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eee570.com_www.bygj05.com第四百八十八章 造势-都市之万界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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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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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众散仙,齐齐出面,想要逼迫自己,百里龙雄顿时脸色一变,冷哼一声。

1720 赚钱吧-苍穹九变

1854 解决-苍穹九变

1974 时间长河-苍穹九变

有些绝世境界的自认为能够和‘半步武境’交手的,倒是会参与,只是基本上很少有‘绝世境界’的出现在‘龙榜’榜单上。

夜墨莫名其妙的怒意又一拥而上,他红着眼,更加无度的索取。

0233:埋伏-并州李义

039 审问-占妖师

李牧大为惊讶。

这一次,他只是在领悟【侠客行剑意】而已,这是对于招法战绩和武道真意的理解,不在于增加修为,为何竟然不知不觉之中,晋入到了破碎虚空之境?

而且,晋入破碎虚空境界,按理来说,是会有天劫的,还是很可怕的天劫。

然而自己破碎虚空的天劫呢?

并没有出现啊。

这是怎么回事?

李牧隐约觉得,这可能和当日聂龙山自己被雷劈了十天十夜有关系,难道晋级破碎的天劫,竟然是在无意之中,被自己给度过了?

貌似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终于晋入破碎虚空的境界了。

这是武道之路的一大步。

在星河的武道修炼境界之中,破碎虚空之后,才算是进入了真正的修者序列,而且只是修炼的开始,宛如浩荡宇宙无数生灵之中的虫子一样,勉强可以入法眼,所以被称之为虫境。

破碎虚空境界之前,在茫茫修者序列之中,连虫子都算不上,如果用地球上的科学术语来说的话,算是‘细胞’吧。

李牧仔细体会身体里的力量,鼓动真气,随手在旁边虚空之中一划。

刺啦一声。

虚空宛如纸张一样,被撕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一股奇异的吸引力,从虚空之中传出,似是要将李牧引入这裂缝之中一样。

而李牧的内心深处,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动,想要钻入那黑色的裂缝之中,裂缝之后的世界,对于他的灵魂,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这就是破碎虚空吗?

在神州大陆上,破碎虚空意味着飞升成仙,可以离开原先世界,宛如鸟儿离开樊笼,进入无边无际的新世界。

原来所谓的飞升,就是进入碎开的虚空裂缝之中。

可是这裂缝之后,又有什么呢?

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还是说,只是以这种方式,走出了原星球,进入到了英仙星区之中?

李牧思忖之间,那虚空裂缝在天道法则的作用之下,很快就消失。

暂时还不能离开苦星世界。

李牧离开了青莲池附近。

他要先弄清楚,过去了多长时间,正邪之间的十场擂台大战,现在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

……

“时间到了,结束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界限,终于到来。

覃如霜冷笑,手中的海影剑,突然如毒蛇一般,一振,一撩,超越破碎境的力量,宛如泉涌一样爆发出去。

嘭!

桂花棍被震飞出去。

嗤嗤嗤。

剑光如毒蛇,瞬间在浣刀宗掌门人叶恨的身上,嗜出一道道的血花。

叶恨的身躯,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了浮空擂台阵法的护罩边缘。

咣当!

桂花棍落地的声音响起。

叶恨的身形,从阵法护罩边缘滑下来,血水流淌。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叶恨脸上,带着不甘。

这时,她的神智开始一阵阵的迷糊,梦醉神迷的副作用开始产生,血水模糊了视线,隐约之中,她看到,覃如霜狞笑着,如一尊魔鬼,朝着自己走来。

“一百多岁的老婆子,竟然还如此美貌,呵呵,魔教的妖人,就是喜欢这些奇技淫巧,只是不知道,你这绿衣之下,身躯是否也如这张脸一样年轻呢?”

覃如霜的眼中,闪烁着阴毒之色。

他的剑,缓缓地朝着叶恨的衣袍挑来,想要将叶恨的衣衫挑碎,用这种方式,来折辱叶恨,也刻意来挑衅触怒蜀山的人。

叶恨想要反抗。

但梦醉神迷的副作用,令她神志模糊,身躯开始不听使唤。

“无耻,住手。”神光飞梭之上,水月先生等人目眦欲裂。

万万没有想到,覃如霜身为一代破碎境的强者,一点儿自尊和自爱都没有,如此的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卑鄙下流,这样的手段,都施展出来。

“呵呵,弱者,是没有指责别人的权力的。”

覃如霜得意地笑着。

他的长剑,搭在叶恨的袍摆上,一点一点地割裂衣衫。

“无耻,枉为人。”

水月流的传人【琴剑公子】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身形落在了浮空擂台之上,拔剑杀过去。

“哈哈,忍不住了?这算是第六场了吧?”覃如霜从叶恨的身上,收回自己的长剑,看向琴剑公子,呵呵一笑,道:“可惜了,年纪轻轻,如花似玉,却要来送死,魔教真的是没有人了,一次次地派出女人来凑数。”

他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琴剑公子,乃是女扮男装,实际上是一个二八少女。

“和你拼了。”

琴剑公子疯狂地冲向覃如霜。

“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覃如霜随手一挥剑,琴剑公子就倒飞了出去,这位年青一代之中的翘楚,在嗑药状态之中的覃如霜面前,还是太嫩了。

琴剑公子眼神怨毒如刀,死死地顶着覃如霜。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没有丝毫的意义,女人,就不应该挥剑,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只有卑躬屈膝,奉承迎欢就好了。”

覃如霜目中流转着淫邪之色。

黑纱衣少女令他不惜一切手段,激怒魔教之人,而他也在这种暗示和授意之下,不断地沉沦,精神都开始扭曲了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剑光一闪。

刺啦。

琴剑公子的外袍破碎,露出了鲜红色的内衫,以及宛如凝脂一样白的刺目的柔美肌肤,青丝流泻,果然是一个绝色美人。

“住手。”

“和他们拼了。”

“琴儿……”水月先生怒吼着,拔剑,就要冲出来,他与‘琴剑公子’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是父女,‘琴剑公子’是他的独女。

神光飞梭上,蜀山众人再也按耐不住,不顾一切就要冲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退回去。”

迷离的刀光,割裂虚空。

刀意澎湃,将水月先生等人,震回到了神光飞梭上。

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瞬息即至,出现在了浮空擂台上。

刀光一闪。

覃如霜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犀利刀气平面斩来,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手中的海影剑嘭地一声就化作了无数道碎屑,护身劲气也如牛油被热刀切割一样,瞬间消散。

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之声涌起。

他喷血倒飞了出去。

“断水流!”

他大喝,跌在地上,心中的惊惧难以言喻,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李牧。

哗!

李牧反手甩出一件衣服,罩住了‘琴剑公子’的娇躯,头也不回地道:“照顾好叶奶奶。”

琴剑公子这才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吐出喉间淤血,将这件男式衣袍穿在身上遮体,然后赶紧过去,将已经神智开始迷乱的叶恨扶助,看向李牧,道:“你小心一点。”

其实,数日之前,她早就认出来,李牧就是当日在酒楼之中,被自己劝诫不要沉迷于江湖传说的那个‘弱书生’。

当日真的是看走了眼,原以为是一个傻乎乎不知江湖险恶的弱鸡,没想到,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强者。

女孩本来还觉得李牧故意扮猪吃虎,心思太深,所以在白帝城中的时候,没有主动去和李牧打招呼,但是现在,对于李牧的突然出现,心里却充满了惊喜。

李牧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算是回应。

神光飞梭上,蜀山众人忍不住发出欢呼。

在看到李牧的身形,出现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猛然一阵心安,那种感觉,仿佛是迎面倒塌下来山峦重新逆转了回去,又似是铺面而来的山洪突然倒流……

反正,就是一种无条件的信赖的感觉。

“老师……”

“李顾问!”

来自地球武林和军队中的人,也挥拳振奋,面色潮红。

“是他,断水流!”

“他出现了。”

九大派之中,在李牧的手中遭遇败绩的各大掌门,心中不约而同地一阵哆嗦,心惊肉跳。

看到这个白色的身影,眼前仿佛是又出现了当日那恐怖的刀光,劈面而来的杀意和犀利,令恐惧像是瘟疫一样在他们的心里滋生。

而【黑衣杀楼】的黑纱衣少女,则是终于兴奋了起来。

出现了。

李牧终于出现了。

机会来了。

她如一条潜伏在暗中许久的毒蛇一样,开始无声无息地吞吐着蕴含毒液的信子。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牧的身上。

而李牧,则看向覃如霜。

“你这种人品低贱的垃圾,到底是怎么晋入破碎境的?”他大踏步地逼近对手。

覃如霜运功,爬起来,面色狰狞,大吼地道:“来得好,正要报当日一刀之仇,我……”

刀光一闪。

覃如霜的人头,直接飞起。

李牧一脚将其人头,踩在脚下,道:“和你多说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恶心……但痛痛快快杀了你,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怒,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这一团垃圾?”

“你……”覃如霜的头颅,张嘴说话,一脸的惊恐。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服用了仙丹的情况下,竟然还如此不堪一击。

断水流竟然变得这么强了?

还是说,之前他隐藏了实力?

“我向来不喜欢以最大的恶意来度测人性,但你简直颠覆我的恶毒的定义,”李牧神色沉静的可怕,道:“你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残忍,必将十倍百倍地应验在你的身上,从现在开始……”

他一脚踢起,将覃如霜的身体,直接踢下了浮空擂台,踢到了神光飞梭上,震碎了他全身的衣服。

“挂起来!”

李牧道。

这位西海剑派掌门人的**丑陋身躯,被倒刺铁钩挂在了虚空之中。

而他的头颅,则被挂在另外一侧,有火焰自虚空之中生出,炙烤祭炼,覃如霜的身躯疯狂地挣扎,头颅发出凄惨如同频死野兽一般的哀嚎……

难以形容的痛苦,让他备受煎熬。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他疯狂地尖叫,这种痛苦,连破碎境的强者,都承受不了。

“断水流,给我一个痛快,啊……”

“不,饶了我!”

覃如霜如杀猪一样尖叫哀嚎。

李牧没有理会。

他看向西海剑派的飞舰,悬挂在桅杆上的超天亭主欧阳幻羽的尸体,不禁悲从中来,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但是现在……

“我接你回家。”

他凌空飞掠,如一缕光,直接飞向西海剑派的飞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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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把这一章赶出来,我也看小说,知道**断章的痛苦,早知道不发请假说明了。

这样好了,这一章不算,今天就当是请假了,回到宝鸡之后,后天开始,还是补欠章,算是‘调戏’大家的代价。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刀子会尝试着用最大的努力坚持。

091.耿直BOY-变身优雅女神

“这……是两位妖神之子所为,好像是因为你们人族的一个女子,具体我不太清楚。”

不止是欧阳狂生,许多势力之主,也是喉结滚动,脸上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所以希望大家有能力的可以多多支持,毕竟写书写到这一步都不容易,无偿花费了一年光阴四百万字的圣传才达到这一步。

一步,两步……

裴格的步伐,走着走着就忽然的些沉重了起来。零点看书

她蓦地,就不想去看那所谓的真相了。

也许有些时候,真相根本就不重要……

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也许她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真相的话,那么……她的孩子可能就会保不住了……

这么想着,裴格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格格,你的脸色好难看,不如我们回去吧?”

看着裴格脸色越来越惨白,越来越难看,而且额头上和鼻尖上都冒着不少细细密密的小细汗珠子时,唐小雨拉了拉裴格的手臂,轻声的劝说道。

回去……

是啊,裴格,回去吧。别去管那什么真相了……现在,她的肚子里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了啊……

那是……她的孩子啊……

不论,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的确是想要娶你的啊。

回去吧……别去看了……别去了……

就这样的,生下这个宝宝,就这样的……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好了……

当裴格的心,在那一瞬间动摇了,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的,她的耳边忽然的便想起了一声十分耳熟的甜美的女声。

“子铭~人家想要喝了珍记的老母鸡汤~!我们的宝宝也想喝了呢~”

听着那声甜腻的声音,裴格面上迷茫犹豫的神情,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季总,那我现在就去珍记买吧……”

杜文的声音,很快的又出现在了裴格的耳朵中。

因为裴格跟着杜文见过不少次,所以她也是很轻易的便将杜文的声音给分辨了出来。

“他竟然让杜文来照顾乔婧云……”

裴格喃喃了一声,便见着不远处的病房中,走出了一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下意识的,裴格拉着唐小雨便躲进了另一间病房中。

等待着杜文离开了之后,裴格这才拽着唐小雨又走了出来。

“格格,我们回去吧。你猜的没有错,乔婧云的确怀了季子铭的孩子。我们回去吧,你不要在这样虐待自己了……”

感受着自己手掌心中的那股冰凉,唐小雨能够感受的出来,此时的裴格,心中有多么的痛苦有多么的绝望。

然而,裴格却倔强的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继续的朝着乔婧云和季子铭所待的那间病房继续走着。

“格格……”

看着裴格那倔强而又绝望的神情,唐小雨的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中划了下来。

可是,裴格,却是一点眼泪都没有,只是那么直直的朝着前方走着。

终于,她们走到了那间病房的门外。

虽然,看不见病房中的画面,但是,隔着一扇门,却可以听见房间中的声音。

啊,这家私人医院的隔音效果,原来是真的不太好呢。

即使是关着门,声音也还是这么的清晰呢。

“子铭,医生告诉我,今天我们的宝宝很乖哦。在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给它拍照了呢~”

病房中,虽然没有那声清冷低沉的男声出现过,但是病房中的女声,却是那么的甜蜜。

同为人母的裴格,可以轻易的从乔婧云的声音中听出,那个声音是有多么的幸福。

这么一瞬间,裴格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是有着一把锋利的镰刀,在不停的戳着她的心,让她的心,绞痛的几乎要痛死。

“呐,子铭,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呢?虽然不知道你的父母什么时候能够接受我,但是我相信,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后,他们看着我们的宝宝那么可爱的模样,一定会喜欢的……”

宝宝……怎么办啊……妈妈的心好痛啊!

妈妈的心,真的好痛啊……

宝宝,你是不是也跟着妈妈一样,也很痛呢……

忽然的,裴格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了一样,痛的她的脸瞬间惨白了下来。

“啊~!”

痛的,裴格都再也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

这个时候,唐小雨才发现自己身边的裴格有些不对劲。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

看着裴格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的模样,唐小雨吓坏了,她手忙脚乱的就将裴格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格格!格格!你还好吗?是哪里难受吗?”

“痛……痛……肚子……宝宝……我的宝宝……”

裴格的手掌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睛中一片的惊慌,她的嘴里不停的喃喃着。

“小雨,我的宝宝……我的宝宝……”

“宝宝?!”

唐小雨顺着裴格的手,朝着裴格的身下看了过去,却发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骇人的、鲜艳的……血红色!

“血!血!格格!格格我们去找医生!!”

说着,唐小雨想也不想的,便将裴格暂时的放在了地上,拔腿就跑的去找医生了。

“格格,你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去找医生……!”

“小雨,我的宝宝,我的宝宝……救救我的宝宝……”

此时的裴格,哪里还记得刚才她的那些想法了?

现在的她,感受着自己的孩子,好像正在一点一点的离开她后,心中就只剩下了一片的冰冷与绝望。

这种感觉,竟然比季子铭背叛她时的感觉,还要令她绝望难受。

只要一想着,她就要失去她的孩子了,她的胸口,就好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般,难受的几乎要死去。

“宝宝……”是妈妈错了,是妈妈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渐渐地,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了自己死去的父亲,还有正在昏迷中的母亲……

然后,就是即将离她而去的宝宝……

快要陷入昏迷中的裴格伸出了手掌,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然而,空中,除了空气却什么也没有。

突然地,裴格那模糊的视线中,似乎是出现了一个女人和男人的身影。

两人那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就那么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只听,一个耳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裴格……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乔婧云……”

战局瞬息万变,转眼之间011级已经沉没三分之一。 X

剩余的011级依旧死战不退,激光、炮弹、导弹……它们使出浑身的解数,想尽一切办法向敌军倾泄火力,直到被外星人击毁为止。

一艘011级被细光斜着切开,战舰分成两半,但是舰上的设备并没有立即停止运转,这艘战舰依然坚持向敌机开火,直到被更多的细光淹没。

类似的情况不止这一艘战舰,只要还能开火还能抵抗,就没有任何人放弃战斗。

烟幕中猛然爆开一团炫目的光芒,烟幕转眼间消散大半,露出一艘炸毁半边的外星飞船,接着又是几枚导弹命令,将这艘敌舰彻底吞没。

叶涵振奋地挥了挥拳头,卞歌拍着手大声叫好。

剩余的几艘敌舰似乎发现情况不对,他们马上释放大批战机,外星战舰离舰之后并没有飞走,而是全部冲到战舰前面,组成一道稀疏的防线。

这个结果惊呆了众人,压根儿就没人能想到外星人为了保护战舰,居然肯用战机挡导弹。

战机再多也不能这么浪费吧?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外星战舰一齐发射虫弹,然后迎着人类的炮弹导弹,一**加速向前。

不过不管怎么飞,他们始终挡在外星战舰和人类战舰之间不躲不闪。

可是小小的战机哪挡得住核武器?一枚炮弹命中,核爆立即摧毁附近的数十架敌机,后面的外星战机立即补上,半点迟疑后退都没有。

“敢死队啊?”卞歌诧异地吐槽。

“有不敢死的外星人吗?”龙建国反问。

卞歌咧咧嘴:“贵族肯定怕死,他们肯定连战机都不敢进。”

屏幕上的外星舰队咄咄逼人,而人类舰队却是步步后退,为了掩护主力,越来越多的战机和011级被敌军击沉,没多一会儿,最后一艘011级化为一团璀璨的光芒。

剩余的战机也没能坚持多久,它们大部分被敌人击坠,只有很少一部分打光弹药之后被迫返航。

失去了最后的掣肘,外星舰队开始向人类舰队主力迫近。

北月洲舰队剩余的战舰全力反击,核弹不要钱一样打个没完,也着实击毁了几艘敌舰,可敌军势大,局面已经无法逆转。

再看另一边的国际舰队,情况比北月洲舰队还要凄惨。

国际舰队的实力比北月洲舰队还要强一些,正因为这样,国际舰队更受外星人的重视,眼下已经损失了几艘主力舰,剩余的战舰正在外星舰队的绞杀中苦苦挣扎。

叶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祁,国际舰队干掉多少敌舰?”

“不清楚,一直没注意。”祁海风说。

“应该还有国际舰队的视频信号吧?”叶涵问。

东海号的视角一直留在北月洲舰队上,可是国际舰队也在同一片战场上呢,北都和基地集团看的肯定都是自家舰队。

“有,你有兴趣?”祁海风问。

“我就想知道他们干掉多少外星战舰。”叶涵说,“就现在这形势……”

后面的话不必说大伙也清楚,人类舰队还在抵抗,可是逆转战局的可能性非常小,局势继续发展下去,很可能以人类的彻底失败而告终。

没人能接受这个结果,大家怀里跟揣着一座山似的沉,压得胸口都疼。

“应该也不多。”祁海风说着点了几下,屏幕立刻一分为二,左边还是北月洲舰队,右边则变成了国际舰队。

国际舰队的战舰已经和外星战舰绞杀在一起,画面切换过来的一瞬间,正好看到一艘漆着星条旗的主力舰顶着密集的细光冲进外星机群,它的正前方不远就是一艘外星战舰。

这艘战舰一边猛冲一边全力开火,激光束一道接着一道,主炮好像变成了机枪一样,炮口焰一闪连着一闪,导弹更是一群群地从舰腹和两舷弹出,数以千百计的导弹漫天飞舞,任何敢于靠近的外星战机都会被导弹击落。

所有外星战机一齐扑向这艘战舰,海量虫弹成群结队地砸在战舰上,舰表凹痕处处,腐蚀斑斑,更有数不清的割痕纵横交错。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被这艘战舰抛之脑后,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敌舰之上,先是连续不断的激光落到敌舰之上,接着是密集的炮弹砸在敌舰上,接着就是大批导弹淹没敌舰。

核爆吞没敌舰,剩余的导弹继续前进,又盯死了另外几艘外星战舰。

直到这时大家才发现,那艘美国战舰已然伤痕累累,它全身的炮塔毁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两门激光炮还能开火。

无数外星战机扑向这艘战舰,将各种虫弹砸向战舰,甚至有一些外星战机带着满身的虫弹合身扑上。

没多一会儿,这艘美国战舰就在敌机的猛攻下千疮百孔,几连弹出战舰的救生艇都被敌机击落。

最后的最后,这艘战舰启动自毁装置,炸成虚空中一团灿烂的烟火。

几乎是同一时间,这艘战舰发射的导弹先后击中两艘敌舰,这两艘敌舰在暴烈的核爆中为之殉葬。

叶涵目光微闪:“这是哪艘战舰?”

“应该是美国战舰波士顿号。”祁海风说。

画面上又出现了新变化,另外两艘战舰一左一右飞越波士顿号,继续向前方的外星舰队发起冲击。

这两艘战舰一艘漆着枫叶旗,另一艘画着米字旗。

祁海风震惊了:“他们想干什么?”

“国际舰队开始拼命了。”叶涵说,“情况恶劣到这个地步了吗?”

祁海风道:“可能是想舍弃部分主力舰,给主力创造机会撤离,不然他们不应该这么拼命。”

“撤?怎么撤?”叶涵冷哼,“外星战舰加速度比咱们快,除非是边打边撤……”

话说到一半儿,他的目光猛然转回左侧。

其他人也醒悟过来,目光全都落到屏幕左边。

北月洲舰队舍弃了011级和大部分战机,又提前与烟幕拉开距离,现在正不断向敌舰开火,用核弹阻止外星舰群靠近,是不是说北月洲舰队也到了极限,不得不想退出战场?rw


自觉地找回了面子的苗久不介意跟顾峥分享一下他所得来的消息:“就是那个啊,咱们部队要设立新的兵种了?”

“这事儿你知道吧?”

“据说是比咱们侦察连还要专业和尖刀的部队呢。”

“叫什么特种部队,也叫啥拳头部队的。”

“总之就是在全国的范围内就挑选出来几千个人组成的精锐部队。”

“基于侦察兵的基础之上的精锐再培养。”

“你就说,这种部队它吓不吓人吧。”

“搞得你一出现,我还以为是哪个领导为了那个部队秘密培养的呢。”

“还好,还好……”

说的跟你能进一样……

苗久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让一旁的其他班员们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开口讽刺了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众人是拌嘴为主还是领罚为主了,反倒是把跟顾峥之间的这点小芥蒂全都给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说战友之间的相处还是单纯,随着顾峥在这个班级之中逐渐的扎下了根来,他与这些看起来大大咧咧甚至是有着各自的小心思的老兵们的关系,却是日渐融洽了起来。

大家伙在相处久了之后就发现,这个名叫顾峥的新兵,是一个相当有原则的男人。

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平日间怎么跟他玩闹,或是托他帮忙,他是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而这种人却是最好相处的,因为他们懂得一种分寸,你以诚心待之,他以真心反馈,最是值得相交的那一类人。

可是,顾峥的日常平静了,藏在他身体内的小军嫂却是萎靡了。

因为除了‘行’这一分类已经被顾峥成功的刷成了A的级别之外,在衣食住方面,却是半分的进展也无。

士兵的宿舍之中禁止出现任何不当的装饰物品,像是那种充满着生活气息的挂饰或者多余的布置,一经发现那是要被扣分的。

而食物以及衣物?

除了顾峥主动的为同班的人缝补因为训练而钩挂破损的衣物之外,是一点升级的可能性都看不到啊。

这也让小军嫂随着顾峥从军生涯的展开……变成了一个终日间以泪洗面的怨妇。

“5555,当初,我为什么就瞎了眼,非要选一个灵魂强度最高的人呢?”

“我怎么就觉得军嫂是不分男女的呢?”

“我以为他会找一个女军人结婚娶回家,去好好的爱护,并用我这么强大的系统给对方一个温暖又幸福的家园的。”

“可是谁成想?他就这么不走寻常路呢?呜呜呜呜……”

而蹲在小军嫂对面的笑忘书还能说什么?

谁让它没脑子呢?

笑忘书也很崩溃啊,自己的房间里有个天天哭哭唧唧的娘们的存在,还赶不走,说不停,它才是那个最委屈的好吧!

就在小军嫂日常一闹的时候,一个让它升级的转机,就出现在了它的眼前。

“什么?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是!打他们!必须打!我要去写请愿书,若是上战场,一定要算我一份!”

“说不定真的要打起来了,山县就是咱们西南军区所辖的范围之内,这场仗若是真的打起来了,首先要调动的就是咱们军区的兵了。”

“真的?!那我们要做好准备!”

“我要上前线!让那群混蛋知道一下咱们国家军人的厉害!”

“让他们知道,侵入我夏人的领土之中,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后果!!”

“走!一起去找领导情愿!”

“一起去!”

心怀国家,一心求战的士兵们跑回到了各自的宿舍之中,正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此时心中的愤慨之情的时候,突然,在整个营区之内就拉起了紧急集合的警报。

听到与此,顾峥所在部队,那是全员行动,平日间训练的成果更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

没有几分钟的功夫,整个演练场上就站的是整整齐齐,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那个站在演讲台上的指挥官的身上。

“紧急命令……”

“11军30师……前往少山边境支援……全员听令……立刻出发……”

随着这一句句的安排的下达,一支又一支队伍,井然有序的离开了这个陆续集合又陆续撤离的演练操场,朝着他们目标所在之地进发。

作为先头部队的侦察连,自然是整个队伍的开路先锋。

因为战场前方的小型资料的收集与反馈的需要,他们这一连队的人,就坐上了以最快时速驶出的军卡。

对于那些依然要滞后,甚至还需要自己腿动行进的大部队成员们来说,顾峥所属的侦察连的待遇,实在是好上太多。

但是在好待遇的背后,是他们这些为数不多的人,要承受住大部分的作战侦察任务的心酸。

因为战况来的突然,现在的少县,还在敌方的炮火的覆盖之下,更有不知道多少的敌军势力……已经侵入到了少县的范围之内。

顾峥他们所要面对的危险,是极其的大的。

而这些资料的搜集,都需要他们这群人深入到战斗的最前沿去进行探查。

不得不让现如今还坐在车上的人……要多想上几分。

也不知道谁先开了口,让原本够安静的车斗内变得更加的静谧了几分:“听说少县的县委办公大楼,仅有一处的少县小学,以及居于中央位置的市集大街,都被炮弹给炸平了。”

“也不知道平民的伤亡有多少。”

就是这一句话,让整车的人的拳头都紧紧的攥了起来。

坐在排头的王排长,知晓的内情相对多一些,为了给这些士兵们做好战前的动员,这位平日间就是好脾气的排长就将前方民众的基本情况跟士兵们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因为当地民兵连反应及时,在第一发炮弹被引爆的同时,整个县城内的民众就被紧急撤离到了内陆八十里地外的山区临时营区之内了。”

“平民的安全方面,是我们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这就意味着,整个少县城内,除了己方部队的人之外,就全是敌军部队。”

“所以,为安全计,在遭遇到了陌生敌军的第一时间……就要将其当场击毙。”

“依照上级的命令,在确认自身安全的情况之下,再进行活口的抓捕。”

“咱们的领导说了,要狠狠的打,不溃余力的对待一切侵略我国家领土的敌人。”

“让他们知晓一下,我夏国的军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而我夏国的领土,也不是那么好侵占的。”

听到了王排长的安排,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燃烧了起来。

现在的他们,憋着一股火,一股要报仇要反击的怒火。

因为自己的军区所在就在西南的缘故,他们这群士兵虽并不都来自这个美丽的地方,但是这里淳朴善良的人们,却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么美丽的土地,这么热情的民众,怎么允许有外来的人来伤害,来侵占呢?

他们一定要不愧对所有人的期望,让那些企图挑衅敌人们……尝到侵略他人而自酿的苦酒!

