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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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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苏阳一双银眸闪过独特的光芒,很快就做出了一个决断,皆因这并非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若是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还凭着一股悍勇冲上前,那才是真正的愚@@

好不容易终于从计无咎口中听到了景亭侯卫毅的名字,连音真想给计无咎鼓掌,也给自己一点掌声了。

这要不显露痕迹的引导,也真是太费神费力了。

连音当然不会放过这得来的绝好机会,忙故作不解的问计无咎:“师父,这位景亭侯又是怎样一个人物?”

“景亭侯?”计无咎想了一想,依着自己所知所见发表看法道:“上两辈的景亭侯都是不错的人物,我也耳闻过许多事。不过如今这位景亭侯,才刚继了侯位不久,不曾听说有过什么建树。”

顿了顿,又说:“此番帝都外见过几回,每每商议之时只端坐在一旁,为人很是低调。人倒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只是不知是真的不显眼,亦或者是在韬光养晦。”至于这个,因为接触的少,计无咎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连音看计无咎评价的很中肯,就跟着接道:“都说虎父无犬子,既然祖辈都是不错的人物,那总不至于将小辈教差了,师父你说是不是?”

计无咎的回答是直接给了她个白眼,竟然没有赞同连音的话,反而唱衰道:“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景亭侯府的富贵,是如今卫毅的祖父挣来的,而到卫毅这儿,正好三代。

连音没让他这白眼吓到,立马辩了句:“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才不过第三代,指不定功泽还大过祖宗了呢。”

计无咎的反应是又给了她一枚白眼。

“师父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连音是哪句话惹着了计无咎,计无咎竟是与她杠上了,两人一人一句就着景亭侯到底是真低调还是胸中无丘壑争了起来。

两人互不相让,争锋相对,再一次沦为旁观者的云沿看自家师父和师妹一来一往的,不住叹气,年纪相差不少,脾气倒像到一块儿去了。

这一争执,直到晚膳时分才停了下来,只是也没分出个胜负。

计无咎跟个老小孩般,晚膳时嚷嚷着暂时休整,等吃饱后才战。

连音一口答应。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晚膳过后计无咎就被王相叫去商议事情了,这再战的事儿便彻底放下了。

计无咎走后,云沿才趁着私下问连音:“你怎么似乎对那位景亭侯很是在意?”

与连音争辩的计无咎或许没注意到,但身为旁观者的云沿却一早就注意到连音一直在有意提及景亭侯卫毅。

甚至为了提及卫毅而故意的与计无咎争执那许多,半点不像平常的样子。平常时候的连音可不会和师父动口舌,总带着份尊师重道的礼仪。

云沿想了很久,也没猜出连音反常的症结所在,只能方面问她要个说法了。

连音听了云沿的话,毫不掩饰的露了笑颜,同他说:“我那不是在意,只是听了师父说良禽择木而栖的话后,忽然有了想法。”

“什么想法?”云沿问了她后,又自答了起来,“觉得那位景亭侯不错?”

“是啊。”连音知道云沿铁定能猜到,所以也不多话,简单的肯定了他的答案。

云沿便好奇了:“为何觉得他不错?”

连音想了下说:“我刚才和师父说的便是原因了。”

云沿回想起刚才她与计无咎争执时说过的话,她说的,他全都记下了,但在回想过后,他忍不住偷偷打量了连音一晚。

他可以很笃定,连音并没有同他说实话。

收回视线的云沿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将他笃定的事情说出来,而是对着连音笑了笑,继续问她:“那你都是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吗?”连音确定着,如果这个问题是计无咎问的,她或许不会将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不过是云沿问的,她便可以赌一赌了。

“如果我说想去景州看看,你说如何?”连音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云沿的表情。

趁着连音看他的时候,云沿也回视着她,两人对望了几眼,最后是云沿先眨了眼,而后便听他说:“你想去,我陪你去。”

他的回答也算在连音的猜测中,不过当他这么说时,连音还是意外了下,跟着重问了遍:“你愿意同我一起去?”

云沿颊边带笑:“你都和师父不相让的争了半天,我自然也好奇那位景亭侯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让你没见过人就那么信任对方必定不是俗辈。”

连音莞尔一笑:“信我,不会有错的。”

云沿:“当然是信你的。”

有了云沿这话,连音已经可以确定,景州之行是定下了。计无咎纵是不同意她的,也总会给云沿面子的。

既然景州之行没跑了,连音也有心思关注其他的事情,这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元姬。

瞥看着将养一月终于又好起来的云沿,连音没话找话问他:“若是去景州,你可会有不舍得的?”

“不舍得?”云沿不解。

连音说:“王大小姐啊。”

云沿愣了下,旋即面上表情一收。眼神似气似怨的看着连音,默然不语。

等了半天没听他开口回答一声,连音不由得问他怎么了。

云沿憋了一下,没忍住的问她:“还想去景州吗?”

连音懵懵的不懂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云沿看着她显露的呆样,幽然长叹了一气,不禁觉得胸口有些憋闷,干脆移开了视线不在看连音。

连音蹙着眉,觉得自己好像丧失了某些方面的领悟力。

两人间就这么各自沉默了下来,再无后话。

计无咎在御史府休整了两三天后,便向王相提出了要离去的事情。

王相乍闻计无咎的决定,当即炸了锅,以为是哪儿令计无咎不满意,态度十足的挽留计无咎,还许诺了许多的好处,只可惜计无咎去意已决,半点让步都没有。

王元姬随即也听了消息,她比王相还心里火燎,干脆直接到了客院当着云沿的面问他:“云先生也要随你师父离开?若我让你留下,你可愿意为了我留下?”

现在是白天,外面非常的晴朗,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天气,可惜的是华锦城看不到了。

当他的头罩被摘下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但是他没有时间观念,因为这个房间虽然不小,但是却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一把椅子,那是为他准备的。

铁制的椅子被固定在地板上,好像是焊住了,椅子的两个扶手也是铁制的,当他坐上去后,一道一巴掌宽的铁板被从左边的扶手上掀过来,正好搭在右边的扶手上,然后将自己手脖子上的手铐和铁板一起锁在了右边的扶手上。

这样他就不得不向右侧着身子,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到了后来,这个姿势就让人很难受了。

这还不算完,最难受的是自己头上的两百瓦的白炽灯,他不敢抬头看,太刺眼,但是以他感受到的热度来说,他觉得白炽灯离自己的头顶应该不太远,时刻都有一种自己的天灵盖被烤熟的恐惧。

现在的天气本来就很热了,这见房子里就更加的热,审讯的人员基本是一个小时换一般,他们还扇着风扇,但是华锦城就没这待遇了,屋里的闷热,再加上白炽灯的炙烤,他很快就汗流浃背。

这是刚进来的时候,还有汗可以流,但是过了几个小时后,连汗都没得流了,嘴唇开始发干,最渴望的就是能喝点水,平时几百块钱一两的龙井茶他都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现在就是白开水或者是自来水,都是人间最好的美味。

为了摧垮他的意志和诱供,他们还在房间里打开了一个水龙头,但是水龙头的开关没有拧死,而是滴答着水,不快也不慢,为了增加效果,还在水龙头下面放了一个小铁盆,保证每一滴水都能发出声音,而滴答声在敲击水盆的时候也在敲击着华锦城的心。

“说不说,说了就可以喝水了,你都这个年纪了,还硬撑什么呀?”

“让我说什么?”华锦城吧嗒了一下嘴,问道。

“华锦城,这里不是湖州,这里是白山,你在湖州的保护伞够不到这里,你还是说了吧,说了对大家都好,你要是不说,就这么扛着,我觉得也没多大意思,对大家都不好,实话告诉你,我叫耿长文,是省厅的,你的案子是我说了算,你是想坐牢还是想走走过场就回去,完全是我说了算,怎么样?”

“耿警官,我到底犯得什么罪?你们想要什么?”华锦城感觉自己身体很不舒服,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是硬挺着。

“华锦城,你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我说了吧,说吧,你和丁长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听说你在他手里拿了不少的工程,有没有这回事?”耿长文拍了一下桌子问道。

“耿警官,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告发丁长生,说他贪污或者是受贿?”华锦城眼珠子一转问道。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想听的是真话,你不要扯别的,你给了丁长生多少钱?在什么地方给的?这样的事我们掌握了不少了,要不然丁长生哪来的钱搞女人,哪来的钱开豪车?”耿长文认定华锦城和丁长生之间一定是有勾结的。

虽然这么审问是有诱供的嫌疑,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案子是罗东秋亲自打了招呼的,无论如何都得把丁长生牵进来,如果不能让丁长生牵进来,只打掉华锦城那是没多大意思的。

对付华锦城是因为华锦城挡了他的财路,将丁长生牵进来是因为丁长生该死,这是蒋海洋说的,虽然他们很想除掉丁长生,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丁长生的运气好还是因为丁长生太厉害,几次行动都失败了,他们担心一旦真的激怒了丁长生,这小子鱼死网破,他们可还没活够呢。

“你写吧,你写完我签字,这样可以吧,给我点水喝,我有点难受,我喝了就说”。华锦城确实感觉到身体不舒服,更为关键的是,他年纪不小了,而且这些年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平时都是燕窝鱼翅的伺候着,茶不离口,那受过这些罪啊。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很难受,所以他想喝点水缓解一下。

耿长文使了眼色,旁边的警员会意的站起来去拿了一个纸杯子,在水龙头处接了半杯水递给了华锦城,但是当那个警员刚刚转身,就听见水杯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回身看,但见华锦城的头已经低下了,而且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耿队长,你看看”。警员急忙叫了耿长文一声。

耿长文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他没有及时的做出反应,而是起身到了华锦城身边,托起他的下巴看了看,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吼道:“赶紧叫人,打10,这家伙一定不能出事,快点”。

这么大的动静,这是下午四点,公安局还没下班,10一直开到了审讯室的门口,华锦城被抬上了救护车,疾驰而去。

柯子华站在白山市局的大楼上,看着这一切,叫进来自己的一个亲信,让他跟着去医院,有什么事情及时通报他。

然后柯子华又给成功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才看到气急败坏的耿长文从大楼里出来,开着车出了市局的大院,但是柯子华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开门去了市局局长曹建民的办公室。

“曹局,出大事了,省厅带来的那个人送到医院去了,生死不知啊”。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曹建民反问道。

“局长,我就知道你这么说,这个人虽然是省厅的人在负责,但是是我们的人从湖州带来的,要是死了,这算谁的?”

“废话,当然是省厅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曹建民皱眉问道,他渐渐闻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证据呢?刚才我看到省厅的人开车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医院了还是走了,如果这个人死了,他的家人还不得找我们要人啊?”柯子华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给曹建民上着眼药道。

许姝跟皇后来往太皇太后倒是没疑心什么,一来是觉得上次皇后救过许姝,以许姝的性子对有救命之恩的皇后亲近是很自然的事,再者也觉得皇后是因为自己对许姝青眼相看,所以亲近许姝,也是为了讨好自己。太皇太后对许姝尚有盘算,也乐得见皇后跟许姝来往,借此抬一抬许姝的身价。

回到许家,许姝将皇后给的银票清点了一番竟然有整整五万两,惊叹皇后大手笔之余也暗暗发誓这笔钱绝对不能动用,遂取了个福字回纹漆盒将这些银票装了起来。

踏雪欲问这些钱的来历,挽风却冲她摇头,踏雪瞪了眼挽风,挽风委屈的撇嘴,私底下才道她也不知道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只知道是从宫里出来的,踏雪越发觉得自家小姐近来不对劲了,先是管了本来说好了不管的宋家的事,如今又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大笔钱回来,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罗曦说罗家和吕家的婚事议定了,许姝还是让挽风叫林大打听一下,得知果然是定在明年春天,便彻底安心了,只等着看戏便是。

除了叫林大打听吕家和罗家的事,许姝还让林大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回来,而且这些东西并没有送来姝林馆,直接送到了桃花山庄,而且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庄子上。

许姝又要去桃花山庄,李氏得知后纳闷不已,眼看着就要冬至了,怎么还要去呢?虽然她赞成许姝多去庄子上疗养,但是如此频繁的奔波对许姝的身体也不是个好事呀!

只是许姝坚持要去,许婷也跟着帮腔,李氏只好准了。

到了桃花山庄,许姝将踏雪等人都撵出了她住的院子,连一日三餐也只让送到门口,谁都不许进到院子里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捣鼓林大买来的那一堆东西,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味儿,还时不时的听到各种奇怪的声响,以及偶尔闪现的一片火光,吓得围在院子外面的踏雪等人每天都心惊胆战的。

许姝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是为了研究出飞火弹的配方,大胤着专人研究了数年终于研究出了飞火弹,可以用于前线远距离攻城杀敌,威力无穷,比弓箭的杀伤力大十数倍,觊觎的人当然也数不胜数,可是大胤也防范的十分森严。

参与研制的人很多,但是每个人都只负责其中一部分,然后由另外一个只听命于皇上的人负责混合实验,并记录下各种材料的配比,即飞火弹的配方。

当初庄离去库部是想偷飞火弹的配方,可是却没有偷到,许姝承诺过庄离,要帮他拿到飞火弹的配方,可是飞火弹被周谨拿走了,许姝只能另辟蹊径了。她掂过飞火弹的重量,闻过飞火弹炸裂后的气味,能分辨出它是由哪几种材料配比而成的,如今要确定就是各种材料的比例了,所以才要躲在庄子上来做实验的,又怕配比失误伤了人,所以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

虽然成比例的缩小了配方,许姝还是将整个院子祸害的不轻,等她终于确定出最后的配方时,整个院子已经满目苍夷,踏雪等人终于被允许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这里不比在许家的时候,院子里本来是植满了花木的,可是现在连一片叶子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满院子只剩烧的漆黑树桩,还有坑坑洼洼的地面,连正屋的门窗也没能幸免,熏黑了大半。

踏雪简直欲哭无泪了,她的担忧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小姐的行为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只是看到许姝时却发现许姝神采奕奕,精神特别好,玉手一挥,“把院子找人收拾收拾吧,我换个地方住!”

踏雪捂着鼻子道,“小姐,您还是先洗个澡换身衣裳吧!”

许姝提起自己的袖子闻了一下,还未凑近,一股难以描述的怪味扑鼻而来,立刻嫌弃的松开,“备水,我要沐浴!”

踏雪一边让人另给许姝铺成院子歇息,一边让人准备热水,又还要安排工匠修补被炸的面目全非的院子,忙的不可开交。

许姝却是彻底闲了!

她欠下的债终于还完了!

悠哉了几日,李氏终于派人来请了,明日就是齐家暖炉宴的日子了,该去齐家了。

许姝长吁一口气,本来闲适的心情便晴转多云了,闷了半晌没吭声。

雪莹看着许姝的脸色,没摸清许姝是什么意思,抬头求救的看向踏雪。

踏雪知道许姝这是不想回去的意思,便道,“小姐原先是说冬至日要进宫,就不去荣国公府了的,如今虽不用进宫去了,但是先前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了,也就不好再去齐家了,免得被人笑话说话不算数!”

原是担心这个!

雪莹松了口气,“这倒无妨了!昨儿荣国公府专门派了个老嬷嬷过来特地请九小姐,说是齐老夫人十分想念九小姐,还送了好些衣裳首饰,说是齐大夫人的心意,既然齐家这么心诚,夫人便道九小姐怎么也该去谢谢齐大夫人的这一片心意!”

是齐大夫人的意思,还是李氏的意思?

许姝不想去深究,淡淡的“嗯”了一声,还是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撑着头“看”着窗外。

雪莹不知许姝的这一声“嗯”是表示知道了呢?还是表示要回去参加齐家的冬至宴呢?不由又看向踏雪。

踏雪这次却没理她,只是看许姝露在外面的手有些泛白,便拿了个手炉给许姝。

许姝将手炉贴在脸上暖了片刻,突然问道,“齐大夫人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雪莹与踏雪俱是一愣,许姝从前可从不关心这个,是以雪莹也没有留意齐大夫人究竟送了些什么过来,支吾道,“东西是夫人收着了,奴婢并没瞧见,只是听明秀说仿佛有一套累金丝点翠的头面……”

雪莹突然戛然而止,明秀是管着李氏的首饰等贵重物品的,明秀既然见了这东西,岂不是说明李氏将这套头面据为己有了?那她此刻却又提及,岂不是……雪莹悔的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作甚要跑来庄子上!

“哦!”许姝淡淡的回了一声,半晌后又道,“那就回吧!踏雪,收拾收拾,咱们回去吧!”

我杨叶来了!

颤抖吧!

高调!

不得不说,此刻的杨叶是非常高调的。.org但是,这就是杨叶的目的。因为他很清楚,他来这上界后,注定不可能低调了。

既然不能低调,那就高调!

场中,杨叶一剑秒杀那黄袍男子之后,他看向了那剩下的几人,那几人脸色顿时大变。

这时,杨叶突然冷声道:“滚回去告诉人君,让他把脖子洗干净!老子改天就来取他人头!”

听到杨叶的话,场中众人神色皆是有些古怪了。

人君!

那可是人族的领袖之一,即使在这卧虎藏龙的大千宇宙,那也是排的上号的。而杨叶,却是让对方洗干净脖子。

狂!

非常狂!

被杨叶看的那几人,神色无疑是非常难看的,几人都是明境强者。不得不说,他们是想出手的,但是,此时的他们,不敢。因为杨叶刚才击杀的那黄袍男子,比他们实力都要高。

而杨叶杀对方时,只是一剑!

一剑秒杀!

“还不滚?”这时,杨叶突然怒吼。

几人看了一眼杨叶,最后,其中为首的一人突然道:“杨叶,你这是在背叛人族,你......”

这时,杨叶突然讥笑道:“不让人君杀,就是背叛人族?”

那人还想说什么,这时,杨叶突然道:“在叽歪一句,你们四人今天就别走了!”

那人死死盯着杨叶,然后道:“我看你能够狂到何时!”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而这时,杨叶脚下突然剑光一闪,转瞬,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在了场中。

剑域!

被剑域笼罩,场中众人皆是色变,而这时,一道剑光在场中一闪而过。

一剑刹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先前说话的那男子身体僵硬了起来,在其眉间,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转瞬,鲜血如喷泉一般自其中涌出。一瞬间,男子整张脸变成了一张血脸。

见到这一幕,场中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一言不合就杀人!

古崖等人看向杨叶时,眼中皆是多了一丝忌惮。

而人君派下来的那几人,活着的那几人,几人都没有敢在说什么了。当下纷纷转身离去,准确的说是逃走。

见到几人逃走,杨叶脸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是一松。别看他刚才威风的很,其实,如果人君派来的那些人一起上的话,他也是吃不消的。

毕竟,那些可都是明境强者!

而且,他可没忘记,在自己周围的都是些什么人。这古崖等人虽然是从下界而来,但是,他们的实力,那可是比明境强者要强很多很多的。

一旦他过多消耗,到时,难保这些人不会对他出手,特别是那千邪!

这时,一旁的古崖突然道:“诸位,此地虽然是大千宇宙,但是,我们可还没真正的安全。”

众人看向古崖。

古崖道:“此地名:界口。在大千宇宙,属于非常偏僻的所在。我们只有离开界口,才算真正进入大千世界,那时,才是真正的安全。但是,如果我没猜错,此时,那些大势力的人,正在界口的出口处等着我们!”

就在这时,那千邪突然道:“我明白古崖兄的意思,古崖兄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联手,可对?”

古崖了头,“单打独斗,相信我,诸位不是他们对手!”

千邪笑了笑,然后道:“联手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有个提议,那就是,这杨叶不能与我们一起!”

所有人看向千邪。

杨叶看了一眼千邪,没有说话。

这时,千邪又道:“诸位,大家都应该清楚,这杨叶得罪的是何人,那可是人君。而且,想必诸位应该也知道,此人不仅修魔,还修炼人族的大敌巫族的功法。我们若与他一起,必定会招来无数麻烦,说不定,我等还会成为众矢之地。”

听到千邪的话,场中众人沉默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千邪是在针对杨叶,但是,众人更知道,千邪所言没有错。

杨叶实力确实不错,但是,他太能招惹麻烦了。如果让他跟着,他个人的麻烦就可能成为大家的麻烦。特别是人君,人君必定是不会放过杨叶的。而到时,如果他们与杨叶在一起,难保人君不会迁怒他们!

念至此,场中众人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而这时,杨叶突然走了出来,笑道:“我明白诸位的意思,祝诸位好运!”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古崖突然屈指一弹,一张卷轴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界口的地图,虽然不是很完整,但对你应该有帮助。”

杨叶也不拒绝,收起了地图,然后道:“多谢了!”

语落,他转身身形一颤,消失在了远处。

千邪看着杨叶的背影,嘴角挂着冷笑。

就在这时,须臾山的那名红裙女子突然朝着远处走去。

众人看向红裙女子。

“阁下?”这时,古崖突然道。

红裙女子停下脚步,她转身扫了一眼古崖等人,“修魔,修邪,又怎样?”

说完,她身体突然虚幻起来。此刻,她已经在数万里之外。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她是修邪者!”

众人明白了。

古崖收回思绪,“我们走吧!”

声音落下,众人身形一颤,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众人离开差不多一刻钟后,地面突然轻轻颤了颤,紧接着,一道人影自其中飘了出来。

“含金量,很高啊!嘿嘿......”

笑声落下,那道黑影无声无息消失在了场中。

......

某处,杨叶拿出了地图,扫了一眼地图,找到出口后,杨叶将地图收了起来,然后身形一动,消失在远处。

出口!

与古崖等人一样,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容易被别人瓮中捉鳖啊!

半天的路程。

以他现在的速度,只要半天就能够到出口处。当然,这是指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半个时辰后,杨叶突然停了下来。他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屈指朝着面前就是一。

剑光闪过。

嘭!

千丈外,那里的某处空间突然颤动了一下,转瞬,一名老者自其中走了出来。

“有些意思!”老者打量了一眼杨叶,然后笑道。

杨叶看了一眼老者,然后淡声道:“有事?”

老者笑道:“老夫看你天赋不错,想收你为徒。”

说到这,他顿了顿,然后又道:“忘记说了,老夫乃羽仙宗的长老,顾千棠!”

“羽仙宗?”杨叶眉头微皱,“没听过!”

老者也不生气,又道:“人族,有十大洞天福地,这羽仙宗的所在地,羽仙山,就是其中之一。少年,加入十大洞天福地,那可是人族无数青年毕生梦想。”

十大洞天福地!

杨叶想了想,然后道:“那人君在这人族,属于什么存在?”

“人君?”

老者微微一怔,随即道:“人君乃人族圣皇,掌管人界,而这十大洞天福地,也属于人界。”

“十大洞天福地听从人君的命令吗?”杨叶又问。

老者想了想,然后道:“得看什么情况,一般情况下,十大洞天福地并不听人君命令。但是,若是与巫族开战,人君有权召集人族所有势力参战。”

“不遵从会如何?”杨叶突然道。

老者道:“怎能不遵从?若是不遵从,人族危矣。好了,大千世界的事情,你与我回羽仙山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杨叶看了一眼老者,然后道:“我听说,你们这些势力,把下界的人弄回去后,会把他们记忆弄掉,然后控制他们,对吗?”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知道的不少!”

杨叶道:“是这样吗?”

老者道:“那是曾经,而现在,除了少数的一些邪派与魔道势力之外,很少有哪个势力这么做了!”

“为何?”杨叶道。

“祸端!”

老者道:“控制的那些人,在他们修为不断突破之后,他们的记忆会恢复。一旦恢复,这就是一个祸端啊。所以,最后大家改变了方式。拉拢!”

拉拢!

杨叶微微头,他想了想,然后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是,为了前辈与前辈身后的势力着想,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加入的好!”

“为何?”老者不解。

杨叶道:“我怕你们到时会哭!”

老者:“......”

杨叶没有说话,他转身就走。

而就在这时,那老者突然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他直视杨叶,“你拒绝?”

杨叶了头。

老者淡声道:“原本看你不错,想收你为徒,但是现在看来,你很不识趣。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用用以前的方法。”

“抓住我?抹掉我记忆?”杨叶道。

老者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而就在这时,杨叶脚下突然闪过一道剑光,转瞬,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在了场中。

那老者脸色大变,就要离开。

然而,这时,一柄剑抵在了他的眉间。

杨叶直视老者,“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答案我满意,不杀你!”

老者死死盯着杨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时,杨叶握剑朝前抵了抵,然后道:“告诉我,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老者:“......”

.....................

