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uj5k.com_www.pj399.com第一千零七章闻道-重生弃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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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www.13311.com连春达嘴一撇,道:“办当然要办,不过你认为在这外国语大学里面,你一个男生办柔道社,那目的还纯吗?明显的就是想趁机占女生的便宜。”

肚子里响起饥饿的抗议声,王乐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首领太监梁九功笑容灿烂的跟一朵菊花似的:“十福晋来自蒙古,又得到十阿哥的信任,怕是碍了一眼人的眼?”他的意思是背后的是忌妒的女人!不带政治目的的!

毕竟老十又不是那等上进的皇子,哪会惹了别人的眼,再说康熙爷最不爱听的就是自己家儿子之间有什么矛盾,虽然,有些矛盾就是他一手制造的!

康熙哼了一声,哪怕是这件事开始有可能是源自女人的忌妒,可发展到现在,肯定变了性质。.org 零点看书

只是老九老十这样的,虽然不学无术了点,行事歪了些,但做为皇子也算是极安份的,就这样还能碍了别人眼?

有些人的心眼也太小了,不敲打是不行了!

……

“爷,你真的带我到庄子上住几天吗?”原文瑟笑容满面,幸福极了。

这穿了二个多月了,都没出这宫门,就跟坐井观天的青蛙似的,只能抬头看看这块四方天!早就想出去转转了,苦无机会,老十真是太好了!

老十倾斜眼,得意的仰着个脸哼哼:“那是自然,爷说的话自然是真的!”

“爷,你可真好!”原文瑟笑着站起来,转身让格桑花招了宫嬷嬷进来。

原文瑟将家里的事交待了一下给宫嬷嬷,比如老四月底过生日,他是哥哥又结婚生了儿子的成年阿哥,生日自然要厚上一二成,其实她是很想和老四走近乎些的,但老十和老四关系一般,她一个女眷不做通老十的工作,想亲近也是亲近不来的。

又比如,三哥家侧福晋生了个格格,过几天满月礼这礼物自然又要随上一份,还有庄亲王外孙女儿要嫁人,礼物也是少不了!另外若是出了什么事,按往日旧例再选出礼来,还有什么急事就出宫找老十!

交待完了,原文瑟跟着老十兴冲冲出了门。

……

结实和福气两个哈哈珠子过来给原文瑟打千,原文瑟赏了两个人十两圆锭的上等的红封儿。

老十出门喜欢带哈哈珠子,倒是把小喜子扔家里了,他解释道:“带着个太监,人家一看就知道爷身份有问题,往往就看不到真正的世间百态!”

原文瑟道:“爷真是太英明神武了!”

一出宫门,原文瑟就在老十允许下掀了一些门帘子向外看,哗,外面好热门,人来人往的,穿的那叫一个稀奇,有很多一看就是各少数民族的人,衣饰新鲜而有趣,原文瑟立刻被迷上了,那眼睛都不够用。

所有的店铺,招牌和现代真是一点也不相同。

那店铺的门,除了红的,就是本色的发着黑乎乎的感觉,店里多半都只点了一个灯,或者干脆没点灯,屋子里光线都不好,在外面根本看不清楚里面买什么的,店铺上面的并不都有招牌,很多都一边插着个小旗子,那布上写着字就是招牌。

不过店门口那石头狮子特别多,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一街都是石狮子!

PS:有读者说想要一起更!新人,也没推荐,只有上上更新榜,尽量更得集中些。

106 一万积分没了-梦游诸界

丁长生也看出来杨凤栖的眼睛里好像是有不少的血丝,还以为她熬夜熬的呢,于是赶紧要了一壶菊花茶。

“杨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啊,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大好”。丁长生问道。

“是啊,最近集团的事不少,熬夜是常事,当时我让你去帮我,你就是不去,现在知道疼我,晚了”。杨凤栖道。

“咳咳,那个,杨姐,你不知道吗,距离产生美,我要是会会在你眼前晃荡,你指不定早就烦了”。丁长生说道。

“不过你说的也是,嗯给我放几块冰糖,去火的,我最近火气很大”。杨凤栖说道。

“工作上的事?对了,你这次来是干什么,我没听你说你要在江都发展项目啊?”

“以前没有,但是现在不行了,我这次来是要在江都注册一个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在中南省投资,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外一个方面当然是给别人站台了”。杨凤栖说道。

丁长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于是闭口不言,等到服务员走了之后,丁长生问道:“我没听明白,你说的站台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新省长今天算是正式亮相了吧?”杨凤栖伸过去小盘,接住了丁长生给她夹的菜,说道。

“对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丁长生刚刚问完,就明白杨凤栖所说的站台是什么意思了。

“我就是为他来的,没办法,这虽然是金钱投资,但是更多的还是感情投资,这也是为了还人家的人情”。杨凤栖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这是谁的关系?”丁长生纳闷的问道。

“梁文祥这个人还算是一个正派的官员,他是不希望我们过来的,但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中南省是很缺少外来投资的,所以我们过来投资,无论是赚是赔,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但是我父亲欠他一个人情”。

“你父亲还会欠他人情,不会吧,况且梁文祥这个人一直都是在中央工作,难道他……”

“不是他,是他的大哥,当时我们磐石投资在股市上遇到一些问题,要不是他大哥及时出手,估计也没有现在的磐石投资了,所以老爷子发话了,只要梁文祥在中南省一天,在资金的支持上,我们要尽力而为,即便是一分钱不赚也得帮人家站台,这虽然不是他大哥的意思,可是做人要讲究”。

“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真的赔个底掉,所以亲自过来布局了?”丁长生问道。

“你说的没错,磐石投资是有钱,但是那些钱都是股民的,我要为他们的利益负责,否则,磐石投资的信誉就完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丁长生点点头,报恩也不是不能赚钱,要是既能为梁文祥壮声势,又能赚钱,那就两全其美了。

“我打算注册一家房地产公司,开发房地产,你看怎么样?”杨凤栖吃了一口鱼肉,问道。

“嗯,我看行,作为一个地方官员来说,最见成绩的莫过于修路和建城市了,前几年流行建广场,动不动就几百亩,但是现在再搞那个就有点傻了,可是旧城改造和棚户区改造这一块仍然是很多地方官员比较热衷的,我看行,这个路子也比较符合梁文祥现在江都站住脚的实际需要”。

“嘿嘿,我就说嘛,你的小脑袋瓜子还是不错的,不错,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有具体的方案吗?”丁长生问道。

“方案需要和城市规划相符合,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先把公司注册了再说吧”。

“嗯,是这个道理,但是要想在江都搞旧城区改造,没有江都地方政府的支持是不行的,你和江都市的领导熟吗?”

“有了梁文祥的支持,江都市的反对可以忽略不计吧”。

“那可不见得,江都市的市委书记是省委常委,不可大意,我倒是认识江都市委书记的女儿,如果需要,我可以为你牵牵线”。

“哦?是吗,江都市委书记的女儿,漂亮吗?”杨凤栖故意冷着脸问道。

“嘿,我说杨姐,不提这个好不好,你是不知道,我们是不打不成交啊,那姐们,真是汉子似得,得了,回头介绍你们认识就好了”。丁长生知道,这事越解释越黑,还不如将两个人介绍认识显得自己心里没鬼呢。

“真的?”杨凤栖半信半疑道。

“这事还需要撒谎吗?再说了,我有几个女人你也不在乎,是不是?”

“谁说我不在乎,告诉你,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我还怕得病呢”。杨凤栖白了一眼丁长生道。

“哎哟,我的杨姐啊,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龌蹉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一个人民警察吧,你就不能把我往高尚那块想一想?”

“就你?你可拉倒吧,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想换换口味了,姐公司里多的是,你只要相中了,告诉姐,我给你搞定,千万不要做那些下作的事,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一次,和你没完”。杨凤栖霸气侧漏的说道。

对于杨凤栖的这些话,丁长生愣是没敢吱声,只要是不停的给杨凤栖夹菜,但是就是这样,也没能堵住杨凤栖的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乎成了丁长生的批斗会了,也许是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所以杨凤栖的话特别多。

“长生,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和我结婚?”夏荷慧虽然心里很高兴丁长生能这么说,但是她自己都没有想过会和丁长生结婚,她之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丁长生,那是因为丁长生是她的男人。

“是真的,我是个男人,要为自己的孩子负责,虽然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我知道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父母的话,心理是不健全的,所以我不想我的孩子有这样的缺憾”。丁长生这个时候渐渐的安静下来,也从激动和不安中渐渐的清醒了。

“长生,你这样想我很高兴,但是我不是这样想的,你先听说我说说好吗?”丁长生坐在椅子上,夏荷慧坐在丁长生的大腿上,抱着丁长生的脖子,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摸样。

“行,你说吧”。丁长生不知道夏荷慧这个时候会说什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怀孕的这个时候,如果能得到自己男人的认可而走进婚姻殿堂的话,这将是最快乐的事。

“你是个什么样人我很清楚,虽然不是朝三暮四,但是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罗卜,虽然我不在意,那是因为我也是其中一个,没有婚姻的束缚,所以大家都生活的很好,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张纸,我担心自己会变得小心眼了,我不再允许别人到这个家里来,所以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那样,但是我知道,如果那样的话,你肯定会不高兴,如果那样的话,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夏荷慧不无幽怨的看着丁长生说道。

“额,那个,其实我,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行吗?”丁长生到现在还不明白夏荷慧要说什么,所以一直都在担着心,虽然李凤妮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到现在他连孩子的面都没见过,每次和李凤妮联系,她都是以孩子这样挺好,怕给丁长生添麻烦,所以干脆就不让见了。

丁长生虽然混蛋,但是都是体现在对待女人的花心上,可是要说对孩子,丁长生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要说抛弃的话,他真的做不出来,因为他自己对没有父母的孩子的体会简直太深了。

“你的秉性我还不知道吗?改不了啦,好了,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我的想法是我想出国,这个你要帮我,我自己办哪些护照之类的太麻烦了”。夏荷慧这话将丁长生一下子惊呆了。

“出国?你没搞错吧,你连外语都不会,你去国外干什么,一个人孤零零的,何苦呢?”丁长生将夏荷慧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说道。

“这事你不用管,我和凤栖联系过了,她赞成我的做法,她的意思她可以照顾我,她的公司在国外有很多的办事处,我到哪里都成”。夏荷慧说的异常坚定。

“你和杨姐联系过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丁长生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自己和杨凤栖分开也没有多长时间啊,合着这俩女人办事都是瞒着自己的。

“就这几天的事,你就帮帮我吧,你看,我现在都在学外语了,而且我店里有个女孩子,和我的关系很好,我准备在生产的时候带她出去,到时候好照顾我,没事的,你放心吧”。夏荷慧说道。

“唉,你都打算好了,还告诉我干什么呀,到时候你直接走了不就完了吗?”丁长生神情沮丧的说道。

“我这也是不给你添麻烦,你是当官的,要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恐怕你也没好果子吃,所以我还是决定出去,这一年多我的美容院挣了不少钱,够我花的花的了”。夏荷慧最后嘱咐道。

“可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丁长生这时候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夏荷慧结婚了,这也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了,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下去看看店里,待会一起回去吧”。夏荷慧勉强笑了笑说道。

“好,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待会”。丁长生坐在椅子上没起来。

夏荷慧慢慢出了门,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但是刚刚将身后的门关上,眼泪就刷的一下奔涌而出,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声音来。

推开另外一个房间的门,倚在门上任凭自己的眼泪哗哗的流,她想起了自己的命运,找了一个不靠谱的丈夫,让自己对婚姻失去了信心,虽然和丁长生这样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是真的好,可是他和自己的前夫有一个同样的毛病,那就是见了漂亮女人拔不动腿。

可是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一个人的男人,所以自己只能是做一个小心翼翼等待的女人,等着他回家,等着和他说说话,可是这种念头越强烈,她就感觉这种思维越危险。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哪一天真的完完全全的陷进去,再也不允许他和任何一个女人来往,但是那可能吗?自己是他的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请人罢了,自己和他没有契约关系,自己凭什么要去管他的事。

思考来,思考去,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和他分开,其实从心里也分不开,他已渐渐像是一个自己离不开的东西,和自己的身体和生命融为了一体。

但是孩子的来临仿佛是给她莫大的希望,既然他不是自己一个人,但是孩子是,孩子不可能是其他女人的吧,正是这个孩子给了她无穷的希望。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上穹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

“可以试试。”叶涵,“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怎么会这样……”甄婉秋透过光影看到宫殿正殿之前的景象,难以置信的退了两步。

她抓原彦央去送死——这里的规则让她无法直接杀死原彦央——却怎么也没料到,原彦央居然反而成了林水馨脱困的契机!

更没有料到,林水馨居然能找到“似龙”的位置,促使它提前,在实力还不够,还未真正长成的时候成型!

林枫言能找到真正的囚笼之处,又能直接闯出,这没有料到。

那五个照理应该已经废了的剑心会有那样的表现,没有料到。

她本来以为,就算是有什么意外会发生,也多半会出自那任仲道台之手。结果,这任道台,反而是被其他人救出来的那个!

但是,不管怎么说,任仲也是束手束脚,对空间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会儿都已经和一大批剑心会和了,他们找到这里,还需要多长时间?

“愚蠢。”突兀的,一个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甄婉秋惊恐的转过头去,甚至都没来得及为那个形容生气。

只见在她的身后,那位“陛下”的床榻边,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袍的、相貌略显平凡的男子。甄婉秋也无法感应到对方的实力高低,但是,这片空间她已经算得上是半个主人。能完全瞒过她的感知出现在这里,怎么想都不会是弱者。

甄婉秋警惕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说起来,这个男子一身纯白,头发也白不说,连眼睛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和这个整体偏向黑沉的寝殿实在是画风不符。

这也是甄婉秋有些弄不清敌我的原因之一。

“呵呵。”看到甄婉秋那挣扎的模样,连质问都不敢的样子,男子发出一声嘲笑。

“愚蠢。”

他的口中,再次吐出了和之前一样的评价。

甄婉秋却忽然平静下来。

连续两次强调她愚蠢,这反而说明,对方并没有杀她的打算。

现在她除了有这个空间的一点权限之前——这点儿权力对眼前的男子还明显没作用——依然是个修为低下的女人。哪怕这人只有筑基的修为,都这么近了,要杀她也很容易。真要杀她,根本就不用重复强调一个形容词。

甄婉秋到底是受到过严苛训练的,很快就给自己定了心。

她抿抿唇,“你是谁?凭什么说我愚蠢?”

白衣男子却并不回答,只是低头道,“殿下,还请收缩空间,只留下核心构造。”

甄婉秋愣了一下,正想再质疑几句。

心中忽然觉得不对,猛然回头。

只见光影之中,传来了一批批黑影的惨叫!这些黑影,显然是被任仲给折腾得不行。哪怕是有不死属性也受不了了。屏障一破,比任仲还先冲出去。而且几乎是立刻就往宫墙外冲。

但现在……刚刚冲到正殿前宫墙的范围,就一个个发出惨叫,原本打散了也会恢复的身影,在惨叫声中,化作黑烟消散!

“回来,快回来!”原彦央焦急的声音,夹杂在一片惨叫声中,毫不起眼。

更何况……

“嗷嗷嗷嗷!”类似的惨叫声响起。

之前忌讳那直立大蜥蜴的“龙狼兽群”,全都冲进了宫门。却也只有二十来只成功。剩下没能来得及冲进宫门进入广场的“龙狼兽”,似乎就湮没在了宫墙之外。就连惨叫声,都和黑影一样,很快消失!

甄婉秋选择的是俯视视角。

所以她清楚的看见,光影之上,已经只剩下了残破的正殿和广场。剩余的部分,都被纯粹的黑色淹没,或者,化作了虚无!

换句话说,“收缩空间、只留下核心构造”这件事,已经有人做了。

她没有做。

白衣男子也没有做——能做到的话大概也就不用来这里请示了。

那么,做这些事情的人,似乎就只能是躺在床榻上,貌似沉睡或者昏迷的黑色男子了!

甄婉秋顿时有些难堪。

毕竟她之前也尝试过,对床榻上的人“倾吐心声”,对方却毫无反应。白衣男子这么一句并不怎么恭敬的言语,却被对方照章执行了!

而且,她也觉得有些古怪。

之所以会觉得那白衣男子是对她说的那句话,除了对方正对着她之外,还是因为,他使用的称呼是“殿下”。

她是“皇后”啊!“殿下”难道不应该是称呼她的吗?

为什么他会喊那个人叫做“殿下”?

甄婉秋顿时又猛然转了回去,厉声喝问,“你是谁?”

白衣男子那白蒙蒙的眼睛,似乎是看了过来。甄婉秋感受不到被注视的感觉。却硬生生从中察觉到了鄙视的味道。

甄婉秋觉得有些狼狈,却依然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男子的嘴角,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可知道,我是可以‘清君侧’的。”

甄婉秋一愣。

“既然有林氏之血,哪怕并不纯正,也算是能起到些作用。可既然有心想要做这个‘皇后’,又怎能私心培养自己的私兵?”

甄婉秋再次觉得狼狈起来。

尽管这白衣男子的表情,只有在嘴角的位置,才显得讽刺。他的语气堪称平铺直叙,十分平和。

“培养自己的私兵,构建自己的牢笼,强行插手防御。”白衣男子简单的描述甄婉秋的所作所为,“那两个人,和你有私仇吧?所以还有一个公报私仇。”

“那又如何?”甄婉秋振奋精神。

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承担了那样的风险,承受了那样的屈辱。

她想要做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既然如此,不管眼前的人是谁,都不该让她屈膝!

“陛下已经认可了,我是皇后!而你,既然你还要认可陛下,也就最多是臣子!”

“不错,你是皇后。”白衣男子的嘴角再次上挑了一点,却依然还是承认了这点,“我是臣子。”

&

且不说那忽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和甄婉秋之间的语言交锋。

广场这边,确实是风云突变。

看到那熟悉的黑影,原彦央眼中顿时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原本的正殿就轰然崩塌。

任仲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让在场的大部分人眼里,这也是令人高兴地事情。

可惜,不管是谁,都只是高兴了一下子而已。

甚至没空和任仲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和水馨缠斗的两只大蜥蜴,还不等风少阳适应它们的战力和战斗方式,就趁着风少阳不够熟悉,钻了空子,直直的朝那只巨大的直立“蜥蜴”冲了过去!

黑影一边逃窜,一边对挡路的众人发动攻击。

宫门之处,龙狼群也开始往里面蹿。

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等到混乱稍稍平息,一切都已经变了个样子。

以原本的宫墙和正殿的外墙为界,整个天地似乎就只剩下了广场加正殿的大小。宫墙之上,宫门之外,都是纯粹的黑暗。更奇怪的是,天幕也是完全的漆黑。

但在同时,那颗“太阳”,孕育了什么东西的“太阳”,却又依然悬浮在空中。

看似很近,却遥不可及的位置。

就好像嵌在黑布上的一颗夜明珠。完全无法照亮透旁边的黑布,却奇妙的给下方的所有人或者非人,提供了照明。

“嗷呜!”小白跳出去,冲着簌簌发抖的“龙狼兽群”吼了一嗓子。

竟然很有狼王风范——明明那些“龙狼兽群”,至少攻击力肯定比他强。

但听到小白的吼声,那些“龙狼兽群”却仿佛是找到了狼王一般,居然真的镇定了不少,主动在小白的呼唤声中,聚集到了它的身边,只是依然警惕的左张右望。

这种场面,非常明显……

血脉压制!

直系的血脉压制!

水馨和风少阳都想起了小白冲着地图嗷呜叫的模样。他和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这些“龙狼群”……小白之前就从地图上感应到了什么吗?

正想着,任仲那边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那两只小一点的大蜥蜴,直接撞到了那只直立大蜥蜴的身上,然后,迅速攀上它的身体,居然就这么直接和这只直立大蜥蜴融为一体了。愣是让这只直立大蜥蜴原本就粗壮的下肢,变得越发粗壮起来。

力量更强,速度更快!

那三个剑心本来就是强弩之末,顿时就有些扛不住。

但是恰好啊,又出来三个!

君兆是要保护君九韶和姚清源的,王序和廖玉炙还没来得及弄清情况呢,就直接顶了上去,是目前唯一还在战斗的战场,目前已经打到了正殿的废墟之中,相持不下。

主要是杀不死的对手太讨厌了!

