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8s444.com_www.z840.com第926章 黑袍人的秘密-九幽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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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www.47dada.com此刻础良是有恃无恐,有爷爷这个老泰山在此,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

人总是会畏惧,即便是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修士乃至本就是从野兽中进化出来的妖修,在此刻也仿佛是见到了天敌一般,从灵魂最深处感觉到一股惊悚之感。

方圆亿万里之内,有不下十多个种族势力正在往中央进发,当那道血色劫龙之威传开来,好些种族都已经停下了脚步,震骇莫名的往毕云涛所在的方向凝望过来。

只是毕云涛此刻距离他们是在太远了,他们只见到那亿万里星穹之上雷光涌动,半片天空都已经成为了血色。

此刻感受得最为清楚的莫过于独孤求剑,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思议的凝望着毕云涛头顶翻滚的血色劫龙,从嘴中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道劫!!!”

独孤求剑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因为道劫乃是离道修士踏入合道境界时,褪去凡身,完全融入大道时才会出现的恐怖之劫!

虽然毕云涛此次渡劫比起真正的道劫威势要小上许多,可他此刻头顶上劫雷的种种特征,跟传闻中的道劫中的血劫一模一样啊!

独孤求剑实在难以相信,他的目光掠过毕云涛头顶之上那个小小元婴之上时,猛地一顿!

“五脉!竟然是五脉元婴!”

这一次,独孤求剑是当真感觉到震撼了。

毕云涛,竟然是五脉元婴修士!

他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当他再一次确认之后,心头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连三生大帝传闻在元婴境界时也只是开了四脉而已,五脉元婴只在上古时期的传闻当中才出现过,这家伙……竟然……竟然开辟了五脉元婴!”

独孤求剑瞪大眼睛,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传闻,传言在上古之后,天地规则大变,已经是不容许有五脉元婴这等逆天的修士存在了。

真正按照资质来说,三生大帝实则也能开辟第五脉元婴的。

只不过是受限于天地规则,终不能踏出那完美无缺的最后一步。

可是他此刻真真切切的见到一名五脉元婴的修士,这又如何说?难道是传言错误?

独孤求剑不会知道,毕云涛之所以能凝结出五脉元婴来,乃是因为他是在上古灵墟之中凝结的元婴。

准确的说来,是在上古修士红山居士的帮助下才开辟的五脉元婴。

上古灵墟本就是上古灵界的一角,里面又有红山居士的精心布局,成功的保留下一丝上古之道。

便是在那其中,毕云涛才能不受当今宇宙的影响,开辟五脉元婴。

轰隆隆!

星穹之上的劫雷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步,那血色劫龙在星穹劫云中翻滚着,咆哮着!

一股恐怖的大道威压碾压天穹,向着毕云涛头顶上的五脉元婴席卷而来,誓要将这个五脉元婴的禁忌存在给毁灭干净!

轰!

那条血色劫龙张开大嘴,一道足有方圆数里范围的血色劫雷光柱从天穹之上瞬间劈来,这道闪电实在太快,覆盖的范围太广了!

毕云涛根本无法躲避,在一眨眼的时间,他便完全陷入到了劫雷之海中!

数之不尽的血色劫雷长蛇向着毕云涛头顶之上的五脉元婴冲过来,欲要将毕云涛的元婴完全吞噬。

在这关键时刻,毕云涛头顶之上的五脉元婴双眼猛地一睁!

咔嚓!

从这五脉元婴之上,立马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恐怖威势,在这股威势之下,那些血色劫雷之蛇竟然不敢向前了!

一旁的独孤求剑见到这惊人一幕,也不禁眼皮一阵跳动。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修士竟然能逼退劫雷!

这可实在是匪夷所思,要知道他当年在渡劫雷时,也是在半步化神跨入化神之境时才遇到,并且他遇到的劫雷远不如毕云涛此刻劫雷的十分之一二,即便如此,当年他也是付了全力,颇为狼狈才顺利渡过。

当这一幕出现之时,劫雷云中的血色劫龙瞬间便被触怒,它仰头嘶吼一声,刹那间天地变色,一团更大的劫雷光柱从天空之上灌注下来,无穷的劫雷海洋再一次将毕云涛完全吞没。

毕云涛的元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立马盘膝往毕云涛头顶三尺坐下,疯狂的运转大衍圣经,然后张嘴猛地一吸!

轰!

犹如是鲸吞大海,无尽的劫雷长蛇被毕云涛的五脉元婴给吞入腹中,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元婴也变得愈发的明亮了起来。

大衍圣经乃是宇宙中三大圣经之一,威能自然非同一般!

况且毕云涛如今归真神体到达前所未有的无暇之境,更证得道心,开辟后无来者的五脉元婴!

他的底蕴之深厚,已经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面对这劫雷,自然是无惧无畏!

才几个呼吸间,毕云涛那五脉元婴竟然便将漫天上下所有劫雷都已吸纳完毕,而他原本有些虚幻的五脉元婴,也变得凝实起来。

轰!

毕云涛的气息终于顺利的攀升到了元婴大圆满之境,在这一刻,他的元婴沉入识海之中。

可,头顶之上的那道劫雷云,竟然还未消散!

毕云涛双眼猛地一睁,抬头凝望劫雷云之中的血色劫龙,双目对峙之间,毕云涛眸光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既已经成功踏入了元婴大圆满之境,你这劫雷竟然还不消失,莫不是真想置我于死地?”

毕云涛眸光发寒,劫雷乃天道意志显现,天道不容许有太过禁忌的生灵存在,所以不排除这天道意志有要彻底毁灭自己的心思。

轰!

当毕云涛这一句话说完之后,那劫雷云当中的血色劫龙竟然当真再次口吐无尽劫雷,向着毕云涛席卷下来。

这一次喷涌的劫雷之强,比起先前更要强大跟多!

毕云涛眸光圆瞪,一股怒意从心头升起。

“来吧!”

毕云涛怒喝一声,一拳开道,竟然主动向着星穹之上的劫雷主动迎了上去!

咔嚓!

这道劫雷比起先前的劫雷更小,跟普通的闪电体积没有多大区别,可其中能量更为凝练,其中的红色已经到了发光的程度,一下轰击在毕云涛的身躯之上。

陈阳和夏洛洛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随后仰头望向了天空,就见那九剑魔已经朝着地面上而来,随后便是直接落在了陈阳和夏洛洛二人的面前。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连不可一世的九剑魔,遇上了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他也不是没尝试冲出这个无形的包围圈,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耐。

眼下若是要保住命,只能是投靠陈阳和夏洛洛,虽然这情况真的很尴尬,堂堂九剑魔也要低声下气的。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九剑魔只能忍了。

这家伙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将身上所有的储物戒指都扔给了陈阳,根本就不需要陈阳多一句。只是这家伙并没有打算把法宝叫出来,陈阳眉毛一挑,那九剑魔自然知道陈阳是什么意思,沉声道:“九剑乃是我的本命法宝,你即便拿到手也没有用的,何况那是我的性命,没了九剑,我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陈阳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等死吧,我没时间跟你扯淡!”

着便是将所有的储物戒指送了回去,转身拉着夏洛洛就要进入虚无空间之中。

九剑魔脸色难看,没想到陈阳如此嚣张。他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陈阳竟然还不愿意放他进入虚无空间之内,不过他心里面也清楚,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之前和夏洛洛交手过,甚至打算杀了夏洛洛,那也算是仇人,陈阳如果思维正常的话,自然不愿意救自己的仇人的。

所以九剑魔也没有办法,只得是连忙抱拳道:“二位请留步,之前是我做错了,招惹了贵夫人,我在此道歉,阁下心地善良,定不会见死不救,若是阁下愿意放我进去,他日我定不会再招惹阁下和贵夫人,否则一定不得好死!”

陈阳嘴角微微一咧,堂堂九剑魔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这出去恐怕是没人会相信吧?

毕竟这家伙可是真正的不可一世,哪怕是杀了天族之人,照样还活到了现在,如此厉害的家伙,现在在陈阳和夏洛洛面前。态度那叫一个端正!

更何况,这家伙还发了毒誓,虽然陈阳不太相信誓言这种东西,不过还是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夏洛洛也没有受伤,加上这家伙也愿意配合,从头到尾也没有放过一句狠话,态度也是足够谦卑。

这种人很可怕,因为很会审时度势,在遇上危险之时也学会变通了,不过陈阳也无所谓,这家伙就是再厉害,那也是奈何不了自己和夏洛洛的。

陈阳不由得望向了夏洛洛,虽然他是没什么意见,但这件事情必须得看夏洛洛的意思。夏洛洛迟疑半晌,便是头,陈阳这才是道:“行了,看你态度不错。那就接受你的道歉,你那九剑我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反正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宝,普通货色而已,把你那些储物戒指全拿回来吧!”

九剑魔心中无语。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他早就一剑砍死了,麻痹的,老子的九剑是普通货色!?

瞎了你的钛金狗眼了!?

可这些话,他不敢,了陈阳绝对不会让他进入虚无空间之内,刚才的道歉也白费功夫了。

行行行,你大佬。你什么都对,我惹不起!

九剑魔一言不发,将所有的储物戒指都交给了陈阳之后,便是让九剑魔也直接进入了虚无空间之内。

“行了,已经没人了,咱们也进去吧!”九剑魔一进去里面,陈阳便是满脸喜色:“这一波不亏,救了人还拿到了不少的修炼资源,至于这些法宝,慢慢挑,肯定能找得到有用的!”

夏洛洛暗暗翻了翻白眼,不过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陈阳这一手,真是让这群人净身出户了,所有的家当都被陈阳给坑了过去。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

“怎么回事!?”

迷雾之中,那碧玉椅子上的三魔王一脸懵逼,为何收上来的生机之力和修为如此之少?

竟是连百人都不到!?

就在三魔王心中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时候,那女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三魔王身边。

“快看头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迷雾被冲散了,那是什么?”

压抑的气息凝聚,仿佛天空塌下来了一般,主舰上的战国、卡普二人已经站了起来,面色凝重的望着天空。

负责前线的三大将,赤犬、青雉、黄猿三人也同时抬头仰望天空。

占据着整个屏幕的滴着水的巨大岩石。

不,巨大岛屿正在下坠!!

是所罗门岛正在下坠!

遮天蔽日的海岛朝着旌旗林立的海军舰队砸下去,十万人死个八万都属于正常吧!

“金狮子!”

“那个混蛋!”

第一时间,战国和卡普便想到了始作俑者。

打碎这座岛屿?

这可不是什么小岛啊,即使是在新世界也能排上名号的神秘宝岛所罗门啊!

不然东九也不需要填装一百万吨的火焰才能将其炸沉。

是炸沉,不是炸毁!

“快下令吧,战国!”卡普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他已经脱掉了海军外衣,露出一身泾渭分明的肌肉。

“最外围船队,迅速驶离这片海域!”战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其他不能逃走的直接跳海,下潜...”

“能潜多深就多深!”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在大海上,海岛坠落会被海水减弱冲击力。

只要下潜到一定的深度,然后便能顺着游出去,甚至登陆所罗门岛。

这是战国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

东九和艾恩汇合,站在一艘小型快船上,大海上的迷雾被坠落的所罗门岛冲散。

这一幕也正好落入了东九的眼中。

“金狮子?”能够让岛屿浮空,除了金狮子史基,不做第二人选。

“少爷,如果威布尔被海楼石锁住,极有可能...”艾恩抿着嘴,看了东九一眼这才开口说道。

事实上,艾恩说得还比较委婉。

海楼石不仅能够封印恶魔果实的能力,同时也是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存在,徒手崩开海楼石?

东九不知道威布尔做不做得到,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这下麻烦了啊!”

东九紧皱着眉头,那么大一片海域的面积,他无法确定威布尔的位置,想要将其传送走都不可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天际边,那座巨大的岛屿正在不断的下坠。

海军舰队纷纷四散逃开,实在是逃不了的在中心部位的海军士兵们则是放弃了军舰,依照命令跳入海水中迅速下潜。

沉吟了片刻,东九眼底流露出坚定之色。

“艾恩,准备一天的倒退能力。”

“你打算用那招?”艾恩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看着东九。

上一次能力解除后,双倍的精神疲劳叠加,东九足足昏迷了五天才清醒过来。

而这一次,艾恩明白这一次,东九为了威布尔打算连同中央那一片无法逃走的海军一起救走。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闻言,东九诧异的看了艾恩一眼,如果非要说个理由的话,“我喜欢威布尔叫我大哥时,那傻傻的样子。”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无法做到对自己人见死不救。

东九心中闪过一句话,双手缓缓地张开...

意料之外的答案,但让人感觉很舒服。

艾恩的眸子微微一闪,水眸盈盈。她很想问一句,如果有一天换做是我,你会做到什么地步呢?

微虫洞·觉醒技!

海天盛宴!

不仅仅是将一个巨大的空间移动到深海,也可以往上、左、右等方位移动。

距离、范围,随着东九的体力和精神力消耗的多少来决定。

“移动到所罗门岛之上,距离应该差不多这样够了吧...”东九眼眸一凝,锁定住那片海域无法逃离的舰队群。

“别死了,笨蛋弟弟!”

嗡!

神秘而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海天盛宴发动,东九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雪白无色。

艾恩连忙扶住东九,将掌心中紫红色的火焰能力打入东九的身体里。

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忧色,这一次能力解除后,不知道会昏迷多久...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说不定还会用到。

东九的血脉能力与永恒生命,可以激活细胞分裂从而得到无限的恢复。

简而言之是可以无限回蓝回血,然而对精神的恢复却非常之少,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

而艾恩将东九的身体状态倒退一天时间,是将身体恢复到一天前的状态,包括体力、伤势、精神力。

……

噗!

巨大的岛屿落入大海中,海水四溅疯狂的往四周涌去,所罗门岛迅速下沉直到被淹没大半才坎坎的停下。

所罗门岛的正上方,空中一个巨大的四方形水域出现,上面漂浮着不少军舰,水中也有不少海军士兵。

在重力的影响下,哗的一下散开,迅速地砸下来。

“这个能力,是那小子?”

“这么多海军...”

砰砰砰!!

无数的战舰坠落,运气好的落到了中心湖中,减少了冲力没有粉身碎骨。

而运气差的则是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上被砸得粉碎。

至于威布尔?东九根本就不担心,威布尔那种身体,那种防御怎么可能被这点高度给摔死!

不多时,所罗门岛平静下来,可悬浮在海面上的面积却缩减了一大半。

海军登岛,数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四皇身边的的人数虽然很少,但十万海军?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数字罢了。

重点需要注意的只有海军的将官们。

“啊咧咧,这么多穷凶极恶的大海贼集聚呢!好可怕哟!”一道黄光闪过天际,落在中心湖的附近。

扑!扑!扑!

踩着月步腾空而上的战国、卡普二人继黄猿之后而上岛。

“白胡子、大妈、凯多、红发...”望着如此多的强者,战国不由得脸色一沉。

最初的雄心壮志已然不在,被金狮子一闹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想要将这些人全部抓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眼前的四大势力联合起来,别看只有几十人,足以全灭海军十万舰队!

“咕啦啦啦,战国脸色不怎么好看啊?”白胡子咧嘴大笑,如同卡普和罗杰一样,他和战国也是宿命的对手。

能抓住调笑战国的机会,白胡子又怎么可能放过。

“要不要让我的船医给你看看?”

“不必了,我看你气色不对,还是跟我去推进城治疗吧!”输人不输气势,战国冷着脸喝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海军与海贼之间的战斗,需要理由吗?

……

唳~!

昂~!

一声声霸唱云霄,震惊百里,轰鸣不休的啼鸣声,不断的从阴阳龙凤道焰的口中,无比浑厚又无比清脆的吼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震撼。

同时,一股股炙热的火劲,开始从阴阳龙凤道焰的体内爆发,已是变的越来越强烈,更开始越来越热烈,使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某种变化正在阴阳龙凤道焰的身上发生。

蜕变,阴阳龙凤道焰在蜕变,一生之中最关键的一次蜕变!

而这一次蜕变将有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同时见证,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有史以来,第三个进化至先天九品道焰的存在,在此时此刻即将诞生。

一时间,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纷纷把眼睛瞪的贼大,哪怕是炙热的火劲让他们的双目刺痛,似乎谁都不愿意在此刻眨一下眼睛。

因为这样的一幕简直太罕见了,即便是用千载难得一见,也丝毫没有一点过分。

不,千载难得一遇,很过分,完全不足以形容眼前的非凡。

要知道,贯穿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的力量,前前后后总共也就只有两种道焰进化至先天九品的程度。

一种是太极道尊手中的先天道焰,具体情况虽然世人都不太了解,但是太极道尊本身身为极道者一般的存在,他能够让先天道焰进化至九品,本身并不算是什么太让人奇怪和意外的事情,所以本身无需太过于吃惊。

至于另一种进化至先天九品层次的道焰,便是长生一脉的长生火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长生火进化至先天九品的层次,真可谓是确确实实的不容易,几乎经过长生一脉长达三十万年的光阴,前前后后数十代人的不断努力,方才成功把长生火给进化至先天九品的程度,足以可见先天道焰进化之先天九品是何等的困难。

可是在今天,于此刻,除了太极道尊的先天道焰和长生一脉的长生火之外,即将有第三种先天道焰紧接着步入先天九品的层次。

试问,这样罕见的事情,只用千载难逢来形容,怎么够?

总而言之一句话,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感觉自己能够亲眼见证一朵先天道焰,成功进化至先天九品的蜕变,那绝对是极其值得纪念和极具有意义的一件事。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更不愿意错过哪怕是一丁点小小的细节。

更何况,此刻进化至先天九品层次的道焰,乃是来自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呢。

而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本身就非常不俗,本身就是由天地异火榜上排名第十六位的青凰诞、第十五位的苍龙息、第九位的太阴火、第八位的太阳火奇妙融合而成,又在机缘巧合之下融合了十日之力、三元火种的力量。

试问,先后融合了如此多强大力量的阴阳龙凤道焰,本身在进化至先天九品道焰的层次之后,将会达到一个何等惊人的高度?

念及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就已经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动,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简直太值得让人期待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期待,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阴阳龙凤道焰开始进行蜕变,一点一点的进化至某个非常惊人的高度。

涅槃!

涅槃!

涅槃!

只见阴阳龙凤道焰开始不断的涅槃,这是来自凤凰独有的力量,且每一次涅槃都等同于一次新生,每一次新生都会积累了前一次的力量,从而变的更加强大,更加完美,更加与众不同。

很显然这对于阴阳龙凤道焰也一样,它自身蕴含的独特性质,让它可以像凤凰一样涅槃,并且每一次涅槃都是一场蜕变,每一次蜕变都是让自身进行某种进化。

而除了蕴含凤凰的特性之外,阴阳龙凤道焰自身还具备着龙的特点,让它在一次次的涅槃过程中,一点点激活优秀的血脉,从而散发出一种神圣、古老、又充满力量的感觉。

龙,世间最完美的生物,融合了许多种优秀的素质,是力与美的充分体现。

现在阴阳龙凤道焰就在展现出凤凰独有的特色之后,又充分展示出了龙的特性,让龙凤的力量在自身完美融合如一,让人感觉他看起来是如此的美,又是如此的华丽和神圣。

然,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还未能充分展示出阴阳龙凤道焰的独特与非凡。

就在龙、凤的特性展现出来之后,黑色的火气和白色的火气开始交汇,凭空幻化成太极阴阳的造型,并且所有的一切都束缚在一个完整的圆之中,那是最奥妙的图案。

没错,这就是来自太阴火、太阳火的阴阳之力,世间最平衡和最玄妙的一种美。

此刻正是这种美,和龙凤相互呼应,看起来是那么的瑰丽,又是如此的光彩耀人,美的几乎让人迷醉在其中难以自拔。

一时间,龙凤和鸣,太极浑然天成。

试问,面对如此奇妙又玄妙的景色,又有谁能够忽略,不被其深深的迷醉着?

可是来自阴阳龙凤道焰的蜕变,在此刻仍然没有结束。

只见十颗熊熊燃烧的太阳,以十分热烈的方式,开始旭日升空,高悬于九天之上,垂下一道道炽热的火焰,融入龙凤、太极之中。

得十日之力,龙凤、太极之上弥漫出来的热量和火焰,瞬息间就暴涨到一个万分惊人的高度,仿佛拥有着足以让江河干枯,让天幕蒸发,让大海也要气化无存。

甚至,以苏阳如此境界和修为,也被逼得一步一步不断的后退,劈头盖脸都是大汗,且须发都出现干枯发叉卷曲的现象,足以可见这温度究竟高到一种什么程度。

厉害!

苏阳忍不住放声大笑,站在烈焰的边缘,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和豪迈。

而比起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则要差上许多,早就已经被逼到冰火湖的外围,甚至几乎连靠近冰火湖都做不到。

然,阴阳龙凤道焰的蜕变,至此仍然没有任何结束的意思。

可别忘记了,阴阳龙凤道焰可不只是青凰诞、苍龙息、太阴火、太阳火这四种先天道焰相互融合,更不只有十日之力,还有非常奥妙的三元火种。

火种,天地间第一缕火焰就是从此中诞生,乃天下火种之母。

如今这火种已经成功生长至三元的境界。

三元是一个什么境界?

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因此这三元之数暗藏万物起始之奥秘。

那么,天下火种之母,加上三元万物生长之数,又代表什么意义呢?

有人说过,火乃生命之源,能够有效抑制和杀死食物中蕴含的细菌,也能够驱除寒冷带来温暖,更能够释放光芒照亮和驱逐黑暗。

故,三元火种乃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火焰,并不一定炙热,但是却能够生生不息,能够有效的驱除一切黑暗、寂寞、病痛、及寒冷。

这就是三元火种的伟大之处,像母亲一般温暖万物,且永不熄灭。

而阴阳龙凤道焰在第九次蜕变和进化的过程中,是一种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其本身就是一种本质上发生改变的效果,简简单单用脱胎换骨来形容,已经不足以了。

真正应该形容的方式就是,从一团只会燃烧的火焰,变成拥有意识的生命,这本身就是一个包含着生命诞生过程的奇迹。

是的,正是因为这种变成火之生命的奇迹,导致阴阳龙凤道焰在进行第九次极致蜕变的过程中十分凶险,稍有差池就可能永远熄灭。

但是有了三元火种之后,将会极大程度上提高进化的成功率,几乎不需要担心失败的可能性。

毕竟这是三元火种,天下火种之母,滋润万物的生命之力,自然非同一般。

同时,在借助三元火种的力量,成功进化至先天九品道焰,诞生灵性和生命之后,阴阳龙凤道焰的发展潜力也将无法估量。

这便是三元火种的与众不同之处,及透过三元火种带来的一系列变化,又不得不承认苏阳确实福源深厚。

毕竟这三元火种一只都保存在火神一族,而火神一族也本身就是借助火种的存在,才能够位列十二大主神之一,足以可见此物是何等的非凡。

故,寻常情况下被说得到三元火种了,就算是平日里同为神族的同胞,想要看一眼三元火种,火神一族都会藏着掖着不给看,由此可见神族对待苏阳基本上比一般的族人还要更高一点。

当然,这也与苏阳自身努力争取有着极大的干系,没有付出就别想有收获。

总而言之一句话,或许古往今来也曾有过先天道焰进化至九品的可能性,但最后很遗憾的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失败了。

但是在苏阳这里几乎完全不用担心,只需要静静的看着,及静静的等待着便可。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眨眼间竟然就是九天的时间过去。

九天的时间里,阴阳龙凤道焰每天涅槃一次,共涅槃九次。

而在这九次涅槃之中,每一次涅槃之后,青凰诞、苍龙息、太阴火、太阳火、十日之力、及三元火种的力量,就会奥妙非凡的融合在一起,且一次又一次,被调整的无比契合,又融合的特别舒服。

终于当第九次涅槃完成过后,几种强大的火焰和力量,完美无比的互相融合在一起,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及全新的形态,无比非凡又无比奥妙的呈现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期待无比的目光之中。(未完待续。)

?

“参见老祖!”

大剑圣感受到那来自诛天四剑特有的气息,在确认这确实为诛天四剑最后一件诛天剑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颤抖着身体,迎身就拜了下去。

“参见老祖!”

