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zd777.com_www.zd0007.com第四十五章:卡尔-轮回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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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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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晃眼便是过了数日,陈阳一行人很快就来到玄天宗的地盘。

玄天宗既然是大派,地盘自然是不,所占据的岛屿十分庞大,比那无极岛还要大上几分,等到陈阳等人来到这玄天宗的海岸边上,那些正在巡逻的弟子便是挡住了众人,一个个皱着眉头打量着陈阳一行人,其中一人便是不由得问道:“你们是谁?来我玄天宗有何贵干?”

陈阳微微一笑,便是对着那一名话的弟子道:“我乃阳天君,特地过来求见玄天宗和长老!请帮忙去通报一声,那和长老自然会见我的!”

“求见和张老?”

那弟子皱着眉头。迟疑半晌便是道:“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现在就过去通报!”

“多谢!”

话的弟子这才离开,陈阳等人则是打量着玄天宗的地界。这些个大门大派实际上还是挺会选址的,这个地方也是相当不错的修炼之地,天地灵气浓郁,并且这两座岛屿就在这灵气中央,能找到这样一处地方安家,玄天宗还是有些本事的。

毕竟在这星域之中有无数个大门大派,大家如果要安家的话,自然是要选个好地方,这一处地方相当不错,所以能够在如此竞争激烈的情况下找到如此之好的安身之所,可见玄天宗底蕴还是很足的,况且玄天宗历史也比较悠久。差不多已经成立了将近十万年,虽然算不得上是真正的级门派,但是比起玱骨派这些势力来,那已经算得上真正的大派了!

像这种门派的话,陈阳还是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毕竟在这种门派之中也是有不少的强者,最主要的是人多,若是和对方杠上了,麻烦自然是接连而至,当然陈阳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大门派拉帮结伙的,如果真要跟玄天宗干上的话,玄天宗肯定会请求其他门派的支援,到时候要对付的可不仅仅只有玄天宗,还有之前的地莱宗等等。

陈阳要对付玄天宗自然是轻松,算不得上是多麻烦的事情,可要是人多起来的话,那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了。

等待了半晌,那弟子匆匆返回,便是连忙对着陈阳道:“阁下,和张老有请!”

陈阳微微颔首,便是带着夏洛洛一行人随着那弟子而去,从天空之中一路飞去,这底下不少人都是带着好奇之色,纷纷猜测着陈阳一行人的身份。不过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蛮裂的身份,登时就有些吃惊了。

“那不是无极岛的天魔蛮裂吗?怎么会来我玄天宗呢?”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应该不是,否则的话对方哪有这么客气,而且竟然还有弟子带路!”

“这段时间是什么日子呀!先是那张青山过来做客。现在天魔蛮裂也来了,这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即便是有什么大动作,也不关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事情,咱们还是好好修炼吧!”

“也是,要是有什么大动作,也只会喊上那些内门弟子,咱们这些外门弟子连参和的资格都没有!”

……

没过多久,陈阳一行人便是来到了一处阁楼之中,那和长老早已经等待多时,陈阳等人刚到,那和长老便是对陈阳抱了抱拳:“天君,可是已经拿到那先天灯芯了?”

陈阳微微一笑:“先天灯芯倒是没有拿到。不过我已经有办法恢复那弟子的残魂,需要和长老带着那弟子的残魂和我走上一趟!”

“既然没有拿到先天灯芯,又有什么办法能够恢复我这弟子的残魂呢?”和长老皱着眉头道:“天君不会是糊弄我吧?”

“我若是要糊弄你的话,又何必多此一举来到这里呢?”陈阳笑道:“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代表了我的诚意!和长老不会不相信我吧?”

和张老迟疑片刻:“那好,我就跟天君走上一遭!还请天君的人稍等片刻,我现在去掌门那里通报一声!”

“嗯!”陈阳微微颔首,和张老这才离开。

……

玄天宗议事厅。

玄天宗的掌门和诸位长老此时都聚集在这,当然,不仅仅只有他们,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玄天宗的掌门和诸位长老脸色确实略有几分难看。

“张友,你这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

玄天宗掌门冷声道:“难道真是欺我玄天宗无人吗?”

这年轻男子正是如今与蛮裂一样风头正盛的张青山,只见张青山咧嘴一笑:“李掌门这话就的严重了,我可没有欺负玄天宗的意思。而且我只是过来讨要一些修炼资源的,长辈们照顾一下晚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一旁的长老不由得冷哼一声:“张青山,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若是一些修炼资源,我们倒是可以给你,不过你竟然敢打我们玄天宗的传世之宝的主意,你子胆子倒是不啊!”

“你雁门不过只是个门派罢了,出了个你这样的弟子,确实是雁门的福分,不过你这辈也太过狂妄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找我玄天宗抢东西。难道你就不怕你的门派被我们所灭么?”

张青山脸上倒是不生气,一副无赖的嘴脸笑着,脸皮也是够厚:“这位长老话的就有些过分了,什么叫做抢东西?子是因为这几日修炼出了问题,所以需要玄天宗的传世之宝渡过一下而已,等我过了这一关,自然是会归还的!何况我,张青山是什么样的人?想必诸位也清楚,我怎么可能会抢东西呢?那不是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一长老冷哼一声:“你的名声也可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你子确实有些能耐,不过也不要太目中无人,今日这传世之宝我们是不根本不可能借给你的!”

张青山微微一笑:“诸位不必要如此绝情吧?”

“不借!你又不是我门派之人,我等怎么可能将门派的重宝,交到你手上呢?”又是一长老冷哼一声:“你子快离开吧,若是再继续执着下去,我等即便是不要这颜面。也绝对不会让你子得逞的!”

张青山嘴角一翘,正想要话之时,那和长老便是直接来到了这议事厅之中,只是他感觉这气氛似乎有些古怪,皱着眉头来到了这长老面前,便是道:“掌门,我需要离开一趟!”

掌门不由得眉头一皱:“出什么事情了吗?”

“那阳天君已经来了,虽然没有将那先天灯芯带来。但是他有办法能够恢复残魂,我打算和他走上一遭!”

掌门现在可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便是了头:“好,那你去吧!”

和长老微微拱手。作势便离开,然而这时候那张青山却是连忙拦在了和长老面前,不由得咧嘴笑道:“和张老,许久不见了!那阳天君又是何人?法号竟然如此狂妄,就连我都不敢有这等称呼,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和张老干笑一声:“张友,这乃是我们门派之事,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不。现在有关系了!”张青山咧嘴一笑:“竟然敢用如此狂妄的法号,听起来就是让人不爽,和长老可否带我去瞧一瞧这阳天君?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和长老顿时就有些无语了,你这家伙他妈完全就是闲的蛋疼吧?

这关你什么事情?

在座的长老一听。心中都一喜,他们刚才还担心这张青山和他们动手来着,现在张清山的注意力好像被转移了,掌门不由得咳嗽一声:“和张老,你就带着张友过去见见吧!”

和张老不由得一愣……

孔明得胜之后为了防止曹操偷袭,引兵退回潼关。但是刚回到潼关就得到消息,关中最大女土匪朱木槿,接受曹彰的招揽,在距离并州三十里处的白虎山宣布投靠曹操。

这白虎山地里位置非常重要,孔明决定派杨业和佘赛花、叶孤城三人想办法招揽或者除掉朱木槿,解除关中的威胁。

杨业、佘赛花、叶孤城三人率领三千兵马前往白虎山。

佘赛花对杨业道:“咱们不如先礼后兵,查探一下虚实。“

杨业、佘赛花把兵马留在距离白虎山二十里处,杨业、佘赛花、叶孤城三人前往白虎山。

三人上白虎山时天已经黑了,可这白虎山有说不出的诡异,因为在这山里经常听到虎豹的叫声,而且每个守寨的山贼手里都牵着豹子,杨业、佘赛花、叶孤城等三人武艺高强,也感到十分怪异。因为这里不是南蛮居然也有猛兽兵。

他们快步向山上走,他们见到了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动物——大象。

叶孤城对杨业道:“这里透着诡异咱们还是小心点,咱们上山居然没有阻拦。:

杨业点点头。“这白虎山非常的高,也非常的险要。如果人站在山脚下,一眼都望不到山顶。这山上又有这些猛兽,更增加了这个山的神秘。”

如果是普通的人早就害怕了,但杨业等三人兴趣反而更高了。就连也更想见一见这白虎山的寨主,一个女子怎么能成为这关中女匪首的。这土匪如果是女子,可是在这山上却又这么多的异兽。

这就像水和火一样本来是不相容的两中事物,可是却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怎能不感到奇怪呢?

杨业等三人终于来到了山顶。

这白虎山的兵丁道:“三位我家寨主有请。”

杨业等三人被请到了聚义厅,这时有一个女子走了出来,这女子如雨后的荷花般娇艳,一双美丽的眼睛就像荷叶上的露珠一样。

这人怎么会是土匪呢。

杨业对那女子道:“朱寨主好。”那女子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杨业又叫了一声,“朱寨主”

这时那名女子才反应过来道“三位好”,那声音似黄莺在啼叫。

叶孤城小声道“不过我觉得此人虽然美丽,但绝不会是寨主。”

杨业道:“既来之则安之”

佘赛花道:“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花招。”

杨业等三人坐在客位上,那女子果然坐在寨主的位置上,在寨主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虎皮裙,有原始风情打扮一女子,长相也很美,只是有一种寻常女子没有英气。她手里还牵着一只大花豹子。身上还斜挎着两个铁环像是武器。

杨业问寨主道:“寨主可知我们的来意。”

只见寨主突然掀翻了面前桌子,佘赛花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和兵器声。看来这寨主早有准备。

叶孤城走向牵着豹子的那女子道:“你才是朱木槿寨主。”这花豹子想要扑向叶孤城,叶孤城手中剑一闪,这时豹子已经瘫倒在地了。原来这牵着豹子的女子才是真正寨主。

这时叶孤城已经顾不得对方是女的了。怒目圆睁道:“你我不足五步我杀了你易如反掌。”

可是朱木槿用两个铁环迅速挥舞,叶孤城也不能随意伤人,若是真杀了她,恐怕事情更槽糕,也只能配她玩玩

不出三招朱木槿败下阵来,叶孤城趁势将朱木槿制住。

然后大吼“把武器放下,放我们走。否则杀了她。”山贼果然让开一条路,

叶孤城问道:“你们为何要反叛。”

朱木槿道:“不是我要反叛,而是听说你们要扫平我的山寨。”

叶孤城也感觉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朱木槿突然,吹了一声口哨,山中所有的猛兽都向叶孤城三人围过去,野兽们的一双双眼睛发着寒光。

佘赛花知道情况不妙,就打出一颗墨玉飞蝗石,向一个豹子攻去,那豹子登时毙命。这石头是一种暗器。

可是其它野兽仍然向他们逼近,这时叶孤城把朱木槿交给杨业,然后用力学狮子吼,那声音响彻天际,不但声音大而且十分的逼真,如果不知情的人会真的认为是狮子在叫,如果附近有小孩也会被吓哭,那些猛兽都被吓四散而逃。

野兽受惊后反倒咬伤了许多山贼。杨业一怒谁人能当,平常的杨业是个无敌的将军,愤怒的杨业堪比战神。就用一招就把20多个山贼的兵器打落。横扫千军也不过如此,真不愧是杨无敌。

叶孤城也加入战团,周围的这些小喽啰兵器全部被打掉了。

朱木槿非但没有生气还很崇拜的看着叶孤城,朱木槿道:“你要我投降不难,你叶孤城要陪我喝几杯。”

叶孤城道:“你认识我。”

朱木槿道:“这个自然,你要让杨将军先下山,我和你单独聊聊。”

什么叫做惊喜大概就是这样吧。有时人生不仅坏事是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来了。好的事情有时也是这样。人生有太多事情是不可预测的。这样也增加了生活的神秘性。事情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可是谁都不能阻止他的发生。人生有太多的大喜大悲要经历。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受,叶孤城也经历了大起大落。最让人们兴奋的就是意想不到的惊喜,那就是本来绝望的时候却看到了希望,在认为失败的时候却成功了。当要被杀头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喊刀下留人,救了你。

叶孤城不明白这寨主既然要造反,为何这么痛苦就投降了呢,

叶孤城虽然对朱木槿留下自己感到奇怪,但还是留下来了。但还是担心朱木槿找自己的麻烦。惹了女人真是麻烦。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吃亏。叶孤城道:“假扮你的那个人是谁?”

朱木槿:“我的丫鬟。”

叶孤城终于问道:“寨主,找我何事。”

朱木槿道:“你可知我为何投降。”“

叶孤城道:“不知。”

朱木槿道:“虽然是曹军的邓艾让我这么做的,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叶孤城道:“那主要原因呢。“

朱木槿道:“我早就听说叶孤城剑法无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本姑娘喜欢你。“

浮封实赏是大唐一贯的做法,宣旨时君臣都有面子,兰朵要拉郑鹏作证,跑去跟皇帝对称,说赏万金只给一万文铜钱,这让皇帝和朝廷把脸面置于何地?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兰朵不会有事,因为她是外族,不懂规矩可以原谅,安西都护府的安全少不了突骑施英勇的战士,他们肯定认为是郑鹏在背后使坏,在皇帝至高无上的封建社会,去挑战一个皇帝的权威,那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再说这笔钱根本不可能拿得到,大唐建国到现在,不知浮封实赏多少次,要是个个跑去找皇帝追讨,估计大唐的国库都得破产。

郑鹏瞪了兰朵一眼,笑得很勉强地说:“郡主言而有信,这一千金...某收下了。”

李隆基赏她“万金”,而兰朵拿其中的“千金”给自己,听起来没毛病,也很合理,问题是李隆基得了面子,兰朵得了实惠,只有郑鹏得了吃亏。

由三百金提到一千金,兰朵一开始就准备空手套白狼,简直就是一个狡猾的女土匪。

精明啊,佯装生气加大赌注,加的时候很好把握了度,要是她一开口就说一万金,郑鹏肯定拒绝或怀疑,可她加到一千金,凭她是突骑施郡主的身份,郑鹏也没多想。

要是她赢,一千两黄金郑鹏敢少一个子,她都会跑去告御状,而且一定会告赢。

二十万守边的控弦之士和一个八品小乐正,孰轻孰重,李隆基和群臣肯定拎得很清。

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算了,反正自己不差这点钱,宣传了脚踏车又赚了那么多名气,还让兰朵给自己揉了肩,怎么都有赚。

狡猾啊,一来不急着给钱,先是转了一圈,又吃又拿这奉上所谓的“千金”,估计她知道,要是先拿出来,郑鹏肯定不会那么好招待。

这是变相的报复。

“感激郑副使的热情招待,再会。”看到郑鹏一脸憋闷的样子,兰朵这些天郁闷的心情,一下子散了大半。

郑鹏勉强一笑,咬着牙说:“再也不会。”

碰上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女土匪,郑鹏也有点怕了。

兰朵有些得意一笑,转身就走,郑鹏跟在后面,算是给她送行。

郑鹏是接待副使,兰朵是使团重要成员,对方上门拜访,肯定引起很多人注意,要是兰朵离开也不送一下,传出去肯定有人借题发挥。

反正是吃亏,还不如大度一些。

刚送出门口,只见一骑飞奔而来,郑鹏抬眼一看,发现来人是库罗。

库罗好像有急事,骑着马前来,可看到门口有一队突骑施的侍卫,吃了一惊,勒住马,想转身就走。

“咦,库罗阿哈(哥哥的意思),是你?”这时兰朵眼前一亮,看到库罗要走,突然大声叫道:“你敢走?”

本来库罗想走的,可兰朵一叫,不敢走了,有些尴尬地跳下马,低着头走过来说:“兰朵,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

兰朵走过去,一手捏着库罗胳膊肘儿的肉说:“好啊,听姨父说,你一个人跑到大唐,谁也找不到,你阿爸和额吉可快急坏了,原来你跑到长安,怎么,一看到我就想跑?”

库罗脸色有些沮丧,不过还是强笑地说:“哪里的话,刚刚没看清,看到兰朵,高兴还还来不及呢,啊,,你,你轻点,痛。”

一旁的郑鹏看得有点傻眼了:“你们,认识?”

不会那么巧吧,库罗还跟兰朵认识?

库罗没有否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弟,兰朵是我的乌很度,乌很度是妹妹的意思。”

看到郑鹏有些吃惊的神色,库罗马上解释说:“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亲兄妹,我的额吉和兰朵的额吉是姐妹,用大唐的话来说,是表亲。”

前面说过自己来自葛罗禄族,现在又说是兰朵的阿哈,生怕郑鹏说自己骗他,忙解释清楚。

“三弟?”兰朵松开库罗,看看郑鹏,又看看库罗,吃惊地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库罗好像有点怕兰朵,于是把自己和郑鹏结拜的事说了。

看到那表哥表妹在耳语,郑鹏也有些吃惊,库罗说自己来自葛逻禄,好像说过父亲是一个小首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强悍的亲戚,从兰朵跟他说话的语气,关系还很不错的那种。

这时兰朵一脸生气地指责库罗:“好啊,库罗阿哈,你知道郑副使有那么厉害的踏踩车,比试的事也有不阻止一下,害我损失那么多,还有,族里那么多人下了赌注,有的把马都卖了赌我赢,现在赔得快要哭,就为了你的兄弟,就全不顾我们死活了,不行,我要告阿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突骑施在这次比试中,输的不仅颜面,最重要还是财产的损失。

兰朵和郑鹏的赌注,比试完了耍赖式处理掉,而其它人下注,全是要现钱下的。

输了,那钱也就成了别人的了。

库罗有些冤枉地说:“兰朵,这事我还真不知情,你们打赌的时候,我正在练武,外事的事真不清楚,等知道,你们的比试都快结束了,更不知姨父他们会对赌局有兴趣,再说了,三弟做脚踏车的事,事先真不知情。”

“真的?”兰朵发问道。

“以天神的名义起誓。”

“那库罗阿哈,那你知道我输了,还输了一大笔钱,你准备怎么办?”

库罗有些不好意思说:“正式结果不是刚出来了吗,本以为大唐会揽下这事,没想到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过来想跟三弟商量一下,让他不要太为难你,没想到刚好碰上。”

“哦,库罗阿哈的意思是,要是不碰上,你也不打算找我们,继续一个人躲在大唐,哦,和大唐的官员称兄道弟,就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对吧?”

“没,没,没,绝对没有”库罗急得脸都红了,连忙解释道:“姨父对我恩重如山,哪有瞧不不起,就是,就是想静下心好好锻炼身体,为明年的武举作准备。”

兰朵楞了一下,看着库罗,吃惊地说:“库罗阿哈,你要参加大唐明年举行的武举,为什么啊,你想带兵,阿爸早就让你来当校尉,嫌官小?”

苏禄可汗是唐朝御封的可汗,可以自行统率本部兵马,也有权任命本部兵马的人事,兰朵想不明白,库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因为我们没有重新设计过!”康拉德回答:“它实际上就是容克运输机……”

白战这时散去周身的力量,看着雷松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你老祖,之前我说出雷毅、牡毅和雷静的名字,你可是都没有什么反应的。”

堕落的异能极为强大,甚至就连黄裳都差点被他生生锤死,但与此同时,使用出这种几乎超出他身体界限的力量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此刻,除了那四肢断裂以及内脏受伤所带来的剧烈痛苦之外,堕落还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寸肌肉以及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处于撕裂边缘一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痛苦如同海潮般不断涌来,让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甚至是能够承受各种酷刑而不动声色的堕落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痛,实在是太痛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刻黄裳的生之力还在持续不断的治愈堕落的身体,让堕落体内那海潮般涌来的剧痛逐步消散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堕落还是痛得全身抽搐,脸色苍白,满脸大汗。

“卧槽,特么的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自己扭曲的四肢,感觉到从体内传出的阵阵剧痛,堕落声音有些嘶哑的对着黄裳说道:“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你异能失控,陷入疯狂,差点把我打成重伤,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没办法收手,所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看着堕落那满头大汗,强忍痛苦的样子,黄裳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拜托你以后控制不住的能力就别乱用了,这次如果不是我有张保命底牌的话,只怕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还怪我?!”