这种心情,被一直带到了他们下车,可是,当他们入眼的是满目的疮痍,入耳的是零星的炮火之音的时候,这些从未曾上过战场的军人们,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场战争的残酷。

原本生机盎然的小城镇,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片的废墟,弹药烟火的刺鼻味道,弥漫在整个山林小镇之中。

断壁残垣里坦露出一丝刺眼的红色,一个曾经被某个可爱的胖娃娃抱在怀中不撒手的布老虎,现在正灰扑扑的歪在几块木板的底下,坦露着见不到主人的悲哀。

这个场景怎么都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个勃勃生机,人来人往的边陲小镇。

到底是什么,才能让那些邪恶的当政者忍心毁灭这样的家园,发动这种无谓的战争。

又是多么丑陋的心灵,才能漠视生命的宝贵,去操控他人的生死。

这是整个人类的悲哀,更是夏国人们的伤痛。

不能,绝对不能轻饶!!

被眼前的场景刺红了双眼的士兵们,早已经将心底之中的那最后一点惧怕与忐忑抛却了脑后,在战争到来之时,我们的军人们是无所畏惧的最强之师。

现在的他们,被激起了最大的血性,也是时候既定的目标继续出发了。

看到大家已经做好了准备,站在队伍最前沿的排长就将手臂一招,发出了全队前进的命令。

在进入到了少县县城边缘处的所在了之后,整个队伍又自动的分成了四组,朝着不同的岔路行进了起来。

顾峥所在的小队正在整个队伍的最中路,那是通往县城的唯一的主干道的所在,更是敌军极有可能布防了大部队的方位。

而他们此次的任务,并不是硬碰硬的直面硬杠敌人,而是要把县城内的火力分部,敌军数量,以及军械弹药物资的多少,查探清楚,将这些重要的一手资料以最快的速度反馈到后续赶到的大部队的手中,让此次收复战的指挥官凭借着这些资料,临时安排战局,从而达到以最少的伤亡和消耗取得最终胜利的目的。

所以,从一开始这群人在高速的运动之中,就不忘记隐蔽各自的身形,在复杂的废墟地形内,用训练之中形成的本能,慎之又慎的逼近他们第一个目标的所在。

市集大街的路口,这个还没来得及被入侵者设置路障,安排兵员的所在。

“资料侦查小组开始记录……”

“一号区域内未曾发现明显活力布设,地图标注23号节点暂时安全。”

随着距离路口最近的宫班长的复述,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士兵则是快速的在行军地图之上标注了几下。

几个不再往前凑近的士兵们,还从这个节点的两侧逼近,在确认了前方无误了之后,就直接一个挺近,继续的往街道内行进了起来。

看来,敌人的这一次有备的袭击,在我军快速的反应之后,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在经过了一晚上的战斗之后,对方连少县的县城还没有完全的攻克下来。

粗略的扫过周边的环境,莫名就踏实了几分的顾峥……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依照班长的吩咐,手脚麻利的翻过了一堵土墙,带领着苗久与艾党就往更为宽敞的市集街的商铺的所在行进了起来。

可是谁成想,他们才刚刚从墙上落地,在倒下来的门板后站定位置,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就擦着顾峥的耳朵边射进了他们刚刚翻过来的土墙中央。

“不好!有敌人!立刻卧倒!”

‘刷拉拉……’

在顾峥的警示刚刚说出口的时候,他们三人就是一个特别标准的蹲卧,各自将手中的枪支给端了起来。

负责火力策应的苗久,在瞄准镜之中看向了子弹飞过来的所在,不出意外……看到了几个探头探脑的小个子敌军,在一处由废弃砖头临时搭建起来的路障壁垒后边,朝着他们这边开火呢。

‘嗖嗖嗖’

依照枪声的密集程度,以及苗久刚才粗略的观察,对方应该是一个整班的编制,是由十人搭建起的小狙击偷袭点的所在。

按照己方三人的火力配比,他们肯定是无法与其正面抗衡的。

但是只要翻过那群拦路小队的身后,他们就能抵达此行的目标。

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怕是就无法将这条主要的街道内的战况资料,给有效的收集到手中了。

现如的状况是,整个连队化整为零,每一个小组都有各自的任务。

若是顾峥退回到初定的汇合区域,等待其他人返回之后再重新纠集前来侦查的话,早已经打草惊蛇了的他们……怕是会延误整个战场的战机呢。

这不行!不能退!

心中立刻就做出了决断的顾峥不敢多耽误工夫,他立刻就朝着身后的苗久和艾党的方向……喊出了接下来的命令。

“苗久,活力掩护,只朝着他们中间点打就成,不求效果!”

“艾党,榴弹包拿来!”

“是!”

待到顾峥一声令下,趴在他身后的艾党毫不犹豫的就将背后的黄灰色的手榴弹包递到了顾峥的手中。

终于要来了吗?

他们小组长顾峥的双手大风车投弹大招式,就要在这个战场上上演了。

在顾峥接过这个沉甸甸的手榴弹包裹的同时,他身后的苗久和艾党的眼睛都跟着亮了几分。

那个在投弹训练之中,被顾峥发明创造,也只有他才能用的出来的华丽无敌的招式,在真正的战场之上又会产生怎样的效果呢?

就在这两个人想象出了无数种可能性的同时,正蹲在木板掩体后的顾峥就动了。

这种竖直插弹的手榴弹包……设计的那是相当合理。

一弹一兜,就像是笔袋之中的插槽,一样的方便好用。

而67式的木柄手榴弹,别看其貌不扬,上手沉重。

可若是在扔多少都能管够的庞大数量面前,那些精细的手雷什么的可真就不够看了。

就因为数量够用,顾峥扔起来也是肆无忌惮。

他将丹药包一圈的布制插口中的手榴弹给全部的取了出来,一字排开在了自己的面前,随着双手一手握俩的准备完毕……这大风车就被他给施展了开来。

‘呼呼呼……’

顾峥那手臂一个舒展,他都不曾特意瞄准,就这么特别写意的将四枚手榴弹投掷了过去。

可是,这些并不是全部,在这四枚榴弹刚刚脱手的瞬间,顾峥就用快的都要产生虚影的手速……又将面前早就排好的另外四个手榴弹给抄在了手中,依然是估摸了一个大概的……就扔了出去。

他这一绝杀,充分的体现了什么叫做地主家有粮心不慌。

也只有存货量如此之多的67式,才敢被顾峥如此的玩呢。

而依照这种速率抛射出去的实弹,就形成了连绵不绝铺天盖地的效果。

蹲在顾峥小组对面的那一战壕后边的敌人,待到听到响动抬头望天之时,见到的就是劈头盖脸密密麻麻的木柄手榴弹的袭击。

“不好!卧倒!”

“轰轰轰……”

“轰轰轰……”

虽然67式手榴弹有着弹片威力不大,弹体又过於沉重的诸多的问题,但是在绝对的数量面前,这一切也都不成为问题了。

而就在顾峥的这一次不惜暴露自己的攻势之下,那原本也只不过是半堵墙高的临时战壕的所在,就被大风车投弹给夷为了平地。

“啊……”

“啊……”

几个侥幸未曾当场死亡,却已经丧失了所有战力的敌军们,在爆炸产生的废墟之中无助的呻吟,而早已经趁此时机冲进了敌军战壕点所在的顾峥三人,却是早已经不将注意力转移到这群人的身上了。

“临时步兵据点,看来是阻敌所用,没有大规模的弹药储备,怕是他们大部队的前哨据点。”

“这对我们是一个不利的消息……”

说道这里的顾峥眯起了眼睛,将一个还在抽抽的敌人的躯体,一脚给踹进了他身前的壕沟之中,就朝着市集大街的正中央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利的消息就是,在我们的位置暴露了之后,引发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现在的我们,怕是将整个县城内的闲散敌军兵力的视线都给吸引过来了。”

是啊,旁的队伍就算是遭遇了敌人也是零星的交火之后,就采取了有效的撤退方针。

只有顾峥反其道而为之的采取了一种几近于自杀式的强突方式。

这……

距离苏阳最近的乌鲁、托马士、姬灵三位证道圣人率先感觉到一股让他们心悸的气息,非常清楚的从苏阳身上爆发出来,力量越来越盛,气息越来越强。.XsHuotXT.

尔后,相距一定距离的神族三大证道圣人和死神邪影们,也清楚的感觉到什么,忍不住抬头一望,立刻看到天穹之上乌云卷积,一只弥天大掌缓缓穿透云层,正在从天空上不断的压制下来。

惊!

神族三大证道圣人和死神邪影们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丝威胁的气息,从这只弥天大掌中感觉到一阵玄之又玄的奥妙,仿佛某种天罚之力正在汇聚,能够一举荡尽世间所有的邪祟,威力大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死神邪影们,它们明显拥有不俗的智慧,不像其它邪影只知道杀戮,很明显被邪灵调制的非常完美,并蕴藏一些来自邪灵的记忆。

从邪灵的记忆中,死神邪影们隐约对苏阳这套神通有着清楚的印象,只是那时候苏阳一掌拍出,不仅掌纹模糊,就连遮天大掌都似乎聚集的不是特别清楚。

但是现在死神邪影们却觉察到明显的不同,很明显比起当初苏阳对这套神通领会的更加深刻,不仅掌势惊人,覆盖范围极广,并且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辨,内中天罚劫雷凝练,化成一个奥妙的神纹,拥有极其可怕的破坏力。

这一掌,很是了不得!

一众证道圣人和死神邪影们同时心中升起这么一个念头,他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套无比惊人的大神通,以苏阳现在的修为就能够如此可怕,不逊色任何普通证道圣人全力一击,若是苏阳能够修炼到极致。那破坏力该达到何等惊人的高度?

“阻止他!”领头的那只死神邪影咆哮一声,就见它拔出背后的血肉邪眼双巨剑,竭尽全力的朝天空之上斩下。

轰……两道灰芒交叉成十字纹路。朝苏阳所爆发的掌心雷轰去,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破坏力让人惊骇。好像能够把天地连同弥天大掌切开。

“哼!”眼看十字灰芒就也要斩中弥天大掌,战平安忽然一声冷喝,突然双手结成一个奥妙无比的法印,迎天一砸,就见一股恐怖的神力震荡于天地之间。

倾天一击!

战平安配合的一点都不含糊,兼之与苏阳一般无二,在心神幻境之中领悟到的东西烙印于心中,她此刻所爆发出来的倾天一击。威力大的让人心惊胆颤。

刹那间,天地之间,乾坤颠倒,一股恐怖的扭曲之力,直接毁去十字灰芒,一点点破坏,最后硬生生压的米分碎、崩溃、解体。

这绝对是一个十分关键的支援,战平安居然硬生生破掉一位证道圣人的攻击,成功支援苏阳的掌心雷,以最凶猛的姿态按在大地之上。

顷刻间。天地一静,所有人都在刹那间听不到任何声音,因为雷霆爆裂的声音已经超出他们的听觉上限。直接震破许多人的耳膜,在寂静无声中看着巨掌释放出万千道恐怖的雷霆,湮灭怒掌之下的一切。

这……

如此恐怖的破坏力,把所有人全体都惊呆了,待猛然惊醒过来的刹那,只见大地上残留着一道极其恐怖的巨型掌印,一道道掌纹化成的沟渠内,还有无数道雷霆来回窜动,仿佛能存万古。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神通。竟然恐怖到如此程度,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尤其是当这记神通。是从一位只是化神后期的修士手中施展出来,更让人难以置信。也让所有的神灵看向苏阳的眼神充满震惊的变化。

不过现在貌似还不是吃惊的时候,待所有人全体惊醒过后,就立刻再一次杀声阵阵,再一次疯狂的厮杀在一起。

只是那个掌印残留的十几公里方圆,却始终没有任何人靠近,偶尔有某只邪影不小心被轰落在其中,只是沾染到一点细小的雷霆,就当场飞灰湮灭,并且越靠近中心这种破坏力就越强,掌心哪一点就算是半步圣人也不愿意轻易涉足。

而从这样的情况来看,苏阳的掌心雷已经差不多达到一定的境界,颇有几分当初领悟神通时候所遇到的情形。

故,苏阳如今也就是修为所限,若是他已经晋级成为证道圣人层次,恐怕这一招掌心雷的破坏力,还要再上升好几个档次。

同时,此刻就连苏阳也感觉到这一掌的可怕,因为他直到现在也还没有挖掘出掌心雷的极限,每一次施展都跟刚刚领悟时的情况差不多,直接耗去苏阳体内三分之一的真元。

而苏阳在领悟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记掌心雷只是随意一击,甚至攻击的目标可能不是他所领悟的位置,好像隔着非常遥远的距离,一掌挥下来,结果不小心落在那里,造成一个大势力变成历史。

乖乖,随手一记余波落在某处,就能够造成一个势力的湮灭,那么这记掌心雷若是真正攻击某个目标,会不会把一个世界都打碎。

反正苏阳已经是无法揣测,如今也无暇考虑这些事情。

毕竟敌人实在太多了,多到苏阳都忍不住想要骂人,这邪灵到底多么闲,没事制造出这么多邪影,反而不那么用心脱困,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就这样,苏阳在咒骂之中,暂时去揣测邪灵到底想做什么,第一时间开始率领队伍跟神族的主力部队汇合。

很快,苏阳等人凭借强大的战斗力,所向披靡的贯穿邪影化成的黑潮,一路浴血厮杀到神族的主力部队所在位置。

当苏阳等人抵达之时,一名名神族勇士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敬畏,没有任何人敢小瞧。

同时,看向战平安的眼神一点都不比苏阳差,甚至更加狂热,所过之处不断的爆发出如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因为他们心中最强的至高神,只凭借半步圣人的修为,及一式神通。硬生生与证道圣人层次的敌人硬拼一记。

这种行为简直太霸气了,也唯有至高神的血裔才能够做到。至于苏阳他们已经直接忽略,神灵们想当然的认为无论苏阳如何强,都注定比不上他们的至高神。

对于这些想法,在神族太********了,别说苏阳不会在意,就算在意也没有办法。

但是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战平安的出现引起巨大的效应,一个个神族勇士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在欢呼声中越战越勇,竟然一口气压制住邪影,甚至还把战线狠狠的向前推进不少。

不过战平安似乎无心关注这些,第一时间带着苏阳找上神族的三大证道圣人。

“公主,请恕吾等失职,不仅让你置身在危险之中,还遇到如此大的麻烦,让伟大的神族蒙羞,还请你责罚,吾等心甘情愿。”乌拉诺斯、利翁、蜚蠊都诚惶诚恐的单膝跪下。脸上均是清一色的屈辱和不安。

战平安冷冽的目光一扫而过,断喝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自然有罪。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暂时不予追究,待一切都平定之后,你们每个人都难逃一罪。”

乌拉诺斯、利翁、蜚蠊都不敢反驳,的确在神圣诞生祭这么重要的活动,发生如此巨大的恐怖事件,真是严重的失职,所以也不敢求能够得到战平安的谅解。

好在,战平安虽然很生气,但是也知道分一个轻重缓急。暂时没跟他们斤斤计较,但是到时候具体会怎么惩罚就不知道了。

而战平安现在根本就没心情揣测他们的心思。直接质问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乌拉诺斯、利翁、蜚蠊三大证道圣人互相配合,你一言。我一语,老老实实,原原本本,谁都没有添油加醋,把目前的情况汇报出来。

待神族三大证道圣人汇报完毕之后,苏阳眉头紧皱,他发现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这场邪灵劫,至少波及半数神族,除了十二大主神,三十六上神能够勉强控制住局势之外,其余受到波及的神族,都处于混乱和勉强自保的状态之下。

故,神族三大证道圣人当机立断,把能派出去的力量全都派出去,如山神一族、树神一族、火神一族、雨神一族、星神一族、大地神一族等等主神和证道圣人,全都派出去支援各大神族平定邪灵劫。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天神星除了派出来保护战平安的三位证道圣人乌鲁、托马士、姬灵之外,就还有九戮真君这个外援、三大证道圣人、及还不知道情况的冷若寒、阿尔忒弥斯二人,远远比不上先前的盛壮,十几位证道圣人齐聚一堂。

好在,人数是少了些,但是也已经相当不弱,神族数十万年来的积累果然雄厚,派出去那么多证道圣人,居然还有这么多证道圣人,不愧是三千世界一等一的大势力。

因此,在了解一个大概之后,苏阳当机立断,一个眼神示意过后,战平安心领神会的问道:“你们看那条裂缝,可否考虑过探查一下,说不定下面有解决这场浩劫的源头。”

苏阳立刻附和道:“不瞒几位前辈,这种敌人我曾经遇到过,他们并不属于三千世界,并且数量庞大,按照现在这个趋势,若不想办法封印或摧毁源头,恐怕就算是强大的神族,也难免要惨败。”

利翁当场双目一瞪,喝道:“大胆,我神族亘古至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从来没有人敢言,能够让我们神族惨败。”

蜚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苏阳高看一眼,并没有像利翁那般盛怒,冷静问道:“苏丹师似乎另有高见。”

苏阳坦言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毅然道:“关于我们的实力,想必几位前辈也都看在眼里,不如把破坏敌人源头的事情,交给吾等试一试,如何?”未完待续。

望着黄鸿虎这个堂堂七尺男儿,一双虎目含泪,并泛着惊喜和激动的神色,苏阳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干脆直白的说道:“魂伤难愈,神伤难治,相信这些话大家都听说过,所以一般正常情况下,纵然是最擅长神伤、魂伤的叶农丹圣,也要对黄夫人的伤势束手无策,毕竟这是招魂神君所创,而招魂神君偏偏号称三千界第一魂师,本领自然不俗。/shuott/”

这次黄鸿虎没有打扰苏阳,因为他已经清楚的觉察到,苏阳明显话里含话。

果然,只见苏阳话锋一转,邪逸笑道:“不过,这招魂神君纵然魂术再怎么了得,又怎么比得上亘古至今已窥极道之法的太初道祖呢?”

黄鸿虎双目立刻一亮,就问道:“是还魂符吗?”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不错,正是还魂符。凭借此符,足以治疗黄夫人的伤势,但是这个治疗并非是根治,仍然还缺少一个最关键的因素。”

黄鸿虎脸色一变,立刻又紧张的问道:“是魂毒吗?”

苏阳再次点头说道:“看来黄夫人的伤势,黄兄没少c心,差不多已经了解的十分透彻。你说的不错,正是因为这恶心的魂毒。”

说完,苏阳再到一声得罪,便扶起黄夫人,开始以特殊手法再其背后进行推拿,沿着脊椎一路推到头顶,再轻轻一抓,一丝丝黑线从黄夫人的头顶冒了出来。

这一丝丝黑线看起来异常邪恶,并极具有恶性,在苏阳的指尖不断的缠绕和跳动,就像毒蛇一般,甚至还妄图侵入苏阳的神魂之内。

可是镇天神石已经坐镇在苏阳的体内,镇住苏阳的三魂七魄,所以苏阳身体表面暗含一层特殊的法则,这一丝丝黑线自然无法侵入苏阳体内。

只可惜,这镇天神石苏阳也是新得,仍未完全炼化,否则这一丝丝黑线不仅无法侵入苏阳的神魂之中,反而会因为镇天神石的浩然正气给直接震散。

不过苏阳此刻并非是来炫耀的,所以捏着这一丝丝黑线,说道:“你们看,这就是黄夫人体内的魂毒,小小一丝丝就拥有如此旺盛的活性,现在黄夫人的神魂之中到处都是这种可怕的魂毒,因此若是这魂毒不除,就算用了还魂符,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黄鸿虎看着这邪恶的魂毒,一双虎目泛着血光,咬牙切齿的说道:“朗浩歌,不要让我单独遇到你,否则就算是你背后站着招魂神君,我也定要杀你。”

苏阳也是杀气腾腾的说道:“说实话,我没想到朗浩歌居然堕落到如此程度,真是给长生一脉丢尽脸面,日后我也一定要让他连本带息还回来。”

黄鸿虎感动的说道:“小丹圣仁义,黄某铭记于心。”

苏阳邪逸的笑着说道:“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答应帮你并不是为了让你感恩于我,乃是因为黄兄的人品让苏某佩服,仅此而已。”

黄鸿虎心中充满各种感慨,真诚道:“既然小丹圣这么说了,黄某也就不废话了。只要小丹圣能够帮黄某治好内子,黄某这条命就卖给小丹圣了,日后赴汤蹈火,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阳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却是直接摇头,没有接话,岔开话题说道:“黄兄无需如此,接下来还是让我们谈一下黄夫人的病情吧。”

黄鸿虎急切道:“小丹圣尽管吩咐便是,只要是为了治疗内子,让黄某做什么都行。”

苏阳邪逸又自信飞扬的说道:“帮忙把黄夫人移到我破界梭上的丹室吧,那里设备比较齐全,环境也比较安静,接下来由苏某帮忙拔除所有的魂毒,到时候黄兄再用还魂符为黄夫人治疗魂伤,便可痊愈。”

浪九刀诧异的说道:“这么简单?”

黄鸿虎拍一下他的脑袋,大声道:“笨,怎么可能简单?难道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这混沌十分恶毒吗?相信小丹圣想要拔除魂毒,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苏阳笑道:“朗浩歌不管人品如何,但他的天赋和才情还是不简单的,否则怎么会成为一名丹圣,又钻研出如此恶毒的魂毒?不过我既然敢应下,自然也有我的破解之法,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完,苏阳举起刚刚抽出来的一丝丝魂毒,然后用力一掐,龙凤圣火一燃,魂毒在苏阳的指尖飞灰湮灭。

黄鸿虎闻言顿时又惊又喜,日盼夜盼百余载,今日终于算是真真正正的见到曙光。

废话少说,大家立刻开始按照苏阳的嘱咐,迪雅c作神月战弓号和黄鸿虎的破界梭进行对接,然后帮忙把黄夫人小心翼翼的移到神月战弓号上专属苏阳的丹室之中。

“可以了,大家就暂且回避一下,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苏阳吩咐一声,众人立刻就老老实实的退出去,就连这时候黄鸿虎都特别干脆,生怕自己表现出一丁点不信任,会惹得苏阳不愉快。

不过黄鸿虎这明显是多虑了,苏阳其实随时都可以帮助黄夫人拔除魂毒,只因在拔毒的过程中,可能要涉及到苏阳的一些秘密,所以才会有此要求。

不错,苏阳接下来为黄夫人拔毒的方式,采用的方法正是使用镇天神石。

说实话,朗浩歌所研制的魂毒的确不简单,若是采用正常的方式,虽然苏阳也能够拔尽魂毒,但是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并非短短一天一夜就能够除尽。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郎浩歌也是一位丹圣,所以他能够达到这个层次,也并非是什么侥幸,乃是真真正正积累到这个程度。

故,目前仍是十品道丹师的苏阳,即便是号称小丹圣,也无法那么简简单单就把一位丹圣炼制的魂毒如此容易拔尽。

更何况术业有专攻,同为丹圣也各有所长,否则成为擅长各个领域的存在,那就不是十一品的丹圣,乃是十二品的大丹圣了。

好在,镇天神石在手,鸿蒙至宝我有,朗浩歌炼制的魂毒再恶毒,也就那样。

只见苏阳一拍头顶,一块方方正正的神石冲顶而出,初一现就散发出浩浩荡荡的正气,影响四周的环境,镇压一切不祥。

紧接着,只见苏阳手托镇天神石,开始施法推动石中蕴含的浩然正气,一点点的渡入黄夫人的体内。

刹那间,便见黄夫人体内的魂毒一碰到镇天神石之中蕴含的力量,就如冰雪消融一般,立刻溃不成军,被飞快的除尽。

好了,下面只要稳住这个节奏,等待镇天神石除尽黄夫人体内的魂毒便可。

一切就是这么轻松,在苏阳稳定的控制下,一天一夜的时间轻松过去,基本上没有浪费什么力气,就搞定了黄夫人体内的魂毒。

当然,安全期间,苏阳还是借助镇天神石的力量,对黄夫人的神魂进行几次扫描,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从新抓住镇天神石朝头顶一拍,轻松收入元神识海之中。

“妙,不愧是鸿蒙至宝,果然是非同一般!”苏阳再次见证镇天神石的奥妙不凡,仍然忍不住感慨一句。

同时在感慨之余,苏阳又想到帮助他得到镇天神石的灵儿,禁不住以神识在小世界中扫过,确认灵儿还在昏迷着,及额头跳动的精美火焰仍在,且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苏阳才把神识收回。

尔后,便见苏阳取出万载寒y玉髓床,把黄夫人移到这张床上,借助万载寒y玉髓能够滋养神魂的力量,帮助黄夫人稳定住神魂,避免接下来使用还魂符救人,因为波动太过强烈,会不小心伤到黄夫人的神魂。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阳才算露出笑容,挥手打开丹室之门,轻声邪逸笑道:“好了,你们进来吧。”

一天一夜对于修士来说真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黄鸿虎来说仍然是一种煎熬,闻言立刻就双眼泛着红光第一时间冲入丹室之中。

一进入丹室,黄鸿虎就立刻看到造型精美的万载寒y玉髓床,忍不住大吃一惊,连连说道:“这么大一块万载寒y玉髓?这怎么使得,小丹圣你让黄某如何安心啊!”

苏阳邪逸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专门送给你,只让黄夫人睡一下又何妨?再说这万载寒y玉髓床正好对黄夫人的魂伤有帮助,何乐而不为呢?”

苏阳并未说假,这万载寒y玉髓床他得来的太容易,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对于他人来说也足够震撼,要知道一个用万载寒y玉髓做成的玉牌,就已经价值非凡,这么大一块简直只能用罕见二字才足以形容。

不管怎么说,凡是能够牵扯到神魂的物品,都是不可多得的罕见物品。

好在这里没有什么心存歹意之人,只是连连感慨苏阳的富有,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尔后,便见苏阳再次安排道:“接下来,黄兄只要把还魂符放在黄夫人的身上,守护着黄夫人醒来便可。”

黄鸿虎顿时脸上再次闪过几许激动,小心翼翼的取出还魂符,放在黄夫人的胸口处。

还魂符放在黄夫人的身上,就立刻散发出朦胧的金光,并释放出一道奇妙的法则之力,开始滋润和治疗黄夫人的魂伤。

不得不说,不愧是太初道尊独创的救命符,黄夫人苍白的肤色立刻以r眼可辨认的方式红润起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苏醒过来。

而接下来苏阳也就不想打扰黄鸿虎,毕竟他期盼了百余载之久,相信等黄夫人醒来之后还有很多话要说。

故,苏阳挥挥手率领大家一同离开丹室,静候佳音。

王元姬来过一趟客院后,便没再来第二趟,客院随即又恢复了它该有的清净模样。

同住在客院里的几位谋士已然被冬衣的福利给安抚住了,没了前期的那份躁动劲儿,这些天反而聚坐在院里,就外间得到的各式消息做互通。云沿和连音没事也会听上几耳朵,好赖也算是知道了目前大军的一些情形。

各路诸侯围上帝都的同时,北方一伙贼寇趁机举事,势力破竹的一举拿下了北方三个州,随后也兵发帝都而去。

各路诸侯们结的讨伐盟军久攻不下帝都,背部又添劲敌一支,一下子便有了些腹背受敌的困境。是继续攻帝都,还是兵分两路调军讨伐贼军,各方诸侯讨论不下,就是没个最后定论。

谁家心里都有些不能见人的小九九,如今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攻入帝都后会是哪种模样,是以谁家都不愿意去做剿匪的那支先头军。

也是因为这一境况,那十几路的联军已经渐有了些分崩离析之态。

相比起客院谋士们一边唉声叹息,一边高谈阔论着若自己在军中会有何计策去化解情态,云沿和连音只是单纯的听一听,听过也就过了。谁也没就这事多嘴。

随着天气日渐转凉,云沿每天早起总要先咳上几声,去年冬天的风寒咳嗽似乎又有了卷土重来的架势。

好在而今不是在山里,物资并不匮乏,也不需要陆七八给连音开金手指到处瞎猫逮死耗子,而且计无咎当初也给了连音一部分钱财傍身,连音便用这些钱去街上扫荡了一圈,购置了几框梨子和一些滋补的食材,悉数搬回客院里放置着。

客院的几位谋士见了,明面上没说什么,暗里却隐隐笑话着连音此举有些乡野之态,东阳郡偌大的热络之地,要吃什么,出去街上走一趟就能吃着,哪里需要这样储藏过冬的食物。

云沿看了连音搬回来的东西,倒没笑话她什么乡野习态,只问她:“你这是将集市中买得到的梨都搬回来了?”

