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swklcd.com_www.188games.com第十三章 斩尽叛徒不收剑(三)-剑道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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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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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支带着明亮火焰的箭矢,划过蒙蒙亮的天空,先后落在一个个营帐上,没过一会儿功夫,安川城营地里面便大火四起。

这一片区域水源有限,所幸安川城扎营的位置,选择在了水源附近,就有不少士兵纷纷叫嚷着想要取水救火。

可迎接他们的是一轮无情的齐射,根本不给取水救火的机会。

让他们只能看着营地里面的火势越来越大,吞没了一顶又一顶帐篷以及各种物资。

幸好安川城部队将士经验丰富,第一时间便将不少粮草转移到安全地带,否则的话这仗还没有开始打,他们就已经输了一半。

火光冲天下,安川城这方总算是看清楚了来犯的敌人。

“丁将军,是黑水城飞鹰连,那个家伙……”

曹驰伸手一指,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这支骑兵领头的,名叫乌蒙。”

“飞鹰连……”丁奉目光一扫,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惊诧之色。

“小小一个黑水城,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骑兵?我们安川城仅仅才有……”

丁奉没有把话说完,如果继续说下去就是直接打曹驰的脸了。

毕竟同属于安川城的将领,此时大敌当前,要是自个儿吵吵起来就完了。

“丁将军不用替我遮掩,确实是我的失职,小看了黑水城。不过丁将军想一想,如果这些骑兵能够全部归于安川城旗下,以后还有谁敢质疑咱们的实力?”

曹驰本就是骑兵将领,看着不远处的飞鹰连,看着一匹又一匹战马,眼珠子都快要凸出去了。

丁奉顺着曹驰的话语想象那个画面,也是心潮澎湃。

安川城的兵力九成以上是步兵,用来防守绝对是绰绰有余,但是攻击的话却略显不足,因此这么多年以来,安川城都处于防守姿态。

如果真能够将那么多骑兵收归旗下,安川城就掌握了主动权!

可惜,飞鹰连凶猛的攻势一下子就将丁奉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嗖!嗖!嗖!

飞鹰连将士们一字排开,就在五十步开外拉弓射箭,压制力十足,任何胆敢冒头的安川城士兵随时面临被射杀的危险。

“你们瞧那个人,肯定是将领,大军功啊!”

丁奉刚刚现身,正想喊话,却一下子成为了飞鹰连的首要目标。

如果不是他的反应够快,说不定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盾阵!”

在丁奉一声怒吼之下,安川城士兵们立刻举起一块块半个人大小的盾牌。

最前面的直接立在地面上,从第二排开始便将盾牌挡在上方,成功的抵挡住了所有箭矢。

“停!”

乌蒙见状立刻发号命令,骑兵们瞬间停下了攻势,一个个目光锐利的看着敌方的盾阵,似乎想要从中找出空隙来。

丁奉见飞鹰连停止攻势,双方现在陷入短暂的安静对峙中,正是说话的好机会,于是他便决定亲自会一会对方。

“喂,对面可是飞鹰连的乌蒙将领,本人是安川城……”

可惜,飞鹰连似乎并不打算给丁奉认识的机会。

“迂回攻击!”

乌蒙一声令下,飞鹰连一分为四,由四个排长各自率领,充分发挥出骑兵的速度优势,围绕着安川城将士的盾阵绕行起来,寻找着每一个可以击杀敌人的机会。

不过安川城将士们都是沙场老兵,丁奉更是经验丰富的将领,很快就看出了飞鹰连的意图,随机下达指令口号。

“四面防御!”

几息之后,一个四面“围墙”出现,将安川城将士们团团护在其中。

有谁能够想像得到,仅仅只是飞鹰连上百骑兵,就成功“包围”了一千五百名的安川城军士,而且还令对方不敢轻易动弹。

见没有什么机会之后,飞鹰连转成围而不攻,就在远处盯着,无形中给予安川城部队制造了不少压力。

在盾阵之内的丁奉,则是眉头深锁,显然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

“丁将军,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旁边的曹驰见状,已经是心急如焚。

“本人岂会不知这个情况。”

丁奉脸色一沉,环目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气恼的说道:“可是你先看看咱们的将士。”

曹驰闻言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因为他看到了一张张疲倦不堪,精神萎靡的脸庞,不少士兵已经是头冒虚汗,苦苦支撑,仿佛随时随刻都会瘫倒在地一样。

“怎么……会这样?”曹驰满脸无法置信的说道。

“他们都是沙场老兵,哪怕是一天一夜不睡觉,都照样可以提着武器上阵杀敌,只不过被骚扰了一个夜晚罢了,怎么一个个变成这样子?”

丁奉没有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带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别说是丁奉、曹驰,就算是亲自实施的乌蒙,也不会知晓其中缘由,恐怕能够解释这个异常情况的,在这个世界唯有叶玄一人。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两点,紧张和压力。

从昨晚开始,时不时的利用喊杀声骚扰安川城营地,便是制造紧张的氛围,别说是沙场老兵,哪怕是百战雄兵,也不可能在出现敌袭的情况下无动于衷。

一次又一次的骚扰,就像是悬在头顶上面的利剑,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利剑会掉下来,什么骚扰会变成真的攻击,因而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再加上先前放火,让安川城将士们眼睁睁看着各种物资烧毁在他们眼前。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老兵们岂会不知道?一下子就毁了半数以上物资,这压力就大了。

精神疲劳的危害可是远远超过**疲劳,正如丁奉无法想象的那样。

或许安川城将士们的**并不疲劳,但是他们的精神几乎消耗殆尽,又因为没有足够休息得到补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着周围粗重的喘息声,丁奉已经知道自己手下将士们的情况,可笑先前还扬言去打下黑水城,没想到如今在对方领地的边上,安川城部队的败象已露。

“全体听令,保持盾阵,缓缓撤退!”丁奉已经看清局势,知道此次侵入黑水城已然无望,果断下达了撤退命令。

旁边的曹驰闻言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能将愤怒埋在心中,等着下次再一并向黑水城讨回。

可是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不对。

安川城想要放弃这次侵入,可是飞鹰连显然不会轻易答应。

“丁将军快看,那帮家伙竟然跟上来了,似乎不打算放过我们!”

“什么?”

如果单单是一个烟盒,没有多大的分量,当然也不会将伤到张文明,但是此时被丁长生投出去时,丁长生那是用了力道的,所以,非但是没有能拿回电话,反而是将手里的电棍打落到了地上。

瞬间张文明的手背上就肿了一个大包,眼看着丁长生在那里冒充自己给汪明浩打电话,可是自己反倒是不敢吱声了,他现在祈祷的是汪明浩到最后也不会明白这是别人打得电话,否则自己真是没法交代了,更祈祷丁长生千万不要说什么过火的话。

“他们要打我,你说我能伸过去脸给他们打吗,纪委就是靠着打人办案子的?”丁长生又问道。

此时汪明浩渐渐醒过神来了,这个人不是张文明,这个声音倒是很熟悉,怎么听着像是丁长生呢,而且今晚办丁长生他是知道的,将丁长生带到目的地后,张文明还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呢。

“你是丁长生?”汪明浩问道。

“你总算是听出来了,我是开发区的主任,还是市长助理,你们叫我来配合你们调查工作,我配合,但是他们打我,这我也得配合吗?”

“丁长生,你不要嚣张,张文明呢,把电话给他”。汪明浩在电话里喊道,此时他隐隐感到有点不妙,要是张文明能控制的了电话,那么张文明绝不会干这么没谱的事,所以他要确认张文明现在在干什么,他知道丁长生阴狠,可是要说他敢对张文明吓死手似乎也不大可能。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打人对不对,你们纪委以前办案是不是都是靠着拳头来办案的,那样的话,你们的水平也太差了,虽然**分子可恨,但是他们也是人啊,不是牲口吧,不能逮住绑上抽几鞭子就完事吧……”。丁长生在电话里和汪明浩讲起了政策和法律,这下子是法律自考本科,虽然没怎么学,但是讲起道理来还是有一套的。

就当丁长生在电话里和汪明浩讲理的时候,这个小镇的外面悄无声息的驶来一辆奥迪车,没错,开车的就是谭大庆,这小子昨晚在丁长生的车上做了手脚后,就一直用笔记本电脑手机在监视着丁长生的动向,白天一天的时间都发现这个家伙一直在市里,而且从地图上来看,还一直都是在工作单位和市内,可是到了晚上,这辆车的轨迹居然神奇般的驶离了湖州市区,向着郊外很偏僻的地方驶去。

这让谭大庆欣喜若狂,他以为丁长生终于是忍不住了,也很佩服丁长生居然找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他现在掌握的就是丁长生和郑小艾的关系,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在这么荒僻的地方还有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看来这里也是丁长生的一个温柔乡。

谭大庆想到这里停下车,将座位底下的枪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包括子弹夹都看了一遍,在他看来,蒋海洋的吩咐是很重要,想要用法律的手段将丁长生绳之以法,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借助省厅的力量了。

可是谭大庆明白,那只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如果能用消灭**的方式将丁长生干掉,那才是最省事的,想到蒋文山曾经霸占的那个郑小艾的骚样,谭大庆禁不住有点热血沸腾了,要是能把那个娘们拿下,也不枉自己大半夜的到这里来了。

从手机上的定位装置来看,越来越靠近停车的地方了,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够胆子,于是,将车悄悄停在了路边不起眼的墙壁的阴影里,拔出枪,揣进兜里,然后拿着手机下了车。

小镇已经完全陷入了寂静中,时不时的几声狗叫,诠释着这里还是人间。

谭大庆慢慢靠近了那个小院,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旅馆,前面是门面,后面是小院,他从旁边的胡同里接近了小院,透过门缝,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丁长生的车,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小院里还有另外一辆车,虽然看不清车牌号,但是他还是小心了很多。

此时,这个小院的五个人都在审讯丁长生的那间房子里,外面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谭大庆将家伙放好,轻轻地翻过了不高的院墙,在院墙顶上时看到了院子里最里面的一间房亮着灯,谭大庆进了院子后,悄悄地靠近了那间房子。

“丁长生,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对抗纪委的调查你知道吗?你知道后果吗?”汪明浩简直被丁长生的胡搅蛮缠给气疯了,在电话里吼道,恨不得此时就到丁长生的面前,将丁长生拉过去打几个嘴巴子。

“汪明浩,我也告诉你,我不骂你不是因为你是纪委书记,而是你多吃了你几年干饭,你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为了染红自己的顶子就冤枉同志吗?你就算是想往上爬,你也不能踩着别人的尸体吧,再说了,就你这样两面三刀的家伙,你爬得上去才怪了,我告诉你,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没门”。丁长生也气急了,说话就难听了很多。

不但是在场的几个人,就连张文明都惊呆了,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对汪明浩说话,湖州的哪个干部见了汪明浩不是汪书记长汪书记短的,这年头谁的屁股底下没屎,所以,就怕汪明浩盯上自己,还没见过哪个人敢和汪明浩叫板呢。

但是丁长生今日叫他们见识了,湖州还真是有这么一个人。

谭大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他在窗外看到了里面的一切,而且也听到了丁长生的叫嚣,此时对丁长生下手,虽然可以,但是在场的这么多的人,自己难道都杀死吗?这不可能,那样的话,案子就大了,可是如果不动手,那么自己这一趟就白来了。

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将枪掏出来,对准了丁长生,但是也怪的很,此时丁长生的站位,从谭大庆的角度很难一击必中,可是这个房间只有这个窗户是最合适的,其他的窗户都在很窄的和其他房间之间的小通道里,很难过去,而且如果一击不得手,很难逃跑。

万剑宗是在不夜城西面的门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门下弟子接近万人。

而眼前这三师兄妹是万剑宗掌门的亲传弟子,这次出门是为了猎杀紫云雷电兽,一来为了历练,二来送给宗门的炼药长老,打好关系。

“你们万剑宗和玄真派比起来如何?”

叶秋想到了他准备前往的目的地,对小师妹问道。

他从杨供奉口中知道了玄真派很大,但如何大他是一点儿也没概念。

“玄真派?那可比我们万剑宗厉害多了,是旭日帝国数一数二的超级门派。”

小师妹愣了一下,反问道:“你是玄真派的弟子?”

“不是,只是有熟人在玄真派。”

叶秋摇了摇头。

“我听师父说,玄真派不久前被魔门围攻,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小师妹想了想说道,“不过旭日帝国派军队前往玄真派支援了,应该没事。”

“魔门?魔门这么厉害吗?”

叶秋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又冒出了个魔门。

“当然啦,魔门强者如云,是我们所有正道门派的敌人。”

小师妹仰了一下小脑袋,老气横秋地说道。

“魔门……”

叶秋有点走神了。

如果魔门比玄真派还强,他直接去收了魔门得了……

“不过你别担心,魔门虽然强,但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师妹以为叶秋被魔门吓住了,解释道,“听说这次魔门会进攻玄真派,还是因为玄真派有人拿了魔门的至宝,魔门这才杀上门。”

她哪里想得到,叶秋是想要收服魔门,让魔门拜在叶秋大神的旗下。

如果小师妹知道了叶秋的想法,估计会被吓死。

“拿了?玄真派不是正派吗?怎么去偷魔门的东西?”

叶秋一脸古怪,这正反派好像搞反了。

说的好听是拿,其实就是偷吧。

“哎呀,我也不是很清楚,玄真派好像说魔门那件至宝原本就是他们的。”

小师妹挠了挠头,她也不是很清楚。

叶秋微微一笑,正派的嘴脸也就那样,说不定是为了霸占那件至宝故意说的。

“快要天黑了,我们就在这附近休息一晚吧。”

大师兄和二师兄走了过来,大师兄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好的,大师兄,我这就去捡一些木头来。”

小师妹乖巧地点了下头,往旁边的树林走去。

周围的树林还是有很多小木头的。

叶秋双手插在裤子里,静静的跟在小师妹后面。

“你怎么跟着我,留在大师兄和二师兄身边你更安全。”

小师妹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叶秋说道。

在她看来,叶秋只是会一点儿武艺的普通人。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跟着你更有安全感。”

叶秋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师妹翻了翻白眼,忽然心中有了一种照顾弟弟的感觉。

虽然叶秋看上去比她还大。

“唉?你别走太远啊!”

小师妹弯下腰捡起木头,却发现叶秋往树林深处走去,顿时提醒道。

“你在这儿等等,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去前面看看就回来。”

叶秋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高山上有几只猴子正在用果子酿酒。

虽然距离很远,但叶秋的视力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几只猴子正往山崖旁的小洞里扔果子,一只大一点儿的猴子拿着一个葫芦在一旁指挥着猴子们的行动。

他时不时喝一点葫芦里的东西,脸上微红,走路有点歪,就像是喝醉酒一样。

这些猴子当然不是普通猴子,而是智慧很高的妖兽。

叶秋轻轻一跳,便跳到了身边大叔的树干上。

小师妹一脸惊愕,他完全没想到叶秋身手这么好,虽然她也能做到这样,但是要借助灵气。

“叮咚,恭喜宿主,装了一个身手矫健的逼。”

系统的提示在叶秋脑海中响起。

“你在这等我,我给你带点好喝的。”

叶秋也不等小师妹回答,就向着猴子的方向跳去。

他一跳就跳出了十几米,看起来就和飞一样。

小师妹睁大了眼睛,捡起的小木头都从手中滑落了。

这名没有灵气波动的年轻男子的实力绝对不低。

不一会儿,叶秋就到了那几只猴子所在的位置。

这些猴子看起来和人差不多大,一看见叶秋出现,顿时对着叶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把你们的猴儿酒给我一点儿。”

叶秋也干脆,伸出手,就对这些猴子讨要。

猴子张牙舞爪的在地上跳了几下,就向叶秋扑了过来。

叶秋懒得理会这些小喽啰,他向那一只手中有葫芦的猴子抓去。

他的目标是那一葫芦的猴儿酒。

手中有葫芦的猴子眼睛里精光一闪,想要躲开叶秋的手。

可叶秋的速度太快了,他还没来及躲,手中的葫芦就被叶秋一把抓到了手中。

叶秋打开葫芦对着嘴喝了起来。

浓郁的酒香味,浓厚的果香。

一尝就确定这是传说的猴儿酒无疑。

叶秋面前的猴子见手中的葫芦被叶秋抢去喝了,顿时大怒,全身的毛发变成了火红色,就像火烧起了一样。

如果小师妹在这肯定会惊呼出来,这是妖兽火爆猴,是附近领主一般的妖兽,一旦发怒,全身的毛发就会变得和火焰一样。

火爆猴能口吐火焰,速度极快,力气也极大,寻常的修炼者根本不是对手。

火爆猴红着眼睛向叶秋抓去,巨大的手掌张口后比叶秋的脑袋都大上一圈。

它准备将眼前抢了他宝贝的人类捏成肉泥。

“啪!”

一声脆响,叶秋一巴掌扇在了火爆猴的脸上。

“看你那小气的模样,不就是喝了几口酒吗?”

叶秋又喝了一口猴儿酒,看着火爆猴不屑地说道。

火爆猴先是愣了一下,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后,更是愤怒起来。

全身的毛发大了一倍,身上的红色也更加鲜艳起来。

一大团火焰从火爆猴的口中吐出,欲将叶秋烧成灰烬。

“啪!”

叶秋反手对着火爆猴又是一巴掌。

火爆猴被叶秋打蒙了,口中的火焰也听了。

“你丫的再来,信不信我削你!”

叶秋瞪了火爆猴一眼,举起巴掌,准备对它再次打去。

“比试开始!”

裴易凡的声音很快便响了起来,在这种时候,他便需要暂时充当一下裁判了。

伴随着裴易凡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收起了之前那斗嘴的形态,脸上迅速漫上了一抹认真。

虽然他们平日里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是在面对正事的时候,它们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一番讨论之下,它们亦是有了结果。

开始由小黑和小白一同动手,白狮最后再上!

楚莹菲看着眼前的三只契约兽,心中同样已经有了决定。

这三只契约兽如此小瞧她,她定然是要给这三只契约兽一个教训的。

唯有如此,才能够找回她的颜面。

不过,最终她会留下三只契约兽的性命。

想来,百里红妆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会对她改观几分。

或许,一切还有着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楚莹菲心头便一阵兴奋。

原本此事已经是一个死局,没想到经过她的细细一考虑之后还有了几分可能,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下一霎,澎湃的元力自楚莹菲体内涌动开来。

如今的她只能够施展绿境一阶的实力,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也不会惹的其他修炼者的怀疑。

众人在见到楚莹菲只展现出了绿境一阶的实力时,眼中不禁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

“我记得楚莹菲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绿境五阶,为什么现在只有绿境一阶?”

“想来,她是想手下留情吧。

毕竟,若是与三只契约兽交手还需要施展出全部的实力,未免有些丢脸了。”

“说得不错,这三只契约兽看起来都还很小,实力定然也不会太强,杀鸡焉用牛刀?”

核心弟子们在见到除印发给的这番变化之后,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想必是楚莹菲在知晓了百里红妆的真正身份之后不敢与之为敌,所以才会这么做。”

“我就说楚莹菲如果是知晓了百里红妆的身份之后还这么和百里红妆叫嚣,那可就真是脑子不好了。”

“只可惜,楚莹菲知晓的太晚了。

即便她现在醒悟了,恐怕百里红妆也不会理会她。”

众人幽幽一叹,事实上,他们也觉得楚莹菲这一次的确够倒霉的。

三只兽兽在听见众人的谈论声之后,脸色却并不好看。

唯有他们知晓楚莹菲现在的实力只有绿境一阶,她哪里是故意让他们?

偏偏,现在在其他人的眼里反倒是它们占了楚莹菲的便宜,实在郁闷。

楚莹菲此刻心情却是十分不错,没想到自己这会儿反倒是因祸得福,还得到了一个好名声。

小黑在见到楚莹菲脸上的笑容之后,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这家伙现在竟然还得意?我们好好教训她一番,看她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得意下去!”

话音落下,小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当即便向着楚莹菲冲了过去!

在这爆冲的过程中,小黑和小白的实力亦是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黄境八阶!

两只契约兽的修为一模一样,散发出的气息亦是一般无二。

?诛仙印!

燕十二听着梵天鬼念穷秧,心里不爽,猛然睁开眼睛想要怼梵天两句,结果当她看见玉佩的时候,九彩光芒射进双眸,眼孔放大,顿时失去了意识,完全进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清凉子大师高颂佛号曰:

“阿弥陀佛,《悲华经》曾云:“世尊,何因何缘处斯秽恶不净世界,命浊、劫浊、众生浊、见浊、烦恼浊,于是五浊恶世之中,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阿弥陀佛,我等久处五浊恶世,过恶猬集而心若不见!末法世界,自性不定,世路多艰,此身浮沉其间,未论长生,先保此身。若论保身,不论佛家道家儒家,首推戒定慧三无漏学。诸位,戒定慧乃是修身护身法宝,成佛做祖生发菩提心皆须先修此学。不过自古至今,大戒小戒莫名戒数目繁多、良莠不齐,误传恶传曲解者不在少数。致使禅林蒙尘,明珠有瑕。有哪位英雄能够追根溯源?涤除玄鉴,惠及世人呢?”

清凉子话音刚落,人群之中立即蹿出一位高大威猛、仪表堂堂的高僧出来,声若洪钟的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三无漏学次第修行,因戒生定,因定生慧。世传小乘佛法戒有五戒、八戒、二百五十戒等。大乘佛法戒有三聚净戒、十重四十八轻戒。凡所有戒,各有妙用。依老衲看来,戒无高下真假之分,修持之人有高下真假分别之心罢了。无论何等戒律,功夫到了,自然各有效用,不必拘泥……”

“不对不对!”这位仪表堂堂的高僧尚未讲完,旁边钻出一个小孩子出来。这个小孩子长的星眉朗目,气宇轩昂。虽然尚不满弱冠,却也自有一番潇洒睥睨的气概。

“刚才清凉子大师说了:自古至今,大戒小戒莫名戒数目繁多、良莠不齐,误传恶传曲解者不在少数。致使禅林蒙尘,明珠有瑕。敢问这位大师,如今天下难道和清凉子大师所说的不一样吗?”

“阿弥陀佛。黄口孺子,哪里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佛门教义、经典、传承,自古至今并不曾有什么改变的地方。如今禅林虽然略显凋零,但有逍遥子掌门前辈力挽狂澜,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还不快快退到一边去!”

“且慢!所谓立宗辩论,不限经义、不限僧道俗、不限题材、不限参加者。这位小兄弟既然能够有缘到此,那么就有发表自己见解的机会。小兄弟,你不要怕,我们都想听听你的见解,快来说说你的见解想法吧?”站在一侧的荣菁见这个仪表堂堂的和尚胡说八道还不算,竟然还对面前的这一个小孩子隐隐暗露威胁之言,不禁柳眉倒立,拍案而起。

之前法会开始之前,荣菁居中照应时纵横清凉山,神出鬼没的画面大家都还记忆犹新。云汉剑破空飞来飞去的尖啸声似乎还在耳中回荡。登天靴撕裂空间的裂缝还有余温没有散尽,至今在清凉山中还有十几处空间裂缝,这些裂缝还正在从其中不断的散发出一丝丝的热量,登天靴破开空间造成的空间裂缝需要岁月慢慢的消磨抚摸才能去除。众人见荣菁发怒,不禁一凛。其中那个仪表堂堂的和尚真是不堪,吓的锃亮的脑门上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就差萎靡到地上了。

“谢谢姐姐。”场中的小孩子得到荣菁的声援,神色自若的行了一礼,当即说道:

“《道德经》有云:三十幅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也。所谓持戒,无非有无之用而已。例如,若人欲想求善终者,当戒不杀生。不杀有情众生,故无怨结,自得长寿。若人想求财富者,当戒不偷盗。既是不偷,自然珍惜,自然财物富足。若人想得诚信于世间者,当戒不妄语。因为不妄语,自然为世人所尊重。世人若想得真实眷属者,当戒两舌。言行一致,道心坚固,自然百邪不侵。世人若想得世人欢喜拥戴者,当戒恶口,恶口一戒,言语自然和善,可得众人欢喜拥戴。其余戒绮语可得诚实、戒贪欲可得自在、戒嗔恚可得喜悦、戒邪见可得功德等等,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如此种种,皆是当其有,有其之利。当其无,有其之用而已。有之无之有利有用罢了。所以今天清凉子大师所云禅林蒙尘,明珠有瑕者,只需要从心中默默洗涤观察,纯是济世利人的戒条自然是好戒,纯是害人害己者自然需要把它剔除出去。不知诸位叔叔伯伯,清凉子大师前辈,逍遥子掌门前辈以为如何?”

众人见眼前的这一个不满弱冠的少年,站在场中侃侃而谈。所言所说,皆是引经据典,确是一番好见地,现场大家无不动容。

“这位小孩子。你的想法虽然似乎独辟蹊径,然而不过是掉书袋而已。《道德经》、《佛说十善业道经》本掌门也曾读过,古圣先贤的话互相印证而已。你哪里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哗众取宠!还不快快退下。”

王枯荣见眼前的孩子机敏聪慧,顿起爱才之心。然而担心他小小年纪就如此锋芒毕露,日后不免遭人嫉妒,恐有夭折之祸。于是上来就是一顿狠批。先打击打击他再说。打击完了、批完了,就示意清凉子继续。

“阿弥陀佛。戒律修行,贵在坚持。不管诸位道友修持何种戒法,但请不要放弃,久久自有效验。好了,戒之一道,到此为止!谁来说说什么是定?何种定法容易修持?”

清凉子得到王枯荣的示意,自然不敢怠慢,立即进行下一项了。

“鄙人四得居士,诸位同道、清凉子大师、逍遥子掌门前辈有礼了。关于禅定一道,在下颇有心得,愿意抛砖引玉,和诸位同道切磋切磋。所谓禅定者,是佛教译语中特别的译法,禅是印度梵语禅那的简称,其义为定、思维修、功德丛林等,故禅定是华、梵兼称,这是从其名称上来解说的。其实禅定在我华夏古已有之的,例如打坐、静坐、炼丹、采黄芽、龙虎坐等等。不管名称、形式、修行方法如何,都是殊途同归。世人皆知,佛家有四禅八定法,各种观法。道家也有各种打坐密法、观法。佛家定法、观法皆出自释迦,或者其它诸佛菩萨。道家、儒家定法、观法却多得自深山古涧,甚有神奇者,往往得自梦中。我年轻时,也曾攻研各家定法,但皆觉不甚如意。于是我就专修儒道。?修行儒道经年,有一天白日里我与朋友谈玄论道,相谈甚欢。晚上,回家睡觉的时候,突然在梦中梦到神人。神人看似甚是平庸,其气度甚是平淡。于是我二人慨然相谈,接着我脑中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一篇《固儒决》出来。打开此书,观文即知其意,仿若多年未见一般,立即如臂使指,倒背如流。气机交感之下,自然运用此决第九条,顾盼之间,儒气浩然。神人怒曰:固儒小道,人情大道。岂可伤我之人情,而固尔之儒道乎!吾立顿悟,即运第八条:以物触情,因情固儒。运决时身心俱诚,若返襁褓,受益良多。不片刻间,仿若很久。神人嘉勉曰:善。大梦初醒之际,细思梦中之《固儒决》,其**计九条,九条各有玄奥之处。

鄙人得此神授,日日修行不缀,竟有今日成就。由此可见,定无常定,惟一诚字而已。

“归儿你……终于对女孩子感兴趣了吗?”

听见这样的声音,沈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接着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零点看书.org

她的师父,沈沧海。

“师父你不是在闭关吗?已经突破了?”沈归当做没听见沈沧海的话,道。

“啊?没有。”沈沧海摆摆手,随后走近了沈归几步,用着期待的语气道:“呐呐,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女孩子了?”

