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274.com_www.bojue005.com第四百三十六章将我搀起-正牌美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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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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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

在解开了那所谓的第二段基因锁之后,堕落不仅身上的气息变得愈发狂暴,而且体型和肌肉进也一步胀大起来,甚至就连他的双眼中也开始充满血丝,同时他体内也如同沸腾了一般,身体表面变得一片赤红,腾腾热气从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熔岩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一样!

“这家伙……”

看着那恍若恶魔一般,已经没有了人样的堕落,黄裳的瞳孔猛地一缩。

此刻,他从堕落身上感觉到了极为剧烈的压迫感,甚至这种压迫感还远在他所杀死的那只暴君之上!

毫无疑问,在这种状态下的堕落实力绝对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再来!”

解开第二段基因锁虽然给堕落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却似乎也有某种极强的副作用。此刻堕落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充斥着暴戾而疯狂的气息,仿佛恨不得撕碎眼前的一切。

下一刻,堕落咆哮一声,右脚蹬地,便纵身朝着黄裳冲去!

轰!

此刻堕落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只见在他这一蹬之下,他脚下的军靴也瞬间随着地面的瓷砖一同爆开,化为无数碎片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并掀起大量灰尘。

而在这大量灰尘之中,堕落就像是上古时期的蛮荒凶兽一样瞬间冲到了黄裳面前,挥起那变得格外巨大,一片赤红的拳头,猛地朝着黄裳砸了过去!

“好快!”

看着瞬间跨过十多米距离,一拳砸来的堕落,黄裳神色一变,然后同样挥起一拳迎了上去。

嘭!

然而出乎黄裳预料的是,在解开了第二阶段的基因锁后,堕落的力量简直暴涨到了一个非人的程度。只见就在他跟堕落双拳相交的瞬间,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也是随之而来,让他几乎瞬间失去平衡,如同一颗炮弹一般被直接打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四五米外的一根梁柱之上。

轰!

刹那间,伴随着一阵剧烈至极的轰鸣声响起,那根直径足有半米粗的梁柱也是被黄裳直接撞成数段,而黄裳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靠!”

虽然有黑白法衣护体,黄裳这一下并没有受伤,但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却瞬间减少了十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只要他再挨上堕落十拳,他的灵力就会被彻底耗尽,到时候他可就输定了!

想到这里,黄裳也是忍不住暗骂一声,然后抓起地上一块足有近百斤重的梁柱断石,猛地一挥,直接朝着那再次朝他冲来的堕落砸了过去。

“啊!”

然而面对这被黄裳全力砸来,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巨石,堕落却是不闪不避,怒吼一声,直接挥拳砸在了那块巨石之上。

轰!

下一刻,那巨石居然被堕落一拳打碎,化为无数碎石朝着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而在碎石溅射之中,堕落也再度冲上前来,挥拳便朝着黄裳砸了过去!

“哼,真当我怕你?”

面对咄咄紧逼的堕落,黄裳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怒火,随后眼神一冷,再度挥拳迎向了堕落。

而在挥拳的同时,黄裳体内的灵力也开始齐齐朝着他右拳激涌而去,同时他右拳上的黑白流光也是大放光明!

随后,两人的拳头再次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黄裳并没有被堕落击退,而是稳稳的站在了原地,同时他脚下的地面也是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而寸寸爆开,化为无数碎片四处激射。

力量加持,是《阴阳生死录》中灵力的基本用法之一。而此刻在灵力的加持下,黄裳也终于挡住了堕落这一拳!

只是为了挡住这一拳,黄裳的灵力也被进一步消耗,此刻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二的灵力了!

再这样下去他根本撑不了多久!

不过黄裳的消耗虽大,但堕落也没有占到便宜。

第二段基因锁的解封虽然给堕落带来了非人的力量和速度,但他的**却似乎有些无法承受这种超出了极限的力量,所以此刻在黄裳挡住这一拳之后,剧烈的反震力也让堕落的手臂上出现了几处明显的扭曲,显然整个手臂的骨头已经断成了几截!

“呼……”

看到这一幕,黄裳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

看样子堕落的异能虽强,但却还不至于到无敌的地步,不然的话这一场切磋到底是谁胜谁负只怕还尚未可知……

然而就在黄裳微微松了口气的瞬间,异变陡生!

“啊啊啊啊!”

下一刻,便见堕落忽然怒吼一声,然后断掉的右臂突然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一般,肌肉收缩,错位的断骨也随之回位,最后在一阵咔咔的声响之中恢复如初!

随后,堕落也再度纵身而起,挥拳朝着黄裳砸来!

“靠!”

看着堕落那非人般的恐怖恢复能力,黄裳也忍不住再度骂了一声,然后又一次催动灵力,跟堕落硬碰!

轰!

一声巨响过后,堕落这一拳也再度被黄裳挡了下来,同时恢复如初的臂骨也再度断裂。

果然他的身体还是无法承受这种可怕的力量!

只是此刻堕落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血红,并不顾断臂的剧痛,继续挥起没有受伤的左拳朝黄裳砸去。

无奈之下黄裳也只能全力催动灵力跟堕落硬碰!

一拳过后,堕落的左臂也在一阵脆响骨折!

但为了不给堕落恢复的机会,这一次黄裳也是主动出击,催动体内灵力,在堕落恢复双臂之前连续数拳狠狠砸在了堕落的身上,最后一脚将堕落直接踹飞了出去。

轰!

在黄裳这全力一击之下,堕落就像是一颗人形肉弹一样,直接将一家店铺的外墙撞得粉碎,然后整个人都被掩埋在了废墟之中。

“呼……呼……呼……”

将堕落重创击飞,黄裳也忍不住大口喘息了起来,同时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片废墟:“这下总该搞定了吧?”

他刚刚这几拳和一脚都没有任何保留,力量极大,哪怕是暴君只怕都会被他重创,想必堕落的情况也应该好不到哪去。

然而事实证明黄裳再次低估了堕落的实力!

轰!

只见就在黄裳才刚刚松了口气,那片废墟便轰然爆开,随后浑身是血,胸腹凹陷了一片,看上去无比狼狈的堕落也再次从尘埃中现身,并一步一步朝着黄裳走来。

而此刻,堕落那恐怖的恢复能力也再次显现出来,只见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黄裳,他那凹陷的胸腹部也仿佛充了气一般开始迅速恢复,而断掉的双臂也重新在肌肉和骨骼的自我作用下恢复如初!

这简直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打不死的怪物!

“我草,你还有脸说老子是蟑螂?”

看到堕落这恐怖的恢复能力,黄裳也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说道:“不打了不打了,这次算你赢了。”

虽然此刻他还有一张底牌没用,但那张底牌就目前而言可以说是一次性的,所以黄裳也自然不会因为一时之气而用在堕落身上。

然而……

“杀!”

此刻的堕落居然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他根本没有理会黄裳的话,而是再度纵身而起,冲到黄裳面前,一拳将黄裳打飞了出去!

“吗的你疯了?!”

被堕落一拳轰飞,黄裳直接撞碎了一个店铺的玻璃,然后摔在地上,同时忍不住对着堕落骂道。

他虽然有法衣护身,暂时没有受伤,但这一拳之下也让他原本就消耗剧烈的灵力几近枯竭,甚至连法衣都开始不断晃动,濒临崩溃!

“杀!”

可堕落此刻已经彻底疯了,所以黄裳的怒骂只能让他杀机更甚。下一刻,他便再度冲到黄裳面前,又是一拳砸在了黄裳身上。

轰!

这一拳下来,黄裳那濒临崩溃的法衣终于支撑不住,彻底爆开,同时堕落的拳头也狠狠砸在了黄裳的胸口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黄裳再度倒飞出去,同时肋骨处传来一阵骨骼断裂的轻响,让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可此刻堕落的攻击还未结束!

还不等黄裳落地,堕落便如同一头疯兽一样再度冲了上来,然后挥拳朝黄裳的脑袋砸去,看样子竟然是要把黄裳活活打死!

嗡!

可就在这时,一道璀璨的黑白光辉却忽然从黄裳胸口中激荡而出,然后分裂开来,化为黑白两道光辉,同时轰击在了堕落的重拳之上。

轰!

一声巨响之后,堕落居然被这两道黑白光辉给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远处,同时右臂也再度骨折!

而在击飞了堕落之后,那黑白光辉也停顿在了黄裳的面前,然后化为了两个诡异的面具!

这两个面具看起来极为诡异,其中白的面具肥头大耳,满脸喜庆,但笑眯眯的眼角却有着深深的泪痕。而黑的那个面具则是骨瘦如柴,满脸愁苦,可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嘻嘻嘻!”

“呜呜呜!”

下一刻,这两个诡谲的面具居然仿佛活了一样,肥头大耳的笑脸面号啕大哭,而那个愁眉苦脸的黑色面具却是嘻嘻怪笑,同时这两个面具也激射而出,朝着堕落冲了过去!

“杀!”

此刻的堕落虽然已经没有了神智,但战斗本能却变得格外敏锐,所以他也发现了这两个面具的诡谲和危险,不再理会黄裳,挥起双拳便朝着这两个面具狠狠砸去。

可接下来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当堕落一拳砸向那个哭脸面具上的时候,那个哭脸面具却仿佛化为了幻影一样,直接被堕落一拳穿过!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笑脸面具却是激荡出点点白光,随后面具之下居然迅速凝聚出了一个身穿红色喜庆衣服,肥头大耳的胖子,并挺起那肥胖的肚子,朝着堕落的重拳迎去。

噗!

一声闷响过后,堕落的拳头也深深地砸进了那个带着笑脸面具的胖子腹中,可是随后却如同深陷泥藻一样,被深深地陷在了那层层肥肉之中,难以拔出!

“吼!”

左拳难以拔出还有右拳,下一刻堕落便怒吼一声,挥起右拳朝着那胖子的笑脸面具狠狠砸去!

嗡!

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当他右拳砸在那笑脸面具上的瞬间,那笑脸面具和那个胖子却仿佛一下变成了鬼魂或者幻影一样,被他一拳穿过,却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与此同时,那之前化为幻影的哭脸面具却化为了实体,面具后也迅速凝聚出一个身穿黑衣的干瘦汉子,并张开那骨瘦如柴的五指,狠狠地刺在了堕落的身上。

噗嗤!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哭脸瘦子的手指居然就像是钢锥一样刺进了堕落的身体之中,溅射出大量鲜血!

“吼!”

剧烈的疼痛,让堕落变得愈发疯狂起来,他狂吼一声,反手一拳便朝着那哭脸瘦子砸去。

可就在这时,那哭脸瘦子居然再度化为虚影,躲过了他这一拳,而那笑脸胖子则随之凝聚出实体,挥起肥硕而巨大的拳头,一拳把毫无防备的堕落砸飞了出去!

这两个诡谲的家伙,居然一虚一实,一哭一笑,配合得完美而默契,没有任何破绽!

而在砸飞了堕落之后,那笑脸胖子和哭脸瘦子也重新化为了两个面具,以惊人的速度追上了堕落,然后又化为人形,继续朝着堕落发起进攻!

尽管堕落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和恢复能力,但是在这两个诡谲至极,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并且还能虚实交替的面具人面前,没有理智的他却仿佛是一个被人戏弄的困兽一样,无论他如何疯狂的攻击,都根本无法伤到这两个面具人分毫,反倒是他自己被一次次重创,打飞,刺穿,然后打残!

而随着堕落不断的受伤,他的恢复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最终彻底倒在了废墟之中,昏迷过去,而他的身体也渐渐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只是断掉的四肢却没有恢复,依旧保持着扭曲的样子……

“呜呜呜!”

“嘻嘻嘻!”

而在击败了堕落之后,那个笑脸胖子和哭脸瘦子也是再度大哭和大笑几声,然后重新化为一黑一白两个面具,最终轰然崩碎,变成点点光辉融入到了黄裳的体内。

随后,黄裳也是脸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样,颓然坐在了地上。

谁也没有想到,黄裳和堕落的这一次切磋居然打了个两败俱伤!

随着会稽郡兵到来,局势刚有平复的余杭舟市再起风波。沈充的做事风格比儿子要激进得多,来到余杭后稍一了解情况,即刻便率众将舟市封锁起来,托以剿匪追赃之名,严查过往舟船,其实就是将此前有意用强的各家人员货资统统扣押在舟市中。

会稽郡兵的战斗力其实也就那样,较之各豪族部曲都略有不及,但架不住人多,又托之以堂皇借口,被扣押的各家纵使有不甘,也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将姿态放得更低,请求放过。

庄园厅室中,沈充面带微笑,望着坐在他对面的中年人:“向年一别,不意今日竟在此地得见道和,于我实在是意外之喜。旧友重逢,今日定要与道和畅饮竟夜,以述别情。”

中年人闻言后却是苦笑,不乏感慨道:“尘世波荡,物景俱非,使君风采更胜往昔,抚却早已蹉跎尘垢之中。今日厚颜来拜,实有一事想请……”

不待这人将话完,沈充却已经抬手阻止了他:“我与道和旧谊深厚,何必言请。今次我恰因郡中事务至此,尚要停留一段时间,待此间事了,无论道和有何疑难,我当尽力相助。”

中年人听到这话,神色更显忧苦:“今次之情,便为余杭舟市事务。使君亦知,抚因旧时恶迹,至今刑锢乡中,家业难继,惟持货业以缓困蹇……”

中年人名为周抚,庐江人,早先亦为王敦部将,王敦事败后潜逃蛮族藏匿,如今虽然得赦免,但却仍受禁锢不得为官。

沈充听到这话,神色却是一沉:“若是别的事务,凭我与道和旧谊,何须亲来,言至令行。但此事却让我有些为难,山蛮屡犯会稽诸县,诸多赃物由此转销。我既担当此任,断无坐视之理,今次严查过往舟船,也是国事为重。”

见沈充嘴上情意浓浓,言到实际却毫不客气搭起了官腔,周抚便觉气急,但又实在不敢流露不满之色。彼此早先虽为谋逆同党,但如今对方已达方镇之位,镇守吴中沃土,而他却不过刑锢白身,际遇已有天差地别,令人感慨之余,亦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沉吟少许,周抚才又开口道:“使君应知抚向来秉性,绝无勾连山蛮可能!而且我家资货,不乏荆州军用,若于此耽搁太久,牵涉亦是极大。”

“若真如此,道和更无须担忧。我自手书一信,稍后你可着人送往荆州,彼此都为担当国事,守任一方,陶公应能有所体谅,不会怪责道和。”

听到这周抚抬出荆州来压自己,沈充心内便是一哂,更有推诿之辞。荆州分陕权重,镇得住建康,但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周抚听到这话,便知今次绝难遂愿,客气几句之后,只能憾然而去。

看那周抚离去背影,沈充神色顿时一沉,对行入厅中的沈哲子道:“此家旧情不念,向年若非我救得及时,钱世仪险些丧于他家之手。今日有困于此,居然还奢望我能以旧情放过他家,实在可笑!”

沈哲子闻言后便是一笑,老爹见识到那砂糖脱色工序并品尝过一次后,便对他的打算表示认同,全力配合以打压林氏,手段较之沈哲子甚至还要更激烈几分。若无老爹在此,凭沈哲子自己还真镇不住舟市这个场子。

像刚才那个庐江周家,虽然眼下势位稍逊,但同样是武宗豪族。那周抚在老爹面前虽然姿态很低,但在老爹没来余杭之前,却是强横得很,甚至率领部曲在自家庄园外徘徊数次,想要逼迫他放了林家人。

周家倒也有这么做的底气,往前数个十几年,其家远非当时沈家可比。这周抚之父周访本为梁州刺史,与陶侃亦是姻亲,若非死得早,成就势位未必就逊于眼下的陶侃。

除这周家之外,尚有荆楚众多豪门都与林家有往来,反扑之力不。但老爹既然来此,那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

既然老爹已经坐镇此地,沈哲子也无再留在这里的必要,又跟老爹交待一下舟市包税的事情,沈哲子便与随员离开了余杭。他虽然尚未出仕,但比老爹这个会稽内史都要更忙碌些,去完会稽之后,还要再北上京口,实在没有太多闲暇时间。

始宁地处会稽上虞望下,山阴西南,境内山水周圆,沃土连片。自然资源之优越,在会稽所辖诸县中名列翘楚,亦是日后侨门南迁来会稽围田安家的选之地。

永和年间名士,像是王羲之、谢安、孙绰乃至于再往后的谢灵运,都有长期隐居于此的经历。谢灵运的山水诗,更是多数与此地有关,写尽此乡山水之美。

游舫行于曹娥江中,沈哲子与公主对坐甲板上,案上炉香炭熏人,瓦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菱角脆嫩,粥味糯甜馨香。见沈哲子正在低头剥菱角,公主快取了满满一勺白砂糖又撒进瓦罐中,然后便端坐起来装作无事。

沈哲子将这一幕瞧在眼中并不破,这女郎对甘甜滋味简直迷恋,等到日后生了蛀牙便应知不可只图一时爽快。

远离了喧哗舟市,泛舟于这静谧祥和的山水之间,清风徐来,洗人杂念。就连沈哲子这样一个素无风雅之人,行在这画卷一般恬和的夏日美景中,都略感熏然忘形,也难怪那些风流名士长醉此乡。

“沈哲子,你可知道这曹娥江因何而名?”

眼看着菱粥尚有一段时间才能入口,公主便笑吟吟道。

沈哲子闻言倒是一愣,他知许多勾心斗角,也知许多国朝要事,但细致到一条江的来历,则真的不甚清楚。

“后汉孝女曹娥,其父端午溺死难索尸骸,沿江号哭旬有七日,然后也投江而死。”

公主一本正经讲起典故,感叹道:“这样的孝女子,真是值得称颂的楷模。”

沈哲子见公主言起此事,似是对那曹娥充满崇敬之情,心中便是一汗:“逝者已矣,生者长相祭祀缅怀,这才是人伦道义。因死而害生,这又算是什么道理?”

公主则一本正经道:“那曹娥所悲,因其父死于非命,尸骨无存,不能为先人收取骸骨,无颜苟活,这可是真正的孝烈!若有一日,我……呸!这些做什么,粥好了没有?”

见女郎不再纠结于此,低头去盛粥,沈哲子心情却有些复杂。言而无意,但世事却又太无常。

游舫再往前行,便到了前奥,谢灵运《山居赋》中关于此地有极为详尽的描写。此处七县余地,有二韭、四明、五奥,在那个时代,这五奥之地分属五家,皆为当时高门名流所占。但在如今,这五奥统统都是沈家产业。

始宁县自然条件虽然优越,山水秀美,但在时下却仍地广人稀,开垦未足。年初一场分宗,沈家东宗在武康所持田产大量减少,抽调出来的大批荫户除了经营吴兴埭渡各种产业之外,剩下的几乎尽数都安排来了此地。

若在武康经营田产尚是累积几代人的巧取豪夺,那么在始宁,简直连些许面子都不必顾忌。沈家于此圈占的田产何止万顷,从上虞往下一直到剡县,这之间的山岭河渠坡地,已经尽数归了沈家。

之所以敢如此大规模的圈占,除了借了沈充的职务之便外,也实在是因为此地居民本就不多,除了少量开垦出来的土地之外,剩下大多是草木旺盛的荒野,几乎没有什么在册籍田。可想而知,要将此地开垦出来,绝非区区数年之功。

正因投入产出不成正比,想要得利绝非短期之功,对于根本不愁丰腴耕田的会稽各家而言,实在没有必要投入太多垦荒,因而才任由此地荒芜。

这么庞大的区域,哪怕沈家财力足够,人力也不足一波开垦出来。须知后世各家分据此地,陈郡谢氏几代经营,到了谢灵运时,仍然要频繁的伐木掘湖以造田,被人谓之山贼,并因此而险些送命。

所以,从船上看去,河道两侧仍是一片草木茂盛的荒野,又行大半刻钟,才渐渐看到有人活动的痕迹。

游舫缓缓停靠在一个简易码头上,而后沈哲子便看到早早等在码头上的三叔沈宏并一众庄人,连忙携着公主一同下船去拜见三叔。

大概是长居这荒芜之地久了,看到沈哲子他们到来,沈宏分外热情,也忘记了训斥沈哲子耽于学业的老生常谈,只是笑语抱怨道:“哲子你要来巡视家业,何必要公主来此乏甚精彩的荒芜之地。”

“叔父抛开清闲安逸,投身大荒,为我家开辟传世家业,居功至伟。我们后辈拙于任事,勤来犒问拜见也是理所当然。”

沈哲子自然不会,正是因为被三叔天天在家嫌得烦了才通过老爹将之踢来此地。垦荒虽然辛苦,但沈宏在这里管事又不需要亲自下地,多过得乏味一些,倒也不会过于劳形。

沈宏听到这话倒是笑得颇为欢畅,他家嫡亲的三兄弟,大兄二兄俱有担当任事,只有他年过而立仍然一事无成,心中不乏要被人肯定的想法。这里虽然少了诸多乐趣,但于此掌管数千人,家中资源予求予取,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也让他颇为沉迷。

一行人上了牛车,行向已经建起的庄园。在路上,沈宏笑语道:“我初来此时,也是一筹莫展,事务诸多,不知由何开始。今次哲子你来,我倒要为你引见一位贤才。这一位高贤虽是伧门,但却不同于都中那些泛泛空言之辈,当真可称得上有经世之才!非其相助,我亦不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在此荒野开创如此局面!”

“埃布尔,叫叮当衫过来。”威尔说道。

“是,大人。”

叮当衫穿着他著名的骸骨衫过来。

兽骨人骨钻了孔,用铁丝穿起来,挂在身上,随便一动,骨头彼此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巨人头骨做的头盔,眼睛从骷髅骨的眼洞望出来。

“我需要你的人在这一片地上挖陷坑。”

“挖多长?”

“二十里。”

“挖多宽?”

“一里。”

“你想拦断这一片能通行的地?”

“是的。”

“里面要插满了尖刺?”

“不是尖刺,是野火。”

叮当衫倒抽一口冷气。

野火的厉害,他已经深知。

“你想把曼斯·雷德的人全部烧死?”

“对付曼斯·雷德的人,还用不着野火。”

“对付异鬼?”

威尔不回答,盯着叮当衫。他肩膀上的两只小狮鹫烈焰和蓝晶也偏着脑袋盯着叮当衫,好像和威尔心意相通。

“你们为什么大举南下,你心知肚明,我也一样。北方死掉的人,都必须烧掉,你知道原因,我也一样。我要杀掉你们,就在耶哥惢特和琼恩的身后派出骑兵悄悄跟着,就能找到曼斯·雷德,骑兵半夜突袭,杀他个措手不及,击溃你们轻而易举。”威尔淡淡说道。

叮当衫呼吸一窒,作声不得。

威尔派出琼恩和谈为诱饵,暗地里派出骑兵悄悄跟着,的确能轻易找到曼斯·雷德。曼斯·雷德的大军人太多了,不是战士,而是老弱妇孺,猪狗牛羊。

“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你们是人,我也是人,人不是我的敌人,鬼是,不管是异鬼还是尸鬼。”

叮当衫的两只眼睛在巨人头骨的眼眶里闪烁。

“当异鬼来袭,这里将变成吞噬异鬼大军的一片火海。”

“威尔大人,你下令,我就做。”叮当衫慨然说道。

“很好,现在我命令你,带着自由民战士从先民拳峰下开始,挖出一里宽,二十里长的一个陷坑,里面留数条通路,当然,我们的骑兵也会和你们一起干,我们必须在秋季过去之前完成。开始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威尔大人。”叮当衫揭下头骨盔,向威尔大人低头致意。

威尔笔直站着,接受叮当衫的第一次由衷的敬意。

“如果曼斯·雷德不再和我们作战,而是和我们站到一起,力量拧成一股绳,我的各种计划就能完成得更快。”

“威尔大人还有什么计划?”叮当衫语气中带上了尊敬之意。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火油,我们需要大量的火油来弥补野火的不足。”

“火油哪里有?”

“狼林山脉,哮吼石民居住的深山里,有地底冒出来的天然的火油。我们需要大量的人手去把火油从深山中运到长城,还要运来这里。野火通过爆炸,点燃埋藏于地下的火油。到时候,先民拳峰山顶上会安置数架投石机,我们会在山顶发射野火石弹,引爆这一片野火和火油铺满的大地。”威尔把手一划,把一大片鬼影森林包括在内。

“异鬼也是有智慧的生物,威尔大人,他们很警觉,万一不会上当呢?”叮当衫说道。

“他们一定会走这边的。”威尔淡淡说道。他的口气十分肯定,毫不怀疑。

叮当衫沉默了一会:“威尔大人,你要用人去引他们走这边?”

“是的,我带队去进攻,然后把异鬼引进这片火焰地。”威尔说道,“对付异鬼和尸鬼,我已经有一整套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唯一的问题,我们的人手……”威尔打住,盯着叮当衫。

叮当衫说道:“威尔大人,我安排好自由民战士后,希望你能允许我回去,我会把自己看到的和威尔大人所说的,全部告诉曼斯·雷德。他是个睿智之人,这也是我们推举他为王的原因。”

“好,你去告诉曼斯·雷德,他的老朋友断掌科林一直希望能和他能再一起饮酒作战,就跟他们以前一样。”

“是,大人,我一定转达给曼斯·雷德。”

断掌科林和曼斯·雷德,两个人是战友和生死兄弟。在曼斯·雷德和断掌科林驻守影子塔的时候,曼斯·雷德比断掌科林更优秀。

*

“你可以吗?”琼恩问耶哥惢特,他伸出双手,想扶耶哥惢特上马,但是耶哥惢特只盯了他一眼,琼恩就缩回了手。

休养了两天的耶哥惢特生气已经恢复,眼睛里又弥漫出野气纵横。

因为琼恩的坚持,哈犸带着她的士兵们先一步回去了。

哈犸希望能带琼恩一行人去见曼斯·雷德,然而琼恩坚持要两天之后再走,他认为受伤的耶哥惢特需要两天的时间来静养。哈犸的不以为然在琼恩不可更改的坚持下破碎。哈犸认为野人受点刀伤和箭伤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耶哥惢特完全可以骑着马继续走。

争论的最后,琼恩的坚持赢了。他的固执令所有人印象深刻。

一行人上了马,沿雪溪山谷前进。

“大个子,哈犸喜欢上了你。”耶哥惢特斜视着走在身边的泰伦·灰烬。

泰伦·灰烬的脖子上,挂着哈犸的骨刺刃,骨刺刃精心打磨过,形如弧形的匕首,挂在泰伦的脖子上,就好像一颗巨大的牙齿。可怕的近身战武器成了一枚骨质饰品。

泰伦说道:“她对我只有畏惧。”

“你错了,泰伦。哈犸的骨刺刃,只会给她看中的男人。你们——”她看向琼恩,“什么都不懂!”