看着从外表上看起来没有怎么受伤的黄裳,再看看自己,堕落顿时欲哭无泪。

“好了,我先帮你把断骨接上,这样应该也好的快点。”

黄裳懒得理会堕落的吐槽,直接走到堕落身边,并逐一将堕落断掉的四肢重新接好,这样一来以生之力的强大和堕落自身的恢复能力,应该用不了多久这断骨就能恢复了。

只是这样一来,堕落又得承受一阵剧痛,甚至浑身那被撑得变形的衣服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差不多了。”

接好断骨,黄裳拍了拍手,说道:“虽然第一次在活人身上接骨,但应该差不了太多。”

“……”

听到黄裳的话,堕落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了起来:“你以前都是在死人身上接骨?”

“恩,试过几次,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黄裳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就算接错了,搞出什么畸形之类的,到时候再重新打断接一次就好,我不嫌麻烦的。”

“这不是麻不麻烦的事情好吗?”

看着黄裳那无所谓的样子,堕落忍不住再度怒吼起来,只是由于动作太大,他才刚刚接好的骨头又咔嚓一下错位了,而随之而来的剧痛让堕落脸色又是一白。

“说了让你别动,我还没固定呢!”

看到这一幕,黄裳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接好了堕落的断骨,并从之前被他们撞碎的店铺废墟中找了些木板和绳子将堕落的受伤的四肢固定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黄裳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现在骨头也接好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没事,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再不回去就天黑了,我可不想在这过夜。”

“好,我来背堕落大哥!”

听到黄裳的话,诸葛有龙点了点头,自告奋勇的将堕落背了起来。

但尴尬的是……

诸葛有龙只是个还在发育的学生,不过才一米七不到,而堕落则将近一米八,也正因为如此,此刻他将堕落背起来,堕落的双脚还是几乎贴在地上。

只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堕落这种姿势再怎么不舒服,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他们总不可能把堕落丢在凶猎龙的背上吧,先不说能不能坐稳,就算能坐稳,身为众人之中唯一保持着战斗力的凶猎龙,如果遇到敌人肯定是第一个上的,到时候堕落只怕会被颠得更惨。

所以很快众人便离开了步步高商场,在凶猎龙的保护下踏上了医院的归途。

值得一提的是,在商场附近,黄裳等人也发现了不少凶猎龙的脚印,这也证明了黄裳之前的推断,在他跟堕落切磋的时候的确有不少凶猎龙从这路过,不过只有其中这一只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罢了。

想到这里,黄裳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当时发现他们的凶猎龙不止一只,又或者是这只凶猎龙不是打着“独享美食”的主意,把同伴也叫过来的话,那他们现在只怕早已成为凶猎龙的粪便了。

不过凡事都是祸福相依的,这些凶猎龙虽然给黄裳等人带来了不小的危险,但同时也清理了附近残余的丧尸和变异生物,所以他们一路上除了遇到几只丧尸之外居然完全没有遇到任何敌人。

至于那几只丧尸,自然是被凶猎龙当成零食给吃掉了。

只是当黄裳等人在凶猎龙的带领下重返医院的时候,他们却发现医院里面的人都不见了!

甚至连本来负责放哨的百里明羽也不见了踪影!

“出事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医院,黄裳等人神色一变。

难道在他们离开医院的这几个小时里面又有敌人来了?

可问题是就算他们不在,医院里面也一样有百里明羽和刘鑫这两个异能者驻守啊,这样一来就算有敌人来袭,以刘鑫的寒冰异能加上百里明羽的可怕狙击能力,一般人也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吧?

除非是监狱的那伙人去而复返!

想到这里,黄裳心中也是一沉。

“哥!”

不过就在这时,刘鑫的身影却忽然从一颗大树后出现,然后满脸喜色的朝着黄裳等人跑了过来。

“百里明羽呢,医院入口怎么没人把守,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刘鑫出现,黄裳心中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忍不住问道。

“你们走后没多久,百里明羽就发现有一群敌人过来了。而且根据这些人所佩戴的武器和样子,百里明羽也推断出这些人应该就是之前洗劫医院,制造了大屠杀的那些暴徒。”

提起这件事,刘鑫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只不过由于他们人数不少,而你们又不在,所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暂时决定不跟这些人起冲突,由我带着那些孩子躲到了防空洞里面,而百里明羽则是躲在外面查看情况。”

说到这里,刘鑫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后面我们发现,这些人重回医院的目的是为了运输一些医疗器械,我估计是他们之前没运完,所以只能再来一趟。而且等他们离开之后我也查看了一下录像,从他们的交谈中发现,他们的老大,也就是那个龙哥正在各个医院搜集各种医疗器械,应该是为了尽快把病毒血清制造出来,然后借此进一步扩张他的势力。对了,他们最近好像又收服了一些异能者,只是具体有几个,实力如何,这些都还不清楚。”

“你们做得对,现在的确不是跟他们起冲突的时候。”

听到刘鑫的话,黄裳点了点头:“就算你们杀光了这些喽啰也没有多大意义,反而只会让那个所谓的龙哥心生警惕,到时候我们就更难做事了。”

说到这里,黄裳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们现在最需要担心的还是异能者方面的问题,看样子在行动之前还需要去搜集一些情报,这样才能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鑫点了点头,可随后当他看到那满身绷带,像个木乃伊的堕落之后,他却忍不住吓了一跳:“哥,你们不是去切磋么,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还有这个恐龙是诸葛有龙的新宠物?这东西太**了吧?”

“哎,别问了,总之一言难尽……”

提起切磋的事情黄裳就忍不住头疼,他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是不可能继续去寻找弹药了,明天吧,明天我跟诸葛有龙去寻找弹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后天我们就可以去找那些暴徒的麻烦了。”

说到这里,黄裳的眼中也是闪过一缕杀机:“无论如何,我们总要赶在贞子诅咒爆发之前把这些家伙除掉才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全力以赴来对付贞子!”

从他们看了诅咒录像带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所以他们也必须要加快速度解决掉那些暴徒,否则的话他们也没办法全力去对付贞子。

不过……

要想对付贞子,只怕还需要抓紧时间准备一些新的底牌才是!

023.做善事有善报-武神无限

“你中了我的毒,怎么会没有事情的?”

刺客震惊的看着暮云帆,尤其是看见那被他划破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那隐藏在面罩之下的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恢复力,竟然可以恢复的那么快!

暮云帆的力气很大,大到这位来自寒家的刺客,无法反抗!

咔嚓声响起,刺客的手腕,被暮云帆捏碎,匕首从手中掉落在地,米飞雪趁此机会,抓起匕首,迅速拉开了距离。

看着原本十拿九稳的猎物逃走,而作为猎人的他,此时更是被死死的控制着,无法动弹分毫,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刺客感到无比的绝望。

“我不是你,所以你就在绝望中,去死吧!”

暮云帆冷漠的声音响起,充满力量的手,快速的击打而出,直接打碎了刺客的手臂,然后对着刺客的胸口,就是一阵疯狂的击打。

在暮云帆那快速而疯狂的拳头下,刺客的身体,离开了地面,最后被暮云帆一记下勾拳,整个人飞出了出去。

刺客在暮云帆的轰击下,依然重伤,身上更是多处骨折,口中吐血不断,原本以为,被暮云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控制了身体,最后必死无疑了呢。

却是没有想到,暮云帆最后竟然将他打飞了。

手虽然废了,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修为发挥不了几成但是双脚还在,修为还在,脱离了暮云帆的控制,他要逃走,还是有机会的。

刺客的想法是美好的,尤其是看见暮云帆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他,而没有出手的时候,刺客忍不住的笑了。

咻咻咻咻!

四道光束在黑夜中划过流光,冲向了天际,最终消失。

还处于兴奋之中的刺客,死亡!

光束激射而出,暮云帆便是转身走向了苏虎,相比于刺客最后的结果,暮云帆更加在乎苏虎的伤势。

“毒素入侵五脏六腑,心脏被刺伤,大出血!”

把手放在苏虎的胸口之后,可儿便是解除了对暮云帆的控制,出现在了暮云帆的肩膀处。

暮云帆的心,不由紧紧的颤抖了一下,那放在苏虎胸口上的手,更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颤抖的关系,触碰了伤口,将昏迷过去的苏虎给疼醒了。

“嘿嘿,云帆,你这表情还真是冷酷啊,兄弟我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痛的厉害。”

醒来的苏虎,睁眼便是看见了暮云帆明显紧张的神色,却是咧嘴笑了,说着话的时候,黑血更是从嘴边,不断的留出。

“抱歉哈,云帆,看来我们只能下一辈子继续做兄弟了……”

“你放心哈,下辈子,做兄弟的时候,我做你大哥,这辈子我蹭你吃喝,下辈子,我养你……”

因为说话的缘故,一口血似乎没有压制住,而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让苏虎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弱。

暮云帆听着苏虎的话,心里是感动的,也是心痛的。

虽然总是被蹭吃蹭喝的,但是,这兄弟真的没有话说啊!

“云帆,别担心,我现在给他输入真气,护住他的心脉,等找到解药之后便是可以救活他!”

米飞雪赶到,便是给苏虎渡入真气,强作镇定的安慰着暮云帆。

“他死不了,也不会让他在我的面前死去,除非他运气真的不好,死在其他地方了!”暮云帆摇摇头,脸色平静的说道。

说完,暮云帆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蓝色的药剂。

这是在刚刚,暮云帆通过可儿那里得到的最终解决方案。

不过,就是这么一瓶药剂,直接花费了五万声望值,价值五千万。

米飞雪看着暮云帆拿出来的药剂,不由一愣,尤其是在暮云帆扭开蓝色药剂的盖子之后,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暮云帆将米飞雪的表现看在眼里,解释道:“这是强化培养液,高科技产品,价值五千万吧,曾经,我也差点死过一次,好在有这营养液,我活下来了。”

“其实,说实话的,我已经莫名其妙的死过一次,可惜,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

“不过,那颗杀我的子弹,我留下来了,这幕后之人,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出来的,我很好奇,当时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我,到底有什么理由值得他们暗杀。”

“那……”

米飞雪闻言,心里震惊无比。

米飞雪想到了搬家时,暮云帆书房里的那一颗子弹,那个时候,米飞雪有好奇过,为什么暮云帆书房里会有一颗子弹,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暮云帆在那颗子弹下,竟然已经死过一次了。

每一天,米飞雪都有去关注云帆,看他被打,看他受委屈,看他兴奋的笑,看他沉默不语……

每一天,虽然看着暮云帆的状态不一,但都在喜怒哀乐之中,完全没有看到过暮云帆受重伤的样子。

如果,这药剂真有的暮云帆说的那么神奇,那么暮云帆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暗杀暮云帆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药剂,便是如同那救命仙丹,价值何止五千万?可谓是价值连城也不换啊!

“可以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脏,不让血流出来吗?我要将药剂倒进去,这样效果,也许会更好一些。”暮云帆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苏虎,平静说道。

“可以!”

米飞雪连忙出手,一边用真气护住了苏虎的心脏,一边抓住了匕首,看了暮云帆一眼,见暮云帆目光紧盯着苏虎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

匕首,被米飞雪快速的拔了出来,血有些渗透出来,但被米飞雪很好的控制,而没有出现大出血的现象。

暮云帆速度不快不慢的将药剂倒了下去。

“这药剂在珍贵,也不及我们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

“从我们见面开始,他就饿得不行的从我手里抢走了我好不容易烤好的番薯……每一次都会被他忽悠着出去吃饭,最后都是我来买单,从来都是他免费的蹭吃蹭喝!”

在米飞雪的目光之中,蓝色药剂不断的进入了苏虎的体内,直到暮云帆将药剂全部从胸口处的伤口,倒进苏虎体内之后,苏虎的身体,开始变得灼热和发红,那是药剂发挥效果的表现。

“药剂会先清除他体内的病毒,然后会修复他的身体,不需要多久,他的伤势便是会全部恢复,不过毕竟受了重伤,元气大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静养。”可儿看着外在平静,内在却是紧张不已的暮云帆,便是解释道。

暮云帆微微的点头,对可儿说了声谢谢。

“他已经基本没有事情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之前穿透那个家伙的能量炮应该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可儿想了想,便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暮云帆。

暮云帆相信可儿的判断,所以伸手抱起苏虎,便是迅速离开了。

米飞雪跟在暮云帆的身后,看着面色平静的,抱着苏虎的暮云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自责。

同时,米飞雪也是记住了暮云帆的遭遇。

有人在这之前暗杀了暮云帆。

而暮云帆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是不可饶恕的错。

那暗杀暮云帆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黾池通往陕城的距离约莫**十里,如果全力赶路的话,也就不过一天多点的时间就能够抵达,不过关羽却并没有召集,只是分出一部分部队交由魏续率领负责开路,自己则统帅大部队在后面缓缓前行。

“如此速度,想来明日巳时左右就能够抵达陕城。”关羽看着天色暗想着,“根据情报,那陕城不过只是一座小城,却是不足挂齿,倒是弘农城城墙高厚,又邻近黄河,恐怕仅凭我手下的这些部队很难攻下……嗯……吕府君虽然在路上,但所带辎重甚多,恐怕还需许多时日,倒是有时间仔细想想……”

关羽沉思着,此次李义对马腾宣战,他可是憋足了一口气想要找机会证明自己。毕竟关羽虽然立下过许多功劳,但真正能够证明自己的战事却不多。

斩杀呼泉是凭借卢植之谋,攻略河内则是跟随童飞,哪怕是如今攻下的黾池,也是依靠徐荣的劝说,他关羽不过只是走个过场交接一下部队罢了。

再看看其他人,张任不但率军袭取邺城,据说这还是他出的谋。而赵云张辽两人也连下夏阳、颌阳,甚至攻下的河东东部数城。要知道关羽可是足足比这三兄弟中最大的张任还要大五岁呢!

而如果算上那些年纪差不多的,童飞、颜良早已经成了镇守地方的大将,吕布、高顺更加不用说,倒是典韦一直没有得到提拔,但典韦可是李义无双营的大将,现在又被调去掌管高顺离去之后,统帅空缺的陷阵营。

仔细想来,似乎也只有文丑自己的遭遇差不多,一直只是作为配角存在。关羽不知道文丑是怎么想的,但他,异常高傲的关羽关云长,可是相当不甘心的。

呃……好吧,其实不单单是他,许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而且关羽也不是不甘心一次两次了。谁让……李义麾下的强将实在太多太多了呢?可位置却只有那么多……

而事实上,李义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麾下有这些想法,但他也很无奈啊。

正想着,侯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县令,天色已经不早了。”

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的关羽看了看已经泛黄的天色,点了点头道,“传令下去,安营扎寨,让士兵们好好休息,明日就要攻城了。”

“诺!”闻言,侯成应了一声,就准备去安排人手。就在这时,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同时还有那刺耳的大喊,“紧急军情!速速避让!”

“怎么回事?难道富承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关羽听到喊声惊疑的嘀咕着。

“县令,富承为人谨慎,而且前方道路也不太适合设伏,想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听到关羽的嘀咕,和魏续关系甚好的侯成连忙说道。

“不错。”闻言,关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只是一直看着疾驰而来的那名士兵。那打扮,确实是李义军传令兵的专用服饰,而且观其外表,似乎也不想经历了什么恶战的模样。

待得近了,却看那传令兵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关羽的面前高声说道,“县令,魏县长在前方探路是,忽然发现在陕城方向出现了大量浓烟!小人来时,魏县长已经派快马前往陕城打探消息。”

“什么?!”关羽与旁边侯成闻言顿时就惊住了。

“会不会是陕城的士兵在做饭?”侯成惊疑道,不过不等关羽应声,他就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部队,富承不可能判断不出来,那么……”说道这里,侯成转头看向关羽,恰巧,关羽也同时转头看向侯成。

“陕城出事了!”两人近乎同时说道。

“富行,你带五千人保护辎重,其余人,随我迅速赶往陕城!”关羽飞快的下着命令。他不知道陕城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他必须得尽快赶过去。毕竟,他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出什么问题。

“诺!”侯成闻言恭声应道。

随即,关羽就带着剩下的两万人一路急行军,迅速向陕城赶去。也多亏关羽一路行来并没有跑太快,士兵们的体力倒也撑得住。

日落黄昏,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关羽却完全无视逐渐昏暗的环境,只是不断催促着部队加快赶路。对此,士兵们并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和关羽一样,他们也在那越来越昏暗的天色中,看到了陕城方向的那一丝火光。

一路飞奔,终于在日落之后彻底抵达了陕城城外,不过入目的一切,却让关羽变得目瞪口呆。只见眼前的陕城,已然陷入了熊熊烈焰之中,照得天地间一片通明。不时,传来一阵阵悲痛伤感的哭声,听在关羽的耳中是那么的响亮。

“富承,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关羽看着走来的魏续连忙问道。

“唉,根据这些百姓提供的消息,白天的时候有一支部队从弘农方向赶来,然后将城内的钱财粮草劫掠一空,临走前,将他们赶出城来,并将城池烧毁。”魏续感慨着说道。

“什么?!”饶是关羽跟着李义一路走来,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忍不住再次惊住了。

不过或许是刚才已经惊了一下,这一次关羽很快就回过神来,面色阴沉的低语着,“杨定啊杨定,不愧是能够杀死顶头上官,随后又投靠杀死自己主公的无耻之徒,竟然为了阻挡我军,犯下如此天怒人怨之事!”

“想来是如此了,根据百姓们互相指认,基本上陕城的百姓都在这里,约莫万余人。他们没有食物、没有其他衣物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魏续摇了摇头,眉头紧皱的说道。

两人皱着眉头沉吟许久,关羽这才沉吟道,“这样吧,由富方带人帮助百姓们在此地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派人将百姓们护送回黾池安置。”

闻言,魏续惊疑的看着关羽问道,“关县令的意思是……”他从关羽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u


“喂!你从哪儿回来的?!”

声音里带着点怨怒。

墨上筠轻轻蹙眉,将背带一松,抬手摸了摸耳朵。

有点吵。

转过身,墨上筠抬眼看去,只见盛夏提着枪,大步朝这边走来,神情冷漠、狐疑,如审视犯人般的视线,冷飕飕地盯着自己。

墨上筠没答,神色闲散。

盛夏一直走到她跟前,气势盛气凌人,加重了语气,“再问你一遍,你从哪儿回来的?!”

这次,墨上筠眉头狠狠一皱。

她出招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盛夏见她近身,还未察觉,就觉得小腹一疼,猛地反应过来,盛夏下意识想出招,可肩膀、手肘、膝盖冷不丁地一阵疼痛,疼得她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道。

下一刻,她单腿跪倒在地,左手手腕被拧到身后,屈辱地弯下身子,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你——”

盛夏满腔怒火、憋屈地回过头。

对上的,是墨上筠那双阴冷、危险的眼眸。

一瞬间,盛夏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没了声。

“怎么回事?”

“盛夏!”

“那谁,你松开她!”

……

少顷,一队的人陆续赶到,将墨上筠团团围住。

墨上筠一抬眼,就见到一个个的都面露警惕和防备,仿佛随时都能冲上来群殴她。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被人吼。”

墨上筠淡淡说着,却没有松开盛夏的意思。

“被吼了两句,就可以随便动手了吗?!”

“快松开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出去背着包,正好是我们队友失踪的时候,被怀疑怎么了,解释清楚不就得了?!”

