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u15.info_www.nnuu22.space第三百八十七章+第三百八十八章-军嫂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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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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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4 火攻破敌-刘备的日常

1059-官梯

111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俗世地仙

“嗡嗡嗡……”

129 气到吐血(三更求月票)-业界大忽悠

1385 至于等到今天么-甲壳狂潮

148、心狠-谨姝

159 按摩和绝育-难道我是神

170 傲娇如女王-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834.第1834章 兴奋,三只兽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950-官梯

0076章 一人换一天和平-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06章 小石涟漪-战苍狼

036 这到底谁干的?(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513 回家-变身灵山大师姐

0757 倾营出动-汉祚高门

一万亿的灵石啊!

“难怪王峰会邀请莫白前来。”

金州勇士与达拉斯小牛的比赛仍然激烈,余一尘以为唐-尼尔森会在这场比赛避其锋芒,却没想到老头认为夜长梦多,所以这场比赛金州勇士毫无保留。

1011.第1011章我欠你的?-重生之都市狂仙

1085章 生肌续骨, 断臂再生-独步成仙

1152 天地变色-神仙微信群

123 成了景点-我的舢舨能升级

1319 方便得很-甲壳狂潮

1413 移山填海-仙途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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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少女的心思别猜,永远都猜不到!-海贼之极乐净土

在秦霭的心里有一种担心,他从来不怀疑少宗主的能力,招揽修炼者对少主而言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少宗主久久不曾回来。

他担心的是百里红妆出了问题。

考核大赛两年的时间,谁也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百里红妆又经历了什么。

当初少宗主将百里红妆带回天罡宗的时候,他便知道少宗主对百里红妆的感情很深。

这两年的时间里,虽然少宗主从未提及过此事,不过他能够看出来少宗主一直很思念百里红妆。

以前的少宗主笑容便不多,直到百里红妆来了之后,他便注意到了在和百里红妆在一起的时候,少宗主的笑容多了不少。

而在百里红妆参加考核大赛之后,他便发现少宗主的笑容更少了,平日里几乎很少能见到他的笑。

他几乎是看着少宗主长大,因此对于少宗主也十分了解。

光是从少宗主的表现上他便能够判断出少宗主有多喜欢百里红妆。

他实在不希望百里红妆出事。

少宗主从小到大一直都极为懂事,拼命修炼,刻苦而优秀。

如果有一个女子能够让少宗主真正的开心起来,他只希望少宗主能够幸福。

他相信,宗主的想法应该也和他一样。

宗主一向对少宗主极为满意,将天罡宗交给少宗主也很是放心。

即便少宗主的夫人没有足够强大的势力,但是他相信少宗主也足以支撑整个天罡宗。

“很快就会回来了。”

司徒衍威严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谁也不知道他袖袍下的手已经渐渐收紧。

百里红妆一定不能出事啊!

如今的他几乎能够判断百里红妆就是他的外孙女!

他一直以为他司徒衍是孤家寡人一个,唯有帝北宸是他的亲人。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不光有女儿还有孙女!

而且,他的女儿和孙女这些年来受了这么多的苦,他却完全不知道!

如今的他只希望百里红妆能够平安回来,他要好好照顾百里红妆,而且一定要将自己的女儿、女婿给救出来!

其实,他的心里同样充满了担忧。

韩宏义当初所做的手段他也已经了解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以韩宏义的年纪和声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为了让自己的孙女韩溪泠得到想要的一切,他竟然会买通其他修炼者一起对付百里红妆!

如果百里红妆真的出事,他绝对不会放过韩宏义!

正在望眼欲穿的韩宏义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压力与杀气,心头不由得一凛,仔细一看,他却不知道这感觉究竟从何而来,眼中不禁浮现了疑惑的光芒。

或许是他的错觉吧……

在众人的等待中,一道身影缓缓自山下掠了上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瞧见这一道身影,司徒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黑冥。”

“见过宗主!”

黑冥尊敬的行了一礼,他身为少宗主的暗卫,平日里只听少宗主一人的话。

不过,对于宗主,他亦是打从心底里的尊敬。

1759.第1759章 娘子,你来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9 灵山变,桃源现!-我是仙凡

在大宋恐辽症始终都有。皇帝赵祯是个不爱拉仇恨,相对喜欢妥协的人,于是打算含泪出嫁福康帝姬。

“哈哈哈,秦小姐,这次这笔单子能成功,全都是靠你啊,不然我们哪里能赚回那么多钱啊。”

“是啊秦小姐,这次真是靠你才能完成这笔单子,来!我敬你一杯!”

“对对对,要敬秦小姐一杯!”

窗外夜色沉寂。

灯火通明的屋子里,男人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喧闹和混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淡漠却又好听的女声在其中响起。

“我说过,我会补偿你们,就一定会补偿你们。”

坐在首位的女孩子年龄比在场的男人们都要小很多,一头利落的短发,精致的五官,穿着夹克衫,葱白般的指间捏着高脚杯,但是那冷傲的独特气势只一句话就让那些喧闹的男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缓缓地将在场的人一个、一个扫过。

“我知道,上次的那笔单子拒绝后很多人都不甘心,但是现在我给你们找了一笔一样价格的单子回来,也算是弥补你们了。”

这番话让在场几个男人的面上当即闪过些许的尴尬和难堪之色。

但也只是一瞬而过的事情。

随即,其中一个人就谄媚地讨好附和,“所以说,跟着秦小姐这样的老板,是我们这些属下的荣幸,也是我们鬼区的荣幸!”

另外一个人也立刻站了起来举杯道:“没错,秦小姐万岁!”

“万岁!”

“万岁!”

“万岁!”

众人们立刻跟着站起来举杯地向她敬酒。

可坐在那里的女孩子却并没有马上举杯,反而端坐在那里,随意地晃动着桌上的红酒杯,片刻后才说道:“鬼区是我一手创立的,这是我的责任。”

说完了这一句话后,才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瞬间,坐在那里的几个男人脸上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因为这话里带着的是不容拒绝的警告。

气氛有过几秒的僵滞,不过很快再次又炒热了回来。

那些男人们喝酒划拳很是热闹。

而那位秦小姐则在喝了两杯红酒之后就离开上了楼。

她向来是不和他们这群人喝酒欢聚的,也从来是不碰酒的,而今天之所以坐在那里无非就是上次闹得不愉快,这才坐下来安抚几句罢了。

现如今效果已经达到了,自然不需要留在这里。

回到自己漆黑的房间里,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欢笑声,莫名地觉得有些疲累。

偌大的房间,静默无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随后竟半靠在那里慢慢地睡了过去。

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甚至秋末的天气额头布满了冷汗。

“秦满,你竟然背叛部队?!你这种人不配留在部队,不配做我的女儿!”

“你不配!”

“不配!”

倏地,一双原本紧闭的眼眸就此睁开,夹带着满是冷厉和寒霜。

屋子依旧静寂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几分夜照灯的光线。

秦满坐在沙发上,眼里的戾气渐渐淡去,可寒意却迟迟不散。

她的耳边到现在还阵阵回响着刚才梦里的话语。

已经五年了。

每次喝醉酒的时候,她总会听到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所以她几乎不碰任何的酒精。

因为她厌恶,甚至是恨这个声音。

不配……

呵,的确不配。

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配得上她!

也只有她爸……哦不,是只有秦康这种人才会傻傻相信那种地方是干净的。

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天在9区竞争队长前,她远远地就看见昔日那个让她欣赏的并肩的战友和营长在车子里如何交谈愉快,并且还把手里的礼盒一并递上的。

然后不出意外,第二天她的预备队长之位就被撤了。

呵,什么信仰、梦想。

全是狗屁!

枉费她将十多年的赤忱和血汗都挥洒在那里。

真是可笑之极!

她手握紧了茶杯,站在窗口遥遥地望向远处的朦胧光线,那是夜照灯的灯光,可以防止任何可疑分子的靠近。

在那里有着牢不可破的防御系统,即使是9区的人想要强攻,也需要花费很大的时间和精力。

那可是她的得意之作。

不,严格来说,整个鬼区都是她的得意之作。

这里的每一处攻击和防御都是她亲手设计的。

就在那天竞争失败后她当场离开9区,然后在这里一手创立了自己的王国。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感谢还是该厌恶那个地方。

如果不是那个地方,她不可能一手创造出今天的鬼区,带着这么多的手下。

可同样,如果不是那个地方,她也不可能变成被烙上叛徒的印迹。

或许,这个烙印就如同那个噩梦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洗清了。

“咔”地一声,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就此响起。

她的手掌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淋漓。

可即使如此,也无法浇灭她内心翻涌不断的愤怒。

都这么多年了,每每想到这件事,她依旧无法平息,索性放下茶杯,下了楼跑几圈冷静下。

她刻意没有惊动那群人,而是走了侧楼梯。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刚下楼就看见一道黑影从草丛间极快的掠过。

有人偷溜进来了?

但随后她就果断否定。

如果有人浑水摸鱼偷溜进来,没道理她的那些机关不会发出警报。

当即,她跟了上去,打算亲眼看看那个鬼祟之人是谁。

只是,这一跟,让她无意间听到了一个秘密。

“是的,您放心,这笔买卖我说过一定会和你合作,就一定会和你合作。”

“秦满?她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您比,我们早就对她心生不满了。”

“放心吧,我们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让她安抚众人喝了那杯下了东西的酒,那药效很好,等会儿差不多了就会有人过去解决掉她,到时候……”

话说到这里,后面的笑声已经不言而喻了。

躲在暗处的人不禁神情骤然一变。

她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原来自己不是不胜酒力,而是那杯酒下了药。

如果不是那个噩梦让她醒过来,并且同时不小心捏碎了杯子划破了手掌,很有可能现在就真的死在那里了。

该死的,这群人竟然敢算计她!

她面色冷厉,随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一步步地朝着那人潜入靠近,却不想在最后那一刻药力上来,脚下的步子一步踏错,“喀”地一下竟踩到了旁边的枯树枝。

当即引得对方的警觉,霍地转身。

她避无可避,两个人瞬间就面对面地站在夜色下。

“秦小姐?!”

那个男人看到她赫然出现吓了一跳,当场愣在了原地,随即看到她手里那把散发着寒芒的锋利匕首,他便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她全部听到了。

他下意识地挂断了电话,想要解释。

“秦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

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秦满断然地道:“庄野,你竟然想背叛我。”

“不,不是的,我……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被称为庄野的男人忙不迭地摇头,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惊恐和慌张。

秦满脚下的步子正往前挪了一步,突然一阵眩晕而来。

她知道药效来了。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她不敢泄露出丝毫的破绽,她怕对方真的起了杀心,将自己置于死地。

“那是怎么样的?”她故意延迟对话,神情格外的冷静。

但放在身侧的那只手却在夜色下暗暗握紧成拳,她企图弄伤自己的伤口来抵抗这一阵眩晕感。

“其实我是……”

庄野站在那里,抖抖索索的话说了一半,突然间另外一只手抬起,接着寂静的草丛里就听到一声,“砰——”

站在对面的秦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胸口一疼,然后就被那迅猛的力道击倒在地。

她缓缓抬头,就看见庄野手里拿着一把枪,脸上哪来半分害怕,有的只是得意而又狰狞地笑。

只听见他站在那里,说:“我就是背叛你!蠢货!”

他身上居然带着枪?!

这……怎么可能?!

当初建立这里的时候,她就有规定,除了放哨的手里带枪,其余人进出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带枪。

而他竟然带枪。

连消音设备都没有用,足以可见这群人早已起了谋逆之心。

她跌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那药的分量我下那么足,你以为你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吓住我了吗?”庄野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半蹲在她的身边面浮笑容。

“庄野,你们……敢背叛我……”

她的话让庄野呵呵地笑了起来,“背叛你很惊讶吗?你不是也一样背叛过。别忘了,你曾经背叛的可是整个部队啊,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理解我才对。”

他欺身上前,将枪支抵在了她的心脏处,同时低头凑到她耳边,“秦满,看在你当初收留我的份上,我就在这里祝愿你,祝愿你下辈子再无背叛。”

“砰砰砰——”

话音刚落,连续三声枪响,受到惊扰的鸟儿们呼啦啦地全部飞向夜空中,整个基地如同死城,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她则彻底地倒在那里。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只记得最后庄野的那一句。

愿下辈子,再无背叛。

------题外话------

新文如愿开啦,蠢夏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晚年!018,我们一起再战这一场热血!

“呵!”

看着纵身杀向自己的堕落,龙哥顿时冷笑一声,然后直接抽出腰间手枪,对准堕落就是一连串的点射。

轰轰轰!

他这把手枪是之前一个手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马格南之鹰”,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沙漠之\/鹰。

这种半自动手枪以威力大和后坐力大所著称,再配上其特制的高爆穿甲\/弹,甚至可以对大象这种陆地之王造成致命的威胁,所以这种武器又被一些人当成狩猎手枪,用以捕猎大型动物!

而此刻,龙哥却是把这种手枪界的无冕之王用在了堕落的身上。

可沙漠\/之鹰的威力再大那也先需要打中人才能算,由于这种武器后坐力太大,再加上龙哥虽然是个枭雄,但对枪械方面却并没有太深的了解,所以此刻尽管他有了超强的力量,但想要拿沙漠\/之鹰打中在二阶基因锁状态下反应惊人的速度却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见就在龙哥将枪口对准堕落的瞬间,堕落便已经做出了反应,身体一动,向左一个翻滚,以标准的战术闪避动作避开了龙哥接下来的三枪,同时捡起地上的一把碎石猛地朝着龙哥所在的方向投掷而去。

这些混杂着大量粉尘灰烬的碎石当然伤不到龙哥,但却有效的阻碍了龙哥的视野,让他一时间看不到堕落的身影!

无奈之下龙哥只能对着粉尘后面模糊的身影连续射击,可这样一来他就能更难击中堕落了,再加上沙漠\/之鹰弹\/夹中的子弹本来就少,所以还不等龙哥击中堕落,枪身之中就传出了咔咔的空膛声!

与此同时,堕落也再度杀到了龙哥的面前,挥起重拳朝着龙哥砸去。

“哼!”

既然没能用枪解决掉堕落,那龙哥也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下一刻,只见他右手一挥,手中那打空了子弹的沙漠\/之鹰便朝着堕落狠狠砸去,不过却被堕落侧身避开。

与此同时,龙哥的拳头也砸向了堕落,跟堕落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

嘭——咔嚓!

在契约的作用下,龙哥拥有了跟Bommer相差无几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并不能胜过此刻的堕落多少,但却足以对堕落那跟力量不太符合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所以下一刻,在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和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中,堕落才刚刚恢复不久的手臂也再次断裂!

不过此刻堕落似乎已经再次有了隐隐失控之势,所以尽管手臂被打断,可他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之色,反而怒吼一声,挥起尚未断掉的左臂再度朝着龙哥砸去!

“找死!”

看到堕落被自己打断手臂还要继续战斗,龙哥的眼中也是闪过一缕杀机,然后再度挥起一拳砸在了堕落的左拳上!

嘭——咔嚓!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响起,堕落的左臂也再度被龙哥打断!

吼!

可在进入二阶基因锁,特别是在陷入疯狂状态之后,堕落简直就是化身为了一个不死不休的战斗狂人。哪怕是双臂尽断,他也依旧没有停止攻击,而是继续冲上前来,身形一转,右脚便朝着龙哥横扫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根骨头可以断!”

堕落这种不死不休的战斗方式终于激怒了龙哥,随后他冷笑一声,狠狠一拳砸在了堕落横扫而来的腿上。

腿的力量终究比拳头强,这一次龙哥也是被堕落击退了一步,但与此同时堕落的小腿也是发生了明显的扭曲,配合他那断掉的双臂,看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

“怎么样,继续啊!”

看着那双臂和右腿从中扭曲的堕落,龙哥也顿时冷笑起来,然后一步迈出准备终结掉堕落的性命!

“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这时,堕落的双眼却忽然变得一片血红,随后发出了一阵疯狂的怒吼。

而在这疯狂的怒吼声中,堕落的身体也仿佛变成了被烤熟的虾子一样,变得一片血红,甚至连他身上流淌下来的汗和血也被迅速蒸发,化为一股诡异的红雾将他笼罩。

咔咔咔咔咔!

下一刻,在这诡异红雾的笼罩下,堕落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而在这肌肉的收缩下,堕落那断掉的骨头也纷纷自动拼接和愈合起来,随后整个人就像是个失控的疯兽一样,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纵身而起,朝着龙哥杀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

看到堕落陷入疯狂,围绕着龙哥死缠烂打,黄裳心中也是高呼一声。

他之前可是被堕落这种疯狂的战斗方式打得惨不堪言,甚至是动用了最后的底牌才战胜堕落,如今终于也轮到别人尝尝这种滋味了。

不过与此同时,黄裳也是拼尽全力对那Bommer发起进攻。毕竟如今Bommer和龙哥的力量是共享的,所以只有从两方面攻击他们,消耗他们,才有可能将他们打败!

而另外一边,发现自己的射击对龙哥无效之后,百里明羽也是咬咬牙,重新对那恶魔发起了进攻。

他虽然有些稚嫩但却并不是冲动之人,所以他也更加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压制住那个诡谲莫测甚至是能够瞬移的“恶魔”,不让他去对付别人!

与此同时,诸葛有龙和已经依靠自愈能力恢复了伤势的邱老四也配合堕落一起向龙哥发起了进攻。

他们可不像黄裳那样能够抵挡Bommer强酸的侵蚀,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如果贸然去帮黄裳对付Bommer只怕反而会成为黄裳的累赘,所以还不如配合堕落来对付龙哥。

值得庆幸的是,堕落如今虽然近乎失控,但就像是班纳博士变身后的绿巨人一样,尚能勉强分清楚敌我,或者说是能够分清楚谁是他最大的敌人,所以此刻他也并没有对邱老四和诸葛有龙发起进攻,而是继续攻击龙哥!

而在堕落那不死不休,完全不顾自身伤势的“自杀式”袭击之下,龙哥也是如同当日的黄裳一般被缠得焦头烂额,甚至已经无暇顾及邱老四和诸葛有龙的进攻了。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他宁可多挨邱老四和诸葛有龙的几次攻击也不想被堕落打中一拳,因为那样就算伤不了他,也会消耗他更多的能量!

就这样,在黄裳等人的全力进攻之下,Bommer和龙哥都被死死的缠住,只是尚未落入下风。

战斗到了此刻也正式进入到了僵持和拉锯的阶段,现在就要看是龙哥和Bommer的力量先被耗尽,还是黄裳和堕落先支撑不住了!

可是还不等黄裳他们这边的战斗分出结果,另外一边的百里明羽和那个恶魔之间的战斗却发生了变化,让原本追着恶魔打的百里明羽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因为他没子弹了!

百里明羽毕竟是狙击手,身上带的手枪弹\/夹也并不多,而在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剧烈战斗之后,他的手枪子弹也终于打空了。

咔咔咔!

听到手枪中传出的空膛声,百里明羽脸色一变。

对于一个职业的狙击手来说记住自己还有多少子弹是一件最基本的事情,可问题刚刚龙哥的出现让他太过愤怒,而且之后又一直在追击这个恶魔,所以一时间竟然犯下了一个不该犯下的错误,以至于如今子弹突然被打空了!

“子弹用完了?”

而与此同时,那恶魔也看到了这一幕,随后眼中凶芒一闪:“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下一刻,那恶魔便停止了逃亡,并转过身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百里明羽杀了过来!

砰砰砰砰!

可就在这时,一连串的枪鸣却再度响起,随后几颗子弹精准的打在了那恶魔的身上,发出阵阵闷响。

随后,便见一个浑身环绕着一股股逼人寒气青年,和一个浑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大男孩也是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杀了过来!

刘鑫和季泽磊,这两个负责去救人的家伙终于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赶过来了!

叮!

一道黑影,点在斜砍力量到了尽头的剑身上,位置接近了约恩的剑柄。

全场安静。

威尔避开斜砍后的突刺,能刺中约恩长剑接近剑柄的位置,只要稍微前进一点,就能刺中约恩的手腕。

可惜!

还是窄剑过于短了,要是再长那么几寸!

很多骑士和侍卫都惋惜。

看这剑细如手指,尖端很尖,就好像破甲箭的箭头,这种尖端,直刺破甲是最容易的。

长剑直刺本就能破甲。这种窄剑在破甲上就更厉害!

如此,约恩的手腕必然受伤,长剑将撒手。

剑,兼具了刀的砍劈,却比刀更多一个优势,就是刺。破甲刺,是骑士们必须掌握的基本技术。

威尔的窄剑点在约恩的剑身,力量顺着约恩的斜劈方向,两道力量叠加,约恩的剑几乎脱手。他奋力稳住长剑,另一只手搭上去,单手剑变双手剑,这有个优势,就是力量更强,同时带来个缺点,灵敏度下降。

威尔人如影子一般贴上来,没给约恩·罗伊斯挥剑迎击的反应时间,肩膀一撞,撞在约恩的胸膛上。

铠甲发出呛的大响声中,约恩噔噔噔连退三步,威尔双脚在地面滑动,窄剑突刺,直指还未站稳的约恩的咽喉。

“小心!”谷地领主骑士们齐声大叫,轰然声在大厅炸开。

当!

一声轻响。

双剑相交,火星飞溅。

约恩后仰闪避,双手握剑当胸横砍,把威尔的窄剑砍开。

突然之间,除了两个人的快速闪转腾挪,格挡叮当,大厅里众人都好像突然哑了。

那把窄剑,竟然刚才没有被砍断。

谷地领主骑士们都吃惊不小,沉寂之后议论声纷纷响起,彼此打听那把黑色窄剑有何玄秘。

场地中,约恩和威尔闪避进击,动作越来越快,约恩的长剑寒光闪闪,如星光在全场闪耀,而威尔的黑色窄剑却如鬼魅的毒蛇,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突刺,就把约恩给逼退,连续突刺,约恩必然手忙脚乱,踉跄中,剑式变形。

斗到急处,约恩连续横砍,利用力量和长剑优势把威尔逼到了圈子边缘,双手握剑横砍,面积大,力量强悍,窄剑强行格挡,会有被劈飞的顾忌。而威尔都是巧劲,从未硬挡。约恩看出这一点,想把威尔强行逼出圈子,如此,他赢了。

旋身横砍,剑光旋转如月华,就好像多斯拉克人的亚拉克弯刀一般,剑光划出流畅半圆,向威尔的腰部而去。

“小心!”艾莉亚大喊,声音穿过大厅里轰然欢呼的骑士们的炸吼。

西利欧斜一眼艾莉亚:“威尔想赢早就赢了,笨蛋。”

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叮叮声响起,威尔突然突进,人进入了光圈中,手里窄剑不停突刺,那圈银光突然变形,碎裂,散成点点的银光,只一瞬,所有光点消失不见。连续的突刺,威尔硬生生挡住了约恩的横砍。

他的窄剑在约恩的剑上瞬间点刺了十几刺,约恩的剑身,出现了很多的凹点,有的几乎被刺穿剑身。

约恩大怒,手腕旋转,长剑灵巧如毒蛇,又如大刀,如臂使指,灵活自如,当头竖劈。

嚓!

一声轻响。

威尔第一次正面格挡,窄剑猛挥上去,硬扛约恩的竖劈。

谷地骑士领主们轰然喝彩,他们知道下一个心跳,约恩的长剑会压下威尔的窄剑,顺势砍进威尔的脑袋。

然后,他们亢奋的眼睛就看见了约恩的长剑居中断成了两截,半截剑刃被上撩的力量击飞,划出弧形,飞向围观的人圈,人们敏捷避开,半截剑刃掉在了白色岩石铺成的地板上,发出当的一声大响。

约恩手里握了半截剑,而威尔的窄剑已经挂上了他的剑带。

全场鸦雀无声。

威尔的剑竟然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他要以剑之利,早就赢了约恩·罗伊斯。

而唯有舞蹈老师西利欧·佛瑞尔知道威尔他要以剑之快,第一刺就刺穿了约恩·罗伊斯的手腕。手腕被刺,如何握剑?

那手腕上的薄薄锁子甲,那上面的符咒,早就没有魔力。

威尔的剑术轻灵远在约恩之上,这不奇怪,因为威尔的窄剑本就以轻灵见长。威尔的速度也在约恩之上,他的优雅剑术就好像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约恩·罗伊斯重重的哼一声,掷剑于地,大踏步走开,围成圈的谷地骑士领主们让开一条路。他的侍从们立即跟上。

“我来试一试威尔大人的快剑。”林恩·科布瑞跳出来,抽出瓦雷利亚钢剑空寂女士,他看向脸色不悦的艾德·史塔克,“艾德大人,你放心,我不会要了这小子的命。而且,会很快!”

空寂女士,能硬抗坦格利安家族族剑黑火的宝剑,名动七国。

林恩·科布瑞在篡夺者战争中,就因为杀了著名的御林铁卫——多恩亲王勒布——而闻名。

看他的侍从米歇尔·雷德佛是谷地年轻贵族子弟中的剑术佼佼者,就知道他的剑术厉害,而且,他拥有瓦雷利亚钢剑:空寂女士,根本不惧威尔的暗夜。

威尔知道自己要想被谷地骑士领主们看重并接纳,跟林恩·科布瑞的一战无法避免。先前的一战,约恩输得并不服气,谷地骑士们也认为威尔赢在了剑的犀利上,而非真实剑术。

威尔也看向艾德·史塔克,说道:“艾德大人,会很快。”

两个人都说会很快。

领主骑士们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和莱莎·徒利的下人们一起在厨房里唠话完毕的凯特琳从大厅下面的螺旋楼梯走上来,她遵照丈夫艾德的嘱咐,要和莱莎的下人们搞好关系,暖化人心。

凯特琳所在的螺旋楼梯继续向下,还直通拉补给和人上来的绞索屋。她站在楼梯口的角度,正好看在月门后面的螺旋楼梯上站着的珊莎、莱莎和格林。

凯特琳看见珊莎神采飞扬,从来没有这么专注而兴奋的看着某人。她顺着珊莎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在场中正在快如闪电般格斗的两人:威尔和林恩。

这两个人的剑都太快了,凯特琳完全看不清楚两个人的出手,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密雨,又好像有十几个人在同时弹奏竖琴,跳动的音符令人的耳朵都忙不过来。

凯特琳从来想象不出世界上还能有如此快的剑。

只一个心跳间,两个人同时向前突刺,林恩的长剑擦着威尔的胸膛外侧刺过,威尔的窄剑则点向了林恩的咽喉。

一瞬,两个人同时凝立不动,就好像同时中剑。

威尔侧身对着林恩,林恩则正面面对威尔。

威尔脸色从容,林恩脸色苍白。

这一次,的确很快。8)


傍晚时分,田景从外面回到了家里。.org 零点看书【】

说是家,但其实不过是小长干里一片窝棚的一角而已,诸多失家的难民们汇聚在此,环境异常的杂乱。石板支棱起的四角,竹枝枯草塞成的墙壁不过只有些微阻风之用,但其实内外都是一样的酷寒。

逼仄的空间里,田景要半蹲着才能挤入进来,刚一进房他便发现草墙的一面只剩下几根折断的竹枝,冷风呼呼从那里涌入,正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用身躯堵着那缺口,而在地上的干草堆里,一名老妇人正卧在那里半睡半醒间嘟噜梦呓。

看到这一幕,田景脸色骤然阴郁下来,他即便不问也知道那糊墙的干草又不知被哪一家给偷去取暖了。这漫长寒冬内,京畿周遭已是片木难求,更远处虽然还有山林,但一来往返路途遥远,二来朝廷严禁私户砍伐。

看到妇人一边用身躯堵住缺口,一边还将老母双脚捂在怀中,田景本来稍显冷厉的眸子变得柔和一些,他转身在墙角里摸出一个两尺多高的陶罐,往里面塞入几把干草,引燃后陶罐便冒起浓烟,给这不大的茅棚里带来些许暖意。

“阿母,吃饭了。”

八尺大汉佝偻着将老妇人揽在怀内,同时也将那年轻妇人往里面拉了拉,阴燃的陶罐塞在两妇人身体之间,田景自己堵在了那缺口处,顺手将两块冷硬的糙面饼丢进陶罐里。

“你又受伤了?”

