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xjywz.com_www.556055.com第1048章 两大真身!(四更)-永恒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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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www.huliaa.com76很快,牛立新就从李庆生口中知道了李流现在的情况,听到了李流单独进入到了盘山县去侦查以后,牛立新则是盯着李庆生看着。

几分钟之后,莫小川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热烈的火光,还有密密麻麻的枪弹声不绝于耳,这让他显得既兴奋又失望。

度辽将军府前往曼柏县衙的街道上,李义身着一身华丽而又庄重的玄服骑着小白,表情兴奋的不断向两边高声恭贺的百姓们致谢。身后,是同样身穿玄服的迎亲队伍,约莫百人,均是李家麾下的诸多徒附,如吕布的父母等担任。

而在小白的大脑袋上,挂着一个玄色绸缎制作的大帽子,看起来很是可爱滑稽。它直挺着大脑袋,一双小圆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神中虽然充满了哀怨,却也丝毫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上那顶让它非常讨厌的大帽子就会掉下来一般。

说起来,李义成亲之前还以为这个时代的礼服也是和后世一样,那种超级大红色。结果当准备穿上的时候,才知道是玄色。这是一种主打黑色,搭配赤色的一种颜色,比如李义这身,衣服正体都是黑色,但在袖腕、衣领处均为赤红色。穿戴起来,让李义看上去非常雍容闲雅。

一路来到县衙,李义手捧着铜雁送于蔡邕,这乃是这个时代的习俗,以铜雁表示以后对蔡琰会诚信和尊重。

一番叮嘱之中,蔡邕终于将蔡琰托付给了李义,随行的还有作为婢子陪伴在侧的貂蝉。

在将蔡琰接回度辽将军府后,就是一系列的仪式。醮子礼,正礼、沃盥礼、同牢礼、合卺礼。最后在进行完结发礼后,李义和蔡琰终于被送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洞房。

入得洞房,李义和蔡琰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许久之后,待听得门外终于没有了动静后,李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呼,真是累死我了,一整天下来就好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一样,以前我看奉先他们成亲时,也没有这么麻烦啊~”

“子康兄你的身份不一样嘛,自然要按照相应的标准来执行了~”蔡琰闻言娇笑道。在烛光的映射下,她那本来就娇红的俏脸变得更加的迷人。

“夫人,你的称呼又错了哦~”李义闻言,忽然起身走到蔡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坏笑道,“而且已经是第二次了呢~”

“妾身知错了,还请夫主原谅~”蔡琰娇羞的说道,美目流转,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万种风情。搭配此情此景,李义又如何能够忍得住呢?

“嘿嘿,夫人可曾记得为夫昔日之言,今天夫人你可逃不了惩罚了呢~”李义说着,一把将蔡琰横抱起来,大步向床榻处走去。

“夫主……”蔡琰羞涩的埋首于李义的怀中,口中低喃着,脸上的红润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一般。在县衙等待李义前来迎亲之时,蔡邕就已经请来几位富有经验的媪妪教导蔡琰一些房中秘事。而如今,李义那神情和行为,蔡琰如何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感受到身子碰触到那柔软的床垫,蔡琰羞涩的看着李义那俊秀的面庞低喃道,“还请夫主怜惜……”

“放心,交给我吧~”李义看着蔡琰的俏脸轻柔的说道。

隔天,换了一身轻便服装的李义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此时在大厅之中,却见桥玄、蔡邕、桥羽、张芝四人正在谈论着什么。

“爱婿,看你的模样,昨天应该是过得很开心吧?”看到李义,蔡邕笑着说道,只是那古怪的语气,顿时让李义无语了。“原来伯喈公却也是一个老不修?”

“洞房花烛夜,封候拜将时,婿怎么可能不开心呢?”李义有些尴尬的笑道。

“洞房花烛夜,封候拜将时?哈哈!好!好!”蔡邕等人闻言大笑起来,纷纷夸赞起李义来。这让李义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他实在担心这几个老不修会问一些更加深入的尴尬话题。

随后,李义就直接坐了下来,陪着蔡邕、桥羽、张芝三人随口闲聊起来。“太平道?!”李义皱着眉头看着桥羽,显然没有想到竟然在此时此地从桥羽的口中听到这么一个词汇。

“哦?子康也听过太平道?”桥羽闻言好奇的问道,同时蔡邕和张芝也转过了头来看着李义。

“不错,昔日游历之时,经过冀州时听说了太平道的名声,随后更在巨鹿遇到了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张角。”李义闻言点了点头。

“那不知道子康你是如何看待这太平道呢?”桥羽闻言表情严肃的问道。

“翼孝公此言,可是那太平道让你觉得……”李义闻言古怪的问道,在他的认知中,直到唐周告密之前,整个大汉王朝对于太平道是完全置之不理的。可如今听桥羽的语气,似乎对于太平道有些敌视?

“不错!我还在任城国担任国相之时,就发现太平道除了宣传黄老之学、治病救人之外,还在不断的发展太平道的组织。虽然说以教派而言,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我总觉得他们这种发展速度和规模……”桥羽摇头说道。

刘邦建立汉朝后,以黄老之学治国,随后在汉武帝时,董仲舒上疏对策,提出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观念,而这个观念也被汉武帝刘彻所采纳。从此以后,儒家成为了大汉王朝的正统思想,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不过虽然如此,但这所谓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只是在朝堂之上的思想而已。在地方上,汉朝并没有禁止道教以及其他学说的传播。不过因为大部分世家子弟为了仕途纷纷转而学习儒家学说,没有了这部分人的支持,其他学说就算各种宣传,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太大的规模。

比如光武年间的张道陵,千百年不出的道教牛人,放到这个时代,哪怕是马融、郑玄这些大儒也无法和其比拟。但终其一生,也不过于汉朝管理比较宽松的扬州豫章郡龙虎山,创建了天师道。那个时候,张道陵的弟子不过00多人,在整个天下有4个治所,而其中大部分的治所,都集中在益州、扬州、凉州这些地方。

要知道在汉朝时期,最为发达的地区除了司隶之外,就是长江以北的豫、兖、冀等州了。简单的说,就算是张道陵这种牛人,在传教的时候也只能躲在偏远山区进行传道,以免和儒家子弟产生冲突。

“安盖!”波隆大喊。

近战,因为螺旋楼梯口两边都是红石墙壁,空间很窄,上行仅仅一人能通过。

没有瓦雷利亚钢剑,普通刀剑都无法抗衡威尔的暗夜龙剑。

波隆认为威尔的剑法并不精妙,就是一个字:快。

对手出剑,他的剑已经刺穿对手咽喉。

在龙剑的锋刃下,护颈甲和身上穿的铠甲,跟普通衣物无异。

红披风纷纷让开,安盖走上二楼,来到波隆身边。

波隆的战术很明显:远射。

安盖箭术通神,想射哪就射哪,无人可敌。

如此一来,局面顿时逆转。

安盖微笑,他抽出两支箭,不慌不忙的搭上一支,他的箭术非常厉害,在他精准的力量掌控下,第一支箭的速度会被第二支箭的速度超过,后发先至。他也可以随心所欲,让两支箭同时到达,并且射击对方不同的位置。

如此箭术,令人防不胜防。

嗖!

安盖一箭射出。

箭刚飞出,第二支箭又出。

半个心跳时间,先后两支箭在飞行中平行,一上一下,一箭射威尔头部,一箭射威尔小腹。

威尔剑术再快,也无法同时格挡两支一起到达的箭。

安盖的眼力比波隆强,他一眼就看出此黑衣人并非威尔。

但那把龙骨剑因为距离太远,无法看清楚是不是真的。

安盖来君临,唯一遇上有亲近好感的人就是威尔。

黑水河的那个夜晚,他唱多恩情歌对大吉莉表白的夜晚,威尔的鼓励和善意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

一个冒充威尔的黑衣人。

“好!”红披风们齐声喝彩。

其实安盖仅仅用了六成力量,二楼的长廊距离相对于长弓硬箭的远射距离来说,就显得太短了。

喝彩声中,两箭突至。

夺!

两箭射在了一面突然出现的矩形的盾牌上。

假威尔早有准备,他的计划中,算进去了安盖。

矩形盾牌轻松挡住他的全身,两支箭插在了盾牌上。

“冲上去!”波隆喊道。

他第一个冲上去,手里剑轻巧挥舞,垫步中,左手抽出了绑腿上的匕首。

近身战,尤其是冲到狭窄螺旋楼梯口,匕首和钢刺更容易发挥,长剑反而有些阻碍。

波隆对安盖的箭术有绝对的信心。

冲到威尔身边,威尔就不能用盾牌来攻击,他得用剑,只要他用剑,那面宽大的矩形盾牌他就无法使用,而他用剑,就会露出身子,露出头,给安盖一箭而中。

红披风们紧跟波隆发起了冲锋。

楼梯口上,威尔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她手里端着的连发弓弩,黑色小箭。

弓弩短距离的射击强度非常高,速度快如闪电,因为是机括力量。缺点是不能及远。在这首相塔二楼的长廊,距离正好。

梆!

非常清脆强劲的弓弩机括声响。

黑影一闪,波隆右肩中箭,黑色小箭射进他的肩膀,仅有一点点箭尾在外面。波隆大叫一声,右手剑再也举不起来。

梆梆两声,波隆身边的两名红披风咽喉中箭,翻身倒地,就好像迎面撞上了无可匹敌的强悍力量。

整个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波隆,这是威尔大人吩咐第二次饶你一命,也是最后一次。”螺旋楼梯口,一个女子声音淡淡说道。她不喜不悲不怒,声音也清清淡淡,却偏偏充满了冰寒的杀气,令人心底发冷,背脊变僵。

箭手安盖的背脊就一下子僵硬:他听出了大吉莉的声音。

假威尔身后,黑影中,竟然是已经随船离去的大吉莉的声音。

该死的,原来船的确离去了,但是大吉莉并没有走。——她是艾德·史塔克的人吗?留下来帮助艾德·史塔克大人赢得权力的游戏?

安盖心中巨震!

与此同时,波隆心中愤懑无地。

第一次威尔饶了他和提利昂的性命,就是跳蚤窝窄巷夜战,那时候,威尔和大猩猩尖牙神秘半面人杀光了血戏班的人,他们则被一看不见的神箭手压死在角落,无法离开,无法动弹。

这次,如此近距离,对方箭术同样精准,要取他性命,一箭封喉,易如反掌。

当啷一声,波隆心如死灰,右手长剑跌落……他本雄心勃勃,一身傲人本事,要卖与帝王家获得封爵,却两次被人如此饶命,而且,他的剑都没有机会和对手的剑碰撞哪怕一下……性命就已经被别人完全掌控……

波隆转身,他的右手已经无法使剑,还斗什么?对方已经饶命他两次,他再无荣誉,男人的骨气和血性还有几分。他转身背对弓弩,对方要杀他,不过手指一动……罢了,走吧,离开君临,去狭海对岸看看……

自负英雄莫过于心中愤懑不平却无可奈何!

“波隆大人……”一个红披风说道,“你不能临阵脱逃!”

“佣兵就是佣兵,毫无忠诚荣誉可言,波隆,去你吗的!”另一个西境贵族骑士冷笑。

波隆的身边,刚才跟着他涌上来的人可不少。

“老子不干了!滚你吗的兰尼斯特!”波隆刀头舔血几十年,九岁就欣赏殴斗杀人,被杀之人当时吓得屎尿齐流,香飘万里,给了孩童波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十一岁做佣兵马童,也开始杀人,杀人越多,经历对手死亡前的屎尿齐流的经历也越丰富,其内心和性格已经非常粗野狂放,傲慢不羁,对于这些本事一般的兰尼斯特,波隆素来既无敬意,也无好感。

“杂。种。佣兵,你提出来攻打首相塔,你却第一个临阵脱逃么。”一红披风怒道。波隆不干了,那就意味着他不再是红披风的队长,一个普通佣兵,在尊贵的不可一世的兰尼斯特红披风的眼里,其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嚓!

人群中,一长剑捅刺过来,穿透波隆的皮肉,擦着肋骨刺过。

长剑直刺,力量凝聚于剑尖上,压强巨大,所以能破甲。

第二柄长剑刺过来,滑过波隆大。腿,在护甲上拉出火星和深深划痕。

波隆大怒,他右手不行了,还有左手,为了和假威尔近战,让威尔从矩形盾牌后站起来给安盖一箭毙命的机会,他的左手早就抽出了匕首。

波隆匕首突刺,力透剑尖,身前的红披风侍卫咽喉立即冒出鲜血,眼睛瞪圆……8)


问题问出了口秦琴就有些后悔……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师姐妹之间的塑料情谊经不起任何的考验,沈归也许会在小事上惯着她一点点,但是那仅限于小事,比如之前的冰块。

一旦是沈归已经决定的事情,别说是她,就是沈沧海也不可能拦得住。

如果她师姐想要陆绫,她真的就有些没办法了,甚至陆绫自己的意志也没什么用,唯一说话有些分量的只有李竹子。

可会李师去命令师姐嘛?

答案是否定的,不说李师不问世事,单是站在陆绫的角度,能够被沈归教导本身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见沈归不回应她,秦琴便不说话了,添了一些果酒,小口的喝着。

明明知道不是师姐的对手,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也有想过,如果自己当年修炼的是武魄,现在说话是不是可以硬气一点,会不会有实力和师姐掰一掰手腕……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她收起来了。

别闹了,她天赋是不错,甚至先天条件比沈归还要好不少,但是依旧只能仰望沈归……和自家师姐比简直就是欺负人。

别说她那点天赋,就是先天火之灵体的徐徐都要努力修炼才能赶上沈归的脚步,只是懈怠一阵子就可能会被沈归远远拉开。

秦琴估计如果自己修习的是武魄可能还不如现在,毕竟走文魂的话,不能直观的看透沈归的实力,那种令人绝望的差距也体现不出来。

师姐啊师姐……

看了一眼身子绯红的有些诱人的沈归,秦琴一阵苦涩。

真的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香舌将果酒在口内搅弄了几番,秦琴屏息,感受着那股清香在鼻腔中爆发,她睁开眼,坚定了几分。

别的可以让,阿绫绝对不能,她必须要争取,哪怕希望不大,也要去努力。

没得商量。

最坏的结果就是陆绫被逼着走武魄,但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可以教陆绫古琴的,最多是凤鸣琴的文魂曲用不上了。

能够接受,再说……

不努力一次,怎么知道谁胜谁负?

沈归虽然压得她抬不起头,但是她也不是一点次没赢过,在一些事情上,她也能在沈归手上讨一些便宜。

坚定了信念的秦琴看了一眼沈归,后者也在看她,眼里有些许情感波动。

自己师妹这个眼神……

有点意思。

抹去眼角的汗珠,沈归抬手将潮湿的短发重新撩至耳后,在秦琴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开口。

“我不会让给你,不过如果是师妹你想要,就来试试吧,机会已经给你了。”

“机会……”秦琴心下一动,接着靠近了沈归几分,重新依在她身上。

“我可不想和师姐你讲道理,我又不是徐师姐,经不起你的摧残。”

秦琴语调在【道理】两个字上加重了几分,言下之意就是说沈归欺负人。

秦琴语气中有些许幽怨,她举起琉璃盏送到沈归面前:“来一口?”

沈归没有拒绝,接过琉璃盏爽快的喝了口酒,面上红色褪去了一些。

“师妹,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和陆绫了。”沈归晃了晃琉璃盏,看着秦琴的眸子中都是认真。

这是她第一次向秦琴“妥协”,也是她第一次给秦琴所谓的机会。

陆绫如此好的苗子……直接拿到手就少了好多乐趣。

她是好胜的,渴望取胜却又厌恶轻而易举的胜利,加上秦琴是她的师妹……所以沈归这一次没有那么霸道。

她自然能看出来陆绫对自家师妹有多么重要,沈归清楚的知道,陆绫对于秦琴来说,比对她沈归要重要数十倍。

但是她对陆绫也很感兴趣,尽管这种兴趣不是必需的,她也没有要将陆绫拱手让人的意思,哪怕对方是秦琴,别说秦琴,是徐徐都不行。

相对的,沈归决定给自己师妹一个机会。

“机会……呵呵呵”秦琴想了一会之后,笑了。

没想到只是开口一问,居然真的有惊喜。

看来师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嘛……秦琴很高兴,要知道这是沈归第一次让步,虽然很小,但是已经足够了。

毕竟是沈归。

师姐的意思她想了一下也就能明白,既然不是拿剑讲道理的话,那么机会就只有一次。

文魂还是武魄,看她们姐妹的实力了。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激发陆绫的潜力,如果选择道路的那一天,陆绫表现出来的文魂天赋要比武魄天赋更值得培养的话,她就赢了。

这就是沈归给她的机会。

秦琴很高兴,她认为自己的胜算有不少,毕竟陆绫的文魂天赋在那边摆着,而剑道上……还没修炼谁说得准,万一完全不合适呢?

“这可是师姐你说的,不许反悔。”回过神来,秦琴连忙道。

“……”沈归摇摇头,也就是秦琴了,其他人也不敢和她这么说话。

至于反悔……

她向来不会反悔,因为她很少去承诺什么,在进入灵山之后,没有说过任何的承诺。

甚至徐徐说的【陌上花开】,当时的沈归也只是顺着年幼的徐徐敷衍,没有真的许下诺言。

恩?

承诺?

“承诺?”

“阿芙……”沈归默念着。

水下,沈归逐渐握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如果是沈沧海在,就知道,沈归给自己下的记忆封印松动了。

脑海中,有记忆涌现。

……

“你以后就是我的护卫了,贴身的那种。”

风中,贵族少女拉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微笑着。

看不清少女的脸,但是她温暖的态度令人如沐春风,而那个年幼的女孩子,短发,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脏兮兮的。

尽管被温柔的对待着,她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

画面一闪,遍地都是鲜血。

……

沈归心情突然暴躁起来,身上寒气弥漫,为了避免影响秦琴泡澡,她直接出浴,转身披上睡衣,一步踏出。

“咔、咔嚓……”

身上水渍结冰,碎了一地。

短发干爽的从耳后落下。

此时的沈归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一点之前的红色,突然的,她又变回了那个让人害怕的师姐。

“我先回去了。”沈归低声说了一句。

“……师姐,晚、晚安……”秦琴还有些懵,直到沈归掀开幕帘之后才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了?

阿芙……

想到沈归的低语,秦琴哆嗦了一下,这个名字以后还是少提为妙,虽然不清楚究竟怎么了,但是一定和这个名字有关。

作为比沈归要早入门的人,她对沈归了解的不比徐徐少,甚至还要多一些。

阿芙这个名字,可以吸引沈归的注意力,但是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变得危险起来。

联想到自家师姐的身世,秦琴觉得还是不要细查的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可是又有些好奇。

毕竟,单单是【归去来兮】和沈归这个名字,就有许多可以八卦的东西……

归去来,这样多愁善感的字眼会出现在自家师姐的道号中,本来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阿嚏!”

就在沈归出门的一瞬间,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吸引了秦琴的注意力。

“阿绫?”秦琴看着门前裹着虎皮大衣的少女,愣了一下。

可以看得出来,陆绫宽大的袍子下什么都没有穿,正在门前冻得瑟瑟发抖。

“……”沈归瞥了一眼靠在墙角哆嗦的少女,眼里都是冷漠。

糟了!

秦琴心中一慌,现在的沈归极度危险,而阿绫穿的是她的东西。

“师姐,师父说这北冰虎王的袍子她代你送给阿绫了,让你别生气!”秦琴焦急的道,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主要是沈归并不是小气的人,所以秦琴就没往心里去,但是现在的她明显很不对劲,秦琴心里也没底。

看了一眼陆绫,沈归推门出去了。

一件衣服而已,她可不在乎,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她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废物,完全不需要担心。

……

……

沈师姐……这是怎么了?

看着沈归的背影,陆绫眼里都是疑惑。

“阿嚏!”

又一个喷嚏,陆绫赶忙走进浴室中,被热气包裹着才松了一口气,褪下虎皮,如秦琴所想,里面没有任何衣物。

“冻、冻死了……”陆绫瓮声瓮气的道。

她清醒之后就发现自己睡着了,至于没穿衣服的事情……有了一次经历,这次陆绫就没有那么慌张了,之后陆绫看见了衣架上挂着秦琴的衣服,就知道秦琴回来了。

不在房间的话,一定是在浴室。

酒醒加风寒的陆绫只觉的头剧痛无比,而且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汗渍非常的不舒服,犹豫了一下就来浴室找秦琴了。

令她意外的是,那件虎皮就像一个小火炉,非常的暖和,索性也就不穿衣服了,这虎皮披在身上可以很好的御寒,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腿还在外面,依旧非常的冷。

但是出了一身汗的陆绫只觉得黏糊糊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她扶着墙就冲进了浴室,接着迎面就撞上了沈归。

她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沈师姐,冰冷和杀机……这对于经历了羲凰记忆洗礼的陆绫来说已经不是陌生的东西。

难道是和秦师姐打起来了,不会吧。

陆绫小心翼翼的挪到汤池前,跳进了水中,努力伸长脖子让自己不至于憋得慌,接着开口问:“秦师姐,沈师姐她怎么了?”

秦琴见状,将陆绫抱起来调整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直到她锁骨以上都在水面上之后才回答陆绫的问题。

“可能是泡累了吧,不用在意。”秦琴捏了一把陆绫的脸:“倒是你,怎么不怕她了?”

“沈师姐是个好人。”陆绫认真道,虽然沈归依旧很可怕,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陆绫自信沈归是不会伤害她的。

“好人?”秦琴不置可否。

不知道见识了师姐浴血的模样,这丫头还会这样认为吗?

不过秦琴可不会去戳沈归的轮胎,她一把拉住陆绫的手。

“阿绫你醒了,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秦琴问,她现在就怕自己师父对陆绫做了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

“啊?哦……就是……”

陆绫将自己遇到沈沧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她隐瞒了落雁城的事情,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

“我喝了那杯茶之后就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师姐,头好痛。”陆绫眉间紧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酒水……

从陆绫目前说的,她师父手上占了一些便宜,其他的,帮助陆绫治好了腿,扯了一通之后骗她喝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琴抽了抽嘴角,师父真是个禽兽,欺负阿绫还要先把她弄晕……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没有给小丫头留下阴影。

不满过后,听见陆绫说头痛秦琴一个瞬移出现在陆绫身侧。

“疼的话,我给你揉揉。”

“嘶~~”感觉道秦琴的手在太阳穴上动作,酸痛与舒服的感觉一起传来,一波一波如同浪潮一般。

缠丝劲。

知晓了一些乐理的陆绫自然见识过秦琴的这一手,顿时有些羡慕。

没想到缠丝劲不仅能用于弹琴、做菜,甚至还能按摩……

好舒服啊……

在秦琴的动作下,陆绫无比的放松。

“对了阿绫,今天东方师叔没把你怎么样吧。”秦琴突然问了一句。

“东方师叔,今天?没有啊。”陆绫揉了揉鼻子:“今天我没有遇到东方师叔,倒是昨天晚上……”

陆绫声音戛然而止,一丝红润爬上脸侧。

显然的,她又想到了自己和东方怜人一起亲密睡觉的场面了。

本来听到陆绫说没见过东方怜人,秦琴就知道误会了她,可是听到陆绫后面的话语,顿时心里一紧。

“她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陆绫低下头,避开秦琴的视线。

这种事情让她怎么和秦师姐说,她还要不要脸了。

秦琴顿时急了,看着娇羞的模样,心中担忧。

这丫头不会真让吃了吧。

可是,无论她怎么问,陆绫就一句话。

“东方师叔是一个好人。”

好人,又是好人。

秦琴是拿陆绫没法子了,合着欺负你的都是好人????

恨铁不成钢的秦琴,有一种要把陆绫按在水里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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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水之上,十数艘船只飞快的向对岸驶去,不时,微风带着一声声凄凉的哭喊传来,听得让人着实……开心和振奋!是的,最少对于岸上的刘表军来说是如此。

“哈哈哈哈!看来那孙坚确实是死了!太好了!实在太好了!黄将军,回去之后,我一定向主公为将军你请功!”蔡瑁疯狂的大笑着。

“那就先谢谢别驾了~”黄忠的心情显然也是很好,捋着胡子大笑道。

他确实很开心,不光光是因为杀死孙坚而立下头功,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箭术似乎又精进了一步。要知道以他之前的箭术,想要再进一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不知道此时我的箭术与那李无双相比,孰高孰低呢?只要击败他,我就是天下第一箭了!”黄忠心中暗暗想着。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作为如今刘表麾下武艺最高超的人,自然对那牢牢把控天下第一的李义很有想法了。虽然目前看起来,他并没有什么机会去和李义比试,但却不妨碍黄忠为此幻想一番。

嗯?黄忠不会觉得自己趁乱射杀孙坚是有些卑鄙的行为吗?自然不会。虽然弓箭最少是为了狩猎而诞生的,但发展到现在,早已经成为了战争的必备品,又有那些武将会对此感到不屑呢?