连音听后还歪着头进行了一番认真思索,随后回答他道:“倒也不是,这些我都是一个个挑过去的,坏的自然没要。就是搁不起太多时日的,我也筛选过了。”

云沿听罢不禁摇头而笑,笑容里包着几分宠溺,又问道:“师父给的傍身钱,你就全花在这些上了?”

连音点头说是啊,又补充说不但买了梨,还购置了一些滋补的食材以备不时之需。

云沿的笑越发止不住:“师父知晓了,定要心疼死了。”计无咎省吃俭用攒了好些年的家当底。

连音顺着他的话一块儿想了想计无咎可能有的心痛模样,不禁也有笑意。

云沿随后拣了颗梨子捏在手中,黄橙橙的梨子个头挺大,看表皮的模样,已然能想象得出果皮之下的果肉汁水必定很充足。他瞧了几眼,忽然自言自语的来了句:“许久都没吃过你做的东西了。”

在御史府客院住着,每天的吃食都有府里的厨房供应,也不再需要连音来张罗,可在云沿这心里,御史府厨娘的手艺完全比不过连音的。他在住进来没几天后就已经开始惦念起连音的手艺,这一惦念就惦念了许多个日夜。

连音听清了他的话语,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那只梨,说道:“准备这些就是为了冬天时候弄给你吃的,这个冬天,有你吃的。”

云沿想笑,又皱起了眉:“这么多,看来我光吃这些就够过冬了。”

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连音也就不多费神去回他了。

……

立冬后,小雪很快也赶至。

西北风呼啸而至的夜里,北斗星宿西沉,而另一猎户星却悄然探头。

也正是在这样的两厢交替中,北边举事的贼军忽而偏离了原本南下帝都的路线,突然往西而来,一路所向披靡,竟已杀至了湖州城外。

御史府得到消息时,贼军已在强攻湖州城门。

幸而湖州城守军泰半都是王相留下的军队,这才能在第一时间阻挡住突然来犯的贼军。

只不过,守城军虽然阻挡得了一时的贼军,可贼军也并非乌合之众,这一路杀过来,可谓是士气高涨的很,想要破这湖州城,怕也是要不了多少时候。

战事一起,湖州城内百姓瞬间乱了起来,待这消息一传入御史府,霎时间府中人心也跟着一块儿动荡起来。

若是湖州城一破,下一处便是东阳郡了。

得了这要命消息后,王元姬当场一屁股坐入太师椅中,好似肩上一下子落了千斤重的担子。

身为如今府中的话事人,王元姬要处理的可不再是单单的中馈事物,还有安抚人心,以及布置后路的事宜。

往常安抚人心是王元姬最为拿手的,可那都是建立在太平的前提下,而今“太平”两字显然与东阳郡搭不上边了,她那一套与战事可不能同提并论。

好在她在慌神之中也没忘记让人将贼军围困湖州城的消息递往周边的州郡,请求周边的守城军前往救援。

而这之后,她不得不开始考虑的便是留与退的问题。东阳郡的百姓在得知湖州城的消息后,已与第一时间收拾细软往更其他地方逃难而去了。

能走的几乎都走了,而留下的,都是不能走的。

战事消息传到客院里,原本还能高谈阔论的谋士们全闭了嘴,面上一片愁云惨雾,若是湖州城失守,下一程必定是东阳郡,而这御史府铁定是贼军的头号目标。

扼了东阳郡,等于是扼住了王相的命喉,湖州城的兵力连带东阳郡的兵力若是全折,纵是王相这联军盟主救了主,再后边的事但凡有任何变故也都与他无关了。

“此事怕是一遭劫数啊!”谋士中有人大叹一气。

另有谋士跟着附和:“怕是无力回天了。”

在几位谋士全数唉声叹气的时候,云沿和连音依旧是最淡定的。

两人像是半点不知道如今的局势一般,依旧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闲时捧卷书册打发时间,有兴致了再练一练字。

原先嘲笑过连音乡野姿态,囤那许多梨子的谋士们这会儿则一边看着她给云沿炖梨,一边儿叹气,都这个时候,还吃这些!

正文]153章想玩儿么?1更

慕容悦言笑盈盈的出了卫生间,不等江山有什么动作呢,东方倩猛的扭过头来:“你还要干吗?”

“呃……没,没要干吗!”江山猛的一震,才察觉出现在异样。.org

“这是巧合,误会……”东方倩嘴里说着,一脸无奈的说着。

“退出去!马上!”东方倩的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江山握着东方倩的腰身,迟疑了一下,怯弱的小声说道:“都已经进来了……”

“我让你退出去!”东方倩的脸上爬上一朵红云,咬牙切齿的强调着。

“好……好,姐,你别生气!”江山哦了一声,轻轻后退着,刚刚退出少许距离,江山再次停住了。

“说了让你出去……咝……你没听到么?”

江山为难的把身子前倾,把脸凑到东方倩的背上:“姐,你生气了是么?”

这么一探身,刚才退出去的那些再次回归原位,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还知道叫我姐呢!你没听见……快拿出去!”东方倩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强忍着什么……

“你答应我不许生气,我,我就出去!”江山放着无赖,倘若一会东方倩翻脸飙,还不如自己在这继续把她吃了呢!

“哎……我这是什么命啊!怎么就遇到你这个小『混』蛋呢!姐,姐不生气,快出去!这样不好!”

得到东方倩的答复,江山这才一脸的轻松和踏实,老实的退到一边,坐到了水里……、

东方倩一侧身,快的坐到了水里,却依然没能掩盖住那一丝接近褐『色』的深红血丝……

江山讶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上面果然,挂着淡淡殷红……

“姐,我,我不知道!”江山一下子懵了!她和慕容悦言两人不是……现在趣味用品那么多,难道她们只是,只是简单的磨蹭?

“早知道还不如让你直接出去了!”东方倩懊恼的说着,叹息一声,无奈的看着江山。

“它……我控制不住!姐,你太漂亮,『诱』人了!我……”江山挠了挠头,平日的冷静沉着霎时跑的没影了,这一刻,江山着实的像个犯了错,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般模样!

“现在这局面,我也有过失,是我非让你进浴缸里藏身的!”东方倩回身拽起泡在水里的衣服,扔到一边。

“不过,事实上咱们俩已经生关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东方倩一双美目盯着江山,轻声的说道。

“呃……”江山茫然的点了点头,难道?难道说……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我应该原谅你么?”东方倩抿着小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江山。

“姐,我也是头一回啊!”江山赶忙开口辩解着。

“嗯?你这么说的话,我不应该怪你咯?”东方倩轻轻的蹙起眉头,看着江山。

“呃……这个!我也有责任!怪它!”江山赶忙不负责的把全部责任都推给下面的小和尚!

“照你这么说!倒全是我一手导致出的现在局面?我让你进浴缸,让你躺在水里,我让你脱内库了么?”东方倩冷冷的看着江山。、

“莫名其妙的被你占了身子,反倒全是我的责任了!我在刻意勾、引你么?”东方倩哑然失笑,愤声质问道。

“那个……姐,真的不是我脱的!”江山无奈的说出实情!、

“嗯?”东方倩疑『惑』的看着江山,见江山表情不像说谎,疑『惑』的扭头看了看外面。

是悦言姐么?难道说她开始就知道江山躲在水里?

目光一转,看到江山扔到浴缸外的两只袜子,这才恍然大悟,伸出手指,指着外面的袜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你的!你还敢不敢再没脑子一点?”

江山顿时哑然,是啊,自己光知道把鞋子藏起来,袜子随手就扔到了地面上!一定是慕容悦言现了!穿裙子的东方倩怎么会穿着短袜呢!

支吾了半天……江山指着东方倩的上身:“姐,您,把衣服穿上行么?”

两个都没穿衣服的男『女』,就这么面对面的探讨问题,绝对是一种考量,折磨!

“哼,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光了!该干的不该干的,你都干完了!”东方倩嘴里说着,嗔怒的看着江山,却探手抓过『毛』巾,擦着身子……

“我……”江山支吾着,其实就那么一下而已!

心里想着,江山却不敢顶嘴,只得一脸委屈的看着东方倩擦着身子!

抬『腿』不遮掩的迈出了浴缸,东方倩走到『门』旁,拽过小『裤』抬『腿』就穿!

“呃!”感受着江山灼热的注视,东方倩脸『色』腾的红了,快的把小『裤』和内衣穿上后,两步凑到浴缸前,一把将布帘拽着遮挡住江山的视线。

“你个小『混』蛋,还看!”东方倩嘟囔着,回身拽着『肉』『色』丝、袜开始穿着……

沿着布帘下面的缝隙,江山眼巴巴的看着东方倩穿着丝、袜,这一副美人出浴的景象,看的江山呼吸更为急促,几次都想冲过去!

东方倩快步的走出了卫生间,剩下江山一人,看着湿漉漉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底『裤』的江山『欲』哭无泪!

难道,就让自己这么出去?四下看了看,江山目光停在了慕容悦言脱下的那堆衣物上……

内衣,底『裤』,丝袜,短裙……就没有自己能穿的!

鬼使神差一般,江山凑了过去,探手用两根手指捏着慕容悦言脱下的丝、袜,抖了抖……感觉憋的更难受了!

要不?用五姑娘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兄弟?江山犹豫着,搓了搓手中的丝、袜……

㊣(5)“呵呵,你要干吗?拿着姐姐的袜子做什么!”就在江山刚刚把手『摸』到自己小腹的时候,慕容悦言裹着浴巾竟然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将眼前的景象都看了去!

“呃……没干吗!我,我找衣服穿!”江山脸上一红,慌忙把丝、袜扔到一边!

“该,让你假正经!偷偷的让你玩儿,你跑开,人家小倩不陪你,傻眼了吧?”

“这会儿想起姐姐的好了?”慕容悦言一脸的揶揄,丝毫不见脸红的打趣着江山。

“我说了,我在找衣服穿!”

“嘻嘻……”慕容悦言捂嘴笑着,上前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一脸狭促的挑眉看着江山。

“姐姐穿给你看?”慕容悦言抓起自己的丝、袜,底『裤』,魅、『惑』的看着江山!

看着江山的窘样,慕容悦言笑的更是甜美!

“想玩姐姐么?”

江山崩溃了,瞪眼略带愤怒的看着慕容悦言!落井下石!这臭娘们绝对是打击报复!绝对是!

“好啦,不逗你了!”慕容悦言心情好的不得了!想起那晚江山伸手撕破自己的紧身『裤』的事情,看着江山现在的这幅模样,美美的一笑,拿着衣物扭身就走。

“出来吧!安慰安慰你姐,快疯了她!”

江山愕然,怎么安慰?谁来安慰安慰我!

再说了,自己就穿着底『裤』出去?谁知道你这疯娘们又会怎么刺『激』我?

对于万森罗心中的小九九,苏阳差不多能够了解一个大概,那就是凭借其对第六世灵能文明的了解,看看能否来点意外收获,比如寻找到一些高品质的灵能水晶,或者收获一些来自第六世灵能文明的制造物,无论哪一种都能够对他的修为有着极大提升。

故,苏阳干脆放任万森罗随便玩,等他收获的差不多了之后,苏阳有的是办法让他掏出来一些东西,哪怕是可能掏不完,敲诈一点也不是没有办法。

可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万森罗竟然会这么倒霉,在苏阳准备的一些后手,并没有动用之际,他就遇到了什么麻烦。

难道,万森罗惹到了潜藏在这个城市中的万能生命结构吗?

这一次,任由苏阳机智百出,也还是猜错了。

但是苏阳尽管没有猜对,却有一点是毋容置疑的,万森罗似乎遇到的麻烦,一点都不比找到万能生命结构差上多少。

因此当苏阳闻得爆炸声,并第一时间冲出地下空间,借助建筑物的遮掩偷偷观察之际,立刻就看到万森罗正在被三个奇怪的家伙围攻。

这三个奇怪的家伙造型一般无二,通体笼罩在一层亚光黑的外壳之中,类人型,但是四肢却以类似于剑器造型的利器代替,且身后各自悬浮着九柄飞剑,宛若一道剑轮张开,通过任意组合,配合四肢剑器进行战斗,能力煞是让人吃惊。

且不说别的,以苏阳毒辣的眼光,几乎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三个奇怪的家伙均有着圣人六重天的战斗力,并且还拥有三位一体的战斗模式,于攻伐之间进退有据,暗含无数巧妙之处。

厉害!

苏阳忍不住发自内心的一声暗赞,隐隐约约觉察到这三个奇怪的家伙是什么了。

很明显,这三个奇怪的家伙一看就不是活物,就如同先前苏阳摧毁的那些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一般无二,是来自于第六世灵能文明的制造物。

没错,这三个正在追着万森罗在打的奇怪家伙,乃是在第六世灵能文明之中也是比较出名的一款杰作产品,名字叫做——剑侍。

剑侍,为剑而生,以剑为主,每一个都植入强大的高级战斗智能程序,所以从制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拥有剑圣一般无二的战斗力。

而一般情况下,剑侍都是三只一同出现,通过强大的三位一体联动战术,能够充分发挥出剑侍的战斗优势,无论是三打一,还是三打一群,都具有很强的优势。

同时,为了应对更复杂的战斗环境,剑侍还设计了功能强大的战斗辅助系统,让其无论是在正面攻伐,还是隐匿刺杀,都可以面面俱到。

最后,剑侍之中蕴含一个“侍”字,在官方的宣传语中是为剑而生,以剑为主的侍从,其实另一层意识可以解读为剑侍是最好的护卫。

是的,剑侍从开发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护主设计方面下了很大的工夫,所以每一具剑侍都是顶级的保镖,三位一体的剑侍更是可以帮助主人应对绝大部分危险。

当然,苏阳是不可能知道剑侍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是并不妨碍他被剑侍的惊艳表现所震撼,觉察到每一台剑侍的战斗力,及对剑的运用技巧,几乎可以媲美剑灵一脉的大剑圣。

尤其是三位一体的剑侍组合在一起,恐怕就算是剑灵一脉的大剑圣,都未必是这三台剑侍的对手。

不过这剑侍虽然很强,但也是具有针对性和比较性的。

剑灵一脉的大剑圣虽然名震当下的修真文明,可也是因为这个时代本身就因为末法时代的原因,缺乏顶尖战斗力的原因。

故,来自三千太始时代,并且曾经身为半步极道者的万森罗,只要愿意动用体内的那九点本源之力,差不多一击就能够打残这三具剑侍。

但是很显然万森罗并没有这么做,乃是使用一套十分诡异的法术,鬼魅般在虚空中不断挪移,总能够在毫厘之间巧妙避过三具剑侍的攻击。

不,万森罗并非没有动用他辛苦凝练出来的本源之力!

苏阳看到远处的半座城市的大地已经被彻底移平,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渊好似能够吞噬一般出现在大地之上,洞口似乎蕴藏着某种特殊的力量,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厉害!

如此惊人的破坏力绝对不是化神初期能够做到的,恐怕就算是苏阳这样的圣人四重天,竭尽全力也不过是勉强达到这个程度。

很显然,这是来自本源之力造成的破坏,正面吃上那么一下,绝对不好受。

但是瞧这情况,貌似是——打偏了啊?

苏阳浓眉一挑,立刻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再看三位一体的剑侍呼啸着在虚空中来回穿梭移动,大概猜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妈蛋,这个狡猾的老不死……苏阳在心中咒骂一句,他知道自己被万森罗给框住了。

没错,万森罗的确可以在一瞬间爆发出半步极道者的破坏力,纵然达不到也至少拥有圣人九重天的层次,但关键是以他现在的境界根本驾驭不了这股力量。

同时,万森罗也不过是刚刚夺舍诅咒魔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神魂想要和肉身躯壳完美融合在一起,或多或少需要一点时间磨合。

结合以上这两种情况,就造成万森罗空有九点强大的本源之力,却难以驾驭,宛若顽童手持一柄大口径手枪,就算他具备百发百中的瞄准境界,但是身体和力量却让他难以驾驭,每一枪放出去的后坐力,更是难以形成有效的控制。

故,就造成眼前这种情况,万森罗的九次半步极道者级别的攻击,只要放出去就完全是瞎猫碰死耗子,想要打中人会很难。

因此只要稍稍一位擅长速度的圣人一重天,都一样可以把万森罗耍的团团转,根本就没有必要惧怕万森罗的本源之力。

更何况这三位一体的剑侍本身也是速度见长,只要稍稍细心留意一下,绝对能够让万森罗枪枪放空,压根别想命中目标。

这正是苏阳为什么会咒骂一句,自己被万森罗这个老不死给唬住了的主要原因。

皆因,苏阳光考虑万森罗爆发出半步极道者会造成的破坏力,却忽略了他根本驾驭不了这种力量,也根本打不到人的事情。

亏苏阳对此还处处提防,并且还以为自己准备的后手可以遏制住万森罗,到头来自己根本就不用在这上面操什么心,只要万森罗敢用本源之力轰他,只需要一击就会露底。

不得不说,这万森罗还真是狡猾,若不是意外被这三位一体的剑侍缠住,恐怕到现在苏阳还会被蒙在鼓里,想尽一切办法提防万森罗的本源之力。

当然,抛开这些问题不谈,万森罗也真够能耐的,只是化神初期的境界,竟然能够跟着三具拥有圣人六重天的剑侍纠缠这么久,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化神初期应该拥有的情况。

等等,似乎万森罗这个老不死,并非是化神初期的境界。

苏阳不过是稍稍感应一下,就立刻发现万森罗这个老杂毛竟然在短短三天时间把自己提升至圣人一重天的境界。

厉害,掌握本源之力之后,果然在修行方面无往不利,吐纳天地在旦夕之间,居然在苏阳只是耽搁三天这么一点时间的情况下,就已经成功突破至圣人一重天的境界。

而按照万森罗这个无限制的突破下去,岂不是只要资源足够,很快就能够轻轻松松突破至圣人九重天的境界,并恢复自己全盛时期的战斗力?

一念至此,苏阳忽然狠狠一拍大腿,咒骂道:“混蛋,万森罗这个老不死的,在短短三天的时间突破至圣人一重天,肯定使用了灵能水晶,所以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肯定找到了神品灵能水晶,否则不会那么顺利和那么快。”

小天脑立刻附和一句:“根据情况推算,至少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苏阳无比懊恼的说道:“亏了,若不是因为悟道让我耽误三天的时间,我不给这老杂毛吸收神品灵能水晶的机会,他肯定无法突破圣人一重天,而那颗神品灵能水晶也必然是我的。”

小天脑建议道:“爹爹,我觉得现在是敲一下这老家伙的好机会!”

苏阳立刻心神微微一动,小天脑所建议的本身就是苏阳的计划之一,那就是给万森罗制造麻烦,然后苏阳趁机敲诈,逼着万森罗把收获取出来换自己的小命。

故,根据现状的判断,苏阳立刻对小天脑的建议回应道:“等等,还不是时候,这老不死肯定还有什么后手,否则以他没脸皮的程度,现在恐怕早就大喊求援了。”

小天脑对苏阳言听计从,认真道:“好,那么我们再等等。”

苏阳立刻又是邪逸一笑,森然道:“等?为什么要等?这老杂毛把我骗的那么惨,我怎么可能不回敬一下呢?”

小天脑好奇的问道:“爹爹准备怎么做?”

苏阳更加邪逸的笑道:“先前你不是问我如何对付这老不死吗?其实我早就在他身上埋了一个后手,现在是引爆这个后手,给这老不死制造更多麻烦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苏阳忽然抬手捏了一个法诀,轻喝道:“赦!”

随着苏阳的话音刚刚落下,远处正在三具剑侍围攻之下,无比狼狈闪躲的万森罗,忽然就是浑身一颤,随即就是脸色大变的怒吼一声:“小辈,****你奶奶的!!!”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答案揭晓!

只见万森罗一声怒吼过后,苏阳阴险邪笑着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大地之上忽然传来一阵轰鸣,无数宛若蒲公英一般的血色物质,如同喷泉一般从大地之中喷发了出来。(未完待续。)

赢了。

楚汉重重坐回到椅子上,只觉得浑身一阵酸软。

曾经经历过无数的战斗,遭遇过各种各样的敌人,唯有这一次,叫楚汉觉得格外的心累。

而且**还遭到重创。

不过,好在,赢了。

虽然赢得并不轻松,但是结果最重要。

他们终究是赢了。

而到这个时候,来到现场的五千年队粉丝们才泄愤一般的爆发出了呐喊声。

“五千年队!加油啊!”

“五千年队!继续!永远不要放弃!”

“五千年队……”

楚汉微微笑着,看向自己的队员们,说道:“如何,听到没有,这才是你们应该专注的声音。而不是那些无意义的嘘声。”

“那些发出嘘声的人,不会因为你的一次胜利就停止嘘声。”

“但你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

“我们拿下胜利,是为了那些喜欢我们的人!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一长串话说完,楚汉觉得自己的嘴里泛着一股浓浓的“鸡汤”味。

是因为带了太久的预备队,所以已经习惯了“老父亲”的角色了吗?居然要他给这群已经征战多年的职业选手做心里建设,也真是难为他了。

“教练,你还好吗?”林思远看着楚汉头上逐渐被染红的纱布,颇为担心飞问道。

楚汉微笑,道:“不用担心我,你们需要关心的只是赢下接下来的两场比赛。”

林思远也不是扭捏的人,见到楚汉这会儿还能笑出来,也就放下了心。

他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下一场比赛有什么战术安排没有?”

听到林思远的问题,楚汉单手托着下巴,目光望向速风队的选手席那边。

速风队的主教练这会儿似乎在和队员们嘱托着什么,似乎是有什么战术变动。

“继续使用这个战术吧,以不变应万变。”楚汉沉声说道。

这个战术或许不是最好的战术,但绝对是最适合用来对付速风队的战术!

……

速风队的选手席上。

主教练姜承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看,似乎是憋着火却发不出来。

“教练,这野没法打了!”速风队的打野选手捶着桌子,神色愤懑的说道。

上一局的战斗中,对方使用了双人协同游走的战术,直接在他的野区展开了大清洗,顺便还把他撵得鸡飞狗跳。

如果速风队不作出应对和改变的话,恐怕下一局仍然会是这种局面。

姜承同样苦恼。

上一局的战斗中,他也认识到了五千年队并非弱旅,而是一支足以与速风队一较高下的队伍。

只不过,他嘴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徐正,你要服从安排!”姜承立刻大声对着下路双子中的弟弟说道,语调十分严肃。

谁料徐正并不吃他这一套,把头一拧,反驳道:“别的安排都行,唯独你让我和我哥哥分开这件事情,没的商量!”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不听教练安排!”姜承结巴了半天,说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结果徐正索性把耳机一戴,摆出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架势。

姜承彻底被双子弟弟徐正的态度给噎住了,于是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哥哥徐立。

然而徐立只是摇了摇头,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我弟弟倔起来我也没办法啊。”徐立说道。

这两兄弟一唱一和,而那边的打野选手又要死要活,姜承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一直以来,姜承都认为速风队双子的默契是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剑,可以轻易为他劈开挡在前方的敌人。

而在这一刻,他才恍惚意识到,双子之间不可或缺的依存其实是一把双刃剑。

双子始终都没有真正融入到速风战队之中去,始终是一个游离在大团体之内的小团体而已。

如果用得不好的话,这把双刃剑就会割伤使用者的手,甚至于割裂开整个团队的连贯性。

王者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也不是两个人的游戏。

必须要有五个紧密配合的战友,才有战胜强敌的可能。

可是对姜承来说,现在意识到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五分钟的休息调整时间结束。

第三局比赛,开始。

……

第三局比赛由五千年队优先禁人。

“禁掉芈月。”楚汉说道。

这一局禁掉的第一个英雄仍然是速风队中路法师所使用的芈月。

而速风队则在之后直接禁掉了韩景浩连续两场使用的马可波罗。

因为对己方下路选手束手无策,姜承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在阵容上压制五千年队了。

看到马可波罗被禁,楚汉也只是淡然一笑,并不意外。

韩景浩的马可波罗在团战中贡献极大,操作上和协调性上都可圈可点,会被禁实属正常。

但是,韩景浩会使用的英雄可不是只有马可波罗一个啊。

“第二个,禁掉杨玉环。”楚汉又说道。

随着杨玉环这个辅助被送上禁止位,再度轮到速风队禁人了。

速风队在扁鹊和张飞之间稍有犹豫,禁掉了张飞。

上一局的战斗,正是张飞无比犀利的操作奠定了五千年队胜利的基础。

如果不是张飞恰到好处的一招画地为牢,将速风队的阿轲推出了防御塔的范围,速风队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输掉。

而楚汉没有犹豫,接着说道:“第三个禁掉的是,达摩。”

速风队的达摩已经连续使用了两场,无论操作熟练度还是战斗意识都不弱。

那就,禁掉吧。

速风队最后一个禁掉的英雄则是没有任何犹豫的。

直接就禁掉了夫俊所使用的百里守约。

这个英雄兼具隐匿、机动性、爆发力、侦查力等多重特性,可以说是楚汉前两场双游战术的核心。

但是楚汉的脸色依然是一派淡然之相,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战术英雄被禁而表现出多少失落。

至此,双方禁人结束。

第三局被送上禁止位的英雄分别是:芈月、马可波罗、杨玉环、张飞、达摩、百里守约。

英雄选择界面载入。

“教练,我这一局用什么?”第一个选择英雄的夫俊问道。

百里守约被禁,那么这一局如果要继续使用上一场的战术的话,该选什么英雄才好呢?

楚汉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角,微笑道:“那就选他吧。”

“哎!”高岳刚准备将云韶给喊住问清楚。

结果她在登车前又转回来,扶住了高岳手中的竹笥,又是害臊又是勇敢:“高郎君将里面的衣料给云韶......由云韶为郎君缝制。”

这,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可云韶明显把自己当高岳未来的妻子,要为他亲手裁缝官服,高岳的抵抗好像也不激烈,于是这竹笥很快被云韶也夺去,然后这小妮子这才安心登车,还回首对高岳说郎君注意暮鼓声,可尽快归升道坊准备我俩的事。

“我俩的事”,就是高岳要找媒人、下婚书、寄送彩线函,正式向云韶提亲。

媒人的人选,高岳已经选好,因为对方可是当朝仆射西川节度使崔宁家的掌上明珠,身份不能低,另外最好和自己能攀上些亲戚关系,思来想去,合适的人选也只有一位,那便是高郢高公楚。

高郢原本被郭子仪逐走罢黜,后又被李怀光征辟,现正在其麾下担当判官,郭子仪对往事感到后悔,又奏请朝廷授高郢“检校礼部郎中”,总之是个合适的人选:于是高岳便准备给这位老兄写封信,请他勉为其难,担当名义上的媒妁。

一路坐车驰回崔宽宅第的云韶格外高兴,她捧着的竹笥,连婢女桂子都不允许碰。

闺阁小堂的月牙凳上,云和待在那里,一看阿姊兴高采烈的模样,就知道高岳平判入等大约成功,心中也感高兴,便问阿姊竹笥里是什么。

云韶笑眯眯地将那深青色的衣料扯出,挡在自己前,骄傲地对云和说到:“这可是三郎的正字官服!”

“哦,是秘书省的,还是集贤院,抑或春坊的?”

“集贤院的。”

云和摇摇头叹口气,“阿姊朱紫章服哪个没见过,金银鱼袋更是你我小时常伴的玩物,区区九品正字的青衫,有必要这样兴奋?”