任仲看了那大蜥蜴的伤势迅速愈合的模样,抽了抽嘴角,没有出手,而是尝试从其他地方找答案。这么四下一找,自然就注意到了几个意外的面庞。

——已经境界跌落、退休养老的风少阳。

——不认识但是那张脸能和林枫言媲美,看脸就能猜到是谁的宗室女林水馨。

——畏畏缩缩躲在一处宫墙角落,抱着一把黑色的本命灵剑似乎随时想逃但是逃不走的,气息诡异的剑心(其实不是)。

最后一个因为神态的问题直接被任仲忽略。

他选择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可以理解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且想来应该比较可靠地风少阳,“风指挥使,这是什么情况?”

可风少阳也懵圈啊!

“不知道?”

“那是个类似于妖魔的东西。”水馨倒是主动,一指那只不容忽略的巨大蜥蜴,“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试着把这玩意往边缘处逼迫。它那么大个头,比你们麻烦多了,直接试下会不会被空间切割?”

想想之前黑影和龙狼兽群的惨叫声,和那些消散的黑烟。

尽管自认自身和那些存在不同,目前却也真没人敢碰那黑色的边缘。

都有那么几分小心翼翼。

水馨提出来的建议,其实王旭和廖玉炙都想到了。否则战场怎么从御阶上转移到正殿废墟里去的?只是那直立大蜥蜴明显不蠢,也在主动躲避。是以至今没有得逞罢了。

“妖魔?”任仲皱眉。

似乎还在思考那是个什么东西。

水馨无语,“好歹是比神兽消失年限还晚的东西好吧?这玩意可以理解为妖魔血脉,蹭了那么一些龙气,某个组织制造出来的畸形产物。”

似乎听出了水馨在说什么。

这次,那只直立大蜥蜴忽然做出了反应,冲着水馨就是一声嘶吼,然后……也不管廖玉炙两人的攻击了。

扭身冲着水馨就冲了过来!

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它愤怒的奔跑下,震颤!

一看这架势,距离她最近的风少阳立刻就闪了。十分干脆,就是还带上了两个重伤员。

“我说错什么了我!”水馨却很震惊,“难道还不能说是畸形了?”

——她觉得她之前的话里唯一有贬义的就是这一个词了。

于是,远走的风少阳投来个无语的表情——你都知道了还重复?

果然,听到水馨重复,那只直立的大蜥蜴,再次发出一声嘶吼,身后的两只翅膀,没啥用的翅膀,都愤怒的大大张开,扬了起来,拼命的扑扇着,制造出了风系术法的效果!

它的速度很快,地方又不大。

水馨说第二次“畸形”的时候,其实都已经闪身到对方那双粗壮的大腿之中了。

她其实也真的在反思自己。

如果这样就能拉稳仇恨,她刚才为什么要煽动两儒修写文章还费心的拎住他们?

眼看着巨大的直立蜥蜴,那只长长的,看着就很不好惹但之前只会横扫的尾巴,居然第一次钻进了两下肢之间,冲着自己刺过来,水馨却也没法再反思了。

“但这么胖明明就是很畸形啊!”她不怕死的喊着,蹿出了两粗壮的下肢之间,冲着宫门的位置冲去!

不远处,林枫言一剑将失去理智但战斗力居然还长了点的崔季月扫开,扫到了君兆的位置。飞掠到了龙狼群的身边,“小白。破开空间。”

刚当了狼王的小白不解的抬头。

它哪里破坏得了现在的这个空间哦!原本制作整个宫殿群的力量都集中过来了好嘛!

“而你,竟然为了这些垃圾,背叛了把你当作兄弟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么?你就没有后悔过害死相信自己的人么?”

面对曾经的妻子不明是非的嘶吼,赵坤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他知道和这个女人根本说不通道理,再加上受了伤,他此刻也没有太多力气说话了。uuk.la

赵坤知道,此刻的他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了,孩子死了,狗狗也危在旦夕,他自己恐怕在下一秒也会断了气,他失望地说道,“我不曾后悔,因为我看到过太多人死在毒品上面了,曾经,鸦片灭掉了一个国家,我不希望祖国再被毒品祸害,我也不希望我的同胞再次变成东亚病夫,我的良心怎么会痛?良心该痛的人是你,为了穷凶极恶的兄长父亲,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杀害,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们一家人果然是恶人,你杀了我,你照样会得到法律的惩罚。”

“即便我死了,全世界,依旧还有千千万万和毒品做斗争的警察,你杀得了一个我,还能杀掉全世界为正义而战的警察么?”

“你就别再自欺欺人、执迷不悟了。”

然而这个女人的最终目的却并不是杀掉赵坤,她笑得越发狰狞,又给二郎身上补了一枪,“对啊,你说得对,我不想被法律制裁呢,其实,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面,女儿死了,你当作兄弟朋友的狗狗也被我杀掉了,我就不相信,你下辈子还能活得开心。”

说完这些,女人拿出手机打了10,在赵坤越发迷糊的视线中,她拿出一根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不言而喻,她阴笑着将液体都注射到了无力反抗的赵坤手臂里。

“英雄,很期待你将来的生活呢。”

做完这些事情,女人就开枪自杀了。

二郎死掉了,它看着自己的主人、小主人和那个女人、以及自己的尸体都被后来赶到的医生抬上了担架。

主人经过治疗,终于还是活下来了。

赵坤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就给家人们办理了葬礼。

就像那个女人希望的那般,赵坤之后十分颓废,还进了戒毒所,为了戒毒,原本不爱抽烟的赵坤整日烟不离手。

那个女人给赵坤注射的毒品应该是新型毒品吧,即便是兆坤这样的硬汉,毒瘾上来了,有时候也忍不住大叫着让人给他毒品。

毒瘾也不是全天候的发作,赵坤在精神和身体上都遭受了颇大的打击。

赵坤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戒掉了毒,离开了戒毒所。

但是那个女人竟然留有后招,她虽然死了,但是她还找了人继续来引诱赵坤吸/毒、甚至陷害赵坤,让人觉得他没有戒掉毒,最后,终于害得赵坤丢掉了最爱的工作。

赵坤根本不想吸/毒,但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人不断骚扰赵坤,甚至将赵坤的事情发到网络上,让大家知道一个缉毒警察成了瘾君子,最后还被警局开除了。

曾经被赵坤抓过的瘾君子以及一些毒贩的家属,层出不穷的骚扰赵坤,他们要让赵坤活不下去,他们要让赵坤这个缉毒英雄彻底被人唾弃。

赵坤也想解决这些麻烦,但是他一个没有了公职的人,又因为戒毒搞得身心疲惫,身手和健康都大不如前了,哪里逃得过那些人不断找麻烦。

那些人真的是无孔不入,赵坤买的烟里面,也会是被人做了手脚放了大/麻的,然后他就被人举报,紧接着就是坐牢。

那些找上门来报复的人就像魔鬼,势必要搞臭赵坤,以及搞臭缉毒警察的名声,赵坤最后,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那些人攻击警察这个行业的靶子,自杀了。

看完了二郎的记忆,童心兰觉得心里很难受,赵坤是一个很好的警察,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是一个英雄,他的后半生应该过得幸福快乐,有美满的家庭,有关心支持他事业的妻子、和乖巧听话的孩子。

而不是被人人喊打的瘾君子。

童心兰对二郎说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主人,让那个女人没有伤害他的机会,我会好好给他挑一个老婆的,至于那个恶魔一般的女人,我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童心兰的保证,二郎开心的摇着尾巴消失了。

待得童心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一个棕色柔软的狗窝里面,这个狗窝,看起来就是刚买的,也说明赵坤的确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收养二郎。

她抬头看去,发现这是记忆中赵坤打入帮会内部之前,租的一个小屋子。

赵坤此刻在桌上吃饭,看到小狗醒了,他放下碗筷,走了过来,将童心兰抱在怀里,说道,“饿了没有,我给你买了吃的,这是奶粉,放心吧,喝了不会拉肚子,是狗狗能吃的奶粉。”

卧底生涯开始后,赵坤在人前说话比较少,但是对着自家狗狗,他的话还是比较多,不过也不会说他是警察的事情,真的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赵坤将童心兰重新放到狗窝里面,去厨房忙了一阵子,切了一根火腿肠在狗粮里面,又冲了一碗奶粉,一并给童心兰拿了过来。

看着精心准备的食物,童心兰感动不已,这和上次变成马比起来,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了,不过变成马即便不是穿越到物资紧缺的时代,穿越到现代马场里面,也还是得吃草吧……

童心兰真的不挑食了,现在她也是真的饿得不行,一猛子扎到碗里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奶。

而赵坤则是一脸慈爱的坐在一旁,看着童心兰吃饭,“多吃,这样伤也能好得快一。”

童心兰抬头看了他一眼,嗯嗯的回答了两声,便埋头继续吃饭。

“这小家伙,能听得懂我说话么?”

童心兰再次抬头,本来狗狗就是很灵性的动物,童心兰不怕自己表现得聪明会露馅,她歪着头看着赵坤再次嗯嗯的了两声。

“挺机灵的小子,如果……”赵坤觉得这样的聪明的狗狗,如果能进警队的话,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可惜,他现在的条件也不可能把狗带回去。

“小子,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叫赵坤,是你的战(友),不,主人,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你和我以前养的那条狼狗差不多,就给你取名二郎吧!”

怪不得这肖博士一开始发现自己克隆了柳依依的时候十分生气,不过骂了他一会儿后却主动提出说愿意帮忙做依依的克隆人。uuk.la

如果只是肖博士只是柳依依的熟人的话,会愿意冒着违反帝国法律的危险给柳依依做克隆人么?

毕竟,肖博士若是不找上门骂他的话,他也不可能知道肖博士发现自己在做克隆人啊!

这一刻,夏之淳似乎才开动大脑,发现肖博士找上门骂他然后提出帮忙做克隆人的行动十分刻意。

以前夏之淳只当是肖博士真的是出于关爱小辈的心思才这样。

现在嘛,不知道肖博士真实目的的夏之淳,却不得不想歪了。

夏之淳快步走到童心兰面前,伸手从后背处环住童心兰的肩膀,对着肖博士宣布主权一般的说道,“那真是谢谢肖博士了。”

下一秒,夏之淳又转头微笑着对童心兰说道,“其实依依和肖博士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两次,我想,肖博士知道的关于你的记忆也不多,干脆现在边检查边说吧,免得还专门约一次见面说,我不希望依依太累了。”

童心兰有为难的看向肖博士,肖博士忍住骂爹的冲动,和蔼和亲的安慰着童心兰,“夏少爷说的是,是我想的不周到了,依依的伤才好了一些,不该来回跑,应该多多休息,再说了,你都要结婚了,应该还有挺多事情要做准备才是。”

在夏之淳面前,肖博士也不敢和依依单独说什么比较明显的试探的话,关于克隆人依依失去的那段记忆,他就更不敢说了。

虽说肖博士已经示弱,但是童心兰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童心兰一抖肩膀,将夏之淳环在肩膀上的手抖了下去,有些生气的对夏之淳发脾气道,“虽然我不记得肖博士了,但是我不觉得我会交一个喜欢拍马屁的人当朋友,我也不觉得我父亲会结交这样的朋友,如果肖博士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现在却附和着你夏之淳说的话,还一口一个夏少爷,你说,是不是你拿你的身份威胁他了?”

童心兰做出一副维护肖博士的样子,让夏之淳有些心痛。

虽然以前柳依依也这么在那些是世家子面前维护过被欺负的贫民学生,但是他们以前都当柳依依善良单纯不畏强权,反而更喜欢这样的柳依依。

但是现在……

虽然夏之淳也会开心克隆人依依像柳依依一样不畏强权,但是他不希望依依把他当作以权势压人的权贵,尤其是为了维护一个或许对她有想法的“老”男人。

“依依,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何曾以权势欺压过别人?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人么?”夏之淳知道此刻不能去责备肖博士,他急于向童心兰解释。

童心兰做出想相信夏之淳的样子,又怀疑的看向肖博士,道,“肖博士,你真的是我爸爸的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爸爸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普通商人,你是一个搞生命科学的博士,你们怎么会有联系?”

听到童心兰当着夏之淳问这些话,肖博士有些怀疑克隆人是在针对他,因为他此刻绝对不能说出和“柳依依父亲的关系”,难道说克隆人真的恢复了记忆?

但是,也有可能克隆人没有恢复记忆,此刻的克隆人或许是想借着夏之淳的势再给他施加一些压力。

毕竟她知道自己失忆了,暂时又和她还不知道已经死掉的海盗父亲联系不上,她没有依靠,所以害怕有人想乘机来害她,就想借用唯一的靠山来威胁他,希望他明白即便海盗父亲不在这里,她也有其他靠山。

肖博士迟疑不答的模样,让夏之淳也更加怀疑他了。

依依都这么问他了,他如果真的是柳依依爸爸的朋友,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还需要思考这么久?

难道说,这个肖博士有问题?

此刻的夏之淳有些后怕,当初自己怎么就突然相信他了呢?这个人的目的是依依这个人,还是依依背后的他?

夏之淳毕竟是夏家的人,当初那么容易被肖博士说服,同意他帮忙做依依的克隆人,也是因为夏之淳当初陷入了失去心爱女孩儿的悲痛中,失去了理智。

现在恢复了记忆的克隆人依依也算是让夏之淳理从失智疯狂的状态里面恢复了一些。

在依依都表现出不相信肖博士的情况下,夏之淳自然会怀疑依依所怀疑的人了。

肖博士发现自己这一次应付得有失策,或许是因为本尊柳依依对他这一次行动吩咐太多,让他小心说话,让他注意这个克隆人每一句话,他原本就不是擅长做这种工作的人,他是科学工作者,在面对童心兰总是出乎意外的计策的时候,肖博士就很容易吃亏了。

看着夏之淳和克隆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肖博士连忙想了一个借口说道,对依依有些严厉的说道,“依依,我是你的叔叔,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是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虽然我和你父亲并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但是我采购一些实验器材,也会和商人打交道,我们会认识并不奇怪不是么?”

“我之所以对夏少爷用敬语,也不是拍马屁,只是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是不一样的,因为夏少爷喜欢你,可是夏少爷爱的也不是我,我也没有资格任性不是么?但是,依依,你也不能因为夏少爷喜欢你,你就这么任性,你该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你继续这样消耗夏少爷对你的爱情,以后吃苦的会是你自己。”

肖博士这番话,虽然并不完全像一个长辈说的话,但是还能听出他拐弯抹角的向夏之淳解释他根本没有喜欢柳依依,以及劝解后生小辈珍惜眼前人。

不愧是心理素质过关的和海盗做买卖器官生意的科研人员,这时候也能发挥极智,应付的不错嘛。

瞬间就改变了劣势。

但是,童心兰不会轻易放过他啊。

童心兰一副听了长辈责备的话,有后悔和紧张的道歉道,“对不起肖叔叔,我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主要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些人,原本还是好好的,可是后来就因为那些强权二代变了……,我很讨厌那种人,所以,听到叔叔一口一个夏少爷,我就觉得你不配当我长辈。”

原文瑟低头,轻声问格桑花:“别抬眼,太子妃左边那绿衣服宫女儿是谁你知道吗?”

格桑花嗯了一声:“是太子妃的贴身大宫女平绿。.org 零点看书”

她要安排自己和老十吃这么金锞子做啥!觉得老十牙好,想要给他磕坏几个?

原文瑟想不明白!

……

两夫妻回家。

老十打水洗漱,原文瑟吩咐:“从明儿起多煮些绿豆汤,煮浓些,过得吃的太补,火气太大了。”

绿豆是去毒的,又有些寒性,正好中和每天吃得要上火的身子。

至于晚上:“煮些阿胶粥。过年这几天都要,让宫嬷嬷安排专门的人手。”

阿胶粥保胎药膳,也是孕妇宝典里的安胎方子,几乎没有副作用。她身子也暂时没有什么,吃这个就不需要惊动别人也不需要吃保胎药了。

原文瑟吩咐完,将空间里的饺子里的金锞子全都装进一个香袋子里,扔在桌子上给老十看。

老十用东西挑开一看,福晋吃了一碗,一共八个饺子居然有三个金锞子。

原文瑟以前露过一手出千绝活,老十倒是没怀疑原文瑟是怎么收取饺子的,只是大怒,“谁这么损啊,这是想把咱们的牙都崩掉吗?”

“哈哈哈哈……”原文瑟紧张疲劳累了一天,突然就逗笑了起来!

老十的表情实在太萌了哟!

这么威风俊美的大男人,说出话来真是蠢萌蠢萌的,让人都忍不住想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一天都觉得受委屈,一看到爷,就心情好了。也不气了。”

老十也是忍不住咧嘴,他偷偷儿的脸都红了,却撑着脸皮上前搂着原文瑟,“爷就这么好?”

原文瑟笑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点头。

老十亲了亲她粉润润的小嘴,轻声道:“爷也是!”又生怕原文瑟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加了一句:“天大的事,爷一看到你,心里就松快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是心大的主,一会儿就忘了不愉快的事,凑在一起互相嘿嘿傻笑,虽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好事,可能这样一起守着过年,心情可高兴了。

“凤凰,今儿是三十,你想许个什么愿!”老十心里美不滋儿的想,福晋肯定是想爷多宠她,嘿,看在过年的份上,爷就同意了吧。

原文瑟眨着眼睛道:“如果可以,我想变得力大无穷!”

老十被原文瑟的心愿给惊着了:“为什么啊?女人,力大无穷也没什么用啊!”

原文瑟捏着粉包子小拳头道:“你没听吗,一力降十会,拳头硬还要想办法做什么?有谁不服的,几拳头打服了多容易!能用拳头的,谁还会想用脑子哟!”

老十笑得不得了,抱着原文瑟,心想,福晋这是给宫里这群人尖子给逼坏了吧,整天说句话都得放在肚子里想三四回,真可怜!“放心,你明年就不会这么累了?”

原文瑟惊讶的道:“明年怎么了?”

老十亲了亲她,笑得不行不行的:“明年你就习惯了啊!”

“汇报什么?”

副团长看了那个提出意见的大汉一眼,皱着眉头说道,“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定,万一不是呢?我们要先弄清楚再和团长汇报。”

“可团长大人说那头妖狼可能很危险,我们单独行动不好吧?”

大汉一脸的纠结,这和李白虎团长交代的不一样啊!

“危险?只是听别人说那头妖狼可怕,我们又没有亲眼见过。”

副团长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连这一块地方都没有统治的妖兽会有多可怕?”

大汉皱起眉头,还想说什么,就被副团长打断了,“好了,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如果我们能独自拿下那头妖狼,团长肯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并且这次任务奖励的大头也是我们的。”

大汉这才点了下头,勉强同意了。

他也不认为一头连领地都没有的妖兽有多厉害。

副团长沿着痕迹寻去,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山洞深不见底,里面黑黑的一片。

“难道说那头妖狼在这山洞中?”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盯着山洞,疑惑地看向副团长,等副团长做决定。

副团长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妖兽的痕迹。

“应该是了。”

他不确定地点了下头,心中很没底。

但手下这样问,他总不能回答不知道吧。

“副团长,现在怎么办?”

身边的大汉皱起了眉头,对副团长问道。

山洞漆黑无比,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果妖狼真在里面,他们进去就是早死。

“如果那头妖狼真在里面,我们就把它逼出来。”

副团长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冷笑。

手下的大汉点了下头,瞬间明白副团长是什么意思。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找来干草和干木头,偷偷摸摸地放在洞口。

“点火。”

副团长嘴角上扬,让手下将火点燃。

用烟将洞里的妖兽赶出来。

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所有非常熟练。

一点火,白虎佣兵团的众人连忙躲在不远处的岩石后面,观察着山洞的情况。

“咳咳咳,哪个缺德的家伙,居然在我洞口放火。”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让白虎佣兵团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将目光看向副团长。

这是什么情况?

山洞里怎么还有人?

副团长也有些纳闷,他追寻痕迹到这里,应该不会错啊?

一头半人多高的巨狼从山洞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它正是叶秋寻找的芬里尔。

“副团长!快看,是一头妖狼!”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看见芬里尔后,眼睛一亮对副团长说道。

“怎么妖狼从洞里走出来了?刚刚听声音里面明明还有一个老头啊?”

副团长一脸疑惑,完全没有把眼前妖狼和那声音联系起来。

毕竟口吐人言的妖兽,比大妖更加恐怖,只存在于传说中。

“难道这头妖狼将那个老头吃了?不应该啊!那老头声音平稳,并不像是求救的声音。”

副团长越想越困惑,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们躲在石头后面好玩吗?还不滚出来。”

芬里尔将目光看向白虎佣兵团躲藏的石头,不爽地说道。

它本来睡觉睡得好好的,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什么!”