如果真的对于弓箭不屑的话,也不会去学习弓箭。但事实就是,哪怕是嘴巴和心里都对弓箭充满不屑的孙坚,也练习过箭术。毕竟,在许多战争之中,箭术是杀敌卫国的最好手段,这也是为什么六艺之中,没有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却独独有射这一艺了。

“别驾,要不要继续追击?”待黄忠从众人的追捧中回过神来后,立刻就提议道。功劳,又有谁嫌多呢?更别说如今孙坚军在孙坚死后,士气已经跌入了底谷。趁胜追击,哪怕普通的小兵也很清楚这个道理,更别说黄忠了。

“自然要追击!我已经让文诚去搜集船只了。”蔡瑁闻言,看着正向对岸航行的船只冷笑道,“那孙坚连续两次攻打南郡,我等却每次都只能躲在襄阳城内死守。这份仇,岂能不报?!”

不多时,张允就带着十数艘船赶了过来,作为紧邻汉水的城池,刘表自然不可能没有水军。虽然如今大半部分都在江夏抵挡袁术的进攻,不过货船却还是有一些。

而那边黄盖等人在看到那十数艘船驶来后,自然不可能猜不到蔡瑁的目的。

“怎么办?!”众将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如今距离邓城和樊城仅有十数里的距离,但却也未必能够摆脱蔡瑁的追击。尤其此时他们的士气低落,哪怕最终逃入城内,恐怕也很难抵挡随之而来的敌军。

“放火烧船!”朱治忽然开口道,“只要放火烧掉船只,敌人就只能绕远路登陆,如此一来,应该能够争取到一些时间!”

“那就这么办吧!”黄盖闻言连忙应道。他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但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只能按照朱治的办法去做了。毕竟,已经没有时间给他们去细想了。

“另外,公覆、义公,你二人各率一万五千人分别赶往邓城和樊城,加上两城的兵力应该有差不多两万人,挡住刘表的追兵应该不成问题。而我则带着其余人立刻赶回宛城,如果不及时支援的话,恐怕仅凭德谋未必能够挡得住那杨定。”朱治沉声说道。

“如果杨定突破了析城,一路直到宛城根本无兵可守!如今老主公已经……却是不能够再失去了小主公!而且老主公的遗命,可是让我等照顾好小主公!”朱治环视着众人大声说道。

在孙坚的诸多麾下当中,除了本族之人,就只有从吴郡之时就一直跟随孙坚的祖茂资历最老。不过要说到地位,这些外臣之中,却以程普和朱治最高。

程普和朱治都是讨伐黄巾之时就跟随的孙坚,且两人都是文武双全。其中朱治更是早早就被州里辟为从事,因为敬佩孙坚为人和武勇,弃官跟随。

而现如今,在孙坚战死,孙静等人又没有跟随的情况下,朱治出面接替指挥一职,不但让迷茫、慌乱的众人稍微清醒过来,也让他们重新拥有了一根主心骨。

“那就这么办吧!时间紧迫,却也犹豫不得了!”黄盖闻言沉声说道,“我立刻率军赶往樊城!”

“嗯!”韩当和祖茂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了。

不过就在黄盖和韩当准备率军离去的时候,朱治却又喊住了他们,“公覆、义公,我知道你们非常仇视敌人,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拆骨,我也是如此。但如今最重要的是挡住敌人,保护小主公!所以你们千万要将邓城和樊城守住!无论敌人如何挑衅,都不能够出城迎敌!”

“君理你就放心吧!人在,城在!就算我等死了,城也丢不了!”黄盖和韩当沉声保证道。

“城不能丢!而你们也不能死!”朱治看着两人沉声说道,“小主公需要你们!”

闻言,黄盖和韩当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就立刻带兵离去了。与此同时,朱治也下令让祖茂带着百余人放火烧毁船只,自己则带着剩余的部队直奔宛城而去。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蔡瑁那边,“呵呵,准备分兵进驻邓城和樊城阻挡我军吗?那也要来得及才行!”蔡瑁见状冷笑道,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熊熊燃起的大火将江面映照得通红,也让蔡瑁的脸变得通红,不过,这却是气的。因为他知道,孙坚军将船这么一烧,想要直接在对岸登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唉,算了,穷寇莫追,撤吧。”蔡瑁摇了摇头叹息道。

“别驾?!”闻言,张允和黄忠等人顿时惊疑的看着蔡瑁。

只是不等他们开口,蔡瑁就摆了摆手解释道,“适合登陆的地方,最近也有数里地,只是从那里登陆再转道,敌人早就已经进了邓城或者樊城。那个时候,再进攻却也意义不大了。”

“可是……”黄忠和张允显然有些不甘心,尤其是张允,毕竟头功被黄忠拿了。

“行了,如今孙坚已死,还怕没有机会吗?回去整顿一下,隔天再出兵进攻樊城!”蔡瑁笑着说道。

“诺!”听到蔡瑁这么说,虽然黄忠两人心中依然有所不甘,却也只能同意。

当蔡瑁率军返回时,刘表早已经率领众人在襄阳城下等候了,因为在回去前,蔡瑁就将这里的消息快马禀报了刘表。

“德珪,之前通传的消息是真的?!那孙坚真的已经死了?!”刘表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孙坚连续两次围困襄阳,对于刘表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

“属下怎敢欺瞒主公?!”蔡瑁连忙将事情说了一番。

闻言,刘表顿时就走到黄忠的面前深深一揖,“汉升!你这一箭,可是让荆州百姓就此免除了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主公不用如此!不用如此!”黄忠见状慌忙将刘表扶起,但心中却早已笑开了花。要知道在刘表的身后,蒯良等荆州重臣可都站在那呢。

“哈哈!汉升立下如此大功,理当重赏!”刘表大笑道,随后稍作沉吟就大声说道,“这样,等下我就上疏朝廷,表奏汉升为安城侯,拜荡寇将军!汉升觉得如何啊?”

好吧,昔日孙坚曾经担任长沙郡守,而如今刘表则将射杀孙坚的黄忠封地定在了长沙,不得不说……刘表对孙坚也是够恨的。不过仔细想想,任谁连续两次被怼在城里打得只能死守,想来都会恨死了对方吧?

“多谢主公!”黄忠闻言连忙单膝跪地激动的喊道。

“哈哈~”刘表见状顿时大笑着,随即就将众人请入府邸之中召开宴会,同时又派人犒赏三军。至于追击敌人的事情,刘表却是没有提及。或许在他看来,只要孙坚死了,他就足以高枕无忧了。

却也不是刘表得意忘形了,毕竟在孙坚死后,南阳就没了统帅,就算袁术派人支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再加上北边的杨定相助,形势可谓是一片大好。

数天之后,朱治率军抵达了宛城。早早就听得消息的孙静等人,已经在城外等候着了。

“怎么回事?!你们为何……”孙静看着头绑白布的众人,心中顿时浮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尤其在没有看到孙坚的身影后更是如此。要知道在以往,孙坚可都是走在最前面的。

“孙主簿……”朱治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缓缓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那由四名士兵抬着一口简陋的棺材。

“那……那是……”孙静颤抖的指着那口棺材,但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显然,他已经明白了什么。

而在孙静的身后,已经十七岁的孙策更是一下冲到了朱治的面前,抓着朱治的肩膀激动的大喊着,“朱大叔,告诉我,那不是父君!告诉我啊!”

只是面对孙策的质问,朱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终,他将孙策扶好,随后自己单膝跪地对着孙策双目赤红语气哽咽的高喊着,“我等无能!请主公赎罪!”

随着朱治的话音,其身后的数万人哗啦啦的跪了下去,同时口中带着充满悲痛的声音高喊道,“我等无能!请主公赎罪!”

一句话,虽然没有解释孙策的话,但却也什么都告诉了。顿时,孙策整个人就直接呆住了,他看着不远处的那口棺材,“不可能……这不可能……父君怎么可能……”孙策口中不断重复的低喃着,一边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向那口棺材不断缓缓挪去。那模样,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策儿……”孙静看着孙策那充满凄凉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

不多时,孙策来到了那口棺材的面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那块棺木,却迟迟不敢将其打开。见状,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不忍的低下了头。

而在孙静的身后,周瑜看向孙策那充满凄凉气息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担忧,握着白羽扇扇把的手指更是开始泛白,“阿策……”

不过这一幕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孙策猛地双手用力,将那棺木推了开来,顿时,那熟悉的面容顿时出现在孙策的眼中。

“父君!!!”孙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猛地跪伏在棺材前大声哭喊起来,只是没哭两声就没了声息,随即就看到孙策直挺挺的倒在了棺材旁,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主公!”见状,朱治等人连忙冲了过去,如今孙坚已死,孙策却是不能再出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策这才幽幽的醒来,眼睛尚未睁开,就听到了一首充满平和宁静意味的曲子。

睁开眼睛,孙策转过头,就看到不远处周瑜正坐在琴案前,双手放在琴弦上,那明亮的双眼但却带着一丝仿佛化不开的忧伤,正静静的看着他这边。于此同时,那让孙策感到无比舒服的琴声也停了下来。

“你醒了。”周瑜起身缓缓走到孙策的面前柔声问道,眼神之中充满了关心和担忧。

“呃……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孙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语气虚弱的问道。

“已经是子时了。”周瑜回道,随后看到孙策准备起身,连忙将他重新按回了床铺上,同时将被褥重新给他盖得严严实实,“医师说你因为过于悲痛导致昏迷,身体也因此很是虚弱,最好还是休息一两天。”

闻言,孙策沉默着,好半响,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父君的遗体呢?”

“在灵堂,三叔父在守着。”周瑜轻声回答着。

“是吗?”孙策闻言应了一声,随后就呆呆的看着屋顶,而一旁的周瑜,则站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孙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策忽然死死的攥着拳头,充满不甘和愤怒的说道,“此仇不报!我孙策誓不为人!”说着,孙策猛地转过头看着周瑜问道,“阿瑜,你会帮我吧!”虽是问句,但孙策的语气却无比的肯定。

“当然。”听到孙策的话,周瑜露出了一丝笑容,同时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着,语气同样无比的肯定。

听到周瑜的话,孙策的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虽然是那么的僵硬和勉强。“阿瑜,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首先,立刻行冠礼,并在朱司马以及三叔父的支持下掌控二叔父留下的旧部!他们大多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有他们相助,阿策你未来统帅部队也会少了许多麻烦!”周瑜轻摇着羽扇笑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智慧的光芒。显然,就在孙策昏迷的这段时间,周瑜已经做好了决定。

“其次,并以孙叔父继承人的身份去信给袁将军,告诉他这个消息。至于南阳……”周瑜说到这里,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虽然袁将军一直都对孙叔父很好,甚至还将他的两个女儿许给了我们,但终究只是定亲而已。而且也正因为如此,袁将军麾下有不少人对孙叔父都颇为不满,一旦借题发挥……”

“你是说桥蕤等人吗?”孙策闻言沉声问道。

“不错!阿策你毕竟年轻,而且又身负父仇。虽然有三叔父等人帮忙,但阿策你毕竟年幼,他们帮你也只是看在二叔父的面子上。如果真的与袁将军出现矛盾,他们未必会真的全力助你……”周瑜沉声说道。

不过说道这里,周瑜看了看孙策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后,又再次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袁将军不可能让你替代二叔父镇守南阳!所以我觉得与其继续留在南阳,不如主动向袁将军提议,由你率二叔父的旧部配合张将军攻打扬州,也好让孙叔父落叶归根,能够下葬于吴郡!想来,袁将军应该不会反对的。”周瑜看着孙策沉声说道。

“回江东吗?”孙策闻言沉吟着。

“不错,回江东!”周瑜点了点头说道。“在江东,你我的家族都有足够的影响力,就算袁将军不肯让我们带走多少兵力,只需你我依靠家族的力量,也依然可以迅速招募到大量士兵!而且说不定还能拉拢到一些地方贤才。”

说到这里,周瑜话锋一转表情凝重的说道,“而如果留在这里,阿策你只能归于袁将军派来替代二叔父的人帐下听命,甚至袁将军可能会以你年纪太小,而将你接回豫州,并将二叔父的余部留下。到时候阿策你想要快速崛起,可就千难万难了!”

“嗯……”孙策闻言沉吟着,好半响才看着周瑜感叹道,“阿瑜……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啧,干嘛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周瑜闻言顿时白了孙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是啊,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孙策注视着周瑜的双眼笑道,而周瑜也同样如此。

忽然,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两人就这么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策忽然露出了一个问道,“阿瑜你站着就不累吗?”

“你说呢?”闻言,周瑜再次忍不住白了孙策一眼,不过心中却终于放下了心来。因为他知道,孙策如今已经从父君战死的打击中走出来了。

“哈哈~”孙策打了个哈哈,随即往床里挪了挪,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方笑道,“上来吧,今夜我想我是睡不着了。”

“然后就打算让我也别睡吗?我也是很累的……”周瑜没好气的抱怨着,但双手却已经开始去解衣服了。

不多时,两个美少年就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块被褥,侧着头,互相看着对方。

嗯……这就是所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隔天一早,孙策就与周瑜找到了孙静,“三叔父,侄儿打算就在今天行冠礼!以继承先父的遗志!”

“嗯?!”孙静闻言惊疑的看了看孙策,却发现他用一种异常坚定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又瞅了瞅他身旁的周瑜,同样也是坚定的目光。顿时,孙静猜到了什么,随即看着周瑜问道,“阿瑜也是如此想吗?”

“不错,阿策如今身背重担,虽然瑜年幼,却也想要为阿策分摊一些。”周瑜闻言恭声说道。

听到周瑜的话,孙静的表情顿时一肃,随即看着两人沉声问道,“看来你们并不是随意做出的决定,能和叔父说一说,你们是怎么想的吗?”说到这里,孙静忍不住叹息道,“想要继承二兄的遗志,可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就可以办到的。”

孙静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他陪着孙坚一路走来,历经了无数的战争才将孙家带到今天这个地步。可随着孙坚的死,孙静似乎已经看到了孙家那本就不是太稳固的地位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昨夜,他坐在灵堂中一直在苦思冥想,想要找到破局之策。只是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就像之前周瑜和孙策说得那般,孙策实在太小了,小到就算袁术非常喜爱孙策,却也不敢让他继承孙坚的位置。

而孙静呢?又没有孙坚那般的才能,治理一下后方还行,但行军打仗?只能呵呵了。到时候,袁术定然会派大将赶来南阳支援,而孙坚留下的旧部,很大可能就此被留在南阳,并最终变成袁术的麾下。

听到孙静的话,孙策顿时就将自己昨夜与周瑜商议的结论与孙静解释了一番。听完,孙静看了看孙策,又转头看了看周瑜,好半响忽然感叹道,“阿策,你有一个好兄弟啊!”

闻言,孙策和周瑜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丝微笑。嗯……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了想,孙静就看着他们点了点头道,“我同意了,等下我就为你举行戴冠仪式,至于阿瑜你……”

“我与阿策乃是兄弟!虽然与礼不符,但如今形势严峻,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所以瑜恳请三叔父为我和阿策同时戴冠!让瑜能有正式的身份帮助阿策!”周瑜恭声说道。

“好!”孙静闻言也不多言,立刻派人请来朱治等人。不多时,所有孙坚的旧部纷纷到场,仅有祖茂因为连夜率军赶往析城支援程普,所以没有参加。

“小主公要行冠礼?!”众人闻言有些惊讶,随后看了看表情严肃的孙静,又看了看一旁虽然一脸疑惑,却没有开口的朱治,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孙静乃是孙坚的兄弟,朱治又是资历最老的一批人,他们都如此,其余人却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冠礼仪式很是简单,而两人的字,也是孙坚以及周瑜之父周异早早给他们定下了,所以很快仪式就结束了。

而在仪式结束后,孙静就默默的走到了一旁,与吕范等人同列。而周瑜也走到了另外一边,与朱治等人同列。见状,众人心中疑惑不定,不过还是将目光聚集在了孙策的身上。

对此,孙策没有任何的畏惧之心。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他们看着众人,从他们的脸上,孙策看到了许多关心、鼓励、犹豫、迷茫、疑惑、冷漠……

“正如阿瑜……公瑾所言,身在南阳,将是弊大于利啊!”孙策心中暗想着。这些人中,除了孙坚的嫡系之外,还有许多是在南阳招收的麾下以及地方官吏。

想到此,孙策看着众人突然高声说道,“我孙策孙伯符!从今天起,正式接过父君留下的一切!不过我尚且年幼,许多事情也不是太清楚,还请诸位能够向帮助父君那般帮助我……在此,先行谢过诸位了!”说着,孙策就对着众人作了一个大揖。

见状,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听到孙静、周瑜两人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属下定然誓死效忠主公!”

而看到两人的作态,一旁的朱治、孙河等孙坚的嫡系也紧跟着跪了下来大声附和道。见状,那些不知所措或者因为孙坚的死而心生其他想法的官吏,也连忙有样学样高声喊道。

闻言,孙策又拜谢了众人,客套了两句后,就让众人退下,只将孙静、孙河、朱治以及周四人留下,并把之前与孙静说过的话与孙河两人说了一遍。

听到孙策的话,除了早已经知道的孙静,孙河和朱治顿时用震惊的表情看着周瑜,好半响,孙河才惊疑的说道,“早就听族父言道,阿……公瑾乃是天下稍有的少年英才,想不到竟然在一夜之间就想出了这等妙计。”

而待孙河说完,一旁的朱治也是连连夸赞着。说起来,昨夜他们也在想着未来,虽然他们对于孙坚很是忠心,但孙策毕竟年幼,而且又有袁术在头顶上。想了一夜,却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而如今,一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却想到了,这让他们如何不惊喜交加?

“主公!说服袁将军的事情请交给属下,属下定然会让袁将军同意主公率领老主公的旧部攻打扬州!”孙静这时开口说道。

“如今这里,可却少不了三叔父啊。”孙策闻言说道,随即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给孙静,却是今日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写好的。“我已写好书信,只需派人送给袁将军即可。”

闻言,孙静不再多言,不过他和朱治的心中,对孙策和周瑜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分。

随后,孙策又与众人商谈了一番,就与周瑜一同前往灵堂,准备将今日之事告诉孙坚。不过刚来到灵堂,就看到一人正跪在灵堂中不断的磕着头,见状,孙策和周瑜连忙赶了过去。

而那人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望了过来,看到是孙策,顿时爬到了孙策的面前痛哭道,“小人未能保护好老主公,还请小主公治小人死罪!”

孙策惊疑的看着该人,因为此人如今脸上满是血泪,猛一看到,着实有些骇人。不过很快,孙策就反应了过来,“文长?”待看清那人的面貌后,孙策顿时惊讶的说道,同时连忙将魏延扶了起来。

魏延自从被孙坚收为亲卫之后,因为年纪相仿而且武艺超群,所以经常被孙策拉来切磋武艺研究兵法。一来二去,却也变成了好友。

“文长不必如此,当时的情况我已经听其他人说过了,那种情况下,换做是谁恐怕也很难将先父救下。”孙策扶着魏延叹息道。

闻言,魏延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却被孙策直接打断了,“好了,这件事情不必再说了。毕竟就算文长你以死谢罪,也无法将先父救活。

说到这里,孙策顿了顿,看着魏延那被血泪掩盖的面庞感叹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卫队长了。你、我、公瑾都只有十七岁,我已经背负起先父留下的重担,公瑾也为我以及孙家的未来献上了妙计。而文长你的武艺、兵法我都清楚,区区的亲卫队长,绝对不是你最终的位置。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为我尽心效力,在未来作为我麾下的大将!帮助我以及孙家在这个大乱之势立足!”

“请主公放心!”魏延痛哭的跪在地上,冲着孙策高呼道,“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

数天之后,豫州汝南郡平舆县。

“啪!”的一声,书信从袁术的手中滑落,但袁术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他只是表情呆滞的低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见状,一旁的荀棐连忙询问道,“主公,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荀棐的话,袁术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缓缓捡起掉落地上的书信,同时面色复杂的回答着,“文台战死了……”

“什么?!”荀棐闻言顿时就惊住了,虽然他和孙坚没有什么交往,但却也知道孙坚乃是袁术麾下头号大将,不但武勇超群,而且善于治兵。袁术能够有如今的家业,孙坚可是立了大功!可如今,竟然在攻打南郡的时候战死了?

不过袁术并没有开口解释,只是将落在地上的书信捡起递了过去,见状,荀棐慌忙恭敬的接过看了起来,半响后,虽然震惊于书信中的内容,但荀棐还是飞快的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应当立刻派遣大将接任南阳郡守,防备南下的杨定以及南郡的刘表!”

“至于孙将军之子提到想要率军前往九江,配合张将军进攻扬州,以将孙将军的遗体运回故乡安葬这件事情,属下觉得可以同意。”荀棐恭声说道。“一方面孙将军虽然战死,但其子孙策尚在,也得到了孙将军旧部的支持。如果主公直接任命他人为南阳郡守,并让孙策归于他的帐下,恐怕那些孙将军的旧部会有些难以接受,同时也会显得主公有些不近人情……”

说到这里,荀棐颇为感慨的说道,“如今孙策主动提出想要率军进攻扬州,不就是主动将南阳让出吗?而且孙家虽是寒门,但在吴郡的影响却不小,而周家更不用说,如果有他们相助,想来张将军进攻扬州会更加的顺利。”

“嗯……”袁术闻言沉吟着,片刻后淡淡的说道,“那就这么办吧。”不过说到这里,袁术顿了一下,想了想后又再次说道,“如今那杨定和刘表齐攻南阳,部队轻易抽调不得。这样吧,让伯符带文台旧部以及三千兵马前往九江,归到功业帐下听用。另外,让伯符继承文台的爵位,并以其为别部司马,统领部队。”

“诺!”

随即,袁术以纪灵替代正在攻打江夏的桥蕤,并让桥蕤带着三万部队赶往南阳支援。

多日之后……

“阿……伯符,文台之事我已经知晓,不过逝者已矣,伯符却不要太难过……”桥蕤看着前来迎接的孙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虽然他之前对于孙坚有些不满,不过正如他所言,如今逝者已矣,那些不满自然也随风飘逝了。

对此,孙策自然表示感谢,随后孙策就将桥蕤迎入了宛城。客套了一番后,孙策就忍不住问道,“桥将军,不知主公的意思……”

闻言,桥蕤沉声说道,“主公说了,会让伯符继承文台的爵位,并任命你为别部司马。不过如今杨定和刘表齐攻南阳,虽然我带来了三万援军,但为了以防万一,部队却也轻易抽调不得……”

“不知策能带走多少人呢?”听到桥蕤的话,孙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因为这件事情早就在周瑜的预料之中。

“三千。”桥蕤说完,随后可能是担心孙策年少气盛会有不服,又连忙解释道,“我也知道这点兵有些少,不过伯符你毕竟还太年轻,主公也是担心如果直接让你统帅大军的话,会有人不服……”

“三千足够了!”孙策听到桥蕤的话沉声说道,语气没有半分的犹豫,“昔日先父起兵讨伐黄巾,所带之兵也不过三千人……”

“好!伯符不愧为文台之子,果然是少年英杰!”桥蕤闻言大喜赞道,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孙策竟然会如此好说话。要知道袁术如此安排虽然是在情理之中,但孙策毕竟年幼,如果真的不服袁术的命令,到时候一个冲动犯下什么错事,他也是很难办的。

毕竟孙策和袁术的女儿已经定了亲,而且孙坚的那些旧部又都纷纷奉孙策为主。到时候如果闹起来,再加上杨定和刘表的威胁,却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随后,心情大好的桥蕤忍不住考校了孙策一番,而对此,孙策自然是对答如流,这让桥蕤对孙策是越看越喜爱。到最后,桥蕤大手一挥,直接大气的说道,“这样!虽然主公只给你三千兵马,但我做主,此城之兵随你挑选!同时兵库也为你敞开,想要什么尽管拿!”

“多谢桥将军!”孙策闻言,连忙道谢道。

“小事罢了,不过去了九江,可要好好表现,凡事都要三思而行,不要给文台丢脸!”桥蕤摆了摆手笑道,随后又开口嘱咐道。

“策定然谨记桥将军的教诲!”孙策恭声应道。

离开桥蕤的住处,孙策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而此时,周瑜等人早已经在此等候。

“才三千人?”孙静等人听了孙策的讲述后,顿时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三千人足够了!而且桥将军不是说了吗?此城的士兵可以让主公随意挑选。”周瑜轻摇羽扇笑道,“到时候我们可以先说动张将军派主公进攻庐江,然后在于舒县募兵……”

“就是如此!昔日先父率三千兵马讨伐黄巾,我也能够做到!”孙策点头附和道。

闻言,孙静等人看了看周瑜,又看了看孙策,顿时欣慰的点了点头。虽然兵力少了点,而且自家的小主公年纪也还很小,但如今的这等表现,却也足以让他们从孙坚战死的悲痛之中走出一些了。

数天之后,在桥蕤派人将黄盖、程普等人换回之后,孙策就带着挑选出来的三千精兵,护送着孙坚的遗体赶往九江。

“父君!请放心吧,孩儿一定会让孙家重新站稳脚跟!绝对不会让你多年心血白费!”孙坚看着不远处安放着孙坚遗体的棺材,心中暗暗发誓着。随后,他转过头看着襄阳的方向,眼神充满了杀意。

这一动作被一旁的周瑜看到了,顿时开口安慰道,“伯符,孙叔父的仇,一定会报的!我发誓!”说这番话的时候,周瑜的表情异常的认真。

“嗯!”闻言,孙策狠狠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被孙策提为亲卫队长的魏延,在听到周瑜的话后,也在心中同样发了一个类似的誓言。8)


俞可不解的看了看邱初,又看了看马路,邱初在等什么?

