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ny157.com_www.hf3355.com第二十八章弃民-武侠世界梦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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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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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9-官梯

193 郑鹏是福星-盛唐高歌

货物的出售换来货币的流通,执政的一方也从中获取了足够的税金用于城市的发展建设。城市变得好了,就能够吸引更多的外来资本进入,从而得到更多的就业机会,产生更多的商品,更多人因此而获得了薪水,也让城市的管理者得到了更多的税金。

百晓生点了点头说道,叶凌听到这里,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头。

00344 真正的强者会在赛场上分出胜负(第十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迈阿密热火与洛杉矶快船队的比赛毫无亮点,这导致TNT解说台的三名解说员花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时间在探讨西强东弱的问题,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时间用来八卦迪士尼少男少女偶像与小狗之间的恩怨情仇。至于比赛,及时通报一下数据就可以了。

洛杉矶这艘万年破船在休赛期放弃续约埃尔顿布兰德之后,又跟金州勇士玩了一把互相伤害,科里马盖蒂前往金州,拜伦戴维斯回到家乡。

而今晚,拜伦戴维斯并没有出战,他冷酷的穿着一袭西装坐在板凳席,与他的好朋友杰西卡阿尔巴聊得非常火热。

实际上,场边的看点远胜球场上的比赛。今晚,泰勒斯威夫特又一次出现在了场边,她身边还有她在纽约认识的名媛帕丽斯希尔顿,以及她的拎包小妹金卡戴珊。

左手边则坐着好莱坞第一美女杰西卡阿尔芭,在隔壁是拜伦戴维斯。

实际上,泰勒与名媛姐妹团并没有多少共同话题。

当小狗在球场上用一个暴力的封盖将德国后裔克里斯卡曼掀翻在球场上后,拜伦戴维斯隔着杰西卡与泰勒斯威夫特探讨起了他UCLA的小学弟。

两人在很多方面达成共识。并且拜伦戴维斯非常坚定的支持一个DT党的核心认知。

这使得谈话充满乐趣,甚至泰勒斯威夫特表示如果大胡子想要出一张说唱专辑,她愿意无偿为他演唱一段副歌。

比赛在下半场彻底失去悬念。

因为,从第三节开始,迈阿密使用了‘黄金双刀’组合。此前第一节,一直是德怀恩韦德带领着首发阵容与洛杉矶快船对攻。而后第二节,小狗作为第六人带领第二阵容与快船的轮换阵容为敌。

双方在上半场打的还算僵持,热火只领先8分进入下半场。

而当下半场开始。当迈阿密使出杜格、肖恩马里昂、德怀恩韦德、哈斯勒姆、克里斯奎因这套全新阵容。比赛立马就变得电光火石,黄金双刀开始无情切割快船原本就弱不禁风的防线,马里昂、哈斯勒姆、克里斯奎因得到了尽情投篮的机会。

麦克邓利维是一个体面人,他很聪明的学会提前投降。

在球队落后16分的时候,他干脆的换上替补球员。

然后,黄金双刀下场。

马里奥钱莫斯、迈克尔比斯利、马库斯班克斯、乔尔安东尼、戴奎恩库克两大截然不同的势力上场磨合。

双方各自为战,在球场上横眉竖眼,但最终的赢家仍然是迈阿密热火。

因为…这艘万年破船实在是太破了。

“迈克尔比斯利今晚的数据是18投9中,5分8篮板助攻。斯努比杜的数据是8分8篮板9助攻封盖1抢断。我认为双方的表现是不相上下的。但是,为什么热火队不把斯努比放到首发名单呢?他明显比迈克尔比斯利更加适合德怀恩韦德。让擅长抢分的比斯利去第二阵容率领球队不是更好吗?”

肯尼史密斯在赛后点评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小建议。

实际上,他已经把8号秀与号秀放在了同一水平线讨论。这在赛季前是不可想象的,毕竟当时所有人都在说迈克尔比斯利会成为下一个超级巨星,而选中斯努比则被称之为帕特莱利职业生涯做过的最愚蠢决定。

当然,必须诚实地说。这种平等讨论的重点在于杜格是德怀恩韦德的超级助手。而迈克尔比斯利与德怀恩韦德并不兼容,他仍然是偏向于超级巨星的打法。

赛后,斯波尔斯特拉也与杜格、比斯利谈论了关于首发还是第六人的问题。

两人都对斯波尔斯特拉的提议表示反对。

比斯利反对的理由在于:我是二号秀,我不打替补。

而杜格反对的理由是:迈克尔比斯利更适合首发,他是能成为超级球星的球员。

他这句话给足了比斯利面子。但实际上,他拿走了里子。首发出场意味着他的自主权降低,只能配合韦德行事。而作为第六人,他有充足的掌控球权机会,他享受这种‘二路元帅’的感觉。他可不想为了一个首发虚名就去当‘偏将军’。

当晚,斯波尔斯特拉收到了来自帕特莱利的电子邮件。他精心为杜格制订了5套新战术,其中套战术是由他直接发起进攻,另外套则是配合闪电侠为辅助。

这出乎了斯波尔斯特拉的意料,小狗的战术地位上升速度超乎了他的想象。要知道截至现在,被誉为热火未来的迈克尔比斯利也只有7套战术啊。

比赛结束后,杜格再次向比利请假。

比利同意了下来,因为下场比赛是前往萨特门托,球队决定在连续背靠背后在洛杉矶休整一天。

实际上,当天请假的人多达10人。

每个人都得到了批准。

这帮年轻的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在斯坦普斯拿下了超出预期的两连胜,没有理由不让他们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放松放松。

这是…NBA球队的潜规则。

当然,如果搞出什么乱子来,绝对会遭到联盟以及球队的双重重罚。

杜格在斯坦普斯球馆的VIP地下车库找到了学长拜伦戴维斯的豪车,此时泰勒斯威夫特、杰西卡阿尔巴已经会合在了一起。

好莱坞第一美女杰西卡见到小狗的时候十分亲热,她主动拥抱了杜格:“我很喜欢你的歌曲,我也很喜欢你的篮球比赛。实际上,在你还是UCLA球员的时候,我就已经从电视上关注了你,我原来的那座房子里甚至还有你的球衣。听了你的歌曲后,我甚至在后悔,为什么我要这么快走进婚姻的坟墓。说不定还会有人给我们组成‘DJ党’。”

“为什么不呢?***都成为总统了。”拜伦戴维斯在一旁打趣道:“不过,你确定卡什沃伦听见这句话还能笑出标志性的公鸭嗓吗?”

他跟杰西卡的友谊由来已久,所以他们总是这么互相‘挖苦’对方。

四人一起去了杰西卡阿尔巴的家。

阿尔巴的丈夫卡什沃伦热情的招待了他们,甚至还在别墅的后院架起了烧烤架,一帮好莱坞的演员导演在热情的载歌载舞,泰勒斯威夫特在怂恿下连续唱了十首歌,包括她最新专辑尚未发布的歌曲。

她的十首歌得到了一致赞誉。

但是,当小狗最后拿起话筒,弹着吉他唱出他的最新创作时,所有人都被他的才华所折服了。

他的歌曲名字叫做《Marry-You》。

而他演唱这首歌的原因是因为,喝醉酒了的卡伦沃什一直在给他看他与杰西卡婚礼现场的视频。并且大着舌头不断的强调:“当时,我真的很想唱一首歌来着。但是…我发现我的曲库里根本没有一首关于婚姻的歌曲,难道我要哼着‘等等等等等’向杰西卡行跪地礼吗?这太不浪漫了。”

这样的言论不断侵袭小狗的大脑皮层,再加上酒精的作用。

他的‘灵感’一下爆炸,一首经典的歌曲从他脑海中诞生,他赶紧拿着吉他走到草地中央。

“刚才卡伦沃什一直都在跟我强调,他浪漫的婚礼欠缺了一首求婚的歌曲。那么现在,沃伦,竖起你的耳朵。这首《Marry-You》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小狗说完这话,他站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灯光照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是超级巨星压轴登台。

“It"s-a-beautiful-night,We’re-looking-for-something-dumb-to-do……”

当小狗充满金属磁性的嗓音将这首甜蜜的歌曲演绎出来,下面立即出现了尖叫。

只是一句歌词就让他们疯狂了起来。

“Hey-baby!I-think-Ianna-marry-you……”

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跟着欢快幸福的旋律起舞。

“卡什沃伦,你真幸运。”杰西卡搂着卡什导演的胳膊,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我在05年遇见的人是斯努比,你真是一丁点机会都没有。”

“感谢上帝。”

卡什沃伦虔诚的说道,然后指着那边泛着星星眼一脸崇拜望向斯努比的泰勒斯威夫特:“我想,我们接下来得做点什么了。泰勒是个好姑娘,年轻的孩子们面对爱情时,总是束手束脚,我们得推他们一把。”

“要不我们带他们去结婚吧?”杰西卡阿尔巴忽然说道。

啊?什么?

卡什沃伦被这个建议给吓倒了。

“我知道哪儿有个二十四小时不关门的教堂,在那儿结婚甚至比拉斯维加斯都要方便。”杰西卡掐了掐沃伦的胳膊:“当初,你就是在那儿欺骗的我。”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卡什沃伦说道。

“没关系的,只是吓他们一跳,不会正式生效的。”杰西卡笑着说道:“这就是一个浪漫的恶作剧。”

这时,石头上的小狗已经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Who-cares-baby,I-think-I-anna-marry-you……”

小草坪里面一片欢呼与尖叫。

然后,拜伦戴维斯忽然跳出来,他用力挥舞双手,用他标志性的粗嗓门大喊:DT!DT!DT!

在他的号召下,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

甚至,有人开始在喊:kiss!KISS!KISS!

“嘿,我这首歌是送给卡什沃伦夫妇的,他们才应该亲吻。”

小狗端着摇晃的红酒杯,不提的强调这件事情。

但是,泰勒斯威夫特显然比他勇敢多了,她走过来去,直接捧住小狗的脑袋……mu-a!!

她在小狗的额头狠狠地嘬了一下。

现场的气氛顿时到了最**。

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啊!

很多人都用手机把它拍摄了下来,以做纪念。

……

(3更。为盟主流影铁座王加更1)

*

先民拳峰,上古时代的环形堡垒。

*

琼恩·雪诺回到新兵团,开始点名:“派普!”

“到!”小个子麻溜的站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

派普在做守夜人之前,是一个戏班的小角色,兼杂务,据说到过七国的任何地方。他最爱吹嘘凭口音便能分辨别人来自何方,操什么营生。

“霍德!”

“到,大人!”一个肩扛木头的高大少年应声答应。

呯!

他把肩膀上的木头扔在了地上。

琼恩·雪诺骑着马边走边点兵。

新兵们正在干活,热火场面不输索伦·斯莫伍德领导的老兵团。

霍德在采石场里出生,当过石匠的学徒,今年十七岁,高大又结实,力量很大。

“戴利恩!”

“到,大人!”一个小伙子笑嘻嘻的跑到琼恩的马前,“雪诺大人,我们要去侦察敌情了吗?”

“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帐篷。”琼恩声音闷闷的,却是笑不出来。

戴利恩是个歌手,如果在山顶无聊,这家伙的歌声能让大家忘记掉——无聊和寒冷,或许还能帮助睡眠!——琼恩沮丧的想道。

“葛兰!”

“我在这里呢,大人!”树林深处葛兰的声音回应道。

那家伙不是在偷懒就是在以拉屎的名义偷懒。

葛兰外号“笨牛”,系艾里沙·索恩爵士所赐,因为他在初到长城时显得迟缓笨拙,训练中总是慢人一拍。

葛兰很高,比琼恩要高两头。

“陶德!”

一个又矮又丑的年轻人正在努力砍伐树木,他一边挥动斧头一边大声回答:“到,大人。”

陶德和琼恩·雪诺一起加入的新兵营,当时的训练官是艾里沙·索恩。这个丑少年非常喜欢唱歌,闲下来就唱,拥有一副令大家非常痛恨的破歌喉。

“提姆·石东!”

“在,大人。”一个青年在高高的木架上回应。

“叫到名字的回营地,带上干粮,小米和面粉,铁锅,水桶,帐篷,毛毯,骑上马,带上武器,立即跟我走。”

“是,大人!”几个伙计异口同声。

琼恩·雪诺很满意他们的遵从。父亲艾德·史塔克说,军纪严明的军队战无不胜。

“大人!远处哨兵吹响了哨音。”

一个在外面站岗的新兵骑马跑过来,冲琼恩·雪诺大喊。

“什么方向?”琼恩·雪诺顿时兴奋起来。他期盼着敌人来袭!

“我们的左后方,大人。”

琼恩一听就泄气:“知道了,我去看看。派普,你带领大家赶快收拾东西。”

“是,大人,我们要去哪里?”

“先民拳峰!上峰顶!”琼恩向身边的山峰一指。

他拍马和前来报讯的哨兵来到高处,向大后方眺望,看见了西边来了黑衣黑甲的一个黑衣军团。

果然不出琼恩所料。

琼恩说道:“是影子塔断掌科林的人到了!你去报告一声威尔大人。”

“是,大人!”

*

琼恩带着小个子派普,石匠男孩霍德,歌手戴利恩,高个子陶德,私生子提姆,戏子葛兰从东面上先民拳峰。上山,只有东面一条山路。这山路据说是先民开辟出来的。山顶的一圈围墙,简陋的几座零星的石头房子,据老兵们说也是先民砌成的。

山路陡峭难行,过了半山腰之后,所有人不得不下马,牵着马小心翼翼的上山,不断的有零星的碎石从脚下滑落。好不容易上得山来,面前是一堵齐胸高的围墙,顺着围墙走,有大约六尺宽的道路,绕到南边,有一个进入围墙的缺口。

山顶很宽,六座年久失修的石头房子,上面大多已经失去了遮蔽,但是石头砌成的乱石墙还好好的。山风一刻不停的从围墙的石缝里吹过,发出尖利的啸音。

地面积雪很厚。

“我们得清扫出两间石室,然后先把火升起来!”琼恩说道。

山顶比山下冷太多了,大家都忍不住咒骂起来。

琼恩牵着马走向一间最大的石室,这间石室还有半边屋顶存在,他准备把这石室收拾出来做马厩。自己的战马,大家都有感情,不肯让别人照顾。

战马突然惊嘶起来,不肯向前,琼恩呛的一声刀剑出鞘,丢了马缰绳,伏低身子。他回头一看,白灵不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去打猎了。

他身后的兄弟们大惊,纷纷丢下缰绳,轻轻抽出长剑,一时间,七个人七把剑,琼恩做出手势,七个人分成两边,包围了这间巨大的石室。

琼恩·雪诺慢慢摸到石室大门口,啊的大吼一声,突然闪身出去,长剑在前……

另一边,石匠男孩霍德也摸到了后门口,门早已经腐朽,他带着小个子派普,歌手戴利恩,悄无声息的摸进了石室小屋,小屋有门洞,直通石室大房间……

琼恩·雪诺出现在石室大门正中,身边钻出高个子陶德,私生子提姆,戏子葛兰,四把剑,面对石室正中的两个毫无声息的黑衣人。

黑衣人和他们的装束打扮一样,都是长城守夜人的打扮。两个人的脸笼罩在拉起来的帽兜里,腰悬长剑。

琼恩·雪诺的呼吸一窒!

他认得其中一位的腰间长剑。

“叔叔!”琼恩·雪诺喊道。

“是我,琼恩!”班扬的声音说道。

“真的是你!”

“是!”

琼恩·雪诺长剑归鞘,很激动,他猛冲进去,拥抱住班扬·史塔克。

班扬·史塔克一动不动。

一阵刺骨的寒冷令琼恩·雪诺松开了手,他感觉自己抱着一块人形的冰块,他退开两步。

“叔叔!”他的声音在颤抖。

“索伦没有向你说起我的情况吗?”

“我不相信!”琼恩说道。

班扬·史塔克伸出手,那只手漆黑,寒气逼人,就好像黑色的冰块在冒着寒气:“索伦·斯莫伍德说得没错,我和盖尔,已经是亡灵。森林之子的先知三眼乌鸦复活了我们。”

“为什么?”

“要想进入永冬之地探察异鬼的秘密,活人无法进入。”

“你们去探察了吗?”

“探察了。”

“情况如何?”

“异鬼王一只,两只异鬼首领,异鬼数十人,尸鬼却已经有数十万只。它们包括了很多的死去的动物。”

琼恩·雪诺瞪圆了眼睛。

从后面小屋摸进来的霍德、派普、戴利恩听到了这段对话,僵立于石室的侧面门口。

琼恩身边的陶德、提姆、葛兰都难以置信,心中吃惊,后背都是寒气。

数十万只尸鬼大军,集结在永冬之地。

过了好一会。

“……叔叔……威尔大人……在山下……等你去汇合呢……”

“我知道。我们是亡灵,不想吓着了大多数的兄弟们,等天黑了,我和盖尔会下去见威尔大人。”班扬·史塔克说道。

原来叔叔班扬和盖尔躲在先民拳峰上,是不想在白天惊到太多的守夜人。知道班扬·史塔克和他的兄弟盖尔成为了亡灵的人在守夜人中是极少数。

“……叔叔……那些尸鬼大军……什么时候会进攻我们……”

“我不知道。他们好像很忌惮一个人。”

“谁?”

“威尔大人。”

琼恩·雪诺和兄弟们面面相觑。

“因为威尔大人是……神选者?”琼恩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异鬼王都很忌惮他。至于原因,森林之子的先知三眼乌鸦都说不清楚。”

“神选者,他是神选者!诸神派他来领导我们打败异鬼的!”琼恩·雪诺肯定的说道,”他是异鬼克星!“

年轻人的想法就是简单直接。8)


并州无双城北部的一处牧场中,秦宜禄躺在摇椅上望着天空,脸上满是无奈和郁闷之色。

他在这座牧场已经担任了快两年的牧宰,从最开始的得意、兴奋,到现在的无比郁闷。因为他发现之前完全想错了,身为牧宰想要升迁实在太难太难了。毕竟,牧宰的职责就是畜养牲畜,但养的好是本职,养不好却有罪,这让秦宜禄几乎看不到继续升迁的希望,更别提成为县长之类的大官了。

而且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很清楚,以他的本事是不可能进入李义的法眼,毕竟他武艺顶多比普通士兵强一点,学问也只是识得一些常用字罢了。

在以前,可能识字还算的上一技之长,但如今大道学院的分院出现了,第一批就是一百名学生,虽然秦宜禄不知道他们出来之后的水平如何,但最少,识的字总比他多吧?

而且在这里,虽然也有一些牧民给秦宜禄管理,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甚至因为职责关系,他每个月去城里潇洒的次数都很有限,这让颇为虚荣的秦宜禄如何能够受得了?

“唉,得想个办法才行啊,可这里又没有什么油水,而且主公似乎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可月儿那边又没有什么动静……啧,之前明明用那种眼神看着月儿啊!”秦宜禄胡思乱想着。

正如貂蝉所言,秦宜禄早就猜到李义为什么会将杜月带去,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自己这边的努力加上杜月那边……本来秦宜禄觉得肯定很快就能够得到提升。

就在秦宜禄琢磨着办法时,忽然一名牧民快步跑了过来,“秦牧宰,李君侯派人来了。”

“什么?!主公的人?!快带我去!”秦宜禄闻言,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语气焦急的喊道。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这是近两年来李义第一次派人前来。

片刻后,秦宜禄就见到了李义派来之人,看上去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士兵,但秦宜禄却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连忙开始核对起身份来。他生性小心,可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而让李义不满。

“这是主公给秦牧宰的书信,另外主公说了,信中提到的事情,请秦牧宰慎重考虑。”说完,那名士兵施了一礼,随后就翻身上马离去了。

“就为了送封信?”秦宜禄古怪的想着,随即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是……”想到这里,他飞快的走回自己的屋邸,进入房间后拆开书信看了起来。

书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是讲了两件事情。一件,李义希望杜月能够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为其做饭。另一件,西河郡野马亭的亭长年事已高。虽然看起来似乎只是告诉秦宜禄两件事情,而且其中一件还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显然,秦宜禄立刻就看出了李义真正的意思。

“哈哈哈哈!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秦宜禄拿着书信大笑道,这不就是他苦苦等待的结果吗?

这个时代,一里约莫百户人家,一亭则有十里,十亭为一乡。也就是说,成为了亭长,就将成为管理千户人家的地方官吏!虽然就俸禄而言,似乎和牧宰差不多多少,但亭长干好了能升有秩或者啬夫,也就是相当于后世的乡长,再往上,则是县长或者县令!

而且别的不说,管人和管牲畜哪一种比较好?想来绝大部分的人都可以很容易的做出选择。

笑了好一阵,秦宜禄又再次拿起书信看了起来,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眼中却满是疑惑,“月儿不是已经在侯府之后了吗?那主公又为何要这么说呢?”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十二月底,秦宜禄依然每天琢磨着李义的意思。这天,他依然还在暗自琢磨着,就在这时,一名牧民小跑过来,“秦牧宰,尊夫人回来了!”

“月儿回来了?她回来干嘛?”秦宜禄闻言楞了一下,随后一脸不满的让那牧民将杜月带进来。

而当杜月进来后,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秦宜禄不满的质问声,“你不好好呆在侯府伺候主公,没事回来干嘛?!万一主公怪罪到我的头上该怎么办?!”

“我……我想你了……都快两年……”杜月委屈的看着秦宜禄低喃着,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就连愤怒的秦宜禄也不禁愣了一愣。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杜月身上的穿着,“这些事……”秦宜禄目光贪婪的看着杜月的身……上衣物以及首饰,这些是哪怕现在,他也根本舍不得买的奢侈之物。

“是主公送我的。”杜月闻言小声应道,同时脸色有一丝不自然的红润浮现。

“主公对她这么好?”秦宜禄诧异的想着,随即猛地醒悟过来,明白了李义信中的意思,“主公是想纳了月儿!”

明白过来的秦宜禄,完全无法理解李义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在他看来,就算以李义的身份和他们的身份,李义就算真的玩了杜月又能如何?杜月那胆小怕事的性格根本不敢怎样,而自己就更不会如何了。

只是虽然无法理解,但秦宜禄却也懒得多想,既然李义想要纳了杜月,那他就按照李义的意思办呗。

回过神来,秦宜禄再次看向杜月,那精致的脸蛋、丰韵的身段以及娇滴滴的声音,让秦宜禄不禁感到有些不舍。不过很快,这丝不舍就被秦宜禄彻底抛出了脑海。

“哼!算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说。”秦宜禄说着,就向里屋走去。见状,杜月连忙跟了上去,只是不知道为何,看到秦宜禄那张冷漠的脸庞,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进了里屋,杜月就看到秦宜禄正站在一个箱子前找着什么东西,见状,杜月心中的恐慌更大了。片刻后,秦宜禄将一件事物拿了出来,大步走到杜月的面前,在她惊恐慌乱之中塞进了她的手中。

“拿着,从今天起,我们就不再是夫妻了!”秦宜禄冷漠的说道。

“我……”汪雨未语脸先红。少女的娇羞在李微的面前一览无遗,却见她低了头,含羞带怯的说:“你哥哥的事,我并不是很清楚。”

“你也不知道?”李微只想着这些天二哥和汪雨在一处,看来并不是啊。她见从汪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转而找到了季一帆他们打听。

季一帆不和李剑波一个班,当听说李剑波几天没来学校后,大为吃惊。

“这小子也会逃课,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季一帆表示不相信。

“是啊,总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李微无不为季一帆担忧。

季一帆道:“即便有什么事,他也不见得会和我和虎子说吧。”他们仨虽然是好哥们,但李剑波却明显不能为完全对哥们推心置腹,但李剑波思想老成并不能完全和他们打成一片,也是最会藏事的一个人。

“你们平常会去哪些地方?”

季一帆道:“体育馆、图书馆、台球室,还有录像厅,就这几个地方去得多。”

李微又相信的询问了详细的地址,告了假,骑了车满城寻找她二哥。可是不管是体育馆还是图书馆都不见李剑波的身影。他们经常去的录像厅和台球室也没有找到李剑波。城里大大小小的录像厅这两年里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增加了许多,如果李微要挨着寻找的话势必非常困难。

找了一大圈,依旧不见李剑波的身影,李微只好暂时放弃,打算先回去告诉家里人让帮忙找,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李微骑着车,先回了租住的地方,这时候铺子上正是饭点,正忙着。家里应该没有人,她要回去拿件衣裳。

李微推着车进了门,却见客厅的门虚掩着,心道这时候谁会在家。她将车子放在了院子里,匆匆往客厅而去。几个房间的门都关着,一点动静也没有,李微正要回自己房间拿衣服的时候,突然闻见一股刺鼻的烟味。家里就李明华是个老烟枪,这时候爸爸回来了,不去帮忙吗?

可是这烟味像是从李剑波的房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是李剑平偷偷的躲到家里来抽烟?

李微转身去那房间,正要抬头敲门,哪知门并没有上插销,轻轻一碰就开了。她站在门口早就看呆了眼。

满世界寻找的二哥此刻正坐在书桌前正在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地上已经落了好些个烟蒂。他这是在做什么?

屋里烟雾缭绕,有些呛鼻,她呆呆的看了两眼。李剑波目光看向远处,一脸的凝重,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似乎并没有发现李微站在门口。

李微呆怔了两秒,这才上去重重的推了李剑波一把:“二哥,我满世界的找你,哪里都看不见你,你倒会躲。你说说看,你这像什么话?”

李剑波听见妹妹的呼喊,这才扭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手里的一根烟要抽完了,正要低头去从烟盒里取另一根,哪知却被李微一把抢过了烟盒,仰脸道:“二哥,你怎么呢?”

“不怎么,你不在学校里呆着,跑回家做什么?”李剑波脑袋晕沉沉的,这才想起今天并不是周末。

“你不去学校,我还去学校做什么。”李微心里有气,一屁股就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微微,你怎么不听话?”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李剑波灭掉了手里的烟头,李微质问道:“下午你要去学校吧?”

李剑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李微,良久之后才道:“如果我去你才去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以前的二哥勤学上进,还经常督促着她用功,这样颓废的哥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直觉告诉李微,是不是二哥身上出了什么事。

李剑波转身已经走到了门口,李微却站了起来,开口叫住了他:“二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出什么事呢?”

