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776777.com_www.titabox.com第748章 建木之上-娇宠小兽妃:冷血暴君,你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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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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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4 另有冒充者?-仙途遗祸

1332 火星勘探-甲壳狂潮

143 漫天要价-数字入侵

果然不出主人所料啊,只是几头凶兽过来,后面并没有凶兽了。

1642.第1642章 捕捉凤凰妖精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77、外人-谨姝

19 是男是女?-飞升失败

去掉给顾以荷的钱之外,封苟身上还剩下了二百多块钱的零钱,也算是小有资财了,直接花了一百五买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短袖,把身上那一套破破烂烂还带着血迹的衣服换掉,而后,又找了个面摊唏哩呼噜的吞了两碗面,总算是回复了体力。

0021、内气-圣武星辰

0146章 冷静子墨(2)-战苍狼

两人伸手抓她,想把她拽出床角。

0440 本非弄潮儿-汉祚高门

0615、百鬼星-圣武星辰

0986-铁甲轰鸣

虎头鬼将见梓鸳已经出手,他吓的神魂都有些不稳,连忙施展鬼术,身形化作阴风,疾速向后退去。

佐拉博士当初入侵李墨在AIM的电脑时,就感觉到他的电脑中,隐藏着一个不弱的‘人工智能’。因此他没有留下木马、后门之类的东西,一直都是公平交易,怕自己的小把戏被看穿,坏了双方关系。同时也因为隐藏的‘大团子’而高看李墨一眼。

小胖子猛然后仰。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对,貌似不能用在这里。

瞥了眼刘备,母亲柔声说道:“我已有子,断不会舍他而去。试想,若是你母离你而去,你又作何想?”

张小胖顿时眼泪啪嗒,垂头不语。

“这位夫人,请回吧。今日之事,断不会被外人知晓。”母亲准备送客。

“是,是!”那妇人连连点头,虽衣着华丽,不过显然是小妾之流,平日低眉顺眼惯了。

不料还没等妇人伸手来抱,张小胖便放声大哭起来。尤其是刚张嘴那一声爆音,宛如九天落雷,震得人耳朵嗡嗡之响。

纵那妇人千般哄骗,小胖孩就是哭个不停。

小胖子和母亲相对而视,都露出一丝无奈。

没办法,只能陪坐一旁。

许久,等张小胖渐渐止住哭泣。好么,身前地板竟积了一摊水!

刘备刚想开口,不料张小胖嘴一瘪:“阿母,吃奶。”

那妇人也是溺爱。又或许见刘备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这便当堂宽衣,抱着张小胖喂起奶来。

张小胖吃相更差。

边吃还边哼哼。**顺着粉嘟嘟的腮帮流到颌下,一滴滴的挂在上边,看的小胖子不停的吞着口水。

无他,奶瘾犯了。。

听到儿子吞口水的声音,母亲这便摇了摇头,也把他招过来,背过身去,松衣喂奶。话说张小胖更小。不过二三岁的童子。母亲亦不必避讳。

话说,自己也是被母亲很溺爱的吧。乳母喂养的孩子,多半都是胖的。刘小胖和张小胖的情况略有不同。之所以被母亲哺乳到六岁,那是因小时候家贫,母亲穷尽办法,生怕短了他的衣食。因而刘小胖奶瘾颇大。

只要一吃奶,整个人就晕乎乎的,似被催眠一般。往日的聪颖机灵全然不见,昏昏沉沉,宛如飘在云端。

吃完一边,歪头却见张小胖正蹲在身旁,托着下巴,舔着嘴唇看着他。

小胖子这便翻着白眼问道:“又想干嘛?”

“哥哥,能给我吃一口么?”

“……”小胖子顿时张大了嘴吧,“你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吧。”

母亲却被他逗笑:“来吧,反正哥哥都吃了也不饱。”

那妇人千恩万谢,抱着打着奶嗝的张小胖告辞离开。小胖子送出中门,望着远去的马车喃喃道:“张小胖,看来你这辈子注定是我刘备的兄弟。”

转念一想:“张小胖不是黑脸吗,怎么粉嘟嘟的好似瓷娃娃……”

最近刘备有些小烦。

张小胖隔三差五的来蹭奶。害的自己连半饱都吃不了。母亲也趁机为他断奶。刘小胖年岁渐长,家境日渐转好,再加上平日种种超越年纪的表现,母亲终于能狠下心来。

前几次那妇人还跟来,最近连跟都不跟了。张小胖就这么独自一人,被老仆用马车拉来。而他那个屠夫父亲,也是不闻不问。小胖子不信,都这么久了,他还不知道?如此装聋作哑,貌似是想借张小胖来个曲线救国?

所图不小啊……

张小胖越来越黏人。奇就奇在,黏的不是母亲,而是他刘备。到底是两三岁的孩子,童心未泯。离开了自家老宅,乡下处处都透着的新鲜劲儿,让他欲罢不能,根本没有抵抗力。

遛马马,捉捉虫,学着小伙伴们爬爬树。爬不上就哭,只要扔一个满是桑葚的嫩枝,哭声立马止住。

屡试不爽。

刘备便会滑下来,摸着他的脑袋说道:“张小胖,你吃了阿母的奶,以后就是我刘备的兄弟了。知道吗?”