……

墨上筠轻轻扬眉,抓住盛夏手腕的力道,却因他们的话慢慢加重。

盛夏疼的冷汗直流,最后实在忍不住,“啊——”地叫出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出情况不对,识趣地闭上了嘴。

燕归就在一旁看着,微微眯着眼,脸上挂着看戏的笑容。

墨上筠这手段,还算比较轻的,想当年——

啧啧。

历史不堪回首。

总而言之,墨上筠这人,最烦别人朝她叫嚣,也最喜欢别人跟她硬碰硬——因为她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一队的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最后,还是余言选择跟墨上筠“谈判”。

“不好意思,盛夏也是因为队友的失踪,心情不好,见你这时候回来……态度有点不好,这里跟你道个歉。”余言语气有点生硬。

他虽然讲理、好脾气,可也隐隐觉得,这女人行为有点过分。

墨上筠冷笑,“倘若我心情不好,是不是可以无缘无故揍你们一顿?”

余言被她哽得脸色发白。

半响,他僵硬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墨上筠没有理他。

低头,盯着盛夏,问她:“你说呢?”

盛夏压着怒气,一字一顿道:“我道歉。”

墨上筠眯了眯眼,等着她的后续。

一口气憋在胸口,没有发泄的地方,盛夏感觉浑身每根神经都燃着怒火,可刺激的也只是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对不起。”

话音一落,墨上筠便松开了她。

左手无力地垂下,盛夏有种骨头错位的错觉,事实上,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

墨上筠环顾了一圈,注意到他们依旧站着不走,眉头轻挑,“还有事吗?”

盛夏站起身,转过来面向墨上筠,气势依旧不减,坚持道:“如果你不解释清楚你去了哪儿,我们还是会怀疑你,是否是你对我们的队友做了什么。”

“随便。”墨上筠轻笑一声,并未有解释的意思。

她转身,想往篝火旁走。

这时,余言一本正经地劝她:“我想你还是解释一下为好。”

墨上筠顿住。

偏过身,对上余言镇定的眼睛,笑问:“我若不呢?”

“我们会继续怀疑你、提防你,”说到这,余言微微一顿,眸色微沉,“甚至,对付你。”

“如果你们有能力的话……”墨上筠神色倏地冰冷,视线不紧不慢地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近乎不屑地笑了下,“请便。”

说完,也没理会这群人精彩的脸色,只手放到裤兜里,慢条斯理地继续往前走。

“靠!”

一队中忽然有人爆了声粗口,实在是被气得气血上涌,直接把自己的95式自动步枪给举了起来。

“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然——

他话音未落,透过步枪的瞄准镜去看墨上筠这个目标,却赫然发现,墨上筠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愣了愣,他视线从瞄准镜上移开,想放宽视野去寻找墨上筠的身影,却忽的听到身侧传来一声冷笑。

“呵。”

------题外话------

问题:接下来两方会怎样发展?

A、打起来!一队被痛扁!

B、没动手,但闹得不欢而散。

C、燕归过来打圆场。

D、有意外发生,中止他们的争执。

*

透露一下,到上架那天截止,答对三题以上的,会奖励比较多的币。

*

本来更新晚了,我还蛮不好意思的,%>_<%但看了评论区后,只能说……就这样吧。

他不说担心对方抢夺名额,只说是耽误任务,回答得一丝不漏。PS:老铁们,求二百张推荐票!

…………

“牛兄,且慢动手,听他说上一说。”

陆小天向正欲再次动手的八足魔牛兽打了个招呼。既然赵族以前是赤渊大陆的,八足魔牛兽作为这秘境之内的土著,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

“也好,那便听这家伙说道说道。”八足魔牛兽瞪了光头中年一眼,有些不甘心地道。

“换个地方说话。”陆小天担心方才逃离的白衣中年女子会有同伙,出于谨慎,陆小天自然不会直接在这里留太长的时间。

光头中年被几人一兽夹在中间,迅速地转移至一处山坳,陆小天熟练地布下阵法,将几人的气息隔绝。

“你是哪里的修士,为何会知道赵族的事,对于赵族的事又知道多少?”陆小天束手而立,看着被制住,看管在中间的光头中年。

“我原本是蓝魔海域丹王城萧长老的弟子连阅,后机缘巧合之下,跟随家师进入此地,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只是金丹中期。后来遭遇妖修,家师与其力斗,我也与其他妖兽一番苦战,最终走散。当初也不知道到了何地,后来机缘巧合,才结成元婴。”光头中年连阅说道。

“丹王城?”陆小天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

“怎么,道友到过丹王城?可曾听说过丹王城连家?”

连阅一脸惊异地看着陆小天。便是乔蓝,罗潜几个也颇感兴趣,乔蓝在白鹤城呆过一段时间,对于陆小天以往的事迹也略知一二。不过关于陆小天离开望月之后在外闯荡的经历,都是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却是不知道具体,陆小天自己也从未提及过。此时碰巧提及,均是对陆小天的经历起了不少兴趣。

“倒也听说过,以前还在金丹期时还跟一个叫连云的人交过手,不知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连家。”

陆小天想起当初在丹王城战仙塔,受到各顶尖金丹高手的挑战,其中一个败在他手里,实力颇为强横的金丹修士,便有一个叫连云的翩翩公子。

“是了,是了,就是这个连家,没想到道友还跟连云交过手,连他的名讳都知道,不知道连云结果如何了?”光头中年脸上露出几分期冀,但又带着几分害怕,既然是跟眼前这银发青年交过手,银发青年还活着,连云下场恐怕堪忧。

“在战仙塔内打了一场,结果能坏到哪里去?”陆小天看透了对方的担心,淡然一笑,“回到刚才的话题。”

“原来如此,连战仙塔都知道,莫非道友也是蓝魔海域之人?”连阅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出了蓝魔海域,出自同一个地方的修仙者,彼此间没什么仇怨的,自然会在心里上有几分亲近感。修仙之人与世俗凡人终究都是人族,有许多地方是相通的,世俗凡人以王国,城池,甚至某镇地域划分,排外性极强。

修仙之人,小到宫门内的山头,大到修仙界。也不外如是。

此时听到陆小天也出自蓝魔海域,连阅自然也希望能打消对方的杀意。

“去过而已。最好不要岔开话题,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咱们这位牛兄,对于修士血肉可喜欢得紧。你作为一个蓝魔海域的修士,还是金丹期,进入此地,能接触到这种秘辛,想必其中也有一段曲折。”陆小天说道。

光头中年连阅看到八足魔牛兽森冷的眼神,顿时打了个激伶。

“对于幻术遗族赵氏一族具体的事物,我也所知不多,但却知晓他们当初在秦岭大帝消失,颠覆了盛世秦朝之后,受到各大诸侯国的追剿,并非被完全夷族,而是转入了秘境之内,我们所处的这个秘境,可便有可能是赵族极为重要的一个落脚之地。所谓的幻冰峰,也是赵族进入此地类似空间节点的一个门户。通往赵族藏身之地空间节点有的被赵族所掌握,有的却是无法被掌控住的,所以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人进入此地寻宝。”

“被陆兄弟击败的那个白衣娘们是幻族中人,你们又是如此搅和到一起的?”八足魔牛兽纳闷地道。

“原本赵族也是极其排外,当初我师傅便是被幻族中人追杀,应该已经殒落不少年了。后来秘境之内的妖族,鬼族似乎有了大动静,赵族弹压不住,在秘境中的生存大受威胁,与妖鬼,还有其他的一些敌人大战之后,损失不小,才开始利用我们这些外来者。”连阅一五一十地说道。

“又是鬼族,这些家伙还真是难缠,不过这秘境之中的形势看起来还要更加复杂一些,竟然又多了一个妖族。”乔蓝纳闷地道。

“也就是说便是赵族找来,也可能会招揽我们?”

“这可难说得紧,是否招揽,全看对方心意。而且赵族所修炼的功法虽也是五花八门,却是以幻术传族至今,陆道友既然能破解对方的幻术,你们觉得赵族会放任陆道友这么个威胁存继续存在下去?”连阅冷笑一声道。

“这倒也是,不过在我们倒霉之前,先死的肯定是你。”八足魔牛兽浑目露杀机地道,“废话少说,既然你在此地呆了这么久,想必对赵族也有几分认识,要是他们人多,大不了避开也便是了,来得人少,还不够我们杀的。”

“这位牛兄不必对在下抱有敌意,既然咱们在此地都可以称得上是外来者,自然是要同仇敌忾,此前若不是那白衣中年女子实力强绝,胁迫我与那姓周的。我们也不会轻易就范。”提及白衣中年女子,连阅面色有些愤慨的同时,也有几分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不过好在陆道友能够破解赵族幻术,咱们脱身的可能性自然又增加了几分。”

“是不是想知道方才我是如何破解赵族幻物之术的?”陆小天看着几人均是眼睛一亮,一脸期待的样子。尤其是乔蓝,八足魔牛兽亲眼看到陆小天破解蜃狼的幻影之术。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陆小天破解蜃狼幻影之术时,动用了一种神异的冰瞳之术,明显不是一般的神通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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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也要小心,天知道那枚火药弹会落在谁的脑袋上。孤这就进宫去,提醒父皇小心。”对于这种表现忠义的机会,李二怎么可能放过。立刻进宫,准备扮演忧心父亲的乖儿子。

“结果,还是老朽陷入执念之中。零点看书 .org”

伴随着幽幽一叹,寺老睁开双眸,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惭愧之色。

“这还多谢小友提点,才让老朽这好久未经历尘世的脑袋终于活泛一些。”说着间寺老也是欠着身子朝着蓝随行礼。

蓝随于此同时回礼说道:“不敢,我还有许多要向寺老学习的。”

他这言语却是没有一点虚假,毕竟在深山之中待了十七年之久。如同是在那退休干部老院中生活这般长段时间。生活习性之上不可避免的沾染那暮气沉沉的气质。

当然,蓝随所向往的确有着退休生活的悠闲姿态,可是当身负系统的他接连做着许多任务的同时,他知道他的眼界需要继续拓展。

不然他的下场不是被任务失败的惩罚折磨至死,就是一不小心死在某次任务之中都是有可能的。

这是蓝随无论如何都不想所遭遇的两件事情。

所以今天来到寺老这里,听着他的迷惘且印证着自己的思绪,对于蓝随来说同样是一份意外之喜。

此时,蓝随与寺老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同时相视一笑。

修炼这种事情,其忌讳也有闭门造车之事,此时一人一妖能够印证彼此想法也是一件美事。

“不过,话说回来,入内雀怎么没有告诉我,她所见到这个独特妖怪呢?”

喝着茶水,蓝随也是感到疑惑的说着。

那只鸟雀儿最喜多话,每天所遇见新奇之事恨不得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一般。所以,一有空闲时间跑到蓝随那里,除开吃饭之外就是各种叽叽喳喳的话语。

虽说有时候的确会觉着她这是在制造噪音,不过对于其中一两件新奇之事蓝随也是会与她讨论一番。

但是,这次所遇见那妖怪的事情,那鸟雀儿却没有与蓝随说来,也不怪他有这般疑惑。

不过对于这个疑惑,寺老倒是有所察觉模样,放下手中空掉的茶杯。他那皱巴巴的嘴角也是扯出一道笑意来:“小友你这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蓝随主动帮寺老添着茶水:“哦,寺老知道答案。”

坦然若之的喝着蓝随的讨好举动,寺老也是向蓝随说道:

“说来也不是什么很令人费解之事,只不过小友有些忘记,你可是人类,而我们是妖怪这件事情而已。”

“人类,妖怪?”

蓝随迷糊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下一秒就拍着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入内雀觉着一个妖怪给人类打工的事情觉着十分丑陋,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脸告诉身为人类的我!”

说完这话,蓝随也是失笑。

即为着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件简单事情而羞愧,也是为那入内雀如同孩童般,那不必要地自尊心而感觉到好笑。

“倒是,小友你不感觉到害怕吗?”这个时候寺老的疑问的话语,让蓝随回神。

“害怕什么?”蓝随不太懂寺老这突如其来的疑问。

“如果是一名正常人类的话,应当是早就发觉到入内雀为何会隐瞒你这件事情的缘由了吧。但是小友你却是经由我提醒才想到这件事情。

小友,你离我们的是不是太近了?”

虽说,寺老的话语十分委婉,不过蓝随还是听出其意思来。

寺老话语无非是,身为人类却是不自觉的把妖怪当成一挂的。如果说这样下去,恐怕会被人类世界所不容也说不定。

寺老这是完完全全在为着蓝随所考虑,也是让他对于这名老妖滋生一份感激之情来。当然也是为使他放下顾虑,蓝随解释说道:

“寺老,妖我杀过,人我也同样杀过。在我心中,只依存本心,不顾是人类还是妖怪的。”

手指点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蓝随这般说着。

不过这样的话语却没有使得寺老打消其忧虑,反而是用着更为深沉语气说道:“小友你这所选择道路却是更加危险,我怕......”

怕什么,怕被两边都不容。

不过蓝随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担忧那么多,寺老这也是人类思想。总是得陇望蜀,不满足只能够选择一样。信念的天秤也有摇摆不定的时候。

所以,我反倒是不会担心那么多。”

“是吗?”

对于一心扑在修炼上,以及只经历过人类最凶恶一面的寺老来说有着太多,他也不懂。

“正是如此,所以寺老就这样下去吧,暂时不去选择也不必去选择。有时候,逃避虽然可耻但同样有用。”

“这还真是胡乱的方式啊~”

寺老摇头苦笑着。

“这也没有办法,人类有时候就是喜欢这般胡来,不过或许妖怪也是如此,毕竟妖怪也是要学会做人的不是吗?”

“这也有可能吧。”

随着寺老不太确信的话语,两人的关于其蓝随本身的话题也是暂时告一段落。

当然,蓝随今晚来这里也不是来讨论这个事情的,该说与寺老聊到这个程度也是无意而为之。

夜晚虽说漫长,但是也不可浪费。

蓝随把茶杯往着茶几上面一放,正准备要说些什么时候,厨房那里也是传出一阵怒吼之声来:

“你们俩个都给我滚出去!”

随着这声音的还有是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听得这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寺老与蓝随有着一分熟悉之感,还有几分迷惑。还好的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妖怪此时来到蓝随身边,给他与寺老解答着疑惑。

拍着米沛儿白色长裙上的草屑蓝随笑着问道:“你这怎么被丢出来了?”

“吃了太多东西,就被赶出来了。”

“你吃东西我不反对,但是你也挑些熟食吃啊!那根白萝卜是用来切片下火锅用的啊!”明显厨房之中的烟烟罗与置行堀还是关注着这里的动静。在米沛儿说完这话后也是马上反驳着。

而听见烟烟罗那随着烟雾所漂来的话语,也是让蓝随敲着米沛儿的头笑骂道:

“胡闹!乖乖在这里坐着等饭吃。”说着间也是把米沛儿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好。”

米沛儿依言坐下,像是一个木偶释放着一动不动发呆技能。

蓝随平时是不去打扰她的,不过瞧了瞧周围没见着那鸟雀儿的身影,也是好奇的朝着米沛儿问道:

“倒是,另外一只呢,陪你一块被赶出来的,又是在厨房里面犯什么事了?”

8)


陈淼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

反正刘曦是这样评价他的。

虽然陈淼的性格跟正常男孩子没什么区别,但是哪怕他穿着男装,刘曦都很容易把他看待成女孩子,而如今,他换上了女装,戴上了漂亮的黑长直假发,即使心里知道这是个男孩子,可是刘曦却还是会把他当成女孩子。

更何况陈淼的声音比较中性,完全没有那种女装大佬一张口就吓死人的情况。

所以说,跟陈淼一起吃饭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比较很养眼。

虽然自己也是陈淼的养眼对象,但是刘曦并不介意。

吃过饭,两人便朝着附近的电影院走去。

虽然刘曦并不喜欢看电影,但是陈淼都已经按自己的要求女装了,那么再拒绝的话就显得她太没品了。

由于已经是开学一个月了,暑假档那些质量比较高的电影早已经集中上映,如今已经结束了,电影院里头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国产低质量的电影。

反正刘曦对这些电影是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的。

“看什么比较好呢?看什么比较好呢?”

可能是穿上了女装,陈淼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也变得有点像是女孩子。

如果不是他的胸和屁股实在是没肉的话,刘曦觉得不会有任何人可以看出这个美少女实际上是个男孩子。

这家电影院并不大,再加上最近的电影也并不怎么好看,因此影院内只有那么小猫小狗三两只。

刘曦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意的说道:“都行吧,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看。”

陈淼听到刘曦的回答,屁颠屁颠的就跑去买票了。

不过说起来,刘曦这是成了妹子后,第一次来到电影院。

这个世界的电影发展和另一个世界似乎有着比较大的差异,好莱坞不再是在电影行业一枝独秀的存在,本子,泡菜国的电影在这个世界似乎也很不错。

至于国产电影,貌似比另一个世界发展的快了一些,审核方面也会宽松一些。

但是这个月的电影刘曦完全没兴趣就是了。

“不用了!我已经有朋友跟我一起看电影了。”

刘曦突然听到了陈淼的声音,抬头望去,发现陈淼正在对他跟前纠缠的一个男人发怒。

“微信qq我也没有!你能不能别缠着我!”

“不需要!我自己会买!”

那个男人明显是想要搭讪,但是陈淼却完全无法接受被一个男人搭讪,如今在坚决的拒绝男人的一切想法。

真可怕!

要是这个人发现陈淼是男的,那他肯定会更兴奋吧?

刘曦见陈淼的语气中开始出现了一些哭腔,顿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看戏了。

她站起身,走到了陈淼的身旁,阴沉着脸看着那纠缠陈淼的男性。

这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看上去像是个成功人士的男性。

他此时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搭讪引起了整个影院客人的关注,因此脸色带着些许的窘迫。

“她跟我一起看电影的。”刘曦直接插在了两人中间,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虽然刘曦并不是一个好斗的人,但是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语气坚决一点,脸色黑一点,很容易就会让眼前的男人退缩。

果然,周遭人的目光加上刘曦的脸色,这个男人起了退意。

“好吧,好吧,你早点跟我说清楚不就好了。”

男人讪笑退了两步,随后便转身离开。

“真是的,我居然也会遇到这种事情。”

陈淼叹了一口气,他目前并没有领略到自己的女装有多么的漂亮:“那人是变态吧?看不出我是男人吗?还是说他就是喜欢男人?”

“应该是第二种可能。”

刘曦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怎么可能啊!”陈淼的脸色更红了,他立刻转移话题,将手中拽着的两张电影票摊开,“我买了大灾变的电影票,应该会好看吧,我来之前看评分,这个电影有八分多来着。”

哪有人约会看科幻灾难片的?

刘曦嘴角一抽,虽然她并不觉得这是约会,可是还是认为这个电影挑的真不怎样。

“对了,你的新游戏要出了吗?听说是十一月份?”

“应该是吧,我一般不怎么管这个,能尽快做完游戏就行。”

“电影还要半个小时才开始,要吃点什么吗?”陈淼尽力的想要表现出他的绅士风度。

虽然没有哪个绅士是穿女装的。

“也行吧,楼下好像是小吃街是吧?”

刘曦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那一起再吃点什么?”

“也行吧。”

和陈淼一起相处并没有刘曦想象的那么愉悦,虽然已经尽力将这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家伙当做妹子,可是刘曦还是会觉得心里怪怪的。

不过说起来,这里好像是苏萌家附近吧?

刘曦刚走到小吃街,这才想起之前曾经来过这里。

“你要吃什么?”陈淼尽力的给刘曦献殷勤。

“看看吧。”

正说着,刘曦就猛然看到了现在一个小吃摊边上翘首等待没事的苏萌。

得,全齐了。

可能是心有灵犀,苏萌猛然回头,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刘曦和陈淼。

但是她并没有发现那个妹子其实就是陈淼,还很激动的对着刘曦挥了挥手。

“刘曦姐!你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过来看电影的。”刘曦笑着迎上前,“你不是说减肥吗?怎么还跑下来吃小吃?”