大剑圣这么一拜之后,隶属于剑灵一脉的修士,于此刻岂能还有任何迟疑?当场就二话不说,全都随着大剑圣,跪拜在九戮真君面前,一个个神色激动,难以自持。

九戮真君面无任何表情,坦然受之,因为他担得起。

是的,剑灵一脉的情况和修真大域的剑宗有所不同,后者乃是在偶然一次会得到太素剑尊留下的一道剑招,并以此为基础,最后成功创造了一世明。

而剑灵一脉都是当初太素弟子的后裔们,根据一些记载,及典籍,一点一点的用心整理出来,最后以此为基础,开创出了一个辉煌实力,自称为剑而活之灵。

故,论对太素道尊的崇拜程度,无人能够与剑灵一脉相提并论,所以当九戮真君终于正式揭露自己的身份之后,整个剑灵一脉都当场归心。

当然了,这本身与苏阳展露出来的实力存在着极大的干系,剑灵一脉诸多修士算是真正见识到苏阳的强大,也见识到苏阳这一群人的能耐,压根就不想跟苏阳发生任何冲突。

因此当九戮真君表露身份之后,只要不是傻子,这时候就会顺坡下台阶,老老实实的借着这个借口,改变自己站队的位置。

另,最近一段时间,在新天庭他们也挺憋屈的。

对方很显然什么事都防着剑灵一脉,在这种不信任的大前提之下,双方自然合作的不愉快,只是碍于契约不得不留下而已。

反正是缘巧合之下,苏阳兵不血刃的就这么拿下了剑灵一脉,免去了一场冲突。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开心的无疑是剑万里,他立刻开心的跳起来说道:“哈哈哈~,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终于不用跟自家从小长大的兄弟们打架了。”

一旁的剑灵一脉修士,也都长长松了口气,现在的剑万里可了不得,要是真跟他打,这边确实没有这个勇气。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算是一个值得开心的喜事,以至于在紧张过后,大家脸上展露出来的笑容,也不知不觉多上一部分。

可是大剑圣的表情还似乎有些不佳,不停的唉声叹气着。

苏阳见状立刻微微一笑,说道:“大剑圣可是在介怀着**王的事情?”

大剑圣闻言严肃的说道:“若是他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就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了吧?”

苏阳微微摇头:“你仔细看一下四周剑灵一脉弟子们的表情。”

大剑圣浑身一震,回头看一眼四周,顿时就发现了一位位剑灵一脉的弟子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一个个都在提防着玉虚一脉的修士,竟然出现了一些隔阂。

突然间,大剑圣什么都明白了,只要苏阳把此话说开,玉虚一脉从此就彻底众叛亲离,从此成为第世修真明的罪人。

而这个烙印,将永远都无法洗清,因为一切阴谋的主导者来自太始道尊,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打上了叛徒的烙印,永远都无法改变。

念及此,大剑圣突然想起不久之前,新天庭刚刚成立,万法之始杨天佑曾经有幸进入过天庭,在回来之后就一直情绪不佳,于酒醉之后曾问:剑兄,若是某一日,你知道自己所有的骄傲,全部都不值得,该何去何从?

大剑圣错以为万法之始杨天佑在介怀关于新天庭的等等事情,可现在仔细琢磨一下过后,便会发现他在介怀着太始道尊真正身份的缘由。

故,当此事真正大白于天下之后,他这位一直以玉虚一脉为荣,昔日的千世界第一人,究竟该何去何从?

“哎~!”从眼前所发生的景色,大剑圣终于什么都明白了,幽幽一声长叹之后,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总而言之,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只怪造化弄人。

可是话虽如此,大剑圣还是心微微有些难以接受,因为他和万法之始杨天佑乃是最亲密的挚友和战友,所以他要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和了解,万法之始杨天佑对玉虚一脉拥有着何等感情和骄傲。

也正是因为拥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和骄傲,当了解一些事情的内幕之后,万法之始杨天佑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愤怒和绝望,会有多深,几乎已经是可想而知。

只可惜在这方面,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大剑圣也帮不了万法之始杨天佑,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老友和战友,一步步走向无底深渊,反而他们剑灵一脉,因为九戮真君的原因,成功洗刷了一切过错。

“不值,真的很不值啊!”大剑圣连连感慨着,他为万法之始杨天佑的死感觉到十分不值得,因为这与他自身的错无关。

苏阳则要比大剑圣远远看得更透,眼一眯就问道:“大剑圣以为**王何以会死?”

大剑圣不解问道:“不是因为太始道祖的事情吗?”

苏阳微微摇头说道:“此乃事因之一,但是我却怀疑,还有人别有用心。”

大剑圣突然虎躯一震,脸色当场就阴沉许多,于一瞬间就好似想明白了一些什么,眉宇间弥漫出来的杀意,开始渐渐的浓郁了起来。

整件事,细思极恐!

皆因,这极有可能正是来自新天庭的一个阴谋!

要知道,新天庭的建立是缺少根基的,剑尊、灵尊、法尊的势力与剑灵一脉、元符一脉、玉虚一脉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

尤其是剑尊掌管的剑宗,在他消失的那一段时间里,可是严重的衰败了不少,现在更是连一个足够挑大梁的都不存在。

而灵尊掌管的天鬼族、法尊掌管的五行族,虽然情况要比剑尊的剑宗好上一些,可是与在千世界传承良久的大势力相比,却又还是差上那么一点。

毕竟不管怎么说,诸如剑灵一脉、元符一脉、玉虚一脉这些在千世界闻名已久的超级大势力,皆掌握着一界,甚至数个世界的资源,所以根本就不是剑尊、灵尊、法尊等势力能够相提并论的。

故,这也就成了为什么剑尊、灵尊、法尊会想尽一切办法,拉拢剑灵一脉、玉虚一脉、元符一脉,之后又拉拢十二位积年老怪,并愿意接纳他们的势力。

皆因他们独木难支,否则就算是创建了新天庭,也会是一个笑话。

可是想要拉拢一批足够可用的属下,十二位积年老怪还好对付,毕竟只要控制住十二位积年老怪,就等同于控制了他们旗下的十二个大势力。

只是这十二个大势力,只能勉强跻身一流,与剑灵一脉、玉虚一脉、元符一脉这个传承悠久的大势力相比,他们似乎又差上不少,所以十二个大势力虽然很多,绑在一起也没有剑灵一脉、玉虚一脉、元符一脉够强悍。

如此一来,如何拉拢和掌控剑灵一脉、玉虚一脉、元符一脉就成为他们必须做的事情,否则就算成功组建了新天庭,因为缺少足够深的底蕴,终究还是会差一点。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想要拉拢剑灵一脉、玉虚一脉、元符一脉这个传统豪强,却并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哪怕是剑尊、灵尊、法尊人各自掌握了一枚道尊令,对待他们的态度,仍然属于模棱两可,及怀疑的态度。

另,在五太传承的传统豪强势力之,万法之始杨天佑这位昔日的千世界第一人,个人威望实在太高了,几乎全部都习惯听从他的指挥,尤其是大剑圣和大符圣,简直跟万法之始杨天佑一个鼻孔出气,导致剑尊、法尊、灵尊有些难以驾驭。

比如说,好几次剑尊、法尊、灵尊都准备设计一下苏阳,但是都被万法之始杨天佑给严厉的拒绝,言称不能对付苏阳,合作远远要比开战更合适。

仅仅是这么一件事,就让剑尊、法尊、灵尊人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杀万法之始杨天佑为后快。

只是这杀心再浓,剑尊、法尊、灵尊人都不敢这么做,否则这时候若是杀了万法之始杨天佑,他们的一切计划就会崩盘,剑灵一脉、玉虚一脉、元符一脉大传统豪强,绝对会造反。

于是乎,剑尊、法尊、灵尊人就算心里面再怎么焦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忍着,慢慢的洗脑,徐徐图之。

而就在这么一个情况之下,出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玄虚子,亦或者说是太初道尊的邪念,更为合适一点。

当年,在混元山之,太初道尊的邪念作祟,苏阳等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斩去,勉强救了玄虚子一命。

只是这一斩,斩的还不够干脆,邪念在俯身玄虚子的时候,残留了那么一点点影响,破坏了玄虚子的心境。

再加上玄虚子贪图邪念之,包含着的一些记忆,及太初道尊的相关传承,又把此事给刻意隐瞒了下来,导致一个祸根掩埋至今。

当时,苏阳确实看出来玄虚子有问题,但他那时候修为不够,无法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再加上当时和玄虚子也不是很熟,事后玄虚子也刻意回避不和苏阳见面,导致这个隐患最终在前不久爆发了。

叶英凡郑重地道:“骆家主,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想一想,我的那些内家八段武功高手,比你们的同段别高手比起来,强很多吧?”死人头发出一声难听的鬼嚎,一下子就躲避到了黑暗中。

“先知阁下,欢迎您来到我们分部。”

“嗯……刚刚开车的那个司机……”

“是我的儿子。您放心,绝对安全。”

两天后,王威廉来到了一栋位于JD区的小房子里。

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就像他坐着过来的那辆商务车一样。

跟之前在东国大学校园里撞了他一下的那辆商务车一模一样。

不扎眼。

但是房子里面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装修豪华的让人会产生这里是在欧洲古堡中的错觉。

要是一般的人看到手下这样生活,多少都会不舒服,可王威廉不会。

钱,都是身外之物,王威廉对这个看的很淡,所以,他从来不曾干涉过追随者们花钱享受。

于是,这里就算是再豪华到马桶都是黄金的,他都不会去管。

而他的追随者们,自然知道这些。

那位叫做段志宪的追随者现在正一脸讨好的笑容的站在房间的门口,一边鞠躬一边跟他说话。

“你说你能给我介绍这个国家的基本情况?”王威廉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直接就把话题带到了正事。

“我可以,我儿子也可以……”

“这些事情等你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再说。”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段志宪。

“是!是!”段志宪立刻收起来了话题。“下面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个国家吧!”

……

“所以,这里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国而已。”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依旧在这栋房子里,听完了将近一整天的介绍王威廉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饭。

进入了答疑时间。

“是的。”

段志宪在旁边陪着。

虽然也是在吃饭,但是很显然,他一直很紧张。

如果拿面试来做比喻的话,他现在就是进入了最后的面试官提问的环节。

也是最难的环节。

“那就好说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个国家的加工制造业发展还可以?”

“那是前几年了。”段志宪继续点头,“十几年前吧!就是我们……恩,军政府下台了之后,经济确实高速发展过一段时间。但最近几年明显的经济发展停滞,毕竟这里要资源没资源,要市场没市场,再加上近几年全球造船业也下滑的厉害,制造业有些苟延残喘,只有娱乐产业的发展还算是快的。”

“娱乐产业啊……”王威廉想起来了前两天听到的那个词,“我听说就在江南有几百家的演艺经纪公司?”

“嗯。不过我们没有参与……但是如果我们想要进入这个市场是很容易的事情。”段志宪原本拿着刀叉在切牛排的手停了下来,刀叉也放下了。

一脸的紧张。

“不用误会,我可没有质问你为什么不去做的意思。”王威廉笑了,“我就只是单纯听说而已。这个行业挤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你都不去凑热闹的?”

“不稳定。毕竟这个国家总共就只有这么几千万人。”段志宪一脸的认真,“是制造业不行了,才进行的产业转型,其实忽悠人的居多,真正挣钱了的没几个,就算有挣的也都是小钱,有影响力的公司也都是外向型的公司,我们如果做这个,会涉及到其他分部的。而且,先知阁下不是教育我们,做人做事要低调嘛?这样才会让自己在末世审判的时候不会因为三原罪而永坠无间地狱……”

这种话你们难道是真的信?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不过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里面还有一些赞许的意思。

而这个赞许的微笑,让段志宪的心里,暖暖的。

“不过其实这几年本国的娱乐产业发展确实很迅速。”段志宪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说几句,“刚刚没有跟您提,是因为其实娱乐产业也都是操控在传统财阀的手里的。之前更有影响力的岛国的文化产业这几年逐渐萎缩,变得闭关保守了,在填补这个空白的我国娱乐产业在东亚,东南亚,都呈现出了井喷的发展态势,影响力不断扩大。”

“隔壁的那个大国呢?”

“意识形态问题。”段志宪笑了笑,没有多说,“而且那里最近处于制造业发展的高峰期,没有什么精力来做文化产业的,得等到实业发展陷入停滞,这些东西才会慢慢的浮上来的。”

“该死的凯恩斯主义。”王威廉笑着拿起了红酒杯,喝了一口。

“先知阁下是打算……在我国的娱乐业试一试?”段志宪陪着小心问道:“我们虽然自己并没有直接插足这一块,但是通过一些资本的关系跟一些掌控这个产业的财阀也是有联系的,如果您有兴趣,我们想要进入这个行当很容易。”

“我也不是想做这个。”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天神指示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挣钱的。”

“嗯……”段志宪点了点头,似乎他也很认可王威廉的这个说法,确实,有些事情,弄得太商业化了,不好,而且,这种人间真神谈钱太俗了。“如果要进入演艺圈这话总行当的话,总是少不了抛头露面的,我们这些人倒是无所谓了,您数百年来不病不老不死这件事万一被人发觉……”

“那或许是末日审判已经临近了。”王威廉摆出来了一张神棍脸,“天神可能不希望看到那么多人都死去,所以要我来给更多的人指一条明路?”

“……所以来了这里?为什么不是在美国或者就在欧洲呢?”段志宪很认真的反问道,“您不是降临在欧洲的吗?或者……中国?”

“不知道。也许天神……也是你国人?”王威廉开了一个玩笑。

……

玩笑只是玩笑而已。

其实王威廉更愿意相信他脑海中的那个天神是中国人。

毕竟自己是在那里进入系统空间的。

恩,那个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之前一千多年一直被王威廉“具象化”为那个他扛回空间里的那个石头雕像的系统,就是他选择当做上神来对待的东西,说的是中文。

他是诚心的希望那个系统能尽快的开始末日审判,然后……

让自己从现在这个“无间地狱”中解脱。

只是很显然,脑海中的任务提示依旧是绿色,但是却依然没有进入任务完成清算阶段。

自己,还是要在这个世界中继续宣扬它的威能……

吃过了晚饭之后,王威廉坐着段志宪的儿子开着的车离开了。

虽然段志宪极力建议王威廉去为他准备的那套房子去看看,觉得那里不合适了的话再回酒店,可王威廉还是选择了回酒店。

他只是不喜欢这种被人完全安排的感觉而已。

神棍特质……

嗯。

虽然他回到了房间也没什么事做,脱掉了外套换上了睡衣,打开电视,拿起书,倒了一杯红酒,一边看书,一边听着电视的背景音,再喝点酒,好睡觉。

就像他最近一直做的那样。

只是……

他放下了手里的书。

电视上出现了一个他认识的面孔,有些印象的声音。

对哦,那个“新人演员”跟自己说过,她演的戏会在这个KS电视台放送的。

既然看到了,那就看一会儿吧?

……

“我的三百黑甲军全军覆没?”史坦尼斯说道。他不喜不悲,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大人,你的三百勇士是黑甲么?”梅丽珊卓微笑。

她的笑非常迷人,充满了女人的魅力。赛丽丝站在梅丽珊卓身边,就好像渔村粗妇。如果梅丽珊卓是珍珠,赛丽丝就是瓦砾。

“是的!”史坦尼斯的嘴唇更加的紧抿,他开始轻轻的磨牙。这是他心中焦虑的下意识动作,也是习惯。大家都知道,但没有人敢提醒他。

“黑甲军全军覆灭,火焰已经说明了一切。”梅丽珊卓宣布,头微微的昂起,傲然面对史坦尼斯。

没有人敢面对史坦尼斯露出傲气。

但是史坦尼斯仿佛没有看见梅丽珊卓的无礼。

“红袍女,无头巨汉又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个被某种力量操控的死灵,关于死灵术的秘密,我所知不多。但一切死灵都将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下跪的那个影子有一头长发,看身形明显是个女子。”

“是,大人,我也看见了。”

“我并不是女子。”史坦尼斯冷冷说道。

他认定那下跪的女子应该是瑟曦。

瑟曦下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和艾德·史塔克的联手成功了,那么王位非他莫属。艾德·史塔克讨厌狮子,绝对不会和瑟曦联手。

他也看见了黑牢,黑牢中蜷缩的影子看不出是男是女,但为什么一定是他?为什么不能是别人?比如瑟曦!

“女子下跪,并不表示着你的胜利,史坦尼斯大人,你的黑甲军被杀光了,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一点。”

“为了铁王座,死几百勇士是值得的。”

“如果有死灵,你无法得到铁王座,大人的剑和勇士们的剑,对死灵无效。”

史坦尼斯说道:“红袍女,你能帮我破除死灵的阻拦么?”

“能,只要你给我国王之血,在火焰中加入王族血脉将具有非凡力量。史坦尼斯大人,信仰光之王拉赫洛吧,他是烈焰红心,是影子与烈火的真神。”

“我不信神。”史坦尼斯说得斩钉截铁,“我十三岁的时候,亲眼目睹载着我父母的‘傲风号’触礁沉没,那船就在距离风息堡不远,那该死的破船湾,风浪好像从来都不会停止。从那一天起,我指天发誓,绝不敬拜任何淹死我双亲的残酷神祗。我在君临的时候,劳勃封我做海务大臣,做首相的顾问,圣贝勒大教堂的总主教对我说世间一切公理正义均来自于七神,但我在君临见到的种种‘公理正义’,都并非七神,而是人为。红袍女,我不信仰七神,也不会信仰你的光之王。但如果你能帮我得到铁王座,我愿意按照你说的去做那些我所厌恶的仪式。”

“史坦尼斯大人,你是亚梭尔·亚亥转世的英雄,你的真身就是火焰之子,我穿越大半个世界来到龙石岛,就是奉光之王的意志来帮助你的,请允许我追随你左右。”梅丽珊卓单膝下跪。

这一幕似曾相识,史坦尼斯脑海中想起了刚才火焰中看见的景象,一个长发女子单膝下跪,而现在,梅丽珊卓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梅丽珊卓,我不信仰七神,因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我父母淹没而无动于衷。我也不信仰你的光之王。但如果你真有力量能帮助我,那就来吧。我需要你的力量,不需要你的神。梅丽珊卓,你万里迢迢的穿过厄斯索斯大陆来追随我,你想得到什么?”

史坦尼斯说话从不遮着掩着,他的话总是毫无技巧,直白得可怕。

“我来维斯特洛大陆,来龙石岛,我是遵循光之王的旨意而来。我在火焰中看见了龙石岛,而你是龙石岛的公爵。远古异神在北方的永冬之地集结邪恶而强大的力量,长夜和凛冬将主导整个世界,你是火焰之子,你将带领我们打败远古异神,终结长夜和凛冬,让光明和长夏重新来临。”

“去你的远古异神和长夜凛冬,我要的是铁王座。来人——”史坦尼斯喝道。他又开始下意识的磨牙。

“我能证明我的能力,史坦尼斯大人。”

“证明给我看。”

“给我国王之血和一个王子的生命,我能从城墙上的石龙中召唤出真龙。”

龙石岛的城堡城墙上,立着上千只石像鬼,有地狱犬,有翼龙,有狮子和大象,有狮鹫,有海怪,但最多的还是石龙。

“国王之血?我现在还不是国王。王子的生命?你是要杀死一个国王的后裔吗?”

“献祭,把王子或者公主在火中献祭给拉赫洛,把国王的血洒进火焰中,以王子的死亡和真龙血脉召唤出困在石龙中的真龙。我们需要真龙,才能打败远古异神。”

脚步声响,两名侍卫全副武装走了进来。

“抓住她。”史坦尼斯淡淡说道。

两名侍卫立即冲向梅丽珊卓。

梅丽珊卓咯咯娇笑,任由两名侍卫把她抓住。

“史坦尼斯大人,您一定要小心了,长夜漫漫,处处险恶。你是火焰之子,你有一天会明白的。”

“押下去,我要把她在广场斩首。”史坦尼斯木然说道。

“是,大人。”两名侍卫把红袍女扭住手臂,推向门口。

一个小小的影子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影子像极了史坦尼斯的八岁女儿希琳,小姑娘手里出现了一把影子刀,无声无息的跟在两位侍卫的身后,影子灵巧的爬上了侍卫的后背,但是侍卫浑然不觉,影子手里的影子刀举起,切护颈甲如切薄纸,史坦尼斯眼睁睁的看着那影子切开了一名侍卫的咽喉,鲜血如泉涌出……只半个心跳的时间,另一名惊骇的侍卫的脖子也被影子刀轻易切开了护颈甲,切断了咽喉……

在两名侍卫倒下去的时候,小希琳的影子也消失不见。

史坦尼斯目瞪口呆!

“大人,长夜漫漫,处处险恶。光之王拉赫洛是影子和烈火的神,影子能杀敌人;但只有烈火,才能对付死灵。大人,请让我追随你去君临吧!我的火焰将帮助大人对付那具无头巨汉。”梅丽珊卓再次单膝下跪。

她就跪在血泊中,然而那些热血如活物一般自动避开了她的位置,好像怕玷污了她的红袍和真丝长裙。8)


如果联军胜利的话,其他人比如李义、曹操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这一点其实没有任何的疑问,虽然李义名声很大,又立下了无数的功勋,但这些东西并不足以支持李义与袁绍争夺朝堂上的权利。 X

世家的支持,才是争夺权力最重要的东西。而毫无疑问,哪怕袁隗等人被董卓杀了,袁氏也依然是天下最大的世家之一,甚至因为杨彪等人如今被董卓控制,同时袁术又占据了豫州和南阳,可以说袁氏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之一,真正成为了天下第一大世家。

嗯?不可以学董卓吗?当然可以,但那就要做好当大反派的准备。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像董卓那般肆无忌惮的,更别说李义家中还有蔡邕、卢植等忠君爱国的老人家。

所以,再不能动用武力的情况下,李义拿什么和袁绍或者袁术争?虽然说袁绍和袁术互相看不顺眼,但如果李义敢跳出来,他们绝对会联合起来对付李义。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听到李义的话,吕布点了点头应道。吕布并不是什么蠢笨之人,不过只是许多事情不愿意动脑子罢了。事实上吕布的兵法韬略虽然学得不咋的,但练兵之术却也是李义麾下第一人。而且有些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难懂之事,只不过在没人说破的情况下,想不到罢了。

“对了,和子刚、恭直他们稍微提一下,也免得他们胡思乱想,另外做好防备,虽然那李等人恐怕也不敢与我军野战,但却也不能不防。”李义见状,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董卓和联军退兵之后,再去夺取属于我们的利益!”

“诺!”吕布应道,随即就作揖离去了。

待吕布离去之后,李义这才对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邹茜招了招手,见状,邹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走到了李义的身旁,随后坐在了他的怀中。

不过,李义并没有白日宣淫,只不过一边感受着邹茜那美妙的身躯,一边将注意力放在了铺在桌案上的地图。这是一份并州周边的地图,包括司隶和冀州。

“算算时间,那袁绍在退兵不久之后就会拿下冀州。而董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派人死守司隶,自己则退到三辅。如此一来,到时候我是和董卓争夺司隶、凉州呢?还是和袁绍、公孙瓒争夺冀州和幽州呢?”李义有些苦恼的想着。

李义并没有回避邹茜,因为也没有必要。

野王城外,袁绍军的营寨内。

“嗯?!粮草不足?!”袁绍听到袁熙的回报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父君,李君侯已经开始从并州那边调集了。不过因为前段时间并州发生了胡人叛乱,而且本身并州也不盛产粮食,所以时间可能需要久一些……”袁熙恭声说道。

“知道了。”袁绍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袁熙说道,“你先下去吧。”

“诺。”袁熙闻言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就作揖离去了。

而在袁熙离去后不久,袁绍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逢纪、许攸两人问道,“两位如何看?”

“主公,那李子康毕竟乃是张公与皇甫公的弟子,不可能看不清如今的局势。所以属下以为,缺粮是假,保存实力才是真。”逢纪恭声说道。

“嗯……那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袁绍看着两人问道,“虽然有韩文节供应粮草,但其对此却也是颇有怨言……”

“主公,我军仅需静观其变即可,如今这种情况,如果我军不想徒增伤亡,那么等待是最好的选择。想来,兖州那边的人定然会比我们更早撑不住……”许攸轻笑着说道。

“嗯……就这么办吧……”袁绍沉吟一番后点了点头说道。

李义和袁绍都按兵不动,这让堵在旋门关的联军也生出了其他的心思。虽然袁绍和李义一样,用的都是军中缺粮的借口,但王匡等人能够做到郡守、刺史,又有几个是傻子呢?