“那可不一样......”云韶翘起小嘴,一副护未婚夫狂魔的模样,低下头来,小酥手在那深青如山峰般的衣料上抚摩不停。

崔宽崔中丞自那日知己宴后,便将高岳和云韶的情况写成书信,要送往西川镇去,后来又嫌普通驿路太慢,便直接交给进奏院的守邸吏去办,那邸吏立刻自进奏院选出四名最优异的“步奏官”,拣取四匹最好的骏马,将书信装入竹筒中,戳上西川方镇的官印,用“递送军情”的速度,日夜兼程,如风如电地驰到蜀地。

得到书信,报给镇中崔宁的人,是他二儿子崔密,这位有点点口吃,听说是关于阿妹婚事的,边急忙拆出竹筒,取出信来,然后就火速去找阿父:

“阿父,阿,阿霓,在西京,遇,遇到命里的,命里的男子了!”

正在坐衙的云韶父亲崔宁是个五短身材,蓄着把大胡子,相貌如狸猫般的人物,手指只有九根,据说这是好色暴躁的象征,一听儿子的叫嚷,崔宁胡须像着了火般燃起,声若霹雳,“阿霓遭浪荡子欺辱了?”

“不,不是,这男子是要和,阿,阿霓成亲。”崔密卖力比划道。

“成亲!”崔宁差点没翻白眼,“什么浪荡子如此放肆,毫无媒妁之言、通书之礼,就要设金屋迎我家阿霓?来人啦,取我杀西蕃蛮子的刀来,现在就进京,把这竖子拉到西市独树柳,给碎剐了!”

“是,是个国子监的太,太学生。”

崔宁拳头砸在书案上,胡子直吹,“国子监,国子监的穷酸生徒也想娶阿霓?”

我辛辛苦苦养了十五年的小乳猪,好不容易白白嫩嫩惹人怜爱,却被根国子监的枯柴精给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现,现在已经中进士了。”

进士?可崔宁的怒气仍未消散,“怕是还没结束春关,马上还要守选吧?真是的,少不得还要我打通关节才能谋得一官半职,将来阿霓和他还不是要我养在家里,真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骗了阿霓。”崔宁想到此,怒气又翻涌起来,吼道“拿刀来......入西京......独树柳剐人”个不停。

惊得他妻子也是云韶的生母柳氏,自堂后解开七宝纱幔步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崔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说叔父的信里只是听到对方出身渤海高氏,刚刚中了春闱状头,叫高岳。

“状头?”崔宁不由得停止暴躁,摸起胡子来。

“阿霓相中的郎君,居然是状头。”柳氏喜上眉梢,步摇曳动着,忙询问崔密,得到肯定答复后就急忙劝夫君,说我女儿就是有见识,靠你安排哪里能找到个进士状头来,“现在曲江尚未有关宴,想必阿霓之前就已智珠在握了。”

“废话,那可是我的儿。”说到此,崔宁也有些得意,也不嚷嚷要取刀去碎剐高岳了。

“当然要先应承下这门婚事,阿霓嫁给状头为妻,以后不管是汾阳王那帮武人,还是崔佑甫那帮文士,哪个敢再小觑夫君呢!要是坐失良机,这高郎君保不齐要被他人捷足先登。”

柳氏这番话,顿时让崔宁心动起来,便将弟弟的书信取来细细阅读,里面崔宽把高岳的情况、门第和品行都褒扬了番,并称此郎君很有上进心,正准备平判入等。

“规矩不能废。”崔宁接着坐定,正色对伏在堂下的四名步奏官及儿子崔密说,“那高岳想迎娶我家阿霓当然可以,不过要先通婚书来,我和你母亲答允后方可。”

崔密和步奏官们急忙唱诺,领命离开。

这时崔宁转头看看柳氏。

柳氏也看看崔宁。

四下无人后,夫妻俩都哈哈笑起来。

“那还等什么,这高郎君还要参加吏部选,马上夫君就传书进奏院,得尽快把高郎君抬举下,这样阿霓嫁过去不就更风光了?”

“嗯,看他们还敢嘲笑阿霓逾笄......立刻给我写信给朝中郭子仪、张延赏等那群人,炫耀炫耀。”崔宁扯着大胡子,对妻子的建议深表赞同。

接下来崔宁刷站起来,高举双手,仰面长呼,身震轩梁,“我家阿霓终于,终于能嫁出去了,居然还是个进士状头!”

这时,长安崔中丞家云和的闺阁,云韶不由得深深打了个喷嚏。

不仅仅是熟悉,更是精通,也只有魔殿殿主身怀‘至尊魔功’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吧。

“我突然发现医学好简单,至少我能理解的了,而我曾经以为历史很简单,现在看来我的想法太肤浅了。”

“你是医生?”

“算是吧。”

“为什么算是?”

“我没有行医执照。”

“你是传说中的非法医生?”

“为什么要用传说?”

“至少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非法医生。”

“你对非法医生的印象是什么?”

“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会是胡子邋遢,一身酒气,游走于臭气熏天的街道里,为黑...帮与妓...女治病……”

“你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说错,事实上这两者也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你遇到过印象最深刻的病人是什么人?”

“这个嘛……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救不活伤者,我也去死,这应该是我的行医生涯中,给我带来最大的冲击的病人。”

“那你当时一定很怕吧。”

“是的,很怕。”

“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要知道,我所生长的国度里,枪是一个几乎绝迹的地方,除了警察之外,我没见过任何人持有枪械,当然了,影视剧里除外,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看不到枪械,而我的中介人告诉我,我的病人会遵守规则,不会加害医生,可是他显然高估了规则的约束力。”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救活了人,也可能会死?”

“这个倒是没想过,毕竟那个黑帮老大并没有再杀我的理由。”

“不一定是那个黑帮杀你,也有可能是那个女杀手。”

陈曌突然停下脚步,凯莉也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陈曌。

“我见过你。”

“看来你想起来了,不过我见过你两次,第一次是在坦桑的住所外,当时我在阴影中,而你在我的眼前走进了坦桑的家中,第二次则是在你住的那家旅馆柜台前,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的人,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现在才认出来我。”

陈曌手脚冰冷,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性感的女人,会是女杀手。

而且,她有充分的理由杀自己,而且还有两个。

第一次是自己破坏了她的任务,自己救了她要杀的人。

而第二次,自己则是成了唯一的目击证人。

“把东西还给我。”凯莉说道。

“什么东西?”

“那个赏金猎人给你的东西。”

“你说那个被你杀死在旅馆的男人?我和他并不认识,我们也没有接触过,我没有拿他什么东西。”

“陈,这对你没有好处,你参与进了一个你不该踏足的领域中,这让你置于危险之中。”凯莉的语气变的有些森冷,眉宇间闪烁着一丝杀意。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不你告诉我,你要找什么东西,也许我能帮你找到。”

“你不用和我装傻,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欺骗,你也不要想着呼喊救命,相信我,我绝对能在其他人听到你的求救之前就杀了你,然后扬长而去。”

凯莉的话,打消了陈曌呼救的勇气。

陈曌不知道凯莉到底有多强,如果她如同电影里的杀手那样,几个动作就能杀一个人的话,那么自己绝对没有胜算。

当然了,哪怕凯莉不是杀手,他可能也打不过凯莉。

毕竟一个是医科生,一个是体育生,他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好吧,东西在我的房间里。”陈曌很无奈的说道。

“你的房间我早就搜过了,什么都没有。”

“你搜过我的房间?什么时候的事情?”陈曌不由得毛骨悚然,她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闯入自己房间里,难道是在睡觉的时候?

“事实上不止一次……你猜的没错,都是在你在的时候,在你睡觉的时候。”凯莉就像是能够看穿陈曌心思一般,将陈曌最害怕的答案说了出来。

“你搜过我放在桌子上的金属盒子吗?”陈曌问道。

“什么金属盒子?”

“你忽略了它吗?我把东西就藏在金属盒子里。”

“你的房间里并没有金属盒子。”

陈曌本来就是在试探凯莉,因为恶魔看不到金属盒子,他不确定,人类能不能看到,所以他想通过试探凯莉,来得到答案。

而答案如他猜测的那样,身为人类的凯莉,同样也看不到金属盒子。

也就是说,只有自己知道并且看的到接触的到金属盒子。

“走吧,回去旅馆。”

陈曌很不情愿,不过凯莉从背后拿出一把匕首后,陈曌还是妥协了。

到了旅馆前,凯莉主动的上前揽住陈曌的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不要随便开口。”

“哟,陈,你这出去晨跑居然碰到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你的运气真好,美女,留个电话吧。”柜台前的伊森很是惊讶,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陈曌的笑容很是牵强:“我先回房间了。”

“大清早就做这种剧烈运动吗?也是……”伊森看了眼凯莉,这女人太漂亮了,如果换成是他,应该也会忍不住的吧。

到了房门前,陈曌在门前蹉跎不前。

“快点开门。”

陈曌感觉的到腰间的匕首正刺在他的皮肤上,陈曌只能打开房门。

凯莉将陈曌推进房间,看了眼房间的每个角落。

“你将东西藏哪里了?”

“在床上。”陈曌看了眼桌子上的金属盒子。

“你刚才说在桌子上的什么盒子里,现在又说在床上?”

“你看桌子上有什么吗?”

“少废话,把东西拿出来。”

陈曌上前去,正要掀开杯子,可是凯莉却拉住陈曌:“你退后。”

凯莉是个职业杀手,她担心陈曌在床上藏了什么武器,所以她必须谨慎。

凯莉掀开杯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在哪里?”

“枕头下面。”

凯莉拿起枕头,突然感觉手头一凉,低头一看,却见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同时一口咬了下来。

凯莉立刻用匕首要斩掉这条毒蛇,可是这毒蛇的反应速度更快,直接蹿到凯莉的上胳膊。

凯莉感觉头有点晕,立时便有些站立不稳。

“你……”凯莉一屁股坐到地上,抬头一看,陈曌已经站在面前。

晚上回到家,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自己差点死在grace的刀下,这世界真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赵阳阿宸他们来我家,和我商量袁大头的事情。

小桃儿给大家泡茶,然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小桃儿走后,赵阳笑到:阿康在这里过的很滋润呀。

我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是我妹妹。

赵阳笑到:对,妹妹!妹妹!大家都懂的。

阿宸说:行了,你少说几句,大家都懂的事情多说有什么意思。

我说:什么嘛,你们都误会了!

阿宸说:行了,都少说几句,我们这次来就是和你商量袁大头的事情,基本上我们摸清楚了那边情况,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这几天就行动,把他的袁大头全部拿出来,然后用一些仿制品去掉包,瞒天过海!

我说:这一招确实不错,那个片警年纪大了,他老眼昏花也看不出真假来,他一走,他的子女必然也不懂这里面玄妙,最重要原因他不敢报警的,因为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事情,他不会那么傻说自己贪来的物证被我们掉包了。

阿宸说:就是这个理。

赵阳到:现在我所关心的是怎么出货,我可不想把这些东西留几十年给自己子孙了。

我笑到:那不是挺好的,你祖先要是留几千个银元给你,你现在也不至于如此。

赵阳说:我现在怎么了!我这样挺好的!

阿宸说:别吓吵了,阿康你安排好出货的渠道吗?

我点点头,说:已经安排好了,不过到时候交易的话,还是要小心点,必要的话,要安排几个兄弟拿着木仓。

赵阳说:这没问题,我们几个都是敢拿木仓的人,只有手里有木仓,对方就是想黑吃黑,也会量力而行。

我说:其实还有个问题,我们掉包后还要想办法验货,大家都不懂古玩,我们也不可能去找董老板,最好找个第三方的人给我们抽样鉴定一些,到时候给他点好处费就可以了。

阿宸说:是的,这方面事情我也考虑过,所以我已经让小天才去想办法去打探了。

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发现小天才来了。

他进门后,对我们说:人已经找到了,是在古玩城附近游荡的打桩模子。

我说:打桩模子?懂不懂啊,别到时候和我们一样,什么都不懂。

他说:放心吧,这人我了解过的,以前有朋友顺来了一些猫主席徽章,我通过他全部出货了,这人还是很会做生意的,他对袁大头还是有所了解的。

我说:既然你和他打过交道就好办了,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谈谈。

赵阳说:那我和阿宸继续去踩点,然后伺机而动。

我说:小心点,毕竟皇粮不好吃啊。

阿宸说:有我在,你放心吧。

他们刚想走,我就叫住他们,说到:虽然你们都有假的驾驶证,但我希望你们去学学开车,以后业务繁忙了,肯定要开车出去干活的。

赵阳说:这个好办,我有个亲戚在泰洲的车管所做事,很容易帮我们过的。

我说:那太好了,你们抽空去把驾照拿了吧。

赵阳到:现在已经有点严格了,还需考试的,以前那边不需要考试,伸城过去的人当天拿驾照,只要交钱就可以了。

我说:还是学几天吧,不然的话我可不敢坐你的车。

赵阳笑到:等我开了车,才不给你坐呢,我要给美女坐!

阿宸笑到:这家伙一天不谈女人就要死啊。

小天才拍着赵阳肩膀到:过几天给你几部高清片,让你过过瘾。

赵阳说到:よし,一緒に见えるでしょう!

他们走后,我和小桃儿告别,然后就和小天才上车,前往卢完。

到了一个很热闹的市场,门口有几个骗子在忽悠老年人。

我们在附近停好车后,就前往市场,发现市场里面正在装修,乱七八糟的。

突然,有人拍了下小天才肩膀,小天才回头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大哥,他就是我朋友小季。

我看看他,30多岁样子,带着墨镜,手里还拿了一串电瓶车钥匙,手上金戒指很是耀眼。

我们和他闲聊几句,然后他说:这附近人多手杂的,我带你们去喝杯咖啡吧。

我们到了附近的麦当老,叫了几杯咖啡后,就找了个比较空的地方坐下。

我们闲聊几句后,小天才开始问他懂不懂袁大头,一开始他没和我们说,而是拿起手机,过了会他指着手机说:这些就是我收藏的。

我们放眼看去,都是一些袁大头,看来他还是懂一些的。

我说:看来你是专家了,我们要是有这类东西给你,你肯定能看懂?

他说:那是,其他事情不敢说,看这个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小天才问:最近生意还好吗?

他说:有个P生意!我连续二十多天没一分钱进账了!

小天才说:怎么那么惨?以前在市场门口当当掮客,赚个中介费一天也好几百的啊。

他说:现在收藏市场就是冰点,东西一直掉价,谁拿出来卖啊,也没什么人敢收货了,我们这些打桩模子最惨了!

我说:虽然目前惨淡,但也不是没希望的,我听说以前有个人做打桩模子的,后来一下子发财了成为大老板了,所以说你守在这里说不定也有发财那一天。

他笑到:你们也听过那故事呀。

我说:当然听过,我有个亲戚就是做这类生意的,在花鸟市场开店呢。

他说:花鸟市场那边人更少,其实这里除了节假日连个人影都没有,萧条得很。

我说:现在银根紧,赚钱难,世道艰难,大家都不容易。

他探口气,说:是啊。

过了会,他又对我们说:你们是不是要收一批货?

我说:不是收,是人家给我们。

他说:这你们就要当心了,这里面假的很多,有很多还不是最近造的,是老假!几十年前就是假的了。

我说:这一行,水H深啊。

他说:可不是嘛!我们这里经常有人拿到好货,然后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怕人家找回来呢!不过也有时候,是把垃圾货卖出去,骗骗冤大头的!

我笑到:袁大头变冤大头了,真是有意思。

他说:你还别不信,这样的人很多,而且越是金额高的,越是骗起来刺激!你说骗个几千几万,这都没什么意思,我们这以前有个人,一下子干了一票大的,接下来就不愁吃喝了。

我说:骗?

他说:是啊!这一行就靠骗!收好东西的时候靠骗,卖假货的时候当然也靠骗了!我们这以前有个做玉器生意的滇人,在这边开了几家店,生意做的很大的,有一天来了一个美国人要买他的玉,那块玉好大好绿,价值不菲,也不知道那个美国人怎么想的,居然还真买了,花了一千万啊!这一千万不是现在的橘子皮,是十年前的一千万啊!

小天才说:当时的一千万,相当于现在的四五千万。

我说:如果在伸城买房的话,涨个8.9倍不成问题。

小天才说:那是特定市场的暴利,当然用一线城市房子来衡量通胀率和货币滥发,也是一种观测手段。

我问:为什么说玉石是假的?

小季说:你傻啊,真的玉石要上千万了,有上千万的当地土豪回来伸城跑生意嘛!都在当地享受了!来伸城讨生活的都是社会中下层!而做玉石生意,都是掺假的,没有卖真玉的,不然他们要喝西北风了!

小天才说:现在东西都很便宜,其实就是假货横行,其实你们要这样想,一样东西又便宜又好的时候,大部分都有问题的。

我说:我还是很纳闷,那个美国人怎么会有一千万,而且还买玉石,要是那笔钱存到现在,不知道值多少钱了。

小季继续说:别管值现在多少钱吧,反正这一千万是实打实的钱!那个美国人刚买好玉石,玉石老板就溜之大吉了!

我们问到:跑了?

小季说:可不是么!店是租的,房子是借的,骗子携款潜逃,找都找不到!

我说:那美国人发现了玉石是假的吗?

小季说: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当然也发现了,毕竟作假做的再好,终归是假的。

我问:那已经买了很久了,还能去找他?不是说财货两清之后,找对方也没用吗?

小季说:那是美国人啊!你当是小老百姓啊,买了假货受了骗也没地方找理。人家美国人报案了,后来又找了大使馆,通过他们施压,让警方去找那个骗子。

我问:那骗子找到了吗?

小季说:当然找不到了,骗子就消失了,拿着一千万哪里不能去,还会坐以待毙?伸城的店铺一扔,带着钱不知道去哪里了,说不定已经不再国内了,去巴哈马晒太阳了。

小天才说:真是我们的楷模啊,我们不知道赚多久的钱,才能去巴哈马晒太阳。

我说:其实还好,因为是脏钱,这钱也不能卖伸城房子,存银行吧,不论国内国外的,利率也不高,现在看来一千万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为了这点钱要亡命天涯,有点不值。

小天才说:大哥,你以为只有国内房子是暴利啊!如果骗子带着一千万出国,肯定会有相应的投资手段,比如澳洲加拿大的房子,或者美股,无论是房子还是美股,近几年表现都不错,美股最近又创新高了,这些虽然不比上一线城市房子涨幅,但确实稳定可控的价值投资啊。

我说:看来是我见识浅薄了。

又聊了会,我们就和小季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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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飞,知道就好。”津品洪顿时得意道:“既然你不敢杀我,识相的就的就放了我,然后离开津家,不然的话,我会一直对你出手,直到要了你的命。”

伊伦的头发很长,披头散发的他都几乎看不见他的脸,他的头发上衣服上挂满了海藻,这是湿发牧师的标志。

他身上的衣服也几乎没有干过,他的腰间带着皮袋,他随行的马车上有一个专门的木桶,里面装满了海水。

每当他要给人洗礼或者自己要做祈祷,就会解下腰间的皮袋,皮袋里面都是海水,他会把海水倒在受礼者的头上,然后高声唱赞美淹神的誓词。

伊伦是坚决反对离开铁群岛去占领北境的,但是劫掠北境他就同意。伊伦认为,铁民就应该遵循古道永远留在铁群岛上,北境和西境这类青绿之地,不是铁民的家,这里是懦夫们的家。

只有铁种才是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永远的劫掠和强取才是他们的古道。

伊伦在铁群岛上住在海边,他的床下就是大海的海水,他的木屋支撑在悬崖之上,下面就是大海。他也随时会把自己淹没在海水里聆听淹神的神启。

但是离开铁群岛登陆北境之后,每向前走一步,他就距离大海远一步。没有了大海他就没有了海水,于是他用了一辆马车来为他拉海水,他的皮袋里也装满了海水。

现在,这个村子的村民大半被杀了,只有少量的老人和孩子留了下来,至于稍微好看点的女人,则全部被裂鄂的人抢为了盐妾。

剩下的人都被带到了伊伦面前。

而看不惯伊伦婆婆妈妈的裂鄂已经带着他的五百人向托伦方城而去。

一个老人被带到了伊伦的面前,提着老人的两个肩膀的是两名胳膊夹着大木棒的淹人战士。

“你信仰什么神?凡人。”

呸!

老人一口啐在伊伦的脸上,但他的脸上有长发和海藻挡着,唾沫落在了一片海藻上。

“抬木桶来。”湿发伊伦下令。

五个淹人战士把木桶抬下马车。

伊伦微微点头,两名淹人战士把老人的头按进了装满海水的大木桶里。老人开始挣扎,但是无济于事,两名淹人用大木棒死死压住了老人,一个压住了老人的脖子,确保老人的头无法浮出水面,一个压住了老人的背。

湿发伊伦开始唱诵淹神之歌,直到老人不再动弹。

老人被扔在了地上,口鼻张开,眼睛瞪圆。

湿发伊伦高唱: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淹人们齐声附和。

接着,另一个老人被带了过来,伊伦问他是否愿意放弃旧神信仰淹神,老人说愿意。

于是,同样的一幕开始重演,老人的头被按进了大木桶中的海水中,直到再也不动弹为止。

老人被丢在了地上,口鼻张开,眼睛瞪圆,面目狰狞而可怕。

湿发伊伦高唱: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淹人们齐声附和。湿发伊伦于是俯身下去,跪在这名老者的身前,开始拳头击打老人的胸膛,并高唱淹神之歌。

咳咳咳!

老人开始咳嗽,嘴里喷出海水,于是有淹人扶起老人的头,湿发伊伦和其余的淹人们齐声高唱淹神赞歌,湿发伊伦拧开皮袋的口,把整袋海水倒在老人的头上。

伊伦的这套东西令裂鄂达格摩很不耐烦是因为太麻烦了,并且啰嗦的时间很长。

凡是答应信仰淹神的人也并非都能够复活,大多数人是无法复活的,湿发伊伦会把这个原因归咎于信仰者的心不够诚实,但他同时宣称,逝者不死,其人已经到了淹神的流水宫殿里享受一切美食和音乐,他已经获得不死……

*

“裂鄂,我感觉有点不对。”一名肩扛长斧的骑士说道。

裂鄂骑在马上不以为然:“什么不对?拉格。”

“除了磐石海岸的几个渔村外,往里走的村庄都根本没有人。”

有铁民笑道:“拉格爵士,北境人被吓破了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些村子都不小,不可能这么快都走得干干净净的。”拉格沉思说道。

“我们在磐石海岸的动静也不小,这些村庄的人听到消息逃走也不奇怪。”裂鄂在战马上抱着抢来的一个少女,少女坐在他的前面负责牵着缰绳,他的双手则钻进了少女的衣服,揉捏着两团绵软。

少女的父母和弟弟都被裂鄂杀死了!

“他们不可能逃得这么干干净净的,村子里,留下的东西也很少。”拉格说道。

铁种们大笑。

“拉格爵士,你要是怕了的话,就回去看守战舰吧。”一骑士轻蔑说道。

“裂鄂,你想想,村里的人要是忙着逃命,家里的财物不可能收拾得那么干净。”

裂鄂笑道:“那又怎么样,就算陶哈家族有准备,我们也一样打下托伦方城。”

“村子里留下来的粮食都几乎没有,我认为托伦方城早有准备。”拉格说道。

“有准备更好,那样杀起来不是更过瘾吗?”

拉格冷笑:“如果托伦方城有准备,就表示北境都有准备。我带一队斥候先去托伦方城看看,你在这里等伊伦牧师来到,然后等我消息吧。”

裂鄂哈哈大笑:“拉格爵士,不用了,我们在北境有自己的人,北境军团的确去了南方,这毫无疑问。”他转头看向身后,大喊,“兄弟们,我们要急行军,先去拿下托伦方城,那可是一块真正的肥肉。至于伊伦牧师和他的不死淹人们,就让他们来喝我们吃剩下的一点菜汤吧。”

铁种们轰然叫好,刀枪敲击在盾牌上,战意冲天。

*

裂鄂带着自己的五百兄弟急行军,两天后,他们把伊伦给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沿途的村庄他们也没有兴趣去劫掠了,反正也是人去村空,只要拿下托伦方城,什么回报都回来了。

铁种们劫掠,战利品是除了必须按比例上交给军团首领和巴隆大王的那份外,抢到的人和钱物都是属于自己的。

杀死敌人,把敌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就是铁种们信奉的庄严规则:付铁钱!

裂鄂不愿意和伊伦分享战利品,他的兄弟们更不愿意和淹人们分享托伦方城,于是大家全力以赴的向托伦方城挺进。8)


在冒险游戏里经历了几个场景,凌七完全掌握了身体的新属性,对于异能的使用也非常娴熟。

从星网空间下来,正好门铃响了,小猫女跑过去打开门,看到是长歌玫瑰手下两名女孩中的一个,叫利雅,另一个叫子晴。

这名女孩先是对小猫女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然后对凌七说道:“团长请你们准备一下,稍后一起去第五层的餐厅用餐。”

“好的,我们随时可以走!”凌七在房间里应道。

几分钟后,长歌玫瑰从房间里出来,仍然抱着那只粉色小狐狸。凌七好奇地看去,它也睁大眼睛看来,眼里非常有灵性。长歌玫瑰笑道:“她叫粉粉,是我早两年在一颗外星救下来的,一直带在身边了。”

“我以为她叫妲己!”凌七开玩笑道。

长歌玫瑰眼睛一亮,喜欢道:“妲己?这名字不错,嗯,以后她就叫妲己了,小名仍叫粉粉!”

凌七不禁凌乱场中。

小狐狸确实有灵性,仿佛知道凌七帮它取了个了不得的名字,竟然自己探出上半身要凌七抱。在子晴和莉雅羡慕的目光中,长歌玫瑰惊讶说道:“她从来不让别人抱,竟然会主动亲近你?”

凌七也不明所以,学她的样子把小狐狸抱在怀里,然后一起去餐厅。结果他们还没去到第五层,小东西可能觉得还是长歌玫瑰的怀抱舒服,又自己跳了回去。

餐厅巨大,吃的东西有大众自助餐,这是船票本身包了的,还算不错。也有增值服务餐,额外花一笔信用点请厨师帮你量身定做。他们没有订餐,随意拿了些食物就在靠窗位置边吃边聊。

靠窗也是习惯性选择,外面看不到什么风景,许多人选择靠窗靠墙,只是不喜欢处于别人的包围中。

“在星际间的航行其实是枯燥无聊的,你需要有自己的方法适应,像这个航班的贵宾舱还好些,可以接入星际网络进行消遣。”长歌玫瑰一边优雅地用餐,一边说道。

凌七觉得还行,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很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何况这世界还有星网空间这个逆天的社区平台。

“姐姐那你们又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呢?”

“我有虚拟现实头盔可以进入星网空间,里边的虚拟世界和现实并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还要更加多姿多彩。就是头盔太昂贵了,实体店里卖全新的需要两千万信用点一个。”

“我们也有的,刚刚还去玩冒险了!”

“……真是有些看不懂你这小家伙!”

餐厅里人越来越多,按照在明蓝星的生活规律,这是晚饭的时间,长歌玫瑰的其他手下也组队上来了,他们在长歌玫瑰几人周围坐下,二十多人把一小片区域占据。

在相对的另一边靠窗,两名艳丽女子簇拥在六名大汉中心,悠闲地享用厨师精心烹制的餐点。她们同时低声议论:

“那个就是首都星长歌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在西汀公国上层贵族圈子里美名远播,据说是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没想到会在这艘飞船上遇到,不知道她去我们星球做什么?”

“哼,一个继承了落魄贵族爵位的假清高,好运长了个狐狸精姿容而已,看看她还抱只狐狸!听说拒绝了许多大贵族的青睐,带着管家自己组建了个冒险团到处浪,活该潦倒受罪。”

“行了别看不起人家,再怎么样,人家也比我们强,继承了爵位,就算那些觊觎她的老家伙也不好强来。我们傍了无数男人,现在不也一样要为后半辈子的生活奔波!”