“知道。”桑葚吃到满嘴流汁的张小胖,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珠,重重的点头。

看他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刘备顿觉好受不少。

“桑葚不能多吃。”这次换女刺客挑灯。

“为什么?”小胖子问道。

“有碍生长。”

“当真?”

“当一百个真。家父曾遇到过一个病患。五短身材,却头大如斗,双手过膝……”

“吃桑葚吃的?”小胖子吞了口口水。

“嗯,那人嗜葚如命。早晚必食,还会晒干以被无果时节食用。年十六却还没有七八岁的孩童高……”

听的小胖子汗都下来了。

女刺客却话锋一转,“什么东西多食都伤身,其他蔬果也是一样的。”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双手过膝原来是畸形。是了,如将十六岁少年的手臂装在七八岁的孩童身上,可不就过膝了么……这么说来,我的身高远不该是七尺啊……”

“剑练的如何?”见小胖子双眼溜溜乱转,女刺客便换了话题。

“就那样吧。”小胖子还没从头大如斗,双手过膝的噩梦中醒过来。

“嗯,不急。你还小,有的是时间。”女刺客柔声道:“你给我的方子却有奇效。唉,饶是家父亦不知甘石能治痔。你果然天纵奇才。对了,能告诉我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么?”

“忘记了,看书太多,哪还记得。况且家中许多书简残缺不全,甚至还有被纵火焚烧的痕迹……”小胖子顾左右而言他。

女刺客暗叹一口气,“你不愿说,我以后就不问。记住,只要我在,没人能动你半根寒毛。”

小胖子心中一暖,这便说道:“记得打水。”

“什么?我说的如此言真意切,你还让我打水?”

“都第几次了,你还好意思?”小胖子咬死不松口。

“我这不是旧疾初愈,不敢太过操劳嘛。”将灯笼塞给小胖子,女刺客这便准备开溜。

“先别走,我还有事拜托你。”

“何事?”女刺客闻声停步。

“帮我找些杜鹃花的种子,最好什么颜色都有。”

“好。”

送走女刺客,小胖子便挑灯出了厕所,来到后院。

此时月满中天,如水银泻地。小胖子心血来潮,这便以灯为剑,舞弄起来。

剑式一起,顿时心如止水。

小胖子辗转腾挪,个头虽小,却颇有气势。待剑式舞尽,小胖子猛然定身。

灯笼带着手臂,犹在漂移。脱手的瞬间,小胖子轻轻一握,这便牢牢抓在掌心。此时,心思才随灯笼一起归位。意犹未尽,无论身体还是灵魂,亦或是掌中灯,都一样的饥渴难耐。

公孙先生唤作剑绝。

想必那些见过她剑舞的人,都已绝了习剑的念想了吧。又听女刺客说,公孙先生更绝的是她的人。无数公子良人,皇亲贵胄,掷千金博一笑,等来的确是那一剑的决绝。用女刺客的话来说,先生的心才是那把最锋利的剑。而这个时代,卖艺不卖身,就像喝凉水一样平常。卖艺又卖身,才会让人奇怪。

原因嘛,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价高者得。断没有贱卖自己的道理。

这种情节,似乎可以归之为野心。而有野心的人,开价一般都比较高的。

心中思绪万千,却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唉,睡觉,睡觉。

“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先祖看到了一颗红色的流星落在地面上,追寻过去之后,就发现了一块红色的陨石。这块红色的陨石性质非常奇怪,看似如半透明晶体,却拥有着金属的性质,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人见过,最终这块陨石被命名为赤晶。”埃里奥斯子爵讲述着这柄斩剑的历史。

“赤晶非常坚固,重量也非常夸张,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将之熔炼。最终是历经了波折才将赤晶铸造为了这样一柄斩剑。可是因为其重量的关系,却很少有人可以拿起它,更不要说使用它进行战斗了。”

“最终,是一名传奇般的女骑士得到了它,并且命名为赤晶斩剑。她的名字,叫做科拉尔,也是巴尔扎克骑士团的首任骑士长。而在她之后,再无人可以使用赤晶斩剑了。”

“这件武器沉沦已久,然而0级以下的战士连拿起它都困难,更不用说得到它的承认,进而使用它进行战斗了。如果你的确可以重新激活这件武器,那自然也该恭喜你,可是如果你无法承载它的荣光,那也只能说声抱歉了。”埃里奥斯子爵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烈火与朱里恩对视了一眼,然后朱里恩点了点头:“去吧,去取得这件幻界武装!”

烈火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散发着红光的剑身,那半透明的剑刃,给他带来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无疑,这是一件强大的兵器。

所谓的幻界武装,在原住民的世界中就相当于神器。那些威力巨大的神器不是战职者可以驾驭的,能够让战职者直接使用的,大多是一些准神器。要想正常使用这些威力强大的武器和装备,那就必须要用到一些特殊的道具,比如说由天命联盟奖励的幻想之令。

使用这个道具,可以将某些限制解除,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可以将场景道具转变为可使用的道具。当然,还有一些准幻界武装是由天命联盟制作的,比如说烈火的奇迹装甲和千彻,这种类型的装备就可以不需要幻想之令的转化,但是要制作成真正的幻界武装还需要其他类型的特殊道具。

而朱里恩的刺剑和明特的箭壶都是经历过幻想之令转化的。

因此对于战职者而言,幻想之令可以说是游戏中最重要的道具了,为了一枚幻想之令的归属,往往两个旅团能打出狗脑子来。

获得幻想之令的途径不多,一般来说,只有在旅团建设的初期会有一些任务或者活动可以获得,可以说,是一个旅团最珍贵的财产。一个旅团想要顺利获得幻想之令,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如黑郁金香旅团这样的强力团队,这半年以来也不过是获得了三四枚而已,更不用说其他旅团了。

现在,朱里恩决定拿出一枚幻想之令,一旦烈火真的可以获得赤晶斩剑的承认,那么就将幻想之令交给烈火使用。

用一件真正的幻界武装,来回报烈火的付出!

