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pj541.com_www.o9o4.com346 苏寒率领下,绝地反击!(二更)-重生天才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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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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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果然是你。.org 零点看书移动网”

女人唇畔含笑,趣味颇浓。

墨上筠盯着她看了几秒。

有点眼熟。

但,不认识。

收回视线,墨上筠没有任何客套的意思,转身便去拿袋子,准备装点大米。

“墨上筠。”女人再一次喊她,视线紧紧盯在她身上。

“有事?”

随手扯下个袋子,墨上筠悠然抬眼,不紧不慢地走了回来。

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自我介绍道:“我是季若楠。”

“下战帖”那件事,她找不到墨上筠,所以找到了墨上筠的导师,后来从阎天邢那里看到最终教官名单,她才知道墨上筠确实成了集训教官。

她以为,墨上筠是已经接下“战帖”了。

她是让墨上筠的导师转告的,于是便再次给了墨上筠导师一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是——

确实答应做集训教官,但战帖一事,他不知墨上筠是否答应。

因为,墨上筠不记得她了。

后来又联系了墨上筠的室友——林琦,那也是个厉害角色,她想知道的一句话不说,任何问题,都是一问三不知。

无奈之下,只好打听到墨上筠的微信号,打算亲自跟墨上筠联系。

结果,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加是加了,但墨上筠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若是其他人,她怕是早就放弃了,可这人偏偏是墨上筠——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超越她、且压了她两年也不认识她的人。

大抵是在较劲吧。

本以为见到墨上筠,就觉得没什么了,可眼下无意中遇到,对这人的兴趣便愈发浓了几分。

“猜到了。”

墨上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舀了些大米放到袋子里。

季若楠讶然地挑了下眉。

猜到了?

猜到了,意思是真不认识她。

猜到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欠揍的性子,倒是跟记忆中一样,一点都没变。

没有生气,季若楠笑了下,“既然猜到了,也不跟学姐打声招呼?”

晃了下袋子,感觉重量差不多,墨上筠这才抬眼看她,淡淡道:“你很聒噪,我很忙。”

季若楠:“……”

“聒噪”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成排晃悠而过,季若楠有点发愣,毕竟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出奇的,看着墨上筠那张高冷漂亮、还带着点不耐烦的脸,季若楠却笑出了声,“毕竟是你学姐,你就不能客气点?”

墨上筠悠悠然收回视线。

拎着袋子,转身去找人称重。

“哎,等等。”

季若楠叫住她,同时绕过拦在两人面前的米。

毕竟是学姐。

墨上筠稍稍同情了下自己的耳朵,然后站住了,侧过身,看着走近的季若楠。

“交换个电话吧。”季若楠停在她面前,同时把手机拿出来。

“不要。”

看着她的动作,墨上筠淡淡拒绝。

“为什么?”季若楠朝她晃了下手机,笑道,“以后可能一起工作。”

“那就到时候再留电话。”墨上筠耸肩。

不知她哪儿来的微信,自己不加,她每天都能申请一次。

如果给了电话,那还得了?

又不是跟燕归那样熟。

季若楠打量了她一眼,“你似乎,不喜欢我。”

“无论换做是谁,被这么打听,也难喜欢得起来。”墨上筠懒洋洋道。

“倒也是,”季若楠点了点头,主动承认错误,“我下次会注意的。”

墨上筠摊手,表示随意,但也透露着暂时绝不给联系方式的意思,很快她便拎着大米去称重了。

手感不错,正好一斤。

走回来推购物车时,季若楠还在原地等她。

“这是我的电话。”

季若楠把一张纸递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墨上筠低头,扫了眼那张纸。

像是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第一行写了“季若楠”这个名字,第二行写了电话号码。

墨上筠觉得,她是怕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才刻意把名字写出来的。

因为,名字比电话号码还明显。

字还算不错。

“万一你有事找我,可以打这个电话。”季若楠怂恿她收下。

墨上筠抬眼看她。

怕墨上筠还在犹豫,季若楠又补充道,“万一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墨上筠一抬手,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这样,我先走一步。”季若楠满意地笑了。

“不送。”墨上筠连眼睑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把大米丢到了购物车里。

季若楠似乎真的有事,跟她道了声别,也不管她应不应,便急匆匆地走了。

墨上筠看了眼她的背影,再收回视线,继续推着购物车“购物”。

没有急着买调料,倒是转了一圈,觉得腊肠不错,便拿了一根。

然后,结账。

按照计划,她是打算在城里住一晚的,但没有事先订旅馆,她用手机搜了一下就近的旅馆,随便选了一家,刚想订房间,可一想到身份证号,又慢条斯理地退出了软件。

少留点痕迹,总归是好的。

转念一想,她给顾荣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跟人商量好了之后,然后,又进了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保健品,便拦了个车出了城。

*

前几日顾荣出事时,墨上筠特地看了下他身份信息,顺便记住了他的家庭住址、保存了电话号码。

顾荣就是本地人,只是住在农村。

现在,她是以顾荣“朋友”的身份,打着“过来旅游”的名义,去顾荣家拜访、借宿。

其中,拜访和借宿都是真的,但,她也想看看顾家的情况。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保证,她推举的人各方面都是合格的,并且不出错。

顺道拜访一下,也算是划得来。

车程有两个小时,墨上筠跟司机唠嗑,聊了些有的没的,不经意间把司机的信息挖了个老底。

“是这里吗?”司机最后将车停到了一栋红砖屋前。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也不知是不是这里,但根据顾荣父亲的指路和描述,应该没有什么差错,于是跟司机应了一声,付了钱后下了车。

末了,司机还特地滑下车窗,热切地跟墨上筠说拜拜。

墨上筠目送他离开,心想还是不要报警说他酒驾的事了。

不过,早上喝的酒,到现在,怕是也测试不出来了。

背着包,墨上筠看了眼红砖屋。

两层楼的,典型的红砖瓦房,应该是新建没几年,中间是大门,里面供着几尊佛像,佛像左右的墙上贴着对联,墙下是一个台子,摆着各种供奉的道具,但整体看起来还算空旷。

大门两边都是隔开的房间,全部开着窗户,可以看到两个规模差不多的客厅。

但装修——

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听朗衍说过,顾荣家的经济条件很一般,父母都是本地农民,能挣的钱也不多,以前家里更贫困。

营长钟儒之所以在得知顾荣受伤后反应那么大,就是因为曾在一次演习中路过此地,意外得知顾荣家的条件和经济情况,所以可了劲地心疼他。

据说,房子是近两年才翻新的,为的还是给顾荣的弟弟结婚,但一翻新、聘礼一出、婚礼一办,家里积蓄也所剩无几。

墨上筠没去敲门,更没随便张望,拿出手机准备给顾荣的父亲打个电话。

结果,电话还没有拨通,就有人从中间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长相跟顾荣有那么几分像,更苍老些,却是忠厚老实的目光。

“你就是顾荣的朋友,墨上筠吧?”中年男人一见到墨上筠,就露出了好客的笑容。

“伯父好。”

墨上筠打了声招呼,顺势把带来的水果和吃的递了过去。

“这……”

“顾荣让我给你们带的。”墨上筠说着,又塞了个信封到中年男人的手中。

一摸,里面俨然都是钱。

少说有一两千。

“真是他?”中年男人拿着钱,愣住了,“他没跟我说过啊。”

“他们打电话挺严的。”墨上筠解释,继而轻描淡写地补充有,“刚去部队看过他。”

“你看过他了?”

中年男人更是惊讶,仔细打量了墨上筠两眼。

模样不过二十来岁,比顾荣的年纪更小一些,长得贼漂亮,看着细皮嫩肉的,像是哪个豪门出来的富家小姐。

本想着顾荣能让女性朋友来自己家住,还期盼着他们俩有那么点意思,可眼下一看到墨上筠的模样气质——

那是半点妄想也没了。

完全相信墨上筠只是顾荣的“朋友”。

“嗯,家里有人在那里工作,顺便看了下他。”墨上筠答得淡定自若。

哦……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在那里工作的话,最起码也是个军官级别的,匹配墨上筠眼下的形象。

可算是有理有据。

中年男人又问了下顾荣的情况,墨上筠全答得清清楚楚的,于是便放了心,也相信这钱是顾荣让她送过来的。

热情的请了墨上筠进门。

很快,顾荣正在做饭的母亲得到消息,听了中年男人简单介绍了下情况,有些迫不及待地跟墨上筠打听顾荣的情况,就连灶台上正在炒的菜都被她给遗忘了。

中年男人嘟囔了几句,但却被顾荣母亲给推出去代替她炒菜。

男人虽然不高兴,却没有到生气的地步,老实去炒菜了。

墨上筠倒也没觉得什么,跟顾荣母亲聊了会儿天,基本都是顾荣母亲在说,她偶尔说上几句话。

但,套到了不少的消息。

顾荣的弟弟和媳妇都外出打工了,不在家,家里也没有个孩子,只剩下这对中年夫妇一起生活。

顾荣很少打电话回来,他们对顾荣的了解也不多,但一直以顾荣在部队当兵为荣,这位母亲每每提起,都带着笑意和自豪。

两夫妇日子过的还算可以,不过就两个人,平时生活有些枯燥无味。

……

墨上筠听了很多。

很快,天黑了,顾荣父亲也把饭菜端上了桌。

餐桌上,两夫妇问墨上筠从哪儿来、要去哪儿,墨上筠天南地北的胡诌一通,顺带透露了下自己要去春游,想尝试一下如何做叫花鸡的想法,两位立即表示家里养了很多鸡,可以随便拿。

墨上筠一口应下。

吃了饭,顾荣母亲带着墨上筠去了她晚上要住的房间。

在二楼,家里人少,平时没人住,说是给顾荣准备的,但顾荣就没回来过一次,所以就亲戚朋友来的时候住过几次。

而墨上筠来之前,顾荣母亲就收拾好了房间,床上用品全部换了新的,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墨上筠道了声谢,然后跟俩夫妇说了声,出去转了转。

房里没什么信号,她是特地出来找信号的。

想给阎天邢打电话。

但,她是找到信号了,连续打了几通电话,都被告知阎天邢的手机关机。

这来来回回,不是你接不到,就是我接不到,墨上筠摸了摸耳朵,直接拨了导师的电话。

果不其然——

刚一接听电话,导师就抓住前几天的“意外”,跟她念念叨叨了不少时间。

念叨着为人处世,不要得罪人,又说她窝囊,那种不要脸的惩罚她都不声不响的接受了,平时嚣张的做派到哪儿去了,紧接着又安抚她的情绪,询问她的情况……

墨上筠抹着受苦的耳朵,再看了眼闪红的电量,及时打断导师的话,询问了下年底特种兵考核的事儿。

“怎么,你感兴趣?”老爷子愣了一下。

“没有,想推荐一名狙击手。”

老爷子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过来,“就是受伤的那个?”

“嗯。”

“跳过考核和集训,直接进特种兵选拔?”老爷子继续问。

“嗯。”墨上筠应声。

沉吟片刻,老爷子道:“倒也不是不行。”

“嗯?”

“按理来说,特例肯定会有的,不过现在也不用着急推荐。听说下半年九月会确定好名单,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定下来,不好说。”

“知道。”墨上筠点了下头。

她也就打听一下。

因为心里没底,所以才想着问个大概情况,她总得有点把握才行。

老爷子临近退休,也没去了解过具体情况,是因为这次西兰军区准备组建一支新的特种部队动静闹得太大,加上跟墨上筠有或多或少的联系,所以才知道点大概。

于是,把所有知道的,全部跟墨上筠说了一通。

到最后,还交待了墨上筠一句,以后能关注的就关注一下。

说到底,墨上筠是他最疼爱最自豪的子弟,下连队之后有人对她有偏见,并且借此将她的一点错误强行夸大,处罚连他都看不下去。

同时还有点掉面子。

只有不影响到叫顾荣的那小子的前途,墨上筠今后才不会继续被异样的目光看待。

*

翌日。

墨上筠起得很早。

穿好衣服鞋袜,整理好被褥,墨上筠压了点钱在枕头下,等着天色亮了些才出了卧室的门。

她悄无声息地出去转了一圈,做了个简单的晨练套餐。

一直到天彻底亮了,才跑步回来。

这时,顾荣夫妇已经起来了,顾荣父亲正在门外的院子里劈柴,而顾荣的母亲则是在厨房里做早餐。

两人见到她,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见到墨上筠从外面进来,顾荣母亲惊讶地睁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一直以为墨上筠还在睡觉,所以起来的时候特地放轻了速度,生怕惊扰了她。

没想,她比他们还要起得早?!

“跑步。”

墨上筠回答道。

她悄无声息地出去跑了一圈,

顾荣母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过神来,忙点头道:“跑步好,跑步好,能锻炼身体。”

墨上筠跟她说了两句,继而上楼收拾了下自己的背包。

这里离她要去的地方近,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但这里没有随手可拦的车,所以她打算背着包跑过去。

所以,尽管现在还早,但凭借两条腿的话,也是时候出发了。

她跟顾荣夫妇说了下情况,强调还有人等她,顾荣夫妇也不好强留,于是给她塞了俩热乎乎的馒头,再捉了一只家养的土鸡来给她。

“这鸡,你会杀吗,要不要给你们先杀好?”

绑好土鸡的两只爪子,顾荣父亲朝墨上筠问道。

不是他看不起墨上筠,而是墨上筠看起来特像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大小姐,城里人应该也没杀过活**,多少有些顾虑。

“会杀。”墨上筠点头。

顾荣父亲放了心,把土鸡交给了她。

墨上筠就将鸡倒挂在背包上,然后跟两位好心的老夫妇告辞,离开。

她走不到十分钟——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顾荣母亲便抓着钱跑了下来,急急忙忙的。

“干啥呢?”

顾荣父亲停下砍柴的动作,朝顾荣母亲跑出来的大门看去。

这一看,愣住了。

顾荣母亲手里,拿着一叠的钱。

最起码,十张以上。

------题外话------

总算写完了今天的更新。

解释一下,瓶子昨天回校,但是错过了车,于是待在车站用手机抢了俩小时的票,最后抢到了仅有的一张,成功在天黑前回到学校。不过太累了,还要搞学校要的一个档,没码字。

今天要体检,忙活了大半天,寝室又有些吵,一直磨蹭到现在才写完。

心好累。

需要抱抱和安慰!

另外,瓶子明天还要找老师看论,所以……只能说尽量上午更新吧。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就在赵耀处理、善后时候,幽灵猫正漂浮在别墅花园中,看着眼前草坪上的何浩苍和夏管家。

“何昊苍和老夏,不能就这么死了。”

不论如何,何昊苍和夏管家都是曾经养育他的主人,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掉。

伴随着如泣如诉一样的低吟,幽灵猫的双爪缓缓按在了夏管家的身上,便看到对方的尸体逐渐虚化,下一刻便化为了一道苍白的影子,那是夏管家借助幽灵猫的能力,变成了幽灵状态。

但是就在他化为幽灵的同时,苍白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便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彻底消失无踪乐。

“精神也彻底死亡了么?”

猫又叹息一声,又将爪子放在何昊苍的身上。

“还好,还没彻底死。”

下一刻,幽灵猫已经将自己的能力毫无保留地借了过去。

伴随着能力的借出,何昊苍的身体逐渐化为一道淡淡的影子,然后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那是化为了灵魂状态的何昊苍。

化为幽灵的何昊苍眉头一皱,看着眼前的幽灵猫说道:“猫又?你救了我?我记得……”

“你的确已经死了。”猫又说道:“我的能力是变身幽灵,所以把你的肉身转化成了幽灵。

但是你的**损伤太重,所以现在你的**已经死了,但是精神还活着。也就是说化为幽灵状态的你,已经无法再转化回去,不然重新变成肉身的第一时间就会死掉。”

何昊苍根本无法明白猫又的话语,但是看着对方的动作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也能猜个大概。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何昊苍看到喵喵喵乱叫的猫又,换了一个说法问道:“我能以这个状态持续活下去么?”

猫又连忙摇头。

何昊苍又说道:“那我的肉身还有救么?”看到对方接着摇头,何昊苍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怎么办。

猫又却是已经着急了起来,喵喵叫着说道:“你现在的**死亡,永远只能维持在幽灵状态而无法转化回去,但是就算是化身幽灵也无法长久存活下去,你迟早会耗尽能量死掉的,除非你能找到一个人附身!借助肉身来滋养幽灵状态的你。”

可是他喵喵叫着半天,何昊苍也听不明白。

急中生智之下,猫又手掌一挥,一颗石子被他隔空操作了起来,在地板上开始刻字。

十几秒钟后,何昊苍便反应了过来:“附身么?我知道了。”

于是一人一猫两个幽灵立刻飘了出去,开始寻找附身的对象。一路飞过几条街道,何昊苍却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幽灵的形象也越来越淡薄,就好像随时随地要消散了一样。

“猫又,我记得你的能力变成幽灵之后,就算想要附身,也必须要找意志、精神或者体魄比较弱的人,成功率才比较大。”

看着猫又拼命点头的样子,何昊苍放弃了眼前出现的一个壮汉,接着往居民小区的方向飞去,路过的几名年轻人他都选择了放弃。

就在何昊苍感觉到越来越虚弱,整个人的身形变得有些稀薄,有些透明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名正在遛狗的小女孩。

“只能选择这个了么?”何昊苍有些犹豫起来,他还不想变成女的啊,还是这么小的小女孩。

一旁的猫又却是不断喵喵叫着催促,何昊苍看着自己越来越淡的身影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下定了决心。

“没时间犹豫了。”

“就决定是你了!”

何昊苍大喊一声,一头朝着女孩冲了过去,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撞在了一座大山上一样,那股不可撼动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灵魂的每一寸都震碎。

何昊苍心中一凉:“太晚了么?我的精神已经消亡到连一个小女孩都无法压制的地步了?”

就在何昊苍万念俱灰的时候,坚硬的感觉缓缓消失,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块无比柔软的空间,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逐渐流遍他的全身上下。

“我成功了么?”

何昊苍试着睁开眼睛,下一刻便看到小女孩抱着自己,紧张地问道:“粗面?粗面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嗯?我不是应该进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么?为什么现在是她抱着我?”何昊苍微微愣了愣,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出现的竟然是汪汪汪的叫声。

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看了看,那是一双狗爪。

“汪~~~~~~~~~~~汪~~~~~~~~~~”

“我变成了一只狗?!”

便看到一只哈士奇双爪抬起,抱着自己的脑袋,仰天狼嚎。

“猫又!猫又你给我出来!”

“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行,我要变回人!我要报仇,我要……我要……可恶,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何昊苍不断回忆,出现在他记忆里的却是各种捡球,玩骨头,拉屎拉尿的画面。他的灵魂此刻已经和这条哈士奇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

猫又躲藏在虚空之中,看着悲凉嚎叫的哈士奇,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哎呀,虚弱得连小女孩都无法附体,只能附体到这只狗身上了么?

竟然还能这样,真是……太值得观察了。”

小女孩看着乱叫的哈士奇,一边拖动对方一边喊道:“好了粗面,别乱叫了。回家了回家了。”

嗷~~~~~嗷~~~~~~

哈士奇却是气得在地上来回打滚,看上去就像是生无可恋了一样。

他接下来又尝试着冲出哈士奇的**,但是此刻的他附身狗的身体以后,似乎彻底失去了幽灵猫的超能,无法再出来,也无法施展幽灵的念力、无形、变化、天幕等等各种能力。

幽灵猫看了看哈士奇的样子,心中思考道:“因为附体到狗的关系,而狗没有使徒的资质,所以失去了超能么?

也就是说,他从现在开始,就真的变成一条狗了,更是不能接收超能猫的能力?只不过拥有了狗所没有的智慧。

嗯,不过变成了狗脑子以后,这个智慧和记忆会不会也有所退化?值得观察。”

小女孩却是好不容易把对方拖回了家里,然后把门一关,给哈士奇倒了狗粮,便气喘吁吁地去洗澡了。

留下哈士奇聋拉着脑袋,吐着舌头躺在地上,完全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对于眼前摆放的狗粮更是毫无兴趣。

“我竟然变成了一只狗?”

“还是一只哈士奇?”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在哈士奇思考着怎么变回人类的办法的时候,一只胖胖的银色底黑条纹美短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哈士奇的面前。

便看到这小胖猫一边掏着哈士奇的狗粮,一边鄙夷地说道:“傻逼,又出去拉屎了啊?”

“切。”他一脸得瑟的说道:“竟然还要跑去草地里拉屎,果然弱智就是弱智,你不知道我们高智商动物都是用马桶,用抽水的么。”

“说了你也不懂,看你这傻样。”小胖猫拍了拍哈士奇的脸说道:“双眼无神,呆头呆脑的,长那么大个有什么用?没有我罩你,早就被人扔掉了。”

一边说一边嚼了嚼碗里的狗粮,小胖猫突然呸得一声将狗粮吐在了哈士奇的脸上:“怎么不是三文鱼味的?真难吃。”

就在下一刻,眼前的哈士奇突然一巴掌拍在小胖猫的脸上,直接将眼前胖胖的美短拍得翻滚了出去,好像一个球一样一路翻滚,最后撞在了墙壁上。8)


这百里老祖的行踪飘忽不定,况且天霸所知道的这几个位置,都是好几年前百里老祖待过的地方,百里老祖这家伙一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多次的,所以这几个地方,百里老祖不在的概率会很大,但是陈阳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唯一能够找到百里老祖的现在也只有天霸了,即便是概率比较,陈阳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能找到还好,要是找不到,那就想其他的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百里老祖这个王八蛋才行,这首先要前往的就是离这里最近的血岛,百里老祖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先打算过去血岛看一下。能不能找得到百里老祖的踪迹,哪怕有些蛛丝马迹也是好的。

为了抓紧时间,陈阳又将皇室护卫舰放了出来,一行人立刻朝着血岛开进,倒是魔神天霸头一次瞧见皇室护卫舰,一时间可谓是满脸惊诧:“这又是什么法宝?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这不是法宝,乃是黑科技,反正跟你解释了也解释不清楚,你就当是法宝吧!”陈阳皱了皱眉头:“你跟你师傅到底什么恩怨?到现在竟然演变成了仇人。”

天霸不由得苦笑一声:“那老家伙就是个死变态,比我还变态一百倍,我哪还敢跟他呆在一起,迟早被他给弄死。本来我就这样走了,他就不会找我麻烦,不过我想服侍了他那么多年,总得拿好处,所以就把他的擎天锤给偷了过来!”

“那家伙有多么变态?”陈阳阴沉着脸问道。

“他有些时候很残忍的,记得有一次,他杀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正好怀着孕,他就把孩子给掏了出来,然后把那孩子给活生生给捏死了,把那些血都给喝了进去,那时候就给我吓得有心理阴影了,从那时候我就知道绝对不能跟这个老家伙继续呆下去了,否则我也有可能变成那个模样!”天霸有些后怕的道:“那老家伙平时看起来倒是个好人,真要是残忍起来,根本没什么下限的!”

被天霸这么一,陈阳心里面就更不舒服了,杜佳落在那老家伙手里面,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陈阳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这王八蛋要是敢伤了杜佳,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天霸苦笑一声:“其实你倒也不用那么担心,我感觉老家伙抓了你的女人,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这老家伙以前就想收个女徒弟来着。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没准是看中了你那女人的资质,所以就把你的女人给带走了收做徒弟,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做他徒弟的时候,这老家伙一直掌控着我的意志,我根本无法反抗,后面找到了机会,这才解脱了,如果他真把你那女人收做徒弟的话,肯定会抹去你那女人的记忆,做他的乖徒弟!”

陈阳眉头一皱:“你的这个倒是有可能,因为大红岛上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若是百里老祖想要伤了杜佳,肯定会打起来的,或许那老家伙是想要将杜佳收徒弟。杜佳知道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何况又是做徒弟,所以并没有反抗,就跟着那老家伙去了。”

一旁的蛮裂则是沉声道:“尊上。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杜佳祖母身边还有一个可,那是无极大哥的亲信,如果是杜佳祖母自愿跟着那老家伙去的,可怎么也会留下一些线索,所以我觉得并不是自愿,而是半强迫型的,或许是用的什么收人的法宝,直接把人给收了进去吧?”

天霸连连头:“没错,那老家伙确实有个乾坤袋可以收人,这朋友的应该**不离十了!”

“那老家伙手里面竟然有乾坤袋?”陈阳皱眉道:“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乾坤袋?”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跟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乾坤袋了。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当初我都想着偷来的,可是老家伙把这个乾坤袋随身装着,我就无法下手了!”

乾坤袋和乾坤戒性质差不多,不过乾坤戒要比乾坤袋好上太多,因为乾坤戒之内可以自成一派天地,而乾坤袋就只有单纯的可以收人和生物,其实就是储物戒指的升级版而已,和乾坤戒指自然不能比,不过这种东西应该是很稀少的,哪怕是天族里面都没有几个,没想到这个百里老祖手里面竟然有。

从蛮裂和天霸的对话之中。可以推断出来,当时百里老祖路过大红岛,瞧见了杜佳,觉得杜佳资质不错,就打算将杜佳收做弟子,然而杜佳并不同意,所以百里老祖干脆强制性收人,直接用乾坤袋将杜佳和可给带走了。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了,陈阳的脸色终于是缓和了几分,如果是要把杜佳作为弟子的话,那老家伙应该不会把杜佳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抹去记忆之类的,这些都是事儿,只要性命无忧的话,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这皇室护卫舰一飞就是两天,不过众人的运气不怎么样。眼看就要到达血岛了,可是又碰上了空间乱流,所以众人不得不停下了步伐。

“这乱流至少也得四五天,我认得有一处地方,咱们倒不如过去那边休息,等乱流退了再吧!”

这四五天的时间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所以陈阳便是答应了,随后。众人便来到了一处岛之中,这岛以前天霸待过,乃是一处无人岛,他以前出去后回来的时候若是遇上了空间乱流。就会来到这无人岛上度过几日。

众人暂时只得留在此处,虽然无奈,可也没有办法。

“朋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天霸连忙望着陈阳笑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叫我陈阳就行!”陈阳淡淡的了一声,可没什么心思和天霸聊天。

天霸的目光不由得转移到了蛮裂身上,又是咧嘴笑道:“那这位朋友又叫什么?”

“蛮裂。”

蛮裂沉沉的了两个字,随后便不再话了。

天霸一听到蛮裂二字,先是一愣。然后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你可知道这无极岛上也有一个蛮裂?你跟他同名同姓吗?”

陈阳哑然:“他就是无极岛的天魔蛮裂。”

天霸顿时愣在了原地,等到回过神来,便是满脸激动的道:“原来这一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蛮爷啊!我对你早已经是心驰神往的,你几年前大战苍古道人。整个星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那苍古道人可是厉害呀,已经半步迈入源神之境了,你竟然还将他给活生生打入了苍茫海之中,就连我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而蛮裂根本就没有什么回应,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搞得天霸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这家伙脸皮厚的很,见蛮裂没有搭理他,笑了笑便是望着陈阳道:“陈阳,不对,阳哥,你才是最厉害的,就连蛮裂都得叫你尊上,那我都只能叫一声阳哥了!”

