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886.com_www.88jt03.com第250章 自己示范,无立嘴之地!-我的另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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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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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王甲等人也就不敢再相欺了。他们能够讹到一笔钱,就已经很满足了。

本来他们也就是为了钱,这才是出手帮谢希大的。这时王风说要给他们三十五两银子,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太多了。

这样他们当然愿意把这件事给了结了。

但是这事他们愿意了结,谢希大可不愿意啊!谢希大的目的,可是真心为了马啊!

他祖上是武官,家里又有些钱。这个时候看到一匹好马,想弄到手。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富人玩狗遛鸟,这些爱好,还少吗?谢希大会喜欢养一匹好马,人前显弄,也不算多奇怪。

如此一解释,一切似乎都是合情合理呀!

西门庆为了得到潘金莲,能够将他毒死。谢希大为了弄到戴宗的那匹马,让王甲他们,前去碰戴宗的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原来事情是这样啊!王风是总算弄明白了。

只不过只是为了一匹马,就要诬人为匪,这手段也太过不堪了。

但是这也是谢希大他们这些人平时为所欲为惯了,以为什么事他们都能够办得成,这才是这次又会这么做呀!

你想,一个人每次作恶,都能得逞,那么他就会认为,这种事对他来说,是正确的。

这时候他的是非观念,都是完全错乱的。哪里还会管别人的死活?

如果我做错事每次也都不会受到惩罚,那我也是会去做错事的。王风心里想。

但或者也不会,王风又认为。自己的善恶观念已经固定了,纵使没有规矩的制约,他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人有时候会成为他过去生活习惯的奴隶。王风过去平和惯了,这个时候就是让他穷凶极恶,他也恶不起来的。

“你这么说,那是因为你对梁山泊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可能还一无所知吧!”

听了王风的话,谢希大是冷哼哼说道。

“梁山泊一直以来,都是官家的领地,以前官家圣心仁厚,让泊地的渔民,自由采捕。这本来是体现官家爱民如子的拳拳圣意的。泊中渔民,受了官家这么多年的厚豢,本来应该汲汲相报才是。”

“但近来因为渔民滥采滥捞,湖中生态,受尽破坏。官家为了整治乱象,这才是将梁山泊水面,都是收归公有,渔民需缴纳一定税金,这才能够下水捕捞。”

“这本来是每一个人子,都应该谨谨遵行的事情。但是梁山泊的这一伙刁民,世代享受圣豢惯了,竟是在此之时,不体圣恤,反而是以为官家在与民争利。他们遂是聚众抗法,冲击官署,最后酿成大乱。”

“现在官府都已经就这事,抓捕了很多暴民。听说这位戴宗,乃是梁山泊的水贼。这次暴乱之中,就是他为祸最烈。官府都是已经下了通缉文书了。”

“此时他来到我们阳谷县中,你们却是要将他放走。这不是私通江洋大盗,又是什么?难道你们不怕受到牵连吗?”

这谢希大滔滔不绝,把这件事是给王风他们分剖清楚了。

戴宗既然已经是被官府定性为了的盗匪,那如果他们这个时候,轻易地将他给纵走,那以后上面追究起来,这事谁能担待得起?

王风听到谢希大这么说,他心里也是吓了一跳。如果事情确实是这样,那他们现在可是真的难办了。

戴宗如果是水匪,现在武松在这里和宋江戴宗相见,那就有通匪的嫌疑啊!作为一个县里的都头,武松要是被人说成通匪。那他这都头,还当得下去吗?

为了将功补过,或许他应该亲手将宋江戴宗两个人抓住,送交官府查办,这才是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的吧!

但是武松肯这么做吗?

以王风对武松旳臆测,这事八成是办不到。武松就是自己获咎,也不肯这么对朋友的。要他亲手将戴宗宋江两人送官,那又怎么可能?

“嘿嘿,姓谢的,我不知道自己和你,是有什么仇怨,让你要这样对我含血喷人。但是,我可告诉你,我戴宗行的正,坐得端,可不会怕你这鸟厮在这里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我们的万家船行,那也是在官府那里登记过了的,这次虽然在县里相公那里,多走动了几次,但这也是光明正大的行径,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匪行。怎么你就可以把老子定为水贼么?”

“嘿嘿,你过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直娘贼,竟敢对老子说这么一串屁话,真正气煞人也!”

听了谢希大的话,戴宗是火气腾腾地就上来了。这个姓谢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竟然敢无中生有,编派他是水贼,简直是胡说白道。这个人是不是欠打呀?

戴宗几乎是想暴起,冲过来暴打谢希大了。

诬良为盗,虚言恫吓,这是官绅富户惯用的欺压小民的手段呀!王风禁不住在心里失笑。自己这一回,倒是差点被这谢希大吓住了。

他不过是故意虚虚实实,借着梁山泊那边恰巧有事的时候,要将戴宗弄一个莫须有之罪。然后逼迫戴宗交出他的那匹马而已。何尝戴宗真的有什么过犯?

而戴宗在梁山泊那边,又可能的确是犯了有一些小事的。如果戴宗胆小,或许这个时候,就真的被他讹住了。

就算这样没能将戴宗讹住,以他在阳谷县的人脉关系,谢希大也有可能坑戴宗一笔的。李副都头来到归化寺,难道只是奉命行事么?

这里面也是有可能有些猫腻的。

这些混账王八蛋,平时都是用一些什么方法为恶一方的呢?还不就是这些见不得人的伎俩?自己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而他在过去,他存在的那个年代,其实这种威逼利诱的事情,也是见识过的。有些人想办你,先用一顶大帽子扣住你。那时候办事就方便多了。

而他既然听到戴宗已经那么说了,那这个时候,戴宗他们这些人,就还算是清白的。并没有谢希大所说的那些污行。

谢希大不过是想在本地讹戴宗他们一下子而已。想清楚了这一点,王风心里是松了一口气。

戴宗身上没事,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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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长生的话让柳生生一下子沉默了,不得不说,丁长生说的是事实,无论自己和吴明安之间有没有事,这种事是说不清的,而且只会越解释越乱,所以为今之计,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是这么仓促,我什么都没准备啊”。柳生生说道。

“不用准备什么,出去买吧,我已经为你报了旅游团,他们负责你的所有手续,最快明天就可以出关,另外,把你的护照和银行卡告诉我,我会安排的”。丁长生见柳生生同意先出去躲躲,心里一下子宽敞起来。

“你都准备好了?”柳生生看着这个年轻人,依稀记得当时这个年轻人当时在仲华的提醒下向自己敬了一杯酒,说话时还紧张的有点结巴,但是如今竟然做起事来有条不紊,真是后生可畏啊。

“只要你同意,这些事都好办,我是仲华的老部下,你是他的朋友,而且我还是吴雨辰的朋友,于情于理,这件事我都得帮你,所以对于我的诚意,你不用怀疑”。柳生生点了点头没话说了。

万和平此时如困兽一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踱着脚步,但是这件事想了很久,还是理不出个头绪来,而且自己派人和有关网站联系删帖的事也限于停顿,人家根本不理这个茬。

虽然丁长生很不喜欢万和平这人阴测测的样子,相对而言,他还是比较喜欢曹克清,但是没办法,柳生生的事情很多还是要依靠万和平来解决,所以,只能是在安顿好了柳生生之后,就去找万和平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小丁,这里面很多事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我劝你该干么干么去,人家躲都来不及呢,你还往这里伸手,你还嫌事不多啊?”万和平一听是这件事,赶忙摇头道。

“万局,柳团长是我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吧,现在看来,她再呆在国内,没什么好事,还不如出去散散心呢,你只需要和出入境管理部门打个招呼就行,其他的没你什么事”。丁长生看着万和平道,突然间他感觉到找万和平好像有点失策,自己还没弄清万和平到底是哪头的,要是万和平不是吴明安这边的,那么自己等于是给万和平提了个醒啊。

万和平沉吟了一下,问道:“你真的想搀和这事?”

“也不是搀和,只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万局,谁都难说这辈子没需要人的地方,铺条路总还是没错的”。丁长生盯着万和平的眼睛说道。

万和平当然也看到了丁长生那直视人心的眼神,心里不由得笑了,看来这小子还是信不过他啊。

“好吧,这个招呼我打”。当着丁长生的面,万和平和出入境管局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万和平看着丁长生道:“小丁,你小子办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关于葛虎的案子,我希望你尽快给我个报告,有人又开始过问这个案子了,你不能让我难做吧”。

“万局,既然他那么着急过问这个案子,干脆让他来办这个案子得了,既然手够长,能者多劳嘛”。丁长生笑吟吟的说道。

“好了,不要和我耍贫嘴了,报告尽快给我,我们都好看”。

“好,办完这件事我回去就写”。丁长生道。

为了防备被人看到柳生生,等丁长生办好这一切时,又联系汪明柯,用救护车将柳生生直接送到了机场,而丁长生则是打车跟在后面,一直将柳生生送进了机场,那里有一个发往欧洲的旅游团。

“柳姐,这是你的所有东西,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会进我的最大努力帮助你”。丁长生将一个手袋递给了柳生生。

“丁局长,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柳生生接过去之后看着丁长生道。

“各方面的原因吧,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这么美丽的柳团长因为这件事儿变老,这个理由够充足吧?”

柳生生笑了笑,没说话,有些话是不用说出来的,虽然眼前这个年轻人掩饰的很好,但是作为过来人的柳生生,还是从丁长生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灼热。

“卡里有十万美元,如果不够的话,再给信息,我的联系方式都在手袋里,柳团长,祝你一路平安”。

“谢谢你,丁局长,替我问仲华好,希望我回来时能去看看老朋友”。

“当然可以,柳团长,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这个世界上离了谁都能转,最好还是保护好自己,既然这件事出来了,何不借着这个机会和过去说一句再见呢”。丁长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柳生生当然听懂了丁长生的话,但是前途未卜,她到现在都担心自己这一出去,恐怕是再也回不到国内来了,到时候即便是自己不想说再见,那也是身不由己了。

看着飞机很快冲入云霄,丁长生松了一口气,正想打个车回去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吴雨辰打来的,赶紧接通了。

“喂,你在哪,有记者来医院了,在下面找那个贱人呢,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说话注意点,什么贱人,哪有什么贱人,没事了,走了”。丁长生眉头一皱说道。

“哦,吓死我了,那些记者真是厉害,每个病房里都找了,看来是不把她揪出来是不算完了,多亏你准备的及时”。

“好了,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你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明白吗?”丁长生嘱咐道,有时候看着吴雨辰挺聪明的,但是有时候确实有点二。

墨家与农家弟子杀出藏身地点,拿着火把奔行在树林间,却浑然不知,他们的身影早已落在死神的眼中。

“咻咻咻——”

树叶飞过空气的声音如同箭雨疾落,奔行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切金断玉地树叶割裂身体,血光飞溅,惨叫声响个不绝,把一群群飞鸟惊飞。

当伸的笔直的树叶去尽力道,随风飘洒时,地面上躺满了尸体,一具具温热的躯体倒在血泊当中。淡紫的身影一闪,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林间掠过。

另一边,素凌轩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他遇到的对手实力不如他,视力还受到环境的极大限制,哪能发现使用忍术藏匿身影的他,等他们察觉到不对时,早已经步入了黄泉路。于是,就在短短的数个呼吸间,就有数十人被他斩杀!

轰——

天地元气强烈的冲击碰撞气息,骤然间在不远处升腾而起,余势荡漾开来,即便是隔着数里地,感知敏锐的术者也能稍做感应。

素凌轩心中蓦地闪过一阵危机感。想也不想的,他再次进入阴影当中,闪身出现在数十米外。

恰在此时,一道墨色的剑气出现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由于没了他的身影,奔行不休的剑气笔直冲向一颗巨树,把两人合抱的树身“轰”的一声撞碎,又继续前行,把前方十数丈以内的树木和土地统统搅成粉末。

“这是什么剑法?不显山不露水,威力却强的惊人!”素凌轩心中诧异,这人的剑术修为,足可与那个驾驭剑气的儒生相媲美了。

沙沙——

错乱相杂的密集脚步声在四周响起,很快,一支支火把亮起,把四周照耀的如同白昼般明亮。

“这么大阵仗欢迎,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素凌轩一脸灿烂的笑容,就像是来访的老朋友,说话的语气亲切而自然。可纵然他的笑容灿烂炫丽,令人不免失神,可在四周人的眼里,却如魔鬼一般可怕。

毕竟,这可是顷刻间让他们失去了数十位同胞的刽子手!

“素凌轩,明知道我们在此处埋伏,还敢一头闯进来,该说你是勇猛果敢呢,还是鲁莽无知?”

头戴斗笠,身披黑袍,手中持着一柄墨色长剑的墨家巨子缓缓走出人群。他身上的气机凝重而森严,仿似一座山岳,给人以浑厚沉稳的感觉,但再仔细感应,又能察觉到一丝虚实相间的味道,显然这人不是一般的高手。

“什么?他就是我们要杀的那个大魔头的儿子?!”

“原来他就是素凌轩!”

“还别说,长得倒是蛮好看的。”

四周的墨家弟子听到首领的话,全都骚动起来。

刚才他们还准备着冲出林间,把对面山林里的素凌轩等人灭杀,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冲出去,这人就抢先一步杀了过来,简直是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不过,在场的墨家弟子没有一人感到害怕,能在被大乾王朝的军队追的东躲西藏的情况下还坚持留在墨家,他们毫无疑问都是墨家理念坚定的拥护者。现在墨家的首领巨子就在眼前站着,是他们为心中的理念付出行动的时候,所以,所有的墨家弟子都是惊而不乱。

他们坚信,就算素凌轩再如何天资纵横,术法再如何玄奇,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更不可能是墨家巨子的对手!

对于四周墨家弟子的骚动,素凌轩并不在意,他的目光放在了那个说话出声的人的手中,更确切的说,是他手中的剑。

那柄剑通体漆黑如墨,无刃无锋,剑尖处平平若尺,与其说是剑,倒更像是安装了剑柄的黑色尺子。

“似剑非攻,墨眉无锋。那就是历代墨家巨子的信物墨眉,这么说,你就是当代的墨家巨子了。”素凌轩思忖道。

“你对我墨家倒是挺了解的。”墨家巨子略微有点诧异,不过很快,他心里就被发自内心的高兴取代。

素凌轩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不知省了他们多少麻烦。

“这小子能使用术法钻进影子里,大家用火把围成一个巨大的空间,把影子隔开来,然后退到火光之外。”墨家巨子突然命令道。

四周的墨家弟子,闻言急忙把手里的火把插到地面上。同时,更多的墨家弟子就近取材,现场制作火把。这本就是他们的老本行,制作起来速度极快,很快,他们就用明亮的火把在空阔的四周组成一个大大的圆圈,把里面的影子全都圈在一起。

然后,墨家弟子们很自然的退后,从背后取出手弩,上了弩箭,做好随时射击的准备。

巨大的火圈之中,只有素凌轩和墨家巨子两人站着。

“知道用火把消除影子,来防止我使用‘化影’之法偷袭,可见你们是研究过我的手段的。”

素凌轩也有些意外,这群墨家高手的战斗意识,可比上一次的那些刺客强多了。

不过,他敢站在这里并不是胆大,也不是狂妄。而是他对于自己的各种手段有着明确的认识。

“但是,你们以为区区的火把,就能阻止我吗?”素凌轩冷笑道。

“火把不能阻止你,但是它却可以。”墨家巨子举起了手中的墨眉,一步一步走向素凌轩。

“原本我墨家与素氏一族无冤无仇,你做的小国公和特使,我墨家履行我墨家的使命,彼此互不相干。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出手对付项氏遗族,还把项氏一族最后的两个嫡系杀害。灭人子嗣苗裔,其罪不可赦,当诛!”

“说那些没用的话有什么用!要为项氏一族报仇,有本事就用你手中的墨眉架在我的脖子上!”素凌轩嘿然一笑,抽出腰间悬挂的狐刀,雪亮的刀身反射着冷冽的刀光。

墨家巨子不再说话,挥动墨眉一剑扫来。素凌轩心知对方的厉害,自然不敢硬接,再说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摸一摸对方的底细,也为廖海加固防御工事创造时间,犯不着和对方硬拼。

凭借着灵动矫健的步伐,素凌轩勉强与对方周旋了几招,发现对方的剑法毫无章法可言,可防御力却诡异的无比强大,他尝试以刀法进攻,竟是毫无效果,反而有数次差点被他以诡异的剑招打落手中的狐刀,真真是十分古怪。

“风走!”

心知不可继续与对方缠斗,他立刻使用忍术,周身荡漾起一层劲风,仿佛是人化作了一股清风,又像是一股强劲的气流在挟裹着他的身子,让他不由自主地运动,向远方激射而去。

“给我留下!”

墨家巨子清喝一声,墨眉乍然闪现一道乌光,下一刻,一道无形剑气破空激射,正中风中的人影。

“砰——”

树木爆裂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一直表现的胸有成竹地墨家巨子突然脸色一变,定目望去,却见素凌轩的身影应声变成了一段圆木,从空中掉落,真身却早已离开了。

“啊啊啊啊——”

不等墨家巨子和墨家弟子反应过来,四周突然传出几声惨叫,却见几个墨家弟子用手捂着脖颈,指缝间有大量的血水捂不住的喷出,一头跌倒在地。

“素凌轩,你该死!”亲眼看到门人被杀,墨家巨子目眦欲裂,恨不得砍上凶手几刀。

可素凌轩早已离去,他只能徒然大声宣泄罢了。

“这还只是开始,后面有你受的!”素凌轩的身影出现,冷冷一笑,但恰在此时,一声嗡里嗡气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正想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紧接着,一道浑厚的破空声急速接近,仿佛是一枚炮弹,又像是某种十分沉重的物体,黑色的庞大气流,一股脑的向着素凌轩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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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0章 泰温战艾德·奇兵牛津镇-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因为大量物资的涌入,建康城很快变得繁华起来。.org 零点看书【】尤其是作为江州物用抵达建康的第一线,石头城一带更是成为时下都中最喧闹之处。虽然吴中也有大量物资涌入京畿,但是这些物资多数直接投入到了新城的营建中,流入到市场中的反而不多。

许多历经劫难的良家百姓,或是几近破产的本地人家,还有南来北往的客商流民,在极短时间内便将这里营造成为一个繁荣地带。

人性如何?或善或恶,或有长忧,或有近虑。但最真实最纯粹的,还是人欲。

随着大量的人员涌入,石头城近畔很快便出现了连片的简陋竹楼,还有水边码头附近大量的竹筏蓬舟。

这些竹楼或是舟船上,有的堆积着丰富的南北物货,品类齐全,供人挑选购买。有的则摆放着佳肴珍馐,香气四溢,供人大朵快颐。有的则居住着吴娃北姝,秀色可餐,供人**一度。

一艘乌蓬小船缓缓靠岸,旋即便有一个身穿猎装的年轻人抖开船帘,自船舱中跨步行上了甲板。这年轻人身材魁梧,鬓发横张,环眼湛湛有神,颌下短须如猬刺钢针,神态虽然略显散漫消沉,但整个人身上还是洋溢着一股蕴而不放的朝气蓬勃。

“郎君慢行,不知何日妾能再见郎君?”

后方的船舱里又行出一个身穿翠裙的小娘子,姿容不算是极美,但却有一种生在水塘江畔的兰花之韵。周遭嘈杂的环境并没有引起她的关注,晶亮的眸子只是盯住那年轻人厚实的肩背,趋行上前,手指轻轻勾住年轻人衣带软语低问道。

“今日来见,已是逾礼。你常在这江畔杂乱之处,自己要小心。若再发生昨日那般恶客有扰,再来道我。”

年轻人侧首看了一眼那小娘子,继而指着船尾的船夫说道:“老奴贪要米粮钱帛,把你家小娘子目作米仓,但也要细审来访之客!你记住,来日我若得显却不见娘子身影,要把你这身老骨沉江喂鱼!”

那船夫一脸的忧苦,跪在那船梢叹声道:“桓郎心好这小娘子,是她自己命数得幸。要不是家中委实缺粮开灶,生机将断,老奴哪敢做这种事……只求桓郎善念,早早将这娘子接去府上闲养!”

年轻人正是桓温,听到那船夫的话,再看身畔小娘子眸底的希冀,脸上便露出几分尴尬:“我、我丧热未除……我、唉……”

“妾知郎君有虑,不敢强求,只盼郎君常来相见……妾、妾父母生养有恩,未有身偿,也不敢弃……”

听到小娘子这话,桓温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他对那小娘子点点头,又瞪了船夫一眼,继而便跳下了船。那小娘子眼见着郎君渐行渐远,眸中渐有水汽氤氲,往前方行了几步,立在那船头,俏脸上满是黯然。

过不多久,小娘子转回头,眼看到那船夫将一杆绑着淡红布条的竹竿立在了船侧,脸上不禁涌出更多的无奈,她行过去,小嘴翕动良久最终还是低语道:“阿爷,能不能歇上一天?我、我……”

“歇上一天?昨天已经没有了进项,今天再歇上一天?那你能不能歇上一天不吃饭?”

听到这话,船夫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望一望桓温离开的方向,再见那小女郎脸庞上掩饰不去的憔悴,终究还是心里一软,上前一步帮小女提起了衣带,慨然道:“阿葵,那桓家郎不是能托养的良人,你不要再有太大指望。他只贪你早晚一乐,要是真心喜你,哪怕丧热,也能把我家娘子别养起来,何至于见你在这江边皮肉过活……”

“不、不是的!阿爷,郎君他是心善,他是好人!昨夜他虽然留宿,却不碰我,只是怕强人再扰……他是君子的风骨,他、他只是……”

“他?他只是嫌弃我家小娘子只是一个娼女,恐怕纳了娘子会遭人耻笑!又嫌弃娘子家里人丁太多,收养起来太耗太耗盐米!”

船夫讲到这里,脸上已经涌出了怒气。

小娘子听到这话,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望着那不吝毒蛇的阿爷满是幽怨:“郎君好或不好,阿爷不能给我留一点念想?清白已经不复,只剩一点真心……又能碍着阿爷多少?”

眼望着小娘子踉跄着行入船舱,那船夫怔怔良久,眼中的愤怒渐渐转为了无希望的死灰,继而又变得狰狞起来。他蓦地飞起一脚踢断船边挂着红布的竹竿,继而抓起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向着桓温离去的方向大步追去。

桓温离开了江边,心情却很恶劣,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城内行去。

江边那一位阿葵小娘子,不是他的新欢,而是旧识。这娘子一家是世居丹阳的良家,往年虽然不算富贵,但也殷实。早年桓家居于建康,便与这娘子一家比邻而居。少年总有懵懂,这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娘子便代表着他整个少年时代对异性美好的幻想。

乱后再相见,已经物是人非,早年朝气蓬勃的少年郎已失怙养,不只身负血仇,还要承担起整个家业。而昔日天真烂漫的小娘子,家园已被战火摧毁,父兄俱有损伤,已成江畔一娼女。

两小无猜,相见情伤,可是桓温又能为其做什么?他父亲死在了广德,家业也都凋零,门人四散一空。虽然朝廷对他父亲有所封赠,但那点微薄的钱粮供养母亲幼弟都不足。

赏赐的田亩因为没有家人耕种只能任其荒废,早先都中米贵,日常的开销都靠故旧接济几分才能勉强维持。自家已是如此,他又哪有余力去接济旁人!

离别时小娘子那隐忍凄楚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桓温心情不免又焦躁了几分,乃至于生出几分自暴自弃。

当他行过一座小楼时,内里喧哗的叫嚷声涌进他耳中,那里在进行樗蒲赌戏。似乎有一人掷卢得中,因而大声欢呼。

樗蒲这种闲戏,往年桓温也有涉猎。可是随着父亲去世,整个家业落在他身上,故旧都有冷落,对于这些消遣的游戏也就渐渐不再热衷。

可是今天,他心情实在烦闷,待听到楼内博采声如雷鸣,心内却是忍不住有所悸动,有些跃跃欲试。既是想试一试自己运数到底如何,又是想博一些采金,或能暂解燃眉之急。

他举步行入楼内,刚刚跨过门去,便被楼内那热火朝天的场面感染的心头火热。这楼内空间不小,十几个赌台同时开赌,或是两两对战,或是三五对决。

樗蒲这种闲戏,时下男女老幼多有玩耍,风靡一时。有复杂些的掷五木行棋,一手抓住五木,两眼则紧紧盯住棋盘,口中呼卢喝雉,只求一个贵采抢占先机。但眼下这楼内不乏粗鄙闲人,或是嫌弃行棋太慢,只取五木投掷,五木落案,输赢便已经定出,干脆利索。

这样的赌博闲戏,有人运气好,那自然就有人运气坏。有人接连掷出卢、雉贵采,身后已经堆满了赢来的钱帛。也有人手气不顺,杂采频出,脸色灰败,满头的大汗,身躯都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在角落里站了良久,桓温最终还是没有上前游戏。一来他身上并没有太多赌资,若是输了一次,或要举家饮粥。二来他本就不擅此道,往年输了还可以求助友人,可是如今他已经落魄,更不愿被人看到自己更加落魄的一面。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会一路赢下去,可是那又如何?即便是赢了,不过能得满台的赌资,庶民或为之欢呼忘形。可是,桓元子何至于此!