此时的烈火,能感觉自己内心的悸动,进入游戏这么多天了,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一件幻界武装对于一个玩家的意义。更何况,这件赤晶斩剑的强悍也是有目共睹,光是看上面所附带的特效,就能肯定的说,能让烈火的战斗力上升一个档次!

烈火稳定了下心神,将手握在赤晶斩剑的剑柄上,缓缓的抓紧,然后用力——

赤晶斩剑纹丝不动!

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光看仆人们如何搬运就知道了,赤晶斩剑的重量超乎想象。

烈火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紧握之后,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赤晶斩剑颤颤巍巍的举了起来。

这种重量,的确不太适合一般人战斗!

埃里奥斯子爵看到烈火歪歪扭扭的样子,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虽然我很惊讶你可以举起来,可是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赤晶斩剑是不会承认你的——当然,我也不会。”

“子爵阁下,不如再看看。”朱里恩团长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对他说道。

“哦?那我……拭目以待。”埃里奥斯子爵挑了挑眉,不动神色的说道。

烈火举着赤晶斩剑,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那可怕的重量完全集中在烈火的双脚,因此书房的地板都有了崩裂的现象。

他再度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声爆喝,无可匹敌的力量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御空之剑』!

圣光的虚影再度出现在了烈火的周身,他的皮肤、眼眸和毛发都带上天蓝色,与此同时所带来的,是属性上的暴增!在这种形态下,烈火终于稳稳的握住了赤晶斩剑。

烈火握住剑柄,开始轻轻的舞动起来,最初的时候动作轻柔,而后却越来越快,显然他对赤晶斩剑的掌握度在逐渐提升着。

“喝!”最终,烈火大喝一声,对着推车一划而过——

赤晶斩剑并没有接触到推车,然而光是风压就足以将之彻底摧毁!

“喀拉~轰!”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堆零件。

而目睹这一切的埃里奥斯子爵,却是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看到烈火真的可以使用赤晶斩剑,埃里奥斯子爵一时间脑中有些混乱。说好的只有0级以上才可以掌握的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朱里恩团长面带笑意的耸了耸肩,“烈火本身就代表着奇迹!”

埃里奥斯子爵有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就是战职者的潜力吗?真是可怕……也许,与你们合作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当然,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朱里恩团长脱下帽子,行了一礼,“同时,也感谢您的慷慨。”

埃里奥斯子爵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后又想开了似的,笑容中更多的带着开心和兴奋,他说道:“我自然会遵守约定,这件武器沉沦百年,现在有了它真正的主人,我也只会是高兴。”

然后他转而对闪耀着蓝白色光芒的烈火说道:“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它!”

烈火闻言,连忙微微一躬身,然后说道:“我一定不会辱没了它的威名。感谢您,埃里奥斯子爵阁下!”

111 遏制-占妖师

其他人看到这人这样,他们也都是心有戚戚焉,和这人是深有同感,觉得西门庆这次遇到了这件事,也算是他报应到头了!

然而对于王风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对西门庆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们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西门庆是这样一个轻易能吃别人亏的人吗?

但是王风却是让他输了这一局了,他们这些人,对王风心里的敬佩,自然是又升了一层。

很多人对于王风以后会在这阳谷县城里崛起,是抱有更大的信心。

而王风这一天都是在正石街这边度过的,新店开张,他怎么能不在这边照应呢?

紫石街的老邻居都过来给他祝贺了,老胡,老张,还有赵仲铭。

这些人以前看着武大是那样卑微的一个人,然而现在他却是在以别人无法追赶的速度,向前奋进了。他们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惊叹。

武大真的变了,变了的不但是他的能力,还有他的身体。武大的身体都是在慢慢的出现变化。

以前他是又矮又丑。但是现在,武大竟是在渐渐长高,样子也在发生一些变化。

这可以说是他们几十年没有见过的奇事,然而现在却就在他们面前发生。他们虽然觉得这事不正常,但是却又不能说这事不对。

这世上总有些事,是不正常的,让人无法用理由解说的清楚。

但是这样的事情,却又是确实存在的。谁能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人能够用道理解释得清楚的呢?

有些事,就算他们无法解释,他们也无法质疑。

庆祝了半个上午,王风的那些老邻居,也就都回去了,可王风却还留了下来。

今天新店开张,可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照应呢!他怎么能够遽然走开?

新店开张,自然又是要半价酬宾。这些事情,王风现在都已经熟门熟路了。潘金莲和乔乔并没有过来,她们那边生意还得照常开张呢!