不怪沈沧海乱想,她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小女孩一脸潮红的站在那儿,大眼睛里是害羞的神色,而她的徒弟,沈归正在对她“上下其手”。

脑补之下,都是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陆绫一头雾水。

这个女人是谁?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陆绫盯着沈沧海,眸子中是一些惊艳。

沈沧海玄色道袍的领口半开着,露出大片春光,没有束冠,头上是一个干练的高马尾,一股潇洒之气扑面而来,懒散中带着风度翩翩又有些玩世不恭。

当然现在更多是莫名其妙的情感,看的陆绫一阵脸红。

那是一种叫色气的东西。

“归儿?你怎么不说话?”看着沈归闭上了眼,沈沧海追问。

真是有了一个惊喜,看来这些年她对沈归的调教不是白费的,终于让她喜欢上女孩子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如何将沈归骗上床了。

沈沧海嘴角露出妄想的微笑。

“……”近距离看到沈沧海,陆绫咽了口口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从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身上感觉到了本能的危险。

好像见到了天敌一样,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吃掉,很奇怪。

而沈归现在……剑眉上挑,闭着眼睛在压抑什么。

“这个小丫头是……”这时候,沈沧海的注意力放在了沈绫身上。

“眼光不错啊,好可爱的女孩子……”

在沈沧海眼里,陆绫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的模样很是可爱,特别是嘴角的美人痣,虽然陆绫还小,但是已然可以看到一勾魂摄魄的底子。

是一个美人胚子。

加上此时陆绫脸红一直到了颈间,就像一个红苹果,让沈沧海恨不得冲上去咬一口。

看着面前女人呼吸逐渐加重,陆绫都可以感觉到沈沧海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了。

那是一股很好闻的,有如兰花一般的味道。

不过陆绫还是紧张起来了。

这个人……好糟糕。

“嘛,放弃了。”沈沧海盯着陆绫,强行按住想讲陆绫抱在怀里蹂躏的**。

这可是她徒弟的猎物,她还是不要出手了。

“虽然对于归儿你终于觉醒这件事,为师很高兴,但是竹子、你的李师说过,未成年的小女孩可是不行的哦。”沈沧海脸上露出可惜之色。

李竹子总是“欺负”她,还给她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规矩,大体的没记住,只知道李竹子当初是这么和沈归说的:“看到你师父欺负未成年的女孩子,直接打断腿,她要是敢反抗的话你过来叫我,我带上你大师伯一起打她。”

沈沧海还记得当时沈归是这么回答的:“我知道了,不会让她糟蹋小师妹的。”

喂喂喂,什么叫糟蹋,都是你情我愿的好吗,灵山的女孩子大都是单身,还不准她们来自己这里找一下慰藉吗?

真是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沈沧海虽然有很多喜欢的未成年女孩子,人也很鬼畜,但是还真的没有挑小女孩下手过。

欺负的大多也都是自己同辈的姐妹。

不对啊。

沈沧海突然反应过来。

如果沈归也喜欢女孩子了,那就是监守自盗哇,岂不是说就没人管着她了,到时候两人就可以“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在灵山大开后宫了啊。

日后,左边坐着沈归,右边坐着洛寒衣,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终于能尝一下沈归的味道了。

沈沧海看向沈归玄色道袍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她觊觎沈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难道今天真的可以如愿?

虽然现在处在修炼的紧急关头,她本来只是过来沈归房间取一本剑典的……但是如果能一品归儿滋味的话……

尊者什么的,不当也罢。

这么想。

而沈归的态度很明显,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忍一下沈沧海,但是后面越说越不靠谱了。

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边沈沧海俯下身子,在沈归颈间嗅了一下,随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然后……

“嗤……”

一柄剑就这么插进了沈沧海的身体,前胸穿后背。

不是沈归的归来剑,而是房间墙壁上挂着的制式长剑。

“……咳咳。”沈沧海捂着胸口,眼中不可思议。

“你!”

“我什么我,到底什么事,看不见我正忙着?”沈归皱眉。

无论是沈沧海还是她,现在都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要死了。”沈沧海吐出一口血。

“这样啊。”沈归冷笑一声,接着将沈沧海肚子上的长剑抽出来,然后换个位置又一次插了进去。

“进来了……归儿你……进来了……”沈沧海虚弱的,断断续续的道,只是音色有些怪怪的,就像在呻吟一样。

“噗嗤,噗嗤。”

接着就是进进出出几下,沈沧海已经说不出话了,沈归眉间却愈来愈紧。

她这个师父出来耍什么宝呢,丢人。

陆绫已经看傻了。

这么戳下去,会死的吧……

要不要出口求情?

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她就看到了沈归冰冷的眼神,顿时一个哆嗦,接着不敢说话了。

“唉,小丫头挺善良的嘛。”这时候,沈沧海注意到了陆绫的神色,也不虚弱了。

“别那么多废话,再这样我要认真了。”沈归警告。

“好好好,不闹了,真是的,一意思都没有。”沈沧海擦了擦嘴角,接着肚子上那恐怖的伤口逐渐消失,只剩下了道袍上的丝丝血迹与残破告诉陆绫,那不是错觉。

“切,白高兴一场。”沈沧海失望的咬破下唇,丝丝血迹涌现,就像涂了一层口红,神色三分妖艳,七分俏皮。

“小师妹被我的剑云伤到了,只是在治疗而已,让你失望了,师父。”沈归当然知道沈沧海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想上她?

活在梦里呢。

国王下令,五百金袍子率先张弓搭箭,向城下的军兵射去。

守城的军队立即跟上。

兰尼斯港因为濒临海边,帆船和货船都能直通西城城内,长期受铁群岛铁民和海盗的威胁,守备军向来训练有素,其综合素质和军事能力远超君临的守备军和旧镇的守备军。

兰尼斯港的守备军能力,还在凯岩城之上。

守备军和国王的金袍子们得国王令,一起向下射箭,居高临下,箭下如雨,城下的残兵败将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乔佛里看得眉飞色舞,这是他第一次指挥军队作战,看着城下的军队溃散,他兴奋得大喊大叫。

达冯爵士本是员猛将,只因为父亲无能,他长期被压制,没有得到任何指挥军队的机会。牛津大败中,他于睡梦中惊醒,单枪匹马杀出包围,遁进黑暗,一路之上因为收拢残兵而耽误了到凯岩城的时间,被威尔和罗柏率领骑兵抢先一步。

凯岩城失守,他又收拢凯岩城残兵,前来投奔兰尼斯港,兰尼斯港是维斯特洛大陆的著名港口城市,城市宏伟而高大,规模也仅次于旧镇和君临,在维斯特洛大陆排名前四,城市之雄伟宽阔还在北境的白港城之上。

达冯本意是进入兰尼斯港,然后和驻守港口的穆伦伯爵一起,水陆并进,反攻凯岩城。兰尼斯港的守备队战力超强,并且还拥有西境最强大的海军舰队,凯岩城虽然失守,西境贵族家族人员被俘获的众多,政治影响巨大,可以说是一场雪崩似的灾难,但是军事力量却并未被削弱多少。

只是令凯冯没有想到的是,他苦心收集残兵前来投奔兰尼斯港,却遭到了自己人的箭雨攻击。

达冯有一双棕色眼睛,兰尼斯特家族正宗的金黄卷发,在父亲死于绝境长城灰烬军团之手后,他发誓为父报仇之前,为了明志,他向七神发下誓言,决定在为父亲报仇之前不刮胡子。

达冯性格直率坦荡,敢作敢为,他满腔计划赶奔兰尼斯港,然而他效忠的乔佛里一世却喝令守备军和金袍卫队放箭。

达冯大怒,举起盾牌遮挡箭雨,一边大喊:“陛下,我是达冯,并非叛军。”

“亚当·马尔布兰都投降了,你也一定是来赚开城门的。”乔佛里大喊,斩钉截铁,“士兵们,给我射死叛徒。”

“预备!”一名弓箭手队长大喊。

预备!”远处城墙上的弓箭手长官在高喊。

“预备!”更远处的长官们举起令旗。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预备声响彻城墙。

“放!”金袍卫队的大小队长们参差不齐的喊道。

“放!”近处的守备队长大喊。

“放!”远处的守备队长大喊。

嗖嗖嗖!

黑色的箭矢拉出一道一道的黑影,如暴雨一般倾洒下去。

啊啊啊!

惨叫声在城墙下响起,同时响起的,是诅咒和恶毒的谩骂。

但更多的人溃散,如蚂蚁一般四下逃走,远离兰尼斯港。

达冯举起盾牌,挡住两支箭矢,然而战马却没能避开箭雨的袭击,无差别箭雨攻击,覆盖式落下,盾牌虽然好用,保护住了人却没能保护住马。

战马悲鸣倒下,达冯跳下马,毫发无伤,他一边痛骂乔佛里,一边挥舞盾牌挡住箭矢,向外面逃走。

等到御林铁卫队长曼登·穆尔和兰尼斯港城主穆伦·兰尼斯特赶到,达冯不畏艰难收集起来的一千五百名残兵已经溃散,城下是受伤哀号的士兵和被横七竖八被射死的尸体。

“曼登队长,你来得太慢了。”乔佛里嘴角上翘,一个促狭而傲慢的微笑,金发碧眼的他容光焕发。

“陛下,停止射箭,我们可放下武器,徒手进城!”凯冯大吼。

回答他的是在乔佛里的吼叫声中,更猛烈的一起齐射。

凯冯眼珠血红,喝令大家后退,他留在最后,等他退出城上守军的射程外,还肯留下来追随他的人不过两、三百人。除了被射死的射伤的两、三百人外,大多数人都自去了。

曼登·穆尔漠然看着脸上放着红光的孩子国王,淡淡说道:“陛下英明神武,现在是否可以出城追击反贼?”

“出击!”乔佛里喊道,“我要亲手斩了达冯。”

“是,陛下!”曼登·穆尔拔剑出鞘,高举,大喊:“兄弟们,陛下有令,出城追击达冯贼党。”

五百金袍侍卫们齐声呐喊。

城市守备队的军官眼睛都望着城主穆伦,不肯就动。

穆伦和曼登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拔剑出鞘,吼道:“陛下有令,打开城门,追击敌人。”

咔咔咔!咔咔咔!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扎扎扎的升起。

金袍卫队和城市守备队排列成战斗方队,整整齐齐,等在门前。

*

西境首府——凯岩城。

夕阳西下,阳光把有三个长城叠加在一起那么高的凯岩城投射在了大地上,从天空俯瞰,凯岩城的影子就是一头沉睡的狮子。

凯岩城——一座因为挖金矿而造就的石山城。城中遍布上百个直通地底深处的矿洞。

城西,石山的底部长年累月被落日之海的海水冲刷,形成了一个一个深深的山体凹洞,每当涨潮,潮水冲进凹洞,发出轰鸣,就好像巨鼓声。

西城著名的海鼓厅的名字就因此而来。

威尔在海鼓厅,他听着脚下如鼓声的海潮声,一边对陪跟在身边亦步亦趋的少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波德瑞克,大人。”少年非常腼腆和羞怯,不敢看威尔,也不敢看威尔身边的任何侍从,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前的位置。

“派恩家族?”

“是的,大人,我是派恩家族的远房分支。”少年的声音很小,面容羞涩。

威尔仔细观察这个害羞的男孩。

“几岁了?”

“十二岁,大人。”

男孩有着棕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非常害怕别人,神情窘迫,但就是这个男孩,在威尔和罗柏率领队伍打进凯岩城来的时候,非常英勇的战斗,在被淑女扑倒之后,也不肯放下短剑,威尔让淑女饶了他,他站起来,凶狠的用剑刺向威尔,在威尔出手打落他的剑之后,他合身扑上来,张嘴咬威尔的脖子。

威尔不得不出手卡住他的咽喉,再把他摔晕在地上。

紧跟在威尔身边战斗的黑丫·灰烬等人都知道羞怯男孩并不是个孬种,但也仅仅限于战斗中,在其他的场合里,这个男孩难以表现出任何的从容不迫。平时和战斗,这是一个判如两人的孩子。

他总是显得窘迫而羞怯,目光也总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威尔很有兴趣的看着波德瑞克·派恩,如果世界的轨迹并没有因为他的穿越而发生改变的话,这个羞怯男孩是提利昂·兰尼斯特的侍从。

这个小家伙在战斗中有超乎想象的英勇!

“波德瑞克,你之前的主人是谁?”

“塞德里克·派恩大人。”

“塞德里克呢?”

“他在泪痕湖被野火烧死了。”

“你当时跟在他身边?”

“是的,大人。我无法扑灭野火……”

“野火需要用黄沙才能扑灭,就算跳进水里,也无法熄灭野火。”

男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如果没有战争,你最想成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大人。”

“想不想做骑士?”

“我恐怕不配做骑士!”

“想不想?”

“……想……”

“想不想成为领主,比如派恩家族的新领主。”

“从未想过,大人。”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成为一个骑士,一个领主。”

“…………”男孩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宣誓效忠于我,效忠于艾德·史塔克,效忠史坦尼斯一世,你能获得自由,并成为骑士,甚至派恩家族的领主。派恩家族的领地,是时候找个新的主人了,你觉得呢?”

“……我?……不,大人……我不配,我知道这一点。”

“配与不配,诸神很清楚,波德瑞克,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是龙石岛的领主,伯爵。——嗯,除了大家都想成为的骑士和领主之外,你也许可以选择成为我的侍从,我还没有贴身侍从,你愿意吗?”

“……我可以拒绝吗?大人……”

“当然可以!”

威尔挥手,黑丫就把波德瑞克·拜恩带下去,男孩跟在黑丫身后,突然站住,转身面对威尔:“大人,你会把西境的贵族们怎么样?那么多孩子和女士,他们是无辜的。”

“如果你宣誓做我的贴身侍从,你可以救下所有的男孩。”威尔笑道。他想逗一逗这个单纯而认真的男孩。

他第一次见波德瑞克,但他了解这个孩子的单纯和忠诚。

他的承诺比在诸神面前的宣誓都更可靠。

他是不会背叛主人的少年,天性使然。

“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威尔收起笑容。

他和罗柏来这里可并不是为了屠杀,而是为了统一,集合所有的力量,并不是为了对付人族自己。所有的人族,在共同的天灾面前,都应该是盟友加兄弟。虽然很多人并不会这样想!

“大人,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仆人了,直到永远。”男孩非常认真的单膝下跪,左手抚着自己的右胸,那是心脏的地方。

“波德瑞克,凛冬里,在我的壁炉旁边,永远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在夏天春天和、秋天和冬天里,我如有粮,你必有食。我如有猎,你必有肉。起来吧,波德瑞克!”

“谢大人!”波德瑞克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脚尖,“大人,你得遵守自己的承诺,我要看着你先放了所有的男孩。”

“好,那么这些男孩在没有大人和随从的情况下,他们将去哪?兵荒马乱,盗贼四起,你是要我把这些男孩都赶出凯岩城自生自灭吗?贵族的孩子可都养尊处优,我敢打赌,他们出城后面临的第一个黑夜,就会有人因为恐惧而跑回来。”

波德瑞克愣住!

“这里距离金牙城可很远,而且,我们的第二批部队三千人,正在通过我们走过的路,进入西境。第三批部队也正在准备着进入,还有第四批第物批,这些男孩子要是运气不好遇上他们,死多活少!”

波德瑞克的双手绞扭在一起,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大人,你答应过我的。”他讪讪说道。

“对,我答应过你,我不会滥杀这些孩子,我向你保证,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不——会——杀——死——他——们。”威尔郑重说道。

波德瑞克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停的眨巴,他在被俘的贵族中,听多了北境人和灰烬军团杀人不眨眨眼的恶魔行为,他受西境被俘贵族们的影响,对威尔等人有恶魔化的想象,但是他只瞄了一眼威尔的眼睛,就知道威尔说的话是真的:“是我错了,大人,我听你的。”

“我更愿意听到你说你相信我。”威尔说道。

“……是的……大人……我相信你……”

“好,那么波德瑞克,克里冈家族还有族人吗?”

“只有侍从和旗下子民,大人。”

“你找人去告诉克里冈家的子民,猎狗还在,并没有死,他不久会回到领地,我们来到西境,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和平。”

“是,大人。”

“你知道找哪位学士去放出消息让猎狗家的子民们知道吗?”

“知道,大人。”

“很好,在海鼓厅外等候和我谈话的诸多贵族中,我看见家徽是银绿相间的底纹上一条橙黄色的斜带,上面有三只胡椒罐的,那是什么家族?”

“是西境斯派瑟家族。”

“斯派瑟?”威尔觉得这个家族的名字很新,至少穿越的记忆里,这个家族比较的陌生。

“是的,大人,斯派瑟家族的族长是罗佛·斯派瑟。他的祖父是香料商人,祖母是从东方来的“巫姬”。罗佛·斯派瑟现在是峭岩城的代理城主。他的妹妹嫁给了加文·维斯特林——峭岩城伯爵。”

威尔想起来了:“罗佛大人的妹妹叫做希蓓儿·斯派瑟。”

”是的,大人。“

“希蓓儿她有个女儿,叫做简妮·维斯特林,是维斯特林家的长女,贤惠而貌美。”

“是的,大人。”

威尔心中明白了,这个简妮·维斯特林和罗柏·史塔克一见面,会彼此钟情,穿越前的剧情就是这样的。穿越前这个奇幻世界的轨迹中,关于罗柏·史塔克,有一个红色婚礼,事情的起因,就是罗柏恋上了简妮·维斯特林而悔婚佛雷家族。

“波德瑞克,你出去的时候,请你叫佩戴着斯派瑟家徽的那名少年男子进来一下,我有话问他。”

“是,大人。”

斯派瑟家族,一个缺少诚信和仁义的家族,穿越前的红色婚礼的幕后黑手之一。利益面前,他们很容易被收买。

现在,是利诱斯派瑟家族的时候。8)


“女人,你的确非常强大,甚至比草薙京那个毛头小子还要更加强大!因着这份强大,打败你后,我将破例把你制作成我收藏品中第一个女性格斗家!怎么样,感觉很荣幸吧!”

呼吸之间,卢卡尔的创伤完全修复,实力恢复至巅峰状态后,这个狂人再一次大笑着发出狂妄的话。

神乐千鹤神情极其不屑的应道:“哼!死者就应该安安静静的躺在土里面睡觉,像你这种三番两次打破界限的家伙,只会让我更加可怜你的失败和无谓的执着!”

“你,真是可怜的家伙!”

字字句句都是在往卢卡尔的心坎上戳,把他最不愿直视的失败造成的创伤伤疤揭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伤口。

于是,卢卡尔出离愤怒了!

“女人,你该死!”

怒吼声中,卢卡尔的气势瞬间暴涨。

“轰!”

红色如血液般的气浪,火山爆发般从雄壮健硕的身体内喷射而出,形成扩散冲击的冲击波。

气劲冲击的幅度之大,赫然令透明的空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掀起一股股狂暴的劲风。

实力全方面得以爆发,但卢卡尔的气势依旧还在无止境般的提升拔高,曾经那一滴伴随着眼睛的失去同时从高尼茨手中得到,已经在生前被他以高科技融合进血液和身躯中的大蛇之血,这一刻也被催动起来,散发出一种大蛇一族特有的黑暗力量,让他那鲜红如血般的气顿时染上一层深邃的黑暗。

浑身四溢着鲜红如血又漆黑如夜的气,卢卡尔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要将一切破坏、毁灭的气息。

在第一轮交手中的惨败,虽然是因为大意和对敌人的轻视,但天赋超群和战斗经验丰富的卢卡尔自己内心里却也非常清楚,神乐千鹤的实力不但比他曾经的宿敌草薙京更强,也比常态下的自己更强。

要把她击败,变成自己的收藏品,唯有引动大蛇之血的力量,进入“欧米茄·卢卡尔”的状态。

欧米茄,即是希腊字母中第二十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字母,拥有“终结”、“终极”的含义,卢卡尔把它加在自己的名字之前,就是在代表和宣告,终极强大的卢卡尔降临!

“拥有大蛇之血,那么……”

看着浑身气息暴涨,一双眼睛猩红的可怕的卢卡尔,神乐千鹤脸上浮现出来的却是直入灵魂的恨意和杀气,背负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家族使命和双生姐姐被害的仇恨,在察觉到大蛇之血力量气息的瞬间爆发了,“你非死不可了!”

“狂言!”

欧米茄卢卡尔声音透着狂乱,他的双手上以惊人的速度汇聚出红黑双色交杂的能量波,双手一合,能量波瞬间增长数倍,偌大的气团被他推射出去。

相比于刚刚需要集气的凯撒帝皇拳,这一记能量波不仅是颜色有所变化,它完全不需要集气,威力却不会不减多少,且能量之中掺杂了大蛇之血的力量,有一种暴戾的杀伤力。

神乐千鹤面色沉凝如水,身形优雅转动间,一双手掌轻柔的划过虚空,就像是在拨弄弹奏无形的琴弦,弹奏一曲祭祀的乐章。

百八活·玉响之瑟音!

轻柔的手掌转动间赫然迸发出一股轻柔绵密的力量,这力量异常的精纯,以致于即使卢卡尔的能量弹威力恐怖异常,也无法击破洞穿它的阻隔和包围,层层叠叠的细微力量将能量弹前冲的力道全部划去,瞬息间,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女人,乖乖的便成我的收藏品吧!”

卢卡尔轻易躲过了飞回来的能量弹,身形一闪,用迅疾无比的速度奔至神乐千鹤身边。

神乐千鹤丝毫不感觉意外,转身就欲劈出刀掌。

然而,她刚刚生出这个念头,却感觉身体蓦地一沉,就像是凭空被人施加了数百公斤的重物压在身上,一时之间,竟是难以施展动作,应对卢卡尔的进攻。

“这是……?”

就在神乐千鹤遭遇到突如其来的变故时,卢卡尔已经狞笑着把携带着重重暴风的烈风拳轰出,身体因为突然的负重而无法自如操纵,神乐千鹤顿时正面吃了这一拳,被轰飞出去。

大蛇一族的血液,不同于人类的血液,那既是大蛇一族维持生命活动的必需品,也是他们传承、承载力量的载体。

卢卡尔当初为了大蛇之血找上高尼茨,就是想要获取大蛇之血中的力量,其后虽然被18岁的高尼茨轻松击败,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依旧还是得到了一滴大蛇之血。

在94年的拳皇大赛后惨败于草薙京之手后,卢卡尔欲与私人航母“黑色诺亚”一同毁灭,但是在爆炸导致的濒临死亡关头,大蛇之血中力量被激发,令他得以活命,拥有了比以往更强大的身体素质,并且也拥有了一项奇特的能力。

——操纵重力!

这种由大蛇之血结合卢卡尔的身躯激发获得的力量,能够让他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操纵重力的变化。

不过,由于卢卡尔并非是纯正的大蛇一族,得到大蛇之血的途径也不正常,他使用这种力量的效果以及维持的时间受到很大的限制,像是神乐千鹤这种等级的超级强者,他的力量大约就只能制约其不到两个呼吸间的短暂时间。

如果强行提升力量,增强操纵重力变化的级数,就会导致体内的大蛇之力暴涨,如同95年拳皇大赛后面的遭遇,活生生被大蛇之力撑爆身躯而灭亡。

不过,高手相斗,争的就是分毫之差,不到两个呼吸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对于超级格斗家级别的卢卡尔和神乐千鹤而言,已经足够给敌人造成重创了。

事实上,神乐千鹤也真的被卢卡尔一击得手!

“噗!”

翻倒掀飞出去的神乐千鹤,口中无法控制的喷出鲜血,侵入身体的力量,蕴含着大蛇之血破坏人类生命力的死亡气息,顿时令她的气息变得更加紊乱。

“哈哈哈哈,臭女人,看你还敢小看我!”

狰狞的大笑声中,卢卡尔飞快向前冲出,双腿连环踢出。

灭族切割!

卢卡尔的双脚宛如化作两柄尖刀,不断的飞速踢出,在一声声皮肉被刀刃斩开的轻微声响中,刚刚落地的神乐千鹤顿时浑身鲜血乱飙,雪白素净的巫女服瞬间被血液染成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裸/露空气中的伤口处皮肉翻卷,有的甚至都露出了骨头。

到了此时,卢卡尔的连击依旧没有终结,他运气重重踢出最后的连击,炫目而又凌锐的劲力,在空气中留下弧形的轨迹,飞一般接近神乐千鹤的咽喉。

这一记“灭族切割”快到极点,脚掌化作刀锋在空气中突击,速度之快,赫然在空气里留下了明显的残影,且这一击凌锐锋利到极点,便是厚达三寸的钢板也能踢穿,卢卡尔十分自信,这一脚命中神乐千鹤这个女人,绝对会令她死翘翘!

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神乐千鹤的实力。

在96年这个年度,神乐千鹤是什么级别的格斗家?那是“三神器”家族传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也是格斗界的第一人,在游戏中就算是被定位为“最后BOSS”,实力强劲霸道的八杰集之首“息吹暴风”高尼茨,也只有在偷袭她得手后才敢光明正大的走上台前。

拥有这样强横无俦的实力,神乐千鹤又岂会是卢卡尔轻易就能击败的对象?

突变的重力导致她应变不及,挨了卢卡尔的烈风拳,但当她被疾飞出去的那一刻,连大蛇和八集杰都能封印的力量已经瞬间把加重的重力抵消;而在卢卡尔以“灭族切割”不断创伤她的躯体时,体内的力量已悄无声息地把卢卡尔轰入她体内的大蛇之力驱逐出去。

所以,当卢卡尔自信满满的要终结她的性命时,迎接他的,则是神乐千鹤斩破他的腿劲刀芒以及痴心妄想的掌刀。

“砰!”

神乐千鹤一击手刀破开了卢卡尔的灭族切割,不等他把踢出去的腿收回,她探手一抓,雪白纤细的手指像是钢铁浇筑的一般,死死地扣住卢卡尔的脚腕,然后反手把卢卡尔甩起,向着路面狠狠摔掷。

“轰隆!”

这一记摔掷真的是势大力沉,把神乐千鹤身为超级格斗家的力量展现的淋漓尽致,现代技术浇筑而成的柏油马路,赫然被卢卡尔砸出一道人型坑印,拳头大小的碎块猛地脱离地面,然后在重力的捕捉下掉落下来,滚落到旁边。

受到如此猛烈的摔打,卢卡尔纵然处在激发大蛇之血力量的状态,身体各方面素质都被加强,也仍是被摔打的五脏六腑皆受到剧烈震动,浑身骨骼疼痛欲裂,眼冒金星,口吐鲜血。

然而,神乐千鹤的摔打还并未就此结束呢。

她钢铁浇筑般的手掌紧紧抓着卢卡尔的脚腕不放,重重摔打在地面上之后,又立即运力将卢卡尔的身体挥舞起来,用尽力量砸在另一片柏油马路,然后,又一次把卢卡尔提起,狠狠砸向地面,一次,一次,又一次……

轰隆隆的声响和地面不断的震动中,神乐千鹤就像是在摔打充气娃娃的小孩子一样,不断的挥舞着卢卡尔的身躯砸在柏油马路上,把平坦结实的路面砸出一个又一个坑印。

将近一米七的神乐千鹤,身材匀称,在东方女性中也算是出挑的个子了,但在足有一米九七高,身体魁梧健壮的卢卡尔面前,就像是一个娇弱的小姑娘,然而就是这个“娇弱”的小姑娘,却把个头魁梧的卢卡尔当成破布垃圾一般摔打,极具反差又极具破坏力的场面,真令人有种瞠目结舌的感觉。

——————————

“你确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嗯,知道了,那你赶紧过来与我们会和,那群轮回士很可能和八杰集一起动手了。”

素凌轩把现在的地点告诉罗宇,便掐断了电话,顺手又把正在恢复中的躯体打散。

“对付这种不死之身,果然是要用封印术。”

素凌轩喃喃自语着,脑中响起了刚才罗宇告知的关于“秽土转生”这门忍术的讯息。

秽土转生。

火影忍者中一种术式,是由主角所在的木叶村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创的异界通灵类型的禁术,可将早已经死亡的人的灵魂召唤回人世,并以实体的形式复生。

要实行这个忍术,首先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需要死者一定量的DNA。

第二,需要用活人当做祭品,当做转生之人灵魂的容器。

第三,被转生之人的灵魂必须存在于极乐净土,且不能被封印。

这三个条件是火影忍者位面必须遵守的硬性原则,而在进入无限大世界后,按照罗宇的说法,条件会出现相应的改变,但总体来讲,仍不脱这三个条件的框架。

一般来说,秽土转生复生的人实力不如生前,也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杀死,躯体被破坏后,会在术法的作用下自动愈合如初,这就是“不死之身”的奥秘。

对付被秽土转生复生的人,办法有许多种,但总的来说,就是让施术者解除转生契约,或者用封印术封印转生复生者,或者如同火影中的六道仙人一样直接解开这道忍术。

也许解除秽土转生的办法还有,但因为经过主神法则的修正和调整,罗宇也无法说清。

素凌轩自忖还比不上那个能够造出月亮的六道仙人,也没办法让此时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施术者主动解开转生契约,为求稳妥,就只有使用封印术封印这些人的灵魂。

好在当初好奇学习火影世界的忍术时,他也把卷轴里的封印术和相关知识学了个通透,虽然还没有施展过一次,但以星宿剑决奥妙和玄极心法的包容性,想来应该足够用了。

“说起来画符制箓本来就是道门之人的工作,我这也算是干回老本行了。”

素凌轩浅笑间,从系统里兑换了符纸、符笔等制符的相应物品,迅速制作封印符。

069 就算是没有现在的夫人,顾总也不会考虑你-情有余温

只不过这些年大城市的生活,让马娟娟的眼光变高了,看不上农村里的小伙子了。

“哈哈哈……爽!太爽了!山河武魂,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武魂啊,居然如此强悍!”墨衍听到这话,深邃的凤眸内,划过一抹幽光。

烈火不知道如何形容见到圣灵天使的感觉,那缥缈不可捉摸的身形,却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振奋的感情。

圣灵天使嘴角带着微笑,缓缓的落了下来,就算是六翼天使迦忒珥也以手抚胸,微微躬身表达尊敬。更不用提主教们,因为神圣降临而充满喜悦的他们,除了五体投地别无他念。

圣灵天使并没有试图与任何人交流,神圣存在于过去和将来,世间之事无所不知,因此当她出现在此地时,就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掠过了所有人,漂浮在蕾拉上空,然后伸手抚向了蕾拉的脸颊。

似乎在与之呼应一般,蕾拉的头发和羽翼无风自动,像是有了一个上升之力一般纷纷漂浮了起来,圣光在蕾拉的身体上亮起,而圣灵天使渐渐的向蕾拉靠近着,最后整个没入了蕾拉的体内。

蕾拉身体的异状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似乎圣灵天使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神圣与你同在,我的同胞……”六翼天使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就算是在神国中地位极高的她,在这圣光意志的代行者面前,也没有任何的自矜,单膝跪下,开始唱诵着来自神国的经文。

主教们维持着跪倒的姿势,开始应和起六翼天使的声音。

烈火一行人虽然是战职者,不过也早都单膝跪在了地上,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虽然他们并不明白眼前的仪式代表着什么,但是他们却知道,或许蕾拉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

天空比最漆黑的夜晚还要黑暗。

或者说,并没有天空的存在。

这是蕾拉意识之海的最深处,也是灵魂最后的庇护所,在这里保存的,是一个人最为宝贵的东西。一旦意识退居到此地,就说明大限将至,要不了多久,就会伴随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沉沦到无尽的虚空之中。

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坐在其间,依稀可以看见蕾拉的模样。

蕾拉双目无神的将下巴搭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深渊转化仪式对她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因此她灵魂的形态也变成了一个幼小的女童。

不知道过了多久,哗哗的水声惊醒了她,蕾拉茫然的向四周望去。

这是一处依稀可以看到往日美好的空间,朦胧而又带着少女的幻想,然而现在却即将迎来毁灭。

原本色彩斑斓的空间渐渐地被黑色与灰色所侵袭着。

黑色是虚空,如潮水一般的上涌着,发出了无情的水声,将这片空间吞噬得一干二净,代表着蕾拉回忆的雕塑纷纷沉沦其中。

灰色是岁月的力量,在深渊转化仪式之中就已经支离破碎的雕像,一个接一个的散落在四周,而岁月之力拂过之后,大地变成了砂砾,雕像纷纷崩塌,然后在虚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切,蕾拉悚然惊醒,她已经没有了太多的记忆,但是她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所有的雕像都是她最为珍贵的宝物,绝不容许就这样消失!