“你若是帮我找到了百里老祖,这一声阳哥我倒是可以接受,你若是找不到,到时候你喊我爷爷都没用!”陈阳没好气的道。

天霸不由得苦笑一声:“我一定尽力而为,只是我也不确定那老家伙到底在何处,先找一找吧,若是找不到的话,我倒是还有最后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陈阳挑眉问道。

“这可不能跟你,否则的话遭殃的肯定是我,阳哥,咱们先找找,真找不到的时候再。”

天霸连忙干笑一声。

卫毅不后悔讥讽连音说的话,可看连音半晌没有言语,身为一个男人,他也有歉然之意,总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云沿。

但一想到云沿,卫毅的态度又重新强硬起来。

“你想说的本侯已经知晓了。若没其他事情,连音姑娘请出去吧。”说着一甩袍袖,摆明了赶人的架势。

赶人的同时,卫毅又补了句:“本侯一贯是看在云沿的面子上,希望你心里有数。”说穿了,便是明白告诉连音,她能得到诸多的礼遇,全是因为云沿。若是光凭她本身,根本就不可能。

连音见多了和气礼遇的卫毅,今天还是头一回见这样毫不客气的卫毅,也再再的提醒了她,无论卫毅过往表现的再如何和气,他始终是个雄踞一方的霸主,今后还将是一统天下的主人。

卫毅礼遇下属,倚重云沿,而她不过是跟着沾光的那个。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连音才像是被卫毅点醒过来,重新审视起她今天来找卫毅的事情是不是做错了。因为愿意重新审视了,她也才承认,其实她根本就不担心卫毅。哪怕任王元姬再有拨弄风云的手段,连音都不会多去关注和在意。她所有的担忧,全是基于云沿出发的。

只要云沿是安全的,天下哪怕乱成一锅粥,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多在意。

卫毅见连音依旧不说话,也不识时务的离开,心里也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将人给丢出去。

不过好在这时候,云沿闻讯赶了过来。

见到云沿,卫毅大松口气,但还绷着一脸不虞,指着连音对云沿说:“云沿,这是你带来的人,本侯不想多言,但是你该明白什么事情该是你操心的,什么事情不该是你操心的。尊卑不分、主次不分!”

云沿望了身旁的连音一眼,与她对了一眼后默然的应下了卫毅的话。

卫毅也不多说,挥手让两人全部下去。

这会儿连音倒是很合作,跟着云沿离开了卫毅的院子,卫毅在后头瞧着两人的身影并肩而去,这才堪堪松出口气来。

两人一路出了院子,云沿才定了脚步转身问连音:“你说了什么惹侯爷动这样大气?”话问了,但到底也心疼连音,怕她被卫毅给吓着了,又宽慰她说,“不要多想其他,一切都有我。”

连音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卫毅的话上,但听了云沿一句一切有他,才醒神过来,问他道:“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些事。”

云沿眼里浮出些为难,“什么事?晚些时候可成?我还有一些繁杂之事,得与王小姐先行商议。”

“你和王元姬商议事情?”连音又是不敢相信。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商议事情。

“是。”云沿解释说:“都是大婚之事。侯爷交托我来处理。”

连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总觉得这事古里古怪的。

云沿没给她时间多想,催促她道:“你且先回去吧,一切待我忙完再说。”说完便有要先行离开的意思。

连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在他好奇回头看她时,说:“晚上我等你回来,到时候与我聊聊可好?”

云沿迟疑了一下,而后点了头。

得了他的同意,连音这才放开手,但在云沿转身离开时,又不放心的添了句:“无论如何,都提防着王元姬一些,好吗?”

云沿又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连音一眼,随之点点头。

连音越想云沿去处理卫毅大婚的事宜,越觉得有奇怪的地方,等她回了清净的小院后,她才终于闹明白哪儿觉得奇怪。

云沿一个谋士,怎么就沦落到他去张罗这种事情了。卫毅哪怕身边再没人,可也没紧缺到这份上,府里年长的管事总有的。比起年长懂得多的管事,云沿一个没经验的小年轻能张罗出什么样来。

心里多揣了份好奇,连音耐心的等着云沿回来,这一等就等到了夜深。

云沿踏着月色归来时,连音就依在门边等着他,身后屋内是烛火柔和的暖光,云沿毫无防备的一下就被击中了。

惯听多了留盏灯守候出征丈夫归来的妻子的事情,却始终不解其中滋味到底如何浓烈,而今见了这副场景,他竟一下有了体会,本是如凉水一般的夜,眼下好像凉水都成了热水,连带他的心也滚烫一片。

都说是心尖尖上的人,纵是有些怨气,但总归是架不住想要亲近,而没法生气太久。

他怕走的慢了会让连音等更久,便加快了步伐,快到连音跟前时,他干脆小跑了几步。

连音见他突然加快了脚步,便站直了身子,眼见他突然小跑起来,她都怕他听不住脚步撞上来,正打算退开一步,他刚好停稳在她跟前,不过小跑了几步,但他已然有些气喘。

看他喘气,连音忍不住问:“你跑什么?”

云沿注视着她,边平缓气息,边噙出笑回答她:“怕你等久了。”

听到这答案,连音不由一愣。瞬间觉得他又回到了之前,回山里去之前的模样。

云沿嘴边的笑容没下去,催促连音进屋:“夜深了,外头有些凉,你不在屋里,怎么在外头等我。”

为什么在外头等他,当然是怕错过了啊。

连音没说,只是由被动化主动,让他进屋坐好,她则张罗着给他沏了热茶,让他去去夜寒。他的身子到底是弱的,夜里但凡冷了一冷,便要显出来,让人总是放不下心。

云沿闲坐着,看着连音不放心的忙碌,他便觉得自己这阵子与她有隔阂真是一桩大错误,白白错过了许多相处的时光。

而他当然也不会知道,连音正是因为今天想通了许多,这会儿才会这样卖力。

好不容易忙完了,连音也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连音问他:“为什么侯爷的婚事要由你去张罗?”

云沿捧着热茶正喝的美滋滋,闻言后眼也没抬的敷衍了句:“侯爷的意思,我便没多问过。”

看他一副极认真喝茶的样子,连音顿了下,才问出了她准备了一天的问题:“若是我想离开景州回山里去,你会不会同我一起回去?”

云沿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望着她,眼神里看的非常认真,却不问一语。

连音知道他在等后续,而她却是也有后续话。这便慢悠悠的跟着而出:“今天我想了许多,总觉得好似有些体会出师父的心情,外头世界虽大,可奔波这几年,也觉得有些累,始终不如山里的岁月静好的日子来的惬意。”

云沿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专注的看着她,连音被他看的竟有些心虚起来。

好吧,什么看破世事,什么觉得累了,都是骗人的,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云沿余生都是安安全全的。什么功名和天下一统的完美目标,她完全不想了。

李一笑这时候看到小凶许:“这是遗迹里的那只吗?”

吕树警惕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不用紧张,现在开启灵智的小动物多的很,不缺它这么一只拿回去研究,”李一笑说到这里小声道:“嘿嘿,你不知道吧,现在不少有钱人见招揽修行者无望,已经开始把目光转向这些开启灵智的动物了,一边吃着灵气下异变的食物补养自己,一边带着开了灵智的宠物,熬鹰都有点过时了,中东的土豪们现在都玩开了灵智的豹子!狮子!”

“我去,这么猛吗,他们是修行者?”吕树惊了一下,人类还真是强悍,他还以为这些开启了灵智的动物能过的更好呢,结果还是要被人类当做猎物?

“他们当然有他们的手段,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可能太低估了这些动物现在的智慧,”李一笑贼笑着说道:“现在那些豹子狮子一个个都被耗的筋疲力尽,不得不屈服,但我就想看看这些宠物忍耐着等到一个机会反噬主人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零点看书”

吕树疑惑的看了一眼李一笑,怎么搞得跟卧薪尝胆的典故一样,难道李一笑已经见过灵智达到这种程度的动物了?

然后他再转头看向小凶许,搞得小凶许赶紧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绝对不会!

吕小鱼抓着小凶许,小脸黑黑的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吃肉,吕树还在跟李一笑说明天就拜托了之类的话,然后把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从桌子下面递给李一笑,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试管,试管里是三滴血液。

“这是我妹妹的血,现在可能道元班已经停止测试资质了,她之前没赶上,这次你也给帮帮忙,”吕树低声说道。

这是吕小鱼入学的最后一环,资质!

他和吕小鱼的资质都是有问题的,完全超出了a级的范畴,自己的钠钾合金最终亮如星辰般璀璨,而吕小鱼则是如黑洞般深邃,明显不太正常!

吕树不想节外生枝,之前在考虑吕小鱼的上学计划时就直接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找姜束衣要来三滴鲜血,就是为了应付资质检查的。

说实话姜束衣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半点过问这血样干嘛用的意思都没有,这种态度让吕树也挺感动的,他现在恨不得用山河印把姜束衣家的灵气浓郁级别再给提升几个档次……

在吕树想来,他并不想让吕小鱼走自己的老路,整天顶个f级资质怪烦人的,有个b级岂不是美滋滋。

对他来说,自己f级也就f级了,反正可以觉醒嘛……然而当哥哥的肯定不想自己妹妹被人看不起了,b级就挺好。

如果私下把血样塞给李一笑这件事情行不通,那他也只能暂缓吕小鱼的入学计划。

“小兄弟,你把我李一笑当什么人了,吃一顿火锅就够了,再收你钱我自己都过意不去,入学的事情,道元班的事情,都包在我李一笑身上,”李一笑只接过血样乐呵呵道:“你不如再告诉我几个关于我名字的古语啊?”

吕树愣了一下,这特么……还有这种癖好呢?不过对方接过血样,已经让吕树松了口气了,他之前一直担心自己钻空子到底行不行得通,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李一笑身上,现在看来是成了。

吕树在心底默默算着自己欠下李一笑一个人情,若是之后真的有机会再进遗迹,吕树觉得自己要让两成分赃给李一笑。

“一笑而过,一笑泯恩仇……”吕树说了一大堆。

李一笑眼睛一亮:“一笑泯恩仇这个好,哈哈哈,果然是文化人,我李一笑这前半辈子就老吃没文化的亏!”

正说着,李一笑忽然转头对吕小鱼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明儿去上了学,一定要跟你哥哥一样好好学习,争取次次都考第一。”

吕小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考第一?”

“道理很简单,我问你,世界第一高峰是什么峰?”李一笑故作神秘。

“珠穆朗玛峰,”吕小鱼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一笑点点头:“世人都知第一,那我问你,世界第三高峰是什么?”

“干城章嘉峰,”吕小鱼冷笑。

李一笑:“???”

“来自李一笑的负面情绪值,+666!”

这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情绪:“那第七高峰呢?!”

“道拉吉利峰,”吕小鱼冷笑。

李一笑:“???”

“来自李一笑的负面情绪值,+666!”

“哈哈,好尴尬呀……”李一笑特么哪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特么的当初他师父就是用这道理来督促他练武,他就没答上来!

自己……还是吃了没文化的大亏啊!

晚上吕树带着吕小鱼回到家里,千叮咛万嘱咐:“在学校里,没有修行之前千万别暴露你的力量,不然咱们要出问题的,知道吗?千万不要打同学……”

这就是吕树最担心的问题啊,怼同学那都是想象之中的事情,可吕小鱼这货比自己暴躁多了好嘛,口头怼那都是轻的了!

自己这当哥哥的也是无奈,人家家长第一天送孩子上学都是:咱班里一定要礼貌哟,一定要团结同学哟。

自己这,开口就是提醒别打同学,简直了!

说到这里他还有点不放心:“也不是说让你一直低调,等以后你可以找个机会,就说自己力量系觉醒了……”

毕竟他俩都是星图,既然他不能修行,那吕小鱼应该也是不行的,所以对于他们俩而言最好的暴露途径就是觉醒,这玩意别人也无从考证,自己和力量系又没什么差别,吕小鱼也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想知道吕小鱼的功法和自己到底是不是完全一样的性质,也不能修行道元班的功法?

这得试过才知道,他又不会传功的功法,只能等吕小鱼自己练过才知道。

吕小鱼心不在焉的窝在沙发里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吕树又强调了一遍:“记住了嘛。”

吕小鱼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哦。”

说完就抓着小凶许回屋里去了,吕树蹑手蹑脚的跑到吕小鱼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吕小鱼正对着小凶许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吕树总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

鬼知道不想上学的吕小鱼到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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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第1956章 炼丹,荒漠世界-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太上公子学究天人,你应该相信他。”柒柒注意到了令狐子轩的神情,神识传音说道。

王威廉不是演员,也从来没想过去做演员,但是他这几百年来,一直在演戏中生活,早就已经经验满满。零点看书

昨天晚上那个叫做韩孝珠的一面之缘的朋友演的戏,他看完了,并没有给太高的评价。

这个女孩子或许确实很漂亮,但是演技……

就算王威廉不懂这个,也只能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毕竟是今年才刚刚进入大学的学生,似乎也不能太强求。

于是今天晚上,自己估计不会再守在电视机前面看了。

早上按时起来,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喝咖啡吃早饭的王威廉是这么想的。

吃过了早饭,王威廉打算按照昨天听到的段志宪给自己的介绍,在市区各个地方转一转。

那几个比较有名一点的商业区什么的。

倒不是为了逛街,就单纯想去碰一碰运气。

命运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但是对于王威廉来说,却是一种切实的感受。

如果不仅仅是那个水晶球上的错误反射的话,自己总会在这里遇到一些什么的。

不出门,是遇不到的。

活了几百年,他早就已经学会用这种积极的态度来面对人生了。

吃过了早饭,王威廉来到了酒店的前台,在接待问讯处那里拿了一张S市区的地图,还跟前台那里换了一些本地货币的零钱,然后就出了门。

今天没有打算坐出租车,如果是为了遇见一些什么的话,最好前往人多的地方。

王威廉一直都有这样的信仰。

而这种方式也确实帮他遇到了不少的“缘分”。

从酒店门口去他今天想要去的那个叫做东大门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坐公交车,很快也就到了。

在那张地图的指引下,他就像是一个普通游客一样,逛了起来。

一上午过的很快。

“您好!欢迎光临!”

“……你是中国人?”

“客人先生想吃点什么呢?”

“这里的烤肉是两个人起点吗?”

“我们店里可以点一人份的。”

“那就来个一人份的吧!”

“好的!客人您稍等!”

中午时间,他走进了一家饭店,打算吃一顿对于他这种外国人来说,最有代表性的本地饮食:烤肉。

路边随便推门进了一家店,结果,问候自己的就是中文。

亲切的让王威廉都有点无语。

就像今天上午一样。

虽然他不是来买东西的,可是每当他走进一家店,都会同时听到三种以上的语言的问好,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这也让王威廉坐实了昨天段志宪给他介绍的时候说过的话,现在这个国家旅游业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里到底有什么好来旅游的:没什么风景看且不说,东西又贵,吃的东西……

今天一上午他尝过了三次路边摊的小吃。

没有一次他能坚持着吃完。

都是吃两口,就丢了。

相比之下,前几天他在纪梵希的专卖店里买了衣服之后店员推荐他可以去尝尝作为午饭吃的猪蹄包饭店,真的算是很好吃的了。

他都有点后悔那天丢掉那些他打包的食物了……

带着这样的一种感慨,他才走进了这家看起来人气不错的烤肉店。

算是他对于本土食物的最后一次考验了。

要是这次不行……

以后他估计就要一直吃西餐或者他吃起来一点中餐味道都没有的中餐了。

不过好像他有点多虑了。

作为这个国家在国外推广最为成功的饮食文化,他们那种说不清是原创还是本土改良式的烤肉自然是有这一些能被更多人喜欢的因素在的。

比如,是肉……

恩,这就够了。

王威廉原本还很担心的问店员能不能点一人份的,可到最后买单的时候,他吃了四人份的肉……

吃的太饱了,就会犯困觉得累,于是他的下午就是坐在咖啡店里度过的了。

一杯咖啡,咖啡馆里坐一下午。

就像是他自己习惯的那样,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书。

看的是店里提供的时尚杂志。

他本人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时尚什么的,离他真是要多远有多远,可对于他来说,所有的东西都了解一些似乎是一种习惯。

恩,神棍的自我修养。

代替你的神来全知全能。

如果作为先知你都有不懂的东西,怎么能证明你所信仰的神是无所不能的呢?

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心理建设吧?

当然,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就是,无聊……

一个下午就这么在无聊中度过了。

再次去了中午吃饭的那家烤肉店吃过了一顿比中午收敛了很多,只是两人份肉的晚饭之后,天已经全黑了。

晚上的东大门比白天还要热闹。

很多白天上班的人这个时间都出来活动了。

……

东大门公交车站。

人也很多。

时间到了晚上的九点多。

王威廉打算回酒店了。

今天一天他过的很充实,心情也很好。

在看起来平淡的生活中寻找一些亮点,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已经很习惯了。

而且今天他还有着这不错的收获。

在东大门这里一天他基本上一直在听着各种各样的歌,有英语的音乐,也有一些本地语言的。

气氛不错,还有很多他本来没听过的东西。

而且更多的,他见到了很多走在路上的人,尤其是年轻人耳朵里似乎都塞着耳机,在听着什么。

也许这是一种生活方式?虽然他并不理解,但是也不妨碍他试图去了解一下。

于是晚饭后闲逛的时候就在路边的一个店里买了一个很多年前他就听说过了,但是一直也没什么兴趣去买的音乐播放器。

还让店主赠送了不少音乐。

听了一晚上,虽然并不都是他喜欢的音乐,可是也明白了不少那些喜欢带着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在在街上逛着的人的心情了。

那是一种自己感受到的世界只属于自己的状态,有点逃避的意味,但是更主要的是一种享受。

他现在也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手揣在兜里,闭着眼睛,听着音乐,大脑放空,跟着音乐一起轻轻的晃动身体。

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王威廉的腿。

王威廉扭头。

背后是车站的广告版,没有人啊……

是幻觉?

王威廉闭上了眼睛。

只是,好像又有什么碰了一下他的腿。

软软的,应该不是鞋踢自己。

见鬼了?

“哈哈!我本以为是上天在眷顾我董仲颖,却想不到原来是文优你的安排啊~”董卓大笑着看着李儒夸赞道。 X

“属下也只是让叔颖见机行事,一旦京师出现什么问题,尽快派人联络我等。”李儒闻言微微一笑,随后看着董感叹道,“只是属下却也没有想到叔颖竟然能够想到放火这么一个办法,而且还趁宫内大乱,怂恿那吴匡杀了何苗。”

“嘿嘿,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想快点让大兄你们知道……至于何苗,倒是正好碰到,想到之前文优先生曾经提过,如果大兄想要进入朝堂,那何苗绝对是个大麻烦……”董讪笑着解释道。

“哈哈,不管是运气还是如何,总是,叔颖你这次是立下了大功了!”董卓闻言大笑道。只是笑完,又转头看着李儒,表情很是凝重的问道,“文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闻言,李儒顿时露出了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神情,轻摇羽扇看着董卓笑道,“主公现在,却是有两条路可以走。”

“诶,文优你怎么总喜欢玩这套?直接告诉我最好的选择不就好了吗?”董卓白了李儒一眼,有些无奈的抱怨着。他对于李儒,那是十成十的相信,也十成十的信赖,虽然名为君臣,但大部分的时候,董卓对他却如同兄弟一般。

只是,李儒有一点非常让董卓讨厌,那就是李儒总喜欢在出谋划策的时候让董卓做选择题,每次都让董卓纠结很久劳神费力。

可惜,对于董卓的抱怨,李儒只是继续摇着羽扇淡淡的看着董卓,两人对视了好半响,董卓最终无奈的认输了,“说吧,哪两个选择。”

听到董卓这么说,李儒顿时笑着点了点头道,“其一,联合太后,迅速拿下因为何进等人死亡而空出来的权利和兵权。如今太后原本依靠的何进、何苗乃至张让等人都死了,而圣上又年纪尚小,太后如果想要控制住朝堂压制那些士大夫们,就必须得依靠外力。而主公你,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人选。”

说到这里,李儒话锋一转,露出一丝怪笑说道,“不过这个选择有个问题,那就是太后的立场!叔颖怂恿吴匡斩杀何苗,这件事情不可能瞒得了多久。以太后与何苗的关系,一旦知道,就算不立刻转头对付主公,也定会在暗中做好这个准备。而就算这件事情瞒住了,太后与我们也终究不是一路人,就算联合,也不过只是暂时性的,等到圣上长大,新一批宦官出现,我们肯定会被放弃。”

“这样啊……”董卓闻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何香兰那柔弱性感,可怜楚楚的模样,随后摇了摇头,看着李儒用一种莫名的语气叹息道,“那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个选择,也和第一个一样,同样是联合太后迅速拿下兵权。不过再拿下兵权之后,就立刻废除当今圣上而改立陈留王!”李儒笑呵呵的说道,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的轻松惬意,如果不听他话语中的内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够将这件事情说得如此轻松。

看看董卓和董两人,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就从位置上窜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儒,嘴巴长的大大的,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显然,已经被李儒的这番话给吓傻了。

不过李儒并没有理会两人,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这么做的好处就两个,其一,如今太后的势力因为何进、何苗等人的死亡几乎全部损失,可以说是外戚一系最虚弱的时候。其二,比起拥有太后以及外戚一系的官吏支持的刘辩,已经成为孤家寡人的陈留王无疑是最好的傀儡选择。就算其长大了,他也只能够依靠主公。”

“可,可那些士大夫们不可能坐视不理的!”董卓有些结巴的说道。

“不,他们并不会理会,或者说,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李儒闻言,挥了挥羽扇再次笑道。随后看着一脸疑惑不解表情的两人笑道,“主公,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是希望只对抗士大夫呢?还是对抗士大夫加上太后的利益同盟?”

董卓闻言楞了一下,不过李儒却也不是真的打算让董卓给他一个答案,所以他根本不给董卓开口的机会,而是继续笑呵呵的说道,“那些傲慢的世家大族虽然不可能看得上我们,但如果我们与太后联合起来与他们斗争,却也会让他们头痛不已。毕竟在失去了何进与何苗之后,太后想要保住手中的权利,必定会重用主公。”

“如此一来,如果主公提出改立陈留王一事,他们真的会反对吗?不可能!因为主公立陈留王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既能够让太后退出朝堂舞台,又能够得到一个诋毁主公最好的理由。而且陈留王无依无靠,那些士大夫们想要操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李儒不断说着,同时眼神中散发着摄人的精光,这种目光董卓很熟悉,那是一种名为兴奋的目光。以前董卓遇到了什么非常兴奋的事情时,也会露出这种目光。

“文优先生,这……这不是坑了大兄吗?”董看着李儒古怪的问道。如果不是他对李儒非常的敬服,甚至比对他大兄董卓还要尊敬,而且也绝对相信李儒是不可能害董卓的话,恐怕早就拔刀准备砍人了。

而一旁的董卓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儒等待着他的下文。

“听起来确实是如此~”李儒摇着羽扇笑道,随即忽然一脸严肃的看着董卓说道,“不过主公如果想要站在朝堂之巅,又岂能一点险都不冒呢?”

听到李儒的话,董卓沉吟着,好半响他才沉声问道,“如果废立,成功的几率有几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还有些激动,但却被董卓强行压制着。

“不高,但也不低。”李儒摇了摇头说道,“但这个办法有机会让主公位极人臣,就看主公想不想要去拼一下了。”说到这里,李儒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不过要是最终失败了,那么主公还有我等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比那张让好多少。”rw


“嗯?袁绍已经拿下了冀州?怎么这么快?!”当公孙瓒得知冀州已经落入袁绍的手中后,顿时就惊呆了。 X虽然他本身也不怎么看得起韩馥,但这才多久?要知道根据他的情报,袁绍的部队可还呆在渤海没动静呢!

“主公,根据打探,似乎是那韩馥直接降服了袁绍,并将冀州牧让了出来……”公孙范恭声说道。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竟然被吓一下就投降了?亏他能坐上冀州牧的位置!”公孙瓒闻言破口大骂道。

见状,一旁的公孙范等人并没有阻止,只是等到公孙瓒骂够了之后,公孙范才恭声问道,“主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去,派人告诉那袁绍,既然已经得到了冀州,那么就按照约定将冀州分一半给我。”公孙瓒瞪了公孙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一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傻眼了,“主公……这是不是……”公孙范有些犹豫的看着公孙瓒,只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照做就是了!难道我会做傻事吗?”公孙瓒看出了公孙范的顾虑,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

说着,公孙瓒又命令道,“立刻前往周围城池征集部队,数量越多越好!告诉那些百姓,不需要他们作战!其余人,立刻随我前往泉州!”

“另外,士法,你前往蓟县一趟,就说我是被那袁绍蒙骗,以为韩馥其实已经倒向董卓。如今袁绍不顾联军盟友的身份,威逼韩馥以夺取冀州的统治权,必定是心怀不轨……”公孙瓒看着公孙范沉声说道。

南皮。

“哼!那公孙瓒竟然还真的敢开口讨要一半冀州?”袁绍看着手中的书信冷哼着,随后随手将那书信丢到一边鄙夷的说道,“看来那公孙瓒和胡蛮纠缠了太久,脑子都有些问题了,不用理他!”

“主公,那公孙瓒如今正在泉州城集结兵力,据打探已经超过了3万人……”听到袁绍的话,一旁的许攸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那又如何?区区三万人而已,传我命令!进军东平舒,我倒要看看那公孙瓒敢不敢攻入冀州来!”袁绍霸气的说道。得到了粮草之后,袁绍说话显然变得非常有底气,腰杆也能挺直了。

“主公,属下以为,不单单要出兵震慑那公孙瓒,还应该派人前往蓟县拜访刘幽州。毕竟那公孙瓒可是他的麾下,公孙瓒如今的这番行动,到底是公孙瓒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荀谌恭声提议道。

“哈哈!友若此计甚好!立刻派人前往蓟县!”袁绍闻言大笑道。

数天后,袁绍就亲率大军5万抵达了东平舒城,这里位于河间郡与渤海郡之间,邻近漳水,如果公孙瓒想要从泉州南下攻入渤海郡,这里是必经之路。

与此同时,公孙瓒与刘虞的使者也先后抵达了蓟县。

“唉,董卓祸乱朝纲,地方官吏不思驱逐逆臣,只顾着扩大自身的势力。如此下去,天下将陷于乱世之中!”刘虞摇头叹息着。

“主公,袁绍素有野心,之前统帅联军讨伐董卓不成,就想要立主公为帝。如今被主公拒绝后,又迅速吞并了冀州,如果坐视不理,恐怕等到其真正掌控了冀州,就会将目光瞄准幽州啊。”一旁的魏攸沉声说道。

“属下也赞同魏曹掾之言,那袁术借由讨伐董卓的借口趁机夺取了荆州和豫州,虽然如今被刘表夺回了大半,却依然占据着最富饶的南阳地区。而如今,袁绍又利用诡计夺取了冀州,很难想像他们是单纯为了讨伐董卓而没有别的目的……”一旁的从事田畴也开口附和道。

“嗯……那两位的意思是……”刘虞沉吟片刻后,看着两人沉声问道。

“属下以为,不如置之不理如何?那公孙瓒心高气傲,被袁绍戏耍后定然心有不甘。而且这些年来,公孙瓒明明属于主公的管辖,却一直置主公的命令于不顾,就好像此次出兵,其既没有和主公商议,也没有知会主公……”田畴沉声说道。

“唉,只是如此一来,百姓们又要受苦了……”刘虞闻言忍不住叹息道。

“主公,就算主公插手,难道他们就会罢手吗?”田畴闻言反问道。

而对于田畴的话,刘虞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袁绍还是公孙瓒,都不可能理会自己的。

“那就这么办吧……”刘虞叹了口气说道,语气之中,满是萧索凄凉的意味。因为在他看来,如此下去,大汉……危矣!可偏偏,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救这种局面。或者,他知道该怎么做,却又无法那么做。

泉州县。

“没有回复?”公孙瓒古怪的看着公孙范,语气之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回主公,派去的使者虽然将书信交给了刘幽州,但直到使者返回时,刘幽州也没有任何的回复。”公孙范皱着眉头说道,他也无法理解刘虞的反应。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刘虞就算不派人来制止公孙瓒的行动,也会派人责怪教育一番。

就在这时,公孙瓒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不愧是刘虞啊!还真是他的行事风格啊!”

