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78b2b.com_www.clz0570.com第一百七十章 玉狐兽魂-都市绝品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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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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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叶炫实在是盛情难却,只得答应神秘女子,加入了混沌楼。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神秘女子给他的福利和条件,太好太好了,好到叶炫都不想拒绝的地步。

不但不限制叶炫的自由,更是每年都有上百万上品圣石的福利,这都不是关键的,毕竟,别是每年百万上品圣石,就算是千万上品圣石都无法打动叶炫。

最关键的是只要加入混沌楼,就可以使用混沌楼的各种资源,比如强大无比的情报!

以混沌楼存在的时间之久,其情报能力,绝对恐怖无比。

第二个关键就是可以帮助他找寻各种特殊的属性宝物,当然,需要他支付一些费用。

但,这个费用,却要比他购买,要低太多。

当然,也不是没有什么限制。

一旦混沌楼出现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帮助混沌楼。

然而,这一个限制,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混沌楼的势力,根本就不需要叶炫的帮助。

“这是你的荣誉长老令牌,一定收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只需要拿出这枚荣誉长老的令牌,我混沌楼会全力帮你的”

见叶炫终于答应加入混沌楼中,虽然只是一个挂职长老,但,神秘女子依旧很开心,微微一笑,从空间圣戒中拿出一枚巴掌大,金色的令牌,这块令牌之上,有一个远古神文的令字,另一面,是一幅图案,确切的,是一座九层高塔。

这九层高塔,正好就是混沌楼的九重混沌楼。

而叶炫却一阵愕然,错愕的问道:“荣誉长老?你确定没有搞错?”

叶炫知道,能成为混沌楼的长老,对修为的限制,最低都在圣帝境界,而且,还需要为混沌楼做出巨大贡献的,才能成为长老。

而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能成为混沌楼的荣誉长老?

虽然荣誉长老和真正的长老,还有一段不的距离,但,却已经足够惊人了。

难道,是因为混沌神石?

叶炫心中微微一动,暗想道。

“没有搞错,你确实拥有能成为我混沌楼荣誉长老的资格”

神秘女子微微一笑,一脸笃定的道。

开玩笑,能随意拿出好几块混沌神石的存在,岂能没有资格?

混沌楼的九重混沌楼能否修好,也许还和眼前之人有关系呢。

试问,混沌楼又怎么可能不与叶炫打好关系?

当然,混沌楼也曾想过暗中对叶炫动手,夺取其身上的宝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高层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冥冥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用上古秘术观运术探测了一番后,才现叶炫身上的气运,如同狼烟一般,直冲九霄,恐怖无比。

混沌楼的高层便知道,此子必然拥有逆天气运,一夭折之象都没有,将来的成就,怕是恐怖无比,遂使用了交好的策略。

“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会斟酌”

叶炫不动神色的收起荣誉长老的令牌,深深地看了一眼神秘女子后,淡淡的道。

神秘女子眼睛一亮,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酝酿了一番情绪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混沌神石,我混沌楼,需要大量的混沌神石,当然,不是白拿,而是以拍卖会的价格从你那里买,当然,也可以用特殊属性的宝物来换取”

完这句话,神秘女子仿佛布满水雾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叶炫。

叶炫暗道一声果然,却咧嘴一笑道:“以混沌楼的强大,不需要多此一举吧?”

闻言,神秘女子抿嘴一笑,她知道叶炫话中的意思,心道,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就动手,或者是强制性的夺取身上的宝物,但,你子例外,真不知道这家伙身上有什么秘密,竟然让那几个老顽固,都心生不安。

旋即开口道:“错,我混沌楼虽然势力强大,但,我们只是一个正经的商人,从不做强取豪夺之事”

叶炫不置可否的一笑,这话哄骗一下别人可以,哄骗他,就有些幼稚了,但,叶炫也没有傻到去破,淡淡的道:“我身上确实还有混沌神石,但是,只有三块了”

其实,叶炫身上还有很多,只是,那些混沌神石大多数都是为鸿蒙圣树晋级用的。

那些特殊属性的混沌神石,叶炫是绝对不可能去动用的。

不过,就算除去那些不能动用的混沌神石,叶炫身上依旧起码还有数十块比拍卖出去的那块中级混沌金刚石更加大的混沌神石。

闻言,神秘女子眼睛一亮,暗道一声果然还有,只是,三块有些少了,但也算是聊胜于无。

只是,当叶炫拿出那三块混沌神石时,神秘女子却呆立当场,看向叶炫双手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光芒,嘴里喃喃自语道:“好大,竟然这么大,太好了”

大姐,你这样容易让人想歪好吗?

叶炫嘴角一阵抽搐,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叫好大啊?真是的。

也许是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神秘女子猛然醒悟,看到叶炫脸上古怪的笑容,黑色面纱下面的俏脸,掠过一丝红晕,如水般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叶炫后,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我擦!”

叶炫一阵无语,这画风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刚感觉不是很淑女吗?这会儿怎么给他一种刁蛮任性的感觉呢?

得,还是不招惹这个神秘女子了,先办正事再。

“好了,吧,这三块中级混沌神石,你能给我支付多少特殊性的属性宝物?”

“只要特殊性的属性宝物?”

闻言,神秘女子看了一眼叶炫后,问道。

“对,我只要属性宝物,而且,每一种必须是极品圣级以上的属性宝物,越多越好”

“好,我会全力帮你找寻,有消息立马会告诉你,至于多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就是”

叶炫了头,挥了挥手后,直接转身离开。

“喂”

叶炫前脚刚离开,神秘女子便急了,连忙喊住。

“还有什么事吗?”

叶炫转过头,狐疑的看着对方问道。

“现在外面有很多的势力都在找寻你,你这样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呵呵,谢谢了,不过,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叶炫道了声谢后,挥挥手,大摇大摆的从混沌楼走了出去。

而叶炫一出去,紧盯着混沌楼的一些势力,第一时间便接到了叶炫离开的消息,一时间,暗潮涌动,风云四起。

叶楚和米晴雪,手拉着手,飞奔在前方的通道之中,与时间赛跑。

“这女人……”

被米晴雪拉着手,叶楚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晃如隔世,好像前世与这个女人在哪里见过似的,她的手如此的温暖而又柔软。

“别胡思乱想!”

米晴雪扭头看到叶楚一脸的沉思状,心头一慌,没好气的捏了叶楚一把。

叶楚缓过神来,万法紫金青莲窜了出来,罩在了她护体圣光的外面,这时有一大片碎冰掉落,挡住了二人的去路,被万法紫金青莲拱开了。

二人得以继续狂奔,跑了将近二个时辰,行进了将近八百多里,二人终于是避开了身后的华容道了,可是一睁开眼,面前便是一条巨型的大鱼。

“哗……”

黑色的大鱼,一条巨型的尾巴直接就抽了过来,恐怖的威能令人不敢小视。

“轰……”

米晴雪右手一指,浩瀚的圣威袭中了这条身长百米的黑色大鱼,瞬间便将这条大鱼给打成了飞灰,血肉都没来得及在水中飘浮一下。

“果然是圣人……”

叶楚心中感慨,之前和米晴雪有说有笑,现在见识了她的出手,才想起来这女人是个女圣人。

“轰……”

“轰……”

“轰轰轰……”

两人在海中如两条飞鱼,在水中疾游了四五里,护体圣光和万法紫金青莲,将身旁的重水都给排开。

当他们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在他们身后,竟然有一片恐怖的大山,那是一条沉于海底的冰山,正在一路疯狂的崩塌。

“这是……”

“离海……”

米晴雪微红着脸,喘着气,将叶楚的手给松开了。

他们升到了海平面的位置,看着下方的这片恐怖的冰山山脉,就这样以这样的方式给崩塌了。

“这到底是不是冰渊?”

叶楚感觉很诡异,为什么那华容道,仅仅是一座海底的冰山。

“紫色冰渊的由来,被很多人遗忘了,最初就是因为那一座通道,四处都是紫色的冰层,深达千里,所以才被称为紫色冰渊。”

米晴雪解释道:“其实这紫色冰渊最核心的地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离海……”

二人从海底升起,一轮骄阳横空而挂,夺目的阳光,令叶楚真有一种晃如隔世的感觉。

刚刚还在冰山之中逃命,下一刻却是一片清澈的海洋,头顶还悬着一轮骄阳。

海平面上,是一望无望的***,可能这里的时间正是正午,海面上波光鳞漓的,好像一颗颗金灿灿的珠宝,飘浮在这层层的海面之上。

只是这片海似乎太平静了,而且太清澈了,叶楚甚至一个大点的波浪都没有看到。

而有一些大鱼,灵鱼,甚至生活在海面下四五百米的位置,这水还可以看得见,水实在是太清澈了,就像是纯净水似的,能见度惊人。

更加恐怖的是,这一带的灵气,似乎太浓郁了。

有些像仙境似的,海面上,不时的有一道道灵泉,从海面下喷涌而出,灵泉所在的位置,还有大量的灵鱼在海面上跳跃,这里似乎就是仙界。

“传说离海之巅,就是与仙界相连之地,也有传说这离海就是人间与仙界的交接之地,跨过了这离海,就是仙界了。”米晴雪抬头看着天空,有些憧憬的说,“只是想要跨过这离海之巅,就必须要破开那至尊级的法阵,究竟那头是不是仙界,有没有至尊踏足,跨过了离海之巅才能知道。”

“你是不是来过这里?”叶楚问。

米晴雪说的这么详细,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应该是来过这里。

她点了点头,升出海面,如一个出浴的仙子美绝不可方物:“我来这里,还是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与师尊一起来的,如今已时隔千年了。”

“确实是有些快……”叶楚点头。

“都成老太婆了……”米晴雪意有所指的叹道。

叶楚哪能不懂她的意思,立即笑道:“你要是老太婆,那这世上还有年轻女孩吗?”

“你就会说甜言蜜语,去哄哄小女孩还差不多。”米晴雪嘴上不信,心里却美滋滋的。

叶楚看自己的目光,她自然是看在眼里的,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一种霸占,或者说是爱慕的眼神。

如果他真的嫌自己老,绝不会这样的看自己,说明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不论是出于爱慕,还是得到也好。

“我说的可是实话,你这长相,这身材,这气质,说出去,哪个会信你是老太婆。”叶楚笑着说。

“这么说,本质还是老太婆了?”米晴雪哼道。

叶楚说:“二千岁嘛,也算不得什么,人老心不老就可以嘛……”

顺利的得到了百万年以上的寒晶黑寒晶,叶楚心情也大好,这几年憋在心里的郁闷,总算是一扫而光。

就在刚刚出水之前,叶楚就询问了寒冰王座中的小樱樱,她说利用这块黑寒晶,一定可以唤回青婷和郝媚娆的元灵本源。

这也是叶楚最高兴的事情,眼下再和米晴雪这个女圣人,打个情骂个俏,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哼!”

米晴雪假装生气,冷哼了一声,美目刮了叶楚几眼,却发现这家伙在看着自己傻笑。

“看什么看!”米晴雪心头一阵发慌,莫名的紧张。

叶楚笑道:“晴雪,你好美……”

“呃……”叶楚突然如此深沉,含情脉脉的说,令米晴雪有些发慌。

她楞了楞之后,娇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小屁孩一个,你知道什么是美吗,不怕我这脸后面是个丑八怪吗……”

与她相比,叶楚的确是个小屁孩,连五十岁都还没到现在。而米晴雪已经活了超过二千岁了,这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当他祖奶奶都够了。

叶楚却依旧深情的说:“即使你是丑八怪,在我心里,也是最美的女人。”

深情的声音,动人的表白,令米晴雪俏脸上飞起了一抹红霞,她是头一回被人这样表白。

而且这男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情种,等待了两千年的男人,只是这个小男人嘴上经常很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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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咬了咬牙,急忙挥动匕首朝奎恩挡去。

互相熟悉后,几人结伴而行,虽然候武还对此人有一丝警惕,可是大致感觉此人的身上有一股正气侠义气场,想来不是什么坏人。

这一日,四人行至一座小村,却见村中荒无一人,只剩些断壁颓垣,上面染着暗褐的血色。野火烧点起缭绕的烟尘,吹散入村中,空静的巷中,唯有几具路尸,相互枕籍,不曾瞑目的双眼。

几人四处查看,全村老少数尽被杀无一幸免。

杨“看样子应该是七八天前有人血屠了全村”

侯武“我们已经深入古荒千里左右,前面应该快到正城,怎么会有屠村的事发生”

杨凝视着这些尸体,他的目光再不沉静,他拔步向前,抱起了一具村民的尸体。

那尸体倒毙多日,身体已腐烂,尸虫白蛆在他的尸骨血肉中钻动,狞恶无比,但杨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将尸体负到村中心,拔出蓝光短匕首插入土中,用力挖了起来。

末日逍遥和侯武对望一眼,两人同时走向前,帮着杨挖掘。三人都是默不做声,片刻功夫,挖出了一个大坑。

直到坑挖了七尺多深,方圆两三丈,杨方才住手,将腐尸慢慢放了进去。他将附近的尸体全都背了过来,放入坑中。

方护卫也来帮忙,但他们无论如何都受不了尸身上的恶臭,只好用树枝将尸体挑起,丢入了坑内。

几人埋好死去的村民继续赶路,杨忽然双目紧盯末日逍遥“走了这些日子,我看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商旅,你们要地进入腹深有何目的”

侯武警觉的提刀在手站在杨身后“此话何意”

杨“古荒内已经不是以前的古荒,你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赶快离开吧”

末日逍遥神态萧然问“一路好走的,为何现在说些叫我们离开i的话”

杨“实不相瞒,这半年内已经是我看见第100个全村被屠杀的村子,开始我并没在意,以为是探秘者或掠夺折所杀,后来大量的出现整村被屠杀,且我发现是在万里大面积范围内出现的这种现象,隐隐中感觉是有一个庞大的团队在秘密进行着某种事,可是为何要大量的秘密屠村实在是想不通,感觉要发生大事”

“一路走来,你们是遇村不进,遇兽不杀,只是穿插腹深,这才询问你们,看你们不像奸邪之徒,怕在进入腹深怕有不测,望你们好自为之”

侯武哈哈笑道“我们护卫商旅也不是一天两天,你少拿大话唬我们,你一个人在古林乱穿,定然不是找寻那个什么花花草草这么简单”

末日逍遥拿出画象“我其实是找人的,听说好像这人去了沧桑城,可是沧桑城是异族和我们最相邻的一个城,于是让这两个好汉护送我去沧桑城,沧桑城是距离雪城最进的城,他们两个是我雇佣的护卫”

杨接过画像一看,脸色巨变;“你是谁,你如何有我的画像,为什么找我”

三人大奇,尤其是侯武和方护卫,找人的人居然不认识被找个人。

末日逍遥挠挠头“我就是老觉的在那里看见过你,可是老看你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原来是在画里见过你。可是这图画和你不像啊,只是有几分神相似”

杨的表情古怪,分不出是喜怒哀乐还是别的什么表情“这是我十五年前的画像,是一次和娘子游城玩耍,看见有人做画,出于好奇我们两人各画一张”

“怎么会在你手”

末日逍遥“你是叫杨尘枫”

“是我本名叫杨尘枫,在九洲大地上用的名字,哪里他们都叫我风行者,杨风行”

末日逍遥仔细查看一翻,“十五年的变化真大啊,难怪我看到你时只觉熟悉,并不认得”

杨尘枫:“小哥,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有我的画像,是不是你碰到我家乡的商旅,他们有我的画像。应该是娘子所托,快告诉我是在那里碰到商队的,我好去问问娘子的情况”

侯武“恭喜恭喜,这个小哥就是你们四水之城的商队家人,这次就是专门找你来的”

杨尘枫抱住末日逍遥久久不肯松手,急急询问末日逍遥,娘子的情况和家乡的情况。

末日逍遥那里去过九洲大地,可是也不好说出自己是末日王子,曾经买了泪满天和三个猫女,机缘熟悉那个神秘的九洲大地和风情人物,这次出来是历练的,打着找人的幌子。

“我也是久居大域,有个叫泪满天的女子高阳国人历经十年在大域内寻找他的丈夫,无意碰到我们商队,出了重金,祈求我们在商路上帮忙找寻。大家都是九洲人于是我们商队就都一边经商一边帮忙找寻,我本不会经商,于是找人以主,好赚取些钱财”

杨尘枫这时正在激动中和对妻子的愧疚中,毫不怀疑末日逍遥说的话“她现在人在那里”

末日逍遥看看侯武和方护卫,没敢说出泪满天现在已经学会猫族语言,现在正前往雪城。

“她,她和别一个商队去了沧桑城” 沧桑城是距离雪城最进的城,末日逍遥先撒个谎,到时见机在说。

杨尘枫“既然你们是代为找我,现在我以知晓,我这里有些簿金酬劳各位,你们还是快快离开,不能在前行”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三个金元宝,塞到末日逍遥手里。

末日逍遥根本就没想到真能碰上杨尘枫,泪满天在大域和荒古找了十年,甚至冒死去了异族之地,认识了猫女,都没找到自己的丈夫。

十年了,自己想这个杨尘枫肯定是客死他乡,尸骨早就化为无有。没想到歪打正着瞎猫碰到死耗子真让自己给碰到杨尘枫。

可是泪满天现在和猫女去了异族,根本就不在什么沧桑城,如果自己说了她真实的去出。这杨尘枫,人祭都敢闯的豪气,定然要去雪城,到时人没见着,被异族杀死,岂不怪自己。何以安慰泪满天十年万里寻夫的忠贞情怀。

末日逍遥拿着黄金在手上一扔,一接,一扔一接慢悠悠地说到“既来之则安之,你的事虽然已经完事,可是我还是想去沧桑城一看,听说哪里的美女奴隶最多,是掠夺者的快乐,天堂,想去看看”

“在说即使原路返回难保不遇到什么危险,不如去沧桑城找返回冰火城的商队或远猎队一起同行”

杨尘枫现在只想如何快点见到自己的爱人,想想末日逍遥的话也对“好吧,我们现在出发!”

叛徒走廊是座半圆形矮塔,说是走廊,其实却是红石堡垒。这个建筑有两部分,一部分在地上,就是半圆形矮塔,另一部分在地下,就是地牢。

矮塔地面四层,住着监狱总管,大告解官,御前执法官,都城守备队拨出来的守卫士兵,地牢狱卒。

地下也是四层,第一层牢房有狭长的窄窗,用来关押普通的罪犯;第二层关押贵族;第三层是死囚黑牢,暗无天日,位于地下的深处。没有光,没有窗,一个永远处于黑暗的地方,不管多危险邪恶的犯人丢进去,除非狱卒打开门,否则无法脱身。第四层则是酷刑室,里面的残忍刑具和折磨手段令人难以想象,据说那是一个令亡灵都恐惧颤抖的地方。

威尔在监狱总管处出示了首相谕令,跟着一个脸色阴沉身穿黑色狱卒袍的家伙从第一层经过第二层,这个狱卒是个独臂人,脸色白得可怕,他在前面领路,高举着火把,沿着黑色的石阶窄路一直向下。

因为威尔提出,想先看看死囚牢房里能有几个家伙愿意去长城。

一进入第三层,就连空气都变得冰凉而阴森。

但对于在绝境长城那种严酷环境下过来的威尔,这阴森可怕的死囚黑牢,依然有南方空气中的温暖湿润的感觉。

火把照耀下,墙壁上有暗黑的血迹,踩在地面的鞋有黏黏的感觉,走起路来,滋滋的很不舒服。估计是因为鲜血年复一年积淀所成。

火把光芒照射,却无法穿透这浓如墨汁的黑暗,火光只在身前三尺左右,漫射不出去。

黑色的甬道两边,都是低矮的黑色橡木做成的门,每一道门都由三根门闩上中下卡死,然后铁链缠绕,再在铁链上挂上两把巨大铁锁。

威尔手上拿着死囚的名单资料,上面写着每间牢房里的囚犯资料:名字,年龄,籍贯,外貌特征,性格,武艺,所犯何事,何处被抓,何时被斩首等等,非常详细。

威尔对狱卒说道:“兄弟,带我去贾昆·赫加尔的死囚牢房,我还没有见过狭海对岸的罗拉斯人,先去开开眼界。”

那狱卒的脸隐藏进了帽兜里面,一言不发,他举着火把转身就走,把威尔一个人丢在这黑沉沉的一眼看不到边的黑囚牢里。

自始至终,这个狱卒都不曾向威尔看一眼,也不曾回答威尔的任何一句话。

威尔甚至觉得这个狱卒可能是个聋子,还是个哑巴。

等了一会,那狱卒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两把黑色的锯齿状钥匙,他把钥匙往威尔的手里一送,手里的火把向前面的黑暗中一指,依旧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脚步声在牢房里回荡。

威尔看出了他的恐惧。

是的,那家伙看起来阴沉可怕,但当威尔说出贾昆的名字的时候,那家伙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他在害怕贾昆·赫加尔。

他的确该害怕,布拉佛斯的无面者不单精通剑术,还精通毒术。贾昆·赫加尔也不会是这个家伙的真名,资料上写着他是贫瘠落后的自由贸易城邦罗拉斯人,杀人重犯,在君临连杀了数人。其实他是布拉佛斯人,列神岛黑白院的无面者。

威尔举着火把,拿着贾昆·赫加尔的资料,上面有黑囚牢的编号。

他径直来到贾昆·赫加尔的黑牢门前,把火把插在专门用来插火把的石槽里,用两把锯齿状的钥匙,先后打开两把黑色大锁,取下一圈一圈缠绕在三道门闩上的锁链,再向上取下门闩,推开厚重如岩石般的黑橡木门,一股血腥臭和屎香气扑鼻而来,令人欲呕。

牢房的角落里,有某种东西在咬着什么,咯蹦咯蹦,清脆作响。门打开,火把照耀进去,那声音也没有停。

威尔弯腰走进黑牢,把火把扔在地上,火把是特别的黑油侵泡过的,不会熄灭,就好像火术士制造出来的野火。

威尔的视力,修炼了绿之视野,目力锐利,在黑夜中没有灯光也可视物。他借助着火光,看出这是一间比较大的低矮囚牢,他要弯腰才能站立,在牢房的一个角落,一个非常强壮的矮个光头正在拿着一只人手在啃手指,刚才咯蹦咯蹦的声音,就来源于此。

火光照耀下,那家伙抬起头来,看向威尔,目露凶光,火光的明灭映照下,蓝莹莹的,就好像是凶兽的眼珠。两排牙齿又尖又长,好像并不是人类的牙齿,而是小匕首一般的犬牙。

威尔虽然斗过异鬼,还是微微一惊。

一个吃人手指的家伙。

那么死掉的是谁?

威尔的手按上了暗夜剑柄。

另一个角落里,一个光着上身和胳膊浑身黑毛长长如猩猩的大家伙阴郁的眼神瞪着威尔这个不速之客,他的脸上鼻子位置只有一个洞,没有鼻子。不知道是天生缺陷还是后天被人用刀剑削掉了鼻子。

一股猛恶之气从这大猩猩的身上满溢出来。

看见这两个家伙的外貌特征,威尔一下子想起来了,他看过这两个家伙的资料,现在资料就捏在他手上,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家伙竟然也关押在和贾昆·赫加尔一个死囚房间里。资料上说,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跳蚤窝里斗兽场的尖牙,一个是斗兽场的老板罗尔杰。如果世界轨迹没有改变的话,这两个家伙是跟贾昆·赫加尔一起押在马车上被押送往绝境长城的最危险人物。

威尔蹲下来,不慌不忙的打开手里的资料,对比一看,这两个家伙的外貌特征如此明显,一点都不错。资料显示尖牙和罗尔杰是跟贾昆同一房间。

尖牙一双苍白的巨手抓着一只手在啃手指,脚下并无其他人的尸体,那么他拿来加餐的手指是从何而来,狱卒给他的?是了,一定是有死囚死了,狱卒给了这家伙手。尖牙喜欢吃人的手指,狱卒也就节省下来了面包钱。

在威尔的身边最近的角落,坐着一个人,明明身材高大存在感很强,但是威尔却偏偏最后一个才看见他。这个人一头长发,半边白半边红。身上的衣服也很讲究,虽然在这么一间屎香扑鼻的地方,他的脸和手还有衣服都很干净,一双眼睛也明亮如秋水。

他坐在死人囚房里,却好像坐在大酒店的地毯上一般悠闲自得,他的脸上,还挂着友善的微笑。

“贾昆·赫加尔。”威尔说道。

“是,大人,杀头的时间到了吗?”贾昆摇摇手脚,手脚上的铁锁链哗啦啦响,“既然砍头时间到了,请大人帮忙松一松我的镣铐吧,真的好重。”

她用力吸着鼻子,才让眼泪忍住,没掉下来。

都中这几日局势快速的变化,诚然让每一个身涉其中的人都感到变幻莫测,但其实说实话,对于普通民众而言,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零点看书 .org

他们能够知道的,就是前两日台中一位官员被暴民殴打。至于昨夜周边的喧闹,大概是在抓捕凶人吧。博弈主要集中在台城内,小民们未必能够知晓,他们的生活方式乃至于整体的生存环境,就在这样看似寻常的日子里被确定下来。

城东的青溪,是吴中物资集运入城的一条主要水道,近来一直人流旺盛。任球这么短时间就能弄出这么大的送别场面,能力倒是不错,不过其实只是多此一举。当然沈哲子也明白,因为所处位置的不同,任球终究不能接触到全面的讯息。

这一场风波,从沈哲子出现在台城,其实就已经有了结果。假使最终得胜的不是他,就算合城出动来为他送行,就算皇太后在台臣们面前撒泼打滚,也不会有人来挽留他。声势再大,都掩盖不了失败的落寞。

但是现在他赢了,就算是全城唾骂,那些丹阳人家也改变不了一户一户被清算的下场。

宿卫们簇拥着几位台中重臣,排开观望的人群,行到了码头上。王导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来不及掸去身上的尘埃,已经跨步上前,脸色有些阴郁道:“驸马这又何苦……”

彼此心迹倒是透明,不过该做的表面功夫也不能免,沈哲子迎上前去,苦笑施礼道:“何敢劳烦诸公亲送。晚辈只是、只是情难自堪啊……我不杀籍田,籍田却……”

噗哧……

后方传来一声怪响,近畔几人转头望去,只见站在陆晔身后的陆玩正举袖遮面,似是忍俊不禁。至于站在最前面的王导,脸色已经阴郁的几乎要滴下了水。他当然明白陆玩因何忍不住发噱,只是拿不清楚沈哲子是要故意这么说,还是无心失言。

但无论怎么说,周伯仁之死,于他而言是一生抹之不去的一个污点。

温峤见王导一时难言,上前拉住沈哲子手腕道:“尘世常板荡,人情总难通。纵有相知,一时两误,也是常情啊!薛籍田耿介赴死,要换一时清明,也是求仁归义,于世无负。维周你情伤有悯,抱憾于怀,都是人情同此。但若因此自逐放纵,这让都中其他亲友良朋如何能安?”