她试图站立起来,却因为可怕的虚弱感摔倒在了地上,灰头土脸的蕾拉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向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破碎雕像跑去。

她首先奔向的是一个身着盔甲、手中握着投矛的雕像,在破碎的雕像中,还能如此完整的雕像不多了。

蕾拉来到雕像的旁边,伸手抱了上去。雕像都不大,就算幼小体的蕾拉也足以将至抱起。在抱起的一瞬间,蕾拉似乎恢复了一些记忆。

“烈火……”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莫名的失落感充斥在心中,她还记得烈火,却不明白烈火为什么成为了一个雕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

将雕像抱起的刹那,蕾拉感觉自己再也见不到烈火了。

蕾拉擦了擦泪水,四处环视了一下,发现了一处较高的地方,于是连忙抱着雕像走了过去。在潮水之中,地势高的地方更不容易被侵蚀,这种常识她还是有的。

蕾拉吃力的将雕像放置在了高地上,然后用衣服将雕像擦了擦,烈火的雕像重新变的干净了一些。蕾拉歪着小脑袋,然后笑了,奶声奶气的说道:“烈火,乖乖待这里哦!”

说完,蕾拉又啪嗒啪嗒的跑了下去。

然后是明特的雕像,正在傻乎乎的大笑着。蕾拉将她搬到了烈火的身旁,同样也擦拭干净,接着嘻嘻笑道:“薄荷傻乎乎的!”

浑然不觉得自己也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

啪嗒啪嗒,蕾拉又跑到了下面,这一次搬过来的是阿梅莉亚。

“阿梅莉亚恢复了实力,真好呢!”

幼小的蕾拉就这么往返着,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记忆搬到了高地之上。

“生日蛋糕呀……真想再吃到呢……”

……接触着一个又一个的雕像。

“第一次召唤出了翅膀!嘻嘻!”

……浑然不觉。

“修道院的姐妹们给我带的零食!”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记忆被回忆起来。

“第一次拥有圣光徽记以外的饰品呢!真是好开心呀!”

……蕾拉已经。

“第一次被嬷嬷揍了屁股……哎呀!好害羞!”

……泪流满面!

“咦……明明是些开心的记忆,为什么在哭呢……”蕾拉嘴角在笑着,泪水却从眼角滚滚而落,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真是……没道理的事……”

“还要……还要搬运呢……再这样……再这样下去……就要糟糕了……”蕾拉将小小的脑袋埋在了臂弯中,一边哽咽着,一边说着。好一会,蕾拉突然跳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响起:“喝呀!喝呀!”

她发泄似的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擦干了眼泪,朝着已经大变样的空间跑了过去。

这是最后一个还稍微完好的雕像了。

一位慈眉善目的穿着主教袍的妇人,温和的笑着,将一个尚在襁褓中女婴抱在怀中,这几乎是一幕最为美好的景象!

“这是……一切的……开始哦……蕾拉……”

将这最后的雕像放置在高地上,蕾拉手扶着它,跌坐在雕像的环绕之中,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抽泣。

这处最后的庇护所,美好的理想乡,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本来还算的上是一片大地的地方,已经彻底被深沉的虚空所笼罩了,四周全都是黑色的海洋,低洼的地面已经被沉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就如同沙滩上的堆砌的造物一般,在汹涌的浪潮下瞬间就消失不见。

远目望去,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如蕾拉此刻所在的高地一般隆起的孤岛,在那里还有着别的记忆,不过蕾拉已经顾及不上了。

蕾拉双手抱膝坐在孤岛中,周围环绕着承载着她记忆的雕像。虽然只有零星的记忆被回忆起来,不过她还是明白了一些事。

比如说自己正在经历的死亡。

她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无用功而已,岁月将一切变成了砂砾,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在岁月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海滩上的沙雕,要不了多久,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她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自己的故事,始于那个美好的下午,以及那位慈祥的妇人。虽说这十八年的人生有够苦逼,每天就是起床、学习、吃饭、功课、睡觉,甚至还被关在笼中不得半步跨出,然而还是有着数也数不清的美好回忆。

也许是面临死亡的关系,此刻回忆起来,那些日子也没有那么苦闷了,那些平静而普通的时光反而是让人觉得怎么都过不够。

如果还能有机会在那日复一日没有变化的日常中度过,那该有多好啊。蕾拉在心里这么想着。

改变,来自于那个看似普通,却拥有者可怕潜力的战职者——烈火。

在那个时候,蕾拉从没有想到自己能够经历这么一场伟大的冒险。

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与烈火相识。他恬淡而又认真的眼神,让蕾拉第一眼就充满了好感。

蕾拉接触过的战职者不少,然而并不是每一个战职者都是这么纯粹,在他们的眼神中,某种贪婪和渴望的神色,让蕾拉十分厌恶。

她没有想到能够遇上烈火这样纯粹的战职者,更没有想到,很快就认识另外两个同样纯粹的战职者。

一个是纯粹的守护之心,一个是纯粹的付出之心,一个是纯粹的悲悯之心。

这是蕾拉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知不觉间,她就与这些战职者们成为了朋友。

她没有想到,这段她期盼已久的探险,却给她带来了何等的厄运,十八年前,自己的故事从这里开始,而十八年后却在此地陨落。

羽落之泉,梦开始与结束的地方。

始于此,而终于此。

沉浸在回忆之中,然而虚空的侵袭却没有停止。岁月之力在孤岛上不断吹拂而过,最后的雕像也变得破败不堪,大地也变成了砂砾,黑色的浪潮不断的冲上,而后又退下,被蕾拉抢救到此的雕像最终也没有逃过沉沦于虚空中的命运。

蕾拉悲伤的哭了起来。

她并不是为自己的死亡而哭泣,而是因为那些逝去的记忆而哭泣。这些自己的珍宝,在外人看来或许一钱不值,然而对她而言,只要消失了,那就再也没有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了。这些记忆,只会被人渐渐淡忘,谁又能去记住别人的一生呢?

蕾拉哭泣着,将代表着烈火、明特、蕾拉和嬷嬷的雕像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一个一个的叫着他们的名字,似乎这样就可以将这些记忆铭刻在不灭的时空之中似的。

如果最终将要迎来死亡,那就让这些记忆,随着自己一起消散在虚空之中吧!蕾拉这么想着,思维也在岁月之力的摧残中变得愈发的模糊。

……

就在这最后的时刻,蕾拉感受到了光。

神圣降临了!

蕾拉看到了一名由圣光构成了天使出现在了这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蕾拉无法用语言形容她的美丽,然而那种充满神圣的感觉,却让她心中突然充满了力量。

圣灵天使在虚空中缓缓的接近着她,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来到了蕾拉的近处,然后伸出了一双由圣光构成的玉手。

无所不知的神圣让蕾拉明白了圣灵天使的意思。

这是一位引路人!

抛弃尘世的一切,只要将手放在引路人的手上,那自己就能在圣光最本质的一面取得自己的位置,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然而面临着或许可以免去死亡的抉择,蕾拉犹豫了。

圣灵天使是超越了世界上生命形式的存在,如果去到那里,那么人格的消散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这些最为珍贵的回忆!

圣灵天使需要挣脱一切人世间的束缚,包括人格,也包括记忆。

握住了圣灵天使的手,那么这些代表着记忆的雕像就必须放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然而刚决定与自己的宝贵回忆一起沉沦,她又怎么能够将它们抛弃?

蕾拉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抱着几座雕像,任由黑色的潮水不断的蔓延上来。

然而圣灵天使却并没有放弃,她飞到了蕾拉的身后,然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莫名的信息传来——

「神圣选择了你!」

圣灵天使发出了这样的信息,虽然他们不善与人交流,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那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蕾拉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已经满足我的人生了,如果我的记忆不复存在,那就让我一起消失吧……”

黑色的潮水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最后的时刻要到了。这座孤岛正在被潮水所侵蚀着,高地之上的雕像纷纷崩解在潮水之中,然后消失的一干二净,再也没有痕迹留下。

「爱你的人们,正在等待你!」

圣灵天使没有放弃努力,甚至试图拖曳她离开。然而作为神圣的引路人,如果对方不是主动将手与她接触的话,那她是完全拿对方没有办法的。

蕾拉紧紧的抱着几座雕像,将头埋了下去,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

然而,就在这时,蕾拉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请……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蕾拉蓦然瞪大了眼睛,她抬起了脑袋,四处搜寻着……那个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

“请……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等你……”烈火的声音再度响起,清晰可闻!

听到这个声音,蕾拉的眼泪再度滚滚而下,烈火的声音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着垂头等死的心态,想要再见到烈火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请……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等你……”烈火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即将毁灭的空间。

蕾拉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抓住了引路人的手,随着引路人飞身而起!

圣灵天使微笑着,拉住了蕾拉的手,然后倒飞着向混沌之外飞去。

在下方,是空间毁灭的最后景象——

最后的雕像不断的砂砾化,簌簌的掉落下来,随着黑色潮水的上涌,所有的雕像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是一眨眼间,蕾拉最为珍贵的回忆就在潮水中不见了踪影。

蕾拉的身体……彻底的死亡了。

1067.第一千零六十七章青炎果-都市无敌神医

1114-官梯

“去买水了。”

1297 分秒必争-甲壳狂潮

139:狩猎星球与死亡之塔的真面目-咸鱼大进化

15.断手断脚为若水-灵尊若水

160放下?放不下?-占妖师

175原地爆炸-咸鱼大进化

191 引虎上山-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唐准有多少高中同学?其方才演化出的杀招——“炎火融仙炉”所化作的太阳竟然彻底变色,从赤金之色化作了漆黑之色,炽热也化作了寒冰,一时间天地昏暗,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黑色寒冰!www.mh77777.com

0023章 战:骑枪术北境第一-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151、陋室铭-圣武星辰

“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045【汉东卫视】-文娱万岁

065、都爬不起来了?-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再过一个时辰,就应该到了夜晚了。”琴双自言自语:“海域的夜晚是最危险的,希望别让我遇到超出我能力的海妖兽。”

“今天是血族的灭亡之日。”牧辰说着,已经来到了血莉的房间这里。

1.98 白湖水榭-刘备的日常

107、杀一条,其他的我帮你-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15 一对狼拐-金手指体验师

1230 墨鸦的调查结果-仙途遗祸

1329 问题多多-甲壳狂潮

1430-官梯

1549、仙女难为(二十六)-炮灰大作战

1667 哨兵-苍穹九变

181馅饼-酒神崛起系统

197看什么呢-荒村莫入

安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但是肯定不是三年后。”

因为他的认知当中,蔡冯的纸扎店是不会有伙计的。

0073章 时空之眼:照见诸神之光-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08章 谋略王道-战苍狼

除了哀嚎惨叫声外,整个房间里都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震惊,同时还有深深的忌惮与畏惧。

震惊的是伊天诚的反应,忌惮的是伊天诚的实力,畏惧的却是伊天诚的杀伐果断。

面对四名倭人的挑衅,他能毫无征兆的就出手反击,而且出手就直接将人致残,这可以说是相当的凶残,李雨馨那句‘眦睚必报’的形容当真一点都不为过。

在场的众人,可以说全程目睹了这场纠纷,但是在刚才冲突爆发的一刹那,谁都没看清楚伊天诚是如何在一瞬间,就斩断了四人持枪的手臂。

能够进入到房间里的试练者,都是成功通过了首轮试炼洗礼的过来人,内心中也多多少少有些自信,但是在目睹了伊天诚的个人实力与处事风格后,难免会受到一定的打击,但同时也势必会更加警惕。

当然,也有人在暗自揣测,伊天诚将会面临怎样的惩处。

因为在系统灌输的灵子空间规则中,明确提到过试练者不得在公共安全区打斗,如果有谁违反的话,就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就在这时候,房间中央突然显现出一道光幕,伴随着光芒散去之后,出现了一头圆鼓鼓、肥嘟嘟的招财猫。

除了招财猫特有的短尾巴与铃铛外,它浑身主要毛皮为白色,脸上、后背还有头上到处都有橘黄色和灰色的花火纹。

独特的三色五花造型,搭配上那双弯弯的眼睛,以及懒洋洋的样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

“这是,猫咪老师?”

“没错,是《夏目友人帐》中的猫咪老师!”

三色五花胖猫刚一登场,就被在场的试练者辨识出了来历。

“嗨~!不好意思,昨晚不小心喝多了,所以来的稍微有点迟了。”猫咪老师眯着眼,看了眼地上的四人,露出了它的招牌微笑,和蔼的问道:“好惨啊!我可以提供肢体再生服务,但是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你们……”

“恢复,快点帮我们恢复。”黄毛少年顿时大叫道。

随着猫咪拍了拍手,四人被斩断的手臂顿时化为灵子能量,而且重新注入到了切口处,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断臂便彻底复原了。

“太好了。”那个JK少女来回扭动着恢复如初的手臂,忍不住喜极而泣了起来。

等到四人心情稍微稳定下来后,眼睛男怒视着一旁冷眼旁观的伊天诚,然后冲着猫咪老师质问道:“猫咪老师,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灵子空间禁止试练者在安全区域内打斗,违反者都将面临严重惩处,这个支那人突然出手重伤了我们,该不该接受处罚?”

闻言,猫咪老师将目光转移到了伊天诚身上,笑眯眯的说道:“编号100100000001号代行者,你在规定的安全区域内,对其他试练者发起攻击并造成了伤害,严重违反了灵子空间安全管理条例,因此将补偿四名受害者没人50点灵子积分,并额外扣除10点个人成就以示惩罚。”

猫咪老师的话刚落下,除了当事人以外,其他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无他,这样的处罚力度,对于当前的试练者来说,绝对算得上相当严重,不亚于是割下一块心头肉。

以眼睛男为首的四名倭人,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看向伊天诚的目光也充满了嘲弄与贪婪。

对此,伊天诚面不改色,只是凝视着猫咪老师,语气平和的陈述道:“是他们挑衅在前的。”

“哦哦~!是这样啊,那么惩罚就减少一半好了。”猫咪老师闻言,当场就改变了口风。

对于这种处理方式,眼睛男等人自然不会满意,于是纷纷开始咆哮了起来:

“抗议!”

“他在说谎!”

“没错,我们只是上前邀请冴子小姐加入我们队伍,结果这个该死的强克猡,就突然出手重伤了我们。”

猫咪老师拍了拍脑门,猫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头疼’表情,瞅着伊天诚问道:“他们不同意,你的意思呢?”

“呵~!我的意思?我很好奇,砍一条胳膊扣10点个人成就的话,那么——”

伊天诚屈指轻弹手中的妖刀,冲着胖嘟嘟的招财猫,突然问道:“直接把人杀了的话扣多少?”

“纳尼?!”猫咪老师顿时惊了。

不光是胖猫,房间里面其他所有人,都被伊天诚这番杀气腾腾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伊天诚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眼睛男脸色骤变,下意识的就退后了几步。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啊!”伊天诚歪着头,嘴角也随之勾出了一抹森冷的弧度,恶趣味十足的说道:“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作死呢?活着难道不好吗?”

几乎眨眼之间,伊天诚那张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上,开始变得陌生而又狰狞可怖,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头噬人的凶兽,没有人敢直视那双冰冷的双眼。

从他身上弥漫的杀意,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空气都开始变得凝固起来,让人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漂浮在半空中的猫咪老师,眼看事态就要恶化,连忙使用了权限,将全部人都禁锢在了原地,同时大声宣布道:

“试练马上就要开始了,有矛盾的话就到灵子世界里面解决,之前的事情就按我后面说的方式处置,补偿受害者100点灵子积分,扣除5点个人成就。以上。”

“然后回归正题,本次试练世界为《刀剑神域》作品舞台,你们将会在一分钟后全部传送入灵子世界,在进入灵子世界前,你们也可以在试练商店中,选购一些物品道具。以上。”

“——啧~!”伊天诚不爽的咂嘴,然后如同看死人般扫了四人一眼后,便再也不去理会这群小丑。

正如猫咪老师所言,既然无法当场杀了对方,那就等到进入试练之后再清算,他虽然不是什么极端爱国分子,但是对眼睛男、黄毛这些隔壁十一区的脑残右翼分子们,也不介意将其斩尽杀绝,寸草不留。

沸腾的杀意也随之收敛了起来,伊天诚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开放的试练商店上面,挑选自己需要的东西。

【系统提示:是否支付500点灵子积分,购买‘高级身份卡’?】

【确定。】

【系统提示:已启用‘高级身份卡’,效果为在你进入剧情类试练世界后,将随机匹配获得正当的高等身份。】

“时间到,试练开始。”

转眼之际,一分钟便悄然而逝,猫咪老师也挂上了那张招牌笑容,冲着众人摆手道:

“祝大家武运昌隆,都能顺利通过本次试练,然后安全返回这里哦~!”

058 交易达成-我有一个异世界

08 这憋屈的人生1-衰神成长记

他们赵家可不像其他家族那般家大业大的,乃是他赵大富一点一点累积出来的,如今都有了飞羽城首富的名头了,可虽然是首富但是也是商人之家。

之前看到厂区时的纳闷和疑惑早已经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惊叹。

“行了,你自己享受吧,我可是享受不了你这小秘书”。罗东秋笑笑说道。

实际上作为省长的公子哥,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还在乎这刚刚被蒋海洋吃剩下的烂货吗,笑话,只要自己招呼一声,来陪床的能排到外环路上去。再说了,蒋海洋这个小秘书不知道被他招待过多少男人了呢,所以想想就觉得恶心。

“呵呵,罗大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蒋海洋道,俩个人既是世交也是生意伙伴,所以关系一直都走的很近。

“我听说有人要打湖州纺织厂的主意了,你知不知道?”罗东秋问道。

“纺织厂那块地都想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是没见到哪个人干成了,所以我也听到点风声,没当回事,怎么,罗兄有小道消息?”

“还真不是小道消息,我听说动那块地的是市委书记石爱国的老婆,这个你知道吗?”罗东秋点了一支烟说道。

“石爱国的老婆,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清楚,罗兄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蒋海洋一愣,感觉到这件事好像是真的了,于是认真起来。

“想开发这块地的是一舟地产公司和世纪锦城集团,他们虽然是合作,但是疏通关系上还是一舟公司在做,而世纪锦城主要负责实际运作,但是收益率却是对半分,你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吗?而这个一舟地产成立的时间很短,虽然表面上主要负责人是一个叫邵一舟的年轻人,但是实际老板却是石爱国的老婆萧红,你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机可乘?”罗东秋得意的问道。

“那邵一舟和萧红之间的关系是?”蒋海洋问道。

“这个不好说,反正是很亲密的关系,说不定已经给石爱国戴绿帽子了”。罗东秋笑笑说道。

“着啊,石爱国这个混蛋,简直是一个阴险家,要是我见到邵一舟,我要好好的谢谢他,替我报了这一箭之仇”。蒋海洋愤愤的说道,要不是石爱国,自己还是湖州的第一公子了,现在只能是缩在省城,想回去一趟都得偷偷摸摸的,真是他妈的憋气。

“呵呵,别急,这件事要是运作的好,说不定连石爱国的老婆都搞得到,到时候我们倒是可以分享分享了”。罗东秋奸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罗兄有主意了,快,说说吧,让我先过过瘾”。蒋海洋探身向罗东秋问道。

为了营造一个真实的气氛,丁长生和刘振东亲自将候二带到了火车站拆迁现场,而且还借来了两辆破拆机,因为候二也不确定马桥三会不会在接到他的电话后会不会像其他人求证,所以要干就干的像样一些,一时间火车站后街的拆迁现场热闹起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才刚刚过完春节政府就开始强拆了。

“大哥,是真的,很多人都顶不住压力签字了,你看怎么办啊?”候二和丁长生、刘振东躲在车里,虽然是外面乱哄哄的,但是车里还是相对安静的,候二打开了免提。

“妈的,真是多事,好吧,我这就回去,你弄辆车到省城的机场去接我”。马桥三无奈的说道,说实话,他也不想回去,但是他要是不回去,如果火车站后街稀里哗啦都拆迁完了,那么蒋海洋是不会饶了他的,葛虎的手段他是见过的。

马桥三并没有像其他人求证这件事,而是赶紧定了一张到江都的机票,并且将机票的时间发给了候二,丁长生这才让刘振东将人押回去,而现场的那些造声势的人一直持续到马桥三上飞机位置,丁长生让刘振东到省城机场门口堵人,这样下来,丁长生简直累的够呛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李红枫的瑜伽馆,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多少人,于是干脆下了车,推开门走了进去,现在刚过年,冷冷清清的,丁长生进门时正看到李红枫搬着一个箱子往架子上放,可能是重了点,也可能是李红枫矮了点,反正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上不去,丁长生快步走过去,将箱子推了上去。

“哎呦,谢谢啊,咦,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杨璐呢”。

“杨璐没回家吗?”丁长生问道,在局里他没见到杨璐啊,而且现在还没开班呢。

“昨天就回来了,住我那里了,刚刚出去买饭了,这会也快回来了吧”。李红枫说道。

“哦,这丫头,这放着春节的假不好好休息一下,跑你这里给你打工来了”。

“哼,还不是你派来的,你以为我不给她钱吗?不过了,自从她来了之后,生意好了不少,好多年轻小伙子过来买东西”。

“啊,不带你这样的,怎么能让人民警察出卖色相呢?”

“哼,这可不是我非得让她来的,是你多事,哎,对了,你不是说你开工钱给她嘛,你开吧,我以后不开了”。李红枫白了他一眼说道。

“好,我开就我开,对了,沈木呢,回来没有?”

“回来了,在家看孩子呢,你找他有事?”李红枫问道。

“我找他没事,我找你有事”。丁长生看了看门外,大胆的伸手揽住了李红枫的腰肢,李红枫刚刚干完后,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高领毛衣,而且这毛衣还是修身的,将她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心里一阵激动,而且早晨居然做了个和兰晓珊在一起的梦,让他至今还荡漾着一种激动在里面。

“哎呀,你干什么,待会杨璐该回来了,放开我……”

“嫂子,我想收本金了……”丁长生色色的说道。

“区区一百金币,你犯不着卖身吧?”压抑着暴走的冲动,百里红妆沉着嗓子道。

帝北宸娇羞地点头,“讨厌!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说什么钱不钱的事?谈钱伤感情!”

瞧着这样的帝北宸,百里红妆脸色木然,她简直无法想象堂堂王爷竟然如此无耻啊!

为了一百金币连这种卖萌撒娇的戏码都上演出来了,看来她想拿到这一百金币是不可能了。

“算我倒霉!”百里红妆愤愤出声,之前都被这家伙的脸给骗啦!

说着,百里红妆抱起两个毛球就向着人群之外走去,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和这个家伙多说话了,否则她怕自己会按捺不住再将这个家伙从三楼推下来啊!

“姑娘,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好歹也得将名字住址告诉我啊!”帝北宸在后边高喊道。

听言,百里红妆立即加快了脚步,这种家伙实在是太丢脸了,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无耻!这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家伙!”

行走在街道之中,百里红妆一脸愤愤之色,向来都是她占别人的便宜,今天竟然被帝北宸占了便宜,实在可恶!

“某个人才更无耻,说好了带我们出来玩,一转眼就把我们当成了软垫,哼!”

“当了软垫也就罢了,还不请我们吃好吃的,更无耻!哼!”

听着两只毛球的不满,百里红妆的笑容略显尴尬,随即道:“这可不能怪我,原想赚个一百金币给你们买吃的,没想到那家伙赖账!”

“哼,我才不信!”小黑哼道。

“我也不信!”小白附和。

见两个家伙这么鬼精的模样,百里红妆俏脸漫上了一丝无奈,顺手在街边买了两个包子递给毛球,“吃吧!”

瞧着眼前的包子,两双葡萄般的大眼瞬间变成了星星眼,从那肉呼呼的身体里伸出了两只又细又短的手立即抓住了包子!

百里红妆眼底漾着浓浓的笑意,这两个家伙实在太好打发了!

小黑和小白一直都生活在混沌之戒中,靠着元力生存,许久没有吃过东西,因而出来之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两只吃货!

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等两只毛球吃完了包子之后,百里红妆这才继续行走在街道上。

“主人,刚才那个无耻之徒不简单哦!”

吃了东西的小黑早已经忘记了之前被当成软垫的不快,认真地向百里红妆说起了情况。

百里红妆柳眉微挑,“怎么不简单?”

“那家伙的精神力很强,如果没猜错,他的实力也很强,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将他的修为压制了不少。”小白补充道。

凤眸微眯,对于这个结果百里红妆并不意外,无怪那家伙从三楼坠落并没有极度的慌张,因为这家伙根本不怕!