等了2分钟不到,一辆银灰色的车子缓缓行驶而来。

邱初看了眼车牌,确认了就是这辆车子,然后快步向前两步,只等车子靠近一些就招手拦车。

老公在等的,是那辆车子?俞可发觉邱初有了动作,然后就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车子。

那辆车子,有什么?

俞可微眯着眼看向车子,车子还离得比较远,但是她还是依稀看得出,开车的是一名女司机。

所以,邱初丢下她是来拦这辆车,找那个女司机咯?

那女司机到底做了什么,邱初竟然特意倒退时间还丢下她。

虽然信任老公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但是并不代表就不会吃醋了啊。

俞可微微撅起嘴来,觉得有些委屈,不管为什么倒退时间,不管那个女司机做了什么,邱初怎么能不说清楚一点就把她丢下了呢!

不行,她要要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于是乎,俞可偷偷摸摸的朝邱初的方向走了过去。

邱初此时的心思都在肇事车上,完全没想过俞可会跟上来,而且摸到了他身后。

车子越来越近了,邱初的右手已经蠢蠢欲动。

再近一点就可以举手拦车了,邱初如是想着。

此时,车内。

小男孩蹦蹦跳跳的欢呼着:“嘛嘛~嘛嘛~快点,快点,我要玩车车~~”

“好好好,快点快点,马上就到家了!”女子笑着,说出了和刚才一样的话来。

与此同时,一辆电动车也开了过来,跟在了汽车后头。

不过汽车的速度更快一些,所以电动车始终在后头,没有超车。

就在此时,邱初招手拦车了。

此时与车子的距离不出5米,女司机一眼就看到了邱初的动作,不由得狐疑的减速。

因为汽车放慢了速度,电动车就开始超车,然后直接超到了汽车前面。

车内的男孩忽然大喊起来,并且拼命的摇晃妈妈的胳膊喊道:“是茵茵,是茵茵,妈妈,是茵茵!快追上去,追啊!”

“小聪别闹!”女子大声制止,可是儿子却不管不顾的继续闹着。

女子无奈之下想跟上去,可是却看见那名男子竟是直接站到了路中间拦车。

她一慌,手忙脚乱的去踩刹车,但是孩子又在闹,直接踩成了油门。

邱初已经做出了拦车的动作,但是却看见车速不减,于是干脆就站到了路中间,试图逼停车子。

现在车速这么慢,撞上也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但是他没想到因为那孩子,女司机竟然踩上了油门。

轰的一声,车子猛然冲了过来。

邱初瞳孔一缩,欲倒退时间。

还没来得及内心下达完指令,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扒拉了一下,然后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到了他的身前。

指令也因此直接被打算,时间没有倒退!

糟了!

邱初大惊失色,如果他死了,那还怎么倒退时间!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俞可了,车与人之间的距离半米都不到。

车子却忽然一个颠簸,直接侧翻,侧翻后因为惯性继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可怜的是,因为惯性向前,那辆才超车了的那对母女又悲剧了。

侧翻的时候直接将车连人压倒。

怔怔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邱初久久回不过神来。

太不合理了啊!

忽的,邱初将视线从事故车子收回,落在了眼前正颤颤发抖的娇小的人儿上。

难道说,车子会忽然拐弯忽然侧翻,是因为老婆?

眼看着车祸现场引来了许多路人围观,邱初立马倒退时间。

再次倒退,邱初直接打断俞可的话问道:“老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啊?”俞可话被打断,有些懵,听了问题后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能力啦,就是,就是。”

“等一下,先别说!”邱初打断老婆的话,然后立马联系BOSS。

“哆来秘法硕,请求单独连接BOSS。Over!”

“什么事?”

“BOSS,我和我老婆已经互知身份了,那我们之间可以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吗?”

“....可以,但是不允许有第三人在场。”

邱初确认好后这才安心的继续道:“好了,可以说了,你的能力是什么?”

俞可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死之身。”

原本以为是什么意念力啊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不死之身,邱初惊讶了片刻,随后终于明白了。

那车子会转弯会侧翻,完全就是因为老婆的不死之身啊。

邱初羡慕了片刻,然后才想起正事。

阻止车祸。

刚才虽然没有能阻止车祸的发生,但是他已经明白事故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了。

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阻止车祸的!

邱初快速道:“老婆,事出紧急,你仔细听我说,前面马上会发生车祸,我要过去阻止车祸,所以你绝对绝对不能跟来。明白了吗?”

俞可露出担忧的神色,但是两个绝对,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4分钟了,邱初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呼!呼!

一分半的时间,邱初跑到了汽车的必经之路。

只有一条大马路可以过车,旁边的小路只能过电动车。

喘着气,邱初看到汽车已经出现。

他看到车里的孩子正在蹦跶着说着什么,不过此时的孩子没有去碰那名女司机。

只要让那孩子乖乖的就行了。

那孩子是看到带长耳朵发箍的女孩才兴奋起来去拍打女司机的。

邱初视线不停的在周围找着,寻找那个长耳朵发箍女孩。

记得刚才出事,女孩是从车后过来的。

往车后一看,果然看到了那对母女。

汽车此时在减速,因为快到小区了。

它减速了,电动车并没有减速,开始追上汽车。

邱初深吸口气,然后拦下电动车母女。

电动车母女一脸莫名的看着邱初,女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汽车正常行驶着,男孩没有看到女孩,没有去打扰母亲开着,车子缓缓的驶向小区。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邱初微微一笑,让开了路。

一男一女两个文学院的研究生看着夏雨离开的背影,小声议论道。

其他人跟着照做。

柴钗松了一口气。

烟罗云帐一出,四周的晴空化为氤氲烟雾缭绕之地。轻纱舞动,里面妖艳妇人的轻吟之声靡靡而来,荡人心魄。

便是以陆小天元神之强,也不由为之侧目上,这妖艳雍容的妇人勾魂摄魄的能力恐怕尚在罗屏儿之上,只不过罗屏儿是天生媚骨,而这妖艳妇人却是后天使然,两者倒不具备太大的可比性。若是罗屏儿修炼这等淫邪之术,恐怕还要更甚几分。

陆小天尚未被这烟罗云帐所笼罩住,心神也禁不住有些浮动,而陷在烟罗云帐之内的连阅遭受到的考验显然更甚于陆小天。

更远一些的地方,乔蓝与黄发老者激斗。罗潜打得兴起,虽是法力不如那阴尸童子雄厚,可身后的一片雷霆之力与滔天的尸气汹涌相撞,却也未落下风。

小巽牛魔印非同小可,八足魔牛兽担心陆小天有失,并未去攻击其他人,而是与陆小天一起,合战金角魔牛牛覃。

飘渺剑阵,再加上八足魔牛兽祭出的几件妖器,此时对上小巽魔牛印仍然呈现不支之色。

不论是法器,还是妖器,都不可能尽善尽美。所谓的强大也只是相对而言,同一个境界的修士斗法,既看属性是否相克,也看双方的通灵法器强弱,以及战技的强大与否,环境,人心等因素。

眼前这小巽牛魔印以上古传承的图腾秘术炼制。威力确实非同寻常,便是陆小天与八足魔牛兽联手之下,也逐渐落入下风。

陆小天在斗法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那小巽牛魔印在斗法的过程中,似乎位置并没有挪动过。

难道对方在斗法时,并不能很好地控制小巽牛魔印的移动?陆小天心里顿时闪过一个这样的念头。

这小巽牛魔印厉害非常,等闲手段奈何不得。此时便算是换上七级浮屠,对上这小巽牛魔印,情况会好一些,可双方战得如火如荼,剑阵一时间也撤不下来。

只不过如果对方的小巽牛魔印动用时,移动速度不快的话,倒也未必没有办法。

“且试试梵罗真火对这小巽牛魔印是否有用,如果没有用,再作计较。”

陆小天心里盘算一番,念头通达之下,大量的青色梵罗灵火向悬浮在空中的小巽牛魔印如潮水般袭卷过去。

“白痴,你以为这种普通的灵火会对我这魔牛镇印有用?”

牛覃大喝一声,黑色大印里面牛形镇印打出来时,如潮水般的梵罗灵火顿时大部分被冲击开来,只有少部分冲到小巽牛魔印近前,只是这魔印表面浮起一层厚重的黑光,里面阵阵牛哞之声作响,梵罗灵火附着在体表,竟然难以寸进。

陆小天眼中厉色一闪,汹涌的梵罗灵火中,两朵青白色的梵罗真火飞飘向前,附灼在黑光罩之上。顿时一阵滋滋作响。

“不对,你这灵火有古怪!”

金角魔牛牛覃怪叫一声,身体向后飞掠,伸手向前一招,那黑色大印重新化为一块巴掌大小的镇印,落入手心,牛覃惊悸无比地看着眼前这银发青年。“不过元婴初期,竟然能硬撼我这小巽牛魔印,好厉害的火道神通,人族之中,竟然出了你这等人物!”

“陆兄弟,你这本事,可是从未让人失望过。”

八足魔牛兽一看牛覃竟然都被击退,顿时大喜过望,这小巽牛魔印除了本身的攻击力惊人之外,被魔牛魔历代强者供养,里面的魔牛气息十分庞大,对于他有着天生的压制作用,一身实力十成也只能发挥出六七分。

原本虽是对陆小天抱有一定的期望,但心里多少有几分悲观,乔蓝,罗潜,连阅这些旁人不清楚,他是再清楚不过小巽牛魔印的威力,曾经亲眼见识过一个才结婴不久的魔牛族前辈,用此印轻易击杀了一个元婴中期的妖蚁后。

陆小天实力虽强,但面对中期境鬼王,尚且需要力战一番,而且小巽牛魔印本源雄厚,里面的魔牛本源经过历代祭祀供养之后,发挥出的战力虽然不及大修士,亦或是大妖,可论及消耗,便是大修士,也未必能及得上此印。

只是不止八足魔牛兽没想到,便是牛覃也绝难想象,一个元婴初期的人族,竟然正面抗住了这小巽牛魔印。

“看来这梵罗真火之威,委实超乎自己的想象。”见到梵罗真火一举奏功,陆小天心里也是欣喜无比。

“你去协助乔蓝,将那黄发老者击杀,等解决了其他人,再来围杀这牛覃。”

陆小天眼神凌厉地扫了在场的众修一眼,向八足魔年兽传音道,方才一番激斗,八足魔牛兽可谓大失水准,他哪里还看不出这小巽牛魔印对八足魔牛兽的克制作用。既然试出了这小巽牛魔印的威力,再把八足魔牛兽拖在这里无疑是个很蠢的做法。

“好,陆兄弟你自己当心一些。”陆小天的表现让八足魔牛兽心里再次有了不少底气,他不傻,如何会不明白陆小天的想法,这牛覃加上小巽牛魔印,陆小天虽能挡住,但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拿下此妖,自然要从另外一面破局,解决掉牛覃的羽翼,积小胜为大胜。

“且慢。”牛覃只是看八足魔牛兽的动向,自然也清楚了对方的盘算。当下立即叫停。

飞射向牛覃的八柄飞剑在空中一滞,陆小天淡笑道,“眼下局势你弱我强,有何话说?”

“能让我看得起的人族不多,你能算得上是一号,不过你那火道神通虽然厉害,但也并非能稳稳压住我的小巽牛魔印,真要拼斗起来,你也奈何不得我。就算最后大胜,也必然要消耗不少法力,最多也只能算是惨胜。大家就此罢手,后面井水不犯河水,如何?”牛覃眼神警惕地看着陆小天道。提防陆小天忽然下手。

“也好,后面只要你不存心与我为难,我也乐是清闲。”

陆小天略一沉吟,便答应了牛覃的要求。灵髓晶体玉毕竟还只是从口头上听八足魔牛兽所说,距离八足魔牛兽上次进入此地已经有不少年月,是否生出什么变化,谁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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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的还真有些急啊~”

蓝随说出这话的档口,后殿的门铃声也是随之响起。.org 零点看书

抬了下眼皮,蓝随倒是很想要去开门,不过很明显电视剧不演完这一集恐怕还真不好起身,无奈之下也只能朝着身边的米沛儿说道:

“去帮忙开一下门吧。”

“恩,晓得。”

米沛儿随口说着,也同时站起身子前去开门。

而她这幅利索模样也是让蓝随有些诧异,不过......他用余光看着米沛儿不是先跑去门口,而是朝着厨房而去,同时抱着一同冰淇淋一边吃着一边跑去开门的姿态才知道她为何能够这般干净利落的答应。

“感觉自己都要满足不了她了。”

说着间蓝随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腰部的位置,那里.......是他平时放钱包的位置。

没过多久,就见得米沛儿咬着冰淇淋勺子光着小脚丫子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客厅,嘭的一声跳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之上,而目光正是朝向着电视机上所演的剧目。

这幅小姑娘的姿态,也是让蓝随看的好笑同时,不免伸出手来揉了揉这家伙的头。

让她的脑袋随着身子一晃一晃的同时,她的目光还是紧紧放在电视上面,还真是让人觉着可爱同时也是不免有些失落啊~

这个时候,门外的几名客人也是进入到了客厅之中。

不出所料的是,正是寺老带着烟烟罗、入内雀、置行堀三妖前来,而三妖低着头一副十分倒霉的模样就能够猜想到在来之前,她们已经是受到过寺老的一顿臭骂。

按照道理来说,客人进门,这个时候的蓝随无论如何还是要起身相迎,表示着一定程度的礼貌。不过蓝随却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再看几妖,甚至是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

而过说,这样的动作还只是让三妖觉着有些憋屈,但是接下来的话语则是让三妖有些受不了。

“寺老,来了先坐吧,如果要谈事情的话,先等我把这一集电视剧给看完吧。”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对于寺老来说,三妖基本是已经是认同于父辈一类,见得自己的长辈没有受到应有的待遇,就算是和蓝随关系挺好的入内雀也是忍不住说这话。

当然,她这是也是在巧妙的提醒着蓝随,不要把姿态放的太高。

而蓝随,面对这话只能是苦笑不已。

寺老的确是不能不去礼待,先不说年纪,就说他这般看透世事且有着一颗谦和之心的妖就值得蓝随去温和对待了。

只不过,他身体内山海经那班大神更是凶悍好嘛~

他明天早上可还是要去山海经世界锻炼的,万一他被某位大能提醒锻炼蓝随的异兽可以下重点手,那蓝随不修养个十天半个月估计都讨不了好。

不过,还好寺老就是寺老,没有因为蓝随的怪异举动而受到什么情绪化的影响,反而是对着入内雀训斥道:

“你这多嘴雀还敢张口,乖乖去那里待着去!”

“可是........”入内雀一时间有些委屈模样。

不过寺老的话语说出口也没有收回来的意思,指着客厅的角落说道:“去,待着去!”

“哦~”

面对严厉起来的寺老入内雀还真不敢打反口,只能是委委屈屈的待到客厅的角落之中。

看着入内雀安静的待在角落之中后,寺老瞧着蓝随正在看着的电视剧,脸上也是不免闪过一道疑惑神色,但是随之却也是被他很好的影藏,同时还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后,就坐在另外一个空余的沙发单人座上面,同样与蓝随观看起这部现在来说,还挺收欢迎的热剧。

帮助一个杀人犯合理吗?

当然合理,只要是在合适的金钱利诱之下就相当合理。

这是一部看起来有些胡闹的剧目,不相信被害人就是杀人犯,最终还拿出相当数量的金钱去利诱着一位相当强悍的律师来为这位被害人辩护,结果想不到还真的答应这场官司。

但是,这名被害人真的就不是杀人犯吗?

看着那名年轻小哥最后露出狰狞的笑容,不觉之中被吸引到电视机情节之中的烟烟罗和置行堀都有了一丝寒意。

不仅仅是因为那名小哥的微笑,更是为他仅仅是因为可能不爽一个人而去消逝一条生命的做法。

这种方式,他已经是不像是人类,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已经是更为像着一个妖怪了!

一个遵从着自己的喜好而行事的妖怪。

剧目完毕,也没有什么片尾曲,蓝随揉着眼睛也终于是可以放松一下。半响之后才带着歉然的目光朝着寺老说道:

“不好意思,寺老方才没有招呼你,我现在先去给你泡一壶茶来吧。”说着间也没有等寺老拒绝,蓝随已经是起身朝着自己放茶具和茶叶壁橱而去。

不过这个时候的,米沛儿还想着继续看这个剧目下去,也是被蓝随所阻止。

“你先看看其他的电视剧,这个晚点再放。”

“哦~”

虽说是答应了,不过那稍稍带着不爽的情绪还是从这个女孩的脸上一闪而逝。

不过蓝随也没有去理会,反正她的负面情绪从来不会维持多久,特别是在手边有着吃得东西情况之下。

“咔嚓”

听得着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蓝随除开无语之外,也没有什么其它情绪好表达了。

而既然米沛儿在这里吃零食,泡茶这种事情也就自然不能是在客厅之中了,不然这边在那里品着茶香,另外一边却是在吃着各种化学试剂堆放出来的零食,想想就有种不能直视的感觉。

只好是把寺老一行请到书房之中,蓝随也正式开始煮茶论道。

随着水开,晾水、洗茶、倒茶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完成以后,蓝随也是把遥遥朝着寺老一行示意之后,也是举起自己的茶杯慢慢举着茶水喝了起来。

不过还未等他把茶水给咽下去,寺老的话语却是让他差点没有把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

“相信小友给你们看的那部......叫电视剧的玩意,其中的意思你们也明白了,从明天开始不论如何想办法,把之前的言论给我推翻过来,手段的话你们自行决定!”

8)


推掉登台的机会去见赵骞?心中仿佛又有些不甘。那去登台,不去参加他的活动?可是错过这一次的话,他的踪迹应该很难捕捉到了,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啊!

无论舍弃哪一种,李微都觉得不甘心。为何偏偏时间就冲突呢?

李微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里,要不抓阄吧,看上天的安排。

李微这样想着,她便揉了两个纸团,往桌上一扔,闭着眼睛随意一抓。她睁开了眼睛,缓缓的打开了那个纸团,上面写的字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

晚上陈竹回来时,李微和她道:“陈竹,可能元旦节那天我不能陪你一块儿过去了。”

陈竹惊讶道:“不去呢?可你票都买好了啊?”

“新年晚会辅导员推荐了我去主持,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想试一试。毕竟将来很有可能要从事这一行,不积累点经验怎么行呢。”

“可你是赵骞的影迷啊,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么一个机会,就这样放弃的话会不会太可惜呢?”

李微道:“也没什么可惜的,这是上天的意思,我遵从上天的选择。”李微心里想的是我不是他的影迷,我有要杀死他的心。这次见不到面,将来总还有机会的。

等到寝室的人都回来了,李微便开始要转让自己的门票。

“对了,你们谁想和陈竹一起去参加《刺客》首映活动?正好我有一张门票,低价转让。”

孙晓芳没那个闲钱,对于电影明星什么的也不感兴趣。周倩玉每天只顾穿衣打扮也没那个闲钱,王青青不追星,吴梅不喜欢这部戏里的明星。最后向海蓝有点意向,便问李微:“门票多少钱?”

“陈竹帮我一百五买回来的,给你五折吧。”

“七十五也太贵了吧。”几乎是向海蓝一个月的伙食费了,而且票面上也才写着七十,李微忙着减少一些损失不得不降了价,最后两人以四十元成交。

转眼间就损失了一百多,李微的心在滴血,她将票转给向海蓝之后,便没有再想赵骞的事了,积极的准备着关于晚会的事。

陈竹为了安慰李微说:“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替你拿到他的签名,也会替你抱他一下。”

“签名就不说了,这抱一下是什么鬼?”李微满脸的黑线。

“能和偶像近距离接触是每个追星族都梦寐以求的事啊,能有这样的机会不多。”

向海蓝对这部戏的演员们不大熟,不过不要紧啊,陈竹立马向向海蓝科普起每个主演曾经的作品,以及对赵骞好一阵夸。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追星族。

9号这一天,她去了一趟学校的活动中心,和晚会的另三位主持人见了面。她是唯一一个大一的学生,其他的要么大二、要么是大三的。大四是不屑于参加这样的活动,早就忙着实习去了。

“你就是李微?”说话的是个个子高挑,鹅蛋脸面的女生。

李微答应着:“是,请问学姐是……”李微的态度也很谦和。

郑雪娇便介绍起自己来:“我和你同一个专业的,现在大三,我叫郑雪娇。”又给李微介绍其他两位男主持,大家打了个招呼。

对于这个学妹大家还是很关照的,毕竟事关整台晚会的出演,谁也不能掉链子。

郑雪娇听完李微念台词的时候点头说:“你的声音很有特点,音质比较干净。你是跟着电台学的?”

李微笑道:“不愧是学姐一听就听出来了,前些年家里穷也没电视,就爱听收音机,然后喜欢模仿里面主持人的发音。”

郑雪娇说:“基础不错。”

大家又一起串词练习了一遍,明天要彩排,郑雪娇便问李微自己有服装没有。李微以前虽然也有主持的经验,但每次都是租借别人衣服,还没量身定做过。

她便摇头说没有,郑雪娇道:“你还是得有个准备,毕竟将来要做这一行的,备个几套衣服。这礼服想要,还有套装也要有。彩妆你有吧?合适的鞋子呢?”

李微道:“自己有彩妆盘,鞋子也有,只是衣服……”

郑雪娇温和的笑着安慰李微:“没事的,我可以帮你找。”

李微道了谢。

第二天便是带妆彩排,一共三十多个节目,排练下来已经将近三个小时了。李微的腿冻得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冻僵的麻木感许久才缓过来。

隔日便是1995年的元旦了,这天周日,学校放假,大家都忙着庆祝新年的到来。然而这一天对李微来说却是格外的忙碌忙得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赵骞的事。上午去了少年宫给孩子们上了两堂课,随即回来做了发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晚会中。

晚会是在学校的操场举办的,操场上能容纳下上千人,这一天容纳量比这个数字还大。李微虽然穿着长袖的礼服裙,里面是带毛的保暖内衣,但这一阵阵吹来的风,冻得人牙齿打颤。

郑雪娇过来和李微说:“你要坚持住啊。”

李微用力的搓了搓手道:“能挺住的。”

音乐响起,灯光也打向了舞台正中,该他们上场了。李微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郑雪娇借给她的珍珠项链。她迈着不徐不疾的步子走向了舞台正中,身姿笔直。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她心里异常的冷静。许久没有登过台,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终于又回来了。

李微是新面孔,但却一点也不怯场,甚至极有气场。用以前的指导老师常老师的话说,李微是个天生为舞台而生的人。李微天生带着一股吸引力,将全场的情绪都带动了起来。

全场挥舞着善良的荧光棒,整场的晚会的气氛到达了**。这一晚,李微让在场的人记住了她的名字,她也因为这一次登台名字在整个南音大学响亮起来。

整场晚会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在谢幕之后,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李微走向了后台,看见了那边站着个男生怀里抱了一大束鲜花,直到郑雪娇出现后,男生走向了她,将鲜花献给了她,郑雪娇给了那男生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男女朋友吧?

饥饿使人大脑迟钝,连音终于也深有体会了一把。

继云沿给了她一块糕点后,她又吃掉了他两块糕点,这才有了些许走动的力气。

而后,她便跟着云沿师徒俩走了。

云沿的师父说,将她带回去,是要让她给云沿当丫头使的。

连音一开始没在意这话,等随着他们俩回到了山里的居所后,连音才反应过来,云沿的师父说的是真的,她竟然因为三块糕点就把自己给卖了。

而那只叫陆七八的系统,则是帮凶。自从告诉她,给她糕吃的小少年后,那只系统便再没出过声了。

彼时,云沿的师父将她带到了灶房,指着灶房里的一应物件对她说:“以后家里的饭菜就由你来打点了。”这么肯定的说完后,又后知后觉的补问了一句,“哦,忘了问,会做饭吧?”

连音看着灶房那一口土灶,被动的点点头:“会。”

云沿的师父这才满意的“嗯”了声:“那就好。”

又说:“家里多添一张口,不只是多费一些米的事情,你如今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但我们也不能白养活了你。今后除了洗衣做饭之外,你就给云沿当个使唤丫头吧。他身子骨弱,需要有人看顾着,你且跟在他身旁,明白否?”话间斤斤计较而又市侩的很。

连音这回没回话,心里茫茫然的想着:是不是她比较贴合丫鬟的属性,为什么几个世界都脱离不了丫鬟老妈子的范畴。

云沿的师父也不在意连音是否应话,他说的便就算是定了下来的,再同连音交代了一些事项后,他挥挥手便要连音去张罗今天的晚饭。

灶房里很快就剩下了连音一人,她将小小的灶房瞧了又瞧,等差不多将灶房里有些什么都记下后,她这才开始动手刷锅煮饭。

连音对于土灶的运用全是在第一个世界时,从她那从小就会做饭的徒弟那里学来的,手艺比起徒弟来肯定还是差的远,不过倒是再不会像头一次用土灶那样洋相出尽。

一口锅煮饭,一口锅做饭,她虽很久没用过土灶,但好歹也没见生疏到哪儿去。

灶房里食材并不多,加之如今又是冬季,能吃的就更少了,不过霜打的青菜倒是不错,连音便炒了一盘。

“盐巴不用放这么多。”系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响在连音的脑海里,也叫连音顿住了就要撒盐的手势。

系统说:“云沿从小身体不好,饮食方面宜淡不宜咸,少放些盐。”

连音看了看锅中色泽青嫩的青菜,默默的去了手中一半的盐。

“再去四分之一。”系统又说。

连音没说话,但依言照做。将最后剩余的四分之三盐巴投入了锅中,又翻炒了几下,而后才夹了片菜叶尝尝味。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连音头一回觉得原来自己的厨艺还可以,不过当然了,调料的准确是这道菜的最大功臣。

她也打破了哑巴的状态,对系统道了句“谢谢”。

系统轻声笑出:“不用客气。”

“我经过反复的推测和演算,最后得出结论,生活在云沿的身边,是最有利于你完成任务的。所以特地让你饿了七八天,再让你出现在云沿和他师父返家的必经之路上。云沿师徒俩经过,看见这样的你,会收留你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五。现在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推算没有错误。”系统娓娓道来,将连音想知道的全都主动交代出来。

连音听着系统的话,原本不明白的地方这会儿全都明白了,而且这只系统说话的语气和声音实在温柔至极,让人便是真想怪罪,还没法怪罪的起来。

她一边将锅里的青菜装盘,一边对系统轻应了声:“知道了。”

盛了菜,她将锅子刷了,又回是烧汤。大冬天里,热饭热汤才是最舒坦的吃法。

做着汤的功夫,连音想起来系统刚说云沿的身体不好,但她在接收这个世界的情况,以及云沿一生的时候却没接收到这一点,不免就问系统:“你刚才说云沿打小身体便不好?”