“我就是看她不惯……最近江家为了一个嫡系族人参加探矿队失踪之事大动干戈,发布了冒险者任务,你说她会不会也是为任务而来?”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想到什么,眼珠乱转。

另一边,长歌玫瑰仍然在慢慢用餐,她吃东西很细致,细嚼慢咽,就连小狐狸也学着她的样子变得优雅。同时,她没有食不言的讲究,还可以一边和凌七聊天。

“我已经在网上预约雇佣了一艘四级的小型星际飞船,带四艘快艇,包括需要的一些物资也委托船长帮忙准备,到达中转星不需要多作停留,可以快速出发赶往目的地。”她转动红酒杯,轻轻泯了一小口,动作说不出的自然高雅。

凌七想起敖莹到达中转星的时间和地点不一定和他们契合,向她问清楚这艘飞船的登陆城市后,给敖莹发了一条文字信息。作为贵宾舱客人,他的通讯器会自动获得舰载量子通讯系统的转接服务。

长歌玫瑰知道凌七另有一个同伴将会在中转星会合,告诉他不用着急,如果他们先抵达,可以到敖莹所在的城市去接她。结果她话刚落,敖莹就联络了过来。

看到小姑娘背着一个比她本人还高、半米粗的大背囊,凌七嘴角抽搐,嘬牙道:“你干嘛不用行李箱?”

“行李箱不方便!”敖莹轻松地紧一下背囊,告诉凌七她也马上要出发了,会提前到他们抵达的城市等候。“你们快点啊,这里好无聊,我都打算去其他星域了!”

凌七无语,在挂断通讯前看到她的背景,是一座豪华的大酒店。这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是在周游世界么?

几天的航程其实过得很快,当飞船服务台通知所有人即将登陆时,凌七透过航天玻璃看到他们正扑向一个巨大的星体,借助星球的引力绕了两圈降低速度,随后过了十几分钟,飞船明显一震,代表已经进入中转星的大气层。

飞船登陆在巨大的星际驿站,一行人拉着行李箱下船,凌七一眼看到正百无聊赖地等候在大厅里的敖莹。这家伙太引人注目了,一米五出头的个子背着巨大的背囊,有老人看着心酸上前慰问,被她暴躁地挥手赶开。

“你们怎么才来,等老半天了!”她看到凌七,噔噔噔几步跑过来,报怨道。

长歌玫瑰等人惊奇打量她,凌七失笑:“星际这么遥远的航行,能在预定当天赶到就算准时了好不好。你就是急性子,居然直接到这里来等我们!”

敖莹挥手道:“行了先去你们的飞船,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没有?”

凌七先给她介绍了长歌玫瑰等人,长歌玫瑰脸上带笑说道:“雇佣的飞船就在驿站里等候,我们直接过去就行,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不过也不需要赶这一两天,先让大家调整一下状态吧!”

凌七在旁边提一下她的背囊,发现还挺沉的,起码上百斤,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物品,于是摸一下她的头顶说道:“你背这么大的包,难怪个子长不起来!”

敖莹呲牙:“不许摸我的头。”

他们从另一座登船桥登上雇佣的飞船。这艘小型星际飞船有五十多米长,上三层结构,连同1人的驾驶维护团队一起从星际客运公司租借,飞船上装备有简单的自卫武器。

雇佣的飞船带有四艘快艇,一行人把东西带到飞船上,分配好房间,然后准备到这个星球的都市中放松,调节状态。

“我来驾驶,让我来!”坐入快艇时,敖莹抢着坐到驾驶位。

……

四艘快艇贴近地面飞离驿站范围,才腾空而起,各自分开飞向邻近的都市。

天空各种样式的飞行器越来越多,并不局限于船型,地面也有能量车辆奔行,建筑楼层越来越高,凌七心里油然升起前世那种人口稠密的都市感,而空中飘浮而过的各种飞行物给这种感觉添加上科幻色彩。

“这还算是人口密度中等,你如果去到一些发达的帝国,星球上那种繁华才令人震惊,摩天大厦密布,空中密密麻麻的飞行器好像蜂群,让人感觉一巴掌打上去都可以打下来一片。”长歌玫瑰随意说道。

敖莹接口道:“我看见过,那种地方不好玩,所有的需要在身边就能获得满足,感觉生无可恋,活着只剩下活着!”

“呵呵,小姑娘这感受很深刻!”杜老笑道。

凌七心里好奇,问她:“敖莹你是哪里的人?一个人四处跑,家里人不担心吗?”

“嘻嘻,我偷跑出来玩的,所以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时间一长就会被我爷爷派来的人抓回去……我们去那条街,是我昨天一来就找到的,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她说完指着下方一条街道,嘴里明显分泌增加,猛咽了两下。

看见她这个样子,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咽了一下口水,吃货是可以传染的。

在美食街里,众人被敖莹吃东西的劲头震惊了。她不但吃得多,而且吃得快,普通人慢慢嚼完一口,她已经清空一个盘子。最后,她一个人吃的比凌七六个人吃的还多一倍,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才七分饱。

凌七总算明白她一身力气怎么来的,心里好奇她的祖先到底属于什么种族进化,难不成真是一头母暴龙?

“哈,前段时间把钱花光了,好久没吃得这么痛快。要不是你带我去赚了四个星币,我肯定要主动联系爷爷的人回家了!”敖莹满足地摸着没有一点变化的肚子。

一群人的眼睛盯向凌七,耳边在回响“带我去赚了四星币……四星币……星币……”

杜老脸皮跳动,长歌冒险团赚钱达到星币单位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小子竟然可以带人赚到四星币,那他本人赚的肯定也不会少于这个数!

秦蛮想了很久,一边想一边跟着孔义到达办公室门口,听到他一声,“报告。”

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就这么跟在孔义身后,一声不吭,看上去乖巧的很。

陆江很是严肃地坐在那里,询问:“待在禁闭室里这么久,想明白了没?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秦蛮心里讶异。

陆江才关自己几个小时就打算放人?

不可能吧,以当时他的情绪,不把自己关个三四天根本压不下去那火气。

秦蛮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报告,不应该没有完成孔教官的任务,甚至还被顾教官给灌醉。”

当原先对于部队的敌意和厌恶都化为了利用后,她的性子就变得更加沉了起来。

本来她就是从部队出来的,要做一个乖乖的新兵,她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在这里,没有人会比她更加出色!

陆江看她一板一眼回答地认真,只能端着样子,继续问:“你当时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秦蛮抬眸,看向了陆江。

这话是怀疑他们装醉?

她到底没有沾酒水,所以心里是有点担心的。

陆江沉默了几秒后,又问道:“你确定顾教官一直在你身边?”

这话一出,秦蛮顿时就明白了。

想必陆江是火气平息后,开始回过味来了。

秦蛮不动神色地再次规矩回答:“是,我虽然酒量不行,但是我找到顾教官的时候,教官已经喝得有七八分醉意了。”

“他……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陆江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

秦蛮笃定地问:“没有。”

“你确定?”陆江再次地确认。

“确定。”

在这件事上她必须要确定了,现在她和顾枭南为了这件事同在一张床……不,是一条船上,事关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一张床……

该死的一张床!

秦蛮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心绪。

都是这个该死的顾枭南!

如果不是怕到时候没把顾枭南给踩下去,自己被他反咬一口,自己也不会那么被动。

当然了……她也不是一味地处在被动上。

以前是因为逃跑被当场抓住,怕自己惹急了顾枭南,他会突然发难,断了她的后路,所以才一直耐着。

可现如今鬼区易主了,她需要借助部队的力量,她不逃,自然就不用再忍让。

更何况,这一战她和顾枭南之间,她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顾枭南几次三番阻拦她,又算计,还锁她小黑屋,她要是不回敬一些,实在显得自己太好耍了。

因此,在停顿了几秒后,她话锋一转,“不过……我上次在医院留院观察一晚的时候,顾教官倒是有一段时间离开了我的视线。”

陆江原本想还松口气,暗自庆幸没出幺蛾子,结果谁知道秦蛮天外一笔,让他有些茫然,“医院?”

那样子看上去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反倒是孔义吓了一跳,“医院?就是你脚伤的那次?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真是上厕所,但今天看连长一直在问,我想你们可能需要。”秦蛮说得坦然,解释得倒也合理。

但是陆江听完他们的对话后,神情却有些变了,“他……离开你多久?”

“不清楚,我当时睡着了,是中途醒过来才发现他不见的,后来等了两个小时,他才回来。”秦蛮认真地回答。

“那他当时说什么?”陆江很是仔细地询问。

“他说去厕所抽烟。”

秦蛮在说这些事的时候,同样很认真地观察着陆江的表情变化。

直到看见陆江那慢慢苍白的脸色,她就能完全验证自己在禁闭室里的设想。

顾枭南果然在此之前就算计过她!

他一定是感觉到陆江处处限制他的行动,让他无法顺利出门,才会故意想出那个办法。

怪不得这家伙故意激自己,根本就是想借着她的伤好出去。

还说什么要盯着自己,防止逃跑。

这个男人,可真够恶劣的!

当一个细小的点应验后,所有的细枝末节就逐渐清晰了起来。

秦蛮不得不佩服这男人不愧是做过卧底,演技一流,明明私下里有自己那些谋划,可表面上一派正义,滴水不漏。

她越想眼底深处的寒芒就闪动的越发冷冽,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露声色的很,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叮铃铃——”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

坐在办公桌前的陆江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到底如何?”

一听到那声音,陆江就如临大敌,也顾不得面前的那两个新兵,战战兢兢地回答:“那个……刚问完,秦蛮说人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回答,并没有考虑太多,可不知为何贺常良在听到这句话后,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谁?!”

“哦,是顾教官手下带的一个新兵,叫秦蛮。”陆江解释了一句后,随后就立刻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说道:“不过他说,上次去医院的时候顾教官好像晚上离开过医院。”

贺常良声音微扬,“他确定吗?”

顾枭南把人士兵的脚弄伤必定是有自己目的的,这一点他是肯定的。

但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发现,这点倒是让他吃惊不小。

“确定。”

听到陆江这么肯定的语气,贺常良立刻道:“把话筒给他,让他亲自和我说。”

“啊?哦哦哦……”陆江听贺常良语气那么急迫,也不敢随便耽搁,“那个秦蛮,快过来,领导有话问你。”

“喂。”秦蛮不卑不亢地接过话筒应了一声。

话筒里贺常良语气严肃,“秦蛮同志,你好。我想和你确定下,事关顾教官医院中途离开的事,你能确定吗?”

秦蛮一听那声音,先是皱了皱眉,接着才说了一句:“能。”

“你是怎么发现的?”贺常良又问。

“晚上上厕所看不到人,就觉得奇怪,索性就一直等着,怕顾教官出事。”

秦蛮的回答也算是中规中矩,不出什么差错,贺常良想了下,然后才开口:“知道时间吗?”

“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都这么久你还能这么清楚的记得时间?”

“这是军人应有的警惕和记忆。”秦蛮语气淡漠,却字里行间里格外有力。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次停顿地挺久,才出声:“我是顾枭南直系的领导,以后他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告诉陆连长。”

直系领导……

秦蛮眉眼微微松了下来。

果然没猜错!

这人和顾枭南的关系的确很近。

甚至,这人应该就是昨晚上那些短信的发送人——顾枭南的师父。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轻快了不少。

原本的目标只是陆江,没想到现在运气那么好,直接和幕后大BOSS交流。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意外之喜。

秦蛮唇角极快地扬了下,当即应了一声,“是。”

随后她就把话筒还给了陆江。

陆江和电话里的人又恭敬说了几句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你暂时先宿舍,禁闭室不用去了。不过,虽然不关禁闭,但是两万字没得跑!明天给我交上来!”

陆江一开口,就解除了她的禁闭处罚,秦蛮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踏出去了。

至于禁闭,呵,本来就是为了顾枭南的伤势才选择的权宜之计。

她仁至义尽,至于顾枭南为什么不肯用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反正他应该还不至于蠢到自己主动暴露。

当然了,他要暴露也无所谓。

秦蛮漆黑的眼眸里隐隐有冷光闪动。

从现在开始,谁输谁赢也还不一定呢。

------题外话------

今天字数满满当当~霸霸正式亮刀子了,你们开心吗?

孟川这个连长,这可是模范般的人物,全旅都在学习他呢,所以张军士长听到孟川的话后,就立刻站定了,“孟连长,你们有什么事么?”

楼桑学坛。

圆楼高阔。自能俯瞰街巷。马贼夜袭时,楼桑学子,亦纷纷挑窗窥视。

厮杀场面,无不震惊。许多胆小者,两股颤颤乃至失禁,都全然不知。

北海一龙心中更是翻起滔天巨浪。平日里邑门敞开,广迎四面八方客,富庶繁华,悠然自得,流连忘返,熏熏然不觉自醉。犹如人间仙境的楼桑邑,竟有如此恐怖之獠牙!

那些平日里乐乐呵呵,嬉笑怒骂好似邻家兄弟的楼桑部曲,竟手起刀落,杀人如麻!

尤其是白毦精卒。竟能一肩顶翻胡马!

堪称、堪称、堪称……

“虎狼之士。”管宁一语中的。

“我只想问,少君侯又杀贼几何?”问话的是华歆。

管宁这便领悟:“或也有千人。”

“能封乡侯否?”邴原又问。

“上次诛千余贼寇,乃复亭侯。今虽又杀贼千余,恐不足以进爵乡侯。”管宁想了想道。

“此次不同。据说入侵楼桑者,乃是鲜卑胡骑。”华歆却有不同看法:“近年来,鲜卑屡寇边郡,守军败多胜少,鲜有胜绩。听闻今冬鲜卑数路并发,抄掠幽、并二州。边郡皆无取胜消息传来,唯有少君侯剪灭胡虏千骑。两相比较,可为大功一件否?”

邴原欣然点头:“子鱼言之有理!”

管宁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

见好友欲言又止,邴原便追问道:“幼安因何不语?”

“边郡皆败,唯少君侯独胜。是喜是忧?”管宁言道。

“这……”两人皆不语。

刘备虽未参与厮杀,却无时无刻不与部曲家将同仇敌忾。精力耗损,颇为疲惫。归家后向母亲报过平安,倒头便睡。

翌日清晨,刘备被公孙氏唤醒。

原来,一夜无眠的阎柔一大早就到了府上。刘备知他心忧幼弟,这便急急忙起身。交待诸事后,和他同乘复爵时御赐安车,在黄忠和一众白毦精卒的护卫下,前往县中。

列侯安车,自有威仪。路上车马纷纷避让。城门守卫也不敢多问,这便放入城中。

刘备没去县治,直奔马市。

马市本已闭市。举目四望,帐篷仍在。

果不出所料。

马市看门人亦不敢多问,这便打开市门,请少君侯入内。

驷马安车将将停稳,不等刘备来扶,阎柔就跳下马车。白毦卫纷纷下马,抽刀在手,将帐篷团团围住。

待黄忠挑开厚厚的门帘,便有悠扬琴声伴着马奶香味一同溢出。

刘备侧眼一看。胡商正端坐帐中,自顾自的弹着胡琴。

站在门口,耐着性子听他一曲弹完,这便轻轻鼓掌。

“琴声忽而高亢,原是贵客盈门。”胡商笑着起身,冲刘备鞠躬行胡礼。

刘备这便平揖回礼:“闻琴声悠扬婉转,多有思归之情。厩中无马可卖,马市也已关门闭市,阁下为何还滞留汉土?”

胡商笑道:“奉主人之命,只为见少君侯一面。”

刘备暗松一口气。果然被他料中了。

见阎柔急切难安,刘备这便直言相告:“阎柔,令弟便在他手。”

“他?”阎柔的惊讶全在脸上:“我与他无冤无仇,且从未相识,为何幼弟会在他手中?”

刘备叹了口气:“还是让他来说吧。”

胡商这便放下胡琴,将众人请入帐内。又命老奴送上胡饼糕饼,待众人坐定,这便娓娓道来:“一切还需从少君侯北上贩马开始……”

正如阎柔曾告诉刘备的那样,幽州马市,皆被三郡乌桓包揽。

涿县马市胡商,便是上谷乌桓王难楼的人。但凡是涿郡北上贩马的行商,也多去上谷郡与乌桓王难楼交易马匹,不会去寻其他卖家。这是涿郡约定俗成的通例。可惜刘备不知。因涿县马价奇高,恰逢楼桑大建,财力有限。刘备便跨海远赴右北平郡,找右北平乌桓王乌延贩马。

乌延亦想新辟销路,广开财源。便和刘备击掌为誓,又令其妹乌莲常驻楼桑,督促贩马诸事。苏双和张世平更是贩回大群马匹,在邑中贩卖。同等马匹,价格却比马市便宜。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右北平乌桓王插手涿县马市,惹得上谷乌桓王不满。这便诱之以利,驱使杂胡马贼远赴楼桑。所求,无非是想给刘备一个惨痛的教训,能灭了邑中马场方才解恨。

至于想教训到何种程度,现实之结果又当如何,就不知是否如眼前胡商所料。但从他此时表情亦不难看出,多半没料到刘备会窥破一切,找上门来。

听到这里,阎柔终于明白这背后的缘由。

原来,说动胡杂马贼远赴千里抄掠楼桑之人,不仅仅有自己,还有上谷乌桓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想通一切,阎柔这便急问:“如此,又该如何?”

见众人皆将目光投向自己。胡商这便说道:“我主说,若少君侯来马市见我,一切全凭少君侯做主。若不来……”

刘备笑着替他说完:“若不来见,便将阎柔幼弟杀之灭口。而本侯,阎柔,还有一众亲随,皆死于驰援上谷途中。是与不是?”

胡商一声长叹,这便拜服:“正如少君侯所说。若少君侯领麾下人马直奔上谷郡,必死于鲜卑铁骑下。”

胡商口中的‘鲜卑铁蹄’,正如抄掠楼桑的胡杂马贼一样,多半不是真正鲜卑,而是上谷乌桓王使人假扮。行驱虎吞狼,借刀杀人之计!

黄忠剑眉倒竖。便要拔刀斩杀胡商,却被刘备所阻。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备笑道:“如此,烦请阁下将阎柔幼弟交付与我。我与你家乌桓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我家主人说,但凭少君侯做主。”胡商再拜于地。

等众人走出帐篷,便有胡族武士押解一个幼童,从马厩内走出。

“小弟!”阎柔虎目含泪。

“大哥!”幼童更是喜极。

胡族武士伸手一推,幼童这便踉跄走来。黄忠取弓在手,以防有诈。

直到阎柔兄弟相认,也无异状。刘备这便与二人上车,风驰而走。黄忠翻身上马,领白毦卫呼啸跟去。

许久,帐篷内响起一声标准又低沉的幽州汉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呵、呵、呵……”

“很好!”听到了前线部队开始重新整编的消息,李乐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即便是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一年,李乐依旧被自己取得的这次胜利激动到了。

能够让陆军总司令位置上的勃劳希契成为“自己人”,这可能是比拿下莫斯科更大的一次胜利了!

毕竟,万众一心才是他想要的环境。互相猜忌并且互相拆台,不是他擅长的,也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历史上,德国陆军总司令部与最高统帅部之间的恩恩怨怨,那真的是可以写一本了。

这其中,有元首数次更换陆军总司令,并且自己兼任集团军总司令的无奈。

更有陆军军官行刺元首,炸掉狼穴木屋的惊心动魄——希特勒侥幸没死,并且立即展开了一系列的报复。

就连他亲手提拔起来的陆军元帅隆美尔,也最终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用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胜利的时候一切都被掩盖在胜利的光环之下,可一旦战场上出现了问题,陆军与元首之间的矛盾,也就彻底爆发了。

而权力之间的矛盾,也同样是第三帝国快速灭亡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元首不信任自己的军官,并且倔强的不听劝告,开始下达一些强硬的命令;陆军阳奉阴违欺上瞒下,最终让战局变得更加绝望。

李乐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一部叫做《帝国毁灭》的电影,电影里面讲述了元首最后的疯狂。

即便只是艺术再现,元首最后的大概也被比较忠实的呈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

那些看上去荒谬的命令,其实都是因为希特勒已经不清楚一线作战部队的具体情况了。

在地图上标注的一个装甲师,实际只有十几辆甚至几辆坦克;一个战斗群,可能连一个营的兵力都没有了——可是在地图上,标注的依旧是装甲师,依旧是战斗群……

面对十倍甚至百倍于自己的苏联红军,德**队守住阵地都已经非常困难了,哪有能力反击?

于是,元首坐在地下室内,指挥着那些已经被歼灭不存在的部队,绝望的等待着自己的末日。

因此,希特勒最后日子的癫狂,除了对末日的恐惧还有绝望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已经被欺瞒了太久,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孤家寡人。

穿越来的李乐不希望自己是孤家寡人,所以他尽可能的打造自己的势力,并且在这方面越来越成功。

在商人里面,他的代言人莱维?冯?伯莱恩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成为新的商界领袖。

在工业部门里,元首亲信施佩尔也同样是混得风生水起,俨然已经是帝国工业的大管家了。

在军队,希特勒早就布下了戈林与雷德尔两条线,现在也已经被李乐牢牢的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而在陆军这块原本希特勒不太能插手的领地里,现在勃劳希契已经交出了自己的投名状!

算上对希特勒言听计从的克虏伯、在李乐的支持下崛起迅速的副元首赫斯,以及忠诚的宣传大咖戈培尔博士——李乐现在面对的局面,可要比希特勒面对的要好上太多太多。

“勃劳希契元帅已经下令,将3个东线集团军群,拆分并且扩充成4个集团军群。”凯特尔元帅兴奋的继续汇报。

原本他以为自己和元首的这份提议,陆军总司令部会搪塞一番最后妥协。可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全盘同意了元首统辖的最高统帅部的建议。

能成为元首参谋长,凯特尔自然不是傻子。他知道勃劳希契站队了,元首在军队中的势力,已经可以和容克贵族们分庭抗礼了!

现在成为元帅的陆军将领之中,勃劳希契、凯特尔、克卢格已经明确站队,李斯特、博克、勒布三个元帅都是骑墙派,他们只负责打仗,不愿意插手政治斗争。

加上海军的元帅,空军的元帅,元首在军方内的力量,已经空前强大。那些还没有表态的元帅里面,真正愿意为容克贵族出头的人凤毛麟角。

因为李乐这位穿越者的先见之明,维茨勒本这位反元首大头目,现在已经快要滚出陆军高层了。

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李乐安排他去监督党卫队内部的骷髅队——反正他反对元首,多少可以对骷髅队的暴行予以纠正。

其实李乐准备的真正杀招,在可能成为元帅的第二梯队里面。无论是屈希勒尔还是古德里安,无论是曼斯泰因还是隆美尔,他们差不多都是元首提拔起来的。

“勃劳希契元帅真的是帝**人的楷模。”作为元首的李乐,表达出了此时此刻的开心。

而作为最高统帅部的参谋长,凯特尔也很高兴勃劳希契的“投诚”——没有总司令部的掣肘,他的权力也会相应的增加。

“我明白了!我的元首!我立即去一趟狼穴,面见勃劳希契元帅……”凯特尔闻弦音而知雅意,起身对元首立正敬礼说道。

“很好!把我们的友善传递给他!”看到凯特尔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李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同道。

“至于说轰炸莫斯科……这件事情就交给戈培尔来处理吧!”带着一脸坏笑,元首的恶趣味又开始了。

听到这个命令,凯特尔先是一愣,然后就理解了元首说的话的意思。

交给戈培尔,那这一次针对苏联轰炸机攻击莫斯科的宣传,后果一定比实际大十倍甚至是百倍。

无数德军炸毁的建筑物,都会摇身一变,变成被苏联人自己炸毁的。

毕竟戈培尔可是动用国家宣传机器鼓弄是非的天才,最近正在痴迷一种新的宣传手段:电视机。

在没有网络的时代,电视可以说是宣传媒体之中的王者。比起报纸还有广播来,它的宣传效果要大无数倍。

戈培尔从电视机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意到了这种新的宣传渠道——只要控制了这个渠道,他就能继续主宰宣传几十年甚至更久!8)


虽说这朵花的颜色有点多样性吧,但是人家好歹也顶着一个圈内第一美,圈外含国际的女星的头衔不是?

所以,认真奔跑着的李晨,就被顾峥给激起了偌大的心气儿,原本就十分认真的他,现如今是拼了他那三十八的老命了。

他抱住顾峥之后,还唯恐他一个人收拾不了对方,在第一时间就跟着大喊大叫了起来:“快!我已经抓住他了,赶紧下手撕他的名牌!!”

但是就算是他如此的吼叫了,周围的那六个人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有上前动手的意思。

“怎么个意思?赶紧啊!”

“大哥!”

还是陈贺跟李晨铁,毫不犹豫的就点出了对方的愚蠢:“你把他后背箍的那么紧,你让我们怎么下手撕!!”

这……这就尴尬了。

所以说,某些机会只有一次,更何况这对于旁人来说是机会,对于顾峥来说却跟小孩子过家家酒一般的玩闹了。

只见这个时候的顾峥,特别无语的耸了耸肩膀,而挂在他身后的李晨,则是在镜头前被无助的一同给晃动了起来。

这个摄像机因为要跟着演员们高速奔跑的缘故,所以无论是画质还是动态的捕捉能力都是一流的。

自然这一细节就被分毫不差的被排入到了镜头之内,让场内和场外的人都有了非常直观的反应。

那就是,我去,这李晨可不是啥纸片儿做的人啊,人家可是足足有一百六啊一百六!!

一身腱子肉,力气大如牛啊。

顾峥,给穷人点活路成吗?

成?不成!

觉得自己应该认真的顾峥啪的一下就反握住了李晨环在自己胸前的两条胳膊,一个反转十字加上托扭转,就将人给背摔在了自己的面前,当他的手距离李晨的名牌只有一掌的距离的时候,‘刺啦啦’顾峥耳朵上挂着的对讲机就在此时响了起来。

“哥,你是我亲哥还不行吗,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这声音十分的具有辨识性,正是单线负责顾峥的节目安排的场内导演,他会在通话器之中指出顾峥偏离镜头或者是遗忘剧本的问题,并且随时随地的为顾峥解答各种与拍摄有关的问题。

但是现在,他却是应了总导演的要求,让顾峥手下留情来了。

原因无他,在他出场不足两分钟的时间内干掉了三名选手。

看着刚才的架势,就算是选手当中最强的一个人倾尽了全力,也拿其一点办法也无。

照着这种趋势演变下去,怕是不到十分钟,大兄弟的大**环节就可以完满的结束了。

而这几位大兄弟,在镜头前的所有的出境时间加起来怕是每个人都不足十秒钟。

到了最后,剪辑成了成像了之后,就会变成一个顾峥大杀四方的独角戏。

而且是电光火石之间十人全躺的那种。

这根他们这个节目的主题思想偏离的可是有点多了。

为了让他这个总导演不要挨电视台的高层的骂,那也只能好声好气的跟顾峥商量商量,让对方配合一下,尽量的手下留情了。

再然后,对讲机中的顾峥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已经将自己的罪恶之手收了回来,并朝着剩下的七个人露出了最为和善的微笑。

“拖延时间啊,这个好办啊,咱们来玩捉迷藏吧。”

“我来当鬼,你们先跑,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我再来追。”

“只不过我要提醒一下大家啊,聚堆埋伏的这一计划明显对于我是没有用的。”

“为了大家的出镜率,你们还是分头行事吧。”

“比如说那种最会躲猫猫的几位,说不定就能成为与我最终大决斗之人呢。”

“你们一定要加油,不要被我追到哦。”

嗯,这话说的好有道理,那咱们还在等什么?

赶紧跑啊!!

顾峥这边的话音刚落,剩下的准备开始等词儿都没说出来呢,这七个人就像是被惊扰了进食的狗子一般的……一哄而散啊。

当中跑的最快的就是鹿含,老胳膊老腿的那几位则是直奔着犄角旮旯而去。

把顾峥独自一人留在原地,那情景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了。

“喂!这样就不仗义了啊,那我可是要快速的读秒了啊,1,2……”

抬起胳膊随着计时器的跳动,顾峥竟然还真的尽职尽责的数到了六十。

让坐在摄影观测器后边的总导演是连连的摇头。

这位名叫顾峥的选手,不愧是搞体育的,就是比一般人单纯。

这要是其他的演员,怕是要么直接从一跳到了六十,要么就趁着读秒的时间各种感怀忧伤以及表现自己。

而这位呢?