不过,虽然心中气愤,但他们却没有明说,毕竟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显然,在知道这个情况后,他们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孟德,我军攻打旋门关多日,却丝毫看不到任何的进展。不若暂时退到荥阳整顿军备如何?而且粮草也确实有些短缺了……”王匡看着曹操沉声说道。

一番话,顿时得到了鲍信、刘岱等人的支持,尤其是刘岱,本来就不想出兵,结果被他们硬逼了过来。

“唉,也只好如此了!”曹操闻言叹息道。打从心底,他是不想退兵的,可毕竟是联军,曹操也不过只是号召人罢了,别人不愿意,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更别说如今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想要暂时退兵。总不能让曹操自己率军攻打旋门关吧?

而当联军退去之后,关内的董卓立刻就得到了消息。

“退兵了?”董卓有些懵逼的看着李儒,显然有些不明白联军怎么就突然退兵了。

“不错,根据情报,河东的李义和河内的袁绍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想来是因为如此,所以兖州这些联军才会退兵吧?”李儒略带不屑的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什么狗屁联军!还不是一群只懂得内斗的鼠辈?!”董卓闻言顿时大笑道。

“主公,虽然如今那联军各有心思,不过在他们真正退去之前,却还不能够高枕无忧。”李儒闻言提醒道,“毕竟那李义和袁绍如果真的不计伤亡,恐怕不管是皮氏还是野王,都很难抵挡的了他们。”

“嗯……这点我自然知道。”董卓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只是怎么看……都只是故作严肃吧?

见状,李儒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另外,荆州已经被刘表拿下了,不过他却上疏表那袁术为南阳郡守。”

“什么?!”董卓闻言本是大喜,不过听到后面,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只是对此,李儒却笑呵呵的应道,“主公,此事可以答应。”rw


“艾德温大人,即使在南方,被尸鬼杀死的人,也会在夜里变成新的尸鬼。我们的这只尸鬼的皮肉烂得有些厉害了,正需要一只新的尸鬼全国展示以推行政务。”梅丽珊卓淡淡的声音就好像在对着空气说话。她都没有面对艾德温,她面对着绿叉河。

艾德温对这个神秘女子的恐惧超过了威尔。

女子被格林称呼为祭司大人。

一个会黑魔法的女祭司,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

神秘、诡异、可怕。

艾德温战战兢兢:“祭司大人……我再无二心,只是诚心诚意追随各位大人。”

梅丽珊卓和风细雨的声音:“艾德温大人,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的神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吧。”

“是,祭司大人。”艾德温的语气谦卑无比。

格林很和蔼的语气:“艾德温大人,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你是选择尸鬼的一边还是选择和我们站一边?恭喜你选了正确答案。”

“我是人族,自然会选择和大人们在一起成为……最忠诚的盟友。”

“你的选择不错,那么请看着尸鬼的眼睛发誓。”格林微笑的眼神满含鼓励,他拍拍艾德温湿漉漉的肩膀,很亲切。

艾德温的脸被左右两根长矛顶住,令他不得不面对尸鬼发誓。

威尔淡淡说道:“艾德温爵士,我们奉希琳陛下之命全国推行共抗异鬼的政务,凡是不肯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那么他就是选择站在尸鬼的那一边。凡是选择站在尸鬼一边的人,我就会让他和尸鬼在一起。”

这就是威尔要把一只完好无缺的尸鬼装进囚车南下的原因,这只尸鬼就是他的武器。凡是不肯听令的人,都将被塞进尸鬼囚车。

艾德温成了第一位有幸尝试成为一只尸鬼的贵族子弟,他的身份也不低——佛雷大家族的未来继承人。

*

“放下吊桥。”艾德温站在护城河边挥舞火把。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人看起来恢复得还不错,只是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过了好一会,惊疑不定的守卫们才放下吊桥,升起城门,把艾德温大人给迎接回城。

佛雷家族的几名有实力的人物都被艾德温从床上叫了起来,艾德温得让他们明白今夜发生了什么。大家得商量好明天的事情,城外的威尔军团人数不多,是宣战还是服从,这得开会后才能决定。

*

第二天一早,孪河城的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威尔率领着罗柏等人推着尸鬼囚车缓缓来到护城河边。

狗头哈犸和弟弟哈尔克都心怀戒备,他们并不相信南方贵族的誓言。五百自由民战士都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安盖的箭矢准备了好几袋挂在马上,他的身边,侍卫们都背着满满的箭矢。

威尔和罗柏心中笃定,他们城中有自己人,从西境开战之前就有了,一个只属于北境和长城的秘密组织:圣裁堂。南方有陌客,北方有圣裁,狭海对岸有小老鼠和黑白院。

如果佛雷家心怀不轨有埋伏,他们会看见信号。

族长史提夫伦也不是他的父亲瓦德·佛雷的风格,他只是比较没有主见和软弱,他是一个心中善意比恶意多的人。

*

城门口,史提夫伦带队,领着长子莱曼,长孙艾德温,黑瓦德等人缓缓出来。

格林注意到了城墙上的弓箭手,梅丽珊卓也注意到了。

波德瑞克·派克说道:“威尔大人,我们应该提醒史提夫伦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

威尔抬头看看城墙上的弓箭手,说道:“史提夫伦和莱曼还有艾德温都在,他们是三代的孪河城的继承人,他们如果有诈,他们能把我们杀死,他们自己的三代族长也逃不掉的,放心,这次安全。”

罗柏率领着灰风一动不动,他身后的哈里斯·莫兰等军官们稳定如山。

大家简单寒暄后,都闭口不提昨晚的事情,双方的首领并肩入城。

城市里军队排列得整整齐齐,步兵骑兵铠甲鲜明,刀剑如林。

这是在向威尔示威,也在展示自己的力量。佛雷家族并非没有力量,他们只是顾全大义,不肯因为小冲突坏了大节。

展示佛雷家的军威是史提夫伦·佛雷昨晚决定的,本来事前并没有向威尔等人示军威的环节,但是昨晚艾德温被威尔抓走又放回来后激怒了史提夫伦,他是族长,力排众议向威尔展示佛雷家的军威。

艾德温和莱曼都不同意在威尔等人进城以军威迎客,但是史提夫伦这次一意孤行,没有主见的史提夫伦这次拿了主意。

佛雷们的气质是清一色的黄鼠狼气质,但是他们的军威的确充满了铁血杀气,城墙上满布着弓箭手,个个虎视眈眈,好像只在等着一声令下。

格林和狗头哈犸等人都是脸色微变,但威尔和罗柏始终从容不迫。他们在史提夫伦的陪伴下下马,进城,入厅,落座,就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泰伦·灰烬始终跟在威尔和罗柏的身后,他全身的黑铁铠甲反射着寒光,他就是一座移动的杀人机器。

泰伦·灰烬在西境战役中率领五百灰烬战士杀得西境兵望风披靡,声誉已经享誉七国,他的出现吸引了佛雷家族士兵和将军们的吃惊目光。他的坐骑长毛象也令人们大开眼界,也只有长毛象才能做如此巨人的坐骑。

泰伦·灰烬一身的精良铠甲,寻常士兵三、四个人都搬不动,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猎狗看见史提夫伦展示军威反而放了心。史提夫伦如有异心,会把自己的力量藏起来,而不是展示。猎狗虽然不声不响,却在这些事情上的判断力更胜一筹。

格林也是从容自如,心中很笃定。

有泰伦·灰烬一路跟随进厅,正是绝对安全的信号。如果史提夫伦借口只让威尔、罗柏等人进入,把泰伦·灰烬等猛将挡在厅外,那就要小心了。

*

双方的会谈进行得很顺利,史提夫伦同意派五百骑兵追随威尔和罗柏军团去海疆城,最后议定,这五百骑兵由史提夫伦带队,艾德温做军团副手,黑瓦德做军团将军,家族的第二代顺位继承人莱曼爵士留守孪河城。

双方首领计议毕,去到城堡的七神圣堂内,在七神祭司的祷词下,史提夫伦、艾德温、威尔和罗柏一起涂抹圣油,喝下圣酒,唱七神圣经歌,最后发下誓言,结下盟誓。

两只狮鹫的金铁交鸣之音响彻孪河城上空。

邱初拿了钱回来了,他带着俞可直奔刚才那家鞋店。

走到门口,刚才那名买走俞可看中的鞋子的女人也同时进了店门。

差一点点就晚了啊!邱初暗自庆幸着,他找了一圈,找到了刚才那个款式,然后直接找上刚才招待自己的导购道:“这个鞋子,38码的,湖蓝色的,给我拿一双。”

那名导购有些惊讶,这客人也太豪爽了吧,刚进来就选好鞋了?

她愣了一下连忙应了声“好”然后就直接将38码的那双找了出来。

邱初连忙接过鞋子,然后回想了一下另外一双鞋的样子,然后同样要了一双。

让导购包好鞋子去付款,然后他就听到那个女子语气很是可惜的说道:“我就看中这个款了,你们没有我的码就算了,我去别家看看。”然后那女子就直接走了。

俞可一脸蒙圈的跟在邱初身后,看着他直接就买下了鞋子,有些云里雾里,不是吧,这样就买好了?她都没有试穿啊,都不知道穿不穿得上呢。

唔,不过,这鞋子的样式和颜色她确实挺喜欢的呢。

付了钱,邱初就提着鞋子拉着俞可回家。

路上,俞可很是费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邱初解释道:“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了,你看中了这两双鞋子,也试过了,很喜欢,但是付钱的时候发现咱两都没带钱,然后其中一双就被别人买走了。”

“来过了?”俞可愣怔片刻,随后想起本次试用的金手指为时间倒退,顿时悟了,她无语的道:“这么点小事你还特地倒退一次。”

“老婆不高兴了怎么能算是小事呢!”邱初一本正经的说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

俞可羞涩的嗔道:“油嘴滑舌。”

两人温温吞吞的走着,总算是到了小区附近。

此时已经是幼儿园放学的点了,不少全职妈妈接了孩子回来。

学校离得近的是走回来的,离得远的骑着电动车回来,也有的开着小轿车回来。

总之,小区门口很热闹。

看到那一个个小小个的可爱的活泼的孩子,俞可和邱初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他们的宝宝将来也会这么可爱的。

不,比他们更可爱才对。

两个人走到了小区门口,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进了小区,他们两个也正准备进去。

“叭叭!”的喇叭声在身后响起,很急促很刺耳。

两人慌忙回头一看,就见一辆小轿车朝着他们这边呼啸冲了过来。

速度太快了,邱初和俞可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然而,就在车子快撞上两人的时候,车子竟然一个拐弯,没有撞上他们,一头撞向了他们的左侧。

左侧,一个年轻女子骑着电动车,车前站着一个小女孩。小轿车直接撞上了电动车,冲力很大,连人带车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小区的围墙上。

母女两当场就昏迷了过去,不知死活。

而小轿车里,女司机没有系安全带,撞车后直接一头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瞬间头破血流晕死过去。

最惨的是车里的小男孩,因为站在后座位的中间,身体就挤在前排车位的空隙之间,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毫无阻碍的直接飞了出去,撞破了前车窗,然后呈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砸到了围墙上,脑袋一歪,当场死亡。

“啊!!!”尖叫声响彻天际,有的人瞬间捂住了孩子的眼睛,面色惨白的拉着孩子快速离开。

也有的直接吓得身子一软晕了过去,留下一个嚎啕大哭的孩子。

俞可和邱初也吓得腿脚发软,要不是车子忽然拐弯,那被撞上的就会是他们。

“老,老公!”俞可惊恐的抓住了邱初的手,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太可怕了,车头离她只要一米左右的距离了,差点就撞上了。

“别怕,有我在!”邱初反手握紧俞可的手,给予她安慰。

保安快速跑了出来,不停的喊着让人群散开,有人拨打了120.也有人拨打了110.

有的在安抚正在嚎啕大哭吓坏了的孩子。

有个保安跑过去看了看伤者情况,然后哆嗦着回来了:“那个小男孩,死了。”

脖子都直接扭过来了,不用检查都知道是死了。

俞可的心跳很快,快得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但是她听到保安的话后,忽然一把抓住了邱初的肩膀,拼命的摇晃,嘶吼着:“快啊,倒退,倒退!”

邱初紧抿嘴唇,许久才叹了口气,心里默念着倒退。

时间回到两人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前。

俞可一脸向往的看着门口的孩子们,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说道:“你说,我肚子里这个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要是男孩的话....”

“小可,停下,别继续走了!”话未说完就被邱初打断了。

“怎么了?”俞可不解的问道,随后蹙眉沉声道:“你又倒退了?”

“恩!”邱初眺望小区门口方向。

俞可见状眼神一动,也看向小区门口,随后问:“小区门口会出事?”

邱初收回视线,神色负责的回道:“车祸。”

“怎么会!”俞可惊道,现在门口可是有一群孩子啊,要是发生车祸的话,那岂不是有孩子会...。

“小可,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看情况!”邱初看了一会,然后看见了刚才那被撞的母女,打算过去救下她们。

俞可却不依:“我跟你一起去。”反正她是不死之身,不会有事的。

然而邱初不知道她的这个属性,闻言立马坚决反对:“不行,你去太危险了。”

“我不怕,大不了你再倒退一次就是了!”俞可还没试过自己的这个属性,心里还是有点不确信的,不过她相信老公啊,老公能倒退,那她就算死了也能活过来。

邱初直视着俞可:“可是不管怎么倒退,我所经历的一切我都会记得,我怕我会受不了,你明白吗?”

俞可闻言瞬间沉默下来,然后一脸愧疚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深吸口气,她继续说:“你快去吧,我会乖乖的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有了俞可的保证,邱初这才放心的快步跑了过去,来到了小区门口。

“这个呀……其实呀,我觉得挺正常,古代也有凉鞋的嘛。而且,为了挑选到合适的凉鞋,我可是在淘宝上挑了四天四夜,这才挑到合适的。”

想来那样的话,北斗大帝也会不战而败!

那老者冷冷的看了青林一眼,旋即与其他人一同冲出,其手掌翻动之间,都是拿出了一块儿看起来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在一片幻象般的灰蒙蒙的迷雾之中,有个少年的身影独自一人静坐在这无尽虚无的中央。这时候,一个低沉而美妙的声音逐渐响起,回荡在少年的身边。“莱恩…莱恩…莱恩…青龙的战士呦…”

莱恩只是微微地抬起头,似乎并没有打算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隐隐颤动着,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是谁?你是谁?”

“青龙战士莱恩,我是路基神帝,是能够给予你强大力量之人。”那声音回应道,音色愈发浓重低沉,带有诱惑。

“力量…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予我力量?”

“因为这正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你渴望得到力量,渴望得到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只有得到了足够的力量,你才能够向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复仇!”

“复仇?”莱恩无神的目光中突然间闪过一丝黑暗的气息,他缓缓地松开环抱着双腿的双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你…还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父母?”

“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是神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所不知晓的事情。”那声音正在无形地牵引着莱恩已经停滞的思绪,正一点一点诱惑着他,走向那内心中的黑暗点。“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一件事情,是你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最想…知道的事?您指…什么?”

“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名为野兽王子,凯乌斯?库尔兹!他是你最大的敌人!相信我,莱恩,此时的你,心中绝对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你现在应该很想把这个野兽王子给大卸八块,毕竟他可是杀了你温柔母亲和慈爱父亲的仇人啊!”

“别说了!”莱恩仰面咆哮了一声,两行清泪缓缓地从他的两只眼睛里流淌而下,浸湿了他那帅气的面孔。

“愤怒吧,怨恨吧,莱恩!这些都将会成为你强大力量的源泉,不过,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说着,路基神帝的影像逐渐地出现在了莱恩的面前,莱恩啜泣着注视着他,一语不发。“让我来…赐予你真正强大的力量吧,莱恩,黑暗的力量…能够让你变得无比强大,当然…也能够帮助你…杀死野兽王子,为你的父母报仇!所以…接受这力量吧!”

莱恩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竟然开始发生一系列奇妙的变化,原本毫无生气的目光,逐渐变得充满怨恨,充满愤怒,最终完全化为了无尽的黑暗。他那瞳孔就像是两个漆黑的无底洞一般,透露着层层的凶光及杀意,“我要怎么做?”

路基神帝发出一丝轻微的笑声,随即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紫光,还不断旋转着的漆黑魔法阵。“来吧,青龙战士,走进这个地方,它能够赋予你真正强大的力量,不要再犹豫了,快来吧!”

终于,在路基神帝的牵引之下,莱恩缓缓迈开了脚步。他跨越过路基神帝残存的影像,带着极为负面的气息,走进了这黑暗的陷阱之中。刹那间,一道圆柱形的黑色光芒笼罩了莱恩的全身,无尽的力量充斥着他的筋脉。随着黑色光芒的迅速扩散,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消逝于黑暗。

岛屿半山腰处,三元魔依然完全掌控着全局,他们没有利用天国祭典的结界吸收凯乌斯等人的能量,仅仅就是为了将他们困住而已。赫尔利不时地发出尖利的吼叫,表达着自己的愤怒情绪。毕竟这个可恨屏障中的活动面积,相对于自由的白龙来说,还是太小了一点。看着自己的搭档就快接近疯狂的状态,维瑞尔拉的神情开始越发焦急了起来。

在露比亚的身旁,奈尔盖特正轻轻地旋转着一只手指上面的能力指环,她紧皱着眉头,也同样是心急如焚。“明明拥有这两枚强力的指环,却依然什么忙也帮不上,我真是…真是个大笨蛋!”奈尔盖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同时一滴不可见的泪珠涌上了眼眶。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突然之间又振作了起来,她更加快速地来回扭转着右手上的进阶指环,脑海中正不断搜索着能够破除天国祭典的方法。

“我绝不能够颓废!总会有办法的,绝对能够想出来的,这个结界一定有弱点,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还没有注意到的。我可是普罗恩特帝国的航海士,即使是为了帝国,我也绝不能够认输!我现在拥有两枚指环,石化指环和进阶指环,它们的作用是…”奈尔盖特突然间灵光一现,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她冷静下来,仔细地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在回忆中,她注意到了凯乌斯对着结界打出的那一击。最终,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逐渐显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来到了队伍的正中央,她又稍微清了清嗓子,然后以大家都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发起了“演讲”。“各位,请听我说,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凭借着这个方法,我们就很有可能突破这个电网屏障!”

众人都被奈尔盖特的言语所吸引,纷纷向她投去希望的目光。“说下去,奈尔盖特,你有什么办法?”佐克说道。

“就现在的状况而言,我们是无法凭借任何秘密通道逃离这里的。然而,就在刚才我注意到,凯乌斯所斩出的那一击被这结界给吸收了,因此我想…这也许会是一个有力的突破口!”奈尔盖特坚定地说道。

“虽然你这么说,不过我还没有明白你的意思。”布洛加姆走上前说道,“能麻烦你再说明得更清楚一点吗?”

“那是当然。我认为,即使是这个什么力量都能够吸收的结界,也一定会有它相应弱点,而它的弱点,便是它对能源的吸收容量!虽然我的这个想法会有些大胆,一旦失败的话就很有可能将大家引上不归之路,不过眼下,我想我们也别无选择了,只有拼死一试了!”说着,她将自己的两只手臂抬高了起来,展示出戴在她手指上面的两枚能力指环。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雷尔迪欧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尽可能地使用庞大的能量来攻击天国祭典的屏障,这样的话将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在我们所有人一齐攻击的同时,结界会因承受不了瞬间的强大能量而出现破损。第二种是,不断地进行最猛烈的攻击,直至结界的吸收容量达到最大,并因无法再继续吸收能量而破裂!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说完了所有的话,奈尔盖特的内心总算是稍稍舒了一口气,她本以为会有很多人反对她的这个想法,不过她惊奇地发现,众人不但没有激动起来,反而更加冷静地在沉思这个提议。更令她吃惊的是,没过多久,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微微的笑容,就连露比亚也是如此。

“这可能会是个非常棒的想法呢,如果真要是成功的话,奈尔盖特小姐,你就立大功了!”雷尔迪欧赞扬道,反倒使得奈尔盖特有些许不好意思。

“这办法虽说危险,不过可行!”凯乌斯分析道,“奈尔盖特小姐拥有进阶指环,能够将她自己的石化力量提升到最大,所以她可以作为我们无尽能量的主力之一,之后再加上维瑞尔拉和赫尔利共同的力量,以及我们其他人加在一起的力量,说不定…说不定真的能够成功呢!”

“那么,事不宜迟!”佐克说道,“就这么干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便不约而同地面向了同一个方向,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奈尔盖特和露比亚则抬起了自己的手。露比亚站在凯乌斯的背后,用自己的意念通过治愈指环,向他的身体传送出一股股温暖的力量。奈尔盖特集中精神,一丝丝汗水不断地从她的额头流淌下来。对她这个不成熟的能力指环拥有者来说,同时操纵两枚能力指环实在太难,但是,即使再艰难,她也必须去做!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凯乌斯高举着萨尔德,站立在队伍的最前方。同伴们虽然都没有特别的回应,不过他心中明白,他们已经完全准备好应战了。“那么,开始攻击!”

一声令下,所有人几乎同时使出了自己最强的绝招。维瑞尔拉骑在赫尔利的背上,手中紧握着那把银白色的剑,散发出圣洁的纯白之光,并化为柱形向前方攻去。布洛加姆从背包里拿出数十枚自制的强力炸弹,用他那异常强大的腕力将这些炸弹抛了出去。奈尔盖特在接近首次攻击最后一刻的时候,也终于使出了石化指环的提升能力,只见一根灰白的巨型石矛猛然射出,重击在看似单薄的屏障之上。

尾声,佐克在滚滚硝烟中奋不顾身地冲刺了上去,他戴上了那件护目镜,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自己的右拳之上,猛虎般怒吼着狠狠地砸向进攻的正前方。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股极为浓重的硝烟迅速地向四周散开。待最终一切都回归了正常,所有人都清楚地望见,在正前方结界的攻击点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金丹级妖兽与筑基修士间的庞大差距,一览无余。

项华心中一紧,他手上虽有陆小天给的数张灵符,可在眼下的局面,便算是灭掉这两只金丹级冰鳄又能如何,转眼间又可能碰到其他危局。

毕竟陆小天给的灵符不多,七阶灵符已经应付不了眼前的状况。

两只金丹级冰鳄一路碾压过来,众筑基修士一片恐惧,纵然车队中金丹修士不在少数,可要么是距离太远,远水不解近火,要么是还要照顾其他的亲近一些的晚辈。

与他们这一行十多名筑基修士无亲无故的,别人在这种险境中何必要多出这把力气。

无尽的黑夜中,地面积雪反射着各种灵光,可见度倒也极高,远远的看去,尽是厮杀的人群与数量更多的妖兽潮。

“小乔,情况不对,你跟着我,别走掉了。”项华一咬牙,眼看着两只金丹级妖鳄杀近,便要祭出陆小天给的八阶,九阶灵符灭杀妖鳄。

“师兄,你的灵符还是留着吧。”鱼小乔撇了撇嘴道。

“可是。”项华还想再说什么,顿时嘴巴一张,双眼中尽是惊讶之色,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合嘴,只见一只牛首巨人傀儡,手持重锤从灵光中闪现。方才现身,便一锤凶悍无比地轰烂了那只七队妖鳄的脑袋,将那七阶妖鳄砸进了冰冻的泥土里。

另外一头八阶妖鳄看到这巨大的傀儡,眼中露出惧意。四肢缓缓地后退。

还未等它害怕多久,那牛首巨人傀儡身体表现出与体形不一致的灵敏与迅猛,巨大的体身自空中一跃而起,双手持锤,自上面下,击打向剩下的这头八阶妖鳄。

八阶妖鳄眼见对方速度比它还快,避无可避之下,凶性大发,大口一张,一蓬冰雾将空气都冻结起来,冰雾之中,一道粗大的冰柱打向黑色大锤。

轰!冰柱与黑色大锤相击,冰柱化作无数冰渣,黑色大锤自冰渣中落下,将冰妖鳄的妖丹一锤轰飞,巨锤去逝未止,一锤同样将这只八阶妖鳄轰进了冰土中。

方才还凶悍无比的八阶妖鳄,此时身体半截已经扎进了冰土的抗洼中,下半身尚且还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才软趴下来。

“鱼小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傀儡,为何不早拿出来,累得我等提心吊胆,凭白担心了好一阵。”

那手持丹元法器的褐须老者也是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原以为自己已经是筑基巅峰,手里还有一柄丹元法器,在这十几名筑基修士里面是实力最强,地位最高的一个。

没成想这修为看似最弱的少女鱼小乔,虽是闷不吭声,却是不声不响地取出了一只如此厉害的傀儡,方才那两只金丹级妖物,任何一只都足以压得他们十几个筑基修士透不过气来。却被这只牛首巨人傀儡简单地两锤给当场轰杀。

别说是褐须老者等十几个筑基修士,便是更远一些的金丹修士,看到这牛首巨人傀儡,也是一阵目瞪口呆。在场如此多的金丹修士,又有几人敢说能像这牛首巨人傀儡一般,轻易轰杀两头金丹级妖鳄?