系统说:“是啊。打娘胎出来的先天不足,所以才被他父母遗弃了,由计无咎捡着养了起来。”计无咎就是云沿的师父。

云沿在襁褓时便被计无咎捡回了家,一手带大,悉心教导。是以两人虽为师徒,但更似父子。这也就是为什么云沿要收留连音,计无咎轻轻松松就同意了,还要连音给云沿当丫头的原因。

计无咎很是看重云沿。

连音想了想后对系统说:“谋士多需殚精竭虑,最是费神不过了。如今他不过一届少年,身体也没见多硬朗,那等他长大后,身体就好了?”

系统笑了:“当然是没好,不然你以为他怎么死的?”

连音倒是糊涂了。

思量了有一会儿,她才琢磨出一些情况,便问系统说:“被情伤,为情抑郁,只是诱因?天生不足,又耗费心力,才是根本之源?”

系统给予了她肯定:“是这样的。所以才更需要你待在他身边。”

听起来,这个系统似乎已经为她规划好了所有任务路线和进程。

于是连音不禁要问了:“我能做什么?”

系统说:“他的身体需要精细的照料,你如今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照料,慢慢的调理他的身体。”

然后连音就不动声色的继续问系统,她要如何调理云沿的身体,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护理专业的学生。

系统则告诉她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尽所能的帮助她。药补不如食疗,他可以提供所有的食疗方子,连音只用当个操作者就可以了。

连音静静的听完了系统说的话,而后才问了系统一个进入任务世界至今还没问的问题:“本次任务的完成目标,到底是什么?”

系统说:“普通目标,让云沿不为情所困。完美目标,保云沿活到天下大定之时。”

“看来,你已经为我选定了目标。”这个叫陆七八的系统和前两个系统全然不一样,连音想。

叶涵马上进入虚拟会议室,但他还是晚了一步,这里已然座无虚席,主位上除了霍强,还多了个一脸满头白发,一脸褶子能夹死苍蝇的白种老人。

中方的舰长们就算不认识这个老家伙的脸,也认识他肩膀上的军衔——国际舰队中唯一一位五星上将,哈尔西将军。

叶涵非常惊诧,完全没想到这是两支舰队的联合会议,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不安。

与会人员眨眼间全部到齐,冀洲舰群的舰长们坐在长桌左侧,来自国际舰队的舰长们坐在另一侧。

中方这边清一色的黄种人,对面却是以白为主,配以少量黄黑,每个人都穿着本**服,看起来那叫一个乱。

叶涵对面是个一脸横肉的白种大汉,左臂上贴着显眼的枫叶旗;枫叶旗左右两边都是三色旗,旗上的颜色看起来差不多,只是色块的位置有区别,根本分不清他们俩到底来自哪个国家。

扭头仔细看,八十多个舰长至少有一半儿是美国人,剩余的哪个国家都有……这倒也不奇怪,国际舰队本质上是一支联合舰队,每一艘战舰的产权都属于不同国家,国际舰队只是有这些战舰的指挥权和使用权。

战舰是流动的国土,这些舰长在自家的“国土”上,自然不可能穿别人家的军装。

叶涵隐约间有些印象,前些年华盛顿似乎想统一国际舰队的制服,但是遭到了所有国家的一致反对,统一军服的计划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不知道为什么,叶涵突然想起了板门店。

最后一位舰长出现,吴瀚轻咳一声:“司令员,人都到齐了。”

霍强点点头看向哈尔西:“哈尔西将军,你的人到齐了吗?”

哈尔西用生硬的汉语说:“到齐了。”

“那好!”霍强站了起来,当仁不让地说,“现在由我来介绍一下情况。”

说着顽强一挥手,会议桌上方立刻出现一片光影,那是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方位的虚空,虚空中是密密麻麻一大群指头大小的外星战舰,一时间竟数不清究竟有多少。

会场上一片死寂,然而死寂马上就变成哗然,可是不管怎么张嘴都听不到半点声音。

中方的舰长们马上意识到,这是霍强关闭了虚拟会议室的发言功能,所以大家马上安静下来,怀着各种心情盯着霍强。

国际舰队的舰长们也很快就发现不对,一个接一个地安静下来。

霍强手指一弹,画面迅速缩小,指头大小的敌舰很快就变成瓜子大小,这时一颗红色的行星出现在画面边缘,在座的舰长们又是一阵哗然。

霍强以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低吼:“肃静!”

喧嚣渐渐平息,霍强看了哈尔西一眼道:“我们刚刚收到北月洲的警告,一支强大的外星舰队即将抵达木星,根据空间望远镜的观察测算,敌舰数量不低于一千,按它们的飞行轨迹测算,这批敌舰来自土星……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我和哈尔西将军知道的也不多,把大家召集过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通报情况;二是研究对策,现在可以发言了……哈尔西将军,我们各管各的吧。”

“好的。”哈尔西说。

霍强马上把会场一分为二,虽然位置和座次都没变化,但两边的人已经隔开,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霍强道:“想发言的举手。”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齐刷刷地举起一溜胳膊,就连庄博和吴瀚都把手举了起来。

霍强直接冲庄博点点头,庄博马上放下胳膊:“司令员,敌人什么时候到?”

“以目前掌握的数据,半个月到二十天之间。”

“只有这一批?还是后面还有?”

“目前只发现这一批。”

“土星什么情况?”

“不清楚。”

“敌人都快到眼前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不对?”

“因为彗星。”霍强手指一点,悬浮的画面再次缩小,影像边缘很快就出现一颗拖着长尾的彗星,“这是一颗新出现的彗星,此前敌军一直躲在慧尾里面,因为彗星的轨道离木星比较远,这批敌军不得不离开慧尾,这才让空间望远镜发现。”

“明白了。”庄博点头,“我没问题了。”

“吴瀚?”霍强点名。

吴瀚道:“二十天太短了……”

霍强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时间确实不够用了,所以原来的包围计划作废,会议结束之后,舰队直飞木星内层。”

“能行吗?是不是太仓促了?”

“不行也得行。”霍强说,“咱们总共才一百多,敌人一千好几百,再不抢时间,咱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庄博道:“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外星人把战舰都撤回去了,这特么哪是坚壁清野,丫的是等土星那边的援兵呢……对了,他们的速度怎么样?”

“速度不慢,应该是直接切进环木星轨道。”霍强说。

木星的逃逸速度是每秒60公里,只要相秒速在60公里以下,就可以被木星的引力拉住,直接绕着木星飞行。

庄博叹道:“这可麻烦了。”

霍强道:“是啊,麻烦还不小,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庄博好奇地问:“那我们的新计划是什么?是不是想办法拦截一下?哪怕多拖一天也好。”

霍强摇头道:“不好办,我们的兵力本来就挺勉强,要是再分出去一部分……那么多敌舰,分出去多少是多?我的意见是全力以赴,和敌人抢时间,最好能抢在敌人到达之前拿下内层,你们觉得呢?”

“半个月实在太短了。”庄博说。

吴瀚附和道:“是啊,太短了,外星人又不是靶子,这点时间实在没把握……要不咱们多少派一点战舰,多配几艘运输舰,拿远程火力拦截,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

“我赞同。”庄博说,“咱们那个超级霰弹,不是最合适干这个事么?”

霍强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也好,反正少几艘战舰也起不了太多作用,就这么办!”

160.采访小萌萌-完美执教

175.谣言-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1900(一)-官梯

虽然董清宣布莫白失败,但陈更却是说道:“如果真正按照飞花令的规则,你并没有输。而输的一方,是我。”

为了缓解下尴尬的气氛,欧阳岚一双流光溢彩的美眸望向乌恒,转移话题询问道:“乌公子,你有的天眼能否看清楚流水瀑布的具体方位吗?”

0025、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圣武星辰

0187 冲宫-汉祚高门

斯蒂芬马布里与德安东尼的冲突源于最新战术安排,德安东尼在布置出‘内特罗宾逊、克里斯杜洪、杜格、加里纳利、大卫李’的人员调整后,又强调了球队要再次提速的要求。

杜格抿着嘴,他的确有些不高兴。

尽管德安东尼仍然在强调自己是这套战术的绝对核心。

但是…这样的打法与安排绝对不是冲着胜利去的。

砰!

斯蒂芬马布里在更衣室里砸掉了他的水壶。

“不,德安东尼先生。我们不能这么去跟休斯敦人对抗,这种打法只会加速我们的死亡!”斯蒂芬马布里走到更衣室中央。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以赛亚托马斯也很厌恶我,实际上,所有纽约球迷都希望我早点滚蛋。但这没有关系,现在我必须做一件事情。”

马布里竖起了他的两根中指,一根敬安东尼,一根敬托马斯。

“你们才是这支球队的混乱之源。你们总是在人为的制造对立、冲突,以此来完成你们对这支球队的掌控。但是,作为球员,作为一名拿到了足够多薪水的球员,我特么现在就想品尝一下赢球的感觉。我特么不想因为你们的争夺而再次变成人人喊打的纽约毒瘤。”

“以赛亚,你换来斯努比绝对是一件丰功伟绩。但是你又迫不及待的插手球队事务。你正在重新上演06年到07年的噩梦,别人不知道你炒掉威尔金斯、拉里布朗他们的意图,但我知道……你不过是想亲自成为主教练。而正是因为你的自私与掌控欲,我们所有人都成为你的陪葬品,我们被你拖进万众耻笑的漩涡。在你任性的做出一笔又一笔惊天大交易时,你根本没有想过球队的未来,你想的只有自己。”

“现在,我受够了!”

“我希望…那些想证明自己的球员站出来,我们团结在斯努比的周围,我们一起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成绩。而不是成为别人的争权夺利的工具。”

“每个人的职业生涯都是很宝贵,短短几年或者十来年。我们都是为了篮球而来,篮球带给了我们一切。我希望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不要带着满身骂名,而是鲜花与赞誉。”

马布里激情昂扬的发表了一段演讲。

他曾经是这支球队的绝对领袖,后来他被称之为球队毒瘤,最近又慢慢的找到了自己的新定位。

这个人生经历让他的言语充满说服力。

“你被禁赛了。”

德安东尼十分生气这个刺头又冒出来挑事。

以赛亚托马斯也气愤无比的说道:“等着吧,我们会立即买断你的合同。”

这很荒谬,两个互相对立的主教练因为马布里统一了战线。

不过,这个时候,杜格站了起来。

他虽然很意外马布里这个时候跳出来,实际上他也认为马布里跳出来明刀明枪的正面硬干不是一个聪明的举动。

然而…。

“他是我的人。”杜格平静的说出他的观点。

这个观点让整个更衣室一片哗然,没有人会想到平时人畜无害的斯努比会站出来为刺头马布里撑腰。

而且,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呀。他已经是球队最特殊的存在,两名主教练都把他当成绝对核心。他现在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但同时他已经享受到了最大的实惠。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利用绝对核心的待遇慢慢成为明星球员就好了……这是最安全也最舒适的晋级之路。

但马布里并不意外,他跟杜格虽然相交不久。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斯努比极为护短!只要他把你当成自己人,你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做任何事情,他一定会力挺到底。

“虽然斯蒂芬的语气有些激烈,并且我并不同意他的全部观点。但是,我认为他的方向是正确的,我们是时候停止这些没有必要的意气之争了。”

杜格缓缓说道:“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我们绝对能打入季后赛,并且在季后赛证明自己。如果你环视四周,你会发现我们身边其实坐了至少三名全明星球员以及五名准精英级球员,我们一点都不弱,可我们现在却在承受一些无知者的嘲笑与蔑视。”

“扎克,他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大前锋,能里能外的他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重,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每个人将他当成垃圾合同的代表。”

“昆廷,我并不认为雷阿伦比他更优秀。但是,雷阿伦正在收获巨头的名称,而昆廷却必须为下一份合同焦头烂额。”

“还有达科,他已经成为高效的两双机器,他正在为我们打造最有韧性的禁区防线,可外面的媒体在说什么?他们仍然津津乐道的是所谓的水货榜眼。”

“贾瑞德,他是我见过最强的侧翼防守者,他能从1号位防到4号位,在防守上,他几乎无所不能。但仍然有人苛责他不够好,配不上合同之类的。”

“加里纳利与大卫李,他们的射术让我望尘莫及,他们正在成为进攻端的两台高转速发动机,未来他们一定会进入精英球员的序列。”

“至于斯蒂芬,我想每个人看了他的履历之后,都能感受到他的郁闷。也能够理解他今晚的过激行为。”

“……”

杜格一个一个的点名字,他称赞了所有队友。

最后,他开始正面面对两名主教练。

“德安东尼先生,我知道离开菲尼克斯对你来说一个巨大的伤害,你的老东家甩开了你,并且媒体上还在攻击你独创的战术其实更多作用来自于球员。这让你急于证明自己。”

“还有以赛亚,你是带着全纽约城的嘲笑回来的。你比任何人都想证明自己依然可以像球员时代那样呼风唤雨,所以你急于掌控住这支球队来完成你的报复与抱负。”

“当我把话说到这儿,你们发现了吗?其实,我们都是同类。我们都是被舆论刺伤的失落者,摆在我们面前只有两条道路,要么继续堕落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要么奋起打碎所有人的歧视,让他们吞回自己喷出来的粪继而对我们歌功颂德!”

“归根结底,现在我们的问题都只是内部路线问题,这没有关系。如果你了解我国在二次世界大战时的历史,你们就一定可以做出最果断的抉择。‘攘外必先安内’从来都是一个让自身尊严快速丧失的策略。”

杜格一席话洋洋洒洒,但几乎每个人都在点头。

斯蒂芬马布里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他终于意识到在领导与沟通才能上,自己与斯努比的差距有多远。

而后,杜格亲自邀请以赛亚托马斯与德安东尼到外面的球员通道进行详细的洽淡。

五分钟后,三个人同时回来宣布接下来将取消分时段分阵容的球队打法,球队将以打进季后赛作为现阶段第一目标。

然后,德安东尼做出了达科米利希奇、扎克兰多夫、加里纳利、杜格、马布里的下半场首发阵容。

这是双方妥协后的结果,但实际上…获利方已经非常清楚了……五名首发球员,两名是杜格的嫡系,另外两名极其仰仗杜格的传球。

经过这场休斯敦谈话,尼克斯队员建立了一定程度的自信。同时,明确了斗争方向,以及首要敌人与次要敌人。并且阶段性的让德安东尼、以赛亚托马斯暂停了内斗。

“斯努比,你今晚的谈话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来没有见过哪名球员能像你一样掌管更衣室,并且摆平各方势力。”斯蒂芬马布里在上场前,非常激动的向杜格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马布里原本的计划是破罐子破摔,利用自己发难,捆绑杜格直接建立起一帮属于公爵的核心班底。然后用这套班底跟德安东尼、以赛亚托马斯进行恶性竞争。在输几场球后,球队就会做出三选一的抉择。一旦杜格顺势上位,自己怎么也有‘从龙之功’。

然而…杜格从来没想过破罐子破摔、彻底撕破脸皮这件事情。他要做的是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从一个胜利走向另外一个胜利。

“多看毛选。”

杜格的回答非常简单。

……

与此同时,阿德尔曼已经在更衣室做出他最重要的战术布置,并且强调:“就让比赛终结在第三节吧!不出意外,尼克斯在接下来会执行跑轰!我们要稳扎稳打,利用姚眀在油漆区的优势,用更高的命中率将他们生存活剥!”

“记住,这场胜利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绝对不能滑落到西部第四!”

阿德尔曼语气坚定的提醒所有队员。

并且,他在队员们前往球场准备下半场比赛时,伸手拉住了阿泰斯特:“罗恩,我知道你在TNT频道说了一些什么胡话。但是,你可以放心。我会帮助你阻止那小子继续得分,包括动用包夹的手段。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融入进球队的整体防守,你得让尼克斯的跑轰碰上铜墙铁壁,将他们彻底掐死在弧顶以外。”

罗恩阿泰斯特点头:“当然!”

然后,他转身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刚才阿德尔曼跟他近距离的谈话让一些调皮的口水通过牙缝喷到了他脸上。

这些口水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恶臭味,就好像是袜子在肥皂水里泡了两个星期。

让他的感觉非常不好。

他甚至认为阿德尔曼的口腔会比母驴更不卫生。

不过…既然阿德尔曼先生都愿意动用包夹了,公爵狗怎么可能拿到20分?他又不是科比布莱恩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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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雪帝哭的更厉害了,紧紧地搂住韩夜,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那紧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肌肤,像是遨游在云雾之中,一缕缕清香让他有些陶醉,要不是自己现在动不了,他相信自己的荷尔蒙一定能战胜自己的理智。

狼林。

窄小得不像话的国王大道。

数条森林追踪犬倏然出现。

马蹄声响,不是走在硬地冻土青石路上的得得声,而是走在森林泥土上特有的低沉的咄咄声。

一匹马从树林里冒了出来,接着是第二匹,第三匹,一小会,一共七匹马出现。

更多的森林猎犬出现,马前马后奔跑着,嗅着。

领头的数匹追踪犬开始偏离国王大道,向东北方向追踪了下去。

“那些贱民向东北方去了。”一个自由骑手说道。

“留下记号。”另一个骑手说道。

他们都是斥候,身上都背有弓箭。但是他们的胸口或者衣领上并无任何贵族家徽。

这是一帮临时征召的自由骑手。

哪家贵族要用兵,他们都可以加入。

狼林里唯一的领主就是深林堡的葛洛佛家族,旗下的封臣除了四大家族树枝、树干、树木和森林外,还有很多小的家族。

葛洛佛家族势力是狼林里的霸主。

狼林内和狼林边缘的大小家族都归他们管。

他们的领土范围延伸到长湖边缘。

过了狼林边的长湖,就是壁炉城安柏家族的领地。

“树枝家族的骑士说昨晚他们遭遇的黑衣人拥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魔法剑,你们怎么看呢?”一个自由骑手笑道。

“他们不这么说,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呢?贵族骑士都这样,平时欺负我们是可以的,一遇上森林里的嗜血暴虐的原住民部落,他们就原形毕露。”一个小个子骑手笑道。

“是啊,他们都被一帮原住民部落给缴械了,说起来真是可笑。深林堡的贵族士兵们养尊处优时间太久了。”

“贵族士兵们不都是酒桌上的常胜将军么?”一个没戴头盔的自由骑手笑道。

“错,还有姑娘窝,他们还是姑娘窝里的勇士,征税的时候,面对手无寸铁的村民,他们从来是战无不胜。”

哈哈哈!

七个自由骑手一起放声大笑。

笑声中,他们留下了记号,跟着猎犬追了下去。

不久,马蹄声杂沓,一支杂牌骑兵出现了,领头的是树枝家族的昨晚溃散的骑兵们,他们沿途以深林堡葛洛佛领主和树枝、树干、树木和森林四大贵族的名义征召自由骑手,雇佣兵,小家族的私人骑兵队,很快就积聚起近两百骑兵,这些骑兵有的衣甲鲜明,有的就一件简单的锁子甲,还有的穷酸的雇佣兵骑手就只有皮革裹身并无铠甲。不过,只要这次剿杀任务完成,四大贵族的奖赏是不会少的,也许除了金龙和银鹿,就还能得到一件二手铠甲什么的。

深林堡远在数百里外,四大贵族也在狼林深处靠海边的地方居住,要回去搬来救兵再围剿木盾部落,这些狡猾的贱民早就躲得没影了。在狼林里,每次围剿贱民,步兵都不具备速度优势,必须要依靠骑兵进行侧翼包抄。为了不被木盾部落远遁,沿路征召大小家族和自由骑手雇佣兵骑手是最快的办法。

仅仅一夜,就得近两百骑兵,其中一半的人是射手。

这也是为了对付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树枝家族的骑兵特意要求大家带上弓箭。

只是,树枝骑兵们说的那手持黑色魔法剑的神秘黑衣人,小家族里的私人骑兵队们都并不相信,自由骑手和雇佣兵骑手就更不消说了,他们只是给被击溃吓破胆的贵族骑兵面子,没有当面笑出来而已。

而重新得到生猛骑兵补充的树枝家族的骑兵们信心大增,那黑衣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只要发现了他,一声令下,数十人一个齐射,那家伙就成了刺猬。

时近中午,骑兵的杂牌大部队来到了斥候队们留记号的地方,于是大家转向,向东北方疾驰。东北方是出狼林的方向,越走树林越稀疏,路就越好走,这正是骑兵们最希望的行军路线。骑兵追踪,怕就怕贱民部落的人向黑荆棘多的地方去,或者是干脆逃向狼林山脉,一旦上山,骑兵的速度优势就荡然无存。马匹也不能进入险峻山岭中。

“他们向长湖方向去了,是想进入安柏家族的领地。看来他们以为我们不能越界去追剿,哈哈,真是一群愚蠢的贱民。”树枝骑兵队长高声说道。

骑兵们轰然大笑:那帮贱民还真是够愚蠢的,竟然自作聪明以为出了深林堡的领地就没事了。

面对狼林里的贱民部落,不管是深林堡还是壁炉城,领主贵族们的意见都是一致,一旦冒犯贵族们,杀无赦,领地的界线权威可以暂时忽略。不管是壁炉城还是深林堡,大家都是史塔克家的封臣。

“目标长湖,加快速度吧!”骑兵队长大喊。

树林越来越稀疏,骑兵完全可以放开速度奔驰了。

骑兵们轰然答应,大家鞭打马匹,向长湖方向疾驰。

杂沓的马蹄声掩盖住了一声弓弦响,众人疾驰中,一箭飞来,正中领头的骑兵队长的面门。

骑兵队长如被巨力当胸打中,人倒飞向后,身后的骑兵纷纷闪避,队伍顿时大乱。

呯!

队长摔倒在地,已然毙命。

“敌袭敌袭!”

昨晚溃败后临时升上来的副队长大喊:“敌袭敌袭!”

嗖!

一箭飞来,射穿了副队长的脖子。

副队长轰然栽倒。

有家族私人骑兵队队长看见了箭尾翎上的影子山猫的纹饰,大喊:“布阵,是哮吼石民。”

骑兵队伍们立即布阵,有盾牌的举起盾牌,有长剑的抽出长剑,惯用弓箭的取下弓箭,拉弓搭箭,队伍迅速布成冲锋阵型,虽然有些混乱,却很迅速。显示出佣兵和自由骑手们的超高战斗素质。

队伍最后面的数骑听到前面有哮吼石民拦路,立即掉头回走。

嗖嗖嗖!

几只黑色短箭飞出,准确无误的插进了他们没有铠甲防护的身体。

啊啊啊啊!

数声惨叫响起,想开跟在队伍后面浑水摸鱼的几个穷酸雇佣兵骑手纷纷倒地。

“后面也有人。”一名负责断后的树枝族骑兵大喊。

嗖嗖嗖!

伴随着这一声喊叫的是四面八方射过来的一阵箭雨。

没有盾牌防护的十多名骑兵中箭,没有铠甲防护的数匹战马也中箭。

一时间人的惨叫和马的惊嘶鸣响成一片。

四周,埋伏的哮吼石民全部现身出来。

整个骑兵队伍落进了哮吼石民的包围圈中!

奇怪的是,这一次,哮吼石民竟然没有乱哄哄的冲上来,而是守住了阵脚不动。

这是所有的佣兵和自由骑手还有狼林里的大小贵族骑兵们所没有见过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哮吼石民是一支没有战术没有军纪没有阵地战概念的一帮乌合之众。

一个人他们是一条龙,一群人他们就是一盆虫。

“大家不要慌,跟我突围。”一个小家族的骑兵队长举剑大喊。

他率先向前冲锋。

然后,他就听见了百米外的一声影子山猫的怒吼,一个黑衣人骑在一匹很少见的巨大影子山猫的背上突然出现,并向他对冲过来。

骑兵队长全力勒住惊慌嘶叫并想转身就逃的战马,举剑大喊:”弓箭手,准备——”

身后的数十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在号令下一起对准了黑衣人和影子山猫。

突然出现的影子山猫和黑衣人虽然令人胆战,但一轮齐射,箭雨一下,就能把山猫和黑衣人给射成刺猬。

周氏咋咋呼呼的,将首饰往杜贲怀里一塞,站起身指着杜筱玖就骂:

“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真当是以前,捧着你做千金大姐的时候呢?