“主公明白刘幽州的意思了?”公孙范好奇的问道。

“呵呵,不错!那刘虞定然是担心袁绍的野心,却又不愿意直接出面,所以就默许了我的行动!”公孙瓒冷笑道,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显然对于刘虞这种作法很是看不惯。如果换做他是刘虞,绝对会趁着袁绍还没能彻底消化冀州之时,集结兵力与其决战。

“士法!立刻派人前往青州联系玄德,说明那袁绍的狼子野心,请其与我共同讨伐袁绍!另外,再派人联络黑山的张燕,并州的李义以及豫州的袁术!呵呵,之前袁绍既然组建了一个讨伐董卓的联盟,那我也组建一个讨伐袁绍的联盟!”公孙瓒冷笑道。

“诺!”rw


“世儒兄,久来不见,体中何如啊?”

会稽山阴治外,自豫章一路行来,风尘仆仆的羊聃见到了前来迎接他的王彬,上前礼见,满脸笑意盎然。

王彬神情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拱手回礼,说道:“各系国任,分治东西,人情难免有薄。彭祖远来辛苦,且先入园为你洗尘,待到养足精神,稍后我再陪你归镇引荐郡内诸贤。”

羊聃闻言后则大笑一声,瞧着王彬身边追随者寥寥无几,不禁皱眉道:“南乡僻壤,又有什么时贤可供一观。我虽然不是好逐虚奉之人,但世儒兄你单身来接,身后无人景从,可以想见在郡也是多苦。这都不妨,今次我率众前来,正为世儒兄你长势,让这些南貉明白,名门高士绝非宗贼土豪可轻侮!”

王彬听到这话后,原本脸上还有的几分虚假笑容都彻底敛去。所谓打人不打脸,他在郡中任上确实没有什么亮眼表现,但这羊聃甫一到来便拿这点说事,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羊聃却没察觉到王彬情绪已经变得不好,或者就算察觉到他也并不在意。早年他还觉得王彬也算是个人物,但是如今此人在他眼内,不过虚名诈世之辈而已,全凭家声和族人的帮衬,才能屡致高位。

如今他也是坐治豫章大郡,治下同样不乏豪强,可还不是被他整治的服服帖帖,由其索取。可是王彬这里非但不能压制郡中豪宗,反而要求助于外,如今自己远来助他,居然孤身来迎,凄惨姿态毕露无遗,实在让人笑掉大牙!

王彬那里脸色已经隐隐不好,可是羊聃还在自顾自说道:“我之所言,世儒兄不必怀疑。今次前来,率众千余,俱为敢战之勇卒,随行于后。虽是强客远来,但却绝不凌主,全凭世儒兄调遣使用。郡中但有狂悖人家,俱可一并铲除!若仍乏用,鄱阳尚有后继,一纸可召,顷刻驰援!掳其力役,夺其家资……”

“够了!”

眼见羊聃越说越不堪,王彬已是忍耐不住,沉声道:“会稽、豫章,分处东西,人貌风俗,不可一论。我亦不是羊彭祖你炽躁之辈,与郡中人家不乏相得,强势迫人,非我所愿。”

见王彬似是动了真怒,羊聃愣了一愣,继而便冷笑数声,虽然不再说什么,但神态间的意味却已经极为明显。

王彬见状,自是羞恼兼具,他再怎么不堪,也还轮不到羊聃这种人来嘲笑!不过还未及发作出来,便看到站在旁侧的曹曼递给他一个眼神,这才强自按捺住心内怒气,放缓了语调:“彭祖远来,不应厉声相向,是我失态。且先移步入园,允我杯酒致歉。”

见王彬又有低头,羊聃才笑一声,说道:“世儒兄久困此乡,难免一时性狭,毕竟世好人家,我又怎么会怪你。不过我所率之部远来实在辛苦,久无飨养,难免疲不堪用,稍后或还有仰仗世儒兄之处,还望世儒你也能体谅我的为难。”

王彬听到这话,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素知羊聃此人贪鄙,却没想到居然有胆量勒索到他的头上来!

曹曼见王彬脸色剧变,忙不迭疾步行了上来,拉着王彬的胳膊抖了一抖,继而才转头对羊聃笑语道:“这都是应有之义,彭祖即便不言,郡中也早有预备。”

羊聃听到这话,这才哈哈一笑,当先往不远处庄园行去。

“狗贼,这狗贼仗势凌人……”

王彬站在远处,仍是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曹曼则按住他肩膀,低声道:“世儒暂且稍作忍耐,羊彭祖此来,肯定也不能久留。届时夺其所部,将其礼送出境,彼此皆安。”

听到这话,王彬恨恨点头。而这时,羊聃早已经行到了庄园门口,正转过头来神态有些不悦的望着两人。

入园后彼此坐定,羊聃左右观望片刻,不免又放言王彬这座别业实在简陋,远不及自己在治内所置。王彬脸色阴郁不作回应,只有曹曼勉强维持着笑脸应付此人。

“貉乡诸多简陋,唯独酒水可饮。”

酒过三巡后,羊聃敲着空空酒瓮笑语道:“待到此间事了,余者都可商量。唯独这醴泉佳酿,世儒兄不可薄待,笑饮三百瓮,得胜乘风去,也是一桩快意事。”

王彬在席中冷哼一声,视线转向了旁处。

羊聃却不以为忤,转望向曹曼问道:“沈士居南下镇乱,战况如何了?我听说这貉子久战无功,屡发郡旅,困于南面不得抽身?如此庸人,居然还能让世儒兄久困于镇,也是一桩异事。不过既然我来了,旧态自然不复,稍后轻执这失土之贼,表奏其罪。届时世儒兄荣登镇东,节掌此镇未远。”

“到要让琐伯失望,前日神兵天降,助我定乱,得以班师归镇。路过此处,恰闻世儒于此宴客,故来暂借一杯酒水。不请而入,还望勿怪。”

说话间,门外已经响起一个笑语声,伴随着笑声,沈充在一众亲兵簇拥下,戎甲迈入房内。

“沈、沈士居……你、你怎么……”

眼见沈充现身,王彬已是目瞪口呆,已经忍不住自席中滚落下来。

“得益世儒镇后,调度得宜,山越乱民一战克定!”

沈充转头对王彬笑笑,脚步却不停缓,径直行到羊聃席前,而羊聃这会儿也是满头冷汗,指着沈充颤声道:“沈、沈使君,我系公任来、来此……”

沈充上前,抬腿一脚将之踢翻在地,而后更是一脚踏在羊聃后背上,羊聃口中则发出惊恐厉吼声:“休要害我!休要……后继尚有江州虎卒千余,你、你不能害我……”

“押缚起来!”

沈充一脚踹在羊聃腰际,待到亲兵上前将其反剪双臂缚起,他才抽出佩刀,以刀背轻轻拍打着羊聃脸颊,笑语道:“琐伯是在诈我?王处明自顾不暇,他有千众予你?就算是来了,我东扬州素苦人力乏用,我要多谢世儒抚众招揽之功。”

王彬这会儿已经又返回了席中,只是脸色仍阴晴不定,两眼则死死盯住沈充。

“羊彭祖名门忠烈至亲,使君不可轻侮啊……”

曹曼脸色也不慎好看,看到羊聃被反剪双臂的凄惨模样,忍不住涩声道。

沈充闻言后则一把揪住羊聃髻发,冷笑道:“穷厉之徒,名门败类。若是除之,羊太常泉下得知,或要深谢我等。”

羊聃听到这话,神态不免更加惶恐,两眼望向王彬,语调颤抖道:“王世儒,我是穷奔助你……你、你就坐望我遭辱受害?”

王彬听到这话,神态更加激动,蓦地抬手推倒面前席案,冲至沈充面前,指着他厉声道:“沈士居,你告诉我,我究竟因何得怨于你?苦心布置此局,假作南下镇乱,使我蒙蔽于内,难道就是为了看我招来这鄙夫,自取羞辱?”

“世儒言重了,你我共治此乡,即便偶有龃龉,门内可决,何至于争执人前。不过,羊彭祖狗贼虐乱豫章,我是管不到,但他如今敢入我东扬滋事,我却是不能视而不见。”

沈充侧首避开王彬的诘问,再望向羊聃,已是不乏噱意。

“王世儒、世儒兄救我……这貉子心狠手辣,且不要将我置于他手啊!我、我此前有倨傲,世儒你、你……”

羊聃这会儿已是惶恐的无以复加,连声叫饶,却见王彬竟然拂袖而去,已是目眦尽裂:“王世儒、你……你怎可如此?世交助你,你竟不救!如此悖义,难怪你子要害于奴婢之手,人共薄之!”

“你说什么?”

王彬本不愿再见羊聃那鄙夷姿态,听到这话,已是勃然色变,大步冲回房中,两手掐住羊聃脖子,咆哮道:“我儿害于奴婢之手?谁人道你?内情究竟如何?”

沈充见此一幕,摇头叹息一声,转身踏出了房门,吩咐亲兵道:“守住此处,稍后将羊彭祖押出,随军发往新安!”

有王彬在郡中,沈充有什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其实很难瞒住,兵员的集结,物用的调集。假作南下,其实是将五千东扬军精锐集于会稽南面的东阳郡,一待时机成熟,即刻沿浙江而上新安,西掠鄱阳。而鄱阳,便是他与其他两镇沟通之后划分的利益所得。

会稽与建康之间路途遥遥,即便是快舟传讯,一来一回之间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如今建康那里究竟已经如何了,沈充并不清楚。但就算建康还没有吵闹起来,王舒居然派羊聃来到他的地盘滋事,也是一个寻衅的好借口!

庄园外数百亲兵正在准备出发,内里王彬却脚步踉跄冲了出来,两眼已是通红,径直冲上前抓住沈充马缰厉声道:“沈士居,你放我归都!你放我归都,你我恩怨一笔勾销!若再将我强羁于此,我即刻便自戮于你面前,届时看你要如何面对苍生滚滚物议!”

沈充闻言后翻身下马,上前想拍拍王彬肩膀却被其一把推开,他也不以为忤,转而叹息道:“我是真心希望世儒兄你能善任此方,造福乡人。但无奈世事总难遂于人意,也罢,世儒兄既然执意要去,我也不再强留。眼下军行紧急,我实在分身乏术,只能转告乡亲,代我送行。”

自羊聃口中得悉儿子究竟因何而亡,王彬早已是悲愤交加,甚至无暇询问沈充将要发兵何处,一俟听到他答应放行,已是蓦地转身奔向车驾所在准备回山阴,一刻也不愿停留。8)


而这会儿恃无恐的顾枭南正到一边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一响起,就是一个柔弱地女声,“这次干得很漂亮啊。”

若是此时那两个小兵听到这声音,只怕要吐血了。

这哪里是什么惹不起大人物,完全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物。

偏偏顾枭南站在那里,神情上没有丝毫的心虚之色,甚至一开口就说:“既然满意,那就别忘了我的钱。”

这神情自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此时是在和一个非法人员交谈。

电话那头的苏芸顿时笑了起来,“你不关心你的入门考试,反而一心惦记钱。真不知道说你是现实呢,还是压根不诚心来我这里做事。”

顾枭南眺望着远处,“没办法,为了这场入门考试,差点丢了小命,所以想想还是钱比较重要。”

“那就是不想来我这里了?”苏芸笑着问道。

顾枭南言语中也同样透着深意地笑,“那就要看你以什么方式来吸引我了。”

“钱?女人?权利?我都可以给你。”苏芸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很欣赏顾枭南,开出的条件足够让男人心动,也足够让人感觉到诚意。

“女人、权利这都比不上钱更现实。”

“我懂了。”苏芸也不犹豫,立刻就说道:“那我说,现在有新的赚钱机会,你想不想再试试。”

“说说看。”

苏芸也不卖关子,“根据可靠消息,有一批军用武器要押送路过这里,拿下它,我给你两成佣金。”

顾枭南无言地勾了勾唇,可言语中却表示:“两成太少。”

“两成不小了,这批货我找了个非常好的卖家,只要拿下来,我保准你可以拿到一笔足够让你心动的钱。”

苏芸才说完,顾枭南的眼角余光就看到远处的士兵向他走来。

“顾……”

话还未完,就被顾枭南用手势阻了下。

“我知道了。”

一句话后就果断挂掉了电话。

他正想要关机,结果就看到手机里有着十多条的未接电话以及N条的短信息。

这些都是贺常良发给他的。

一开始只是训斥和责骂,可直到后来他的眉头微拧了起来。

指尖也定格在了最后一条短信上。

上面写:鬼区内讧易主,牵连很大,等到新兵连任期结束,立刻来总区接手,我需要你的帮忙!

这到底是真的需要他帮忙?

还是想用另外一个任务来“流放”他?

而且……鬼区好端端的怎么会内讧易主呢?

他在任务期间也有所耳闻这位曾经的9区叛徒。

好像是叫秦满。

在离开部队后,以自己一人之力,不惜背叛所有,连父亲都不认,自立一派。

手段也算是了得,9区好几次想围剿,都没有得手。

凡是她接下的生意,就没有失败过。

在道上大家都尊称一声“秦小姐”。

怎么会突然间会被易主了呢?

正心里觉得奇怪着,那边的士兵见他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顾教官。”

顾枭南这才删掉了所有的东西,清空后,关机,最后把手机交给了对方。

“麻烦了。”

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他就径直往禁闭室而去。

秦蛮趁着即将要各自分开之际,就把手里的药递给了他。

“这牺牲,无以为报啊。”顾枭南看了,接过她手里的药,轻飘飘地戏说了这么一句。

“别以身相许就成。”秦蛮接了这句话后,转身就和他分道扬镳进了小黑屋里。

“啪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

秦蛮就这样被锁在了小黑屋内。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有点时间静下心来。

坐在椅子上,窗外的光线透进来,照亮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秦蛮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沉冷。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昨晚手机里那最后一条短信内容。

原本当时她都准备离开诊所了,结果口袋里却突然一阵震动。

她这才想起来顾枭南的手机正在自己的口袋里。

正打算拿出来还给顾枭南的。

可结果无数的短信蜂拥进那小小的屏幕中,直到最后她只看到那几个字:鬼区内讧易主。

能够让部队确定鬼区易主,说明鬼区内部基本改朝换代。

她终究还是……迟了。

想到这里,秦蛮的眼神就微黯了下来。

这两个月无论她怎么努力,可最终还是没有从这里逃脱成功。

而这一切的主要原因,都是因为顾枭南!

如果不是他千方百计地阻拦自己,说不定她还能回鬼区再力挽狂澜一把。

那鬼区也不会成为今天这样,被彻底沦陷,没有了她的位置。

现如今她即使逃出去,也是人单力薄,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在顾枭南昏迷的那一段时间内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决定留在部队里。

虽然她一个人无法抵抗整个鬼区的,但是整个部队呢?

与其花心思再花费建一个鬼区,不如就直接借着部队来重新夺回鬼区。

省心又省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昨晚看完了整场名为师父的短信直播。

那屏幕频繁地亮起,让她知道了一件事:顾枭南的确背着部队再做事,所以才会被下放。

想到昨天晚上他和那伙人的纠缠……

又想到他一离开新兵连就要去接手鬼区的事……

秦蛮此时的眼神深处藏着幽暗而又冷厉的光,如同一把匕首,终于将沉寂太久的寒芒展露出来一般。

既然顾枭南那么想要她留下来,那她不如就成全这家伙一把!

就是不知道,将来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想踩着他上位,会不会后悔那时候的千般阻挠?

------题外话------

霸霸终于不忍麻麻了,开心不?

王乐嘿嘿一笑,道:“都是部队的人,不过这位比咱们的资历深,是学长!”

主,主人?苍坤道人居然称呼陈飞为主人,那岂不是……

小暑后十余日,忽闻北海地震。又说黄县海啸。

沿海居民,家园尽毁。黄县城内积水没顶,一片惨状。良田皆被海渍,土壤积盐成碱。庄稼死绝。黄县居民纷纷远走辟祸,异地乞食。成为流民。海啸很可怕。人畜卷走,良田尽毁。被海水渍泡的土壤,为盐所害。勉强种植,产量也极低,甚至寸草不生。需很多年,才能自行恢复。

黄县外,蓬莱海港。

田氏船队的管事,眉头紧锁。和几位船匠,正比照海船图册,对一艘桅杆毁于海啸的楼船,指指点点。

海啸来的突然。好在船队已近港口。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毁,却无一艘沉没。船上货物大半保全,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正说着,忽听背后有人稚气问道:“请问,可有船去下密?”

管事闻声回头。正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少年童子,披麻戴孝,裤腿高卷,搀着个裙裾皆湿的孝服妇人,立在众人身前。

“没有。”管事暗自叹气。想必这对母子,便是在海啸中失了至亲之人。

“这可如何是好?”妇人忍不住垂泪。家中突遭大难,田宅皆毁。无处安身,唯有投奔父母亲族,躲过此劫。以待来日。奈何海水未退,道路尽毁。唯有乘船出海,才能抵达北海国下密县。少年举目四望,可海港内只剩田氏海船。往常那些近海客船,皆已翻覆,沉入大海。陆路、海路皆断绝,如之奈何。

少年不忍寡母心伤,这便问道:“此船又要去哪?”

管事这便答道:“此船要去幽州。装载楼桑寝垫,返回辽东售卖。”

“可是陆城少君侯,牵招刘备的楼桑?”少年双眼一亮。

“陆城亭却是少君侯的食邑。而牵招刘备,却是两人。牵招乃是少君侯挚友。”管事这便笑答。

少年点了点头,这便冲母亲说道:“阿母,北海地震,大舅自顾不暇。我们再去投奔,多有连累。听闻楼桑少君侯,建屋开荒,广纳流民。不如,我们也去投靠!”

妇人不禁皱眉:“传闻终不可信。你大舅乃至亲之人,因何不去?”

少年又劝道:“阿母,如今港内无船,如何前往?不如先去楼桑,若不收留,我们便随船返回,再投大舅不迟。这位大叔往来楼桑,贩卖寝垫。对少君侯必有所知。何不听他一说?”

楼桑寝垫,刘氏果仙冻,妇人亦有所耳闻。夫君在世时曾言,要约三五好友去一趟楼桑,看看楼桑八景,尝尝那松泉酿。再带回一张寝垫,从此便可安枕。言犹在耳,人却不再。妇人悲上心来,这便失了分寸。只能胡乱点头,任凭儿子做主。

少年长揖一礼,眼中尽是不屈之光:“敢问大叔,能载我母子,辟祸楼桑否?”

少年目露精光,管事竟不敢正视。

此子定当不凡!

义之所在,这便脱口而出:“有何不可!”

这便唤人取来名册,登记在列:“请问少公子姓名。”

少年仰头答道:“东莱黄县,太史慈。”

陆城亭,西林邑。

刘备正为乌莲邑族的住宅伤脑筋。乌桓出于东胡,游牧为生,自然喜住帐篷。然而在密林之中遍搭皮帐,四周又有高墙环绕。若火箭来袭,如之奈何?

便是单从日常防火的角度考虑,刘备也绝不会答应乌莲搭帐篷定居的要求。

当然,也有防火的织物。若用火浣布织成帐篷,定然防火。

只可惜,此时的石棉,还未大面积开采。到了元代,才算普及。想要用石棉布缝制整个邑族的帐篷,显然不可能。若此地有石棉矿,倒也可以。问题是石棉并不是涿县所产,刘备鞭长莫及。

见邑族中颇多丁零人。所乘牛车,“车轮高大,辐数至多”。刘备这便脱口而出:“何不车居!”

此时牛车,多是两轮。而丁零人所乘高车,却有四轮。车厢阔长,用四牛六牛乃至八牛挽之。草原地平,四轮牛车亦能通行无阻。游牧部落逐草而居,故而迁徙时多在篷车上暂住。然而却不适合中原。

不适合中原行走,但适合定居啊!这和后世房车,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西林邑墙桓环绕,只留一门。出去便是清溪密林,要能行走的车又有何用?

刘备此说,不过是想找个折中的办法,即能让乌桓邑族不改游牧习俗,安心定居。又能让西林邑安全无虞,免于火患。

此计一处,皆言大好。饶是整日气汹汹的乌莲,亦对刘备另眼相看。

生怕被刘备诓骗,乌莲有言在先,需能行走之车才算。

刘备指着墙桓苦笑,被高墙环绕,如何行走?

乌莲却答,墙内通行亦可!

刘备无语。真不愧是‘游’牧民族……

暗忖片刻,盯着得意洋洋的王妹,刘备这便笑着点头:一言为定。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侯府。见过母亲,又一前一后登临重楼。刘备为自己打造的三楼西厢,今已被乌莲和她的几名胡女亲卫霸占。刘备自己住在东厢。见刘备家颇多美婢,其中还有胡女。乌莲先是一喜,跟着又鄙。

反正又喜又鄙,就对了。

听闻汉家王侯,能纳八妾?目光在一个个艳婢身上,左右环视。乌莲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至于刘备正妻,名唤公孙氏。乌莲连与之对视都不敢!

从来都是低眉顺眼,从身旁溜走!

开玩笑。剑绝的气势,又岂是一个胡女能够抵挡!

被目光一扫,如芒在背。返回厢房,越想越气。强敌环饲,该如何破。话说艳婢中亦有胡女。不如重金贿赂,已充内应?

计上心头。这便唤来与艳婢相熟的亲卫,欲行此计。

家中之事,刘备岂能不知。再说,那日我是啃羊腿时吃了你的口水没错。然而,谁能知你是女儿身?

再说,吃口水又不会怀孕。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无知真可怕。

呼——

刘备长出一口气,这便在漆木画板上,细细描画起来。

正忙着为大校场二层看台搭建顶棚的苏伯,被侯府精卒唤来。

刘备取出画板,让其一观。

苏伯越看越心惊:“敢问少东家,此何物?”

刘备笑答:“此乃轨道车。”

借助水排的齿轮原理,刘备设计出了第一辆人力轨道车。

“又在何物上行驶?”苏伯指着车轮下的轨道追问。

“在铁轨上行驶。”刘备又把枕木的作用细细道来。

苏伯明白了:“少东家要建一条环绕西林邑内墙的‘铁轨’,让此车在铁轨上行走。”

刘备欣然点头:“然也。”

“邸市长,您好,给您拜年了,过年好”。刘成安终于进到了邸坤成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楚鹤轩刚刚出去。

“刘书记,你太客气了,快进来坐,小陈,倒茶”。邸坤成朝陈立舞说道。

刘成安那点不快随着邸坤成的热情招待而化为乌有,表现出的却是拘谨,有求于人必然会感到拘谨,要是刘成安没有什么求到邸坤成的,那么他也不会耐着性子在外面等那么久,可是现在的形势让自己处于不利境地,虽然做人不可无傲骨,但是有时候低头也是一种智慧,更何况对于像刘成安这样将仕途视为生命的人来说,那更是如此。

“刘书记,过年过的怎么样?”邸坤成问道。

“唉,别提了,家门不幸,这不嘛,我那个混蛋儿子还关在看守所里,案子没结呢,刚刚接到电话,我老婆去看守所看儿子,说是不符合法律程序,所以也被扣在看守所了,这个年,唉,不说了,支离破碎啊”。刘成安低下头,沉痛的说道。

邸坤成脑子一转,难道你到我这里来就是说你老婆孩子的事,于是没说话,就等着刘成安的下文,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唉,看我这脑子,气糊涂了,邸市长,我今天来,一是给您拜个晚年,二来,我们新湖区的班子成员开了个会,想请邸市长到我们区视察指导工作,不知道邸市长什么时间方便?”刘成安终于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其实一个上级领导对于一个下级最好的力挺方式就是到下面视察指导工作,这是一个潜规则,任何人都知道,对于刘成安贸然提出来这个要求,邸坤成显得有点犹豫,刘成安是老成精的人,一看邸坤成的样子,就知道邸坤成还在犹豫,于是继续劝道。

“邸市长,去年新湖区新建三百套保障房,而且还有二百套棚户区改造,这一批人在年前都搬入了新居,反响很好,我们区在今年准备继续加大这方面的工作,下面同志们想请邸市长去视察一下,也算是给他们鼓鼓劲,加加油”。刘成安说出了一个让邸坤成无法拒绝的诱饵,在目前的社会中,棚户区改造和保障房建设都是每个政府都很在意的,因为这个项目很吸引眼球。

“嗯,那好吧,我和楚鹤轩同志明天下去看看,不要刻意安排,我也想看看真实情况,老刘,你是班子的班长,要搞好班子团结,这对你们的工作时很重要的,这一点你要注意”。

“嗯,邸市长,我知道,我一定注意这点,那,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刘成安站起来说道。

“好,老刘,以后有什么问题和好的想法,要及时汇报,新湖区的经济发展不是很理想,但是我相信这是暂时的,要迎头赶上”。邸坤成将刘成安送到了门口,这让秘书陈立舞感到很意外,邸坤成别看年轻,把客人送到门口这还是头一次,连楚鹤轩都没有这待遇。

晚饭的时候,石爱国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但是萧红并没有就此罢手,这件事萧红这是第三次提出来了,原来的时候石爱国每当回事,只是萧红一再提出这个要求,让石爱国意识到自己的老婆这次是玩真的了。

“老石,这个项目要是做成了,我们的公司就能收入一大笔钱,至少是在五千万左右,你现在是市委书记,这个纺织厂就像是一个大疤痕一样横在市中心,这也不符合湖州的城市建设啊”。萧红不厌其烦的向石爱国游说着。

但是石爱国想到的是萧红所说的背后的事,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虽然萧红说要搞房地产时,他心里有这种思想准备,正像是自己女儿石梅贞说的那样,萧红搞公司正是看中了自己的地位,可是如果一旦萧红参与到这个地产开发里面,不会不被人注意到,而且这块地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开发,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原来的纺织厂老厂长反对,按说一个纺织厂在市中心,很大的一块地,要是能搞开发,那是很好的事。

可是当时蒋文山主政湖州时,蒋海洋也想搞这个地产开发项目,据说当时还联合了省长罗明江的儿子罗东秋,而后来老厂长去了一趟北京,回来后再也没有人提出过开发这片地了,就这样,一直闲置下来。

个中内情有些了解一点的才渐渐将这件事漏出来,老厂长何大奎是一个四八年才加解放军的小鬼,一参军就跟着一个师长当通讯员,时过境迁,何大奎在六十年代成了湖州纺织厂的厂长,而当时的解放军师长成了地方军区的副司令员,可是在文革期间又被打倒了,下放到了湖州,这样,在十年浩劫期间,都是何大奎在照顾这位老首长,直到文革结束后,老首长得到重用,所以当何大奎到北京去了一趟,说地方上这些官商勾结的事,说要将纺织厂卖掉搞房地产时,老首长直接给省委打了电话,当时蒋文山还被叫到省里被臭骂一顿。

自此,这个纺织厂就这样搁置下来,就像是赵庆虎这样纺织厂出来的湖州首富,都不敢和何大奎打个照面,更何况别人呢,所以当萧红提到这件事时,石爱国感到的不是不满,而是震怒,很明显,萧红这是被人利用了,说到底还是要利用自己的职位和权力。

“你知道这个纺织厂背后的情况吗?”石爱国冷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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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中将看得很清楚,科迪亚克级星舰发射的导弹和激光,虽然成功打掉了毁灭者炮舰的护盾,但还没有摧毁整艘敌舰,受制于距离和大气层干扰,对思晶人星舰伤害力更高的激光武器,威力大打了折扣,已经不足以一炮击穿毁灭者炮舰的装甲了。 X

尤其是思晶人武器装甲因为它们自己也使用能量武器而对能量武器有较好的防御能力,被层层削弱后的激光炮就更不可能击穿它们的装甲了。那样的激光炮平时用来打一下地面工事,甚至是敌方载具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前提是没有护盾或者护盾功率不足的目标,像吞噬者这样的地面目标就不容易摧毁,否则也不用等到地面部队去消灭了),但想要击穿一艘装甲就比地面载具全高还厚的星舰,就不是那么有效了。

对付起思晶人星舰这样的目标,还是现在这种己方舰队在近地轨道,敌方星舰在大气层内的环境下,轨道轰炸应该是舰队最有效的攻击手段了。

然而能不能让瑞士政府同意这个方式还不好说,时间上看起来也有些来不及的样子,就算他们同意了,只怕城市也早在思晶人星舰的轰炸下先一步被夷为了平地连带着城内还没来得及撤出的人类部队,以及居民们一起。

然而gdi轨道舰队的行动却不会因为地面指挥中心的混乱而有任何迟疑和停滞。

在第一波导弹轰炸和激光炮射击后,一分钟不到,第二波射击再次到来!