退出了这个赌楼之后,桓温焦躁的心情变得平和了一些,益发坚定了信念,事皆在人为,困顿只是一时,只要余生尚在,那便永无绝路!

是啊,他并不是没有出路。前不久镇守大业关的庾翼还传信来,愿意帮他谋求一个军职。可是因为眼下丧服未除,父仇未报,加上家无成丁,桓温也很难直接投军。

他正待要举步离开,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高呼:“桓郎请留步!”

听到这声音后,桓温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刚刚分别的那个阿葵娘子的父亲正从后方匆匆追来。他眉头一皱,不悦道:“又有何事?”

船夫行到近前来,眼望着桓温,过片刻后突然自怀中抽出那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

“你要做什么?”

桓温见状后小退一步,不过旋即便沉下脸来,他本就不乏勇力,近来又是苦练武技伺机报仇,不要说区区一个船夫,哪怕三五悍卒持械围堵,心中都不惊慌。

船夫嘴角颤抖片刻,突然双膝一屈跪在桓温面前,柴刀则横在了自己脖子上,还未开言,已是老泪纵横:“素来比邻旧识,老奴即便不言,桓郎应知,小女虽然生来瓦质,往年也是怀中爱物。若非走投无路,哪忍持此贱业?多活一日,多望一眼,心似刀剜!多蒙桓郎错爱,数解危难,今日以血洗污,只乞桓郎勿要相弃!”

说着,那船夫将刀锋一横,继而便要自刎。

桓温正凝望这船夫要做什么,眼见此状,心内已是一惊,抬起脚来踢飞其手中柴刀。再见那船夫泪如滂沱,心内已生不忍。因那位阿葵娘子的凄惨际遇,他对其父是多有冷眼的,可是见这老丈请愿一死,心中那一点芥蒂也是荡然无存。

可是,面对这船夫的诉求,他又能做什么?自家境况本来就是恶劣,这一家老小也有六七丁口,非残即病,但也总要吃喝。他家虽然也有被赏赐的田亩,但那不过一片荒岭,开垦播种也非几月便能收成。

即便有故友可以求助,但他热孝期间又怎么能为一个……去开口央求?别人如果知道了,将要如何看他?

船夫委顿在地,抱着桓温的脚踝痛哭哀求,而桓温则昂首望着天穹,心境再次变得一片黯然。

“阁下可是桓元子桓郎君?”

突然,一个略显惊喜的声音在桓温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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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被撩了?-变身优雅女神

“别忘了人家可是湘西祝由白家的族长,你大概不知道一个祝由家族的势力有多强大吧?”

几个小时的空中追击,那些原本已经逃离大气层的醒狮逃生舰,又折损了十之八九。

男人哭笑不得:“跟小孩子似的……”

于贝贝紧紧地望着杨天,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实力,要是真的与慕容易明对着干,绝对会被弄死的,毕竟好声音这个舞台,就是慕容世家举办的。

102回来-王者荣耀之必胜

也就是说,纳兰亟唯有硬抗一途!

117.第117章 0117 不道歉,可能就回不来了哦-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25 生生再造丹-梦游诸界

134 欺骗与掩盖-超级鬼商

143、林琦应该挺生气的【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544-官梯

在季子铭那身强大的气场下,服务生很是识相的退出了包厢,于是包厢中,就只剩下了裴格三人。零点看书

刚才还在心满意足的吃着料理的裴格,在听到了季子铭竟然说要把整桌子的料理撤掉,瞬间便皱起了眉头来。

“季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撤掉这桌子菜?”脑子没病吧!当然这后面的一句话,裴格并没有敢说出来。

季子铭淡淡的扫了裴格一眼,将她手中的筷子,从她的手中抽走。

“现在先别吃了。”季子铭冷声的说道。

“凭什么不让我吃!”原本吃的好好的裴格,瞬间就怒了。

“我想,季先生大概是看不上我点的菜吧。”陈正初笑了笑,十分淡定的说道。

听着这话,裴格更加的愤怒了,她恶狠狠的看着季子铭,说道:“季总,我觉得这些料理很好吃,您要是看不上的话,可以回您自己订的包厢去。”

她不就是想要好好的吃顿饭吗!真是的!能不能让她好好的让她品尝完人生的第一次日本料理啊!

季子铭看着裴格这幅模样,也是气狠了,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的确是看不上,这一桌子没什么能吃的,也就是骗骗你这种没有吃过日本料理的人。”

“整桌子唯一能勉强入口的,就只有那一盘残次品的神户牛肉。”季子铭淡淡的扫了一眼,摆在最中间位置的神户牛肉,冷声的说道,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嫌弃。

虽然季子铭的确是生气了,但是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圈子里,谁人不知道,季子铭的舌头是整个圈子里最挑剔的舌头。

非顶级的酒不喝,非顶级的咖啡不喝,非顶级的茶水不喝,非顶级的料理,不吃。

一句话,季子铭的舌头可以说,可不是一般的金贵娇气。

裴格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怒目的瞪着季子铭,冷声的说道:“季总既然这么的看不上的话,那就请出去吧,反正这顿饭也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季子铭眉头紧蹙着看着裴格,浑身散发着一阵阵的冷气。

“陈医生,我们吃饭吧。”说完,裴格也不去管季子铭,冷冷的将筷子又拿在了手中,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桌子上的料理来。

一点儿的形象都没有,好似是只为了吃而吃,一句话也不说。

陈正初看着裴格大口大口吃饭的模样,嘴角微微的勾起,也拿起了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料理来。

季子铭看着埋头吃饭的模样,目光冷冷的注视着裴格。

包厢中,就这样的,安静了下来,三个人,一个人气场冷漠的坐在餐桌前,两个人埋头认真的吃着饭。

三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安安静静的,气氛很是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后,木格拉门又一次的被打开了,这一回,从门外进来的女人,并不是刚才那个服务生了,而是换成了一个更为成熟漂亮的服务生了。

“季先生,内藤主厨已经将所有料理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上桌了吗?”那穿着大红色印花的和服美女微笑的看着季子铭,柔声的询问道。

谁知道,季子铭还没有回答呢,便见着裴格将筷子一扔,说道:“我吃饱了。”

陈正初见状,微笑的看着裴格,说道:“我也吃好了,那咱们走吧?”

“恩。”裴格点了点头,看也不看季子铭的就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

“裴格!”季子铭见着裴格竟然要走,手掌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裴格的手腕。

“季总,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们这些小平民的饭,那么你就一个人好好的享受你所谓的那些能入口的料理吧!哼!”裴格说完后,冷哼了一声,生气的甩开了季子铭的手掌。

季子铭眉头紧蹙着,看着裴格生气的走远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憋屈的灭了。

心中竟然有着一些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委屈难受。

见着包间中的两个人离开了,那红色和服美女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季总……料理……还上吗?”

“不上了!全部给我倒掉!”季子铭声音中满是怒火的说道,他本来就是想让那个蠢女人好好的尝尝,真正的日本料理是什么味道。

可是如今那个蠢女人都走了,这料理还有什么必要留着呢!

那个该死的女人!

“先、先生……我想那位小姐之所以生气,大概是因为觉得你糟蹋了食物吧……”就在所有的人都被季子铭那火气全开的气场给吓得不敢出声的时候,原先那个在这个包间里服务的服务生,哆哆嗦嗦的开了口。

她现在心中万分的无语,不就是小情侣之间吵个架吗,就这么的糟蹋食物啊!

那一桌子的料理,尼玛都五六位数了,这些万恶的有钱人啊!

怪不得刚才那个女人会被这个高富帅给气走了,这么不尊重食物,哪个吃货会喜欢啊!

“小英!”红衣和服美人见着那服务生出口说话了,不悦的朝着那名叫小英的服务生瞪了过去。

小英见着自己被经理瞪了,她立即缩了缩脖子。

“你,过来。”季子铭却是对着小英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见状,那红衣和服美人只好让小英进了包厢。

“你说她生气只是因为我糟蹋食物?”季子铭冷漠的看着跪坐在她面前的少女,冷声的问道。

“恩、恩,应该是吧,那位小姐一看就是吃货嘛,您当时说撤掉整桌子的食物,她肯定是不高兴了。尤其是,这一桌子的食物,她没吃多少,就被气走了,现在心里肯定是更不高兴了。”小英点了点头,原本还很害怕季子铭呢,不过越说,她就越顺了起来。

“……”季子铭整个脸都黑了,他没有想到,裴格生气的缘由竟然是这个。

这个该死的蠢女人,难道就知道吃了吗!

“先、先生,我觉得您要是想要她不生气的话,不如……将您点的那些料理全部打包送到那位小姐的家?”小英见着季子铭脸色黑沉沉的模样,迅速的建议道。

她也是吃货,如果哪个男人打包了那么一桌子美味的料理送到她面前的话,只怕那个男人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呢~

“那些料理,全部都给我打包!”

生平第一次,高高在上,字典里完全没有打包这个词的季子铭,在餐厅中,叫了打包这项服务~

“这又是什么鬼!?”

陈阳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雕像一时间有些傻眼了,而且这个雕像很明显就是个女人,不,确切的来应该是个盘古那样的女巨人!

太大了!

仰头望去只能看到胸口位置,更奇怪的是,这个雕像被巨大的铁链捆绑着,四条铁链延伸着四个方向,让陈阳感觉更是诡异。

“这个难道是什么封印!?”

陈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环顾四周,其实也并未感受到有什么特别的气息,整个岛上风平浪静,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常。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阳心中疑惑。虽然可以确定是星域之中,但是完全无法确定此时自己的方位,天空也完全被迷雾遮掩了起来,感觉这个地方好像是被封闭了似的。

太元神笔提议道:“先去岛边际。看看能不能从这个岛上离开!”

陈阳微微颔首,然后便是直接朝着岛屿边际而去,这一路上也并未有什么异常,很快,陈阳就来到了这岛边上,只能看得见迷雾,而且这地方完全被封闭了神识和天眼,想来应该是什么特别的地方。

上古秘境?

陈阳面色有些古怪,感觉也是有些不大可能,因为若是上古秘境的话,至少也得灵气浓郁,可是这岛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灵气流动。所以可以排除是上古秘境的可能性。

不过还是得看看能不能离开这个岛,所以陈阳便是飞身而起,直接朝着那岛屿迷雾冲去,结果刚冲进这迷雾之中,觉得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限制住了一般,竟是完全无法动弹,紧接着就被这迷雾扔了回来!

嗯!?

陈阳可是头一次遇上过这种禁制,这些迷雾好像是活了一般,竟然还能将人给扔回来,而且一旦冲进迷雾之中整个人完全就被定住了,想要释放法力,都没有这个机会。

“麻烦了,我好像进来一个离不开的岛了,这鬼地方该怎么出去?”

陈阳面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太元神笔,你有办法没?”

太元神笔苦笑一声:“我刚才查看了一番,这个禁制我从未见过,而且也并非是实体,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

“那我得赶紧想办法回去!”陈阳暗骂一声晦气,本来还以为这里可能是秘境,藏着无数的天材地宝的,可是谁想到竟然是这种鬼地方,除了一个巨大的雕像以外,好像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很快陈阳又发现了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根本找不到离开的出口!

若是一般的秘境的话,陈阳自然是随便就能够找到的,可是眼下这个秘境还真是有够诡异,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口。这让陈阳有些头疼:“搞什么,怎么可能没有出口呢?肯定就在某个地方,我得仔细找一找!”

陈阳先在这岛四周寻找了起来,结果没过多久,陈阳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瞬间就赶紧收敛了所有的气息。

“这什么鬼!?”

陈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远远望去便是见到一个巨人单膝跪在地上,手上还抓着一根巨大的铁链,而且这巨人额头上竟然是有天族的星皇痣!

天族之人!?

陈阳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因为无法动用神识和天眼,陈阳也不清楚这个巨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既然在这个地方。那就应该是皇极家族之人,他们手中的铁链捆着那巨大的雕像……

封印!绝对是封印无疑了!

这巨人并未发现陈阳,而且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手上的铁链也从未晃动过。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封印之地了,铁链延伸有四个方向,那就意味着应该有这样的四个巨人,实力绝对是超凡的,而且要维持这么大的姿态,法力也是雄厚!”陈阳嘴角一咧:“那么也就意味着这被封印的人肯定是个大角色!”

太元神笔感觉陈阳笑得有些邪恶:“你不会是要把这个封印给解了吧?”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陈阳森然一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皇极家族既然想干掉我,我也绝对不会跟他们客气,我要把这个大角色给放出来,让皇族家族头疼得要命!”

“万一放出来的家伙乃是个大杀神的话,对你可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

“应该不怕的,他们既然能够将这家伙封印起来。那么肯定就有能力对付这家伙!我现在根本无法离开这里,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大角色,只要他闹腾起来的话,肯定会有其他人赶来支援,到时候我再趁乱逃跑,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嗯……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陈阳一笑,心翼翼地抽身离开,不多时,陈阳就来到了这个巨大雕像的脚下,仰头望去,都是不由得惊叹一声:“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雕像了,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封印的什么样的角色!应该是个女人无疑了。可是这封印应该怎么解除呢?”

陈阳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突然间便是将目光定在了那些铁链之上:“对了,应该就是铁链封印住了,只要将这个铁链毁掉的话,封印应该是可以自动解除!”

陈阳嘴角一咧,作势就要飞天,却不想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谁!?”

陈阳不由得一愣,顺着声音望去,便是瞧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正靠在这雕像身上,抱着手一脸古怪地望着陈阳:“你并不是天族之人吧?怎么会出现在封魔岛之内的!?”

这女人模样还真是挺媚惑的,特别是两眼之间那血红色的眼纹,确实别有几番风味,只不过这女人好像是灵体,并不是真实的身躯,陈阳微微一愣。便是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情?”女人眉头一皱:“别在我身边晃悠,我现在心情可不怎么样!我数到三声,你要是再不滚蛋的话,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额!?

这女人脾气好暴躁!

不过陈阳很快就发现这女人的形体和这雕像有几分相似,有些愕然地问道:“原来被封印的就是你呀!”

“一!”

对方似乎没有和陈阳话的意思,直接开始数数了。

“先别着急,我来这里可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二!”

对方继续喊。

“我可以帮你破解这个封印!”陈阳连忙道,对方不由得一愣。望了一眼陈阳便是问道:“你要破解封印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放出来了,我跟皇极家族可是有仇,我想你跟皇极家族也肯定是有什么大仇的,不如我们两个联手对付皇极家族。怎么样!?”陈阳咧嘴一笑:“肯定很刺激的!”

女子面色古怪:“就凭你!?我看你好像没什么本事吧?”

“如果没有本事的话,怎么能进得来这里呢?”陈阳眉毛一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你若是同意的话,我马上就帮你解开这个封印!”

“不必了!我没什么兴趣,而且这封印根本就困不住我,我若是想走的话,根本没有人能够留得住我的!”女子态度高傲。

陈阳迟疑片刻:“那什么,既然你不愿意走的话,也没有关系。能不能告诉我出口在什么地方?”

女子呵呵一笑:“你不是有能耐吗?自己去找不就行了?”

陈阳不由得苦笑一声:“整个岛上都找遍了,根本就找不到,你能不能帮个忙,算我欠你个人情!求求你了。姐姐!”

“林总,我来是想告诉一件事,你送给孙老板的那些东西都被纪委查没了,接下来就该是孙老板交代那些东西来自哪里了,要是没算错的话,林总在里面住上十年二十年都是有可能的,你现在是在给自己烧纸吗?没那么严重,你死不了”。柯子华开玩笑道。

“哎呦,柯局长,到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我现在已经快要崩溃了”。林淮山一脸的愁容道。

林淮山和别人不一样,这个人很市侩,不然也不会那么铁磁的找上了孙传河,这个人只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用什么手段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没有你想不到的手段,唯一的目的是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句话,这个人没有成本意识,不会想在一件事上投入这么些值不值得,没有这个概念,他只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是他在孙传河身上砸下那么多钱的原因之一,所以他的工程拿的是最多的,也是最好的地段,当然了,他的汇报也是最好的。

“林总,你想过没有,只要是你倒了,你的公司也就完蛋了,你的公司完蛋了,你这一辈子的奋斗也就完蛋了,就这么简单,我给你想了一个简单的办法,那就是你想办法让孙传河永远闭嘴,你现在得到的一切还是你的,你送了多少东西给孙传河,送没送,不都是孙传河的一张嘴吗?所以,你得想办法搞定这件事,当然了,这事我只能指点你这些了”。柯子华狡猾的说道。

柯子华说完站起身要走,但是被林淮山给拦住了,他被柯子华这么大胆的想法给震惊了,但是仔细一想,自己只是在金钱利益上和孙传河有关系,而眼前这位呢,他的主子和孙传河可是在政治上有扯不断的关系,这一下他也明白了柯子华为什么来找他了。

“柯局长,等等,我们再说会话”。林淮山的脑袋猛然间醒悟过来,的确是一个好办法,而且他比谁都明白,这个主意是最好的的方式,可以一劳永逸,因为谁都没有死人的的嘴巴严实了。网易云阅读是唯一正版发布网站,速度快,不用等,没广告,手机下载云阅读,搜手腕即可。

“柯局长,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是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啊,这怎么办?”林淮山急切的问道。

这个时候柯子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张纸,咋看上去就是一幅铅笔画,可是画的却是医院里孙传河病房的分布图,以及最容易从哪里进去,哪里有武警,哪里有纪委的人在把守,一清二楚,这让林淮山的心渐渐沉淀下来,看来柯子华这是在借刀杀人了。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准备的这么充分,连地形图都画好了,他是一个从来都不甘心被人利用的人,可是这一次,自己似乎别无选择,这么多年来在白山混,自己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地下势力,他在考量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林总,我说一句,这件事要急,要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几天孙传河的精神不太好,可能不会这么着急提审,但是我担心时间一长,你再去安排这事就没意义了,那个时候纪委都找上门来了,你再去还有个屁用,而且纪委这些人里面,有个人很厉害,不过巧的很,今晚我和他一起喝酒,这就是个大好时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柯子华说完再也不回头,拿起自己画的地图走了,他是不会给林淮山一点把柄的,因为他已经让林淮山抄了一份。

待柯子华走后,林淮山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柯子华说的没错,他现在就是在和纪委抢时间,经过了医院的全力抢救,孙传河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却暂时不能说话了,这也是医院的建议,何峰也不敢再问了,担心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你不该这么刺激他”。何峰和丁长生一起出了病房,何峰说道。

“但是不这么说的话,他是想自己扛起来,那些藏起来的东西就是他的了,那么他就更不会交代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样也难治”。丁长生扭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孙传河,担心的说道。

不过他平时不太关注这些,倒是也没啥特别的感觉。

事实上的确是有,地狱和人间的食物,唯一相同的就是酒了。

虽然酿造的原材料不一样,却也有着不同的风味。

至少陈曌喝的进去,而且也没有什么古怪的效果。

“这是只有我们暴食者才拥有的美酒,你觉得比起人类的酒怎么样?”

“很好喝,不过里面似乎带着某种腥气,不会是用什么血酿制的吧?”

“没错,是我们地狱的厄运山羊,主液就是厄运山羊的血。”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第一次喝,不管是人类还是恶魔,都会带着厄运的属性。”

“什么厄运?会遇到麻烦?”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为什么我感觉到相当的不安?”

“人类,我知道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想这个能够给你带来一点小小的帮助。”

陈曌眯起眼睛看着别西卜:“你有什么目的?”

这时候,别西卜拿出一把诡异的黑刃,刺在陈曌面前的桌子上。

“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恶魔法器。”

“给我的?”

“是的,给你的。”

“这个东西对我有什么影响?”

“没有影响,我可以保证,对你毫无影响。”

“我不相信。”

“你下次召唤我的时候,拿着我的恶魔法器。”

“会发生什么事?”

“这样能够召唤更多我的力量,我也能帮你做更多的事情,就算那个人类女杀手,我也能帮你解决。”

“当然,没问题。”陈曌笑呵呵的拔起黑刃,黑刃落在陈曌手中,变成了一把小匕首,看起来不比水果刀大。

“对了,你不是说你已经有十五个孩子了吗?你的孩子呢?怎么没看到?”

“你确定要看我的孩子?”

“有什么问题吗?”

“埃达,把我们的孩子放出来。”

放出来?什么意思?

埃达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敲了敲山壁。

这时候,山洞的深处传来一阵沙沙声。

然后陈曌看到一群肥硕的肉球爬了出来,陈曌直接从桌子前跳了起来。

这看起来就像是昆虫幼虫时候的样子,只不过比昆虫大了几百倍,每一个估计都有二三十斤重,白白胖胖的。

“这……它们……”

“是的,它们就是我的孩子。”

“是不是它们成年后会蜕变成你或者你的妻子的样子?”陈曌想象着破茧成蝶后,可能会变成其他样子吧。

“也许吧。”

“什么叫做也许吧?”

“我和埃达是不同的种族,我们生出来的孩子,有一定的几率继承我或者她的血脉,不过更大的可能性是成长为恶魔兽。”

“恶魔兽?什么样的?”

“你进来的时候,在下面的林子里没看到一群长着黑色翅膀的东西吗?”

陈曌记起来了,当时他坐在别西卜的手掌上,的确是看到有一群怪兽在林子里奔跑,不过那些怪兽看起来五花八门,除了都有黑色的翅膀,其他的完全不像,陈曌还以为它们不属于同一个物种。

“那群恶魔兽都是我的兄弟。”

陈曌张大嘴巴:“它们是你的兄弟?”

原来它们不止是一个物种,还有同一个爹。

而它们的兄弟,此刻居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不是我的兄弟,进入我的领地里早就被我杀了,我从我父亲那里分家后,同时也肩负起照顾兄弟的责任,有二十个无法传承到血脉的兄弟,分到我的手中,由我照顾它们,给予它们一片生存的地方。”

别西卜顿了顿,又道:“将来这些孩子之中,大部分也都会成为恶魔兽,然后交给它们之中,继承了血脉的兄弟照顾。”

“那这些没有继承血脉的恶魔,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渡过一生吗?”

“这有什么不好,还有人照顾。”

“它们现在多大?”

“已经有六个月了,下个月就能知道它们之中有没有继承我或者埃达血脉的孩子。”

别西卜拿出一颗很小的恶魔结晶:“把这个捣烂,混进它们的食物里。”

“恶魔结晶对它们有用吗?”

“有更大的几率激活它们身体里属于我们的血脉。”

……

“吃饱了吗,要出去走走吗?”

“有危险吗?”

“这里是我的领地,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事实上,作为一个生者,你几乎不会被任何恶魔伤害。”

“生者在地狱这么尊贵吗?”

“不是尊贵,只不过是太稀少了,上一个来到地狱的人,还是九百年前,甚至魔王发现你,都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这点我可以保证,我们恶魔虽然有着很强的破坏欲,不过我们所有的杀戮与破坏,都是目的性的。”

“既然这样,那就出去走走吧。”

其实陈曌对地狱也很好奇,别西卜把陈曌带去了他的领地,山脚下那个叫做黑山村。

黑山村里大概有一百户恶魔,当然了,数量倒是不少,毕竟恶魔很能生。

最多的一户,一对夫妻就生了一千多个后代。

就如同人类社会一样,孩子越多负担越重。

不是每个种族都能如别西卜的孩子发育的那么快,六七个月就能成长成完全体。

“维托老爷,您是来视察您的领地的吗?”一个大耳朵怪站在村子口,迎接着别西卜的到来。

这个大耳朵怪的耳朵就跟芭蕉扇一样,身材也相对人类来说要高大不少,有三米多高。

不过和别西卜比起来,身高就差了一半,而体重更是只有别西卜的十分之一。

“不,这是我的朋友,他来自人间,是个生者,我带我的朋友来此看看的。”

“生者?”大耳朵怪看着陈曌:“您好,尊敬的生者,您的到来让黑山村充满了荣光,上一个到来的贵客已经是三百年前的梦魇领主了,不过您比起梦魇领主更为尊贵,请容许我向您献上最诚挚的敬意。”

“你太客气了,能来地狱做客,我也很高兴。”

“这是我的恶魔法器,如果您能接受它,将是对我的最好褒奖。”大耳朵怪双手捧着一个奇怪的木杖,木杖上有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宝石。

“额……”

“他是没有从属的异魔,属于最下贱的恶魔类型,不过如果你高兴的话,可以随意的召唤与差遣他,不需要任何献祭,当然了,如果你乐意的话也可以给他一些奖赏。”

“随意召唤?和召唤你不一样吗?”

“我可是有从属的,我从属于暴食者别西卜,不要拿我和他相提并论,不过异魔也有自己的优点。”

“什么优点?”