猎狗笑道:“泰伦,恭喜你靠粗鲁获得了哈犸的心。”

泰伦啐一口猎狗。

猎狗哈哈大笑。

耶哥惢特打量着泰伦:“大个子,你在巨人中不过是个小矮子,配哈犸刚刚好。”

“什么意思?”猎狗问道。他对男女之事好像很感兴趣。

“巨人是无法和人族女子结婚的,因为他们的东西太大。”耶哥惢特看向泰伦的。裆。部,“受孕的女子子宫也无法承受巨婴的成长,她们的敏感部位都会被撕裂。”

“真是太残忍了。”猎狗笑道,“泰伦,你那东西有几尺长呢?”

泰伦伸出巨掌在猎狗的战马上一拍,战马后腿一软,几乎摔倒,猎狗被摔落雪地中。

罗拔·罗伊斯哈哈大笑。

琼恩·雪诺微微脸红汗急:“耶哥惢特,别说了。”

耶哥惢特奇怪的眼神盯着琼恩:“琼恩,你还真是一个处男啊,你的脸红了。——男女欢悦是诸神赐予我们的礼物,也是诸神赐予我们繁衍的能力,与生命一样伟大,为什么不能说?——泰伦,你具有巨人的血脉。人族中有巨人的血脉,只能是男人是人族,女子是巨人。”

“女巨人的东西不是一样太大吗?”猎狗翻身上马,轻踢马刺,远离泰伦。

“是的,但不影响生育,而反过来,就一定不行。”耶哥惢特看着窘迫的琼恩,笑了,“琼恩,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琼恩说道:“我们落后哈犸两天的路程,还有多久能到曼斯·雷德的营地?”

猎狗放声大笑。

罗拔·罗伊斯也是微微一笑。他看着琼恩·雪诺的窘迫,这是个实诚的处男。

耶哥惢特说道:“我们得准备好战斗了。”

琼恩等人都是一怔。

耶哥惢特一指泰伦脖子上挂着的骨刺刃,说道:“哈犸看上了泰伦,她一定会叫人来和我们战斗,以彰显她的男人泰伦的英勇无敌。我想我们的王曼斯·雷德也会同意她的建议,派上几个人来给你们一个下马威。泰伦,我要是在格斗中杀了哈犸,你会痛恨我吗?”

“哈犸的生死跟我无关!”泰伦说道。

“但我看见你把哈犸的骨刺刃挂在脖子上了呢!”耶哥惢特笑道。

“她愿意引见我们去见曼斯·雷德,我接受她的礼物是出于礼貌,我不想节外生枝。我们是来联盟的,拒绝她的礼物一定会让她觉得受到了蔑视。”泰伦说道。

耶哥惢特看向琼恩·雪诺:“琼恩大人,泰伦爵士才是真正的男人,心思细密善解人意,而你,什么都不懂。”

罗拔说道:“耶哥惢特,如果哈犸再次带人而来,我们该如何对付?”

琼恩说道:“伤了曼斯的人,对我们的和谈没有好处;可要是被他们占了强,我们就会被他们看不起,认为我们太弱了。自由民只崇尚强者,弱者是没有地位的。——耶哥惢特,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避开冲突?”

“跟我走就好了,我们避开哈犸带来的部落勇士,也许还有巨人首领——最强壮的玛格。不过只要我们到了曼斯的营地就没事,曼斯是个崇尚古礼的野人之王。”耶哥惢特看向瑟恩山脉,“哈犸撺掇的人会顺着雪溪山谷下来,而我们,走山路,绕开他们。”

“好主意!”罗拔赞道。

耶哥惢特的心思缜密,皮肤黑,五官精巧,身材更是矫健,在琼恩撕开她衣衫为她治伤的时候,罗拔看见了耶哥惢特的发达肌肉。

一个非常难得的有勇有谋的自由民战士。

于是大家在耶哥惢特的带领下,转而上山,向瑟恩山脉而去。

*

夜。

瑟恩山脉的一个山洞里面。

琼恩在温暖的火光烘烤下醒来,感觉胸前多了一个物事,一动,自己的手臂被人抱着,满头红发在自己的胸前。

这是一个山洞,搭建了几个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耶哥惢特钻进了他的帐篷,睡到了他的身边。

外面寒风呼啸,瑟恩山脉的山风夜晚不停。山洞背风,烧起了多堆炭火,温暖如春。

耶哥惢特的头就放在他的胸前,手抱住了他的手臂。琼恩想推开耶哥惢特,耶哥惢特睡熟了,呼吸均匀,脸色红润,神态安详。

琼恩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可控制的变化,那话儿越来越坚硬,他顿时大囧,害怕挣脱耶哥惢特的时候惊醒了她,让她发觉到自己的不堪,那就真的是无地自容——连死的心都有了。

琼恩满身发热,又羞愧又窘急,好在山洞里大家都没有什么声响,那东西虽然顶着了耶哥惢特,却隔着几重山的屏障,令琼恩稍微有些安慰。

直到天亮,琼恩再也无法入睡,他一动不动,直到双臂麻痹,腰部僵痛,也没有去惊动睡得安稳甜美的耶哥惢特。

耶哥惢特醒来,舒服之极,她睁眼看见了琼恩的脸,那双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耶哥惢特露出微笑,她什么都好,就是牙齿有点难看,有些尖利,带着野兽嗜血的气质。

“你醒了!”

“你……起身吧。”琼恩说道。他一动不动,保持着一个姿势到天亮,身体都酸麻了。

耶哥惢特爬起来,看出琼恩的身体不适。

“你怎么了?”

“一夜不敢动,你也会像我这样。”琼恩窘窘的说道。

耶哥惢特的闪亮的眼神出现在她充满野气的眼睛里:“琼恩,你什么都不懂。”

“明晚,不要来我帐篷了。”琼恩说道。

“不,睡在你身边我心里很安稳。”

“……这样……很……不好!”

“你也可以抱着我啊!”耶哥惢特说道。

琼恩大窘:“我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在我们自由民眼里,没有私生子,所有的生命都是自由而平等的!”她钻出琼恩的帐篷,琼恩看不见她的脸了,耶哥惢特的脸上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

早餐后,一行人在耶哥惢特的带领下继续上路,在瑟恩山脉的山路里穿行。

“嘿,琼恩,昨晚的滋味怎么样?”猎狗唱歌似的说道。

罗拔·罗伊斯也是脸含微笑,露出男人都懂的神情看着琼恩·雪诺。

泰伦咧开大嘴呵呵笑,眼神里尽是玩味的捉狭。

琼恩板起脸,心里窘迫之极,说道:“昨晚?……没有……根本没有……根本没有的事情……”

耶哥惢特笑得如野花:“你们别取笑琼恩了,他啊,什么都不懂!”

“哦,琼恩,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好吧,我表示深信不疑。”猎狗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也相信耶哥说的是真的。”罗拔说道,声音怪怪的,藏着人人都能听出来的调笑。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罗拔渐渐适应了这极寒的天气。除了眼睛,他全身都包裹在兽皮里,表面上,跟极寒地的野人完全一样了。

泰伦·灰烬大笑。

*

当天晚上,琼恩·雪诺在自己的帐篷里还没有睡着,耶哥惢特又钻了进来,不等琼恩做出任何反应,她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琼恩,头挨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一脸的闲适安详:“睡吧,琼恩!”

*

明天开始3更,感谢各位的支持。8)


这样一天,对于苏措和肖东来说,也是极为震撼的一天。

刀光呼啸,宛如神电。

一切入侵者都被斩落,直杀的人头滚滚,简直是痛快。

“差不多了。”

当天日落时,李牧收手。

“回去。”

御刀飞行,载着三人,朝着基地的方向而去。

夕阳如血,染红了祁连山之巅的雪。

这一场暴风雪,逐渐散去。

半个小时之后,李牧等人,在军事禁区外围,坐上了一辆土黄色的军车,驶入了禁区之中。

军车飞驰在原始戈壁上,其后扬起一道长长的烟尘龙卷。

李牧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运功调息。

地球上虽然说有了灵气,但太过于稀薄,比神州大陆上灵气最稀少的地方,都相差甚远,李牧今日大发神威,斩杀了那么多外国强者,耗费了不少体内的真气,得不到外界的补充,是一个损失——其实主要御刀飞行,搜索的过程相对消耗真气较多,斩杀那些所谓的超级强者,对于李牧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运转【先天功】,吸纳天地灵气,调整状态。

同时,今天一战,对于李牧来说,也是一个感应和揣摩地球天地法则的过程。

他有所收获。

唯一遗憾的是,搜遍了整个祁连山,都没有感应到老神棍留下的痕迹,之前军方提供的信息里所说的老神棍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李牧也去看了,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

看来想要找到老神棍,并不太容易。

李牧在这段时间里,也先后尝试过以道术推衍,计算老神棍的下落,但是天机不明,晦涩如烟,无法得见,他也就只好作罢。

这其中,大概是还有什么‘关隘’没有打通,老神棍自己并不想现身。

“外面是什么?”苏措突然开口问道。

她看着窗外戈壁滩上,一大片正在紧急施工的工地,建筑物多以钢铁为主体,几乎没有水泥砖瓦,连墙面也都是钢铁焊接,粗略估计,占地足有千亩,极其的轰鸣声从这钢铁工地之中传出来,乍一看,仿佛是一头钢铁巨兽蹲伏在戈壁滩上。

副驾驶座上的军官回答道:“是正在搭建的武道场。”

苏措一听,就明白了。

军方要借此机会,彻底整治国内方兴未艾的武林势力,所以在这片军事禁区之中,以国家的名义,举办第一届的武林大会,这个武道场,显然是为这届武林大会举办的场地,不过,之前战略支援部下发的文件,大概是半月之后,就要举行武道大会,搭建武道场的工期,显然很紧张。

李牧闻言,心中一动,也睁开眼睛,看望外面。

茫茫戈壁滩,一望无际,除了芨芨草、荆棘之外,唯有砂砾、石子和碱土,以及偶尔可见的被洪水冲开但已经干涸了的低浅河床,这里曾经是一片无人区,人迹罕至,但是现在,已经驻扎了数十万的军队,可以想象,随着武林大会的开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片区域,都将对整个国家都产生影响。

李牧倒是也想要见识一下国内武林的水准,看看所谓的七圣宗,是否都如之前见到的观星宗、真灵宗一样,不值一提,他其实是希望可以看到一些真正的武道高手,哪怕是有气节和武人风范的‘敌手’,也是李牧想要看到的。

而且,大月太子鱼化龙曾经说过,当初有圣人开辟仙路,离开了地球,寻找救赎之道,也有一些圣人选择留在地球,反求诸己,从自身来寻找救赎,对于圣人来说,千年时间不过是一瞬而已,就算是地球灵气枯竭,寿元不长,但这些留在地球上的圣人,就没有将自己的传承留存下来吗?

李牧觉得不可能。

当初老子、孔子之后,还有诸多圣人出现,及至唐代,诗仙李白都具有离开地球的能力——当然,这或许是因为借助了前人留下的仙路的力量,但这也说明,在唐代的时候,还是有修士的存在的,李白等人,在神州大陆也曾大杀四方,震惊这个星球,实力绝对比现在的自己只高不低。

哪怕是因为地球灵气枯竭,所以这些传承的功法,都如老神棍传授的【真武拳】、【先天功】一样,在地球上无法修炼,成为了‘广播体操’,但绝对还是会有一些痕迹留下来的。

如今地球上又出现了灵气,这些痕迹,也会复苏吗?

那些掌握着这些古代圣人传承的人,会出现吗?

李牧对此,非常期待。

这一次官方举办的武林大会,是一个契机,也许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李牧一瞬间,心潮澎湃,想了很多。

而一边的小战士肖东,则是略带紧张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他是普通的哨兵,在严寒的环境中摸爬滚打,为国效力,但因为兵种、级别和军衔所限制,是却从未见识过如此紧密森严的军事禁地。

这一次,是因为957哨所惊变,上级之前下了命令,特批,他奉命前来汇报,所以才得以进入这片神秘的军事禁入区域。

戈壁滩上,大大小小的营地,战略级武器可见。

以他如今的‘鹰的视力’,便是千米之外的墙壁、武器上的字迹和标语,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身边座位坐着的,除了李牧这个‘神仙’之外,都是军衔要比他高很多的‘首长’,这让肖东越发地局促。

“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学武?”

李牧收神回来,看到身边的小战士,突然开口问道。

“啊?”肖东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李牧这样问,大概是想要传授自己武艺了。

今日一整天,李牧那御刀飞行,数十里之外飞刀斩杀敌人的手段,简直令他梦醉神迷,要是能够得到李牧这样的能力,那就可以保护更多人,但……小战士想了想,有点儿结巴地道:“我我我……我得向部队首长报告,申请部队的批准。”

李牧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边的冷美人苏措,捂住了额头,都替小战士着急,道:“你果然是个小冬瓜,不,傻瓜,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遗憾终生,你先答应下来,部队的批准,我替你去申请。”这一天下来,她和肖东,也算是熟悉了,所以才用这样大姐大的语气说话。

她对于肖东,也是极为钦佩和看好。

这是一个真正的人民子弟兵,是真正的军人,有着钢筋铁骨和钢铁意志,而且还无比忠诚于祖国。

在苏措看来,如果这样一个年轻人,可以得到李牧的衣钵传承的话,日后成长起来,足以抵得上百万雄师,对于肖东自己,对于军队,乃至于对于祖国,对于整个民族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

所以,她才有点儿越俎代庖地赶紧劝说肖东答应下来。

小战士唯唯诺诺。

苏措虽然是部队首长,但两人不是一个系统,也不是上下属关系,他有心答应,但心里还在记挂着纪律,有点儿窘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牧笑着道:“不着急,你先去申请,我的话,一直都算数。”

他的确是起了栽培之心。

自己一身功法,通天彻地,走出地球去,也可以在宇宙之中行走,但一己之力想要捍卫这世间珍贵的东西,会很困难,独木难支这个道理,他在神州大陆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所以才会培养清风明月等人。

而来到地球,李牧也想要挑选一些真正忠诚正直的慷慨之士,和自己肩并肩,来撑起地球上的这一方天地。

肖东在哨所中,面对残忍的【沙驼】时,表现出来的精神力量和高贵品格,打动了李牧。

李牧在当时,就已经动了培养肖东的心思,所以那金眼鹰隼的灵气,才会注入到肖东的体内。

而刚才肖东的表现,更是让李牧喜爱。

面对【沙驼】,他可以‘威武不能屈’,在哨所服役面对残酷自然条件,他可以‘贫贱不能移’,而在见识了自己的神通手段之后,面对传艺的诱惑,他又考虑到了身为军人的纪律,这是‘富贵不能淫’。

孟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肖东,大丈夫也。

说话之间,军车连续经过了八道的检查之后,终于进入了重重设防的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有专人接走了小战士肖东,苏措也前往自己的部门进行汇报,并且要找人去破解那个优盘的密码,而前来迎接李牧的人,则是‘老熟人’范祖昂,这位战略支援部的高官,已经常驻卫星发射基地了。

“几位大领导要见你。”范祖昂很严肃地道。

李牧微微错愕,心中也有些感慨。

终于可以见到站在国家权力巅峰的那几位了吗?

放在五六年之前,这根本就是做梦一样的事情啊。

“小苏传回来的信息,我们都知道了,小牧,你又一次令我震惊啊,大领导看到了你斩杀外国强者的影讯之后,专门抽时间,亲自来基地,已经等你一个小时了,”范祖昂道:“很少见到大领导这么高兴了,听说还专门准备了国酒,这可是国士待遇啊,我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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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您就是王先生?”

“你好。”

中午,依旧在古堡的餐厅里。

王威廉微笑着对面前这个看年纪已经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握手的礼仪。

“……您好。”中年人有点尴尬,只是还是伸出了手,跟王威廉握了一下。

很显然他不习惯跟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人这样说话。

只是不习惯,却不是有意见。

因为他在来之前,得到了很多的嘱托,还看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现在现任的领袖在将近三十年前,在前任领袖当选时奉命前来拜会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跟他拍摄的合影。

那张已经发黄的老照片中,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这副模样。

用派遣他前来拜会的领袖的原话说,这是一项传统,对于自己这样一个被派来的人来说,意味着一些可能……

就像现在的领袖那样。

所以,他有些战战兢兢。

“你请坐吧。”王威廉似乎很习惯在这种场合里来拜会的人的那份紧张。

毕竟,他都见过二三十个了。

所以只是面带微笑的指了指他坐的对面。

长餐桌,讲道理,王威廉应该坐在主位而让来访的枢机牧师坐在下首,毕竟在几百年前,他和亚历签订协约的时候,两个人地位是平等的。

而一个枢机牧师应该是比他的地位低一些。

可是这二三十次以来,王威廉一直都是用一种平等的姿态来应对每一位前来通知自己圣城换了新领袖,并带来新领袖写着愿双方的友谊地久天长云云之类的废话的亲笔信的枢机牧师的。

这是一种“自降身价”的传统。

也算是给对方一点面子。

至于王威廉自己,他并不在乎这种“面子问题”。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让来访的枢机牧师坐在上席,自己坐在下首,圣城里的人也没有一个敢小看自己。

毕竟,自己跟他们之间的这份平等协议,可不是靠嘴皮子或者卖乖换来的。

那是靠着自己站在他们的大议事堂里,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骑士,淡定的说着“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然后用手里的笔,为议事堂里的先圣像补了一点金漆,再一路毫发无伤的走出来换的。

因为懂得,所以更明白难得。

几百年下来,这个世界上恐怕都没有谁比圣城里的那帮子人更害怕王威廉的了。

“我带来了领袖的亲笔信。”

枢机牧师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卷羊皮纸。

这依旧是传统。在造纸术还没有正式从欧亚大陆的那一边传过来的时候,他们一直是用羊皮纸在传递着信息,于是,这么多年也一直如此。

“按规矩,是吃完了午饭再传递信件的。”王威廉并没有接过羊皮纸,而是笑着说道。

“……是!是!是!我忘记了。”枢机牧师连忙把羊皮纸装了回去,一脸的紧张。

“没事,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一生一次的事情,记错了很正常。”王威廉则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我只是经历的次数比较多,所以记得比较清楚罢了。”

随着拍手的声音,仆人们开始上菜。

午餐开始。

一切都有“传统”。

比如第一道上来的前菜,双方只能吃一口,主菜必须吃完,最后一道甜点必须吃到剩下一口的量……

其实不过就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的一些偶然因素,可是变成传统之后,就要遵守。

对于“一生一次”的枢机牧师来说,是不敢不遵守,而对于王威廉来说,只是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对他有什么意见而已。

午饭吃了一个小时,也是传统。

之后,是传递亲笔信。

王威廉现场看亲笔信。

仪式性的传统到这里,告一段落。

“领袖还有一件事,不方便写在信里,希望通过我口头传达。”

仪式结束之后,在午饭时互通姓名,让王威廉称呼他弗朗西斯科的这位来自阿根廷的中年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很认真的对王威廉说道。

“口头传达?”王威廉挑了挑眉头。

这也是个传统。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

比如一百年前,那场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战火燃烧开始之前……

“是的,领袖听说您去了大陆的另一端,所以希望我替他问一下,您去那里是去做什么的。”

弗朗西斯科这句话依旧说的很认真。

“是去……找一些东西。”王威廉没打算细说。

“是这样的,在那边的一些人虽然号称跟圣城一致,但是一直以来却总有着一些和我们圣城不一样的东西存在……”

“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不参与。”王威廉打断了枢机牧师的话,“这在当初我跟亚历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是约定好的事情。”

“圣城里一直都有一种声音,是因为那里存在着一些邪恶的东西,才让荣光在那里传播时发生了一些变化。”弗朗西斯科没有因为王威廉的打断而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微笑,继续说道,“最近这一年里,圣城中有人发觉,那面的这种邪恶的东西,在增强。所以领袖想让我来问问先生,您在那面,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一个魅魔,一个六角恶魔。魅魔我已经降服了,六角恶魔逃走了。”王威廉淡淡的说。

安静。

“您说的六角恶魔是……”

弗朗西斯科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表情。

“就是你知道的那种东西。”王威廉点头。

“OMG……”

一句西方人常用的感慨词出现了。

只是,从一个普通人嘴里说出来和从一个枢机牧师嘴里说出来,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种事你这样的人就别多过问了。”王威廉笑着对弗朗西斯科摇了摇头,“圣城里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人,你只要回去汇报给领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可是如果是六角恶魔……”弗朗西斯科一张便秘脸。

“其实你们都可以放心。”王威廉微笑着对弗朗西斯科摇了摇头,“那个六角恶魔已经对着它的神格起誓,一定要杀掉我了。想来在我死之前,它是没什么功夫去找你们麻烦的。”

“……神格?发誓?”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们不承认神格这种东西。”王威廉拍了拍脑门,“反正就是吧,它发过誓了,嗯,所以它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对付我,至于跟圣城作对,应该是在这之后了。”

“您没有要除掉它的意思?”弗朗西斯科的便秘脸依旧在继续着。

“你以前见过六角恶魔吗?”王威廉笑着反问,“难道你不对它很好奇?”

“……”弗朗西斯科的便秘脸在持续。

他真的很想反问一句,谁会对那种鬼东西有兴趣啊!

只是不好意思说话。

“放心吧,比它更强大的魅魔我都已经收服了,这个小东西……如果你们圣城的人实在放心不下,就派人去收拾它吧!我不会拦着的。”王威廉通过这样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其实,也算是对那个小家伙的一种磨练了。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送怪给你升级了哦!

“这个……我会回去禀告领袖的。”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事吗?”

“本来领袖的意思是,如果方便,想请您帮忙确认一下那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请您能把那个麻烦处理一下,毕竟经过两次燃遍世界的战火,您应该比我们更希望世界和平……”

“不用拿话挤兑我。”王威廉听着弗朗西斯科的话,大笑了起来,“当初你们的领袖亲自来阿尔卑斯邀请我去斡旋停战什么的,我都没掺合,你对我用这招也没用的。”

“……好吧。”弗朗西斯科实在是不习惯这个年轻人的这副老气横秋的口吻。

还是只能捏着鼻子认。

“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担心的。”王威廉笑着安慰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像是自己父亲辈的“年轻人”,“不该管的事情,最好不要多插手。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话,你应该听说过。”

“……明白了。”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

“不,还没明白。”看着弗朗西斯科的脸,王威廉笑了,“回去好好想想吧,等你明白了我这句话的意思,你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次你们的领袖大人要让你来给我送信了。”

“……是。”

听到这样一句话,原本已经对林俊英的放任自流有点意见了的弗朗西斯科几乎是瞬间被提起了精神。

为什么?

因为包括现在在圣城里的那位大人在内,已经连续十任领袖都曾经担任过现在这个送信的角色了。

肯定是有什么道理的啊!

对啊!来之前,领袖曾经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人对自己说的话,然后回去告诉他。

当时自己还以为这里面涉及到王威廉对圣城的人的态度问题,涉及双方邦交呢!

现在想来,可能是一些不方便在内部传下来的话,通过这位“外部友人”帮忙传递?

只是,这句早已在人间传遍了的话,有什么特别吗?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王威廉看了一下在餐厅中的挂钟,笑着对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来了一杯茶。

依旧是传统,端茶送客。

“那我就离开了。”既然已经被请离开了,弗朗西斯科站了起来,“领袖在我来之前,说您会有一些话对我说……”

“嗯,就是那一句。”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好。”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那我就离开了。”

“慢走不送了。”

王威廉微笑着站了起来,跟弗朗西斯科握了握手。

送客离开。

“你是上帝那边的,还是凯撒那边的?”

在整个“会谈”期间一直窝在一边角落里的椅子上,装作在睡觉的猫,开口了。

语气里面,满满的揶揄。

很显然,它是在鄙视王威廉的神棍气。

“都不是。”王威廉哼了一声,“我是普通人这边的。”

“普通人这边的你还养恶魔?你这都草菅人命了……”

“号称嘛!号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相比被抛弃和无视,人更趋向于认为自己是被珍视和保护的,这不是你说的嘛!”

“所以你就这么以普通人的名义……”猫一脸嫌弃,“无耻。”

“我说的普通人,是指我认识的。”王威廉倒是也不生气,笑着说:“行了,我这要去收拾东西了,今晚就走。”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不是说明天吗……”

“我在这儿多呆一天,这一大家子人就一天不得安生,早点走了,他们也好放松。”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别在这儿讨嫌了,早点离开吧!”

……

第1247章 昆吾神岛-最强小农民

这是八星大地至尊的巅峰!