老娘告诉你,今个儿你摔坏的东西,照价赔!

否则,就将你卖进大户人家做妾做贱婢!哎呦!”

杜筱玖不等她完话,直接伸手掰断了周氏的手指。

周氏痛的握着自己的手,在地上打滚:“你个贱人,有娘生没娘养!”

杜贲唬的脸苍白,不住的往床上瞄,希望自己爹能醒过来。

但是药劲儿哪有那么快过去的,杜仁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杜筱玖抬起脚踩在周氏的右腿上:“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踩断你的腿?”

周氏不服:“有本事你踩呀,我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个贱人是怎么忤逆犯上的!”

杜贲都没来得及阻拦,就听见“咔嚓”一声。

周氏“嗷”一声,话没骂出,泪已经流出来了。

杜筱玖收回脚:“嚷破天,外祖母和舅舅也醒不过来,你看李管家和红,敢不敢冲进来救你?”

周氏痛的浑身冷汗,不知该捂手,还是该抱腿。

一不做二不休。

杜筱玖又还冲着杜贲问道:“你爹平时,将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哪里?”

杜贲惊恐的摇头。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直接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

许是杜仁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一遭,重要东西随便藏在了床头。

杜筱玖没一会,就从床头的箱子里,翻出了母亲丢失的账本、银票和房屋地契,还有两个丫鬟的身契。

她直接塞进怀里,回头对着呲牙咧嘴的周氏道:

“明个儿你就照直,要是乐意,外面骂街也无所谓!

反正我娘没了,一个孤儿,还不是任你打任你骂!”

到时候,街坊邻居信谁,还不一定呢。

怕死的碰上不要脸的,周氏挨了打,又被杜筱玖噎的气也发不出。

她也不知是伤痛还是心疼,浑身抖个不停。

杜筱玖推开门,正看见李管家和红惶恐的立在外头。

她理也没理,转身又去堂屋跪棚。

屋里,杜贲要扶周氏起身,被自己娘反手一巴掌:

“混子,看着你娘受欺侮不出手,书都读进猪脑子了!”

杜贲也委屈,眼里包着泪喊李管家:“李管家,赶紧的,给我娘请大夫!”

大冬天的,哪个大夫愿意半夜出门?

天将明时,大夫才匆匆赶过来,给周氏接了骨,告诉她一个多月不能下地走动。

周氏气的在大夫走后,砸毁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

即便如此,徐老太和杜仁都还睡的死气沉沉,没一个出来给她出气的。

等两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正午。

白白耽误了两天的时间,答应县丞家的事又没做到,徐老太气的胸口闷的喘不过来。

她可没空搭理周氏的哭诉,直接对杜仁道:

“今个儿就赶紧下葬,晚上你抽个时间去县丞家里,务必再争取一天!”

贲哥儿读书还行,她苦了一辈子,眼看着家里要再上一个台阶。

她不能让一个丫头片子,毁了辈的前程。

棺材一封,杜筱玖真真切切感受到,娘是真的离开自己了。

她拒绝杜贲做摔盆的人,自个儿亲自上阵摔盆、执引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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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中旬。

李义骑着小白就来到了秦宜禄管理的牧场,嗯……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好奇心了。是的,只是好奇心,和其他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秦宜禄的妻室怎么也算是一个比较著名的美女,明明知道而去瞅瞅……

毕竟,就算李义见惯了名人,但如果诸葛一家此时搬到了无双城,李义肯定也会找借口跑去瞅瞅幼年的卧龙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人人都有,李义也一样。

“呵呵,看来宜禄你做的还不错嘛~倒是没有让本侯失望。”李义听着秦宜禄的汇报轻笑道。他确实有些意外,因为他打从心底不觉得秦宜禄能有什么本事,毕竟如果能够有些本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像历史上的秦宜禄那般呢?

“君侯过誉了。”秦宜禄闻言恭声应道。

随后,李义又在秦宜禄的带领下检视了一番具体情况,毕竟来都来了,而且……

待检视得差不多了,时间也来到了午时,看了看天色,李义看着秦宜禄笑道,“那本侯就先回去了,就这样好好干,本侯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君侯,小人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席,不知……”闻言,秦宜禄连忙恭声询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

“也好。”李义闻言,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应道。

随即,李义就在秦宜禄的带领下,走进了牧场内的一间木屋,却是秦宜禄办公和居住的地方。来到厅堂,就看到一名约莫20岁左右的少女正在忙活着。见到秦宜禄和李义进来,连忙走上前施礼道,“婢子见过君侯。”

一开口,李义就惊住了,“尼玛,这么嗲?”单就这个声音,就让李义想起了后世的林志玲。再凝神看去,却见此女不过6尺4的身高,看上去简直就和13、4岁的女孩一般。容貌秀丽不可方物,完全不比蔡琰等女差多少。而且虽然面带幸福的笑意,但却依然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秦宜禄看到李义直勾勾的盯着杜月,心中却也不以为意,因为这些年来,类似李义如今模样的男人他可是见过太多了。“君侯,她是贱内杜月。”秦宜禄恭声说道。

闻言,李义看着杜月轻笑道,“呵呵,你小子倒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娇妻。”同时,心中古怪的想着,“这就是所谓的天生可怜相吧?尼玛,再加上童颜童身和**,难怪孟德和云长在历史上……估计历史上奉先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好吧,不提这三位,就算是李义,此时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了。没办法,对于这种天生可怜又是童颜**的女子,恐怕是个男人都很难抵抗。

看着李义一直盯着自己,杜月脸上顿时就红了,连忙让开身子娇声说道,“君侯还请入席,还有几道菜马上就好。”

“嗯。”李义点了点头,随即就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君侯,这些都是贱内的拿手好菜。别的不敢说,但小人敢拿人头担保,整个无双城的酒楼,都没有贱内的这般手艺。”秦宜禄陪在下座阿谀的笑道。

“哦?那本侯可得好好尝尝。”李义闻言,有些惊讶的说道,随即尝了一口,顿时连连点头道,“果然不错!想不到令妻还有这般手艺~”说着,连连下筷,却是被这些佳肴勾起了食欲来。

不多时,杜月再次端了一盘菜出来,刚放在桌上,李义就飞快的夹了一口尝了起来,随后,李义就当着杜月的面,看着秦宜禄大笑道,“真是想不到啊,明明是最普通的肉、菜,竟然更够做出这等味道。宜禄,你能够娶到令妻,天天享用这些美食,可当真是让本侯羡慕啊~”

李义这番话却是出自真心,因为李义却是一个大吃货。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李义只要有机会,基本都是自己做饭,同时更是将烧烤和火锅当作了主要饭食,因为没办法,在这个缺乏各种调味料和信息的时代,许多人的手艺当真是……

“君侯说哪里话,如果君侯喜欢,就让贱内到府上天天做给君侯就是。”秦宜禄闻言,心中顿时顿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随后看着李义讨好的说道。

“这……”李义闻言,一下子就心动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任何的歪念头,完全是因为杜月的手艺让他真的心动了。毕竟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能够天天吃到美食,那绝对是一件非常让人心动的事情。

看到李义如此模样,秦宜禄哪还不知道李义动心了?连忙继续说道,“君侯,贱内不单单菜做得好,却还酿的一手好酒!”

“真的?”李义闻言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秦宜禄阿谀的笑着,随后对一旁的杜月怒斥道,“还站在那边干什么?快点为君侯倒酒!”

闻言,杜月连忙走到李义的身旁坐了下来,拿起酒壶为李义倒着酒。而李义见状,眼睛再次落在了杜月的身上,仿佛雷达一般不断扫视着。嗯……毕竟是个大美女,如此近的距离,李义又怎么可能不看呢?

“君侯,请用……”杜月脸色羞红的将酒杯呈给李义,刚才李义的目光她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

听着杜月那充满羞涩的嗲声,李义心中不由得荡漾了一下,而在接过酒杯时,李义的手从杜月那双纤巧的小手上滑过,那种温软滑嫩的感觉,更是让李义心中的小船忍不住荡起了双桨。

说的很多,但实际上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不过这一幕,自然逃不过一直看着两人的秦宜禄。但他似乎并没有想太多,脸上依然挂着阿谀的笑容,

一饮而尽,李义放下酒杯高声赞叹道,“好酒!”依然不是恭维,而是真心赞叹的话。如果说刚才李义已经有些心动,此时则是彻底心动了。毕竟这么会做菜,还会酿造美酒的人,对于吃货来说实在很难抗拒。

嗯……更别说杜月还是一个超级大美人了。8)


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

船长室中的内线电话虫不断的响起,东九的警觉性很高,早就听到了吵闹不休的电话虫。

只是他现在真的不想接,哪怕大海翻过来他也只想再睡一会儿。

布鲁布鲁...

布...

咔!

“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就自己跳进大海中喂鱼吧!”电话虫接通,一道森冷隐含着怒气的声音蓦地响起。

控制室中的众人皆是背心一凉,东九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众人大概知道一些。

看上去是个人畜无害的少年,实际上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没有一个人怀疑东九的话,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真的可能会被丢进大海中喂鱼的!

咕咚!

控制室的负责人阿尔瓦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沉稳的声线说道,“报告东九大人,我们已经接近深层海流了。”

闻言,东就露出一抹恍然之色,怪不得刚才老觉得耳边咕噜咕噜的冒气泡呢!

原来是接近深层海流了啊!

“船体会急剧下降,属于正常情况,东九大人请放心。”阿尔瓦沉稳的声音令人由心的放心。

“知道了。”看似平淡的应了一声,实际上东九的内心并不平静。

此时,东九已经翻身而起,站在窗边两眼发光的看向大海中,那一股神奇不可思议的巨大海流。

深海中...

一道巨大的瀑布呈现在东九的眼前。

“下降海流的水柱,真壮观啊!”东九不可思议的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眼前的景象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也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一二吧。

中型军舰的体积并不小,是可以搭载一千战斗人员的大船,但是在这巨大下降水柱面前...

犹如米粒之光与皓月对比一般,太...渺小了。

海水不断的奔向下方,周围的水纷纷朝着巨大的下降水柱涌去,附近的海洋生物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引不断的靠近。

就在东九感叹大自然的伟大时,电话虫另一头阿尔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外,有不明生物从后方急速接近我们。”阿尔瓦的话音一顿,接着又道,“是否攻击,请东九大人指示。”

“确定是敌人?”东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海洋生物应该不会对这艘镶嵌了海楼石的军舰感兴趣啊!

这样看来...

多半是海贼船咯?

“无法确定对方的意图,但以对方目前的速度直接冲来,十有**会造成我方船体受损。”至于受损到什么程度,阿尔瓦无法预测。

“在这种巨型下降海流战斗,适合么?”

东九捏着下巴,抛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阿尔瓦作为经验丰富的航海士,当然清楚在这种地方开战不合适,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事情严重,不惜面对东九的怒火也开拨通内线电话虫。

“炮弹打出去会受到海流的影响,威力会减小,炮弹爆炸激起的水浪余波虽然不会改变海流的流向,但有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震动。”

阿尔瓦的话到此处就闭口不言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

简而言之,就只有五个字,开战很危险!

“真是的,哪来的白痴海贼,怪不得前往鱼人岛的沉船会高达七成。”东九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这里可是深海数千米啊!

就算他的能力不受大海的诅咒,但也不可能游回香波地群岛,或者往下游到鱼人岛吧?

他又不是鱼人!

“要是有鱼人手下就好了,真是麻烦!”东九的眉头皱在一起,仿佛得都快要打结了一样。

突然!

军舰一晃,整个没入了巨大的下降水柱中。

速度一下子就飙升了!

“嘛,就这样吧!”东九咔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虫,注意力已经被军舰疯狂坠落的动作给吸引了过去。

而控制室的众人不惜冒着被东九迁怒的前提拨通的电话虫...

得到的答复竟然是...没有答复?!

“我们该怎么做?”船员一脸苍白的望着阿尔瓦,连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先顺利渡过下降海流再说!”阿尔瓦此刻只希望后面那艘船的白痴不要真的没有长脑子。

哗!

海底的大窟窿仿佛是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瞬间便将整艘军舰吞进了肚子里。

“撑住桅杆,船体保持平衡,乘坐在海流的中央,就这样下去!”

“是!”阿尔瓦一声令下,所有的船员迅速行动了起来。

……

距离三百米,紧跟在东九所在的军舰后方的镀膜海贼船。

一张画着老虎、豹子、乌龟的海贼旗荡漾在桅杆之上,镀膜船比东九所乘坐的军舰略小,属于同一体型的中型帆船。

“那艘船似乎已经被下降水柱吸进去了。”背着龟壳一身绿的龟老大叼着烟袋说道。

“跟上去不就好了吗?有军舰在前面开路,我们很快就能抵达鱼人岛。”虎背熊腰的虎老大如此说道。

“没错,跟上去。”拥有修长矫健身躯,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豹老大肯定了虎老大的说法。

“就算这样,我们也要做好随时与对方接触的准备。”龟老大抖了抖烟灰,保守的说道。

“哼,不过就是一艘军舰而已。”虎老大不屑的说道。

“抵达鱼人岛就撕碎他们!”豹老大显然也是个战斗狂热份子。

呼...

龟老大无奈的吐出一口烟圈,作为三兽灵海贼团的智者,他可是看得出来前方那艘军舰不简单。

至少出航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这种型号的军舰,恐怕是海军的最新科技。

能够配置海军最新战斗序列军舰的一船人,至少也得是中将所率领的部队吧!

“大家注意,保持船体在海流中间,不要撞上了大陆架!”龟老大一声令下,三兽灵海贼团的所有船员纷纷行动了起来。

控制桅杆,掌舵,拉帆,固定货物。

所有人仅仅有序的行动了起来,动作极其熟练,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前往鱼人岛了。

咕噜咕噜...

越是接近下降海流的水柱,海水的流速就越急促,气泡像是沸水一样不断的冒出来。

哗!

大船接触水柱的一瞬间,嗖的一下猛地往下沉去!

……

刘曦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虽然是十五岁的老板,让这些程序员的心里可能总是有些不服气,可是不服气没事,反正发工资的是刘曦,只要老老实实做游戏便可以了。

程序员的扩招工作刘曦这边也进行的很顺利,钱坤他们各自也在一些游戏公司上过班,虽然之前工作的地方做的是页游或者手游,可是一些不满于现状的程序员大佬还是认识那么几个的。

那些大佬屈居做页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满足现状好吧?

招聘的问题比较顺利,可是那几个大佬都没有接触过主机游戏开发,因此需要一段时间的学习适应,而且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来到刘曦这里来。

至于工作场所,刘曦是不打算再找了,还不如随手将钱坤那边的两百平利用起来,将两层楼的客厅统统改造成工作间,然后两名大佬就给点租房补助让他们自己找房子去。

恩。

真是机智。

由于已经是暑假了,刘曦这段时间都蛮清闲的,早上的时候跟外包公司那边确认工作,下午跑去钱坤那边码码字顺便监督他们工作,晚上再回到家里享受难得的悠闲生活。

如果没有王畅这个家伙像一只跟屁虫似得天天跟着的话,那么这样的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王畅每天仿佛没有任何事情一样,天天给刘曦当跟屁虫,而刘舒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就是个标准的宅男,几乎可以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写小说,看书,再玩一玩刀塔。

上辈子的刘曦可没有这么丰富的娱乐活动,那时候的她在高考结束后,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看电影,整整无聊了两个月,差点都憋出病来了,可问题是还不愿意出门做暑假工,嫌弃天气太热。

这辈子的刘舒不仅可以在家里写小说,还提前接触了刀塔,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下来他的刀塔排位分到了什么程度。

也不知道刘舒以后会不会在大学成为刀塔国服第一人,然后休学打比赛,登上世界巅峰。

诶,想想还蛮好玩的。

从钱坤那里离开回到家里的刘曦宛如咸鱼似得躺在了客厅沙发上,手中拿着手柄,对着刚买来的NS游戏机奋斗。

既然有钱了,那么肯定不能亏待自己是吧?

都穿越过来几个月了,刘曦都没有好好的玩过游戏,虽然这个时代的大作对于刘曦来说基本都是玩过的,或者起码都是听说过的,但是一些游戏哪怕是重玩几遍都能找到乐趣。

比如说塞尔达荒野之息以及奥德赛这两款十分神作。

上辈子刘曦在工作后,用模拟器玩过荒野之息,但是奥德赛却并没有玩过,这辈子倒是也可以补一下奥德赛。

“你玩的这游戏……”

王畅站在沙发的边上,看着屏幕里蹦蹦跳跳丢帽子的水管工,沉思了片刻后,用恰当的语音评价道:“看上去很幼稚。”

“.…..”

你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任天堂的游戏性吗?

虽然画面卡通!虽然画面远远比不上这个时代的ps4,但是任天堂的游戏向来都只是看游戏性的好吗!你没有亲自上手玩怎么哪来的自信评价奥德赛!

虽然正在玩的刘曦也觉得奥德赛似乎有点幼稚……

可能是个人原因,刘曦更喜欢荒野之息那种开放式,战斗炫目,人物也比较偏向正常人的游戏,而对奥德赛这种三头身游戏没太大的兴致。

感觉亏了四百块。

刘曦叹了一口气,虽然卡里头已经有钱了,可是她完全没有感受到有钱人的乐趣。

毕竟这些钱哪怕不用于做游戏,连吴航的半个房子都买不下来。

要知道上辈子的刘曦工作到三十岁,好说也攒了十来万,而这辈子虽然手上有几十万,可是却并没有感到多兴奋。

果然还是要等到有几千万的时候才会兴奋一点,那样的话……京城的房子或许可以买得起一套了?

有了钱,游戏的外包当然要找更专业更好的,要知道星露谷物语的那些立绘啊,角色动作啊啥的都还没做呢。

虽然是像素风,那些角色的走路跑步动作只需要画那么几帧,然后交错运作就行了。

但是刘曦对于这种事情不太懂,况且整个游戏可不只是主角一个人物,还有近百个NPC,让刘曦一个个慢慢画的话,简直要死人好吧?还不如全部交给外包公司,到时候交接的时候查看一下便可以了。

然而刘曦这边正在无所事事的玩游戏,刘舒那边却出事了。

“我被人在网上怼了。”

刘舒来到客厅,淡定的看着刘曦。

原来我的被怼光环是家族遗传的吗?

又是那个大扑街,又是熟悉的配方,又是因为羡慕嫉妒恨。

大扑街那本由刘曦胡乱指点写出来的无限文如今收藏已经破万了,一开始他还挺开心的,结果前几天月中上架的时候,却发现,虽然收藏多,可是似乎并没有多少人订阅。

如今无限文还只是小众的小说,起点网站看这种类型小说的也就那么些人。

于是乎,那些读者突然发现,恐怖类型的无限文里头,又出现了一个新人。

这个新人不仅文笔比大扑街好,而且剧情也很吸引人,其中那些设定一个比一个新颖,而大扑街这本无限文在第一个世界还好,其他世界却因为没有了刘曦的指导而写不出新意。

于是渐渐的,那些收藏了大扑街小说的读者们被《无限恐怖》都吸引走了,虽然有一些因为《无限恐怖》更新比较慢的原因而继续看大扑街的小说,可是当他的小说上架后,却并没有留下多少人。

一万收藏,第一天上架的4小时均订00……

五十比一的收订比,这是多少作者都难以企及成绩。

大扑街原本还挺坦然的,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读者群都快成了《无限恐怖》的读者群,几乎所有他的粉丝都在讨论着《无限恐怖》……

这还不生气就是圣人了好吧?况且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收订比这么少,原来是这些读者都在等着月底《无限恐怖》上架。

作为一名水军头子,他当然有的是办法黑《无限恐怖》,也不需要他自己出面,只需要画一百块钱让人写一篇千字长文来抨击《无限恐怖》抄袭就足够了。

原本刘舒来跟刘曦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没想起大扑街这个人,可是在看了那个抨击帖子后,发现里头无数次提到了大扑街的那本无限文。

“.…..”

“行吧,被说抄袭可还可以……”刘曦轻叹了一口气,对大扑街这家伙无可奈何。

他居然到现在都没察觉到《无限恐怖》跟那个给了他无限文灵感的妹子是同一个人的创意。

他的脑袋是水做的吗?

青林神色平静,缓缓的说了一句之后,心念再动。

“什么怎么办?”

蒋艳阳下意识的走过去,做了下来,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国内小比赛的海选,其中的战队都是从勇士联赛9级中升上来的,但是里头也有不少浑水摸鱼的选手,这些战队有的强的离谱,有的弱的惊人,刘曦便不打算继续掺和下去了。

要参加国内的比赛,战队必须要注册ACE联盟,所幸这个联盟的注册并不是很困难,在网上便可以解决,于是刘曦的任务也在刘舒的QQQ战队注册联盟后算是完成了。

大鼻子风……这家伙在上辈子是一个从刀塔转到LOL的一名选手,在刀塔时代,他并没有打出什么成绩,而在LOL时代,却领着WE走向冠军,最后早早的便退役了。

而在这个世界,大鼻子风是在16年才退役的,而且他也从始至终在刀塔的赛场上活跃,那所谓的若风一指虽然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可是在后续却也调整了过来,后来取的了TI冠军后便退役打直播去了。

这个人按上辈子刘曦对他的理解,应该是一个很正派的人,虽然平时喜欢出风头,被称作微博王,但是捐款,办校一系列的公益都做的很完美……

反正刘曦对这人虽然不算是喜欢,但是也绝对算不上讨厌,在职业圈宛如娱乐圈的如今,这人简直就像是白莲花一样。

打电话请他做教练这种事情刘曦一点把握也没有,哪怕是上辈子自己和他的关系不错,也没有把握让他当任一个刚刚走出勇士联赛,一场正规比赛都没打,投资仅仅几万的小战队的教练。

所以说,系统会不会再来一个奖励大鼻子成为教练的任务?

刘曦以前一直认为这个系统是死板的,类似于程序一样的东西,但是上一次的任务却让她发觉,或许自己的系统也是会说话的,起码是有意识的。

只是自己的钱给的不够多所以它才不会说话不会卖萌嘤嘤嘤?

虽然拿到了联系方式以及这个世界大鼻子的资料,但是刘曦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只是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生活。

星露谷物语的工作室如今已经扩充到了七人,当然,其中两人是划水学习的,一分钱工资都不需要,一个被打发去组建工作室的微博并且和玩家互动,一个被打发去组建公众号。

不过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每天闲下来的时候他们便会在钱坤身后看着,想要多学点关于编程的知识。

作为免费劳力,他们俩人不仅每天要回家住,自带笔记本电脑,工资一分钱没有,连吃饭都要自己花钱。

当刘曦来到工作室的时候,工作室内的七人正在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老板!”钱坤急匆匆的走到了刘曦的跟前,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怎样?腿伤已经好了吗?”

“好了一半吧。”

刘曦对着他点点头,问道:“最近星露谷有更新吗?”

“BUG修复了不少,还有一些玩家诟病的地方也改了改。”

“那移植呢?”

“移植可能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们遇到麻烦了。”钱坤耸耸肩,“对了,PS4那边邀请我们移植到他们的平台。”

“恩?”

刘曦径直的坐在了沙发上,歪着脑袋看向他。

“可能是看我们的销量高好评多吧,之前本来不肯的,现在又让我们去移植了。”

“那你们这段时间可以研究一下PS4的开发机,等sitch移植完了就着手PS的移植。”

NS是最适合星露谷物语的平台,哪怕PC平台也赶不上,毕竟那是一款掌机主机双平台的机子。

事实上,上一世的星露谷物语在登陆NS后,也确实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工作室转了一圈,刘曦便再一次在沙发上坐下,将一直跟在边上的钱坤打发走,然后开始查看今天的任务

任务的奖励没什么稀奇的,依旧是小游戏,词曲以及小说。

只不过,这一次的小游戏却让刘曦有点心动了。

这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游戏,可能连499都比不过,如果愿意的话,刘曦手上的程序员完全可以用一天的时间开发并且完成它。

任务:林思琪由于在暑假中太过无聊而邀请你前去野炊,你不应该拒绝自己曾经的同桌,任务奖励:像素鸟设定。任务无惩罚。

像素鸟!

这款游戏在上辈子曾经风靡全球过,虽然只是一款非常简单、画面简陋、哪怕是一个新手程序员都能够做出来的游戏,可是它就是像植物大战僵尸那样风靡了整个世界。

这是一款自虐游戏。

刘曦看重它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上辈子她玩这游戏的时候分数就没有上过三十,简直对这款游戏深恶痛绝。她只是觉得,这款游戏制作够简单,随手将它拿出来压根不需要什么尽力。

况且把它拿出来虐一虐全世界手机玩家的心,那场景刘曦一想就觉得激动。

事实上这款游戏也不需要什么设定稿,如果刘曦愿意的话,回忆回忆上辈子的游戏体验就能做个**不离十了。

“刘曦!”

自从刘曦来了后就心神不灵的陈毅突然来到了刘曦的跟前,对着她问道:“林思琪喊我们去野炊,去吗?”

“野炊?去哪里野炊?”