当天夜里,叶楚与叶南天畅饮通宵,两人交流了许多圣境的体会。

一个人成圣终究是有限的,但是一堆圣人在一起交流的话,彼此都能从对方的道中得到一些启发。

叶南天成圣在前几年,他观天地星辰流转,最终悟出了流转之道,顺利的步入了圣境。

而叶楚成圣也没有多久,但是他的道,实在是太过深奥了,饶是叶南天同为圣人,听到叶楚对自己道的论述,也有些云里雾里,感觉玄不可言。

叶家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实力已经远超几十年前了,如今的叶家在情域当中的地位更盛了。

与叶家同时掘起的,还有当年受了重创的谭家,也就是谭妙彤家,谭家祖地和叶家祖地深处,都出现了恐怖的洗天池。

这种洗天池的出现,为两家的年轻一辈,提供了绝世的良机。

通过洗天池的洗伐,可以将体内的糟粕去除一大部分,改变年轻一辈的天赋,再辅以大量的修行资源,两家的年轻一辈自然是飞速提升。

据说其它各大势力,也有小部分得到了这种洗天池,洗天池的出现,也是大世将至的一个征兆。

更有人传言,有上天在控制着这一切,所以才挑选了一部分圣地或者家族,让他们那里出现洗天池,这也是间接的一种上天对各大势力的承认。

所以很多散修,也纷纷选择这些出现洗天池的势力,成为他们的外围弟子,或者是晋升为外姓长老一职,令这些势力的实力更加强大。

叶楚这一路归来,也看到了许多以往看不到的灵相,原本贫瘠的情域,到处都是灵脉交织,灵泉喷涌,在林间也能看到许多远古的凶兽。

这个世界真正的将改变了,改变的并不突然。

第二天,叶南天唤来了叶家管事的几位长老,当年都是叶家的老人,见到叶楚归来,而且竟然步入了圣境,众长老都是震撼不已。

同时他们也为叶家的强盛而感到振奋,叶南天是圣人,叶楚如今也成圣了,叶家家主叶静云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年,也会成圣。

到时叶家一门就拥有三尊圣人,这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呀。

最开始对叶楚还有一些想法,认为叶楚是叶家败类的这些个人,都不得不对叶楚刮目相看,同时对他十分恭敬。

这些长老都是准圣之境,比肩一位圣人差得太远,两个大境界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在道行上叶楚已经是他们的前辈了。

提到楚宫的事情,叶家还当真是比较关注,因为叶静云就在楚宫之中。

有长老提到,三个月前,曾在玄域有楚宫众人的消息。

叶家一位长老对叶楚说:“三个月前,玄域紫龙道场有圣位玉石出世的消息,当时就有许多强者前往,都想争夺圣位玉石,静云她们也去了。”

叶楚点了点头,这个紫龙道场他是有所了解的。

百年前,他曾在玄域呆过,那时便有这个紫龙道场的传说,相传是紫龙道人的修行道场。

紫龙道人,是十万年前的一位大人物,修为达到了准至尊之境,因为当时与玄昊至尊争夺至尊之位,最后被玄昊至尊重创,然后陨落归根于紫龙道场。

“圣位玉石的消息是真的吗?”叶楚问道,“这一路来,我听到了不少关于圣位玉石的消息,难道真有那种东西出世了?”

圣位玉石的事情,叶楚也问过冰圣,冰圣却只说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并没有说的很明白。

成圣一事,在自我修行,叶楚一直相信,与什么圣位玉石没什么关系。

可是如今传得沸沸扬扬,若是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岂不是只要得到它,就可以成圣了,那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地方在发布这些圣位玉石?

叶家长老道:“圣位玉石的确是存在的,五万年前也曾是一个大世,大世之前曾经也出现了大量的圣位玉石,许多得到它的人成圣了。”

“这个应该是真的……”叶南天道,“我叶家的先祖们都留下过文书,的确是有圣位玉石,不过得到它也不一定就能成圣。据说是一种神物,可以避过成圣时的天劫,或者是大大的降低天劫的威力,所以成圣自然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那这样成的圣,又有什么意义呢……”叶楚有些不屑。

叶南天笑道:“并不是所有准圣都有这个命能成圣的,如今这片大陆上的准圣实在是太多了,人人都想成圣,可是想倚仗自己悟道而入圣何其困难。有圣位玉石这种东西,可以助人成圣,自然是会引起人们的疯狂的……”

叶家一位长老也叹道:“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体质已经不太可能改变了,虽然在准圣境界多年了,可是想步入圣境几乎是不可能了。所以好多像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会出世去争夺圣位玉石,每回有圣位玉石的消息,都有无数强者参与其中,静云她们在玄域中参与这样的事情,也是极为危险的。”

“恩……”

叶楚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不仅是米晴雪这样的圣人会入世去帮助众美争夺圣位玉石,其它的一些老圣人肯定也会出手的,他们也得为自己的后人争抢成圣的造化。

众美去抢圣位玉石,有近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自己。

“如今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流传着圣位玉石的消息,各域都有,真正得到它的人却是极为少数。”叶家长老道,“不过据我所知,五年前在九大仙城的天空之城中,曾经流传出世两块圣位玉石,当时静云她们也去了。好像后来听人说,她们得到了其中的一块,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们还去了九大仙城?”

叶楚有些惊叹,这么些年没见到众美,想必这片大陆她们都已经走遍了,自己到过的不过是几个域而已。

“恩,静云她们之所以这么有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在各域辗转的速度非常快,有人说她们可能掌控了上古传送阵,所以才能快速的在各域中行走。”叶家长老道。

叶楚皱了皱眉,凝思起来。

如果说上古传送阵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六能弄出来,不过当时米晴雪她们离开之后,听九天寒龟说,小三六和白狼马还有屠苏三人,还在紫色冰渊呆了几年。

片刻后,女子便要下塔楼,却刹那间,看着塔楼的下方,一辆很大气的商务车停下,然后从车中站了走下几个人,一个从远处看去,风姿绰约的女子,但是近处一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女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岁月的痕迹。15794?6810ggggggggggd

不过如果让人知道,她已经五十岁了,那肯定也会惊讶的大张嘴巴,而她的身旁有一个一张童颜的女子,看上去十分的可爱,甚至是卡哇伊,不过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个不停,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

还有一个中年人,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只是此刻这个看上去是大人物的中年人,却好似觉得要比那成人位置低了那么一点,站的位置稍微落后女人半分。

塔上的女人看到下面的情形,面色微微一愣:“看样子我是多余的了。”

女子怅然而立,最终还是没有下楼,似乎就在这里等待着结果,片刻后,她自言自语:“程莲莲啊程莲莲,那家伙可不是当年那个小屁孩了,身边有的是高手,你还真是多余的!不过看看也无妨。”

塔楼下,那成熟的女人对旁边的童颜美女呵斥了一句:“眼珠子乱转什么,别打什么主意,否则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上次闯的祸,还没有消完呢!”

“妈,我不会闯祸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都被你关了好几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妈啊,你忍心看着你这么可爱的女儿成为一个疯子吗?”童颜美女撒娇道。

那成人却不吃这套,冷着脸:“最近,你最好是给老娘安分点,疯女儿,总比死女儿好!”

“妈”童颜美女撅着嘴巴,一脸的悲惨。

“喊爹都没用!”成人呵斥了自己的女儿一句,不过似乎又有些心软,然后开口道:“你最近安分一点,最好是修身养性一点,过段时间,我有任务让你去办,你要是不安分,就别想离开老娘半步了。”

童颜美女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太好了,妈咪,我好爱哦,有什么人物要交给女儿?”

“暂时不告诉你,免得你得意忘形!”成人没好气的数落了一句。

那童颜美女也不逼问,不过两眼雀跃生辉,充满了希望,一个人在旁边傻乐呵。

而此刻,落后半步的中年男子笑道:“凤娇,你管女儿也管的的太严肃了吧,你看我侄女儿,我就没怎么管他。”

“默青要是能够和美玲一样,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就是一个惹祸精。”

原来这几人,居然赵凤娇和赵默青以及陈阎王几人,还有被一个赵默青的保镖,不苟言笑的站在一旁。

随即,赵凤娇看向远处,因为码头外围的广场十分的宽广,而这座塔所在的地方,正好能够透过那巨大的大门看进去。

赵凤娇和陈阎王几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似乎几人的眼神都很厉害,相隔既远,似乎也能够看清楚。

赵凤娇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消息可靠吗?那个老家伙真要出手?”

陈阎王面色严肃起来:“没错,我得到了确切消息。”

“可是不应该啊,那老匹夫怎么会为了九龙会这点破事亲自来会方浩?”赵凤娇皱眉。

“据我所知,可不单单是为了九龙会,似乎是因为方浩偷着去秋山俱乐部杀了个人。”陈阎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苦笑。

赵凤娇听了一愣,随即才一脸郁闷的道:“这臭小子也是个能惹祸的主。”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陈阎王询问道。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赵凤娇摇了摇头。

随即,几人就在塔楼下面随意的站着,淡淡的看着码头外围广场上那一大帮子密密麻麻的人。

一个巨大的集装箱顶上,老鸟和游神的对战已经落下帷幕,此刻游神跌至坐在集装箱上,而老鸟站在游神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游神。

游神眼中有些疑惑:“我输了,如果我是你,就应该立刻杀了我。”

“我想问一个问题。”老鸟神色平静。

“你说。”

“你似乎不想杀我们殿下,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老鸟露出了一个笑容。

“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杀他。”游神脸上出现了几分沉思。

“你懂我的意思,为什么?”老鸟却摇头,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不是很认同。

过了一会儿,游神叹了口气道:“我和你们老大,曾经是战友。”

“哦,一切都明白了。”老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正色道:“那我就放你走,但是如果下次我还看见你意图对殿下不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为什么叫他殿下?”游神有些疑惑。

老鸟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大家都这么叫,因为殿下是王!”

“王?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是国女王,居然还有这样的的字眼!”游神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是看见老鸟那肃穆甚至是庄严的表情,将原本有些想开玩笑的心思给放下。

而此刻,老鸟十分认真的道:“他就是我们心中的王!不单单是我,是我们全部。”

“曾经是少主,现在是王,水涨船高,可惜我,却已经沦落到了手的地步,唉。”游神似乎有些气馁的样子。

说完,游神翻身起来,对着老鸟认真的拱手道:“虽然你放了我,但是我不会感谢你,因为我以前放过你们老大的媳妇儿!”

“什么?殿下的媳妇儿,那不是我们王妃,不对啊,她在外国啊。”老鸟一愣。

“那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放了我,我是不会领情的,不过你们老大欠我的一个人情,算是还了,以后山高水远,但愿不要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游神有些不甘,但是想想刚才的激烈战斗,他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老鸟的确是当之无愧的高手。

与此同时,广场上,乌图早已经被鬼手给打的倒飞出去,然后乌图此刻还一脸正气的道:“这次我就让你几招,等下一次,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形意拳!”

“别啊,等啥下一次啊,让大爷我现在就见识见识!”鬼手看着乌图,勾勾手。

乌图正色道:“我这三个徒弟受伤了,我没工夫和你再大战三百回合。”

“我看你是怕了吧,怎么着,难道想当缩头乌龟了?”鬼手冷笑着,将乌图先前对方浩冷嘲热讽的话给说了出来。

乌图一脸的尴尬,不管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显然脸皮还是蛮厚的。

鬼手说不过这个老家伙,顿时就要恼羞成怒的想再次出手,不过乌图却大叫道:“今天就不和你墨迹了,改天再来,到时候你可别找借口。”

“好啊,大爷等着你!”鬼手一脸的不屑,而乌图一个一个将他的徒弟们给抗上车,很快便跑了,跑的时候,头也没有回一下,甚至连狠话都没有放一句。

我们吃到11点40分,才差不多喝完,我本来要叫酒驾的,但赵阳告诉我,这一带警察最近不会查酒驾,而且一个多小时前,就全部下班回家了。

我开车把赵阳和小天才相继送回家,在送阿宸的时候,我对他说:有件事情我很疑惑,你那么有灵性,帮我答疑解惑一次吧。

他笑笑,说到:那你就问对人了,我可是这一带最有头脑的人,你问阳阳等于白问,问小天才他还小,问我是正好哩!

我说:喝多了吧,平时可没那么骄傲。

他说:是吧,确实喝多了,今天开心呀,和兄弟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又有钱拿,够我两三个月工资呢。

我心想他平时只有3000多工资,也确实挺可怜的,家里又困难,人又聪明,命运不济啊真是。

我把老黑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阿宸,他听后不假思索的说:这件事情老倪他们做的很对,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说:你知道老黑是什么人?

他说:听你描述,我就大致知道他是谁了,加上我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所以能猜出老黑是做什么的。

我说:你还要猜啊,也没百分百把握?

他说:当然要猜了,我毕竟没见过他,只是以前听人说过他。

我问:他是谁啊?做什么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你要知道我们做的是黑社会,不论怎么洗白,不论怎么走灰色地带,我们做的始终不是能光明正大告诉家人和朋友的职业。在我们这一行,每个社会大哥,都会有一个死士,死士的存在就是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让每个社会大哥在想做掉对方的时候三思而行,这是一把双刃剑,保护自己也保护了对方大哥,不过这把剑确实厉害,让**的XX不敢肆意勒索钱财,让那些不安分的小弟知道惩罚有多严重,让贪得无厌的对手领阎王发的钱币,在很多时候,谈判和妥协无法奏效,我们又不可能去找法院进行诉讼,最终的办法就是一个——杀!

我说:老黑是杀手?

他说:杀手也可以这么说,但我更觉得死士更合适一些,比如老耿吧,我就不信他身上没背上人命,但他现在主要做DUPIN和暴力打砸,没有必要他不会涉及人命,所以老耿可以说是打手,也可以是杀手。但老黑不同,他不做其他事情,没有产业经营,独来独往的有一套自己的生态系统维持,他和外界的联系也许就只有冷风了,当冷风遇见特别麻烦的事情,以及生死大敌的时候,老黑就会出动,而等待着对方的,必然是死亡。因为死士不动则以,一动必见血,所以他们都有视死如归的觉悟,结局往往不是被杀就是被枪毙,可能是任务时候,也可能是仇家找上门,所以死士平时没任务的时候也会得到优渥待遇,到有任务的时候再出击,任务完成后就到东南亚躲上数年,然后再回来周而复始的完成行动,一直到倒下的那一天,而他的家人会得到大哥的一笔抚恤金,这笔钱往往够他们生活下半辈子了。

我说:死士就一定要这样?没退休的?或者其他结局?

他摇摇头,说:死亡和死士是如影随形,他们早已看破生死,也许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说:为什么要做这个?不做其他行业?哪怕去当打手,或者开赌场,也比天天提心吊胆,害怕仇家找上门要抢啊。

他说:这就是职业精神,真正的匠人精神,春秋战国的国士遗风,黑社会必然会有死士存在,而他们的信念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就好比我们捞偏门,白领看不起我们一样,但我们还是看不懂死士,也许死士也看不懂我们呢?

我说:不错,角度不同看事情的观点不同,或许在他们看来,他们才是做正真有意义的事情,不过这死士也太可怕了,我觉得以后我要是当老大了,还是不搞这个了吧。

他说:阿康,每个社会大哥必然会有死士,如果你当了大哥,死士肯定会有的,因为你不知道,你以后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而死士是你最好也是最后的武器了。

我听后头皮发麻,心想黑社会到底还是黑的,搞不好连命都没有了,看来以后要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得罪人了,就被人做掉了也说不定。

9月。

自从刘焉被贾龙迎入绵竹之后,就以绵竹为治所治理益州。他颁布了非常宽松的政策,任何逃跑反叛之人,只要主动认罪,都可以得到他的赦免。而对于普通百姓,刘焉更是消减税赋,减轻刑罚,释放并不太大过错之人。一时间,刘焉在益州的名声连连攀升,更是短时间内得到了百姓们的拥戴。

好吧,其实刘焉所做的,严格来说并不是什么太过于高明的办法。但毕竟前任益州刺史郤俭干得太过分了,导致稍微对百姓好一些,他们就会非常的感动。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刘焉在益州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无数的世家主动前来绵竹拜访刘焉以示恭顺,同时各种叛乱也在飞快的减少中。

益州巴郡宏渠城。

这里是属于张鲁的领地,自从张修兵败被赶出汉中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在也没办法向以前那般将张鲁压得死死的了。虽然张鲁依然没有表示什么,但已经有许多本来就对张修不满的五斗米师开始发难。

索性,也是被逼无奈,张修直接将张鲁丢到了宏渠城,那里是益州南部、西部进攻巴郡的必经之路其中的一条,正好帮他阻挡那新上任的益州牧刘焉。

不过显然,张鲁是不可能真的去帮张修阻挡刘焉的,事实上,他在听到刘焉在益州执行的各种政令以及相关的传闻后,他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

“阿母,这件事情,恐怕就只有你能够做到了。”家中,张鲁对着自己的阿母恭声说道。其母名为卢雨惜,今年已经38岁,但却天生丽质,肤白貌美娇艳动人。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五斗米道的五斗米师,通鬼神、晓阴阳,能断吉凶,地位颇为崇高。

“虽然那张修逆贼让孩儿镇守宏渠城,但他绝对派了不少人暗中监视孩儿以及麾下,只有阿母你,才有机会暗中前往绵竹联系那刘焉。”张鲁语气愤慨的说道。

“孩儿,你可要想好了,那刘焉初到益州就不断拉拢百姓和世家,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而且他是官,我们是贼,如果与其联合……”卢雨惜闻言一脸担忧的问道。

“阿母此言诧异,我们五斗米道自从祖父创立之后,一直都只是劝人向善帮助百姓的普通民间教派。是那张修奸贼贪婪权势和奢华,硬生生将五斗米道变成了朝廷口中的米贼,让祖父、阿父两代心血彻底化为乌有!”张鲁愤慨的说道。

“这……”卢雨惜闻言,愣了好半响后才点了点头道,“孩儿此言也却是有理,既然如此,那阿母就帮你走上这么一趟。想来,如果知道孩儿你是如此想法,那刘焉也会很开心的。”

“一切,就拜托阿母了!”张鲁闻言大喜,连忙作揖恭声拜谢道。

“傻孩子,和阿母客气什么~”卢雨惜抚摸着张鲁的头发笑道,同时心中暗想着,“而且阿母也恨不得将那张修挫骨扬灰啊!”

而在另外一边,无双国无双城无双侯府内,李义在院子中不断走来走去着,脸上,充满了急躁和不知所措。这副模样如果传出去,恐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李义何曾出现过如此神态?好吧,别说那些和李义不熟的人,就算是吕布等人恐怕也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的心中,用李义的话说,那就是泰山崩于前依然面不改色的主吗,怎么可能会不知所措?

可如今,李义就是这么的不知所措,他不断在院子中走来走去,一会走一个蛇形,一会走个圆形。不多时,还会各种唉声叹气抱怨责怪,哪有平时沉稳的模样。

不过也不能怪李义如此,因为今天,可是蔡琰生产的日子,即让成为阿父的紧张、期待和不知所谓,以及听到屋内蔡琰那不断传出的惨叫声,李义又如何不急,如何能够沉稳的住?事实上别说是他,就连一旁的蔡邕此时也是焦急万分,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

是的,他们在蔡琰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完全的准备,各种大补之物可是买了非常多。更是提前了一个多月,特意上疏朝廷,求来了一名经验丰富的乳医,同时在并州找来了十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妇帮忙。

只是,虽然那乳医在检查之后告诉李义不用担心,但事到如今,李义又如何不担心?要知道这个时代,生产可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稍有不慎,母子保其一都算是幸运的了。在这个时候,恐怕一刹那的时间,在他们的心中也仿佛是一个时辰般长久。

而在两个焦急且担忧的男人旁边,小白乖巧的蹲坐在一旁,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响亮的哭泣声传来,李义和蔡邕顿时死死的瞪着房门处,他们的表情充满了紧张,虽然这声哭泣已经很明显表明了事实,但在那乳医出来报告消息之前,他们竟是连动也不敢动。而小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从蹲在变成四肢站立,一双大眼睛同样死死的盯着房间。

片刻后,一名老妇快步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开心的大喊着,“恭喜君侯!贺喜军候!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

闻言,李义还不等开口说话,忽然感觉脚下一软,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在这时,小白出现在李义的身下,及时的抗住了李义。而一旁,蔡邕却已经激动的低喃起来,只是他的语速极快,而且声音很低,却也不知道在低喃什么。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李义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能不能……”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内瞄去,那意思,显而易见。

“呵呵,当然可以了~”那老妇闻言笑道。

几乎瞬间,李义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脸犹豫想进又不敢进去的小白,以及那想进却又不好意思进去的蔡邕。

皮氏城内,李义骑着小白缓缓的走入城内,此时,城内的喧哗早已经平息了下来,典韦带着千余名的士兵在城中打扫着战场,而关羽则带着另一批人在安抚百姓。 X至于剩余的部队,则由童飞带着他们在城外驻扎休息,同时看管那些投降的部队。

说起来,当李等人逃离之后,并没有多久的时间,皮氏城就被李义军给攻陷了。毕竟,李等人在的时候就已经守得极其艰难,更别说他们不在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了~”李义轻松的想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够解决敌人的感觉。当然,更加让他满意的还是童飞等人的成长。

毕竟,马上就要进入群雄割据的大乱之世了,如果吕布等人还不能独当一面的话,可是会让李义很头痛的。虽然如此在李义看来,他们还是多多少少差一些,但却已经勉强足够成为镇守城池的大将了。

半个时辰后,吕布、高顺就率军返回了皮氏城,同时带来了大量的俘虏。而等到日落西山临近黄昏之时,赵云和张辽才一脸愧色的带着两个人出现在李义的面前。

“主公,属下无能,让那李跑了。”赵云和张辽羞愧的说道。

却原来,除了吕布和高顺之外,李义还让赵云和张辽分别率领五千飞骑营的士兵埋伏在距离皮氏城约莫20里左右的位置。如果李他们能够突破高顺和吕布的拦截,那么赵云和张辽就会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出场。

但和吕布等人比起来,他们埋伏的位置更加的分散,毕竟在李义看来,就算他们能够突破吕布和高顺的拦截,也必然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没必要集中在一起。

“哈哈,虽然派你们去埋伏,不过我可没有想过真的能够抓到谁呢~”闻言,又瞅了瞅被五花大绑跪在赵云两人身后的刘豹和韩遂,李义大笑着说道。

是的,虽然派出了赵云等人,但李义根本没有幻想能够抓到这等大鱼。毕竟,如果李等人真的要逃,又哪里是那么好抓的?毕竟大军通行的线路可以算到,但如果只是少数人,那就只能碰运气了,哪怕你人分得再散也没办法。

而事实上,赵云和张辽能够抓到韩遂和刘豹,也确实是运气,因为他们的逃跑线路正好在赵云和张辽埋伏的地方。虽然双方的人数都不多,但韩遂等人不过只是溃逃的败军,而且还有赵云、张辽这等猛将在。

夸赞了赵云、张辽两句,李义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刘豹的身上,“刘豹?阿兹尔?你说本侯叫你哪个名字好呢?”李义看着刘豹轻笑着问道。

闻言,一直沉默的阿兹尔开口道,“阿兹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又平静的声音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呵呵,阿兹尔啊~事到如今,后悔吗?”李义闻言神色不变的笑问道。

“嗯?”听到李义的话,阿兹尔楞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道,“大丈夫行事,有什么后悔可言?”

“呵呵,倒是挺让人敬佩的人呢~”李义闻言摸着胡须笑道,“既然如此,就按照你们的习俗将你火葬了吧,毕竟,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入土为安,那是汉人讲究的东西,对于匈奴或者羌、氐等胡人来说,火葬才是他们最希望得到的葬礼。

“多谢君侯!”听到李义的话,阿兹尔那平静的眼神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意。不过说完,阿兹尔就大步向屋外走去。他并没有说什么让李义善待族人的话,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大汉的疆土上,将再也没有胡人了。

“以前听父王说,还有一支胡人被汉人击败逃往了西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阿兹尔看着外面的星空暗想着。

看着阿兹尔的背影直至消失,李义这才收回目光,同时心中生出了一丝惆怅。因为从个人角度来说,他还是挺佩服阿兹尔的,年纪轻轻就担负起了匈奴人的未来命运,这种重担可当真不要太大。

别的不说,如果把匈奴人和汉人的位置调换一下,然后让李义像阿兹尔那样承担重任的话,李义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像阿兹尔这般,毕竟,可不是谁都能够承担的起民族复兴的重任。

胡思乱想了一番,李义这才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韩遂身上。只是不等李义开口,韩遂就大声求饶道,“李君侯,小人愿意降服!愿意降服啊!小人只是被逼无奈才效力那董贼的……”

闻言,李义顿时就乐了,“韩将军,虽然你这么说,只是本侯却不敢用你啊~”说着,直接挥了挥手道,“拉出去砍了。”

“诺!”听到李义的命令,两名士兵顿时就架着韩遂往外走去,而那韩遂依然不断挣扎求饶着。

杀死韩遂的事情并没有被李义放在心上,毕竟韩遂虽然算是个名人,但在李义的心中还比不上阿兹尔呢。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袁绍、袁术、曹操三处联军,终于抵达了雒阳。只是,他们并没有进驻雒阳,而是在雒阳城外安营扎寨。

“唉,想不到昔日做为京师的雒阳,如今却变成这幅模样……”袁绍忍不住叹息道。而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的脸上也变得黯然神伤起来。

他们都曾在雒阳呆过,对于雒阳的繁华更是记忆犹新,可如今,整个雒阳俨然成了一座鬼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或者说,整个雒阳往外方圆百里的地方,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只是就在众人感叹连连之时,一旁的曹操忽然站起来高声说道,“诸位!那董贼如今虽然退兵,但圣上和百官却还在他的手中,所以我建议,应当立刻继续进攻,绝对不能给董贼喘息的机会!”