“你以为我不想,出门前我胡子叔说了,没有遇到生命危险,不能擅动傀儡。”

鱼小乔撇了撇嘴,脑子里浮起那个独臂满年胡子的中年。只是很快,这个印象又支离破碎,变成郡王府内,胡子叔服下通血生肌续骨丹那一刻满头银发飞扬,面相清秀,身形挺拔,眼神深遂的青年男子。

“是极,出门前师妹曾受到家中长辈叮嘱,此次出门以磨砺为主,不得轻易动用自保的手段。还望各位见谅。”项华在郡王府诸多世子的排挤中成长到今日,心性自然比起鱼小乔要成熟一些,余光扫到几个附近金丹修士的贪婪之色,再次将家中长辈强调了一下。

果然,听到项华这般说,几道贪婪的眼神不甘地收了回去。转而变成了忌惮与敬畏的神色。眼前这牛首巨人傀儡能轻易灭杀金丹级妖鳄,至少是九阶傀儡,甚至可能是九阶中的极品。而驱动这傀儡的亦是极品灵石。能将这样的傀儡给家中筑基小辈。

哪怕是金丹后期强者,又岂有将其送人的道理。拿在手里便是一尊绝强的助力,能将其送人的,恐怕多半是元婴老祖,甚至还是个极为厉害的元婴老祖。普通的元婴初期,刚结婴的修士,能有这种手笔的人也不多。

再说项华,虽是没有拿出多厉害的宝物,可法力雄浑悠长远甚同阶,在筑基后期修士中也是顶尖的高手。能调教出这样的后辈,也非易事。

“原来项兄与鱼小姐背后竟然有这等家势,怪不得,怪不得。”褐须老者纷纷拱手,眼里一片羡慕。

项华摸了摸鼻子,鱼小乔受那前辈的重视自是勿须多言,连这样的九阶极品傀儡都给了鱼小乔。想到自己都得了前辈不少宝物,以鱼小乔与那前辈的关系,恐怕除了这九阶傀儡之外,其他的好东西只会比他更多。

看这些人的姿态,分明是将他看成是哪个元婴老祖的弟子,对此项华心里也只有无奈苦笑,他倒是想,可人家没收啊。

看到鱼小乔灭杀了两只金丹级妖物便收起了牛首巨人傀儡,陆小天暗自点头。傀儡是给其在无法力敌的情况下自保之用,若是拿出来显摆,便失去了其本意。

“如此多的冰系妖兽,又非一个种族,竟然联合攻营,想必不是天灾,而是人为。”尉迟雨眼神一阵警惕,之前已经见识了一个赵族幻术强者,此时又遇到这稀奇古怪的兽群侵袭,便是她这样隐身幕后的元婴强者,心里也并不轻松。

“吱-----”一道尖利无比的声音响起,陆小天微微一笑,“看来正主来了,却又不是老赵族人,今天这台戏,台上台下的人可真不少。”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冰蝎自空中乘风破云而来。那飞蝎之上,一个黄头巾,身着异服的瘦脸男子,眼神阴鹜怨恨地看着那豪华车撵上尚未动作一下,静观局势发展的俊秀男子元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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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陈阳刚把影子上的冥气尽数吞噬,只觉着不动神王阵猛然一颤,竟是土崩瓦解了,那曹霍低喝一声,身形骤退,一下子就与陈阳拉开了四五十米的距离。

陈阳神色一震,心中满是惊骇之色。

这曹霍竟然可以摆脱不动神王阵的控制!?

还真是瞧了这家伙了!

陈阳惊骇,而曹霍心中何尝又不是惊骇之色,刚才那神通名为冥影神通,控制影子之后便可将对方束缚住,历来都是屡试不爽,简直就是杀人利器,可今日碰见了这山图,竟是在对方被控制之时,自己也被控制住了!

套路玩儿的是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对方的神通大道显然更加可怕,不仅仅是连肉身都束缚住了,就是连元神都仿佛被套上了枷锁,无法动弹,更是无法催动体内的法力,若不是曹霍急中生智,抢先利用冥气挣脱不动神王阵的控制,否则这一场战斗,绝对会以自己的失败告终。

仅仅只是一个交手,陈阳与曹霍都不敢在互相鄙夷,端正了心态之后,都决定使尽全力,不保留任何手段了。

厮杀开始,心态一改变,二人根本没什么保留,上来就是法力对轰,曹霍的魔冥掌和陈阳的太元寂灭掌不断地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擂台一时间都是不断地颤动之中。

若不是有着结界阻挡的话,怕是这余威都足以将外面的黑纹族人横扫一片了。

战况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别是那些围观的黑纹族人了,就是那长老席上的诸位长老,在真正的战斗开始之时,亦是满脸的骇然之色。

别人或许不知道真圣境到底是有多少威能,但是他们可是心知肚明,谁曾想到,无论是陈阳的太元寂灭掌还是曹霍的魔冥掌,威力竟然如此可怕。

“这两个子可真是了不得啊!”妖截长老不由得惊叹一声:“举手投足都能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就是我们制造出来的结界,怕是撑不住多长时间了!”

“还真是瞧了他们了!”一长老苦笑一声:“我们,怕是真的老了!”

这话一出来,不少长老也是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他们比之陈阳与曹霍,自然是老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年轻气盛了,这陈阳与曹霍一开战就是如此惊心动魄,倒真是让他们惭愧得很,因为就是连他们,怕是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果然是黑纹族久负盛名的两个天纵之才,完完全全的名副其实。

只是在这结界之中,众人很难瞧得清楚陈阳与曹霍的身影,二人不断在虚空之中穿梭,又是不断地释放出各自的攻击,其速度之快,确实让人看不清楚,只能听得见那连续不断地撞击声罢了。

果然,这结界实际上根本挡不住两个人的对轰,没一会儿,众人便发现结界之上,已经是有裂缝隐隐生成,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长老席这边便是急忙让四周围观的黑纹族人退下,这结界要是崩开了,到时候围观群众可是遭殃了。

当然,其实用不着那些长老吩咐,这结界四周的围观群众早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又不是不想要命了,留在结界旁边肯定会被炸成渣渣的。

那些个长老其实也不敢逗留,纷纷往远方撤了过去!

轰轰轰!

结界之中,仍旧是连续不断地爆炸声,而结界之上的裂纹也是密密麻麻,旋即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原子弹爆炸了一般,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流登时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其中的能量更是毁灭性的,一路摧枯拉朽,风卷残云,竟是将方圆数百米夷为平地,草木不剩,更有些黑纹族人来不及撤离,直接被这一股恐怖的巨浪卷入了高空之中,惨叫声连连。

众人可谓是惊骇不已,仅仅是两个真圣境交战,就有如此之大的威力么!?

气浪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多时便瞧见两道人影屹立在气浪之中,自然便是陈阳与曹霍无疑。

二人此时的情况各异,陈阳看起来虽然狼狈了一些,但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反观曹霍,已经是有些气喘吁吁了,那双眸冷冷地注视着陈阳,心中惊疑不定。

“怎么可能!?这家伙的法力怎么会如此庞大,我都已经消耗了不少,他怎么还能面不改色!?这是装模作样还是确有其事!?”

魔冥一时间也是沉默了,迟疑半晌便是道:“看着,倒好像不是装出来的,他体内的法力储备,显然要比你多得多!”

“妈的,这怎么可能!?”曹霍心中暗骂一声:“明明都是真圣境,修为境界根本相差不大,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法力储备,这家伙到底是真的真圣境,还是假的真圣境!?”

“总之,尽可能地心一些吧,这家伙是真不好对付的!”

倒是陈阳那边摸清楚了一些曹霍的情况,这家伙厉害是厉害,同境界之下,陈阳一直都是号称无敌的存在,然而这家伙竟然还能和自己打成平手不,而且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是让陈阳有些惊讶,但这家伙最致命的弱就是法力储备不足,要知道越厉害的招数,往往所需要耗费的法力更多,像曹霍的魔冥掌,威力早已经是今非昔比,显然已经晋升成为了大道之术,而且威力已经足以与陈阳的太元寂灭掌媲美。

这样的大招,所需要耗费的法力自然是庞大的,真要玩消耗战,曹霍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何况,陈阳这太元寂灭掌还只是普通大招,真正的大招,乃是十倍太元寂灭掌,不过那对于肉身的负荷太大,陈阳也不敢随意使用,否则的话很容易将身体搞坏的。

当然,陈阳的手段多得是,万物皆兵的剑意模式开启,应该也足以收拾曹霍了,但是剑意这东西可不能在卢尚眼前展露,否则的话容易暴露身份,另外,乾坤戒也不能随便暴露,否则亦是容易遭殃。

不过,摸清楚了曹霍的情况之后,实际上根本用不着这么多手段也能收拾曹霍的。

陈阳压根不给曹霍喘息的机会,自然是要乘胜追击,立刻凌空飞度,对着曹霍的方向就是开始不断释放出太元寂灭掌一阵炮轰!

那曹霍也只能是不断躲闪,刚才跟陈阳拼法力,体内的法力储备至少消耗了一半,他现在如果继续跟陈阳硬抗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法力枯竭而拜下阵来了。

……

妖吾和清漪自然是一直死死盯着战场,见陈阳如此任性地“浪费”着法力,一时间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家伙,怎么法力好像用不完的样子!?

别人战斗之时,不会轻易攻击的,而是尽可能地节省法力,预防不测,然而陈阳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各种狂轰乱炸,然而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一丝疲倦之样,反观曹霍,在陈阳的狂轰乱炸之下可谓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就是那一群黑纹族的长老,在瞧见这种情况之后,表情亦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头皮发麻,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鹿老头,你培养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其中一个长老忍不住望向了鹿邑:“这法力充沛程度,算一算,也是我们的数倍有余了!”

鹿邑长老实际上也是心中讶然不已,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人又不是我从养到大的,而是半路出家的好不好!?

不过这些话,鹿邑长老自然是深深地放在了心中,脸上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司南下招待林春晓居然选择在家里,这让罗香月都有点惊讶,可见司南下对林春晓的重视和二人之间关系的紧密。

“这次来湖州,感觉怎么样,和海阳比起来,是不是有差距?”司南下笑着对林春晓道,而罗香月则和司嘉仪,还有司南下的老伴都在厨房里做饭。

“书记,这怎么能比呢,海阳是县,湖州是地级市,这不在一个档次上”。

“小林啊,我把你从白山要到湖州来,就是看中了你的工作能力,你在海阳干的不错,这是有目共睹的,老唐也准备重用你,但是我和老唐说了,他虽然赏识你,但是并不代表成千鹤也赏识你,如果老唐离开了白山,你到那个时候再出来就比较困难了,这个,老唐是同意的”。司南下说道,他说的老唐是白山市委书记唐炳坤。

“书记,您过奖了,我在海阳做出的成绩,那主要是得益于海阳的赶上了好时候,尤其是一号公路的打通,这就是海阳经济发展的助推剂,所以我不能贪天之功”。

“这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人,你在的时候是这样,走了还得这样才行,所以接下来好好配合白山方面做好交接,尽快到岗,这边亟需一个掌舵的人,长生还是太年轻了”。司南下说道。

“书记,来您这里之前,我和丁长生见过面了”。

“哦,在哪里?”司南下一愣,问道。

“在开发区,我想,既然我要到开发区工作,那么提前去看看也好心里有个数,所以就去了开发区,说实话,开发区的现状让我很忧心,一个是因为企业太少,二来丁长生同志对我有很大的意见,这可能还是因为前几年的事情我们一直都没有说透,让他依然对我有疑虑,这都是正常的,我尽量弥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吧,书记,我只能说是尽量”。

“这个家伙,唉,我到湖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这家伙几乎是不登我的门的,这一点我倒是不怪他,毕竟他是石书记的秘书,而且石书记对他很看重,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在开发区建设上,你们要是内部打对台,那么这个开发区不但不会有发展,我看迟早会完蛋”。司南下愤怒的说道。

林春晓看到司南下真的动怒了,心里一阵得意,丁长生,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为有石爱国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把尾巴撅上天去吗?如果石爱国不在湖州了,你又能怎么办,所以从现在开始林春晓就在给司南下灌输这样一种思想:

那就是丁长生这个人不识大体,爱记仇,不是一个成熟的从政者,要慢慢的将司南下心里对丁长生那点好感消磨殆尽,石爱国离开湖州之时,就是你丁长生下台之际,石爱国和邸坤成关系不怎么样,那么可想而知丁长生和邸坤成的关系,所以只要石爱国离开湖州,那么丁长生要么跟着离开,要么就此被轰下台。

政治不同于其他的东西,人一旦被遗忘在了某个角落,会被越来越多的人遗忘,直到谁也不认识你,那么到那个时候,你还谈什么政治理想呢?

所以,官员和明星是一样的,保持在领导面前一定程度的曝光率是很重要的,只有这样,有工作时领导才能记得你,有好事时才能想到你。

“书记,我相信长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有时间我再好好和他谈谈吧”。林春晓很大度的说道。

在华锦城的城堡里吃完饭,华锦城又给这两位衙内安排了其他节目,但是丁长生心里有事,所以就提前告辞了。

开车到了开发区的土地上,他的心越来越沉重,林春晓提前来,这不但是来探路的,也是来示威的,这一点丁长生心里很清楚,虽然现在司南下很给石爱国面子,但是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和林春晓发生冲突,司南下肯定会向着林春晓的,所以在未来的开发区领导班子问题上,从开发区到市委,都少不了口水仗。

在一处荒芜的高岗上停下车,漫步上去,枯黄的草被踩在脚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丁长生拿出手机给冯明辉打了个电话,一直以来蓝莓基地他都没帮上什么忙,就连这点可怜的保护作用也没了,所以这让丁先生很憋气,他一直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因为一旦这件事查实,牵扯面太广,有些事他心里过不去,因为他明白,混仕途的有多艰难,他不想毁了任何人。

但是这一次,是别人把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老封,怎么样,最近还好吧?”丁长生客气道.

“丁老弟,还可以吧,你在哪里,回来了吗?”封明涛一看是丁长生的电话,跑出了大棚到外面打,他也不想让自己和丁长生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那样的话,对自己在临山镇的经营很不好,贺飞敲打他好几回了,都是说他和丁长生有什么关系之类的。

“老冯,我让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你说关于摊派的事情吗?”

“对,证据收集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只要把这些东西送到纪委去,这小子肯定完蛋,我问过镇政府的人,姓贺的春节期间还去过澳门,好像输了不少钱,这不,前几天又召集开发区的企业负责人开会了,还是要钱”。封明涛恨恨的说道。

“那好,把这些都准备好,派一个可靠的人,到外省去发,不要在中南省,防止删帖,把这些事都写清楚,不要写关于蓝莓基地的,看看海阳县委的反应,如果没有反应,把他的老根也挖出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丁老弟,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大发了”。封明涛心里一惊,提醒道.

“我知道,老封,我也只能是帮你帮到这里了,其他的我也是鞭长莫及,这也是给下一任提个醒,不要老想着往企业伸手,他们的钱也不大风刮来的,这些人急了也会咬人的”。丁长生恶狠狠的说道。

见电话已经挂断,墨上筠想了想,没有回拨过去,而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隐隐觉得阮砚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些许满意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墨上筠没太琢磨透。

“附近有一家店,红烧鱼特别好吃。”墨上筠朝阮砚看了眼,道,“走。”

眼底闪过抹疑虑,不清楚墨上筠刚来的学校两天,怎么会知道哪家店有什么好吃的,但见墨上筠信心笃定的模样,阮砚便没有说别的。

反正只要她付账,一切好说。

特地做过美食研究和路线研究的墨上筠,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却轻车熟路地将阮砚带进了那家餐馆。

然而,他们俩前脚刚踏进餐馆,一辆车后脚就停在了门口。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拿着望远镜看了看,然后打了一通电话。

“头儿,她出来了,跟一名军官去了餐馆。”

快速扫了眼餐馆名字,那人又将餐馆名重复了一边。

“男的女的?”电话那边传来冷冽的声音。

“男的。”那人迅速回答。

“长得好看吗?”

“长得……”那人由衷地评价,“挺帅的。”

那长相和气质,怕是可以混演艺圈了。

“盯一下。”

冰冷而命令的语气。

“是。”那人迅速道,“在学校附近发现了S团的人,目标是谁暂时不知。”

那边微微一顿,声音多少有些随意,“嗯,盯着。”

“是。”

那人恭敬地应声。

尔后,电话被掐断。

*

墨上筠跟阮砚进了餐馆。

阮砚脚步微顿,偏头朝门口看了眼,视线从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上扫过,一种异样的被盯上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心生警惕。

“抱歉,你可能也被盯上了。”

墨上筠视线在餐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陈路坐在餐桌旁,朝这边投来视线。

“你认识?”阮砚拧眉。

“差不多。”墨上筠偏了下头,朝阮砚笑了下,“不过,应该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总不能任何跟她有牵扯的,那混蛋都要派人盯一盯。

阮砚看了看她,不清楚所以然,所以没有多问。

而墨上筠朝他一摆手,径直走向了陈路的位置。

陈路就算被人盯上,也总是有办法甩脱他人的跟踪,所以墨上筠跟陈路联系的时候,是最放心的。

但这一次,陈路见到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是谁?”

陈路虎着脸看向阮砚,一副审视的态度,平时和善的神情消失无踪,此刻只剩凌厉。

“一朋友。”墨上筠坦然介绍道,“阮砚。”

然后看了眼陈路,朝阮砚介绍,“我叔,陈路。”

“大叔好。”

阮砚朝陈路打了声招呼。

一般来说,对长辈,最起码的礼节他还是有的。

只是这一声“大叔”,让陈路觉得自己顿时老了不少,心情顿时有那么点不美丽了。

“喏。”

阮砚将一张椅子拖出来,示意墨上筠坐下。

“谢了。”墨上筠朝阮砚挑了下眉,从善如流地落座。

阮砚在她旁边坐下。

见此,陈路的脸色冷不丁又好了些。

最起码知道尊重女性,尤其是尊重墨上筠……还行。

“你要寄的东西呢?”陈路朝墨上筠问,然后将事先买好的信封递给了墨上筠。

“这儿。”

墨上筠将信纸拿出来,然后接过信封,将信纸放了进去,并且细心地贴上了邮票。

阮砚甚是无语地看着她这动作。

真是……够了。

墨上筠将装好的信封交给了陈路,然后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估计要再加一倍才行。”

毕竟刚刚又一次惹恼了阎天邢,翻倍也是诚意。

“行。”

对此陈路倒是没有追问,答应得很是干脆。

微顿,陈路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了。”

“那我先走了。”

说着,陈路站起身。

“不吃饭吗?”墨上筠疑惑地问。

“不吃了,”陈路收好了信封,紧随着又打脸了墨上筠几眼,有些无奈地交代道,“又瘦了,多吃点儿,下次有空来找我,给你做好吃的。”

“行。”

墨上筠眯起眼,笑着点头。

见她答应得这么爽快,陈路估计这事怕是很难成了,叹了口气,再三叮嘱她好好吃饭后,才离开。

他们俩的交谈,阮砚从头到尾没有说上半句。

不过,他一走,等点菜的时候,阮砚就坐到了对面。

“怎么不想跟我坐一起?”墨上筠哑然失笑。

“嗯。”阮砚实诚地点头。

墨上筠:“……”

旁边等着点菜的服务员:“……”

这种一根筋的直男,啥时候能娶到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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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了,要票票!

“许久未松筋动骨了,给我捶捶背也好!”“你是谁?”陆天羽脸色微变,盯着虚无,冷冷喝问道。

如血液一般的深红色,散发着致命天威的劫云,在苏阳的牵引下释放出了第二波惊天动地的劫罚,一口气再次垂落万道血色雷霆,从中散发出更强更致命的力量。

而第二波血色雷霆蕴含的威力,已经不再是第一波雷霆那般只有拇指粗细和大小,规格明显有所提升,达到了一根筷子的长度,粗约两指宽。

规格增长许多,威力自然也增长许多,只见这第二波血雷,散发着连圣人五重天都畏惧无比的恐怖气息,一口气就连续灭杀三五只艺高胆大的邪影,重伤无数。

达到这个程度之后,这些仍然在外厮杀,达到真圣级别的邪影,终于在死亡到一定数量之后,清楚的意识到事情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逃!

邪影一个个惊慌失措,好像遇到了什么最危险的事情,拼了命的逃回到邪巢之中,如今也只有邪巢才能够抗衡住这种规模的第二波血色劫雷。

但是逃命之下,这血色劫雷并不会消失。

故,在雷霆的笼罩之下,于逃亡之中,又有数只邪影丧命,最终能够成功逃回邪巢之中的邪影,已经明显是寥寥无几。

可是逃回到邪巢之中,也并不能代表可以安然无恙。

只见一道道血色劫雷,冷酷无比的轰击在邪巢之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足足响彻数十万里之遥,让每一个能够注视到的人,都流露出无比震撼之色。

而在这样的轰击之下,邪巢上面覆盖的那一层硬膜,居然还是能够坚持下来,只是颤抖的频率有点大。

同时,在邪巢之外还有数量不在少数的邪影出没,战斗力已经达到圣人六重天以上的层次,他们或可以勉强在血色劫雷之下坚持,或某些强大的个体更能直接击碎血色劫雷。

看来还不够啊!

苏阳嘴角挂起的邪气更盛三分,似乎看起来比这邪影还要诡异,还要更加邪上三分,耐心十足的再次发力,指尖贯穿而出的血色雷线,比之先前又再次粗壮几分。

“阻止他!”几个个体强大的邪影,已经清楚意识到不能再让苏阳继续下去,哪怕是看到这一波的血色劫雷,比之先前更多的不受控制,轰击在苏阳的身上,但是依然没有造成明显伤害的事实,也是无法否认的。

于是乎,那些个体强大的邪影,开始率领仍然能够在外活动的邪影,企图杀过一层层雷幕,阻止苏阳继续操控天劫,兴许还有可能赢得一线生机。

可是现在才反应过来,难道不觉得晚了吗?

第三波,降临!

轰隆!

更加恐怖的天威从覆盖万里的血色劫云之中爆发出来,万余道耀眼的血色劫雷,如同雨幕一般,密密麻麻的垂落下来

。

并且如预料之中一般无二,第三波垂落下来的血色劫雷,威力和个体,明显再一次提升了一个档次,达到了小臂的粗细和长度。

一时间,达到这个规格的第三波血色劫雷,已是明显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只怪蟒那般,灵活又灵动无比的在无尽黑暗虚无之中来回穿梭,快得好似一道光,让圣人七重天都无法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刹那间,凭借第三波血色劫雷的降临,在外游历的血影开始犹如割草一般的死亡,并且每一次轰击都是粉身碎骨级别的,没有空气的无尽虚无之中,现在也都开始弥漫出浓郁无比的焦臭味。

故,面对如此威力惊人的第三波血色劫雷,不想死的就赶紧躲起来,兴许还能够凭借邪巢多坚持那么一些时间。

哪有那么容易!

第三波血色劫雷造成的威力,即便是邪巢现在也抗衡起来十分困难,体表上那一层坚硬无比的膜,开始出现裂痕,抖颤的特别厉害。

不行,快要扛不住了!