“修为被压制?”深若幽潭的瞳眸漫上了思索之色,“帝北宸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莫名其妙,双腿残疾,修为又被压制,只怕有不少秘密。”

“他原本的实力有多强?”百里红妆问道。

就在两支玩家大型团队准备的时候,云枭寒也略微有点纠结,一方面他不想让玩家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另一方面他又并不想看着玩家准备。可这些玩家很谨慎,离他很远,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拉到BOSS的仇恨的。

云枭寒试着向玩家群移动,就好像是BOSS在随机移动一样,但在团队指挥的要求下玩家群也会随之移动,继续保持和BOSS间的距离,高等古树人BOSS的移速还是太慢了,加了【风之疾速】的BUFF也才12(高等古树人BOSS使用【风之疾速】的效果有一定削减),硬靠走的完全没机会拉近距离,而如果直接用【英勇冲锋】上却又显得异常突兀,会让玩家产生怀疑。

其实关键在于云枭寒是否愿意为了这次BOSS扮演而暴露一些情况,如果云枭寒这次扮演的BOSS非常给力,在果断采取行动能让保证自己存活下来,那就是值得的,而现在这个高等古树人并不是很强,雪漫城的玩家还又多又强,即便云枭寒不再伪装,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所以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云枭寒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他发现无法靠近玩家群后,就选择了拉开距离,既然两支玩家团队一南一北,他就向东边走,这样两支玩家团队就得跟着他走,会影响到他们的准备工作,移动中不好上BUFF,这么多人走位也不那么容易,另外还能争取更多的时间,运气好的话还能制造一些混乱。

可这两支玩家大型团队都很不错,尽管走位有些凌乱,上BUFF的效率也大大降低,但他们仍然能保持好和BOSS间的距离,同时还能继续推进准备工作,云枭寒期待中的混乱并没有出现。

两支大型玩家团队的指挥都很果断,既然不好上BUFF了,他们就干脆就不贪多求全,追求把BUFF上齐了,玩家自己能上的BUFF自己上,后排的远程职业只上攻击BUFF就行了,哪怕BUFF数量少一些,效果差点也没关系,重点给前排优先上强力BUFF,这样一来工作量就可以大大下降。

大概只过了一分钟左右,空灵殿率先完成了准备工作,然后就直接派人上前勾引树人,这主要是云枭寒的移动拖延了准备工作的进度,不然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空灵殿之所以能比末日咆哮公会更快完成准备工作,一方面是因为两个公会虽然几乎是同时赶到,但实际上空灵殿要比末日咆哮稍微早到了那么几秒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末日咆哮公会的准备工作出现了一些懈怠,光靠团队指挥一个人可没办法高效推进准备工作,其他管理也得从旁协助才行,可末日咆哮公会之前为了那个共赢的合作提议分了心,虽然一部分的基层管理人员没资格知道这事,但那少部分公会高层是参与了的,相比之下空灵殿一方只是会长暮歌尽天下操心了下这事,其他管理都没受到影响,效率自然高出了一些。

既然已经拿定主意继续伪装,云枭寒自然是继续严守着一个BOSS的本分,没有因为敌人上来了就主动迎上去,而无论是召唤树人还是寄生树人都是不受云枭寒控制的,在被空灵殿的引怪玩家在60码的距离上用一个长射程范围技能刮了一下后,所有的树人立刻朝其冲去,云枭寒自然也跟在了后面。

在树人开始冲向空灵殿引怪玩家的时候,末日咆哮公会的准备工作仍然没有完成,他们大概还需要十来秒才能完成准备工作。虽然时间上慢的并不多,但慢了就是慢了,末日咆哮公会失去了先手权。

更关键的是,在发现空灵殿的人已经上前引怪后,末日咆哮公会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去继续完成准备工作了,因为只要空灵殿拉怪顺利,压力就在空灵殿一方了,他们只要跟上去输出就行,一些BUFF就不用加了。

而且由于之前害怕引到BOSS,两支大型玩家团体都站的离BOSS很远,现在树人群和BOSS向空灵殿团队的方向移动,距离就会拉的更远了,所以末日咆哮公会得立刻跟上去才行。

在这个时候两个公会谁都不能确定空灵殿这个先手权对谁更有利,双方可以说是各有优劣。

空灵殿的劣势则是要正面承受树人群和BOSS的冲击,伤亡肯定是无法避免的;优势是可以以逸待劳,在原地站好位置等着树人群和BOSS送上门来,能充分发挥出本方的输出火力,大量击杀树人,同时承担伤害也可以获得大量战斗贡献。

末日咆哮公会的优势则是不用承担什么损失,能保持己方战力完整;

劣势则是得追着树人群和BOSS输出,只要玩过网游的人都知道,一边追人一边输出的效率是非常低的,全力奔跑的情况下,站位也肯定没办法保持了,什么前排后排肯定都不存在了,更不要说末日咆哮团队离BOSS还远,他们想拉近距离都不太容易。

估计等末日咆哮团队追上去,大部分树人都已经被空灵殿团队击杀了,末日咆哮团队也就能捞点残羹冷炙了。

就好像是炒股,空灵殿做短线,不管其它,先大赚一波,把钱捞到手再说其它,而末日咆哮公会则是做长线,虽然赚的很少,但胜在稳定,后面还有机会反超空灵殿。

不过在云枭寒看来,拥有了先手权的空灵殿还是更占便宜一些,因为他的【群体树人召唤】每五分钟才能用一次,一次才能召唤500个树人,这等于是有个定数的,而且雪漫城的公会多而且强,内部竞争激烈,其它公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赶到了,到时候末日咆哮公会要面对众多公会的竞争,就别想再获得这样一个大赚的机会了。

相比之下,空灵殿虽然会有一定损失,甚至很可能会有较大损失,但他的利润已经落袋为安了,吃到嘴里的那才是自己的。

当然,这个优势劣势的分析是建立在空灵殿团队拉怪顺利的基础上的,如果拉怪行动失败,那么一切皆休,双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因此空灵殿的这次拉怪行动的成败是非常关键的。

苛毒一听这话,不由得冷笑一声:“荡平白帝城?洪帝这口气可是不,问题是他有这种本事吗?”

孟莱一听见洪帝都跑到白帝城来直接要人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不过那喜色只是一闪即逝,毕竟他现在可是被钳制着,只能是看陈阳一行人的脸色话做事,否则的话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

然而在孟莱脸上闪过的喜色却被陈阳捕捉到了,陈阳嘴角一翘,阴阳怪气的道:“看不出来呀,你在洪帝城混的还真是挺叼的啊!就连这洪帝都跑到白帝城直接要人,你面子可真够大的呀!”

孟莱一听陈阳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浑身哆嗦,忍不住道:“陈阳,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况且我们又是同族人,你不会对我下杀手吧?”

“这倒是不至于,我陈阳是那么家子气的人吗?当然不会对你出手啦!”陈阳信誓旦旦的道。

孟莱连连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宽宏大量之人,我知道以前咱们之间有些矛盾,但是你肯定会大人不计人过的,对不对?”

“这个当然,我们之间那都是矛盾,根本不算什么事的,像我这种宽宏大量的人,怎么会和你计较呢?”

“是,你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孟莱也不知道陈阳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头应是。

陈阳嘴角一咧,给了苛毒和雪无声一个眼色,二人顿时领会到了陈阳的意思,纷纷伸出手抓住了孟莱的肩膀,孟莱脸色猛然一变:“陈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就是让这两位大人送你上路呗!”陈阳耸肩道。

卧槽!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陈阳,你出尔反尔,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明明好不会对我动手的!”

陈阳耸了耸肩:“是啊,我肯定不会动手的,只是这两位大人会不会动手我就不知道了!”

完陈阳就背着手走出了房间:“两位大人,麻烦了!”

“陈阳,你不能杀我,洪帝大人已经来到这白帝城了,你若是敢杀了我,洪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老子连亲王都不怕,何况是洪帝,两位大人动手吧!”

完,陈阳便是将门给关了上来,紧接着布下了无音阵,屏蔽了孟莱凄厉的哀嚎声。

陈阳怎么可能放过这孟莱,先不之前的恩恩怨怨,魅儿和双双若不是因为孟莱的话,也不会死在那客群的手中,这个仇若是不报,陈阳可是寝食难安,即便是现在兵临城下,那又如何?

人家要杀的不仅仅是孟莱,就连这客群他都不会放过,来的正好,还不用自己去找人了,今日,不管是谁在这,陈阳都要杀了这客群,为魅儿和双双报仇。

没一会儿,这房间门便是打开了,雪无声和苛毒走了出来,而那孟莱又再一次被二人弄得只剩下一口气了,陈阳自然不能这么便宜了孟莱,见雪无声和苛毒走了出来之后,再一次进了房间之中,催动了太元核,直接将这孟莱吞噬了进去。

这孟莱体内的法力可真是不少,为太元核又增加了不少储备,这家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让孟莱蹦哒了这么长时间,陈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等把这孟莱吞噬干净了之后,陈阳这才走出了房间,望向了苛毒和雪无声:“无声兄,岳父大人,你们愿意和我走一趟吗?”

苛毒挑了挑眉,声音略显几分迟疑:“陈阳,你难道真要当着洪帝的面杀了客群?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这么一来,洪帝恐怕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么样?亲王,我现在没实力能干掉,但是这洪帝,他真是要对我动手,我可不介意干掉他,毕竟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早在九头鬼蛇的时候就结下了,现在又杀掉了孟莱,他早就不会放过我了,反正铁木族和铃木族之间本来就是敌对的,若是干掉了这个洪帝,以后,这洪帝城就不再姓洪了,而是姓白!”

陈阳的话虽然的嚣张,可是苛毒和雪无声都不作言语,因为他们深知陈阳绝对有这个能力,特别是在现在陈阳重获新生的情况之下,陈阳的状态可是最峰的存在,想要干掉洪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洪帝前来,可是带了不少人,就连这三大护法也带过来了,客群只是其中之一,剩下还有两个人实力都是非比寻常!”

陈阳冷笑一声:“那不知道岳父大人和无声兄会不会怕呢?”

苛毒和雪无声一下子就明白了陈阳的意思,这家伙今天是要搞大事情啊!

“陈阳,我没有其他要的,你要是想干,我就跟你一起干!”雪无声连忙道。

苛毒迟疑了半晌,忽然笑道:“他妈的,几百年没有好好活动过了,今天被你这子一带,把我的血性都给带出来了,想当年我也是叱咤四方的人物,还怕那洪帝不成!?”

“不过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和白帝一下呢?”

陈阳微微摇头:“没有这个必要,你若是让白帝自己动手的话,他肯定有所顾虑的,但是,如果我们动手了,他也一定会动手的,毕竟我那干爹也是坐不住的人哪,只是缺少一些动力而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些动力!”

苛毒微微颔首:“白帝有时候确实考虑的太多了,陈阳,这一次就听你的,你想要怎么做?”

“我没有什么计划,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计划!”陈阳手中一晃,太元神笔顿时闪现在了手中:“我先冲过去杀人,到时候你们再冲进来帮忙便是!”

“你就一个人过去!?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雪无声不由得道。

“顾虑太多只会错失良机,今天我要将洪帝城所有人都吃下,为魅儿和双双报仇!”陈阳低喝一声:“我先去了!”

话音刚落,陈阳便已经凌空飞渡,朝着那白帝城的城门口而去,苛毒和雪无声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均是了头,旋即立刻召集所有至道境高手,前往白帝城城门口大战。

不一会儿,白帝城的城门口已经是战火连天,厮杀声不断。

望天楼处,白帝和尹天站在窗口处望着白帝城的城门口。

“这子还真是一都不消停啊,刚恢复了奇经八脉,竟然马上就找洪帝开刀了!”尹天摇头一笑:“白帝,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陈阳的意思很明显啊,他今日是打算将洪帝城的所有高手留在这白帝城之中啊!你这干儿子野心可真是不啊?嗯,对你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子啊,净给我添麻烦!”白帝不由得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苛毒和雪无声都已经被这子带过去了,我这做老大的,怎可能视而不见呢?召集白帝城所有至道境高手,把洪帝城所有人都给我包围了,绝对不能放走一个!”

“是!”

尹天连忙退下,过去召集人马了。

白帝远远的望着城门口,半晌,这才是露出了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这子,有些时候让人恨得咬牙啊,但有些时候,真是可爱的,让人生不出气来呀!”

“我也好久没动过身了!”

白帝森然一笑,脚下一跺,猛然冲出了望天楼,朝着那城门口的位置呼啸而去,片刻之后,白帝城风云涌动,所有至道境高手齐聚白帝城城门口,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这一刻,秦岚在终于暴露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之后,她便没有再做出任何掩饰,只是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苏阳,眼神是那么的火热,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口把苏阳吞了,充满无限的渴望和执着。

而对于秦岚刚刚提出的要求,一切都在苏阳的意料之外,也在苏阳的意料之中。

苏阳之所以会意外,是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岚居然打着这个一个主意,想要得到自己的造化灵体。

苏阳之所以不意外,是因为他曾经思索过,秦岚为什么会对他如此执着,这大概是来自于诅咒魔功的执着吧,想要得到最优秀的血脉,而造化灵体无疑是最强的一种体质。

可是苏阳算准了秦岚打着造化灵体的主意,却没有想到秦岚想要得到造化灵体的原因竟然不是为了修炼诅咒魔功,则是想要利用他的造化灵体创造完美生命。

如此一来,那就好办多了!

苏阳忽然邪逸一笑,看着目光火热的秦岚,眯着眼说道:“想要我的造化灵体,说实话也不是不可以!”

秦岚闻言立刻满脸喜色,无比振奋的说道:“真的?”

苏阳自然而然的点点头,并不否认道:“比真金还要真,但前提条件是你的真身必须亲自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是不会把造化灵体的血液给你的。”

钓鱼,是需要鱼饵的,现在苏阳就把鱼饵给抛了出来。

而秦岚闻言立刻就是双眼一眯,心头浮现几分又惊又骇之色。很显然她已经充分明白苏阳的意思,也明白苏阳的打算。

偏偏,就算是秦岚明白苏阳包藏的祸心。却又是那么的难以拒绝。

皆因,苏阳所用的乃是阳谋。

对。就是这么光明正大,我就明确的告诉你了,想要我苏阳的造化灵体,若是不付出一点代价,不冒一点风险,那是想都别想的事情。

故,面对苏阳光明正大的阳谋,秦岚满脸挣扎的说道:“苏阳。难道你不想看到一个无比伟大的科学成果诞生吗?难道你不想看到一个最接近完美的生命吗?只要把你的血脉给我,我可以把这个最接近完美的生命体送给你,相信你一定明白祂的价值,只要培养得当就会成为你最强的助力。”

苏阳啧哒着嘴,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不不,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对你的完美生命体没有任何兴趣

。其次,便是我信奉自身的强大,玩什么养成,简直太麻烦了。”

秦岚面色铁青的说道:“真的谈不拢了?”

苏阳邪逸的笑着说道:“不是谈不拢。则是我已经把条件开出来了,同意与否就完全由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岚一咬牙说道:“好,好。好!既然你不愿意为了伟大的科学牺牲,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跟你啰嗦了。”

面对秦岚已是充满威胁的话,苏阳并无任何慌乱之色,反而很不屑的笑着摇摇头,邪逸无比的说道:“想来硬的吗?呵呵,连真身躲着都不敢见我,难道以为凭借一些傀儡,就行了吗?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啊!”

秦岚忽然嚣张的大笑道:“苏阳,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引到这里吗?”

苏阳邪逸的笑着点头说道:“是因为这里无法使用天道法则。对吗?”

秦岚瞪眼说道:“既然知道自己一身能耐被封印大半,竟然还能够表现的如此嚣张。苏阳你到底有多自信?”

苏阳还是那么邪逸的笑着说道:“我说过,你可以试试。就算我无法动用天道法则,就凭这具肉身,一样打的你服气。”

听着苏阳如此自信和笃定的回答,拿捏不准的秦岚立刻就心里面一寒,总算是隐隐约约觉察到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但是由于先前秦岚已经把话说的太满,明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现在都必须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及做出一些行动了。

“好!好!好!”秦岚咬牙切齿的再次说了三个‘好’字,就脸色通红和咬牙切齿的愤怒道:“那就让我看看,等你趴在地上求饶的时候,是否还能够表现的如此自信。”

话音落下,秦岚就抬手一挥,就见几团仿佛水银一般的液体,从金属地板的缝隙之中,翻滚涌动着冒了出来,最后化成一具具身材修长的水银人,冷酷无比的把苏阳团团围住,数量足足高达数百之众。

苏阳好奇的看着这数百具水银人,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依仗?呵呵,我记的这一世我刚刚从沉睡中醒来,遇到萧薇的时候,她因为工作原因,介绍我看几部电影,里面有个玩意跟这很像。”

秦岚撇嘴说道:“这是白银斗士,我目前能够调配出来的最稳定的,也是最强大的超级战士,可不是什么电影里面虚构出来的垃圾货色。而具体这些白银斗士有多么强大,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嘣!

就在秦岚话音刚刚落下,苏阳忽然飞起一脚踢在距离最近的一尊白银斗士身上,虽然没有把洪荒之力释放出来,但是凭借苏阳对力量所运用的技巧之下,这一脚还是直接把所谓的白银斗士一脚踢成一滴滴芝麻大小的液体,溅洒的到处都是。

“哇哦!果然好厉害,希望我的表现没有让你失去战斗的勇气。”苏阳笑着收回腿,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表情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

秦岚则被苏阳的举动给完全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阳在法则封印,大道被压制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暴露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过吃惊归吃惊。却无法从秦岚的脸上看到恐惧。

而苏阳又是何等的观察细微,根据秦岚的表情立刻就判断出什么,一双银眸仿佛能够洞彻人心。

果然。一切就和苏阳所猜测的那般,秦岚很快就恢复镇定。还是一点恐惧都没有,只是冷冷笑道:“力气很大,可是光有一身蛮力的你,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失望

。”

“嗯?”苏阳闻言立刻好似感应到什么,微微回头一望,就立刻看到刚刚那具被苏阳一脚踢爆,溅的到处都是的白银斗士,忽然开始飞快的滚动。很快就一滴不拉的全部都融合在一起,再次聚集成一具白银斗士,冷酷无比的站在那里,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损伤。

苏阳嘴角浮现几分吃惊之色,觉察到这水银斗士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诡异,竟然被踢的那么碎,还能够完好无损的恢复。

秦岚则似乎觉察到苏阳的吃惊,立刻就嚣张的大笑道:“难道你忘了我研究的是什么吗?呵呵,永恒不灭也是我研究的重点之一,虽然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突破。但是或多或少还有有些收获,希望这种类似于不死之身的能力,没有给你带来太多的失望。”

苏阳还是那么邪逸的笑着。面对近乎于不死的水银斗士,依然没有看到任何心虚和畏惧,反而很嚣张的勾勾手指,让秦岚气的银牙暗咬且脸色铁青。

事到如今,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虽然并不是秦岚的本愿,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挥手大声斥道:“上!”

随着秦岚一声喝令之下,完全不存在任何主动意识,只知遵从命令的数百具白银斗士。立刻一只只化成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苏阳扑杀了过来。

刹那间。苏阳只觉眼前银光闪闪,一道道攻击把他覆盖。

而这些白银斗士很显然不是只有不死之身这一种能力。否则仅仅只是制造这种擅长挨打的怪物,秦岚是想要把敌人给活生生累死吗?

故,这些白银斗士凭借液态构造的身体,除了拥有可以承受极强大的伤害之外,还具备非凡的变形能力,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构造变幻成任何一种形态,亦或者说是武器。

因此在一瞬间,苏阳被这群白银斗士晃的眼前白花花之外,就见一只只白银斗士或者变成绳子,或者变化成战锤,或者变化成长枪,或者变换成各种各样的武器。

一时间,白银色的绳子缠满全身,白银色的镣铐扣住苏阳双手双足,还有非常古老的重枷,都强行束缚在苏阳的身上,让苏阳连动弹一下都开始非常困难。

皆因,这一种种缚具并非是普通的物品,乃是由白银斗士幻化形成。而这些白银斗士又不知道身体构造是何物,变化之余竟然还包含着橡筋一般的韧性,无论苏阳使用多大的力量挣开,都会受到更多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

而凭借着这一件件缚具成功制住苏阳以后,一柄柄武器就开始斩落在苏阳的身上。

刀斩头,剑穿心,重锤轰脑什么的,这明显都是随便玩玩的小打小闹,竟然还有几只白银斗士直接幻化成断头台、腰斩台、铡刀之类的物品,简直就是变化无穷。

然,这些还都不是最夸张的,竟然还有几只白银斗士幻化成细如发丝,但是却上面布满利齿的线锯,缠在苏阳的身上不断的收缩和绞动,好似不把苏阳彻底绞杀就不会善罢甘休似的。

总而言之,从表面的情况来看,苏阳现在已经完全被这数百具白银斗士缠住,看起来怎能用一个惨字才能形容。

反正秦岚是如此认为,并不屑的冷笑道:“哼,先前说的多厉害,我看你是现在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做厉害。所以在我这里,无论你是如何挣扎,都注定要丧命在我这里。”

“是吗?”几乎在秦岚的话音刚落,苏阳的声音就从无数吞噬他的水银之中传出,还是那么的沉稳,还是那么的铿锵有力,以让人近乎于心寒的方式,当场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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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楠在A组安排了‘卧底’,随时了解A组学员的消息。墨墨,只要你一句话,别提A组了,全部学员的小动态我都能掌控到,你要不要发展我这个内线?”

说到最后,燕归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期待。

墨上筠毫不客气地赏了他胸口一拳。

不算重,但足够燕归收敛一点了。

燕归捂住胸口,弯下腰,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墨上筠,“墨墨,你的B组现在是一盘散沙啊,你确定不想抓住她们的弱点?”

“再装?”墨上筠眉头一拧。

当即,燕归站直了身子,提着烧烤袋子,站的笔直笔直的,下巴微抬,直视前方,就差没标准立正敬礼了。

但,眼珠子却一直转悠个没停,扫来扫去的,没有个规矩的时候。

“A组怎么回事儿?”墨上筠问。

“我晚上偷听到的,”燕归立即收了立正姿势,鬼祟道,“季若楠安排了一人,当卧底,附近关注A组学员的情况,说不上是耍阴招,应该是对她们深入了解一下,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方便她做对策。”

墨上筠微微点头。

这顶多是一种管理人员的手段。

倒也算不上卑鄙无耻。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燕归嬉皮笑脸地问:“墨墨,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不考虑。”

墨上筠不假思索地回答。

“现在不考虑没关系,”燕归毫不意外道,“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会嫌弃你的。”

墨上筠抬眼看他,手一抬,搭住了他的肩,“奉劝一句,我现在是跟你哥的顶头上司公事,说什么话……”

故意一顿,墨上筠用手背拍了下他胸膛,挑着眉提醒道:“有点分寸。”

“是,墨教官!”

燕归心儿一颤,当机立断地摆正了严肃态度。

墨上筠眉眼挑着笑,收回手,满意地走了。

燕归用眼角余光,目送她远去。

一直等她走的没影了,才从立正的姿势里解脱。

燕归摸了摸自己难得心惊胆战一回的小心脏。

有权利的墨墨,简直太可怕了……

*

墨上筠回到宿办楼。

去自己办公室,需要路过牧程他们的办公室。

墨上筠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内牧程招呼——

“墨教官,有烧烤,一起来吃吗?”

闻声,墨上筠脚步微顿。

往里面扫了眼,赫然发现季若楠、澎于秋、萧初云三人都在。

“不用,吃过了。”

扫了眼他们手中的烤串,墨上筠毫无负罪感的回答。

澎于秋打量了眼她身上的便装,多嘴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是跟阎爷一起出去的吧?”

话音一落,办公室内的气氛都变了。

“你猜。”

墨上筠耸了耸肩,没有半分心虚地回答。

说完,就慢悠悠地走向隔壁办公室。

走至办公室门口,鬼使神差的,看了眼阎天邢的办公室,注意到那边没有亮着灯光,墨上筠才将视线收回。

“看什么呢?”

刚往办公室走进一步,就听到调侃的询问声。

墨上筠淡淡地扫了眼还待在办公室里的段子慕。

“风景。”墨上筠坦然回了一句。

从段子慕办公室路过时,步伐顿了顿,“没去吃夜宵?”

段子慕手里拿了支笔,别有深意地道:“被划黑名单了,没被邀请。”

“哦?”眉头轻扬,微微一顿,墨上筠倒是明白过来,道,“为你默哀。”

摆明了是阎天邢放了话,才不会有人“邀请”段子慕。

当然,不排除段子慕故意的可能。

“起因在你,不做点表示?”手中的笔一放,段子慕笑眼看她。

墨上筠走至自己办公桌旁,手搭在办公椅上,挑眉看着段子慕,忽然问道:“我白吗?”

段子慕微微一愣。

不由得细细看了她几眼。

房间里亮着白炽灯,柔和的灯光下,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衬得如瓷般润白。

分明猜到她话里有话,可段子慕却鬼使神差的,附和地点头,“白。”

“那很抱歉,我不背黑锅。”

墨上筠耸肩,将椅子拉开,坐了下去。

“……”哑言片刻,段子慕仔细端详着墨上筠,随后道,“你这样只会让我发现你更多的优点。”

顿了顿,段子慕唇角勾笑,一字一顿地肯定道:“比如,幽默。”

“谢了。”

拿起桌上一个文件夹,墨上筠敷衍地应声。

段子慕失笑。

随后,他看着打开电脑的墨上筠,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忙完了?”墨上筠斜了他一眼。

“嗯。”

本来就没什么可忙的。

他只负责射击训练,别的都不需要管,是所有教官里最清闲的一个。

“哦,”墨上筠点头,随即毫不客气地吩咐道,“你待会儿,把我打印出来的纸都贴后面去。”

“行。”

段子慕没有多想,直接应了。

然,在听到一直在工作的打印机声响后,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多少张?”段子慕狐疑地问。

“六七十吧。”墨上筠头也不抬地回答。

段子慕:“……”

哪来这么多纸?

心有好奇,段子慕站起身,朝打印机走了过去。

打印机工作完,厚厚一叠的纸。

段子慕将纸张拿起来,看了眼正在敲键盘的墨上筠,随后将纸张大概浏览了一圈。

B组的学员,每人都有一张表格,从各方面对他们进行评估,横着的包括内务、体能、格斗、射击、其它、积分,竖着的是时间,是这一个月的。

有关第一天的内务和体能成绩,外加积分,都已经输入进去,有些学员会在其它后进行标注。

有的是“良”,有的是“优”,有的干脆打勾,段子慕没有发现其它这栏的具体作用。

此外,还有所有学员的内务成绩名单。

看着正在专注工作的墨上筠,段子慕有种直觉——墨上筠这边还有些表格没打印出来。

随后,段子慕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

不得不承认,墨上筠看着什么都不关心,可实际上费的心思并不比季若楠少。

最起码,关注到A组每一个人的季若楠,并不会如此详细地总结她们的成绩。

就段子慕自己而言,建立50多个表格,就已经是够他头疼的事了。

“墨教官,B组学员,少了一个。”

数了数手上的纸张,段子慕确认数目不对,遂朝墨上筠说了一声。

“嗯,放弃她了。”

说这话时,墨上筠不喜不怒,淡漠得很。

段子慕微微一顿,看了眼手中的表格。

放弃谁了?

没有细问,段子慕将纸张再次翻了一下,根据B组学员的名单进行对照,一直到最后,才看出是谁。

,盛夏。

注意到这个名字,段子慕难免想到听说在格斗训练时发生的事……

放弃了?

段子慕眉头轻皱,看了墨上筠一眼,但很快就将视线收了回去。

没有对的事过问半句,段子慕拿着纸张和双面胶,开始对着墙工作。

步骤很简单,只是过于繁琐,但段子慕做的很有耐心,一张张的纸往上贴,并且分门别类的划分好,B组学员的名单甚至是按照宿舍排列的,清晰得很。

墨上筠输入好格斗成绩,伸了个懒腰,将其发给阎天邢和萧初云后,又把文档打印出来,随后拿出手机给牧程和澎于秋信息,催促他们的积分统计。

文档打印出来,墨上筠起身走向打印机那边,刚将纸张拿起来,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紧随着,是牧程的声音——

“墨教官,统计积分这事儿,很着急吗?”

墨上筠抬眼看去,刚想回答,就又听到牧程的声音,“靠,你们是在做什么?!”

顿了顿,墨上筠看到牧程一脸的惊悚模样,两眼发指地看着贴了半面墙的纸张,停顿的时间里,似乎是在怀疑人生。

一句集合,将在场所有学员视线拉了回来。

只不过,一个个的心思还在墨上筠和言今朝的比试上面,心不在焉的,全然没有进入状态。

墨上筠往回走,来到其他教官身边。

她的手朝牧程伸过去。

然,将花名册和喇叭递到她手里的,却是站在牧程旁边的段子慕。

掀了掀眼睑,墨上筠看了段子慕一眼,正好对上段子慕带有笑意的眼神,墨上筠嘴角微抽,把东西拿过来便转身走向队伍。

“扎马步,半个小时。”

走至队伍前方,墨上筠将举起喇叭,声音不容置否。

在场所有人,顿时愣了愣,随后立即从先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什么?

扎马步?

“报告!”