“这……”袁绍闻言转头看了看众人,却见众人不是低着头,就是左顾右盼着,只有袁术自顾自的喝着酒,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般。rw


就看见顾枭南正倚靠在门框上,笑着睨看着他们。

“教官!”

“教官!”

“教官!”

当即,所有人站直了身子,十分整齐严肃地喊了一声。

顾枭南随意地挥了挥手,“放轻松点,又不是训练,都坐吧。”

刘文远给他搬了把小凳子,“教官怎么来这儿了。”

“谁让我的兵受伤了呢,作为教官只能来看看了。”顾枭南一副好好教官的样子对秦蛮问道:“怎么样,休息了两天,感觉好点了没?”

“还好。”秦蛮神情淡淡,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有任何的起伏。

顾枭南看她一副不起波澜的样子,便坏心地故意逗弄她,“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还挺期待你康复的,毕竟最近有些无聊。”

他话里太过意味深长,果然,秦蛮猛地抬头看向了他。

那冰冷而警惕的小样子瞬间满足了顾枭南的恶趣味。

然而,旁边的徐大胡压根就不懂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只是天真地笑问:“哈哈,顾教官是还想和蛮哥打一架,以此扳回一城吗?”

“我需要扳回一城来以此证明?”顾枭南斜斜地睨看了一眼秦蛮。

那笑容要多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秦蛮实在懒得计较,偏过头,语气冷硬地道:“不需要,教官的能力有目共睹。”

啧,这服软服得……真是不够不走心的。

顾枭南和他们又闲聊了几句,便打算离开,“行了,你们早点午休吧,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徐大胡非常从善如流地回了一句,“教官再见。”

让顾枭南顿时停下了脚步。

“你小子应得那么快,看来挺想赶我走啊?怎么,嫌我碍事了?”他眉梢轻挑起,然后提醒了在场的那些人,“我告诉你们啊,后天我就会有一个抽查考核,你们自己小心点,到时候不过关,我可不会放过你们的。”

徐大胡原本还想喊冤,自己压根没那个想法,只是礼貌一句而已,结果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大吃一惊,“啊?还有考核?”

他一直以为三个月的训练期结束才会有考核,没想到才一个多月就有。

“是啊,都一个多月过去了,我作为你们的新教官总要验收一下成果吧?不然怎么向上面交代。”顾枭南在这个时候完美的体现出自己是教官的自觉性。

然后成功地被徐大胡给吐槽,“顾教官你还需要交代?你这每天在宿舍里睡觉吹空调,连长都没有找你,哪里还会问你要交代。”

气得顾枭南作势要揍人,“臭小子,没大没小是吧,敢这么和我说话,小心考核的时候我给你穿小鞋。”

“别啊教官,咱们之间的感情好得都穿一条裤子了,哪能给我穿小鞋啊。”

因为有一段时间顾枭南和他们的荤段子师生情,所以班级里的人对他都不怎么怕,反而更像是兄弟。

为此,徐大胡笑眯眯地讨好着顾枭南,但可惜顾枭南对此只是一声嗤笑,“什么好得穿一条裤子,小心我明天让你没裤子穿。”

他这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威胁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但笑闹结束后,顾枭南又提醒了一番,“记得都给我好好训练,准备后天的考核,这次考核对于你们还是挺重要的,到时候几个班一起考,要看平均分,你们可别丢人。”

“是!”

“是!”

“是!”

在所有人整齐地一声应答后,徐大胡眼角无意间瞥到了秦蛮,忍不住又发问:“不对啊教官,这秦蛮受伤了,怎么记分?”

顾枭南扫了一眼秦蛮,很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算零分了。”

“啊?那对我们班多不公平。”众人听了,不禁有些皱眉。

“公平?你们作为战友,就要共同进退,要什么公平。”顾枭南说的义正言辞,看上去形象高大,但也只是上去而已,不到一秒就听到他说:“总而言之,就是自认倒霉吧。”

“……”

“如果不想输得太惨,你们就必须要把他的分给争出来,不然你们会死很惨。”顾枭南说得那么丧也就算了,还如此落井下石,弄得那群人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个哭丧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毕竟,如果是以前的秦蛮,他们好歹还能说秦蛮是拖油瓶。

但现在……还真说不出口。

特别是徐大胡,他还让秦蛮教过一两招,就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去指责。

更何况,他对秦蛮其实还是挺怵的。

这小子长得瘦瘦小小,但是和教官打起来时的气场完全是不分上下。

即使再欣赏,还是感觉到了那种隐藏的上位者压力。

屋内就此有了短暂的沉默。

而他们的郁闷却不能发作的样子,秦蛮都看在眼里。

但最终目光还是冷冷地看向了顾枭南。

这群人不懂,看不代表她不清楚。

这人摆明了就是故意说这种话给自己听。

他根本算准了自己不愿意做别人的拖累,在变相的逼自己。

真是恶劣!

“不用了。”她开口说道:“我自己能行。”

“不是吧,你都已经受伤了,还要上?”到底是有些怵她,所以说话起来也没有那么义正言辞地拒绝。

反倒是吴行这个同宿舍的人皱眉反对,“不行,脚扭伤不是小事。”

刘文远和陈群两个人也点了点头,显然都不赞同她带伤考核。

同时,顾枭南也开口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别一时意气,免得脚废了,什么都做不成。”

但这话在秦蛮听来无疑是假惺惺的很!

如果真的在乎,就不会特意在自己前面说那番话。

“不会,我自己的脚自己知道分寸,不会出问题的。”她神情冷然地道。

“秦蛮,你别胡闹,脚可是自己的。”

“是啊,别太拼命了,一次成绩而已,教官也说了,我们努力一把,就可以把你的成绩拉回来了。”

“秦蛮,你别意气用事啊。”

尽管他们都可惜这一次秦蛮受伤会拉低班级成绩,但是比起这个,他们更在意秦蛮的脚。

这万一脚上的伤势要是加重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然而,比起他们这群人的极力反对,顾枭南的反应就无谓了很多,“反正后天考试,你自己在好好想想吧,我不勉强你,但是你确定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

他说完后,又和其余的那几个人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宿舍。

------题外话------

你们可以猜猜看,顾麻麻为什么要让霸霸带伤参加?猜对的话……奖励一个蠢夏一个么么哒?哈哈~!

清晨,陈逸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已经看不太出大学时候的影子。变得强壮了,也变成熟了。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推门而出。

隔壁的门,正好也从里面推开,三个女人说着话,屋里面走出来。

“早啊。”

他向张秀颖打了声招呼,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宋茗身上,她变化挺大的,身上再看不见学生时代的青涩,变得知性而优雅。不变的是眼中的清澈与灵动。

“早。”张秀颖给他介绍说,“这就是我昨天说的侄女,宋茗,刚从米国留学回来。”

“你好。”陈逸向宋茗点点头,刚才跟她眼神一接触,他就知道,她并没有认出自己。或许,她早就忘了有这样一个人。

张秀颖给宋茗介绍,说,“他叫陈逸,跟我的邻居,还有……”

“这么一大早,要去哪呢?”陈逸不等她说完,就问道。

“哦,小茗说很久没去喝过早茶了。要不,你也来吧?”张秀颖邀请道。

“不了,我还有事。”陈逸拒绝了。

下到一楼,三个女人准备上车,张秀颖见他向久面走去,说,“你去哪?我载你吧。”

“不用,有人来接我。你们先走吧。”

…………

车子启动后,张秀颖见宋茗一直盯着车窗外的陈逸,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他有一点眼熟,名字也好熟,就是想不起来,陈逸……”宋茗皱着眉头思索着。

这时,坐在后排的江倩冷不丁地说道,“你们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应该是同学。”

“这样啊。”宋茗回忆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有认识哪个叫陈逸的同学。

张秀颖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上的是跟小茗同一所大学?”

“我就是知道。”

江倩转过头,看着陈逸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

陈逸走进街角一家早餐店,点了几份肠粉。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早餐店门口,王扬杰打着哈欠走下来,一眼看到陈逸,坐到他的对面,看着他面前的碟子,奇道,“老大,你早上就吃这个啊?”

“来一份?”陈逸将一叠刚端上来的肠粉推过去。

王扬杰抽出一双筷子,就吃了起来。

陈逸问,“车钥匙呢?”

“干什么?”王扬杰把钥匙掏了出来,一边问道。

陈逸接过钥匙,说,“车我开走了,一会你吃饱了,自己打车回去。还有,记得结账。”说完就站了起来。

“不是吧?”王扬杰埋怨道,“老大,你一大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借车?”

“怎么,有意见?”

王扬杰苦笑,“行,你是老大,我哪里敢有意见。”

等陈逸开着车离开,他摸着头,郁闷地说,“真倒霉,撞枪口上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惹到他了。”

刚才他一进来,就感觉到陈逸身上的低气压,虽然从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一坐到陈逸的对面,就感觉到一股压力。

这或许就是高手的气势吧。

他摇摇头,拿起手机,叫了辆车,将肠粉吃了个精光。

…………

陈逸开着车,一路回到老家,出了收费站,他就给傅婉贞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还在家里。”从她的声音能听出来,她已经好多了。

“我刚下高速,现在就过来找你。”他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这是一个小县城,这几年开发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城区往外扩大了好几圈。路变宽了,车也变多了,交通反而比以前更差。

车开到傅婉贞家路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脸色有些苍白,站在那里,显得格外的柔弱。

女要俏,一身孝。此刻的她,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陈逸将车停在她面前,放下车窗。

“陈逸。”她的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容,提着裙子,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不去你家吗?”陈逸知道,她家就在这条路的第三个路口左边的巷子。

她说,“我想出去透透气。”

“好。”陈逸心念一转,已经知道要带她去哪里。

十几分钟后,车开进了县高中,停在了操场前的空地上。

“好久没回来了。”傅婉贞看着熟悉的母校,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高中毕业后,我还是第一次回来。”陈逸下了车,四处打量了一下,说,“还是老样子,跟以前没什么变化。”

“最后面的高一教学楼两年前拆了,建了一栋新的。”傅婉贞走到他身旁。

“走,上去看看。”陈逸牵走她的手,走上了通往教学楼的阶梯。

这所高中的历史很悠久,是在革/命年代建立的,出于隐蔽性的考虑,直接建在了山上,后来一直没有搬下来。

三栋教学楼,像梯田一样,从高到低分布。每栋楼的落差是一层楼左右。山脚下,则是操场和后来扩建的实验楼,逸夫楼,大会堂等等。

学校的安排也很有意思,高一在最上面那一栋楼,到了高二,就搬到第二楼,高三则在最下面那栋。

今天正好是周末,除了高三要补课外,后面两栋教学楼都没有人。

学校并不是封闭式的,除了学生上课时间会锁门外,其余时间不会禁止出入。

时隔六年,陈逸重新走上这段阶梯,牵着当时学校最漂亮的女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仿佛圆了高中时代最大的梦想。

可惜,除了零星几个学生外,没有当时的同学看见。

“下次开同学会,看我不亮瞎你们的狗眼。”他心中有些恶趣味地想道。

回到母校后,他心中的那点阴郁终于消散了。心情变得格外的晴朗。

他们到高一的新教学楼逛了逛,又去了高二的教学楼,说他们当时在哪个教室上过课,聊着学生时代的趣事。

可惜,教室的墙重新粉刷过,很多当时留下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

“对了,有个地方。”陈逸想起一件事,拉着她,就往山上走。

“这里是后山?”

走到阶梯的最顶端,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错,这里可是咱们学校的幽会胜地,你没来过?”

她摇了摇头。

PS:突然间有点卡文了,这一章居然码了一天。继续攒稿,求推荐票。

紫檀楼虽然在大无尽也有一些产业,但也跟造化宫差不多,放在大无尽中,如沧海一栗。

至于进行了什么文化改造?其实很容易就知道。就是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某群体性事件之后,废除了普通话作为官方中文语言的地位,以及其它各种方言的地位,独尊粤语。

因此当苏阳仔细抓住这种奥妙感觉的时候,就立刻感应到这巨兽头颅化石生前修炼过某种鸿蒙功法,很清楚的像苏阳传递某种同根同源的熟悉感。

莫斯科沦陷了,现在的克里姆林宫废墟上,悬挂的是德国的万字国旗。

驻守在莫斯科的赫鲁晓夫,还有科涅夫以及外围的罗科索夫斯基,都已经随着莫斯科的陷落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现在的苏联可没有那著名的三驾马车了,朱可夫孤掌难鸣在乌克兰独立支撑,瓦图京也并不比战死的科涅夫等人高明多少。

人才凋零的苏联现在只能勉强支撑,面对德国的咄咄逼人,斯大林却依旧毫不妥协。

实际上,现在斯大林妥协不妥协,德国都不愿意轻易结束战争了,因为德国无法接收苏联继续存在的这个事实。

为了将远东铁路握在自己的手中,为了能对亚洲施加自己的影响,元首更愿意打垮苏联并且将苏联的一切遗产都撰攥在手心之中。

法国的巴黎现在是第三帝国的,英国的伦敦现在有一小半是第三帝国的,苏联的莫斯科现在也已经属于第三帝国了。

德军已经对外宣布,占领了莫斯科这座苏联的首都城市。报纸上刊登的,都是德国将领在莫斯科城市内的留影。

古德里安在一片废墟的莫斯科吃了一顿午饭,就带着部队南下了。勒布元帅现在就坐镇莫斯科,指挥他的北方集团军群放假休息。

伦德施泰特元帅也在莫斯科拍照留下了自己的纪念,毕竟这座城市现在一片废墟的模样,就是拜他的部队所赐。

这些人的照片里,莫斯科废墟一片,到处都是燃烧然后升起的黑色浓烟。这里已经不是一个繁荣的城市,而是一片破碎的废墟。

所有的照片这些天都在频繁的出现在报纸上,德国的各大报纸都在刊登德国占领了莫斯科的报道。

国民欢欣鼓舞,放假的士兵在大街小巷里出现,也让人们看到了战争结束的希望。

虽然南下的部队被削弱了,但是国社党在德国的支持率正在稳步回升。

之前已经略有松动的民众基础,已经迅速的稳固。给40万大军一个假期可不只有坏处,还有好处蕴含在其中。

前线的士兵返回到家中,就可以直观的分享战场上的胜利,他们也可以传递许多前线的消息,让国内的民众安心。

家里有孩子在前线的家庭,能够通过孩子的假期知道孩子在前线其实过得还算不错,也可以更放心的让他们返回前线继续为国家战斗。

而所有的这些各式各样的刊登在报纸上的照片里面,最有名的一张照片,就是一辆德国的豹式坦克,停靠在莫斯科街头的画面。

在这张照片里面,一名德国坦克车长,正站在自己的豹式坦克的车体旁边,弯腰递给一名苏联小男孩糖果。

站在坦克旁边的苏联小男孩一脸的茫然,他和自己身边的好朋友,抬着头看着面前的德国车长,似乎很有要抬手去接糖果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这个年代可没有三大邪术之一的PS术,所以照片还是比较写实的证据。

这一边德军正在宣传自己占领了莫斯科,那边苏联则选择性的失明,根本不说莫斯科的消息。

“莫斯科沦陷了,这也就代表着,很可能有更多的德军开始南下了……”朱可夫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德军会不会大规模南下?如果只计算兵力的话,他们能集结的部队超过50万人!”瓦图京同样觉得,库尔斯克地区不太好守了。

但是他也知道,一旦放弃库尔斯克,那哈尔科夫也就变成了前线了。

德军大兵压境,乌克兰无险可守,只能放弃——眼看着麦子就要熟了,难道都留给德国人和乌克兰人?

明显这个选择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咬着牙顶住德军的进攻,好吧麦子抢收干净带走。

“要不,我们把那些麦子,统统都烧掉?”参谋长咬了咬牙,提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建议。

大规模的烧掉快要成熟的麦田,然后把一片狼藉的烂摊子丢给德军自己去处理,他们撤退到高加索地区就可以了。

“烧掉?那我们吃什么?”朱可夫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建议——烧掉容易,可接下来苏军自己就没粮食可以吃了。

百万大军消耗的粮食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乌克兰作为粮仓,也肩负着养活这么多士兵的重任。

如果把粮食都烧掉,虽然可以给德国人制造麻烦,但是苏联自己首先就会因为粮食绝收陷入被动之中。

白俄罗斯的粮食产区现在已经是敌占区了,再把另一个粮食产区乌克兰丢了,好不容易征集起来的数百万大军,就要陷入没有粮食可以吃的尴尬境地了。

德军反而影响不大,因为他们的粮仓在波兰,在法国,在荷兰在比利时……在德国国内,根本不在乌克兰。

即便乌克兰收不上来一粒粮食,德军也有办法养活自己的军队——至于乌克兰的平民,是死是活对于德军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

万一,德军找到了什么办法,养活了这些乌克兰平民,那事情还更加糟糕了:深仇大恨的乌克兰,可能成为德军东征的兵员基地!

“烧掉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抢收上来再撤退,至少我们有足够的粮食过冬。”瓦图京也摇了摇头,否定了参谋长的提议。

虽然最后乌克兰一定会成为德军的助力,但最后抢一次乌克兰对苏联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是现在,守库尔斯克,我们的兵力严重不足啊。”参谋长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面对德军越来越多的南下部队,他们在库尔斯克部署的兵力,已经显得捉襟见肘了。

“你说的这个事情,只能用调集步兵的办法去解决了。”瓦图京知道朱可夫手里有多少部队,所以他也没有提什么夸张的计划。

想办法把更多的步兵送到库尔斯克地区,把整个地区都变成一片防御阵地,就是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8)


“一派胡言,狡辩之极。”薛蕃怒斥道。

小女孩顿时吓得眼泪簌簌往下掉,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高岳便牵住对方衣袖,出言宽慰。

而刘逎则直接在窦参耳边低语,多有示意,可窦参却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继续说,“高正字可直言无妨。”

“高正字,我们可是陛下派来的三司使,这件事的严重性根本不用我们多言,只要你愿意伏罪长流岭南,挽回我唐和友邦的关系,其他种种,我们当然会在圣主面前保你。”刘逎皮笑肉不笑扮起了红脸。

“刘大夫既然是三司使,可懂我唐律法耶?”高岳忽然语带讥诮,说到。

“荒唐......”刘逎有些尴尬,更有些恼怒——因为他确实不懂。

“请呈上凶刃。”高岳接着请求道。

两名堂吏捧着郭小凤的横刀,与那回纥人的佩刀,挨个摆在朝堂中央。

高岳指认说,“此回纥人的刀,与郭虞侯的刀规制自然不同。”而后他解下衣衫,露出左胳膊被划伤的创口,“仆的伤口,自是这回纥人斫砍所致。而那死去妇人的伤口,也都是回纥人斫砍所致。”

“那又怎样?争执里伤人,这很正常啊!”薛蕃摇头晃脑。

“薛舍人,仆当日根本没携带任何兵刃,那妇人也不同,以无刃对有刃,这叫正常吗?”

“这......”还没等薛蕃搭上话,高岳便说,“我唐上都东市内,回纥、胡商公然暗藏兵刃,按唐律里的卫禁律,当绞——又不知薛舍人读唐律否?”

“我!”薛舍人语塞,旁边的刘逎急忙辩解说,“回纥乃是化外之地,习俗制法与我唐不同,携带兵刃并无可质疑之处。”

“刘大夫谬矣,唐律里是这样说的,诸化外人同类相犯者,各依本俗法;异类相犯者,以法律论。岳虽官微人轻,可毕竟是朝廷命官,又属中国人,和回纥为‘异类’,现以无刃之身遭回纥人斫伤,另有妇人被同一罪犯斫死,刘大夫居然还以回纥习俗制法与我唐不同来搪塞,岂不是贻笑于天下!”

原来高岳所引的《唐律疏议》,里面确实规定“诸化外人同类相犯者,各依本俗法;异类相犯者,以法律论。”

意思便是假如二位新罗人,在唐朝境内产生争讼,那便送至新罗”蕃长“处,由新罗法律来裁定处理,这便是所谓的“属人法主义”。可“异类相犯”时,也即是说如果“化外国人”侵害中国人,或中国人侵害“化外国人”,抑或两不同国的化外人有争讼,便“以法律论”,即按照唐律处理,这就是所谓的“属地法主义”。

现在高岳和那身死的妇人都为唐人,被回纥醉汉无端伤害,自然要按照唐律处理。

高岳一席话,直接戳破了“三司使”刘逎根本不懂法的真面目,气得对方不再说话。

那边郭小凤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内心更钦佩高郎君了,可下面更担心“我兴起挥刀杀了两名胡商的事,又该怎么说呢?”

“那高岳你反手杀害回纥人又怎么解释?别人虽用刃伤你,创口甚浅,可你却伤人至死,罪无可恕。”薛蕃又开始穷追不舍。

窦参始终冷着脸,坐在那不发一语。

高岳心想MMP坐着这朝堂的都是群什么样的法盲和无耻之徒啊!看来郭小凤眼前说的话是没错的,估计胡商平日里就暗中贿赂不少朝中官员,再加上所谓要从回纥那里买马的政策,才会有这么多混蛋事发生。

他便清清嗓子,“因回纥人持刃杀妇人在前,又企图持刃杀我身边这小婢,也是那死去妇人之女,我为救小婢,杀那回纥,按唐律应勿论(不追究任何罪责)。”

这时窦参突然发话,“高正字既娴熟律法,应知官私奴婢等同牲畜......”而后他顿顿,又对高岳说道,“有御史来报,说此小婢母之死,其主人已得到胡商赔偿,故而不诉。”

“中丞!”高岳突然正色说道,接着对着窦参拜倒,“没有人命,能等同于牲畜的。”

窦参叹口气,不再说话。

“即便是牲畜,有人夜入盗杀主人牛者,主人杀之,勿论。”

薛蕃和刘逎冷笑起来,指着高岳和郭小凤说,“可这小婢主人已接纳赔款,怎轮得到你和郭虞侯来杀?”

这会,郭小凤满背脊都是害怕的汗水流下。

没想到见义勇为,杀个行凶的蕃子会惹来本朝人这么凶狠的攻击。

“唐律明言,歹人若持刃致人伤死,即便是旁人也可捕系起来,扭送官府。我和郭虞侯正是如此——唐律又言,两相殴伤,后出手而有理者,勿论。”

“对啊,所以你和郭虞侯应该捕系他啊,可以用不杀死他的手段制服他啊,高正字你夺下对方兵刃后,不可以只斫腿斫手,让他无法动弹再扭送官府秉公处断吗?这下重手害了人的性命,还说自己无咎?”

高岳眉头一紧,心想X的这套说辞怎么感觉格外熟悉啊?让我空手夺兵刃不说,还让我只斫腿斫手,还不能让他死,你当我练过独孤九剑呢!

好在他前段时间写判文时,也在熟读唐律,便直接报出理由来,“歹人若持兵杖拒捍,杀之勿论”。

薛蕃和刘逎这下彻底哑口无言。

郭小凤暗地里做出个握拳的手势,喜上眉梢。

御史中丞窦参起身,郑重走到高岳前,低声说,“高正字所说的一切,本中丞已全部让人誊录好,马上日明时分必然送入紫宸殿,请正字在此稍待,不过律法如何,最终还度不过一个圣意——高正字,保重。”

言毕,窦参持着理案的卷宗,和薛舍人、刘给事中二人一起离开了朝堂。

只剩下高岳、郭小凤和那小婢,还坐在那里。

“高正字啊,你说这事最终咱俩会如何?”

“别想了,你的罪肯定要比我重。”高岳还不忘记恫吓郭小凤下。

“哼,大不了去西市独树柳,要不东市狗脊岭。”郭小凤的青皮本色又上来了,“死后还请高正字为小凤写个神道碑文,便全无遗恨。”

他还不知道,原本他父亲郭锻就是想让回纥人突入县廨后,杀了高岳灭口,再斫他一刀(非要害处)来抵消他的罪,可郭锻没想到高岳提前就拉拢了儿子,成功脱逃去了大明宫。

和教练的不一样!

骑兵们不是两个箭头单兵作战,重在后面,是那两个跟进的重炮!

佩顿发现了不仅仅是拉希姆空切,还有后面跟进时刻准备捡漏的穆罕穆德!