并不是所有科迪亚克级战列巡洋舰被完全改造为太空战型号就取消导弹发射系统,将一半的大口径磁轨炮改造为脉冲激光加农炮。为了提供对地火力支援,依然有部分旧舰保留了重型导弹发射功能,而这支轨道警戒舰队的旗舰就是这样一艘战舰。

在发现激光炮穿过大气层后威力削减严重这个情况后,舰长也不再继续使用激光炮来攻击毁灭者炮舰,而是全部以远程导弹武器对思晶人星舰展开攻击。尽管导弹会被毁灭者炮舰所拦截,可毁灭者毕竟近防火力比较薄弱,而且其护盾已经被打破,由科迪亚克级战巡舰所发射重型导弹只要能命中,就能对毁灭者造成极大破坏,二、三十枚导弹就能干掉目标。

“比起消灭那艘毁灭者炮舰,我更想知道那东西是如何出现在日内瓦的。”林海当然也在通过视频,观看着日内瓦的战况,只不过他的重心并不在战场指挥上,那是现场指挥官们的工作,他有别的事要操心,“没有虫洞传送的反应,那些地面上出现的虫洞明显也不可能传送一艘四百多米的星舰,战场上部署的反光学隐形传感设备也没有任何发现,近地轨道上有我们的舰队,那东西也太不可能是从太空降下的。”

“可能是避开了我们的反隐形设备的工作范围潜进来的。”凯恩一边在计算机前忙碌,一边插嘴答话道,“思晶人总体技术水平毕竟还是在我们之上,知道我们某些设备的工作半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避开来很容易。问题是,它们明明知道我们有一支舰队在近地轨道上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却依然派出一艘星舰来,这就很奇怪了。”

“难不成它们还想打我们那支舰队的主意?”林海回过头来,看向凯恩,“可我们也不是只派了那么一支小型舰队在那儿就了事,同样也有防止思晶人袭击舰队的后备预案在手,它们袭击我们的舰队等于是自投罗网。”

“它们只需要打一枪就跑,干掉我们一、两艘船就撤退,也能达成削弱我们军力的目的。”凯恩眼睛盯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嘴上也没停下,“z国人几十年前就很擅于此道,你难道忘了吗?”

“嗯,好吧,我现在也和当年被游击战打疯了的家伙一个待遇了。”林海嗤笑一下,又表情严肃的说道“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思晶人这样技术水平更先进的势力和我们打游击战,那我们还真的没多少应对的办法呢,确实需要重视起来。地面部队反而是最安全的,我们所有地面基地、军队驻地,都有着完备的防御设施,思晶人就算想学游击队对那些地方进行袭击,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就怕它们袭击时动用的是星舰这样的大家伙,除了少数几个主要基地,其他的驻防地可没办法应对一艘星舰的袭击。还有我们的太空舰队也是如此。舰队聚集地思晶人肯定是不敢去袭击的,但是分散在地球轨道上的那些巡逻、警戒舰队,却是一个个脆弱的目标!我们不得不防啊。”

“那就只能把舰队集中起来,减少小型舰队的数量,将那些巡逻、警戒舰队的编制规模扩大,大到思晶人无法轻易进行袭击。”

“但是那样就会让封锁线出现真空啊。”

“反正现在我们的封锁也不是完善的,思晶人照样可以随意进出地球圈。”对于林海的问题凯恩不屑一顾,“与其搞现在这种漏洞百出的全面防御,还不如把有限的军力集中起来重点保护那些重要的区域,比如说亚洲和非洲地区,一个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力资源地,一个是最重要的资源来源地,着重保护这些地方,不比保护像欧洲这种就算是现在还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地方好吧?”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林海点点头,将目光转回到主屏幕上,同时手上也没停下,将防御调动的命令秘密下达了出去,“比起给我们带来各种束手束脚感,总觉得自己还是高人一等的欧洲地区,亚洲和非洲才是我们最需要关心的地区。只不过,欧洲、美洲地区上空的巡逻、警戒舰队不能全调空,不然这样太过明显,太容易让人觉察我们有放弃西方世界的意图。毕竟眼下他们也是gdi运营资金提供者中的大头,占了五分之一呢。”

“而且他们也是太空舰队运营人员提供者中的主力,少了他们对我们的计划有很大的影响。”凯恩也补充道,“所以这个可以慢一些、不着痕迹的进行。另外,各地驻军的部署也需要进行一些调整,基地的防御也要再进一步提高,不过这样资金上是会有很大压力的,所以也需要徐徐图之,和舰队部署的调整计划一样。”

“那么,把希格拉级驱逐舰制造技术共享出去,让各国至少能造个船壳的计划,现在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啊。”凯恩说起这件事仿佛就来了气一样,“那些家伙光是吃透我们提供的资料,就得用上一年以上的时间,这还是我们提供了全套说明的情况下,他们只需要制造个船壳,就要花这么长的时间,要是给了他们更多资料,那么五年我们都别想拿到一艘驱逐舰的外壳!”

“所以我才说没必要给他们什么研究资料,只直接帮他们改造生产线就够了,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去等他们慢慢消化知识,我们要的只是产量。”林海叹息道,“可你的科学家脾气犯了,非要给他们搞清楚步骤的资料,这下好了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林海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不是在说什么资本社会么?我们其实也没有必要非去找各国政府来制造船壳。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去找那些工业巨头们,那些商业集团来制造,就像是政府招标项目一样,说不定还能马上看到成效呢。”

“但那些巨头们,十个里至少有七个与神圣兄弟会有勾连,我们去找他们,岂不是送货上门吗?”听到林海的想法,凯恩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头看着林海,“更何况现在安全、干净的工业集团基本上连各国政府下的军事装备定单都吃不完,就更别说我们下的星舰定单了。要知道,就算我如何的精简设计,在不影响性能的情况下,有能力制造星舰的哪怕只是个壳子呢工业集团,也是不多的。”

“我可没指望那些大企业,我同样也不敢信任他们。”林海摆摆手道,“但我们完全可以集中那些中、小型企业,将它们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大型的,被我们暗中控制的制造联合体来完成我们的定单。毕竟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制约我们产能的,不是设备,而是人员。我们空有巨大的生产力,却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员来操控那些设备而发挥不出来。毕竟,由于你们惧怕人工智能失控,所有的自动制造设备,还是需要有人员进行操控,而无法完全达到无人控制的地步。”

“这个想法不错。”凯恩想了想,同意了林海的想法,“不过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整合什么大量闲散的中、小企业,搞什么联合体,直接把铁鹰旗下的暗火装备制造公司扩大,不再只用克隆人,而是对外大量招收工人就行了。设备什么的,直接由我们自己提供,那些工人只管制造成品就够了。这样技术外泄的风险更低不说,就算工人里面混有间谍,只能按电钮的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日内瓦事了后,就开始着手进行吧。”林海的目光盯在另一块屏幕上,那里显示着太空中的景象,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正以品字阵型进入近地轨道,并向着那支警戒舰队前进。如果警戒舰队不能在这支海巨兽舰队抵达前解决掉那艘思晶人的毁灭者炮舰,那么海巨兽级的聚变炮将完成这个任务在无视地面受到核辐射污染的情况下进行射击。rw


“以中品灵石计价。起拍价,十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另外,按本商盟的老规矩,若是在座的朋友手里的灵石没有带足够的,亦可用灵物来换算,若是灵物珍稀程度足够,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以物易物的一方。现在开始竞价。”

“灵晶,火系灵晶!此灵晶我北辰家族志在必得。三十万中品灵石!”一道强横的神念自东南侧的包间内横扫整个地宫。声音里带着几分迫切。起拍价竟然直接翻了三倍。

“这北辰战性格竟然还是如此直接,不过化神修士所用之物,又岂是区区一个北辰家族能吓阻别人的。”邙宵家主轻声一笑,扫了一眼陆小天,此时地宫中因为火系灵晶的出现,已经一片沸腾,不过身侧的这位东方先生却是稳如泰山。

“邙宵家主对这火系灵晶没有想法?”陆小天问道。

“如此奇物,要说不心动,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并非火系修士,在场火系修士不少,怕是争不过他们。”邙宵家主摇头道。

“若是邙宵家主没兴趣,不妨帮我争上一争。”

陆小天说道,与这邙宵家主呆在同一个包厢之内,自然是有好处的,唯有大修士得此灵物,才不会过于引起别人的贪婪。邙宵家主又是一方巨头,若是呆在邙宵家,谁能奈何得了他。相反,自己便是丹术大宗师,明面上时,别人不敢轻动,可私下里却未必如此。总会有些想铤而走险的人,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放着邙宵家主这么好的一个挡箭牌不用,岂不是太过可惜。

“原来东方先生也并非无动于衷,也罢,我便帮先生拿下此物便是。”邙宵家主点头,一块火系灵晶,虽是旷世奇珍,可陆小天这个货真价实的丹术大宗师,论及法力修为自是不及大修士,可若论及财力,却是未必会弱。尤其是陆小天的成丹率还如此之高。

“火系灵晶,岂可拱手相让,纵然你是项国六大家主,也奈何不得我天武国叶家。三十五万!”一道声音叫嚣而起。

“天武国叶家?财雄势大,不过想要在我项都轻易拿走至宝,我们这六大家族颜面上怕是不好看,五十万!”邙宵家主爽朗的笑声激荡在地宫中。

第一件拍卖品便引得数大家族竞相出手,龙鼎商盟此次的动作着实不小。陆小天端了碗灵茶,泰然看着一片闹腾的地宫,元婴修士也是人,平时之所以镇定,无外乎是事情还没有超出想象罢了,一旦诱*惑能够让元婴修士趋之若鹜,这些平时在世俗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同样也会失态。

这火系灵晶,陆小天自己暂时用不着,也许以后能用也说不定。毕竟自己身负梵罗真火。另外一方面,小火鸦还在沉睡之中尚未苏醒,以前小火雅便喜啖火系灵石,先将这火系灵晶收入囊中,也许日后也成为小火鸦晋级之用。对于这火系灵晶,陆小天还是有一定把握的,不少元婴修士都是为了最后的蟠桃而来,不会在前面的拍卖品上浪费太多的精力。就算实力有所提升,大限一到也是徒之奈何。

“邙宵兄,你并非火系修士,何苦与我相争。五十五万!”北辰战再次加价。

“北辰兄,奇宝难得,岂能轻易相让,纵然我并非火系修士,可邙宵家族不乏擅长此道之辈,也许这火系灵晶能为我邙宵家族再添一位大修士也未尝不可能。”邙宵家主哈哈一笑,“北辰兄,得罪了,六十万!”

“两位莫非以为我叶家便比你们弱不成,六十五万!”

“七十万!”

..........

“一百一十万!”很快灵石的价位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寻常元婴修士难以企及的高度。火系灵晶,虽是化神修士所用之物,可毕竟是消耗性用品,拍卖价几乎已经开始有追上当初陆小天的《赤焱托塔魔功》的苗头。不过那功法毕竟可以传承,火系灵晶却尚有许多功用未能琢磨透,两相比较之下,到了一百一十万中品灵石,增长的势头也算是减缓下来。北辰战已经先一步放弃竞价,后面便是天武国叶家与邙宵家主之间的争夺。

“叶家的小子,你们家主来了,尚且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这颗灵晶我拿定了,一百二十万!”邙宵家主再次出价道,陆小天一直坐在那里不为所动,左右花的是别人的灵石,邙宵家主自是不心疼。最后一次加价又是十万。

叶家修士颓然坐了回去,正如大多数人的情况下样,前来这项都的拍卖会还另有任务,压轴的东西还未上场便过份的消耗元气并非明智之举。

“东方先生,幸不辱命。”七星真人一锤定音,邙宵家主向陆小天拱手笑道。

“有劳了。”陆小天点头,自结界内取出几样灵物,一百二十万中品灵石,数目可是不少,一中品灵石可换一百下品灵石。折算起来,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万又两千万下品灵石。论及价值,这火系灵晶自是远不如那赤焱托塔魔功,只不过都是化神修士所用之物,物以稀为贵。并不能以常理度之,拍也这个价,也在情理之中了。

“这是,碧沉木,升元昊钥丹!九转还婴丹!”拿到陆小天提供的交换之物时,邙宵家主手一抖。这些东西虽不及那灵晶稀罕,亦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数千年份的碧沉木乃是木系修士锻造通灵法器的上乘之物。便是大修士也难得一见。升元昊钥丹可让元婴初期修士在相对更短的时间里轻易突破桎梏,达到元婴中期,实力大幅度提升,还能节省大量的苦修的时间。多少元婴初期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境界难以寸进一步。

邙宵轻雪看到这升元昊钥丹,一对美目不由都看直了。

“不愧是大宗师,出手非同凡响。东方先生,既然是交换之物,便交由我来办吧,用一两样东西置换一二,想必东方先生不会反对。”邙宵家主收到邙宵轻雪的传音,开口道。

此时此刻,轩辕御天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情上,他只想了解帝北宸突然改变了作风究竟是什么原因。

在不了解这一点之前,他不能做出决断。

瞧着轩辕御天这般态度,李承乾亦是不敢多言,隐隐间他有一种感觉,李钰玥太子妃的梦算是完了!

百里玉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论此事最后的扳倒百里红妆还是李钰玥都是她愿意看到的,她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如此一来,丞相府与宸王府彻底敌对,她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都解决了一个仇家啊!

突地,百里玉颜发觉百里红妆正嘴角含笑地望着她,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仿若能够洞穿人心一般,让她觉得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无处隐藏!

她知道了!

从百里红妆的目光中,百里玉颜明白百里红妆已经知晓了这一切都是她所做!

这怎么可能?

百里红妆惊疑不定,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即便百里红妆知道此事是她所做的那又怎么样?

下一刻,百里红妆嘴角笑意盎然,右手缓缓上抬,在所有人不曾注意的时候向着百里玉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百里玉颜心头一震,一种无端的寒意涌上了心头,再度看过去的时候,百里红妆的注意力早已经不在她的身上……

“下面宣布此次皇室狩猎赛的规则。”

“落霞山中有一只疾风狼,谁能够将疾风狼斩杀并将其妖晶拿回来,那么这第一名便属于谁!”

“除此之外,落霞山中还有不少妖兽,第二名与第三名根据斩杀妖兽的数量来评判!”

听到疾风狼的名字,年轻一辈的参赛者皆是脸色一变。

疾风狼,实力相当于玄地境后期修炼者,但是其身手敏捷,更是擅长速度,速度堪比疾风,因此而得名。

正是因此,虽然名义上是玄地境后期,事实上玄地境后期的修炼者很难将其打败!

此次狩猎赛的奖励空前丰富,但是这第一名的难度亦是十分大。

“皇室狩猎赛正式开始!”

随着轩辕御天一挥手,这皇室狩猎赛也拉开了帷幕,所有参加的年轻一辈皆是精神一凛,今日便是他们展现自身实力的舞台!

众人与家中长辈交谈了几句这才在马场选取了一匹良驹这才进入了狩猎场!

“父亲,我一定会努力的!”百里玉颜面色认真道。

对她而言,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能好好表现,那么将来她将再无出头之日!

百里震涛微微点头,原本希望百里皓轩和百里玉颜都能够在皇室狩猎赛上取得好表现,现在却只能够指望百里玉颜了。

这段日子以来,将军府的事情层出不穷,如果百里玉颜能够获得前三名,那么将军府也能够减少一些负面影响。

“好好表现!”

百里震涛拍着百里玉颜的肩膀,脸上漫着欣慰的笑容。

虽然百里红妆害的百里皓轩不能出场,不过也同样让百里玉颜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这一次丞相府注定是没有任何成绩了。

君兆到底是耽搁了不少时间。他追出来的时候,那个“不规则螺旋”的气息已经消散、弥漫开来。这让他不得不打起一万分的精神来追踪轨迹,判断正确的方向,还试图抄近路。

他还是成功的。

不但找准了正确的方向,还因为寻找踪迹的事情上过于用心的缘故,发现了意外的线索。

而且,要是换个人来,未必能认得甄婉秋。

除了水馨和林枫言之外,所有的剑心里,也就是君兆认得了。

他之前就听君九韶提过,瞥过一眼。之前君九韶想要自己来对付,君兆也没意见——一个凡人,能牵扯多少东西呢?就是这一眼,加上知道君九韶两人是追着甄婉秋而来,君兆才能一眼认出,两个白衣金丹碰头的时候,跟在他们身边的,仿佛已经怀胎十月的女人,正是甄婉秋!

一个才失踪了顶多几天的女人(君兆也不敢肯定自己在地下的时间感知有没有问题,只能肯定从外界的变化来看,就算有误也误不了几天),一下子就怀胎十月了,难道那能是原彦央的孩子吗?

君兆忍着痛,连疗伤的速度都放缓了,迅速给水馨说明了状况。

水馨于是又惊诧了,“你说护着甄婉秋走的,是之前那个重伤的金丹?”

君兆对她的重点把握能力也是醉了。

但他还是点点头。

“……这么说来这人可能是装晕?”水馨深沉的道。

君兆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好吧,我知道你说什么。但重点是,你和另一个缠斗了好一会儿,也远离了碰到人的地方。按照你的说法,那个金丹在你碰到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重伤的模样了……你觉得我现在找到人的可能性有多大?这里又没个灵脉……”

水馨虽然能从树林中得知一些消息,但普通数木能提供的信息还是太少。

何况,那金丹掩护甄婉秋逃走,要避开的肯定还有凡人、中云卫的搜索。能避开这些,就足以让植物无法提供精准的信息了。

水馨不是真不想找,而是确实为难。

君兆也知道这个道理。

而且,他慢慢想起来自己原先的使命了。找人这种事太多人能做。没必要逮一个就催一个。

水馨的兴致其实已经被挑起来了。

君兆想起来,她自己却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干嘛,兴致勃勃的虚空盘坐下来,对君兆道,“其实也不用急。我觉得吧,这次的事情,其实牵扯到三个势力……”

“三个?”君兆打断了她。

这事儿牵扯到两个势力是很明显的事,一个利用了另一个。但第三个……

“对啊……”水馨正要说下去,却是浑身一凛,“扬眉”已在手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淬炼,“扬眉”看起来已经越发青翠美丽。像是青鸾的一根尾羽,又像是凤栖木上那狭长的树麟。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毕竟通灵剑意的根本,就是锻剑台上。而“扬眉”的剑灵,相比于通灵兽而言,灵智产生更早,成长却慢太多。就好像小妹妹被哥哥姐姐带大,怎么都要受到哥哥姐姐的影响。

但这美丽的外形,却不会影响它的锋锐。

从头到尾只接受最上佳材料的“扬眉”,单论本身的材质,只怕就要超过很多剑心后期的本命灵剑了。

然而,这会儿,本质上胜过很多本命灵剑的扬眉,却完全斩不下去。

尽管在她身后忽然裂开的空间缝隙里,钻出来的那个白色的身影,埋着头就冲她冲了过来。

“放下嘴巴里的东西!”水馨喊道。

“嗷嗷!”白色的声音喊着,嘴巴里的东西就真的掉下去了。

跟在它背后的人一头的冷汗,连忙甩出文页飞舟接住。

“小白?”水馨这才真正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一边抚摸狼头,一边打量。

小白这会儿看着比之前还小了些。只是刚刚到她腰际的大型犬大小了。而且,恢复了自小的一身纯白。倒是眼睛,变成了纯澈的紫色。

“嗷嗷!”小白激动的喊,往水馨身上蹭,尾巴和狗似得甩啊甩,忽地反应过来一般,“主人!主人以后小白能帮上忙了!”

小白开口说话了!

还带点儿小奶音,显得幼小而中性,萌萌的。本来已经基本成年,但结成妖丹之后,成长期似乎反而退回去了。

水馨这会儿比之前被雷劈的时候还要懵逼。

不仅仅是因为小白会说话了——毕竟它已经度过蜕凡劫了么!虽然渡劫的过程好像轻松了点。比她晋升剑心的时候轻松多了。但很多血脉好的灵兽妖兽在开智之后都能掌握外语。会说话了并不稀奇。就是有些不习惯。

懵逼是因为,小白开了个空间门来找她啊!

空间门!

还带了人!

尽管在开空间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气息的异动,这里和卧龙山脉的中央距离也不算远。

和早先见过的,万花门顾真君那悄无声息的瞬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注意,顾真君那时候已经是元婴中期。等同于灵兽妖兽的化形中期!

而且,并非是所有元婴中期,都能轻松掌握空间瞬移这项技能!更别说带人瞬移了!

水馨几乎一眼就看出,小白这是多出了怎样的逆天天赋。

所以才懵逼了。

从小白还是只幼小到只能耍赖抱大腿赖主人的幼崽时期将它养大,自身又是总遇到麻烦事且实力进展很快的类型。

水馨虽然在养育小白这件事上不敢大意,好的丹药从来不吝啬,实战和见识方面也会尽可能抽时间来培养。

但老实讲,和那些真正想要培养高阶灵兽的人相比,还是有不少的差距。

因为契约不够紧密的缘故,无法意识相通,培养起来更是难免隔一层。

水馨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从来都不指望,小白能够成为战斗助手。

在不知道自己是天眷者,对于自己的生存概率很没把握却依然喜欢作死的时候,水馨想的是——

“反正这种契约,就算我死了,小白也就是恢复自由”。

后来发现自己只要找死方向正确,就顶多受虐受挫不容易受死,对小白的想法就变成了——

“好好养着呗反正也养得起,高高兴兴的只会撒娇卖萌也行啊。变异了可能能有蜕凡的可能了。蜕凡劫的准备要做,修为什么的慢慢来就行。“

但现在,定位为“撒娇卖萌”的小白,突如其来就迎来了蜕凡劫,突如其来的就有了个恐怖的血脉天赋——是的,水馨很肯定那是血脉天赋——还很有主动帮忙的意识,水馨能不懵么?

“主人你不高兴?”没有得到夸奖,小白疑惑了。

水馨连忙摸头安慰,“小白你现在是什么种族?”

“裂空狼啊!”小白肯定的回答。

“我觉得又变异了啊!”水馨迷惑。

“裂风狼虽然是可以称作裂空狼也常常被称作裂空狼。”君九韶忍不住插口道,“但和真正的裂空狼还是有差别的。”

“哦……”水馨想起来,小白之前变异的时候,准确的名字是裂风狼。

疾风狼到裂风狼,裂风狼到裂空狼。

感觉种族彻底变了的样子。但外表居然又基本变回去了。

“我觉得你先关注下这个。”君九韶对水馨的关注点也挺无语的,指了指被他捞上来的那个人,也就是小白一出现的时候,衔着的那个“东西”。

“任道台说要放走的这家伙,他怎么了?”水馨其实已经注意到这个有一半成焦炭,但其实还没有死的倒霉蛋了。

“小白说,这是个剑心。或者说,曾经是个剑心。”

“不可能。”水馨立刻否决,“那样的心性,怎么能孕育剑心。”

“嗷嗷!”小白一急,又嗷嗷叫了两声,才算是恢复过来,“刚见到的时候,是剑心,三个,都是!林枫言,一起!”

听它一开始说话,还觉得语言能力已经不错了呢。一着急都露了真实水平。

水馨倒是不怀疑它骗她。

只是和她的认知相悖罢了。

“三个?还有那被踩死的一个,被拍死的一个,本来也都是金丹?”

“嗷嗷。”小白高兴的猛点大脑袋。

“但他们和你们一起出现的时候,分明不到那个程度啊。”水馨努力回忆,得出的结论依然无异。

尽管那两个一出现就死了,这引剑剑修却躲在一边很久。

小白想了想,在自己脖子的位置,用前爪扒拉了一下——作为一只犬科动物,用自己的前爪做到了这个动作,真是不可思议,简直超脱了种族范畴。

但现在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从它脖子的位置,一个暗淡的东西,掉了出来!

水馨用剑背接住了这玩意。横剑放到眼前观看。

这是一颗鸽蛋大小,但圆溜溜的东西。似乎随时都能从略微向剑脊位置凸起的剑背上滚下去。

水馨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却也注意到这玩意有些不寻常的气息。

“这是外丹。”君九韶也有些好奇小白身上什么时候收了这个,还是尽职尽责的解释道。

看到水馨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君九韶意识到水馨其实已经在跑路。

但既然小白觉醒了空间转移的天赋,倒也不用急于一时半刻的了。

“外丹!?”

水馨震惊的喊了一声,随即再次回忆起来。

那两个人,死在广场和御阶上,一个被踩得和烂泥一般。一个被尾巴拍飞,胸口凹陷,五脏破损而死。

后来水馨自己也没关注两具尸体的情况。

毕竟突发事件很多。

但这会儿努力在记忆中翻找,自己眼角余光瞥到的那些边边角角,那些边边角角里涉及到了两具尸体的,连续起来,形成了两幅连环画。

碎成了烂泥的尸体在战斗中更加粉碎,一点点的渗入了地面,流淌在了地面的花纹间隙间。

胸口凹陷的尸体直接撞到了一边的宫墙上滑落,尸体也已经破碎不堪。但因为在墙角的缘故,没怎么受到之后战斗的波及。但在冲击波的影响下,还是渐渐破碎——就是这里了!