煊卓只得御出法宝抵挡,同时还把夺自古昭溪的骨语草从灵兽袋中召出,挡在他的身前。

“此人太过厉害,不能力敌!”白衣中年女子见识到陆小天剑阵的犀利之处,心中有了计较。

几柄飘渺飞剑再次如光柱扫射而来,直接洞穿了白衣中年女子的身体。陆小天稍稍松了口气,只不过面色很快又凝固起来,只见被飘渺飞剑洞穿的身体碎裂成无数片,一道白光遁入地下,那几柄烟雾缭绕的短刀也被白影收走。

“竟然是类似自己以前的傀影分身术!”陆小天眼神一冷,飞剑嗖嗖几声没入地下,转眼间,地面多出了八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是飞剑入地之后留下的。

“施展土遁之术,法力波动不小,你就打算这样逃走吗?”陆小天淡声说着,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同时飘渺飞剑在地下来往穿梭,洞穿一切阻碍。

呀,地下一道痛叫声呼起,紧接着,对方的气息消失于无,飞剑失去了目标,嗖嗖嗖从地下射入空中。带出一串血珠。

“你这隐匿身形的法门,确实是我生平仅见,不过终究还是实力不够。”对方从地下遁走,陆小天也丝毫不急,金木水火土,五行遁法,冰风雷三奇遁术。奇门遁甲,便是实力高强之辈,想要直接从土石树木类的固体中神不知鬼不觉地遁走想当的距离,并不现实。穿过的物体越是坚硬,气息暴露的可能性也便越大。

刚才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失去了对方的气息,要么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当然,这种情况不存在,若是对方境界远胜,也不会被陆小天所伤。

要么对方动用了某种秘术,暂时摆脱了飘渺剑阵的纠缠,但陆小天自恃元神不弱,一个自身战力并不如自己的人,想要如此轻易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脱身,并不现实。

对方方才已经被他用飞剑所伤,现在极有可能利用其神异之极的藏匿之法就近隐藏在附近。

陆小天神识在附近扫过,自从方才发现对方的踪迹之后,陆小天对于四周的环境便多了几分关注,甚至细微到附近的一花一树,一山一石。此时白衣中年女子气息方才消失,陆小天几道副元神扫过附近的区域,便发现在一处草丛的乱石间,多出一块突起高约三四尺的石块。

陆小天冷笑一声,看来对方的隐匿之术虽是神异,可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否则还不逆天了。

念头微动,八柄飘渺飞剑剑身一闪,看似先后错乱没有章法,实际上已经将那白衣中年女子化形的石块给罩在中间区域。

蓬,石块再次炸裂,白衣中年女子面色慌乱,她的战力在族中并不算至强,但也进入元婴中期有数十年之久,面对寻常的元婴中期修士,动用这幻物之术,隐匿身形之下,暴起伤人。

非族中人,还有她这一族的死对头,以及极少数自上古便传承下来的修仙大族,极少有能幸免的。她便用这种方法以极为微弱的代价伏杀了两个自外界闯入的同阶修士。

只是便是赵氏一族的死对头,同阶之中,也罕有能如此轻易看破这传族幻术的。更何况眼前这银发青年的修为竟然比她还要低,不仅能轻易看出幻术的破绽,而且实力竟然还如此强横,当真是生平仅见,便是族中最为杰出的几个同辈,恐怕也未必能胜过眼前这银发青年多少。

眼前这白衣中年女子实力跟陆小天之前斗过的项一航,十一阶蜃狼,还有中期境鬼王都要差上一些,唯一所恃的不过是那神异无比的幻物之术,勘破此术之后,这白衣中年女子对他威胁便大为降低了。

不过陆小天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手段,心里没有半点放松。八柄剑光如浮光掠影,在白衣女子四周交织成一片剑气纵横的杀域。

白衣中年女子哪里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蓬,幻化成的石块再次炸开,那石块变成成千上万的寸许长石箭,如狂风骤雨般向陆小天围杀而来。

陆小天吃了一惊,这石箭气息都不弱,等闲手段只怕是抵挡不住。

嗖嗖嗖,剑光交织之下,陆小天调回一半的飞剑呈四方状,在身体周边交织成一片剑幕。

石箭噼啪打在剑幕之上,有的地方被石箭打在,剑幕一阵剧烈的颤动,有的地方石箭却是直接化为无形,竟然又是幻影。

陆小天双眼一眯,如此出神入化的幻物之术,他闯荡修仙界至今,还是头一次碰到。也不知道是来自蓝魔海域,还是赤渊大陆,亦或是其他修仙地域的强者。

抽调回一半的飞剑自保,剑阵的威力自然是下降了一个层次,而这些石箭根本只是白衣中年女子的障眼法,格外逼真,却没有多少杀伤力,实际上白衣中年女子也没想过等闲的手段能奈何得了陆小天。吃亏在先,自知不敌的情况下,早已经萌生去意,并没有留下来跟陆小天死磕的想法。

白衣中年女子速度惊人,如雷惊电,没入不远处的一片树丛之中。身形消失不见。

陆小天面色淡然,到了元婴修士这个层次,想要彻底摆脱一个人的追杀,可不仅仅是从视线中消失这么简单。便是对方逃出数十上百里,擅于追踪之人,也可以根据对方留下的微弱气息追踪上去。更有甚者,拥有特殊手段的修士,数千里之外追踪到目标也并非不可能。

这白衣中年女子受伤之下,根据其留下的气息,陆小天也并不担心她能逃出多远。更何况还有擅于追踪的追灵犬。现在的问题只是陆小天愿不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追踪这白衣中年女子。

陆小天伸手向远处一吸,将被拘魂网捆了个结实的山羊须老者元婴收了起来。注意力转到另外一边,那名光头中年受到乔蓝,八足魔牛兽与罗潜三个的围攻,早已经支撑不住,此时神色惶急地躲在一只巨大的青钟内,苟延残喘。

这青钟也是件了不得的防御通灵法器,罗潜几个的攻击相继落在这青钟之上,一时间竟然无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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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体育台。

“波什三分球,哎,可惜偏了点,今晚波什第一节手感不好啊,2个三分球都打偏了,完全没有上一场的那种气势了。”于佳说完洋溢就道:“是这样的,但也正常,人都会有波动,波什能力不错,可是也不可能要求他场场都和上一场似的,那样不现实,现在他这一点有点哑火,不知道湖人队方面会怎么调整了。这要是调整不好,今晚这场球,估计难打。”

这次洋溢的想法倒是没错,湖人队陷入了巨大的危机当中,而德安东尼作为一个球队的主教练,却一时之间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出来。他对于1号位的过度依赖性,这个地方凸显严重,若是球队的1号位特别强那也不算什么问题,可是林书豪明显有点不够用,至少对上了常年攻防一体一阵一防的克里斯.保罗,他自保都困难。还谈什么运转体系呢?

德安东尼陷入了矛盾中,难道,真的要打慢?可是……他真的不想啊。

他还在等,看看事情会不会出现什么转机。

但是到了第一节末尾唐潜一下场,立刻情况大变,僵持的局面都没有,1分钟就被人家灌了7分,最终32-25,领先湖人队7分进入了第二节。第二节也是唐潜需要大量休息的时间,这段时间要是处理不好,上一场最后时刻,唐潜攻防效率大幅度下滑就是例子。

所以为了避免这个情况,为了在决胜节湖人队更有把握,德安东尼布置了几个绞尽脑汁的战术。这个战术水平还是不错的,大概是个1-3-1落位,阿里扎和尼克.杨一反常态去了底角落位,等于侧翼被大大拉开,萨克雷上去掩护,林书豪突破,这时候波什会从林书豪的身边跑过去,林书豪迅速后传给波什,同时自己还可以形成一次无形中的人墙效果,使得波什可以得到一个比较舒服的顶弧三分球机会。这个战术整个完成的话,应该效果不错,也是为了波什来进行打造的,利用了波什的大个远射特性与灵活性。格里芬的防守积极性不算高,他这球明显跟人的时候慢了几拍,正常来说,波什是可以得到机会了,这个战术也算是打出来了。可是……

有人告诉了德安东尼,你想多了,想要玩战术,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人就是,克里斯.保罗,保罗没有休息多久就上来了,他们这种球星就是有这种体能,可以在关键比赛,一度强行增加自己的出场时间,并且保持效率。这一点,以前的科比也经常干,前三节和你疯狂纠缠,你没体能的第四节了,哥再一刀一刀削死你。

为什么失败了?因为保罗这球抢过了内线提上来的萨克雷的挡拆,这就让他一下子与队友格里芬形成了对于林书豪的双人包夹,宛如口袋似的,还是林书豪自己撞上去的。这一下子,德安东尼也没有办法了,战术设计了,也算是精妙,但你没有打出来,执行失败,你能怎么办?作为主教练,你难道还能亲自上去打球吗?球员执行不力,对手破坏给力,你也只能在场下干瞪眼啊。

“双人包夹,林失误了,很好,快船队的机会,保罗和格里芬双人快下,然后……空中接力!!!球进!!!漂亮!!!空接之城来了!!!”快船队的解说员大声喊道,现场也跟着欢呼了一把,这让湖人队的局面,更加难堪。气势,被压制住了。场面会有点失控。

波什倒也没有浪费湖人队给他的这么大合同,看到自己的远投手感不好后立刻转变了打法,持球强杀突破,硬杀快船队的篮下。现在小乔丹也在休息,他的进攻压力也小了不少。造成了格里芬2次防守犯规,罚进了4球,但同时也有1次打偏1次运球失误。

波什的身体吨位,杀伤内线,其实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方式,这对于他自己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巨大的身体消耗。再说格里芬的身体还是很强壮的,只要顶住了自己的第一步,就可以利用力量与吨位迫使自己突破线路被偏转,最后得不到合适的角度出手。

这个时候还是尼克.杨给力,飚进了2个三分球,并且都是没有什么太好机会的顶投,刷刷~命中了快船队的篮网中。尼克.杨签下来也就是让他干这个的,“单打王杨少侠”不是浪得虚名,并且去年他在总决赛连续怒射詹姆斯的后,自信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投这种球,绝对不会手软。当然,他不知道总决赛那么精准,是和湖人队29号有莫大关系的。

可是就是不知道,才让尼克.杨信心大涨,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本事和能力。

如同当年国家队“王大鹏”世锦赛一记绝杀,至此以后,但凡是这种最后一投,你可以看见,基本上都被他给包揽了。这,就是自信心的变化。他也觉得,舍我其谁。

但是正当湖人队这边刚要松口气时,对面却也来了“板凳匪徒”和“抽风大王”,他就是贾马尔.克劳福德。克劳福德本赛季场均贡献接近16分,他也是连续2届**OY,也就是最佳第六人的获选者。这个赛季他是有机会连庄的,可惜被尼克.杨中途杀出,抢走了这个荣誉。所以他一直和尼克.杨存在一点对比较劲心理。

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不如他,自己是比他要强。

因此一换上来,这家伙就连得5分,让尼克.杨刚刚为湖人队累积起来的分数,顿时几近消失。快船队继续保持领先优势。这个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湖人队已经是整体被快船队给压制住。就算是第六人,对方也有不逊色的存在做兑子。

用现在T.N.T直播巴克利的话就是,湖人队必须想点办法了,不然,这场比赛他们要跪。

体系打不开,对方运转正常,明星人数对方也不逊色湖人队,甚至还要更好一些,内外均衡,板凳强势,湖人队简直没有什么太多的单对单优势点了。这在战术打不开体系运转不灵的情况下,最是难以支撑。快船队这几年真的是阵容上没有什么太大的缺陷,至少账面上看起来,他们的的确确是这个联盟的冠军冲击者之一才对。

湖人队在体系基本失灵的情况下,单对单,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对位优势。

包括克里斯.波什,他虽然比格里芬多了一手长射,可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场均21~22得分的主,这在内线球员里面,很是不错了。而且他的面筐冲击力也要胜过了克里斯.波什一大截,这个赛季季后赛更别说了,原时空是绝对大腿的存在,场均接近26+13+6+1+1的数据,命中率还超过了51%,尼玛敢想?这一年的季后赛就是格里芬最近状态最好的季后赛之旅,说是超级大腿没有问题。篮板球的能力和**大大提高,也让快船队这个赛季季后赛,低位篮板球保护极强。他和小乔丹两个人都是场均13+篮板球的存在,你说不吓人,那不存在。几个内线组合可以做到这个水平的?就光看这一个赛季,他们历史上都是可以排的上号的。近些年更是一个和他们比肩的都没有。

所以没有体系加持,波什和这个赛季季后赛的他单对单,并没有一点优势。

格里芬也很生气为什么波什可以排上一阵,自己却是三阵,他这轮系列赛,存了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念头。湖人队打到现在,单点攻防都有点要坚持不住。这一年的快船队,不说多强,但是因为保罗的存在,掐断了湖人队的体系运转,因此快船队的优势得到了巨大提升。

这样的局势,比赛开打前,谁又能料得到?

湖人队球迷在网上也是一副愁眉苦脸,快船队球迷则在大声叫嚣,一副赢了湖人队就算是爽歪歪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唐潜站起来说道:“德安东尼先生,换人吧,继续下去,这场比赛可能就要输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你的体能……”德安东尼在担心什么,唐潜其实心里一清二楚,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道:“我不上,就没有决胜节了,这个您可是知道的吧。”“唉,我,好吧好吧,你上吧,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德安东尼也想不出什么说服自己和说服唐潜的办法,最终只能点头同意,和技术台申请换人。

又是过早的换人,这也让天朝体育台这边引起了议论道:

“这个时候就换了?那三四节怎么办?那个时候还得给唐潜休息的时间啊。问题是那个时候还有么?”于佳一看就说道,上一场唐潜最后的攻防效率大滑坡,他可是看在了眼里的。“德安东尼也是没有办法了。”洋溢开始分析德安东尼的心理道:“这个时候湖人队体系打不开战术也打不转,单对单对方都有强人在,不说被压制,但也是旗鼓相当,这么一来,湖人队就落了下乘了。因为快船队的体系和战术,可是一直都没有乱,可是一直在加持全队的。”

“那现在换了,后面估计要麻烦了,唐潜的体能撑不了这么久的。”于佳还是担心道。

“是撑不了这么久。”洋溢道:“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湖人队被逼急了啊。”

“德安东尼缺少了1号位的支持,他也只能徒叫奈何啊。”

“这场球吧,湖人队难打了,难赢了。”

这么早就上来了?也好,早就消耗掉他的体能,让他第四节彻底下滑,那样快船队这场比赛就赢定了。里弗斯看到湖人队换人,他也让小乔丹去热身,准备下个死球回合轮换上场。

科比这个时候也放下了手中的文稿,看着办公室里的电视低声道:“要来了么?让我看看你的决定,你的抉择吧。”

“烫。”

斯台普斯中心,洛杉矶快船队主场。

“这么早就上来了?烫,看起来这场比赛,我们赢定了。”保罗看到球队占据了上风,立刻毫不犹豫的向着唐潜喷“垃圾话”道,毕竟跨过了湖人队,下一站,就是西决。

他内心中梦寐以求的地板,呃,是比赛。

唐潜看着他只说了一句就走开了:“有我在,你们赢不了。”

呵,有你在赢不了?你好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赢不了。尤其是你们的战术体系完全打不出来的情况下。保罗倒也并不在乎唐潜的话,在他看起来,大势已经偏转。

湖人队难以撬动平衡。

天朝体育台。

“湖人队现在进攻打得太停滞了,这根本和常规赛的打法大相径庭,这么打下去,对于湖人队不利。你看这球,人都站着,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跑动,球到了手中,也没有后续,根本就是完全放弃了体系运转了。这要是有科比还好,现在的湖人队,你给谁?尼克.杨出手了,会进吗?不,出手就偏了,克劳福德这轮比赛面对尼克.杨一直很上心。”

“这么打不是一个事。湖人队的进攻等于半废了,完全依靠停球后的个人能力进攻,这一点湖人队还不如洛杉矶快船呢,这么打下去……嗯?湖人队拿到了一个篮板球,进攻篮板球,唐潜会直接进攻吗?不,并没有选择投篮,而是传了出去。外线米克斯出手,还是不中,米克斯这个赛季的状态下滑了不少,三分球我记得是从去年的4成下滑到了今年的3成4,季后赛更是不堪一击,难当重任,和火箭队打他的3分球就只有不到3成,西部半决赛的2场比赛,他也依然只有3成出头的3分命中率,这对于他一个空位射手来讲太低了。”洋溢说着说着就道:“看看他的季后赛履历,三分球命中率和常规赛就相差很远,容易掉链子。”

的确,米克斯的季后赛表现和常规赛相比,大大下滑,他目前为止,根本就不是一个季后赛球员。难以肩负什么稍微有点重要的任务。

“唐潜的这个进攻篮板球被浪费掉了,唉,可惜了。”于佳也道。

快船度进攻,他们投飘了一个,篮板球被阿里扎拿到,传给林书豪,林书豪运球推进。

又是一次差点失误,林书豪现在对于保罗太过于小心谨慎,这叫做过犹不及,等于整个球队的进攻节奏都被拖累。而德安东尼的进攻节奏是什么?是“七秒或更少”,打得快,回合数高,才是他的体系真谛,打得这么慢,就是背道而驰,别说是运转,根本就是隐隐“倒车”的意思。

这个时候唐潜提了出去,他跑到了罚球线附近了,小乔丹也跟了上去,拿到球后,唐潜站在罚球线附近,忽然双手一扔,一个身影就高飞在了快船队的篮筐附近。

阿里扎,空中接力进球,唐潜助攻得分。

湖人队追上2分,快船队进攻,保罗依然是想要打快,可是这球他传出去后,就心中暗叫不妙。因为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有一道高大黑影,直接从三分线外跟着接球的克劳福德冲了进去。克劳福德传球视野季后赛很差,对抗强度一旦提高,他就几乎每次接球都是一个选择,那就是进攻出手。本赛季季后赛场均助攻1+,足可见球到了他的手中,出来的概率就很小了。

尼克.杨我就要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联盟最佳第六人,你还不行。

尼克.杨看到克劳福德空切顺下杀来,他也心中很紧张,因为他对于自己的防守能力很清楚,想要挡住场均可以拿到接近16分的克劳福德,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克劳福德单纯说得分,他可是不害怕什么的,他对于自己的得分能力很是自信。

除了得分为强项的球星,普通球员,他是佼佼者。

就他,常规赛拿过3场50+你敢信?保罗、格里芬都没有他猛好吗?他们一次50+的边都没有摸过好吗。因此克劳福德其实心底对于自己的得分能力得分技巧,有些近乎自负的程度。哪怕是一些巨星,他也是在得分端敢和他们对飚的。当年他得分端飚爆了韦德,用52力压韦德的37,命中率也爆了韦德超过20个百分点,十年前他在公牛队就一个人和杰伦.罗斯和正处在职业生涯巅峰的文斯.卡特对飚,并且还赢了。他一个独揽50分,卡特和杰伦.罗斯加起来才拿到了60分。这些都不是假的。

得分方面,克劳福德真的不会怕了别人。

但这球他却发现一个很诡异的事情,明明尼克.杨已经防守不住他了,却,却笑了???

这是自己看错了吗???他还能笑得出来???脑子有毛病???

克劳福德上篮出手,而这球他敢打赌还没有离开他的手指尖一秒,就被另外一个手掌罩住,接着,一把扇下。他整个人也因为吨位太轻,一下子被顶飞了出去。

在倒地的瞬间,他猛然回头,看见那个大手的主人,不是湖人队29号又是谁?

这时,还有一个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道:“笨蛋,我和烫的联合防守很棒吧,去地板上多坐坐吧,看小爷我的英姿好了。”

“快攻!GO!!!”唐潜拿球就扔了过去,然后因为克劳福德还在地上,湖人队形成了一个5打4的局面。

PS:这是第一更,继续继续,5k大章先来!!!!!!!!

修真十域,最不受人待见的地方,不是苍凉域那般贫瘠之地,亦不是北域和永夜之地那般的野蛮之地,而是游魂岛。

游魂岛上,尽皆亡命恶徒。那里,是恶徒的欢乐场,是杀戮的游乐园。剑皇甘不平曾经说过,把游魂岛上的修行者赶尽杀绝,绝不会有一个好人枉死。

游魂岛上没有好人,包括游魂刺客。

这个曾经弑杀了师尊,抢走了宗门秘典的家伙,至今依然是师门追杀的对象。而且,对于这种背弃了师门,杀死了恩师的家伙,更是为人所不耻。

所以,游魂刺客在修真界,并没有朋友,即便他修为高绝,甚至已经离开游魂岛很久了。

冰宫剑场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高手们在闲聊。唯有游魂刺客身边,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愿意跟游魂刺客这种恶徒说话,哪怕是打个招呼。

林小舟抱着胳膊,看着周围一众高手,心底不禁唏嘘。放眼看去,竟然一大片的无上高手,如果在这里泄露了自己魔族的身份,只怕想死都不容易。

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游魂刺客,林小舟忍不住说道,“你的人缘不咋地啊。”

“嗯。”游魂刺客随口应了一声,似乎并不介意。

这个时候,一个白衣书生,手里拿着一本书,笑呵呵的朝着游魂刺客这边走来。“多日不见,向来可好?”

游魂刺客看向那白衣书生,道,“我记得,雪域跟天南,一直有些不对付。怎么?你也来了?”

“往事如云烟。”白衣书生笑道,“过去了那么多年,何必再计较呢?冰美人终于对探花郎释怀,甚至要成亲了,理当前来道贺。”说着,白衣书生看向林小舟,“这位姑娘,倒是有些面生。”

林小舟拱拱手,道,“林小舟。”

“原来是林姑娘。”白衣书生笑了笑,又道,“没事儿还是不要跟游魂刺客混在一起,他名声太臭,小心被连累。”

游魂刺客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滚!”

白衣书生大笑了一声,并不介意游魂刺客的厌弃态度,只道,“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知道天绝宗的那红色的裹尸布吧?”

游魂刺客看向白衣书生,没有言语。

白衣书生继续说道,“很厉害的法宝,却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我想问你,你觉得,你的游魂刺,能穿透那裹尸布吗?”

“试试才知道。”

“也是。”白衣书生应了一句,抬头看看天,咋舌道,“其实呢……那裹尸布虽然让修真者们吃了不少亏,但并不算是大事。活跃在八荒的那个魔族陌香,才是个棘手的问题。据说她在魔宗旧址中找到了魔宗秘典,十分厉害。却不知,要请游魂刺客去刺杀陌香,需要些什么好处?”

游魂刺客拧了一下眉头,道,“我听说过那个魔族女子,不好对付。”

“呵,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有足够的好处,没有你不敢杀的人。”

“没错。”游魂刺客沉吟片刻,又道,“这样吧,拿来探花郎的人头,我免费刺杀陌香。”

白衣书生怔了一下,苦笑道,“相比杀死陌香,杀死探花郎更难吧?好歹我们知道陌香在魔宗旧址,可那探花郎,自从五百多年前现身之后,就再也不见了踪迹。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他,怕也不好杀。”

游魂刺客讪讪一笑,“那就没办法了。”

白衣书生啐道,“没有诚意。”言毕,忽然转脸,看向天际。“啧,剑皇来了。不跟你瞎扯了。”说着,转身离开,似是要去迎接剑皇甘不平。

游魂刺客神情冷漠,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林小舟看了看那白衣书生的背影,凝眉道,“这家伙是谁?修为……看起来很诡异啊。”

“天南圣主。”游魂刺客道。

“不是吧?天南圣主不是女子吗?”

“这个只是她的假身之一。”游魂刺客说道。

林小舟应了一声,道,“传闻说天南圣主三身涉世,是真的?”

“嗯。”

林小舟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又抬头看看天上太阳。

距离“艳阳耀雪”没有几刻钟了,婚礼大殿会在艳阳耀雪之际正式开始。这个时候,各路高手,已经开始纷至沓来。

修真界第一美女、雪域之主冰美人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许多很少涉足尘世的高手,竟然都纷纷前来。当然,这其中,真心来恭贺冰美人的,并不多。一部分是出于礼节,一部分,则是为了趁着这个机会,结交一下无上高手。

婚礼大殿还未开始,一众前后赶来的宾客们聊得热乎。其中,剑皇甘不平和丹王身边,围着的人最多。

剑宫是圣域土生土长的宗门,实力极为强悍,跟甘不平套套近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甘不平一向不喜欢这种混乱的人际关系,所以神情一直很有些冷漠。所以,围在他身边的,大多就是一些熟人。反倒是丹王身边,热闹的像是个菜市场。这个一向平易近人的炼丹宗师,忙着跟许多前来套近乎的人打着交道,各种稀罕的药材礼物,更是收了无数。不过,丹王是见多识广的,许多药材,并不稀罕。唯一让他有些意动的,反而是一株翠绿欲滴的三叶灵草。

“嘶……此物品阶虽然不算高,可这般柔和,当真是难得一见。”丹王拿着那三叶草,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大一会儿,怔了一下,才看向面前的女子,歉笑道,“抱歉,你刚才说你是……”

那女子躬身道,“晚辈苍凉域陈百花。”

“唔,是了,不知百花上人的这株三叶草,是从何而来?”丹王问道。

那陈百花激动的小脸儿通红,赶紧道,“前辈唤我百花即可,上人之名,愧不敢当。这三叶草,乃是我苍凉域大前门的周元生所培植。”

“大前门啊……”丹王的脸色微微一变,周围许多人,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丹王讪笑,道,“那周元生,想来是探花郎的弟子吧?”

“是。”

“探花郎的人品虽然……呵,他的本事,还是不能小觑啊。”丹王感慨了一句,又看看那三叶草,说道,“真是可惜了,探花郎若是专心于道,而不乱来,这修真界,怕是要因之而更为昌盛了。”叹一口气,丹王又道,“这样吧,他日得闲,我想去大前门看看那周元生。不知百花可否帮忙引见一下?”

陈百花激动的哆嗦了一下,连声道,“前辈愿往,我苍凉域上下,必大礼相迎。”

丹王笑了笑,不再理会陈百花,继续跟一众崇拜着闲聊起来。

忽然,一只小手,搭在了丹王的肩膀上。丹王身后,一袭黑衣的女子身上,散发着幽幽清香。“丹王哥哥,见了人家还装作没看见?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丹王苦笑,身形倏地腾挪了一下,躲开了那女子的手,回头看着那女子,叹气道,“寻欢,我跟你差着辈儿呢,你要喊我师叔才对。”

“嘁。叫师叔多见外啊。”夜寻欢伸手捏了一下丹王的雪白胡须,嘿嘿的笑了一声,又道,“丹王哥哥,哪天有空,帮我简直一枚能让男人威猛十足的丹药好不好?”

丹王不禁讪笑,周围一众围着的人群之中,许多人也不禁莞尔,更多的人还在偷偷的瞄着夜寻欢。

这个自称永夜君王的夜寻欢,长相虽然一般,但身材却是极好的。而且那股子媚到骨子里的气质,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小贱人!别缠着那老家伙了,来,勾搭勾搭我,让我也感受一下。”

“去!老娘对你没兴趣。”夜寻欢嚷嚷着。

“为何?”

“一般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人,某些地方,都不值一提。”夜寻欢媚笑道。

“我……干!”那男人一时间老脸通红。

周围,一众高手哄然大笑。

有人跟着起哄,“老万!不如你脱了裤子让大家看看,看看寻欢妹妹说的对不对。”

“滚开!信不信一招天河落日打得你满地找牙?!”这粗狂男子,正是狂士万宗灭。“再说了,说起五大三粗来,你不也一样!不如你脱了裤子展示一下!”

众人笑声更甚,一时间闹哄哄起来。

角落里,林小舟撇着嘴看着这帮满嘴不干不净的高手们,跟游魂刺客传音道,“高手也就是这德性了。”

游魂刺客讪笑,回道:“高手……也是人。据说,仙人也不见得有多文雅,日爹骂娘的言语,也不少。”

正说着,忽听得冰宫深处,传来一声极为悠扬的冰锺之声。

紧接着,天上的太阳,忽然开始变红。

红艳艳的阳光,洒落在这雪山之巅,将这雪白的大地,都变成了殷红如雪的颜色。紧接着,冰宫随处可见的那些蜡烛,忽然火光大盛。冰层之下,也猛地泛起金色的亮光。

红金交错之间,冰雕反射之下,整个世界变得璀璨生辉,炫美异常。

艳阳耀雪,冰烛耀天!