“他在几代也许几十代之前,也有高贵的血脉,不过不断的杂交,就像是我和埃达的后代,再和其他血统的恶魔杂交,再生出后代,反反复复的几代后,血统已经彻底的混乱了,也就变成他这样,有可能某个血统突然觉醒,然后有了一定的能力,就比如说他的大耳朵,也不知道是哪个血统的能力,让他可以听的更远,当然了,如果纯粹是作为战力的话,他也能单独面对五个人类吧。”

“好吧,那么我就接受你的恶魔法器。”

沙发、厨房、阳台、泳池。

杜格并不是一个对场地要求很严格的人,在这方面,他更加从心所欲、并且随遇而安。

麦莉塞勒斯在迈阿密待了三天,两人过的如胶似漆,难解难分。

如果不是迪士尼公司发出最后通牒,这位正当红的少女偶像甚至想一直待在这儿给斯努比做厨娘。

“约定好了,今年圣诞节我们一起在洛杉矶过,我会带你去见我的父母。还有,你要为我们再写一首歌。”

离开的时候,麦莉塞勒斯认真的向斯努比提出要求。

“好吧。”杜格无奈答应下来,他也不知道下一首歌会在什么时候忽然冒出来。

但是,他很清楚另外一件事情:自己必须出现在热火训练营了。

从机场回来,他直奔训练营去,帕特莱利早就在那儿等待。

他这三天一直都在操练迈克尔比斯利:仿佛是为了发泄无法操练斯努比的精力。

这让比斯利非常的费解,不是帕特莱利从来不培养新秀的吗?他不是最喜欢用成名球星干大事吗?怎么到我这儿,要求这么严格了?

在杜格走进训练营的时候,隔着老远就听见帕特莱利对比斯利的训斥:“你必须清醒的认识到,随意通吃三四号位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赶紧丢弃这些幻想,从头做起。要知道,你现在将同时面对全世界最好的3号位以及4号位……”

帕特莱利的声音显得怒不可遏。

原因是在这之前,迈克尔比斯利向他抱怨,他不需要这么勤加苦练,自己是天赋型球员,面对任何对手都是降维打击。并且,他的态度还有倔傲。

于是,铁血教头毫不犹豫的训斥了他。

而得到训斥的比斯利满肚子不服气。

从到大,他都是仗着天赋横行。任何教练都要顺着他捧着他,这让他养成了飞扬跋扈的个性。

所以,他很快就在下个回合发泄式的执行挂臂式暴扣,甚至还冲着球场咆哮了一声。

当时,帕特莱利的表情不住往上抽,迈克尔比斯利的桀骜不驯让他头疼。

这时,杜格走了过去。

帕特莱利连忙转移了炮火,他开始质疑斯努比为什么会在家里待了三天:难道你的伤情比戈塔特断掉的鼻梁还要严重吗?

杜格闻言,只是笑笑。他可不想像比斯利那样冲进篮下,用扣篮与怒吼来作为回答:他的情商还没有低到这个程度。

他只是赶紧换好球衣,在热身之后迅速投入训练。

当他拍着球走上球场,并且开始进行全场持球快攻的时候。帕特莱利惊讶的连眼球都快掉了出来。

“什么时候掌握这种大步伐控球推进能力的?”

他十分惊讶的问道。

“就是这两天。”杜格回答道。然后又诚实的告诉他:“但是,现在没办法完成急停,变向以及后转身等技术动作,只能一直向前,因为我的协调性不够好,身体还不能调控这么大步幅的运动。”

帕特莱利头,他知道四天前杜格的训练状况是什么,所以他已经非常惊喜了。

“从现在开始,你正式进入后卫组训练。”莱利赶紧给杜格安排了专职后卫教练,显得格外重视,着重强调一定要狠狠锤炼斯努比的技巧,每天要延时至少两个钟头。

这让一旁的迈克尔比斯利直咋舌,等到帕特莱利回办公室后,他才直言不讳的道:“老家伙摆明是在惩罚你。”

“你的常规赛首秀出尽风头,不但霸占体育版面,还抢夺了娱乐头条。这些老顽固显然不喜欢你这种‘娱乐型’球员,就连当初的沙克尔奥尼尔都被他抨击爱作秀,你最近比鲨鱼当初可要折腾多了。”

迈克尔比斯利认真的告诉杜格:“你以后的训练量肯定还会再增加。”

杜格眉毛皱起,最近的舆论的确有过头了。不过,他倒是不怕增加训练,反正,他最大的目标就是赶紧让自己在篮球领域变得优秀起来。

“你慢慢练吧。我得回家休息了。”

迈克尔比斯利4摇摇头,顺手一扔……唰!

三分命中。

这就是天赋呀。

杜格看的垂涎三尺。比斯利随手一扔,自己得勤加苦练几十万个球才能磨练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更加积极的投入训练,着重训练后卫的持球突破技术。

一连三天过去,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他的大步伐持球突进仍然只能走直线,没有变向,没有急停,不能转身,更别提胯下运球了。

不过,行进间的衔接无疑比之前强了一个等级。

并且,最重要的是,当大步伐的直线突进与他的步伐切割结合起来后,在三分线外也能发起攻击了。只是…攻击模式比较单一,后半程只能直线突进,并且篮筐是唯一终。

这时,热火队也带着两胜一负的战绩回到迈阿密。

在光头韦德的带领下,这次客场之旅他们分别击败新泽西篮网、纽约尼克斯。但最后一场输给了青年军芝加哥公牛。

德里克罗斯在这场比赛中发挥极其抢眼,上场36分钟砍下25分8助攻4篮板2抢断。在数据上一都不逊色德怀恩韦德。并且,他也成功的当选了首周东部最佳新秀,甚至在周最佳球员的排名上名列第五。

这一切都在证明着,他正在往超级球星的道路上迅猛前进。

而每当人们夸赞德里克罗斯,迈克尔比斯利总会被拉出来进行陪衬。毕竟他们在今年的选秀大会可是竞争激烈,公牛差就选择了比斯利:然而现在两人的境遇,却有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板凳上的巨大差别了。

跟比斯利有类似,热火另外一名菜鸟斯努比最近也开始成为罗斯的比对对象。因为他在媒体上得到了更大关注,很多公牛球迷认为这是一种不公:凭什么他总共就打了11分钟常规赛,就能一直处在舆论热,而德里克罗斯以新秀身份打破多项记录,甚至都快挤入周最佳前三了,可还是籍籍无名,凭什么?

凭什么连篮球媒体都开始报道麦莉塞勒斯跟泰勒斯威夫特在媒体上的嘴仗?

麦莉塞勒斯回到洛杉矶在一次接受电台访问的栏目中,大谈与公爵的交往秘闻。她告诉听众自己邀请斯努比参加演唱会的细节内幕,并且毫不避讳的宣称已经跟斯努比正式成为i情侣,双方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以及周一周二周三,每天都很甜蜜。

当主持人询问她是否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女人时,她毫不避讳的脱口而出:“当然!我被完全征服了,我享受到了女人最巅峰的快乐,就好像在充满芬芳并且五彩斑斓的云端跳舞,一波一波,总是处在浪花的端。”

这样的言论很快吸引眼球。

但泰勒斯威夫特第一时间在纽约给出回应:“她一直是一个爱撒谎并且热衷于故作姿态的的女孩,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单方面宣称得到斯努比了。我无法相信她竟然还捏造了一些骇人听闻的花边消息,谁都知道斯努比在第一场常规赛受到了伤害,这是毫无智商含量的谎言。”

“我不会跟她计较,我可以想象她在房间里揪着头发痛哭流涕的失落表情。我是胜利者,我马上就会成为杜太太,如果法律允许,我甚至愿意在今天下午就成为他的妻子。”

“我能原谅一个十七岁女孩的幻想,在她们这个年纪,我也曾如此不切实际。”19岁的泰勒斯威夫特认真的向《纽约镜像报》表示。

双方在媒体上来回打着嘴仗。

而媒体也非常乐意刊登她们较量的过程。这在娱乐媒体看来,两人之间的争夺极有可能成为21世纪美国乐坛最大的连续剧新闻,长寿程度甚至会超过《老友记》。

在她们打得火热的时候,斯努比已经在着手准备他的职业生涯第二场正式比赛了。

他们的对手是亚特兰特老鹰。

他们拥有全联盟最具天赋的前锋群之一:从零四年开始,他们所有的首轮签都给了前锋,哪怕他们一直最缺的是控球后卫。

不过好在现在苦尽甘来,亚特兰大在得到老牌控卫迈克毕比之后,球风机动性越来越强,攻击力也被释放出来,越来越具有强队气质。

这场比赛也被外界称之为是对热火队羸弱内线的最大考验。

“我最期待与斯努比交手,近期我的目标是在他头上完成暴扣。”超级弹跳人约什史密斯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明确指出:“如果他上场,我绝对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实际上,自从斯努比首战扬名立万之后,他已经成为NBA所有扣篮达人的狙击对象。每个人都试图在他头上完成暴扣,因为这看上去难度最,并且影响力最大。

毕竟,斯努比到底也只有一米九三嘛!

老实讲,杜格对于这种把自己当成垫脚石的论调早已经司空见惯。让他不爽的是,约什史密斯还其他一些不过大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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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某只逗B”打赏一万起币,感谢“冷月妖”打赏两千起币,感谢“青衣血色”“要被关黑屋”打赏200起币。感谢“繁华落尽谁与我”打赏100起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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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是自己好闺蜜任婷婷的生日,柳箐箐不想自己老公把这个生日宴会给搅了。

孙冀乃是兵境修为。

这一境界,打通了生死桥,摆脱了凡俗生灵的范畴,茫茫宇宙之中,已经可以算是精兵序列了。

在英仙星区之中,兵境修为也算是一号大人物,却被李牧一刀枭首,元神更是被这柄精品道器级别的古刀之中的杀意,以及李牧自身的刀意,直接湮灭,再无复生的可能。

一代兵境强者,死的实在是憋屈,真的如杀猪一样被杀掉了。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天外修者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援救。

当李牧脚踏着孙冀的尸体,拎着带血的长刀再度邀战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土著罪民之彪悍,令他们都感觉到一缕寒意。

“借助外器,并非是你之实力。”明光仙帝一抬手,点在落魂钟之上,片片涟漪荡漾开来,道纹流转,直接封印了落魂钟。

李牧冷笑。

简直是无耻。

这又不是擂台比武,还说什么公平。

但他知道,与明光仙帝分辨这些,根本没有任何异议,对方摆明了就是要折磨自己,又岂会和自己讲道理。

没有了落魂钟,李牧等于是老虎被拔了牙齿,毒蛇被挤掉了毒液,天外修者们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明光仙帝随手一指,指向人群之中一个,道:”你去,为我杀了这个罪民。”

被点中的人,是英仙星区金阳宗的宗主。

这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秃头壮汉,肌肉隆起,宛如金刚铸就的身躯一样,兵境初阶的修为,实力不错,只比天一宫的孙冀低了一点点。

“多谢前辈赐下福缘。”金阳宗主大喜。

他有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仙晶砸中的狂喜。

而其他人,如天魔宗【魔刀】长孙长空的心中,则是大为失望,之前被天一宫的人抢了先,这一次,他已经准备好了抢先出手,没想到,明光仙帝不按规矩出牌,直接点将了。

“小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金阳宗主的武器是一对,卖相极为不凡的鎏金擂鼓锤,其上密密麻麻的道纹若隐若现,真气催动之下,重如山岳,走的是刚猛无铸的爆裂路线。

李牧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刀,轻蔑地勾了勾手指。

“找死。”金阳宗主挥锤。

下一瞬间,身影闪烁,战斗爆发。

有了之前孙冀的教训,这一次,金阳宗主可以说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没有丝毫的留手,一锤接着一锤,每一锤都具有开天辟地一般的力量,携带太阳真火,力大无穷,方圆数百米之内的空气,直接被擂爆。

而李牧亦是毫不退让。

他直接从储物空间里,再取出一柄陪城中得来的精品道器厚背短刀,右手长刀,左手短刀,刀光犹如漫天飞舞的片片雪花一样,一刀一刀,刀光滚滚,正面硬憾金阳宗主的双锤。

战圈之中,顿时火星溅射,金鸣阵阵。

硬兵器正面对撞的声音,宛如雷鸣,震的一些人耳朵都疼。

天外修者们面色惊讶。

金阳宗主在英仙星区之中,走的是炼体流,以力大无穷著称,昔日有金阳宗的一位至强者,曾经一拳轰爆过一颗无人陨星,使得金阳宗在英仙星区之中名气大振,足见其宗门肉身修力功法的高明。

很多修者自问,以这种‘铜锅对上铁刷子、针尖对麦芒’一样的战斗方式,正面硬憾金阳宗主,他们做不到。

然而这个罪民李牧,不过是一个土著而已,双刀劈斩之间,竟是寸步不让,完全正面硬憾金阳宗主,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是怎么回事?

很多人都意识到,之前还真的小看了这个罪民。

金阳宗主自己,也是越打越吃惊。

他从来都是以力欺人,便是同级别的高手强者,不管修炼有多么精妙的刀法、剑法,枪法和棍法,一锤子过去,便可以轰掉对方半条命,出了名的以力破巧。

力气大,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欺负人。

但谁知道,这个土著罪民的力量,竟是丝毫不比他低,完全就是正面硬刚,在兵器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一刀一刀,完全接了下来。

更让他震惊的是,李牧双刀上,传来的反震之力,竟是隐隐还有增强的趋势。

“怎么?这个小杂碎,还有余力不成?”

金阳宗主觉得匪夷所思。

而于此恰恰相反的是,李牧却是如吃了定心丸一样,心里逐渐安定了下来。

在【太上镇魔大阵】,以及五指山之内威压的覆盖之下,兵境强者们引以为傲的强横内劲修为,被压回到体内,诸多神通无法施展,只能以招法、战技来对敌,对于李牧来说,这无疑是他最喜欢的战斗方式。

之前,他与郭雨青、清风三人,推算过这种情况之下,兵境强者能够发挥出来多大的战斗力,只是勉强估算出一个上限和下限,那是理论层次上的猜测。

而现在,李牧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到此为止。”

他右手长刀猛然斩出,快如闪电。

金阳宗主心头一跳,双锤招架时,突然惊觉这一刀的力量竟是瞬间增加了数倍,他想要在变招的时候,只觉得长刀之上的力量,源源不绝,宛如山洪决堤一样,直接霸道无匹地分开了他的双锤,令他中门大开,防御失守……

“不好……”他大惊。

下一瞬间,人影交错。

李牧与电光火石的瞬间,左手短刀反握,与金阳宗主洞开的中门直进,反手一划。

刀光一闪。

人头飞起。

“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你……为什么?”

金阳宗主人头在空中飞舞时,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发出这样的感慨,最后那一瞬间,李牧爆发出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令他难以接受。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李牧将之前他说的话,换给了他。

“我不甘啊,我悔啊……”金阳宗主后悔万分,旋即人头落地,噗通一声,尸体亦扑倒,步了孙冀的后尘。

李牧收刀而立。

他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不定,显然是正面和金阳宗主对刚,也浪费了很多的力量,有些乏力了。

但这样的战技,已经足以令许多天外修者吓尿了。

如果说之前,李牧以落魂钟奇袭孙冀,直接瞬间解决了战斗的话,那这一次,李牧则是直接以强悍无匹的个人力量,从正面活生生地击溃了金阳宗主。

这样的实力,太可怕。

而李牧的战法,也太凶悍残暴。

虽然他们也都明白,这与空气之中无所不在的镇压之力导致兵境强者实力十不存三有关系,但这个李牧,真的是有点儿凶悍,犹如凶兽猛虎。

“星河中的修者?呵呵。”李牧冷笑。

“下一个,谁来?”

他双手双刀,长刀正握,断刀反握,一前一后,姿势诡异,身沐兵境强者之血,宛如魔神。

众人皆尽变色。

这样的气概气势,令他们也不由得为之心颤。

明光仙帝面色淡然,这是表情略有嘲讽,没有说话,随手又在人群之中一指。

这一次被点中的人,是风剑流的当代剑主。

风剑流是英仙星区之中颇有影响力的一个剑宗,门人弟子众多,以剑术精妙清奇著称。

当代的剑主,是风剑叁仟壹佰式剑法的集大成者,传闻他将这一套复杂的剑术简化为三十六招,夺天地日月造化,虽然修为不算是特别强横,但单论剑术之巧之精华,却是足以排进英仙星区剑客中的前五。

“多谢前辈。”

风剑流剑主是一个看似儒雅的中年人,心中欣喜。

这不是现成的便宜等着自己去捡吗?

他第一时间向明光仙帝致谢,然后拔出腰间长剑,走向李牧。

李牧没有说话,双手双刀,迎了上去。

风剑流剑主一脸的自信,笑道:“到此为止了,你刚才的刀法,我已经看清楚了,虽然颇有大道至简的风采,但却还太稚嫩,破绽无数,而我的剑法,你永远也看不明白,更何况,与金阳宗主一战,你选择刚硬,如今还剩下几分力量……”

咻!

刀光一闪。

风剑流剑主的人头,直接也飞了起来。

他手中的风剑,也被斩为四截。

“废话真多。”李牧收势,回刀。

秒杀。

之前脸上的那种苍白,气息不定、乏力的症状,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重又变得气血如海,精气外溢,无比精猛。

很显然,刚才那种力衰之态,是他伪装出来,与金阳宗主一战,他根本就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力量,让风剑流剑主判断失误,被李牧爆发出来的真正力量,直接一刀秒杀。

对面天外修者皆哑然。

见了鬼了。

这个罪民土著……罪民都这么可怕吗?

他们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现在,如果有人说李牧是英仙星区之中某个大宗门的嫡传传人——不,就算说他是紫薇星域之中一些大宗门的传人,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这么年轻啊,就有这样宛如太古凶虎一般的战力。

要知道,诸位兵境强者被阵法压制了修为,李牧也不例外,但他却连续悍然斩杀了三大兵境强者,自身反而是毫发无损,这样的战绩,若是传到英仙星区,李牧绝对可以一夜之间,跻身星区天骄榜的前列了。

“还有谁?”李牧持刀发问。

这句话,他第四次问出来。

前三次的时候,天外修者们,都还不觉得如何可怕,但是这一次,听到这三个字,一些人的心中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然后恐惧了起来,这句话简直就有点儿像是死神的催命符一样。

谁应,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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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迟了迟了,有点卡,这一章写了三个小时。

巨脸被击破之后,【鬼天机】的实力大降,连三圣尊都不如,如何逃得了李牧此时的手段,直接以【镇鬼】道术符文,将其镇住在当空。

宁靖出手,将其直接擒到了李牧跟前。

【鬼天机】是一个星河人族的模样,文士打扮,修为大概在鬼王巅峰,于生者世界大概是将级,比三圣尊弱了不少,符合之前三圣尊初次提到【鬼天机】时候的那种对待下属的口吻。

至于刚才的巨脸,应该不是他真正实力。

面对李牧,他瑟瑟发抖,眼中难掩恐惧之色,再无之前处于巨脸状态时候,那种高高在上俯瞰风云的主宰之感,犹如落架的凤凰。

李牧一看之下,就看出诸多的信息。

眼前这一副尊荣,才是真正的【鬼天机】,刚才巨脸状态,只怕是另有更加恐怖的存在,隔空复生或者是激发了一段奇异状态。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三圣尊也意识到事情不妙。

连那位大人,都已经被击败,他们三个人,绝对不是这个新出来的少年人的对手,何况还有骨圣山的双圣和马尾辫刀剑少女这三大强者。

此时的李牧,已经被三圣尊认为是真正主导了这一次百鬼星世界大战的幕后黑手,这可能是一场策划了数百年的阴谋,而骨圣山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势力,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的可怕阴谋在等着他们?

刚才那位大人说什么来着?

神巢?

连那位大人,对于‘神巢’都如此忌惮,所以三圣尊就算是不知道所谓的‘神巢’到底是什么,但依旧如惊弓之鸟一样。

逃!

【白骨流影圣尊】和【飞痕曳光圣尊】转身就逃,根本不把已经重伤状态的【黑日鬼火圣尊】的哀求救援放在心上。

但如何逃得了?

那击毁了巨脸的星光罗网,并未散去。

随着李牧的意志,直接往下一兜,数千里范围之内直接是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不只是三圣尊,便是三大鬼宗的牤荡场主、天鬼教、鬼圣宗等三大鬼王连同麾下数十万的鬼修,都被兜在了天罗地网之中。

这些都是三神宗的余孽,与骨圣山鏖战多日,彼此之间都是浓郁的仇恨,也化解不开。

所以李牧手段凌厉,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催动星光罗网,将三圣尊连同数十万敌方鬼修,全部都化作了片片飞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漫天的鬼气,浓郁如液体浓墨一般。

尤其是三圣尊,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此时鬼体被毁,凝聚的磅礴能量,一散出来,方圆数千里的上空,仿佛是倒悬着流动的墨色海水一样,浓郁的能量波动令周围的每一个骨圣山鬼修,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

谈笑之间,圣尊灰飞烟灭。

这样的一幕,让所有骨圣山鬼修都感觉到惊恐。

这是一种他们无法想象的画面。

短暂的寂静之后,骨圣山一方的鬼修,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之声。

他们不但守下来了,还取得了梦幻般的成功。

三圣尊灰飞烟灭,意味着骨圣山可以取代三神宗,成为这个百鬼星世界的新的主宰者。

这片天地,从此之后,换了新的主人。

每一个骨圣山鬼修,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大战之后,都兴奋的难以自制。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们坚持了下来,站在了双圣的身边,已经做好了玉碎的准备,以自己最后一次的生命,来捍卫心中的力量和尊严,没想到,竟然迎来了一场史诗般的胜利。

日月换新天。

鬼将长老真夜在鬼修群众镇臂欢呼,也会抬头看向李牧。

自从双圣和马尾辫少女都在李牧的面前,表现出尊敬之态,他就意识到,自己之前想象的一切都错了,【狂刀】那里是什么小鬼修,那里是什么后起之秀,他分明是一位神龙一般神秘的真正巨头。

真夜心中好奇到了极点,想知道李牧到底是什么来历。

但他却也知道,从此之后,自己和李牧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天差地远的关系,想要问,没有机会,就算是当面,也问不出来了,以前那一声‘老弟’,如今再怎么敢叫的出口?

之前一直都归属于李牧麾下的那一对鬼修,此时要比其他鬼修更加振奋和激动。

尤其是那位在大战开启之前,吓得流泪颤抖但却最终没有退缩的少年,高高地仰着头,像是向日葵追随太阳一样,看着李牧的身影。

经历过了这一次血与火的考验,他知道,从今以后,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他都不会再退缩了。

日后威震星河的少年鬼帝,悄无声息地成长了起来。

没有人会想到,跟随李牧的这一支鬼修小队,不足五十人的鬼修小队,在这场史诗级战争之中基本上没有太多笔墨的鬼修小队,日后在星河之中,将会是多么恐怖。

而此时,他们也不过是如小喽啰一样,在无数鬼修的山呼海啸之中被淹没,就如同漫漫黄沙之中的几粒尘埃一样。

天空之中。

李牧以符文道术,催动星光罗网,直接炼化了那宛如倒悬墨海一样的磅礴鬼气能量。

最终,当【镇鬼】、【诛邪】、【战天】、【灭魔】四大道术符文的神光符文悄然散去的时候,这磅礴的鬼气能量,犹如倾盆滂沱大雨一样,开始浇灌大地。

每一个鬼修都惊讶地发现,这淡墨色雨滴,滴在自己的身上,就会融入体内,化作涓涓细流,滋润自身的修为。

一些机灵一点的骨圣山鬼修,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运转鬼修之术,吸收这种雨滴的力量,增加自己的修为。

很多几乎所有的鬼修,都明白过来。

这是那位宛如杀猪杀狗一样戮杀了三圣尊的大人,专门赐予自己等人的一场机缘,心中不由得感激到了极点。

天空中,李牧做完这一切,也感觉到一些疲倦。

【破绽之瞳】加上他新领悟的老神棍道术手段的应用,才是击破了那张巨脸的根本。

这两者都对鬼修有天生的克制。

尤其是老神棍的道术符文手段,碰到鬼修秘术和鬼气,就如同烈日照耀明雪一样,瞬间就蒸发无踪。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与那张巨脸相同修为的生者世界强者,李牧只怕是早就败北了。

“公子这一场福缘赐下去,骨圣山未来千年,都将是百鬼星世界的第一主宰,没有其他鬼修宗门可以撼动。”

宁靖恭敬而又感激地道。

骨圣山这十万鬼修,乃是大浪淘沙之后的真金,惧怕的,胆小的,意志不坚定的,都已经在大战之前脱逃,留下来的这这些力量,可以说是具备忠诚和勇猛的精锐。

再吸收了这场‘道化鬼雨’,这十万鬼修,个体战力都将会暴涨,足以成为骨圣山的铁甲神兵,日后整个百鬼星世界,又有什么样的势力,足以与这支骨圣山鬼修大山争锋相抗?