“跟谁一起看电影啊?”她探着头,总算是注意到了女装的陈淼,“她是谁啊?”

“陈……”

还未说出口,边上的陈淼就神色紧张的戳了一下刘曦。

很明显,陈淼不愿意被苏萌知道自己女装。

“是我朋友啊,你不认识。”刘曦迅速的改了口风。

“哦,怎么看的怪眼熟的……”

苏萌茫然的朝着陈淼上下扫。

“可能是什么时候遇到过吧,她也住在附近,或者是在学校见过。”

刘曦扯起谎来还是很熟练的。

“是吗?”苏萌表示怀疑中,越看越觉得刘曦边上的妹子越来越眼熟。

算了,反正知道是个漂亮妹子就行了。

苏萌打了个哈欠,凑了上来,准备跟刘曦他们一起去看电影什么的。8)


1384 游击战法-神仙微信群

1498 另辟蹊径-甲壳狂潮

一下午的苦练让蒋飞的拳法精进的同时,也让他变强的决心空前坚定!作为一个游戏宅,蒋飞本身争强好胜的心并不是很重,哪怕有了神秘戒指之后,蒋飞虽然有了一颗想要成为超人的心,但也是想想的成分居多,他真为此做出的努力却几乎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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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段时间,陆天羽也没有去找司马业,毕竟上次发生了后山那件事,人家女孩子在洗澡,被他看了个精光,若是贸然去见她,很有可能令得大家都尴尬,所以,陆天羽决定过段时间再说,想必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会逐渐将此事淡忘一些,如此,见面也不会那般尴尬了。

一听这话,琼英立时大惊,小声回道:“你怎知我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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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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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天兆兴朝着阴阳宗子扫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好!”

气海丹,仙基丹,几乎是无限量供应,战争也是一场极限苦修,故而弟子们突破的越来越多。

0056:【顺位居然上升】-带刀禁卫

在其话音落下之际,风影真人与一名浓眉大眼的高壮巨汉同时闪现到其身侧,如法炮制的全力将真元力灌注进山‘门’禁制大阵。

0346:【这是一个轮回】-带刀禁卫

0500、怕了?-圣武星辰

075 劫有九世-拂尘烬

我叫灰太狼先是一愣,接着想了想,然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原来是白衣飘飘啊,这样吧,你不答应也行,这个墓地是我们天下会的场地,你不经过我们的同意,私自杀怪,捡了我们一套暗夜套装,只要你把暗夜套装留下,我就放你离去,如何?”

而从美国本土飞华夏,众所周知,没有十几个小时的折腾,飞机是落不了地儿的,加上包裹在机场的清算跟周转,这就要耗费一天的时间,然后一头一尾,在美国在华夏物流到各区发货中心分拣,再送货上门到具体地址,也是要消耗想当长时间的,所以杨棠说三天,科学家根本不信,毕竟无论是出关还是入关,两国的海关都是要对货物进行通关检查的,如果在关口上稍微刁难一下货物,随便一等一天就过去了,还牠妈三天送到,三天能出关就不错了。

然后感谢所有支持的书友,无论是订阅的还是打赏的,肥猫都衷心感谢。

1020章 众议-独步成仙

109其实-王者荣耀之必胜

1173章 族长发威-苍穹九变

126 奇怪的事-我有一个异世界

136 末日倒霉蛋26-衰神成长记

146, 连破城堡-混沌真探

158.第158章 老乡-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708第1708章一力镇压-修神邪尊

“咔!”

“ok!”

随着一大带着墨镜的大胡子男人在喊出这么第一声之后,其周围的人群都不由自主地把身体给紧绷着,直至第二声的“ok”过后才纷纷放松了自己的身体。.org 零点看书

他看了眼场地中央的女生,不由的赞赏地说道:

“娜奈表现的非常好!”

那女生立马躬身,朝着这名大胡子说道:“夷西导演夸赞,如不是因为您的指导,我也不会有这般好的发挥。”

“小娜奈还真是喜欢谦虚。”

微微点头这么说完一句后,大胡子男人看了下女生一旁的那名始终双手插兜,脸上眉头不展的男子。不经意之间的撇撇嘴。随后向着周围的人群后说道: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稍晚些还有戏需要拍的。”

“好!!!”工作人员纷纷答应一声,慢慢离散着。

而方才的那名女生,也是立即向四周围的工作人员说道:

“大家辛苦了!”

看着水彩粉的头发,轻舞飞扬着,就算是对于这个女演员不感冒的工作人员,也是心中不由得有着一分好感。

这是一个十分懂得尊重人的明星。

至于另外一个嘛~~~

瞧着那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回到自己房车的男明星,还真是幼稚的让人无话可说。

再说那大粉毛,打完招呼后,也是颠颠的跑回到自己的房车之中。毕竟明星待遇上还是不同的,虽说难免不会被人说闲话,不过那就管不着了。

她自己清楚的很,自己也不是纸币,能让所有人都能喜欢。尽量保持住不被大部分人所讨厌就算是不错。

拉开自己的房门,看着自己的经纪人正坐在里面,翘着二郎腿优雅而精致的看着杂志。黑色的短裙西装,下身的黑色丝袜,里面的白色衬衫让大粉毛瞬间就抑制不住自己。

“pia”地一声扑上去,抱住自己的经纪人就往着床铺之上滚去。

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眼中带着占有欲说道:

“小文乃,快点来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小心灵吧!”

然而,这枚眼睛娘只是淡然的推了推自己的鼻梁之上的眼镜架,瞧着这个大粉毛说道:

“滚蛋,你的心灵比木头塞子还要实诚,你还会受伤?”

本来是挤兑人的话语,却是让大粉毛眉头一挑。缓缓把身子俯下去,在眼镜娘的耳边像是呼气一般地轻语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这个塞子狠狠的塞入你的瓶口之中咯?”

感受着自己耳朵之上温热的感,好似从耳朵到脊椎,慢慢推下直至到令人觉着害羞的部位。眼镜娘知道自己可能躲不过这一遭了,低声问道:

“门锁了吗?”

“老早就锁好了。”

“离拍摄,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左右,导演他需要下午时候的太阳...光芒。”

“嗯哼~~~”

大粉毛这个时候,已经是用着牙齿轻轻的为她解开着胸前的衣物。

再之后,就是——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或是——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最后,有可能会是——卧看牵牛织女星,月转过梧桐树影。

中午的太阳光在缓缓下沉,眼镜娘单单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冰箱之中翻找着为大粉毛准备的吃食。

而大粉毛就干脆一些,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脸庞的发丝沾染水渍黏在其上。表情之中带着满足与疲惫,还有一丝懊恼。

因为,在最后的时刻,居然是她被推了,她被反推了诶!!

“小文乃,你何时变成这幅样子了!”荒井娜奈喃喃自语着,好似有些不能接受现实。

“别浪,滚过来给我吃东西。”眼镜娘都懒得理会她的话语,如此直接说道。

“哦!”

消耗许多体力的荒川娜奈最后也只能是颠颠的走过来,拿起餐盘之上的三明治如同小松鼠一般的吃着。

而那眼镜娘,则是再次翘起二郎腿,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着那刚才未看完的杂志。

同时,问着大粉毛:

“又发生什么糟心事,让你这么浪?”

听到这话,也是让大粉毛顿时停止进食,转而带着一脸晦气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小文乃。和我对戏那男演员,就是那什么优一的,不论我把什么样的情绪给抛过去,他居然能做到毫不犹豫的躲闪开来。

永远都是单手插兜,仰望天空45度角的在那里装逼。

我都醉了好嘛!”

大粉毛在不住的抱怨着,不过眼镜娘却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说道:“就是包着一副神鬼异事壳子,里面却是青春偶像剧的芯子破电视剧。

你还想要有什么演技?

全程男女主角颜值在线就可以了。”

眼镜娘把手中的杂志给放下,望着眼前的大粉毛说道:“毕竟你才是跨界的家伙,反正平时低调一点就是。”

“知道了,知道了,小文乃真是像个婆婆一样,喜欢唠唠叨叨的。”

大粉毛像是一个小孩子似得,用光滑的小腿在桌子底下不断踢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让眼镜娘看着就糟心,忍不住伸手扯着她脸颊说道:“需要发泄的时候,就叫我小文乃,现在就是婆婆了是吧!”

“呜,别捏!”这大粉毛脸皮薄稍稍掐住就被疼出泪花来。

“啧~”

发出一声微微不爽的声音,眼镜娘把手放下。

随着一大带着墨镜的大胡子男人在喊出这么第一声之后,其周围的人群都不由自主地把身体给紧绷着,直至第二声的“ok”过后才纷纷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他看了眼场地中央的女生,不由的赞赏地说道:

“娜奈表现的非常好!”

那女生立马躬身,朝着这名大胡子说道:“夷西导演夸赞,如不是因为您的指导,我也不会有这般好的发挥。”

“小娜奈还真是喜欢谦虚。”

微微点头这么说完一句后,大胡子男人看了下女生一旁的那名始终双手插兜,脸上眉头不展的男子。不经意之间的撇撇嘴。随后向着周围的人群后说道: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稍晚些还有戏需要拍的。”

“好!!!”工作人员纷纷答应一声,慢慢离散着。

8)


刚批阅完十余米高的奏折,云轩从龙椅上起身,伸展了一个懒腰,“岩弟这家伙,将偌大的国家甩给我后,自己就跑出去逍遥了”“呵呵,没想到太上兄倒是识货之人。”对于罗修猜测到自己的出身,令狐子轩并不意外,毕竟他和柒柒的表现有些特殊。

上章提要:曹操教训刘表的同时,袁尚袁熙两个蠢货兄弟自己内讧起来,袁谭打不过袁尚,走投无路只好投靠了曹操,曹操收服袁谭,没想到袁谭竟然暗中拉拢袁尚的降将,曹操对此十分的生气,但是并没有太过表露,虽然邀请上仙大人马孝全未果,但是马孝全却给了曹操一封很简单的信,信的内容是:拿下邺城……

+++++++++++++++++++++

苏由给曹操偷偷的写了封做内应的信,让心腹给送了出去,信虽然是送到了,可是心腹却被审配给抓住了。

一审问,审配大吃一惊,连夜捉拿苏由。

苏由早有准备,早在心腹送信前,他就早已逃离邺城,投奔曹操去了。大主宰

曹操率领大军逼近邺城,中途做最后的休整时,曹操又拿出一封绢丝信读了起来。

郭嘉好奇,问曹操:“主公,这信……”

曹操呵呵一笑,道:“哦呵呵,这信乃是上仙大人给我的另外一封……以后上仙大人不出门的话,我会和他以书信来往……”

郭嘉一听大喜:“上仙大人真是心细啊……”

曹操点了点头,展开绢丝信看了几眼,撇撇嘴道:“这妖道,这封信里啥重要的信息都没写,我还以为他有算到什么了呢,嘁~~”

郭嘉从曹操手中接过绢丝信,看了一遍,笑着道:“主公莫怨上仙大人,上仙大人想必也是算到主公会兵临城下,所以才会叮嘱主公莫要意气用事,应该稳扎稳打才是……”

曹操摆了摆手:“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现在我已经打到邺城了,那袁尚还不洗赶紧脖子等着我?”

说完,曹操不屑一顾的一把从郭嘉手里抢过绢丝信,打着火折子烧了。

部队继续前进,兵至邺城下,曹操命将士堆土山挖地道,欲要强攻。

郭嘉等人劝不住曹操,只好由其任意而为。

邺城乃是坚城,况且守卫邺城的审配也是个狠角色,曹操堆土山,审配就命人放火箭,扰乱曹操的进度,曹操挖地道,审配就干脆在邺城内挖出沟壑,防止曹操的地道成型。

曹操一看土山策略行不通,气的大骂审配狡猾。

无奈间,曹操只好暂留一部分人马交予曹洪,由曹洪继续攻城,而他本人,则亲自平定邺城外围。

邺城外围乃是邺城的主要粮食军需供给地,曹操知道,如果死攻邺城,不仅打不下来,反而会搞的自己兵疲马困。

坐在战马上,曹操撇撇嘴,又从怀里掏出一封绢丝信,告诉郭嘉:“这妖道真是有意思,上一次来信啥也没说,这一次,竟然要我去平定邺城外围,有意思。”

其实平定外围最早是由郭嘉想出来的,上一次见到主公曹操和上仙大人书信往来后,郭嘉也决定偷偷的和马孝全通信。

给马孝全的信中,郭嘉很简单的说了一下当前的战况,并且告诉马孝全说,他想建议主公曹操先平定邺城外围。

许昌的马孝全一看郭嘉信中所言,大呼郭嘉聪明有谋略,连忙回信并命手下快马加鞭送往郭嘉手中表示赞成。

郭嘉接到马孝全的来信后,十分的高兴,当即建议曹操先行平定邺城外围,至于攻打邺城,可交由一大将来做。大主宰

曹操思前想后,不知道派谁好,就在这时,马孝全的快马信及时赶到。

展开一看,曹操笑了。

马孝全信中的内容不仅和郭嘉提的建议“不谋而合”,还强烈的推荐了曹洪。

曹操也不犹豫,当即命令曹洪担任攻城主将,而他则亲自去平定邺城外围。

曹操亲自操刀,干起事来肯定是事半功倍的,邺城外围各郡县一听是曹操来了,都吓得不是降就是跑,跑不及的干脆自杀。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郡县都害怕曹操,有那么几个郡县,也着实的让曹操头疼了一把。

建安九年4月末(公元204年),曹操终于平定了邺城的外围,自此,邺城的外援包括粮道都被曹操成功的切断。

5月初,曹操和曹洪会师,见曹洪还攻不下邺城,便商量着再次改变策略。

这时,马孝全又一封书信及时赶到。

曹操展开一看,哈哈大笑起来。

郭嘉问曹操:“主公为何要笑呢?”

曹操点点头:“这妖道简直是太了解我了,奉孝啊,你看,这妖道说中了我的心了……”

郭嘉结果信一看,虽然很惊讶马孝全的“神机妙算”,不过正如马孝全信中最后的那句话一样,郭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切勿太过伤害平民百姓,他们才是根本啊……”郭嘉反复的念着马孝全书信里的最后这句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郭嘉知道,主公曹操为了自己的利益,从来都是不顾他人死活的,虽然上仙大人在信中算到了主公曹操下一步的计划,主公曹操也肯定会执行,不过,主公曹操可不会因为上仙大人的一句话而改变计划,他……是个“宁我负人”的主公啊……

5月中旬,曹操命手下停止土山地道攻势,改挖长堑。

这长堑深达两丈,晚上施工时,从上面望下去,透上丝丝冷风。【咳咳,汉尺比起现代的尺要稍微小一些,小绝粗略计算了一下,这两丈的距离,不敢说有6米那么深,至少5米过是有的】

从开始施工到长堑挖成,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6月低,曹操引漳河河水淹城,城中内外一片**。

面对外援没有,内部空虚的窘迫,邺城内的审配终于是害怕了。

审配命人偷偷的溜出邺城给主公袁尚送信,7月初,袁尚看到自己的老巢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便领着一万多兵马回援邺城。

此时,曹操已经围攻邺城有三个月了。大主宰

袁尚想派人进城和审配交流一下,主簿李孚自告奋勇愿往。

可是,邺城此时被曹操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李孚哪里又能进去。

李孚想了半天,决定把自己打扮成曹军的检察官……

这天,精心装扮的李孚领着几个心腹大摇大摆的来到曹操的一个偏军营,自称自己是都尉。

这偏军营一般情况下从来都是听从命令的,哪里见过都尉级别的“大官”,营中将士一看来检查的,哪敢怠慢,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等着检阅。

李孚看在眼里,叹在心里,虽然他心里不说,但是李孚已然明白,袁尚的失败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有任务在身,李孚不敢耽搁,便一路骂一路快走的穿过曹军阵营,来到邺城脚下的第一线曹军阵营。

看到邺城就在眼前,李孚找茬一顿猛骂。

前线曹军将士哪里认识李孚,就在他们被骂的晕头转向时,李孚快马加鞭的冲入邺城……

不远处,曹操站在一辆战车上,呵呵的不停笑着。

郭嘉在曹操身旁,不解的问道:“主公,那人明明您早已拆穿,为何不命人上前捉住,反而要让他进去呢?”

曹操有个毛病——骄傲,十分的骄傲。尤其是现在他还处于强势阶段,曹操就更骄傲了。

骄傲的曹操知道那是袁尚安排进邺城的人,但不管怎么说,袁尚已经是强弩之末无力回天的家伙了,对于这样的对手,曹操肯定是不屑一顾的。

不过,骄傲归骄傲,这一次曹操却没有因骄傲而自满,相反,他命手下道:“没什么了不起,他进去后还会出来,你们小心点,看他怎么出得来!”

……

李孚跑进邺城,和审配交换了意见,二人决定,放开城中的老弱百姓出城,目的只有一个——节省粮草。

说干就干,李孚混入老弱百姓中,和大家***着白旗混了出去。

曹操得知后,乐了:“这家伙有点头脑,呵呵,不管他。”

邺城的老弱百姓跑出去后,城内的粮草物资相比之前要轻松许多,审配看完盘库清单后,坚定的点着头,决心继续和曹操抗争到底。

另一方面,袁尚回来救援的消息传到曹操的耳朵里,手下有人劝曹操暂时避让一下,曹操又拿出一封信,在众人面前摆了两下,道:“你们这些话,这妖道早就告诉我了,不过我是不会听的……”

原来,马孝全给曹操写了第三封信,内容是劝曹操避让袁尚。

马孝全这封信的目的并不是真劝,而是假劝。

曹操看完信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在众人面前,曹操还是撒了个小谎。

曹操说:“袁尚那臭小子要从大路来,我当然退让一下,但他要是从西山的小路赶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非把袁尚那小子揍的拉不出屎来……”

曹操很少说脏话,这一次,他不仅说了,还说了很多,众手下一听,心道:看来主公早已拿定主意了啊,哎,算了,我们还是奉命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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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也不可信。”欧莎丢下长矛,“我跟乌鸦走。”瘦子更关心的,是晚上压在她身上。

乌鸦,是长城外野人对守夜人带着轻蔑和侮辱的称呼。

黑衣人,是七国民众对守夜人军团的通常称呼。

守夜人,才是对穿上黑衣的这些兄弟们的正式的称呼。

欧莎有自己的小心思,就算被卖到姑娘窝,也比呆在长城外面强。她可不想再碰上那些白鬼,乌鸦虽然不可信,但她是女人,也许这些男人会觉得晚上她会比较有用,就好像瘦子和死去的胖子一样。

“哦,欧莎做出了选择,你们三个呢?”威尔微笑,“走还是留?”