沈哲子低头听着温峤的劝告,神情仍是寡淡落寞,只是拱手说道:“心乱如麻,口不能言,只求温公勿再相迫……恭稚小子,不敢思贤求齐。但身陷漩涡,惊闻旧知丧命,岂敢再望周全。眼下已非人言恶我,而是晚辈情难自对……”

“籍田厌世,观者扼腕。驸马要自绝与众,不负良友,这也让人深有感触。不过,驸马难道就不想知何人加害籍田?”

陆玩站在半丈之外,朗声说道:“与其萧索避世,不如勇而进取。抽丝剥茧,以慰亡者……”

他说到一半,衣带蓦地一紧,垂首看去,只见大兄眼珠左右转了一转。这时候,才察觉到先前立在道旁的王彬已经行到,两眼正阴冷的望着他。陆玩转过头去,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看看王彬,继而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陆玩退开,王彬与沈哲子之间视线已经没有阻隔,他下意识想要抽身后退,不过对方似乎还沉湎在悲伤中,只是寻常扫了他一眼,继而便收回了视线。这让王彬略微松了口气,继而便有一股被无视的羞恼涌上了心头!

这会儿,王彬一路来的乐观心境荡然无存,先前被太保呵斥之后,队伍后方的蔡谟便过来快速跟他讲述了一下都中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待听完之后,他的心情已如地龙翻身一般陡然翻转过来,思路更是完全混沌!

他设想过诸多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继而心内便对王导生出了浓浓的怨念!他儿子好不容易找准时机,做成这样一个势必大胜的局面,太保居然迟钝到没能抓住机会,坐看对方翻盘!

不是他小觑太保,事情如果交给自己做,他有一百种方法能让对方洗刷不清,无从逃脱!

薛嘏这个局中关键人物,就应该死死看守起来,不让他再接触外人,对其威逼利诱,咬定是沈哲子派人殴打!

而丹阳人家也应该善加笼络,让他们出手将对方置于死地,必要时甚至可以派出宿卫帮忙,而不是任由那些人家走投无路,去煽动根本不可能成事的难民,搞出这么一场打草惊蛇的闹剧!

明明有这么多手段,这么多机会,可以打断对方的步骤,可是太保偏偏什么都没做,看着对方在都中肆无忌惮的搅动风雨!建康京畿之地,自有法纪礼制,又不是貉子的吴中乡土,究竟愚钝到哪一步,才会任由对方翻盘乃至于要轻松离开!

不过看来这貉子就算打击了丹阳人家,但应该赢得也不算轻松,毕竟他以无职之身在台中大杀一通,看似无所忌惮,但若抓住这一点去攻击,不只他会麻烦缠身,或许就连虞潭都其位难保。急于离都,看来也是在示弱,否则陆玩那么明显的暗示,他怎么都不敢回应?

假使易地而处,王彬觉得如果是自己果然占据上风,那么肯定是要奋起余力,穷追到底,揪出幕后的黑手!

看来这个小貉子还是有所顾忌啊,或许其背后还有什么漏洞是自己没有看到的。如果能够察觉到,有所针对的出手,未必不能再予之迎头痛击。

片刻之间,心内转念良多,王彬也不似最开始得知事态发展时的心绪大乱,心情渐渐安定下来。他缓缓行上前,开口道:“我长居乡中,倒不知都中近来如此多事。驸马要自逐归乡?这实在让人诧异莫名。所谓道不行,乘桴浮于海。驸马少年显达,却作如此遁世之想,这让台内诸多老迈何以自视啊?”

一边说着这话,他一边扫了一眼不远处须发苍白、站立都要人扶持的陆晔,眼角已有一丝嘲弄溢出。

沈哲子倒是早就注意到王彬到来,只是懒得搭理。眼下对丹阳人家的打击还未收尾定局,在都中也不宜直接对王家出手,所以干脆对其视而不见。

但这世上就有一种人,你不干他,他就以为你胆怯。这个王彬就是标准的马齿渐长,驽性渐生,通俗一点就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概是乱军据城的时候被羞辱造成了心理阴影,或者乱后利益的分配被冷落而有所不忿,又或者儿子瘫卧让他心性变得偏激。别的不说,单单这么多大佬出城来挽留他,这王彬就看不出来一点玄机吗?

自己已经不去看他,他非要硬赶着往上凑,这让沈哲子都感觉有些无奈。

他略一沉吟后,才开口叹息道:“晚辈方寸有感,倒让王公见笑。大概是木秀于林,阴风侵扰。薛籍田霜华之质,恨遭尘污,宁死不垢!朽木生蛆,不识天高。晚辈也不知该如何碾灭此人间邪虫,假使来日再有旧事重演,我不为杀,血债累累啊!”

王彬听到这话,脸色便有些难看。

“盗跖行世,人莫能安。驸马此痛,倒是让我颇有同感。老朽窃位,未必益世,不使恶彰居上而已。”

陆晔缓缓行上前来,望着沈哲子一副语重心长语调说道:“驸马惋惜薛籍田之命,难道世间只籍田有困?天赋之能远拔于众,举世共知,已非私念能弃。人皆望此,还请驸马能衔恨忍痛,艰行于世啊!”

沈哲子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抖一抖。老家伙满腹坏水,要奚落王彬就罢了,捎带上自己干什么!他只是讨要一个面子而已,有这么苦大仇深吗!

听到旁人纵情奚落,王导袖内拳头已经紧紧握起,良久之后才又徐徐展开。他深吸一口气,对沈哲子说道:“台中生乱,本非驸马之责。驸马疾驰奔走,定乱有功,若无褒扬,是台辅之失。就算自逐于野,那也于事无补。不妨安待都中,以安群情。台内诸公经营,必然会决出一个善策。”

他心内是深深不满沈哲子已经攫取到诸多好处,还要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忍不住想就这么让这个小子归乡,未必不是好事。但他又不能,且不说台中众人瞩目,单单建平园里皇太后的哭诉便让他承受不起。

如今皇太后那些言论尚未扩散出来,若他不能留住沈哲子,难保人家那个亲外母要不分场合的控诉自己排除异己,要独揽大权。如果这是事实还倒罢了,可是现在台中先有一个温峤,又来一个虞潭,还有陆家兄弟在那里冷眼旁观,更不要说钟雅等各有怨望的庾亮旧属。

哪怕只是为了安抚皇太后,他也不能任由沈哲子离都啊。皇太后那里倒不值得过分担心,但台中那一个个如饥似渴等着鸡毛做令箭的家伙却不得不防!

尽管沈哲子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良久,但是在大量民众围观的情况下,被台中这些名流们苦苦挽留,一时间虚荣感也是爆棚。

他之所以耍这一手,所为不过是堵死以后旁人再谈论薛嘏之事而已,倒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意图。现在台中但凡有名有姓的台臣都已经到场,态度鲜明表示他是朝廷不可损失之贤才,日后就算有人还要旧事重提,那也不敢在公开场合谈论。

而且虞潭和温峤也在那里频频给沈哲子打眼色,示意他见好就收吧,天都快黑了!

“太保此言,实在让晚辈惶恐。或有一二旧勋,不过适逢其会,诸公抬爱得用而已。庸质拙才,竟能得赏,岂敢自匿。我虽不堪诸公举用,不过若能因此勉励野贤进取,也算是为国抡才,不负所用。”

旁边温峤听到这话,已经是忍不住咂舌感慨,不免有后生可畏之叹。这种从容翻脸,进退自得的禀赋,大概是天生的禀赋。现在就不伤情了?不只不伤情,转回头来又要官,倒是不客气的很!

如此娴熟的技艺,让温峤感觉自己浸淫这么多年都不能做到如此圆润从容,大概是与生俱来的禀赋。这情绪转变之快还在其次,关键是这小子一脸真挚的神情,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话讲到这一步,那自然就是皆大欢喜。王导虽然心里腻味,但沈哲子总算答应留下来,倒也能松一口气。至于沈哲子暗示要任举才之职,那都是小事,毕竟事功摆在那里,就算自己这里阻拦,也拦不住对方的路。

于是沈家原本已经装载完毕的船只,又开始忙碌的卸载,登船的家人们也都纷纷下船,安排车驾归家。沈哲子则与公主一起登车,在宿卫和群臣们簇拥下往城内去拜见皇太后。

“世儒与我同乘吧。”

王导看一眼转身要离去的王彬,心内一叹,摆手示意道。

王彬登车之后,脸色便不加掩饰的阴郁下来,尤其听到外间民众的叫嚷喝彩声,更让他心意忿怨难平。

“都中发生如此惊变,太保信中为何只字未提?”

王彬坐在车中,声音低沉道。

情绪大喜大惊的扭转,让他至今都有余悸。那小貉子手段居然如此凌厉,他却懵然不知,幸亏没有听从太保的话速行归都,而是一路闲游而来。若他果然抄近路疾行,只怕清晨恰好遇上那貉子率军逞威,届时迎接他的会是怎样凶险局面,他都不敢想象!

听到王彬的诘问,饶是王导向来脾气温和,也忍不住沉下脸来。他还敢有脸诘问自己?事发到半途,他自己还懵然无知,乃至于醒悟过来后处处受制于人!

第一次传信回琅琊郡的时候,都中尚是没有异动。待到形势急转直下的时候,他接连让人往乡中飞书报信,王彬这里如果没有收到信,那就表明根本没将自己的叮嘱放在心上。他在第一封信上可是仔细叮嘱王彬,不要计较颠簸,择捷径速速归都,再传信回去,也是吩咐家人要走捷径!

听这语气,这家伙莫非是怀疑自己打算借刀杀人?

车行良久,王导情绪才有所平复,盯着王彬肃容道:“这件事,虎豚事先没有告知我。我知悉内情时,已是被动。”

“这么说,是虎豚的错?那我倒要问一问太保,你知不知我那苦命孩儿虎犊至今瘫卧病榻?你又做了什么?那貉子自恃功高,狂悖任性,纵容部众害我麟儿,我恨不能生啖其肉!谢裒缚子请罪,我听说太保礼送出府?拿我孩儿血仇邀买人情!”

王彬说到这里的时候,鼻孔里都喷出粗气,可见已是激动到了极点:“幸得佳儿骨肉情深,虎豚深念衰弟之苦,布此良局讨还血仇!太保德高,不染阴祟恐污清望,我不敢怨你。我得信后,已经即刻起行,太保不能为我守住两日局面,让我亲报子仇?”

“事已毕,多谈无疑。”

王导本来还打算谈一谈之后自家该如何应对,可是他发现王彬已经偏激得难以理喻,自己再说什么,他大概也已经听不下去了。略加沉吟后,他才沉声道:“都中还要乱上一阵,虎豚亲涉此事,瞒不住的。让他先去职归乡,避开一阵吧。”

“我家何时沦落至此?太保执家,能否道我?”

王彬其实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但心里就是有一口气咽不下,中朝以来,他家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区区一个貉子门庭,居然势不可遏,还要让他家子弟暂避锋芒!

王导闭上眼,并不回应,他努力抚平心中诸多杂念,转而思索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漏。这两日都中局势变化太快,他又是仓促应变,既要往来建平园和台城之间,又要在台城中频频召见各家之人,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细思。

王彬见王导闭口不答,激愤之余不乏悲凉,已是忍不住冷笑道:“我儿所恨,唯恨其父不能在位!假使执印手中,谁又敢恣意望我!”

王导听到这抱怨,不免又是一阵头疼。他知王彬一直不满出镇江州的是王舒而非自己,但这件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且不说当时限于条件的因势利导,单单两人之间的性情,王导就不会考虑王彬。

诚然王舒这个人有些绝众独立,往往会与家人欠缺呼应,但能力却是足够。把江州交给王舒,王舒能够守得住。只要他家还执此位,那么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但是王彬这个人,偶尔会混沌,搞不清楚主次。当年大将军为乱时,王含父子投向荆州俱被沉江而杀,诚然王舒做的太绝情,但也是无奈之选。可是王彬却喋喋不休,不止一次公开贬损王舒,甚至言到假使王含父子投向江州,他宁肯辞官也要护着亲人远遁江湖。

但是这些话除了邀取些许薄名之外,又有什么用?朝廷会因此对他另眼相待,保留他的方镇之位?

平日夸夸其谈,胸有千策,关键时刻,没有决断,这是王彬最大的问题。王导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个来之不易的位置交给王彬的,一旦遇事,王彬未必能守得住。

这种话,只宜藏在心里,自然不能跟王彬说。不过说实话,如果有机会的话,王导也真的希望能把王彬安排离都,远离中枢,就算再有什么举止失措,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回响!8)


大蛇掌握着空间力量,敌人根本不可能轻易偷袭到他。

“找死!”

当发现有能量球朝自己狂飙猛射过来的时候,大蛇一声怒哼,手掌一挥,一道光芒组成的圆形薄薄屏障弹起,必杀技“神指”倏地出手,与能量球撞中。

只听“咔嚓”一声,能量球与力量屏障同归于尽,银白色的碎片如同玻璃一样如雨洒落。

“不愧是曾经身为‘地球意志’的BOSS,果然有些实力!”

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形体,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恶魔的凯帝,双手抱在胸前,冷眉冷目的俯视着大蛇,身后像是扩大了十几倍大的蝠翼般的翅膀轻轻扇动,带动身影缓缓下落。

“区区的黑暗生物,也敢向神明露出爪牙,你是在找死!”

大蛇仍旧是面无表情,但是冷冷的声音里面,已经夹杂着令人心悸的怒火和恼怒。

很显然,大蛇彻底被大蛇惹恼了!

“是吗,大蛇,我倒要看一下你的实力是否和口气一样大。”凯帝双脚落地,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大蛇挑衅的挑了挑,手势一摆,“来吧,用你的实力搏取活命的机会!”

“卑微的生物,你惹怒我了!”

大蛇一字一顿的说着,对凯帝的杀心和杀意,瞬间超过了“八咫”家的巫女神乐千鹤。

“我要轰碎你所有的骨头,让你痛苦哀嚎而死!”

“来啊!”

两者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摆出战斗姿势。

凯帝与大蛇相距数十米,凝神以对,神乐千鹤等人因为确定不了相互之间的立场,又知道两者都是己方的敌人,干脆带着重伤昏迷的战友躲到远方,坐山观虎斗。

素凌轩站在屋顶遥望这边。

另一边,高尼茨泪眼迷蒙的轻轻抽泣着,素凌轩的影分身精神专注,医疗忍术配合神农琉璃功真气,全力救治濒临死亡的高尼茨。

不知道是由于与大蛇的距离较远,还是大蛇并没有察觉到高尼茨微弱到近乎于无的气息,反正被影分身素凌轩救走的高尼茨并没有被大蛇的力量治愈恢复,目前情况岌岌可危。

好在素凌轩现在的治疗能力堪称“开了外挂”,像是高尼茨这种纯粹的外力导致的伤势,只要不是立即死亡,他就能将其拯救回来,至不济也能吊住气,拖延时间。

恶魔与神明的战斗一触即发。

大蛇与凯帝不约而同的有了动作,脚步在地面一踩,顿时将地面踩出直径一米以上的大坑,在反作用力的推动下,身形像是破空急轰的炮弹,狠狠撞在一起。

人未至,风先到,激荡的气浪碰撞,抽起巨大的劲风,把空气和路面全都推挤向四面八方,骇人的声势赫然已经是令人心惊胆战,而当两人正面冲突的那一刻,掀起的破坏力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砰——!”

凯帝身形微微一震,双手在胸前交叉防御,挡住来大蛇来势汹汹的攻击,身体一转,右腿横扫,大蛇冷冷一笑,身影突然闪现在另一边,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势。

然后,大蛇与凯帝战成一团。

两者都非常擅长近身搏斗,拳打脚踢,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凌厉迅捷无比,辅以浑厚霸道的力量,拳劲与腿风交加,荡起剧烈的厉风,周围饱经摧残的地面再一次被摧毁殆尽,化作粉尘被劲风层层荡起,脚下的圆形坑洞不住的散开增长。

“大蛇,还有那个恶魔居然这么厉害?该怎么做才能打败他们,解决这次的巨大危机?!难道人类真的要灭亡!”神乐千鹤等格斗家面带绝望的看着交战中的双方。

他们真的没有料到,大蛇和恶魔的实力如此强大,单纯拳脚功夫的破坏力,便赫然已经凌驾于他们倾尽全力施展的必杀技之上!

试问,这样的敌人他们该如何打败?

况且,如此强大实力的敌人还是两个,巨大的实力差距,更加令人感觉绝望和无助!

“没想到你的实力挺不错的,居然有五星级巅峰的水准,放在是以前,我甚至都挡不住你三招。不过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完全体的恶魔,不再是羸弱的人类身体。所以,大蛇你注定死在我凯帝的手上!你试试我这招的威力如何!”

激战当中,凯帝的魔力在手掌中集中汇聚,漆黑又不详的黑色力量汹涌跳动,下一刻,西瓜大小的能量球划出绚丽的轨迹,掀起实质化浪潮般的气浪,朝大蛇攻去。

大蛇面色一变,察觉到那能量球的威力与刚才那枚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当即施展移动类必杀技“冰河”,身体微微富地,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险险散开。

“轰隆——!”

能量球掀起的气浪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沟壑,更是把不远处的混凝土墙壁轰出一个大洞,冲入其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能量球中的力量爆发,浩瀚强猛的力量比大当量的TNT都要威力巨大,一瞬间,底下三层楼全被黑色的能量湮没,整座小型商业大厦被轰爆,倾倒崩塌。

“这种级别的破坏力,毫无疑问应该是五星级高段,甚至可能是六星级初段,也就是半神级轮回士的层次!”

看向凯帝一招轰爆的那栋小型大厦,素凌轩一脸诧异,眼光充满着不可置信。

在他从秦越脑海中得到的讯息里,凯帝只是一个四星级巅峰水准的轮回士,以《火影忍者》位面的忍者力量体系为强化路线,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没想到只是变成了恶魔,实力就有这么大程度的增强,简直是开了外挂!

就连大蛇也被凯帝这一招的威力吓了一跳,暗自警惕时,突然感觉到空间急剧波动,有什么东西在高速向自己接近,同时,内心深处传来一股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危机悸动。

“糟糕!有危——”

生出危机意识的刹那,大蛇的目光已经捕捉到凯帝的身影,他就像是开了闪现的外挂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紧紧撰着的拳头直轰面门,迫不得已之下,大蛇连忙架起双手格挡。

“砰——!”

总算大蛇应对的及时,没有被凯帝的重拳轰中面门,但他架起的双手却被震得发麻,完全无法自如的控制住身体的重心,为了消去这股庞大的力量,他只得一退,再退。

凯帝得势绝不让人,展开疾风骤雨般的追击,纵然大蛇不住的施展“冰河”躲避,也仍旧被迫击的只能连连后退,最终避无可避,后背“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噗——!”

硬生生的承受着凯帝凶猛霸道的攻击,大蛇纵然灵魂意志强大无比,但身体却是无法承受这种强劲的打击,牙关咬的紧紧的仍是无法阻止血液从口中喷出。

大蛇承受的力量有一部分传递到身后的墙壁上,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与承受中,坚固的混凝土墙壁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蛛网形裂缝,而大蛇更是整个人被镶嵌进墙壁里面。

“曾经的‘地球意志’,也不过如此!”

狞笑声中,凯帝把大蛇的防守架子砸开,一只手闪电般掐住大蛇的脖子,巨大力量灌入身躯,宛如攻城锤般掼着大蛇冲破墙壁,然后保持着姿势,接连轰破数道墙壁,洞穿了三栋房屋。

尘烟弥漫中,凯帝单手将大蛇举起,此时大蛇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身躯冒血,整个人血淋淋的,大脑一片模糊,耳朵中满是“嗡嗡嗡”的轰鸣声,陷入眩晕状态。

很明显,大蛇被凯帝一连串密集又狠辣的攻势打懵逼了。

然而,这样狠辣的攻势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凯帝的手掌死死地抓住大蛇的脖颈,转动胳膊把他在空中抡了好几圈后,大笑着用蛮横不讲理的力量将手中的人猛地掼向地面。

“砰——!”

沥青浇灌压成的马路,应声显出一个人形深坑,边缘处满布细碎的龟裂缝隙,足可见这一摔的力道之大。

紧接着,凯帝掐着脖子把大蛇从深坑中拔出来,毫不留情的又在旁边的地面砸出好几个类似的坑洞,然后,他单手一提,一抛,身受重创的大蛇身不由己的从地面飞起。

“再接我一记改良版——”

凯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鹰爪般的手掌一伸,漆黑的魔力在掌间迅猛的汇聚、压缩,旋转,凝聚成西瓜大小,不住剧烈转动的黑色能量团,下一刻,他伸手一按,黑色的能量球精准命中刚好抛飞到眼前的大蛇的身躯。

“螺旋丸!”

带着急速转动的气流,旋转着飞出的能量球如同携带着恐怖动能的炮弹,推着大蛇的身躯向斜下前方的地面重重砸下!

“轰隆隆——!”

高速飞行的能量团把大蛇狠狠的砸入沥青路中,路面当即被砸的轰然裂开,裂缝向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哇啊啊啊——!”

大蛇本能的发出凄惨的惨叫声,咳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而就在路面被砸出陨石坑般的“伤痕”时,螺旋丸的力量还未完全倾泻出来,由于飞行角度的缘故,大蛇的身体蓦地改变了方向,在能量团的推动下向远离凯帝的方向滑去。

沥青路面在这一刻就好像是豆腐做成的,被大蛇的躯体推撞开来,不断的分崩离析。

剧烈飞溅的碎屑中,能量球借助着旋转的力道,从空气中获得推动大蛇躯体前行的力量,硬是让他在坚固的路面中“犁”出一道二三十米长、三四十厘米宽、十几厘米深的壕沟,边缘处尽是被推开的沥青、土地、砖石堆积而成的厚厚土堆。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和猛烈的震动,能量球最后的力量以爆炸的形式爆发,施加给大蛇可怖杀伤力,同时,也反馈给他强横的冲击力,让他前冲的力道和速度变的更加惊人。

只见在路面犁出沟壑的大蛇骤然横跨路面,把街边砖石铺成的人行道犁开,然后一头撞在一堵混凝土墙壁上。那巨大的力量当场把墙壁撞塌,倒塌的砖石一下子将被扔出的大蛇掩埋。

至此,凯帝的这一记螺旋丸的攻势才算是终结。

如此强大而猛烈的攻势,当场就把观战的神乐千鹤、不知火舞等几位格斗家和素凌轩镇住了,一个个的都是暗自心惊,不由想到这样威力的招数如果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种如果演变出来的结果,每个人都不禁心惊胆战,对于凯帝的忌惮瞬间飙升到最高。

“轰隆——!”

就在众人惊讶之际,一股强横的力量从掩埋住大蛇的砖石堆里诞生,把砖石轰然爆开。

烟尘弥漫中,大蛇的身影缓缓走出。

此刻,他的躯体满是伤痕和鲜血,下身穿着的裤子破破烂烂的,几乎快要滑落下来。

“大蛇不愧是大蛇!就是五星级的武力侧高手,吃了我这么多连击,还被螺旋丸打中,也要当场被打爆,可你居然还能站起来,甚至有再战之力!真是了不起!”

凯帝眯着眼睛,微微带着赞赏的看向大蛇。

“你,该死!我一定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大蛇身躯微微颤抖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凯帝,咬牙切齿的声音中带着浓烈到难以想象的杀气和怒气。

想他身为“地球意志”,什么时候被人打成这样,有过这么狼狈的遭遇?即便是当年被三大神器和三大家族族长封印,也只是因为神器之力克制他,本身并没有多大损失。

而今天,他却被打的身躯破破烂烂,濒临死亡,这对高傲的他而言,实在是莫大的耻辱和屈辱!

“杀我?有本事的话,就来啊!”

这时凯帝扇动着背后的翅膀,双手抱胸,缓缓地飞行着,面露不屑的看着大蛇:“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哦!大爷我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没太多时间和你这种废物纠缠!”

说着,他扭头看向神乐千鹤等格斗家:“还有你们,你们也是我的猎物,想活命的话,就拿出所有的力量来击败我吧!”

“这家伙——”

神乐千鹤等人又惊又怒,双拳不自禁的握的紧紧的,恨不能冲上去将其乱拳打死!