所有本在嚷嚷的高手们,几乎同时都闭上了嘴巴。

环顾这冰天雪地,欣赏着璀璨美色,绝对是一种享受。

和游魂刺客对视了一眼,林小舟嘿嘿一笑,悄然退出了人群,转眼消失无踪。

游魂刺客叹了一口气,身形渐渐模糊,最终平地消失。

璀璨光辉之下,忽然响起悦耳的琴声。冰魄魂丝制作的琴,弹出来的声音,总会有种直击心魂之感。天地间的绚丽的光线,仿佛都被这琴声感染,开始翩翩起舞。

整个世界,如梦似幻一般。

冰宫一角,穿着雪白色的“新郎服饰”的陆又生,震惊的看着周围绚丽的世界。景色虽美,但他并不是很在乎。他之所以震惊,只是因为他察觉到,林再就在附近不远处。

“公子,请。”冷冬冬掀开了一座白色轿子的帘子。

陆又生回过神来,看看那轿子,苦笑道,“这是娶亲?还是嫁人?”

“一样的。”冷冬冬笑道,“请吧。”

陆又生应了一声,四下里看了看。

已经离开了藏娇苑的禁制,这个时候,使用天璇,绝对可以顺利的离开。只是……林再那家伙,在这里做什么?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了,万一林再遇到了麻烦……

不对!

自己想岔了!

自己修为不高,林再若真是遇到了麻烦,自己肯定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不如……

陆又生心念一动,直接使用天璇。

忽然,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陆又生。同时,一股强悍的灵力,狠狠的压了下来。

陆又生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抬起头来,便看到了冷冬冬阴冷的俏脸。

“公子。”冷冬冬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若是跑了,宫主会很生气的。”

陆又生心中一紧,干笑道,“你想多了,我什么时候想跑了?”

“呵……”冷冬冬没有再说什么,那开了搭在陆又生肩膀的手,“走吧,莫要耽误时间了。”

陆又生闷哼了一声,想要站起身来,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压住了,站起来都十分费劲。

他不敢再乱来,直接走进轿子里坐下。同时,心底也是极度震惊。

天璇发动,只需意念引动,这冷冬冬虽然修为高绝,但应该不至于比龙末更强吧?当初龙末都没能察觉天璇的发动,冷冬冬是如何察觉的?!

轿子被人抬起,晃晃悠悠的前行。

冰宫宫主的婚礼,正式开始了。

剑场之上,一众高手围在两侧,看着中央道路上缓缓而行的轿子。许多人心中都带着一股子好奇,想看看被冰美人看中的男子,会是怎样一个人物。

道路尽头的冰宫正殿内,冰宫弟子列于两侧,上首两侧,坐着炎姬和云星上人。正中主坐上,是一袭雪白衫裙的冰美人。

云星上人看看冰美人,又看了看炎姬,有些坐立不安之感。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被请来也就算了,缘何还会被安排在这“贵宾”座位上?要知道,就连剑皇甘不平那般人物,都只能在剑场中吹风啊。

冰美人居高临下的坐着,目视前方,看着那抬着新郎的轿子朝着这边缓缓而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是一贯的冰冷。

忽然,一个侍女匆匆赶来,在冰美人座位之下躬身行礼,之后传音入密。“宫主,有人在闯冰烛殿。”

冰美人眉头一拧,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去吧。”她似乎并不在意。

……

澎湃的死气,竟然被冰冻住了。甚至连魔骷,也变得迟钝了许多。

林小舟咬着牙,身形急急的转动,躲开了一道金色光芒的袭击。“好家伙!真是诡异的所在!”

一旁,游魂刺客手里,抓着一把犹如钢针一般的一指来长的游魂刺,冷冷的环顾着这地底冰道。“千万不要被这金光打中。”

“我自知晓。”林小舟看了一眼前方金光大盛的所在,凝眉道,“不好办,撤吧!”说着,转身要走,可看到来路上那一道道璀璨的金光,一时哑然。

游魂刺客哼了一声,“后悔也来不及了!”说着,身形开始变得模糊透明起来。

“你……去哪?”林小舟问道。

“我先走,会想办法救你的。”游魂刺客的声音开始有些飘飘忽忽,“记住,千万不要硬拼!”

“喂!”林小舟急了,“混蛋!你就这么走……”

周围,已经察觉不到游魂刺客的气息了。

……

八荒。

天绝宗新建的驻地之一。

扬穹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看着桌上放着的炼仙炉,怔怔出神。

五百年过去了,探花郎依然没有来救艳无双。

扬穹的心情很复杂,想笑,又想哭。

“艳,那孽徒,大概不会来救你了。”扬穹轻声说道,“他背叛了我,也背叛了你。”

“呵……”炼仙炉里,传出艳无双的声音,“不需要他来救我,反正你也杀不死我。”

“是啊。你曾经拥有天剑,已经被轮回之地拒之门外。”扬穹道,“你有不死之身,没有人能杀死你。”

“不死之身……呵呵,其实,我更希望能死掉,最好能死在你的手中。”艳无双道。

扬穹摇摇头,叹一口气,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能告诉我,你到底继承了谁的记忆吗?”

“重要吗?”艳无双道,“天剑之下,冤魂无数。继承了谁的记忆,本也不重要。”

“如果天剑当年没有杀死那人的话……确实不重要。”扬穹看着窗外晴朗的天,凝眉道,“实不相瞒,天地灰雾,就是死掉的灵力。原本,这些死掉的灵力,其实就是乱葬碑林的一部分。只是,现在这些灰雾已经散尽,足以说明剑佳人快要冲破封印了。一旦剑佳人脱困,她一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只怕……”

“所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杀了我吧。”艳无双笑了,笑着笑着,竟然哽咽起来。“当年我想要求得长生,如今得到了,才明白长生之苦。”说着,艳无双顿了顿,又问,“你当年说,等我死了,你会陪我一起死。还算数吗?”

扬穹笑着点头,“算数。”

“呵……不用了。”艳无双道,“你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了。天绝宗背负的一切,太过沉重。该放下了。”

扬穹叹气,伸手轻轻的摸着炼仙炉,低声说道,“总需要有人来背负这一切。”

艳无双轻轻一笑,说道,“交给北斗吧。”

“他?”扬穹苦笑,“若非是他,也不会生出这许多事端。你还指望他会成为救世主不成?”

“救世?”艳无双悠悠然说道,“有时候,灭世,也是救世之法。天绝老人明白这个道理,正如这八荒大禁!不过,他到底做的还不够。”

扬穹拧了一下眉头,冷冷的看着炼仙炉,沉声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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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依照计策假意把貂蝉先许给吕布,然后又把董卓请到司徒府中。

貂蝉并没有精心打扮自己,因为知道要迷倒董卓,根本无需打扮。就这样貂蝉半推半就的跟了董卓回了相国回府。

貂蝉每走一步路,都对暗暗发誓,会让董卓付出血的代价。董卓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只会屈服,不会反抗。

就这样貂蝉跟董卓回了相国府,貂蝉这有几天都没见到吕布,从那以后吕布就称病不出。吕布本应天天来护送董卓,可是这几天却也没见到踪影,连董卓亲自去看望,都被婉拒。

貂蝉想吕布大概要难过一些日子吧。

董卓表现的也很焦急,一波又一波派着太医,对太医道:“只要能治好吕布,把千年人参当饭吃都成。“看得出董卓还是很依赖吕布的。

貂蝉假意劝道着董卓:“相国权倾天下,又何必在意一个吕布。”

董卓道“没有了吕布,老夫还能称霸天下吗?”

貂蝉点点头。

董卓道:”王允作为汉室老臣,虽然忠于我,但我却不放心。你能告诉王允是心怀叵测吗?“董卓用鹰隼般的目光,盯着我。

貂蝉面带着微笑,道:“王司徒忠于太师,也忠于汉室。”

董卓拿着剑指着貂蝉,

貂蝉坦然地道:“在王司徒看来,忠于太师就等于忠于汉室,司徒相信只有太师才能救汉室,请太师明鉴。”

董卓大笑道:“今天终于明白,谎言虽然是假的,为什么有人愿意听,因为谎话比真话好听。我希望你有机会,告诉司徒,只要是狐狸终于会露出尾巴的,要想活命只有变成狗。我董卓喜欢漂亮女人,却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而且只要是漂亮女人必须在我董卓的花园里。”

说完董卓将貂蝉抱在怀中,貂蝉脸上带笑,心中流血。

董卓道:“美人一定吓坏了,我董卓对你是不同的。“

在这一夜貂蝉失去了所有对未来的向往,从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貂蝉终于明白了,董卓为什么能称雄西北,又为什么能掌控京师,董卓绝不仅仅是一个武夫而已。貂蝉觉得好无助,好害怕。

三天之后吕布终于又来接董卓上朝,貂蝉没有去见吕布,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在那个时候,貂蝉懂得了咫尺天涯的含义,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没人能形容这种距离,更没人形容这种感觉。

在这些日子中吕布成为她唯一的支撑。

而此时吕布来道说心里是那么挫败。他在想武功高又如何,天下第一勇士又如何。却连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

吕布因为失去貂蝉而怨恨董卓,王允和吕布终于联合在了一起。一代枭雄吕布终于死在了吕布手中,而董卓做梦也想到自己因为女子丢了性命。

吕布来接貂蝉,貂蝉没想到自己还有今天。

貂蝉心中有说不出感动。

吕布道:“我不是英雄,但我真心喜欢你,愿意用生命保护你。”

貂蝉深情地望着他:“只要你对我好,其他都不重要。想我貂蝉,本来是良家女子,也曾心高气傲。但经历了太多的飘零,但我心中还守着最后一点自尊,不从俗流,非心爱之人不嫁。纵然能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只是将军为我放弃权势,让我心存愧疚。“

吕布道:“我与董卓、曹操不同,我无意问鼎天下,想我吕布如果没遇到你,说不定一辈子无法振作,如今我是天下第一勇士,手拿第一神兵,胯下天下第一宝马,抱着天下第一美人。足以羡煞天下英雄了。倒是我声名狼藉,反复无常。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在乎你怎么想。“

貂蝉道:“我曾经也想嫁给一个英雄,可是英雄心里有天下却不一定有我。我现在心中只有你。“

从那以后,貂蝉跟随着吕布四处奔走,正所谓战火做美景,烽烟做良辰。

后来刘备与曹操联手,把吕布困人孤城中。

正是英雄末路,霸王图穷。

吕布笑着对貂蝉道:“你说我把大好头颅送给谁呀?当年的西楚霸王曾经把头送给故人,我吕奉先也要效仿。“

貂蝉道:“我为相公跳支舞,唱首歌吧。“

吕布道:“我吕布再无遗憾了。

貂蝉唱到:“落红莫怨风无情,飞花有意随流水。文君情定相如琴,虞姬泪洒霸王甲。英雄为情立壮志,美女为爱泪沾裳。送君青锋斩鹿角,为妾烽火戏诸侯。”

吕布说:“不错,我若拥有天下,真的愿意为博你一笑而烽火戏诸侯、”

吕布最终还是被曹操所擒。

吕布对曹操道:“哈哈,曹孟德看到了吗?谁说我吕布是失败者?我吕布方天画戟就打遍天下,倾国倾城的美女对我倾心,一生如吕布者,死而无憾,而你曹操如果死了,未必有人对你如此。我的死亡,是我吕布的一生画上最完美的句号。“

曹操杀了吕布,但不知如何处理貂蝉。却没有想到貂蝉居然进入曹操的营帐。

貂蝉道“没想到曹操自以为是天下英豪,竟然不敢面见一女子,真是好笑。“

“谁说我不敢见?“曹操大怒。

“要不要看看我的脸“貂蝉问。

曹操立刻说:“不必,就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貂蝉说:“果然如此,曹孟德也是怕被祸水引诱,故而不敢见我。是不是怕见到我也丢了江山呢。“

曹操道,“我就说实话吧,正如吕布所说你貌美无双,我不想便宜别的男人。“

貂蝉笑了说:“你倒是个诚实的人。“

曹操说:“你可喜欢过吕布?“

貂蝉说:“我爱过很多人,但却不可能是你。我对吕布是真心的。我对关羽是欣赏。“

曹操说:“其实有一种情况我可以放了你,那就是假如父母没有给你一张绝世的脸蛋的话。“

貂蝉放下面纱,曹操吓了一跳。原来貂蝉早已自毁容貌。曹操想不到貂蝉居然如此刚毅:“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奇女子。“

曹操就把貂蝉以及吕布的家眷一起送入许昌。

这些就是貂蝉以往的经历。

关羽听了这些话,十分的伤感。

关羽就把貂蝉安顿在江陵城中,关羽对貂蝉道:“我不能爱你一生,但我要守护你一生。“

貂蝉道:“我心已经死了。“

关羽道:“我只当你是我妹妹,已经别无他念。“

貂蝉道:“我这是担心这两个女儿。“

关羽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我会给你安全和宁静的。“

战场上到处都是趴窝的车虫和装甲虫,高温烧穿的虫壳里还冒着袅袅青烟,许多敌兵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下的车虫就扑倒在地,磕磕绊绊地滑出去,把满身的敌兵甩出老远。

注意,这不是车虫速度快,而是谷神星引力低!

扑倒的巨虫还能动弹,有些还能站起来,但是没过多久,动弹的就再也不动了,站起来的更是轰然倒塌。

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巨虫最后的挣扎,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别看巨虫生命力强的变态,可是肚皮被近千度的金属射流穿透,高温烧焦伤口处的内脏,稍远些的全熟,再远些的半生不熟,连血液都被高温凝固,再强的生命力也只剩下倒计时。

巨虫情况严重,甩飞的敌兵倒是没什么问题,除了几个直接被射流命中的全都蛋,其他敌兵毫发无伤地站了起来,纷纷涌至车虫附近,似乎在查看车虫的情况。

巨虫很快就死透了,只剩下一群群茫然的敌兵围着虫尸。

情况有点诡异,难不成只有车虫才知道目标在哪儿,敌兵离了车虫就不知道往哪边走?

不过没多一会儿,后续的外星部队就跟上来了,带来的新的车虫和装甲虫。

敌兵纷纷爬上车虫,在车虫背上一层层压在一起,高高堆叠的敌兵看起来就像个丰收的草垛。

重心实在太高,车虫再爬起来的时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跌倒的模样,但车虫很快就掌握要领,压低身体放慢速度,居然变得稳稳当当。

豫洲号又是一波导弹,这一次外星人有了准备,提前待命的虫机一拥而上,没等导弹落下就提前展开拦截。

不仅如此,远在登陆区上空的外星舰队也加入战斗。

战舰的火力远超虫机,无数细光如同一片光墙,挡在导弹的必经之路上。

从敌人的行动上就可以看出,外星人对前后两波导弹的态度截然不同。相对于现在的重视,刚才的拦截简直就是漫不经心。

两次拦截的结果同样截然不同,这一次突破拦截的导弹寥寥无几。

导弹又一次在敌军头顶炸开,每一枚导弹都撒开数十个末敏弹。

然而到了这一步,敌军仍未放弃拦截,来自舰队的细光还有和身扑上的虫机组成了一道看似疏松,实则严密的血肉防线,硬是把坠落的末敏弹截住一多半儿,最终落到车虫头上的不过几十颗。

不久前是数百道射流从天而降,如今却只有几十道,差距超过十倍!

经过这一波拦截之后,豫洲号停止射击,任由敌兵一路前行。

叶涵明白,这不是豫洲号放弃反击,而是敌兵有舰队掩护,再多导弹也顶不住外星舰队的疯狂拦截。

不过谷神星是圆的,外星舰队不敢进超级大炮的射程,只要耐心等上一等,等到敌人的地面部队脱离舰队掩护,八成就是豫洲战斗群再次开火的时候。

叶涵简单地算了一下,敌人脱离掩护怎么也得等到行程过半,差不多要等到七八个小时之后。

如果外星舰队向炮阵方向运动一段距离,还得多等一阵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但是外星人没让叶涵等那么久,发现豫洲号不再开火之后,他们把所有虫机都派了出来,客串运输机快速转运。

车虫的负担一下子降下来,前进速度大幅度提升。

就这样,敌兵主力于三个半小时后抵达安全线,越过这条并不存在的分隔线之后,敌军就会脱离舰队掩护。

很奇怪,外星部队集中到安全线外之后,居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不知道究竟等什么。

豫洲战斗群也没急着开火,很耐心地继续等。

一个多小行星,徘徊在安全线附近的虫机突然大范围降落,敌兵迅速爬上虫机,随即上千只虫机起飞,以超低空飞行的方式越过安全线。

留在安全线外的车虫直接挖洞藏身,装甲虫则在剩余的敌兵护卫下徒步前进。

叶涵惊奇的不得了,外星人居然也玩空降?这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又一次山寨人类?

不过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关键还是怎么对付这些敌人。

豫洲号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是一通导弹……豫洲战斗群目前的高度比较低,没有直射角度,暂时只能以曲射火力打击敌人。

从己方的角度来看,以豫洲号为首的六艘战舰突然弹出大量导弹,导弹飞离战舰之后猛然点火,急速向斜上方窜升。

从敌军的角度来看,前方突然冒出数百疾速上升的光点,而且每一个光点后面都拖着粗长的尾烟。

尾烟在地球上受大气的限制,扩散速度比较慢,在真空环境下没了限制,扩散速度非常快,所以看起来特别的粗壮。

导弹还在上升,缓速前进的虫群已经开始加速,所有趴在虫机身上的敌兵一齐向天空开火。

一道丝光虽弱,成百上千道丝光一齐发射就不一样了,导弹渐渐飞近,渐渐有导弹有被丝光命中。

导弹飞到敌军正上方时突然爆开,每一枚导弹都撒出七枚弹头,这些弹头无视敌兵的拦截,毅然决然地从天而降,咬住虫机死追不放。

虫机立刻加速左躲右闪爬升俯冲,总之就是怎么激烈怎么飞,一心甩掉屁股后面的导弹。

到了这个时候,虫机根本顾不上身上的敌兵,一个侧滚就把满身敌兵甩出去一半儿,再一个螺旋又甩出去另一半儿,不少敌兵一头扎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站不起来。

没让导弹盯住的虫机也好不到哪去,导弹咬住虫机,它们咬住导弹,跟在导弹屁股后头一个劲地开炮,试图击落导弹——导弹怎么飞,它们就怎么飞,结果这些虫机身上的敌兵也没能幸免,绝大多数都甩到了地上

它们的想法不错,但是导弹可比虫机灵活多了,往往是虫机还没咬住导弹,导弹已经命中了前面的目标,空中立刻爆开一团团耀眼的光芒,一只只虫机在爆炸中血肉横飞,最终陨命当场。

“好了,下面我来说几句,首先呢,既然丁主任没有介绍我,那么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林春晓,是白山人,来这里之前的上一个岗位是白山市海阳县委书记……”

丁长生听到林春晓这么说,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旋即就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得。

“以上呢,是我自我介绍吧,开会之前我和丁主任沟通过关于开发区的工作问题,才知道我们开发区在去年年末为今年制定了招商引资的计划,当时是十个亿,我不知道这个计划是怎么制定出来的?是结合去年的成绩预估的?还是就是那么随便一想就做出来,亦或是看到人家的开发区招商引资红红火火,也想制定一个宏大的目标激励自己呢?”

林春晓看到下面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不少,知道开发区很多人对这个十亿目标是有想法的,或者说是反对的,因为你制定的目标越大,意味着分摊在每个职工身上的分量就越重,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事,所以虽然丁长生在私下里见面时保证了这个目标必须实现,但是林春晓还是选择了这个目标作为突破口,因为她知道,现在来说,打击丁长生的手段几乎没有,因为自己对这里不熟悉,所以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又能将丁长生轻易的拉进来的事情。

那么只有丁长生制定的这个十亿目标,可是当她说到这里时,不自然的扭头看了一眼丁长生,发现丁长生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春晓在说什么,好像林春晓说的这个十亿目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得。

“可是现在,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也就是说,剩下的时间也即是七个月了,据我所知,我们现在总共招进来一千万,那么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任务我们怎么完成?大家想过吗?”林春晓问道。

下面没人吱声,基本就等于是哑火了,捧场的没有,当然,连个砸场的也没有。

丁长生写在本子上的字只有两个,很大,剩下的动作都是在描绘这两个字,见没人说话,林春晓看了一眼丁长生,同时也瞄了一眼丁长生写的那两个字:狗屎。

不知道为什么,林春晓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认为丁长生这是在骂她,但是下面的人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书记看了一眼主任变化这么大?难道是……想什么的都有了。

“好了,下面散会吧,下去都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每人写一篇报告或者是建议交到办公室,我会挨个人谈话的”。林春晓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瞬间就稳定下来,先把会议解散了,然后再说其他的。

“班子成员都留下,我们继续开会”。林春晓接着说道。

其他人都是一哄而散,单单留下开发区里这几个当家的,说是班子会议,除了书记和主任,其他人说话管个屁用?

这剩下的几个人当然不用在这食堂里开会了,于是战场转移到了开发区的小会议室。

林春晓当仁不让的坐在了会议桌的顶端,丁长生倒是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但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胡佳佳故意的,又坐在了丁长生身边。

“丁主任,我们现在议一下班子成员的问题吧,其实就是办公室主任的问题”。

“嗯”。丁长生只是嗯了一声。

“罗香月干过县委办主任,我觉得她能胜任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你觉得呢?”林春晓也是直来直去,没必要绕弯子了。

“很好,我同意,那个张明瑞在我到开发区以来都是干着办公室主任的事物,也就是实际上的办公室主任,但是资历没有罗香月同志老,但是我认为有他帮着罗香月同志,应该能更好的处理好开发区的日常工作,让张明瑞做副主任吧”。丁长生不显山不漏水的说道,片刻间就把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和副主任给瓜分了。

“好,我同意,还有不同意见吗?”林春晓问道。

“林书记,我说一下我的意见吧”。本以为这件事就是这么定了呢,但是林春晓的一句客气话招来了不同的声音,说话的是陈庆龙副主任。

“哦?陈副主任?你有什么不同意见?”林春晓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来路,这个时候说话的都是不怀好意的,就是不知道这不怀好意是冲自己来的还是冲丁长生去的,所以她也是很谨慎,是敌是友难以分辨哪。

“对于罗香月同志担任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的的事我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张明瑞嘛,是不是太年轻了点,这小伙子办事是不错,但是就是资历少了点,一毕业就是在办公室打杂,我担心他能否胜任这个工作”。陈庆龙装作为开发区前途命运考虑的样子说道。

林春晓心里一阵惊喜,她刚才还以为丁长生已经把开发区经营的铁板一块,就罗香月和自己一起的呢,看来也不是这样嘛。

但是虽然陈庆龙这么说,自己却是不能同意陈庆龙的话,这是一场交易,自己现在不能坏了规矩,可是陈庆龙既然这么说,自己要是不借题发挥一下,岂不是辜负了陈庆龙的一番美意,即便是不能将张明瑞撤下,但是恶心一下丁长生也是很有趣的。

“丁主任,你怎么认为?我对张明瑞不太了解,不知道陈副主任说的是不是有点道理?”林春晓又把皮球踢到了丁长生那里。

丁长生此时依然在描绘自己笔记本上的那两个字,根本没将陈庆龙的话当回事,这是对陈庆龙最大的漠视,陈庆龙此时气的手都有点哆嗦,世界上最气人的就是你想气某个人时人家根本不生气,这是最悲哀的。

“陈副主任,既然你也是副主任,你说张明瑞不适合干这个副主任,那么你来做这个副主任吧,反正都是副主任,对吧,我会向市里推荐你的,你不做这个办公室副主任,我这个主任也就不做了,好不好?”丁长生笑眯眯的问陈庆龙道。

“你……”

“你什么你,没脸没皮的东西,不记得自己吃几碗干饭了,锅里碗里都有你,你要是实在干腻歪了,自己滚出开发区,没人会拦你”。丁长生面色阴冷的说道。

“老公,我相信你。”

苍穹集团初次亮出自己的獠牙,就立刻让无数人震撼之余,也倍感压力。

毕竟在以往,人们对苍穹集团的更多认知,是一个很会明创造的商业组织,若是没有身为顶梁柱的苏阳,苍穹集团基本上就是根本不足为虑。

同时,苍穹集团的底蕴太薄,他们没有像家族式的那种凝聚力,也没有门派一样的核心力,更没有种族构成所特有的责任心。

故,如此一来,大多数人更是认为,苍穹集团不过是一个商业组织,现在因为由苏阳在撑着,所以才能够暂时安然无恙,一旦苏阳出现了什么意外,苍穹集团必然会被各大虎视眈眈的势力给吞并。

甚至,不需要各大势力吞并,可能苍穹集团内部就会分崩离析,比如说来自剑灵一脉的剑万里、战神一族的战平安,他们肯定会老老实实的被召回去。

然,今天苍穹集团告诉所有人,若是还胆敢如此认为,那么可就是真正的大错特错了。

先,苏阳是整个苍穹集团的核心,这一点没有错,基本上都是因为苏阳一人才聚集在一起的,但也并非都是像剑万里、战平安之类的存在。

还有金玲珑、袁天裂、黄鸿虎、屠娇娇等人,他们的命运都已经和苍穹集团紧紧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谁也别想轻易动苍穹集团一块灵石,不然他们必将捍卫到底。

其次,一个势力的传承,不仅仅是看第一代人如何。

第一代人打下基础,及一个很好的开头,固然对于一个势力来说非常重要,但这终究只是一个开始,还需要看下一代,下下一代,及未来是否拥有越来越多的杰出天才,率领这个势力继续传承下去。

如青龙一族的历代青龙王,战神一族的历代战神,这就是一个势力身后底蕴的体现。

以往,大家没有看到苍穹集团的深厚底蕴,只有苏阳这一代人在彰显自己的强大,那么是不是代表苏阳这一代人结束之后,苍穹集团就会彻底没落下去呢?

不,今天苍穹集团就开始把自己的身后底蕴,及未来展示在他人面前。

没错,就是以厉星河、青小芸、白小虎、玄铁、朱红玉等五小为的年青一代,他们次以证道圣人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眼前的那一刻开始,就让许多人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

苍穹集团的下一代,正在以越所有人能够理解的方式,以无比恐怖的度飞快成长起来,竟然只用了短短二三百年的时间,就完成许多人千年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成为了一名证道圣人。

尽管他们只是刚刚成为证道圣人,并且还只是圣人一重天。

但谁又敢说,他们未来必会止步于此呢?

且不说别的,这五小的天赋之强,在整个修真文明是有目共睹的,未来谁又敢说,他们不会成长至更高的高度?