李结巴也没有过来,他得留在家里拼装机子。能帮上忙的,只有小青。

小青现在什么都会做了,王风要小青在这边先做师傅。孟玉楼手底下虽然有两个丫头,可是要她们做炊饼,她们却还不会。

就是让她们在店里卖炊饼,她们也还笨手笨脚的呢!这种事情,也还是要有一个适应过程的。也不是说一个人天生就是熟手。

这一天算下来,他们店里,大约也卖了有五千多个炊饼了吧!两文钱一个,不赚不亏。

“大娘,我们这店里一天能卖五千多个炊饼,那以后如果按照正常的价格来算的话,不是一天差不多能挣一万钱?好多呀!”孟玉楼的大丫头兰香是有些抑制不住兴奋地对孟玉楼说道。

“今天是平价出售,别人又知道我们这里炊饼便宜,所以来我们这里买炊饼的人就会特别多。就是一些本来不打算买炊饼的人,因为觉得我们店里的炊饼便宜,不买他们就吃亏了,所以也会来买的。这样说起来,我们店里今天的炊饼销量是不准确的。平时一天如果能卖一千个,我们也应该偷笑了。”

听到兰香那么说,小青在一边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对兰香说道。

兰香竟然连商店酬宾倾销和日常销售的分别都搞不懂,她难道以为她们这店里,平常的生意,也会有今天这么好?

兰香从来没做过这个,哪知道这里面的区别?被小青这么教训了一顿,她也是做声不得,只是拿眼睛去看孟玉楼,想向她求证,事情是不是这样。

孟玉楼看兰香如此,她是说道:“小青做这个比我们都有经验,她说是这样,那就肯定是这样。我们也不能把事情想得太美好。”

一天卖五六千个炊饼,那就是能挣一万多钱。也就是一天她们就能挣十多贯钱。

一年有三百多天,每天挣十多贯钱,一年就能挣差不多四五千贯钱。

简单计算,事情就是如此。想想有这样的利润,兰香自然高兴。

但是如果按照小青的说法,她们一天只能卖出近千个炊饼,那么她们一天的盈利,也不过就是两贯钱。

这样。一年的盈利,也不过就是几百贯。而这还只是毛利。并不是纯利润。

如果再除去杂七杂八的费用,出去税费,她们这店里,一年能够落下的,也就没几个钱了。

这和兰香一开始的预期,可是有些相去甚远啊!兰香是心里有些失望了。

然而这事其实也不怪她,毕竟她以前也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以前在杨家,她们家一年的进账也不少。

所以如果炊饼店里的进账,一年如果也只有几百贯,兰香是认为,这也是并没有什么值得好惊奇的。因为这并不突出。

但这在小青看来,却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年店里能挣几百贯钱,这还少吗?

而且这是按开始的时候的销量来算的,以后,她们店里的生意肯定会更好。那时的销量,又不会是如此的。

她们这炊饼店,一年挣一千贯以上的钱,还是可能的。

别忘了她们还有煎饼啊!

而且,孟玉楼她们这时,可是落难来到她们家里的,而现在看兰香的神情,竟然还有些看她们家这家店不起的意思,小青就觉得兰香这个人,有些好高骛远了。

但其实小青这却也是误会兰香了。兰香其实并没有小看这家炊饼店,她只是没有觉得这有多厉害罢了。

她有过那样的见识,现在看到这差不多的事情,哪里还会觉得惊奇?两人之间的分歧,来自于她们两人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见识。

其实她们之间,本质上倒是没有什么冲突。

“小青也不要太多责怪兰香她们,毕竟她们以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有很多地方她们并不懂。以后你们还要在一起帮助孟氏娘子,互相之间,可是不能有什么意见啊!”

王风是及时提醒小青,小青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孟玉楼她们有些小意见。这一点王风是有些看出来了。

而他可不希望看到她们之间在闹矛盾。所以他是这时给小青打预防针。

小青听到王风这么说,她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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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我的去路,意欲何为?”陆小天身形一顿道。

“此处原来虽不算是灵气浓郁,至少也是土地肥沃,供给了不少山野之民在此营生。一日之间,赤地千里,正好东方先生收起了所谓的灵禽,这火势便开始减缓,若说与其中没有厉害干系,说不出去谁信。东方先生虽贵为炼丹宗师,可毕竟也是有身份的人,想要这样拍屁股一走了之,未免过了些吧。”

孟茹君冷笑一声道。虽说对方是炼丹宗师,身份尊贵,可毕竟结婴时日不长,孟茹君的兄长在项国有了家业,只是其兄长早年因眼前这银发修士殒落在那秘境中尸骨尚无人收拾。

孟茹君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无伤城,若非兄长家族中的琐事难消,实不愿意再踏入此地。她对项国之事不甚关心,若是在无伤城呆得不顺心,大可进入天武国,亦或是大齐国。便算对方是炼丹宗师,身份尊贵,又能奈她何?