年轻妇人看到田景左半身隐隐抽搐,满脸忧色问道。开口却是吴音,并不同于田景的江北梁州口音。

“不碍事,辛苦你了!”

田景坐在那缺口处,冷风拍打在背上,刀割一般,尽管已经冻得麻木,仍让他由心底里泛起寒意,望向年轻妇人的神色不免更柔和:“真要多谢你,若不是你照顾,我、我阿母她只怕……”

“阿芷是个好娘子,你要善待她……”

老妇人嘴里絮叨着,有些含糊不清,那年轻妇人不大听得懂,可是田景听了后,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涩,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年轻妇人脸上。虽然只是蓬头垢面,但仍可看出这妇人面目姣好,不多的动作里流露出一股寒伧人家所没有的韵味。

老妇人吃过半块饼子,偎着温热陶罐沉沉睡去。

年轻妇人手里捧着面饼,乖巧的缩在角落里,给田景腾出了地方。田景却没有过去,他钻出了窝棚,游荡片刻,顺手抓了几家干草,那些人家纷纷有人冲出来喝骂阻止,可是看到田景那魁梧身形、目露凶光,只是叫嚷着不敢上前。

回到窝棚将缺口堵住,老妇人呼吸声时而沉浊时而低微,可见状况已是非常不好。田景两手捂住脸庞,发出一声悲痛的长叹,胳膊突然被人点了一点,他抬头望,只见年轻妇人捧着半块面饼递到他面前:“给你。”

日子昏昏沉沉的过,从年尾到年初,老妇人终究没有熬住,一如其他窝棚里那些病弱之人,填入了城郊的石子岗。

死去的人永远消失,窝棚里却没有沉寂,总有人填进那些空出来的杂乱位置。

人命真是贱得很啊!

田景越来越减少了外出,一面是避免消耗,一面也是越来越难觅食。朝廷根本无力赈灾,大户也没有钱粮去荫蔽人口,他们这些窝棚里的人仿佛被世道遗忘,只能麻木的在这里等待死亡。

再强壮的汉子,也禁不住连日断粮。尤其是田景这样的北地流人,早已受人厌见,当他一病不起时,很快就遭到了左近人的驱赶,尽管那些人也不能因此得到好处,但长久积累的绝望暴戾总需要发泄。

面对绝境,妇人表现出的韧性要比男人高得多。她也早已是瘦骨嶙峋,但却拖着田景那宽大的骨架在少有人迹的高岗里找到一个小窝。这小窝只是背靠大石的一处洼地,妇人徒手挖出来一个浅坑,两个人卧在这里等死。【】

人没有吃食可以活多久?田景早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连抬头都没了力气,只是间不时低唤一声:“阿芷娘子?”

“我在呢……”那娘子气息微弱,但还是应了一声。

田景望着那阴沉的天,语调有些怅惘:“实在想不到我居然是饿死……我家本是汉中大宗,那些杂胡也都是我家奴婢……十三上马击贼,十五纵横汉沔……唉,我与娘子说这些做什么……可惜终究没能善待了你……娘子应该也是江东大家吧?我一时私念不想把你送走,如今却是害得娘子与我同亡……”

妇人鼓尽全身力气,翻身揽住田景手臂:“我愿意、我愿意同穴死在这里……婢子哪是什么大家,只是苑中逃散的宫人……郎君不曾害我,你、你才是世间一等君子……”

田景听到这话,仿佛身受最大褒奖,他揽住那个妇人,还待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沙哑荷荷声。他感觉到妇人气息越来越弱,仅有的热量也在快速消散,悲伤潮水一般漫过心上,四肢绷紧口中发出凄厉咆哮之声。

“那里还有活人……”

昏迷之际,田景感觉到有几道身影冲过来,似是翻看着他的身躯,继而牙关被撬开,一根竹管塞进口中,旋即便有甘甜到了极点的米浆流进他干涩的喉咙中。仿佛做梦一般,他贪婪的吮吸几口,继而蓦地抓住竹管,含糊吼道:“娘子、娘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景意识渐渐苏醒,他睁开双眼,一抹亮光充斥视野之内,过了好一会儿,亮光中才逐渐显出线条,继而勾勒成人形。

站在他身前是一个相貌俊朗,身披青色裘衣的金冠年轻人,年轻人背负双手,居高临下望着他。在其身后有数名精甲兵士拱卫,兵士身上透出一股浓烈的悍勇杀气,田景武力虽然不低,但只怕全盛时也未必能比这几名卫士更悍勇。

“阁、阁下莫非是阴府哪位真君?”

田景心中讶异,不知身在何处,语带迟疑问道。

“哈哈……”

此言一出,左近顿时响起一连串的笑声,那气度俨然的年轻人嘴角亦是含笑,其身后一名卫士上前,大声道:“睁大眼开清楚,这一位乃是驸马都尉沈侯!沈侯领受诏命,职任都南督护,统理大桁以南赈济事宜。若非沈侯及时押解吴中资用北上,你们这些寒伧哪还会有命在……”

军士说了许多,田景都不明所以,他唯一确定就是自己还没有死,狂喜之余,他心念又是一转,身躯蓦地弹起来:“我家娘子怎么样……”

“放肆!”

一名军士上前,刀背一晃便将田景拍倒。

“安心休息吧,假使有幸不死,家人总能团聚。”

年轻人退一步,吩咐身后书吏道:“既然人已经醒了,录入他的籍贯,稍后安置。”

那一行人很快离开此处,过了好一会儿,田景昏沉的头脑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也看到了他身在何处。这是一间庞大的土坯房,隔风效果极好,房中四角都安置着熊熊燃烧的火盆,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暖暖的,与早先那寒风刺骨有天壤之别。

这房间中有许多木榻,铺着厚厚的麻毡,木榻上躺满了人。许多人都躺在榻上笑语闲聊,大概是际遇的好转让人心都平和下来,旁边一个壮年人拍着年轻人肩膀笑语道:“小子不必着急,沈侯已经归都,咱们总算都盼到活路!刚才沈侯也说了,只要有幸不死,早晚都能团聚。现在是男女分营,你叫嚷再凶也是见不到你家娘子。”

“沈、沈侯?就是刚才那位贵人郎君?可、可是,怎么好像做梦一样?”

听到田景这么说,旁边众人都是大笑起来:“这小子大概还不知沈侯之名!”

“这倒也不怪他!驸马当日轻骑归都,何尝不是梦幻一般。”

“是啊,驸马不出,江东无人!当日驸马高义隐退归乡,台中诸公袖手空谈,最终还是驸马难辞国任,雪夜归都拯救万民!”

言道那位驸马沈侯,房中人一个个都打开了话匣子。听到那些劫后余生的振奋闲言,田景才终于确定,他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得救了!

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田景心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有心事,并没有加入到旁人的谈论中。

在这房间中休养两天,田景才渐渐恢复一些元气,他每天都在央求兵士想要去见娘子一面。如今他老母也亡故,唯独那位志愿同死的阿芷娘子是他唯一牵挂,不能确定娘子安危,他心情始终高悬。

不过娘子没有见到,他倒是再见到了那位拯救万民的高义驸马。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但对田景而言却恍如隔世,小长干原本那些杂乱的窝棚已经不见,取而代之却是排列井然的土坯房,道路变得整洁干净,每一个路口都架起大锅,下面是熊熊燃烧火焰,大锅里熬着敲碎的大骨,汤水泛着油花随人取用,整个营地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骨香。

天气已经渐有回暖,营地里有许多短褐民夫排列成队,在军士的带领下穿梭在营地中搬运着各种物资。他们暴露在外的手足上还残留着许多冻疮,但脸上却一直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哪怕累得大汗淋漓,仍然难阻间不时爽朗笑容,再也没了灾难中那弥漫全身的死气和戾气。

带路的兵士将田景领入了一座砖砌的阁楼,进入之前田景又被搜身,待行入房中,便看到许多文吏坐在室内,各自埋首大量案牍之中。待到上了二楼,他才又见到那位沈侯。

“一个历阳罪卒,一个苑中逃婢,命倒是硬得很!”

那位沈侯只穿时服,头发随意的结了一个散髻,坐在正堂里顾盼之间散发一种不容拒绝的自信。当田景垂首行上来时,他手捧一份文卷,望着田景微笑说道。

田景听到这话,冷汗顿时从额头上涔涔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罪民不敢申辩,愿效牛马之劳,惟求沈侯活我家室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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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观察身体的情况,一边巩固近来所修,同时还在暗暗的寻找主宰大境的修行终点。

[惊讶+99+99,+99,+99]

看着眼角积分一阵刷屏,张凯不自觉的就乐了,看把人家姑娘吓的。这姑娘不错哈,留在身边刷积分也不错哈。张凯是玩心大起。

杜畅迷啊。

这特么的什么鬼?她可是悄悄问了这位小姑娘了,小孩子说不认识那小哥哥,那绝对不可能撒谎啊。

哪有这么小就给人当托的,至少杜畅是不相信的。

可这位真能看看脸,就知道别人名字?那特么的国家还发身份证干嘛?这不讲理啊!

看着一脸懵逼走回来的杜畅,秋可可默默的心疼小姐姐三秒钟。可怜的孩子这忽忽悠悠的!

瘸了!

好可怜!

“你真会看相?”杜畅仍旧不敢置信的问道。

虽然她希望这是真的,帮自己尽快找到侄子。可这不科学啊。

“嘘,我这人很低调的。来乖哈,坐下说。”

见杜畅坐下,张凯拉着秋可可起身,自己就坐在了中间。

张凯翻出手机照片。

“你看看哈,这是我哥们刘羽飞,怎么样?身高一米七,大长腿!体重140,身材匀称!相貌堂堂,貌若潘安。家庭背景政治面貌都是杠杠的。一家人还都是做生意。当然和你家比差了点,不过也不差多少!要不姑娘考虑考虑?”

[惊讶+99,+99.......]

杜畅迷了,看着照片一阵出神。

“哥,你说的和这照片,根本不搭啊?你确定这就是相貌堂堂?你瞎啊?”

秋可可听了都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也没谁了。

“凯哥,别闹,感觉你好像怪蜀黍呢!”

杜畅也是直翻白眼,要不是看这小妹妹在,真能给这男的吓出个好歹来。

“怎么就怪蜀黍呢,我这帮她找侄子,她以身相许又不是我说的哈!对吧,畅畅!”

杜畅听了畅畅的称呼,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一地!

“额,这位先生,叫我杜畅。这畅畅叫的我略微有那么点接受不了哈!”

“额!好吧,下次不叫了。畅畅你看,这提议怎么样哈!”

特么的还畅畅!

我忍!

杜畅是狠狠的拍拍自己胸口,让自己顺口气。忍忍忍,侄子重要。必须忍!

张凯迷了,一脸的懵逼。女孩子拍胸口,为嘛发出嘣嘣的脆响。

胸呢?

看着张凯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那被宽松的衣服遮挡的胸口!

姑娘要疯了。

“看什么看,老娘有胸!”

“或许吧。”张凯随意的说道!

或许?几个意思哈!

“妹妹,你这男朋友这么不会聊天,你竟然还没被气死,厉害哈。”

“嘿嘿,凯哥和你开玩笑呢,其实人很好的,还有本事!”

“好吧!”杜畅服气了。还是侄子重要!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换上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道:“哥啊,你看哈,是不是先找到我侄子,在谈这以身相许的事才合适啊!侄子生死不知的呢,要是侄子没了,我也死了算了。”

张凯嘿嘿一笑,有探查术在身。查个个人资料,还真是相当简单滴。

此时已经通杜畅的父亲,查到她大哥,这一看她大哥孩子的资料,也就知道小孩住哪里了。

“放心,你侄子好的很。叫你哥过来吧!”

“还没找到,叫我哥干嘛?”

“你侄子就在鸠市,可你得叫你哥来个滴血认亲啥的啊,小孩子一年变化大了,你认的出来?”

“真在鸠市?可滴血认亲靠谱吗?”杜畅懵逼的问道。

张凯捂脸。

这是重点吗?

“我的意思是DNA鉴定!大学白上了吧,这点文化都没?”

杜畅一脸的生无可恋样。

“神啊,这哥们谁派来的妖精啊!好吧,就当我没文化吧!不过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我哥来了要是假的,我可就惨了!”

“你还不信?算你的话,你又说我调查你,要不你再挑一个?我算算?”

“不用,我信,可这我没办法告诉我哥啊。他一定以为我疯了!”

“脑子呢?你就说你找到侄子了,但是不能确认,要他来一趟,他还敢不来!”张凯没好气的说道。

“可万一不是,我就死定了!”

“你信我吗?”

杜畅银牙紧咬。

“我信!但我不相信!”

很矛盾的一句话,但张凯是听懂了。

“那你赌不赌?”张凯一脸玩味很随意的问道。

杜畅看着张凯,特么什么情况,为嘛这个没正经的男人,这一刻就给她一种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感觉呢?

自己没毛病吧!

姑娘这就分析起来。骗自己什么?贪财自己没有,贪色不可能叫自己找家里人过来。还没这么傻的人吧。

又看了看秋可可,嘻嘻哈哈的小姑娘,这时候还一脸轻松的和这男的打情骂俏,怎么看也不像是骗子哈。

赌吗?自己真没钱了,要是找不到自己也要回去了,总不能真死在外面吧!迟早要面对,至少也让大哥大嫂知道自己尽力了。

杜畅拿出电话。这就拨起号来。

拨了号,再次看向张凯。

杜畅咬牙就按下了拨通,按下的一刻。姑娘整个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张凯好笑的看着,看来这丫头丢了侄子,是真吓的不轻。

通话时间并不长,杜畅结结巴巴的告诉自己大哥,在鸠市找到了一个疑似侄儿的小孩。

虽然杜畅说的不是很确定,可他大哥丝毫犹豫没有的要赶来鸠市。

挂了电话的杜畅整个人好似软了一般,瘫在座位上。

“这位大哥,我是不是疯了?我竟然真信了你的邪!”

“我叫张凯,你可以叫我凯哥。你未来老公就这么叫我的!”

杜畅白了张凯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凯哥,你要是骗我,这次我也不活了,一定咬死你再自杀。”

“不行,不行凯哥说了,只给我咬,你还是用刀吧。”秋可可笑着开玩笑道。

杜畅无力的白了这对活宝一眼特么的,自己竟然和两个神经病上了同一条贼船。

这大学是真白上了!

…………

PS:感谢暗夜游离,西湖蜀九香,wang7137三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求推荐票!还有更新的事,我会加快的。老实人不忽悠!

不过落地之后她并没有做任何的停顿,双足频频往地上轻点,身形顿时又如同离弦的弓箭一般朝前黑鱼精冲去。符纸发动后,池青周身的灵气竟是更充足了。

但当看到张小宇身边还坐着四个美女之时,两人都是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只用眼神与张小宇交流了一下,就跟着那几个同学一起上了楼。

你的不冷静,会引起她的怀疑,她起了疑心,就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寻找到答案。

“两千万下品灵石,给。”供元婴修士炼制化身的灵物不多,不过算不上太大的作用,这面色枯黄的老者方才竞拍十阶蜃珠时大出血,想要回笼一些灵石也无可厚非,价格相对九阶傀儡要贵了不少,不过傀身石炼制的化身也算经久耐用,十分扎实。以后省得再去收罗傀儡也麻烦,不如花点时间多炼制几具化身。

收起了傀身石,陆小天开始继续逛其他修士提供的交易物品。经过之前与他竞拍乌鬼衣的蓑衣修士时,看到一颗黑色鸽子卵大小的珠子,那珠子非金非玉,却浑然天成,体表光滑得不染一丝尘埃。上面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佛性气息,让陆小天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你这颗珠子是何来历,想要交换何物?”陆小天向蓑衣修士问道。

“乃是一处死地所得,是何来历不明,你若是想要,拿乌鬼衣来换便是。”蓑衣修士面带青色,眼神中带着阴厉之气,显然是经常出没阴鬼气息深重之地所致。

“这颗珠子用途不明,便想换我的乌鬼衣,不嫌臊得慌。”陆小天冷笑一声,转身便欲离开。

走了几步,对方并未叫住他,陆小天心里不由暗自着急,这家伙可真是沉得住气,那黑色珠子的气息,方才他只是略一扫,便瞧出了其与自己七级浮屠中极黑圣天浮屠气息一般无二。

如此佛道之物,更为难寻。陆小天得到的浮屠行僧功法也不慎完整,七级浮屠这一段,除了正常的苦修晋阶,了尘缘,斩因果之外。还有一些佛道玄物,可有助七级浮屠修炼。

只是原本佛道便已经在此界绝迹已久,想要寻得一两个佛道修士已是千难万难,更遑论与七级浮屠对应的法门。

如今侥幸遇到一个,也算是运气。岂知这蓑衣修士倒也沉得住气。

“这乌鬼衣不可能相让,莫非用其他鬼道之物交换便不成?”陆小天转身过来问道。此人身上所披蓑衣大致也相当于遮蔽气息的法器之用,如果所料不差,此人怕多半是个修习鬼道功法的鬼修。

“鬼道之物?听闻兄台出没过秘境,里面有鬼族出没,如果兄台能提供完整的鬼王遗骸,换得此黑珠也无不可。”蓑衣修士说道。

“完整的鬼王遗骸?也不是没有,单凭你这一颗残缺的黑珠,怕是不成。你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佛道之物?”陆小天问道。

“佛道之物倒是有,不过不在我身上,你若是有功夫,跟我去个险地去取也成,这玩意我自个儿用不着,取那么多放身上干什么。”蓑衣修士耸肩道。

“总之一句话,要么是乌鬼衣,要么是一具鬼王境的尸骨,爱换不换。”

“告诉我那处险地的位置。这具鬼猿的尸骨便是你的。”陆小天额头上青筋跳起,这家伙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懒得再跟这家伙废功夫,陆小天扔给他一只储物袋道。

“还真是!”蓑衣修士打开储物袋一看,里面竟然一具大体完整的鬼猿尸骨。原本他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并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想要击杀鬼王不易,而取得对方大体完整的尸骨,自然更非易事。

“具体叫什么地名我也不知,在黑天山脉深处的一处古墓内。距离无伤城往西南方向,大致五百万里。”蓑衣修士取了鬼猿尸骨,便将略微残缺的黑珠扔给了陆小天。

然后又取出另外一小边黑珠,正是之前黑珠残缺的一部分,蓑衣修士笑眯眯地道,“既然你取了这大半的黑珠,相信这一小块应该是不会落下,我也不要其他,交换你五颗沐神丹便可。”

陆小天眼中闪过几分怒气,这家伙可真是狡猾,一颗黑珠竟然分两次拿出来,好在这鬼王尸骨自己身上不止一具,交换出去的也只是一具初期境鬼王尸骨。

而沐神丹,想要的时候再炼制便是。并没多大损失,只是凭白被对方占了便宜,多少是有几分不舒服。

陆小天也没有再言其他,直接将沐神丹扔给对方,拿了剩下的小块黑珠便走,懒得再与蓑衣修士多说。

临近尾声,陆小天留着两颗结婴果无用,便交换了几只十阶的妖蝎精魄,与一只十一阶的妖蟹精魄。算上之前从邙家与云崖拍卖行得来的,陆小天手里屯积的妖兽精魄已经多达十余只。

这次拍卖的物品大多被身后有着修仙家族背景的人收罗走,陆小天得了几样看得中的灵物,也有不少人空手而归。郡王妃于雅便是这般。

陆小天没有理会空手而归的于雅,回来之后便径直回到住处密室。

“傀身石,正好这次要去见尉迟雨,也不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便用这化身前去。”陆小天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道。

陆小天取出那一块傀身石,伸掌一托,傀身石浮于身前,一缕缕梵罗灵火将这傀身石包裹起来灼烧。

数个时辰之后,这傀身石开始出现融化的迹象,逐渐变成汁液。只不过这海碗大小的傀身石化为汁液却是源源不断,远远不像固态时的这么少。

陆小天左手伸出,指甲往指腹上一划,几滴鲜血沁出,再伸指一弹,血珠便弹入那傀身石所化的汁液之中。

这汁液开始在陆小天的神识操控下,逐渐凝形。变成一个大致的人样。

陆小天神识一动,一只尺许高大的元婴,自天灵盖钻出,元婴周侧,灵压逼人。

这元婴宛若赤子,气息纯净,如婴儿般的小手虚空划圆,一股强大的法力离开元婴,往前,形成一颗丹丸,片刻后,形成一个金丹的形状。

丹丸越发凝实,最终彻底形成一颗九色金丹,正是当初陆小天还在金丹期时金丹的模样。

元婴伸手一拍,那九色金丹被打入液态人体内。

陆小天双目一睁,自从九色金丹被打入之后,一道分出的神识也与九色金丹一起进入。陆小天能感觉到这液态人便是自己的一部分,一切都如指臂使。

解决了这化身的法力以及神识之后,剩下的便是体内经脉塑造,以及外形了。与人斗法,需要消耗法力,可化身并不能修炼提升修为,但却可以通过打座的方式,吸收天地灵气进入体内,保持战力。

数日后,陆小天满意地看着对面与自己相差无几的银发青年修士。如此一具化身便算是彻底炼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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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教授像打了鸡血,马上来了精神:“你说!”

“是这样,保密程序主要是针对外星人,据我所知,外星人的思绪提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他们必须先把俘虏转化改造,之后才能提取思维。我不了解外星人的手段,但是这种改造应该是从基因层面下手,对吧?”

“对!”余教授本身就是这方面的专家,立刻给出肯定的答案。

叶涵道:“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必须改造才能提取思维,那么基因改变之前,根本没必要自动激活,是不是可以把监控脑波和监控基因联合起来,像战备一样设置几个不同的监控等级。”

“比如平时……就是安全的情况下,芯片没必要监控宿主脑波,上战场的时候,生理上肯定有一些变化,这个时候芯片就可以提升监控等级,如果说宿主基因发生变化,芯片就马上进入最高监控等级,过滤所有脑波信号,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芯片才有权锁定大脑功能。”

“完全可以,但是这样的话,你能接受保密程序吗?”余教授问。

“一部分吧。”

“那怎么样你才能完全接受?”

“只要基因不变,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锁定大脑功能!”叶涵毫不犹豫地说。

“这不可能!”余教授连连摇头,“我不想诋毁任何人,我也相信绝大多数战士都不会投降外星人,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万一有个软骨头落到外星人手里,不用改造就把不该说的全说了呢?”

“关键词过滤,这个不是已经有了吗?”

余教授顿时语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叶涵继续道:“但是关键词都有什么,多少关键词算是界限,都得好好研究研究,最好能找几个平时根本想不到的关键词当钥匙……顺便说一句,这些关键词千万别公开,不然用不着外星人来,我肯定先把自己锁死了。”

会议室里顿时哄笑,可是笑声很快就散了,大伙回想叶涵的话,突然发现叶涵的担心很有道理。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大家就是胡思乱想也想不到点子上,可是一个旦知道关键词库,那么关键词肯定源源不绝地冒出来。

余教授点头:“这个意见很好!”

“我还有一个想法。”叶涵说。

“说吧,畅所欲言。”霍强鼓励。

“我觉得,除了自动激活,还应该加上主动激活……”

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看向叶涵,每一只眼睛里都闪着不解的光。

霍强都让叶涵闹糊涂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叶涵道:“我觉得自动激活只能是最后一层保障,我知道外星人怎么对待俘虏,如果有一天我落到外星人手里,我宁可死个痛快,也不愿意落到外星人手里生不如死……我觉得芯片上可以有个主动激活功能,不用等基因变异,直接锁死大脑,或者直接毁了大脑都行,就当是引爆光荣弹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

在座的将军们虽然很少上战场,但他们都是从小兵辣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所有人都非常理解叶涵的心情,理解被俘虏是个什么滋味儿。

余教授愣愣地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是军人,对军人的理解非常浅显,更没接触过一线的作战部队,就是打死他,他都想不到叶涵会提这样一个建议。

霍强叹了口气:“余教授,主动激活能加上吗?”

余教授看向霍强:“能是能,但是……”

霍强摆摆手:“能就好,以前上战场,一个人脖子上挂个光荣弹,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但是也应该给战士们选择的权力。”

话说的好听,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主动激活,还有个自动激活在后头兜底,当了俘虏还心存侥幸的人肯定有,到时候真投靠外星人,最后还得靠自动激活充当最后一道保险。

所谓主动激活,其实就是给战士们自尽的机会而已。

余教授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目光在霍强和叶涵之间游移了几次,才咬咬牙道:“我申请一下,听上面的安排。”

“不用。”霍强坚定地拒绝,“你就按这个思路来就行,我负责跟北都沟通。”

只有军人才了解军人,如果让余教授打报告,最后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但是让霍强来沟通,通过的可能性肯定高得多。

余教授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我必须等上头的指示,没有上面首肯,我就不能这么干。”

霍强还要说话,余教授抢先道:“霍司令,您就别劝我了,你们有你们的立场,我有我的原则,我尊重战士们的选择,所以才等上面的指示,从我本心来讲,无论如何都不想加上这么个功能。”

自动激活是最后的手段,它代表战士已经处于最危急的状态,但是主动激活就不是那么回事,说句不好听的,被外星人俘虏不代表没有希望,万一又被救出来了呢?若是战士刚落到外星人手里,就想不开锁定了大脑,最后不也是一场悲剧?

霍强立刻点头:“那好,我先跟上头沟通。”

这时叶涵又举起了手。

霍强一怔:“你还想说什么?”

叶涵有点不好意思:“首长,那个什么,我是这么想的,有主动激活之后,自动激活就变成了补充,是不是能彻底一点?”

“你什么意思?”

“外星人能控制虫人的思维,如果芯片锁定了大脑功能,外星人控制起来是不是就更容易了?所以我觉得光是锁定大脑根本没用,还是彻底破坏吧。”

“你能接受?”霍强不等余教授说话,就主动提出这个问题。

叶涵苦笑:“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多少能强一点吧……还有,我还建议保密程序最好分级,普通战士没必要那么严格,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像我,还有其他掌握机密的军官严格一点就行了,嗯,就这些。”

余教授深深地看了叶涵一眼:“我尽力而为。”

沐景序拉开沐轻烟,打下打量她:“受伤了吗?”