只要一位,只要五小之中的其中一个,能够成为圣人五重天、或者圣人六重天,他们就有资格支撑苍穹集团继续展下去。

另,除了五小之外,苍穹学院及四圣学院,每年都在往苍穹集团输送大量的人才,谁也不敢确定,这里面是不是还会出现像五小这般天赋惊人的存在。

比如说现今的五小队,除了五小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达到半步圣人的境界,谁敢确定他们之中会不会还有证道圣人诞生?

不,这已经不是疑问句了,乃是肯定句!

一是苍穹集团很有钱,二是苍穹集团还有苏阳,而苏阳乃是名满天下的第一丹圣,并且是能够随意炼制出破圣丹、破道丹之类的存在。

也就是说,只要苍穹集团以财力进行供应,让苏阳大量制造破圣丹、破道丹,全体堆成证道圣人,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实际上,苍穹集团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皆因有些细心的人开始进行统计,现市面上能够炼制破圣丹、破道丹的天材地宝,已经八成流向了苍穹集团。

不敢说太多,能够炼制破圣丹、破道丹的八成天材地宝,至少能够炼制出破道丹、破圣丹各六百多粒,并且还是计算了失败率的情况下。

如此一来,苏阳完全可以批量制造证道圣人,一粒不成就用两粒、三粒、四粒、乃至更多,堆也能够堆出一批证道圣人出来。

而当今天下,除了佛门拥有四十位左右的证道圣人之外,恐怕就数苍穹集团的证道圣人最多。

可现在按照这个趋势展下去,苍穹集团的证道圣人可能更多。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此刻清楚的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苍穹集团才不是你们想象中那般虚弱的存在,不仅现在可以很猖狂的活下去,以后也可以很嚣张。

但是苍穹集团却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似乎凡事都讲一个理字,不仗势欺人,也从不被人看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交友遍天下。

甚至,凭借特殊的股份制,还把三大族,乃至佛门都牢牢绑在战车上。

如此一来,谁要是敢动苍穹集团,就等同于跟三大族、佛门同时开战,可能甚至不需要苍穹集团出手,三大族、佛门就不能允许别人动他们的利益。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跟苍穹集团作对,基本上是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而关于这一点,无疑对于那些希望苍穹集团不要清剿两仪门外邪影军团的小势力们,对此乃是最有深刻的体会。

看着那一个个散着强大气势的顶级强者们,恐怕对付他们只需要其中的随便一位,都能够做到完全的绝对碾压。

不,甚至苍穹集团的第一代都根本不需要出手,以五小为的第二代,就能够横扫这些最强也不过是半步圣人的小势力们。

故,看着一位位杀气腾腾的苍穹集团军,正在列队登上蓄势待的苍穹要塞,那些小势力代表们自内心的恐惧着。

“我们……我们……我们还要不要继续阻止下去?”金狐族族长一脸阴沉的说着,他尽量的想要表现的平静些,可是眼底的那一丝恐惧,实在难以隐藏。

“我看……还是算了吧。”灵蛇族族长如此说着,他已经有些胆寒了。

“算了?不能这么算!否则月前我们受到的屈辱,该怎么算?”三眼族族长恼羞成怒的说着,他看向正在登上苍穹要塞的苏阳等人,难掩心底的一丝怨恨。

可是再怎么怨恨又有什么用?实力不如人,还继续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三眼族族长拥有一双灵活的嘴皮子,他到是挺会蛊惑人心的。

只见三眼族族长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势力有大势力的活法,小势力有小势力的生存之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一旦那邪灵起怒来,大势力凭借底蕴能够撑住,我们肯定是要玩完。”

闻言,小势力的代表们都流露出几分忧色。

而三眼族族长则继续说道:“兔死狐悲,我们偏不信苍穹集团敢把我们怎么样。或者说,若是他们真敢做些什么,天下间所有的小势力都会寒了心。人人都会看清楚,苍穹集团真正的嘴脸,他们不把我们这些小势力的性命当人看,任杀任辱。”

闻言,小势力的代表们立刻就是双眼一亮,纷纷在心中念叨:是啊,苍穹集团就算再怎么愤怒,又能怎么着我们?他若是敢动手,天下人都会寒心。

一念至此,所有人都被三眼族所描述的话,给蛊惑了心灵。

同时,在这时刻,三眼族族长最后说道:“另,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找苍穹集团拼命,只不过在做一些我们该做的事情。所以各位还是赶紧做出决定吧,究竟是等待邪影的怒火燃烧至我们家乡,还是为了我们的族人,拼上一回!”

“干了!”脾气暴躁的黑虎族族长咬牙说道:“我反正是不想白白被苍穹集团的所作所为而背黑锅,届时我和我的族人会死不瞑目的。”

“说得好!”三眼族族长断喝道:“想一想我们背后的族人,想一想我们应该尽的义务,究竟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因他而死,还是为了我们的家园拼上一回?”

“干了!”继黑虎族族长之后,金狐族族长、灵蛇族族长也都想开了,他们一个个表示自己的意愿,连带更多的人受到蛊惑,准备挑战苍穹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对此,三眼族族长立刻大喜过望,再次怨恨的看一眼两座威风凛凛的苍穹要塞之后,就立刻安排道:“既然如此,诸位开始召集咱们的族人吧,否则就要为时已晚了!”

一位位小势力的代表们纷纷点头,二话不说就开始行动。

少倾,正当苏阳开始在苍穹要塞之上做最后的准备,正待出征之时,许多人这时候都还没有注意到,就在两仪门的港口处,一位位修士开始纷纷聚集,他们来自不同的小势力,代表着不同的理念,安静的坐在港口处,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两仪门集体围住,开始通过静坐的方式,进行示威抗议。

终于,当两座苍穹要塞,在苏阳的一声喝令下,正式开始出征的时候。

两仪门的港口处,已经聚集了十数万来自不同小势力的修士,这当中有许多年轻人,也有许多老弱病残,更有许多妇女儿童,仿佛代表着某种弱势力,正在向巨无霸起什么权威方面的挑战。

很快,两座苍穹要塞刚刚浩浩荡荡的出征至两仪门的位置时,透过特殊法宝看着十数万老弱病残、妇女儿童堵住的两仪门,这一次就算是苏阳也忍不住脸色阴沉了下来。

拉姆斯依靠在一块足以藏身的巨石旁,半掩着自己那受伤的右臂,同时急促地喘息着。朱蒂?莎文则站立在一旁,明亮的双眼警觉地洞察着周围的一切,以防敌人突然袭击。

“真…真是不好意思啊,朱蒂参谋,没想到现在竟然还需要您来保护我,真的是非常抱歉…”拉姆斯憨笑道。朱蒂?莎文挑着眉毛抬起手来,随即轻轻地提了提自己的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回应道:“哪里,都是战友,无需客气!”

“话说回来,那个家伙…永远都不会在苏醒了吧?”拉姆斯表情严肃起来,同时望向了不远处已经被化为巨石的贝鲁特。“那是当然的!”朱蒂?莎文十分自信地说道,“没有人可以破解我的能力!所以说…你就放心好了。”

“嗯…嗯…”拉姆斯微低下头,并开始凝视着自己的狼爪,“不知道凯乌斯他们怎么样了,但愿他们都没事…”

“放心好了,拉姆斯先生,他们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关于这一点…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朱蒂?莎文微笑道,“更何况…刚才已经从战场各处传来消息,九界魔神就快要全军覆没了,只要再将增殖魔神弗雷克与爆破魔神巴鲁瓦尔德打倒,那么这场战争的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得要再努力一下了!”说罢,拉姆斯便捡起双剑,站立起来,随即与朱蒂?莎文一同回归战场!

同一时刻,另一方面,Mr刘董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端坐在一条恶龙的尸体之上,而血杜鹃卡兰则守候在他的身边。

“刘董大人,您看上去…似乎非常高兴啊…”卡兰疑惑地问道,“是因为能够亲自见证这个改变时代的战争吗?”

“哼哼哼哼哼,这大概也算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吧。”Mr刘董阴笑着提了提墨镜,“但最重要的是…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如此多不可思议的人物,当然还有…他!”

血杜鹃稍微愣了一下,随即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温柔起来,“您…其实非常得想念他,对吧?”。Mr刘董依然保持着笑容,看似毫不在意地回应了一句:“你指谁?”

卡兰微微耸了耸肩膀,即刻摇了摇头,“没,我没有指任何人。不过或许…我指的有可能是您心中的那个人呢?”

“心?哼哼哼哼哼,有意思啊,哼哼哼哼哼…”Mr刘董大笑起来,同时从恶龙的尸体上跳跃了下来,随后便大摇大摆地朝战场走去。卡兰见状,于是快步跟了上去,并询问道:“刘董大人,难道您还准备参与战斗吗?”

“不,我不打算,只有还有某些东西…需要我亲眼见证!”说着,Mr刘董的墨镜中突然间闪过一道阴光。

与此同时,在战争指挥台的不远处,十几个巴鲁瓦尔德已经与六位战士展开了激斗。他们虽为分身,然而却拥有着巴鲁瓦尔德的爆破能力,这使得几位战士十分吃力。就在这时,又一股凶猛的爆炸力从远方突袭而来,直逼圣骑王迦鲁菲斯。佩蒂见势不妙,于是迅速冲上前去,拔出自己的青蓝色佩剑就是一击。即刻,一股足以扭曲空间的力量飞袭而去,在瞬间便抵消了巴鲁瓦尔德的爆破。

“哼哼!不得不错嘛,小姑娘。但是…你以为你的那种奇特能力真的能够完全抵抗得住我的爆破吗?”巴鲁瓦尔德阴笑着,同时轻轻地打了个响指。顷刻间,爆破之力宛如星星之火顿时重生,并再一次袭向了两位骑士。迦鲁菲斯急得紧锁眉头,于是怒吼着劈出了一道裂天斩击。

在另一边,冰帝艾利欧与鬼鲛阿库拉将军正同时对抗着四个巴鲁瓦尔德。他们轮番向两名战士发起猛攻,促使他们腹背受敌,十分被动。阿库拉愤怒至极,挥舞起手中的鬼鲛巨刀便朝其中一人劈斩而去。那个分身来不及防备,刹那间便被阿库拉砍成了两半,随即化为了一阵青烟飘散而去。

其他的三个分身大吃一惊,因而迟钝了半拍。艾利欧趁此机会,立刻释放出极寒之气,眨眼间便将剩余的三个分身统统冰冻起来。而后,阿库拉高举起手中的利刃,一刀就了结了这三座虚伪的冰雕。

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六个分身突然间闪现了出来,并再一次包围住了艾利欧与阿库拉。此时的二人已经是筋疲力尽,倘若再这样无休止地战斗下去,要么会累死,要么就会被杀死。一想到这里,艾利欧不禁又焦躁了起来!

而在另外一边,驻守在战士们前方的飞翼狮王亚尔兰则同时遭受到了八个分身的连续追击。只见八名巴鲁瓦尔德同时从不同的方位施展爆破能力,顿时便掀起了几阵浓重的硝烟。亚尔兰见势不妙,于是扑闪着翅膀飞向天空,即刻仰天高吼一声,全身上下竟瞬间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片刻之后,那金光逐渐汇聚成几颗如同小太阳一般的高热量光球,随即迅速地射向了八个分身。眼见着光团袭来,分身们纷纷行动起来,企图躲避这些刺眼的光球。然而他们却没有料到,亚尔兰的太阳闪中蕴含的能量极其庞大,即使已经躲避开来也依然会被热能冲击波给轰得烟消云散。

一阵强光过后,八个分身瞬间化作了几缕青烟,随着寒风飘忽而去。同时,由于亚尔兰的攻击强烈,正与其他人战斗着的魔神分身也受到了相应的波及。说时迟,那时快,身经百战的将士们绝对不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只见艾利欧将自己的冰冻附着于阿库拉的鬼鲛巨刀之上,随后由阿库拉发起攻击。一刀下去,六个魔神分身瞬间化作了零散的冰晶,洒落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骑士长佩蒂的音波剑也释放出了最强烈的超音波攻击,并在扰乱魔神分身的同时让骑士长代维有机会给予他们最凶猛的斩击!只见代维高高跃起,手中的压强剑转化为了最锋利的状态,刹那间便将四个分身大卸八块!二人的配合极度默契,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犹豫与破绽。因此从作战开始到成功结束,他们仅仅就只花了三秒钟的时间。

就在这时,迦鲁菲斯突然惊慌失措起来,他颤抖地紧攥着圣骑士剑,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看到他如此惊慌,亚尔兰的心中不禁涌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微微皱眉,即刻便来到了迦鲁菲斯的身旁。

“怎么了,迦鲁菲斯,你在寻找什么东西?”

“不见了…他不见了!”迦鲁菲斯咬着牙说道。

“谁?你说谁不见了!”艾利欧也凑上前来询问道。然而霎那间,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迦鲁菲斯所说的话语。“是真身!巴鲁瓦尔德的真身不见了!”迦鲁菲斯强调道。

“可恶!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他跑掉的?我们明明有这么多人在!”佩蒂气愤地跺着脚说道。

“嘛,别自责,佩蒂,这并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亚尔兰说着,随即转过身去望向了烽火连天的战场,“与其说他逃跑,不如说他的真身根本就没有来!我们刚才一直都在与他的分身进行着战斗,而抹杀蛟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什么!那蛟龙现在在哪里?”艾利欧惊叫道。亚尔兰紧锁着眉毛摇了摇头,即刻显现出来一副担忧的神情,“我也不知道!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如此大意,竟没有看出巴鲁瓦尔德的阴险诡计,还让蛟龙离开了我们…”

“那你还在说些什么?我们赶紧去追啊!战场现在到处都是因爆破所导致的硝烟,巴鲁瓦尔德那狡诈的混蛋家伙则最喜欢隐藏在这些地方进行突然袭击了。正可谓是硝烟中的毁灭者啊!”艾利欧焦躁不安道。

“蛟龙有危险,我必须得去救那孩子才行!”说罢,亚尔兰嘶吼了一声,随即便展翅高飞,冲向了战场。迦鲁菲斯朝代维与佩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即跟随着亚尔兰一同前去,并在必要的时刻保护二人。

果不其然,在战场的某处,蛟龙被浸没在了一阵猛烈的爆炸之中。还好他及时开启了水流防护罩,这才所幸没有被爆破伤及性命。然而,那如同利刃一般的冲击波却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无奈,他只能喘着粗气跪倒在地面上,并等待着巴鲁瓦尔德出现。

终于,硝烟逐渐散去,真正的巴鲁瓦尔德便从中缓缓走来。他很快就抵达了蛟龙的面前,随即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你真是个傻瓜,蛟龙。从刚才到现在为止你一共做了三件傻事!第一件傻事…是你背叛了我们,背叛了九界魔神这个称号!第二件傻事…是你竟然使用能力拯救了该死的敌人!而第三件傻事…是你本来应该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你却愚蠢地折返了回来,让我有机会将你杀掉!”

蛟龙狠狠地瞪视着巴鲁瓦尔德,尖利的虎牙紧咬着嘴唇,“哼哼,或许吧。在你的眼里…这也许就是愚蠢,但是我宁愿做个愚蠢的家伙,也绝对不会再违背自己的良心了!是亚尔兰大人帮助我找回了自己的本心,是他愿意接纳我这个犯下滔天罪行的恶魔,因此…我绝对不会背叛他!相反,我还要改邪归正,与他们一同对抗邪恶!”

巴鲁瓦尔德神色黯淡地凝视着蛟龙,半天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是这样啊,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蛟龙!”

与这个杀局相比,他们自鸣得意的杀局,连狗shi都不如!

月金轮吞噬了大部分的基础单质。考虑到分赃不均容易引起误会,所以王枯荣和若火商量了一下分赃计划。每次得到的宝物,两个人每个人都有20%的基础分成。剩下的60%则按照每次每个人出力的大小衡量。考虑到这一次寻找到的宝物,王枯荣基本没有出力,所以两人合力找到的第一件宝物,就五五分账。不过,因为若火的一夫神剑还没有灵智,不能自主修复神剑的损伤。所以在回到主星域找到锻造师之前,暂时不会动用神奇单质。所以王枯荣和若火商量好,先借用若火30%的份额,在若火回主星域之前再还给若火。

此次吞噬的主要是基础单质。基础单质对月金轮的作用不大,月金轮只是将其中蕴含的空间之力吸收了大部分。被吞噬了大部分的基础单质不再像之前那样闪闪发光了,就像得了重病的人一样,变得灰暗起来。

“我没有把基础单质的空间之力全部吸收掉,因为基础单质可以慢慢的吸收天地之间的空间之力,只要放置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失去了大部分空间之力的基础单质,对人类来说还是一件大好事。这里的基础单质经过我的提纯,纯度达到99.9999999%,非常适合人类服用。你每天可以服用10克,服用3天,应该可以服用30克。你的力量可以增长10~15倍,寿命至少可以提升3倍。”月金轮吞噬完毕后,心情大好,十分爽快的给王枯荣分派好处。

“不是说基础单质每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不超过3克吗?而且力量最多可以提升到5倍,生命力最多提升1倍吗?”王枯荣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人类之所以不能吸收太多的神奇单质,是因为人类的**十分脆弱,不能承载太多的空间之力。我将基础单质的空间之力吸收了大部分,自然可以使你服用更多的基础单质。对于我之前说的服用神奇单质多少的数目,都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修为高深的修行者可以服用更多的数量。只看修为高低了。”月金轮耐心的解释道。

“嗯嗯,原来是这样。谢谢你月金轮。”王枯荣顿了顿又说:“月金轮你这样帮助我,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报你。你把我带出地球,跳出地球的小圈子,走进宇宙的大圈子。我很感激你,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呢?”王枯荣诚恳的对月金轮道。

“其实,我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其实我还不是神器,我只是一件刚刚进阶的大宝而已。虽然有灵智,但是还没有达到活生生的人的程度。更无法化形成人。我自在昆仑山上被大昊上师锻造出来以后,就有了一点点懵懵懂懂的灵智,于是大昊上师将我放进宇宙里磨砺,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和日金轮一样的化形神器。我自从离开昆仑山,游历了不知多少星系。但我都是默默隐藏灵性,细细观察学习。后来我被一名来自你们地球的道长,就是我的前主人得到。他自称逍遥子。是一个很有趣也很狡猾的人。后来我在他的帮助下渐渐巩固了根基,我也和他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再后来他在一次和人争斗的时候受了重伤,不得不躲回地球养伤。可是那一段时间宇宙扩张处于龟缩期,整个宇宙里的神奇单质数量大减。地球周围附近的星域神奇单质也很少,所以逍遥子恢复的很慢,等到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大限已至。于是他和我做了一个交易。他临死之前用毕生的功力助我得道,我得道后要帮他镇守地球和传下他的衣钵,直到地球上再有像他那样境界的人才算交易完成。之后的年月里我受他的嘱托守护地球,也一直在悄悄的引导地球人修行,也亲自传下逍遥子的衣钵。但从没有人能够修炼到逍遥子的境界。近500年来宇宙的扩张完全处于休眠期,我不敢妄动法力,于是就一直在沉眠。后来在100多年前,地球上来了一群寻找神奇单质的冒险商人。他们看地球软弱可欺,妄图将地球人贩卖到宇宙中做奴隶,自然被我阻止。不想带队的商人集团随队的有一位非常厉害的供奉,我奋力将他逼退,但也被伤及根基。之后的年月我陷入了真正的沉睡,直到最近地球附近飞来一颗风灵子,我吞噬了它才恢复了一点点实力。王枯荣,你是地球人,我意欲将逍遥子的衣钵传承与你。我知道你是一个不甘平淡的人,也是一个不愿意接受束缚的人。但地球毕竟是你的家。守护地球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同样也很危险。我也和你做一个交易。在你没有达到逍遥子境界的时候,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帮助你。等你修炼到逍遥子的境界时,你要全力助我晋升成宝。同时还要培养地球上的修行者,让地球人进入宇宙之中立足。你愿意吗?”

王枯荣突然听到月金轮说地球的往事,感到十分的震惊。同时也对自己离开地球后,就将地球抛之脑后的行为感到十分羞愧。到底是少年心性,一出家门就妄图野心勃勃的征服宇宙,还借助月金轮狐假虎威,失去了本心。辛亏月金轮及时提醒,不然就要落入万劫不覆的境地而不自知了。所以王枯荣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思绪,就郑重对月金轮说:“月金轮,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地球做的贡献。在地球最艰难的时候你没有抛弃地球,为了诺言你守护了地球几千年,你是一个可爱可敬的长者。你的话点醒了我,我在你庇护下长大,地球是我的家。你守护了地球几千年,你的行为是我最好的老师。我愿意像你一样继续守护地球。我愿意接受逍遥子前辈的衣钵,更愿意继承逍遥子前辈的遗志。我会想办法把地球建设好,同时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早日晋升为成宝。不过,你说的大宝和成宝是什么?我记得之前地球上有一款护手霜是大宝,我猜你肯定说的不是它,对吧?”

月金轮看王枯荣才刚刚正经了一会儿,前脚还说自己可爱可敬,转眼就调侃起来,不禁有些无语。那个大宝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刚刚沉睡了才100多年,地球上立即出现了一个大宝护手霜,也真是挺让人闹心的。

“大宝的事情不忙说。我先把逍遥子的衣钵传给你吧。”月金轮说着,王枯荣的面前就突然出现一面金光闪闪的八宝古镜,只见镜面分成八角,背面有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卦,正面中心有金光汇聚成阴阳二气图案。外侧四周密密麻麻绘有八八六十四卦卦图。在宝镜四周绘有无数看不清的符文。王枯荣定睛细看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一阵模糊,完全看不清楚。正当王枯荣翻来覆去的观看宝镜的时候。月金轮说:“这面阴阳八宝古镜就是你师父的衣钵,你师父在临死前将自己的一部分意念,灌注进这面由生命之王打造成而成的法器里面。你只要将宝镜贴在额头上,自然可以得到你师父的衣钵真传。”于是王枯荣二话不说就把宝镜贴到自己的额头上,一瞬间,王枯荣的脑海里好像多了无数的信息。有画面,有文字,有声音。这传承好像持续了很久,也似乎只有一瞬间。当王枯荣清醒过来的时候,仿佛听见宝镜里隐隐传来一声叹息。不知怎的,王枯荣突然流出了眼泪。也就是在这一刻,王枯荣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肩上沉重的责任。于是王枯荣的泪水又滚滚而下。这一次,王枯荣是真心哭了。就地球上的那些黑心的豆腐渣商人们,就地球上的那些二话不说一哄而上的群众们,就地球上的那些蝇营狗苟投机倒把的胆大包天的政客们,地球人走到出地球以后,还不知怎么祸害和荼毒宇宙中的善良公民呢!

“好了,你已经得到了逍遥子的衣钵真传。王枯荣,你就是这一代的逍遥子了。我现在来给你讲一下宇宙里法器法宝的划分。你仔细听着,省得日后和人讲话的时候搞混了,闹笑话。”

王枯荣一听月金轮这态度,心里一沉。感觉头上一下子多了很多阴霾。月金轮这是要狠狠的操练自己前奏呀。

“宇宙里的所有的兵器分为法器和法宝两大类。第一类自然是器,例如:小器,大器,重器,法器,灵器,宝器,神器,仙器等等。所谓大器,一般是一些有巨大威力的法器。重器一般是一个宗族或者集团的镇族兵器,一般具有强大的威力,或者是具有一些神奇的能力。例如你师父留给你的这面阴阳八卦宝镜,就属于传承类的镇族重器。只要有这件重器,就不虞有道统灭绝的危险。当然,如果后辈不争气,拿去变卖的话,就算是至宝镇族也不顶用的。”

王枯荣心里顿时打了一个突,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哥可不是败家的人!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法器一般来说,就是指所有的兵器。算是一个总称。和法宝正好区分开来。灵器一般是指一些有一种或者多种妙用的法器。灵器还是比较稀少的,比较珍贵。至于神器,仙器,宝器则指的是一些威力不在法宝之下的特殊法器。这些法器往往威力非常惊人,体型较大,催动时耗费的资源很大,不是普通人能够随意使用的。往往是一些爵位世家或者是一些小国家的镇国法器。法器在宇宙里是比较常见的,比较普遍,任何一家兵器商店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因为种类繁多,功能各异,所以联邦有八器十三级的的说法。八器你已经知道了,十三级就是将法器的威力分为十三个级别,按照法器全力施法时的能量波动来分级。一级法器的能量波动至少要达到1万个克拉克。克拉克就是战斗力的数值。一般在联邦说战斗力多少多少,就是指能量波动的克拉克数值。二级法器的能量波动是一级法器的十倍。以此类推,十三级法器的能量波动是一万兆克拉克。一般来说,三级以下的法器统称小器。四五六级法器就可以称为大器。重器是七**级法器。超过九级的法器一般称为宝器,神器,仙器等等。其实这样称呼并不严格,不过因为真正的神器和仙器很少,所以在大家只是叫的夸张一些,也有几分虚荣心在里面。当然了这些超过九级的法器都具有惊天动地的威力,不可等闲视之。虽然法器能量波动大,代表的威力越大。但并不是说能量波动大就代表东西厉害,宇宙里有许多法器具有一些特殊的功能,这些法器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就是灵器。灵器也可以称为妙器。说的就是灵器妙用无穷的意思。我之前被打造出来的时候就属于灵器,全力催发起来能量波动不超过五级。但就因为有一丝懵懵懂懂的灵智,所以很容易就超越了法器,成为了法宝。成为法宝后,我的能量足足提升了多少亿倍。你说灵器厉害不厉害!