宁靖毕竟是出身于军人世家,这些年修炼上亦有心得,且经历了生死劫,虽然性格依旧是憨厚未变,但眼光见识,却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因此心里像是明镜儿一样,对于这场大战和鬼雨于骨圣山的意义,一眼就看出来。

李牧笑了笑。

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宜将剩勇追穷寇,三圣尊已死,正好借此机会,犁庭扫穴,将三神宗彻底铲除,灭掉百鬼星世界的这颗毒瘤,从此之后,转生之地,为所有鬼修共用。”

李牧道。

所有的鬼修,听到这样的话,都振奋了起来。

“我都听大哥哥的。”

马尾辫少女菜菜,站在李牧的身边,乖巧的就像是一只软萌的小白兔一样,根本难以再和之前面对三圣尊时也傲娇冷厉无比的刀剑少女联系在一起。

战事结束,四人之间,还有很多话要说。

就在这时,李牧面色一变,看向被擒在一边的【鬼天机】。

后者脸上突然浮现出惊骇之色。

他看向李牧,张口一句‘救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突然鬼体身躯开始如风中青烟一般模糊消散。

“坏朕大事,你当诛九族。”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鬼天机】的正在消散的身躯之中,毫无征兆地响起。

……

……

“为什么不逃?”

老六单剑神色复杂地看着单天。

此时,【巍山号】已经缓缓地进入了彼岸星一号船坞,正在入港,和平日里的繁忙比起来,此时的一号船坞显得有些寂静,四周都有肃穆的修士甲兵值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气氛无比紧张。

单天站在【巍山号】甲板上,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了,老六,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是我还是有留下的理由。”

他拍了拍这位平日里交流很少的胞弟的肩膀。

若不是单剑故意放水,就凭那三个被抓住的暗哨汉子,如何能够从【巍山号】甲兵的口中,得到那么多的消息?

要知道【巍山号】可是彼岸星第一大家族单家的旗舰之一,其上的所有修士甲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纪律何等森严,怎么会在私下里议论家族中的大事,还被三个关押起来的汉子给听到。

毫无疑问,那都是单剑这个六弟,故意借甲兵水手的口,来告诉单天的。

一路上,【巍山号】的看守,也是外紧内松,有无数个机会,单天都可以逃脱。

这都是单剑故意在给他这个三哥机会。

那只是一道残影而已!

他瞪了郭大路一眼,“你在这电视里创了一套全真剑法,比我们重阳宫传下了的剑法可要高明多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厚颜跟你请教一下这套剑法,日后这套剑法,好作为我重阳宫中的镇教绝技。”

一道金光影以不可思议地速度,从他身旁飞过,直冲斗榜天门!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短了睡眠。小胖子说到底,还没到七岁。

黄骠马又有身孕的消息,也被刘武传了出去。今天一大早,许久没见到的二叔,便带着大兄刘文登门。

所求亦是腹中驹。

“大嫂,令侄不日便要去县中就学,往来颇为不便。您看……”

母亲笑道:“马驹明年才生,且仍需数年方可长成,如何赶得上?”

“这……”二叔顿时语塞,却仍强辩道:“学业亦不是旦夕而就,总是来得及,来得及。”

母亲点了点头,又转向刘备。

见大兄刘文的目光也投向自己,小胖子想了想道:“二叔,一匹马而已,给了也就给了。只是先前三叔所付颇多,同为兄弟……”

“我比他年长,想来他也不会说什么。”二叔急忙说道。

“话虽没错,可家父才是长兄啊。父虽亡,母健在。若厚此薄彼,必遭人闲话。”

“这……”二叔抚须不语。倒忘了这一茬。

“三弟,此马作价几何?”大兄刘文忍不住问道。

“良马二十万钱。”小胖子笑道:“你我兄弟,我便打个对折。”

“那也要一百贯。”刘文双眼一暗。这笔巨款,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出来的。

二叔叹了口气,再不提买马。这便闲聊几句,托辞离开。

送走二人,母亲小声问道:“三叔亦不过给了十贯。”

“阿母,三叔刚直豪爽,我与他对路。二叔……”小胖子摇了摇头,“先前父亲久病卧床,你便把良田托给二叔代管,如今数年已去,你可收到半分粮钱?”

“话虽如此……”

“母亲,楼桑村刘氏聚集,大多沾亲带故。若不绝了二叔之念,日后可有的烦了。”

“有理。”母亲再不言语。

其实,据母亲所说,她也不是没找二叔要过田。但被二叔拒绝了,而且还是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拒绝了。

二叔的逻辑是这样的:首先,田不是我向你索要,而是你甘心送与我的。其次,这田你已无力耕种,日久必定荒废。给我,却能季季大熟,断不会使其荒废。再次,此田乃刘氏祖传,转给我,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后,既给了我,这田便属了我。不是你的东西,又该如何要回?

不得不说,这个逻辑很严密。

就好比一个强盗对苦主说,不是我的刀要杀你,而是你自己撞到了刀口上……

反正刘备对这个二叔很没有好感。尤其是听说,母亲改嫁这件事上,他亦十分热心之后。

刘备虽小,却爱恨分明。

骑怀孕的母马,据说会被人瞧不起。

好在三叔把自家的乌桓战马借给了他。小胖子每隔数日就要出趟门,已是楼桑村妇孺皆知的秘密。

将马拴在后院马厩,小胖子深吸一口气,向堂中走去。

公孙氏依旧在打坐。

小胖子面对而跪,静静的等她自省。

“你来了。”许久,公孙氏缓缓睁开眼。

先不急着答话,待细细品味过女子说话的音调和语速后,才行礼道:“烟姐姐好。”

“嗯,把先前所学,温习一遍。”

小胖子暗出了口气,又猜对了。这便麻利的取出细剑,左手演练起来。自从那晚悟出黄蜂尾后针,小胖子一通百通,这柄刺剑舞得越发顺手。

基本剑式不过先前所说的那几种。只是各家剑术侧重点不同而已。号称稳准狠的刺剑,比起大开大合的重剑,少了诸如劈、砍、崩此类的发力式,而是侧重如缠、刺、弹这样的技巧式。

再辅以公孙氏心口相传,小胖子进步很快。

演练完,公孙氏接过小胖子递来的细剑,又舞了几招新式。

这套剑法,小胖子日日演练,可称纯熟。公孙氏剑式一起,这便在脑海中与先前所学自动勾连。

感觉就像是断肢续接,本就该是他的一样。

“习给我看。”细剑重回小胖子手中。

练了数遍,公孙氏点了点,自去打坐不提。小胖子也不急着走,细细揣摩,反复练习,以求融会贯通。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小胖子这便撤剑收功,复又跪在公孙氏身前。

“来了?”

“岚姐姐安好。”先前是烟,这次多半是岚。

“我自然很好。先把剑式演练一遍,若是再出错,我心情就会不好。谁让我的心情不好了……”

“您就会让那人万般不好。”小胖子麻利的取出重剑。

“贫嘴。”

将脑袋清空,小胖子右手握剑,奋力劈出!

“剑式都对,但气势不对。义无反顾和孤注一掷,是不同的。”

“有何不同?”小胖子拭汗问道。

“不同之处,在于信或不信。”公孙岚的性格更开朗。而且也会和小胖子时不时的开个玩笑。虽然多半都是很冷很冷的冷笑话。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信,你的剑刚猛无匹,可斩神魔。不信,你的剑色内厉荏,终无一用。”

“哦。”小胖子默记在心,却有一事不吐不快,“岚姐姐,你可识得公孙烟?”

“不识。”公孙氏断然摇头。

“当真?”小胖子停下手中剑。

“当真。”

“哦……”

后院茅房。

“公孙先生,一个名烟,一个曰岚。分别传我左右手之剑。我已问过,她们却并不识得对方。”

“这倒是奇了。同一个身体,有两个人,而这两人还相互不识。”女刺客熟练的踩下脚踏,提裤站起。

看动作,观表情,果然隐疾已愈。浑身爽利。

“一人二格并不奇怪,精神分裂而已。我只是担心,这样没问题么?”小胖子道出了心中所虑。

“那我帮你问问。”说着,女刺客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木匣。“你要的东西。”

小胖子侧身打开,一朵盛开的黄杜鹃正静静的躺在绒垫上。

“你其实是想要它吧?还诓我说什么杜鹃花种子。”女刺客没好气的说道:“羊踯躅能祛风镇痛,亦能使人中毒麻痹,全身动弹不得。”

见小胖子双眼雪亮,女刺客忽然说道:“你不是想用来对付我吧?”

“没准,也不想想,你都欠我几缸水了。”小胖子丢了个白眼。

“借口,全是借口。趁我不备,将我麻翻,然后行苟且之事……”女刺客一拍脑门,“你……莫非看上我了?”

“……”

“你这是默认喽?”

可以说是涨幅惊人!

因为在《琅琊榜》播出之前,洛远记得自己粉丝数不过才一百万左右,结果这部剧播出不到十天自己就涨了五百万粉丝——

和前世不同。

这个世界的微博粉丝有着严格的控制,一些引起系统注意的僵尸号会定期被封,淘宝买卖微博粉丝这种事情更是不存在的。

娱乐数据都为真!

微博上粉丝都是活的!

虽然这个形容有些怪异,不过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洛远区区几百万的粉丝可能比前世一两千万粉丝来的更加值钱。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琅琊榜》!

随着这部剧的播出,洛远同时作为这部剧的导演兼主角,可以说是吸粉无数,这点通过微博火爆的评论留言就看得出来。

“梅长苏演的太好了!”

“最近看了《琅琊榜》,果断被洛导吸粉,微博关注先走一个!”

“前排表白宗主!”

“看完最新一期的《贵圈》才知道洛导这么牛逼,不过金楠还忘了提一件事,就是洛导拍戏都是自己做剪辑自己包揽歌曲!”

“四个字,洛远牛哔!”

“梅长苏真心帅炸了,再想到洛远就是这部剧的导演,有种瞬间把持不住的感觉!”

“以前就喜欢洛远现在更喜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用才华吧,自导自演是个好习惯,希望洛导能够继续保持,出演自己戏中的角色!”

微博评论足足三万条之多!

而在这部剧之前,洛远被粉丝熟知的角色仅仅一个网剧中的配角而已。

当然了。

有些粉丝是最新一期《贵圈》播出之后被吸引过来的,洛远的经历颇有传奇性,再联系他现如今的年龄,吸粉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仅仅是粉丝评论。

洛远还看到私信里一堆求剧透的观众,《琅琊榜》走势扑朔迷离,很多人都有自己关心的问题。

“梅长苏会不会死啊?”

“宗主,根据目前的剧情发展,你最后是和霓凰郡主在一起了吗?”

“靖王最后当皇帝了吗?”

“梅长苏会不会自己称帝啊?”

“求洛导翻牌,郡主蒙大统领已经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那梁帝和靖王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梅长苏的真实身份啊?”

剧情太过牵动人心。

类似的求剧透洛远几乎翻不过来,这个世界可没有《琅琊榜》的原著小说可供参考。

洛远最终没有剧透。

显然大家都知道剧透一时爽的道理,所以包括所有熟知《琅琊榜》剧本的演员,都没有在媒体面前剧透过一丝一毫,尽管最近追问这方面问题的人非常之多——

其实不仅仅是微博方面。

国内各大媒体纷至杳来的青睐也从侧面反映了洛远的红火,杂志、报纸乃至一些综艺节目都向洛远抛来了邀请。

洛远让陆韶颜拒绝了。

他对自己的定位依旧是一个导演,所以不会频繁的抛头露面,如果他把重心放在艺人身份上,那拍戏的时间势必会被大大压缩。

不过洛远还是低估了这部剧的影响。

他的拒绝并没有打消媒体的热情,各种邀请依旧络绎不绝,国内更是有无数相关报道被媒体们诉诸报端——

“天才导演洛远!”

“一部网剧两部电视剧,洛远已成圈内冉冉升起的超新星!”

“史上颜值最高导演已诞生!”

“他被称为华夏偶像剧之父,也是历史权谋剧的救世主,洛远,一个集才华与颜值为一身的天才导演!”

媒体聚焦了洛远的导演身份。

这也是媒体的小心机,越是对外强调洛远的导演身份,越是能凸显出洛远身为《琅琊榜》男主角的成功!

这是一个反差效果。

事实上媒体的做法很有用,随着四处对洛远导演身份的渲染,无数网友果然把注意力集中在洛远的演员身份上,而洛远的演技更是成为了网友们的讨论重点。

“导演的演技都这么厉害?”

“这演技已经不弱于岳珊珊了吧。”

“从目前几场大戏的表现来看,洛远在这部剧中的演技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光谈演技,国内一线!”

“虽然还达不到影帝那么夸张的级别,但整部剧中除了张乾正等几个老戏骨外,几乎没人能在风采上压制梅长苏。”

讨论如火如荼。

此刻单论演员身价,洛远已经完全不弱于刚刚拍完《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夏燃,甚至洛远现在出门也要稍微遮掩一下才行了,要不然大街上多的是人能认出他。

一朝成名!

而随着全网的讨论,《琅琊榜》接下来的收视率,依旧在恐怖的逆势增长着!

11月1日,收视率4.6%!

11月日,收视率4.64%!

11月日,收视率4.77%!

每一个小数位的涨动,都代表着无数新观众的涌入,碧海青天、极光传媒、企鹅影视乃至剧中一系列演员已经乐坏了!

“年度神剧!”

有业内人士提出了这一概念:“按照目前的节奏,恐怕大结局那天这部剧的收视有望破五,如果《琅琊榜》能做到,那加上此前的《微微一笑很倾城》,洛远可能是本年度唯一一个两部电视机收视都破五的导演!”

这个猜测,不可谓不大胆。

但没人站出来质疑,因为《琅琊榜》表现出的成绩早已经打破了历史权谋剧收视的最高纪录,所谓市场规律在这部剧面前早就崩的一塌糊涂——

比明星人设还崩的厉害。

而与《琅琊榜》收视率增幅形成正比的是洛远那微博的粉丝关注数。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然后八百三十万……

时间进入十一月二十八号,《琅琊榜》终于迎来了大结局,这一个晚上,业内都在盯着这部剧的收视,苏省卫视的数据监控室内,台中领导们更是济济一堂。

所有人屏住呼吸。

当代表着收视的蓝色数据条达到某个高度的时候,数据室忽然传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此同时苏省卫视通过官方微博宣布了一个喜讯——

历史权谋剧《琅琊榜》收视破五!

“有突袭!”

驾驶室传来孔义的一声大吼。

车内除了预备部队的几个人立刻进入战斗准备之外,其余人似乎还有些怔愣。

“不是说号郊区的吗?这还没到,怎么就被突袭了!”

“有固定位置就不叫突袭了。”秦蛮清冷地丢下一句后,就马上拿着枪从车内一跃而下。

众人:“……”

“所有人立刻下车!”

孔义“哐哐哐”地拍着车门,激得所有人回过神,纷纷拿枪下了车。

“砰——”

枪声再一次响起。

由于秦蛮那一声喊得早,又在那么安静的环境下,那群人没来得及靠近。

因此所有人下车找到了隐蔽位置,果断开枪回击。

黑夜中,空旷的郊野上,就看到子弹从枪膛里飞射出来时的那一瞬的花火。

子弹横飞。

枪声不断。

秦蛮躲在了车背面,正想开枪还击,结果身边的孔义一个眼角余光看到,就连忙怒骂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上去!别在这里捣乱!”

接着就不由分说地将她直接推上了车内。

“砰——”

子弹打在了秦蛮的脚边,孔义顿时去挡。

秦蛮无奈被安置在了车内,和那批货一起。

车外枪声阵阵。

她想着有顾枭南这个9区的,应该很快就会解决,所以她也不急。

可渐渐地,坐在车内的她就发现一个、两个受伤地兵被抬了上来。

他们大部分都伤在四肢,并不致命,但却失去了战斗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秦蛮明显感觉到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

她当机立断地准备从车内跳下。

可就在这时,“砰——”

一颗子弹笔直地飞射而来。

秦蛮看到子弹笔直地朝着还躲在车门旁还击的士兵而去,便下意识地一扑、再一勾手将他一起顺势按倒。

子弹“刷”地一下,堪堪擦过她的发丝,打在了车门上。

秦蛮速度很快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到身边的人不动弹,便伸手去拽人,“你还好吗?”

那人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有些懵了,还没有回过神来。

“砰——”又一记枪声。

情况紧急,秦蛮顾及不了,“啪”地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那士兵的脸上,冲他冷呵,“我问你,你还好吗!”

总算那人清醒了过来,愣愣地回答:“我、我还好。”

这下,秦蛮才放心下来。

她一把抓着那名士兵,连拉带拽地找了个有利地方躲了起来没,举枪,对准了黑暗中远处几道模糊身影,就是一枪。

她枪法自然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有她助力,两方的火力持平,一时僵持不下。

但孔义却还是依旧担心不已。

此时顾枭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路猫着腰跑到了孔义身边,说道:“他们火力太猛,我们必须要撤。”

“不行啊,他们纠缠不休,没办法完全撤离啊。”孔义喊完后,便提议:“这样吧,我带人在这里顶着,你先撤去号点,那里有警力可以掩护!”

“好!”

顾枭南毫不犹豫地点头,正打算去开车,却被孔义及时一把抓住,“你把秦蛮带上!”

“知道了!”

顾枭南一口应了下来,随即就找到了躲在了最角落里的秦蛮,对她说道:“孔教官让你快去支援。”

“好!”

秦蛮那时候出于条件反射,扛着枪就往孔义那方向快速移动。

但才走了一段路她猛地回过神。

不对啊!

孔义向来让自己别拖后腿,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去支援?!

她当即转过头去看,发现顾枭南已经上了车,开着货就朝着前方急速而去。

糟糕!

难道是调虎离山计?!

秦蛮刚想追上去,霍地一声枪响在自己脚边炸开。

她极快地一个侧翻,为自己找了个有利的位置,反手就是一枪。

对面的人影很快就倒了下去。

被这么一个折腾,车子已经开没影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决定先解决完眼前的残局。

孔义带来的兵一共才十几个,但是失去战斗力的已经有四五个。

没有了顾枭南,再持续下去,输是必然的。

“砰砰砰——”

冒着枪林弹雨的危险,秦蛮猫着腰闪到了孔义的身边。

孔义看清来人,先是一惊,随后大怒,“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他刚露出小半个脑袋,“砰”地一声,子弹就飞了过来。

秦蛮果断地一把按下他的脑袋,才避免了他被爆头的可能。

“你……”

孔义还想说话,可被秦蛮简单粗暴地打断,“你先带几个人从侧方包抄过去。快去!”

他一愣,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就是一顿的怒斥,“你在发什么疯!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赶紧给我躲开!”

这会儿情况混乱又极为危险,孔义正要把她推到一边。

但没想到被秦蛮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冷怒地喊道:“快点按照我的话做!听到没!”

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此时犹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让孔义心头不禁“咯噔”了一下。

------题外话------

霸霸这气场,讲真,从来不玩儿虚的

当然,与传统的纸质图书不同,网络图书的成本更低,毕竟纸质还有印刷和物流成本,而网络图书几乎所有的成本,都已经被覆盖了,本身甚至可以看作是无成本。

就在陈风心有所感的时候,这个黑袍人也非常巧合地将目光投向了陈风。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和他穿着同样服饰的人身上带着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

怎么说呢?

这种气质不仅有些似曾相识,而且......

还十分诱人?

是的,在这个黑袍人看来,陈风身上的气息对他来说就是这样感觉。

就是那种想要把他占为己有的感觉?

和陈风稍有不同的是,这人的脸上并没有带着面具,展露出来的是一张陈风十分陌生的脸庞,而且较为奇怪的是,陈风在那张竞争者排行榜上好像也没看到过这个人的脸。

【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似曾相识呢?】

陈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继续保持默默观察的姿态,想要再仔细“看看”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可就在这时,这人竟然径直朝着陈风走了过来?!

【难道,他发现我在看他了?!】

陈风略有惊诧,因为他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精神力观察他人,所以他在这家店铺中始终保持着背对着门口的姿势。

当然,

除了防止被他人发现之外,这也有一部分为了不想让他的滑稽面具被看到的原因。

不过不得不说,

光看陈风背影的话,还是有一两分神秘强者的姿态和气质的,光是那种冷酷的气质就让人知道他并不好惹。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几天的暗中观察中,虽然也有不少人对这个一直坐在这里的神秘黑袍人感到好奇,但是由于他这样的气场,也没有哪个人敢于上来招惹他。

人们纷纷拿好奇的眼神看向这上来就朝陈风走去的黑袍人。

看戏,永远是人类的的本性之一。

更何况在现在这座城市里,或许随便找个人都会是你的竞争对手,他们或许能够从这两人的冲突中得到一些信息。

“咳咳!这位客人,请问您想要做什么呢?”

在黑袍人注意到陈风的一瞬间,卡亚就意识到可能要出事情了,立刻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黑袍人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前进路线。

既然陈风都这样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身为她的合作者,卡亚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让她的身份被曝光。

所以虽然这个黑袍人好像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但卡亚还是站了出来打算处理这个突发情况。

“嗯?”

这个人眉头一皱,似乎对卡亚的这种行为有些不满,说道:“我就是想找这个人聊聊而已,怎么了?不可以吗?”

听到这话,周围板凳都搬好了的吃瓜群众们眉头皆是一皱。

这人的说话方式,也太过霸道了吧?

要知道,在这座城市中,精灵族对于秩序的管理还是相当看重的,如果有谁敢在这座城市中闹事,就会受到极其严苛的惩罚。

这么想着,周围的人们眼中略微闪过一道寒芒,如果这个人的实力不高的话,他们并不介意替精灵们教训一下这个扰乱秩序的家伙。

顺便,

彰显一下实力,

提升一下存在感嘛!

可在下一刻,

他们的目光却骤然凝滞住了。

因为在那个很不客气的黑袍人轻轻一挥手之后,卡亚的身体竟然是被冲击到了另一边的墙壁上,但是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而且看卡亚懵逼却不显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是纯粹的魔力的催动,并不包含任何元素的使用。

这是只有高级魔法师才能使用出的技巧!

而且再看这人脸上轻描淡写的模样,就可以得知——这人的实力,绝不是一般的高级魔法师那么简单!

看到这一幕,这些人都默默地把眼神偏转向了其他的方向。

他们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彰显一下存在感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愚蠢到不自量力地挑战一个高级魔法师的权威!

或许刚才这些人会觉得这个黑袍人太过霸道,但是在得知这人高级魔法师的身份之后,他们则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因为,

实力,

便是身份的象征。

有了实力,

才有了嚣张的资本!

卡亚起初还想站起来说些什么,但是想想刚才他被击飞出去那时的无力感,最终只能默默地看着黑袍人继续向陈风走去。

【我凑!我认识这个人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风心里已经几乎开始骂娘了,可是他还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先前也已经说过了,陈风的真实战力并算不上特别强,之前的几次战斗大多都是充当着老阴O逼的角色杀死了敌人,真要战斗起来,恐怕任何一个高级魔法师都能将他轻易制服。

而且就艾菲丽之前展示的那种能力,应该是所有的高级魔法师都能够轻易地察觉到他的存在。

也就是说,

陈风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啊!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和这人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么一上来就搞他吗?!

随着黑袍人的逐渐前进,陈风却一动也不动,甚至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

陈风知道,越是这种时刻,就越要保持冷静,就越要沉着,不能在气势上被对方压倒!

两人间的距离快速地缩短着,这个陈风好像从没见过的人的表情却越来越古怪。

如果真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

或许是......

hentai?

就是那种贪婪和渴望相结合的表情,他就是用这种眼神注视着陈风。

看到他这幅表情,陈风心中一寒,产生了被什么毒蛇盯上了一般的阴冷感觉。

他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或许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

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十公分的时候,这个带着hentai表情的人再次开口:“你,转过头来!”

“............”陈风一动不动。

开玩笑,你说转过去就转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黑袍人眉头一皱,魔力随精神力而出,凭借他精湛的魔力控制能力,自然能够轻易做到让一个人转过身却不伤害到他。

然而,

“............”陈风还是一动不动。

黑袍人这时才浮现出了有些凝重的神色,他的魔力,似乎在靠近这人身体的时候就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吸走了,所以才没能发挥作用。

心中那种**的冲动让他不想再磨磨唧唧下去了,随后就走到了陈风的面前,

然后,

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形势紧迫,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守军再也顾不上隐藏运输舰,一声令下,火卫一上的所有运输舰同时启动,但这些战舰并不是飞离火卫一,而是启动引擎后各自寻找合适的位置,顶着火卫一加速旋转。

运输舰只有最基本的装甲,它们远远不像主力舰那么结实,而且火星一的长径不下二十公里,这么大一颗天体,哪是说推就能推的?

为了保住火星,为了推动火卫一,运输舰也是拼了,所有运输舰全部满功率输出。有的顶在坚硬的岩层上,舰艏都变形了;也有的顶着松软的位置上,大半截舰身钻进地下;还有的顶在看似坚固的小山上,结果这玩意银样蜡枪头,山根底下软的可以,运输舰的功率刚提上来,小山就直接飞了……飞了!

好在火卫一的手段不止超级大炮,炮阵另一侧的导弹阵地立即开火,而且是一口气把发射架上的所有导弹全部打出去,上千枚导弹在短短几秒钟内脱离火卫一,各种各样的飞行轨迹交缠在一起,场面蔚为壮观。

这边导弹一飞出来,那边外星舰队就从小行星后面飞出来,向来袭的导弹开火。

人类和外星人交锋这么多回,都对对方的作战套路了如指掌,人类开门三板斧:导弹激光电磁炮;飞近了再靠核弹一决胜负,这些东西外星人清楚着呢,早就做好了准备。

也就是火星特遣舰队离开了,不然外星舰队未必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出来……当电磁炮是不中用的摆设么?