内特-麦克米兰并不是多么有才华的主教练,佩顿这样一个有着场均10+助攻能力的球员比他更能阅读对方攻防两端的战术。

只是佩顿现在还是球员,不像后来的卢克-沃顿那样只是个角色球员,沃顿打球的时候都是以教练的头脑在打球,佩顿看出来了对方反击的特,但没有办法像主教练那样以像画战术那样操控球员去干什么。

加里-佩顿再次推进过来,文-贝克现在体力还行,他很早的交给文-贝克来处理,由于之前文-贝克吸引防守后高举高传视野开阔传给巴里吓了老鹰外线一跳,这次犹豫了没有上去包夹,文-贝克一个转身到老鹰篮下扛开拉特利夫没有什么压力的上篮命中。

拉特利夫单防只能是平均水准以上,主要是协防覆盖面积大,遇到这种蛮横不讲理的还真不好防。

刘莽接到穆罕穆德发出来的球之后推进过来,还是打挡拆。

挡拆联盟嘛,刘莽现在触发板凳匪徒后能力值有70,自信心更强了,主要是力量加成后传球力道更足,能更好的把握传球的感觉。

借拉特利夫挡拆后刘莽突进内线,这次文-贝克忌惮老鹰队三大前场不停的空切,踩在合理冲撞区的线上等着刘莽进来。

刘莽杀进内线迈出人类蠕动精华步伐,突然,超音速的球员朝着刘莽夹击上去!

靠!

瓦特阿油弄啥叻!

原本拉特利夫挡拆后还没拆开进来内线、穆罕穆德离开三秒区去和贾森-特里无球挡拆,拉希姆反跑,就是为了把篮下空间拉开,刘莽挡拆进来的时候可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对方扩出来防守的时候,其他人空切进去刘莽传内,另一个就是对方死守篮下,刘莽冲进去用他那乔丹都吓了一跳的诡异步伐造犯规或者直接打进,再不济也可以后面跟进来的人补篮。

但这次拉德马诺维奇没有去跟着跑了,刚才佩顿示意他不用管空切,刘易斯防贾森-特里三分就行,让拉德马诺维奇准备包夹。

如果有准备,刘莽也想试试一挑二,文-贝克和拉德马诺维奇一个能力值75,一个72,还都是进攻型球员,防守都不咋滴,刘莽现在在场上能力值是70,同样是防守评价不咋滴,真要提前做好准备,还是可以刚一波的,但这意料之外的双人防守,还是包夹过来,刘莽有慌。

刘莽赶紧将球传给中距离刚挡拆完的穆罕穆德,穆罕穆德这还没进三秒区呢,这地方拿球也不知道该该什么。

穆罕穆德看到刘莽努力摆脱两人夹击从内线跑向底角方向,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把球往地上一拍,野蛮式冲击内线!

拉德马诺维奇和佩顿刚要去追刘莽,看到穆罕穆德冲进内线,赶紧上去堵住。

穆罕穆德那一身腱子肉,还有抢篮板时候的爆发力,就现在那个蹲在篮下出来就完蛋的文-贝克可挡不住。

粗汉子也有玩针线活的时候,穆罕穆德冲进三秒区后抱起球甩向底角,刘莽很诧异,球居然这时候传过来了。

但节奏很爽!刚跑到位置转身就接到球,刘莽顺势三分出手!

这种完美的节奏,神射手触发!

球滑过一道很正很完美的弧线落进篮筐!

两分分差!

首节末段的时间,超音速靠着佩顿出色的吊内线和文-贝克体能充足时候的内线强吃能力连续得分。

老鹰队这边刘莽上来就把队友们激活了,老鹰有了第三个持球,进攻体系打出来了,不断的挡拆、反跑、空切,连穆罕穆德这个粗汉子都偶尔策应一下,老鹰队死死的把分差咬住,首节打完!老鹰队从7分的落后追到了只落后两分之后,稳稳的把分差给咬住了!

咬住了分差,老鹰队几个年轻还是有受挫。

都打得这么好了,对方还是略微的保持优势。

替补席上老鹰主教练和球员都堵得慌。

除了打反击,老鹰队都是落阵地磨,把对方节奏压下来,打得倒是很好,但慢节奏的时候文-贝克太无解了,一打一个有,老鹰队反击就打出来那么一两次。

“那个胖子单打太厉害了,教练,我们跑死他吧!”刘莽忍不住道。

“我看我们得被跑死,对方三个神射手。”贾森-特里一句话给刘莽噎了回来。

矮子果然还是很讨厌啊!

一言不合就发飙的艾弗森,能把人腿晃断的蒂姆-哈达威,还有这傲娇的矮子!

但贾森-特里这话得没毛病,赛前研究战术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这一,不能瞎和超音速跑着打,一般一个球队有一个百分之四十的三分命中率投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年头完全可以被称为神投手,就像刘莽,最受对手重视的就是他的三分。

而超音速居然有三个三分命中率超过四成的三分手,简直就是赖皮!

得亏是佩顿年老色衰,生吃能力比30岁之前有明显下滑,同时外线投篮一直不咋滴,跑动能力也下降了,前场篮板球能力也一般,不然这支球队就是世纪初版本的宇宙勇士队。

但虽然超音速三个前场球员篮板都只能算一般,但加起来三人场均还是有20个篮板,并不那么好对付,拉特利夫就得长时间待在上场,不然超音速三个两米零六以上的前场球员在场上,老鹰引以为豪的篮板球优势还真就打不出来!

就老鹰队有刘莽和贾森-特里这两个浪比在场的打法,没有篮板球保证,威力绝对大幅度下降,两人敢这么浪就是靠着场均28板联盟第一的首发前场组合。

刘莽这浪比打法完全是学着将来有三高的某个在米兰待过几年的穿过两件球衣的家伙,贾森-特里本来还没浪得那么快,完全被刘莽带坏了。

不过……

克鲁格教练还是对刘莽的建议有所意动,跑吗?

克里格教练拿出球探报告。

文-贝克,场均15分7篮板,拉德马诺维奇场均12分6.6板,刘易斯场均6.3板,超音速这两大首发和前场第一替补的篮板球能力还都不错,三人一起登场的时候篮板保护确实很好。

但除了这三人,超音速就没有人场均篮板超过5个了!除了这三人超音速篮板球最厉害的是佩顿的场均4.8板,接下来也不是内线,而是巴里的场均4.6板。

德拉蒙德-梅森就是个假首发,场均8分3.3板。

超音速内线胖,但有胖的打法,文-贝克靠着磨阵地场均上场时间居然高达32分钟,比同为胖子的坎普聪明多了,坎普早年打法太劲爆,打球大部分时候不过脑子,现在胖了转变不过来。

但文-贝克还是能给对手带来巨大的麻烦。

一定要时时刻刻都想着把比分反超?

不一定!现在才首节打完,还有三节的时间!

克鲁格教练有了计较,节间休息要结束了,开始安排:“迪恩、艾玛努奥尔、德玛尔、克里斯、西奥,你们上去把节奏拖慢,只要防守就行了,进攻把时间耗光,艾斯、贾森、谢里夫、伊拉、纳兹尔你们先休息。”

老鹰四大主力一愣,这是什么安排?

嘣!

一声巨响无比沉闷的炸开,远处的祭坛立刻就剧烈颤抖一下,那幻化在祭坛之上的空间云团也跟着狠狠抖动一番,十几只刚刚准备冲出来的邪影随着空间的不稳定,当场就被绞成一团血雾炸开。.XsHuoTXt.┡┞要看┞╟书┡

紧接着,一层层黑色的光幕幻化出来,当场就破了好几层,余下的也是裂痕密布,看起来已经受不住几次攻击。

不愧是能够搬山移岭的搬山蜈蚣,这一身蛮力果然惊人,再加上屠娇娇以精血激,也许最多只要三次,就能够成功破掉妖魔祭坛上笼罩的防御。

只是这三次似乎仍然有点多了。

“好胆!”水晶骨树闻巨声的刹那就露出一丝强烈的愤怒,骷一拧,双目中跳动的鬼火死死盯住远处施法的屠娇娇,怒啸一声就扬起半数水晶骨枝,仿佛万箭齐一般,势必要阻止屠娇娇第二次破坏妖魔祭坛。

而圣人二重天的水晶骨树一怒,即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屠娇娇仍然禁不住产生某种强烈的窒息感,心如雷鸣,寒气顺着脊梁骨开始向上冒,以至于已经施展半数的虫法,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好在这感觉出现的快,消失却是的更快。

皆因九戮真君出手了!

“喂,在本君面前,你居然还敢分心?”九戮真君的声音仍如往常那般懒洋洋的,信手打了一个响指之后,便见水晶骨树射出的半数骨枝,被一层层重叠的波光所吞没,宛若石沉大海,再也没有激荡出任何的涟漪。┟┟┞┝要看书┝

下一刻,九戮真君抬手又漫不经心的一指,一层层波动再次出现在水晶骨树的身体各处,幻生幻灭,每一次出现和消失,都直接带走水晶骨树身体某个部位。

惊!

水晶骨树当场就是脸色大变,眼看那些波动越来越多,将要把他彻底分解的刹那,赶紧施法幻化出重重绿波,以极其恐怖的度不断抵抗九戮真君释放出来的重重波动,保证自己的肉身不会被彻底吞没。

转瞬间,水晶骨树再也无暇他顾,并且从先前的主动攻击变成被动防御,眼睁睁的看着九戮真君悠闲的操纵着波动和数万半步圣兵,一层层摧毁他的身体躯壳。

哎,到底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否则一个小小的圣人二重天,怎么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九戮真君似乎很是不满意的摇摇头,但施法的度却仍然不慢,一边操纵着波动和半步圣兵攻伐水晶骨树,一边攻心道:“《大衍归生溯源长命妙法》虽然是一门相当不错的神通,修成的水晶不死法身也很强大,却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必须凝练出命核。呵呵,让我猜猜,你的命核在那里呢?嘿嘿嘿嘿!”

水晶骨树脸色大变,惊惶的注视着九戮真君,失声道:“你到底是谁?”

九戮真君咧嘴神秘的一笑,没有任何回答和回应的意思,只是那一层层泛起的波光涟漪,还有数万半步圣兵,已经犹如风暴般攻伐的更加剧烈。┠┟╟要┝看书.┝

与此同时,在九戮真君的成功帮助下,屠娇娇手中的法印一划,搬山蜈蚣动了第二波恐怖的攻势。

嘣!

搬山蜈蚣不断汲取着大地之力,周身闪烁着土黄色的神光,再次狠狠的一头撞在妖魔祭坛的基座上面,巨大的力量一口气撞破余下的所有防御,更撞的妖魔祭坛剧烈的颤动着,一条醒目的裂痕从基座处开始延伸,差一点就贯穿整个妖魔祭坛。

遭受如此重创,妖魔祭坛上的空间通道已经开始变的十分不稳定,如云团一般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凡是企图通过的邪影,都被这不稳定的空间撕扯粉碎。

目睹如此情况,水晶骨树再次脸色大变,怒声咆哮道:“混蛋,别管眼前的敌人,去阻止那个御虫的女人!”

七寸神解之法虽然威力惊人,但是弊端也很多,比如施法之后于六个时辰内必亡,及会变的神志不清之类的。

很显然,天妖地魔是十六位妖魔用自己的生命幻化而来,本身的存在只有六个时辰,并且战斗的神智比较简单,往往被某个敌人吸引住仇恨之后,基本上会跟对方往死里战斗。

眼下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天妖地魔执着的想要击杀苏阳,苏阳则全力挥刀反击,僵持的越久,天妖地魔就越不能罢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要看书.┟

好在,天妖地魔还包含着施法者生前的执念,守卫妖魔祭坛就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所以被水晶骨树这么一喝,它立刻产生一刹那的反应,怒吼着一刀劈开苏阳,震碎剑万里的剑芒,宋山的刀芒,扭头就朝屠娇娇扑了过去。

“想走?给我回来!”苏阳反应不可谓是不快,早在屠娇娇第一次破坏妖魔祭坛的时候,就决定全力配合对方,在时刻提防着天地妖魔会丢下他去攻击屠娇娇。

故,天妖地魔一动,苏阳就立刻把积蓄许久的后招施展出来,体内一声似龙如风的啼鸣响彻,紧接着便见一条似龙如风的瑞祥之物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般冲出,一口气追上天妖地魔,狠狠的缠住对方,利爪硬生生擒住天妖地魔的躯干和四肢。

这天妖地魔也很是了得,被龙凤圣火擒住的刹那,竟然还能够剧烈的挣扎不休,一层层争推束缚,并且足下两头恶蛟疯狂的撕咬龙凤圣火,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有了将要挣脱的迹象。

好在苏阳也知道龙凤圣火不可能完全擒住天妖地魔,所以在施展龙凤圣火的刹那,就开始仔细演化本源结构。

快!快!快!

苏阳不断的在心中催促着自己,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缺少那一丝微妙的感觉,增幅之本源结构竟然一次次失败,失败率远远出苏阳的预计,一口气演化十次竟然一次都没有成功。┞╟要看┝┢书┟

这远远出苏阳的预计,按照他现在的修为,演化增幅之本源结构的成功率已经高达四成,基本上三次就能够成功一次,可是现在竟然十次都失败了,这概率似乎有点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阳眉头一皱,很不好的感觉在心中浮现,正疑惑不解之际,错过了最好的攻伐时机,天妖地魔烈吼一声,伴随着龙凤圣火的哀鸣成功脱困而出。

可恶!

苏阳怒目一张,心中涌出无数的懊恼情绪,皆因他现在就算想要动身阻止天妖地魔,也已经错过最好的时机。

而错过良机,屠娇娇势必要直面天妖地魔,眼下正处于关键施法机会的她,根本无法抵抗如此强大的天妖地魔,极有可能要付出极其严重的代价。

一时间,苏阳急的双眼都红了,为什么偏偏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居然会如此的倒霉?

倒霉?

刹那间,苏阳似乎忆起什么,再也忍受不住内心深处的愤怒,烈咆一声道:“三衰道人,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你,我保证不打死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苏阳的怒吼声有些莫名其妙,唯有九戮真君似乎觉察到什么,扫一眼苏阳之后,眼底也忍不住一丝火气冒出,他知道三衰道人的过往,也猜出苏阳身上生了什么。

没有人比九戮真君更清楚,三衰道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家伙早年泄露天机太多,遭天之妒,衰气缠身,不仅自己厄运连连,还会让任何沾染他的人也厄运不断。

不过这三衰道人也很是了得,他竟然想出一个厄运转嫁之法,专门找一些鸿运之人下手,借他人身上的鸿运化解和镇压自身的厄运。

不得不说,三衰道人的眼睛真准,苏阳修成造化灵体,又修有鸿蒙神通,一生虽然跌宕不断,却总能够逢凶化吉,乃是鸿运的最佳体现,甚至比一般鸿运之人还要更厚的运势。

也难怪三衰道人会盯上苏阳,会莫名其妙的找上苏阳。

只是九戮真君多少有些不理解,三衰道人虽然会汲取他们鸿运化解自身的厄运,但是以往都比较克制,大多数都是带给别人一些无关痛痒的厄运,绝不会越过那条线。

毕竟天威难测,鸿运之人都代表天道的眷恋,若是三衰道人肆无忌惮的转嫁他人鸿运,势必会迎来天道最严厉的惩罚,此乃大忌。

故,三衰道人一般情况下,都控制的非常微妙,只有那些逆天的大奸大恶之徒,他才会下手不留情。

也就是说,九戮真君不理解三衰道人为什么会如此针对苏阳,难道他就不怕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因果吗?

就在九戮真君疑惑不解之际,接下来生的一幕,让他终于现是为什么了。

眼看着,天妖地魔就要席卷着浩荡凶威,一口气把屠娇娇所吞没之际,剑万里和宋山及时拼命赶来,二话不说就各自奋起一剑一刀攻向天妖地魔,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屠娇娇。

只是按照天妖地魔的凶威,剑万里和宋山肯定不是对手,果然只是简单几个照面,就被天妖地魔一拳轰飞开。

可是偏偏就在天妖地魔一拳轰飞剑万里和宋山之后,正处于久力未尽新力未生的关键时刻,一道神光席卷着浓浓的破坏力袭来,当场正中天妖地魔,内蕴蕴含的恐怖破坏力,当场就把天妖地魔给狠狠的炸飞了出去。

神光破坏炮的威力大家都知道,证道圣人被一炮正中也要遭受重创,所以天妖地魔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一炮轰个正着,到底会有多惨几乎可想而知,半边身子都直接炸的鲜血淋淋。

好!

目睹如此情况,苏阳也忍不住大赞一声,但他话音还未落,迪雅的声音幽幽响起,不解的说道:“抱歉,刚刚玄甲战鳄出现了一点故障,我这一炮打偏了,没伤着你们吧?”

一炮打偏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疑惑和哭笑不得的表情,这打偏的一炮未免也太及时了吧?而这天妖地魔也太衰了,居然正好处在这打偏一炮的攻击位置上。

对此,九戮真君立刻就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神色,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另一边,屠娇娇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趁此机会再次操纵着搬山蜈蚣,竭尽全力的狠狠一头撞在妖魔祭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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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火热的龙血,不时从那伤口处流出,看上去十分的触目惊心。www.ldgj007.com

狼林。

威尔控制住一头雄壮的影子山猫。

这是一只独行侠。

没有伴侣和幼崽的影子山猫都是独行侠。

威尔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慢慢控制住这头山猫。但他不确定当自己骑上去的时候,这头影子山猫会不会激烈的反抗。

意识接近这头影子山猫的时候,影子山猫就抬起了头,露出了好斗的姿势,它虽然能敏感到有人接近它,却看不见。

好斗的天性令它没有落荒而逃,而只是有些不安。

因为这次接近它的敌人没有真实的形体,而是神识。

当威尔的神识进入影子山猫的那一瞬间,影子山猫如被火烧着一般跳了起来,它开始狂奔,尖锐的对抗进入身体的那股可怕的力量,直到它精疲力竭。

再强壮的影子山猫,在不停的剧烈奔跑嘶吼中,也会精疲力竭。

可是,这头有灵性的猛兽还是被降服了。

除了进入它身体的神识外,令这头影子山猫放弃抵抗而选择臣服的原因,还因为它能感觉到另外一股更强大的神识一直跟着它,不管它飞奔到哪里躲起来,那股强大的信息就好像一只悲苦而流着鲜血的眼睛,就在它身周的任何地方出现。

树木上,天空中,地面,前后左右,这只具有神秘魔力的眼睛真切而巨大,令影子山猫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影子山猫臣服之后,那只令他目眩神迷的眼睛也缓缓消散,就好像清风中的薄雾,消于无形。

威尔的神识进入影子山猫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就成了影子山猫,看出来的森林,变得异常的清晰,目力所及,一切林雾都变成了透明,岩石后面的惊慌小松鼠都能被他清晰的意识能力感觉到,就好像眼睛看见的一般清楚。

虽然隔着一颗巨大的铁树,但是铁树后面的地里,一只钻进地洞的鼹鼠威尔也能看见,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影子山猫的本领:在森林里,影子山猫的听觉比眼睛还能看得更远,隔着树木岩石都能被看穿。

这种感觉奇异而美妙。

威尔细细感受影子山猫的肌肉,骨骼,血液的流动,新的力量在影子山猫的身体里面开始复苏,刚才猛烈的奔跑消耗的体能在以一种迅速的速度恢复。

威尔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听觉和视觉都变得更为敏锐,夜之明瞳变得更清晰,视力更强大,也看得更远。

但是,自己要骑上影子山猫,掌控它的行动,这跟自己静止不动靠精神力量去掌控它完全不同,因为自己得分心了,既要掌控影子山猫,也要掌控自己。

虽然心树老妖让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心两用,既要去掌控别的动物或者附身别的树木生命,但同时也要回归自己,不需要静止心和身就能附身其他生命并掌控。

不管内心如何忐忑,现在这头巨大的影子山猫已经臣服,必须得骑上去试一试。

影子山猫比山狮略小,比森林狼大,但是战力却在山狮和森林狼之上,技能也更多,上树下水越涧突袭都不在话下。它们的皮毛乌黑发亮,其中有白色或者灰色的条纹,有点像斑马,但没有斑马黑白相间的那么明显。

威尔神识控制住影子山猫,这头巨大的影子山猫有山狮一般的体型,或者更加巨大,它就相当于人类中拥有巨人血脉的超级壮汉。

影子山猫缓步走到威尔面前,威尔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头猛兽越来越臣服的谦卑,本来威尔还担心影子山猫看见了他的人类身体而激起血脉中的野性从而再次暴起反抗的,但是没有,越是走近,它就越是臣服,这不是一种被强力神识压迫的臣服,而是来自它的本来意愿。

威尔微微惊讶,但随即就明白了,他的神识以影子山猫的眼睛看出来,原来是在畏惧威尔身上的龙剑:暗夜。

这令威尔恍然大悟。

不管是影子山猫,战马,还是其他的什么老鹰猛兽,龙才是真正的猛兽和飞禽中的王者。而龙剑暗夜,正是龙骨制成,并有魔法师的魔力加持。

龙剑暗夜自然带有龙的气息。而影子山猫这样的猛兽因为具有一定的灵性,对龙的气息更加敏感。

野兽总是会比人类在这方面敏感许多倍。

威尔想起了在对决树枝骑士长官的时候,他心中一起杀机,腰间的龙剑微微颤抖,树枝骑士长官毫无感觉,但是他胯下战马却开始不安起来,而威尔龙剑一出,那战马直接调头落荒而逃。

现在想来,定是自己的杀机激发了犹如生命体的暗夜,从而令暗夜爆发出了更强的龙息。

一想破这一层,威尔心中大定,他心中一定,就发觉自己更能随心所欲的驾驭影子山猫了。

威尔发出命令,影子山猫俯伏在威尔脚下,威尔跨上去,影子山猫起身,向前缓步前进,稳定如马背。

前世的关于这个冰火世界的记忆里,绝境长城外的异形者瓦拉米尔不单能控制影子山猫,冰原狼,老鹰,他还能骑在十三尺高的雪熊上面作战,同时身边还能控制并驱使三匹冰原狼和一头影子山猫和他一起战斗。

相比之下,自己的能力和瓦拉米尔还相差太远太远。

现在控制一头影子山猫,让他完全的畏惧和臣服,还借助了腰间龙剑暗夜的龙息力量。

**

清晨,斥候黑丫·灰烬把自己伪装在一颗树干上面,就好像一截断掉的木头,在他的不远处,同伴埃布尔·灰烬则埋伏在地下的泥土中。在他们的四周,还埋伏着首领泰伦·灰烬的燃烧侍卫,他们是来伏击某个不速之客的,至于究竟是谁,泰伦·灰烬没有明说。

一切都显得很荒谬。

这是山脉的脚下,狼林的深处,就算是壁炉城的勇猛无畏的骑士也不敢贸然进入这里来,可是首领却说会有某个神秘人要来,而且就是现在,天亮时分。

森林里的天亮比外面的世界要晚了很多。天黑也并不一致。

黑丫正在走神,却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嘘’,这声音令黑丫几乎惊跳起来,他和埃布尔昨晚在国王大道旁边的时候,也是听见的这一声嘘。

黑丫的弓箭立即对准了嘘声处,这是久经训练的本能反应,然后,他就吃惊得完全愣住,如中电击,又或者是瞬间被冻成了雕塑:他看见一个黑衣人,脸笼在黑袍内根本看不见,胯下骑着一匹从未见过体型如此巨大的影子山猫——这山猫的体型竟然有山狮那么大,或者还要更大一些——黑衣人缓缓说道:“黑丫·灰烬,叫你们的首领泰伦·灰烬出来,还有你,雪中的埃布尔·灰烬,还有你们,岩石后和雪堆中的燃烧侍卫团,都出来吧,别埋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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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分钟,江若星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那块母玉,他身边的沈若曦,胡建国,米易扬等人,目光同样死死停留在母玉上,没有丝毫的挪动。

这车皮有七八节之多,有三节是用来拍摄的,另外几节就成了演职人员的住宿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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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5 翅燎狼-神仙微信群

1164.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击沉斗志-都市无敌神医

1241章 蓝衣中年-独步成仙

133.第133章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42:异物卡喉-重生之王牌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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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江雨凝独奏-完美执教

1776.第1776章 三阿哥开心了-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这位身量足有185+高,本比南地的原住民猛了两个头的汉子,再加上一个顾狗娃的加入,更加的引人注目了。

一大一小,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看着喧闹热烈的交易,竟然是无比的宁静。

而当顾铮长出了一口舒爽的气息之后,他发现自己又变回到了那个圆形的灵魂体的状态了。

果不出他所料,果然是今天。

他等脱离的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在翻山来到山谷中,他没等到。

在张凤仪要求他赶紧困觉的时候,他还没等到。

直到他将所有的大事都安排好了之后,这个躲懒的委托人,才蔫不出溜的冒了出来。

看来这一路上的旁观学习,也让这个最老实憨厚的汉子,变得圆滑了起来。

知道什么时候接收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划算的。

好吧,希望你在今后过自己的日子的时候,也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先从把自家的娃重新给养胖回来开始吧。

再也没有任何遗憾的委托人,像是和顾铮致谢一般的,围绕着属于顾铮的小光球转了足足的三圈,才恋恋不舍的没入到了自己身体的头顶。

而随着委托人的融入,那具身体微微一颤,跟着他的一双大手擎了起来,将脖子上的顾狗娃高高的举起,又放下,有些兴奋,又带些激动的大声道:“狗蛋子,举高高!”