当时的局势很多变,一具破碎的尸体碎裂而不是突兀的消失,不至于被人注意到。但现在想来,其实往那边过去的冲击破,并不至于让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尸体碎得那么快!

“有几颗这样的外丹,小白。”

“就这个。”小白摇摇尾巴,带奶音的声音很是得意,“就这个。厉害,可以用!”

水馨指了指自己,“给我用?”

“嗷嗷!”小白得意的点头。

“我是剑心……”水馨无语。

正想再说什么,君九韶打断她,“林姑娘,姚三郎说黑龙很可能无法离开卧龙山脉。是这样吗?”

“嗯?”水馨的思维被强制转换,愣了下才皱眉道,“还有这个原因么?换句话说,它的‘幼崽’是可以离开卧龙山脉的了?”

“不,那可能依然是它。”君九韶道,“如果有一个可以离开,可以养育的幼崽,幕后之人不可能将幼崽留下。”

“他们还留了两个……不对,三个,或者更多的,穿白衣的金丹……说起来那些金丹也是有些怪怪的。”

水馨想起了那个“伪道士”——这也确实是个疑点。那“伪道士”似乎就是来善后的。可都留了三个金丹在卧龙山脉,为什么还要一个“伪道士”来善后?

而且,正常的金丹,会被人控制着去自爆,又被控制着在最后关头解除自爆吗?

水馨低头,将那颗圆溜溜的东西握在了手中。感觉上,就像是握着一颗最普通不过,仅仅有“圆溜溜”这一个特点的石头。

黑龙陨落,除了那不断扩张的“死域”之外,遗留下的问题依然很多。

“说起来,姚清源在处理崩解的那个伪领域?”

“不止。”君九韶道,“记得还有两个玄修失踪了吗?”

“出现了?”

“不止。”君九韶露出个苦笑,“只出现了一个,这个玄修成了外丹修士,也就是,伪金丹。”

水馨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哪怕她傻,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那伪领域,能人工献祭一个筑基,成为另一个筑基的外丹!甚至,人工献祭一个引剑,成为另一个引剑的伪剑心!

当艾妮亚回到之前的地方时,却并没有发现洛依依,对魔导武装出动同样有些困惑和惶恐的浅草姐妹表示刚才看到她朝后面没人的地方去了,艾妮亚于是顺着她们指的方向寻了过去。

孤儿院的教学设施和让学生健身用的各种设备都在前院,而后院则是种植一些蔬菜和饲养小动物的地方,用来培养孩子们的爱心和生活能力,一般并没有多少孩子会主动来这种地方。

之前从孩子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时,艾妮亚就想来这里,不过因为担心当时还在和院长谈事的洛依依结束出来后找不到自己乱来,所以她只是在楼道里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待了会儿,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她去寻找洛依依。

艾妮亚找到她时,她正在打电话。看到艾妮亚的她很快就挂掉了电话,虽然没听到她究竟在谈什么,但从她充满怒气的脸色来看并不是什么好事。

“刚才我看到魔导武装出动了,是发生和魔王有关的事情了吗?啊,抱歉,这肯定是机密,我不该问的。”艾妮亚故意这么说,这么问的话虽然肯定无法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洛依依肯定会告诉她她最关心的和魔王有无关系的问题的答案。

洛依依摇了摇头:“放心吧,不是和魔王有关的事情,不过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机密,虽然以后你们肯定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

“能说一下是哪方面的事情吗?”听到和魔王无关,艾妮亚顿时松了口气,好奇心也上来了,“你的部门不是专门针对魔王相关的事情吗,为什么和魔王无关的事情也通知你?”

艾妮亚当然没有听到洛依依的通话内容,但她既然回答了和魔王无关,而且还同时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那就等于她刚才的通话内容和魔导武装的出动有关。

洛依依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不再和之前一样纯粹,看起来非常勉强:“我只能说勇者学院最初建立就是为了这件事,等你们学习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有人告诉你们,而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任何关于这件事的信息。至于为什么会告诉我,其实原因非常简单,只要你仔细思考一下其实也能猜出来。”

洛依依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艾妮亚的问题,不过对于艾妮亚来说她的回答已经足够了。

“魔导武装最初就是洛家的先祖发明的,但最终洛家交出了所有魔导武装的控制权,但这样一来洛家也失去了一大依仗,有着光辉过往而且现在还掌控了世界一半经济命脉的洛家怎么看都和那些功高震主的重臣一样,帝国难免不对洛家心生罅隙,一旦帝国想要对洛家动手,交出了魔导武装的洛家就等于成了砧板上的肉,你们洛家肯定也不会那么傻没有人看出这点,所以为了让帝国不能轻举妄动,洛家一定会有几种关于魔导武装的核心技术没有交出去。是不是魔导武装的制造修理的技术还在你们手中,所以每次魔导武装出动都需要通知你们洛家检修,因此你才会知道魔导武装出动是为了什么?”

艾妮亚难得说了超过三行的话,洛依依听得愣了半晌,才失笑道:“想不到艾妮亚你看起来这个样子,居然想的还挺黑暗的嘛。不过你猜错啦,魔导武装的技术实际上在整个人类世界高层都是公开的,魔导武装的制造公式实际上也并不是机密,学院里就有教授,不过你可能还没学到那部分。魔导武装虽然看起来像是巨大的机器人,但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它也不需要人修理……”

“啊——!”

前院传来尖叫声打断了洛依依的话,那是浅草咲羽的叫声,洛依依脸色一紧朝着前院跑了过去,艾妮亚也跟了上去,只是她心中还思考着洛依依未说完的话。

“如果洛家毫无保留的交出了魔导武装的技术,那么为了避免洛家重新掌握这种大杀器,帝国应该尽力避免他们接触魔导武装相关的事情才对。除非魔导武装有着普通人都不知道的特殊机制,使得帝国无法避开洛家,比如说……魔导武装的驾驶员的选择?如果洛依依是魔导武装的驾驶员之一,那这就说得通了……”

虽然人人都知道魔导武装的强大,但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接触到和魔导武装相关的事情,人们了解魔导武装强大的唯一地方也就是历史资料记载上的记录,近百年来魔导武装从未在公众面前出动过,即使是对魔导武装最为忌惮,千方百计想要打探相关消息的魔族面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除非发动大规模战争,否则人们永远无法知道现在的魔导武装比起以前有无进步,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当然,连魔导武装的战斗力都无法知道的,人们就更不可能知道魔导武装需要什么材料制作,一共有多少魔纹铭刻,每一种类型的魔导武装造价几何,魔导武装的驾驶员需要什么条件和训练这样更加隐秘不为人知的背后数据。

“你知道吗?在魔导武装刚刚出动时引起的魔力乱流中是不能使用魔法的。”快到前院时,洛依依突然说道,“魔导武装造成的魔力乱流会导致低级魔法师无法使用魔法,贸然使用会被魔力反噬。”

艾妮亚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猜想确定了几分。这个年代没有人会知道魔导武装出动时导致的魔力乱流会引发这种问题,洛依依显然也不是那种活了几百岁的万年萝莉,也就是说她亲身经历过魔导武装出动时的场景才会知道这一点,那么洛依依是魔导武装的驾驶员还是后勤人员?艾妮亚自己更倾向于前一种,毕竟她是洛家的大小姐,艾妮亚怎么都无法想象她像普通人一样努力工作的样子。

“魔导武装的动静这么大,如果有实验训练之类的,不会有人感觉不到才对,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这方面的消息?”另一个问题突然冒了出来,作为震慑所有魔族的终极武力,人类当然不可能忽视魔导武装的重要性,不可能从不对魔导武装的驾驶员进行训练,而训练自然就需要他们亲身体验的驾驶,一旦魔导武装有所动作这么剧烈的魔力乱流就不可能避过高级法师的视野,魔族也不可能观测不到这种程度的魔力乱流,但为什么从未有收到过发现这种程度魔力乱流的消息呢?

“魔导武装上所隐藏的秘密真是太多了……”艾妮亚停下脚步,一边在心中感叹,一边拿出魔导器来。

前院的情况让艾妮亚不得不准备动用武力,当她和洛依依来到时,浅草浅羽已经躺在了地上,而浅草咲羽则被一个表情狰狞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手持魔纹匕首在浅草咲羽脖子处比划着,周围的小孩子们一脸恐慌的四散奔跑着尖叫着。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此时也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努力安抚慌乱的小孩子们以及从他们口里打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洛依依在这时表现出了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严肃沉稳,她越过小孩子们来到男人面前:“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孤儿院?这里的小孩子们可没有得罪过你吧?据我所知,你挟持的女孩子之前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院度过,她可没有得罪过你吧?冤有头债有主,谁伤害过你你就去找谁,欺负小孩子和女人你还算男人吗?”

如花虽然见过各色人等,比起大部分人来说,算是有见识的。零点看书 .org可如今是在早朝上,对她来说,是很神圣、庄严的地方,心中多少有点忐忑。

此时听曹于汴一问,见他入瓮而不自知,不知为何,那点忐忑的心思没了,转而有那么一丝戏弄的意思。堂堂朝廷大员,左都御史都将在自己的一言一行下倒台,这感觉,让她很是有点成就感。

这么想着,她便缓缓抬起头来,神态自若地回答道:“奴家和温大人交往已久,蒙温大人抬爱,两相欢好,更得温大人前后赐银万两,首饰玉石两大盒子。温大人还向奴家许诺,等他首辅位置坐稳了,便会纳奴家为妾。”

这话一说出口,顿时群臣哗然,嘈杂之音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曹于汴更是心中一喜,这如花果然上道,就按事前吩咐招认。他立刻转身,向上面的皇帝躬身一礼,而后指向温体仁,大声义愤填膺地怒喝道:“陛下,温体仁如此不知自爱,不配首辅之位,臣恳请陛下严查温体仁银钱之来源!”

“闭嘴,如花姑娘还未说完话,你急什么!”胡广终于等到了,当即冷喝一声道。

曹于汴听了一愣,转头看向如花,不知道皇帝所说是什么意思?

其他群臣也懵了,皇帝在此人证之前,不是应该对温体仁勃然大怒么,怎么反而对左都御史生气?他们想不明白,就只好看向如花,不知道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如花却也呆了,听刚才的声音,那不是小和尚的声音么?她浑然忘记了礼仪,抬头往上面看去,却见一名年轻人正看着她。不过不是和尚,而是大明皇帝!

小和尚呢?如花眨眨眼,想找出普渡众生来。忽然,她想起普渡众生在群里好像说过,他就是大明皇帝!

一想到这里,她正想看个仔细时,却见到曹于汴走到她面前,挡在她前面略微有点恼怒地喝道:“你还有何话要讲?”

被他这么一说,如花回过神来,明白眼下正事要紧,便收回心神,不卑不亢地脆声回道:“奴家刚才所言,不是事实。奴家不敢御前撒谎,刚才这番话,皆是曹大人您让人叫奴家所言!”

“……”谁也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反转,一时之间,没人能接受,全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曹于汴首先回过神来,那脸在寒风之下都变成了猪肝色,指着如花怒喝道:“不是,你说谎,本官何时让人教过你?你说谎!”

说到这里,他马上转身指向温体仁,恍然大悟地道:“你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料定这婊子会帮你。你个温体仁,你好毒,竟然敢倒打一把,你……”

底下群臣听了,也都恍然大悟,首辅被攻击,却如此淡定,原来是早有一手,真是厉害!一时之间,他们心底忽然都对温体仁有了一丝惧意!

可就在这时,却听到胡广一声爆喝:“够了,此时此刻,竟然还敢攀咬温卿?”

“叮,系统提示宿主,如花已确认宿主身份,请选择:1 拉如花到工作组……”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胡广转头看向如花,却见她一脸诧异地盯着自己,虽是相信,却还是……好像见了鬼一般。这如花,有必要这么吃惊么,朕早就告知过身份的啊!

脑海中,胡广把如花拉到了锦衣卫工作组中。而后吩咐她道:“不要楞神了,事情还没完呢!”

现实中,曹于汴似乎受了莫大的冤屈,用力一撂自己官袍的前摆,一下跪地大声道:“陛下,老臣确实冤枉,被这贱女人摆了一道。老臣一颗公心,天地可鉴!”

“呵呵呵,一颗公心,天地可鉴!”胡广一声冷笑,当即下旨道:“传锦衣卫指挥使刘兴祚觐见!”

众人不明其意,一时低声议论了起来,他们有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都御史,怡红院头牌,首辅,如今怎么还扯上锦衣卫指挥使了?怎么感觉这个事情好复杂?

他们也很想见见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听说是辽东人,弃暗投明从建虏那边投归大明的,他怎么就赢得了皇上的信任,竟然能当上锦衣卫指挥使?

在所有臣子中,唯独温体仁冷眼看着他们。心中却也在感慨,皇上真是厉害,把所有臣子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今日必然发威,以震慑群臣,为那百万灾民谋取活命机会!

不一会的功夫,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刘兴祚在文武百官的注目之下,大步而来向皇上行礼。

胡广看向他,脸色稍微好看一点,吩咐他道:“刘卿,这事儿就由你来解释下,也好教曹于汴死心!”

“遵旨!”刘兴祚听了,抱拳领命,而后转身看向左都御史。

此时的曹于汴,听到皇帝毫不客气地直呼自己的名字,心中明白,自己这次怕是要完了。不过他还是不肯放弃,决定死不认账,一口咬死是这贱女人和温体仁联合起来坑害自己。

只见刘兴祚面无表情,大声说道:“如花乃是我锦衣卫密探,前几日报说左都御史让其管家找到她,许以重利,要她诬陷首辅……”

只听了个开头,所有文臣武将不由得都看向曹于汴,心中暗叹他宦海一生,最终却如此倒霉,在阴沟里翻了船,竟然一头撞上了锦衣卫密探!

刘兴祚解释了事情经过后,又禀告了曹管家极其相关人等,据已抓获。除管家还不认罪之外,其余人等皆已招供。

曹于汴知道这次真得是完了,失魂落魄之下猛地想起一事,连忙转身指向温体仁,大声喊道:“温体仁和这女人确实有过私会,要有半点谎言,罪臣不得好死!他们确实有私会啊……”

“闭嘴!”胡广再次怒喝道,“刘卿未曾赴任,是朕命温卿联系如花姑娘,以得到一些消息。你可满意了?”

“……”群臣无语,全都看着曹于汴,暗暗同情他的这份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曹于汴见皇上如此说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完了,不由得一下瘫倒在地。

胡广见此,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站了起来扫视群臣,大声说起话来。

次日,众人已然准备就绪,而且这一次前来的地莱宗,无铁门等人,身上不仅带着诸多法宝,更是拿着不少的灵丹妙药,都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这无名岛之上的情况没有任何人清楚,在未知的情况之下还是未雨绸缪比较好一些,陈阳自然是带着夏洛洛和杜佳参加了大部队,而玄天宗这边则是派出了其他两位长老,一个姓孙,另一个则是姓钱,都是和长老的两位师弟,实力可能没有那和长老厉害,但是手中也有先天至宝。而且此行也只是去开荒,又不是真正去战斗,所以派出这两位长老也是足够了。

一行人从玄天宗出发,差不多行进了一两个时左右,便是来到了那无名岛的附近。此时的空间乱留着已经退去,然而众人只能看见远处到处都是漆黑色的风暴,雷云在其中不断的涌动,仅仅是这声势就有些让人心中畏惧。

“这风暴看起来倒是不简单呀!那些雷电的威力看起来可比创世雷劫厉害多了!”

“想要过了这个风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

四周的弟子不断的议论,紧接着也不知道是哪位长老大声吼道:“诸位快快释放出来法盾,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张开移动结界,要闯过这一场风暴,大家必须齐心协力才行!”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一个人的力量可能挡不住这些雷电,但是所有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的话,挡住这些雷电自然不是问题,而陈阳三人这时候自然不会特立独行,便是进入了队伍之中。释放出来了法盾以后,又是张开结界,所有人的结界都凝聚在了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将所有人包裹起来的巨大结界,做好了这些,众人便是一齐朝着雷云风暴冲去。

这雷云风暴之中狂风肆虐,雷电不断在这些黑云之中闪动,耳边不断传来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众人一个个面色紧张,一边朝着前方行进,一边也是密切关注着四周的情况。

毕竟谁都知道这些雷电可不是普通的雷电,而且也没有人真正有把握能够挡住这些雷电之威,不仅是其他人,就连陈阳都觉得有些可怕,哪怕是有结界阻挡着,陈阳都能感受到从那雷电之上传来的威慑力,因为这些雷电随便一闪便是有空间裂缝生成,可见这威力确实非同凡响。

“所有人都心些,切莫掉队了!”

前方的长老大喝一声,众人心中反倒是更紧张了几分,脚下的速度也不由得更快,只是越往前推进,这狂风肆虐的也就更厉害,而且这风也不是一般的风,乃是罡风无疑,一直在撞击着结界的表面,不过这一众人倒是给抵抗得了,可是到了后面,这罡风也有些可怕了,队伍甚至在其中不断的摇晃着。很多弟子因为修为不精,被那罡风吹的身体摇摆不定。

“你们丢不丢脸?看看人家那阳天君,还有他那两位夫人,人家修为境界还没你们高呢!问题人家连身子都不抖一下!”

不少弟子面露苦笑,朝着陈阳那个方向望了一眼之后。也是不知道该些什么,毕竟陈阳等人的修为境界确实还没他们高,可是他们连个罡风都抵抗不住,确实是有些丢人了。

“你们要是连这罡风都扛不住,到时候若是遇上这天雷,怕是一下子就会把所有人打散了吧?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要是死在了这里,不仅丢自己的丢脸,更是丢了门派的脸,你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又有长老忍不住喝道。

这些弟子也是无奈了,只得是纷纷打起了精神,一个个咬紧牙关扛住了罡风的冲击,可是又有人忍不住看了陈阳一行人一眼,就见这三人在如此强烈的罡风之下,除了那杜佳有些不稳而已。那陈阳和夏洛洛都是稳如泰山,在罡风之下根本就没有一丝动摇。

所以人比人确实是有些气死人了,而且他们也想不通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修为境界这么低下,可是表现却比他们好上了不止一丁半。颇是有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陈阳等人自然是不知道众人心中的想法,要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罡风就已经如此强烈了,到时候若是天雷真的劈来,确实是很危险,在众人的结界看起来固然坚硬,但是这天雷的威力可是不凡,或许能够承受住几道天雷,但是承受住得天雷越多,结界估计就挡不住了。

“到时候看着情况行动,如果结界不行的话,我们就赶紧逃,洛洛,你一个人没有问题吧?”

夏洛洛微微颔首:“没问题!”

“好。到时候杜佳跟着我一起跑,你没有什么防身型的法宝,而且这天雷的速度可比你的速度要快了几分,你想躲都不一定走得开,若是被这天雷劈中,即便不死,也得瞬间重伤,在这里,若是无法行动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你用不着吓唬我,我跟着你不就行了吗?”杜佳无奈道。

“嗯,我主要是怕你不配合嘛!”陈阳咧嘴笑道。

“我又不是傻子,这种时候干嘛不配合?我又不喜欢像你一样作死!”杜佳暗暗翻了翻白眼。

陈阳笑了笑,倒也没再些什么。

一行人继续朝前而进,果不其然。这天雷的闪现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天雷劈在这结界之上,所以都是提心吊胆的,然而这时候也迟迟没有瞧见这风暴的尽头,确实让人有些心里不安。

忽然,天空之间响起一声霹雳,人群之中紧接着响起了一声大吼:“天雷来了,大家住!”

一道手臂粗细的天雷顿时从天而降,直接劈到了这结界之上,结界猛然一颤,所有人都是脸色微变,没一会儿这结界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而众人脸上不由得有些苍白。

“这天雷也太厉害了吧?”

“太恐怖了,我们这结界根本扛不住多久啊!”

不少人暗暗倒吸着凉气,就连陈阳都是脸色微变,这天雷的威力确实是厉害,刚才那一劈差连结界都崩溃了。

那些个长老一个个也是面色阴沉,只得是大声喝道:“都加快速度,一定要冲出这雷云风暴!否则咱们会遭到更多的天雷!”

其实不用,众人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现在谁也知道这天雷的威力了,自然是得赶紧溜掉,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前方的雷云风暴之中透出一丝光明,然而在这光临之前,却是有密密麻麻的天雷在四周不断的闪动,众人一个个脸色大变,这天雷密布,若是想直接硬闯过去。肯定要付出不代价的。

“没办法了,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若是退回去的话,反而算是更大!”

“只能是硬闯了,诸位。结界一破,大家立刻超前冲去,生死有命,这一次就看看谁的运气更好一些了!”

“冲吧!”

显然是没有人打算放弃,而且放弃的话,要付出的代价其实更惨,因为大家又要重新往回走,那肯定又要受到天雷的轰击,到时候什么都得不到,反而死了不少人。代价自然是更大的,众人没有办法,只得是硬着头皮闯过去了。

伴随着一声大喝,所有人立刻朝着那一丝光明冲了过去。

噼啪!噼啪!噼啪!

无数的天雷直接在这结界四周激荡,刚进去没多久。这结界瞬间崩溃,陈阳立刻抓着杜佳,便是对着夏洛洛吼道:“洛洛,跑!”

所有人立刻分散开来,朝着那一丝光明涌去……

百里红妆三人当即便在打坐场上修炼了起来,进入了修炼状态之后,整个打坐场都是一片安静。

除了细微的呼吸声之外,鲜少有其他的声响。

百里红妆夜里正好在荒漠世界中历练了三天时间,在离开荒漠世界之前还经历了一场战斗。

她回到屋内并没有怎么休息便出来了,此刻打坐修炼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休息。

百里红妆这一打坐,便是整整一天的时间。

周围的弟子们来了走,走了来,不过也有不少弟子和百里红妆一般,一呆便是一天的时间。

夏芷晴和白俊宇在见到百里红妆如此努力之后,他们亦是没有半点懈怠的理由,当即便全身心的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想要追上百里红妆,这基本上是没有希望了。

不过,至少他们得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名次。

这种垫底的感觉可是很不好受,他们只想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直到天色转黑的时候,百里红妆这才退出了修炼状态。

经过白天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之后,她体内那原本耗尽的元力已经尽数补充了回来,而且精力也恢复了之前。

如今的她发现自己身体的恢复速度越来越快,不论是元力还是精神,比起以前都要快上很多。

前世的她虽然有锻炼自己的身体,却从来没有如此高强度的修炼过。

事实上,除了混沌之戒这等逆天的存在之外,平日里基本上很少会有这样的机会。

而现在的她则在这修炼的过程中渐渐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百里红妆站起身来,却见夏芷晴和白俊宇仍然在修炼,没有半点想要停歇的想法。

“俊宇,芷晴,我要回去了,你们呢?”

百里红妆压低了嗓音询问着,整个打坐场都异常安静,若是声音太大了,无疑会打扰到其他修炼者。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夏芷晴和白俊宇亦是退出了修炼状态。

夏芷晴思量了一瞬,道:“老大,你先回去吧,我想继续在这里修炼。”

三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懒散了太多,现在可不能就这样懒散下去。

何况,一想着自己是倒数第一名,她便恨不能快点将这个头衔给扔掉,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好。”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夏芷晴想要修炼是一件好事。

“俊宇,你呢?”

白俊宇看了一眼百里红妆,又看了一眼夏芷晴,道:“我也留在这里修炼吧。”

百里红妆的目光在夏芷晴和白俊宇之间打量了一番,她走了之后,想来也能够给夏芷晴和白俊宇一些独处的机会。

这无疑是极好的。

“那我先走了,你们加油!”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帝北宸可还在等着她回去呢。

若是自己再不回去,只怕帝北宸又得要来找她了。

百里红妆出了朱雀殿之后便迅速向着帝北宸寝宫的方向行去。

相比起来朱雀殿是四殿之中距离帝北宸寝宫最近的一个分殿,百里红妆不禁有些怀疑,莫不是帝北宸判断好了这一点之后方才让她选择朱雀殿的?

恐怖的绝强者之威,将他直接从海里拎了出来,下一秒,他就掉在了虚空,面前是一对恐怖的血色大眼,还有那嘴里无数的利齿。

“你,你想怎么样……”纵然是雪海,此时也有些哆嗦。

九天寒龟咧嘴笑了,嘴里喷出一大堆的血色粘液,直接将这个雪海给定住了,同时剥去了他身上的那套铠甲。

“老东西,本座之前说过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九天寒龟冷笑道。

雪海面色一变,立即怒道:“去死吧!你休想得逞!”

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可不想受尽折腾,若是用他的元灵点天灯,那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眉心闪烁起阵阵恐怖的血光,雪海要自爆圣躯,想爆开自己的圣级元灵,将九天寒龟给炸伤。

“轰……”

他自爆的速度极快,恐怖的威势,令方圆百里之内的气息,全部凝聚,倒是十分的恐怖。

“想死?没那么容易?”

见他炸开了躯体,白色的元灵也露了出来,又准备将元灵给炸掉,九天寒龟岂会让他如意。

他身形一晃,龟壳中冒出了一团黑气,直接将这雪海的元灵给裹了进去。

“啊……”

“老王八,你不得好死!”

雪海的元灵内,发出了阵阵惨叫,只见那团黑气,化作了一只通体漆黑的天灯,而雪海的元灵已经被摄进了天灯之中。

天灯之内,还有一缕忽明忽暗的像象形一样的煞火,正在灼烧着雪海的元灵,令他苦不堪言,如临地狱。

“老东西,本座早就说过,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筯,炼你的元灵,你当本座言而无信吗?”九天寒龟仰天大笑,一扫这段时间以来的阴霾与纠结。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老王八……”

虽然被煞火烤炽着元灵,雪海生不如死,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还在诅咒九天寒龟。

九天寒龟身形一变,又从兽形变成了人形,右手托着天灯,诡异的笑了笑:“老家伙,二十几万年前我主上没杀你,看来是他老人家,早就看到了今天,就等你来上套呢,只能怨你自己呀,怪不得别人。”

“本座的这座天灯,乃是我主上所赐之物,你就在里面慢慢的享受吧,本座保你千年不死,让你得永生,哈哈哈哈……”

九天寒**一回这么畅快,听着里面雪海那家伙的惨叫和辱骂的声音,反倒是觉得有些意思,格外的悦耳。

他将天灯给封锁,这时手指在虚空一指,大量散落在海中的宝贝,在虚空中堆成了一座小山,这些全是雪海乾坤世界或者是身上带的宝贝。

“真是穷酸……”

虽然是一座小山一样的宝贝,里面何止一两万件,但哪能入得了九天寒龟的法眼,他正准备一手给灭掉。

不过转念一想:“算了,留给叶楚那混蛋小子吧,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不给点东西表示一下,还以为本座很小器……”

面前所有的宝贝,被九天寒龟一口气给吞了,当然不是吞到他的嘴巴里,而是他的乾坤世界就在他的嘴里,不像人类修士那样并不一样。

海水慢慢的褪去,露出了四周的冰川,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寒晶绝壁再现冰川之上。

“老家伙,这回你命够大的……”

九天寒龟神眼闪烁,看到了寒晶绝壁之中的冰圣,他被自己封印了五百年了,还好整个身形被他藏在了寒晶种树身边,让那雪海无法接近于他。

“附灵术……”

想到雪海,九天寒龟就想到了附灵之术,那家伙之所以敢潜到寒晶绝壁之中,无非就是想附走冰圣的元灵吧。

他立即取出了天灯,看了看里面的情况,直接往里面打出了一束煞火,烤的雪海嗷嗷惨叫。

“你休想!”