接下来的对抗完全可以用乏味来形容,无非是火卫一不停地发射导弹,外星舰队随着小行星步步紧逼,所有的力气全都使出来拦截导弹。

火卫一上储备的导弹本来没那么多,可是当不住运输舰都在火卫一上头,而且火卫一那点引力跟没有差不多,一米多粗的核弹,一个陆战队员就能扛着到处跑,除了速度必须慢点没别的毛病。

十七分钟后,火卫一转了小半圈,炮阵勉强能把最边缘的小行星纳入射角。

守军迫不及待地操纵炮阵锁定小行星,一道巨型光束陡然刺破虚空,正中那颗小行星。

不知道那颗小行星到底什么成分,被激光命中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化,躲在它后面的几艘外星战舰也没能幸免。

外星舰队立刻集体横挪,躲避炮阵的射角,连前头的小行星都顾不上了。

此时的守军很是无奈,按木卫一目前的旋转速度,敌军完全可以抢在炮阵转过去之前抵达火星。

火星上两个炮阵早就做好了射击准备,可外星舰队压根儿就不往两极方向靠,根本不给守军开炮的机会。

情况对守军不利,可小行星不能不拦截,超级大炮更不能停火,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然而没有战舰,不利的形势仅靠守军的不懈努力扭转不过来,尽管守军尽了最大努力,可敌军还是一步步逼近火星,唯一的安慰就是小行星一颗颗被超级大炮干掉,剩下的寥寥无几。

眼看敌军就要越过火卫一,一艘运输舰突然飞离火卫一,全速冲向一千多公里外的敌军。

运输舰也是战舰,虽然没有主力舰那么强的火力,可是最基本的舰炮和导弹发射器总还是有的,哪怕不是敌人的对手,哪怕只能给敌人找一点小麻烦,也比眼睁睁看着敌人攻占火星强吧?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飞蛾扑火,可是所有人都义无反顾。

为了加强火力,这艘运输舰还想了一个笨办法——一群身穿动力装甲的舰员把自己固定在战舰表面,正紧张地把发射架焊在运输舰表面。

运输舰内,另一波舰员已经备好了导弹,只要发射架完工,就能立刻把导弹装上去。

其他舰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但他们马上就明白过来,另外几艘运输舰立刻跟上。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接连几艘运输舰冲向敌军,就像一面旗帜挥向敌军,剩余的战舰哪里还会犹豫?哪里还能犹豫?哪里还敢犹豫?

近百艘运输舰只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脱离火卫一,它们分别来自北月洲舰队和国际舰队,但是此时此刻,它们身上贴的不再是某个国家的战舰,而是人类的,属于人类的战舰!

所有人都清楚,用输运舰冲击外星舰队几乎等于送死,可是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徐洲号接到消息的时候,运输舰群已经脱离火卫一,徐洲号立刻命令所有运输舰撤回。

仅仅几秒钟后,发现号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如果只是运输舰,徐洲号和发现号未必会这么着急,反正运输舰没那么金贵,如果能拖住敌人争取时间,损失了也值得。

可是许多运输舰直到现在仍然装满物资,这要是损失了,就是运输舰、熟练舰员再加四物资的三重损失。

命令下的还算及时,可是徐洲号只接到了一句话:运输舰也是战舰!

这时飞在最前面的几艘运输舰已经开启进攻模式,一口气清空了舰上的所有导弹。

运输舰上的发射架不多,几艘运输舰同时开火,导弹密度还比不上一艘主力舰。

外星舰队注意到这个方向的异常,部分外星战舰迅速调转方向,向冲过来的运输舰开火。

飞在最前面的运输舰立刻被细光击中……运输舰的装甲太薄了,直接被细光打了个对穿,好好的运输舰转眼变成筛子,先失去动力再失去反应,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到了这一步,冲上去的运输舰已经撤不下来了,只能继续往前冲。

好在满载的运输舰担比较高,即使全力加速,速度也提不起来,装的物资越多,速度就越慢,因此目前损失的基本都是空舰,还有机会把落在后面的运输舰撤下来。

就在徐洲号再次重申撤退命令的时候,一道耀眼的光柱突然出现在火卫一方向,一举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外星舰队击穿,至少两艘敌舰被这道强悍的光束摧毁,此外还有两到三艘敌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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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那就是黎萍家。”老大指着对面的平楼房说道,“那个正在晾衣服的女人就是黎萍的婆婆。”

接着他就阐述了一下黎萍的生活情况。

黎萍的婆婆本来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是在服装厂上班,因黎萍的情况不好,必须有人服侍着,所以她已经辞去了工作,在家全职照顾黎萍。

黎萍的公公夜里给别人看工地,工资不高,只能够维持家里的日常生活。

两老本来还有点积蓄的,但是现在都拿出来给黎萍保胎了。

“黎萍现在肯定在屋里,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随意出去走动。”老大信誓旦旦的说着。“而且黎萍的婆婆很快就要出去买菜了,主人你可以趁这个机会进去。”

正如老大所说,邱初等了一会就看见黎萍的婆婆出门买菜去了。

走的时候,门没有关上,也是,就是去买个菜,没多久就回来了,现在又是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

看见人走了,邱初立马进屋去了,老大则在外望风。

一进门,邱初就看见了气色很差的黎萍,她正躺在一张躺椅上,躺椅摆放在院子里的屋檐下。

黎萍看到陌生男人进屋,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慌乱。

不过想到自己的异能,黎萍又冷静下来。

她一脸戒备的看着邱初问道:“你是谁?”

邱初没有再走近,缓缓开口道:“梨梨,我是球球!”

“球球?!”黎萍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神闪烁不已,好半响,她才回过神来,狐疑的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找我有事?”

邱初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了看四周,说道:“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黎萍闻言苦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方便出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放心,我婆婆出去了!”

邱初摇摇头道:“我不是担心你婆婆,我是担心其他的,我知道你现在很不方便,不过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并不需要你活动。”

不需要活动?黎萍一脸的不信,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邱初刚想带黎萍穿越,但是突然意识到黎萍的身体并不适合进行穿越。

他很是为难,在地球上肯定是不适合直接讨论研究中心的事情的,但是黎萍的身体又不能承受穿越。

他怎么就没意识到这也是个缺陷呢,完全可以提出来加以改善啊。

当然,就算邱初提出来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改善。

因为这是位面穿越必然会产生的副作用,就连盖亚意识也不能够改变这一点。

不过邱初很快就想起了自己这一次的金手指-随身空间。

如果把黎萍直接收进随身空间,然后再进行穿越,会不会就没有影响了呢?

为了试验这一点,邱初立马让老大进来,然后将他收进了随身空间里,接着进行了一次穿越。

到了异世界,将老大放出来,询问他的感受。

老大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里面一片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有点吓人。

确认这样可行,邱初立马带老大返回地球。

然后将黎萍收进了随身空间,带着她穿越到了异世界。

经过此次实验,邱初发现了一个缺点,那就是这随身空间竟然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活人收进去,这点若是被坏人利用,那可就不得了了,可以进行随意的绑架。

站在异世界的土地上,黎萍此时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金手指不是每次只试用一个吗?可刚才球球展现了两种异能啊。

一个是随身空间,一个是穿越。

黎萍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直接问了出来:“球球,你刚才用了两种金手指?”

邱初苦笑道:“别叫我球球了,叫我小邱吧,这算是我的工作福利,我可以兑换试用过的金手指,而且不受限制使用。”

黎萍闻言很是羡慕,若是她有这些金手指就好了,现在家里的情况就不会这么艰难了。

邱初直接进入正题:“不说这些,我来找你是想问你对研究中心有什么看法?以及,研究中心里还有没有其他你熟悉认识的人?”

黎萍有些犹豫,她不安的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想把其他人找出来吗?你想做什么?”

邱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黎萍,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怀疑boss有阴谋。

黎萍内心挣扎不已,因为她无法仅凭片面之词就相信邱初的话,但是她心里又隐约觉得这个研究中心肯定是有问题的。

最后咬咬牙,她还是说出了一个人:“研究中心里有一个人我认识。”

邱初大喜,询问:“他人现在在哪里?”

黎萍狠狠心,说出了那人的消息。

原来研究中心禁止闲聊这个规矩还是因为黎萍才加上的。

黎萍刚进入研究中心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熟人,和他在研究中心里闲聊起来,甚至还约时间聚一聚。

谁知道没一会BOSS忽然出现呵斥他们,强调工作期间不许闲聊。

后来办公室就变了样,大家显示出来的只是黑影,看不出别人是谁,大家也因此不敢再闲聊了。

其实,这条规矩只是boss口头上要求的,合同上并没有这一条守则,大家不遵守也不会有事,但是大家都畏惧BOSS,所以都乖乖的不敢违抗。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邱初带着黎萍回到了地球。

因为时间差的关系,黎萍的婆婆还没有回来。

邱初要了黎萍的联系方式,然后就带着老大离开。

另一名员工是黎萍现实生活中的朋友,确切的说是同学,也生活在这个城市里。

邱初一刻也等不了,立马让老大开车前去找人。

不过遗憾的是,人并没有在家里,他去上班了。

邱初从黎萍那了解到,彭毅(另一名员工)的处境也不是很好。

彭毅正在努力攒钱买婚房,这是他未来岳母的唯一要求,没有房就别想结婚。

可是以他目前的薪水,光是首付都够呛。

所以他兼职了很多份工作,只为了多赚点钱,可以把女朋友娶回家。

谁知道劳累过度,猝死,然后幸运的被boss选为了员工。

见状,百里震涛阴沉着脸站了出来,“皇上,小女尚未出来。”

听言,众人好奇的视线纷纷落在了百里震涛的身上。

百里玉颜的实力在参赛修炼者中名列前茅,至今都未曾从里边走出来着实奇怪。

轩辕御天眼中掠过一抹惊讶的光,沉声道:“狩猎场内已经没有活人。”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百里震涛一时之间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轩辕御天此话的意思,待明白之后,那一张威严的脸庞涌上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不可能!”

百里玉颜还未走出狩猎场,而又说狩猎场没有活人,那岂不是说……百里玉颜死了?

百里震涛在听闻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觉得异常荒诞,以百里玉颜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死在狩猎场。

李承乾亦是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百里玉颜死了,将军府无疑又少了一份底蕴,只剩下百里皓轩一个人,现在尚且不成气候!

“玉颜绝对不可能死!”苏婉静连忙道,脸庞之上尽是坚定之色。

众人亦是不太相信,以百里玉颜的实力,除非是和百里红妆一样被幽冥狼群围攻,否则她绝对不会死。

然而,就在这时,轩辕桓缓缓开口道:“百里玉颜,真的陨落了。”

轩辕桓的话无疑在平静的湖水中丢下了一颗石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了轩辕桓的身上。

既然轩辕桓开口这么说,那么想必就是真的了!

百里玉颜死了!

这个消息席卷着众人的心,就连参赛的修炼者亦是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你亲眼看见了?”百里皓轩不死心地问道。

轩辕桓微微点头,“不错。”

伴随着轩辕桓的话音落下,苏婉静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跌在地面上。

“不……这不可能。”

苏婉静颤抖着,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她还等着百里玉颜带着荣光回来,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在了狩猎场中?

百里皓轩怔怔地望着轩辕桓,他明白以轩辕桓的身份,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事情来欺骗他们,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只是,姐姐的实力那么强,怎么可能死了?

百里震涛脸色阴沉不定,虽然心头同样震惊到了极点,却是未曾表现出失礼的一面。

“请问太子殿下,玉颜是怎么死的?”百里震涛沉声问道。

“主人,轩辕桓会不会将事情说出来?”小黑担忧道。

百里红妆神色淡然,“随便他,就算他说了,死无对证,又能如何?”

她既然敢当着轩辕桓的面杀了百里玉颜,就已经料想到了一切后果。

见百里红妆自信满满,小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倒是。”

“不过……他不会说。”百里红妆挑眉轻笑。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小黑和小白皆是有些诧异,不知道百里红妆是如何断定轩辕桓不会说出事实的。

然而,轩辕桓的回答却是让小黑和小白对百里红妆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与疾风狼搏杀的过程中陨落了。”轩辕桓缓缓道,“实不相瞒,我的伤也是拜疾风狼所赐。”

“你走的时候,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要你带着眼镜和耳朵去,少插话,少拿主意,随时向我汇报,你是怎么做的,你的手机呢,这件事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你的手机是砖头啊”。寇大鹏简直是怒不可遏,吴桐山亲自给他打电话告状,还说以后凡是临山镇的上访事件他都不会再管了,没有见过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干部。

“表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再发火吗。是不是,你不能只听吴桐山一面之词吧,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等我说完,你要是还怨我,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你说,我看看你倒是有什么理由”。寇大鹏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丁长生。

于是丁长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渐渐的,寇大鹏的身子直了起来,看得出,他对这样的事并不是很清楚,或者说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表叔,你以为我有胡编乱造的必要吗,你要是不信,可以找王家山问问,上一次是把他扔在了山东,更可恶的是把他身上的钱都拿走了,王家山在山东一路乞讨,乞讨了一个多月才凑齐回来的路费”。

“这帮混蛋,这此事谭庆虎有没有参与?”

“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但是这一次肯定有参与,一路上都是他们两个在商量往哪里送,这一次谭庆虎还提出往东北送呢,这天寒地冻的,这是要置王家山于死地啊,好在是吴桐山不同意,干是他定下来走太行山区,估计是打算扔在山里”。

“这个王八蛋,这要是出了事,他以为王家山家里没人了,直系亲属没有了,还有旁系呢,这要是闹起来,丢帽子的还是老子,还有脸打电话来告你状,不行,这件事我得汇报给郑书记,不然到时候真出了事,那就是全国闻名的大事了”。

“表叔,算了,先别说了,他刚刚打完电话,你就告诉郑书记,我担心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他肯定会怀疑到你身上,不值得”。

“王家山呢?”

“回家了,我把他送回丢了,他答应我不再去上访了,也没什么意思,一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待会去再去他家看看”。

“长生,这件事我不知道原委,刚才脾气燥了点,不要往心里去”。

“表叔,你这话就见外了,没有你,就没有我丁长生的今天,再说了,你发火也是为了我好,别的不说,我这次肯定是将吴桐山得罪了”。

“唉,得罪了就得罪了吧,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这次做得对,但是以后这样的事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商量一下,别的不说,我比你年纪大吧,多吃几年干饭还是管用的”。

出了寇大鹏的办公室后,正好看见秦娥香提着一个暖瓶朝寇大鹏的办公室走来,虽然丁长生和这个党政办主任没有什么交愤,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镇长助理了,以后很多时候要和镇上的方方面面打交道,所以看到秦娥香过来,就上前打招呼,秦姐,这此事还让你亲自来做啊,办公室人员呢。

“别叫的这么亲热,你是领导,我可不是你秦姐”。

“哪能呢,你不但是姐,还是亲姐姐,以后还得秦姐多关照啊”。丁长生站在走廊中间,截住了秦峨香的去路。

丁长生一直怀疑秦娥香和寇大鹏肯定勾搭上了,但是没有证据,寇大鹏也是,赵馨雅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他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可能那句话真的是有道理,家里的永远没有野花香啊。

“你现在是领导了,我们要为你们服务,哪敢说关照啊”。秦娥香侧了侧身子想过去,但是丁长生并没有要散开的意思,就这么着,秦娥香几乎是擦着丁长生的身休过去了,看着一扭一扭的小屁股,丁长生没来由叹了口气,看来寇大鹏是有个不良的绪好,那就是特别喜欢人妻。

出了镇政府的大门,正想骑车去黑水湾材看看王家山,没想到正巧遇到了霍吕茂。

“霍所,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刚从县里回来,你怎么舍得出山了,哎,对了,我听张强说你升官了,怎么样,今晚喝两杯”。

丁长生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丢黑水湾材,估计回来时也得黑天了,搞不好就得住下,“好啊,去哪里,我请客”。

“别在外面吃了,去我家吃吧,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好久没和你吹了,还怪想得慌,过段时间可能就没有这机会了”。

“怎么,霍所,你的事办成了?”

“嘿,差不多了,去城关镇,到时候离得就远了”。霍吕茂看了看周困,显得有点舍不得,丁长生不是外人,而且也不在警界干了,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比较放得开了。

“那敢情好啊,不行,今晚得好好给你贺贺”。

“这点事也值当的。咱们是同喜同喜吧”。

看到他满意,终于也有心思落在工作上,程秘书也松了口气。.org 零点看书等抢救了好几个小时,这人也算是命大,手术成功,当着记者的面,冷斯城高调宣布除了医疗费全部由公司出之外,几位遇难者和其他的伤者的抚恤金的数额比通用标准高出一倍,还许诺冷氏会建立专门的环保基金,投入巨资植树造林改善水土,淘汰一批不符合环保的生产线和产品,尽力往绿色科技环保上面努力。

不得不说这出宣传还是做的挺到位的。这件事情得到解决,大家的关注点又到了徐子佩身上。头一天徐子佩和米歇尔还打算拍摄影片结果当晚她腿就断了,那电影又该如何?

冷斯城很聪明的稍晚些邀请米歇尔来了场新闻发布会,大约说了这一段的事情。电影照拍,主角照样是徐子佩,唯一的不同是,冷氏居然又加大了投资。

有记者质疑冷斯城是因为喜欢徐子佩才力保她的女主角位置,甚至还多给了五千万。冷斯城回答的倒是干脆:“我的确是很欣赏徐子佩。“

记者一下子就疯狂了:“有人说昨天是冷总你把徐子佩抱上了救护车的是吗?“

冷斯城也不含糊,直接就承认了:“是。“

记者激动,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冷斯城又回答:“她腿受伤,请问我不抱着她难道拖着她上车?事急从权,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来给徐子佩保留这个角色?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吗?“记者问话也是直接,就差说这两个人有一腿了。

冷斯城说话落落大方:“我和徐子佩从小认识,关系不错,两家人至今还有往来,订过婚而后和平分手,这些估计你们都知道。我帮她一是因为她是个善良的人,为了救人而受伤。二是因为我相信她的实力。“

那边米歇尔也接过话筒:“我决议留下徐小姐原因有二。一,她是徐子佩,是东方最年轻的戛纳影后,她身上有种魔力,就是我要展现的女主角的形象。二是因为冷总,他的一句话打动了我——我给你你想要的投资,你给我最美的艺术,艺术不需要靠票房来衡量。说老实话,没有一个导演会拒绝一个投资商尽其所能的投资和不计票房的支持,只要最纯粹的艺术,我愿意与他合作。“

一席话说的连记者都有些轰动了。冷斯城也点头:“我只想要最美的艺术和电影,投资票房有价,而电影无价。这也是我想要发展皇霆娱乐的最初原因。“

不管他是真的假的,反正这席话传出去之后,还真有不少导演编剧过来加入皇霆娱乐,这是后话。徐子佩腿上打了石膏,记者会肯定是来不了。不过有些记者也跟着冷斯城一起去病房探视。

徐子佩也是绝,干脆不化妆,脸上甚至还带着昨晚受伤蹭的泥土痕迹,苍白的脸色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在见到帝北宸这干净利落的出手之后,眼中皆是浮现了一抹诧异之色。

他们都觉得这姚烨然是欠收拾,不顾欧帝北宸这一出手可实在是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没有使用元力,只是轻描淡写的一脚踩下去,便已经让姚烨然彻底傻眼。

“乖乖,帝北宸这一出手可真是威武霸气啊!”

“太帅了!”

小黑感叹一声,它平日里很少见到帝北宸出手,不过每一次帝北宸出手的时候都能给人一种惊叹之感,实在是太牛了!

白狮眼中亦是浮现了兴奋的光芒,它觉得平日里自己出场的方式已经很帅了,不过帝北宸这狠辣果决更加让人惊叹啊。

围观的一众修炼者们在见到帝北宸这出手的方式之后,眼中的惊叹之色越来越深。

不过,在场之中不少人都知道帝北宸的真正身份,因此,对此也并未觉得很难以接受。

毕竟,门派的少宗主一旦动起手来,那都是不会留有半点情面的。

“姚烨然这可真是自己找罪受啊!

帝北宸是何等人物?想要弄死他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是啊,帝北宸的档次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触碰的,姚烨然还要自己撞上去,这会儿还没死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可真是够丢人的,姚烨然如此不讲理,简直是让帝北宸看笑话啊!”

一时之间,众人看向姚烨然的目光都充满了不满。

倘若双方都是无极宫的修炼者,发生冲突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百里红妆和帝北宸都是来自天罡宗,姚烨然又是如此蛮不讲理,这不等于让所有无极宫的弟子颜面无光吗?

在两个门派之间,任何一名弟子的表现都能够代表门派的颜面。

姚烨然这可是带着他们大家一起丢脸了!

药材区的弟子亦是跑了出来,只是在瞧见眼前的局面之后,他亦是缩了缩脖子。

他之前就想提醒姚烨然的,奈何姚烨然根本就不理会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闹到了如此地步……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在见到姚烨然消停了之后,帝北宸冷漠的看了姚烨然一眼。

如果姚烨然再敢说一句话,下一刻他就会直接踩断姚烨然的脖子。

注意到帝北宸那森冷的目光,姚烨然只感觉背脊一凉,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一般,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感到了一股浓烈的恐惧,眼前的帝北宸仿若魔鬼一般。

现在,他已经不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上几句话,帝北宸一定会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下一秒,帝北宸直接与百里红妆一同离开了去。

由始至终,他都不愿意和姚烨然多费唇舌。

百里红妆在见到帝北宸这样的处理方式之后,心头亦是忍不住为之惊叹。

这手段,的确够霸气!

不给对方半点辩解与了解的机会,这震慑力足够强悍!

比起前些日子三只兽兽当中斩杀楚莹菲,只怕还要更加强悍!

百里红妆三人就这样离开了,唯有姚烨然怔怔的待在原地,不明白对方怎么有这么大胆子……

主要是欧洲那边薪水低就不说了,对于青年队提上来的自己培养的球员,还有巨额的违约金,通常在薪水的五倍到十倍,所以被马刺队选中了两年之后,吉诺比利才有了机会加入NBA。

面对着肆无忌惮的李牧,不管是储书峰还是几位黑甲军的偏将,都没有什么犹豫,全部都跪了下来,尤其是储书峰,他本身就是新任的太白县县丞,身份地位,本身就在李牧之下,因此跪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而一边被拖着的新典使宁重山,看到这样一幕,心中发寒,直接闭着眼睛装死了。

李冰根本就是吓傻了,瑟瑟发抖,预感到了悲惨命运的到来。

如果能够再给他一次选择,他一定会在被救出县衙大牢之后,第一时间逃离太白县城这个梦魇之地,逃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到这里,至于什么报复复仇之类的,更是不想再提。

全场身份最高的郑先生,都被打断了腿,如狗一样躺在地上,其他人还能如何?

心中不服不忿的,唯有几位黑甲军的偏将。

但见识了李牧那摧枯拉朽一般的实力,他们又能如何?

他们不认为自己还要比郑先生具有威慑力,李牧连郑先生都敢如此侮辱,那打断他们的腿,还不跟玩儿似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们也都低着头,跪了下来。

李牧身居高处,扫过这些人,嘴角露出讥诮之色。

“一群怂逼,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还学人家玩什么阴谋诡计,弱智。”

他对郑存剑、储书峰等人,做出了最直接的评价。

郑存剑这时,停止了哀嚎,神情颓唐,模样狼狈,躺在地上,一言不发。

但是这个【黑心秀才】的一双眼睛里,却流露出毒蛇一般阴狠歹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牧,仿佛是要将李牧的模样,牢牢记住一样。

李牧对此,毫无所谓。

以前,他在村里的屠宰场杀猪的前几年,手艺没有熟练,那些一刀捅不死的猪,疼的发疯的时候,眼睛里的疯狂凶狠,要比郑存剑可怕多了。

连眼神,都比不过一头猪,有什么可怕。

相比较之下,李牧更关心小书童的具体伤势。

他来到清风跟前,看了看已经彻底检查完毕的大夫,道:“伤势如何?”

那大夫神色复杂,看着清风的目光,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敬佩,道:“小公子不愧是大人身边的人,伤势如此严重,却还能面色如常,和当日大人拔箭疗伤一样令人震惊……”

说了两句感慨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李牧所关注的重点,连忙道:“大人无需太过于担心,小公子身上,大部分都是一些皮外伤,需要敷药,静养,食补即可,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只是……”

说道后面,大夫的语气,就有点儿犹豫了。

“只是什么?”李牧隐约感觉到了他语气之中的不妙。

“只是小公子的双腿,各有两处勒痕,深及腿骨,因为时间过长,下肢骨肉坏死,小人只怕是,不敢保证……而且,牙齿乃是被钝器敲掉,以小公子的年龄,却很难再长出来了,需要安装假牙。”

大夫说的很委婉。

但李牧脑子里却是轰地一声,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书童清风,很有可能失去双腿?

会……变成残疾?

不可能,刚才这个小家伙,分明还站的这么直,这么稳,怎么会?

