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et829.com_www.jn001.com第1649章 我不答应分手-Boss太撩人:宝贝,肆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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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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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4 回返青龙星-苍穹九变

第36章 盛家大小姐已经死了-帝少强宠100分:乖乖,小甜妻

160.采访小萌萌-完美执教

175.谣言-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1900(一)-官梯

虽然董清宣布莫白失败,但陈更却是说道:“如果真正按照飞花令的规则,你并没有输。而输的一方,是我。”

“山峰中有一处石洞,贯穿了前后,能通向山的背面去,那样就不会受到噬人鬼雾侵蚀了。”乌恒如此回答道。

002.穿越者必备-变身优雅女神

0147 弹药告竭,围墙血战!-末世神魔录

凌霄可不管陈苍雄对他多么藐视,多么轻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拖延时间。

045.五夜之金色玩偶熊-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640 无耻之徒-汉祚高门

耐奥祖能控制住大量的亡灵全靠他在统御之盔中聚集的大量精神力,如果巫妖王死去,统御之盔被带走,所有亡灵都会彻底陷入无法控制的狂暴状态,到时候阿尔萨斯的所有谋划都将成为一场空。

“额,这……”那人一愣,无意识的看向洛爵,有些支吾:“掌门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能揣摩透的?不过既然能成为掌门的弟子,想必各方面都要很优秀才行……”

“拜月楼主,你找死,胆敢闯入我禁魂山脉中!”

蔡邕万余卷藏书,对求知若渴的学子们来说,堪称学坛瑰宝。

加建一层亦不难。建材齐备,人力充足。先立塔吊,再搭脚手架,围防护网,能工良匠依样施工,不日建好。

与环形学坛类似,书架亦是弧形。弧形拼接,两两背靠,一圈圈如同心圆般规整有序。经史子集,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穿梭绕行期间,仿佛置身于知识的汪洋。

大藏书阁,颇需人手打点。借阅、归还。皆要记录在案。数千学子,万卷书稿。可想而知,工作量何其大。蔡邕曾在东观校勘儒学经籍。并与韩说等人修撰《东观汉记》,故而将东观内藏书,抄录下来,积成万卷。

只可惜。书未著成,便遭流放。蔡邕上书陈述此事,帝怜其才高,乃行特赦。辗转抵达了楼桑。

蔡邕亲笔所录的万卷书稿,价值连城。刘备得知后,当即叫停借阅。大藏书阁内,又修阅读馆,排列矮几坐席,中置醒脑香炉,供学子就地阅读。所有书卷,一律不得带出藏书阁。

一小半的空间被改建成阅读馆后,环形书架便有了个缺口。大藏书阁的形状,很像一块半环形有缺口的玉玦。万卷藏书珍如宝。故而藏书阁又称:宝玦阁。来此读书亦被称为:入阁。

小雪前后,第五重宝玦阁封顶。书架当场制作。涂漆晾干后,便将堆放在后院内的书箱,尽数搬入。百余辆马车皆是蔡邕从五原雇佣。送到便归。久闻楼桑大名,入宝山又岂能空手而归。

这便买来满满一车队的八大名产,返回五原。

蔡邕一家便搬入恩师走后空出的精舍。天气转冷,不料室内却温暖如春。诸多楼桑水暖设施,让蔡邕赞不绝口。崔尚书笑言,自从搬入楼桑,自己的寒痹顽疾,再未复发。如今著书立传,授业育人。乐得悠闲。

大儒陈寔亦是如此。

母亲又送来被褥、大氅等御寒之物。听闻蔡夫人产后虚弱,又让家中侍医前往诊治。吃了几剂良药,病情大为好转。蔡邕倍加感激,便亲自登门道谢。

见过母亲、义母、又见刘备。

宾主落座,艳婢送上香茗。蔡邕这便开口:少君侯为戴罪之人,上下奔走。又容我一家老小安身,邕十分感激,却无以为报。想为少君侯保举一人。不知可否?

刘备大喜:是何许人也?

蔡邕答道:乃是一名义士。邕自出洛阳,一路刀光剑影,生死一线。多亏这位义士和麾下侠客沿途护佑,才能安然抵达五原。又随我一路辗转,客居楼桑。今正在府门外,少君侯何不召来一观?

刘备欣然点头,便传言左右:速传义士入府相见。

须臾,一雄壮武士,缓步走入堂中。看昂扬身姿,刘备便知乃是高手。此正是那日从车顶跃下,为众人通报之人。刘备曾说必是豪杰。果真如他所料。

壮士抱拳行礼:沛国史涣,参见少君侯。

史涣,字公刘。豫州沛国人。年少任侠,有雄气,以忠勇著称。

蔡邕笑道:公刘亦是刺客也。受人之托,欲半途结果老夫一家性命。却不忍下手,携麾下数百雄壮,一路护送。大小数十战,忠肝义胆。可堪大用。便想举荐给少君侯。为国尽忠。

既是豪侠,又是豫州人士。不知,识不识得吕冲、魏袭,顺阳卫?

刘备这便命人唤来吕冲,魏袭二将。

果不其然。三人乃是老相识!

魏袭乐极失态自然可以理解。

向来稳重的吕冲也狂喜忘形:禀少主,公刘忠义无双。某愿以全家老小作保,请少主收留!

魏袭亦单膝跪地:某也愿以满门作保!

刘备又岂能不应。这便冲左右说道:速取绣衣甲来。

吕冲、魏袭大喜。

绣衣甲,乃是绣衣吏所披。为少君侯心腹!初次见面,便委以重任。饶是史涣,亦不禁动容。

吕冲、魏袭、上前为史涣换穿绣衣甲。三人单膝跪地,齐呼少主。

继少时‘牵招刘备’,‘堆钱伐贼’。关于少君侯的第三个典故,随即出现,传为美谭。

称:‘登堂衣秀’。

少君侯有仁主之风,善识人。豪侠史涣,初来临乡便委以心腹重任,遂成佳话。

后,年少任侠,豪勇之名者,皆向楼桑,投奔少君侯麾下。

史涣,字公刘。‘公’、‘子’,乃取字常用。为增美修辞。如公、翁、卿、倩、彦、伟、休、道、孝,等等,皆为取字的常用字。

如黄盖黄公覆。公为常用,‘覆’与‘盖’便是同义。而史涣的名和字,乃是顺义。涣,离散。刘,便是指刘氏。名与字相结合,意思便明确了。史涣本姓刘,后改‘史’姓。乃是离散的刘氏之后。

改姓亦不稀奇。张辽本是聂壹后人,家族为避怨而改张姓。便是例证。

同样是‘涣’。刘涣和史涣,名子的含义大不相同。故而取表字以区分。

同样是‘盖’。黄盖和朱盖,名子亦不相同。朱盖字:孟胜。乃是取‘胜过、超出’之意。如《庄子·应帝王》:“功盖天下。”

史涣手下百人,皆入选绣衣吏。平时侦缉临乡各城,战时分散各营,掌管军纪,记录军功。

‘旗阁长’便一分为三。称左、中、右。由史涣、魏袭、吕冲三将担任。秩三百石。月谷四十斛,年俸十四万四千钱。绣衣吏秩百石。伍长、什长,次递增。且与军功爵、武功爵相配。在官秩的基础上,因功加封。

百余豪侠家眷亲族皆可搬入楼桑。

可又该如何安置?

看过微缩模型,刘备长袖一挥。准备将逆清溪水路,港口之上,自家清溪谷地通往西林邑中的两侧河岸,高架桥楼。又往西北延伸数里。令楼桑与野林相接。跨水造屋,可建数百户。尽起高楼,能纳民数千。

如此一来,不仅清溪河道,便是两侧青石堤岸旁的斜坡野地,亦可造楼。

斜坡如何造楼?

督亢干栏重楼便是例证!

召来楼桑长乐隐,道出心中所想。乐隐闻言,便长出一口气。伏地行礼道:若逆清溪西延,可建民宅千座。如此便能纳民过万。可解楼桑地窄之困!

楼桑最大的民情,便是人多地窄。若能西延,民情自当疏解。楼桑长乐隐,岂能不如释重负。

这便找来苏伯,将想法和盘托出。

苏伯笑称:可也。

与顺阳卫‘桥楼归市’一样。桥楼横跨的溪水两岸,必成热闹街市。

108 准备出发(2)-幻界武装

“你们还不能动手。”

朴智玄看向东瀛国的两位地仙说道。

三人的态度一致,必须留下李彩楠,之后在猎杀徐天君。

“朴智玄,难道你真的会相信徐天君留下李彩楠吗?华夏人最狡猾。”

石原麻衣瞪着徐振东,言语冷冰冰的说道。

朴智玄看向徐振东,眼眸一直都不是很友善,说道:“徐天君,医学峰会结束了,你是不是应该启程回去了?”

“怎么?你棒子国的好风光都不让人看看?”徐振东一脸不在意,看向已经无法动弹的李彩楠,说道:“他这不是还没死吗?活得好好的,等我离开之日,我定然会把他还给你们。”

“你们华夏风光无限,你还是会华夏看吧,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别逼我!”朴智玄已经生气了,声音明显变大,说道。

“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徐振东无奈的说着,看向东瀛国两位,说道:“你们千里迢迢从东瀛国来找我报仇啊?你们应该还不知道你们东瀛国的两位地仙是怎么死的吧,我给你说说。”

徐振东当即坐下,一副给你讲故事的样子。

“当时呢,他们两人,对了,还有棒子国的金秀智地仙,三个人冲进我宗门,说要灭我宗门,我一听,哟,这三个小子口气不小,上去拳打脚踢一顿,打得他们爹妈都不认识他们,如果你们在现场,你们也估计不认识……”

“闭嘴!”长谷慕青地仙愤怒的看着这个该死的华夏人,还有心情在这调侃。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们在场,你们肯定不认得,特别是中田杏树这人,一直以为自己地仙中期就很牛逼,我斩断他的四肢,挑断全身经脉,再把脸揍得跟猪头一样……”

徐振东越说越兴奋,还有肢体动作,很是形象。

东瀛国两位地仙听着已经暴怒,强大的气势瞬间爆炸起来。

周边的鸟兽狂飞而起,慌忙逃跑。

听着如此残忍的描述,他们再也忍不住。

长谷慕青手中的长勾,直接一甩,带着破风的呼啸声,呼啦啦的瞬间而至。

却见到徐振东嘴角一笑,提起地上的李彩楠地仙,挡在身前。

噗……

甩来的长勾直接扎进李彩楠的胸口,整个勾都进去了,而且这个勾还会反弹回来。

咔嚓!

清脆的筋骨断裂的声音。

那勾居然直接把他的脊梁骨勾断,还把他的心脏给勾出来。

惨叫传来!

鲜血迸溅,溅得地上一地,鲜红的血液还从他的嘴里吐出,那种无力的感觉。

本来就已经垂死的李彩楠,在这一下,彻底没救。

“哎哟,前辈,你这……你杀了棒子国李彩楠地仙,这可是棒子国的地仙啊。本来我还想救他的,现在好了,没救了。”

徐振东两手一摊,带着惊讶和无奈,说道。

“你……长谷慕青……”

棒子国三位地仙瞪大了眼睛,一腔怒火看过去。

东瀛国两位地仙不由得后退两步,这里可是棒子国地界,发起疯来的棒子国地仙,他们可是挡不住的。

朴智玄还能保持一丝冷静。

身边的崔由荣地仙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气势爆炸,一身劲力汇聚于双拳,整个人一蹦。

双拳之下,轰杀过去。

速度极快,仿佛眨眼间的事。

磅礴强大的气势碾压扑面而来。

徐振东瞬间把池未浅放进储物袋中,周身泛起淡淡的真气护体,往后退几步,看着他们之间的争斗。

轰隆……

巨响炸起,东瀛国两位地仙已经闪退,而他们原先所站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大坑,周边的巨树直接倒塌,一股强劲的气流迸发而去。

四周丛林纷纷倒塌,场景骇人。

这双拳要是击中,粉身碎骨,强大的气势依旧在蔓延,崔由荣一脸怒气,抬眼看去。

东瀛国的两位地仙站在其远方虚空。

“崔由荣地仙,慢着!”

朴智玄伸手急忙说道:“我们的对手应该是徐天君。”

说罢,看向东瀛国两位地仙,说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和我们联手杀了徐天君,然后你们做出赔偿,二,你们现在就接受和徐天君一样的惩罚,那就是死亡。”

两位地仙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我接受第一个选择。”

“好!那我们就联手斩杀徐天君,此人绝对不能留。”

朴智玄看向徐振东,眼眸闪烁杀机,这会儿已经不用在隐藏。

李彩楠的死,完全是徐天君的锅,他的怨恨全部在徐天君身上。

徐振东看向这五位地仙,有些失望了。

还想着以此挑拨离间,让他们互相争斗,白白浪费了自己刚才讲的故事,那么逼真。

“徐天君,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五个地仙气势暴涨起来,如同深海之下,翻腾起来的怒浪滔滔,惊世骇人。

四周的草木都被直接摧残,原本明朗的天空,仿佛在这一刻感应到了这里的愤怒,居然乌云密布,并且响起阵阵惊雷。

“杀!”

朴智玄取出一剑,剑气横生,锋芒毕露,剑光冰寒,一剑斩去,蕴含无尽劲力,摧毁前方万物。斩断山河大地。

徐振东的身影嗖一下,原地消失。

轰——

地面被斩出一道巨大的裂缝,山河崩塌,无尽的草木粉碎,凌乱不堪。

另一边,一双怒火滔天的拳头从地面而来,仿佛带着火焰,如同深山中的巨兽暴怒而出。

这一拳几乎要轰开这片阴云,轰开这阴暗的天空,拳势骇人。

“遁!”

捏碎一张遁符,直接遁走。

一人面对五个地仙,还基本都是地仙中期的强者,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第一时间肯定是遁走。

而身后五位地仙也不会放过他,疾步追上。

却找不到他的身影,遁符乃是天师府的专长,徐振东偶然得到的,还是非常有用的。

“分头找!肯定还在这片大山中。”

朴智玄大声说道。

“徐天君引我们到这里,想让我们互相残杀,等我们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石原麻衣看向大山中,很认真的说道:

“他却没想到我们会联手,既然是引我们来,他就没理由无功而返,所以他一定不会离开这片大山的。”

“没错,找!”

他们的分析一点都没错。

徐振东此刻正躲在某处,静静的等候一两个地仙出现。

五个太棘手,一两个,老子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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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和黑熊分别坐在城北分局的两个拘留室里,副局长陈天耀带了几个人正在突击审讯他们两个。

陈天耀一拍桌子,愤然道:“我告诉你,不要再装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炸弹就是你们放的。你们不要妄图侥幸,等上了法庭,再想交代就晚了。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这样以后处理的时候才能从宽!”

叶青表情平静,道:“既然有证据,那还用我交代什么?直接判了不就可以了吗?”

“你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你不要存在任何侥幸心理,这么大个案子,你背不起。我现在是给你机会,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交代!”陈天耀冷冷瞥了叶青一眼,道:“不然的话,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

叶青叹了口气,道:“我真的不知道炸弹是谁放的,我也没办法交代什么。”

“妈的,嘴还这么硬,我就不信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陈天耀拍案而起,怒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敢动你?我告诉你,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别挑战老子的耐性!”

陈天耀今年近五十岁,属于资格比较老的一批干警。这些年功劳没有什么,坐到这个位置全凭年纪熬的。做事也不讲什么规矩,而且江湖朋友多,他自己也是一身的匪气,说话做事都很粗暴。这也是年宏才让他来审讯叶青的根本原因,想要尽快让叶青招供,就必须来硬的!

陈天耀自然明白年宏才的意思,见叶青已然不说话,陈天耀立刻走到叶青身边。

叶青坐在椅子上,双手铐在椅子后面,几乎是固定在椅子上。

陈天耀围着叶青转了一圈,突然一脚踹在叶青的椅子上。

叶青晃了晃,最后还是坐稳,并没有被踹倒。

陈天耀不由大怒,以前他踹任何人,都是一脚就倒,这一次竟然失误了,却让他感觉很是没面子。

“他妈的,你不说是不是,那你他妈的就不用说了!”陈天耀抓住叶青的头发,伸手捂住叶青的嘴,怒道:“过来,给我打!”

几个警察立时走了过来,这些人都是陈天耀的亲信,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其中一人顺势从桌上拿过来一个厚厚的书本,垫在了叶青的胸口,狞笑看着叶青,道:“不说是吧,那好,你也别说了!”

说着,这人重重一拳打在那书本上。这力道透过书本传到叶青身上,虽然不会留下伤痕,但也是很疼的。

叶青微皱眉头,若是换做一般人,这一拳可是很难承受的。但是,这一拳对叶青造成的伤害并不大,疼痛还是有的,却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叶青真的难以忍受的是身边这几个人,警察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那跟****有什么区别?

那人原以为叶青会痛吼,没想到叶青竟然没有多大反应,不由大怒,狂吼道:“好,我他妈看你能撑几下!”

这人说着,对着书本又是几拳,出手很是狠辣,没有丝毫留手。

叶青紧皱眉头,这时,背后的陈天耀松开了手,道:“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不然,我再捂住你的嘴,你就别想再说话了!”

叶青沉声道:“我没有放炸弹,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可以配合你们调查,但是,我不是来让你们打的!”

几个警察互视一眼,陈天耀顿时笑了:“王八蛋,老子让你交代,你他妈倒是开始教育老子了。不是让我们打的?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这里,也他妈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你算什么东西,口气还不小呢。你他妈信不信我弄死你?”

“只要你们按正规程序调查,我会配合。”叶青冷冷扫了众人一番,道:“可是,如果你们还想打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听着这话,陈天耀不由更是狂笑:“小子,你很有意思嘛。吹牛吹到你这个地步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真他妈有勇气。不客气?我倒是想见见你怎么跟我不客气?”

陈天耀说着,抬手便朝叶青的脸扇去。

叶青目光一寒,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蹬,椅子立时往后滑出一尺来远。便是这点距离,让陈天耀这一巴掌直接落了空。

陈天耀打了个空,不由狂怒,指着叶青大吼道:“给我按住他,我他妈亲自弄死他!”

几个警察上去便要抓叶青的椅子,叶青却突然一声大吼,被铐在椅子背上的双手用力抬起,竟然生生把那木制的椅背拆了下来,而叶青也直接站起身。

“别过来!”叶青大喝。

说实话,这几个警察还真被叶青吓了一跳。但是,见叶青还是被手铐铐着,几个警察又是释然。

“妈的,这王八蛋还挺有劲呢,按住他!”一个警察骂了一句,当先朝叶青走了过去。

他的手还未按到叶青的肩膀,叶青突然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腰部,这警察顿时扑倒在地。

紧跟着那警察勃然大怒,立时冲了上来,但也步了刚才那警察的后尘,被叶青踹得爬不起来了。

屋内加上陈天耀,总共五个警察,一下子就倒了俩。剩下两个警察互视一眼,都有些畏缩了,一时间不敢再上。

陈天耀却是大怒,狂吼道:“敢袭警,他妈的,给我按住他,按住他!”

陈天耀说着,自己当先朝叶青跑了过去。不过,他不比那两个警察好多少,被叶青一脚踹倒在地,疼的他一张脸都扭曲了。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我……我他妈毙了你!”陈天耀挣扎爬起身,从腰间拔出枪便对准了叶青。

旁边俩警察看到如此情况,大吃一惊,匆忙上去拦住陈天耀。

“陈局,今晚的事可太大了,他不能死啊!”

“是啊,他要是死在警察局里,谁来背这个黑锅!”

“多少记者都在跟踪这件事,他不能死在这里啊!”

两人连劝陈天耀,陈天耀此刻已是怒极,根本听不进去劝,将两个手下推开,怒道:“这王八蛋丧心病狂,袭警抢枪,还用调查吗,炸弹肯定是他放的。他敢袭警抢枪,我毙了他,谁敢说什么!”

陈天耀说着,用枪对准叶青,大吼道:“你不是狂吗?你再狂一个给我看看,你再打我一下啊,你再来啊!”

叶青紧皱眉头,他原以为很配合地来警察局,这件事就会好好调查。却没想到,警察局的情况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杀了我,你不好交代!”叶青沉声道。

“我他妈用得着跟谁交代,我需要跟谁交代?”陈天耀大吼,几近癫狂地走到叶青面前两米处,遥指叶青的脑袋,怒喝:“我他妈一枪崩了你,再说你抢枪袭警。这里都是我的人,他们说你袭警你就是袭警,谁能把我怎么样!”

叶青冷冷看着陈天耀,缓缓摇了摇头,道:“你不配当警察!”

陈天耀嚣张地道:“我******的,死到临头还敢说这些屁话。我他妈配不配当警察不是你说了算,现在老子就是警察,你就是个贼,你能把我怎么样!”

便在此时,拘留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陈天耀勃然大怒,转头暴喝:“谁他妈没事开什么门?”

站在门口那警察吓了一跳,颤声道:“陈局,西城分局的赵成双赵队长来了……”

陈天耀皱起眉头,转头看去,只见几个警察推了一个轮椅进来,轮椅上坐的正是赵成双。

赵成双看到叶青安然无恙,总算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看向陈天耀。

“陈局,这是怎么了?”赵成双奇道,屋内的情况可是有些诡异啊。叶青在站着,手铐还铐着那椅背,椅背跟椅子已经分家了。地上倒了两个警察,陈天耀拿着枪指着叶青,怎么看着场面都不和谐。

陈天耀皱起眉头,把枪收了起来,道:“赵队长啊,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审讯一个嫌疑人呢,现在有点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为这件事来的。”赵成双笑道:“陈局,叶青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以保证,今晚的事情跟他没有一点关系。那个,不知道陈局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先把他带走呢?”

陈天耀面色一变,冷冷看着赵成双,道:“赵队长,咱们都是警队的成员,警队的规矩你比我清楚的多。今晚这么大一个爆炸案,叶青身为最大的嫌疑犯,是不能随便离开我们城北分局的。就算他是你的朋友,我也不能徇私枉法,你说是不是?”

陈天耀这话就是指桑骂槐,实际上是在说赵成双徇私枉法,想要带走叶青。

赵成双也不生气,嘿嘿笑了笑,道:“陈局,我爸已经跟邓局联系了,邓局也同意让我把人带回西城分局了。陈局,麻烦你行个方便。你放心,人绝对不会飞的!”

陈天耀目光大寒,赵成双这么说,在他看来,赵成双却是在拿邓黎阳压他呢。

“邓局同意那是邓局的事,我们是按规矩办事。总不能因为邓局的一句话,我们就没了警队的规矩吧!”陈天耀斜瞥赵成双,道:“赵队长,不好意思了。要没什么事,麻烦你先出去,我还要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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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你能不能不这么吓人?你是要吓死我啊?”老马拍了拍心口说。

1381 接连失利-甲壳狂潮

1494 游玩-苍穹九变

王旭没有回答,一手握着枪,一手指了指前面,道:“你说呢?开车,带我去兵营。”

1739 声讨-苍穹九变

189 那便开始吧-拂尘烬

而且,这天神决,所拥有的可塑造限度远远要超过其他的神通。www.xxx.789.com“我伟大的光,哪是你们这群虫子能想象的。”

做戏做全套,西耶娜直接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将镜子毁掉。

而这时候,镜子上剩下的魔法磷发生二次燃爆,在燃爆中,一个虚虚实实的影子尖叫着,最后彻底的消失。

西耶娜就似虚脱了一般,疲倦的趴在桌子上,额头点点细汗,喘着气。

“好强大的恶魔……不过还好,现在是在白天,小姐,这上面的恶魔已经被驱除了。”俗话说熟能生巧,西耶娜的表演在经过千锤百炼后,已经能够拿到小金人。

眼前这个女子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终于展开了。

“我解脱了吗?”

“是的,你已经解脱了,恶魔不会再纠缠你。”

女子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身离去,西耶娜也露出笑容。

很多时候,这种癔症患者不是去治好她的精神,而是顺着她的思路,让她觉得想象中的事情已经结束,她就会恢复正常。

西耶娜不是心理医生,不过这种例子她见的多了,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西耶娜抬头看向那女子,却发现那个女人突然爬到前面的石栅栏上。

西耶娜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小姐,你要做什么?快下来。”

这个公园就建在悬崖边上,栅栏后面就是十几米高的悬崖,下面是乱石嶙崎,惊涛拍岸,这要是跳下去,真的是会死人的。

那女人站在栅栏上,转过头看向西耶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我已经自由了……”

西耶娜的脸色惊变:“小姐,你已经自由了,你为什么还要……”

“我会回归主的怀抱,不会再被那个恶魔所支配,我不再畏惧,不再恐惧,我不需要再躲在阴暗的角落……”

“小姐,自杀是大罪,是不能上天堂的。”

“不会的,他说只要摆脱了恶魔,我就能够回归主的怀抱,他不会骗我……”

“他是谁?谁说的?”

“他不会骗我,他不会骗我……”

“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可是自杀是不可赦免的大罪,你一定会下地狱的,要不你和我说一说,你说的那个他是谁,让我找他问清楚,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从这里跳下去?”

女子迟疑了一下,西耶娜看到这个女人有所迟疑了,立刻又补充道:“在我们通灵师中,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的,也许我和你说的那个人认识。”

西耶娜觉得,这个女人很可能是被某个不怀好意的通灵师骗了,或者说那个人就是个骗子。

“他不是通灵师,不过他只有晚上才会出现。”

“晚上出现?”西耶娜皱了皱眉头:“他是什么人?”

“是我的前男友。”

“他现在在上班?”

“不,他死了,在不久之前刚刚死去。”

西耶娜的眼皮跳了跳,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癔症发作,还是真的被恶灵缠上了。

“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吗?你先下来。”

女子迟疑了一下,不过她还是从栅栏上跳了下来。

西耶娜连忙上前去,扶住女子。

接着,女子突然站起来,然后大叫起来:“天哪,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那么冲动!”

女子开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同时越发的后怕起来。

“去那边坐坐。”

女子跟着西耶娜坐下,西耶娜一直在观察女子,她首先要确定,这个女人是神经病还是真的被恶灵影响。

如果是神经病的话,那么她会直接报警。

如果是真的被恶灵影响,那么她就不能袖手旁观。

“我的前男友叫南斯,从我们搬家后,他的行为就变的怪异,最终我对他忍无可忍,和他分手了,可是就在分手的第二天,他就自杀了。”

西耶娜皱了皱眉头,女子皱了皱眉头。

“而后我在收拾他的东西后,就发现了那面镜子,当天晚上,南斯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镜子里藏着一个恶魔,必须要想办法摧毁镜子,不然的话,恶魔就会吞噬我的灵魂。”

“南斯让你自杀了?”西耶娜回头看了眼,自己桌子上的那片已经碎掉的镜子。

“他说,恶魔是无法被消灭的,镜子会恢复,只有在镜子恢复之前自杀,才能彻底的摆脱镜子里的恶魔。”

西耶娜越听就越是蹊跷,又问道:“那个镜子是哪里来的?”