阿黛尔轻声细语的介绍着…台上那个有着紫色长卷发的高挑女性。

瞬间一面土墙挡在了紫媛还有郭琳两人前方,那猛然之间隆起的土墙正好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随着亡灵天幕的叠加,这一片天空开始变得暗淡,在黑暗接触到沙子守鹤身体周围的时候,轻易被风沙的力量清除,不过,随着时间的退役,沙之守鹤终究是受到了一丝影响,虽然不大,但是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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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org”刘焱说道,“我也发现了。”说着,他也指着屏幕,上面反复播放着一段视频,几架驭风者战斗艇在避开前方友机时,与身旁其他战斗艇发生了碰撞,但奇怪的是,它们的护盾没有在碰撞过程中激发出来,机体在接触后尽然重合在了一起,虽然立刻又分了开来,但恰好这一段被远程摄像机抓拍到了。

“全息投影?”塔盖特自己当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要忙的事太多了,可没那么多工夫来观看每一段拍摄回来的视频,“不过我们的各类探测器确实有看到那么多的数量,其中不乏反隐和反全息投影探测类的质量雷达,但那些系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海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后说道,“机器无法自动判断出问题,但我们可以自己进行判断。探测器没能发现那些驭风者有什么问题,很可能是因为思晶人的那些全息影像,应该类似于一种有一定实物质量的质量投影,所以才能骗过我们的质量雷达。”

“质量投影?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刘焱耸耸肩后说道,“至少对于我们来说那还是传说中的黑科技。”

“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样。”塔盖特上校接过话来说道,“可以触摸,可以有质量的投影技术,那一直都是联合政府一些高级研究所在研究的顶尖课题了,因为联合政府的一部分人认为,质量投影技术的另一个发展路线,很可能就是资讯=物质转化技术。不过一直到我们离开原来的世界为,人类在这方面都没有任何的技术性突破。没想到思晶人看起来已经实用化了。这大概也是另一种可以证明它们比我们有着更高技术水平的证据吧。不过现在的新问题是,就算知道了思晶人实际上并没有八万多架驭风者,但我们仍然不知道那八万架驭风者中,有多少是真实的敌机,有多少只是质量投影。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知道了实情,我们依然难以进行应对,武器系统可没办法自己找出隐藏在内的真正敌人,对于我们来说,敌人的数量还是有八万多个没有变化。”

“知道了原由,当然就能去找专家进行咨询啊。”林海回答道,然后他望向通讯官,“通讯恢复情况如何?能否马上联络到的托温准将和地面基地?”

通讯官立刻回答道:“与地面基地的通讯已经完全恢复,但与托温准将之间的通讯依然存在着严重的干扰,现在凯恩博士已经接手进行干扰排除的工作。”

“给我接凯恩博士。”林海先看了一眼塔盖特上校,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此时进行联络不会影响到之后的作战,他这才继续对通讯官说道,“立刻,马上。”

不到两秒的时间,他面前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凯恩的身影。

“有事?”看起来凯恩有些忙,他两只手上都拿着数据板,目光也一直盯在数据板屏幕上,头也不抬的问道,“我现在有些忙,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快点说吧。”

林海没去管凯恩这种无视上级的态度,他直截了当的将自己这边发生的所有情况向凯恩简述了一遍,然后询问处理办法。

“试试‘利维坦号’上搭载的引力阱发生器吧。”凯恩微微抬了一下头,余光扫了一眼林海后说道,“除了你们带去日本的实验设备,‘利维坦号’上同样也搭载了引力阱发生器,用来测试该型设备在太空中的运用效果。如果你们的判断没有错,思晶人确实有使用质量投影设备的话,那么质量投影也应该受到引力作用的影响。之前那些质量投影出现了碰撞现象,可能是因为投影的数量过多,负责投影的控制系统又要模拟真实战斗艇的机动,才出现的一些失控情况。我看你们那边的虫洞还开着没有被立刻关闭,说不定制造那些质量投影的设备正通过那些虫洞来进行远程控制,使用引力阱,干扰掉那些虫洞,应该就能切断质量投影控制设备的运行,直接令那些投影消失吧。不过你们现在使用的引力阱还只是实验品,功率和工作范围都不算太大,就算有大量能量供应,周围也没有行星地面引力场、磁场的干扰,令其工作范围远超过地面测试机,但其最大工作范围也不会超过千公里,那东西只是用来防止思晶人直接在舰队身旁传送才提前给‘利维坦号’装上使用的,原本的计划是要等地面测试结束后再进行太空测试的。”

“你不会是要我们把引力阱发生器当成炮弹一样,给直接发射到那些虫洞所在区域去吧?”林海惊讶的说道,“且不说将引力阱发生器给射到两万公里的位置会不会损坏设备,单如何让那东西在距离母舰两万公里的距离中获得足够运转的能量就是一个更大的问题!这么远的距离,单靠这三艘海巨兽级进行无线输电可办不到那样的事!”

“不需要给发生器提供能量。”凯恩抬起头来,看着林海继续说明,“给它设定一个自爆时间就行了。按照我的设计,引力阱发生器在非正确流程下进行自爆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机率产生一个存在时间极短的类奇点现象,大概会存在几毫秒的时间吧。虽然不会对整个太阳系,不会对地球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却能在瞬间干扰并破坏掉那些类奇点附近的人工虫洞。”

“奇点?!”刘焱叫起来,“开什么玩笑,这不就等于是你能制造出奇点武器了吗?这已经不是核武器能相比的吧!”

“只是类奇点。”凯恩稍稍纠正了一下,“我还做不到直接制造出真正的奇点,而且存在时间上也过短,并不能把它当成真正的武器。而且那套引力阱发生器,也是我从回收回来的思晶人各类虫洞发生器残骸,以及星舰动力炉、反应堆、反重力引擎之类的设备残骸中得到的一些研究成果,由于研究时间太短,目前就只有那一点可实用化的成果了。假以时日,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来研究,不敢说完全复制思晶人的技术,至少走出人类自己的科技路线来还是有很大机率的。”

“好吧,博士。”林海向凯恩竖起大拇指,“你是牛人。”

接下来的事自然就不需要林海再去多做过问了,“利维坦号”上的技术人员就会按照凯恩的技术指导,对舰上搭载的引力阱发生器进行自爆计时处理,然后再以磁轨炮投射到那些思晶人人工虫洞所在区域。

在这一过程中,林海也抽空询问了一下凯恩关于托温准将那里发生的通讯干扰情况,毕竟看凯恩那样子,好像的托温那里发生的事比林海这里更加严重一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凯恩依然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回答道,“还是虫洞的问题。思晶人在托温准将舰队周围制造了不少微型虫洞,直径大概在一米以内。那些虫洞组成了一个‘网’,产生了一些古怪的能量反应,这才干扰了舰队的远程通讯情况。我现在正在以激光远程通讯的方式与舰队进行联络,指导舰队技术人员以他们货舱内现有的材料来制造一些临时性的引力阱发生器。这个问题对于你们来说很好解决,引力阱就能直接令那些微型人工虫洞自行崩溃,但托温准将的主力舰队却没有哪怕是一台引力阱发生器的存在。如果你们现在遇上的情况交换一下,单靠你们自己就能解决那些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我再来帮着处理。”

“或许你是对的。”林海苦笑了一下,“不过,博士,等引力阱发生器最终定型成功,我想我们就需要给每一艘己方星舰都装上几台了。”

“这当然是必须的。”凯恩点了点头,“如果你这边没有其他的什么事,那我就要去忙托温那儿的事了。”

“当然,博……”

没等林海话说完,凯恩就主动切断了通讯。

“这家伙……”林海只得再次苦笑了起来,“永远都是这么牛气哄哄的模样。”

“有本事的人嘛,大抵如此。”刘焱拍拍林海说道,“以前我觉得自己也很了不起,和凯恩一比,不也给完全比下去了么?”

“闲聊就暂时到这里吧。”林海摇摇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屏幕后说道,“他们准备的速度挺快,引力阱发生器已经准备好了。作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刘焱立刻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定时器时间同步,一号主炮!”一直关注着进程的塔盖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火控官下令,“投射引力阱!”

“利维坦号”舰桥里一块大型屏幕上,正显示着舰首上部的一号磁轨主炮的情况,随着塔盖特上校的命令下达,一号主炮早已展开的电磁加速轨道的炮轨瞬间被电光所笼罩,一个金属物体就在那刺眼的电芒中顺着导轨以光速三百分之一的速度,脱膛而出,带着缠绕全身的电光,飞向了自己的目标——很快那个物体上缠绕着的电光就消失不见,再也无法以肉眼看到,林海等人只能凭借其上安装着的定位装置来确认引力阱发生器的移动位置,并在屏幕上模拟出弹道和飞行路线。

十九秒后,思晶人虫洞附近爆出一团火光,相比那些已经进入到舰队防空圈而被激光武器和集束弹不断打爆掉的驭风者机群前锋,那团火光是如此的不显眼,如果不是舰体一直对其保持着监控,根本无法在满天飞舞的驭风者战斗艇爆炸火光中找到那一点一闪而过的光芒。

而当那团微小的引力阱自爆火光消失之后,舰队所有设备突然爆出一团团电火花,屏幕也出现了抖动和花屏,就连人体也突然有了一种失控的感觉,但这一切的反应转瞬即逝,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这不禁令人产生了一种之前的感觉只是幻觉的错觉。

但那些大型虫洞在那之后却出现了更大的变化——原本看起来浑圆的球体开始变形,从圆形变成向各处拉伸的椭圆形,又从椭圆形变化到无规则的剧烈扭曲,短短三、四秒的时间过去,所有的虫洞就如同之前凭空出现一样,又那么凭空的直接消失掉了。

而当所有虫洞消失之际,原本形成一张大网,罩向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的驭风者集群,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数量庞大到就算隔着几千上万公里都能用肉眼看到的密集机群,出现了老式电视机常常会发生的闪烁现象,那些驭风者中绝大多数在闪烁中外形扭动起来,就像是被揉成一团又随便拉扯了一下的白纸一样发生变形,接着又像是信号不足的图像,闪了两下后消失掉了。

只是这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由八万多架驭风者所组成的恐怕战斗群,瞬间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极少数量,分布在太空这样的环境里,看起来就像是把一小搓米给扔到一片大湖中一样,肉眼完全看不到它们的存在。

“数量一千一百六十四。”塔盖特看了一下新的战场扫描数据后,对林海说道,“八万多架,真实的却只有这么一点。不知道几秒钟前被我们的激光扫中的那些驭风者里面,有多少是真的。那些思晶人还真够闲的,为了迷惑我们,它们甚至给那些被拦截到的质量投影准备了被击毁时应该有的画面。”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难分明。”林海叹息一声后说道,“如果驭风者只有这么一点数量的话,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一千多架敌机,打起来也要花不少工夫,但它们已经不能阻止我们的拦截行动了。赶紧完成我们的任务目标吧,上校。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那碎片距离地球过于近了,不小心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些残片会落入大气层呢。”

“它们没那个机会!”塔盖特斩钉截铁的说道,“全舰队全速前进,所有武器自由射击,由中央计算机分配攻击目标!聚变炮锁定主要目标,准备好后不用请示,直接开火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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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姆集团。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杜姆静静伫立,他额角的伤口愈发狭长,贯穿了半边脸颊,两条手臂几乎完全金属化。

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过去了,原本大厦将倾的杜姆集团奇迹般的稳定下来,那位得势便猖狂的华尔街代表人,被突如其来得到强大力量的杜姆轻松解决,经过公司董事会成员的背叛,以及差点失去一切的沉重打击,杜姆心底的阴暗面彻底浮现!

害怕失去财富和地位的恐惧感,几乎把他的理智完全吞噬,想到一无所有以后,只能回到拉脱维尼亚那个落后偏僻的东欧母国,杜姆的内心便是一片惶恐和愤怒!

所以他开始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疯狂道路,扼杀了不愿意保守秘密的私人医生,然后是贪婪无比的华尔街代表人,随即通过威胁和恐吓等强硬手段,暂时稳住了局面,即使杜姆集团的股价一路狂跌,仍然勉强维持着生存。

保住了公司以后,杜姆愈发无法控制那颗膨胀的心,他开始计划着要找老同学算总账了,毕竟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靠里德-理查兹的慷慨赠予。

那位天才人物,辜负了杜姆的信任,使得他的十亿美金打了水漂,公司上市以后飞速壮大的美梦,也化为泡影,而且苏珊也悄然回到了对方的身边,这让杜姆嫉恨交加,发现自己拥有非凡的力量后,他就决心要让里德付出代价。

“首先我得先解决里德的跟班!”

想要击败力大无穷,坚不可摧的石头人本,杜姆当然很难做到,可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他发现了这个新生团体的矛盾和脆弱。

“我知道这不容易,对于里德、苏珊、强尼他们来说,生活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至少他们还能抛头露面,但是你……”

“里德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他当然会竭尽所能的治好你,毕竟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他没有理由不抓紧时间……”

“我明白看着深爱的人,悄悄从身边溜走的感觉,然后再也无法挽回……”

一番言语的刺激,撼动了石头人本原本坚信不疑的态度,他是神奇四侠这个团体中,受到影响最大的人,怪模怪样的笨重外形,使得深爱的妻子离他而去,时刻来自外界的异样眼光和指指点点,这些都让本无法忍受。

杜姆正是察觉到这一点,才会选择石头人本作为突破口,他太了解里德的性情,经历过一次失败的他,绝对会更加小心谨慎,而面对心情迫切的本,双方势必会产生矛盾,加上自己的暗示和挑拨,这对多年以来的好友,注定会爆发激烈的争吵。

事实也按照杜姆的猜想发展,看到从外面谈笑归来的里德和苏珊,石头人本那些按捺的焦躁情绪,犹如决堤洪水般轰然爆发,而长时间进行高强度工作的里德,也没了以往好好先生的脾气,两人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去掉一个,还剩三个。”

杜姆随后把生气离开的本,带回到巴斯特克大厦,在恢复正常的渴望下,石头人抱着怀疑的态度相信了维克多的说辞,进入到里德制造的能量风暴转换装置里去,人体舱室爆发一阵炽亮的白光,整个客厅都被映得如白昼一般。

“一群愚蠢的家伙,居然认为这是疾病!这明明是上天赐予我的力量,维克多-杜姆,注定要与凡人不同!”

杜姆打开连接舱室的阀门,把手伸入进去,宇宙射线犹如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能量风暴宛若狂流汹涌冲出!

大厅爆出一阵滋滋电流,整栋大楼的灯光倏然熄灭,只剩下这里闪烁着耀眼光芒,犹如黑夜中的熊熊火把,点亮了如墨般的夜空。

“维克多,我们成功了!”

随着能量风暴的减弱,人体舱室中的强烈白光逐渐减退,舱门缓缓打开,一个**的矮壮男人走出来,他看着恢复正常皮肤的双手,发出惊喜的大笑。

此时的本心里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他终于能够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不再需要被人当成怪物看待。

“每个人都以为我在保护罩里就很安全……”衣衫破烂的杜姆从黑暗中走出,裸露的皮肤透着金属的光泽,如同一尊冰冷机械。

“机器让我恢复了,也可以帮助到你……”

“没错,本,它让我得到更多地力量——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好过,不像你们面对未知畏缩不前,我欣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杜姆深深的呼吸,金属疤痕遍布的脸庞上,满是沉醉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屹立在人类的顶端,那颗骄狂的心愈发膨胀。

随意的挥手,便将失去坚硬皮肤的本砸飞出去,而从昏睡中的里德也苏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发出诧异的质问,神奇先生之前伤心于好友的离去,用自己亲自进行了实验,整个人差点崩溃死去。

“我创造了一个更好、更强壮的自己,超越了伟大的里德-理查兹。”

“让自己暴露在能量风暴之下,会产生巨大的危险,甚至危及生命!维克多,你需要帮助!”里德看到杜姆身上的金属化表现,知道这位老同学和他们一样,身体基因发生了改变。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那么请告诉我,如果橡胶被超高温加热会怎样?”

杜姆轻蔑一笑,扬手打出一道炽热电流,这就是能量风暴赐予他的能力,坚硬无比的金属身躯,加上控制传导电流。

一道道雪亮电光如长矛撕裂黑暗,虚弱无比的里德勉强抵挡一阵子,被打出窗外,从高楼坠落下去。幸亏他能免疫大部分的物理伤害,否则神奇先生就要摔得粉身碎骨了。

挺胸抬头的下到楼底,杜姆俯视着多年以来的竞争对手,心中无比满足,他享受这种握有强大力量的感觉,好似屹立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哪怕是金钱和权势都给不了这种畅快感。

眼睛的余光从玻璃碎片上,看到了自己狰狞冷肃的脸庞,杜姆毫不在意,他拖着失去反抗能力的里德,昂然向着杜姆集团的大楼走去。

那个弱小的维克多-杜姆已经死去,现在他是毁灭博士!

不过,从六岁生日过了之后,她就有了一个外号:屎壳郎(死克狼)。

这个外号直到七岁生日的那一天开始……名扬全镇,因为她的老妈也死了,并且就死在简洁的面前。

因为被蛋糕糊过脸,简老妈便坚决反对过生日买蛋糕。寿星表示无所谓,反正每一年过生日最终都没能吃到蛋糕。

说起来,简洁自己都太不相信,她老妈是被自杀的。

为了烘托过生日的气氛,简老妈一口气买了十斤水蜜桃。简洁人小个头小,吃了两个就管饱。剩下的……剩下的全进了简老妈的肚子里面。

万万没想到,导致简老妈死亡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对水蜜桃过敏。

从此以后,父母双亡(如果隔壁老王真的是她亲爹的话),有车有房。屎壳郎的名号也算是坐实了。

镇子里面,稍微有点沾亲带故的亲戚害怕被克死,纷纷卷起被子连夜赶火车逃得远远的。甚至就连姓简的都决定抛弃祖宗的姓氏改姓点别的。

于是,简洁彻底成为了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好在还有房子住,偶尔到楼下的小卖部蹭吃蹭喝。小卖部的老头是留守老人,见她可怜,虽然盯着屎壳郎的光环,却还是偶尔接济她。

就这样,简洁居然奇迹般的活到了八岁生日的那一天。

全小镇的人翘首以盼,想要看看这一次死的究竟是哪一家的人。不少人猜测很有可能是小卖部老头,甚至还有人下注了。

因为和简家有关系的人走的走死的死,怕厄运缠身,小镇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简洁,唯一和简洁接触的只有小卖部老头了。

然而,她生日的那一天,风平浪静,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温度适宜,正是一个适合踏青访友的好时节。

这让原本高度关注的小镇吃瓜群众更是大吃一惊。

什么什么,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一天就连新闻联播都是一片祥和之气,四处都是喜气洋洋,阖家欢乐的景象。

难道屎壳郎的威力不复存在了么?

呵呵,大写加粗的图样图森破。

半夜十一点五十九分,当午夜的钟声开始敲响的时候,突然大地开始剧烈的摇晃,由轻到重,仿佛吃了大力丸、兴奋剂、还魂丹。晃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经久不衰,药效持久,久战不泄……一直晃到第二天日出江花红胜火。

几乎全小镇的人都是闭眼,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此地震的强度几乎可以载入史册了,震惊中央。整个小镇,超过六万人,仅两人生还。

一个小女孩,一个老头。

老头没有撑过一天,也撒手人寰了。

不过,令所有人奇怪的是,小镇周边震感同样强烈的几个城镇无一人身亡,连受伤的人都没有。不少围观吃瓜人士表示晚上睡得很香甜,并没有被地震吵醒。

唯一可能算得上正常的是,一千多公里意外的某个城中村死了几户人。据说是余震波及导致房屋倒塌,屋内之人睡得香甜。

不过此事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举国上下所有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小镇之上。

简洁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的家彻底没有了,连带着‘屎壳郎’的外号也永远的埋葬在了小镇的废墟之下。

现如今,她有了一个新的称号,唯一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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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看到这里之后,林苏忍不住揉了揉头,莫名决定有一种蛋疼的感觉,虽然她这句身体是一个女的,但是为什么这么不符合逻辑的设定,竟然拿都是真实的,真的会有这么衰的人么?

然而记忆当中的事实告诉她,这句身体就是这么的倒霉催的。

喝了一杯咖啡压压惊,林苏对着服务员喊道:“在给来两杯!”

等上咖啡来了之后,林苏一口气全干了,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看看接下来这个倒霉蛋到底是怎么挂的,不会是九岁就挂了吧!这么一想,林苏看了看双手,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这是一双大人的手。

可能看了记忆之后,唯一的好处就是,她知道自己这句身体并不不叫炮灰甲,而叫简洁!

…可爱的分割线→_→…

有人带她离开的时候,简洁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八年的家,之后她被人安置在了一家条件还算不错的福利院。院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离了婚的女人,听说是因为儿子在十岁那年被人贩子抱走了。

不过院长脸上时常挂着慈爱的笑容,仿佛一个老奶奶。

因为幸存者的这个称号,不久后便有一对慕名而来的不孕不育夫妇领养了她。

巴特,第二天这对常年与不孕不育战斗的夫妻便惊喜的发现,居然怀上了。所以,简洁被送回了福利院。夫妇为了表达歉意,为福利院捐了一大笔钱。

过了不久,又有一对不孕不育夫妇领养了她,没有在第二天发现怀孕,而是在第二个月发现怀孕了。于是,悲催的简洁,再一次被送回了福利院,为了表达感谢,给简洁的援助卡上汇了一笔钱。

简洁表示,虽然查不到有多少,但是很开心。并将这张卡藏在了枕头下面,谁也没说。

院长不忍心孩子一次一次的会送回来,决定亲自带回家抚养。

可在第二天,院长接到了前夫的电话,十几年前被人贩子拐跑的亲儿子找到了。

所以,简洁又一次被送回了福利院这个大家庭。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简洁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曾经是人们口中的屎壳郎。现在是不孕不育的克星,别称‘送子观音’。虽然只有**岁,但是在失去了唯一亲人的那一年,她被迅速的催熟,已经明白了什么叫世间冷暖。所以拒绝了之后表示想要领养她的不孕不育家庭,决定就呆在福利院生根了。

这一呆就是十年,十年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挂掉。简洁觉得,可能是之前死了太多了,所以要缓几十年。

不过没有人挂,不代表她这十年过得就一帆风顺了。凡是有意亲近她的小伙伴几乎都会倒霉,不是走路扭了脚,就是突然被二楼的衣架砸伤,要么就是走着走着莫名其妙被鸟屎砸中。

渐渐的,简洁自动疏远了这些人,以免他们再一次叫自己屎壳郎。

然而,就在十八岁那年,成为了简洁一生的转折点,对着泡面刚许下生日的愿望之后,她就晕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多了一个东西——空间!

“笑话,某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什么王杰,我就是姚彝,洪将军,这些人相互勾结,目无王法,还请将军还我一个公道。”姚彝一脸气愤地说。

虽然她自己年纪还小,但凡是她身边的人,她总是努力照顾的好好的,即使她自己本身并没有很强的能力,也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了她的责任。零点看书 .org

这也是跟原主额娘不受宠,原主大哥病弱,小妹又是个天真无邪的性子,所以打小就自己担着很多事情的缘故。

她遇上事情只会自己解决,从来不会求助于他人!

她并不是天生的政治家,才质也只有普通级别,所以经常受到伤害的只有她自己!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原文瑟深深觉得自己处于原主位置,做得肯定不如原主好!

原主之所以跟老十过不好,主要原因就是一结婚就被二哥阴了之后和老十关系不太好,两个人完全没有感情,老十这个粗心的自然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关注她。

宅子里这些牛鬼蛇神看到老十不替她撑腰都跳出来唱大戏,原主又没有原文瑟靠空间作弊赚了这么多钱,汉语又不纯熟,加上凡事喜欢往不好的地方想,自然处处受制。

又后来宜妃掺上一脚,把郭络罗氏弄进了门,那女人也算是九哥的远方表妹,老十自然待她也多几分耐心,那女人又挺优秀的,将老十的心盘了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然以原主的性子和老十纵是做不到缠绵恩爱,倒至少应该做得到互相敬重!

她将脸埋在老十的怀里,嗅着老十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如松如柏的气息,特别的安心。

老十手放在心爱的小鲜肉上,呼噜呼噜的,早梦周公去了!

天地良心,他明儿一清早还得受罚去。

最近老十完全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半是幸福的冒泡,一半是苦大仇深的折磨!

自打他和九哥种完了菜之后,康熙对他的要求更高了,上了几天朝,康熙发现他和老九下朝后都无事可做,就要求他们下朝后继续读书!每天至少要写一篇文章来,老十的文章康熙每天要看,看到他写的那些粗陋不堪的文章,自然每天都要骂老十一顿才能过瘾!

要知道以前老十写的文章康熙顶多一个多月看一次,因为康熙受不了那个气,他老人家看到老十那文章,就气不打一处来,非常影响老人家的身心健康,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这儿子他就等于是半放弃的状态了。

现在康熙多少找到老十一点好处,那文章质朴无华,用词奇怪跳跃,但至少有一点是很多人比不上的!

他务实,而且有着极为精准的眼光,总是能从一团乱麻中找到主线,似乎天生就不会被那些细枝末节所打搅思路,这种眼光,这种决策,别说在普通人中,就是在皇子中都是极少有的。

要知道大部分人在眼前有几条道路可选择的时候,能凭直觉选出一条最正确的路是极难极难的,有很多人,哪怕是选了正确的路,都未必能坚定的走到最后。

……

四更鸟

万灵旗一出,四周无数游荡的阴魂登时间就慌乱了起来,毕竟万灵旗本来就是针对阴魂而制造而成的后天灵宝,因而对阴魂可是有极为强悍的震慑作用,只是一会儿便是将这些无数游荡的阴灵驱散开来,使得他们无法靠近陈阳一行人。

这些阴灵慌乱之间也是发出来了奇怪的声音,陈阳本来也没有注意,不过鬼魔忽然传讯给了陈阳,连忙道:“少主,这些阴魂有些古怪。能不能让我过去探查一番?”

陈阳微微一愣:“怎么个古怪法?”