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嘹亮的喊声。

“说。”墨上筠眉头微动。

“扎马步有什么作用吗?”那人大声喊道。

扫了他一眼,墨上筠近乎敷衍道:“修身养性。”

那人:“……”

众人:“……”

摔!

他们又不是来当圣人的,修身养性个毛线!

“先说规矩,”墨上筠看着一张张纠结的脸,继续道,“不标准,扣1分;坚持不了,扣1分。”

说完,也不想等他们挨个提问,墨上筠直截了当道:“开始。”

无可反驳的命令砸下来,众人纵然再如何不情不愿,也不得不按照墨上筠的命令开始扎马步。

扎马步是个艰难的过程,最开始练习,全部都凭毅力来撑着。

最要命的是,墨上筠的要求很苛刻,必须严格按照她的标准,偏离分毫都能被训一顿。

不过几分钟,保持着一动不动的他们,额头、脖颈、背脊等地方就哗啦啦流汗,午后的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效果更佳。

很快,一个个的汗水都浸湿了衣襟。

墨上筠拿着一块木板,在他们中间转悠,稍有不标准的木板伺候,严重不标准的不禁模板伺候,而且扣分伺候。

季若楠闲的没事,偶尔也会去指点他们的姿势。

至于段子慕、澎于秋、牧程三人,则是远远站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看着墨上筠是如何带兵的。

“,扣1分。”

站在盛夏旁边的墨上筠,手中的木板朝盛夏手臂上一拍,毫不留情地说道。

盛夏咬了咬牙,极不甘心地瞪了墨上筠一眼。

她还剩二十来分。

墨上筠若是再在格斗训练里挑她的毛病……

她连三天都很难坚持。

她现在的目标,已经从坚持下去到在这里多待几天,最起码不要成为离开的第一人,免得回去后被笑掉牙。

但是,墨上筠也好,段子慕也好,其他的教官更是,打着严格的名义给她扣分,才几天的功夫,一百积分都扣成这样了。

盛夏拧起眉头,

墨上筠没有多管她,转身离开了。

盛夏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随后慢慢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在前方空地上的段子慕。

段子慕……

跟她一个部队的,隔壁营的副营长。因年轻有为,样貌俊朗,性格神秘,也是她们连队多数女兵爱慕的对象,经常是她们睡前八卦的中心人物。

盛夏紧紧抿着唇,脸色微微发白。

这样一个人,现在却有意无意地偏帮墨上筠。

昨日段子慕负责的晨练和射击训练里,虽然扣分的项目并不能挑出什么错,可实际上,他扣得比其他教官的都要狠。

而且,重点针对她一人。

想到这儿,盛夏皱紧了眉头,内心燃起一股愤怒的火焰,仿佛随时都能将胸腔烧穿一般,极其难收。

“,扣1分。”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听到了墨上筠的声音。

盛夏顿时从滔天怒火中拉回来一点点神志。

她偏了下头,愤怒地盯着一旁的墨上筠,而此时的墨上筠,刚拿着笔将她的分数给扣掉,一抬眼,云淡风轻地看着她。

等着她爆发。

“我动作误差不大。”盛夏仔细看了眼自己的动作,咬牙切齿地朝墨上筠争辩道。

墨上筠耸了耸肩,“所以我没打你。”

“那你为什么扣我的分?”盛夏暴躁道。

“不够专注。”墨上筠慢条斯理道。

“……”

盛夏咬着下唇,唇色惨白。

强忍着没有跟墨上筠打一架的冲动。

墨上筠晃了下木板,拎着花名册走了。

与此同时——

“诶,字母,我看资料上写着,”将墨上筠连续两次扣分都看在眼底的牧程,摸了摸下巴,朝段子慕道,“这个盛夏是你们那里的兵吧?”

“我不叫字母。”

段子慕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叫小A?”牧程故意道。

“……”

段子慕连搭理他的心思都没有。

“那你认识她吗?”勾上牧程的肩膀,澎于秋朝段子慕道,“我估摸着,把她弄走了,她还得折腾一番。”

“我心里有数。”顿了顿,段子慕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她折腾不起来。”

以前是对这个盛夏有点记忆,因为在女兵那里成绩很突出。

不过,先前去参加X特战队选拔的时候,就出现了黑历史,说的话也没有什么真实性。

闹大了,对她的前途也没好处。

就算破罐破摔,她想要将事情闹起来,也没有这个理。

“那就行。”

澎于秋点了点头,拍了下牧程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牧程慢悠悠地收回视线,心想以后非得让段子慕习惯这个外号不可。

半个小时的马步时间结束,墨上筠满意地看着大部分被扣掉的分数,然后吹了声哨子,让他们休息五分钟。

她话音刚落,大部分人都跌倒在地。

抬眼扫过去,也就几个有武术功底的学员,还能完好的站着,但也都是汗流浃背的,耗费的体力并不少。

“靠,我们以后格斗训练,是不是每次都要扎马步?这一周两次,我非得废掉不可。”

有人趴在地上开始抱怨。

“得了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反正自从我看墨教官将言今朝都打败之后,她让我们做什么我都没意见了。”

“说的也是,墨教官肯定也是这么练过来的。妈的,如果有一天我能超越她,吃再多的苦都行。”

“超越她就甭想了,先把言今朝当目标吧。”一旁的人凉飕飕地给他们泼冷水。

“……”

集体噤声。

随后,又是一阵长叹。

啥时候能有墨教官这种变态的武力值啊?!

一帮人吃过苦、流过汗,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墨上筠武力值的向往,然而,这种暗自向往的时间没有多久,集合哨声就再次响起。

众人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规规矩矩去集合。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各种各样惨不忍睹的折磨。

通过第一次格斗训练中的自主切磋,墨上筠神奇地把三百多人的格斗能力做了个简单的归类,第一批最强的依旧自主练习,第二批能掌控好格斗基本技能的和第三批还有极大进步空间的,全部由墨上筠来把关。

并且的亲自把关。

第三批,擒拿格斗,从头到尾开始学习;第二批全部跟墨上筠过招指正。

接下来近两个小时,墨上筠基本都没有休息,而时不时休息的学员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可她一个人却似乎感觉不到累,在他们之中来去自如。

这强悍的体能,又结结实实地把人给惊了一把。

男的也就算了,可墨上筠偏偏是一女的,而且还这么年轻,简直让他们深受打击。

最后半个小时,进行分组格斗对抗训练。

根据三批学员进行分组,首先是所有人进行人PK,然后是随机对1的PK。

为了节约时间,三批人分三个区域,几乎是同一时间进行PK。

而对他们的实力大致有个底的墨上筠,则是在PK开始之后,在三个区域中间来回观看,监督由助教负责。

先在第二批和第三批学员里转悠一圈,墨上筠才来到第一批的尖兵区域。

“墨上筠,林琦和盛夏PK的结果出来了。”

刚抵达,季若楠就径直朝墨上筠走来。

“双重…”只见两个巴鲁瓦尔德同时高高地跳跃起来,并且携带着一股极度剧烈的爆破能量从天而降,随即便将其狠狠地砸入了地面,“地爆!”

刹那间,一阵阵撼天动地爆炸声如同响彻在暴风雨夜里的那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轰雷,伴随着凶猛无比的冲击波向冰帝艾利欧与圣骑王迦鲁菲斯席卷而去。

艾利欧眉头紧锁,凝视着那一股股即将抵达面前的爆破之火,即刻他迅速冲上前去,并将双手轻触在地面上。片刻之后,一座冰山瞬间拔地而起,耸立于战争指挥台与众将士们之间,隔绝了已经如猛虎般攻来的爆破之力。

然而,冰山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被双重地爆所彻底摧毁。虽然爆破之力有所减弱,但其剩余的力量仍旧足以将数百名战士化为灰烬!于是这时,迦鲁菲斯驾驭着战马飞奔上前,同时高举起手中的圣骑士剑,随即尽力劈斩了下去。只见一道耀眼的红光笔直地朝向爆破之火冲去,在与其互相冲撞的数秒之后便将其所有的能量都消耗殆尽。

两个巴鲁瓦尔德同时愤怒地瞪视着艾利欧与迦鲁菲斯,两片发紫的嘴唇还在微微颤动着。“绝对不饶恕你们…绝对不饶恕你们,想要取雪帝恩大人性命的家伙,我绝对不会原谅!消失吧,冰帝、圣骑王!”巴鲁瓦尔德高吼着,即刻便再一次发动了更加庞大的爆破之力。

“可恶!”艾利欧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喂,迦鲁菲斯,你还行吗?”

“事到如今,除了继续向前冲锋,我们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吗?”说着,迦鲁菲斯便重新提起了圣骑士剑,“不行也得行!如果我们退缩了,那么战友们的生命就会受到死亡的威胁,因此无论如何,哪怕是要战死在这里,我们也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刻!这…可是骑士的觉悟啊!”

“嘿嘿,说得真好啊,迦鲁菲斯。”艾利欧望着他笑了笑,“虽然我并不是骑士,不过…我十分认可你的想法,因为…老夫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这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迦鲁菲斯也憨厚地大笑起来。“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再努力一下吧!”说罢,二人便同时奔向了充满爆破的火海之中。

望着两位国王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死亡爆破,不但没有丝毫畏惧之感,反而高声大笑,这促使巴鲁瓦尔德彻底愤怒到了极点,随即又增加了几分爆破的力道。眼见着两位国王奋不顾身地冲向那一片死亡之地,战士们都纷纷嘶声叫喊了起来。艾利欧与迦鲁菲斯都听到了他们的呼喊声,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回头,更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加速前进,并打算以身殉国!

而就在这时,几道强烈而粗大的旋转水流突然从大地的各处喷涌而出,即刻竟迅速汇聚成为了一片庞大的海啸,并向巴鲁瓦尔德发动的那股爆破扑盖而去。看到这股奇特的海啸,巴鲁瓦尔德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个能力是…”

同一时刻,战场上的所有战士也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洪流给吸引了注意力,随即便纷纷将目光汇聚在了这里。只见在那股海啸之上居然还站立着几个渺小的人影,并伴随着这股洪流疾驰而来。

顷刻间,洪流瞬间浸没了那片爆破火海,由于温度迅速降低,以至于巴鲁瓦尔德的爆破能量竟然被瞬间化解。与此同时,那几个神秘人物也来到了两位国王的身边。艾利欧快速地擦了擦附着在眼睛上的水珠,刚想开口抱怨,却又突然停止了发言。这时,一位浑身盖满盾鳞的人鱼男子走了上来,并搀扶住了被洪流弄得东倒西歪的艾利欧。

“冰帝陛下,您没事吧?”鲨鱼男子(普罗恩特帝国大将军 鬼鲛 阿库拉?瓦塔)说道。

艾利欧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而目光却始终游离于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我倒是没事。可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说着,艾利欧便伸出手去指了指站立在众人最后的魔神蛟龙。

“他是…”迦鲁菲斯此时也疑惑了起来,“我记得…他好像是九界魔神之一吧?那么请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呢?”迦鲁菲斯紧盯着骑士长佩蒂与代维说道。

“嗯…陛下…那个…我们…”佩蒂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道,表情显得十分僵硬。然而就在这时,飞翼狮王亚尔兰突然从他们的背后走了出来,同时轻轻地抖擞着脖子上的黄金鬃毛,“还是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见到亚尔兰,艾利欧与迦鲁菲斯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疑惑起来。但还没等亚尔兰开口,艾利欧却又犯了急躁的老毛病,“啊呀,亚尔兰,难道说…这个家伙是你带来的吗?莫非他是九界魔神中的卧底?”

迦鲁菲斯见状,于是立刻便用小臂捅了捅艾利欧的背部,即刻对他使了一个巧妙的眼神,并且低声说道:“别着急啊,艾利欧,你总得让亚尔兰说话吧…”。艾利欧挑了挑眉毛,而后不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两步,同时微微颔首。

此时,亚尔兰逐渐显露出和蔼的微笑。只见他沉稳地走到了魔神蛟龙的身旁,并慈祥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噢,我的天啊,别太紧张了,孩子,他们会理解并接纳你的!”。蛟龙看了看亚尔兰的眼睛,随即稍显羞涩地点了点头。

“好了,两位,请你们也放松一点儿,别把气氛弄得太过压抑了。你们看,蛟龙刚才都被你们的气势给吓到了。”亚尔兰用欢快的语调说道,“还请两位放心,蛟龙不是坏人!”

“你竟然说他不是坏人?”艾利欧又焦躁起来,“难道他不是与我们作对的九界魔神之一吗?”

“他是!”亚尔兰变得严肃起来,“直到现在他也还属于九界魔神之一!但是…他的内心已经改变了,或者说…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本心!蛟龙生性其实并不邪恶,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促使他不慎走上了错误的道路。然而…通过刚才我与他之间秘密谈话,我相信…他现在已经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话虽如此,可是…”迦鲁菲斯插嘴道,“这…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是九界魔神的一员,现在仅凭几句话就能够使他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我不太相信…”

“先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但是刚才的那一幕我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啊!”亚尔兰微笑着说道,既不骄也不燥,“刚才如果不是蛟龙及时出手,使出了他的大绝招激鳞洪流,破坏了巴鲁瓦尔德的爆破,恐怕两位现在已经命丧黄泉!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蛟龙的清白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哦。我这话…没说错吧,啊,迦鲁菲斯?”艾利欧轻挠着后脑勺说道。迦鲁菲斯先是看了看两位骑士长,随后再看了看狮王亚尔兰,最后又看了看微低着头的蛟龙,片刻之后终于显露出来一抹微笑。“说得没错!哈哈,我相信蛟龙!毕竟咱们俩的命可是他给救下来的,身为一国之君,咱们俩总不能否认耍赖吧!”

“哈,对,对…”说着,艾利欧豪放地大笑起来,同时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拍蛟龙的肩膀。“喂,魔神小子,我们刚才误会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啊,还请你别介意,哈哈哈哈…”。蛟龙见状,于是赶忙向旁边退了一步,随即便向艾利欧、迦鲁菲斯与亚尔兰分别行了一个礼。

正当大家已经消除误会之时,一道强光突然从硝烟中爆出,直接冲向了毫无防备的蛟龙。亚尔兰见势不妙,即刻迅速高吼了一声,随后瞬间便阻挡住了这可怕的爆破。与此同时,艾利欧、迦鲁菲斯以及佩蒂等人也立刻紧张警觉起来,并打起十二分精神洞察着来自硝烟中的毁灭者。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巴鲁瓦尔德的笑声突然间从中传了出来,同时有好几个黑影逐渐出现,“干得不错嘛,蛟龙小弟,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我们!亏我们以前还对你那么好,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是…是巴鲁瓦尔德大哥…”蛟龙明显紧张了起来,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亚尔兰早已看出了蛟龙的恐慌,因此他迅速用自己那庞大的身躯挡在了蛟龙的面前。“孩子,这是我们之间的战斗,你最好暂时退下!”

蛟龙稍微楞了一下,随即微微点了点头,并瞬间隐没而去。而在同一时刻,十几个巴鲁瓦尔德也出现在三位国王与三位将士的面前,他们的脸上都显露着相同的神态,而且似乎也都在感受着蛟龙的气息。

“蛟龙…背叛了我们,这是我们九界魔神的奇耻大辱!”领头的巴鲁瓦尔德说道,“他…必须得死!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几个…也必须得要…全部消失!”

“去找唐爷爷,谈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梵天随口说道。www.3pxj.com

“我们八人合力,低级超凡强者都要惧怕我们三分,废了你们两个宗师,不堪一击。”八人大喝,各种出动自己的手段,猎杀牧辰和龙影而去。

于是,整个克里米亚战争不但没有停,而且还要扩大。

小院子的木门,很快就被砸开。

泼皮黄勇,带着三个帮手,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蔡婆婆家的柴草小院子里。

“老东西,躲在房子里躺尸是吧?赶紧滚出来,老子刚才看到你回来了。”黄勇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高力壮,面目黝黑,出了名的好勇斗狠,原本是屠户出身,腰里挎着一柄杀猪的尖刀,这一年多时间,他杀过人,手里见过血,是马三手下泼皮中的一个小头目。

一个泼皮,上去就踹房门。

蔡婆婆知道躲不过去了,最终惊惧万分地打开房门,沟壑纵横的脸上,堆着笑,道:“黄四爷,您怎么来了……”

“嘿嘿,老猪狗,你跑的倒是挺快,今儿在镇上帮那个外乡和尚说话,以为我们没有看到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黄勇满脸横肉,反手拔出腰间的尖刀,冷森森地一笑:“得罪了马三爷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到第二天,爷爷这就送你上路。”

蔡婆婆一下子,就吓得面无血色。

“黄四爷,黄四爷饶命啊……往日里,咱们也是邻居,昔日我大儿子在世时,还照顾过你,与你称兄道弟……你也知道,我那三个儿子都不在了,就只有这一个小孙女,我若是死了,她怎么办啊,您行行好……”老人家浑身哆嗦,也不敢反抗,跪在地上求饶。

她这个年纪,黄土都埋到了半脖子了,已经不怎么看重生死了,但若是她死了,菜菜没有人照顾,下场会是何等悲惨,简直不敢想象。

“爷爷怎么行行好?你得罪了马三爷,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黄勇说着,提着尖刀一步步地逼近,满脸的凶光:“至于你孙女,嘿嘿,放心,马三爷会帮她寻找一个好去处的,只要听话,绝对吃得饱穿得暖。”

“不,不,黄四爷,求求你,求求你……”老人家吓得面无人色。

黄勇口中说的‘好地方’,她一听就明白,乃是肮脏之地,清白人家的女孩子,谁会去那种魔窟,到时候必定是生不如死,但是,她年老体衰,想要反抗,也根本不可能,只能苦苦哀求。

“坏人,快离开我家,不要伤害我奶奶……”小菜菜吓得面色苍白,但还是没有听奶奶之前的劝告,从床下面爬出来,冲出小屋,握着拳头,挡在奶奶的面前,勇敢地道。

“嘿嘿……臭丫头片子。”黄勇使个眼色:“将这个小丫头给我抓到一边去,小心点,别弄伤了她,到时候卖不到好价钱。”

旁边一个泼皮走过去,将菜菜直接像是抓小鸡一样抓起来。

“菜菜,我的菜菜,放开我孙女……”蔡婆婆满脸的绝望,下意识地冲过去,想要去抢回菜菜,却被推翻在地。

黄勇冷笑一声:“老东西,认命吧,马三爷要借你的头,让镇上的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场,放心,你死了,我会给你埋了的……”说着,手中的尖刀一扬,就朝着蔡婆婆的脖子里抹去。

蔡婆婆闭目等死。

“奶奶,奶奶,不要,呜呜呜……”小菜菜拼命地挣扎,但缺乏营养体瘦如柴的她,如何能够从一个壮汉的手中挣出来。

眼看着,蔡婆婆就要惨死刀下。

这时,黄勇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出现,旋即手中的尖刀,却再也刺不下去。

“你……”

他抬头看去。

却见一双愤怒且杀气四溢的眼神,如刀一般,盯住了自己。

“乱来大哥哥……”菜菜惊喜地欢呼出声。

蔡婆婆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个叫做乱来的小和尚,不知道何时出现,一把捏住了黄勇手中的尖刀,将自己救了下来。

“他妈的……是那个和尚。”

“竟然还敢出现。”

其他两个泼皮,反应过来,不惊反喜。

马三爷要捉住这个和尚抽筋扒皮,暗中派人跟上去,但是却跟丢了,正雷霆大怒,派人在全镇内外各处搜寻呢,没想到这个小和尚,竟然好死不死地出现在了这里。

这可真的是自投罗网。

更是他们立功的大好机会啊,捉住这个小和尚,一定可以得到马三爷的重赏。

“嘿嘿,原来是你这个死秃驴,你这是找死……”黄勇也乐了。

他松开尖刀,抽身后退。

同时,手中一扬,一包生石灰已经朝着李牧扬了过去。

“上。”

“好机会,抓住他。”

另外两个泼皮握着尖刀冲了上去。

“乱来大哥哥小心……”小菜菜着急地大喊了起来。

李牧原地不动,张口一吹。

平地一股狂风吹起。

那一团生石灰粉,根本还未靠近,就被吹的倒飞了出去,将两个冲上来的泼皮包裹在其中。

那两个泼皮,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就被生石灰粉迷了眼睛,只觉得火烧一般的剧痛从眼窝里传来,疼的原地捂住眼睛惨叫了起来。

黄勇距离略远一些,来得及用双手遮住眼睛,逃过一劫,但也被生石灰粉沾了一身。

“死秃驴,你……”黄勇怒吼。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怪事发生。

这个和尚,莫非是会妖术不成?

“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黄爷,救我,快给我清油,快给我洗眼睛啊……”

两个倒霉的泼皮,在地上滚来滚去,疼的哭爹喊娘,如杀猪一样的声音,从小木院里传出去,在夜色之中极为刺耳。

“吵死了。”

李牧屈指一弹,【我心天箭】劲气激发,利箭一般的无形劲气,直接洞穿了这两个泼皮的眉心,了却了他们的狗命。

黄勇一见之下,吓得魂飞天外。

“你一个出家人,竟然杀人,你……”他立刻预感到,大事不妙。

这个秃驴的实力,要比他们想象之中的,强的太多太多,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武林高手,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且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小和尚,出手竟然是如此凶狠,杀人如割草一样,显然是狠茬子,所有人都被他今天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给欺骗了。

“阿弥陀佛。”李牧咏一声佛号,面色肃冷地道:“杀生为护生,我佛慈悲亦惩恶。”

“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我杀了他。”那个抓着菜菜的泼皮,也被吓了个心胆俱裂,手中的尖刀,比划在菜菜的脖子上,威胁李牧。

黄勇一下子,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道:“小秃驴,退后,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不然,我宰了这个小丫头……”

话音未落。

咻!

李牧一扬手,将夺过来的那柄尖刀射出去,犹如电光石火一般,瞬间没入了劫持菜菜的泼皮额头,直至末柄。

那泼皮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额头一凉,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下去。

李牧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横移,将菜菜接了过来。

“蠢,幼稚。”

李牧将菜菜交还到蔡婆婆的怀中,然后看向黄勇。

这种泼皮,除了好勇斗狠之外,实力差的可怜,遇到真正的高手,简直蠢的像是猪一样,还想用人质为威胁,简直就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

“你……你……你……”

黄勇已经完全吓傻,不会说话了。

他何曾见过这种境界的高手?

前些日子,被他们害死的那个见义勇为的外乡人,只是一个合气境武者,勉强修炼出了内气,腾跃如飞,在他们的眼中,已经算是了不得的武林高手了,所在杀了那个外乡高手之后,这群泼皮信心大振,觉得所谓的高手,也不过是如此。

但那个外乡人,和眼前这个小和尚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远。

在这个小和尚面前,身强体壮的黄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只虫子一样弱小。

而且这一瞬间,黄勇突然觉得,马三爷招惹这样一个杀人如杀鸡一样的小和尚,实在是一个错误,只怕是会招惹来大祸。

他的腿,都吓软了,想要逃,却根本不敢动。

“你回去告诉马三,让他洗干净了脖子,在贼窝里等着,一个时辰之后,小僧会去超度他前往西天极乐世界。”李牧道。

黄勇一听,心中一喜,道:“你……大师您……不杀我?”

“怎么?你想死?”李牧道。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我我……我这就回去告诉马爷,哦不,是告诉马三,一定一个字不差地全部转告。”黄勇转身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很快,这个泼皮头目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的拐角。

“谢谢乱来大哥哥。”小菜菜惊魂未定,但还是第一时间扶起奶奶,向李牧致谢。

蔡婆婆也是千恩万谢:“谢谢,谢谢乱来大师,今晚要不是您,菜菜她……”说到伤心处,老人浑浊的双眼中,不禁又流淌下了眼泪,丈夫和儿子先后战死,她身边就只有菜菜这样一个亲人了,菜菜就是这个老人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如果菜菜出个什么意外,那她做鬼也无法心安。

李牧只好开口安慰这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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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向向晚、末世止戈、龙无心天、小乙vagrant、书友51488988、过气懒人、dasani、齿轮转转、点项羽、苏打黄、赤芾在股、红易一、恒册、宏达尼、大大大中华、红塔级团、红魔最酷、很曼很城诸位大大的捧场,又多了几个盟主,小刀受宠若惊。

今天还有第三更。

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墨上筠拿着拐杖从会议室前门走了出去。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轻易将心态恢复的,他们需要时间。

这一次的两个视频,给他们的冲击力太大了。

必须给他们一定的时间沉静下来。

不过,这对训练没有任何影响,反倒是——他们绝对会拼命训练。

因为他们有想保护的人,所以需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这群能来到侦察营的人,断不会就此而惧怕牺牲,然后就此丧气。

她带出来的兵,她相信他们。

她这次出门,无需说话,走廊上的人自动退散开,给她让出了一条通道,而那一双双沉重而悲伤的眼睛,都紧紧盯在她身上,好像只要他们盯着,就能从墨上筠身上找到属于他们人生的答案,找到他们所有疑惑的终结。

“墨副连。”

墨上筠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

范汉毅和陈科紧跟在后面走了过来,而刚刚喊她的,是范汉毅。

墨上筠顺势停了下来,靠在楼梯旁的扶手上,静静地看着两人。

“墨副连长,能不能抽个空……”范汉毅用别有深意地眼神看她,委婉地提出邀请,“去我们连队转转,讲讲话放放电影啥的?”

墨上筠微微抿唇,“不好吧?”

以为她不同意,范汉毅下意识想要劝说,“怎么不好——”

“范连长,”墨上筠叫住他,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您觉得那部电影,为什么没有上映?”

“这个……”

刚想说出自己的猜测,范汉毅顿时就哑了。

对的,墨上筠说,那部电影没有审核,没有上映。

那部电影,宣传的并非正能量,而是切切实实的战争,因为过于真实了,所以才……对,上映后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范汉毅忽然懂了。

“你放心,最迟明年,我跟朗连长就得被点名批评了。”

墨上筠耸了耸肩,就这件事的结果做了个猜测。

说到底,楼西璐那种演讲,虽然太不切实际,但那才是迎合领导口味的,只是愚弄的是战士而已。而她,现在给战士们所看的视频,所做的思想引导,其实是不受领导喜欢的,他们甚至会觉得她在宣扬负能量,只要他们想,可以给她按上很多罪名,说的严重点,单凭那部电影,给她弄个处分都不为过。

不过,她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也不会闹得很严重。

这一点,她跟朗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

范汉毅点了点头,明白了墨上筠想要说什么。

总而言之,墨上筠这样的演讲,只能有一次。

他很庆幸,他来了,有部分三连的战士,也来了。

不能说楼西璐就一定是错的,也不能断言墨上筠的就绝对是对的,但是,他年近三十,也不是没有思考过军人的职业和责任,以他的角度而言,更倾向于墨上筠的演讲。

——当然,如果墨上筠刚刚那几个小时,确实说得上是演讲的话。

墨上筠看待问题,比他们这些个年纪大的,竟然还要透彻得多。

“昨天的事,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范汉毅朝墨上筠说完,神情凝重地走了。

不过,陈科还站在原地。

“陈连长?”

墨上筠勾了下唇,喊了一直沉默的陈科一声。

陈科倒是没别的,而是直截了当道:“放心,明天开会我会给你说好话的。”

“谢了。”墨上筠莞尔。

“保重。”

陈科慎重道,看架势,差点儿就朝墨上筠拱手了。

“多谢。”

墨上筠也以慎重的语气回应。

陈科遂转过身,朝一连的小兔崽子们招手,示意他们跟自己会连队。

楼西璐混在人群里,在随着一连战士走向陈科的时候,抬眼盯了墨上筠一眼,那抹站在楼梯旁的身影,无比的刺眼。

她一出来,一连的战士都在安慰她,虽然都是好意,可却无疑在无形中认可墨上筠讲得比她好,这比被无视更让她受打击。

而,闲闲看着这边的墨上筠,正好注意到楼西璐的眼神,那冷冷的、充满了不甘心的眼神,让墨上筠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正常。

意外的是她这样喜欢伪装的人,竟然会在人群里露出这样阴狠的眼神,觉得正常的是,被当着面拐弯抹角地给否定了,有不满的情绪也是理所当然。

不是每个人都跟季若楠一样会自我反思的。

“墨副连,一起上去吧。”

朗衍从后门走出来,然后朝墨上筠招呼一声。

见他孤身一人,墨上筠有些好气地问:“指导员呢?”

按照指导员的性子,肯定会跑出来,将他们俩狠狠批评一顿。

“把二连的都留下了,打算亲自上阵,”朗衍走近了些,尔后无奈道,“怕他们产生后退的想法。”

“嗯。”

墨上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拿着拐杖,转身上楼。

朗衍跟在后面,仔细地瞧着她已经踩在地上的左脚,不由得问:“你现在可以不用拐杖了吧?”