“是我们搬家的时候,之前的户主留下来的。”

“那么之前的户主呢?”

“据说发生了意外。”

“小姐,你说这面镜子会恢复?”

“是的,我试过很多办法,我亲手将它砸碎过,可是每次它都会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

西耶娜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个镜子捣鬼,至少她没有在镜子上感觉到什么古怪的地方。

这面镜子看起来应该有些年代了,可是看起来只是个木框边的普通镜子而已。

可是西耶娜无法下结论,所以她现在需要看看,这个女人口中的前男友。

如果她的前男友是真实存在的话……

她可不是初出茅庐的通灵师。

事实上西耶娜有非常丰富的实战经验,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复杂的灵异事件。

“对了,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克丽丝.阿克曼。”

“我是西耶娜.尹伯格。”

西耶娜一直在观察克丽丝,她大致上已经确定,克丽丝的确是被恶灵影响了。

不过,克丽丝现在的情绪很稳定,在从栅栏上下来后,她就没有那么的激动。

恶灵的能力各不相同,有些恶灵是会影响到受害者的精神。

受害人很多时候,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就比如说控制着受害人自杀。

她还不确定克丽丝是因为被骗了,所以做出了错误判断。

还是说,她已经被恶灵的能力控制了。

不过在片刻的交流后,西耶娜确定了克丽丝的精神还是比较稳定的,至少暂时如此。

也有可能是恶灵的影响会逐渐的减弱,让她在那一瞬有突然冲动的念头,然后随着渐渐的消失,到了晚上继续的加深影响。

就这样日积月累下,受害者渐渐的崩溃,最终不堪折磨而自杀。

这也是恶灵一贯的做法,除非是那种超级可怕的恶灵,可以直接依附在人的身上,控制着受害者,一般的恶灵就是靠着日积月累的精神摧残来蛊惑受害人。

“……你以前见过我?”

这个叫做崔逊实的女人的一句再次见到,终于让王威廉原本就因为在酒店门口被拦住而有些不耐烦和不爽,然后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打招呼而险些要爆发的心情,立刻平静了下来。

“二十多年前我有幸在瑞士见过您一面……想必您已经不记得了。”

“二十多年前?”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确实不记得了。

不过如果这么说起来,或许曾经这个女人去参加过追随者遴选?

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段志宪会带她来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都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您还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崔逊实的表情异常的虔诚,“果然对您的追随才是最正确的……”

“不是对我的,是对天神的。”王威廉立刻拿出来了神棍气,纠正道。

对于追随者,他是另外一幅模样的。

“是,是,我的口误。”崔逊实连忙点头道歉。

“你为什么会来?”王威廉把话题带回了正事,“而且,既然你没有通过追随者遴选……”

“我相信天神不会亏待每一个对牠有着信仰的人,虽然我不能成为追随者,但是我依旧选择对牠的信仰。”

“恩,听出来了,你对我有意见。”王威廉乐了。

“不敢!不敢!”崔逊实连忙摇了摇头,“既然一千七百七十八名追随者是天神的指示,那我一定遵从。”

“算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怨气已经快喷薄而出了。

甚至,对那个天神,似乎也有着不满。

只是因为有着像自己这样的一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存在让她觉得恐惧而不敢爆发罢了。

崔逊实也停下了话头。

而在另一边,把行李箱装上了车的段志宪也上了车。

“我刚刚在跟我的这位表姐商讨一些事情,接到了您的电话我立刻就过来了,所以……”

段志宪是一个眉眼何其通透的人。

他这里刚刚坐上车就感觉到了车里的怪异气氛。

崔逊实是个什么样的人段志宪可是门清的,这个表姐在从在追随者遴选的时候败给自己,就一直对这位先知大人不是很满意,这件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现在瞎子都看出来了这个表姐大概是又把先知大人给惹怒了。

于是,他只能连忙来和个稀泥。

心中也暗暗后悔,还不如让儿子自己来接呢!自己干嘛凑过来啊!又在酒店门口这里丢人,又招惹了这位先知大人……

“没事。”王威廉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天神注定的。也许天神让我这次来这里,就是要让我捡到这只猫,然后,遇到这位崔逊实女士呢?”

车里一阵安静。

“这只猫……”段志宪一脸的忐忑。

“喵~”猫对着段志宪叫了一声。

然后,继续抱住王威廉的手指,不出声了。

车里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爸,我们……”

“去江南,给先知阁下安排好的房子那里。”

“是。”

……

“先知阁下,这里您还满意吗?”

“挺好的。还是比酒店强一些的。”

“其实原本我们打算为您安排一栋别墅的,但是总部那面的人说,您喜欢住电梯房……”

段志宪陪着小心,带着王威廉在位于鸭鸥亭的一栋公寓里转了一圈。

从新罗酒店过来开车不过就二十几分钟,但是他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楼之类,又在楼下遇到了一大群人上楼,让不想跟别人一起挤电梯的王威廉只能在楼下又多等了五六分钟才上楼。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你跟你的表姐关系很好?”

坐在沙发上的王威廉没有搭理段志宪解释这栋房子由来的话题,而是转向了另一个。

“她从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姨夫那里继承了不少的东西,在国内有不小的影响,因为咱们的特殊性,有些事我是不方便直接露面处理的,所以都是交给她做的比较多。自然来往就多了……”

段志宪原本就觉得自己今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说不清是质疑还是追责的话,连忙解释。

脑门上冷汗跟开了水龙头一样,直接流下来了。

“离她远一点。”王威廉淡淡的说,“不然你会给自己招惹祸患的。”

“……先知阁下……”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段志宪,“你应该明白。”

“……是!先知阁下!”

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有些莫名的话,连忙表了态。

他被吓到了。

先知只说一遍的话……在组织里已经是传说了。

那是先知的一种预言能力,据说之前有一位追随者不听信先知对他不要坐船的劝说,坐上了一艘新起航,当时号称是世界上最豪华也最安全的邮轮从英国前往美洲公干,后来……

这么说吧,那艘船叫做泰坦尼克号。

获救的名单里,没有那位追随者的名字。

先知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可不是威胁或者警告这种意气用事的话那么简单。

这是忠告。

傻瓜才会不听。

“跟她切割的干净一些……而且,不要让她记恨我们,不然我们会很难处理这件事的。”

“这么严重?”段志宪一愣。

“这个人不会得善终的。”王威廉点了点头,“跟她走的太近,或者……嗯,更多的话,我没法说了。”

“先知阁下!”段志宪彻底被吓到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天神让我来这里了。”王威廉笑了笑,摸了摸怀里的猫,“果然是……有道理的啊!”

“……先知阁下……”段志宪似乎除了这个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

“你明天安排一下,给猫的东西……算了,我自己去买。”王威廉自己打断了自己原本想让段志宪帮忙买猫用品的话。

当然,也算是给两人的谈话划上了一个句号。

“那先知阁下您早点休息吧。”段志宪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是讨嫌了,连忙告辞。

“我跟你说的话,不要传出去。”

“……是。”

段志宪又不傻!

“你走吧,我今天……恩,用了一点法力,有点倦了。”

“您早些休息吧!辛苦了!”段志宪这里鞠着躬,倒退着离开了。

王威廉看到了,他的鬓角都已经被汗湿了。

……

杜仁眼看着不对头,忙呵斥:“大姐儿,太过了啊!”

杜筱玖佯装害怕,又往柳文清身后躲了躲。

离的近了,杜筱玖的眉眼,柳文清看的更加清楚。

他心里骇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此亲事若不作罢,本官就上报王爷,参你个为官不仁、强抢民女!”他直接说道。

张县丞眼皮子直跳,却一下子抓住了对方话里的漏洞:

“本官是朝廷任命,柳大人说什么向王爷参本官,岂不是大逆不道!”

他转向平津侯:“侯爷是圣上心腹,柳大人这般无视朝廷,侯爷不管吗?”

气氛这么紧张?

杜筱玖吓的不轻,悄悄从这个人脸色,再扫到那个人的脸上。

平津侯却淡定的饮了口茶:“本侯爷是个武将,任务就是剿匪。”

张县丞被噎的不轻,却也无可奈何。

面前两位,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平津侯是一品侯不假,但是剿完匪,人家直接返京。

天高皇帝远的,他也够不着。

但是地位在这里摆着。

还有讨厌的柳文清,不是朝廷官员,但是王府幕僚。

延城县是定北王的地盘,若是得罪太狠,他在定北王耳边一嘀咕。

张县丞头上这顶乌纱帽,也戴不牢。

他叹口气,好汉不吃眼前亏。

“亲事作罢就作罢,”张县丞说道:“这种巧言令色的人,本官家里还消受不起!”

杜仁急了:“可是……”

“闭嘴!”张县丞道:“带着她赶紧走,不要再惊扰贵人!”

得到一句“亲事作罢”,杜筱玖闹富贵轩的目的达成。

她见好就收,朝着座上的柳文清和平津侯就是一个大礼:

“大恩不言谢,小女在此,多谢两位大人相助!”

杜筱玖直觉,眼前两位贵人,对自己似乎异乎寻常的纵容。

尤其那个柳大人,看自个儿的目光透着股好奇和……狐疑?

莫不是,他们认识娘?

她又抬眼偷偷瞄了一眼,还没细看,杜仁就赶紧拉扯住她:“大姐儿,赶紧跟我回家去!”

杜筱玖忙收回神思,轻轻将杜仁的手拂去:“我自个儿会走!”

既然冲喜的危机没了,自己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杜筱玖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随身带着的地契、账本和银票。

有这些东西在手里,外祖母和舅舅怕还得头疼一阵子。

果不其然,杜筱玖跟着杜仁刚踏进杜宅大门,徐老太就冲了出来。

延城县城小,从南到北一个时辰就能走完。

杜筱玖这边富贵轩一闹事,那边就有人传到了杜宅里。

也就是杜仁埋头找人,没有听说,被糊里糊涂的带去做了个挡箭牌。

徐老太在家里,可是听了的全,就连张县丞答应不娶杜筱玖做冲喜儿媳妇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这会儿见儿子和杜筱玖回来,她咬着牙冲过去质问:“大姐儿,你莫不是想拖累死我们,才开心!”

这话真是奇怪。

杜筱玖道:“拖累?难道不是您拖累我?本以为冲喜够恶劣了,感情您给我定的阴婚,急慌慌的要我命呢!”

徐老太脚下一软:“你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杜筱玖不急不缓:“张县丞唯一的公子已经死了!”

直接撕破脸得了,实在没耐心与对方虚以逶迤!

徐老太脸上,慌张之色顿起。

尼克斯的首场季前赛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拉开序幕,他们的对手是上赛季在西部决赛输给湖人队的圣安东尼奥马刺。当时很多评论员声称,西部决赛就是总决赛。

在这场比赛中,双方都很谨慎的使用主力球员。

但是结果却是马刺队以139:89大比分屠杀掉尼克斯。

马刺队的球员状态显然更好,他们投中了19个三分球,而尼克斯这边只有4个。加里纳利迟迟没有找到手感,詹姆斯约翰逊与马修斯还在努力的适应NBA级别的比赛节奏。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尼克斯的主力球员并没有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他们上场后甚至打的比替补球员更拙劣。

扎克兰多夫的状态极其糟糕,他全场出手13次,0中。米利希奇也在努力寻找伤病前的状态。至于杜格,他还在和柯克辛里奇做重要磨合。比赛中他尝试了3次背身单打,但都没有成功。

这场比赛之后,ESPN打出的标题是:戳穿虚假泡沫之后,尼克斯现出原形!

去年尼克斯一路逆袭闯入总决赛,无形中打脸了许多靠预测吃饭的篮球专家。如今尼克斯露出破绽,他们当然要挖苦到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尼克斯在经历上赛季季后赛的疯狂后,已经成为媒体眼中的反面角色,同时也是东部人人得以诛之的公敌。

季前赛还在继续。

尼克斯全队飞往了圣地亚哥,在那儿他们接连又输掉两场比赛。洛杉矶湖人与洛杉矶快船。

接着在萨特门托,输给国王与勇士。

最后飞往科罗拉多,在与掘金的比赛中,同样告负。

六连败!

场均输掉14.5分。

虽然这只是季前赛,不会列入到常规赛成绩。

虽然说自从乔丹时代以来,西强东弱就成为联盟格局。

但是这样的表现很难与东部冠军划上等号,ESPN迅速将尼克斯在战力榜上的排名下调,从联盟十四直线掉到联盟二十一,这已经是乐透区的排名。

一时之间,无数篮球专家跳出来挖苦讽刺。这样的成绩仿佛是在验证他们的评论,让他们格外起劲。

“现在的尼克斯就像是一个透支了所有信用卡的赌徒,他们已经输光了一切,并且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债主。亚特兰大老鹰、奥兰多魔术、波士顿凯尔特人,甚至克利夫兰骑士,他们都在等着给尼克斯致命一击呢。”

“声称尼克斯不可战胜的扎克兰多夫六场比赛场均8.4分4.6个篮板,命中率百分之三十二,与艾迪库里场均合力贡献0.2次封盖。老实讲,即便是现在的查尔斯巴克利走上球场,都会比他们更出色。”

“科比布莱恩特此刻一定非常骄傲,因为他的得意门生斯努比的确学走了他的曼巴精神。六场比赛,打铁42次,场均7铁。或许你觉得这不算什么,但他场均出手只有不到11次。如果再深入点,你会发现六场比赛他的中距离背身单打只命中了2个。所以?你确定斯努比一整个夏天是在和科比布莱恩特练球而不是在干其他什么??”

“……”

当尼克斯队返回到纽约,杜格甚至在一些纽约媒体上都看到了隐晦的批评。

“尼克斯现在需要一名好的主教练来稳定军心,赫伯威廉姆斯与他的教练组都才华有限。如果擅长调教进攻的德安东尼重回球场,事情一定会有些截然不同的效果……”

当杜格看到这条新闻,下一秒就将报纸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打开电视机,纽约电视台出现了的德文哈里斯的身影。他正在大谈即将到来的纽约德比。新泽西人一直念念不忘布鲁克林,他们的新老板俄罗斯寡头打算在明年将球队搬到布鲁克林区。为了在纽约州获得更高的知名度打开球市,他们最近一直在极力吹捧球队核心德文哈里斯,希望制造出明星效应。

而德文哈里斯最近在落地宣传中也极其热衷于碰瓷纽约超人气球星斯努比,有意无意间总是流露出我比斯努比更强,更适合当纽约州的篮球英雄。

他不止一次强调ESPN的排名不够公正:“我的实力绝对不是63名的水准。我至少可以挤入联盟前三十。”

被问及斯努比的排名是否准确时,他又是另外的口吻:“他还是个菜鸟,62已经是不错的排名。而且作为球队第二顺位的领袖,刚好是在60名左右。”

“我认为后天晚上,我们有更大概率获得胜利。我们磨合的更好,在季前赛我们获得了全胜。但是尼克斯……”

他的说辞让杜格感到厌烦,他立即换了个台,当地的华人频道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中国德比做预热。中国男篮的队长易建莲从上赛季开始就在篮网效力,场均8.6分5.3个篮板的数据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NBA近年来对中国市场非常在乎,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再加上中国男足的越来越不争气,篮球已经快速成为中国年轻人中最受欢迎的运动之一。

这让大卫斯特恩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尤其是在斯努比横空出世后,他已经意识到NBA在中国将迎来第二次巨大爆发。

所以,今年尼克斯的常规赛开幕战就是与篮网在麦迪逊花园展开较量。

老实讲,杜格对中国德比与纽约德比这些噱头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他对胜利充满渴望。

是时候结束这种糟糕透顶的状况了。

他已经受够了那些评论员们高高在上的论调,更无法忍受球队一次又一次的品尝失败。

所以,他在比赛前一天找到了扎克兰多夫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

“扎克,你得减肥了。我的意思是说,你需要减掉一些肥肉之后再回到球场。如果继续任由那些批评家们大放厥词,我担心你的心灵受到伤害,毕竟你才刚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杜格很坦白的向兰多夫说出他的想法。

鬼知道兰多夫在这个休赛期经历了什么,他的水准大失,不仅仅是手感不好,就连球性也下降飞快。他待在球场上,你不可能不给他充分的球权,而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将篮球投进篮筐。

所以,他完完全全成为了球场上的负作用力。

曾经,教练组的想法是让他从比赛中找回感觉。但六场季前赛下来,他的感觉并没有找到,

于是乎,杜格给出了他的建议。

扎克兰多夫很奇怪地看着杜格。他认为这个建议有点荒谬,我不上场?这怎么行?

杜格却很认真的凝视他的双眼,他非常的真诚,并且说出他的理由:“相信我,我是在为你着想。我答应过你,要帮助你进入全明星赛。但是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在球场上取得一个好数据,你的命中率已经跌到三成。这会拖垮你整个赛季的平均值,如果你能在一周内减掉10磅体重,我相信你会逐渐找回无所不能的感觉。但是现在,你应该进入健身房。”

兰多夫皱着眉头想了想…斯努比说的的确有道理。现在自己的状态非常不好,如果这么下去,肯定会拖累到平均值。

“可是,如果没有我帮助,你能搞定新泽西人吗?还有即将到来的亚特兰大人。”兰多夫关心的问道。

他认真的表情有点幽默。

“虽然这会变得异常艰难,但我一定会为此付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是的,还有百分之百的是为你付出的。”

杜格笑着告诉他。

兰多夫点点头。尽管他对百分之百与百分之两百这样的数学名词感到头疼,但他很享受与斯努比谈话的感觉……他总是设身处地的为每个人着想,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当兰多夫决定走进健身房减少因夏天暴饮暴食带来的油脂,事情就变得好办多了。

杜格转身回到更衣室,他开始给队员们布置任务。

而与此同时,负责转播开幕赛的ESPN也在专题节目中对比赛进行了分析与预测。

“送走卡特之后,新泽西网队现在的内外核心是德文哈里斯与布鲁克洛佩斯。早在2006年,德文哈里斯就已经证明,他是联盟奔袭最快的后卫之一。上季,在弗兰克的进攻体系下,他证明了自己可以担当一支球队的进攻之源。他的突分是全联盟最有威胁的外围攻击。”

“至于布鲁克洛佩斯,他在上季后半段闪光。他使网队的禁区质感明显锃亮硬朗。他是网队最强势的未来。如果他在这支球队退役,几乎可以稳拿球队史上最佳中锋之位。”

“正因为这两个人的优秀发挥,所以篮网才放心大胆的将文斯卡特送走。本赛季季前赛,两人打出惊人的化学反应,他们拿下6场胜利。他们展现出非常良好的势头,这让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们能在本赛季取得远超上季的成绩。”

“至于他们的对手,上赛季的东部冠军尼克斯。他们在季前赛六战全败,并且都是以巨大的分差输掉,他们看上去已经重回04年到08年的黑暗时光,我不认为他们还能更进一步。甚至我觉得他们的制服组会在全明星赛前大动干戈,将球队所有的巨额合同全部清空,甚至会将斯努比也搭上。毕竟…在2010年,勒布朗詹姆斯才是纽约人最大的追求!”

“关于德文哈里斯与斯努比的比较,我认为德文哈里斯更胜一筹。斯努比在这个夏天并没有获得长足的进步,黑曼巴所吹嘘的进攻技巧甚至让他的命中率更低了。”

“……”

杜格没有看这期节目,他当天晚上回家之后就蒙头大睡。然后在第二天早晨,他接到了詹妮弗的电话,她告诉杜格她今晚将抵达纽约,为他的揭幕战加油助威。

对于詹妮弗的电话内容,杜格并没有做过多的解读。在漫长的休赛期,几乎所有公爵女郎都在找他,都希望能够跟他有一些私下接触。但是…杜格把所有时间都给了科比。

现在,杜格终于从科比贝弗利山庄的训练馆出来,公爵女郎们闻风而动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好像黑曼巴在杜格离开洛杉矶的当晚被憋了整整四十几天欲球不满的瓦妮莎活活干了七次!

……

“甚平传回来的情报!”右大臣海马人鱼急吼吼的将手中的电话虫递给了尼普顿。

霎时间,热闹的宴会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尼普顿。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右大臣是不会突然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闯入宴会厅的。

他们这队人马的模样显然就是一副随时准备出战的状态。

东九和琵卡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是有底的,甚平的电话虫一定是关于鱼人街的。

果不其然!

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尼普顿的表情逐渐地变得凝重深沉,最终黑气上涌蒙住了他的整张脸。

压抑的气息瞬间弥散开来,充斥着整个会场。

乙姬王妃见状连忙挥手示意非战斗人员退下,这里已经不需要可爱的人鱼了,宴会结束了。

“宴会才到一半...”乙姬王妃抱歉的看了东九一眼。

“谢谢款待,我已经吃饱了。”话音落下,东九抬了抬眼皮看向尼普顿,“似乎鱼人岛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东九的话还未说话,只见尼普顿猛地站了起来,属于海之大骑士的强大气息蓦地爆发出来。

尼普顿大手一挥,早已经将巨大三叉戟抬到宴会厅的士兵们立即将武器送上。

强壮有力的手臂拿起巨大的三叉戟,抡起一个圆弧掀起一阵飓风,吹得整个会场中的人群齐齐后仰。

海之大骑士巅峰的实力,至少少将,甚至中将吧...

东九盯着尼普顿的身影在心中暗暗想到,这时候的尼普顿正值年轻身体最强大的时期。

有些意思呢...

“你们跟我来!”尼普顿穿过士兵队伍,迅速往大门的方向而去。

右大臣海马人鱼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带着大队国王军士兵跟了上去,踏踏踏...

杂乱的脚步声呼啦而去。

前一刻还欢快的偌大会场,此时则只剩下东九、琵卡、乙姬王妃等寥寥数人。

“我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忙呢!”东九见乙姬王妃一脸担忧的模样,立即出言道。

这种时候不正是他筹谋已久的么?

还不卖好,等对方回过神来的再开口的话,岂不是起不到第一时间雪中送炭的效果了?

听到东九的声音,乙姬王妃微微一愣,视线中远去的尼普顿的背影上收了回来。

“东...”张了张嘴,乙姬王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知道尼普顿即将前往的地方。

理智上告诉乙姬王妃,鱼人街很危险,不应该让东九前去,东九若是在鱼人岛出事,整个鱼人岛将会遭到巨大的遭难。

可心底的声音却告诉她...

如果是东九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正是这片刻的犹豫让乙姬王妃失去了开口说话的机会,东九领着琵卡已经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现,东九和琵卡二人则是在尼普顿身后的国王军队中。

“待会儿不要急着出手,若是他们不能感受到压力甚至绝望,出手就毫无意义了。”

东九和琵卡走在最后面,距离国王军队还有十来步的样子,他低声对着琵卡说了一句。

琵卡目光微微一凝,接着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

东九的意思很简单,尼普顿和国王军的实力面对一个海贼团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面对数量巨大的人类海贼可就说不好了。

尤其是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强大的人类。

能够来到鱼人岛的海贼经历了香波地群岛,哪怕是最弱的海贼也有些战斗力的。

当尼普顿和国王军和藏身在鱼人街的海贼们陷入僵持,甚至是陷入劣势的时候,才是他们出手的最好时机。

锦上添花远远不如雪中送炭!

……

鱼人街,巨大的泡泡撑出了一大片空地。

熊熊的大火燃烧着,惊恐的惨叫持续着,不断的有人鱼从破旧的房屋中逃出来...

甚平独自一人拦住了数十名人类海贼,跟着他的少量国王军士兵则是以最快速度的冲进各处破屋里救人。

“你们这群混蛋,该死!”

每一次攻破一间破屋,就让甚平目眦欲裂。

甚平是一个为人仗义,富有责任感的人,为了保护鱼人岛他可以和任何人战斗哪怕是战死。

正因为如此,甚平看到被人类海贼抓捕的鱼人同胞们,心中的怒火令人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干掉他!他只有一个人!”

“不过是一只胖点的鱼人罢了,没什么可怕的!”

“我们人多,一起上!!”

人类海贼们纷纷团结起来,在这种时候被救走一只美丽的人鱼就是他们的一笔巨大的损失。

而造成这个损失的就是眼前这个胖鱼人!

干掉他,就能保住巨大的财富!

面对一群面目狰狞手持利刃的凶恶家伙,甚平吐出一口浊气,平静的看着猛冲而来的海贼们。

抱拳在腰,一掌在前。

“五千枚瓦正拳!”

甚平将一股起劲凝聚掌心,随后霍然打出!

轰!

足以劈开五千枚瓦片威力的拳头轰出,仅是甚平的拳头掀起的拳风便将迎面冲来的一众海贼尽皆震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尼普顿率领一个大队的国王军赶到了鱼人街。

“甚平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吗?”队伍中间的东九打量着大发神威的甚平,估算着如果自己和甚平对上。

正面的话怕是得二八开了...

东九瞥了一眼甚平正前方那一片面目全非的地面,以及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海贼们。

正面硬捍打不过甚平,甚平修炼的是鱼人空手道和一定程度上操纵水波攻击的方式,在水里就更不可能有胜算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东九没有其他办法。

“将这些人类给...”杀字到嘴边却没能出口,尼普顿的脑海中浮现出乙姬王妃的面容,他强忍着怒气将杀字给咽下。

改口道,“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是!”众人得令,手持三叉戟迅速冲入战场。

东九和琵卡顺势跟着走进了战场,两人都没有全力出手,只是顺带着将身旁或者冲向他们的海贼给解决掉。

只是...

“鱼人街竟然藏了这么多海贼?”东九等待消息的时候,在鱼人街待了一段时间。

那时好像并没有见到这么大的东九啊!

琵卡眼底也闪过一抹疑惑之色,鱼人街是鱼人岛最混乱的地方,出现人类海贼属于最正常的事。

然而,这种数量有点过头了。

正当琵卡准备离开战场寻找手下海贼眼线获取情报时,一道血红的身影蓦地闪出...

六道寒芒一闪而过,对象竟是尼普顿!!