“哈哈哈哈……”

被抛起又接住的顾狗蛋,终于是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而委托人问出来的:想不想爸爸?的话语。

也没有让周边的任何人感到奇怪。

交完了钱的张凤仪,这样抿着嘴的站到了顾家二老的身旁,看着面前这父子嬉戏的温馨镜头,眼角怎么也收不住下弯的趋势。

“媳妇!我回来了,我们安全了!”

是啊,安全了。

顾铮也安全的抵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他先是在自己的书桌前静坐了两秒钟,下意识的往自己的手中看了过去。

这一次他压根不指望那个世界能给他反馈什么好东西,烂草根,还是野蘑菇?

逃难的路上能有什么值钱的?

谁成想他往手心里这么一看,差点没乐出声来。

他手中的东西,竟然是两个黄灿灿,沉甸甸的大金耳环子。

这不是他一开始出现的时候,从铎多耳朵上拽下来的大耳环吗?

原是打算留给委托者攒点家底的,现如今却被他给带到了现代。

话说,这也算是个古董了吧?

是赤金的吗?

下意识的顾铮想咬上一口,这财迷劲儿的,谁家会去啃金子。

其实顾铮现在担心的完全都是错误的,他最应该担心的是,亲眼见到顾铮抢了这两个大金环子的张凤仪,在彻底的清理完家中的家当之后,找不到那两只金耳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不,顾铮将手中的金耳环,而同样的摆放到了书架的百宝阁中。

这个依照老辈子储物格所打造的小箱子,照他收集物资这种速度来看,显然这个并不算大的箱子,还不太够用了。

改明再去买一个,作为不时之需。

至于现在,还是来看看属于他的第五个世界的回放吧。

翻开了书页的顾铮,难得的没有听到属于笑忘书的废话,激活了属于第五个篇章的画面。

只见镜头回放,好像是一部快进的DV一般,看那世界斗转星移,沧桑变化,属于那个世界的人们,也是在一帧帧的变化。

终于还是到了近似于现代的年月,一个拿着话筒的记者,有些小激动的对着镜头,用极其快的语速为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奉献出一场精彩的讲解。

“大家好,我是VVTV新闻频道的现场解说,我是顾磊。”

“今天是安国首脑与我国主席正式会晤的第一天,也是安国与国家正式建交的开始。”

“这是我们国家在遭受了无数动荡,列强挤压之后,回复民生和经济的过程中,第一个主动要与我们建交的国家。”

“现在大家在镜头中可以看到,属于安国首脑的飞机已经抵达,在首都机场中,准备迎接他的红色地毯,各界的国群众,以及热情的少先队员们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了,随舱门顺利的打开,安国首脑顾安国正从台阶上缓缓而下,伴随着我国国内首屈一指的鼓乐队演奏的安国国歌,最终走下了飞机,抵达到了Z国的境内。”

“两方首脑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一个时刻”

“在两方首脑友好的交谈之中,他们缓缓地通过了象征着友谊桥梁的红毯,跨上了开往首都大礼堂的车辆。”

“观众朋友们,虽然现在的京城首都机场上的风有点大,温度也相对较低,但是在此时,群众们的欢欣鼓舞,为两国友谊的挥旗呐喊的热情,却是让我们感受到了夏日里的炙热。”

“预祝我们与安国的友谊地久天长,也预祝我们的祖国繁荣富强!”

在记者那激动人心的播报之下,电视机屏幕中的车辆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这则消息对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影响,他们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但是对于在大礼堂内的招待人员来说,却是如临大敌,精心准备。

毕竟安国的首脑,会在这里进行一个为期长达一个星期的访问,在这过程中将会探讨两个国家各个方面的后续合作的问题。

做什么都不敢马虎了这一方面。

负责首脑平日里生活起居的,是工作组中最有经验的后勤主管,她手底下选取的接待员工,也是平日里表现的最稳妥的工作人员。

可是这一次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个人的原因,还是被对方领导人那高大的十分具有压迫性的身躯给吓的,竟然在对方休息上茶的时间里,把己方精心准备的茶叶罐给扣翻在了地上。

随着‘叮啷啷’的一声脆响,偌大的休息间内,陷入到了一片的死寂。

而那个打翻了茶罐的小员工,则是瞬间吓出了满满一眼圈的泪水。

www.8888mhd.com猫大仙看着眼前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的年糕,愣了愣说道:“……可我没对她怎么样。”

00163 低价处理的土地(第八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卡特,你是守夜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我想到南方去,亚恒答应带我去南方。”爱丽丝先前的惊慌消失,代之冷漠的平静。

卡特·派克认识爱丽丝的时候,她还是个刚被外地贩。子拐来的黄毛丫头,十四岁,初潮刚来,长得瘦骨嶙峋。卡特·派克要了她的第一次生意,那时候的爱丽丝就是个受惊的小兔子,眼神也是惊恐的。那一夜,卡特·派克和衣而卧,小女孩子的受惊眼神令他心生怜悯。

数年过去,爱丽丝已经出落得丰满迷人,她也成了卡特·派克的女人,守夜兄弟们都知道,无人会去撩拨爱丽丝,这鼹鼠村的村民受守夜人军团的管辖,属于辖地平民,自然也没有男人敢动爱丽丝,这个亚恒,明显是个生面孔。

独狼阿诺德:“卡特,剐了他们还是吊死?”

瓦特说道:“不可,我们不可以在守夜人的辖地上杀死自己辖区的平民,威尔大人和莫尔蒙司令重申了军令。”

“瓦特,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阿诺德嗤之以鼻。他把男人踩在脚下,手里的刀在男人的脸上一划。

一道血线飙出。刀锋浅浅划破了男人的脸,从右额头一直划到了左嘴角。

男人惊叫,拼命求饶:“爱丽丝,我只是来村子里交换兽皮,是你求我带你去南方的,你快给这几位大人说清楚。”

卡特·派克看着爱丽丝:“是你勾引的他?”

“对,是我,我不能就躲在这地下过一辈子,我想去南方,你能离开长城带我去南方吗?”

“我不能。”卡特·派克说道,“我是守夜人,我一辈子都会呆在这里,我死也会死在这里,我宣誓了。”

“卡特,你不能娶我,你也只有偶尔有空的时候来要我,我算什么,我连姑娘窝里的姑娘都不如,她们还有人逗笑呢,她们还能攒钱呢,攒够了就可以去外面,而我呢?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等你。”

瓦特说道:“爱丽丝,军团变革了,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住军事堡垒,给我们士兵煮饭,打扫,缝补。以前,军团里从无女人,律法规定不得有任何女人在守夜人军团,可是现在,律法变了。”

“我不信,几千年的律法,怎么可能变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爱丽丝冷冷说道。

瓦特还要再说,卡特·派克摇手,说道:“爱丽丝,你跟我,是因为我是守夜人的司令,你屈从我,是因为没有办法,对吧?”

“对。”

“我小眼睛,断鼻子,尖额头,满脸麻疹斑,奇丑无比,人又粗鲁暴躁,你是从来就没有对我有过喜欢,是不是?”

爱丽丝沉默,眼神倔强。

卡特·派克心中雪亮,同时也全身冰冷。

他一直视为生命中的温暖和阳光的爱丽丝,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哪怕是一丝丝一点点,现在看来都不曾有过。

独狼阿诺德忍耐不住,如此薄情寡义的女人,要她何用?他手起刀落,就冲爱丽丝的脖子捅去,当的一声,卡特·派克手里的短刀格住阿诺德的短刀:“爱丽丝,儿子留下,你滚。”

“司令。”吉米、瓦特、阿诺德异口同声。

吉米和阿诺德是要杀人,瓦特则是想劝爱丽丝回头。

司令杀人不眨眼,面对敌人从不手软,勇敢无畏,却诀定放过这毫无荣誉的女人爱丽丝?!

“孩子在姑娘窝。”爱丽丝愕然之后低低的声音说道。

鼹鼠村没有什么太大的去处,姑娘窝里的所有姑娘都很宝贝那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也喜欢在姑娘窝里玩耍。

卡特·派克大踏步走出,直奔姑娘窝,现在律法已变,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带在身边,教他们骑马使剑。以前,守夜汉子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都得偷偷摸摸的。

“狗za种,烂biaozi,立即滚出鼹鼠村,去你那该死的南方。”独狼手里的刀挥舞,呲牙咧嘴,“立即,马上!否则我会在你们的身上刺上几十刀。”

***

一会儿,马蹄声响,四骑奔马跑出鼹鼠村,马上四个男子,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家伙才一岁半,黑头发小眼睛单眼皮,骨溜溜的灰褐色小眼睛一直盯着怀抱自己的父亲卡特·派克。

马儿刚跑进树林,嗖,一支短弩箭激射过来,噗,正中一直跟孩子挤眉弄眼的卡特的脸颊。卡特全身一震,栽下马来,百忙中转身,以背对地,把孩子抱在胸膛。

吉米瓦特急忙伏低,他们各带着一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四岁,却已经晚了,就听见噗噗两声,弩箭射进了两孩子的胸膛,两孩子闷哼一声,口喷鲜血,更多的弩箭射出来,把吉米和瓦特射成了刺猬。

孤狼阿诺德走在最后,见势不对,立即拨转马头逃走。

几只弩箭追着他射过去,弩箭劲力强劲,却不能如弓箭那般射程远,独狼阿诺德逃跑第一,把几只弩箭抛在了身后。只一瞬间,他就逃出树林,向荒野冻土中跑去。

“叽咕叽咕。”树林里响起雪鸡的声音。

“叽咕叽咕。”有人回应。

几个穿着兽皮蒙着脸的汉子从树后,树枝上,道路边,灌木丛中现身,走向卡特·派克,要再补箭。

“叽咕……叽咕……”较远处的树林里有雪鸡拉长了声音。

“叽咕……叽咕……”这几位兽皮裹身黑布蒙脸的汉子立即回应,随后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前面有雪鸡呢?”有女子的声音说道。

“快,过去包抄。”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慢一点,别惊动了雪鸡。”是大吉莉的声音。

原卡斯特的十二个老婆来长城后保持了自由民身份,她们不肯留在长城的守夜人军团里为汉子们做饭,洗衣,缝补,也不愿意帮助圈养牲畜,养狗驯马,她们选择了先住在鼹鼠村,然后出来狩猎。

狩猎到雪鸡,岩羊,野猪,如果吃不完,就可以和鼹鼠村里的人交换食物,如果还有多的,就圈养起来。她们是狩猎高手,也是圈养野兽的高手。

十二个人联手,弓箭短刀,长矛斧头,只要不落单,就不怕被男人欺负。

“我可不想当炮灰。”詹姆轻声说道,“我不会参战,我会看准机会先走。”

城墙非常高大,多斯拉克人并无攻城器械。但尽管如此,对于一个只有数千城市卫队的潘托斯来说,面对数万铁骑,城市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

“不会开战。”身边的褴衣亲王看一眼城市下面无边无际的多斯拉克骑兵轻松说道。他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嘴角甚至还露出一点笑意。

一队一队的卫队和雇佣兵在城墙上奔跑着驻防,一个青铜盔有三根尖刺的无垢者高级军官在大声指挥布防。詹姆和褴衣亲王低头跟着一队预备杂牌军被安排到了城门上的一个垛口,短刀短剑挂上了腰间,他们的手上拿上了长矛。

两个人唯一的麻烦,就是藏在身上的龙蛋就是沉重的石头。詹姆还好,褴衣亲王的两颗龙蛋就是两颗笨重的石头,要不是人多杂沓,他比乞丐还乞丐,很容易被人看出他的异样。

值此多斯拉克人攻城之际,根本没有人来注意到他们。

“你们两个,负责守住这里。”骑在马上的一个家伙挥舞着短剑命令。

“是,大人。”詹姆和褴衣亲王异口同声,恭谨无比。

指挥骑马跑开去,指挥另外的新兵,招呼他们守住各自的位置。

褴衣亲王努嘴,詹姆看见了潘托斯混得最风生水起的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他的肥胖身材在众多的总督中鹤立鸡群。他脱离杀手生活后,优渥的生活条件令他发福太快,完全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矫健身手。

在总督的身边,是一名银发紫眸的青年,身材削瘦,一位跟丹妮莉丝拥有同样的坦格利安家族特征的青年。

青年神采飞扬,腰悬长剑,他时不时的有些神经质的看看城墙下的大军,又看看周围焦急不已争吵不休的那十几个总督,眼神紫色光彩非常,就好像映照着亢奋的火焰。

但青年脸上髋骨的高耸,眼眶的深陷,也表明他内心曾经备受过的煎熬。他的憔悴也是一目了然,就跟他现在的兴奋一样。

“我和伊利里欧曾经是并肩战斗的战友,我了解他,如果真有生命危险,他一定已经提偷偷离开城墙,带着一身财富迅速离开潘托斯。而他身边的青年,是受他保护的坦格利安家族的韦赛里斯,落魄王子,自称真龙。”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詹姆说道。眼睛一直在韦赛里斯的身上转。他经过特殊训练,眼力异于常人,能看清楚较远处的人的细微表情。

在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的身边,是沉默寡言的乔拉·莫尔蒙。詹姆很想弄清楚这位曾经的维斯特洛大陆的英雄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他是那么的深爱着他的妻子琳妮丝·海塔尔,以至于在兰尼斯港比武的当晚两人就同居在了一起。

乔拉·莫尔蒙是北境人,史塔克家族的封臣,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家伙怎么会沦落到流亡狭海自由贸易城邦?不过,想想自己,不也同样流亡狭海自由贸易城邦吗。

“某人,你认识那位佣兵?”褴衣亲王靠在城墙上轻声说道。

“我认识韦赛里斯身边的那个维斯特洛人。”詹姆低声说道。

“哦,他是个佣兵。伊利里欧雇佣了他,然后把他推荐给了坦格利安姐妹。伊利里欧收留任何维斯特洛的流亡人士,不管是学士,贵族,骑士、领主,罪犯,反叛者,谋逆者,只要是维斯特洛大陆的人,他都很慷慨的帮助他们。知道维斯特洛大陆流亡的国王之手琼恩·克林顿吗?”

“听说过。”

疯王的第三任首相琼恩·克林顿,在鸣钟之战中,对阵劳勃·拜拉席恩,艾德·史塔克,霍斯特·徒利还有琼恩·艾林的谷地军队,因为不肯放火烧毁石堂镇,这样会烧死石堂镇的无辜百姓,于是错失了绝杀劳勃·拜拉席恩的机会,而被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流亡海外。他是雷加王子最真挚的朋友。

“那家伙渡过狭海,就得到了伊利里欧的照顾,后来在黄金团当佣兵的时候偷窃,声誉扫地,被逐出黄金团,在里斯的时候,因为醉酒失足跌入海中而死。”

琼恩·克林顿偷窃?

詹姆想笑。

但他实际上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

詹姆深知以琼恩·克林顿的品格,就算被人用刀逼着,他也绝不会偷窃。就算全世界的奇珍异宝放在琼恩·克林顿的面前,他也绝不会偷偷的拿哪怕一颗。

琼恩·克林顿就是如此高洁的一个人。

那么,这个谣言又是怎么传出来的?詹姆摇摇头,把心里的疑惑丢开。自己不就是一个被七国所有人唾骂的弑君者么?

当年,疯王要他去杀了自己的父亲泰温·兰尼斯特,要提着父亲的头去见他,又叫首相罗萨特去下令,点燃埋在君临城下的野火,炸毁整个君临城,把君临的数十万人民全部烧死。詹姆无法可想,不得不先杀了首相罗萨特,再杀了疯王……

他救了全城几十万百姓的性命,然后被全城的所有百姓唾骂羞辱,仿佛任何人都有权骂他,当面或者背面;他为史塔克家报仇雪恨,却被艾德·史塔克深深鄙视并唾弃。

——并且,这个弑君者的恶名,将伴随他永远……

如果这就是诸神的旨意,詹姆藐视诸神!

詹姆冷眼看着较远处的那一圈焦急不已团团乱转的总督们,他看见走出圈子的伊利里欧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在对身边的韦赛里斯说话,这么远的距离,詹姆听不见伊利里欧的话,但他却有看口型的特殊本事,他的足以买下两支军队的黄金,并不是白白给了布拉佛斯列神岛屿上的黑白院的。

他学到了很多顶尖杀手的本事,比如,远远的只看口型就能听懂对话。

“韦赛里斯,看见卓戈·卡奥的军队了吗?”

“看见了,他的军队就是我的军队。”

“呵呵,那你还在憎恨我阻止了你夺去你妹妹的贞操吗?在那晚,大红寺庙里,在祭司为你妹妹和卓戈·卡奥主持秘密结婚仪式之后,在卓戈·卡奥于天地之间骑上你妹妹之前。”

“我还是恨你,伊利里欧。我的妹妹本应该属于我,她的贞操本也应该属于我。我是真龙,你和卓戈·卡奥,都该辅助真龙,等我夺回铁王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你知道的,你的投资将获得百倍千倍的回报。”

“呵呵,为了你的铁王座,你连你妹妹的贞操都不肯献出?你叫卓戈·卡奥如何会给你他的军队?没有他的军队,你又如何夺回铁王座?”

“我妹妹已经被卓戈·卡奥在天地见证下骑了,真龙血脉的丹妮莉丝人已经是野蛮人的,贞操也献给了野蛮人,你为何还是要阻止我去骑丹妮莉丝?连骑一次都不行,她本就属于我的!坦格利安家族为了保证血脉纯正,本就兄妹通婚。今晚,你得给我骑一次丹妮莉丝的机会,让真龙血脉得以纯洁延续。我会给你回报的,我以真龙之名发誓,你绝不会后悔,伊利里欧大人。”8)


纪友早数日前离都,周行过大半个曲阿,终于在曲阿西南一座山谷中见到了**。零点看书.org

如今的**较之纪友印象中那个刚毅沉稳的形象已经大不相同,脸色略有苍白,眼神游移不定,须发杂乱,整个人似是颓丧无比。

而其部众也早已经离散大半,眼下尚跟随他的,除了早先被沈哲子击败后仅剩的那百余不离不弃的部众外,便只剩下几百人的历阳本部人马,尚不足千数。当纪友寻来时,这些人还在山谷中绕行寻找出路,似是要翻过山岭往南面去。

“不意还能再见纪君一面,只是如今我这模样,羞见故人,实在有些失礼。”

**在河谷边的高岗上席地而坐,短短数息的时间里,手掌不断摩挲着膝盖,视线也频频转望向各方,十足一个局促的惊弓之鸟,再没有一点早先在曲阿县内时与纪友坐谈那侃侃而谈的风姿。

“张侯请放心,我今次来随员只有岭下那十数人,并无别部。”

纪友看到**这幅模样,心中不乏感慨,温言安慰**道。

**闻言后挤出一丝不乏苦涩的笑容:“我信得过纪君,我、唉,我是自觉形秽……纪君你这又是何苦?”

“那张侯你又是何苦?世道沧桑,人力有穷,应止则止啊!”

纪友是真的痛心,他沿路行来,所见早先他竭力保全的曲阿已是满目疮痍,诸多恶行令人发指,继而上升到对自己的罪咎。早先他是真不觉**是这样人,若早知今日之曲阿受害至此,此前他就应该不惜性命手刃**!

**闻言后便是苦笑,而后正色道:“若我说曲阿之近况非我所为,亦非我所愿,纪君你信不信?惊闻沈郎奇军突袭,克复京畿,创建大功。惊愕之余,我心已乱,哪敢再为奇谋,惟求能奔袭主公帐下,效死尽忠!所部难束,东扬军驻于近畔如喉中鲠骨,为求脱身,分散部众趁乱而出……”

纪友听到这里,稍一错愕,旋即便是默然。他心知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再欺骗自己的必要,但若不是**鼓动那些宿卫乡人侵害乡人,反而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见纪友沉吟不语,脸上苦涩更浓,不免又叹息道:“若早知军心如此可用,我何苦要自废部众?事到如今,我自己都已茫然,明明沈郎轻身孤军身入京畿,振臂一呼,投诚者巨万,一朝废尽我等苦战之功!可是到了我之所部,那些宿卫们脱控之后,非但没有驰援京畿,反而各自为战,在乡野中肆虐起来,所害尤深我军。纪君你世居江东,家学渊源,能否为我解惑?”

纪友闻言后更加说不出话来,说实话,此时他心内也是如**一般迷茫,不知为何会发生如此恶事。

“难得事到如今,纪君仍肯见我,客居江东经年,能得纪君礼厚,于我而言,已是不虚。”

纪友听到这话,心中更加感怀,沉声道:“张侯,随我去见驸马吧。曲阿之祸,非你所为,我信得过你。来日同归,我自为你在驸马面前力争作辩。逆事将败已成定局,你又能去往何方?”

“我又能去往何方?哈,我又能去往何方?”

**闻言后,那魁梧身躯蓦地一颤,竟透出一丝软弱无力之感:“当年北地遭灾,胡狗肆虐,匹夫挥刀而起,所为者活命而矣。侥幸不死,竟得薄名,乡土不靖只能转道南来。无人是天生的反骨,肃祖明堂之诏,寒伧竟能为国之用,血肉扶鼎,这是怎样的荣幸?”

“屡世寒伧,热血未冷!可是我等保下的是怎样一个世道?内外见疏,上下离心,居官者以猜忌为己任,效力者以门第而见疏!胡虏只夺人命而已,高门却连人志都要抹杀!不得为忠勇之卒,我等除了做逆贼还能做什么?”

“我是极羡慕纪君,还有沈郎这种世家贤逸,才大不虚,家世清贵,壮志可酬!可惜张某一介寒伧,难入高贤之眼,休矣!此生是难活得明白,惟求死得安心!”

讲到这里,**目中已经隐有泪光闪烁,站起身来对纪友长施一礼:“多谢纪君送我一程,此生已难再见,可待黄泉共歌!转战经年,惟得贼名。此身何惜,本应赠予良友再建事功,可惜主公军败蒙难,不敢言弃!告辞!”

说罢,**蓦地转身大步行下高岗,率众而去。

————

随着沈哲子的军令发出,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大量原本隶属**部的宿卫乱军纷纷涌至曲阿县治。

这也是没有办法,京畿已经收复,苏峻又是大败,任谁都知道这一场持续半年之久的叛乱将要平复。这些宿卫们要么逃至深山老林此生不出,要么投入大族受其荫蔽,否则只能乖乖回归统序。

不过这些人大概也知道自己所为之事有多罪孽深重,因而少有小部归来,往往都是汇集成数百上千人的大队,大概是人员的优势能给他们以安全感,毕竟法难责众。

“为什么要这么做?”

曲阿县署中,坐在沈哲子对面的一个年轻宿卫将领被沈哲子冷厉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能淡然。

这年轻人不是外人,乃是纪况之子,纪友的堂弟,名为纪昌,也在宿卫之中担任军职。大概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单单纪昌领回的宿卫便有一千五六百人。而这一队宿卫也最惹人注目,且不说兵众一个个背负着大量的财货,甚至堂而皇之押运着数十辆载满粮帛的大车,可以想见他们又做了怎样的恶!

纪昌两眼布满血丝,单薄没有血色的嘴唇翕动着,不敢直视沈哲子的眼神。因为沈哲子不只是都督上官,还可以算得上他的长辈。

“你哑巴了不成?难道以为我不敢杀你?”

见纪昌只是满脸惊惧,却不敢开口,想到早先亲眼所见那一幕惨剧,沈哲子更是恨得牙关紧咬,抬起脚来一脚踹在纪昌面门:“敢为如此恶事,你对得住你家先人?对得住丹阳乡人?”

“做得干净,不会外泄……请、请驸马……”

纪昌捂着脸颊,血水已经从指缝渗了出来,语调颤抖不定。

“畜生!你还有脸来见我?你怎么下得去手!”

沈哲子抽出佩剑来,剑锋抵在了纪昌胸膛上。

纪昌低头看一眼那剑锋,身躯已是一颤,继而便悲哭道:“末将该死,死不足惜!但请驸马明鉴,末将从未下令攻破一庄,从未下令害一人,双手绝无沾血,所获寸缕无受!”

“哈!做了这么多恶,你是在告诉我,你问心无愧?你清白如玉?你身为将主,不能节制部众,留你何用!”