“嗯。”

墨上筠悠悠然应了一声。

没有伤到骨头,伤口好的很快,脚腕早就好了,左脚被刺穿的伤口也即将痊愈,确实可以不需要拐杖了。

“那你……”

“希望营长看在我身残志坚的份上,嘴下留情点。”墨上筠懒懒地接过话。

“……”朗衍沉默了下,尔后不由得笑了,“我要不要也摔断个腿啥的?”

墨上筠顿住,随后偏过身,眼神诡异地打量了他几眼,最后颇为沉思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

这阴森森的语调,让朗衍不由得毛骨悚然,背后直冒冷汗。

“不,不用了。”

朗衍汗颜地拒绝了墨上筠的好意。

墨上筠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

再往上走了两步,便到了走廊处,墨上筠忽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

朗衍顿住脚步,在身后问道。

“朗连长。”墨上筠忽然喊他一声。

“啊?”

朗衍从墨上筠左侧走了上来,在她旁边停下,有些好奇地看她。

“有一点我没想明白。”

左手搭在拐杖上,墨上筠歪着头,视线紧紧盯着他。

“您请问。”朗衍坦然道。

墨上筠直接问:“按照你这谨慎的性子,就我这次的主题,应该会有些犹豫才对,怎么这次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个问题她倒是有想过,不过,看朗衍那么积极地帮她准备视频素材,就没有在演讲之前问他。

现在看他这般坦然的态度,总让人觉得奇怪。

朗衍不想让自己的兵期待战争,但是,也应该不会这么积极地让他的兵见到战争的残酷。

他善良且温柔,想给他的兵一个愉快轻松的军旅回忆,而不是让他们睡梦中惊醒,去思考自己是否会有那么一天,被他们所熟知的各种杀伤性武器给弄死。

“这个啊……”朗衍拖长了声音,他顿了顿,在周围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耸肩道,“说实话,我上个月……差不多半个月之前吧,我去相亲了。”

“嗯?”

墨上筠莫名地挑眉。

摸了摸鼻子,朗衍往走廊走了几步,尔后站在月光下转过身,朝墨上筠露出爽朗的笑容,“对方很好,也很聪明,我其实对她挺满意的,她对我印象也不错,但是——”

说到这儿,朗衍停顿了下,“她不希望我继续在军营待着。”

这种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墨上筠愣了一下,很快她想到了陆洋——对,陆洋那个女朋友。

不过——

“你有很好的前途。”墨上筠分析道。

跟陆洋不同,朗衍是军官,以他现在的年龄和能力,前途无量。

待在侦察营,再往上面升几级,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朗衍有些窘迫道,“人家年收过百万,不太稀罕我这点前途。”

墨上筠:“……”

飞机平稳地向着洛杉矶飞行。

漫长的飞行过程中,杜格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的杰西卡聊着天,双方都浅尝辄止。

杜格现在对自己的异性吸引力很没有把握,他见过太多莫名其妙就爱上自己的女人……这甚至都已经形成了定律,他只要对某个女生动了心,那个女生必然提前爱上自己、无法自拔。这让他感到苦恼,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一直处于上帝模式,一不小心就开了个大,控都控制不住。

在简单并且断续的交流中,杜格得知这次少女时代的团员中一共有六人前往洛杉矶进行录音,她们今年将在日本正式出道,这次前去洛杉矶是进行为期一周的特别培训。

并且…好像是跟国际巨星布兰妮的制作人有合作,当杰西卡说到布兰妮时,双眼都在发光。

然后她尝试着询问最近让布兰妮重回事业巅峰的《Someone-like-you》的制作事情,杜格含糊的一笔带过,只是说:“凑巧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然后,将目光望向窗外的层层白云。

杜格一方面不想贪天之功,他认为这些旋律好像原本就存在,并不是来自自己的创造,或许是上天给予自己的馈赠。所以…他从来都不把这些当成值得夸耀的功绩。

而另外一方面,他并不想跟杰西卡深入谈论任何一件事情……他对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了。

然而,殊不知他这种云淡风轻、完全不把成就当一回事的作风给了杰西卡更大的冲击,她见过太多趾高气扬的创作人,他们甚至拿不出一首像样的歌曲,但是在新人面前却将鼻孔翘的起朝向十二点钟的太阳。

拿他们跟公爵阁下比较,简直如莹莹小丑,不足一提。

而且。公爵先生的侧脸确实非常非常帅气呀,浑身上下散发的运动气息真是令人着迷呢。怪不得就连泰勒斯威夫特那样的超级新人都对他无法自拔呢。

杰西卡的崇拜之情又提升了。

……

时间飞逝。飞机终于在洛杉矶降落,此时已经是美国西部时间七月五日的凌晨1点。

杜格在下了飞机后,走了特别通道,他在机场见到了威斯布鲁克与他的女友。

“如果你再来晚一点,我说不定就跟妮娜在车上干起来了。”威斯布鲁克向杜格认真的坦白道:“我十一点二十五分就抵达了这儿。老实讲,你应该打电话给凯文,他最近也回到了洛杉矶,而且他又甩了他的女友。他变坏了,他在明尼苏达至少换了21任女友,天知道是不是在向凯文加内特致敬!”

威斯布鲁克的语速如同机关枪,哒哒哒的砰个不停。

杜格友好的跟妮娜拥抱了一下,然后快速钻进驾驶舱。“OK,你们现在想干什么都无所谓,机场到你家,有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如果前戏简单点,我猜是足够了。还有,我绝对不会偷听。”

额……。

威斯布鲁克有些惊讶,一个小时?

“得了吧,这可是福特皮卡。”威斯布鲁克笑着走进副驾驶座,他调侃起杜格上半年的新闻:“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让纽约警察站哨的混蛋就是你。”

杜格没有理会他,只是启动这辆宝马SUV,朝着外面驶去。

然后威斯布鲁克谈到了ESPN推出的现役球员百大排行榜。

“我居然只是第五十七位?德里克罗斯凭什么高居第39名?”威斯布鲁克一脸愤慨。

杜格很无奈的瞄了他一眼:“我是第62名。”

然后威斯布鲁克‘噢’了一声以示惊讶,他接着说道:“ESPN太不像话了,我们必须在下赛季用一场一场的比赛让他们知道他们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简直不可饶恕!!”

“我已经取消了我所有旅行计划,我得迎头赶上。杜兰特已经挤到了第25名,我绝不能落后太多。”威斯布鲁克继续强调道:“我一点都没有开玩笑,就从明天开始吧!”

威斯布鲁克肚子里装满了迫切的变强**,他完全不想落后于凯文杜兰特。

杜格虽然没有他的这种烦恼,但对于变强的**是一致的。

于是,两人第二天一早就前往了UCLA的训练馆。

由于本赛季UCLA早早的就被淘汰,再加上教练员们都已经开始为下个赛季到处招揽球员。所以两人并没有在这儿找到太多熟面孔,不过布莱恩赖特与乔治布鲁尼第一时间过来迎接了这两位老队友。

短短一年过去,彼此之间的社会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去年的时候,他们还是共同作战的队友,但是现在,斯努比与威斯布鲁克已经成为NBA球星,年薪百万。尤其是斯努比,他不仅是球星,同时还是娱乐圈的宠儿,现在跟他传绯闻的对象都是他们只能通过电视看到的女明星。

他们刚过来的时候,还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但杜格用力的拥抱跟去年没有什么两样,并且他仍然能够准确的说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笑话,与他们命中的关键球。

距离非常迅速的就拉近。

在这一点上,威斯布鲁克非常佩服杜格。虽然他也不是一个在乎身份地位的人,但老实讲,不自然间还是出现了一些高低差距。但在杜格身上完全看不到这些,他从进门开始,他仍然热情的跟以前的保安大叔打招呼,仍然和每一个工作人员寒暄,就跟从前一样,一丁点都没有发生变化。

“实际上,我的经济状况比你们更窘迫。我做了太多投资,我签下太多贷款合约。我的合作伙伴告诉我,她从来没见过哪位NBA球员过的像我这么窘迫。”

在被问及收入问题时,杜格甚至自嘲的自曝其短。

这让大家哈哈大笑。

然后,耐克训练团队进驻,他们首先给杜格做了最细致的体检。

这是自杜格加盟纽约时做的体检后的首次体测。

穿鞋身高193.6厘米,体重98公斤,臂展208.4厘米,站立摸高270厘米。原地垂直弹跳103厘米,原地垂直弹跳高度365厘米。助跑垂直弹跳高度96厘米,助跑摸高348厘米。84公斤级卧推32次,底线折返跑速度11.9秒,四分之三全场冲刺3.33秒。

当威斯布鲁克等老队友看到这个数据,一个个惊讶的不得了。

因为他们知道杜格最初的动态体测数据有多高。

“我记得斯努比当年助跑弹跳摸高甚至只是刚刚过了篮筐,大概只有三米二的样子。”布莱恩赖特强调道。

威斯布鲁克则惊讶于杜格的速度。底线折返跑11.9秒这个数据虽然对顶尖锋卫摇摆人来说不算优秀,但是要知道今年的探花詹姆斯哈登,他的底线折返跑也只有11.1秒,四分之三全场冲刺是3.13秒。

虽然说已经预订了高顺位的新秀并不会在训练营拼尽全力去测试,而且詹姆斯哈登也不是以速度著称。

但是,杜格此时的速度至少已经达到联盟平均水准。

“你的身体协调性已经完全恢复了吗?”威斯布鲁克忍不住询问杜格。

杜格伸了伸腰杆,如果说只是…到身高暴涨前的水准,那么的确是完全恢复了,毕竟在身高暴涨前,杜格也只是正常的中国籍男子而已。

但是现在,杜格能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身体里还蕴藏着如洪流一般的能量。还远未到完全激活的水准。

不过,他又不想表现的很反常。通常来说,身高暴涨造成的肢体不协调,顶多一年也就调整回来了。

所以,他点点头:“差不多吧!希望科学的训练能让我提升更多。”

威斯布鲁克点点头,然后他笑了:“那我就不害怕你了。我的身体素质比你更适合打后卫。”

他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但作为朋友兼竞争者的关系,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还是会忍不住笑出来呀。“你就好好的往全能型前锋发展吧。”

杜格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然后,他在投篮专家的帮助下开始进行最细致的投篮训练。

训练师非常认真,他对投篮动作抠的非常细致。他仔细纠正了杜格的投篮手型。

但是,半个小时后,他发现杜格的投篮姿势包括手型可以被纠正的地方并不多,他的出手几乎就跟教科书一样标准。

然而……砰!

出手之后,就是打铁。

而且…最令训练师吃惊的是,杜格的投篮呈两极分化趋势。如果是站定了罚球,他几乎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命中率。如果是高难度在空中拧着身子几乎完全失去重心状况下将篮球投射出去,命中率也将将能达到四成五。

但是,正常的跳投,命中率始终在二三十徘徊……这还是基于没有防守的情况。

一上午的投篮训练下来,训练师绞尽脑汁都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倒是威斯布鲁克在旁边建立了很大的自信:虽然我的投篮不如凯文杜兰特,但跟斯努比相比,那可是强多了呀!

下午,杜格开始进行技巧的训练。

他开始尝试背身单打,以及脚步上的训练。

以前…比尔沃顿教过他一些,但始终没有系统的融入进自己的打法。

学起具体技术,杜格倒是一板一眼,能够看见实实在在的进步。

虽然因为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的缘故,假动作做的没有那么有灵性,脚步的滑动也显得略微凝滞。

但杜格相信,只要细节打磨到位,照样能够给对手形成伤害。

一天的训练下来,威斯布鲁克已经累到气喘吁吁。

但杜格倒也还好,自从身体暴增以来,他的身体很少出现无法恢复的疲倦感,他的耐力比普通运动员要高很多。

“晚上我要去唱片公司录制我的新专辑,我也许会晚一点回来,也许不会回来。”

杜格告诉威斯布鲁克。

威斯布鲁克坏笑着耸耸肩膀:“我敢确定,你今晚一定不会回来。好莱坞那些女明星们现在就像是一群食人鱼,她们一旦见到你,就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然后……嘿嘿嘿!”

威斯布鲁克笑起来说不出的猥琐。

这让杜格没好气的吐槽他一句:“你看上去更像忍者神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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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道:“怕什么?城市大,人也多,生意的机会也多啊!”

o984

“74式?”看着出现眼前的那支部队,拉夫里年科上尉有些惊讶,出现之前收到的情报里,日本自卫队目前由于指挥中枢被m军瘫痪,而处于无法出动的状态,但是现在他却看到了一支拥有着坦克、装甲车的自卫队就出现在面前,“情报果然从来就没真正准确过!”

“准备战斗!”确认情况后,拉夫里年科上尉缩回了自己的爱车,一辆T-8o系列主战坦克——虽然他不明白这辆坦克上面为什么定型为T-8oh,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升级型号,不过这型号的T-8o比他以前用过的都要棒很多就是了——下达了作战命令,“上穿甲弹,瞄准那辆74式!我要拿一血!”

“连长,训练和演习的时候不是现敌方部队就通知武装直升机来对付他们么?”听到拉夫里年科上尉的话,他的驾驶员,年轻的柳布斯金下士惊讶的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违反……”

“违个屁!”拉夫里年科一脚踢在柳布斯金下士肩膀上,“如果日本人有那种在中东使用过的emp炸弹,你是想让我们的飞机白白送死吗?!起码得让我们确定日本人手上有没有那种东西,才能让我们的飞机出来!现在,就靠我们自己解决他们!”

“目标锁定!”没有和上尉进行争论,炮手哈佐夫上士已经装填好穿甲弹,并将那辆同样现了e军部队,开始机动准备躲避T-8oh炮口的74式坦克完成了瞄准锁定工作。.org

“开火!”拉夫里年科毫不迟疑的下令道。

“咚!”一15毫米穿甲弹带着一溜光华,跨过六百米的间距,命中了那辆正在公路上倒车,同时在散布烟幕弹的74式主战坦克!

“轰!”烟幕没能阻挡T-8oh的视野,74式薄弱的装甲也如同纸张一样,这穿甲弹轻易的就将这辆老旧的74式打飞了炮塔!还未散开的烟幕中立刻有一团火光显现出来!

伴随坦克行军的自卫队步兵,以及那些装甲车,在那辆74式被摧毁的时候,纷纷冲下公路,躲进了道路两侧的田野中。

同时,e军前导营的步兵们也纷纷下车作战。他们比日本人更快一步反应过来,抢先动手向对方开枪,好几个没来得及躲避的自卫队士兵就被e军士兵的子弹击中倒地。

一时间,两支理论上来应该是生意外遭遇战的部队,一支在瞬间就被另一支给压制住,连反击看起来都很难做到。

但那也只是看起来难以做到,可这里毕竟是日本人的地盘,比起通过侦察与卫星来了解此地环境的e国人,他们才是更加了解自己家园的人。

他们很快就对战术做出了调整。

“上尉!又有一辆坦克出现了,在你们左侧一栋房舍后面!”没等拉夫里连科上尉对于自己座车拿到第一个战果兴奋起来,通讯渠道里就响起了外面步兵们的紧急联络,“他们的炮口正朝向你们!”

“烟幕弹!”刚刚才逼得日本74式坦克使用烟幕弹,没想到自己就要用了,拉夫里连科上尉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但他也不是新兵蛋子,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才能保住自己和一车人的命,“倒车,我们也离开公路!和日本人拉开一些距离!74式的线膛炮打不穿我们T-8o的正面装甲!”

“哐!”他话音刚落,这辆T-8oh就车体一震,一声有些刺耳的撞击声从外面传了进来,他们中弹了。

“连长,我们装甲没有被击穿!”驾驶员柳布斯金下士高兴的叫了起来,“炮弹好像被装甲弹开了?!”

“我听到了!你继续倒车!”拉夫里连科上尉捂着脑袋大声回答道,刚才坦克突然中弹,他一不心头撞到了炮塔内的设备,软式坦克帽没能完全保护好他的脑门,“哈佐夫,能看到日本人的坦克吗?”

“刚刚才释放了烟幕弹,我们的视野受限。”哈佐夫上士回答道,“不过车载火控系统似乎根据对方击中我们车体的弹道,计算出对方的位置。我可以试着还击一次。”

“真的还有这种功能?”拉夫里连科上尉有些惊喜的道,“之前拿到这批新坦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种功能只是上面的人而已呢。”

“毕竟没人愿意坐在坦克里被打上一炮。”哈佐夫一边回答,一边按照火控系统提供的坐标数据准备开火,“这一批h型的与我们以前使用过的都不太一样,要先进太多。我没用过m国人的坦克,不知道电子设备水平与他们的相比如何。但我要,这批T-8o是我用过的坦克里,最棒的一批了!”

“或许我们回去后,应该给厂家写封感谢信?前提是我们还活着!”

“咚!”这次哈佐夫上士没有开口,而是以开炮做为了回应。

炮弹打出去了,但他们并不知道有没有击中目标,这批T-8oh型装载的烟幕弹有些奇特,不但扩散的度比通常的烟雾弹要慢一些,还具备一些屏蔽功能,寻常的红外探测设备很难透过烟幕现什么目标,之前他们会被炮弹击中,并非是弹幕弹没有起到作用或是日本人的坦克更先进,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在烟幕弹起效之前就锁定并攻击了他们而已。

但是现在,这原本应该保护他们不被敌方攻击的烟幕,却成了阻碍他们视野的罪魁祸。

“柳布斯金,开出烟幕区!”拉夫里连科上尉立刻下令,“给我保持正面向敌!别里科夫斯基,听到吗?别里科夫斯基?”最后那句话,他是用无线电呼叫着外面的步兵部队指挥官。

“我听到了,拉夫里连科!”无线电里传回另一个粗犷的声音,“你不用那么大声!信号好着呢!”

“别废话了,帮我看一下我们有没有击中日本的坦克!”拉夫里连科没好气的道。

“当然没有!”别里科夫斯基回答道,“你们的炮弹把房子轰塌了一半,但没有击中日本人的坦克!另外,那不是74式,是一辆9o式坦克,距离你们大概有五百米的距离!我可看到了,那辆9o式没能击穿你们的装甲!看起来你们的运气不错!我打算用反坦克导弹帮你解决那东西!”

“不用,你们接着对付那些步兵吧,别让对方有机会向我们使用反坦克导弹!”完这话,拉夫里连科松开通讯器,冲着柳布斯金又吼了起来,“下士,给我冲出去!9o式1o毫米滑膛炮都没有击穿我们,再中一炮也没问题!哈佐夫,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随着拉夫里连科上尉的命令下达,他们那辆T-8oh型主战坦克引擎猛烈咆哮起来,猛的冲出烟幕,如一头冲击的野牛一般,直直向那辆已经暴露在他们视野中的9o式坦克冲去!

9o式先一炮,再次成功击中T-8oh的炮塔,但这一炮弹同样没能击穿T-8oh的装甲!

就在9o式的乘员们震惊e制坦克什么时候装甲如此坚固之时,T-8oh进行了还击!虽然是高移动下的射击,但这一炮却依然精准的击中了躲在倒塌一半农舍后的9o式坦克!

9o式引为傲——至少比e国人的坦克装甲强大——的坦克装甲,就像是黄油遇上了热刀,被T-8oh所射的脱壳穿甲弹轻易钻开,进入到炮塔内部!

炽热的金属射流注入炮塔,瞬间就杀死了车内所有乘员,令车内温度急剧上升——9o式车内自动灭火装置启动,大量二氧化碳灭火剂被注入车内。

但车组全体死亡后,这辆9o式已经无法再动弹了。

摧毁第二辆日本人的坦克,e军坦克开始更换榴弹,协助步兵对自卫队步兵进行攻击。

而自卫队这边,一连损失了两辆贵重的战术兵器,他们的士气已经相当的低落,再被榴弹这么一轰,顿时就有些溃不成军的感觉了。

而到了这个时候,e军后面的部队也赶了上来,加入到了作战。兵力不足,士气低落的自卫队完全放弃了作战,开始分散转进了。

这支自卫队部队被击溃,e军自然要展开追击,只是拉夫里连科上尉的座车再怎么坚固,被连续两1o毫米炮弹击中后,也出现了一些问题,行走机构生了故障,他们只能停下来进行检修,追击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了别的部队手上。

不过拉夫里连科上尉也很满足了——上了战场,摧毁了两辆敌军坦克,他今天的收获相当的不错了,敌人本就不多,不让给部下们和兄弟部队,那岂不是很得罪人?已经得了好处的上尉当然不会不懂做人。

“拉夫里连科,今天过的还有些刺激吧?”上尉和他的车组等着坦克修理车过来检修坦克的时候,步兵连的别里科夫斯基上尉凑了过来,他同样也没有参与追击行动,此时除了指挥其他人检查战场外,他自己也跑到了坦克连这边和老朋友聊天来了。

“还行。”拉夫里连科上尉有些志得意满的拍了拍背后的坦克,回答道,“两个战果,回去有得吹了。”

“我看了一下。”别里科夫斯基上尉指了指做为战场的村庄,对他道,“日本人的编制有些混乱,人不过两百多,却有好几个不同的编制存在。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样,m国人端了他们在东京的最高指挥中枢,各地的自卫队都陷入了混乱与瘫痪状态,这些自卫队会出现在这里,肯定只是一些凭着血勇就来阻击我们的所谓‘勇士’吧。我家长辈以前没少提到过这样的事,他们可是打过二次大战的。”

“应该就是这样了。才损失了两辆坦克和少量步兵,他们就坚持不住了。明这支部队的指挥很混乱外,也因为编制不同,协同作战能力也很糟,就像是没有一个主心骨一样。”

“这样的敌人对我们是最友好的。”拉夫里连科上尉笑了起来,摸出一包烟,给了别里科夫斯基一支,自己也了一支,“又有功勋,又不难对付。”

“我们的真正对手,应该是日本人秘密训练的那些部队吧?”别里科夫斯基接过香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上,而是夹在了耳朵上,“m国人也真是可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日本人搞出了这么多的东西,他们居然都还不知道,最后还得我们来收场。以后再见到m国佬,可有的了。”

“m国人那是自找的。”拉夫里连科不屑的道,“不然外星人怎么会先去打他们。狂妄自大的m国佬。”

“哦,他们终于来了。”别里科夫斯基指着他们的来路道。

“谁?我要等的修理车吗?”拉夫里连科一边着,一边回头去看,“切,是实验部队的人。这个时候他们才赶到,我们都打完了,他们还测试个屁啊。”

“谁也没料到日本人溃退的那么快吧。”别里科夫斯基道,“而且那个大家伙跑的也确实太慢了一些。”

“我真搞不懂,这个时代,为什么还要搞这样的重型坦克,他们就不怕各种反坦克导弹,不怕飞机轰炸吗。”拉夫里连科道,“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还以为谁把鼠式坦克从博物馆里拖出来了呢。”

“我们使用坦克和研究坦克都很有经验,上面搞出这种东西,应该是有他们的理由吧?”别里科夫斯基耸耸肩,拍拍拉夫里连科,“我们该过去了,营长也跟着过来了。”

“他们的动作太慢,连口汤也喝不上喽。”拉夫里连科嬉笑着跟在别里科夫斯基身后,迎向了那个庞大的履带一路粉碎着柏油公路,向着己方缓慢驶来的钢铁巨兽,以及伴随着巨兽前进的装甲车队迎了过去,“走吧,确实可以汇报一些让他们眼红的东西了。”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战场,不,应该战斗结束后的战场,军官马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们确实来迟了一步,没能赶上战斗。不过,先遣部队的战斗力有这么高吗?不到十分钟就消灭或击溃了日本人的抵抗?

陈泽开口,从刚刚的考核里面,陈泽只看中了赵小颖,其他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演技都没有让陈泽看中的,他就不打算留下培养了。

目光扫过妖狼尸体,罗小岩微微一笑,暂时收手,而后开始忙碌,收集妖狼血液样本。

又看向母亲倒下的地方。再仰头最后看了眼高高在上的舱盖。

少年跳下大石,径直走到舱壁。背靠舱壁,奋力一蹬。小小的身板,全力奔冲。脚踩大石飞身而起,怒拳轰出!

砰!

舱盖竟被一拳轰出个硕大的窟窿。

拳劲未散,半身已冲出甲板。

下落时,用满是木刺的手指,奋力扒住边缘。少年咬牙攀上中层甲板。和底舱一样,中层甲板内也拴满了羌族父老。周围人皆用惊惧而又麻木的眼神,看着破舱而出的小小少年。

这层甲板的状况要比底舱好许多。光线明亮,通风干爽。少年猛吸几口气,抬头再看,见通往上层甲板的木梯同被撤去。这便咬牙拔去手上木刺,走向最近的一块压舱石。

“后生会使刀否?”声音来自身后。乃一个皓首老者。

“老人家有刀否?”少年走过去问道。

“头上发簪,取下一看。”羌人老叟笑道。

少年伸手取下,在袖上抹去黑灰,竟是一把寒光四射的狭长匕首。匕首侧有反刃,可防滑脱。

“上面便是贼人所在。若如先前那般动静,必被发现。”老叟冲被少年击碎的舱盖努了努嘴。

“哦!”少年点了点头。

“且把我衿带(衣带)解开。”老叟又道。

少年便又解开老人家的衿带。展开一看,竟是卷细长麻绳。

何须再问。这便熟练的系在匕首柄上。掂了掂重量,少年奋力掷出。

但见一道寒光电射而出。匕首直没入柄。正插在舱盖边缘。

羌族老叟,老眼一亮:“好后生!”

少年顿了顿绳索。确定頗能承重。这便身作猿猴,飞快攀上。只手发力,微微掀开舱盖。

伸头一看,四周无人。

这便顺绳直坠,落向底舱。穿过破洞时,停下来对老叟言道:“老人家且稍后。我先救阿母,再来救你。”

“不用。老朽垂垂将死,又何必拖累你母子。后生且自去,只需将所见所闻,广而告之。便是大功一件。”老叟笑道。

“嗯!”少年这便坠入底舱,赶回母亲身边。将脚镣发力掰断,又用蘸水麻布将母亲捆在自己背后。母亲铐起的双手亦穿过脖颈,搭在自己胸前。试了试,确定不会掉落。这便背着母亲,攀上绳索。连试数次,却力有未逮。年纪太小,气力有限。如何能将自己连同母亲一起攀上。

思索片刻,便把母亲先放下。又将母亲的手铐拴在绳索一端。为防磨烂手腕,手铐还细心用麻布裹缠。自己先爬上中层甲板,再与老叟合力将母亲拉上。

“又该如何?”老叟气喘吁吁的问道。与底舱差强人意的镣铐不同。中舱内的镣铐甚是粗重。无法扯断。老叟坐地,断难移动。再往上层甲板走,便无力援手了。

少年言道:“待我先上,再把阿母拖出。”

“千万小心。”老叟叮嘱道。

少年先活动开手脚。顺绳攀上舱顶。只手顶起舱盖,又伸脚勾住上层甲板边缘。跟着手脚并用,壁虎般挪了出去。确定无人,这便掀翻舱盖,探身握住刀柄用力摇晃数次,将匕首拔出。

挥刀隔断绳索,再将匕首含在口中。用力拖拽麻绳,将昏睡不醒的母亲一寸寸的提上来。

所有被俘羌人,皆默默的注视着少年和母亲逃离牢笼。却无人出声。镣铐无法挣脱是其一。北地人生地不熟,无处可逃是其二。故将全部希望,皆寄托在母子二人身上。

只需二人逃脱,辗转返回家乡。便可将消息带回。只需知晓下落,族中勇士便会全力将家眷救回。

攀上甲板才发现,不知何时,明轮船又启程。

只见车轮转动,劈波斩浪。甲板上却空无一人。仿佛船能自走一般。

汉家机关船,着实令人生畏。

便是远远得见,羌人皆纷纷驱赶羊群躲避。别说乘坐,便是靠近都胆颤。

两侧河堤高耸,开满紫花。极目远望。田埂纵横如棋盘。水天一色,青苗如茵。还有水鸟野雉散落成群,锦鲤青鱼畅游其间。水清如兰。何须深呼吸。那沁人的水沫清香,正一刻不停的直往鼻孔里去钻。

环视着与飒爽硬朗的三辅风情,迥异的北地风貌。少年有瞬间的失神。

“你母怎么啦?”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暖的呼吸,似直扑耳廓。少年目眦欲裂,反手握住吐出的匕首,猛然回身。

却未见人影。

“我在这。”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少年,正吊儿郎当的坐在艉楼二层栏杆上。

“你是谁?”少年握了握匕首。想着要不要先下手。

吊儿郎当的少年却指着他身后昏死的母亲言道:“你母亲病啦?”