无数躲在邪巢之中的邪影和邪魔妖族的修士,脸上都已经开始流露出绝望之色,再看向苏阳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无限恐惧。

而这时候原本一些还能够在外坚持的邪影,如个体达到圣人七重天之类,甚至以上的存在,也是已经完全无法继续抗衡下去,除了逃回到邪巢之中,已是再无任何办法。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束手待毙。

只见在损伤严重的情况之下,只有十几只邪影逃回到邪巢之后,他们立刻就毫不犹豫的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启动邪巢,攻击苏阳,并抵抗天劫。

但是邪巢和苍穹要塞不同,它的能量来源,并非是使用灵脉、灵髓、仙髓、或灵能水晶之类的存在,乃是使用修士的命元,来充当能源的使用。

故,邪巢比之苍穹要塞的启动,付出的代价可能要更加庞大。

一时间,只见邪巢内部分出无数根带着针的触手,快得带起一层层幻影,直接毫不留情的扎在一只只邪魔妖族的修士身上。

悲哀,这群邪魔妖族本打着借助邪灵的力量,制霸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的梦想。

可是这邪灵的力量岂是那么好借的?

痛苦和悲鸣声开始在邪巢内部散发,大量邪魔妖族的修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邪影的指挥官无情舍弃,一个个被触手针洞穿了身体,开始汲取他们体内的命元。

刹那间,一些修为比较弱的邪魔妖族被当场吸干,连骨髓和灵魂都没有剩下,成为了邪巢全力启动的力量来源。

而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邪巢在全面启动的瞬间,就露出他无比锋利的獠牙。

只见一座又一座邪巢上面,鼓起厚厚的血瘤,看起来恶心又丑陋,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某种癌变细胞一般,血瘤之上开始生长出许许多多细小的嫩芽。

嫩芽密集无比,几乎每一座邪巢之上都有十万根左右的数量,这里十几座邪巢加在一起生长出来的嫩芽,足足有百万根之多。

不,并非只是生长出嫩芽那么简单的事情,每一只邪巢的防御力,也开始大幅度的增长起来。其中最明显的便是那血肉上覆盖的硬膜,再也没有一丁点抖颤的迹象,且连原本覆盖的裂痕也开始逐渐修复。

亲眼目睹这一切,苏阳的瞳孔立刻不易觉察的收缩了一下,邪气的面容之上也多了几分严肃,很显然感觉到这些邪巢散发出来的诡异,竟然一个个都生机旺盛,好像永远都不会用完似的

。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那就先试试能不能抗得住我第四波劫雷!

“雷!”苏阳又是一声怒吼,天地都在这一瞬间狠狠颤动了一下,一道更加宏伟庞大的雷霆之意从苏阳身上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原本从苏阳指尖连接劫云的那一道血色雷线,已经直接壮大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雷霆支柱,仿佛苏阳此刻都已经完全和天劫融合在一起似的,某种主宰者的气息,从苏阳身上恐怖的散发出来。

而动用更多天罚劫力的力量去操控天劫,即便是苏阳也好像有些难以坚持,某种痛苦的神色从苏阳的脸上浮现出来,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住那一丝邪逸无比的气质。

下一刻,天地震荡,浩瀚如海一般的雷威,混淆着天威,从雷霆之中渗透出来。

一时间,在这天雷神威之下,苏阳亦是忍不住脸色一变,忽然感觉到身体一沉,某种让他都心悸的力量,正在浩瀚无比的释放出来。

面对这种恐怖的力量,苏阳有种被天道注视的感觉,好似感觉到几分不屑,又好似在嘲弄苏阳的不自量力。

紧接着,更强的痛苦浮现出来,苏阳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裂痕,里面雷芒渗透出来,好似要把他给摧毁和撑爆。

不行,好似有点驾驭不住了!

苏阳痛苦的一张脸都扭成一团,驾驭天劫的力量开始在他手中失控和暴走,而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来,苏阳首次在天劫之下被伤,原本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苏阳拼命的承受着来自天劫造成的痛苦,一边又忍不住苦苦思索着,似乎觉察到这对于他来说会非常重要,正在指明他追寻雷之本源的关键核心所在。

故,若是接下来苏阳能够抗住这种力量,那么他的收获将会非常惊人。

而实际上苏阳也准备这么做和尝试一下,并且明显的好似觉察到什么,但是他的敌人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轰隆!

苏阳还没有引下来第四波天罚,那些仿佛血肉堆积成的邪巢,终于开始爆发了。

似乎是感觉到,苏阳此刻表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它们接下来应该能够承受的范围,肿胀的血瘤,血瘤上的肉芽,开始拼命的生长起来,幻化成一根根血腥恐怖的触手。

一时间,这一座座邪巢看起来面目全非,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笼罩了一层层密集的长发那般,但这可不是什么长发,分明就是一根根妖娆血腥的触手。

下一刻,一根根触手开始暴走,足足有百万之数,汇聚成十几道洪流,拧在一起,幻化成一根血肉手指,朝着苏阳狠狠的按了下来。

惊!

看着这一根根血肉手指,苏阳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威胁临近,好像面对一位位圣人九重天般强大的存在,朝着他按了下来一般,那浩浩荡荡的气息,足以把现在的他摧毁。

上有天劫压制,下有邪巢暴走,上下夹击之下,苏阳危险了!

可是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苏阳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畏惧,反而脸上的邪逸之色更盛,并有某种疯狂的气息在弥漫。(未完待续。)

“你上午不在训练场,应该不知道,你们猛虎连有个叫杜香香的,传播‘你很有背景,这件事肯定是肖磊的锅’的谣言。”

“然后呢?”

墨上筠反问一句。

既然林矛已经发现了,那应该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也无需过于担心。

“边走边说吧。”林矛神色沉重地看了她一眼。

墨上筠点了点头。

如她所料,因为杜香香被发现及时,而且她认识的人不算多,也就在电子营的区域里传谣,加上很多学员都选择相信墨上筠,所以没造成太大的影响。

当然,也有几个嘴碎的,全部被拎去单独教育了。

至于杜香香,则是林矛亲自拉去解决的。

杜香香胆子小到不行,随便吓唬几句,就什么话都往外冒,将她对墨上筠的仇怨一五一十地跟林矛说清楚了。

其中,还提到了楼西璐。

“哦?”

好奇之下,墨上筠打断了林矛的话。

“因为涉及到别的军训教官,我追问了几句。”林矛摇头道,“不过,根据杜香香所说,楼西璐是来劝她跟你搞好关系的。也就是说,帮你说话。但是,楼西璐无意中说了一句‘你不在乎流言蜚语’,杜香香记在了心里,没想正好遇到这么桩事,就打算报复了。”

“……”

墨上筠眉头挑了一下。

果然有点儿手段。

“刚跟电子营的刘队讨论完,给杜香香被记大过,全校批评,全营写检讨,倘若再犯,立即退学。”林矛说着,多少有点儿感慨。

这一个两个的,一天天想点儿什么不好,偏偏想着怎么跟教官算账?

都是一群没良心的兔崽子。

“嗯。”

墨上筠点了点头。

“今天就视频的问题,问了肖磊和楼西璐几句,”林矛道,“肖磊从头到尾,都不觉得是楼西璐引导的,全程都在说楼西璐在开导他,帮他分析各种问题。就是这楼西璐开导的功夫不咋样,越分析吧,越让人心里阴暗。你说说,这是咋回事儿?”

“我觉得她功夫挺好的。”墨上筠眉头一扬。

这叫什么?

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也就杜香香和肖磊这等没脑子的,被楼西璐轻而易举的引导,打着“开导、安慰”的旗号,实则给他们透露不少有关她的消息,埋下他们今日所做之事的种子。

但是,很遗憾,没有证据。

如果不是事先跟楼西璐接触过,估计连她也得被楼西璐蒙在鼓里了。

两人都实打实结下梁子了,楼西璐早就对她怀恨在心,在军训时关注她、教育她带的学生,出发点能有好的才叫奇怪。

“怎么说?”林矛问。

“没什么,”墨上筠挑了挑眉,偏头朝他笑道,“对了,今天谢你了啊。”

“没事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矛非常义气地说着,差点儿没拍着胸脯来表示豪情了。

墨上筠哑言失笑。

“楼西璐这个人,以前跟你是一个营的吧,跟你结了梁子吗?”林矛转而问道。

“不好说,”墨上筠耸肩,“跟总教官议论排教官,影响不好。”

“那就当私下说说?”林矛好奇心都被她勾起来了。

这两人,绝对有猫腻!

墨上筠勾了勾唇,“那你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啊?”

林矛愣住了,一时没回过神来。

“我先走了。”墨上筠摆摆手。

“哦。”

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林矛朝墨上筠走的方向看了眼,赫然见到站在不远处的实验楼下的阮砚。

“小墨!”林矛赶紧喊道。

“嗯?”

墨上筠脚步微顿,回过头看他。

腰杆挺得笔直,林矛端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道:“你是有对象的人,要注意跟人保持距离。”

哼!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墨上筠跟阮砚走的也很近,而且非常有默契,就连视频都是阮砚给她找到的……如果他是墨上筠男朋友,非得气死不可嘞。

“知道。”

墨上筠敷衍地应了一声,继续走向了阮砚的方向。

林矛:“……”

这算不算区别对待?!

*

实验楼下。

刚出来的阮砚,见到墨上筠跟林矛后,就自觉地停了下来。

之后见到墨上筠一个人走来,也算不上意外。

“怎么样?”

一走近,墨上筠便扬眉问道。

阮砚斜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还行。”

两人指的还是楼西璐的事。

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查出楼西璐的确切证据,让楼西璐得到该有的惩罚。

所以,他们俩利用的,就是楼西璐想利用的谣言。

难找她跟阮砚的计划,下午楼西璐被林矛留下单独谈话后,就可以来个‘楼西璐估计跟肖磊的事’有关。

这是事实,他们也只传出个开头。

至于人们是往好的方面想呢,还是往坏的方面想,那就……看楼西璐的运气了。

就阮砚这说法的话……十有**都是不好的。

“明天请你吃饭。”墨上筠勾唇道。

“好。”

阮砚爽快点头。

------题外话------

一周前通知14日停电,于是计划了出门,结果昨个儿就晚上停了一会儿的电。然后,早上一起来……水没了,电也没了,被冷醒的。

电脑昨个儿忘了充电,就剩百分之三十的电,关机前写了一章,先发。打算看看用平板码字的赶脚咋样……

总而言之,今日更新不定。

另外,没网没电没水还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哭。

前两次订婚都无疾而终,第三次的对象是亨佛利·瓦格斯塔夫。亨佛利爵士坚持要求布蕾妮在婚后要按淑女一般行事,尽管当时的布蕾妮只有16岁。www.yinseyinxiang1.com

素材不够,评委凑。

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迪恩.斯洛特来了。

不过他没直接进屋,陈曌和迪恩.斯洛特就站在门外说话。

“陈,谢谢你帮我照顾阿兹娜。”

“没什么,是我的宠物,不小心把她的泰迪咬死了。”

“额……”迪恩.斯洛特也是愣了一下:“不要紧,反正她也养不长。”

“什么?”

“从小到大,她养的宠物,从来没超过一个月,比如说她的第一只宠物,是一只小兔子,然后她在床上把它压死了,我几乎每个月都要给她准备一只宠物,也许是半个月……”

有的时候,家长陪不了孩子,就希望有宠物能够代替他们的职能。

“如果方便的话,能让她在平时过来玩吗?”迪恩.斯洛特带着一丝祈求。

不管他的为人怎么样,不管他在镇子上做过什么,至少在这时候他是一个父亲。

“当然,我这里随时欢迎阿兹娜到来。”

陈曌和迪恩.斯洛特一直坐在院子里聊天,一直等到阿兹娜吃完晚饭,才把阿兹娜带回家。

阿兹娜对于陈曌的小宠物们非常的不舍,就差没有生离死别了。

……

“陈,那个是大山镇的镇长吧?”

“嗯,你见过他?”

“见过一次,我听说他在小镇上的名声不大好。”

“这事与我无关,反正我和他也没有利益纠葛。”

陈曌无所谓的耸耸肩,至于说会不会因为和迪恩.斯洛特走的太近而影响自己的名誉。

对此陈曌就更无所谓了,他又不需要所有人都认同自己。

只要自己的朋友认同自己就可以了,就如班特、玛丽,他们不会因为自己和谁走的近而远离自己。

至于说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

“法丽,你有钱么?”

“钱?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两千美元。”法丽回答道。

“你工作几年了?”

“三年半。”

“你一点存款都没有?”

“存款做什么?”

很奇怪的思维逻辑,至少在陈曌看来很奇怪的思维逻辑。

可是在法丽看来,陈曌才是奇怪的,有钱不花,存起来做什么?

难道等着美钞贬值吗?

美国人信奉的就是超前消费,钱存在银行里是最愚蠢的行为。

陈曌则是典型的中国人思维,钱存着应急。

再说了,贬值能贬多少?除非你把美元贬值成日元。

“你急着用钱吗?”

“我想买一块地,建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陈曌直言不讳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差多少?”

“原本是够买地的钱了,可是现在突然又缺了。”

“我帮不了你,这两千美元还有一条从旧货市场一百美元买来的赝品黑钻吊坠,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事实上这两千美元都是我从银行借的。”

“算了,我另想办法吧。”

突然,一个阴影笼罩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

陈曌和法丽同时抬起头,他们看到了一个两个头颅的巨狼,从上面俯瞰他们两个。

“啊……”法丽发出一声尖叫。

陈曌一把拉住法丽,直接往前扑。

“人类?这里是人间?”两个头颅的狼看着陈曌和法丽,又看着周围的环境。

“陈……这是哪里来的?”

陈曌也是一脸困惑,这时候,别西卜他们都进来了。

一个个全部露出愤怒之色,别西卜抱怨道:“人类,你又召唤了一个恶魔来了,而且还是如此废材的恶魔。”

“你是谁?”陈曌将法丽护在身后。

这只双头狼肯定是恶魔没跑了,不过他是第一个,不是以小动物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恶魔仆从。

陈曌也不确定,这个恶魔是否能如别西卜他们这样听话。

“我?玛门.比修,我乃贪婪之王从属,人类,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七宗罪之一,贪婪。

“陈,我……我害怕。”法丽紧紧抓着陈曌的衣角,躲在陈曌背后。

“没事,他不会伤害你。”陈曌深吸一口气。

别西卜和雷蒙、嘉莉,都是自己在产生了**的时候,召唤出来的。

玛门.比修既然作为贪婪之王的从属,那么应该就是自己表现出对金钱的渴望所召唤出来的。

“玛门,你是打算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和我对话吗?毕竟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区区人类,居然胆敢自称我的主人?”玛门很是不屑,巨大的身躯向前一压。

下一刻,他的身上突然就分裂成黑与白两只狼。

而白狼居然向前一跳背对着陈曌,面向黑狼,像是在阻止黑狼。

“白,你要阻止我杀死这个人类?”

“黑,他是你的主人,你如果攻击他,你会受到惩罚的。”

“主人?我没有主人。”

“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他的气息。”白狼说道。

黑狼终于停下冒进的动作,仔细的去感觉。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多出一个主人?为什么我会来到人间?”

“看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与处境。”陈曌终于松了口气,没有发生冲突,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陈。”

“没事了。”陈曌拍了拍法丽说道。

“它们是你召唤来的?”

“嗯,我刚才不小心把它们召唤来,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下次要是再召唤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我都说了是不小心。”

“你确定它们不会攻击我吧?”

“你先回屋去,我先给它们立一下规矩。”

“好吧,好了再叫我。”

法丽逃回房间去,顺便还把旺达也拉上。

陈曌看着黑白两头狼,它们看起来是一体的。

“你们是不是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白玛门,他是我的兄弟黑玛门,我代表着财富,它代表着代价。”

“说的直白一点,听不明白。”

“我能够赋予财富,而它将会直接索取代价。”

“你能直接变出钱来?”

“不能。”白玛门说道。

“那你能让我中彩票?”

“不能。”

“那你能做什么?”

“我能指引你获得财富,当然了,你也需要付出代价。”

“需要什么代价?”陈曌拿出一颗恶魔结晶:“这个可以吗?”

白玛门立刻跳到陈曌的面前,黑玛门也放下了傲娇,吐着舌头,满脸的贪婪。8)


李牧的实力,配合一些小道术,出入周府,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所以在此之前,周得道等人,根本不知道。

之所以被发现,也是因为,李牧觉得这样找下去,太耗费时间,所以才不再隐身,他原本想要找一个小头领之类的人物,问个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大丰商会的会长,捉住了一条大鱼。

被李牧手掌这么一搭,周得道顿时感觉就好像是身上被压了一座山一样,动弹不得。

“放开周会长。”王教头急了,脚下踩着一种奇异的步伐,忽东忽西,飘忽不定,突然就来到了近前,一刀斩向李牧搭在周得道肩头的手臂。

“合意境巅峰?”李牧随手一拍:“还差的有点远。”

掌劲如涛,微微一吐,王教头如遭电嗜,手中的钢刀咔嚓嚓断裂成为碎片,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院子里一座假山上,轰隆声中,假山直接被桩塌了。

“啊……噗。”王教头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却是爬不起来了。

这一下子,周围其他一些跃跃欲试的护院高手,立刻就心中冰凉,再无出手的**。

王教头乃是他们之中,实力最高的一个,竟然还不是这个奇怪短发年轻的一合之敌,他们上去,也是送菜,何况,周会长还在此人手中,万一激得这个年轻人暴怒,一掌下去,将毫不会武功的周会长直接就拍成肉酱了。

“我今日来,只为找人,不想杀人,不过,如果你们逼我……”李牧的手掌,轻轻地在周得道的肩头拍了拍,并没有发力,但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周得道更是面色苍白。

“谁是夏菊?快带过来,快……”周得道也着急了,吼道。

护院高手们面面相觑。

倒是账房中的一位侍女,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爷,夏菊是少爷半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丫鬟,昨夜因为犯了事,被少爷鞭打,现在好像是……被关在柴房了。”

“什么?”李牧面色一变。

他拎着周得道的脖颈,道:“带我去,快点。”

周得道如同被人接着脖子的鸭子一样,吼道:“快,快带这位少侠去后院柴房,快点。”

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让开路。

李牧就这样拎着周得道,在周府护卫的带路下,朝着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整个周府都被惊动了,无数高手护卫赶来,其中不乏几个实力还在王教头之上的高手,但看到了伤势不轻的王教头,却都不敢再贸然出手,投鼠忌器,生怕伤到了会长周得道。

“李牧,是你?”少会长周宇也闻讯赶来,怒吼道:“你竟然敢闯到我周府来,你简直是疯了。”

李牧没有理他。

他拎着周得道,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大步地来到柴房门口。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柴房里传出来。

李牧的心沉了下去。

“李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竟敢挟持我父亲,你这个疯子,长安城中,没有人能够护着你,你死定了……”周宇还在叫嚣,他转身道:“快去请林供奉……”

林供奉,乃是大丰商会重金聘请的两大宗师境供奉之一。

李牧面色阴沉,直接打开柴房门。

潮湿狭窄的柴房里,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子,衣衫破碎,被血水浸透,丝丝缕缕地粘在血肉模糊的身上,昏死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形状凄惨悲凉到了极点,脚趾和手指的指甲盖,全部都被拔掉了,显然是遭受了酷刑。

“夏菊?”

李牧将周得道丢在一边,冲进柴房,轻轻地扶起昏死中的女孩。

一张娟秀的脸印入视线。

是夏菊。

郑存剑交给李牧的资料中,有夏菊的画像,确认无疑。

李牧左手捏出一个手印,空气之中一股淡绿色的清凉力量汇集,化作一个若有若无的水丸一样的小球,然后按在了夏菊的眉心之间,印了进去。

生机印!

这是老神棍传授给李牧的一个木系道术,可以汲取天地元素之中的木系力量,治疗伤势,一个很简单的道术。

李牧在来长安城的路上,一直都在揣摩研习老神棍说传授的诸多小道术,有所成,控制郑存剑的【生死符】,以及刚才这个【生机印法】,是诸多小道术之中的一个。当然,老神棍所谓的小道术,放在这个世界,将会是极为惊人的术法。

“啊……”印法入体,昏死之中的夏菊,缓缓地睁开眼睛。

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

“你……你是……”她睁眼看到李牧,表情困惑。

李牧连忙道:“夏菊姐,我来接你回家,放心,你安全了。”

“是……是牧公子,你……你真的回来了,太……太好了,我……”夏菊的大眼睛里,闪烁出惊喜的光彩,然后,她看到了外面严阵以待的周府的护卫高手,又连忙道:“公子,你……快走,他们……”

话音未落。

两道身影,已经犹如疾风一样冲来,刀剑齐出,朝着李牧的背后刺来。

却是两个护院的教头,看到周得道已经脱离控制,立功心切,从背后展开了偷袭。

李牧头也不回,反手一拳轰出。

轰!

肉眼可见的透明拳印,自李牧的拳头中脱胎而出,迅速变大,拳罡犹如狂涛怒澜一般,瞬间撕碎了柴房,两个偷袭的教头,被拳罡一荡,像是被卷入飓风之中的麦皮一样,倒飞出去数十米,撞在远处的院墙上,院墙倒塌,烟尘四起,两人跌落在砖瓦碎石中,没有了声息,生死不知。

后院中的诸人,大惊失色,只觉得耳膜震荡,身不由己地后退,哪怕是合意境巅峰的高手,连站都站不稳。

李牧抱着夏菊,从破碎的柴房中,走了出来。

“给我围住他,不要让他走了。”周得道在数十名护院教头的保护下,面色阴沉地怒吼。

今天不管如何,都要将这个闯入者截杀。

否则,大丰商会将会成为长安城中的一个笑话。

“杀了他,杀了这一对狗男女……”周宇也是面色阴狠地大喝。

潮水一般的护院高手,朝着李牧冲了过来。

“滚开!”

李牧抱着夏菊,一步踏出,左脚重重地踏在地上。

轰隆!

地面宛如地震一般,震荡了起来。

恐怖的力量,以李牧为中心,爆发开来,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护院高手,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脚下地面中爆发出来,将他们瞬间高高弹起,直接震碎了他们的小腿骨,弹飞了出去,铺了厚重石板的地面,像是波浪一样荡漾开来,沿途所有的台阶,假山,树木,假山,院墙……一切的建筑,都如真的遭遇了地震一样,彻底坍塌了下来。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惊呼尖叫,歪歪斜斜地摔倒。

就算是那些合意境巅峰一流高手们,也都歪歪斜斜像是喝醉了一样,站都站不稳,被反震之力,真的腿骨断裂。

转眼之间,占地十多亩的周府后院,化作废墟。

一踏之威,竟然如斯。

周得道和周宇父子,在几个忠心护卫的保护下,才没有受伤。

李牧怀中抱着夏菊,一步一步,缓缓地在烟尘弥漫之中走出来。

“你……你死定了,李牧,你竟然……”周宇气急败坏地吼叫。

一边的周得道,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反了天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这还了得,周府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欺压破坏过。

“年轻人,你将付出代价,我发誓,你……”周得道面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李牧冷笑:“愚蠢的东西,近前蒙蔽了你们的脑子,你们缺乏对于力量的敬畏……夏菊姐,是周宇打伤你的吗?”他问怀中的夏菊。

年轻的女孩,这个时候,已经被震惊的有点儿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本能地点头。

李牧看向周宇,眼睛里迸射出一缕杀意,道:“昨夜,我已经放过你一次,没想到你不思改过,竟然还变本加厉,看来今天,绕不得你。”

话音未落,李牧一步踏出,瞬间就侵入到了周宇的身边。

“你……”周宇大骇,亡命般后退。

然而,哪里来得及。

李牧一张排在他的肩头,只听闻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巨力灌注之下,周宇的双腿腿骨近碎,瘫软在了地上。

“啊,我的腿,啊啊……”他凄惨地吼叫。

“宇儿……住手!”周得道目龇欲裂,怒吼道:“来人,来人,快救少爷……林供奉呢,怎么还没有来。”

李牧冷哼一声,反手一巴掌,就将周得道拍飞出去,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他并未下杀手,只是将周得道拍飞,然后五指捏出手印,指法宛如莲花绽放一般开合,一缕奇异的气息,带动淡黑色的气息光焰,化作一个奇异的符印,飞射出去,没入到了周宇的体内。

生死符。

符文入体,生死易主。

只要被种入生死符,生死立刻就掌握在李牧的手中。

这符印道术,与金庸小说之中逍遥派的【生死符】作用相似,但乃是道术,更加高明,可以操控他们,犹如操控傀儡一般,恐怖到了极点,唯一的缺陷,就是如果对手比你的实力高,那就无法种下【生死符】,强行重入也会失效,毫无作用。

“你心思恶毒,手辣心黑,如此摧残折磨一个女子,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李牧语气森寒地道。

他没有杀掉周宇,而是要让他感受,【生死符】折磨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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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过气懒人大大的捧场。

华佗和张机谁的医术更高一些?这个很难说,按照一般百姓的认知,无疑华佗会更加强一些,毕竟那传说中的【青囊书】和【五禽戏】,以及在那个时代就敢做开颅手术的脑洞,怎么想似乎也是非常强悍的。 X

不过实际上张机却也丝毫不弱,别的不说,最少他有一本典籍留了下来,甚至直到现在,学习中医的人,是肯定要学习张机的【伤寒杂病论】的。

但对于李义来说,他们两人谁更厉害根本和他没什么关系,因为李义表示,他两个全都要!