“好好。”杨老汉就在李梦雪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或许我们存在机会,因为我们是人工智能。】

“遇到我,全天下最好的肛肠大夫,都救不了你。”

刘小胖拍拍屁股走了,工匠却都留守。

河水灌入地道还不算完。需待把地道里一字排开的,一个个笔直向下的深坑也灌满。

深坑很能吸水。

正如工匠所言,溪底土壤松软。

一日后,穿溪而过的地道,才开始蓄水。又过了一日,地道也满水。

第三天清晨。刘小胖家订满门钉的中门,被人用力擂响。

“少东家,少东家!陷了!陷了!地陷了!”正是老工匠的声音。

睡的迷迷瞪瞪的刘备一蹦而起。

草草洗漱穿衣,和公孙氏一前一后奔出门去。

清溪水涨!

好事!

等两人冲到清溪口,正看见老族长站的笔直的身影。

还有一群目瞪口呆,满是骇然之色的工匠。

刘备冲老族长飞快一礼,探身一看,果然。那条将溪流拦腰阻断,从两岸渐没入水面的围堰,已彻底不见!

地道崩塌,巨石陷落!

地道崩塌,或许还好理解。为何巨石会跟着一起塌陷?

话说,地道距离巨石,还有十数丈之遥!

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眼前这一切……

一声轰隆巨响,跟着就是冲天的水花。

不等水花落地,围堰崩塌,溪水湍流而下!

莫非是——陷地神术?!

难道说少东家会八门遁甲,能驱六丁六甲之神?!

得意忘形的刘备,忽然心生警觉。

而与他并肩而立的剑绝,杀气骤起。

人多眼杂。这些工匠留不得!

“咳咳!”老族长忽然轻咳一声,缓步走到人群中央。也不知跟工匠们说了些什么,让公孙氏收拢了杀意。

“以后切不可再行此事。”老族长弯起腰,笑眯眯的叮嘱刘小胖。

“刘备知晓。”小胖子恭敬的行礼。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

这后一句,倒是应景。

又等一天,溪水渐缓。

露出了河湾处的溪谷地。

这块河湾溪谷,放大了,不就是黄河“几”字弯周围,水草丰美,号称“黄河百害,唯富一套”的河套地区吗!

当然,清溪可没有黄河的气派。不过是一条名不经传的溪流。在湖泽遍地的河北平原,毗邻钜鹿大泽,更是声名不显。

等水面平稳,下去一试,水只没膝。

垒石筑坝,围泽圈地!

老族长一声令下,族人纷纷自备工具,前来帮衬。

那些被老族长一通言语,纷纷预备定居此地,以避杀身之祸的工匠们,也开始发挥出在建筑上的才能。

先沿河湾溪谷与主河道的边缘,用碎石垒一道墙。而后用稀泥培实,筑成一道低矮的挡水坝。再命人舀尽谷地内的积水,日光暴晒后,便是良田!

五谷杂粮,究竟种什么,因地适宜。

《淮南子·地形训》有言:“汾水浊宜麻,济水和宜麦,河水调宜菽,洛水轻利宜禾,渭水多力宜黍,江水肥宜稻。”又云:东方宜麦,南方宜稻,西方宜黍,北方宜菽,中央宜禾。

按照这个分类法,大体不会错。

按理说,待隔绝溪水,晾干土地,种上小麦最是合适。可刘小胖却决定种——水稻。

刘小胖身处的这个大汉朝,水稻的种植,正逐渐向北方扩大。据文献记载,南方地区普遍植稻,北方地区的河西走廊以东、河套以南、燕山以北也广植水稻。

当夜,后院厕所。

束袖、绑腿,着夜行衣的女刺客,似笑非笑,看的刘小胖好一阵发毛。

“地陷神术?”

“哪里来的神仙。”小胖撇嘴一笑。

“是何道理?”女刺客追问。

“掘洞灌水,土层松软如糕,重压之下乃至河床塌陷。巨石自然就跟着一起陷下去喽。”刘小胖笑着揭开谜底。

地面塌陷:是自然或人为造成的,地表岩、土体,向下陷落,并在地面形成塌陷坑(洞)的一种地质现象。地表岩石、土体由于自然和人为因素作用,如地震震动、降水向地下渗透、自重压力、地下潜蚀掏空、坑道排水或突水、抽取岩溶地下水、水库畜引水、矿山采空塌陷等,从而引起地面下陷。

后世好好的柏油马路,忽然塌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吞没车辆和行人。多半便是此因。

“果真如此?”女刺客信不信,懂不懂,都无所谓。她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图纸在此,何不一试?”刘小胖把建造地道的图纸双手奉上。

刘备既给了答案,她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回去后,遣她来问之人满不满意,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了。

“那些工匠,莫不如……”女刺客舞动着环首刀,做了个下劈的动作。

“不用。”刘小胖将工匠即将举家迁入楼桑村的消息,说与她听。

“也罢。”女刺客深知,一个抱着复爵为终极目的的汉室宗族,绝对会守口如瓶。至于那些个工匠,口风不紧,自有族规家法处置。这个时代,千万别小觑了一个宗族的力量。

刘备募乡勇三百。你以为只靠他一人之力?

想想曹操陈留起兵,发矫诏讨董,来投的都是哪些人!

前面有说,涿县地势西高东低,起伏不大。所以,这片被溪水淹没的河湾谷地,面积颇广。

粗略丈量,约莫百余亩。

汉朝土地,二百四十方步为一亩(465㎡)。亩产约莫三石。

再考虑一年只一熟,产量确是不高。

然,能有良田百亩,对刘备母子来说,已是足够。

百亩良田,刘备母子显然无力耕种。

于是,雇些人手就成了当务之急。

问过老族长方知,这个时间,只能种晚稻了。

十月熟者谓之晚稻(农历十月)。一般在芒种后播种,立冬前收割。所以后人才有“场黄堆晚稻,篱碧见冬菁。”之句。

此时的涿县,还没有种植水稻的先例。闻名后世的‘涿州贡米’,始于南北朝时期。

不管了。

既是涿县特产,早些年问世,也大差不差,**不离十吧。

时间掐的刚刚好,种稻的步骤也略通。

问题是,北地无秧苗可插!

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日子一天天的溜走。怀揣心事一头扎进厕所的刘小胖,当即与女刺客碰了个正着。

“按图中所绘,方法已试过。或许可行。”刘备交给女刺客的地陷图,想必已被人拿去验证。结果一半一半,有的能成,有的不成。所以女刺客才说或许可行。

“地形、水土,皆有不同。成与不成,并无绝对把握。”刘备以手指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好个‘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此话真说到女刺客心坎里去了。

“你之所需,不日便将送来。我要出趟远门,你,保重。”女刺客这是要告别?

“保重。”话音未落,香风已去。

刚出厕所,正见一人挑灯立于角门前。

可不正是公孙岚烟!

或许,女刺客的行踪,剑绝已尽在掌握。之所以今日才挑灯出现,估计与女刺客的远行有关。

至于因何察觉,那就不是刘备能猜到的了。

“可有事?”公孙氏柔声相问。

“无事。”刘小胖咧嘴一笑:“睡觉睡觉。”

正因为难度大,击杀云枭寒才越显难得,获得的荣誉和声望才越发让追击的众人重视,要是简简单单,毫无技术含量就杀掉了,很可能大家围攻云枭寒杀个几次就没兴趣了,就好比越难到手的宝物就越珍贵,越难追到的妹子就越不舍得放手一样。零点看书.org

更何况这很可能是云枭寒在资格战中的首次被击杀,就相当于一血了,其意义显然更高,大家就更想抢下这个珍贵的首杀荣誉了。

说起来,云枭寒在这些追击者的心目中真的越来越像一个超级BOSS了,还是能带来大量好处的那种。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敌人汇聚到一起,云枭寒都达到了自己目的,他通过几次看似不经意的佯动,让追击在他左后方的敌人汇聚到了一起,当然,这时候他身后的追兵都已经比较密集了,这里的汇聚就是相比之下更加密集一些。

这个汇聚时间不会太长,可能也就三、四秒的功夫,一旦敌人反应过来,又或是有指挥提醒,这些人就会立刻散开,但这三、四秒的时间对早有预谋的云枭寒来说却已够用了。

接下来云枭寒完成了一套极其漂亮的战术欺骗动作:

他先是激活了【霸体】,然后朝右后方稍微偏中路的方向发动了【英勇冲锋】。没错,不是向人员最密集的左后方发动冲锋,而是对右后方稍微偏中路的位置发动了冲锋。

【英勇冲锋】这个技能是选择目标区域进行冲锋的,作为低配版的【孤独的冲锋】,它有两大优势,第一是冷却时间短,只有0秒;第二是这个技能无论是在技能效果上,还是发动动作上都和【孤独的冲锋】颇为相似,有很强的伪装效果,尤其是发动动作,几乎跟【孤独的冲锋】的发动动作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只是不能跨越敌方目标,一旦撞到人就会停下来,不过不是被打断,而是提前打出技能效果。

这毕竟是个步骑双用技能,如果骑马时也能跨过敌人的效果,那就有过分了,所以没跨越效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当然,此时的云枭寒只是大型体格,没有身高优势,使用【孤独的冲锋】也没法跨越敌人,同样是要被拦下来的。

云枭寒在这里先用【英勇冲锋】,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欺骗敌人,并完成接近工作。

敌人都追在云枭寒后面,一直死死的盯着云枭寒,云枭寒发动【霸体】有明显的白色光效,转身也要花一时间,敌人不可能忽略,而且云枭寒【霸体】接【孤独的冲锋】是标配,多次在视频中出现,分析出这一的帖子也很多,只要是比较关注云枭寒的玩家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些追兵一看到云枭寒转身就觉得他要放大招,毕竟这时候云枭寒都快被逼入死角了,颇有山穷水尽的意思,这时还不放大招搏一把,就没机会用了。因此看到云枭寒冲锋过来都以为他用的是【孤独的冲锋】,在云枭寒冲锋方向上的敌人毫不迟疑的纷纷用位移技能进行规避,都没有人敢走位规避。

云枭寒的这记【英勇冲锋】是选择的右后方偏中路的位置,目标区域并没有特别深入敌阵,而是选择了较浅的攻击位置。

这一方面是因为选择靠前的位置,云枭寒在进行技能操作时动作更快,不需要往敌阵后方拉很多,给敌人留下更少的反应时间;另一方面云枭寒的真实攻击目标还是左后方的敌人,而他现在向右后方冲锋,冲的太深的话,就会离他的真实攻击位置过远,后面的动作就不好连上了。

在敌人有准备的情况下,无论是【英勇冲锋】还是【孤独的冲锋】都很难打到人,云枭寒转身时和后方的敌人的直线距离也不算远,才0到5码的样子,哪怕他是斜着冲锋加长了一段一些距离,但间距也肯定不会超过0码,可等云枭寒冲锋到他的指定攻击区域,身周一片早已空无一人。

如果云枭寒真用的【孤独的冲锋】,以【孤独的冲锋】长达17码的攻击半径,或许还能打到几个没闪出太远的敌人,可【英勇冲锋】的攻击半径只有10码,所以一个敌人都没打到,完全落空。这样一来云枭寒就不能利用【英勇冲锋】获得任何增益BUFF。

不过云枭寒本来也没指望【英勇冲锋】打到人,他的目的主要有三个,分别是:

一,战术欺骗,让真实攻击目标区域的敌人更加密集(肯定有人位移规避到真实攻击目标区域里去了),并让敌人放松警惕。

二,通过【英勇冲锋】迅速接近敌人,为下面的动作拉近距离。

三,这是云枭寒最阴险的地方,那就是利用周围密集的人群遮蔽玩家的视线的,不让敌人做出反应。别忘了,《抉择》的玩家常规视角是第一人称视角,这些追击云枭寒的玩家可不都是大个子,就算都是大个子,大家都一样高的话也同样会互相遮挡,一旦云枭寒身处重围之中,外围的敌人只能在人缝里寻找云枭寒的所在位置,是很看难看清云枭寒到底在做什么的,这就给云枭寒提供了极佳的机会。

云枭寒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位移,他要让敌人确认他的位置,同时也是进一步让他们放松警惕,觉得他已经无计可施,穷途末路了,同时也要让周围敌人对他发动一波攻击,好混淆敌人的视线。

因此云枭寒的选择是使用【强效连锁闪电】。

使用【强效连锁闪电】是云枭寒早就计划好的。首先,在【雷爪之刃】和【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的双重作用下,他现在使用【强效连锁闪电】只需要吟唱0.5秒,发动时间很短,身上又挂着【霸体】状态,不可能被打断。

其次【强效连锁闪电】范围广,光效强,带麻痹效果,还可以弹跳14次。其中云枭寒最看重的就是光效强和弹跳14次。

项都西城区的一片相对简陃的建筑内,一间简陋之极的院子里,罗潜已经四肢健全,端坐在外面的院子里闭目打座。

而在里屋的房间内,陆小天此时身前正悬浮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陆小天左掌往前一拍,大量青色的火焰汹涌而出。将这块不起眼的石头层层包裹起来。

数日后,眼前青色晶石在梵罗灵火不断地烘烤下,开始出现一丝细不可见的缝隙。

“倒是与上次炼化磐青石一般情形。”陆小天轻车熟路的控制法力从这道缝隙中钻进去。

半月后,面色苍白的陆小天手心一团青白色的火焰轻轻跳动。神识一动之下,这团青白色的火焰分成了六小朵。

“看来还是如之前那般,控制一朵尚可,同时控制两朵对敌,速度仍然慢得可以。”

陆小天微微一笑,对此也不以为意,与三首蛇妖碧琼的一战让他知道在某些情况下,这梵罗真火的威力对于眼下的他而言,无可替代,至少多了这几朵梵罗真火,哪怕是再次面对那可怕的碧琼妖息,陆小天自觉不会再像上次那般狼狈。

破阶丹炼制极其不易,以前被池劫老祖劫持时,炼制出中品的实属运气。后来炼制了几次,也只炼制出了一颗下品破阶丹。只不过破阶丹虽然难炼,总是能炼出来的。此丹毕竟要到元婴中期后才能服用。眼下能用来交换成一种保命的手段,陆小天自认还是比较划算的。

“主人,邙霄家主过来了,另外还有云崖拍卖行的一个自称孟元广的元婴级强者也找了过来。”于雅用灵犀法螺给陆小天传音道。

“你跟邙霄家主说,我随后就过来,至于云崖拍卖行的人,你跟他说,我只跟竹清泉有过交情,其他人一概免谈。”陆小天传音回去道。

“是,主人。”

“既然要自表身份,区区一个元婴中期还不配跟我来谈条件。”陆小天身形一晃便出了院子。

“师兄,可是要出门?”一直在闭目打座的罗潜,忽然睁开眼道。

“嗯,你跟乔蓝日后便在此修养,我得去跟那些权贵周旋一二,你们跟在身边,反而不好。”陆小天说道。

“乔蓝那边出关了,我跟她说。”罗潜点头又重新闭目打座。

陆小天微微一笑,罗潜与他之间并不需要言语太多。

这西城区相对于项都其他地方,算是一片贫民窟,灵气不如其他区域,来往的人也是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半个多月前,原本是在城外的旷野无人之地,只不过当时来往的人越来越多,起初都被于雅挡回去了,后来甚至来了紫鼎军的小队,便是于雅也没办法挡回去。陆小天担心会影响到罗潜与乔蓝的恢复,于雅显然已经被人注意上了,于是陆小天便让于雅直接回了项都自己的住处。

而陆小天则在西城区这片鱼蛇混杂之地,使了些手段,控制了这里的一个小地头蛇,一个金丹中期的街霸。占了这座相对僻静一点的院子,虽然条件简陋了一些,不过对于陆小天而言,与那些富丽堂皇的豪门大院也没有多大区别,左不过是一块修炼之地罢了。

那街霸在这片区域也小有名气,寻常的人不敢惹,惹得起的人一般也不到会到破落的地方来,陆小天也便在这里炼化了磐青石。

至于于雅,早先与项雨泽交手的时候,便已经暴露了,邙家与云崖拍卖行的人能找到于雅身上,陆小天自是丝毫不觉得奇怪。而且后面有些事是无法以眼下自身的实力去解决的,还得靠自己在丹道上的造诣。此时实力尽复,远甚从前,自是不必再像之前那般谨小慎微了。因为有了跟这些一方巨头周旋的资本。当然,以陆小天的一惯风格,寻常状况下是不会这样暴露的,最主要的还是他有所需求。

未及多久,陆小天便在于雅的小苑再次见到了相貌堂堂的邙霄家主,仪态威严更胜往昔。

“多年不见,东方先生风采更甚往昔,当初不辞而别,可是让我遗憾了好久。”邙霄家主只字不提他动用了些手段才找过来的事。

“当初有些私事要处理,倒是来不及跟邙霄家主你打招呼了。”陆小天打了个哈哈,也没点破这层意思。

“不知东方先生的私事可曾处理完,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倒是十分乐意给东方先生帮点小忙。”邙霄家主微微一笑道。

“如果是小忙,自然不用邙霄家主出手,我也料理得来。这次请邙霄家主过来,确实另有其事,一般人还真办不来。”陆小天说道。

“噢?愿闻其详。”

“上次在青鼎城,听闻龙青商盟下次在项都的拍卖会中,会有蟠桃出现,我有些手痒,琢磨着这蟠桃既是灵桃,自然也可用来炼制灵丹,只是手头上没有这样的丹方,以邙霄家主的势力和地位,想必弄到丹方,或者是弄到关于此丹方的消息,不会是难事。”陆小天道。

“噢?以蟠桃炼丹?东方先生倒是好气魄,只不过此事可非同寻常,想要炼制成丹着实不易。”邙霄家主威严的脸上先是略微一惊,然后哑然失笑道。蟠桃这等奇物的消息他自然是知晓的,下次在项都的拍卖会中,还不知道会是如何一方龙争虎斗。便是他,万一得到此物,也是第一时间服下延寿两百年再说,哪里会冒风险拿来炼丹,就算是炼丹,一个炼丹宗师,可没这个资格用蟠桃炼丹。

“人贵自知,莫非邙霄家主以为我敢开这个口,凭借的仅仅是一个炼丹宗师?”陆小天淡然一笑。

“丹术大宗师!”饶是邙霄家主平时处惊不变,此时也不由拍案而起。对了,竹清泉派来的人不是被陆小天打发走了吗?之前邙霄家主还以为陆小天这个人架子不小。可若真的是丹术大宗师,别说是竹清泉派来的人,便是竹清泉亲至,陆小天不想见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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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吴冕的接受能力强,又或是他本身的神经粗大,很快接受眼前设定,毕竟不能退出游戏,他只能继续呆在游戏世界。

感谢“天天向上书痴”的打赏,谢谢支持!

西门豪动用兵家秘术,将军令甫一面世,四周杀气冲霄,骇人凶威,让人心惊胆裂。

周身气势不断增长,西门豪喝道:“你是这世上第一个逼我动用将军令的人,今天我就用你的生命来印证我兵家秘术的玄妙,让你也和他们一样成为我的武道基石!”

素凌轩龙口一张,化为龙爪的手掌对他挑衅的一招:“那就不妨试试看!”

西门豪再不话,淡金色的铠甲如电光一般的奔行划破空气,一跃数丈,那银色的长枪“虎煞”,则如雷光,吞噬并毁灭一切生机。

然而,素凌轩却并不闪躲,以龙爪相迎,分毫不让。

伊贺派的忍术七色忍法能让人体化为龙躯,或是增长敏捷,或是增强防御,或是强化念力,功用不一。此时,素凌轩以强化身躯的绿甲龙卷斩强化自身,再催动七采灵珠的功效,果然令天地人精华倒灌入体的负荷大幅度减轻。

但是也正因此,素凌轩感觉到七采灵珠的功效还能再向上提升,只是考虑到本身的承受能力以及灵活使用真气念力的因素,他果断把七采灵珠的功效维持在了这个程度。

不过,虚浮增长的境界毕竟不如实打实的修炼稳固,本身就有负荷无时无刻不再作用,绿甲龙卷斩的强硬程度自然也很有限,敌不过西门豪手中的神兵虎煞。

好在,素凌轩的明智让他可以自如动用一身所学,阴阳术中的聚气成刃虽然造诣还不深,但聚气于龙爪之外倒还是可以的,两项相加,足以暂时抵住虎煞之枪。

素凌轩初次化身为龙,却一也没感到动作不便,在西门豪狂风暴雨般的急攻中,他似如鱼得水,腾挪变化无不如意。

少司命在树后目不转睛的望着,可哪怕她此时的状态已恢复许多,也仍是有目不暇接之感,不由心生挫折:“我本以为掌握万叶飞花流阴阳术,便是不敌也能轻松退走。不料这天下之间的高手层出不穷,我这实力简直不够看!”

“叮叮夺夺——”

须臾间,素凌轩与西门豪就已交手近三十余次,突然间,西门豪身周道道疾风呼啸,一枪刺出时,竟引发四周迅疾狂风骤起,宛如台风呼啸,扯动素凌轩的身形。

“一向都是我用风对付别人,不想今日却反了过来。”素凌轩暗暗好笑,随即就见西门豪的身影被一股风加持,瞬移到了素凌轩的身后,一枪刺出,气势更胜从前,还引的道道气流围着长枪,呈现出道道螺旋,令枪威更加勇猛。

“吃我一尾巴吧!”

素凌轩的身躯本就是龙躯,与人的身体不同,长枪刺来之际,他身躯一转,龙尾一下扫中对方。

轰——

一声爆响,四周规则运动的风潮乍然间暴乱无序,互相冲击的气流,使得两人交锋处的地面撞出了一个直径约数丈的深坑,引发尘土飞扬,树叶草屑随风激射,不知去向。

素凌轩尽管扭身给了对方一尾巴,又用后爪及时挡住枪尖,可到底到底是一心两用,劲力上不免有所不足,当下便被那枪中的巨力冲飞至数十丈外,丈长的龙躯在密林中撞倒一片树木,才勉强止住了身影。

西门豪收枪而立,眼神带着几分兴奋之色:“有意思,你这化龙之术也算有几分趣味。不过,终究只是下乘罢了,怎比得我兵家妙术!嘿嘿,若是素祁泉下有知,这时只怕要后悔的从坟茔里跳出来,悔不该当初锋芒毕露,击败了我师父不,还讥讽他乃是跳梁丑。今日他唯一的骨肉血亲,就要死在他看不起之人徒弟的手中啦!”

“原来是我父亲手下败将的徒弟,看你行径便知你师父任凭如何,是‘跳梁丑’都是我父亲抬举他了。”素凌轩从树木堆中爬出来,冷冷哂笑道:“奉劝你一句,在觉得吃定了我之前,不妨先看看胸前再!”

“这么低级的分人心神之策,也敢在我兵家高足——”西门豪正冷笑话,突然间,人就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话语戛然而止,眼中闪烁着震惊和战栗之色。

“你做了什么?”

西门豪脸上一片苍白,他的声音阴冷嘶哑,带着一种万古不化的寒意和戾气。

“你居然,能破开我的将军令?!”

却见在西门豪的胸口处,那淡淡的金色铠甲,竟然出现了一片空洞,金色正从其中逸散出来。

“什么兵家妙术?也不过如此!只是害人的旁门左道之术罢了!”素凌轩快意一笑,他突然发现,对方前一刻还嚣张得意,后一刻就堕入低谷的阴沉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你,该死!”

西门豪听到对方侮辱自己一脉的秘术,顿时心头火暴起,眼中不安之色全都转为暴怒狂戾,长枪一提,欲要将眼前这个有能力破掉兵家秘术的人彻底轰杀。

这一枪是含怒出手,在西门豪本就极强的修为支撑之下,威力更加的不可视。但素凌轩竟是不闪不躲,功法猛地展开,一身绿甲迅速变成白色,正是七色忍法中的白魇龙幻杀!

轰——

枪劲威力万钧,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中,鲜血迸溅,素凌轩所化的龙躯被一枪刺穿。紧接着,枪内蕴含的无俦枪劲爆发开来,从内而外,把丈长的白魇龙炸成粉碎,肉沫与鲜血四下飙洒。

旁观的少司命悚然大惊,有心想要插手相救,可局面转变的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素凌轩整个爆成了一堆血肉碎末!

“不堪一击!”

看着爆开的血肉碎末,西门豪心中松了口气,正当他欲收枪去抓躲在树后的少司命时,身侧却突然出现一股异样的气息,电光火石之间,从他胸前将军令的缺口处刺入体内。

那是一柄不同于中原武器种类的狭窄长刀,纯白无暇的刀身就像是隐了身,直到刺入身体时才被发现,西门豪一枪击杀素凌轩,心中不免束缚大意,故而等他察觉到异样气息出现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刀从金价的缺口刺入到他的胸前,然后把他的身体洞穿刺透。

“中了我的幻术而不自知,你这位兵家高足是自封的吧!”

这阴冷笑声响起的时候,化身成白龙的他,也骤然间出现在西门豪身前,白色的龙爪中握着狐刀。

内腑受创,劲力直接冲入体内,西门豪身躯一颤,顿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不过,金甲受创的部位并非实在身躯的要害处,托这一的福,他虽然受创,但却并非是重创。

轰——

大惊大怒之中,西门豪不敢让素凌轩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一身浑厚真气猛地爆开,只听一声轰然巨响,震耳欲聋地声音中,狂猛无匹的冲击气波从他体内爆开,推挤四周一切物体。

这次冲击非常猛烈,至少是之前朱家护体气罩的十倍以上,素凌轩自己也是有猝不及防,没能料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快,白色的龙甲被气浪狂猛冲击,令他身体一下子出现了许多伤口。

心知事不可为,素凌轩脚下双爪顺势滑行,抽出狐刀,飞快后退到十数丈外。

“噗——”

强行爆开真气,西门豪的伤势更深一分,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情形更显凄惨。他的胸口被狐刀捅出了一道狭长的刀口,鲜血正咕咕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把前胸后背的衣服染成一片血色。

同时,金甲的创口处仍在不断溢出金光,令他的护体金甲的色泽都开始暗淡下来。

“啊……啊啊……”

诺玛惊恐的喊叫。

当她看到女人的头颅被海妖漆黑的手爪接住抱着啃咬的时候,诺玛连喊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巴大大的张着,嗓子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一样。

孙敬发走近了,他看着水牢里,说道:“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一位修真者,在你们西方称之为异能者,她的实力要比你们西方绝大部分的异能者强的多啊。”

说着,孙敬发蹲下身子,目光落在诺玛身上,他手指水牢里的海妖,“你看到了,一名强大的修真者在海妖利爪之下脆弱的如同一块豆腐。”

“海妖最喜欢食人脑髓,更加的喜欢吃修真者的脑袋,你只是一名普通人,你脑髓的味道要差了一些,不过,你的灵魂当作海妖的甜品还是不错的。”

诺玛很想将目光移开,她真的不愿意看水牢里可怕的场景,然而,她的脖子僵住了一样,根本转不动脑袋。

所以,她极力的将眼睛朝着左边转,然而,余光依然能够看清楚的。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吗?”