“我们……回去……”瘦子试探说道。他握刀的手已经冒汗,湿漉漉的,恐惧已经抽走了他大半的精力。断掌科林,光是这一个人,也许就能宰掉他们四个。

威尔让开路:“好,你们做出了选择,走吧。”

瘦子慢慢挪步,目光闪烁。

罗柏·史塔克说道:“野人,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曼斯·雷德,异鬼来袭,所有的人族都应该团结在一起。”

然而瘦子只听见了罗柏的声音,没有听清楚罗柏究竟在说什么?恐惧如利剑,已经刺中了他的心脏。

这几个可疑的乌鸦准备玩猎杀游戏了?!科林手上没有箭,另外三个乌鸦也没有,那么他们不会在我们转身走远的时候放箭,瘦子想道,也许会在十几米远后进行追杀,这样更过瘾。

瘦子终于走过威尔身边,而这只乌鸦的剑还在腰间,不但没有拔出来,手都没有按上剑柄。好一把华丽名贵的剑,瘦子的眼角余光从剑柄上的蓝宝石上一掠而过。

另外两个男子都是神情恍惚而难以置信,乌鸦放他们走,这是绝对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千年来,乌鸦和他们已经是死敌,彼此仇杀。只要碰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血腥杀戮,已经无须理由。

等到瘦子和他的同伴们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很远,而回头,乌鸦和欧莎还站在岩石边。瘦子立即狂奔,而他的两个同伴却已经跑在了他的前面……

**

罗柏神情庄重,和威尔并排跪在雪地,听威尔的咒语。

他学过一点厄斯索斯大陆上的通用语,也学过一点点高等瓦雷利亚语,这些不过是父母为了让他多了解一些世界所花的闲暇功夫,现在却能帮他判断出威尔说的咒语就是瓦雷利亚高等语言。

瓦雷利亚人统治厄斯索斯大陆几千年,在末日浩劫之前,瓦雷利亚统治者的语言就自然成了高等瓦雷利亚语。如今瓦雷利亚语言几乎全部消失,只有一些歌谣和书籍还用的是瓦雷利亚语。不过,时至今日,瓦雷利亚语言在厄斯索斯大陆依然被视为高等语言。

威尔和罗柏的面前,放着史蒂夫和那个女野人的头颅,两颗头颅的上方,放着千面神的黑白令。

威尔眼神示意罗柏,罗柏点头。刚才威尔很缓慢的向他说了一遍咒语,他只是记住了语言的音节,但是语言的意义,他一句都不懂。

威尔开始念诵咒语,低沉而缓慢,罗柏跟着威尔的节奏,就好像学生跟着老师诵书。

他们在向死神献祭,并通过黑白令跟死神沟通死神意志。

罗柏依照威尔教的咒语进行古板而生涩的音节重复,咒语完成,黑白令上的黑色一面的轻闭眼帘缓缓开启,就好像里面有人推开了一扇窗,窗子打开,震惊的罗柏看见了那只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色的虚空。

仿佛有淡淡的黑气从两只头颅顶飘进了那黑色眼洞的虚空。随后,那眼帘缓缓闭合,一切回归原样。

罗柏定定神,怀疑自己刚才看见的并非真实,而是幻象。这种小魔术,七国的有些弄臣也能做到。

“凡人皆有一死。”威尔说道。

“凡人皆有一死。”罗柏说道。

“好,死神献祭成。现在把两张脸皮剥下来,向千面神献祭。凡人皆须侍奉。”

“凡人皆须侍奉。”罗柏说道。从腰间抽出短匕,开始剥皮。

寒冷帮了他忙,皮下稍微有一点血出来,就被冻成了冰。短匕锋利,不一会儿,两张脸皮被如皮革纸张一般的剥下。这并没有费多大的事,事情的进展顺利超过了罗柏的心理判断。他本以为这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然而动手下来,却发觉比想象中容易许多。

然后又是跟着威尔进行一阵晦涩难懂的咒语念诵,恍惚间,那黑白令上,轻闭的白色眼帘也缓缓睁开,恍惚中,眼帘打开,里面是一片虚无的白色。罗柏定睛一看,却发现那眼帘并无任何异常。

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这咒语带来的幻象。

“凡人都在侍奉。”最后威尔说道。

“凡人都在侍奉。”罗柏重复。

这些咒语和这些最后的结语什么意思,罗柏一概不懂。他只是牢牢记住了那些繁琐复杂的音节。

“死神和千面神都回应了我们的献祭,罗柏大人,我现在要给你银月面具,今后面对我们的星决士,你就是银月裁决使。”威尔从怀里拿出一面小巧的面具,这面具是银色,但只有半面,上面有银光流动,好像是魔力的流动。

罗柏接过来,银月面具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他本以为是冰冷的,却触手温暖如玉,光滑舒服。他在威尔的示意下把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那面具如有生命,轻轻锁紧脸皮,自动扣紧,眼睛从面具眼孔看出去,并无任何不适,被压住的半边鼻孔,也没有被压迫的局促感。

罗柏明白,这是魔法面具。

“银月裁决使,跟着我一起念诵易形咒语,并牢牢记住,今后只要在心里默念,你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

“身体高矮胖瘦呢,还有声音的改变呢?”

“那你还需要献祭更多的生命给死神,献祭更多的脸给千面神。”

**

狭海对面,自由贸易城邦布拉佛斯,列神岛上,黑白院中。

牧师和侍僧们突然紧张起来,个个来去匆匆,一些爬进黑暗中的洞。穴。里面静静等待死亡的瘦骨嶙峋的人们也都不由坐起来,黑暗中,能看见一双双亮幽幽的眼珠泛着光,给跪在一个黑色水池边祈祷的高大汉子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个汉子一身铠甲闪着幽光,墙壁上虽然点着小小的油灯,但是那光芒却连他脚下的路都照不见。

“牧师,发生了什么事?”这个魁梧汉子问道,抬起头,看向带着自己进来的牧师。

牧师的脸隐藏在帽兜里,而帽兜里一片黑暗,这个汉子也就只看见了黑暗。

“千面神感应到了远方的供奉。”牧师的声音犹如叹息,”凡人,来,喝下这碗水,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不,我不叫凡人,我叫詹姆·兰尼斯特,根据神令,我说的是真名。我也已经付过了代价,我要学的是黑白院的易形之术,而不是来这里喝这脏水的。而且,牧师,你对我说谎了,远方的供奉,怎么会令你的声音里有惊慌?千面神还会惧怕远方信徒侍奉的么?”

杜夫人裴氏盈盈施礼,然后便转回了屏风后,然后才轻声道:“寓居远乡,所见人情风物皆无旧识,本就让人神伤。零点看书.org幸得小叔来访,乡音可慰,怎么能言叨扰。可惜先夫弃世,篷户不便相待,否则怎忍小叔远来再择别居……”

讲到这里,裴氏语调已有几分凄楚。而杜赫心情也是悲怆良多,身处这异乡之地,身边既无宗亲可依靠,以往的故旧人家也都尽数疏远,可谓孑然于世,举目无亲。但一念及裴氏一个妇人都能在江东勉力维持下来,他身为男儿更没有理由退缩。

“三兄离世猝然可伤,但我既然来此,决不让他家眷孑然无依。眼下或有困蹇,但我家本是北地望宗,素有显名于世,绝不会长久寂寂无闻。待我于都中立身下来,定要将嫂子和小侄女接去荣养。”

杜赫沉声言道,与其说在安慰裴氏,不如说是自己心中发愿,绝不甘于贫寒使家声没落下去。

裴氏在屏风后礼答道:“小叔不因旧劫伤志,勇于担当家业,这是最好不过。只可惜妇人长居闱内,不能为小叔助力更多。先夫在世时,素与陈留蔡侍中等人情契,小叔若是有暇,不妨前往礼见。若能得其善助,应能颇受裨益。”

杜赫听到这话,心情不免又是黯淡。他其实早在数日前便已经去拜访过蔡谟,此公待他虽然和气,但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只是出具一份荐书,着他前往琅琊王氏金梁园拜访求见。杜赫也依言而行,只是名帖送去很久,却始终没有回应。

对于蔡谟不肯发力相助,杜赫心中也无多少怨忿。彼此之间没有没有太深旧谊,对方肯看他亡兄面子给出一份荐书,已是难得,哪怕没有收到效用,这份恩情也足堪铭记。须知他渡江以来求访各家,哪怕在北地关系颇为亲昵的人家都是冷待疏离。

归根到底,江东风物与中朝已是大不相同,他一人渡江而来,本身又无名望令誉,旁人并不看好他的前途,也是正常。如褚季野这种不因际遇流转而见疏的良友,实在是不多。

未免给杜夫人再添更多烦绪,杜赫强笑道:“嫂子请放心,三兄诸位良友,稍后我都会一一前往拜访,礼见应对,绝不堕了家声和三兄积攒的清名。”

裴氏听到这话,心中也是颇感欣慰,说实话她一个孤苦妇人流落江东,既要抚养幼女,又要维系门闱清誉,礼防于众,已是颇有疲累难支之感。就算尚可勉强维持,这妇人心中仍有隐忧让她难以开怀,那就是小女的婚配之事。

虽然眼下她家女郎尚年幼,此事言之过早,但终究有一天是要长大的。时下江东人情大坏,不乏惯以眉眼高低看人的人家。她家又无男丁维系家声,裴氏唯恐真到了那时,自家小女怕是难得良配。若真让先夫这唯一骨血流于寒庶人家以至于坏了家风,裴氏真不知黄泉之下该如何面对亡夫诘问。

所以对于杜赫的到来,裴氏表面上虽然不好做出逾越礼法的欢欣,但其实心中却是异常振奋的。若这位小叔能在江东重整他家颓势,日后小女婚配之事自然也就没有了疑难,只有如此,她至死才会瞑目!

看到老仆人蔡媪往房门搬运杜赫送来的众多礼货,裴氏忍不住皱起眉来,叹息道:“家中虽是清贫,但一应用度也能维持。都中盐米俱贵,小叔何必虚耗财货购入太多无用物。”

杜赫闻言后笑语道:“嫂子你亦是名门贵女,岂能长为仆妇之役。日后家用自有我来担当,嫂子不必再为此操心劳形。”

他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内却颇为沉重。他家京兆杜氏乃是关中数一数二人家,即便遭难沦落至斯,杜赫心中亦不乏傲气。褚季野赠他金钱,杜赫心中虽是感念居多,但也不乏凛然自省。

他绝不愿从此后托庇人下而活,因而心内已经将来日沈园之行当做背水一战之役。若仍然不能有所收获,那么他便打算离开建康,前往北地创建事功。北地局势糜烂的一塌糊涂,刚刚南渡而来的杜赫自然深知。他生出这样一个念头,不啻于心存死志,宁死也不愿做乞食于人门户之下久而见疏的无用之人!

裴氏并不知杜赫心中所想,闻言后脑海中禁不住便想起早年无忧无虑、养尊处优生活,不过片刻后便叹息一声,将这些无谓回忆尽数抛至脑后,慨然道:“大厄临头时,人命又有什么贵贱的差别。绣纺针织本是娘子本分,既能修养心性,又能增补家用,我并不因此为难。小叔也切勿强难自己,立足异乡纵有诸多困苦,若能熬得过去,自有开阔天地。”

“嫂子教诲的是,我一定铭记此语以为自勉。”

杜赫口中这么说着,心内却不甚乐观,归根到底,他并无堂兄杜乂那种出入玄儒的禀赋,所学难在江东得到重视。早年渡江而后北向的祖镇西,或许才是他应效法的对象。

裴氏又劝杜赫在都中一定要勤俭朴素,才能长久维持。等到杜赫起身要告辞的时候,她突然记起一事来,让杜赫在堂中稍后,然后转入后室翻找片刻,过后手持一方精致锦盒匆匆返回,于屏风后让蔡媪将之转交给杜赫。

杜赫接过那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小叠色彩艳丽、表面油光润滑的纸片,这纸片上诸多纹路细致均匀的图绘文字,绝非人手能够绘成的精致。

当杜赫还在低头观摩的时候,裴氏已经在屏风后笑着说道:“此物乃是南苑兑票,执此可去南苑购买货品。南苑之物皆为贵人家需用,我家这等境况,实在难以消受。留在家中也无用处,小叔要在都中应酬交际,可带在身边取用。”

南苑兑票之名,杜赫也听褚季野提及,若执此前往南苑购买货品,不只可以获得优惠,还有诸多特权可享。许多南苑也没有多备的紧俏货品,更是只有兑票才能买到。只是这兑票极为难得,都是权贵人家内部消化,少在市面流通,就连褚季野都没有。

手捧这一小盒面额不等的兑票,杜赫忍不住诧异道:“我也闻南苑兑票之名,此物向来稀少,嫂子从何处得来?”

裴氏闻言后笑语道:“说来也是一桩巧事,年前蔡媪持我织物出门市易,正遇到丹阳公主府几名采买娘子,认出我家织物乃是都中少见洛绣,便请我家日后专往长公主府送货,便用这兑票来结算。时间久了,便也积攒下来。”

裴氏没有说的是,这些兑票虽然罕有,但对她家而言却是无用之物,赚取的兑票一部分在坊市卖出以补家用。至于积攒下来的这一批,则是打算日后留给小女购买嫁妆,不至于过于寒伧。之所以不讲出来,也怕再给杜赫更多压力。

然而杜赫听到这话后,已是忙不迭将锦盒放在案上,摆手道:“这是嫂子一针一线、丝缕辛苦所得,我怎么能取用!”

裴氏还要再劝,杜赫却绝不收取,更是逃一般的离开家门。

上了牛车后,杜赫的思绪还停留在先前所见的兑票上。于旁人而言,或许只是感慨于此物制作的精美,匠心独运,然而杜赫更有感触的则是此物的作用。

类似的票据,杜赫并非第一次见,甚至他家便有相类之物,只是不叫兑票,而叫功筹。早年间他家在关中经营坞壁,因聚众太多,资用便常常匮乏,因而家中几位长辈合计一番后,便在坞壁中使用竹木雕成小块名之为功筹,有劳有功者计筹而赏,执此可以兑换所需物用。

这么一想,他家的功筹便与南苑的兑票功用颇多相似之处。但杜赫听其父言过,功筹一时权宜,若想长久维持,必须要有一整套缜密律令辅佐。

礼法律令本为杜家之家传显学,一俟念及此节,杜赫脑海中顿时豁然开朗,想到来日去沈园时要如何得以显重。

脑海中一边回忆着早年他家坞壁中关于功筹的诸多规律,杜赫一边催促牛车快行,很快便到了他所寄居的小长干一所天师道的观宇。住在这里虽然也要花钱请奉将军箓,但较之都中其他提供客宿的寓园要便宜得多。

回到他所在的客舍,杜赫却发现原本吩咐留在此处的随员们尽数不在,心中不禁有些恼意,出门问了问观中道士,才知他离家之后,随员们都去了观宇后方的山上,至今未归。这让杜赫更加不满,便将先前之事放在一边,上山去找那些越来越散漫的随员们。

之所以紧张这些随员,杜赫心内其实不乏有羞于启齿的隐忧。他远来入都,所受诸多冷遇,境况越发不堪,心内不乏担心这些随员们会弃他而去。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他可真就成了孑然一身。

然而登上山穿过一片山林,终于找到他那些随员们逗留之处,看到眼前一幕,杜赫身躯蓦地一震,旋即眼眶变得通红泛泪。

二峰小厅,陆绫和秦琴一起吃了午饭。

陆绫吃的捂着小腹伏在桌子上,有些撑了。

秦琴挥挥手,吹了一口气,屋子内残留的饭菜香气消失不见,清风徐来,清新的味道让陆绫精神一震。

“秦师姐,我想……”

“……”

“???”秦琴不明白:“阿绫,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学做饭。”陆绫回味了一下之前的午餐,有些羞涩的道。

“厨艺?”秦琴愣了一下。

这个她还真没想到,陆绫居然要学厨艺……

这个笨丫头,会做饭吗?

或者说,她做出来的饭真的能吃吗?

“阿绫,你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秦琴很奇怪,对着陆绫道:“在家里做饭不是有柳师妹吗?”

柳扶风可是经常过来和她一起做饭,秦琴觉得柳扶风有成为大厨的潜力……至于陆绫……

呵呵。

“也不能总让我师妹去弄啊……我偶尔也想……帮帮忙。”陆绫小声的道。

她一开始就有请教秦琴的想法,现在觉得两人关系很好,是收获的时候了。

“阿绫你的话……现在有些早吧。”秦琴摆摆手,不是她不教陆绫,而是确实不合适,陆绫一个十多岁的少女正是应该修炼的时候,怎么能去做饭呢,而且最重要的是,陆绫没有一点基础,需要学很多东西。

这丫头哪有这么多时间,白天要去唐刻羽那里学习,晚上要和自己一起学习音律,睡觉之前还要自己修炼惊岩决……偶尔有个碎片时间,她还要去背一些古诗词。

现在还想学做饭?

疯了吧。

“可是……”感觉到秦琴有拒绝她的意思,陆绫连忙抬头。

“没有可是,乖。”秦琴打回了陆绫的心思,语重心长的道:“阿绫,现在的你,修炼最重要,明白吗?”

“我、我可以的。”陆绫还想坚持。

“我知道阿绫你可以,可是……累不累?”秦琴看着陆绫的眼睛。

“……”陆绫不说话了。

她明白秦师姐的意思,对她来说修炼最重要,音律也是修炼的一种,陆绫曾经见过秦琴用凤鸣琴演奏一些高深的文魂之法,所以没有反驳秦琴的意思。

而且,师姐说的对。

很累。

真的很累……

可是想学,她想给师妹做一些好吃的。

陆绫坚定了信念。

她中二、软弱、胆小、虚伪,心思多而杂并且有一些小贪婪,但是她从来不怕吃苦。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优点了吧。

当然,吃苦的前提是,她要有足够的动力,比如文字是自己喜欢,也是一种必需品。

音律是她的最爱,兴趣使然。

修炼……虽然很舒服,不过陆绫其实不太感兴趣,但是为了做一个有用的人,不拖累自己的师妹,不让李竹子丢人,她做的也非常的认真。

厨艺的话,陆绫虽然是个吃货,不过她对如何做饭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只是喜欢吃而已,首先兴趣上就不够……但是因为有了柳扶风的因素在,所以兴趣倒是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她想让师妹吃到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这中间的意义比单纯的厨艺要不同。

“你呀……”秦琴看着陆绫的表情,有些无奈:“教你可以……”

“真的?”陆绫惊喜,吃了这么久秦琴的饭菜,她对秦琴非常的佩服。

人长得好看,身材高挑,说话好听,修为也高,在音律上的造诣高的令人发指,最重要的是,很温柔,做饭很好吃。

排除掉话痨这一条,秦琴可以说就是陆绫心目中的完美女性了。

如果她能学到秦琴十分之一的厨艺,想来她师妹就会很开心。

“阿绫你别高兴的太早。”秦琴捏了一下陆绫的脸蛋,话锋一转。

“啊?”陆绫小脸瞬间塌了下来。

“阿绫你想学厨艺,一定是想做给柳师妹吃吧。”秦琴摸透了陆绫的心思,有些淡淡的羡慕,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陆绫承认了。

“恩……如果是这样的话,阿绫你要想清楚了,柳师妹真的会高兴吗?”秦琴提了一句。

“为什么会不……”

“……”

陆绫顿住了。

以她对柳扶风的了解,她师妹如果看到她做饭,会高兴和感动是一定的,但是秦琴提醒了她。

她师妹一直都是让她好好修炼的,有时候她看书的时候,她师妹都会问,今天灵气进展的怎么样了……

她学琴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和师妹说呢,如果再和秦琴学习厨艺,万一师妹说她不务正业,生气了呢?

这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阿绫你还是再等等吧。”见自己的话语见效了,秦琴站起身,拍了拍陆绫的肩膀,缓缓道:“再说了,就算柳师妹不介意,可是她也不会让阿绫你下厨的吧,阿绫你可能不知道,柳师妹是真心喜欢厨艺的,非常喜欢,而且她以自己的厨艺为荣,认为给你做饭是很幸福的事情。”

“……师妹……”陆绫低头。

是的,这是她认识的柳扶风。

她想自己师妹了,就因为秦师姐的几句话。

“等到阿绫你修为长进,神识强大一些的时候我会教你的,那时候你也可以一心多用,现在还是好好做一些应该做的东西。”秦琴点拨陆绫,随后道:“而且,真要学习厨艺的话,跟着我学可不是什么好的想法。”

“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做老师的。”秦琴轻轻笑了一声,抬手,一柄剔骨刀出现在她手中,同时秦琴还拿着几个蔬菜。

“蹬蹬蹬……”

嗤。

空中连着几道银光闪过,一些晶莹如丝的切片出现在陆绫眼前。

“阿绫,我教你的话,你也不一定能学到多少的,柳师妹学起来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你了。”秦琴将刀放回厨房:“其实对于阿绫你来说,让柳师妹教你不是更合适吗,柳师妹的厨艺——一般,不过教导你足够了。”

“唉?”陆绫愣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阿绫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我很清楚。”秦琴想起了那个认真的少女,笑容柔和了几分:“柳师妹可是想让阿绫成为完美的女孩子的,想来等你年长一些,就算不想学,你师姐也会逼着你学的。”

“……我、我才是师姐。”陆绫面红耳赤的说了一句。

“是是是,你才是师姐。”

“……”秦琴能听出来秦琴语气中的笑意与肤浅,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她。

是了,无论在谁的眼里,她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而不是一个有担当的师姐……或许在唐笙眼里是师姐?