“医学院?”和张机一样,当听到李义对医学院的构思后,华佗也直接愣住了,同时眼中冒出了极度兴奋的光芒。而在李义的带领下,参观了如今的医学院后,华佗更是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

好吧,老实说这间所谓的医学院并不是很豪华,不过只是李义用无双城的一间空宅稍微修改了一下罢了。那但大量的药材,认真学习的幼童,无疑不让华佗看到了一个希望。

而在和张机攀谈后,华佗和张机两人顿时对对方的高明医术所吸引,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元化,按照主公所言,这些幼童之中,如有医术精良者,则会派往其他郡县坐诊。而就算医术无法独当一面,也会被安排在医学院中作为夫子教导幼童。”张机颇为感叹的说道,“主公的想法实在是让机叹服不已,以往机以为没有医术不精之人,学医只会害人,但主公这么做,哪怕他们的医术不精,但只要知识记得牢靠就足以做出贡献!”

闻言,华佗看向李义的目光顿时带上了一种崇拜,这让李义莫名的感觉到很爽,哪怕这种事情在后世很普遍。同时,在看到华佗那心动的表情后,李义连忙劝道,“元化,本侯知道你心系天下百姓,所以才会游历天下为万民治病,但你应该知道,凭借你一人之力,就算穷极一生又能治好几人?如果能够教出一些优秀的弟子,而这些弟子又教出弟子……”

“虽然愿意学医之人不多,但那只是局限在世家子弟或者地方豪强之人。百姓中,愿意学医之人还是不少的,而百姓,又何止千千万?”李义看着华佗不断说道。

“不用再言,佗愿为主公效力,只愿有朝一日,能够让天下百姓人人都能得到医师的诊治!”华佗恭敬的拜倒在李义面前说道。

收了张机和华佗,医学院算是不需要李义去担心了,毕竟有这两位大神坐镇,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同时,李义迅速组建了一支500人的医疗部队,交给华佗和张机教导。

“不用教他们太高深的医术,只需要教导那些战场上用得着的,迅速治理外伤、止血的办法就行了。”李义对华佗、张机如此说道。

对此,华佗和张机自然不会不答应,不说这个办法能够挽回多少将士的性命,单单教导这种医术的话,也不会废多大的功夫。是的,并不会费多大的功夫,因为一般的包扎、止血、处理伤口的知识,最多也就一个星期就可以学会了。唯一比较麻烦的,也只有缝合伤口的手法罢了。

“等到这支医疗部队彻底成型,我军的作战能力无疑会变得更强,到时候……”李义得意的想着。只是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你是……”李义看着面前这名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的男子,有些古怪的问道。

只是听到李义的话,那名男子却没有回答,只是左右看了看。见状,李义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护卫和下仆离开。他并不担心此人会是刺客,因为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被刺杀,在他的认知中,这种情况下就算刘备在场,也不可能伤的了自己。

“说吧~弄得神神秘秘的,难道有什么惊天秘闻?”李义略带嘲弄的说道。

“小人奉圣命前来。”那人闻言也不理会,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捧着。

“圣命?”李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接过那份由绢布制成的书卷,随手一甩,书卷就直接张了开来。随意的瞄了两眼,一瞬间,李义的表情就变得异常难堪。

“圣上这是什么意思?”李义看着眼前之人神色阴晴不定的问道。

“小人不知,只是奉命前来。”那人恭声说道。

“这样啊……”李义闻言点了点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本侯想一想,你先回去复命吧。”

“回君侯,圣上说了,要小人随君侯一同……”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李义死死的瞪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恐怖的杀气和威势,竟然将他吓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义就这么看着他,好半响,他才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总得准备一下吧?3日之后再出发吧。”

闻言,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敢说出口,只能恭声退下了。

而当房间恢复了平静之后,李义这才再次拿起那份圣命看了起来,“圣上啊圣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份圣命,内容却也是很简单,只是说许久不见李义,甚是想念,而且也想见见李义的孩子,所以让他带着妻室和子嗣来一趟雒阳。

好吧,听起来没什么,但恐怕在这个时代,任何一名脑子稍微清醒一点的人,在看到这份命令的时候,脑中都会冒出一个念头,“皇帝要杀我!”毕竟,这种事情在千余年的历史之中,可是再常见不过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刘宏打算将李义的妻室和儿子留在雒阳当人质,如果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因为在这个时代,外放的大员都要将家属留在京师作为人质。rw


李牧的想法是什么?

当然是拆快递。

只不过是这个叫做赵敬的快递员,可能不太友好。

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清风的一番盘问,大概也知道了兵境初阶在【太上镇魔大阵】压制之下的战力,可以明确的是,正面硬刚的话,几乎没有胜算,所以也就只能……偷袭了。

就在李牧、郭雨青、袁吼、明月几个战力最强的人,再度很无耻地伪装成为混元宗四子的土著奴隶,而混元宗四子也在李牧的‘淫威’之下,苦着脸准备‘叛变革命’偷袭自己宗门的长老的时候,终于,那位兵境初阶的【混元无极】赵敬长老,贴地十多米,从远处化虹飞来了。

作为实力强横的天外宗门长老级人物,在【太上镇魔大阵】的压制之下,依旧可以贴地飞行,而不会像是之前众人一样,只能在地面狂奔,这是区别实力境界高低的一大标志。

李牧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令众人都有点儿懵。

就看到这位赵敬长老,飞到了众人近前之后,不等众人开始‘表演’,就噗通一声,一个倒栽葱,从十米低空中栽了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什么情况?

众人完全没有想到,兵境触及的长老,竟然是这种出场方式,这也太与众不同特立独行了吧?

“赵长老。”一字眉等人,忙不迭地冲过去。

李牧也小心翼翼地跟过去。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传闻中的兵境初阶长老,混元宗排名前五的强者,竟然浑身是血,缺了一条胳膊,坠落在地上,身负重伤,已经是气若游丝,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

“混元宗完了……”赵敬意识游离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字眉鹰钩鼻四人,浑浊的眼睛里,焕发出一丝神采,旋即又化作悲怆之色,道:“混元宗被攻破了,死了,都死了……我一个人,利用提前备好的降临阵法,逃了出来……”

“什么?”

“长老,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赵师叔,什么都死了?”

混元宗四子一脸焦急之色,将赵敬扶起来,为他疗伤,注入真气,从赵敬口中断断续续说出来的信息,令他们四人震惊悲恸且绝望。

混元宗被英仙星区几大宿敌宗门围攻,亦有内部叛徒里应外合,一日之间,整个混元宗彻底覆灭,就逃出来赵敬一个人,且也受了重伤,强撑着一口气,降临成功,在神墓中找到了鹰钩鼻等四人。

“你们现在是混元宗最后的传人了,一定要……要报仇,光复宗……宗门……这……这是寻仙地图,拿着……”赵敬伤势太重,生机已绝,断断续续地说着,将一块椭圆形的玉牌,塞到了鹰钩鼻的手中,用生命最后的力量,叮嘱道:“找……找到仙人,寻求庇护和传承,你们……是……混元宗最后……最后的希望了。”

说完,脑袋一歪,溘然长逝。

李牧在一边看着,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混元宗兵境长老,就这样挂掉了?

然后寻找仙人的地图,也就这样得到了?

这简直是刚刚觉得瞌睡,就有人塞了一个枕头过来。

想象之中的惨烈战斗,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啊。

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鹰钩鼻等四人,将赵敬的尸体,就地掩埋了,埋藏在神墓中,这也算是一块风水宝地了,毕竟是埋藏神的地方啊。

“主人,地图在此。”鹰钩鼻一脸伤感地将那块椭圆形玉牌,献给了李牧。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混元宗完了,他们四个人,也成为了丧家之犬,没有了任何的底气,灭掉混元宗的仇家,不会放过他们,似乎除了继续当李牧的仆人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李牧看完椭圆玉牌中储藏的信息,对于所谓的寻仙地图,已经是了然于胸。

“走吧,还得回五庄观。”

之前鹰钩鼻等人,只是知道五庄观附近,乃是戮魔之地,具有仙果,这其实是寻仙地图上的一部分信息,各大宗门口授给了先期降临的弟子,为的就是争夺五庄观中的仙果。

而人参果真正的价值,大概这些先期降临的弟子并不知道,只是明白这种仙果很重要,只是奉命争夺,哪怕是有人吃了仙果,其血肉亦可用,这才有了之前各大宗门传人修者,要将明月等人分尸的打算。

实际上,在完整的寻仙地图中,人生果树是仙人困顿之地的一个标志性坐标,指引着仙路的入口。

所以,必须尽快返回五庄观。

其实,之前李牧是有过这方面的猜想,所以以天眼遍察了整个五庄观,但没有任何的发现,才离开,现在又得折返了。

约一盏茶时间之后。

李牧等人,就重新来到了五庄观后院果园中的人参果树面前。

一路没有遇到旁人。

李牧带着众人,来到果树前,将椭圆玉牌催动,直接从其中,投射出来数道光辉,照应在了果树上的某一个节点,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果树上飘落数片翡翠绿色的晶莹树叶,分别贴在了几个人的额头上,光华一闪,几人就从原地消失。

……

“这是什么地方?”

李牧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度可以视物的时候,发现已经身处在一个奇怪的世界。

脚下的地面似石非石,沟壑纵向蜿蜒,宛如树木纹理,或者数百米宽,或者数万米宽的奇异道路,呈圆形,顺着沟壑的方向向前延伸,两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有磅礴云气飘渺流转。

道路或长或短,一侧是无边悬崖,一侧则是陡峭崖壁,亦有分叉,一条主道,分为不同的岔路,宛如树枝的抽枝一样。

“我明白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人参果树上。”

清风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刚才从人参果树上,坠落的树叶,似乎是某种开启神通秘境的钥匙,将众人都传送送到了这个人参果树上。

不过,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人与树的大小比例,被反转,且无限拉大。

有可能是神通秘境中的众人体型被缩小了无数倍,宛如一颗尘埃一般,也有可能是人参果树被扩大了无数倍,宛如一颗世界之树……总之,如今的人参果树,对于李牧等人来说,宛如一个巨大的、全新的世界。

一根原本大概只有手指头粗细树干,如今在他们的眼前,便是一条数万米宽阔的通天大道一样。

这让李牧等人震撼,赞叹。

“寻仙之路,就隐藏在这些树叶枝干的纹络之中。”

李牧结合椭圆形玉牌中的仙路,观察周围的环境,很快就有了领悟和发现,一些树干的纹理脉络,在此时的他们眼中,宛如山岳走势一般,暗合风水之势,亦与仙路地图有相似之处。

李牧在前面带路,众人随行。

这种画面,就如几只蚂蚁,行走在参天大树的枝干之间,感觉非常奇妙,原本树干上一些纹络,在此时的众人面前,如山峦河流。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一尊所谓的仙人,就在这个人参果树的世界中。

而且,一路走来,几人遇到了不少的古战场。

一些树洞中,遗留下来了年代久远的战斗痕迹,有无数的骷髅尸骸,有动物,亦有人形,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魔怪尸骨,都已经腐烂不堪,不出所料还有各种甲胄、兵器,但与神墓陪城中的那些道器精品不同,皆已经破破烂烂,灵气全消,内部道纹也破碎断裂,彻底成为了废品,没有任何的价值。

许多树干树枝上,亦有古战场残留,惨烈程度不一。

一路走来,在一些树枝纹理山岳中,甚至还遇到了数百尊身躯,血气干枯,但肌肉不腐,宛如金刚干尸一样,尸体硬度,堪比神铁,有淡淡的神性流转。

这让李牧等人感觉到震惊和恐惧。

因为这是金刚干尸生前,只怕已经是纵横星海的大人物,远超第三兵境的存在,宛如神灵一般,却死在了这里。

和这些存在相比,李牧等人,真的是如蝼蚁爬虫一般。

所以星河之中的修炼境界,一境为虫境,连凡人都不算,这是有道理的,刚刚走出星球的武者们,在星河之中,就如同虫子一般弱小。

李牧等人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震惊了。

难以想象,漫长岁月之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战斗,才会连这种人物都陨落。

在这样的巨树世界秘境中,时间的流速都仿佛变慢了,枝干之外的虚空中,罡风呼啸,云气迷蒙。

李牧一路上,都能不断地找到与寻仙地图契合的树枝纹理。

从高度上来推测,他们是不断地朝着人参果树的树冠方向前进的。

而越往高出,仿佛是走上了九重天一样,一路上,不断地遇到古战场,又不断地遇到战死的神祇。

到了后来,一路所见,那些已经死亡的神明尸体,宛如活人,气血旺盛如汪洋澎湃,表情栩栩如生,或站或坐,姿势神态各不相同,如果不是这些身体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元神气息,只怕李牧会以为,它们其实都还活着。

且这些死去的古强者的身躯,都在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波动,能量漩涡宛如混沌乱流一样,缭绕在这些尸体的周围,空间扭曲,宛如波纹荡漾。

李牧等人,也只能隔着千米万米的距离,远远地看几眼,根本就无法靠近,否则,那些混沌乱流稍微一扫,李牧等人只怕是会瞬间变成飞灰。

越往上,危险越多。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肌体碎裂的威压,杀机无处不在。

李牧等人意识到,只有按照地图所指的路线前进,才会安全,否则,没有地图乱闯的话,只怕是早就被卷入杀机乱流之中,死无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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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孙建04大大的捧场。

如果时人来回顾江东时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如果不以是非对错而论,那么唯一公允的评价,那就是世道之大转折。

无论是南北交融中南人的强势崛起,还是侨姓高门的突兀折戟,又或后续发生的许多事情。惊艳处不必多提,让人诟病的是,琅琊王氏在这个过程中所做的事情,实在配不上世道所赋予他们的一个责任。

但无论后世如何品评这个历史的转折点,终究悖于当时的世情困境远矣,即便有什么结论,也只是他们所需要的。

但事实上,当时王导的所为,的确给沈哲子带来极大的困扰。

琅琊王氏在整个清议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沉默,哪怕在最后结束的大庆典,也都完全置身事外。但在清议结束后不久,却给王舒筹划了一场盛大的丧礼。

当然只说王舒也不准确,这一场长达几个月的丧仪中,王舒的丧礼仅仅只是一个引子。后续延伸出来对东海王司马越的招魂大礼、东海王世子司马毗的虚墓厚葬,以及对永嘉年间群贤的厚葬,足足持续了几个月的时间。

不夸张的说,从六月开始一直到年底,整个建康城都笼罩在这一种悲怆的气氛中,类似王家死在永嘉之祸中的几位族人,包括在北地力抗匈奴、羯胡而丧生的高门名士,甚至于就连南渡后而亡的卫玠、王承、杜乂在内的一众人,都被囊括其中,有遗骸的那就厚葬,没有的那就冠带虚葬,几乎没有遗漏。

哪怕是沈哲子,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不得不感慨,真要讲到造势沽望,以往的王导只是不需要为此,但真的需要做起来的时候,自己真是甘拜下风,望尘莫及。倒不是沈哲子手段不如王导,而是没有人家那种先天优势,所谓“千里、安期”那种久负人望的旧名士,沈哲子也是只闻其名,不闻其声,然而王导那是能够与人家坐而论道者。

当然王家这一番造势,单纯引起的怀旧情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后续的感受,他们才是一伙儿的,吴兴沈氏算是一个什么东西!

扩展到这个层面,那打击面就广了,不独独只是吴兴沈氏,就连新进执政的河南褚氏也不能淡然,处境不乏尴尬。因为琅琊王氏这一番造势,等同于越府旧人的一次反扑。

琅琊王司马睿能够南渡中兴建制,主要自然是因为继承的东海王司马越班底。但其实说实话,司马越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司马睿尽管已经是远宗支裔,最起码还算是宣王司马懿的子孙。而司马越仅仅只是司马懿兄弟的子孙,之所以能够列于作乱八王,那真的是因为前面的近支核心已经死光了。

司马越的班底是山东人,但山东人在中朝虽然不乏出彩,但却始终不入主流,是一个弱势群体。而且在中原角逐中并没有取得最后的成功,所以司马睿在中兴之后致力于摆脱越府痕迹,不只是为了加强皇权,更是为了获得法统性,获得更广泛的支持。不要说他只是一个小马仔,哪怕司马越活到江东,也不具备正统的合法性。

王与马共天下,真正的源头还在于司马越和王衍的搭配。而司马睿对越府旧班底,倚重的同时也一直在试图摆脱。比如他南下班底百六掾,唯有一个河东裴氏的裴邵,而且还在中兴之前便被推到北地送死,而裴氏便是司马越的姻亲。

琅琊王氏虽然旧从于司马越,但是南渡的重要族人王导、王敦等,其实在这方面跟司马睿需求一致。毕竟中原是在司马越手中丢的,尽管同出越府,但在之前从未将之当作一个政治口号来宣扬。

所以在元帝太兴年间,其实对司马越是一种冷处理的方式,就连东海王裴妃给司马越举行招魂葬,都被直接叫停中止。

如今琅琊王氏这样大招旗鼓的给司马越一家造势,可谓是已经被逼迫到一个绝处。随着王舒的死亡,琅琊王氏在江东的方镇力量荡然无存,完全没有外援可恃,唯一的选择只能是炒冷饭。

至于这炒冷饭效果是好是坏?非常好,简直就有一种哀兵必胜的气势。许多随着时局发展而被淘汰出局的侨门人家,这会儿又统统聚到了琅琊王氏身边,期望能夺回他们所失去的荣光。

这一场反扑,并不止于场面上的喧闹,许多旧账也都被一一翻起。比如早年流落吴中的惠帝之女临海公主,作为奴婢被售卖给吴兴长城钱氏,这本来是元帝时期一桩旧事,而且当时也已经有了妥善的解决。可是如今又已经被翻腾起来,作为打击吴兴人的一个把柄,诸多吴兴人家俱受牵连。

“如今都内,物议已是沸腾,驸马也要体谅台内苦衷,眼下内外备战,俱望合肥,实在不宜再在此刻横生波折啊!”

公主府内,褚裒一脸为难的劝说着沈哲子,他虽然已经得任武昌太守,但还没来得及赴任,又遇上都内这一股喧闹风潮,只能暂且先留下来,帮助堂兄褚翜稳定住局面。临海公主一案,牵涉太多吴中人家,而这些吴中门户俱都受庇于沈氏,沈哲子这里拒不交人,台中也是无计可施,只能由褚裒来做说客。

“那又如何?”

相对于褚季野,沈哲子倒是淡定得多。事实上这几天来公主府外早有诸多青徐人家绕墙大骂,只因他阻挠廷尉彻查此事。

“长者之隐,本不宜深谈,但此事难道能独咎于我乡人?公主荣养深苑,若非世事无常,岂能流落吴中乡宗之间。我乡人不曾离土,也未深损于世道,神州陆沉,岂有一罪可加?王夷甫之流,徒具大位,无一益于世,玄谈害国,所害者岂独临海公主一人?其人尚得虚冢荣葬,我乡人不过收捡一二游食劫余,收养于家,不使其倒毙乡野,已是满门俱罪!天理已有偏颇,还要何罪加之!”

讲到这里的时候,沈哲子真是不乏愤慨,但神态再怎么激烈,其实也有一份理性存在。他从未小觑王导,哪怕以往交手屡有斩获,但那是因为双方所处位置不同。如今王导已经丧失主持时局的能力,不再以维稳时局当先,一旦有所反击,也真是凌厉得很。

如今合肥之战已经落入实质性的推动,沈哲子也早已经转任黄门侍郎,不日即要奔赴历阳准备大战。这一场战事进展如何,无疑吴中乡人在物用上的支持至关重要。选择在这个时刻翻旧帐,就等于直接攻击以沈氏为中心的吴人联盟,让沈哲子不能安心北望。

听到沈哲子不乏愤慨之言,褚季野也是不乏尴尬,但是眼下群情汹涌的局面又不得不考虑,沉默半晌之后,还是叹息道:“还是请驸马以大局为重,勿以枝节而害大事……”

合肥之战不只是庾怿和沈家的一个期望,台中也需要一场大胜来告慰时人,如果此事因这样的原因而流产作罢,实在是让人不能接受。

“何为大局?神州陆沉不为大,王业偏安不为大,衣冠焚尽不为大,万众蹈死不为大,胡奴虐国不为大,唯有一二闲人巧言弄事为大?洛中、吴乡,千里之遥,害世者为谁?寒庶者不能耕织于乡,冠缨者不能荣养于室,何人之罪?罪者非我,一人不交!”

沈哲子一拍书案,斩钉截铁说道。

褚裒见沈哲子态度如此坚决,腹中纵有千言,这会儿也不知该要怎么说。讲到立事之从容,他家虽然已成新进的执政门户,但其实根本无从附着。就算是早年的庾亮,本身便得先帝的信重提携,又是帝舅外戚。可是他家在中枢既没有一个牢固的位置,方镇又乏人支持,难免会感到不堪其重,步履维艰。

最终褚裒也没能说服沈哲子让步,只能黯然告退。

而沈哲子,也真的不在乎外间那些喧闹,他如何真的迫于那些所谓的群情呼声,交出那些被牵涉的人家,反而是落入对方的陷阱,让自己阵营动荡。

他这些年,一直在致力于打造一个立足于政治时局之外的系统,老实说就算没有中枢的支持,合肥这一战单凭他所掌握的资源和渠道那也绰绰有余。

王导这一反击不可谓不凌厉,但说实话,如今早非中兴之初越府一家独大的局面,经过元帝、明帝,尤其是明帝一朝拿下了王敦,后续时局又是走马观花的变动,如今的越府旧人们即便还有一些能量,但也只是余烬,看似一时势大,只要熬过去,余烬终将燃尽。近来都中连场的葬礼,就是他们处境的一个写照。

而整个江东,乃至于整个天下,终将继续向前,阴魂或将盘踞一时,但想要靠着那些冢中枯骨之余韵而把持时势,已经无能为力。

最起码那些越府旧人们叫嚣的虽然凶狠,但其实对于沈哲子基本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困扰。老爹归镇之后,吴中物用便开始往鄱阳调集。而在这些物用调集的过程中,中间需要的交涉都是直接与少府进行接洽,而少府再调用鼎仓的积累,与台阁度支等官署进行交涉。

如此大规模的资用调集,甚至没有经过台中漫长的角逐商讨就几近完成,这让有心钳制者都大跌眼镜。

而沈哲子本身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当他外任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同样有大量时人投入门下,打算西向建功。

但那些越府旧人的叫嚣也不是没有效果,最终褚翜还是没有顶住压力而有所让步,王导虽然不再担任司徒,但却直接归台担任丞相。

对于这一任命,时局中自然众说纷纭。不过沈哲子倒是明白褚翜的思虑,就算是要让步,不至于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除了受困于越府旧人的声讨之外,应该是心惊于沈家如此强大的调度能力。如此架势,简直就是绕过台城都能成事。这对于执政者而言,怎么能不感到心惊!