“你以为我该当如何?”陆小天自然能看出这孟茹君是要找茬了。

“打开你的须弥戒指,让我们几人看上一看,否则妾身也只有得罪了。”方才陆小天轻易挡下了她跟程德祥两人的攻击,她与程德祥也没有尽全力。这叫东方的炼丹宗师结婴也不过数十年,就算天赋出众,又能强到哪里去?想起兄长的死,孟茹君便忍不住的一阵恨意。

“不错,若是不能自证清白,东方先生怕是不能如此轻易离开。”既然有人带头做这个恶人,程德祥自然也不介意加一点码。

“凭你们两个还不够格。”陆小天淡然一笑,话音稍落,陆小天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火影,在这火海中越显得神异之极。

“遁术!”孟茹君与程德祥两人悚然一惊。

再回过神来,陆小天已经出现在其左侧翼,呦,一道悠扬的鹰鸣之声,一只鹰爪凌空抓击而来。

“尔敢!”程德祥双目一睁,对方的速度太快,超过他与孟茹君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这紫宵火遁术对于大修士有些鸡肋,甚至对付一些和段厉害的元婴中期修士亦颇难奏效,可对于寻常的元婴初期修士而言,却是神秘而诡异。

眼见陆小天现身便出现在极为刁钻的角度,出奇不意地攻向孟茹群,程德祥如何会让陆小天轻易得手。暗道此子的手段怕是在他们两人意料之外。万不可让对方攻破他们两人的联手之势。

程德祥伸手一招,那厚重的黑色圆锁嗡地一声,一圈圈土黑色的波纹震荡开来,牧野长水听得心神一阵摇曳,毕竟才结婴不过数载,道基不稳。便是方玲,面色也并不轻松。

牧野长亭眉头一皱伸手朝前一划,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将土黑波纹尽数挡在外面。不过牧野长水却是并没有插手眼前这场斗法的意思。

看到牧野长水与方玲两人的反应,程德祥心里有几分得意,这玄土嵒音之术可是他花了不少年月才炼制出来的。乃是他克敌致胜的绝技。便是修为比他精深一些,甚至神识更强之人也未必受得住这嵒音之术。牧野长水与方玲并非是他主攻之人,便已经面现不支之色,眼前被他主攻的这银发修士,不知能拿什么来应对。想要从容攻击到孟茹君,可要看他答不答应。

只是程德祥很快心里咯噔一声,对方的动作竟然连一丝毫的停滞都没有,那硕大的鹰爪仍然凌厉地抓向孟茹君。

孟茹君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那湛蓝色的宝刀化作数十道刀影,径直斩向那巨大鹰爪。

锵锵..........数十道刀影斩在鹰爪之上,如击金石。便在孟茹君以为挡住了陆小天攻击的时候。淡红色的火影一闪,陆小天的再次消失又一次将程德祥的攻击甩在后面,又一次出现时,便到了孟茹君的背后。当空一掌拍击而来。几道剑气飙出。将孟茹君迅速斩出的刀影击溃。一只鹰爪再次探出,在孟茹君难以置信地眼神中,那鹰爪直接抓在孟君茹肩膀上。

孟茹君惨叫一声,面色顿白。

后面那黑色圆锁趁势攻到。陆小天伸手一探,一只鹰爪再次抓出,将那黑色圆锁直接抓住。

程德祥面色惊骇,任凭其如何使劲,那黑色圆锁均是被抓住,根本无从摆脱。上面一圈圈的嵒咒音波荡出,朝陆小天倾泻而来,可陆小天却是纹丝不动。

“先生饶命,恕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先生。”此时程德祥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银发修士,无论是法力的雄厚,还是神识上都已经远超他们两个结婴多年的修士。虽然难以置信,可眼前的惨败却是铁一般的事实。若是换个无人之地,程德祥二话不说,直接转身逃命,可这里毕竟还是在项国之内,又有牧野长亭在侧。击杀他们两个元婴修士毕竟影响颇坏。一时间动手,虽然吃了些亏,可连他拿手的通灵法器都被对方制住。若是现在转身便逃,连这拿手的通灵法器都收不回,程德祥自然是不舍得。

“前倨而后恭,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陆小天面无表情,倒也并未动怒,实际上这两人还没这个本钱让他动怒。相反的,此时陆小天心里反而有几分喜色。自从他修炼太昊战体以来,虽然在体修的修为上不断突破,可绝大多数情形都作辅助与防御之用,与敌斗法,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靠自身法力修为。

可能是由于陆小天收罗的类似妖修的功法太多,鹰形,虎形,猿形等,每一形功法甚至不下数百种,形形色色,以往陆小天也没有太过在意,只要是于自己有益的,便多加参祥,没有用的,也是抱着猎奇的态度。也许是积蓄足够多,此时陆小天对于这些模仿妖兽,妖禽的功法甚至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以前陆小天只是想让吞魂**发挥出来更有威力一些。只是陆小天研习的此类功法太多,已经到了触类旁通的地步,量变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到质变的积累。再加上陆小天吸收的妖兽精魄实在太多,出手之间,一股如鹰环视的犀利与霸道的野性崭露无疑。

如果从极高空的地方俯瞰,就能看到,这一天出现剧烈地动的地方,是金峰林场,水馨要去复仇的金峰府所管辖的金峰林场。

整个金峰林场的的场地几乎是凭空出现了一个上百米的巨型天坑,金峰府的民房倒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这还是建筑地基十分稳固,有红尘念火加持的情况。具体伤亡一时间根本就统计不出来。

但这时候,范阳府根本就顾不上这个。本来吧,按照金峰府的地震烈度,正在往范阳府赶来的水馨等人也应该能感受到震感的。

但事实上,震波似乎是在范阳府戛然而止了,本来应该扩散开来的震感,完全在龙孽湖的位置爆发!以至于大儒布置下的禁制,都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痕,让山体再次出现了一条名副其实的”一线峡谷“!