李微走到李剑波跟前来,这两年李微长得快,个头已经到他耳朵了,完完全全是个大姑娘了。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晚上李微一身礼服裙出现在舞台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李微优雅的绽放着。他心中暗想,将来即便没有他,妹妹应该也能好好的走下去。他突然伸手来,将李微轻轻一拉,将她拢入了怀里。

这是异性的怀抱,虽是亲哥哥,但到底让她有些不安。

李微挣扎了下,想要将他推开,李剑波却更加用力的将她箍紧。

“二哥!”李微突然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别说话,马上就好了。”李剑波的头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以前的李剑波总是干干净净的,衣服上有好闻的肥皂味,今天他的衣裳上却沾染上了烟草味。她不喜欢李剑波沾染上这些,在她的心中二哥永远干净清爽,带着阳光的味道。

或许是兄妹间的血脉相连,这一刻李微竟隐隐感受到他身上的苦恼。

“二哥,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和我说,可以和家里人商量,大家一起想办法,总好过你一个人苦苦挣扎。”

李剑波始终没有说话,几秒钟过后便放开了李微。

“不许逃课了。”

“那二哥也不许逃。”

李剑波却似笑非笑的说:“该来的我不逃。”

他的眼中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李微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二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接下来几天他都老老实实的去学校,也没再见他抽过烟。这事她也就没有告诉家里人。

这一学期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寒假再即。

高三要补课,一直要上到腊月二十五才放假。

李微收拾了书本,背上了书包,走出了教学楼,在转角处遇见了林海恕。林海恕推着车站在一棵芙蓉树下,也不知在等待谁。

李微对他微微一笑告别道:“来年再见!”

林海恕先是一怔,接着才有些腼腆的笑道:“来年再见!”

李微看见了陈雅婷,便用力的向她招手。陈雅婷过来了,两个女生结伴而去。

在校门口的时候,李微看见她二哥和汪雨俩走在一处,李微只是对李剑波笑了笑,接着便与陈雅婷快步走开了。

“我先问你,你又是何人?”楚望仙转身,淡淡看向陈东智之旁的林同宗。

“诸位道友,稍安勿躁,封印不可破解。”众多帝族、仙族神王纷纷开口劝说,其中也有人道:“还请异族的诸位道友顾全大局,若是神王大封印被破解了,这些信仰之力就会如龙入海,后果不可想象。”

倪婼和安辰接过那几根竹笋。哦亲

每人两根。

手指捏住竹笋,倪婼垂下眼帘,看着那连根竹笋,手指的力道渐渐收紧。

墨上筠……

心里划过这三个字,倪婼微微抿唇,没有吭声。

安辰低声道了声谢,慢慢地将竹笋给剥开,然后按照墨上筠的方式,折断,分成几段,丢到了水杯里。

野兔架在篝火上,只需偶尔翻动一下即可,但安辰却很细心,时刻关注着,等野兔烤熟时,竟是一点都没有烤焦。

期间,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一度陷入沉默中,近乎尴尬。

安辰拿下烤好的野兔,直接递向墨上筠。

墨上筠接过,手里忽然多出一把刀,手指勾着手柄,微微一动,军刀就在手里转了两圈。

“把杯子拿下来。”墨上筠淡淡朝他们道。

说着,她将自己的水杯拿下来。

饭香和笋香从杯里传来,气味夹杂着,大抵是熟了。

倪婼和安辰一言不发地拿起两根树枝,将篝火上的水杯拿起,小心地放到了地上。

水杯上的盖子被拿开,里面露出煮熟了的米饭和竹笋。

外观并不怎么样,可是,在一天没有吃过东西后,只要是熟食落到眼底,都让人极有食欲。

这时,墨上筠刷刷两道下去,将野兔切成三份。

她用军刀挑着野兔肉,一丢一个准,三份野兔肉分别丢到三个杯子里。

眼睁睁看到一块野兔肉飞到自己杯子里,倪婼愣了愣,近乎不可置信地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墨上筠。

墨上筠……竟然会想到她?

同样见到这一幕的安辰,眸光微微一闪,下意识看了倪婼一眼。

他以为,墨上筠就算不记仇,也不会给倪婼恩惠。

没想到……

顿了顿,看着墨上筠若无其事地吃了口野兔,安辰不由的问道:“味道怎么样?”

“还行。”

墨上筠随口答道。

味道跟阎天邢做的比……总归是差那么一点。

不过,眼下这样的情况,安辰又是野外生存的新手,烤的时候也够用心了,总不能挑剔。

倪婼低头,一声不吭的吃饭。

野兔还好,虽然味道一般般,但也不至于难吃,可杯子里的米饭和竹笋,就难吃到了一定境界。她放的盐有些多,味道很咸,而下面的米饭煮的又有点糊,焦焦的,放到嘴里一阵苦涩。竹笋煮的也不对劲,尽管熟了,也是难以下咽。

虽然澎于秋说过,在野外,有东西吃总比没有好,长时间在野外行动,需要体力来支撑,只要有补充体力的机会,就绝对不能浪费,更加不能挑剔。

可是,倪婼还是第一次参加野外生存,以前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在进入部队之前,更不用说,家境虽然算不上多富裕,但家里人总不会饿着她。在进入部队之后,他们那里的伙食都是挺好的,也不会到眼下无法下咽的地步。

她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忽的一股苦涩和委屈涌上心头。

再看墨上筠和安辰——

两人手里的米饭和竹笋,味道应该也不会很好,可是他们却能自觉地吃着。安辰偶尔会皱一下眉头,而墨上筠却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一口接一口,就跟失去味觉似的。

“你们不觉得难吃吗?”

过了半响,倪婼实在难以往嘴里塞吃的,不由得朝两人问了一句。

安辰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她杯子里的半杯米饭,微微皱眉。

张了张口,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墨上筠给打断——

“是难吃,”墨上筠吃完最后一口,将水杯放下来,慢条斯理道,“你若想,可以不吃。”

倪婼怔了怔,不由得有种挫败感。

道理她都知道。

不想吃可以不吃,眼下是她一个人在战斗,不会有人跟连长一样,苦口婆心的劝她吃,给她做思想工作。她也知道,如果这些都没有吃下去,她明天极有可能无法跟上墨上筠和安辰的步伐。

可是,控制不住的委屈。

她看了眼墨上筠的领章——一杠三星。

随后,又看了眼安辰的领章——一杠二星。

都是军官。

墨上筠是副连长,安辰是排长。

才离开十多天,她就控制不住地去想自己的排长和连长,如果是她们的话……肯定会安慰她吧。

“轮流换班,”简单收拾了下,墨上筠站起身,朝他们交代道,“十一点叫醒我。”

说完,拍了拍手,径直走向他们事先搭建好的竹子吊床。

安辰自然不会有异议。

倪婼心里不舒服,可心知安辰跟墨上筠是一路的,没有这两个人,她也没法继续走下去,自然也不会跟他们撕破脸皮,只能忍着了。

说到底,吊床的事儿,她也没出多少力气。

入夜,篝火依旧亮着,枯木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彻,成了另一番别样的夜景。

*

十一点。

安辰和倪婼还没有去叫墨上筠,墨上筠就已经从不稳当的吊床上起身。

两条修长的腿一抬,就顺利从吊床上垂落下来。

稳稳落地,墨上筠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向这边。

来到篝火堆旁时,一直静静坐着的倪婼和安辰,双双抬起头,朝她看来。

“下一个是谁?”轻轻扬眉,墨上筠低眸询问。

“……我。”

倪婼站起身来,声音很轻。

墨上筠耸肩,没有说别的,往旁走了几步,来到了她先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旁站了几秒,倪婼身子僵硬,见两人的视线都没落到自己身上,心倏地沉了沉,尔后自觉地走向了吊床。

安辰拿着一根树枝,在篝火堆里扒拉了几下,然后扒出几根竹笋出来。

他用树叶包着,然后递向墨上筠,“煨的竹笋,味道还行。”

“哦。”

应了一声,墨上筠将其接过来。

睡了一觉,虽然睡眠很浅,但刚醒来,也没什么食欲。

只是长夜漫漫,吃点东西,有点事做,总归能打发下时间。

将竹笋外面的皮剥开,里面的竹笋肉煨得有些久,有点焉,但味道还算可以,热乎乎的,在这样微凉的夜里,还能暖暖身子。

如倪婼和安辰一样,墨上筠和安辰也没说话。

安辰不知道跟墨上筠说什么。

墨上筠没有心思说话。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

夜,也一点点地凉了起来。

“我去拣点柴。”

零点一点左右,安辰看了眼所剩无几的干柴,站了起来。

微微抬眼,墨上筠轻描淡写地提醒他,“不必了。”

安辰一顿,看向她。

墨上筠左手手肘放到膝盖上,手掌撑着下巴,食指轻轻点着,右手里拿了根树枝,不紧不慢地在地上划着,似是随意的划来划去,可只是打乱了笔画顺序,到最后,安辰清晰地看到两个字。

埋、伏。

这两个字,刚落入眼底,在安辰心里惊奇一阵骇然,而,不等他再三确认,墨上筠已经将那两个字不紧不慢地划掉。

突如其来的震撼消息,让安辰的身形僵了僵。

附近有埋伏吗?

什么时候来的?

他怎么一直没有发现?

墨上筠让他不要去捡干柴,是觉得埋伏会背地里解决掉他,还是会在短时间内朝他们发动攻击?

安辰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疑问。

但很快,却冷静下来。

他发现,墨上筠涂掉那两个字后,手中的树枝还没有停下来,聚精会神地观察了会儿,才意识到,墨上筠是在透露“埋伏者”的信息。

人数、方位。

三个人,分别在六点、十点、十二点方向。

讲这些消息一一跟安辰讲完,墨上筠便再次涂掉,之后将树枝丢到了篝火里。

安辰有些不确定,墨上筠究竟是怎样想的——

是否要叫醒倪婼。

是否要事先做准备,商量防御计划。

是否……

心思转过。

安辰还在思虑间,冷不丁的,听到一连串的枪响。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安辰还没有想明白,95式自动步枪的声音,立即从三个方向传来,响彻天际。

------题外话------

买的电脑装了个双系统,问题很多,闹心了一天。

话说,明天高考呀。

在微博上看到一段话,应该是一部日剧里的,送给你们——

“入学考试的问题,答案往往只有一个。如果没有找到它,那就是不合格,这真的很残酷。但是啊,人生不一样。人生有很多正确答案。继续读大学是正确答案,不去也是,热衷运动也是,喜欢音也好,和朋友一起玩耍也罢,为了某人而绕远路也是,这些都是正确答案。所以,不要畏惧活着,不管考上还是没考上,都不要否定自己的可能性,你们要挺直胸膛,理直气壮地活着。”

共勉。

神龙组地仙道根生,昆仑地仙胡向晖出言要保北斗宗其余人。

而且整个武道界确实有明确规定,地仙不得主动伤及一下修为的人,当初制定这条规定时,所有地仙都通过了的。

包括眼前的三位华夏地仙。

而神龙组作为执行者,这时,出头执行条约,很正常。

但昆仑地仙就有些不太正常,昆仑是个特殊的存在,藏着太多的秘密。

至于现在出头保北斗宗,眼前的三位地仙都看不懂。

站在胡向晖身边的还有另一位昆仑地仙北长风,一旦胡向晖遭受到攻击,北长风不可能袖手旁观。

而另一边的开膛手地仙和屠夫地仙,这两人没有说话,但从刚开始开膛手地仙就让北斗宗其他人离开。

应该足以说明,他们是倾向于北斗宗这边的。

眼前的情形已经很明朗,想要以北斗宗其他弟子来要挟徐天君,恐怖要落空。

终究是触犯规则,其他人也不同意。

而他们这边虽然还有东瀛国的中田杏树地仙和棒子国的金秀智地仙,但加起来也不够啊。

“当初的规则是我们共同制定,那我们也要遵守。”罗刹嘴角讪讪,打了个圆场,说道:“北斗宗其他人可以离去,徐天君必须死。”

胡向晖看向其他两位地仙,他们歪着脑袋到一边去,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如此。

“还不快走!”

地面裂缝越来越大,震荡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少地方已经开始倒塌,沉入地面,海水逐渐漫燃过来。

整座城池即将沉入海底。

白凝龙带着北斗宗其他人,快速离开,最后一眼,纷纷回头,看向徐振东,再看向一直不说话,却在游走的张天师。

张天师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而是绕着这块地方走了一圈又一圈,嘴唇在动,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双手不断结印。

不过他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张天师,你不走?”胡向晖看过去,有些催促道。

“不,我要留下来和宗主战斗。”张天师言语坚定,站在徐振东的身边,瞬间气势盘升上来。

其他人纷纷惊愕,感受着他的气息。

“地仙!你入地仙了?”胡向晖惊愕又惊喜的叫道。

张天师一脸傲然的看向眼前的四位敌对地仙,说道:“托宗主厚爱,我得以成就地仙之境,此一战,是我报答宗主知遇之恩的第一战。”

“好!好!好!”胡向晖开心的大声叫好,说道:“咱们华夏失去一个李霸刀地仙,得到一个张天师地仙,非常好。”

地仙数量未变,失去李霸刀,得到张天师,失去古刹,得到徐天君。

而今后北斗宗就拥有两位地仙,在整个武道界,竟会是顶级门派之一。

“不好,阵法!”

小谷悠月惊呼,感受到四周居然有阵法幻白出现。

阵法把三位与被徐振东作对的地仙,以及东瀛国两位地仙囊括在内。

五人顿时脸色突变。

“诸位,我告辞了。”棒子国地仙金秀智突然抱拳告辞。

这里的浑水,他不打算参与,早点离开为妙。

转身离开此地。

“之前一直不知道他已成就地仙之境,忽略了他的存在,大意了。”太初瞪着张天师,恶狠狠的说道。

之前确实看到张天师绕着他们转,并且不断结印,这是布阵的姿势。

但他们以为张天师并未达到地仙之境,不足为惧,没想到他深藏不露,居然已经突破到地仙之境。

大意了。

“张天师,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罗刹瞪着张天师说道。

“你与我无冤无仇,但却与我北斗宗有仇,你要杀我宗主,你说有没有仇?”张天师嘴角露出笑意。

“你……你加入北斗宗了?”任道生还是有些诧异的。

张天师乃是港岛最强的术法者,多少人前去拉他入门,他都无情的拒绝,甚至连供奉都不愿意当。

今天居然入北斗宗。

这么一个年轻的宗门,让他们想不通。

“不错,我已加入北斗宗。”张天师坚定的说着,看向徐振东,说道:“宗主,如此大礼,请收下。”

“哈哈哈,好!”徐振东大笑起来,上前一步,将断水剑放入空间储物袋,手持惊鲵剑,说道:“你们想要名剑是吧?我就让你们尝尝名剑的威力。”

五人有些慌了!

“冰封万里!”

空气瞬间降骤,温度冰冷,凝结成冰,无数的冰针在空悬,尖锐而锋利的利刃对准徐振东。

“什么?被压制!”

太初想哭,居然被压制,不能施展出完全的实力。

眼前的徐天君可不容小觑,更是手持惊鲵剑,心神顿时就慌了。

徐振东纵身一跃,来找阵法上方,并未入阵,一剑指天,光芒万丈,直逼云霄,锋芒的剑芒激射而出。

犹如毁天灭地,地面更是滚滚崩塌。

“开天辟地!”

牵引大道之力,隐约间仿佛有大道共鸣。

凌厉一击,逆斩而去,剑势如红,宛若天空之上,皓月倒挂。

轰隆!

五位地仙联手抵挡。

阵法之内,一片混沌,啥都看不清,却传来几声惨叫。

“这……徐天君的修为又精进了,看来进入此遗迹,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站在边上的开膛手有些惊愕的说道。

“你的得到的也不小。”屠夫有些不爽,自己得到的好处就很小,曾一度不甘,但没办法,看向空中的徐天君,温润如玉,且充满杀气,说道:“他将会是一个劲敌,还未到三十岁,就如此逆天,未来谁能遏制,难道要那几位老怪物出世吗?”

“他的修为不能以武道境界划分,不过他的修为目前应该还处在地仙之境,至于是否只是地仙中期就不知道了。”开膛手地仙若有所思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他之前对付李霸刀的那一招。”

“那招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估计他也不会轻易施展出来。”屠夫也很期待,想再次看看他施展那逆天一招。

灰尘散尽,终于看清楚阵内的情况。

五位地仙安然无恙,就是小谷悠月和任道生嘴角流血,并无大碍。

就算被压制,但地仙之力也不是可以随意应付的。

徐振东也不诧异,地仙的强势,他领教过了。

“再来!”

长剑指天,这一次的光芒似乎比上一次更盛,照耀九天,寒光似九幽而来。

轰隆——

又一剑而下。

而这一次,五人并不是任凭徐天君攻击,他们开始攻击而来。

但在这一剑之下,他们的攻击显得有些鸡肋。

“再来!”

长水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小郎君,你怎么啦,没事吧?”

兰亭会失利后,孙耀州成了魏州学子中的一个笑话,以前孤高自傲,得罪人不少,不少人乐意看到他出糗,也喜欢拿兰亭会的事挤兑,本来就小家子气的孙耀州,经常气得脸色发青。

在孙家,郑鹏这两个字都成了禁忌,看到自家小郎君一会紧张一会惊叫,长水都有点怕怕。

孙耀州咬牙切齿地说:“趁他病,要他命,姓郑的现在这么倒霉,这个月二十六日,就是平康坊青楼行会周会长的五十大寿,到时文人雅士、名妓歌姬云集,到时把郑鹏这小子拉上,我要让在在长安也混不下去。”

郑鹏要钱没钱,要才没才,孙耀州不相信,姓郑的有没有那么多灵光。

“小郎君,这招真高”长水一脸阴险地说:“这事先不要告诉他,免得他早有准备,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这个田舍奴,跟了我这么久,总算有了些长进。”孙耀州哈哈一笑,高兴地拍了拍长水的肩膀。

孙耀州说完,双只拳头一握,眼里露出坚毅的目光,一脸坚决地说:“好了,这几天不要打扰我,某要好好想几首上好的诗作,到时在寿宴上来个一鸣惊人。”

“是,小郎君。”

孙耀州费尽心思为寿宴准备时,郑鹏也在为自己的前途奔波着,白天到市场转悠,而晚上偶尔到平康坊露露面,保持一下“人气”,不时还找郭子仪一起喝喝花酒促进感情。

买卖不好做啊,郑鹏经过考察发现,长安的商业不仅繁荣,还非常专业,那些商家不是积累了良好的口碑就是稳定的供货渠道,一些老字号还是自产自销,无论原材料、运输成本或劳工成本,都已压得非常低。

一句话,传统的商业,如粮、油、米、布、饮食这类很难插足,要想有一番作为,还得要在一个“奇”字作功夫。

郑鹏注意到,就是长安的酒,质量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与大唐的科技水平有关,可是一打听,酿酒需要官府的许可,私自酿酒可是重罪,想得到官府的酿酒许可,普通人根本不用想。

一连转了几天,郑鹏都没有拿定主意。

到了五月二十六这天,郑鹏到东市转了一圈,准备回家时,几天不见的孙耀州再一次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飞腾兄,最近忙什么,找你可不容易啊。”孙耀州笑容满面地说。

郑鹏看到这货都有些无语,什么兄啊弟的,关系好不好,自己心里没个逼数吗,就是笑得再灿烂,也知这货心里是想着怎么对付自己。

都行了“一善”,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没办法,耀州兄有一个好父亲,某没有,还得讨生活呢。”郑鹏略带讽刺地说。

在大唐能读得起书的,都是幸福的人,要知古代可没有义务教育,读书的成本很高,要么家里很有钱,要么家里很疼爱,像孙耀州这类,家里有钱对他又疼爱。

郑鹏暗讽孙耀州“啃老”,可孙耀州没有啃老的概念,闻言不以这耻,反而有些得意洋洋地说:“家父通情达理又乐善好施,四乡八邻都是赞誉有加,某亦为家父感到骄傲。”

“耀州兄,某还有事,先告辞了。”郑鹏没心情听他自卖自夸,转身就走。

跟这货说话,累。

“别走啊”孙耀州看到郑鹏要走,连忙拉住郑鹏的衣袖。

郑鹏有些不乐意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头说:“耀州兄,某还有事。”

“飞腾你一无公职二无家眷,不对,是没有家眷在长安,急什么,走,刚好有个宴会,我们一起去赴宴。”

生怕赵鹏不动心,孙耀州小声地说:“哪里有吃有喝,还有不少达官贵人,你不是想谋条出路吗,说不定此行有收获呢。”

郑鹏闻言心中一动,很快有些为难地说:“不是不想去,耀州兄你看,现在两手空空,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小意思,到时在某的礼单上,加上飞腾的名字就行。”

郑鹏摇摇头说:“还是不去了,你看我身衣裳,穿着像个贩夫,去了就怕连累耀州兄丢脸。”

“没事,这里就有一家绸庄,兼卖成衣,飞腾兄去挑一套,花费全算某的,就当是某的一点小心意。”孙耀州咬着牙说。

去赴宴,份子自己都替他出了,也不在乎再送他一套衣裳。

“这,这好像不太好吧?”郑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难得在异乡看到故友,再说当日在兰亭会对飞腾兄多有误解,就当是某的赔礼吧,飞腾兄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还记恨当晚的事,看不起我孙耀州。”

为了报仇,就是花点钱孙耀州也认了。

花钱就花钱,别人花钱像大爷,自己花钱还得求着别人花,这让孙耀州有种非常郁闷的感觉。

郑鹏有些勉为其难地说:“耀州兄这样说,某要是不挑上一套,就是不给耀州兄面子,行吧,就挑一套,哎呀,这里绸庄有点贵,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

“没事,就这里,飞腾兄挑一套合适的就行。”孙耀州有点急不及待想郑鹏的丑态,哪里还有心思别的地方走。

“也对”郑鹏笑着说:“以耀州的身份地位,买便宜的反而是落耀州的面子,走,我们挑衣服去。”

刚好,路边就是东市最大的苏记绸庄,主要经营苏杭的高级绸缎,绸庄的掌柜是一个精明人,店子分两部分,一边是绸缎、一边是提前做好的衣裳,客人可以选绸缎回家自己缝制,也可以由店里的裁缝匠量好尺寸后代劳,要是急,直接挑现成的衣裳也可以。

“几位客官,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劳。”看到领头的孙耀州气质不凡,掌柜亲自迎了上来。

孙耀州还没开口,郑鹏就大声地吩咐:“掌柜的,某要买一套袍衫,给我拿最好的来,不是贵的不要拿。”

说话简单粗暴,孙耀州还想说拿一套合适的,没想到郑鹏张嘴就要最贵的,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是不,孙耀州的脸气得抽了二下,最后还是忍住了。

“小郎君对袍衫有何要求?”掌柜楞了一下,回过神讨好地问道。

郑鹏故意把脸一板,有些不高兴地说:“什么意思,看到某穿得寒酸点以为付不起帐?告诉你,这位是魏州第一才子有孙耀州,某的朋友,这衣裳的钱是他出,多多都能给得起。”

说到一半,郑鹏还扭头问道:“你说对吧,耀州兄。”

都说到这份上,能说自己连一套衣裳也买不起吗?

孙耀州违心地说了一声“对”,然后拱拱手,很风度对掌柜说:“我朋友的花费全记在某身上,有劳掌柜了。”

“是,是,是”掌柜一边还礼一边说:“小郎君,这边请,好的成衣在里间,你可以慢慢挑。”

等郑鹏进里间挑换衣裳时,长水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小郎君,这个姓郑的,分明是在占你的便宜。”

“他都点名道姓了,说某是魏州孙耀州,某能怎么说,说贵的买不起?传出去这脸往哪里搁?”孙耀州脸色有些阴沉地说:“这帐先记着,以后跟他慢慢清算。”

没一会,郑鹏就穿着一身光鲜的白色穿圆领窄袖袍衫出来,这身衣裳设计新颖、质量上乘,远远看去种流光溢彩的感觉,走到近处才看清,衣裳针线做得很紧密,不细眼看都看不出,明显出自高级女红之手。

不仅是衣服,就是头上的幞头,郑鹏也换了一个新的。

孙耀州有些气结:尼玛,这套自己穿的还要好。

郑鹏在孙耀州面前转了个圈,开口问道:“耀州兄,这套衣裳怎么样?”

“挺...好。”孙耀州强颜欢笑地说。

“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这套衣裳掌柜说最上乘的丝绸,由有十年以上经验的女红缝制而成,虽说要八贯钱,可这价值。”郑鹏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八贯?

孙耀州一听,差点没吼出来,普通一套衣裳也就一百几十钱,这一套就要八贯,也就八千钱,这个郑鹏花起别人的钱真不心痛。

正想怎么婉转让郑鹏换一套便宜一点的,郑鹏突然开口:“耀州兄,掌柜说里面那五十贯的袍衫更衬某的气质,可我觉得袖口缝金线有点招摇,你说这套好不好,要是不好,我换那套试试。”

“好,这套简直就为是飞腾兄贴身订造,某看这套就很好。”孙耀州连忙说道。

八贯都有点肉疼了,真换那套50贯的,自己就太冤了。

大唐做衣服的材料有很多,像丝、锦、素(白色生绢)、缬(染花的丝织品)、罗、麻布、葛布等等,价格也有高低,便宜的十多文能买一件,像贵族穿的,一件几百贯都打不住,孙耀州落不面子拒绝,可郑鹏那不要脸的,可真敢要。

孙耀州有些痛恨起掌柜来,买家花的不是自个的钱,至于介绍那么贵的衣裳给他看吗?

好在,郑鹏没有坚持换五十贯的,只见他点点头:“既然耀州兄都说好,就这件吧,咦,怪了,掌柜给某搭配的这块玉佩,怎么扯不下来?”

“白帝不同意,这是为什么?我看无声兄一表人才文质彬彬,而且实力也是非凡,如果是我家女儿的话,我肯定嫁给无声兄啊!”

“我要是知道为什么,就不用如此苦恼了。”雪无声一脸无奈的道:“我已经和白帝提过好几次亲了,但是白帝一直拒绝。”

“你没问他为什么不同意么?”

陈阳疑惑的问道。

雪无声摇了摇头:“我哪敢问呢?”

“你也太怂了,白帝既然拒绝的话,你一定要问为什么拒绝啊,不然你哪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

雪无声望着陈阳,一副你站着话不腰疼的表情,陈阳干笑一声:“好了,你下次提亲再去问问不就得啦?”

“得倒是轻松,我要是真敢问,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这倒是奇了怪了,你和白姣郎有情,妾有意的,我看他白帝也是心疼女儿的人,为什么不成全你们呢?”

“算了,就先不这个事情了,陈兄既然来这百美楼了,那自然得找找美人,我也是这百美楼的老顾客了,帮你叫两位如何?”

陈阳了头,便是让雪无声喊了两个妹子过来,本来他是打算找这雪无声问问情报的,可是想起这雪无声和白姣的关系,还是就此作罢了,到时候问问来的两个妹子便是了。

没一会儿,这人就来了,雪无声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两个妹子虽谈不上是真正的国色天香,但也是极为耐看,而且非常有味道,陈阳一咧嘴,大大方方的张开了双手,两个妹子娇笑一声,这便是涌入了陈阳怀中。

“无声兄,你不叫吗?”

陈阳疑惑问道。

雪无声摆了摆手:“今日我可没有寻欢作乐的心思,被陈兄这么一,看来下一次去提亲的时候,我定要壮着胆子问问那帝地为何不愿意将姣儿嫁给我,嗯,我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就先回去了,今晚上我请客,陈兄可一定要尽兴啊,也当是我的一片心意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阳倒真是一都不客气,雪无声笑了笑,这才离去了,等着雪无声一走,陈阳便是从这两个妹子嘴里面套取情报,最有用的就是一条,过两日乃是苛毒儿子的生日,到时候整个白帝城有头有脸的公子爷都会聚集在这百美楼之中,为苛毒儿子祝寿,陈阳心想,若是将这一群公子爷全都给降服了的话,那以后这白帝城他不是横行霸道了吗?

