由你来接任场主之位,半年了,你终于回来了,老兄弟们都想要杀往青城山报仇,现在就等你牵头了。”【赤火魔神】黄圣意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关山牧场的高手。

邱引道:“师父的遗骸在哪里?”

黄圣意道:“被岳山派长老【裂天神拳】徐盛带回来的,还未辨认,你与场主最为熟悉,是他的养子,正要请你辨认,如果真的是场主的遗骸,必须尽快入土为安了。”

很快,就来到了关山城中心的牧场大殿中。

邱引心中悲愤悲恸到了极点,来到已经悬挂素缟的大殿里,蜡烛和灯火的味道弥漫而来,最中间花朵簇拥之间,一个玄冰高台上,数片黑乎乎的残肢断臂摆放在上面,已经根本无法分辨出来原貌,唯有丝丝缕缕的武道气息,在这些仿佛是被烧焦了的骨骸之中散发出来。

以【关山九重】李破月这种九极中存在的修为,就算是身死,尸体也会金刚不腐,宛如神兵一般,但,他最后时刻,与道九重联手,与偷袭者和天外神魔一起同归于尽,等于是自爆了,所以,近乎于尸骨无存。

邱引冲到玄冰高台跟前,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他乃是纵横西北的豪迈男儿,从来都是只流血,不流泪,然而此时,泪水却近乎于止不住。

等到仔细观察了这几块尸骸之后,邱引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烟消云散。

从外表上无法辩驳什么,但师父的气息,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骨头中的那种独有的武道法则气息,是别人根本无法伪造的,这些尸骸,的确是师父的,师父他……真的是去了。

邱引只觉得眼前一黑,站都站不稳了。

在初次听到了师父战死的消息是,他还存着一些侥幸,师父是何等神仙般的人物,岂会那么轻易殒身?他觉得,可能是师尊假死,为了要对付什么,但是现在……邱引意识到,师父是真的去了。

“怎么样,是不是场主的骸骨?”【赤火魔神】黄圣意在一边焦急地道。

邱引面色淡如薄金一般,体内气息混乱了起来,站也站不稳,突然张口地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来。

黄圣意等人,看到这一幕,就知道,玄冰高台上的人,是【关山九重】李破月无疑了。

这个一己之力镇压了西秦武道气运近乎于贯穿始终的武道神话,竟然真的就这么陨落了?

众人的心中,都有一种不真切感。

黄圣意道:“少场主,既然已经确认,您就下令吧,我们速去攻打青城山,为老场主复仇。”

“不错。”

“为场主报仇。”

“踏平青城山。”

大殿之内,诸多关山牧场的高手,都是义愤填膺。

邱引缓缓地扶着玄冰高台站住,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道:“攻打青城山?为何?师尊与道九重一战,乃是光明真大的约战,就算是身陨,也与青城山无关,这在约战之前,就已经公告说明,再说,据我所知,若不是最后时刻,一些门派勾结天外邪魔偷袭,师尊也不会当场身陨……”

“少场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圣意的面色微微一变,道:“难道场主的仇,就不报了?”

邱引张口想要说什么,突然,他皱了皱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大殿之外传来。

大殿之外,骤然响起了喊杀之声。

“邱贤侄,速逃,黄圣意勾结天外邪魔,已经反了……”外面传来了【裂天神拳】徐盛的声音。

邱引面色一变。

黄圣意猛然后退,大殿之中的关山牧场高手,从两侧过来,将他簇拥在其中,这位关山牧场的副场主,冷冷一笑,道:“邱引,你身为场主指定的继承人,却不思为他老人家报仇,拖拖拉拉,场主身陨半年,你才现身,说,是不是你,勾结天外邪魔,出卖老场主,想要谋夺关山牧场场主之位?”

邱引反手握住了背后的长刀:“黄圣意,你竟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方才太过于悲恸,都没有注意到,整个大殿之中,竟然都是【赤火魔神】黄圣意的心腹高手,其他关山牧场的高层、强者,竟然是一个都不见,此时才察觉到,却是已经有点儿晚了。

外面的喊杀之声,越发激烈了起来。

一道身影,高大魁梧,浑身浴血,一拳一道神光,领着数十人,从外面杀进来,大吼道:“邱贤侄,此地不宜久留,整个关山城,都已经在黄贼的控制之中,忠于老场主的人,都被他勾结天外魔神杀光了,快随我们离开……”正是【裂天神拳】徐盛。

他身后跟着的,有岳山派的弟子,有闻讯前来吊唁的各大宗门高手,还有一些忠于【关山九重】李破月的高手,一个个都是身上戴伤,还有人披着没有摘取的刑具,显然是从囚牢之中,刚刚突围不久。

“哼,徐盛勾结邱引,暗中出卖老场主,罪不容诛,来人,格杀勿论。”黄圣意冷笑,一挥手,身边的高手,如潮水一样冲了上去。

邱引第一时间,将玄冰高台上的师尊遗骸,都收到了储物空间里保存,然而反手拔刀在手,怒喝道:“杀。”

刀光如匹练一般,射向黄圣意。

但很快,被黄圣意身边的武道强者拦截了下来。

一场血战,瞬间开启。

丝丝缕缕的神魔气息,开始在大殿内外流淌。

“哈哈,叛逆都到了,正好一网打尽,全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黄圣意大笑。

场面上,他占据着绝对上风,并没有亲自出手。

关山牧场有四尊半圣,其中之一,死于大月太子之手,另外两位中,有一位常年漂泊在外,另一位三个月之前,被天魔魔神斩杀,如今他便是实力最高者,且有天外魔神的暗中相助,诸多忠于关山牧场的高手,在过去半年里,几乎屠戮一空,只要再将邱引斩杀,整个关山牧场,都将他的手中了。

……

……

两天后。

“我在……岳山派。”

血书上,只有这么五个字。

李牧能够感应到,血迹中,有独属于邱引的武道气息和精神力,别人模仿不了。

二哥不是回关山牧场了吗?

怎么又去了岳山派?

李牧看着血书,皱眉,心中沉思。

这些天以来,他也听了不少的各方消息,知道了如今天下大势,混乱到了极点,尤其是,随着道宗道重阳之死,九大神宗之一的青城山发生了分裂,祸起萧墙,内斗不断,道重阳指定的掌门之位接任者道真,被昔日副掌门道灵一派打压追杀,亡命天涯,成为了数千年以来,九大神宗之中唯一一个分裂动乱的神宗。

而现在……莫非是关山牧场中,也发生了内乱不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二哥邱引的处境,可谓是极为危险了。

必须赶紧赶去岳山派。

李牧心中有了计较。

他虽然诸多.毛病,也想在太白县城中猥琐发育,但,兄弟有难,若是坐视不理,那还是人?

很快,李牧命人将冯元星、马君武、小书童清风等找来,安排了一番,让他们掌管县政之事,又向女武神和大嫂刘芷元解释,可能得拖后前往大草原的行程,并命人前去大草原,向大哥郭雨青报信。

“小叔速去救人要紧。”刘芷元性格温婉贤淑,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李公子,我随你一起去。”女武神郭青烟请缨道。

按照辈分来讲,她称呼郭雨青为叔父,那身为郭雨青结拜兄弟的李牧,应该是叔叔才对,可女武神仿佛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样,称呼李牧,都是以公子二字代之。

李牧想了想,摇头,道:“你留在县城吧,我带袁吼去就可以了。”

刘芷元实力极强,而且惊呼经验无比丰富,也是从无数次江湖大战中走出来的女强者,只是这些年不入江湖而已,她操控【聚龙局】风水大阵,不惧任何外敌,亦可对内镇住白莫愁这个不安定份子,有这位嫂子在太白县城中主宰一切,李牧极为放心。

这一次去,是救人。

能够让邱引如此狼狈,发出血书,他的境况,只怕是无比危险。

岳山派虽然是大派,只怕也守不住太久。

李牧的打算,是将邱引带回太白县城。

只要入了太白山,这天下,有谁能动邱引?

不是去厮杀,不能正面硬刚,要智取,所以,带着其他人去,反而是累赘。

黄金山猿袁吼,擅长幻术,速度极快,且修炼**玄功肉身强悍,可以作为帮手。

安排好一切,李牧心念一动,二十柄飞刀嗖嗖嗖聚集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轮回刀,御刀术施展,带着袁吼,身形微微一动,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原地的空气,猛然荡漾出一层层圆形涟漪,似是被洞穿了一样,半晌,才有破空雷音响起,已经远远超越了音速。

白莫愁看到这样一幕,心中也是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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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谢谢兄弟们的月票驰援。

就在马腾等人率军离去的四天后,终于有消息传了回来,只是这个消息……却让刘协无比的震惊。

“什么?!李肃死了?!”刘协瞪着眼看着杨瓒,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那马腾和李肃可是带去了将近三万人!而且李肃那种贪生怕死之人,难道还会亲自上阵杀敌吗?!”刘协高声质问着,如果不是汇报这件事情的是杨瓒,恐怕他直接就会将其推出去砍了。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是黄校尉派人送来的消息!”杨瓒恭声说道,“马君侯等人率军一路杀向郿县,但消息却走漏了,结果路上遭遇了伏兵,虽然马君侯将其击退,但李君侯却被流矢射中当场战死……”

“被流矢射死了?”刘协古怪的看着杨瓒,他实在难以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汇报这件事情的是黄琬,却是可以相信之人。至于是否是马腾搞的鬼,刘协相信黄琬有能力分辨的出来,而杨瓒,也同样能够分辨的出送信之人到底是不是黄琬派来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刘协再次开口问道,“那郿县已经攻下来了?”

“根据黄校尉之言,虽然遭遇了埋伏,但确实已经攻下了郿县。董贼虽然在郿县修筑了坚固的坞堡,但却并没有太多将士镇守。根据审问,之前那埋伏马君侯等人的伏兵,就已经是他们大部分的兵力了……”杨瓒不断说道。

闻言,刘协沉吟着,好半响忽然问道,“消息可曾走漏?”

“未曾,送信之人抵达京师后,就直接前来汇报,不过马君侯那边……”杨瓒闻言恭声回道。

“这样啊……那可就不好办了啊……”刘协摸着光滑的下巴沉吟着,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十一岁少年应有的模样。如果消息不会走漏,那刘协倒是有个想法,可既然马腾那边也……

刘协正想着,忽然一名侍卫匆匆赶了进来,“陛下!大事不好了!李肃之子李丹谋反了!”

“什么?!”杨瓒闻言顿时大惊。

而一旁的刘协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快!保护我离开这里!另外派人去皇城外求援!”说完,径直就让宫外跑去。他不知道叛军现在已经到哪里了,他也不知道那李丹为何会叛变,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从李丹的手中逃离。

见状,杨瓒和那名士兵连忙跟了上去,不多时,刘协就在数十名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了原来所在的宫殿,一路向皇城某处花苑逃去。

好吧,此时的刘协终于有一些十一岁孩童应该有的模样了,面对危机变得有些慌不择路了。

躲进花苑之中,刘协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脑中飞转,回想着发生的这一切。虽然李肃在官兵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战死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确实难以相信,而对此怀疑同时又年轻冲动的李丹会起兵造反,听起来似乎也并不是太难以接受。只是刘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杨卿,你觉得这李丹谋反之事,和那马腾有没有什么关联?”刘协想了许久后,轻声问着身旁的杨瓒。

“这……”闻言,杨瓒一时哑言,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之中为唯有的念头,就是如何保护身旁这位小皇帝的安全。

看到杨瓒的模样,刘协心中颇为无奈,同时隐隐有些失望。虽然杨瓒是位博学的儒士,只是在某些方面,他却完全无法给刘协带来太多的帮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喊杀声,不多时,一名出去打探情况的侍卫就赶回来汇报着,“陛下,叛军正在与人交战,想来是马君侯那边已经发现李丹谋反的事情了。”

“知道了……”刘协闻言平静的应道,但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开心之色。因为他知道,李丹的叛军根本不是马腾留下的部队对手,不管是兵力还是将领的实力。而一旦李丹战败,马腾定然会借机拿下皇城内的兵权。

“呵呵,亏我刚才还在想这件事情和那马腾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如今看来,有没有关联却也无所谓了。”刘协有些自嘲的想着。

与此同时,马腾的府邸中。

“文和,这件事情你做得很漂亮,本来我还以为那李丹不会那么容易就选择谋反呢~”张宁看着贾诩笑道,似乎对贾诩很是满意。

“一切都如夫人所料,而诩不过只是依照夫人之计行事而已。”贾诩闻言恭声应道。

是的,本应该在执金吾的府邸中的贾诩,在怂恿李丹谋反后,就悄悄出现在了这里。而之所以如此,不过只是张宁的计谋罢了。

“呵呵,早就听闻文和为人很是谦虚……”张宁闻言娇笑道,“不过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如果没有文和的劝说,那李丹又如何可能轻易相信并举兵谋反呢?”

张宁这话倒也不是故意夸赞,因为虽然将李肃战死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让李丹得知,但如果没有贾诩,李丹是否会立刻相信,同时为了自保而选择殊死一搏?最少在张宁看来,其麾下除了贾诩之外,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闻言,贾诩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从小就崇尚低调做人、做事,任何时候都不喜欢出风头,除非拥有绝对的把握,不然很容易惹来祸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虽然因为才学被太尉征辟,但却依然名声不显。

直到后来被李儒发现,这才作为他的助手帮助董卓出谋划策。一方面是因为李儒的逼迫,另一方面,他发现这么做的话,并不用担心什么。因为李儒本身就是才智高绝丝毫不逊于他的存在,而且董卓对其的信任,也让他丝毫不会对贾诩生出任何嫉妒之心。甚至许多时候,李儒对他,反而更像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而面对张宁则完全不同,她给贾诩的感觉,有些时候甚至让贾诩想起了董卓,因为他从张宁的身上,感觉到了只有在董卓身上才感觉过的霸道与横行无忌。只是和董卓相比,张宁隐藏的更甚,而且还更加的睿智和冷静。而这种人,无疑比董卓更加恐怖。

这个世界的炼金学实际上相当于化学物理的结合体,尽管在这样一个魔法世界中它的地位比不上魔导学,但随着时间推移也有越来越多的魔法天赋不足的人转投炼金学的怀抱,尤其是炼金学的技术在民用领域上占比重越来越多,导致炼金学人才在民用领域和魔导学人才同样很受重视。零点看书.org

炼金学之所以能够慢慢取得现在的地位,是由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其中最重要的恐怕就是给了那些魔法天赋不足没办法在魔导学方面深造的人一个出路,给了他们可以获得和魔导学大师们同样地位成就的机会。其实就是工资特别高。

炼金学的老师名叫凯文,是一个有着和名字一样普通相貌的中年男子虽然相貌名字都很普通,但也比少年这种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角色好多了,看到少年和艾妮亚前来拜访有些很意外。

炼金学比不上魔导学,虽然这两种技术领域的大师们没有任何一人如此说过,但世上所有人都有这种看法,再加上能进入勇者学院的往往都是魔法天赋出色的年轻人,当然都更愿意学习听起来高大上一些的魔导学,因此凯文老师从来没有在下课时见到学生来拜访求教。

虽然一开始凯文老师也会幻想有学生因为他的讲课而被炼金学吸引,投入炼金学的怀抱,但这么久在勇者学院任教的经历让他早就抛去了这种幻想,现在的他只期望那寥寥无几的几个愿意来听课的学生是真的在学习,而不是为了敷衍学院必须学三门课程的规则。

“凯文老师,你好,我们是刚刚入学的学生”少年对来开门的凯文老师准备做自我介绍,毕竟课堂上他没有过自我介绍,他有些担心老师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记得你们,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因为愿意来自己这里听课的学生少,所以凯文对于每一个到自己课堂的学生都特别在意,下课之后他还特意查了查少年和艾妮亚的学生资料,以防他们课堂上向自己提问问题而自己却连学生的名字都喊不出来。

实际上课堂上那些学生每一个的名字生日入学日期兴趣爱好他都记得很清楚,但至今为止也没人向他求教过什么炼金学上的问题。

忍耐住心中的期盼与激动,凯文老师将少年和艾妮亚领进了自己的房间中。

虽然上课时看起来很冷淡的样子,但实际接触后少年才现凯文老师待人热情好客,请他们坐下后立刻给他们两人端来茶水,还询问要不要水果甜。

少年当然不好意思的拒绝了,拜访老师还要接受老师的招待,让他很自然不尴尬的接受他根本做不到,但旁边的艾妮亚很愉快的表示要多那些甜来。

凯文老师笑呵呵的给艾妮亚拿来水果和甜,看着艾妮亚一脸满足的吃了起来,才坐下向少年询问:“你们来找我是想问炼金学上的问题吗?”

“没错,我们是想来向老师您请教一些炼金学方面的问题。”少年有些困扰的看着以为他才是来请教问题的凯文老师,“艾妮亚,你别光顾着吃,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啊!”

将小嘴塞得满满的艾妮亚听到少年说她,立刻努力吞咽起来,明明之前才刚刚吃过东西,现在居然又吃这么多还一吃撑的样子都没有,少年开始有怀疑艾妮亚的胃是不是施加了什么特别的魔法才能如此能吃。

“咦?不是你而是这个小家伙吗?”没想到艾妮亚才是来请教问题的主要人物,凯文老师有些意外,原本炼金学就没有魔导学受欢迎,再加上炼金学只有枯燥的实验和数据,完全没有魔导学有华丽的特效魔法这种吸引女孩子和小孩子的地方,凯文老师一开始还以为是少年来问问题,艾妮亚只是作为陪伴呢。

艾妮亚有些艰难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下,然后有些怯生生的向老师问起问题来:“炼金学中的元素和魔导学中的元素不是同一种物质,但既然同样叫做元素,炼金元素有没有像是魔法元素一样其中蕴含强大的力量呢?”

炼金学中的元素指的是构成世界的最基本的物质,而魔法元素则是另一种暂时还难以解释其本质的构建魔法的东西。虽然同为元素,但炼金学的元素却迫于魔导学的地位一直饱受诟病,社会上有许多人要求其改名以避免他们生混淆。

“炼金元素是否也有类似于魔法元素的力量蕴含其中吗?”凯文老师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这个问题以前也有人提出过,我也曾经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不过至今还没有相关现能证明炼金学中的元素有和魔法元素类似的力量存在”

艾妮亚微微颔没有说话。

“你怎么会想到这种问题的呢?”这种问题绝不是对炼金学一无所知的新人能提出的,看艾妮亚的年纪也不大,对炼金学的了解也不可能太多,毕竟炼金学的知识是需要时间积累的,想要提出有深度的问题没有知识积累可不行,凯文有些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的。

艾妮亚没有回答凯文老师的问题,她又抛出了新的问题来:“那么老师,炼金学的元素没有力量的话,它能和魔导学的元素生反应吗?比如增强魔法元素之类的事情可以做到吗?”