所以,如果原本的形势是他要与吴人联合打压青徐人家,那么现在,似乎吴人才是应该提防的一个团体。王导担任丞相,可以说是他们走向联合的一个标志。

不过沈哲子对此倒也并不怎么在意,未来的他,终究还是要军功说话。而且他也并非是祖逖,一方面要面对北面强敌,一方面在江东全无根基,自然会遭受钳制。沈哲子如今在江东的根基之深厚,琅琊王氏跟褚翜等人绑起来都拍马难及,未来如果在北地有所建树,他们敢派人来摘桃子,那真是弄死没压力!8)


“唐老鸭”,其备受质疑的原因就像康拉德所说的那样安全性太差,甚至当“唐老鸭”行驶在海里时,两辆相撞都能使其失去平衡继尔进水最终沉默……要知道美国佬用的可是“谢尔曼”坦克来改装的。

吴冕的脚步没动,看了看直通山峦曲径小路问道:“去哪?”

民赫知道这段时间俊秀都忙着创作的问题,所以他并没有打电话给俊秀,直到今天俊秀主动的打电话过来了,他才把事情告诉了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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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府卢师君抵达建康,在整个建康城中激起的回响不可谓不大。

时下士庶多有信道,而在时下天师道内几个名著当时的师君中,卢师君又以谶纬之术欲断吉凶而著称。在如今这个动荡之世,大到家国社稷,小到个人命运,前途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可以说每个人心内都充满了焦虑感。

卢师君有此一能,所受到的追捧可想而知。所以一俟入都,达官勋贵求告者便如过江之鲫,甚至于影响到都内清议一时间都争论稍止,人人前往趋拜,只求能得一言相赠预知祸福。甚至于就连苑内的皇太后,都使人以束帛之礼咨问社稷前程。

身受如此礼敬,卢师君却并未恃此而自傲,拒绝了苑中让其入住建平园的安排,而是住进了位于秦淮河南岸其坛下信众所提供的园墅中。而这个信众也不是寻常人,乃是当下宗室中硕果仅存的长者,彭城王司马纮。

入住宗王别业后,卢师君便深居简出,并不热衷于参加时下都内正热的各类清议集会。这不免让时人求见一面更加艰难,外间甚至吵闹起若能得助引见卢师君一面,愿以百金重酬。

这一天,在完成日常的斋仪之后,卢铖洗去面目上涂抹的粉彩,换了时服,而后便接见了几名求告良久的都内贵戚。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于是他便让门徒闭门谢客,就连此间主人彭城王入内请安都避而不见。

“沈氏驸马那里,可有回信传来?”

吃过晚饭后,卢铖将座下负责与外间联络的信徒传唤到面前来问道。

那信徒下拜答道:“弟子屡次遣人暗告,沈氏那家令任球却都不见,似是刻意回避……”

卢铖听到这话,眉头已经微微蹙起,略作沉吟脸色渐渐转为不善:“我知你素来享受敬奉,难免会生倨傲之心。那沈氏虽是南宗人家,但却非是俗等,不可轻视。是否你言辞作态有偏失之处,见恶于人还不自知?”

“弟子怎敢!弟子根本就未见到那沈氏家奴,使人传信也都备礼殷厚,不敢疏礼,实在是对方闻而不应啊!”

那信徒听到师君怪罪,忙不迭自辩道。

见这弟子神态不似作伪,卢铖便皱起了眉头,喃喃低语道:“既如此,那就怪了。我与他家,素无旧隙,也未有为难之意,他为何要避见我?莫非先前所悉有所偏差?”

卢铖之所以急着要见沈哲子一面,也是自有其苦衷。他今次入都,回响看似热烈,但其实遍集于外那些求告者真正有助于他的并不多。类似司马纮这样的闲散宗王,不过富贵闲人而已,即便往来再密切,对于他自己在道内的地位都没有太大的助益。

在天师道内部,自有评价师君地位高低的一套标准,其中相当重要的一项便是其人所持受箓教众名籍的多寡。道内师君名声再高,但是坛下受箓教众却是寥寥,不过一时之煊赫而已,不能持久。

其中最显著的一个例子就是早前没于战乱的严穆,严穆也是道内名气颇著的一个师君,较之如今的卢铖都不遑多让。可是因为懒于传箓招揽教众,一旦大难临头,便没了助力,其人在战乱中失踪,至今生死不知,那时整个江东都动荡不安,甚至没有激起一点骚动。到如今,严穆之名已经渐渐被人遗忘。

卢铖自己虽有谶纬之能,但却深知所谓的趋吉避凶,乃是要在凶险到来前便有妥善得宜的布置,余者一切都是妄言。而且他这自我标榜的谶纬之能,噱头大过了实际,能够应验才是谶语,否则便是谣言。可他又不是真正的神仙,怎么可能每卜必中,因此只能尽量减少谶断,以免砸了口碑。

因为要保持这种神秘感和卜筮的准确性,卢铖便不能频繁的接触那些教众,因而在传教方面是不怎么占优的。早年能够立足于广陵甚至渗透到大江南岸的京府,那是因为高平郗氏的支持。可是在别的地方,他这个招牌其实没有什么竞争力。

之所以要急着见沈哲子一面,是因为他在京府厮混这几年,深知沈氏在吴人当中所拥有的号召力,当世不作第二家之想。若能得沈氏鼎力支持,他在吴中传道将事半功倍,甚至于整合南北,道统合一都有可能!

对于沈氏,他也调查良久。其家乃是忠实的信众人家,虽然所奉并非他这一支,但是卢铖却知沈哲子本人对于他家所奉师君陆陌并不怎么亲近,似乎彼此间存在一些龃龉。而沈哲子又因一时失言,处境变得有些危险。

沈氏以南人而幸帝宗,得显当时,核心便在于这位驸马。如果能够趁这机会与沈哲子达成共识,卢铖便敢南下与吴中陆陌进行较量,决一胜负!

“那貉子应知我无恶意,但却避而不见,如此倨傲,难道还有所恃?”

入都以来备受追捧,唯独在沈哲子那里备受冷遇,乃至于被无视,虽然对沈哲子不乏重视,但卢铖心内仍是不乏怨气。

“少年得显,难免气骄,他是以为无求于我,便可视而不见?哼,看来是要教一教他,该要如何礼敬贤长!前日蔡侍中言下颇有隐意,你去传信,请蔡侍中明日至此,替我安排几场清议,我要让那貉子见识一下贤者手段!”

得了师君的吩咐,弟子当即便领命退下,然后便将师君的意思传递给蔡谟。

蔡谟早就困于言攻沈哲子的事情迟迟没有进展,得到卢师君的传信后,也是高兴得很。按照卢师君眼下在都内所具有的影响力,一旦由其人出面将话题引到沈哲子身上,对方再想逃遁于物议之外,那是绝无可能!

对于卢铖的心思,蔡谟也能把握些许。不过对此,他也只能感叹卢铖此人终究不是深涉时局之人,所思不免太过天真,一旦引导非议开始,岂是他想停就能停下来的!届时彼此互相攻讦自辩,仇隙只会越积越深,再没有转圜余地。这卢铖即便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所以,一俟得信之后,为防卢铖中途再有变卦,蔡谟也是竭尽所能的为其张罗造势,甚至于将驸马沈哲子冷慢卢师君的事情都借机扩散出去,让卢铖骑虎难下。

对于蔡谟的热心,卢铖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但转念一想那沈哲子的倨傲可恶,这番造势也是他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若那小子知难识趣,就该尽早主动前来拜见,届时他再考虑是否放过这个小子!

可是在园墅中又等了足足数日,沈哲子依然没有露面,卢铖不免怒不可遏。他自担任天师道师君名显于外以来,还未遭受如此冷落!

所以,当集会之日蔡谟亲自赶来园墅迎接时,卢铖也是斗志饱满,决意要给这狂妄自大的貉子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得知卢师君将要法驾亲临,都内可谓群贤雀跃,人人都愿与席,以能与卢师君共论时议而为至幸!正因群情踊跃,所以迟迟未能安排得宜,几番迁选会场,才总算确定国子监内毕集群贤,共迎师君!”

听到蔡谟不乏激昂的讲述,卢铖近来饱受冷落而有所羞恼的心境才渐渐有所好转,貉子浅见庸识,不见真贤,但此世却非尽是盲目而骄狂者,知道何人才是当世真正的名流!

待到车驾渐渐靠近国子监,看到周遭宿卫林立,维持秩序,卢铖忍不住叹息道:“我不过山林一野士,竟得世道群贤如此礼厚,虽是道心沉寂,也难免波澜微生啊!”

“卢师君实在太自谦了,当世但凡能有一二所识,谁不愿奉承座下聆听贤音!师君神仙体态,悠然当时,我能有幸出入随行,已经深感受教良多了。”

两人口中笑语着,车驾已经行入国子监内。可是当下了车看到空寂的会场时,彼此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其实会场内人数并不少,眼见卢铖下车,纷纷都凑上来礼见,足足有数百之数。可是蔡谟所准备的这个会场实在太大,容纳数千人都有余,大量空旷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这些人数难免要显得寒伧可怜。

“怎么会如此?”

蔡谟近来造势发力良多,甚至于暗假公器,加上卢铖近来在都内一时无两的声势,可以想见参与者必定是云集。然而现实与想象实在差距太大,诚然几百人一场的集会规模也算不小,但却实在不匹配他心中预期,而且出席者多是青徐乡音,南人几乎不见!

“就在一个多时辰前,都南有信传来,吴中陆陌陆师君今日抵都。驸马沈侯等一众都中勋贵,俱都前往迎接。原本到场者已是极多,可是得悉此讯后,俱都纷纷离场前往迎接……”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汇报,蔡谟心内已是凌乱起来,阴谋!这肯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阴谋,否则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而站在蔡谟身后,原本一脸雍容姿态的卢铖已是脸色铁青,甚至两臂都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被陆陌那老对头抢了人气倒也罢了,可是早前几日蔡谟帮忙造势,已经泄露出去他因沈哲子礼慢不见而有所不满。可是现在,那位驸马居然亲自前往迎接陆陌却仍不见他,这已经是**裸的羞辱!

“侍中莫非谋设此局,以此羞辱与我!”

心内已是恼极,卢铖连表面的淡然都不能再保持,指着蔡谟顿足怒吼一声,继而便甩袖返回车上,带着那庞大的仪仗队伍,决然而去。

蔡谟听到这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心情不免更加恶劣,同时不乏腹诽:老奴自己强要矜持作态,迟迟不行,若先一步赶到会场来,也不至于落得如此难堪!8)


096夙愿-占妖师

郭开明不搭理郭大路,起身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明天不要出去,我会派人去你家里完善一下资料,最多三天,就能把你的待遇定下来,你也不要太着急。”

李桂蓉推了时娇娇一下,“还不赶快去睡觉!”

1016尹耳-神仙微信群

1093-官梯

1169.第1163章 苏醒(第三更)-都市最强打脸天王

百里红妆并不知道上边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有敌人出现,这战斗的波动极为恐怖。

她攀在这峭壁之上,上边的岩石在战斗波动之下簌簌地掉落下来。

光是从这局势上看,她便知晓这情况十分严重,当即也是飞速地向上攀岩。

……

不远处,一个队伍的修炼者正瞧着与天灵熊战斗的宫少卿等人,眼中漫着复杂的光。

“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群家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柳文德的脸上漫上了一丝不满,他们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将天灵熊给骗走,只想得到这血参果。

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竟是抢在他们前面讲这血参果给摘了,这不是让他们平白做了一番苦力吗?

“我说这天灵熊之前被我们引到远处之后怎么突然跟发了疯一样又跑回来了,原来是有人将血参果给摘走了。”魏源青出声道。

徐艺莲脸上布满了不悦之色,“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能让这群家伙占了便宜,一定要将血参果夺回来。”

血参果可是能够提升修炼者实力的药材,无论是任何一名修炼者都不可能忽视。

只要得到了血参果,他们的实力便能够再进一步。

在这小世界中,实力的进步实在是太重要了。

“天灵熊可不是好对付的,现在就然这群家伙帮我们解决了天灵熊,我们在出手也不迟。”

一直沉默的傅烨煜突然出声,那幽深的眼睛亦是闪现了一丝阴鸷之色。

听着傅烨煜的话,徐艺莲等人脸上皆是露出了笑容。

原本以为百里红妆等人是黄雀,现在看来,他们才是真正的黄雀!

想要夺走他们所看上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很快,他们便会让这群突然出现的家伙知道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

“烨煜,我们要不要趁着现在去将他们一网打尽?”徐艺莲忍不住问道。

如今那一群修炼者正和天灵熊打得不可开交,只要他们现在出手,这一群修炼者可就彻底玩完了。

傅烨煜看了一番不远处的情况,摇头道:“这群修炼者的实力虽然不算强,不过那两只妖兽的实力倒是很强。

我们若是现在出手,万一天灵熊的注意力转移,那么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了。”

傅烨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要做黄雀,那么自然要等他们将一切问题都解决之后我们再去捡现成的。”

柳文德等人相视一笑,原本这群修炼者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他们要对付的,没想到出了这么一群替死鬼,让他们省了不少力气。

夏芷晴和白俊宇终于将百里红妆拉了上来,两人额头皆是渗出了汗珠。

这并不是因为拉百里红妆上来花费了太多的力量,而是因为后面的战斗而心里太紧张。

天灵熊,那可是真正的强悍妖兽啊!

当百里红妆瞧见眼前的一幕之后,俏脸亦是攀上了一丝讶异之色,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只天灵熊,实在让人意外。

不过,白狮为什么没有阻止天灵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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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身边几个人,叶青微皱眉头,也根本没理会这几人。

“把他交给我,我这就走!”叶青指着张达平朗声道。

林震南皱眉,转头看着张达平,沉声道:“怎么回事?”

张达平忙道:“他是云驰公司的人,想要逼我把公司的业务交给他们,我……我不同意,所以……所以就这样了……”

林震南也想起,上次叶青也的确是拿着企划案过来,还试图拦他的车。林震南很不喜欢这种人,他觉得,任何事都要通过公平的竞争,正确的手续进行。叶青拦他的车,这很不符合他做生意的规律,所以上次他连看都没看叶青一眼。

而如今张达平这么一说,他联系起上次的事,对叶青不由更是不满。他冷冷扫了叶青一眼,道:“这里是林氏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叶青面容沉冷,只看着张达平,道:“把他交给我,我就走!”

林震南火了,一摆手,道:“把他赶出去!”

得到老板的命令,几个保镖即刻同时出手,朝着叶青便冲了过去。

这几个保镖身手都很不错,叶青也不敢怠慢。他接连后退几步,躲过几个人的拳脚,同时右脚踩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右脚用力一蹬,借力将身体冲了出去,右肘在前,直撞向最前面那人。

见叶青来势汹汹,这人立马抬脚朝叶青踹去。但是,他错估了叶青这一撞的威力。腿撞在叶青身上,根本没能阻挡叶青分毫,倒是他的腿骨直接被撞折。而叶青速度不减,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肩膀重重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人立时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墙上方才落下来,呕出几口鲜血,肋骨断了好几根,再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剩下几个保镖大吃一惊,再看叶青时却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了。几个保镖将叶青围在中间,再不敢给叶青借力的机会,拳脚齐出围攻叶青。

叶青双手护头,用双臂挡住众人大部分攻击,抓住机会突然一拳打出,正打在最正面那人的脸上。

叶青本来出拳力道就极其强悍,这次受伤因祸得福,力道比以前还增了几分。这一拳出去,这个保镖直接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口吐鲜血,里面还夹杂着几颗牙齿。叶青这一拳的威力,堪称恐怖!

解决了两个人,叶青的压力便小了许多。面对身边剩下三个保镖,他出手更快,不到一分钟时间,这三个人也全部步了刚才那两人的后尘,都倒在地上惨叫哀嚎起来。

云哥和另外两个中年男子正在走廊另一边,静静看着这边的战斗,却没有插手的意思。不过,云哥的表情渐渐变得寒冷,他绝对没想到叶青会有如此实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倒这几个人。要知道,云哥是最清楚这几人实力的了,他自问自己是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解决这几人的。

见这几人都倒了,云哥看了另外两人一眼,轻声道:“两位大哥,看样子真得咱们出手了。这里我最小,我就去打这个头阵吧!”

两个中年人点了点头,云哥脱掉外套,缓步走到叶青面前,冷眼盯着叶青。

叶青表情依然淡漠,面对这个人,他心里的确有点愤怒。但是,他更想对付的人是张达平,至于这个云哥,他都没想过要报仇。

叶青指着张达平,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我只要带他走,不想打架!”

“都到这里了,还是用拳头说话吧!”云哥摆出架势,双手握拳,一声大喝,突然一个箭步冲出,右拳犹如出洞黄龙,直奔叶青胸口而去。

叶青双手合十,间不容发地格挡住云哥这一拳。云哥这一拳的威力倒是不弱,但是,叶青屹立不动,而云哥则被叶青震得后退了一步。

云哥面色一变,这第一招,他已经算是输了。但是,现在又不是比武,他哪顾得了那么多。眼见叶青实力强悍,他又是一声大喝,双拳紧握,双臂肌肉暴现。他双臂同时抡起,犹如两个轮子,重拳朝着叶青砸了过去。

这一招看似好像是传说中的王八拳,但是,在这双臂抡动当中,却很有章法。双拳总是先后而至,对方若不闪避,纵然能挡住他一拳,也难以挡他第二拳了。

后面两个中年人见云哥如此身手,其中那个高个微微点了点头,道:“铁线拳,果然有两下子!”

矮个并没有说话,他更多的是在注意叶青。面对云哥的攻势,叶青退后了几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输了,而是他在观察云哥的攻势。

终于,在退出第五步的时候,叶青没有再退,而是突然往前冲出,直冲到云哥的怀中。同时,右臂撑起,架住云哥落下来的胳膊,身体侧开,避过云哥另一只胳膊。

如此一来,叶青基本是用右臂撑起了云哥的胳膊,两个人近身而站。云哥却准备出拳,叶青却比他快了一步,左脚蹬地,右脚往前踏出半步,右肘重重撞在了云哥的胸口。

便是这一下,云哥顿时倒退五六步远。勉强站住脚,但身体明显不稳,强忍许久,最后还是喷出一口鲜血。

单单便是这一个肘击,便让他受伤极重,肋骨都断了一根。他和叶青的差距,已是非常明显。

云哥惊愕地看着叶青,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几天时间,叶青竟然变得这么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两个中年人,看到叶青如此出手,却也是惊愕万分。高个愣住了,他没想到云哥会败得这么快。

矮个则是目露精芒,盯着叶青看了许久,方才缓缓吐出五个字:“八极拳,肘崩!”

“什么?”高个眼睛瞪圆,沉声道:“你是说,他……他用的是八极拳?”

矮个看着四周倒下的人,沉声道:“除了八极拳,还有哪套拳能如此霸道!”

高个面色一变,死死盯着叶青,低声道:“这么说,他是从北方来的了。”

矮个没有说话,只缓缓往前一步,盯着叶青,道:“请了!”

矮个说完,身体微微弯下,右脚在前,左脚跟右脚只错半步距离。说完话的瞬间,他的左脚突然往前踏出半步,同时右拳往前冲出不到半尺距离,左脚落地时猛烈顿脚,发出啪的一声响,威力恐怖。

矮个如此半步半步往前,每次踏出半步,便是啪的一声脆响。五响之间,他已走到叶青面前,那冲出的右拳刚好能够打到叶青胸口。

叶青不敢怠慢,虽然这矮个出拳看似无力,但跺脚的力道却是很重,足以说明此人实力不弱。

眼见他的右拳打来,叶青右肘抬起,想要将他的右拳挡开。

谁知道,叶青的右肘刚碰到矮个的右拳,便感觉到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冲了过来。强如叶青,也不敢硬撼这股力量。

不过,叶青也不是弱者,身经百战的他反应极其快。感觉到这股力量强大,他的左手立马压了下来,与右肘一起,总算挡住了矮个的右拳,没让这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

若是这一拳打在胸口,纵然强如叶青,也得断掉几根肋骨啊。矮个这一拳的威力,实在太恐怖了!

叶青震撼异常,没想到矮个只是半步半步走来,而且拳头只出半尺,却有如此威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叶青惊撼,矮个比他还震撼。他是最清楚自己这半步崩拳的威力,叶青刚才只用右肘来挡,说明他根本不认识自己的拳法。而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叶青竟然还能挡住他这一拳,足见叶青实力之强。

矮个没有再往前进逼,他后退一步,看着叶青,道:“果然是高手,若是比武,我已经输了。按道理,我应该至此扭头就走,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但是,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林先生是我保护的对象,我必须将他保护好。所以,请恕我不能按照江湖规矩做事了!”

矮个说完,转头看了高个一眼,道:“上!”

高个愣了一下,矮个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一般他是不屑于跟人联手对付同一个人的。但是,现在矮个竟然亲口叫他一起出手,看来矮个真的把叶青当成大敌了。

高个也不敢怠慢,疾步过来,跟矮个站在一起,正面拦住叶青。

“得罪了!”矮个一声大喝,当先冲了出去,双拳齐展,狂风暴雨一般朝叶青打了过去。

高个也不慢,紧跟矮个而去。他个子高些,出拳刚好对准了叶青的脑袋。而矮个的拳头,刚好冲着叶青的胸口腹部打去。两个人合在一起,正好封锁了叶青的中上路。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可比刚才那几个人围着还要难打的多了。

屋内,林震南紧皱眉头看着外面。他找的这几个保镖,他自己心里清楚,实力都是不差的。而现在,几个保镖被打得只剩下两人,这两人还要联手对付叶青。最关键的是,还不知道这两人究竟能否胜出。这叶青的实力,未免太恐怖了吧?

“这个人真的是个业务员吗?”林震南沉声问旁边的张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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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一心餐厅的包厢内。

罗雅君与明珠卫视内容部总监杨烨会面,后者大约三十七八岁,体态微胖,啤酒肚十分明显,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面容姣好、打扮精致的女人,说是杨烨的秘书,叫张兰兰,但在罗雅君看来两人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当然,两人什么关系罗雅君管不着,也不关心。

“罗总,单集五百万的价格真的不低了,我相信别家很难给到这个价格。”两人已经聊到了报价阶段,杨烨开口价便是四百万,不过罗雅君表现出来的兴趣并不大,所以,他又主动把价格提升到了五百万一集。

明珠卫视和燕京卫视都属于一线卫视频道,平台影响力相差无几,故此,就现在两家的报价来看,自然是明珠卫视占据优势。

“不瞒杨总,价格的事我个人是无法做主的,一切还要我们沈总拍板,不过,明珠卫视的报价和诚意我会转达到。”罗雅君从容不迫的回应。

“嗯,这个我了解。”杨烨嘿嘿一笑,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那就有劳罗总了,我敬你一杯。”

“罗总,我也敬您。”张兰兰也举起了酒杯。

罗雅君毕竟是干营销的,酒量还可以,面带笑容的端起酒杯,分别与两人碰了碰杯,然后,浅浅的抿了小半口,三人喝的是红酒,并且价格不菲,桌上开的这瓶要四千多,可见杨烨还是很重视与罗雅君的这次会面的,或者说是他很看重《武林外传》这部剧。

“罗总如果能促成这次合作,我们明珠卫视还有重谢。”放下酒杯,杨烨面带笑容的说道,他把重谢两个字咬的很重,与此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很多话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所以每个行业都有“暗语”,杨烨伸出一根手指,大概意思就是,如果罗雅君能够帮助明珠卫视拿下《武林外传》这部剧,就给她相当于一集购剧金额的好处费,也就是五百万。

所以,看到杨烨的动作之后,罗雅君不由一怔,在此之前她也遇见过类似的事情,但金额都很低,多的也就是几十万,但杨烨一开口就是五百万,还是让她震撼了一下。

以前罗雅君只是听说过某些知名导演新剧销售的时候,购剧方为了如愿的拿下剧集,都会想方设法的送钱给那些有“话语权”的关键人,传闻某大导演公司的营销经理甚至可以拿到超过千万的巨额回扣,但这些在罗雅君这里始终都是传言而已,然而,今天这种事却让她遇见了,心内的震惊可想而知。

而从杨烨的这一举动也可以推测出,他们对《武林外传》的看好程度。

“我只是做我分内的事,杨总不必客气。”罗雅君轻轻摆了摆手,算是委婉的回绝了,如果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罗雅君还是恪守了底线,再者,正如她自己说的《武林外传》卖给谁,她说的也不算,她是汇总一下各方的报价,然后汇报给沈秋山。

“《武林外传》这部剧真的非常适合在我们明珠卫视播放,还请罗总多多费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杨烨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十分诚恳。

接下来的几天,罗雅君一口气见了二十多家电视台内容部的负责人,而各家电视台的出价都差不多,都在300万——500万这个区间,不过江北卫视倒是直接开出了600万的价格,只是江北卫视在国内八十多家卫视频道中只算中游水平,频道本身的收视率和影响力并不高。

汇总了各方报价和给出的各种政策之后,罗雅君来到了位于燕郊的《武林外传》剧组。

片场。

沈秋山正面带笑容的坐在监视器后,最近的拍摄进度可谓非常顺利,因为几名主演都已经完全融入了角色之中,NG五次以上的情况基本上不存在,而就算是NG多半也是笑场的原因居多。

“排山倒海!”