沐轻烟摇头,指向姚芳,愤愤道:“要不是初一躲的快,那盘火锅底料就泼到初一身上了。”

她完全忘了刚才在电话里对沐景序说的是她差点被泼,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沐景序在听到这句话后,瞳孔收缩了下。

说完,沐轻烟想起自己没有给宋初一说她二叔就是沐景序的事,她去拉宋初一:“初一,我忘了给你说,你军训时的教官就是我二叔。”

宋初一将目光投向沐景序,沐景序的神情告诉她,他早就知道她和沐轻烟住同一间宿舍的事,然而他却压根没向她提过。

沐景序看了眼地面上已经凝固的红油,走到二人身前,目光在宋初一身上滑过,没有看到伤:“怎么回事?”

沐轻烟噼里啪啦向他说了原委,末了拉着沐景序的袖子,抽抽噎噎的道:“二叔,我被人当成小三被骂被打,要不是初一护着我,我今天肯定得受伤,初一还差点被泼,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沐景序没说话,拿出手机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警察终于到来,与警察到来的还有楚宥通知的王叔。

王正新看到沐景序,一张国字脸上满是惊讶:“沐二爷?”

“王处长。”沐景序伸手。

王正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沐景序:“您这是……”

“家里小孩被欺负了,过来看看。”沐景序说。

王正新目光立刻落在他身后的沐轻烟和宋初一身上,最惊讶的当属楚宥,王正新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但他居然对沐轻烟的二叔这么恭敬,什么来头。

一群人去往警局,警察对沐景序和王正新客客气气的,姚芳也不是傻子,她老公孙向超在帝都也算是有钱人,但她能从警察的态度中看出不对劲,这一次似乎踹到铁板上,顿时怕了,想道歉私了。

“都怪我太冲动了,也是被简瑶那贱人误导,所以才对两个小姑娘还有这位小少年做出不好的举动,所有损失我都会……”

面对姚芳的道歉,沐景序打断她,淡淡道:“赔偿的话就别说了,我会让我助理前来处理此事。”

至于简瑶,一个劲的跟警察说打人的是姚芳,她是受害者,叫嚣的厉害,到目前为止,她没有向宋初一沐轻烟以及楚宥道歉。

沐景序叫来的人很快到达,他将一切事情让到达的青年处理,尔后带着宋初一和沐轻烟离开警局,至于楚宥,由王正新负责。

坐上车后,沐轻烟仍然气不平,气呼呼的道:“好好的一个平安夜就这么毁了。”

“二叔,可不能轻易的饶了这两人,尤其是简瑶,真是太不要脸了。”

沐景序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谁教你骂脏话?”

沐轻烟气愤之下说了好几句脏话,感受到沐景序语气中的冷意,她赶紧将自己的嘴捂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嘟囔出声:“我又不是故意的,太生气了嘛。”

宋初一和沐轻烟一起坐在后座,没有出声。

“诶,初一,你怎么不说话,你在生气我没告诉你我二叔就是你教官的事么。”

“没有。”宋初一笑了笑,她的肚量还不至于这么小。

只是她现在心情不高,所以不想说话。

沐景序透过后视镜看着面色沉静的少女,突兀开口:“躲避的很及时,不错。”透过现场的痕迹,他完全能还原之前发生的大概。

“对呀对呀。”沐轻烟立刻接话,“二叔,你没看到,初一避开的那一幕,超帅!幸好她躲开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宋初一道:“要不是沐……教官在军营里训练我,我肯定躲不开。”想到沐轻烟应该只认为她和沐景序是在军训时认识的,宋初一生生将出口的‘沐叔叔’换成‘沐教官’。

“你就别教官教官的叫了,咱俩都这么熟了,你跟着我一起叫二叔吧。”沐轻烟攀着副驾的椅背,将脑袋往沐景序那凑,“二叔,可不可以?”

“三二一,二叔,你没出声就同意了。”

宋初一尴尬道:“轻烟,我叫沐叔叔就行了。”

沐轻烟想想也行。

沐轻烟是个话篓子,几里哇啦向宋初一灌输许多沐景序的事,而这些她都不知道。

比如沐景序十五岁当兵,他去当兵那年,沐轻烟才四岁,等到沐轻烟十岁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回家。

比如沐景序老是神出鬼没的,一年到头能在家中待十天以上是奇迹。

比如沐景序出了名的狠,训练人的时候,和他一样高大的汉子都能被操练哭。

“所以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二叔成为你的教官时,有多惊讶。”沐轻烟拍着自己的胸口,“幸好不是我们排的教官。”

她可受不住她二叔的残暴,尤其是后来听到宋初一还主动向沐景序要求训练内容时,她更是佩服。

宋初一笑了笑:“其实还好。”

“还好?”沐轻烟瞪大眼睛,瞄了眼沐景序,压低声音道,“我可都听说了,你们那个排的每个人都哭了,许多人每天的训练都是哭着完成的。”

“很正常,确实累。”宋初一道,“我也累的哭过,但如果不是之前的训练,今天我们可惨了。”

沐轻烟想想,还真是,于是抱紧宋初一胳膊,仿佛在寻找安全感,看的宋初一心情好了不少。

因为有沐轻烟在,宋初一和沐景序没怎么说话,将她俩送到学校后,沐景序便离开了。

简瑶很晚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宋初一在练习画画,沐轻烟看剧,推门进来,玉灵儿看清她的模样时,惊讶:“瑶瑶,天哪,你怎么这个样子,谁打你了吗?”

“你别烦我。”简瑶推开她,自顾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玉灵儿脸色难看,一番好心当作驴肝肺,任谁也会生气,她回身坐到自己位置,也不再搭理简瑶。

沐轻烟啪一声将手中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简瑶,不吱声是几个意思,我和初一两个大活人在这儿呢。”

简瑶仍然不吭声。

她的双颊高高肿起,嘴角一团青紫血迹,头发凌乱,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有块头皮露了出来,泛着红。整体看起来很是凄惨。

沐轻烟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发出巨大的嗓音,刺的人耳膜疼,简瑶像是突然爆发似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冲着沐轻烟吼:“你要怎样?你想要我怎样?打死我是吗?来啊,来啊。”

她指着自己泛红的头皮,歇斯底里的大喊,神情疯狂:“来,就打这儿,照着这里打,随便你打!”

“你打啊,你他妈怎么不打。”她疯狂的将桌上剩余的东西往地上砸,地面狼藉一片,“你之前扇我耳光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会儿我让你打你都不敢打了!”

“还有你,宋初一。”简瑶朝宋一的方向扔了支口红,口红砸裂,里面红色的膏体在地面擦出一道血红的痕迹。

“我被人打,周围人没有一个人帮我,看到了你们,我向你们求助有错?我不求助难道任由她们在那里把我打死吗?就算我们不是朋友,好歹在一个宿舍里,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冷酷无情。”

“这是怎么回事?”玉灵儿直接懵了。

宋初一执笔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沐轻烟刚才确实被简瑶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现在缓过神来,怒火蹭蹭往上涨:“简瑶,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自己当小三被人家正室当场捉奸,活该被人打。你说我们不救你,我们凭什么救你?住同一间宿舍又怎样,我们关系好吗?你三番四次的挑衅初一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同一个宿舍的?”

“我们好好的在店里吃火锅,就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搞砸,你二话不说将那群泼妇引向我们,今天要不是初一躲的及时,那锅火锅底料泼到初一身上,初一会变成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现在不仅不道歉,还好意思倒打一耙!什么样人配什么样的教养,你真是让人恶心。”

简瑶滞了下,但她却丝毫不退让,此刻的她,已无理智可言:“那你们来打我啊,打啊,想让我道歉,门都没有!”

“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我……”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宋初一扯住简瑶的头发,“冷静了吗?”

简瑶疯狂挣扎,宋初一掐住她的脖子压在桌子上,手指的力气一点一点加紧。

简瑶的挣扎越愈来愈烈,吸入不到新鲜空气的她痛苦的用手去抓宋初一的手,宋初一甚至不用动手,轻轻搅动她体内的黑气,她全身便痛无力挣扎,再加上窒息痛苦,整个人开始癫痫一样的抽搐。

“初一,初一!”沐轻烟扑过来拉住宋初一,“快放开她。”

宋初一不为所动,直到简瑶眼睛开始翻白,宋初一才伸手放开她,简瑶软软倒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力呼吸。

宋初一转身,走到外面洗漱台,将手洗干净。

玉灵儿站在自己位置旁边,看了看地上的简瑶,再看从外面走进来的宋初一,没出息的全身颤抖,哆嗦的坐回椅子上。

“初一。”沐轻烟担心的朝宋初一喊了声,刚才的宋初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让她都有些害怕。

虽然简瑶确实可恨,但还不至于让她死。

但刚才,她真真切切的在宋初一身上感受到一种寒意,那一瞬间,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宋初一真的想杀了简瑶。

“没事。”宋初一看了下时间,“出去走走吗?”

“好啊。”

两人起身,临出门时,宋初一朝简瑶道:“希望我们回来时,你能将寝室收拾干净。”

简瑶抖了下,也不知听到还是没听到。

不过等她俩回来时,寝室已经恢复干净,宋初一座位旁边被口红染红的地面也擦干净了。

简瑶躺在床上,无声无息。

第二天简瑶当小三被原配打连累宋初一和沐轻烟的事情在学校论坛曝了出来,事情发酵很快。简瑶无疑是个美人,所以在她们院里也算是小有名气,这事儿爆出来后,成了谈资,走到哪都会被关注。

“这事儿肯定是我二叔让人干的。”沐轻烟道,“我压根就没发过贴子。”

宋初一也没发过。

虽然简瑶看起来是有点惨,但沐轻烟真真是厌恶透了这个人,她向学校提出让简瑶搬出去,一番实施后,成功的让简瑶搬了出去。

简瑶搬寝室的那天,宋初一在是上课,沐轻烟没课,实时给宋初一直播:“我看玉灵儿和她平时挺好的,没想到刚才玉灵儿一点也没帮她,全程坐在自己位置上做自己的事。”

“她搬走了,没了她,感觉寝室的空气都要清新多了。”

“也不知她要祸害哪个宿舍,唉,我也是心软,只让她搬出咱们寝室,没让她卷铺盖滚出整个学校。”

宋初一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仗势欺人的蛮横女。”

沐轻烟:“略略略,I—don`t—care。再说,我确实仗势欺人了呀。”

“哦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沐轻烟噼里啪啦打字,“那个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们的原配,她的亲爹是一个当官的,忘了是个什么官,查出来贪污五千万。”

“那个有老婆还出轨找小三的渣男是个富二代,家里有个公司,涉嫌偷税漏税,现在查出来,等着清理,慢慢倒闭吧。”

宋初一惊讶:“这也是你二叔做的?”

沐轻烟:“我二叔参与了,总体执行是我爸。我可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我受了这么大的欺负,我爸没把他们活剥都算好的了!哼!”

宋初一看着这要消息,有些怅然,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她大概是永远尝不到了。

她甩了甩头,将突然升起的怅然甩走,继续上课。

元旦放假,沐轻烟回了家,玉灵儿去了邻市,寝室里虽然空了个床位,但没有再安排人住进来。

今天晚午七点要和童悦去参加美术交流会,童悦特意打电话,让她准备晚礼服。其实童悦是想帮自己这个徒弟准备的,不过想到那天罗浮说的来接宋初一的男人,便只提醒宋初一。

宋初一这才知道参加这种交流会,还要穿礼服。

——前世程铭创办公司后,程铭身价提高后,也经常出席一些酒会,但他从来没带宋初一去过,那时的她也从来没想过程铭不带她去的原因。

所以严格来说,这是宋初一第一次去往这种高大上的场合,好歹不能露怯。

但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有些尴尬。

军训因为高强度的训练,是以她的身高又拔高两厘米。最后三天野外生存时,她来了初潮,到现在,胸前鼓起了小笼包,可离丰满的身材,相距甚远。

宋初一叹气,心想,得想点办法怎么丰胸了。

她准备去往商场,选一套合适自己的礼服,结果刚出学校,一辆车就停到她身边,车窗滑下,露出沐景序的脸。

“小沐,你怎么来了?”宋初一惊讶,她没有收到沐景序的短信和电话。

“上车吧。”沐景序道。

宋初一乖乖上车,等到了地方,她才知道沐景序带她去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买礼服?”

沐景序带宋初一去的是一家私人定制的礼服店,琳琅满目的漂亮礼服差点晃花宋初一的眼睛。

“童先生既然收你为徒,今天晚七点在迪宫举行的美术交流会定然会带你前往,中外许多有名的美术家都会参加,除了美术家们,一些壕绅名流为了造势也会参加,颇为热闹。”

宋初一突然问:“你会参加吗?”

通过沐轻烟,宋初一已经意识到,沐景序不单单只有军人这个身份。

沐景序但笑不语,宋初一摸不透他这笑是会参加还是不会参加。

进入店内好一会儿,一位身穿旗袍的年轻女人从门后走出来,她大概三十多岁,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非常漂亮。

“景序,难得见你来这里。”女人柔媚的目光在宋初一身上转了转,宋初一被勾的起了生理性鸡皮疙瘩,“还带了个小朋友来。”

身材平平板板的宋初一和这位前凸后翘的女人相比,确实像个小朋友,宋初一也不以为意。

沐景序道:“给她找件合适的礼服。”

“这还不简单。”随着她的行走,一股浓郁的香味传进宋初一的鼻间,她几步走到沐景序跟前,伸手想摸沐景序,沐景序退后一步,目光平淡无波的看了她一眼。

女人悻悻的收回手:“又是这样,就不能让我碰碰?”

沐景序没理她,对宋初一道:“叫她毒蛇就好。”

宋初一猛的抬头:“她也是你的……”

沐景序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拍了下她的头:“之后向你解释。”

“什么毒蛇不毒蛇,难听死了,姐姐我现在叫罂粟。”罂粟笑眯眯的,眼底却闪过若有所思,她将宋初一拉过来,左右打量,“虽然身材干瘪了些,比例倒不错,脸蛋也好看,走,姐姐带你选漂亮的礼服去。”

宋初一跟着罂粟进入刚才罂粟出来的那间房,沐景序没有跟过去,坐在大厅,拿起旁边的杂志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罂粟娉娉婷婷的走出来,坐到沐景序身边,沐景序没说话,罂粟忍不住了:“就这么放心把小朋友交给我,不怕我动手脚?”

沐景序翻了一页:“你可以试试。”

“哼。”罂粟伸手将他手中杂志抽出来,“从没见你对哪个小丫头这么上心过,就连你那宝贝侄女也没这种待遇吧,我就纳了闷了,你看上这丫头什么了?”

沐景序不说话。

“我说你悠着点吧,这丫头感觉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要是不想她出事,就别这么光明正大,想想你的代号,还待在悬赏暗杀榜上第一位,至今无人超越。”“放心吧。”沐景序淡淡道,“我心中有数。”

“你有个屁。”罂粟翻了个白眼,女神气质顿时全无,“她脱衣服我瞄了眼,一普通的小丫头片子身上怎么那么多伤。尤其是右肩,有个弹印。”

“你说什么?”沐景序闲适的身体瞬间紧绷,目光变得凛冽。

在他印象中,宋初一身上除了人肉炸弹以及地震救人时受的伤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弹伤。

“你不知道?”罂粟挑眉,“虽然很淡,但那绝对是弹印。”

“我换好了。”恰在这时,门打开,宋初一走了出来。

五福晋来了,细眉细眼柔情似水声音清澈,身后提溜着一群包裹精致的美人粽子,“十弟妹这样漂亮的人儿,生出来的不知道怎样好看呢,我啊没有别的爱好,平生就最喜欢看美人儿了。零点看书 .org”

原文瑟真诚地道:“我相信,这大清谁也没有你家美人儿多呢!”

“你喜欢?你看上谁了……”五福晋两眼亮晶晶的期待着,对于有共同爱好者,她是从来不小气的。

原文瑟强笑:“君子不夺人所好,再说比起美人,我更喜欢美食与衣服。”

五福晋很遗憾地道:“连美人都不喜欢,你已经失去了你人生一半的乐趣了!”

她身后这群美人儿都是五福晋的标志,在皇宫哪儿的美人都没有五福晋身边的多而全!走哪带哪,还经常被人看中了就送给谁,所以五福晋是出了名的没有朋友,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带来的美人被自己家爷们看中了收用!谁愿意和五福晋做朋友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过呢,五福晋心理强大,自己过得极好,整天笑嘻嘻的很愉快。五阿哥身边有一个侧福晋,三位庶福晋,配制上根本不多。而且美人看多了辣眼睛,五阿哥已经被调/教到路遇美人不拾遗的美好品质了!【五阿哥:又是送美人给爷的,让爷多一个情敌!想得到美!】

“看来谁也不如十弟妹的福气大,这进门有喜,日后十弟还不得把你捧到心尖尖上。”七福晋笑声有些刺耳,她也是带了家里的一水漂亮小妾来作客的。那些妾们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不过规矩学得更是好,那个个站如松坐如钟,一群人在那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眼睛都带着死气沉沉,原文瑟感觉自己呼吸大了都能听到。

原文瑟呵呵一笑:“我们爷个子高,捧那么高跌下来就摔坏了!我还是自己个儿站在地上走吧。”

八福晋来的时候是和九福晋一起的,“你可真是个福气大的!这是老十把你放在心尖尖上,才能为你冲冠一怒,换个人,怕是被这方御医给害了!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坏人,就专门干那些阴事。那方御医也不知道是谁的人,昨晚上听说就没扛过去,半夜就死透了腔了。”

九福晋道:“别死啊活啊的吓人好不好。说点高兴的事嘛。凤凰,我们爷说给你准备其它礼物都没诚意,直接让我送金银锞子各一箱,给你打赏人用,你可别嫌他人实在,说是洗三满月再送好的。”

原文瑟笑道:“正好我从蒙古带来的那些锞子样子不够精致,正想去兑换些呢,那可谢谢九哥九嫂了,不是自家人,再想不到要送这个的。”

八福晋眼神一暗,知道这妯娌俩个又开始故意的忽视自己的话了,当下就不快地道:“你别看十弟妹的嫁妆给她二哥给弄走了一大半,十弟妹可也是有钱人,这嫁过来才几个月,皇上可是左一个庄子右一个铺子的赏,从大福晋到你我,可都没这福气呢。”

楚汉鼓励张瀚的同时。

在凤雏预备队的席位上,刚刚拼着极限操作反杀了张瀚,那位奕星的操作者也希望能得到来自教练的鼓励。

然而凤雏预备队的主教练赵寻北只是看着屏幕,一言不发。

鼓励?

为什么要鼓励?

刚刚那种操作任何一个职业级的中单选手都可以轻易办到!

就这种水平也想要我鼓励?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对于赵寻北而言,他从未将这些预备队选手放在眼里过,自然也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到其中。

“继续啊!愣着干啥!”

赵寻北大声嚷嚷着,同时一瞥地图,飞快下达了自己指令。

“奕星和兰陵王去抓下路,马上!”

凤雏预备队的中单选手立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屏幕之中。

眼前这一战,他们和五千年预备队的队员们立场相同,只能赢,不能输!

……

“下路注意,我怀疑奕星去你们那里了。”楚汉大声说道。

操作着钟馗的杨泽率先一点头,回答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一句话说完,五千年预备队的钟馗和百里守约开始后撤,收缩战线。

就在刹那之间,一个蓝色的身影从草丛的阴影之中疾射而出,直扑百里守约而去。

凤雏预备队的兰陵王赶在奕星之前到达了下路,眼见着钟馗和百里守约后撤,他按捺不住,率先出手了。

秘技·影袭之后接上秘技·影蚀,只要再补上一次秘技·分身,兰陵王就能带走百里守约一大半的血量,并且将其眩晕在原地。

但是就在这时,一条蓝色的锁链飞来,稳稳将兰陵王束缚住,扯离了百里守约的身边。

杨泽早在楚汉发出警示的时候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所以在兰陵王出现的瞬间,他也立刻做出了反应。

钟馗的湮灭之锁紧追着兰陵王的步伐,阻止了他攻击百里守约的意图。

但是这样做的话,却将钟馗自己陷入到了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凤雏预备队的辅助张良降下言灵壁垒,压在钟馗的身上,阻断了钟馗逃回塔下的道路。

紧接着,言灵·命数和言灵·操纵两个技能随之而出,将钟馗牢牢控制在了原地,血量不断下降。

楚汉这时也看到了杨泽所面临的危局,他紧盯着屏幕,注意到了曹嵘操作着李白也已经赶来。

“李白优先打张良!”楚汉大声对曹嵘说道。

只要解除了张良对钟馗的控制,那么下路未必也不能反打一波。

“好嘞!”曹嵘低吼了一声,手中操作猛如虎,屏幕中的李白当即化作一道白虹,直刺张良而去。

李白的将进酒会造成0.5秒的眩晕,刚好就打断了张良的大招言灵·操纵,将钟馗从束缚之中释放了出来。

但是就在李白画下青莲剑阵,准备释放大招青莲剑歌的时候,一道金色的令牌却打在了李白的身上,直接晕在了原地。

凤雏预备队的射手狄仁杰自然不会坐视自己的辅助被人砍死,大招王朝密令阻止了李白下一步的举动,救下了张良。

到这个时候为止,下路的局势都还是3对3,双方实力都在伯仲之间。

但是楚汉非常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假象而已。

对方的奕星不在中路,就必然是在赶往下路的途中了。

一旦高爆发的奕星到达下路,那么李白、钟馗、百里守约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复活之后马上支援下路!”楚汉对张瀚说道。

张瀚看着自己的复活读秒,只有1秒钟了。

然后,张瀚重重点了下头。

……

“奕星还没到吗!”赵寻北咬牙切齿的吼道。

操作着奕星的凤雏预备队选手不敢多言,只是低低回答了一声“马上”。

赵寻北看着屏幕,头也不抬就说道:“先配合狄仁杰和张良杀李白!”

……

奕星终于赶到了下路的战场之中。

李白在狄仁杰和张良的围攻之下血量只剩下一半,但是凤雏预备队的张良和李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兰陵王纠缠着钟馗和百里守约,想要阻止这两人对李白的支援,但是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方寸棋盘,便是我的天地!”奕星落子无情,一黑一白的棋子交错之间,李白最后的血量也被清空。

一杀。

凤雏预备队奕星击杀五千年预备队李白。

助攻:张良、狄仁杰。

“很好!接下来击杀钟馗!”赵寻北说道。

奕星抬手之间,一枚白色棋子落在了钟馗的脚下。

钟馗这时却没有企图逃走,反手就是一招湮灭之锁砸在了奕星的身上,将奕星扯到自己胯下。

虚空清道之后立刻接上轮回吞噬。

在奕星清空自己的生命之前,钟馗选择了先一步控制住对方。

五千年预备队的射手百里守约也在这时配合着钟馗的控制,一道狂风之息朝着奕星打去。

奕星的血量瞬间就下降到了35%的那条线上,被动技能气和发动。

两颗棋子落在奕星身边,碰撞之下,瞬间就清空了钟馗残余的血量。

双杀。

凤雏预备队奕星击杀五千年预备队钟馗。

助攻:兰陵王。

五千年预备队的塔下这时只剩下了一个射手百里守约。

“越塔强杀百里守约!”赵寻北大声对着凤雏预备队的四名队员说道。

凤雏预备队的刺客兰陵王这时为了在教练面前表现自己,顶着防御塔的攻击,一马当先冲向了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眼看着大势难以挽回,就打算直接就放弃下路防御塔逃走。

“守住塔!不要逃!”楚汉却在这个时候大吼了一声。

仅凭着百里守约一人,是无法在四人的围攻之下保住防御塔的。

但是百里守约一看小地图,瞬间沉下了心来。

是的,仅凭百里守约一人是无法守塔的,但是百里守约并非孤身一人。

“人头是我的了!”兰陵王看到百里守约居然不逃走,当即一阵狂喜,手中刀刃就要朝着百里守约的咽喉割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两柄飞剑交错而来,斩下了兰陵王的头颅。

一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了凤雏预备队兰陵王。

助攻:钟馗、李白、百里守约。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

张瀚的干将莫邪赶到到战场,一击击杀了兰陵王之后继续向前冲去,速度之快令凤雏预备队的成员们始料未及。

“怎么可能这么快!”奕星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干将莫邪,甚至来不及想更多的问题。

确实,按照奕星对干将莫邪速度的了解,刚刚复活的干将莫邪绝对没有可能这么快赶到现场的。

但是,世事无常。

人总是会变化的。

比如,从来都不出鞋子的张瀚,这个时候却给干将莫邪出了一双疾步之靴。

王者荣耀之中提升移动速度最高的鞋子!

“我是五千年预备队的核心法师,我要带领全队走向胜利。”张瀚在心里默念着。

干将莫邪手中的雌雄双剑翻飞如蝶,交错着穿过了奕星的胸膛。

双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凤雏预备队奕星。

干将莫邪的脚步从奕星的尸体上跨过,继续前行。

凤雏预备队的狄仁杰和张良出现在干将莫邪的眼中。

“不行,狄仁杰的血量太多了,秒不掉!”

就在干将莫邪冲向敌人的过程中,一枚子弹打在了狄仁杰的身上,将狄仁杰的生命值削去了一截。

这是百里守约的狂风之息!

够了!

干将莫邪发动了大招剑来,瞬间结束了雌雄双剑的冷却,并且对这个技能进行了强化。

然后,闪现接上护主邪冢,两段位移,干将莫邪追上了狄仁杰和张良。

张良想要发动言灵壁垒来阻止干将莫邪的接近,但是为时已晚。

干将莫邪再度使用雌雄双剑。

两把飞剑划出弧线,先是终结了张良的生命,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斩落了狄仁杰的头颅。

三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了凤雏预备队张良。

助攻:李白。

四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了凤雏预备队狄仁杰。

助攻:李白、百里守约。

……

“你们这些人都是猪吗!猪都比你们操作得好!”赵寻北大声辱骂着自己的队员,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

这场比赛不能输!

他还要靠着这场比赛回归主队的!怎么可以输在这个地方!

怎么可以输给一支由菜鸟组成的队伍!

他何其不甘心!

赵寻北此时此刻满脑子里都只有自己,却没有注意到那些队员们看向自己的眼神。

越来越冷。

……

“你家小瀚瀚可真厉害!”杨奶奶满面红光的拉着张瀚母亲的手,无比兴奋的说着。

“当然,比我们家杨泽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的。”

听着杨奶奶说的话,张瀚的母亲有些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时,周围的粉丝们沸腾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呼喊着一个名字。

“张瀚!”

“张瀚!”

“张瀚!”

杨奶奶微笑,并没有因为张瀚母亲抽回自己的手而觉得介怀,只是说道:“我觉得你们应该为他加油。”

“因为你们的孩子,值得让你们骄傲。”

……

所有支持五千年预备队的人都在欢呼着。

唐明清这个时候却以去洗手间为名,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她并没有真的去洗手间,而是从VIP席走到了最角落的座位那里,站在那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面前。

“楚叔叔,我可以坐在您旁边吗?”唐明清礼貌的问道。

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将旁边的空座给让了出来。

男人的帽檐之下,是一张为唐明清所熟悉的脸孔。

这个低调坐在角落里观看比赛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楚汉的父亲!

想到这里,方文成直接看向了御俊飞,道:“你打算怎么办?”

御俊飞的心情亦是十分复杂,他从来不曾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走,要么动手。

御俊飞看了看身旁的方文成,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不好,现在若是联手对付天罡王朝的修炼者,那岂不是更大的笑话?

“我们也走了!”