“我记得曾经有人做过这种试验,不过我对这个没怎么关注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给你找找相关的资料吧。”虽然不能给予艾妮亚想要的答案,但凯文老师还是给了帮助。

“好的,谢谢老师。”虽然一开始看起来怯生生的,但交流了一段时间之后艾妮亚怯场感就减轻了好多,看样子她的社交恐惧症也并没有少年想的那么严重,或许治愈起来也并没有多困难呢。

之后,拿到了相关资料记录的两人就此告别了凯文老师,而凯文老师则表示他们有什么问题都尽管来找他,即便他不能解决也会给他们力所能及的帮助。

青林却浑然未曾将之当成一回事,只是眉头微皱着,看向了“狂灵尊者”掌指之间的那一条空间通道。“是啊,利益当前,为了更进一步无数人已经疯了。”

见状,刘翠兰顿觉得自己的血压都要升高了,都这会了,还卖什么关子。

楼西璐站在一棵树下,眼睛漆黑透亮,依旧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可此刻,眼睛却冷冷地看着墨上筠,没有半分甜美可人的模样。

墨上筠淡淡扫了她一眼。

也仅仅一眼。

尔后,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仿佛压根没看到楼西璐,也没听到楼西璐的喊声。

眼见着墨上筠将自己当空气,压根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楼西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墨上筠,你不要太得意!”

楼西璐双手握拳,气急败坏地朝墨上筠放下狠话。

墨上筠补发微微一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然后微微侧过头,有些无聊地看向楼西璐,她神情淡淡的,分外无聊地道:“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只会使点小伎俩,放几句狠话吗?”

“你!”

楼西璐一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妈的!

她倒是想直接跟墨上筠打一架,但问题是打不赢啊!

她也想直截了当地给墨上筠一枪,可——

“没事的话,我先回了。”

墨上筠将手放到作训裤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说着,从楼西璐跟前走过。

那悠闲自在地走姿,毫无下午开会时端正严肃的模样,楼西璐紧紧盯着,差点儿以为这是两个人。

看着墨上筠离开的背影,楼西璐没好气地咬着唇,怒气直逼心头,直至嘴角被咬出鲜血,她在疼痛的刺激下才恍然回过神。

吃痛地倒吸了口冷气,楼西璐愤怒地拧着眉头,柳眉倒竖,胸脯被气得上下起伏。

*

墨上筠先去将自己的衣服拿回去挂好,然后才回到二连的操场。

因食堂空间太小,炊事班外的空地也不算大,施展空间严重受限,所以二连这次的告别会选在了宽敞的操场上。

本以为还是她走时的欢乐热闹场面,但墨上筠走过去的时候,赫然见到死气沉沉的场景。

一群喝高了的疯子,有直接喝死过去趴在桌子上没有动弹的,有三两成群抱在一起不顾颜面嗷嗷大哭的,有不管不顾扯着公鸭嗓子引吭高歌的……

几个烧烤架里还燃着碳火,噼啪燃烧着,上面放着烤到一半就被丢下的各种串,有的还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墨上筠一眼扫过去,见到身为连长的朗衍都倒在了地上被遗弃,顿时一阵头疼。

这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副连!”

有倒在地上的人见到她,高喊一声,然后打了个嗝,就又这么倒下了。

他这一声喊,让不少人都陆续跟她打了声招呼,也有没有喝醉的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身。

“林琦。”

墨上筠的注意力落到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女军官身上。

“到!”

被向永明抱着大腿的林琦立即喊了一声。

同时,在向永明听到墨上筠声音一惊后,林琦抓住机会将自己的腿拔了出来。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墨上筠。

“怎么回事?”

墨上筠将作训帽一摘,颇为无语地朝林琦问。

提及这个,林琦眉头一抽,脸色变垮了下来。

“说。”

墨上筠吐出一个字,语调稍稍有些严厉。

“报告!”林琦直视着墨上筠,一字一顿道,“向永明几个人带动了战士们的离别愁绪,导致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唱歌的唱歌,发疯的发疯……就是这样。”

墨上筠:“……”

“墨副连,”还清醒着的黎凉走过来,朝墨上筠道,“照这情况,估计你们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时间要不要往后面推一推啊?”

墨上筠眉头一抽,然后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怎么还站着?”

“那,”黎凉犹豫了下,试探地问,“要不我坐着?”

墨上筠控制着赏他一脚的冲动,紧接着扫向被丢到地面的朗衍,“朗连长怎么被你们灌倒了?”

“报告,朗连长酒量不佳!”林琦汇报道。

“怎么不扶起来?!”墨上筠无语道。

“这个,”黎凉清了清嗓子,道,“他说地上凉快,谁也不准碰他,想上去扶的三个人,被他打伤了两个。”

墨上筠一愣,继而讶然问:“你们朗连长还有这能耐?”

黎凉:“……”

林琦:“……”

你是把他们朗连长看的有多无能!

墨上筠绕过他们,朝人堆里走过去。

“墨副连,你去哪儿啊?”

黎凉问了一句。

尔后,跟林琦对视一眼,立即跟上了墨上筠的步伐。

墨上筠一言不发地走到了一个烧烤架旁。

林琦和黎凉紧随其后。

“跟着我做什么?”抬手将烤肉翻了个边,墨上筠凉飕飕地扫向他们,“把那几个要去当军训教官的全给我叫醒了。”

“是。”

黎凉应了一声。

但,他跟林琦二人都没走。

“还愣着做什么?”墨上筠挑眉看他们。

“可能,一时半会儿叫不醒。”黎凉如实回答。

“去接盆水来,让他们清醒清醒。”

“这样,不好吧?”黎凉迟疑地问。

墨上筠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黎凉立即表示决心,“我这就去!”

他一走,就剩林琦站在原地了。

墨上筠拿起旁边的孜然,直接往烤串上撒着,过了会儿,才朝林琦问,“哑巴了?”

眸色微动,林琦挺直腰杆,朝墨上筠字字顿顿道:“报告!我觉得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离开的时间推迟一点比较好!”

撒孜然的动作一顿,墨上筠抬起眼睑,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我有说现在就走吗?”

“……是!”

明白过来,林琦果断一应声。

然后,转过身,走向那些躺倒的人,一个个地把人给叫醒。

墨上筠继续烤着肉。

来回走动,将几个烧烤架上的烤串都收拾了一下,十分钟之后,那些即将被浪费掉的烤串,成功地以‘还算过得去’的姿态出现在墨上筠准备的盘子里。

她找了条长凳,将其拖到稍稍远离人群的地方,往凳子上一坐,左腿往凳子上一放,手肘搭在左腿膝盖上,然后左手拿盘子,右手拿起烤串,往嘴里一松,开吃。

——三个连队来回转悠,光顾着喝酒拍照去了,都没怎么吃东西。

“墨副连?”

刚吃了一口羊肉串,墨上筠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个阴森森的声音。

墨上筠拿着烤串的动作一抖。

回过头,墨上筠见到了从地上爬过来的一个脏兮兮的身影,定睛一看,才认出对方的身份——一排二班班长李兵。

去年元旦节,她给其买过飞机票的那个。

此时此刻,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哭过的脸,眼睛微微泛着红,脸上还有着泪痕。

大老爷们儿,哭得不像样子。

墨上筠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叫李兵的老兵,也是退伍老兵中的一员,明天一早就要离开。

“有事?”

墨上筠侧着身,朝他问道。

“我听朗连长说了,”抬手抹了把脸,李兵摇晃着从地上站起来,朝墨上筠露出憨厚的笑容,“朗连长说,去年的机票是你买的,假期是你批下来的,就连转业的工作……都是你费尽心思安排好的。”

“啥时候结婚啊?”墨上筠笑了笑,又咬了口羊肉串。

“年底。”

李兵有些羞涩道。

慢条斯理地吃完羊肉串,墨上筠抬了抬眼,朝李兵笑着庆祝道:“恭喜啊,有空的话,寄份喜糖回来吧。”

“会的,”李兵点了点头,泪水又湿了眼眶,他重复着道,“会的。”

“喏。”墨上筠将手中的盘子递了过去,在李兵讶然地视线下,她随意道,“老兵,没什么可送的,就送点儿吃的吧。”

“谢谢。”

李兵哭笑不得地点头,将那盘烧烤接了过来。

墨上筠总会做出这些不合时宜的事,有时候还会让人啼笑皆非,可是,久而久之,他们都习惯了。

她只是不想陪他们一起伤心低落,所以才会刻意避开某些话题。

这天,天气晴岚,七月份,已经是盛夏的季节了。 零点看书

而纽约的夏天,一向是挺热的。

一向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呆着的,即使是出门,也不过是去小花园里放松心情的裴格,在跟着唐小雨一起出门后,便感受到了纽约的夏天是有多么的热了。

好在的是,两个人一出门就坐进了空调车里,而且医院里也有着充足的冷气。

要不然裴格还真的是会不适应这纽约的夏天,而中暑呢。

“那,小雨我先跟着医生去做个全身检查了。”

在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因为规定外人不能一起进去。所以唐小雨只得停下了脚步,留在了外面等着裴格了。

“好,你去吧。等做B超的时候,你一定要出来叫我啊!要是你看不到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啊~”

此时,唐小雨心中,可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的干儿子干女儿呢~

“知道啦知道啦~”

说着,裴格好笑的对着唐小雨摆了摆手。

见着裴格跟着医生一起进去后,唐小雨站在了外面的走道中颇为有些无聊的拿起了手机。

【亲爱的峥嵘~你在哪里呐~】

无聊中,唐小雨发了一条短信给顾峥嵘。

不过,短信发出去了之后,顾峥嵘却是久久的都没有回复。

于是唐小雨暗暗地嘟囔着,顾峥嵘应该是在工作着吧~

这么想着,唐小雨就放下了手机,不再去发短信给顾峥嵘打扰她了。

“哈~!”

等得百般无聊的唐小雨,舒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心中算计了一下裴格还要做多久时间的全身检查后,顿时决定她还是出去走一走在回来吧。

于是乎,唐小雨便离开了这个走道,朝着医院外面的花园走了过去。

结果,让她没有料到的是,她这前脚踩踏进了小花园中,后脚,就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下次,我再来医院的话,我可得要把我的游戏机给拿过来玩踩行,要不然这样干等着的话,也太无聊了。”

唐小雨一边在花园中欣赏着娇媚的花朵,一边很是无聊的小声嘟囔着。

就在唐小雨正无聊的想要在换个地方在走走呢,忽然的,她的眼眸中,忽然的出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诶?诶诶诶?!”

唐小雨忽然的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片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那抹高挑修长的身影。

“峥嵘?!”

唐小雨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此时应该呆在公司办公室里的男人,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里可是医院诶!

难道是来看裴格的?不过很快的!唐小雨便将这个念头给抛到了一边去了。

因为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顾峥嵘说了,他今天有事情是不可能陪着她跟裴格一起来医院的。

要是想来的话,他早就来了~所以,顾峥嵘并不是以为裴格才来医院的~

这么想着,唐小雨再也不去纠结那么多的,十分开心的就朝着顾峥嵘跑了过去。

“峥嵘~!”

在跑近的时候,唐小雨一个飞扑的就朝着顾峥嵘飞扑了过去。

此时,正在跟着身旁的男人谈着事情的顾峥嵘,在听到了有人叫他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等他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一个香喷喷的胸脯给紧紧地抱住了。

“……”

感受着紧紧地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掌,顾峥嵘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小雨……”

“峥嵘~你不是说今天有事情吗~你怎么会也来医院了啊~”

开心的蹭了蹭顾峥嵘的胸膛,唐小雨这才抬起了头来朝着顾峥嵘看了过去。

“小雨,你先松手,我这里还有……”事情呢。

顾峥嵘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又被唐小雨给打断了。

“峥嵘,你不知道。我陪格格来不过就是想要做个B超,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医生竟然还给安排了全身检查。害的我等了好久啊~”

看着唐小雨完全没有一点儿撒手的迹象,顾峥嵘的眉头越皱越紧了。

只不过,让顾峥嵘和唐小雨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竟然会被顾峥嵘身边的男人给打断了。

而这个男人,好像还是认识裴格的!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好像还很激动!

“你是唐小雨!”

这陌生的男声,将还在不停抱怨着的唐小雨顿时给拉了回来。

“诶?你认识我?”

听到了这个陌生的声音后,唐小雨这才意识到,顾峥嵘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男人。

“你果然是唐小雨没有错!”

男人见着唐小雨回复了他后,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好像是有着无数的星辰一样,看起来特别的璀璨。

这个男人这么失态的模样,顾峥嵘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嗯,对啊,你认识我吗?”

但是,看着那个男人那么兴奋的模样,唐小雨却是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

“你刚才说的格格,是裴格,对吗!”

那个男人却没有理会唐小雨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又快速的说道。

听到了这个男人提到了裴格之后,唐小雨这才正视起了这个男人来。

“你怎么会知道格格的?你到底是谁?”

能够同时认识裴格和她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就只能是她和裴格的小学同学或者是初中同学了。

但是,显然的,这个男人不是她跟裴格的小学或者是初中的同学。

因为,她自认为她的记忆力还是挺好的。

别说是初中同学了,就连是小学同学,她都还能记得呢。

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他们的小学或者初中同学的话,那么,她不可能会不记得这个男人的。

而且,这个男人……还长得这么的出色!她更没有道理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的!

纵然她的眼中只有顾峥嵘,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可是要比顾峥嵘好看多了!

就算顾峥嵘是人群中属于比较显眼的那一类人,但是,此时,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一个比顾峥嵘还要亮眼的存在。

如果,硬要拉着这个男人跟着其他人比的话,那么,能够跟她眼前这个男人相提并论的,就只有季子铭了。

不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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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笔直而立,静静地看着面前面色扭曲的白芃。

一瞬,眉头轻蹙,继而舒展开。

当一个人对你心存偏见、认定你无法做成某件事的时候,再多的解释和争辩也没用。

再者,计较这种问题,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极其无聊。

“搞笑了,搭建一个庇护所,算什么功劳?”向永明往前走了几步,极不服气地跟白芃争辩,“就你这种做什么都不行的,目光狭隘,才会将提前抵达、搭建庇护所当做是一种荣誉。”

“呵,那我就是目光狭隘了,”白芃冷笑了一声,“但是,不是自己做的,又强行加在自己身上,又算什么?是不是不要脸?”

本来只是烦躁不甘心的向永明,听到她这话,立即怒火中烧。

黎凉及时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太冲动。

向永明气愤地咬牙。

虽然墨上筠不厚道,在连队的时候,他只要做错一点事,墨上筠就会针对他、提高训练量等,但是,也确实因为墨上筠的帮助,他才能大有长进,被选中来参加三月考核。

怎么说,出门在外,还是偏帮墨上筠的。

眼下有人污蔑她,说话还这么难听,他当然觉得窝火。

本想息事宁人的墨上筠,看到白芃那咄咄逼人的嘴脸,摸了摸下巴,只觉得好笑。

满不经意间,嘴角轻轻勾勒出微妙弧度,泛着冰冷的寒意。

这时,没有发现墨上筠异样的黎凉,浓眉紧锁,上前一步,视线锁定在白芃身上,“你个小姑娘,说话不要太绝对了,免得打了自己的脸。”

黎凉自幼生长环境不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几个蛮不讲理之辈。

他能讲理,也会讲理。

但是,跟白芃这等人说话,只觉得无力。

他一直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如此肯定自己的猜测,反复她一厢情愿的“以为”就等于是事实,而且能扯出无数个证明“她以为”的理由,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要命的是,这种“她以为”,不仅带有主观猜测的情绪,还夹杂着一定的恶意成分。

就是那种“见不得你好”“你应该做不到,所以你是假的”“反正没有绝对的事实,我猜的就一定是正确的”类似的观念。

他曾尝试过跟这样的人讲理,但每次都是失败而归。因为同这样的人说话,等同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完全无法进行平等的沟通。

前几日,黎凉就不是很喜白芃各种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观念和行为,但那时有娄兰甜在一旁拉着,好歹也没有起争执。

但现在……

一侧。

安辰的脸色也不好看。

秦莲却在低眉沉思,思考墨上筠搭建庇护所的可能性。

如果墨上筠的速度快到这种程度……

简直恐怖。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打的是谁的脸。”

白芃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对自己信心十足。

“黎凉。”

墨上筠懒洋洋出声。

黎凉一愣,立即应声,“在。”

偏过头,看了黎凉一眼,墨上筠淡淡道:“去庇护所上面,把我的背包拿来。”

诶?

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黎凉注意到墨上筠没有背背包后,很快联想到什么,便压抑不住眉目间的喜色,应声:“是!”

“背包?”

白芃疑惑地念出这两个字,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

怎么可能!

心里极力否定,白芃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黎凉身上,眼睛都没眨一下,欲要确定真伪。

现实非常残忍地扇了她两耳光。

黎凉几乎不需要费劲,随便掀开最上面一层白的树枝树叶,就找到了藏匿于其中的背包。

看到背包的那一瞬,白芃的脸色登时惨白,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

然,墨上筠这种性格,既然被惹毛了,就不会轻易给她台阶下。

拍了拍手,墨上筠慢慢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白芃身侧,手一抬,手肘放到了白芃的肩膀上。

那漫不经意的动作,于白芃来说,如难以想象的重量压在肩上,立即疼得她面色扭曲。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

可是,那紧紧压在肩上的力道,却让她连动弹分毫都极其为难。

“现在打了谁的脸?”

墨上筠微微靠近她,看着她难受的表情,慢条斯理地问。

挨着她耳畔飘来的声音,伴随着雷声、雨声、风声,却无比的清晰,字字如重锤一般砸向她。

白芃张了张嘴,嘴唇轻轻颤抖着,“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这么早到的。”

白芃念念有词。

紧随着,她似是恍然大悟,一偏头,瞪向墨上筠,“绝对是你比我们先一步赶到,事先把背包放到里面的!绝对是!”