踏踏实实读数,认认真真计时。

算了,算了,总之还是很听话的一个小子,将最后的结局尽量想办法拖长了不是?

只可惜,拍摄场地内因为半封闭的缘故,跟随在顾峥左右的那几个老熟人都不曾见到此时的场景。

这个镜头若是被熟悉顾峥的姜越给看到了,怕是立马就能从对方那笑的如同老农一般淳朴的笑容之中看出端倪。

接下来的事情,要不妙了啊。

“六十!”

只可惜,这里没有姜越,无人能阻止已经火力全开的顾峥了。

“时间到,放水的时间到此结束,当鬼的人要行动了!”

待这话音一落,顾峥就如同一匹撒了缰绳的野马一般,放肆的奔驰了起来。

他也懒得去探查路线,就按照最长也是最平缓的走廊飞奔而去,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冲到了走廊的劲头,照着自己的思路直冲安全扶梯而下。

若是他猜测的不错,一定会有人藏匿于这楼梯间内,朝着他所在的那一层探头探脑,根据他跑动的方向再来决定自己的逃窜路线。

而做出了这种判断的人,一定是老奸巨猾,对自己的头脑还有一定信心的……邓糙同志。

果不其然,当顾峥大力的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如同烈火燃烧了肥臀一般朝着楼梯下方奔跑着的属于邓糙的背影。

“目标人物一,邓糙出现。”8)


蛛网上挂着二十多块碎肉,轻风一吹,这些碎肉就随风晃荡。

原文瑟这样大咧咧的倒让墨染有些拿不出主意。零点看书 .org

和乡下这些妇人们打交道,还真不是他擅长的事。

他只能在车门边落座,这相对于原文瑟的主位,只是一个下人侧位。

不过,他现在也想不了这个,他是不能去给九爷看病的,毕竟当初跟着太子爷,也是见过几位阿哥的,阿哥们就算不记得他是谁,阿哥们身边的太监们可个个是人精子,眼尖着呢,肯定会有认出他的,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没想到这个当兵的这么执着,自己想了好几个方法都没有甩掉。

以他的身手智力,本不会连这么个小角色都搞不定,主要是前儿遇上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雨。

他是很欣赏她,她的任务是完成的很好,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她活着回去,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把他的消息再告诉其它买主。

没想到那个梦雨身手比他还高,真是失算了,幸好他还留着一手,不然倒霉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可正是这样,他现在处处受制,随着马车飞驶,他的心情一时也不能平静。

眼前的妇人,也许就是他得以逃生的关键。

不过他现在跟妇人之间还隔着一位乡下婆子。

“这位夫人,能不能商量一点私事。”

“哦,你说着,我听着~~~~”原文瑟的声音带着笑。

“能不能让这位婆子下去。”

原文瑟笑:“能是能啊~~~~~~”

“那,赶紧让她下去吧。”

“可是,凭什么呢?”原文瑟继续悠悠然的笑。

黄大仙的脸上显出一丝怒气:“你也知道我这神医之名不是浪得虚传的。”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路过,黄大仙这名字,刚才那人不说,我也不知道这世上有你这么号大仙呐。我以前都以为黄大仙是黄鼠狼来着的,呵呵~~~~~~”

“你大胆!”黄大仙怒目而视。

说真话,她这模样改成女孩子还真是漂亮,乌黑的长发,如玉的肌肤,精致五官,漆黑大眼天真而明亮,小.嘴儿饱满而微翘,天真中带着一丝青涩的媚态。

正是妇人与孩子完美的结合。

可这样的美,对于男人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对于女人简直是肉中盯。

三狗子家的道:“俺们那有传说黄大仙也有时候变成人的,不过呢就是有点吓人,听说黄大仙变人,就一定要和爷们办事,别管多老多丑多穷至于残废的,他都管不了,只要见着男人,那就痒的不行,贱不的行,骚浪的不行!我真没想到,好好的小娘子,为什么会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呢。”

纯朴的人往往能一针见血。

黄大仙忍不住就伸手给了三狗子家的一个耳光子,眼睛里闪着暴戾的光:“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三狗子家的是个浑身是胆女汉子,她有个习惯不太好,一吵架就燃,热血上头,明知道爷们会打自己也都要跟别人怼赢了才行,她会怕这么个小娘皮!!!

任务的说法,王威廉最终没有直接去跟裴珠泫说。

因为他也不知道艾琳在听到了自己这个推卸责任的提法之后会不会炸毛。

李祉那在这个时候就成了传话人。

后续具体怎么样,王威廉没有去追问,反正艾琳后来没有打电话过来骂他,想来应该就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了。

就像王威廉接受了李祉那给自己布置的那些“任务”一样。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DG的学校来到S市做练习生,估摸着她也绝了在学校里谈个恋爱什么的想法,自然,她需要一个新的生活目标。

做一个成功的练习生,然后出道,这个任务,挺有意思的。

没有了什么意外的打搅,生活似乎又回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那个叫做《姜虎东的两天一夜》的节目第一次放送收视率还不错。毕竟姜虎东作为综艺界的领头人之一,已经拥有了不小的观众号召力,再加上KS电视台这一次对于这个节目的制作也算是用心,自然的,成品还算是能过的去的。

虽然在王威廉看来,还是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小家子气和粗制滥造……

不过也不能强求太多,因为在节目里,他的表现,也实在是说不上好。

不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差劲。

那话咋说的?当局者迷……

王威廉是很迷。

完成了两次拍摄之后,他还一度自负的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这种户外真人秀节目的精髓,还想着接下来自己两周一次的“旅行”就用这种方式完成呢。

看了剪辑出来的成片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在这个节目里居然悲哀的变成了一个花瓶……

甚至因为他在第一次拍摄时的不投入,连花瓶都不算成功:其他人在那里热火朝天的做着什么的时候,他总是一股“我很烦,别来惹我”的脸,以至于剪辑一些听到了笑话大笑,又或者看到什么东西很专注之类的“反应”的画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剪辑他的部分。

一整集,他的所有镜头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五分钟。甚至一直在傻呵呵的笑着的金钟民都因为他的笑容得到了比王威廉出场更多的机会。

这还是因为中间有一段猫的插曲,强行给了他一些表现的机会的缘故,不然估计他的镜头数量,专业术语所谓的“分量”,可能比殷志源都还少:估计都只有拍整体的时候才能带到他了。

这让他有点挫折和觉得丢人。

所以,第三次拍摄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

变得特别的积极。

当姜虎东或者李秀根在努力搞笑说笑话的时候,他会很积极的大声笑,又或者说一些类似于“然后呢?”“什么?”“怎么了?”之类的捧哏的话,当卢宏哲开始发疯抽风的时候,他则会很高冷的不停吐槽……

这样积极的变化,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得到时候看电视放送,不过至少他得到了他自己的专职摄影师和PD的夸奖。

姜虎东也在节目结束拍摄之后找到了王威廉,表扬了一下这个“后辈”这一次拍摄中的变化,甚至说,他已经跟节目组安排了,下一次开场的时候,他不用站在离姜虎东最远的右手边最角落,可以跟左边的殷志源换一下了……

别小看这样一个看起来没多大意义的位置调整,不过是从队伍的最右边挪到最左边,可实际上,在这里,离姜虎东中间只隔着一个李秀根了,这样的一个站位,标志着他在节目里的地位已经不是最低的那一个了……

该死的阶级身份论啊!

至于王威廉自己,他关心的是这一次在时长为一个小时的节目里,怎么着他也能有六分钟的分量了。

六分钟,十分之一,排除掉所有人一起出现在镜头里的时间,可能还不到十分之一,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所有的任务都是一步步完成的,只要有进步就行。在这个问题上王威廉是目标很明确的。

带着这样的心情,王威廉完成了两天一夜的拍摄,在周六的上午就返回了S市。

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娱乐公司,而是来到了猫爪咖啡馆。

有人在这里等他。

是今天一早,金珍熙给他打电话告诉他的。

“早上一开门就有一个老人来找你,说他跟你约好了的。是个岛国人。”

这样的一个通知,让王威廉不能不在结束了工作的第一时间赶回咖啡店。

带着跟他一起去拍摄了的魅魔猫。

“您没有跟她提起您是跟她见过的?”

“她都已经不记得了,我没有必要提醒她的,免得被她误会了我是施恩于她有所求回报了。王威廉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啊!”

“我也是,藤原先生。”

是的,这位老人,就是王威廉在岛国的时候遇到的那位藤原左卫门。

从咖啡馆出来,王威廉带着藤原左卫门进了命理馆,两人面对面坐在地上的蒲团上,颇有一点谈判的意味。

“那个魅魔呢?我能见见它吗?”藤原左卫门并不是一个善于寒暄的人,所以他说话,是直奔主题的。

“这里。”王威廉指了指刚刚跟进来之后,盘在了一边的猫。

“这只猫就是?”藤原左卫门一愣。

“您可以自己确认一下。”王威廉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双手捏了一个法诀,又念了一段咒语,然后看相了魅魔猫。

表情严肃。

好一阵子。

“……这猫……真厉害。”藤原左卫门长长的叹了口气。

“喵~”猫叫,很是慵懒。

“你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魅魔猫。

“你能听懂它说话?”藤原左卫门一愣,旋即,“也对,它跟你有契约……”

王威廉笑了笑。

他是不会告诉藤原左卫门刚刚魅魔猫说的是,你个菜鸡还想探查本大爷?

这猫真的是严重膨胀了……

“控制住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真的是辛苦王先生了。”藤原左卫门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没有你,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没什么。”王威廉笑了笑。

“不过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什么?”

“刚刚我试着探查它的时候,感觉它的灵魂和这只猫的身体不是很契合,总感觉它是后进入这只猫的身体的……是您把它装进去的吗?”藤原左卫门有些好奇。

“不是,它原本是附身在一个人身上的,慑服于我的力量想要成为我的仆从,刚好当时我养了一只拥有人的灵魂的猫,她们两个一拍即合,就换了身体……”

“这样交换灵魂居然是可行的?”藤原左卫门有些惊讶。

“魅魔的本领。”王威廉指了指猫。

“那之前那个在猫身体里的灵魂呢?还在吗?”

“在……”

“我能见见那个人吗?”藤原左卫门表情里是满满的好奇,“我想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对于我们阴阳师来说,灵魂有着很特殊的意味的……”

“这个……现在吗?”

“如果不方便的话,明天也行。”

“嗯,其实我觉得……”王威廉点了点头,“我们最好现在去看一下那个阴界之门。”

“哦!对。”藤原左卫门轻轻的拍了拍脑门,“那个东西确实更危险。”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很远吗?”

“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如果你走的快一些的话。”

“你别看我年纪大了,我身体还是可以的。”说起这个,藤原左卫门笑了起来,“走吧!”

“请跟我来。”王威廉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带着藤原左卫门离开了命理馆。

……

“看来确实是他打开的这个阴界之门。”藤原左卫门一脸严肃的对着王威廉说道。“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那就麻烦您这个做老师的把门关上吧。”王威廉对于是谁开的门其实并不是很关心,反正开都开了,你能把他怎么样?关上就好了。

“嗯。”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双手捏诀,开始了施法。

施法的时间很长,以至于呆在旁边等着的王威廉都开始犯困了。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

“好了,已经关上了。”藤原左卫门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明显带上了一些疲惫的感觉。

王威廉对着公园里那条长凳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这里还有什么异样。

点了点头。

“我很奇怪,你不是阴阳师,是怎么确定这里这个是阴界之门的?”

“我跟阴阳师打过交道。”王威廉淡淡的说,自然,他不会说是在执行一个通灵师任务的时候,“知道一些阴阳师的东西,但是我本人并不会阴阳师的法术。”

“嗯,现在我得确认一下到底他打开这个阴界之门是为了什么。”藤原左卫门说道:“我只能感觉到里面大概有三只妖怪跑了出来,可具体是什么,我还需要确认。”

“三个?有一个是你说的食梦貘……”

“那个之前你帮她驱魔的女孩子,我能见到她吗?”藤原左卫门继续说:“我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食梦貘。”

“这个……她最近应该很忙。”王威廉想起来了上周日才在电视上看到了的金泰妍,“我可以帮忙你联系一下她,但是不一定能见到她。”

“嗯,麻烦你了。”老人点了点头。

王威廉看了一眼时间,中午的十二点,也许她能有空?

在心里,王威廉默默的念着金泰妍的名字,让她如果有空的话,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这里有事找她。

好一阵子,王威廉的手机都没有响。

如果你忙就不用了,没事的,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在心里又补了一句之后,王威廉对着老人摇了摇头。

“你跟那个女孩子之间的灵魂链接,是你可以直接给她心电传念?”老人看着王威廉就只是这么闭着眼睛一会儿,就对自己摇了摇头,表情别说多古怪了。

“是啊。”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出云的时候,我请巫女阁下帮我切断这种奇怪的链接,她不肯,我也很绝望啊!”

“……没事,看来这次我要在半岛上多住一段时间了。”藤原左卫门也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她有空我见见就好了。对了,你那个跟猫互换了身体的人……”

“走吧,我带你去见那个女孩儿。”

“嗯。”老人点了点头,很快的,笑了起来:“你的身边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真多。”

“大概……这就是物以类聚吧?”王威廉吐槽了一句自己。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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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琴音者,想要利用琴音达到一定的威力,这对琴的要求很高,并不是平日里听音乐所用的琴,而是一件武器。

只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也曾注意过,不过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武器的存在。

因此,她虽然掌握了琴技,却是一直不曾施展,没想到夏芷晴今日竟然拿出了一把琴,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

百里红妆仔细打量着夏芷晴手中的琴,这把琴上边镌刻了三个小字——九尾琴!

九尾琴的造型十分美妙,那花纹更是细致无比,一眼看去便觉无比精致。

仔细一感知,百里红妆便已经明白这九尾琴是一件武器,而并非平日里奏乐的琴。

这样的琴实在太过少见,没想到遗迹之中竟然会有。

百里红妆不由得联想到自己得到的丹炉以及七彩神珠,自己这一次在遗迹之中得到的宝贝可真是不少。

夏芷晴见到百里红妆的目光一直凝固在这琴上却是不曾说话,眼眸中不由得漫上了一抹疑惑之色。

“老大,这琴你不喜欢吗?”

听言,百里红妆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连忙道:“不是,我很喜欢,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琴,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见到,实在是太惊喜了。”

见到百里红妆如此满意,夏芷晴脸上亦是漫上了笑容。

“老大,只要你能喜欢,我就高兴了。”

夏芷晴当即将九尾琴放在了百里红妆的手上,在得到这把琴的第一时间她就想把琴送给老大,只是后来的情况实在太匆忙便打算回来之后再送。

没想到,这一转眼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多谢。”百里红妆感谢道。

夏芷晴摆了摆手,“老大,以你我的关系,说谢字可就生分了。”

她早已经将老大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跟老大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老大对她亦是从来不吝惜。

要知道,老大所给她的那些珍贵的丹药加起来价值都不知道多少了,她不过是将琴送给老大罢了,根本算不了什么。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灿烂的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如夏芷晴所说的那般,以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无需多说这些。

“老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刚从遗迹中出来便一路奔波还是好好休息吧。”

“你也好好休息。”百里红妆应道。

……

待夏芷晴离开之后,百里红妆这才好好地打量起了这九尾琴。

百里红妆素手一拨,那美妙的琴音便倾泻而出,百里红妆并没有用上元力,因此这道琴音也并没有任何的威力,穿透力却是很强。

隔壁屋内的宫少卿等人都听到了这一道琴音,当即都知晓夏芷晴已经将九尾琴交给百里红妆了。

之前他们在遗迹之外的时候便已经交流了一番,夏芷晴的九尾琴交给红妆是最好的选择。

夜间,百里红妆静坐修炼,小黑、小白以及白狮则坐在了百里红妆的对面,同样在修炼。

小黑和小白如今可是对修炼也极为上心,白狮都达到这般修为了,它们可不能被甩下。

司南下岂能不明白,邸坤成这帮人这是借着纺织厂这块地的处理问题在和自己较劲,但是这个方案让谁说都是最佳方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开发商愿意将自己的利益让出来替政府分担压力的。

可是如果这个方案通过了,那么就意味着罗东秋和蒋海洋彻底没戏,邸坤成这伙人不也是看到了这一点嘛,他们要的就是自己向上面无法交代吧。

“这样的操作是好,可以解决我们目前在纺织厂问题上的困境,但是这个方案是不是一定能推行的下去,我看是需要考虑的,我们是政府,纺织厂的事本来就该政府负责,如果我们拿开发商的方案解决纺织厂的遗留问题,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湖州市政府可就脸面无光了,所以,我还是倾向于用纺织厂的土地出让金来解决纺织厂的问题,那样我们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司南下咬住了这一点,虽然罗东秋连土地出让金都不愿意拿,但是司南下决定,在这一点上不能妥协。

虽然自己可以在某些方面可以网开一面,可是这不意味着自己没有原则,纺织厂的土地出让金势在必行,而且还得是足额缴付,用这这笔钱解决纺织厂的问题可以说是足够了。

“书记,我想,你是没看明白这个方案的具体内容,这个方案是土地出让金该怎么交还是怎么交,纺织厂的问题是开发商自己让出的利润来解决,可以说我们不用出一分钱就可以把这件事完全解决,这有什么不对吗?”邸坤成反问道。

“有这好事?”司南下这下有点吃惊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算是想帮罗东秋,怕是也不好说话了,如果自己再强行将这个项目给罗东秋,那自己就别想在湖州混了。

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是真的是出卖湖州利益的人了,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己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想到这里,司南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然是好了,但是他有这个实力吗?如果没这个实力,到时候弄一些半拉子工程和豆腐渣工程,坑的不还是老百姓吗?商人,自然是逐利的,他们能有这好心,到口袋的钱还能拿出来?”司南下合上方案问道。

“其实这个华锦城还算是一个本分的商人,也是干房地产起家,我相信他不会在父老乡亲面前玩猫腻,再说了,这个商人大家又不是没人认识他,别的不说,长生和他就是很好的朋友,开发区的基础设施工程不也是包给了他吗?”楚鹤轩适时的补了一刀。

这一刀补得恰到好处,丁长生听闻楚鹤轩说话就感到了不妙,但是没想到这下子出言如刀,而且补得那叫一个稳准狠,这话一出,就让人会产生无限的遐想。

华锦城和丁长生是朋友,还将工程包给过华锦城,那么这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华锦城的这个方案从何而来,是不是为了中标才这么策划的?

就连司南下也不得不多想,可以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楚鹤轩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看着眉头紧皱的司南下,再看看丁长生,楚鹤轩心里想,小子,你还嫩了点。

毫无例外,大家的眼光都聚集到了丁长生身上。

“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楚市长说我和华锦城是朋友,这没错,我们认识也是因为开发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整理,但是到现在开发区还欠着工程款没还呢,至于这个方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楚市长,你说我和华锦城是朋友,看来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啊,这么重要的方案不汇报司书记知道,你们却一清二楚啊,改天我见到华锦城,非得和他好好说说,这老小子真是不懂政治,湖州还是不是党领导的政府了,无法无天了,既然他那么喜欢和市政府打交道,我看,那些工程款给政府要好了”。丁长生愤怒的说道。

楚鹤轩惊讶的张着嘴,他没想到丁长生反应会这么激烈,正在为自己暗暗阴了丁长生一次而欣喜时,没想到被丁长生这么快就反击回来了。

“好了,这是常委会,不是菜市场,你瞎咋呼什么呢?”仲华看得出,楚鹤轩很可能还会对丁长生施压,这其实也是在给司南下施压,所以他及时说话止住了丁长生的发言,可是这时丁长生早就说完了。

散会后,丁长生还没走出市委大楼就接到了张和尘的电话,让他到书记办公室,张和尘的声音很小,让他小心点,好像是司书记发火了。

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来这么快,而且司南下也算是给了他面子,没有当时留下他就不错了。

到了张和尘的办公室,张和尘指了指里间,丁长生自己去敲门进去了,看到司南下正满脸愤怒的站在窗前呢,看到是丁长生进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脸看向了窗外。

“书记,您找我有事?”丁长生上前,问道。

“说说吧,华锦城的方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南下直奔主题,看来楚鹤轩的离间计见成效了。

“昨天楚市长找过我,拿了华锦城的方案给我看,说实话,在会上我说了假话,其实那个方案我昨天就看过了,但是我没当回事,楚市长的意思是让我同意这个方案,并且在会上说说这个方案,但是我拒绝了,一来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内的事,二来,这样的方案到底是不是具有可操作性,我觉得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那你问什么不汇报我?”司南下听闻丁长生如此解释,心里开始释然了,他也回过味来,楚鹤轩这个老家伙,表面上是拿着丁长生说事,其实内里打得甚主意还很难说。

“是我的错,我没拿这事当回事,主要是这事和我没多大关系,再说了,我和华锦城也没有好到为他摇旗呐喊的的地步,我想,我管好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其他的实在是没能力去操心”。丁长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让司南下又开始生气了,他真是想问问,如果现在市委书记是石爱国,那丁长生会不会汇报?

16,居心叵测-混沌真探

“报告,墨上筠没有针对我的理由。”

秦雪说的很笃定,没有丝毫动摇。

这样的一句话,无疑是在打肖磊的脸。

肖磊本来就惨白的脸色,一下就更白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雪,眼睛一下通红了。

“说说。”刘队长朝她点了下头。

看了眼墨上筠,秦雪继续道:“她曾当过我的教官,从未有过私下报复的行径。这一点,秦莲和娄兰甜都可以作证。”

“好好好,这两个人,我们都会问一问的。”刘队长忙应声,同时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当事人都站出来为墨上筠说话了,任凭肖磊一张嘴,也唱不出太大的花样来。

再看肖磊,双唇颤抖着,想要说点儿什么,可内心情绪浮动过大,什么话都喊不出来,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瞪大眼珠子,恨不能把眼珠子瞪出来。

林矛一摆手,让人把肖磊拖走。

门外,听到秦雪作证的教官们,也都放下了心,默契地转身离开。

事情已成定局,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事情就能得到解决。

*

所有人离开后,墨上筠当着林矛和刘队的面,给肖老爷子打了通电话。

她是见过肖老爷子的。

都是京城的,长辈做的都是同一行,而且军衔都不低,见过不算稀罕事儿。

现在肖老爷子已经退伍几年了,墨上筠隐隐有点印象,本没打算打扰他,可自见到猛虎连里有肖磊后,就事先给肖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提了个醒——肖磊可能会被退学。

最初肖老爷子反应还挺大的,让她抓紧点儿,不要有顾虑,该骂就骂、该罚就罚,只要不被退学,怎么折腾都行。但墨上筠跟肖老爷子说明了下肖磊在校的大概情况,以及例举了肖磊多处不适合当兵的例子。

肖老爷子虽然很失望,但也很顺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的孙儿确实不适合当兵。与其强行满足自己的愿望,倒不如让他趁早退出来,免得成为祸害。

但是,肖老爷子俨然没有想到,肖磊临走之际,还得来这么一出。

肖老爷子显然是了解自家孙子为人的,光在电话里,肖老爷子就暴跳如雷,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问,直接向墨上筠道歉,并且表示马上坐飞机过来,下午肯定赶到。

就这件事,墨上筠说的已经很委婉了,但隔着电话,三人都能感受到肖老爷子的愤怒。

最后连电话,肖老爷子都是摔上的。

摸了摸鼻子,墨上筠挂了电话。

“你跟肖爷爷认识?”林矛讶然看着墨上筠。

“算吧,”墨上筠点了点头,“前几天跟他通了个电话,说了下肖磊的情况。”

“这肖磊真是……”

火气蹭的上来,林矛低低地骂了两声。

“墨教官,我们完全相信你,”走至墨上筠跟前,刘队抬手抹了把脸,有点沉重地道歉,“是我们没有教育好,给你添麻烦了。”

“小事。”墨上筠坦然而平静,道,“处理好就行。”

虽然她也很愤怒,一个年轻的学生,竟然会没有底线到这种地步。

但是,事情发生了,对肖磊的行为是被利用的还是发自内心的追究都没有意义——既然是冲着她来的,事情解决掉就行。

她跟刘队没有交情,人能表示对你的信任,就已是幸事,要求再多不仅是让对方难堪,还是将自己对自己的怜悯施加于人了。

欠她的是肖磊,而非刘队,不妥。

“肯定,肯定。”

刘队点了点头,说的很笃定。

看了眼时间,林矛道:“那我们就下午再来了。”

“行,行。”刘队忙不迭地答应。

林矛跟墨上筠互看了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见到他俩离开后,刘队忍不住长长吁出一口气。

多亏遇上了明事理的,这事儿解决起来才算顺利,若是遇到心理素质较弱、觉得受了委屈又哭又闹的……那就得头疼了。

想至此,刘队对墨上筠的好感度,难免上升了几分。

冷静思考、能说会道的女军官,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

墨上筠跟林矛出了教学楼。

一离开,林矛佯装平静的脸色就垮了,沉着脸骂骂咧咧的,恨不能撸起袖子朝肖磊狠揍一顿。

骂到最后,林矛气消了大半,可失望情绪却不由得爬上了眉头,他像是在问墨上筠,又像是在问自己,“现在的小兔崽子,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

“这得看人,”墨上筠斜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大兔崽子也有没良心的。”

“我说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气?”林矛气呼呼地问。

“为了一个垃圾动气?”墨上筠悠然反问。

“但他他他……”

林矛支吾了很久。

妈的,这种事林矛做得坦坦荡荡的,但他要说出来,都觉得丢脸!

“我在想,肖老爷子一世英名,被孙子毁了。”墨上筠语调淡淡的,“有点可惜。”

“话虽这么说,但你怎么老想着别人啊?”林矛嘀咕着,“无缘无故一盆屎扣你头上,你就真一点儿都不生气?”

墨上筠一个冷颤,下意识拉了拉帽檐。

“有点儿。”墨上筠敷衍道。

“就一点儿?”

“怎么着,”墨上筠挑眉,似笑非笑地道,“您巴不得我怒不可遏,过去揍他一顿?”

“虽然不是吧,但你真要去揍他一顿,我绝对不拦你。不过——”林矛撇了撇嘴,“就连我吧,都受不了这种冤枉气,怎么你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就这么冷静啊?按理来说,我经历的事儿也不比你少啊。”

“可能,”墨上筠顿了顿,仔细想了片刻,然后道,“我早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林矛他们之所以愤怒,是觉得身为军校生——虽然军训没结束,他们还难以正式称之为一军人,可毕竟是有当兵志向的,所以他们接受不了,自己这个光荣的职业里出现败类。

但是,墨上筠几次接触过肖磊,一而再再而三被肖磊挑衅过,她知道肖磊是怎么样的人,也清楚他永远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军人——像肖磊这样的渣,做出怎样的事情都不奇怪。

既然不奇怪,除了最初有点暴躁、生气,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有人帮忙说理、讨公道,就没什么好气的了。

她甚至很庆幸是在这样干净的环境里,有公正客观伸张正义的人,不会因肖磊的身世背景而有所忌惮,事实是怎样的,规矩是怎样的,他们就按着一步步的来,绝不会对作恶之人姑息。

所以,她算不上受了多少委屈的。

反倒是在外面,她听说过不少正义无法伸张的事,他们拼劲全力也无法从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渣身上讨回一个公道。

肖磊所做之事固然可恨,但他会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足以。

“行吧。”

林矛点了点头。

肖磊作为墨上筠猛虎连的人,墨上筠定当了解肖磊的为人,估计肖磊做出什么事,她都不会觉得稀奇了。

“对了,上午给你放半天假,下午例行问话,事情大概晚上就能解决了。”林矛说着,随后问,“要不,我再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散散心。明个儿猛虎连就由我来接手了,等下周一你再来接手,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好。”

有天掉下来的假期,不要白不要,墨上筠答应得非常爽快。

见墨上筠点头,林矛心情总算畅快了几分,他抬手搭住墨上筠的肩膀,“你不是在跟那阎王交往的吗,要不,你让他请假,过来陪你玩几天?”