“葵花点穴手!”

“子曾经曰过……”

面对拔了刀的“歹人”,同福客栈的诸位纷纷使出了各自的绝招。

“咔,过。”

沈秋山挥了挥手,又是一次一条过。

“山哥。”

见拍摄停了下来,罗雅君喊了一声,赶紧走了过去。

“怎么着,各家都谈完了?”沈秋山已经得知了《武林外传》被抢购的情况,这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仔细一想,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武林外传》比较有新意,质量又高,有眼光的内容团队都能看得上。

“嗯,基本都谈完了。”罗雅君点点头,然后把自己整理出来的数据递给了沈秋山:“这是各大卫视的初步报价,最高的是江北卫视,给到了单集600万,明珠卫视、河溪卫视、安辉卫视等等几家都出到了500万,燕京卫视、蓝星卫视等十余家卫视开价是400万……”

罗雅君简要的汇报了一下情况。

沈秋山一边瞄着各家卫视的报价以及附加政策一边问道:“有卫视同意广告分成吗?”

“有。蓝星卫视同意广告分成,不过,蓝星卫视在众多卫视频道之中,只能算是第三集团,综合实力不强,影响力也差了一些。”罗雅君说道。

“就他们一家同意?”沈秋山轻轻皱了皱眉。

“嗯。”罗雅君点点头,解释道:“广告收入毕竟是电视台的收入大头,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愿意松口的,尤其是那些一线卫视,广告收入很多,更不愿意吐口。”

沈秋山看完了各家卫视的报价情况,陷入了思索之中,罗雅君说的情况他当然理解,广告收入是电视台收入的重要来源,让他们分一些出来确实困难。

“蓝星卫视同意的分成比例如何?”沈秋山又问。

“七三分,我们三。”罗雅君回。

沈秋山想了想,正色道:“这样吧,你继续找他们的人谈,单集价格提到五百万,广告分成六四,如果他们同意,就签合同,当然,这个价格同样适用于其它卫视频道,如果那些一、二线卫视频道可以接受广告分成,我们就优先与他们合作。”

……

8)


麟如火自在那座神秘的秘境碰了一鼻子灰,无功而返回到麒麟一族之后,就立刻发誓要好好修炼,争取更进一步,不把那座秘境掀个底朝天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随着修炼的不断深入,麟如火忽然发现自己所修炼的功法神通,比之以往要更加的活跃许多,竟然隐隐有些无法控制的现象。

而这种情况麟如火以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毕竟他所修炼的麒麟族功法霸烈无比,原本就是以难以驾驭和控制,且威力惊人闻名于世。

再加上,麒麟功法的超常活跃性,让神通的威力暴增许多,较之以往威力至少翻了数倍以上,所以面对这个奇特的现象,麟如火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认为这应该是修为即将突破所造成的现象。

就是这个误会,让当年非常冲动鲁莽的麟如火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竟在一次修行之中,因为功法过度活跃的原因,导致他直接走火入魔,差点就没有了小命。

万幸,麟如火有一个相当牛逼的父亲,麒麟王及时发现麟如火的情况,第一时间出手镇压了麟如火体内过度活跃的麒麟火劲,硬生生把麟如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只可惜这性命是挽救回来,那过度活跃的麒麟火劲却是无法导入正轨,使麟如火至今还犹如废人一个,若是每隔一段时间缺少父亲麒麟王的镇压,他现在多半已经被自己修炼的麒麟火劲给焚烧成灰烬。

不过蒙此大难之后,麟如火在尝尽了世间的人情冷暖之后,竟然慢慢的看透了,整个人在走出颓废之后,念头通达,明白了许多以往没有明白的道理,渐渐从一个易暴易怒的性格变成一个沉稳豪迈之人。

看着儿子一天天转变,麒麟王对此不止一次的感慨过,若是当时的麟如火有现在这般心持,不仅不会走火入魔,凭借他在修行上的天赋,未来的成就绝对在他麒麟王之上。

结果现在却变成废人一个,真是让人心疼和可惜。

也恰恰就是因为麟如火这般表现,让麒麟王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让麟如火痊愈。

而若论整个三千世界那里最有可能治好麟如火,当时拥有三位丹圣坐镇的长生一脉自然当之无愧。

故,麒麟王为了治好自家儿子,不惜放下手中的一切繁忙事务,在长生界足足住了三载光阴,并付出极大的代价之后,请当时的三大丹圣出手治疗麟如火。

只可惜就算是三大丹圣,对于麟如火的情况都束手无策。

甚至,以三大丹圣的能耐,连走火入魔的原因都无法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因为麟如火体内的麒麟火劲实在太过活跃,怎么看都有些不太正常。

最终,三大丹圣只能在查阅了大量的典籍,针对麟如火的情况开发出一种道丹,每日定期服用,虽不能痊愈,但也能够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

不过这并不能够让麒麟王满意,可是这不满意又如何呢?

当今世上,连长生一脉的三大丹圣都无法治疗,还有谁能够成功治好麟如火?

总之,无论再怎么可惜,麒麟王也只能非常遗憾的放弃。

当然,放弃并不代表麒麟王会就此罢休,若是遇到什么可能性,麒麟王还是会为了儿子不惜拉下颜面,用尽一切力量进行挽救。

然后就发生麒麟王拜托苏阳帮忙诊断一下,尽管这里面并不包含太大的希望,但是看在苏阳怎么说也是新晋的丹圣,并且好像还真有些能耐的情况下,麒麟王姑且就死马当活马医一下吧。

另,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一些别的原因,那就是自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对苏阳非常的推崇之至,认定苏阳极有可能是唯一一位能够医治麟如火的人。

故,麒麟王本就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对待女儿这种反常的态度,他觉得自己就更加应该试一试了。

于是乎,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经由苏阳认真诊断之后,竟然得到一个远远超出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答案。

那就是——麟如火的走火入魔并非全是自身原因,还有一部分外力导致。

对于这个诊断结果,所有人都流露出匪夷所思之色,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相信有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暗害麒麟一族的大皇子,难道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唯有苏阳和麟如火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异色,两人好像都早就知道答案,便见麟如火缓缓道出当年之事,并苦笑道:“我以为在那秘境碰了一鼻子灰就结束了,可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应该在那座秘境遇到了什么连我都没有觉察到的暗伤,成为我走火入魔的诱因。”

苏阳略微沉吟一下,笃定道:“若无意外的话,情况真的可能就是这样,因为在刚刚的诊断之中,我发现麟兄体内的麒麟火劲之所以如此活跃,是因为某种……嘛,姑且就称之为催化剂之类的存在吧。”

话说之间,苏阳就取出一枚中空的银针,示意道:“麟兄可敢信任在下,让我在你的元海之中扎一下,取出些许麒麟火劲?”

元海乃是修士强大的根本,亦为储存圣元所在之处,每一位修士的修行都是不断的开辟元海,加固元海,提升自己在真元、圣元方面的储量。

故,这元海几乎是根脉所在,平日里受到外力打击,都极有可能会有极大的损伤,轻则修为下跌,重则极有可能丧命,绝对是不能碰触之所在。

但是苏阳乃是丹圣,最近研究的课题一直都是生命体,虽然自信可以巧取修士元海之中一缕真元、圣元,可这毕竟是许多修士的根基所在,还是需要征求一下麟如火的意见。

麟如火比想象中的还要爽快,豪迈道:“我刚刚就已经说过,苏兄弟尽管放手施展,在下如今不过是贱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麟如火就一拉上衣,把自己的元海暴露在苏阳的面前。

“好,得罪了!”苏阳也是干脆之人,既然这麟如火如此信任,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直接出手如电,一针贯入麟如火的体内,于意念微动之间,就再次带着银针用力的一抽,一团暗红色的火焰,被苏阳给直接抽了出来。

吼……这暗红色的火劲看起来十分的活跃和凶暴,初一现就化成一只袖珍麒麟,怒吼一声就朝苏阳凶戾的扑了过来。

苏阳虽然悟的不是火道,修炼的也不是火道功法,但别忘记他可是一位丹师,论玩火的能耐未必比一些专精火法的修士差。

只见苏阳当场就是一声轻哼,鼻尖喷出一道火光,化成了一条如龙似凤,黑白分明的道焰,轻轻一晃,就把这只活跃过头的袖珍麒麟给彻底缠住。

禁锢住这只袖珍麒麟之后,苏阳冲着麟如火说道:“麟兄,请注意看清楚,你是否认识我将要从麒麟火劲之中提取出来的物质。”

话说之间,苏阳手指连弹,一道道法诀打在袖珍麒麟之上,同时催动阴阳龙凤道焰开始炼化袖珍麒麟,一缕缕火劲开始飞快的向里面进行渗透。

而随着苏阳不断的施法,袖珍麒麟的气息开始变的十分微弱,但是表面上却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斑纹,看起来就像是被感染了什么,无论怎么看都让人瘆得慌。

但是大家在留心这个黑斑出现的同时,也不忘留意一下麟如火的神色。

很显然,在这黑色斑纹出现的刹那,麟如火当场就脸色大变,脸色连续变幻了好几次,很显然他似乎已经认出了什么。

终于,苏阳把这黑色斑纹完全提炼出来,化成一颗颗黑色带着毛刺的蒲公英状物体。

这蒲公英形态的黑色毛球一出现,麒麟火劲就好像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呜咽一声就化成一缕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那蒲公英形状的黑色毛球却没有消失,好像拥有生命和意识一般,竟然顺势一口气没入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之中,想要趁机形成某种污染。

惊!

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的麻痹大意,五指一剪,直接舍弃了部分阴阳龙凤道焰,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而受到污染的阴阳龙凤道焰,很明显的褪去先前的瑞祥之姿,仿佛一头凶兽,发出一声似龙如凤的烈吼,就反噬其主人苏阳,迎面张口咬了过来。

“哼!”苏阳双目一瞪,哼声宛若雷鸣,下一刻便见一道浑厚的精芒从双瞳之中射出,准确无误的命中阴阳龙凤道焰和里面存在的黑斑异物,想要当场剿灭和炼化。

可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黑斑异物不仅可以污染麟如火修炼的麒麟火劲,连苏阳修成的浑厚圣元也一并可以污染,并且就像是吞了大补药一般变的更加生龙活虎。

惊!

亲眼目睹这一幕,不仅仅是苏阳脸色一变,在场的每一位都当场脸色大变,下意识的抽身急退,感受到这黑斑异物的可怕和凶威。

但是苏阳仍然一动未动,就在这黑斑异物感染的阴阳龙凤道焰快要扑在苏阳面门上的刹那,只见苏阳忽然张口一声轻喝,一道鲜红如血的天罚劫雷从口中爆射而出。

下一刻,被天罚血雷直接命中的黑斑异物,总算是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难敌天罚血雷之中蕴含着的天罚之力,当场就化成一缕黑烟,被硬生生的炼化掉了。

至此,这诡异无比又感染力极强的黑斑异物,引起的一场风波才算被勉强平息掉了。(未完待续。)

银光霍霍,锋利的投刃在黑夜中一闪而没,像一只翻飞的银蝠,旋转腾跃,突入加奈等人藏身的掩体之中。

“小心!”背靠着掩体的加奈娇躯一震,双腿蜷曲、力量爆发,向前方翻出一个跟头。

尖锐的刃尖擦着她的脖颈扫过,一小搓暗金色在夜风中散落。

“啊!”银光再一闪,康德发出惊呼,手捂肩头向后倒下。

“什么?!”一名蓝制服壮汉表情震惊,双臂横置身前,想要阻挡。

空气一震,伴随骨骼断裂的“咔嚓”轻响,蓝制服壮汉只觉得脖间一凉,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跌落,诡异地穿过横置的双臂,砸入黑暗的地板。

原地只留下一具无头的尸体,脖颈的断口平滑,鲜红的血液渗出、瞬时转为喷射,像爆发的井泉,飞溅至10m高。

“砰砰砰砰!”加奈双手持枪,巨大的暗金左轮剧烈反冲,一连四枪,把回旋的巡飞投刃打得乒乓作响,向远处坠落。

“该死,是磁脉冲炸弹!”康德咬着牙,把冒烟的数据终端扔到一旁。

他的右肩被巡飞投刃擦中,伤口深可见骨,左手捂住,仍在向外冒血。

“加奈长官,刚才的停电,也是方辰搞的鬼!”

“有联系到飓风塔楼吗?”加奈的蓝色左眼闪烁光芒,瞳孔的机械纹路运转正常,似乎没有受到磁脉冲炸弹的影响。

左轮在她的手心旋转,瞬时完成换弹,扳机扣动,朝着掩体外发动火力压制。

“讯息发送了,但没收到回复,留守的人不一定会赶来支援!”

闻言,加奈陷入沉默,异色的双眸瞬时眯起。

如果说方辰刚才突然伏击,使她感到惊讶。

那么他现在展露的攻势,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重力子狙击枪、巡飞投刃、磁脉冲炸弹,这些可都是高级别的军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方辰哪来的渠道?裁断所可没有这样的武器装备!

加奈确实能掌握方辰的资料讯息,但那都是在他加入裁断所系统之前。潜入伞内的时间尚短,将军交待的任务繁多,教会在伞内的力量还不足以兼顾捉拿方辰的战斗。

从追踪修的账户信号,紧跟着潜入伞内,一直到今天为止,她的一系列行动不可谓不谨慎,伪装外貌、使用多重身份ID、挑选隐蔽住处,暴露位置的可能已被压缩到最小。

即便如此,方辰还是像一条嗅觉灵敏的鬃狗一样,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她。

到底是什么时候……

加奈思绪一顿,想起昨晚在小楼门口观望的那两个地痞。

是那两个家伙?!

看来,等到这次入侵的任务结束后,也该改一改杀人的规则了……手无寸铁的人,也要杀光!

加奈暗暗记下这则教训,冷声说:“康德副官,现在分散行动,我来掩护你们撤离。”

“可是长官!”康德激动地蹲立起来,然而触及加奈冰冷的眼神,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

“这次遭受伏击,是我个人的失误,按照教会的规则,我该接受死亡洗礼,我可以死,但将军交待的任务必须完成,入侵帝国的计划,绝不能现在就暴露!”加奈表情肃穆,沉声呢喃:“记住,付出任何代价,也不要让方辰逃出姆林,务必把他抓回教会!”

“保重!”康德咬牙,和另一名蓝制服壮汉向后撤退,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目视两人离开,加奈眼中的肃穆消散,逐渐锐利,隐现一屡疯狂。

“啊,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杀人了呢。”加奈轻声呢喃,嗓音婉转动听,俏脸羞红,随之露出狰狞的笑容。

摘下了最后的一层假面,从现在开始,她可以尽情施展她的美学。

失去理性束缚,加奈感到心潮澎湃,下体开始分泌湿热的液体:“咱们的恩怨,是该清算了一下了呢,方辰先生!”

火力停滞,方辰已从街巷的另一头追到近前,加奈侧倚着着混凝土土墙壁,探头张望一眼。

恰在此时,30m外,方辰也从一台损毁的悬浮车后抬头,向这边看来。

两人眼神相对。

是自己要找的人!

“死吧!”方辰发出冷笑,抬手就打,重力子射流把厚实的墙体轰个对穿。

加奈的腰肢极限后压,弯出倒U型的柔韧曲线,提前躲开射流,向后空翻,修长的双腿迈动、高跟鞋连点,迅捷闪进黑暗的巷道。

“尽管逃吧,我看你还能逃到哪!”方辰保持念力场全开,快速替换重力子枪的能量板,跟着钻进巷道岔路。

在赶来商业街之前,方辰并没有对今晚的行动抱有太多希望,但是既然意外的摸到了加奈的踪迹,当然不能白白放她离开。

老子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追到你!

跑动中,方辰快速伸手入怀,叼一根长底香烟在嘴边,重力子枪连射,借着枪口的高温点燃烟卷。

念力场增幅,达到极限的3.5m!

两道身影一追一逃,在黑暗逼仄的平民区居民楼之间快速穿行,不时展开火力对抗,打出一连串的轰鸣声。

商业街的另一头,五十余名男女从街巷的周边走出,向干道中央聚集,快速收拢,排出整齐的队列。

这些人身穿金属制的外骨骼动力装甲,左手持单兵式防暴合金盾,右手的大口径电磁步枪保险打开,已经做好随时开枪击毙暴徒的准备。

裁断所的精英执行者,埃古斯商业街专属的武装小队。

在这群人身旁不远,大批裁断所专用的悬浮车无序停靠,更多的武装人员正在安抚平民,警戒现场。

“报告执刑官,事故现场已经初步调查完毕!”一名男性执刑者从精队列中走出,面朝一名身穿深灰制服的女人行礼:“初步判断,是有人蓄意使用磁脉冲炸弹,破坏了部分街区的供电枢纽,目前没有目击者、监控无记录、作案者动机未知。”

被称作执刑官的,是一名十分年轻的女性,只有20岁出头的摸样。

她留着咖啡色的中短发,身材高挑,体型匀称,气质成熟干练,凌厉的剑眉,又使得她的眉宇带着一股英气。

“动机未知??”深灰制服的女人微微摇头,放下磨砺手指甲的金属小锉子,表情严肃,冷声说:“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派出所有人和机甲,沿着刚才居民区的爆炸声,地毯式搜索!”

“遵命!玛丽安娜长官!”男性执刑者身体紧崩,暴露内心的紧张,他快速行礼转身,撤到一边。

众执行者迅速解散,跳进专属的悬浮车,喷气发动机轰鸣声此起彼伏,冲散人浪,飞驰而去。

风劲呼啸,两台010型从裁断所驻点冉冉升空,打开锥形的探照灯光,沿着学院区周边地带展开地毯式搜索。

“所有商业街范围的执刑者,听我命令。”目视手下离开,玛丽安娜打开裁断所的专属行动频道,向裁断所的一众执刑者发出指令,说:“执法过程中,如果有武力反抗者,一律格杀!”

裴靖西的保证并没让连音觉得心安,她甚至都开始犹豫该不该先去寻个与裴靖西相似的人接近厉之炎。

不过还没等她犹豫完,第二天时她竟意外的接到了厉之炎给她打的电话。

当听见厉之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连音吃惊的将手中电话举到眼前看了又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一串陌生数字正在告诉她,这是厉之炎的号码。

一声轻悠悠的喂传入连音耳中,连音重新将手机举到耳边,正好听到厉之炎在问:“是信号不好,还是不愿意接听我的电话?”

连音出声问:“厉先生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问令兄拿的。”厉之炎毫不隐瞒,回答的声中透着点点笑意。

连音却没他那么好的心情,心里奇怪厉之炎问裴靖西索要自己的联络方式做什么?

心中所想还没化为问题问出口,厉之炎的声音又传来:“不知道这个点,裴小姐起了吗?”虽然明知道连音不姓裴,但昨晚连音和裴靖西都没解释,厉之炎也就继续称呼连音为裴小姐了。

不过他这问题问的真是好,连音确实还没起。冬天天冷,连音习惯性的犯懒,反正也不用工作,自然是要懒到近午才会起。而眼下不过才九点刚过。

连音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时间,没有选择回答厉之炎的问题,只是问他:“厉先生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总不会是问她起没起床这样吧?

果然,厉之炎的来电不可能是这样简单。他说:“昨天晚上说过,今天会补裴小姐一份圣诞礼物。来电自然是想请裴小姐出门取礼物。”

连音听着就是一愣:取礼物?他还真要送礼?

不过连音很快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下意识的就是拒绝:“谢谢厉先生的好意,只是昨晚也说过厉先生根本不必送什么礼物。况且,无功不受禄,我也不好意思收厉先生的礼物,还是算了吧。要是没其他事,就挂了吧。”说完也不等对面人说话,就要挂电话。

电话才刚离开耳朵一寸,连音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笑声,接下来便听厉之炎说:“裴小姐别忙挂电话。既然你是靖西的妹妹,这份礼我该送的。权当是见面礼吧。”

连音听见这么一段便没法撂电话了。

她不知道该说是自己想太多,或是厉之炎确实话中有话。不过听他亲昵的去姓留名的喊裴靖西为靖西,她就有点竖汗毛,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厉之炎又说:“给裴小姐两个小时的时间应该够了吧?届时我会派司机来接裴小姐,一起用个餐吧。”话完后,不用连音寻借口挂电话,他先一步撂了电话。

连音听着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的嘟嘟声,再次将手机举到了自己眼前。

自己也说不清此刻什么心情,话都让厉之炎说完了,决定也由他做了,完全没自己任何事,也没有任何的人权可言。

拧了拧眉,她锁了屏,直接将手机往床尾方向一扔,又窝了回去。

她自认脾气挺好,哪怕被旁人随意的代替做决定也不会太生气,可前提是,那都得看人。

很显然的是,厉之炎不在这个范畴内。

在她继续躺着赖床的时候,接应系统和陆七八一前一后出声,接应系统很干脆的对她说:“你不想去?不行啊,你应该去啊。你去了还能当面了解厉之炎许多呢!多好的机会啊。”

不但接应系统觉得这个见面来的好,就是陆七八难得也赞同了接应系统的话,不过相比起接应系统的做一句去右一句去,陆七八只是给出他的建议,最后的决定还是由她自己来决定。

仍电话那会儿的连音是有些不爽厉之炎的态度,但重新躺回去的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心里也早琢磨好了,与接应系统劝她的一样,她也觉得这次的机会不多得。正如接应系统说的那样,她一直以来都想要更加的了解厉之炎的情况,为此她甚至连私家侦探都雇上了。

可听别人说的如何,始终都不如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来的具有说服力,所以厉之炎给的机会,她不会浪费。

等到接应系统和陆七八都发表完看法后,连音对他们说:“我知道,我当然会去见他的。”

接应系统急道:“那你还躺着不动?快起床啊!”对方可只给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啊。

连音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现在就起?”

接应系统说:“起床刷牙洗脸兼打扮啊。”女人化个妆,挑一身外出的行头,老实说两个小时真的有点紧迫。

连音原本睁着眼的,这会儿干脆把眼都闭上了,翘着嘴角笑道:“刷牙洗脸换衣服有半个小时就足够了。”

接应系统本想反问她时间哪够了,不过在出声前,接应系统终于反应过来,连音的意思是她不打扮。

是不想打扮,也是没必要打扮。

也是,厉之炎还没到能让连音特地为他打扮的程度。

连音这一躺果然躺到了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起床,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脸上随意的抹了点保养品后,时间正好到十一点。

门铃声不差分毫的响了起来。

连音往门边一看,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门口,冷冷的天穿着一身西装,看起来就像是个跑保险推销的。

透过对讲机,连音问了对方是谁,什么来意。对方果然说是厉之炎派来接她的司机,也是厉之炎要求他来按门铃请人的。连音说了声知道了,取了包便开了门。

送个礼还带请吃饭,安排的地方又是特地精挑细选了一处环境清幽而又高大上的私厨餐厅。连音觉得这个厉之炎还挺讲究的。

连音被送到餐厅时,厉之炎还没现身,餐厅里的人显然已经接到了厉之炎的消息,非常贴心的领着连音去了预先订好的包房。不过领路途中倒是没忍住向连音打探了一些她的情况,连音对这种打探不感冒,大多的问题都没有回答。

好在这一路过去也不久,连音坐入包房后,更加发挥哑巴精神。

至于那个领路的招待人终于是没在多问,说了声让连音稍等的话便离开了包房,连音这一稍等,竟然等了半个多小时,加上路上的车程,一直等到十二点半,才终于将姗姗来迟的厉之炎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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