“是!”少年忙将匕首收入背后。

“那正好。”吊儿郎当的伸了个懒腰,陌生少年飞身跳下,稳稳落地:“此船驶往西林港。楼桑医学馆华大夫,能妙手回春。论医术,北地无出其右者。”

“当真?!”少年眸中异彩连连。

“当一百个真。”陌生少年笑着抱拳:“潘獐儿。”

“马……驹儿。”少年亦回礼。

“天下竟还有人叫马驹儿?”潘姓少年乐不可支。

“你潘獐儿也好不到哪去吧。”少年语透怒气。

潘姓少年连连摆手,待强忍住笑意,这才辩解道:“我本以为,这世上只有两个难听至极的名字。没料到,你却是第三个。”

“还有谁?”少年问道。

潘獐儿冲少年身后努了努嘴。少年猛回头,却见一正缓缓收弓少年,冲他咧嘴笑道:“朱獾儿。”

“……”少年先是一愣,跟着亦一阵疯笑。

潘獐儿,马驹儿,朱獾儿。

确实难听到爆哇!

三人合力将母亲抬上船楼。

马驹儿这便问道:“华大夫真能治好我母亲吗?”

潘獐儿点头道:“放心吧。”

朱獾儿亦劝道:“对,你且放心吧。若华大夫都治不好,天下便无人再能治好。”

马驹儿不禁动怒:“你这也是安慰人的话吗!”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朱獾儿笑着挠头:“我自然希望你母亲安好。”

“对了马驹儿,你脸为何这么白?还有你这眼珠子,怎还透着彩?你这头发,是不是被火把烤焦了?”

“潘獐儿,你话太多了。”8)


最近几个赛季,自从快船队兴起后,就开始越来越多的出现“同城德比”这个单词。

以前的时候,湖人队和快船队比赛,什么时候听过“同城德比”这个词?连续好多年,这两个球队的交手,都没有一次被安排进过全美直播。直到克里斯.保罗来了后,这才出现了一点点的改变。快船队一下子,变成了湖人队的劲敌,原时空更是吊打湖人队,让那段时间湖人队的球迷一看到快船队的名字就头疼。

保罗真的挺不错的,他带队也不错,可是他当老大,老是缺了一口气。

不仅仅是实力,还缺了一口运气。

西决,一直是克里斯.保罗的硬伤,未来,估计他作为老大带队,也是不可能碰到了。

你说非老大带队?嗯,那还是有可能的。

作为冠军拼图和二当家,保罗估计是历史级别。

这场比赛快船队排出的阵容是:格里芬+德安德鲁.乔丹+马特.巴恩斯+J.J.雷迪克+克里斯.保罗。大致和本赛季快船队的常规首发相同。这场比赛快船队有伤病情况,他们的板凳匪徒,超级得分第六人的贾马尔.克劳福德因为上上场比赛挫伤了膝盖,最近还在休息中。季后赛应该是赶得上,不过最近需要养养伤。湖人队的首发阵容则是乔丹.法玛尔+韦斯利.约翰逊+阿里扎+罗波特.考文顿+唐潜。就首发阵容来说,这个纸面其实是要差了对方很多的。

对面光是格里芬+小乔丹+保罗就算是三个全明星阵容,而且最佳阵容也基本都有份。

你比如说原时空格里芬就是这个赛季的第三阵容,小乔丹更别提了,原时空这个赛季的三阵一防外加篮板王荣誉。克里斯.保罗也是老生常谈的攻防一体。这套阵容,原本应该是十分豪华十分具备即战力的。至少在一个赛季具备这么多全明星和最佳阵容防守阵容的,联盟中还真的不太多。但是,保罗的掌控欲太强,这保证下限当然是极好的,但是在保证上限上嘛。就要无形中差一点了。

这个内线,算是真正的全明星内线组合了,两个人还都是最佳阵容,还有一防球员。可谓是真正的攻守兼备。可是唐潜却一点都没有害怕。没有天神下凡当然有压力,一防的球员还是很硬的,这个再怎么讨论年代的便宜也是当赛季最强之一。要是没有波什,前面也不好赢。

不过现在,常规赛七场之内,有我无敌。

自从半神下凡升级成为了天神下凡后,超级攻防一体,更是让他坚信这一点。

同时,他也慢慢搞清楚了“异空间”这个攻防一体的深意。

你现在拥有的感觉,就是未来你有可能可以达到的最大限制,或者是最巅峰状态,所以如果你想要得到这种统治力这种能量这种支配感,你就得不停的努力,这样才有接近的机会。

毕竟……“异空间”某一天会不会消失,其实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这个“空间”的培养性,才是关键。并非就是那种一路帮助你成神的物品。

能力卡的渐渐难以获取,辅助物品越来越少,这都是一个征兆。

要是唐潜和那种无脑小说的主角一样,只知道每天吃喝玩乐,依靠系统打怪升级,未来的某一天,很有可能会被打成原形,乃至是变得一无所有。所以,尽量提高自己的硬实力才是关键,其余的,都是有是福气,没有也不要过于得失心。

不然,心态很容易不稳定。

“烫,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一定要防住你!我保证!”小乔丹也是郁闷,好几次都是盖帽榜或者篮板榜他被压倒了第二位,再者最让人绝望的是,他还一点追上去的希望都没有。因为这个第一和第二名的差距,都比得上他自己和第十名的差距了。这种情况,怎么不让人郁闷。完全就是不给第二名活路呀。

“你防不住。相信我。叫人来帮忙吧。”唐潜却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生气的话道。果然小乔丹这边一下子就怒了:“谁说的?我今晚就感觉自己现在状态很好!”“嗯,你自己也说了,这是现在,不是待会儿。”唐潜说完就做出了准备跳球的动作:“来吧。”

“来就来!你叼个屁啊!篮板抢不过你盖帽比不过你得分比不过你,难道我还防不住你吗?我告诉你,这个赛季到现在,我已经防守提高了很多了,你小心被我直接防死掉。”

“我知道你防守提高了。至少防阵的实力么。可惜有我在,你一辈子都进不了一防。”唐潜直接说话气死个人道:“除非你改打4号位,或者在你的位置上加个4号位才行。”“你别太嚣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这么去做的,我要战胜你!!!”小乔丹怒道。

“好,有骨气,我喜欢你这样迎难而上的人。”唐潜点头,这不是客套,而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相比那种避其锋芒,他更喜欢这种硬碰硬的人。这样,才是内线,才是篮下的感觉,不是么?“为了赞扬你,我决定今晚,认真和你对决。”唐潜道:“这是对你的尊重。”

“你少废话,来就来!”

“okay~”

天朝体育台。

“这场比赛是一场重要的比赛,唐潜现在如果还想要争取常规赛MVP,那么他就需要继续赢下去。和勇士队的对战胜率,已经拖了很大的后腿了。必须奋起直追才有希望。”流星雨说完张伟平也道:“是的。情况已经很严峻了,快船队呢,也不是什么弱队,他们的内线实力,其实是联盟中出类拔萃的。格里芬和小乔丹,攻防都有,比较均衡。湖人队这边就要弱了很多了,除了唐潜,其余的人,还是要差点。大前锋这个位置上,估计会比较吃力,需要唐潜整个夜晚都要分散注意力去补防。不然不管是考文顿还是阿莲,他们都很难顶得住格里芬的攻击的。”

“看样子今晚,唐潜要有一番苦战啊。”

“没错,今晚上的关键,就是这里,就看板凳席上回归复出的尼克.杨可不可以稍微给力点了。”

但这场球一开始就进入了快船度跌节奏中。因为法玛尔要对抗保罗,实在是差了太多。一开场他就因为失误被断了个,还有一次在受压迫中运球失误,快船队的界外球。这真是让人看得气得吐血。可是你没有办法说什么,法玛尔他只有这个能力,也只有这个身价,你要他可以和保罗对抗,那不是做梦又是在干什么?联盟几个1号位可以说能和保罗对拼的。

就算是林书豪在,不也因为被保罗掐住了,导致整体运转不灵吗?

这球打得,太丧气,说真的,林书豪还是不是真正的控卫大师,所以能做到这样,也是极限。你不可能要求他每场都爆发都和当年林疯狂的状态一样。这是一个不现实的事情。

加上格里芬持球硬打考文顿,后者力量和前者差了太多,所以面筐都顶不住他。

可是格里芬忘记了,湖人队的内线,可不是这么容易进来攻筐的,你要是不选择背打,基本上要大量受到湖人队9号的五指关考验。这不,他是顶开了考文顿,但是他才刚刚跳起来,就被人一巴掌给呼了下来。整个人差点落地扭到脚踝。

我擦,又是这个东方佬!总是破坏我的好事!

唐潜似乎看到了格里芬的内心,淡然说了一句道:“你想要扣篮吗?我可以让罗波特让开,让你来扣如何?我欢迎任何人来湖人队的篮下扣篮的。”“你说什么?你要让他让开?让我加速冲进来扣篮???”格里芬先是一愣,然后得到了前者的点头承认后,大怒叫嚣着有本事就不要说大话,待会儿就来。

“可以。”唐潜加入进攻中道:“我不会食言的。”

进攻端湖人队还是没有投进,看样子今晚快船队的对于湖人队的外线施压很强力。韦斯利.约翰逊原本三分球就很不稳定,遭到强力干扰,这球没有投出三不沾那就是好的。篮球直接打在了前沿,弹出了老远,变成了一个长篮板。快船队的保罗拿到了这个球。

接着,拔腿就高速推进。

这球挡不住了,湖人队的整体退防太差了,法玛尔这球不仅仅没有防住人,还被保罗欺骗了一个防守犯规,刷~,罚球线上稳稳罚中,+1。一开局,快船队就打了湖人队一个10-0的**出来。没办法,德安东尼只能暂停了。

一下来他就是一通数落,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法玛尔的能力只有那么多,你压榨也就压榨这么些了。不会多出什么太多来。指望他状态爆发,估计比见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还要难得。所以唐潜站了起来,道:“给我,我来。”

德安东尼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湖人队进攻,因为快船队今晚主要是在外线施压,所以内线必然防守没有那么多重兵。可是这不是快船队的主教练里弗斯失算,而是他刻意如此的。因为球队里面的5号位德安德鲁.乔丹,他认为本赛季已经有了独称一面的能力,甚至要不是有湖人队的9号在哪里挡着,里弗斯觉得,小乔丹是有可能拿到本赛季的一防的。

可惜,这个东方中锋防守太强了,他看不到任何人有任何一点希望来和前者竞争。

或许放眼NBA历史上,他都是霸王级别了,除了那么几个大神,其余人都要弱了他一头。

真不知道罗德曼是怎么教出这样一个怪物的,明明之前他也就是场均1.5个篮板球,却第三个赛季,忽然就变成了篮板怪物,这种进步速度,不比当年罗德曼自己要慢了吧?嗯,甚至还要更快,快多了。小乔丹本赛季明明已经很强了,场均也有15+篮板球,但是……说是说排在赛季场均篮板榜的第二,可和第一名的差距,堪称是鸿沟。

要是……他和小乔丹换一下,那么里弗斯有信心,快船队整个就会变成大魔王球队,当年的波士顿绿色恐怖,估计也可以在西部重演了。不过这也就是歪歪,湖人队不可能放人,他们快船队也没有办法把对方弄过来。再说小乔丹已经足够用了,篮板盖帽进攻防守或许都不如湖人队的9号,可是单说防守对方的进攻,那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对于小乔丹的单防,给予了厚望。

所以他本场比赛要让小乔丹来单防唐潜,只要能压制对方,那么这场球就赢定了。毕竟现在的湖人队,可没有什么第二自主得分点的啊。

内线瘫痪,那就铁输。

“来吧。东方烫。让你看看我的……”小乔丹是准备撸起袖子,和唐潜大干一场的,可是,他还没有把袖子撸完,湖人队9号,就已经把手中的篮球给送到了篮筐当中。“嗯?你想要说什么来着?”唐潜进球后才问道:“我没有听清楚啊。”

“该死的!你好卑鄙!能不能有点骑士精神!!!”小乔丹又火又气道。

“虽然在篮球场上你这个话等于是屁话,但是嘛,我还是决定给你这个机会。”唐潜回防前给了他一句回答道:“我下个球会在你完全做好准备后才进攻的。怎么样?很厚道了吧。”

“记得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感谢我啊。”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装什么装!我晚上一定要让你笑不出来!

快船队进攻,他们打了一个挡拆小配合,保罗突破分球,外线分投射,可是没有投进去,但这个篮板球正好弹在了快船队号的手中。看到这里,罗波特.考文顿立刻就要贴上去防守,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传在湖人队的半场道:“罗波特,让开,让他来扣篮。”

考文顿一愣,但看到唐潜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自己让开了。

这个场面看得各个转播信号的另一端,纷纷都表示惊愕,你比如天朝体育台的流星雨就在解说声中忽然加入了疑问号道:“保罗这个球分的很好,就是巴恩斯没有投进去,不过这球正好反弹到了快船队格里芬的手中,快船队的运气不错,考文顿马上跟上去贴防……嗯?这,这是什么情况?湖人队的罗波特.考文顿,居然,居然让开了防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刚刚明明没有失去任何位置和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啊。”

一些搞笑的球迷,甚至在网上直接刷留言道:这就是NBA打假球的证据。

看看这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仿佛自己就是这个事情的参与者似的。

事实的真相呢?是这个样子吗?不是,真相也很简单,就是唐潜要他让开了。

把原本没有失位的防守位置让开了。

这要是格里芬投篮了,可就算是被摆了一道。不过唐潜料定了他不会投篮,因为他的中远距离,其实一直是极为不稳的。生涯常年都是成多,这个位置16英尺左右,更是只有成的命中率,这就等于是十分铁了。放掉他,也不是不可以。格里芬的强投能力,原本就不是强项,他也没有这个勇气去强投。

再说刚刚他才和唐潜吼了,现在就胆缩,唐潜会逮着这就喷格里芬大半场的。

“好,我让他让开了,来么?白魔兽?”唐潜用挑衅地口吻直接问道,完全不含糊遮掩。

“东方烫!你这是在!找死!!!”格里芬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他眼睛里面都要喷出了火焰来。可是这样,就是唐潜要的效果,“垃圾话”的作用,也就是这里了。他就是要让对手没有办法选择,没有办法不过来,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而在天神下凡的状态下,你别说格里芬了,任何人过来扣篮,他都不会有半点皱眉。

“欢迎你来湖人队的篮下扣篮。要是你有种的话。”

PS:这是第一更,小紫继续码字!!!

今晚一定会个大章的,大家放心吧!!!

强迫症待修改。零点看书 .org X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道具、奇物:

可学: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雷光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气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6个以上气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两个气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75%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雷光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雷光法弹仍会自动锁定攻击目标,技能使用者会遭到魔法反噬,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雷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45码。

每颗雷光法弹对敌人造成(0.6*智力+0.6*魔法攻击力)的雷系法术伤害,并发出强光,有30%概率使目标目盲,目盲后目标无法视物,视野全黑,目盲效果持续1.5秒。目盲效果可刷新,但不可叠加。对不适应有光环境的生物,目盲效果会延长,具体延长幅度视目标的适应性而定。

冷却时间5秒。

【空间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空间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三个空间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一个空间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0%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空间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空间法弹会瞬间转换空间,出现在攻击目标身边并对其造成伤害。

技能引导被打断会对技能使用者造成魔法反噬,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空间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55码。

每颗空间法弹对敌人造成(0.8*智力+0.8*魔法攻击力)的空间系法术伤害,并使敌人在2秒无法进行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仍可使用。

空间法弹可命中处于位移过程中的敌人,并打断其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不可打断,但仍可命中。空间法弹无法被遮护。

冷却时间8秒。

“经检测发现,玩家同时拥有类型高度近似,只是技能属性相异的【雷光法弹】和【空间法弹】,玩家可通过服用【融技液晶】将这两个技能融合为一个技能。

玩家需要先完成两个技能的学习,才可以进行技能融合,融合后原来的两个技能消失,只留下融合所获的技能,新获得的融合技能需要占用两个原来的技能栏位,玩家并不会获得一个空置的技能栏位。

原来的技能虽然已经消失,但仍可作为前置技能发挥作用,不会导致已学会技能无法使用。”

不可学:

【影步】:罕见级通用技能,瞬发,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暗遁】、【潜行】、【影匿】。

在阴影中穿行,在2秒的时间内无法被选取,不受范围伤害波及,闪避提高50%,移动速度提高70%,持续时间内技能使用者被暂时视作没有**,移动过程中无视一切阻碍,如果在穿人时遭到攻击,只受到一半的伤害。

技能冷却时间2分钟。

【召唤土元素】

【强制潜行】: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猫步】、【暗遁】、【自然隐身】、【忽视】、【潜行移速强化】、【潜行时间强化】、【潜行】。

使用本技能后,玩家有50%概率可以强行进入隐身状态25秒,在1秒内闪避率提高100%,并将所有敌人对自己的仇恨值降低一半,如果仇恨值低于一定限度则完全清空,移动速度降低50%,下次攻击伤害加倍,软控类技能持续时间增加一倍,硬控类持续时间提高50%。冷却时间3分钟。

这个技能是【潜行】的进阶版本,比【潜行】强大的多,【潜行】在被人攻击的情况下是无法使用的,只有5秒内不受到伤害才可以使用。

而【强制潜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使用,只是概率低一点,但不要忘了,一些技能是可以提高潜行成功率的,比如【猫步】就可以提高10%潜行成功率。

【潜行】也需要多个前置技能,但相比于【强制潜行】而言就要简单的多,只需要5个前置技能,分别是:【悄声移动】、【隐匿】、【阴影躲藏】、【轻盈脚步】、【悄声翻滚】。而且这些前置技能的掉落概率更高。

【暗影之刃】:罕见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潜行】、【暗遁】、【自然隐身】、敏捷属性永久性增幅50%以上。

潜行状态下方可使用,技能施展时间3秒,吸收周围的暗影来强化武器,提高自身25%物理攻击力,玩家的普攻和无属性技能将造成纯暗影伤害,持续时间12秒。冷却时间1分30秒。

玩家下一次攻击将不会显形,仍保持潜行状态,且暴击率提高50%,并使目标在3秒内神术治疗效果减半(对负面神术系无效)。

【战时复活术】: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法力条,睿智属性永久增幅40%以上,已学习【复活术】。

复活一个死去的盟友,复活后该盟友拥有20%的生命值和法力值,可以在战斗中施放,不能对npc使用,不能对非盟友使用。

与【复活术】相比,【战时复活术】要好很多,【复活术】不能在战斗中施放,必须先用【和平术】或【渐隐术】这样的技能先把自己身上的仇恨先清空,从而脱离战斗状态,然后才能复活人,而且复活一个人后身上立刻就又有了仇恨,所以不能连续拉人,因此局限性很大。不过绝大多数牧师类职业在npc技能导师那就能学到【复活术】,学习难度极低。

道具:

【龙群召唤卷轴】:可作为消耗品使用,使用次数3/3,龙族相关血脉方可使用。

根据使用者的血脉品质、龙类亲和度、玩家等级、贡品数量和价值召唤若干名相应实力的龙族,召唤持续时间至少为半小时,可通过增加贡品来增加持续时间。

本卷轴可以通过“龙脉洗炼仪式”转化为技能,但如果卷轴已经被使用过了,则无法被转化。

龙脉洗炼仪式使用的材料不能为外在肢体、鳞片、皮肤等材料,必须是血、精华、心之类的内在高级材料。

(以上部分消耗一次鉴定机会可见)

龙脉洗炼仪式分为三种档次:

低级洗炼:使用100份蜥蜴血脉材料,10份亚龙血脉材料。

中级洗炼:使用100份亚龙血脉材料,10份巨龙血脉材料。

高级洗炼:使用100份巨龙血脉材料,10份远古巨龙血脉材料。

使用洗炼仪式的档次越高,最终得到的技能越强大。

(以上部分消耗两次鉴定机会可见)

终极洗炼仪式的明细材料表:50份【巨龙之血】、30份【巨龙精华】、15份【巨龙之心】、5份【巨龙龙核】,5份【远古巨龙之血】,3份【远古巨龙精华】、2份【远古巨龙之心】、1份【远古巨龙龙核】、1份【远古巨龙之源】。

(以上部分消耗三次鉴定机会可见)

【月光石微亮杖】

通信墨晶(札克纳梵)

神秘蓝宝石(莉雅召唤用)

【中等群体治疗卷轴】:消耗品,使用后就会消失,25码半径范围内所有友军(包括自己)在瞬间恢复50%的血量,会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威胁值。10分钟内无法再使用任何治疗卷轴(治疗卷轴公共cd)。

【代伤蓝皮人偶】:消耗品,可使用10次,使用者可指定一个50码范围内的友军目标,在10秒内该目标所受到的伤害将全部转移到使用者身上,使用者的双防可产生作用。

道具使用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一旦超出50码,则代伤效果无效,在效果持续内返回50码距离则会重新起效。

【孔代亲王的私人令牌】,这是一种消耗品,使用了这块令牌后,云枭寒会获得一次主动面见孔代亲王的机会,可以向孔代亲王提出建言,但能否能说服孔代亲王,就要看玩家的说服能力和所能拿出的说服依据是否有用了,《抉择》中并不存在能提高说服率的道具。

【地精起搏器一型】:可以复活一名玩家,并恢复20%血量,或使一名血量20%以下的npc在5秒内恢复20%血量,使用次数3/3次,使用该道具需要持续引导5秒,引导过程会被硬控打断。

【松木戒指】:装备后小幅提升地区声望。

【松木拐杖】:被减速后,回馈20%被降低的移速,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5个【变形果实】:对单个**生物目标扔出果实,目标在食用果实后会变成杜松果,持续15秒,在此期间内目标将无法做任何动作,但目标的生命恢复速度将提高为原来的25倍,本道具可使用5次,本道具对没有生命的目标无效,且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对高等血脉或boss的作用会有所下降。玩家也可以自己吃下变形果实,百分百成功变形。无cd。

11个【显形尘】,消耗品,可以使用三次,使用后可以在使用者周围半径15码的范围形成一个圆形反隐区域,持续4秒。

三个【奇异的雪梨】

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魔法石】: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每天最多只能使用20次。

【损坏的石像鬼卢克的雕像】:罕见级奇物。

两个【青铜建筑之手】rw


心中惊异的何止是严小玉,便是紫清上人这个大修士,内心深处也是震劫不已,方才萧家那烈风梅杀阵可不是软柿子。那两个不过元婴中期的家伙实力比起陆小天与项一航都要差了一截。可联手之后,在这阵法的帮助下,竟然隐隐有与他并驾齐驱之势。紫清上人这一惊着实非同小可。

这五六百风系金丹修士明显训练有素,阵法之间的衔接相当紧凑,毫无破绽可寻,便是他,想要破阵,一时半会也办不到。没想到陆小天竟然直接就突入阵中去了。而从陆小天得手的那一瞬,项一航的攻击便凑效,毁去了萧劲风的肉身,整个烈风梅杀阵再无半点回旋的余地。这二人配合之默契,眼力之毒辣,联手之下,便是自己手段齐出,还真未必奈何得了这二人。此次得手之后,若是有机会,必须剪除才是,眼下已经这般难缠,时日一长,难免成了气候。

暗地里,不动声色的紫清上人心中杀机更甚。

“这萧家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闯的,咱们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此时紫清上人面色也开始阴郁下来。

“萧家若是这点能耐都没有,如何在项国立几这么多年而不倒。被发现也没什么,不是还有其他人在一起搅局吗。”项一航冷哼一声道。

“不错,眼下这陌上山水暗汉涌动,现在不过是开胃小菜!”陆小天神色自若,被萧家发现也没有多少意外之处。萧家便算是要开启大阵,也要趁强敌大多现身,再一鼓而灭。毕竟杀伤力越强的大阵,开启的代价也越是不菲。陆小天伸手一托,手心处出现一块湛蓝色的宝石,水气氤氲。

一道柔和的蓝光散发开去,似乎是这湛蓝宝石的解手一般。

“水魄石!你竟然能寻到如此奇物。好,既然萧家已经现,咱们便来个以快打快。赶在萧家完全发现咱们的踪迹之前,找到镇河石碑,然后再抽身而退!”项一航与紫清上人看到陆小天手上的这块水魄石之后,既惊且喜地道。

萧家的领地陌上山水方圆何止千里,若是用元神察控,或者还未找到镇河石碑,便被发现了,方才他们毁去了萧劲风与那中年妇人两个元婴修士的肉身,连元婴也未来得及灭掉,便抽身而走,也是担心太早引起萧劲雷的扑杀,一旦萧劲雷这个大修士找到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项国大修士亦有一些,而六大家主能称雄这么多年,自然是因为实力压人一筹,一旦对上萧劲雷,无论是陆小天,还是项一航,对这紫清上人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陆小天的元神催动水魄石,忽然一阵奇异的亮光在水魄石内散过,陆小天感觉到正西方向,有一处强大的水灵力似乎有些波动。”

“走!”陆小天低喝一声,抓起严小玉,项一航与紫清上人脸上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向陌上湖的西中段风驰电掣而去。

就在陆小天几人离开后不久,夜空的云层之中,一对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睛自云层中俯视而下。目光所掠过之处,正是方才烈风梅杀阵被破之地,萧劲风与那中年妇人对上紫清上人那一瞬,便传音给萧劲雷,遭遇了大修士,还有另外两个实力强横的对手。萧劲雷闻讯而来,只是没想到他还没赶到,此地已经一片狼藉,萧劲风,萧劲秋两个家族元婴修士被毁去肉身,烈风梅杀阵被破,损失惨重。

“风雷双使!”萧劲雷冰冷的眼神从地面收回,雷云一阵翻滚,浩荡的声音震荡而开。

一青,一紫两道长发人的身影飙射至空中,直入云沉。青色人影身周狂风呼啸,紫色人影身周电走龙蛇。

“家主!”

“找到破阵之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雷云滚动,话音渐消,雷云已经飘往另外一处。

“是!”这风雷双使生硬地回了一句,青光与紫光同时闪过,雷云飘走的一瞬,二人便自空中消失,远遁而走。

雷云飘动,掠过那青年元婴修士与雷雷军阵合战两名魔族之地。此时两名魔族凶性大起,受了些,却是实力犹存,与青年元婴修士萧剑主持的破雷军阵战得如火如荼。

雷云翻滚间,露出萧劲雷的身影,此时萧劲雷双目尽是一片紫色,妖异而冰冷。需空一柄紫黑长剑疾刺而下。

与破雷军阵激战正酣的一名魔族,惊然回首,雷霆滚动之声犹在远处尚未传来,紫黑长剑已经一剑自其背部贯穿而过,未有丝毫停留又隐遁而去。那被紫黑飞剑贯穿的魔族,以剑伤处为中心,一层紫色晶莹的浮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至其整个体内,里面一只魔婴惊慌失措地想要逃出,碰到已经覆盖全身的晶紫色浮冰,顿时打了个寒颤,厉叫连连,却是根本无从脱困。

“多谢家主!”地面的金丹修士顿时士气高涨,倾刻间,萧劲雷亲自出手替他们解决了一名棘手的魔族。现在他们完全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剩下的一人。

雷云翻卷,萧劲雷再次隐没于云层之中,转瞬即逝。

在水魄石的引导下,陆小天等人又绕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圈子,避开了几波修士的搜索,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陌上湖边。其间龙狮进行示警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至于之前跟萧劲风,中年妇人主持的烈风梅行阵撞个正着,无非也是因为对方藏身于山洞之内,山洞用带有封神禁制的机关所阻,而此类机关能遮挡化神级强者的元神察探而发现不出异样,自然也不是烂大街的货色。

水波微微荡开,转眼间的功夫,四人便先后入水。

“萧劲雷那老狐狸果然将镇河石碑藏在这陌上湖中。”项一航的眼神中带着少许兴奋之色。

“小心一些,这湖中有古怪,气息并不同于寻常的鬼面妖水藤。”紫清上人眼神一眯,四周看了看,提醒着道。

“萧劲雷敢于将镇河石碑置于这陌上湖,岂能没有后手,不止一个鬼面水妖藤也在情理之中。”陆小天虽然并未收到龙狮的警示,不过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这雪源王朝的修炼者未免太没有义气了,一到这危急关头竟然就放弃同伴,简直可耻!”