至于法器之上的法宝就稀少了。法宝分为大宝,成宝,至宝和圣宝。大宝全称是:手足皆具灵动焕然之宝。指的是一些法器初开灵智后的状态,法宝有了灵智以后就可以自行修炼,借用一部分的天地法则,威力大大增加。主人催动法宝时更加便捷灵动如意。就是我目前的状态。也可以称为仙器。这个仙器特指大宝和成宝,不是指战斗力一万兆克拉克一下的那些垃圾。成宝是大宝灵智大成后的状态,全称是:化灵成慧与人无异之宝。这个阶段的法宝威力更大,同时也具有了完整的天命,可以参悟宇宙天地法则。成宝也属于仙器。至宝就是领悟了至少一种天地法则的法宝。全称是:顺天应道至哉元机之宝。到了这个阶段的法宝可以随意化为人形,我的师兄日金轮就是至宝。至宝就是真正的神器。不是那些战斗力不足一万兆的垃圾法器。至宝神秘莫测,变化万千,威力无穷。圣宝全称是:超凡入圣万法皆通之宝。属于传说中的事物,我也只是听说过,但并没有见过。也许我的师兄有机会进入这一境界。我的话进入至宝就满足了。”

“十三级法器就有一万兆的战斗力。那至宝得有多少战斗力呀。”王枯荣听月金轮说的这么厉害,不由得有些乍舌。超级赛亚人的漫画王枯荣是看过的。

“法宝的主要攻击方式和法器有很大的区别。所以并不用克拉克来衡量。法器的攻击主要是能量的攻击。法宝的主要攻击方式是利用天地法则的进行攻击,不能简单通过克拉克计算。有的法宝攻击时的能量波动很小,但产生的破坏力不知多少倍于普通的法器。法宝的战斗力一般用《度》来表示。1度理论上等于一万兆克拉克。但其实就像棉花和铁差距的一样,棉花终究是棉花,铁还是铁。大宝的最高战斗力在100度左右。成宝是大宝的百倍,最高不超过10000度。至宝的威力是成宝的千百倍,而且神异变化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圣宝的话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呵呵,我全盛的时候战斗力是60-80度之间。在大宝里面也是中上,当然是货真价实的仙器。我的主要能力是操纵空间力量,所以我的内部有一个大约1000000立方的空间。可以存放东西。有自带的一个小型研究所。可以炼制,修复,孕养法器。也有一些生命基因科学类的科研实验室,有一定的科研能力。之前你师傅的传承法器就孕养在我的研究所里。这面宝镜的作用主要是传承,战斗能力并不突出。你还是还回来,放到我的研究所里孕养,日后也不是没可能晋级法宝的。”

一连几天,我都没什么特别事情要做,无非是去看望阿峰、和四兄弟吃饭、和赵阳阿宸聚会、去老倪那边看看场子。

那天我正在家看新闻,突然手机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正是老耿。

他说:到茶馆来一下,准备办事了。

我说:知道了。

我和小桃儿告别,还拥抱了她,她有点莫名其妙,我则是有点害怕的。

开车到茶馆,老耿已经在等我了,他背着一个背包,坐上了车。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袋子,对我说:里面有把手木仓,你拿着。

我把黑袋子拿起来掂了下份量,觉得有点重,于是把这个房到车子前面的储物箱里了。

他告诉我路线,是要去保山北面,就是一号线到底还要下去很久的地方。

我开车向保山进发,一路上我们没什么话,老耿也没什么表情,一种超然的神情看着窗外一切,我则有点紧张,不过比我第一次开木仓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我们来了一个城乡结合的地方,这里的卡车很多,非机很多,马路上的样子看上去比三线城市的郊区还要破烂的样子。

我们开到街边,只见这里有联排的街面商铺,但这里的商铺档次很低,都是菜饭骨头汤、黄焖鸡、山寨的“全假”超市。

老耿指着前面一家私人餐厅,说到:黄老板就在里面,这家餐厅就是胡建帮开的,他们的老大胡建老王,他们知道今天我来要账,叫了不少人来,我看少说都有一百人,今天你就别出去了,把车停在远处尽管其变,我进去找他们要账,不论怎么样都不要你出来掺和,如果我没事的话,我就会回到车上和你汇合,我们一起回去,如果出事情了,你就自保,千万别来管我,这些人都是没人性的,抓到你的话,你就没活路了。

我说:那好,你自己保重,我在车里等你出来。

他点点头,对我说:要是我真出事了,你就快跑,然后去告诉风哥。

我说:好的。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背起了背包,打开车门出去了。

他走到对面餐厅的时候,门口有几个染发的流氓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着老耿一起进去了。

自从老耿进去后,我发现有不少流氓聚集到餐厅门口,人数越来越多,餐厅里面应该还有很多流氓,我粗略估计要有一百多人了。

我观察餐厅的情况,虽然他们走进去了,但老耿走到一个靠窗的包房谈事,这里面玻璃都是透明的,我可以看到老耿,和里面坐着几个人看的不是很清楚,有五六个人,看样子就是胡建帮的。

老耿和他们谈判,他们好像很**的样子,坐在那里和老耿谈,老耿就这样站着和他们谈话,好像也没那么吓人,要动刀动木仓的,他们基本还是在谈话。

我看看手机,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再看看餐厅,不得了,流氓又来了一大拨,有些流氓还带着水管和棍棒,有的人在身上藏了东洋DAO,大概快200多号人了,老耿一个人对付两百个流氓,我的冷汗都下来了,心想一会是开车撞过去救下老耿,还是自己跑路?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越来越多流氓聚集在餐厅门口,他们气势汹汹的拿着器械等在门口,好像在等待里面老大的命令,只要他们一拥而上,老耿顿时就会被他们砍倒身亡的,在厉害的人,也面对不了那么多流氓,何况这些流氓都是带DAO的。

在我冷汗连连,不知所措的时候,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离的太远,加之两百多号流氓在门口阻挡,我不能完全看清里面的事情,但貌似是动手了!

我焦急的看着里面,一边在准备拔木仓冲过去,但考虑到对方人数太多,我还是想开车撞开大门,然后救出老耿。

在我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里面貌似发生了动静,我仔细一瞧,差点没晕过去,那群流氓居然都慢慢的撒开了,一个人从餐厅里慢慢地走出来,那个人就是老耿。

我看到老耿手里拿着霰弹木仓,身上背着背包,正在慢慢的靠近马路。而那些不可一世的流氓,此刻却气势全无,一个个看着老耿拿着木仓在面前走过,完全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渐渐地,老耿走出了餐厅,那群流氓就看看他,任由他离开。

我迅速把车开过去,然后让老耿上车。

老耿上车后,我飞快的开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宝道:“那是你的方法不对,寻找丹田其实非常的简单,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自然,然后脑子中不断想像自己肚脐下三寸的地方,将吸入的气储存在那里就行了!”

······

李诚心情非常好,正要回答这些韭菜,啊呸,是客户的时候,忽然收到一条系统通知。

“不要叫我诚哥被管理员露凝霜禁言一小时。”

然后管理员露凝霜发了一段话:

“新人请看群公告:本群为公益免费群,任何打着本群名义,兜售修炼功法、魔法书、淬体药剂等物品的,皆为假冒伪劣。

“本群鼓励群员互帮互助,互通有无,但交易双方风险自担,交易如出现任何问题,本群概不负责。请各位群员擦亮眼睛,以免上当受骗。”

管理员的禁言一跳出来,群里面马上再次爆炸。

因为管理员禁言了,说明这家伙是骗人的。

“卧槽……不带这么玩的!”

“吾有故友**似汝,而今坟头草丈五。”

“诚哥你需要船吗?我这儿有好船,保证不会沉!”

“散了,散了,群主都禁言了,说明这家伙是坑人的。”

“这是非酋做梦想偷渡,想疯了吧!”

“少年你要知道,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李诚一看这状态,顿时就恼了,抬头问谢凝:

“你干嘛禁言我?我又没有违反群规,你这是影响我赚钱你知道吗!而且我上面还有个发广告的呢,你怎么不管他?”

谢凝觉得自己真的服了李诚了,拿着这么逆天的能力在这边霍霍着玩:

“我是为你好啊!你跟他能一样吗!那家伙的能力,就是一直不需要睡觉,其他的跟普通人一样。

“他晚上没事情干,就给人代肝游戏,赚的是辛苦钱,而你这能力太罕见了,不要随便暴露啊!“

李诚看着谢凝的样子,似乎比自己还紧张,忍不住吐槽道:“看把你急的,又不是你的能力,关键是,我什么时候说要暴露我的能力了?”

谢凝一愣:“那你还说给他们抽卡……”

李诚翻了翻白眼:“抽卡未必需要暴露能力啊!我可以告诉他们,我的能力,就是能抽到想要的卡就是了,多么简单的事情。”

谢凝终于反应过来了:“是这样啊……刚才看你直接发广告,我太紧张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李诚马上说道:“那你还不赶紧给我解除禁言,你刚才的行为,等于是污蔑我的清白,影响我的声誉。

“所以你必须亲自证明我的清白,并且承担消除影响的工作,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我赚钱!”

“额……你……有那么缺钱吗……”谢凝一脸无奈的问道。

李诚一脸严肃的说道:“缺。”

谢凝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最终决定不去管了,给李诚解除了禁言,并且给李诚加了一个“真·欧皇”头衔。

然后又在群里发了一句:“抱歉,我刚才点错了,新来的不要叫我诚哥的能力,就是可以抽到指定的卡,所以大家要代抽的话,可以找他。”

群主亲自出来澄清,还给加了头衔,群里面马上再次爆炸了。

刚才嘲讽李诚的人,马上就再次转了向。

“欧皇大佬我我错了。”

“群主大大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吗!我受不了(笑哭)”

“欧皇大佬还却腿部挂件吗!”

“欧皇大大还在不在,我现在就要抽,在线等,挺急的,卡两张卡全图鉴,今天终于看到希望了。”

面对这些嗷嗷待哺的老咸鱼,李诚当然是选择帮助他们啦!

李诚可是知道,就差某一两个卡片全图鉴,是多么痛苦的感觉。

大多手游游戏模式都比较单调,搜集人物卡片都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一般玩家刚开始的时候,卡池里面有几百张卡,玩家轻轻松松就能天天刷到ne(新卡),因为大多数卡,玩家手里都没有。

但是等到手中的卡片越来越多,见到ne的机会就越来越少。

等到就差几张,就可以达到搜集率100%的时候,剩下的缺的那几张,就会让人生不如死。

特别是,这种游戏,对于玩家而言,日常基本都是单机模式,唯一的交流大约就是各种途径的晒!

而所有的晒里面,晒新卡,只是最基本的,更吸引人的是前期晒超稀有,后期晒搜集率。

超稀有决定你是不是“欧皇”,搜集率决定你是不是“萌新”。

搜集率99%和100%的传奇霸业,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有无数老咸鱼,就卡在这个坎上。

而李诚的能力,就是直接根治他们心病的灵药。

于是,在确认李诚的能力是真的之后,马上就有生意上门了。

脑子反应慢的,还在群里叫,反应快的,直接弹窗加好友了。

李诚马上随便点了个名字还算顺眼的,名叫鱼香肉丝的网友,非常简单直接的回复道:

“游戏名、服务器、账号密码、缺的卡,先付定金648,刷完付全款,拒绝闲聊,免得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

鱼香肉丝马上发过来一个648的红包,然后回复道:

“欧皇大大好!你好像是新人,我直接发了我们用的‘非常联盟’软件的红包,我们的软件跟身份证绑定,所以你可以直接提到任何你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

“我要抽的游戏是:战舰少女r,服务器:俾斯麦,账号:yuiangrousi,密码:666669,缺‘航空母舰企业号’、‘驱逐舰雪风’。”

李诚看了一下,这游戏自己还玩过,前面这个企业号好说,登上去选上材料,点击建造就行了。

虽然这船出现的概率非常低,但是概率对自己没卵用啊!

能影响自己的,只有操作的繁琐度,和硬性限制。

就好比,后面的雪风这个类型的,她需要通过战斗掉落,而且掉落点在地图最深处的boss点。

Boss点前面有好几个岔路口,而且需要通过判断队伍里面的卡片类型和数据,来决定是不是能走到目的地。

总而言之,这对于李诚而言,这种模式,比单纯的抽卡麻烦了好几倍。

于是李诚直接回复道:“企业好说,保证建出来,雪风要出海去捞,为了不浪费时间,我要多次使用能力,你是第一单,所以按照两倍价格计算,能不能接受?”

鱼香肉丝自己玩的游戏,当然知道游戏模式的区别。

而且作为超凡者,鱼香肉丝本能的认为,李诚肯定是要能力来影响概率,这应该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出去战斗的时候,如果前面几个回合的战斗不使用能力的话,想要进去“雪风”的掉落点,就需要拼脸,非常麻烦。

而要使用能力的话,就绝对不只是两次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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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话音未落,不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愈发靠近此处。

“梦瑶多谢公子之恩,不过公子还是赶紧逃命去吧,那琴浣小姐回去之后,定不会善罢甘休。”柔弱女子赶紧对身边的罗修说道。

“那家伙现实做菜能吃吗?”刺玫试探问道,不过看到张正雄等人反应大概也知道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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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甚至连太庙都没去告祭。

这些普通的东西根本不值钱,花的都是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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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要让易思城后果自负,哈哈。”一边一个女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林亦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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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叶荣耀也没在意,还是随意的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万事OK后,终于盼到了回归倒计时的最后一天,此刻距离回归还有六个小时。李墨驱车来到郊区的‘方舟反应堆’处,设计演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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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居然是黑贞德的手办!”流年枫仔细看了这个手办一眼,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说道。

两节课上完,唐昊就准备开溜了,照这情形下去,课根本没法上了,还是避一避风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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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照理说,这种情况下,鸠摩智就应当表现的顺从一些,打消江别鹤的疑心,但鸠摩智也是有野心、有手段的人,他心里很清楚,真要这么做的话,反而会处于被动。

“指挥官阁下,入侵非洲的部队损失惨重,敌方疑似有心灵控制者,我们的部队很多都在调转枪口攻打我们自己。”

韩非便说道:“傲寨主把在下喊来,可是想好了什么办法?”

1010.第1010章 兴趣,宋明杰-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09 血斧-我有一个异世界

老十道:“你是总管这事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办!”拿了就走了。

老八看着老十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老十做事可真比老九利落多了,而且运气特别好,又有男性的魅力,老少爷们都服他,可惜,他就是看不上爷!

呵,有朝一日,我想你会后悔的。

到那个时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

老十就拿溜溜儿的直接去了佟家。

找到了佟国维,这时候他大哥佟国纲已经过世了,

佟国维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跟着康熙逮捕吴三桂之子额驸吴应熊以居京师。先后两次随康熙帝征伐噶尔丹,获得胜利,推孝懿仁皇后恩,封一等公。

现在虽然因为年老而退任却和八阿哥胤禩关系挺近乎的。

他们家欠几万两银子,这真是小的不值一提的小事。不是他们家没钱,完全是别人借了他们家不借不合适,跟不上潮流。

这要债要到他们家头上,如果换成八阿哥,不是大事,佟国维就特别欣赏八阿哥的风度,加上八阿哥在大大小小事上都极给佟国维的面子,虽然按理说,他应该四爷走得更近,实际上,他并不怎么着好四爷。

他儿子隆科多先前也是想要走四爷路线的,被李四儿的小风吹了吹,又加上八阿哥夫妻确实是礼贤下士,当然很多事都没有摆在台面上,除了当事人别人也不知道,总之,现在隆科多渐渐也是想要跟着八爷。

但隆科多吧,毕竟说他天生跟他爹不对付的,因为他爹选择了老八,所以他做这决定是很犹豫的。

毕竟对于家族来说,父子追随两个皇子,两边押注,对于家族更有利。

总之不管是四爷还是八爷吧,两父子谁也没有把十爷看在眼中。

十爷一去,佟国维早就接到了八阿哥的消息,就推说不在,把十爷打发了。

十阿哥也没有生气。

毕竟是一等公嘛,年纪大了,有点脾气可以理解,他就客气的告辞之后,回家吃饭了。

第二天,早朝过了,又溜达去了,问一等公有时间吗?

回答,说不在家。

老十又回去了,顺路买了点零食。

他不急,他家有邬思道呢。急得是别人才对。

这样溜达到了半个月,老八先顶不住了,这不吵不闹的,天天在要债,老十的工作必须给打满勤,可实际上,老十天天这小日子过的,哥哥们都眼红了。

“十弟,你最近有什么想法?”

老十不客气地道:“我家小五要过周了,本来想着在家里抓周的,可是福晋说去外面饭店订些饭菜也是不错的,家里的饭菜吃厌了,我这些日子也是考察了一下,八哥你这回去我家,铁定能吃到惊艳的。”

老八苦笑:“十弟,我知道你觉得我故意为难你?我也是有苦衷的。”

老十掀眼一笑:“为难,我这日子过得象是被为难的吗?如果为难是这样的话,那大清老少爷们都想被八哥为难为难了吧。”

浅草浅羽刚想拒绝,却听洛依依说道:“光挂名不干事可不够我贿赂测试老师所花的钱,而且你们以为我在学校就真的没有一特权吗?让老师多为难一下新来的学生,多测试你妹妹到底够不够资格几次我还是可以做到的。uuk.la”

浅草浅羽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她也很清楚因为生病大多数时候都在家没有在学校受过系统教育的妹妹实际上并没有多厉害,如果没有洛依依开后门降低测试难度,咲羽绝对是不可能进入这个无数人想要进入的勇者学院的。

“姐姐。”浅草咲羽不安的拉了拉姐姐的衣角,“人家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如果只是挂个名的话我也有些不安,感觉亏欠人家很多,而且我对做游戏也有兴趣……”

“好吧。”妹妹也开口劝说了,浅草浅羽感觉自己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你们想让我们做什么?”

毕竟无论洛依依是否在夸大其词,她对她们姐妹的帮助都是非常巨大的,并不能因为对方有可能只是一句话的付出就否定别人对自己这边的帮助,不管怎样她们之前说好需要付出的报答对比她们所获得的都太过渺小。

“你不是对魔网方面的技术很擅长嘛,只要你好好发挥这方面的专长就行啦。”洛依依露出满意的微笑。

“艾妮亚想做游戏,但我们几个都不会写代码……”少年在旁边解释她具体要做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这大概就是怀璧其罪了吧?”浅草浅羽有些自怜自艾。

“我觉得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那我呢,我呢?”和有些消极的姐姐不同,浅草咲羽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能帮到自己崇拜的偶像艾妮亚她可是非常高兴,想想接下来可以一直在偶像身边工作她就兴奋不已,她之所以爽快的答应帮忙其中也有这个原因在内。

“唔……”艾妮亚想了想,“你暂时就做配乐吧。”

“可是我对音乐一窍不通啊,我连五线谱都搞不清楚呢。”浅草咲羽有些不好意思,她对音乐的了解和大部分人一样也就是偶尔听听歌的程度,突然要她做音乐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不会可以学嘛,我们也都不会啊。”洛依依这时已经没了之前说起自己画画技术时的自负了。

“那个,我能问一下大家都分别做什么吗?”浅草咲羽连做游戏需要什么都不清楚,现在突然一下子被安排做这些搞得她很是惶恐。

“洛依依做画面,我写剧本,你做音乐,你姐姐编程。”少年回答道。

“那……艾妮亚大人呢?”

“艾妮亚负责监督我们。”少年面无表情的说,他实际上更想说艾妮亚负责划水。

“监督?是类似于魔演剧的导演那种吗?”浅草咲羽露出“听起来好厉害”的表情。

“没错。”艾妮亚严肃的头,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的怪异表情。

“好了好了,不要啰嗦了,我们赶紧去提交建立同好会的申请吧。”

“稍微打断一下。”浅草浅羽笑眯眯的举手,“其实我魔网方面专精的并不是编程……”

“我对我们的未来绝望了。”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很快做出第一个游戏呢。”艾妮亚耸拉着脸失落的说。

“想想那些很出名的游戏的制作时间你就该明白啊,人家几十几百人的团队都需要半年以上呢,我们这些人连入门都算不上就想快速做出游戏也太天真了。”少年拿事实安慰艾妮亚。

“好了。”洛依依将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示给大家看,“我已经提交了申请,你们在自己手机上收到确认后响应一下就行了。”

“不需要纸质申请报表的吗?现在的魔导技术好厉害啊!”常年宅在家中的浅草咲羽和社会已经有些脱节了。

“咲羽刚刚入学,学院专用的手机还没有发下来呢。”

“啊,刚才忘了。”洛依依楞了一下,立刻自信的笑道,“交给我好了,我让人马上送过来一部。”

“特权阶级真好啊。”

“并不是特权哦。”洛依依拨通了电话,趁着对方还没有接时给大家解释,“实际上学院里的魔导器都是我们家提供的,所以让家里给我送过来一个就行了。”

“有钱真好啊。”

“没错,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啊。”

“那你能让我当校长吗?”

“这个实在办不到。当然只是因为我的钱不够,而不是因为有钱也做不到。”

“艾妮亚你要做校长干吗?”

“因为有必须当校长才能做到的事情。”艾妮亚板着小脸很是严肃,不用别人问她自己就接着说出了答案,“我要让所有人都穿小裙子校服!”

“噗——”

“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信用吗?”

“那种东西根本不能继承吧?”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啊?”

“你根本不是我女儿,我家艾妮亚才不会有这种恐怖而且不着调的想法呢!”

“大家都穿漂亮的校服不是挺好的嘛。”艾妮亚叹了口气,对大家竟然不能理解她表示可惜。

“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但实际上有些地方完全不对啊。”

“不要说这些题外话了,趁着洛依依家里还没送过来手机前,我们赶紧对以后要做的事情讨论一下吧。”

“讨论什么?”

“当然是第一个要做的游戏到底是什么啦,有了目标大家才更方便,先朝某个方向学习到一定程度再逐渐扩大知识面,总比一开始就漫无目的的学东西要好吧?”

“说的有道理。”每个领域都会有分为各种更加详细的分类,那些知名的游戏制作厂商也会分为许多小组,每个小组负责各种不同类型的游戏项目,由此可以看出不同类型的游戏之间差距也是蛮大的,连入门都没有的他们想要制作游戏最好一开始决定一个方向,这样学习起来也能更加快速满足制作条件。

“我觉得还是把各自的能力给大家展示一下,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配合起来也方便。”

“啊,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送手机的也差不多该到了,我去门口看看。”洛依依尬笑着往门外走。

“你别走啊,反正看看画也用不了几分钟。”

洛依依完全不理少年,一溜烟跑走了。

“五千公里!”作战参谋的吼声响彻舰桥,回荡在所有人的耳中。

闭目养神的高凯立刻睁开眼睛,淡淡地吩咐道:“加速,命令各舰,集火射击!”

“各单位注意,按我舰指示集火射击,按指示集火射击——”

话音未落,南洲号的火控系统已经锁定一艘敌舰,并且向敌舰发射一束低功率激光,为所有己方战舰指目标。

各舰的确认信号在高凯眼前的虚拟屏幕上飞快地闪烁,只用了短短半秒时间,南洲号麾下二十艘人类战舰全部瞄准同一个目标。

高凯即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激情澎湃,只是淡淡地在虚拟屏幕上一点,指尖点中虚拟屏幕的一瞬间,二十艘战舰上的所有激光炮同时开火。

科技不止改变生活,科技同样改变战争,以往舰队集火齐射必须由旗舰下达命令,再由各舰自行开火,但是如今的战舰已经高度信息化,所有战舰都处于同一个数字指挥网络之下,每一艘战舰都是这个网络上的节点,指挥员只要动动嘴再动动手,就能控制整个舰队进行战术层面的各种配合,比玩游戏还要简单。

齐射?小意思而已。

几乎就是高凯指尖碰到虚拟屏幕的一瞬间,所有激光同时命中目标,被激光笼罩的敌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只不过一秒多点,就在层层叠叠的激光照射下彻底消失。

南洲号指挥的二十艘战舰共有四联装炮塔108座,三联装炮塔99座,激光炮总数达729门!

眼下双方的实际距离还有小五千公里,虽说远远超出激光炮的有效射程,可是七百多门激光炮的集火也不是闹着玩的,在这个距离上干掉敌舰没有半点压力。

摧毁敌舰之后,南洲号立刻锁定下一个目标,高凯的手指悬在虚拟屏幕上,瞅着激光炮龟爬一样的充能进度条直皱眉头。

每一艘人类战舰都是双反应堆供能,它们提供的电力足够战舰消耗。

但是激光炮都是耗电量惊人的电老虎,若是轮番射击问题不大,所有舰炮同时射击,还是满功率开火,对电力的需求就太大了,哪怕反应堆满功率运输,也需要一点时间。

为了尽快完成充能,一些比较极端的舰长甚至下令关闭不重要的设备,比如关闭全舰的照明。

实际上,各舰并不缺电,只不过电力的产生需要一点时间。

除了连接反应堆的发电机之外,各舰还有应急储备电力,但从名字上看就知道,这部分电力的用途是应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运用。

高凯脑子里念头一转,果断下了一条新命令:“通知各舰,先从电磁炮里提电,尽快为激光炮充能!”

电磁炮同样是战舰上的耗电大户,按舰队的规定,战舰在即将接敌的情况下,必须提前把激光炮和电磁炮的超级电容充满。

这就是为什么第一炮来的那么痛快,可第二炮却不得不等一会的原因……没有旗舰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挪用电磁炮的电能。

接到高凯的命令,所有战舰马上照办,终于在七秒钟后充能完毕,确认信号又一次闪个不停。

此时的外星舰队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还有五千公里就损失一艘战舰,这个结果实在出乎外星人的预料。

别看只有区区七秒,原本除了前进几乎不动弹的外星战舰,现在正在进行各种机动规避,天马行空的飞行动作轮番上演。

目睹这一幕的高凯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指尖断然点下,七百多门激光炮再次齐射,又一次干掉了目标。

战舰的加速减速原本就没有战机那么迅捷,敌舰虽然开始规避,可它们的速度太慢了,根本不可能避开瞬息而至的激光束。

接连干掉两艘敌舰,人类一方士气大振,立即着手进行准备工作,准备下一轮集火。

电磁炮的储备用光了,这一次必须靠动力舰慢慢提供电力,充能过程异常缓慢……其实充电速度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大家心里着急,才出现了这种时间太慢的错觉。

连续损失两艘战舰,却连人类的边都没摸着,外星人也急了,所有战舰同时加速冲锋,而且冲锋的敌舰还喷出一股股浓烟。

没人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就是一团浓烟,这些烟状物迅速淹没外星战舰,将敌舰统统隐藏起来。

高凯眉头一挑,心说外星人还真是要把山寨进行到底,居然把烟幕战术都学去了。

不过外星人肯定不知道人类有一种设备叫雷达,穿透烟幕的雷达波带回了敌舰的位置,南洲号立即锁定第三个目标。

十二秒后,激光炮充能完毕,高凯的手指第三个点下,再度报销一艘敌舰。

这下外星舰队彻底乱了,它们不再规避,而是以最高速度冲向人类舰队,与此同时,外星舰队表面纷纷剥离,剥离的外壳很快就变成一群群虫机,部分敌舰甚至纯粹由虫机结合而成,虫机一层接一层地剥离,直接战舰完全分解为止。

虫机离舰之后迅速散开,由于虫机数量过多,前方的影像好似蒙上了一层烟尘一般。

高凯心里登时打了个突,不过他非常冷静地操纵火控系统锁定第四艘敌舰,没对敌方的变化发表任何意见。

不是不想,而是没必要自乱阵脚。

双方的直线距离还有四千多公里,在这个时候射击虫机就是大炮打蚊子,不仅浪费火力还没多少命中率,不如先拿敌舰开刀,等虫机飞近了,有的是办法对付它们。

舰长们个个经验丰富,刚发现敌方异常的时候还有点慌乱,不过很快就被高凯的镇定感染,重新冷静下来。

又是十二秒过去,南洲舰群第四次集火,成功拿下第四艘敌舰。

就在南洲号锁定第五艘敌舰的时候,所有敌舰忽然间向豫洲号开火。

高凯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细光同时开火,更没想到外星人居然现学现卖,也用上了集火射击。8)


忽然间,苏阳现一个自己忽略很久的事情,那就是——时间。

恐龙存在于世的时间,从两亿四千五百万年前开始,结束于六千五百万年前;而修真文明的时间最早可追溯至六十五万年前,一直持续至今天。

可是六十五万年之前呢?