这办法可是一劳永逸,根本用不着陈阳去打打杀杀,轻而易举就能俘获白帝城所有大势力,晨阳心中一乐,就决定等苛毒儿子的生日时再来这百美楼。

这次日一早,陈阳才从房间里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只是这刚一出来就瞧见那双双冷冷的盯着自己。

陈阳一愣,微微笑道:“双双姐姐,有事吗?”

双双冷哼一声:“昨晚上你倒是挺风流快活啊!”

“还行,还行。”陈阳咧嘴一笑:“不知道双双姐姐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倒是没什么事情,不过昨晚上被你打伤了那个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交代?”

陈阳嬉皮笑脸:“这我可做不到,昨天是他先找我的麻烦的,自己找死怎么能怪我呢?”

“你这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无声公子罩着你,你就会没事是吧?”

双双一脸森然的望着陈阳。

“是啊,我就是仗势欺人呢,怎么,不服气吗!?不服气,你又能奈我何呢?”

陈阳一脸笑眯眯的望着双双,搞得那双双一时间哑口无言,哪想到陈阳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还真是不要脸啊!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双双只感觉自己完全奈何不了陈阳,可若是真动手的话,无声公子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毕竟是他的朋友,实话,双双可不想招惹这无声公子的。

见双双一时间不话了,陈阳嘿嘿一笑:“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啊,有机会咱们再叙。”

着大摇大摆的从这双双面前离开了,惹得那双双一时间是咬牙切齿,却又是无可奈何,等到陈阳离开了,这双双便是冷哼一声,喊了一个护卫过来便是道:“你去跟着这家伙,看看他住在哪儿,到时候再回来告诉我。”

那护卫连连头,急急忙忙离开了百美楼,一直跟着陈阳,当然,陈阳反跟踪能力可是相当强的,自然知道自己被人跟着,不过他倒是无所谓,一直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之中,没过多久,那跟踪陈阳的护卫就回到了百美楼之中,将陈阳的住处告知了双双,那双双眉头一皱,心中满是疑惑,这子所住的宅院可是尹天名下的,难道这子和尹天有什么关系吗?

双双又是派人去查了一番,这才发现前几日尹天将自己的宅院给卖了出去,应该是陈阳买的,这么看来,这陈阳和尹天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

“子,你给我等着,敢在我面前撒野,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双双眸中满是阴森。

……

凌晨时分,这外面再一次响起了厮杀的声音。

他来到这白帝城几天时间,每天外面都有人厮杀,陈阳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出去,而是待在房间之中研究山河社稷图。

这山河社稷图的妙用可还有很多的,陈阳现在要研究的,是有关于这山河社稷图之中的天地,自己创造天地可是挺有意思的,你想创造成什么样子就能创造成什么样子,这样一来,陈阳就不由得在想了,若是在山河社稷图之中创造一个千倍重力或是万倍重力的世界,而陈阳如果能在这世界之中修炼到足以自由行动之时,一旦出来,那会不会是整个人都身轻如燕呢?

正常的修炼办法,让陈阳无法晋升修为境界,所以陈阳就只能走这些非主流道路,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而且这千倍重力或是万倍重力的世界,对于肉身的锻炼大有裨益,不过这千倍重力或是万倍重力的世界,那可不是真正闹着玩儿的,现在就是百倍重力的世界有足以让陈阳窒息,这要是进入千倍重力或是万倍重力的世界,顷刻间陈阳就能变成飞灰,所以暂时陈阳只打算创造出百倍重力的世界,等到**能够适应这百倍重力的时候,再慢慢提升重力的倍数,循序渐进之下,**一定可以达到一个全新的程度,甚至可以借此机会领悟出蛮荒之力。

不过,这在山河社稷图之中创造世界,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需要耗费的精力太大,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完工,所以陈阳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然而,就在陈阳专心的在山河社稷图之中创造世界的时候,这厮杀的声音反而越来越接近了。

嗯!?

陈阳眉头一皱,当即释放出天眼一瞧,便是见到七八十人正朝着自己的宅院涌了过来,看样子是他们在打斗,但实际上一看就是刻意朝着陈阳的宅院而来。

陈阳心中明了,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由得冷笑一声,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直接一个遁地神通溜到了地下,隐匿片刻之后,那一群人已经冲进了陈阳的宅院之中,开始各种打打杀杀,明显是要毁了陈阳的宅院,更是有几个人直接针对了陈阳所在的房间,打出几掌,陈阳的房间直接湮灭成了飞灰,陈阳冷笑一声,就知道你们这一群人打的什么歪主意……

叶萧肯定一点,张雪瑶现在很生气,他现在去招惹张雪瑶那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也不能只这样看着,那样的话,也不是办法。

就在叶萧这边考虑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叶萧一看电话号码竟然是田锋打过来的。

他可是记得田锋这人,那是张雪瑶的表弟,刚开始的时候,张雪瑶还找过田锋帮忙。

叶萧只是没想到田锋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他接了电话!

田锋的声音传了过来,“表姐夫,最近忙什么呢?”

“一言难尽啊!”叶萧轻叹了口气。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没有给表姐夫打电话,也不知道表姐夫到底和我表姐怎么样了?”田锋说道。

当叶萧一听到这句话,心头就是一动!

田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这也太不正常了点吧。

要知道,刚才叶萧才招惹了张雪瑶。

在这之前,田锋都没有和叶萧打过电话,就在叶萧刚刚招惹过张雪瑶,就打电话过来,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凑巧的事情?

“我和你的表姐现在处于冷战当中。”叶萧听到田锋这句话,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先从田锋那边探探口气。毕竟田锋是张雪瑶的表弟,知道很多张雪瑶的事情,这一次,他招惹了张雪瑶,让田锋帮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不会吧?你和我表弟吵架了?难怪表姐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当田锋这句话一说出来,叶萧的心头就是一动。

昨天晚上,不是他和张雪瑶吵架后,他被张雪瑶赶出去的时候吗?

“田锋,雪瑶昨天晚上和你说了什么?”

叶萧点上了一根烟,现在的叶萧心中有了一种预感,张雪瑶昨天晚上肯定暗示了田锋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是把我埋怨了一顿。”田锋说道。

“埋怨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说如果上次我要是肯努力一点的话,就能把你吓走了,到时候,她也不用受气了。”田锋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表姐夫,到底你和我表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我表姐是把怨气都发到我身上了,上一次,我可是好心帮忙,谁想到最后被表姐还埋怨了呢。”

“你表姐把我赶出家了。”叶萧轻叹口气,“这一次,你可要帮我啊。”

“不会吧?我表姐把你赶出来了?”田锋显然被这句话给吓到了。

“是啊,你以为我开玩笑吗?”叶萧嘴里说道,“我刚才和你表姐见面呢,还被她骂了一顿,现在我别提有多惨了,田锋,你可得帮我这个忙啊!”

“帮忙?”田锋一听到这句话,嘴里说道,“我不是不想帮忙,但我表姐那个个性,谁敢去招惹啊,我现在真不敢说。”

“那就是不帮忙了!”叶萧轻叹了口气,“那我真死定了。”

“表姐夫,你先不要叹气,让我想想吧!”田锋说道。

就在田锋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叶萧听到有喧闹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听那声音,田锋似乎在很喧闹的地方,叶萧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我……我在网咖呢!”田锋说道,“我和几个朋友在这边玩呢,表姐夫,这样吧,你过来一起吧,我们俩人商量一下,我这个表姐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她嘴上说得很强硬,但心肠很软。”

“网咖玩什么呢?”叶萧问道。

“英雄联盟啊。”田锋笑了笑,“我和几个朋友组建一个英雄联盟的战队,大家就是随便玩玩,没有别的想法,今天我们在网咖玩呢!”

“英雄联盟?恩,我可是高手。”叶萧听到田锋这话,他笑了笑,“那我现在过去,你在哪个网咖?”

“我们学校附近的天下网咖。”田锋说道。

“那我过去。”叶萧放下了电话。

他决定去找田锋,就在叶萧走出市场部的办公大厅的时候,在楼层的走廊里,遇到了张丽珊。

张丽珊面无表情,走到了叶萧的面前。

“叶经理,你这是去哪里?”张丽珊问道。

“有些事情,我要去办。”叶萧站在张丽珊的面前,他就想到了和张丽珊去游乐园的事情。那一天的张丽珊和现在的张丽珊判若两人,在那一天,叶萧感觉张丽珊只是一个需要男人关心的单身母亲,需要男人给与关心和保护!当时,叶萧可是握着张丽珊的手。

但现在的张丽珊却是高高在上的女副总,对于叶萧只是工作上的态度,没有多余的感情。尤其是张丽珊对于下属一贯严厉,此刻的张丽珊沉着脸,看不出来她心里面的真实想法。

“市场部和生产部需要多多沟通,等叶经理有时间的话,我会和你商量一下生产部的合适人选,我希望叶经理可以给我一个建议人选。”张丽珊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向着叶萧身边挪了挪,和叶萧站着有些近!

这里可是集团的走廊,有不少的人经过。

张丽珊和叶萧俩人在这里谈话,有不少的员工会望过来。

叶萧微微一怔,张丽珊这句话说的很古怪。按照张丽珊的以往做事风格,她没有必要考虑到市场部的意见,那生产部可是张丽珊的管辖部门,生产部的部长也完全由张丽珊任命。但张丽珊这一次,却出人意料的让叶萧在生产部的部长人选方面,给点建议,这本身就很不对劲。

叶萧的目光落在张丽珊的脸上,只看见张丽珊的眼眸正望着他的脸。虽然张丽珊的脸上挂着是以往冷漠的表情,但叶萧却感觉张丽珊似乎目光之中却含着别的!

叶萧的心头就是一动,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这个我会考虑的。”叶萧说道,“我得征求一下我部门职员的意见,毕竟我来集团的时间不算太长,对于生产部那边也不是太了解,等我和部门的人商量过后,会给张副总裁一个人选,当然,具体的还是需要张副总裁来做主!”

叶萧说完这句话,他的手像是无意当中碰了张丽珊的圆润的臀部!

虽然只是碰了一把,但这个动作却透露着诸多的信息。

要是张丽珊当时就发火的话,那就表明是叶萧自己误会了,张丽珊对叶萧并没有别的想法,叶萧也不需要多想下去!

但叶萧的手碰上张丽珊浑圆的臀部时,张丽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她没有感觉到一样。

“那就这样了,我希望叶经理能抓紧时间,这个工作不能耽误了。”张丽珊说道。

“嗯,我知道,我会抓紧的!”叶萧说道。

张丽珊迈步就要走,但此刻叶萧忽然说道,“雪儿怎么样了,我有些想她了!”

张丽珊站住了脚步,“她还念叨你呢,想和你一起玩!”张丽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担心让别人听到。

“那下次需要我肩膀的时候,记得找我。”叶萧低声说道。

张丽珊没有说话,但却把头微微点了点,这才迈步走开。

叶萧出了大厦,上了他的车。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叶萧一看这个电话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这是你的电话?”

电话里面传来一名女孩子悦耳的声音。

“你是谁?”叶萧并不认识这个电话,听到这女孩子的声音后,他很警惕的问道。

“你不是我师父?”

当这女孩子这样一说,叶萧微微一怔!

“我不是很明白。”

“我是无敌小可爱!”那女孩子说道。

当叶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想起来,这名叫无敌小可爱的女孩子是和他一起打英雄联盟的,他带着这女孩子双排。叶萧在游戏方面,有着卓越的天赋,英雄联盟这款游戏是时下最流行的竞技游戏,叶萧现在就在玩这游戏。

这个叫无敌小可爱的女孩子就是跟着叶萧,她喊叶萧为师父,平时的时候,经常叫上叶萧一起双排。只不过,叶萧的时间向来不多,他就在集团的时候有时间玩玩!

当叶萧想起来后,他笑了起来,“原来是小可爱啊,什么事情?”

“师父,你人呢?”

无敌小可爱声音悦耳动听,不过,这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总是透露着一股彪悍的劲儿,至少叶萧就没有少听到她爆粗口!

只不过,现在在叶萧的面前,装起可爱来了。

“我?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叶萧问道。

“师父,来打个比赛呗!”无敌小可爱那声音透着撒娇的意味,“我这边和朋友打比赛,少了一个人,师父,你可是高手,就过来帮个忙吧!”

“今天不行。”叶萧因为和田锋已经约好了,他现在要去见田锋,不可能答应无敌小可爱帮忙。如果没有答应田锋的话,就算过去帮个忙也没有关系。

“师父,你干什么去?”

“有事情。”叶萧说道。

“师父,你真的不想过来看看我?”无敌小可爱使出了杀手锏来了,那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听到了一阵心痒!

两周之后,蔡永康拿着一瓶药,走进了办公室。

“村长,好消息啊,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蔡永康激动的说道。

刘大炮也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道:“蔡老,临床试验过了吗?”

“已经试验过了,三名早、中、晚矮子病人,经过注射观察,一天之后,早期矮子病患者体内的矮子病毒已经被彻底杀死,这个病人已经彻底康复!而中期矮子病患者在注射了药物之后,一天之内,体内的矮子病毒被杀死了百分之三十,第二天则达到百分之九十,第三天完全康复!至于那名晚期矮子病患者,他现在体内的矮子病毒还没有完全被杀死,主要还是病毒摧毁了他的免疫系统,这个恢复期,我估计会在一个月。”

蔡永康侃侃而谈,同时,把报告递给了刘大炮。

刘大炮看了之后,笑道:“好啊,继续观察,再向社会征募志愿者,让他们试验,我要看到更详尽的报告,包括病人注射药物之后,病毒的变化情况,蔡老,我们是要赚大钱的,所以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你明白吗?”

“好的,村长,我明白了。”

蔡永康说完,又去实验室实验去了。

刘大炮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波澜,矮子病今年虽然才刚刚被医学界定义,但这只是官方发现,事实上,民间肯定早就存在这种病人了。

估计这个报告,也是因为发现了矮子病之后,才有人专门去研究的。

到时候就卖药都能赚大钱,如果再卖技术,那就更不得了,当然最好还是卖药,独家垄断,绝对是可以细水长流的。

如果能够在这个基础上,发明出防疫药物,那就更不得了,一针下去,终身不会得矮子病,欧美那些喜欢乱搞的人,肯定都会卖。

到时候弄个1万美元一支,那都不得了。

两个月之后,蔡永康和所有的专家都聚集在了刘大炮面前,一份更为详尽的报告,放在了刘大炮的面前。

这份报告显示,试验完全成功,晚期患者的康复时间,稍微要长一点,最晚的两个月!

也就是说两月之内,矮子病毒彻底消失。

这是根据病人的身体恢复情况来确定,有的病人原本身体就差,甚至引发其它并发症,这种情况就复杂多了。

而防疫药物也被研究了出来,经过在动物身上实验获得成功之后,一个专家亲自实验,他注射了防疫药物之后,再进入体内的矮子病毒被直接杀死,无法在他体内传播。

“非常好,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将会是你们!”

刘大炮满意的拍了板。

“马上公布出去,以医院的名义,同时开始接收矮子病人,至于收费,每一瓶治疗药物,就定在10万港币吧,每一瓶防疫药物,定价1万港币。”

刘大炮接着说道。

蔡永康说道:“好的,村长,这个定价非常合理。”

6月8日,新界人民医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向外界透露了自己的科研成果。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我非常荣幸,代表新界人民医院,主持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今天要向各位透露一个好消息,经过我院专家不断的研究和实验,我们已经成功的研究出了治疗和预防矮子病的药物.......”

蔡永康在新闻发布会上侃侃而谈。

这个新闻发布会,特地邀请了香江和欧美等多家媒体参加,这就意味着,这一重大科研成果,将会很快传遍世界各国。

刘大炮在医院的VIP房间陪着钟儊虹,钟儊虹快要生了。

不过他还是看着电视直播,现场人的表现,都很活跃,不时有人提问。

“阿虹,你觉得这次咱们能够赚多少钱?”刘大炮笑着和钟儊虹说道。

钟儊虹也笑道:“上百亿应该没有问题吧,世界上这么多人,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怕......,哎哟,老公,我肚子痛,我要生了,快叫医生。”

钟儊虹说着说着,这肚子里面就开始痛了起来,紧接着,羊水就开始破了。

刘大炮忙跑去叫了医生和护士,钟儊虹很快就赶来的医生和护士开始照顾了起来,推进了产房。

钟儊虹生产的过程就非常的快了,她身体好,被灵泉改造过,十分钟之后,护士就抱着一个小家伙出来了。

“村长,恭喜恭喜,尊夫人生了个千金啊。”

护士笑着说道。

刘大炮忙抱了过来,小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刘大炮的气息,虽然眼睛还没有睁开,但却不停的动着,往刘大炮身上蹭。

“宝贝儿,老爸爱你。”刘大炮笑着亲了一口,抱着孩子进去了。

钟儊虹就跟没事人似的,只是有点累而已。

很快,孩子和钟儊虹都清洗干净,送回了VIP房间,钟儊虹也第一时间就开始喂奶。

“老公,咱们的女儿这嘴巴可有力了,一下子就把奶给吸通了。”钟儊虹一边喂奶,一边说道。

“嗯,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子。”刘大炮呵呵笑道。

钟儊虹白了他一眼,说道:“没有我这么好的地,也种不出这么好的丫头啊,对了,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嗯,我想想啊,刘什么呢?嗯,叫刘小芳。”

刘大炮马上说道。

钟儊虹又白了刘大炮一眼,说道:“老公,你怎么这么没文化,小芳这么土的名字,怎么配得上村长千金?再想一个。”

“嘿嘿,我这不是读书少吗,那叫刘一菲?”刘大炮转念一想,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那个时代,有个美女明星的名字,便把她的名字给取了过来。

钟儊虹念叨了几遍,便说道:“一菲,刘一菲,不错,这个名字好,算你聪明了一回。”

“哈哈,那是自然,我什么事儿不行啊。”刘大炮得意的说道。

刘一菲吃了一会儿奶就吃饱了,打了几个奶嗝,就睡着了。

钟儊虹却说道:“老公,我这奶太多了,一菲才吃了一小半,涨得我好难受,老公,不如你给吸了吧?”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大炮马上凑了过去,一口叼住钟儊虹的奶,就吸了起来。

钟儊虹脸色微红,用手抚摸着刘大炮的头,好像摸自己儿子一样。

“嗯,老公,你吸得太好了,我奶就不涨了。”钟儊虹不由得满意的说道。

这时候,闻讯赶来的方老太太和钟家老两口就进来了。

看到这一幕,三人都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钟儊虹忙把刘大炮的头推开,把衣服扣子扣了起来,说道:“奶奶,爸,妈,你们来了,刚才是奶有点涨,孩子吃不完,我就让大炮给吸一下。”

三人这才释然,之前她们还以为刘大炮在和孩子吃醋呢。

“哎哟,我的重孙女呢,真可爱啊。”

方老太太抱起小家伙,不由得乐开了花,心情非常的愉快。

钟家老两口也挺高兴,倒是钟妈妈有些表情不自然,她是想到钟儊虹生了个女儿,以后在刘家的地位不稳。

一家人其乐融融,而刘大炮很快被蔡永康叫了出去。

新闻发布会已经结束,但是美国的订单,已经来了。

“那肯定啊,我啥时候跟爷说话不算话了。零点看书 .org”原瑟心累,这醉了都不好哄。

老十能那么老实才怪,凑到原瑟跟前要一个保证书,他一凑过来,原瑟恶心的不行不行的,脸色发白捂着嘴要吐了。

老十一看原瑟这样儿不象是要装的,赶紧受了惊吓似的往后躲,勾着头,一眼一眼看着原瑟不放心,又委屈:“可不是爷的错,爷什么也没干呐!”

原瑟气急:“是你干的你还不承认。”

老十紧张的想扶,又退了二步,想了想:“凤凰,你怀了小六了?”

原瑟平时胃口都特别好的,是怀宝宝的时候偶然有一二次会想吐。

老十是醉了,可这事记得清清儿的。

原瑟冷哼一声:“你走不出直线是不是?在扯有的没的。”

“爷是不会走路还是怎么的,要你这样啰嗦!”

老十背着手,跟要搞什么大事情一样,在原瑟的视线所及处,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原瑟冷酷道:“关院门。”

自己打着呵欠回去了。

关完院门,几个侍者都躲起来,笑软了身子,互相瞅瞅都还想笑。

咱们家的主子怎么都这么好玩的。

因为敦亲王并没有动不动要打要杀的事儿,所以大家伙儿也还是挺放得开的。

......

本以为老十肯定很难缠,可看到原瑟这么快回来了,九福晋惊讶地道:“十弟这么好说话,这性子也真是好。”

原瑟高傲地道:“这不是他性格好,是我的智力好。”

九福晋是万年捧场王:“你说的对。”

原瑟开心的笑了。

原瑟几乎是所有的事都跟九福晋说,她跟老十还有所保留,可跟九福晋却是毫无保留的。

将自己这一次去经历的事都跟九福晋说了。

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之死,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之死,大哥现在一边做喇嘛一边暗充当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

总之所有的事情都跟九福晋说一遍。

这种被人绝对依赖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九福晋也给原瑟讲这事这么办,其实不太合适,如果有心人肯定能通过蛛丝马迹把他们抓出来。

杀了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可不是小事,这幸好有一个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愿意当喇嘛,又足够聪明,但这不说明以后没事了。

所以还得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全方面的监控和支撑。

九福晋高度肯定了原瑟在这一件事的英明性,也说原瑟的政治素质有了很大提高。

收一名真正的活佛为已用,那可是一件极好的事。

如不管雨荷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心思,但她们走了雨荷这步棋从来没有错过。

她们有了一个信息交易渠道,也有一个可以替她们出面办事的渠道,很多时候她们不用出门可以知道很多事情,而且可以委托雨荷做很多的事情。

但一条腿走路总是不稳的。

多方发展才是必须的。

对于丁长生来说,石爱国不但是自己仕途上的伯乐,也是自己生活态度的指导者,石爱国的话是他的仕途经历的结晶,他之所以告诉丁长生这些,不过是想让丁长生少走一些弯路,用自己的经验教训为丁长生的仕途铺平那些坑坑洼洼。

这一夜,丁长生陪着石爱国喝了不少的酒,开始的时候丁长生还控制着自己的酒量,不敢喝多,但是渐渐地放开了,一直喝到趴在桌子上不愿意起来。

“这混小子,以前的酒量不错啊,这次怎么和这么点?”石梅贞问道。

“唉,人人都有不尽人意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醉了倒是不错的休息方式,但是他又不是那种没有自制力的人,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喝醉,醉了也好,不用想那么多事了”。石爱国叹息道。

“爸,他是不是出事了?”石梅贞听出了石爱国话里有话。

“阿贞,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设身处地的为他人考虑考虑,丁长生比你还小,但是你看看他经历了什么,你自己呢”。

“说着说着他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石梅贞不高兴的说道。

“长生这孩子,命苦啊,我知道他以前在白山时,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是仲华给了他机会,他才能到湖州来,到湖州后,我给了他机会,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记挂着我,从我和他接触,我就知道这孩子重情重义,可能在老顾家刚找到家的感觉,老顾又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石爱国说着说着,不禁老泪众横。

此刻,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级,而只是一个对孩子怜悯的父亲而已,看到石爱国动情了,石梅贞也没再说什么,的确,丁长生是个好人,但是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自己心里的苦谁能知道,总不能告诉父亲自己和丁长生之间那些事吧。

当晚,丁长生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早晨起来时,石爱国已经在院子里打太极拳了,丁长生不好意思的洗了把脸也出去陪着石爱国打拳去了。

“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干脆到省里来算了,没事时来陪我打打拳,养养花,对了,我最近在学钓鱼,但是却收获不大,看来心还是不静啊”。石爱国看到调查起来了,笑道。

“唉,书记,您要是想要我陪你,我就不能来省里,要真是来了省里,我可就没时间陪你了”。

“嗯,说的也是,在下面你的时间还能自己掌握,来省里,哼,我看你还真是没时间了”。

“对了,书记,我看,你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吧,我也可以陪您去骆马湖钓鱼啊,前今天我还去湖里游泳了呢,在湖心岛上找了不少的野鸭蛋,下次弄点给您带来”。丁长生说道。

“嗯,是啊,要回去看看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回去,别人会说我是给你撑腰的,到时候你更麻烦,不过,你倒是可以把你的想法和梁省长汇报一下,我看,到时候可以邀请梁省长下去看看,他还年轻,还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对了,走,到梁省长家里吃早餐去,他女儿做的油饼很好吃,我吃过两次了”。石爱国说到做到,刚才还在打拳呢,现在立马拉着丁长生去梁文祥家里蹭早饭去了。

因为石爱国在省委的地位很超然,所以在很多人际关系方面,都放的很开,但是也有不合适的地方,一个是和省委书记罗明江之间几乎是没有交流,这可以理解,因为正是罗明江一手把他从湖州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拉了下来,虽然最后的结果还不错,但是这个不错的结果和罗明江没有半毛钱关系。

还有一个人和他的关系也是日渐疏离,这虽然让石爱国很是苦恼,这个人就是常务副省长乔阳,他是石爱国的老上级,可以说石爱国能在人生的前半段得到很好的利用和提拔,这和乔阳是分不开的,但是现在两人的关系却日间的疏离。

石爱国也明白,今日不同往日,同样是省委常委的石爱国和常委乔阳之间已经是平等的关系,而且在石爱国最落寞的时候,他曾经来省里找过乔阳,但是当时乔阳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拒绝了再次为石爱国说话,这也是乔阳可能不好意思的原因吧。

总而言之,在省里,除了这两人,其他人和石爱国的关系还不错,他也知道,自己到这里就到顶了,这一届干完自己就可以放心的退了,这也是石爱国的心态逐渐改变的原因。

“梁省长,梁省长在家吗?我是石爱国啊”。一进小院的门,石爱国背着双手就喊开了。

“老石啊,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又来赶饭点了,咦,小丁也在,快进来吧”。梁文祥亲自开的门,石爱国和梁文祥握了握手,进去了,丁长生向梁文祥打了个招呼后跟着进去了。

做饭的果然是梁可意,不过让石爱国失望了,今早不是油饼,而是白粥。

“丁长生,你怎么来了,这大早晨的也是过来吃饭的?”梁可意见到丁长生很高兴,问道。

“是啊,我是跟着石部长过来蹭饭的,要我帮忙吗?”丁长生笑笑问道。

“不用不用,你们等着吧,一会就好”。梁可意摆摆手说道。

“小丁,自己找地方坐吧”。梁文祥看看丁长生,说道。

湖州市那点屁事省里都知道了,但是梁文祥这还是在事后第一次见丁长生,所以猜测着石爱国这一大早的将丁长生带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自己为丁长生说句话?