黑色的龙孽水所过之处,新裂开的“一线峡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了黑色。

还好,几乎是地震一爆发,唐海连立刻就带着人飞到了龙孽湖上,并且立刻进行了抢修。而最开始的那部分“峡谷”,都是石质,固然会受到龙孽影响,想要继续污染下去却比植物之类要困难太多。没有什么树木的根系延伸到了这么深的位置。

而在龙孽水碰触到第一株植物的根系之前,被唐海连挡住了。

饶是如此,这么一场地震下来,地下的水系很可能就出现了变化。面上看来没了问题,在龙孽湖的下方是不是也没有问题,就不好了。

他们必须要想法潜入龙孽湖内,去观察湖底的情况。

然而,这即使是对于文胆或者剑心来,也不能是一个完全安全的工作。毕竟邓远章和钟远都被龙孽放倒过。但这个任务是必须要进行的。

当下就有人向唐海连提出了建议,找林枫言。

尽管尚且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林枫言和范阳城的事故无关——“天眷”并不能证明立场——但也没有半证据,能证明他和这场事故有关啊!

最重要的是,林枫言对龙孽的抵抗力显然比他们高多了。龙孽对龙脉的克制……这龙孽的等级可是不够的。

唐海连想了想,有了这几天的缓冲,现在去请林枫言也没有什么违和感,于是唐海连就去请了。

这时候,已经是当天接近中午的时候。

林枫言没有推诿。

毕竟憋在屋子里十几天,就算是想休息,对他来也是够够的了。他很爽快的就去了。

顺带也自己自己搬走了某人最大的一个限制。

听到林枫言离开范阳城的消息,钟远的脸色却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是副指挥使,在之前的半天然秘境里,受创也没有邓远章重。邓远章被送回了宗门修养,留在了范阳城的他就责无旁贷了——范阳城多多少少是有一定损失的,房屋没倒,家具或者梁木什么的出问题的也不少。目前没有死亡记录,受伤记录却不少。

他必须要指挥城内的衙役、军队之类,登记伤亡,帮助民众。

从一开始,他的脸色就是黑的。

——那道士自己要出手的时候,钟远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惊天动地!他还以为,道士是要将他带在身上的某件重要物品用掉。用“任务失败”来换取命。好吧,这猜想也没错。可谁能想到,那东西用掉之后,居然会这么惊天动地?

如果知道这个结果,钟远……好吧,钟远知道自己还是会答应,但心中始终不得劲。

这也就导致了在听林枫言离开之后,并不觉得兴奋的心情。

但他也知道,林枫言这次被邀请,也就等于唐海连这边,真正解除了对林枫言的怀疑。这时候再不走,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过,事情变得更容易了,不等于就已经万无一失了。毕竟现在的范阳府称得上是人才济济,整个中云道的力量都在向这里集中。唐海连带走了一部分,可光是辅助钟远救灾的剑心,就足足有三个剑心!

更别,唐海连几个又没有远离范阳府。

一线峡谷那边和范阳府之间的距离,在剑心的剑光下,也算得上是距离?

钟远确定,自己能悄悄离开,就还是悄悄离开的好。

有一个道士做后盾,钟远在这方面倒是有相当的优势。

他的脸上不动声色,一个个的命令,却是在自己制造“空余时间”,一个人人都会忙,不至于想到他的空余时间。

尤其是中云卫。

范阳城现在的中云卫足足有三千人,还包括了中云卫的指挥使,一个让普通剑心都会感到忌惮的剑心--剑心都是单打独斗的高手,哪怕是有官身的也不例外,但中云卫指挥使,这混蛋能借用整个中云卫的战煞为自己的攻击加成啊!

号称中云卫万人集结,能对大儒产生威胁的人物。

在上林十二卫指挥使中,也是佼佼者。

为了对付这一位,钟远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行险。

在道士的帮助下,一张虚假却又货真价实的金峰府求援令落到了唐海连的手上。

听见金峰府伤亡惨重,大量平民百姓被压在了倒塌的建筑下,整个金峰林场出现不明变化,金峰府知府分身乏术——同样分身乏术的唐海连只能请这位指挥使北行。

如果唐海连这会儿有空,仔细的检查一下自己的官印收到的消息,可能会发现有些微妙的不对。

然而他这会儿并没有空。

震感传来的方向也确实是金峰林场。

这样的求援简直是合情合理的——范阳和落山府都出问题了,金峰府出岔子很奇怪吗?

等到那位指挥使离开,在范阳城内,剩余的剑心也就剩下三人了。而且还都是参与了任务的。确保了空闲的钟远和道士两人,这才分头化妆离开。

然而,做下这一期的钟远,却并没有想到,那两个在他看来纯属昏头的家伙,对他的态度会那么坚定执着!