“他没假。”

墨上筠说着,同时偏头看了眼他搭自己身上的手。

提起‘男朋友’这事儿吧,就不得不强调一下‘保持距离’这一问题了。

林矛不高兴地收回了手,“年轻人,就是毛病多。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还得监督你不要跟别的已婚中年男人有没有肢体接触……这男人不太好。”

“咳,”墨上筠轻咳一声,笑问,“如果是您老婆被别的男人——”

“我特么打断他的手!”

林矛当机立断地道。

于是,两人面面相觑。

气氛,冷不丁的,就变得尴尬起来。

“承蒙东平大公高看,还望邢大人替本领主向大公表示感谢。”叶玄心中一突,被这种大人物看上,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叶领主不要多想,东平大公为人一向是行得正做得直,无愧于天地之间,我等才会忠心追随,视死如归!”

“邢大人这番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要准备招揽本领主呢?”

“不错,正有此意!”邢江点了点头,诚挚的说道。

“呃,你们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啊?”叶玄无语说道。

“呵呵,叶领主,黑水城如今麻烦重重,皆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只需要答应纳入东平大公旗下,一切麻烦将会迎刃而解!”

邢江先是分析了一番黑水城的局势,然后肃然的说道。

“虽然此时说出这个意向,未免有点趁人之危嫌疑,但是东平行省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无论叶领主答应与否,并不会影响双方的合作。”

“麻烦?”

叶玄淡然一笑道:“黑水城会有什么麻烦?”

“北苍行省这边就不用说了,只要黑水城和东平行省保持合作关系,这帮窝囊废就绝对不敢轻举乱动。”

邢江先是竖起了三根手指,说完这个之后,收回了一根,然后抬起另外一只手,分别点了点余下的两根手指。

“黑水城目前的麻烦有二。”

“其一,东边三不管地带的铁三角联盟,听说安川城之前在黑水城手上吃了不小的亏,以那个城主的脾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其二,蛮族!蛮族生性残暴,睚眦必报,今年的蛮族南下,对方必定会举大军来袭,以黑水城的实力,根本无法阻挡。”

“这两个麻烦,只需要叶领主点头,东平行省愿意出面一并揽去!”

“呵呵,看来你们已经调查过了。”叶玄对此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就像是自己家乡那边做生意的,对于合作伙伴的基本情况肯定要了解的。

“只是,你们可能还没有调查清楚吧。”

“此话怎讲?”邢江疑惑的问道。

“既然黑水城可以让安川城吃一次亏,那么肯定有能力让对方吃第二次亏,更何况还有东平行省的助力,相信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过去的。”叶玄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们的助力?”

邢江思考一下便已经了然,摇了摇头说道:“叶领主可能要失望了,铁三角联盟未必会买东平行省的账。”

“北苍行省之所以退却,是因为和东平行省之间存在不可磨合的过节,如此才能够让黑水城借势。”

“而铁三角联盟直属于国都,与东平行省并没有多少交集,东平大公的为人如何,大商王朝上下无人不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动铁三角联盟。”

“邢大人误会了,本领主说的助力,并不是想要借势,而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叶玄先是坦然一笑,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个借口,并非黑水城需要,而是安川城需要!”

“这……”

邢江眉头一皱,疑惑的看着叶玄:“叶领主就这么有自信,安川城会向黑水城服软?”

“不是向黑水城,而是向东平行省。”叶玄意有所指的说道。

“正是因为黑水城和东平行省合作,以至于黑水城势大,安川城根本不可能与东平行省抗衡,所以不得不承认失败!”

“听叶领主这话的意思,安川城这是要拿东平行省做台阶,好让自个儿找个台阶下?”邢江作为东平大公的辅官,脑瓜子肯定灵活,很快就猜出了叶玄的意思。

“邢大人不信?”叶玄嘴角一翘,莞尔说道。

“黑水城总兵力连一千都没有,而安川城的兵力可是在四千以上,如此巨大的差距,以那个城主的臭脾气,怎么会轻易认输?”

“哈哈,邢大人请看那边!”

叶玄放眼远眺,抬手一指东面,爽然的说道。

“有朋自远方来……”

只见东边的道路上正有一支队伍过来,当先的是一辆马车,马车上面竖起一杆旗帜,旗面迎风飘扬,露出两个字来。

安川?

邢江顺势一看,顿时心中一惊,莫非安川城真的认输了?

下一秒,他便转头看向旁边云淡风轻的叶玄,内心满是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针对安川城而实施的战术,甚至是后来应付铁三角联盟的策略,整个黑水城知道详情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人。

就连负责运送补给的军备司,也只是将物资送到领地边线上,并没有与化身土匪的飞鹰连真正照面过。

同一时间,牛头山大营进入戒严状态,向外宣布的是,飞鹰连即将进行为期数月的封闭式训练,以便提升战力。

对于这种事,黑水城百姓们并不觉得陌生。

自从领主大人改革军队之后,经常会搞一些针对性的强化训练。

叶玄非常知道保密的重要性,哪怕安川城明知道侵扰自己的土匪是飞鹰连假扮的,但是没有确凿证据,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即便拿到国都去说事,黑水城也丝毫不怕。

更何况安川城位于边荒,想要等到国都的帮助,这一来一回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恐怕安川城早就“凉”了。

这次前来黑水城的依然是蔡宁,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智珠在握,眉宇之间尽是一片疲倦之色。

随同蔡宁而来的一干人等,个个风尘仆仆,面有菜色,颇有几分黑水城昔日的写照,随身武器全部上缴,唯一有点威力的,就只剩下车夫手中的马鞭而已。

叶玄邀请邢江一同会见蔡宁,邢江想了想说道。

“见他倒是不必了,反正双方几乎没有交集。不过本官对于叶领主说的话非常好奇,可否给本官安排个隔间?”

“本领主劝邢大人还是不要听了。”

“为什么?”

“败者之语,能有什么好话?尤其是作为安川城的台阶,邢大人肯定越听越是生气,又何必呢?”

“本官倒是不信了,非要听一听!”

“既然邢大人都这么说了,本领主也不好阻拦,就是担心邢大人承受不住,直接跑出了把安川城使者给削了。”

“那行,在你们会见结束之前,本官一定安安稳稳待着,如何?”

“好吧。”叶玄心想,这个激将法真是好用,看来安川城这一次……

“是!”

陈曌到大厅的时候,看到拉斯法坐在大厅里,与另外一个白胡子大爷聊天。

陈曌对好莱坞明星认知度不高,不过那位白胡子大爷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导演,而且他的名气都已经传到大洋彼岸去了。

拉斯法看起来红光满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恢复了青春活力一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活了。

“陈,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曌已经走过来了:“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陈。”

“你好。”大导演也很客气的和陈曌握手,不是每个人都是种族主义者。

“这就是我现在的健康顾问,陈,史蒂文,也许你可以请陈帮你看看身体,我的意思是说,那方面的问题。”

“这……”史蒂文有些犹豫,那种问题显然难以启齿,即便是在开放的西方,这种男人尊严的病,也让他连找医生都不敢。

事实上他自己也尝试过一些私人医生推荐的药品,可是几乎没有效果。

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比如说他的病友,拉斯法。

今天他来的时候,他发现拉斯法正在房间里,与他的女佣做疯狂的事情。

而他在门外,甚至能够听到女佣疯狂的叫声,看起来战况非常激烈。

这让史蒂文以为,拉斯法是不是一直在欺骗他。

说好一起当病友,结果你一个人偷偷玩女人。

这哪里是不行,明明就非常的强悍好不好。

而更让他嫉妒的是,拉斯法的年纪比他还要大十岁,他居然还能这么强悍。

“陈,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

“这不难,从你的年纪来看,你的身体已经处于全面衰退阶段,而你的色斑很明显,说明你的肾脏功能有问题,排毒出现了问题,所以你应该是困扰自己的性...功能吧。”

“这么明显吗?”

“如果仅仅只是我看到的,还不能完全确定,需要对你的身体再进行检查确认,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疾病,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当然了,如果我来治疗你的话,我有很大的把握,让你重新恢复活力。”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不,事实上在医学方面,单一的专业知识远比不上全面的医生更优秀,因为身体是很神奇的,很多生理疾病,都是由并发症引起的,而治疗也需要从根本处理,不是说哪里出了问题就治疗哪里。”

“好吧,如果是你,会怎么治疗。”

“我会用针灸为你排毒,然后重新激活肾脏,让它能够给你的下半身提供足够的动力。”

“需要多久?”

“见效很快,在这方面你可以问问拉斯法,不过因为你的肾脏枯萎太久了,需要持续的治疗。”

“史蒂文,今天中午之前,我可是和你一样,而午饭过后,我已经生龙活虎了,你应该接受陈的建议,相信我,这对你有好处。”

“那现在……”史蒂文显然也有些意动,他沉寂太久了。

“史蒂文,虽然你是拉斯法的朋友,不过我还是需要声明,我是个非法医生。”

“当然,我明白。”

“还有,我的收费不低。”

“陈,史蒂文的费用我包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拉斯法是个商人,他当然愿意,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到两个重要人物的人情。

不管是陈曌还是史蒂文,都是他极力拉拢的人。

“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还有,我要去把我的工具箱拿来。”

“好的,史蒂文,去我的书房坐坐。”

不多时,陈曌就背着工具箱,还带着别西卜和雷蒙到了书房。

史蒂文躺在沙发上,他的上衣已经脱掉了。

因为肾脏功能的原因,史蒂文看起来有点消瘦。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史蒂文的情况比你好,没有太复杂,也许十分钟后,我们就能一起喝咖啡了,当然了,也许史蒂文还需要解决一些私人问题。”

十分钟后,陈曌用针灸帮斯蒂文刺激肾脏,让他能够顺利的排除体内多余的毒素。

同时,雷蒙也使用了他的能力,史蒂文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他的裤裆就鼓鼓的。

“哈哈……史蒂文,看起来你的确需要解决一下私人问题,要我安排两位美女吗?”

拉斯法家中不缺乏美女,甚至于一些小演员,为了寻求机会,主动到拉斯法家中做女佣。

而这在好莱坞是非常常见的,甚至现在一些成名的女演员,她们在成名之前的经历,也可以说是不堪回首。

能够在娱乐圈混迹成名的明星,没有一个是白莲花。

斯蒂文面红耳赤,然后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拉斯法的书房很宽敞,还有一个面朝沙滩的阳台,两人就坐在阳台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斯蒂文办完事。

“陈,你确定不需要我安排两个美女吗?”

“暂时不需要,你不是说今晚的派对,会有很多的美女吗?”

“说的也是,不过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当然。”

“陈,你有兴趣在比弗利山庄开一家诊所吗,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再加上我的人脉,你的诊所会生意兴荣的。”

“还是不要了,我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内容比较满意,而开诊所,时间上就无法再如现在这样自由自在,而且我可不喜欢被税务局的人追在屁股后面。”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陈曌没有足够的资金。

在比弗利山庄外面开一家诊所,这需要多少钱?

一百万是最少的,你开一家只有小门面的诊所,比弗利山庄里的住客都懒得走进来看一眼。

而且这其中还有不小的风险,收入如果无法和开销持平,那么别说赚钱,陈曌就需要面临着巨额亏损的风险。

而一般诊所在开办初期,都会面临这个问题,特别是在比弗利山庄这种地方。

这里的住客大部分都是有自己私人医生的,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诊所里的医生。

哪怕是有拉斯法介绍,他也不可能拿枪逼着别人来陈曌的诊所。

“来人!”瓦德大人颤颤抖抖的喊,声音嘶哑,像极了一匹老态龙钟的黄鼠狼。

“别喊了,外面没有侍卫。”柏特莱姆说道。他走到瓦德大人面前,“瓦德大人,你这嘶哑喉咙的声音也太小,还是歇歇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研究出了一套治疗痛风的新医术,现在我来试一试,也许针到病除。”他解开灰色的学士袍,里面的一只学士布袋上,别着一排细细的长短不一的银针。

“扶我起来。”瓦德吩咐乔苏珊,老黄鼠狼眼神尖锐而警惕。

小姑娘用力扶起瓦德。

瓦德的指甲长长的双手扶在乔苏珊的肩膀上,他的双手上都是鲜血,两只血手掌印在小姑娘的肩膀上,但他浑然不觉。

气氛不对,柏特莱姆言行陌生而诡异。饶是如此,瓦德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就好像狡猾的黄鼠狼的眼睛:“柏特莱姆,滚出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瓦德大人,你是好好坐下,还是躺在********。”柏特莱姆微笑。他解下别满银针的布袋,把布袋放到矮矮的条桌上,“乔苏珊,扶瓦德大人躺到********。”

“不!”瓦德咆哮,“你究竟是谁?”他的声音愤怒,却缺乏力量。

“柏特莱姆!”柏特莱姆说道。

乔苏珊看着学士。学士的确是她认识的学士,声音外表,秃头和鱼尾纹,什么都没有改变。

如果他并不是柏特莱姆,那么他会是谁?小姑娘的心抽紧了。

“乔苏珊,你出去,我要和柏特莱姆谈谈。”瓦德说道。

“大人……”小姑娘乔苏珊十六岁,嫁给九十岁的瓦德大人,她肩负着恩佛德家族的荣光。她就是来照顾这个随时都会死去但是一直都没有死的老人。她是妻子女仆和奴隶。

瓦德大人最喜欢说的笑话,就是史提夫伦爵士从二十多岁就被立为了侯爵的继承人,但史提夫伦爵士等了四十年都还没有等到成为侯爵,诸神的意思,是要让史提夫伦爵士继续再等四十年。

“滚!”瓦德大人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一个字。他的一双黄鼠狼的眼睛里射出刀锋一样的光芒,盯在乔苏珊的脸上。

小姑娘乔苏珊吓得发抖,忙松开瓦德大人,低下头,感觉到衣服里鲜血缓流于皮肤上的濡湿,对于疼痛,她已经麻木了。小姑娘小碎步跑向门口。

柏特莱姆动作敏捷,一出手轻轻就抓住了小姑娘的肩膀,另一手的手指在小姑娘面前一弹,淡淡的灰色雾气轻飘,乔苏珊慢慢倒在了柏特莱姆的臂弯。

瓦德大人身体僵硬,嘴唇发抖。

他是深知学城的学士们精通医术,但是也精通……杀人术。医术的正面是救人,反面就是杀人。精通医术的学士都有这个本事,只是大家都只看见了学士的正面:救人。

瓦德大人却深知学士的另一面,他精通很多事物的另一面。

“你,你,你绝不是柏特莱姆。”瓦德大人终于结巴了。

“是的。”柏特莱姆轻轻把小姑娘放在地上。小姑娘就好像睡着了。

“你是谁?”

“裁决使。”

“裁决使?”

“圣裁堂,银辉裁决使。”

瓦德大人的牙齿快掉光的嘴张得大大的,好像一个干瘪的枯洞。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圣裁堂,他信仰七神,虽然他内心唾弃一切的神。他隐隐约约的记起了另外的一个传闻:狭海对面,布拉佛斯,黑魔法杀手组织,可以任意改变音容笑貌的无面者。

只是,不远数千里请狭海对面的无面者来杀他的代价,足以买下两支战斗力不错的军队。

“你要杀死我吗?”瓦德声音嘶哑,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痛风还是因为恐惧,“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在时空主神面前,每一个生命都是永恒,而面对一切的纷争和罪恶,唯有圣裁。你宣誓加入圣裁堂,我不杀你,我还为你治病。”柏特莱姆说道,“瓦德大人,你愿意加入圣裁堂?成为圣裁堂旗下的一名星决士吗?”

“圣裁堂?星决士?别弄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想要什么?直说!”

柏特莱姆一笑:“瓦德大人,你可以先考虑一会,现在就让我为你治疗一下你的痛风吧。”他抽出一根银针。

“不!”瓦德本能的拒绝。

柏特莱姆单手就轻松控制住瓦德大人,他毫不费力就撕光瓦德的裤管,露出骨瘦如柴的双腿。

一根银针刺进了瓦德大人的膝盖关节。瓦德大人牙齿紧咬,身体抖得厉害,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如此酷刑。——奇怪,膝盖处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刺疼。

那么长的一根针,全部刺进了他的骨头里去,只有一小段留在体外,竟然毫无痛楚。

“别动就好。”学士的一只手按住瓦德的肩膀,就好像压上了千斤重担,瓦德想要动一动都根本不能够。除了呼吸,他连说话都很困难。

仿佛一瞬间,瓦德的双腿关节上插满了银针。

柏特莱姆学士微笑道:“现在感觉如何,瓦德大人?”学士松开了控制瓦德的手。

瓦德这才惊觉双腿关节上的疼痛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黑魔法?”瓦德大人难以置信。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学士说道,“你的头,后颈,肩膀,肘,手腕,想要减缓疼痛吗?”

瓦德点头。

这个人竟然是真的来为他治病的?这疼了他二十多年的老毛病,怎么可能治好?柏特莱姆都已经想尽了所有的办法。

不一会儿,瓦德身上插满了银针,奇迹发生了,他的疼痛感虽然还有,但跟先前的钻心疼痛相比,完全等同于无了。

“能根治吗?”突然之间,瓦德内心充满了澎湃的期待。他想无痛无病的再活四十年,好让史提夫伦爵士继续再等四十年的诺言成真。

“针灸只是第一步,要根治,还需要艾叶草和一些药物晒干,混合,做成小小的蜡烛,每天早、中、晚三次微火温烤你的各处关节。”

瓦德大人激动道:“大人,你想要什么,开你的条件吧……”

“这个给你。”学士拿出来一个银色的纽扣别针,上面雕刻着鱼梁木和燃烧火焰。

“这是什么?”

“圣裁堂的信物。”

“不,我不要信物。大人,你想要什么回报?你想要什么回报?你想要什么回报,你说!”瓦德大人的一双黄鼠狼眼睛闪耀着光辉。讨价还价,窥视人心,机谋城府,他是顶尖高手。

“不久后,七国战事起,我要你效忠手持信物的人。如果你违背,圣裁堂会把你的子孙们的头都砍下来,也许一天,也许一年,杀光为止。佛雷们的肉会被做成馅饼,当然,你会是第一个幸运品尝的人。”学士笑道。他低头,再抬头,那张脸变成了史提夫伦爵士的脸,“大人,世界的纷争和罪恶,唯有圣裁。违背圣裁堂,佛雷家灭族。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诸神都会给人先留一个选择的机会,你现在要反悔,还来得及。瓦德大人,以七神的名义起誓,效忠圣裁堂还是不?你仅有一次自由抉择的权力!大人,请做出你的抉择!“

“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老杜在面对记者采访时,他很自信的使用回答:“我很高兴这位迷人的好莱坞巨星能够陪伴我们度过一个美妙的中国新年,接下来,我们将一起去吃点饺子。我妻子会亲自下厨!”

他的热情让蜂拥而至的记者们感觉像是挖到了宝藏。

他们纷纷将各种问题抛向这位健谈的父亲。

比如…你更喜欢麦莉塞勒斯还是泰勒斯威夫特?你对公爵大人最新冠军单曲有什么建议或者看法?你希望公爵大人在什么时候进入婚姻殿堂,你希望他有几个孩子……。

老杜显然有些飘飘然了。他对记者抛出的‘老公爵大人’这个单词颇为欣赏。亿万富翁的他这辈子听过很多马屁,但这种带有西方贵族气息的洋马屁还是让他格外舒爽。

“我不会粗暴的干涉孩子们的感情生活,我是非常开明的父亲。杜格的最新单曲我也有收听,还不错,他遗传了我的音乐才华以及他母亲的嗓音,他是我们共同生产出来的完美产品。”

老杜说到这儿,他甚至表示:“如果你们给我多一点时间,我可以向你们演唱我当年给我妻子写的情歌……”

就在他开口演唱之前,蓝菲制止了他。她满脸通红,倒不是因为‘情歌’内容,而是替老杜感到害臊,就你那破锣嗓子,还是别给儿子丢人现眼了。

“感谢各位记者朋友们的采访,我们现在有点事情必须先离开了。”

说着,她挽着斯嘉丽约翰逊的手,带着意犹未尽的老杜离开了。

斯嘉丽约翰逊全程乖巧的站在杜爸杜妈的面前,实际上她的保镖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但全程她都没有指使他们过来清场。

并且,每个人都能看见以性感著称的斯嘉丽今晚穿的是宽松的牛仔裤与卫衣,她搭配的就像是一个邻家小姐姐。

这不得不让记者们产生联想。

“所以,这就是‘姐姐’的实力。她们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更精准,即便麦莉塞勒斯、泰勒斯威夫特在互联网、媒体上争论的不可开交。但她们错失了最佳良机,还有什么比陪伴公爵大人共渡中国新年更有意义,更何况斯嘉丽还搞定了斯努比的父母!看上去,来自中国的顶尖富豪夫妇对这位好莱坞的女明星非常满意。”

MTV在当天晚上就进行了长篇累牍的报道。

“斯嘉丽约翰逊在批评公爵女郎占用太多媒体资源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公爵女郎。并且,她的下手速度太迅疾了,不到五天时间就融入公爵家族。她简直就像是球场上的超级后卫,连过两人,转瞬之间就冲入油漆区内暴扣得分!”

斯嘉丽约翰逊在当晚无疑成为最受瞩目的娱乐明星。

……

“Baby-Baby……OH~~。”

回家的路上,即便老杜换了三个音乐调频,这首歌始终‘阴魂不散’。杜格的这首歌如今正在以病毒式的传播速度侵占全球,俘获了无数听众的心,尤其是那些少男少女。这简直成了青春期表白第一歌曲。

“这首歌太没有艺术造诣了。”

老杜关掉收音机,开始老调重弹:“同样是表达爱情,你就不如我这首。”

杜格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杜妈妈更是将头扭到窗外。

只有斯嘉丽约翰逊很捧场,她已经连续三次称赞老杜的原创歌曲‘山丹丹花开也不如你’了。她甚至表示她认为很多专业的音乐制作人,如果老杜需要出专辑,她可以中间推荐。

这样的奉承让老杜非常受用,他对斯嘉丽约翰逊的亲近感也越来越浓。他甚至在某个瞬间觉得……让斯嘉丽成为儿媳妇也不错嘛!

但是,杜妈妈显然不认同这个想法。

当他们回到家,一起吃完晚餐。

杜妈妈并没有留下斯佳丽约翰逊住宿,而是委婉的提醒她该回家了:“我们这儿如果没有结婚,女方是不能住在男方家里的。”

她的委婉让斯嘉丽约翰逊浮想联翩,她没想到杜妈妈会亲口说出‘结婚’这个单词,这让她都忍不住嘀咕: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等到斯佳丽约翰逊离开后。

杜妈关上门,再次强调:“以我的音乐素养,我没法接受家里出现两个音乐白痴!她的音乐审美比她的衣品更令我无法忍受。”

老杜有些没面子,他嘀咕道:“一样米百样人,你不喜欢的东西,还不许别人喜欢吗?而且我觉得我这首《山丹丹花开也不如你》挺好的,不然你怎么会嫁给我呢?”

这个问题让杜格也很意外,为什么老妈当年会被这样一首破歌打动呢?

但,杜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她瞪了老杜一眼,往房间走去。

……

老杜的原创歌曲《山丹丹花开也不如你》最终还是出现在了美国各大媒体上。杜格在纽约国际机场送行的时候,一个没留神,这位中国籍亿万富翁就没能顶住媒体们的奉承,他大谈自己的育儿之道,并且演唱了他的定情歌曲。

这首歌让记者们怀疑人生:就这种才华能生出公爵大人这样的天才创作者?基因突变了吗?

不过看在老杜爆出足够多的料的情况下,记者们还是将这些画面捎带着播放了一些。

“孩子,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会干涉你的恋爱自由。但是…要注意安全措施,还有,外国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别轻易尝试,特别是绑起来口里塞个哨子那些东西挺不合理的……”

老杜在离开前,拍着杜格的肩膀语重心长。

这让旁边的杜妈掐住他腰间的软肉旋转一圈半,疼的他呲牙咧嘴,只好收声。

“林薇薇就很好。找她准没错!”

杜妈还是那句话,她认定了林薇薇是未来儿媳妇。

这让杜格觉得八竿子打不着,他心想,林薇薇到底是给老妈吃了什么**药呀!就因为长得像王祖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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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流水线作业,在后世一个非常普遍的制造生产方法,拥有提高生产速度,减少工人上手时间,还可以进行制造工艺保密的绝好方法。 X

事实上在后世,流水线作业已经不单单局限在工厂生产之中,更是已经融入到了整个社会体系之中。简单言之,分工合作。

但在这个时代,显然并没有这种概念,就好像如今安公和赵公教授制造大黄弩,那教授的就是整套大黄弩的制造技艺。只要学会,就可以凭借自己制造出大黄弩。但显然,这并不是李义需要的。

所以李义毫不客气的将流水线作业搬了出来,同时又一次的享受到了诸人震惊的目光。

“主公啊主公,总觉得有些时候,你的想法实在……”郭嘉吧唧了两下嘴,最终还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呵呵,其实这些东西并不复杂,只不过是一些固有的思维将人们限制住了而已。就好像昔日的孙武提出的那些兵法,难道天下间就没有任何人会吗?显然也不可能。”李义闻言轻笑道。

事实上,就算是后世,人们也照样被各种固有思维给限制住了,只不过因为互联网和科技的发展,这个限制的范围比较大一些罢了。

“只是,如果按照君侯的这种作法,虽然能够加快大黄弩的生产,但制造技艺却……”安公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并不是不让你们将技艺传承下去,如果有天赋出色之人,你们依然可以教他。”李义闻言笑道。他自然不可能去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蠢事,这种技艺如果真的没有完整的由一个人学会,那么就算所有的制作技艺都分别有人传承,早晚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听到李义的话,安公和赵公长舒了一口气,他们倒是真的担心李义只求速度而不理会传承。如果这样,他们却也没有力量去反抗,但却也会很不甘心,毕竟任何一个身怀技艺的人,都不会忍心让自己的所学彻底失传。

“那就这么定了吧,安公和赵公,你们两人将制作大黄弩的技艺分出来,分得越细越好。另外,奉孝,你派人再去招揽一些人,不要能够吃苦就行。”李义轻笑着说道。

一旦技艺变成流水线作业,许多地方其实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天赋了,这就是流水线作业的好处。

“诺。”郭嘉闻言应了一声,随后看着李义提议道,“主公,属下觉得,其他诸如兵器、盔甲等似乎也……”

“嗯,你去办吧。”李义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惬意的想着,“果然,有个聪明人做副手,就是轻松啊~”李义现在已经越来越期待当徐庶、石韬等人彻底成长起来后的情景了。

正当李义和郭嘉准备离开时,李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安公、赵公,你们两人对于攻城器械有没有什么研究?”