“长生,把你的方案给梁省长看看”。石爱国说道。

丁长生这套方案基本都在车里,所以当石爱国问带没带的时候,丁长生从车里就拿来了,这套方案内容不少,而且还在不断的补充,所以梁文祥拿在手里,但是很难全面的看,所以丁长生准备主动出击。

“梁省长,这套方案我那里还有,您留下慢慢看,我先主要的说说吧?”丁长生征求梁文祥的意见道。

一号红树区,唐吉诃德家族的拍卖会场。

被三浦家族搞得没有心情逛街的东九,已经领着砂糖回到了会场,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人。

一个被天龙人奴隶项圈套住的女人。

“我说,我说,这个女人是东九大人的新宠吗?”拖着两条清鼻涕的邋遢大叔,托雷波尔第一个凑了上来。

东九嫌弃的往后挪了挪。

砂糖抱着装满葡萄的碗坐在东九的另一侧,开口解释道,“三浦家族族长,悬赏一亿三千万的黑寡妇·伊芙。”

“原来是伊芙族长啊,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多弗朗明哥咈咈的笑了起来。

前一秒他才把拜帖送上,后一秒东九就把人给抓来了。

尽管整座岛上的动作多少会传入多弗朗明哥的耳中,但他哪有心思去搭理每一件鸡皮蒜毛的小事?

“记得三浦家族和海军都出动了,不会跟你有关吧?”多弗朗明哥看了东九一眼,问道。

“七个势力,如今解决了一个。”东九没有正面回答多弗朗明哥的话。

“七个?难道你想对付海军?”香波地群岛最强的势力是政府和海军,属于白道势力,控制着三十号到七十九号片区。

而控制着一到二十九号片区的黑道势力,值得注意的只有六个。

有着天龙人背景的三浦家族为其一,如今被东九全灭了,那就还剩下五个。

“不把海军拔出,怎么插上属于我的旗帜?”东九满是认真的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在香波地群岛插上旗帜?”

多弗朗明哥太了解东九了,这种神态,这种语气,证明东九完全没有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可就算是四皇也不会将这座岛屿纳入势力范围。

海军总部马林梵多就在香波地群岛的边上,以大将黄猿的速度往返两地一天之内可以数十次!

派遣军舰前来的也可以在一日内抵达,这也正是香波地群岛大部分片区处于海军控制下的根本原因。

“这个女人要怎么处理?”多弗朗明哥知道说不服了东九,便转移话题问道,“她可是穆斯加鲁德圣的人。”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不敢动手吗?”

“就是这个原因?”多弗朗明哥额角青筋暴跳。

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武力解决的,香波地群岛的地下世界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一个小小的北海可以相提并论的。

“恶狼帮背后站着的是百兽凯多,三浦家族背后站着的是天龙人穆斯加鲁德圣,北原家族的后台是赤犬...”

“嗯?赤犬插足地下世界?”

“海军代表着正义,光明,有很多事情只能在黑暗中解决,赤犬支持北原家族,反过来他们可以完成一些海军不能碰的事情。”

闻言,东九倒是想明白了,只是这件事是被海军元帅战国默许的呢,还是赤犬一人为之呢?

咕噜噜...

多弗朗明哥倒了一杯红酒,推到东九的面前。

“想来你也不会在意那些家伙的后台是谁,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多弗朗明哥端起酒杯,轻轻的摇晃着。

“除了被你全灭的三浦家族,和直接拒绝的北原家族之外,其他的四个家族都派人来了。”

叮,两只高脚杯轻轻地碰在一起。

多弗朗明哥仰头将杯中酒吞入口中,并不急着下咽而是细细的品味着酒中的苦涩与甘甜。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有收养别人的狗的兴趣,他们就交给你解决了。”

平淡的一句话,决定了上千人的生死。

屋内的众人神色皆是一变,气氛变得阴沉起来,尽管在座的众人手中都见过了血。

可谁也不会像东九这般,一句话就是如此多的人命,哪怕这些人早已经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你要去哪里?”多弗朗明哥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东九,疑惑的问道。

“不是还有最后一个势力吗?”东九侧过头来,露出一只淡漠冷冽的眼睛,“这座岛以后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我,唐吉诃德·东宫东九的声音!

嗡!

黑光一闪,东九的身影消失。

屋内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哪怕是跟东九是亲兄弟的多弗朗明哥也不由感觉到压着胸口的大石头落了下去。

那个家伙...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吗?

唐吉诃德家族似乎不需要在低调下去了呢,不需要一忍再忍,不需要瞻前顾后。

既然是你的决定,兄弟...我会支持你的!

一切都是为了让唐吉诃德家族再次站到世界的顶端!

“多弗,我们怎么做?”抱着手臂站在阴影中的迪亚曼蒂走了出来,一脸沉静的看着多弗朗明哥问道。

“四皇、天龙人、海军,一下子就把这些人全部得罪一遍?”

“咈咈咈...很有意思不是吗?”多弗朗明哥本身就是一个疯子,拥有疯狂的想法只是更善于隐忍。

不过,东九愿意大闹一场,多弗朗明哥不介意陪他一起。

就用香波地群岛的这场盛宴,来奠定黑道皇帝的威名吧!

……

香波地群岛,六十六号红树片区,海军驻军基地,一名中将以及一万名海军士兵镇守。

咚咚咚!

海军要塞最高处,中将的办公室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驻军中将巴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是哪个新兵连敲门都不会?他的声音一沉低喝道,“进来!”

“报告!”海军士兵连忙推门而入,身体笔直的站在门口。“哨兵发现有人靠近要塞,好像是那个天龙人!”

“那个天龙人?”巴克吐出一个烟圈,拧着的眉心更加高了,天龙人在海军的眼中代表麻烦。

“东宫东九圣!”

“什么?”

闻言,巴克再也保持不住淡定了,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如果说天龙人代表着麻烦,那么名为东宫东九圣的天龙人代表的就是超级大麻烦!

“确定是朝着要塞来的?”

“是!”

巴克咔的一下咬碎了口中的雪茄,一脸阴沉的瞪着前方,随即迅速拿起桌上的电话虫。

布鲁布鲁...

“你这是要给海军本部致电吗?刚好我也有点事想跟战国说说。”

……

“雷恩,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没死啊!”原本满脸怒气的老头看到了贴着墙站在路边的雷恩,放下了手中的猎枪,脸也变得温和起来:“哟,你该不会是去卖屁股了吧,啧啧,终于开窍啦!”

雷恩脸一垮,苦笑着说:“盖尔老爹,别说笑了,哦对了,这是我的朋友杰克。”

盖尔老爹看了一眼杨克杰,皱起了眉头:“异乡人……”

“老爹,我们想在这里住一段……”

“你留下,他不行。”盖尔老爹打断了杨克杰的话。

“老爹,这……”

盖尔老爹板着脸说:“雷恩,你可是在给老爹找麻烦啊,你不是不知道,外乡人可是会招来灾祸的,更何况最近……”

“老爹。”雷恩沉声说道:“上次的事我不怪你,我的那些行李想必已经被你吞了,我也不找你要,现在你也帮我一个忙。”

盖尔老爹干笑起来,露出残缺不全的漆黑牙齿。

上一次,他的确做的不够地道,有时间被金钱迷花了眼,于是一不小心追了过去,然后又一不小心讲了一些醉话,导致雷恩被人追杀,然后,雷恩逃走留下的那些行李又被他收入囊中。

“雷恩少爷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盖尔老爹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然后不经意间,瞟到了杨克杰已经扳开击锤抽出一截的左轮枪,顿时冷汗冒了出来。

用的是猎枪,一次只能打一发,刚才已经使用过了,所以现在是空枪。偏偏他又是一个老头,虽然打架经验够丰富,但是年老体衰,近战之下绝对讨不了好。

而杨克杰用的是左轮枪,一般有六发子弹,而且在这样的距离之下,一枪下来的命中率是极高的。

所以,盖尔老爹露出了一副热情的笑容:“上次是我不对,你的那些行李,我都帮你保管的好好的呢,就等你回来给你,至于异乡人吗,杰克哪里是异乡人,分明就是我们远方镇的好小伙子。”

杨克杰和雷恩的嘴角同时抽搐,这老头还真是没节操,睁着眼睛说瞎话,杨克军无论是外貌还是肤色,从哪里看都不像是本地人,甚至都不是同族人。

进了门,门口的铃铛晃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盖尔老爹笑嘻嘻的带着杨克杰和雷恩穿过大厅,到了楼上一间指着两间房分别给了杨克杰和雷恩一人一把钥匙,然后笑眯眯的告辞了。

“啊!”杨克杰打了一个哈欠,走到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口对雷恩说:“我先睡了,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可是……”雷恩张了张嘴,看着杨克杰通红的眼睛,又把话咽了下去:“那好吧!”

“嗯。”杨克杰打开了锁,推门而入,迎面扑来一股酸臭发霉的气息。

杨克杰也顾不得这些了,走了进去关了门,将门闩上,然后又拖着靠在墙边的书桌堵在了门口。

至于窗户,已经没了窗子,窗口处取而代知的是几个定死了的木板和一节破布充当窗帘。

杨克杰确认了顶在窗口的木板的牢固程度之后,松了一口气,放下背在身上的猎枪靠在墙上,又摘下腰间的剑靠在猎枪旁边,脱掉靴子,躺在床上,掀过发霉的被子盖在身上,就这么和衣而眠。

躺了一会儿,他又坐起来,取出转轮手枪,塞进了枕头下面,这才又躺下去。

当他醒来,已经到了下午。

外边的雪,早已停了。

天气,反而更冷了。

杨克杰哆嗦的坐了起来,他还是感觉有些困,但是睡不着。

被子,冷得像冰,硬得像铁。

穿好衣服,枪剑归位,挪开桌子,打开门,杨克杰走了出去,下到一层。

哪怕是白天,但是对于窗户紧闭一楼大厅,依旧光线昏暗。

旁边壁炉火烧的正旺,吹散了一点寒冷,让杨克杰感觉温暖了几分,或许也正是如此,生意冷清的旅馆大厅中还坐着几个客人。

杨克杰的猜测,他们都是受不了客房中的寒冷,来到了大厅。

虽然有人,大厅却颇为安静。

大家都做着各自的事情,谁也没打扰谁。

刚看到杨克杰从楼上走下来,几道目光漠然的飘过,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大厅中,一个人站起走了过来,当走近后,杨克杰这才发现这是雷恩,他早已没了原来那么狼狈,头戴一顶高高的黑色礼帽,上身穿着一袭绅士燕尾礼服,下身穿着紧绷的中长裤,套了双丝袜,又在外面穿了一双锃光瓦亮的小皮鞋,在杨克杰看来有些辣眼睛,但在这里,却非常符合上层人物的着装。

雷恩低声说道:“你醒了?”

“嗯。”杨克杰答应了一声,然后后退一步。

他不习惯,总感觉这种打扮的雷恩配的那一张弱气小白脸gey你gey气的。

“你的衣服,还有帽子。”

他把大衣还给了杨克杰,顺带还给了他一顶三角帽:“遮一遮。”

杨克杰明白他的意思,同时心中庆幸,还好不是给自己像他头顶那种几十厘米高的礼帽。

接过大衣,穿在身上,将上面几排扣子扣了,又竖起了衣领,然后戴上了帽子,一下子,整个人显得神秘起来。

门口,吧台前,一个三角眼精壮棕色卷发的汉子问盖尔老爹要了一杯朗姆酒。

老爹为他倒上了一杯,然后低头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嘴唇微动:“就是他们。”

“雷恩,那小崽子以前倒是挺有钱的,不过他们家不是破产了吗?怎么?难道那小崽子还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财富?”说着,三角眼的棕色卷发汉子眼中反射出贪婪的光芒,喉咙动了动,抓起酒杯往喉咙里灌了一口朗姆酒:“啊呸,老东西,你酒里的水是越来越多了,简直可以和作者的文笔相媲美了。”

盖尔老爹不屑的一撇嘴,他哪里能跟作者比,不过他也懒得争论,毕竟,最近两天他的酒的确水得厉害,所以他岔开了话题:“不是雷恩,是那个异乡人。”

“今天一个人来卖给我的,他是按照普通黄金的价格出手的,我看他的架势,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其中的差价,而且我有种感觉,他手里可能还有更多的黄金,说不定都是狗头金。”

结果,杨棠驾着奔驰G500没开出一里地去,就见前面排起了车队,正龟爬式前进。

就在末日逍遥回来的第三天。

苍狼斥候也回到了龙泉镇,和控土术士,自爆狼士汇合在龙泉客栈天字号房。

控土术士和自爆狼士对苍狼斥候说道;“奇怪了,好几天没见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

苍狼斥候刚刚回来,听到他们两人这样一说,心中一惊,一股无名的恐慌忽然出现,急急问道;“你有没有去找找,他们所到之地都留有记号!”

控土术士默然说道;“自爆狼士在看家,我独自已经找了9个村庄和山河鸿沟均没发现,他们会不会迷失在深山里?”

苍狼斥候伸长脖子四处乱看,好像在搜寻什么痕迹“山河碎片图,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在图画就可以完工?”

自爆狼士傻呆呆一脸茫然;“龙泉村和龙泉镇中间的两道山脉。”

自爆狼士笨头笨脑慢声嘟嘟;“这个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平日里虽然非常自大,可是就差最后的工序,应该十分努力画完,不会偷懒,可是去了那里?难道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们驻守,我去龙泉看看!”苍狼斥候心有余悸,不知道是自己大意,还是为什么忽然出来变故,龙泉镇自己早就不知探查了多少遍,都是一些低手新人历练义兵。

可是为什么忽然出现很多高手,而自己一行居然一直没有察觉,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若不是自己逃的快,早被两名高手斩杀。

苍狼斥候带齐自己所有的装备,直奔龙泉。

苍狼斥候跟随工部中士他们画图已经多日,早已经熟悉工部中士画图时所选的大概方位和站点。

虽然已经春暖花开,龙泉山脉风景秀丽,景色怡人,可是苍狼斥候无暇多顾,埋头急行。

不多时苍狼斥候就到了幽静无人的龙泉水源,抬头四望,两颗几百米高的龙头遥遥相对相望。

远处虽然还有比龙头更高的几个山头,可是崎岖难行,龙头正是画图的最佳观察场所。

苍狼斥候绕着龙泉水源附近的密草转了一圈,主意打定,飞身就飞跃到右边的龙头上。

苍狼斥候在右边的龙头上举目四望,小村和古镇,树林,田野经受眼底,虽然远看朦朦胧胧,可是这里绝对是画山河图的最佳地点。

苍狼斥候在龙头前后,左右度步,四处查看,除了雾气和轻风什么也没有。

“他们两个大活人能去那?”苍狼斥候不由自语一句。

就在苍狼斥候失望准备跃下龙头时,忽然改变主意,下意识的一个飞身展翅,跃到对面的巨大龙头之上。

刚刚跃到左边龙头的苍狼斥候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巨大,花岗岩铸成的威武龙头,竟然是被千刀万剑所砍痕迹累累。

发生过大战?就算来的不是以收集情报和观察细微的苍狼斥候来看,就是让个普通人上到龙头来看,也看的出,这里发生过,十分惨烈的战斗。

当看到满眼刀痕的龙头,吃了一惊的苍狼斥候,在第二时间就看到成为肉泥的工部中士。

看到成为肉泥的工部中士,苍狼斥候战战兢兢向死去工部中士走了几步就停止不前。

工部中士死状太过恐怖,就像是有人故意,用人祭奠什么重要的神,所以以至于苍狼斥候战战兢兢不在前行,近距离去看工部中士,冷汗也随着后背中椎向下流淌。

山景虽然寂静无声,不过巨大的威压如山,在加上极度恐怖的人祭奠模式,让苍狼斥候半刻也不敢多待。

苍狼斥候一个后空反身就从高高巨大的龙头跃下,头也不回的一口气跑出龙泉山脉。

完了,工部中士死了,贪狼死士不用说肯定也死了,虽然死的无影无踪找不到尸体,可是绝对可以肯定贪狼死士死了,那些花岗岩铸成的巨大龙头满是刀剑砍痕,就表明贪狼死士用了最后的一招血刀千飞。

完了,工部中士死了,五人小队必须死,活着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不是自己不想活,是法则,是野中男吉的法则,工部中士死了,画图将是失败,那么随行的还为什么要活?

可是苍狼斥候不想死,真的不想死,还有那么多的高阳国的美女在等自己,还有高阳国的那么多美食在等自己去吃,还有那么多的珠宝黄金等自己去占有,可是……。

控土术士和自爆狼士看到苍狼斥候如霜打的茄子般进入客栈的房间,急急的问道:“你这个,猥琐的小偷是不是没找到工部中士,你除了去偷窥美女外,你还能做什么?你到底是找没找到他们?”

苍狼斥候进入客栈,他们暂居房间的门后,未等他们两个戏弄问完自己,就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根处再也不起。

自爆狼士大声喊道:“你找没找到,你到是说句话!”并用手推搡跪坐在地上的苍狼斥候。

苍狼斥候面无任何表情,死气呆呆又像在自言自语:“找到了……”

控土术士从后面用脚尖踢了踢没魂的苍狼斥候:“找到了,他们人?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他们还在画图吗?你是怎么?要死了吗?”

苍狼斥候还是死气呆呆又像在自言自语:“他们死了,找到他们的尸体。”

自爆狼士火不可耐,一大力耳光扇了过去,把没魂的苍狼斥候扇倒在地:“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苍狼斥候看着要和自己一起死去的控土术士和自爆狼士忽然奋起。

自己虽然是斥候,可是这里自己最是辛苦,就连住宿这样的小问题,也是自己跑来跑去,可是却常常被他们看不起,什么好的都是他们首先享用后剩下的才轮到自己,现在到好,大家都得死。

苍狼斥候从地上蹦起,大声叫喊:“工部中士死了,工部中士死了,被人当做人祭给杀死了,贪狼死士也死了,贪狼死士死的不留一根毫毛,山河图没了,山河碎片图也没了。”

控土术士和自爆狼士听完后呆若木鸡,平时狂妄的控土术士和自爆狼士蔫了,一个一屁股坐在床边,一个一屁股坐在圆凳上一语不发。

倒是苍狼斥候在房间空地中歇斯底里的喊:“我们都要死,我们都要死,哈哈,任务失败了,回不去国了,回不去了……”

之后的寂寂的无声,三个人谁都无声,沉默的静坐。

任务失败,工部中士死了,小队的人都得死,没人领导和没人命令,他们现在就连怎么去死也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这个高阳国最荒野的小镇,在这个一个贪狼死士就可以覆灭的小镇,他们真的从来没想过任务会失败。

以残暴凶狠著称的工部中士的哥哥小便池君,故意把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安排到这个最最无危险的小镇,没想到,就在图快画完成功时被杀死,还当做人祭,在祭奠什么神。

野中男吉可怕,可是,就在高阳国的工部中士的哥哥小便池君更加可怕,他弟弟死翘翘了,三个保护他的战士能活?他能放过?可怕的折磨将是…………。

苍狼斥候,控土术士和自爆狼士就这样静静一天呆坐一天,何去何从,谁也心中没个主意。

长久的沉默后,自爆狼士首先打破僵局:“我不能百百死去,我死前必须找几个垫背的。哼!哼,我去医馆,找些美护陪我一起死,死后也风流快活,让她们在地狱陪我。”

自爆狼士本来就被训练出来上阵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战士,这次是防止任务的泄密,要抱着和工部中士一起同归于尽的任务来的,以防敌国的高手抓捕到毫无功力战法的工部中士,未防泄密而和工部中士自爆一起去死。

现在,工部中士以死,自己的任务就已经失去作用,可是自己还必须去死,那还不如找些人一起去死。

自爆狼士只所以想了这么久,是因为自爆狼士长期被魔鬼般的训练和洗脑,把他们本来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更加训练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所以这些自爆狼士常常是不说话,或就说一句半句。(因为他们的头脑已经很迟钝很迟钝)

自爆狼士在这里之所以先打破僵局,是因为这个自爆狼士一直在想自己怎么死?怎么死?

想了一整天也难为他了。

苍狼斥候,控土术士是一直就没想过怎么去死。甚至是绞尽脑汁的在想,怎么才能活下去,可是任他们如何去想各种可能和办法,结果只有一个,死。

苍狼斥候,控土术士看到这个平时傻蛋一样可是威力巨大的炸弹,这时居然想出这么好的点子,不由的互相看看,竟然表示点头同意。

哎!没想到最后怎么死,要被个傻蛋的火药桶引领。

控土术士提出补充的看法:“反正都的死,不如我们今晚大醉一场,明天,集市人多,也好多多杀些,最后在和那些美护一起死去。”

自爆狼士这个除了吃就是睡的自杀狂自然同意,因为死对他来说就是使命,就是结果,和敌人一起死是无上的荣耀,居然在明天的死前,还能大吃大喝一次,无不简单的头脑忽然高兴的不得了。

苍狼斥候则一语不发,点头同意。

几人抱着必死的心情,叫些酒肉在房间内醉生梦死一夜。

程沐婳整个人恍惚的厉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电梯里走出去的,推开包间的门瞬间,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沐婳?”岑优优感觉到她的退缩,低低的喊了一声。

未等程沐婳做出反应,坐在包间里最里面的男人已经看到了她,他喝的有些微醉,然后轻飘飘的朝她走了过来。

岑优优看到南衡走过来之后下意识的走开,沐婳感觉到南衡不太寻常的目光,皱了皱眉头。

“沐婳,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南衡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心,也感觉到她满手心的汗。

她的心脏不好,这样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话,会对她的心脏造成负担。

南衡瞧着她有些苍白的脸,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我知道你结婚了,没关系的,沐婳,你过得幸福就够了,不要有负担。”

他的确只是关心她的心脏,不希望她太紧张。

程沐婳浑身紧绷的肌肉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舒缓,只能越发的紧绷。

南衡真的有醉了,这么抱着她,竟然片刻都不愿意松手,这不知道那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如何能够照顾的好她。

对她一无所知,不知道她的生活习惯,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完全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娶她。

“南衡,你别这么压着她,”岑优优看到沐婳表情木讷,只好将南衡拉开,从一开始,程沐婳就是有所犹豫的。

“沐婳,过去坐吧,南衡他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并没有爱她意思,你不要误会。”岑优优觉得自己这话的真的太扯。

南衡分明是难过恼怒的,为什么程沐婳最终是嫁给了顾令时那个男人,太在意料之外了。

“他对你好吗?”南衡的再一次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程沐婳的反应自然是不够敏捷的,南城察觉到她想要挣脱的意思,眉心微微一拧。

他的成熟和冷静在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不见,沐婳明明是爱他的。

“很好,南衡,我想我们之间既然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再见面,这样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都是最好的。”

南衡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沐婳……”他的声音无力而沙哑,没办法,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

“沐婳,我爱你。”

包间里还坐着其他人,沐婳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他马上就要到家了,我先走了。”

她的逃避是毫不避讳的,她直接就要这么逃走。

这一次岑优优没有再追过去了,可能他们所有人都想看看程沐婳到底是什么态度,显然,她跟南衡之间再无可能了。

他们曾经是那么登对的二人,天造地设金童玉女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沐婳慌张的从包间里离开,南衡也追了出去。

只是程沐婳看到外面走廊里长身而立的男人时,心口一阵阵的泛着疼,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

南衡从外面追出来之后重新拉住了她的手,“沐婳,他不爱你,跟他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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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办公室里,就看见她紧抱着秦蛮又哭又笑。

如同一个疯子一样。

安远道看着她那拥抱姿态,不禁露出了几分八卦的气息。

果然英雄救美后,美女们的态度都会很不一样。

因此,安远道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老了。

有生之年被手下的兵秀了一手什么叫撩妹!

但对于秦蛮却没有任何成功撩妹的得意之色。

她一心都在自己的束胸带上,怕这样的距离会被苗芃发现一场,所以眉心微拧地伸手想要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扯出来。

结果,苗芃力气实在太大,四肢都紧紧缠着秦蛮,如同一只树懒一样挂在她的身上。

让秦蛮很是艰难。

身后的徐大胡这时候回过神,看到苗芃比自己率先一步死死缠着秦蛮的样子,当即有些吃味儿了起来,“够了啊,蛮哥就是为了你的名声问题才挨了这一顿,你还不赶紧离他远点!”

最重要的是,他都没抱过蛮哥!凭什么给别人抱!

想到这里,他伸手就把秦蛮从苗芃的怀里给扯了出来。

不过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一直没怎么做声的许景辞抢了先。

只见也一反常态地上前把秦蛮给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被扑了个空的苗芃气恼不已地直跺脚,“你们……”

“干嘛,我又没说错,本来这事儿就因为你,红颜祸水!”

虽然这段时间为了秦蛮的事情,他们几个人经常凑在一起,但徐大胡心里其实还是介意的苗芃的。

要不是为了苗芃,秦蛮不会动手,还为了她,把自己弄得关了禁闭。

“徐大胡,你有完没完!这事儿又不是我的错,明明是马云杰的错!”苗芃格外的委屈。

徐大胡冷哼了一声,像是全然看透似地道:“少来,你要不站在食堂门口,想方设法的勾引蛮哥……”

话说到这里,秦蛮冷声打断,“徐大胡。”

那眼里的警告意味很是明显。

徐大胡不由得噤声,可随后又有些不服气地朝苗芃嘟囔,“反正你心里有自己的小心思,还牵连到蛮哥,就是不对。”

苗芃被拆穿之后也有些尴尬了起来。

秦蛮适时地解围,“在教官面前,不要胡说八道了。”

对此,看了一场戏的安远道,又亲眼看到自己心里最欣赏的士兵这么护着一女兵,不禁哼笑道:“还知道我的存在呢?午休时间,一群人在教官办公室里大吵大闹,每个人一万字检讨!”

徐大胡当即哀嚎了起来,“不是吧……教官你千万要三思啊……”

“三思的话那就三万字?”

安远道威胁性的一句话,成功让徐大胡闭了嘴。

随即他又凶巴巴地冲着秦蛮训斥道:“还有你这臭小子!为了个女兵把自己搞成这样,好玩么!两万字检讨!”

秦蛮面无表情地提醒了一声,“我不是你的兵。”

“噗嗤——”徐大胡当即笑了一声。

安远道:“……”

糟糕,一不小心装过头,翻车了!

安远道感觉自己略有些丢脸。

为挽回自己的颜面,他立刻瞪了徐大胡一眼,“笑什么笑!再笑就让你写两万字!”

瞬间,徐大胡就笑不出来了。

秦蛮趁着他们闹腾的时候,将手里的请假条交给了坐在那里一直没说话的季正虎,“教官,这是营长给我批的假条。他希望我去专业的机构做个为期一个星期的心理评估,然后再归队。”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什么?蛮哥,你又要去医院待一个星期?”