尽管君九韶和任平逍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地震给惊呆了。

他们两人,脑洞都还没有大到“这是钟远为了脱身而出手”的程度。但这并不妨碍君九韶清楚的认知到——这是钟远最好机会的事实。哪怕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也不可能不接住。

君九韶直接就将其他的事情放下了。

完全不管这种时候他身为儒修,装样子也该去救灾。他选择了一个地方一躲,就直接接手了任平逍调动的力量,监控着钟远的每一个命令。

看起来没有问题的命令,当然是经不起考究的。

尤其是在一双已经看穿了目的的眼睛看来。

于是,君九韶传给任平逍的消息就是这样的——“钟远的身后有谋士。尽你最大的努力,让那几位去看看‘好戏’。”

君九韶不但从钟远的命令之中分析出了他的目的,甚至连他的离城路线都分析出来了。这本来也不难。虽然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城内,连剩下的中云卫都已经全部进城。离城之后,除非飚出剑心的速度来,想要隐蔽的离开一段距离,选择可是不多。

金峰府的方向,官道出现了一定的破损。

卧龙山脉那边的损伤更严重而且唐海连等人都从那边关注着范阳府的情况。

东边没有任何遮挡物。

只有南边可以选。

任平逍也是拼了,他完全是赌上了未来上百年的前途,甚至是他们这个分支在明国的名声,才让那三个剑心抛下了手中的任务,跟着去找钟远。

君九韶直接用了一件密宝,将钟远的身形逼了出来。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了。

钟远暴露之后,不得不选择最糟糕的一条路——抢命飞奔!

也亏得他不是没有做最坏的打算,甚至动用了法宝加速,那三个剑心也是真的没料到这个结果,慢了一步……一直到了水馨一行人的头,那三个剑心都没有把人追上。

更别晚一步从卧龙山脉追上来的人了。

钟远一路亡命飞奔,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几个家伙要追上他不容易,但他要摆脱他们同样不容易。一不心就会被得到消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剑心缠上。

恰好在这时候,他看到了坐在马背上的姚三郎和原十一郎!

后者钟远他并不认识。

但姚清源作为张煜的外孙,到范阳府的时候,心翼翼的钟远还是关注过的。

钟远再无犹豫,甩手就是三颗紫色的圆球,远远的冲着姚清源和原十一郎扔了过去!

然后,他直接转身,飞向了卧龙山脉深处!

圆球上雷光闪烁,正是“霹雳子”这一类的东西。

前一眼看到有剑心袭来,后一刻就已经被剑心扔掉节操的攻击……对姚清源几人来,也真是无妄之灾!

水馨目光一动,正要动手。而边却传来一声阻止的传音。

选择了姚清源做参谋,水馨还是相信他的脑袋的。危机之下还能记得传音给她,水馨也就干脆的住了手。甚至还一拍白,就好像任何一个受到了惊吓的低阶修士一样,选择远离攻击范围!

毕竟,她本来就和他们有了一距离,已经不在攻击的直接范围之内!

只见原十一郎怒吼一声,一面光墙直接落在了车辕之上,将马匹和马车之间的关联斩断。他本人落在了车上,那光墙巨大的推力,迅速将静止中的马车,推得暴退!

而姚清源也同时从马上跃起。

一支光箭在他的脚下成型。

他没有要救的人,是以直接用上了他的外祖给他准备的逃命秘法,眨眼之间就离开了原地。这还嫌不保险,身上也亮起了一个明亮的光罩!

不过,那三颗霹雳子一般的东西,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

尽管他已经及时逃开,被剑心甩出来的霹雳子却依然在下一秒就直接命中了它原本的坐骑,将它炸得血肉横飞!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爆发的闪电,直接将姚三郎身上的光罩击穿,将他甩了出去!

远远骑着白跃开的水馨简直目瞪口呆。

她还以为姚清源多有把握!这下……好吧,他身上另有保命之物,倒是不至于殒命。但这一下受伤也是免不了的好吗?不心会重伤的啊!

逃在前面的家伙怎么看都是某个重要人物……就算是暴露身份,若是能将人彻底拦下,也值了啊!

现在好了,那家伙当机立断的居然也往卧龙山脉里面跑,想要追是很难追上了。她到底是木之剑意,身法以轻盈灵动、根基稳固见长,在同阶之中,绝对速度也是不算出色的。

等下……

水馨的耳朵忽然动了动。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爆炸过后,好像东北方向,出现了异常的气息?

水馨本来也就不是什么会去后悔的性格。

何况姚三郎还没死呢。

后面的几个剑心,看到姚清源受伤,立刻就停下来两个。看得出也不是什么敌人。既然如此……

水馨借势拍了拍白,白瞬间就像是一只被爆炸惊吓的东西,一路飞奔而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那家伙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一路的吗?”留下来的两个剑心,有一个顺口表示了一句不满。

另一个仔细掂量了一下姚清源和另一个受到波及的原十一郎的伤势,却是松了口气,“家伙而已……没想到钟远居然真的有问题,还如此决断、狠辣!”

“……他素来讨厌儒修。”前面那个剑心叹了口气,“但剑修……谁能想到,居然到了如此程度?”

讨厌儒修不是兵魂剑修的常态吧。

那也是七八成的剑修都多多少少总有一的。

但那种程度的话……

另一边,飞奔离开的水馨却完全没管身后的议论。一头扎进了一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村庄里之后,水馨以肉眼根本不可见的速度给自己换了身装束,冲着那有些熟悉却又奇怪的气息去了。

认真的讲,她都是有儿怀疑的——她为什么会感受到这异常?之前就没有过。

就是范阳城的剑心们,不都全出来追之前那个“靶子”了么?前前后后的剑光少也有七八道吧!就没人追这一个!

邱初此番算是因祸得福了,蔡友德的异能他是知道的,风系,攻击性异能,不过他实力挺弱的,除了自身速度加快了,也就是发几个风刃,顶多划破皮肤,出点血,没啥大用处,现在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人了,比如来个阴风阵阵啥的!