副团长瞪起眼睛,惊呼了出来。

眼前这头巨大的妖狼居然会说人话!

和情报一模一样!

可笑他还以为是情报夸张了,不相信有口吐人言的妖兽!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白虎佣兵团其他的大汉吃惊程度丝毫不小于副团长,他们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会说人话的妖兽。

这样的妖兽只存在于传说中。

芬里尔眯起眼睛,一爪子拍向白虎佣兵团躲藏的岩石。

岩石轰的一声炸裂开来,让白虎佣兵团无处可躲。

“大妖啊!”

副团长脸色发青,手指有些发抖。

眼前这头妖狼都没有对他发起攻击,一股无形的气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无聊的人类,看见我为什么都这么吃惊?也就只有那个小子不会像你们这样一惊一乍的,不知道那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芬里尔撇了撇嘴,无聊地喃喃道,“我在这儿发现了开天斧的另一个部分,不知道是不是天注定的事情。”

它知道叶秋得到了开天斧的斧柄,而这儿却出现了开天斧的另一个部分。

开天斧几万年都不一定现世一次,现在却连续出现,如果说和叶秋没关系,它是打死也不信。

能得到开天斧这样的神器,都是看命数的。

也有一种说法,是说这些逆天神器会自己选择主人。

就算芬里尔活了无数个岁月,也不清楚神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副团长……”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紧张地盯着芬里尔,对身边的副团长低声询问道。

“啊!”

副团长连忙回过神,脸色难看地看向芬里尔。

心中不安地想着,能口吐人言的妖兽,他怎么可能是对手。

“人类,你想活命吗?”

芬里尔眯起眼睛,玩味地看向副团长。

“想。”

副团长条件反射地回答道。

“那就杀了你身边的所有同伴,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芬里尔眼神中闪过残忍的光芒,语气带着戏谑。

在他眼中人类就和蝼蚁一样,如果能取悦它,那就还有一点儿价值。

“啊?”

副团长愣愣地看向身边的手下。

“副团长!”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副团长。

以他们对副团长的了解,副团长真有可能为了活命将他们全部杀死。

“嘿嘿嘿,人类,如果你不想杀死同伴,那我可要杀死你了。”

芬里尔眯起眼睛,盯着副团长说道。

副团长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吞了下口水,将目光看向白虎佣兵团的大汉。

“哈哈!”

芬里尔发出了巨大的笑声。

他喜欢看人类那扭曲的一面。

从树林的另一端传来了急促的声音,李白虎向副团长他们跑去。

她在远处看见副团长这儿冒着烟,怀疑出事了,带着不安的心情连忙赶来。

声音微微停顿,杨紫萱翘起嘴,有些不满的说道:“今天中午还是敞开供应呢,但是晚上的饭菜却是定额了,都不能再添饭了,不然的话,我也能偷偷多给你捏几个饭团了。”“打什么打,都给我住手!”

上章提要:马孝全惊奇的发现青衣竟然有罂粟做的**,对此,马孝全十分谨慎的要求青衣保证不对外传,同时,对于张南的处理上,由于要做得像,马孝全决定,拉着青衣去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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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点了点头,轻轻的拉住青衣的手。

青衣也点了一下头,问道:“相公,准备了!”

“嗯!”说罢,马孝全深吸一口气,精神稍一集中,瞬间将自己的体重降到了最低点。

青衣咦了一声,扭头惊讶的看着相公。

刚才相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青衣能够感觉到重量和温度,现在,除了温度以外,重量几乎感觉不到了。

“走吧,不要犹豫了!”

青衣哦了一声,呼了一口气,只听唰的一声,两个人都不见了。

......

距离张南驻扎地的不远处,有一隐蔽的村落,村落内全是男人。

这些男人,有的五大三粗,有的则成天往脸上涂抹女人的胭脂粉,假扮女人。

这个村名叫“男村”,要说这个男村马孝全是怎么知道的,还得从马孝全辞别焦触后说起。

话说马孝全和青衣辞别焦触后,二人闲情逸致的溜达了一圈,途中,因为一个很小的问题,二人产生了意见分歧,青衣一赌气,跑的没了踪影。

无意乱跑的青衣,发现了一处村落,由于村落内全是男人,青衣也不敢贸然进入,便返回和相公马孝全做了汇合,并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相公。

马孝全觉得有趣,和青衣一同前往男村一瞧,乐了。

马孝全亮出了自己“上仙”的身份,成功的征服了男村的男人们。

混熟后,马孝全才得知,这男村之所以要叫男村,是因为这个村中的男人都有龙阳之癖。

什么叫龙阳之癖,简单说来,就是男同性恋。

虽然马孝全不太接受男男相爱,但是这种情况自古就有,马孝全也就释然了。

临走时,一个长相颇为重口味的男人求马孝全赐他一个伴儿,马孝全问为啥,这重口味的男人说,他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那样过......

......

二人很快跑到男村,找到那个重口味男人后,马孝全二话不说,拉起这男人就跑。

回来的时候,马孝全是加持了绿灵之火的。

等回到张南的帐篷内,马孝全对重口味的男人道:“那个男人,看到没有,光溜溜的,屁股也圆,身体也强壮,去吧,不要和本仙客气!”

这重口味的男人定睛一看,心情激动道:“上仙大人真的要将他赐给我?”

马孝全摇摇头:“只有一晚,哥们儿,你好好把握!”

“嘿嘿,好!”

马孝全点了点头,和青衣悄悄的退了出来。

......

翌日清晨,青衣早早的领着重口味的男人溜走了,等着张南醒来时,马孝全已经等他很久了。

主大帐内,张南姗姗来迟。

想起昨晚那一夜,张南意犹未尽,只是......为什么菊花(和谐一下,直接说什么什么眼有点不礼貌)那么的疼呢?

“张将军,昨晚如何?”

张南嘿嘿一笑,拱手道:“上仙大人能否将那女子赐给在下?”

马孝全摇摇头:“你小子,昨晚连战6次,你觉得那女人还能活吗?”

张南一听,大惊失色,忙问:“那么那美丽的女子现在在哪?”

马孝全精神稍微一集中,右手掌心立刻窜起一道深红色的火焰。

“我已经把她烧光了,张将军啊,你欠本仙一个人情呐......”

张南不信,召来手下问了一番,手下汇报说,这上仙大人的确在临晨时分烧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

张南站起身,红着脸,捂着屁股道:“上仙大人,真是对不住啊,我......我......”

马孝全故作生气道:“你什么你,你知道那个女子本仙选了多久吗?”

“那怎么办啊?”

马孝全呵呵一笑,安慰张南:“张将军也不必自责了,虽然那女子乃人间极品,但人已死,张将军也就别再纠结了,再说了,张将军昨晚可是连战6次啊,算起来,你小子是连本带利的赚大发了。”

张南本就是个粗人,一听马孝全这么解释,也就释然了。

张南道:“那上仙大人能否再赐给我一个极品女子?”

马孝全白了张南一眼:“你以为本仙说有就有啊,等着,等你投了曹操再说吧......”

张南嘿嘿一笑,献媚着点头:“好好,好!”

马孝全见时机成熟,开口问张南:“好了,张将军也舒服过了,那么张将军投曹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张南一听,二话不说,立马单膝跪伏在地,一只手还是捂着屁股,另一只手,则做抱拳状,样子十分滑稽。

张南严肃道:“张南愿降!”

“好!”马孝全拍着手,点点头,“那本仙就不多留了,本仙还有事,就走了!”

说罢,马孝全转身要走。

张南呲着牙站起身,将马孝全拦住:“上仙大人,且慢!”

“嗯?你小子还有什么事?”

张南红着脸道:“上仙大人,我这**怎么这么疼啊,早上我肚子疼,都不敢粑屎。我总觉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人用什么东西戳了我的**,不止一次......”

马孝全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忍住笑,缓缓的道:“你想多了,张将军!”

张南摇摇头:“真的,真的,上仙大人,我这**都肿了......”

“够了!”马孝全吼道,“你昨晚把本仙送给你的女人折腾死了,怎么着,自己舒服了,又想讹本仙了?”

张南又疼又着急,忙道:“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的意思是,上仙大人有没有什么方法,给俺治治**......”

马孝全:“......”

马孝全无奈,只好随便说了几味药材,让张南照着去抓。

不过,为了“突出”马孝全上仙大人的身份,马孝全又编了几个奇葩的“药材”,比如说:甲基苯丙胺,再比如说,地沟油......

张南当然不可能找到这些“药材”了,所以,马孝全安慰张南,让他把前面那几味药材抓好吃上,慢慢缓。

......

出了张南的营寨,马孝全和青衣做了汇合。

马孝全问青衣那个重口味的男人在哪里?青衣说,他自己回去了,回去之前,还留下了一个东西,说要送给上仙大人。

马孝全接过一看,乐了:“这夜明珠相当的大啊!里面还有一丝绿色,嗯,真是个奇特的宝贝!”

青衣点点头。

马孝全将夜明珠递给了青衣:“青衣啊,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颗夜明珠,我借花献佛的送给你!”

青衣拿着夜明珠,高兴的手舞足蹈。

马孝全并不知道,就是他随手送出去的这颗夜明珠,让马家的后代,准确来说应该是马家家族内百艺族后裔,做出了一件物品,这件物品,在明末的时候,差一点让马家家破人亡。【咳咳,这个是中一篇的故事,剧透一下】

......

回去的路上,青衣问马孝全:什么叫借花献佛?

马孝全答曰:拿着别人的好东西转送给另外的人,就可以解释为借花献佛......

......

汉献帝建安十年二月初,焦触、张南同时反叛袁熙。

袁熙被手下突如其来的反攻打的措手不及,稍作抵抗后,袁熙逃往弟弟袁尚处。

焦触、张南二将再接再励,追杀袁熙袁尚。

兄弟俩一看无法御敌,只好放弃阵地,奔逃辽西乌桓......

“哈哈哈......”

曹操看着面前的两个降将焦触和张南,笑得合不拢嘴了。

“上仙大人,上仙大人您一出马,果然不一样啊,哈哈......好,好,这样一来,那袁熙袁尚就更加弱小了......”

一旁,马孝全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一柄蒲扇,轻轻的摇着,一言不发。

等焦触张南二将退下后,曹操又道:“上仙大人,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马孝全皱着眉头,没有先回答曹操的问题,而是反问曹操:“听说奉孝病了,怎么样了?”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也皱起眉头道:“不太好,奉孝生活有些无度,酒色伤了身子,再加上水土不服,连续疲惫,这次得病,恐怕不太好治啊,哎!”

马孝全也叹了口气。从见到郭嘉的第一面起,马孝全就十分欣赏他,而且,说起来,郭嘉还和马孝全有一点攀亲关系。

马孝全知道郭嘉会在两年后死去,他这一死,又让花清心做了寡妇。

“哎!”马孝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先去看看奉孝吧!”

曹操点点头。

......

郭嘉住处,花清心正小心翼翼的给郭嘉喂着汤药。

“相公,药有些烫,慢点喝......”花清心说着,将药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这才送到郭嘉嘴边。

郭嘉红着双眼,感动道:“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花清心摇了摇头:“不辛苦,清心是相公的女人,就要服侍相公......”

吃了半饱,我对他们说:现在啊,失业率高,高的工作难找,大家生活都挺艰难的,各种生活费用又高,我们就好好做生意,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只要能赚到钱就行,不过有句话我要说一下,那就是别搞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赵阳到:比如说呢?

我说:DU肯定不能碰,还有把人做掉那也不行,还有诸如此类的恶行都是不能做的,我们虽然是捞偏门的,但也是盗亦有道,顺点东西,或者开个洗脚房,那都可以,只要是一种可以经营下去的营生,我们都可以试试。

小天才说:这次的拿东西不错,但是我觉得有点暴力了。

我说:这次一来是练手,二是为朋友出气,所以是特例,抢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出事情上面不查,那我们暂时没事,要是中途见了血出了事情,那我们几个都要吃皇粮去了。

阿宸到:不错,抢这种事情偶尔做做,不能长期当一种生意做,不然我们几个就是21世纪魏广秀了。

小天才问:谁是魏兄?

我说:搜索一下吧,很有名的。

小天才搜索后,惊叹到:这家伙真是猛人,一个人就闹的满城风雨。

我说:他还是失败者,最后被抓了,我们可不能像他一样。

赵阳问:阿康,你想好我们以后做什么生意了吗?不会一直是这种打手类的工作吧?

我说:当然不是,我想以后做点产业,比如类似老倪那样的“娱乐室”。

赵阳到:开这种场子,黑白两道都要搞的定,而且很需要钱,没个几百万不行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客源,老倪这样的场子,也不是每个月都盈利了,很多时候都是白板啊,这种场子很需要客源和肥羊的,不然开支大于成本,我们几个还不如抢钱呢!

我说:你说的我也想过,实体赌博确实有各种各样的瓶颈,这几天我想了个新办法,就是参加澳门XX,让他们网上赌,我们做做代理,收点中介费也赚翻了。

小天才说:说到这个网上赌啊,我可有发言权了,以前我去一个网点混过,就是尼川那边,他们做代理给那些赌徒澳门XX的卡,每个月几十万的纯利润。

赵阳到:你这算什么,几十万的弱爆了,我告诉你们,我爸以前认识一个赌徒,就是黄扑那边混的,他说他们那网点的老板赚翻了,帮澳门XX做代理,你知道赚了多少钱?

我说:一套房子?

阿宸到:几套房子?

小天才到:上千万?

赵阳到:你们都太LOW了,告诉你们,那个老板赚了一亿!一亿RMB啊,不是橘子皮啊!MD,要是我们有这样的营生就好了。

阿宸到:黄扑那边的人赌的很大,他要是开几个网点,吸引了很多人,再搞个实体店百X乐,再定期组织二八杠活动,加上驻场的高利贷什么的,赚一亿在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我说:这种事情还是少听听为好,不然我们又赚不到,听了只有火气大,就像我那个朋友似得,他以前有混的更好机会,但要放弃很多,结果他的一个晚辈混上去了,现在身价不得了, 不用做事几辈子也吃不完了。不过做这种生意,始终提心吊胆的,生怕哪一天进去了。

阿宸到:来钱快的生意无外乎黄赌DU,阿康你又不想碰DU,也不削碰黄,那只有赌了,如若你要安稳,那我们摆个摊做早餐生意吧,我负责进货和记账,你们负责做葱油饼和磨豆浆,说不定干的好,一个月也有十来万的毛利润。

赵阳到:要我当小工,我不干!

小天才说:我也觉得做早餐不合适我。

我笑到:你们这群坏料,就是想做一些灰色地带的行业,那好吧,我就舍命陪你们了。

酒足饭饱,赵阳去街边吹风了,小天才去厕所了,就留下我和阿宸。

他突然对我说:阿康,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不做这些非法的生意了,安安稳稳的做一些光明正大的买卖?

我说:我其实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兄弟们和孩子们,我不想我们几个以后都在牢里度过,或者倒在血泊中,不过我们现在力量太弱,积累的钱太少,并不能转行做些什么,先在这一行混着吧,等待时机上岸。

他说:你能那么想就太好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先捞一笔,然后洗白过日子。

这时赵阳走过来,问到:你们要洗什么啊,是不是晚上不学好,自卫了,要洗内KU啊?

我说:你才需要洗,而且还需要妇炎洁!

阿宸笑着用俄罗斯口音的汉语说到:洗洗更健康。

赵阳说:都哪跟哪啊,谁要洗了,谁要妇炎洁了。

我们笑到:就是你呀!

小天才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说到:阳阳,洗洗更健康哦。

赵阳到:看我不打死你!

(为/赢扶澈/基友加1更)

哈亚的脖子几乎全部被切开,从左边一直切到右边,鲜血喷溅,血腥气一下子充溢帐篷。 X

呛!

闯进来的几个寇同时拔刀。

有的是亚拉克弯刀,有的是短刀。

他们听到卓戈卡奥为了一个死掉的卡丽熙找来了女巫师要实行血魔法,急忙来阻止,有几个寇都没有来得及带上亚拉克弯刀。

哈戈来不及拔刀,一拳打向身边的寇蒂莫西。蒂莫西身子一矮,哈戈的拳打空,蒂莫西手里的刀全部捅进了哈戈的腹部,跟着横里一划,哈戈的腹部肠子全部被切断。

蒂莫西抽身后退,哈戈大吼一声,扑上去,双手掐住蒂莫西的脖子,蒂莫西的刀再次捅进了哈戈的胸膛,直没到刀柄。哈戈力大无穷,用力一扭,喀嚓一声,扭断了蒂莫西的脖子。

两个人同时摔倒!

科霍罗的亚拉克弯刀和另一个寇的弯刀撞在一起,两把刀的速度都快到了极点,刀光旋转中,科霍罗一把推开女巫,就这么一个迟缓,右手手臂被一刀砍中,整个手臂都几乎被砍断,还有一点皮肉连着。在女巫的尖叫声中,亚拉克弯刀斜挥,把女巫的肚腹到胸膛整个切开。

科霍罗的左手抽出匕首,一刀刺中寇的小腹,匕首全部捅了进去。这名寇旋身,亚拉克弯刀刀光如半圆旋转过来,切开了科霍罗的脖子。

科霍罗倒下的时候,这名寇也半膝下跪,摇摇晃晃。

每一名寇的实力都非常强,有的寇几乎接近卓戈卡奥的战斗力。一个卡拉萨,如果大首领卡奥不幸,下面的寇要么血拼到剩下最后一个,要么就会分成几个卡奥自立。

卓戈卡奥手里没有亚拉克弯刀,只有一把随身的剔骨小刀,这把小刀是他吃肉时候的剔骨刀,他切开哈亚的脖子之后,就面对三名寇的联手进攻。

在帐篷内,近身战,卡奥和寇的每一刀都快如电光石火,一击必杀。

斜刺里有一刀直刺卓戈的腰部,同时一柄亚拉克弯刀当头劈下,另外一名寇迂回到他的右侧,短刀猛砍他的右肩。

卓戈卡奥不退反进,闪身直进,正对手持亚拉克弯刀当头劈的寇,他作战从不后退。

刺向他腰部的刀掠过皮肉,削掉了他沉重的镶金腰带,他左手正面格住当头下劈的寇的手腕,两个人几乎靠在了一起,右手剔骨小刀猛地刺穿了寇的脖子,右边风声呼啸,一把短刀猛砍下来,卓戈敏捷如狐猫,抓住脖子被刺穿的寇一转,短刀劈在了这名寇的身上。

就听见一声闷哼,莫尔蒙的长剑刺穿了这名短刀寇的身体,从后背刺进,剑尖前胸突出。

削断卓戈腰带的寇抽身后退,转身想逃,卓戈卡奥大吼一声,帐篷门口,卡丽熙的卡斯部众一涌而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帐篷内血气弥漫,几名寇倒在地上,就还剩下这一名寇:特里。

哈戈请来的女巫也被杀死在了血泊中。

卓戈抛下手里的剔骨小刀,双手向天高举:“特里,为什么背叛我?”

“卡奥,是你先背叛了我们。”

“我不过是希望救卡丽熙。”

“血魔法是禁忌,你碰血魔法,我们都会被诅咒。”

“血魔法都还没有开始,你们却先一步带来了背叛的诅咒。”卓戈卡奥怒吼,“来吧,特里,来,杀了我,你就可以做卡奥。”

“卓戈,拔出你的刀!”特里大喊。

卓戈卡奥仰天大笑:“特里,我要杀你,还用得着拔刀?!”

他空着双手,大踏步走向特里。

莫尔蒙手持长剑,逼住特里不能划破帐篷逃出去。

特里敏捷上步,短刀横砍,卓戈脚步后撤,一个转身,已避开在刀锋之外。他背对特里,高举双手,大喊:“上来杀了我,特里,快来杀了我!”

卓戈闪避快刀的敏捷,看得莫尔蒙张大了嘴。他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剽悍的巨汉动作如此敏捷如风的,简直快得不可思议。

特里微一犹豫,卓戈已经转过身来:“我背对你都不敢上来,你是怎么做我的寇的!”他再次大踏步向特里走去,“我已经给过你机会,特里。”

特里大吼一声,双眼通红,飞身,刀光一闪,猛劈卓戈的脖子。卓戈根本不闪避,也不后退,反而更快迎上去,特里的刀砍出,卓戈已经撞到他的面前,那刀就砍在了卓戈的身后。卓戈的速度太快了,伸手就抓住特里的胸膛,猛地一摔,如摔一个稻草人,特里飞了出去,轰的砸在地上,手里的刀掉落。

“起来,特里!”卓戈大吼,“捡起你的刀!”