“这么会自欺欺人,”墨上筠另一只手伸向她,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正面对上自己视线,墨上筠勾唇,字字顿顿,似乎有些庆幸,“还好你不是我的兵。”

白芃猛地一震。

本来下意识想回,才不稀罕当她的兵。

可是,对上墨上筠那黑亮摄人的眸子,嗓子眼痒痒的,明明有辩驳的话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随后,她的视线落到墨上筠的领章上。

一杠三星。

明明天色阴沉、光线昏暗,可她却忽然觉得,那两个领章无比的刺眼,能将她的双目刺瞎似的。

黎凉拿着背包走过来。

向永明一回头,便笑嘻嘻地朝他呲牙,手偷偷地指了指白芃和墨上筠的方向,然后在背地里竖起了个大拇指。

意思是:还是墨副连的武力值好使。

黎凉目光沉沉的朝那边看了一眼。

冷不丁的,怒气消减了许多,竟然还有那么点同情白芃。

墨上筠的厉害,很多时候,不需要跟人交手,就能让人轻易感知。

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说话的语调,都能让人从心底深处产生惧怕。

毕竟是被墨上筠训过、骂过、威胁过的,黎凉对此深有感触。

“够了。”在气氛陷入极度尴尬之际,秦莲深吸一口气,看着白芃,一字一顿道,“白芃,跟墨上筠道个歉。”

“我……”

白芃一出声,便犹豫起来。

跟墨上筠道歉?

多掉面子!

而且,她是支持秦雪的,身为秦雪的妹妹,秦莲竟然不帮她……

想至此,白芃愈发不甘心起来。

“哦?”墨上筠悠悠然挑眉,紧随着偏了下头,朝黎凉和向永明的方向扫了眼,勾唇问,“你们说,该不该道歉?”

“该!”黎凉点头。

“必须道歉!”向永明尤为积极地点头。

事实上,一个道歉,还不足以消除他们俩的怒火。

长了一张嘴,就平白无故地造谣,哪有这样的?

如果不是墨上筠的背包放在那里,无法证实自己,岂不是任由白芃污蔑了?

“那行,”墨上筠松开白芃的下巴,“两个选择,一,好好道个歉,这件事,我既往不咎。二,记下这笔账,下个月我们慢慢算。”

下个月?

白芃眉目微动。

难不成,墨上筠也是四月集训中的一员?

妈的,又要碰到她?!

想至此,白芃咬了咬牙,可“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对墨上筠心怀敌意之际,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白芃咬牙切齿,愤怒地盯着她:“算就算!”

“行。”

墨上筠爽快应了。

手一松,力道从白芃的肩膀处消失。

白芃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墨上筠,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个选择,便让墨上筠松开了她。

是……不敢动手?

但是,就算到了下个月,墨上筠跟他们一样都是学员,所谓集训,规矩应当更严格才是,墨上筠又怎么跟她“秋后算账”?

心里隐隐藏了疑惑。

最后,白芃也只当是墨上筠不敢跟她动手。

说什么“下个月慢慢算”,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题外话------

身为教官的我墨,表示:白姑娘你还是太天真……

导弹离舰,战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生物芯片前所未有地高速运转,不断核对舰载计算机的计算数据。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胜负只在转瞬之间。

每一个战士都是战舰上的一枚螺丝钉,胜败荣辱系于一身,没人敢有半点懈怠。

雷山号的导弹即是发起总攻的信号,同时也是给予外星人的警报,两艘外星战舰的速度陡然提升一截,密集的细光交叉迎击来袭的导弹。

就是说,外星战舰的火力并不是拦截袭击自身的导弹,而是互相掩护,拦截袭击友舰的导弹!

叶涵表面上平静,心里却着实惊诧不已。

众所周知,命中率这东西一看己方的火力密度,二看目标的对敌面积。

导弹这玩意体积小速度快,正面拦截的难度极高。

而交叉拦截等于直击导弹侧面,虽说侧面的面积也不是很大,不过最起码比正面高得多,拦截成功率最少提升三倍!

而且是两艘敌舰之间的距离越远,导弹飞得越近,拦截成功率就越高。

不过叶涵没等外星人拦截,就直接下令引爆第一批烟幕弹,以爆散的烟幕阻碍敌军视线。

烟幕不仅能阻碍视线,还能削弱细光的威力,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看不见目标,拦截没有任何意义,细光的密度骤然降低。

但是下一波导弹很快就突破烟幕,细光的密度再起高峰。

此时此刻,位于两军之间的烟幕就是战场的核心!

连续几波交锋之后,来自五号巢的四枚导弹终于钻出烟幕,甫一出现,它们就突然加速,以超高的加速度飞向外星战舰。

外星人不慌不忙,已经散开的战机迅速补位,全力开火的同时挡在导弹的正前方,看样子是打算以身挡弹,护住身后的战舰。

以战机为盾牌不是什么新战术,但是从来只有飞行员主动牺牲,像外星人这样根本不在乎战机的损失,直接拿来当盾牌的还真是闻所未闻——本子的神风是拿飞机当导弹,恰好跟外星人的做法相反。

不过双方也算老对手了,锁定外星战舰的导弹,怎么可能没有突防手段?

没等外星战机飞近,导弹上的雷达已经探测到不明身份的目标靠近,目标符合身份不明、高速又及小型这几个主要特点,控制器立刻下达机动指令,原本直线飞行的导弹立马变成飘乎不定的蹿天猴。

这下敌机别说挡在正前方,就是追着导弹的屁股撵,都飞不出同样飘乎的轨迹。

到了这个时候,战场的焦点已经从烟幕变成了导弹与战机间的缠斗,但双方的战舰也没停下来看热闹,依旧你来我往地打得热闹。

雷山号又中了几道细光,但也有几枚炮弹击中敌舰。

看到命中敌舰的提示,叶涵不禁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就命令电磁炮开火,轰外星人一个满舰桃花开。

可是稍稍冷静一下,他又不得不暂时压下这个诱人的念头。

双方的距离只有几百公里,在航天尺度上,这几乎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跳贴面舞。

不过对于电磁炮来说,这个距离还是有点远,电磁炮的命中率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

在拥有绝对的把握之前,kfib不想冒险浪费有限的磁核炮弹——这个词特指用电磁炮发射的核炮弹,避免和普通核炮弹混淆。

叶涵非常想拉近双方的距离,但是从一连串的交手中可以发现,外星人一直有意保持安全距离,始终不肯过于靠近雷山号。

这想必是外星人在战斗中摸索出了几分经验,知道靠近人类战舰很可能挨核弹,因此搞出了外星版风筝战术。

外星人缺乏一锤定音的手段,挨核弹时心理阴影肯定不小。

正犹豫着是不是打几枚核炮弹试试水,导弹与敌机的纠缠已然分出胜负,四枚导弹中的三枚突破封锁,正以一往无前的姿态冲向敌舰。

叶涵对这个结果表示惊奇,他根本没指望这几枚导弹能达成什么目标,却没想到新型导弹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新型导弹的推进器,和雷山号一样使用了外星技术。

导弹越飞越快,像灵活的游鱼一般,在敌舰密集的细光中穿梭。

胜利的曙光已经向雷山号招手,所有人血液中的肾上腺激素都在飙升。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艘外星战舰又分头放出一批战机,总数加在一起,大概有百多架。

叶涵暗暗吃惊,两艘敌舰释放的机战加在一起,平均有近百架,这两艘敌舰就算不是空天母舰,也肯定是功能相似的型号。

他不禁有些庆幸,幸亏双方的距离还远,要是外星战舰在近距离突然释放大批战机,雷山号能不能顶住敌人的进攻还真不好说。

再次提醒自己万万不能大意,叶涵再一次下令发射导弹,扰乱敌人视线的同时,继续为电磁炮创造开火的机会。

敌舰释放机群的用意仍是拦截导弹,所有外星战舰全部扑向来袭的导弹。

情况紧急,敌机根本顾不上机动规避,飞行轨迹变得有迹可寻,雷山号的火控系统立刻算出敌机的飞行路线,给出了最佳射击方案。

叶涵本来也没指望激光炮打下多少敌机,战士们根本不需要考虑,立刻按照火控给出的数据射击。

于是激光炮再立新功,接连干掉了几架敌机,扑向导弹的敌机总算意识到激光炮的问题,但是机动规避需要消耗更多时间,很可能来不及拦截导弹。

两害相权取其轻,于是外星机群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放弃机动,直扑敌弹!

与此同时,所有敌机果断齐射,希望用密集的火力摧毁导弹……外星人也不是傻子,能用火力解决的问题,就没必要浪费战机。

总算逮着机会了,雷山号上的炮手们喜出望外,激光一波接着一波打个没完,又接连击毁几架敌机。

可是外星人的拦截战术也起了作用,在付出数架战机坠毁的代价之后,机群成功拦截三枚导弹,化解了两艘外星战舰的危机。8)


“错了?错哪了?”

楚峰一把抓住惜福的后领子,像提着小猫咪一样,把体态娇小的惜福提了起来。零点看书.org

“我,我不该自称贫道!”

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惜福,苦着小脸,可怜巴巴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多了几分水汽!

“还有呢?”

楚峰虎着脸问道。

还有?惜福发现的自己脑子不够用了。除了这,今天自己没犯什么错啊!观主莫非是在找茬!

“咳咳……”

一阵轻咳声,从十步之外传来。

惜福闻声看了过去,见虎二娘用手在嘴边比划,想到什么,小脸变得煞白。

“前几天,我……我偷……偷吃了丹柜里的小药药。”

正比划着的虎二娘,神情一滞,她不是这个意思。

“还偷吃了丹药,看来不惩罚你都不行了!”

楚峰俊朗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寒气。系统赠送的那个丹柜,里边可是存放了不少他平时炼的丹药,没想到遭了家贼。

“我,我知错了!”

惜福露出苦逼的表情,原来观主不知道。

在一旁站着的虎二娘,忍不住说道:“我想让你说的是,不该在观主弹琴的时候,睡觉,流口水!你怎么,唉!”

惜福脸上苦逼的表情变成了幽怨。

“虎姐姐,你坑死我了!”

听到这话,虎二娘以手加额,她都快被惜福蠢哭了!

“观主,小药药,我还没吃完!还你”

惜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战战兢兢的递给楚峰。

“你吃的是洗心丹?”

楚峰愕然,这丹药是他第一次炼丹的时候,炼的,只给吕布吃过,吕布吃后,性情沉稳了不少。

“原来叫洗心丹啊,我,我当豆子吃的,挺好吃的!”

惜福抬起头,仰着小脸,弱弱的说道。

楚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居然把丹药当豆子吃,幸亏吃的不是化形丹,要不然,这会儿,就是自己出马,也回天乏术。

“观主,轻一点好嘛”

事到如今,惜福只能祈求楚峰下手轻一点。

“不行”

楚峰转过身,瞅准一个方向,用力一掷。

惜福像一颗流星一样消失在天际。

虎二娘和惜福交情不错,见状十分担心,想追上去看看情况。

“不用追,她吃了不知多少灵果灵药,体魄不比你差,摔不死!”

楚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虎二娘本是担心则乱,听到楚峰的话,平静了下来。

“跟贫道去抓火麒麟!”

楚峰身影一闪,率先而去。

虎二娘,紧随在后。

两人无视竹林的阻隔,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转眼间,就来到了滔滔不绝的江水边。

一二里外,一个几丈高的小山坡上,一头浑身冒火的怪物,仰头咆哮,样子甚是嚣张。

“火麒麟”

楚峰随口喊了一声,音量不大,但传播的很远。碰到数里之外的乐山大佛和凌云山,还会产生回声。

山坡上,浑身冒火的火麒麟,霍然转头,身上的火势猛涨。

“吼”

随着一声吼叫,火麒麟横空扑了过来,如同一个移动的大火球。炙热的气浪,让空气一阵扭曲。

“吼”

虎二娘化为一头一往无前的插翅猛虎,带着狂风和雷电迎了上去。

插翅虎,火麒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一时间,平地上、山坡上、水边,到处都是两兽厮杀的战场,只打得地动山摇,江水翻腾,山石崩碎!

只说了一句话的楚峰,沦为了看客。

“吼”

一座山坡上,虎二娘翅膀摆动,狂风之力挥洒,身前十几块磨盘大的石头,齐齐唰唰的离开地面,像炮弹一样,朝火麒麟疾驰了过去。

轰轰轰……石头纷纷落下,与地面发生碰撞。

火麒麟在连绵的爆炸声中奔跑!怒吼!

虎二娘收揽翅膀,追了上去。

在一处水岸边追上,两兽再次爆发近身大战,雷电,麒麟火,成了战斗的主角。

周围一片一片的土地,不是被雷电烤焦,就是被烈火熏黑。附近苍翠的森林,被熊熊大火覆盖,灵动的猿猴,在逃窜中惊慌的大叫。

广袤的土地上,上演了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最终,火麒麟不敌拥有雷电之力的虎二娘,痛吼一声,扭头就跑。

战斗方面不行的火麒麟,陆行逃跑却是一绝,尾随的虎二娘几次扑下去,都没逮住它。

“想不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小老虎这么厉害。”

楚峰感叹了一句,身影一闪,追了上去。

不久,来到乐山大佛膝盖的位置,跑在最前面的火麒麟,一闪,窜进了洞口巨大的凌云窟。

虎二娘、楚峰相继追了进去。

由于凌云窟里道路复杂,一个洞连着一个洞,火麒麟的气息遍布。

一番混乱的碰撞后,虎二娘被气息误导,追错了方向。

楚峰独自追击火麒麟,正追赶着,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散发着丝丝黑气的长剑。

醒目的是,上面镶嵌了一片鳞片,散发着和火麒麟身上同样的气息。

“火麟剑”

楚峰的表情,十分怪异。风云世界十大神兵,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捡到了,是不是有点儿戏。

弯身触摸火麟剑的一瞬间,一股让人疯狂绝望的意识涌上来,楚峰轻哼了一声,运起养丹期的神识之力,反压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这股疯狂绝望的力量反扑的非常强烈。反复拉锯了几次,才消停下来。

这时候,前方的火麒麟已跑远了。

楚峰闭上眼睛,释放出神识,探查了一番,在地底深处几千米的地方找到了快速奔跑的火麒麟。

“火麒麟,你跑不掉!”

楚峰不动如山,一动如电,转眼间,就出现在一个空气稀少的斑驳山洞口,正好挡住火麒麟的去路。

“吼”

之前没跟楚峰交手的火麒麟,不知楚峰的厉害,生扑了上去。

咣!火星四溅,火麒麟倒飞了出去,撞在岩石壁上,溅出的麒麟火,把岩石烧得一片黢黑。

“火麒麟,贫道将立派峨眉山,尚缺一护山灵兽,你可愿意?”

手持火麟剑的楚峰,一脸肃然。

“吼……吼……”

火麒麟身上的火势瞬间猛涨了数倍,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峰手中的火麟剑。

“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周谨说完突然起身,一眨眼的功夫便站在许姝的面前。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许姝把玩着手里佛珠,毫无畏惧。

周谨的手一错眼功夫就卡在许姝的脖子上,许姝的脖颈纤长,皮肤白皙幼滑,握在手里犹如摸着上等的丝绸缎子,“虽然姿色一般了些,但是这一身雪肌玉肤却是罕见,死了有些可惜!”

脖子虽然被卡住,但是周谨没有用力,许姝也没有被吓到,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手里的珠子,“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周谨点头,“我当然要先把你知道的都问了出来再杀你!”

“我不是说这个!”许姝突然握住周谨的手臂,周谨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颤,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许姝难受的蹙眉,周谨回过神来忙散了力道,许姝大口喘气了好一会儿才道,“看看你的手掌心!”

周谨松开手翻过手掌一看,手心的肌肤竟然是一片青灰,顿时大吃一惊,“你竟然对我下毒?”惊讶过后却想不出许姝怎么会有机会给他下毒的,“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许姝摊开手,露出手里的佛珠,“从我进门的时候,你捡佛珠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解药!”周谨黑着脸伸手冲许姝道。

许姝慢悠悠道,“解药等我回了家我会让庄离给你送来的!你放心,这是慢性毒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解药!”周谨的脸更黑了,曾几何时他有人被人如此暗算过,尤其是被一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弱女子暗算了,这等耻辱实在是难以忍受。

“我说过了,等我回家了,我自会让庄离把解药给你,可你若是再不放我走,那就鱼死网破吧!”许姝已经隐隐有了威胁之意。

周谨悻悻的收回手,又不甘的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许姝点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许姝,算你狠!”

“承让!”许姝屈膝颔首一礼,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端庄得体,情绪丝毫不露。

“你以后千万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周谨突然捏住许姝的下巴放狠话。

许姝淡淡的拂开周谨的手,“生总是比死强的,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对公子跪地求饶,我这个人惜命的很!”

论斗嘴周谨不是许姝的对手,连连在许姝这里吃瘪,周谨只觉得窝火的厉害,恨恨的甩手就走了。

“谢太后娘娘款待,今日的雪糖酥臣女十分喜欢!还有就是太后娘娘您想在寒溪寺点一盏长明灯的事臣女一定会转告师父的!”许姝冲太后行礼,准备告辞。

太后瞬间明白了许姝的意思,这是在替自己做遮掩,不由暗暗点头,看了看桌上那盘雪糖酥,立刻吩咐人给许姝包起来,“既然你喜欢那就带些回去吃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得你喜欢,哀家就送你了!点长明灯的事不急,左右哀家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谢太后娘娘!”许姝拿着点头,由宫女一路从泰昌宫将她领到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远远的看到许姝来了便笑着问道,“你这是去哪儿了?竟然还收了礼?”

许姝举着手里的纸包道,“是太后娘娘送臣女的雪糖酥!”

“你去了泰昌宫?”太皇太后语气惊讶,眼里却是一片了如指掌。

“嗯!”许姝点头,“上次皇后娘娘救了臣女,所以这次臣女也制了一盒香答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特别喜欢,就带着臣女逛御花园,然后就碰到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说有事要与臣女说,臣女就跟着太后娘娘去了泰昌宫!”

“太后跟你说了什么呀?”太皇太后状似无意又好奇的问道。

许姝踌躇了片刻还是开口了,“太后娘娘就是想让臣女在寒溪寺帮忙点一盏长明灯,可是太后娘娘又不说是点给谁的,臣女也很是为难呢!”

“是这样呀!”太皇太后眼里深不可见的光散去,又变回成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那你就点个空灯给她吧,也是个寄托!”

“是!”许姝乖巧点头。

太皇太后又问,“泰昌宫好玩吗?”

好玩?泰昌宫住着的是代表着傅家势力的太后,是太皇太后一直插不进去眼线的地方,怎么会好玩呢?太皇太后这状似无意的一问却另有玄机。

许姝摸着手里的点心,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最终还是勉为其难道,“算不上好玩,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还很冷,太后娘娘也不爱说话,臣女也跟着不敢说话,就是点心味道还不错!”

太皇太后笑了,“要说热闹,除了这慈宁宫,宫里就再也没有第二处能跟慈宁宫比了!”

许姝点头赞同,“臣女眼睛看不见,最怕的就是冷清,还是热闹的好!”