“这个我也不上来,只是觉得这地方,似乎有些奇特!”鬼魔连忙道。

“好,你先过去探查一番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话音刚落,这鬼魔便是从万灵旗之中飞了出来,随后便朝着那一群阴灵而去,鬼魔降世,本来这一群慌乱的阴魂,竟然顷刻间就全部安静了下来。任由鬼魔进入了队伍之中。

陈阳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是与龙葵的人默默等候着,当然龙葵的人是瞧不见鬼魔和阴魂的,只是陈阳暂时等候一下,所以他们也跟着等候了,等了片刻也不见陈阳有什么动静,龙葵不由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出什么事情,只是我这手中的法宝有些奇怪,你能给我时间,让我调整一下!”陈阳连忙笑道。

众人了头。也不再多言,继续等待,没过多久这鬼魔去而复返,回到了陈阳身边之后,便是传讯道:“少主。我刚才探查了一番,原来这海底有一块奇石,能够凝聚阴气,所以才使得这些阴魂盘踞于此,甚至还演化出了这迷雾。”

一块奇石?

陈阳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平静的大海上会出现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原来是因为其他东西的缘故。

“不过这奇石四周有着大量的洪荒妖兽镇守,我刚才尝试着想要取出这一块奇石,不过这些洪荒妖兽竟然能够辨识出我的存在,让我根本无法靠近这颗奇石!”

陈阳挑了挑眉,心想这一块奇石竟然有着洪荒妖兽镇守,想必肯定是什么神奇的东西,思来想去,陈阳就想着进入海底一探究竟,连忙跟龙葵等人了一声。

“你现在要进入海底?”龙葵等人神色一惊:“那鬼地方很危险的。没人知道海底有什么,你要是下去的话,极有可能遇上危险的!”

“我只是下去瞧一瞧,如果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撤退的,你们如果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话,先离开也行,到时候我自然会出去找你们的!”

话间,陈阳便是将罗盘交给了龙葵,微微一笑,便是一头直接扎入水中,直接化作了一条飞鱼,和鬼魔一起朝着海底前进。

不多时,鬼魔便是连忙道:“少主,就在那里了!”

陈阳连忙望了过去,果然是瞧见数十只巨大的身影在海底不断的徘徊之中,而且他们的活动范围很,一直都徘徊在一个很的范围之内,只是因为在这海底太过于昏暗,陈阳也瞧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在这一群妖兽之间,确实有一颗隐隐散发着紫光的石子,陈阳能感觉得到四周的阴气流动,全部是朝着这石子而去,看来鬼魔的确实没错。

当然这颗石子并不是荒金石,部落老者曾告诉陈阳荒金石的模样,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是金色的微光,所以这一颗石子并不是荒金石,而是其他陈阳从未听过的奇石,洪荒世界并不是没有灵石的存在,是这些灵石数量都相当稀少,并且这些零食都是外界根本无法找到的灵石,就比如这荒金石,哪怕是天机变之中都没有记载。

而这一块紫色奇石。陈阳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有妖兽镇守,那想必也是极为特殊的,而陈阳现在只对荒金石感兴趣,所以现在并不打算拿下这一块紫色奇石,何况又有那么多妖兽镇守,这要是拿了紫色奇石的话,这些洪荒妖兽肯定是追定了自己,现在陈阳等人可是在大海上,要是被妖兽给盯上可是麻烦的很。微微晃了晃脑袋,陈阳就让鬼魔留下一些阴魂,在这里等着,标记好位置,待到日后,再过来寻找也不迟。

回到了海面上之后,龙葵等人并没有离去,而是继续等着陈阳,现在陈阳总算是回来了,一个个也松了一口气,旋即众人继续出发,在罗盘的指引之下,不多时,便离开了这个迷雾海,再一次回到了平静的海面。

“这里距离双子岛应该是不远了。咱们都得做好准备!”

陈阳连忙放出了一只精灵过去探路,众人便是在原地等候,没过多久,这精灵就回到陈阳身边,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知了陈阳。这双子岛上果然有百三通的人,而且人数还不少,整整有将近两百多位洪荒高手,而且齐聚在一起,就等候在这双子岛的中间。

陈阳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百三通的人,而且他们已经得知了骨岛的消息,显然都是等着漩涡出现的,和龙葵等人交流了一番,就打算上次对付那些洪荒强者一样,陈阳过去控制海浪,再一次将这些人冲散,而龙葵等人则是继续在水中等候,不过这一次,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针对于这些洪荒强者,而是抢先进入骨岛之中,何况这些洪荒强者既然敢进入漩涡之中,那明这一个个水性都是极好的,怕是在这水下龙葵的人也占不了便宜。

这天上的月亮目前还被乌云遮盖着,时间还算是挺充足的。定下了计划之后,陈阳便开始行动。

……

双子岛。

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间波涛汹涌,那些等候在双子岛中间的洪荒强者们一个个神色大振,以为这漩涡很快就要出现了,可是抬头一看,却发现月亮还没有出现,一个个登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因为这平静的海面竟然掀起了一股股巨浪,这每一股巨浪都高达数十米,甚至正朝着海岸的两边拍打而去,这一群洪荒高手也是吓了一跳,纷纷撤退躲开这巨浪。

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洪荒强者。应该都是百三通真正的精锐部队,面对如此高的巨浪,倒也不是那般慌张,撤退的时候都是有条有紊的,而且速度极快,一下子就退到了高地之上,避开了海浪的扑打。

陈阳也是在拖延时间,眼看这天空之中的乌云即将快要退散而去,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这些洪荒高手并不知道现在只是陈阳兴风作浪。若是让他们瞧见了陈阳,怕是一个个都会跳入水中找陈阳的麻烦,所以陈阳都是尽可能的躲在海底,通过如意控物神通来控制海浪,而龙葵等人自然也在陈阳的身边。通过陈阳提供的氧气罩在海底下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多时,天空上的乌云,终于退散而去,而四周的水流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陈阳神色微微一震,便知道这漩涡已经生成,朝着前方一看,一个巨大的海底漩涡搅得整个海面不得安宁,甚至以陈阳的能力都无法控制这些海浪,纷纷被卷入了这海底漩涡之中。

陈阳也停止了使用神通,连忙望向了龙葵等人,旋即众人便是手牵着手,朝着那漩涡而去……

孙承宗自然也有他的考虑,奉旨去报复那些蒙古军队,他不可能派出手中的主力部队。零点看书 .org

而派出偏师的话,还得考虑第一,必须要能赢,第二,能随机应变,确保军队不但能赢,而且还要能回得来。

就这样的将领而言,手底下可选的人有不少。比如说曹文诏,就算他级别高了点,那也还有他的侄儿曹变蛟,或者那黄得功和左良玉也可以,吴三桂自然也在这个候选人里面。

但这些人中,相对而言,吴三桂出身比其他人好多了。如果派出吴三桂,他家为了他能立功,自然会给他配备最强的家丁,胜算比起其他人要大多了。这就是吴三桂,出身好的人的优势所在了。

军令一下,吴三桂兴奋地去准备了。毕竟这是他单独领军出动,打了胜仗回来的话,那可是一大功劳。

刘王氏则把这边的结果在群里做了禀告,不过胡广没在,倒是刘兴祚回复了她一句说知道了。

没有得到普渡众生的回复,刘王氏总感觉心中不踏实,很想搞清楚自己光是叫小和尚都叫了那么多声,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地方有冒犯的,皇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心绪不宁地她刚回到家,就被刘捕头,哦,现在已经不是捕头了,就被她丈夫发现异常,立刻有点紧张地问道:“孩子他娘,该不会是有人为难你了吧?”

“爹,你不是说锦衣卫最厉害么?娘可是锦衣卫哦!”他那大孩子立刻插嘴反驳道。

刘王氏听了苦笑一下,摸摸孩子的头,让他们不要说话,而后看向自己丈夫道:“我之前不是一直和你提那个小和尚么?就在之前一会,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谁?”孩子他爹反问一句,有点不屑地道:“不就一和尚么,还能是谁?反正不可能是大明皇帝!”

“就是大明皇帝!”刘王氏立刻回了一句。

孩子他爹呵呵笑了下道:“得,我就说了他……”

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房子里一下安静,没人说话。

他家小孩子看了看,有点奇怪地摇着他爹的手道:“爹,你嘴巴张那么大,是饿了么?爹,我也饿了!”

被这么一摇,孩子他爹回过神来,依旧满脸惊讶地确认道:“皇帝?真是大明皇帝?”

“嗯,是大明皇帝!”刘王氏肯定地点点头,而后有点发愁地说道,“我都不知道叫了他多少声小和尚,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

不一会,孩子他爹搞清楚了他媳妇和皇帝的对话,然后就呵呵笑了,搓着手道:“没事,没事,媳妇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我去做饭!”

刘王氏见自己丈夫那么肯定和高兴,知道不会是坏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心中回想起普渡众生的一言一行,不由得暗赞道:“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好相处,真是一个好皇帝!”

胡广没想到自己被发了张好人卡,此时的他,对于水泥试验的进度并不满意,让工匠们分班,二十四小时试验。

又是一天要过去了,夜色渐深,他也没有睡意,便开始写计划。经济是重中之重,而这又是经济的发动机,必须规划清楚了!

不知何时,胡广看着面前桌子上满满地一堆稿纸,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陛下,您要注意龙体,这才休息了几天,又开始熬夜了!”轮值太监高时月一脸苦口婆心地劝谏道。

胡广一听楞了,心中不由得苦笑:自己不是不想学崇祯皇帝一样勤政么,怎么就自觉开始加班了?

算了,睡觉了!胡广心中想着,便收拾之后上床了。睡前的习惯,就是进入聊天群看看情况。

刘兴祚进京师了,这事已有安排,不管!

刘王氏那是小事,不理!

如花问刘王氏去哪了?还是不理!

钱富贵在嚷着,建虏好像开始洗劫永平了!这是建虏一贯的尿性,先看看再说。

温体仁说有朝臣已经在问,皇上召集泥瓦匠,还和泥瓦匠待在一起不处理朝政,不接见臣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事不解释!胡广直接下了结论,而后心思转移到了内阁上。

目前内阁的人数有点少,就算外出公干的算上,也还是少了点。对了,温体仁不是只推荐了一个么!

这么想着,胡广便点了温体仁的图标问道:“温卿,朕让你推荐的内阁辅臣呢?”

“陛下,一时之间臣还未想到合适的人选!”温体仁没有滥用权力,很谨慎地回答道。

胡广听了,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内阁只有这么几个人,等建虏一退,全国的政务通达,你们几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所有事情,都是要内阁辅臣票拟,也就是给出处理意见,然后送到司礼监。由司礼监秉笔太监给出答复,最后送皇上御览,同意就用印,不同意就给出意见打回。胡广如果和天启皇帝一样做甩手掌柜的话,这个最终决定权就在司礼监掌印太监手中。

由此可见,内阁成员如果只有目前三四人而已的话,铁定是不够用的。

这个事情,胡广即使不提,温体仁其实也知道。不过如今皇帝既然再次要求,温体仁沉默了片刻后,正要说话时,却听皇帝先开口了:“如果温卿一时难以决定的话,朕可以给你几个方向参考!”

“一,卿所举荐的人,原则上要能胜任内阁辅臣之职,至于资历上不用计较太多。”

“二,所推荐之人,须得在内阁支持于卿,免得到时候内阁都是争论不休,不能把劲往一处使,则后续朝政革新之策就难以为续了!”

“三,卿府上所在大街的轿子都排起了长龙,朕知道卿的作风,不过以后要让他们办事,也不能太过于干硬,和他们格格不入。当然,朕绝不是鼓励,这点卿要把握好……”

温体仁听到这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瞄了下曹化淳的名字,而后继续恭敬地听着。

在胡广说完之后,他把握了皇帝的意思,知道皇帝最终在意的是朝政革新能否推行下去。

这么想着,温体仁心中闪过一份份官员的资历,没一会,便有了两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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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气流急速向后奔行,素凌轩看的连连咋舌,好奇的向大司命问道:“这头七彩大鸟,是你们阴阳家圈养的?”

“不是你们阴阳家,是我们阴阳家才对。”大司命纠正了素凌轩的称呼错误问题,才笑着说道:“这头凤鸟名叫凤儿,的确是咱们圈养的。我升任大司命一职时,右护法月神阁下曾对我透露过,凤儿是我阴阳家开创祖师,自道家脱离而出时偶然得到的。当时她还只是一个雏鸟,经过历代阴阳家弟子小心照看,才终于成长到如今这般大小。”

素凌轩闻言,不由诧异道:“这么说,它至少五百多岁了?”素凌轩诧异道。

大司命笑着说道:“应该是六百零七岁才对。据祖师留下的笔记中所说,凤儿是传说中的神兽凤凰一族的后裔,寿命悠久漫长,六百年还不足以让她度过幼年期,由于神兽后裔极为罕见,甚至没人见过,没有典籍记载,祖师也不知道凤儿的具体寿命是多少,不过以历代阴阳士对凤儿成长情况的观察,估测她的寿命至少有三千岁。”

“三千岁?好悠久的寿命!”素凌轩真的是被震动了,三千岁就是三千年,三千年,那是什么概念?后世华夏人引以为豪的悠久历史底蕴才不过五千年,她一只鸟的寿命都超过一大半了!

“凤儿她可不是只有寿命悠长这一个特点哦。作为神兽凤凰一族的后裔,她天生拥有高速飞行的本领,还有操纵风、火、水、雷等元素的本命神通。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就算有翎羽挡着也会被冷风吹袭,可就是有凤儿的本命神通,我们才能舒舒服服的坐在这里。”

大司命说这话时很是骄傲,她在未能成为大司命之前,曾有好一段时间负责凤儿的饮食居住,一人一鸟相处的极为融洽,因而两者的关系极好。她如此的骄傲自豪,也是因为与凤儿的关系太好,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和喜悦。

“天地之间居然还有神兽后裔存在,真是不可思议!”素凌轩伸手抚摸着身边的翎羽,这一根根的翎羽晶莹剔透,内中却绽放着七彩的光芒,摸上去有点像是在摸玉石,出手温滑,放开念力仔细感应,内中却有精纯庞大的元气无时无刻不在流转。

素凌轩仔细端详,不由赞道:“这翎羽真是不可多得的珍材,若是有精通冶炼铸造的高手获得,再加上一些珍贵的金属进行锻造,应该很容易就能铸造出绝世神兵利器。而且,她的寿命悠久,又有天赋本能在身,血液、骨骼、内脏都可入药炼丹……”

正沉浸在兴头上,素凌轩突然感觉浑身冰冷,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就见大司命一双凤目戾气十足的望着他,口中却异常温柔的说道:“少君,刚才你的话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素凌轩顿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直冲脑门,心说:“糟了,一时忘形,忘了她和这头鸟儿很是亲昵亲近了。”

余光扫到另一边,却见少司命也在用幽深的目光幽幽的望着这边,虽然看不出任何明显的表情,不过态度绝对说不上是好。

大司命扫了他一眼,又柔柔笑着说道:“凤儿虽然是什么神兽后裔,可到底不过是一头畜生,珍贵不到哪儿去。如果杀了能够起到很大作用,那杀了也就是了,少君的意思是?”

素凌轩看了看周身洋溢着危险气息的大司命,又看了一眼整个一随时动手的少司命,不禁苦笑了几声,心说:你这幅样子可不像是只把这鸟儿当成畜生对待,我要真是说把她杀了利用,只怕你们和其他阴阳家的人都不贵放过我吧。

因此,他干笑着,很知趣的说道:“别误会,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提醒你们注意凤儿的重要性,免得她被其他什么不开眼的人害了。相信我,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大司命和少司命同时扫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素凌轩总感觉从她们的眼瞳中读出了“算你识趣”的意思。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素凌轩连忙转移话题,向大司命道:“大司命,你刚才给凤儿吃的丹丸是什么?”

“蕴灵丹。”

大司命的语气松了许多,答道:“这种丹丸名字里虽然有个‘丹’字,但其实并不是需要炼制的丹药,是一种调配非常复杂的药丸。研制这种药丸的人就是祖师,据他说,这种药丸是他在遇到凤儿时一起得到的,功效是帮助凤儿增进智力,孕育意识,更快更健康的成长。别看一颗药丸只有拇指大小,药力却极为充沛,人类若是吃了,一颗就足以把人撑爆!”

“不需要炼制的药丸?”

素凌轩心中微动,忙又问道:“这药可有药方?能否给我看一看?”

大司命摇头:“蕴灵丹的药方只有历代东皇太一才有资格掌有,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观看。下面的阴阳士只负责收集药材,进行初步处理,真正核心的调配是有东皇太一负责的。”

听到大司命这话,素凌轩心中颇为失望。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另一个事情,“那不知大司命可否给我一颗蕴灵丹呢?”

“你要蕴灵丹做什么?”大司命奇道,同时,她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戒备,像是以为素凌轩要用蕴灵丹暗算凤儿似的。

素凌轩道:“我想研究一下蕴灵丹发挥功效的原理。你们也知道我正在专研炼丹之术,且已经小有成就,如果可能,我想对蕴灵丹进行研究和修补,或是让它的功效更强,或是改变它的特性,让它也对人类武者术师有用。”

“真的?你该不会另有目的吧?”大司命满脸狐疑之色。

素凌轩立时在心底苦笑了一下,暗暗想道:“不就是刚刚说错了话了嘛,用得这么小心防备?太伤感情了吧!”

只是看着大司命眼眸中射出的咄咄逼人的刺眼目光,他几乎下意识的想要把脑袋转开别处,不敢去直视她的目光。不过他很清楚,如果他挪开了目光,蕴灵丹可就弄不手了。弄不到蕴灵丹,怎么想办法诱惑这头大鸟献血献肉!

因此上,素凌轩双目直视着大司命的眼睛,断然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不要给我蕴灵丹好了,反正这药研究出来是给凤儿吃的,我是没什么损失的。”

听到这话,大司命目光闪烁了一下,却是仍紧紧地盯着素凌轩的双眼,却现素凌轩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正气凛然,不由心道:难道是我想的太多了?

半天之后,她终于还是更在意凤儿是否得到好处,大约也是出于对素凌轩的信任,尽管程度不是很大,可她还是从腰间的玉瓶中倒出一颗蕴灵丹来,小心的递给素凌轩,然后把玉瓶收起来,提醒道:“蕴灵丹制作不易,一颗药丸的足可价值万金。这颗蕴灵丹少君你千万要好生处理,不可白白浪费了。”

“你放心,我会妥善保管研究的。”素凌轩把蕴灵丹接过,拿在手里细细打量片刻。

“果然是难得的好药!”

以素凌轩此时在医术上的造诣,轻易便看出这颗药丸的确不是以炼制丹药的方式炼制而成的,是以特定的剂量熬煮草药,又把各种药汁进行融合,再以特别的方法熬制糅合而成。

“一般的医道高手,就是得到了蕴灵丹,也凑齐了所有的药材,也掌握不住各项草药的剂量,仿制不出蕴灵丹。不过,这却难不住我。”素凌轩笑了起来。8)


这……是香料?

叶玄先前口述方法的时候,还在暗暗感叹这里物资缺乏。

尤其市面上基本没见过什么香料,无法百分之百将以前吃过的蜀中烤鱼重制出来。

可是刚才这一口当中,就有香料的味道。

是什么呢?

桂皮?丁香?茴香?甘草?

显然以叶玄的舌头只可以尝出熟悉的味道,但是要继续深究的话,他还没有到达美食达人的等级,只是比这里的土著知道得多罢了。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叶玄放下筷子,看着后厨三人中年纪较大的师傅,颇为好奇的问道。

不过叶玄忘记了一点,他的身份可不一般,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往往可能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原本十分活络的现场氛围顷刻间为之一变,赵锋等人哪里还有半点的吃货模样,仿佛化身为吃人的恶鬼般,盯着后厨三人。

这几个厨子顿时吓得满脸惨白,立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这是干什么?”叶玄眉头一皱,然后略有所感的环顾四周,立刻就见到赵锋等人凶神恶煞一般的神情,更是不解。

“你们这又是干什么?”

“主上,这盘烤鱼是不是有问题?”赵锋先是仔细看了看叶玄的脸色,并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闻言一边回话,一边心想是不是赶紧叫随行医生过来看看。

“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啊!”叶玄一听便猜到了缘由,不由得摇摇头。

看来身份一旦不同,就连说话也得注意一下,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你们不要紧张,这盘烤鱼非常美味,本领主只是想问一问厨师,是不是在烤鱼里面加了其他的调料,你们赶紧起来,别跪着了。”

听到叶玄这么一说,已然变得雷霆万钧般的氛围瞬间缓和下来。

赵锋见到一众亲卫的目光望向自己,显然是让他出头再次确定。

“主上,真的没问题吗?”

“你尝一尝不久知道了?”

叶玄知道赵锋等人的心思,心中颇为感动,便将这盘烤鱼让了出去,然后点名那个厨师到旁边说话。

“如果本领主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王有财吧。”

“领主大人好记性,小人正是王有财。”

“你在烤鱼里面加了什么,香味如此奇特?”

“请领主大人恕罪,小人刚才听您说可以在这道烤鱼里面随意添加,一时之间手痒难耐,就放了点熟人带给小人的调料。”

“可否给本领主看一看?”

“可以可以!”

王有财虽然在城主府后厨做事,平时根本没有什么机会与叶玄搭上话。

此刻听到要求哪敢有半点犹豫,点头如捣蒜的应允之后,立刻小跑到自己那一堆东西旁边翻腾,转眼便拿出了一个布包。

“领主大人请看,就是这个。”王有财如同献宝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打开布包,里面竟然还有其他小包,从中挑出一个交给叶玄。

“这些都是调料吗?”叶玄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扫了扫其他小包问道。

“是的,都是那个熟人给的,只是香气不太一样,小人全部亲自尝过,非常合适用来做菜,领主大人请放心,绝对没毒!”王有财拍着胸口保证道。

叶玄一边听着,一边将各个小包一一打开,甚至放到鼻子前闻一闻,基本上都是以前闻过的香味,确实全是香料。

香料的价值如何,叶玄可以十分肯定回答,堪比黄金!

信仰值商店里面就有香料的种子以及附赠《种植手册》,品类多达几十种,每一种仅需1000点信仰值,足够种植十亩之用,绝对是划算至极。

对于任何一个喜爱美食的人来说,没有香料,世界是不完整的。

但是叶玄领地之内的土地并不适合大规模种植香料,只能忍痛暂时搁置。

如今竟然在这里见到了香料,自然必须深究下去。

可是市面上并没有任何香料流通,却那么神奇的出现在这里,又正好被自己吃到,难道这一切只是个巧合?

“王有财,你说的那个熟人,和你认识多久了?”叶玄问道。

“算一算年头,也有三十年左右了,他和小人一样都是厨师,只是与小人不同,小人喜欢待在一个地方,而他则是喜欢云游天下,说是要见证天下所有的美食。”

王有财指了指那些香料小包,继续说道:“至于这些调料,据他所说是在前一次云游时无意间发现的,觉得非常合适做菜,就特地带了一些给小人,小人就……”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自然是刚才放到了烤鱼里面。

“你的那个熟人还在黑水城吗?”

“前些日子还在,最近几日没有见到他,小人就不清楚了。”

“如果见到你的那个熟人,就说本领主对这些……这些东西准确的名称应该叫做香料。”

“这些是香料?”

“不错,专门用来给食物提香的原料,统称叫做香料,而你手中的这些都是不同的香料,具有非常高的价值。”

凡是可以给黑水城带来利益的人,叶玄并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机会,就看其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

“本领主对这些香料的源头非常有兴趣,如果你的那个熟人愿意,不妨来城主府谈一谈。”

“嘶!”

王有财闻言第一个反应便是倒吸一口冷气,完全没有想到就是这几个调料竟然引起了领主大人的兴趣,那个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

“领主大人放心,小人回头立即去找那家伙,带他去见您。”

“随缘吧。”

叶玄从那几个小包里面挑中三种,朝着王有财说道。

“重新给本领主特制一条烤鱼,将这三种香料混合到调料中,弄好之后直接送到大帐。”

“是是是,小人立刻去做。”王有财双眼一亮,领主大人的嘴可不是一般的刁,单独挑选这三种香料出来,一定错不了!

叶玄交代完毕,回头看了看已经被赵锋等人吃得只剩下鱼骨的那盘烤鱼,顿时觉得自己和这帮人在一起吃东西绝对是个错误。

就在叶玄刚刚离开,正准备一展手艺的王有财,立刻被赵锋等人团团围住质问道。

“说,刚才领主都和你说了什么?”

“领主说要吃烤鱼。”

“就这样?”

“赵大人,就是这样,小的绝无隐瞒!”

“那好,我们都要和领主一模一样的烤鱼,差一点就唯你是问!”

“呃……”

……

本来还以为出去能够吃饱肚子的叶玄,又空着肚子回到了大帐,发现里面已经收拾干净,可是怎么一转眼,两女又不见了。

该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想必这争霸战应该不仅仅只是普通的争霸战了,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陈阳觉得十有**是为了借此机会俘获更多的奴隶,至于这个幕后主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陈阳并不知道,反正既然被自己撞见了的话,那么这件事情陈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擂台争霸战正式开始了,各大势力开始纷纷派出自家势力的代表打擂台,至于其中的赌注那就是关于地盘,只要能赢得比赛的话,得到的地盘自然也会越来越多,这样对于扩大势力范围来,自然是尤其重要的。

比赛已经正式开始,杰尔斯这边的泰和第一个坐不住了。立刻就跳上擂台开始寻找对手,要知道泰和在这组织之中还是挺有名的存在,也算是个棘手的对手,不过即便是如此。应战之人还是络绎不绝,首先就跳上来了一个某组织的高手,上来就与泰和打成一团。

这泰和的实力确实不错,只是因为陈阳有着不动神王阵,所以这家伙奈何不了自己而已,对付其他人那可真是出尽全力,一拳一脚之间都夹杂着千钧之力,打的对方那可是节节败退,几个回合下来就将对方给击溃了。

就这样一连击溃了好几个对手,泰和也是略显几分膨胀,哈哈大笑起来:“难道就没有对手了!?”

一般这种情况下肯定会跳出来真正的强者,果不其然。西班这边的人马登时跳了出来,这人一上来,泰和就闭嘴了。

“卡姆,西班势力之下的头号强者!”希尔薇在陈阳耳边低声道:“这可是真正棘手的家伙!”