莫尔蒙还剑入鞘,特里的速度,距离感,力量和气势,全部被卓戈压得死死的。就算卓戈不进攻,空手站着让特里砍,以卓戈的速度和反应,特里也根本砍不中他。

莫尔蒙也曾经是兰尼斯港比武冠军,见识过无数的好手,要说到闪避的敏捷和进攻的速度,卓戈卡奥是他见过身手最厉害的。而且,卓戈并不是个小个子,他还非常的高大魁梧,全身都是线条完美的肌肉。

特里站起来,说道:“卡奥,你杀了我吧!”

“你要么自杀,要么我把你绑马绳上。”卓戈怒道,声如巨雷。

绑马绳上,就是双手捆起来,绳子绑在马鞍上,让马拖着走,马快跑慢跑,随心所欲,直到把人拖死为止。

这是对寇的一种羞辱。

卓戈卡奥不屑杀特里。

特里为了尊严,要么自杀;要么,放弃尊严被活活拖死。

特里羞愧无地,他连被卓戈卡奥杀死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这就是敢于背叛卓戈卡奥的下场。

特里捡起短刀,用力在脖子上从左到右一勒,脖子崩开一可怕的创口,就好像哈亚被卓戈小刀自左到右狠狠切开的巨大创口一般,鲜血喷溅而出。他直挺挺站立,瞪着卓戈,不倒。

卓戈说道:“特里,你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多斯拉克的汉子,去吧,我会把你的马一起烧给你。好兄弟,在夜的国度,你会和我们英雄的祖辈一起纵马驰骋在星空之上的。”

特里的身子这才倒下!

多斯拉克人认为死后被砍下头,灵魂就无法得到救赎;如果死后自己的战马没能和自己一起烧掉,那他就无法驰骋在夜的自由的国度。rw


问天微微一笑,心说老东西,你真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梅芙出示的神力印记让莫桑霍克岛上本来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神眷者”、“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哪里出错了”的惊呼诧异。

无论秩序与骑士教会的三位四阶职业者还是联合王国的美人鱼术士与鲨鱼人,都在这一刻受到无差别的震撼冲击。

任凭他们想破脑袋都无法理解为何秩序与骑士之神会指定梅芙这样一位异族作为神眷者,找不到其中可能存在的联系,除了塔洛斯。

乌尔班一世灵魂碎片湮灭前留下的那句话很难不让塔洛斯将秩序与骑士之神填到“他们”那个空格上,尽管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基于推测——乌尔班一世的灵魂被当日秩序与骑士之神降下的意志化身覆灭,仅剩的一点灵魂又因为梅芙的原因提前消散。

如此一来,秩序与骑士之神会将一道神力印记赠给同为盟友的梅芙就解释得通了。

只是……

梅芙阻止秩序与骑士神殿搜查空间指环的举动却在塔洛斯刚刚获得的结论上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美人鱼公主现在阻止秩序与骑士神殿搜查空间指环的行为实在是不符合合作、联盟关系的利益标准。

按照正常剧本发展,梅芙不是应该联合秩序与骑士神殿将刚才进入过冰霜圣冠的人一网打尽才对吗?

还是说,塔洛斯发散出去的念头转到另外一个方向,梅芙想借着秩序与骑士之神的势将其他人赶走方便寻找机会独吞好处。

这种假设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塔洛斯有七成把握认为梅芙知道冰霜圣冠落在哪里,其他人或许真如刚才乌尔班一世设想地将目光放在失踪的光照会成员和黄金帝国二皇子布鲁斯身上,来历大有问题的美人鱼公主不会。

她甚至能避开冰霜圣冠主人乌尔班一世的感知隐匿在一旁窥视,没有道理不知道冰霜圣冠最终落入谁手。

思索间,梅芙五指轻轻颤动,掌心圣徽图案闪过水波般的光晕,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切都在掌握中:“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达成了一个共识。”

加伦大主教心中纷乱如麻,有梅芙异族神眷者身份带来的震撼,对未来神殿形式的担忧,以及搜查空间指环大好形势被梅芙破坏的愤懑。

可是,面对梅芙掌心那道神力印记,加伦大主教唯有将种种不满暂时压下,对方固然只是一位实力只有三阶的魔法爵士,但神眷者的身份由不得他不重视。

官大一级压死人,教会中这种情况尤为严重,圣子、圣女、神眷者历来位高权重,拥有和实力不相符的权力。

况且现在更是当着知识教会、毒疫教会和沙漠、潮汐、雪域三支娜迦的面,身为受到秩序与骑士之神眷顾的梅芙自然不可能退步,如果不想被其他人看笑话,唯一的结果只有他做出妥协。

尽管如此,加伦大主教还是不甘心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冰霜圣冠涉及光照会,影响重大,我觉得……”

“你一定不会希望我重复第三遍的,对吗?”

加伦大主教按住因为梅芙命令而显得有几分暴躁激动的大骑士安东尼,只得无奈答应下来。

既然新鲜出炉的神眷者有不同意见,他们被迫做出让步,只是其中难处是一定会向教皇维克托一世如实汇报的。

***

半个小时后,卡斯皮海,属于科波拉王室的魔法帆船正在快速航行。

和以往相比,这艘精致工巧的魔法船上安静的可怕,远远超出梅芙喜欢的那种安静标准,所有人都被梅芙突如其来的新身份惊呆了。

美人鱼公主、科波拉王室的继承人、联合王国的下一任女王不是一直都信仰风暴之主的么?

怎么突然就变成秩序与骑士之神的神眷者了呢?

“殿下……”

犹豫了一会,美人鱼术士终于选择开口询问。

没有办法,这件事情的性质太过严重,涉及赛恩斯世界最重要的信仰以及联合王国王位继承问题,秩序与骑士神殿不想多出一位异族神眷者,联合王国何尝希望看到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成为被人类神灵摘取的果实。

刚才在莫桑霍克岛上的时候一是因为有外人在,美人鱼术士不好置喙,二是梅芙掌心中的神力印记往她脑海中投放了一群鲶鱼,掀起惊涛骇浪,导致无法正常思考,现在无论时间还是机会都再合适不过。

“好了,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都不要多想。至始至终,我的信仰都为伟大的风暴之主!”

梅芙斜躺在湛蓝的清水中,轻轻摇摆着尾巴,扫视一圈,与此同时那道摄人心神、代表神灵眷顾的神力印记再次在她掌心浮现。

又一次,神灵的气息在魔法船上弥漫,不过很快这股气息就开始变质,成为美人鱼术士一点都不陌生的魔法波动。

“这……这……”

美人鱼术士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微颤,如实表达主人现在受到的震撼一点都不比半个小时前第一次见到神力印记来得弱。

太过难以置信的事实让美人鱼术士一时之间无法正常表述,直到三秒钟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是一个幻术!”

而且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幻术,世上存在很多能将四阶职业者从身体到灵魂都骗过去的幻术派系法术,但如果出自一位三阶魔法爵士之手,在美人鱼术士长达10年的人生中还是首次遇到,对于梅芙的幻术水平简直自叹弗如。

即便是她想要借助一个幻术就骗过其他同阶职业者的敏锐感知都需要天时地利等各种因素配合,更何况她们公主殿下刚才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她这位美人鱼术士,还有秩序与骑士神殿、知识教会和毒疫教会的神职者!

仅仅凭借一个幻术就让当时莫桑霍克岛上的六位神职者,尤其是以加伦大主教为首来自秩序与骑士神殿的三位神职者误认为梅芙是神眷者,放弃搜查空间指环的想法空手而回,其中难度可想而知,对梅芙在预言占卜外展现出来的幻术天赋赞服到极点。

甚至……

公主殿下距离四阶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一阵激动后,美人鱼术士正常理智回归,又有些惴惴不安:“殿下,模拟神灵气息欺骗神职者会不会……”

刚才那样的幻术对教会来说可不仅仅是一个幻术,往严重了说是冒充神灵,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严重的渎神行为。

皓日凌空。

晴空万里。

整个月桂山如同一座巨大的冰雕,在炽烈的光芒照耀下透体晶莹剔透,反射出刺眼的夺目光芒。

月桂山的巍峨堂皇的大殿前。

广寒宫十几万人依照身份高低次第分列,男女各自身着统一的制式道衣,以各司、各峰为队列,笔直而立。

每个人都是神情肃然,气氛肃穆而庄严。

祖师像前,素凌轩长身而立。

宫主刑玉亲自主持他的入门仪式。

焚香,祷告,讲解门规,宣读条例,赐下道衣,身份玉牌等等,一系列繁复的仪式,直举行了近一个半时辰,才结束。

而后,由太上大长老月长老亲自宣布,素凌轩正式拜入广寒宫,成为掌法大弟子。

看着庄严肃穆的大殿上,昂然挺立在一众核心高层面前的素凌轩,在这个时候,似乎所有的光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此刻哪怕是心胸最开阔的弟子,也不禁对他羡慕嫉妒恨,狠狠地用目光盯着他。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的都要疯了!

真传弟子凌驾于所有弟子和绝大部分的执教人员之上,一定层面上与各峰峰主平齐,而在真传弟子又有两种弟子享受的权限更高,只在太上长老和宫主之下,那就是掌门大弟子和掌法大弟子。

掌门大弟子是宫主嫡传一脉,有权力过问和处理宗门各种事务,是绝对意义上的宫主继承人,本届的掌门大弟子便是上代宫主视如己出的李峨眉。

掌法大弟子是长老嫡传一脉,有监察宗门各弟子、执教、长老,并作出处罚和奖励的权限,掌控着宗门法令的执行权。

如此重大的职位和权限,也难怪所有人会对素凌轩羡慕嫉妒恨了!

入门大典结束。

宫主刑玉还要主持收尾工作,无暇分心,便由素凌轩与一众真传弟子跟着六位太上长老走入大殿。

刑玉宫主为素凌轩介绍各位真传弟子,又说道:「这十几位都是你的师姐,也都是步入上三品境界的佼佼者,是未来广寒宫的支柱。凌轩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不妨向她们多多请教。」

广寒宫长久以来女尊男卑,直到刑玉掌权一段时间后进行改革,提升男弟子地位,大肆招收男弟子,这种状况才出现缓解,不过由于时间有限,这一代的真传弟子全是女子,只有外来的素凌轩除外,男性弟子最为出众者,现在也才是内门弟子,还无一人晋升真传弟子之列。

十几个千娇百媚,各擅胜场的妙龄女子站在面前。

由于自小进行修炼,太阴屠魂法至阴至寒,与阴柔之美的女体呈现出卓越的契合性,越发烘托的她们窈窕出众,清丽过人。

如果是一般的少年,光是站在她们面前,被那十几双宛如会说话,盈盈秋水般的目光齐齐的盯着看,只怕就会脸红害臊,手足无措。

「见过各位师姐。」

素凌轩并无走过去诚恳有礼,落落大方的行见面礼。

他摆在明面上的实力已经凌驾在绝大多数的真传弟子之上,但与各位真传弟子行礼见面时,并没有因此看不起任何人,更没有露出丝毫的骄躁之气,那明若朗月清如流泉的风姿气度,当场令许多真传弟子妙目连闪,目露异彩。

待素凌轩与各位真传弟子都见过面,又稍稍聊了片刻之后,月长老让各位真传弟子离开,场中只留下素凌轩和李峨眉两人。

李峨眉衣着淡雅,沉静如水,静静的站在月长老身边,犹如月桂花开,阵阵暗香袭人。

不过与初见时不同的是,她周身弥漫着一股寒冽的剑意,锋锐外放,整个人如同一柄利剑,站着不动都有一股逼人的锋芒散出,显见是刚刚修习一门剑法类的武学,由于时间短暂,还没办法自如控制剑意和剑气,

「唔,她应该是修习了天上天下念动剑吧。」

素凌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是他却没注意到,侧着身子没去看他的李峨眉,精致白嫩的耳朵和脸颊上悄然红了一片。

「这是进出藏书阁上三层的令牌。」

月长老递给素凌轩一面玉制的令牌,吩咐他贴身收藏好,不要遗失。

「我担任掌法长老已经数百年,早就有了退隐之意,但是连续指定了十七、八次弟子为掌法弟子,却没有一人能够渡过天劫。要掌管我广寒宫的刑法,没有盖世修为怎么能成?凌轩,我对你期望甚高,不要让我失望!」

然后,她又对素凌轩和李峨眉说道:「功成第一品的掌法大弟子和掌门大弟子,有资格在我广寒宫私藏的十八件御天神兵中各选一件作为武器,现在我就带你们前去挑选!」

「御天神兵!」

李峨眉隐隐有些兴奋。

广寒宫收藏的这十八件神兵,都是历代广寒宫的高手,把击杀的小天劫以上的敌人元神封镇而成。借助它们的力量,不但修炼武功的速度会加快,还能在临敌时,拥有更强、更持久的战斗力。

长久以来,广寒宫的武学都是逊色了五庄观和天魔院、烂陀寺一筹,但是正因为有了十八件御天神兵,才能够和五庄观并称,勉强压过近几百年来声势越来越强的儒门几大书院。

素凌轩已经有了一件御天神兵,对此倒是并没有太多激动。

说起御天神兵,倒是不得不说明一下《大猿王》中的武器划分门类。

自古以来,中土神州的武器一向是分为五类,即:精,灵,魂,法,幻。

精兵,质地甚佳,削铁如泥,没有任何附加的异能,可以看做是一般低武武林位面中的神兵利器,在本位面亦称作「兵胎」。由于并没有任何辅助能力,向来不为高手所喜。

灵兵,本身具有灵性,或植入凶兽精魂,猛禽厉魄,或熔炼生灵灵魂,能催发战意元神,助长威力。因为威力有限,要封印异兽的魂魄练兵,威力又受到了异兽天赋本能的限制,随着武功术法的增高,兵刃上的优势会越来越小,因此使用这类兵刃的高手也不多。

法兵,附带某种法术之力,在兼具卓越的普遍意义上的物理攻击基础上,又添加了火焰,寒冰,雷电之类的威能。由于能够适用于某种特定的特殊场合,又有着奇异的效力,使用的高手不少。

魂兵,别走偏门,和使用者元神结合,与主人心意相通,随心所欲。

幻兵,又称「气兵」或者「幻兵气刃」,非五品以上高手不能修炼和使用,乃是本身妖力或真气凝聚成形,念动即发,念敛即收,随着主人的功力深湛,幻兵的威力也是日益增强。只不过幻兵修练不易,需每日以真气凝练,花费许多功夫,极少有人能修炼成功。

这五大系神兵中,幻兵气刃的成长潜力最高,与使用者最为契合,因而最受高手所爱,其次是魂兵,再次是法兵,只有实在练不成这三种兵刃时,高手们才会不得不选择灵兵或者精兵。

所谓的御天神兵,其实就是灵兵。

不过不同寻常的是,它们封印不是寻常异兽的魂魄,而是小天劫层次的高手的元神和精魄!

通常来说,这类兵刃是先杀了小天劫层次的高手,把他们的精魄和元神用秘法收走,再以秘法制造灵兵时将之灌注到武器中,并最终熔炼成型。

优秀的御天神兵不但能够大幅度提升使用者的攻击力或者防御力,还能令使用者的修炼速度大大加快,如果使用者与御天神兵的契合度够高,天赋够给力,一路修炼至渡天劫也非是难事。

不过杀人抢夺元神用以练兵,这种行径太过恶毒狠辣,人族一般只是在对付西狄妖族的高手时才会使用这方手段,同样的道理,西狄妖族也往往是对付人族高手时才这样做。

所以,西狄妖族一方掌握的御天神兵多是增幅某项武学的效果为主,而人族一方掌握的御天神兵则是多以附带特殊攻击效果为主,毕竟小天劫层次的妖族高手已经开发出血脉中力量,有了特殊的能力,而人族高手并不注重血脉,只修炼武道元神。

……

月长老带着素凌轩和李峨眉走到大殿后面。

宽敞的空间里,有八株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巨大月桂树生长着,枝枝叉叉如同神兵利剑,树冠硕大无俦。

只见月长老身法猛地展开,以数倍于音速的速度划出数条残影,分别在八株月桂树上各印了一掌。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蓦地从脚下荡漾开来。

只见八株月桂山猛地各自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在空间最中心处交织成一道奇异的门户。

月长老一指那道门户,说道:「这宝库的入口,只会开启半个时辰,你们要尽快选了武器出来。」

素凌轩和李峨眉答应一声,立刻奔入了门户之中。

刚刚走入门户中,猛地传来一股眩晕的感觉,就像是四周的空间在剧烈变幻。

「这是传送法阵。」

素凌轩思忖道:「看来‘大猿王’位面的阵法并非全无可取之处,待挑选了中意的御天神兵之后,就去藏书馆阅读学习相关知识。」

“接下来是丝袜,黑丝虽然是最正常的!但!你看这里!”

这也是武道世界最常见的一个问题。“我们姐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

林飞再看向周围的空间时,如同饿狼看见肉一般,此时早就没工夫担心李北星二人,毕竟,这种喂饱冥土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上。

而食物,自然就是眼前的这处空间。

就在刚才,林飞确认了一件事,这处空间不是天然形成,而是跟自己的生死剑域相似,是一位修士所留,不过这比生死剑域大出万倍不止!

这种规模,恐怕能跟道域牵扯上关系了……

事实上,修士从金丹三转,结出生死界域时,就开始了开拓自身世界的步伐。

正如林飞处于金丹九转境界,生死剑域扩大十倍不止,其中剑意森严,万剑倒悬,乃是体现自身道法的剑之世界。

而到了以后的法相境界,生死剑域便能进一步开拓,变成……法相天地!

那已经向着真正的世界进化,其中灵气生生不息,而且其中法则完全是修士自身领悟,当法相修士在自己的法相天地中时,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所谓的道域,便是法相天地的进一步演化。

那不只是一个称呼的变化,而是层次的彻底提升,真正从一个人的世界,开始向着小世界演化,其中容纳万物,可以完成封闭循环,不假外界,在跟一个拥有道域的修士为敌时,那就是在跟一个世界作战!

道域的存在,就是法身的标志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法身又被称为界主,因为真有资格称之为世界主人!

而这处空间,就是一处道域。

准确的说,是一处死去的道域!

也幸好是这样,否则,冥土一旦触碰这处世界,立刻会被反噬,被这处道域融为一体。

现在对于冥土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缘!

冥土成长到如今,潜力已经极为巨大,踏上了向上古冥界演化的道路,但是成长速度也相应变慢,而且大部分能量都供给了十八层地狱,更是进一步拖慢了发展速度。

而眼前的道域虽然陷入枯萎,但曾经是法身亲手所作,对于冥土而言,就是世上最好不过的食物。

林飞估计,冥土消化掉这片道境之后,面积能直接扩大一倍以上,最重要的是,十八层地狱的孕育程度就能快速成熟,起码不会出现林飞需要红莲业火,而仙孽舍不得给的情况。

林飞不再犹豫,挥手间黑洞扩大一圈,如同一张大嘴般,贪婪的撕扯空间,吞噬进去。

“老头子只有这片栖身之地了,客人一来就拆了这处地方,似乎有些不讲理啊……”然而这个时候,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个白发老人的身影凭空浮现而出,出现在林飞身前,老人身材高瘦,脸色红润,一身羽衣道袍,倒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此时看到林飞在吸噬空间,脸色却不太好看。

“呵呵,原来你就是此地主人,幸会幸会。”而林飞却好像毫不意外,看了老头一眼笑了笑道:“不过我若是就这么老实呆着的话,就算呆到死你也不会现身的吧?”