“哀家也喜欢热闹!大概是上了年纪了,就怕一个人呆着!”太皇太后感慨道,眼里流露出几分真情,人老了就开始害怕孤独了,本该儿孙绕膝静享天伦的年岁,却因为是在帝王家还要殚精竭虑的苦苦熬着,想起多年来的不容易,太皇太后眼里闪起了泪花。

“以后你有空了就常进宫来陪陪哀家,哀家赐你一块令牌,凭着这块令牌呀,以后你就可以进宫了,不必还要提前递帖子来了!”

“谢太皇太后娘娘!”

这是天大的荣宠,除了极少数辈分较高或者地位尊贵的宗室命妇有这样待遇,其他人可都没有,这样一份恩宠许姝不能不要,因为这不仅是一份恩宠,也是一份考验,太皇太后到底怀疑起她跟太后来了!

上位者疑心重,许姝自第一次进宫就尽量减少跟别人的接触,以免引来怀疑和猜忌,可最终还是没能避免……

路公公将令牌拿给许姝,小小一块令牌沉甸甸的重,压的许姝手心一沉,路公公提醒道,“许九小姐小心,这令牌虽不大,可却是纯金所铸,重九两五钱!”

九两五钱,九五之尊,象征着皇权,宫里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讲究。

许姝腼腆一笑,“谢公公提醒!我只当跟戏文里一样,是木头做的呢!”

“九丫头喜欢听戏呢?”太皇太后笑道,“过一阵宫里有场热闹的戏,哀家请你来瞧!”

乘坐在独孤求剑的鱼肠剑之上,毕云涛心头狂喜无比,已经无法压制住心头的喜悦了。

方才在劫雷云之上,他的青铜玉佛当真将劫雷给吞噬了,并且还真正的衍化出了一条大道印记。

这道大道印记呈现青金之色,其上蕴含恐怖的雷电之力,充满霸道的毁灭特征。

可惜毕云涛如今的实力想要吞噬这条劫雷印记,颇为勉强,一个不小心反而会将自己弄伤,他现在倒是不急着将这道劫雷之道吸收,待得他完全踏入化神境后,他便能真正的一飞冲天!

“化神境……”

毕云涛喃喃了一句,眸光中也升起迫不及待的兴奋之感。

大衍圣经在化神以下,除了一个炼体术堪称逆天之外,其余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出彩之处,可到了化神境便不一样了!

根据毕云涛的了解,到了化神境以后,大衍圣经才算是真正的显露出其逆天所在!

“前方的星球便是赵半仙的夺灵联盟驻扎之地,我等快要到了。”

独孤求剑说了一句之后,毕云涛立马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前方星宇之中,一片广袤的星球散布在周围,唯独其中的一颗比起其他星球硕大数倍,比起毕云涛当初在天澜星域见过的天澜星也差之不多。

嗖!

独孤求剑飞到了星球之外,立马便有两名化神境界的身穿黑甲的老者飞了上来,待见到是独孤求剑之后,这才放心。

独孤求剑栽着毕云涛落下星球,飞向这处星球之上的万丈红尘所在之地。

这颗星球上的万丈红尘正插在一座数万里之高的冰雪山巅上,加上万丈红尘旗杆的高度,简直是最为醒目的一个地标。

万里白雪皑皑衬托着那万丈飘飞的红尘之布,便是星空外数千万里的距离,只要目光凝望过来,恐怕也能见到。

毕云涛见到这个情形,心头不由得幸灾乐祸了起来。

冰雪山巅之上地形崎岖,不好守卫,除非修士一直悬空立在周围,可那样一来,便凭空增添了许多的消耗。

再加上如此地形也不好布置大阵,可谓是坏到了极点。

毕云涛注意到,此刻的赵半仙正在冰雪山巅之上,围着那万丈红尘之旗默默转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冰雪山巅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要上去见你们的盟主。”

毕云涛正欲飞上山巅,没想到被几名元婴修士给拦了下来,其中一名元婴修士道:“盟主正在搬运万丈红尘,谁都不许打扰。”

“搬运万丈红尘?”

毕云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抬头往冰雪山巅之上望过去。

此时的赵半仙已经退后了几步,见他沉声闷喝一声,身后忽然升起一个巨大的人形虚影,虚影高约数百丈,模样正是他赵半仙的样子!

这道人形虚影与赵半仙一并往前,继而只见那人形虚影双手握住万丈红尘旗杆,赵半仙沉声一喝:“起!!!”

咔嚓嚓!

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从万丈红尘旗杆下蔓延开来,转瞬间便从山顶蔓延到了山体之下,整个大地一阵剧烈的颤抖。

地动山摇,山石滚落,烟尘四起!

在赵半仙的凝握之下,巨大的万丈红尘之旗,竟然当真在缓慢的往高空之上升起,从山体之中脱离!

毕云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就连独孤求剑也是眸光一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地忌惮。

“神力盖世啊!没想到赵半仙这厮,竟然如此厉害!”毕云涛感叹道。

独孤求剑压低声音肃穆道:“赵半仙毕竟是三生遗族的后人,你料他是普通的离道修士吗?”

毕云涛一听,也是意会过来。

三生大帝何许人也?能自创出三生经的人,他的库藏之丰富,定然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地球时,毕云涛在灵墟所见便能窥见一二。

三生遗族既然是三生大帝的后人,如赵半仙这等在族内数一数二的地位,至少也修炼的是顶尖的仙级秘典,便说他修炼了三生经,毕云涛也不会太过吃惊。

如此来看,赵半仙确实是深不可测啊!

轰隆隆!

整个山体在布满巨大的裂缝之后,终于到了一个无法压制的临界点,山体轰然破碎塌陷了下来。

瞬间地动山摇,在那漫天滚滚烟尘当中,只见一名高大的虚影肩扛万丈红尘之旗,从天穹之上飞了起来!

“快看!盟主当真将旗给拔出来了!”

“盟主当真旷世神力也!”

众多夺灵联盟中的族长长老人物在见到这惊天骇地的一幕,均是个个心惊胆战,若说原本他们是受了赵半仙给出的诱惑,不情不愿上了赵半仙的这条贼船,此刻便已经是被赵半仙的实力给震撼到了,对于今后的夺灵计划也有了几分信心。

一些原本抱着打不过就退出乱灵之地的人群,也不禁在心头暗自掂量,能否逃得出赵半仙这猛人的手掌心。

赵半仙肩扛万丈红尘,从天空之上呼啸而过,众多夺灵联盟之人紧随其后,毕云涛与独孤求剑也跟了上去,毕云涛倒要看看这赵半仙要将万丈红尘给扛去哪里?

赵半仙一直飞了万里之遥,来到一处峡谷之中。

毕云涛的神识往峡谷之下探查过去,只见峡谷里,早已经布置了陷阱大阵,并且在峡谷两侧,各有修士结阵把守,大阵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个。

在这一瞬间,毕云涛瞬间明白了过来,不禁被赵半仙的手段给折服。

“落!”

赵半仙停留在峡谷上方,将肩头之上的万丈红尘往下方一放!

嗖!

这杆万丈红尘当场从虚空中落了下去,旗杆没入峡谷之中。

可万丈红尘实在太高了!足足有九万米之高!

这峡谷根本无法完全将万丈红尘给隐藏在下面,尚还有数万米暴露出来。

不过这也难不倒赵半仙,只见他飞在万丈红尘旗杆顶上,往下猛地用力一踩!

轰!

暴露在地面之上的万丈红尘立马陷入峡谷里,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夺灵联盟的其他人,则已经是欢呼雀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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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树肩扛十七杆长矛,打量着十二个石俑,说实话他刚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极强的能量波动,说这些石俑拥有着与赵海平一样的C级巅峰实力也不为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12个C级巅峰实力的石俑守在这里,恐怕李一笑本人来也未必讨得到好处吧。

之前李一笑面对十一个阿三的C级高手时,还得两个天罗地网的C级高手策应才最终让他完成击毙全部的战果,两个天罗地网的C级高手甚至为此殒命。

如果李一笑面对这12个石俑,估计要头疼很久,甚至根本拿不下。

这不是说吕树有多么厉害,实在是他的星图太诡异了,第一层星云凝聚出来的尸狗本身主掌着七魄之一的喜悦,见到魂魄就是秒杀你敢信吗?

要是别的遗迹,吕树指定不会这么占便宜,可偏偏北邙山上出现的遗迹里,全部都是亡魂……

现在想想,吕树真是后悔早点没有发现尸狗对这些亡魂的克制作用,不然他得拿着尸狗去扫荡所有骷髅骑兵,那时候自己身上的大金链子小手表神马的,一定会更多……

吕树不敢久拖,他担心李一笑抢到那把长矛阵眼之后遗迹就会消失。

摆明了这些石俑就是在守护正厅里的什么东西,他要不看一眼简直可以称为终身遗憾。

让这十二个石俑守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吕树径直朝正厅走去,手里拿着的尸狗让所有石俑站在原地,跟真的兵马俑一样,就是手里缺点什么。

“来自石俑的负面情绪值,+1+1+1……”

话说这次缴获的长矛可比之前自己从骷髅骑兵手里缴获的还要高一个档次,看起来就不一般,吕树试着将星辰之力灌注在其中一杆的时候,竟传来低低的龙吟声。

好东西啊!可惜天罗地网不会让这种东西留在自己手里,不过话说自己现在和李一笑都已经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了,能通融一下么?哪怕留下一把感觉也不错啊。

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会出现第一个黑市,说实话吕树对于黑市的出现还是充满信心的,哪怕天罗地网管理的再严,可中国这么大,总会有灰色地带。

吕树越过写着“经略方城”四个字的匾额进入正厅,赫然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只有正厅上方摆放着一张桌子,如同案几一般,上面只放着一些笔墨纸砚而已。

这一幕让吕树太失望了,不该有什么东西熠熠发光么?他走上前去想要看看这正厅里是不是另有玄机。

……

此时与李一笑扔在缠斗的鬼将不知为何,忽然加快了战斗的节奏。

只见它手腕一抖,竟骤然从长矛中具现出九条黑龙向李一笑扑去,而它自己的神形则顿时萎顿不少。

李一笑大惊,对方竟然忽然使出杀手锏,然而对方再出九条黑龙,他去只有一头猛虎啊……

眼瞅着鬼将以为李一笑会松手的瞬间,却见李一笑竟然一手抓着长矛,另一手抱着脑袋开始硬抗……

鬼将当时都迷了,这都不松手?

然而转瞬之后它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胖子竟然超级耐揍啊!

事实上之前在老挝被李一笑恶心过的人都知道,这搅屎棍子杀伤力只能算是B级里的一般水准,大家哪个踏入B级没有一两个杀手锏来着?

然而让他们气的是,这胖子虽然杀手锏少,可他耐揍啊!

甭管你有啥手段,用到他身上都不太好使,威力简直跟打折了一样!

九条黑龙在李一笑身周不断冲击,可李一笑哇哇乱叫着也没半点要松手的意思,鬼将当时就无语了,这是有多财迷?看到好东西就不撒手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选手?!

鬼将神识中已经感知到竟然有人闯过了十二石俑进入了正厅,它再也顾不上与李一笑纠缠,撒手将长矛递了出去便转身朝府邸内赶去。

它实在有点想不明白,十二石俑的实力非同一般,怎么可能有人闯得过去?唯一一个可能闯过去的人,不是被自己拦下来了吗?

李一笑骤然拿过长矛后有片刻的茫然,对方怎么忽然松手了?

话说自己拿到阵眼之后不该是遗迹消失吗,怎么还没有消失?

不对,这不是阵眼!

李一笑一时间大惊失色,以往天罗地网内部的经验不太好使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大家经历的遗迹太少了。

聂廷当初告诉他,阵眼入手便会重新认主进入体内,那时候遗迹就会消失,现在李一笑想想自己可能犯了打错,手里的这杆长矛压根就不是阵眼!

追!李一笑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鬼将连长矛都不要,也得往回跑?

鬼将来到正厅前的时候忽然一愣,它望着石俑沙哑道:“你们的武器呢?!”

石俑全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吕树那边收到负面情绪值的频率猛然加快……

此时李一笑赶来,鬼将也顾不得许多,大手一挥:“杀了他!”

李一笑当时就见到石俑一个个眼犯红光,不知道为啥,他总感觉这群石俑情绪好像有点暴躁……李一笑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扭脸就跑!

这特么,之前聂廷给他说,遗迹复苏是与灵气复苏同步的,他们尚且没有修行到A级,就算遗迹里有什么老怪物,恐怕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时间就这么短。

但问题是,对方数量多啊!

鬼将没管李一笑,直接朝正厅闪身而去,当它进入正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吕树好奇之中打开了案几上的一个龙黄色盒子,拿起里面的一枚小小印章。

此印章刚一碰触便化成一道流光进入吕树的体内,搞得吕树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然而鬼将看到眼前景象竟悲愤怒吼:“竖子尔敢夺我山河印!”

吕树有点懵逼,什么鬼啊,这印章这么重要吗?你不是跟李胖子打架呢吗,这么激动干嘛……话说,你长矛呢?!

就在此时,遗迹里的一切仿佛灰尘般在吕树眼前开始消散,他忽然一惊,自己刚才拿的是……阵眼?!

175章 姆林之神明-机战代理人

王畅意外的跑到自己的公司来上班,但是刘曦并没有因此对他有什么多余的照顾,对待他的态度也跟对待其他实习生几乎一样。

对于这些实习生,刘曦通常都不会过多的过问,由于实习生的位置通常都在办公室的角落,刘曦平时甚至都不会特意跑过去瞧一眼。

王畅并没有太好的待遇,而钱坤即使认识王畅也没法给他太好的帮助,顶多就是在下班的时候带钱坤一起去吃个饭什么的。

王畅在公司里头的表现并不算是太好,钱坤给他安排了游戏测试的工作,也就是试玩弹丸论破第一章,寻找BUG的那种工作,然而钱坤却对这种工作并不是很热衷,况且这个工作确实有点不怎么有趣。

刘曦现在并不喜欢王畅这个人,虽然上辈子跟他的关系很好,但是当自己成为了妹妹,接收到了王畅的纠缠后,刘曦对他的好感越来越少,直到现在,对他的好感度基本已经下降到了普通朋友的份上。

如今的刘曦生活很规律,早上起床自己做个早餐,然后跑去上课,中午去公司摸鱼,下午上课,晚上继续在公司摸鱼,摸鱼的时候她会写小说,画漫画,这两样东西基本都保持着一天一更以及一周一更的状态。

火影只发布了两话,但是观众们表示对这部漫画极其的期待,于是编辑部也对刘曦这边做出了通知,说是打算在十话左右的时候安排火影忍者制作一批单行本。

刘曦当然是没有意见,虽然单行本的收入可能并不尽人意,毕竟大部分都会被各个渠道商收走,但是这是让火影IP崛起的第一步。

等单行本热卖后,刘曦就可以再一次联系本子国的动漫公司,让他们着手制作火影动漫了,不过实际上刘曦更希望能在国内进行制作,或者是自己成立一个公司来制作火影。虽然这样麻烦了一点,但是对于国内动漫的发展应该会起到些许的作用。

打了个哈欠,笔直而又优雅的坐在教室里头的刘曦立刻又反应了过来,急匆匆的用一只手捂住嘴巴。

打哈欠好像也不太淑女是吧?

她最近虽然很忙,可是上课还是得上的,因此如今她又坐在了教室里,装模作样的听着课。

苏萌这段时间似乎对其他妹子或者是汉子起了兴趣,这家伙已经许久没有跟刘曦多说话了,平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时不时皱一下眉,时不时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时不时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脑袋中一出现这个想法,刘曦就有些雀跃兴奋,如果苏萌真的有了喜欢的男孩子,那么作为她的同桌,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刘曦绝对会帮她追的!

这肯定不是因为刘曦受不了苏萌的骚扰!恩!

于是在下课的间隙中,刘曦一脸关怀的扭头看向边上趴在桌上,毫无生气的苏萌,用她那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询问道。

“苏萌,你最近是不是喜欢上哪个男孩子了?”

“没有啊。”

苏萌趴在桌上的身体更加瘫软了。

“那你难道是……家里出问题了?”

“也没有啊。”

苏萌打了个哈欠,刘曦敏锐的发现她的眼角似乎挂了一颗泪珠。

行了!她家肯定是出事了!

刘曦轻咳了两下,想要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来安慰苏萌,却猛然想到,这似乎和自己一开始的意愿有些相悖了。

如果把她安慰好了,她以后更缠着我怎么办?

刘曦突然就陷入了沉思。

可是如果她作为自己的同桌,虽然平时很喜欢纠缠自己,可是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少欢乐,如果她遇到事情自己不去帮忙的话,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好朋友好闺蜜了吧?

趴在桌上的苏萌小心翼翼的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刘曦,见到她那思考的表情,便再一次哀叹了一声。

“我爸妈现在吵着要离婚,他们一个说要回川蜀,一个说要在榕城,我被他们夹在中间好难受。”苏萌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好似想哭却哭不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种事情,你不要管他们就好了。”

虽然刘曦并不想安慰她,可是嘴上却还是尽量的对苏萌进行安抚。

“我这几天不想回家了。”苏萌趴在桌上,颓废的说道,“回家总要听他们吵架。”

“那你去宾馆住吧。”刘曦大义凌然的说道,“我找人帮你开宾馆!钱我来付!”

“.…..”

苏萌有些无语的瞥了一眼刘曦。

“总不能去我家住是吧?”刘曦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入套了。

“干嘛不能去你家住嘛,反正你家就你一个人,而且我们都是女孩子。”

苏萌抬起头,脸上看上去还有些伤心难过,可是眼睛却明显带着些许的窃喜。

刘曦叹了一口气,并没法琢磨苏萌的想法,最后只能叹口气,然后点头同意。

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如果上辈子还没有女朋友的时候,有个可爱的闺蜜妹子说要跟自己睡觉,刘曦肯定是满心窃喜,开心的一整天都在飘,然而现在……刘曦只觉得跟苏萌睡觉好麻烦。

明天起床的时候,怕是不知道要丢多少件贴身的衣服。

一不小心就被苏萌阴了……

“我家有猫。”

刘曦只能做出最后的挣扎:“宾馆没有猫的,而且比我家舒服多了。”

“可是宾馆不安全啊,我一个小女孩出入宾馆,很容易被人以为我是做奇怪的事情的。”

苏萌说的理直气壮。

刘曦很想以“你TM在骗我!”来拒绝苏萌,可是作为一枚淑女,言出必行这种最基本的事情还是得履行的。

“行吧行吧,晚上别吵我睡觉就行。”

刘曦无奈的扶额,叹了一口气:“所以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半真半假啦~”苏萌猛然笑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刘曦的手臂,“我爸妈寒假的时候因为这件事吵过架,最后还是来榕城啦~”

“服了。”

哪有人为了跟自己睡觉,特意好几天不理人,然后引人上钩啊!