夏芷晴脸上布满了难以理解的光芒,既然是同伴,那自然是一路相随。

倘若遇到了一点危险就纷纷放弃,那到最后也只能剩下孤身一人。

孤身一人在这小世界,除了死亡之外根本就没有半点活路。

“过了这么久,这南宫羽津和南宫悦儿的态度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高高在上之姿令人厌恶。”

东方钰眼中漫着阴冷仇恨的光,他对南宫羽津二人可谓厌恶到了极点。

百里红妆柳眉微皱,“看情况,这问题似乎是因我而起?”

她刚刚来到中央广场,隐隐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可就十分奇怪了。

想当初,她在离开青霄王朝的时候可是给南宫傲辰下了药,想来青霄王朝的皇室后来应该也是一片混乱。

只不过在她离开了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关注过青霄王朝皇室的消息,因此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她的判断没错,青霄王朝皇室后来应该也不太好过,南宫羽津和南宫悦儿恨她也很是正常。

不过,若真的是为了她,南宫羽津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今日会抵达夜钦城?

“南宫羽津,都过了这么久了,那百里红妆还没有来,你确定她会来?”

这时,一道阴冷而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这才注意到中央广场高台之上的那一道黑色身影。

男子身披一件黑色斗篷,身体完全隐藏进了斗篷之中,让人看不清真实容貌。

只不过,光是听着那沙哑的声音,众人便觉得一阵不舒服。

在此男子发话之后,南宫羽津连忙道:“百里红妆应该会来的。”

相比于之前的嚣张,南宫羽津在跟此男子说话的时候态度明显收敛了很多,隐隐间甚至还有讨好之意。

发现这一点,围观的一众修炼者亦是有些诧异。

之前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宫羽津和南宫悦儿的身上,倒是没有注意到这名男子的存在。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这名斗篷男子才是青霄王朝修炼者中最有话语权的一人。

南宫悦儿亦是连忙点头,“以百里红妆的性格,她的朋友出事,她是不会不来的。”

她清楚地记得,当初就是引得南宫修杰百般羞辱东方钰,百里红妆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同样的方式羞辱了南宫修杰。

当时可是在青霄国,百里红妆当众羞辱皇室成员的颜面,这可是十分严重的事情。

按理来说,一般的修炼者都不会这么做,但是百里红妆偏偏就这么做了。

光是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出百里红妆对朋友的重视,何况,这一次雪源王朝的修炼者们可是因为百里红妆才受难。

只要百里红妆知晓了此事,她相信百里红妆就不会坐视不理。

听言,那斗篷男子语声依旧低沉而冰冷,“最好是这样!”

话音落下,斗篷男子便施施然地站在一旁,根本不再管这件事情。

这一夜,沈炼夜半出门,再没归来。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仿佛人间蒸发。

沈府罕见的沉默,悄无声息的将此事压在了府内,翰林学士承旨沈琦大病了一场,数日不曾上朝。

临安忘记了沈炼这个人。

一个寻常的冬日上午,李汝鱼在屋里看书时候,忽然想起柳正清的赠书,于是从屋子里取了来,不知道这位老相公赠了自己一副什么字帖。

字帖已装裱好,金丝银边,云鱼纹线。

造价不菲。

仅是装裱,少不得要百两会子。

缓缓铺展开来,便似有座座峥嵘大山拔地起,铁骨铮铮,遮天盖地扑面来。

随着青山上负手读书人入梦来,李汝鱼的字如今在临安鹊起,俨然有书道成神的架势,但其实本身对书法造诣并无过人之处。

从艺术的角度赏字便无从谈起。

不过,也能看出一副书法的拙劣,比如眼前这副《燕风?无衣》。

李汝鱼听过这首诗,或者说歌。

回龙县,半边桥畔,有个老妇人,说起大燕兵圣百里春香和大燕太祖慕容垂时曾轻唱过,记忆尤在,此时看字帖,老妇人的喃语歌声便似在耳畔响起。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李汝鱼细看字帖,恍然,终于知道柳正清是谁了。

先生在扇面村教习自己读书时,曾说大凉读书人写诗都是狗屎,但对兴起于符祥年间的某几位书法家赞誉有加,其中便有独创柳体字的某位大家宗师。

柳体字,柳正清。

答案呼之欲出。

这一幅贴并非一起呵成,顿笔染墨数次。

字字匀衡瘦硬,颇有斩钉截铁之势,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

但总有种错觉,这幅字帖,并非老相公得意之作。

老相公为何藏私?

李汝鱼没去多想,收了卷轴,随意将这幅万金难求的书作放在一旁,继续看从临安书房买来的兵道书籍。

今日看的霍燕青遗作《点兵策》。

院子里很安静。

在沈炼消失后第三日,谢琅府上来人,说尚书大人病了,周婶儿脸色煞白的跟着回去,临走前千叮万嘱李汝鱼要照顾好身子。

实则是避嫌。

周婶儿又话里带话的说可别被乱花迷了眼。

想起乱花,李汝鱼放下书走到院门,看向不远处的精舍。

倒是奇怪。

红衣小姑娘怎的忽然就没了身影,这一段日子她忽然就消失不见了,没来由的想起一句很盛行的话,有些人啊,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她也和沈炼一样,人间蒸发了么?

李汝鱼微觉惆怅。

艺科之后,临安忽然安静了下来。

永安十二年的冬天很短暂。

却很冷。

东宫多了个储妃和太子伴读,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屡屡想对储妃张绿水下手的太子碰壁无数次,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鼻青脸肿,却不敢告诉东宫属官,只敢说是自己夜梦落床摔的。

每日一次的书法教导,太子赵愭和李汝鱼之间几无交流。

一太子。

一朝臣。

太子不屑,朝臣有傲骨,便似两条平行线,永远交错着。

一起交错的还有储妃张绿水。

永远不曾出现在太子的书房里。

江秋州崔笙在年关之前,被女帝陛下升职去了江宁府,担任一府知府。

算是平步青云。

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徐鸾被外放江秋州担任知州,看似平调,实则是镀金,这当中多少有周妙书的人情。

毕竟徐鸾曾为他背黑锅。

老相公柳正清没能熬过这个寒冬,自知日薄西山的老爷子,进宫见了一次女帝陛下,将在凤梧局当值的柳隐唤了回来,交待了些许事。

吩咐人准备分房四宝。

老爷子于大雪纷飞里落笔挥毫,其后惊雷劈落,从大内皇宫来到柳府的大内高手,剑劈惊雷,直至老爷子完整写下一篇长诗。

惊雷不沾身。

老爷子溘然长逝。

入土为安时几无陪葬品,唯有一卷行书。

《侠客行》。

那位叫闰擎的大内高手吐血三日,浑身绕余雷,幸得钦天监老监正出手才捡回一条性命。

此事极隐秘,连铁血相公王琨和乾赵骊也不可得知。

仅知临安惊雷落柳府。

遗作送至垂拱殿,如彩云的妇人摒退左右,只留下凤梧双壁江照月和柳隐,妇人掩卷叹息,黯然独坐半日,最终说了句天下异人皆如是,朕何忧之?

柳隐潸然泪下。

江照月无语沉默的看着妇人,满心疼惜。

年关前的最后一次大朝会,女帝陛下不经礼部,直接拟定了老相公的谥号:文成。

大凉三国余年国祚,谥文贞与文正者皆鲜少。

柳正清没有捞到文正,但这个文成也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不过知晓女帝登基内幕的朝野重臣,却知道这是他应得的,只是这文成的谥号能保留多久?

若新帝登基,文成必除。

永安十二年的短暂冬天,临安大雪不停。

吏部尚书谢琅家负笈游学的公子谢长衿悄无声息的回了临安。

同日,钦差开封的赵长衣抵达郡王府。

年关过后。

女帝诏令天下,改年号“永贞”。

旧都开封的岳家王爷三上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至临安,折子里不谈兵事,只是详细说了北蛮在这个隆冬下的惨状,附送了数十名潜伏在北蛮的镇北军细作名单和遗书。

北蛮兵部谍房,动用一切力量揪杀潜伏草原上的大凉细作。

无兵事的折子,却字字危机。

开春大雪化后,北蛮内损内忧,止损之策无外乎就是从大凉抢钱抢粮,从燕云十六州抢马,若是遇到徽宗那等软弱君王,北蛮铁骑也会愉快的到开封溜达一圈。

大凉兵部、枢密院数位儒将,调职镇北军,暂归开封岳家王爷麾下。

赵室宗室出身的同知枢密院事赵浪钦差开封,负督军之责。

永贞元年,于血腥里拉开序幕。

这一年,北镇抚司小旗、翰林院待诏、太子伴读李汝鱼,十五岁。

负笈游学的谢家晚溪,十一岁。

太子赵愭,十四岁。

太子储妃张绿水,十六岁。

太学朱八,十三岁。

乾王府沈望曙,四岁。

这一年,眉山苏寒楼欲应举,临安谢长衿欲应举,右散骑常侍魏禧府内,有个燕狂徒欲应举,柳州有个徐仲永,声名鹊起,博得神童之名。

陈阳倒也没注意对方的表情,心中预测着对方会朝哪个方向突进。

蓦然,对方左脚一动,往左走了一步,陈阳下意识地就往左边挪,结果活生生就被撞了个人仰马翻,捂着胸口疼得不出话来。

“没事吧!”那人脸上急忙带着焦急的神色问道,心中却是冷笑,刚才他往左边挪的时候狠狠用肩膀了一下陈阳的胸口,不疼才怪了。

要是专业的呢,即便是犯规也没几个人看得出来,毛石等人只当是出了意外,就连陈阳本人,也觉得这只是个意外。

一群人围过来问了几句,陈阳这才缓过神来,好不容易爬起来,也不想掉了面子,强撑着笑道:“没什么事情,继续吧!”

“都打球温柔啊!”毛石连忙喊了一声,众人也没当回事,继续打球。

接下来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本来打篮球就是身体接触,磕磕碰碰的在所难免,打手撞人之类的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然而,实际上,只不过是这四人没找到好机会而已。

差不多二十来分钟了,毛石把发球给了陈阳,这四人一看是个机会,其中一人便贴了上去,不过防守很松,搭配上其他三人,使得左边露出了破绽,专门让陈阳钻进去的。

果不其然,陈阳一见左边就两人,登时抓着球一个晃人就冲了出去,运着球就往内线突破。

那四人心中纷纷冷笑,连忙压线进去,眼看那陈阳飞身跳起准备跳投的时候,其中一人猛然一跃,一只手轰然落下,看着想要盖帽,却是落了空,狠狠打在了陈阳的脸上。

陈阳一个重心不稳,轰然砸在地上,顿时一声闷哼,捂着手臂蜷缩在了地上,疼得满头冷汗。

这回,傻逼都能看出有问题了,刚才的盖帽任谁都可以及时收手的,可这人却是直接下手打脸,明显有问题。

刘源脾气有些爆,登时指着那把陈阳撞翻的家伙怒吼道:“卧槽,你他妈故意的吧!?”

那家伙却是装傻充愣,满脸苦笑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心你麻痹!”刘源抄起手中的球就砸了过去:“你瞎啊!?”

“卧槽,老子他妈都了不是故意的!”那人挡开了球,顿时也是火了,眼看二人就要打起来了,毛石赶紧拉住了刘源,连忙道:“行了,别闹了,陈阳好像骨折了!”

“你子他妈等着,别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刘源农村出来的,别看名字秀气,人却结实,一米八的大个,真要打起来,对方还不一定是刘源的对手。

“行了,别吵了,先送陈阳去校医院!”张瑞赶紧喊了一声,刘源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这才罢休,过去一看陈阳的情况,整个手臂完全肿了起来,急忙道:“毛石,你赶紧打电话让校医院抬担架过来!”

毛石头,急忙跑到篮球架下拿手机,那四人望了一眼,干脆也没搭理,感觉像是负气离开了。

“张瑞,你偷偷跟过去看看,别让他们发现了……”

这时候,陈阳才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沉声道。

刘源看出问题来了,陈阳自然也看了出来,刚才那种情况,一般来是根本不会出什么事故的。

反正再怎么不心,也不至于那么用力地打脸!

陈阳心里很清楚,对方明显是故意的,但他心里疑惑,明明完全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故意针对他?

张瑞哦了一声,等那四人走远了,这才从篮球场的另外一边绕了出去。

没多久,校医院的车来了,陈阳被抬上了担架,刘源陪同,毛石则暂时带着甜甜回宿舍。

……

张瑞出了篮球场以后,在远处跟着那四人,没一会儿就见那四人进了食堂,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按理来,你把人弄伤了,即便是负气离开,那怎么也有异样把,哪想到这一群人竟然这般没心没肺地笑着,想想都知道有问题。

又观察了半晌,张瑞这才离开,来到了校医院,找到了陈阳等人。

此时的陈阳的左手刚刚经过紧急处理,幸好并不是骨折,只是血管拥堵而已,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张瑞回来了,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了出来,陈阳一停,心里面顿时阴沉了下来。

即便不是针对自己,把人弄伤了却还乐,想想都觉得不爽。

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刘源也是阴着脸,半晌便道:“陈阳,要不我叫上几个在这里打工的兄弟,找个机会收拾他们一顿?”

“别!”陈阳摇了摇头:“学校打架事不,要是因此毕不了业那可就麻烦了,刘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事情,暂时先用不着计较,等后面有机会,我自然会找回场子的。”

众人见陈阳这般,也没在多言。

陈阳眸光闪烁。

现在我陈阳早已经今非昔比,要是换做以前,还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可现在,一群神仙罩着我,老子有一万种办法玩儿死你们!

回了宿舍喷了药,陈阳便躺在了床上,幸好伤的只是左手,影响并不大,至少还可以玩儿手机,抢红包的话,其实一只手也够。

一边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一边在心里思索该怎么报这一掌之仇。

要你真是无心的,陈阳还真不会计较,但你要是故意的,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俗话的好,不蒸馒头争口气,陈阳已经将那四人划作重报仇对象了。

思量半晌,陈阳便有了决定,一直等到众人纷纷入眠之时,这才将百灵丸提取了出来。

“果然是好东西,香气四溢,闻着就有胃口……”

陈阳嘴角一咧,这便将百灵丸扔入了口中。

嗯!?还是巧克力味的?

刚咽下去,腹处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冒了出来,渐渐升腾,不一会儿便是感觉全身都在蒸桑拿一般。

陈阳热得浑身直冒汗,只是一会儿,浑身就已经是汗流浃背。

“不会是药效太强的缘故吧?”

陈阳不免有些慌张,毕竟这可是给神仙吃的丹药,自己**凡胎的,一不心弄自爆了咋办?

不过,惊慌只是暂时的,没一会儿这股热流就慢慢消退了下去,陈阳也恢复了从容,稍稍动了一下左臂,便感觉并无任何痛感,明显是已经恢复如初了。

似乎效果并不仅仅于此,陈阳觉着自己的身体,貌似也有了些变化。

“好像感觉身子轻了几分,力气大了不少的样子……”

陈阳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百灵丸的功效,还是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过因为刚才那股热流,搞得浑身粘糊糊的,急忙下床打算洗个澡。

“汪!汪!汪!”

正躺在陈阳自制狗窝里面的甜甜忽然叫喊了起来,陈阳也吓了一跳,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突然反应过来,甜甜不过就一条狗而已,哪看得懂啊!

可神奇的是,在陈阳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之后,甜甜竟然真的不叫了,伴着微弱的月光,陈阳见到这甜甜的双眼竟然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我去,你不会成精了吧?”

陈阳有些发愣,下意识地招了招手,便见那甜甜竟然乖巧地从狗窝里钻了出来,来到了陈阳脚下乖乖地蹲着。

嗯!?

陈阳眨巴眨巴眼睛,低声道:“跳一个!”

甜甜当即跳了一下。

“绕个圈圈!”

“站起来!”

“翻滚!”

“跳个舞!”

甜甜停下,愣愣地望着陈阳,恐怕心里面想的是,你他妈跳一个给我看看!

“叫爸爸!”

“汪!汪!”

陈阳心中大喜,妈的,果然成精了!

视线从战壕下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掠过。零点看书 .org

表情各异。

旋即,墨上筠盯住了左侧的盛夏。

面无表情,直视前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与周围世界相隔,不喜不怒,毫无情绪。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其他人就算再克制,但在那十秒时间里,皆是有意无意地看向盛夏,隐隐期待她能站出来。

可,盛夏什么反应都没有。

下一刻,视线移开。

“你们俩,给个解释。”

墨上筠嗓音清冷,一字一字落到二人耳里。

沈芊芊和45皆是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隔着五个人的距离,看了对方一眼。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两个人站出来。

“报告!”

沈芊芊犹豫了下,抢先出声。

墨上筠偏了下头,挑眉看她,“听着。”

“我跟45都是始作俑者,说完想法后,一拍即合!”沈芊芊目光灼灼,坚定地看着墨上筠,稍稍抬高的声音表示决心和强调。

做完俯卧撑的梁之琼,还趴在地上,刚想起身,听到沈芊芊如此笃定的话,不由得抬眼朝沈芊芊看了一眼。

还一拍即合呢,胡编乱造,也不怕把腰给闪了。

406其他人,安静地看着,但多数都在观察墨上筠的反应。

这样的解释,很容易被挖出破绽。

而且,连她们这些个局外人,都能看出来,始作俑者其实是一直“装死”的盛夏。

墨上筠是戳破这个谎言,打算刨根问底呢,还是就此作罢,将这件事就此给了结了?

两种选择,怎么做都不得人心。

选择前者,墨上筠做事过于锋利,不给人一点余地,选择后者,墨上筠就这样扣了两个无辜学员十分,太容易惹起公愤了。

“对于她的解释,还有人有异议吗?”

墨上筠不动神色地问。

其他人内心摇摆不定。

是把盛夏供出来,还是让沈芊芊和45背黑锅?

然而,在气压渐渐低沉,她们内心纠结之际,墨上筠却有意无意地看向盛夏。

这一句问话,不是问的其他人,而是问的盛夏。

始作俑者是谁,她们现在都心知肚明。

但是,就算是在眼下的时刻——

有人站出来为她顶包,她也是一声不吭,任由事情如此发展下去。

感觉到墨上筠的目光,盛夏微微抿唇,可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她不能认。

一天的时间,她已经扣掉近五十分了,再扣掉这十分,她支撑这一周都很困难。

她不想认输,不想成为第一个离开的学员。

既然有人去承认,那就由她们去背锅好了,反正她们剩下的分数有很多,就算扣得再多,也不可能会扣成她现在这样。

她绝对不能站出来。

“好,每人有意见。”

墨上筠最终收回视线,往后退了一步,视野内容纳十人的身影。

紧张时刻,她们听到墨上筠的声音,“66,45,勇于承认错误,免去所有惩罚。其他人扣5分,继续罚站半个小时。”

一番话,清清楚楚。

无论是战壕下方,还是战壕上面,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就连一直“装死”的盛夏,都惊愕的抬眼,看着站在上方的墨上筠。

因为站出来了,所以免去所有惩罚?!

那一刻,盛夏说不出是愤怒、懊悔,还是难以置信,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墨上筠的身影。

而,接下来从头到尾,墨上筠都没再看她一眼。

墨上筠说完惩罚,就直接走了。

除了被罚站的几人,其他人都陆续离开。

只是盛夏明显能察觉到,有人看她的眼神变了味。

406宿舍的,还有一起罚站的学员。

*

墨上筠走向食堂。

身边,有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离远点儿。”

墨上筠嫌弃地看了眼浑身湿漉漉的梁之琼。

看了眼满身泥土脏兮兮的自己,梁之琼当即咬牙,“我这样还不是你弄的?”

墨上筠冷飕飕的扫她一眼。

撇了撇嘴,梁之琼不甘心地改口,“我就问问,你是不是知道盛夏就是幕后主使了?”

“嗯。”

墨上筠应了一声。

“那你干嘛不拆穿她?”梁之琼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墨上筠。

感受到梁之琼的视线,墨上筠眉头一抽,淡定从容道:“我善良。”

“咳咳咳——”

梁之琼捂住胸口,发出惊天骇地的咳嗽声。

墨上筠:“……”

停下脚步,看着使劲拍着胸口,不可置信指着自己,想要否定她却说不出话的梁之琼,墨上筠眼底眸光闪了闪。

如此停顿的功夫,身后其他人也陆续赶到,在从她们俩身边走过时,一个个的神情古怪,带有些许好奇和打量。

但,也没有人敢询问。

咳嗽了好一会儿,梁之琼才红着脸停了下来。

等她再抬眼看去,墨上筠已经走远了,只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梁之琼气得直磨牙。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就她墨上筠说得出来了。

不过——

在内务这件事的处理上,除了让她们这些无辜人士受了点苦,最终的处理手段,还蛮让人佩服的。

无形中狠狠扇了盛夏一耳光。

看着墨上筠远远离去的背影,梁之琼耸了耸肩,带着满身泥土,淡定地朝食堂走去。

17开窍不怕晚,只怕不开窍-钻石宠婚:妻色似火

“有没有发现,你的作战计划太完美了?”

“嗯?”

直觉意识到这不是夸奖,墨上筠微微眯起眼,略带疑惑。

顿了顿,墨上筠问:“不行?”

“通过所有已知的信息,你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能安排的也都安排好了。”阎天邢不紧不慢道,“当你习惯这种作战方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能提前知道地点、敌人,也无法预料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你能习惯一无所知的作战方式吗?”

阎天邢见过墨上筠三次作战。

第一次,贸然跟上两个有战斗经验的佣兵,虽然凭借她的脑子和战斗能力,将两个佣兵制服,可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作战技巧,几乎是紧咬着两人不放。

第二次,阎天邢看过她指挥的二连偷袭三连,先是探查清楚地形,在根据三连的战斗分配,做出相对应的作战。虽然大获全胜,但实际上也依赖于先前获得的信息。

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

墨上筠太熟悉A组和B组的实力,也清楚季若楠的性格,甚至于对地形有着相当的了解,所以通过这些信息很容易抓住A组的破绽进行突破。

不是说墨上筠这种方法不行。

在有已知信息的前提下,墨上筠这种精密的思维,可以说算得上是恐怖了。

她甚至能设想各种意外,并且对这些意外采取相应的解救措施。

但是,这种战斗模式有局限性。

因为战术太完美,而导致不完美,缺陷太多。

他不能肯定墨上筠今后会参加实战,但是,适时地提醒墨上筠,偶尔改变一下思维方式,也算是作为过来人的建议。

墨上筠忽的沉默了。

唔,阎天邢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现在所遇到的演习,都是在部队进行的,实战经验少之又少,所以没有真正去想过阎天邢所说的问题。

思考片刻后,墨上筠微微点头,“你是基于实战提出来的建议,有可取性,但我需要先经历过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没有对阎天邢的提议表示绝对的认同,但也没有对其进行否定。

墨上筠跟季若楠不同,季若楠属于那种首先接受他人的观点,然后再判断对错,确定是否对错后再改变自己的想法。

但墨上筠习惯坚持他人的想法,一直以来都没受到过彻底失败的挫折,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新的方向摆在那里,她可以适当地去做研究,但不能因他人的经验而影响自己,无论什么情况下,只有自己经历过、思考过才行。

“嗯。”

阎天邢微微点头,没有多说。

只是先给墨上筠灌输一个这样的理念,如果墨上筠能在今后的战斗中设想新的作战方式,更好。

毕竟理念和想法,是不能轻易改变的。

讨论告一段落,墨上筠收拾好垃圾,表示明晚之前把详细报告给阎天邢后,就直接走了。

虽然现在感觉不到疲惫,但后面还有一大堆事压着,墨上筠现在急需休息。

*

翌日。

从晨练开始,学员们时不时会提到“墨上筠”的名字。

而且,无一不是惊叹和夸奖。

一次对抗赛,墨上筠放弃了三十多个学员,任由她们随意行动,最后只凭借16个人、四个小组,突破A组密不透风的防御,并且成功取得了胜利。

绝对的不可思议。

最开始,听说这件事的男学员,还对此表示质疑。

第一直觉就是——怎么可能?!

可是,不仅B组的人这样说,就连A组都斩钉截铁,并且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人描绘。

短时间内,“墨上筠是变态”的传闻,就这么离奇地传开了……

难怪她能被选中当教官!

难怪她这么胸有成竹!

难怪是季若楠的挑战对象!

他们以为墨上筠在季若楠面前是不堪一击的存在,结果事实狠狠扇了他们一耳光,高速他们什么叫“隐藏的大触”,什么叫“扮猪吃老虎”。

这样的指挥能力,尼玛,他们再学习个几年的战略技巧都不一定能赶得上。

同时,B组学员也对墨上筠的印象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一旦听到有人贬低墨上筠、说墨上筠不是的,直接撸起袖子就去教训人;一提及墨上筠,多数人都是满满的崇拜口吻,似乎已经对墨上筠心服口服……

一夜之间,墨上筠先前所有的“罪行”,全然被她们遗忘。

几个教官见到这种场面,简直哭笑不得。

墨上筠还真是用拳头树立起来的形象。

而——

不知学员对自己改观的墨上筠,上午刚检查完内务,回来就见到办公桌上摆放的红糖水,还没确定是谁做的,阎天邢就来了一趟她的办公室,把需要整理的内务成绩给拿走了。

墨上筠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偷懒这种事,墨上筠还是很乐意的。

她看完刚收上来的几十分检讨后,就专心地写昨晚对抗赛的总结。

一直写到中午,足足写了七千字,才将最终的总结稿发给阎天邢。

刚一发完,阎天邢就来了办公室。

“去吃饭。”

闻声,墨上筠抬头看了眼钟表。

1点半。

“哦。”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墨上筠站起身,跟阎天邢一起去食堂吃饭。

去食堂的时候,学员们都已经吃过饭了,也没见有教官在。墨上筠这个时候还没觉得,可跟阎天邢一起离开的时候,发现有学员对她指指点点的,一对上她的视线就迅速转移开,然后背过身继续指指点点的。

墨上筠有些烦躁,但没有追根究底地去问。

*

下午,五点。

难得没有去训练场监督的季若楠,在将自己的总结报告发完后,顺带看了一下墨上筠已经写完的总结报告。

字数很多,但基本没有废话,行动方案也好,实行过程也好,吸取教训也好,都简洁到一目了然。

本来对B组对16人作战一事有些许不信的季若楠,在浏览完墨上筠的总结后,心里没来由地惊了惊。

墨上筠将“让人自由行动”的原因、经过、结果都说出来,一句话总结就是“为了让学员吸取教训”。

而,她的做法也达到了明显的效果。

季若楠一字不落地看完。

看到墨上筠就“自由行动学员乱打一通”这一事做出了近千字的检讨,季若楠就忍不住笑喷。

她好像能理解……墨上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只字不提了。

因为觉得丢脸。

不过,看到最后,对墨上筠的谨慎作战技术,也不得不佩服。

她又花了点时间,仔仔细细将墨上筠的总结再看了几次,然后才关了,又将自己的总结发给阎天邢和墨上筠。

发给阎天邢是必须的,但两个教官之间互相发总结,是为了让她们吸取各自的教训,从而在下次对抗赛的时候达到更好。

“叩。叩。”

门被连续敲了两下。

季若楠抬眼朝门口看去,只见萧初云站在门口,拧着眉头扫了圈。

“有什么事吗?”季若楠思量地问。

“就你?”萧初云问。

“嗯,段教官去靶场了,墨教官……”说到这儿,季若楠无奈耸肩,“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通知一下,六点二十开会。”萧初云道。

“临时的?”季若楠讶然问。

开会这事儿,以前都是提前一天通知的,好让教官各自安排时间。

“嗯。”

萧初云点头,没有多说,消失在门口。

季若楠微微凝眉。

要转告消息,季若楠没有离开,打开几个文档,继续做一些零碎的工作。

五点半左右,墨上筠回到了办公室。

“六点半开会。”

看着径直走向办公桌的墨上筠,季若楠转告道。

墨上筠顿了下,将作训帽取了下来,漫不经心地回道:“知道,路上遇到萧初云了。”

“你去哪儿了?”季若楠纳闷地问。

“训练场。”

墨上筠耸了耸肩,在自己位置前坐了下来。

季若楠微微一顿,只觉得有些稀奇。

再看墨上筠时,墨上筠已经打开电脑,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六点整。

墨上筠准时去吃饭,并且第一个拿着笔记本抵达一楼的会议室。

牧程等人陆续赶到,看到端正坐在前面的墨上筠,心里竟是生出了些许惭愧。

像墨上筠这种懒散的人,都能比他们早到……

几个教官,很快到齐。

阎天邢几乎是踩着点抵达的。

“下个月,有一批新的教官要来。”

“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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