孙敬发淡淡的说道:“因为啊,她不听话,袁大人本打算给她一场造化的,她却对袁大人恨之入骨,不知好歹啊。”

“今天是海妖喂食的日子,今天你吵到了袁大人,所以,我带你来了。”

“摆在你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条路是顺从袁大人,另一条路……”

孙敬发将诺玛的脑袋扭转,这样使得诺玛那双已经极力转到了左边的眼球正对着海妖了。

海妖吃东西很快,脑髓已经吸干了,连带着神魂也没有逃走。

“呜呜……”

似乎,海妖还没有吃饱,它对着外面两人发出低吼声。

“第二条路便是成为海妖的饭后甜点。”

海妖的模样以及刚刚发生的已经把诺玛彻底吓破了胆,孙敬发的话更是让她浑身战栗。

她两手抱着脑袋,喊叫不出声音,也就无法释放恐惧。

诺玛原以为会重现小时候见到狮子的恐惧,而如今来看,这是另一层次的恐惧,灵魂战栗。

“如果你选择第一条路,你将得到造化,开启不一样的人生道路,第二条路……刚刚发生的会在你身上重现。”

孙敬发将诺玛的脸给掰了过来。

诺玛一脸的泪水,诺玛哭喊不出声,诺玛瞳孔里跳跃的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告诉我答案。”孙敬发说道。

诺玛连喊叫都无法做到,怎么能说出话来呢?

啪!

孙敬发在诺玛脸上抽了一巴掌。

“呜呜……”

哭泣声终于是从诺玛嘴里发出来了。

“说。”

孙敬发道。

诺玛看着孙敬发,给她感觉,孙敬发要比那天在船上胡乱杀人的恶魔还要恶魔。

在诺玛的眼里,孙敬发与水牢里的海妖只是张的不一样而已。

“看看这个。”

孙敬发手里有一颗漆黑的珠子,这个珠子倒是与地狱门的爆珠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蕴藏的能量。

显然,这颗珠子更加的厉害。

“有一个人可能会来到这座岛上,他叫杨辰。”

听到“杨辰”这个名字,诺玛一惊。

“你认识?”

孙敬发眼睛一亮,“认识最好了,你是一个普通人,你靠近他,他不会在意,你认识他,就更容易靠近了。”

孙敬发将黑色的珠子塞在了诺玛的手里,“等他来了,将这个东西丢在他的身上。”

“你做了,就说明你选择了第一条路,袁大人会给你天大的造化,让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孙敬发拍了拍诺玛的脑袋,“好好把握机会,这么漂亮的脑袋可不要成为海妖的食物啊。”

“起来吧。”孙敬发将诺玛给拉起来,“看也看到了,咱们要回去了,你还得照顾张听荷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水牢。

不多会,在一个水牢的上方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董臻。

董臻手持着木雕,两眼望着水牢洞口位置。

然后,她回头看去。

“姑娘。”

董臻脚下的水牢里坐着一名老者,老者的头发披散着,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董臻跳下了水牢,她看着里面的老者,在老者破解的衣服上有一个图案,是月亮的形状,为红色。

“你是赤月宗的人?”董臻一惊。

“姑娘既然认得这个图案,那么说明你来自隐门。”

老者爬到了水牢牢门边。

“姑娘,我有一个请求,还请你答应。”

……

老瘸子在地上爬着,他的一只手朝前伸,想要抓住了远处大树下的张听荷。

他是一名修真者,然而,此时,他连普通人都不如。

老瘸子是张听荷的仆从,虽然是仆从,可感情很深,张听荷将他当成亲人,他也将张听荷看作是亲人。

这么多年没见了。

原先,老瘸子以为张听荷可能命丧大海。

在得知张听荷没有死的时候,老瘸子一点儿喜悦也没有。

因为一个疯子在大海里,恐怕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眼下张听荷的模样……老瘸子心痛到了极点。

心痛,导致他的灵气都无法运转起来,他只能拖着身子朝前的爬。

“第一剂猛药来了,你看看还满意吗。”

袁宇走到了张听荷的身边,他将张听荷给拽起。

张听荷疯叫着,挣扎着。

可袁宇依然将她给固定在树边。

看起来,张听荷是背靠大树的。

老瘸子可以看到张听荷的脸了,是一张沾满了血污的脸,张听荷的面容让他……

噗!

老瘸子喷出了一口鲜血。

“还认识吗?”

袁宇问张听荷。

张听荷是看到老瘸子了,她停止了喊叫,眼睛里出现了茫然。

可很快,张听荷两眼睁大了,她的嘴唇动弹,“诚……诚实……”

老瘸子叫丁诚实,老瘸子听到了,他体内的灵气瞬间就通了。

他暴起。

“我杀了你!”

老瘸子跳跃了,跳的很高,他最拿手的腿上功夫使了出来。

然而,袁宇很轻松的抓住了老瘸子的脚腕。

砰!

丁诚实被摔在了地上,就在张听荷的面前。

“诚实……”

张听荷出现了激动。

“小姐!”老瘸子大喊。

“还真的记得啊,既然还有激动,看来这一剂猛药下对了。”

话这么说,而袁宇的神情表明着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

就在孔明准备下令的时候,黄月英突然闯进大营。

孔明问道:“月英,你为何而来。”

黄月英道:“我想要去战场作战。”

孔明道:“不可胡来。”

黄月英道:“谁说女子就不能去前线,说不定我还是好军师呢。”

这时马云禄也进来道:“谁说女子不如男。”

孔明道:“可是,果儿和瞻儿还太小。”

黄月英道:“我已经交给我母亲照顾了。”

孔明道:“那谁保护你呢。”

黄月英道:“你手下不是有很多江湖高人吗?”

孔明坚决不同意,可是黄月英太坚决了。

孔明只好以赵云、张飞为正副主将,黄月英、姜维为军师。马云禄为先锋,统领两万兵马向上党郡进发。因为曹彰在并州总是不断的袭扰关中。孔明把杨过、小龙女、四大名捕、快活林四大杀手、明教四**王、扫地神僧等高手同行。

赵云、张飞、黄月英、马云禄在进入并州第一战就中了荀攸的计策,损失了近五千人马。

结果士兵们把责任全部怪在黄月英和马云禄的头上。

士兵们纷纷要求处置马云禄和黄月英,

黄月英问赵云道:“现在士兵们情况如何。:

赵云点点头,有些犹豫但是还是道出来了,“可是现在士气虽然有所恢复但是并不是特别相信你,认为你是导致兵败罪魁祸首,还有他们不接受女人的领导。“

就在这时候马云禄走了进来神色十分的凝重,道:“不好了,将士们都不服气,正向大营赶来。而且道如果您继续指挥他们,他们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呢”

黄月英心里有些慌张,但面上依然沉稳道:“我知道了。”

其实士兵们有这种反应很正常,那个时代女人只是作为男人的附属品,他们怎么能相信一个女人,怎么能把生命交给一个女人,要想让士兵们卖命,就要先赢得他们的尊敬。要不是因为有赵云和张飞的威望压制情况会更糟糕。

黄月英想危机背后往往是转机如果让将士们压抑着不满而自己却没有察觉情况只能更槽糕,其实发生这件事也是在意料之中,因为女子带兵总是不被信任的,然而在胜利的情况下这种质疑只会压在心底,而如今黄月英让军队蒙受了五千的损失,士兵们不满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黄月英对自己道:“我一定要改变一个千百年历史,一直以来女人只能靠征服男人才能征服天下,强悍如吕雉,也不过依靠刘邦。而我黄月英要依靠自己保护自己想保护的男人。要告诉所有人,女人如果做到极致依然可以让天下的男人膜拜,当然黄月英从未真正想过征服天下,她只是想帮帮孔明,而不是躲在孔明身后。”

这时愤怒的士兵们,已经快要冲帅帐来,黄月英对张飞道:“把大家集中到大营的外面,整齐列队。告诉他们我随后就到会给他们一个答复,一个交代的。”

张飞对着外面有些杂乱的士兵们道:“弟兄们,黄月英军师会给大家一个结果,马上到大营外集合,列队把武器和盔甲穿好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黄月英对赵云道:“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语气平淡,就像道今天的早饭特别好吃一样。

赵云心下却有些紧张,因为这些暴乱起来士兵,大多数都是听了少数人的扇动,脑袋里其实并不十分的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盲从只是跟风,但唯一确定的是,他们确实质疑黄月英的领导能力,确实不相信女人可以带领他们大胜仗。但是赵云和张飞亲自带领的一万人马并没有加入那些反抗黄月英的阵营,但是并不代表这些人心里没有疑惑。

黄月英一挥手道:“雷鼓,吹号,鼓声阵阵。“号角沉郁肃杀,这样的号角,这样的鼓声,带给人一种压力,一种战场特有的紧张氛围。

慌乱的,议论纷纷的士兵们渐渐的安静下来,黄月英看了一眼赵云,赵云会意大声的吼道:“大家静一静,黄月英军师有话道。”

黄月英道:“大家反抗我的站一边,对我没有意见的站另一面。”

张飞大声吼道:“等什么呢,表达你们真实感受,用你的理智去思考这件事究竟该怎样做。”

赵云也道:“令出如山,干什么,你们的勇气呢?”

于是很快在大营中分成了两个阵营,有一万人是强烈反对黄月英领兵的。

黄月英深吸了一口气,黄月英当然其中的难度,但黄月英知道这不但是个挑战同样也是个机会,一个树立威信的机会,一个证明女人同样可以领兵的机会。

一万士兵把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黄月英,黄月英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过,有一股压力。

黄月英露出了微笑,就像月光一样洁净的微笑,黄月英虽然经历战火的洗礼,但依然没有消散美丽。

黄月英看着一万多名士兵道:“大家都仔细看看我,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两个肩膀上面是脑袋,是不是有两双眼睛,两只耳朵和一个嘴巴。”

士兵们都笑了道:“是啊。”气氛似乎好了一点。

黄月英又问道:“女人是不是人。”

一个士兵道:“女人虽然也是人,但是分工不同,就像公鸡负责打鸣,母鸡负责下蛋一样。”

“对呀”

“说的好”

“就是这个道理。”

黄月英知道这个士兵的观点代表了大多数士兵们的想法。可是这个比喻虽然粗俗,却是不好反驳。

黄月英道:“这个比喻好,公鸡打鸣,母鸡下蛋,是正常情况下,也就是道当母鸡打鸣不如公鸡的时候,也就是这个问题核心在于这个母鸡是不是能比公鸡更好完成打鸣的工作。换句话道是不是有本事做好这件事,而你们大家关心的是我是否有能力领导大家大胜仗还是关心领导你们大胜仗的是不是一个女的。“

士兵们齐声高呼:“打胜仗“

“当然大胜仗“

黄月英一挥手道:“大家听我道。也就是我只要证明我有能力让大家大胜仗减少牺牲的话,我是不是就有资格的领导大家了呢。“

这些士兵们一愣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宜妃娘娘本来计划是通过找妖精,等大家都发现宫女太监都没事,那肯定会觉得是主子有毛病,她们是婆婆辈份的,又带了不少人过来,到时候利用孝道什么的强迫检查,宜妃相信原瑟她们是没有能力的拒绝的。

等原瑟胸口凤凰被查出来,呵呵~~~~

剩下的她不用做任何事了。

康熙肯定会把她秘密处死。

甚至当天回到敦亲王府的不会是真的原瑟,只会是一个替身,那个替身会过几天再死掉。

表面不会让原瑟名声受损行。

可她忘了。

这胜利要讲究一个势,给你一个势,你可能势如破竹,顺利的不可思议。

但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

只有不断的有人在间打断你的势,后续的胜利没有那么容易了。

宜妃娘娘的气势被打断,想要再接这口气,那不那么容易了。

因为事发突然,宜妃娘娘早有准备,所以一来掌握了主动权,可现在,这宫里其它三妃哪一个不是人精,哪一个没能力主持大局,宜妃娘娘再想主控,那几乎是不可能了。

人多了,想法多了,宜妃娘娘想干掉原瑟跟九福晋,但其它三妃未必有这样的想法。

她们想达成的肯定是自己的目标。

关于这三个突如其来不在宜妃娘娘控制之内的妖精的出现也是分摊了原瑟的麻烦。

因为有妖精了,你不去找妖精审问,而去找其它贵妇们的麻烦,这有些不太合适了。

宜妃只能等着审问妖精的结果再进行下一步。但这又有一个新问题出现了。

因为原瑟跟九福晋一夜没睡不说,连四妃也二更天起来的,审问还需要一点时间,哪个人能长期在这里待下去,必须要回家了。

等放人回家了,再进宫又不知道是哪一天了,到时候出现的花样更多更不可控制。

宜妃娘娘一手按着胸口,一边努力的想着折。

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她没机会回头,不能再给原瑟任何的机会了。

其实她最恨的不是原瑟,而是九福晋。

她想弄死的也不是原瑟,而是九福晋。

可原瑟并不是顺带,而是宜妃所共谋的人要求的。

她帮她干掉原瑟,她帮她干掉九福晋。

通过原瑟的妖精的这件事,留后手,让人知道九福晋也有可能是妖精同谋,再加共谋的出手,这事定然会板落钉,到时候她不用康熙动手,自己直接把九福晋叫到宫里来结果性命都行。

康熙一定会理解她的。

在宫里这种事情都是不成的暗规。

总之,这后续的计划宜妃全有了,只需要一步步的执行好。

可现在,出现了变故。

这也是常有的事,所有的计划都有可能会变故,她也是早有准备了。

所以数度的有人提出先回去休息,但宜妃都以太后娘娘的安危为由,轻声的提醒,让其它三妃也不敢不听。

九福晋掩饰眼的讽刺,等着看好戏。

这是一把匕首,被杨克杰扔了出来,在空中旋转着,准确的击中了这个被惊醒的强盗。

然后,匕首的木柄击中了强大的脑门。

顿时,这个强盗眼前一黑,满脑子金星直冒,刚刚立起来的身躯再一次倒了下去。

杨克杰眼角微微抽搐,他最近没少练习飞刀。

但因为时间太短了,所以即便凭借着强大的感知能力和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让飞刀的命中率很高,但是,是刀刃击中目标还是刀柄击中目标,那就由不得他操控了。

不过,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杨克杰加快了步伐,飞快的窜到了一个窝棚旁边,提着长矛一撩开破布冲了进去。

然后就看见,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的三个强盗。

他们,到现在还在兴奋的做着事情。

“啊!”

突然窜出来了一个肤色迥异的陌生人,仰面躺在最底下的那个强盗惊恐的大叫,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上却叠着两个人。

惊慌之间,三人的手脚竟缠在了一起。

杨克杰没有给他们机会,闪电般的一矛戳了下来,将三人串在了一起,钉在地上。

噗!

血箭飞起,射到屋棚顶端的破布上。

暗红色的鲜血,滴滴落下,滴落在了三具交缠在一起,不断扭曲的躯体上。

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杨克杰猛的回头,拔刀。

刀光一闪,近在眼前的长矛,被一刀削断,断裂的矛头旋转着叮当落地。

刚才被杨克杰用匕首打倒的强盗,没想到会偷袭失败,略一愣神,便看到杨克杰已经冲到了近前,连忙举起了盾牌。

杨克杰一俯身,一刀削出,便斩断了盾牌下的两条腿。

强盗还没感觉到痛苦,身体便失去了平衡,向一侧倒了过去。

杨克杰扑了上去,抓住盾牌边缘一把扯开,然后弯刀递了上去,刺破一片柔软,手一翻转,弯刀搅动,再向上一划,一大片血液便喷洒而出。

尸体轰然倒地,杨克杰转身扯下窝棚上的那一片破布,轻轻的擦拭刀身上的血迹。

老鼠,化身为黑色的阴影,从角落中钻了出来。

“大人,找到剩下的那一个人了。”

“喔!他在哪里?”

“请跟我来。”

杨克杰随着老鼠出了平台,然后,在一个异常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剩下的那一个强盗。

嗯!

刚到这里,伴随着空气中的臭味加剧,嗅觉敏锐的杨克杰便已经差不多猜到,剩下的那个强盗在干什么了。

这臭味,并非是尸体腐烂后的腐臭味,而是屎臭味。

果然,前方转了一个弯后,杨克杰便看到了,那个剩下的强盗此刻正蹲在一个大坑边。

强盗一脸愕然的看着杨克杰,而杨克杰,掏出了匕首,甩了过去。

砰!

被匕首的木柄砸中,强盗的头往后重重一仰,扑通一声,栽了进去。

一滴汗珠,从鬓角滑落。

杨克杰面色不变,吩咐道:“老鼠,你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一团黑影飘了过去,片刻后,又回来了:“大人,他已经被淹死了。”

“哦!”

杨克杰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朝外面走去,心中想到:“看来以后要多练一下飞刀了。”

走到半路,杨克杰又忽然停下。

“大人,怎么了?”

“老鼠。”杨克杰非常严肃的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大人,我也没办法告诉别人啊!”

“嗯!”杨克杰心道:“这就好。”

灰石城中,英俊帅气的罗斯医生将皮肤涂黑,并且带了一个丑陋的白色头巾后,虽然依旧很帅,但也没有帅得像原来那样惊心动魄了。

和原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即便此刻有一群猎人盯上了他,他还是在太阳刚刚落下之时,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街上。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两个水果,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掐着时间,回到了长老院。

“罗斯医生。”他刚到门口,守卫们便恭敬的喊道,并且打开了门。

罗斯,在这里,他不仅是医生,还是一名长老。

不过相比长老的身份,他医生的身份更受人们尊敬认同。

曾经,这里爆发过一场瘟疫,而罗斯,找到了治疗这场瘟疫的方法。

也是由此,他不但获得了公民的身份,还一同获得了长老的身份。

并且在长老之中,他的地位也是排前列的。

说句不恭敬的话,有一天大长老死了,他便是几个大长老候选人之一。

罗斯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才迈开了腿走进了门。

守卫心中激动,脸色潮红。

在他心目中,罗斯不仅是医生和长老,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罗斯,他早就死在了那一场瘟疫之中。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罗斯天使般的面容之下,藏着的,是一个扭曲丑陋的灵魂。

他是那样的污浊,被无数人所诅咒着。

他也不知道,那一场瘟疫,就是罗斯放出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有治疗这场瘟疫的方法。

他更不知道,这座城市,每年失踪了那么多的人口,其中有一部分,就是进了罗斯的实验室。

走进了会议厅之后,罗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又有一些人陆陆续续的来到。

直到最后,大长老才缓缓出场。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阶梯,到了这个,圆形的会议场,中间最底层那一个平台上。

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然后拿着稿子,用非常优雅而标准的语调说道:“从日之日已经到来,然而……”

“等一等。”坐在座位上的罗斯,一反常态的站了起来,他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等一等,大长老,我有话要说。”

大长老的脸沉了下来,按照规矩,应该是等他先将自己想要的宣布出来,然后这群长老打成一团,最后拖个几天,等到利益分配好了,最后形成定局。

可是,这罗斯一反常态,这……是要挑战他的权威啊!

“罗斯长老。”大长老双目冷漠的瞪着罗斯,用异常严厉的语气说道:“请注意你的言行。”

“我很清楚自己的言行,我也很清楚自己违规了。”罗斯笑着说道:“不过,今天我要宣布自己真正的身份。”

满场喧哗,一些长老愤怒的站了起来,愤怒的咒骂罗斯,罗斯不仅仅是在挑战大长老的权威,也是在挑战他们长老院的权威。

没了长老院,他们这些长老,什么都不是。

毕竟,除了个别的以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势力的传声筒而已。

然而他们却没注意到,还有一部分长老,真的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不,与其说是冷漠,倒不如说是毫无感情,连冷漠都没有,根本就是麻木。

丁长生等人还在湖州,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所以摁罗东秋的事情还要自己在省纪委现找人,可是省纪委就是铁板一块吗?自己该相信谁呢,万一这事走漏了风声,那么丁长生等人在湖州就白忙活了。

“何峰,带几个人到我家来一趟,我有些东西要搬”。当着朱明水的面,李铁刚给自己最信任的何峰打了个电话说道,就是这样也没告诉何峰是什么事。

“老狐狸啊,不过,你打算好往哪放了吗?省城可是人家的老窝,放在这里不合适”。朱明水说道。

“嗯,你说的也对,算了,既然这些事都和湖州有关系,而且这个案子的突破口也在湖州,干脆一起到湖州算了,司南下这个人我还是相信的”。李铁刚点点头说道。

“怎么?你打算亲自带人去抓人啊?”朱明水看到李铁刚想走,说道。

“不去不合适啊,唉,很久没人值得我亲自出马了,算了,就当是锻炼身体了”。李铁刚笑笑和朱明水告辞,然后推门走了。

此时在省委书记罗明江家里,保姆刚刚端上早餐,爷俩倒是难得在一起吃早餐。

“你怎么还没走?”罗明江剥了一个鸡蛋,但是只吃了一半的蛋清就不再吃了。

“我准备下周走,放心吧,耿长文那边没事,我这边有线人帮忙盯着呢,处理一下国内的事我就走,爸爸,我走了不会牵连到你吧?”罗东秋还算是有点良心,问道。

“你在国内我才担心呢,我虽然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但是从你这么紧张看来,我也猜个**不离十,既然有那么多的把柄,又何必在乎这点钱呢,这些东西我也可以让办公室的人帮你嘛,还是尽早走的好,最近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了,蒋海洋呢,让他帮你处理不就完了?”罗明江突然想起了蒋海洋,问道。

“这家伙,溜的比兔子还快,昨天在湖州遇到一个中东人,昨晚就走了,说是要考察油田,我过几天也会到阿联酋去一趟看看,钱这东西存在银行里就那么点利息,不值得,而且还要交税,我看还是投资比较好,要是蒋海洋考察的好的话,我打算也投资油田,这个是只赚不赔的好买卖”。罗明江说道。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出国后照顾好你妈和孩子,你媳妇在国外打理生意不容易,对人家好一点”。罗明江嘱咐道。

“我知道了”。

如果罗东秋有蒋海洋一半的警觉,他就不会栽的那么惨,蒋海洋之所以这么警觉,一有机会立刻逃之夭夭,就在于蒋海洋已经没有了后台,而罗东秋顶着一个省委第一公子的头衔,谁敢动他?

有时候盲目的自信就会将自己害死,罗东秋决然想不到会有人敢在他上班的路上截住他,而且还是省纪委书记亲自带队。

“李书记,不是要搬东西吗?怎么把我们都弄到这里来了”。何峰很奇怪,他和李铁刚一辆车,后面还有一辆车,车上坐着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领导家里要搬东西,何峰肯定是要派最有力气的人来了。

“何峰啊,你在省纪委工作多久了?”李铁刚答非所问道。

“在纪委干了近二十年了,省纪委呆了也有八年了吧”。何峰不明白李铁刚什么意思。

“老是在上面呆着也不好,有没有想着下去锻炼一下?”李铁刚今天的话很少,但是每一句话都让何峰摸不着头脑。

“锻炼当然好了,只是哪有那样的机会啊,上面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下面是两个萝卜一个坑,还有很多萝卜在地皮上等着呢”。何峰开玩笑道。

“跟上这辆车,告诉后面车上的人,在胜利街拦下这辆车,把人带走”。李铁刚远远看到罗东秋的车开了出来,而且在车过去后也看到了,就是罗东秋在开车,这让李铁刚省了不少心。

何峰一愣,这是罗东秋的车啊,怎么?想到这里,身上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又联想到齐一航和丁长生到湖州去办案了,虽然齐一航和丁长生没露什么消息,但是多年的职业敏感还是让他意识到,要出大事了。

“书记,这是……”何峰边开车边问道。

“抓到人后,你亲自送到湖州去,交给齐一航和丁长生,湖州还有案子,两个案子合并侦办,何峰,这事一定要处理好,你亲自去办,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否则,你我都没法交代”。李铁刚面色严肃,但是语气里透漏出的坚毅却让何峰不容置疑。

罗东秋的车是被后面省纪委的车刮蹭了一下停下的,省纪委的人还装模作样的下来看了看被剐蹭的车,罗东秋的火气更大,立刻下车就要发火,但是还没等火气发出来呢,金杯车的车门拉开了,下来两人架起罗东秋塞进了金杯车里,随即就被套上了头套,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第一感觉是被绑架了。

李铁刚在罗东秋被控制后下来看了看周围,这时人不是很多,而且都没注意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罗东秋的车被省纪委的人开起来就走了,好像这场简单的刮擦事故私下解决了,而且这一带居然没有摄像头,这让李铁刚很满意,必须让罗明江发现真相之前拿下罗东秋的口供。

何峰上了金杯车,亲自押送罗东秋开往湖州,而李铁刚像是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了,虽然是在上班,但是却在等着湖州的消息。

这一路上车上没有任何人说话,车只是开,这让罗东秋的心在逐渐的下沉,从开车的路程来看,这里应该是远离江都了,这让他担心对方不是要钱,而是要命,他的命多珍贵,所以他这个时候是真的害怕了,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绑自己,就不怕惹怒全省的警察吗?

丁长生已经接到了李铁刚的电话,到了指定地点接收罗东秋。

刺玫看着叶苍那一身全副武装的样子,这尼玛简直就是土大款,太尼玛奢侈了!哪有人带这么多武器在身上!也就游侠能多装备一件,而这家伙的游侠貌似还有额外穿装备的专精```。

他话还没说完,雪帝哭的更厉害了,紧紧地搂住韩夜,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那紧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肌肤,像是遨游在云雾之中,一缕缕清香让他有些陶醉,要不是自己现在动不了,他相信自己的荷尔蒙一定能战胜自己的理智。

狼林。

窄小得不像话的国王大道。

数条森林追踪犬倏然出现。

马蹄声响,不是走在硬地冻土青石路上的得得声,而是走在森林泥土上特有的低沉的咄咄声。

一匹马从树林里冒了出来,接着是第二匹,第三匹,一小会,一共七匹马出现。

更多的森林猎犬出现,马前马后奔跑着,嗅着。

领头的数匹追踪犬开始偏离国王大道,向东北方向追踪了下去。

“那些贱民向东北方去了。”一个自由骑手说道。

“留下记号。”另一个骑手说道。

他们都是斥候,身上都背有弓箭。但是他们的胸口或者衣领上并无任何贵族家徽。

这是一帮临时征召的自由骑手。

哪家贵族要用兵,他们都可以加入。

狼林里唯一的领主就是深林堡的葛洛佛家族,旗下的封臣除了四大家族树枝、树干、树木和森林外,还有很多小的家族。

葛洛佛家族势力是狼林里的霸主。

狼林内和狼林边缘的大小家族都归他们管。

他们的领土范围延伸到长湖边缘。

过了狼林边的长湖,就是壁炉城安柏家族的领地。

“树枝家族的骑士说昨晚他们遭遇的黑衣人拥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魔法剑,你们怎么看呢?”一个自由骑手笑道。

“他们不这么说,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呢?贵族骑士都这样,平时欺负我们是可以的,一遇上森林里的嗜血暴虐的原住民部落,他们就原形毕露。”一个小个子骑手笑道。

“是啊,他们都被一帮原住民部落给缴械了,说起来真是可笑。深林堡的贵族士兵们养尊处优时间太久了。”

“贵族士兵们不都是酒桌上的常胜将军么?”一个没戴头盔的自由骑手笑道。

“错,还有姑娘窝,他们还是姑娘窝里的勇士,征税的时候,面对手无寸铁的村民,他们从来是战无不胜。”

哈哈哈!