一边说着话,手下却是丝毫不停,继续操纵黑洞掠夺空间。

而老人却没有生气,只是摇了摇头:“年轻人不知礼节又容易急躁,一点耐心都没有,又是几千年过去,看来外界还是没什么长进,世风日下啊……”

随着老人轻轻叹气,一股浩大威压从他那瘦削的身躯爆发开来,仿佛能碾压一切,而众多鬼物从地下钻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向老头膜拜臣服,这种威势,与鬼帝相比也丝毫不弱。

而林飞首当其冲,身上承受了无穷威压,体内劈啪作响,好像整座世界都在同时排斥他。

这种情况下,林飞再坚持下去,恐怕真的会引来世界的反抗。

不过林飞却也不急,单手一挥,吸力顿时平息下去,也没有消失,只是漂浮在林飞身后,缓缓旋转。

“我的确没什么耐心。”林飞有些戏谑的看向老人道:“倒是你很有耐心,不过全用来等待后面那两个家伙了吧?不过我劝你再耐心一点,他们的速度可能比你想的要慢不少。”

老人顿时目光一凝,看向林飞,声音缓缓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两个小家伙应该还不知道被你算计了。”

“谈不上算计,托了你的福,顺手留点小东西罢了。”林飞笑道。

“我不关心你那些手段。”老人看着林飞,淡淡道:“只要走过那条通道,就算是通过了我的考验,也有资格承受我赐下的机缘……”

“考验,应该就是那个通道吧?对了,我那两个同伴也通过了。”

“你那两个同伴?”老人冷笑道:“我虽然老了,但还没瞎,那两人没在里面喂鬼,算他们运气好,他们还没资格来这地方,等你出去,自然就能见到。”

“我这小身板恐怕承受不了什么机缘,通道里可是还有两人,你不用再考虑一下?”林飞提醒道。

“原本是应该等人齐之后,再从你们中挑选的,不过现在倒是不必了……”老人打量着林飞,眼中颇为满意:“一人拖着两人闯过考验,还能让你那两个同伴毫无察觉,这么多年来,也只见到你这么一个让我满意的年轻人,后面那两人不可能比你更好。”

林飞却是哭笑不得:“那还真是多谢夸奖了。”

“你也不必担心,我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年轻人,自然不会害你。”老人淡淡开口道:“只要你供我驱使一段时间,我便送你一桩真正的大机缘,那是黑山头真正的秘密……”

林飞却是笑道:“我区区一介金丹,大机缘什么的受之有愧啊,你还是留给后面那两位吧,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说完之后,竟是不再理会老人,身后黑洞再次开始运转,爆发出更强的吸力,当着老人的面撕扯下一片空间,吞噬下去。

“小子,你过了!”老人面露出怒色,抬手便是一掌拍出,顿时搅动起整片世界,空间都荡出层层涟漪,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涌向黑洞,竟是把黑洞拍灭。

“我们原来怀疑赵氏集团就是湖州的毒源,但是事实上经过缜密的分析,和缉毒支队反馈来的消息,钻石零点和人间仙境一样,都是只销售,不制作”。刘振东说道。

“你的意思是毒源不在湖州,是外来输入?”

“没错,目前看是这样的,但是到底怎么流入到湖州的,目前为止还找不到途径,这可能和走私有关,所以我们要重新确定我们的思路”。

“那你们就没有一点线索,或者是反常的情况?”丁长生问道。

“暂时没有,但是倒是有个消息你可能感兴趣,巡警支队的支队长季大宽到卫皇集团任职了,好像是一个副总经理,丁局,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刘振东说道。

“嗯,这个人我以为他从此就那个时候就老实了,本想放过他,但是看来当时是手软了,唉,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他这么上赶着为卫皇集团服务,那就看看结果到底是什么吧”。丁长生冷冷的说道。

“丁局,那我是呆在这里还是很回去?”刘振东还得请示丁长生同意,虽然自己是被周红旗派来的,但是如果丁长生不留自己,自己还得回去。

“我看你还是回去吧,继续盯着卫皇集团,但是不要把眼光局限在毒源上,要看看卫皇集团有没有其他走私,毒源很可能是是从卫皇其他走私带进来的,完全有这种可能”。

“嗯,回去我会仔细的查一查这方面的问题”。刘振东很赞同丁长生的意见,要是将毒品藏在其他的走私物品里,的确是不好找。

丁长生昨晚说要去见蒋文山,蒋文山果然就在家里等着,虽然他不怕丁长生会对他怎么样,但是人一老,胆子就小,他现在过得很好,仗着罗明江的关系,自己能平安着落,这是蒋文山最大的收获,要不然,就凭他干的那些事,下半辈子在吃牢饭那是很自然的事。

“蒋主席,别来无恙啊?”丁长生一进大门,朝着蒋文山问道。

“马马虎虎,丁局长,你也不要叫我什么蒋主席了,还是叫我老蒋吧,咱们都不是外人,没必要搞那些俗套”。

“是吗,那你的意思我们的关系还可以吧,可是昨晚我被你儿子弄到了派出所里,一直到十点才回来,你觉得这是熟人该干的事吗?”丁长生问道。

“丁局长,蒋海洋是蒋海洋,我蒋文山是蒋文山,俗话说,儿大不由爷,他在外面干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让他去招惹你呢?”这倒是蒋文山的心里话。

“可是他不但招惹我了,还叫嚣着说是罗书记的公子罗东秋指使他干的,说罗东秋点名要整我,你说这事好笑吗,蒋海洋曾经也是湖州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居然也要借力了,打着人家的旗号办事,但是也得事先得到人家的同意吧,要是一般人还真是被你儿子吓住了,但是我是一般人吗?”丁长生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蒋文山的对面,看着蒋文山道。

“丁局长,你说的是,请喝茶”。蒋文山脸色绯红,这么大年纪了,再说了,无论如何,人家曾经也是一方大员,但是现在被一个小年轻像训儿子一样的训,换成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

可是蒋文山忍了,没办法,这就是自己的小辫子被人抓住的结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蒋书记,你做过湖州的书记,我也在你的领导下做过事,所以我还是叫你蒋书记吧,说实话,我不想和你发生什么冲突,我信奉的原则是做人留一线,但是你家蒋公子有点欺人太甚了,这是昨晚的录像带,你待会可以看看,我昨晚是不是惹着他了,还是他故意找茬?”

“哦,是,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丁局长,还是那句话,我只能是表示很遗憾,其他的事我做不了他的主”。蒋文山点点头道。

丁长生看着蒋文山许久,可是他也看得出来,蒋文山不像是在推脱,所以丁长生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蒋书记,不是我说话难听,找个机会给蒋海洋说一声,赶紧生个孩子吧,免得你们这一脉绝了后“。

蒋文山听到丁长生如此说,他大吃一惊。

“丁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做了什么事,你们要,要那样对他……”蒋文山的后背开始冒冷汗,看着对面坐着的这个年轻人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我要对他怎么样,是国法不容,康明德是你的手下吧,可是全家被灭口,这件事你知道吧?试问谁和康明德有利益冲突,你可能知道,康明德往外借了一千万财政的钱,但是分文都没有追回,现在成了死账了”。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蒋文山脸色很难看的说道。

“是,你不知道,但是康明德是被葛虎杀的,可是葛虎是你儿子的手下,这意思够明显吧?”

“这个,丁局长,葛虎是不是我儿子手下,这个我也不知道”。蒋文山干脆来个一问三不知。

“是,你不知道,但是有个案子你一定知道,那就是你的小舅子陈旺海的死,我知道的是,他是在举报了你收受他的钱后自杀的,但是自杀前好像是见过什么人,这也是一个迷,可是我想这个谜底蒋书记该知道吧?”丁长生脸上布满了寒霜,说话的语气开始不善。

康熙年青的时候就是个绝世好阿玛,老了,父疑子壮,对这些虎视眈眈的成年儿子不太喜欢了,对于小福瓜这样,的不偷偷看着他屁股下面的位置的小孙子还真是很喜欢。零点看书 .org

因为太子爷没嫡子嘛,当时为了维护正统,康熙对于两个庶子的喜欢也只在平常,现在在孙子人中,第一得意人,必须得说就是小福瓜。

康熙这个想,时间就稍为宽容了些,就等到了老十的自辩折子。

不然,康熙爷先发了圣旨,哪怕事后老十的折子说得有道理,康熙爷也绝不会朝令夕改的,顶多到以后补偿,可这以后是多有以后,那就得看运气了了。

老十的折子必须得说,他不想给邬思道改来着的,他说了自己文章不华丽,一改,给康熙看到了,就更生气了,到时候倒霉完。

邬思道就表示,大概的意思是学渣想写好文章不容易,学霸想写垃圾文章还是不难的,敦郡王你这样的语气的折子,我写起来无压力。

老十就还是自己写了,邬思道给改了。

老十看了挺不服气的,因为改了和不改没什么二样。

但他是个听人劝吃饱饭的主,主要是人家都是拿大主意的,不在乎这些小事。

将邬思道的折子抄了一遍,就跟着清晨的八百里加急送去了。

比哥哥们少一晚上,可是因为时间关系,最终送过去,也只差了二个时辰。

老十就说了,李四儿一脚将小默默给踢飞了,脸上划两个痕子,这未来敦郡王世子妃是个脸上破相的,多难看,求康熙爷以后给赐几个好的侧福晋,不然他家小福瓜太可怜了。

另外李四儿抓走八哥家的养女这事,他觉得吧,是小事,这养女没入族谱,是八嫂解急养着玩的,是奴才家的女儿,自然不能跟佟家比。只是八嫂当时就要崩溃了,对他家凤凰又打又骂的,他看着不象,就替八嫂走了一趟,这事所有大清福晋们都在场,皇阿玛随便叫二太监问一问就知道了。

还有就是抄家,他可没有抄家,他这一回要是拿了隆科多家一两银子,或者是他手下拿了,他就直接剁手!

总之他虽然不太会赚钱吧,他家真不缺钱用。他家凤凰生财有道,家里年年孩子各种节目收的礼物给以给皇阿玛一个备份礼单就知道他们家一年到头啥事不干,就靠收礼,就足够过上好日子,不会眼皮子浅到到人家去抢钱。这绝对是对皇阿哥的侮辱!

开玩笑,他手下是穆克登跟岳钟琪带的侍卫,令行禁止的,八旗爷们品行高尚着呢,别想要陷害他,他绝不能答应。

他就是觉得隆科多是个爷们,两个人干架是干架了,其它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咋回事。

求皇阿玛查实,这到底是哪些人混水摸鱼的去抢了库房,这事也不难查,相信皇阿玛会给他一个清白的。

总之,别看老十长得黑,人家就是一颗出淤泥而不染最纯洁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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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

到了出发的那天,百丈宗集合了所有参与仙侠大会的五十名年轻弟子,再加上随行的五位峰主,一起出发前往本届仙侠大会的举办地,纯阳宗。

历届仙侠大会为了保障公平和公正,都会由不同的门派主持和操办,这一届正好轮到了纯阳宗的头上。

纯阳宗地处鹿鸣原地界,也是这个修真界的另一个修仙大派,与百丈宗离的也并不是很远。

百丈宗一行人如果直接御剑过去,怕是一天的时间就能到了,所以为了排场和气势,百丈宗参会人员便决定还是拉开队伍慢慢的走过去,比御剑而行轻松,又能够凸显百丈宗大门派的气势。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出行的队伍里,最为惹人注目的就要数头一回踏出第七峰的楚源了。

今次出行的年轻弟子们大多都比楚源入宗门早,有几个是与楚源一起入的宗门,少数几名比他晚一届,但无论是早入门还是晚入门的,除了知道第七峰峰主只有一个徒弟外,便没人知道更进一步的情况了。

这回师徒俩齐齐踏出第七峰,带给其他年轻弟子的冲击着实不小。

用一个标题来形容,那应该就是:男默女泪!第七峰师徒俩颜值超越纲线,带来无比震撼。

一同出行的百丈宗女弟子们全数阵亡,齐齐沉浸于美色中无法自拔。

同时,大家的内心戏几乎都是一样的:楚源师弟/师兄,真的好可爱……

可爱?

连音倒觉得有些心酸。

因为楚源在第七峰与世隔绝了十年,这头一回下山根本就是看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没见过。

一会儿指着没见过的东西问连音:“师尊,这是什么?”

一会儿又指着新奇玩意问连音:“师尊,看这个,这是什么?”

看着全身洋溢着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神色的楚源,连音只能微笑的告诉他:“为师也不知道。”

系统只能感叹:“俩智障!”

不过除了什么都不懂的楚源外,最让连音介意和提心吊胆的就是同行的温凤鸣。

上一世温凤鸣参与了这届的仙侠大会,这一世,楚源都被她设计参与了,她又怎么可能不来。

看她一路上阴测测的瞧看着楚源的模样,连音整颗心一直高高提起就不曾放下过,就怕温凤鸣会突然出手杀楚源一个措手不及,是以也不敢让楚源离开她三步远。

连音这么护着楚源,也让温凤鸣注意到了,到了后来,她的视线偶尔还会停在连音身上不挪开。

这一趟出行,连音自觉精力消耗会非常大。若是这趟仙侠大会能顺利平安的回归百丈宗,她一定会深切教导楚源,不、许、再、参、加、任、何、的、大、会、了!除非他的实力真的在温凤鸣之上,或者是温凤鸣放下了上一世的仇恨。

百丈宗这一行,走了三天才抵达纯阳宗。

而毫无疑问的,百丈宗也是各大门派中来的最晚的那一个。

都说主角要到最后一刻才登场,百丈宗就是真切的应了这一点。

不过纯阳宗也早就习惯了百丈宗这么摆谱的行为,半点也不多说,人来了就领着他们前往安排好的住处,还将大会比试的具体日程规划给百丈宗的人讲解了一通。

仙侠大会的比赛日程从百丈宗到纯阳宗后的第三天开始,按照各宗门弟子的不同阶段分为不同的场次。

楚源虽然比同行的其他师兄师姐们入门晚,但在划分修炼阶段时却比他们都高,更是成了百丈宗年轻弟子中最高修为的那一个。

同来的另三位峰主得知消息后,纷纷惊奇的看着连音,“师妹,你这徒弟了不得啊!年轻小小,修为竟进展这么快?”

连音云淡风轻的笑道:“平日里无其他事可做,唯修炼尔。”

三位峰主不住点头,倒是这个道理。

正式开始比赛那天,连音连同其他宗门有身份的人物都被安排在特定的高台看座上。高台上有结界,是专门防止高台上的看客偷偷出手用的。除此外,比赛擂台上也有结界,就是擂台四周也都有结界支撑,全是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和公正。

连音觉得这很好,至少在比赛进行中,她可以放心温凤鸣了。

不过在挑选座位时,连音还是特意坐在了温凤鸣的身边,只为了能够好好的看住她。

温凤鸣仅在连音落座时瞥了她一眼,也没任何招呼的意思,转过头便一言不发的紧盯着比赛场的擂台。

连音也紧盯着比赛擂台。

初期的比赛是由各门派筑基期的弟子们进行,因为修为都浅薄,所以比赛进行的相当快速。

比赛一场场的进行着,因为各宗门来参加比赛的弟子不少,一位师尊座下都有好几个徒弟,所以这些大人物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各家徒弟们比赛,也琢磨着别家徒弟的功力修为。

这场上看的最分心的怕也就是连音了,当然也因为系统问了她几个关键的问题,害的她分心了。

系统问她:“你觉得楚源跟你学艺十年,和跟温凤鸣学艺十年比起来,楚源是厉害了,还是退步了?”

连音:“……”

系统又问:“你觉得楚源还能像上一世那样得到比赛第一吗?”

这个问题有些扎心啊,老铁。

连音想了想,老实回答说:“我不知道。”

系统跃跃欲试的说:“要不然我们赌一赌呀?”

连音:“……不赌!”

系统大喊Why。

连音没说理由,也没再理会系统。

比赛从白天进行到晚上,一场一场的淘汰着,连音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楚源的上场,一见自家徒弟出场,连音当即正襟跪坐了一些。

楚源的容貌不消说,才刚出场就引得观战的诸多女修士注意,纷纷私下询问这是哪家的弟子,长的这么俊俏。

听在一些男修士耳里,不由得嫉妒的说:“别是空有外貌的绣花枕头才好,男人长那么好看有用吗?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当即引来众多女修的白眼。

而楚源的实力也很快给说话的男修士们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上场不过眨眼时间,楚源一脚干脆利落的将对面同修为的对手踹飞出了比赛擂台,获得了最快的胜利。

连音看着楚源的首胜,微微弯了弯嘴角。

“看来,赵坤真的得到这一个任务了。.org”

待得赵坤回到家里,童心兰让0561将他们刚才监视服务员得到的消息,以及童心兰的分析告诉了赵坤。

“坤哥啊,明天晚上你要好好表现哦,当然,你也得注意安全哦。”0561鼓励道。

赵坤此刻对0561说道,“你能看看小区外面有人监视我么?”

0561很是耿直的说道,“有,在公交车站台后面的小店里面,那两个人跟着你回家了,还在外面盯着呢。”

赵坤叹了口气。

童心兰猜到他应该是想出门,便让0561问道,“坤哥,你是想出门么?”

赵坤了头,“是啊,我原本想出去带装备在身上的。”

“监听装备?”

“恩,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警局提前给我备好的,我没有带到出租屋里面,害怕有人来查,现在有可能接触到核心人物,我想是不是应该把装备戴上了,虽然小一你很厉害,但是这个公司的人太谨慎了,别墅那边可能也没有什么电子厂品或者监控,到时候他们也肯定会把我们身上的手机收上去,对讲机都不一定会发给我们。”

“所以,我觉得我身上应该带一个便于隐藏的微型监听装备,这样,不管是警局,还是你这边,应该都能收到信息。”赵坤此刻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为警局获得更多消息的准备。

因为一旦有人身上被查到了监听设备,肯定会被那群人残忍杀死,可是如果不带上去,那就得不到很多消息。

现在他连别墅在哪里都不知道,只有带着监听设备,警局不仅能够分析状况,还能查到方位,即便他栖身了,警局的同事也能把这个重要的人抓住,抓住了这个重要的人,总比抓下面这些小麻虾强多了。

知道上一世进度的童心兰并不赞同赵坤带什么监听设备,因此0561反对道,“坤哥啊,我觉得这一次,你不要冲动,给同事们寻找更多的情报是应该的,但是我真的并不觉得这一次他们在别墅招待的人就一定是很有价值的人。”

“所以,我觉得这一次,你什么都不要带,就好好的过去执行秦西源的任务,保护好这一次聚会,我不相信他们在别墅里面真的什么电子厂品都没有,突然进行的活动,我不相信他们来玩的人不会带通讯设备,这个规矩限定的只是你们这些容易被卧底渗透的服务员保安。”

“我明晚会从你们出门开始跟着一路的天网跟着你们,然后分析出你们到了哪一片别墅,你放心,我能确定你在哪里了,最后,我就会找到这一代消息分析,找到属于你们别墅的手机号码,然后定位监听他们的对话。”

“你现在只是一个保安,带上了监听也不可能得到多么机密的消息,就交给我这么去监听吧,如果我都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你也不可能得到多有价值的消息,而且万一这一次是他们的局怎么办?”

听了0561转述的童心兰的分析,赵坤终于放弃了去外面戴上微型监听设备的打算。

秦西源叫赵坤和另外两个保安好好休息,还特别提出,今晚不要因为没有班就出去玩、喝酒,如果第二天谁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好,就不用去了,到时候也得不到特殊补助。

因此,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不被秦西源撇下,赵坤吃了饭,洗了澡就睡觉了。

第二天白天赵坤整天在家,童心兰也不方便让0561调出监控周燕学校的画面来看,所以整个白天,童心兰都趴在狗窝。

到了六,赵坤给家里宠物准备好了粮食和水,就出门了。

0561连上天网,全程跟踪赵坤的行踪。

赵坤没有去公司,而是按照秦西源的规定,打车去了一处酒楼。

进了酒楼之后,赵坤被搜了身,然后上了一辆面包车。

等了一会儿,其他的人也来了,面包车便往郊区驶去。

如果不是0561这样的系统,还真不可能全程跟上天网监控。

到了郊区水湾半岛别墅山群,别墅区依旧到处都有监控,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担心自己周围的安全,所以倒也没有担心会跟踪丢面包车。

面包车驶入了半山腰的一栋别墅,从路边的监控,也只能看到这里了。

0561检查了一下,这栋别墅里面的监控设备已经被关闭,今晚的安保全部都交给了人力。

看来,这些人真的很谨慎,虽然人不可信,但是监控设备被人入侵的话,带来的灾难更大,而且在监控严密的情况下,也不害怕这些人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虽然他们做的比较谨慎,但是0561还是有办法去看别墅里面的情景。

0561直接入侵了在星球外面围着星球旋转的各个国家的军事卫星,利用这些卫星的间谍功能,直接对这个别墅进行监控,虽然只能看到没有遮挡物的别墅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总比任何画面都没有的强。

当然,害怕被其他国家发现,0561也处理了军事卫星发射的信号的问题,以及让卫星转角拍摄的问题,一个国家进行卫星拍照,可是需要花费很多钱的,但是0561直接入侵了卫星,任性的让军事卫星为自己工作了……

此刻,别墅里面已经布置好了酒水、瓜果和自助餐一类的东西,看上去就是一个有钱人自家办理别墅趴体的样子。

因为夜色还未降临,彩灯那些还没打开,客人也还没有到来。

赵坤下车之后,秦西源说道,“今天晚上的任务不能出一岔子,所以上班的时候,你们不能松懈,为了任务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今晚的要求会更加严格,现在把你们身上的手机和平板、MP4一类的电子产品通通都交出来,下班之后会还给你们。”

赵坤没有一丝迟疑的将手机交了出去,秦西源拿着一个箱子,将所有的手机,包括他自己的手机关机之后都收在箱子里面,锁上了箱子,将箱子放在了面包车后面。

秦西源以为这样就是安全的,但是因为手机还在旁边,0561立刻控制赵坤的手机悄悄开机了,童心兰还能从0561的处理之后的监听里面听到秦西源的工作安排。

这一次康熙没有继续纵着弘晋了,学霸对于每一个学渣都深恶痛绝,他找了太子爷,让他好好管事自己的儿子,别搞得不学无术,大清后续无人。

太子爷心想,爷都没捞大清,还想那么多。

爷要是当皇了,弘晋不行不能再生吗?这天下聪明漂亮的女人多着呢,石氏不贤早应该让位了。

再说爷现在有心思教育儿子么?