不找程砚宁吗?

这句话,余明安并未问出口。

他也住宿舍,两个人正好顺路,一起下楼,在男生宿舍门口分别的时候,余明安停了步子,浅笑说:“生日快乐。”

“?”

甄明珠微微一愣,笑了:“你都说过了。”

今天一早,余明安送了祝福,还送了一个钢笔做礼物。

眼见她这会情绪好转许多,余明安也总算放心,微微一抿唇道:“有始有终嘛。”

话落,他又笑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

比起刚上高一的时候,他个子蹿得很快,眼下站在她跟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了,感觉接近一米八。身形也拔开,有了些翩翩少年温文尔雅的味道,前两天,甄明珠还看到外班女生偷偷给他递情书呢。

时间过得真快啊……

甄明珠收回思绪,点头说:“嗯,谢谢。”

“晚安。”

余明安说。

甄明珠朝他摆摆手,背着书包,转身往女生宿舍门口走。

她怀着满腹心事,都没发现,余明安走两步突然停了,站在原地,目送她进了女生宿舍楼。

*

女生宿舍,509。

甄明珠推开门,有气无力地放下书包。

“怎么了呀,收这么多礼物都不开心?”边上,饶丽看着她的模样,有些纳闷地问了一句。

甄明珠昨晚也在宿舍,她们宿舍除安莹之外的其他几个人都已经提前送了礼物,还在第一时间送了祝福,中午也都一起吃饭了。饶丽对她的好人缘,简直羡慕极了。

哪能想,这人收了一桌子礼物,竟然看上去还不怎么高兴!

她不理解甄明珠,甄明珠自然也不可能将方冬的事情告诉给她,扭头看一眼,话锋一转随口问:“灵珊她们呢,怎么都还没回来呀?”

“都在水房洗衣服呢……”

“吱呀——”

饶丽话音刚落,宿舍门被人推开了。

岳灵珊、王媛和陈瑛,一人抱着一盆衣服走了进来。

甄明珠被这一幕逗笑了,开口问:“今天什么日子啊,都这么勤快?”

“这几天天气热起来了,周末回家的时候就把薄衣服拿来了,搁一年感觉都有霉味了,洗了晒晒再穿。”三个女生去阳台上晾衣服,岳灵珊的声音远远传来。

甄明珠耳听着她们的动静,突然有点低落。

从小到大,她都没自己洗过衣服。

先前不住宿舍感觉还好,眼下一住宿舍,偶尔会产生这种自己的生活很无趣的感觉,好些动手的体验,她都没有过,就下厨这件事,还是程砚宁仔细教过她一次。

想到程砚宁,她突然又有点失神了。

因为高考在即,她这几天都不敢怎么打扰他,就连今天过生日,也没有主动提起。

可,程砚宁知道呀。

他知道自己的生日,也都没有任何表示。

学习太忙,忘了吗?

这般想了想,她下意识抬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又一愣。

高三晚自习就剩一分钟要下了。

她手机还关机着。

说实在的,她这几天都非常想程砚宁,虽然早操、课间,也都能看见他,还能说几句话,可这一点点见缝插针的接触,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够。

方冬的骚扰、高考预示着的分离,每每想起,都让她觉得,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太珍贵了。

可她却不能因为自己的需求,去影响程砚宁的状态。

胡思乱想着,甄明珠开了手机。

饶丽一直暗暗地打量着她,眼见她这副模样,迟疑了好一会才问:“你和校草,没吵架吧?”

“没有啊。”

“那怎么没见他给你送礼物?”饶丽纠结好久,又问。

甄明珠抬眸看她一眼,突然语塞。

她难得露出这种有些脆弱的表情,饶丽看着整个人都不好了,试图安慰她:“可能忘了吧。高三那么忙的,他又是第一,估计是顾着学习呢。”

“……”甄明珠扯唇笑笑。

“吱呀!”

一道门响,安莹又从外面进来了。

她近来,行踪越发神龙见首不见尾,周围好些女生都传言,她跟男朋友在外面同居了,时不时出去过夜。

这真相到底如何,其实没人清楚。可饶丽就坚定不移地认为,她分明被人包养了,因而一看见她进来,饶丽整个人都不好了,扭头去看窗外。

与此同时,阳台上正晾衣服的三个女生,发出一阵惊呼。

饶丽愣一下,站起身出去看。

甄明珠刚一低头,就听见她兴奋地大喊了一声:“甄甄,快出来看。”

甄明珠的情绪,这一会更低落了,闻言勉强起身,隔着一扇窗户,看见了夜空中的美丽景象。

她们宿舍楼在学校一角,隔了不大的一片空地和一扇围墙,外面就是街道,再远点,有一个小广场。春天到了,偶尔能看到夜空里的孔明灯。

可眼下,一整片漆黑的夜空,都被照亮了。

无数的孔明灯,悠悠而上,挂在空中,美得无法形容。

安城这地方,孔明灯又名许愿灯。

甄明珠怔怔地看了一两秒,下意识抬步出去,站在了阳台上。

距离近一些,满天灯火越发辉煌美丽,她正想许愿,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的备注让她一怔,很快接通。

“在哪呢?”

那边,传来程砚宁温柔含笑的声音。

几天来所有的委屈,都因为这一道声音得到安慰,一瞬间,甄明珠情绪有些复杂,轻声回他:“我在宿舍。”

“往窗外看。”

程砚宁说了简短的一句话。

甄明珠却狠狠地愣了一下,盯着还在不断升起,并且越来越多的孔明灯发呆。

“你放的孔明灯吗?”

好几秒之后,她才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这一句,取悦里电话那边的程砚宁,也让宿舍楼阳台上几个女生狠狠一愣,她们刚面面相觑地对看一眼,就瞅见,甄明珠突然落了泪。

她一手握着手机,仰头看着满天灯火,泪水,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滚落。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能更感动青春期的女孩呢?

孔明灯不是程砚宁放的,那么多灯,他一个人也根本放不过来,可这些灯是他请人放的,那就是他的心意,他带来的惊喜,他给她的祝福。

甄明珠只觉得,十五年来,她没有收到这样好的生日礼物。

“程砚宁,我喜欢你——”

她突然一手按在阳台栏杆上,朝着远处大喊。

边上,饶丽几个因为她这猝不及防的举动,震惊过后兴奋地尖叫起来。

“啊,校草真是太浪漫了!”

“甄甄你不要太幸福!”

“我也想要这样一个男朋友,啊啊啊!”

她们,包括宿舍楼阳台上站着的所有人,都前所未有地沸腾了起来。

程砚宁是谁啊?

安城一中公认的校草。

他在高三这样关键的时刻谈恋爱原本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可眼下,他竟然会为了庆祝小女朋友的生日,做出这样在高中生看来,浪漫到出格的事情。

太犯规了!

整栋宿舍楼,女生们口耳相传,兴奋尖叫。

而甄明珠,她心里涌动的情绪太过饱满,让她完全忽视了所有,忘掉了所有,只朝远处喊:“程砚宁,我喜欢你!程砚宁,我喜欢你——”

一声接一声,直到宿管老师一脚踢开了509的宿舍门。

可老师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家男生也没在学校里放孔明灯,这女生呢,也就朝天喊了几嗓子而已。

宿管老师厉声训斥完,很快离去。

等她一离开,饶丽又忍不住围着甄明珠叽叽喳喳,宿舍里其他几人也都跟着打趣起来,安莹用余光瞥见甄明珠艳若桃李的脸庞,牙齿差点咬破下唇都不自知。

那一晚之后,甄文并未主动联系过她,后来甚至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而是由助理委婉地转达了让她自尊自爱、莫要继续纠缠的意思。张阳那些话里的轻蔑看低她自然感觉到了,愤怒失落了几天又毫无办法,疯狂嫉妒甄明珠的情况下,在周末表姐发起的聚会上多喝了几杯,**给了表姐的追求者。

想着最近两人断断续续的纠缠,安莹恍惚又烦闷,低头快步又出了宿舍。

她心情复杂,甄明珠却压根没察觉到她出去,回到阳台上,看着仍旧往上飘的许多灯,只幸福地傻笑起来。

“挨骂了?”

安静的阳台上,手机里传出的男声吓了她一跳。

甄明珠这才发现,只顾着感动开心,她都忘了在打电话的事情了,而程砚宁,一直没有挂电话,就听着她在这边喊叫吵闹,听着她因为发疯被老师训斥。

蓦地,她有些羞愧不安了,低低嗯了一声。

程砚宁却话锋一转,柔声道:“十五岁了,许个愿吧。”

甄明珠又一次仰头,看向夜空。

她想起了太华山苍龙岭那一晚,万丈悬崖在下,璀璨星空在上,因为程砚宁在前面,所以哪怕又累又冷,她仍然满心欢喜,不觉得委屈空虚。

收敛思绪,她一手握着电话,无限虔诚地道:“希望我和程砚宁,永远在一起;希望所有的朋友,都永远快乐幸福;希望老爸身体康健,生意兴隆。”

三个愿望,她几乎一口气说完了。

那边,程砚宁插不上话,等她说完,突然笑了。

“傻瓜,说出来就不灵了。”他说。

甄明珠轻轻地哼了一声:“怎么会不灵,这么多孔明灯呢。”

这么多灯,总有一盏能听到她的愿望……

她的语调,一如既往,带着那么点娇蛮的傲气,程砚宁听着听着又笑了,一手握着电话,仰起头,目光搜寻一下,很快,落在五楼阳台某一处,问她:“要不要下来?”

“……嗯?”

“我在楼下。”

甄明珠啊一声,很快,垂眸看下去。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遥遥相撞,甄明珠整个人都激动了,问他:“能出去住吗?”

程砚宁沉默了一秒,声音低柔:“依你。”

这两个字落在甄明珠耳边,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飘飘然,傻兮兮地说:“那你等着我啊,我很快下来。”

话落,她转个身就进了宿舍。

宿舍里其他几人,都用一副震惊又忍俊不禁的目光看着她,眼见她拉开柜子拿包换校服,饶丽忍不住又问:“呃呃呃,你这是要出去住呀?”

“出去吃饭,太晚就不回来了。”

甄明珠扔下这句话,关了手机放抽屉,风一样跑了。

她这个人总是这样的,感情来了便有些忘乎所以,带着席卷一切的活力。

等她一口气跑到楼下,脑子都有点空,距离程砚宁还有好几米就停下了,微喘着气,慢慢地走到了他跟前。

程砚宁握住她手:“走吧。”

甄明珠垂眸看一眼他的手,突然想到,似乎从两个人在一起,只要约会,程砚宁总会像眼下这样,用他的手掌包裹她的手的方式,牵着她走。

虽然他也就比她大了三岁,可这个动作,还是能给她极大的安全感,跟他这个人一样。

她甚至觉得,得感谢老天爷,让她爱上他……

而4月17这一晚,满天灯火,成了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华美盛景,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一中学生也在震惊过后永远铭记了这件事,并且在后来无数次想起的时候,满怀柔情艳羡地讲给更多人听。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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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15794?6810ggggggggggd他家老头子都是一个神秘兮兮的家伙。至今连方浩自己都没有弄明白。这赵凤娇表现的离谱点。似乎也没那么让人觉得诧异了。

此刻。只听远方的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有些愤怒的道:“你真的要管这件事情。那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一袭红衣。即使是黑夜。都极其耀眼的女人顿时妖娆一笑:“老家伙。你也一把年纪了。跳出来为难一个小辈。你不觉得害臊。老娘都为你觉得脸红。你还好意思质问老娘!”

“那小子公然跑到秋山俱乐部杀人。不严肃处理。岂不是让人觉得我秋山俱乐部无人?”老头子声音很是生气。

“别说在你秋山俱乐部杀人了。就是一把火把那狗屁一把火烧了。老娘也觉得他干的对。”赵凤娇白了老头子一眼。

“你!你难道想开战!”老头子脸色阴沉起来。身上杀机即使是相隔几百米外的方浩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凌冽的寒意。

“***。你这老不要脸的都想对老娘儿子动手了。老娘还怕和你们开战?”赵凤娇对老头子竖起了一中指。神情彪悍到了极致。

就连几百米外的方浩都一阵感慨。这疯女人一如既往的彪悍啊。这**无匹的姿势。真没谁了!

但是赵凤娇的一句话。却直接让那老头子气势一滞。身体都一个趔趄。似乎有些站不稳。

而方浩这边。赢九一双老眼瞪的极大。一脸古怪的看着方浩。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连薇薇李。也是一阵错愕。愣愣的看着方浩。又看看远处的那一袭红衣。

方浩被两人看的有些发毛了。一脸的憋闷。那疯女人又在到处宣扬是他的妈了!可是特么的她和自家老头子八字还么有一撇呢。凭啥啊!

对面。那老头子似乎被赵凤娇的话弄得极其震撼。隔了好一会儿。那老头子才声音震惊道:“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私生子的?”

“你大爷的!”赵凤娇和这边的方浩居然异口同声的骂了同一句。

赵凤娇发飙了。咬着红唇。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老不死的。你有脾气再说一遍。看老娘今天会不会把你一头的白毛给拔干净!”

这边。方浩听了。顿时跳脚大骂:“尼玛的才是私生子呢!你丫的全家都是!”

这一句话可是严重的伤害了方浩的小心肝了。如果可以的话。方浩立刻就要冲上去。不顾尊老爱幼的华夏传统美德。将那老家伙打的他死去的老妈都不认识!

当然。如果方浩打得过的话。

那老头子听到方浩这边的大骂。转头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冷冽无比。即使相隔这么远。方浩都感觉一股寒意在心里升起。

高手!

一个方浩很直接承认打不过的高手。这世间不是没有。但是绝对不多。对面的那个老头子。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很快。那老头子就感觉到了赵凤娇那可怕的杀意。连忙回头道:“既然是你出面。又是你儿子。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不管是谁。也别想阻拦我杀了他!”

说完老头子直接带着人坐车走了。甚至都没有多看方浩一眼。也没有多看方浩旁边的赢九一眼。

似乎赢九和那老头子的渊源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邪乎。

赢九见到这一幕。脸上带着几分萧瑟。语气中有几分悲意:“你既然有这么一个彪悍的老妈。我还能说什么。记住你的话。不要为难我儿子。”

就在这一刻。赢九一脸绝望的看了儿一眼那绝而去的汽车。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瞬间抬手。一拳打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赢九这一个叱咤苏省风云的大佬。就这么干脆的给了自己一拳。随即轰然倒地。

方浩根本没有料到赢九居然会自杀。有些愕然。不过这似乎也省了方浩动手。只是此刻看着已经绝气的赢九。方浩却忍不住有几分肃然的感觉。看了尸体一眼。然后对薇薇李道:“将那些家伙带出来。”

“是。老板。”薇薇李其实很不想离开。因为她看见了那远处的一袭红衣已经超这边走了过来。

她很想近距离看看他老板的母亲是什么样子。刚才赵凤娇的彪悍。让一向冷漠的薇薇李。都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

不过在方浩的注视下。薇薇李只得心里默叹一句。连忙转身去招呼玟晓他们带人过来。

此刻。其实方浩是故意支开薇薇李的。因为他看见赵凤娇过来了。

当赵凤娇和方浩还相距几十米的时候。赵凤娇这彪悍的娘们儿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小耗子。该怎么感谢老娘啊?”

方浩露出一丝憋闷的苦笑:“赵姨。谢谢了啊。”

? ?t?}( 冝??|s獻???=?4“呵呵”一袭红衣身材火爆的赵凤娇已经站在了战战兢兢的方浩跟前。听到方浩的话。顿时笑花枝招展。

方浩额头冒汗。每次站在赵凤娇的面前。方浩都不自觉的有几分慌张。就怕这女人忽然之间来一个出人意表。又让他难看的动作。

心里刚出现念头。赵凤娇的手就动了。

方浩脸色一僵。随即就感觉到一只保养的极好的女人小手就要碰到他的脸上。方浩看见陈阎王和和赵默青就在一边。下意识的就多开去。

这是对于赵凤娇的魔爪第一次躲避。可是眨眼间。方浩就骇然了。因为以他的身手和速度。居然没有躲开。

赵凤娇的’魔爪‘居然直接就捏到了方浩的脸上!

这一刻。方浩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就仿佛赵凤娇的‘魔爪’携带着一种让方浩无法阻挡的魔力。

这一刻。除了赵默青之外。陈阎王和赵默青的保镖陈子光都是一脸的蒙圈。因为这一幕实在是滑稽了。

方浩是什么人。陈阎王自然是知道!