陈阳表面上头,实际上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杰尔斯和柯马诺等人的身上,时不时的能瞧见二人交流着眼神,在不清楚这些家伙的目的之下,让陈阳心中略感几分不安。

擂台之上,卡姆和泰和也是激战起来,二人看似半斤八两,实际上卡姆要略胜一筹,而且攻势要更加凶猛,没过多久比赛就分出胜负,泰和直接被人一脚就踹下了擂台,那可谓是狼狈不堪,而且伤势可不轻,直接被踹断了肋骨。

把泰和带回来之后,卡姆又击败了数名挑战者,实力确实是非同可,西班手下的第一大将果然是名不虚传,基本上没人奈何得了他,而且这家伙不像泰和那般,一直都保持沉着冷静,这种对手是最难对付的。因为很难露出破绽。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有众多挑战者直接被卡姆击败,西班脸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容,望向了杰尔斯和柯马诺。杰尔斯这边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陈阳却是偷偷瞧见杰尔斯给了柯马诺一个眼神,紧接着,柯马诺这边便是让蒙库出场了。

“这家伙不错,拿下他!”

蒙库微微颔首,随后便是直接跳上了擂台,虽然隔着的距离较远,但是陈阳五官通明,自然是听到了这一句话,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这些家伙针对的对象。

他们需要的奴隶,绝对不是弱者。

这个印记不同于灵魂刻印,灵魂刻印取决于修为境界。凡是低于陈阳修为境界的,一般来不会占有太多的容量,可以陈阳能够大数量地降服,不过这个印记。似乎并不是如此,不管对方是强是弱,都占有一定的名额,所以这些家伙所针对的对象,要么就是首脑,要么就是强者。

蒙库跳上擂台之后,便是与那卡姆搏斗起来,刚开始二人也算是平分秋色,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蒙库的战斗力似乎越来越强,而且力量也是在不断的增长,刚开始就卡姆还能够与蒙库对拳。可是后面蒙库的力量太大,卡姆都不敢与之对拳了,只能是躲避蒙库都拳头。

陈阳能感受到蒙库身上的气息确实增强了不少,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强之中,似乎没有上限一般,实力也在不断的增长。

没过多久,卡姆慌张之中不心露出了破绽,一下子就被蒙库抓了个正着,摁在地下之后,卡姆口中便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西班脸色一变,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作势便是要投降。不过这时候柯马诺却是冷声道:“西班,这可是争霸战,外人不得插手的,否则的话后果你知道,只有台上的人才能够认输!”

西班脸色一沉,便是对着擂台上大吼:“卡姆,认输吧!”

然而卡姆根本就没有反应,表情狰狞至极,虽然在不断的剧烈挣扎之中,可是,蒙库的力量太强,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陈阳眼睛一眯,原来这就是种下印记的过程!

怪不得搞了那么久才有这么多人有印记,这个过程竟然这么痛苦,其他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异常,这时候只要上去攻击蒙库。应该就可以直接打断这个过程,这群家伙之所以要在争霸战上动手,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干涉。

没过多久,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卡姆直接晕了过去,随后就被蒙库扔下了擂台,比赛最后才分出胜负,西班的人马赶紧将卡姆带了回来。幸好卡姆没有死,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满脸愤怒地望着柯马诺那边。

不少人都被卡姆的情况给吓到了,见到蒙库站在擂台之上。之后也没有人敢上去挑战,不过就在这时候,杰尔斯忽然道:“希尔薇,你上去试一试!”

希尔薇脸色一变:“老大,我恐怕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杰尔斯微微摇头:“你有这个能力的,快上去吧!”

一旁的陈阳正欲阻止,然而已经晚了一步,希尔薇直接跳上擂台去了。陈阳不由得狠狠盯了杰尔斯一眼,现在这状况希尔薇根本就不是对手,还要故意让希尔薇上去,明摆着就是想让希尔薇也变成奴隶。

希尔薇的实力确实不错。可能是因为这一群奴隶之中没有一个女人,所以想将希尔薇也变成他们的其中一员,若陈阳不在这里的话,或许事情会十分顺利,但是现在陈阳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意的,连忙对着台上的希尔薇道;“心!”

希尔薇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这才是望向了对面的蒙库,蒙库冷哼一声便是道:“开始吧!”

战斗一开始,蒙库便是十分凶猛地攻来,希尔薇的实力对上蒙库确实有些勉强,不一会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是不断的被动防守,不过情况十分不妙,希尔薇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败下阵来。

没一会儿,希尔薇便坚持不住了,蒙库见状便是一拳直接将这希尔薇打翻在地,作势就要伸出手将希尔薇摁在地上,继续种下印记。

希尔薇登时满脸惊恐之色。

蒙库脸色狰狞,就在这手掌即将要碰到希尔薇之时,一股猛烈的气息传来,蒙库作势便是一挡,嘭的一声闷响,蒙库连连后退,满脸阴沉地望着眼前的陈阳。

“陈,陈阳……”倒在地上的希尔薇有些难以置信。

“快起来!”陈阳连忙将希尔薇扶了起来:“你先下去,这个仇我帮你报!”

台底下登时叫喊了起来。

“你子干嘛!?快下来!”

“你这是破坏规矩,知道不知道!?”

“再不下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场比赛还没有结束!”

陈阳死亡之力猛然间爆发出来,双眸登时猩红无比,环顾四周便是一声狞喝:“谁敢再哔哔,我马上就将他挫骨扬灰!”

邪恶的气息瞬间荡开,全场陡然间鸦雀无声……

就在他们两人聊天之际,慕容纤纤和慕容雪一路,还真就发现了一些猫腻。

远处有一处冰窟窿,外面有一些布条,似乎像是叶楚身上的衣服的颜色的布条。

“妈……”

慕容纤纤拉了拉母亲的衣服,慕容雪也立即看了过去,二人立即跑了过去,只见面前有一个万丈深的只有一两米见方宽的大窟窿。

“叶楚!”

慕容纤纤惊呼一声,捂着嘴眼泪哗哗的就往外掉,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纤纤……”慕容雪没想到,自己女儿反应这么强烈,赶紧上前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肩膀说,“好了纤纤,我们下去吧,不会有事的……”

“妈,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慕容纤纤泪如雨下,扑在慕容雪的怀里,不停的自责着。

“纤纤,你没错,这件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谁能想到那老家伙会突然自爆呢。”慕容雪安慰道。

慕容纤纤却哽咽着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他那样,我不该冷落他,让他那么难受,自己也不好过……”

“呃?”慕容雪楞了楞,不知道女儿说的是什么东西,难道她和叶楚有误会?

这一年多来,女儿和叶楚的关系,似乎是有些僵。

女儿一直不怎么待见叶楚,叶楚虽然也几次想和她聊天,但每回看到慕容纤纤不搭理他,似乎他也不好受,就一个人喝闷酒。

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误会不成?

“妈,我们下去吧……”

慕容纤纤似乎一下子就缓过来了,抹了一把眼泪,才看向了这万丈窟窿。

可能一开始这窟窿并不止这么小,但是由于这四周的环境太寒冷了,这样的窟窿只会越变越小,会逐渐的被冰封住,若不是她们及时发现的话,可能叶楚都会被冰冻在冰层中了。

“恩,先下去救他……”

母.女俩也此不得抱着哭了,抹了抹眼泪,就开始小心翼翼的,牵着手飘了下去。

由于窟窿口并不大,也就只有两米见方,而且越往下还越冷,口子也越小。

等她们快到洞度的时候,这洞宽已经不足一米了,若不是她们身子骨纤瘦,怕是还无法够到叶楚。

“妈,他怎么样了?”由于底部洞宽太小,二女无法并排下去,只能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慕容雪先看到了叶楚。

“还好,没有性命之忧,看来是被震昏过去了……”慕容雪长出了一口气,叶楚虽然脸色煞白,身上的衣服几乎都碎了,她这一眼甚至还瞄到了叶楚的那里露出了一些,走光了。

她脸一红,赶紧取出了一件衣服,遮在了叶楚的身上。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慕容雪这么说,慕容纤纤心里的大石头,砰的一声落地了,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回,她是面带微笑着的,将泪水给抹去了。

“妈,把他带上来吧……”慕容纤纤抹了抹眼泪说,她这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妈,咱们快点,上面的冰窟窿冻得太快了……”

“恩……”

慕容雪手指一点,指间飘出了三条彩带,系住了叶楚的脖子,还有腰部和脚,赶紧带着叶楚往上面走。

二女合力,小心翼翼的将叶楚给拉出了冰窟窿,就在她们将叶楚带上来后没多久,窟窿就给合上了,情况很险。

“呼呼呼……”

慕容纤纤喘了口粗气,一把掀开了叶楚身上的衣服,想看看叶楚身上哪里受伤了。

“呀……”

可是这一掀,她就傻眼了,正好就看到了叶楚的那个,赶紧扭过头去,嗔怒道:“妈,你赶紧给他穿上……”

“我给他穿?”慕容雪楞了楞,扭头也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附近寒冷的原因,挺的老高怪吓人的。

她的脸也一下子又红了,拉了拉慕容纤纤道:“纤纤,还是你给他穿吧……”

“妈,我不管啦,交给你了。”慕容纤纤莫名的感到羞涩,跺了跺脚不想出手。

“我才不管呢,交给你了。”

慕容雪突然想到,之前女儿突然哭成泪人,这两人之间一定有故事,罢了,便成全他们吧。

说完,她直接闪到几百米开外了,转过身去后说:“你赶紧替他穿上,不然又得冻坏了,你可得哭鼻子呢……”

“妈,你……”慕容纤纤羞红了脸,没想到慕容雪这么鸡贼。

不过看慕容雪那样子,又想到了之前自己的伤绝之处,她还是硬着头皮转过了身,拿出了一件衣服,然后蹲到了叶楚的面前。

“真是混蛋,昏迷了还这样子……”

看到叶楚的雄风之处,慕容纤纤的脸更红了,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一年多前的画面。

那天她和叶楚在哈林族寒湖的地面下的冰层中,叶楚就是用这个东西,替自己解了毒,也让自己尝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

虽然自己很不情愿,可是自己又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太美妙,比修行进步还要美妙。

“便宜你了,要不是你昏迷,我才不给你穿……”

慕容纤纤眉宇含情,拿过衣服,轻轻的俯身,将叶楚给扳了起来,然后慌手慌脚的给他穿衣服。

因为没有给男人穿衣服的经验,她先将叶楚给扒了,然后就更加害羞了,只能眯着眼睛给叶楚穿,这一来二去的,手还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吓得她几回尖叫。

远处的慕容雪看到了这一幕,也好奇的扭头回来看了一眼,看到女儿一只手竟然放在那里,吓得赶紧又转过身去了。

“要死了,要死了……”

“我还是走远一些吧……”

慕容雪感觉心惊肉跳的,被吓坏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她赶紧闪远了一些,直到过了几分钟,才听到慕容纤纤喊:“妈,我给他穿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哦,好……”

慕容雪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过去帮女儿。

……

很快,慕容雪和慕容纤纤,便与众美汇合了。

看到叶楚没什么大事,只是昏迷过去,众美也长出了一口气。

“那诅咒术怎么办?”白狼马问,“要不要叫那老王八过来看看?”

慕容雪道:“小白,别那么说前辈,要是被他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呼呼……”白狼马缩了缩脖子,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叶楚,建议道,“要不要把大哥给弄醒?”

“不要了,让他休息吧,圣人元灵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还是建议不要弄醒叶楚,可是就在他们商量之际,叶楚却悠悠的睁开了双眼,呢喃着说:“纤纤,你别哭……”

但现在,埃文森把这一切都以非常直接的形式,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艾莉亚脚步一旋,有如舞者的轻盈舞步,身子一晃,就挡在了西利欧的身前,优雅身姿侧对,手里窄剑遥遥指向猎狗。

行如影。

飘如云。

“猎狗,请你离开,不要破坏我们练剑!”

猎狗取下狗头盔,冷冷说道:“西利欧,你要躲在小女孩子的后面吗?”

“永不!”西利欧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很高兴有小女孩子如此关切我的生命。”他轻轻巧巧的从艾莉亚身后走出,脸上是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过忧愁困苦。

“西利欧——”艾莉亚说道。

西利欧转身,举起一只手,微笑:“真正的剑士面对敌人从不退缩,从不逃避,也从无畏惧。”

艾莉亚的大眼睛目光闪动,不再劝说。

西利欧走到猎狗面前。

猎狗要他靠近,他于是靠得更近。

猎狗俯身在西利欧的耳边低语,西利欧先是很夸张的瞪圆了眼睛,然后收起搞怪表情,一脸的严肃,最后很谨慎的目光仰视猎狗。

猎狗比他高大强壮多了。

“价值十金龙?!”猎狗问道。他要先确认自己是否还清了债。

“十金龙,成交。”西利欧点点头。

“你我两清了。”猎狗钉进钉子。

“两清!”西利欧很肯定的说道。

“我要跟你公开决斗,不死不休。”猎狗淡淡说道。

“如你所愿!”西利欧微笑颔首,风度翩翩,就好像收到了一个精美的礼物。

“那好,我会向国王申请决斗日。”

“随时恭候。”西利欧标志性的开心笑容再次荡漾在脸上。

而猎狗冷漠如北境冻岩。

猎狗冷哼一声,戴上狗头盔,跨上马,一声轻喝,马儿得得得沿着河沿跑远。

西利欧和艾莉亚看着猎狗远去,西利欧笑道:“来吧,艾莉亚,我们继续完成今天的舞蹈课。”

“你要和猎狗决斗?”艾莉亚问道。

“当然,没有人能拦住一心想求死的人。”西利欧笑嘻嘻的用剑尖点点艾莉亚手里的剑尖,叮叮叮,“来吧,该我们一起跳舞了。”

叮叮叮!

“我不想练了,先喝一口水吧。”

“好啊!”西利欧老师欣然道。他收起了剑,把剑反背到身后。

艾莉亚突然启动,一剑猛刺老师的胸膛。

胸膛面积大,很容易得手。

“哇哇哇哦!”西利欧老师大叫,吓得脸色如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他脚步一旋,身子一侧

艾莉亚的刺落空。

然而艾莉亚却占尽了先机,得势不饶人,一连数剑杀向老师,打得老师连连后退。老师脸上表情夸张,右手剑忙个不停,叮叮当当,招架艾莉亚疾如风的剑招,一边大呼小叫:“哎哎哎,艾莉亚,你作弊,你说的先喝水,你还没有喊开始呃。”

艾莉亚丝毫不理会,手里剑飘如行云,身姿优美如流水,着着强攻,剑尖忽然在老师的胸膛,却划个小半圆,到了老师的小腹,等老师的剑跟上来,剑尖却已经缩回,陡然直刺老师的手腕,老师的剑圈转格挡,艾莉亚的剑尖又点向了老师的膝盖。

两人都是以快打快,来去自如,左手都是反背在身后,腰板挺直,剑舞精灵。

最后剑光如虹,在阳光下就好像成了两个银色光圈,映和着清澈河水,悠悠微风,阳光和树林,沙滩和浅草,两个舞者斗舞,斗了个旗鼓相当,衬托得景色都美轮美奂。

嘶!

一声布匹撕裂声。

跟着很轻微的一声金属声音:呛——

艾莉亚陡然跳出剑圈,绣花针已经入鞘,双手负背,小身板笔直站立,如骄傲的舞之精灵,微笑道:“老师,你输了!”

西利欧夸张的愕然表情看着自己胸前的小皮革背心被剑划开的细缝,哈哈大笑:“哈哈,鬼精灵艾莉亚,你要不是抢先出手,要不是把我逼到阳光的正面,你能得手吗?”

“对敌的时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敌的时候要注意光、风、影,嘻嘻,嘻嘻嘻,老师,都是你教我的。”

“对,都是我教你的,但你得陪我的皮革背心。我可没有说过划开了我的背心不陪,对吧!”

“你还是先想一想欠我的承诺吧,不管我要求你什么事,你都必须答应我,并且去完成。”艾莉亚微笑,自信的气质宛如她也是一位旗鼓相当的舞蹈老师。

“当然,但你得先陪我皮革背心,你不会耍赖吧。”

“下次我会一起赔给你。”艾莉亚笑道,“西利欧老师,我要你现在就兑现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不管我要求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任何事,任何难度,就一件事情,立即,马上……”

“当然,不过我可以先上个厕所吧,对吧,哎呦,肚子突然好痛。”西利欧一溜烟跑进了树林,“艾莉亚,千万别过来哦,嗯,好臭好臭,好臭的……”

艾莉亚可不管,喊过去:“老师,我要你告诉我,刚才猎狗对你说了什么,就价值十金龙,快告诉我,不然我可过来了。”

“小狼女,让我来告诉你吧。”一个声音很清绝,一头金发从灌木丛后露出来,王子乔佛里面带傲然而戏谑的微笑走了出来,“小狼女,是我下令要猎狗杀死你的舞蹈老师的,对,就是这件事情,呵呵,你这剑是剑么?女人的缝衣针吧。哈哈,哈哈哈!”

灌木丛后又走出一名身披白衣的铁卫。

呛——!

乔佛里王子抽出了他的佩剑:“瞧瞧我的剑,剑柄上的圆球是纯金打造,雕刻着我家的至尊家徽宝冠雄鹿。剑是请城里最好的铁匠师傅托布·莫特师傅打造的,我叫他狮牙,小狼女,来啊,让我来试一试你的缝衣针,放心,我不会划花你的小脸蛋的。”

西利欧在树林后大呼小叫:“别跟王子斗剑,艾莉亚,你会刺伤他的。哎哎哎,我完事后会告诉你猎狗究竟告诉了我什么,艾莉亚,你听见了么?”

叮!

艾莉亚的绣花针抽出来,背手侧立,身姿透出淡淡的婉约,冷冷说道:“来啊,乔佛里——”

莫非是说四年前在帝都酒店的那一晚?

“混蛋!这群家伙,怎么都甩不掉!”祖茂一边策马奔逃着,心中不断咒骂着。不过也难怪,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虽然成功的将敌军追击部队引到了自己这边,但自己却完全甩不掉他们。

虽然祖茂为了孙坚甘愿献出性命,但却也不代表在这种时候,他还愿意赴死。毕竟,孙坚已经逃走了不是吗?

“怎么办……”祖茂焦急的想着,忽然间,头上红色头巾的一角被风吹到了他的面前,顿时,就让祖茂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见他跳下马来,一拍马匹,让马自己逃离。自己则快步跑进了一旁的树林之中,找了一个隐秘之处,就将那红色头巾挂在了一个树枝上,远远看去,仿佛是有人躲在树后,但不小心让头巾露出来的模样。

随后,祖茂快步跑到一旁的一处隐秘的草丛中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的注视着外面。

不多时,董卓追击的部队就抵达了这里,只见他们翻身下马查看了一番,随即一支部队就循着马印离开了,仅剩下十数人向这边小心翼翼的包围过来,显然是看到了那露出来的红色头巾。

“咚!咚!”心脏强烈的跳动几乎让祖茂听不到别的声音,可惜他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一边死死的盯着这些董卓士兵,一边做好最坏的打算。

直到,这些董卓士兵们不断咒骂的离开,祖茂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奶奶的,差点就死了。”祖茂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随后走到那被气愤的董卓士兵丢在地上踩了两脚的红色头巾旁。

“呃……算了,正好让主公换成头盔。”祖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将这红色的头巾丢在这里。老实说,这件事情他已经想干很久了,毕竟这玩意在战场上……实在也太过于显眼了。

而另外一边,因为祖茂的帮助而逃脱追杀的孙坚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将身边十几名骑兵分散开来,让他们去聚拢四散而逃的部队。

“徐荣!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孙坚心中愤恨的想着。

自他出仕以来,从身为县吏只身杀败海盗,再到黄巾之乱打出名号,随后更跟随张温平定凉州叛军,一路打过来,虽然并不是没有败过,但又何曾败得这么惨过?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少孙坚以为必死的祖茂回来了。

直到入夜,孙坚再次聚集起了1万多人,其中大半竟然都是他从长沙带出来的部队。“唉,当真是羡慕子康啊,并州民风悍勇,而且几乎人人都懂得骑马射箭,而荆州兵……”

孙坚有些无奈的想着,如果不是从江陵、鲁阳招募的部队溃逃,虽然也会败,但最少不会败得这么惨。而且如果能够一直保持住阵势的话,那徐荣也不敢一直追击。

嗯?这么多人是如何聚集的?嗯……在古代,虽然没有各种定位,但却有着各种暗号。这种暗号看起来杂乱无章,不熟悉的人根本无法从其中得到任何的讯息。但对于懂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而当聚集了百余人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毕竟那徐荣也不可能一直追击下去。

“主公,现在怎么办?”程普等人疲倦的走了过来问道。

闻言,孙坚沉默着,好半响,才看着众人幽幽的说道,“有两个选择,一个,我们灰溜溜的撤回鲁阳,不过届时主公定然会问责。另一个,则是拼死一搏!”

说到拼死一搏的时候,孙坚的表情变得非常狰狞,饶是程普等人,也忍不住退了一小步。

“主公,你决定吧!”一旁的祖茂忽然出声说道,他的表情充满了坚定,显然就算孙坚做出任何选择,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主公,你决定吧!我等定会跟随主公!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黄盖等人也跟着附和着。闻言,程普心中暗叹着,却也开口表态着。

显然,熟悉孙坚的他们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只是和别人比起来,程普显然并不是太赞同,不过看到孙坚那模样,程普反对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很好!”孙坚闻言大喜。

数天后。

“什么?!那孙坚聚集了残兵正在攻打阳人城?!”徐荣闻言大惊。

“都督,阳人城绝对不能丢!不然梁城就变成孤城了!”一旁的华雄焦急的说道。虽然也可以绕路,但粮草辎重这些,从小路走的话天晓得要走多久。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这个消息传到董卓的耳里,天晓得会如何惩罚他们。

“不错!立刻集结兵马,我亲率部队前往救援!”徐荣沉声说道。他并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假,因为传来消息之人的腰牌确确实实是真的。

只是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赶了进来,“都督!探马来报,鲁阳方向出现大队人马,人数约莫有万人!旗号是袁!”

“好一个孙文台,倒是小瞧了你!”徐荣闻言,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都督!就由属下率军前往支援吧!”一旁的华雄见状说道。

闻言,徐荣沉吟一番,随即点了点头道,“也好,你率5000人马,立刻赶往阳人城,小心敌人埋伏!”他并不打算派太多人,毕竟孙坚不过万余人,而且还是疲惫之兵。

只是……

“杀啊!”孙坚挥舞着古锭刀,率军从阳人城中直扑华雄军。是的,他们早就拿下了阳人城,等的就是这一刻。

“混蛋!迎击!迎击!”华雄愤怒的大喊着,他不能撤,也没办法撤,一路急行赶到此处的部队,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撤退,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敌军。而迎击,最少还有一丝机会……

可惜,华雄虽然想得很好,也很果断,但正憋着一口恶气的孙坚军显然不是这支疲兵能够轻易击败的。哪怕华雄亲自提刀出战,却也无法阻止战败的结局。

“识得江东孙文台否?!”孙坚挥舞着古锭刀,猛地斩向华雄。

“呸!乡下匹夫,谁人认得你?!”华雄大骂着,挥刀就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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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者昌,逆德者亡。 兵出无名,事故不成。

从古至今历朝历代,不管是起义的叛军还是挑起各种争斗的枭雄,在他们出兵攻打其他势力的时候,一定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算没有,也得找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理由。而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通过这一行为,来让自己处于得利的一方。

比如昔日武王伐纣,严格来说武王姬发的行为完全是属于造反,但他却通过罗列纣王的各种罪名,让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正义的一方,借此获得了大量的诸侯乃至百姓的支持。

再比如那位喊出流传千古的名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吴广,听起来似乎很燃,但实际上他们起义之时,打的旗号却是已死的公子扶苏以及楚将项燕之名,喊得口号也是复兴楚国。

通过大义让自己获得百姓的支持,那么在出兵的时候,就可以减少很多的麻烦,而且百姓也会踊跃参加进而得到大量的士兵。甚至于如果旗帜足够大,还可以让其他势力加入或者最少也能够保持中立。就好像之前袁绍讨伐董卓,就得到了大量的势力支持,而其他势力就算不参加,也只是默默的旁观。

当然,除了这些看得到的实惠之外,还有一些比较隐晦的好处,比如……名声。

名声看不到摸不到,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所有有志之士都想要紧紧抓住的东西。因为如果没有了名声,那么想成就大事将千难万难。名声好,百姓纷纷依附,贤才接连投靠。而名声不好者,很容易就会出现众叛亲离的情况。

毕竟,不管是如今这个仅凭道听途说了解信息的时代,还是后世那一网观天下的时代,懂得用眼睛去看,用脑子去思考的智者终究还是少数。绝大部分的人,不过只是人云亦云的跟风者罢了。

所以哪怕再怎么不甘心,如果没有适当的理由,别说是进攻朝廷治下领地这种形同造反的事情,哪怕是进攻其他势力,李义也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而在豫州平舆。

“什么?董卓死了?!而且朝廷被那什么马腾给掌控了?”袁术震惊的看着杨弘,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错,根据孙将军那边传来的消息,马腾已经彻底掌控了朝廷,而董卓余部中镇守武关的郭汜、左冯翊的段煨均已经倒向马腾,另外镇守弘农郡的董越也被其部将杨定斩杀,使得弘农郡陷入了混乱之中。”杨弘恭声说道。

“同时,李义麾下镇守河东的吕布、镇守河内的童飞分别出兵河东郡南部和函谷关,具体结果尚未得知,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恐怕那些董卓余孽很难抵挡……”阎象随后开口说道。

“那文台呢?文台为什么没有立刻出兵武关?!”袁术愤怒的质问道。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杨弘有些无奈的说道,“主公,那郭汜投降太快,孙将军得到消息时,其就已经投降了马腾。这种情况下,孙将军实在不敢出兵啊……”

“哼!可恶!”袁术闻言愤慨的暗骂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也反应了过来,想到了孙坚为什么没有出兵的原因。

想了想,袁术脸色难看的说道,“传我命令,让文台做好军备,如果有机会且有正当理由的话,随时准备出兵司隶。”

“诺。”两人闻言恭声应道。

随后,袁术就和众人讨论起兖州的事情,虽然有些郁闷和不满,但袁术也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出兵司隶。既然如此,不如将注意力放在看起来有机可乘的兖州更为合适。

四月初,晋阳城无双侯府。

庭院之中,蔡琰姊妹逗弄着她们那年仅一岁的儿子蔡广和李武。而在不远处,李义靠在小白的身上,搂着已经怀孕三个月左右的桥馨姊妹说笑着,不时引得两女娇笑不已。

这是李义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一方面是忙里偷闲,享受一下安逸的休闲时光,做到劳逸结合以免步上历史上诸葛亮的后尘。另一方面,也是借此多陪陪自己的这些女人。

“主公,笑间,桥菡忽然用手指戳了戳小白那柔软的肚子问道。

“似乎是呢,好像比原来胖了一些……”桥馨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李义忍不住抱怨起来,“肯定是因为主公这些年都没有征战沙场而忙于政务,导致小白天天呆在府邸中吃了睡睡了吃的。”

突然被指责的李义顿时目瞪口呆,显然他怎么都想不到刚才还被自己逗得花枝乱颤的两女,突然就开始教训起自己来了。有些无奈的转身瞅着懒洋洋躺在地上的小白,李义搔了搔脑袋古怪的嘀咕着,“难道真的胖了?”