刘曦抬头问道。

“就附近的山上或者海边吧?我也没问清楚。”陈毅看上去有些紧张,自己曾经喜欢的妹子摇身一变成了个身价百万的大佬,这让他很是受挫。

“行吧,什么时候去?”

“明天中午。”

说过了事情,陈毅便准备扭头离开,却又被刘曦叫住了。

“明天回来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小游戏的任务,你尽力做好。”刘曦双手抱胸,语气清冷的说道。

“恩,好。”

陈毅满脸苦涩的点头离开。

本来他学编程是想要跟刘曦一起做游戏,一起进步努力的,结果他编程还没学会,就在王畅的推荐下来到了这家工作室。

原本还觉得在工作室里头实习挺好的……却发现老板居然是刘曦。

而且曾经那个连程序员都没有的刘曦,如今游戏已经发售,据说月入百万……

完全没法忍啊!自卑心快要爆炸了好吗!

这可怎么追啊!

大伙仔细一瞅,嚯,可不是么,虽然办法不一样,可国际舰队和北月洲舰队都在后撤,而且都是边打边撤。

说它是战略撤退没问题,说它是被迫撤退也没毛病,总之现在的防线是守不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最终还是卞歌这个大炮筒子打破沉默:“特么的,这么干地球不就完了么?”

“不这么干地球也完了,还得把剩下的战舰全都搭上。”祁海风沉着脸说。

大伙转念一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不想承认都不行。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战机打光了,011级也打没了,舰队主力尚在,但是弹药消耗严重,还能坚持多久很难说,不趁着还有弹药往后撤,等弹药打光的时候想撤都撤不下来了。

只要舰队撤下来,怎么着也能想办法补充一批弹药,到时候就算打不赢外星人,至少人类还有一支可战之军,这支舰队甚至可以成为外星人心里的一根刺。

若是就这么把舰队全都扔进去,人类舰队可就连最后一点骨血都没了,到那时就只能靠地面火力抵御外星人……开玩笑,光靠地面火力能挡住外星人么?想想木卫三吧!

叶涵一脸沉郁:“话是这么说,但是舰队往回撤,外星人能不跟着么?等撤回了北月洲,外星人也跟去了……补给需要时间,北月洲拿什么抵抗外星人?”

“北月洲还有陆航,不一定能挡住外星人,但是拖住外星舰队,争取点时间肯定没问题。”祁海风说,“现在就看舰队能不能撤回去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可看到的却是不同的风景。

国际舰队也好,北月洲舰队也罢,都在外星人的兵锋之下苦苦挣扎,虽然始终没让外星舰队咬住,不过是个人就知道外星战舰的加速度比较快,调头往回跑的结局一定是被敌人撵着屁股猛追。

眼下的局面实在是糟透了,再高明的将领,也不可能把舰队完好无损地带回北月洲,区别只在于损失大小罢了。

叶涵忽然问道:“老祁,战场在什么位置?”

祁海风手指点了两下,屏幕一角跳出地月系俯视图,战场就在月球外侧不远,图上还标出了战场与月球和地球之间的距离。

目前战场距离地球四十多万公里,距离月球只有六万公里,而且距离还在不断的缩减。

卞歌看着不断缩减的数字问道:“离着这么近,陆航的飞机不能飞过去吗?”

叶涵叹气:“能飞过去也来不及。”

在太空飞六万公里并不难,而且消耗的燃料也不多,但那是在不追求速度的前提之下。

如果是高速飞行,战机消耗的燃料少不到哪儿去,只怕还没飞到地方,飞机就先把燃料烧光了。

龙建国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战场离月球得有几十万公里呢,这才六万,舰队怎么也退回去了吧?”

“本来是十几万公里,这都打好几个小时了,边打边往地球飞,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了。”祁海风说。

叶涵恍然:“怪不得选这个时候……如果是我指挥,现在就应该让陆航起飞。”

很显然,舰队选在这个时候后撤不止是损失和弹药消耗问题,距离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祁海风犹豫了一下说:“上头可能有别的打算吧……”

这时舰队又有了新的变化,舰队中的七艘空天母舰忽然发疯一样全力开火,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剩余的炮弹导弹打了个精光,之后七艘战舰一齐调头飞向月球。

其他主力舰迅速在空天母舰后方聚拢,依旧挡在敌军前方。

与此同时,国际舰队也把母舰撤了出来,只留下主力舰扛住敌军。

似乎是不想人类舰队逃走,外星舰队立刻加强攻势,不计损失在向人类舰队发起进攻,数不清的战机扑向人类舰队,各种虫弹下雨一样往下扔。

各舰上的近防炮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拼尽全力保护自家的战舰。

可是战斗了这么长时间,各舰的炮弹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驱逐舰乌海号左舷上的近防炮突然哑火,只剩下独木难支的激光炮坚持开火。

近防炮哑火,这个方向的防御火力大幅度降低,就像在完整的防御网上撕开了一个大窗帘,大群敌机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好像一大群见了血腥的苍蝇般扑了上去。

眼瞅着就要扑在乌海号身上,乌海号突然来了个鹞子大翻身,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横滚,原本冲向左舷的机群变成了冲向战舰右舷。

右舷的速射炮里还有一些弹药,一通乱炮把满天敌机揍下来好几十。

如果弹药充足,把剩余的敌机全都打下来也不是问题,可是右舷的速射炮里也没多少炮弹了,没多长时间,炮口的怒焰就戛然而止。

敌机如附骨之蛆般扑在乌海号上,更有数不清的虫弹砸过去。

祁海风运指如飞,迅速切入乌海号的通讯信号,一个声音在舰桥回落:“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到啦,我也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就一句话,跟狗日的拼了,来世咱们还是好兄弟!”

“拼了!”战士们齐声怒吼。

“全速前进,所有战位,全力开火——”

乌海号陡然加速,毅然带着满身的敌机、迎着数不清的虫弹冲向敌舰,发起了最后的决死冲锋。

外星舰队的火力立刻向乌海号集中,但主力舰装甲厚重,即不是几道细光就能切碎,也不是几枚虫弹就能撞毁腐蚀。

乌海号一边前进一边猛烈开火,一枚虫弹命中炮塔,接着又是一架战机撞在乌海号的炮塔上,敌机用尽办法摧毁乌海号的武器。

通讯中立即传来喊声:“报告,六号炮塔完了……”

“舰桥,九号炮塔失效……”

“报告,二号炮塔失灵……”

舰上的火力越来越弱,没多一会儿就全部哑火,储备的导弹也全部打空,可是距离敌舰却仍有很长一段距离。

众人突然听到了一个惊慌的声音:“报告,左舷装甲烧穿,装甲顶不住了!”

开复活点其实很简单,把复活点所在的那一小片地图跑开就行,处于战争迷雾状态下的复活点是无法使用的,因此只要跑到复活点附近就行,并不需要真的去复活点逛一圈,也不需要进行其它的操作。

收到北国玩家赶到的消息,正在围攻BOSS的众多玩家立刻开始议论纷纷,本来就很喧闹的阵营频道和当前频道也越发的嘈杂起来。

不过普通玩家的想法无法影响大局,真正能影响战斗走向的还是那些大公会的高层,不是别人都要听他们的,也不是这些公会高层的意见就一定是对的,而是他们能影响更多的人的想法,形成所谓的“主流意见”。

普通玩家的总数量也许比部分主要公会的玩家数量还多,但他们各说各话,很难形成统一想法,到最后还是受到”主流意见”的裹挟。

一众公会高层立刻就在聊天室中商量了起来。

“北国那边来了多少人?”

“不清楚,没办法数啊,我们的人都靠近不了,都被杀了。”

“怎么都有五六千人吧,蒂内斯城那边的大公会来了不少。”

“雪狼公会也到了?”

“肯定到了啊,蒂内斯城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像我们这边公会竞争激烈,那边就是雪狼公会一家独大,他们不可能不来,搞不好还是雪狼公会牵头的。”

“一家独大夸张了,不过雪狼公会领先的是比较多,最少半个档次。”

“扯那么多干嘛,现在怎么整,是去干北国玩家还是继续在这继续打BOSS?”

“去干北国玩家?怎么干?分兵?”

“分兵行不通吧?先不说分出多少人去和北国干仗,也不说有多少人愿意去,就说这BOSS这么耐打,分兵后还能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击杀么?”

“恩,分兵的话分太少了打不过北国玩家,分太多了这边BOSS就有可能那不下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不管北国玩家,任由他们冲过来和我们抢BOSS?那到时候还不是要打,我们跟别人客气,别人可不会跟我们客气!”

“就是,大家如果在BOSS这互相攻击,情况只会更糟,谁都别想安心打BOSS,更不要说这BOSS还会到处跑的,我们现在分兵去压住北国部队还能有个复活优势。”

“也不见得要打啊,我们可以和他们谈啊,这BOSS这么耐打,两边打起来的话谁都拿不下,只要明白这一点,双方是有可能联手的,前面那些BOSS战中不是也有两个阵营合作的情况么。”CZ流星说道,CZ流星是CZ公会的副会长,CZ公会是南锡城排名第五的公会,实力还是比较强的。

“蠢货!”遨游草无痕直接开喷了。

“你说谁蠢货?”这CZ流星怎么能忍。

“谁答应我说谁。”

“靠,你是不是想出去练练?”

“练你妹啊,没脑子的家伙,还联手,脑子都被狗吃了,别人两个阵营联手是因为双方没什么仇怨,我们帝国和北国可是敌对国,正式宣战的,就算我们说合作,下面的玩家就真的会合作啦,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说什么别人就听什么啊?”遨游草无痕毫不客气的骂道。

“你俩别吵,草无痕你别这么直接,流星你也别急,草无痕就是暴脾气。”诗韵铭心赶紧站出来拉架,他是诗韵公会的会长,诗韵公会是南锡城排名第一的公会,同时也是唯二拥有领地的公会之一,尽管只是一个微型村,但终归也是有领地的公会。

遨游公会因为在上一次【斯特拉斯堡战役】中表现不好,内部两大军团又内讧,没能拿下领地,但遨游公会的玩家人数仍然是南锡城各公会中第二多的。

不过诗韵公会和遨游公会的人数差距并不大。在诗韵公会拿到领地之前,南锡城公会排行榜前三的位置经常会发生变动,但争来争去就是遨游公会、诗韵公会、邪魂公会这三家,其中邪魂公会又要稍弱一些,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排在第三,而遨游公会排名第一的时间则是三家中最长的。

相比之下,诗韵公会排名第一的时间就要少不少了,在拿到领地后才完成反超并稳固了位置,可领先仍然不大。遨游公会作为一个建会时间较短的公会,之前参与了多款大热的游戏,成绩还都很好,基本都完成了霸服,在玩家中名声很大,因此这次虽然没拿到领地,但仍然很有号召力,在吸纳新人上拥有较大优势。

另外再说人才,别看遨游草无痕嘴巴臭、脾气暴,肚量也不怎么大,但他的指挥能力是没的说的,声音条件也非常出众,有一批忠实的拥趸,副军团长遨游空山也很有能力,他俩统带的暗痕军团也发展的很好,而这也正是遨游草无痕大声说话的底气所在。

公会的另一支主要军团——“天锋军团”虽然要逊色一些,但军团长遨游争锋和副军团长遨游冷月的能力也不遑多让,只是因为遨游草无痕和遨游争锋的性格和主攻方向不同(一个战场指挥,一个副本指挥),使得两个军团在发展速度出现了一些差距,遨游草无痕激进、自负性格更容易拉起大批的玩家。《抉择》的游戏模式也对他更有利一些。

这也是应有之义,毕竟遨游公会能发展这么快,这么好,至少有一半名声是这两位军团长带人打下来,如果这两个人实力不强,又怎么可能完成一次又一次的霸服。

当然,以遨游草无痕自负的性格,以前的他肯定是说出“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说什么别人就听什么啊?”这种话的,他傲着呢,觉得别人都该听他的,不听他的才是不对。但上次战役的失败给了遨游草无痕一个深刻教训,也让他感触颇深。

之前斯特拉斯堡战役遨游草无痕一共指挥了三场,前两场是公会统一组织的,参战人员都是遨游公会的玩家,第一场是带一定实验性质的,打赢了。第二场就是完成度110%的那场,是整个帝国阵营最高完成度的进度,本来要邀请云枭寒来参战,但后来因为第一场打赢了,觉得有把握独吞,便没邀请,结果输给了雪狼公会。

第二场失败后遨游草无痕作为总指挥本来就得承担主要责任,再加上第二战之前他还坚决反对邀请云枭寒,这锅肯定他肯定是甩不掉的。

更何况之后不久云枭寒就带着Zero公会赢下了一场105%完成度的斯特拉斯堡战役,有这个事情做对比,遨游草无痕遭到了更多的批评和嘲讽,其境遇可谓是雪上加霜。

遨游草无痕对此异常恼怒和郁闷,却又无力辩驳,这时他还有最后一次打战役的机会,但一方面由于公会中完成度最高的一个进度已经被自己搞砸,遨游草无痕这时候没脸再去要求指挥第三场;另一方面此时会内也没第二个完成度超过90%的进度,有了第一场战役胜利垫底,低于90%完成度的进度对他也没多少意义,于是遨游草无痕便没再由公会统一安排,自己找了92%的进度打第三场。

不过由于进度不是遨游公会的,进度拥有者又想靠这个高完成度的进度捞一笔,人就相对比较杂了,遨游草无痕只能带一部分自己军团的玩家进这个进度。

因为名气大,遨游草无痕仍然是这次战役名义上的总指挥,但不是一个公会的玩家肯定不会太买他帐。想想也知道,就是同公会的“天锋军团”也没有对他言听计从,遨游争锋是他的老对头了,哪怕在明面上不会和遨游草无痕对着干,但私底下还是会有一些小动作,或干脆是阳奉阴违。

在这种情况下,遨游草无痕第三场斯特拉斯堡战役也没能守住。有了这样的经历,遨游草无痕才会说出上面那句话。

此时遨游公会的会长遨游无双已经发密语劝阻遨游草无痕,让他说话那么冲了,太得罪人。可遨游草无痕是那种很自我中心的性格,别说他没觉得自己有错,就算有错他也不会认错,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一根筋的傻子,见诗韵铭心拉架,就借势下坡,不再说话。

“不过草无痕脾气暴是暴了点,说的话还是在理的,我们的话也就是自己会的人会听,指望其他玩家都照做不现实,两个阵营仇怨这么深,不是我们说不打就能不打的,而且你们是不是把【斯特拉斯堡夺回战】给忘了?现在大部分人还在做引导剧情,只是已经做出来的战役进度的完成度较低,等做出来就我们和北国就要正式开打,这时候和北国联手,万一到剧情战役的时候打输了,肯定是要被玩家翻旧账的。”诗韵铭心接着说道。

“翻旧账?打一个BOSS怎么就和剧情战役扯上关系了?”

“不,铭心这话是对的,我们如果能打赢剧情战役那没事,万一输了就麻烦大了,玩家是很擅长联想和牵强附会的,而且浑水摸鱼、暗中抹黑的人也不会少。

他们会说战役输了就是因为北国某个玩家打BOSS拿到某个关键技能或装备。甚至更严重一些,他们说‘看这几家公会和北国公会联手,八成早有合谋,为了打压某个同阵营的竞争对手公会,故意出卖情报,或者故意在战役中配合对手打出异常高评分,好不让竞争对手公会的战役进程成为游戏历史进程。”Zero零式说道。

南锡城另一个拥有领地的公会是与云枭寒合作的Zero公会,他们本来排名相对靠后,前五都没进,但借着云枭寒和战役获胜的东风,一举拿下一个微型村,会员人数也因此而大幅增加,后来居上超过邪魂公会,在南锡城中排名第三,但位置不是很稳。

但无论是诗韵公会还是Zero公会,和雪狼公会相比都有一定差距,这一点从领地规模上也可以看出来,雪狼公会获得的领地是小型村。

“零式,这话夸张了吧?没有的事也能扯?”

“你还是太年轻啊,高估了玩家的节操,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别人做不到,造个谣,带个节奏而已,又不用担责,而且你又抓不到造谣的人,他们怕什么?造谣失败没损失,顶多浪费点精力;造谣成功却能重创竞争对手,一本万利的事干嘛不去做?”诗韵铭心语重心长的说道。

“恩,我也赞同铭心的看法,这种事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个BOSS拿不下不要紧,反正掉落就那么些,还未必落到我们的手上,要是被事后被人恶意中伤就麻烦了,我可不想留下这么大一个话柄。我话撂在这,不管你们怎么整,反正我们邪魂公会是不会与北国公会联手的,这锅我们背不起,也不想背!”邪魂入心说话很直接,邪魂入心是邪魂公会的会长,邪魂公会如今在南锡城排名第四。

“Zero公会也是这个意思,宁可放弃BOSS,也不能向北国妥协。”Zero零式也跟着表态。

“草无痕都表过态了,我这个当会长的自然得支持他,我们遨游公会也决定同北国作战。”遨游无双表态。

“我前面都说了那么多了,我自然不会反对自己的观点,我的建议是分兵去外围阻击北国玩家,而且人不能少,少了不顶事,少说得去5000人。诗韵铭心说道。

“好吧,你们都怎么说了,我们CZ公会难道还能反对?我们也同意分兵。”CZ夏雨也跟着表态。

至此,南锡城排名前五的五个公会都同意分兵阻击北国玩家,他们意见一统一,其他公会自然也得服从大局,哪怕再不情愿,最起码明面上不能对着干,都得分兵,唯一扯皮的就是出多少人的问题了。

宁胖子继续摇头:

“真不明白,狼牙怎么看都比愣头青强,你怎么偏偏相中了他。阿鱼你该不会有草根情节吧,想把天下的弱者都打造成铁血硬汉?”

食人鱼只笑不语,然后开始撒尿。

宁胖子抖了几下,穿好裤子后摸了摸裤腰:

“你刚才在摸我的腰带吧,怎么,你想把东西还给孙日峰?”

食人鱼转身,差点没把尿滋到宁胖子鞋上。他道:

“胖子你真像一个神偷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家东西给拿了。”

“可还是被你看见啦。

不是,我是真觉得这小子拖拖拉拉又六神无主的,等他去送个东西真是花儿谢了又开,他都还没动静。

哎,随你吧,反正都同一战线了。不过我的建议呢是东西暂时就不还,让那小子先处理他自己的破事去,东西就由我帮他送给监狱里那人。

这样不省事吗,事后再告诉他就得了,还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办了一件事,多利落。这不也省了跟他套近乎的劲嘛,有的话即使他不隐瞒,转达起来也麻烦不是嘛。”

宁胖子拿了别人的东西还头头是道,而且居然说动了食人鱼。不过还有件麻烦事不想出处理方法,食人鱼就觉得行不通。

食人鱼道:

“可是阿峰有特权,戚云也约他了,你准备怎么进到地下监狱去。”

宁胖子道:“胖爷自有办法。”

“好吧,但是别乱来,这件事我会抽空跟阿峰说清楚,以便他好跟罗茜交差。”

宁胖子奸笑了起来,一个手肘肘在了食人鱼胸口。食人鱼故意转身,尿差点对准了宁胖子。

“喂!滋谁呢你!”

“谁叫你肘我,不滋你滋谁。”

“看,你儿子来了,你滋他去吧。”

“我儿子?!”

食人鱼压根不知宁胖子所云,倒是一回头看见了孙日峰正好赶来。原来胖子说孙日峰是食人鱼的儿子,照年龄看,其实也正好。

不知宁胖子的话孙日峰听见没有,如果有,那就尴尬了。

宁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孙日峰停住问:

“你们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食人鱼提上裤子,猛地给宁胖子瞪了过去。结果宁胖子越笑越开心,根本不顾食人鱼的警告变本加厉道:

“哈哈,我跟你鱼大叔在讨论你和他的鸟谁大,他说绝对是他的大,哈哈。”

鸟?

孙日峰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食人鱼大骂:“老痞子你够了!”

可他越骂,宁胖子就笑得越开心。

孙日峰终于明白宁胖子在说什么了,其实,孙日峰认为男人之间开点这种玩笑不足为奇,但在还没熟悉到那种程度且年龄差距不小的男人之间开,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况且,孙日峰能不知道食人鱼是不会和宁胖子讨论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的?于是一笑置之。

孙日峰的反应让食人鱼很满意,起码避免了一场大尴尬,少浪费了一些时间。

宁胖子无趣的摊手耸肩,食人鱼则偷偷窥探了曾洛洛,然后对孙日峰道:

“阿峰快点放水,然后去走走。”

“哦。”

孙日峰随口答应,随即准备脱下裤子,这时,一股不自在的感觉迎上心头,估计跟宁胖子刚开的玩笑有关吧。

算了,他还能忍:

“不了,其实我不想小便。”

“噗嗤。”

宁胖子又笑了。食人鱼一把推开他,让他别恶心的挡着道:

“那我们走。”

孙日峰回头望曾洛洛,她正老实的呆在一颗树下。

“顺着铁路走吗,会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我还得赶回去救老谢。”

食人鱼道:

“不会,就走到前面那个拐角,打探一下拐弯后围墙里的情况就回来。

这是为了下一步打算,也是为了给你找一条生路。”

说得还真冠冕堂皇,不管是不是为孙日峰着想吧,孙日峰反正是不好推辞的。

“哦,那走吧。”

回想之前,孙日峰还在绞尽脑汁的翻越围墙,然后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具尸体。而现在,他们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走在了围墙里。

鬼知道这里会有一个大缺口,要不他们早进来了,被杀人蜂追杀并引发山火的事故也就不会发生了。

大概吧,食人鱼仍旧相信山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他有百分百的自信,自己是不会犯不小心把山头点燃这种错误的。

然后围墙里有什么呢,其实还是跟孙日峰爬上去看到的一样,围墙外面对的是又一堵围墙。而且更高、更高。

孙日峰走在另一堵围墙下不时抬头看,这围墙有些高过了头。如果要翻越这堵围墙,什么级别的跑酷都是不顶用的。

剩下的就是与两堵围墙平行的一条荒弃的铁路,它被杂草埋没了许多,不注意几乎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孙日峰他们正在沿着铁路走,而在不远的前方,围墙铁路一起由左手拐了弯。拐弯后的情形不到拐弯处是看不见的,据食人鱼说,他们正是要到那里去。

这么看来十人村,也就是以前的水东村还存在时,至少不是一个特别闭塞的村子。

在食人鱼的带领下,他们走得很急,这是为了不给曾洛洛怀疑的时间,也为了安慰孙日峰急救谢克志的心情。

拐弯处到了,食人鱼和孙日峰面不改色,宁胖子却上气不接下气。

“减肥胖子。”

食人鱼这都不知是第几次提醒宁胖子该减肥了,说得宁胖子一度觉得食人鱼是不是对胖子有歧视。

“是啦是啦,又不是一天内能减下来的。爷我这么帅,要是瘦下来,**该为难了。”

“嗯!”

食人鱼只嗯了一声,宁胖子马上做动作求饶。食人鱼已经说过了,永远不能拿张檗波在他面前开玩笑。

宁胖子记起来了,拐弯处的情形他们也看清楚了。

原来拐弯后,铁路仍然继续。围墙还是围墙,只是向前延伸没多久,围墙就变成了一个大隧道。隧道十分漆黑,站在孙日峰他们这头并看不见里面的环境。

不过他们不能再肆无忌惮的往前去探究隧道里和外是什么样子,他们该回村去拯救谢克志了。

接连跳了两支曲子,齐静怡也有些累了,她退出了舞池,来到了吧台打算休息一会儿。刚向侍者点了一杯酒水,就有一位男士朝齐静怡走来了。

“美丽的小姐,能够一起喝杯酒?”

齐静怡抬头看了一眼,倒是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她没有拒绝,那男人在齐静怡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杯和齐静怡同样的酒水。

李微跟着人群舞动,倒是越玩越嗨,可惜没过多久便觉得一身的汗,衣服都粘在了背上很不舒服。她走出了舞池见齐静怡正在吧台边和一男子正聊天。她也识趣的没有上去打扰,而是默默的回了刚才的位置上,独自的品着高脚杯里的鸡尾酒。

音乐震动着鼓膜,桌子上的腿忍不住跟着打着节拍。

十来分钟后,吧台那边出现了动静,却见齐静怡将杯里的酒全部泼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男人恼了,要和齐静怡理论,侍者见状要出面调解,可惜根本就不管用。

李微再也坐不住了,朝吧台走去。男人和齐静怡纠缠不清要当众打女人,伸出的手还没够着齐静怡,就被李微给拦住了。

“这位先生,干嘛这么大的火气?能否请你君子一点?”

“臭娘们,出来卖的讲什么清高?”衣冠楚楚的男子见勾搭不成,口出污言秽语。李微忍无可忍,便向那男人动了手。她力道不小,男人一个趔趄,嘴角出了血,恼道:“烂婊。子!”

齐静怡摸出了两张钱往吧台上一搁,拉着李微就走出了酒吧。

街市上喧闹依旧,齐静怡心里不爽,加上喝了点酒心里却更加郁闷起来。她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伴。齐静怡和李微说:“今晚能去我家吗?”