徐大胡觉得自家蛮哥简直和部队八字不合。

自从进新兵连被摔了一次之后,就时不时的要去医院一趟。

不是脑袋开瓢,就是脚崴了,现在好不容易进了预备部队,又因为心理问题还要去医院待一个星期。

这简直就不是用惨来形容的。

“心理评估不在医院,是在专业机构里。”蒋信之拍了下他的肩膀提醒道。

徐大胡愣了一下,哼声着回答:“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听着他们那些人的嘀咕,季正虎很快就把假条给批准了,并且说道:“一个人在外面注意点。”

“知道了。”

把假条批复完,午休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一群人就这样离开了教官的办公室。

一走出办公室,徐大胡就连忙站在了秦蛮的身边,像是护崽子一样把秦蛮护在自己的身边。

苗芃一开始么发觉,就往秦蛮身边走,可好几次都被徐大胡有意无意地挡住,不由得怒了,“徐大胡,你干什么!”

徐大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遮着午后的阳光说道:“不干什么啊,我就是怕蛮哥太晒,给他挡光线。”

“你!”苗芃气急,无奈只能用眼神无声地朝秦蛮瞟去。

秦蛮何尝不知道苗芃心里那些小九九,但到底碍于她是女孩子,客气礼貌地转了话题,“午休快结束了,大家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

接着就率先往男兵宿舍楼走去。

说完一脸气愤,又极尽委屈的继续道:“可是,我拿她当最好的朋友,圆房这么可怕的事儿,她怎么可以让我去干?还教我说,见到陆逸辰就要这样,这样.......”

说完又摆了几个非常妖娆魅惑的姿势,康小桥信手捏来,虽然她现在的身板还不如何,但是,这动作绝对够火辣够劲爆,够大胆,够风骚,放到现代社会,都能把男人的魂勾走,何况现在这落后又保守的年代。

其他人一见噗---的一声,有那刚喝一口水的,全都喷出来了,随后,都傻眼了一般的看着康小桥,在过了一会儿,整个院子就传出了一阵哄堂大笑声。

那笑声震耳欲聋,笑的有些人都直不起腰来了,赵秀兰也看傻眼了。

而有那好信儿的军嫂,边大笑,边大声的问道:“小桥妹子,那效果怎么样啊?”

康小桥一听,郁闷的说道:“没看我住院了吗?”

噗---

大家听完又一顿大笑声,康小桥这回答简直太魔性了,逗的大家捧腹大笑。

虽然住院的事儿,好多知情人都知道的,并不是因为这个,但是,被康小桥这么一说,就觉得画面感十足。

大家的脑海中能出现各种桥段,实在是陆逸辰那个大冰块太直入人心,老干部的形象已经家喻户晓,年纪不大,可是,做事儿一板一眼,都得按照他的规矩来,不然就上演武场。

咳咳,那个,上去的几乎都被修理的很惨,所以,他还有个冷面阎王的称号。

然而康小桥在这里说就跟个笑话似的,可赵秀兰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惨白,她知道,她的名声怕是毁了。

果然,吴小燕边捂嘴笑边说道:“诶呦喂,真没想到,我们秀兰妹子,看上去这么含蓄斯文的一个人,背地里居然这么,这么风骚,这么浪呢,啧啧,真没想到啊。”

她一开口,就有人附和的说道:“就是啊,啧啧,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吴小燕一听,小眼睛冒着精光,继续安慰康小桥道:“小桥妹子,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跟秀兰妹子是好朋友,她才跟你说这些的,估计一般人,她还不传授这‘绝活’呢。”

“是不是秀兰妹子?哈哈~~”

吴小燕的话一落下,其他人又跟着一顿笑,而赵秀兰急的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的急忙解释道:“嫂子们,你们别听康小桥乱说,我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些了,我根本就没有,没有。”

“我,我只是跟她说,让她,让她留住陆分队,并没有......”

还没等说完,吴小燕就一脸笑意的拍了拍赵秀兰的肩膀说道:“诶呀,秀兰妹子,不用解释,我们懂的,懂的,你不过是好心嘛,好心。”

说完这话,捂着嘴就又笑了起来,其他军嫂也跟着笑,尤其是刘海英,只见她大笑的说道:“难怪秀兰妹子你总是在炕上,一躺躺一上午,就你这样,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住啊,也难怪卫分队这么卖力气了,大家说是不是?”

边说还边学着康小桥做了几个撩人的动作,虽然学的不像,但是,却成功的引爆了笑点。

随后,军嫂们就附和道:“可不是嘛,秀兰妹子,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就是啊,这一般人家可不定会吧......”

“诶呀,没准人家家学渊博呢。”

“就是就是......”

随着军嫂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赵秀兰都快要气疯了,眼泪劈了啪啦的往下掉,不停的解释,可是没有人信她。

看她那眼神中都带着不屑,张口闭口说不用放在心上,她们不会出去说的,这‘绝活’也肯定不会外传,等等......

然而,这可能吗?

赵秀兰很清楚,等她们离开,用不上一刻钟,一大片的人估计都知道了,所以,她急切的拉着王雪花,一副祈求的样子说道:“王嫂子,王嫂子,我真没有,没有,康小桥她说谎,我根本就没教过她这些,没有。”

“王嫂子,你信我,我真没有.......”

赵秀兰急切的样子吓到了王雪花怀里的小女儿,只见她哇哇大哭起来,王雪花见了就不太高兴了。

王雪花知道赵秀兰的意思,她想让自己帮她说说话,可是,这事儿搞成这样,是她能压下去的吗?

就算明面上答应了,背地里还不是传的可哪儿都是,这个赵秀兰怕是要出名了。

赵秀兰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头清楚,而康小桥她也看的明白,如果不是赵秀兰教唆,康小桥肯定不会去勾引陆逸辰的,所以,这些动作虽然不像赵秀兰教的,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

然而,康小桥现在这鬼精鬼精的样子,王雪花也不敢确定了,而她也不想趟这浑水。

于是和稀泥的说道:“大家不过是开个玩笑,没事儿的,过两天就忘记了。”

赵秀兰一见王雪花都这样说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一听周围的议论声,整个人脑子嗡嗡的响,而此刻转头看康小桥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那样子要多讥讽有多讥讽,整个人瞬间就怒了。

快步跑到栅栏前,对着康小桥怒吼道:“康小桥,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根本就没教过你这些,你为什么诬陷我?”

赵秀兰的吼声,又成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康小桥身上。

然而康小桥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也不用说话,只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就够了。

这赵秀兰休想从这个坑里爬出来,哼,敢算计她康小桥的人,自然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是什么年代?敢摆出这样撩人,风骚的姿势,那绝对会被吐沫星子淹死。

现在还是都非常保守的,对于作风问题更甚,而赵秀兰就算之前做的再好,在深得人心,可是,这事儿一出,绝对成为万众的焦点,讲究不死她。

康小桥不过是坐陆逸辰的自行车回来,就被人讲究,刘海英找茬的侮辱她,何况赵秀兰这拉风的姿势了,她想翻身?在这里怕是不可能了。

这蛇要打七寸,而对付赵秀兰自然也要找她的痛点。

她不是标榜自己是个好媳妇儿吗?天天拉原主出来给她当垫脚石,用原主的劣性来彰显她的好,切。

要是原主那个傻妞,也就那样了,可是,敢算计她,那就让你青史留名好了。

“那个微微,玉兰现在在我们家帮忙,一时没有住处,所以我把她领回来了,暂时和你挤一挤。以后我再给她想办法安排住处。”刘春芝看着满脸惊诧的女儿,忙开口和她解释。

李微放下了笔站起身来,王玉兰有些歉然的弯着腰说:“微微,打扰了。”

李微笑道:“冷不丁的出现吓了我一跳,这下我也有个伴了。”

王玉兰放下了自己的包袱,刘春芝帮忙找了新毛巾,又给了一个水盆。

“你自己带了牙刷牙膏吗?”

王玉兰低声道:“还没来得及去买。”

刘春芝道:“那明天再去买吧。今天太晚了,你收拾一下就睡吧。”

就这样王玉兰暂时在他们家住了下来,等到王玉兰梳洗完毕后去李微的房里时,李微还在灯下赶作业。

她也不敢打扰李微就呆呆的坐在一旁,李微扭头和她说:“玉兰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我还有半小时。”

“我没事。”王玉兰一边说一遍打呵欠。

等到李微写完作业回头看时,却见王玉兰已经倒在一边睡着了。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又是这么晚才睡,明天六点半就得起床。

李微呵欠连天的扯过了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到王玉兰第二天起来时,李微早就去学校上课了。火锅店开门通常要晚一些,现在他们家是只卖晚饭的,所以通常晚睡晚起。

李家的其他人都还没有起来,王玉兰这时候觉得借住在此真的很不方便。她是个勤快的人,拿着扫帚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会儿就起呢?”

王玉兰正拿着湿毛巾帮忙擦拭家里的家具,突然听得身后有人说话,她扭头一看却见是李剑平,心下一慌,竟有些口吃起来:“李……李……大哥。”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我做什么。还有家里的这些事不用你动手,你只管店里的事就行。”李剑平交代完,拿着搪瓷缸便出去刷牙了。

王玉兰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

后来王玉兰主动帮忙做饭、洗衣服,什么家事都往身上揽。去店里帮忙干活也是非常勤快的。刘春芝很喜欢这个勤快的小姑娘,闲暇时也曾问她:“你怎么想要出来找事做?”

王玉兰道:“年纪差不多了,他们嫌弃我在家吃白饭。下面弟弟妹妹要上学,所以就让我出来找事做。”

当姐姐的为家里牺牲,这样的事在乡下很是常见,刘春芝倒十分的同情她,感慨道:“姐姐不好当,你和我们家微微差不多年纪吧。你看看她成天也不过问家里的事,每天除了读书别的活也不大做了。”

听着刘春芝的话,王玉兰更加羡慕李微现在的生活,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的差距。

晚上李微回来时,家里依旧一个人也没有,她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了,接着便钻进了自己房间写作业。

等到家里人回来时又将近十二点。

辛苦了一天,王玉兰满是疲惫,进屋后动也不想动弹。

李微的作业已经写完了,正好有机会和王玉兰说说话。

“今天店里的生意如何?”

王玉兰道:“很好啊,一直都忙不过来。”

“那就好!”李微一心只想洗洗睡了,明天早起上学去。从这学期起,学校对学风抓得格外的紧,课业也更加繁重起来,再辛苦两年也许就好了。

王玉兰却还不想睡觉,躺在床上与李微说话:“微微,你们家生意不错,一个月下来能赚不少钱吧?”

“赚的多花的也多呀,别的不说,就水电费一个月也要将近上千。更别说人工、菜钱,算下来,纯收入也就那点了。比之前的小馆子强吧。”

李家真是越过越好了,王玉兰真心的羡慕。

“你都上高二了吧,会接着念大学吗?”

李微困意十足:“嗯,都走到这一步了肯定是要念大学的。”

“那家里的这个摊子你不管啦?”

李微笑说:“有爸妈有我哥,我管那么多做什么。我还想出去闯一闯呢。”

王玉兰深深的觉得是贫穷将他们越拉越远,也因为见识,使得两个人再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王玉兰小声的嗯了一声,她还想再说什么,耳边却传来李微沉沉的呼吸声。原来李微已经不着了。

王玉兰是个乡野间长大的女孩子,只小学毕业,也没什么见识,最大的优点或许就是勤快了。不过因为她的勤快深得刘春芝的喜欢。

刘春芝见王玉兰穿的寒酸,还让李威找了一些自己的衣裳给王玉兰,不止如此,她还带着王玉兰去街上现给买了两套新衣服。

“年轻女孩子正是打扮的时候,穿的漂漂亮亮的才好。”刘春芝满心的高兴。

这时候李剑平回来了。刘春芝忙拉着王玉兰和儿子说:“剑平,你看看玉兰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李剑平略瞟了一眼,只见王玉兰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袖连衣裙,圆圆的带着绿条纹的白领,系着长丝带。腰间系着指头粗细的黄色腰带,将少女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

裙子本身样式裁剪不错,但王玉兰长得黑,如今天穿了这墨绿色肤色更显得暗淡。

王玉兰见李剑平打量她,脸悄悄地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挺好的。”李剑平才不管这些年轻女人们穿的是什么。

“不错吧,同样的裙子,我给薇薇也买了一条,不过她喜欢蓝色,我就给买了蓝色。她们两个同时穿起来,真的像姐妹一般了。”刘春芝对自己的选择非常满意。

到了周末的时候,李微也会去店里帮忙。过了半个来月,王玉兰也完全熟悉了这边的生活,而且深得刘春芝的夸赞。

“现在家里你什么事都不管,那是有玉兰一半勤快也好啊,我也省心不少。”刘春芝逮住了机会向女儿抱怨。

“妈,我现在还有心力管别的吗,课业那么重,你看我哪天十二点以前睡过觉。”

“懒就是懒,别给我找借口。”

李微有些吃醋的想,亲生女儿不护着,如今倒护起外人来了。

“放你娘的屁!”

妈妈以前也不是没有玩过红白机的游戏。不过,不管是《小蜜蜂》还是《超级马里奥兄弟》,只要是需要快速反应操作的游戏,她都玩不来。不光手忙脚乱,鸡飞狗跳,还要总被爸爸和儿子嘲笑。游戏体验如此之差,当然尝试了几回就不玩了。

顾华灼吓了一跳,身子激灵一下,看着门口站着的小人。

“哎呦姐,你可饶了我吧,我连这个女人长什么摸样都不知道,我就看上人家了?你这是哪跟哪啊,再说了,要是像蒋姐这样的吧,我可能会动心,但是其他的嘛,就不要提了,我的品位还是很高的”。丁长生看着蒋玉蝶的样子,心想,你还想调戏我,不知道谁调戏谁呢,但是丁长生真的是低估了蒋玉蝶对男人的免疫能力。

“是吗,这话是真的?”蒋玉蝶向后一仰,离丁长生远了一点,但是看丁长生的眼光却是一点都不远,好像是镜头一样,虽然离得远了,但是拉的近了。

“那当然,我们也是攻铲党的干部,还能说话不算话吗?”丁长生笑笑将一块牛排叉进了自己的嘴巴,边咀嚼边说道。

“那好吧,弟弟,咱能把姐前面那个蒋字省了吗?”蒋玉蝶根本就不是来吃饭的,看样子今天丁长生是掉进了蒋玉蝶设的一个局里,因为此时的快一点花痴一般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对面大吃特吃的丁长生,含情脉脉,看得丁长生有点渗得慌。

“姐,咱能不这样看人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小白兔呢,你再这样我可是要落荒而逃了”。

“哼,亏你还是个公安局的局长,这点胆子都没有,真是服了你啦,我很像是一个女流氓吗?”蒋玉蝶举起酒杯像丁长生示意,丁长生也举起了酒杯,当啷一声,碰杯后蒋玉蝶居然一饮而尽。

“姐,这么喝不好,伤身”。

“没事,只要开心就好,你知道吗,我本来今天是约了人的,但是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推了”。

“哎呦,姐,这可不好啊,人家不会生气吧,不过我很感动,请我吃个饭还包场,唉,实在是太浪费了,这一晚好几万的流水吧”。丁长生看了看四周说道,发现这个大厅并不小,而且有几十张桌子的样子,西餐又那么贵,现在是年后,正是小青年浪漫的时候,所以一晚上还几万都是少的。

“你不想问问我约的是谁?”

“姐,我没有打听别人**的习惯,你是一个成功的单身女性,找谁那是你的自由吧,我要是没脸没皮的问你请的是谁,你说你是说呢还是不说呢,是不是,很难为情吧”。

“唉,我发现和你这样的人聊天真是没劲,不懂得如何配合人家,要是你这样的人说相声去,非得把逗哏的人气死不可,你就不能捧一回哏?”蒋玉蝶非常不满的白了丁长生一眼,假装生气道。

“唉,其实呢,姐,我是想问来着,但是我就是怕自己问了,你要是不搭理我,或者是说了让我不高兴的话,我那不是自找没脸吗,所以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敢脆不问了,哪知道不问还得罪你了”。

丁长生这番话好像是辩解,其实暗地里是拍马屁,将自己对蒋玉蝶的仰慕说的明明白白,这让蒋玉蝶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看着丁长生的眼神都变了,要不是中间还隔着两组烛台,恐怕她会伸出手去抓他的手了。

“你知道吗,今天其实是我的生日,要是你不来电话,我就会找一个陪我吃饭喝酒的男人,然后再回家睡觉,每年都这样,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丁长生这才明白蒋玉蝶的情绪今天有点不对,以前交往的几次都不是这么情绪化的,唉,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对自己很重要的节日是变得脆弱无比,蒋玉蝶也一样,但是这个话丁长生该如何接呢,看来今晚的确是掉进了一个局里,可是这个局该如何破呢?

“姐,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再说了,你这样的身份,在外面随便找人,对你声誉……”丁长生说道一般就没有再说下去,意思相信蒋玉蝶是很明白的。

“呵呵,声誉,对于女人来讲,声誉算什么东西,你不知道,没有事业的女人会说,事业是一个女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没有了事业的女人就成了生活的傀儡,事事要依靠男人,但是没有男人的女人呢,事事依靠事业吗?不可能的,女人要的一点都不多,只是一个疼自己的男人而已,可是这样的要求有时候都是奢望,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蒋玉蝶语气低沉,显得落落寡欢。

“姐,你太悲观了,要向前看,我看你现在挺好的,事业有成,我相信你会找到幸福的”。

蒋玉蝶摇摇头说道:“想不到堂堂一个公安局的大局长,安慰人的话如此的官方,你和其他女人也这样说话吗?”蒋玉蝶笑笑问道。

“姐,你说笑了,我哪有什么……”

“弟弟,不要遮掩了,你只知道我和肖寒的关系好,你知道我们好到什么程度吗?”蒋玉蝶话锋一转,一下子转到了肖寒身上,这让丁长生大吃一惊。

“我不明白蒋姐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不明白吗,你真的不明白吗?其实我和肖寒是闺中密友,她有个男人,但是形同虚设,我连个男人都没有,我一直都很强势,但是肖寒却很弱势,所以我们俩其实是一个扮演着男人的角色,一个扮演着女人的角色,你是不是感到很吃惊?”蒋玉蝶恶作剧般的看着丁长生问道。

“不是,蒋姐,你和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这也是你们自己的**吧?”丁长生讪讪说道。

“是吗?你和肖寒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我看不尽然吧?”蒋玉蝶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上点酒,很是优雅的端起来抿了一口,可是无论她的姿势多么优雅,丁长生的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成功啦!!!”

希薇娅原本已经竭力的四肢不知从哪儿又迸出新的力量来,她从地上跳起来用力抱住身边精神恍惚的维妮,欢呼雀跃的庆祝起来。uuk.la

在她们身边不远处,维卡布奇区域的魔王宫的主人,一位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青年魔族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人,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希薇娅却什么也没听到。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位魔王宫的主人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声音在魔法作用下避开了希薇娅的听觉,希薇娅怀里的维妮就听得清清楚楚。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究竟要在外面玩耍到什么时候?”

被希薇娅紧紧抱住的维妮脸色有些白,她非常害怕她的哥哥,在她过去生活的十几年里她的哥哥一直代替着父亲的职责,每当她做错什么或者有什么事没有做到最好时,她的哥哥都会出面对她进行训斥甚至责罚,因此在她的记忆中,她的哥哥就等同于恐惧的化身。

面对哥哥训斥一样的话语,维妮完全没办法保持平静,不过希薇娅将她白的脸色当成了劳累过度造成的疲劳现象。

“没事吧维妮?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妙啊,是不是太累了?嘛,这也很正常,毕竟迷宫中的那些陷阱怪物可都是全靠你的呢。怎么样,要不要我把肩膀借你休息一下啊?”希薇娅放轻了力道,避免维妮脱力的身体在她的怪力下被挤伤。

维妮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此时的她正认真听着她哥哥对她布的命令。

“我们已经得到非常可靠的消息,你之前跑去的布里玛区域的魔王已经离开了她所在的部族,我们怀疑她冒充成勇者到人类的勇者学院去了,我要你现在利用你通关魔王宫的身份到勇者学院去确认她的下落。”

“会死人的!要是被人现我的身份的话!”维妮一脸绝望的望着她的哥哥,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碍于希薇娅在这里只能出无声的控诉。

虽然没出声,但维妮的哥哥还是从嘴型看出了她想说的话:“放心,我们已经和人类方面达成了协议,允许我们派出一个人到人类那里学习一定层次的知识,我特意向父亲进言让你获得了这个名额,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虽然人类对高端技术的知识把控非常严格,但人类和魔族终究还是有和平交流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交换生这种制度。人类和魔族互相派遣智商较高的精英前往对方的学校学习知识,虽然他们能学到的都是一些不重要不够等级的知识,但根据这些基础类的知识也是可以推导出更高层次的知识的,人类和魔族很多时候的进步也正是通过这种方法带来的。

不过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一般派到对方那里的都是精英人士,而维妮虽然不觉得自己笨,但和那些天才相比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不算聪明的。

“可那是勇者学院啊,根本没有魔族进入过的勇者学院!”

勇者学院可从来不在交换生会前往的学校名单上,实际上除非有影响重大的事件,一般的高等学院都不会出现在这种交换名单上,更别说这种听起来就是为了对付魔族的学校了。

“所以我们付出了比平常更大的代价,如果能确定那位魔王是否真的离开了自己的部族,那我们所获得的收获也将是成倍的。”

维妮没有继续和她哥哥对话下去,因为兴奋劲过去的希薇娅已经开始嚷嚷了:“嗨!你傻站着干嘛呢,为什么不给我们奖励啊?”

“我只是这里的代理魔王,并没有将设定好的哪一种奖励给你的权利。”代理魔王丝毫没有平常人被击败的挫败感,一直神色平静的仿佛面瘫了一样,“你可以说出你的诉求,我会按照你的请求给予你相应的奖励。”

“还可以自己决定?我还以为都是魔王自己随便选择的呢。”希薇娅最初的兴奋之后又为难起来,“好难办啊,我想要武器又想要厉害的魔法秘籍,还有稀有的材料什么的……根本没办法选择啊!”

“那么你呢?”看希薇娅一时间难以抉择,代理魔王立刻问向已经被她放开的维妮。

维妮看了一眼希薇娅,一脸苦色的问道:“能给我个保命的东西吗?”她还是担心到勇者学院会被人抓起来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会聪明要个能记录所见所闻的东西,偷学到些有用的知识带回来呢。”维妮的哥哥失望的叹了口气,感叹她竟然如此不争气,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多做能给魔族带来更大利益的事情,居然只想着遇到危险怎么逃跑,但他最终还是拿出个满足维妮要求的东西递给了她。

维妮接过哥哥递来的东西,仔细一看现那是一个封印有魔法的魔法球,虽然不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魔法,但可以猜测应该是一个拥有不错防护力的魔法。

接过东西的维妮心虚的别过头,她害怕看到哥哥那失望的眼神,她也想努力成为最好,但天资有限十倍的努力也无法获得那些天才们一样百倍的回报,有时候甚至努力也无法得到回报,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放弃了像小时候一样努力了:“希薇娅还没想好吗?”

希薇娅努力想了一遍,将自己现在需要的东西一一排列出来,然后舍掉不那么急切需要的,终于想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我需要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我是修炼近战魔法的,这种魔法魔族更加擅长一,你应该能满足我的吧?”