御俊飞大手一挥,既然有名武王朝的修炼者打头阵,那么他们也不需要在意流言蜚语。

至少比继续和方文成这样的家伙呆在一起更好。

很快,云剑王朝的修炼者也离开了,只剩下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和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对峙着。

“没想到名武王朝和云剑王朝的修炼者就这样走了,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运气未免太好了一点吧?”

“如果这种事情落在我们的身上,我觉得三大王朝的修炼者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他们竟然就这样离开了,还真是奇怪。”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运气一向极好,他们敢大摇大摆的走进城池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

一时间,众人对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只有羡慕嫉妒恨。

方文成在见到御俊飞也离开了之后不由得嘲讽了一声,都是一些没用的家伙。

就算风灵虎真的无法得到了,他也不可能让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如此轻松。

在见到两大王朝的修炼者都离开了之后,百里红妆等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方文成的身上。

下一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百里红妆等人直接拿出了武器!

这一幕完全是他们之前就已经计算好的,只要两大王朝的修炼者离开,他们就对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出手。

大型王朝队伍的实力的确强悍,但他们也并非不曾接触过。

这方文成三番两次的找他们麻烦,他们心中同样有着一股怒气,现在是时候该亲手解决这一切了。

瞧见这一幕之后,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天罡王朝修炼者的做法还真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他们竟然敢率先对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宣战?

方文成同样愣住了,没想到他还没有说要动手,百里红妆等人竟然敢先挑衅他!

实在好笑!

“呵……我还真没想到你们的胆子不小啊!”方文成冷笑道。

“看你不痛快,想要你的脑袋!”

墨云珏语声冰冷,对于这种聒噪的家伙,他早就已经手痒了!

听言,方文成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墨云珏的身上。

他记得之前就是墨云珏挡住了他的一掌,这墨云珏的实力可同样很强悍!

“干掉青林王朝的修炼者!”

百里红妆大手一挥,琉璃剑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以方文成的小肚鸡肠,即便他们不宣战,方文成也会来找他们的麻烦,倒不如简单一点,直接动手!

小黑、小白以及白狮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伴随着百里红妆的一声令下,众人直接冲向了青林王朝的修炼者。

战斗,顷刻间爆发开来!

“我已经透露给百里姑娘了,相信以百里姑娘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明白的。”

顾泰宏缓缓出声,他当时注意到了百里红妆的神色变化,显然百里红妆是知晓这一切的。

玉临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行了,你去查一查百里丫头和帝北宸相识的过程。”

他对自己选中的弟子还真是有些好奇。

在遗迹之中,百里红妆的表现一直很好,不论是悟性、潜力还是忍耐力都比寻常修炼者好上很多。

光是与蓝家之间的关系便已经让他十分诧异,他从百里红妆口中已经了解到了她流落到小型王朝的情况。

按理来说,自小在小型王朝长大的百里红妆应该不可能有认识帝北宸的机会才是。

不过,自己的弟子还真不是普通人。

即便蓝家人夺走了她的七彩神珠,但是她成了天罡宗的少宗主夫人,又有了自己这个师父,他忽然发现百里红妆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

“是。”

顾泰宏行了一礼,在见到玉临风并没有其他的吩咐之后便离开了去。

……

墨云珏在回到了弑天楼之后,属下便将这两年所发生的重要事情纷纷告诉了他。

在弑天楼,不同的地位有着不同的权限,这最重要的权限自然在墨云珏的手中。

自从墨云珏参加考核大赛之后,寻常的任务弑天楼一直在接,但是对于一些十分的困难,牵涉很多的任务,他们则需要等待少主回来请示了之后方才能够决定。

墨云珏一回到弑天楼便陷入了忙碌之中,他的在考核大赛中呆了你昂年时间,弑天楼的事情已经堆积如山。

说来,参加考核大赛当初他目前为止做过的最任性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切都值得。

他能够和红妆在一起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他便已经觉得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少主,天罡宗少宗主帝北宸也发了一个任务。”

原本漫不经心的墨云珏在听到帝北宸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陡然一凝,锐利的看向说话之人。

“帝北宸发了什么任务?”

感受到墨云珏那凌厉的视线,修炼者不由得愣了一瞬,当即便将信函递给了帝北宸。

帝北宸打开了信函,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帝北宸确定了蓝云潇夫妇被关在了岳家,希望他们帮忙打听出究竟关押在岳家的什么地方。

在见到蓝云潇的名字之后,墨云珏的神情不由得再度变化了几分。

蓝家的人向来和天罡宗没有什么交集,帝北宸突然要调查蓝家的情况无疑十分奇怪。

不过,墨云珏很快便想到了百里红妆胸前的玉佩。

帝北宸、蓝家、红妆、蓝家信物,墨云珏的脑海中飞速闪现着这些关键词,很快,他那深邃的黑眸便渐渐闪现了几许明悟之色,只是依旧透着几分震惊。

他身为弑天楼的少主,接触的情报多不胜数,往往的只是看着几个关键词便能够知晓事情的真相。

以帝北宸的能力,一般的消息想要打听出来绝对没有问题。

县令请客,谁敢迟到呀?多数人都是早早到来,王风在人群中就看到了好几张熟面孔。例如开义学的赵员外,牛浩财的兄弟牛令财,以及应伯爵,谢希大几个。

此外宴会之上,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不时与人调笑,对人都是眉目含情。

王风初时觉得奇怪,后来猛然想起,这些可能是官妓,这才不再留意这个了。

和牛令财赵员外打过招呼,王风问赵员外:“相公今日邀请你我,是什么名目?”

赵员外道:“听说相公因为大官人捐了两所义学,引得社会风益良俗,为之一振。相公高兴,这才是要借今日之宴会,夸奖宣扬一下大官人你呢!”

啊,这样也行吗?王风为之一愕,赶紧说道:“惶恐惶恐!”

赵员外对他说道:“过谦过谦。”

两人正说着,忽然人群一阵骚动,细看,原来是西门庆到了,先来的诸人是纷纷涌过去,向西门庆执礼道贺。

原来大家都是已经知道,这次宴会,县里相公特意是为王风和西门庆两个人而开的。能得相公抬举,自然是一大喜事,故此众人道贺。

但是王风到的时候,没有引人注意,而西门庆一到,贺者如堵。这也不能不说,西门庆在阳谷县里,是声望人脉,都是炙手可热,非旁人可比的。

王风这时并没有过去,他本来和西门庆不对付,这时候也没必要去跟打什么招呼。虽然说为人处世,圆滑一点没坏处。但是不圆滑,也不一定就有害处。王风也不惧他。

再过不多一会儿,卢文叙请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宴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卢文叙首先致辞:“各位,本官到任,祲有年余,一向懒于梳政,遗害乡里,不想先有武大官人,追续前贤,捐助两所义学,为一县之典范,我辈之楷模。又有西门大官人,追武大官人之遗履,而功德过之。又捐助了四所义学,使我穷乡僻壤,一时文风之盛,冠于当时,为人所津津乐道。本官亦深有荣焉!为之欣喜。”

“今日之宴,特为武、西门两位官人而设,本朝以仁孝而治天下,每有仁人君子,未有不发扬而光大之者也。今使各位尽集于此,道及二位官人之事,特为唤起诸位仁心,喻世劝善,使人人为古圣先贤,使吾乡闾之风,蔚然一新。则我辈纷纷效仿,善莫大焉!起杯!”

他致了这一篇词,众人纷纷举杯,有夸卢文叙治县有方的,大家纷纷附和,一时恭贺之声,又是风起云涌。

酒菜一过,宴席撤下,之前见过的那些歌姬开始表演,大家都很高兴的开始听唱。这时候流行的曲子,是什么水调歌头,蝶恋花这些。

也就是曲子是一定的曲子,但是歌词不同。就像戏剧,虽然不同的戏剧,不同的唱词,不同的情节。但是听他唱曲儿的时候,调调还是一样的。

古人的作曲水平,真是有待提高。而且王风听惯了流行歌曲,再听古代唱词,哪里会有兴趣?真是罔顾左右,兴趣缺缺。但是旁边众人,却是兴趣盎然。

这些被请来的歌姬,歌唱水平还是很高的,这些客人们,平素和这些歌姬也极熟,这时候自然捧场,甚至有跟着这些歌姬,一起合唱的。

赵员外坐在王风旁边,看到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免问道:“武大官人不喜这些声乐吗?”

王风说道:“完全听不懂!”

赵员外道:“可惜了。”

在他心里,以为武大原来不过是一个卖炊饼的,现在虽然暴发,但是书念得少,大字不识几个,这是他的短处。

对于歌舞,不能欣赏,这也不怪他。可见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没有一点风雅涵养。

但他却不知在王风的那个年代,这些曲词早已过时了,一般的人,除了国学家,哪个还会听这些老古董?

当然,想听也听不了,因为宋词唱法,大多早已失传,就是有人想听,又找谁来唱?

歌姬们唱了一会儿,有人建议客人们也来展示一下才艺,王风一听,有些傻眼,自己有什么才艺?难道现场来蒸几个炊饼?

这些古代人诚会玩。

有人逞强唱曲,有人逞强卖武,一时之间,颇也热闹。

就是和王风有些相熟的赵员外,也唱了一首柳永词。嗓音还挺不错。

只不过王风是实在听不来,那调调儿有些像戏曲,咿咿呀呀的,忒不爽利,尾音又常常拖长,古怪得很。王风并不爱听。

谢希大祖上曾为千户,自己也好些拳榜,这时宴席之上,大家要展示才艺,别人都是唱曲填词,这谢希大想要卖弄,他偏别出心裁,要来射箭。

这个时候大家只图高兴,你要射箭那就来射箭吧!下面人给谢希大找来一副弓箭,谢希大弯弓搭箭,怒射靶心,竟然一矢中的。虽然没中靶心,但是这手箭艺,已经是不错了。

大家都有秀,有人就又起哄,让王风也来一个才艺。王风心想你们这是故意要为难我胖虎。他对于宋词唱法,一窍不通,想自己做几首诗词出来,肚子里又没有墨水。

便是想如谢希大这般,露一手箭艺武术,一看他这个头,他能有这样的本事吗?这些人明知他原来只不过就是一个卖炊饼的,文不成武不就,这个时候让他来众人面前,展示才艺,他展示个屁呀!

这些人弄不好是别有居心。

可是他今晚是这场宴会的事主,大家让他露一手,也在情理之中,他又不好说什么,真是,这事好不尴尬。

那个和他一直还算说得过去的赵员外,看王风一时似乎有些为难,他便说道:“武大官人其实今晚有些饮酒过了,大家就都不要再为难他了吧!各自欢乐为宜,何必定要让武大官人献艺?”

旁边有人说道:“咱们今晚,纯是以饮乐为目的,又不带其它意思。各人展示,也不过是供人一乐,又有何意在哉,武大官人何必推脱?”

这个说的也是,大家聚在这里,只为一乐,并没有别的深意。王风何必拘泥?这个反倒有些落了下乘了。

赵员外听了那人的话,还要说什么,就听王风这时候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也来射上一箭吧,以供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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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开始!”

裴易凡的声音很快便响了起来,在这种时候,他便需要暂时充当一下裁判了。

伴随着裴易凡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收起了之前那斗嘴的形态,脸上迅速漫上了一抹认真。

虽然他们平日里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是在面对正事的时候,它们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一番讨论之下,它们亦是有了结果。

开始由小黑和小白一同动手,白狮最后再上!

楚莹菲看着眼前的三只契约兽,心中同样已经有了决定。

这三只契约兽如此小瞧她,她定然是要给这三只契约兽一个教训的。

唯有如此,才能够找回她的颜面。

不过,最终她会留下三只契约兽的性命。

想来,百里红妆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会对她改观几分。

或许,一切还有着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楚莹菲心头便一阵兴奋。

原本此事已经是一个死局,没想到经过她的细细一考虑之后还有了几分可能,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下一霎,澎湃的元力自楚莹菲体内涌动开来。

如今的她只能够施展绿境一阶的实力,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也不会惹的其他修炼者的怀疑。

众人在见到楚莹菲只展现出了绿境一阶的实力时,眼中不禁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

“我记得楚莹菲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绿境五阶,为什么现在只有绿境一阶?”

“想来,她是想手下留情吧。

毕竟,若是与三只契约兽交手还需要施展出全部的实力,未免有些丢脸了。”

“说得不错,这三只契约兽看起来都还很小,实力定然也不会太强,杀鸡焉用牛刀?”

核心弟子们在见到除印发给的这番变化之后,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想必是楚莹菲在知晓了百里红妆的真正身份之后不敢与之为敌,所以才会这么做。”

“我就说楚莹菲如果是知晓了百里红妆的身份之后还这么和百里红妆叫嚣,那可就真是脑子不好了。”

“只可惜,楚莹菲知晓的太晚了。

即便她现在醒悟了,恐怕百里红妆也不会理会她。”

众人幽幽一叹,事实上,他们也觉得楚莹菲这一次的确够倒霉的。

三只兽兽在听见众人的谈论声之后,脸色却并不好看。

唯有他们知晓楚莹菲现在的实力只有绿境一阶,她哪里是故意让他们?

偏偏,现在在其他人的眼里反倒是它们占了楚莹菲的便宜,实在郁闷。

楚莹菲此刻心情却是十分不错,没想到自己这会儿反倒是因祸得福,还得到了一个好名声。

小黑在见到楚莹菲脸上的笑容之后,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这家伙现在竟然还得意?我们好好教训她一番,看她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得意下去!”

话音落下,小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当即便向着楚莹菲冲了过去!

在这爆冲的过程中,小黑和小白的实力亦是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黄境八阶!

两只契约兽的修为一模一样,散发出的气息亦是一般无二。

“报纸刚出来,我就看见了,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想到你通宵守着夏欣,晚上睡不好。所以打算晚点给打你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盟军为了同样的一份登陆作战经验,是交出了数千名士兵的生命作为学费的……

“师妹,你找她干什么?”秦琴坐下,不解的看着柳扶风。.org 零点看书【】

柳扶风想了一下,还是给秦琴看了一下手中的冰琉璃。

取出来之后,空气中温度骤降,柳扶风能看到秦琴不自然的打了几个冷颤。

“这么强的寒气?什么宝贝……”秦琴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扶风手中的圆润,露出点点渴望:“而且好漂亮……”

随后她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个级别的宝物柳师妹你是怎么……”

“这是沈师姐送给我师姐的。”

“哦。”

“……”

“……”

“师姐!!”片刻后,秦琴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师妹,你开玩笑吧,这是我师姐送给小师妹的?”

“恩,因为太珍贵了,所以我过来还给沈师姐。”柳扶风点点头,随后仔细说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我……”秦琴抽了抽嘴角,她还是决定仔细确认一下:“柳师妹,可以给我仔细看看吗?”

“当然可以。”柳扶风点点头,接着将冰琉璃送到秦琴手上。

紧握手中圆润,秦琴闭上眼睛,感应手中的世界。

这是一个冰雪的世界,整个被洁白的冰雪覆盖着,一条超大的冰龙从天而降,鬼斧神工,浑然天成,那短短长长的冰挂就是这条巨龙的鳞片。

剑气如风,气势浑厚,气贯如虹,剑闪如电。

风是剑,雪是剑,星辰是剑,这根本就是一个剑之世界。

手中世界环绕着数以千计的剑光,那是威力无匹的寒冰剑气,晶莹碧透,闪耀着迷人,神秘,诡异,鬼灵的白光。

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秦琴看着手中小小的圆润,表面看起来就是流动着水流的明珠,内里却都是寒冰剑意。

她看的比徐徐仔细,这东西绝对不止增幅灵力那么简单,虽然秦琴也不知道具体的作用,但是她现在确信了柳扶风的话。

寒冰,剑意,这都是沈归擅长的东西。

还真是她师姐的。

不是吧……

秦琴感觉世界都崩塌了,她的师姐,居然会送别人礼物了?还是这么重要的礼物?

她和徐徐不同,与沈归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秦琴更能了解沈归的性格,现在她就像第一次认识沈归。

将手中冰琉璃还给柳扶风,秦琴眉间蹙起,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样?”柳扶风有些紧张的问。

“怎么样?”秦琴看着柳扶风的眼睛:“其他的不知道,至少跟我的琴弦是一个等级的东西,可能还要更珍贵。”

她说的是自己凤鸣琴基础五弦中的水弦。

单纯的力量是不足以让秦琴下这样的结论的,但是有意思的是,这雪之世界的气息,和此时灵山的雪味道一模一样。

这就不得不让人推敲一下了,如果此时灵山九峰的大雪真的和手中冰琉璃有关,那这个东西就可怕了,可以影响灵山护山大阵的灵气平衡……强的不是一点点。

相比之下,秦琴更愿意相信只是味道相似,或者它干脆就是天空异象的产物。

“这样啊。”柳扶风点点头。

“师妹,你不惊讶?”秦琴看着柳扶风面色如常,不禁有些好奇,一开始她以为柳扶风是不了解冰琉璃的珍奇这才给她科普,不过柳扶风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再珍贵那也是沈师姐的东西,沈师姐的话……”柳扶风想了一下:“拥有怎么样神奇的宝物都很正常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扶风想起的是沈归和徐徐在论道场的战斗。

漆黑如墨的归来剑,一剑引起天地异象,雪花飘落的场景至今还在脑海中。

这才是真正的仙人。

再说了徐徐早就和她说过,秦琴的话只是坚定了柳扶风将东西还给沈归的决心而已。

“我师姐?也是。”秦琴点点头。

沈归还真的如她所说,是个“土财主”,手里各种装备都有,增幅自身灵力的宝物用都用不完,天材地宝拿来当饭吃都可以吃上几年了,不过她的师姐从来不依赖外物。

至今为止,不说师父赐下的,单是在比武上赢下的灵剑都有十几把了,个个都是顶尖的冰系灵剑……

可是沈归至今还是使用着那把漆黑的归来剑。

归来剑,那可是一把凡剑,是沈归从俗世带过来的东西,没有经过任何的锻造,却也闯下了赫赫威名。

“不过……虽然藏品众多,不过她可是很小气的。”秦琴笑了一声。

沈归是很抠门的,有这么多宝贝,自己不用也不给别人用,反正她上次想问沈归要一点冰系灵宝用来炼化自己的琴弦,后者根本理都不理她。

这也是秦琴吃惊的地方,这么小气的沈归,普通灵宝都不愿送给自己的她,居然将这颗冰琉璃送给了陆绫?

一个刚入门的小丫头?

秦琴是真的不理解,她对陆绫有企图,她承认,难道沈归也是?就因为小师妹也是冰系的?

不可能,冰系的小丫头多着呢,怎么偏偏……

等等。

秦琴突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的陆绫只给了她可爱的感觉,让她忘了某些东西。

记得最开始,第一次见到小师妹的时候,她的眸子里……都是寒意与剑光,和沈归发火的时候一模一样,秦琴还被陆绫吓到过。

当时的陆绫连话都不会说,完全就是新生儿的模样,而这个模样正是无法隐藏身上力量的象征。

沈归……看上陆绫了?

还真不好说。

如果陆绫在剑上的天赋卓绝,在加上她也是冰系的……沈归保不准还真的会动心。

养成游戏,可不只是她一个人喜欢玩,大多数人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而已,陆绫,显然就是最合适的对象。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她们姐妹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孩子?

姐妹真挚的感情因为第三者插足而反目成仇……开玩笑。

最多是有一些竞争,不过她可是占据优势的,文魂的修炼在武魄之前,而且小师妹身负阴绝脉,想要练剑……可是很难的。

想到有可能从沈归手上抢人,秦琴紧咬下唇,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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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上官雨婷看着浑身浴血脸色苍白的江秋白,有点儿担心地道。

刚才的那场大战,实在是太可怕,若非狼神殿内部空间具有神魔星纹加持,只怕是整座大殿,都被打成了废墟了。

“他们比我更惨。”江秋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和他刚才大战时,那种杀机凛然,宛如杀神降临的狂暴气势,一点都不一样,上官雨婷记得,之前的江秋白,可是很怒不可遏的,而在脱离了战斗之后,除了身上的鲜血和伤势,他的表情,平静温和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的确,大水川的戏浪师和点苍派的【邪剑魔圣】顾半生很惨,一个被江秋白吃掉了一条腿,另一个被破了邪剑功,吐了大瀑布一样的鲜血,天下九极之二,两大极南之地的神宗之主,联手伏击江秋白,竟然是斗了个两败俱伤。

“哈赤哈赤……”

鸳鸯眼怪狗屁颠屁颠地跑来,歪着脑袋瞅着江秋白,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江秋白所有的涵养和养心静气的功夫,在这一瞬间,就都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他瞅着这条狗就来气。

刚才大战时,要不是这只怪狗突然跑过来自以为很亲热地咬住他的裤腿,他也不会被戏浪师的葵水剑刺中了臂膀,更可气的是,当这只狗发现在自己似乎是闯祸了之后,竟然扭头就跑,一溜烟没影了,也不将功赎罪……这货,明明是有可以忽视一切强者力量域场奇异能力啊,如果它当时直接去咬住戏浪师或者是顾半生的腿的话,那……

“滚。你瞅啥?”江秋白怒道。

反正这货,也不会还嘴。

先骂几句再说。

结果——

“瞅你咋地?”怪狗突然张口说话了。

声音有点儿熟悉。

江秋白:“???”

上官雨婷:“???”

两个人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懵逼的神色。

这只怪狗,竟然开口说话了?

所以,它是会说话的?

那它这一路上,都是在装疯卖傻吗?

江秋白感觉内心里受到了一次狠狠的暴击。

他原本以为,这只狗是一头天赋异禀,但是智商有问题的蠢货,所以才一路上表现的和一个二傻子一样,谁知道……这货竟然会说话,这分明是开启了灵智啊,一个开启了灵智的狗,等于是妖。

妖就没有傻子好吗?

这狗一路上,在故意调戏我?

江秋白咬牙切齿。

他心里很惆怅,想着该怎么回答这只怪狗的问题,如果怼回去的话,自己没受伤之前,都拿这只狗没有什么办法,现在还受了伤,更没有什么办法了,似乎只能是自取其辱?

“你会说话?”上官雨婷很适时地开口。

鸳鸯眼怪狗道:“刚看那三个傻子打架的时候,学会的。”

三个傻子?

江秋白脑门黑线就竖了下来,天下九极之三,竟然被说成是傻子……就你聪明。

不对啊,这货的声音怎么……有点儿像是……

“你的声音,怎么和刚才那个坏人一样?”上官雨婷开口,她也发现了,怪狗的声音,竟然和刚才大水川戏浪师的声音,一模一样,这已经不是模仿,而是重现了。

怪狗颠颠地跑到上官雨婷的身边,道:“汪汪!刚才学的呀,不好听吗?那我换一个……这个怎么样?”它真的就换了一个声音,不过这个声音……

“这不是刚才【邪剑魔圣】顾半生的声音吗?”上官雨婷禁不住以手抚额。

学谁不好啊。

“还不行啊,那我再换一个。”鸳鸯眼怪狗歪着脖子,脑袋扭来扭去,想了想,朝着江秋白看去。

江秋白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这只狗大概是要学他的声音了。

然而,怪狗歪着脑袋想了想,脸上挤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开口道:“这个声音怎么样?”它模仿的竟然是上官雨婷的声音,模仿的完全一样,毫无丝毫破绽。

上官雨婷瞪大了眼睛。

还真的是谁都可以模仿啊,女声也行。

而一边的江秋白差点儿气的吐出一口血,你一条狗模仿个声音而已,露出这种表情是几个意思啊,还嫌弃……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和这条狗有关的东西,都能瞬间让他失去形象。

看到两人的表情,怪狗道:“还不满意啊,那我换另外一个声音好了……”这句话的后半句,它换得就是另外一个声音,一个很清爽的男声。

上官雨婷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一边的江秋白,呆了一呆,觉得这个声音,也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

“你……你怎么会……牧哥哥的声音,你见过他?”上官雨婷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蹲下来,盯着鸳鸯眼怪狗。

怪狗吓了一跳:“牧哥哥,你说李牧?你认识那小子?”

这就对上了。

上官雨婷刚要在说什么,突然,江秋白的面色一变,道:“追来了,先换个地方。”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怪狗不满地道。

江秋白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接话。

两人一狗立刻离开这里,在江秋白的带领之下,朝着前方走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身后响起上官雨婷的声音。

江秋白道:“去长生天。”

“长生天?那是哪里?”上官雨婷又问道。

“天外之地。”江秋白道:“可以改变你命运的地方,我也很好奇,像是你这样的体质,进入了长生天,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奇迹发生。”

“你会这么好心?”上官雨婷又道。

江秋白道:“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不对啊,上官雨婷温润美丽,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他一回头,顿时眼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就看到那只怪狗用两条后腿走路,人力而行,模仿上官雨婷的声音在说话,这狗人立而起的时候,个头比上官雨婷高一点,嘴巴发声的高度,和正常人一样,听起来毫无差别,竟然瞒过了江秋白。

用两条腿走路的狗?

这他妈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江秋白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

“你怎么突然转身?”怪狗埋怨:“汪,吓了我一跳。”

上官雨婷在后面捂着嘴笑。

江秋白嘴角抽搐。

“快走,对方又追来了。”他感应到了什么,面色一变,加快了脚步,后方两道可怕的气息追来了,是戏浪师和【邪剑魔圣】,又追来了。

“那两个傻子怎么好像对你家里很熟悉啊,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鸳鸯眼怪狗一副鄙视的样子,歪着脑袋盯着江秋白。

江秋白气结,无语。

这时,远处的的气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逃走,已经有点儿来不及了。

江秋白掌心一展,一道光华流转开来,将上官雨婷和小白狐妲己,笼罩在其中,保护起来,直接隐藏在了原地,似是隐身了一半,然后转身,大踏步地迎向那两道狂飙追来的恐怖气息。

“藏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江秋白低喝道。

……

……

一个时辰之后。

“这里又发生了一场战斗,比之前更加惨烈。”

邱引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得出了结论,道:“根据气息来看,入侵狼神殿的,是极南之地两大神宗的戏浪师和顾半生,都是九极中的人物,原本是仇家,但竟然联手。”

邱引说话的时候,表情显得很震惊。

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足以震动天下啊。

道宗约战师尊,就已经是破天荒的九极之战了,而现在,暗地里,极南之地的两大九极中人,竟然联手追杀另外一个九极中人狼神殿之主……这个世界疯了吗?还是九极疯了,几千年不打架的他们,现在要打破天地吗?

顿了顿,他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条狗。”说着,嗓子里一阵犯呕。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尝过的东西。

“不是可能,是真的有一条狗。”

郭雨青从远处走回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截断肢,是半边手掌,鲜血淋漓,但手掌的色泽宛如白玉石一样,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波动,鲜血也如铅汞一样,一滴滴一颗颗滚动,似是珍珠玉石,断掌的边缘,有犬类的牙印,交错纵横。

郭雨青道:“野兽撕咬的痕迹,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牙印,不是狼,而是一条可以将大圣的手掌咬下来的神狗,简直是不可思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只手掌,是大水川戏浪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简直要比邱引更加震惊。

这他妈的说出去谁也不相信啊。

大水川戏浪师,天下九极之一,俯瞰芸芸众生的人物,结果被一条狗咬掉了半边手掌……就好像是有一只蚂蚁伸脚将大象绊了一跤一样。

“有没有婷儿的痕迹?”李牧用天眼和精神力扫视了一圈,毫无所觉。

对于狗,没什么兴趣啊。

他以前是养过狗的,深知这种动物要是不靠谱起来,有多么可怕。

邱引摇摇头。

郭雨青也摇摇头。

并没有发现。

女武神看着李牧为一个女子如此牵肠挂肚,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默默在一边,没有说话。

郭雨青道:“从两次打斗现场来看,江秋白受了很严重的伤,被斩掉了一臂一腿,不过他有一条狗作为帮手,重创了戏浪师和顾半生,然后,应该是带着婷儿和狗,借助狼神殿的地势逃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跟上去,否则,江秋白顶不了多久,毕竟追杀他的,是天下九极之中的两个啊。”

邱引也点点头。

九极中的人物,都是站在巅峰的存在,以一敌二,不可能存在奇迹。

问题是,为什么戏浪师和顾半生可以进入狼神殿,还对于狼神殿的内部构造,如此熟悉?