李微察觉出齐静怡的异样,点头道:“好啊。”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齐静怡现在租住在一单身公寓里,小巧的一室一厅,不过四十来平米的样子,但要住下一个独身女人却是足够了。

“进来吧,屋子可能有些乱。我一个人住比较随性,也没人管我。”齐静怡无奈的笑了笑。

李微在门口换了鞋,齐静怡一进屋就将背包扔进了沙发里,她转身问李微要喝什么。大晚上的喝茶水不好,她便道:“一杯白开水就好了。”

齐静怡走进厨房提起了暖水瓶摇了摇里面已经没开水了。她只好开了冰箱,扔给了李微一瓶冷藏的矿泉水。

“没有热的了,天气热喝点冷的也行吧。”

李微拧开了瓶盖大口的喝了几口冰凉的水,胃里的烧灼感顿时得到了缓解。

齐静怡摁开了电视,接着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随即去卧室换了一身清凉方便的装束出来。

李微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靠墙的那排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奖杯。

齐静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然的说:“再风光荣耀也是过去式了。”

“可毕竟是真的风光荣耀过啊,好多人一辈子也没达到过这样的高度。”

齐静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几口水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是鼎盛的时期,常年跟着团飞奔各处,一年也没几天休息的时候。那时候觉得把自己嫁给了舞台,还以为能再跳十几年,哪知老天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还不到三十,我的舞台生涯就结束了。你知道我手术后第一次下地时是什么心情吗?那是真痛啊,由内到外的同。当医生说即便我恢复了也不能重返舞台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高中都没毕业,除了会跳舞,别的都不会,你说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事做。曾经自暴自弃的好长一段时间。想着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我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想见,还想过轻生。多亏遇见了方主任,是他帮我走出了阴霾,又找回了一点继续生活的勇气。”

李微终于明白为何出众的齐静怡会主动退出舞蹈团来这少年宫当舞蹈老师了。

“齐姐,一个人过活会不会很艰难?”

齐静怡笑道:“怎么会呢?我倒觉得很潇洒,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我那工作虽然发不了财,但也饿不死人。没多少的压力,感觉轻松,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

“听你这么说倒是真潇洒,我也很羡慕。那我就以齐姐为榜样。”

齐静怡听说连忙摆手道:“千万别,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别学我这样的消极。年轻人还是得对未来充满希望,活得朝气蓬勃一点才好。”

李微笑了笑。电视里正放一个小品,包袱多,笑点十足,然而屋里的俩人谁都没有被这个小品给逗乐。

李微想问问齐静怡为什么不结婚,但又怕踩了齐静怡的雷区,惹得她不高兴,所以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开口。

齐静怡给李微找了一套睡衣让李微洗了澡后换上。

睡在凉席上,对面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电风扇,风力调到了最小,倒也不算怎么闷热。

齐静怡让李微睡在里面,刚躺下不久后,她便主动关心起李微来:“微微,你受过男生的伤害么?”

“伤害?我拜了一个师父学了两招,一对一的对上应该吃不了多少亏吧。”在这一点上李微还是很自信的。

齐静怡笑说:“我说的伤害不是只这个,而是说情感上的伤害。”

“不会的,我没和那些男生发生过情感的纠葛,何来伤害一说。”

“你没恋爱啊?”

“是啊,齐姐你听谁说我交男朋友了。”

齐静怡心道她真是白担心一场了,看样子是真没事。

感情的事上开了一个头,李微便顺着齐静怡的话题往下讲。

“齐姐呢,您总说比我大十来岁,怎么还是单着?这么些年了,难道就没遇着一个合适的对象?”

齐静怡满是无奈的说:“我这个人吸引的都是些什么男人,你今天也是看见了那个臭男人是什么德行,招来的都是些烂桃花。”

李微说:“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遇不到一个对眼的人吧?”

“是啊,我也曾经遇到过一个人,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齐静怡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里。

卡特抿了抿嘴,语重心长地说:“卡特,我们必须在自由和恢复之间做出选择。”

“但它很难,不是吗?”约翰正视卡特的眼睛,“不然你早就成功了。”

“是,确实很难。”卡特说,“我已经尽了全力,但是距离成功仍然非常遥远,也许穷尽我的一生也做不到……这段时间我总是睡不着,因为我知道,我的水平非常有限,但是我想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约翰的眼中涌出热切,恨不得立刻从卡特嘴里挖出点什么。

卡特道:“我不能恢复大家的人身,但是我可以除掉多余的虫腿,让所有人用两条腿走路,你觉得怎么样?”

约翰顿时愕然:“能行吗?”

“可以。”卡特说,“前一段时间,我不是让守军送了几具尸体过来吗?我解剖了它们。”

虫群进攻布哈岛不是一天两天了,守军不知道打死了多少只虫人,为实验室提供几具尸体根本不是个事。

实打实地说,别看守军对虫人的看管非常严格,但是对虫人的要求也尽可能地予以满足,这一点无论卡特还是约翰都挑不出半点不是。

“发现什么了?”约翰忧心地问。

这不是卡特第一次解剖虫人了,刚到布哈岛的时候,他就这么干【147小说 147xs.com】过。

约翰虽然没参与解剖,但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卡特失魂落魄地从解剖室出来,同行的还有几位来自北都的医生。

按医生的说法,外星人对虫人的改造既简单又粗暴,几乎就是把人拦腰截断之后,再安在巨虫身上,人的器官都在人肚子里,虫子的器官都在虫子肚子里,同一个生物有人虫两套器官,彼此融合却又彼此不相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两套不同的循环系统竟然互不排斥!

那个医生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诡异,连声称赞这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如果能解开这个谜,将是医学史上一座高不可攀的里程碑。

约翰当时差点没把牙咬碎了,要不是顾忌守军,非一拳打烂那个混账医生的嘴。

后来守军为所有投诚的虫人安排了一次体检,结果发现,所有虫人的身体结构都跟解剖结果差不多,北都由此得出结论,外星人已经掌握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改造方案,甚至有可能是流水线式的改造体系!

但这一结论对虫人的恢复计划没有任何帮助,反倒成为恢复计划的阻碍!

理论上说,只需要把虫人的“人”和“虫”分离,再重新长出下半身就行了,北都早就掌握了类似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当时虫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北都甚至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但是深入研究发现,虫人的下半身不是安上去的,而是长出来的,因为虫人的上下半身拥有相同的DNA,而且是整整三十一对,其中一部分属于人类,剩下的根本就说不清来自什么生物。

后来的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虫人的下半身是从双腿发育出来的,而不是把人的上半身安在虫子身上。

所有人都为外星人的生化技术惊惧不已,来自北都的专家断言,以人类目前的水平,至少需要三十年的发展,才有可能有掌握类似的技术。

注意,只是有可能而已!

已经看到希望的恢复计划胎死腹中,从那时开始,卡特一至致力于生物技术的研发,打算从基因层面解决虫化问题。

他取得了很多成果,但是没有任何一项技术能把虫人变回去。

卡特试图将虫人的基因改回正常的人类基因,并且很快就取得了成功,可是随着基因的修复,虫人全身出现了极强的排异反应,只过了几分钟,参与实验的虫人就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后来卡特又针对排异反应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可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但是这项实验的副产品,最后成就了细胞融合技术,不是卡特的抗排异实验,细胞融合短期内绝对不可能成功。

必须说明的是,北都从来没有隐瞒卡特的贡献,细胞融合实验组由秦教授挂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秦教授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的卡特博士。

卡特和约翰还不知道,守军已经接到北都的消息,鉴于目前严峻的形势,北都打算把布哈岛上的虫人转移到加里丹,普通虫人重新安置,卡特以及其他实验参与者全部转移北月洲。

菲尔听来的消息,是部分守军认为岛上的虫人是一个整体,普通虫人不可能同意军方带走卡特等人。

不是菲尔不努力,而是他原本不懂汉语,前后两年的学习,仍然是个半吊子,原本完整的消息到了他这里,能剩下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每一次都是卡洛斯与菲尔一同行动,通过菲尔的转述确定听到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汉语不愧是最难学的语言,菲尔这个半吊子的转述各种稀奇古怪,卡洛斯也就能听懂一半儿,剩下的连蒙带猜,谁也不知道到底准是不准。

要是约翰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会做出更加理智的决定。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唯一的决断就是尽快逃离布哈岛。

听了约翰的问题,卡特回道:“没什么特别的,验证一下我的想法,我已经接近成功了。”

约翰登时犹豫了:“卡特,请你告诉我,你需要多长时间,还有,如果把储存的实验材料全都搬走,够不够我们全都恢复?”

“不好说。”卡特遗憾地看向实验台,“我的实验还没完成,只差一点点。”

约翰咬牙道:“那就能成多少是多少,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好吧,听你的。”卡特说,“但是我还要提醒你,我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离开了守军的保护,怎么冲出外星人的包围?混进虫群里冒充敌人吗?”

约翰登时挠头:“有两个办法,一是从守军这里想办法,二是从敌人那儿抢……最好能从守军那儿得到武器。”

“除非守军死光了。”卡特说。

约翰长叹:“有没有机会还不一定嘴,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从那天他们两个人吃完了一顿像约会的饭后,秦蛮就不怎么和顾枭南经常碰面了。

一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不怎么方便天天同进同出。

二是顾枭南和她都非常的忙。

顾枭南忙着解决苏芸那批人。

她呢就每天忙关于那批货的事情。

虽然货还没有正式去看,但是胡达那边给的信息不少。

由于货物曾经差点曝光过,所以这次为了以防万一,胡达让唐义联系过金爷那边的人。

现如今唐义还在医院躺着,那这个任务自然由她来完成了。

那段时间她一边计划着路线,一边打电话和那边的人商讨交易接收点。

基本上所有时间都在房间里。

因为货物的特殊性,所以一连打了三天的电话,才终于和金爷的手下确定了接收的地点。

只是,秦蛮这边刚挂断电话,累得坐在椅子上休息,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她一开门,在看到是顾枭南后,眉头就拧了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这话让原本来找秦蛮说正事的顾枭南顿时气笑了,“你好像挺不待见我啊。”

秦蛮点了下头,很是诚实地回答:“对,不待见。”

顾枭南:“……”

真是个耿直的三好少年。

“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把定位给我。”

经过他一提醒,秦蛮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一忙,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她当即说道:“我去找找。”

“那我进来等……”

顾枭南的话还没说完,“砰——”地一下。

他就又被扫了一嘴风。

看这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他不由得眯了眯眼。

几秒后,门重新被再次打开。

秦蛮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他,“这个是他给我的,但我还没去。”

顾枭南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距离他们这里不近,过去的话得花费不少的时间。

他收起了纸条,然后视线就朝着门的那条隙缝里凑了凑。

秦蛮一看到他那动作,立刻把门又合上了一些。

彻底看不到里面场景的顾枭南不禁啧了一声,带着揶揄的口吻说道:“你小子那么抗拒我进去,不会是里面藏人了吧?”

秦蛮懒得和他废话,索性认了下来,这样还能解决顾枭南对着自己有意无意地试探,“对,藏了个女孩。”

“呵,你还藏女孩儿?小屁孩儿一个,借口找的真烂。”顾枭南一眼就拆穿。

秦蛮不服气,“你能去开荤,我为什么不能藏女孩儿?”

“我什么时候开荤了?”顾枭南一头雾水,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秦蛮冷冷提醒,“上次,酒吧门口,你还邀请我一起。”

顾枭南想了下,这才想起来上次为了逼秦蛮走人,随口扯出来的话。

顿时,略微尴尬地咳了两声,“……就我那手残样,你还真信啊。”

“以你的体能,单手也可以。”秦蛮十分中肯地回答。

这下,顾枭南不禁面露出不怀好意地笑,“我发现你其实荤段子也是很拿手啊,我以前看你一脸不愿意的样子,还以为你是真不喜欢听这个呢。”

“……”秦蛮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平静的面容下,耳根疑似有些红,然后硬生生地转了话题,“这个地方我还没去过,你小心点,免得连累我。”

她的提醒让顾枭南也收起了几分的玩笑,想了下,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下午开车过去。”

她这边交易地点都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就是验下货,押运。

“那我明天晚上去,到时候跟你的路线。”

地方太远,那个中转站的码头他一点都不熟悉这么大的地方,自己找太难,一旦被发现,秦蛮这小子是真的被会自己连累。

“他要找你怎么办?”秦蛮问道。

顾枭南勾唇一笑,“亲自去解决苏芸的人。”

“……”

那个叫苏芸也是惨,被拿下了,还被顾枭南拿来各种当挡箭牌。

“那随便你,你自己能解决就好。”

说完,秦蛮就毫不客气地把门一关。

在接二连三地吃了两次闭门羹后,顾枭南也已经淡定了,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仔细地调查了一下路线,和周边的环境。

在唐义那里得知了阿勋已经死亡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在追查半年前的事情,以此企图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看看是否能找到尸体。

可这件事被保护的太好,所有的痕迹都被擦除了。

他根本查不到。

就如秦蛮当时说的,半年了,尸体能被找回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烦躁感就多增加了一分。

烧掉了那张写了地址的小纸条,顾枭南就着最后一簇小小的火苗,点了根烟,坐在床边直到天黑。

罗明江这下彻底哑火了,这多亏是没在常委会上抛出这件事,万一到时候把握不住常委会,那么就丢了大人了。

“千华,你认为呢?”罗明江知道,这件事是没法通过了,之所以问印千华,不过是想找回点面子来。

可是如果说朱明水的反对在情理之中,梁文祥的不同意也可以接受,可是印千华的话却像是一记闷棍,彻底将罗明江打蒙了,他没没想到印千华居然也反对。

“书记,我觉得现在动司南下不是合适的时候,既然这是司南下惹出来的乱子,让其他人去给司南下留下的烂摊子擦屁股,别人也不见得就比司南下做得好,我看要动司南下也得等着司南下把这事都处理完了再说,而且,书记,还有个原因,现在动司南下,对省委的威信也是个打击,司南下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我们的用人也就有问题了”。印千华轻声说道。

朱明水听到印千华这么说,不禁暗暗喝彩,这个印千华,软刀子用的那是炉火纯青啊,看来以后还得小心点这家伙,看上去不哼不哈的,但是软刀子捅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什么叫不是合适的时候,作为省委书记,换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还挑黄道吉日吗?你干的不行,不顺我的意思,我就换你怎么了?

什么叫打击省委的威信?什么叫用人有问题?司南下是罗明江亲自提拔上来的,现在好了,没达到你的目的,或者是说没有很好的配合你们罗家的生意,这就叫用人有问题?

那么,即便是用人有问题,也是你罗明江的识人不明,可是你不要忘了,任命干部不是随心所欲的,这里面有章程,有组织,你是省委书记不错,想换人你也得找个好的理由,现在这个理由,对不起,不合适。

其实印千华本人没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当面的驳斥罗明江,毕竟省委书记的积威在那里摆着呢,而且就在罗明江找印千华询问接替司南下的合适人选时,印千华也没有想着会这么干,这都是源于一个电话。

从罗明江的办公室出来后,印千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仲枫阳打了个电话,仲枫阳微微思考了一分钟,就告诉印千华,这件事最好是不换司南下,因为仲枫阳的心思和印千华想到一起去了,仲华现在还太嫩,根本不可能接替司南下,那么这样一来不如维持现状的好,谁知道换一个市委书记去,会对下一步仲华的上升制造多少麻烦?

一个书记办公会开成这个样子,这是罗明江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自己对局势的思考还是太乐观了,而且对于朱明水的到来和梁文祥一直都是心存轻视的,这下好了,在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的任命上,他们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掰了一次手腕,自己却输的这么彻底。

与此同时,湖州市委会议室里,进行着一次很特殊的常委会,常委们来的很齐,没人请假,但是却都不表态,这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沉闷的丝毫不亚于省委办公会。

“首先,我检讨,纺织厂这件事我没有估计到会有这么严重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不但没有预判后果,以至于后果这么严重也没有及时的和纺织厂的人沟通,这才导致今天的后果,这是我的责任,由我来承担,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向省委请求处分,但问题是,现在怎么办?”司南下一开口,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

这倒不是司南下有多么的有担当,而是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承担责任是跑不了的事,不但是自己,邸坤成也难辞其咎,所以不如姿态高一点,而换来的呢,是大家出谋划策,解决目前的困局,这才是司南下的本意。

否则的话,大家很可能因为怕承担责任而保持沉默,那样的话,不但是目前的困局无法解开,市委市府内部也会出问题,而很多事都是因为内部出了问题才导致事情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这是司南下绝对不想看到的,任何人这个时候都不能挖自己的墙角,这是他的底线。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组成一个谈判小组和工人们对话,我们老是不理他们,估计下一步局势还要坏,目前的事情很简单,他们就是要个说法,我们何不先给个说法,过了这一关再说嘛”。仲华说道。

“我们可以答应他们的条件,至于怎么执行,押后再说,这件事都等了十多年了,也不耽误这几天的功夫,我建议还是先谈判,把政府该承担的责任承担下来,这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我赞成仲华的意见,不谈不成了,这样下去,哼,我担心他们会去省里,那么一来,我们就更加的被动了”。邸坤成开口支持仲华的意见,这样一来,三大巨头,两个倾向于谈,而且还得好声好气的谈,绝对不能来横的,否则非常不利于问题的解决。

“好,那谁去谈?坤成,你去可以吗?”司南下将事情推给了市长邸坤成,因为邸坤成是最合适的人选,既能代表政府,又给司南下的出面留下了缓冲,这样一来邸坤成顶不住了时还可以将司南下拉出来。

其实作为市长,邸坤成责无旁贷,只是这种事是要给承诺的角色,如果邸坤成大话说出去了,到时候兑现不了去找谁?那肯定是找邸坤成,所以邸坤成不是不想去,而是担心自己的承诺如果不能兑现,那自己在湖州的日子就将永无宁日了,而且这一次堵得是市委,下一次堵得很可能就是市政府了。

“嗯,我去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我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门处理纺织厂问题的小组,我来认组长,要找几个熟悉情况的人,最好是熟悉法律和对政策比较熟悉的人,这样一来,我们不至于当冤大头,该给的我们给,但是不该给的,我们也不能含糊,好吧?”邸坤成最后说道。

陈逸刚穿过绿化带,就听到广场那边再度肆虐的机/枪声。

“警/察怎么还没到?”他皱着眉头想道。从第一声枪响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分多钟。发生如此重大的恶**件,警方肯定已经得到消息,这里又是繁华的地段。

反倒是记者车,已经看到几辆。不得不说,在米国,记者的效率比警察还高。

正想着,他就听到呼啸的警报声,转头看去,见到好几辆警车已经赶到了。

他心中一松,除了宋茗外,他最担心的,就是王扬杰的安危。现在他还在里面,处于危险中,运气不好的话,有可能被流弹击中。

不提王扬杰在逸扬公司的重要作用,近一年的相处,他在心里也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重要朋友。

他站在这里观察了一会,见子弹一直没有再次扫向舞台那边,可能是因为那片区域人太少,吸引不了枪/手的兴趣。

他拿出电话,给王扬杰打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现在和陈威跟他妹妹,还有泰勒,都躲在后台的化妆间里。”

“那就好。”陈逸听到他们安全的消息,总算是放下心来,说,“警察已经赶到了,很快就能抓住那个枪/手。”

“你呢,你在哪?没受伤吧?”王扬杰。

“我没事,现在在广场外面。”

“救到人没有?”王扬杰问。

“嗯。”

这时,又有大批的警车赶到。他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了酒店里面,知道枪/手蹦哒不了多久了。

从开始到现在,子弹都是从一个地方射/出来的。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只是一个人,就算有帮手,也不会太多。

而且,到现在为止,除了枪击外,没有别的袭击发生。并不像是恐/怖/份/子干的。毕竟,爆炸才是恐/袭的标志。

又过了一会,枪声终于停了下来。在广场四周严阵以待的几十名警察,像是得到了提令,冲进了广场里面,开始救人。

陈逸对电话那头的王扬杰说,“应该是警/察抓到那名枪手了,警/察冲进广场救人了。”

“真的?那太好了。”电话那头,王扬杰的声音极为惊喜,“枪手被抓住了,我们安全了。”

后面一句话,他显然是对身旁边的人说的,马上,陈逸就从那边听到了一阵欢呼声。还有一些哭泣声。

“好了,我在外面等你们。”陈逸说着,挂上了电话。

几分钟后,王扬杰和陈威兄妹出来跟他汇合。

“泰勒被送去医院了,她让我把这个给你。”王扬杰递过去一张粉色的便笺条。

陈逸眉头一皱,“她没什么事吧?”对这个热情如火的女歌手,他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恶感。

王扬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起误会,解释说,“她没受什么伤,就是脚崴了,她本来想亲自来跟你道谢,不过,她的经纪人没答应,劝她去医院先检查一下。”

“那就好。”陈逸打开便笺条,见里面用粗黑的字体写着一串数字。

“当时找不到笔,匆忙之间,她拿出眉笔写的。”王扬杰说道。

“我们回去吧,碰到这种事,大家肯定都累了。”陈逸把便笺条收了起来,说道。

另外三人都没有异议,找到了租来的车辆,开着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他们碰到几处临时设的关卡,警/察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排查。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四人乘着电梯,来到房间所在楼层的时候。

“早点休息。”陈逸跟陈威兄妹道别。

一路上没有吭声的陈威这时突然开口了,“陈逸,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逸回过头,笑道,“我想,应该不算坏人。”

陈威还想再问,陈逸已经进了房间里,只得把手放下来,心里琢磨起他刚才的回答,不算坏人吗?

“真是太酷了。”一旁的陈珺眼中放着光。

陈威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严厉地说道,“以后,你离他远点。”

陈珺冲他皱了皱鼻子,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陈威还想再说,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忙接了起来,“爸——”

…………

陈逸进了套房里,对王扬杰说,“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我明白,你是不想亲人们担心。”王扬杰懂他的意思,点头说,“行,有人问起,我就说不清楚,没在现场。”

这时,陈逸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对他说,“是晓月打来的。”

一接通,就听到郭晓月急促的声音,“哥,我看新闻上说赌城那边发生枪/击事件了,你没事吧?”

陈逸说,“我们没事。”说着,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只见上面插播的,正是发生不久的枪击案。

“吓死我了。”电话那头,郭晓月语气极为庆幸,“我看到新闻上说,有人用机/枪对着人群扫射,打死了几百人,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哪有那么夸张。”陈逸说道,“我刚听到消息,确实死了不少人,虽然没有几百人,也死了好几十个,还有好多人受伤。”

“好了,不用担心我们,凶手已经抓到,现在这里很安全。”陈逸叮嘱了几句,把电话挂上了。

“陈逸。”

王扬杰突然说道,“你想,你瞒不了多久。”说着,他指了指电视画面。

陈逸看过去,看见新闻上截取的画面中,正好是泰勒亲他的那一幕。摇头说道,“这些媒体,还真是会搞事。”

如果没有枪/击案发生的话,这一幕肯定会上娱乐新闻,说不定会有狗仔专门来挖他的材料。现在,在注定会轰动全米的枪/击案面前,谁还会去看泰勒的绯闻?

没想到媒体还是废物利用,将这一段剪了进去。这种级别的新闻,国内肯定也会转播,要是也播了这一段,那他想不出名都难了。

“用不了几天,说不定你就成网红了。”王扬杰忍不住乐了。

陈逸看着新闻主持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郁闷,以他现在的力量,肯定是影响不了米国这边的新闻媒体,这种无法将事情控制在手中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总有一天……”

他默默地想道,站了起来,说,“我要出去一趟,今天晚上不回来睡了。”

王扬杰很想问,他要去谁那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明天早点回来。”

…………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陈逸和王扬杰就坐上了离开赌场的飞机,同行的,还有陈威兄妹。

“不是,人呢?”王扬杰是在机场跟陈逸汇合的,见到只有他一个人,直到登上飞机后,还是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人出现,终于忍不住问道。

陈逸问,“什么人?”

“别跟我装蒜,你昨天晚上到谁那里过夜?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她说她不想跟我回去。”陈逸眼睛着着飞机外面,说道。

王扬杰不解,“那你到底有没有搞定她啊?”

陈逸没有回答,他想起了早上的时候,跟宋茗的对话,心里涌起了一丝惆怅。

“我不会跟你回国的。”

“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飞过来找我。”

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大致能猜得到,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勉强她,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这班飞机,是直接回国的,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勒令他必须马上回国。他能听得出来,老妈肯定是吓坏了,不由暗骂郭晓月那个嘴巴不牢靠的家伙。

他只得买了一张最近的回国的机票,准备飞回国内。

至于陈威,他也是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马上带妹妹回国。

…………

回到国内,陈逸第一时间赶回老家,去见了父母,让他们亲眼见一下,自己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曾惠确实是吓坏了,昨天,她去邻居家串门,正好看到赌城枪击案的新闻,邻居突然指着电视说,“你看,这个人真像你的儿子。”

她看过去,虽然画面只是一闪而逝,但确实很像。联想到儿子确实在米国,有些坐不住了,先给陈逸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这一下,可把她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打电话给丈夫。

还是她丈夫给她提了个醒,马上给郭晓月打了个电话,得知儿子确实在赌城,虽然外甥女一再保证陈逸没事。她还是给儿子打去电话,以最严厉的语气命令他,马上回国。

现在,她看见儿子丝毫无损地出现在面前,胸口一颗大石这才算是落了地,埋怨道,“你啊,去哪里不好,非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陈逸赶紧上前安慰,“那只是个意外。”

好不容易把老妈哄好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她突然问道,“唱歌的那个外国女人,是你的女朋友?”