李牧也不顾其他,掀起小书童的袍摆,一看之下,他整个人几乎被怒火淹没。

原来,袍摆之下,小书童的双腿肌肉,已经变得乌青乌黑,显然大部分都已经坏死,渗出一缕缕黑色的血水,坏死的肌肉仿佛是随时都可以脱落一样,而他之所以站的这么直,站的这么稳,只不过是腿部被安装了数个铁条,将他的肌肉,将他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固定在了原地一样。

这样的伤势……

就算是在地球,现代医术极度高明的时代,只怕是也只能截肢了吧?

“公子,我……我没事,我……你不要……冲动,我……”小书童的脸色,越发地苍白,神情开始有一点儿恍惚,视线模糊了起来,身形也摇摇晃晃起来。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都撑着,是因为不想给李牧带来麻烦,也不想李牧因此而做出太过于冲动的事情,但是,现在一切都被揭穿,他知道自己瞒不了李牧,精神难免松懈,这一口气松下来,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却已经就要失去意识了。

李牧心中,越发愧疚。

“可有办法,保住双腿?”李牧看向大夫。

大夫面露为难之色,苦苦思索,半晌,道:“失血过多,肌肉坏死,伤及本源,保住上腿,很难很难,除非有传说传说之中蕴含着极大生机力量的神草仙药,或许有一线生机,可是那种神草仙药,可遇不可求,县城诸大药商,都不会有,只有皇家神宗,或许……”

神草仙药,都是当世奇珍,自然是被上位者拥有,如帝国皇室,超级宗门等等。

这样的说法,几乎是断绝了所有的可能。

李牧揉着眉心,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去皇室宗门抢?

时间来不及了,而且也不一定抢的来。

高价购买?

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

各种想法,似乎都不太现实。

强大生机的仙药神草,强大生机的仙药神草……

等等,强大生机?

李牧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看向大夫,道:“只需要拥有强大生机之物,为清风补充本源生机即可,不一定是神药仙草,对吧?”

“这……”大夫愣了愣,仔细想想,道:“的确是这样,理论上可行,但一般蕴含有强大生机之物,只有神药仙草等天生至宝……”

“这就是了。”李牧听完,直接下去,从一位跪倒在地的黑衣甲士腰间,抽出了长剑,反手一剑,刺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叮!

金属碰撞一般的声音。

长剑剑尖崩掉了一截。

“啊咧?”

李牧呆了呆。

那黑衣甲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而其他众人,也都被县尊大人这样的举动,给弄得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情况?

县尊大人为何突然要自残?

“妈的,这么硬?”

李牧挥动断剑,锵锵锵锵在手臂上,连续砍了自己好几下,但是在一片金属交鸣一般的诡异声音之中,那柄剑就像是泥塑的一样断裂了开来,只剩下了一个剑柄。

这让李牧有点儿抓狂。

一直以来,李牧对于自己每一次突破之后的实力提升,实际上是并没有明显准确的估计的,因为这个武道星球上的修炼体系,其实是和老神棍传授给他的两大功法修炼体系,有着较大的差距,就像是这一次,突破了【真武拳】的第三式【裂天崩】之后,体质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他自己也没有实验过。

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如今自己的皮肉,竟然已经坚韧到连利剑都不能战破的程度了。

这可怎么办?

李大人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尴尬了。

而其他人,则是都看的瞠目结舌。

哪怕是【黑心秀才】郑存剑也不例外。

这个李牧,根本就是一个怪物吧?

虽然不知道李牧在发什么疯,但利剑斩在手臂上,非但不能战破一丝丝的皮肉,反而是将长剑都给震碎了,这……那可是黑衣甲士的利剑啊,是长安府能工巧匠精心打造,堪称是吹毛断发,竟然斩不破血肉之躯?

这个李牧,不会是个妖怪吧?

一些黑衣甲士、储书峰、装死的宁重山等人,心里都是倒吸冷气,刚才稍微兴起的一点点反抗的念头,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烟消云散。

对着这样一个刀剑不侵的怪物,还怎么打?

李牧确实没有想这么多。

他有点儿失望地将长剑丢在一边,可惜手中并无什么神兵利器,仔细想了想,骈指如剑,运转了【我心天箭】的心法,以【先天功】配合,就看指尖之上,隐隐浮现出一缕类似于金属一般的色泽。

李牧虽然才得到【我心天箭】的心法,但与郭雨青的讨论交流之下,已经是有极深的造诣,加之他这具身体,本身就极为变态,对于各种武道的接受力极强,所以才短短几日时间,对于【我心天箭】心法,就有了一定的造诣。

他用金属色泽般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自己的手腕。

皮肤被无声无息地割开。

鲜血流淌了出来。

李牧来到大夫跟前,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到一个用来盛药的药碗之中,转眼之间,就盛了半碗。

一股带着淡淡香味的血腥气,弥漫起来。

“大人,这是……”大夫惊讶。

他发现,碗中的血液,有点儿诡异,似乎是弥漫出淡淡的血色氤氲,犹如跳动着的火焰一样,这根本不似是人血,因为距离近的关系,大夫甚至隐约感觉到,这血液中,有一股淡淡的炙热气息。

“我的血,蕴含着强大的生命之气,你试试吧,或许可以保住清风的双腿。”李牧龇牙咧嘴地道。

手腕割开的感觉,真特么的疼啊。

因为修炼【先天功】,又融合了蛟血的原因,李牧的生机,连郭雨青都赞叹不止,血气旺盛,鲜血之中,必然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这个时候,李牧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至于血型是不是吻合之类的,已经顾不上了,而且这也不是输血。

大夫这才明白,原来李牧割腕取血,竟然是这个目的。

“小人必当全力施为。”

大夫心中震撼且感动。

为了一个小书童,愿意割腕献血的仁义官员,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已经非常罕见了,而且,从李牧刚才的举动来看,他也毫不怀疑,要是李牧的手中,真的有神药仙草,也会毫不迟疑地用来给小书童续命。

此时,小书童已经有点儿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带他去后衙吧。”李牧松了一口气,心中还有牵挂,想了想,摆摆手:“疗伤需要清静之地,冯元星、马君武和甄猛几位大人,一起带到后衙去吧,安心静养,此间的事情,已经不会再生什么波澜了。”

话音未落。

“哦?只怕是未必吧。”

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县衙中响起。

一直都闭口不语的郑存剑,这个时候,眼眸之中,爆射出奇光,脸上不可遏制地出现了喜色。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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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折腾了一上午,这一章更新迟了,抱歉抱歉。

九点,看完二连所有战士考核成绩的墨上筠,回到宿舍。

下午已经将宿舍收拾了下,没必要再花费时间,她丢了拐杖,踩着拖鞋去了洗手间,洗澡洗漱后,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桶里,打算偷个懒,明天放洗衣机里清洗。

踩着湿哒哒的拖鞋回到宿舍,再一看表,才九点半。

折腾了一天,墨上筠将头发随意一擦,便将毛巾丢到书桌上,尔后走向了自己的床铺。

刚坐下,宿舍门就被推开了,浑身是汗、连衣服都湿透了的林琦走了进来。

墨上筠瞧了她一眼。

从外面回来的人,倒是比她这刚洗完澡出来的,更像是洗过澡一样,短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连带着作训帽都被浸湿,身上那套作训服也一样,看样子回到连队后的训练量不比在集训营的少。

肩上搭着块毛巾,林琦走进来的时候,用毛巾擦了擦汗,见到墨上筠后,下意识将毛巾放了下来。

“墨连长。”

林琦语调生硬地喊了墨上筠一声。

没有多余的眼神,打了声招呼后,便走向自己的衣柜,找到一套新的作训服,尔后走向了阳台。

一而再再而三被墨上筠忽视,并且被打击,林琦纵然对墨上筠再有好感,现在也消失殆尽。

墨上筠倒是很能理解她,很快收回了视线,将叠成豆腐块的被子一掀,之后就躺在了床上,闭眼睡觉。

但——

“你知道楼西璐什么来头吗?”

林琦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宿舍和阳台的交界处。

只手枕在脑后,墨上筠闻声,稍稍掀了下眼角,“不知道。”

林琦沉吟了下,继而别有深意地提醒她,“那你最好去了解一下。”

说完,也没有等待墨上筠的回应,转身就走去洗澡。

墨上筠稍有沉思地垂下眼睑。

算起来,林琦也是楼西璐的学姐,她不管学校的事情,但林琦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不过林琦显然没有亲口告诉她的意思。

想罢,墨上筠闭上眼,准备什么事都放明天再说。

*

翌日。

时间刚过九点,气温就渐渐上升,阳光刺眼,蝉鸣声声。

训练场上,战士们挥汗如雨,一声声喊,气冲云霄。

与此同时,二连的连长办公室内。

墨上筠端着从炊事班拿来的冰镇酸梅汤,闲闲地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慵懒闲散,保温杯外有冷意蔓延,汇聚成细细的水珠,她的手指从外壳上划过,水珠立即聚拢,成股滑落。

她喝了口酸梅汤,几滴水珠从杯子下面滴落,落到她的作训服上。

然,她却混不在意,而是抬起手,揉了揉左耳。

“墨副连,你也说句话啊!”指导员气急败坏地跟墨上筠求助。

“啊?”

墨上筠抬了抬眼,似是这才回过神来。

见到墨上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指导员只能是火上浇油,此时火气旺盛得很。

朗衍坐在对面,颇为无奈地看了墨上筠一眼,随手将签字笔丢到桌面。

“指导员,叫墨副连也没用,我的立场是不会变的。”朗衍坚定道,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我说你……”指导员一拍桌子,激动道,“来一次思想动员怎么了?!人家一连和三连都搞了,你瞧瞧,大热天的,训练还那么认真,那么刻苦,一句抱怨都没有!”

“那是他们的事,在我的连队里搞这种没意义的思想工作,我不同意。”朗衍面色肃穆,立场无比坚定。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指导员急的满脸通红,“让战士们有作战准备有什么不好?一切为了实战,怎么就是没意义的?郎连长,你啊你,就是总想这些有的没的,人家都搞思想动员,没出什么负面效果吧?调动了战士们的训练积极性吧?有时刻作战的精神,也是一件好事嘛!不然只让他们训练,有什么用?”

听得指导员的嗓门越来越大,墨上筠不由得又摸了摸耳朵。

啧。

从八点吵到九点半,一个半小时了,打她从炊事班回来开始,就见到指导员跟朗衍就“是否要根据最近边境入侵一事对战士们进行时刻战斗的思想动员”一事进行争执,现在还是没个结果。

这日子过得,倒是一点儿都不乏味。

“打不起来。”朗衍道,“而且,轮不到让他们上阵。”

“什么轮得到轮不到的,什么打不打得起来,这都不重要!”指导员强调,“重要的是态度!战士们的思想态度!你不想让你的兵在战场上临阵退缩吧?”

朗衍一拧眉,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不丁高了指导员半个头,他盯着指导员的眼睛,以无可动摇的力度强调道:“我的兵不怕战争,但你不能让他们满脑子都是战争!”

“你你你……”指导员气结。

刚喘了口气,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指导员一回头,看到站起身的墨上筠,不由得问:“墨教官,你去哪儿?”

墨上筠将空的保温瓶放到桌上,随口答道:“听说炊事班想研究几种新菜式,我去看看。”

“你别急着走啊,”指导员赶忙拦住他,“你跟他好好说说。不怕战争跟满脑子都是战争,这是有区别的!”

灵活的绕过指导员的阻拦,墨上筠眨眼拄着拐杖来到门口附近,顿住,回头看两人,她摸了摸鼻子,“这个不好说。”

指导员气急败坏。

盯着指导员看了几眼,墨上筠微微摇头,一本正经地发表意见,“真不好说。”

说完,一脚踏出了办公室门口。

“哎——”

指导员出声想喊住她,可一声喊都没喊完,墨上筠就非常无情地消失于门口。

这下,指导员气得连一口气都喘不过来了。

一个连长,一个副连长,怎么都这个样子?!

尤其是这个墨副连……出去四五个月,自从回来后,明显感觉态度愈发漫不经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营长的惩罚给闹得!

这破事……哟!

指导员感觉心痛得快要窒息。

经墨上筠这么一冷场,朗衍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他视线沉沉地看着指导员,“指导员,思想动员的事先放一边,马上就到建军节了,先处理好眼下的事吧。”

被朗衍提醒,指导员想了下,尔后道:“那等建军节结束再说。”

反正明天就是建军节了。

指导员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朗衍就猜到他是去找墨上筠的,虽不敢保证墨上筠会站自己这边,但也可以肯定墨上筠是中立的,所以朗衍没有拉住指导员。

墨上筠走的比想象中的要快,一个脚受了伤,至今还不能完全穿鞋的人,拄着一根拐杖,生生让指导员追的快要传奇了,才追上墨上筠的速度。

“墨副连!”

眼见着墨上筠的背影,指导员抬高声音喊道。

墨上筠这次倒也没躲他,一听到他的喊声,就停了下来。

而指导员直至走近了后,才意识到墨上筠压根没走去食堂的路——如果他速度再慢一点,听信墨上筠的话去炊事班找她,那百分百见不到她的人。

指导员想想就气得不行,这当副连长的,怎么能这么油腔滑调!

不过,有事相求,指导员不能生气,他吸了口气,朝墨上筠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墨上筠看得一个冷颤,她及时打断他的强颜欢笑,直接问道:“指导员,有什么事吗?”

“有。”指导员收回了难看的笑容,朝墨上筠道,“思想动员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朗衍怎么也不肯同意,所以我想……”

“我不站边。”墨上筠道。

“这不是让你站边不站边的问题,”指导员苦着脸道,“我们二连有什么特殊的?一连和三连都举行了,没什么不好吧?墨副连,我看你比较深明大义,不像朗衍那小子一样固执——”

“指导员,”墨上筠打量了他一眼,笑道,“这高帽子我可不敢戴。”

“咳,”清了清嗓子,指导员也不再打算说违心的话,直截了当道,“朗衍看了楼排长的两次演讲,说是讲得东西太虚了,他不满意,之后一直在跟我僵持,所以我想换个人试试。”

“……”

墨上筠心中暗自腹诽:朗衍分明是一开始就反对、僵持的,到指导员嘴里成了在楼西璐演讲之后朗衍才僵持的,完全避重就轻,也是够狡猾的。

“墨副连啊,你看你,这么会说道……”指导员的高帽子又往墨上筠头上戴了。

墨上筠皮笑肉不笑的看他,“您是指导员,比我能说道。”

“我这不是说话没人听嘛!”指导员无奈摊手。

“这事呢,还得朗连长答应。”

“你放心,朗衍最信你,只要你答应这次演讲,朗衍肯定会松口的。”指导员诚恳地说着,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墨上筠盯着他看了会儿,心想这指导员当得也是够劳心劳力的。

耸了耸肩,墨上筠没有说重话,而是道:“如果朗连长答应了,再来考虑我吧。”

这就是一个颠倒次序的问题,可无疑也给指导员的说服工作增加了难度。

可是,仅仅是这样的退让,便让指导员心满意足,他笑了笑,“行。你去哪儿,要我找人照顾你吗?”

“……”墨上筠沉默地看了眼自己的左脚,心里骂了那人千遍万遍,但面上却一脸的真诚,“不用,您去忙吧。”

见此,指导员点了点头,却没有先转身,而是目送着墨上筠离开。

等他心花怒放地看着墨上筠走远后,才冷不丁的意识到——

『墨上筠去的是一连方向!』

她跑一连去做什么?

指导员不明所以地想着。

*

刚抵达一连的基地范围,墨上筠就见到一些很眼熟的面孔。

她不一定能一一说出名字,但那些眼熟的人,基本都是认识她的。

走了一路,皆是听到不少打招呼的声音,一个一个敬礼敬得跟木桩子似的,把精英连的风范发挥到十成。

遇到一起去集训营的一连战士,这人在端正地朝墨上筠敬了个礼后,就丢下自己的排,笑容可掬地朝墨上筠小跑过来。

“墨副连,你回来啦?我们可想死你了。”

一看这架势,墨上筠就想到了燕归,下意识想将拐杖拿起来注意保持距离,但一想不是每个人都像燕归一样,于是便没有动弹。

果然,对方在距离两米远处,安分地停了下来。

“你们连长呢?”墨上筠扬眉问。

“在办公室待着呢,说是要审核一下我们连的节目名单。”那人笑嘻嘻地说着,然后又朝墨上筠问,“对了,墨副连,建军节晚会你会上台表演吗?”

墨上筠的手搭在拐杖上,似笑非笑地看他,“你说呢?”

那人一个冷颤,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唱个歌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嘛。燕归说你唱歌跳舞弹琴啥的,样样都会。我们新来的楼西璐楼排长据说要在晚会上弹钢琴呢,你们林排长也要唱歌,咱们营就仨女的,墨副连,你就满足一下我们,上个场呗。”

“……”

墨上筠无语地看着跟前这个被燕归同化了的人,啰啰嗦嗦一大串听得人一阵头大。

“听说你们连举行了演讲?”墨上筠问着,顺带转移话题。

“是啊,就是我们新来的楼排长举行的,”那人点了点头,一下子就被墨上筠给带跑了,“就你们二连没有演讲吧?墨副连你打算亲自上阵吗?”

“战士们反响怎么样?”墨上筠继续忽略他的发问。

“很好啊,”那人笑得露出了大白牙,“那天晚上我们都激动地睡不着觉呢。”

“激动?”

“是啊!为国献身什么的,满脑子都是这个,理智着呢。”

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墨上筠轻轻蹙眉。

注意到墨上筠神色不佳,那人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训练吧,”墨上筠淡淡说着,眼看着那人要转身,忽的又叫住他,一字一顿地提醒道,“对了,我带出来的兵,得好好照顾自己这条小命,国家不需要你们去送死。”

“……哦。”

那人眨巴眨巴着眼,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有些迷糊地点了下头。

墨上筠沉下眉目,转身往陈科的办公室走。

那人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然后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列队。

*

接下来五分钟的路程,被墨上筠翻了两倍。

足足过了片刻,墨上筠才来到陈科办公室门口。

这一路,她特地看了下一连的气氛,很好,每个人都在专注地训练,并且满怀激情。

可是,出奇的她觉得沉重。

这只是一份工作,有理想有信仰是好事,这份工作跟其他很多高危工作一样,有可能会丢掉性命,而牺牲后会得到荣誉,可这并不代表他们需要为了这份荣誉而牺牲。

这份工作会带给他们很多东西,可,绝对不该是死亡,甚至于伤残。

纵然没看楼西璐的演讲,这一路看过来,墨上筠也能理解楼西璐的演讲有多么的“成功”,而朗衍的担忧,是多么的有道理。

有一点指导员说对了。

朗衍应当是看过演讲后,才会下定决心跟指导员僵持,他尽其所能地让自己的兵保持自我,为自己而奋斗。

“叩。叩。叩。”

墨上筠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谁啊?滚进来。”

门内,传来陈科的声音。

嘴角微抽,墨上筠一把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陈科抬眼,赫然见到门外伸出来一根拐杖,直接往地面一敲,心想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可再往上一看,见到是墨上筠这个“小兔崽子”后,神色微微一变,将骂人的话一一收回。

看着墨上筠一瘸一拐地进门,陈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墨副连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串门?”

视线在办公室里一扫,确定里面就陈科一个人后,墨上筠直接朝陈科的办公室走去,声音懒懒的,“刚回来,过来打声招呼。”

见她行动不便的模样,陈科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于是又问:“真的是来打声招呼?”

“顺便问问你们那个新排长,刘……唔,”墨上筠偏头一想,最后草草摆手,随意道,“就是新排长的事。”

陈科脸色黑了黑,纠正道:“她姓楼,叫楼西璐。”

“都一样。”

墨上筠笑眯眯地回应着,顺手将陈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拖出来,大大方方落座。

就这毫无心虚的表现,陈科也是看出来了,她压根不是记不得人名字,而是故意来找茬的。

“墨副连,”双手手肘搭在办公桌桌面,陈科紧紧盯着面前这张年轻而冷静的脸,“您这是来恶人先告状的呢,还是想为昨日之事来道歉的?”

六月下旬,江州军王愆期过江北袭历阳,与毛宝南北合攻击溃南来的祖约,是役豫州军大部溃败,祖约北逃。uuk.la

与此同时,历阳军苏峻与荆州军决战于姑孰,大战三日,斩首塞江!最终,苏峻不敌,率领残部往宣城而逃。

沈哲子用来威胁台臣的石头城叛军反攻终究没有发生,他在大桁南驻扎几天,最主要工作就是收编源源不断从石头城越城来降的宿卫们。时下虽然没有什么即时的通讯技术,但姑孰距离石头城本就不甚远,大江上游不断飘来的尸体、舟船残骸并各种损坏的军械,无一不在表明上游战况之惨烈。

当沈哲子麾下的军力达到五千余人时,困守石头城的苏逸终于不再坚持,集众发生了一场近乎闹剧的反攻,其部众们还没有冲过城外篱墙,已经叫嚷着举手投降。当沈哲子率领麾下精锐部曲冲入石头城时,早已人去城空,苏逸率领着仅剩的人马往南逃去。

接下来,沈哲子便在石头城迎到了荆、江合共五千人的援军,自此,建康城总算得以安稳下来。

随着各路援军到达建康,尽管叛臣苏峻还未被擒获,许多叛部也未剿尽,但人人都知今次的平叛结果已经明朗,不会再有什么变数发生。沉寂已久的都中气氛终于变得活跃起来,大量居于苑城周遭的幸存民众们被迁出。望着饱受战火摧残,早已满目疮痍,面目全非的家园,建康城内从白到晚到处都充斥着让人惨不忍闻的哭号声。

早在援军到达石头城前,沈哲子便逐步放开了对台城的管制,属于他的人马一部分转移到了覆舟山,另一部分则随着他来到石头城。整个台苑只留下谯王一人,率领宿卫一部拱卫皇帝。至于收编的宿卫们,也都交付护军府。

虽然护军府名义上的长官庾怿还待在京口行台,不过台城内仍不乏护军府的高级统帅,沈哲子早先是不讲道理的篡夺了他们的事权。一俟接掌了军权之后,这些人便开始厉兵秣马准备反攻距离建康最近的叛军**部,通宵达旦的制定了诸多作战计划,可是在将要出兵的时候,才蓦地发现他们连基本的粮草都没有!

随着台城的管制解除,许多在不久前还恨不得扎根在台城的台臣们也仿佛结束了冬眠一般,再次恢复了活力,纷纷离开了台城。从城破那日开始,这些人被驱赶进台城,几乎与世隔绝长达几乎半年,此时终于得到了自由,更重要的是大量的讯息蜂拥而来,真让他们有恍如隔世之感。

随着信息的补全,这些人也能越直观的感受到时局中各方势力的涨消。虽然到现在为止,叛乱仍然没有完全平定,可是但凡俱备一基本认知的,已经能够意识到今次战事带来的动荡远甚于早年的王敦之乱。

这其中最让人侧目的还是东扬州的异军突起,虽然这个消息他们早先已有耳闻,但是因为所知太少,大量细节的缺失让他们难以做出准确的判断。可是现在,他们清清楚楚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会稽分州之事如何成议、如何运作、如何实现,乃至于东扬州军队在这场乱事中的亮眼表现!

在这个过程中,以沈家为首的吴中士人团体所显露出来的那种底蕴和凝聚力让人惊诧。当然沈家的崛起他们早有感觉和认知,但更多的是将之当做一个特例来看待,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沈充和沈哲子这对父子身上。在他们的印象中,沈家仍然仅仅只是一个以豪门武宗而晋阶的新出门户而已,并不具备与南北高门相抗衡的底蕴。

一个家族能够长久的屹立不倒,除了本身的实力要强,每一代都有合格的继承人之外,更重要的是这个家族整体在整个时局中和文化传承上所获得的认同感。譬如南逃的这些人家,祖辈便享有崇高的声誉,哪怕其人是一文不名,但相对于那些寒门幸进之辈,时人自然更愿意相信这种有血脉和家世传承的世家子弟。

诚然沈家是烜赫一时,但也仅仅只是当下的势位而已。但是真正讲到那种认同感,就连陶侃那样的分陕重任,世家子弟都耻于为其掾属,更不要说区区一个沈充!

当然沈家在时人看来,是比一般的新出门户要强一些,除了帝戚之家外,还是因为沈充后继有人,有一个让人称羡不已的好儿子,不必担心一世而绝的问题。但即便是如此,时人言道吴中高门,下意识想到的还是顾陆人家,沈家与这些旧姓仍然不具备可比性。

而且沈家还有让人诟病的一,那就是过分热衷于敛财。当然敛财这种事情,时下而言每一户人家都在做,贪墨占田,巧取豪夺,也可以说得上无所不用其极。但却少有人家做得沈家那样声势浩大,天下皆知。虽然时人心内不乏羡慕其家生财有道,但说到底,这样的行为终究是有伤清名。

但是,会稽分州这样大的事情,可以说是吴人群起在时局中攫取到一份安身立命的根基!沈家竟然能够在如此大的事情中占据主导地位,并且广受拥戴,一力促成,俨然已经成为新一代的吴人领袖!

这样的表现,不要说那些侨门诧异,就连许多吴人对此都是大感不解,他们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代表了?