0492章多恩马泰尔

异鬼北方来袭,狭海对岸的雇佣军团兵分两路,一路攻击风息堡领地并占领了塔斯岛和狮鹫堡,一路攻击龙石岛直逼君临。

龙石岛一旦沦陷,君临城就在海军雇佣军团的刀口下。

北方和南方同时发生了大战。

这令临冬城的威尔和罗柏忙着调兵谴将忙了一整夜。

临冬城一夜无眠。

军情面前,其他的所有事情都靠后了。

关于联姻,关于珊莎,关于席恩清剿湿发伊伦,关于阿莎,所有的一切,都被忽视了。

不到天亮,鲁温学士放出了所有的渡鸦。

大陆最南边的多恩领也收到了北境的渡鸦。

*

多恩是维斯特洛最南端的陆地,三面环海,北边是多恩山脉,是和提利尔家族的分界山脉。但也正因为是分界的山脉,所有很多的地方,多恩人宣称自己拥有该地方的管辖,同时提利尔家族也宣称拥有该处的管辖权,这就是多恩和提利尔家族从来都不和的最大原因。

至今,双方也仅仅是保持着表面的和平,旗下领主之间的小摩擦从未间断。

提利尔家族起兵反抗史坦尼斯一世的王朝,多恩领是他们的一大威胁。

双方大小战争几乎没有停过。

艾德·史塔克带领联军征战提利尔家族的时候,多恩领也接到了史坦尼斯一世的命令夹攻提利尔家族,只是艾德的联军打到了提利尔家族的苦桥,也并没有多恩领的军队从后方进攻提利尔家族的消息。

多恩也是七大王国之一。它的首都是阳戟城。多恩的统治者马泰尔家族依然按照洛伊拿人的方式自称“亲王”和“公主”。

洛伊拿人的女王叫做娜梅利亚,就是艾莉亚的冰原狼的名字。艾莉亚因为崇拜娜梅利亚,就把自己的冰原狼取名为娜梅利亚。

娜梅莉亚是洛伊拿的战士女王,统治城邦娜·萨星位于狭海对岸。一千多年前,为了逃避强大的瓦雷利亚自由城邦的奴役,娜梅莉亚率领妇孺难民开始了流亡。

当时的瓦雷利亚城邦(坦格利安家族的起源地)驯养着五百头以上的巨龙,巨龙军团横扫厄斯索斯大陆,很多顽强抵抗的国家都被夷为了平地。

娜梅利亚带着族人驾驶着上千艘战舰渡过狭海,来到了多恩领。当时的多恩有七个国家,娜梅利亚战败了六位国王,并把六位国王用黄金镣铐锁住送往了长城做守夜人。多恩最后还有一个王国没有被她征服,拿就是强大的马泰尔家族。

娜梅利亚和马泰尔家族的战事打了九年,在莫尔斯·马泰尔死于第三次骨路之战后,娜梅莉亚成为了唯一的领袖。最终,马泰尔家族向她下跪宣誓效忠。娜梅莉亚从此在阳戟城开始统治多恩全域,并和马泰尔家族的族长结了婚。

在她统治期间,她打退了风暴国王(风息堡)的两次进攻和河湾王葛雷顿·园丁(提利尔家族的祖先)的一次进攻。她为多恩带来了诸多洛伊拿习俗和法律。在她死后,她的位置由她和莫尔斯的长女继承,而不是由她的儿子继承。

这就是如今的多恩的继承法里有女子继承王位的律法的由来。

*

整个维斯特洛大陆,只有多恩是男女都可以合法继承王位的国家。在君临,律法和老百姓的习惯思想里,都只有男子具有合法继承王位的权力。

坦格利安家族统治的三百年里,也同样是‘重男轻女’的统治思想,曾经雷妮拉公主因为有父王的支持才具有王位的继承权,但也因此造成了国家的分裂,拥护弟弟的王族和拥护姐姐雷妮拉的王族进行了血腥战争,一家人内战造成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急剧衰落和龙的灭绝。

龙和龙在天空战斗,龙灭绝了龙。

*

多恩的边界向东是石阶列岛,那是海盗们聚集的老巢。如果向雇佣海盗为海军舰队,到石阶列岛去任何时候都不会落空,当然那也是个随时会让你没命的地方。

多恩的南边海域远到夏日之海的盛夏群岛外海。君临最著名的姑娘窝就是盛夏群岛的芭芭拉开的,盛夏群岛的被放逐的王子一般都在君临城落脚,寻求君临王族的庇护。

多恩的最北边的多恩山脉也叫赤红山脉,因为土壤和岩石为红褐色而得名。赤红山脉是将多恩和七大王国的其他地区分隔开来的陆上屏障。

赤红山脉中只有两条主要通道直通外面:石路隘口和亲王隘口。亲王隘口通到河湾地(提利尔家族的领地),而骨路的出口位于盛夏厅(坦格利安家族王领的私人领地),盛夏厅如今统一在风息堡拜拉席恩家族的管辖范围内。

多恩是维斯特洛最炎热的地区,它多石、多山、干旱而贫瘠,拥有大陆上唯一的沙漠。有河流流经的区域土地肥沃,即使在长夏,多恩也有足够的雨水和丰富的地下水源供给,保证多恩适合居住。在多恩沙漠,陆地水和金子一样值钱,水井被贵族的士兵们严密看守。

多恩马泰尔家族的首府——阳戟城。位于多恩的东南角上,三面环海。

在阳戟城以西大约二十里的海滩边,有个著名的花园,这就是闻名大陆的多恩亲王的私人花园——流水花园。

正是盛夏丰收的季节,流水花园里面的橙子压弯了树枝,时不时的,有熟透的橙子自己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空气中弥漫着瓜果的香甜气息。而另一边,巨大的游泳池里,很多孩子在打水仗。

虽然多恩的雨水充沛,但是因为有大沙漠的原因,水依然非常珍贵,就好像黄金。而能把流水环绕整个花园并最后流进巨大的泳池的如此奢华的享受,也只有马泰尔亲王能够做到了。

马泰尔家族的全名是纳梅洛斯·马泰尔家族。“纳梅洛斯”意为“娜梅莉亚的血脉”,阳戟城是他们的统治中心。

马泰尔家族的家徽是一柄贯穿红日的金枪,金枪是古代马泰尔的家徽,红日象征洛伊拿,金枪和红日合二为一,象征着娜梅利亚和马泰尔家族的合二为一。

马泰尔家族的箴言是“不屈不挠”。

巨大泳池的边上站着几个人,他们的面前是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著名的马泰尔亲王:道朗·纳梅洛斯·马泰尔——多恩亲王、阳戟城领主。

道朗的外貌带有明显的洛伊拿特征,他有橄榄色的皮肤,黑眼黑发。在他的身边,除了拄着巨大战斧的侍卫队长外,还有他的英武不凡的亲弟弟奥柏伦·纳梅洛斯·马泰尔。

奥柏伦有个响彻七国的名字:红毒蛇!

石赵襄国诸多暗潮涌动,沈哲子所知不多,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感觉有多轻松。毕竟他自己的名位得以确定下来,本就经过了一番烈度极强的政斗。

虽然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一个真理,但枪杆子终究不是政权,武力只是达成目标的一种手段,而且还是成本最高的一种手段。兵者大凶,凡具人性且知兵者,无不厌战。只要不是触及到原则性的问题,沈哲子很少会选择付诸武力去解决问题。

虽然建康朝廷在沈哲子的名位问题上纠缠良久,但沈哲子也并没有一直在寿春束手无为,而是抓紧时间为未来的大战作准备。

寿春入手,意味着沈哲子整个江北战略都有了一个扎实稳固的立足基础。从战术需要和稳定人心而言,首先要做的必然是增兵!

在隋朝大运河还没有开凿通航的时下,寿春在南北对峙中所拥有的战略地位毋庸置疑。所以历代以来,这座重镇都屡经营建修缮,尽管羯胡于此盘踞将近两年,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扩建,但城防也是保存完好。

寿春并非一座孤城,除了本身内外并立的套城之外,在城池周边尚有大大小小几十座壁垒存在着。

城池北境临近淮水处有八公山、紫金山、硖石山等众多丘陵,这些丘陵虽然算不上什么奇险绝境,但却能够极为有效的阻止步骑军队的行军,因而在山岭之间隘口处分布着十数座大大小小的堡垒可作驻军以阻击北面之敌。

这些丘陵中,八公山便是后世著名的淝水之战中前秦苻坚留下草木皆兵故事所在地。但从军事上而言,八公山尚不及西侧硖石山重要。

硖石山夹淮为险,乃是淮水中段最为著名的峡口之一,只要守住硖石城峡口不失,与下游洛涧等要地东西呼应,淮水便成巨防,北奴绝难侵入。

而寿春西面,则是大别山余脉所在,境中沟渠密布,非常不适合大规模军队的调集行军,也是此境坞壁密集之处,几乎过半的坞壁都集中于此。

寿春东面,便是淝水,南面则是巨泽芍陂,所谓外有江湖之阻,内保淮肥之固。可以说只要寿春不失,自此而下广袤淮南地便可不受兵灾侵扰!

近年来围绕寿春的大战事有两次,一次是祖约被石赵击败,一次便是沈哲子率部收回寿春。这两次战事,结果都是寿春易主,各自都有非战之罪的原因,倒不是说寿春难作坚守。

事实上寿春城防保持之良好,就连沈哲子这个热衷于建城癖好都颇感没有用武之地,入镇以来除了少量的修补之外,根本就不需要大规模的营建修葺。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节省了大量人力物力的耗用,可以将更多精力放在兵员的调配上。

寿春收复之后,沈哲子即刻便下令梁郡后方留守之军北上入镇,同时也率部沿淮拔除一些残留的据点。而徐州军在拿下盱眙之后,兵进之路也已经打通,与豫州军以洛涧、马头戍为界限,并守淮水。

梁郡本有兵卒两万余人,加上合肥、庐江后发之众,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寿春便已经集兵三万余众。得益于原本城池的营建基础,这么多兵众聚集于此,也都不显局促。

与此同时,沈哲子的人命也终于下达。虽然没有出现将士们热议的弱冠之龄便居军州刺史的殊荣,但以淮南内史而监淮西诸军的职位也足以让沈哲子有了实至名归的权柄。

沈哲子如今的年龄,还需要将近两年才能加冠,但从势位上而言,已经与早年老爹担任会稽内史的时候相等,这么一比较,的确算是青出于蓝,也实实在在反应出沈家过往这些年在时局中的跃迁!

饶是沈哲子不为这些虚名萦怀,但每每思及,也是难免沾沾自喜。他原本给自己所定的目标是在三十岁之前执掌军州,位列方伯,这在当年来看已经是不切实际的妄想,但现在目标可谓超额完成!

当然,沈充早年的会稽内史之位从时局中来看,其实还是重要过沈哲子的淮南内史。毕竟会稽乃是江东首屈一指钱粮重地,而眼下的淮南不过新复之土。但从军事上,淮南又远比会稽要重要得多!

如今沈哲子的权位,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可以等同于早年未反的祖约,甚至于讲到在江东的根基,以及庾怿不遗余力的支持,加上与郗鉴的侧翼合作,地位较之祖约要从容得多。

当然这也只是乐观的看法,毕竟祖氏从祖逖北伐至今坐镇豫州已经十数年,威名和人望远非沈哲子这个新晋之辈可比。而威望和资历,某种程度上来说便是不逊于甲兵的潜在力量。

与沈哲子任命诏书一同到达寿春的,还有淮南一战的诸多封赏。

有破城之功的郭诵、毛宝,俱封开国县侯,一为汝阴太守,一为新昌太守。但这两郡都是侨立名目,实则并无治土,可谓虚升实贬。郭诵还倒罢了,沈哲子本就是他的举荐恩主,复归统御也是应有之义。

但毛宝则就有些无妄之灾了,其人原本就是庐江太守,现在因为从于沈哲子而被夺职,可谓承担了台中对沈哲子的不满。而且此人在攻打寿春金城时,不只身先士卒,更有先登大功,这样的安排实在有些不公道。

沈哲子对毛宝这员勇将也是极为看重,亲自邀见开导,幸在毛宝也能看得开,并未有太多怨气。毕竟像他这种纯以武事见用者,类似的遭遇已经可以说是习以为常。而且如今淮南已成独立战区,只要能得主将赏识,也不愁名位不达,眼下小挫不算什么。

余者众多属官,也都封赏参差,甚至就连明显军功夸大的坞壁主们,也都得授一些将军号的虚衔,至于具体的职事,则由沈哲子自己度量。

沈哲子明白台中行这一方便,其实原因还在于担心东扬撤州之事再生波折,所以不敢过分掣肘。

有了名位上的授权,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处理得多。沈哲子虽然还未得开府,但实际上也是军政总管,加上上面有了该封淮南王的小舅子遮头,一众属官都是超规格的配给。

所以如今的淮南,沈哲子这个长官之下,还有文武两套班底。政事一边郡丞之下有一主簿、六掾史,而在军事一边则是二司马、四从事,加上沈哲子本身职位便可聘用的二参军,这便是淮南主要的属官。

其实这一个配给,已经与开府刺史无异,只是名号略有不同。当然严格来说这些属官其实名义上还是归于淮南王统御,但实际上也只是沈哲子暂借小舅子之名而居开府之实。虽然略有掩耳盗铃之嫌,但最起码台辅们心理上好接受一点。

这些属官当中,郡丞是由台中直接任命颍川陈规,当然这也是沈哲子的意思。郡丞除了是内史副手以外,还兼任中正之职,沈哲子一众属员中以出身和名望而言,唯有出身颍川陈氏的陈规可以胜任。

而且陈规担任这个职位,对内安抚淮南民众,对外招揽淮北各家,都有很大的好处。

至于主簿则是正式的处理政事者,沈哲子还是留给了杜赫。杜赫本身在涂中屯田便多有成绩,处理庶务也磨练出了才能,同时对律令也颇有研究,托以政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剩下的掾史之类,有的沈哲子安排给了自家需要磨练之人,有的便干脆分配给了境中各家族人以作示好。

沈哲子的重点还是放在了军事上,左右司马由毛宝和曹纳分领。这两人跟随自己,名位都有少挫,毛宝被夺了庐江太守,曹纳则拒绝了琅琊王氏的拉拢,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他们些许安慰。

至于四个从事,则由纪友、江虨、庾曼之以及本地豪宗人家乔球担任,分管后勤资用、舟车牛马、屯田垦荒、招募新丁等事宜。这当中庾曼之自然是凑数的,只是为了向别人表示与庾家亲密无间的关系,具体还是该干啥干啥。

两参军则授予郭诵与路永,有别于其余诸将,这两人也算是如今淮南军诸多战将排名当先者。至于其他诸将,在沈哲子名位更进一步之前,也只能暂以本号而以督护职领军。

这一番安排下来,沈哲子这一个西中郎将、淮南内史也算是略具霸府雏形。

文的一方面暂不必细论,眼下尚有南北各家表示愿意入镇投靠,但也不能没有名位的散置身畔,只要有了足够的位置,便能次第择优填补。

武的一方面也算不弱,除了本有善战之名的宿将郭诵、韩晃、毛宝、路永、徐茂、曹纳等人之外,其他沈家的沈牧、沈云,交好的庾曼之、谢奕等等,以及新进来投的应诞等江东各家子弟,还有新进依附的当地各家,能够称以战将的便有十数人。

而且,随着东扬州的撤州提上日程,原本许多隶属于东扬军的各家乡亲,也在各择子弟北上追随建功。有了这些亲近乡人的补充,来日淮南军再有扩充,也能保证沈哲子对军队的掌控力不被稀释。8)


从实习到正式,技能立刻有了一个质的转变,最大的变化体现在对魔力的消耗上。

神盾局最后花了许多精力,才将网络上出现的相关视频全部收回销毁,并且做了一系列的掩盖子的措施,才没有让这件事成为大新闻。

只见从拱门处走出来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遥遥看到洛世奇的影子就咧着嘴不停的笑,一点威严感都没有。

田鄂茹办完最后一个户籍管理的事之后,一下子瘫在了椅子后背上,这几天感觉特别的累,可是这种累又说不清道不明,又有心累,身体也累,更让她心烦的是,月事过去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来,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看了看户籍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于是悄悄起身关上门,伸手拨通了寇大鹏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是想我了,他不在家?”

“去你的,我感觉这几天很不好,让你注意点你不注意,我怀疑是不是怀上了,那个东西还没有来呢,这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我以前可是很准的”。

“不会这么巧吧,你是说上个月在山里的时候”。

“就是那次,让你戴套你不戴,这下要是怀上就麻烦了”。田鄂茹忧心忡忡的说道。

“呵呵,没事,要是怀上就生下来呗,让老霍替我养着,我给你钱”。寇大鹏赶紧许愿。

“生什么生啊,他都快两个月没碰我了,我要是怀孕了,他还不得疯了”。田鄂茹压低了声音说道。

“是吗,那这件事就麻烦了,你想怎么办?”寇大鹏有点拿不准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这不是问你的吗?”

“要不先去医院查查,先看情况再说吧,我们不要先吓唬自己好不好,去医院查一下,确定了再说”。

“那也只能这样了,另外,丁长生那小子现在就像是老霍的尾巴一样,我担心那事会不会漏出去,老师这样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啊”。

“是吗,这件事你好好想想,一个小年轻而已,多给他点恩惠,让他成为你的人,你不就没事了吗,放心,要是要钱的话找我,为了这点事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你,都怪你,弄到现在骑虎难下,好了,这件事我想办法吧”。田鄂茹挂断了电话,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芦家岭的村委会选举已经是白热化了,继李老栓家的牛被偷了之后,支部书记家养的几只羊全被毒死了,牛被偷了还好说,这是有小偷图财,但是支部书记的羊被毒死这件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是有人在报复,所以霍吕茂真的急了,一连三天都在芦家岭过的夜,当然,还带着丁长生。

“二狗,你既然号称丁长生,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闻出点味道来,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我在村委会,你在村委会外面,你在暗,我在明,看看咱两个人能不能将这件事的主谋挖出来”。

“所长,我是叫丁长生不错,但是我也不是警犬啊”。丁长生有点犯难的说道。

“少废话,动动脑子”。霍吕茂的嘴上都起了泡了,农村选举,说是选举,其实就是村里各个家族的较量,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事,而且一出事还是大事,群体**件。

于是丁长生又干起了老本行,在夜里,在芦家岭的胡同里转悠起来,不过这次不怕被人逮着,所以他想待会找个地方睡觉去,虽然不是很热了,但是还是有许多的蚊虫不好对付。

走着走着到了陈标子的家门口,正想敲门时,突然看见大门是从外面锁住的,难道陈标子不在家,这是有可能的,他又想到了陈标子家里那个被锁住的女人,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又被吊了起来,陈标子肯定又去赌了,为了稳妥起见,他专门去了王老虎家。

屋里明亮的灯光下,麻将声呼啦呼啦的响个不停,透过窗户玻璃,正好看到陈标子正在凝神静气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看到陈标子在这里打麻将,丁长生就放心了,于是又悄悄回到了陈标子的家,大门不能进,于是丁长生翻墙而入,到了房子门口,还是被从外面锁上的,这一点都难不倒曾经是贼的丁长生,嘴里吐出一个曲别针,三下五除二就将房屋门上的锁打开了。

进屋之后,正好看到那个被锁住的女人惊慌的坐起来,用一床被单盖住了她的身体,黑夜里,她的身体愈发的白皙,看不清具体的摸样,但是和黑暗界限分明的躯体还是令丁长生咽了一口口水。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这是丁长生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

“你别怕,我是前段时间来的那个警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求求你,救救我,救我出去吧,你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放我出去,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我家里很有钱,我一定会给你钱的,放我出去吧”。女人一听是那天见到的那个警察,不顾身上有没有穿衣服,急忙从床上下来跪倒在丁长生身边,夜里,这锁链的声音哗哗啦啦的,煞是瘆人。

“快起来,慢慢说”。丁长生伸手去扶这个女人,竟然在黑暗里扶住了两个饱满坚挺的"shuang??feng",于是他又急忙松手,好在是黑夜里,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否则,丁长生还是觉得很尴尬的。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到这里来了”。

后面几张图片,全是尸堆如山,整整七张图,七个不同的地方,尸体的数量足以上万。

“他们会让整个世界都愤怒的。”约德森的眼睛里闪动着无穷尽的愤怒。

杨琨依旧沉默,他想起之前叶城在电话里跟他说的,而这个家伙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在告诉杨琨,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杨,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们继续杀人的话,整个世界都将乱套。”米歇尔开口说道。

杨琨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他开口喊道:“熊希,把这几张图片公布出去,我联系安东尼,召开联合国会议。”

“嗯。”熊希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两点钟,华夏京都,和平组织总部大楼,一间最大的会议室当中,联合国成员国派来的大使,刚好坐满一张会议桌。

“很抱歉,因为情况比较紧急,所以会议室比较简陋,也没能够好好招待大家。”杨琨站在台上说道。

“杨先生,没关系,我们都得知情况了,您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有一个国家的外交官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我个人觉得,异能者组织实在是太猖狂了,他们在东洋胡乱的杀人,目前光是在东京,预计死亡的平民就有三万人。如果我们再不做出行动,那么我们终将难以抵抗他们!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发动战争,以战治战,彻底将他们打压下去!”杨琨大声的说道。

有不少人拿着笔在记录杨琨所的话。

“这次将大家召集,我主要是想听听各国的意见,和整体的战斗方案,这是一场世界级的战争,但是我们的敌人不多,在我们的炮火下,我们足以将他们完全的压制!”

“我代表美国政府,愿意加入和平组织这一方,但是因为是针对异能者作战,我们可能没有妥善的方案。”美国派来的外交官开口说道。

美国,遭受过好几次异能者组织的侵入,所以他们深知那些混蛋的可恶,所以,美国会第一个同意杨琨的提议,杨琨并不感到意外。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而这也是我召开这次会议的原因。现在,我要说的是,我会将和平组织的所有科技武器,全球军队共享。也就是说,你们各国的军方可以使用和平组织研究的科技武器进行作战,这么一来,我们会以人数的优势,彻底压倒对方的异能者。”

听得杨琨这话,会议室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杨琨,他们都看到了杨琨脸上的坚毅之色。

在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人比杨琨更加痛恨异能者组织了,除了叶城之外,异能者组织的暴行,也在一次次的挑战杨琨的底线。所以,他跟艾瑞克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和平组织的武器使用权交出来。

这是一次科技改革,也是一次不敢想象的战斗。

当数以万计的军人利用和平组织的科技武器进攻那些被抢占的国家的时候,在科技武器的威压之下,对方的异能者会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

这是杨琨想要见到的。

“杨先生,之前我听您说过,和平组织的科技武器属于只属于和平组织,其他国家的军队或者个人没有权利使用。而且您也说了,您这个决定,不是对和平组织的自私,而是想要让这个世界更加稳定,因为科技武器的追踪技术,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可这次提供出来,您就不怕其他国家私自拿武器做研究吗?”有一个国家的大使开口问道。

“怕!为什么不怕?”杨琨开口说道:“可是我更怕越来越多的异能者会蚕食我们的家园,杀害更多无辜的人,和平组织的科技技术不是不能够共享,甚至也不是不能够被别的国家抄袭研究。就比如当年的华夏制造航空母舰的时候一样,科技使人进步,我相信,任何国家都不希望看到自己国家的子民被人外来人残害,那么...我们也绝对不会做残害别人的人!”

“当然啦,所有想要获得科技武器使用权的国家,我会制定一个协议,让该国领导人签字,签字之后立即生效,所有和平组织的科技技术,迅速对该国开放。”

“能说一下协议的具体内容吗?”

杨琨思索了两秒:“只有一条内容,战后,当我个人宣布战争结束的时候,所有国家必须将科技武器全部摧毁!”

“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有的国家对科技武器进行研究怎么办?”

“不用研究了!我说了,和平组织的科技技术,直接对你们开放,也就是说,你们可以直接知道任何一个科技武器的制造原理与技术,甚至省去了你们研究的时间!”杨琨大声的说道:“而之所以做这个决定,我只是想要所有的国家公平的拥有目前最尖端的科技,这么一来,消灭异能者组织之后,我们大部分国家在这方面的科技发展,是公平的!不会存在哪个国家会利用这项技术去欺负或者打压另外一个国家!”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对于杨琨如此开明,大部分人的心头都赞叹不已。

科技武器向全世界对外提供,那就相当于引领整个世界进步,而这么做的目的,则是为了打压目前最强横的世界异能者组织。

这份大义,绝非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好啦,会议到此就结束了,我给大家一个晚上的时间联系你们国家的领导人。如果同意发动战争,明天早上八点,还是这个会议室,咱们再开会;如果不同意战争的国家,明天的会议就不用参加了。”

这话说完,杨琨大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会议结束之后,由米歇尔与约德森带人负责安顿这些使者,他们的住处在京都大酒店内,和平组织甚至还派人保护。

夜深人静的时候,杨琨让熊希买了几瓶二锅头,和两叠花生米,两人到和平组织总部大楼的天台上,吹着风喝酒。

“熊希,我跟你说,我就是个怪胎,这酒我根本喝不醉的,就只是辣辣喉咙。可这种时候啊,要是能够大醉一场多好啊!”杨琨叹了一口气说道。

熊希苦笑了一声:“处长,你这是百毒不侵啊,酒精对你都不管用。”

杨琨又点了一支烟,身子斜坐在天台的地上。

“你说,咱们能把这些畜生给消灭了吗?”

熊希撮了一口二锅头,大声的说道:“肯定能,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异能者组织的所有人,一定不得好死!”

“处长,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件事,但之前呢,你特别忙,再加上我说的这件事你又一直反对,所以我才一直没提。”

“什么事?”杨琨疑惑的看着熊希。

熊希沉默了两秒,随后说道:“咱们军政三处,一共三个小组,就咱们组是一路生生死死过来的,现在还跟在你身边办事的,就我一个了,小鬼是没办法了,他经常跟我打电话一直哭,电话里一直骂自己是个废人,老严又走了,疯子他们几个你也不给安排任务,我想调他们过来,又怕你不同...”