爷寄几都没有搞清楚寄几要干嘛。

太子爷我行我素,没把这话放在心。

弘晋经过康熙这一下老实二天,发现没什么大动作,又故态复萌。

弘晋吃了二次亏,那熊孩子是熊孩子,他没有那么多吃一亏长一智的想法,屡教不改,才是他这个时期特点。

主要也不是他不好好学,熊赐履这大纲都是按步班的,虽然他深的浅的一把讲,既使是大人也能在间得到不少的好处,但弘晋显然也不可能学得那么深入。

课睡觉下课精神。

宫大部分宫女太监,还是更听太子爷家弘晋阿哥的话,仗着对宫里的地皮熟,很是捉弄了小福瓜几个人,小亏什么的,小福瓜也是吃了几回。

如有一次小福瓜一行的午饭被他们给弄坏了,又或者是他们要的茶水给别人拿去了,晚去的时候主子的点心全部被人拿走,只剩下奴才的食物,但是小喜子也有自己的路子,只是多花了一点时间金钱而已。

弘晋几次小胜,有点得意,可每次在小福瓜面前得瑟,又觉得没什么趣。

那小货倾斜着凤眼看人的时候,好象说你们这些大蠢货大蠢货!搞得弘晋赢的没有成感。

所以弘晋是很想搞个大事情。

他哥当年多威风,太孙第一人选,小太子爷!在宫里哪真是人前人后的追捧奉承,可被小福瓜一次毁个干净。

他想着自己也要搞这种大事情,算是自己受点罚,把小福瓜给搞残废了,那是赢的。

不过在宫里做这些事,需要机密。

弘晋找自己的哈哈珠子商量,小爷想把敦亲王世子爷给弄个半死,你们给出个主意。

这半大的坏小子们都是豪门小贵族,那平时在家里也是小霸王一个,提出的点子个个坏的流油。

有人说把小福瓜推倒在地,趁人不备,拿准备好的尖利石头在他脸划两道。

有人说要把用重重的油汤给小福瓜洗个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人说要晚装鬼,把小福瓜吓成疯子。

弘晋觉得吧这些技巧都不太毒!

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得想个又害了对方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法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分头打听消息,没多久有人向弘晋汇报,外面有人说敦亲王福晋是妖精变的。

小福瓜不是能沉得住气吗,你说他额娘是妖精,看他还能沉得住气不。

当然你得在公众场合,让皇看到小福瓜是主动袭击的,然后,再造成意外,让小福瓜破相。

1776 黄沉丹-神仙微信群

193 凡事不能想太多!-海贼之极乐净土

第二十八章危险世界-幻想世界大穿越

秦胄可不是一般的法师,其敏捷和身法比盗贼还要快,脑袋一晃,已经闪过了第一箭,心中发出指令,一只骷髅战士闪电般挡在了秦胄身前,把后面两支箭矢劈飞了。轻易瓦解了弓箭手的攻击。

00335 黑...帮(第一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新都国际酒店,在整个鸠市也算是顶尖的了。

高档豪华!

逼格——

就是这里唯一的卖点。

内部日光餐厅,占地面积很大,全露天设计,以情调为主!

巨大的泳池,是举办酒会的最佳场所。而平时,就是对外开放的饭店。

只是菜做的精致一点,自然价格也稍微高那么一点。

张凯和刘羽飞骚包的在服务员引领下,穿过大堂,来到日光餐厅。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进入餐厅的一刻。张凯整个人气质都微微的发生了改变。

那种感觉,好似刚做了发型,换了一身名牌新衣。

怎么看自己都是一个潇洒不羁的公子哥。

“先生,您看这里可以吗?”

“Dry Martini两杯!谢谢!”

“好的先生!”

【惊讶+13。】

“凯哥,你点的啥?”

“不知道啊!你丫一个富二代都不知道。我就一穷**丝,我能知道?”

【惊讶+56。】

“我勒个去,不知道你说的那么溜。”

张凯一副云淡风轻的摆摆手。

“刚进门听到的,那人说的是杯,绝逼是喝的!”

刘羽飞:“…………”

“我去,凯哥你看这妞!高级酒店的服务员都这么正吗?”

刘羽飞惊讶的看着拿着托盘向自己这边走来的服务员,一脸吃惊的说道。

废话!颜值900,能差了吗?

秋可可看到坐在这里的竟然是张凯,一时间愣住了。

【惊讶+99。】

又看着张凯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这货来这里绝对没好事。

想看自己笑话?

哼!

没门!

秋可可一脸笑容的缓步上前。

“两位先生,这是你们的Dry Martini,请慢用。”

声音甜美,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朝着张凯萌萌的眨了眨。

【惊讶+99。】

刘羽飞看傻了眼,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调戏我家凯哥?这绝逼不能忍啊!要调戏你冲我来!

然而,刘羽飞无奈的发现一个事实,自己这富二代被两人无视了。

张凯看了眼面前的鸡尾酒,五种颜色层次分明。不由的一阵坏笑。

“不好意思,小姐,我对绿色过敏,麻烦小姐帮我把绿色拿走!”

“噗!咳咳咳!”刘羽飞刚泯了一口的酒水差点就喷了,艰难的憋了回去。然而这一憋,可就悲剧了。

绿色的拿走?拿你一脸啊拿!秋可可气的差点没绷住!

“先生,要不您换一种没绿色的,我给您推荐几种?”

秋可可虽然气的那叫一个牙痒痒,但依旧忍着。这可是自己第一天上班,哪能和客人发生冲突。那绝逼分分钟就开除了。

“不!我就喜欢这口味,不换!”

刘羽飞懵逼的看着这漂亮的服务员,竟然端起酒杯,调整了吸管位置,对准了绿色那片就是一阵猛吸。

当绿色吸完后,张凯崩溃了,吸管内回流的是什么鬼?淡绿色还带着泡沫。

砰!酒杯落桌!

“好了,先生,绿色没了,请慢用!”

【惊讶+99,+99,+99】

刘羽飞瞬间不好了,一个人开启了刷积分模式!

叮啷!

邻桌,原本还一脸惬意,看着张凯这桌笑话的单身美女,直接把酒杯打翻在地。

那是一阵手忙脚乱,看着连衣裙上溅上的酒渍是一脸的郁闷!

“请慢用啊!”秋可可一脸调笑的说道,心中得意。

慢用你锤子啊!这还能用吗?尼玛,那回流的是口水还是老痰啊!

“张凯,我告诉你啊,绿色的没了,你要是不喝,就立刻滚回去。你知道这里消费多高吗?你这是打算一餐把一个月的饭都吃完了是吧。你是不想过日子了是吧!”

【惊讶+99,+99,+99】

刘羽飞简直成了刷积分的外挂。

看着张凯一脸的震惊。凯哥竟然认识这妞。

不想过日子又是几个意思?话里有话啊!

“凯哥,这姑娘不会是嫂子吧!”

“闭嘴!”

张凯和秋可可异口同声!

“你管我过不过了,一边去。我来办正事的,麻烦帮我换一杯。”张凯一脸嫌弃的远远的捏着杯子放到丫头托盘上。

“行,你拽!你最好是有正事,你要是故意来给我搅局,你就等着吧。姐不让你欲仙欲死姐就不是秋可可。哼!”

说完秋可可托着酒水转身就走。

“凯哥……”

“别烦我,点菜去!给我捡贵的点!臭丫头!”

刘羽飞捂脸,你这是和这叫可可的姑娘赌气呢?还是和顾文斌赌气啊!

刘羽飞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服务生走了上来。

而就这时,张凯和顾文斌耳塞里都传来了声音。

“怎么样,这里环境不错吧。”

“嗯,这里吃饭应该很贵吧。”

张凯捂脸!

“顾文斌,别用炫耀的口气说话。”张凯小声的对着领口说道。

走进阳光餐厅的顾文斌突然一愣。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要是说不贵,那不是炫富吗?

“贵是贵了点,不过偶尔来坐坐还是不错的。我们公司和这里有业务关系,上次发的餐券,我一直没用。再说,我一个人来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听着耳塞里传来的声音,顾文斌缓缓说道。

给刘羽飞点菜的服务生一脸懵逼的看着张凯。

“别瞎看!我还点菜呢。”刘羽飞无语的对着爱管闲事的服务生说道。

“也是,这里环境还真好!唉,对了!饭店也到了,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王嘉嘉的声音再度传来。

秋可可站在远处,端着刚换来的新的酒水,一脸懵逼的看着张凯。

张凯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说什么。

难道这么多年没见了,他一直隐藏身份?在当卧底?

秋可可脑洞大开,那是越想越靠谱啊。要不怎么一直不上班,还有钱?要不那身布条装怎么来的?

“走,边吃边说吧,反正不急!”

张凯再度小声的说着,而脑海里快速分析着王嘉嘉问的什么。

顾文斌自然毫不犹豫的复读了出来。

“文斌,帮王嘉嘉把椅子拉出来,让她坐好你在坐。”

照做。

王嘉嘉,甜蜜的对着顾文斌一笑。普通人的生活,一般很少有男人在意这样的细节。即便做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然而这样的绅士风度,在这样的环境中,那感觉立马的高大上起来。

至少此时的王嘉嘉,就觉得这顾文斌很有男人味。

张凯继续捏着领口说道:“其实,我是在我们公司见过你几次。”

“你们公司。”王嘉嘉立刻来了兴趣。

“对,绿柳科技,记得吗?”

“嗯啊,我前几天还去的呢。”王嘉嘉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顾文斌。

可爱!

顾文斌看着王嘉嘉那小模样,真是太喜欢了。

“是啊,你给杜经理办理房产的问题的时候。”

“那?那你,你在哪?”

“还记得撞到你的那个莽撞的人吗?那就是我了!”

王嘉嘉瞬间进入回忆模式。

“那,那人是你?不能吧……额!”

王嘉嘉一脸笑容带着略微有点尴尬的神情看着顾文斌。

顾文斌又迷了!

真美!

10月。 X

雒阳,袁府。

“族叔,父君,现在怎么办?”袁术看着袁隗和袁逢沉声问道。就在今天,董卓当着众臣的面,表虎贲中郎将袁术为后将军,以嘉奖其在平定宦官之乱时的功劳。只是……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是明升暗降。

虽然虎贲营早已经被并入射声营,但虎贲中郎将却依然还是护卫皇城的长官,可以说如果没有直接长官出面,虎贲中郎将可以调动包括北军、南军在内的大部分部队。

而后将军呢?看起来是非常荣誉,与车骑将军并列秩中二千石的高位,还拥有开府募橼的权利,但真正的实权呢?却什么都没有。可以说与给马腾、韩遂的征西、镇西将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样,公路你立刻离开雒阳前往南阳!”袁隗沉吟片刻后说道。

“南阳?”袁术闻言古怪的问道。

“不错,那董卓既然想要兵权,那就都给他吧!”袁隗冷声说道。对于董卓的目的,袁隗又如何不知?无非就是想要将雒阳的部队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过对此,袁隗又岂能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前往南阳,想办法将那南阳郡守张咨拉拢过来,届时本初在冀州,你在南阳,加上在豫州的势力……”袁隗冷笑道。

“诺。”袁术闻言恭声应着。

待袁术离去后,一旁的袁逢沉声问道,“次阳,真的有机会吗?”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这段时间没怎么睡好。不过却也不能怪他,因为这段时间,他和袁隗可是在不断想办法弄垮董卓,可偏偏,董卓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

相反,这段时间董卓不断上涨的声威,已经让越来越多的士大夫们倒向董卓这边。就像李儒所言,世家,也只是一个联盟而已,如果董卓能够给那些世家更多的利益,又有多少人会站在袁隗的身后呢?甚至于杨彪在许多时候,也和袁隗不再那么齐心了。嗯……好吧,齐心这个词,似乎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利益联盟之中。

这,就是李儒的计策之一,通过大量提拔名士,不但获取了名望,也告诉了那些士大夫们,如果你们倒过来,可以获得更多。这是非常吸引人的,毕竟朝堂之上,除了皇帝之外,也就那么几个位置,而绝大部分的人或者世家,都不可能站在上面。

而且董卓和之前的何进或者张让都不同,他是寒门出身。并非外戚,也非官宦,可以说完全算是世家阵营中的一份子。就像卢植等人说得那般,观望,是大部分士大夫们的态度。

“不知道……”袁隗闻言,有些无奈的叹息道,“那董卓来势汹汹,任谁都没有想到其在短时间内就能够发展成这样。唉,本来以为他废掉刘辩对我们有利,如今看来,反而让我等落入了下风。”

闻言,袁逢沉默着,好半响才喃喃自语道,“要不,稍微试探一下?”

“试探?”袁隗闻言一愣。

“不错,将欲去之必固兴之。依我之见,那董卓如今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为的就是尽快掌控朝堂。”袁逢冷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主动让出来,以此告诉那董卓,你已经控制了朝堂,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了。”

“如此啊……”袁隗抚须沉吟着,好半响后,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数天,董卓诧异的发现,整个朝堂之上一下子就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了,不管他下达什么命令,都可以通行无阻的得到执行。

这种情况自然让董卓大喜,不过他终究没有得意,而是连忙询问李儒和贾诩的意见。

“主公,想来是因为那袁隗等人知道主公势大,所以干脆放弃与主公正面冲突,届时,不管主公愿不愿意,也会变成如昔日梁冀一般专权蛮横之人。”李儒沉吟了一下,表情严肃的说道。

“呃……”董卓闻言愣了愣,“那我岂不是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董卓有些无奈的问道。

“无妨,这种情况属下已经考虑过了,既然他们主动退后,那我们也不必客气。”李儒沉声说道。“主公,你明日立刻上疏,将京兆尹盖勋调回改由叔颖担任,再将右扶风也换上我们的人,只要将整个司隶、凉州纳于掌控之中,就算出现什么变化,我们也有应对的实力!”

“好!就这么做!”董卓闻言大声应道。李儒这番话,无疑是让他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了,这对于董卓来说,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点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董卓就毫不客气的借着袁隗退缩的时机,不断颁布新的任命,将自己的麾下安插进了雒阳乃至整个司隶的各个重要职位,尤其是军队,全部被换上了董卓的人。

这种情况也正如袁隗所料,瞬间引起了许多人的不安。毕竟如此强硬的掌控军队,董卓是想要做什么?!有些不甘心之人试图弹劾董卓,可在袁隗隐身,杨彪无视的情况下,他们最终的结果只是被处以严刑而已。

并州。

“呵呵,看来这董卓快要原形毕露了呢~”李义看着手中的书信笑道。

“董卓,就是那个最近在朝堂上出尽风头的人?”蔡琰闻言好奇的问道。

“是啊,子师来信说,那董卓最近的威风已经越来越大了,竟然还想恢复相国制。”李义闻言笑道。

相国自从战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不过有汉以来,仅有开国之时立了数位相国,直到吕雉侄子吕产之后,就再也没有立过相国。毕竟相国的权利还在丞相之上,显然不是每位皇帝都能够容忍这个职位有人坐着。

“那如此以来,朝堂岂不又要被奸臣把控?”蔡琰闻言有些担忧的问道。

“把控?呵呵,或许吧~”李义闻言笑道,“不过,恐怕这一次,天下间会有许多人看不惯呢~”说着,一把将蔡琰搂入怀中坏笑道,“别管那什么董卓了,今天我们得好好亲热一番才对。”

“君子……”蔡琰娇羞的看着李义,红润再次攀上脸颊。rw


第752章:你们一起上吧-我是全能大明星

0696 战前采购-汉祚高门

秦冰雁的俏脸上苍白如纸,嘴角溢血,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如今T市股市,算得上风起云涌,宋氏和时氏,自然是这段时间的牛股,可以说,赚了不少钱。

“可不是,我听说她十几年前就因为丈夫死了,然后带着她那个女儿回了娘家,之后一直住在这里,她的良心真的不会痛么?她怎么就那么贪的无厌?”

1009.第1009章 1009 裴格生病了?-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087章 再见星图-独步成仙

116 必须是野战!-信仰万岁

1242.第1242章 隆科多打赫舍里氏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4 觉醒-难道我是神

1449-官梯

156.公司-变身优雅女神

1682 第十层-苍穹九变

183、恭迎-震惊藏宝阁

199交差去-荒村莫入

当然了,这里面的一切,到也都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在现在看来,这些事情到也都还算是真正的正常不是吗?这或许就乃是自己唯一的底牌之一了,至于,最终是不是能够走到这一步,做到这些状况,这可就乃是谁的心中都很难在幻想的事情了。

他现在需要的兵器是神品宝器级别的软剑。

0090:【建立团队】-带刀禁卫

0229:【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带刀禁卫

038各方行动,着手准备-无限之神话重生

0549章 羊屎伯爵和荒塔主人-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843 攻守兼备-汉祚高门

“不,那只会让正义的复仇火焰燃烧的更加炽烈!”

邪天想了想有资格拦在天道之路上的大萝卜,笑着回道:“很少,六七百种吧。”

安盈去洗手间洗漱好后,然后钻进厨房,她拉开冰箱,看到昨天剩了那么多饭菜,于是她把剩饭拿出来,又把鸡蛋打进饭里,搅拌均匀,然后又拿了葱,胡萝卜,还有青红椒,看到冰箱里还有香肠,她拿出来切了半根。

1040 雪场惊魂(二合一大更含加更16)-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09.第1109章 大福晋生产【给孤眸+4】-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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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5 灵异篇:奈何镇(十七)-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88.第1288章 一头雾水,一人二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39 叹气-酒神崛起系统

15、阿霍打算-猎人小屋

1747-官梯

18你到底是谁-饥荒进行曲

龙王面色凝重的看着画面,柳七轻轻的咬着嘴唇,黄玉玲面色复杂,看看屏幕,又侧脸看了看龙王。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个尤物!

0017章 青木牌-战苍狼

015 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1)-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连狼神殿的隔绝阵法都可以穿透?

江秋白这一次,可是真正被震惊的到了。

狼神殿的来历,无比奇特,追溯到极远的时代了,乃是天下绝地之一,所以只要是他不愿意的话,就算是其他九极来了,也未见得可以硬闯入狼神殿之中,但是这只狗,竟然犹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就跨越了所有的阻碍出现在了面前……可问题是,就算是幽灵,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啊。

他低头看着这只鸳鸯眼怪狗。

认真地看。

然而,从对方的面部,只能看到一种傻子一样的笑容,尤其是当江秋白看它的时候,它的歪着脑袋,脸扭来扭去,像是一个葫芦一样上下甩,真的是像一个二傻子一样。

扮猪吃老虎?