“当然不是了。”陈逸知道,老妈虽然比较开明,但是让她接受一个外国儿媳妇,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个朋友而已,你也知道。国外的人都比较热情。”

曾惠半信半疑,“我不是干涉你交朋友,可是结婚这种事,一定要慎重。”

陈逸非常稀奇,以前她每次见面,都会换着法子催他结婚,那架势,好像担心他娶不上老婆似的。不管是什么女的,能娶回来就好。

现在,却劝他说结婚要慎重,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乐点头致谢道:“慕白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奥托,我听说学园都市内部的异能者划分与外界不同,是这样么?”

上章提要:花家分家第三顺位继承人花明亮竟然和卢先扯上了关系,马孝全对此深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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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亮捂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黑脸马孝全。

马孝全拍了拍手:“不要客气,你说两个,我送你三个,怎么样,仗义吧?”

“你!”花明亮右手依然捂着脸,但是他的左手,却悄悄的背向身后……

花明亮很喜欢在后腰上挂一些小暗器,这些个暗器,可都是见血封喉的杀器。

不过,花明亮自打见到这个黑脸的汉子起,心中就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先前这汉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到刚才打了他三个耳光,花明亮对这个黑脸汉子的恐惧感有增无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脸马孝全呵呵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都叫我黑脸大仙?”

“黑脸大仙?”

黑脸马孝全嗯了一声:“你不是刚说除非是神仙吗?这不,我黑脸大仙就在眼前呢……”

花明亮一听,差点气的背了过去。

“你放肆!那自称神仙的人和你什么乱七八糟的‘黑脸大仙’有什么关系?”

黑脸马孝全胡搅蛮缠道:“你放五!”

花明亮愣了一下,竟然跟着道:“你放六!”

黑脸马孝全则接道:“你放屁!”

花明亮哇啊一声气的暴起,他左手用力一甩,甩出了几支银针。

花明亮这一招出手十分之快,黑脸马孝全还没来的及闪避,胸口处便被银针射中。

“呃~”黑脸马孝全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指着花明亮道,“银针上有毒!”

花明亮哼哼两声:“你才知道啊,哼哼,晚啦,去死吧!”

银针入肉,马孝全确实感觉到了针刺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可是……自从喝了青衣的血后,马孝全多了一项特殊的超能力——百毒不侵。

这个超能力也是马孝全最近这两天才发现的。

貂蝉最近在偷偷的调制一种胭脂,胭脂里貂蝉放入了砒霜,有一次马孝全和貂蝉亲热完后,误将貂蝉调制砒霜的糖水当成了普通的糖水喝了下去。

当时马孝全十分的难受,毕竟,砒霜乃是剧毒,普通人占一点就会死亡,更何况马孝全还傻傻的喝了一碗混有砒霜的糖水。

不过,腹内的难受似乎只是暂时的,约莫十几个呼吸过后,马孝全就觉得不难受了,只不过,口渴的不得了。

“水……”黑脸马孝全跌跌撞撞的凑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水壶猛往嘴中灌着水。

“哈哈……”花明亮看着十分得意,“你这家伙真是有趣,快死的人竟然还想着喝水,哈哈……”

另一旁,萧姓公子皱着眉头看着黑脸马孝全,他的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

萧姓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望向花明亮:“花公子,你也想对我动手?”

花明亮哈哈大笑:“萧公子的话,就算了吧,我知道你对我这表妹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虽然我不想和你为敌,但是,你也不要主动和我为敌。”

萧公子眉毛拧成一股,不再说话了。

“好,萧公子痛快!既然这事萧公子不再插手,那么我就不送了!请!”

花明亮不适时宜的下了逐客令,萧公子也不好在留下,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走出屋。

屋内,黑脸马孝全依然一口又一口的喝着水,而假曹操刘芒,早已吓得尿了裤裆。

“大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花明亮上前,一脚将刘芒踢翻:“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刘芒爬了起来,跪在花明亮面前,哭着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哦?那你说来听听……”

刘芒将真曹操找他假扮曹操的事情,和他怎样计划其他事情的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听完刘芒的复述,花明亮轻蔑的道:“这么说,我这表妹似乎对你有意思?”

刘芒“噗通噗通”对着花明亮磕了两个头:“小的不敢,小的绝对不敢,小的如果知道是花小姐,就是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动歪念头。”

花明亮嗯了一声:“之前那萧公子不是说,我这表妹嫁给了一个紫头发自称神仙的男人么?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样子?”

刘芒点点头:“小的见过,那男人长得……”

刘芒又将马孝全的模样描述给了花明亮,花明亮一边听,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白丝绢。

展开一看,正是马孝全的模样。

花明亮将白丝绢递给刘芒:“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模样?”

刘芒小心翼翼的接过白丝绢,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点头道:“是的,是的,绝对是的!”

花明亮问:“这人现在在哪里?”

刘芒摇摇头:“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这紫头发的男人在许昌有个家,小的隐约听到过这人的姓,好像叫……哦对了,这人姓马……他许昌的家,人们都叫‘马家大院’……”

“姓马?马家大院?嗯……”花明亮沉默了。

此行出来游玩,花明亮不单单只是游玩,他要办两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和卢先卢公子联盟,目的是为了对付花家本家;其二,则是要好好探查探查那紫头发的男人。

从分家线报人传来的资料看,这紫头发的男人,似乎卷进了花家本分之争。

削弱本家的最好方式就是削弱本家所有的盟友,就算不是盟友,都要将其扼杀在襁褓之中。

花明亮得到分家家主的命令后,假借游玩为名,实则是办这两件事情。

和卢先卢公子联盟办的很是顺利,而调查那紫头发男人,花明亮就有点耽误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明亮问刘芒。

“小的刘芒(流氓)。”

花明亮眉头微微一皱,骂道:“说实话!”

刘芒无奈的抬起头道:“小的真是刘芒(流氓)。”

“去你妈的!”花明亮抬腿一脚将刘芒踹翻在地。

“来人啊!”

“在!”

花明亮撇着嘴:“把隔壁屋子里那三个女人给我带出来!”

“是!”

……

女人们五花大绑的被带到了花明亮的面前,花明亮指着最年轻的三表妹问刘芒:“这女人是个雏儿?”

刘芒哪敢隐瞒,使劲的点着头。

“嗯~~”花明亮砸吧砸吧嘴,心道:师父特别喜欢处~~女,虽然这女人看起来年龄稍微有点大,但怎么说都是处~~女,如果我将她送给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

想罢,花明亮指着三表妹命令手下道:“把那个女人带走,其他的,杀了吧!”

“是!”

刘芒一听大惊,连忙道:“大爷饶命,公子饶命,小的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啊……”

花明亮上前,一把拽住刘芒的头发:“要不这样,我叫人把你阉了,你就能留下一条命,怎么样?”

刘芒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花明亮哈哈大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特得意的扭过头去,想看看刚才那个黑脸的汉子死没死。

这头一扭过去,花明亮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黑脸汉子一只手拿着一个嘴壶,另一只手,则搂着花月心。

“你……”

“嗯?”黑脸马孝全也扭过头来,“我怎么了?”

花明亮道:“你不是中了我的毒针嘛,你怎么还没死……”

黑脸马孝全道:“你看你,中毒针是中毒针,死是死,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花明亮哭笑不得,这什么逻辑,难道还有中毒针不死的?不对,这黑脸汉子不仅不死,还悠哉游哉的拿着一个嘴壶喝着茶水,怎么看他都不像中毒的样子啊?

花明亮手一招,一群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黑脸马孝全轻轻的闭上眼睛,心道:但愿张弓这家伙就在附近。

想着,马孝全也学着花明亮一样,招了招手。

“嗖~”马孝全刚招了一下手,一支冷箭就从屋外射入屋内。

只听“啊”的一声,花明亮的一个手下应声而亡。

花明亮虽然武功不错,但就算再好,也无法躲得过冷箭啊。虽然,屋内空间狭小,花明亮还暂时能够找到藏身之处,但自己总不可能一直待屋里吧?

马孝全这边,看到花明亮一个手下被弓箭射杀了,心中乐道:张弓这臭小子,来的速度还挺快嘛。

原来,早在假曹操刘芒和花月心相约在灵土客栈见面的那时起,马孝全就让青衣告知张弓,说他的缘分转移到了灵土客栈,如果他不去,以后就娶不上婆姨了。

张弓这家伙一根筋,认定的事情轻易拉不回来,一听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也娶不上婆姨,张弓吓的哪敢逗留。

正所谓来的好不如来得巧,当张弓到达灵土客栈时,正巧碰上了刘芒等人,那个时候,花月心还没来。

其后,梁龙竟然带着女主人花月心出现了。

张弓大惊,连忙躲了起来。

看到女主人被一个陌生男子拉进一间屋子,张弓那个时候心中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女主人红杏出墙了。

秦蛮当即眉心微蹙了下。

刚才拥抱的时候自己就在担心会暴露,现在要是真跟着他们这群人去了澡堂,那事情更是闹得不可收拾了。

然而,还不等她来得及开口拒绝,就听到刘文远赞同地附和,“这个主意不错,刚才跑得我一身臭汗,早就想洗了。”

“那我去拿衣服。”就连陈群也没有任何反驳地配合。

秦蛮看他们一个个这么积极的准备,就立刻开口,“不用了,你们去吧。”

吴行率先整理好了衣物,听到秦蛮的拒绝,不禁皱眉,“别啊,你都这么讲义气了,我们怎么能丢下你。”

“我还想再打扫一下。”秦蛮找借口推脱。

吴行对于她得这种吹毛求疵的行为表示无语,“你小子给别人一条活路吧,这都整理得那么干净了,还打扫什么?你再打扫下去,我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晚上估计得睡门外了。”

“就是啊,为了给条活路,你还是赶紧跟我们去洗澡吧。”刘文远也上前推着她往外走去。

他们两个人牢牢地揽着她的肩头,往门外走去,秦蛮又不好直接推开,带着几分挣扎地被他们推着往前走去。

至于陈群,更是贴心的替她拿着训练的衣裤,就此打算跟上来。

眼看着自己真的要被他们押去洗澡,秦蛮不得已,立刻从他们的腋下敏捷地穿过,一步退了回去。

她的动作太利落,以至于让那两个人有些措手不及,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真不用,我等下还要去训练场跑几圈。”秦蛮对着那两个保持着滑稽姿势的人说道。

吴行愣了下,带着几分诧异,“你还要跑?”

秦蛮嗯了一声,“教官让我在训练上多用点心。”

她的理由非常充足,充足得让他们三个人不免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

“你这小子请了一次病假,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内务整理得那么好也就算了,居然还真的打算好好训练了,不错不错。”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用功了。”

吴行和刘文远两个人也不好拖人后腿,说完这话后,就带着陈群离开了宿舍去洗澡。

等他们三个人一走,秦蛮这才微松了口气。

总算暂时搞定了这三个人了。

她坐在床边,环顾了一圈空荡而又整洁的屋内,直到目光转移在了如同刀切一般的被子上。

其实仔细算起来在离开部队之后她就没有在怎么做过内务整理了。

也可以说建立了鬼区之后,她就完全摒弃掉了那些军人的生活方式和做事方法。

因为厌恶这个地方,所以不想再有任何有关这个地方的影子。

但结果,没想到自己因为对孔义的做派无法认同,竟一时间重拾起了部队的作风。

都过去了五年,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连她自己都意外的是,当她开始整理的那一瞬间,完全没有任何陌生和慌乱的感觉,那是一种已经印刻在脑海中的记忆和习惯。

该死的习惯!

秦蛮霍地一下捶了下床板,然后冷着脸起身朝楼下而去。

她不能,也不愿再继续留在这里和这群新兵蛋子重温往日时光。

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她要回去,回去杀了庄野,回去把鬼区夺回来!

那笔单子背后的神秘买主企图控制鬼区,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只有庄野那个白痴,才会被金钱一时迷了眼,做出这种蠢事!

如果鬼区被控制,他还当什么老大,不过就是一个傀儡而已!

到时候只怕不止他死,整个鬼区都完了。

越想,她就越担心。

只不过碍于被许景辞警告过,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地留在这里当一个小兵罢了。

而现在,她已经回到部队里,许景辞应该不会再盯着自己了。

所以差不多也应该结束了。

秦蛮一路朝着训练场而去。

这会儿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训练场上没有一个人影。

这对她来说,只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她决定先把这里的环境都熟悉了,再作打算。

可正当她打算好好地在这四周绕上一圈,熟悉环境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了许景辞的声音。

“你今天下午已经跑了五公里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小心过犹不及。”

秦蛮脚下的步子一滞,面色不悦到了极点,“我已经在部队里了,你不用盯着我。”

这个人竟然回到部队还监视自己,真是够烦的。

“我只是怕你做出错误的决定。”许景辞也没有否认她所认为的,反而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秦蛮的脸更是冷上了三分,“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用不着你来担心我。”

“我不是担心你。”许景辞说。

他只是觉得秦蛮太反常了。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还那么抗拒,一心想要逃跑,但自从被自己威胁了之后,她就变得安静了很多,不仅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换了个人。

就连内务都能整理得那么好。

就连他都不一定能和秦蛮的内务相提并论。

这实在是奇怪的很。

“我只是担心你的任性会殃及到秦叔。”

“那也和你无关。”秦蛮一步步地折返走到了许景辞的面前,接着一字一句地道:“无论是他,还是我,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秦蛮。”许景辞看出了她眼里的不满,觉得她可能还是在为受伤而负气,所以只是带着几分疲惫感地道:“不要再任性了。”

任性?

可笑!

她秦满做事从来不会任性。

因为从成为秦康的女儿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任性的权利。

她不仅不会对眼前的人任性,更对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感情因素在其中。

所以,她神情淡漠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过去多有打扰,我很抱歉。以后,请你离我远点。”

接着就毫不留恋地朝着前方而去。

秦蛮知道许景辞对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小时候的时候是真心的拿她当妹妹疼的,只是后来秦蛮性子彻底养坏了之后,他就开始远离,直到最后的划清界限。

而现在她需要这个男人对自己继续划清界限。

没有监视,这样才有利于她接下来的行动。

微弱酒精的刺激下,陆绫打开了一个开关,变了一个性格,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可能一个时辰,可能一天。【】

她要的证据只是一个发难的借口,没想到这个人真拿出来了?竹子?还是半截的,这能证明他不是坏人?

开玩笑吧。

“这是什么?”陆绫看着桌子上手臂大小的竹子,有些好奇,呈喇叭状,上印有小孔,像笛子又像萧,但是又不同,这个奇怪的样貌给了陆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你不认识?”李忘生道。

“不认识。”陆绫如实道,接着她将这似笛似萧的竹子拿起来握在手里,一股圆润的感觉从手上传来,陆绫仔细观察着。

歌口为外切半月形,正面开四个按孔,背面开一个按孔,还真是一个乐器。

“这能证明什么?”陆绫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决定了,如果这个男人说出类似“喜欢音乐的都不是坏人”之类的话……

就打死他。

见到陆绫眉眼间危险之意愈加严重,李忘生无奈摇头,指了一下陆绫手中之物的尾部:“看看那个。”

“什么?”陆绫将手中竹管掉个头,紧接着看到竹管上沾染了一片竹叶,正要将它弹掉,紧接着愣了一下。

这个竹叶……

拿起自己的清竹,在三寸之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是她先生的独特落款。

这根竹管是出自先生手中吗?

“明白了吗。”李忘生取出一葫芦酒,灌了自己一口。

“你知道什么?”陆绫捏着裙角的手用力了几分,嘴角的美人痣划停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人,是看出来她是灵山弟子了?

“你这丫头倒是小心,不过是多余的。”抹了一下胡子上沾到的酒渍,李忘生认真的道:“这里是落雁城。”

在落雁城,没必要如此。

“你管我。”陆绫没好气的道:“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是灵山弟子,我是你家师父的老朋友。”李忘生如实道。

“这样吗。”陆绫闻言误会了,她下意识的就以为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师父”指的是她的先生。

没撒谎。

陆绫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睛,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如果是先生的朋友……陆绫放下来警惕,她无条件相信李竹子,只是眼中媚色严重了几分。

“大叔,这是什么东西?”陆绫换了一个坐姿,拿着竹管在手中转了几圈,随后好奇的问。

见陆绫收起了警惕,李忘生随口道:“这是尺八,一种乐器。”

说起来,他和陆绫有种默契,比如现在接受了陆绫信任的他,和后者的聊天态度好像一个老朋友一样。

“乐器,送我了怎么样?”陆绫问,既然是出自先生的手,那她就想要,陆绫毫不掩饰心中的贪婪。

“不行。”李忘生感到有些好笑,皱眉道。

“小气的大叔。”陆绫撇撇嘴,她更不喜欢这个人了,同样是先生的朋友,眼前的这个家伙比蜀山的那个温柔大哥哥差远了,后者可是送了她一颗琉璃石的。

陆绫又给李忘生添了一个小气的属性,同时叶尊者的形象在她心里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李忘生拿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陆绫。

“我?古灵精怪?”陆绫咬着下唇,接着俯在桌子上,瞪着水润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李忘生,眼里的挑逗之意很明显。

“你……确定?”

“啧啧啧。”李忘生咽下口中的牛肉,不知道是觉得牛肉好吃,还是感叹陆绫的性格,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陆绫和东方怜人相似了,后者出行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勾引男人……

嘛,东方怜人一直想将自己嫁出去,可惜名声太差,高不成低不就的就一直单到现在。

当然,陆绫这么小的年纪说她勾引男人有些早了,不过这就是李忘生直观的感受。

这丫头长于灵山……不会又是一个沈沧海吧。

这么想,随后摇摇头,李忘生上下扫视陆绫:“真不知道丫头你那一身正气藏到哪里了,难道真是我老了?看错了?”

“大叔,你老了。”陆绫点点头,随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露出疑惑:“一身正气,什么正气。”

“就是你身上的正气。”李忘生随口道,经过了短时间的相处,他有些喜欢这个奇怪的丫头了,很难想象后者的性格会是那个楚师姐的弟子,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和李竹子的关系很好——能得到李竹子的礼物的,都是她信任而喜欢的人。

李竹子的古板严肃可是出了名的。

“我身上……正气?”陆绫眸子中水意加深了几分:“一身正气吗?我不喜欢这个词。”

“为什么?”李忘生好奇。

“你知道一身正气是什么意思吗?”陆绫舔了舔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小裙子下面修长白皙的大腿,捏着小裙子的手松开,在腿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那是一个“正”字。

这个世界的正字结构也很简单,是李竹子比较早教会她的字。

“什么意思?”

“呸,不要脸。”陆绫啐了他一口:“色气的大叔。”

李忘生:“……”

“算啦,不跟你说了,没意思。”陆绫换了一个姿势,从碟子中拿出一片牛肉放在嘴里,接着站起身:“无聊,小气,色情的大叔,再见。”

就这还先生的朋友呢,太差劲了。

陆绫这么想,接着站起身。

“你随意。”李忘生耸耸肩,随后看着陆绫,提醒道:“丫头,我的东西还我。”

“切。”陆绫不屑的切了一声,随后狠狠的将手中刻着李竹子“名字”的竹管砸在桌子上,跺了跺脚:“小气小气!”

“请便。”李忘生胡子拉碴的脸上添了几分笑意。

这丫头虽然有些妖媚,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这一番对话让李忘生对陆绫的好感直线增加,不过在陆绫这里,对李忘生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印象了。

她现在很不开心,心里不爽,需要发泄一下,而那个从她上来就一直在偷偷……不,明目张胆的看她师妹的死胖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工具。

握着清竹,陆绫踏进花海,气质瞬间改变,与这片红色花海融为一体。

……

阿绫这是干什么呢?

楼下的柳扶风一直处于茫然状态,陆绫说去教训什么人,结果却坐下和别人聊上了,而那个中年人还在看她。

有些恶心。

然后柳扶风就看到陆绫起身,冲着中年富商的位置去了,顿时紧张起来,捏着一张符咒紧张的看着上面。

盯着陆绫的柳扶风眼里起了几分迷离。

现在的阿绫……好漂亮啊……

不止柳扶风,现在二楼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感觉。

“啧啧啧。”李忘生砸了咂嘴,陆绫这年纪还小,却已经如此的艳丽,她的气质配合着红色花海,给人的感觉除了妩媚,还有妖艳,气质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漫步在花海中的陆绫如同花之精灵。

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现在更愿意相信,陆绫是东方怜人的亲传弟子。

……

此时,陆绫手持清竹,走到中年富商的位置停了下来。

后者正呆滞的看着陆绫,身旁二三美眷皆是不满,护卫则是和他们没出息的主人一样,盯着陆绫张大了嘴巴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之前他们还觉得几位夫人已经是绝色了,现在和陆绫一比才发现,都是一群土鸡。

这……

富商大脑一片空白。

他居然看走眼了,显然的,相比柳扶风,这个小的才是真正的好货色啊,再涨几岁的话一定是冠绝天下的尤物。

此时他呆呆的看着陆绫,就差流口水了。

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中年富商的心思缜密,但是他的弱点就是好色,比一般人更好色。

这世道女人的地位不高,所以一直以来倒也是顺风顺水,没惹上什么大的祸端。

但是现在他倒霉了,柳扶风可是陆绫最宝贝的人,现在别说只是一个死胖子,就是仙家子弟,陆绫也是一脚踹过去。

“丫头,不,姑娘……不,千金……”富商胖乎乎的脸上撞出一副绅士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吗,或是小生有什么可以帮忙呢?您想吃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忙……”

“老爷……”女眷不满。

“你闭嘴。”中年富商转过头狠狠的道,随后转过来,又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呵呵。

陆绫看着这面前的戏码,厌恶之色爬上眉梢,还小生?呸。

“什么忙都可以吗?”陆绫紧拽着衣角,眉眼间春光流转,媚意泛滥。

“当然。”富商拍了拍胸口,看着陆绫已经丢了魂,在他想来,两姐妹坐在下面角落,应该是消费不起……所以准备启用金钱攻势,简单粗暴。

反正这个世道女人都是爱钱的,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卑劣,其实装作一副绅士模样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这个人和李忘生不一样,后者陆绫还有和他坐下来好好聊天的兴致,而这个死胖子,陆绫看着就觉得恶心。

“问一下,你喜欢正气嘛?”陆绫娇笑一声,问。

“喜欢,当然喜欢。”中年富商果断道,面上起了一丝侠气。

骗小姑娘嘛,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了。

“我当年可是……”

可惜,陆绫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比他更简单粗暴。

她动手,不,动脚了。

“砰!!!”

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木屑和一个人的惨叫,整个醉仙楼的人都吓了一跳。

之间一个人从二楼直接飞了下来,砸坏了重重栏杆之后还继续向下飞着。

“咔嚓——”一阵连环的碎裂声,中年富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压坏了一张木桌子,接着趴在那不动了。

“呸,垃圾。”陆绫啐了一口,接着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她行动不便,不过毕竟是修炼的人,灵气聚于脚尖,一脚之威差点就把这个死胖子踢死了,不过她留手了,陆绫可不想这满脑肥肠的家伙脏了自己的绣花鞋。

“喜欢正气?死了再喜欢吧。”陆绫点了点脚尖,随后瞥了李忘生一眼。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包括柳扶风和李忘生。

这丫头……有性格,李忘生愣了一下之后给了陆绫一个笑容,然后继续喝自己的酒。

柳扶风则是傻眼了。

阿绫……打人了?

她想过陆绫可能与别人理论,然后吃亏,就像刚才与李忘生谈话一样,没想到这次不同,陆绫身影一闪直接就把这个中年人踢下楼了。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此时,中年富商干咳几声,顶着满脑门的血从桌子废墟中爬起来,冲着楼上吼道。

这时候,他那些保镖才反应过来,在女眷的尖叫声中围住了陆绫。

“可恶。”富商吐出一口血,恶狠狠的看着陆绫,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居然吃了这么大亏,不过现在她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这些护卫可都是花了大价钱培养的练家子,而且都是沾过人命的,绝对不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小丫头能够抵挡的了的。

“别那么凶嘛。”陆绫看着围着自己的彪形大汉,捏着小裙子站在原地,弱气的道。

这些人就是早上“欺负”了赵樱歌的人,力大无穷且人多势众,这才让她吃了亏。

护卫们无视了陆绫软软的样子,围了上去。

刚才那脚可不是普通小姑娘能做到的,他们是专业的,不会轻敌。

见状,中年富商顶着一脑门的血露出淫邪的笑。

陆绫现在就是瓮中之鳖,而且落雁城律法严格,众目睽睽之下,是陆绫先动手的,那么他就算还手也不违背律法……到时候陆绫还不是任他处置。

说不定连柳扶风都能……

恶心的笑容,不过这份恶心马上就变成了惊恐。

“砰!”

“砰!!”

“砰!!!”

接连几声巨大爆裂声,这拥有昂贵装修的醉仙楼二层被打成了筛子,一个个大汉从楼上被踢了下来,摔在地上之后一动不动了。

看着自己无往不利的护卫一个个的被踢下楼,中年富商愣住了。

“砰!!”

最后一个就落在他眼前,壮汉嘴角都是鲜血,不省人事。

然后他的视线中就看到一个红衣少女,手持绿竹杖走了过来,红色绣花鞋上有点点诱人的血迹,此时他的角度微妙,陆绫白皙的双腿可以看得清楚。

少女面上是妖媚的笑容,只是这媚色中沾染了些许血腥。

“你还敢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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