沈哲子听到这辩词,已是怒极反笑。

“可、可是末将要如何阻止他们?这些宿卫,大多良家,一条人命便扯出老幼妇孺的一家!他们无奈从贼,已经是断了前路,能得一二财货傍身,那是最好结果。诚然那些乡人也是无辜,可是末将只是庸才而已,能谋者只为同袍身计……若一死能偿此罪,末将死又何惜?”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心情更是沉重,将剑甩在了地上,涩声道:“王太保台中已有政令,宿卫从逆者各归乡籍,不入屯所,有功者议功授田。”

“啊……这、怎么会这样?”

纪昌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继而便是涕泪横流,叩首于地悲泣道:“末将计差铸成大错,请驸马赐死!”

“赐死?要杀的何止你一人,外面那些贼卒凶徒,哪一个不该死?是不是要将他们统统杀掉?”

沈哲子听到这话,心中更恨。这些宿卫乱军,敢于如此作恶,所恃者无非法不责众而已。即便是他们确凿无疑的犯下大罪,但只要没有强力的苦主请求治罪,为了时局的平稳,台中也只能将这件惨事按下来,不会再大肆宣扬去论罪。

要知道,如果议罪的话,不只外间那几千宿卫人人该杀,类似纪昌这样的世家子弟其背后家族也难豁免。宿卫多为丹阳乡人,而领兵者也多像纪昌这样出身丹阳各家,如果揪着这件事不放,整个京畿、丹阳都要再次动荡起来!

南渡以来,朝廷的军政重心从来都不是厉兵秣马的准备北伐,而是维稳,保证江东不乱!在稳定这一个大前提下,什么样的过错都可以被原谅!王敦第一次作乱之后风风光光的回了镇所,为了维持稳定!庾**反苏峻祸乱江东,平叛之后照样巍然不动,为了维持稳定!

对于这一个所谓的国策,沈哲子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因为他家就是受益于此!凭他家所犯的罪过,如果不是为了维持稳定,早已经被抄家不知道多少次!

但沈哲子心里一直很清楚,如此为政,即便能够维持一时的稳定,那也是假的!因为这会让人人都觉得,只要他们能够把住这个命脉不失,犯再大的错都可以被原谅。哪怕不需要下去调查,沈哲子也清楚得很,如今吴中、江西乃至于荆襄之间,许多地方豪强那是将他家的转型之路作为一个偶像和榜样去学习的!8)


和亲之日很快来临,这几天云拂一直被软禁在将军府,而姜书也已经向乌王申请,自愿随伍润君陪嫁到陈国。

乌王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有了姜剑的妹妹一同前往,他便更加放心,也不用担心姜剑被放出来之后会有什么异动。

而乌王为了不让乌国百姓暴动,同时给云拂和亲的事安了一个极好的名头。

在和亲的前几天,乌王便下令,封伍润君为公主,且视为他嫡出的安定公主,将为乌陈两国的安定和平做出极大的贡献,而这一贡献到时候也会载入乌国的史册。

至于会不会真的载入史册,谁又知道呢。

反正荣誉已经给了,也安抚了那些仰慕伍润君的百姓,这件事便能继续进行。

云拂想,若是乌王的这点才智能放在治国之上,而不是应付百姓、对付重臣身上,乌国根本就不是现在这样。

她出嫁当天,是一个极舒适的晴天,春风吹进本是将军府的公主府,带来了一丝丝的暖意。

正值五月,将军府中的鲜花受到这些天的灌溉,也伸展出它们的身子,展现着它们最美好的姿态。

然而与这些鲜花成对比的,便是公主府中的每一个人的脸,都没有一丝笑容。

虽然今天是个喜庆日子,公主府中张灯结彩,红灯高挂,大红的喜字也贴满了所有的地方,但他们还是高兴不起来,只因他们是乌国最明白内情之人,知道主子是被迫前往乌国受苦受难的。

云拂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身着乌国最华丽的喜服,这身喜服是乌王特意派人赶制的,只因它代表着乌国的排场,是乌国的颜面。

云拂却觉得讽刺,自己带着乌国的颜面前往陈国,落在陈王的手里,岂不是让乌国更加没有颜面?

姜书在仔细地帮她梳着新娘发髻,外面锣鼓声天,房间里面却格外寂静。

姜书最终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将军,我们还是别苦着一张脸了,说不定陈王真会放过我们呢,你毕竟是战神,如果能被他收为己用,对他也是一大助力。”

云拂回头看了姜书一眼,冲她微微一笑:“是啊,说不定我还真能和魏信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我活了这么多年都还没嫁过人,真说起来,还有一点期待呢。”

姜书看着云拂的笑容,心中苦涩,如鲠在喉,将军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配合她的安慰,安抚着她不安的心。

然而云拂的内心,却真的没有姜书所担心的那么苦涩,她已经历经了这么多事,感觉自己已经看淡生死。

若是结局已经注定,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她之前的所有努力,只为了拼一个不一样的结局罢了。

可现在看来,老天还真是不待见她,自己已经如此拼搏,却还是换不来一个美好的结局。

她不禁想起了那个白衣少年,若他真是仙人,是前来点化她的,为何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让她不禁怀疑,那一天的所见,都是她的一场梦罢了。

云拂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硬是被姜书的喊声给拉得回过神来,只听到姜书在她耳边说道:“将军,时辰到了,该上喜轿了。”

秦蛮当然不会相信顾枭南这鬼话了。

像他这种性子的人根本就三分真七分假,再加上出过任务,身份上多少透着特殊,更是真假难辨了。

再者,她也懒得去深究部队里的那些事和人。

反正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伤势。

只要伤好了,那么离开也就指日可待了。

因此随后的几天,她每天在食堂吃过晚饭后就去训练场走上半圈到一圈,当做散步一样。

暮色渐渐四合。

“蛮哥,马上七点看新闻了。”训练场外徐大胡准时地跑过来,对秦蛮提醒了一句。

秦蛮听到那一声喊后,这才转身就往训练场外走去。

徐大胡急匆匆地跑到她身边,看她这么一深一浅地走,也没敢伸手搀扶。

因为前几次他想扶的时候,每次都被秦蛮用眼神给制止了。

那淡漠而又冷傲的眼神让他总是会不禁想起那次他和顾教官对峙时,那让人有些心惊的气场。

以至于他那只手怎么也不敢伸过去,最终就演变成如同随从一样跟在她身后。

“蛮哥,我真弄不懂你,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新闻啊?新闻有那么好看吗?”跟在身后的徐大胡看她吃力地朝着会堂走去,实在是觉得奇怪。

对此,秦蛮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这是必修课。”

“可是也必要带伤去看新闻吧?你这脚都成这样了,行走实在不方便。不如你先回宿舍,等会儿我看完了回去告诉你?”

如此折中的办法,最终还是被秦蛮拒绝了,“不用,脚已经好很多了,我自己没问题的。”

徐大胡真心想不通为什么秦蛮对新闻那么的执着。

以前也没发现他有这个喜好啊。

无奈之下,徐大胡只能陪着秦蛮慢慢地走进了会堂。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灯也都关了。

秦蛮腿脚不便,最后一个进去的。

但才刚踏进门口,随后而来的顾枭南就叫住了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走,跟我出来。”

看着他这么匆忙的样子,秦蛮不禁有些觉得奇怪,“去哪儿?”

眼看着新闻要播出了,这会儿要被带出去,她显然不太愿意。

“明天带你去拆石膏,现在带你先去请个假。”顾枭南抓着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拉出去。

秦蛮皱眉,“新闻就要开始了,等结束了再去。”

说完就想挣脱开他的钳制,往里面走去。

“新闻一天不看没关系的,走吧。”顾枭南扫了一眼电视屏幕,满不在乎地道。

可偏偏秦蛮对此就是异常的坚持,站在那里就是不肯离开,“不行,新闻必须看。”

她如此这般的坚持,让顾枭南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他转头,昏暗的会堂里只有电视机的光亮,映在他的侧脸上,挑眉望着秦蛮,“你为什么对每天的新闻那么执着?”

原本还盯着电视机的秦蛮倏地心头一紧,立刻看向了身边的顾枭南。

就见顾枭南一直静静地盯着她。

看得秦蛮莫名心生警惕起来。

许久后,就见顾枭南突然勾唇凑了过去,似笑非笑地问:“难不成你对那个女主播有兴趣?”

秦蛮神色一愣。

“看不出啊,你还有好这口?这恋母情节可有点严重。”顾枭南一脸看破的表情。

秦蛮:“……”

“行了,少恋一天不会死,请假要紧。”

顾枭南一调侃完,就言归正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把他往外拽去。

可这时候,新闻正巧开播,那音乐节奏一响起,秦蛮当即推开了他的手,“不行。”可说完后又觉得自己似乎情绪有些过了,便马上补充了一句,“这是必修课。”

然而,在面对秦蛮这样决绝的态度之后,顾枭南怎么可能还会因为那一句必修课就这样揭过去。

他嘴角的笑依旧,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就你现在这样的异常坚持,你觉得我信么?”

秦蛮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抹波澜,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淡淡地说了一句,“信不信在你。”

随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看起了新闻,没有再搭理顾枭南。

一直站在旁边徐大胡在看完了秦蛮和顾教官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早就吓得躲在一旁没敢吱声了。

特别是最后那个气氛,简直可以说把他给吓尿了。

我擦,我擦!

不愧是敢和教官打架,还把教官压在身下的人,这说话的态度果然牛叉到极点。

完全就没有怕。

还敢晾着顾教官。

这态度,讲真的,一个字:服!

不过徐大胡在感叹之余,又不免想到自己的下场。

毕竟现场直播只有他一个人亲眼看到,顾教官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灭口啊?

徐大胡看了看身边看不清神情的顾教官,为了保住小命,他果断、立刻趁着昏暗的光线偷摸着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就只留下顾枭南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盯着秦蛮的侧脸,神色上倒是没多大的怒意,反而多了一抹深意和探究。

从一开始秦蛮执着于新闻,只是觉得他是个认真刻板的新兵,后来看他那么用功,也最多觉得好玩儿,毕竟一般都是老年人才会喜欢看新闻。

可今天……

秦蛮有着如此的态度,不免让他多了几分留意。

对于这样执着到偏执的情况下,会只是单纯的……喜欢新闻?

顾枭南疑惑的目光就这样紧紧锁定在秦蛮的身上。

这小子真是越深究就越觉得古怪啊。

------题外话------

今天的二更也准时送上啦!安安!

说着只见清源居士微微仰头,看向渐渐暗淡的天色,叹了一口气道“而且,这个少年才12岁啊,12岁啊...”

他周身气势,随着帝体崩之力的不断提升,也不断的攀升,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比可怕的地步。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还没有到那最坏的时候,这些修士,帝国和我们皇族,都必将要铭记,但是,和他们在这个时候一起去死,这却绝对不会是最好的选择,所以,都给我在忍住,哪怕就算在不愿意看到,也都必须要忍住。”

“听说你把TA-152战斗机部队派往前线了?”手里捧着一杯开水,李乐看着戈林开口问道。

元首是不喝酒的,戈培尔和戈林两个人倒是很喜欢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酒。

不过虽然在年轻的时候有酗酒的经历,可是元首是不喝酒的,几乎滴酒不沾。

有一个说法声称元首曾经因为拼酒,被中国驻德大使灌醉过。不过这个说法究竟是不是真的,很难考证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希特勒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抽烟,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饮酒。

“我的元首,苏联空军已经开始大规模的服役米格战斗机了,我们的优势正在被人追赶。”戈林看着李乐回答道。

一般来说,元首是不经常过问具体的战斗情况的,但是有一些时候是例外。

比如说元首很喜欢过问一些最新式的武器投放战场的时间,真正的希特勒也有这方面的爱好,所以李乐这么做毫无破绽。

只不过,希特勒指手画脚的那些新式武器,其实很多都没有在战场上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而李乐过问的新式武器,已经在前线被证明,是武器系统未来的发展方向。

“也确实是在这几天……”真正的历史时空中,苏联也差不多是在最近开始了空军战斗机的更新换代,所以李乐下意识的感慨了一句。

也就在这个时候,苏联暂停了I-16等落后战斗机的生产,开始了拉格还有米格战斗机的时代。

米格这个响当当的名字,也终于登上了历史的舞台,成为西方世界恐惧的存在。

一直到二十一世纪,米格依旧存在,虽然不复当年之勇,但依旧是许多国家空军序列之中最强大的战斗机。

在米格如日中天的时代,米格25还有米格31战斗机,简直就它的对手们的噩梦,是世界闻名的红色猎鹰。

就连中国的天空,也一直都有米格的身影。从大名鼎鼎的米格15,一直到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米格战斗机仿制型,都曾经保卫过中国的领空。

所以,当李乐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听到熟悉的米格这个单词的时候,究竟是一个什么感觉就可想而知了。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摧毁苏联,摧毁米格,将这些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名词,统统抹杀掉。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批准你调柏林航空警备团参战!”李乐喝了一口水,对戈林这样说道。

听到了这个命令,戈林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元首,心中翻起了惊涛海浪。

元首看起来真的是恨透了苏联的一切,而且对米格这个词汇真的是反感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元首要用牛刀杀鸡,动了调柏林航空警备团参战的心思?

要知道,戈林心目中,警备团才是这个时代最可怕的空中力量。这支部队在任何时候投入战斗,都会立刻改变世界空战历史!

“我的元首,调警备团去前线,需要准备的前期工作实在是太多了……这需要我们预先布置才行。”戈林挤出了一丝尴尬的微笑来,开口回答道。

“地勤人员因为是专用的,所以只能一起调动,配套的设备也需要运往前线,警备团的战斗机可要比TA-152战斗机金贵太多了!”他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口回答道。

天气还真是热了,已经是7月中旬了,空气里弥漫着火焰一般,让他这个胖子感觉浑身不太自在。

他更喜欢的是4月的天气,可以舒服的穿上自己的元帅制服,不用担心脸上的汗水影响自己的气质形象。

调警备团前往前线作战,要做的准备工作可真的不算少。首先,机场就要精心的建造,难度至少比普通的野战机场多出十倍!

另外,让全新的战斗机在前线作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检测设备还有相应的配件储备,技术工人调动……说起来那就太多太多了。

更要命的是,这种新式战斗机因为太强大,甚至连配套的指挥体系都需要另外建立,这就更复杂了。

雷达网络最好提前建好,高频段的无线电联络塔也必须要有,再算上机场还有这些配套设施周围的警卫部队营房与阵地,估计没两个月,是不太可能做到万无一失了。

“迟早前线也会换装乌鸦战斗机的!所以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也是必要的。”李乐倒是对这个事情很上心,给戈林下了一个提前做好部署准备的命令。

乌鸦战斗机已经在德国空军内部服役了,虽然对外禁止称呼新的战斗机为喷气式战斗机,但是空军高层还是有不少人知晓的。

也确实不能做到完全保密,警备团驻扎在柏林附近,新修建的高质量机场,配合上四个刚刚更新换代的雷达站,这工程量可不算小了。

更可怕的是,这种新式飞机是需要训练和巡逻的。所以警备团每天轰鸣着发动机起飞,不少人都看得到。

虽然大部分乌鸦战斗机训练是在德国南部秘密基地完成的,可一旦配发给了作战部队,就必然会有平时的训练巡航任务。

这些乌鸦战斗机因为起飞之后会立即爬升到云层以上,所以大部分柏林市民只能看到头顶上的小黑点,和听到有些嘈杂的引擎噪音。

但是,德国空军已经装备了几十架乌鸦战斗机了,算上被充当夜间战斗机的ME-262战斗机,德国空军已经装备了上百架的喷气式战斗机。

有了这些战斗机,无论是在夜间,还是在白天,柏林的上空都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其实这些飞机现在差不多就是摆设,因为英国已经投降了,敌人最近的野战机场,可能现在已经在敖德萨附近了……

“我的元首,这件事情可是急不来的……”戈林捏着手帕,开口劝说道:“昨天我们刚摔了一架乌鸦,飞行员虽然顺利跳伞逃生,可毕竟是摔了一架。技术专家正在找原因,它最好还是晚一些再上前线……”8)


“是不是乱说,我想Egger先生,你应该自己清楚。 零点看书”

踏步,顾峥嵘朝着对面这个危险的男人走近了几步,眼神冷锐的看着Egger。

“我自己清楚~呵~!还真的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我自己一点儿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女朋友。”

Egger眯了眯眼睛,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幽蓝色的冷芒。他的脸上虽然是带着笑意,但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令人说不清楚的恐惧的气场。

“顾峥嵘,我虽然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女朋友。但是我却是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实打实的存在的。”

冷冷地勾起了唇角,Egger的脸上擒住了一抹说不清的邪肆的笑容。

“而且,咱们顾总的女朋友,可还是裴格最好的朋友呢。我啊,还真的是羡慕顾总能够知道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说着,Egger便抬起了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顾峥嵘的肩膀上。

“啪~!啪~!”

这么轻轻地一拍,却是让顾峥嵘感受到了千斤般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让她有点儿喘不过来气来。

“顾总,既然我们的事情都办完了。我想,我们也应该分开了。”

还不待顾峥嵘挥开他的手掌,Egger便提前一步的拿开了自己的手掌,并给了顾峥嵘一个十分绅士的笑容。

“……”

看着对面这个男人脸上那绅士的笑容,顾峥嵘心中的担忧与不安,也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不过,已然是反击成功的Egger却并不在意顾峥嵘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已经是看出了顾峥嵘也喜欢着裴格。但是,他光是顶着一个‘唐小雨男朋友’的头衔,就足以将他给打进地狱了。

所以,他一点儿都不将Egger放在眼里。

看着Egger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回过神来的顾峥嵘微微地沉默了一会儿,总算的是再次的开口说话了。

“沈瑞。”

顾峥嵘用着中文,开口的叫了Egger一声。

听着顾峥嵘的话,原本快步离去的Egger,他微微地顿了顿,脚步缓缓地停了下来。

“请你,不要伤害裴格。她已经受到太多、太多的伤害了。她不能在经得起被人再一次的伤害了……”

就好像是顾峥嵘想通了妥协了一般,声音中带上了一些无力的口吻轻声说道。

“呵~!”

但是,顾峥嵘这种无力的妥协,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冷哼声。

“顾峥嵘,谁告诉你,我叫沈瑞的。”

听着Egger的话,顾峥嵘瞬间的便是愣住了。

“你不叫沈瑞?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呢,顾峥嵘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呵~果然,沈瑞并不是你的中文名字。”

顾峥嵘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自嘲的说道。

现在的他,越发的不确定,裴格跟这个男人扯在一起,会有着什么样的事情会发生了。

因为,这个男人,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可见是,当年他去裴格那个学校上学,什么都是假的……

这样一个处处都不真实的威胁男人,他放任着他们在一起,不管,真的好吗?

不过不论顾峥嵘心中是怎么想的,又是多么不想让裴格跟这个危险的男人在一起。

但是,最终的结局,却也都是他无法控制的。

“顾峥嵘,我觉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至于裴格这里,我想,这是我跟裴格两个人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曾经发过誓,当他再次遇到他心中一直惦念着的那个女孩时,他一定,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这份感情,一定,不会在被迫的从这个女孩的身边离开了!

他会,永远的保护这个女孩。给她,想要的一切……

为了这个目标,他会努力的!而其他任何的人,都不要想破坏他的这个愿望!

……

不知不觉中,裴格跟着唐小雨坐在咖啡店中吃了一会儿甜点下午茶,便又继续的逛起了街来。

虽然裴格并不喜欢逛街,但是因为肚子里怀了宝宝,不能老是坐着的原因。裴格跟着拍唐小雨,便难得的在一起逛起了街来。

不过,两人逛街也不是白逛的。

两人这一路上,那是买了不少婴儿用品。

尤其是唐小雨!她也不管衣服大小的问题,只要是看到好看的,便全部都买了下来。

看着这么大手笔的唐小雨,裴格说了几次都没有用后,便只得扔她去shopping去了~

等到六点半左右的时候,两人总算是停下了那疯狂的大购物。

“好了,我们现在就坐车去你跟沈瑞约好的地方好了。”

唐小雨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让司机给送了回去后,便跟着裴格一起坐上了出租车,朝着裴格跟Egger约好的酒店一起前行了。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唐小雨,裴格诧异的眨了眨眼睛,有点儿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要去跟你的顾峥嵘过二人世界的吗?”

“噗~!对啊~!”

看着裴格一脸疑惑的模样,唐小雨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那你跟着我干嘛?”

裴格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唐小雨,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跟峥嵘也约好了在那个酒店一起吃烛光晚餐~!”

瞧着唐小雨脸上那幸福甜蜜的表情,裴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情。

心中,甚至是有些落寞的。

也许是因为怀孕了的原因,她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感性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时不时的就会想到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季子铭。

所以,每当她看到唐小雨和顾峥嵘那么甜蜜的时候,心中便是无时无刻的不在羡慕着。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着,如果季子铭也能够像顾峥嵘爱着唐小雨那样,爱着自己就好了。

可是,一切,不过都是她的妄想。

很快地,车子就在裴格与唐小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中,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好了,小雨,我们走吧~我们好像来的……”有些晚了。

但是,裴格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呆住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的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姿,脸上一片震惊的神色。

“季、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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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长生接完电话回到赵和阳的办公室时,赵和阳也恰好刚刚接完电话,于是俩个人相视一笑,看来这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赵书记,这还地于民的事你看该怎么操作比较好?”丁长生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既然要走了,何不帮着开发区扫清一些障碍呢,虽然赵和阳对丁长生没这义务,但是对被他耽误了这么多年的开发区应该有这个义务吧。

“丁主任,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事定下来了,我再越俎代庖显然是不合适的,那么我就是做了这个决定,过不了多久还会再翻回来,到那个时候,开发区再想收回来,可就难了”。赵和阳不为所动,他现在想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简单。

“可是时间不等人啊,如果不还地于民,那么就得支付补偿款,但是要是不支付,他们就会闹,到时候还不是给上级添麻烦,再说了,赵书记你就同意我这个建议,到时候你走了,还有你什么事,还不是我的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丁长生说话有点不客气了,但是赵和阳一笑,对他的激将法并不感兴趣。

“丁主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么大的事,我们要是不给上级汇报,到时候出了事,不管我走到哪里,这事都是脱不了身的”。

“那么你认为要是现在村民闹起来,你就能脱得了身,而且现在正是春天,是春种的好时节,要是耽误了春种,到时请示上级,等上级同意了,什么事都耽误了”。丁长生无奈的说道。

赵和阳不得不承认丁长生说的是实情,但是他确实是不想再惹事,所以坚决不敢苟同丁长生的建议。

“赵书记,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我求你了,这几年开发区的工作是个什么样子,你是最清楚的,虽然有各方面的原因,但是赵书记,你认为你的因素占多大份额?”丁长生脸色一变,既然软的不行,咱就撕开脸掰扯掰扯。

“丁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赵和阳的伤疤,没人敢揭开,但是丁长生就生生给揭开了。

任何一个官员最忌讳的就是别人他在任内无所作为,这是脸面,一般人是不会这么说的,但是赵和阳遇到的是丁长生,这小子现在颇有些只要目的不要过程的意思。

所以既然你赵和阳不愿意再担这个责任,那么我就得好好和你算算账,既然要走了,也得走的明明白白的吧。

“赵书记,我的意思不是很清楚吗,这么大的一块开发区,区区七八家企业,这也叫开发区,五年的时间,你赵书记来这里有五年吧,这块地也就荒了五年,是这样吧?”丁长生也看到了门没关,但是既然要撕开脸了,别人知不知道无所谓了,果然,这个时候很多的办公室都听到了书记办公室的争吵声,于是开发区的大院里渐渐安静下来,都想知道这新来的丁主任和这要走的赵书记在吵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我让他荒着的?责任全在我?”赵和阳的声音也高了上去。

“责任在不在你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地确实是荒了五年,你知道石书记怎么说吗?石书记说我们湖州开发区都成了牧场了,可以风吹草低见牛羊了”。丁长生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许多分贝。

赵和阳不说话了,门外的人都觉得这是赵和阳怂了,不禁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琢磨,这个姓丁的真是有胆子啊,第一天来了和陈炳泰顶牛,还把附近的征地农民涮了一把,现在居然又和开发区名义上的一把手顶上了,这小子是脑袋有毛病吧,还是胆子就这么肥?

但是屋子里又是另外一幅景象,赵和阳虽然没再说话,但是他看着丁长生,非但没生气,反而是笑了,而且笑得丁长生都感觉不好意思了,看来自己的激将法确实是很蹩脚,在赵和阳这样的狐狸面前,自己这个猎手还是太嫩了。

“丁主任,虽然我也就是比你大个一二十岁,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真是后生可畏啊,你这么变本加厉的激我,是不是想在林春晓来之前变成既定事实,到时候她就是想改也改不动了?”