人类的魔法比不过魔族,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希薇娅也不觉得自己能在之后找到更好的修炼方法,要知道她现在所使用的只不过是学校教授的最基础的修炼方法。在许多人的想法里,学校教授的东西都是大众化的东西,当然比不过那些个人珍藏的看起来就不一般的魔法,希薇娅也是如此想的,于是她朝代理魔王提出这种请求来。

PS:上章有个错误,风随影动的原公会是魅影公会,我给忘了,还有玄霄生寂第一次见面时报的公会名之前也错了,均已修改。感谢书友北极溜熊的提醒,我都记不得了。

4月2日0:00,云枭寒准时上线,经过将近8个小时的睡眠,他的精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上线后云枭寒习惯性的看了下【斯拉特斯堡夺回战】的进度进度完成情况,完成度最高的还是那个56%的进度,看来这个战役的引导剧情是真的是挺麻烦的。

不过此时终于有一些玩家耐不住性子,开始申请那个56%完成度的进度,目前已经有462人申请了,进度所有者也来者不拒,申请全部通过,这样一来就只差38人就能开始进行战役匹配了。

云枭寒肯定是不可能把一次宝贵的机会浪费在这么低完成度的进度上的,Zero零式都给他说过了,这个剧情引导需要走流程,耗时很长,现在这些已经可以申请的战役进度,基本都是剧情引导失败的,很难取得什么好结果。更何况云枭寒的一次战役参与机会可不止影响自己的收获,他还能带会里人,因此必须好好利用。

尽管云枭寒不会去参加这样低完成度的战役,但他还是对此还是相当关注别人战役的过程和结果,所以他立刻在领地里找了个玩家,让他去申请,好收集下第一手的资料。

等那名玩家申请成功后,云枭寒才放下心来,准备进行BOSS扮演。

把【风之疾速】重新换回【温和之风】,点击确认,今天的BOSS扮演正式开始。

短暂的读取的之后,云枭寒出现在了纳赛尔城附近的平原上,纳赛尔城不是边境城市,离帝国其它玩家主城也比较远,所以他这次只要面对纳赛尔城的玩家就好了。而且纳赛尔城的玩家数量也不算特别多,在帝国八大主城中排名第六,算是一个利好消息了。

云枭寒今天扮演的BOSS是一个域级王阶的高等食人魔,但只是个常规的高等食人魔,没有两个头,也没有施法能力。

不过食人魔对所有类人生物都有极强的针对性,伤害和控制效果都会得到大幅强化,而这一点也在BOSS的固有技能上得到了充分体现。

BOSS版的【食人习惯】:对类人生物的伤害提高50%,控制时间延长50%。

此外这个高等食人魔BOSS还拥有三个固有技能。

BOSS版的【强吞】:强行将一个类人生物吞入腹中30秒,在此期间该类人生物会持续掉血,高等食人魔BOSS则会得到一个每5秒1%最大生命值的回血效果,如目标死亡,则BOSS还会立即回复最大生命值5%的血量,冷却时间3分钟。

BOSS版的【食人魔咆哮】:使周边半径40码的所有类人生物都进入恐惧状态,速度降低50%,无法进行任何有效操作,并会试图远离BOSS,恐惧状态将持续10秒。在恐惧状态结束后,所以受影响的目标伤害下降25%,持续30秒。冷却时间1分钟。

BOSS版的【巨棒扫荡】:高等食人魔BOSS用手中的巨棒扫荡一圈,对周身360度,半径20码以内的敌人造成伤害。冷却时间12秒。

高等食人魔BOSS有手有脚,其基本动作就和之前的那些巨人BOSS一样了,可以踩人和跳跃,还可以捡起重物进行投掷攻击。

高等食人魔BOSS没有地形加成,但也不受地形限制,他的移速也很快,高达16,而大多数玩家骑行都未必能有16的移速。

从这些固有技能和相关数据中就可以看出高等食人魔的强大,它太克制玩家了,BOSS的伤害本来就高,再增加50%伤害,不要说脆皮了,超肉的T位都可以一下秒掉,说不定等到【嗜血回力标】的攻击力反馈堆满,连【嗜血回力标】都可以轻松秒杀薄皮。

可以说,云枭寒扮演的这个高等食人魔BOSS比之前扮演的所有BOSS都更适合与玩家对战,缺点或许就是双防相对较低,尤其是魔防不行,物防到还可以,生命恢复速度也只是一般,另外因为没有施法能力的缘故,带入的类法术还好些,但纯法术技能的效果削弱的比较多,但相比于其它优势,这几个缺点就可以忽视了。

自身克制玩家,纳赛尔城的玩家又相对较弱,云枭寒觉得自己八成可以存活下来,说不定还能取得一个相当不错的战绩。

事情的发展也的确如云枭寒所料,纳赛尔城的玩家根本没想到这次出现的高等食人魔BOSS会这么强,刚一接触就被BOSS打崩了。

高等食人魔BOSS的那几个固有技能实在是太强、太全面了,有控制、有输出、有回血,被动加成还强。比如说那个BOSS版的【强吞】吧,一个满血的玩家吞下去,快的10秒就死,慢的也拖不过20秒,云枭寒还没遇到过一个能撑过30秒的玩家。

BOSS版的【巨棒扫荡】也很好用,一棍子扫下去,玩家挨着就死,碰到就亡,没第二条路。

不过【巨棒扫荡】的扫荡速度不算特别快,反应较快的玩家还是可以用位移技能躲开的,而且玩家可以和BOSS保持距离,不靠近BOSS周边20码的范围。

因此云枭寒必须用【食人魔咆哮】或跳跃配合【巨棒扫荡】使用,前者能让玩家无法正常脱离,后者则可以强行靠近玩家。

【巨棒扫荡】的冷却时间是12秒,在技能还没冷却的时候云枭寒还可以用【暴君狂击】,同样可以秒人,还能回血。

在战斗中云枭寒发现【食人魔咆哮】真的是非常恐怖的一个强力范围控制,控制范围大也就算了,控制时间还实在是太长了。受【食人习惯】的影响,它的实际恐惧时间是15秒,伤害降低的持续时间则是45秒,而【食人魔咆哮】的冷却时间不过是60秒,这就意味着云枭寒周边的玩家长期处于伤害降低25%的状态。

高等食人魔BOSS的双防是不怎么高高,但那也是相对于其它域级王阶巨人BOSS来说的,而且他在巨人中也不是垫底的,所以玩家打出的伤害仍然是很低的,这样再降低25%伤害,不少玩家的攻击就不能破防了,只能造成个位数的伤害,或是只强制扣一点血。

这样一来玩家打高等食人魔BOSS就打的很慢了,再配合【强吞】、【温和之风】、【暴君狂击】、【生命气息密语】的回血效果,只要不是被大量玩家团团围住,云枭寒的回血速度要比掉血快很多,玩家根本打不动。

而高等食人魔BOSS的移速有16之高,云枭寒扮演的BOSS又不会傻傻的和玩家硬拼,再加上【食人魔咆哮】、【雷霆之牢】这样的控场技能,【英勇冲锋】这样的位移技能,玩家完全不可能围住云枭寒。

纳赛尔城的玩家在打了一段时间后就发现这个高等食人魔BOSS实在是太难搞了,感觉没什么机会,再想到现在是一八时段,所以就有些玩家开始打退堂鼓了。

有第一个人放弃打BOSS,后面放弃的人就越来越多,到快1:30的时候,就只剩下数个大公会还没放弃,但这些大公会的玩家出勤率也不怎么高,还有不少公会没过来,一方面是这个时间很多人已经睡觉去了,组织起来不容易;另一方面是部分在线的玩家之前正在练级,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后面听说BOSS很难打,觉得风险很大,就干脆不过来了,继续练级。

但话说回来,虽然只剩下数个大公会没放弃,但玩家人数也不少了,估计超过一万五千人,云枭寒真要不跑,正面和他们肛,八成还是干不过。

但云枭寒带着他们到处乱跑,玩家们是拦也拦不下,还不时就被BOSS回头屠杀一波,时间长了,剩下的几个公会看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一大半了,BOSS的血量却还没怎么动,也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等过了2:00,BOSS的血量还在95%以上,那几个大公会看不到任何干掉BOSS的希望,终于放弃了,决定撤退。

玩家想跑,云枭寒肯定不好留人,而且也没什么意义,他体型再大也就是一个人,玩家跑散后他的追杀效率会非常低。

因此云枭寒趁势稍微追击的一小段路,把玩家赶散了之后就放弃了追击,开始搜索周边的村镇或据点,准备去进攻这些地方,拆建筑顺便杀杀NPC。

这一次的时间就比较充裕了,云枭寒的心态也可以放松一些,不用担心找不到村镇或据点。

或许是心态放松的缘故,云枭寒这次找到目标的速度反而更快,只花了三分钟多点的时间就找到的一个哨所。

不过这个哨所很小,里面一共才有30个NPC守兵,建筑也不怎么坚固。

食人魔对类人生物的克制可不仅仅是对玩家,对NPC也有效,另外食人魔对建筑的破坏能力虽然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但比起高等古树人BOSS还是要强很多,于是30个NPC很快被云枭寒杀光,破坏建筑也只花了5分钟,援军还没赶到,这个哨所就被云枭寒完全摧毁了。

摧毁了哨所后,云枭寒就继续寻找其它村镇或据点,这次花的时间稍微多了些,快6分钟后才找到一个村庄,不过这个村庄是个大型村庄,光是这个村庄就够云枭寒打的了,剩下的40多分钟估计是不够云枭寒彻底摧毁这个村庄的。

由于高等食人魔可以跳跃,对建筑的破坏力也不差,进入村庄还是很容易的,可以直接跳进村子,也可以捡起大石头之类的重物,然后通过投掷强行破坏村门。

一方面出于慎重,担心村内敌人较多,或是有什么强力NPC存在;另一方面破坏村门也会被纳入结算,所以云枭寒还是中规中矩的选择了先从村外破门,再慢慢攻进村内的稳妥做法。

这样做虽然慢一些,但不会被围攻,村内真要有什么强力NPC,攻村时也会主动跑出来,不至于被打的措手不及。

只扔了两块石头,村内的NPC就纷纷冲了出来,不过这些NPC同样要从村门通过,受限于村门的大小,这些NPC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跑出村来,而是得几个几个的往外跑,于是就变成了云枭寒堵门打这样NPC,轻松许多。

上次扮演高等古树人攻村的时候,由于村内的NPC不多,云枭寒麾下的树人又多,所以感觉还不明显,但这次再攻村,云枭寒感觉就很明显了,NPC对BOSS的伤害要比玩家高很多,还更耐打。

明明只是普通的NPC守兵,等级也和主流玩家的等级差不多,但这些NPC守兵对BOSS造成的伤害差不多比玩家高一到两倍,BOSS打这些NPC伤害则要减半。

这就很烦人了,要知道玩家对玩家还是都减半,NPC对BOSS却是大占便宜,难怪破坏建筑在结算时加分较多呢,难度在这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游戏肯定要限制BOSS攻击村镇,不然随便出现个BOSS就随便屠杀那些村庄城镇,玩家那还怎么玩。

由于是堵门作战,所以云枭寒正面的敌人相对较少,但村内远程NPC还是能打到他的,只不过NPC中的法师兵较少,多是弓箭兵,只能对云枭寒造成物理伤害,所以并不是很疼。

在村门口纠缠了近5分钟,将村门彻底破坏后,还是没出现什么特别强力的NPC,云枭寒就再也耐不住性子,直接跳进了村内,准备用范围技能大杀特杀。

但刚这一跳进去,云枭寒就发现上当了,村内一下子冒出四个战斗力高出普通NPC很多的NPC,两近战,一法师、一牧师,一个标准的战斗组合。

虽然这四个NPC甚至可能连精英模板都不是,但由于NPC对BOSS的优势,打起云枭寒来相当痛,云枭寒打他们却不像打玩家掉血那么多,这些NPC的血量又多,相当令人头疼。

果然常规地图上的NPC聪明许多,还知道打埋伏,又或者是在云枭寒没攻入村内的情况下不急着出手,但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云枭寒这次都略微有些冒失了,这多亏村内的强力NPC就只有四个,又或者现在只出现了四个,不然要是一下子冒出十来个,云枭寒还真有可能喝一壶。8)


“我知道是谁带的头。”

墨上筠丢下话就继续往楼上走。

而,楚飞茵却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传闻,却知道是谁带的头?

墨教官不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吧?

楚飞茵匆匆忙忙来到墨上筠身侧,“那,是谁啊?”

偏头看了她满面迷茫的表情,墨上筠轻轻笑了一下,“做好你的事就行,不用为我操心。”

“……哦。”

楚飞茵有点失落地点头。

她只是觉得,墨上筠被人在背后诽谤,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有那么多人护着她,估计也不需要自己吧。

楚飞茵想着,慢慢跟在墨上筠后面。

转眼来到三楼,墨上筠朝0和04的宿舍看了一眼,这两间宿舍的门都开着,0四个人都在,04只有阎佳乐和风静澜。其中,0宿舍不知在讨论什么,一派嘈杂,尤其是杜香香的声音,非常大。

不用细细去听,也知是抱怨了。

墨上筠没有停留,继续往楼上走。

带领一个排,如果不是他们的军人精神实在是欠佳,那还是挺好带的。

最起码,她能在十分钟之内就轻易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长相,一个早上的功夫了解他们的体能,一个白天的时间摸头他们的大致性格。

这些流露于外面的特征,因他们过于年轻,不会内敛和隐藏,所以特别的明显。

不出意外的话,在背后编排她的,就是这个叫杜香香的女生了。

杜香香很聪明,性格开朗,人脉也广,到校至今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她就已经能班里大部分人混熟了,谁都知道她的名字,隔壁的面对也有认识她的,几次见到有人跟她打招呼。

这样也就罢了,杜香香还善于观察,班里一些比较突出的学员,都是她重点的观察对象,并且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试探他人的软肋。

编排教官,一般而言男生不会去做,她也没见到男生中有八卦这种事情的天才,女生中04宿舍的排除在外,许沁和风静澜认识的人不多,也没这个能力,阎佳乐虽然跟班里关系不错,但她绝不会做这种事。04宿舍里,按理来说上午被她弄哭的李萱最有可能做这种事,可李萱内向胆小,有贼心没贼胆,不可能实施。

另外两个人也差不多。

只有杜香香。

杜香香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心机。

至于她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就不在墨上筠的关注范围之内了。

总而言之——

明天重点针对。

*

墨上筠跟楚飞茵一前一后地回到了60宿舍。

秦雪和秦莲姐妹俩已经回到宿舍,秦莲在宿舍阳台洗衣服,而秦莲还在洗澡。

十点熄灯,现在九点二十,墨上筠并不着急,往自己书桌前一坐,把她充满了电的手机摘了下来。

在没有必要或时间紧张的情况下,墨上筠一般是不会给阎天邢打电话的。

——因为除了双休日,阎天邢都很难接到,而就算是双休日,阎天邢也会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很难时刻碰手机。当然墨上筠可以选择打阎天邢办公室的座机,可,座机的存在就注定他们俩的通话被记录下来,虽然不一定会有人听这些,但墨上筠还是有种**被暴露的感觉,不是很喜欢。

她点开微信,跟阎天邢说了下遇到阮砚的情况。

她说话素来言简意赅,短时间内就编辑出前因后果,发送了过去。

这时,秦雪正好洗完澡出来,楚飞茵走过来问墨上筠,要不要先去洗澡,她这里还有点儿事。

墨上筠看了眼她怯怯的模样,想了想,点了下头,将手机放到了抽屉里,然后拿了套作训服,转身去洗澡。

等墨上筠洗了澡,洗了衣服后再回来,已经快要熄灯了。

毛巾搭在头发上,墨上筠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了座位上坐下。

“墨上筠,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正在整理物品的秦莲看了她一眼,有些烦躁地提醒道。

秦莲的态度不算好,墨上筠也没有回应她,只是打开抽屉,将手机拿了出来。

总共有四个电话,都是阎天邢打来的,最近一个是五分钟前。

墨上筠犹豫了下,打算给阎天邢回一条信息,可刚刚解了锁,就感觉手机一个震动,新的电话打了过来。

『备注:阮砚。』

先前在微信上聊得投机,墨上筠有一次就跟阮砚交换了下电话号码,但一直没有通过电话。

墨上筠没有去猜测,而是直接点了接听。

“阎天邢刚给我打电话了。”

阮砚一开口就直入主题,连声招呼都没有。

墨上筠眉头一动,然后挑眉问:“说了什么?”

“让我安心待在飞鹰特战队,并且不要打你的主意。”阮砚如实道。

“……”墨上筠嘴角勾了勾,“你怎么说的?”

“晚了。”

------题外话------

帮你们理一下关系。

阮砚单身,封帆单身,都是8岁。阮砚本硕连读,是封帆的学长,军衔比封帆高一阶。(他们上学都超级早!不准反驳!)

席柯喜欢阮砚,一路追到特种部队,但阮砚并不喜欢她,而且席柯离开后,一直没怎么跟她联系。

另外,席柯九月就要结婚,结婚对象不是封帆,也不是阮砚。

最后再说一句,司笙跟三爷见面是两年后。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压抑的气息骤然袭来,一团团诡异的黑色旋涡突然出现在那处。

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毕竟是大妈的海贼团呢,我怎么可能不稍微做点准备呢?”东九眯着眼睛露出一抹邪笑。

拉格伦岛屿城镇被群山环绕,天然的盆地地形,低谷注入海水之后一定会迅速灌满。

方圆百里之地,变成了一片汪洋?

完全可以想象...

“除非你会飞!”

武装色霸气聚集小腿以及脚掌,东九狠狠地一脚踹出踩在克力架的胸腹间,恐怖的力量再次以寸劲的形式爆发。

咔擦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紧接着...

嘭嘭嘭!!

响起的一连串怪声却是从克力架身后的山壁传来的,黑色的裂痕越来越大,蔓延的地方越来越广。

最终!

轰隆一声,正面山壁轰然倒塌,露出里面中空的山体,而克力架的身体在一股巨大的力量下被踩入中空的山体中。

哗啦啦!!

四面八方无数的海水,泛白的浪花,潮涌而来注入低洼的地形中,当接触到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时,所有的海水疯狂的灌入了中空的山洞里。

而在低谷内空旷之地的无数饼干士兵,在海水的冲击下,一瞬间就变成了烂泥状之物。

……

拉格伦岛,海港之外。

泛白的海浪之上,恐怖的煞气弥散,夹杂着淡淡的海的味道,以及咸咸的血的味道。

“老妈,好多人啊,向鱼一样的涌过来杀都杀不完。”威布尔一刀横扫而出,不知道掀翻了多少杂鱼海贼。

巴金阴沉着脸坐在威布尔的肩膀上...

不是人多,而是对方的人海战术,每一次只上来三到五人,有时候全部是杂鱼海贼。

而偶尔在其中夹杂着一些实力略强的海贼,会让威布尔在每一次出手都不敢放松。

这种紧绷的状态,会大量消耗他的体力。

体力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战斗力,是战斗力不是一瞬间的破坏力。

“对手的实力不弱啊!”巴金眯着眼睛盯着隔着数海里之远的一艘大船。

“虽然人多,他们实力不怎么样啊!”威布尔在面对巴金的时候,永远是一副傻样。

“闭嘴!”巴金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她说的实力是敌方船队的总指挥,而不是指这些海贼们的单兵作战能力。

夏洛特·蒙多尔,大妈海贼团攻占拉格伦岛的总指挥!

没错,不是实力最强的克力架,而是蒙多尔!

蒙多尔是一个足智多谋且战斗力强大的人,这种人适合总领整个人全队不必担心被暗杀。

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将帅者。

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巴金这种智计超群的人为难,因为蒙多尔所在的大船是在太靠后了。

两旁不仅有两艘主力大船作为护卫舰,就连整个散布在海面上的所有船只都是隐约围绕着蒙多尔的大船。

“真是麻烦!为什么上了贼船的感觉越来越浓?”巴金暗啐一口,脸上的皱纹也因为不悦而变得更深了。

突然!

一股异样的气息接近,威布尔下意识的反手一刀劈了出去,然而熟悉的一刀入肉的手感没有传回。

只听见,铛的一声!

金属碰撞之下,一道纤细清瘦的身影倒飞了出去,与其他被一招秒杀扫进大海中的杂鱼海贼不同。

纤细的身影在空中灵活的一转,跳到了船舷的一边。

“是你?”

“想要打破僵局么?”

一头柔顺的海蓝色波浪卷长发的美少女出现在视线中,正是晚一步出发的艾恩。

“你在这里做什么?”巴金挑眉问道,不过下一秒,她又自顾自的接话说道,“你有打破僵局的办法?”

“蒙多尔的能力很强,但这里可是大海山。”艾恩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是说破坏掉所有的船只?”老谋深算的巴金几乎一下子就听出了艾恩的言外之意。

恶魔果实的能力者永远都有一个弱点,那便是被大海所厌弃。

一旦落入海中,身体就会失去力气从而无法动用恶魔果实的能力。

“这么多船...”

巴金拧眉看着四周。

破坏船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威布尔无法做到一瞬间破坏所有的船,因为蒙多尔不会将所有的船聚集在一起让威布尔破坏掉。

更何况,人家也不可能傻傻的由着你破坏船只没有任何动作,就算真的保不住也可以在此之前全部上岛。

或者将大船开到更远的地方。

“那还有一个方法要不要试试?”艾恩提议道。

“你该不是想说...斩首行动?”巴金不屑的瞥了艾恩一眼,这个计划她早就想过了。

如果只是威布尔一人就算无法完成也能全身而退。

可冲入那种地方,她的安全肯定就无法保证了。

艾恩似乎看出了巴金的顾虑,“少爷已经解决了克力架,现在拉格伦岛上很安全。”

言外之意,巴金担心自己的安全,完全可以上岛。

闻言,巴金犹豫了,这种混乱的时候待在威布尔肩膀上是最安全的,可她也想尽快打破僵局。

“不过,看来目前没有那个必要了。”艾恩的话音再次响起。

巴金微微一愣,立即举起望远镜看去。

只见停在数海里之外的三条大船迅速朝着这边过来了,大船破开水面,泛白的浪花荡起半米之高往两旁划开。

“速战速决!”

“是,老妈!”

威布尔双手一抡,横刀而立,香肠一样粗的两片大嘴抿在一起,一副严肃的模样看上去却是略显呆萌。

艾恩静静地站在后方,并没有诱巴金离开威布尔她也不着急,因为这一幕也是在预计之中。

……

与此同时,从背面的方向,阴沉的天空中两个不明飞行物由远及近,迅速接近拉格伦岛。

最终朝着城镇的方向落去...

“砂糖,是往这个方向吗?怎么还是没有看到人啊!”巴法罗一手做眺望动作放在眼前,看着下方空无一人的城镇。

如果东九大人在的话,他一定可以一眼看到。

“生命卡的方向就是这边...”跪坐在巴法罗背后的砂糖凝神打量着下方的建筑物。

她掌心中一张小小的白色生命卡正缓缓地超前移动。

指的方向是...

“在那里!那个最高的大楼!”砂糖抬起小手指着城镇最终的一座高楼,可以眺望大海方向的高楼。

巴法罗得到明确的方向,身体一沉,发动转转果实的能力往大楼的方向降了下去。

察觉到有两股不同的气息靠近,其中一股陌生一股熟悉。

东九便知道是巴法罗和砂糖而来,巴法罗是见过他的,所以熟悉对方的气息,而砂糖这是第一次见。

“真是方便的能力呢!”东九瞥了一眼巴法罗,视线又落在一旁的乖巧小萝莉身上。

“东九大人。”巴法罗被东九恶整过一次,如今见到他依旧畏畏缩缩的。

而砂糖跟Baby-5有聊过,到不觉得东九有多可怕。

她一脸无害的走向东九,眨巴着眼睛卖萌道,“你好好看,可以叫你哥哥吗?”

说话间,砂糖的爪子就要抓向东九的裤腿。

东九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任由对方伸手抓过来,砂糖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中得逞的光芒一闪。

暗暗想到,不是说东九大人比少主还强嘛,看上去傻兮兮的啊!

突然!

“你的爪子不要了吗?”

一道凉凉的声音传入砂糖的耳中,吓得她的爪子一哆嗦,愣是僵硬在了把空中。

见状,东九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砂糖的小脑袋。

“这一次就当你是恶作剧好了。”

一股充满死亡的气息瞬间席卷了砂糖的全身,那种源于灵魂的颤栗传开,她整个人都跟着猛地一抖。

东九大人果然好可怕...

只一瞬间,砂糖便否定了Baby-5的结论,决定信任巴法罗。

“你还想留下来吃顿饭?”

东九抬了抬眼皮,平淡的看向巴法罗。

正是这过于清冷的眼神看得巴法罗一身鸡皮疙瘩。

“不,不,不用了。”巴法罗连忙纵身往后一跳,跃到了窗外,除了将砂糖送到东九身边,他还有一个任务...

“走吧,那群家伙的战斗应该也快结束了。”

东九转身下楼,砂糖则是扭头多看了一眼被丢在角落里,绑得跟粽子一样的家伙。

踏踏踏...

大楼位于城镇边缘,因为地势较高所以没有被之前的海水淹没,距离海港也不远。

“知道这一次的目标吗?”东九拉着砂糖的小手,两人的身上不停的冒起黑光,不停的熄灭。

就像是两道鬼影一样,飘忽不定的闪烁在小道上。

“Miss巴金,一个老女人,她的照片我已经看过了。”砂糖惊讶的感受着这一种状态。

暗暗猜测到,这应该就是东九大人的能力了吧,感觉好好玩的样子!

砂糖堂吉诃德家族收养的孤儿之一,吃下了童趣果实,穿着斑点状洋装,左眼带单边眼镜,留着妹妹头的小女孩。

她是已经被多弗朗明哥认可的家人,亦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

空气中压抑的煞气犹如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东九察觉到手掌上传来一股软软的力道。

他知道威布尔释放出的煞气已经影响到砂糖了。

毕竟只是一个吃了童趣果实的小鬼而已。

“别担心,有我在。”东九温和露出一抹微笑,安慰道。

“...嗯。”砂糖先是怔怔的看了东九一眼,接着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有东九大人保护我一定没有问题的。

“准备好了的话...我们进场了哟!”

唰!

东九话音落下,他和砂糖两人顿时噗的一下,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似的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次现身,依然出现在蒙多尔所在的大船甲板上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扑面而来,砂糖下意识的用力拽进了东九的大手,同时挪着往后躲了躲。

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威布尔以一敌四,蒙多尔,以及康特、卡丹茨、卡瓦莱特三兄弟。

康特三兄弟的外形类似,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三人是体术和霸气类型的强者。

可在威布尔面前比体术?

三人还差了那么一大截呢!

砰砰砰!

大刀破空而去,径直的砍翻了三人,两人被力量的惯性掀飞进大海,一人则是朝着东九落脚的地方砸来。

巨大的身躯形成一片阴影,将东九和砂糖两人完全笼罩在内。

“东九大人...”砂糖不安的喊了一声。

只见东九就那么懒懒地却不失优雅的站在原地,一团黑色旋涡出现在前方将那巨大的黑影给吞噬。

扑通!

两人背后的海面,一簇巨大的水花溅了起来。

“既然解决了克力架,就应该早点来帮忙!”巴金不悦的皱了皱眉,别看那三个家伙被丢到了海中。

不一会儿就会爬起来...

果然!

巴金的话音刚刚落下,噗噗噗,三道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重新站到了甲板上与威布尔对峙起来。

“我这不是来帮忙了吗,况且你说没问题的。”东九无奈的说道。

“哼!”巴金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难缠,其实主要是蒙多尔比较难缠,准确的制定了战术对付威布尔。

不然,以威布尔的破坏力,事情早就解决了。

嗖,一道海蓝色的身影凌空落下,站到了东九的身后,艾恩冷冷地说了一句,“少爷。”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嘛!”东九邪邪的咧嘴一笑。

艾恩那冰山一样的小脸却是爆红,魂淡...想到如果忤逆东九会受到的惩罚,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不就是一个称谓吗,少爷就少爷!

“巴金还是不信任我们啊!”

艾恩出现,巴金未死,说明让艾恩动手的这一步棋算是落空了,不过好在东九这个人的有一个优点。

就是喜欢做两手准备,这不,他手里牵着的砂糖小妹妹就是第二手准备。

“东九,你还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巴金抬起拐杖遥遥的指着东九,大声呵斥道,“一起动手干掉他们,不然BIG·MOM的第二波船队就该到了!”

“好啊,那就一起出手。”东九笑眯眯的点头同意。

同时暗中捏了捏砂糖的小手,砂糖知道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就是那个饭团子上站着的老女人——Miss巴金!

另一小手藏在身后,能力凝聚掌心。

……

“真是让人恼火啊!说起来,咱们谭钟基地还是星哥的嫡系部队呢!现在咱们的成绩竟然被一个全新的挂靠佣兵基地给碾压了,说出去实在太丢人了!”

他们看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路走到现在,两年时间过去了,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之间的感情却是没有半点变化,当真可谓是情比金坚。

他们也曾见过很多人根本熬不过时间,只是一段时间不曾见面便变心了。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可能导致他们的分开。

因为,他们看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能够如此坚定的在一起,他们亦是充满了祝福和羡慕。

黑木亦是识趣的跟夏芷晴等人走到了一起,有少主跟少夫人在一起,他根本不需要担心。

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亦是知道大家的想法,不过也并未拒绝。

两年不见,他们的确有很多话要说。

待众人消失在视线之后,帝北宸这才凝视着百里红妆,笑问道:“两年不见,可有想我?”

百里红妆抬眸,只见帝北宸那棱角分明的俊脸正漾着一丝笑意,邪魅而蛊惑。

瞧着这样的帝北宸,百里红妆故意道:“不想。”

帝北宸的眼神变化了几分,“真的不想?”