还是真的傻啊。

江秋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向来都是惊采绝艳只玩弄别人的狼神殿之主,何曾被人这样调戏过。

但想一想,自己似乎也抓不住这只狗,拿它没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放弃。

“走吧。”

他从巨大的狼口之中踏入。

上官雨婷跟在后面。

她看到,怪狗跳到门口,后肢翘起,在大门口尿了一团,然后蹦蹦跳跳地又跟上来,而前面的江秋白看到这一幕,气的眉毛都跳起来,但奈何不得,于是就当是没有看到,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狼神殿的入口狭长,宛如真的狼嘴一样,两侧是逐渐变粗、边长的交错的白色巨柱,类似狼的獠牙,脚下的石阶一级一级通往狼口深处。

当年建造这座狼神殿的人,绝对很用心,对于狼有一种偏执到了极点的崇拜,一切都模拟到了几乎与真的巨狼一模一样的程度。

阶梯往下,似是进入了山腹之中一样。

一条通体圆形的甬道。

甬道石壁上纹理细腻,带着波浪一样的纹络。

江秋白缓慢而行。

他对于这里的一切,熟悉到了极点。

上官雨婷则是略带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她修炼先天功,记忆力增强,暗中将来时路,都清晰地记在了脑海中,偶尔还会在一些地方,留下一些只有她自己和李牧能够看得懂的标记,因为她知道,牧哥哥肯定会追寻到草原来救自己,看到这些记号,会少走错路。

江秋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并没有阻止。

其实这一路上,上官雨婷暗中留下过很多标记讯号,他都发现了。

小姑娘的心思,他懂,没有揭破。

一路走来,脚步声在甬道中清晰地响起,一阵阵地回音响起。

鸳鸯眼怪狗跑来跑去,一路上断断续续地留下属于它的记号,真的是和一只顽劣的土狗没有什么区别。

上官雨婷终于忍不住问道:“整个狼神殿,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一路走来,空旷的甬道,寂寥昏暗的光线,宛如死水一般近乎于静止的空气,纤尘不染的甬道里没有任何的人影,连脚步声的回音,都充满了一种令人寂寥的清冷味道,这座狼神殿,犹如一座坟。

“当然啊,狼神殿,神的居所,唯有神才能进入。”江秋白很是倨傲地道。

真是一个自恋的家伙。

上官雨婷道:“既如此,那为何你要带我进来,我可不是神。”她怀里,还抱着小白狐妲己。

江秋白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道:“你很快就会成为神了。”说着,又指了指她怀中抱着的小白狐,道:“它也一样。”自从进入到了狼神殿之中后,小白狐就显得很不安,仿佛是在惧怕,又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情绪波动很大,上官雨婷必须用力才能抱住它。

这时,鸳鸯眼怪狗从远处哈哧哈哧地跑来。

他显然是能够听懂人话,一蓝一红两只大眼睛盯着江秋白,尾巴摇的像是风车一样,显然是在问:我呢我呢?

江秋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继续走。

我特么的知道你是什么啊。

他心里贼烦这条狗,却又没有办法驱逐。

这种无力感,上一次体会到,还是在多年之前吧。

上官雨婷就笑了起来。

一路上走来,她渐渐已经对江秋白改变了看法,敌意渐消。

“这么多年,这里一直就你一个吗?你不会觉得寂寞吗?”上官雨婷又问,她联想到了自己在教坊司闻圣斋时候的日子,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孤零零一个人,没有朋友和亲人,会觉得非常惊恐和不安,而狼神殿中的环境,不知道比教坊司清冷孤寂了多少倍。

“会寂寞啊,但没有人有资格在这里陪我。”江秋白一边走,一边语气很平静地道:“曾经有一个人,可惜他走了,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这里。”

话音落下,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上官雨婷也停下来。

她还以为江秋白被自己勾起了伤心往事。

但江秋白英俊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讶然之色,旋即双眉陡然一掀,嘴角画弧,自言自语地道:“有意思啊,没想到我好不容易出一次远门,家里面,竟然来客人了……不请自来,嘿嘿。”

这一瞬间,上官雨婷感觉,眼前这个金发男子,整个人的气息,突然变了。

之前是春风化雨。

现在是三九寒冬。

“走吧。”江秋白重新向前走。

一股无形的气息流转,将上官雨婷保护在了其中。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极为空旷的巨大空间中。

这里的甬道在这里四通八达,像是迷宫一样分裂开来,最中央则是一块椭圆形的暗红色巨石,表层一道道树根般的纹络覆盖,粗细不一,颜色要比岩石本身更加深一些,似是天然生成,又似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宗师在后天雕琢出来。

看到这块暗红色岩石的瞬间,上官雨婷心里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觉得,这一块岩石,似是有生命一样,是鲜活的。

江秋白一步一步来到这暗红色巨石面前,伸手,朝着巨石按去。

但就在手掌要按在巨石上的瞬间,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收回了手,冷冷一笑,道:“原来是大水川的戏浪师到了,不请自来,谓之盗,堂堂天下九极之一,却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极南之地的神宗,都喜欢做这种品格低贱的事情吗?”

话音落下。

就看那暗红色的石头上,突然有一层诡异的液体,开始蠕动,很快就从巨石上抽离出来,化作一个水波荡漾的人形光华,浮现在巨石上空,发出人声:“想不到被你发现了……可惜了。”一个仿佛是海中的鲨鱼一样冰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气息。

江秋白抬头,看着这一团人形水纹光华,冷笑道:“大水川五百年之前好不容易出了一位戏浪师,跻身天下九极之一,勉强保住了九大神宗的地位,却不知道珍惜,跑到狼神殿里送死。”

那人形竖纹光华大笑了起来:“哈哈,谁生谁死,还在五五之数,狼神言之过早了。”

江秋白道:“若是带极南之地的汪洋上,身为戏浪师的你,或许有资格说这种话,但是在大草原上,在狼神殿中,你不过是跳进了鱼缸的一尾小泥鳅而已,能够掀起多大的浪花?”

狼神殿乃是他的主场。

在这里的他,几乎就是破碎之下无敌的。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在狼神殿中,自然不能与狼神单打独斗,所以,我也来了。”

一缕剑光似是从毫微虚空中诞生,在这个巨大昏暗的空间里游走不定,就像是月光照射在湍流河面上的波纹一样似幻似真,明灭不定,一缕奇异的剑意,在整个空间之中弥漫开来。

江秋白点了点头,道:“浮游微光剑术?原来点苍派宗主顾半生也到了,好啊,极南之地两大神宗之主,天下九极之中的两位,竟然都到了我狼神殿,呵呵,这就有意思了,大水川与点苍派向来都是不共戴天,你们两人竟然联手出山?恩,这可真是让我开始感觉到惊喜了呢。”

天下九大神宗,西秦有关山牧场,北宋有青城山,南楚有问道书院,草原有狼神殿,佛门有华藏寺,妖族有天妖府,西北方的沙国有太阳神殿,而在少数民族聚集的大陆极南之地,有两大神宗,分别是点苍派和大水川。

这两大神宗极少涉入三大帝国与大草原境内,在极南之地争夺资源和信徒,一山不容二虎,数千年的争斗不休,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而现在,点苍派宗主【邪剑魔圣】顾半生与大水川戏浪师竟然联手,出现在了狼神殿之中。

这样的消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大陆。

“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大水川戏浪师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潮水起落的诡异韵律。

而那一缕明灭不定的剑光,骤然一凝,化作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的白衣书生,站在虚空中,白面黑须,面目清癯邪魅,带着一丝丝的邪气,正是点苍派宗主【邪剑魔圣】顾半生。

他微微一笑,道:“听闻长生天五十年一次开启,可达外区,一百年一开开启,可达中区,而若是第一千年的那次开启,可以直入星辰星海,洞察破碎之谜,白狼神,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年正是长生天一千年一次的开启之期,唯有狼神殿才可以找到长生天的入口,不如你我三人联手,进入长生天最深处的神之区域,窥探星海之中的仙魔之妙,岂不美哉?”

江秋白也笑了笑,言简意赅地给出了答案:“擅入狼神殿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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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终于找到了仙人之所的时候,王诗雨的心中,抱着极大的希望,而在看到了仙人之后,她心中的希望又暗淡了下来,因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说话都漏风,哪怕他曾经如何风华绝代威压天下,如今却是黄土已经埋到了脖子里了,又能怎么样。

但是,没想到,这个明光仙帝,竟然一口就说出来明月体质的特殊,然后又点出,自己并非是不能修炼的体质,而是【通明圣体】。

通明圣体是什么?

王诗雨不知道。

但她知道,听明光仙帝的这口气,自己好像是可以修炼了。

这是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听到过的最诱人的消息。

之前经历了太多的打击,哪怕是李牧都不能解决她体质的问题,让王诗雨近乎于绝望,人参果都嫌弃她,天降神罚,仿佛她是一个罪人一样,而现在,漫长的黑暗之后,终于要降临曙光了吗?

“前辈,我无门无派,无法修炼武功,我……真的可以修炼您的功法吗?”王诗雨声音之中,微微带着颤抖。

“不错,凡俗的功法,你当然修炼不了,因为你经脉凝滞,丹田干涸枯竭,天生通明之体,宛如一块精铁一般。”明光仙帝气喘吁吁,说几个字,就停顿一下,道:“那是因为你的体质,乃是古往今来,宇宙之间最强的数种……战体之一,只要得到正确的修炼法门,你可以迈入到那最强的行列之中。”

“这……真的?”王诗雨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梦幻之感,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边的李牧,心中也是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王诗雨的修炼问题,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哪怕是这位老同学,平日里表现的看起来似乎并不急躁,但李牧的精神力何其强大,完全可以感知到她的内心,是如何焦灼。

可李牧也尝试了很多的方法,都无效果。

哪怕是在岳国香、秦明帝、黑杖姥姥等天外修者的储物器具中,发现的各种武道秘籍,仙道修法之中,都没有找到可以改变王诗雨体质进而让她修炼的法门。

现在,终于可以解决了吗?

明光仙帝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随和的笑,道:“当然是真的,通明圣体,那可是圣体啊,任何体质,一旦与这个圣字联系上,便是宇宙之中最顶级的体质之一,万年一遇,只需修炼我之法门,打破初关,便可一日千里……小娃娃,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王诗雨本能地看向李牧。

李牧微笑着点头。

噗通!

王诗雨跪在地上,无比虔诚地道:“徒儿王诗雨,拜见师父。”

明光仙帝气喘吁吁地点头,道:“恩,俯首跪地谢师恩,你这个徒儿,为师收下了,只是,入我门来,需遵守我之规矩,若是有欺师灭祖,背叛师门,天地共诛之,”他气喘吁吁地说了十五条规矩,皆有古意,并不违背天地人伦,说完,道:“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王诗雨叩首。

事急从简,其他规矩,暂且都省去了。

李牧看明光仙帝因为连续说话的原因,气色越发差,气若游丝,担心他一口气上不来,连忙取出一些在长生天之中,得到的神药。

明光仙帝也不推辞,服下几株神药,气色略好。

但他休息了一会儿,摇头,拒绝了李牧再递过来的神药,道:“多谢你这个小娃娃,我的伤势,在于本源,这些草药,虽然不俗,但终究不是旷世大药,难以补我本源,宛如饮鸩止渴啊。”

他说话时,左臂不自然地晃动,风吹来,掀起衣袖,露出下面一截光秃秃没有手掌的断臂,切口处肌肉萎缩,宛如干枯的橘子,极为不正常,显然是断手已久。

仙帝之尊,神通无尽,怎么会没有了手掌?

什么样的人,才能斩断这位

李牧看到,心中一动。

明光仙帝注意到了李牧的表情,举起左臂,看着光秃秃没有手掌的小臂,神色无比感慨,缅怀过去,半晌,才淡淡地道:“当年,我与那魔头战至最后,不得已,自斩左手,化作五指山,镇压了那魔头,手掌无法再生了……”言语之间,唏嘘不已。

众人闻言,心中震撼。

原来这五指山,乃是明光仙帝的左手所化?

怪不得这山峰,看起来,像是人的手掌一样……恩,结果还真是真人手掌幻化而成,明光仙帝以自己一只手,来镇压魔头,也算是大气魄了。

“师父刚才所说的旷世大药,是指什么?”王诗雨突然开口问道。

明光仙帝的脸上,露出颓然之色,道:“旷世大药,乃是天地灵根,宇宙灵脉,星河灵泉,星辰灵核,取其一,就可以改死换生,只是,这等仙药,举世难求,若非是有绝对逆天的机缘,便是仙道巨头也难以得到。”

天地之灵根?

李牧的脑海之中,瞬间想起一物。

王诗雨也反应过来,道:“天地之灵根,牧哥之前说过,那人生果树乃是天地之灵根,”她看向明光仙帝,道:“师尊,人参果是否便是您所说的旷世大药?”

“你竟然也知道人生果树?倒也难得,这种果树,的确是天地之灵根,这座神墓之中,有一处地方,便有这种树,只是,这神墓毕竟是死人之所,被当年建造这座大幕的人,抽离了生机,那颗人参果树也石化了,可惜了。”明光仙帝带着淡淡的遗憾道。

王诗雨道:“师尊,那果树上,又结出了四颗果子,我们来时,遇到了……”

明光仙帝微微一怔,道:“怎么可能……那,果子呢?”

王诗雨低下了头。

李牧等人也有点儿懵了。

明月迷迷糊糊地道:“老爷子,果子你是别想了,你说晚了,已经被我们吃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也不知道,这果子对你这么重要。”

明光仙帝:“……”

“真是没有想到,那颗石树上面,竟然结出了四颗人参果,难道是天地复苏,还是这大墓出现了问题?”他惊讶,小心推算,并无结果,但旋即很淡然地笑道:“这是命中定数,近在咫尺的旷世大药,与我无缘,命该我葬身此处。”

清风突然开口,道:“不对,还有一颗人参果。”

李牧也眼睛一亮,道:“不错,还有一颗果子,并没有被吃掉,而是掉入了地下……”那颗因为厌弃王诗雨而‘逃走’的人参果,藏在了果园的地下。

李牧清楚地记得,西游记之中,孙猴子大闹果园,最先打掉的一颗人参果,也坠入了地下,也正是因为这颗果子,导致果树上果子树木不对,清风明月大骂之下,惹恼了孙猴子,打翻了人参果树,但是在后来,南海观音救治果树,那颗一开始就掉在了地下的人参果,也重新回到了果树上。

这意味着,‘遇土而入’的人参果,其实是可以从地下拿回来的。

“对对对,还有一颗。”王诗雨眼睛一亮,连忙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明光仙帝闻言,脸上也有欣喜之意,道:“如此说来,上天还为我留下了一线生机。”

王诗雨道:“那我们需要赶紧返回,去果园,想办法从地下将人参果取出。”

这时,一直都沉默的清风,再度开口道:“恐怖回不去了,那些天外宗门,此时距离五指山,应该不远了。”

众人这才想起,身后还有穷凶极恶的追兵。

清风看向明光仙帝,道:“前辈是否有办法,令这些天外宗门让路,或者让他们退去?”

明光仙帝闻言,道:“千年之前,我传送地图出去,想要外间人来此,将我的传承带出去,亦未想到,重伤的自己可以活到千年之后,如今我已经是弥留之际,想要退却这些宗门……只怕是很难。”

昔日的名头,终究是昨日黄花。

仙门之间,为了功法、资源,什么样的血腥争夺没有发生过?为了争夺传承,那些宗门可以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

清风又问道:“敢问前辈,五指山下镇压的魔头,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明光仙帝一怔,道:“乃是一个从罪恶之地逃出的妖魔,吞噬万物生灵,被他成长起来,会直接毁灭星区……你问这个干什么?”

清风笑了笑,道:“只是好奇。”

王诗雨道:“现在可不是什么好奇的时候……对了,我记得,在五庄观被围的时候,那些人说过,吃过人参果,身上就具有药力,血肉亦是大药,若是师尊饮下一些蕴含药力的鲜血,是都可以恢复一些实力?”

她这个提议,让李牧几人,都是眼前一亮。

清风皱了皱眉,看了看王诗雨,又看了看李牧,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明月迷迷糊糊很萌很天真地道:“老爷子,我姐说的办法,是否可行,可以的话,我给你喝点儿我的血。”

明光仙帝道:“理论上,倒是可以让我恢复一些实力,但饮他人鲜血,终究不是正道做法……”

“真是婆婆妈妈,”明月直接破开了自己的手臂,取出一个玉碗,结了小半碗血,递过去,道:“老爷子,这些血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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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分钟,今天更完成。哈哈哈哈

感谢书友497780大大的捧场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秦蛮就对那一瞬的剪影就留了心。

因此趁着荣飞是不是为了那批货来和瞿海谈事时,她就经常在暗处晃悠一圈。

然而,很可惜的是,那个剪影在秦蛮心里留下了惊鸿一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就好像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

好像一切都只是秦蛮的幻觉。

甚至时间一久,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出幻觉。

毕竟,就算退一万步,他真的还活着。

可这天下之大,道上的门户那么多,没道理他会这么巧合的选择鬼区才对。

越想,她就越觉得不可能。

于是,理智的分析让她把那份无凭无据的直觉给强压了下来。

并且与此同时,一件在意料之中的突发的事情也很快让她把这件事给遗忘在了角落。

那就是:辉子在和余三叔的合作中,连人带货的不见了。

“满哥,你听说了吗!辉哥和我们的一批人失踪了!大哥急疯了,正打算派人大肆去找呢!”刚得到消息的邓小光第一时间就匆匆忙忙地把这件事告诉了秦蛮。

刚跑完腿正在宿舍里休息的秦蛮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睁开了眼。

“失踪?”

虽然秦蛮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能结束。

却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距离辉子带货去找余三叔也不过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而已,居然这么快就出问题了。

站在那里的邓小光灌了好几口水,才继续道:“对啊!辉哥带着一群兄弟去三叔那里准备押货,结果连人带货就都不见了!”

秦蛮听完这事,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随后才神情淡然,“那应该不是失踪。”

“什么?不是失踪?那是什么?”邓小光坐在她对面,一脸好奇宝宝地询问。

秦蛮抬头,眼里满是沉静,“应该是被黑了。”

这话让邓小光心头一惊,“啊?不会吧!三叔和大哥之间的感情还算不错,就为了一批货,闹翻?不可能吧。”

“感情不错就不会一开始先趁火打劫了。”秦蛮提醒了一句。

邓小光随即眉头皱起,“可是后来不是我们占大便宜了吗?”

秦蛮摇了摇头,“这才值得让人奇怪,明明最先开始是趁火打劫,怎么后面就让我们占便宜了。”

“那说明辉哥厉害啊。”邓小光手一挥,想也不想的回答。

秦蛮看到他一脸小迷弟的崇拜模样,又一次的淡声提醒,“可你别忘了,主动权明明在三叔手上,他凭什么退让。”

“当然是为感……”邓小光说到一半,看到秦蛮冷淡的面色,他又想起了刚才的话,不禁挠了挠鼻子,“是哦,为了感情,三叔一开始就不会趁火打劫了。”

他乖乖地坐在那里,想了很久,最后试探地开口道:“可是,三叔想尽办法弄出那么多事情就为了黑一批货,再弄掉辉哥,这也太不值得了吧?”

“辉哥不一定是无辜的。”秦蛮意有所指地道。

她倒不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只是这次的事情本就是辉子一手促成的,他联合外人黑吃黑的可能性非常大。

因为这样一来,先不说辉子和余三叔平白得了一批货,还让瞿海没办法向荣飞交代。

足够毁了瞿海。

当然,如果不是的话,也无所谓,这个怀疑的种子只要找个适当的人传达到瞿海的耳朵里……

秦蛮正将目光正锁定在了邓小光的身上,却忽然听到他断然的一句,“不可能!”

这让秦蛮不禁一愣,“为什么?”

邓小光这时候暗戳戳地凑到她面前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辉哥几年前曾经舍命救过大哥,要真想弄大哥,当初何必搞这些。再说了,凡是大哥有的,辉哥都有,他也没那个必要啊。”

听到这话,秦蛮的眉心微拧了一下。

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

原来辉子和瞿海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

怪不得瞿海这么听辉子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辉子的确没有这个必要。

但……

这正如邓小光所说的那样,三叔就为了一批货,设这么大的局,值得吗?

就在秦蛮陷入沉思中时,宿舍的门外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

邓小光只觉得奇怪,就开门一看。

发现好几个人急匆匆地往楼下走去。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抓住了一个人连忙问道。

“大哥打电话问三叔要人,结果三叔却说人和货根本就没出现!这不是摆明黑吃黑么,大哥让我们去要人!”

其中一名手下说完,就急匆匆地跟着队伍往楼下走去。

邓小光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跑了,撇嘴地回到了屋内。

“看来大哥这回为了辉哥是真急了,居然出动了那么多人。三叔死定了!”

但屋内听完整个对话的秦蛮开口说:“要真闹出来,死定的只会是大哥。”

不过,即便是这样,那都仍然没有能够对宛如杀戮机器般的罗小岩构成任何威胁,只是将他活动的圈子、区域,压缩在了两丈范围之内。

哗!

“追的这么快?我得加快速度了,不能被一个小辈比下去!”

待恭送陛下回宫,亲随小黄门这便问道:“阿父,家中存钱再多,也是陛下所有。与我父子何干,又有何可欢喜?”