“小鬼...”杨琨心头一颤,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个画面。

“你想让他们过来帮忙,就让他们过来吧,都是信得过的兄弟,我之前考虑不周,也没想那么多。”

熊希笑了笑:“是,你是大忙人,你没想那么多,可是你已经彻底把咱们抛下了。还有啊,我说的不是调他们过来一起帮忙的事情,而是和你并肩作战的事情!处长,我对异能没什么渴望的,但是我是个军人出身,你有维护世界和平的伟大梦想,而我的梦想就简单多了,我就想跟在你身边,咱们再痛痛快快的战斗几年。”

“你想变成异能者?”杨琨的眉头一皱。

“对!”熊希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坚毅:“你一个人扛起了一堆担子,满世界的跑,不累吗?我们一个组这么几个兄弟,都可以义无反顾的帮你。”

“可是...成为异能者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我们干嘛要好处?我们还能想什么好处?当初你成为我们组长的时候,我们都是一穷二白的,那时候老严还调侃,说我们组长富得流油,以后退休了咱们都是衣食无忧。可后来我们都想明白了,我们要的根本不是这些,都是一群不安分的人,在一个笼子里待不下去的。”熊希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杨琨舔了舔嘴唇:“你们都想清楚了?”

“老早就想明白了,就等你发话,你要不同意也没关系,但是等开战之后,我会带着这帮弟兄们一同随军入战...”熊希点了一支烟。

“成,带他们去找艾瑞克和麦克吧,我同意你的要求。”

熊希是杨琨多年的兄弟,当初他们一个组的成员生生死死都一起闯过,杨琨没有理由不信任他们。

和平组织之所以不制造异能者的原因,就在于杨琨较为封建的想法。在杨琨看来,拥有了一定能力的人,他们的**会更加的膨胀。

如果说和平组织也制造数以万计的异能者,那么这场战争就不需要其他的国家参与了,他们自己就能打。

可是,谁敢保证以后的和平组织,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异能者组织呢?

等到车里雅宾斯克派遣来的代表哭够了,斯大林才长出一口气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最近战况已经急转直下了吧?”

“基辅已经沦陷,德军占领了那里,并且歼灭了那里的守军。”他带着一丝冷笑,说起了整个乌克兰局势。

“这怎么可能?”车里雅宾斯克的代表听到了这个消息,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看着对方,斯大林仿佛破罐子破摔的把最近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克里沃伊罗格、尼科波尔等地区都已经投降了!那些本来应该英勇作战的士兵,都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誓言。”

他说起了士兵战斗意志的崩溃,也说起了最近的大溃败:“我们的军队已经不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了,还有数千甚至上万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撤退,投降!”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差不多已经三面被包围了,这才几天的时间,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城,周围的城镇都已经投降了德军。”在说道这里的时候,斯大林停顿了几秒钟,喝了一口水。

“几天前德军就控制了赫尔松,跨过了第聂伯河,开始向克里木前进。”在那名代表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斯大林放下水杯继续说道。

“坚守了一个月之久的交通要道尼古拉耶夫被德军包围,终于弹尽粮绝全军覆没。那里已经成了德军的交通节点,也许德国人已经开始在那里建立物资分配营地了。”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斯大林自嘲的笑了笑。

“我们的防线几乎是一夜之间崩溃的,大量的武器装备被遗弃,大片的土地都已经丢失。”陪同在斯大林身边的军官,郁闷的开口补充道。

因为斯大林不想说起这么耻辱的事情了,所以他示意自己身边的军官替他继续把话说完。

“我们损失了至少100万人,现在还有几个部队没有联系上,也许他们也被歼灭了。”最后,那名军官说出了一个悲观的数字来。

100万这个数字算是保守估计,实际上德军并没有歼灭这么多的苏军。在基辅包围圈里的苏联部队,大概被歼灭的有70万左右。大约9万人被消灭,剩下的都成了俘虏。

另外在基辅包围圈外,还有一些战斗。苏军最后保住了一些地区,不过丢的更多罢了。

可是三分之一的苏军还是被包围还有歼灭掉了——大概在乌克兰境内的所有苏军,包括军官在内,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被俘或者战死。

这个消息真的是太过劲爆了,听完了这些之后,来自车里雅宾斯克的代表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哭早了。

他来的时候,车里雅宾斯克还没有通报这些消息,那边的情报还只是说库尔斯克会战朱可夫没有取胜,率领军队撤退向苏梅地区。

可谁能想到,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乌克兰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如此地步。

德军不仅仅打垮了200万苏联红军,还占领了大半个乌克兰地区。现在的乌克兰简直就是苏联红军的坟墓,数十万人血染沙场不说,还有几十万人成了德军的俘虏。

按照德国战报里说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苏联两百多万大军的防御体系顷刻间土崩瓦解!

“新卡霍夫卡在9月17日被德军占领,德国D集团军群的先锋部队跨过了第聂伯河,彻底合围了克里木半岛。”仿佛是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还不够刺激,这名军官又说起了乌克兰南部的战况来。

“同一天,梅利托波尔驻扎的苏联守军宣布投降,现在顿涅茨克都成了前线城市了。”那名军官说到这里,才算是说完了全部发生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这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我说的是真的,不仅仅是基辅,还有差不多整个乌克兰地区,都会被德军占领的!”听自己身边的军官把话说完了,斯大林才接过话题来,开口说道:“德国人不会媾和的,如果我是希特勒,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媾和的……”

德国的那个元首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媾和,除非苏联同意一个比战败更加屈辱的和平条约。

也许苏联需要让出整个乌拉尔山脉以西所有的领土——那这和死战到底又有什么区别?

“也许我们应该试一试!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只有和德国人媾和了,您才有可能重新返回力量的中枢,掌控权力……继续领导这个国家……”那名代表建议道。

“即便德国人不同意我们的和平提议,我们这样做也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时间。”他侃侃而谈,显然这一路上准备了不少说辞。

这些说辞原本是劝说斯大林同意开启和平谈判的,可现在却成了真正的缓兵之计。

即便德军不相信苏联人的投降诚意,继续保持进攻的态势,也会因为谈判略微放松一些攻势。

或者说,能够让德军认为苏联后继乏力,已经打不起后续的战争了,也是一种战略上的欺骗。

只要让德国人停在原地等上半个月,那苏联就还有救不是么?冬季到来,德国人一定会停止进攻,给苏联几个月的喘息时机。

“不!同志!我是不会同意和平谈判的!德国和苏联之间的战争,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结束!”斯大林固执的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名来自车里雅宾斯克的代表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谁都可以去和德国人谈判,不过那要等我死了之后!”

斯大林可丢不起这个脸面——在他看来,苏德战争是他执意要发动的,所以他必须坚持打完这场战争。

虽然说究竟是谁打了苏德战争的第一枪无从考证,可苏联边境部队确实接到了斯大林的命令,演了一场闹剧。

在这种情况下,斯大林倔强的不想认输。在他看来,只有他的死亡可以为这场战争画上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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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多神灵用如此渴望的眼神注视,战平安也倍感压力,致使她差点就忍不住想要说出真话,讲:对不起,我骗了大家,我是偷偷跑出家的,三大至高神系未必会回归。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渴望的眼神,战平安不忍心让所有人失望,只能继续把这个谎言维持下去,当机立断道:“大家尽管放心,已经用不了多久。”

天神乌拉诺斯立刻步步紧逼的问道:“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就算没有具体的时间,也应该有一个大概的时间,这太模糊了。”

战平安沉吟一下,觉得自己努力争取一下,三大至高神系应该会同意回归吧。

一念至此,战平安放心大胆说道:“实不相瞒,这次我回来就是探一下路,等我回去后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老爹,如无意外就该是回归的时刻。”

原来如此!

各大神灵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高声诵读着三大至高神的名讳,一个个神情激荡,觉得三大至高神并没有抛弃他们。

而就在这欣喜的气氛下,天神乌拉诺斯忽然又问道:“也就是说,公主准备把这里的情况报告回去,然后我们只要做好迎接三大至高神系回归,就可以了?”

所有神灵都亢奋的请愿道:“恳请公主立刻把消息传回去,我们好做好迎接三大至高神系回归的准备。”

战平安顿时觉得头大如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心想这时候苏阳在就好了。

只可惜,神族如此重要的会议,不是苏阳这个外人能够参与的,所以战平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抱歉。我现在做不到,因为想要把这里的情况传回去,我就必须亲自走一趟。回神界直接向老爹汇报。”

风神蜚蠊喝问道:“说到底,还是要走吗?”

刹那间。随着风神蜚蠊一声喝问,现场所有的神灵再次表情一僵,发现问题说到这种程度之后,竟然又饶了回去。

甚至,这一刻就连战神一派都不愿意站出来帮助战平安,山神乌瑞亚瓮声道:“总之,就是不能走,走了谁知道还回不回来。”

战平安无语的看着这一切。感觉好似所有人都在逼她,心情顿时烦躁到了极点,使那原本还有一丁点说谎的愧疚,都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恶,我战平安是什么人,你们一群小毛神真以为能够做了我的决定?

于心中念叨一句,战平安就是浓眉一挑,周身至高神威大盛,仿佛最古老的神祗,冲着下面所有人一声怒咆:“都给我闭嘴!!!”

嗡……房梁都被战平安这一声怒吼给震的颤抖不休。一些实力稍差的神灵,当场就双耳一闷,几乎快要失去听觉。

最可怕的还是战平安释放出来的威势。上位者的气息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大小神灵都感觉到一股呼吸不畅的压力,忍不住神色一僵,最终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全场鸦雀无声。

战平安气的脸色涨红,胸腔好像风箱般呼呼作响,头顶冒着蒸汽,看起来已是怒到极致。

“瞧瞧你们都是什么样子?你们又把三大至高神系当成什么?”战平安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铁青着脸说道:“我三大至高神系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口吐沫一根钉,要么不说。要做就言出必行,岂是你们眼中所想的小人?”

天神乌拉诺斯小心翼翼的说道:“公主。我们并无这个意思。”

“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战平安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句冲,才不管对方是谁,当场就给乌拉诺斯堵的差点没噎死。

尔后,战平安继续倾泻她的怒火,咆哮道:“我今个儿就把话撂这了,我是肯定要回神界一趟,然后打通神界和这里的往返之路,让三大至高神系正式回归,而不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小打小闹,跟你们这群家伙废话不断。”

太阳神利翁闻言立刻就想再说两句,可是战平安一个严厉的眼神,他当场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哼!”不爽的冷哼一声,战平安怒道:“在神族,三大至高神系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我想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明白?”

没人敢说话,连天神乌拉诺斯、太阳神利翁都敢训斥,现在谁说话谁倒霉。

偏偏,战平安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浓眉一挑,咆哮道:“问你们话呢?你们怎么都哑巴了?”

一众神灵个个哭丧着脸,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至高神你老人家到底是让人家说,还是不让人家说啊。

没奈何,天神乌拉诺斯只能壮着胆子说道:“至高神的决意,的确不是我们这些小神能够决定的,所以还请至高神您息怒,我们有什么话好好商量。”

战平安浓眉一立,喝问道:“我需要和你们商量吗?”

天神乌拉诺斯赶紧连连回道:“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这次天神乌拉诺斯也没了主意,毕竟战平安蛮横不讲理的拿身份压他,明面上他只能服从,此乃神族的铁律,是违背不得的。

故,没了主意的乌拉诺斯只能把目光偷偷瞄向太阳神利翁,希望对方能够劝上几句。

可是两人平时就不对味,关键时刻利翁是肯定不会站出来帮他乌拉诺斯。

这个混蛋……乌拉诺斯气得在心里咒骂一句,然后只能擦着冷汗,偷偷看着盛怒中的战平安,不敢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场面即将完全陷入尴尬之中的时候,风神蜚蠊忽然站了出来,傲然说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哪怕是死也要说,否则终归到底还是没有任何意义。”

战平安浓眉一挑,喝道:“好,看你还算有种的份上,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风神蜚蠊冲着战平安一礼。就铿锵有力的说道:“不错,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修为不过半步圣人。统帅神族确实不够资格,所以若是能够迎回三大至高神系的真正执掌者。我们神族才能够迎来真正的辉煌,而不是一个摆设和吉祥物。”

哗……风神蜚蠊居然如此的直言不讳,当场就让所有的神灵都大吃一惊,敢跟至高神这么说话,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太阳神利翁当场就不愿意了,铁青着脸咆哮道:“蜚蠊,你是想跟我们战神派开战吗?”

风神蜚蠊看都没看太阳神利翁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战平安。锐利的眼神就像风刃一般,仿佛能够把人都撕成碎片。

太阳神利翁当场勃然大怒,一丝杀意磅礴弥漫,无穷的太阳神火开始燃烧,眼看着就要出手跟风神蜚蠊大战一场,可是就在这时候战平安抬了一下手,制止住太阳神利翁,并嘴角含着冷笑,吩咐道:“继续说下去!”

风神蜚蠊继续直言不讳道:“三大至高神系真的很不负责任,把我们这些大小神系丢了数十万年。现在突然回来,还没待上一两天,现在就说要走。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缘由,没说清楚就别想走。”

战平安冷笑道:“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来是代表三大至高神系,我走是为了迎回三大至高神系,你把我牢牢地捆在这里,三大至高神系不明情况,如何回归?”

风神蜚蠊强硬道:“话,至高神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难道还要逼着我们必须相信吗?”

战平安问道:“那你怎么才信?”

风神蜚蠊喝道:“很简单。我跟你一块回去,待见到三大至高神系的执掌者。若你说的都是真,那么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若是你说的都是假。那就别怪小神无礼,就是绑也得把你给绑回来。”

战平安双手环抱在胸前,开口说道:“我也实话跟你说吧,就现在神族这个鸟样子,我不仅非常失望,现在也不敢全不相信。”

风神蜚蠊双眼眯了一下,也没想到战平安比他还直接,陷入短暂的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其余神灵则纷纷脸色大变,忍不住大声喊冤,连连发誓道:“至高神误会了,吾等对至高神的忠心,日月可鉴,死而后已啊!”

“都给我闭嘴!”战平安又是一声断喝,震慑住全场所有人,冷冷说道:“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及我自己的判断,你们任何人都别想改变我做出的决定。”

说完,战平安回头看向风神蜚蠊,笑道:“不愧是公正不二的雷神部属,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敢讲。好在,我战神一族不怕任何风言风语,永远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你刚刚说的话,在我眼里仍然是屁都算不上。”

风神蜚蠊的表情一僵,气的咆哮道:“战神一族,果然上上下下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战平安嬉笑道:“没错,就是这样,我以为你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呢。”

说完,战平安笑脸一收,又严肃道:“不过,我们战神一族也是佩服有勇气的人,但你不要以为可以拿着勇气在我们战神一族面前肆意妄为。故,今个儿也就是我打不过你,若是我老爹在这里,早就一巴掌扇过去,把你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顿,然后才继续谈事。”

风神蜚蠊表情又一僵,大有一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讲不清的感觉。

可是在这时候,战平安话锋又忽然一转,说道:“当然,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毕竟我们三大至高神系离开的太久,让你们有些担心。所以我同意有人跟我一块回神界,但不是你,也不是在坐的任何一位,人员由我负责挑选。”

各大神灵立刻双眼一亮之际,刚准备说些什么,但战平安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已经做出决断,道:“不要再跟我瞎啰嗦,战神、神王、雷神一派各选一人,神王一派就内定迪雅了,战神、雷神一派把推荐的名单送上来,我会亲自负责审核。以上,就这么定了。”

说完,战平安不理会炸开锅的一众神灵,转身就准备走人。

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好像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对了,老霸占着乌拉诺斯大长老的房子也不是办法,我明天要准备建造自己的神庙,就在这神山附近,回头筑神、画神、工神前来找我报到,我会亲自指点你们战神一族的神庙该怎么修,就这样。”

这一回,战平安是真的走了,留下大小神灵,在这里全体傻眼了。(未完待续。)

其实按照一般的观念来说,黑郁金香旅团如此积极的为埃里奥斯子爵取回了至关重要的家族印记,毫无疑问的是已经站在了埃里奥斯子爵和科隆堡将军这边,换成大部分人都只会想着在这种场合对着科隆堡将军表忠心,哪怕是被萨耶骑士团碾碎也没关系。

但是朱里恩并不想让黑郁金香旅团被nPc们毫无抵抗的在铁蹄下碾碎,这对于团员们的心理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伤害,而且会加深在nPc上层社会中对战职者们原就不好的坏印象。他要让nPc们明白,战职者并不是他们认为的那种可有可无的雇佣兵。

他巧妙的向萨耶侯爵表明了三件事:一、黑郁金香旅团对萨耶侯爵并没有恶意,同时对科隆堡的贵族们怀有最大的尊重。二、黑郁金香旅团不会参与到贵族们的斗争中去,永远支持科隆堡的领袖,谁当领袖支持谁。三、战职者有着中立法案的保护,就算是贵族也不能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处死战职者。

这种说法有用吗?显然是有用的。

原本萨耶侯爵就没有就可以和平解决事端的想法,埃罗肯红杉骑士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谈的家伙,更不用说他还跟黑郁金香旅团有那么点冲突,两方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这恐怕也是萨耶侯爵原本的想法。他之前就毫不留情的收拾了失败的蝰蛇旅团,再干掉黑郁金香旅团也不会有丝毫手软。

但是朱里恩在说完这番话之后,萨耶侯爵终于对朱里恩另眼相看。

朱里恩说的那些虽然初听起来好像挺伟光正,但是只要多加思索就可以明白,这番话可不就是不知廉耻的墙头草吗?怎么个另眼相看法呢?

原本在萨耶侯爵看来,这些战职者不过是科隆堡将军和埃里奥斯那个兔崽子的附属物,就像赃物上的灰尘一般,随手清理干净就完事了,不会影响他与国立骑士团的争斗。但是现在在萨耶侯爵心中,这些战职者们就变成了“不那么好对付,但是可以先不做处理的墙头草”。

虽然不管是灰尘还是墙头草都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但是朱里恩终于在萨耶侯爵心中争取到了那么一丝的地位,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废弃物。

但是朱里恩如此厚颜无耻的当了墙头草,是否会让埃里奥斯子爵对他们的印象大降呢?

这点朱里恩也考虑到了,他早就发现,赶来的国立骑士团里的贵族少的可怜,从政治斗争上来说,这是不合常理的。萨耶侯爵并不是要造反,而是单纯针对另外一个贵族做出的强硬行动而已,这是符合贵族们的游戏规则的,战斗人员并不是必要的,贵族的身份才是在政治战场上的保证。

最重要的是,埃里奥斯子爵并没有与科隆堡将军在一起。

以埃里奥斯子爵对大贵族爵位的渴望,他可能不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吗?当然不可能,但是他现在不在,就说明他去做了一件能够影响到斗争结果的大事,不然无法解释他不出现在这里。

这就让朱里恩更加肆无忌惮的骑墙了,从另一方面来说,朱里恩的骑墙其实是在为埃里奥斯子爵拖延时间,只要埃里奥斯子爵最终成功了,他就不会怪罪朱里恩的墙头草行为——不管怎么说,朱里恩都保证了家族印记的安全。

如果萨耶侯爵不顾脸面,直接下令抢夺,那么凭国立骑士团能够保住印记的机会只有三分之一,风险还是太大了。

就这样,朱里恩寥寥数语就展现了自己的价值,还拿出了战职者中立的这道护身符,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安全。

黑郁金香旅团不会参与争斗,只会将委托物交给胜利者。这就是朱里恩的立场。

“战职者,你的身份还不配跟侯爵大人讨价还价!”埃罗肯面目狰狞的说道,猛地抽出了佩剑。

朱里恩摊开了手,微笑着说道:“也许你该问问侯爵大人的意见,而不是自己做出决断。”

闻言,埃罗肯有些犹豫的扭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萨耶侯爵的侍卫长在对他摇头。他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扭转马头。

“你给我记住了!黑郁金香旅团!”埃罗肯留下了这句话,就回到了侍卫团中。

……

萨耶侯爵当然明白朱里恩的小算盘,也知道埃里奥斯那个小朋友别有打算,不过他对此没有任何的担心。

萨耶侯爵已经快要五十岁了,从他十四岁继承爵位以来,已经过了三十五年,他见过了太多的风浪,眼前不管是帕隆爵士也好,埃里奥斯子爵也好,还是那个胆子很大的战职者也好,他们心中有何打算萨耶侯爵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他在科隆堡当了太久的土皇帝,科隆堡里的所有人的性格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埃里奥斯无疑就是想让那些游离在外的贵族们支持他,说服他们与自己对抗,让他们来到城外为国立骑士团站台。

这些人要有这个胆子,那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帕隆爵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萨耶侯爵眯着眼睛,策马往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这个年纪的萨耶侯爵脸上也不怎么显露老相,他依然身着骑士甲,稳稳当当的像一个随时可以参与冲锋的战士。

“侯爵大人,这么大的阵仗,作为午后运动,似乎太过了一点!”科隆堡将军神态自若的策马往前,就像真的只是出城散步一样。

萨耶侯爵笑了笑,脸上终于能看到一些皱纹,他并没有搭理对方的话,而是单刀直入的说道:“帕隆爵士,国立骑士团并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不是吗?”

科隆堡将军没有理会萨耶侯爵话中的隐隐威胁,而是竖起手指摇了摇,说道:“国立骑士团在嘉薇娅的国土上行动,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侯爵大人……萨耶骑士团并没有任何理由猬集在这种地方!”

萨耶侯爵挺直了腰杆,毫不在意的说道:“不不,你弄错了。在这里的并不是萨耶骑士团——他们在这里的身份,是贵族!”

随着萨耶侯爵的话音落下,身处萨耶骑士团中的贵族骑士们纷纷将武器挂在了战马上,扔下了身上的骑士甲,露出了自己的脸和肌肉,脱下了钢护手和钢靴,然后亮出自己的家族徽记,就这么穿着底衬,跳下马来疾步向前,纷纷挤入了黑郁金香旅团的车队中,将一辆辆的马车包围了起来,玩家们瞬间就陷入了萨耶骑士团的阵型当中!

贵族骑士们仗着自己的贵族身份就这么站在国立骑士团的骑士们面前,完全就笃定了对方不敢对贵族动用武器,也不敢真的对他们动手。

简直就是耍流氓!

感谢读者小圣呀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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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曹!这是人么?云浩看着这施瓦辛格一般的壮汉,这家伙肯定有变形金刚的血统。已经入秋的天气里,光着上身。两碗八块的肌肉呈古铜色,狮鼻海口招风双耳。脑袋上留着不长的头发,仔细一看似乎还能看到戒疤。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吃力?”结界外的淼淼越发的疲累,额头面颊汗水滚滚。

豆大的汗珠落在眼里,他来不及去擦:“那是因为四面八方的鬼都被吸引到这里地方了,不仅仅是人鬼,还有妖鬼”

四处黑漆漆的,她真是什么都看不到,双手一松,身子一倒,累瘫在地上:“没想到超度亡灵这么累?要不明天再继续?反正我也看不到鬼,鬼也无法伤害我,我还是睡觉好了”

一旁急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的逆天看到淼淼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顿时大跌眼镜:“我这边可是急的团团转,那些鬼乌压压一片,像潮水一般,结界一旦打破,他们便会蜂拥而上,吸她身上的阴力。结界马上就要破了”

淼淼闻言一拍脑袋:“倒是忘了这个,看我的”她说着用自己的灵力在逆天周围建立了结界,而方才水之结界瞬间崩塌。

她看到逆天还在一动不动地抱着若水,摇摇头:“你可以休息一会儿,我的灵力坚持不了一个晚上,一会儿还需要你自己来”

说完逆天依旧纹丝不动如泰山,又道:“你不会就这样抱一个晚上吧?”

逆天这才支支吾吾地回道:“其实……我的手……麻了……动不了了”

噗的一声,她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谁让你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我来吧”她走上前去,将若水轻轻放在地上,仔细瞅着半遮面纱的若水,越看越觉得超凡脱俗,气质绝尘,如空谷幽兰,禁不住啧啧叹道,“我师父可真是大美人啊,比那绝色雨神还要漂亮一百倍呢”

“那当然”逆天说着将自己软软的药包枕在她的头下,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为她盖上。

“哈哈哈……”一阵怪异的笑声穿透黑夜从远方传来,逆天一惊,淼淼也瞬间跳了起来。

“谁?”淼淼拔出轩灵剑,只见那人影飞落而下,不急不慢地缓缓走过来。一双眼睛满载着得意之情,盯着结界内的若水,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真是天赐我也!让我碰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逆天看到那些人妖之鬼在看到黑影之后纷纷潮水般退去,却并不打算逃走,心中想那黑影绝非一般人物,于是立马挡在结界之外,双目一瞪,顿时露出冷冷地杀意。

“你还真是一条忠犬啊,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改不了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逆天一边道一边逼着全身的灵力灌注到自己的剑中,为随时而来的战斗准备。

“她囚禁了我两万年,让我不得自由,又让我失去一条性命,如今还用水咒禁锢着我。本来还以为再无翻身之地,结果她竟然因为消耗了太多灵力而昏睡,真是天赐我也,天赐我也!”越说他越是兴奋,仿佛等这一幕等了许久许久,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高兴地颤抖。

逆天一听,眼前的黑影至少活了两万年,那绝非是人。若比灵力,他无任何成功的希望,于是半真半假地撒谎道:“她只是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要醒了”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黑影又上前了几步,极为不屑地冷哼,“对于她来说,一年十年百年甚至千年都不过眨眼功夫。她所说的一会儿说不定等你老死了,都不一定看到她醒来”

“什么?”闻言逆天顿时深感悲痛,他回头看着依旧睡着的若水,眼中流露出深深地不舍。

那黑影却是一笑:“放心,我会送你们一起到阴曹地府”

“休想!我绝不允许你碰她一根汗毛”他怒瞪着眼前的黑影,睚眦欲裂,声音铿然有力,显示着他保护她的坚定决心。

黑影眼前浮现不久前的一幕,轻轻一笑:“上辈子你也是这样说的,修炼了十万年的你尚且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区区一介人类”

只见他袖子一翻,逆天便感觉强大的灵力逼迫着他,眼前竟是一片发黑,双耳嗡嗡作响,身子仿佛被什么强力牵引一番,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石碑上,猛吐一口血。

“逆天”淼淼大叫一声,跑了过去,见他伤的如此严重,不禁大怒。

她猛地转过身去,祭出轩灵剑,化成五色游龙,叱咤风云,吼啸而去。那黑影见之不屑,根本不躲,而是一手变掌推出,那剑气顿时化为虚无。

“还没完呢”淼淼藏身在剑气之后,待剑气消失,她趁机一剑刺去,黑影却只是鄙视地一笑,手掌再是一推,淼淼的身体立刻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淼淼”逆天看到她以极快地速度撞向身后的树桩,不禁大惊,千钧一发之际,他抱住了她,将自己的后背对着那树桩,树桩随之咔嚓一声断裂,而两人的速度却没有因此停下,而是以余力再次撞向后面的断壁残垣。哐的一声断臂也轰然而倒,他们再次撞向了宅邸之中的影壁。至此,两人才停了下来。

淼淼立刻翻身起来,看到逆天口吐鲜血,又惊又惧又担心:“怎么样?千万别死啊?”