百里红妆目光转向了另一旁,点头点头,道:“自然。”

下一霎,百里红妆突然感觉到一道力量袭来,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直接落入了帝北宸的怀中。

“你不想我,我可是想你了。”

帝北宸温柔而深情的声音在百里红妆耳畔响起,那温热的鼻息让百里红妆耳畔发痒。

那深情的话语更是直击她的内心,让她的心一瞬间柔软了下来。

“你不我身边的日子,我只觉得度日如年。”

帝北宸将自己的心声吐露了出来,这两年时间里,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红妆。

如今红妆回来了,他只觉得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

同时,他的心情亦是复杂的,他不知道红妆这两年的时间里在考核大赛中经历了什么,而墨云珏的突然出现也同样让他有些警惕。

毕竟,墨云珏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子。

在圣玄大陆,他和弑天楼少主的名声都十分响亮,有时候更是被人并称为双杰。

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弑天楼的少主究竟是谁,所以他的名声会更加响亮几分罢了。

弑天楼少主同样做出了一些让人称道的事情,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如果墨云珏不是弑天楼的少主,而是其他势力的少主,想必他现在亦是极其受人关注的人。

不过,这个问题他并不准备询问红妆,他只想告诉红妆他这两年来的思念。

面对着如此认真而深情的帝北宸,百里红妆的心亦是融化了开来,双手渐渐环上了帝北宸的后背。

帝北宸身上扑面而来的熟悉清香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考核大赛的这两年时间里,我的精神大部分时候都是紧绷着,只有想你的时候才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两年时间,我不知道会改变什么,但我很庆幸你对我一直不变。”

她真的很庆幸能够于茫茫人海中找到帝北宸,他这样痴情而真心的对待她,由始至终,从未变化。

174.谣言-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周四下午,路况比王威廉想象的还要好。

从枢纽站出来上了高架路,一路最高时速行驶到了高速路的第一个休息站,用时还不到四十分钟。

车先在休息区里停了下来,而后面的车……

似乎还看不到影子。

“你饿了吧?”在车上,王威廉还在努力的使在休息区停车变得合理一点。

这是刚刚在出发前,在他后面的导演车上的PD给他的指示。

“是有点……本来这个时间我都应该在家吃饭了……”金泰妍做出来了一个睡了好久,刚刚睡醒伸懒腰的动作。

都是演员啊!

“在休息区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王威廉笑呵呵的说道。

“可是后面的人……”

“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我们在往这面跑呢,搞不好还在S市转圈找我呢,不怕。”王威廉笑了笑。

“我觉得难说。”金泰妍扁了扁嘴。

“走吧,下车,看吃点什么东西去,顺便去下洗手间洗把脸吧!”

“行。”金泰妍点了点头,“我想吃炸酱面!”

“随你!”王威廉笑了笑。

两个人就这么结束了在车上的拍摄。

从车里下来,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导演车里,王威廉的专职PD也下了车。

“他们到哪儿了?”

“估计还有十分钟左右,休息一会儿吧。”

“怎么这么长时间?”

“好像路上出了一个小事故,不过问题不大,应该很快就会到。”PD安抚了王威廉一句。

“出事故了?那提议我上高速的……”

“在市区里面的一个小磕碰,不是在高速上的。”

“哦……”

王威廉点了点头。

和金泰妍一起走进了休息区的餐厅。

周四下午的四点多钟,又是一个距离S市很近的休息区,餐厅里根本没什么人。

各个档口里面的服务人员都都在休息着。

“好像没什么吃的啊……”

“又不是真的要吃,不是你说的要配合节奏嘛!”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王威廉笑着从金泰妍手里接过了箱子,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

休息一会儿。

他其实也有点累了。

好一阵子,金泰妍从洗手间回来了。

“前辈们好像都到了。”金泰妍笑呵呵的对王威廉说道。

“嗯……要拍了……我们演个戏?”

“你要演什么……”

话到一半,金泰妍闭嘴。

脸色古怪。

嘴上没说话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可没停,只是在旁边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听不到了罢了。

‘你之前不是早就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被什么怪物给控制了,然后我再去救你嘛?今天可以演一波。’

‘我是这么想过,不过可不是这种演戏的……’

‘先演戏彩排一下嘛!万一将来真的发生呢?’

‘对了,说起这个,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被秀妍发现了的呢……’

‘发现?发现了什么?咱们之间……你不会是把你能听到我想你的事情告诉她了吧?’

‘我又不傻!这么秘密的事情怎么会!她只是知道你不是我的邻居长大的哥哥而已。而且她说了不会告诉别人的。’

‘哦……那一会儿我们还要不要演你被劫持的戏啊?’

‘可以吧?我……再去趟洗手间,然后被他们抓住?’

‘别洗手间了,就说这里等的时间太长,你决定先去买点零食垫点儿。然后抓住你的人来威胁我交出箱子,我呢……没有交出箱子把你救下来了,但是箱子却被别人偷走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交出来呢!’

‘不能跟恐怖分子谈判,这是国际惯例!不然只会让你的处境变得更危险。’

‘你就不怕我被撕票?’

‘有我呢,放心。当初我做任务营救人质,从来没有失败过。’

‘哼哼,我信了你。’

……

两人的意念交流结束了。

金泰妍就开始行动了。跟王威廉这里又聊了两句,就起身去买东西了。

不一会儿,她就被朴明秀“挟持”着走了过来。

这位哥今天是真的拼……

接下来就是谈判。

被王威廉拉着跑了这么远,几个MC都是心里有气的,于是开始了利用手里掌控着的人质威胁王威廉的行为。

什么跳个少女时代的Kissing_You来看看啊,什么原地蹲跳个二十次啊……

挺幼稚的,但是却挺好玩。

金泰妍则是一脸“不要这样!”而王威廉也演出来了一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回来的!”的脸……

反正除了箱子不给,别的都好说。

折腾了一会儿王威廉,控制着金泰妍的朴明秀终于走上了正题,箱子交出来,不然人我就带走了。

然后,现场就再次变成了动作戏拍摄场。

朴明秀作为整个节目组里年纪最大的MC,虽然是个刚刚结婚两三个月的新郎,可体力是真的不如年轻人了。

王威廉就是趁他不注意,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就那么轻松的把刚刚被他控制着的金泰妍给救了下来……

只不过忙着救人的王威廉没有注意到,钱箱被在一边窥伺的卢宏哲给偷走了。

偷到了钱箱的卢宏哲立刻跑出了餐厅,往休息区里的花园跑了过去。

朴明秀立刻就追了上去。

众人也连忙跟了出去。

刚刚在枢纽站那里上演过了的追逐战再次上演。

只是这一次,除了朴明秀和拿着钱箱的卢宏哲之外,没谁还有激情跑了。

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带着他们的摄影师,一路跑着。

喊着加油……

直到他们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没法再继续在那儿站着的画面:朴明秀直接飞身朝在他前面跑着的卢宏哲扑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包括拎着箱子跑的卢宏哲。

有点木然的,就被朴明秀抢过了箱子,跑回了停车场,跳上了车。

拍摄只能先暂时终止,因为朴明秀刚刚那飞身一扑把他自己的裤子给刮破了一大片,膝盖上甚至掉了一块儿皮。

需要紧急医疗处理以防感染。

然后,原本还自由发挥着的综艺节目,终于回到了正轨:金泰浩接过了接下来的节目安排,以防再出现这么过激的场面。

在停车场,朴明秀接受了简单的医疗处理之后,拍摄一个他装作忍着伤痛,带着钱箱逃回了S市的镜头,之后,就坐上了PD组的车:腿上有伤了的他,今天是不可能再开车了。

而其他的人则拍了一下王威廉送金泰妍回家的画面之后,开着车回S市,继续去追踪朴明秀。

王威廉则是在这个镜头拍完了之后,让一路开车跟着的闵昌镐开着保姆车送金泰妍回她全州的家,而他自己也挤上了PD组的车……

之后,节目组一起转移到了江南的一家医院。

拍了一段“伤很重”的朴明秀坚持着走进了医院,接受治疗这种有点老式动作港片的画面,之后朴明秀来到了汝矣公园。

在公园里,骑着自行车跟所有的MC来了一圈捉迷藏之后,箱子被卢宏哲抢走,然后他才发现,密码不是507了……

最后终于回到了M电视台的众人,等来了“送金泰妍会全州之后返回”实际上只是跟在节目组旁边看热闹的王威廉。

一顿审讯,得到了密码是309,打开,结果发现里面没有了钱。

于是乎,王威廉,朴明秀和卢宏哲三个曾经保管过这个箱子的人都陷入了被怀疑。

一群人在汝矣M电视台大堂玩起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的游戏……

时间终于来到了十点前一秒钟,王威廉从西服的内兜里掏出来了一摞钱,放在了那个象征成功的桌上,让所有的MC都傻了。

原来,在开车离开S市的路上,王威廉在路边找了一家银行,进去把那三十摞一千元钱的现金全部换成了五万元面额的钞票,于是乎,三十摞,满满的一箱子,就这么变成了不到一扎一百张的一叠……

王威廉赢了游戏,不过他还是做主让节目组把这三百万元以他的名义捐出去。

说实话,他是真看不上这么点钱,要是被人说他为了这么点钱这一整天机关算尽……

那太冤枉了。

节目拍摄终于结束,王威廉跟几个哥哥告别之后,也就该下班了。

可是应该要送他下班的闵昌镐却还没回来。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回来了的。

给闵昌镐的电话没打通之后,王威廉的电话打到了李祉那那里,然后,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的消息。

闵昌镐在送完了金泰妍回S市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已经被送到了医院,现在人仍然昏迷不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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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高一八班。

同学们有些疑惑的看着面色不好看的英语老师慕小青走进教室,平时慕小青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对待学生就像是和朋友一样相处,同学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英语老师。

慕小青站在台上,停顿了好一会在开口说道:“同学们,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你们的班主任陆文老师从今天开始就不在叫你们了。”

台下的学生听见慕小青的话,瞬间就像是炸了锅一般,都在急声的说道:“慕老师,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对不对?”

这个消息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就像是陆文对待他们的感情一样,这些学生也是对陆文充满着崇拜,爱戴,尊敬,敬仰等等感情,就像是亲人一样,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慕小青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在课上说这个事情也是慕小青对于学校的处理感到很不满,她也像看看这些学生知道这个事情是怎样的情况,毕竟陆文对待这些学生是什么态度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她也想看看这些学生值不值得陆文这样的付出。

现在看来,这些学生还是对陆文充满感情的,等到学生都安静下来,慕小青接着说道:“你们陆老师托我给大家带句话,他说对不起大家了,没有陪伴你们毕业。”

秦晴是个急性子,立即说道:“老师,你就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来时不要我们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点哭腔。

慕小青将陆文对她说的话有和这些学生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整个班级直接暴动了,有的学生都起身准备出去向学校涛哥说法。

江雨凝静静的听完慕小青的话,然后一声不吭的起身收拾东西,将东西收拾好直接离开座位,想门外走去。

慕小青看见江雨凝问道:“江雨凝同学,你要干嘛去?”

江雨凝转过身,向着慕小青鞠了一躬,然后淡淡的说道:“老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要退学。”

慕小青没想到江雨凝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这个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居然表现的这么强硬,她看的出来,江雨凝是下定了决心要走的。

慕小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江雨凝,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同意你这样吗?你这样做陆文老师会同意吗?他可是一直都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学习,你这样做问过他的想法没?”

慕小青知道陆文的想法,他就想要他的学生都能够好好的学习,安安稳稳的学习,他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学生吗。

江雨凝听了慕小青的话,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有的只是坚定,只听她说道:“慕老师,我知道老师希望我好好的学习,不希望我这个样子,但是,这一次我只能违背老师的意愿了,至于家里人,我的爷爷奶奶会同意我这样的做法的,谢谢您,慕老师。”说完这话,江雨凝转身就走,步伐十分的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就在江雨凝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晴忽然开口大声的叫道:“雨凝,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我也要退学。”说完连东西都不收拾,直接跑到了江雨凝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说道:“我也和你一起!”

秦晴一动,郑晨也跟着说道:“我也退学,老师去哪,我就去哪。”

他们三个都走到了门口,相互之间看了看,笑了笑都没有在说话,他们也没有鼓动其他的同学,老师说过,自己做的决定,不能干扰到别人,也不能被别人干扰,自己的决定,后果自己承担,他们已经都做好了准备。

谢灵珊也站起来说道:“喂喂喂,你们等等我,干嘛走这么快,不知道我腿短吗。”说完连忙跑到了他们的身边。

秦晴开玩笑的说道:“你不是一直说你是大长腿吗,现在承认你腿短了。”

谢灵珊也笑着说道:“去你的,我这是开玩笑好不好,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看见他们做出了决定,有很多的同学都有些蠢蠢欲动,慕小青没想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忙制止的说道:“同学们,先停一下,我知道你们心中为陆文老师打抱不平,想要陪着陆文老师,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这样的集体退学你们的家长同意吗,要是不同意的话,这会让你们的家长埋怨陆文老师的,你要最好和家长都商量一下,别给你们陆文老师找麻烦。”

秦晴听完慕小青的话,笑了笑说道:“慕老师,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我要退学,然后找到一个学校还是挺简单的,陆文老师去哪,我就去哪,所以我没问题,父母也会支持我的。”

谢灵珊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我家有钱,而且我是独生子女,家中的钱都是我的,花个一两百万进个学校还是可以的,嘻嘻!”

郑晨连忙说道:“灵珊姐姐,土豪啊,我家只能发挥几十万这样送我进学校,嘿嘿,大腿还缺挂件吗?”

谢灵珊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哎呀,我怎么有点渴了。”

郑晨很狗腿的说道:“珊姐,您想喝什么,小弟这就给你去买。”

慕小青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几个家伙在插科打诨,不过心中却是有些惊叹,这几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别看就这几句开玩笑的话,但是他们却是将他们的底气说明白了,也顺便告诉那些同学,不要冲动的做决定,他们是有着后盾的,就算是这次退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随时都可以在找一个学校,而那些同学自己能不能行也要想好了在做决定,这也是陆文一直交给他们的。

那些同学听完秦晴几个人的对话,也都有些冷静下来了,他们家中却是不如秦晴他们家中的情况,家长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也是很难说的。

而这一世遇见棉棉姐,遇见阮家人,的确算是行了大运。

对此,苏阳自然无所谓,更对神兵界的思想感觉非常的不理解,只能继续充耳不闻,抬手召回龙饮血,继续训斥道:“我让你动手了吗?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下次若是再这么调皮和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到火里面重新炼了,大不了再浪费力气收集一柄好刀。”

夜空之下,医院之中。

伴随着黄裳体内阴阳太极图的飞速旋转,只见原本盘坐在地的黄裳身上也骤然燃起了炽烈的幽蓝火焰,恍若在黑夜之中点燃了一盏明灯一样!

可是下一刻,这炽烈的幽蓝火焰便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渗透和侵蚀一样,突然剧烈颤动了起来,随后慢慢从蓝色化为了黑白两色,最终恍若一张太极图一样,将黄裳给笼罩了起来!

“我草,表演魔术啊!”

看到黄裳身上的异变,在房顶放哨的百里明羽也是吃了一惊。

对于能够躲过自己多次重狙射击,而且后面还能硬抗自己手枪射击,最终从正面击败自己的黄裳,百里明羽可以说是败得心服口服,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崇拜和好奇。

而如今看到这一幕,也让黄裳在他心中变得愈发神秘了起来。

就在这时,黄裳居然仿佛感应到了百里明羽的目光一样,突然睁眼抬头,跟百里明羽对视了一眼。

诡异的是,此刻随着黄裳双眼睁开,他的左右瞳孔之中似乎也有黑白流光一闪而过。而与此同时,百里明羽却感觉到双眼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刺激一样,微微一痛,让他本能地转过头去,同时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阴阳生死录……上古第一功果然名不虚传!”

直到此刻,黄裳才真正的回过神来,同时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叹和兴奋之色。

跟用来筑基的《谷衣锻体术》相比,《阴阳生死录》这上古第一杀伐功法实在是强大太多了,甚至完全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如果说《谷衣锻体术》是打铁织衣一般来强化自身,让自身拥有摧山崩岳之力;那么《阴阳生死录》就是在制造高达机甲,让自身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前者或许需要一些技巧,可后者却完全是一门完整而繁复的学科!

这一门功法包罗万象,不仅有着修炼之法,而且还有着杀伐神通,炼药秘术,甚至是还有着配套的锻造法宝之术,可以说哪怕不通其他任何法门,光修行这一种功法,便足以攻守兼备,笑傲天下了。

不过跟阴阳生死录中繁复浩瀚的秘法秘术相比,黄裳更看重的还是这种功法的威力!

此刻,他仅仅只是在系统的帮助下第一次修行这《阴阳生死录》,他体内由《谷衣锻体术》所修炼而来的纯净灵力便渐渐发生了变化,拥有了阴阳生死之力的部分特质。虽然这样一来,他体内的灵力总量并未增加,甚至还被消耗了不少,但就像是铁匠把一大块粗铁锻造成一把神兵利刃一样,这变异后的灵力在威力却已经得到了全面的提升!

也正因为如此,他此刻睁开眼睛,尚未完全收敛的锋锐灵力便产生如同“瞳术”一般的效果,刺激到百里明羽,令其双目刺痛,泪水横流。

这还是因为他们两者相距甚远,而且百里明羽身为异能者体质强悍才仅仅只是受到点刺激,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被黄裳近距离催动灵力进行攻击的话,那么甚至对方双眼都会被直接刺瞎!

而如果黄裳再花费点时间和精力修炼某种瞳术的话,那么这种瞳术的威力也会变得极为可怕!

这便是《阴阳生死录》的恐怖之处,在这种功法的作用下,黄裳体内的所有力量都会被慢慢转化成阴阳生死之力,到时候无论他使用任何一种秘法秘术都会爆发出远超他人几倍乃至十几倍的威力,最终碾压同辈,甚至是可以越阶而战!

这也是《阴阳生死录》被称为上古第一功的根本原因。

在见识到《阴阳生死录》的强悍力量之后,黄裳心中也变得越发兴奋和雀跃起来,随后深吸一口气,再度闭上双眼,开始抓紧时间继续修行《阴阳生死录》,希望能尽快将体内灵力全部改造成阴阳生死之力。

到时候他就可以修行《阴阳生死录》中一些入门级别的战斗神通了!

“感觉黄大哥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看到黄裳重新闭上双眼,运功修行,百里明羽也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眼睛,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黄裳,然后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并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充其量不过是个死跑龙套的罢了……

呸呸呸,跑龙套就跑龙套,死什么死,童言无忌,自己还要好好活下去呢……

不过,跟着黄大哥他们一起的话,应该会更安全一些吧……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找那些混蛋报仇……

近日发生的种种变故,让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男孩脑海里面变得思绪万分起来。

而时间也在慢慢的流逝……

异能者的恢复能力比普通人要快得多,所以凌晨四点的时候,刘鑫便已经休息完毕,然后过来接黄裳的班。

不过对于黄裳而言,修炼就是最好的休息,所以他便让刘鑫替换了百里明羽去楼顶放哨,让这个也累了一天的男孩去休息休息。

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龙哥”等人来往医院的时候已经将附近本就不多的丧尸生物和变异生物清理一空,总之这一晚上也是相当平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直到第二天凌晨,堕落破关而出!

“哈哈哈哈哈!”

突破瓶颈,让异能得到进化,这对于渴望力量的堕落而言简直是比吃上一顿饕餮美食还要幸福和快乐的事情,所以此刻离开防空洞的他也是忍不住一边大笑,一边朝着黄裳走来:“突破瓶颈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是吧,蟑螂兄?”

之前在黄裳异能得到突破,实力大进之后,堕落就一直没用再怎么去招惹黄裳。而如今他成功突破,便又将“蟑螂兄”这个称号挂在了嘴里,显然是对自己突破后的实力极有信心,所以又故态复萌了。

“看来你收获不小啊……”

看着堕落那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样子,黄裳摇了摇头,问道:“怎么样,异能进阶之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当然是变强啦,这还用问!”

堕落咧嘴一笑,然后挑衅地望着黄裳,说道:“说真的,蟑螂兄,要不我们切磋切磋?这样也可以验证一下你我的实力,让我们对自己实力有个确切的把握。”

说到这里,堕落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认真了起来:“毕竟我们接下来要对付的可不是什么菜鸟弱鸡,如果不能确切把握自身实力的话,那么这在战斗中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堕落心里很清楚,他们如今实力暴涨都是因为异能进化而来,并非自身一步一个脚印修炼而成,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很难完全掌握自己暴涨后的实力。

而身为一个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之战的杀手,堕落也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什么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如果无法真正了解和掌握自己的身体和实力,那么他们在战斗中便会出现各种误差,这些误差在对付弱者的时候当然无伤大雅,可一旦对上与自己相差无几,甚至是更强的敌人,那么就会成为致命的破绽。

这才是堕落此刻要跟黄裳切磋的根本原因!

“好啊……”

黄裳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所以此刻既然堕落送上门来,那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不过为了避免闹出的动静太大,对医院造成破坏,又或者是引来强敌,所以此刻黄裳和堕落也是离开了医院,选择了一个距离医院不算太远,但也不算太近的商场作为他们的切磋之所。

同时,他们这次也只带了诸葛有龙一个人过来观战,至于刘鑫和百里明羽则被留在了医院照看那些孩子。

至于为什么选择诸葛有龙,这主要还是因为他对于变异生物的特殊亲和力。这样一来他们如果真是运气背到了极点,遇到什么不可力敌的变异生物,甚至是那只金刚巨兽的话,那到时候他们或许还能借助诸葛有龙的力量逃得一命。

黄裳等人所选的商场比较靠近市中心,正是末世前人口最为密集,也是末世后丧尸爆发最为严重的区域,再加上之后变异生物的主力大军似乎也在这片区域肆虐而过,所以这里的破坏程度也是极为严重,别说是幸存者的踪迹了,甚至就连丧尸和变异生物都几乎不见踪影。

不过尽管如此,为了避免动静太大引来强敌,黄裳,堕落和诸葛有龙也纷纷钻进了这已经遍布藤蔓,到处都是血迹,恍若废墟一般的“步步高”商场之中。

“好了,这地方不错。”

来到商场那较为开阔和平坦的大厅之后,堕落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事先声明,这一战是为了测试你我的实力极限,所以我是不会留手的。反正以蟑螂兄你的恢复能力,受点伤也不算什么,不是么?”

“看样子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看着堕落脸上那自信的笑容,黄裳也忽然笑了起来:“你就这么有把握赢我?”

“那是当然!”

这次突破显然给堕落带来了很强的自信,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因为现在的我……真的很强啊!”

话音落下,堕落便纵身而起,抽出腰间匕首,直接朝着黄裳杀了过去!

战斗,开始了!

听到沈牧的叫嚷声,沈哲子起身来打开房间门,便听那家伙在庭中叫嚷:“这么热的天,你关了房门……咦,公、公……唉,真是失礼,我稍后再过来!”

沈牧正叫嚷着,旋即便看到站在沈哲子后方的公主,再见沈哲子前襟有些凌乱,仿佛陡然被掐住脖子的公鹅,低头转身疾行而退。?? ??

见这家伙如此作态,房中两人哪还不知被误会,公主丢给沈哲子一个白眼,然后便行出来,顿足一喝:“站住!”

沈牧听到这话,原本脸上些许促狭笑意连忙收敛起来,他自知这两人在房中也不至于能做什么事,如此姿态还是有心要沈哲子尴尬。可是面对公主,心内却总有些犯怵,不独因为对方的身份,更因为沈哲子大婚后第二日自己便作女装绕庄行了几圈,再面对公主,便有几分羞赧,毫无大伯子该有的威严。

“伯子既然来了,何必要急着走。我与夫郎只是闭门言些琐碎家事,倒不知伯子寻维周有什么事要谈?”

在旁人面前,公主板起脸来倒也有几分威仪,全没有在沈哲子面前的刁蛮姿态,大概也算是女子天然而有的禀赋。

沈牧耷拉着脸转回来,待见沈哲子略有幸灾乐祸的眼神,更觉汗颜。他先对公主施一礼,瓮声瓮气道:“我于家中向来无状惯了,倒让弟妇见笑。我来寻哲子,倒也没有什么急事,只是家里瓷窑开窑,打算邀他同往一观。”

沈哲子听到这话,精神倒是一振,急忙问道:“可是马方马老丈守的那一窑?釉色如何?是青是白?”

“这哪能得知,我也是心里好奇,才来寻你去看一看。这一窑所耗财货十万巨,我倒要看看能烧出怎样不同寻常的器具!”

沈牧早年被沈哲子安放在砖窑场,对于陶瓷行业也颇有涉猎,深知一窑瓷器的成本,十万钱简直匪夷所思,因而有此好奇。

“二兄稍待片刻,我与你同去!”

沈哲子也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家瓷器坊耗费大量人工物料烧制出的成品,回房后披了一件风裘,然后便往外疾行。

“我也去!”公主站在门后,低声说道。

“同去,同去!”

沈哲子摆摆手,示意公主去房内换衫,还不忘加上一句:“以后你再讥笑我笔法,再不带你出门!”

“哈哈,玉郎妙笔,不逊卫张,我哪里又敢讥笑。”

公主闻言后又是大笑两声,然后唤过侍女进房去换衫。

沈哲子行入庭中,便见沈牧对他挤眉弄眼:“伉俪情浓啊。”

“不必羡慕,我父已经传信来,要我过几日陪你去会稽贺家议婚。”

沈哲子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

沈牧听到这话后神色却是一苦,如今他虽然不再痴迷于那位吴兴菡萏,但自己房中美姬诸多,一个人逍遥快活,半点也不想找个高门正妻来管束自己。片刻后便行到沈哲子面前,苦着脸低语道:“青雀,帮帮我啊……”

“你也不必求我,我从乌程返回时,叔父已经交待我,你若再推诿,打断腿送去会稽。议婚后归家慢慢调养,不耽误大婚就好。”

“你们好狠!”

听到这话,沈牧神态更是忿忿。还待要说什么,却见公主已经从房中行出来,便连忙闭上了嘴巴。

一行人出门上了牛车,往瓷窑行去。

路上公主突然一拍脑门,继而笑语道:“刚才只顾欣赏青雀新趣笔法,都忘了问你,你去会稽做什么?怎么没听你提起?”

沈哲子闻言后脸色又是一黑,大概这一污点要被公主拿来耻笑半生了。

“我去会稽可不是游玩,太多事情要做。”

这话倒也不假,早在年初入都之前,他便打算往会稽一行。只因要入都备选帝婿,耽搁至今。归乡后忙完大婚,又运作商盟之事,到了现在总算抽出时间来。

带沈牧去会稽贺家相亲议婚只是小事,除此之外,尚有更多事情。比如早先攻打严家时救出的那些难民,他只托付葛洪去为人诊治,总不好一直不管不问。还有会稽与吴兴水道勾连的问题,荒地开,最重要的便是徐茂已经联络京口故旧,走海道运送来了一批流民,也需要安置。

虽然这些事情都有人来打理,但沈哲子统筹全局,总要去看上一眼,心里才能形成一个具体的规划。

“不是游玩,还要带着你那大病初愈的小侍女?我也去!”公主闻言后便又说道。

沈哲子笑语道:“我本来这几日行前问问你要不要同行,只是车船劳顿,担心你吃不消。”

“这有什么吃不消?我不还是从建康来到你家!”

听到沈哲子答应她同往,公主才又笑起来。她性格好动,最喜欢四方游览观赏,能再远行一次,确是倍感期待。

“你要跟着我也好,只是今次去会稽,都是打理自家家业,关乎一家老小衣食糊口,你可不要任性,凡事要听我的。”

“你若不招惹我,我哪时没有听过你的?”

一路闲谈着,很快便到了龙溪庄南的瓷窑。沈哲子下了车,便看到山坡上浓烟滚滚,应是已经熄火散热通气,他便拉着公主的手匆匆行上山坡。公主在家里换了一身男装,眼下跟着沈哲子上山倒也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到了山坡上,远远便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老者马方。这马方乃是沈家颇为倚重的陶瓷老匠人,早先沈哲子改造砖窑烧制红砖,便请这位老者负责打理。如今要精研陶瓷技艺,自然也要托付给这种经验丰富的内行。

“马老,瓷器可取出来了?是青是白?”