七个自由骑手一起放声大笑。

笑声中,他们留下了记号,跟着猎犬追了下去。

不久,马蹄声杂沓,一支杂牌骑兵出现了,领头的是树枝家族的昨晚溃散的骑兵们,他们沿途以深林堡葛洛佛领主和树枝、树干、树木和森林四大贵族的名义征召自由骑手,雇佣兵,小家族的私人骑兵队,很快就积聚起近两百骑兵,这些骑兵有的衣甲鲜明,有的就一件简单的锁子甲,还有的穷酸的雇佣兵骑手就只有皮革裹身并无铠甲。不过,只要这次剿杀任务完成,四大贵族的奖赏是不会少的,也许除了金龙和银鹿,就还能得到一件二手铠甲什么的。

深林堡远在数百里外,四大贵族也在狼林深处靠海边的地方居住,要回去搬来救兵再围剿木盾部落,这些狡猾的贱民早就躲得没影了。在狼林里,每次围剿贱民,步兵都不具备速度优势,必须要依靠骑兵进行侧翼包抄。为了不被木盾部落远遁,沿路征召大小家族和自由骑手雇佣兵骑手是最快的办法。

仅仅一夜,就得近两百骑兵,其中一半的人是射手。

这也是为了对付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树枝家族的骑兵特意要求大家带上弓箭。

只是,树枝骑兵们说的那手持黑色魔法剑的神秘黑衣人,小家族里的私人骑兵队们都并不相信,自由骑手和雇佣兵骑手就更不消说了,他们只是给被击溃吓破胆的贵族骑兵面子,没有当面笑出来而已。

而重新得到生猛骑兵补充的树枝家族的骑兵们信心大增,那黑衣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只要发现了他,一声令下,数十人一个齐射,那家伙就成了刺猬。

时近中午,骑兵的杂牌大部队来到了斥候队们留记号的地方,于是大家转向,向东北方疾驰。东北方是出狼林的方向,越走树林越稀疏,路就越好走,这正是骑兵们最希望的行军路线。骑兵追踪,怕就怕贱民部落的人向黑荆棘多的地方去,或者是干脆逃向狼林山脉,一旦上山,骑兵的速度优势就荡然无存。马匹也不能进入险峻山岭中。

“他们向长湖方向去了,是想进入安柏家族的领地。看来他们以为我们不能越界去追剿,哈哈,真是一群愚蠢的贱民。”树枝骑兵队长高声说道。

骑兵们轰然大笑:那帮贱民还真是够愚蠢的,竟然自作聪明以为出了深林堡的领地就没事了。

面对狼林里的贱民部落,不管是深林堡还是壁炉城,领主贵族们的意见都是一致,一旦冒犯贵族们,杀无赦,领地的界线权威可以暂时忽略。不管是壁炉城还是深林堡,大家都是史塔克家的封臣。

“目标长湖,加快速度吧!”骑兵队长大喊。

树林越来越稀疏,骑兵完全可以放开速度奔驰了。

骑兵们轰然答应,大家鞭打马匹,向长湖方向疾驰。

杂沓的马蹄声掩盖住了一声弓弦响,众人疾驰中,一箭飞来,正中领头的骑兵队长的面门。

骑兵队长如被巨力当胸打中,人倒飞向后,身后的骑兵纷纷闪避,队伍顿时大乱。

呯!

队长摔倒在地,已然毙命。

“敌袭敌袭!”

昨晚溃败后临时升上来的副队长大喊:“敌袭敌袭!”

嗖!

一箭飞来,射穿了副队长的脖子。

副队长轰然栽倒。

有家族私人骑兵队队长看见了箭尾翎上的影子山猫的纹饰,大喊:“布阵,是哮吼石民。”

骑兵队伍们立即布阵,有盾牌的举起盾牌,有长剑的抽出长剑,惯用弓箭的取下弓箭,拉弓搭箭,队伍迅速布成冲锋阵型,虽然有些混乱,却很迅速。显示出佣兵和自由骑手们的超高战斗素质。

队伍最后面的数骑听到前面有哮吼石民拦路,立即掉头回走。

嗖嗖嗖!

几只黑色短箭飞出,准确无误的插进了他们没有铠甲防护的身体。

啊啊啊啊!

数声惨叫响起,想开跟在队伍后面浑水摸鱼的几个穷酸雇佣兵骑手纷纷倒地。

“后面也有人。”一名负责断后的树枝族骑兵大喊。

嗖嗖嗖!

伴随着这一声喊叫的是四面八方射过来的一阵箭雨。

没有盾牌防护的十多名骑兵中箭,没有铠甲防护的数匹战马也中箭。

一时间人的惨叫和马的惊嘶鸣响成一片。

四周,埋伏的哮吼石民全部现身出来。

整个骑兵队伍落进了哮吼石民的包围圈中!

奇怪的是,这一次,哮吼石民竟然没有乱哄哄的冲上来,而是守住了阵脚不动。

这是所有的佣兵和自由骑手还有狼林里的大小贵族骑兵们所没有见过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哮吼石民是一支没有战术没有军纪没有阵地战概念的一帮乌合之众。

一个人他们是一条龙,一群人他们就是一盆虫。

“大家不要慌,跟我突围。”一个小家族的骑兵队长举剑大喊。

他率先向前冲锋。

然后,他就听见了百米外的一声影子山猫的怒吼,一个黑衣人骑在一匹很少见的巨大影子山猫的背上突然出现,并向他对冲过来。

骑兵队长全力勒住惊慌嘶叫并想转身就逃的战马,举剑大喊:”弓箭手,准备——”

身后的数十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在号令下一起对准了黑衣人和影子山猫。

突然出现的影子山猫和黑衣人虽然令人胆战,但一轮齐射,箭雨一下,就能把山猫和黑衣人给射成刺猬。

周氏咋咋呼呼的,将首饰往杜贲怀里一塞,站起身指着杜筱玖就骂:

“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真当是以前,捧着你做千金大姐的时候呢?

老娘告诉你,今个儿你摔坏的东西,照价赔!

否则,就将你卖进大户人家做妾做贱婢!哎呦!”

杜筱玖不等她完话,直接伸手掰断了周氏的手指。

周氏痛的握着自己的手,在地上打滚:“你个贱人,有娘生没娘养!”

杜贲唬的脸苍白,不住的往床上瞄,希望自己爹能醒过来。

但是药劲儿哪有那么快过去的,杜仁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杜筱玖抬起脚踩在周氏的右腿上:“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踩断你的腿?”

周氏不服:“有本事你踩呀,我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个贱人是怎么忤逆犯上的!”

杜贲都没来得及阻拦,就听见“咔嚓”一声。

周氏“嗷”一声,话没骂出,泪已经流出来了。

杜筱玖收回脚:“嚷破天,外祖母和舅舅也醒不过来,你看李管家和红,敢不敢冲进来救你?”

周氏痛的浑身冷汗,不知该捂手,还是该抱腿。

一不做二不休。

杜筱玖又还冲着杜贲问道:“你爹平时,将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哪里?”

杜贲惊恐的摇头。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直接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

许是杜仁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一遭,重要东西随便藏在了床头。

杜筱玖没一会,就从床头的箱子里,翻出了母亲丢失的账本、银票和房屋地契,还有两个丫鬟的身契。

她直接塞进怀里,回头对着呲牙咧嘴的周氏道:

“明个儿你就照直,要是乐意,外面骂街也无所谓!

反正我娘没了,一个孤儿,还不是任你打任你骂!”

到时候,街坊邻居信谁,还不一定呢。

怕死的碰上不要脸的,周氏挨了打,又被杜筱玖噎的气也发不出。

她也不知是伤痛还是心疼,浑身抖个不停。

杜筱玖推开门,正看见李管家和红惶恐的立在外头。

她理也没理,转身又去堂屋跪棚。

屋里,杜贲要扶周氏起身,被自己娘反手一巴掌:

“混子,看着你娘受欺侮不出手,书都读进猪脑子了!”

杜贲也委屈,眼里包着泪喊李管家:“李管家,赶紧的,给我娘请大夫!”

大冬天的,哪个大夫愿意半夜出门?

天将明时,大夫才匆匆赶过来,给周氏接了骨,告诉她一个多月不能下地走动。

周氏气的在大夫走后,砸毁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

即便如此,徐老太和杜仁都还睡的死气沉沉,没一个出来给她出气的。

等两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正午。

白白耽误了两天的时间,答应县丞家的事又没做到,徐老太气的胸口闷的喘不过来。

她可没空搭理周氏的哭诉,直接对杜仁道:

“今个儿就赶紧下葬,晚上你抽个时间去县丞家里,务必再争取一天!”

贲哥儿读书还行,她苦了一辈子,眼看着家里要再上一个台阶。

她不能让一个丫头片子,毁了辈的前程。

棺材一封,杜筱玖真真切切感受到,娘是真的离开自己了。

她拒绝杜贲做摔盆的人,自个儿亲自上阵摔盆、执引魂幡。

1月中旬。

李义骑着小白就来到了秦宜禄管理的牧场,嗯……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好奇心了。是的,只是好奇心,和其他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秦宜禄的妻室怎么也算是一个比较著名的美女,明明知道而去瞅瞅……

毕竟,就算李义见惯了名人,但如果诸葛一家此时搬到了无双城,李义肯定也会找借口跑去瞅瞅幼年的卧龙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人人都有,李义也一样。

“呵呵,看来宜禄你做的还不错嘛~倒是没有让本侯失望。”李义听着秦宜禄的汇报轻笑道。他确实有些意外,因为他打从心底不觉得秦宜禄能有什么本事,毕竟如果能够有些本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像历史上的秦宜禄那般呢?

“君侯过誉了。”秦宜禄闻言恭声应道。

随后,李义又在秦宜禄的带领下检视了一番具体情况,毕竟来都来了,而且……

待检视得差不多了,时间也来到了午时,看了看天色,李义看着秦宜禄笑道,“那本侯就先回去了,就这样好好干,本侯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君侯,小人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席,不知……”闻言,秦宜禄连忙恭声询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

“也好。”李义闻言,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应道。

随即,李义就在秦宜禄的带领下,走进了牧场内的一间木屋,却是秦宜禄办公和居住的地方。来到厅堂,就看到一名约莫20岁左右的少女正在忙活着。见到秦宜禄和李义进来,连忙走上前施礼道,“婢子见过君侯。”

一开口,李义就惊住了,“尼玛,这么嗲?”单就这个声音,就让李义想起了后世的林志玲。再凝神看去,却见此女不过6尺4的身高,看上去简直就和13、4岁的女孩一般。容貌秀丽不可方物,完全不比蔡琰等女差多少。而且虽然面带幸福的笑意,但却依然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秦宜禄看到李义直勾勾的盯着杜月,心中却也不以为意,因为这些年来,类似李义如今模样的男人他可是见过太多了。“君侯,她是贱内杜月。”秦宜禄恭声说道。

闻言,李义看着杜月轻笑道,“呵呵,你小子倒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娇妻。”同时,心中古怪的想着,“这就是所谓的天生可怜相吧?尼玛,再加上童颜童身和**,难怪孟德和云长在历史上……估计历史上奉先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好吧,不提这三位,就算是李义,此时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了。没办法,对于这种天生可怜又是童颜**的女子,恐怕是个男人都很难抵抗。

看着李义一直盯着自己,杜月脸上顿时就红了,连忙让开身子娇声说道,“君侯还请入席,还有几道菜马上就好。”

“嗯。”李义点了点头,随即就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君侯,这些都是贱内的拿手好菜。别的不敢说,但小人敢拿人头担保,整个无双城的酒楼,都没有贱内的这般手艺。”秦宜禄陪在下座阿谀的笑道。

“哦?那本侯可得好好尝尝。”李义闻言,有些惊讶的说道,随即尝了一口,顿时连连点头道,“果然不错!想不到令妻还有这般手艺~”说着,连连下筷,却是被这些佳肴勾起了食欲来。

不多时,杜月再次端了一盘菜出来,刚放在桌上,李义就飞快的夹了一口尝了起来,随后,李义就当着杜月的面,看着秦宜禄大笑道,“真是想不到啊,明明是最普通的肉、菜,竟然更够做出这等味道。宜禄,你能够娶到令妻,天天享用这些美食,可当真是让本侯羡慕啊~”

李义这番话却是出自真心,因为李义却是一个大吃货。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李义只要有机会,基本都是自己做饭,同时更是将烧烤和火锅当作了主要饭食,因为没办法,在这个缺乏各种调味料和信息的时代,许多人的手艺当真是……

“君侯说哪里话,如果君侯喜欢,就让贱内到府上天天做给君侯就是。”秦宜禄闻言,心中顿时顿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随后看着李义讨好的说道。

“这……”李义闻言,一下子就心动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任何的歪念头,完全是因为杜月的手艺让他真的心动了。毕竟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能够天天吃到美食,那绝对是一件非常让人心动的事情。

看到李义如此模样,秦宜禄哪还不知道李义动心了?连忙继续说道,“君侯,贱内不单单菜做得好,却还酿的一手好酒!”

“真的?”李义闻言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秦宜禄阿谀的笑着,随后对一旁的杜月怒斥道,“还站在那边干什么?快点为君侯倒酒!”

闻言,杜月连忙走到李义的身旁坐了下来,拿起酒壶为李义倒着酒。而李义见状,眼睛再次落在了杜月的身上,仿佛雷达一般不断扫视着。嗯……毕竟是个大美女,如此近的距离,李义又怎么可能不看呢?

“君侯,请用……”杜月脸色羞红的将酒杯呈给李义,刚才李义的目光她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

听着杜月那充满羞涩的嗲声,李义心中不由得荡漾了一下,而在接过酒杯时,李义的手从杜月那双纤巧的小手上滑过,那种温软滑嫩的感觉,更是让李义心中的小船忍不住荡起了双桨。

说的很多,但实际上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不过这一幕,自然逃不过一直看着两人的秦宜禄。但他似乎并没有想太多,脸上依然挂着阿谀的笑容,

一饮而尽,李义放下酒杯高声赞叹道,“好酒!”依然不是恭维,而是真心赞叹的话。如果说刚才李义已经有些心动,此时则是彻底心动了。毕竟这么会做菜,还会酿造美酒的人,对于吃货来说实在很难抗拒。

嗯……更别说杜月还是一个超级大美人了。8)


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

船长室中的内线电话虫不断的响起,东九的警觉性很高,早就听到了吵闹不休的电话虫。

只是他现在真的不想接,哪怕大海翻过来他也只想再睡一会儿。

布鲁布鲁...

布...

咔!

“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就自己跳进大海中喂鱼吧!”电话虫接通,一道森冷隐含着怒气的声音蓦地响起。

控制室中的众人皆是背心一凉,东九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众人大概知道一些。

看上去是个人畜无害的少年,实际上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没有一个人怀疑东九的话,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真的可能会被丢进大海中喂鱼的!

咕咚!

控制室的负责人阿尔瓦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沉稳的声线说道,“报告东九大人,我们已经接近深层海流了。”

闻言,东就露出一抹恍然之色,怪不得刚才老觉得耳边咕噜咕噜的冒气泡呢!

原来是接近深层海流了啊!

“船体会急剧下降,属于正常情况,东九大人请放心。”阿尔瓦沉稳的声音令人由心的放心。

“知道了。”看似平淡的应了一声,实际上东九的内心并不平静。

此时,东九已经翻身而起,站在窗边两眼发光的看向大海中,那一股神奇不可思议的巨大海流。

深海中...

一道巨大的瀑布呈现在东九的眼前。

“下降海流的水柱,真壮观啊!”东九不可思议的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眼前的景象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也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一二吧。

中型军舰的体积并不小,是可以搭载一千战斗人员的大船,但是在这巨大下降水柱面前...

犹如米粒之光与皓月对比一般,太...渺小了。

海水不断的奔向下方,周围的水纷纷朝着巨大的下降水柱涌去,附近的海洋生物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引不断的靠近。

就在东九感叹大自然的伟大时,电话虫另一头阿尔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外,有不明生物从后方急速接近我们。”阿尔瓦的话音一顿,接着又道,“是否攻击,请东九大人指示。”

“确定是敌人?”东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海洋生物应该不会对这艘镶嵌了海楼石的军舰感兴趣啊!

这样看来...

多半是海贼船咯?

“无法确定对方的意图,但以对方目前的速度直接冲来,十有**会造成我方船体受损。”至于受损到什么程度,阿尔瓦无法预测。

“在这种巨型下降海流战斗,适合么?”

东九捏着下巴,抛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阿尔瓦作为经验丰富的航海士,当然清楚在这种地方开战不合适,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事情严重,不惜面对东九的怒火也开拨通内线电话虫。

“炮弹打出去会受到海流的影响,威力会减小,炮弹爆炸激起的水浪余波虽然不会改变海流的流向,但有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震动。”

阿尔瓦的话到此处就闭口不言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

简而言之,就只有五个字,开战很危险!

“真是的,哪来的白痴海贼,怪不得前往鱼人岛的沉船会高达七成。”东九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这里可是深海数千米啊!

就算他的能力不受大海的诅咒,但也不可能游回香波地群岛,或者往下游到鱼人岛吧?

他又不是鱼人!

“要是有鱼人手下就好了,真是麻烦!”东九的眉头皱在一起,仿佛得都快要打结了一样。

突然!

军舰一晃,整个没入了巨大的下降水柱中。

速度一下子就飙升了!

“嘛,就这样吧!”东九咔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虫,注意力已经被军舰疯狂坠落的动作给吸引了过去。

而控制室的众人不惜冒着被东九迁怒的前提拨通的电话虫...

得到的答复竟然是...没有答复?!

“我们该怎么做?”船员一脸苍白的望着阿尔瓦,连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先顺利渡过下降海流再说!”阿尔瓦此刻只希望后面那艘船的白痴不要真的没有长脑子。

哗!

海底的大窟窿仿佛是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瞬间便将整艘军舰吞进了肚子里。

“撑住桅杆,船体保持平衡,乘坐在海流的中央,就这样下去!”

“是!”阿尔瓦一声令下,所有的船员迅速行动了起来。

……

距离三百米,紧跟在东九所在的军舰后方的镀膜海贼船。

一张画着老虎、豹子、乌龟的海贼旗荡漾在桅杆之上,镀膜船比东九所乘坐的军舰略小,属于同一体型的中型帆船。

“那艘船似乎已经被下降水柱吸进去了。”背着龟壳一身绿的龟老大叼着烟袋说道。

“跟上去不就好了吗?有军舰在前面开路,我们很快就能抵达鱼人岛。”虎背熊腰的虎老大如此说道。

“没错,跟上去。”拥有修长矫健身躯,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豹老大肯定了虎老大的说法。

“就算这样,我们也要做好随时与对方接触的准备。”龟老大抖了抖烟灰,保守的说道。

“哼,不过就是一艘军舰而已。”虎老大不屑的说道。

“抵达鱼人岛就撕碎他们!”豹老大显然也是个战斗狂热份子。

呼...

龟老大无奈的吐出一口烟圈,作为三兽灵海贼团的智者,他可是看得出来前方那艘军舰不简单。

至少出航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这种型号的军舰,恐怕是海军的最新科技。

能够配置海军最新战斗序列军舰的一船人,至少也得是中将所率领的部队吧!

“大家注意,保持船体在海流中间,不要撞上了大陆架!”龟老大一声令下,三兽灵海贼团的所有船员纷纷行动了起来。

控制桅杆,掌舵,拉帆,固定货物。

所有人仅仅有序的行动了起来,动作极其熟练,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前往鱼人岛了。

咕噜咕噜...

越是接近下降海流的水柱,海水的流速就越急促,气泡像是沸水一样不断的冒出来。

哗!

大船接触水柱的一瞬间,嗖的一下猛地往下沉去!

……

076章 春游-太后的现代纪事

话落,他的手掌一震,那罗睺魔枪就飞了回来,落到了他的手中。

“什么怎么办?”

蒋艳阳下意识的走过去,做了下来,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国内小比赛的海选,其中的战队都是从勇士联赛9级中升上来的,但是里头也有不少浑水摸鱼的选手,这些战队有的强的离谱,有的弱的惊人,刘曦便不打算继续掺和下去了。

要参加国内的比赛,战队必须要注册ACE联盟,所幸这个联盟的注册并不是很困难,在网上便可以解决,于是刘曦的任务也在刘舒的QQQ战队注册联盟后算是完成了。

大鼻子风……这家伙在上辈子是一个从刀塔转到LOL的一名选手,在刀塔时代,他并没有打出什么成绩,而在LOL时代,却领着WE走向冠军,最后早早的便退役了。

而在这个世界,大鼻子风是在16年才退役的,而且他也从始至终在刀塔的赛场上活跃,那所谓的若风一指虽然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可是在后续却也调整了过来,后来取的了TI冠军后便退役打直播去了。

这个人按上辈子刘曦对他的理解,应该是一个很正派的人,虽然平时喜欢出风头,被称作微博王,但是捐款,办校一系列的公益都做的很完美……

反正刘曦对这人虽然不算是喜欢,但是也绝对算不上讨厌,在职业圈宛如娱乐圈的如今,这人简直就像是白莲花一样。

打电话请他做教练这种事情刘曦一点把握也没有,哪怕是上辈子自己和他的关系不错,也没有把握让他当任一个刚刚走出勇士联赛,一场正规比赛都没打,投资仅仅几万的小战队的教练。

所以说,系统会不会再来一个奖励大鼻子成为教练的任务?

刘曦以前一直认为这个系统是死板的,类似于程序一样的东西,但是上一次的任务却让她发觉,或许自己的系统也是会说话的,起码是有意识的。

只是自己的钱给的不够多所以它才不会说话不会卖萌嘤嘤嘤?

虽然拿到了联系方式以及这个世界大鼻子的资料,但是刘曦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只是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生活。

星露谷物语的工作室如今已经扩充到了七人,当然,其中两人是划水学习的,一分钱工资都不需要,一个被打发去组建工作室的微博并且和玩家互动,一个被打发去组建公众号。

不过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每天闲下来的时候他们便会在钱坤身后看着,想要多学点关于编程的知识。

作为免费劳力,他们俩人不仅每天要回家住,自带笔记本电脑,工资一分钱没有,连吃饭都要自己花钱。

当刘曦来到工作室的时候,工作室内的七人正在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老板!”钱坤急匆匆的走到了刘曦的跟前,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怎样?腿伤已经好了吗?”

“好了一半吧。”

刘曦对着他点点头,问道:“最近星露谷有更新吗?”

“BUG修复了不少,还有一些玩家诟病的地方也改了改。”

“那移植呢?”

“移植可能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们遇到麻烦了。”钱坤耸耸肩,“对了,PS4那边邀请我们移植到他们的平台。”

“恩?”

刘曦径直的坐在了沙发上,歪着脑袋看向他。

“可能是看我们的销量高好评多吧,之前本来不肯的,现在又让我们去移植了。”

“那你们这段时间可以研究一下PS4的开发机,等sitch移植完了就着手PS的移植。”

NS是最适合星露谷物语的平台,哪怕PC平台也赶不上,毕竟那是一款掌机主机双平台的机子。

事实上,上一世的星露谷物语在登陆NS后,也确实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工作室转了一圈,刘曦便再一次在沙发上坐下,将一直跟在边上的钱坤打发走,然后开始查看今天的任务

任务的奖励没什么稀奇的,依旧是小游戏,词曲以及小说。

只不过,这一次的小游戏却让刘曦有点心动了。

这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游戏,可能连499都比不过,如果愿意的话,刘曦手上的程序员完全可以用一天的时间开发并且完成它。

任务:林思琪由于在暑假中太过无聊而邀请你前去野炊,你不应该拒绝自己曾经的同桌,任务奖励:像素鸟设定。任务无惩罚。

像素鸟!

这款游戏在上辈子曾经风靡全球过,虽然只是一款非常简单、画面简陋、哪怕是一个新手程序员都能够做出来的游戏,可是它就是像植物大战僵尸那样风靡了整个世界。

这是一款自虐游戏。

刘曦看重它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上辈子她玩这游戏的时候分数就没有上过三十,简直对这款游戏深恶痛绝。她只是觉得,这款游戏制作够简单,随手将它拿出来压根不需要什么尽力。

况且把它拿出来虐一虐全世界手机玩家的心,那场景刘曦一想就觉得激动。

事实上这款游戏也不需要什么设定稿,如果刘曦愿意的话,回忆回忆上辈子的游戏体验就能做个**不离十了。

“刘曦!”

自从刘曦来了后就心神不灵的陈毅突然来到了刘曦的跟前,对着她问道:“林思琪喊我们去野炊,去吗?”

“野炊?去哪里野炊?”

刘曦抬头问道。

“就附近的山上或者海边吧?我也没问清楚。”陈毅看上去有些紧张,自己曾经喜欢的妹子摇身一变成了个身价百万的大佬,这让他很是受挫。

“行吧,什么时候去?”

“明天中午。”

说过了事情,陈毅便准备扭头离开,却又被刘曦叫住了。

“明天回来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小游戏的任务,你尽力做好。”刘曦双手抱胸,语气清冷的说道。

“恩,好。”

陈毅满脸苦涩的点头离开。

本来他学编程是想要跟刘曦一起做游戏,一起进步努力的,结果他编程还没学会,就在王畅的推荐下来到了这家工作室。

原本还觉得在工作室里头实习挺好的……却发现老板居然是刘曦。

而且曾经那个连程序员都没有的刘曦,如今游戏已经发售,据说月入百万……

完全没法忍啊!自卑心快要爆炸了好吗!

这可怎么追啊!

大伙仔细一瞅,嚯,可不是么,虽然办法不一样,可国际舰队和北月洲舰队都在后撤,而且都是边打边撤。

说它是战略撤退没问题,说它是被迫撤退也没毛病,总之现在的防线是守不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最终还是卞歌这个大炮筒子打破沉默:“特么的,这么干地球不就完了么?”