雪海大怒,知道这家伙,是要搜索自己的灵海,想取得自己的各种道法。

附灵之术,万万不能被他给取走,那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若是被他得去了,自己还怎么活。

“老东西,可由不得你……”

九天寒龟骂了一声,一拍手中的天灯,煞火加剧,烧的雪海嗷嗷大叫,元灵在里面备受煎熬。

这时的他,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也没有选择说不的权利,九天寒龟顺利的从他元灵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雪海在天灯中骂骂咧咧,可是九天寒龟却越听越兴奋,将雪海的所有秘术,几乎全部提取了出来。

“果然有浮华镜的秘术……”

九天寒龟又将天灯收好,的确从雪海的元灵中,抽出了一套与浮华镜相关的秘术。

不过看了半天,他也没看明白,这东西要怎么使用,似乎都是一些各种上古图文,太复杂了。

“罢了,既然那小子得到了浮华镜,这套秘术便送给他吧,情圣的秘密,希望这家伙能够破解开,也算是对我主上有个交待了……”九天寒龟叹了口气,想到冰神就不由得有些婉惜叹气。

情圣的秘密,是有关于至尊的秘密,问鼎至尊的秘密,是人都想知道。

可是自己的主子,冰神,却是那样的悲催,被横空出世的九龙道人所伤之后,就此与至尊无缘。

……

几天之后,水晶宫殿。

叶楚正在冰神的宝库中转悠,不仅是他,还有他的众位老婆,叶静云她们,也都在这里面观看古藉,各种道法,借阅古法书藉。

“你还真不吃醋……”而在冰神宫殿之外,九天寒龟看着正在帮忙烤肉的米晴雪,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米晴雪不仅没吃醋,还在这里帮叶楚的老婆们烤肉吃,如此大度,让九天寒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眼神可不差,知道那其中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叶楚的女人。

就算是那几个没称呼他老公的女人,也和叶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米晴雪竟然和没事人一样,还在这里帮她们的忙,为她们准备吃的,给她们服务。

米晴雪一边往烤肉上抹调料,一边微笑着说:“有些事情,何必如此在意,修行在世,主要是心……”

“呃……”九天寒龟有些无语,但是说话直接,“这都不在意,你还想在意些什么?女人终究还是女人,你师尊将你的婚事让本座主持,本座可不能坐视不理……”

“前辈,您可不能胡来,若是惹出事来了,我可不会理您的。”米晴雪立即劝道。

这要是九天寒龟,动了杀机,那些叶楚的女人,一个个都要死,而且没人救得了。

九天寒龟有些无奈,米晴雪则笑的甜甜的说:“其实她们都很善良,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心机,这几天和她们在一起,我觉得挺有亲切感的,像是一家人。”

“片酬的问题还是得和经纪公司这边谈,不过,我个人当然想和结衣你再次合作了,什么时候开拍说了吗?”

181年5月,鲜卑一代雄主檀石槐病逝,其子和连继位。这对于鲜卑显然是一个惊天噩耗,但对于汉朝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因为这些年来对鲜卑的战事失败,虽然汉朝并没有损失什么,但对于东北的乌恒、西北的羌族、北方的匈奴控制力显然开始衰弱。

消息传到北方各郡以及朝廷后,许多地方将领和朝中士大夫纷纷上疏,希望能够进行一次北伐以震大汉天威,更重要的是让其他胡人知道,大汉还是那个大汉,如果不老实的话,会挨打的。

但对此,似乎因为上次试探性的进攻却遭遇惨败的原因,汉灵帝刘宏对于进攻鲜卑的兴趣并不是太大,而且此时朝中更多的士大夫,注意力还放在拉拢新进外戚何进的身上。

就在去年,刘宏力排众议立何嫣为皇后,也因此,何嫣的父亲何真直接被拜将封侯,母亲也同样被接入宫中封了个舞阳君。但最重要的还是何嫣的大兄何进和二兄何苗,何进一路狂升到了河南尹,而何苗也跟在何进的屁股后面一路继承其兄的官职。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何嫣继续受宠,那么作为外戚的何进被重用甚至走上权利顶峰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哪怕他在何嫣入宫之前只是一介屠夫,这些士大夫们也不得不弯下腰来结交于他。

不过并不单单只有士大夫们在争取何进,张让等宦官集团也同样盯上了何进,因为在他们看来,屠夫出身的何进显然比之前任何一位外戚都更好拉拢。而且不单单是何进,还有其弟何苗乃至何皇后都是他们拉拢的对象。

“其实这样也好,和连不过0岁左右的年纪,虽然是檀石槐指定的继承人,但其他掌权者未必心服。如果突然开战,反而会逼迫本来有异心之人和和连联合起来。”李义如此分析着。

虽然他也不知道和连到底行不行,但这么一番分析却也没有什么好挑剔了。非要说,就是有些过于保守了。但这件事情被督瓒上疏朝廷后,却得到了刘宏的赞赏。作为不想打仗的他,显然非常喜欢这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分析,如果不是诸多士大夫以其年龄太小劝说,恐怕刘宏欣喜之下,直接就会将李义调入朝中任职了。

时间流逝,很快,从鲜卑打探到了消息证明了李义的猜测。和连作为檀石槐的继承人,确实颇为不得人心。这种情况让灵帝大喜,派人前往五原郡狠狠的表扬了一番李义。也因为如此,李义之名,在朝中的宦官、士大夫中,再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以皇甫规、张奂弟子的身份了。

“什么?夫子他……”李义震惊的看着面前三人,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有些措手不及。

“子康切莫过誉悲痛,这是家父临终前让芝转交给你的书信。”张芝沉声说道,他乃是张奂的长子,而他身旁两人,则是他的二弟张旭和三弟张猛。

强忍悲痛展开简策,上面却是张奂希望李义能够不负他和皇甫规的期望,用自身才华好好为朝廷效力,北拒胡人,造福天下苍生。最后,还希望主角能够让张芝三人在九原定居。

“唉,夫子……”李义叹息着看着这份简策,他看得出,在写这封书信的时候张奂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就算如此,张奂依然坚持亲笔给自己写这封书信。

而随后,李义就按照张奂的要求,帮张芝三人在九原县安顿下来。不过在隔一段时间后,他才知道这三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唉,子康不知,芝醉心书法,我那二弟也同样如此,但朝廷总是想要征召我们兄弟二人,实在是烦不胜烦啊。”张芝如此说道。

对于这个说法,李义嘴上自然恭维,但心中却有些碎碎念,喜欢书法自然没什么问题,但书法再好也治不了国、退不了敌,当真是白瞎张奂生前的教导了。只是虽然这么想,但他却还是没事就跑来请教书法,因为不管是张芝还是张旭,那字写得……尤其是草书,就算是蔡邕也觉得自愧不如。

光和5年,18年月。一个让李义无奈的事情再次发生,那就是大疫。

“根据消息,冀州、兖州、青州、豫州、扬州分别发生了程度不等的疫情。”督瓒面如死水般的说道,说完,忍不住叹息道,“唉,究竟是为什么?让我大汉朝如此多灾多难?!”

闻此言,所有人全都无奈的叹息着。不光是大疫,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各种天灾每年都会发生,干旱、洪水、瘟疫、蝗灾、地震等等,就算是京师雒阳,也是连年灾害不断甚至更多。

就好像元嘉元年,151年时,那时的皇帝尚是汉恒帝刘志,在那一年,京师先是大旱,到了十一月又来地震,而在隔年的1月和10月又再次发生地震。然后154年地震,155年饥荒,156年地震,157年蝗灾,158年蝗灾,159年大水,好不容易到了160年安稳了会,到了161年1月又出现疫情,5月雨雹,6月地震,然后16年又开始每年一次甚至多次的天灾大赠送。

为此,朝廷各种换三公,但却没有什么卵用,各种天下大赦,依然还是没有什么卵用。甚至为此,刘志找了许多儒士、道士、和尚还有不知道是何方人士的人来寻找解决办法,但到最后连皇帝都从刘志换成了刘宏,却依然没有什么卵用。

而在李义的眼中,这种情况也是相当匪夷所思的。如果是天下各地每年会出现各种天灾的话,李义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汉朝疆域如此之大,每年某处出个什么灾情不是很正常的吗?但雒阳那里的问题……李义也只能用“真他妈的邪门”来做结论了。

虽然作为一名穿越者,李义应该以科学来论证各种问题,但雒阳的情况,显然已经有些不属于科学范畴了,最少,不是李义能够理解的科学范畴。

“轰轰——”在这片血色的空间之中,血气的上空,慢慢的开始浮现出阴暗的雷云。而在雷云之下,有着一道身影,几乎已经完全被血气覆盖,虽然被血气覆盖,但是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道身影那股强大的气息。萧炎已经吸收了数天的魔煞血气,实力一路攀升着,而萧炎体内的异火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五彩的火焰在萧炎的体内跳动着,无数种火焰随着萧炎的斗气在体内游走一圈后,异火之中就会诞生一缕淡黄色的火焰。如此反复,那原本一朵只有巴掌大小的混沌圣焱,此时已经渐渐融合成为了脸盆大小,其周围的异火也少了许多,渐渐的,所有的异火都被融进了混沌圣焱之中,可萧炎却感觉到,圣焱并没有融合成功,还差那么一点。还差什么呢萧炎想起了混沌古迹。先不管这些了,萧炎不再多想,继续吸收着魔煞血气。萧炎就这样吸收着,又过了不知几天时间,实力再次恢复到了一星斗帝巅峰,帝劫也随之而至,空中的雷云一圈一圈汇聚了过来。这是萧炎第二次遭遇二星帝劫了,而这次的帝劫显然没有上次的帝劫强横,连雷魔都没有出现。萧炎手掌微微抬起,手掌之中,一朵脸盆大小的火焰犹如小火龙一般,盘旋而起,有节奏的在萧炎的手中跳动着。天空之中,几道雷云交织在一起,萧炎眉间一皱,袖袍一挥,那朵混沌圣焱顿时在天空之中绽开而来,一时间周围的血气都被灼烧得发出哧哧的声音。“正好试试用混沌圣焱凝结的毁灭火莲。”萧炎嘴角一抹微笑,手中再次挥出,斗气注入混沌圣焱之中,混沌圣焱立即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瞬息之间,便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莲。“去!”;

“六百万投资!”

直到离开天机阁,陆韶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仅仅凭借一个剧本,就让《梦幻江湖》心甘情愿的拿出六百万做投资,在此之前她想着能拉倒一百万赞助就算是非常乐观了。

“洛远!”

陆韶颜压抑着兴奋道:“接下来筹备《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剧组吗?”

洛远道:“可以开始了。”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并不觉得拉到几百万投资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

游戏投资《微微一笑很倾城》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对方出一千万都嫌少,所以洛远才说对方是占便宜了。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就好像之前的《一起同过窗》,洛远明知道这部剧的实际价值远远不止赵欣出的两百八十万,但他还是选择卖了,除非他有让已经拍好的作品砸自己手里的觉悟。

为什么?

因为洛远资历不够。

他知道自己拍的剧能火,别人却不知道,洛远作为新人导演,必须要多证明自己几次才能真正让自己的作品与实际价值对等。

其实已经算好的了。

如果洛远没有《一起同过窗》的成绩打底,恐怕天机阁这次的投资连三百万都不一定愿意拿,这就是现实,有些小说里主角随便拍部片子就引得全国各大影视公司疯抢的场景基本是不存在的。

“我回去就筹备剧组。”

陆韶颜笑着道:“公司内部以及长期合作的一些业内人士,加一起可以凑齐半个剧组班子,不过上个月和我们公司有合约的摄影师辞职了,咳……”

陆韶颜小心的看着洛远。

洛远没有多说什么:“摄影师我可以去找,你这边多久可以到位?”

“两周左右!”

“好,那你尽快安排剧组就位,公司的签约演员近期也先别出门了,我会从中挑选角色,另外男女主角我已经有了想法,所以你不用操心了。”

“男女主角?”

陆韶颜有些不甘心道:“不能使用我们公司的艺人吗,我们公司也签了十几个艺人,他们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这部戏不行。”

现在《一起同过窗》刚刚完结没多久,夏燃和艾小艾尚且还有些人气,《微微一笑很倾城》能够给这两个人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好吧。”

陆韶颜放弃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基本摸清了洛远的脾气,她知道洛远认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

“对了。”

洛远开口道:“分解剧本的工作你会吗,如果不会的话就另外找人。”

“我会。”

陆韶颜笑道:“公司之前拍了几部戏,虽然成绩不行,但前期剧本分解都是我在负责。”

洛远点点头。

一旦剧本完成,就可以被分解成许多不同的要素,从而使准备过程更顺利且更有效率,通常是剧组制片主任来处理这些琐事,但也有可能分配给执行制片、线上制作人、助理导演或其他人。

这是一个重要环节。

负责分解剧本的人,要先熟读整部剧本,然后标记出每个场景的重要元素,例如主要演员、临时演员、道具、布景、服装和视觉效果等。

分解完剧本。

接下来,剧组人手一份制片表,根据制片表的规划,该联系场地的联系场地,该搞道具的去搞道具,该布景的准备布景,大家分工明确,能够提高剧组的筹备效率。

“你当制片人吧。”

洛远把分解剧本的任务交给陆韶颜之后,想了想又道:“公司有熟悉的特效公司吗,剧中的网游剧情需要不少特效处理。”

“这个没有。”

陆韶颜无奈道:“我们公司没有拍摄这类场景的经验,你是自己联系还是我去找?”

“不用了,我去联系。”

洛远记得之前在西葫芦影视公司做《一起同过窗》的后期制作时,看到那家公司有个专业的特效部门……

当天晚上。

夏燃和艾小艾在洛远的家中汇合,洛远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剧本交给两人。

“新戏?”

夏燃一脸期待。

艾小艾则是不废话,直接就看起了剧本,于是夏燃也跟着看起了剧本。

洛远回到房间。

拿出手机,给张伟打了个电话。

张伟接到洛远的电话很是意外,不过他的态度无疑是非常热情的:“洛导,恭喜咱们《一起同过窗》大火,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拍摄新戏。”

洛远言简意赅道:“我们缺一个摄影师,如果你有空的话,我邀请你再来合作一次。”

“成啊!”

张伟非常爽快道:“你回头告诉我地址,我找你报道去,咱们就再合作一次!”

“地址我发给你。”

洛远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还有剧本,一会儿我也直接发给你,明天下午大家见个面,顺便陪我挑选一下演员。”

“好嘞。”

张伟当即答应下来。

挂断了电话之后,洛远又联系了西葫芦影视后期制作公司的人,之前在他们公司做后期剪辑的时候留的电话。

这就是洛远的经验之处。

在这个圈子里混,人脉这种东西可以给你提供非常大的便利。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了。

对方听说洛远要拍新戏的事情后,也和洛远初步达成了特效方面的合作意向。

走出卧室。

洛远看了眼还在抱着剧本啃的夏燃和艾小艾:“两位巨星,知道自己要演谁吗?”

“肖奈!”

“贝微微!”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洛远打了个响指:“回去之后告诉你们各自的经纪人,这部戏的片酬很低,我不管你们用什么理由,总之要说服他们答应让你俩接拍!”

夏燃和艾小艾是新人。

作为新人,他们很多工作都是经纪人在负责操持,而艺人工作的佣金,经纪人是有抽成的,所以演员片酬太低,经纪人多数是不乐意的。

“我能搞定。”

艾小艾自信道:“之前我就和经纪人提到过这件事情,如果洛导相邀,啥事情都得靠边站。”

“霸气。”

洛远夸奖道。

夏燃垮着脸:“我就算是拿刀架在经纪人老哥的脖子上,卖卖屁股,也要拿下这个角色。”

“牺牲精神!”

洛远竖起大拇指,然后放下:“好了,两位可以麻溜点滚蛋了,晚安。”

现在这个时代的工业跟一个世纪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更何况轻雪的生产设备涉及的还是工业领域最高端的半导体加工、光学制造和新材料等领域。神通眼镜所采用的瑶光AI芯片、镜片上的OLED超薄覆膜、机身金属质感超轻外壳、光学和运动传感器等等,每一项单独拿出来就够一个公司吃一辈子的了。

宋海亮是有点相信谢群是开发出了什么精到的技术,但是想象谢群在一个小作坊里倒腾出一台中国半导体国家队愿意为之杀人、付出上亿美元的单价倒腾出一台5nm制程的光刻机,宋海亮就觉得浑身都是冷战。

在轻雪LOFT中,谢群已经搞来了两套芯片加工生产线,晶圆则是从外面采购的。宋海亮这些天也算是恶补相关半导体方面的知识,已经深深明白轻雪LOFT中两台不起眼的光刻机到底是怎样的价值。

他咽了一口唾沫,问谢群道:“群儿,我知道你小子从小就厉害,不过现在厉害得我天天腿肚子都转筋儿啊。你跟我交句底,咱们生产芯片用的光刻机你有多少,或者说,你能搞多少年产量?”

谢群还真的没有太在意芯片的问题,他简单地回答:“光刻机也要搭一条生产线的话,大约年产个100台没有太大问题。毕竟之后我们不仅神通需要芯片,所有我们生产的智能家居设备,都要搭载瑶光或者其他型号芯片的。”

宋海亮在电话里呼吸都变粗了,眼睛发红,抓着自己的裤子说道:“你早说啊!咱卖眼镜来钱多慢?你知道现在中国,哦不,全世界有多么缺光刻机吗?我们现在搞的设备,比A**L卖的EUV牛逼多了。A**L一年才发货十几台设备,积压订单基本上是这个数字的几倍,而且大部分还都落进三桑电子手里了。而且最高型号对我们国家是禁运的,想买都买不着。咱们整一台设备,卖给半导体国家队的那些巨头们?他们每年为了获得这些技术,满世界地收购,还被美国和欧盟给拒绝,现在我们手里有技术,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谢群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道:“如果有必要的话,半导体这个业务可以分出来单独做,如果你这么有企图心的话,我建议你去跟半导体国家队接洽一下,我对他们手上的千亿现金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他们可以为我们在销售和发展上开便利之门,那么倒是不错。”

宋海亮反倒这时候忧虑起来,他道:“我们可是跟半导体国家队这个咖位的,甚至是官方打交道啊。在国外的那些他们搞不了,可我们就在国内,说不得就让他们整个给吞了啊,如果到时候他们要咱们光刻机的技术怎么办?”

谢群想了想:“给了就给了,我们的核心业务也不是做半导体。如果国家队的半导体基金愿意投资100亿美元在我们的半导体业务上,占据非最大的股份,而且是B类股,5nm制程光刻机的技术我可以给他们。”

宋海亮愣了半晌,他以为谢群会想方设法抱住自己的核心技术,可是谢群的洒脱和狮子大开口都让他出乎意料。不过想一想,他又觉得很有可能。中国每年现在进口的最大宗货物就是芯片,而5nm制程光刻机基本上处于碾压全球的级别,甚至领衔A**L这种霸主一头。

他们这边保留自用和外销光刻机的能力,技术给国家队,国家队还获得机会去投资一个未来可能成为世界Top10的朝阳公司,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宋海亮的小心脏就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起来。涉足半导体行业的企业规模和级别,远不是卖消费级电子产品的企业可以比的。如高通博通这类公司,都是千亿美元级别的巨无霸。乃至技术还弱一筹的国家队那些公司,都是指头缝里露个几十亿美元去收购都不带眨眼的主。

谢群大体考虑了一下,就跟宋海亮道:“我们工作的重点还是神通的销售,你要分清楚主次。另外,我会先交付你十台我们的光刻机,你可以找中芯、紫光之类的公司去兜售,我想如果他们验证了我们设备的性能,翻过头来就会想收购我们。到时候你就负责跟他们谈判技术转让和入股公司的问题。我会准备光刻机相关技术和生产设备,确保国家队最后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讨论到这里,谢群基本上对这件临时起意的事情做好了计划,虽然现阶段是他和宋海亮两人的YY居多,但是核心技术在手,而且是半导体国家队梦寐以求的东西。哪怕对方翻桌耍赖封了轻雪LOFT,他们也找不到相关的技术。而半导体国家队就算是想要这个技术想疯了,都不会搞出这一出的。老实掏钱,好好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谢群在这时也想到了一个新的情况,随着他带给轻雪的技术被发掘出来越来越多,轻雪势必将有越来越多的业务。单一利用轻雪的这块招牌其实并不太有利之后可能持续进行的资本和商业操作。可能最有利的形式将会是类似财团性质的商业集团。

挂了与宋海亮的电话,谢群对小夜说道:“实际上,真正算是我们最重要的核心业务只有《幻想种:危机》这个游戏,我们所有的业务都可以剥离出来,形成集团的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但只有游戏这个业务我们是绝不容许其他人插手的。”

小夜道:“这样并无问题,管理员可以给新集团起一个名字了,毕竟半导体业务也许很快就要剥离出来了。”

谢群想了想,说道:“叫做【二十八宿集团】吧,简称TEC(Twenty-Eight Constellation Group)。”

这个名字并不是谢群随手想出来的,二十八宿实际上是镇狱军主座下的二十八支军团,谢群回到了现实世界将这个名字变成了商业公司。生产神通眼镜和物联网智能家电的,将会归属于TEC智能制造公司;生产光刻机等半导体设备、IC设计和封装、以及瑶光等AI芯片制造的,将归属于TEC半导体公司。

一个现在还仅仅只有名字的帝国,将以谁也没想过的速度,席卷这个世界。

即便如此,翰林学士院的大佬的亲孙女,呵呵,简直是仙女的人设啊。

比起她这个嚣张跋扈的公主,似乎在人望上还高一截呢。

怪不得上一世穆定之要为穆远求娶苏美华!

虽然最后是她招了穆远做驸马,但她真不记得穆小二和苏小妹到底有没有瓜葛了。

而且她也记不起,后来她进宫后再没出宫,直到穆远死,他到底和苏美华怎么样了呢?

可恶的是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对穆远动了心,就记起那男人可能有小三!哼,她心里那头小鹿白白撞死了不成?

细想想,她总觉得穆定之和苏家是达成默契了的,不然为什么刘家旭在上辈子倒向穆家了呢?那既然如此,穆远肯定也有所表示,不然当人家刘家旭是傻子吗?

基本上,不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吗?

所以,她很生气!

有可能穆远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但她照样可以生气!

哎哟,气得肝疼。

赵平安站起来,走到房间后面的小浴间去。

那里自然不是沐浴之地,其实就是放马桶的卫生间。在北面墙上,找到从上往下楼第五块青砖,按下去,一道石门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里面是暗室。

赵平安走进去,跺跺脚。

于是门内地下的青砖受到压力,石墙又在后面轻轻合闭。

古代的机关之美学啊。

而这就是她和芳菲说的秘库,她存药的秘库!

并不是她在公主府开凿出来的,而是她皇帝亲哥给她建公主府的时候就设置好了。她皇兄太疼爱她,事无巨细都想到了。生怕万一有个什么,她好歹有个地方暂时躲避。

这暗室应该还有其他出路,但她一时没找到。

皇兄走得太突然,什么话也没留下。不过因为这么密闭的环境却能透气,空气始终很清新,所以她才有此判断。

而且暗室在茅房的后面,应该很难有人想到吧?她皇兄不知道是搞笑呀,还是正经的?

不过暗室不大,初看上去,也就像一个窄窄的夹墙。毕竟如果面积过大,有经验的人就能从外观上看出来。重点是夹墙的下方,一条长长的台阶延伸下去。

在长明灯火的映照下,赵平安缓缓下行。

下面就别有洞天了,用现代的计量方法,大概有个两百平米左右。

赵平安置办了一些书架摆在西侧,一排排的,虽然还没放满,却也摆放了不少常温状态下保存的药品。大部分是西药,也有一部分中成药。反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但疗效确实非常显著的,她都囤积了一批。

芳菲,她闺蜜,在现代是药材供应商,妥妥的千万富姐。这秘库中的药就算用不了,需要定期更换,对芳菲来讲也不是很大的负担。

再说,自从她发现空间能升级,就期盼着某一天空间可以逆向传递。

那时,她也可以把一些东西顺到现代。主要是那些不会引发古玩市场混乱或者轰动的器物,芳菲卖了就可以大大贴补了。

对她的打算,芳菲也问过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说得清楚: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她的首要目标都是要治病救人,所以她绝不会用救命的东西换取政治利益。如果她是图谋什么,不过是顺带。假如真有那类狠人,宁死不接受她的条件,该用药救人,她也不会犹豫的。

只是那样的狠人应该不多,因为大多数人不会赌命,所以她可以先诈一诈。

有句话说得好,你可以得罪任何人,绝不能得罪名医。因为,谁都会生病。她虽不是医生,但手握特效药,功能其实很接近了。

可她得承认,她确实需要找一个很了不起的大夫帮她诊断。没有西医的仪器没关系,这年代的中医很厉害。

医道,通也,总能摸索出中西医结合的方法的。

当然,她也不会做太过于超越时代的事情。一来会给自己带来风险,二来也不想太过加快历史进程。

比如,在冷兵器时代弄出热武器。比如,搞一些大型医疗设备治病等等。

秘库的东侧有一排八扇雕花的屏风,十分奢华,上面镶嵌了很多珍贵的夜明珠。这样就算长明灯出了问题,也能保证此地不会漆黑一片。

屏风后,是床和桌子等部分生活必须品。因为这里干燥又通风,地下毕竟阴凉,竟然是天然的储存宝地。存一部分食水,当然也是没问题的。

“这倒真是个逃难的好去处啊。”赵平安轻声叹道。

其实,她下来并没有什么事。她只是因为苏美华和穆远那未知的关系,心情烦闷罢了。

这里却像她的领地,女王巡视她的领地,对改善心情是极有帮助的。但反过来看,这也证明穆远确实开始影响她的情绪,她得想办法摆脱这种影响才行。

躺在那张同样豪华舒适的拔步床上,赵平安强迫自己入静,好半天才又拿了些东西,慢吞吞地起身回到上面去。

暗室秘库的事,绯儿等三大宫女是知情的。

瞒谁,也瞒不了身边人。只是她的药品从何处而来,她不说,那三位也从来不问。

这就是信任吧,信任到什么都不必解释。

也所以,看到她消失于屋中又出现,绯儿根本没有惊讶,只问,“公主,要不要摆饭?”

赵平安一看天色。

妈呀,居然在下面呆这么久,从午饭后一直逗留到黄昏了。

她想了想,摇头,“不了,咱们出去吃。”

“出去?”绯儿愣了愣。

赵平安笑,“今天就留一个人看家,其他人都跟着本公主去遇仙正店吃好吃的!走!”