方浩多么牛比。陈子光在拉斯维加斯是见识过的。

就方浩这么而一个虎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一个女人在他的脸上揉啊捏啊的。这还不算古怪。最古怪的是。方浩这牲口居然声都不吭一下。

陈阎王虽然眼神古怪。不过他还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方浩和赵凤娇之间的关系的。

而这一幕。恰好被率先赶出来的薇薇李和玟晓看见了。两个女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 ?t?}( 冝??|s獻???=?4

抬头看着主峰上终年皑皑的白雪,周镇岳内心里升起了一丝期待。

希望跟在那个怪物的身边一年时间,赵翎可以得到宗门长辈们所期待的那种成长吧,毕竟这个小丫头的天赋还是极为出众的,可惜就是太过于天真和理想化了一点,不知世道险恶。

让小县令那样的奇葩,去磨一磨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周镇岳的心中,对于那小县令,有一种特别的期待和信任。

尽管李牧杀了他的侄子周武,但实际上,周武作恶多端,也算是自取灭亡。

“两剑之约啊……终有一日,我会履行。”

他自言自语。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没有什么比遇到一个让他兴奋的对手更加令人热血沸腾的了。

而李牧,对于周镇岳来说,无疑就是一个这样的对手。

许久之后。

从山顶冰雪上收回的目光,周镇岳朝着上下看去。

主峰的山脚下,有一大片地势舒缓的沃野,被开垦成为了农田、菜园和果园,。

一些附属于太白剑派的农夫,正在田间忙碌着。

偌大的太白剑派,门中的高手,并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也需要一日三餐,需要吃五谷杂粮,总共有一千多人的农夫在这里生活繁衍,犹如一个村落一样。

包括周镇海在内的周家众人,因为周镇岳的原因,都被安排在了这个村落中,下地干活,暂时躲避在这里。

心怀怨恨的周镇海,也在其中。

在这一次折戟而归之后,周镇海被李牧的强大吓得不轻,沉默了许多,但到底是不是放下了仇恨,还是在策划着下一次的复仇计划,就不得而知了。

……

同一时间,太白县城中。

李牧从练功房中走出来。

他身后的房间里,摆放着三十多件大小不一的玉器,被雕刻成为了不同的形状,上面还有不明意义的纹络和字迹,看起来千奇百怪,若是落在一些玉器雕刻大家的眼中,这种雕工,绝对是浪费了那些好料。

这是李牧过去几天时间里的工作成果。

也是布置阵法的最关键一环。

海无眼不动,阵无眼不活。

这些玉器,起的就是阵眼的作用。

在李昭晨的陪同下,李牧认真检查了县衙周围的各项已经竣工的工程。

一共有三百多棵不同种类的树,被栽种在了县衙周围,开凿了九条沟渠,彼此相连,从新井之中引出了净水,并且与原有的泉眼相连,形成了不断流动的活水,九曲十八弯,缭绕在县衙周围,最终汇入到了县衙下方的一条河里。

同时,一共有七十二座假山岩石,被按照不同的方位,布置在了县衙周围。

而县衙的后院后墙,也被拆除,往后扩建了数百米,后墙外的密林,也被整饬,砍掉了一些歪斜的杂树,然后布置上了草坪,一只延伸到了悬崖峭壁深渊跟前。

一切,都按照李牧的要求完工,而且没有丝毫的纰漏。

如今就剩下三十六个开凿到地下约七米的干井,井底以石料夯实,缝隙之间涂抹了生石灰,犹如地牢石室一样,井口预留了填井的干土,还未填上。

除了李牧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二十一口干井是用来做什么的。

李牧一圈巡视下来,很满意。

“不错,这几天,你辛苦了。”他拍了拍李昭晨的肩膀。

这个小狱卒心思机敏,做事细致,头脑灵活,的确是值得培养。

“你以后,就不用去监狱中了,留在县衙中吧,先从衙卫小都头做起吧。”李牧满意地道。

李昭晨大喜:“多谢大人栽培。”

他这几日,都是临时调在了县衙中,一般来说,事儿干完了之后,还是要回到大牢中当值,原本期待的,就是将活儿干得漂亮,得到县尊大人的认同,这样或许有机会脱离狱卒的身份,当一名兵卫或者是衙卫。

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而且比期待的更美好,直接成为了小都头。

这可是平步青云了。

“属下愿为大人肝脑涂地,刀山火海亦不辞。”李昭晨不失时机地表忠心。

李牧笑了笑,道:“跟着本县,只需好好做事即可,不用你肝脑涂地。”

李昭晨嘿嘿地笑着,下意识地挠后脑勺,心中太过于激动。

真是太兴奋了,做梦都会笑醒来吧。

小都头啊,从今以后,他也是一个官儿了。

“好了,去吧,允你暂休一日假,去办理一下岗位交接,和你舅舅打个招呼,再回家去看看,”李牧对于这个年轻人,颇为看重,索性好事做到底,顿了顿,又道:“传我的命令下去,让无关人等,先撤出县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遵命。谢大人。”李昭晨一脸的兴奋,应命而去。

李牧笑了笑。

他要开始布阵了。

如果把布阵比喻成为一次化学实验的话,那之前做的这些土木工程,相当于是准备实验用品和各种材料,接下来,掌握火候、步骤、分量,必须做到一丝不差,才能真正完成一次正确的实验,得到自己所期待的结果。

李牧以步丈量,确定三十六口干井位置无误之后,回到练功房之中,依次取出三十六块形状不同的玉器,按照不同的编号和方位,一块一块地将玉器都摆放进入了三十六个干井之中。

放完之后,李牧开始观察。

玉器在干井之中,并无反应。

“不对……”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计算,应该出了问题。

否则的话,这些玉器应该是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反应的。

于是,开始仔细思考。

老神棍说过的话,应该不会错,唯一的解释,就是地球上和这个星球上,一些星宿的方位,发生了变化,所以玉器摆放的顺序和位置,也需要调整?

他思忖,然后开始调整玉器在干井之中的方位。

这个调整过程,耗时繁多,就好像是在破译别人银行卡密码一样,需要作出各种不同的数列排序,一个一个试。

好在李牧知道大致的方向,并不是在盲目地尝试。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

“成了。”

李牧兴奋地叫了起来。

第三十块拳头大小的玉石,放入干井之中的瞬间,玉石立刻发出了轻微的震动,然后表面发出一层淡淡的银辉氤氲,像是有什么能量要从玉石之中喷吐出来,而是才不过是过去短短十几息的时间,这种银辉氤氲就变得开始浓郁了起来。

李牧毫不迟疑,立刻将这三十六口干井,都填埋了起来。

玉石的异像,暂时被泥土掩埋。

李牧深呼吸,疾步来到一个早就已经选取好的方位,捏出手印,引动了一种神秘的雷法。

这种雷法,老神棍曾经也极为重视,名为【天雷引】,可以强行截取天地之中的雷电力量,来淬炼和加持法阵,使阵法通灵,同时,这种雷法可以向阵法之中,强行灌注天地之力,是布阵之后启动阵法的关键一环。

李牧也是第一次尝试。

……

……

轰隆!

一道炸雷,突然毫无征兆地天空中响起。

县城的街头,许多人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县衙方向。

只见大片大片的阴云,从远山处漂浮而来,速度极快,仿佛是有什么力量驱赶着这些暗青色的云层一样,先是遮盖了县衙上方的区域,且很快,以县衙为中心,朝着整个县城区域都弥漫了开来。

转眼之间,阴云就遮盖了天上的双日。

光线变得昏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

“要下雨了吗?”

“这云……不像是暴雨之兆啊。”

无数人无比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个时节,突然出现这种气象,显得极不正常,很少有如此事情发生过。

仿佛一下子,从白昼到了黑夜一样。

轰隆!

雷声响了起来。

只见大片大片的紫色闪电,在县衙上方的阴云中闪烁,犹如紫蛇狂舞,画面美丽而又诡异,那一道道紫色的电光划破阴云,且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不过才一盏茶的时间,整个县衙上方仿佛是成为了一片紫色的雷海一样,瑰丽不可思议。

这样的变化,毫无意外地引起了兰香阁楼上,正在做功课的小皇子秦政的注意。

“姐姐,快看。”他丢下笔,跑到外廊中,无比惊讶地看向县衙方向。

公主秦蓁果然也出来了,美目之中,闪烁着异色。

那是法术吗?

“是法术。”

王辰的身影出现。

他的面色,极度震惊。

“这是……法术的力量,破坏力惊人的雷法,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雷法,竟然具有这样的威力,太可怕了,引动紫色天雷,犹如狂蛇,闻所未闻……”

王辰面色震惊,喃喃自语。

他在想,在太白县衙之中,好像并没有其他的术士存在。

那,会是什么人在施展雷法呢?

难道县衙之中,还隐藏着一个宗师级……不,能施展这种雷法的术士,恐怕已经超越了宗师级,已经达到大宗师级了,难道县衙中隐藏着一个大宗师级的术士?

王辰看了看秦蓁。

后者定定地看着县衙的方向。

兰香阁楼因其所在的位置和高度,是整个太白县城中,唯一一个可以平视观察县衙的地方,因此,站在阁楼外廊上,那紫色闪电几乎是伸手可触及,因此,三人可以比县城中其他人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电光之中,蕴含这什么样的可怕力量。

一盏茶功夫之后,雷声骤然停歇。

漫天的紫色雷霆,也随之快速地消散。

阴云散去。

天空一蓝如洗,双日高悬,天色明媚,下午时分的时辰,正是一日阳光最好的时候。

许多人哑然地看着天空。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幻觉一样,神秘而不真实。

兰香阁楼上,秦蓁和王辰对视一眼,也都极为意外。

那种级别的恐怖雷法,竟然来如雷霆去如烟,没有任何的破坏力,在蓄势到了最巅峰的时候,突然散去,给人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快看,县衙好像是变了。”

就在这时,小皇子秦政指着远处惊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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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刀妞出生4天,上午带着她和刀妈去医院第一次例行检查,走的匆忙,耗时又比想象中的长,所以只好再朋友圈发了个临时通知,如果有兄弟姐妹没看到,实在是抱歉。

第二更大约在十一点。感谢hsy005乐园大大的捧场

(月底,月票。)

*

队伍在平原上的行进并不慢,但抵达巨人之枪的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一座建筑在悬崖上的城堡如怪兽蹲在夜色中。

“这是月门堡。”凯特琳对威尔说道。

随着黑鱼布林登·徒利的一声大喊,城垛上依次亮起火把。不一会,整个城墙上火炬通明。新月飞鹰旗帜在城墙上飞舞。

威尔看见护城河的吊桥已经升起,铁闸门也早已经放下。

凯特琳解轻声:“威尔大人,接到你们要押瑟曦一家人来艾林谷的渡鸦后,我和奈德提前下山,一直等在血门关。”

原来他们提前好几天来迎接我。

要不是凯特琳说出来,艾德·史塔克肯定是一辈子不会说出来这些话的。

由此可见威尔在他们心中地位的尊崇。

史塔克夫妇对他的礼遇谦恭,威尔这才算有所认知。

在艾德·史塔克不苟言笑的沉默中,也有着对威尔的一颗谦恭尊重的心。

他只是从不表露罢了。

威尔已经尽力做了自己该做的,当然也为黑衣人军团争取到了该有的权力。

“艾德大人相信了我说的话了么?凛冬至,异鬼来袭。”

“我和他已经深信不疑,在劳勃果然如你预言一样的死于野猪之牙的时候。我还知道你成立了一个圣裁堂,为了对付即将到来的异鬼,如果有必要,艾德也做好了准备加入。你是我们反复确认并选择信任的神选者,先知。”凯特琳悄声说道。

威尔不露声色,心中却是大动:一定是罗柏·史塔克告诉了凯特琳,而凯特琳又去劝说了艾德·史塔克。

为了对抗异鬼,人族和类人生命都得联手。艾德·史塔克愿意加入圣裁堂一起对抗异鬼实在并不意外。对付异鬼,可不是什么贵族地位之争,而是死人和活人之间的争斗。

必须要有一位领袖!

艾德·史塔克并不是一个贪图掌权的人,而威尔的目标很明确,凡是相信了要一起对战异鬼的人,必须团结在他的旗帜下。他绝不会把未来交给一个对未来和这个世界轨迹根本一无所知的家伙。

他是时空之神的神选者,他是知道寒神秘密的人。

时空之神,记录诸神历史的大学士。他洞悉一切神的秘密,但他本身的神力却不能改变什么。历史学家从来都是记录历史,不是改变。

但是得到时空之眼(熟读诸神历史)的穿越者威尔能!

威尔在夜色中对凯特琳点点头:“只有先统一七国力量,才有战胜异鬼的可能。”

“是的,但也是野心家趁异鬼来袭趁机在后面消灭自己的盟友的最佳时候,这是艾德所担心的。”凯特琳悄悄说道。

“到了人族和类人生命生死存亡的关头,圣裁堂会对那些野心家做出无情的裁决。”威尔淡淡说道。

凯特琳点头应和。

看起来罗柏和母亲凯特琳谈过的话非常的深入。

这不能说很好,如果凯特琳因为畏惧而阻止就会有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能说不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异鬼,了解圣裁,团结一致,积蓄力量,对抗永冬之地的寒神,这是威尔所期盼的。

目前来看,凯特琳在这段不短的时间里,已经想通了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就算她不愿意,当时间来临,史塔克家族也不会因为她而改变初衷弃北境而逃。

威尔暗暗观察凯特琳,看出了她提到异鬼的时候掩藏的紧张和恐惧,她儿子丈夫都是北境史塔克,她其实别无选择。

难怪她对威尔极力示好……守夜人是最前线的军团……除了守夜人,她还能把希望寄托给谁呢?寄托给泰温·兰尼斯特?蓝礼公爵?最南边的多恩亲王?——都不现实!

“鹰巢城?”威尔听见前面波隆的声音发出了惊叹。

北境侍卫们一片震惊的附和声也响起。

大吉莉早就走到最前面去看这令她难以置信的奇观。而大吉莉在的地方,安盖不会落后。

威尔抬头,他注意到月门堡后面,悬崖峭壁上的高处有一点飘渺的火花,仿佛一只橙色的眼睛俯视着大地。在那之上,还有一座更高更远的塔火,再上去还有一座,城堡的火炬几乎只是夜空中一点闪耀的小星星。而在小星星之后,一片天空的朦胧中,有一片月光下闪烁的白光,巴掌大小——那是鹰巢城的白塔在月光下的反光。

北境侍卫们,小恶魔和波隆,大吉莉和安盖,还有威尔,无不被震撼。

威尔仰望着那片天空上的遥远白光——巴掌大小的一片——有夜鹰的影子在它的下面飞过,白云在它的下面漂浮。

小恶魔的声音响起:“今晚我们上山的话,波隆,请你先把我杀了吧。”

“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白天上山。”布林登的嘶哑声音带着笑意。他很高兴看见一大帮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们的惊叹和畏惧。

“明天要怎么上去?”波隆问道。

喀喀喀!

护城河的吊桥开始缓缓放下,铁闸门也嘁嘁喀喀的升起。

“骑骡子。”布林登的笑声更大了。

凯特琳告诉威尔:“山上有石阶。现在天太黑,看不见。石阶很陡,也很狭窄。马无法上去,所以只有骑骡子。一路要经过三座堡垒:危岩堡、雪山堡和长天堡,骡子最高可以走到长天堡。”

“然后呢?”

“到了长天堡后,骡子也无法上去。胆子大的就步行,胆子小的就搭篮子上去,只要闭上眼睛就好了。鹰巢城在长天堡正上方的山顶,它的地窖里有六个挂铁链的大绞盘,负责拉补给和人。如果你愿意,威尔大人,我们可以一起和面包、啤酒、苹果、南瓜等一起升上去。”

“如果打着火把,晚上能走石阶上去吗?”

“不能,火把摇晃着,让你根本看不清楚脚下的路。山上风很大,所以必须要在有月光的夜晚才能上去。”

“今晚就有月光啊!”

“但不是满月,这会增加危险性。如果威尔大人一定想在晚上试一试上鹰巢城,你必须要找一个非常厉害的向导。否则,那无异自杀。”凯特琳的声音里有害怕的情绪。

艾德骑马回转,来到威尔身边:“威尔大人,如果你想夜行上鹰巢城,今晚月光勉强可以,我可以陪你一起,我们找米亚·石东来做向导就没问题。”

“米亚·石东?”威尔的声音异样。

他知道,那是劳勃·拜拉席恩的第一个私生子,一个女孩。凯特琳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但是艾德心知肚明。在米亚·石东生下来的时候,艾德还抱过她。那时候,艾德和劳勃在琼恩·艾林这里做养子。劳勃当上父亲的时候,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

米亚·石东——一个具有坦格利安家族龙血血脉的女孩子。(别问为什么?)

“行,艾德大人,我和你夜行,让米亚·石东带路。”威尔对艾德说道。8)


保罗加索尔一直在禁区游荡,他紧跟着艾迪库里的步伐。但眼下,斯努比在罚球线用一个闪电般的急停拜佛干掉拉马尔奥多姆的防守,直奔油漆区而来,气势汹汹,格外凶狠!

他下意识的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放掉身后的艾迪库里直接扑上去,还是保持现在的防守步伐。

他的内心深处实际上是倾向于防守艾迪库里的,一方面他担心斯努比传球让艾迪库里溜了后门。另外一方面,他下意识的抵触与杜格发生激烈冲撞,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华丽的技术流。

而就在此时,杜格已经强势腾空,他的起飞前半段并不算猛,但从最高点坠落时,堪称联盟一流……甚至隐隐有巅峰坎普的影子,无论是力量还是爆发力,都充满着炸裂般的感觉……轰!

杜格单手将篮球狠狠砸入篮筐。

整个篮架瞬间为之倾倒,当公爵大人松开篮筐降落地面……轰隆隆!

篮架的剧烈摇摆抖动甚至给人一种快要散架了的感觉。

“哇喔!哇喔!哇喔!!没想到本场比赛一开始,斯努比就打出如此火药味的进球。他直接甩开了拉马尔奥多姆的防守,他如勒布朗詹姆斯那样冲进禁区,然后腾空暴扣!那一刻,我甚至看到巅峰雨人的身影。实际上,他过人的那一刻,我想到了贾森威廉姆斯…不,应该是甲壳虫,蒂姆哈达威!!”

“不可思议,绝对的不可思议!!”

雷吉米勒在ESPN的解说席上说着感慨:“谁能想象斯努比在一年之前甚至连运球前进都跌跌撞撞呢?他接受专业训练也仅仅只有一年零三个月的事件呀。”

“拉马尔奥多姆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一个摆放在球场上的纸片人,他根本无从阻拦。”

查尔斯巴克利也在TNT频道给出他的溢美之词:“无疑,拉马尔输掉了第一仗!瞧瞧卡戴珊姐妹,她们脸上明显挂着…就像是被男人摁在墙上刚刚有点反应就结束了的无奈且生气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杜格已经转过头来。他无视了科比布莱恩特冲到篮下训斥保罗加索尔为什么不补防的怒喝声。

“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弱呀。”

杜格转过身,向拉马尔奥多姆摇头摆手。

他说的很真诚。

但奥多姆却更加的怒气冲冲。

这个球让他颜面尽失,因为他清晰的听见场边的蕾哈娜在场边兴奋大喊:“公爵大人万岁!!拉马尔奥多姆就是只软趴趴的毛毛虫。”

甚至,这位混迹嘻哈圈的女歌手还不忘朝着对面的科勒卡戴珊挑衅:“瞧瞧你的男人,你每天晚上都得给他弄很久才能挺起来吧。”

老实讲,这刺激到了拉马尔。

中国有句俗语叫做‘笑假不笑真’,意思是,没有这回事,你可以随便乱开玩笑。但如果真有这回事,你就得注意分寸。

拉马尔有些时候的确需要借用一些‘蓝色小药丸’。

这就使得他有一种被揭穿底裤的恼羞成怒感,他狠狠地瞪了蕾哈娜一眼,余光瞥见科勒一脸不快,他不由得对杜格的怒气值也提升起来。

我必须证明自己。

奥多姆在心里恶狠狠的嘀咕道。

然后,到了半场。他直接越过科比布莱恩特,从德里克费舍尔手里要过篮球。接着,他向杜格勾动手指,示意杜格上前。

这个动作引发了斯坦普斯球馆的山呼海啸。

湖人球迷同仇敌忾的发出加油助威声,他们迫不及待的要看到拉马尔奥多姆的answer-ball,他们已经为此准备了能够灌满球馆每一个角落的欢呼与尖叫。

绝不能让这个尼克斯菜鸟得意洋洋。

所有湖人球迷心头都是这么想的。‘

杜格在漫天声浪中,走到拉马尔奥多姆面前,他显得很轻松,并没有什么如临大敌的感觉。

“你投篮吧。”

杜格做了一个请君自便的动作,并且退后一步,放出接近一步半的空间。

这个举动无疑将了奥多姆一军。

现在所有人都想看到他的扣篮,包括他自己也是想着冲进篮下用双手重扣结束战斗,以男人硬挺的姿态证明自己雄风依旧。

然而…杜格现在摆出的姿态却是只让他在外面蹭蹭。

这显然无法让他满足。

所以,他硬着头皮,直接迈步前进,试图利用超前的步伐将杜格的防守直接跨越。

但是,杜格终究是退后了一步半。在他迈步推进的同时,杜格迅速后撤。

尽管杜格的趋前防守能力不算强,但在第一步还是没有让奥多姆得逞。并且快速施加力量,以贴防的方式扛着奥多姆,试图将他逼到底角。

杜格的力量很强,但在这种动态对抗中,他无法将全部力量都施加出来。

这给了奥多姆一些机会,他硬着牙关硬顶了两步,步伐已经杀入油漆区内。

就在他尝试做第三次撞击的时候…眼前的杜格忽然落后了半拍,给了一丝空间。

奥多姆赶紧变向,抽身而上,他迅速大步直入禁区。

肥胖的艾迪库里试图在合理冲撞区外做一个掩护,但他实在是太笨重了,奥多姆只用了一个简单的转身就将他彻底甩开。

这让拉马尔奥多姆格外欣喜,他认为库里扮演好了一个很好的配角形象,这让自己这次暴扣的成色更高。

他仿佛已经看到全场为之起立,科勒高呼‘哈尼,我爱你!啪啪啪,爽死你’的场景。

于是,一步跨到篮下之后,他高高跃起,双手持球奔着篮筐就狠狠砸去……他在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甚至还不忘向后做了一个反向拉弓的动作来彰显本次扣篮的澎湃力量感。

但就在此时,他听见来自科比布莱恩特的示警:小心!!!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一道黑影从身后笼罩下来,电光火石间,他下意识的要做出转扣篮为上篮的动作,但是…这个动作刚刚形成,篮球脱手……噗!