“死……不了”逆天扶着那影壁站起来,一手则将深深插入肩膀的树枝拔了出来,血顿时汩汩流出,他却弃之不顾,而是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若水前,将若水护在自己的身后,气势逼人地对着黑影。

“光有决心是不够的,你缺少的是实力”黑影说着一脚狠狠地踹向他的胸口,他趁机双手死死地抱住那黑影的脚,黑影见右脚被缠上,不禁大怒,愤怒地踹在地上,逆天一见身子一滚,随之翻身而起,由下而上,用拳头奋力地朝着黑影的下颌锤去。

黑影见之一头立刻分裂成两个头,中间顿时闪出空隙,逆天拳头打空,随后便是被那黑影一脚踹翻。

淼淼见状怒急:“竟敢欺负我的朋友,我跟你拼了”

“人类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黑影不耐烦地一手掐住淼淼的脖子。

逆天见之冷冷一笑,刺激道:“你也就这点本事,只能够打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若有本事就跟老子我斗”

黑影一听大怒,一手甩掉淼淼,身形一闪,已站在逆天的身边。逆天一见抛出那水滴形状的蓝色水晶,顿时水之结界再次产生。

“这是……”黑影一见竟是小吃一惊,“这是她的绝对防御结界,没想到她竟然送给你防身用”

反应过来他又是冷哼一声:“虽然这可以杜绝一切攻击,但是因为威力太大,不能频繁使用,一旦使用,也坚持不了多久,只够逃命用,不过你现在也被困在这里了”

逆天感到头晕,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便朝着淼淼喊道:“快,带着她离开,快”

“可是……你……”淼淼看着躺在地上的若水,又看看与黑影一同被困在结界里的逆天,有些犹豫。

“别管我,快……逃”

“逃?逃到哪里去?外面那些鬼可是等着吸她身上的阴力”

淼淼听到这句话,更加犹豫不决。

“你给我闭嘴!”逆天一拳锤向黑影的脸,眼前影子却模糊闪烁,他竟是扑了个空,倒在地上。

那黑影蹲下身子,优哉游哉地看着大喘气的逆天,笑呵呵:“我本想亲自杀了她报仇雪恨,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既然你这条忠犬这么在乎她,如果你来杀她,那该会多么有趣!”

“做梦!”逆天晃着身子缓缓站起,头重脚轻,有些站立不稳。

“这结界方才用了一次,现在没用了”黑影说着伸出手去一推,结界瞬间全部崩塌。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蛇形剑,右手紧紧地握着剑鞘,一双狭长的眼中充满了怨恨:“这是被她砍下的头颅,我用它做了这把剑,现在你就用这把剑杀了她”

逆天低头一看,森然寒意的蛇形剑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一双腿不受控制地朝着若水而去。

淼淼见状不妙,背起若水就要拔腿逃走,却一头撞上什么,她抬头一看竟是方才那黑影。

黑影呵呵一笑:“请你看场好戏,但是不能说话,我怕吵”

她本想辩驳,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出声音,身体亦是无法行动,她着急地看向逆天,逆天却正拿着那把剑刺向若水的心口。

“对,就是这样,刺下去”黑影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笑道。

逆天则拼尽全身的力气与之对抗:“我绝不会伤她,绝……不……会”

黑影见蛇形剑停在那胸口之上,就是刺不下去,心急之下他加强了灵力控制,逆天顿时感觉仿佛泰山压在双手似的,让他实在无法承受,以至于咬碎了几颗牙齿。

“有意思,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你所有的反抗皆是徒劳。实力决定一切,要怪就怪你太弱了”黑影双手结印,翻手一压,逆天眼前一黑,而意识却依旧极力地保持着,啊的一声大叫,他被痛感立刻惊醒了,眼前重新恢复了光明。

看着剑刃穿透脚面,滴滴血流到若水水纹蓝裙上,黑影拍着双手,啧啧叹道:“还真是感人!竟然把自己的脚伸向剑刃,那么接下来呢?”

逆天面对双方天差地别的实力差距事实,他无奈而绝望地叹道:“人类真的很弱很弱啊”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你所有的聪明都无从施展。放心她死了后,我会送你见她的,你们以后还会在一起的”黑影说着将蛇形剑从逆天的脚面拔出,“来,我们重新做一次”

而让淼淼惊骇的是逆天竟然用剑挑断自己的手腕,蛇形剑随之摔落在地上。

黑影捡起自己的宝剑,一脚踹向逆天的胸口,愤怒道:“不识时务,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是亲自动手好了”

而让黑影更加愤怒地是那条狗竟然扑在若水的身上,黑影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想着她曾经救过自己一次次,而自己却一次也救不了她,他心中充满了悲痛,亦是充满愧疚:“对不起……若我死了,必定不会喝那孟婆汤,执着为念,来日为你复仇”

说话间,狂风骤起,他却将眼睛瞪得大大,看着若水的脸庞,不愿闭眼。

刹那间啊的一声大叫,逆天一惊,转头看去,却是方才那黑影被什么击飞,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吐了一地的血。

黑影立刻修复自己的伤处,一边吃惊地看着方才突袭自己的妖:“鲲,竟然是你”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竟敢伤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就饶不了你”鲲鹏说着将自己的手臂无比地放大,集聚灵力。

“方才被他偷袭,身负重伤,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机会难得,还是保命要紧”黑影如此想着立刻准备逃走。

“下次绝不会再放过你”空中传来黑影的声音,只是这声音越来越远。

鲲鹏见他逃走才终于不再硬撑,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右手朝着淼淼食指一动,淼淼立刻活动自如。

“你怎么了?”淼淼立刻冲了过来,扶他坐起。

“那蛇妖好生厉害,我方才凭借偷袭才使那妖重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淼淼正愁着如此是好:“可是,逆天也受了重伤,根本无法行走,你跟师父又是这样”

“那些鬼冲过来了”逆天见黑影一走,鲲鹏又受伤倒下,那些鬼再也没有任何恐惧,齐齐蜂拥而来。

“怎么这么多不愿入冥界的鬼”鲲鹏说着见这数量也大吃一惊,他随即右手触地,随之围着若水便形成了一个结界。

随着那些鬼不停地冲向结界,结界不断地受损并需要不断地修复维持,鲲鹏本就重伤的身体此时渐渐无法承受,嘴角不知不觉间流出了血。

“鱼昆大人,我们来帮你”忽的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鲲鹏抬头一看竟是水幽之冥的妖鬼。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保护,谢谢您挽救了我们整个妖族,也谢谢您即使重伤在身却一刻不停地埋葬了我们,不让我们的尸体被吃掉,这些鬼就由我们对付,您带着他们赶快离开吧”

鲲鹏的双眼顿时有些迷蒙,起了一层雾气,那是他曾经一同生活的伙伴。

一直慈爱祥和的古树,一直口无遮拦的小松鼠,一直若有不顺就哭哭啼啼的白兔,还有一直寡言少语的豹妖,还有爱臭美的长颈鹿,爱唠叨的鸡妖,口是心非的狼妖,还有很多很多……

以前的日子一幕幕闪现在眼前,而如今他们却化成了鬼,为救自己化成了鬼。即使直到如今,他们也一直试图保护自己。

一向面冷高傲的鲲鹏落下了悔恨的眼泪,以前他应该对他们更好一些。他明明只是想自己好好生活在水幽之冥,不受打扰,安安静静的。他本来还想着离开他们,因为他们逼他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可是偏偏就是这些妖,即使化成了鬼,也为自己战斗着。

天地间渐渐变得奇冷无比,而世间万物失去了颜色,只有单调的黑白两色。从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过来,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风吹不动,虫鸣无声。

那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走过来,朝着鲲鹏微微一笑,又轻轻走近若水,叹息:“神妖大战,冤魂无数,恐怕有念要形成了。我这次就把他们带走了,以后你可要还我这个人情”

逆天惊讶地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对着昏睡的若水仗说着什么,却什么都听不到。那身影说完又转身走了回去,所有的鬼也瞬间消失不见,天地也恢复了本初颜色。

“那些鬼不见了”淼淼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幕。

“那是冥界的冥主,掌管所有死去的鬼魂。不多说了,你们赶快到我的背上,马上离开这里”说着鲲鹏现出原形,却缩小了大小,长也不过十米左右。

却说那九头灵蛇逃了正在为自己疗伤,越想越不对:“那鲲鹏平时那般厉害,如今凭借偷袭的手段才把我打成重伤,难道他也受了重伤?方才不过是强撑而已”他如此想着立刻起身反身回去,那些人早已不见了,他又往前追了一会儿,仍不见踪影,他此时才悔之莫及。

而鲲鹏飞了许久,却终是支撑不住了,身子如离线之箭急速坠了下去。

最后浑瑊和张光晟只找到二三百名金吾卫士兵,跑到了延英殿前。

皇帝还等在延英殿中,又让宦官霍忠唐和谭知重去唤大明宫两侧禁苑当中的神策团结和北衙六军。

“陛下,哪里还有什么可传唤的部伍!”段秀实当机立断,和颜真卿等臣子一拥而上,将叫唤不休的李适给强硬牵出了延英殿,殿下卢杞和关播还在那里跪着。

这时霍忠唐和谭知重跑回来,他们居然还从玄武门的飞龙厩里拉来数十匹马,又有百多名居在左银台门和龙首殿附近的宦官,拿着各种“武器”,呼啸着跟在霍和谭的身后,大喊着护驾护驾。

这时东少阳院里,皇太子李诵、皇太妃萧氏,并带数十宫人宦寺也赶到了延英殿。

不少臣子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太子本人。

太子见到父亲就伏地大哭,接着将自己儿子推出,李适急忙上前把长孙的手给牵住。

“陛下,请带皇孙一道走,由孩儿来殿后。”接着身材有些虚弱的太子站起来,返身拔出剑来,对着聚集过来的宦官和金吾子弟们呼喊到:“绝不可让逆贼闯入禁苑来!”

话音未落,郭子仪之子司农少卿郭曙引着数十家人、僮仆,骑着马,背着弓箭,慌慌张张自北而来,来到延英殿处就大呼,李怀光已快攻到北衙门和玄武门了,陛下还不快走!

同时神策兵马使白志贞带着三四百士兵也跑过来,见到皇帝就喊:“陛下快走,臣来殿后。”

“白卿误朕!”皇帝恨得跺跺脚,接着被段秀实扶上马,接着点起一株株火把,皇帝在马上疾呼:“舒王前驱,太子殿后......出城西,去奉天城。”于是舒王便也跨上马,和一群臣子,大呼小叫着往西内苑方向而出。

“切不可让逆贼抢先断了西渭桥。”这时段秀实翻身上马,当先疾驰出去。

“朕的贵妃,朕的贵妃呢?”被簇拥着往外跑的皇帝,这才发觉妻子不知所踪,“唐安、义阳,唐安和义阳呢?”

玄武门外,李怀光的长武军举着的火把光耀天地,一发发火矢,尾巴拖着青灰色的烟,在暮色当中划出密集的轨迹,络绎不绝射入高耸的玄武门和北衙门楼当中,楼宇的屋脊、台柱、窗棂等各个地方都开始窜出火苗,哔哔勃勃,接着汇聚成熊熊烈火,吞噬了所有的建筑。

北苑的皇家园林作坊当中,到处都是长武军士兵跑来跑去,他们有的在忙于劫掠破坏,有的则在拆屋伐树,制造攻城槌和云梯,呼啸声如惊雷般。

观军容使翟文秀呼天抢地,他被悬着捆在个如船桅般的高杆上,下面有轮子推动,距离地面二十尺有余,愤恨的长武军士兵咒骂着,将手里的火矢不断往其身上攒射,翟文秀先是扭动着身躯,被射得和豪猪般,而后全身的火燃起,渐渐化为了个惨烈哀叫的火炬,烧断了绳索后,这火团流星般坠到了玄武门前,灰飞烟灭。

“石演芬,拨给你五百精骑,速速去断了西渭桥,不让圣人往西而行——如果圣人车驾离京,那我可就洗刷不清楚了,只要圣人不离京,我们就是清君侧的功勋。”望着火光冲天的大明宫,李怀光急忙对最信任的将领嘱咐说。

石演芬领命而去。

这时,高岳和三位公主,才冲到金吾仗院处,“陛下已经西行了!”看着宫中混乱不已的情况,高岳大喊道。

这时龙首殿那边冲来个壮汉,拉着辆车,上面坐着名老妇人,名年轻妇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稚儿,“恩公,恩公,这次又是你救了俺,不然俺可要**于贼了!”

来者正是蔡佛奴,他在给李晟报信后,就停留在光泰门的神策军营里,得到高岳的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带上细软和全家老小,直奔西面而出,这时恰好遇到恩公。

他身旁还有十多名一道跑出来的神策军士兵。

来的正好,高岳急忙叫他们保护着自己和公主们。

奔到集贤院时,徐浩、陈京、卢士阅等高岳昔日同僚,还有个裴延龄,都是慌慌张张翻着墙垣出来,各个灰头土脸,高岳又要这群人只顾出城,往城西的奉天城方向走。

翰林待诏院当中,桑道茂也和众人跑出来,也见到骑着马的高岳,“桑师,请往西走,去奉天城!”

桑道茂掐指一算,算出自己今日不利于乾位,于是没有听高岳的,而是和群翰林的阴阳先生、棋师、医师,没头没脑地往南走。

这会儿皇帝已冲到右银台门外的夹城处,这里当直的姜公辅和陆贽跑出来。

姜公辅当即跪在皇帝的马头前,“陛下得未雨绸缪,是否先前曾召集过泾原和凤翔的军队来京?”

李适连忙说有,但还未到京城,李怀光就叛逆了。

姜公辅就提议说:“陛下可速速让京兆府的捕贼官,去杀昭国坊里的太尉朱泚,不然朱泚怨恨,煽动泾原和凤翔的军队,即便陛下至奉天也不得安宁。”

而陆贽也谏言说:“陛下,如今凤翔行军司马依旧是朱泚旧将李楚琳,委派去镇守的张中郎(张镒)乃是文臣,如李楚琳凶暴作乱,凤翔不保矣!”

李适大喊道:“不及也!(来不及了,没看到朕忙着逃命吗,连老婆女儿都顾不上,还顾得上朱泚和张镒?)”便快马一鞭,将孙儿李纯捆在鞍后,直冲过右银台门,姜公辅、陆贽也只能步跑跟在其后。

奇特的是,小小的李纯伏在马上,表现十分镇静,没哭也没闹。

大约一刻后,高岳和一群人也赶到右银台门处,这时唐安听到某所宫殿角落里有女子在呼喊她。

“阿母!”

只见名穿着礼衣的贵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唐安,这里有陛下还未来得及带走的国玺,母后我返归到寝殿当中把它给抢出来了。”

此女正是李适的妻子,也即是贵妃王氏。

“哪能让贵妃娘娘步行?”蔡佛奴的母亲和妻子宋住住,立即跳下车来跪拜,并恳请让贵妃上车。

“这......”王氏还是个温厚守礼的女子,瞬间有点犹豫。

“贵妃娘娘,来不及推辞了,快上车!”高岳喊到。

王氏便对高岳和蔡佛奴投来感激的目光,接着死死抱住中衣里的御玺,随即踏上了车。

同时李怀光的队伍已冲入玄武门,开始攀爬破坏夹城了。

穆熠宸中午去了钦慕的工作室,本想在她办公室睡一会儿也好,只要她在就行。

“钦钦今天没来上班啊,她今天在家休息呢。”

美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他,深深地怀疑他们夫妻又吵架了。

穆熠宸却只得又转身离开,她不在,他还怎么睡?

“你现在在爸妈那里?”

穆熠宸往家走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嗯!大家都出去玩了,就我跟爷爷在家下棋,不过爷爷吃完饭就去午休了,现在我自己在房间画图。”

钦慕像是终于有时间顾他。

“呆在那里一动都别动!”

他挂掉电话,加速。

特么的,没有她,睡个觉都好像只是应付公事一样。

一动都别动?那还不得累死?

钦慕正在卧室的床上画图呢,心想不动可不行,然后放下手机继续认真干她的。

穆熠宸的车子直接停到了门口,家里只有阿姨在打扫,看到他低着头走进来便跟他打招呼:少爷回来了!

“嗯!”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却是目不斜视,直奔楼梯口。

阿姨远远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为了少奶奶来的。

另一个阿姨还笑:“这两口可真黏糊,才一个晚上就想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感情这么好的可真不多了。”

阿姨们一边聊着一边继续干活,穆熠宸却已经到了二楼。

站在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抬了抬肩膀,眉头也皱了下,然后才推开门。

钦慕还没等抬眼,想要再画完那个地方,转瞬自己身边的位置就弹了一下。

钦慕托着自己的眼镜框转眼看着他躺在床上,闭着眼。

心一下子有发疼,然后柔声问他:“怎么了?还很难受?”

穆熠宸没话,直视着换身,手搭在她的腹上将她的腰收住,把自己埋在她的衣服里。

钦慕低着头看着,不管图纸都被他压住了,只是抬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轻轻地来回安抚。

穆熠宸在她腰侧动了动,然后才抬了抬眼:“戴眼镜还挺好看!”

钦慕……

他那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些倦意,然后突然就爬起来一些,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喂喂喂,我的图!”

钦慕紧张的提醒。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把一张张纸心的拿起来直接扔到底下,然后再次压上去。

“陪我睡觉,嗯?”

他轻吻她的额头,又不敢完全压在她身上,只得撑着双臂跟她。

“好!”

钦慕答应,情不自禁。

柔软的手指去捧着他的脸:“昨天好像是穆总要跟我分开的。”

她那话的声音都是柔软的。

穆熠宸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你这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听话。”

钦慕忍不住笑出来,想要抬头去亲他却被他躲开:“罚你不准亲我!”

钦慕……

后来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然后手伸进她舒服的裙子里,便搂着她睡去了。

钦慕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在他睡着后还在一下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哄孩那样的哄着他睡。

他的额头上已经不像是昨天那么烫,谢天谢地。

钦慕一边感慨着,一边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压的更低一些。

后来美给她发微信。

“中午穆总来过了,你们吵架了?”

钦慕看了信息后回了一条:“没有!他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你不在好像很焦虑。”美回!

钦慕把手机轻轻地放下,然后便转身搂着他睡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有那样的感觉,他好像因为找不到她而很伤心。

——

当他们俩还在楼上睡觉,那老两口也带着欢欢回家了,冯芳华进门就问:“今天中午少奶奶吃过午饭吗?”

“吃过了!现在跟少爷在楼上呢!”阿姨回应。

“熠宸来了?”

穆子豪听到自己儿子来有激动。

“他怎么来了?他们俩都在楼上呆了多久了?”

冯芳华听钦慕有好好吃饭还挺安慰的,但是听自己儿子来了后又略微紧张起来,嘀咕着就把外套给了阿姨。

“去把他们叫下来!”冯芳华顺便吩咐一声。

“是!”

阿姨接着她的外套就要去叫人。

“哎哎哎,不要去!不要打扰他们。”

穆子豪立即抬了抬手阻止。

“为什么?你儿子现在发烧呢,万一传染了钦慕怎么办?”

冯芳华紧张的问。

“哪有那么夸张?你儿媳妇又不是泥捏的,别管他们!”

穆子豪想大概是在睡觉呢,不忍心叫醒他们,拉着冯芳华去了沙发里坐下。

“你去泡壶茶来,再帮欢欢鲜榨杯果汁,在路上就要喝苹果汁呢。”

穆子豪吩咐阿姨。

“好的!我马上去!”

阿姨其实也不舍的去打扰那一对,所以给冯芳华放了外套跟包包便去厨房干活了。

欢欢也跑到厨房去,跟着阿姨身后:“王奶奶,我现在不喝苹果汁了。”

阿姨低头看着丫头柔声问:“那我们公主要喝什么的呢?”

“橙子的,那个大橙子!”

欢欢特别提醒。

阿姨笑着答应:“好的,那王奶奶马上就帮你榨橙汁。”

“嗯!谢谢王奶奶!”

欢欢站在旁边,一双手压着腰上的口袋。

冯芳华坐下后还是有些焦虑:“现在是那丫头最关键的时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遭罪的还是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他们分开住?”

“我知道!没事!你尽管放心就是!”

穆子豪当然知道他老婆想什么,但是更知道他儿子想什么。

他相信他儿子不会舍得让自己媳妇感冒的。

等穆熠宸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穆熠宸一回头就看到钦慕躺在旁边看着他呢,那双漂亮的眼睛如黑夜里璀璨的星光,眼角微微上翘着,美的让他觉得安稳。

“穆总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钦慕忍笑问他。

“我不像是某人,前一分钟还离不开我,后一分钟就只记得跟老头下棋。”

他责备的眼神看她,上前去,两只手搂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我没打电话就去工作室找你,结果扑了个空!”

钦慕的心里又一阵空落,总觉得他当时肯定很难受,然后安稳的跟他抵着额头:“烧好像退了,我可以吻你了吗?”

穆熠宸一怔,随即一个温软的唇瓣就贴在了他的唇上,几秒钟他都没有呼吸,直到她的唇瓣离开。

钦慕抬眼望着他:“再不下去的话可能不太好了!长辈们都回来很久了!”

钦慕一直想起床,但是被他抱的牢牢地,后来他要醒来的前一分钟才舍得松开她。

穆熠宸本来还挺心动的,听完这话后无奈的叹了一声:“就不能多让我享受一会儿?”

“什么?”

钦慕问。

“被你表白!”

穆熠宸回答,忍不住又笑起来。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钦慕稍微抬了抬眼,努力的思考着他们刚刚的对话,她什么时候跟他表白过?

两个人一起下楼的,冯芳华看到穆熠宸坐到沙发里就问:“不是好你在公寓的吗?”

穆熠宸抬了抬眼,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正好路过!”

钦慕坐在他身边,听着他那声路过禁不住稍微距离他远一看他。

穆总这谎撒的!冯女士那么精明。

穆熠宸一转头就看到他老婆拿不正常的眼神看他,直接回瞪过去。

“正好路过?你上哪儿去正好路过咱们家?又不是在市中心。”

冯芳华鄙视他一眼,心直口快的直接戳穿。

钦慕忍着笑,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啊。

“算了算了!儿子回个家还要挑时候啊?”

穆子豪看不下去,替儿子打圆场。

穆熠宸略微尴尬,但是也不妨碍他在这坐着。

“对了!爷爷怎么没回来?”

钦慕看着老爷子不在,赶紧借机会转移话题。

穆熠宸心想,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我。

“哦!几个老战友一起在外面聚会,晚饭后才能回来了。”

穆子豪立即回到,也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要我,他们那些老战友聚会啊,你等下打个电话叫爸爸早回来,景家老爷子也在,我怕他们打起来。”

冯芳华听到这个问题又想起自己下午的顾虑,连忙提醒。

“嗯!这话的有道理,等下熠宸去接你爷爷!”

穆子豪看向穆熠宸。

“嗯!”

穆熠宸也没别的,他倒是真有担心几个老爷子话不投机打起来,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大家的忍耐心大概都会大打折扣。

只是钦慕竟然也紧张起来了,因为想起景晴,怕是景家老爷子对穆家存了恨,喝几杯要是闹事……

“太太,可以吃饭了!”

阿姨从厨房出来提醒。

“那咱们就吃饭吧!吃完早去接你爷爷!”

冯芳华。

冯芳华的饭没有人反驳,大家赶紧吃饭。

吃过晚饭后穆熠宸便去AM接老爷子回家,他刚把车子停下就正好碰到苏珍也从外面回来。

“出去买了件衣服,穆总来——聚会吗?”

“不!有别的事情!”

穆熠宸道。

“哦!穆总好久没来这边吃饭了呢,是因为我上次冒失的行为吗?我跟你道歉,保证以后会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

穆熠宸不知道该什么好,便也只是听着的态度。

进了电梯后格外的压抑,穆熠宸一直没话,苏珍呆了几秒看着电梯一上升,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在这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穆总有什么可以推荐吗?”

“这件事,你找我办公室的秘书替你办了吧!另外你爸爸那边,让他别太担心,你只要好好工作就OK!”

穆熠宸出电梯前对她道。

“好的!谢谢穆总!”

苏珍看着穆熠宸出去的时候也只是微笑着了头,然后看着穆熠宸就那么离开了,电梯关上后她的表情有些失落。

穆熠宸到了包间那一层,对在等他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声:“里面有什么动静?”

“几个老爷子聊的虽然不太愉快,但是都没有要离场的打算,好像要分个胜负什么的。”

主管因为接了穆熠宸的指示,所以一直在屋里帮着倒酒呢,后来得知他来才提前几分钟出来跟他报告情况。

“这些老头!”

穆熠宸挑了挑眉,有头疼的样子。

“您要进去吗?”

“我等他们打起来再进去!”

穆熠宸想了想,站在门口掏出烟来了根。

这时候进去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然后没过几分钟,他一回头,看到从楼梯那边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那不是刚刚穿着套装出去的苏珍?

“哎呀,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半年了!”

另一个包间的门被打开,里面一个女人出来,立即拉着苏珍往里走。

“我刚刚有事出去趟!着什么急?”

穆熠宸背对着她们,等她们进去后才问道:“那包间里今天晚上是什么人订的?”

“一位姓林的姐,好像不是本市人,最近一直住在咱们酒店,还是高级套房。”

“查一查她的来历!”

穆熠宸立即吩咐了一声。

“好!”

主管答应着,然后去前台打探消息。

那个女人就是跟秦逸最近暧昧的女人,让秦逸焦头烂额的女人。

走廊里的光有些暗,穆熠宸继续站在角落里抽烟,抽了三根以后,老爷子们才从里面陆续出来。

但是还是有两位没出来,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因为没出来的正是他们家老爷子还有景家老爷子,这两位是打算在里面干一架还是怎么?

但是现在这把年纪还干的动吗?

景峰接到家里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看到穆熠宸的时候便立即走过去:“我看那几位都走了,怎么回事?”

“我也在好奇!”

穆熠宸着朝着那扇门看了眼。

“我进去看看!”

景峰担心出事,老爷子这段时间心脏一直不好。

穆熠宸没有阻止,只是景峰还没推开门,里面就已经先走出来在帮忙倒酒的服务生:“抱歉景少,两位老爷子吩咐,让您跟穆总在外面等。”

景峰……

穆熠宸忍不住笑了声,老头竟然知道他们俩来。

景峰只好又站到边上去,烦躁的也了根烟。

“上周刚去医院做过检查,血压高的厉害。”

“那你该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着,据今晚他们喝了不少,还是白的。”

穆熠宸快完的时候才转头看景峰,眼神特别的认真。

景峰被他那话吓的眉头紧皱着。

“你爷爷怎么样?”

“他老人家身体倒是还行!不过血压也有高吧。”

穆熠宸着也是皱了皱眉,心想,这两个老顽固。

等两位老爷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半个时以后,两个人都铁青着脸,谁也不理谁。

“峰!我们走!”

“熠宸,我们走!”

两位老爷子各自叫着自己的孙子,谁也不服谁的。

景峰不敢耽误,立即把烟掐了过去扶住自己爷爷,却是被老爷子立即推开:“我还没到这地步!”

景峰……

可是拄拐杖已经好几年了!

“扶着我,我有喝高!”

穆家老爷子却是声对自己的孙子了声。

穆熠宸便抬手搂住了老爷子的肩膀,老爷子还哼了一声。

他们分别乘坐两步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各自扶着家里的老爷子谁也来不及道别就各自开车走了。

穆熠宸刚开出停车场就接到主管的电话:“这位林姐来自D市,刚刚我还听到一个八卦,她跟咱们新来的苏姐关系很好!”

“知道了!”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坐在后面眯着眼要睡着的老爷子。

“喝了几杯?”

穆熠宸问。

“哼!还敢给我灌白开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起来老爷子就生气的厉害。

“您血压多高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一家人都在等着您,就怕您喝高了,我能怎么办?”