叹气。

陆绫没什么好说的,其实在她自己心里,有时候也会觉得柳扶风才是师姐,“师妹”更像是一个已经习惯的称呼。

如秦师姐所言,自己现在确实不是学习厨艺的时候,等年长几岁的话应该就好了。

陆绫打消了学习厨艺的想法,不过又产生了新的想法——师妹那么宠她,她在师妹做饭的时候,偷偷学一些,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就这么做。

……

山下。

医馆。

“柳妹妹,今儿怎么闲暇起来了?”戏凤看着柳扶风从医馆中走出来,靠着小门发呆,有些疑惑。

“没什么。”感受到天上阳光的灼热,柳扶风缓缓摇头。

“想你妹妹了?”戏凤道。

她可是还记得,柳扶风是有一个妹妹的,只是后来一直就没看见,戏凤觉得不应该多嘴就没问,而现在……看着柳扶风眼里的思念,戏凤只能这样猜测。

凭她在柳扶风身上看到的,她相信这种思念绝对不会是对着男人的。

而事实果然如此。

柳扶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一个月了。

她确实想阿绫了。

想的要死掉。

特别是那天降雪十分,对陆绫的思念也达到了一个极限。

赵樱歌在她的照顾下,身子逐渐恢复,更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灵山有人来了。

一个黑衣道姑。

她找洛寒衣说了什么事情……

具体的东西柳扶风不关心,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她可以回家了,回那个有阿绫在的灵山。

“我要回去了。”

柳扶风突然的一句话,让戏凤呆在了原地,面上虚假的笑容也停在了脸上。

回去了?

回哪去?

天上?

她再回过神来,柳扶风已经进屋去忙了。

“……仙人…”戏凤眼神有些复杂。

柳扶风改变了她对人上人的看法,但是她仍然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仙人,戏凤比较悲观,她更愿意相信,柳扶风只是其中一个异类。

对于柳扶风,她态度很是纠结,毕竟是传说中的仙门中人,理智上应该戒备……

感性上却对柳扶风很有好感。

女子终是感性的。

不管了……回去就回去吧,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戏凤伸了一个懒腰,黑纱之下丰满的身子呼之欲出。

她也要开始考虑子嗣的问题了啊。

自己生一个?

看了一眼柳扶风的背影,戏凤摇头。

这是不可能的,她的身体太过虚弱平,这样做有可能会提前出问题。

自己没几年好活,戏凤心里很清楚,那么落雁城的归属……

祖上的基业应该怎么处理,收养一个孩子吗?

只要城主溪风出面,说这是他的儿子,那么没有人会质疑,甚至她不在了,内城四大家族也会保护好新的“城主”,单是黑甲的力量就不是这些人能够抵抗的,更不要说,城主一脉可以抵挡魔种这样的东西,已经刻在这些人骨子里了,无论是谁都坚信着,只有城主一脉才可以让落雁城延续下去。

城主一脉亡了,落雁城也就亡了。

大家都坚信,戏凤也坚信。

曾经。

在父亲将位子与黑甲交给她的时候。

要知道,因为是女子身,所以她的孩子可不是纯粹的血脉……

她有一个猜测,或许,所谓的城主一脉早就不纯了。

不过对于戏凤来说,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毫无疑问会在那些家族心里埋下种子。

他们是忠诚的,忠诚于城主溪风,但是人的**是肮脏的,戏凤从自己身上就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虽然对于戏凤来说,所谓的世家什么都不是,这世界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也没有皇帝,城主就是君父,就是一切。

黑甲在,一天就可以荡平这些人。

但是戏凤不能这么做。

这些都是她落雁城的人,没有了他们,落雁城的很多人都会流离失所……

这就很麻烦了,即便是她也有些头疼。

因为要将不安定的因素扼杀在萌芽中,所以要将这种事情要隐瞒下去。

她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将落雁城交给黑甲中人的想法也是一闪而过,尽管他们对她非常忠心,也明白她是一个女儿身……可是拱手送给别人,她很不舒服。

而且戏凤相信,以黑甲对她的忠诚,也不会收下这么大的财产。

“唉……”

如果她有孩子就好了……

柳扶风。

脑子中突然闪过这个名字。

仙门。

或许……她可以帮助自己?

戏凤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这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戏凤一瞬间就冒出了好几个想法。

……

……

灵山之上,第七峰。

秦琴带着陆绫去上课。

脚步匆匆。

陆绫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气氛太诡异了。

从上登灵台开始,陆绫就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每一个小姐姐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都非常的融合,那种情感……有同情、有伤心、更多的,是一种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情感。

而且,很多人在看到她之后,转身直接离去,好像像是可以避开她,可是陆绫可以很明显的发现,这些离去的女孩子在议论着她。

究竟发生什么?

她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些师姐去同情的?

陆绫不知道,而秦琴在看着她的时候,也只是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然后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些,陆绫从里面看到了一些无奈。

秦师姐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心中莫名的慌乱,陆绫觉得那些视线如同针扎。

本以为,只是登灵台……

可是当陆绫上了第七峰,发现事情并没有任何改变的时候,她开始慌了。

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拉着秦琴的手,陆绫埋着头行走在水乡,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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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在等候的时间里,当然不是什么都没做。.org 零点看书

五分钟,足够她摸清红砖屋附近的情况。

虽然天下着雪,但积雪不厚,加上他们自己将雪地踩得满是脚印,墨上筠在附近走一圈,他们不仔细的观察的话,自然发现不了。

当初墨上筠没废话,逼着他们迅速行动,也是怕被发现脚印。

摸地形时,她注意到吉普车的位置,且发现后车窗没有关,于是在一分钟之内,把六人解决,再开着雅马哈R1绕了点路,还是比第三拨的两人先一步赶到吉普车旁。

她能不被发现,还得处于两个原因。

一、对方太匆忙,没来得及查看脚印。

二、对方没经验,如果是阎天邢,她肯定得改变方案。

不过,阎天邢短时间内猜到她的行动方案,还把她丢的雅马哈R1找到,也超乎了她的意料。

“换个头盔。”

阎天邢觉得有趣,伸手就去取墨上筠的头盔。

不曾想,手刚伸到一半,墨上筠的匕首就掏了出来,先一步抵住他的后背——靠近心脏的那一块。

“你试试?”墨上筠威胁道。

“……”阎天邢眉头一抽,“谁弄脏的?”

“你有洁癖?”墨上筠反问。

“没有。”

墨上筠被气笑了,“你这叫找茬。”

“对,”阎天邢顺着她的话点头,“就是找茬。”

微顿,墨上筠反手将匕首收回来,继而挑衅地问:“不然,打一架?”

阎天邢的视线从她的右肩扫过,“你确定你的肩膀能打架?”

“……”

墨上筠一时无言。

这男人眼睛怎么长的,这都能发现?

阎天邢轻笑,将她的护目镜盖上,趁她不注意,敲了敲她的头盔。

墨上筠嘴角微抽。

随后,听到阎天邢的声音,“抓紧我,走了。”

墨上筠犹豫了下,抓住了他的肩膀。

*

酒店。

墨上筠下车时,身上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这天,着实冷了点。

再看一眼腕表,快四点了。

墨上筠看了眼从车上下来的阎天邢,“你给我请了多久的假?”

“4小时。”阎天邢随口敷衍。

事实上,他也没说具体时间。

墨上筠半信半疑。

两人一起进酒店,还是先前订的那间套房。

墨上筠有点冷,于是去拿了浴袍,泡了个热水澡。

难得有能泡澡的时候,墨上筠整整半个小时后,才穿着浴袍,一脸慵懒地走出浴室。

听到开门声响,阎天邢偏头看过来,“超时了。”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泡完澡,发现肩膀更痛了。

那一撞,真是没轻的。

进卧室之前,墨上筠忽然想到什么,偏过身,“我睡床,你睡沙发。”

她一说完,阎天邢就提着个袋子朝这边走来。

仔细看了两眼,才发现是药,估计是刚买来的。

“抹了药再睡。”走至她跟前,阎天邢挑了下眉。

墨上筠下意识拉了拉浴袍,冷淡地回道:“没必要。”

阎天邢懒懒问:“前任撞的伤,想多留几日?”

“……”

墨上筠犹豫半响,最后疲惫抬眼,随他了。

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药,阎天邢却避开了。

打量着她,阎天邢质疑,“你能自己抹?”

“……”

*

三分钟后。

墨上筠和阎天邢都进了卧室。

墨上筠趴在床上,右肩的浴袍被扯下,露出光洁的肩膀、半寸手臂,白皙的皮肤上,却是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里面没穿内衣,更方便抹药,可细腻皮肤与隐约轮廓,却让阎天邢瞳孔一缩,有点迟疑。

“还抹不抹了?”

等得快睡觉的墨上筠,不耐烦地朝阎天邢问。

一偏头,注意到阎天邢诡异的神色,墨上筠顿时意识到什么,欲翻身坐起,结果被阎天邢冰凉的手指摁住肩膀。

“靠!”

墨上筠肩膀一疼,骂出一声脏话。

“忍一忍。”

叮嘱一声,阎天邢也不再迟疑,低头给她抹药。

药水跟结冰似的凉,触及到肩膀肌肤的瞬间,墨上筠微微一抖,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接下来,墨上筠都一动不动的。

阎天邢以为她睡着了。

将药抹好,阎天邢想把睡袍给她穿上,结果刚掀开一点,就注意到几道很浅的伤疤。

都是刀伤,集中在背部,应该有些年头了。

墨上筠动了,抬手揪住衣领,把右肩的睡袍穿上,顺势坐了起来。

“哪来的伤?”阎天邢盯着她。

墨上筠看他,神色淡然,“你以为,我的身手,与生俱来的?”

阎天邢眸光微动。

身手当然是练出来的,可,寻常人可不会自幼练武。

墨上筠背上的伤,痕迹很淡,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未等他说话,墨上筠就把被子掀起,自己翻了个身,在床上躺了下来。

“早上别叫我。”

墨上筠眼睛没睁开,懒懒地提醒了一句,然后就侧过身睡下了。

近4小时没睡,中间晨练了几个小时、做晚会的准备工作、做晚会主持人、参与了一场以一敌多的行动,不累才怪。

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谁来阻止,她估计能捅谁一刀。

阎天邢倒也没打扰她。

把窗帘拉上,便出了卧室。

*

上午,九点。

墨上筠倏地睁开眼。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但身体的习惯显然不允许她继续睡下去。

睁眼的瞬间,就彻底清醒了。

墨上筠坐起身,右肩还是疼得厉害,她稍稍活动了下,感觉疼痛有所减缓,然后才踩着拖鞋下床。

一出卧室,就见到坐在沙发上的阎天邢。

他正在削苹果,拿着把水果刀,动作很快,削到一半,皮没断,均匀且薄。

墨上筠停下来,懒洋洋地看着他削。

卧室拉了窗帘,昏暗的很,这里不同,雪下了整夜,天色灰蒙蒙的,光线从窗外透射下来,阎天邢身上像笼了层暗光,他低头,神色专注,在墨上筠看来,有点赏心悦目的味道。

阎天邢早已察觉到她的存在。

直至将苹果削完,才抬起头,“早。”

“有吃的吗?”墨上筠走过去。

阎天邢回答,“没有。”

墨上筠耸肩,拿过他放沙发上、早已洗净的军装常服,转身去洗漱、换衣服。

五分钟后,墨上筠精神满满地走了出来。

“不管吃,管送吗?”墨上筠正了正军帽,朝阎天邢问。

“都管。”

阎天邢答了一声,将切成块的苹果放到水果盘里,再放上几根牙签,递了过去。

墨上筠低头,扫了眼那切成大小一致的苹果块。

继而,嫌弃地皱了下眉。

“浪费时间。”

评价了一句,墨上筠却用牙签插了块苹果,放嘴里咬了口。

折腾出朵花来,味道不还是一样。

“这叫享受生活。”阎天邢答得慢条斯理。

墨上筠吃了一块,就没吃了,把牙签丢垃圾桶,斜眼问他:“早餐呢?”

“回答我一个问题。”阎天邢悠然道。

“不答。”

“那就没吃的。”

“……”

刘舒再一次来到了那家熟悉的医院。

依旧是熟悉的病房,他看到了坐在病床边上的王畅,以及躺在床上,黑着脸的刘曦。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他这次并没有带英语书,而是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怎么回事?”刘舒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从电话中稍微知道一点点,于是疑惑的对刘曦问,“不是说骑车摔了吗?怎么还要进医院?”

刘曦清冷的哼了一声,下巴对着王畅那边一抬:“你问他。”

“怎么了?”刘舒诧异的扭头看向王畅。

“.…..”

陷入无限自责中的王畅低下头,两手抱头,怎么也不愿意开口。

“???”

刘舒疑惑的挠了挠头,对刘曦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严重吗?”

“不知道,医生看过后说还好,但是这几天不能走路。”

刘曦的腿并没有骨折,但是也到了骨裂的地步……如今已经被厚厚的绷带裹住,上了药膏,按医生的说法,怕是没有几个月是痊愈不了了。

“这么严重?”

刘舒又一次懵逼的挠头,明明刘曦只是跟王畅出门一下而已,怎么就出事了?

可是王畅不说情况,刘曦看上去心情也不好,他便不好再问,只好将笔记本电脑掏出,手机打开热点用数据线连接电脑,在床头柜那边开始了他的刀塔上分之路。

刘曦看的有些绝望,自己果然是没人疼爱的可怜宝宝。

嘤嘤嘤~

哪有哥哥在知道自己妹妹住院以后,特意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消遣时间的啊?这算是陪护病人吗?只是换了个环境打游戏是吧?

王畅见刘舒没有在计较自己的事情,悄咪咪的抬起了头,却见到刘舒如今正坐在自己对面玩电脑,而刘曦也正目不转睛的望着那电脑屏幕。

“那个……刘曦?”

他试探性的道歉道:“对不起啊,我那时候没注意……”

刘曦回过头,冷淡的白了他一眼。

看样子是原谅我了。

王畅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到王畅这幅模样,刘曦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样子真的已经原谅我了,都对我抛媚眼了。

王畅对着刘曦傻乐呵,那张笑脸傻的简直像是个智障患者。

“行吧。”刘曦叹了一口气,对脑袋永远缺根筋的王畅无可奈何,只能扭过头继续看刘舒打游戏。

她估摸要在病床上躺个一礼拜了,骨裂虽然不算是很严重,可是近期想要走路基本是没啥可能的事情。

如果没意外的话,想要痊愈得有几个月才行。

王畅思考了片刻,对着刘曦献殷勤道:“这段时间我就在医院陪你吧?反正我的电脑刘舒也带过来了,码字什么的在医院也行。”

刘曦大惊失色,立刻摇头拒绝:“不用!不需要!你快走!”

“可是你在医院都下不了床啊?我断更几天都好了,等你出院了我再走不行吗?”

王畅从刘曦的拒绝中听出了对自己的关怀,她肯定是担心自己天天待在医院里被父母担心。

“真的不用。”刘曦苦口婆心的继续拒绝他。

“没事!我打电话跟我妈说一声!医药费我稿费应该够!放心吧!”

王畅挺着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无药可救了……

刘曦绝望的一拍脑门,将自己的身体躺下,不愿意去看他。

才穿越过来没几个月,自己就又一次进了医院。

这种感觉很不好。

刘曦是个向来讨厌医院的人,医院的气氛让她很不喜欢,而且还有那刺鼻的味道。

闲的无事,躺在床上的她便扭头观察其他床位的病人。

在她正对面,前几个月王畅躺的那个位置如今被一个双腿骨折,似乎是出车祸进来的年轻人占据了。而边上也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头上手上都包扎了绷带,似乎是打架后留下的。

见到刘曦看他,那个青年扭头问道:“看什么?”

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刘曦还是觉得自己被呛到了。

Mmp!

瞪了他一眼,刘曦就扭头打算看看其他病人,却听到那人继续问道:“瞪什么?”

卧槽!你这种人在东北很容易被打的好吗!

“瞪你咋了!”

刘曦没好气的反驳道:“还不让我到处乱瞪了是不是?”

王畅立刻回过头,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之前的话有问题,也可能是被王畅的眼神吓到了,愣了愣,有些尴尬的扭头解释:“我说话就这样……别介意。”

“所以你才被打进医院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惊讶的看着刘曦,自顾自的诉说道,“我就在图书馆好好看书,突然看到那个人看我,我就问问他看什么而已,他就直接骂过来了。”

“他骂我我肯定不能低头啊!就跟他骂起来了,然后就打起来了,但是那家伙很卑鄙,居然随身带了一张折凳。”

得了吧,活该被打。

不过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

刘曦白了他一眼。

“白我干嘛?”

“.…..”

刘曦黑着脸重新躺下,懒得理会他。

王畅却不乐意了,刘曦白你一眼是你的荣幸好吗?!那么漂亮的白眼你去哪里找!

“诶,对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小说推荐给我看,我躺着没事做。”

那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问题,还跟王畅很亲近的样子腆着脸问。

“美食供应商,轮回乐园,无限恐怖。”王畅也没啥好气的应道,“这三本够你看了吧?”

“我都看完了啊。”那人傻笑道,“我这人就是喜欢看书,平时喜欢去图书馆,没事的时候也爱看小说来着,最近比较火的我都看过了。”

“说起来,那个无限恐怖是真的好看,要是出实体书的话我肯定买一套放家里当传家宝。”

这时候刘舒也扭过头了,他诧异的看着那人,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碰到读者。

而且似乎是个蛮喜欢自己小说的读者。

“没错,在演武大陆,我们望江城阎王玄寂的名号,甚至比鬼帝还大!”

“你?俺都不行,你还是洗洗睡吧。”郑庭基笑道:“不过,你那个阿仙倒是有机会!”

她也是听人讲的,并不真的了解,更不愿意拿这些无凭无据的二次谣传,来忽悠自家的小母鸡。(未完待续。)

“你们在磨蹭什么,赶紧把灯全部点亮。”听到林飞的催促声,火凤子竟是稍微松了口气,赶紧先走一步,正好趁这片刻好好权衡一下。

而李北星看着火凤子离去的身影,也笑眯眯的继续点灯。

林飞在一边,却是摇了摇头。

这黑暗隔绝一切,火凤子以为林飞一无所知,但其实,这二人的对话,都是被李北星暗中传音过来。

李北星一开始就跟林飞传音,铁了心要狠狠敲上玄妖宗一笔,到时候以他在黑山头中的收获,出去之后直接找个地方过上养老生活了,随便挥霍个几千年都不成问题。

而林飞只需要在关键时刻配合一下……

林飞看向火凤子心神不定的背影,倒是忽然有些同情,他落在李北星手里,可真要被压榨到渣都不剩了……

宫灯虽多,但是有两位金丹修士挨个点亮,速度也是不慢。

而火凤子心中一直在权衡利弊,直到他发现前方周围一片光亮时,顿时愣了一下,回首望去,原来自己身后已经是一片昏黄亮光,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经点亮百盏宫灯……

当他借着光亮,向四周望去时,却是呆住了。

眼前一条幽深的长廊,一路通到不可知处,墙壁上雕刻着无数鬼物,都是张开血盆大口,活神活现,好像随时要能从墙上跳下来。

火凤子虽然修为全失,但是凤凰血脉带来的敏锐灵觉还在,刹时之间,只感觉一股莫大的危险即将袭来,就像是有巨兽在他脖子后面喘息,脖子后的寒毛根根竖起。

跟那种预感中的危险相比,凶神恶煞的李北星简直是无害的小白兔。

他来不及多想,向着李北星二人的方向便纵身而去,李北星显然也有所感觉,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恩怨了,三人聚拢在一起,准备随时应对危机。

这种紧张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火凤子第一个看到了变化,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

只见被宫灯昏黄光芒照耀的墙壁上,无数雕刻着的恶鬼张开大嘴,露出满嘴利齿,眼睛张开,在黑暗中散发着血红光芒。

雕像竟是活了过来!