于是傍晚,三天前留下传说的平安大长公主再度出行。

这次她大马金刀的乘坐着公主府那辆豪华的马车,打扮得高贵艳丽,带着大队随从,浩浩荡荡、前呼后拥地到达了州桥街那头的遇仙正店。

早有人通知了老板娘,所以汤娘子站在门前翘首以待。

见赵平安下车,连忙上前行礼,“大长公主安好。您怎么不叫人提前支会我一声呢,我好准备食材,亲手做几个拿手菜。就不知道,大长公主喜欢吃什么?”

…………66有话要说…………

苏美人内,仙女内。

咱家暴躁的大长公主会如何,仗势欺人咩?

一旁,与二人交战的孙振平嘴角抽搐。

“天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容浔睨了眼像一副狗腿子模样跟在他身后小姑娘,没吱声。

知道明天要参加《超级心脏》录制,几个女孩子压根就睡不着,宋倩更是干脆跑到了晓晨和刘惜筠的宿舍,拉着他们不住聊着明天节目的事情。

“你们都见过马冬么?我在韩国的时候就特爱看他主持的节目,《无限挑战》啊,《超级心脏》之类的,真没想到回国这么快就能见到了。”

“你们说我们明天找马冬要签名,他会不会给我啊?”

“马冬不是我偶像,我更想要欧弟的签名,欧弟很有才华呢,晓晨你呢?你想要谁的签名?”

“我…我不知道,万一前辈讨厌我们要签名呢?”

晓晨一句话狠狠的打击了宋倩和刘惜筠的热情,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没了,沉默了半晌,还是宋倩笑了笑,猜道:“不会的,前辈怎么可能那么小气呢。”

“晓晨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我们到时候还是问问经纪人吧。”晓晨的话勾起了刘惜筠曾经不太美好的回忆,此刻她也有些担忧。

至于经纪人,她们下午已经见到了,是一位三十多岁,留着一头短发的干练女人,叫做徐婕,今年已经是她做经纪人的第十个年头,算得上是经验丰富了。

毕竟除了刘惜筠有那么一点娱乐圈经验外,宋倩和晓晨全都是菜鸟,而一个月后加入的成员也全都是菜鸟,这种新人聚集的团队如果不让一个老经纪人带着,八成是要出问题的。

所以才安排了徐婕这么一位有经验的经纪人,因为经验多,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到。

“听说明天是有一位公司前辈带我们去参加节目,你们说会不会是聂唯老师啊?”气氛只是缓和了片刻,刘惜筠的一句话就又让大家兴奋了起来,这一次包括晓晨在内,都是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如果是老师就太棒了。”

“别傻啦,聂唯哥那么忙,怎么可能来带我们,我不求是聂唯哥,如果是靓颖姐姐来带我们也很好啊。”

“想想谁还有可能,我希望是个熟悉的,可千万不来一个我不认识的。”

“这哪由得我们挑啊。”

女孩子们闹了好一阵,终于累了,宋倩再回自己的宿舍前,特意拉住晓晨和刘惜筠的手。

“姐妹们,明天就是我们正式出道的时候了,加油!”

“加油!”

一句简单的加油,三个人都说的格外坚定,因为她们很清楚,踏出这一步后,她们一辈子都和娱乐圈离不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五点钟,三个人就被新来的经纪人徐婕带着助理给叫醒。

“快起来,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给我整理床铺,洗漱,穿衣,半小时后我在楼下必须看到你们出现,谁要是迟到了,今天就不要跟着我录节目了。”徐婕看着三个睡眼朦胧的姑娘,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直接冷酷的说道。

说完之后,她就直接带着生活助理下楼,大门关上的一刻,几个女孩都忍不住哀叹。

“才五点啊,录节目不是要上午九点呢么?”

“快别抱怨了,就给我们半个小时啊,都快点啊。”

“还要叠被,我住进宿舍开始就没叠过被了。”

晓晨和刘惜筠还好,两人一个宿舍还可以互相帮忙,宋倩在隔壁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忙活,最终还是晓晨先忙完,过来宋倩这边帮这位大姐姐把床铺好的。

五点二十五的时候,三个素面朝天的女孩拉着手跑到了楼下,就看到徐婕正在保姆车旁等着她们呢。

“这么慢!”让宋倩三人想不到的是,再一次见面后,徐婕第一句话竟然嫌弃她们慢。

可是明明是她规定的三十分钟啊,自己几个人已经提前五分钟下来了,怎么还要被嫌弃,一时间宋倩和晓晨都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只有刘惜筠在呆了一下后,立刻朝着徐婕道歉道:“对不起,我们下次会注意,一定会更快收拾好。”

“对不起。”被刘惜筠这么一提醒,宋倩也回过神来,这哪是较真的时候,便连忙拉着晓晨道歉。

“嗯。”徐婕点点头,倒也没有再为难这群女孩。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给这群姑娘一个严厉的第一印象,也好以后方便她管教队伍,不然的话自己到时候教了那么多的规矩,结果这群孩子压根就不听自己的,再惹出麻烦那就是自己的失职。

所以索性第一次见面就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给这群女孩一个下马威,至少未来管教起来容易些,如果有刺头的话,也可以尽早发现尽早处理。

看到三个女孩乖巧的样子,徐婕很满意,然后指了指宋倩,说道:“宋倩,接下来你会成为这支临时小队的队长。”

随着徐婕这句话,刘惜筠面色一怔,晓晨也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好朋友。

因为晓晨很清楚刘惜筠对于队长这个位置有多渴望,没想到最终却落在了宋倩的身上,她倒是不排斥宋倩做队长,但就是担心刘惜筠心里会难过。

徐婕没注意三人表情的微变化,对着还有些惊讶的宋倩说道:“让你当队长,就要负担起队长的职责,记得要看管好你的队员,另外接下来这段时间是你的表现期,如果你表现的好,队长就会让你继续当下去,如果不好,那么就换能承担这个位置的人来做。”

“我明白了。”宋倩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连忙保证道,对于成为队长,她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反而压力很大。

“明白就先带着你的队员上车,我们先去美容院。”徐婕直接吩咐道。

这一路上,刘惜筠和宋倩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晓晨则是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到了美容院后,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都被那些美容仪器给吸引了,暂时也忘却了内心的烦恼。

到了美容院,三个女孩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位造型师在等着自己。

这让三个女孩都觉得很新奇,就是这个叫托尼的造型师打量人的目光有些太直接了,让三个女孩都觉得不太适应。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让她们做那边等着吧,把丽莎还有明浩给我叫下来。”托尼打量三人后,也不和她们交流,而是直接叫助手来商量改造方案。

而三个女孩也没有坐在那里干等,而是有美容师帮他们全都做了一个短程的护理,大概半小时后,托尼那边确定了方案,几个女孩又被推到了几个化妆台前并排做好。

“宋倩的头发太长,刘海太厚,明明是组内年龄最大的,长相也偏向成熟性感风格,留这种青春气息的头发完全不合适,尤其是和这个晓晨一对比,就显得这个发型太做作了。”

“所以我要把宋倩的头发剪短一下,大概在肩膀下六公分就好,前面的留海我也要处理,她的五官还算精致,脸庞也没有畸形,算得上小巧,应该尽量让她的五官突出……”

听着托尼‘直接’的话,宋倩尴尬的脸都红了,虽然托尼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很显然就是指她这个发型有装嫩的嫌疑,可是姑娘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啊!

一旁刘惜筠和晓晨看着宋倩的脸色,再听着托尼的话,都忍不住偷笑。

不过很快两人也都笑不出来了。

“这姑娘是和宋倩一个理发店做的头发么,我就不明白现在的女孩怎么都喜欢这种厚重的留海呢,还要剪这么齐,真的是怎么丑怎么来。”

“一会把她的头发拉直,然后染回黑颜色,前面做成空气留海,还有……”这是说的刘惜筠,刚刚还嘲笑宋倩的她,得到的评价也没好到哪里去。

“晓晨是么?脸有些圆啊,记得一会两遍的头发要多留一些……”

虽然托尼有些毒舌,但是本事却也和他的毒舌一样厉害,大概四十分钟后,几个女孩完全大变样,和早晨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

这还是没有上妆前,等到再画了妆后,几个女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比往日要美上不止一筹。

“别照了,时间紧急,我们还要去试衣服呢。”徐婕催促道。

虽然是公司新推出的女团,还没有一点的名气,可毕竟背后的靠山是华艺,所以还未出道就已经有服装商原意赞助几个姑娘了。

听到还有新衣服可以换,几个女孩一个比一个积极,很快就跑回了保姆车上。

赞助商是国内某知名服装品牌,今天特意提早开业,就是为了等几个女孩来挑选衣服。

包括刘惜筠在内,她们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整间服装店衣服随便挑的事情,一个个是又好奇又幸福,当然还有些拘谨。

“我们要不挑一些便宜点的吧,不然穿坏了是不是要赔的?”晓晨有些担忧的说道。

一旁陪她们挑选衣服的托尼和店员都忍不住一笑,店员还马上解释道:“晓晨小姐,这店里的衣服您可以随便挑选,所有被你选中的衣服我们都会免费赠送给您。”

“全都免费送给我…我们?”晓晨惊讶的问道。

毕竟刚才她可是看了这些衣服的标签价格了,虽少的意见T恤都要好几百,而那些长裙、外套之类的更是上千甚至数千块。

这么多钱的衣服竟然可以白送,真的是让晓晨惊讶坏了。

“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多选几件,如果你平时也能多穿穿他们家的衣服,这会让他们商家更开心呢。”托尼笑道,一旁的店员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觉得托尼爱占小便宜,反而一个劲的朝晓晨点头,似乎晓晨把这里搬空了她才高兴。

“不用,我选一套就好了。”晓晨哪好意思,慌忙摆着手拒绝道。

“一套肯定是不够的,你们必须要选出至少三套来应对接下来一周的综艺节目,别浪费时间了,我来帮你们挑选。”托尼一句话打消了女孩们所有的顾虑,既然有托尼在前面顶着,大家也乐的多换几条漂亮衣服。

等到所有人从服装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五十了,回到保姆车上,宋倩摸了摸肚子,小声问向一旁的徐婕。

“徐姐姐,我们是去电视台吃早餐么?”

“一会就录节目了,早餐你们不能吃。”徐婕直接回答道。

听到这话,别说宋倩了,就连刘惜筠和小晨都有些沮丧,竟然不给吃早餐,这实在是太让人痛苦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饿着肚子录节目的时候,徐婕忽然打开自己一直背着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三瓶酸奶来。

“燕麦酸奶,你们先喝着顶一下饿,等录完节目再请你们吃好吃的。”

宋倩三人显然都没有料到徐婕会给自己几人准备酸奶,因为在她们的印象中,徐婕这个经纪人刻板严肃,不太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

但是拿到酸奶的一刻,三人对这个经纪人的印象忽然有些变化了,原来她不是生性冷漠,只是外冷内热呢,一瓶小小的酸奶,给三个女孩和经纪人之间多了一丝温暖的联系。

所有都准备妥当后,三个女孩抵达繁星娱乐公司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了。

徐婕这一路上紧着催司机快一些,毕竟到了繁星公司,她还要抓紧带着几个女孩去拜访前辈,出道第一天,当然不能失了礼数。

到了公司,徐婕先是带着她们去见了公司的另一位艺人张殿飞,这位WIN组合的成员就是这一次带着三个女孩上节目的前辈。

“小飞,一会这三个姑娘就要由你照顾了。”

“姐你放心吧。”张殿飞笑着和徐婕说道,看两人熟络交谈的样子,明显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而张殿飞答应了徐婕的拜托后,又对着三个女孩传授了一下自己上节目的惊艳。

“不要怕说,也不要怕说错,你越担心越不说,就越没有镜头,放心这是录制的节目,你们就算说错了,节目组也会帮你们剪掉,总之到时候勇敢一点,觉得自己能说的话题就主动争取发展,我也会帮你们搭话。”

“好了,趁着还有时间,我带你们去拜访一下主持人。”

听到张殿飞这句话,三个姑娘眼睛全都一亮,因为她们都知道接下来要拜访的是谁了。

蜿蜒向前的山林小道,周围尽是绿郁葱葱的草木。纷乱的疯长的蔓藤植物,覆盖在了小道之上。颇为奇异的是,路面上,却并未有任何植物。

一直走出好远,眼前豁然开朗。

白雾皑皑的天空,空旷的让人神清气爽。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山谷。从上往下俯视,这巨大山谷,犹如一条巨龙的形状,蜿蜒而去,或有百里之长。

云层在山谷之上飘荡,花香在山谷之中回味。

不远处,是一条宽广的瀑布。

奇怪的是,那瀑布虽大,离得也不远,却听不到水声。

林再凝眉看去,吸了一口气,道,“是逆流河!”

逆流河,顾名思义,河水逆流。

瀑布不是从上往下落下,而是从下往上涌。

陆野惊讶的看了好大一会儿,道,“这么诡异!好像并非阵法所为!”

“嗯。”林再唏嘘道,“我本以为逆流河只是一些怪谈罢了,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据说,这条河,连接着黄泉,通向轮回之地。”

陆野拧了一下眉头,视线顺着那逆流河往下,才注意到,山谷之中,竟然有一座极大的宫殿。跟林再相视一眼,二人直接飞身而下,进入山谷,朝着那宫殿飞去。

在宫殿之前落下来,陆野脸色一变,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所在,失声道,“不见了!”

林再应了一声,走过去,四下里看了看,才道,“夫君,你看出有什么阵法吗?”

陆野摇摇头,使用天魔眼看去,道,“不是阵法,是空间扭曲的手段。空间被扭曲之后,我们在山谷之外看到的大殿位置,并非大殿真正的所在。这里,或许到处都充斥着扭曲空间,一定要小心一些。”

“嗯。”林再应了一声,道,“说起来,我怎么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进来这里的了。”

陆野看了看林再,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似乎被某种东西搞的精神崩溃了。没办法,我只能对你使用回忆杀,让你忘记了之前的一些遭遇。”

林再嘴角抽了抽,斜着眼睛看着陆野,一脸的不信任。“本尊元神很强,魔心坚毅,又有着金丹修为。在八荒这种最高不过金丹的破地方,什么东西能把我搞的精神崩溃?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所以对我使用了回忆杀?!”

陆野苦笑,“你想多了。”

“哼!”林再道,“嫌疑很大!”

陆野看了看一脸怀疑的林再,笑着牵住她的手,道,“先探索一下这里再说吧。”说着,就拉着林再缓步前行,一边走,一边说道,“空间被扭曲到这种程度……这里,怕不是善地。小心点儿,万一进入了绝境空间,怕是会有些麻烦。”

林再跟着陆野前行,却不满的哼声道,“少岔开话题!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嗯……如果说是跟艳无双发生了什么的话,我不介意的。”

“听你这酸溜溜的语气,不介意才怪。”陆野促狭的说了一句,又道,“不过你想岔了,我跟无双,清白的很。”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也不知道。”林再道。

陆野拧着眉头,没有理会林再,反而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所在,小心的往旁边挪动。“前面的空间好像有些古怪,小心……”

林再也不再说废话,专心的环顾四周,之后祭出魔骷,将一颗魔骷朝着陆野避开的所在冲去。

那颗魔骷,竟然凭空消失。

陆野回头看看林再,他知道,林再的魔骷,就好比她的分身。“看到了什么?”

林再看向陆野,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一片庄稼地,和一个正在田里忙碌的村妇。”

陆野愣了一下,“是真实的?还是幻境?”

林再摇摇头,道,“魔骷进入之后,直接就崩溃了,我只是在崩溃之前看了一眼,并没有看的真切。”林再说罢,又立刻放出了八颗魔骷,同时朝着刚才那颗魔骷消失的所在扑去。

八颗魔骷几乎同时消失。

林再闷哼了一声,八颗魔骷同时强制散掉,她会收到一些创伤。

陆野凝眉看着林再,林再道,“应该是真实的。”

陆野道,“应该是扭曲的空间将那里隔绝了。先不管它,你的魔骷也不要随便放出来了,受了伤也是麻烦,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测。”

林再点点头,跟着陆野继续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说道,“如果真是龙族旧地,如此诡异,倒也不算稀奇。龙末那家伙的实力你也知道。龙族是骄傲的生物,它们有骄傲的资本。我听魔天尊者说,龙族,以前是统治这个世界的王者,只是后来不明原因的消失了。”

陆野想起了龙末,再看前方隐约之间的空间波动,凝眉道,“此非善地,我们还是撤吧。”

林再斜了陆野一眼,道,“没出息!这种地方,最容易出现极品法宝,进都进来了,就这么跑路?”

“贪财不要命的东西。”陆野笑骂道,“真不该对你使用回忆杀,让你记得之前的落魄凄惨,大概你会长点儿心。”

林再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之前可能遇到了不测,若非如此,自己身上也不会这么脏,头发也不会乱的跟被人强睡了似的。

哼哼了一声,林再道,“还是再看看吧,万一不行,我们再走也不迟。”

陆野苦笑,“好吧,小心一些。”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凡遇到一些有着空间波动的所在,都会饶了开去。一直走了约摸半个时辰,两人惊异的发现,转了一圈儿,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相视一眼,两人继续寻着路径前行。

之后又发现,那些空间波动,似乎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更让林再和陆野惊异的是,原本一些树木所在的位置,竟然也发生了改变。

又转了半个时辰,陆野停了下来。“我说……你觉不觉得,这里的空间,好像是被人分割成了许多块,然后像棋子一般,被挪来挪去的。”说着,陆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攻击林再的那个家伙。

林再点点头,道,“还是让我放出魔骷试试看吧。”说着,也不等陆野答话,八颗魔骷直接四散而去。

转眼间,八颗魔骷相继消失。

林再嘴角抽了一下,“麻烦了。”

“怎么?”

“那些空间,并非都是安全的。有些地方,杀气极重!”林再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陆野凝眉道,“不是杀气重那么简单吧?”

林再没有吱声,盘腿坐在了地上,苦笑道,“这下麻烦了。”

陆野应了一声,抬头看天。

林再看也不看陆野,苦笑道,“不用看了,猜也猜得到,天上一定更凶险。”

陆野讪讪一笑,“被你猜中了,天空之上,空间波动的痕迹极为明显,而且连个空隙都没有。啧……我们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说着,陆野又凝眉道,“或许……是有人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林再问道,“之前你说,有个什么东西见到天剑就跑了来着?”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陆野道,“看起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看到我之后,直接化作烟云,消失无踪了。”说话间,陆野在林再身旁坐下来,看了一眼林再脏兮兮的腿,想到这十五年来,林再为了自己亡命天涯,心里就有些堵得慌。

林再给了陆野一个白眼,道,“蠢货夫君,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别的!”说着,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好在她脸上脏兮兮的,也看不出来。

陆野也懒得辩驳什么,凝眉看向不远处的一棵树,愣了一会儿,忽然道,“那棵树,正在慢慢的朝着我们靠近。”

林再顺着陆野的视线看去,犹豫了一下,一道灵诀直接甩了过去。

噗的一下,那棵树,不仅没有被打断,竟然诡异的快速往这边挪移了一下。

林再吃了一惊,正要再打一下,却被陆野拦住。陆野环顾四周,道,“我有些担心,这些空间,会不会因为你的攻击,而更快的朝着我们靠近,到时候,我们可就退无可退了。”

林再看看陆野,道,“怎么办?”

“暂时没想到。”

林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闻上一句,陆野只是摇头。

眼看着那些空间已经距离很近,空间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陆野拉起林再,道,“走,再不走,要被堵死了。”

两人快速的从空间之间的缝隙穿过,不断的朝着开阔地挪动。如此折腾了数个时辰,陆野有些急了,冲着前面朗声问道,“阁下是谁!出来!”

没有人回话。

陆野闷哼了一声,传音给林再,道,“这么下去不行,我们早晚要累死。”

林再回道,“要不……用天璇?”

陆野迟疑了片刻,却摇了摇头。“在这种扭曲空间之中使用天璇……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效果。可惜……如果无双在的话,或许她会知道一些关键。毕竟,她对八荒很熟悉。”

林再撇撇嘴,道,“怎么?想她了?”

陆野苦笑,“怎么会,除了你,我从来不想别的女人。”

“嘁!”林再满脸不屑的啐了一口,“跟谁学的甜言蜜语啊这是?少来这套。我跟你说,本尊以前是个男人……”

“嗯嗯,你说你是猪我都信了。”陆野道,“现在还是先别讨论这个问题了。”陆野说着,看了一眼手中的天剑,想起之前那东西看到自己时的惊呼,猜测道,“不知道这天剑,能不能破开这些空间。”

林再嘀咕了一句,“你才是猪!”说罢,又道,“试试看吧。”

“嗯。”

陆野应了一声,缓缓靠近一处空间波动的所在,直接挥出天剑。

天剑在划过那波动之时,半截剑身,不见了踪影,仿佛是断掉了。

陆野怔了怔,惊愕的发现,天剑仿佛卡在了那里,抽不出来了。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力量,拉扯住了天剑。

陆野大惊,紧紧抓着天剑,努力的往外拉。

天剑一点点的被拉出来,剑的前方,竟然露出了一颗狰狞的凶兽脑袋。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黑漆漆的,一双眼睛,泛着瘆人的绿光。它张开了血糊糊的嘴巴,咬着天剑的剑身,似乎是想把天剑拉进那空间里。

“嘶……”林再惊了一下。

那凶兽翻了翻眼睛,看到陆野和林再,忽然松开了天剑,从那空间里冲了出来,直接朝着林再扑去。

林再下意识的想要往后急退,却被陆野一把拉住。紧接着,陆野扬起天剑,直接斩下了那凶兽的脑袋。

林再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死尸,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儿惊出一身冷汗。

不知何时,一处空间波动,竟然出现在了自己背后。如果刚才不是陆野拉住了自己,肯定要陷进去了。

陆野看了看地上其丑无比的凶兽死尸,道,“认得吗?”

林再摇了摇头,道,“没见过。”

陆野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下凶兽的长相和四肢,道,“它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拥有一种夜视功能,不难猜测的出,它所生活的地方,应该是一片漆黑之地。而且……脚趾有蹼,身上黑泥散发着恶臭……或许,是一片沼泽……”

林再点点头,又忍不住打断陆野的话,道,“就算是知道那里的环境,又如何?”

陆野伸出手来,摸了一些那些黑泥,之后忽然快速的把手指上的黑泥在地上抹去,又看了看瞬间变得通红的手指,陆野道,“有很强的腐蚀性!”

“嗯嗯。”林再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陆野笑道,“我在想,这扭曲的空间阵法虽然诡异,但是……如果你之前没有看错,这些空间并非幻境的话,这些空间,总不能是被凭空造出来的吧?应该也不可能从极远的地方搬过来吧?”

林再拧起眉头,沉吟道,“有道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可能也是扭曲空间?”

“这个不用想,本来就是。”陆野道,“我进来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工夫。”环顾四周,陆野唏嘘道,“如此强悍的层层叠叠的扭曲空间……龙族的实力,当真让人惊叹。”

林再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既然是扭曲空间里,周围的灵力,也不像八荒那样多少有些暴虐,足以说明,这里并没有受到八荒一样的灾祸。这里,又是林龙一族的旧址,龙族生活的地方,不该有这种阵法吧?这阵法,是原本就存在?还是龙族退走之后,留下来保护什么东西的?”

陆野心中一个激灵,道,“我忽然想起来,龙末说过,他跟随父母使用传送阵离开龙域之后,出现在一片荒芜之地。那一片荒芜,如果是八荒的话……”

“你不会是怀疑这里是龙域入口吧?”

“不可以吗?”

“可以,不过……如果真的是龙域入口,不该这么容易就能进来吧?至少,也该有龙族的守卫吧?”

“或许,那个攻击你的东西,就是龙族的守卫?”陆野说着,又摇摇头,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应该不会,那家伙……看起来十分邪性,像是一种类似怨灵的生物,应该不是龙族。”说着,察觉到周围的空间又一次越来越小,陆野便站起身来,拉着林再继续往前走。

又好似在原地打转一般转了许久,陆野没有停下来休息,反而歩速更快。一边走,一边默默的记下周围的这些波动空间。

三个时辰之后,两人终于不再原地打转,只是,越是往前,能够通行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小。

到最后,有些地方,甚至只能侧身而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漆黑的夜,虽然无法阻碍陆野的天魔眼,但一进入夜晚,那些波动的空间,移动的速度似乎快了许多。

“必须找到阵眼!”林再道,“即便是扭曲空间的阵法,也一定有阵眼。”

陆野苦笑,“我自然知道,可这一路走来,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林再凝眉道,“你觉得,阵眼会不会就藏在这些扭曲空间里?”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陆野道,“但是,即便是你放出魔骷,魔骷总是会立刻散掉,根本无法细看,又如何得知哪里是阵眼?”

林再道,“魔骷散掉,是因为距离我太远……嗯,不在一个空间里,自然就等同于很远。所以……”林再拧着眉头,“如果能想办法一个个空间的查看一下,那就好了。可惜你我不过金丹修为,神识无法穿过空间。不然,就简单了。”

“要不……我们进入一个空间里看看?”陆野问。

林再拧了拧眉头,道,“也行,不过……有些空间,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

“那就先用魔骷试探一下。”

“试探?”林再鄙夷的瞪了陆野一眼,道,“你觉得,阵眼如果真的在空间里,会藏在安全的所在,还是凶险的所在?那些看似安全的所在,你又能确定真的是安全的吗?”