江东立鼎也有几十年,对于如何对付作为地主的吴人群体,时人也早已经总结出一套规律,或拉或打手段运用的很纯熟。虽然侨门内部也是矛盾重重,但是他们拱卫一个大义,又有客居异乡的生存压力,这让他们在形势危急的情况下,总能达成一个暂时的联合。

但这些优势,吴人是不具备的,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亡国之余,并没有一个大义名分可以得到广泛的认可。类似顾陆这样的清望高门,下面还有周、沈这样的武力强宗,时刻摩拳擦掌准备取而代之。而那些乡土根基极深的武力强宗,彼此之间也是怨望深重,不乏世仇,得到机会便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所以过往侨门对付吴人都是拉拢一派,打压一派,他们自己甚至不用费心,得势的吴人会自己绞尽心思干掉乡土对手。

譬如义兴周氏三定江南过程中剪除乡土仇人,吴兴沈氏得势后一举端了周家老窝。不需要动手,吴人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而且王敦之乱后的吴兴沈氏,虽然得以保全,但也差被乡人们联合起来挖坑埋了!

可是现在,吴兴沈氏居然就做到了就连顾陆人家都做不到的事情,拉拢大量乡人一举将会稽从吴中分出,创建军州!哪怕此前沈家有诸多劣迹,单就这一项壮举,对于吴人而言,沈家足以成为吴人中当之无愧的领袖门户!

一直到了这时候,那些被围困经久的台臣们才明白,为什么沈哲子在攻入台城后敢于那么硬气。他所仗的势不是因为收复建康的功勋,也不是因为帝婿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是沈家嫡长子。而沈家最大的功劳,就是给吴人争取到一个立身之基,一个完完整整拥有自己常备军队的方镇,让吴人获得了与侨门角逐较力的底气和资格!

可以预见,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中,时局中绝对没有人敢于明目张胆的去对付沈家,或对付沈哲子。如果有人敢于这么做,他所面对的对手将不只是沈家与沈家的亲友故旧,而是围绕整个东扬州的一个群体,将会遭到强力的反扑!

吴人的地域观念有多强?当年作为吴地士人领袖拥戴鼎立江东的顾荣虽然已经去世,但如今在吴中乡土却是骂声一片,甚至不乏人扬言要将顾荣断碑掘墓、劈棺曝尸以向乡人谢罪,吓得顾家要常年在顾荣坟茔周围布置看守。

侨门南来,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在乡土实资上,无疑都会侵害到吴人。如果这个矛盾得不到解决,反而越演越烈,那么对乡人有大功的沈家在时局中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重要!换言之,谁想对付沈家,必须要解决掉南北冲突矛盾,或者瓦解掉沈家团结乡人的基础,否则极有可能再次酿生兵灾!

一俟明白了这一,这些台臣们心中滋味各不相同,但无论他们心情如何,沈家势大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们现在也只能接受。想得再深一层,则就是如今时局中增加了这样一个变量,他们该以何样的态度去面对。

沈哲子虽然离开台城转镇石头城,交出了防务大权,但却并没有因此而被冷落下来,不时有台臣前来拜访他,更不乏有一些台臣直接搬进了石头城来,借此以表示对沈家的支持态度。

当然在如今一个如此复杂的形势下,沈家的势大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衷心祝福。有一部分台臣虽然也来到石头城,但目的却不是来拜会交好沈哲子,而是请借舟船远行。

早先建康附近舟船早被历阳军搜刮一空囤放在下都,而后被徐茂他们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如今建康附近有船的只有覆舟山附近和石头城这里。

虽然这些人借船各有托辞,但沈哲子心里很清楚他们要去哪里,西向的去见陶侃,东向的去见王舒、郗鉴。沈哲子对此也不刻意留难,毕竟他家如今也算一方大佬,再放低身段去为难这些小虾米没意思,来日真正的较量还是要跟这些人各自去见的人选掰手腕。

陆绫觉得,有师姐没忍住笑出了声已经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了……好在,还是有心疼她的人的。

之前的一个师姐还帮她把裙子整理好了。

可是,就当陆绫感激那位师姐的时候,身子突然僵住。

有人在摩擦她的大腿。

不能睁眼,不能睁眼。

她没有做好被人嘲笑“侮辱”的准备,只要再忍一会,再忍一会就好了……

“嘶……”

突然的抽了口凉气。

摸就摸了,能不能别这么用力,她的腿还是要用的呢。

这时候,只听身后有人道。

“我看了一下,小师妹的确是阴绝脉,可是又奇怪,阴绝脉不是天生的吗?我怎么看她先天身体没问题啊,虽然有不少的暗伤,不过不应该会形成阴绝脉啊。”一人道。

“唉?小阮你在看阴绝脉吗?我还以为你单纯的想摸她呢。”有人一笑。

“一边去。”少女收回摸着陆绫大腿的手,然后将目光放到她的裙子上。

“你们说……仔细检查一下阴脉会不会有答案?”

陆绫“……”

阴脉?

有没有人来救命了……

师妹,我不要做人了。

本来被绑成这个样子就已经很没有尊严了,还要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检查阴脉,要知道她的阴脉只有李竹子摸过一次。

“大白天的,还阴脉,你怎么不直接说把小师妹脱干净带回家研究呢?”

“我倒是敢。”

闻言,陆绫微微一颤。

这一群女人比云师姐还要可怕……云师姐虽然把她抓过来了,不过对她还是很温柔的。

就在陆绫被这群女人弄得身心难受的时候,她的救星出现了,不是别人,正是云舒。

“你们几个丫头,有什么事情,别在那边傻站着了。”云舒道。

“云师伯发话了,快过去。”

“师伯,我们要下山,这是令牌。”

“知道了。”接过令牌,云舒随手将其抛下山崖,打破了结界:“行了,走吧。”

“是……”

几人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陆绫,依次化虹离开。

……

……

片刻后,听到没有人说话了,陆绫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看到没人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过于紧张,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刚才云舒被人叫做师伯。

“行了,我决定了,让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云舒蹲下身子,“不怀好意”的看着陆绫。

“呜呜呜……”陆绫轻轻咬着口中的绒布,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别这么看着我。”云舒摸了摸陆绫的脸:“师姐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不过,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继续总觉得自己亏了,当然你也不用担心,秘境的等级虽然高出你自身一个大段,不过不会遇到生命危险,你就当做它是一个幻境就行了……然后我会留下自己的印记,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陆绫有些迷糊。

秘境?

那是什么?

“师姐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惑,不过没关系的,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你去的地方还在灵山就好了……”云舒温和的摸了摸陆绫的头发。

可是陆绫却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份温柔了。

傻子也知道,云舒要对她做什么事情了……

“三天,三天时间一到,你就会回来的。”云舒道。

紧接着,她没有给陆绫任何反应的时间,在她身上留了一道印记之后,随手打开一道空间裂缝,将陆绫扔个塞了进去。

随着陆绫一阵呜咽声,空间裂缝合上。

世界清净了。

“可不是师姐非要欺负你。”云舒摇了摇头,她执意将陆绫扔进合魄境巅峰到化虚境层次的秘境不是单纯的报复陆绫。

这丫头已经分魂境巅峰了,去磨炼一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提前见识一下化虚级的秘境,之后那些初级秘境对陆绫来说就简单多了,不然以她这么软的个性,估计普通秘境都够她受的。

这也算是云舒喜欢陆绫的外在体现了,要知道,在秘境历练是绝对不允许有人保护的,连蜀山那种喜欢给弟子剑意的都不会这么做,她却做了。

和陆绫寒冰血脉无关,单纯的喜欢她而已。

“不要怪师姐。”云舒坐回自己的位子,看着桌子上的小说。

“当然,也有惩戒的意思,让你弄坏的我的书。”

云舒摇摇头。

然后……

身子一顿。

她好像忘记给陆绫松绑了……

“……”

算了,这丫头福大命大……再说了,在秘境里面也饿不死,这就算是陆绫经历的第一个考验了。

嗯……

论,一个分魂境的傻女孩被捆住手脚,堵上嘴巴之后丢进化虚境初级的秘境,还要存活三天的难度。

生还可能无限趋近于零。

“……”

好吧,她错了。

“陆绫,师姐这就接你回来……”

云舒伸手刚准备打开空间,突然有脚步声,她赶忙收起裂缝。

灵山所有的秘境,都是不能擅自打开的,每一个秘境的钥匙都掌控在一峰之主手里,她越界的话,会很不方便。

“谁啊?”云舒回头,看到的是一个温婉的女子。

黑色制式道袍,披肩长发,冠上插着一只凤钗,姣好的面容,两个银制耳坠轻轻摇晃着,怀里还抱着一堆文件。

“师祖,是我。”道姑开口,声音清灵。

“刻羽?你来干什么。”云舒奇怪的看着唐刻羽,后者作为灵山的老师,而且现在特殊时期,她下山是不用通知自己的,可是除了下山……

唐刻羽找她就更不对了……有什么事情找灵山众啊,找她干什么。

而且……开口就叫师祖。

有人叫她师叔师伯她都不是很高兴,这开口直接就师祖,果然,还是陆绫可爱。

“师祖,师父的文件,她说还是给您看一下,因为事关寒冰血脉。”唐刻羽将文件交给云舒。

“我看看……”云舒打开文件,粗略的浏览了一遍,接着抬头蹙眉:“你们准备用陆绫的寒气去培育小长生果?”

“是的。”唐刻羽点头:“冰属性法宝对果园的提升越来越低了,师父她们觉得可以让陆绫去试一下。”

“有几分成功的把握?”云舒问。

“不好说。”唐刻羽摇摇头:“如果陆绫能够大量转化自身的寒气,成功率很高,因为她的寒气不仅量大,而且极其精纯,可是……这需要极高的控制力。”

“现在的陆绫恐怕还做不到是吧。”云舒摇摇头,陆绫傻乎乎的她今天也看到了,让她来做这种事情的难度太大了。

“是的。”唐刻羽点头:“不过,如果她可以引动九峰禁地的寒气……”

云舒愣了一下。

现在她知道唐刻羽为什么找她了。

打仙剑的注意吗?

“师祖,仙剑虽然已经失灵,不过之前灵山的的大雪……一定有雪落千寒的份,只要可以引动一点点,就有极大的可能,可以培育出完美的小长生果,甚至是另一品种的长生果。”唐刻羽认真的道,银制耳环微微晃动。

“我想想……”云舒坐下,认真的思考利弊。

仙剑,自然是能不动就不动的,之前羲凰在的时候她都没有打过仙剑的注意……

不过,现在修仙界的形式,以东神海为首的圣地都去除魔了,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行,我知道了,你们放开手去做吧。”云舒同意了,小长生果可以直接增加寿命和灵力,并且不像长生果一样有次数限制……对灵山,对人族都有不可估量的好处,一点点小小的风险,不算什么。

对灵山来说,陆绫的寒冰血脉和小长生果完全没有可比性,后者一旦取得了进展,那立马就会变成战略性的资源。

“好,我明白了。”唐刻羽收起文件,接着,她四处看了一圈。

“还不走?找什么呢?”云舒问。

唐刻羽犹豫了一下,道:“师祖,我听若言说陆绫回来了,在您这?”

她在登灵台遇到了柳扶风和秦琴,后者将事情告诉她了,正好顺路,她就过来看看。

“……恩,是在我这,小丫头犯了点错,我教训她一下。”云舒丝毫不掩饰。

“那她现在人呢?我这边还等着她抓紧突破到合魄境然后……”

“然后看果园?”云舒摇摇头:“我送她进五重秘境了,正好可以锻炼一下修为,给她一点压力,这丫头性子你也知道,必须要锻炼一下。”

得,被唐刻羽这么一搅局,她是没办法把陆绫接回来了……不过,作为寒冰血脉,雪女的传承者,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大概。

“五重秘境?”唐刻羽疑虑间点点头……

五重秘境是化虚境才能进的吧,陆绫究竟是怎么得罪师祖了,要这么欺负她。

“别担心,就三天。”云舒道。

“行……”唐刻羽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回过身:“师祖,您没有钥匙吧……”

“没有,怎么了?”云舒抬头:“怎么,我用秘境都不行吗?”

圣地秘境都是经过命劫九重,也就是人族大能封印的,除了用钥匙,谁都进不去,当然云舒送人进去还是很简单的。

“不是不行……”唐刻羽道。

她刚才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师祖,您确定是五重秘境吗?”

“当然。”云舒点头。

接着,唐刻羽的脸色严肃起来了。

“师祖,灵山五重之上的秘境现在的使用权在琼华,备用钥匙在九峰楚师姐手里,相对的,琼华的秘境由灵山弟子使用,这件事……您不知道?”

圣地之间交换秘境是常事,而灵山五重之上的秘境早在十年前就和琼华圣地进行交换了。

云舒:“……”

她还真的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师祖,肯定是上报过的,不过这种小事,您也不会管的吧……”唐刻羽有些无语,云舒整天就知道看小说,这种事情当然记不得,就是她也是刚刚才突然想起来的。

“哦……”云舒抽了抽嘴角。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陆绫被她扔到了琼华正在使用的秘境中,甚至可能落在琼华的弟子堆……偷偷感应了一下印记,发现陆绫正落在一片荒野中,在树下躺着之后,云舒松了一口气。

“师祖,现在怎么办?将她接回来吗?”唐刻羽问。

“算了,有我的印记,不会遇到危险的,等三天就回来了。”云舒道。

开玩笑,现在将陆绫接回来,那她这人不是白丢了吗?而且她刚看了一下,陆绫的位置还不错,那个地方有不少的天材地宝,是个好地方。

琼华就琼华了,不碍事的。

“……算了,师祖,您开心就好。”唐刻羽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又不可能教训云舒。

“行了,你走吧,还有这件事不许告诉其他人,听见了吗?”

“知道了。”唐刻羽转身离开。

她还是先去给若言和柳扶风报一声平安吧……

然后,希望阿绫不要被“野怪”欺负的太惨,希望琼华的小子们遇到了之后可以帮她一把……

……

……

唐刻羽离开之后。

云舒走到桌子旁边,然后趴下,将头埋在臂弯间。

丢人了……

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跟陆绫过不去的啊,本来就应该锻炼一下,她给陆绫上了保护之后送进五重秘境,这种行为本来算是给陆绫开小灶的。

鬼知道,那地方现在属于琼华啊……

……

……

此时,李忘生的房间中,韩雪突然闯了进来。

“小雪,你干什么呢?”李忘生不解的问。

“别说话了,快……”韩雪急匆匆的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内,一顿乱摸。

“咳咳。”李忘生别过头去:“小雪,你自重。”

“我自重你个酒葫芦我自重。”韩雪一巴掌拍在李忘生脸上,在他英俊的面容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我这找钥匙呢!”

“钥匙?什么钥匙?”李忘生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

“送你走的钥匙。”韩雪道。

“送我走?”李忘生不明白。

“蜀山来人了。”韩雪一句话就让李忘生脸色大变。

“来的是谁?”李忘生问。

“翻云尊者,还有东神海的南域主,你这点魔气可藏不住,得抓紧走。”韩雪急匆匆的,差点都把道袍脱了,终于找到了钥匙。

“翻云尊者……白云帆那小子吗?”李忘生有些感慨,他也是尊者了。

“我的好师兄,你能不能紧张一点,万一你被发现了,让我们怎么和蜀山的老顽固们解释?快,趁着他们还没上山,抓紧走。”韩雪看着不紧不慢的李忘生,很是无语,她突然接到任务让李忘生藏起来,可是现在下山也晚了,但是命令都下来了,没有办法也要找办法。

所以她就拿了楚凄水的秘境钥匙。

“走?往哪走?”李忘生倒是不介意离开,他也不会给灵山添麻烦。

“暂时没想好,不过绝儿那有一个秘境,你去里面藏一会,讨厌,我明明是玄镜司的人,却还给我下命令……”韩雪嘀嘀咕咕的在钥匙里输入灵力,接着,一个传送门自虚空中浮现。

“这个是五重秘境的备用钥匙,现在借给琼华用的,师兄你注意别被人发现了,能躲几天是几天,就这样。”

“哦。”李忘生拿了几个酒葫芦,走进了传送门。

……

……

送走了李忘生,韩雪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着,灵山有凤鸣十二,尊者拜山。

白云帆和墨青到了。

服务员给每桌送了酒水,但张凯发现,自己这桌的酒水,明显高级不少。显然老板是个明白人!

张凯一眼扫向吧台,酒吧老板笑笑摇摇手中的酒杯,遥进了张凯一杯。

虽然不知道张凯什么人,但明显他和那警察队长关系匪浅。开酒吧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大灯关上,客人们也安静了下来,演出继续。

那个看上去很颓废的平胸丫头,又开始了歌曲的演绎。

张华带着秘书走到张凯这一桌就坐下了。

“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让进啊!”

“哈哈,张老弟啊。来我给你说说,小凯那啥,对,骚,你这小弟弟太骚了!”

张凯捂脸无力吐槽,这句话让人遐想连篇啊。

就是张华听了也觉得变扭。秋可可抱着张凯胳膊想笑又不好意思。总之憋的很难受。

本来秋可可还想炫耀一下,和张华吹吹牛,这下好了,这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易星导演说着。不时的给张凯刷刷积分,张华看着张凯越发的觉着神奇。

厉害啊!这老弟好似到哪都能混的开啊,这才华横溢的,简直了!

“欣儿小姐,这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签约了?这可把我赶死了。”

“呵呵,没办法啊,本来我确实还要考虑一下,毕竟我一个新人,这关系我未来的决定,是准备好好想想的。”

“确实,我也没想到欣儿小姐如此看中我们公司的这部电影!”

“电影倒是其次!”

“哦?那你?”

“没办法,你这兄弟给我写了一首歌,不签鸠天,就不给我。花钱都不卖,我能怎么办?”欣儿一脸幽怨的说道。

还有这事,张华看了张凯一眼并未说什么。

[感激+100。]

张凯看着眼角划过的情绪积分,淡淡一笑。

“什么歌,这么大魅力,快让我膜拜一下。”

“这个!”欣儿说着,就从小包中拿出张凯的手稿!

光线虽然略暗,好在不影响张华看的清楚。

秋可可见张华开始看歌词了,那是一脸期待的看着!

嗯!

第一印象不错哈!

这字,忒漂亮了!

然而当留意到上面内容时。张华懵逼了。

这啊啊丫丫的是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大,自己跟不上节奏了?还是这欣儿被小子忽悠瘸了,傻了吧!

当看到,哎呀吆三个字时,即便是淡定如老狗的张总,也没保持住形象,直接喷了!

“哈哈哈!”秋可可终于等到自己期待看到的,心满意足的哈哈直乐。边乐着边锤着张凯。

小疼,不过张凯心里美滋滋。

欣儿也是憋着笑。张华的反应意料之中!大叔易星却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吓着你?”

“你们没开玩笑,确定这是好歌?”

“绝对的好歌!能火,而且有它独特的艺术价值。”易星笑着说道。

张华苦笑摇头,虽然不大认同这歌有什么好的,但也不在意这个了,能签欣儿这个未来之星,管那么多干嘛?

“小凯,开个价!”

“算了,算我送给华哥的礼物。”

“这不行,关系归关系,但这写歌不是容易的事情,这需要很长的创作时间,哥不能白要。”

说着就拿出手机,微信两万,支付宝两万。

“先这么多,明天再给你转两万!”

“差不多行了,以后再说。”张凯倒是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欣儿也没经纪公司,这签约就很顺利了,之前都谈好了,如今签个字就行。

张华满意的收起合同,这下心终于放下了。

毕竟独资拍摄电影,要是捧红了其他公司艺人,那可就亏大发了。

“张凯,陪我去下洗手间!”秋可可小声的在张凯耳边说道。

“嘿嘿,换创口贴?”

“哎呀,要死啊!”

秋可可骂了一句,拎起小包拽着张凯起身。

张凯和两位老哥笑着点点头,就随秋可可离开。

张凯今入洗手间放了水,就在门口等着秋可可。

小丫头颜值爆表,虽然海市治安不错,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单身在这里晃荡,还是很可能引来麻烦的。

如今张凯可舍不得秋可可受到什么委屈!

然而却始终没有等到秋可可出来。

这下张凯可就急了。想回去叫欣儿来看看,又怕秋可可刚好出来。

而在洗手间内,秋可可自从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趴在水池吐的女孩很像自己的朋友,这会上完洗手间出来,就乘着洗手的机会仔细的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是自己老家高中同学,叶莉莉!

“莉莉,是你吧,你怎么了?”

虽然吐的稀里哗啦的,但莉莉姑娘还算清醒,看到秋可可,瞬间紧张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又洒然一笑。

“这么巧,可可你和朋友过来玩啊!”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没事,几个朋友玩的开心!就多喝了一点。”莉莉说着,眼里那丝犹豫,还是没逃过秋可可的察觉。

可可本就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小魔女。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我老板!还有客户!”

“陪老板客户应酬,你也不能这么喝啊!别去了,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太危险了!叔叔怎么让你一个人来海市打工的!”

丽丽一听,泪水不自主的就滑了下来。然而很快眼神更加坚定了起来。

“没事,我老板他们等我在!”

“王八蛋,莉莉,你不当我是朋友了是吧?你再喝一定出事!”

“没办法,我需要钱。呵呵,一杯酒有一千块呢!”

莉莉自嘲一笑,说着摇摇晃晃的就要出去。

“不行!你说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不是贪钱的人。到底怎么了?”

“你好烦啊!我爸要死了,要死了啊!我需要手术费,我需要钱,你懂了吗?懂了吗?你要当我是姐妹,就别拦着我,要是我不省人事,你能救我,就救我一下,不行,千万别报警。出了事我自己承担。你就当没看见我!”

“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啊!你跟我来,我找人给你想办法。”

“呵呵,可可,咱们高中毕业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告诉你啊,现在有钱人就是了不起!”

秋可可没管莉莉说了什么,带着她就往外走!

看见张凯焦急的站在门口,小丫头感觉一阵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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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都说不在意孙子了,他现在要是接了这个姑姑的话,那他妈能高兴才对呢。

“懂了?“

“呼……”

原文瑟成功的恶心到了老十,开心不已。.org 零点看书

中二病,幼稚鬼,你没有发现你人设已经崩了吗?!

老十骨子里还是个很传统的封建男人,人前教子人后教妻这事,他是记得很清楚的。

晚上,两夫妻抱在一起,老十语重心常教育原文瑟,“你现在可是五个小子的额娘了,有些事,别人能做,咱可不能做,象晚上那事,你觉得你对吗?怀着小五呢,还学人家减肥,爷说你一句吧,还怼爷,你这是什么道理。”

原文瑟不说话。

老十又喝了二杯,心情也不坏,就跟着BB叨叨的说了几句。

原文瑟气得不得了,她那就不是个愿意跟老十讲道理的人。

一伸手,将敌人的把柄就握在手里,嘿嘿一声冷笑。

手下一使劲儿,握得老十一个机灵:“祖宗,你轻点,吓人吧这是!”

“谁让爷这样使坏的。”原文瑟妖滴滴的装着妖精:“哎呦,这是从哪来的小和尚,俊俏着呢?让本娘娘摸摸你的小光头。”

老十忍不住想笑,又给摸得难受,一翻身坐起来,给原文瑟摆姿势,毕竟肚子大了,很多姿势都不太方便了,他边弄还边笑:“你是不是还想要最后一次啊。爷不知道你咋这么色呢!啧啧……”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文瑟倾斜白眼咬着手指,全程除了“嘤嘤嘤”,给辗压的完全没有脾气好吗?

老十痛快完了,还很不要脸的感叹:“小脸都瘦完了,爷又想补养补养你,又担心太补了你吃不消。”

换个要脸的女人肯定给怼回去,可原文瑟被侍候的身心舒服,那也不在乎让老十开心开心:“那可不是,没有爷我可怎么办呢?”

“嘿嘿~~~~~”老十那得意的劲儿呢,就跟偷了鱼的老猫似的,喉咙里克制不住的胜利有小呼噜。

夫妻之间,很多时间,不是双输就是双赢。

甚至有时候你赢了就是输了,输了就是赢了,在这方面原文瑟向来不在乎这点面子,老十相对的就比较要脸,两个人相处的特别愉快。

.........

老十回头仔细想想,确实是说皇阿玛赐人之后,凤凰就不对劲了,想着要减肥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凤凰觉得爷比小五还重要啊。

老十的脸上露出迷之微笑。

不过想想也是挺心疼凤凰的,怀着孩子还这么拼,这是担心失.宠.啊。

不过她是白担心了,皇阿玛就赐个真凤凰来,爷也不可能变心的。

五阿哥家的嫡长女的满月礼上,老大就坐在中央,那叫一个义气纷发的,笑得嘴咧得荷花似的,绽开的收不住了。

直郡王坐在那里,雄霸天下,谁与争锋!

老三在一边温柔关切,又十分友好的闲嗑牙,说:五阿哥好福气啊,这身子也没什么大毛病的,五侧福晋就心疼的不行不行的,去寺庙里为五阿哥念经去了。

“呵呵……”五阿哥全程笑脸,看不出心情来。

看着这一幕,无数人的眼珠子都瞪了起来。

“oh my god,这个家伙竟敢先动手?”