“哎哎,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可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为开发区最后做点事的机会,和别人无关,不要扯那些没用的”。丁长生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无所谓,你的想法我很清楚,但是如果我做了这个决定,你觉得要是石书记知道了,或者是市里其他领导知道了,会怎么处理我,别说找个地方养老退休了,恐怕在我退休之前是到不了工作岗位了,妈的,我才四十五岁,你就忍心这么早让我回家?”赵和阳不满的瞪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赵书记,你想错了,这板子就是要打的话,也打不到你的头上,你只不过是一个面子上的事,其实他们要想办的话,也是办我,你在这里五年都没有要还地于民,我来了你就干这事了,这不是明摆着呢吗?我觉得,为了这件事,你不但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反而是有可能高升一步呢,也说不定啊”。丁长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丁长生对赵书记的决定十二分的赞成,而且也是这个决定的忠实执行者,赵书记的恩,我记着,领导也会知道的”。丁长生说的含含糊糊,可是赵和阳听的却是一点都不含糊,明明白白的。

“快快快!趁着恶魔被缠住!赶快去破坏位面传送门!”

帕乌塔站在天堂之门旁边,不停的对新传送过来的军队发布命令。

“帕乌塔骑士长,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克斯汀走到帕乌塔身边,向他询问。

“三分钟。”

“时间太少了,我们不能在那之前完成布置。”

“不能就给我想办法去做,我们过来是阻止恶魔降临,不是听你们抱怨时间不够。快去!”

“是!”

克斯汀朝帕乌塔做了个经历,转身回去带领光明教会临时组建,目的是破坏位面传送门的炼金术师队伍。

“艾尔维斯!去传达我的命令,不管劣魔的进攻有多强,防线绝对不可以漏过一只劣魔,防线出现了缺口,哪怕是拿命去填,也要给我把缺口堵住,绝不能让劣魔去打扰炼金术师的工作!”

“是!”

望着朝远方跑去,传达自己命令的部下,帕乌塔转头看了一眼正在不断传送军队的光明之门。

‘军队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如果再多一点的话……’

光明教会得知在萨格拉斯传回的消息是就意识到不对,但最初以为仅仅是黑暗议会在纳尔兹帝国后方搞的小动作,没有太在意。

可当得知雪狐族聚集地被袭击,接连数日都不曾看到有雪狐族前去聚集地,这才意识到问题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轻。

综合之前得到的情报,光明教会高层连忙不惜耗费大量魔晶石,将一袋装有天堂之门的卷轴送到搜索小队,也就是珍芙妮手上的那一袋。

同时,光明教会高层连夜通知纳尔兹帝国皇帝,把事态的严重性说了一遍,并希望他能公开消息,做好全国战争动员的准备,顺带派遣军队进驻光明教会的圣尔约城,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纳尔兹帝国的皇帝,温鲁四世并不是笨蛋,光明教会不会三更半夜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就是开个玩笑,他只是思考了数秒,就同意了光明教会的提案。

结束了和光明教会的魔法通讯后,温鲁四世让侍卫去连夜请驻扎在帝国首都军团的团长进皇宫,商讨调兵事宜。

第二天太阳升起后,帝国的战争机器开始启动。

传令兵带着温鲁四世的命令,离开皇城,朝帝国境内的各个城市出发。领到出发命令的军团仅仅带了身上穿戴的装备,就踏上了传送阵,被传送到了圣尔约城,接受光明教会的安排,开始在圣尔约城中建立防线。

就这样,数日之后,也就是莱纳等人踏上诅咒之地的那一天,恶魔即将入侵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密斯大陆,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诺玛大陆上传过去。

不管人类的心里想什么,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圣尔约城的平民在光明教会的安排下,保持着基本的秩序离开,但其他地方就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混乱中。

有的领主直接带着家眷和搜刮来的财富,举家连夜逃向诺玛大陆。

有的领主让家臣带着家眷前往纳尔兹帝国的首都避难,自己留下来坚守领地。

也有的领主带着家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人们视野内。

无根的贵族开始大量外逃,从纳尔兹帝国建立之始就已经存在的贵族和受温鲁四世提拔的新贵族没有选择逃跑,他们将家中的财富撒出去,购买大量的武器装备武装自己的仆人,组建成一支支小规模的军队,在接受一定程度的整编后,踏上传送门前往圣尔约城,成为各个军团补充兵的一员。

时代尖端的魔导空艇部队在带起足够的补给后,离开各自停靠的空港,停留在了圣尔约城外临时平整出来的空地上。

当圣尔约城中央广场出现天堂之门的时候,已经编排过顺序的军团迅速集结,魔导空艇开始升空。

待先一步过去的魔导空艇传回位面传送门尚未开启的消息时,各个军团马上离开防御工事,按照实现演练好的顺序朝天堂之门跑过去,然后传送到了深坑底部。

而法丝蒂她们的出现也是个巧合。

原本按照她们的计划,到了路希城后马上离开队伍,开始前往极北荒原。

可在把离队申请递交给萨琳副院长的时候被打了回来,理由是在和纳尔兹帝国学院结束最初的交流后,学院魔导空艇会和她们一同出发,前往极北荒原寻找莱纳。

虽然法丝蒂她们亲自去和萨琳副院长对过话,说这是三人的私事,不用麻烦学院。然后她们三个就被萨琳副院长用好几条理由说服,只能按下想要早日找到莱纳的想法。

接着,恶魔入侵的消息就顺势传到了他们耳中。

纳尔兹帝国方面希望他们能参与攻击恶魔的行动,在补偿方面开出了各种稀有资源和魔导技术方面交流的条件,让萨琳副院长当场就点头同意。

就这样,三女无奈之下就乘搭着伦德尔魔法学院的魔导空艇,前往了诅咒之地。

在这里,她们见到了熟悉的人影。

“茱莉娅,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停下你的攻击,不然我就要采取反击了。”

拔出腰间的魔法长剑,法丝蒂往左手盾牌灌注魔力,形成魔法护盾挡下茱莉娅的斗气斩后,厉声道。

“抱歉,你们想帮莱纳的想法我理解,但现在你们在这只会让他碍手碍脚,所以,请你们回去吧!”

面对法丝蒂的警告,茱莉娅完全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斧矛在她的手上,不断朝三女挥出一道道炽热的斗气斩。

“切,你凭什么以为我们帮不上忙?少在那自大!”

茱莉娅的行为激怒了一直忍耐的蒂娜,她拔出腰间的青岚,整个人化为一道虚影,从法丝蒂的身后直冲向茱莉娅。

“当!”

“什么?!”

本以为自己靠着速度能成功把青岚架在茱莉娅的脖子上,让她见识到自己的实力,没想到茱莉娅的反应比蒂娜想的还要快,左手竖在自己的左侧,展开的魔法护盾挡下来蒂娜的青岚。

“你们连我的打不过,为什么就是不肯走,非要在这里让莱纳分神!”

魔法护盾随着茱莉娅的情绪波动提高表面亮度,一个呼吸后让魔法护盾发生爆炸,把蒂娜整个人吹飞了回去。

“最后一遍,回去。如果你们不听的话,哪怕伤到你们,事后莱纳怪罪起来,我也要把你们全部扔回去天堂之门里。”

“我的答案是不,我也不认为你能把我们成功扔回去!”

辅助魔法的光辉在三女身上开始闪耀,蒂娜和希露芙听从法丝蒂的指挥,一个开始朝茱莉娅侧面出发,一个在法丝蒂身后聚集魔力,召唤出两只元素狼。

“那就让我们靠手上的本事说话吧。”

音话刚落,茱莉娅提着斧矛,正面朝法丝蒂冲了过去。

法丝蒂没有选择后退,她也朝茱莉娅冲了过去。

“咚!”

斧矛由上往下劈砍,被闪耀着魔法光辉的盾牌挡住。

轻微的破空声从茱莉娅背后高速接近,她头也不回,松开左手朝后,数发魔力弹瞬间成型,呈散弹状射出,迫使蒂娜绕路。

右手抵抗力度一松,法丝蒂朝自己的右侧方向离开茱莉娅的身边,两根冰矛出现在她的身后,在她离开的瞬间到了茱莉娅的身前。

“哈!”

吸气,怒喝一声。让冰矛在接近自己的瞬间被震爆,化成最原始的魔力粒子。

“叮!”

斧矛后扫,再一次将蒂娜逼退后,茱莉娅把左手张开,对准希露芙,黑色的光球出现在她的手心。

“休想!”

举着自己的单手盾牌,法丝蒂挡在了希露芙面前。

茱莉娅眼神不变,但把左手往下移,对准法丝蒂身前的地面就是一发魔导炮击。

爆炸掀起了大量的尘埃,挡住了法丝蒂和希露芙的视野。

“啊!!”

蒂娜误以为这是一次机会,第三次利用速度突进的时候被茱莉娅用覆盖着元素铠甲的左手抓住青岚刀刃,然后把不愿意松手的蒂娜朝烟雾中法丝蒂和希露芙所在的位置投掷过去。

烟雾中传来盾牌和**的碰撞声,让茱莉娅知道自己投中了。

倒提斧矛,茱莉娅不等尘埃散去,便冲入了其中。

……

人类军队的战斗,四女之间的战斗,在天上的两人都看在眼里。

“呼!”

黑色的光柱擦着琼斯身边飞过,光球撞在莱纳展出的魔法护盾上。

两人之间的接近战次数越来越少,变成了现在以弹幕战斗为主。

“我说,这样僵持战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拿我没办法,地上那群蝼蚁没办法攻击我,你为何不带你的同伴离开,放任我收割下面的灵魂呢?”

高强度的战斗对两人的魔力消耗都很大,当琼斯率先停下来的时候,莱纳也趁机休息。

“如果我的回答是不呢。”

“为什么这么顽固呢?他们和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保护他们?”

“因为这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呵呵,真是可笑呢……你身上的魔力属于恶魔,属于黑暗,没有了我,你的下场相信也不好过。这样吧,趁着距离破坏位面传送门还有点时间,我们一招决胜负,你赢了我走,我赢了你变成灵魂结晶,怎么样?”

“同意。”

莱纳思考了几秒,同意了琼斯的提议。

使用黑暗的力量,不是属于黑暗议会的人不是没有,但光明教会的审判庭一向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不说太多,起码对使用黑暗力量的人都有谁,哪个比较出名,这些都大概知道。

但莱纳的来源是露娜芙王国的西蒙家,加上莱纳在之前从未暴露过黑暗的力量,现在突然出现,哪怕现在阻止了琼斯,阻止了恶魔,在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他不能解释清楚的话,依旧会被审判庭打上异端的标签,顺带全世界发布悬赏。

可解释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莱纳的力量来源于恶魔结晶体,这种玩意放在提尔世界中属于有杀错没放过,不管什么人,先杀总没有错。

毕竟体内有过恶魔结晶体,就代表着曾经被恶魔入侵过灵魂,已经不再保持纯洁。虽然恶魔要入侵人类的灵魂的话不在意这个就是了。

而且现在深坑中别看茱莉娅和法丝蒂三人打的有来有回,实际在她们的边上已经围了好几圈圣殿骑士,只等三女后退,立马就冲上去围攻茱莉娅。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茱莉娅,莱纳都只有同意这条路。

基于以上的问题,莱纳答应了琼斯的提议。

两人后撤一段距离,开始凝聚魔力。

灰蒙蒙的天空开始出现两个黑色的光球,并且开始散发让人感到恐惧的魔力波动。

受天上突然出现的魔力波动影响,劣魔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开始了全线溃逃,不管人类在后面怎么攻击,它们都不再去理会。

四女之间的战斗也在此刻停下,互相抬头看着天空。

“终末之光!”

“星辰炮击!”

不管地面上的人类和恶魔抱着怎么样的想法,天上的两道魔力成型,在它们操控者的驱动下,朝对方射了出去。

“嗡!!!!!!!!!!!!!”

两道光柱对撞的一瞬间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在中间,随着两人的不断输出魔力,球体越来越大。

两人都知道现在谁停止输入魔力谁就会死,所以只能坚持下去。

光球达到一定程度后,开始了新的变化。

一道道黑色的雷电出现在光球的表层。

不等两人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光球就发生了爆炸。

“轰!!!!!!!!!!!!”

巨大的爆炸声和发出的光让所有人都暂时性的失去了听觉和视觉。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更是把魔导空艇吹的东倒西歪,有好几艘甚至直接坠毁在了地面上。

过了不知多久,人类再一次恢复听觉和视觉的时候,灰蒙蒙的乌云已经散去,灿烂的阳光再一次落在了这片诅咒之地上。

然而,这并不能让人类感到高兴,因为,一道背后长有蝠翼的人影正缓缓从天空落下,降临到了所有人的头上。

“嗯,我不去特种部队……”

墨上筠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压根没有把“特种部队”当做她未来人生路的选项。

这时,正在搭帐篷的阎天邢,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了眼。

“为什么?”

牧齐轩有些惊讶,抬眼看着她,连包裹叫花鸡的最后一层荷叶都忘了去剥。

在他的印象中,遇到的任何军人,都以“进特种部队”为荣,更有甚者一听到“特种部队”,便会热血沸腾。

那是他们能坚定信仰、完成使命、成为一名真正军人的地方。

对那种地方,他们有着莫名的仰慕和向往。

“危险。”

墨上筠淡淡说着,往篝火里丢了根枯柴。

愣了片刻,牧齐轩莞尔,“你怕?”

墨上筠想了下,勾唇,“有可能。”

有可能,并非“真怕”,只是连她自己也说不准。

“幕后也不适合你。”牧齐轩收起笑脸,正色地评价道。

一般的女军官,都会选择从事幕后工作,墨上筠学的是光电和系统,也就是说,她所学的都是幕后的,而她的成绩优异,在幕后工作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应对。

但,她能胜任这样的工作,却不代表她适合。

牧齐轩曾友情参加过母校组办的一场“校园演习”,他带着了一支蛙人部队充当“蓝队”,学校选拔出一些精英充当“红队”,在一座偏僻的山里进行。

墨上筠就在其中。

蛙人毕竟有演习和实战经验,最初进行的很顺利,可后面两天却发现蛙人一个接一个的“牺牲”,他们连敌人是谁都没看到。

于是牧齐轩先让蛙人收了个尾,把红队解决的差不多了,便专门去围堵那个“暗中敌人”。

那人便是墨上筠。

被十余人围堵,墨上筠却在击毙他们四个蛙人后,轻而易举地撤离。

只是,后来墨上筠“自杀”了,给他的理由是“没劲”。

也正因那次的“个人游击战”,墨上筠才会被牧齐轩称之为“小滑头”。

墨上筠在战场上有着聪明的头脑、绝对的实力,纵然实战经验不足,但就算有足够实战经验的人在她面前,也极有可能惨败。

有人叫她一声“变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身上有很多突出的特点——冷静、思考、实力、狡猾,都是战场上必备的。

换句话说,以墨上筠的个人性格和能力来说,尖刀部队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不管她是否会在那里待下去,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对部队、对她,都有着一定的收获。

墨上筠挑了下眉,“没准再待几年,就转业了呢。”

“你意?”牧齐轩笑问。

墨上筠微顿,朝他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无论被调到哪儿,她都不大意。

最开始是她选的这条路,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意识到她在这条路上并没有目标。

导师很喜欢说信仰,说他们这些年轻人需要信仰,身为军人更加需要信仰,有信仰才会心怀敬畏,才会有明确的指向标,才知道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才不会一不小心走向歪路,才会为了一个目标拼尽全力。

她,没有明确的信仰。

顺利毕业、跟导师开讲座、全国各地一通跑、来到侦察二连。

都是顺其自然。

今后的三月考核、四月集训,也是莫名其妙落到头上来。

她曾跟阎天邢说,两年内不会离开侦察营,是她计划用两年的时间改变这个营,而在她想走的时候,将会有无数的机会砸下来,她可以选择一条喜欢的路走。

她一直都有选择的权利。

于是,从不迷茫。

不过在侦察营遇到的“非议”,确实改变了她的机会,两年时间将会有所缩减。

她现在便可以等橄榄枝,她知道实力的吸引力,也知道很多部队都想要她,而在诸多的基层部队里,她有着绝对的选择权。

所以,她也从不担心未来。

侦察营的那些“非议”,大抵也是因为她的这种“高枕无忧”引起的。

*

阎天邢很快就将帐篷搭建好。

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两个友军也找到了三根竹笋,恭敬地交给了他。

阎天邢在墨上筠身边坐下,顺势将三根竹笋给她。

墨上筠接过,说了声“谢了”,继而顺其自然地把竹笋全部递到对面,牧齐轩一看,便了然地接过来。

然后,把已经剥开最后一层荷叶的叫花鸡交给了墨上筠,附带一把军刀。

墨上筠坦然接住。

看着他们俩默契地动作,阎天邢眉头轻轻一皱。

牧齐轩开始剥笋。

墨上筠则是拿着军刀,在叫花鸡身上砍了几刀,现将鸡腿和鸡翅砍下来,再两刀下来把鸡身分成均匀的三份。

倒是一点儿都不偏心。

紧接着,她抽出垫在下面的荷叶,将其撕成三份,将均匀的三份鸡肉分开包起。

只是,第一份率先递给了牧齐轩,第二份才交给阎天邢。

这次倒是偏心的很。

阎天邢慢悠悠地盯了她一眼,墨上筠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厉害。”

牧齐轩吃了口鸡肉,非常积极地朝墨上筠竖起大拇指。

眉眼含笑,墨上筠挑眉,“多谢。”

阎天邢:“……”

第一次觉得墨上筠那得意的小表情让人很不爽。

不过——

咬了口温热的鸡肉,香味在口腔蔓延,鸡肉鲜嫩多汁,调味恰当好处。

阎天邢也不得不承认,墨上筠这只叫花鸡,做的是很好。

但,很快的,阎天邢就将这想法收回。

不是因为叫花鸡的味道,而是墨上筠拿出剩下的三个竹筒饭分配好后,开始跟牧齐轩进行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夸赞。

准确来说,应该是“奉承”。

毕竟,为了两口吃的,夸上不下十句,确实很不正常。

“阎队?”

墨上筠忽然把一只鸡腿递到阎天邢跟前。

神色悠然,略带笑意。

却,极不真诚。

一看便是有事相求。

阎天邢眉头微动,没有接鸡腿,声音懒散,“怎么?”

眯了眯眼,墨上筠指了指牧齐轩手中已经剥好的三根竹笋,问:“会烤么?”

“会。”

阎天邢扫了眼那三根竹笋,然后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没有主动帮忙的意思。

搭完帐篷,又给他们烤竹笋,真当他闲的没事干?

见他不接,墨上筠犹豫了下,抛出最后的筹码,“一只鸡腿,一只鸡翅。”

阎天邢险些被她气笑了。

顿了顿,他偏过身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墨上筠,“我很像因为多一只鸡翅就折腰的人吗?”

“像啊。”

声音轻快地回答,墨上筠眯眼轻笑,看着他那张俊美妖孽到不像话的脸。

“……”阎天邢沉默片刻,一时间竟是无可反驳,最后觉得跟她计较挺没意思的,直接道,“树枝,三根。”

墨上筠了然挑眉,打了个响指,看向牧齐轩。

阎天邢压着声音,低沉道:“你来。”

一愣,墨上筠扫了他一眼,继而从善如流地点头,“行。”

说罢,将鸡腿塞给他,起身。

牧齐轩有些好笑地扔过来一支手电筒。

墨上筠伸手接过,然后打着手电筒,去找合适的树枝。

见她走开,牧齐轩才收回视线,将三根竹笋放在一张没用过的荷叶上,再用荷叶包起来,递给了阎天邢。

“给。”牧齐轩挺和气的模样。

盯着他看了两眼,阎天邢把拿包荷叶接过来,随手放到一边。

牧齐轩眉眼弥漫着浅浅笑意,朝他自我介绍道:“我叫牧齐轩。”

“阎天邢。”阎天邢淡淡道。

顿了下,牧齐轩凝眉,“京城阎家?”

眸色一冷,阎天邢看着他。

牧齐轩面不改色地跟他对视,眼底眉间的笑意渐渐收回,但也没有什么敌意。

有些事,不用说破,他们都知道。

京城军区的军长墨沧,不太可能把女儿嫁入阎家。

牧齐轩也是京城长大的,牧家在京城多少有点地位,他对一些算不上是秘密的事,多少有点了解。

不过,也只是稍稍提个醒。

墨上筠会把所有选择都握在自己手上。

婚姻大事,自然,也不例外。

半响。

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

这时,墨上筠捡了三根树枝回来,仿若什么都没察觉,在原先的位置坐下,然后掏出军刀来削树枝的尖端。

这一次,她可没帮阎天邢追求“完美”,也没满足阎天邢的“强迫症”,简单几刀,将树枝的一端削尖了,然后便丢给了阎天邢。

速度很快,但成果,却很不美观。

就像小时候削铅笔,从阎天邢手里出来的,就像卷笔刀削出来的一样完美,而从墨上筠手里出来的,像个幼儿园小孩削着完,左一刀右一刀,一刀重一刀轻,惨不忍睹。

阎天邢拿着第一根树枝,有点小纠结。

拿到第二根手指,眉头皱了起来。

一直到第三根树枝……

“得,我来。”

第三根树枝压根没丢给他,墨上筠嘟囔了一句,然后就从阎天邢手里把两根树枝扯了过去。

阎天邢眼不见为净,非常意的把荷叶包丢给她。

见他如此自觉,墨上筠顿了下,然后才打开荷叶包,把三个竹笋都插到了被削尖的树枝上。

竹笋很大,被削的不像话的尖端,一概消失无踪。

阎天邢这才意接过那三根竹笋。

只是,看了眼只削了皮竹笋,阎天邢又道:“刀。”

墨上筠把自己的军刀递给他。

接过军刀,阎天邢在三个竹笋上切了几刀,轮着切,中间还是挂在树枝上,但周围几乎是切成了片。

这样更容易熟。

看着他的动作,墨上筠摸了摸鼻子,诡异地发现他连切个笋,都要切的均匀。

也是够变态的。

不过,她暗示牧齐轩,让这三根竹笋归阎天邢处理,也是看中了他这变态的“讲究能力”。

阎天邢不仅能挑剔别人的错误,还能保证自己不犯错误。

他说“会”,就不会允许自己“不会”。

于是,墨上筠将这个任务交给阎天邢后,就安心地吃叫花鸡了。

阎天邢没吃鸡腿、也没吃鸡翅,所以剩下的鸡腿和鸡翅,全部被她和牧齐轩给分了。

两人慢条斯理地将叫花鸡和竹筒饭吃完。

闲的没事,墨上筠观看阎天邢烤竹笋,可除了阎天邢的手够好看外,其余的都非常枯燥。

她等了会儿,问:“什么时候能好?”

“等着。”阎天邢丢下两个字。

墨上筠便收回视线,然后朝牧齐轩挑眉,“打牌吗?”

“带了?”牧齐轩不由得笑了。

“嗯。”

应了一声,很快,墨上筠站起身。

她去不远处拿了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来。

而——

跟她一起回来的,不仅只有那一副扑克牌,还有那两个在旁干等着的友军。

阎天邢忙着烤竹笋,墨上筠直接将他给忽略了。

同牧齐轩一起,不好玩。

加上两个,四个人的话,就有意思了。

两个友军正好闲的没事,想着阎天邢都在这里吃饭聊天,于是就非常自觉地跟过来了。

四个人凑一起,离开阎天邢两三米,再点了一堆新的篝火,开始专心玩起牌来。

正在尽职尽责烤竹笋的阎天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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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好消息,现在差不多凌晨一点半吧,感谢亲们的大力支持,《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顺利在月票榜上前进了一个名次,来到了15名。

所以,今晚八点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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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评论不要停哇~哇~哇~

“随我杀!”

赵半仙一声喝罢,夺灵联盟众人立马朝着深渊刀魔一族追杀过去。

“赵半仙的托天神功又精湛了许多。”

独孤求剑望着赵半仙逐渐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托天神功?这是什么品阶的功法?”毕云涛疑问道,李琼花与陈御风二人也满是疑惑之色。

独孤求剑肃穆道:“托天神功乃仙级极品功法,威能莫测,赵半仙凭借此等功法,同辈修士可做到以一敌二不成问题,再加上焚天印,估计离道修士中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毕云涛有些疑惑,他追问道:“当初在上古灵墟之中,我见那赵半仙也没有这般厉害,为何这几年时间他的实力暴涨了这么多?”

独孤求剑道:“他被困上古灵墟上千年之久,上古灵墟之中本就是规则诡异之地,再加上才刚脱困,实力有所折扣也是正常的,你可不要忘了,他当年可是与沈苍生齐名的人物,万不能小瞧了他。”

说到这里,独孤求剑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三生遗族之人,个个皆有压箱底的绝招,轻易之下不要与这等人为敌。”

“受教了。”

毕云涛听到独孤求剑的这一句提醒,回想起自己归真神体到达无暇境界后,对赵半仙也没有了多少忌惮,现在看来大错特错,此人实力手腕俱是一流,今后看样子还得提防着些才是。

四人一路飞到西灵星之上,或许是因为深渊刀魔一族也是初次到达夺灵四星,并未扎稳脚跟,所以当毕云涛将那一队深渊刀魔队伍击败以后,他们并没有席卷重来。

“首领回来了!”