狭窄幽长的通道内,凄厉鬼号声此起彼伏,在火凤子的惊骇目光中,一头头形貌丑陋的恶鬼伸出狰狞锋利的鬼爪,从墙上挣脱而出。

这些恶鬼口鼻间喷薄着黑色鬼气,一个个双目血红,明显还不具备灵智,然而它们也不需要灵智,生人的气息对他们如同最鲜美的食物,源于鬼物本质的冲动,驱使着它们向三人聚拢而去。

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凶恶气势,火凤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一眼望去,眼前这些鬼物少说也有几百头之多,而且数量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反观自己这边,只是血肉之躯,在这种狭窄的通道,显然拼不过悍不畏死的鬼物。

火凤子脸色难看至极,实在不行,也只有再次燃烧血脉了。

虽然之后会跌落境界,但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突破重围,回到到大殿入口……

幸好自己进来的时间不长,应该离入口不远才对。

想着这些,火凤子转头看去,顿时愣了一下。

来路竟是一截石壁,原本应该在那的入口竟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火凤子心中渐渐泛起凉意,又怔怔的向眼前看去,黑压压的鬼物在步步逼近,一步一步仿佛踏在他的心脏上……

在外界打不过还能跑,但是现在连来路都断了,逃都没法逃……

火凤子此时也不管什么俘虏身份了,一阵怒火冲上心头,转身对林飞怒道:“我让你别乱动此地格局,现在好了,惊动这么多鬼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在这!”

“别吵!”林飞却是并不理会火凤子的责难,而是专心盯着墙壁上一处,那是一尊巨大无比的雕像,在昏黄光芒中露出一抹威严轮廓,威势赫赫,但却是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林飞稍微松了口气,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被封闭的入口,嘴角却露出一抹笑意,摸了摸下巴道:“一人一半,很公平。”

“什么公平?咱们现在怎么办”李北星却没有跟火凤子一样大喊大叫,而是习惯性的看向林飞,等着林飞的指点。

“怎么办?”林飞手中的剑气缓缓凝结,神圣的金色光芒破开黑暗,看向不断逼近的鬼物,脸上露出笑意道:“当然是杀出去了!”

话音落下,林飞反手一甩,一缕金色从手中冲天而起,在空中暴涨千丈,如同一条长龙,带着凌厉剑意,直捣众多鬼物中间。

轰!

二者相遇,像是猛火遇上了烈油,一个猛烈的爆炸声传来,跟着鬼物的嚎叫声便响彻通道,回荡不休!

鬼物肢体在空中四散飞舞,这一剑之下,就有几十头鬼物受创!

而这个时候,火凤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看到林飞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着就是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当他再看去时,就只见鬼物被彻底惹恼,各种各样的鬼物露出狰狞面孔,挥舞着利爪扑了过来。

而林飞一开始就向着鬼物迎了上去,刚一接触战斗就陷入到最激烈的地步,跟着就被鬼潮淹没进去。

火凤子咽了口口水,自己跟他们可不一样,现在自己修为全无,只剩下一具还算不错的肉身,要是用来对付几头鬼王也就算了,但这么多鬼物同时冲来,可就不是单凭肉身就能应付的了……

这么多鬼物一头一口咬上来,也足够把自己啃成骷髅架子了……

最糟糕的是,如今被这么多鬼物包围,李北星跟林飞显然不会太顾及自己,说不定还会主动放弃……

正心生绝望时,忽然肩上一重,原来是一个手掌拍上了肩膀,火凤子微微一愣时,就感觉那手掌还散发出惊人的热量,跟着便是一股暖流涌入自己体内,那原本禁锢全身真元的剑光,竟是在随着这暖流渐渐融化。

被禁锢已久的真元重新复苏,如同冰封的河流开始融化,开始还只是潺潺溪流,但迅速变成滔滔大河,甚至开始在体内奔腾呼啸。

大司命又禀告道:“你上回的请求,东皇阁下同意了,并且已经下令拿出库存里的草药往这边送来,最多明天,就能与我们在前方的镇上汇合。”

素凌轩听了不由笑道:“看起来我这个少君在阴阳家内部还是蛮有地位的。”

大司命肃穆道:“少君太妄自菲薄了!‘少君’的职位虽然并无前例,但东皇阁下在我阴阳家内部的威望却无比崇高,绝不会信口开河,他既然认定了你为少君,是下一任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之位的继承者,那你的地位就毫无虚假,我们所有人都会将你视为未来的领袖!”

“也就是,少君的地位完全建立在东皇太一于我的态度上了咯。”素凌轩心里暗暗嘲讽,表面上却未再什么,不管怎么样,目前的阴阳家还是他必须依仗的助力靠山。

又与大司命了会话,素凌轩闭目调息。大司命和少司命依旧待在他的马车上,有了上次差导致素凌轩这为少君身死的教训,她们决定就近待在他的身边,便于保护他的安全。

“炼制丹药所需的资料和草药明天就能送到,看来是时候兑换一些系统的医药和炼丹知识,尽快掌握炼丹术,不求能一下子炼制出真人丹,练出疗伤、补气的丹药也好。”运功半个时辰,令自己的精力精神恢复了一些之后,素凌轩的意识来到系统空间里,很快就找好了中意兑换的东西。

神农医谱。

这本书乃是霹雳一哥素还真的著作,内容上阐述了天下各种药物的药性以及细微药理的变化,还有很大部分涉及到炼丹制药的工序,更重要的是,里面记载的草药奇珍除了一些霹雳特产的奇药,其他各种草药在这个世界都能找得到,药性药力上也并无变化,可以兑换的实用价值非常大。

神农医谱是最契合神农琉璃功修炼的医学著作,它对药性药力的变化的阐述探索与神农琉璃功真气在药力与毒力之间转化的奥妙有相辅相成的功效,两者结合起来,就可以以医术促进神农琉璃功迅速提升,反过来再以武学修为印证医术药理变化,一举两得。

“而且我若是把《神农医谱》与阴阳术炼丹术结合起来,就可炼制出各种没有副作用的丹药,节省掉大量武勋值,若是能够再更进一步,甚至可能练出配合神农琉璃功修炼的丹药。”素凌轩心想。

霹雳系的丹药在回气治疗、起死回生上有着可是无可匹敌的造诣,但偏偏在增加功力的丹药方面却令人无语,不是会令人致残,就是直接要你命,无比的坑爹。

好在医道、炼丹之术都是共同的,有阴阳家的炼丹术可供参考,他汲取到系统中的充足医学、炼丹知识,就能顺着这个思路练出适合霹雳系武学的丹药,最不济也能炼制出适合阴阳术的真人丹,令阴阳术在短时间内成为他可赖以保命的一张王牌。

“用一万兑换才能直接灌输,有贵了。不过,从长远来看,这笔投资稳赚不陪。所以……”素凌轩咬了咬牙,眼光陡然变得坚定,按下了“兑换”按钮。

嗡——

下一刻,一股信息洪流汹涌冲入脑海。

素凌轩顿时“唔”的闷哼一声,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十几柄抡足了力气的大锤轰在脑袋上,眼前一黑,差晕了过去,好在七采灵珠的护体功效还在,七彩光芒闪烁间,人很快就把讯息洪流全部接收,融会贯通还不上,可有成就倒也算的上了。

“一分价钱一分货,现在我的医术,只怕在医家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吧。”动念间就有无数医理药性的知识在脑海中浮现,想起一个病症就很快有治疗的腹案出现,往往还不止一个,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钻研医术数十年的国手,各种理论知识的问题解决起来那是信手拈来。

“有了《神农医谱》,我修炼神农琉璃功的效率最少增幅三成!”

欣喜间,素凌轩干脆到练功室里,又从物品栏里取出许多珍贵的药草,苦着脸一一吞服下去,催动神农琉璃功。

有了《神农医谱》中的知识,他对各种草药的药性有了无比深刻地认识和理解,催动神农琉璃功的真气更有针对性,不过数个呼吸,吞入腹中的草药的药力就已经被尽数提取出来,在真气的炼化之下迅速融入其中,沿着运功路线流入周身每一个穴窍中的功体种子。

药性药力之间的转变,与真气的转化和凝练无比的契合,整个过程下来,素凌轩炼化草药药力以及提取真气的效率大增,粗略估算下来,最少也得有四成,效果之显著,远远超越了他的预料。

这轮修行足足过了一天,第二天天色大亮,旭日当空之时,素凌轩从入定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强行催动七采灵珠给身体和精神造成的严重创伤,已经大大减轻,虽然距离恢复全盛之期还远,但松动的根基已经被重新修复并夯实超过五成,浑身透处一股轻松的意味来。

他跳跃起来,展开拳脚,把护卫教授的战场厮杀拳术打上一遍,劲风呼啸,拳脚有力,感觉只要不是太过用力,就不会引动体内的伤势,影响动作。

“神农琉璃功与神农医谱果然无比契合,医术与武道相互融合,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把伤势控制住,并有效扭转了。”素凌轩收了拳脚,平静气息,退出了系统。

“你的气息比昨天好了许多。”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大司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已经到了镇的外边,选了便于防守的地方就地驻扎。护送药草和炼丹资料的阴阳士已经与我取得了联系,再过不久他们就到了。另外,残月谷附近传回消息,多地出现袭杀官军的现象,甚至有人在暗地里发展势力,意图造反,少君最好速去平定。”

“我们在这里修整一天,明天一早,全速赶往残月谷好了。”素凌轩想了想,既然是东皇太一的要求,他这个少君倒也不好拒绝,而且他还挂着特使的头衔,正可利用残月谷附近的骚动发展势力,打开全新的局面。

呼出一口浊气,素凌轩挑开窗帘,看向了车窗外。外面的景色,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荒野,而是一条宽阔笔直的大路,不远处是一大片低矮的建筑,看起来都是民居民房,大路上有不少行人与马车,沿着大路在镇里或进或出。

在马车四周的营地外,有或明或暗的哨位在尽责的做着戒备工作,旁边不远处的宽阔空地上,剩余的士兵排列的整整齐齐,彼此相隔一段距离,接受着廖海的严格训练。

素凌轩觉得有趣,便在一边认真的观摩。

练军之法,向来是兵家的不传之秘,外人绝难知晓。素凌轩的父亲素祁是大兵法家,平时却没留手稿写书的习惯,导致素凌轩长大后并没接触到兵家太多的相关知识。所以他自己对于军队训练的理解,也就停留在上辈子记忆中残留的站姿、列队、运动等基本方法,不一定适合这个高武世界。

观摩片刻,素凌轩发现廖海把手下的士兵分为五个大队,依照不同的武器,不同的战斗风格,把他们分为手持弓箭手弩具备远程攻击能力的第一大队,手持长矛等长柄武器具备中近距离攻击能力的第二大队,手持刀剑盾牌具备近距离肉搏战的第三大队,作为预备部队的第四大队,以及保护后勤人员的第五大队。

很显然,这种布置是典型的防御阵型。

由于下午那通电话,秦蛮难得有了些许的好心情。

虽然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是一觉醒来的顾枭南还是多少感觉到了一些。

“你好像心情很好?”

吃了饭,看她正收拾着桌子,顾枭南问了一声。

秦蛮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也不否认,“嗯,很好。”

“原因?”

秦蛮抬头,“医生说你恢复的不错。”

顾枭南轻笑了一声,“你这是为我高兴呢?”

凭他们之间这段时间的关系,他还不傻。

秦蛮是绝对不可能为他的康复而高兴的。

估计,他巴不得自己躺医院躺到新兵训练时间结束还差不多。

“这不太可能吧。”他说。

秦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接着猜开口:“高兴不用再照顾你了。”

说完就把病床上的小桌子给收了起来。

顾枭南:“……”

呵呵,叫自己嘴贱。

片刻的短暂沉默后,秦蛮说道:“你看完电视就早点休息,我去看看楼下那些人。”

顾枭南这次住的是单人间。

有别于其他几个士兵住的都是普通病房。

陆江美名曰因为顾枭南受伤严重,需要好好休养。

但事实上什么样,秦蛮心里明白的很。

她离开了病房,顺势给他关上了病房的门。

没过多久,顾枭南就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他看了眼那串电话号码,挑眉一笑地接起了电话,“师父这回电话倒是打得挺早的。”

“你现在在医院?”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啊,运货失败,被打伤了在医院躺着。”顾枭南半靠在那里,语气懒洋洋的很,见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他故意笑道:“不是吧,我人都躺平进医院了,你还担心我跑?不至于啊,师父,你太高看我了。”

半晌,贺常良的声音再次透过手机传了过来,“你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暗算的人。”

顾枭南笑道:“师父,没想到你还挺看得起我。”

“阿南,你不要走错路。”

贺常良低沉的语气让顾枭南为顿了下,继而又问道:“什么是错路?”

“你现在是军人,和非法人员厮混在一起,就是错路。”贺常良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有力道。

“我什么时候和非法人员厮混了?不能我一出部队大门,就说我是找那群人吧?”顾枭南的话里满是无辜和委屈。

可贺常良只对他说了两个字:“胡达。”

顾枭南的嘴角的笑容一顿,继而道:“这谁啊?”

“你清楚这是谁。”贺常良不打算和他玩儿什么文字游戏,直接就说道:“他是当初阿勋跟的那条线。”

顾枭南这时候才沉默了下来。

贺常良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默认,便再次开口说道:“阿勋失踪,我也很急,但是阿南,你不能违规操作,私下和这群人接触,你的身份不允许你这样做。”

他的话才说完,就听到电话这头的顾枭南低低笑出了声,“师父够厉害啊,连这些都查的到。”

这话说出来,基本上就是承认了。

贺常良当即怒斥了他一顿,“臭小子!还敢笑,你这狗胆大的要上天啊!敢私下搞这些小动作!赶紧给我把货弄回来!不然这件事没法交代!”

但这话随时训斥,可有心人一听就知道,是不一样的。

贺常良只是让他想办法把货弄回来,只字不提要上报或者是闹出来的意思。

分明是想要替他遮掩过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顾枭南却在这个时候说:“不交代了。”

“什么?”贺常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愣。

顾枭南再次重复:“那货我不打算交代了。”

贺常良顿时觉得不妙,就连火气都不敢撒了,只是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批货是我的成绩单,我得凭这货才能进去,胡达是阿勋这条线的我查了很久才查到,我不能放弃。”

听完这一席话,贺常良刚才那一瞬间的火气彻底迸发了,“顾枭南,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片刻后,才听到一声,“我知道。”

那带着几分郑重其事的三个字让贺常良一滞。

因为他清楚,当顾枭南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无可挽回了。

为此他的情绪立刻变得激动了起来,“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我让你出去做任务,我他妈不是让你去和这群人接触,毁了自己!你上次和我打电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师父,我没办法。”

顾枭南的话语已经恢复如常了起来,气得贺常良咬牙切齿,“你没办法?你这叫没办法?!你这叫自甘堕落!你这是他妈是要毁了自己啊!”

“我也不想违规,可那能怎么办,如果你们同意,我也不至于这样做。”

电话那头的贺常良大概真是气急了,砰砰传来了两声捶桌子的身声音,“不同意你就混黑去?你这什么强盗逻辑!我告诉你,你的行动是没有上级批准的,你这已经是越界了!根本不属于卧底行为,你懂不懂!”

“我不管其他,我只想做我要做的!”顾枭南这时候也敛了几分笑,语气很是坚定。

贺常良气结不已,“可你不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阿勋已经失踪了,难道你也要这样?!阿勋他如果知道你为了他这样,一定不会答应的。”

“没有如果!这件事我必定要做,谁都阻止不了我!当初做任务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现如今他生死未卜,却让我什么都不做地留在部队里,我做不到!我一定要找到他!无论用什么代价!”

“顾枭南!”贺常良的声音又猛地提高了几分。

“师父,别怪我!是你们速度太慢,我回来已经半年的时间,可你什么消息都没有给我找到,我真的忍不了!”

顾枭南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并且换掉了身上那一套病号服,穿着自己的常服就开门按下了电梯。

而就在这时,电梯门一开,秦蛮的脸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题外话------

我看到有妹子留言说不懂麻麻到底干什么,现在懂他咬着胡达不放的原因了吗?

“啊!”

《死亡细胞》的大获全胜让刘曦的小脑筋又开始动了起来。

瞧一瞧那个系统任务里头的奖励,虽然游戏的占比并不高,大概每天也就刷出来一个关于游戏的奖励,可是这些游戏虽然在上辈子的口碑销量表现的各不相同,但是每过一段时间总会有口碑较好或者是销量较高的游戏。

虽然这些游戏的体量可能低了一些,可是如果接连不断的制作出这些口碑优良的游戏,那么长年累月的积累下来,不仅公司的口碑将会越来越好,赚的钱也会越来越多,等到以后想要制作3A大作的时候也就更加有了余力。

唔,所以说!

刘曦打算挑选一个游戏方面的奖励作为明年年初的重拳产品。

然而虽然真正的4399小游戏已经因为成为系统的白银会员而被剔除了,但是小体量的游戏依旧有些太过繁多,这导致死亡细胞发布后的一周内,刘曦一直没有找到心仪的游戏。

当然,有的游戏确实很不错,可是任务要求就有点过分了。

一周后的周末,开发重心的转移到了多人星露谷物语上的团队已经暂时停止了加班,于是乎,在周六,钱坤组织了一次全公司的庆功宴。

这一周,死亡细胞的国区销量不负众望达到了八万,而steam销量也达到了五万,整体销量突破十三万!

而星露谷物语也因为死亡细胞的发售打了一个七折,直接降价到了42元,虽然每卖出一款游戏刘曦就会“亏损”18块钱,但是销量却因为首次打折而再一次的喷发,从之前已经下跌到每周千份的销量瞬间上涨到了周销量两万。

一次性亏损了几十万呢!刘曦想想就觉得心痛,于是官博也痛心的发表了微博。

“星露谷物语七折导致每卖出一份游戏便亏损十七元,打折一周售出两万份拷贝,游戏主创秋千亏损到心脏病发作!”

然而吃瓜群众们才没有那么好忽悠。

“厉害了,每个游戏亏损十七块钱,那秋千妹子怎么越来越有钱了?都快亏成首富了吧?”

“你都说是拷贝了,还亏损,皮一下很开心吗?”

“打折入了星露谷物语第一次开游戏就玩了个通宵,不仅被谋了财,还被害了命,血亏中。”

“大消息!星露谷唯一不会出轨的妹子终于被发现啦!居然是那个玩cos的伪娘!”

“这个消息落后多久了?再说了,伪娘也算妹子吗?”