他感觉自己身后遭受猛烈冲击,随即,一双巨掌出现在头顶……噗!

如同苍鹰搏兔一般狠狠地将篮球拍到篮板之上!!

此时,奥多姆已经被骑在胯下,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狼狈落地,并且仓促的向前跑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当他回过头来,杜格已经在篮下掌控住原本属于他的篮球。

“你以前没看过我的比赛吗?”

杜格很认真的询问拉马尔奥多姆。

老实讲,他自己都认为自己这次陷阱布置的有些粗糙。

但奥多姆居然还是上当了,而且他扣篮的时候竟然还特意向后反拉……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蕾哈娜已经在场边跳了起来,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她毫不吝啬对拉马尔奥多姆的羞辱:我家的拉布拉多都跳的比你高。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坐在对面的卡戴珊姐妹们:“瞧瞧你们挑选男人的眼光。”

蕾哈娜像是一个肆意在伤口撒盐的恶魔猎人,他让拉马尔奥多姆的心态完全失衡。因为他看见科勒卡戴珊脸上生气的表情,并且一副非常不耐烦的姿态。通常来说,她出现这幅面容,不是因为生理上没有得到满足,就是金钱上没有得到满足。

奥多姆不禁头皮发麻,他紧咬牙关,狠狠瞪了杜格一眼。然后他试图跟德里克费舍尔说,接下来把球权从后场就交给我。

但是,科比布莱恩特却冷漠的侧过头,用冰冷的语气告诉他:“结束这场闹剧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黑曼巴的语气毫无人情味,他没有一丁点要安慰奥多姆的意思,反而警告他:“如果你不想丢更多脸,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离他远一点。”

此时,ESPN解析了这个气势十足的双手扑盖。

“通过慢镜头回防,我们发现原来…斯努比在防守时故意撤销了对拉马尔奥多姆的防守,在奥多姆转身过掉艾迪库里的那一刻,他其实已经通过库里庞大的身躯掩藏在了奥多姆的身后……这很常见。以前斯努比经常跟扎克兰多夫或者艾迪库里玩这种防守策略。”

麦克布林分析道:“实际上,我认为拉马尔奥多姆从一开始就落入斯努比的陷阱。如果他通过投篮来解决问题,斯努比未必能够封盖他。”

“当你的女友站在场边为你呐喊,为你加油,你也没办法不热血冲头。卡戴珊姐妹可没办法容忍对面的公爵女郎们耀武扬威!”雷吉米勒解释道:“这就是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灾难。”

两人说话间,科比布莱恩特冲进前场,完成急停跳投,为湖人队首开先河。

易边再战,杜格也不再执着于单挑奥多姆。而是与斯蒂芬马布里在高位挡拆,然后接球从弱侧闪入油漆区内,利用…湖人内线缺少拜纳姆的威慑,将球直接塞给艾迪库里,库里上篮得分。

回过头来,科比布莱恩特拉开强侧单打,随即传球给弱侧的保罗加索尔,加索尔接球晃开艾迪库里的防守,杀入油漆区内轻松上篮得分。

双方都是从内线禁区着手。

区别是:尼克斯的打法是以杜格、马布里的双切入作为引信,吸引包夹后,点燃大卫李、艾迪库里的进攻火焰。

而湖人队这边则是用三角进攻作为倚仗,通过科比布莱恩特的不断策应,催动加索尔、阿里扎以及奥多姆在篮下的得分。

第一节下来,双方竟然打成25:25平。

旗鼓相当!

这极大的出乎了众人意料。

东部冠军竟然跟西部冠军打成平手??

“科比布莱恩特第一节只出手了3次,他只拿到4分。这显然不是他的水准。并且由于安德鲁拜纳姆的缺席,湖人在内线防守上下滑严重。这给了斯努比、马布里很多直接面对篮筐的机会。”

“我认为从第二节开始后,随着斯蒂芬马布里的下场、艾迪库里的体能耗尽。再加上黑曼巴吐露锋芒,比赛将彻底失去悬念!!”

肯尼史密斯的节间分析有理有据,符合大多数人的判断。

……

【今天会把这场比赛写完。这个月会把这个赛季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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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原石表层的石皮,正在逐渐地破碎,裂开,而那神秘的心脏跳动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劲,到了最后,仿佛是变成一种奇异的鼓点,引动莫名的节奏。

到最后,所有人的心脏,都随着这个鼓点跳动,趋于一致。

李牧则似乎是感应不到周围的变化一样。

他盘坐在原地,抓紧时间运转【先天功】,恢复神识。

前所未有的疲惫将他淹没。

尤其是泥丸宫之外的识海,似是要枯竭一样。

之前的解石,实在是消耗太大。

李牧的神识,大部分都消耗在了解石的过程之中,此时,所剩不多的神识,难以成海。

不过,唯一让李牧意外的是,之前解石时,因为鱼鳍形石刀异变而产生的那个小人儿,此时竟是依旧存在,只是身形极为模糊,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一样,就盘坐在泥丸宫的大门口,也在静坐调息。

令所有人都意外的变化,在这个时候出现。

李牧的身边,从神级原石的刀痕缝隙之中,流溢出来的浓郁的神秘金色灵气,被【先天功】所吸引牵动,自动朝着李牧的身体涌来,透过全身亿万万个毛孔,渗入到他的体内。

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黑斗篷摊主面具之下的眼睛里,闪烁出奇光。

周围被迫吃瓜的群众们,也已经看出来,此时的【狂刀】李牧,与这块神级原石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神级原石之中的能量,似是找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非常主动地融入到了李牧的体内。

无法预知的变化,同时在李牧和神级原石身上出现。

黑斗篷摊主的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

手握口气惊人布幡的猥琐老道士,左手五指在掌心之中不断地掐着指决,口中念念有词,表情惊讶,似乎是算出来了什么。

‘屎公子’史思明身边,那位石大师面色痴狂,神态谦卑地直接跪了下来,仙晶朝着石皮逐渐开裂的神级原石膜拜,就像是一个最最虔诚的宗教徒一样。

“要解出神灵了。”

石大师喃喃,五体投地。

在原石师的传说之中,曾有过这样一种说法,原石分为不同的种类,解出仙晶的,只是普通原石,有一些罕见的神级原石之中,可以解出神灵,解出魔物,解出仙女,解出道祖,解出至宝,解出神兵……

甚至传说紫薇星域之中,有几位踏临巅峰的王者,都是从原始之中解出来的。

只是这种说法,长久以来,未曾证实。

而现在,终于要出现这种神迹了吗?

作为一名原石师,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这样的一幕,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整个集市上的气氛,处于一种安静而又诡异的状态之中。

大部分人的目光,逐渐都集中在不断地开裂着的那块神级原石之上,等待着神级原石之中神秘的生物出现,而忽视了一边无比安静的李牧。

但唯有李牧自己知道,他的体内,此时正经历着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神级原石之中的能量,渗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后,化作了精纯的能量,滋补神识。

几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泥丸宫周围原本近乎于枯竭的识海,重新又变得惊涛澎湃,骇浪冲天,无边无际。

如果说之前的识海,这是一片汪洋的话,那此时的识海,近乎于变成了一片星海,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泥丸宫宛如一座孤岛,悬浮在这惊涛骇浪澎湃不休的星海中央,随着波涛上下沉浮。

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小人儿,身形已经变得清晰莹润了起来,除了面目依旧不可辨,一片模糊之外,其他的神态、身形,与李牧本人极为相似。

“这是【真元魂身】?”

疲倦散去,李牧心中极为震惊。

他依旧处于内视状态。

那个清晰莹润的小人儿,并未随着他神识的恢复逐渐消散,反而是依旧存在,且逐渐凝实,让他感觉到意外。

根据从天外修士们手中得到的一些修炼法门和体系可知,虫境的标志是破碎虚空,凡境的标志是识海之中铸成生死桥,而兵境的标志,则是在泥丸宫之中,练就【元神真魂】。

所谓【元神真魂】,道家称之为‘真我’。

修炼出‘真我’之前,所有人都处于‘本我’状态,这是一种与三魂七魄,与精神境界有关的划分,兵境强者的强大,不只是真气和肉身的强大,也与精神、魂魄的修为有关。

但现在的问题是,李牧现在还只是虫境而已,怎么竟然就在泥丸宫门口,修炼出来了【元神真魂】?

“难道我晋入兵境了?”

李牧诧异莫名。

这也太荒谬了吧。

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呢。

惊疑不定之中,李牧结束内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就感知到了周围的状况。

他没有再体察体内的状况,而是站起来,看向神级原石。

李牧也想要知道,这块神级原石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咔嚓咔嚓。

神级原石的表层,大片大片的石皮,开始彻底顺着刀痕裂开,脱落,掉在地面上。

其内部的神秘生物,逐渐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此。

金色的光华闪烁,极为刺眼,无法在第一时间看清楚面目,但可以确定的是,神级原石内部封印着的,是一个人形生物。

李牧微微眯眼,运足目力,仔细看时,突然就呆在了原地。

“什么?这……”黑斗篷摊主也看清楚了,张开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无量……他娘的寿佛,这……”猥琐老道士左手的指决已经僵硬,手中的布幡掉在地上,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大金牙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竟然是没有察觉。

丁毅双手抱头,不断地揉眼睛。

金光逐渐散去。

当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神级原石里面的真面目时,每一张面孔上,都出现了错愕、震惊、迷茫、无法理解等种种奇怪的表情。

神级原石的石皮里面,是黄金色近乎于液体的仙晶,但也就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而已,真正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无法理解的是,这层液体仙晶里面,包裹着的一个人形生物,不是别人,正是【狂刀】李牧。

白衣,短发,修长的身形!

星眸,剑眉,雁翎形的战刀!

不管是衣着,还是兵器,还是容貌,甚至连气质,都与【狂刀】李牧一模一样,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这是这么回事?

黑斗篷摊主看看神级原石里的李牧,再看看原石外面的李牧,试图寻找到哪怕是一丝丝的差别,但……没有差别。

老道士舌头咬出了血,却也不顾上其他,双手都掐出指决,念念有词地绞尽脑汁在计算着什么。

“教主,哪个……是你啊?”丁毅时彻底懵逼了,这边瞅瞅,那边瞅瞅,看来看去,看不出真假。

最震惊的当属于李牧自己。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解石会解出来一个自己。

这是真的是太荒谬了。

对着神级原石里的身影,他有一种自己在照镜子的感觉。

“你是谁?”李牧问道。

“你是谁?”原石里的李牧也开口了。

‘他’脸上的表情,反应和动作,都和李牧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

李牧以手抚额:“……”

原石里的李牧以手抚额:“……”

李牧:“见了鬼了。”

原石里的李牧:“见了鬼了。”

声音神态,语气口吻,全部都一样。

李牧仔细观察。

他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另外一个自己存在,地球先圣说过,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所以更不可能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突然想起一个可能。

当初在神州大陆上,也有一个李牧,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原本是那个李牧要前往太白县上任,结果半路被血月帮的人追杀,掉下了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神秘失踪,所以才被自己顶替了。

难道眼前这个原石里解出来的李牧,竟然是……

那也不对啊。

那个李牧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不会武功,就算是他还活着,也不可能出现在原石里面,毕竟这块神级原石的年岁,可有数百年了,而那个李牧失踪才不到十年。

李牧觉得自己的脑门子有点儿疼了。

咔嚓咔嚓!

原石里的李牧,破开那一层仙晶薄层,从里面跳了出来,看着李牧,主动第一次张开口,道:“你是何方妖怪,竟敢冒充我【狂刀】?”

李牧一怔。

等等,妖怪?

李牧看向对方,突然好像是把握到了那一丝灵光。

有些妖怪,是可以变形的啊。

比如黄金山猿袁吼修炼的【**玄功】,修炼到极致,可以有八十一变,而西游记、封神演义等等神话故事里,许多修行有成的妖怪、仙人,也都可以模拟变化他人的想象,以假乱真。

李牧看向对方,道:“多谢你提醒。”

他挥刀就砍。

据说妖怪的变化之术,是有缺陷的。

比如受伤之后,就会逐渐现出原形。

这就好办了,先把这货砍个半死再说,到时候他自然会暴露真正的面目。

叮!

那个李牧,也挥刀架住李牧的雁翎战刀,道:“你这个冒牌货,竟敢冒充我?还对我出刀?”

叮叮叮!

一连串的刀光闪烁。

两个人打起来,刀来刀往。

一时之间,竟是不分轩轾。

不过这一下子,其他人就彻底懵逼了。

之前处于相对静态时,他们还能分清楚哪一个是原来的李牧,哪一个是原石中的李牧,但到了这时,人影交错闪烁,两个人一模一样,彻底混乱了。

杜筱玖飞起一脚,将杜贲直接踢到梁景湛手底下:“你,来吧!”

她以前并不晕血的,今个儿是怎么了?

杜筱玖看着徐老太浑身血淋淋,手脚筋尽断的模样,一阵干呕。

梁景湛又叹口气:“你出去吧,照着之前的计划往下走,这里交给我!”

杜筱玖摆摆手,捂着嘴就冲出了屋子。

梁景湛重新低头,见杜贲叫的响,手脚麻利的先将他割了舌头。

那边晕过去的杜仁,也是同样的处理方式。

等解决完了,三个人瘫在地上,再也不出话来,都惊恐的望着梁景湛。

梁景湛却没了下一步行动,反而搬了张椅子坐下。

“我突然想到,若是现在就杀了你们,我的秘密不就没人听了?”

梁景湛慢慢着话,带血的刀子在手里翻来覆去。

徐老太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哆哆嗦嗦,张着嘴“啊啊啊”,却无法发出一个字。

梁景湛道:“你想问我到底是谁?对不对?”

徐老太哪里还想知道他是谁,她想刚才杜筱玖明明将她们卖到矿上。

怎么到了梁景湛嘴里,就是死呢?

梁景湛才不管她怎么想,只按着自己的心。

“我其实算不上梁家人,但是杜秀秀,却是我的亲姐姐,这一千真万确!”

他早已经面目全非,遭遇匪夷所思,出来能吓死人。

梁景湛看死人一样看着徐老太等人:“徐氏,你之前犯过错的大户人家,是龙虎将军梁家吧?”

徐老太身子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梁景湛。

梁景湛幽深的眸子,突然就散出一股冷意,让徐老太胆战心惊。

他下巴朝着杜仁一抬:“刚才我一直在看那一个,总觉着眼熟。现在终于想起来,十几年前的张宫还是梁宫的时候,他不就是梁宫的长随,名松鹤?”

徐老太惊得浑身往外渗汗,觉着身上最后一层皮,也被人给扒开了。

“你儿子和你,互相打掩护,为张宫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他被出族,你们一家被卖进矿里。”

梁景湛缓缓道:“谁曾想多年以后,咱们竟然在延城县相遇,可真是有缘!”

偏偏张宫就被派到延城县做县丞,认出了已经成为富户的杜仁,接着打听到隐姓埋名的杜秀秀还活着。

他怕杜秀秀为梁家报仇,于是先下手为强。

徐老太嗷嗷的,冲着梁景湛拼力吼叫。

对方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杜秀秀可没有这个年纪的弟弟!

梁家只有三位嫡系公子,最的那个当年被抄家灭族时,也已经十五岁,就是活着也快而立。

他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徐老太不敢去想,她怕。

若真是梁家的人来索命,她就真的活不了啦。

“罢、罢、罢,”梁景湛见她神情激动,连了三声罢字:“我的身份,无法给别人听,倒不如给你讲一讲,反正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徐老太瞳孔一缩,全身抽搐。

果然对方要她死!

梁景湛冷冷看她一眼,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讥笑。

然后,他开始不紧不慢的,起自己的故事。

前台知道暮嘉音是秦氏未来的少夫人,不敢怠慢,“好的,请稍等。”

同时萧炎也发现,自己越往前飞,那种帝之源气就越加的浓厚,这也让萧炎确信这空间是有尽头的。萧潇和萧霖二人没有疑迟,因为斗气大陆本就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家族屹立在这片大陆上,就算斗气大陆界灵没有认他们二人为主他们也会出手,如今,让他们出手更加顺利!