“不这么干地球也完了,还得把剩下的战舰全都搭上。”祁海风沉着脸说。

大伙转念一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不想承认都不行。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战机打光了,011级也打没了,舰队主力尚在,但是弹药消耗严重,还能坚持多久很难说,不趁着还有弹药往后撤,等弹药打光的时候想撤都撤不下来了。

只要舰队撤下来,怎么着也能想办法补充一批弹药,到时候就算打不赢外星人,至少人类还有一支可战之军,这支舰队甚至可以成为外星人心里的一根刺。

若是就这么把舰队全都扔进去,人类舰队可就连最后一点骨血都没了,到那时就只能靠地面火力抵御外星人……开玩笑,光靠地面火力能挡住外星人么?想想木卫三吧!

叶涵一脸沉郁:“话是这么说,但是舰队往回撤,外星人能不跟着么?等撤回了北月洲,外星人也跟去了……补给需要时间,北月洲拿什么抵抗外星人?”

“北月洲还有陆航,不一定能挡住外星人,但是拖住外星舰队,争取点时间肯定没问题。”祁海风说,“现在就看舰队能不能撤回去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可看到的却是不同的风景。

国际舰队也好,北月洲舰队也罢,都在外星人的兵锋之下苦苦挣扎,虽然始终没让外星舰队咬住,不过是个人就知道外星战舰的加速度比较快,调头往回跑的结局一定是被敌人撵着屁股猛追。

眼下的局面实在是糟透了,再高明的将领,也不可能把舰队完好无损地带回北月洲,区别只在于损失大小罢了。

叶涵忽然问道:“老祁,战场在什么位置?”

祁海风手指点了两下,屏幕一角跳出地月系俯视图,战场就在月球外侧不远,图上还标出了战场与月球和地球之间的距离。

目前战场距离地球四十多万公里,距离月球只有六万公里,而且距离还在不断的缩减。

卞歌看着不断缩减的数字问道:“离着这么近,陆航的飞机不能飞过去吗?”

叶涵叹气:“能飞过去也来不及。”

在太空飞六万公里并不难,而且消耗的燃料也不多,但那是在不追求速度的前提之下。

如果是高速飞行,战机消耗的燃料少不到哪儿去,只怕还没飞到地方,飞机就先把燃料烧光了。

龙建国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战场离月球得有几十万公里呢,这才六万,舰队怎么也退回去了吧?”

“本来是十几万公里,这都打好几个小时了,边打边往地球飞,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了。”祁海风说。

叶涵恍然:“怪不得选这个时候……如果是我指挥,现在就应该让陆航起飞。”

很显然,舰队选在这个时候后撤不止是损失和弹药消耗问题,距离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祁海风犹豫了一下说:“上头可能有别的打算吧……”

这时舰队又有了新的变化,舰队中的七艘空天母舰忽然发疯一样全力开火,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剩余的炮弹导弹打了个精光,之后七艘战舰一齐调头飞向月球。

其他主力舰迅速在空天母舰后方聚拢,依旧挡在敌军前方。

与此同时,国际舰队也把母舰撤了出来,只留下主力舰扛住敌军。

似乎是不想人类舰队逃走,外星舰队立刻加强攻势,不计损失在向人类舰队发起进攻,数不清的战机扑向人类舰队,各种虫弹下雨一样往下扔。

各舰上的近防炮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拼尽全力保护自家的战舰。

可是战斗了这么长时间,各舰的炮弹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驱逐舰乌海号左舷上的近防炮突然哑火,只剩下独木难支的激光炮坚持开火。

近防炮哑火,这个方向的防御火力大幅度降低,就像在完整的防御网上撕开了一个大窗帘,大群敌机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好像一大群见了血腥的苍蝇般扑了上去。

眼瞅着就要扑在乌海号身上,乌海号突然来了个鹞子大翻身,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横滚,原本冲向左舷的机群变成了冲向战舰右舷。

右舷的速射炮里还有一些弹药,一通乱炮把满天敌机揍下来好几十。

如果弹药充足,把剩余的敌机全都打下来也不是问题,可是右舷的速射炮里也没多少炮弹了,没多长时间,炮口的怒焰就戛然而止。

敌机如附骨之蛆般扑在乌海号上,更有数不清的虫弹砸过去。

祁海风运指如飞,迅速切入乌海号的通讯信号,一个声音在舰桥回落:“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到啦,我也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就一句话,跟狗日的拼了,来世咱们还是好兄弟!”

“拼了!”战士们齐声怒吼。

“全速前进,所有战位,全力开火——”

乌海号陡然加速,毅然带着满身的敌机、迎着数不清的虫弹冲向敌舰,发起了最后的决死冲锋。

外星舰队的火力立刻向乌海号集中,但主力舰装甲厚重,即不是几道细光就能切碎,也不是几枚虫弹就能撞毁腐蚀。

乌海号一边前进一边猛烈开火,一枚虫弹命中炮塔,接着又是一架战机撞在乌海号的炮塔上,敌机用尽办法摧毁乌海号的武器。

通讯中立即传来喊声:“报告,六号炮塔完了……”

“舰桥,九号炮塔失效……”

“报告,二号炮塔失灵……”

舰上的火力越来越弱,没多一会儿就全部哑火,储备的导弹也全部打空,可是距离敌舰却仍有很长一段距离。

众人突然听到了一个惊慌的声音:“报告,左舷装甲烧穿,装甲顶不住了!”

开复活点其实很简单,把复活点所在的那一小片地图跑开就行,处于战争迷雾状态下的复活点是无法使用的,因此只要跑到复活点附近就行,并不需要真的去复活点逛一圈,也不需要进行其它的操作。

收到北国玩家赶到的消息,正在围攻BOSS的众多玩家立刻开始议论纷纷,本来就很喧闹的阵营频道和当前频道也越发的嘈杂起来。

不过普通玩家的想法无法影响大局,真正能影响战斗走向的还是那些大公会的高层,不是别人都要听他们的,也不是这些公会高层的意见就一定是对的,而是他们能影响更多的人的想法,形成所谓的“主流意见”。

普通玩家的总数量也许比部分主要公会的玩家数量还多,但他们各说各话,很难形成统一想法,到最后还是受到”主流意见”的裹挟。

一众公会高层立刻就在聊天室中商量了起来。

“北国那边来了多少人?”

“不清楚,没办法数啊,我们的人都靠近不了,都被杀了。”

“怎么都有五六千人吧,蒂内斯城那边的大公会来了不少。”

“雪狼公会也到了?”

“肯定到了啊,蒂内斯城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像我们这边公会竞争激烈,那边就是雪狼公会一家独大,他们不可能不来,搞不好还是雪狼公会牵头的。”

“一家独大夸张了,不过雪狼公会领先的是比较多,最少半个档次。”

“扯那么多干嘛,现在怎么整,是去干北国玩家还是继续在这继续打BOSS?”

“去干北国玩家?怎么干?分兵?”

“分兵行不通吧?先不说分出多少人去和北国干仗,也不说有多少人愿意去,就说这BOSS这么耐打,分兵后还能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击杀么?”

“恩,分兵的话分太少了打不过北国玩家,分太多了这边BOSS就有可能那不下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不管北国玩家,任由他们冲过来和我们抢BOSS?那到时候还不是要打,我们跟别人客气,别人可不会跟我们客气!”

“就是,大家如果在BOSS这互相攻击,情况只会更糟,谁都别想安心打BOSS,更不要说这BOSS还会到处跑的,我们现在分兵去压住北国部队还能有个复活优势。”

“也不见得要打啊,我们可以和他们谈啊,这BOSS这么耐打,两边打起来的话谁都拿不下,只要明白这一点,双方是有可能联手的,前面那些BOSS战中不是也有两个阵营合作的情况么。”CZ流星说道,CZ流星是CZ公会的副会长,CZ公会是南锡城排名第五的公会,实力还是比较强的。

“蠢货!”遨游草无痕直接开喷了。

“你说谁蠢货?”这CZ流星怎么能忍。

“谁答应我说谁。”

“靠,你是不是想出去练练?”

“练你妹啊,没脑子的家伙,还联手,脑子都被狗吃了,别人两个阵营联手是因为双方没什么仇怨,我们帝国和北国可是敌对国,正式宣战的,就算我们说合作,下面的玩家就真的会合作啦,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说什么别人就听什么啊?”遨游草无痕毫不客气的骂道。

“你俩别吵,草无痕你别这么直接,流星你也别急,草无痕就是暴脾气。”诗韵铭心赶紧站出来拉架,他是诗韵公会的会长,诗韵公会是南锡城排名第一的公会,同时也是唯二拥有领地的公会之一,尽管只是一个微型村,但终归也是有领地的公会。

遨游公会因为在上一次【斯特拉斯堡战役】中表现不好,内部两大军团又内讧,没能拿下领地,但遨游公会的玩家人数仍然是南锡城各公会中第二多的。

不过诗韵公会和遨游公会的人数差距并不大。在诗韵公会拿到领地之前,南锡城公会排行榜前三的位置经常会发生变动,但争来争去就是遨游公会、诗韵公会、邪魂公会这三家,其中邪魂公会又要稍弱一些,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排在第三,而遨游公会排名第一的时间则是三家中最长的。

相比之下,诗韵公会排名第一的时间就要少不少了,在拿到领地后才完成反超并稳固了位置,可领先仍然不大。遨游公会作为一个建会时间较短的公会,之前参与了多款大热的游戏,成绩还都很好,基本都完成了霸服,在玩家中名声很大,因此这次虽然没拿到领地,但仍然很有号召力,在吸纳新人上拥有较大优势。

另外再说人才,别看遨游草无痕嘴巴臭、脾气暴,肚量也不怎么大,但他的指挥能力是没的说的,声音条件也非常出众,有一批忠实的拥趸,副军团长遨游空山也很有能力,他俩统带的暗痕军团也发展的很好,而这也正是遨游草无痕大声说话的底气所在。

公会的另一支主要军团——“天锋军团”虽然要逊色一些,但军团长遨游争锋和副军团长遨游冷月的能力也不遑多让,只是因为遨游草无痕和遨游争锋的性格和主攻方向不同(一个战场指挥,一个副本指挥),使得两个军团在发展速度出现了一些差距,遨游草无痕激进、自负性格更容易拉起大批的玩家。《抉择》的游戏模式也对他更有利一些。

这也是应有之义,毕竟遨游公会能发展这么快,这么好,至少有一半名声是这两位军团长带人打下来,如果这两个人实力不强,又怎么可能完成一次又一次的霸服。

当然,以遨游草无痕自负的性格,以前的他肯定是说出“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说什么别人就听什么啊?”这种话的,他傲着呢,觉得别人都该听他的,不听他的才是不对。但上次战役的失败给了遨游草无痕一个深刻教训,也让他感触颇深。

之前斯特拉斯堡战役遨游草无痕一共指挥了三场,前两场是公会统一组织的,参战人员都是遨游公会的玩家,第一场是带一定实验性质的,打赢了。第二场就是完成度110%的那场,是整个帝国阵营最高完成度的进度,本来要邀请云枭寒来参战,但后来因为第一场打赢了,觉得有把握独吞,便没邀请,结果输给了雪狼公会。

第二场失败后遨游草无痕作为总指挥本来就得承担主要责任,再加上第二战之前他还坚决反对邀请云枭寒,这锅肯定他肯定是甩不掉的。

更何况之后不久云枭寒就带着Zero公会赢下了一场105%完成度的斯特拉斯堡战役,有这个事情做对比,遨游草无痕遭到了更多的批评和嘲讽,其境遇可谓是雪上加霜。

遨游草无痕对此异常恼怒和郁闷,却又无力辩驳,这时他还有最后一次打战役的机会,但一方面由于公会中完成度最高的一个进度已经被自己搞砸,遨游草无痕这时候没脸再去要求指挥第三场;另一方面此时会内也没第二个完成度超过90%的进度,有了第一场战役胜利垫底,低于90%完成度的进度对他也没多少意义,于是遨游草无痕便没再由公会统一安排,自己找了92%的进度打第三场。

不过由于进度不是遨游公会的,进度拥有者又想靠这个高完成度的进度捞一笔,人就相对比较杂了,遨游草无痕只能带一部分自己军团的玩家进这个进度。

因为名气大,遨游草无痕仍然是这次战役名义上的总指挥,但不是一个公会的玩家肯定不会太买他帐。想想也知道,就是同公会的“天锋军团”也没有对他言听计从,遨游争锋是他的老对头了,哪怕在明面上不会和遨游草无痕对着干,但私底下还是会有一些小动作,或干脆是阳奉阴违。

在这种情况下,遨游草无痕第三场斯特拉斯堡战役也没能守住。有了这样的经历,遨游草无痕才会说出上面那句话。

此时遨游公会的会长遨游无双已经发密语劝阻遨游草无痕,让他说话那么冲了,太得罪人。可遨游草无痕是那种很自我中心的性格,别说他没觉得自己有错,就算有错他也不会认错,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一根筋的傻子,见诗韵铭心拉架,就借势下坡,不再说话。

“不过草无痕脾气暴是暴了点,说的话还是在理的,我们的话也就是自己会的人会听,指望其他玩家都照做不现实,两个阵营仇怨这么深,不是我们说不打就能不打的,而且你们是不是把【斯特拉斯堡夺回战】给忘了?现在大部分人还在做引导剧情,只是已经做出来的战役进度的完成度较低,等做出来就我们和北国就要正式开打,这时候和北国联手,万一到剧情战役的时候打输了,肯定是要被玩家翻旧账的。”诗韵铭心接着说道。

“翻旧账?打一个BOSS怎么就和剧情战役扯上关系了?”

“不,铭心这话是对的,我们如果能打赢剧情战役那没事,万一输了就麻烦大了,玩家是很擅长联想和牵强附会的,而且浑水摸鱼、暗中抹黑的人也不会少。

他们会说战役输了就是因为北国某个玩家打BOSS拿到某个关键技能或装备。甚至更严重一些,他们说‘看这几家公会和北国公会联手,八成早有合谋,为了打压某个同阵营的竞争对手公会,故意出卖情报,或者故意在战役中配合对手打出异常高评分,好不让竞争对手公会的战役进程成为游戏历史进程。”Zero零式说道。

南锡城另一个拥有领地的公会是与云枭寒合作的Zero公会,他们本来排名相对靠后,前五都没进,但借着云枭寒和战役获胜的东风,一举拿下一个微型村,会员人数也因此而大幅增加,后来居上超过邪魂公会,在南锡城中排名第三,但位置不是很稳。

但无论是诗韵公会还是Zero公会,和雪狼公会相比都有一定差距,这一点从领地规模上也可以看出来,雪狼公会获得的领地是小型村。

“零式,这话夸张了吧?没有的事也能扯?”

“你还是太年轻啊,高估了玩家的节操,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别人做不到,造个谣,带个节奏而已,又不用担责,而且你又抓不到造谣的人,他们怕什么?造谣失败没损失,顶多浪费点精力;造谣成功却能重创竞争对手,一本万利的事干嘛不去做?”诗韵铭心语重心长的说道。

“恩,我也赞同铭心的看法,这种事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个BOSS拿不下不要紧,反正掉落就那么些,还未必落到我们的手上,要是被事后被人恶意中伤就麻烦了,我可不想留下这么大一个话柄。我话撂在这,不管你们怎么整,反正我们邪魂公会是不会与北国公会联手的,这锅我们背不起,也不想背!”邪魂入心说话很直接,邪魂入心是邪魂公会的会长,邪魂公会如今在南锡城排名第四。

“Zero公会也是这个意思,宁可放弃BOSS,也不能向北国妥协。”Zero零式也跟着表态。

“草无痕都表过态了,我这个当会长的自然得支持他,我们遨游公会也决定同北国作战。”遨游无双表态。

“我前面都说了那么多了,我自然不会反对自己的观点,我的建议是分兵去外围阻击北国玩家,而且人不能少,少了不顶事,少说得去5000人。诗韵铭心说道。

“好吧,你们都怎么说了,我们CZ公会难道还能反对?我们也同意分兵。”CZ夏雨也跟着表态。

至此,南锡城排名前五的五个公会都同意分兵阻击北国玩家,他们意见一统一,其他公会自然也得服从大局,哪怕再不情愿,最起码明面上不能对着干,都得分兵,唯一扯皮的就是出多少人的问题了。

宁胖子继续摇头:

“真不明白,狼牙怎么看都比愣头青强,你怎么偏偏相中了他。阿鱼你该不会有草根情节吧,想把天下的弱者都打造成铁血硬汉?”

食人鱼只笑不语,然后开始撒尿。

宁胖子抖了几下,穿好裤子后摸了摸裤腰:

“你刚才在摸我的腰带吧,怎么,你想把东西还给孙日峰?”

食人鱼转身,差点没把尿滋到宁胖子鞋上。他道:

“胖子你真像一个神偷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家东西给拿了。”

“可还是被你看见啦。

不是,我是真觉得这小子拖拖拉拉又六神无主的,等他去送个东西真是花儿谢了又开,他都还没动静。

哎,随你吧,反正都同一战线了。不过我的建议呢是东西暂时就不还,让那小子先处理他自己的破事去,东西就由我帮他送给监狱里那人。

这样不省事吗,事后再告诉他就得了,还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办了一件事,多利落。这不也省了跟他套近乎的劲嘛,有的话即使他不隐瞒,转达起来也麻烦不是嘛。”

宁胖子拿了别人的东西还头头是道,而且居然说动了食人鱼。不过还有件麻烦事不想出处理方法,食人鱼就觉得行不通。

食人鱼道:

“可是阿峰有特权,戚云也约他了,你准备怎么进到地下监狱去。”

宁胖子道:“胖爷自有办法。”

“好吧,但是别乱来,这件事我会抽空跟阿峰说清楚,以便他好跟罗茜交差。”

宁胖子奸笑了起来,一个手肘肘在了食人鱼胸口。食人鱼故意转身,尿差点对准了宁胖子。

“喂!滋谁呢你!”

“谁叫你肘我,不滋你滋谁。”

“看,你儿子来了,你滋他去吧。”

“我儿子?!”

食人鱼压根不知宁胖子所云,倒是一回头看见了孙日峰正好赶来。原来胖子说孙日峰是食人鱼的儿子,照年龄看,其实也正好。

不知宁胖子的话孙日峰听见没有,如果有,那就尴尬了。

宁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孙日峰停住问:

“你们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食人鱼提上裤子,猛地给宁胖子瞪了过去。结果宁胖子越笑越开心,根本不顾食人鱼的警告变本加厉道:

“哈哈,我跟你鱼大叔在讨论你和他的鸟谁大,他说绝对是他的大,哈哈。”

鸟?

孙日峰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食人鱼大骂:“老痞子你够了!”

可他越骂,宁胖子就笑得越开心。

孙日峰终于明白宁胖子在说什么了,其实,孙日峰认为男人之间开点这种玩笑不足为奇,但在还没熟悉到那种程度且年龄差距不小的男人之间开,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况且,孙日峰能不知道食人鱼是不会和宁胖子讨论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的?于是一笑置之。

孙日峰的反应让食人鱼很满意,起码避免了一场大尴尬,少浪费了一些时间。

宁胖子无趣的摊手耸肩,食人鱼则偷偷窥探了曾洛洛,然后对孙日峰道:

“阿峰快点放水,然后去走走。”

“哦。”

孙日峰随口答应,随即准备脱下裤子,这时,一股不自在的感觉迎上心头,估计跟宁胖子刚开的玩笑有关吧。

算了,他还能忍:

“不了,其实我不想小便。”

“噗嗤。”

宁胖子又笑了。食人鱼一把推开他,让他别恶心的挡着道:

“那我们走。”

孙日峰回头望曾洛洛,她正老实的呆在一颗树下。

“顺着铁路走吗,会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我还得赶回去救老谢。”

食人鱼道:

“不会,就走到前面那个拐角,打探一下拐弯后围墙里的情况就回来。

这是为了下一步打算,也是为了给你找一条生路。”

说得还真冠冕堂皇,不管是不是为孙日峰着想吧,孙日峰反正是不好推辞的。

“哦,那走吧。”

回想之前,孙日峰还在绞尽脑汁的翻越围墙,然后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具尸体。而现在,他们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走在了围墙里。

鬼知道这里会有一个大缺口,要不他们早进来了,被杀人蜂追杀并引发山火的事故也就不会发生了。

大概吧,食人鱼仍旧相信山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他有百分百的自信,自己是不会犯不小心把山头点燃这种错误的。

然后围墙里有什么呢,其实还是跟孙日峰爬上去看到的一样,围墙外面对的是又一堵围墙。而且更高、更高。

孙日峰走在另一堵围墙下不时抬头看,这围墙有些高过了头。如果要翻越这堵围墙,什么级别的跑酷都是不顶用的。

剩下的就是与两堵围墙平行的一条荒弃的铁路,它被杂草埋没了许多,不注意几乎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孙日峰他们正在沿着铁路走,而在不远的前方,围墙铁路一起由左手拐了弯。拐弯后的情形不到拐弯处是看不见的,据食人鱼说,他们正是要到那里去。

这么看来十人村,也就是以前的水东村还存在时,至少不是一个特别闭塞的村子。

在食人鱼的带领下,他们走得很急,这是为了不给曾洛洛怀疑的时间,也为了安慰孙日峰急救谢克志的心情。

拐弯处到了,食人鱼和孙日峰面不改色,宁胖子却上气不接下气。

“减肥胖子。”

食人鱼这都不知是第几次提醒宁胖子该减肥了,说得宁胖子一度觉得食人鱼是不是对胖子有歧视。

“是啦是啦,又不是一天内能减下来的。爷我这么帅,要是瘦下来,**该为难了。”

“嗯!”

食人鱼只嗯了一声,宁胖子马上做动作求饶。食人鱼已经说过了,永远不能拿张檗波在他面前开玩笑。

宁胖子记起来了,拐弯处的情形他们也看清楚了。

原来拐弯后,铁路仍然继续。围墙还是围墙,只是向前延伸没多久,围墙就变成了一个大隧道。隧道十分漆黑,站在孙日峰他们这头并看不见里面的环境。

不过他们不能再肆无忌惮的往前去探究隧道里和外是什么样子,他们该回村去拯救谢克志了。

接连跳了两支曲子,齐静怡也有些累了,她退出了舞池,来到了吧台打算休息一会儿。刚向侍者点了一杯酒水,就有一位男士朝齐静怡走来了。

“美丽的小姐,能够一起喝杯酒?”

齐静怡抬头看了一眼,倒是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她没有拒绝,那男人在齐静怡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杯和齐静怡同样的酒水。

李微跟着人群舞动,倒是越玩越嗨,可惜没过多久便觉得一身的汗,衣服都粘在了背上很不舒服。她走出了舞池见齐静怡正在吧台边和一男子正聊天。她也识趣的没有上去打扰,而是默默的回了刚才的位置上,独自的品着高脚杯里的鸡尾酒。

音乐震动着鼓膜,桌子上的腿忍不住跟着打着节拍。

十来分钟后,吧台那边出现了动静,却见齐静怡将杯里的酒全部泼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男人恼了,要和齐静怡理论,侍者见状要出面调解,可惜根本就不管用。

李微再也坐不住了,朝吧台走去。男人和齐静怡纠缠不清要当众打女人,伸出的手还没够着齐静怡,就被李微给拦住了。

“这位先生,干嘛这么大的火气?能否请你君子一点?”

“臭娘们,出来卖的讲什么清高?”衣冠楚楚的男子见勾搭不成,口出污言秽语。李微忍无可忍,便向那男人动了手。她力道不小,男人一个趔趄,嘴角出了血,恼道:“烂婊。子!”

齐静怡摸出了两张钱往吧台上一搁,拉着李微就走出了酒吧。

街市上喧闹依旧,齐静怡心里不爽,加上喝了点酒心里却更加郁闷起来。她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伴。齐静怡和李微说:“今晚能去我家吗?”

李微察觉出齐静怡的异样,点头道:“好啊。”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齐静怡现在租住在一单身公寓里,小巧的一室一厅,不过四十来平米的样子,但要住下一个独身女人却是足够了。

“进来吧,屋子可能有些乱。我一个人住比较随性,也没人管我。”齐静怡无奈的笑了笑。

李微在门口换了鞋,齐静怡一进屋就将背包扔进了沙发里,她转身问李微要喝什么。大晚上的喝茶水不好,她便道:“一杯白开水就好了。”

齐静怡走进厨房提起了暖水瓶摇了摇里面已经没开水了。她只好开了冰箱,扔给了李微一瓶冷藏的矿泉水。

“没有热的了,天气热喝点冷的也行吧。”

李微拧开了瓶盖大口的喝了几口冰凉的水,胃里的烧灼感顿时得到了缓解。

齐静怡摁开了电视,接着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随即去卧室换了一身清凉方便的装束出来。

李微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靠墙的那排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奖杯。

齐静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然的说:“再风光荣耀也是过去式了。”

“可毕竟是真的风光荣耀过啊,好多人一辈子也没达到过这样的高度。”

齐静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几口水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是鼎盛的时期,常年跟着团飞奔各处,一年也没几天休息的时候。那时候觉得把自己嫁给了舞台,还以为能再跳十几年,哪知老天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还不到三十,我的舞台生涯就结束了。你知道我手术后第一次下地时是什么心情吗?那是真痛啊,由内到外的同。当医生说即便我恢复了也不能重返舞台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高中都没毕业,除了会跳舞,别的都不会,你说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事做。曾经自暴自弃的好长一段时间。想着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我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想见,还想过轻生。多亏遇见了方主任,是他帮我走出了阴霾,又找回了一点继续生活的勇气。”

李微终于明白为何出众的齐静怡会主动退出舞蹈团来这少年宫当舞蹈老师了。

“齐姐,一个人过活会不会很艰难?”

齐静怡笑道:“怎么会呢?我倒觉得很潇洒,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我那工作虽然发不了财,但也饿不死人。没多少的压力,感觉轻松,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

“听你这么说倒是真潇洒,我也很羡慕。那我就以齐姐为榜样。”

齐静怡听说连忙摆手道:“千万别,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别学我这样的消极。年轻人还是得对未来充满希望,活得朝气蓬勃一点才好。”

李微笑了笑。电视里正放一个小品,包袱多,笑点十足,然而屋里的俩人谁都没有被这个小品给逗乐。

李微想问问齐静怡为什么不结婚,但又怕踩了齐静怡的雷区,惹得她不高兴,所以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开口。

齐静怡给李微找了一套睡衣让李微洗了澡后换上。

睡在凉席上,对面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电风扇,风力调到了最小,倒也不算怎么闷热。

齐静怡让李微睡在里面,刚躺下不久后,她便主动关心起李微来:“微微,你受过男生的伤害么?”