“他疯了吧!”

“这个家伙,绝对脑袋进水了。”

惊叫声,跌宕起伏。

他们真的很想:大兄弟,你对着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oK?你这身板,不跑算了,还敢动手,看见人家沙包大的拳头了吗?

而在此时,贺山源惊叫了起来:“不可!”

然而呂世和池飞两人,眸光之闪过一抹惊色。

这一刻,他们陡然想到了张凡在学校的事儿!

还有飞机的事儿!

飞机那群劫匪,可是个个都是特种兵的实力啊!他们可是也是被张凡这样一巴掌给抡飞的啊!

眼前这个壮汉,虽然看起来魁梧无,但是,他们的实力能够和特种兵?

真的,他们心疼起了道格一群人!

不过旋即,他们也是皱起了眉头。

如果张凡把眼前这群人也给揍了,这事儿,算是闹大了吧?

如果伦敦警方来了……

哪怕张凡实力再高,能和硬刚?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担忧的问题。

万一张凡被抓了,咋整啊!

“唉,贺教授,你放心吧,这个子肯定不会吃亏的!”池飞撇着嘴道。

“没问题?你给我没问题?张凡那身板,能打得过这些人?”贺山源瞪起了眼珠子。

看见贺山源这样子,池飞真的是想mmP!

贺教授啊,你在清华的时候难道没有听过张凡的传?

这个子,每次打架,什么时候吃亏过?

你搞音乐脑子不会搞糊涂了吧?

其实池飞不知道,贺山源是真的忘了张凡在清华的事儿!

第一,他不是那种八卦的人!虽然知道张凡在清华搞事儿很厉害,但是他从未主动去打听你过张凡的事儿。

第二,他在学校的日子,他的事情可多着呢,哪里有这个闲工夫!

“贺教授,你不知道飞机的事儿吗?”呂世也是皱着眉头了起来。

“飞机?什么飞机?”

“我的天啊!”池飞和呂世同时捂住了额头。

昨天的那么大的事儿,你忘了?

不过旋即,池飞叹气道:“唉!你看着吧!贺教授,你现在要担心的是,怎么和警方交代!唉,张凡这个贱人,会害死我们的啊!”

“什么?”贺山源不明觉厉!

但是在此时,一声无响亮的耳光声响了起来。

“啪!”

清脆无,响亮至极!

同时,张凡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耳光式!”

在这一刹那,本来幸灾乐祸等着张凡被打出翔的一群人瞪大了眼珠子。

只见张凡身前的那人,脑袋以一百八十度旋转,他的身体,仿佛被车撞过一般,顺着张凡手掌落下的方向倾倒。

“嘭!”

魁梧无的汉子倒在了地,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看着这一幕,无数人的眸光之,都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天呐,这怎么可能,那个看起来身形单薄的子,怎么可能一巴掌把那个壮汉给打飞?

这他妈完全不可能啊!

完全不是在一个量级面啊!

哪怕是道格,也都是一阵懵!

这群人,可是安保公司的专业级打手啊!

他们的实力,对付眼前这个子这种级别的,绝对是一个打二十个的节奏啊,怎么可能会被打飞?

而此时,张凡咧嘴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大叔,准备好了吗!”

另外一个壮汉,呆滞了片刻,旋即,他一个箭步朝张凡奔了过去!

那壮硕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头疯牛,带着沉闷的脚步声,撞向了张凡!

然而张凡,不紧不慢的抬起了手,缓缓的朝那人的脸,拍了过去。

“弄死他!”道格咬牙切齿的喊了起来。

然而温格森,看着张凡的动作,整张脸变得惊恐无!

“爸,让所有人!”温格森吼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陡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张凡一脚给踹飞的!

那一脚,完全不亚于被车撞过一般啊!

而在此时,如同疯牛的壮汉身子骤然一停,这种停格,仿佛有人在他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在所有人看来,十分诡异。

好如正在急速行驶的车,暮然停了下来一般。

完全违背了所谓的惯性!

然而在下一刻,一道响亮无的声音,骤然炸开!

“啪!”

如同之前那人一样,这人脑袋一偏,直接飞了出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让所有人的头皮暮然发麻!

“天,怎么可能,这个子,怎么可能连续两巴掌把人打飞出去了?”惊声响起!

音乐学院的一群人,神色无惊恐。

麻痹,如果这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

想到这里,无数人直接倒退了一步!

看向张凡的眸光之,带着一抹惊恐!

“这……”

贺山源也是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贺教授,赶紧想想,如果道格把警察叫来了,咱们怎么保张凡!”安玖也是连忙道。

张凡的战斗力,眼前这群战五渣,只有被秒的份儿!

但是,伦敦警方这边如果来找麻烦,那糟了啊!

“我……”

贺山源骤然反应过来,可是下一刻,他懵了起来。

如果张凡被抓?

麻痹,他也没有办法啊!

顿时,贺山源如同火锅的蚂蚁,急得团团直转!

“怎么办,怎么办!”念叨片刻,贺山源连忙跑向了张凡。

“张凡,住手吧!”拉着张凡,贺山源也是连忙朝道格道:“道格先生,算了行不行!你的人,打不过张凡啊!”

听到这声音的道格,一张圆脸,直接狰狞了起来。

“你特么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个东西,滚,在敢话,你也别想回华夏了!”咆哮声,骤然响起。

道格此时此刻,肺都快气炸了。

他道格,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儿子被华夏人打了,另外一个华夏人竟然还敢给他算了,打不过!

这口气,他怎么能够咽的下去?

旋即,他转过身,朝靠在车门的一个年男子道:“彼特先生,只能请你出马了!”

听到这声音,一道惊声暮然响起。

“粉碎机,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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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空之上魔烟之中渐渐显现出来的巨大身影,正是鬼魔。

而此时的鬼魔体型相较于之前,已然扩张到了数十倍左右,整个天空近乎都是鬼魔的身影,那模糊又略显狰狞的嘴角,以及那凝重的呼吸声,使得灵山真正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这就是鬼魔!?”

陈阳身边那一大群女修士,全都是一脸惊恐地仰望着头之上的鬼魔身影,身形剧颤。

那子珊亦是一脸难看至极。

没有人回应这个问题,全都是干咽着唾沫,根本不出话来。

鬼魔的出现,恍若世界末日。

“吼!”

蓦然间,天空之上的鬼魔一声狞啸,气浪翻滚,再一次形成飓风,使得整个灵山完完全全躁动不安,与此同时,一只若隐若现的黑爪,从滚滚的魔烟之中呼啸而去,直接朝着若兮,巧娘四人拍打了过去,气势更是惊人至极。

不一会儿,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灵山剧颤,乃是这一只黑爪直接拍在了灵山之上,一时间碎石飞溅,气势骇人。

灵山四周都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仅仅只是在这一爪的威力之下,灵山就仿佛摇摇欲坠,不过鬼魔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恐吓而已,这一记黑爪,其实足以将整个灵山毁掉,但鬼魔已经尽可能地收了威力,而且这黑爪针对的也仅仅只是若兮,巧娘四人而已。

不过,即便是如此,威力也确实不,但根本威胁不了若兮等人的安全,一下子四人就完完全全躲开了黑爪的攻击。

随后,鬼魔便是连续不断地攻击了起来,一时间,灵山不断地震颤,而若兮,巧娘四人也开始展开了反击,法术攻击和**攻击既然对鬼魔都没有什么用处,自然也只能是释放出元神之力来攻击,别,天上境的元神本就强大,再加上淬神法的提升之后,四人的元神亦是相当强大,至少他们的元神强韧程度,可不是陈阳能够对抗的。

一时间,这若兮,巧娘四人就开始与鬼魔对抗了起来,一道道元神之力轰砸而出,也是对这鬼魔造成了不的威胁,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威胁而已,鬼魔的真正威力,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些,不然每一次鬼魔出世,怎么可能会对灵兹族造成如此恐怖的损伤,就是第一次鬼魔出世,上百位的天上境强者,到最后活下来的竟然不超过半数,若是鬼魔真正要灭了灵兹族,若兮巧娘四人根本挡都挡不住!

而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上蓦然间响起了一声怒吼。

“鬼魔,也敢在我灵山猖狂!?”

吼声一响,登时传遍了灵山的各个角落,所有人神色一震,纷纷循声望去,就见天空之中,一道身影凌空飞度,面对着鬼魔,巍然不惧!

“这,这不是你家少主么!?”

那一群女修士下意识地望向了刚才陈阳所在的位置,结果陈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不由得纷纷望向子珊,而那子珊也是一脸懵。

“你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子珊回过神来,也是一脸疑惑之色,仰望着天空之上的陈阳,表情也是略显几分不对劲。

而那若兮,巧娘等人一时间也是愣住了,纷纷望向了天空之上的陈阳。

“吼吼吼!”

鬼魔再一次咆哮出声,一只黑爪登时携带着山崩地裂之威,猛然轰向了陈阳,却见陈阳抬起手来,猛然间就是一声大喝。

“定!”

霍然间,那鬼魔的动作竟是伴随着陈阳的一声大喝,一时间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画面极为诡异。

整个灵兹族登时为之震惊不已!

若兮,巧娘等人瞪大了眼睛,一脸地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若兮声音都在颤抖,看着那巨大的鬼魔就跟施了定身术一般,只觉着眼前的画面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巧娘,雪莹,春影三人亦是瞪大了眼睛,干咽着唾沫,傻傻地望着天空上的陈阳身影。

至于灵山之处的其他人,更是一脸目瞪口呆,整个灵山一时间竟是静的可怕,原本那些惊慌失措的族人,瞧见这么个情况,都已经忘记了惊慌失措,全都是惊愕地望着天空。

“收!”

陈阳自然是将灵山所有情况尽收眼底,心中一喜,又是大喝一声,直接祭出了万灵旗朝着鬼魔扔了过去。

“吼吼吼!”

鬼魔一时间不断地发出咆哮声,然而这咆哮声已然不同于之前,那是一种极为畏惧的咆哮声,而伴随着咆哮声,这鬼魔的身影不断地被万灵旗吸入,自然,只要这鬼魔不抵挡的话,万灵旗要将鬼魔吸收进去,自然是容易得很。

一时间,仿若拨开云雾见天日,原本将灵山包裹着的滚滚魔烟渐渐汇入了万灵旗之中,蓝天白云再一次出现,阳光回归,灵山重见天日!

陈阳探出手来,便是将万灵旗收回,不一会儿,整个灵山之间满是欢呼声,见状,陈阳心中微微一笑,计划一切顺利,表演也算是大获成功,虽然结束的是快了,但是快了才能更发体现陈阳的能力。

这收回了万灵旗之后,陈阳这才是动身,回到了那若兮等人的身边,一落地便是对着四人微微一笑:“子乌阳,见过族长和三位长老!”

“免礼,免礼!”那若兮脸上登时笑颜如花,万万没想到陈阳这一出场竟然就将鬼魔给收拾了,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已:“想不到我灵兹族竟然有人如此神通广大,乌阳,刚才那是什么法宝,竟然连鬼魔都如此惧怕!?”

陈阳微微一笑,抱拳笑道:“名为万灵旗,乃是我自己炼制出来的法宝!”

“什么!?这法宝是你自己炼制的!?”巧娘更是一脸吃惊,忍不住惊骇出声:“想不到我灵兹族竟然有这等炼器天才!”

陈阳微微一笑:“长老谬赞了,只是略懂几分皮毛而已,这万灵旗本是我为了抓住阴魂才炼制出来的法宝,专门克制阴魂,这鬼魔虽然厉害,可终究也是阴魂所化,自然也逃不过万灵旗之威能!”

“那你刚才所施的又是什么神通!?”春影暗暗吃惊:“你的修为境界也才不过是圣亟之境而已,那鬼魔如此厉害,竟是也逃不过你这神通!”

“我这神通名为镇魂指,一指指出,只要是阴魂就无法动弹!”陈阳笑了笑:“只是一门神通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让族长和三位长老见笑了!”

“这要是还登不上大雅之堂,那其他神通不就狗屁不如了!?”雪莹叹声道:“真是天佑我我灵兹族,本以为这次灵兹族在劫难逃,哪想到竟是在我灵兹族之中出了一位救世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若兮微微颔首,笑道:“这次你力挽狂澜,拯救于众人于水火之中,,想要什么,只要我灵兹族有的,能够办到的,绝对给你弄来!”

就喜欢这种开门见山的风格,若是换做星辰大海之中,免不得要各种客套一番,灵兹族这些女人倒是爽快,直接问,也不拐弯抹角。

不过,该装的还是得装些样子,陈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子也没有多少要求,只修炼天赋比较差,所以希望族长大人能让我进伏天灵泉一趟,能让我好好修炼一番!”

巧娘噗嗤一笑:“这算得上什么奖励!?即便你不,我们也会将你送入伏天灵泉一趟的,其他还有什么要求,一并吧!”

陈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族长和诸位长老就看着给吧……”

百里红妆身穿一袭飘白色长裙,清风吹拂,衣衫浮动,配上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仿佛踏在云间,缥缈动人。

烁金般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漫上了一层金芒,愈发高贵明艳。

本就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无懈可击,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上的优雅,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一段时间不见,宸王妃似乎更加漂亮了。”

不知是谁率先感慨了一声,众人不由得一同点头。

他们也觉得百里红妆愈发的明艳动人,皇城第一美人的桂冠只有她能配得上!

“难怪太子殿下会后悔,这么一个大美人就拱手让人了,换做谁能不后悔。”

此话无疑说出了所有男子的心声,若是能够与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即便少活十年他们都愿意啊。

虽然百里红妆与帝北宸完婚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但是百里红妆一直都是皇城中最引人关注的人。

以前他们只听闻百里红妆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再加上后来又双目失明,堪称绝对的悲剧人物。

谁也没有注意过百里红妆的长相,可自从百里红妆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之后,她便犹如一轮炙阳,掩盖了其他所有贵族小姐的光芒。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修炼废材也同样能够风华绝代。

听着众人的谈论,百里玉颜眼底深处跳跃着嫉妒的火焰,“哗众取宠!”

百里皓轩亦是愤恨地望着百里红妆,因为百里红妆断了他的手臂,直到现在伤势也没有完全恢复,这一次的皇室狩猎赛注定与他无缘了。

原本他可是打算在皇室狩猎赛上取得好表现从而为将军府争光的,那些应该属于他的荣誉完全被百里红妆破坏了!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报仇!”百里皓轩双手握拳,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语声低沉而冰冷。

百里玉颜点头,嘴角勾起狠戾的笑,“皓轩,你放心,姐姐一定帮你报仇!”

不论是为你,还是为我自己!

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将百里红妆彻底扼杀!

为此,他们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要百里红妆来了,必死无疑!

在众人如火般灼热的目光之下,百里红妆面色平淡地走进了队伍之中,不论是她还是帝北宸都与朝堂之中的大臣交往甚疏。

在场这些人中除了看热闹的就是她仇人,她根本无需理会分毫。

“百里红妆,那时时刻刻护着你的宸王爷怎么没有来?”百里玉颜出声问道,“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双腿残疾所以不敢来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望向了百里玉颜与百里红妆,这姐妹两之间的矛盾可从来没有消停过,果不其然,这一见面百里玉颜就已经率先挑事了。

他们的心头亦是十分疑惑,照理说今日帝北宸应该与百里红妆一同前来才是,怎么会只有百里红妆一人?

百里红妆淡淡地瞥了百里玉颜一眼,轻嘲道:“丑八怪,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出来吓人,你怎么就是不听?”

一首《爱不爱我》让现场的气氛嗨炸,这样的开场已经远远超过了节目组的预期,后台,胡大志兴奋的直跳脚,就算是“疯人乐队”准时来到现场表演,也未必有这样的效果。

不仅仅是现场的观众,电视机前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也都被这火热的气氛所感染,那些原本只是抱着随便看看心态的观众,一下子就被这个开场抓住了,丢掉遥控器,电视频道直接锁定了江城卫视,《未来之星》。

网络上。

本来《未来之星》的总决赛就备受关注,这会儿又来了这么一个“炸裂的开场”,于是,微博上、朋友圈关于《未来之星》以及老男孩乐队的话题一下子也炸了。

“老男孩乐队简直叼爆了!”

“《爱不爱我》真的超级燃,隔着屏幕都被燃到了。”

“大爱山叔,竟然还会玩乐队,帅呆了!”

“《未来之星》节目组也是牛,竟然能搞出这么爆炸的开场!”

“一首歌,就被这四个老男孩圈粉了,会出道吗?会有新歌吗?期待ing~!”

“对着电视屏幕,一声声的喊,爱,然后泪流满面,心里的苦,没人懂!”

“楼上,请说出你的故事……”

“……”

毫无疑问,临时换歌并没有影响老男孩乐队的表演,甚至这首《爱不爱我》的效果,要比演唱《我相信》还要好。

一曲唱罢,四人鞠躬下台。

而体育场内则回荡起“安可”的声音,如果这是一场演唱会,四个人一定会进行返场表演,观众们实在太热情了。

下了台,胡大志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各位老师辛苦,真是太精彩了!”

“胡导,这回不担心演砸了?”梁瑞博笑着打趣。

“嗨!我就没担心过!”胡大志嘿嘿一笑,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

开场表演之后,《未来之星》的总决算便正式开始了,总决赛一共分两轮进行,第一轮是五组选手的独唱时间,第二轮是大咖帮唱,节目组邀请了五位歌坛大咖,分别与五组选手搭档演唱,两轮获得总票数最高的选手就将获得《未来之星》的总冠军。

表演完的沈秋山、沈秋海、闫峰回到了亲友助威区,舞台上,第一位选手已经开始了演唱。

“大哥、二哥,你们也太牛了,这歌唱的我都热血沸腾的。”沈秋水笑着夸赞。

“主要是大哥写的好。”沈秋海笑了笑,又说道:“大哥,你最近的作品质量真的太高了,可以说是首首经典,要不,等我再出新专辑的时候,专辑的歌都由你包办算了。”

“没问题啊。”沈秋山耸耸肩:“等空出时间来,我给你当新专辑的制作人,保证让你一张专辑重回巅峰!”

“那我可记住了!”沈秋海哈哈一笑。

“对了二哥,还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呢。”沈秋水神秘一笑,然后压低声音道:“刚刚你唱《爱不爱我》的时候,林梦舒手舞足蹈的跟着喊呢,虽然听不到她喊的是什么,但我感觉情绪好像很激动。”

“老二,这时候可不能怂了。”沈秋山笑着拍了拍沈秋海的肩膀。

沈秋海笑着点点头:“嗯,我尽力。”

舞台上。

前两组选手已经演唱完毕,总决赛的大众评审数量由平时的五百人,增加到了五千人,也就是说,现场的所有观众几乎都是大众评审,在选手演唱的过程中,他们将用手中的投票器投票。

除了五千名大众评审的票数之外,节目的三名明星评审每人手里有一百票,故此,每一轮的总票数是5300票。

前两组选手的得票数还可以,一个得了4325票,一个得了4267票。

“接下来有请第三组参赛选手,红色肉惑组合!”

主持人董城串场,而他话音刚落,体育馆内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可见沈佳妮和陈小朵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两人走到舞台中间。

等现场气氛稍稍平静了一些之后,沈佳妮开嗓便唱……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么滋味】

【充满想象】

这首歌与大多数歌曲还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一般的歌曲都是先进前奏,然后歌手才开始演唱,而这首歌却不一样,开始的两句几乎是清唱,随着歌声伴奏才缓缓进入。

不过,这种设计倒是更能展现沈佳妮清脆、干净的嗓音特质,而她第一句一唱出来,现场观众们的脸上顿时就呈现出了被惊艳到的表情。

舞台后方大屏幕上的票数,几秒钟就“飞”到了七百多。

在大屏幕上呈现选手的实时票数,这个传统保留到了总决赛,不过,经历了《遇见》的“爆票”事件之后,节目组把90秒的展示时间,缩短到了60秒。

【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多试几次】

【总会回答】

……

陈小朵的歌声想起,大屏幕上的票数则继续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

“这票数简直在飞啊。”

“妮妮和小朵的人气可真高啊。”

“看来今晚两个小美女可以圆梦了。”

评审席,三位明星评审小声嘀咕着。

“对了,我一直想问她们唱这首歌是谁的作品?简直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吴璇小声问身边的沙凯。

“是沈秋山吧,对,是他,我听梁瑞博说过。”沙凯想了想答。

“又是沈秋山?”吴璇脸上呈现出惊愕的神色,小声嘀咕道:“最近沈秋山的作品质量可真高,不行,新专辑,我要找他邀歌。”

“璇姐,要不你先等等,我已经跟老梁打招呼约沈秋山了。”另外一边的郑冬天说。

“嚯,你下手倒是快!”吴璇白了郑冬天一眼。

“哗……”

三名评审正小声嘀咕,现场突然一阵骚动,抬头一看,果然出大事了,大屏幕后面的票数又爆了,这会儿沈佳妮和陈小朵才唱了五十多秒,大屏幕上的票数已经变成了4350票!

这也就意味着,两人的表演还没结束,票数就已经超过了前两组选手的最终得票数,这人气,简直恐怖!!

……

就在傅品千放下衣服要走的时候,丁长生伸出了手,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怎么了,要不要搓搓背?”傅品千还以为丁长生要她帮着搓背呢。

“不要,陪我说说话”。丁长生说道。

傅品千笑着走了过去,毫无防备的把手递给了丁长生,但是没想到丁长生这个坏蛋居然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将傅品千拉进了浴缸里,就在她惊呼的时候,丁长生用一个长长的吻盖住了一切将要发出的声音。

而因为是两人的缘故,浴缸里的水哗哗的溢出,顺着地板流到了下水道里,而此时傅品千也好像是适应了这种情景,但还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洗澡间的门,看看是否真的关上了。

“你干什么呀,让苗苗看见多不好,这么一会就等不了啦?”傅品千嗔怪的说道。

“我是一会也等不了啦”。

“我要去海阳一趟,可能就直接回湖州了,不到白山来了,苗苗,有什么要买的的吗?待会叔叔带你去买”。

“买什么买,她什么都不缺,都是你把她惯坏了”。苗苗还没说话呢,就被傅品千强硬的回绝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女儿到了青春期了,很难管教,这个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后悔一辈子的事,所以现在对苗苗的管教越来越严格。

“看看,丁叔叔,你看看我妈妈现在像不像法西斯,专横,霸道,不讲理”。苗苗边吃饭边诉苦。

“行了你,赶紧吃,吃完去上学,这都什么时候了,这马上就要中考了,还这么吊儿郎当的,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啊?”傅品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的苗苗心烦。

虽然嘴上不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大大的不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苗苗对自己妈妈的评价,因为她昨晚看到了一副不该看到的画面。

当丁长生和傅品千正在洗澡间里战斗的如火如荼时,洗澡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缝,但是这个时候傅品千正处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可是丁长生则不然,自从在湖天一色和老师杨凤茜激战一晚之后,他感觉到自己内身的功力上升的非同一般。

所以,当门把手悄悄移动了一寸时,他就发现了这个事情,而且也知道一定是苗苗在外面偷看,这个家伙口口声声对人家小姑娘没兴趣,但是做的事情却不地道,不但是把傅品千扒的一丝不挂,而且还让傅品千摆出种种不雅姿势,这样一来,傅品千的所有丑态在苗苗那里是显露无疑,但是偏偏傅品千又是心甘情愿的,而且还发出愉悦的声音,让人欲罢不能。

“丁叔叔,让我和你一起去海阳呗,我好久没看到王爷爷了,我都想他了”。苗苗摆出一副很无辜的小眼神。

“不行,你现在是关键时刻,要是落下功课怎么办,一步跟不上就步步跟不上,坚决不行”。

“嗯,你妈妈说的对,这样吧,你要是在中考中表现的好,我到时候带你去北京玩,好不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对了,你说的表现的好不好,到底是什么标准啊?”苗苗还挺精明,问道。

“这个,我不是老师,还是你妈妈说了算吧”。丁长生将决定权交给了傅品千。

“年纪前五名,否则免谈”。傅品千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们太坏了,妈,我到底是你亲生的吗?你还是杀了我算了”。苗苗一听这条件,立马就泄气了。

“看吧,我就知道你没这毅力,好了,这北京游什么的,轮不到你了,到时候你在家里看家就行了,我去”。傅品千现在倒是不怎么遮遮掩掩了,反倒是很惬意和丁长生之间的这种关系。

其实有时候想想,要是这个男人每天下了班都回来就好了,但是她自己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反过来想一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两人之前还会不会有那种新鲜感,还会不会有那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这很难说,因为新鲜感都是需要维护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肯定是不会有新鲜感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丁叔叔,你要是到时候不带我去怎么办?得有个违约条件吧?”苗苗又说道。

“违约条件?那好办啊,如果我没时间带你去,那就到我那里住一段时间,湖州也是不错的,到时候我给你在湖边安排一个别墅,你就住哪里消暑了”。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我可就豁出去了”。苗苗使劲的咬了一口馒头,恨恨的说道。

丁长生看了看傅品千,笑了,这个时候,餐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丁长生探头一看,是杜山魁打来的,心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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