张让笑答:“痴儿,岂不闻‘借鸡生蜑(蛋)’?陛下将财货存在我家。虽不属我,却可为我所用。先前扶风孟陀,无钱买官,便赠我一斛菖蒲酒,乃拜凉州刺史。众人皆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莫非还有隐情?”小黄门急问。

“我便跟他说,两千石凉州刺史易得。然陛下要二千万的修宫钱却难少分毫。”张让嘿声一笑:“他散尽家财,只为见我。何来两千万?”

“孟陀如何作答?”小黄门追问。

“他能如何?面露难色,跪地无声罢了。”张让语气一转:“见他掏不出这笔修宫钱,我便说道,‘陛下知你囊中羞涩,特许就任后再加倍偿还’。”

小黄门先是眉开眼笑,跟着一想又不对:“阿父,加倍亦为陛下所得,与我父子何干?”

“痴儿!孟陀有没有,又是何时出这笔修宫钱,陛下岂能尽知?陛下问起,我便说孟陀已足量缴纳。待他到任,将四千万钱尽数送来……”

“便有两千万入了阿父的私库!”小黄门恍然大悟。

“一进一出,两千万入手。”张让低声笑道:“今陛下又给一亿。我便能再赊卖五刺史。如此,借陛下之钱,生我家之财。一亿钱转手变两亿。库中铜钱分文未少,陛下如何能知?”

“阿父高妙……”小黄门喜不自禁。

殖货里,金水潭。

此乃主簿贾诩,最风光的一天。

本以为殖货里深处,金水潭小市名声不显。主公又未曾提前送帖。草草开市,无人知晓。岂料百官皆到!

一问方知。刘备只把消息告诉了恩师。好让恩师安排学坛士子,参访太学。不料今日早朝,等开朝会时,恩师随口一说。于是左右相传,百官皆知。

足见主公之盛名,洛阳城一时无两。

刘备却心知肚明。所谓礼尚往来。今日金水开市,百官皆来。他日家中有喜,刘备又岂能不去?

刘备正与恩师、刘御史、陈太常、张司空、杨司徒、崔太尉等人闲聊。

忽听背后一声轻唤:“玄德?”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正是神情倨傲的何大匠。

刘备急忙上前,先长揖行礼:“大匠亲临,蓬荜生辉。”

“哦。”见刘备笑脸相迎,何进面色顿时和缓不少。这便回礼:“听闻金水开市,某家特来相贺。”

“劳大匠费心,备感激不尽。”刘备再拜。

见刘备对何进甚是恭敬,且全无避讳。崔太尉偷眼看向身旁同僚,又看刘备恩师。皆面色如常,这便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压了下去。

张司空笑道:“玄德汉室宗亲。大匠乃属外戚。宗室相交,不可以同僚相待。前些天,大匠在菟园摆宴,玄德乘御赐车驾亲往赴宴。后来皇后召见,亦多称赞。此乃天子家事,我等不宜议论,亦并无不妥。”

恩师轻轻点头:“司空所言极是。”

向来黑白分明的刘御史亦附和道:“我等皆外臣,玄德乃宗亲。自然不同。”

崔太尉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说到底,终归是自家门徒,怎么看怎么好。

刘备正与何进叙话,又听一声轻唤:“老奴,拜见君侯。”

抬头一看,正是大长秋兼领尚书令曹节。

“老大人快快请起!”不等曹节跪地,刘备急忙上前扶起:“不过是财货小事,老大人何须亲临。”

曹节仰望刘备,目光炯慈。宛如打量自家后辈。

刘备心中一暖。内官虽是家奴,又何尝不是家人。否则,陛下又岂会称张让为‘阿父’。赵忠为‘阿母’。

崔太尉又偷眼去看恩师等人,顿时了然于胸。

不等张司空开口,这便抢着说道:“大长秋兼尚书令乃天家嬖奴。玄德见他老迈,伸手搀扶亦是得体。”

众人立时对铜臭未散的崔太尉,高看一眼。

“威考此语,可谓老成持重。”难得刘御史亦夸赞。

恩师一语中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老奴此来,除去贺喜,亦来复命。”曹节耳语。

“莫非七人身世,老大人已经知晓?”刘备大喜过望。

“幸不辱命。”曹节笑答。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春深日暖,单衣薄透。长此以往,必出大乱。刘备焉能不喜。

曹节又道:“线索虽多却也杂乱。且容老奴细细梳理,再告知君侯。”

这点时间刘备等得起。这便正色道:“假以时日,备自当洗耳恭听。”

正说着,忽听户枢声响。

金水市门,缓缓开启。

金水小市,环绕金水潭而建。乃是一个环形商街。街道两侧宅邸,皆被刘备以市价买来,改造成商肆。商街与殖货里道相交的外围,建有一栋阔气的门楼。楼上高悬一匾。匾上蒙红绢,不见其字,不知是何用意。

此门楼,即是金水市门,又是金水市楼。二合一用。

先前此门紧闭,百官皆站在市外。如今开启,正欲入内一观。

却不料门前又横置一条蜀锦缎带。带上花团锦簇,甚是喜气。然众人皆不知其意。纷纷看向刘备。

刘备这便出列。先恭请恩师,再请三公、九卿,背靠门楼,依次列在缎带之后。刘备又请何进、曹节入列,站在自己身侧,与百官隔开。便有酒肆胡姬手捧漆木托盘,走到礼宾身后。

盘中有一金剪。剪身赤金,剪柄上铸绳纹,环顶圆孔亦系彩带。

见刘备持剪,置于缎带之上。

百官纷纷效仿。随刘备轻轻一剪,缎带分落。与三公九卿并列的何进,这便笑问:“玄德此是何意?”

百官亦侧耳。

刘备将手中一截锦布头,遍示众人笑道:“剪断彩锦剩布头。名曰‘好彩头’。”

“原来如此。”何进大喜。

曹节看着手中断锦,又抬头看了眼红绢遮罩的匾额,问道:“且不知红绢遮匾,又是何意?”

刘备将一条锦绳交由曹节之手,这便笑道:“老大人何不一试?”

曹节后退半步,侧身仰面,轻轻一拉。

红绢徐徐落地。只见匾额上书‘金水小市’四个大字,乃出恩师之手。

刘备笑道:“红绢罩匾,绢落字现。称曰:‘好罩(兆)头’。”

“好,好,好。”曹节亦满脸喜气。

何进更是旁若无人,哈哈一笑:“都说玄德乃天降麒麟,为人处世往往出人意表。某家今日方知,今日方知!”

刘备这便躬身,请剪彩主宾,又请百官入内。

见袁绍等人正远远赶来。这便挥手,招呼他们速进。

【精灵龙皮肤】的主动效果还有1秒结束的时候,云枭寒的法力值已经回复到50%以上,不过现在的50%比之前的百分百还要多了,倒是血量没有如预想的那样增加一,反而从4%跌到11%。零点看书.org

这主要是因为物理攻击伤害无法吸收,而玩家也不是怪物和NPC,主观能动性更强,技能也更多,在发现云枭寒双防大幅提升后,就开始使用各种破防技能,这样一来云枭寒就掉血掉的比较多了。还好,破防技能比较少见,CD时间一般也不短,拥有破防技能的玩家不多,也不可能一直使用。

其实敌人这时候是分不清伤害到底是谁打的,他们只能看到云枭寒的血条,看不到他的白条和蓝条,在战斗信息栏中也只能看到自己对云枭寒造成多少伤害,却没法像云枭寒那样看到法术伤害被吸收的部分,也就不知道法术攻击不仅不能对云枭寒造成伤害,反而是在帮云枭寒回蓝和加血。

否则敌人大可以暂时放弃法术攻击,只用物理技能打云枭寒,等【精灵龙皮肤】的持续时间过去,再打云枭寒。这也是他们对【精灵龙皮肤】完全不了解缘故,要是知道【精灵龙皮肤】的具体效果,云枭寒就会难很多,因为【精灵龙皮肤】是有很明显的使用痕迹的,在主动激活【精灵龙皮肤】后,云枭寒的皮肤会临时转化五彩斑斓的精灵龙皮肤,只要离的近一些,就很容易辨认。

法力值恢复的差不多了,血量又比较少了,云枭寒也不敢再冒险,万一出个意外被人控住,然后被秒就划不来了。他直接使用了【雷霆之牢】,然后又使用了【再生体魄】,等【精灵龙皮肤】的持续时间结束又用了【空间屏障】。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雷网一出、血量一回,敌人就打不下去了,局面一下子就逆转了,越来越多的敌人开始逃散,变成了云枭寒反过来追杀敌人四个团队。

如此巨大的变化让身处其中的四支团队感觉脑子发懵,不明白局势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甚至有不少人开启了喷子模式。

“操,跑什么,云枭寒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这打什么鸟东西啊!”

“MD,一群智障,丢人丢到外国去了。”

“他那雷网伤害太高,还带麻痹,太BUG了,没法打。”

“拖一拖吧,拖到他雷网结束就可以了,而且他那冲锋BUFF也是有时间的,不可能一直挂着BUFF。

“打**啊,我特么的都想强退了。”

“云枭寒这家伙好变态,尼玛感觉BOSS都比他好对付多了。”

另外一边观战的云枭寒团队成员也都被眼前战局震惊的目瞪口呆,纷纷开启了吐槽和震惊模式。

“哥谁都不扶,就扶老大,实在是牛逼,一对九十六还能打成这样,没说的,牛就一个字。”

“什么一对九十六,这就是以一敌百。”

“叮!云大神已开启无双模式。”

“云大腿要上天了!”

“什么大腿,他是BOSS,云BOSS。”

“会长无敌,会长牛X。”

“我感觉我玩了一个假的游戏。”

“怎么感觉是在看老大玩真三国无双呢?”

“老大这水平放在古代就是妥妥的万人敌的节奏啊,牛逼大了。”

“就对面那些人,一打二估计我都搞不定,云老大能以一对百,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我已生无可恋。”

“你们说这视频要是发到论坛上,官方会不会削老大?”

“这怎么削?削不了的,老大都是在合理的框架下成长到这一步的,官方不是已经对此解释过三次了么。”

“是啊,官方出面为一名玩家公开解释三次,这待遇也没谁了。”

“不止三次,上次战役还解释了一次,四次。”

“我们就这样聊天真的好么?不要上去帮云老大么?痛打落水狗也不错啊。”

“帮什么,老大还用我们帮?你现在上去不叫帮忙,那叫抢老大风头,说不定还拖了他的后腿,老大还要分心保护你。”

“就是,老大这么强无敌的存在,哪要我们帮忙?我们就等着躺进副本就好了。”

“好轻松,从头到尾都没打过人,居然也能进副本,头一次知道进副本这么容易,我前面还听一朋友说他打了两三次资格战都没能进世界本,第四次还是用败者模式进的。”

“能人无所不能啊,不愧是我们的会长,给力,早知道能躺赢,我就戴着头盔眯一会了,昨晚玩了通宵,到现在还没睡呢。”

“靠,你强,戴着游戏头盔都可以睡着。”

“哈哈,我特别订制了一个椅子,椅子头部有个特制凹槽,可以把头盔靠在凹槽里固定住,然后睡觉,不用下头盔。

“靠,土豪,有钱。”

“这是有才好不好?”

“你们真能歪楼,不是在讨论云大腿到底有多强么?”

“云大腿的强已经强到我等凡人莫敢仰视的程度了,这视频要是发出去,感觉论坛上要爆炸。”

“是,云枭寒这是真正的百人敌了。”

“其实我觉得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啦,会长并不能真的以一敌百,他这是把冲锋BUFF打出来了,一下子打中好多人,强化了太多。而且就算他现在挂着BUFF,如果没有时间限制,拖到最后八成还是敌方赢,他技能都那么多,法力和耐力也有限,杀不了太多人的,拖到最后肯定还是那四家团队赢。”

“恩,这话就比较中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老大只是占了资格战限制时间的便宜,而且那些人也太想杀他了,围堵他围堵的太厉害,给了他反冲锋的机会,真要分散走位,老大根本冲不到这么多人。”

“切,打不了一百人又怎么样,老大打个0个人妥妥的,就算正面拼不赢,拖也能拖赢。我们呢?同级别的玩家二打一都打不赢。”

“你也说了同级别,老大都比他们高6级了,这等级差太大了。”

“这是靠本事练的级啊,有本事他们也练到56级啊,别说56级,都练到5就有的打。”

1140

刘焱的精锐步兵连,在Y国的任务,是担任GDI战场观察团,只不过以他一个GDI少校的军衔,令这个所谓的观察团名不符实,他们根本连同Y军高级将领一起开会的资格都不够。

所以这个所谓的GDI战场观察团,从抵达普利矛斯后,所进行的活动,就只是围绕在战场周边进行各种数据采集与观察。

他们的安全同样由他们自己负责,没办法把他们也送上战场充当炮灰的Y国人,又怎么可能从吃紧的兵力中再调一支部队为他们提供保护呢?

他们只是派了约一个班的步兵美其名曰“协助”,实为监视GDI战场观察团工作,就没有了其他举动。

好在早就料到Y国方面大概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GDI一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能得到什么真正的帮助,他们早就为刘焱的精锐步兵连提前准备好了自保的家伙什。

精锐步兵连原本只是机械化步兵连编制,但是原本只配备有多型装甲车和步兵战车的他们,这一次到Y国后,部队中居然多了六辆牧人主战坦克,而且还是铁鹰克隆人部队自用版本的未减配型号。这六辆由追猎者主战坦克基础上研发而成的新型号坦克,不只能干扰敌军火控系统的锁定,还有着强大的火力和防御能力,某些时候它们在战场上的作用甚至超过了歼灭者超重型坦克。

当然,光只是增加六辆坦克,并不有保证全连的安全,因此除了这六辆坦克外,GDI改变了一些计划,一支轨道舰队以防御思晶人太空增援的名义,重新出现在Y国太空近地轨道位置上。

他们并不会直接支援地面作战,但是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威慑,哪怕之前的轨道舰队没能成功阻止思晶人舰队对伦敦的空降,可同样也没有人敢因此轻视了GDI轨道舰队的战斗力,以前和思晶人舰队的多次交战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强大,出现失误一次、两次的,并不能影响太空舰队一直以来保持的威名。

当然,虽然说是舰队不会直接支援地面作战,但他们也不可能完全无视地面部队的战况,尤其是个别区域,一旦Y军无法抵挡思晶人地面部队的进攻而溃退时,天空中就会降下赤红色的雷霆,将追击撤退Y军的思晶人地面部队炸得七零八落,阻止它们进一步追击人类军队。

或许也是有因为这样的缘故,Y国人虽然对刘焱精锐步兵连有些不太爽,却只能无视了他们的存在和活动。

而思晶人对于GDI向Y国增派的这支严重干扰并影响它们作战行动的轨道舰队,却不能无视。只不过之前被它们的舰队几番作弄过后的人类舰队,此时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除在太空中牵制住思晶人的太空舰队,同样也可以利用思晶人这次的地面作战计划来牵制住思晶人的舰队。

除非思晶人打算放弃它们这次对多国首都展开的袭击计划,否则当它们的地面部队在受到人类联合国GDI舰队轨道打击时,要么自行想办法抵御人类舰队的攻击,要么它们就得派出舰队来保护自己的地面部队。

GDI就等它们派出舰队来驱逐己方轨道舰队——几处战场上空GDI所派出的轨道舰队都是数量超过三十艘的大舰队,以目前思晶人表现出来的舰艇数量,不管哪一支GDI舰队都不是它们舰队能单独对抗的,更何况GDI司令部直属舰队,整个人类太空武装力量最强大的一支舰队,还不断在战场周围游弋,随时准备着加入到与思晶人舰队主力交战中来!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GDI轨道舰队并不怎么热衷于支援地面战场。他们全都准备与突然来袭的思晶人舰队交战,并不愿意将自己舰队的高度下降太多,以避免思晶人舰队来袭时,舰队被地球重力抓得太紧,从而失去机动能力,所以他们只能偶尔在地面上人类部队顶不住的时候,才远远的冲思晶人部队后方打上几发炮弹,炸退了对方后,就将所有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太空中来。

尽管太空中的舰队只是偶尔开火支援一下,但对于地面上的那些部队来说,无疑也是最强有力的支援,尽管不是随时都能获得,但一旦出现就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也就因为这些时不时来上几炮的轨道火力支援,才令几欲崩溃的Y军还能坚持到海外驻军的返回——尽管先期只回来了一万多人和少量重装备。

只是这个时候,Y国的情况真的算是极为糟糕,伦敦已经完全落入思晶人之手,大量来不及撤离城市的平民和士兵也被困在城中生死不明,占领了伦敦后的思晶人大军还不断从城市中冲出,企图扩大占领区域,无力反攻夺回首都的Y军也只能在伦敦外围,与涌出的思晶人部队展开交战,并不断失去阵地,不断的后退。

思晶人在Y国的控制区面积就在这一进一退中不断扩大。如果不是GDI那支新轨道舰队及时赶到,这个面积可能会更加巨大,思晶人还能通过它们虫洞传送技术和太空轨道空降能力在Y国多个地区同时进行攻击,多点开花,打开更多局面。

刘焱和他的连队来到伦敦里,面对着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和精锐步兵连一起回到Y国的那一万多Y军早一步就被派上了前线,甚至连修整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给他们。要知道他们几个小时前才刚在D国遇上过一次坠机事件,但Y国高层依旧在他们刚回国的时候就把他们拉上了战场,可见情况已经恶劣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连队刚刚抵达前线一角时,就亲眼看到一支Y军装甲部队几乎弹尽粮绝后不得不败退——在重新武装更多的军队前,这样一支有着主战坦克的重装部队已经是Y国陆军目前最精锐的部队了——如果不是刘焱本着一丝善意还有对全局的考虑而出手帮了一下他们,这支部队原本所处的防线当场就会被思晶人当场强行击穿。

这支装备有六十多辆挑战者2型和十六辆守护者主战坦克的Y军装甲团,要防守的地方只是一个有两千多居民,被工兵部队给改造成了一座要塞的小镇,按理说有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兵员也算充足的这个装甲团,应该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才对。

但前来进攻夺取这座可以通向伯明翰的小镇通道,思晶人一方却投入了超过一个师的兵力。尽管通往伯明翰的路不只这一条,但每条路上都有Y军把守,就算是兵力充足的思晶人,一时间也不可能同时攻击所有路线,它们只能选择其中最合适的路线来进行攻击。

而这个虽然有一支装甲团进行防守,但周围地形过于宽广的小镇,就成了它们其中一个目标。

刘焱带着连队到达这个原本还算不上是最前沿的阵地时,思晶人部队已经突破了小镇外围阵地,先头部队已经冲进这座小镇,与守卫在这里的Y军展开了交战。

刚开始,Y军方面还能利用小镇内部并不算宽的街道,配合着大量修筑的街垒,来减少双方兵力、装备上的巨大差距。装甲厚重的挑战者2型主战坦克堵在街道上,向那些不断冲进小镇的思晶人搜索者悬浮战车开炮,将这些脆皮(相对于其他思晶人重型载具而言)的快速战车一一击毁在街面上。

但思晶人的兵力太过充足了,就算这次派来进攻小镇的部队大多都只是轻装部队,但不存在士气这种东西的它们,不管损失多少,都依旧攻击不断,仿佛不怕兵力打光一样。

而交战半小时后,思晶人轻型载具的残骸就在小镇主路上铺满了一地,数量甚至多到其他后续的悬浮战车也挤不进去的地步——搜索者悬浮战车有着远超人类载具的机动能力,它们甚至能从水面上行军,但面对街道上那密密麻麻的己方载具残骸,悬浮战车也无法通过这样的路况。

如果是思晶人自己来指挥作战,那么它们可能会调集更重型的吞噬者悬浮坦克来进行强攻,利用吞噬者那威力更强的高能射线炮来摧毁那些残骸,清出路来好再进行展开进攻,但明显这次是由人类在后面指挥这支思晶人部队。

一支营级规模的思晶人部队在小镇入口附近徘徊,保持着存在感,并不时有震波机器人这种有着单兵重电浆武器的步兵部队借助街道上密密麻麻的残骸侵入小镇,吸引着镇内Y军的注意力。

另外两个营级思晶人部队则开始从小镇两翼展开进攻,准备从小镇两侧攻入镇内,甚至干脆端掉这支Y军装甲团的后路。

这座小镇布局是长条狭长型的,所有建筑物都是围绕着那条主公路来进行修建,只有少量其他小路来稍稍扩展了一下小镇的两侧。如果思晶人只是顺着主路进攻,就要打穿小镇最长的两端,而Y军就能以更少的兵力来地域它们的攻击。

但是现在它们从小镇两侧展开攻击后,Y军的麻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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