此时的小白,身高七尺七,身长一丈九,老实说这种恐怖的体型,就算胖了一点也根本无法分辨的出来。

似乎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三道目光,小白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李义三人,随后用大脑袋在三人的身上轻轻蹭了蹭,就又躺在地上睡着了。嗯,就和那些家猫在睡觉时一样,侧着身子露出肚皮,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

这副模样,顿时看得李义满头黑线,因为他忽然发现,这头被天下人誉为白虎星下凡的巨兽,正在向一只好吃懒做的家猫飞速发展着。嗯……他似乎忘记了动物在拥有主人的时候,许多时候都会染上主人的习性吧?想想刚才李义的模样,似乎也和小白没有什么区别。嗯……除了怀中搂着两个女人。

就在李义琢磨着如何锻炼小白的时候,却看到郭嘉和荀一同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峻以及担忧。

见状,蔡琰等女向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就纷纷快步走回屋内,将庭院留给了三人。

“奉孝?文若?有什么要事吗?”李义此时也从小白身上站了起来,看着两人有些古怪的问道。u


“咦,郑鹏是哪位,没听过这号人物啊。零点看书 ”

“这郑鹏是哪的少年才俊,某也没听过。”

“你们不认识,某认识,他是元城郑鹏,一个有名的败家子,在青楼和别人斗富撕绸缎,曾夜御三女,别提多精彩,只是,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不会吧,这种人还能跟崔公子成为好兄弟?”

“一个呆霸王,一个败家子,这两人那是王八瞪绿豆,对上眼了。”

“兰亭会怎么出现这种人,还真是怪了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地讨论着,坐在崔希逸旁边的朋友也急了,忙出言相劝:“逸飞兄,这不是你说那个做卤肉好吃的兄弟吗,一个货郎能做什么诗,你可别让他坑了。”

“是啊,你不是准备了吗,差就差点,好歹拿一首出来应付一下也行啊,孙耀州声名太响,就是输给他也没什么丢脸的。”

崔希逸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压低声音说:“两位,本公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能让某引为知己的人,没点真本事可不行,这事郭管家给我说了,人家一会儿的功夫,连作了三首诗,每一首都是上上之作,要不然郭府的叔翁怎么会派专人给他送请柬,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算了,回去再把那几首诗写出来,让你们开开眼。”

原来是这样,两个朋友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郑公子一直在藏私呢,今晚可要给我们露一手哦。”孙耀州朗声地说。

洪仲明怕事不大一样,大声地说:“来,大伙给点掌声,要不然可请不动郑公子的大驾。”

在两人的起哄下,现在爆发一阵不算热烈的掌声。

抬得越高,摔得越痛,两人有意捧起郑鹏,等到郑鹏这个贱货郎“原形毕露”后,再好好羞辱,这样顺便把崔希逸也羞辱。

指名道姓,所谓“请驾”的掌声响起来,相当于把郑鹏架在火上,郑鹏有些无奈地站起来,本想瞪崔希逸一眼,没想到这小子也在卖力地鼓掌,看到郑鹏看他,还故意挤眉弄眼,这可把郑鹏气得不轻。

前面找自己,提醒孙耀州要对付自己,弄得自己有些小感动,没想到转眼就把自己卖了,推着自己往孙耀州的枪口上撞,交友不慎啊。

算了,那彩头不是挺丰富的吗,就当是捞一笔外快算了。

想归想,郑鹏还是笑着站起来,四下行行礼,谦虚地说:“某才疏学浅,诸位这是捧杀了,有魏州第一才子孙耀州在此,藏是藏,不过是藏拙,失敬,失敬。”

孙耀州眼里现一丝骄傲的神色,郑鹏主动提“魏州第一才子”,分明是有心认输,这是要自己放他一马?

难了。

心里冷笑,脸上却有点惶恐地说:“不敢,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什么第一才子,那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戏言,万万不可当真,郑公子,说真的,某很敬佩你,年纪轻轻就能自立门户,自力更生,每日卖卤肉之余不忘学习,这等决心和毅力,我等真愧不如。”

郑鹏一听,心里一个咯嚓:尼玛,又一个郑程式的影帝,这个孙耀州,不仅把自己放在火上烤,还要自己往绝路上推啊。

双亲在,不远游,父母在的时候,去远一点的地方也是不孝,古人最重亲情血脉,所谓打肉不离皮,年纪轻轻就自立门户,要么不肖被赶出家门,要么嫌弃亲人拖累、离宗叛祖,无论哪一种,都让人不耻,还说有毅力,卖卤肉不忘学习,卖卤肉不就是贱商吗?

看似关心敬佩,实则字字诛心,犹如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别人的遮羞布一块块撕去,用心极为阴险。

果然,孙耀州语音一落,现场一下子变得有些乱,不少人交头接耳,郑鹏都隐约听到什么“白眼狼”“败家子,枉读圣贤书”“原来是个贱商”一类的话,刚才那一双双好奇的目光,现在变得鄙视、冷漠。

换一个脸皮薄一点的人,说不定被他一说,脸色惨白、无地自容,可郑鹏二世为人,前世作为一个卖卤肉的小商贩,还有什么没见过?

郑鹏故意叹了一口气,有些心塞地说:“也不是自立门户,只是某年少轻狂,做了不少荒唐的事,家中长辈让我在外面磨砺一番,什么决心和毅力都是逼出来的,如果可以,某倒想用这份决心和毅力换耀州兄的风流不羁、锦衣玉食呢。”

纸包不住火,否认反而让人觉得品性不佳,郑鹏痛快地认了,不仅认了,还连消带打,倒将孙耀州一军。

什么魏州第一才子,当人揭别人的短,胸襟也大不到哪里去。

孙耀州本想还讽刺郑鹏的,可郑鹏那样一说,反而不好开口了。

郑鹏不仅承认错误,对家族的决定也没半句怨言,语中带着真诚,话中透着灰谐,在场人一下子对他印象好了很多,人群中,坐在偏僻处的郭老头还有坐在兰亭的张九龄,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郑鹏,再看看有些语塞的孙耀州。

以这二人的阅历,哪能看不出孙耀州的哪点花花肠子?

才情是有,轻狂也不少,品性和胸襟有待商榷。

看到好友接不下去,洪仲明都有点佩服郑鹏的脸皮,这小子牛啊,别人都羞得掩面而去,这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句年少轻狂就把事轻轻带过,他马上大声说:“郑公子就不要再客气了,我们就等着你的佳作呢。”

一个被家族赶出来的败家子,才华能好不到哪里去?

要是有才华,就是做个教书先生都可以衣食无忧,跑去做贱商,哪有读书人的风骨和节气,任凭你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最重要还是肚子里有货。

以小商贩的个性,要是真才实学,就不会坐在那么偏僻的位置,快要结束也不见他交上诗作。

郑鹏有些为难地说:“就怕水平不够,怡笑大方,到时还要耀州兄不吝指点一二。”

“好说,好说,指点不敢说,或许能给点建议。”孙耀州有些骄傲地说。

就怕你不开口求教,主动开口正合心意,就是训斥郑鹏的理由孙耀州都想好了:目无尊长,心无宗族,一门子想着旁门左道,道德败坏等等。

郑鹏闻言,脸上现出欢喜的神色,高兴地大声说:“有魏州第一才子指点,某真是三生有荣,那,献丑了。”

说完,郑鹏举举手,示意需要文房四宝。

很快,郑鹏一手执笔,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就当孙耀州想再将郑鹏一军时,突然间,郑鹏动了,只见他手起笔落,开始在精美的水纹纸上龙飞凤舞起来,看到郑鹏开动,郭老头和崔希逸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坐在郑鹏旁边的郑永阳,开始时饶有兴趣,可郑鹏开笔后,他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神色越发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这样摆出来的阵形,想要防御住西迪拜尼拉,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哎,可怜我们这些没人疼没人爱的。”雪瑾萱欲哭无泪说道。

指了指沙发,又说道:“来,快坐下,告诉我,你拍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想干啥?”

1013-铁甲轰鸣

1087 科幻篇:末世五年(四十二)-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54 交易会?-仙途遗祸

123.第123章 可是惹了大麻烦-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31章 相认-太后的现代纪事

1416 推演-甲壳狂潮

152.取长补短-武神无限

1627 研究与探索-苍穹九变

175:你可是我亲爹!-学霸养成小甜妻

1883 迅速成长-神仙微信群

“除此外,朱元璋,朱棣也都是强人,咦,要不要把崇祯也复活下,不知道老朱面对儿子和亡国后辈,会是什么表情?”

00105 史上最落魄的通灵师-恶魔就在身边

0125章 忽黑忽白-战苍狼

0278章 迅速成长的威尔·长弓神箭-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甄明珠提议去外面吃,岳灵珊当然不乐意了。

她带了几个馒头,又不能放太长时间,自然是越早解决越好。可甄明珠谁啊,撒娇卖乖有一套,还磨人得很。岳灵珊性子内敛原本就不怎么懂得拒绝人,更何况她这样的。

几分钟后,两个人到了校门口。

甄明珠停下步子,扭头问岳灵珊:“吃什么,我请你。”

“啊?”岳灵珊一愣,连忙说,“不用的。怎么好意思让你请客啊,我带着钱。”

甄明珠振振有词:“让你下来陪我吃饭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还能让你掏钱?哎呀,别磨磨唧唧了,就说吃什么。”

岳灵珊有些小心地看着她。

老实说,甄明珠在学校里名声挺差,一来不好好学习又爱瞎混,二来肆意妄为张扬跋扈,家境好人漂亮,一帮男生宠着她,各科老师和教导主任都拿她没一点办法。

这样的女生,引人注目又令人嫉妒。

岳灵珊不止一次地听到同班其他女生在背后酸溜溜地说起她,可许是因为从小的生活存在着云泥之别,又或者她本身也是安静沉默的性子,因而听了那些坏话倒没有什么共鸣。

她甚至觉得,甄明珠挺可爱的。

收回思绪,岳灵珊微微抿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看着她脸色提议说:“馄饨怎么样?我们去沙县小吃。”

“……好吧。”这个答案似乎让甄明珠有些无奈。

*

两个人去沙县小吃。

岳灵珊要了一碗馄饨,抬眸瞧见甄明珠盯着菜单琢磨了好一会,朝老板喊:“馄饨皮,不要香菜。”

馄饨皮?

岳灵珊意外地看了甄明珠一眼:“你不吃肉?”

甄明珠笑笑:“这会不想吃。”

话落,她抬眸往店外看一眼,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兴奋地说:“我出去买个东西。”

“……哦。”

岳灵珊话音落地,她已经跑了出去。

甄明珠出去这一趟似乎也就一个眨眼的工夫,店老板的馄饨还没端上来呢,她已经去而复返,小拇指勾着一个塑料袋在空中转,一派吊儿郎当又眉开眼笑的样子。

岳灵珊看一眼塑料袋,好奇地问:“你买了什么啊?”

“星星纸。”甄明珠脆声一答,随意地坐下,低头在塑料袋里倒腾两下,扯了两张纸条出来。

岳灵珊一愣,抿唇问:“就用这个折星星?”

“嗯啊。”甄明珠递一张纸条给她,努努嘴道,“要不要试试?很简单的,我教你。”

岳灵珊抿唇一笑:“不用了。”

似乎是因为没办法当这个小老师,甄明珠有点遗憾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动手折了起来。

“小心烫。”店老板在这时候将馄饨端了上来。

岳灵珊拿了筷子和勺子,一边吃,一边偏头打量她的动作。

甄明珠性子有点散漫随意,这一会刚学会折星星,兴趣还大的很,折两个星星喝一口汤,到最后,手边星星放了小小一堆,她的馄饨皮就吃了半碗,受了冷落。

岳灵珊纠结地看着,提醒说:“你把饭吃完吧。”

甄明珠诶了一声。

岳灵珊抿着唇:“浪费粮食不太好。”

她和甄明珠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她看不懂甄明珠剩饭就像李成功弄不明白她被罚站还执拗地要听课一样。不过,每个人总有一点自己的坚持,不浪费对她来说是最基本的。

甄明珠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倒没多说,低头吃完了饭。

岳灵珊松口气。

结完账,两个人一起回学校。

岳灵珊心里仍旧有点不好意思,走了一会儿主动解释说:“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家生活条件不怎么好,我爸妈从小就不许我浪费粮食,所以你刚才,我有点看不下去,别介意啊。”

“没事,多吃一点也不会撑死。”

岳灵珊:“……”

她没说话,甄明珠一扭头对上她脸色,顿时笑起来,拍着她手臂说:“这点小事我怎么可能介意啊,那啥,我说话就那样,习惯了。没有故意呛你的意思啊喂——”

“嗯。”岳灵珊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

甄明珠挺怕这种乖女生受委屈,瞧见她放松下来便也松口气,随后就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掏出来一看,接通唤:“李叔啊。”

“我晚上住宿舍,不回去了。”那头李坤说了一大通话,她最后只说一句,挂了电话。

一中好些人都知道她和甄明馨是姐妹,可只有秦远他们几个晓得真实情况,一般来讲,她也压根不会在其他同学面前主动提及家里的情况,和她一样的,甄明馨也不会。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有个后妈,丢面子。

甄明馨应该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是后妈的女儿,也丢面子。

胡思乱想了两下,甄明珠收回思绪,还没走几步,却突然听到了不远处男生的说话声。

好像是薛飞?

她下意识抬眸看去,瞧见前面走着的三个人。

薛飞在左边,程砚宁在中间,康建平还有另外一个男生在右侧,四个人并排,正一起往宿舍方向走。

她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程砚宁身上,很快便被正对他说话的薛飞察觉了,他侧过身笑着招呼:“小学妹,你今晚也住校啊?”

“昂。”甄明珠笑笑,目光仍旧落在程砚宁身上,却没有像以往那般,看见他就追上去。

薛飞看看她,又看看程砚宁,小声问:“情况有点不对啊?”

程砚宁看他一眼,没吭声。

四个人安安稳稳地进了男生宿舍,薛飞没忍住又问:“你把小甄甄怎么了啊?”

程砚宁目光平视过去,一副仍旧不想说话的样子。

薛飞叹一声,无奈地说:“行行行,晓得和你没关系好吧,可那姑娘刚才的样子你没看见,眼巴巴地看着你,我这心都要碎了。”

“噗,哈哈,人家又没看你,你心碎个什么劲!”康建平推开宿舍门,打趣着说。

薛飞一怔,挠着头说:“难不成因为她漂亮?”

那样漂亮张扬的小丫头,突然垮下脸换上一副委屈巴巴安安静静的样子,是个男生都受不了啊!

程班长真是太铁石心肠了!

------题外话------

嗯,pk第三天,更爱你们了。

今天还有二更哦,下午一点么么哒。\(^o^)/~

065 你能不煽情吗-业界大忽悠

091、先给你一板砖【15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香坂时雨在听到薙切仙左卫门的问话之后,不由微微一愣,接着思索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着薙切仙左卫门,一脸呆萌的开口道“不知道,我没问。”

他真不是要帮谁,只是单纯觉得死人不吉利。说完后他快步的奔进自己丹房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拿了两个锦盒以有一个白玉制成的小瓶子兴高采烈的走出来。

1044 笑忘书升级完毕!过瘾大章(江南vs神话加更19,20)-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05-铁甲轰鸣

1189章 石妖洞-独步成仙

127 给你生儿子!-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362 真没问题吗?-甲壳狂潮

1461 追查-苍穹九变

156章 你还踹我? 4更-重生之校园特种兵

167谁有八倍镜?-江流万界

181 胜败-飞升失败

192章 天使不穿衣 2更-重生之校园特种兵

十分抱歉-万古邪帝

005 婚礼提前-金手指体验师

019 抓熊(上)-占妖师

www.47pao.com

033 收利息来了-发明大王

0497 日常-变身灵山大师姐

069、故事里都是骗人的-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根系隐现,穿过了一层黑暗到极致的屏蔽,出现在另外一个世界,他的目光看不透屏蔽外面的东西,但是看到屏蔽这一刻,他的心立刻被强大的惊喜笼罩。

我草!

朝廷一直都想杀了极乐教的教主,多少次都是被他死里逃生。

10.有没有发现,你正在被宠成了‘废人’-巫师世界的牧师

1071:一张黑白照片-超级怪兽工厂

在基辅宽敞的街道两旁,建筑物上还有斑驳的弹痕。这里半个月前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现在却成了一座平和的城市。

一些建筑物因为激烈的战斗倒塌,可是数量却并不多。毕竟激烈的战斗动用的多数都是轻武器,对建筑物的破坏很有限。

因为德军趁虚而入,直接从投降的苏联部队驻守的阵地进入了基辅,所以这里并没有被炮火侵袭。

没有了重炮的破坏,厚实的可以御寒的建筑物和碉堡一样,很难被摧毁。

看看莫斯科就可以知道,即便是德军反复用重炮洗礼,莫斯科如同防御工事一样的建筑物,其实依旧还有很多屹立不倒。

就连被重点照顾的克里姆林宫,其实三分之一都安然无恙,剩下的部分也都只有部分倒塌严重。

此时此刻,基辅的大街小巷上,已经拥挤着满满的人群了。平民穿着最亮眼的衣服,守候在大街小巷边,翘首期盼着什么。

“你说元首会不会来?”一个乌克兰族男人站在马路边,激动的问身边站岗的德国国防军士兵。

他说的是标准的德语,乌克兰国内有不少德裔居民,德语在这里也很流行。

这个乌克兰族男人还是一个德语通,他的德语说的很地道,让站在他身边的德国国防军士兵很受用。

国防军士兵背着步枪,也同样望着远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上面几个小时之前才公布了消息,说元首会来基辅!”

“希望他来!乌克兰人永远是他的追随者!他应该享受我们的热情,第三帝国万岁!”乌克兰族男人激动的大声喊道。

他身边谈论的人太多,非常的嘈杂,所以他只能大声的喊出自己的话,才能保证让人听见。

远处的房顶上,乌克兰的少女们挥舞着手里的旗帜,疯狂的叫喊着“阿道夫·希特勒!”

“来了!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就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高举起了双手,不知道呼喊着什么。

“第三帝国万岁!”有六十岁的老人挥舞着胳膊大声的叫喊着,他们伸出手臂,探向街道的方向,越过站在马路边的卫兵,好像要去抓住什么。

巴伐利亚生产的摩托车轰鸣着开过,上面的党卫队士兵们挎着冲锋枪,锐利的眼神扫过街道两旁的人群。

再然后,就是车头修长的奔驰检阅汽车,上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党卫队官兵,对着人群频频的挥手致意。

紧接着,元首的奔驰防弹汽车开了过来,李乐这个穿越者坐在汽车的后排,看到了街道两旁站满了乌克兰人。

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人站在路边拥挤成一团,只是为了看自己一眼。李乐有些恍惚,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权力带给他的美好还有快乐。

比后世所有的明星都要耀眼,这里的人都是发自内心的站在街道上,为他这个穿越者欢呼雀跃的!

“阿道夫·希特勒!”人们向前拥挤,伸出胳膊来,为的只是更加接近自己的领袖。他们疯狂的叫喊着,就好像是狂热的追星族一样,尽情释放着自己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斯大林用劳动营还有绞刑架没有能够让乌克兰人心悦诚服,元首李乐用玉米和白面做到了。

“元首!人们都在为您欢呼!”坐在李乐的副驾驶上,鲍曼自豪的回头恭维道:“您是第三帝国伟大的领袖!最伟大的领导者!”

“谢谢!”李乐的心情也很好,他在车窗后面抬起了手臂,对着窗外的乌克兰人挥了挥手掌。

然后,他就听到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阿道夫·希特勒!万岁!阿道夫·希特勒!万岁!”

“天啊!他的车过来了!他的车过来了!”站在路边上,乌克兰族男人看到了前导的摩托车,激动的大声叫喊。

站在他身边维持治安的国防军士兵也激动的看向远处,那辆车头有巨大奔驰车标的汽车开过来了,那辆比其他奔驰汽车更气派的奔驰汽车开过来了!

“他的汽车真漂亮!嘿!阿道夫·希特勒!万岁!”乌克兰男人挥舞着胳膊,尽力的模仿着德国的举手礼。

车队经过的地方,所有的国防军士兵都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做出了举手礼的姿势。

虽然在国防军内部,是不要求士兵执行举手礼的,他们使用更多的是全世界通用的军礼——抬起右手放在太阳穴附近。

但是随着战争的进行,德国陆军内部崇拜元首的人越来越多,举手礼也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虽然没有硬性要求,但是举手礼和通用军礼都算是对长官敬礼——没有人追究,两者都可以使用。

但是这一次,国防军的士兵们自发的向元首抬起了胳膊,他们疯狂的欢呼,用标准的呼喝问候自己的领袖:“胜利!希特勒!”

人们都举起了自己的胳膊,模仿路边的国防军,也跟着用走调的德语呼喝起来:“嗨!希特勒!”

“我愿意为他而战!我愿意为他而战!”看到元首的汽车从自己眼前开过,看到元首像着自己挥手,乌克兰族男人用尽全力大喊着。

原本,苏联的口号是那句大家耳熟能详的“乌拉”,可是现在,乌克兰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人们在建筑物里探出自己的胳膊,整个街道都是一片高举的手臂。

站在阳台上的人,站在街道上的人,都在拼命的欢呼,他们要用自己的呼喊,来欢迎解放乌克兰的伟大领袖——第三帝国的伟大元首!

自发的人群从道路这边一直延伸到道路的尽头,元首的车队一直到了基辅的市政厅大门,才离开欢迎的人群。

在大门口,元首走下停靠稳当的奔驰汽车的时候,乌克兰人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

听到那山呼海啸的单词“元首”,李乐觉得自己之前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回头望了一眼沸腾的人群,然后在军官的簇拥下,走上了还有弹孔的台阶,走进了市政大厅内。8)


叶涵轻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那也行,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吱一声。 X”

“我还能跟你客气?”高凯笑着锤了叶涵一拳。

叶涵本能地一闪,毫不费力地躲开:“甭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可早就融合完了,累死你也跟不上我的速度。”

高凯愤愤地指责:“你等我也融合完的!”

“怕你怎地?”叶涵一脸挑衅,“我还怕你个坐椅子的?”

两个人都是一线部队的指挥官,但职务有着本质的不同,叶涵经常带着部队跟外星势力死磕,论单兵作战水平,稳稳压高凯好几头,哪怕高凯融合完毕,也要差叶涵一大截。

“坐椅子的怎么了?坐椅子的怎么了?”高凯义愤填膺,“有本事你跟我的战舰单挑去!”

叶涵哭笑不得:“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我无耻我骄傲,你能怎么滴吧?”

“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么?”叶涵还真学不来这一套,主动换了个话题,“咱们回基地一趟不容易,能碰到一起更不容易,这么着,把能找来的老战友都叫上,晚上你做东……”

“等会儿,什么叫我做东?你先回来的好不好?”

叶涵咧嘴笑:“是我先回来的,问题是我们空降师的驻地在南月洲,北月洲是你们舰队的地盘,我就是临时在这儿呆一阵子,你好意思让我做东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求之不得啊!”

“可我不好意思抢你的风头啊!”叶涵很无辜地摊摊手,“我总不能让大伙看笑话吧?”

“没事,大伙随便笑话,我真不介意!”

“别介别介,你看你,怎么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呢!”

“我表里如一的很,你少毁我!”

“马不知脸长,缺点这玩意只有长在别人的身上才看得见,你不知道自己有这毛病也正常。”

“我正你妹啊!”

“哈哈哈……”叶涵开怀大笑,总算搬回了一城!

两个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自得其乐地斗了半天才消停,眼瞅就到饭点了,这才分头给老战友们打电话。

大家都在北月洲,除了几个实在走不开的没能成行,其他人都以最快速度赶到。

开玩笑,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有人安排还不赶紧的,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其实所谓的安排也没什么好吃的,都是北月洲最常见的东西,酒更是一滴都没有,一是军中严禁饮酒,二是粮食短缺,国家根本不允许浪费粮食。

不过老战友凑到一起又不是为了吃喝,而是大家难得聚首,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可惜不少人都不在北月洲,甚至还有两个已经不在了,其中一人死于飞船失事,另一人牺牲于拦截战役。

大家都是老兵,这些年生生死死的早就看开了,能做的无非就是尽可能照看战友遗属。

老战友凑到一起很亲切也很热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但大伙都很克制,还不到晚上九点就散了,叶涵回到宿舍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把之前的想法写下来,润色之后变成一份正式报告,连夜发往北都。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意外地收到了北都的回复。

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邮件,结果只有六个字:报告收到,已阅。

叶涵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怕多写几个,说异想天开或者正在研究都好,已阅算怎么个情况?到底是谁阅的?