苏阳不知道,九戮真君也不知道,更不用说追溯至六千五百万年前恐龙消失的时候。

一时间,苏阳和九戮真君遍体生寒,以至于以他们的修为和境界,现在亦是满头大汗,心神恍惚难定。

皆因,苏阳和九戮真君突然现,修真文明的历史可能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甚至极有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充满秘密。

也许,传说并不一定就是事实,就比如说大虚太易三圣之类的传说。

一念至此,苏阳立刻疯一般的打开禁制,神念铺天盖地的弥漫出来,立刻准确无误的找到妙零,断喝道:“零,地球上有没有什么历史学家?现在就在青龙星的。”

妙零是专门负责从地球上挖掘人才,前来修真大域进行开的。

故,在忽然闻得苏阳的询问时,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就下意识的回道:“有啊,欧阳文教授的团队中,就有专门研究历史的专家,毕竟历史也属于社会科学的一种,通过研究可以很好的对比现代文明。”

苏阳立刻吩咐道:“现在,立刻,马上,找一位精通关于恐龙历史的专家过来。”

妙零下意识回道:“抱歉,这个恐怕就有点困难了。因为研究这段历史的专家很少,并且对于现代社会没有任何帮助,所以我就没有专门搜刮这方面的人才。不过终归是研究历史的,多少会有一些知识领域的了解,若不是太专业的,可以找来问问。”

苏阳立刻说道:“找一个过来,另外专门寻找一些精通恐龙时期的专家过来,我需要和他们好好的谈谈。另,我记的地球上有恐龙化石吧?给我找一个过来,我也需要研究。”

妙零对于苏阳的要求越来越好奇,不明白苏阳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妙零习惯了对苏阳有求必应,同时因为能够帮助苏阳,她个人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乎,妙零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开始按照苏阳的要求去办。

就这样,没多久就有一位名叫罗明的专家被带到苏阳面前,对方非常斯文的推了一下眼镜,先是表达一些礼节之后,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好,我们团队中没有太了解侏罗纪的历史学家,只有鄙人年轻的时候因为爱好做了一点研究,希望能够给苏先生带来一些帮助。”

苏阳也不含糊,跟九戮真君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坐在罗明的面前,问道:“那你就详细的说一下,关于恐龙的事情吧。”

罗明点点头,就先为苏阳科普一下关于恐龙的事情,及一些地球上目前的主流猜测。

苏阳默默的听完罗明的介绍,和九戮真君对视一眼之后,问道:“我刚刚听你所描述的时候,听到一些关于什么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的描述,这跟恐龙有什么关系?”

罗明回道:“恐龙诞生于二叠纪末期,在三叠纪时期展出完善的爬行动物之后,开始达到鼎盛。而关于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这三个时期,是恐龙活跃的主要时期,统称之为中生代。”

苏阳眯着眼又问道:“中生代?这么说,还有比这更早的时期了?有没有比恐龙还要早的生物存在?”

罗明笑道:“呵呵,你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因为比中生代还早的世纪,简直要早太多了,几乎可以追溯到四十六亿年前。至于比恐龙还早的生物,自然有很多,比如说三叶虫,还有比三叶虫还要早的原核生物。”

苏阳问道:“什么是原核生物?”

罗明回道:“蓝藻知道吗?那就是一种原核生物,由单细胞构成。而最早的原核生物可以追溯到三十八亿五千年前的雨海代时期,那时候地球上出现第一个原核生物:细菌。”

苏阳吃惊道:“细菌?”

罗明点头道:“不错,就是细菌。说起来我们人类还是从原核生物进化而成的真核生物,大家曾经都是一个简单的细菌而已。”

苏阳和九戮真君惊悚了,他们都有一种三观要被颠覆,大道都要不稳的错觉,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都在此刻轰然崩塌。

罗明似乎觉察到苏阳和九戮真君的异状,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苏阳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双眼通红,沙哑的问道:“地球的年龄有多少?”

罗明惴惴不安的小心回道:“根据目前现的最早的岩石,大概有四十六亿吧。不,甚至可能更久,这追溯到宇宙大爆炸时期,只是我们目前无法确定而已。”

四十六亿?仅仅地球的年龄就是四十六亿?那么青龙星呢?

苏阳更加疯狂的问道:“你们来到青龙星后,有没有做过什么监测,青龙星的年龄大概达到什么层次?”

罗明不安的回道:“有,我记的在召集的团队中,有几位专门研究地质勘探的专家,他们现青龙星的历史更久,大概能够追溯到六十亿年前左右。”

六十亿?

苏阳和九戮真君闻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就释放出一股股恐怖的圣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的惊骇已是可想而知。

而罗明面对两位证道圣人的气势暴走,那里能够抗衡的住,直接就被震昏了过去,当场倒在地上抽搐,整个人都已是命悬一线。

还好苏阳和九戮真君仍然保存着几分理智,赶紧第一时间收敛气势,抬手一挥就护住罗明的命脉,随后苏阳下了一粒丹,直接把对方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

尔后,苏阳命人抬走罗明,然后重新布下禁制,和九戮真君脸色阴沉的坐在静室之中,谁都没有说话,头顶都仿佛笼罩着一股阴云。

“暂停吧,以我们现在的境界,还不到探索这些的时候。”九戮真君长叹一声,这些话说的非常吃力,双手都在疯狂的颤抖着。

“我知道,这个秘密如果一个控制不好,不仅我们会道念崩塌,甚至整个修真文明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中,不知道多少人会死。”苏阳也在颤栗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在不断的颤抖。

可是要让一向充满好奇心和探索**的苏阳就这么放弃,他甘心吗?

一边颤栗着,明明知道不可以这么做;另一边苏阳又亢奋着,他觉得自己终于好像触摸到什么,一个巨大的秘密即将在他眼前展开。

九戮真君又何尝不是?

面对这颠覆性的一件事,极有可能触摸到大道真理的一件事,那么巨大的诱惑,怎么可能抵抗的住?

“也许,当年那些极道者,一定是现了什么,才会最后都踏入了绝道地。”九戮真君如此说着,尽管理智控制他不去思考,可是却很难。

“住嘴!不,还是说下去吧!”苏阳面色狰狞,不复往日的邪逸,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和癫狂不安。

九戮真君深深看了苏阳一眼,仿佛在坚定些什么,咬牙说道:“我现在只能说一句话,你已经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了吗?若是做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即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停止。”

苏阳深深看了九戮真君一眼,沉默片刻后,也咬牙说道:“好,与其胡涂的活着,不如明白的死,我们是修真者,若是不能找到那真,还修什么真?”

九戮真君深看苏阳一眼,苏阳也眼神火热的注视着九戮真君,两人忽然间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我们真是一个疯子!”苏阳边笑边如此说着。

“不疯不癫不成道!”九戮真君也是疯狂的大笑着,眼神越来越亮。

“好,干了!就让我们疯个够吧,否则怎能甘心?”苏阳狠狠的一咬牙,用力的一拍桌子,浑然不顾的把桌子拍碎之后,就毅然道:“接下来,我会让妙零全力寻找一批精通中时代以上的专家,及一些地质专家,由你专门带队,一定要挖掘出来什么。”

九戮真君重重的点头说道:“好,就算把修真大域所有的星球勘查一遍,也在所不惜。”

对于九戮真君的办事能力,苏阳还是非常放心的。

于是乎,苏阳立刻撤掉禁制,联系妙零配合九戮真君进行这样研究,同时告知妙零这项研究的保密等级是最高的,除了直接向他汇报和负责之外,就连大哥青封寒、及其余几位娇妻都不能告知,死都要烂在肚子里。

见到苏阳说的如此严肃,妙零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刻点点头便开始安排起来。

就如同苏阳对九戮真君的办事能力非常放心之外,九戮真君对苏阳的安排也表达足够的认可,但还是提醒道:“总之,暂时就这样吧。但是在我研究的结果正式出来之前,你也不要胡思乱想,否则坏了道根。”

苏阳重重的点头说道:“明白了,我会做好一个颠覆性冲击的准备,只是希望不要来得太猛,以至于整个修真文明都因此崩溃。”

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苏阳和九戮真君总有一种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错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面对一个绝对不能该碰触的禁忌,他们却如同丧失理智一般,疯狂的伸出彼此的双手,并试图狠狠的抓在手中。

当这一剑刺穿冰蝉子的后脑勺,他心头一愣,旋即立马施展冰之道将伤口冰封住,同时反手一掌打了出去。

影流空身形一跃,借着这一掌之力浮光掠影般神出鬼没,又从众多元婴修士的包围中退了回来。

“噗呲!”

这边冰蝉子一口鲜血喷出来,目光逐渐变得涣散了起来。

那一剑,将他的脑袋刺穿了,同时也将他的识海破坏得七七八八,此时他之所以能不死,不过是施展冰之道冻结伤口拖延时间罢了。

“冰蝉子前辈,你没事吧?”

一直待在冰蝉子身旁的上官惊云上前扶住冰蝉子的身躯,心头升起一丝侥幸。

幸好他在指挥众人交战的时候,先行想到了对方阵营之中或许有高手会来刺杀自己,所以他才一直让冰蝉子代替自己,装作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如若不然,今日死的便是他上官惊云!

冰蝉子目光开始涣散,忽的他猛地一睁眼,一双冷得让人无法承受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上官惊云的右臂,面色有些骇人道:“我……今日……替你去……死……今后……今后……我冰蝉……宗……”

上官惊云目视冰蝉子的双眸,诚恳道:“放心吧!今后我天澜联盟若真能占据一星之地,我上官惊云,定然会为你冰蝉宗找一处传承之地。”

冰蝉子闻言,脸上终于浮现起一抹欣慰之色。

上官惊云乃是天澜星域的第二号人物,他的话,相当于是聂山的话了。

冰蝉子完全闭上双眸,一层白霜从他的身上升起,最后完全的覆盖在他的身躯之上,将他包裹起来,化为了一块玄冰。

上官惊云以储物戒将其收入戒指之内,抬起头来,目光往西灵星众人方向望了过去,眼眸中杀意涌动。

有了那六百多名水元族修士的临阵倒戈,再加上上官惊云的暗中操纵,情况一下子对毕云涛等人不利起来。

落九凤见到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倒下,心头都在滴血。

这些人可都是她落英族发展无数年下来才积累的中流砥柱,若全部葬身在此地,她落英族也就算是完了。

“毕副盟主,我等先撤吧!”落九凤立马朝正在与聂山激战的毕云涛传音道。

毕云涛在与聂山激战,对于下面的情形,他自然也早有察觉。

此时仇敌在前,让他就此放弃,毕云涛实在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对落九凤道:“再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杀不了这群人,我们再走!”

落九凤面色一阵阴晴不定,如此情形下去,一个时辰,只怕她落英族要损伤惨重。

落九凤心头天人交战,终于还是狠狠一咬牙道:“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这边毕云涛目光阴沉无比的望着面前的无头白骨与聂山,他必须要在这一个时辰之内斩杀聂山。

可一方面,他也不想让影流空帮忙出手。

他对聂山的仇恨已经到了堪称执念的地步,若不是自己亲手杀了他,毕云涛实在难填心头之恨。

不过聂山也不愧是至尊道修士,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他的修为乃是化神境初级巅峰,又因为他是至尊道修士,战力恐怕比起化神境高级修士也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毕云涛想要秒杀他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再加上这具无头尸骨,他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杀得了聂山。

“阁下到底是谁,我看你们也不是想要夺取这颗星球吧!”

聂山眯着眼,阴沉的望着面前这名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不知为何,他心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面前这人自己异常的熟悉。

毕云涛冷笑了一声,不做应答,同时将混沌至尊棒收了起来,转而换上无相剑,一剑开天,向聂山杀了过去。

剑势巍峨峥嵘,好似陡峭山岳碾压过来,神来之笔的一剑,让聂山面色微变。

聂山终究不是简单的化神修士,他领悟了一成多的因果道,任何的招式,他都能看出几分痕迹来。

“因果现!”

聂山轻喝一声,双眸之中立马升起两团淡淡的青色,整片世界在他的眼中顿时变得不一样。

毕云涛刺过来的那一招,在他的目光之中也变得无比缓慢了起来。

从聂山的视线中,毕云涛整个人化为了两个身影,分为一实一虚两个人。

实在后、虚在前,那虚者人影由一根因果线勾勒而成,一剑往聂山身前刺来,聂山在见了那一剑之后,如同后知后觉般躲避开来。

不过真正的毕云涛,此刻却慢了那虚者人影半拍,所以聂山虽然是后知后觉,实则恰好险之又险的将毕云涛的剑招给躲了过去。

“噫?”

毕云涛一声轻咦,他施展青莲剑典无数次,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难不成,聂山也修炼了青莲剑典?

他不信邪的再一次施展剑招,可毫无例外,再一次被聂山给躲了过去。

聂山冷笑着道:“阁下,你是杀不了我的,我劝你现在赶紧逃,若不然,待会儿可就逃不了。”

“逃吗?”

毕云涛咬牙切齿,见到聂山这副讥讽笑容,额头上根根青筋跳动。

他再望了一眼下方人群中的上官惊云,上官惊云此时率领众人将众多灵猿与落英族之人皆包围住了,在那六百多名水元族修士与天澜联盟修士的齐手围攻之下,自己这方的人马不断有人倒下。

估计根本要不了一个时辰,自己这方人马就得被完全葬身在此地!

“这是你逼我的!”

毕云涛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他释放出一道神念往识海之内的青铜佛像冲了进去,在那青铜佛像之上,有一道劫雷印记,是他当初渡元婴大圆满之境吸收天劫之雷留下的。

原本毕云涛准备在自己踏入化神之境才吸收,不过今日这般情况,想要杀死聂山,唯有冒险一搏了!

“解封!”

在毕云涛的意念控制之下,青铜佛像上的那一道劫雷大道印记立马解封,往毕云涛识海中的道心之上移动过去。

云拂之所以突然想起这些,只是因为面前出现了一群妖兽。

这是一群已经修到二级妖阶的赤红蛇,他们正成群结队地朝云拂等一众人游来。

游在最前面的蛇王嘴中吐着信子:“今天出来猎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几个人一定十分美味。”

后面的赤红蛇那猩红的眼睛开始泛光,都开始附和:“看样子,他们还是仙界之人,我们这次能够饱餐一顿了。”

“对,好想尝尝他们是什么味道。”

嘶……

云拂看着他们那贪婪渴望的眼神,微微蹙着眉,冷不丁冒出一句:“他们好丑。”

果然,还是人形看着顺眼。

有些妖界者不屑于幻化成人形,所以多得是保持本形之妖。

风尘看着云拂那蹙着的眉头,嘴角一勾:“那就让他们消失。”

话音刚落,风月便上前一步,冲那群赤红蛇吼道:“还不快滚?!”

云拂嘴角一抽,果然是风尘带出来的人,连说的话都是一样一样的。

滚这个字,学得很到位啊。

蛇王扭动了一下自己那泛着光的身躯,吐着信子道:“小哥哥长得很是俊俏,放心,奴家把你们抓回去之后,会玩够了再吃的。”

云拂挑眉,敢情这蛇王还是母的?

真是个放荡不羁爱找死的滥情之兽。

她默默退到一旁,有风尘在,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她还是好好在一旁看戏比较好。

然而风尘也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风月站在最前方。

风月内心:哈???

从前跟着风尘,一般是解决族中之事,他只需要默默在后面跟随即可。

到了望水峰,也没人敢来挑衅,说起来,他跟随风尘几百年,还真没好好出过手。

此时,便是他展现这么多年修炼成果的时候了。

他站在最前方,面无表情道:“今天我便把你们这群败类给收拾了!”

说罢,周身仙气弥漫,衣角也飞扬起来,气势十足。

云拂赶紧把颜堇给扯了过来:“快,快去,跟着风月历练历练!”

颜堇内心也很是兴奋,他自修炼以来,还从没有过历练的机会,此次能碰上一群妖界之人,也算是给他练练手。

今天他刚学的仙术,还没来得及施展,此刻,便是最佳机会。

瞬息之间,他的身形便闪到了风月身旁。

“大哥,罩着我点。”

风月瞥了他一眼,默默地点点头。

他是仙君夫人的人,他敢不罩着吗?

两人摆好阵势之后,赤红蛇也不甘示弱,小腰一扭,便全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射而来。

眼看着那阵红色箭雨就要落在两人身上,风月冷笑一声,右手高举,一个浅蓝色的护罩便挡在了面前。

那一条条挺得笔直的赤红蛇全往护罩上撞去,接着又像被拔掉的刺条一般,纷纷坠落在地。

护罩每撞上一条赤红蛇,就变得薄弱一分,二级妖阶的妖兽,修为虽不是很高,却因数量众多,也让人感觉颇为棘手。

嘶!

又是几条撞上来,风月用仙力凝成的护罩,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得主动出击。”

风月看了一眼颜堇,赞同地点点头,用眼神沟通之后,两人便同时往两边散去,消失在了原地。

皮尔诺完蛋了,无限之石也回到了陈阳手中,炽热星辰的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

这一场战斗打的也是激烈,基本上整个族群的生活区域都被毁了,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无奈的是十来万人因此丧失了性命,全部成了阴魂。

陈阳只能是将这些阴灵送到自己制造的天地之中,至少不会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

获得了这一枚无限之石的好处不言而喻,那就是可以大幅度的增强力量,而且战斗的时候还可以不断提升,这对于体修而言。可是个极品道具,越战越强,战斗力肯定恐怖至极,而且这一从皮尔诺身上也看得出来。刚开始比马斯和皮尔诺还算是平分秋色,但是到了后面比马斯就根本不是皮尔诺的对手了,若不是陈阳动了开天之眼的话,恐怕想要拿下这家伙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皮尔诺没了无限之石,充其量也就只算是个厉害的角色而已,本来陈阳还想留在身边的,可是奈何没了灵魂刻印,所以就只能是把这家伙暂时放在了乾坤戒的囚牢之中,先关押起来,等到陈阳日后修为精进了,就把这些家伙一个个全都种下灵魂刻印,要知道这里面的全部都是实力强大的反派。即便实力不强,也有着过人的本事,所以留在手中总是有用的。

兔耳族的事情解决了之后,陈阳自然是要离开这炽热星辰了,希尔薇的话,陈阳也不打算带走她,何况这个女人也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她可不是那种安分的,有的是想做的事情,貌似还想要一统所有组织,不过这女人做什么,陈阳都任由她去了,等以后有机会回来看看她便是。

等陈阳离开的炽热星辰之后,便是前往下一处无限之石的所在地,所有的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法阵机关兽的研究过程一切顺利,科莫里,库扎等人也是按部就班地修炼之中,强化元神,另一头,陈阳和萧熏的双修也正在一直持续,速度自然是加快了不少,萧熏体内目前有一半的邪恶之力已经转化为死亡之力,要是按照正常速度的话,至少也需要四五年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不过有了陈阳的帮助之后,才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转化成功了,想必用不了多久,萧熏就能够真正掌握死亡之力。

见识到了开天之眼的威力之后。原本陈阳还有些不爽的,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开天之眼确实是很可怕,估计就是连那些天卿,也并不一定就能够挡住开天之眼,当然也不仅仅只是如此,陈阳如今还掌握了炽热之力,二者结合在一起的话,可谓是毁天灭地,陈阳现在即便是回到了星域,估计也没人敢找他的麻烦,恐怕就是连那天族都得对陈阳客客气气的。

现如今已经集齐了两枚无限之石。陈阳也算是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血神拥有的恢复能力可以让陈阳得到保命的机会,而支配力量的无限之石则是可以给陈阳提供强大的近身战斗能力,这让陈阳很期待剩下的无限之石。若是全部集齐的话,陈阳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无敌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旅行并不可能一直这样顺利,因为谢尔加的爪牙迟迟没有出现,陈阳觉得迟早会碰上这些家伙的,可能现在并不是时候而已,但也千万不能失去警惕,免得被这些家伙钻了空子。

这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了,陈阳已经走过了好几个星系,距离第三枚无限之石的位置并不遥远了,不过,当来到这个全新的星系之时,陈阳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在这星辰之中竟是能瞧见不少的诡异残骸,看着好像是星际战舰,但是将这些残骸收集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科技产物,而是类似于天行梭一样乃是法宝。

只是因为都是残骸,所以具体的情况陈阳也并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接下来这一枚无限之石的所在地,应该就没有之前那些所在地来得安全了。

这个星辰之中到处都布满了残骸,可见战斗有多么的激烈,陈阳自然是得心一番。

这一日,皇室护卫舰继续朝着第三枚无限之石的星辰而去。不过雷达之上忽然检测到了情况。

“主人,附近有大量的未知战舰!”智能系统连忙道:“是否开启隐形模式,躲避对方的探查?”

“开启!”

陈阳了头,随后皇室护卫舰便是隐去了身形,就见一颗星辰的附近,果然有大量的战舰,但是这些算不得战舰,应该只能是战船,感觉是比较古老的东西,丝毫没有任何科技感。

“这些家伙在搞些什么?”陈阳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些战船只是停留在星辰附近,并没有攻打星辰,让陈阳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太清楚!”

“算了,不管这些家伙,我们尽快朝着第三枚无限之石的地方去了就行!”

皇室护卫舰一路飞行,却不想就在这时候。那原本停留在星辰附近的战船竟然开动了起来,而且前行的方向竟然是朝着皇室护卫舰而来,陈阳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些家伙发现我们了?”

“好像确实是如此,建议主人立刻开启空间跳跃!”智能系统连忙道。

“不跳,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我混进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了!”

陈阳立刻飞出了皇室护卫舰将其收进了百宝箱之中,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便是等着这一群战船飞过来,这些战船自然是十分巨大。宛如一座座山,等到这些战船过来之时,陈阳便是打算立刻钻入了其中一艘战船之中,可是谁曾想到刚来到战船附近。陈阳就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这,这是禁制!?

陈阳确确实实从这战船之上感受到了禁制的力量,心中也是不由得诧异,怪不得这些战船和星辰大海的天行梭有些类似,似乎都是用同一种方式制作而成的!

难道在这个星系的,是来自于星辰大海的远古种族!?

这不是不可能,即便是星辰大海如此遥远,可是距离远古种族一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所以有些远古种族走的可能极远,也或许他们掌握了空间神通,直接来到了全新的星系,建立了新的文明。

灵孜族。魅影族实际上都是如此,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星辰,并且建立了自己的文明,只不过规模相对而言比较而已。

就是现在,陈阳有些尴尬,毕竟这个禁制还是挺强的,一时半会儿还真钻不进去,不过还好问题不算太大,这种禁制破解的难度虽然高,但是如果能同化禁制的力量,陈阳同样可以顺利的进入其中,所以赶紧催动起太元核,在禁制周边停留了一番之后,陈阳便顺利地进入了战船之内。

刚进来是一处楼道之中,这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脚步声,陈阳赶紧收敛起了浑身所有的气息,之后,便是化作一缕尘埃落在了地上,没一会儿就见二人从自己身边路过,果然,这些人全都是人族修士,长相和人族根本没什么差别!

这让陈阳心情略有几分激动,有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在这星辰大海逛了这么久,总算是又碰上人族了,而且还是修士,而且这二人行走之间得也是听得懂的语言,这二人的修为境界倒也算不得太高,只不过刚刚迈入至道境而已,不过二人谈话的内容倒是让陈阳有了几分兴趣。

暮世昌端着酒,看着酒柜。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尿了-极品飞仙尚书之下,有六位侍郎,分别管理督捕司、秋审处、减等处、提牢厅、赎罪处、赃罚库。

梦里,就是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外祖母,娘死前给她定了亲,希望看着自己高嫁过去才能彻底放心。

她傻乎乎听了话,匆匆被人换上喜服塞进花轿。

本以为圆了母亲临死心意,谁成想在新婚夜,她被几个婆子摁住手脚,用白绫牢牢套住了她的脖子。

杜筱玖打了个激灵,想起梦中还有个锦衣妇人不停的话:

“本想着你能将我儿子冲好,谁知道他昨个儿就去了。

既然嫁都嫁进来,就去底下陪他吧,也免得我儿一个人寂寞。”

杜筱玖哪里肯不明不白的死,拼尽全力挣扎,呼喊着”舅舅救命!”

见她不肯乖乖就死,那女人又:“别喊了,你真当那一家是你的亲人?

别学你娘,被你舅舅一家人摁着才肯死,你最好乖乖的上路。

你们娘俩就是个祸害,别留着连累我们。

今个儿不死,明个儿怕你死的更难看!”

徐老太见杜筱玖一直不话,以为她听了进去,不禁翘起嘴角。

到底是个孩子,稍微一哄就乖了。

“你娘给你的亲,可是咱们延城县新来的县丞,他们家的公子。”徐老太道:

“咱们一个商户何德何能,能嫁给官宦之家做媳妇?可见你娘多疼你。”

一旁周氏也跟着了一句:“就是,要我还有个姑娘,肯定不愿意你嫁过去。”

徐老太敲了敲旱烟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周氏一眼。

周氏立刻闭上嘴,可是面上还是不服,将自己儿子搂的更紧。

一屋子人带着期盼望着杜筱玖。

杜筱玖缓过劲儿来,没话,站起身就要走。

徐老太急了:“大姐儿,你还没答应呢!”

“答应什么?”杜筱玖盯住徐老太:“我娘给我定亲,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听你们空口白牙,当我傻子吗?”

她有了警惕,可娘还是死了。

难道接下来,真要让梦成为现实,自己也得被人勒死不成?

玉没找到,娘怎么死的还有待查证,她可不能死。

一直没话的杜仁开了口:“大姐儿,你难道要你娘死不瞑目?”

“我要是嫁了,才会让我娘死不瞑目!”杜筱玖冷冷一笑:“另外,我娘才没了,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嫁人,打的什么算盘?”