“伤害?我拜了一个师父学了两招,一对一的对上应该吃不了多少亏吧。”在这一点上李微还是很自信的。

齐静怡笑说:“我说的伤害不是只这个,而是说情感上的伤害。”

“不会的,我没和那些男生发生过情感的纠葛,何来伤害一说。”

“你没恋爱啊?”

“是啊,齐姐你听谁说我交男朋友了。”

齐静怡心道她真是白担心一场了,看样子是真没事。

感情的事上开了一个头,李微便顺着齐静怡的话题往下讲。

“齐姐呢,您总说比我大十来岁,怎么还是单着?这么些年了,难道就没遇着一个合适的对象?”

齐静怡满是无奈的说:“我这个人吸引的都是些什么男人,你今天也是看见了那个臭男人是什么德行,招来的都是些烂桃花。”

李微说:“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遇不到一个对眼的人吧?”

“是啊,我也曾经遇到过一个人,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齐静怡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里。

卡特抿了抿嘴,语重心长地说:“卡特,我们必须在自由和恢复之间做出选择。”

“但它很难,不是吗?”约翰正视卡特的眼睛,“不然你早就成功了。”

“是,确实很难。”卡特说,“我已经尽了全力,但是距离成功仍然非常遥远,也许穷尽我的一生也做不到……这段时间我总是睡不着,因为我知道,我的水平非常有限,但是我想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约翰的眼中涌出热切,恨不得立刻从卡特嘴里挖出点什么。

卡特道:“我不能恢复大家的人身,但是我可以除掉多余的虫腿,让所有人用两条腿走路,你觉得怎么样?”

约翰顿时愕然:“能行吗?”

“可以。”卡特说,“前一段时间,我不是让守军送了几具尸体过来吗?我解剖了它们。”

虫群进攻布哈岛不是一天两天了,守军不知道打死了多少只虫人,为实验室提供几具尸体根本不是个事。

实打实地说,别看守军对虫人的看管非常严格,但是对虫人的要求也尽可能地予以满足,这一点无论卡特还是约翰都挑不出半点不是。

“发现什么了?”约翰忧心地问。

这不是卡特第一次解剖虫人了,刚到布哈岛的时候,他就这么干【147小说 147xs.com】过。

约翰虽然没参与解剖,但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卡特失魂落魄地从解剖室出来,同行的还有几位来自北都的医生。

按医生的说法,外星人对虫人的改造既简单又粗暴,几乎就是把人拦腰截断之后,再安在巨虫身上,人的器官都在人肚子里,虫子的器官都在虫子肚子里,同一个生物有人虫两套器官,彼此融合却又彼此不相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两套不同的循环系统竟然互不排斥!

那个医生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诡异,连声称赞这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如果能解开这个谜,将是医学史上一座高不可攀的里程碑。

约翰当时差点没把牙咬碎了,要不是顾忌守军,非一拳打烂那个混账医生的嘴。

后来守军为所有投诚的虫人安排了一次体检,结果发现,所有虫人的身体结构都跟解剖结果差不多,北都由此得出结论,外星人已经掌握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改造方案,甚至有可能是流水线式的改造体系!

但这一结论对虫人的恢复计划没有任何帮助,反倒成为恢复计划的阻碍!

理论上说,只需要把虫人的“人”和“虫”分离,再重新长出下半身就行了,北都早就掌握了类似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当时虫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北都甚至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但是深入研究发现,虫人的下半身不是安上去的,而是长出来的,因为虫人的上下半身拥有相同的DNA,而且是整整三十一对,其中一部分属于人类,剩下的根本就说不清来自什么生物。

后来的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虫人的下半身是从双腿发育出来的,而不是把人的上半身安在虫子身上。

所有人都为外星人的生化技术惊惧不已,来自北都的专家断言,以人类目前的水平,至少需要三十年的发展,才有可能有掌握类似的技术。

注意,只是有可能而已!

已经看到希望的恢复计划胎死腹中,从那时开始,卡特一至致力于生物技术的研发,打算从基因层面解决虫化问题。

他取得了很多成果,但是没有任何一项技术能把虫人变回去。

卡特试图将虫人的基因改回正常的人类基因,并且很快就取得了成功,可是随着基因的修复,虫人全身出现了极强的排异反应,只过了几分钟,参与实验的虫人就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后来卡特又针对排异反应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可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但是这项实验的副产品,最后成就了细胞融合技术,不是卡特的抗排异实验,细胞融合短期内绝对不可能成功。

必须说明的是,北都从来没有隐瞒卡特的贡献,细胞融合实验组由秦教授挂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秦教授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的卡特博士。

卡特和约翰还不知道,守军已经接到北都的消息,鉴于目前严峻的形势,北都打算把布哈岛上的虫人转移到加里丹,普通虫人重新安置,卡特以及其他实验参与者全部转移北月洲。

菲尔听来的消息,是部分守军认为岛上的虫人是一个整体,普通虫人不可能同意军方带走卡特等人。

不是菲尔不努力,而是他原本不懂汉语,前后两年的学习,仍然是个半吊子,原本完整的消息到了他这里,能剩下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每一次都是卡洛斯与菲尔一同行动,通过菲尔的转述确定听到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汉语不愧是最难学的语言,菲尔这个半吊子的转述各种稀奇古怪,卡洛斯也就能听懂一半儿,剩下的连蒙带猜,谁也不知道到底准是不准。

要是约翰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会做出更加理智的决定。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唯一的决断就是尽快逃离布哈岛。

听了约翰的问题,卡特回道:“没什么特别的,验证一下我的想法,我已经接近成功了。”

约翰登时犹豫了:“卡特,请你告诉我,你需要多长时间,还有,如果把储存的实验材料全都搬走,够不够我们全都恢复?”

“不好说。”卡特遗憾地看向实验台,“我的实验还没完成,只差一点点。”

约翰咬牙道:“那就能成多少是多少,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好吧,听你的。”卡特说,“但是我还要提醒你,我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离开了守军的保护,怎么冲出外星人的包围?混进虫群里冒充敌人吗?”

约翰登时挠头:“有两个办法,一是从守军这里想办法,二是从敌人那儿抢……最好能从守军那儿得到武器。”

“除非守军死光了。”卡特说。

约翰长叹:“有没有机会还不一定嘴,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从那天他们两个人吃完了一顿像约会的饭后,秦蛮就不怎么和顾枭南经常碰面了。

一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不怎么方便天天同进同出。

二是顾枭南和她都非常的忙。

顾枭南忙着解决苏芸那批人。

她呢就每天忙关于那批货的事情。

虽然货还没有正式去看,但是胡达那边给的信息不少。

由于货物曾经差点曝光过,所以这次为了以防万一,胡达让唐义联系过金爷那边的人。

现如今唐义还在医院躺着,那这个任务自然由她来完成了。

那段时间她一边计划着路线,一边打电话和那边的人商讨交易接收点。

基本上所有时间都在房间里。

因为货物的特殊性,所以一连打了三天的电话,才终于和金爷的手下确定了接收的地点。

只是,秦蛮这边刚挂断电话,累得坐在椅子上休息,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她一开门,在看到是顾枭南后,眉头就拧了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这话让原本来找秦蛮说正事的顾枭南顿时气笑了,“你好像挺不待见我啊。”

秦蛮点了下头,很是诚实地回答:“对,不待见。”

顾枭南:“……”

真是个耿直的三好少年。

“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把定位给我。”

经过他一提醒,秦蛮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一忙,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她当即说道:“我去找找。”

“那我进来等……”

顾枭南的话还没说完,“砰——”地一下。

他就又被扫了一嘴风。

看这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他不由得眯了眯眼。

几秒后,门重新被再次打开。

秦蛮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他,“这个是他给我的,但我还没去。”

顾枭南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距离他们这里不近,过去的话得花费不少的时间。

他收起了纸条,然后视线就朝着门的那条隙缝里凑了凑。

秦蛮一看到他那动作,立刻把门又合上了一些。

彻底看不到里面场景的顾枭南不禁啧了一声,带着揶揄的口吻说道:“你小子那么抗拒我进去,不会是里面藏人了吧?”

秦蛮懒得和他废话,索性认了下来,这样还能解决顾枭南对着自己有意无意地试探,“对,藏了个女孩。”

“呵,你还藏女孩儿?小屁孩儿一个,借口找的真烂。”顾枭南一眼就拆穿。

秦蛮不服气,“你能去开荤,我为什么不能藏女孩儿?”

“我什么时候开荤了?”顾枭南一头雾水,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秦蛮冷冷提醒,“上次,酒吧门口,你还邀请我一起。”

顾枭南想了下,这才想起来上次为了逼秦蛮走人,随口扯出来的话。

顿时,略微尴尬地咳了两声,“……就我那手残样,你还真信啊。”

“以你的体能,单手也可以。”秦蛮十分中肯地回答。

这下,顾枭南不禁面露出不怀好意地笑,“我发现你其实荤段子也是很拿手啊,我以前看你一脸不愿意的样子,还以为你是真不喜欢听这个呢。”

“……”秦蛮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平静的面容下,耳根疑似有些红,然后硬生生地转了话题,“这个地方我还没去过,你小心点,免得连累我。”

她的提醒让顾枭南也收起了几分的玩笑,想了下,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下午开车过去。”

她这边交易地点都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就是验下货,押运。

“那我明天晚上去,到时候跟你的路线。”

地方太远,那个中转站的码头他一点都不熟悉这么大的地方,自己找太难,一旦被发现,秦蛮这小子是真的被会自己连累。

“他要找你怎么办?”秦蛮问道。

顾枭南勾唇一笑,“亲自去解决苏芸的人。”

“……”

那个叫苏芸也是惨,被拿下了,还被顾枭南拿来各种当挡箭牌。

“那随便你,你自己能解决就好。”

说完,秦蛮就毫不客气地把门一关。

在接二连三地吃了两次闭门羹后,顾枭南也已经淡定了,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仔细地调查了一下路线,和周边的环境。

在唐义那里得知了阿勋已经死亡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在追查半年前的事情,以此企图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看看是否能找到尸体。

可这件事被保护的太好,所有的痕迹都被擦除了。

他根本查不到。

就如秦蛮当时说的,半年了,尸体能被找回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烦躁感就多增加了一分。

烧掉了那张写了地址的小纸条,顾枭南就着最后一簇小小的火苗,点了根烟,坐在床边直到天黑。

罗明江这下彻底哑火了,这多亏是没在常委会上抛出这件事,万一到时候把握不住常委会,那么就丢了大人了。

“千华,你认为呢?”罗明江知道,这件事是没法通过了,之所以问印千华,不过是想找回点面子来。

可是如果说朱明水的反对在情理之中,梁文祥的不同意也可以接受,可是印千华的话却像是一记闷棍,彻底将罗明江打蒙了,他没没想到印千华居然也反对。

“书记,我觉得现在动司南下不是合适的时候,既然这是司南下惹出来的乱子,让其他人去给司南下留下的烂摊子擦屁股,别人也不见得就比司南下做得好,我看要动司南下也得等着司南下把这事都处理完了再说,而且,书记,还有个原因,现在动司南下,对省委的威信也是个打击,司南下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我们的用人也就有问题了”。印千华轻声说道。

朱明水听到印千华这么说,不禁暗暗喝彩,这个印千华,软刀子用的那是炉火纯青啊,看来以后还得小心点这家伙,看上去不哼不哈的,但是软刀子捅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什么叫不是合适的时候,作为省委书记,换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还挑黄道吉日吗?你干的不行,不顺我的意思,我就换你怎么了?

什么叫打击省委的威信?什么叫用人有问题?司南下是罗明江亲自提拔上来的,现在好了,没达到你的目的,或者是说没有很好的配合你们罗家的生意,这就叫用人有问题?

那么,即便是用人有问题,也是你罗明江的识人不明,可是你不要忘了,任命干部不是随心所欲的,这里面有章程,有组织,你是省委书记不错,想换人你也得找个好的理由,现在这个理由,对不起,不合适。

其实印千华本人没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当面的驳斥罗明江,毕竟省委书记的积威在那里摆着呢,而且就在罗明江找印千华询问接替司南下的合适人选时,印千华也没有想着会这么干,这都是源于一个电话。

从罗明江的办公室出来后,印千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仲枫阳打了个电话,仲枫阳微微思考了一分钟,就告诉印千华,这件事最好是不换司南下,因为仲枫阳的心思和印千华想到一起去了,仲华现在还太嫩,根本不可能接替司南下,那么这样一来不如维持现状的好,谁知道换一个市委书记去,会对下一步仲华的上升制造多少麻烦?

一个书记办公会开成这个样子,这是罗明江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自己对局势的思考还是太乐观了,而且对于朱明水的到来和梁文祥一直都是心存轻视的,这下好了,在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的任命上,他们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掰了一次手腕,自己却输的这么彻底。

与此同时,湖州市委会议室里,进行着一次很特殊的常委会,常委们来的很齐,没人请假,但是却都不表态,这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沉闷的丝毫不亚于省委办公会。

“首先,我检讨,纺织厂这件事我没有估计到会有这么严重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不但没有预判后果,以至于后果这么严重也没有及时的和纺织厂的人沟通,这才导致今天的后果,这是我的责任,由我来承担,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向省委请求处分,但问题是,现在怎么办?”司南下一开口,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

这倒不是司南下有多么的有担当,而是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承担责任是跑不了的事,不但是自己,邸坤成也难辞其咎,所以不如姿态高一点,而换来的呢,是大家出谋划策,解决目前的困局,这才是司南下的本意。

否则的话,大家很可能因为怕承担责任而保持沉默,那样的话,不但是目前的困局无法解开,市委市府内部也会出问题,而很多事都是因为内部出了问题才导致事情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这是司南下绝对不想看到的,任何人这个时候都不能挖自己的墙角,这是他的底线。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组成一个谈判小组和工人们对话,我们老是不理他们,估计下一步局势还要坏,目前的事情很简单,他们就是要个说法,我们何不先给个说法,过了这一关再说嘛”。仲华说道。

“我们可以答应他们的条件,至于怎么执行,押后再说,这件事都等了十多年了,也不耽误这几天的功夫,我建议还是先谈判,把政府该承担的责任承担下来,这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我赞成仲华的意见,不谈不成了,这样下去,哼,我担心他们会去省里,那么一来,我们就更加的被动了”。邸坤成开口支持仲华的意见,这样一来,三大巨头,两个倾向于谈,而且还得好声好气的谈,绝对不能来横的,否则非常不利于问题的解决。

“好,那谁去谈?坤成,你去可以吗?”司南下将事情推给了市长邸坤成,因为邸坤成是最合适的人选,既能代表政府,又给司南下的出面留下了缓冲,这样一来邸坤成顶不住了时还可以将司南下拉出来。

其实作为市长,邸坤成责无旁贷,只是这种事是要给承诺的角色,如果邸坤成大话说出去了,到时候兑现不了去找谁?那肯定是找邸坤成,所以邸坤成不是不想去,而是担心自己的承诺如果不能兑现,那自己在湖州的日子就将永无宁日了,而且这一次堵得是市委,下一次堵得很可能就是市政府了。

“嗯,我去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我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门处理纺织厂问题的小组,我来认组长,要找几个熟悉情况的人,最好是熟悉法律和对政策比较熟悉的人,这样一来,我们不至于当冤大头,该给的我们给,但是不该给的,我们也不能含糊,好吧?”邸坤成最后说道。

陈逸刚穿过绿化带,就听到广场那边再度肆虐的机/枪声。

“警/察怎么还没到?”他皱着眉头想道。从第一声枪响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分多钟。发生如此重大的恶**件,警方肯定已经得到消息,这里又是繁华的地段。

反倒是记者车,已经看到几辆。不得不说,在米国,记者的效率比警察还高。

正想着,他就听到呼啸的警报声,转头看去,见到好几辆警车已经赶到了。

他心中一松,除了宋茗外,他最担心的,就是王扬杰的安危。现在他还在里面,处于危险中,运气不好的话,有可能被流弹击中。

不提王扬杰在逸扬公司的重要作用,近一年的相处,他在心里也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重要朋友。

他站在这里观察了一会,见子弹一直没有再次扫向舞台那边,可能是因为那片区域人太少,吸引不了枪/手的兴趣。

他拿出电话,给王扬杰打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现在和陈威跟他妹妹,还有泰勒,都躲在后台的化妆间里。”

“那就好。”陈逸听到他们安全的消息,总算是放下心来,说,“警察已经赶到了,很快就能抓住那个枪/手。”

“你呢,你在哪?没受伤吧?”王扬杰。

“我没事,现在在广场外面。”

“救到人没有?”王扬杰问。

“嗯。”

这时,又有大批的警车赶到。他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了酒店里面,知道枪/手蹦哒不了多久了。

从开始到现在,子弹都是从一个地方射/出来的。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只是一个人,就算有帮手,也不会太多。

而且,到现在为止,除了枪击外,没有别的袭击发生。并不像是恐/怖/份/子干的。毕竟,爆炸才是恐/袭的标志。

又过了一会,枪声终于停了下来。在广场四周严阵以待的几十名警察,像是得到了提令,冲进了广场里面,开始救人。

陈逸对电话那头的王扬杰说,“应该是警/察抓到那名枪手了,警/察冲进广场救人了。”

“真的?那太好了。”电话那头,王扬杰的声音极为惊喜,“枪手被抓住了,我们安全了。”

后面一句话,他显然是对身旁边的人说的,马上,陈逸就从那边听到了一阵欢呼声。还有一些哭泣声。

“好了,我在外面等你们。”陈逸说着,挂上了电话。

几分钟后,王扬杰和陈威兄妹出来跟他汇合。

“泰勒被送去医院了,她让我把这个给你。”王扬杰递过去一张粉色的便笺条。

陈逸眉头一皱,“她没什么事吧?”对这个热情如火的女歌手,他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恶感。

王扬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起误会,解释说,“她没受什么伤,就是脚崴了,她本来想亲自来跟你道谢,不过,她的经纪人没答应,劝她去医院先检查一下。”

“那就好。”陈逸打开便笺条,见里面用粗黑的字体写着一串数字。

“当时找不到笔,匆忙之间,她拿出眉笔写的。”王扬杰说道。

“我们回去吧,碰到这种事,大家肯定都累了。”陈逸把便笺条收了起来,说道。

另外三人都没有异议,找到了租来的车辆,开着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他们碰到几处临时设的关卡,警/察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排查。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四人乘着电梯,来到房间所在楼层的时候。

“早点休息。”陈逸跟陈威兄妹道别。

一路上没有吭声的陈威这时突然开口了,“陈逸,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逸回过头,笑道,“我想,应该不算坏人。”

陈威还想再问,陈逸已经进了房间里,只得把手放下来,心里琢磨起他刚才的回答,不算坏人吗?

“真是太酷了。”一旁的陈珺眼中放着光。

陈威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严厉地说道,“以后,你离他远点。”

陈珺冲他皱了皱鼻子,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陈威还想再说,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忙接了起来,“爸——”

…………

陈逸进了套房里,对王扬杰说,“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我明白,你是不想亲人们担心。”王扬杰懂他的意思,点头说,“行,有人问起,我就说不清楚,没在现场。”

这时,陈逸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对他说,“是晓月打来的。”

一接通,就听到郭晓月急促的声音,“哥,我看新闻上说赌城那边发生枪/击事件了,你没事吧?”

陈逸说,“我们没事。”说着,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只见上面插播的,正是发生不久的枪击案。

“吓死我了。”电话那头,郭晓月语气极为庆幸,“我看到新闻上说,有人用机/枪对着人群扫射,打死了几百人,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哪有那么夸张。”陈逸说道,“我刚听到消息,确实死了不少人,虽然没有几百人,也死了好几十个,还有好多人受伤。”

“好了,不用担心我们,凶手已经抓到,现在这里很安全。”陈逸叮嘱了几句,把电话挂上了。

“陈逸。”

王扬杰突然说道,“你想,你瞒不了多久。”说着,他指了指电视画面。

陈逸看过去,看见新闻上截取的画面中,正好是泰勒亲他的那一幕。摇头说道,“这些媒体,还真是会搞事。”

如果没有枪/击案发生的话,这一幕肯定会上娱乐新闻,说不定会有狗仔专门来挖他的材料。现在,在注定会轰动全米的枪/击案面前,谁还会去看泰勒的绯闻?

没想到媒体还是废物利用,将这一段剪了进去。这种级别的新闻,国内肯定也会转播,要是也播了这一段,那他想不出名都难了。

“用不了几天,说不定你就成网红了。”王扬杰忍不住乐了。

陈逸看着新闻主持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郁闷,以他现在的力量,肯定是影响不了米国这边的新闻媒体,这种无法将事情控制在手中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总有一天……”

他默默地想道,站了起来,说,“我要出去一趟,今天晚上不回来睡了。”

王扬杰很想问,他要去谁那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明天早点回来。”

…………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陈逸和王扬杰就坐上了离开赌场的飞机,同行的,还有陈威兄妹。

“不是,人呢?”王扬杰是在机场跟陈逸汇合的,见到只有他一个人,直到登上飞机后,还是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人出现,终于忍不住问道。

陈逸问,“什么人?”

“别跟我装蒜,你昨天晚上到谁那里过夜?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她说她不想跟我回去。”陈逸眼睛着着飞机外面,说道。

王扬杰不解,“那你到底有没有搞定她啊?”

陈逸没有回答,他想起了早上的时候,跟宋茗的对话,心里涌起了一丝惆怅。

“我不会跟你回国的。”

“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飞过来找我。”

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大致能猜得到,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勉强她,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这班飞机,是直接回国的,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勒令他必须马上回国。他能听得出来,老妈肯定是吓坏了,不由暗骂郭晓月那个嘴巴不牢靠的家伙。

他只得买了一张最近的回国的机票,准备飞回国内。

至于陈威,他也是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马上带妹妹回国。

…………

回到国内,陈逸第一时间赶回老家,去见了父母,让他们亲眼见一下,自己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曾惠确实是吓坏了,昨天,她去邻居家串门,正好看到赌城枪击案的新闻,邻居突然指着电视说,“你看,这个人真像你的儿子。”

她看过去,虽然画面只是一闪而逝,但确实很像。联想到儿子确实在米国,有些坐不住了,先给陈逸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这一下,可把她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打电话给丈夫。

还是她丈夫给她提了个醒,马上给郭晓月打了个电话,得知儿子确实在赌城,虽然外甥女一再保证陈逸没事。她还是给儿子打去电话,以最严厉的语气命令他,马上回国。

现在,她看见儿子丝毫无损地出现在面前,胸口一颗大石这才算是落了地,埋怨道,“你啊,去哪里不好,非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陈逸赶紧上前安慰,“那只是个意外。”

好不容易把老妈哄好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她突然问道,“唱歌的那个外国女人,是你的女朋友?”

“当然不是了。”陈逸知道,老妈虽然比较开明,但是让她接受一个外国儿媳妇,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个朋友而已,你也知道。国外的人都比较热情。”

曾惠半信半疑,“我不是干涉你交朋友,可是结婚这种事,一定要慎重。”

陈逸非常稀奇,以前她每次见面,都会换着法子催他结婚,那架势,好像担心他娶不上老婆似的。不管是什么女的,能娶回来就好。

现在,却劝他说结婚要慎重,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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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点头致谢道:“慕白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奥托,我听说学园都市内部的异能者划分与外界不同,是这样么?”

上章提要:花家分家第三顺位继承人花明亮竟然和卢先扯上了关系,马孝全对此深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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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亮捂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黑脸马孝全。

马孝全拍了拍手:“不要客气,你说两个,我送你三个,怎么样,仗义吧?”

“你!”花明亮右手依然捂着脸,但是他的左手,却悄悄的背向身后……

花明亮很喜欢在后腰上挂一些小暗器,这些个暗器,可都是见血封喉的杀器。

不过,花明亮自打见到这个黑脸的汉子起,心中就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先前这汉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到刚才打了他三个耳光,花明亮对这个黑脸汉子的恐惧感有增无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脸马孝全呵呵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都叫我黑脸大仙?”

“黑脸大仙?”

黑脸马孝全嗯了一声:“你不是刚说除非是神仙吗?这不,我黑脸大仙就在眼前呢……”

花明亮一听,差点气的背了过去。

“你放肆!那自称神仙的人和你什么乱七八糟的‘黑脸大仙’有什么关系?”

黑脸马孝全胡搅蛮缠道:“你放五!”

花明亮愣了一下,竟然跟着道:“你放六!”

黑脸马孝全则接道:“你放屁!”

花明亮哇啊一声气的暴起,他左手用力一甩,甩出了几支银针。

花明亮这一招出手十分之快,黑脸马孝全还没来的及闪避,胸口处便被银针射中。

“呃~”黑脸马孝全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指着花明亮道,“银针上有毒!”

花明亮哼哼两声:“你才知道啊,哼哼,晚啦,去死吧!”

银针入肉,马孝全确实感觉到了针刺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可是……自从喝了青衣的血后,马孝全多了一项特殊的超能力——百毒不侵。

这个超能力也是马孝全最近这两天才发现的。

貂蝉最近在偷偷的调制一种胭脂,胭脂里貂蝉放入了砒霜,有一次马孝全和貂蝉亲热完后,误将貂蝉调制砒霜的糖水当成了普通的糖水喝了下去。

当时马孝全十分的难受,毕竟,砒霜乃是剧毒,普通人占一点就会死亡,更何况马孝全还傻傻的喝了一碗混有砒霜的糖水。

不过,腹内的难受似乎只是暂时的,约莫十几个呼吸过后,马孝全就觉得不难受了,只不过,口渴的不得了。

“水……”黑脸马孝全跌跌撞撞的凑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水壶猛往嘴中灌着水。

“哈哈……”花明亮看着十分得意,“你这家伙真是有趣,快死的人竟然还想着喝水,哈哈……”

另一旁,萧姓公子皱着眉头看着黑脸马孝全,他的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

萧姓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望向花明亮:“花公子,你也想对我动手?”

花明亮哈哈大笑:“萧公子的话,就算了吧,我知道你对我这表妹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虽然我不想和你为敌,但是,你也不要主动和我为敌。”

萧公子眉毛拧成一股,不再说话了。

“好,萧公子痛快!既然这事萧公子不再插手,那么我就不送了!请!”