沈哲子行到近前,便疾声问道。

时下陶瓷技艺已经颇为精妙,可以烧制比较精美的青瓷。瓷器或青或白都是瓷胚原色,沈哲子之所以纠结于此,则在于白瓷的烧制技艺要求更高,从选料到工序也更繁琐。而且在白瓷的基础上也更有拓展性,挂釉上彩,相对于青瓷而言,白瓷是更好的底色。

烧制白瓷,需要白胎白釉,但在武康附近,所需要的垩土却不多见。沈哲子也是花费了不少的人工物力,才在左近搜寻到一些。

对于这一窑花费了海量人工物力的瓷器,马方老者也是充满期待,只是听到沈哲子的问题后,却也不甚乐观,闻言后只是说道:“郎君稍待,即刻便出窑了。”

话音刚落,前方便有人喊:“让道,让道!”

过不多久,这一窑烧制的诸多瓷器便一一陈列在竹桌上。因为眼下的重点在于烧制的技艺,因而这些瓷器只是寻常造型,并没有在塑胎上花费过多精力。

“居然还真有白色的瓷器!”

兴男公主见众人神态都颇为专注,也凑上去看,随手拿起一个瓷碗放在手里看。沈哲子也凑过来仔细观察,现这瓷碗乍一看虽是白色,但其实白中仍有颇深的青色,釉色并不透亮,有一种灰白暗淡,且颇多裂纹。

马方老者走上前,拿起一个瓷坛观察片刻,用手搓了搓表面,然后屈指轻敲,最后随手丢在地上,那瓷坛顿时变成碎片。

沈牧看到这一幕,顿觉肉疼,这一窑瓷器所耗成本十数万,居然就这么毫不怜惜的打碎,心中充满惋惜。

马方却不理旁人情绪,蹲在地上捡起碎片来,将那碎裂横面观察良久,然后又有小锤敲得粉碎,长满老茧的手抓起粉末在手里搓动片刻。

沈哲子一个外门,并不清楚陶瓷技艺该如何评判,只是候在一边,等待老者作出结论。

“垩土还是太硬,虽然筛选几次,终究不达上品。釉水稍干,火候也用老了……”

马方老者絮絮叨叨说了半晌,沈哲子也渐渐总结出来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用料达不到要求。他只是知道素瓷青白不同,跟胚土中的铁含量有关,至于更深入的知识,则就不明白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要在武康强求烧出白瓷确实有些勉强,历史上南青北白的格局,必然是有地域上的差异,不是技术能够弥补的。这一窑白瓷难称上品,他倒也并不失望,只要能够总结出技艺的缺陷,就是一种成功。

过了良久,马方老者才拍拍手站起身来,对沈哲子有些歉意笑道:“技艺不精,让郎君失望了。”

“不妨事,知道疏漏在何处,总有成功的一天。稍后江州会有一批新的垩土送来,还要仰仗马老作工。”

沈哲子笑语道,他对白瓷确有几分执念,本地搜罗垩土的同时,也派人前往景德镇周遭去找,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虽然白瓷没有烧成,但近来瓷窑这里也不是没有收获。此地本就属越窑范围,不计工本的投入下,沈家不只能够烧出时下最上等的青瓷,胎薄釉润,如冰肌翡翠。黑瓷也已经烧制出来,色黑如墨,釉厚如脂。这已经是远远领先于时下的工艺,一俟推出市场,可知沈窑精瓷可称江东之冠。

单单不同釉色配方,便总结出数十种。若这些配方一一都能打磨成熟,那是可以传承千年的优良技艺!

而且,就算没有烧出上等白瓷,但眼前这些成品最起码说明路子走对了。若真能一蹴而就,反倒小觑了先人们传承千年之久的精良古法。沈哲子的执念在于后世白瓷基础上衍生出更多富于变化的瓷器,因而充满信心。8


随着时间的流逝,世间冰灵力皆暴动起来,仿佛在庆贺主人的降临。

灵山上,女人睁开眼,有些疑惑:“护山大阵出问题了?不,不是……这个范围……”

女人惊讶看向远方。

……

灵力暴动发生在修仙界的各个地方,从小门派到圣地,无一幸免。

蜀山。

“这波动是什么?有些熟悉……”叶尊者看惊讶的看向灵山的方向,脑中闪过一个红衣女孩子的身影。

一开始只是蜀山,这才多久过去,陆绫就可以操纵天地间的冰灵力了?

不,不可能。

叶尊者不相信。

有李竹子这么一层关系在,他是真的很关心陆绫,而且说实话他也很喜欢陆绫的性格。

难道是这丫头出什么问题了吗?

叶尊者身子消失一瞬,接着原地站立。

自己还是不要去了……

对了,白云帆。

这个小子正巧在落雁城,让他去看看。

……

逐风流。

一女子取出玉简,给子虚真人发了一条讯息,如果子虚需要帮助尽管通知她。

……

琼华圣地。

几对穿着华美的修士呈圆形坐着。

“如此强横的冰法突然出现在灵山,你们怎么看。”老者问。

“前段时间有消息称灵山冰系灵力亏空,现在又突然暴动……会不会有关系?”华袍女子指出一点。

众人沉思片刻。

“蜀山之前降雪了,灵雪……之后灵山众去过一次。”

“……”

老者摇头:“应该和蜀山没关系。”

“师兄,你说会不会和东神海有关?”男人皱眉。

“东神海……你是说他们的【封神海】?这种咒术确实可以抽取灵山的灵力,然后集中一点爆发出来……不过这样做没有意义,而且东神海的人绝对不会得罪灵山,南域主不是在落雁城吗?”老者缓缓道。

“那就只可能是秘境或者宝物了……灵山上的宝物吗……那我们……”

众人若有所思。

“灵山与世无争,平时也与我等交好,如果这次有极品宝物出现在灵山的话,与我等无关。”老者正色道:“至于秘境或是其他的可能……谁还能没点秘密,琼华之人不可起贪念,然后给鸾凤真人传信息,告诉她如果有需要琼华的地方,尽管开口。”

“是,师兄。”

“师兄,既然如此的话,在琼华境内,我们把这件事压下去?以防有不长眼的小姓前往落雁城查看……”女子蹙眉。

“善。”

同样的事情在各大圣地都上演了一遍。

这时候,灵山平时积累的好人缘就派上用场了,如此大范围的灵气波动,如果是宝物出土,那么一定是至宝,如果是秘境的话,这个秘境就会成为天下冰系修士的圣地。

如此大的异象这些圣地却没有分一杯羹的打算,甚至主动帮灵山清理一些杂鱼……

所以说,灵山的女人虽然有时候很过分,不过大部分时间给人的印象还是很温婉的,平时其他圣地得了好处,第一时间也会想到灵山。

谁让这是一个奶妈门派呢……还是一个有自保能力的奶妈门派,在经营若干年之后,有如此地位也是理所当然的。

要知道现在人魔两族形势紧张,任何地方都可以出事,灵山绝对不能出事,而且越强越好……这些圣地看不惯其他人做大,但是灵山不一样,她越强,这些人就越安心。

世界上除了蜀山那群没脑子的圣人,就只有灵山最在乎这世间了……除了一些神经有问题的女人,她们完全没有威胁。

……

至于东神海……这伙人已经快要急死了。

倾巢出动。

此时东神海之内,尊者境界的人全数集中于一处,这股力量已经可以算是人族中最强的那一批了。

海域之上,一老人胡子迎风晃动,有些滑稽,不过他眼中都是凝重之色。

“避开其余六大圣地山门,展开【封神海】将冰灵力抽干,沧澜你去灵山,火灵去蜀山,清灵去大悲谷……”

老人飞速安排任务。

“尽可能的压住灵气暴动的事情,将影响压至最小,其余人和我一起去天光墟,封住封印之地,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让魔族的人知晓。”老人沉声道。

“一路沿途,无论是魔族还是魔种,不惜一切代价,赶尽杀绝。”老人眼中闪过血腥气息:“通知玄镜司,东神海弟子此时全部听从调遣,只求清除所有的魔种,火灵,去蜀山告诉风斩那个死老头,让蜀山弟子下山屠魔,只要他做了,我就服他百年,其他地方……就说发现了魔族在寻找古魔王墨渊,他们可能在酝酿什么阴谋……听不听就由他们了,我还不信屠魔的事情还有谁不愿意做的!”

“是,师父。”女子重重点头。

“师父,我们这样抽取冰灵力,是要将视线从灵山……转移到我们身上?”男人叹气。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为了域主,也为了人族,我们现在只有这一个选择。”老者道。

“师父,那灵山那边……”

“灵山不用我们通知,她们自然知晓应该怎么做,相信就算不清楚,看到我们的动作也会来问,东神海和雪女的关系这群圣地可是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域主真的出现在灵山了……”

老者看着天上那颗已经亮的刺眼的仙星极冰,眼神凝重。

希望东神海域主没有成为灵山弟子吧……

其实他也说不准,这个人究竟是域主,还是所谓的寒冰血脉携带者……

而且今天的异象,究竟是人为,还是仙剑。

雪落千寒会在灵山手中吗?

老者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只要知道今天的波动和雪女有关就行了,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魔族知晓,虽然不知道这些魔族能不能从这件事联想到雪女身上……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就要将它掐死。

“行动!”

一声令下,五光十色如烟火般散尽,各大都城出现神秘咒法,配合着剑形的符文,寒冰之气被尽数抽干。

……

天地之间的异象可以暂时瞒过另一个位面的魔族,却不能瞒得过同一位面的海族,她们生活在无穷无尽的海域中,而万丈深海之下,支撑她们的就是冰之力,自然对冰非常的敏感。

这里生活着许许多多的生灵,被外人称作海族。

这些生灵乍看上去和人族没什么区别,不过她们的皮肤病态的苍白,面部会有少量美丽的鳞片,或是在眼角,或是在眉心……

无穷无尽的力量自鳞片之上传来。

而此时,这些强横的海族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的看向远方。

那里……有东西在吸引她们,致命的吸引力。

这些海族对冰也是非常依赖的,不过内心的高贵让她们可以压制住那股极端的渴望。

“呼——”

一声惊呼之后,强横的海族们发现光线暗淡了几分,忧虑之色出现在绝美的面容上。

万里之外。

碧蓝色如同琉璃一样的环境下,空间扭曲着,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那不是阳光,万丈深海下没有所谓的阳光,但是却有另一个“太阳”。

这个人造太阳悬浮在海族圣殿之上,它给整片海域带来了光明,是海族绝对的圣地,无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谁闯进来谁死。

在没有大祭司传唤的情况下,哪怕是海族族长也决不能靠近这里。

上方就是光源,圣殿之中却是一片黑暗。

而此时,一双明亮的的眼睛睁开,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呓语。

这并不是人族和魔族通用的语言。

此时,眼睛的主人也发现了光源变得暗淡下来,很是惊讶,她抬头看向远方,万里河山被尽数压缩,清澈的视线穿越了空间,看到了灵山的山门。

这里就是引起这场变故的地点。

就是这里,海族神圣的“光源”就是被这里的某样东西压制了……能够压制住火光的,只有黑暗与水。

是谁?如此大胆。

大祭司清澈明亮的眸子中闪过水润之色,她的视线穿过山门,接着就看到一道无匹的剑光,砍掉了她一半的视线,不过她反应快,直接隐匿与虚空。

……

灵山,年轻道姑随手将长剑插入剑鞘,然后继续看自己的小说。

现在事情轮不到她管,老老实实呆着就好了。

……

大祭司的视线在灵山上转了一圈,她看到了登灵台上那巨大的结界,也看到了结界中的少女……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力。

虽然这里的冰灵气浓郁,不过起点不在这里,而在第九峰,引起冰之力压制海族“光源”的就在那里。

这种场景许多年之前也出现过一次,应该是叫……雪女。

大祭司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点波动,看向第九峰禁地。

片刻之后,轻微的碎裂声。

大祭司闷哼一声,一滴眼泪自眼角滑落,融化于海水。

居然是羲凰……

大祭司最后看到的是羲凰对着她发动漫天火海的模样,她的一个念头,很简单就被凤凰火毁灭了。

沉思了片刻,大祭司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和海族无关,即便真是雪落千寒,她们海族也不惧,她们本来就是玩冰的……况且人族和海族不来往,也没有利益冲突……

人间那点土地和广阔无边的海洋相比,什么都不是。

至于通知魔族女王就更不可能了。

她们从来都不是朋友,而且那个女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静了,说不定都…死了。

挥挥手,大祭司将海面封印起来,最大化的减少了冰法对光源的影响。

片刻后,光源恢复了之前的耀眼,照亮了深渊。

见到光源恢复,这些海族便安心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

……

落雁城。

年轻人和一个带着斗笠的糟老头子正在下棋。

“孝,这种寒气,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吧。”糟老头子嘿嘿一笑。

“……你、想死吗。”年轻人捏起一颗棋子,指节发白。

“开玩笑,呵呵,开玩笑。”糟老头子连连摇头,看到了老友的表情,他很满意,就不往后说了。

“孝,这么大范围的灵力操控,我想起来了一把剑。”

“雪落千寒?”年轻人手顿了一下。

身为蜀山的尊者,他们自然见识过离火红绫,那种对火焰的操控和如今的寒气非常想象……只是范围没有这么大。

“雪落千寒……不是应该是和东神海有关吗?怎么会在灵山?”年轻人蹙眉。

“谁知道呢,不过也不确定,说不定是秘境或者法宝之类的……”糟老头有些好奇:“要不要我们上山看看?给这些小女娃出出主意什么的……她们眼力差,一定不认识什么天材地宝……”

“你想去你去。”年轻人继续下棋。

“我开玩笑的,那个书呆子等会拔剑砍我怎么办……”糟老头子嘿嘿一笑:“反正对人族是好事,我们就不管了。”

“管,怎么能不管。”年轻人闭上眼睛。

剑气纵横三万里。

睁眼,血腥气息一闪而过。

“现在不管了,下棋。”

“……”

糟老头子点头,他老友真的是雷厉风行,这么多魔种和隐藏的魔族说杀就杀……嘛,如果不是留给小辈历练,早该杀了。

……

潇湘阁。

红衣女人只是默默的看着,一言不发。

无论是大祭司,羲凰,还是蜀山的二人都在她眼底。

小雪想解除封印……那便随她,上次她想阻止洛千寒是因为这丫头在解封的同时居然想自尽……

今天就无所谓了,虽然可能会重伤休养一段时间,不过也没什么。

至于魔族那边的反应,和她有什么关系,只要陆绫不死就好了。

……

内城,正忙碌的不可开交的医馆中。

此时,无论是戏凤还是赵樱歌,甚至是洛寒衣,处理起这些病人已经非常的娴熟,柳扶风神医的名头也逐渐扩散开来。

周围的人都知道落雁城出了一个千金神医。

而此时,这个在众人眼里完美无缺的少女神医突然打了一个哆嗦,手中汤药打翻在地。

好冷。

柳扶风蹙眉,突然的一股恶寒让她不太舒服,可是周围人包括洛寒衣都没有反应,柳扶风就当是错觉了。

“寒气……阿绫,雪、雪、雪……”柳扶风呆呆的站了一会,凝眉疑惑的呢喃着什么,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啐了自己一口。

“大娘,不好意思,我这就重新给您熬药。”

将陆绫放在心底,柳扶风继续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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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翻开封面的时候,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这本笔记上显然被留下了某种禁制,任何人想要翻开它,就会触动这个禁制。这个禁制直接作用在潜意识上,人不知不觉就会受到影响。

所以,艾丽卡才会说自己打不开它。

他当时稍微尝试了一下,发现了上面的禁制之后,确认这本笔记跟巫师有关,就决定要把它拿到手。才会跟艾丽卡达成交易。

“还好,撑住了。”

他有点庆幸,这个笔记的禁制很厉害,他刚才几乎就要放弃了,那个声音很洗脑,还好最后挺住了。

多亏了他一直用那本“寒冰之书”来磨练自己的意志,要不然,换成以前的自己,肯定坚持不到最后。

封面翻开之后,里面记载着一种弯弯曲曲的文字,是手写的。他往后翻,除了文字外,还有一些配图。

“看来,想要知道里面的内容,还得先掌握文字啊。”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指望笔记里的内容会直接灌输到脑海里,没想到居然还是用文字记载的。

学习一门外语,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但是再困难,他也不会放弃这个可以了解巫师的知识的机会。

…………

清晨,院子里,艾丽卡正绕着围墙在跑步。

“好了,停下吧。”陈逸坐在中间,等她的呼吸开始紊乱了,开口了。

骑士训练,自有一套完整的体系,他自己本来是野路子,得到了尼伯顿家族的人的记忆后,才有了一套完整的训练方式。

艾丽卡才十二岁,身体还没有长开,自然不能像他那样,使用极端的方法来压榨自身的潜力,只能循序渐进。先打好基础,等到几年后,才能把训练量增上去。

接下来,应该是基础剑术的训练。

陈逸见她摆出了架势,问,“你识字吗?”

“认识一些王国的通用文字。”

“看来,得给你找一个教识字的老师了。”

艾丽卡惊讶地看着他,“老师,你……”

“在任何时代,文盲都是没有前途的。想要成为强大的骑士,不但要识字,还要学习各种知识。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谢谢你,老师。”

…………

这时代,文字和知识,都垄断在少数人手中,平民想要学识字,唯一的途径,就是到愿意收学生的学者那里学习,而且学费不菲。

艾丽卡的爷爷,正是这样的学者。

可以说,在这个时代,只要识得文字,就可以摆脱底层的身份,成为一个体面人。

在乌克港,像这样的学者有不少,附近就有一个。

当天,陈逸就去拜访了这位名叫安迪的学者。

“抱歉,安迪先生不见客,阁下请回吧。”开门的是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听说了他的来意,直接拒绝了他见面的请求。

陈逸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所谓的学者,架子可真大啊。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也只能耐着性子,说,“我来找安迪先生,是有事情请教,劳烦你把这个交给他。”说着,递过去一张纸片。

那管家见上面写的似乎是一种文字,犹豫了一下,说,“您稍等。”

片刻后,他又回来了,直接打开大门,恭敬地说,“安迪先生请您进去。”态度可谓是前倨后恭。

陈逸也不计较,进了门,来到一间屋子外面。管家让他在门口等一下,进去通报了。

透过门,他看见十来个少年坐在里面,有男有女,似乎正在上课。

“你们自己练习一下。”

紧接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看气质,应该就是安迪。他手里拿着那张纸片,冲陈逸点点头,“我就是安迪,我们去书房谈吧。”

不一会,书房到了。

“坐吧。”安迪让他坐下,然后开始在书架上找了起来。

陈逸坐下后,打量了一下,靠墙的位置有一列书架,上面放满了书,从数量上来看,有近百本。以这个时代的知识传播效率来说,拥有这么多书,已经很难得了,怪不得架子这么大。

“就是这个。”

安迪终于找到了所需的书本,坐到他的对面,翻开某一页,看了一会,才抬起头,问,“这几个文字,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在一块碑上。”

陈逸编了个谎话,“你认识这种文字吗?”

“这应该几千年之前,某个大帝国推行的通用文字。可惜,那个帝国崩溃后,分裂成许多个国家,都推出了自己的文字。这种通用文字用的人越来越少。到了现在,恐怕很少有人掌握。”

陈逸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他也不懂,问道,“那你知道,乌克港有谁掌握这种文字吗?”

安迪摸着下巴的胡须,说,“如果说乌克港有谁懂这种文字的话,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亚摩斯。”

听到这个名字,陈逸心里一叹,站了起来,说,“谢谢你。”放下两枚银币,作为酬金,然后离开了。

亚摩斯,正是艾丽卡的爷爷交待她将笔记送过去的那名学者。结果,笔记被自己截胡了。正因为这样,他本来不想去找这个人。

接下来,他又去找了另外几名学者,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或许亚摩斯懂。

“没想到,还是绕不过去啊。”他多少有些无奈。

他在旅馆的时候,就打听过,这个人绝不是单纯的学者那么简单。在乌克港的名气极大,据说,只要跟亚摩斯搭上关系,就可以在乌克港横行无阻,可见这个人的影响力。

更让他忌惮的是,笔记是用上古通用文字记录的,而恰巧,这个亚摩斯也懂得这种文字,那是不是意味着,亚摩斯跟巫师有关,或者说,他干脆就是一个巫师。

不管怎么样,小心无大错。

PS:总是写得很晚,没办法,码字效率太低,大家也别嫌弃更新慢。我只能说,尽量码快一点。要是觉得本书还可以的话,就投几张推荐票吧。明天又周一了,新书榜也下了,收藏完全涨不动,只能指望推荐票涨多一点了。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

金碧辉煌已经不足以形成这里的美。

两排军容整齐的士兵昂首挺胸的站在通道的两排,庄严肃穆的气势浑然天成。

东九在两名士兵的引路下往宫殿深处的那间屋子走去。

明亮的屋子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象征着世界的光明,最高权力中枢的五位长者就在那间屋子里。

世人尊称其为五老星,而东九则喜欢在暗地里骂他们为五个老不死的怪物。

咚咚咚!

“东宫东九圣已经带到。”士兵一丝不苟的扣门,朗声说道。

“进来!”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流露出一股无语言表的气势。

厚重夯实的大门打开,东九缓步走进抬眼打量华贵的屋子,这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了呢!

砰!

大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屏蔽。

“喂喂喂,不要这样看着我啊,很恐怖的说...”东九走到一个靠窗的位子,神色十分自然与第一次见五老星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介意我坐下吧?”

五老星依旧平淡的看着东九,没有一人开口搭话。

东九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这五个老不死的态度,不像是找他麻烦的啊。

“东宫东九圣,我们一致决定支持你做唐吉诃德一族的家主。”一头白色的长直发的增谷康纪率先开了口。

“噢?没这么简单吧?”东九眼底一抹精芒闪过,五老星突然的态度转变真的让他受宠若惊啊!

唐吉诃德一族的家主,之前东九也有提过。

可这五个老不死的似乎更中意多弗朗明哥,这么突然改变心意,莫非...

东九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五老星的紫金卡,多弗朗明哥一定动用了那巨额的五十亿贝利。

啧啧啧...

没想到当初的伏笔竟然起到了这么关键的作用啊!

“我们有两个要求,第一将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以海贼的身份被悬赏,同时正式公开你的身份。”增谷康纪继续说道。

“以海贼的身份悬赏?他可是天龙人,朝令夕改可不是什么好事!”

东九倒是不在意多弗朗明哥是不是天龙人,其实就他自己而言是不是天龙人也不重要。

只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拥有天龙人的身份会让他的路好走很多。

霍名古圣带着一家子放弃天龙人的身份就发生在二十年内,且东九等三兄弟恢复天龙人的身份就在不到十年的时间。

五老星如今又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岂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

到了五老星这种地步,他们不在意金钱,甚至权利都可以下方,但有一点那是绝对不允许有半点儿抹黑的。

那就是任何有关于世界政府脸面的事!

“我无所谓啊,你们开心就好。”感受到五老星那灼灼的目光,东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此话一出,双方算是达成了协议。

不过,就算多弗朗明哥被悬赏也无法抹去他是天龙人的事实,在某些方面他依旧能够得到便利。

“第二个要求呢?”东九又问。

啪啪啪!

东九的话音落下,只见增谷康纪伸出双手拍了拍掌,厚重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

一个留着剑眉长相犀利的少年推门而入。

“听说你们见过面?”抱着妖刀的园部启一斜斜的看了东九一眼,介绍道,“罗布·路奇。”

“CP9预备成员。”

“原来是路奇,你好啊!”东九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路奇面无表情的看了东九一眼,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比起第一次见面似乎成长了不少。

至少,学会了隐藏心中的情绪。

“难道你们替我新收了个小弟?”东九半开玩笑的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把路奇叫进来做什么?

别看罗布·路奇只是个比他还略小的小鬼,实际上罗布·路奇可是CP组织中最具天赋的少年。

东九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家伙的号称,未来的...

CP9历代最强最冷酷的杀戮兵器,司法岛800年来最强者。

本是开玩笑的话,却被东九一语中的。

“如果这样理解你能接受的话,那就这样理解好了。”一头白色卷发的平野正人沉声说道。

东九眼眸一凝,可别把他真当做十几岁的小鬼。

小弟?监视还差不多!

罗布·路奇这家伙难道就不怕被干掉吗?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呵...

“不错嘛,还是你们考虑周到。”东九眼底的寒光转瞬即逝,随即再次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东九担心自己继续待下去,会仍不住一巴掌给那五个老不死呼过去,可问题是他还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捏呢!

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五张老脸...

撂下一句话算是打过招呼,东九强忍着心底的怒火保持着微笑,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间。

站在门口处的路奇正欲跟上去,却忽然听闻五老星的声音。

“小心点,别死太早了。”平野正人面无表情的提醒了一句。

“是。”路奇心中一紧,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这一次的任务是他自愿的,为了给师父报仇也是为了自己,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

玛丽乔亚,在这遍地是金子的地方,最多的就是有钱人。

东九脸色阴沉的走在前面,路奇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双方的相距不过十步的距离。

一股奇怪的气息萦绕在两人的周围,好似在进行某种暗地里的较劲。

“东宫东九圣!很巧嘛!”

带着泡泡头罩,头顶一根橘色扫把头的夏露莉雅宫踩着一个人类奴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附近的行人见到那特别的泡泡头罩,第一时间沿着街道两边跪了下来。

“有事?”东九挑了挑眉,如果这家伙不是查尔罗斯圣的亲妹妹,他还真不想搭理。

“那个是你的奴隶?”夏露莉雅宫的视线移向东九身后的路奇,意有所指的问道。

“奴隶?算吗?”东九瞥了一眼路奇,问道。

路奇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不言不语,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答案,他不是东九的奴隶。

东九微微一笑,就知道你小子有骨气,这样就最好不过啦!

“你看,他说不是。”

“这样么?那我打死他,你没有意见吧?”夏露莉雅宫脸色一冷,嘴角上扬挂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你开心就好!”

东九耸了耸肩,十分干脆走到一家百货店前扔了一枚金币给店家,抓起一把零食...

看戏!

“谁说我不能这么干?严格上讲我已经这么干了。”楚歌笑着说道,“不过请放心吧,虽然我们天眼局神通广大,但是我们只跟那些邪恶的威胁到世界和平人类社会安危的敌人战斗,并不会跟你们发生冲突,只要你们不挡我的道,你们就是安全的。”

然后,雕琢引力场,使时空发生畸变,以王天师为中心“凹陷”进去。

当何玉成和包括周姓矮壮中年人在内的五位武道高手从主楼走出的时候,坐在侧楼二层黑暗房间里的王乐也睁开眼睛,心中一动,眸内金色光芒隐隐一闪而过,破妄法眼随之开启,透视过墙壁和所有障碍物,径直往何玉成等人冷冷的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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