“那你说怎么办?”陆野说着,侧身穿过一条缝隙,之后又突然撤了回来,“死胡同。”说罢,又拉着林再,转向另一条缝隙。

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能穿行的缝隙也越来越窄。

林再开始后悔当初为何非要吃那种丹药,平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好了,总感觉有些碍事……

“这赵离乃是我一位故人的血脉,总归是族人,这些年也为族中做了些事,好不容易打入元家,岂能轻弃,还是让其在元家呆着吧,该干什么干什么。”猿姥姥皱眉说道。

“多谢前辈。”赵离听闻,如逢大赦,连忙向猿姥姥拜谢。

“勿需谢我,且要记得自己是赵族中人,便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切不可出卖族中机密,否则我到时候也容不得你。”猿姥姥叮嘱道。

“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赵离脸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道。

“既然猿姥姥替这小辈说话,此事自然作罢,只不过方才那突然出现的元婴修士,明显另有目的,既然我们几个拿他没办法,需得尽快将事情上报,请族中大修士出面,方有解决此人之把握。”蓝色鱼皮人沉声道。

赵离脸上虽是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听了心里难免齿冷,这家伙也是元婴老祖,自己无用,却想拿她的命来堵住缺漏。真是可耻之极。

“老鱼怪这话说得在理,现今项都局势欲发错宗复杂,仅凭咱们几人,已经不足以完全掌握局面,需得更为强有力的人坐镇。”皱纹男子赵童山点头认同地道。

“看来这几人已经有所察觉,将这赵离护得严实。跟这几人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待三人离开之后,十数里外,陆小天哗地浮出水面,脸上一副思索状。半晌之后,转身离去,这三个元婴修士,不仅实力强绝,而且心思缜密,对敌经验老道。三人联合在一起,陆小天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就算从赵离嘴里能问出一些东西,估计也只是一些外围消息。既然如此,暂时也就不再费这个力气了。

“倒是白忙活了一趟。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原本以为那酿酒的能真改良酒方,结果还是要等,灵酒曲配制出来,不知道要等到何日。碰到个赵离,又来了三个元婴中期强者。

也怪自己心急了一点,若是不去动那禁制,那皱纹男子绝不至于发现异常,只待那赵离出来,后面再跟着,怎么也不会坏了事。

陆小天一拍额头,这项都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若是以为自己实力大进便稍有松懈,极有可能会着了别人的道。便像此次皱纹男子不动声色下便给他下了个圈套,换个实力差些的人,恐怕就难以幸免了。

“不过也不算是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当初围杀元靖的赵族中人又来了项都。也试出了这凝水蚌玉的法效。”陆小天伸手一握,这凝水蚌玉乃是他上次在青鼎城的拍卖会上所得之物,乃是用于在水中隐匿身形气息的宝物,如今一试之下,果然神效非常,近距离下,连那精通水系的蓝色鱼皮人也丝毫无所察觉。

“既然如此,那便再体悟一下这凝水蚌玉的功用吧。”陆小天嘴角微微一跷,再次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直到数个时辰之后,一道蓝汪汪的水光中,再次出现蓝色鱼皮人几个。

“看来童山兄说得不错,此人已经有所警觉,失去了机会,再想堵到他可就难上加难了。”蓝色鱼皮人一脸凝重地道。

重新上岸,陆小天换了套蓝色长衫,与之前面色腊黄的书生样截然不同,看上去眼神清明而冷冽如刀,一副清冷而英武模样,从眉骨处直拉到脸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陆小天伸指一弹,眼前由水珠凝成的冰镜碎成无数块。嘴角微微一跷,有了这易形丹之后,不仅能改换容貌,连气势都能改变,在外面行走,倒是方便了许多。

离开了湖泊,陆小天在项都走走停停,一路便观赏了十数日,亲自丈量了项都一番,陆小天才越发觉得这项都之大气,当初布下项都格局的开国之主心胸气度委实非同一般。

“主人,邙霄家主前来,说有要事与主人相商。”陆小天静立项都雪峰塔下,俯瞰连绵雪峰,收天地奇景时,忽然听到了于雅的传音。

“我就来。”当即,陆小天腾空而起,向着于雅的小苑风驰电掣而去。

一路御风而行,片刻之后,人便已经到了小苑外。

“可是有我那朋友的消息了?”陆小天进入小苑中,看到邙霄家主,当即出声问道。

“东方先生那朋友的消息是有了,不过却不是什么好消息。”邙霄家主面色有些抑郁地道。

“可是有什么变故?”陆小天皱眉道。

“如果那妖修还在元家,谅元天放不至于不给我这个面子。只是现在东方先生那朋友已经不在元家,而是元天放已经将东方先生的朋友交给了皇族中的一个强者。此人,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兼之修为少有人及。做事全凭个人喜好,可不会顾及面子不面子,不怕东方先生笑话,便是我亲自前去,也吃了个闭闰羹。”邙宵家主苦笑道。“看来此人修为怕是与邙宵家主不相上下。”陆小天瞳孔一缩道。

“不是不相上下,而是要胜过邙某一筹。此人单名一个狂字,人如其名,可实力也让人服气。我虽是身为六大修仙世家家主之一,可对方乃是皇族中有数的强者,根本不买我的帐,便是我要去见先生的朋友,也要跟他打过再说,只是凭我的实力,就算动起手来,多半也难以如愿。”邙宵家主脸上颇有几分无奈地道。

“也就是说我想见我那朋友,也是难以如愿?”陆小天皱眉道。

“这,东方先生稍安勿躁,虽说将你那朋友弄出来现在实在困难,不过使些手段,见你那朋友一面,应该还是能办得到的。黑狱不止一处,元天放只是将东方先生你那朋友交出去后,也失去了消息,咱们先想办法确认一下。眼下项狂已经离开了他管理的黑狱,大概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黑狱并非一处,而是皇族的核心强者,每个人手下都有一个黑狱,非其直接管辖者,或是得到其命令,无从进入。等项狂回来,我亲自带你前去堵他。”

对于陆小天第一件托负于他的事,邙宵家主可不想办砸了。换个寻常人,以邙宵家主的威严,自是不会如此折己下交,可眼前这人,自项南郡一别之后,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一个丹术大宗师,虽说还未亲眼见识到对方与这个称号相对应的丹术,不过就凭其在项南郡的表现,邙宵家主便信了七分。

“如此,便有劳邙宵家主了。”陆小天点头,看到邙宵家主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一笑道,“邙宵家主可是要我代炼一下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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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红妆速度极快,琉璃剑一划,直接取出了黑狐貂体内的妖晶。

随手一丢,白狮直接抓住了妖晶,当即便咯吱咯吱的吃了起来。

“的确,这一只黑狐貂的速度比起外界的黑狐貂强上很多,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更强。”

百里红妆语声温淡,洞若观火的凤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小世界的元力远远比外界丰富,这些妖兽常年都处在这样充沛的元力之中,它们的实力会比外界的妖兽实力强也不奇怪。”

夏芷晴的脸上流露出了恍然之色,“如此说来,这小世界中的妖兽更难对付啊。”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看来我们接下来不能按照以前的方式来判断妖兽的实力了。”

一时之间,众人的神色皆是凝重了几分,在小世界这两年的时间里需要处处小心。

在众人继续前行的过程中,不时有妖兽出现,这也让众人了解到了小世界的妖兽究竟有多少。

好在众人皆是精神充沛,而且出现的妖兽实力并不算太过强大,因此他们在纠缠了一番之后还是成功将妖兽打败了。

所有人之中当属白狮最为高兴,在这小世界,这妖晶可真是遍地都是。

在见过了数只妖兽之后,众人终于亦是相信了百里红妆的判断,这里所有的妖兽实力都比外界强上几分,处理起来也更加棘手。

随着众人斩杀了妖兽之后,他们亦是发现那身份牌上的积分也在增长着。

不同等级的妖兽分数不同,最后这成绩便是依据他们的积分来判断。

“光是白天便有这么多妖兽出没,若是在夜间,这妖兽的数量只怕会更加恐怖。”

白俊宇眼中漾着感叹的光,他终于明白了帝北宸之前的劝告,夜间一定要进入城池之中,否则这整个晚上只怕都没有休息的时候了。

“我们的运气已经算是不错了,目前是处于森林的外围,若是被传送到森林之中,那情况可就更加糟糕了。”

宫少卿缓缓出声,眼中布着睿智之色,“我们还是加快速度,尽早赶到城池吧。”

他们刚刚来到小世界,即便之前便已经了解过一些消息,但是当自己亲身面临的时候总会发现有更多的问题。

百里红妆查看了一下地图,“我们目前的位置距离城池并不是太远,只要不出现意外情况,我们在夜晚到来之前我们一定能够抵达城池。”

众人相视一笑,继续向着前方行去,只是这速度比起之前却是悄然加快了几分。

在百里红妆等人赶路的时候,散落在小世界各个地方的修炼者同样在赶往城池,只求以最快的速度抵达。

与此同时,天罡宗的崔浩言和詹云凤亦是告别了帝北宸。

“帝北宸,我们告辞了。”崔浩言抱拳道。

帝北宸看着面前的崔浩言和詹云凤,“我让黑木护送你们回去吧。”

听言,崔浩言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两人在这路途中也能历练一番,不必麻烦。”

“是啊,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詹云凤亦是点头道。

1316 绝对意外-甲壳狂潮

自古以来,至高战神坐下都会设下四大圣战,代表着历代战神之下最强的四位战士,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战神,为神族冲锋陷阵,让神族的永恒之光照耀在世界的每一寸角落。

战平宇,战平安的兄长,当代战神之子,在战神遗民一族绝对是王子一般尊贵的存在。

若如此地位尊崇的战平宇,不是凭借自己老爹的关系位列四大圣战,那么就代表他的实力绝对非同简单。

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从见到战平宇的第一眼开始,苏阳就感觉到对方虽然在年龄方面不及同为四大圣战的战千将和云老,但是所带给他苏阳的压力,却要远远超出许多。

尤其是战平宇的态度更是十分特别,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层迷雾,又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始终让苏阳无法琢磨透他的态度和思想。

这种情况在直肠子的战神遗民一族来说,绝对是一个另类和非常罕见的。

而在以崇尚力量,性格直接的战神遗民一族之中,他能够保持如此的另类,又跻身为四大圣战之一,又充分表明这家伙很不简单。

如今,这样一个战平宇,坦言提出要给苏阳两个选择,究竟又会是什么呢?

不,在苏阳看来,无论这战平宇提出什么选择,哪怕是一万种选择,那都是他自以为是的选择,未必是苏阳所想要的选择。

但是苏阳却没有阻止战平宇,因为这家伙貌似是一位永远活在自我之中的存在,所以苏阳就算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对方恐怕也未必会听。

既然如此,那么苏阳还浪费口舌干什么呢,等人家把话说完。在做决定吧。

一切就如苏阳所预料那般,战平宇完全无视苏阳的意见,直接继续说道:“第一个选择。你现在立刻转身离开,百年间你随时可以来挑战我。但只有三次机会;第二个选择,这就简单多了,你在这里被我打死。”

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苏阳默默的拔出皆为刀,指着战平宇问道:“就这些吗?那么,我就选择第三个。”

战平宇终于在自我的世界里面多了一些变化,看着苏阳手中的皆为刀,淡淡的说道:“你用刀吗?”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只是拔出皆为刀。还没有激荡出刀锋,仅仅凭借手中这个看起来不怎么特别的手柄,他是如何判断出苏阳是用刀呢?

战平宇则仿佛没有看到苏阳表现出来的诧异,勾勾手指说道:“尽全力一刀砍过来吧,若是你表现的不错,我给你第三个选择又何方。”

喂,节操呢?怎么说变就变了?说好的为人子、为人兄、为人臣呢?

苏阳已是更加看不透战平宇,这家伙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好像世俗所有的规则在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似的,他完全就是想做什么就是什么的典型

。

既然如此。那么苏阳也干脆不按套路出牌,论谁够另类,谁又足够邪。苏阳怕过谁?

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笑容浮现,苏阳微微挑眉问道:“不,我可不能这么做,你是平安姐的兄长,若是我砍了你,她可是会生气的。”

战平宇淡淡的说道:“没关系,你伤不到我。”

苏阳邪逸的笑着说道:“可是我就是不想砍,怎么办?”

就在苏阳的声音刚刚落下,忽然就见眼前一暗。一颗拳头快的好似一道光,待人觉察的时候已经是近在眼前。填充了苏阳所有的视线。

好在,苏阳始终在提防着对方。眼底银芒一闪,手中的皆为刀缓缓调整一个方向,忽然间激荡出一道雷霆刀锋,直指战平宇的咽喉位置。

这一刀妙到巅峰,这一刀正是苍穹九刀第一刀刀心。

刀即吾心、吾眼、吾观、吾身,故而心意所指,刀锋所向,抢占先机,半步为胜。

因此面对苏阳这一刀之妙,战平宇立刻经过一个准确的衡量,确认自己的拳虽然很快,但苏阳的刀仍然比自己快半步,会在自己的拳头击中对方的刹那,被一刀贯穿咽喉。

虽然以战平宇圣人五重天的修为,这一刀贯穿咽喉也未必会死,但从某些方面来判断,他已经确确实实的输给苏阳。

故,战平宇忽然身法一敛,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似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不,不是好似没有动过,战平宇刚刚确实没有动。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战平宇一个念头而已,没想到竟然能够凝聚出如此惊人的武道意志,好像真的出拳进行攻击,并让苏阳都产生了一刹那的错误判断。

“好刀!”就在苏阳吃惊战平宇的武道意志如此可怕之际,对方缓缓的赞叹一声,双眼已是越来越明亮,好像发现一只非常不错的猎物,整个人都在逐渐进入一个亢奋的状态。

这是一个疯子!

面对这样一个战平宇,苏阳立刻就好像判断出什么。

果然一切就像苏阳所判断那般,战平宇缓缓说道:“我和别的战神遗民不一样。”

说着,战平宇缓缓抬头,目光明亮的说道:“大家都在苦修先祖留下的力量之道,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皆因我们如今血脉淡薄,根本无法超越先祖的成就,所以继续修炼他留下的力量之道,固然能够强大无比,但是却终其一生也别想踏入极道之境。”

苏阳闻言立刻心中升起某种明悟,就因为战平宇所说的话让他想起长生子。

长生子乃是太极道尊的首徒,古往今来多少惊才艳艳之辈,他绝对都能够名列前茅,并且还做到常人所不能及的事情,以非极道者的身份创造出极道法。

然,长生子成也极道法,败也极道法。

殊不知。他人之道并非吾之道,自古从来都是先有极道者,才会有极道法。

比如说已知的几位极道者。他们皆留下不俗的传承,甚至像战神遗民一族、青龙族之类的存在。都掌握了完整的极道传承。

可是数十万载光阴过去,传承极道的他们虽然仍实力强大,却从未听说他们的后人,成功踏入极道者的境界

。

故,长生子的遭遇明确告诉苏阳,诚然这极道传承强大无比,按部就班的修行会少走许多弯路,但是每个人的道注定不同。他人的道不属于自己的道。

因此若是执着于极道传承,就会变得如长生子那般,似是而非的创造出一个极道法,却还是在极道传承的阴影之下,永远都无法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只是这极道传承太过诱人,多少人能够放弃这强大的传承?

很显然,从战平宇三言两语之间,苏阳已经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欲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一条没有坦途。充满未知,甚至遍地荆棘的路。

可正是恰恰选择走这么一条路,战平宇才能够跳出极道传承的阴影。不被极道传承所左右,结果像一个傀儡,如一个模仿者,永远在一个名叫“极道”的迷宫之中徘徊不前。

恰巧,苏阳也是这么选择。

同时,也正是因为有着同样的选择,苏阳能够清楚明白战平宇的恐怖之处和特别之处。

没有再玩那些虚的,苏阳正式的缓缓举起皆为刀,锐利的刀锋从中喷吐而出。化成一道充满耀眼光芒的雷霆刀锋。

面对苏阳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战平宇很开心的笑了。点头说道:“我走的是武道,欲以武破道。窥至极致。所以我接下来要跟你公平的比试一场,用你的刀来磨砺我的武道。”

话音落下,战平宇堂堂正正的封印自己所有的力量,只留下纯粹的武道意志。

“来吧,用尽你所有的手段,千万别让我失望。而你若是能够让我满意,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算你过关。”战平宇边说边冲着苏阳勾勾手指,神色间充满狂热、自信、及期待。

苏阳深吸一口气,他没有任何的迟疑,毫不犹豫的把全身所有的神念、圣元、力量都收束道天地神炉、天地元炉、天地血炉之中,同时也把自己所有的神通、极道法,也一并封印,没有任何使用的意思。

是的,苏阳如同战平宇一般封印所有,他的果决和无畏,让战平宇难免高看一眼,忍不住提醒道:“我虽然修为只是圣人五重天,但是武道意志的淬炼,已经不逊色父亲,所以就算我封印所有的力量,但以武道意志也照样能胜你。”

“不用了!”苏阳平静的说道:“我尽管选择的是雷霆大道,但是我在修真之前,修炼的也是武道,对于自己的刀法还是非常自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战平宇开怀笑道:“好,如今我们的力量、神通都被封印,除了对武道的感悟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与凡人无疑,也算是站在一个起跑线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彼此硬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拼一拼谁对‘武’的领悟,更加深刻吧。”

言罢,战平宇忽然气势一变,一股强大的武道意志,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宛若武神。

武神,一个神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神位。

而此刻战平宇以武神之姿傲立在苏阳面前,他仿佛是在告诫所有人,他一定要以武踏入极道之境,让三大至高神从此变成四大至高神,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神位。

然,面对这样的战平宇,苏阳却忽然笑了,微微说道:“很强大的武道意志,所以我相信你对武的领悟一定达到一个非凡的高度。但我还是认为,你的武虽然很强,却走错了路。”

战平宇目光一凌,不为所动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我的武吧!”

话音落下,战平宇气势更盛,抢先发难,主动攻向苏阳。(未完待续。)

于是在一众员工的投票中,刘曦正式加入弹丸论破的大家庭中。

刚定下来这件事,就有一个绘画极好的员工屁颠屁颠的带着手绘板跑进了刘曦的办公室,然后为刘曦设计二次元的形象。

这个形象只是第一个版本,随后需要其他美术将这个版本的画风改成弹丸论破的画风。

刘曦表示一脸懵逼。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加入游戏了?

茫然中。

但是不得不说,刘曦公司里头的人才还是蛮多的,虽然美术们大部分都是实习生,但是既然会选择美术这条路,他们原本就有着不错的绘画水平。

于是在半个小时后,第一版的二次元刘曦出炉了。

这是一个看上去萌萌哒的角色,脸上稚气未脱,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连衣短裙,头上戴着一枚蝴蝶发卡。为了能让这个角色可以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国人,因此这个二次元的刘曦在胸口的衣服上画了个喜羊羊。

恩,虽然刘曦并不喜欢喜羊羊,但是二次元的刘曦却可以有。

但是刘曦却觉得这个喜羊羊出现在弹丸论破中实在是有点违和,虽然在游戏的扭蛋抽奖中也会有一些搞怪的东西,但是却没必要将这种东西直接放置在角色的身上。

于是那名负责将刘曦二次元化的美术陷入了沉思中。

刘曦并没有打算在公司多停留,见这名美术似乎还在思考,自己便直接离开了公司,准备去医院探望母亲。

一个月下来,母亲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虽然刘曦并不知道母亲原本受伤的有多严重,但是如今母亲都已经可以吃普通的食物,可以跟人谈笑风生,看上去精气神很不错,虽然依旧没法下床,可是明显伤势好转了。

当刘曦到来的时候,母亲的病房内还有一名之前请来的阿姨。

“在医院过的怎样?”

刘曦笑呵呵的坐在了病床边上,单手托着腮靠在床头柜上,看着病床上的母亲。

她此时正在看电视,见到刘曦的到来也并没有显得多么激动,目光依旧盯着电视,对刘曦问道:“你最近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才高中呢,没必要找。”

刘曦立刻就听出了母亲语气中的东西。

她似乎是希望着自己早日嫁人。

说起来,刘曦赚大钱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告诉家人,只是告诉了他们自己写小说赚了不少钱,到底多少,他们也不知道。

这次的医药费刘曦先前垫付了,后来抓到了肇事司机,赔偿的钱也全部被刘曦接收,但是,赔偿金其实并没有医疗费来的多。

“你是女孩子,早点嫁出去也挺好的。”母亲伸手揉着刘曦的脑袋,“大学的时候好好谈一场恋爱,大学毕业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早结婚,现在确实不急。”

“嗯呐。”

刘曦一边点着头,一边抽出了口袋中的试卷:“妈,我这次月考考了全班第三名。”

口袋中的试卷是语文的,她直接递给了母亲,一脸骄傲的说道:“虽然初中的时候我读书很差劲,但是那时候喜欢玩!现在认真读书以后就一下子考到了前三名了!”

“我家小曦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她惊讶的接过试卷,看着试卷上的笔迹和分数,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

“你爸知道了吗?”

“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

母亲脸上的喜色瞬间就消失了。

自从她车祸到现在也有三十多天了,可是原本说好过几周就出差回来的父亲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母亲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但是女人的心思却总是希望着那自己名义上的老公也能够关心一下自己。

她有些失落了。

刘曦无奈的撇撇嘴:“实在不行就离婚吧,你们俩这样耗着也不行。”

“我跟他关系挺好的,没必要因此他工作忙没来看我就离婚。”

母亲扭过头,冷着脸说道。

在儿女面前,母亲和父亲的关系确实很不错。

毕竟刘舒处于大学阶段,这个阶段的学生很容易因为外界的因素而从一名高材生堕落成差生,而刘曦就更是如此,如今的成绩刚刚好一些,如今现在离婚的话,会让自己的孩子遭受到一些打击而影响他们的人生。

母亲是一个很会妥协的人。

刘曦的父亲从和母亲结婚后半年,他人在外国赚钱,大概七年后,赚够了钱回到了家,而母亲也几乎等同于守寡了七年。

七年的分别让这对夫妻的感情变得单薄,虽然他们两人在结婚前有过一年的恋爱,可是七年的时间将他们的感情消耗殆尽。

随后,刘曦和刘舒出生了。

刘舒出生的时间有些不太对,是在父亲回来后八个多月时就已经出生了,因此父亲对母亲充满了怀疑,即使后来刘舒长大后跟父亲的长相相似,却也因为怀疑早已经根深蒂固的原因而对母亲介怀。

于是乎父亲出轨,母亲也跟着出轨,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淡,如果刘曦和刘舒不在家的话,那么他们两人一整天都不会说一句话。

如果不是上辈子刘曦偶然了解到这些事情的话,或许直到现在都会被瞒在鼓里。

而刘曦也不愿意当个聪明人,依旧装着傻:“可是我爸都不来看你,你被撞了都不回来。”

“他这个人事业心强,这个人就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妈妈笑的有点勉强,伸手揉着刘曦的脑袋安抚她,目光却又一次转移到电视上。

“你快回家读书吧,我有阿姨陪着,还能看电视,不需要你们来陪我说话。”

刘曦点点头,给母亲削了一颗苹果后,便也只能离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本小说的主角总是家破人亡,刘曦的家还好,却也距离支离破碎没有多久了。

如果按照上辈子的轨迹的话,等待刘舒结婚的时候,或许他们俩也会离婚了。

毕竟没什么感情了,当刘舒结婚,刘曦的生活步入正轨,他们的离婚也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了。

“朱书记,我一定会记住您的要求的,说实话,我们做生意的,就是不嫌生意做得大,这个项目我们是准备打开江北饮用水市场的,而且最让我放心的还是这里的投资环境”。梁慧生握住朱明水的手,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松开的意思。

“哦?你对湖州的投资环境很看好吗?”朱明水倒是一愣,在他看来,司南下拒绝了p项目,搞的这个项目前期的造势都是白费了,所以对湖州的领导班子那是颇有微词的,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项目的搁浅,原因不在湖州的领导班子,但是他对司南下等人的看法却已然是发生了改变。

“实不相瞒,我第一次来考察时,丁主任没有像其他地方官员那样一个劲的夸赞湖州的好,反倒是给我说了湖州很多的不好,我就是欣赏湖州的官员不蒙骗我们,接地气,不是把投资骗来就算完了,我们是做生意的,从外乡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最怕的是投资打水漂,这个项目我们回去讨论了很久,最后才决定要上的,所以,我相信丁主任不会骗我”。

梁慧生很会做人,刚才的时候丁长生将和朱明水接触的机会让给了他,他这是在投桃报李呢,一个劲的往丁长生脸上贴金,饶是丁长生的脸皮够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拍马屁,也有点不习惯。

“好,好,梁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好啊,湖州这个地方,人杰地灵,经济一直搞不上去,说到底还是人的问题,人的思想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湖州的经济才可能发展起来,否则,也就是一直这么徘徊下去吧”。朱明水的话不可谓不重,但是湖州的这些领导也只能是在这里听着。

签字仪式很简单,本着节约的原则,没有大操大办,这倒是让朱明水很满意,丁长生也想办的热闹点,但是罗香月的好几个方案都被他否决了,一句话,没钱。

本以为朱明水参加完签字仪式就这么算了,而且他也是想回省里了,微服私访到此为止了,再想调研一下真实的情况,怕是做不到了,所以他只好打道回府了。

可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朱明水都坐上车了,居然招了招手,将邸坤成叫上了车,这让很多人都很困惑,还有很多人猜测这是朱明水在搞平衡,因为来的时候是和司南下一起来的,走的时候和邸坤成一起走,这也算是平衡了,但是司南下知道,朱明水这是在给自己脸子看呢。

果然,邸坤成上了车,因为事起仓促,他和朱明水一起坐在了车后面的座位上,这让秘书出身坐惯了前面副驾驶的邸坤成有点局促不安。

“坤成,我来中南省之前和如山兄见了一面,他对你期望很高,但是说道你在湖州的表现,却不如他的意啊”。朱明水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没有。

“朱书记,我在湖州的处境很不好,有些事是无能为力,比如说那个p项目,这个项目是副市长楚鹤轩引进来的,本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石爱国走之前也同意了这个项目,本来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是司南下还是搁置了这个项目,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事实上大家都认为是他阻止的,这起了一个很坏的头”。邸坤成说道。

“嗯,我明白,这个项目太大了,你们也是要征求省里的同意,省发改委之前不是同意了吗,现在省里是什么意见?”朱明水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司南下压下这个项目后,关于这个项目的所有工作都暂时停止了”。

“这样不好,这个项目早晚还得启动,我的意思是,尽快动作起来,这是一个上百亿的项目,一旦建成,对湖州的发展和下游产业的拉动也是不言而喻的,你们湖州的班子也该有这个觉悟啊,不行的话,就上常委会,坤成,我来时,如山兄和我说,让我关照一下你,我说没问题,我会的,但是坤成,你现在是市长了,再让我关照你,那是向上关照了,你得拿出点东西来让大家信服吧”。朱明水笑眯眯地说道,但是邸坤成的心里却愈发的沉重起来。

无论朱明水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拉拢自己的意思不言而喻,虽然自己在湖州经历了两任市委书记了,但是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始终都没有改变,看来自己要改变一下思路了,不然的话,自己就得和石爱国一样,十年的时间碌碌无为,石爱国没有人再上面提携,但是看这样子,朱明水愿意在上面替自己分担一下火力。

他不怕朱明水会说谎,晚上给安如山打个电话就明白了,所以现在先答应下来是最重要的。

“朱书记,我记住了,这个项目我们会继续筹备,我们相信我们的努力会有成果的”。邸坤成满口答应下来。

“嗯,那好,还有件事,丁长生你熟悉吗?”朱明水问道。

“当然熟悉了,他是石爱国同志的秘书,所以,我们……”

“嗯,那就好,坤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解不开的扣,但是是疙瘩还是扣,到此为止吧,我想让你在后面的日子里,帮衬他一下,当然了,他也不会再那么任性了,他也会配合你的工作的,明白了?”朱明水最后的话让邸坤成很不明白,但是脊背里却慢慢渗出水来,丁长生这个狗日的到底是什么道行,怎么又和新来的省委副书记扯上关系了?

而且看得出来,朱明水对丁长生还是很在意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替丁长生说话,难道丁长生和朱明水早就认识?

一时间,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事,但他还是很快的点头答应了,不管以前的事如何,很明显,朱明水是希望以后自己和丁长生并肩战斗,这倒是出乎了邸坤成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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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君急了,生怕洛宓妃会对已经很脆弱,几乎崩溃的慕千雪造成伤害,挣扎扑腾的更加厉害,大叫道:“你别上去,我不准你去找我姐,你给我下来,下来啊……”

一座院落内,只看到,一名青年美男子正站立在院落中,抬眼看向玄黄城所在的位置,那目光,带着一丝深邃,似乎有向往,有遗憾。

简单的扫了一眼,莫小白多少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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