花明亮不适时宜的下了逐客令,萧公子也不好在留下,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走出屋。

屋内,黑脸马孝全依然一口又一口的喝着水,而假曹操刘芒,早已吓得尿了裤裆。

“大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花明亮上前,一脚将刘芒踢翻:“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刘芒爬了起来,跪在花明亮面前,哭着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哦?那你说来听听……”

刘芒将真曹操找他假扮曹操的事情,和他怎样计划其他事情的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听完刘芒的复述,花明亮轻蔑的道:“这么说,我这表妹似乎对你有意思?”

刘芒“噗通噗通”对着花明亮磕了两个头:“小的不敢,小的绝对不敢,小的如果知道是花小姐,就是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动歪念头。”

花明亮嗯了一声:“之前那萧公子不是说,我这表妹嫁给了一个紫头发自称神仙的男人么?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样子?”

刘芒点点头:“小的见过,那男人长得……”

刘芒又将马孝全的模样描述给了花明亮,花明亮一边听,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白丝绢。

展开一看,正是马孝全的模样。

花明亮将白丝绢递给刘芒:“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模样?”

刘芒小心翼翼的接过白丝绢,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点头道:“是的,是的,绝对是的!”

花明亮问:“这人现在在哪里?”

刘芒摇摇头:“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这紫头发的男人在许昌有个家,小的隐约听到过这人的姓,好像叫……哦对了,这人姓马……他许昌的家,人们都叫‘马家大院’……”

“姓马?马家大院?嗯……”花明亮沉默了。

此行出来游玩,花明亮不单单只是游玩,他要办两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和卢先卢公子联盟,目的是为了对付花家本家;其二,则是要好好探查探查那紫头发的男人。

从分家线报人传来的资料看,这紫头发的男人,似乎卷进了花家本分之争。

削弱本家的最好方式就是削弱本家所有的盟友,就算不是盟友,都要将其扼杀在襁褓之中。

花明亮得到分家家主的命令后,假借游玩为名,实则是办这两件事情。

和卢先卢公子联盟办的很是顺利,而调查那紫头发男人,花明亮就有点耽误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明亮问刘芒。

“小的刘芒(流氓)。”

花明亮眉头微微一皱,骂道:“说实话!”

刘芒无奈的抬起头道:“小的真是刘芒(流氓)。”

“去你妈的!”花明亮抬腿一脚将刘芒踹翻在地。

“来人啊!”

“在!”

花明亮撇着嘴:“把隔壁屋子里那三个女人给我带出来!”

“是!”

……

女人们五花大绑的被带到了花明亮的面前,花明亮指着最年轻的三表妹问刘芒:“这女人是个雏儿?”

刘芒哪敢隐瞒,使劲的点着头。

“嗯~~”花明亮砸吧砸吧嘴,心道:师父特别喜欢处~~女,虽然这女人看起来年龄稍微有点大,但怎么说都是处~~女,如果我将她送给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

想罢,花明亮指着三表妹命令手下道:“把那个女人带走,其他的,杀了吧!”

“是!”

刘芒一听大惊,连忙道:“大爷饶命,公子饶命,小的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啊……”

花明亮上前,一把拽住刘芒的头发:“要不这样,我叫人把你阉了,你就能留下一条命,怎么样?”

刘芒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花明亮哈哈大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特得意的扭过头去,想看看刚才那个黑脸的汉子死没死。

这头一扭过去,花明亮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黑脸汉子一只手拿着一个嘴壶,另一只手,则搂着花月心。

“你……”

“嗯?”黑脸马孝全也扭过头来,“我怎么了?”

花明亮道:“你不是中了我的毒针嘛,你怎么还没死……”

黑脸马孝全道:“你看你,中毒针是中毒针,死是死,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花明亮哭笑不得,这什么逻辑,难道还有中毒针不死的?不对,这黑脸汉子不仅不死,还悠哉游哉的拿着一个嘴壶喝着茶水,怎么看他都不像中毒的样子啊?

花明亮手一招,一群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黑脸马孝全轻轻的闭上眼睛,心道:但愿张弓这家伙就在附近。

想着,马孝全也学着花明亮一样,招了招手。

“嗖~”马孝全刚招了一下手,一支冷箭就从屋外射入屋内。

只听“啊”的一声,花明亮的一个手下应声而亡。

花明亮虽然武功不错,但就算再好,也无法躲得过冷箭啊。虽然,屋内空间狭小,花明亮还暂时能够找到藏身之处,但自己总不可能一直待屋里吧?

马孝全这边,看到花明亮一个手下被弓箭射杀了,心中乐道:张弓这臭小子,来的速度还挺快嘛。

原来,早在假曹操刘芒和花月心相约在灵土客栈见面的那时起,马孝全就让青衣告知张弓,说他的缘分转移到了灵土客栈,如果他不去,以后就娶不上婆姨了。

张弓这家伙一根筋,认定的事情轻易拉不回来,一听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也娶不上婆姨,张弓吓的哪敢逗留。

正所谓来的好不如来得巧,当张弓到达灵土客栈时,正巧碰上了刘芒等人,那个时候,花月心还没来。

其后,梁龙竟然带着女主人花月心出现了。

张弓大惊,连忙躲了起来。

看到女主人被一个陌生男子拉进一间屋子,张弓那个时候心中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女主人红杏出墙了。

秦蛮当即眉心微蹙了下。

刚才拥抱的时候自己就在担心会暴露,现在要是真跟着他们这群人去了澡堂,那事情更是闹得不可收拾了。

然而,还不等她来得及开口拒绝,就听到刘文远赞同地附和,“这个主意不错,刚才跑得我一身臭汗,早就想洗了。”

“那我去拿衣服。”就连陈群也没有任何反驳地配合。

秦蛮看他们一个个这么积极的准备,就立刻开口,“不用了,你们去吧。”

吴行率先整理好了衣物,听到秦蛮的拒绝,不禁皱眉,“别啊,你都这么讲义气了,我们怎么能丢下你。”

“我还想再打扫一下。”秦蛮找借口推脱。

吴行对于她得这种吹毛求疵的行为表示无语,“你小子给别人一条活路吧,这都整理得那么干净了,还打扫什么?你再打扫下去,我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晚上估计得睡门外了。”

“就是啊,为了给条活路,你还是赶紧跟我们去洗澡吧。”刘文远也上前推着她往外走去。

他们两个人牢牢地揽着她的肩头,往门外走去,秦蛮又不好直接推开,带着几分挣扎地被他们推着往前走去。

至于陈群,更是贴心的替她拿着训练的衣裤,就此打算跟上来。

眼看着自己真的要被他们押去洗澡,秦蛮不得已,立刻从他们的腋下敏捷地穿过,一步退了回去。

她的动作太利落,以至于让那两个人有些措手不及,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真不用,我等下还要去训练场跑几圈。”秦蛮对着那两个保持着滑稽姿势的人说道。

吴行愣了下,带着几分诧异,“你还要跑?”

秦蛮嗯了一声,“教官让我在训练上多用点心。”

她的理由非常充足,充足得让他们三个人不免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

“你这小子请了一次病假,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内务整理得那么好也就算了,居然还真的打算好好训练了,不错不错。”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用功了。”

吴行和刘文远两个人也不好拖人后腿,说完这话后,就带着陈群离开了宿舍去洗澡。

等他们三个人一走,秦蛮这才微松了口气。

总算暂时搞定了这三个人了。

她坐在床边,环顾了一圈空荡而又整洁的屋内,直到目光转移在了如同刀切一般的被子上。

其实仔细算起来在离开部队之后她就没有在怎么做过内务整理了。

也可以说建立了鬼区之后,她就完全摒弃掉了那些军人的生活方式和做事方法。

因为厌恶这个地方,所以不想再有任何有关这个地方的影子。

但结果,没想到自己因为对孔义的做派无法认同,竟一时间重拾起了部队的作风。

都过去了五年,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连她自己都意外的是,当她开始整理的那一瞬间,完全没有任何陌生和慌乱的感觉,那是一种已经印刻在脑海中的记忆和习惯。

该死的习惯!

秦蛮霍地一下捶了下床板,然后冷着脸起身朝楼下而去。

她不能,也不愿再继续留在这里和这群新兵蛋子重温往日时光。

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她要回去,回去杀了庄野,回去把鬼区夺回来!

那笔单子背后的神秘买主企图控制鬼区,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只有庄野那个白痴,才会被金钱一时迷了眼,做出这种蠢事!

如果鬼区被控制,他还当什么老大,不过就是一个傀儡而已!

到时候只怕不止他死,整个鬼区都完了。

越想,她就越担心。

只不过碍于被许景辞警告过,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地留在这里当一个小兵罢了。

而现在,她已经回到部队里,许景辞应该不会再盯着自己了。

所以差不多也应该结束了。

秦蛮一路朝着训练场而去。

这会儿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训练场上没有一个人影。

这对她来说,只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她决定先把这里的环境都熟悉了,再作打算。

可正当她打算好好地在这四周绕上一圈,熟悉环境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了许景辞的声音。

“你今天下午已经跑了五公里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小心过犹不及。”

秦蛮脚下的步子一滞,面色不悦到了极点,“我已经在部队里了,你不用盯着我。”

这个人竟然回到部队还监视自己,真是够烦的。

“我只是怕你做出错误的决定。”许景辞也没有否认她所认为的,反而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秦蛮的脸更是冷上了三分,“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用不着你来担心我。”

“我不是担心你。”许景辞说。

他只是觉得秦蛮太反常了。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还那么抗拒,一心想要逃跑,但自从被自己威胁了之后,她就变得安静了很多,不仅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换了个人。

就连内务都能整理得那么好。

就连他都不一定能和秦蛮的内务相提并论。

这实在是奇怪的很。

“我只是担心你的任性会殃及到秦叔。”

“那也和你无关。”秦蛮一步步地折返走到了许景辞的面前,接着一字一句地道:“无论是他,还是我,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秦蛮。”许景辞看出了她眼里的不满,觉得她可能还是在为受伤而负气,所以只是带着几分疲惫感地道:“不要再任性了。”

任性?

可笑!

她秦满做事从来不会任性。

因为从成为秦康的女儿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任性的权利。

她不仅不会对眼前的人任性,更对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感情因素在其中。

所以,她神情淡漠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过去多有打扰,我很抱歉。以后,请你离我远点。”

接着就毫不留恋地朝着前方而去。

秦蛮知道许景辞对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小时候的时候是真心的拿她当妹妹疼的,只是后来秦蛮性子彻底养坏了之后,他就开始远离,直到最后的划清界限。

而现在她需要这个男人对自己继续划清界限。

没有监视,这样才有利于她接下来的行动。

微弱酒精的刺激下,陆绫打开了一个开关,变了一个性格,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可能一个时辰,可能一天。【】

她要的证据只是一个发难的借口,没想到这个人真拿出来了?竹子?还是半截的,这能证明他不是坏人?

开玩笑吧。

“这是什么?”陆绫看着桌子上手臂大小的竹子,有些好奇,呈喇叭状,上印有小孔,像笛子又像萧,但是又不同,这个奇怪的样貌给了陆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你不认识?”李忘生道。

“不认识。”陆绫如实道,接着她将这似笛似萧的竹子拿起来握在手里,一股圆润的感觉从手上传来,陆绫仔细观察着。

歌口为外切半月形,正面开四个按孔,背面开一个按孔,还真是一个乐器。

“这能证明什么?”陆绫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决定了,如果这个男人说出类似“喜欢音乐的都不是坏人”之类的话……

就打死他。

见到陆绫眉眼间危险之意愈加严重,李忘生无奈摇头,指了一下陆绫手中之物的尾部:“看看那个。”

“什么?”陆绫将手中竹管掉个头,紧接着看到竹管上沾染了一片竹叶,正要将它弹掉,紧接着愣了一下。

这个竹叶……

拿起自己的清竹,在三寸之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是她先生的独特落款。

这根竹管是出自先生手中吗?

“明白了吗。”李忘生取出一葫芦酒,灌了自己一口。

“你知道什么?”陆绫捏着裙角的手用力了几分,嘴角的美人痣划停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人,是看出来她是灵山弟子了?

“你这丫头倒是小心,不过是多余的。”抹了一下胡子上沾到的酒渍,李忘生认真的道:“这里是落雁城。”

在落雁城,没必要如此。

“你管我。”陆绫没好气的道:“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是灵山弟子,我是你家师父的老朋友。”李忘生如实道。

“这样吗。”陆绫闻言误会了,她下意识的就以为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师父”指的是她的先生。

没撒谎。

陆绫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睛,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如果是先生的朋友……陆绫放下来警惕,她无条件相信李竹子,只是眼中媚色严重了几分。

“大叔,这是什么东西?”陆绫换了一个坐姿,拿着竹管在手中转了几圈,随后好奇的问。

见陆绫收起了警惕,李忘生随口道:“这是尺八,一种乐器。”

说起来,他和陆绫有种默契,比如现在接受了陆绫信任的他,和后者的聊天态度好像一个老朋友一样。

“乐器,送我了怎么样?”陆绫问,既然是出自先生的手,那她就想要,陆绫毫不掩饰心中的贪婪。

“不行。”李忘生感到有些好笑,皱眉道。

“小气的大叔。”陆绫撇撇嘴,她更不喜欢这个人了,同样是先生的朋友,眼前的这个家伙比蜀山的那个温柔大哥哥差远了,后者可是送了她一颗琉璃石的。

陆绫又给李忘生添了一个小气的属性,同时叶尊者的形象在她心里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李忘生拿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陆绫。

“我?古灵精怪?”陆绫咬着下唇,接着俯在桌子上,瞪着水润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李忘生,眼里的挑逗之意很明显。

“你……确定?”

“啧啧啧。”李忘生咽下口中的牛肉,不知道是觉得牛肉好吃,还是感叹陆绫的性格,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陆绫和东方怜人相似了,后者出行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勾引男人……

嘛,东方怜人一直想将自己嫁出去,可惜名声太差,高不成低不就的就一直单到现在。

当然,陆绫这么小的年纪说她勾引男人有些早了,不过这就是李忘生直观的感受。

这丫头长于灵山……不会又是一个沈沧海吧。

这么想,随后摇摇头,李忘生上下扫视陆绫:“真不知道丫头你那一身正气藏到哪里了,难道真是我老了?看错了?”

“大叔,你老了。”陆绫点点头,随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露出疑惑:“一身正气,什么正气。”

“就是你身上的正气。”李忘生随口道,经过了短时间的相处,他有些喜欢这个奇怪的丫头了,很难想象后者的性格会是那个楚师姐的弟子,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和李竹子的关系很好——能得到李竹子的礼物的,都是她信任而喜欢的人。

李竹子的古板严肃可是出了名的。

“我身上……正气?”陆绫眸子中水意加深了几分:“一身正气吗?我不喜欢这个词。”

“为什么?”李忘生好奇。

“你知道一身正气是什么意思吗?”陆绫舔了舔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小裙子下面修长白皙的大腿,捏着小裙子的手松开,在腿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那是一个“正”字。

这个世界的正字结构也很简单,是李竹子比较早教会她的字。

“什么意思?”

“呸,不要脸。”陆绫啐了他一口:“色气的大叔。”

李忘生:“……”

“算啦,不跟你说了,没意思。”陆绫换了一个姿势,从碟子中拿出一片牛肉放在嘴里,接着站起身:“无聊,小气,色情的大叔,再见。”

就这还先生的朋友呢,太差劲了。

陆绫这么想,接着站起身。

“你随意。”李忘生耸耸肩,随后看着陆绫,提醒道:“丫头,我的东西还我。”

“切。”陆绫不屑的切了一声,随后狠狠的将手中刻着李竹子“名字”的竹管砸在桌子上,跺了跺脚:“小气小气!”

“请便。”李忘生胡子拉碴的脸上添了几分笑意。

这丫头虽然有些妖媚,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这一番对话让李忘生对陆绫的好感直线增加,不过在陆绫这里,对李忘生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印象了。

她现在很不开心,心里不爽,需要发泄一下,而那个从她上来就一直在偷偷……不,明目张胆的看她师妹的死胖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工具。

握着清竹,陆绫踏进花海,气质瞬间改变,与这片红色花海融为一体。

……

阿绫这是干什么呢?

楼下的柳扶风一直处于茫然状态,陆绫说去教训什么人,结果却坐下和别人聊上了,而那个中年人还在看她。

有些恶心。

然后柳扶风就看到陆绫起身,冲着中年富商的位置去了,顿时紧张起来,捏着一张符咒紧张的看着上面。

盯着陆绫的柳扶风眼里起了几分迷离。

现在的阿绫……好漂亮啊……

不止柳扶风,现在二楼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感觉。

“啧啧啧。”李忘生砸了咂嘴,陆绫这年纪还小,却已经如此的艳丽,她的气质配合着红色花海,给人的感觉除了妩媚,还有妖艳,气质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漫步在花海中的陆绫如同花之精灵。

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现在更愿意相信,陆绫是东方怜人的亲传弟子。

……

此时,陆绫手持清竹,走到中年富商的位置停了下来。

后者正呆滞的看着陆绫,身旁二三美眷皆是不满,护卫则是和他们没出息的主人一样,盯着陆绫张大了嘴巴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之前他们还觉得几位夫人已经是绝色了,现在和陆绫一比才发现,都是一群土鸡。

这……

富商大脑一片空白。

他居然看走眼了,显然的,相比柳扶风,这个小的才是真正的好货色啊,再涨几岁的话一定是冠绝天下的尤物。

此时他呆呆的看着陆绫,就差流口水了。

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中年富商的心思缜密,但是他的弱点就是好色,比一般人更好色。

这世道女人的地位不高,所以一直以来倒也是顺风顺水,没惹上什么大的祸端。

但是现在他倒霉了,柳扶风可是陆绫最宝贝的人,现在别说只是一个死胖子,就是仙家子弟,陆绫也是一脚踹过去。

“丫头,不,姑娘……不,千金……”富商胖乎乎的脸上撞出一副绅士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吗,或是小生有什么可以帮忙呢?您想吃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忙……”

“老爷……”女眷不满。

“你闭嘴。”中年富商转过头狠狠的道,随后转过来,又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呵呵。

陆绫看着这面前的戏码,厌恶之色爬上眉梢,还小生?呸。

“什么忙都可以吗?”陆绫紧拽着衣角,眉眼间春光流转,媚意泛滥。

“当然。”富商拍了拍胸口,看着陆绫已经丢了魂,在他想来,两姐妹坐在下面角落,应该是消费不起……所以准备启用金钱攻势,简单粗暴。

反正这个世道女人都是爱钱的,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卑劣,其实装作一副绅士模样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这个人和李忘生不一样,后者陆绫还有和他坐下来好好聊天的兴致,而这个死胖子,陆绫看着就觉得恶心。

“问一下,你喜欢正气嘛?”陆绫娇笑一声,问。

“喜欢,当然喜欢。”中年富商果断道,面上起了一丝侠气。

骗小姑娘嘛,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了。

“我当年可是……”

可惜,陆绫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比他更简单粗暴。

她动手,不,动脚了。

“砰!!!”

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木屑和一个人的惨叫,整个醉仙楼的人都吓了一跳。

之间一个人从二楼直接飞了下来,砸坏了重重栏杆之后还继续向下飞着。

“咔嚓——”一阵连环的碎裂声,中年富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压坏了一张木桌子,接着趴在那不动了。

“呸,垃圾。”陆绫啐了一口,接着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她行动不便,不过毕竟是修炼的人,灵气聚于脚尖,一脚之威差点就把这个死胖子踢死了,不过她留手了,陆绫可不想这满脑肥肠的家伙脏了自己的绣花鞋。

“喜欢正气?死了再喜欢吧。”陆绫点了点脚尖,随后瞥了李忘生一眼。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包括柳扶风和李忘生。

这丫头……有性格,李忘生愣了一下之后给了陆绫一个笑容,然后继续喝自己的酒。

柳扶风则是傻眼了。

阿绫……打人了?

她想过陆绫可能与别人理论,然后吃亏,就像刚才与李忘生谈话一样,没想到这次不同,陆绫身影一闪直接就把这个中年人踢下楼了。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此时,中年富商干咳几声,顶着满脑门的血从桌子废墟中爬起来,冲着楼上吼道。

这时候,他那些保镖才反应过来,在女眷的尖叫声中围住了陆绫。

“可恶。”富商吐出一口血,恶狠狠的看着陆绫,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居然吃了这么大亏,不过现在她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这些护卫可都是花了大价钱培养的练家子,而且都是沾过人命的,绝对不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小丫头能够抵挡的了的。

“别那么凶嘛。”陆绫看着围着自己的彪形大汉,捏着小裙子站在原地,弱气的道。

这些人就是早上“欺负”了赵樱歌的人,力大无穷且人多势众,这才让她吃了亏。

护卫们无视了陆绫软软的样子,围了上去。

刚才那脚可不是普通小姑娘能做到的,他们是专业的,不会轻敌。

见状,中年富商顶着一脑门的血露出淫邪的笑。

陆绫现在就是瓮中之鳖,而且落雁城律法严格,众目睽睽之下,是陆绫先动手的,那么他就算还手也不违背律法……到时候陆绫还不是任他处置。

说不定连柳扶风都能……

恶心的笑容,不过这份恶心马上就变成了惊恐。

“砰!”

“砰!!”

“砰!!!”

接连几声巨大爆裂声,这拥有昂贵装修的醉仙楼二层被打成了筛子,一个个大汉从楼上被踢了下来,摔在地上之后一动不动了。

看着自己无往不利的护卫一个个的被踢下楼,中年富商愣住了。

“砰!!”

最后一个就落在他眼前,壮汉嘴角都是鲜血,不省人事。

然后他的视线中就看到一个红衣少女,手持绿竹杖走了过来,红色绣花鞋上有点点诱人的血迹,此时他的角度微妙,陆绫白皙的双腿可以看得清楚。

少女面上是妖媚的笑容,只是这媚色中沾染了些许血腥。

“你还敢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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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在吗?”

炼丹室外,张开的声音响起,刘成原本准备狂加《八极拳》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

片刻之后,刘成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张开算是黑礁岛当中,少有的对刘成保持尊重的了,尽管刘成一脸没出息的样子,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二岛主让我来通知你一下,明天我们要出海,让您准备一下和我们一起去。”

“出海?干啥?”刘成心中一动,脸上傻傻地问道。

“当然是去讨一碗饭吃了,不然还能干什么?先是三岛主的事情,接下来是遇到了您,我们黑礁岛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开工了,各种物资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干一票了。”说到这,张开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一丝残忍意味来。

听张开这么一说,刘成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脸色顿时一阵煞白:“这……这种事……我……我也要去吗?”

“嗯,这是两位岛主商量的结果,万一打起了的话,有伤员您在也能有个照应,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去冲锋陷阵的。”张开安慰道。

听到这话,刘成苍白的脸色终于回血了一点,只是脸上的惧色还是无法消散,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不,在这时候他只能点着头。

张开似乎一早就知道刘成会有这一个反映,所以脸上也没有什么异色,也没有在安慰刘成什么,交代完之后,他就转身准备走人了。

不过他在转身的时候,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刘成一眼。

“怎么……怎么了……还有什么是事吗?”刘成小心地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刘医好像强壮了一些。”张开看着刘成脸上稍稍有些疑惑。

刘成心中一沉,脸上有些与欲盖拟彰地说道:“我……我可没有偷吃【初级健体丹】。”

刘成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没出息的样子一出来,顿时让张开又是好气又好笑,他这边都没有说什么呢,刘成那边自己就把老底给漏出来了.

不过对于刘成偷吃【初级健体丹】的事情张开也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就刘成自己看起来是件大事,实际上别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什么。

毕竟这时候刘成虽然在黑礁岛内地位不高,但身份还是相当重要的,而且【初级健体丹】本来就是他炼的,他吃点那两个岛主都不会说什么。

“放轻松,没事的!”张开说着,笑了笑,就直接离开了。

张开离开之后,刘成立刻关上了炼丹室的大门,看了看自己那线条渐渐明晰的肌肉,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有些失算了,光顾着提升武力,忘了武力骤然提升的话,不管怎样都会发生变化的,说起来还要感谢一下张开,要是等到《八极拳》的等级提升上来才发现,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这件事情也给刘成敲响了一个警钟,让他清楚自己往后必须更加的小心了。

“不过,虽然发现得早,避免了暴露的危险,但这样的话,那我剩下的这些修为点就不能砸在《八极拳》上了。”

说话间,刘成把自己的属性版面打开,看着自己的属性版面很是一阵皱眉。

确切的说,这家伙应该是看着那还剩下的010点修为点皱眉,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们给用了,要用的话,他势必不可能在用来提升武力了。

琢磨了半天之后,最终刘成还是选择花了110点修为点,将【望闻问切】提升到掌握,顺便花了50修为点把【侦察术】提升到了【精通】也就是这一个技能的满级。

毕竟这两个技能对于如今不能提升武力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是对于他来讲性价比最高的两个级别,特别是【望闻问切】,这一个技能明天可能还会派上大用场。

而在把那两个技能的等级提升上来之后,剩下的1850点修为点存起来,当做一个底牌,等有需要的时候在用。

搞定了这些之后,刘成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开始在炼丹室内忙活了起来,既然张开已经通知了明天他们要出海打劫,刘成这时候当然是要做一下准备。

刘成很清楚,这对于他来讲是一次不错的机会,一个能够让他更加细致了解海盗团的机会。

而且利用好的话,他甚至可以借助这一次机会提升一下自己的在海盗团当中的地位,或者是暗中收刮一波修为点。

当然,如果黑礁岛战败的话,或许也是他逃离黑礁岛的一次机会,只是这一种机会刘成并不是很想要,毕竟那一种情况未知数太多了。

不管刘成倒也不是很担心会遇到这一种情况,据他了解,黑礁岛从来不会对大商队出手,这是他们的小海贼团的生存之道。

就算是遇到硬手他们也会立刻撤退,而商队一般不会去追击海贼,所以安全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在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刘成很是细致地做着,一直到了下半夜,刘成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刘成就被张开叫了起来。

简单的准备一下,刘成就带着草药上了船,刘成上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来得还挺早,结果没有想到黑礁岛的海贼们似乎就等着刘成一个人了,他一到黑礁岛的六艘海盗船直接出发了。

六艘海盗船,在大岛主所在的那一艘海盗船的带领之下,直扑大海而去。

这是刘成第一次参加【黑礁岛】的行动,所以有些紧张,来到船上就抱着药箱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

或许是因为即将要行动的原因,此时海盗船上的气氛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那些海盗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张狂笑意,更加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来欺负刘成,就连平时最嚣张最不待见刘成的独眼龙李虎,在这时候也只是远远的看了刘成一眼,就把他们无视了。

看到这一种情况,刘成就隐约感觉到,或许对于向黑礁岛这一种小型的海岛团来讲,想要在海上讨生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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