当毕云涛落下高原之后,众人欢呼雀跃,影流空与赤中飞几人赶来。

毕云涛见到众人安然无恙,得知在自己离去的这一天时间并没有种族前来入侵,心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云涛注意到在高原之上,乌延博手拿图纸,指挥者几十个山岳灵猿在开山背石,场面很是热闹。

“他们在干嘛?”毕云涛问道。

雪菲回答道:“此处高原乃西灵星地界最高所在,距离万丈红尘之旗也不远,我们便决定将修士军队都驻扎在此地,有了情况也能在第一时间应对。”

毕云涛点了点头,对雪菲道:“你让他们在正中央留个宫殿面积的空地。”

“留个空地?”

雪菲有些不解,不过还是依言照做了。

毕云涛将李琼花等人介绍给众人,再给他们介绍了这些修士皆是自己的手下,得知情况后,李琼花跟陈御风二人着实吃了一惊,唯独独孤求剑早就见到了,倒也不甚惊讶。

“今后这西灵星若能守下来,我们便在西灵星上与地球之上建立一个星空挪移阵,诸位的亲人朋友皆可一并接过来!”毕云涛万丈豪情道。

“哈哈!我陈御风已经一百多岁了,除了一个师父,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可惜我的师父也被你这位李师叔祖给杀了,只有一干蜀山弟子罢了!”

陈御风脸上升起几许仇恨光芒,过后又是几分叹息。

李琼花嘴角弯弯,难得的展露出了一个笑容来,他轻轻摸了摸胸口。

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曾经有一朵白梅在那里。

白梅盛开了、枯萎了、消散了,暗香却时常在李琼花的鼻尖萦绕。

他还记得,他一剑斩杀许白梅后,她在自己转身离去时的那一句话:天地浩渺,今后他便代她看罢!

幸好,自己这几十年走过许多的地方,也看了许多的风景。

他也时常觉得,那一朵白梅就陪伴在自己的身旁。

这一切,当两人一人修炼太上无情道,一人修炼太上忘情道的时候便已经注定结局。

所以,李琼花从没有不爱许白梅,也从未与许白梅离开过。

这些,他人又怎会懂?

“可惜我等都没找到回到地球的办法,也不知道六十多年后能不能回得去。”陈御风感慨道。

“只剩下六十多年了吗?”

毕云涛喃喃了一句,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离开地球已经三十余年了。

三十余年过去了,地球上的亲人朋友可还好?

外公林浩年,是否还存活在世上?大哥陈启阳、二哥顾洪辰,武道是否有所精进?

妹妹林飞燕,如今可已经嫁做人妇?

师父令狐圣,有没有突破到金丹境界,打破寿元大限?

林雪、林静两姐妹,可还在那长生医馆当中为人施诊?

……

随着夺灵联盟的入驻,逼退深渊刀魔一族之后,夺灵四星完全落入夺灵联盟的掌控当中。

期间有数个种族靠近,感受到夺灵联盟的威势之后,一些中小势力的种族根本不敢冒犯,离开夺灵四星物色下一个目标。

在这一段时间内,毕云涛所在的西灵星也总算是压力大减。

……

距离毕云涛回到西灵星一个月时间后,一条巨大的三头蟒蛇在虚空中前行着,在它的背上,有两女三男站在它的背上。

“快到了吗?”

其中一名模样清冷绝美的女子开口问道,心头有几分急迫。

“启禀主母,根据我的探测,主人的气息便在前面不远的星球了!”

“好!”

叶凌清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往前方望去,奈何以她元婴境界初级的修为根本看不真切,只见到前方一片黑压压,修士的身影倒是时而可见。

幸好有黑山这头妖王初级巅峰的大妖在,他们路过各星球之时远远绕道,倒也没有几人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叶道友,王老大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到乱灵之地中,他可是要争夺星球?”桑木小心翼翼的问到叶凌清。

却说在一个月之前,毕云涛在去夺灵联盟的时候便尝试通过精血召唤黑山。

黑山同时也感应到了毕云涛所在,于是立马按照他的吩咐带着叶凌清以及落阳灵矿上的桑木四人赶了过来。

桑木等人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是在乱灵之地中,要知道如今的乱灵之地,可是整个南禁荒海最为动荡的地方!

明珠卫视。

跨年晚会后台。

负责这台晚会的总导演是电视台的资深节目导演,凌俊。

今年明珠卫视为了这台跨年晚会可真是砸了重金,不仅请来了诸多乐坛一线大咖,甚至还请来了久别歌坛的“一王一后”,天王,左坤,天后,董月夕。

除此之外,在晚会直播的过程中还不定时的发放大量红包,以此来吸引观众,对外号称的是五千现金红包,实际上虽然没有那么多,但还是投入了一千万。

而在明珠卫视挥金如土的运作之下,明珠卫视今晚的整体收视情况一直非常好,大部分时段都排在所有跨年晚会的第一位,尤其是后半段,更是坐稳了第一个位置,实时收视率稳定在3.1左右,也是所有跨年晚会中唯一一台长时间收视破3的跨年晚会。

原本,凌俊以为后面的收视情况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有董月夕以及左坤坐镇,然而,让人措手不及的时,当燕京卫视那边林梦舒出场之后,他们这边出场的董月夕却没能招架的住,在两人同时演唱的这段时间,明珠卫视的收视率跌破了3,而燕京卫视的实时收视率则是飙升到了3.5%!

这让凌俊非常郁闷,不过郁闷归郁闷,实时收视率就是这样,他也没办法,他又没本事去决定观众们的遥控器。

但是,郁闷之余凌俊也还抱着很大的期望,因为他们晚会的“大轴”是天王左坤,而他听说燕京卫视那边的“大轴”是沈秋海,虽说,最近沈秋海非常红,可是两人江湖地位毕竟相差太多,左坤又是成名多年的天王,因此,凌俊坚信两人的这轮对决中,左坤应该会是获胜的一方。

然而,等两人的演出时段开始之后,凌俊就彻底傻眼了,燕京卫视的实时收视率疯狂飙升,竟然还破了4,再看明珠卫视的实时收视率却比董月夕表演时又低了,这还真是此消彼长。

“我们的实时收视率还有多少?”凌俊焦躁不安的询问。

“2.4%!”有工作人员答。

“靠!”凌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之前他们的实时收视率可是一直维持在3以上的,没想到最后时刻竟然掉了这么多。

“这个收视稳住了吗?”凌俊再次发问。

“没。”工作人员苦着脸,弱弱的道:“还在掉……”

“燕京卫视那边呢?”凌俊继续追问。

“已经4.5%了!”工作人员说出这个数字时也是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4.5%了??”凌俊张了张嘴,然后,很是不甘心的攥了攥拳:“妈的,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要把沈秋海和沈秋山拉到我们明珠卫视来!!”

……

燕京卫视跨年晚会现场。

《老男孩》的歌声落下,舞台上灯光熄灭,又是短暂的黑暗,而当那些灯再次亮起时,“老男孩乐队”的其他成员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主唱”沈秋海一人,他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似乎在静心的聆听着什么……

渐渐地,《吻别》的伴奏响起,沈秋海仰起头,眯着眼投入了唱了起来……

【前尘往事成云烟】

【消散在彼此眼前】

“……”

与之前的情况差不多,由于《吻别》大火,现场的观众们都会唱,所以,歌声一响起,现场的观众们便合唱起来……

沈秋海颇为无奈的耸耸肩,然后,还是十分客气的将麦克风对准了台下的观众们,并且轻轻跟随音乐节奏挥起了手。

而在沈秋海演唱《吻别》的这个期间,燕京卫视跨年晚会的实时收视率还在飙升,已经达到了4.8%!敲着架势,很有机会冲击5了!

《吻别》的歌声落下,此时,距离新年的到来还有最后六分钟,也就是一首歌的时间。

舞台上的灯光再一次全部熄灭,持续的时间稍长。

见状,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又都有些着急。

“这又是什么情况?”

“又关灯?难道还有惊喜?”

“还是别玩了,零点前的最后一首歌了,快唱啊!”

“海哥,来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吧!”

“燕京卫视好会玩,不知道这回又干嘛?”

议论声不少,而就在人们翘首期待之时,舞台上的灯光再次亮起,这时,观众们惊愕的发现,舞台后方的大背景变了,变成了一颗巨大的心形,而这颗火红的心形周围则配有天蓝色的背景,还点缀着十多颗小星星,看上去如梦如幻。

“换了个场景?”

“这是要干嘛?”

观众们还是一脸的懵逼。

而此时,音乐声响起,是个陌生的节奏。

紧跟着,沈秋海单手拿着麦克,深情的唱了起来:“明年这个时间,约在这个地点。”

就在沈秋海歌声响起的同时,林梦舒乘坐着舞台中心的升降机缓缓升到了舞台上方,然后和着沈秋海的节拍接唱道:“记得带著玫瑰,打上领带系上思念。”

“哗~!”

林梦舒的突然出现震撼全场,而这时,观众们才明白,新年前的这最后一首歌竟然是两人的合唱曲目!

如果是另外两名男、女歌手的合唱,观众们的反应也不至于太过激烈,然而,现在合唱的可是林梦舒和沈秋海啊,众所周知,两人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经历“劈腿事件”分手,再后来,沈秋海的事业跌到谷底,林梦舒则逐渐成为了华语乐坛的大天后,两人看似永无交集,却在前段时间的《未来之星》总决赛现场擦出了火花,然后就传出了复合绯闻,不过,两人却从未给出过正面回应,媒体们也没在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然而,此时此刻,两人却在燕京卫视跨年晚会的舞台上合唱一首歌,这可太劲爆了!

“我去,这是要复合的节奏?!”

“绝对是要复合啊,不然怎么可能毫无顾忌的合唱!”

“这剧情也太刺激了吧,我还没反应过来!!”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厉害了word海哥,快收了林天后吧!!”

“超级般配的一对,支持你们,复合吧~!”

“……”

当叶萧冲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手里拿了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站在车前。

他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得从车上下来。

手里握着砍刀,就在那边乱挥舞着,嘴里喝道,“你们都别过来,谁过来我砍死他……。”

因为这名男人的手里握着砍刀,在那边挥舞着,没有一个人敢冲上来。

此刻,那名男人的车撞在了大厅的柱子上,车头已经撞歪了。

两名无辜的市民躺在地上,那是被车撞得。

“你们这些人别想杀我,我不会被你们杀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那名男人握着砍刀,突然冲向了一名正要帮助市民的商场保安。

那保安没想到这名男人会握着砍刀冲上来,他这边正要过去帮助救治伤员,结果就看见那名男人握着砍刀冲可上来。

把这名保安给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的向后跑!

呼!

那男人握着砍刀追砍上去。

虽然追砍着保安,但对于周围的人,也都不管不顾的砍着。

就在这个危机的关头,叶萧出现了。

叶萧一看见这个家伙的样子,他的心里面就已经明白了,这个家伙是一个疯子。

当然,这种疯狂并不一定就是这名撞了人的司机真的精神有问题,也有可能是吸食了一些迷幻的药物,这种东西也能引起人的幻觉,这种幻觉能让人感觉到周围有人想要害他们。

这种致幻的药物有很多,有些已经流入了地下市场当中,这名男人很有可能是吸食了该种东西。

人一旦产生了这种幻觉,就会变得特别得可怕!

叶萧很清楚这一点,和这种吸食了幻觉药物得人没有什么道理可讲,这些人现在和疯子差不多,甚至于比疯子还要疯狂、可怕!

叶萧一看这情况,必须冲上去了。

如果指望警察过来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到伤害,虽然叶萧不是警察,但他也不忍心看见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那个家伙,我在这里!”叶萧突然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大喊成功吸引了那名拿着砍刀正在追看周围人的家伙的注意力,就看见那男人手里握着砍刀奔着叶萧冲了过来。

“你别跑,我要砍死你!”那名男人握着砍刀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叶萧站在原地眼看着那名男人冲了过来,他没有动弹。

当那男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之后,叶萧才动弹。

他的右手已经握了拳头,对着那男人的面门就是一拳过去。

呼!

叶萧的拳头去势凶狠,带着拳风打向那名男人。

嘭!

就在那男人的砍刀刚刚举起来的时候,叶萧的拳头已经到了男人的面门,一拳头打过去,正好打中了男人的面门。叶萧这一拳头的力量十足,打到了男人的面门上,这个男人的鼻子当时就被叶萧一拳头给打歪了。

当啷!

因为叶萧这一拳头,那男人手里握着的砍刀也从手里面掉落在地上。

叶萧并没有停手,恰恰相反,在他一拳头当中这名男人之后,叶萧的另一拳也已经打了过来。

嘭!

叶萧这一拳头也打在男人的脸上。

这一拳将男人的牙齿都打碎了。

那男人一张口,吐出了一口血水出来,就看见那血水当中混杂着他被叶萧打碎的牙齿。叶萧才不管这些呢,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把面前这个男人打倒在地上,不管把这个男人伤得多重,叶萧也要在一瞬间把这男人打倒!

嘭、嘭、嘭……!

叶萧的左右两手握着拳头,就如同拳击场上那些拳击手一样,两手抡开,对着面前这名男人的面门左右开弓。叶萧的拳速很快,拳头力量也足,只是几拳过去,这名男人的脸早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起来。

扑通一声!

这男人直挺挺得摔倒在地上,叶萧在这个男人躺在地上得时候,又顺势给了这家伙一脚,把这个家伙给踹飞了出去。他可不管这个男人死活,在叶萧的眼中,没有当场干掉这名男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快点救人。”叶萧大喊着,“都别愣着呢,快点过来救人。”

一瞬间,那些市民都跑了过来,开始救助了起来。

医院里面,方婉晴小心翼翼的给叶萧的拳头涂着药水。叶萧刚才用力过猛了,拳头有些破皮,就算叶萧再厉害,刚才那毕竟用尽了全力,对那名男人造成伤害的时候,叶萧的手也有一些擦伤了。

“你怎么样?”方婉晴给叶萧的拳头擦了药水后,看了看叶萧。

“没事。”叶萧笑了笑,“我来的时候就说过了,我没有事情,不需要来医院的。”

“还是处理一下好……刚才谢谢你。”方婉晴柔声说道。

“那是我应该做的,今天真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婉晴,我后悔了,或许不约你出来……。”

叶萧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方婉晴赶忙说道,“我一点也没有后悔和你出来吃饭,恰恰相反,我很开心和你一起吃饭,而且,多亏了你救了我……谢谢。”

“婉晴,你就别说谢谢的话了,你想想看,你都说过多少次谢谢我了。”叶萧听到方婉晴又说了谢谢之后,他轻笑了起来,叶萧的手握了方婉晴的小手,微微往自己怀里面拉了拉,“你要是真想谢谢我的话,就给我点别的奖励吧。”

“那你……你想要什么?”方婉晴的身子靠了过来,她有些害羞的把目光挪开了,方婉晴有些明白叶萧的话,只不过,她是女孩子,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你懂得。”叶萧说道。

“我……我不知道。”方婉晴轻声说道。

叶萧的手将方婉晴的小手拉到了他的嘴唇上,叶萧亲了一下,“婉晴,当然是你最开心的笑容了,能看见你的笑容,那就是我最好的奖励了。”

当叶萧一说这句话,方婉晴才意识到,她是误会了。

她以为叶萧是想要她的亲吻,但实际上,叶萧是想要她的微笑。

方婉晴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只不过,叶萧却没有放开方婉晴的小手。

他又微微用了一点力气,方婉晴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此刻的方婉晴小脸绯红,呼吸急促,叶萧能感觉到方婉晴呼出来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

叶萧的嘴唇向着方婉晴那红润的小嘴贴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方婉晴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了,那樱桃的小口撅了起来,和叶萧的嘴唇靠着越来越近。

“叶萧……。”突然,门口传来了周欣茗的声音。

叶萧和方婉晴的嘴唇本来要碰到一起,听到周欣茗这声音,叶萧和方婉晴的嘴唇立刻分开,叶萧急忙起身。

“欣茗,我在这里。”

叶萧走到了外面。

就看见周欣茗和赵虎俩人走了过来。

周欣茗是接到消息赶到的医院,这一次的事情影响很恶劣,周欣茗和赵虎都赶到医院了解情况,这案子已经交给刑警大队来负责。

“你没有事情吧?”周欣茗看见叶萧这样子,她急忙问道。

“没事。”叶萧说道。

周欣茗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这案子由我们刑警大队来负责,调查清楚,到底这案子后面隐藏着什么事情,等下,你给我做一个笔录。”

“好。”叶萧说道。

赵虎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这案子只要我们精英二大队调查,肯定没有问题,小叶同志,这一次你的表现很好,作为精英二大队的队长,我……。”

“行了,赵虎,你别在这里闲着了,快点去看看这案子和你们调查的致幻的药物有没有关系吧。”周欣茗不想赵虎在这里啰嗦,把赵虎给赶走了。

这里剩下了周欣茗和叶萧,周欣茗一伸手,突然拎了叶萧的耳边,“你给我过来!”她揪着叶萧的耳边到了旁边没人的地方。

“松手……松手,欣茗,再不松手的话,我的耳朵就要掉了。”叶萧赶忙说道。

周欣茗松开了手,“你还知道疼啊……谁让你一个人上去拼命的,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是疯子吗?”

“怎么了?”叶萧说道。

周欣茗沉着脸,直视着叶萧,“我们怀疑那名司机吸食了h1迷幻药,这是一种新型的迷幻药,就是毒品,他当时会把周围的人都当成敌人,很危险的,赵虎那边正在追查呢。”

叶萧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周欣茗瞪了叶叶萧一眼。

叶萧突然一伸手,一把抱住了周欣茗,他的嘴唇贴近了周欣茗的脸颊,“欣茗,你是不是现在特别在乎我?”

“你是我的男闺蜜,我当然担心你了,难道有错?”周欣茗说道。

“错。”叶萧轻笑道,“我认为你对我的感情已经超越了闺蜜,你已经爱上我了!”

啪!

当叶萧这句话一说出来。

周欣茗竟然已经抬起手来,给了叶萧一个耳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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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纷纷释放出来的法盾,这才挡住了这一股冰寒之力的气息,自然所有人都已经是目瞪口呆,本来以为陈阳已经没有了后手,哪想到竟然现在又冒出来了冰寒之力,甚至这冰寒之力都不弱于炽热之力的气息!

再次望向擂台之时,就见整个擂台都已经成了冰川,而且这冰寒之力已经渗透到了空间之中,就见已经被扭曲的空间此时都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回来!”

猛然间想起了陈阳的一声大喝,就见散落在四面八方的陈阳所有被分离的部分迅速归位,再次变回了陈阳的模样。陈阳嘴角一咧,随后便是环顾四周,突然间身形一晃,便是来到一个被冰冻的空间之中。猛然探出手就抓进了其中,一下子就把田运的身影给扯了出来。

只不过此时的田运也已经被冰寒之力所侵蚀,完全就被冻成了一个冰雕!

所有人神色一震,根本没有想到过,在如此绝境之下,陈阳竟然还能逆转战局!

简直让人惊叹不已!甚至觉得匪夷所思!

神皇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傻眼了,回过神来,不由得哈哈一笑:“果然,武勾老爷子是不会看错人的,陈阳这子果然厉害,当真是我神国之未来!”

武勾老爷子听见笑声,嘴角却是不由得抽搐。

其实他只知道陈阳肉身变态而已。其他一概不知,而且他这一次推荐陈阳来,只是让陈阳试一下而已,根本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陈阳手段竟然如此之多,而且每一个手段都是如此强横!

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比赛在这一刻也算是分出了胜负,因为田运在冻成冰雕之后根本动弹不得,而且就连身体内部也被冰寒之力所侵蚀,实际上若是再不及时撤出冰寒之力,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陈阳立刻将他体内的冰寒之力收回,没一会儿,田运便是恢复了原状,然而却是满脸苦涩地望着陈阳:“陈阳兄果然厉害,我输了!”

“承让!”陈阳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也不用有什么难过的,你的神通真的十分厉害,如果我没有这股力量的话,根本就对付不了你的!”

“多谢陈兄夸赞,不过胜负已经分晓,是在下输了!”田运叹了口气:“我确实修炼还没有到火候,而且心浮气躁,太容易瞧别人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希望下一次还能够与陈兄切磋一番!”

“当然没问题!”

陈阳咧嘴一笑,抬头一望,便是见到神皇已经张口宣布结果:“这一次神将试炼。最后的胜利者乃是陈阳!而陈阳也即将成为我神国第六位神将!”

众人无论是欢喜还是难过,此时也只能是为陈阳祝贺一番,不过没有想到陈阳这时候却是大声喝道:“皇上,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神皇微微一愣,便是不由得笑道:“现在你可不是草民了,而是我神国的神将,不知道陈卿家有何要的么?”

陈阳抱拳道:“这一次的试炼,田运兄神通广大,空间神通造诣非凡,我若是没有取巧的话,自然胜不了田运兄,所以即便是赢了。心中也有愧,所以还请皇上开恩,可否破个例,让田运兄也成为神将!”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一怔,武勾老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陈阳,你子可不要得寸进尺,这神将试炼可是祖先定的规矩,哪是你能改就能改的?每次神将试炼只得出一名神将,亘古不变!”

“没错,我等必定遵从祖先的规矩!”

这些神将肯定都是反对的,就连古飞都在反对,毕竟这确确实实是祖先定下的规矩,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不能坏了规矩的,而一旁的田运则是颇为感动,忍不住道:“陈兄。多谢,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按照规矩来吧!何况我确实已经输了,真正的神将应该是你才对!”

“这可不行,我取了巧,那也算是胜之不武,真正该成为神将的应该是田运兄才对!”陈阳一脸认真的继续道:“皇上,神将试炼的初衷,就是为了挑选人才保家卫国,在座的诸位神将大人,自然都是明白人,田运兄的神通造诣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若是田运兄没有成为神将,那就一都不过去了。若是皇上真的不愿意破坏规矩,开这个先例的话,那么可否将我这个位置让给田兄?我想田兄一定比我更能胜任神将这个位置,也不用再等到百年以后的下一次神将试炼了!”

田运可没有想到陈阳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一时间心中当真是感动不已,对陈阳也是心怀感激之恩,众人刚开始也是反对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陈阳竟然愿意将自己的神将之位让给田运。

虽然武勾老爷子觉得陈阳好像不是如此高尚之人,但是田运的神通他确实也十分欣赏,所以倒也来了一记推波助澜:“刚才陈阳这话的倒也没错,神将试炼本就是为了挑选人才,保家卫国,我等还真无法反驳,而且如今情况不同,海盗那边出了一个凰艺。成立了魔神军,既然连林莫都甘拜下风,想必这女人绝非是非同可,所以若是出了两位神将震慑一番,想必即便是那魔神军也不敢来犯了!”

老爷子就是老爷子,立刻就扯上了现在的形势,让人都有些无法反驳,其他人见状。觉得现在这情况确实是有些棘手,所以若是出了两位神将确实能够将对方震慑一番,那神皇迟疑了半晌,忽然笑道:“那这一次就破例一番吧!我想祖先若是知道了。想必也不会怪罪于我们的,更何况如今是非常情况,那我们就要做非常之事,就如陈卿家所言,田运上前听封!”

“草民在!”田运浑身一颤,赶紧抱拳。

“朕敕封你为第七神将,与陈卿家一同上任!”

“谢吾皇!”

田运自然是激动不已,眼泪都差流了下来了。

一旁的陈阳微微一笑。自然是十分满意这个结果,当然,他确确实实不是这么高尚的人,之所以要为田运费一番口舌。还不是为了拉一下关系。

田运的神通可谓是真的强悍,所以这个人绝对不能做敌人,而是一定要做朋友,最好就是能够做兄弟,往远的,以后若是自己遇上困难,做兄弟的肯定不会不管不顾,往近的,自己现在要寻找七情六欲石,如果田运能够帮自己的话,哪能找到七情六欲石的概率也就越大!

所以实际上陈阳并没有任何的损失,顺手还来了一计笼络人心,顺便还树立了一番自己的,高尚品格!

简直完美!

就在这第二日,神国便是发布了任命,宣布了新晋的两位神将,举国欢庆。

万客来。

徐泽和周敏成亲之后,徐泽也在那万客来帮忙,结果任命刚刚发出后不久,万客来瞬间就涌入了不少人,这些人之前都在婚宴上见过,那可是各方势力的扛把子。

“恭喜徐兄和徐夫人!”

“恭喜老爷子!”

掌柜,徐泽和周敏全懵了。

“万老爷,这怎么突然来道喜了!?”徐泽一脸愕然地问道。

“你怎么还不知道啊?你那哥哥陈阳,如今可是成为了第六神将了!以后徐兄可要多照应我一番啊!”

噗!

“哈!?”

徐泽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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