看来上头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不然回复不会这么简单。

叶涵这下死心了,接茬陪老婆孩子,偶尔跟老战友们见见面,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不过他也滋润不了多长时间了,空降师已经全员注射完毕,细胞融合又不是必须留在北月洲,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相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而叶涵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意外来的是这样迅猛这样突然,仅仅几天之后,他忽然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马上赶到位于北月洲最底层的综合指挥中心。

那里是整个北月洲舰队,以及所有太空设施的指挥中心,是军方仅次于北都的第二大指挥中枢,叶涵在北月洲呆的时间不短,可他还从来都没机会进去看一看。

风驰电掣地赶到最底层,刚出电梯就被一位少校军官拦住,确认叶涵的身份之后,才带着他往指挥中心深处走。

没多一会儿,少校就把叶涵带到指挥大厅,这里面积巨大,十几块大屏幕几乎要把墙面占满,每一块屏幕上都显示着太空中的场景。

指挥中心里上百人或坐或站或穿梭其间,所有人都忙得不得了。

叶涵正疑惑把他带到这儿来干什么,少校又拐向一边,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议室的一侧是墙壁,另一侧却是大幅的落地玻璃,外面就是指挥大厅。

走进会议室,叶涵看到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高级军官,他们坐在会议桌的两侧,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着什么。

叶涵先在桌边发现了高凯,紧接着又在长桌尽头发现了霍强。

他不禁暗暗吃惊,他是什么时候到北月洲的?怎么事先没有半点风声?

霍强也看到了叶涵,他马上压了压手:“都静一静,正主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看得叶涵浑身不自在,马上一个立正,敬礼道:“首长同志,空降一师师长叶涵,奉命前来报到!”

他表面上平静,心里早开了锅,正主是什么意思?

“行了,坐。”霍强指向会议桌尽头,那里还有两个空位。

叶涵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坐下,摘下帽子搁在桌上。

霍强道:“叶涵,一号基地知道吗?”

“知道。”叶涵毫不犹豫地承认。

一号基地就是那个被选为平衡锤的小行星,虽然这不是他从正规渠道获得的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些消息必须对他保密,高凯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

“很好。”霍强点头,“你对一号基地了解多少?”

“很少,就知道是颗即将改造的小行星,位于谷神星附近。”叶涵老老实实地说。rw


没人喜欢莫格拉斯,就算是他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也是一样的。受过伤的玛洛丽和贾里德竖起了手中的武器,戒备的看着莫格拉斯。

莫格拉斯瞥了一眼他们之后对李宽说,“真是可悲:我没有死在妖精世界守护者的手里,而将死在人类的刀下。这不应该是莫格拉斯的死法。”

“神圣之火!”

莫格拉斯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是死在卑微的人类手里,那就足够了。

可惜,意想之中的魔法并没有将他杀死,从天而降的火焰又一次烤焦了他的手臂,仅剩下的手臂。

莫格拉斯的惨叫顿时响彻大地,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加剧烈,像是鼓风机在不停的抽动。

“应该是他没错,不是幻术或者变形术。”李宽放下了手中的魔杖说。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他?”贾里德吞咽了一口唾沫后问,“杀了他吗?”

小耗子点点头非常赞同贾里德的意见说,“没错,当然是杀了他。杀了这个家伙,妖精世界就太平了!”

“可是他现在已经这副模样了,就算是不杀他,他也没有办法继续作恶吧!”西蒙反驳了贾里德的意见说。

“放了莫格拉斯是不可能的。”李宽摇摇头说,“圣光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邪恶的存在,他也是玛洛丽的任务之一。”

“愿圣光怜悯你的罪恶。”西蒙低声呢喃了一句,转身离开。

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残废对手,那不是他的风格,更不符合他心中的正义。

“所以我必须杀了他?”玛洛丽看着深坑之中,莫格拉斯那酷似人类的外表问李宽。

“每个人对圣光的理解都不一样,西蒙选择了圣光的仁慈作为信仰,那么你选择圣光的什么作为信仰?玛洛丽。”李宽看着玛洛丽问,“正义?还是守护?”

正义?还是守护?玛洛丽咬了咬嘴唇,看着深坑中的莫格拉斯。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一直都是这样。她嫉妒贾里德有爸爸的宠爱,嫉妒妈妈宠爱西蒙。只有自己,因为是家里的老大又是女孩,就得自己照顾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爱她的家庭,爱她的弟弟们和母亲。

正义?她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她只愿意守护这个脆弱又可爱的家庭。

一想到这儿,玛洛丽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非常坚定的走进了深坑之中,高高的扬起手中的刺剑。

莫格拉斯吼叫着想要逃开玛洛丽的攻击,但是失去了那么多躯干,他早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一缕翠绿的血液从莫格拉斯的脖子上飙了出来,抽搐了几下,莫格拉斯躺在深坑中望着天空,像一条渴望呼吸到空气的鱼,张大了嘴巴没有了声息。

“检测到任务物品:食人魔莫格拉斯的头颅、花妖精的果实项链,是否提交。”

“提交。”

莫格拉斯的头颅和花妖精的果实项链顿时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任务二:破损的魔法行会。(已完成)

魔法的知识在任何世界都是宝贵的资源,所以元素城的魔法行会在战争中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掠劫。要想使魔法行会重新起作用,你必须找到魔法行会中损失的一部分资料。

条件:精灵探索指南*1(获得),食人魔的头颅*1(获得)。

奖励正在发放中,请稍候:系统正在接入魔法行会……

接入成功,载入奖励:妖精活化术。

妖精活化术:消耗魔力,使动物或者植物活化,活化后的生物拥有一定的特性和智力。

载入宿主技能和知识:位面锚、位面通道、神圣之火、吸血鬼之触、亡者禁锢。

霍格沃兹魔法咒语:漂浮咒、开门咒、锁腿咒、石化咒、咧嘴呼啦啦、塔朗泰拉舞、莹光闪烁。”

“任务三:破损的国会(完成)。

国会不仅是一个国家权利的最高机构,在英雄无敌的世界中,它还扮演着接待来宾,提供资源的作用。完善的国会会让你每一天都感受到金钱所带的愉悦。

条件:镜石*1(获得),小猪妖的唾液*1(获得),花精灵的果实*1(获得)。

奖励发放中:系统正在接入国会建筑,每天随机为宿主提供四千金加隆或者等价的物资。”

系统的播报结束之后,李宽看着瘫坐在深坑之中掩面痛哭的玛洛丽,走了下去。

“你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玛洛丽吸溜了一下鼻子,抹着眼泪说。“但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离我而去了。”

“是软弱,亲爱的玛洛丽。”李宽将她扶起,架在肩膀上笑着说,“恭喜你,你又完成了一项任务,只差最后一项,你就能顺利过关了。”

“谢谢你,李宽先生,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完不成这些任务。”

“这是我的职责,不是吗?”李宽调皮了眨了眨眼睛说。

……

当天晚上,很迟才到别墅的格蕾丝女士匆匆吃了晚餐,倒在床上直接睡着了,均匀的呼声让同样劳累的玛洛丽和西蒙睡的很熟。

只有贾里德,他在半夜的时候,敲开了李宽阁楼的房门。

李宽穿着整齐的衣衫,看着贾里德疑惑的愁容问,“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贾里德。”

“是的,先生。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可以进来吗?”

“当然,咖啡还是白水?”

“白水,谢谢。”

李宽用水瓶里的热水冲泡了一杯咖啡和白水之后,同贾里德坐在了沙发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

“是这样的先生,西蒙和玛洛丽在你的指导下都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圣光道路,”贾里德不安搓着手中的杯子说,“只有我,你还没有告诉我的道路应该怎么走。但是我感觉得出,先生快要走了,所以……”

“是的,圣光并不适合你,”李宽看着系统版面上贾里德的分类后说。

贾里德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李宽的话语就像是一张判决书,判决了贾里德和妖精世界无缘一样。

“我很抱歉,我得去睡觉了。”贾里德强忍住泪水站起来说。

“你总是这样冲动,听我把话说完。”李宽抚额头痛的说,“圣光并不适合你,但是一种力量却很适合你,它为了守护圣光和心中的光明而存在,是圣光最强大的守护力量之一。”

“暗影。”李宽手掌运用起暗影的力量,整个手掌顿时散发出了黑色浓雾,而且变得透明。

“掌握暗影的圣光信仰者,会承受着来自心灵的折磨,随时随地都有着被暗影吞噬的危险。”李宽向贾里德介绍着说。

“我要提醒你,贾里德。使用暗影能量的圣光信仰者挖掘敌人内心恐惧时,也是在挖掘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在剥夺敌人生命时,也是在剥夺自己的生命。

曾经就有过多起牧师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遭受反噬的例子。

轻则精神崩溃,重则一命呜呼。只有意志非常坚定的圣光信仰者才能免遭这样的事故。不过……这也许才是他们的真正的宿命。

诞生于黑暗,消失于黑暗……

所以你还打算使用这股力量吗?”

李宽看着贾里德眼睛中的渴望,不用说也明白了他的选择。

“啊……开枪,给我开枪。”

由于时间流速的差别较大,指环王宇宙的事态发展江清波并没有得到什么细节信息。

在他等待李狄打造玄铁箭的期间倒是收到过曲三传递来的一些情报,其中最为让他欣喜的突破点在于瑟兰迪尔终于也踏出了修炼武功的这一步。

其实瑟王原本一直对于江清波和曲灵生捏造出的“隐世遗族”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自打江某人将从倭人那坑来的《鬼丸族典》送了回去之后,曲灵生便将里面不少打造的技艺都传播给了林地王国的工匠们。

要知道指环王世界里的工匠传承都是由铸造之神奥力传授给精灵族的,瑟兰迪尔自身虽然对工艺一道了解的并不多,可几千年的眼光在这里。

曲灵生拿出来的秘诀许多都是完全和大陆上各类工匠流派迥然不同的手法,这一点无形之中增加了许多关于“遗族”存在的真实性。

除了瑟兰迪尔学武的消息之外,另一条喜讯就是巴德和莱戈拉斯成功同索林签订盟约。这条消息是在长湖镇商队回程的飞信抵达林地王国之后才由曲灵生送来的,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回到幽暗密林了。

这些时日里玄铁箭头已经打造出了两批,威力和原版的黑箭相比稍弱一点,但基本上可以说是不相伯仲,江某人验收了之后直竖大拇指。

除了常规版本的黑箭之外,小江还脑洞大开改制了几枚电子炸药版本的,这几支是这厮显得无聊在看绿箭侠和妇联时突然冒出来的科改思路,两个刑警妹子和王楠、李狄这段时间打的火热,江清波也就借机以武器研制的名义抓她们打起了白工。

不过这类箭支不敢多做生产,一方面是做的太多绝对会超出吴静、蔡雯的职务范围,另一方面也怕精灵们对这类黑科技玩意产生疑虑,纯粹用来给自己和曲灵生万不得已时保命用的。

作坊里面转转,闲暇时练练功,偶尔和韦大小姐通个电话,然后每天到天道小院里看看有没有曲灵生传来的新情报就是江某人如今的日常。

“小银、小琼!”

这一日江清波又到领导这里来报道,可踏出迷雾之后他发现院子里了无声息,老白不见踪影,平时在银圣树边撒欢打转的两朵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奇怪,这些家伙都跑哪里去了?”

地方本来就不大,江清波转了两圈啥都没有发现,银圣树出生没多久回答不了他什么问题,井口那旮旯他是不敢去的,生怕掉进去又不知道漂流到什么地方。

“恩?这不是时空片段么?”

刚刚转回院子中间的工作台附近,江清波突然发现工作台正上方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泡状物体,对这玩意他可是印象深刻的很,正是当初老白复刻了一段宋朝历史的时空片段!

“老白又在整什么玩意?”江某人不知道这气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去触碰,端了个小马扎远远地坐在一边看着这时空片段有规律的伸缩,心里冒出了万千个问号。

没过多久,透明的气泡内部突然涌起一阵白烟,迅速将气泡填满成一个乳白色的球体,随后白烟透过气泡直接散发了出来,将工作台附近方圆5米团团拢住,这正是时空通道开启的征兆!

“噗通、噗通”烟里传出了几声重物落地的响动,江清波见状连忙向后躲了躲,凝神看着烟雾,还没等他看清楚究竟,白雾猛地缩了回去,一个灰头土脸的胖子摔坐在工作台前,不是老白还能是谁?

“呸呸呸,我靠,麻烦大了啊!”

白总管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双花也从他右侧的土堆里钻了出来不断扇动花瓣和枝叶,这三个家伙不知道又去了什么地方。

“额,领导,您在忙啊?”

江清波瞋目结舌地看着白总管出丑的样子,下意识打了个招呼。

三个家伙原本都在忙着清理自己,听到声音不约而同都陷入了定格状态,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齐齐“看”了过来。

“你小子怎么过来了?”老白的脸色很不好,也是,换了谁被下属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都不太可能有好心情啊。

江某人谄笑着说道:“刚来刚来,这不是来等那边消息么。您这是又弄时空片段了?”

老白冷哼了一声拍了拍头顶,几段枝叶从他发梢里落了下来,这是到原始森林去冒险了?

“这不是时空片段,是实验场。”

白总管转身对着工作台就是一阵操作,那个气泡依然悬浮在中间,随着老白的操作不断转变着颜色,直到化为灰色之后“嗖”地一声向下坠去,落在了一个标记着“废弃场所”的垃圾桶里。

“实验场?”江清波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明白宇宙和宇宙之间勾心斗角的算计可多的很,所以一切针对其他宇宙能量的深度分析我可不能在咱们主宇宙里进行。这个气泡的确和时空片段有相同的性质,而且你之前也都见过不少,都是用维变里的各种低阶原生宇宙改造来的。”

原生宇宙?江清波咽了咽口水,所以当初自己前往宋朝老白就消耗了一整个宇宙?然后现在眼前这就又废弃了一个?

老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这厮心里在想些什么。

“没你想象得那么残忍,原生宇宙的确是我们这些高阶天道管理者平时在维变里收集的重要资源,但是用于我们改造的必须是最初生的那部分不含任何天道规则的才能够适用,所以里面不会有大千世界万千生灵。”

江清波闻言这才放松了许多,虽然他知道领导这个阶层的都不会是什么善类,但是眼看着他们就拿着一个个宇宙这么折腾的确让人有点吃不消,不知道那个“废弃场所”里面到底已经毁了多少。。。。

“哦哦,对了,今天有灵生那里传来的新消息么?”

江某人决定岔开话题,不去想那些太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

“曲灵生那边今天没什么消息,不过我这里倒是有,这回咱们碰到的麻烦有点出乎意外了。”

白总管拾掇好了工作台,挪着屁股坐了上去,端着茶杯皱眉说道。

“麻烦?”

老白点点头掏出一个小平板,肥胖的手指在上面敲击了几下,工作台上方再度出现了几个三维投影。

“目前根据我的检测,指环王宇宙里存在三种天道,你说这麻烦大不大?”8)


知道绿姝过得好,没被崔源拿去做联婚的筹码,郑鹏终于把悬着的放下。

绿姝暗示“韧如丝”,可以看出她的决心,现在就是看自己的表现,这次李隆基钦点自己作副接待使,这可是一个盼望已久的机会。

在黄三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高力士说的第三天,圣旨终于下来了,郑鹏依礼接完旨,把宣旨的小太监送走后,有些无奈地笑了。

圣旨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对郑鹏来说,只有两个信息有用,一是自己被封为接待安禄可汗的副使,二是去鸿胪寺报到,配合正使的工作。

鸿胪,本为大声传赞,引导仪节之意,后引申为处理外宾事宜,在秦国时就存在,当时叫会典,汉改为大行令,武帝时又改名大鸿胪,到了隋唐,改为鸿胪寺,是九寺五监之一。

有机会升官,其实去哪都没问题,问题是鸿胪寺是崔云峰的地盘,他是鸿胪寺少卿,自己在春风楼给他此生难忘的一脚,虽说王府的管家调整,双方表面都说不再追究,但要说两个没介蒂,就是郑鹏自己都不相信。

对了,春风楼还把有崔云峰列入黑名单,那家伙那么痴迷吕红儿,现在想进都进不了,想必把自己恨之入骨。

跑到鸿胪寺,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气是惹祸的根源,这话说得太贴切了。

算了,自己惹的祸,就是含泪也得扛下,圣旨说接旨的即日就要去报到,郑鹏苦笑一下,还是让阿军备马,直奔承天门街。

阿军送到朱雀门就停下,郑鹏一个人进去,因为过了朱雀门就是皇城,需要有令牌才能放行,郑鹏有圣旨作凭证,可以顺利进去,当然,就是走也是走侧门,从安上门进去。

只有皇帝出巡或重大喜庆的事,才开启朱雀门。

承天门是唐长安太极宫正门,是皇帝与群臣议政和举行国事活动的重要场所,建有高大楼观,门外左右有东西朝堂,四百多米宽的横街从承天门前穿过,构成了一个非常宏大的宫廷广场,每当承天门举行“外朝”大典,广场和150多米宽的承天门大街上都是万方来朝,百姓齐贺,规模非常壮观。

逢年过节,皇帝也往往选择在承天门设宴陈乐,邀请群臣同乐。

郑鹏第一次来到皇城,内心百感交集,为自己见证历史感到庆幸,也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承天门大街两边的东西朝堂,是大唐各大重要机构的办公点,这里可以说是大唐的中枢神经,也是大唐帝国的心脏所在。

从安上门进入皇城,虽说只有一墙之隔,十多步的距离,可多少人穷其一生也不能踏进一步。

想到这里,郑鹏内心又激动起来。

打听了一下,鸿胪寺在承天门大街的西边,郑鹏兴冲冲地去报到。

“干什么的,站住。”刚到鸿胪寺的大门,郑鹏就让人拦住了去路。

“我是郑鹏,奉旨前来报到,劳烦通报一下。”郑鹏面带微笑地说。

门子上下打量了郑鹏一眼,说了句“等着”,然后进去禀报,过了好一会,门子这才出来,说了一声“跟我来”,然后把郑鹏带到一个偏厅。

“候着吧,主事的都在商议着大事呢。”门子扔下一句,然后径直走了。

又是这一招,就没点新鲜的?

郑鹏有些无语,要是没猜错,估计就晾一二个时辰,等到自己急了,然后再出现,要是自己屈服了,说不定少点折腾,要是敢质问,迎面而来就是各种打击、讽刺。

都是旧得不能再旧的套路。

郑鹏不急不疾地坐下,从袖筒里摸出一包卤肉,放在桌面上打开,抓起一块扔在嘴里,滋滋有味地吃了起来,然后又从腰里掏出一本《嵇康集》,边吃边看。

来之前,郑鹏早作了准备。

反正自己也不急。

一块卤肉还没嚼完,那门咣的一声被人推开,接着响起一个热情的声音:“飞腾兄,真的是你?”

郑鹏看到来人,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原来是崔少卿,失敬。”

怎么回事,太阳从西方升起?崔云峰被自己踢了一脚,不是把自己恨之入骨了吗,见面不冲上来真人PK就不错了,怎么还那么热情?

有些不对头啊。

崔云峰摆摆手说:“某字端文,要是没外人,飞腾兄唤我端文即可,免得生分。”

“这,这不太好吧?”郑鹏有些犹豫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莫非飞腾兄还对当日在春风楼的事耿耿于怀?说起来真是丢脸,某的酒量不好,喝多几杯就胡言乱语,还请飞腾兄大人不记小人过。”

咦,这态度,可以啊。

本以为这家伙会针对自己,对自己百般讽刺,都准备好被晾在一边了,没想到崔云峰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

难不成,看到自己被皇帝破格提拨,于是改打击为巴结?

这样最好,自己可以省不少功夫,等过了这关,那帐再慢慢算。

郑鹏思如电转,马上笑着说:“哪里,端飞兄,那晚的事,某还怕你怪我呢。”

“不会,不会,本来就是某有错在先,怨不得飞腾兄,我们都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以前的事,过了就让它过吧,别站着啊,请坐,坐下来说话。”

郑鹏客气了一下,坐下后,正想着说什么话题,没想到崔云峰突然“砰”一声,一掌拍在桌面上,大声吼道:“人呢?”

“小的在。”一个杂役打扮的人,急忙跑到偏厅听令。

崔云峰大声骂道:“你们这些田舍奴,真是胆大得无影了,客人来了这么久,不说糕点,就是茶水都没一杯,怎么接待客人的?还站着干什么,想挨板子吗,还不快去?”

说完补充道:“对了,就冲某珍藏的上等好茶,别拿那些喝不进口的茶水叶”

那个杂役吓得连应了几声,然后急急忙忙去准备。

崔云峰还有些余怒未熄地说:“真是反了,都不让人省心,飞腾兄,你千万不要生气,晚点我再收拾他们。”

“稍安勿燥,端水兄,可能是他们一时忘了,没事,都是自己人,多理解,多理解。”

崔云峰态度放得那么低,郑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反过来安慰他。

二把手发话了,杂役的动作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一壶好茶、几碟糕饼就摆上桌,崔云峰还罚那个杂役拿扇子站在郑鹏背后,替郑鹏扇风。

完全是贵宾式的待遇。

崔云峰态度这么好,姿态放得这么低,还亲自作赔,连上下级的礼节都省了,郑鹏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年轻人,谁没一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二人愉快地聊了一会,郑鹏开口问道:“端水兄,担任这副使,某可是头一回,有很多事不懂,以后还得你多关照。”

“好说,好说”崔云峰拍着心口说:“做副使的好处是,有事正使顶着,有功跟正使分着,飞腾兄等着领功就是。”

这敢情好,郑鹏闻言,连说感谢。

和自己设想的一样呢。

“对了,端水兄,某这个副使,具体要做些什么?”

崔云峰看到郑鹏一脸喜色,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闻言笑着说:“每一个外宾到来,都有一套标准的接待流程,鸿胪寺专职就是做这个,这些交由下人去做即可,我们做正副使的,把握好方向就行。”

顿了一下,崔云峰继续说道:“接待工作其实不难,谁让我们是大唐呢,那些外番来到大唐,来到咱长安,是蛟得盘着,是虎得趴着,不敢埋怨什么,要说难,最难就是那些礼节,言行举止都注意,要不然就贻笑大方,有辱国体。”

说到这里,崔云峰突然问道:“飞腾兄,你学过相关的宫廷礼仪吗?”

月考的成绩一如既往的烂,陆野也一如既往的伪造了父亲的签名。对于上课,他是越来越没有兴趣了。每日里只是在教室里混日子,回到住处之后,就跟林小舟一起分析天环,苦苦思索着离开这里的办法。至于林小舟之前推测的“轮回”,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不可能去尝试。

让陆野多少有种松一口气的是张浩显然并没有把自己的龌龊事情告诉林小舟,叶清也没有再来找自己。

也许,那只是一个不算太过美丽的误会,就这么过去了吧。

毕竟,这一切都并非真实存在的,那叶清,也不过是时之殇里一个过去的人物而已。或许现实的地球上,叶清依然被困在那里吧。

又是一个周末到来,上午上了半天课,陆野早早放学,午饭都没有吃,便朝着车棚走去,打算去商场里看看依然在工作的林小舟。

“去商场?”推车的时候,张浩骑在自己的电动车上问陆野。

陆野看了一眼这个情敌,笑道,“是啊,一起吧。”

“走。”张浩应了一声,又道,“你不生我气?”

陆野笑着摇头,骑上自行车,朝着学校门口赶去。

张浩放慢了车速,跟陆野保持平行。“小天到底多大了?”

“你不会问她啊?”

“她说她好几千岁了。”张浩苦笑。

陆野笑道,“你就当她几千岁好了。”

张浩讪笑,又问,“她老家是山区的?”

“呃……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吧。”

“具体哪里?”

“不清楚。”陆野道。

陆野这个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对于林小舟的了解很少。或许,哪天该好好的问问她。

两人一路闲聊,到了学校门口,刚刚拐上大路,陆野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那辆红色轿车。

轿车的车窗打开着,叶清伸出头来,看着陆野,也不说话。

陆野怔了一下,停下了车子。

张浩看看陆野,又看看叶清,道,“我先走了。”没等陆野回话,张浩就加速离去。

陆野迟疑了一下,还是来到了叶清的车边,没有下车,只是看着她,问,“有事儿?”这话问的好像挺没有水平的,叶清来找自己,似乎从来也没什么要紧事儿。

“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陆野拒绝道,“我还有事儿。”

叶清只是看着陆野,不言不语。

陆野被叶清看的有些不自在,想到自己睡了人家,人家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喝咖啡的话……

感情债这东西,好借不好还。

陆野最终还是跟叶清面对面坐在了叶清常来的法米咖啡馆的二楼。

叶清问,“喝点儿什么?”

陆野一愣,道,“卡布奇诺。”

叶清道,“喜欢喝这种口味淡的咖啡?”

“那倒不是。”陆野笑道,“印象中影视剧里的角色,总喜欢在咖啡厅里喊一声卡布奇诺,看起来似乎很有范儿。”

叶清笑了起来,把菜单递给服务生,“两杯摩卡,谢谢。”

陆野笑着摇摇头,道,“心情好些了吗?”