“回君侯,我二人曾经参与过制造投石车等器械。”安公和赵公闻言应道。事实上,他们本就是河东郡隶属于朝廷的匠人,不管是大黄弩还是投石车等,几乎都是他们带着一批人制造出来的。

“哦?那这东西能不能造出来?”李义闻言眼前一亮,随手拿过一个树枝就在画了起来。

“这是……”安公和赵公古怪的看着地上的图画,他们隐约看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但又有些不明白。

“这是楼车,嗯,就叫这个名字吧。外面用牛皮等包裹防御箭矢,其内用数层楼,士兵们可以从下面爬到上面。另外,下面有轮子可以推动,而上面有平台可以让士兵们立于上方。”李义指着图画解说着。“另外,一面的栅栏可以放下,好让士兵们可以直接冲上城墙……”

“这……”安公和赵公古怪的看着地上的图案,好半响才看着李义说道,“君侯,从技术上来说,这个名为楼车的器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无非就是有轮子的多层高台罢了。但想要制造,却也需要花费很多的功夫,尤其是在战场上……”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这东西能够拆卸!”李义看着安公和赵公应道,随后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了一番。

“嗯……似乎……君侯,我二人得研究一番才能够确定是否能够造的出来。”安公和赵公恭声应道。

“嗯,这事不急。”李义轻笑道,他自然知道这种事情记不得,毕竟这种大型的攻城器械,而且还是能够拆卸的,必定得经过许多次的试验才能够制造的出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义也暂时清闲了下来,天天陪在蔡琰和蔡清的身边,等待着自己的孩子们的诞生。同时,也终于有时间好好的陪陪他的长子李信了。

练武场上,李义慵懒的靠在小白的身上,半眯的眼神,则在李信和吕雯的身上不断转悠着。

此时,已经五岁的李信正在不断练习着武艺,这是李义根据自己所学,以及从李彦、童渊那边学到的训练方法改良而来的。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子,李义可是半点都不敢马虎。

而结果也让李义很满意,虽然他没有多少时间去陪李信,但此时他展现出来的东西,却足以证明他并没有因为李义没有监督他而偷懒。

不过,李信让李义很满意,但一旁的吕雯却让李义很头痛。已经十三岁的吕雯已经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可偏偏,那充满英气的俏脸和无比锐利坚定的眼神,足以让大部分的男人忽视她的美貌。

“唉,这丫头……”李义揉了揉额头,忽然想起吕布之前对自己的请求,希望能够劝说吕雯好好学习一下那些女儿家应该学习的东西。想想也是,这个年纪的姑娘,尤其像吕雯这么一个美人胚子,按道理早就应该有人前来说媒定亲了,更别说吕布还是李义麾下第一大将。

可偏偏,没有半个人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吕雯看不上!

“我吕雯要嫁的男人,绝对不能比我弱!”一句话,直接让所有有想法的人全部打消了想法。rw


破冰进入海中不容易,想出去更难,开工没有回头箭,或是苏晓会死在海中,或是任务会失败,可他没有其他选择。

如此说罢,墨如漾便彻底躺在了地上,闭上眼眸。此时的他,脸上更加灰黑起来,用常人的话来说,就是满脸黑气。

就好似摸上了一层煤灰一般,却没有脏兮兮的感觉。

姬无情走开,半步一回头,这怪物没事吧?担心之余,她更在意战况这边,于是不再回头,径直向士兵们跑去。

在得到符纸的助力后,仅剩的那些士兵,同王武那边的发狂士兵们一般,齐刷刷的向栅栏外冲去,顿时与敌军陷入了厮杀状态。

姬无情和副将们不敢停滞,扬着手中的武器,便同正常的士兵们紧随着,一起冲了上去。

墨如漾艰难的抬起脑袋来,眼睛迷离的看了一眼前方。那边,姬无情和士兵们已全身心的投入战斗,再无暇估计他这边来。

墨如漾长出一口气,在地上躺平。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神思渐渐飞离大脑。

骤然间,他只觉自己进入了一片黑暗区域,再睁眼时,已是心境之中。狼妖正和熊妖坐在凉亭中,一边喝茶一边唠着闲话。

“咳咳——”进入心境的墨如漾,顿时苍老了几十岁,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身形,都给了两只妖怪莫大的冲击。

“墨如漾!”狼妖眼睛一瞥,顿时大呼出声,同时他的脸上出现欣喜无比的神色。

熊妖注意到了狼妖的蠢蠢欲动,连忙先一步走出亭子去,向墨如漾搀扶去。墨如漾被扶进凉亭,狼妖伸出爪子来,意图抓向奄奄一息的墨如漾。

熊妖出手阻止:“有我在,别想害他!”

“你这妮子怎么这般固执!他杀了你夫君,你还这么护他!是不是喜欢上这怪物了?!”狼妖咧着嘴角,利齿显露的同时,涎水也顺着嘴角流下。

一双发着亮光的翠绿双眸,使得他看起来可怖异常。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杀我夫君不假!但他所做的善事也是真的!我就是不许你害他!”熊妖紧抓着狼妖的手腕,奋力阻止着。

狼妖使劲挣脱了几下,眼看着翻身的机会就在面前,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猛地,狼妖甩了下手,身影一个虚晃,实体化出青狼的形态来。熊妖不甘示弱的走出凉亭,熊妖的模样尽显。

一场大妖怪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可岂料,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趴在石桌面上,呼气比吸气还多的墨如漾,突然有了反应,只见他极快的一甩胳膊,黑漆漆的某物就径直向狼妖飞去。

随着破风的声音响起,妖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稳稳的插在了狼妖的脚侧。

俩妖怪被吸引注意垂头看去。

妖刀顿时弥漫出了一层黑色雾气来,循着狼妖的脚踝向上缠绕。“抱歉了,前辈。”蒙主的脸庞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狼妖瞪大眼睛,还不等拼命反抗,就被蒙主的雾气彻底包围缠绕。

“这妖刀本就是禁锢所用,你挣脱不开的。熊妖,出去吧!帮我这一把!”墨如漾吊着最后一口气,出声大吼道。

熊妖迅速做出反应,脚尖一点就向墨如漾来时的黑暗飞去。狼妖看着熊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顿时龇牙咧嘴的怒吼一声。

跃入黑暗之中,就连熊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平常她和狼妖不是没有跃上来过,只是每次上来,看哪里都是黑漆漆一片。

每次尝试,每次失败。

久而久之,他们就放弃了出去。

现如今,刚跃入这片黑暗,熊妖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柔和光芒。光芒很弱,但是足以成为指引。

待她眼睛豁然开朗之际,熟悉的湛蓝天空再次映入视野。大多的白云飘动着,放眼看去,无边无际。

“真的出来了!”熊妖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占用了墨如漾的身体。

“墨兄!你怎么样?!”姬无情的声音在一侧响起,熊妖转头,这才发现身处战场之上,周围的战况很不乐观。

毕竟她当初也是进到过这赵营之中的,赵军的士兵服饰,她还是认得的,友军和敌军,她分得清楚。

“现在向主营方向过去帮忙,那边情况应该很糟糕了。”墨如漾的声音在熊妖的脑海中响起,熊妖不敢停滞,从地上爬起就向主营跑去。

姬无情看着墨如漾稍显女人的跑姿,顿时紧紧蹙了下眉毛。

“拦住敌军,不,杀死他们!如若这次你作出大功,我可把身体借你,让你去看你的儿子们。”最后一眼,墨如漾的声音回响着。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顿时便激励了熊妖的斗志!

一口气跑到主营这边,果然如同墨如漾所说,情况十分糟糕。士兵们死伤大半,敌军已压到了栅栏之下,眼看那脆弱的栅栏,就要跟众人说再见之际。

熊妖适时出现,一边奔跑着,一边运力催动了体内的内丹。

倏地,内丹的力量自丹田中徐徐冒出,除了她本身的熊族内丹外,居然还有隐隐的狼族内丹力量,在掺杂着。

熊妖吃惊的同时,一个使劲便向脆弱的栅栏撞去。只听得砰地一声,足足两个树那般厚实的栅栏,被她撞出一片偌大的豁口来。

而在栅栏外的敌兵们,不少被直接撞飞出去,狠狠地摔到地上,再没了动弹的意思。

熊妖高昂着脖子,一副鄙夷的眼神扫视一下周围的赵军:“都给我冲出去!干掉他们!”

触及到‘墨如漾’这样的眼神,莫言猛地变了脸色,对方这神情和语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莫言不动,士兵们自是没动,一个个呆愣在原地。

“还在愣什么!”熊妖大喝出声,话音刚落便踮着脚尖,率先跑了出去。

莫言吞了口水,赶忙跟上,士兵们在面面相觑之后,继而跟上。

因为‘墨如漾’这个怪物的出现,就好似给整个赵营带来了无限生机一般,士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就连对面凶神恶煞的敌兵们,都好似变得‘温柔’了许多。

熊妖刚出军营,烛嵘那个身形偌大的火人,便站大了她的面前来。马一袭蓝衣,罩着一层斗笠黑袍。

此时正吊儿郎当的坐在烛嵘的肩膀上,晃荡着双腿。“你是那群窃贼们寻来的帮手?”

“......”熊妖没有回应,双手伸展,眸子浅眯,已经摆出了开打的架势。

电脑显示屏上面弹出来的内容,除了一些手势动作的视频,其他内容他一个字都看不懂。或者说,里面的英语单词拆开来大概能看懂一大半,但组合起来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仇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块养魂木,有成人手掌大小,递给了琴双道:

“你觉得姐姐我是怕危险的人吗?”

听王风那么说,武松说道:“我也原本想把宋大哥请回到咱们家里去的。不过咱们家里地盘狭窄,况且还有女眷,这却不太方便,所以没有这样做。倒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王风听到武松这么说,他是心里道:这话倒也有理。

他们租的那间小院,确实太狭窄了,家里要来一个人,确实也没地方住。

况且宋江还是那种性格落拓的人,住到那院子里来,确实也不太方便。

武松这话,从道理上来说,的确找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有时候亲戚朋友来了,大家伙一伙人挤一间屋子的事,不是常有么?

这个时候谁还会有什么龌龊心理?只有龌龊人,才会有这样那样那么多的讲究。

如果是大户人家,这么讲究倒也还罢了。他们这种草根市民,还要这么多讲究干嘛?

这些话王风在心里也不知说了武松多少遍,不过,口头上,他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去跟武松较这个真干什么?

“二哥怎么这个时候,也在这里呢?县衙里没事么?”王风问武松。

武松道:“衙署里哪里天天会有事?最近这几天比较闲,我也得空出来透透气。”

也是武松的威名,镇住了这一方小县城吧!

“这位宋江大哥,看人也挺不错的啊!怎么听说他开了一个船行,真是个了不得的英雄呢!”王风对武松说道。

他这是想探武松的话。

武松听王风和他说起这个,他也不好不接话,因此是对王风说道:“宋大哥是郓城人,不过他在水泊梁山以打渔为生,联合了二十几家渔家,综办了这么一家船行。其实就是一个渔民互帮互助的组织。宋大哥因为威信高,人也讲义气,所以在船行里,大家都推举他做盟主。”

“前些年,渔户生计挺好的,因为有各种免税。渔业虽然也收税,但是税率低,比岸上种田种地的农民还要舒服。因此有些地耕农,还会卖了田地,去做渔民的。”

“但这种好景致近来可不复见了。朝廷为了增加收入,满足那些狗官的私欲,竟然将梁山泊的水面,都收归公有了。以前,水面是任渔民自取的。现在,渔民下水,要经过官府允许。”

“每条船要收钱,每个渔民要收钱,每次下水一次要收钱。大船要收钱,小船也要收钱。反正是每天起来,活计还没有做,官府已经收了几贯税钱去了。”

“如此,他们船行的生计,一天一天的,也是困难起来了。宋大哥也就是为这事愁苦,这才是出来散散心的。”

“但是没想到,这才出来没几天,船行那边就又出了事了。想来也是因为利益的关系,船行的人和官府的人,起了一些冲突吧!”

“如今的官府,越来越不把小民当人了。千方百计,与民争利。我看啊,这样下去,早晚要出大事。”

武松现在虽然是官衙中人,但他以前可也是行走江湖的,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性子也是暴脾气。听到这种官府欺压良善的事,他忍不住就会从心里冒出火来。

而说起宋朝的渔业,那真是很有说头。以农为本,是中国传统的社会经济结构,唐以前,渔业仅为农家之副业,对社会经济的影响甚微。

到了宋代,渔业才有了较前代引人注目的发展,逐渐成为一个独立的经济部门,可谓一个时代的开端。

宋朝的开国皇帝,不知道为什么,做事总是喜欢先想到民生。各种矿产资源,也说过任民开采的话。江河湖泊,深水渔业,政策也是任民采捕,国家并不干涉,只是在贩卖过程中,收一些税钱而已。

这样说起来,宋初的开国皇帝,对老百姓,还是实行过一些仁政的。

这样的政策,真可以说是对渔业的发展是有很大的促进作用的。

当时因为渔业税低,竟致有人作诗云道:老翁年侵耕作苦,官税日多不敢住。身携儿孙事渔钓,编竹为家寄江浦。朝寻菱芡逗烟水,暮饭鱼虾宿风雨。人生如此亦自由,何用车马称公侯?

这意思就是说,他要抛弃岸上的农耕生活,下海去捕鱼了!

虽然这话是夸张了一点,但是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渔业的发展,已经是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上了。

不过,就像所有的朝代到了最后一定会覆灭一样,所有的好政策,到了朝代将要覆没时,都会被舍弃。

到了现今皇帝当家的时候,由于政府财政的亏空,国家财政压力太大,那怎么办?没办法,只能是向民取利了!于是,新的渔业政策就出现了。

各种的苛捐杂税一出来,渔业还有什么吸引力可言?本来就要靠天吃饭的一个行业,被新的税收政策一闹,弄得渔民是怨声载道。

宋江就是在这批受渔业新政策影响的渔民范围之内。本来以前在渔业好的政策框架之内,他们这些渔民抱成一团,生活还过得去。

但现在水面不许私捕,各种附加税又一齐摊派到了他们头上。这样的情况,套用一句俗话来说,那就是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说宋江这些人,心里能舒服吗?

渔民们心里有怨言,得不到发泄,那自然时不时的,就会和当地的官府们搞一些摩擦。这一次戴宗来找宋江,怕不就是事情闹大了,来请他这个船行的盟主,回去解决事情吗?

“哎,渔民苦呀!各行各业都苦,我们不苦吗?每天起早贪黑的,为了什么?人生在世,就是受苦。二哥,忍忍吧!”

王风是对武松的愤慨表示了一番赞同,同时劝他要忍耐。这种话,也是符合武大的性格,王风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这话说得有水平。

一路走一路说,只有一里多路的行程,他们很快回到了城里。

“二哥,晚上早点回来,我还要和你商量房子的事呢!”王风是对武松告别道。

武松这时还得到官衙去,不可能说这就一起回家。

而他们住的那座院子,也该扩建了。这样,下次再有什么人来,王风就能让武松把人请到家里来了。而不用担心,武松会在外面搞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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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受到了顾峥的讽刺,在回返的路上多次气的跳脚的潘小萌,却是不屑的抽了抽嘴角,站在旅馆的门口时……反倒是停下了即将要进门的脚步。

“你说进屋就进屋啊?什么都听你的?你算老几啊。”

说完这番话的潘小萌,就是一个环胸,将原本就伟岸的胸脯,直接给挤成了山东的发面馒头。

只不过是带血的。

然后,就有老天爷替顾峥将天罚给降了下来,让潘小萌充分的感受了一把不听话的后果。

‘咔嚓’

第三个凭空炸雷竟然在潘小萌的脚后跟处劈落了下来,随着这一道雷的下落,整个天空就好像是打开了某一种禁制一般的,接连二三的冒出了闪电的火花。

在视线可及的地方,旱地落雷的疏密程度,从一开始的一大片地只有一道落雷,发展到了一小块地中竟多达七八道的程度。

这让吓得一哆嗦的潘小萌一个高的就蹦进了旅馆的内部,噔噔噔的挤到了顾峥和叶清安的身旁,试图找寻一下众人抱团所带来的安全之感。

也让叶清安频频翻白眼的同时,也为张强和董大伟的安危担忧了起来。

“也不知道张强他们查探的怎么样了?”

“现在外边的天气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能不能安全的回返呢?”

可就在叶清安的这句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嗙噹噹……’那原本就没关上的旅馆大门就被人从外边给推开了。

一股子比潘小萌身上还要重的血腥之气从屋外直冲而入。

“谁?”

做了短暂的休憩的顾峥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十分警惕的就捏住了手中的搪瓷缸子。

“是我……董大伟……快来,快来帮帮我……”

说这话的人听着很虚,

‘咔嚓’

又一道炸雷的滑过,让顾峥借着亮光就看清楚了门前那一道十分厚重的身影。

不,那并不是一个人的身形,而是董大伟与张强的合体。

别误会,他们就如同叶清安扶着顾峥一样,搀扶在一起在整个天马上要全黑的时候,顺利的返回到了这个看起来还算安全的小旅馆之中。

“董大伟?你们怎么了?”

无怪顾峥要多问一句,因为现在的他们要比顾峥几个人回来时要狼狈多了。

说是董大伟是搀扶着张强回来的,还不如说这位是半抱半扶的将人给扛回来的。

无他,张强的双腿从大腿根处齐刷刷的被截断了。

他现在就像是一块不能行走的巨大的木板娃娃,依然还在无知无觉的昏迷之中。

那冲天的血气,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快,叶清安先把门关上,我记得我将三层的第一间房间已经清扫了出来,咱们赶紧将人先抗到上边。”

这大厅之中也压根没地方给人休息。

听到了安排的叶清安,跟着就点了点头,吱呀呀的就将旅馆的门封闭了起来。

就在她将最后的一丝缝隙也给掩住的时候,她望向旅馆外的最后一眼却是让她发现……那隔绝了小镇的神秘浓雾就在这个黑夜之中……将整个镇子给充斥了个满满当当。

这些仿佛是活着的雾气,涌动到了这个旅馆的外围的时候,却像是被什么保护膜给隔绝在外一般,半分都移动不了,只能做着无用功的在外边不停的翻滚着。

看到这里的叶清安就轻松了一口气,看来,大家的判断并没有错误,这个小旅馆是一处可以暂时为他们提供遮风避雨的安全场所。

而这个场所对于又累又饿又疲惫的他们来说,是太过于重要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叹气的时候,大厅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叶清安下意识的搓了搓有些发冷的胳膊,噔噔噔的……奔着三层跑了上去。

就算明知道这里是安全的,一个人的独处,还是让人觉得恐怖。

她只有待在顾峥的身边的时候,才有温暖又安全的感觉。

再说了,她还要上去看看,张强的腿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没的。

她觉得在这种地方多搜集一些周边的资料,对于他们的存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叶清安的想法没错,无论是顾峥还是潘小萌现在都坐在三层最靠里的房间里,看着董大伟将张强给安放在床上之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诉说。

而解下了身上束缚的董大伟,瞧了瞧床上张强的惨状之后,就扯出了一个苦笑。

“我跟张强依照原计划,到达了左侧的镇卫生所。”

“那是只有三个办公室和一间大厅的简陋的设施。”

“在进入到卫生所之前,我跟张强还绕着那座四四方方的小房子观察了一圈之后,才敢正式的前去进行探查。”

“因为光从大厅的玻璃窗户那,我们并不曾看到任何的危险。”

“而我们在进入到卫生所了之后,刚开始时,还特别的顺利。”

“可等到我们穿过体检室,进入到了注射科的时候……”

“却发现那里边坐着一个看门诊的老头子,以及一个负责挂水和打针的女护士。”

“他们两个人一开始的表现……竟然表现的如同普通人一模一样,让我们在惊惧的同时还能尝试着与这两个人进行沟通,企图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这两个医生护士压根就不回答我们的任何问题,反倒是依照着他们自己的剧本走了下去。”

“那个看起来十分慈祥的老医生,在特别有耐心的听完了我们的问话了之后,就问了一句……”

“病人,你们挂号交钱了吗?”

“就在我这愣神的工夫,站在我身侧的张强却是回答了一句:老子又不是病号,又不来打针吃药,就问几个问题,还需要挂号?”

“再然后……”说到这里的董大伟却突然颤抖了起来,上下的牙齿磕绊成了一团,发出了咯咯咯的碰撞之音。

“那两个看起来没有二两肉的医护,一下就暴起了。”

“二话不说,就从一旁的器械盘子当中拿起了一把手术刀,朝着我跟强哥的身上砍来。”

“强哥为了让我能够顺利的逃脱,就先将我给推出了卫生所,可是他自己却被卫生所里的托盘架子给绊倒在了地上,只有一半儿的身子扑出了门外。”

“再然后,就是你们眼中看到的那样了……”

“转过身来的我,立刻就将强哥往门外拖去……谁成想,等我死命这么一拽,竟是只拉出来了半条身子……”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是一点都不敢停留啊……”

“那个卫生所的白漆大门,被那两个怪物撞得是噹噹的作响,就好像下一秒钟,他们就会冲出来一般的,让人没办法多做耽搁……”

“我看强哥只是双眼紧闭,那一双腿的断口处也一点血都不往外流了……我就想着,先把强哥给带回来再说吧。”

“毕竟,现在我要是再回去,怕就是个自投罗网了。”

“再然后,就是平地惊雷,那些雷就像是没长眼一样的死命的追在我们两个人的身后……”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查探经过了……”

说完这番话的董大伟又再一次的瞅了一眼躺在床铺上生死不知的张强,就好像十分羞愧于他们这一组的无所作为一般的,将头整个的垂了下去。

“明白了……”

听完了全过程的顾峥,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多问,他拍了拍董大伟的肩膀,就势就从旅馆的另外一张床铺上站了起来,跟众人叮嘱了一句:“今天就这样吧。”

“也不知道外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先来完成对这个旅馆的搜寻再说。”

“不管如何,医院是一定要再去一趟的。”

“只不过在这个黑夜没有离开的时候中,我们却是什么都做不得。”

“那么索性就在旅馆中踏踏实实的休息一阵,这两天的事儿已经把大家逼迫的太紧了,这段时间就全当放松了吧。”

说完,顾峥也没多看一眼董大伟,反倒是朝众人笑了笑,随手就推门朝着对面的房间而去。

那里有他刚到这个旅馆的时候,从杂货间内找出来的清洁工具。

它们就如同顾峥匆忙离开时的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房间的中央,等待着来人再将它们拾起。

就如同顾峥说的那样,现如今想太多没用。

抓紧时间收拾出来几个能够休息的房间,才是正理。

更何况,那个董大伟所复述的事件经过又有几分的真假?

也许关于那个卫生所的细节多数都是真的,但是在张强出得这则事故上,顾峥依然持有一定的怀疑。

可是人都已经这样了,顾峥多做不了计较。

他只能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勉强护住潘小萌,哦,不对,现在又要加上一个叶清安的小可怜罢了。

至于多余的恩怨,他管不过来,也懒得操心。

‘叮……’

就在顾峥一边收拾一边想着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的时候,全能军嫂系统的提示音又再一次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已经成功的将住的这个技能点点到了(8/10)的地步,只需要再来两间屋子,他就能成功的将一项分类给升级成了C级的级别。

那还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都需要再来三间房间的。

他就手的都给收拾出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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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雷电,白光照耀下,映衬出姥姥慌乱、泛青的面容。零点看书.org

在千载的修炼过程中,它最畏惧的就是雷电之威,它有好多次,亲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树木被一道不起眼的雷电,轻易的击断。

多少个大雨磅礴之夜,它差一成为修道人士口中的“雷击木”,面对雷电,恐惧、慌乱的情绪不由自控的出现,让它拿不出一丝千年老妖该有的气势,只得一个劲的在雷电、狂风、暴雨之下,耗尽灵气的狂奔。

可自天上下来的雷电,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它跑到哪,就会追到哪,而且永远只慢一拍,就好像戏耍它一样。

“聂——小——倩”

满脸雨水、披头散发的姥姥,亡命逃窜中,恨恨的瞟了一眼雷电闪烁的天空,如果眼睛可以杀人,云层之上的聂小倩,已经被凌迟,剐了三千六百刀。

“哼”

立于云层之上、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聂小倩,清楚的听到了这一句饱含恨意的话,冷哼一声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急迫。

呼风唤雨中的雷电环节到了尾声,她仍没有击中姥姥,一旦让姥姥反应过来,她只能像上次一样,亡命奔逃了。

广袤的地上,密林之中,快速奔行的姥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以为聂小倩视他为蝼蚁,戏耍他,心中的恐惧和恼怒自不必说。

转眼来到一片烟波浩渺的大湖之上,因为雷电不时闪烁的缘故,湖面波光粼粼的,作为一个千年妖怪,区区十几里的大湖,他自然不放心眼里,想都没想,直接从上空,掠行过去。

云层之上,穷追不舍的聂小倩却是眼眸一亮,嘴中咒语不断。

狂暴的、碗口粗的雷电,如同一头从九天而下的蛟龙一样,一头扎进了湖泊,由于击中的地方,在姥姥的身旁,轰的一声,激起了极高的水浪,溅到了姥姥身上。

“啊”

因为雷电,天地骤然变亮的一瞬间,脸色扭曲到了极的姥姥,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作为一个修炼地府功法,吸食灵魂的鬼修、邪修,姥姥身上的邪气无疑非常旺盛,这正是阳刚的雷电之力极为排斥的。

“啊……”

充斥着阳刚力量的雷电之力,在姥姥的体内,肆意的游走,破坏筋脉,破坏五脏六腑,甚至破坏妖丹,使得姥姥的惨叫声不断。

云层之上、白衣胜雪的聂小倩,见雷电的破坏力如此强横,大喜过望之下,念动咒语,将更多的雷电释放了下去,这可害苦了在湖里翻腾的姥姥。

因短时间内无法排除雷电之力,姥姥原形毕露,变成一个参天巨木在水里翻腾不断,弄得浪花滔天。夜色中,乍一看,像一个黑色的巨蟒在遭受天劫。

持续了半柱香,天上的雷云归于沉寂,强风也不再降临,天地间,只剩下磅礴的大雨在唱独角戏。

雨哗哗的下着,泛着泡沫的混浊湖水中,一个被雷电劈的黝黑无比的参天巨木,漂浮着,什么动静也没有。

云层之上的聂小倩,看到这一幕,想起上次失败的教训,准备再一次施展呼风唤雨,确认姥姥是否真的死了。

突然,一个缥缈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

“姥姥的残余元神附在妖丹上,逃走了,下面的巨木不是他真正的本体,快回兰若寺。”

聂小倩闻言神色一变,调转方向,在大雨磅礴之中,极速前进。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稚嫩,竟然忘了姥姥可以,以妖丹和元神的方式逃跑。

没过多久,聂小倩出现在兰若寺后面二三里处的上空,迟疑一阵,赤足飘然落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

“果然藏在了下面”

作为一个在兰若寺生活过几天的鬼,聂小倩当然知道地下有一个神秘的世界,一个属于姥姥的世界,里面藏着说不清的鬼魂。

除妖心切的聂小倩,逗留了不到十息,便一头扎进了大地深处。再睁开眼睛,另一个世界呈现在眼前,一片昏暗,扑鼻的土腥味,地下河,岩石,石钟乳,各色各样的东西,映入楚峰的眼帘。

忽然,前面一阵波纹荡漾,仿佛另一个空间一样。聂小倩一头扎了进去,不多时,赤脚落地,看到了一个迥异的世界。

广袤的地上,没有树木,没有野草,没有生气,只有无数灵魂哀嚎,最中央的位置,高达千丈的大树耸立着,旁边两个青色的光团闪耀不定,不用说是姥姥的元神和阴丹。

“姥姥”

聂小倩轻呼一声,再次举起手,天空之中乌云汇聚,接着是无穷无尽的大风,震撼人心的雷电。刚才在外面的一幕又将上演。

咔擦!

石破天惊的雷电中,聂小倩看清了千丈高的大树上面,每一个枝叶,都挂了人的灵魂。给人一种无限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缥缈的声音二次响起。

“小倩,不要在这个小世界施展雷电之术,不然世界崩塌,你也会死在里面。”

聂小倩听到这句话连忙住手,改为运转其他的法术,比如搬山之法,从地下抓取一块块长宽数丈,甚至数十丈的石块,不要钱的掷向参天巨木。

漂浮于大树旁边的妖丹,做最后的反抗,旋转着,释放出一道巨形光幕,作为阻挡,撞上来的石块,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使得这片天地一片迷蒙。

“电不行,搬山不行,看来只能用水了”

聂小倩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楚峰之前传出的水之一道的感悟。里面包含不少控水的咒语。

“海呼,水呼!”

一个奇怪的咒语聂小倩散发出清气的口中发出。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大海啊,你都是水。

法术使出之后,这个神秘的世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天就好像漏了一样,大水倾泻而下。

一尺,两尺……

大水以恐怖的速度往上涨。参天巨木的根部,不断的被大水冲刷。

看到这一幕的聂小倩,飞到半空中,继续念咒语的同时,谁是水位越来越大。

164 军功兑换表-信仰万岁

173章 翻书-大宋任逍遥

1868 生死之战?-神仙微信群

198章 救救我 1更-重生之校园特种兵

(268)元方的意-穿越之极限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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