穆熠宸特讲理。

“哼!少拿家里人威胁我!我的威严都被你的白开水给丢尽了。”

“景家老爷子喝的也是白开水,这样您会不会心理平衡一?”

老爷子一听孙子这话便没再了,其实那会儿老爷子跟景家老爷子就发现彼此喝的是白开水了,只是两个人心照不宣,毕竟身体最重要,他们还没活够呢,所以服务生在帮忙倒酒,一向最讨厌有外人在的他们也没让服务生离开。

“景家这个老东西是越老越霸道了,还当这是他的天下呢,老子那时候比他威风多了。”

老爷子又突然吐槽起来。

所谓的老战友聚会,就是在各自吹嘘自己英勇的当年。

穆熠宸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选择闭嘴。

等他们爷俩回家后大家赶紧在门口接着。

老爷子一看那阵势:“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就是去喝个酒,又不是去打仗!”

“哎呦,您快吓死我们了,就别这些话了!”

冯芳华跟穆子豪缠着他往里走的时候。

“你儿子给我喝白开水,你还害怕什么?”

“怕您跟景峰他爷爷打起来啊!”

冯芳华继续回答。

“都一把老骨头了,除了嘴皮子哪里都不利索了,还打个什么劲?”

老爷子自己嘟囔。

后来没忍住,等他们都走了,两位老头偷着把剩下的酒喝了才出来,平时在家就被拦着不能喝,出门还不能喝?

所以抬杠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剩下的酒给喝了。

钦慕跟在后面,直到到了老爷子房间她才停下,穆熠宸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老爷子被扶在床上:“既然人已经安全的带回来了,那我们就回去睡觉了!欢欢睡了是吗?”

穆熠宸着转眼又看向自己媳妇。

“刚刚睡下!”

钦慕低声回答他。

两个人正要告辞,冯芳华突然转头:“穆熠宸你给我睡客房!”

穆熠宸已经转头走了,听到这话后带着一股邪性又转头看了冯芳华一眼,然后搂着钦慕就往外走。

钦慕……

“穆熠宸我让你睡客房你听到没有?”

冯芳华想要跟出去,被穆子豪拉住:不是了让你别操心?

冯芳华……

“哼!操心的命!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

老爷子躺在床上,然后又催促道:“你们俩也赶紧出去吧,看着就让人烦!”

穆子豪跟冯芳华……

“你先回房间,我去看看女儿!”

穆熠宸上楼后道。

“女儿在我们房间呢!”

钦慕提醒他。

穆熠宸又转眼看她:嗯?

“妈以为你晚上不在这里睡,所以……”

“呵!”

穆熠宸嘴角抽了抽,然后推开门进去。

那家伙真的在他们床上睡着呢,好大一张床,她两腿像是要跳舞一样挥舞着,把一半的床都占了。

“所以你……”

“所以你今晚要继续没心没肺的让我自己一起睡?”

“对了!你还没喝药呢,我马上去帮你拿!”

药早就给他备好了!钦慕着就要出门。

“我一个大男人,烧都退了,一个感冒,还要这么认真?”

穆熠宸拉住她,实在是受不了大家这么夸张对他。

“药还是要喝的!喝了我陪你睡!”

钦慕看他不愿意喝药,便又加了一句。

穆熠宸原本还想拉住她,听到这话后立即松开她。

“今晚陪我睡客房!”

他低了低头,在她耳边声。

“好!”

钦慕乖巧的答应着,下楼去帮他拿药。

冯芳华跟穆子豪刚在沙发里坐下,看钦慕出来就:“那子呢?”

“穆熠宸在楼上陪欢欢,我帮他拿药!”

“他一个感冒患者,让他离我孙女远。”

“好的!”

钦慕尴尬的笑着答应着,然后去厨房给他倒水。

“让他自己来拿药就是,你一个孕妇不用照顾他。”

穆子豪在她端着水出来的时候提了一句。

“没事!大夫我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

钦慕答应着,又上了楼。

穆熠宸才不愿意下楼,心想一下楼这老两口肯定又要跟他唠叨。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老两口的唠叨了。

回了屋里把门关上,看到穆熠宸正在沙发里看杂志,就走过去。

“张嘴!”

她手里握着胶囊。

穆熠宸眼都没抬,她把手心给他,他就直接那么吃进嘴里,钦慕又把水杯给他放到嘴边。

嗯!喂孩子似地!

可是却很温暖。

钦慕把水杯放在旁边不算很大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他身边:“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起密室凶杀案。”

穆熠宸着把杂志往她面前放了放!

“我才不看!”

钦慕拿起手机来看。

“孕妇不能天天对着手机!”

“那对着什么?”

“对着男人!”

穆熠宸着直接将她托起来横抱到腿上。

“对着哪个男人?”

“皮痒?嗯?”

穆熠宸的手在她屁股下用力捏了下,然后抱着她起身:“去客房!”

“我知道妈今天晚上让阿姨帮你准备的那间在哪儿!”

于是穆太太带路,跟穆总去了那客房里。

之后,这深沉的夜晚里,这个平时没人住的客房里,静谧又旖旎。

——

第二天穆熠宸带着欢欢去了办公室,秦逸进去的时候看到欢欢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又带她来上班?”

听到叔叔不是很友好的口气,所以在沙发那里玩的欢欢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连声叔叔好也没喊。

“有意见?”

穆熠宸抬眼问道,然后继续认真的看文件,顺便把酒店里寄给他的一份文件送到秦逸那边。

秦逸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看到他扔出来的文件袋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穆熠宸低着头继续认真看完最后几行字,然后签上他的大名。

秦逸将那文件袋打开,眉头却一直紧皱着,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祥的东西。

秦逸觉得自己真的最近很倒霉,但是当自己打开那个文件夹的时候,瞬间整个人都石化在那里。

“这是什么鬼?”

秦逸看着其中一张,那暗光里,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相互拥着,还互相伸着舌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穆熠宸抬起眼,总算是有功夫欣赏秦逸丰富的表情了。

“她,她——”

“她跟苏珍来自同一城市,她们俩还有几位千金在D市被称作最美姐妹团,剩下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秦逸迅速又看完那几张,然后整个人都从椅子里弹了起来,那双眼从来没有瞪得那么大过。

欢欢听到椅子动了的声音,然后又转眼看秦逸,还眨了眨眼,然后又看向她爸爸求解。

穆熠宸转头看了下欢欢:“你叔叔被噎着了!”

欢欢也被噎到过,所以听完爸爸的话又转头去玩她的乐高了。

秦逸抬了抬眼,看着穆熠宸的时候,欲哭无泪。

“想想这应该能成为你这辈子一件最难忘的事情,这事也不是谁想遇到都能遇到的,所以,开心!”

穆总特别‘和蔼’的安慰。

“你确定你那是在安慰我?”

秦逸皱着眉低声问道。

“特别确定!”

穆总更为认真。

秦逸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抓狂的抬了抬腿,但是一转身看到欢欢又在看他的时候,只得慢慢的把腿放下,然后扯了扯嗓子故作淡定的对欢欢笑了笑。

欢欢实在是不了解她叔叔到底怎么了,也不想求教她爸爸了,只是一双大眼睛一直看着秦逸。

“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逸低了头,觉得自己在一个女孩面前实在是不能有些不该有的动作以及表情,只是一转身又一想,然后回去把桌上的照片都拿走,要走去又对穆熠宸:“我希望你没有备份!”

“哼!我对自己的性取向还算了解。”

穆总微微一笑,特别宽容的对他道。

秦逸拿着照片就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却又突然关上。

屋里的爷俩被他突然的动作搞的都皱了眉,齐刷刷的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瞅着他。

“这件事最好别告诉溪秘书!”

秦逸又转头看向穆熠宸,走过去后非常认真的,甚至有些严肃的对穆熠宸提醒。

穆熠宸了头,却没有回答。

秦逸从他眼里得到保证后才又走,还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欢欢在秦逸出门后缓缓的挪动到穆熠宸的身边去,穆熠宸低头看着欢欢,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叔叔身体不太舒服,吓着你了吗?”

“没有!”

欢欢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仿佛在:我只是觉得叔叔今天很奇怪,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秦逸出去后就看到溪秘书,他防备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溪秘书四只眼都在盯着他,看着他的脸色那么灰暗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去穆熠宸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穆熠宸刚坐到沙发里打算陪欢欢一起玩乐高。

“老板,我想问你秦逸的事情!”

溪秘书特别执拗的样子望着他讲述自己的要求。

------题外话------

第二更来啦!

算数真好。? ? 可是这话有人响应啊。

“反正对方来头挺大的,那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来处理?”

“那是当然,老规矩,肥羊只抓不杀,等到他们那边能做主的人打过来了,咱们就用抓到的活口跟他们谈条件,讲道理。”

“这一次,一定不能要少了,怎么也要多换点盐巴粮食啥的,让寨子中的汉子们,五年内不用再为粮食愁!”

“对!没错!”

这些‘淳朴’的山民,瞬间就达成了一致意见。

哪怕蓝老爹的大女儿嫁给了大月国的王爷,他的小外孙女还是一个金贵的郡主呢,在整个寨子的既得利益之下,怎么让寨民们生活的更好,才是他作为一方寨主所应该做的。

云疆的山寨就是如此,我过我的日子,哪管你山外的打生打死。

这里得到的结论很快,待到趴在树后的林威远一行人等得有点不耐烦,跃跃欲试的打算找几个落单的鞑子动手的时候,他们就现,原本传信的小探子就爬了回来。

然后朝着他们这一行人,开心的一招手:“行了,人也指认完毕了,你们没什么事的,可以先去寨子中等我们的好消息了。”

这就完了?

十分开心的顾铮一拍屁股,站起身来回的痛快:“那成,我回去等你们的消息,可要快点,等我们收拾好东西了,可是还要继续出的。”

“那是自然!”看到顾铮的听话,十分满意的小探子就点了点头,转头就看到了开始纷纷拔出刀来的林威远一行人的方向,有些疑惑的继续说道:“你们怎么还不起身,坐在这干嘛呢?”

“既然是灭杀鞑子,我们也自当敬献一份绵薄之力,我们留下来帮你。”

“可算了吧,”听了这话,小探子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你们这些中原人,又不熟悉我们这里的山路,更不清楚我们的进攻策略,要是闷头一阵胡搞,再暴露了我们的实力,把这群鞑子给放跑了怎么办?”

“赶紧回去,不用帮忙,别添乱。”

“你!”听到了小探子十分不客气的话语,一旁的唐三才就要起身暴怒,却被林威远一把捉住,然后好声好气的继续和对方商量到:“那如果前期我们绝不有任何的动作,只在后期包围收尾的时候,在前打冲锋,一切行动都会听寨里人的指挥,你看这样成不成?”

“我们就是想报仇,为自己,也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看着面前这个信念坚定,目光灼灼之人说出了这样一番自肺腑的话语,小探子深深的一点头:“行!那你们跟着我吧。”

而在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之后,那林威远却转过身来朝着顾铮的方向一抱拳,说到:“顾师傅,感谢你在南行路上的数次援手,可以说你对我林某这一行人都有恩德。”

“但是,此等恩义,我林某人此生可能无以为报了,因为在个人的恩义面前,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很傻,一直坚持下去,生还的可能性也不复存在。”

“也许就在这一次,我的小命就会交待在这里。但是我不悔。”

“在我身边的,除了追随我的友人之外,我也只有顾师傅一个人可以托付了。希望在我们就此分别的时刻中,顾先生能够答应我,完成我死前的最后的嘱托。”

“虽然这等要求有些厚颜,但是请师傅一定要再帮我一次。”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慷慨就义表情的林威远,顾铮那拒绝的话语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回到:“说吧,如果你的请求不是太过困难的话。”

“不困难,”林威远一见顾铮应了,这接的话更加的迅捷:“我在顾家的行李车上,留下了一条腰带,里边裹得什么,我想顾师傅也是清楚的。”

“这就是我给师傅家留下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从今往后林威远要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的事情,银钱对我的作用就不太大了。”

“而对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的顾家,作用却是巨大。”

“我只希望,顾师傅将来在回到大月国的境内的时候,常常的找人打听一下关于我的消息。”

“如果不出意外,我今后将会在南方一带与沐王府的人汇合继续抵抗青兵,如果哪一天,顾先生听到了我死讯,如果哪一天,你还能返回咱们的故乡济城的时候,请顾师傅一定要在济城东南方向的小桃镇中,替我立一个衣冠冢,抓一把云疆的泥土,埋放在其中。”

“那样,我林某人将死而无憾,待到来世,天涯海角,必报大恩。”

听到这里,顾铮的心中莫名的堵,他不明白对面的这个人心中的国家大义,更不明白他为了一个国家的正统所舍生取义的精神,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去尊敬这样的一个人,去理解他的心情,并感同身受。

所以,喉咙有些紧的顾铮,这是狠狠的一点头,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撂下了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顾某人绝不负林师傅所托。望林师傅大业可成,名留史册!”

“所以,请林师傅一定,一定要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这样才能一展抱负,才能完成你心中的大义!”

“多谢!”

这一句林威远说的很轻,因为此时的顾铮早已经随着山寨中的另外一个小领队退了下去,留给了他一个自此分别的背影。

就此别过。

……

前方的战况,笃而升起,随着一根淬毒的箭枝儿的射出,拉开了一面倒的虐鞑子的山内战役。

在铎多身边的人大喝了一声小心,就替他的主子英勇挡枪了之后,穿着大红裘的铎多,就现他身边的密林中,灌木里,仿佛多了许多并不存在的怪兽一般,将他身边的亲卫们,如同收割韭菜一般的,一茬茬的打到在地。

当地自制的毒箭,毒镖,总是用最阴险的方式从角落中飞出,在大开大合的鞑子们还没有找到出的源头的时候,就莫名的倒了下去。

“是谁?给我出来?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和小爷真刀真枪的干啊!”

“来啊!孙子们!爷爷在这里啊!”

越是疯狂,越是癫狂的铎多,就这样在密林中挥舞着弯刀,与空气中看不见摸不到的敌人对峙着。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偌大的山林,散开的百人队伍,就像是冲入大海的小浪花一般的,没有掀起任何的水花,就覆灭在了其中。

鲜红的血水,渗透在白雪覆盖的山地中,如同傲立雪中的腊梅一般,画出了耀眼的血花。

越感到自己孤寂无缘的铎多,在看不见的敌人的面前,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这个字眼,而当他听到了脑后传来的‘嗖’的一声凄厉的划破空气的声响的时候,再想做出相应的反应,就有点来不及了。

“嗷!”

一根简陋的甚至没有尾羽的箭,就这般的插入到了铎多的屁股,在他的哀嚎声刚刚响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一种前所未闻的酥麻感,开始顺着他中箭的臀部,逐渐的往上传输着。

这种感觉让他舒爽的打了一个激灵,待到酥麻感直冲上头的时候,铎多的脸上竟然是带着一种舒爽的笑容,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3,2,1”

“搞定收工!”

当这群人中的大红袍倒下去了之后,隐藏在各个角落,树杈上的疆民们,就纷纷的露出了他们大战得胜后的小脑袋。

而紧跟其后原打算冲锋的林威远和唐三才,则是拿着只能近距离挥砍的大片刀,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周围的疆民兄弟们,各使手段,收割人头。

“林,林大哥..”

“嗯,我知道,唐兄弟,我们要学的还有很多啊,我决定了,待到沐王爷的队伍一到,我就毛遂自荐要求加入,从最基础的入手,将这里人的山地本领尽快的掌握。”

“这是克敌制胜,抵抗鞑子的真本领啊!”

是啊,没看那不可一世的铎多,追的他们如同狗一般奋力奔跑的鞑子骑兵们,现如今正被叮叮当当的弯刀一割,脑袋就被别在了疆民寨众的裤腰带上,到时候好论功行赏了吗?

再看那几近疯狂的铎多,还不是被人像是死狗一般的抗在肩上,悄无声息的被拖入密林深处的营寨之中了吗?

就在林威远感叹的时刻,一旁那个一直负责带队的小探子,则再一次的急匆匆的从后方跑了出来,朝着他们这一行人通知到。

“你们的运气可真够好的,今天就能被你们碰到沐王府的部队。”

“我听你的打算不是想要投奔沐天波王爷的吗?喏,就在前面,赶紧过去引荐自己吧。”

“过了今天他们的军队还要继续跋涉呢,我说刚才那几百号人,怎么就消灭的那么悄无声息呢,敢情咱们还碰到了沐王爷的帮手了呢。”

“我也能回营寨炫耀一下,咋也是和沐王爷携手御敌了一次不是?”

听到了小探子的提醒,林威远感激的一抱拳,就朝着对方所指引的方向快奔而去。

从今天,从此刻,你我正式分别。

一路顺风。

林威远的去处已经落定,在战役中如同护崽子的老母鸡一般,紧跟在蓝孔雀身后的安大虎家的五兄弟,也终于是能松了一口气,全须全尾的跟着寨里人回到了营寨当中。

在归途的路上,安五虎还小声的询问起了众位哥哥:“哥,哥,哥,你们说被寨中的勇士们扛着的那个神经病,是不是一路上通缉我们,被张大嫂给锤了蛋蛋的那个鞑子头领啊。”

“哥哥叫一声就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属母鸡的呢!”被弄得有点烦的安大虎,哪有功夫看别的男人长啥样啊,还是安家的其他哥哥,给出了正确的答案。

“是那小子,化成灰了我也认得。”

是啊,这件事被他们嘲笑了一路,没笑话说的时候,总是被他们翻出来反复的调侃。

而铎多的形象则是在他们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就在安家兄弟一路乐回了营寨的时候,胜利返归的寨门口,就看到了翘以待的顾铮一行人。

“顾大哥,这是要走吗?”

“是啊,刚接到了蓝孔雀的通知,一会就有一个熟悉道路的向导带我们离开。你们刚才咋样了,没出什么危险吧?”

“没有,俺们好着呢,好歹我们大哥他没脸没皮,一直赖在蓝孔雀身后,让俺们几个兄弟都可安全了。”

“那就好,你们真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走了?”

“不走了!我们兄弟从小到大都没有分开过,哪里不是过呢?我们在哪里都不会分离的。”

“那行,我就不在劝你们了,等我到了地方,安顿好了,总是能再见面的。”

“到时候我把家中的地址给你们留下,如果哪一天,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们就过来,有我一口吃的,总不会饿着你们。”

“再苦再难,还能有咱们共患难的逃难路上难吗?”

看着同样的大板车,看着气大如牛的顾家嫂子,看到一路上的主心骨顾铮,即将分离的安家兄弟,是又酸又涩,不忍不舍。

一路顺风,还有,多谢收留。

依然是笑着的顾铮,在离开寨门的时候,还不忘记朝着越来越远的安家兄弟们挥挥手,而待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就与另外一个归队的寨众,在擦肩而过时,不小心碰撞了一下。

“抱歉!抱歉!”

而那个被碰到的汉子压根就不在意,他只是颠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屁股上还插着一根箭枝的铎多一下,满不在乎的朝着顾铮晃了晃抗在他脸边的大屁股,努了努嘴。

“没事,反正你撞的也不是我,是这个小子。哎呀,这箭头又被撞进去了一寸,不会是扎透了吧?”

这汉子有些担心的挠了挠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憨笑着朝着顾铮挥了挥手:“没事,我刚想起来,这箭头上的麻药,可是老寨主亲自配出来的强力药剂,就算是现如今把他给砍了,也是醒不过来的。你赶紧走吧啊!不用道歉。”

而直到这个时候,顾铮才知道,他刚才再一次的碰到的人,就是被俘获的铎多了。

这风骚的大裘上,红通通一片,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衣服本身的样貌。8


中土的寒风来的特别快,都林之日刚刚过了两天,北部南下的冷空气就已经初见锋芒,江清波紧了紧衣服,随着辎重车压出的轨迹前行了一段,远远地就看见了庞大的龙尸边瑟兰迪尔的王旗帜。

这两天瑟王主要忙于战死族人的葬礼,按照林地王国的习俗,阵亡在战场上的族人会留下两件东西,一件是能够承载他英勇战绩的武具,供奉在英灵大厅当中;另一件则是一绺长发或者是什么其他随身物品,交给至亲的人。

死亡在精灵族群中并不多见,这个种族没有寿命的限制,只有在遭受意外或者过度的心伤之后才可能故去,他们的灵魂将会回归前往灵魂主宰纳牟在阿门洲的厅堂—永恒殿堂,**则会安放在一种特殊的藤曼中包裹起来,在长满青草的山丘下安葬。

落葬之后,藤曼会迅速将尸体在自然中同化分解,并根据这名精灵的能量特性在山丘上开出特定的花朵或者植物,大多都是一些常见的野花。

不过也有部分强大的精灵会展现出不一样的迹象,比如声名显赫的金花领主格罗芬德尔,在和炎魔之王同归于尽之后,他葬身的青冢就瞬间开满了金色的白罂花。

瑟兰迪尔正在帐前拿着一张图纸在勾画着什么,曲三倒是没见踪影,江清波见了礼之后便问起了曲灵生的下落,瑟王放下图纸答道:“凶恶巨兽的尸体一直在冒着古怪的黑气,几名士兵在搬运时无意中接触到都晕倒了,好在灵生先生拿出了一种功效很好的药物,叫什么九花玉露丸的正在帮他们治疗,想必一会就会回来了。”

江清波点点头,他见瑟兰迪尔正在忙碌,借着等待的时间弯腰抄起了一张图纸。

“陛下,这图纸为什么只画了一半?”

图纸上画的原来是一座陵寝,看这位置恰好就在下面的谷地上,陵寝构造十分简单,四条大道将一个圆坡切割成等比的四块,围绕圆坡的是精细花纹雕刻成常春藤模样的石柱,可这柱子只围了一半,圆心当中的碑台和建筑也只是草草画了一个粗略。

听了他的问题,瑟兰迪尔颇为无奈地将图纸扔在一边,下巴搁在手掌上向把手上一倒说道:“还不是那群矮人的想法太多,索林和我说了你给的建议,我们都觉得将之前死于龙穴的战士们重新安葬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在风格上大家始终碰不拢,总不能先把勇士的遗骸安葬在别处,择日再带回来吧,你要知道我们精灵一旦入土可就认为矮人们生于石头,死于石头,要用大量花岗岩来搭建,可我们的生命之花却需要草地和泥土,这完全是水火不容啊。”

江清波接来一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索林的图纸贯彻了矮人的做派,巨大的石像、平整的石板、高大的灵台,要把两者揉在一起到的确头大的很。

这事完全超出了江大少的处理范围,他正想从这摊子事里抽身,脑筋一转却有了别的念头。

“陛下,你们俩的想法其实都偏颇了。”

瑟兰迪尔原本只是在对江清波吐槽,听他这么一答倒是起了兴趣,“先生是有别的想法么?”

“咱们屠龙这一战可以说是这个纪元以来最辉煌的战绩了,这么多年以来受恶龙干扰,东西商路不通,山下王国覆没,河谷镇毁于一旦,幽暗密林也深受其扰,这座陵寝不只是矮人和精灵的,也是人类的,从这层意义上来说就代表着大陆上我们三族万古以来难有的同生共死。。。”

江清波一通大道理讲下来,瑟兰迪尔觉得自己脑子里豁然开朗,江大少想要的不单单是一座陵寝,而是一处未来共全中土人瞻仰朝拜的圣地啊!

这个地标一旦在孤山脚畔建立起来,可以说好处众多,随着山下王国的重建,索林这里一定会吸引大量的矮人以及前来订货的商人,长湖镇、孤山、大绿林三方的商贸体系是起来了,但相较其他地方总有些破落户重新暴富的感觉。

这座陵寝的意义就在于结合三族的力量打造出一个精神文化中心!远道而来的客人在选择完货物之后,可以来这里瞻仰回顾屠龙战役的过程,肃穆的陵寝会给他们带来庄严神圣的感觉,将市侩气冲刷干净。

战役中损毁的各种器具,史矛革的遗骸制作的雕像,大段的碑文可以用来展示三族的实力,给他人不可侵犯的感觉,顺道还有纪念品开发等等商机。。。

江清波的态度就是将史矛革最后的价值完全利用个干净,毕竟这可是最后一条火龙,人死留名豹死留皮,君不见他那旮旯各处帝王陵寝平时参观者有多少?烈士陵园也是一个陶冶后人的好地方,纵观中土大陆这方面的运作可太少了。

“清波先生,我这就找索林来聊聊,不过这风格方面似乎还是没解决啊?”

“简单的很,既然大家没法统一,干脆就别统一,创造一个新的风格来就是了,找他就行。”

江大少伸手一指,进来旁听了片刻的曲灵生看看四周,这才错愕地发现大哥把这摊子事丢在了自己肩膀上。

曲三正要推脱,江清波立刻按着他的肩把话头堵了回去,“机关建造之术兄弟你那是最拿手的,咱们难得来一趟,总得给这片土地留下些痕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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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兰一行跟着老约克走在厚重的石板路上,道路两侧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真人一倍大小的战士雕像,深秋的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可两侧的绿地上却布满了和季节违背的各色花朵,道上的行人很多,但每个人都被这肃穆的气息震慑地不敢出声。

一座他们从所未见的圆形建筑映入眼帘,刚铎的旅人都被震惊了,图兰张大着嘴抬着头,身边的同伴甚至有不自觉将佩剑摔落在地面的窘态。

这座高大的楼宇迥异于大陆任何建筑,这座建筑下方是由大段石块铸就搭建的墙壁,上面是用高大的树木形成的围柱,再向上是一层木结构的宏伟屋檐,如此反复层叠,分别象征着矮人、精灵、长湖镇居民的生活环境。

每一根木头和石块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层层分明,精致到斗拱都暗藏玄机,任何人见到这座建筑都会发自内心的生出一种敬畏。

建筑前面的道路中间还有一座顶天立地的巨石碑矗立在由大片空地和浴室栏杆围起的广场上,也广场每块石砖上都雕刻出了龙鳞花纹,石碑古朴大气,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一个大小堪比安都因海口商船的狰狞头颅在碑前摆放着,上面的红鳞依旧放着光彩,栩栩如生。

石碑周围有一圈台阶,许多来访者将携带的花环和枝条供奉在阶前,绕阶半圈之后进入后面的大殿,大殿里供奉着所有因巨龙牺牲的勇士名讳,天穹上是一副精致的壁画,四名战士联手将一条火龙按在了孤山上,用利剑穿透了它的心脏。

老约克和灰豺找到了老马贼们的灵位,上前洒泪敬酒倾诉,图兰看见法瑞恩掏出了自己的零用钱,兴冲冲地冲往了殿后的纪念品专柜,他转身走出大殿,却发现正对的石碑背面自上而下还有一行大字,这字分别在碑身三面用三族语言镌刻而成。

“屠龙英雄永垂不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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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舍不得放手(1)-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83 看好家,我的可爱小女仆!-海贼之极乐净土

识海之力迅速地通过指诀化作道印,向着空中黑月一点。

太上老君陡然又喝,那下方一个个脸色激动的众人,看着虚空之中神色淡漠,看不出一丝没落的叶凌,都弥漫起了一丝崇敬。

至于其他几家,那可就不好说了。

隐身的王乐先是通过破妄法眼又一次透视了府邸周遭一圈,看到附近的没有离开的监控武者们,不禁无声的冷笑了起来,眼中闪过冷酷之色。

云婧满意的点点头,对哒。这样想就是对了,你们都是我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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