叶清道,“见笑了,被困在这里几千年,大概性情出了问题吧。”说着,叶清脸上显出一丝倦色。

陆野怔了一下,叹气道,“几千年……唉。”莫名的,陆野想到了陆北斗。现在按照时之殇的时间算起来,陆北斗此刻应该已经被困在地球上十八年了吧。那家伙真的应该感谢林小舟,或许若非居心不良的林小舟,他陆北斗也要像叶清一样,被困在地球上无数岁月了。

咖啡很快端上来,两人一边喝咖啡,一边闲聊。陆野喜欢听叶清讲述一些古代的历史。这个在地球上生活了几千年的女孩儿,对于过往的了解,比任何史书都清楚。

陆野有些好奇,“几千年来,你一直都是叶清的身份吗?”

叶清摇头,道,“我的身体会老去,会死去,但元神不灭。我可以占有他人的身体。不过……一般我只会占有将死之人的身体。”

“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叶清说罢,又修正道,“得罪我的人除外。”

陆野有些稀奇,看着叶清,问,“男人女人都可以?”

“是的。”

“那你……”陆野真想问问叶清原本是男是女,不过,他却最终忍住了没有问。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如果万一叶清以前是个男人,那自己岂不是会感到很……很别扭?!

又聊了一阵,陆野看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叶清道,“平原路上有个水上乐园,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开的。下周末……嗯……你有空吗?”

陆野有些为难。

这是很明显的约会了。

自己是有妇之夫,不能这么干。

“我……不太方便。”陆野道,“你知道的,我结婚了。”

叶清原本期待的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她沉默了片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道,“男人么,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陆野哑然,愣愣的看着叶清,又想起林小舟,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们家那位,就是个醋坛子。对不起。”说罢,陆野转身就走。

忽然,腰被人从后面抱住。

叶清趴在陆野的背上,轻声说,“我是不是很蠢?明明看得出来,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但就是忘不了你。明明跟你认识不久,甚至一点儿也不了解你,可又总是对你有种奇怪的感觉。几千年了,我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

“感觉这东西……”陆野想要把叶清的手拿开,却又被她紧紧抱住,便叹气道,“做不得准的。”察觉到周围有人侧目看来,陆野脸色微红,低声说,“你先放开我。”

叶清不说话,也不撒手。

陆野有些无奈,道,“先坐下吧。”

叶清这才放开了陆野。

两人重新坐下,面对面看着彼此。

“你饿不饿?这里的西餐味道还是不错的。”叶清问道。

陆野还真有些饿了,中午就没吃饭。

叶清点了牛排,看着陆野笨拙的使用刀叉,忍着笑,又道,“不用急,慢慢吃。”

陆野只是苦笑。他是真有些急了。原本打算去看看林小舟的,眼看着这个时候,林小舟都快要下班了。

叶清又道,“林小舟今天加班,晚上大概不会回家了。”

陆野一愣。

叶清道,“那商场的老板,是我父亲的朋友。”

陆野有些不悦,“是你让小天加班一晚上的?”

“不是加班一挽上。”叶清道,“是外派,让她去外地出差。”

“几天?”

“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的。”叶清道,“所以你可以放心,就算今天晚上不回去,她也不会知道的。”

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陆野看着叶清姣好的容颜,视线不自觉的下移。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裙,长裙的衣领有些低了,可以看到胸前的一抹雪白。

又想起那天早上醒来看到的身体,陆野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移开,吃了一口饭,才道,“我晚上还有事。”说着,把刀叉放下,道,“真的该走了。”说罢,迅速起身,快步离开。

一直来到楼下,正要朝着公交站牌那里走去,却又被叶清追了上来。

“我送你啊。”叶清说。

“不用了。”陆野道,“公交也挺方便的。”

叶清一把抓住了陆野的手,陆野回头,想要挣脱,却看到了叶清的泪光。

陆野不是个心狠之人,看叶清这般,无奈叹气,“何必呢。”

“求你了。”叶清轻声说。

陆野无奈,跟着叶清朝着她的车走去。

叶清开着车,直接上了大路。行了一段儿,陆野道,“走错了吧?”

“没有啊,这里车少,不堵。”

“噢。”

又走了一段,陆野摇头道,“你确定这是回学校的路?”

“回学校?你不回出租屋吗?”

“我自行车还在学校门口呢。”

“放心,谁偷啊。”叶清笑了一声。

陆野苦笑。

车子顺着公路,一直前行。

车辆渐少,已然远离了市区。

陆野斜了叶清一眼,道,“确实不堵啊。”

叶清抿嘴一笑,道,“我忽然想起一样东西,顺路去取。”

陆野无奈的叹气,想想反正林小舟今天不在家,也无所谓了。多陪陪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就算是积德行善了吧。

叶清一直“顺”了四十多公里的路,终于来到了一条河边。

两人下了车,叶清手上,凭空多了一把铁锹。

陆野这才注意到,叶清手指上的戒指,竟然是储物戒指。

叶清拿着铁锹,顺着河岸前行。“时间太久了,具体位置我有些记不清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叶清笑了一声,“啊!就是这里了!”说着,快步走到一个位置,之后对着那片地方打出了一道灵诀。

陆野注意到,那片地方,竟然有个隐匿阵法,叶清随手用灵诀破掉,之后就用铁锹挖了起来。

一直挖了一米多深,终于被叶清挖出了一个密封的陶罐来。

“嘿!还在!”叶清有些欣喜,铁锹也不要了,直接道,“走,进车里。”

陆野一头雾水,跟着叶清回到车里。叶清直接在车子内部的周围布下了一道奇怪的禁制,之后才把那陶罐递给陆野,说道,“送你了。”

“什么?”

“打开看看。”叶清说着,往陶罐上打出一道灵诀,解开了陶罐上的禁制。

陆野狐疑的看看叶清,才打开陶罐的密封。

里面,是一堆亮晶晶的东西。

“晶石?!”陆野惊道。

叶清点点头,道,“你资质一般,不过这些晶石数量也不少,应该够你修炼到凝脉了。”

陆野道,“你哪来……”

“禁绝之地会悄无声息的消耗灵气和晶石,这些是我以前用阵法保留下来的。”叶清道,“快修炼吧,车子里的阵法,没有土性的配合,无法阻挡禁绝之地消耗晶石太久的。”

陆野清楚这些晶石在这个禁绝之地的价值。

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叶清催促道,“快修炼吧,我也不知道现在禁绝之地有多强大了,万一晶石转眼被消耗,就遗憾了。”

陆野应了一声,也没有跟叶清客气,直接取出晶石,开始修炼。他修炼的《天伦》,只要有足够的晶石,想要提高修为,还是很快的。

看到陆野开始修炼,叶清悄悄的推开车门下了车,之后又在车外布下了一道禁制,之后来到河边,看着平静的河面,怔怔出神。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吗?

叶清感觉很困惑。

为何自己记不起对落梅的感觉了呢?

好像自己从来也不曾记得自己对落梅的感觉,只是心中有个执念:一定要救她。

落梅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半壁峰下的那一场杀戮的每一个细节,依然记忆犹新。然而,自己却再也记不起对落梅的感情了……

真的很奇怪。

自己这一生,好像一直很奇怪。

最奇怪的,就是自己怎么也记不起自己到底是如何来到这地球上的!

还有自己时刻都在提醒自己的“谋划”,到底又是怎样的细节?

不过……

那又如何呢?

只要自己还记得要救落梅就行了。

这世间,除了救落梅、杀仙尊,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在乎的事情了。

或者……

叶清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里专心修炼的陆野,立时又心乱如麻。

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叶清苦笑一声,轻声呢喃:陆北斗啊陆北斗,你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呢?

陆北斗……

叶清忽然感觉好陌生。

……

不是第二次达到凝脉期了,但陆野依然有着难掩的兴奋。

叶清给自己的晶石,竟然刚好够用。

又稍微巩固了一下修为,陆野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黑透了。车里没有叶清的身影,推门下车,看到坐在河岸边发呆的叶清,陆野走了过去,在叶清身边坐下。

“谢谢你。”陆野说。

“呵……不用跟我客气的。”叶清看了看陆野,轻声一笑,“其实,我存了很多晶石,为的是有一天想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后,利用这些晶石提高修为,以免修为不足,终生遗憾。”

“呵,为什么送给我这么多?”

“不算多。”叶清道,“你现在已经凝脉,脑子里的肿瘤,即便不能去除,应该也能压制一下。至少……还能再活几年吧。”

听到叶清的话,陆野心中有些酸楚。他真想告诉叶清,她相对于自己而言,是不存在的。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她自己也不是真实的。

叶清脸上带着笑,看着河面的夜景。

远处的村落上,点点灯火,犹如黑夜的星辰。清风袭来,吹皱河面,带来青草的气息。夜幕下的女孩儿白皙的脸,平添一份落寞和清丽。

陆野心中升起一丝负罪感。

这个时候,林小舟在做什么呢?

出差么?她应该多少会有些兴奋吧。这个对地球上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的小魔头,总是那么的兴致勃勃。

想到林小舟,陆野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正要起身,却忽然看到叶清朝着自己这边靠来。

依偎在陆野的肩膀上,叶清轻声一笑,“有个肩膀依靠的感觉……真好。”

陆野嗅到了叶清头发上的清香,深吸了一口气,陆野又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叶清,其实……有件事,你……我想你应该知道。”

“很重要吗?”叶清道。

“是啊,很重要。”陆野道,“你知道时之殇吗?”

叶清一怔,坐正了身子,看着陆野,道,“你说的是轮回道里的时之殇吗?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这个叶清,显然不简单啊,竟然真的知道时之殇。

陆野道,“这里,就是时之殇。”

叶清怔住了,认真的看着陆野,眉头渐渐拧起,“不可能!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怎么可能!”

陆野苦笑,“禁绝之地是真实的,但是,这里只是时之殇。我和林小舟,通过一个叫暗无结界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一个叫海北的家伙,说这里是时之殇。”

叶清的俏脸变了变,眉头依然紧皱。“海北?没听说过,很厉害吗?肯定只是在胡扯!”看到陆野一脸认真的模样,叶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没有骗我?”

“我没必要骗你。”陆野道,“这里是五百多年前的地球。现实里的你,应该还是在五百多年后的地球之上。”

叶清没有说话,她忽然微微闭眼,手指间灵光闪动。陆野看到那一缕灵光在叶清的手指间环绕了片刻,之后忽然凌空而起,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之中。

片刻,叶清睁开眼,看着陆野,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陆野忽然后悔起来,或许自己不该把真相告诉她。看着无声落泪的叶清,陆野张了张嘴,竟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叶清微微闭眼,调整着呼吸,待心情恢复,才睁开眼,看着陆野,道,“时之殇是轮回道里的阵法,那个暗无结界,想来跟轮回道有关,或者是哪个高手仿照轮回道炼制的法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想要离开时之殇,其实并不难。”

陆野一愣,惊喜的问道,“你有办法?”

“嗯。”叶清笑了一声,之后却又有些伤神一般,叹气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陆野问。

“等你出去了,记得来地球找我。”叶清道,“地球的入口,在天南之地的星辰谷。”顿了顿,叶清又苦笑一声,道,“算了,禁绝之地,无进无出,你进不来的。”说到这里,叶清又拧了一下眉头,“不对,你是地球人……那你是怎么从地球上出去的?!”

叶清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泛起亮光,她猛然意识到,陆野如果能离开地球,那自己一定也可以!她一把抓住了陆野的肩膀,“告诉我!你是怎么出去的?!”

陆野看着叶清,忽然感觉她十分可怜。

“告诉我啊!”叶清急急的问着。

陆野摇摇头,轻声说,“这里是时之殇,告诉你……有什么用呢?真实的你,不会知道这个信息的。”

叶清一愣,浑身恍若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了下来。

186 龙门会(二)-数字入侵

安吉诺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受到玉扳指的牵引,一个恍惚后,她看到一个浩大的星辰世界在演化,宇宙中一粒微尘在迅速放大,其中的微观结构、分子运动、粒子波动都清晰地呈现。

安吉诺被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神不由自主就被牢牢吸引在这粒微尘上,见证它的变化。

时间推移,微尘在吸收能量和一些特殊的因子,它的形体越来越大,结构越来越复杂,从晦暗变得晶莹……最后,它变成了一块美玉,通体无瑕。

这一个过程好像非常漫长,就像亲身经历般,被纹刻在安吉诺的精神世界。实际上,当她睁开双眼露出震撼的神色时,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安吉诺放下玉扳指,默默看着凌七。凌七莫名其妙:“怎么了?没接受到传承吗?”

“应该不会,这种无属性的基础修炼传承适用范围广,只要满足了传承条件,极少有不成功的。只是能不能一次性获得完整传承,就看个人的领悟能力了。”敖莹说道。

“我已经获得完整的修炼方法,谢谢你,带我进入一个更加广阔、多姿多彩的世界!”安吉诺轻声说道。

没有获得传承之前,她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的神奇。现在她知道了,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可以说,从获得传承那一刻起,她已经告别了凡人的境界。

“可笑,我竟然还想以价格衡量这个机缘的价值,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安吉诺眼睛有些湿润,凌七给她的,不蒂于一场再造之恩。

凌七没那么多感想,翻一下白眼说道:“既然获得了传承,赶紧分享一下啊。等等,把小柔叫来一起听,这种感悟经历很难得。”

他本身的生物电修炼方法可能太高级了,在尝试接受玉扳指的传承时,只是被带入体内宇宙世界转了一圈,并没有获得什么感悟。

小柔很快回到舰桥,在她身后跟着两只小尾巴。

安吉诺收拾心情,尽量详细地介绍那种经历,这同样也是她以后冥想修炼时需要进入的状态。只是,那种很玄妙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描述不出来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而偏偏,那种玄妙感才是进入冥想状态的关键。

“难怪流传出来的修炼法少之又少,这很难通过口口相传或者常规的信息传播进行传承,必须有传承物配合和引导才行。”长歌玫瑰叹道。

“确实是这样的。”凌七点头。

只要控制住传承物,基本上就不会出现功法外传的情况。就算知道别人修炼时意识层面的感悟历程,没有那种直观的玄妙感引导,仍然进入不了修炼状态。

除非你天才到可以凭空想象出那种感觉。

然而从这传承的过程和结果,也以看出不同的人领悟到的修炼方法肯定会不同,照搬别人的感悟历程,极可能事倍功半甚至根本无法修炼。

“你先熟悉一段时间,等冲关晋升流星境界时,我再帮你护法。现在该玫瑰姐了。”凌七从安吉诺手里接过玉扳指,交给长歌玫瑰。

长歌玫瑰接过玉扳指,按照凌七的指导先刺破指尖涂上一滴血液,然后贴在额前,冥想感应。

随着一个恍惚,长歌玫瑰也看到了那个星辰世界的演化,但是后边的感悟过程却完全不同,她“看”到的是一颗种子发芽,扎根虚空,努力克服各种能量风暴,从宇宙中汲取能量壮大自身。

这个过程把长歌玫瑰感动坏了,不知不觉就流下眼泪。

同样一个多小时后,长歌玫瑰长叹一口气,取下玉扳指睁开双眼。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一种升华,同时也体会到刚才安吉诺的心情,凌七的这个恩情太大了。

“怎么样姐姐,你感悟到的是什么?”敖莹好奇地问。

“生命!”

长歌玫瑰讲述自己的感悟历程,让凌七几人听完也很受触动。尤其是敖莹和小柔,她们走的是血脉进化的路子,修炼的是血脉能量,这种对生命的感悟交流对她们也有些帮助。

“可惜小柔尝试过,没能从玉扳指中获得传承。”凌七叹息。而敖莹有来自自己家族的修炼方法,比这个更加高级。

就在凌七为小柔惋惜时,她突然说道:“哥哥,我好像要进化了!”

啥?

凌七和敖莹一惊,连忙向她看去。

两人记得上次服用生命精华后,她的能量积累就已经达到进化的边缘。但现在既没有合适的修炼方法引导,又没有新的奇药堆砌能量,她仅仅凭借长歌玫瑰关于生命的感悟,居然就能触发血脉进化的契机?

这时,他们都感应到小柔身上出现剧烈的能量波动,游离在周围空间的能量因子也被吸引,纷纷往她身上汇聚。

她的血脉居然在主动吸收外界能量,只是这速度好像有些跟不上。

“去甲板!”敖莹当机立断说道。

凌七迅速发出指令,把游轮外的能量护盾打开,同时将气压系统的作用范围往甲板上延伸。

“姐姐你们留在这里。”三人留下一句话,然后身形化作闪电,眨眼间就从长歌玫瑰等人眼前消失。

长歌玫瑰和安吉诺面面相觑,被这速度镇住了。

半晌,安吉诺才惊呼:“他们三个实力这么强?”

长歌玫瑰摇头苦笑,她也不知道,反正对凌七三人的认知一直在刷新。

舰桥顶上就是第十层收缩留出的甲板,敖莹凝重地说道:“给两滴生命精华小柔含在嘴里,她没有修炼方法引导,吸收宇宙能量的速度跟不上进化需要,到时就用生命精华补充。”

“好!”

有个见多识广的老婆就是好。凌七让小柔张嘴,抖手给了她三滴生命精华。多一滴有备无患,反正这玩意他还有,任性!

在两人紧张的注视下,小柔身上能量翻涌,她的脸色涨得通红。突然,她感应到某个契机出现,瞬间咽下嘴里的生命精华。

同一时间,凌七和敖莹只见她身上的能量一缩,被莫名的存在吸收得点滴无踪,随后感应到她体内又源源不断涌出新的能量。

这是生命精华转化出来的新能量,但这些能量刚出现,又被血脉本源吸收掉。她的血脉本源太强大了,这时候像饕餮一样,鲸吞所有能量来促进自身的进化。

受这股鲸吞之力的影响,外界游离能量汹涌,形成一个小型的能量旋涡。

敖莹露出羡慕之色:“她的血脉真的很强大,才进化一级就需要如此多能量。这样有好也有不好,让她实力更加强大的同时,以后晋升的难度也会相应大增的。”

“仅此而已?”赛昂笑了:“你知道过去我找过多少个医生,可是没有一个医生能够保证他能活过明年六月。”

“是的,按照我的估计,你父亲的情况可能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了,说实话,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陈曌回答道:“不过如果只是拖延他的死亡时间,我想我可以办到。”

陈曌不清楚赛昂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作为非法医生,有一条规则必须遵守,不会去过问雇主的动机。

知道的越少,对自己就越是安全。

赛昂明显不是那种普通的家族,陈曌觉得他很可能是黑手党家族。

“不过这不是三万美元可以解决的,我需要每周过来一次。”陈曌看着赛昂说道。

“每周过来一次,每次三万美元,这很合理。”赛昂点点头:“不过,一旦少于一年的时间,那么我父亲死的那天,你也会死。”

这是**裸的死亡威胁!

陈曌看了看老赛昂,说道:“只要他不是非意外身亡,我可以为他的生命做保证。”

“当然。”

有风险,当然就有利益。

陈曌固然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可是如果陈曌做到了,那么明年一年的时间,陈曌将至少有一百五十万的入账。

扣除了伊森的0%抽成,也就是一百二十万美元。

“赛昂先生,我需要给你父亲做第一次的治疗。”

“需要我离开吗?”

“不用。”

“那就开始吧。”

陈曌给老赛昂做了经络疏通,促进他的身体血液循环。

说实话,即便没有恶魔结晶,陈曌也很有把握拖延老赛昂的死亡时间。

针灸的时间很长,陈曌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施针。

两个小时后,陈曌收针的时候,老赛昂的面色明显红润了不少。

赛昂看了眼陈曌,确定陈曌不是在说大话。

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三万美元递给陈曌,陈曌接过现金:“谢谢,我该离开了,如果赛昂先生以后还有医疗方面的需求,可以随时通知我。”

“再见,多内普,送陈先生回市区。”

……

陈曌把六千美元拍在伊森的桌子上,伊森差点激动的扑到陈曌的身上,亲吻陈曌的脸颊,可惜被陈曌极力的拒绝了。

“陈,我就知道你能办得到,你太棒了。”

六千美元,这可是一大笔收入!

“既然你这么高兴,中午请我出去吃一顿,就算是对我的感谢,怎么样?”

“李做了很多的汉堡,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吃,孩子们也喜欢吃我的汉堡。”

“小气鬼。”

“你刚赚了两万多,不如你请客吧。”

“想都不要想。”

“你是中国人,中国人应该大方一点……”

“这和国籍没关系,我赚的可是辛苦钱。”

“我为你联络客户也很辛苦。”

这时候伊森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后,伊森对陈曌道:“你看,你的生意又上门了,不过这次没那么多钱,只有五百美元,你接吗?”

“是什么客户?”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我只知道是一群学生,估计是闯了什么祸吧。”

其实加州大学是由十所公立大学组成的大学行政体系,曾经主校区是在奥克兰市,不过现如今各大校区已经不再有主次之分,相互之间都是平级,洛杉矶加州大学就是其中之一。

“对了,文森特现在好像不在开车了吧?我听说他打算去演戏,是你帮忙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洛杉矶人哪个不是怀揣着明星梦,你敢说自己没想过当明星?”

都说,洛杉矶人都会演戏,其实就是好莱坞的发达程度,已经影响到每个洛杉矶人的生活,每个人从事的职业或多或少都会与好莱坞有些关系。

谁不想在荧幕前光鲜靓丽,哪怕是上了年纪的人,一样有这个梦想。

“这条路可不好走。”

“至少他的面前有这个机会。”陈曌说道。

文森特的机会是因为陈曌和史蒂文的关系,不过这个机会不是无限的,他如果能够在两三次的表演中有一个出彩的表演,那么也许会被经纪公司看上,然后再通过经纪公司获得更多的机会。

如果在史蒂文给他的两三次机会中表现平平,那么他将泯然于平庸。

当然了,关键还是影片本身是否有票房表现,如果是一个大爆的影片,那么里面的角色也会很显眼。

也有可能是突然运气好,某个影片要个新人当主角,不过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在好莱坞一夜爆红的例子有,可是一年可能也就一两个。

更何况文森特还是个黑人,不管美国社会再怎么宣扬种族平等,可是依然存在种族歧视的观念。

陈曌希望文森特能够成功,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陈曌愿意帮忙。

……

伊芙蕾.莫特不断的劝说着自己的舍友戴安娜.碧利斯,戴安娜.碧利斯此刻的脸色苍白。

她们两人都是医学系的,所以她们大致上都知道情况如何。

“碧利斯,我送你去医院吧,不要再拖了,你现在很危险。”

“不要。”戴安娜.碧利斯倔强的回应道,她咬紧牙关,即便此刻已经非常虚弱了,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去医院。

“该死,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我已经叫了医生了。”戴安娜.碧利斯虚弱的说道。

“你是白痴吗?你已经被非法医生害过一次了,你现在又要找非法医生?”伊芙蕾.模特愤怒的低吼道:“我们都是医学院的学生,你应该知道非法医生的危险,他们大多数都没有受过正规的医学培训,他们甚至分不清楚手术刀的种类,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如果被人知道我做过非法引流,那么我的事情会被所有人知道,我甚至要面对指控。”戴安娜.碧利斯说道:“所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是吗?”

伊芙蕾.莫特的脸色非常的纠结:“在我确保你安全的前提下,我愿意为你保守秘密,不过一旦你的生命受到危险,我会立刻叫救护车,你叫的医生什么时候到?”

这个大叔的梗果然都很老啊……

“小勇!”

王勇和王大嫂脑子一片空白,愣怔了半晌之后,才一嗓子喊了出来。

吴员外显然没料到王小勇会从他手中挣开,舍命护猪,也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云拂只听到了王小勇杂乱的心跳声。

这傻孩子……

怎么这么傻!

自己只是一头猪而已,只是众人口中的一头畜牲。

怎么就值得他舍命相救!

“猪猪,你没事吧?”

王小勇痛得脸色煞白,良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沙哑着嗓子,一脸急切地问道。

云拂就这样看着小勇,看着他那晒得黝黑的皮肤,看着他那黑亮闪烁的眼睛,仿佛见到了世间最美的容颜。

人生能得一人舍命相救,足矣!

她想,自己这以后的生生世世,怕是都难以遇到这样的第二人了。

云拂把小勇轻轻地拱到一旁,眼中渐渐燃起怒火,直视着站在角落里的吴员外。

自己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给解决了!

吴员外好像感觉到云拂散发出来的怒气一般,哆嗦着腿,缓缓往门口一步一步地挪去。

今日之事,已经太过诡异,还是先走为妙。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吴员外就要移到门边之时,云拂已经用迅猛之力直直地撞了上去。

那气势如大山崩塌,如大河决堤。

吴员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子就被云拂撞到了墙上,身上的肉晃了晃,一口鲜血瞬间喷洒了出来,把她一身的白毛染得通红。

云拂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只觉得这一种红,才是她身上应有的红。

愿她身上所染的鲜血,皆是罪恶之徒之鲜血。

吴员外五脏六腑都被顶在了胸口,眼中透着震惊,眼珠子都快要爆了出来,嘴里鲜血直流,嘴唇微微张启着。

“救我……快杀了它……”

茅草屋中的众人皆愣了神,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半晌之后,那皂色葛布衣裳的管家才回过神来,面部带着惊慌与杀意,狰狞地嘶吼着:“这猪疯了,快杀了它!”

话音未落,只听见轰隆一声,茅草屋的墙面应声倒塌,落下万千尘土。

吴员外的身子没有依靠,软软地向后倒去,躺在了一堆黄泥草砖之中,他瞪大眼睛看着屋子上大大小小的土砖掉落,一点一点地砸在他的身上。

这声巨响动静不小,把村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赶到的时候,只见王勇家的茅草屋的一面墙已经空空荡荡,只留下少许残垣断壁。

眼前一片灰黄,遮住了眼睛。

等所有尘埃落定,空中再没有尘土飞扬,众人才能看清楚面前的一切。

眼前已经没有了云拂和吴员外的身影,他们的身躯都已经被埋在了这些黄土之下。

“大头!”

小花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面前的那堆黄土嚎叫了起来。

而小勇也艰难地翻起身来,眼泪汹涌而出,撕心裂肺地喊着:“猪猪!你在哪里!”

小勇,愿你永葆赤子之心,一生平安顺心。

云拂在尘土之下咧了咧嘴,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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