星露谷公司的官博向来喜欢搞事,而官博的负责人如今也已经专门招募了一名员工,这名员工是整个公司内工资最低的一名了,每天也不忙碌,主要只是负责维护几个官方渠道而已。

当官博下面的玩家讨论的热热闹闹的时候,刘曦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足足二十五名员工,不仅有那些程序员美术,连公司的扫地阿姨都来到了这家酒店中。

开了一间大包厢,一群人纷纷落座。

由于是庆功宴,刘曦并不打算拿出自己老板的威严凑热闹,于是只是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员工们吹牛打屁,默默的吃着自己的眼前的东西,时不时还喝两口椰汁。

本来她想喝啤酒来着,但是很可惜,公司内的员工们一直认为刘曦没有成年,啤酒这种玩意绝对不能接触。

于是大概半小时,酒过三巡,就已经有那么三个门头喝酒的内向程序员趴在桌上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按刘曦的印象,程序员大抵都是一些内向不会说话的家伙,但是自己公司内的气氛还算是不错,哪怕是那些内向的员工们在融入了集体后,依旧会表现的极其闷骚外向。

当酒桌的气氛越发热烈,员工们也不再顾及刘曦这个未成年老板的存在,聊天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如果是一般的十五岁女孩早就已经听的面红耳赤了,然而刘曦上辈子也是一个闷骚男,别说听黄段子了,就是看,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不过说起来……

刘曦掏出口袋里的身份证瞥了一眼,突然恍然大悟。

我TM已经十六岁了!

生日这玩意刘曦上辈子已经七八年没过过了,因此这辈子过生日啥的当然也不放在心上,更何况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而刘舒更不知道了,父母也不在身边,于是乎,刘曦哪怕已经十六岁了,可是她直到今天才突然察觉过来。

距离自己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庆功宴对于员工们来说大抵算是一次狂欢,虽然有一部分员工对周末举行庆功宴并不是非常的热心,对于他们来说,周末就应该蹲在家里当咸鱼好好休息才对。

但是总体上的气氛还是蛮不错的,那些一开始无法融入聚会中的员工也逐渐在朋友的带领下越来越放得开,于是乎,两张酒桌上的所有人当中,只剩下了刘曦宛如事外人。

刘曦的胃口并不是很好,毕竟天气太过炎热,因此吃了几口菜以后便暂时放下了碗筷,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勉强操控着手机查看今天刷新的任务。

“唔,一首好像有点印象的歌,但是记不清了,还有一个是小说吗?怎么书名这么正经?另外一个是游戏……”

“弹丸论破1?”

卧槽?

刘曦整个人都惊了,弹丸论破这款游戏居然在这个世界还没有人做出来吗?

这游戏虽然算不上是自己最喜欢的游戏,但是却是自己最喜欢的推理冒险类型的游戏!

虽然这种类型的游戏她就只玩过弹丸论破系列就是了。

“老板?”

坐在边上的钱坤察觉到了刘曦吃惊的情绪,茫然的扭头问道:“怎么了?”

“我突然有了一款游戏的思路。”刘曦立刻装作沉思的模样,装模作样的用手指轻轻叩响桌面。

“啊?”

“我想做推理游戏!”

“哈?”

“推理冒险动作角色扮演!”

“???”

另一边的美术组组长刘心怡听到了刘曦两人的对话,脑袋上冒出了三个问号。

“等下周我就会把企划案给你们,就酱!”

是的,就是这样,就是这种讨厌的感觉啊!

轮在心中愤怒的狂吼着,一直以来他和苏阳之间发生的每一幕,都仿佛幻灯片般从眼前不断的闪过。

那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的顽强,无论什么逆境都坦然面对的邪逸微笑,及明明有着巨大差距,还能够一如既往的自信,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弱者,就应该像强者低头;天才,死了也是黄土一堆。

故,只要现在,就是现在,苏阳若是能够死在这里,由我亲手打碎他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和顽强,方才能够一泄我心头之恨啊!

只见轮那张诡异面具上的那一只邪恶竖眼,死死的盯着苏阳,好像准备把某种完全扭曲的理念,在此刻全部都释放出来。

而苏阳是何等的敏锐,几乎瞬息间就觉察到轮的想法,更何况他还有一双能够洞彻人心的眼睛呢?

也许,正是因为洞察了轮的想法,苏阳缓缓收敛杀意和朝向,眼神也出现了许多的变化,在看向轮的时候分明已经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可怜。

没错,就是可怜!

可怜的轮到现在还没有觉察到他错在那里,而轮心中的那些毫无道理的念头,硬要说的话,简直可以归根到底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嫉妒。

只有一个人嫉妒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生出这些想法。

也只有一个人扭曲到极致的时候,才会在嫉妒的念头作祟下,从毁灭对方的行为中体验到快感。

总而言之,现在的轮已经完全没救了,甚至杀死他也会脏了自己的手。

故,对于现在的轮,苏阳已经没有任何念头,因此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轮的手中取回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同时,就像苏阳先前所说的那般,他曾把轮当成一位对手,或者夙敌来看待,根本就是一件自掉身份的事情,真是白痴的毫无任何意义啊。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只能结束这个无聊的事情了。

苏阳缓缓的抬手,无比轻蔑的勾勾手指,开口说道:“少废话,有什么本领都用出来吧,因为接下来等我发招的时候,你将彻底的失去所有机会。”

轮无比扭曲的说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吧!”

说完,轮面具上六道轮回化成的六个黑洞,就像是幽光一般被点亮,散发出一点点浓绿中透露着鲜血一般的光泽,无论怎么看都显得特别的邪恶。

接着,面具中心位置张开的那一道竖眼,也开始跟着作祟,一道道血丝充斥在其中,一道道血泪开始垂落,很快就漆染了大半张面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染红。

最后,就是低沉沙哑的咒语,那是一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语言,充满了古老和阴沉的语调,就好像魔鬼在耳边低吟一般。

开始的时候,轮所念的咒语还错落有致,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陷入某种癫狂的状态之下,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终于,当轮所念的咒语达到最*的那个瞬间,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忽然一滞,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

“嗯?”随着轮的动作一停,苏阳立刻就好像感觉到什么,明显有一股什么强大阴风飞快吹过,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笼罩,随即就是一股强大的死气,犹如喷井一般迸发出来。

尔后,处于假死状态下的苏阳,清楚的看到一团巨大的阴影出现在轮的身后。

苏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出现在轮身后的东西,亦或者说是什么未知的生物,乍一看起来和那些勾魂使者看起来非常相似,但是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死气之中,只有一双形如枯槁的手探了出来,依然还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锁链。

这灯笼和锁链又与普通勾魂使者所用的灯笼和锁链有所不同。

比如说这灯笼,是以白骨为质,人皮装裱,六角六面,上面绘有各种地狱惨景,通体照射出如同血色一般的光芒,很是渗人。

比如说这镣铐,看不出是什么金属质地,上面血迹斑斑,和锈色混合在一起,充满一种古老刑具所特有的气质,无论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不简单,这应该是勾魂使者的变种,或者说是勾魂使者进阶之类的产物。

而幽冥界乃是比修真大域还要神秘的世界,传说从来没有任何活着的生命进入过,所以对于幽冥界的了解,苏阳并不是十分透彻。

到是从轮的态度能够判断出,他对这个存在充满信心,似乎苏阳在这玩意面前,也只是一个卑微的存在,随时可以翻手灭之。

很显然,轮的信心并非是无缘无故的。

只见轮低声又吟一段古老的咒语,好像某种标示一般,真魔通幽*眼用力一摄,死死盯着苏阳。

紧接着,便见那只类似于勾魂使者的存在,缓缓举起手中的灯笼,好似非常不耐烦的朝苏阳一照。

刹那间,苏阳就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法则,及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诡异力量,突然笼罩在自己的身上,亦或者说是笼罩在自己的灵魂之上。

灵魂,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似乎主导着人体的一切,包括思想、记忆、乃至肉身。

当苏阳感觉到这股特殊的力量笼罩在自己的灵魂之上时,苏阳立刻莫名的感觉到一冷,自己的灵魂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囚住,开始变的非常迟缓。

这种迟缓虽然反应在灵魂之上,但是却直接影响了苏阳的身体,是一种典型的由内而外的某种影响。

一时间,苏阳明显感觉自己的动作变的十分缓慢,甚至动一下小手指都需要花费极其漫长的时间,宛若电影之中的降帧慢动作,一举一动都可以清楚捕捉到。

然后,面对这种以灵魂影响外身所被迟缓的苏阳,这个特别的勾魂使者只需要做一件事事,那就是甩出手中的镣铐。

咔嚓……特制的镣铐锁住苏阳的手和脚,看似只是一种外在的束缚,但是苏阳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魂也随着镣铐的束缚,一同被成功锁住,已是动弹不得。

“厉害!”被完全困住的苏阳,只能说出来这么一句话,默默的注视着轮,看起来已经是难有翻盘的机会。

皆因,面对已经被完全锁住的苏阳,轮接下来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神通,就能够轻松的把苏阳给杀死。

可是为什么,苏阳此刻居然还能够笑,并且还笑的那么邪逸。

一股子无名火再从心中冒了出来,轮冷冷的说道:“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情况啊!”

苏阳坦然又邪逸的笑道:“嗯,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灵魂影响*,我现在灵魂被完全锁住,所以现在根本已是动弹不得。”

轮暴虐道:“不,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我想杀你易如反掌。”

苏阳呵呵一笑:“就凭这只奇怪的生物吗?不过是一个变异的个体,略微强大一点而已,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用,我随时可以脱困。”

轮冷笑道:“哈哈,这个笑话太有意思了。”

说完,轮指着这个特别的勾魂使者,森然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变异的个体,这是幽冥界的大勾魂使,勾魂使者的统帅,在它面前,刚刚那些勾魂使者不过是垃圾而已。当然,这么和你说,你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我只能告诉你,就算是圣人六重天的神魂,也依然难以逃脱大勾魂使的控制,就是这么简单。”

苏阳邪逸的笑着说道:“哦,我不是圣人六重天!”

轮怒道:“是,你只不过是一个圣人三重天而已,所以你死定了。”

苏阳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重申道:“这件事让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现在的你无论做什么,在我眼中都是一个笑话。哎,罢了,跟你说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就给你看一些更加直观和清楚的事情,让你清楚的认知到,自己是多么可怜。”

说完,苏阳还是站着没有动,但是他的脑后却升起一轮十分独特的金光,就像是阳光照射出来的光晕一般,悬停在苏阳的脑后,把苏阳衬托的是那么神圣。

“功德金光?”轮当场就像是掐住嗓子的公鸡,整个人当场都要被苏阳给玩坏,一脸的惊悚和恐惧,看向苏阳的眼神完全变了。

苏阳则还是那么邪逸的笑容,在功德金光的沐浴下,生机复苏,万法不侵,宛若神皇一般端坐在空中,从容道:“至诚为功,至善为德,是谓功德;故而,凡能得功德者,无不是行大善之人,受天道庇佑,人心所聚。”

轮疯狂的怒吼道:“不,这不可能,你是一个卑劣的家伙,怎么可能修成功德金光!”

苏阳邪逸的笑道:“没错,我从不承认自己是善人,但是我也不是恶人,而我苏阳一生所行之事,只求一个自在,及无愧于心。故,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你却做不到。”

话说之间,苏阳已经一步步朝轮逼近。

这一刻,轮倾尽所有,几乎所有的底牌全部都拿出来,可是依然阻止不了苏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接近,最后冷酷无比的站在他面前。

尔后,苏阳无情的伸手抓住轮脸上的面具,用力一扯。

飒~!

轮脸上的面具被扯下的刹那,虚空中吹过一股热风,带走所有的死气,化掉伪幽冥界造成的一切影响,也抽走了轮体内所有的力量。

“你输了!”苏阳无情的说着,仿佛做了一件十分简单的小事,一双瞳孔之中银光泛滥,直刺轮的心神深处,让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而轮只能绝望的任由苏阳摆布,他已经失去任何可以向苏阳反抗的资本。(未完待续。)

161 西门吹雪-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我不服!我不服!”

“你有何不服?”

“我只想经营自己的事业,和家人平淡的过一生。我根本不曾招惹过他,他为什么偏偏选上我!”

“毁了我的家庭,恣意践踏我的事业和我的人生!他凭的什么!那病态的占有和所谓扭曲的爱吗?呵,他说那叫爱,步步相逼、强取豪夺何时也能灌以爱的名义,更何况我与他根本不是同一类人,我根本不可能接受他那份所谓的爱。”

“……为什么他那样的人能随心所欲的做出这种事?我不服!我怎么能服!”

“你的情绪我们收到了。你的不服,由我们来抚平。”

……

不知是从哪个有才的员工口中冒出来的论调,十个设计师九个娘,唯一一个不娘的,也准是基佬。

特别是在服装设计这一行业上。

女装设计者更甚。

当裴靖西听到这个论调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因为很不凑巧的,裴靖西就是一个服装设计师,还是国际一线女装品牌的首席设计。

而且,长相俊俏的他一点也不娘。

于是乎,他便被他的新同事们暗搓搓的归类到了疑似基佬的行列里。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的指着他无论男女都绅士礼遇的行为,肯定他是基佬身份的铁证。

但天地可鉴,他裴靖西可是个十足十的正常男人。这一点,凡是去问一问他的前任女友们便可知道。

不过当然了,他总不能因为不小心看了员工们的聊天记录,便立马斤斤计较的向全公司发声名说他是个正常男士。这样做不但让他的员工们再没法愉快的聊天,也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因为他才刚从总公司调任至国内子公司,成为了统管亚太区业务的空降兵。目前尚且根基未稳。

眼看着员工们的聊天信息还在快速跳动,五花八门的话题转来转去,没一会儿又转到他身上来,裴靖西揉了揉太阳穴,默默的将公司后台的聊天监控程序关闭,并暗暗的告诫自己:偷看别人聊天是不道德的,以后还是不要再打开这程序的好。

至于今天会看到公司员工们的聊天信息,还得拜技术部经理所赐。对方为了向自己这个空降上司示好,特地给自己的电脑安装了后台程序,并“贴心”的打开了程序,而这跳出来的第一句聊天信息,就是关于他的取向问题的。

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员工们的聊天信息,裴靖西终是叹了一气。

一低头看见腕表上的时针走向后,他立马收拢起了那些好笑又好气的情绪,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到外间,子公司配给她的女助理正认真的敲打着键盘,裴靖西眼皮子跳了跳,这位女助理也是聊天成员之一。

裴靖西:“李小姐,我有事需要先走。有急事直接联络我,其他事做好备忘,我明天处理。”

李玲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抬头看向裴靖西,一脸认真的点头:“好的,裴总。”半点都不像上一秒还在人背后嚼舌根的模样。

裴靖西道了声谢,转身往电梯走。

李玲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可惜的摇了摇头,这位看起来年轻又优质的上司,真的是基佬吗?手指头轻敲着键盘,她向同事们宣布老总离开了公司,接下来的聊天自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裴靖西离开公司后直接驱车前往机场,预备接他妹妹的机。

他的妹妹叫连音,姓连,与他不同姓。

裴靖西的父母是技术人才,早期就带着裴靖西移民出去了。因为家里就他一个独子,他父母怕他一个人在陌生国度不适应,特地领养了一个孩子给裴靖西做伴。这个孩子就是连音。

兄妹俩虽然没有血液关系,但感情比亲兄妹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这回裴靖西被调往国内上任,连音得知后便不顾一切的也追了过来。

虽然裴靖西表面上很不赞同连音跟着跑来国内,还说她不懂事,但其实他很高兴连音能特地过来陪他。

到达机场时,距离飞机降落还有四十多分钟,裴靖西其实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但在面对家人时,他总会有用不完的耐心。

就在裴靖西耐心等待飞机着陆的时候,在万里高空上的连音正在整理这个世界的剧情,裴靖西的各项情况,以及懵圈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出现两个系统。

连音接受任务来到这个世界时,已经坐在飞机上了。

有关于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和她与裴靖西的关系等等,全要靠接受记忆来补全。

这个世界是现代世界,接应她的便是当初狂人老爸杰拉尔德的世界里,那只超爱让她做选择题的系统。

这回也不例外,她一与这只爱出选择题的系统接上头,便迎来了系统的第一个选择题:“是想先知道有关于裴靖西的事情?还是想先知道敌人的情况?”

连音满满的无力,就在她想要进行选择的时候,陆七八的声音却突然冒了出来。

当时,不只她愣了,就是这个世界的系统也受到了惊吓。

一个世界怎么会出现两只系统?而且另一只分明是古代世界的接应系统。

但还不等连音惊问陆七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接应系统已经先一步与陆七八斗了起来。

两只系统是如何斗的,连音形容不了。她只感觉到她的脑袋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痛神经的电源流窜声,紧随而来的是作呕欲吐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不过几秒时间又好了,她的大脑也跟着一片风平浪静。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就是这个世界的接应系统突然伏低做小,非常恭敬的唤了陆七八一声大哥,还让出了与连音的全面沟通权。

陆七八也不推辞,问连音说:“准备好接受全部剧情了吗?”

连音心里揣满了疑问,但两只系统都保持沉默的等着她回答,她只得先应了声:“准备好了。”

而后连音便接收了所有完整的剧情。

等将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都了解清楚后,连音这才回过头来问陆七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理来说,如果没有突破,一般修炼者是不会来这里测试排名的。

只有突破之后,修炼者的排名才会有一个较大的的提升。

否则,那排名的提升是极为缓慢的。

若是排名提升小的可怜,甚至没有什么变化,那无疑是徒惹人笑话。

在大家看来,百里红妆如今修炼的时间尚短,现在就来重新测试排名,未免有些太过急躁了。

“想要上升排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百里红妆根本就没有突破,这会儿排名的提升应该很小吧?”

“不知道百里红妆是怎么想的,如果换做是我,我就不会来验证排名。”

“是啊,就算她和少宗主不久后就要成亲了,但是至少也得保持形象才是。”

夏芷晴和白俊宇同样疑惑的看着百里红妆,他们早上来的比百里红妆早,只见到百里红妆来到打坐场之后便直接前往了排名柱。

因此,他们也不知道百里红妆的想法。

夏芷晴眉头微皱,疑惑的看着白俊宇,道:“俊宇,你说老大该不会是又突破了吧?”

其他人对老大太了解,她却是了解的。

老大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哗众取宠之辈,既然老大选择这么做,那么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只是,一想到这种可能,她便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老大原本就已经是绿境一阶的修为了,众所周知,修炼者越是修来到后来想要提升修为便越是困难。

以百里红妆现在的修为,想要提升一阶无疑是极为困难的。

白俊宇看了夏芷晴一眼,表情变化了几分,沉思着道:“或许……真的有可能。”

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百里红妆的身上都的发生过了。

虽然这件事情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他依旧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伴随着白俊宇的话音落下,夏芷晴亦是不曾多言。

其实,她的想法和白俊宇是一样的,只是觉得太难以置信罢了。

这段日子没有验证过自己的实力变化,百里红妆的排名已经从第三百名掉到了三百五十名。

光是从这排名的变化程度便能够看出天罡宗修炼者的优秀之处。

短短两个月罢了,便已经有这么多修炼者的排名超过了百里红妆。

很快,百里红妆的测试便结束了。

紧接着,在一众弟子诧异的目光下,百里红妆的排名立即开始了变动,从第三百五十名迅速上升,停留在了两百八十名。

这看似与原本第三百名的成绩只提升了二十名,事实上,百里红妆却是超过了七十名修炼者。

众人清楚的注意到了百里红妆名字旁边写着的绿境二阶四个字。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与错愕在众人的心头蔓延开来。

“天哪,这才过去了连个个月的时间罢了,百里红妆竟然就突破到了绿境二阶了?”

“绿境了是很难突破的,百里红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平日里见百里红妆修炼也不是很努力啊,只不过白天修炼,晚上休息罢了,怎么可能进步如此之大?”

“我,我只是提醒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子是会吃亏的,你的那个iphone4s,也是他买给你的吧?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还给他……”www.ljh6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