热孝嫁人,还是冲喜,想过她在婆家的地位吗?

杜筱玖年纪,该知道的规矩可一个也不少。

徐老太气的脸色发青:“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舅舅?你这个不孝女!”

“我是不孝,竟然留了我娘一个人在府里,自己去抓药!

想攀高枝自己去,别拿我填空子!我娘死的不清不楚,这事,没完!”

杜筱玖甩了帘子出门,留下一屋子人的目瞪口呆。

还是周氏先反应过来:“啥意思?她啥意思?难道知道……”

“闭嘴!”徐老太猛的将旱烟袋扔在桌子上:“不会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氏讪讪住了口。

一直没话的杜贲急了:“表姐不愿意嫁,那我还能进县学读书吗?”

杜仁也不安:“娘,是不是大姐儿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杜筱玖就是个直肠子的炮仗,但是不记仇。

怎么今个儿态度特别奇怪,话里话外将他们一家子看成了仇敌?

徐老太深呼一口气:“不怕。她娘都死了,一个丫头片子还能造反?”

昏暗的房间内,小皇帝躺在榻上,身体的疲惫渐渐退去,旋即心情又忐忑起来。01xs早先大舅离去时,脸色阴郁得很,既惊且疑,大舅究竟有没有看出他在作假?

正在这时候,房外响起了太后的声音:“皇帝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小皇帝连忙又把眼睛闭上装睡。过了一会儿,他便听到房门被打开,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情便更紧张,连喘气都不敢喘。

然而又过片刻,便有啜泣声响起来,旋即便听到母后带着哭腔的语调:“皇帝何时才能懂事?先帝弃我母子而去,如今内外都望我们孤苦母子,你为何就不能懂事一些让我安心?”

“母、母后,我……”

听到这话,小皇帝便也猜到自己已经被看穿,便睁开了眼,看到母后眼眶通红满脸泪痕,心中更觉不忍。他从床上爬起来,有些笨拙的想要为母后拭泪,却被太后一把推开,这让他心中更加惶恐,委屈道:“母后,我实在累……我哭不出,大舅吓我、我真的熬不住啊!”

“你!原来你真是在作伪!”

太后听到这话,布满血丝的双眼顿时圆睁,气得身躯颤抖:“这是为君者该做的事情?你大舅又不是刻意为难你,如今你成国主,便是万众表率,岂能亏于礼法!你、你做了这种事情,若被旁人看破,怎么还能有为君者的威严?”

听到母后连番呵责,小皇帝脸色更是吓得煞白,跌坐在床上哇哇痛哭起来。自从父皇死后,母后待他一日严苛过一日,已经再没了以往的疼爱,只是强令他做许多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情。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是为君者的威仪,这么做便有了威仪?

“不许哭!”

太后见小皇帝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不忍,但在权衡片刻后,还是板起脸来怒喝道。

小皇帝听到这话,身躯一颤顿时噤若寒蝉,连忙收住了哭声,只是仍忍不住抽噎,眼眶里泪水滚滚涌下来也不敢用手去擦。

“你晚间缺席夕哭,为人子是不孝,为人君是无状。现在你知错没有?”

“知、知错了。”小皇帝低着头,泪水早已漫过前襟,怯声回答道。

“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太后又凝声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见小皇帝认错,太后终于也忍不住,弯腰将儿子搂在怀中,嚎啕大哭道:“我的儿……你父皇轻弃我们,我们自己若不能自存,不会有好下场啊……不是母后要为难你,这是你该有的担当啊!如今尚有你大舅强撑着维持局面,旁人不敢进逼我们母子。你要快快懂事起来,要担当起社稷啊……”

小皇帝被母后抱在怀里,气闷得难受,但却不敢挣扎。母后所说的话,他泰半听不懂,只是这哭诉让他又心烦又难受。他忍不住便怀念起以往尚算悠闲快乐的时光,再想到如今每天要遭受的折磨,悲从心中起:“父皇,父皇你在哪里……”

太后离开时,已经到了亥时,小皇帝昏昏沉沉爬上床去睡觉,只是闭上眼后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他几乎一整天都没吃饭,又错过了夕哭飨食,这会儿便饿得睡不着。于是他便翻身起来踢开被子,叫嚷道:“我饿,我饿!”

宫人们匆匆行入,听到小皇帝的叫嚷,连忙准备餐食送了上来。

看到案上的素饼薄酪,小皇帝的脸又垮了下来,蹬着腿大叫道:“我要食肉羹,我要食鱼烩!我不要吃这些寡味汤饼……”

宫人们听到这叫嚷声,脸上便流露出为难之色,礼制所定皇帝居丧只能吃这些东西。她们若敢私自提供旁的餐食,只怕小命都难保。

正在这时候,殿外又响起一个清脆声音:“阿琉,阿琉你睡了没有?”

听到这声音,小皇帝眸子顿时一亮,赤着脚冲到殿门前,而后便看到自侧殿悄悄行来的兴男公主,脸色顿时大喜:“阿姊,阿姊你来看我啦?你想我没有,阿姊?”

“小声些……”

兴男公主跺跺脚,匆匆行到殿前。看到小皇帝后,她俏脸上也流露出些许喜色,拉着小皇帝的手匆匆行入殿中,示意宫人关门,并吩咐道:“不准告诉母后我来这里!”

然而却有一名中年宫人疾行上前道:“公主不可!国丧期内……”

“你这恶妇人,什么事都不让我做!阿姊来看我都不允,你这是、你……”

公主俏脸亦有薄怒,指着那太后派来照看小皇帝的宫人怒喝道:“我家自有人伦法理,岂容你这寒卑奴婢置喙!皇帝要见我倾诉思念,你敢阻止?此事若传至外廷,有人在苑中恃宠挟持天子,你家多少条人命都保不住。还不快退下!”

那宫人做惯这种事情,此时听到公主这番话,错愕片刻后才蓦地脸色煞白,扑在地上低吼道:“婢子岂敢为此,婢子领太后之令服侍陛下,绝无恃宠之念……”

“滚下去!”

公主早年在苑中便因这些宫人在母后面前言语而多受责罚,早先不知如何反抗,可是随着眼界开阔起来,便也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些奴仆,顿足低喝一声见那宫人似乎仍有话说,脸色便又一沉:“今日之事若泄出,皇帝与我或要小受责罚,柳女史你却全家都要命绝!”

听到这话,那宫人脸色更是惶然,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让人关闭殿门。

小皇帝看到这一幕,已是目瞪口呆,拉着公主的手摇晃道:“阿姊,阿姊你先前真是威风啊!她们总是借母后来阻我为难我,我都不敢言语……”

公主听到这话,不免更加忿忿,拉着小皇帝坐下来,作谆谆教导状:“阿琉你已经是皇帝,怎么能惧怕这些仆下?她们不过是一群差遣听用之人,若不听主人的命令,还有什么用处?全都赶出宫去,不要再费我家米粮!”

“可、可是,母后她……”

小皇帝听到这话,神色稍有振奋,旋即脸色便苦了下来。

公主叹息道:“母后生养我们,自是血脉相连,但她又哪能尽知我们心内所想。母子尚且异心,这些宫人难道就能尽知母后所想?她们不过是借了母后的名势来指令我们,让她们自己更加显重罢了,实在可厌!”

“原来是这样啊!”

小皇帝沉吟片刻后,便露出恍然之色,继而又欣喜道:“阿姊你突然懂得好多!这些道理,你不同我讲,我自己真是想不通!若是想不通,日后还要被这些人为难我,可是从今以后我就不怕了!她们要再敢为难,我也要像阿姊你说的这样去恐吓她们!”

公主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拍着小皇帝脸颊感叹道:“我也没有懂得多少,都是旁人讲给我听才明白起来。这宫苑是我家庭门,岂有在门庭之内受制于旁人的道理!”

“阿姊你笑得好古怪!什么人跟你讲这些?是不是那个貉……哈哈,是不是我的姊夫?”

小皇帝瞪大眼发问道。

公主听到这话,脸上笑意更深,在小皇帝面前也不羞怯:“没错,就是他!阿琉,你真的要跟他多学一些道理!你懂得多了,旁人就不敢为难你。你知不知,沈、我家夫郎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什么事情都懂得,许多年高者见到他都要礼貌应答,不敢小觑!”

小皇帝见公主讲到这些,整个脸面都发光,突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情绪也有些低落:“阿姊你不喜我了,见到我只跟我言貉子。我又不识得他,也不想听他的事情!”

公主闻言后一愣,旋即便拍着小皇帝肩膀笑语道:“傻阿琉,我跟他、我跟你怎么能相同!我们是姊弟,阿姊疼惜小弟是人伦的道理。我跟他是夫妻,夫妻相敬相亲是、是……唉,总之就是不能混为一谈啊!”

“阿姊,你今次回来,说话跟以前都不同。以往我跟你争辩急了,你都要动手打我,现在却要跟我讲道理!虽然我听不懂啊,可是阿姊,你不是恶娘子了!”

小皇帝见公主一脸认真跟他讲话,益发感受到被尊重,笑逐颜开道:“阿姊你以前要是也这么好,我会更想你,才不让你出宫去!”

“我若不出宫去,才不会跟你讲这些!我在宫外看到的什么,阿琉你真是想都想不到!”

公主正待要跟小皇帝讲一讲她在宫外的经历,突然又想起来这么晚翻窗偷偷过来的目的,便连忙问道:“阿琉你身体是不是不妥?方才我听宫人讲你昏了过去,先前在殿内我都看不见,现在还要不要紧?”

“阿姊,我没事啊!”

小皇帝听到这话,顿时眉飞色舞,将先前对太后的许诺抛到脑后,一脸卖弄之色:“我是在骗人!阿姊,你们都没看出来吧?大舅吓我,我累得哭不出,我实在不想哭啦。殿里有个人昏了过去,我效他模样,果然骗过了旁人!”

公主听到这话,脸色却是蓦地一沉,凝声道:“你是说,有人在殿里装昏不想哭灵?是什么人?这是大不敬!”

小皇帝闻言后便仔细思忖道:“是一个少年人,他坐在小舅隔席,模样倒是清秀……”

听到小皇帝形容那大不敬者的样子,公主越听越觉得似曾相识。又是坐在她小舅隔邻,心内已经渐渐确定是谁,继而神色便生出几分尴尬。

“阿姊,他是大不敬?那我要不要告诉大舅,狠狠罚他?”小皇帝又问道。

“呃……阿琉,他应该不敢不恭,他是在教你啊!”

公主沉吟片刻,而后便点着头笃定状:“是的,他定是在教你怎么避过大舅为难。阿琉,等见到他,你要谢谢他啊!”8)


席恩·葛雷乔伊很满意‘密拉罕号’的女儿,这个女孩子姿色还算不错,只是一开口就显得蠢笨。不过她学习男女之间的技术却进步很快,席恩教会了她如何利用自己的薄嘴唇来取悦于他。

“大人,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不错!”席恩拉上裤子,伸手摸摸船长女儿的头发,“你很聪明,学得很快。”

“请大人带我走吧。我可以在你的城堡里做一名厨女,或者你安排的任何工作。如果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岩妻,请大人让我做你的盐妾吧。”

“你什么都做不了。铁民的岩妻和盐妾都已经是荒芜的古道,我知道我父亲一直想恢复古道,但那是错误的,会给我们铁民带来灭顶之祸。就好像先王劳勃和艾德大人警告过我们的一样。”

席恩还记得自己被艾德带走的那年,派克岛的海港里面塞满了残破断裂的战舰的尸体,到处都是,黑色的断裂的木板漂满了海港,有些船倾斜进海水里一半了,另一半还在燃烧。黑色的浓烟在铁群岛的上空遮天蔽日,岛屿上的浓烟中,还有隐隐的火光。

铁民的尸体在残破断裂的数百艘战舰的缝隙中随着海水沉浮。更多的尸体被卷向大海,顺着海流漂满了席恩的眼眶。

那一幕不能再次发生了!

席恩按一按身上的信件,这是一封密令,不能靠渡鸦传送的密令,他要亲自把这封密令送到父亲巴隆的手里。

这封信是罗柏·史塔克交给他的,是史坦尼斯一世的密令,如果巴隆·葛雷乔伊不集合战舰从海面进攻提利尔家族的辖地盾牌列岛,在史坦尼斯一世灭了提利尔家族之后,将集合西境和多恩还有王领的海军,彻底灭了铁群岛,铲除掉葛雷乔伊家族。

父亲巴隆的再次反叛,为铁群岛埋下了被彻底毁灭的祸根。

而席恩,是回来拯救铁群岛的不世英雄。

席恩打开船长女儿的手,心里想起了罗柏,罗柏把他当做了真正的亲兄弟,不单救了他的命,还把史坦尼斯一世的密令亲自给他,并让他带回来给巴隆大王看,救铁群岛于危难之中。

只要父亲听从他的建议,起兵从海路进攻河湾地的提利尔,将建立不朽的军功。铁群岛的舰队从盾牌列岛的河流可以进入河湾地提利尔家族的腹地,并直达苦桥。河湾地物产丰富,七国第一,贵族们也非常富有,这是一个大肆劫掠的好机会。

席恩认为自己将带领家族的战舰去战斗。

这也本该是属于他的战斗。

他是铁群岛的王子,顺位继承人,他,席恩,回来了。

席恩离开了船长的卧室,走到了甲板上。船长立即对他卑躬屈膝。一个愚蠢的船长和一个梦想嫁给王子的女儿,席恩轻蔑地想道。船长很贪婪,他用了一袋黄金就令他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摇尾巴的哈巴狗。而他的女儿还不错,并且是个处女。

席恩第一次带着船长的女儿征用了船长的大卧室的时候,船长满脸都涨得通红,并且捏紧了拳头。当席恩抛出几枚金龙并告诉船长他是谁的时候,船长捡起了金龙,压下了自己的愤怒。

席恩回家很顺利。

一袋黄金,一艘开到铁群岛来交换铁矿的商船,一个船长的女儿,她本来还是处女的,现在已经不是了。她本来什么都生涩,却被席恩调教成了一个技术很好的女子。

一切都又顺利又舒服。当他带领铁群岛的战舰打下提利尔家族的盾牌列岛,再顺河进入提利尔家族的腹地大肆劫掠,那就更爽了。

听说提利尔有个女儿十分美貌,就算不是处女也没有关系。席恩舔舔自己的舌头,拉起了帽兜,海浪冲上了甲板,打湿了他的斗篷。

“密拉罕号”顺着他的意思驶过陆岬。

满脸铁黑色的船长恶狠狠的咒骂着强风、船员和站在船头的铁群岛大王巴隆的儿子——一个傲慢的贵族少年。

席恩的目光穿过层层飞起的浪花,引颈望乡。

他看见了派克城,看见了岸边全是尖石绝壁。派克城——他的家——巴隆大王的城堡。

塔楼、城墙、桥梁和悬壁有着同样灰黑石材,恶浪侵袭,暗苔攀附,鸟粪遍布。葛雷乔伊家族堡垒所在的角岬,曾经如剑一般地刺进海中,然而历经浪涛日夜拍打,早在千年前这块土地便已支离破碎,如今只剩三座贫瘠荒岛,以及十二根高耸巨岩,彷佛圣殿支柱,怒涛则肆虐其间。

派克城高耸于三岛与海柱之上,与它们浑然一体,其势阴沉而不可侵犯。通往最大岛的石桥所在陆岬被高墙所阻隔,巨大的主堡便位于该岛,远处则是“厨堡”和“血堡”,各自占据一座小岛。海柱上有高塔和外屋,倘若彼此距离近,便以封闭的拱形通道相连,若是距离较远,则用长而摇晃的木绳吊桥衔接。

圆形的“海中塔”自最外岛如断剑般的裂口处拔高窜起,这是城堡最古老的建筑,其下的陡峭海柱被无数浪花摧残,几被腐蚀殆尽。高塔底部有几世纪以来累积的白色盐晶,上方的楼层则爬满绿色地衣,像是盖了一层厚厚的毯子;尖锐的塔顶色呈烟黑,守夜篝火长年不绝。

席恩看见了派克岛上的旗帜在海中塔顶飘动。密拉罕号距离太远,因此席恩只看到旗帜本身,但他很清楚上面的图案:葛雷乔伊家族的金色海怪,手脚蠕动,背景墨黑。

此地没有史塔克家冰原狼飞扬跋扈的余地,葛雷乔伊家的海怪不需寄居其阴影之下。从此之后,他将率领家族的战舰,就好像罗柏率领家族的军队一样,两个人将真正的平起平坐。

席恩再次按了按腰间的信。

罗柏·史塔克给他的信,虽是薄纸一张,却价值连城。

“大人,城堡还和您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吗?”船长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侧,怯怯的说道。

小姑娘满怀希冀,希望她的取悦能让铁群岛的王子带她一起走。

王子对她的服务是很满意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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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晋城下,姜叙手持长枪,在李义军中左突右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忽然,迎面杀来一名战将,手持长枪,同时嘴巴不断张合,似乎在喊着什么。

见状,姜叙毫不畏惧,拍马迎了上去,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姜叙一枪刺中高顺的心窝将其杀死。

画面一转,姜叙又来到了晋阳城下,而面前的战将则换成了被誉为天下无双的李义。却见他正骑着那头巨大的白虎,面色狰狞的向自己冲来。见状,姜叙依然毫不畏惧,依然拍马迎上,再次大战了三百回合。

两人走马观灯一般不断厮杀,终于,姜叙找到机会一枪刺死了那头巨虎,并趁机结果了李义。

只是不等他斩下李义的人头,画面就再次变换,却已经身在长安召开朝会的宫殿之中,此时,上面的马腾正在和姜叙说着什么,而一旁的张宁也同样面带笑意和赞赏的说着什么。

随后,姜叙就看到自己被无数的金银财宝所包围,而身上更是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盔甲,盔甲上写着四个大字,车骑将军与此同时,数名**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身旁,她们跪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的玩弄。只是不知为何,这些女子的面貌均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只能看到五个大字,李义的妻妾

“呵哈哈哈哈哈”姜叙疯狂的大笑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叙缓缓睁开了眼睛,“是梦啊”姜叙有些失望的自语着,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未来实现梦中的一切

只是

“嗯”姜叙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皱起眉头就想要坐起,只是刚一动,就一下子又摔在了床铺上,惊慌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人五花大绑起来了。

“混蛋怎么回事王固王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姜叙愤怒且慌乱的大喊着。

只是他的怒喊并没有得到回复,但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不多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就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重泉县县长王固。

“呵呵,姜将军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下午呢”赵云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同时看着姜叙打趣道。

而对此,姜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王固,咬牙切齿的说道,“王固你竟然胆敢背叛朝廷”显然,他终于明白现在的处境了。

只是听到姜叙的话,王固却表情严肃的应道,“姜将军此言差矣,马腾,名为汉臣实为汉贼,甚至比之昔日董贼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今李无双率勤王之师前来,下官身为汉臣,自然是开城相迎”

“呸无耻贼子,明明是你贪生怕死投降李贼还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而且为了讨好李贼,还用自己的女儿引诱于我,当真是禽兽不如”姜叙破口大骂道。

可惜,听到姜叙的话,王固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应道,“姜将军恐怕是昨夜喝太多所以听错了,下官膝下仅有一子,却是从来没有什么女儿。至于昨夜伺候姜将军的,不过只是城中的伎女罢了。”

“你”姜叙闻言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不过就在他准备再次破口大骂时,一旁的赵云打断了他的话头。

“姜将军,闲谈就此打住,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赵云看着姜叙沉声说道。

闻言,姜叙看了看赵云,顿时不屑的笑道,“你就是那赵云吧我承认,我这次是输了,不过想要我投降不可能”

“姜将军”赵云闻言并不打算放弃,而是继续准备劝说,不过,却被姜叙打断了。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姜家蒙受主公大恩,又怎能背叛主公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整那些没用的凉州男儿就没有怕死的”姜叙不耐烦的说道。

闻言,赵云长叹一声,顿时无奈的摇头叹道,“既然姜将军执意如此,那云也只好成全姜将军的忠义了。”说着,大手一挥沉声说道,“来人,将敌将姜叙推出去斩了”

“诺”

而对此,姜叙却是面色丝毫不变,完全看不出一丝的恐惧。看着其挺胸昂首的走出去,一旁的成廉忍不住说道,“昨天那副模样,却是看不出还是一个不怕死的汉子。”

闻言,赵云摇头笑道,“忠义之士不一定就不贪财好色,不贪财好色的人也未必有多忠义,这就是所谓的人心难测。”说到这里,赵云看着成廉调笑道,“正寿,我记得你手中也有一本主公亲自写的典籍把没事还是多看看的好。”

听到赵云的话,成廉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算了吧,我可不是读书的料,除了治军那几篇还能稍微看得懂一点点,其余根本不明白。”说到这里,成廉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我家那娃娃倒是挺喜欢看书的,未来肯定比我强”

“呃”闻言,赵云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却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成家呢。这些年来,赵云的生活基本除了读书、习武之外,就是处理政务军务,儿女私情完全没有被他放在心上。为此,他大兄赵风已经不知道念他多少次了。

“要不,回去就找一个吧,不然大兄说不定会去请主公强制下令”赵云暗自琢磨着。

胡思乱想了一番,赵云随即转头看着王固说道,“王县长,这件事情你做得非常好,等会我就将此地的战报派人送给高府君,想来,高府君定然会为为王县长你请功的。”

“多谢赵将军”王固闻言恭声应道。

点了点头,赵云又转头看着成廉、樊稠两人说道,“正寿、子重,你二人去将那三万降兵挑选一番,并与我军原本的部队打散重组。”

“诺”

另外一边。

张辽率军自水路抵达衙城之后,直接就大手一挥,围城劝降。而和重泉县的王固一样,衙县的县长也很干脆的直接开城降服,连一丝抵抗的想法都没有。

一方面,正如王固所言,马腾虽然名义上代表着朝廷,但在绝大部分的天下人心中,不过是与董卓一样的逆贼罢了。毕竟,李义拥有天下间绝大部分的地方势力支持,而马腾那边呢除了一份朝廷诏令之外,没有任何人支持他。

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没兵重泉城那边因为临近长安,还有约莫三千兵左右。但衙城这边,却连一千人都凑不齐。显然,不管是对于昔日的董卓还是如今的马腾来说,衙城都基本属于被放弃的地方。

毕竟这里距离并州的上郡实在太近了,而且道路不通只能依靠水路。再加上右边河东也被李义占据,让衙城作为防御李义南下前线堡垒的意义也失去了。这种情况下,马腾又怎么会浪费兵力去守哪里呢

而栗邑县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又得知衙县已经开城投降后,栗邑县的县长也很干脆的选择了降服。

九月中旬,临晋城外。

“好好好不愧是子龙和文远”高顺看着赵云和张辽分别送来的战报,顿时大喜说道。

“府君,既然赵县令已经击退了敌人的援军,不如趁此机会再次劝降那段煨如何”一旁的李傕闻言提议道,“最好再加上一些威胁的话,让那段煨知道,如果此次不投降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高顺沉吟了一番后,点了点头应道,“可以,就交给稚然你去办吧。”

“诺”

很快,李傕就写好书信用箭矢送进了城内,自有士兵飞报段煨。接过书信,段煨默默的看着,好半响,他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高顺并没有将临晋城包围,所以段煨却也在几乎同时得到了重泉那边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段煨却也知道,姜叙带来的三万援军,被赵云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全部俘虏了。而那姜叙,也被推到闹市斩首示众。

是姜叙太废吗或者赵云真的神机妙算段煨不清楚,但他却知道,自己似乎真的得做出选择了。

想了想,段煨换来一名亲卫对其说道,“去告诉那高顺,我的妻儿都在京师,如果投降,他们必定会被马骠骑处死。所以”

“所以,段将军希望将军能够孤身入城,以示诚意。不然段将军就算宁可战死,也决不投降”那名亲卫表情沉着的看着高顺高声说道,虽然孤身处于敌营之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混账那段煨是不是糊涂了我军如今占据着绝对优势,那段煨就算不投降,难道我军就攻不下临晋吗”李傕闻言对那士兵怒斥道,随即对高顺一拱手,飞快的说道,“府君,末将愿率一军,攻破此城捉拿段煨”

“稚然不许动怒。”高顺闻言摆了摆手安抚道,随后看着那人淡淡的说道,“回去禀报段将军,就说我同意了”

闻言,不光李傕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顺,就连那送信的亲卫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而待那名亲卫离去之后,李傕顿时惊呼道,“府君为何要冒这种不必要的风险府君乃是主公麾下大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就算尽屠临晋,也无法弥补失去府君的损失啊”

“呵呵,稚然,你曾经说过,那段煨生性多疑,且贪图荣华,但同时也勤政爱民”高顺闻言轻笑道。

“这”李傕闻言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高顺的意思。

“如今敌人的援军已经被子龙击败,更是将那三万大军全部俘虏。如此一来,加上即将赶回的文远,我军在左冯翊的兵力将超过十万人。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就算没有我,段煨能够守得住吗”高顺轻笑道。

“这不能”李傕闻言想了想后,最终摇了摇头说道。固然,高顺乃是河东郡守,此次进攻左冯翊的主将,但就算他真的被害,段煨也不会有半点的机会。因为不管是赵云、张辽都可以立刻接替高顺成为军中主将,而在之前,他李傕也能够作为暂代主将指挥部队。这,是李义很早就定下的军规。

如此一来,别的不说,最少李傕自认为他不可能挡不住段煨的进攻。

看到李傕沉思的模样,高顺顿时笑道,“就是如此了,既然段煨杀了我也无法改变什么,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是为了激怒我军,让我军尽屠临晋吗而且他有那个必要拼上自己和临晋城百姓的性命,也要为马腾尽忠吗”

“但他的妻儿”李傕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随后摇了摇头叹道,“属下明白了。”

闻言,高顺拍了拍李傕的肩膀说道,“我去之后,部队就暂时交给稚然你了。这段时间,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相信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让你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请府君放心”李傕闻言心中顿时大喜,不过表面却更加恭敬的回道。

与此同时,在得到回报之后,段煨就快步来到了城墙上,眼神死死的盯着城外的敌军大营。虽然高顺已经这么说了,但他却还是不敢相信,毕竟,高顺可是敌军的主将怎会亲身犯险呢将心比心,段煨自问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孤身犯险的。

“但如果那高顺真的孤身前来”段煨心中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惊呼声,连忙向城外看去。顿时,他的瞳孔一缩,心脏甚至也跟着停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一名武将打扮的人正骑着马缓缓向这边驶来,不是高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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