10:六月高考

回到阳城后,宋初一全力备战高考。

眨眼间,高考临近。

宋初一的考场地点在阳城一中,为了避免出现迟到等意外因素,全班的学生都将住到一中附近一家酒店里。

房间订的标间,宋初一理所当然的和林云欢一间。

第二天就要上考场,班上有些学生的家长也跟着住进酒店,全程陪同。

林云欢的母亲吴雪如突然来到酒店,最后林云欢和她母亲住,宋初一独自占一间房

晚上躺在床上,宋初一罕见的失眠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半。

前世的今天,她还在一间餐馆里洗着数不清的碗,压根没时间想第二天的高考,因为那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而现在……宋初一叹了口气。

既然睡不着,她也不硬逼着自己睡,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拿着房卡走出房间。

这个时间点,大多已经入睡,走廊静悄悄的,宋初一慢悠悠走出酒店大门。

她也没什么目的地,顺着街道往前走,大部分店门都已经关了,这个城市已经陷入沉睡中,不过有些烧烤摊还在顽强的摆着,恭候着夜猫子。

烧烤的香味传进宋初一鼻腔,引起她肚子里的馋意,她细想两秒,最终决定遵从肚子,朝那家烧烤摊走去。

烧烤摊挺大,摆着十多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坐着有人,都是光膀子的男人,看到宋初一独自一个人走进来,纷纷朝她投来目光。

视那些目光如无物,宋初一淡定的走到菜品前,拿着篮子开始选菜品。

老板人挺热情:“小姑娘,你是考生吧?”

“您怎么知道?”宋初一有些惊讶。

“嗨。”老板得意道,“是不是学生仔我还不清楚,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紧张明天的高考?想当初我高考的前一天晚上也睡不着,那时候想出去浪,但不敢,怕浪过头,到时候第二天精神头不足,考不出好成绩。”

“可惜啊,”老板叹气,“最后还是考得像狗屎。”

宋初一被老板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逗笑,看他熟悉的动作,道:“您现在做这个也不差。”

“糊口罢了。”

宋初一捡完菜品递给老板,又捡了两罐啤酒,老板见状,“明天要考试,别喝酒。”

“没事儿。”这老板挺好,宋初一笑,“我酒量好。”

仔细看了宋初一两眼,老板不再说什么,爽快的给她算了钱:“一百零八,给你打个折,八十八。”

“谢啦。”宋初一笑弯了眼睛。

宋初一也不去位置上坐,就站在老板旁边看他忙活,跟老板侃天侃地。

“其实我也会弄烧烤。”

“你也会?”老板奇了,“来来来,试一下呗。”

每年高考的这两天温度都不会太高,加之晚上的温度要比白天低一些,所以宋初一穿的是长袖,她将袖子挽到手肘,拿过老板手中的刷子,一边抖动调料,一边用刷子将调料刷均匀,动作异常熟悉,而且速度还不慢。

“可以呀。”老板道,“干过?”

宋初一点头,前世的她……为了供程铭念大学,做了许多苦活,说起来,还积攒了不少手艺。

那边那桌客人看到这幕,拍桌子起哄:“美女妹妹,叫什么哪。”

宋初一对他们笑了笑,没回答,老板:“去去去,别吓着小姑娘。”

有个手膀子上纹了只蝎子的青年道:“老板,我敢保证,要是这位美女在你这摊子帮忙,你生意还得火爆一倍。”

老板知道他们在开玩笑,笑呵呵的:“这么乖的女娃子就该去上大学,在我这破摊子做什么。”说完,他又对宋初一道,“去坐着吧,我来。”

烤架旁边自然不凉快,宋初一只忙活也几钟,身上汗就出来了,也不拒绝,准备找个位置,那蝎子刺青高声道:“妹妹,坐这儿来呗,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就是,来来来,大妹子,咱们喝一杯。”另一个光头青年举起手中的罐装啤酒。

宋初一并没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恶意,略想一番,她本就是出来放松的,也没必要拘着,遂站起来,举着酒罐走过去,和光头青年碰了下:“行!”

“爽快。”

这桌的客人共有五个,看起来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光头青年往旁边拉了根凳子,让宋初一坐下,宋初一毫不犹豫的坐下了。

老板频频往这边看,见那群青年没对宋初一动手动脚,倒也放了心,心中却也不住感叹,这姑娘胆儿大呀。一般情况下,就是一些大人或者男人见着这些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人,都是有多远走多远。反观她,不仅不躲,还凑上去。

不过这几人都是他的老顾客,除了糙点儿,人还是不错,上次有一群人在这儿闹事,还是这几个帮他赶走的。

“妹子叫啥?”

宋初一报了名字,接着这五人也跟着报名字,宋初一懒得记他们本名,都记他们绰号了。

光头青年——光头。

蝎子刺青——阿青。

剩下的三个分别叫冬子,老铁,大帅。

大家胡侃之后,宋初一得知这几人都没念过大学,现在随便做着一些工作,糊口。

光头说:“我们几个当中,除了阿青外,全都落榜,至于阿青,当初考上了,还是二本,可惜家中出了事,最后没去报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阿青甩了甩头,“现在也挺好。”

“妹子加油考,考个好成绩,进名牌大学,以后坐办公室,当高级白领。”

大帅嚼了块肉:“这念了大学和不念大学真的是两个样儿,哪怕是个不入流的大学也好,那些大公司动不动就要什么文凭。那些文员能做的事儿,老子也能做,可老子连踏进去的机会都没。”

老铁说:“妹子,不过就算考砸了也没关系,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看你烧烤技术不错,以后开个烧烤店生意准火爆。”

啪。

光头捶了老铁一下:“你个棒槌,有你这样说话的么,人还没考呢你就指着人考不上,去去去,吃你的肉去。”

宋初一哈哈大笑:“没事儿没事儿,我能考上。”

“我一定能考上。”她的眼睛在发光,“而且我还要考最好的学校,选最好的专业。我要我这辈子,不再默默无闻!”

“有志气!”

“好!”

……

不知不觉间,宋初一已经喝了四罐啤酒,除了脸有些红之外,她没有丝毫醉意,眼灵提醒她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初一。”喧闹的背景音中,一道声音清楚的传进宋初一耳朵里。

宋初一转头,看到周一白站在几米远的街沿边。

其他人也听到这声音了,纷纷朝声源处看去。

“大妹子,你男朋友?”才铁大着舌头说。

“我老师。”她起身朝周一白走去,面对周一白幽深的目光,莫名有种被抓到小辫子的窘迫感。

作为一名明天即将高考的应考生,大半夜不睡觉养精蓄锐,跑出来吃宵夜喝酒,还和一帮看起来像是不良青年的人喝酒胡侃……

虽然知道周一白在老师这层伪装下还有一个更强大的身份,这个身份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周一白在表面上是她老师,她也一直让自己将周一白和七爷两个角色分离开来。

周一白是她的物理老师。

七爷是赤沙头领。

是以面对周一白的目光,总觉得对方看着她的目光带着老师对学生的责备。

周一白看了她两眼,又朝光头他们看了眼,最后道:“走吧。”

“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她转身回到桌子前:“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喝。”

“那真是你老师?”阿青逮着机会问。

刚才那个男人朝他们看过来的目光,太凉了。

宋初一点头:“拜拜。”

又朝老板挥手,“下次再来光顾您。”

“好嘞。”老板道,“加油考!”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凝滞,周一白一个字也没说,宋初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以只能沉默。

到了酒店,周一白终于说话:“好好休息。”

宋初一顿时轻吁口气:“好的,周老师晚安。”

“晚安。”周一白忽然伸手在宋初一头顶轻轻拍了拍。

宋初一身体僵了下,旋即刷卡进门。

这一幕,均落向一间半掩的房门后的一双眼睛里。

徐静口渴的厉害,房间里没有水了,她打算去前台那两瓶水,结果刚打开就看到走廊走进来两人,看清是谁后,她立刻将要迈出的腿退了回去,并隐在房门后看。

这么晚了,为什么周老师和宋初一会从外面回来?

虽然宋初一两次竞赛都是由周老师带领,但是,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似乎太亲密了些。

徐静在宋初一手中吃了几次亏后,知道现在的宋初一和最初任由他们欺负的宋初一不同了,是以她学会收敛,尤其是黄晓丽和郑元芳先后离开学校,更是让她不敢再轻易招惹宋初一。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认可宋初一,看着宋初一的名声越来越高,享受各种赞誉,学校的老师把她当宝一样对待,而她自己却像尘埃一样扫到地上。

班上的人知道她曾经欺负宋初一,现在各个见风吏舵,虽然不至于欺负她,却也很少搭理她。

愈是如此,她愈发讨厌宋初一,加之她迷恋的周老师两次带领宋初一参加竞赛,平时在学校也是对宋初一多有喜爱,这让她的心每天都在嫉妒中浸泡。

现在看到宋初一和周一白这么晚了从外面回来,又看到周一白亲昵的拍宋初一的头,差点没忍不住跳出去。

她悄悄拿出手将这一幕拍了下来,然后退回房间,坐在床上,反复看着这张照片,目光里渐渐爬满疯狂。

*

老完最后一科时,宋初一走出教室,浑身松快了许多。

“初一,我感觉我完蛋了。”林云欢也从考场走出来,看到宋初一,脸色不太好看。

宋初一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她。

林云欢将脑袋放在她肩上,有气无力道:“完形填空我完全看不懂……”

“其实答应都在文章当中。”宋初一说,林云欢一听,更丧了。

“行了,结果还没出呢,别自己吓自己。”宋初一拍拍她的头,“走吧。”

“宋初一!”楚宥从考场里冲出来,“完形对个答案,快。”他噼里啪啦的念了一串字母。

宋初一:“……”

林云欢:“……”

回到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将书桌上的书往楼下扔,或是撕成碎片往天上洒,嘴中大喊解放了。

宋初一拿了个大箱子,将这些书一本一本全放了进去。

“你不嫌重啊。”楚宥吐槽,他已经将所有的书全撕完了,一本不剩。

自从病愈后,楚宥就开始认真学习了,为了补起之前落下的功课,下了很大的功夫,成绩在班上已属上游。

宋初一怼他:“又不用你拿。”

楚宥冷哼,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想进哪所学校?”

“帝大吧。”她头也不抬的说。

楚宥闷闷道:“你就这么肯定你能考上?”

帝大可是全国顶尖大学之一,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学府,被宋初一说的这么轻松就能进似的。

不过联想她平时霸榜年级第一的成绩,那分数确实足够上帝大了。

宋初一没说话,将书装完,拉着准备离开。

“宋初一别走呀,等会儿还要聚会呢。”有人喊。

宋初一:“我先把书拿回家,到时候直接去聚会现场。”

楚宥追过去,夺过她手中的箱子,宋初一:“诶。”

“诶什么诶,赶紧走。”楚宥拖着箱子就往前走。

宋初一无奈,只能跟上,身后一片起哄声。

楚宥听到有人说——“他俩肯定已经在一起了。”脸莫名烧了起来。

侧头看宋初一,表情依旧淡淡,仿佛没听到一般。

“喂,你没什么想表示的?”

宋初一皱眉:“?”

“他们说我们是一对儿,你听不到啊。”

“听到了呀。”宋初一莫名其妙,“反正又不是真的,随便他们怎么说就是。”

楚宥咬牙。

宋初一又道:“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楚宥神色唰的沉了下来:“对我没兴趣,对周一白就有兴趣了?”

“你脑子又长那玩意了吧。”宋初一翻了个白眼,抢过自己的箱子,不再搭理这个中二少年。

“操。”楚宥大怒,“你他妈竟然咒我!”

*

班长在一间KTV订了房间,请了好几个老师到场,周一白自然也在其中,等宋初一到达时,人差不多齐了,除了几个有事实在来不了的,其他都来了。

一阵疯闹之后,这场毕业会结束,大伙儿相继离开,李宁玉红着脸想让周一白送她回去,周一白直接拒绝了,最后李宁玉由另一位化学老师送走。

本来还有女同学期待能被周一白送回家,看到班主任李宁都吃鳖了,最后只得放弃,打车的打车,坐公交的坐公交。

宋初一因为将手机落在KTV,所以回去取手机,等她取完手机出来时,除了周一白,其余人都走光了。

“周老师。”

“找到了?”

宋初一点头,周一白拉开车门:“上车吧。”

宋初一往前现走了两步,

“喂,宋初一。”就在这时,一辆兰博基尼滑了过来,楚宥伸出手,朝宋初一招了招,“上车。”

接着,他对周一白道:“周老师,路上注意安全,我带宋初一先走了哈。”

宋初一伸手揉了揉眉心,看着挑衅周一白的楚宥——她生怕周一白突然发火,暗中下达命令将楚宥办了。

“快点上车,愣着做什……”楚宥的话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到宋初一眼中神色忽的冷了下去,接着猛的将头转向后方。

“你又看到什么了?”每次宋初一做突然的动作,楚宥都会感到一缕不安。

已经拉开驾驶位车门的周一白眉头皱了起来。

------题外话------

第二更在下午一点嗷!

周老师以为潜在的情敌是江局。

楚宥以为潜在的情敌是周老师。

——

但素,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情敌在后面笑的欢嘞~

尹博文听罢,点了点脑袋。随后冲莫言几人招手,示意他们一同上去。莫言犹豫之际,墨如漾却先一步跃了上去,不过是踩到了圆椎木上。

“血味延伸到了上面,一共跟上来吧。”墨如漾站定,居高临下的说道。尹博文点头附和:“对,我刚上来时,是因为兴趣使然,可是上来后就发现了片片血迹,肯定是那个疯子上来了。”

言罢,一众人纷纷跃了上去。也是悬棺的排列使然,每个悬棺之间的间隔并不大,就好似一节一节的台阶一般,向上延伸着。

抬头向上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暗,估摸不到上面到底有些什么。

可那黑影的血渍,却在每个棺材上都沾了一点,引导着五人继续攀援。

没一会儿,五人就离得沟壑底部越来越远,那些幽幽的鬼火,也无法再给他们提供光亮,全部化作了小蓝点。

“让我领头吧。”墨如漾几个轻跃,跳至尹博文的身前,不等对方有所回答,就往上跃去。

尹博文回头和莫言几人对视一眼,所有人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墨如漾虽然变得有人情味了,可是我行我素的作风,还是一如既往。

“大家快跟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墨如漾发出信号,低声呼唤道。莫言四人几步跃上,站定到他的身边去。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这峭壁之上竟还有一只偌大的山洞,山洞里面黑黝黝的,没有一丝光亮。而他们几人,正站在山洞的边缘。

轰——倏地,一大团蓝色自墨如漾的手心中冒出。他借着蓝光,向山洞中深入。

地上的血渍证实着,那个黑影躲入了这个山洞之中。

咔,还未走上两步,丹流阁的脚下就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所有集体回头,朝他脚下看去。

“哇啊,”姬无情怪叫一声,挤到了莫言的身边去,紧紧抓着对方的胳膊。

只见丹流阁的脚,正踩入一个人头骨中。惨败色的头骨眼眶,在蓝光的映照下,竟然发出了绿色的光点。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他们刚刚做好防御准备时,墨如漾却走近丹流阁,对方连忙把脚提了出来。

碰,墨如漾扬起一脚来,眨眼间就把那头骨踢出去多远。头骨在地上滚落几圈,一只黑毛青眼的大老鼠从里面窜了出来。

吱吱乱叫着,逃窜向别处,转眼就消失在了一个小山堆的阴影中。

众人起惑,向前两步走,蓝火照亮那堆阴影。在看清楚那是一堆堆积在一起的尸骨时,都惊骇着向后退了两步。

尸堆足足有一人多高,紧贴着墙壁堆放。

骨骼大小也不均匀,看起来男女老少都有。大半的尸体都已腐烂,露出大片大片的白骨架子。

不过令人很奇怪的一点,所有的尸体都没有衣服。就连一丁点的衣服碎屑,都没被墨如漾等人看到。

呼~一阵阴风刮过,带来刺鼻气味的同时,使得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蓦地,丹流阁向身后转去,左右乱看起来,他身边的尹博文拍他一下道:“你瞅啥呢。”

“我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你们感觉到没?”丹流阁回应着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吞咽了下口水说道。

“你别这样说,我心里毛毛的。”姬无情贴的莫言更近了,就差直接挂到对方身上去。

吱吱——老鼠的叫声从尸堆中响了起来,一双又一双的绿色光点从尸体与尸体之间的缝隙,显露出来。

看着此景,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嘶嘶——好巧不巧的,自山洞深处,开始发出重物拖在地上的摩擦声。

摩擦声越来越近,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中握着武器的劲道,不由得加重许多。

嘶——最后的摩擦声停滞在了众人的面前,之前那个黑影,手中拖着一条黑乎乎的东西,呆滞在了那里。

在察觉到墨如漾等人的追上后,黑影也不顾手中的东西了,丢下就慌忙往山洞深处跑去。

扑通,那东西落到地上,这才被五人看清,是一具被刮去了皮肉的尸体,尸体的关节脆骨和筋都还残留着,这才造成被黑影拖动这么久,还未曾散架。

尸体的骨骼上有很明显的刮痕,显然是被黑影暴力所致留下来的。整具尸体上的肉,都被刮了个干净,唯独脑袋上还保持原样。

联想一下黑影之前所说的话,墨如漾知晓了,这黑影是在搜集新鲜的肉,而这人头上的皮肉不满足她的要求。

“真惨啊,”尹博文上前审视一下那尸体,而后就向山洞之内追去。墨如漾一并追了上去。

两人的速度极快,这山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堵占据了整个山洞的半圆拱门。

而在拱门的一侧墙壁上,则是两个小小的凹陷洞口,此洞并不大,仅容一人钻入的空间。

那黑影就钻在其中一个山洞里,蜷缩着自己,努力的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腿弯中,做了下意识的躲避行为。

看到黑影的怯样后,墨如漾松了口气,方向一转,向另一个洞口走去。这洞口被一面大帘子遮掩着,离近了后,墨如漾一掀,这才察觉到,这帘子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拼接在一起的。

然后用几片薄如蝉翼的石片,叉在洞口上方的石缝之中,才得以形成一道幕帘。

黑影做出这样一个幕布,把这洞口给遮掩起来,光是这点就让墨如漾十分好奇。于是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拽掉幕布。

赫然间,一块块叠垒起来的白色椎骨块,映入了他的眸子之中。这些白色椎骨块很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议,人的手掌比上去,怕也才它的一半大小。

而姬无情那条长鞭,此时正悬挂在洞内,同样挂着些许的白色椎骨块。

“嗯?真鲜美。”隐隐的,一股子鲜血的味道钻入墨如漾的鼻腔之中。一点一点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不用拿出查看,他就知晓了,这些椎骨块中装的是什么:自是那些被黑影刮下来的皮肉,而硕大的椎骨块便是储藏用的器皿。

1181.第1181章 残酷,五进一!-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263 因果,决断-仙途遗祸

1357 脱马夹-甲壳狂潮

1454.第1454章 我可以,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6 战局瞬息万变,尺度自己把控-信仰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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