另外6个人,邱初了解了一下,其中有3个是透视眼,一个能读心,一个可以和动植物沟通,一个是金口玉言。

接着邱初就发现,6个人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年纪18岁,最大的32,家里都遇到一些悲惨的事情,处境困难的那种。

一个叫石磊的,父母出了车祸,肇事司机跑了,虽然后来抓到了,但是没钱赔偿,父母又没有买过什么保险,家里的钱全都拿出来治疗了,还向社会上筹款,但是钱还是远远不够。

极度缺钱的情况下,他就狠狠心打算去偷钱,结果被发现了,被人追打,逃跑的时候摔倒,磕在了石子上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发现追自己的人都没了,并且发现自己得到了透视眼的异能。

接着他就想尽办法弄钱,然后就开始用金手指去买刮刮乐彩票,一买就中,而且还将每个彩票店都逛遍了,自然就被人盯上了,再接着就被老大抓来了。

还有个刘星,他母亲在他三岁那年嫌弃家里穷跟别人跑了,他父亲从此一蹶不振,整天抽烟喝酒赌博不顾家,他是爷爷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就在半个月前,他那酒鬼父亲找奶奶要钱,奶奶不肯给,他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找,爷爷见状就气得打了他,结果被他一推之下,后腰顶在了桌角处。

出了事,酒鬼父亲跑了,爷爷住院,脊椎受伤,需要钱治疗,他爷爷就拒绝治疗,整天摊在床上无法动弹。

刘星就辍学去打工,结果工作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摔伤了。

因为只是临时工,老板只结了工资就不管他了,当他从医院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有了和动物沟通的能力。

然后他就去了宠物店上班,专门帮人训练狗狗。

他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上着班呢,就被人掳走了。

其他人也有着一些悲惨经历,不过有了异能后,他们就开始改善家庭,谁知道忽然就被抓来了。

不过被抓来后,他们也没被虐待,虽然被关起来了,但是待遇上还是很不错的。

邱初了解情况后不禁猜测,难道金手指发放的人选是有一定条件的,比如必须有着悲惨遭遇,处境困难。

必须尽快找出其他的员工,尤其是发放金手指的那个,要是能找到他,那他就能将所有有金手指的人全都找出来,然后,全都签订主仆契约。

只有这样,他才放心。

因为他总觉得,BOSS似乎有着大阴谋,而这些拥有金手指的人就是他的棋子。

他将棋子掌控在自己手里,到时候就算BOSS想做什么,他也无惧。

“老大,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忙!”邱初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现在已经不方便行动了,只能让他人去寻找梨梨了。

这个老大叫做达敬昌,姓达,别人喊老达老达,叫着叫着就成了老大了,他也厉害,还真混成了老大,倒也对得起这个姓了。

邱初知道他的名字后,也就叫他老达了,毕竟达敬昌都有40多岁了,只不过叫着叫着,就变成了老大了,太顺口了。

老大连忙表忠心:“主人,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邱初道,“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老大闻言立马拍拍胸脯,“这事简单,老大你把照片给我,我有上百号手下,要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邱初一脸囧的回道:“没有照片!”

老大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有名字也可以。”只有名字的话,查找的范围就加大几倍,不过没事,他有人手。

“呃!”邱初尴尬,“也没有名字。”

老大灵机一动,难道是一见钟情:“那我去找个画家来,你描述一下样子?”

邱初沉默片刻:“是这样的,我没有见过那个人,只知道她是一个孕妇,而且怀孕之前应该有过意外,但是却没有死,还有,她应该姓李或者黎,不一定是哪个发音,总之LI拼音为姓。这样能找得到人吗?”

.....

老大目光呆滞的看着邱初半响,一脸的为难,这,如何找啊?

此时,那位有金口玉言的人开口了,他说道:“主人,你要找的人在SC吗?”

“应该,在吧。”邱初不确信的道,“她口音是SC的,结了婚怀了孕,反应很大无法工作,所以极有可能回老家养胎。”

“呃!”老大弱弱的提醒道:“主人,如果她是远嫁呢,有公婆照顾的话,不一定会回来的。也有可能,嫁的条件好,请保姆呢。”

如遭雷击,邱初半响说不出话来,是啊,他怎么就忘记这点了呢,俞可不就是这样,远嫁给他,以后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她的老家了。

“主人,也许,我有办法。”方超,也就是金口玉言男子又开口了,一脸自信的样子。

邱初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方超蜜汁自信一笑:“你忘记我的能力了,金口玉言,凡是说出的话都能实现。只要我使用能力,说你要找的人立马就会出现在你眼前,不就可以了?”

...。

邱初呵呵了,问道:“你用过你的金手指了吗?”

“当然用过。”方超傲然道,虽然签订了契约,但是他还是很傲娇的,他的金手指多牛掰啊,比其他人的高级多了。

“哦?”邱初挑眉,“说说。”

方超扬起下巴,缓缓述说起自己的丰功伟绩:“我说让自己买的彩票中一等奖,然后就真的中了,我说我暗恋的女生也会喜欢上我,并且主动向我表白,没两天她就真的向我表白了。我说我妈妈的病能好转,就真的好转了。”

邱初揉揉眉心,无奈的道:“买彩票中奖这点有可能是你的能力实现的,但是后面两点就不一定了,你中大奖,那女生知道了吗?”

方超一愣,随后点点头,脸色有些难堪起来。

邱初又问:“你是在你妈妈生病之后中奖的吧,中了奖以后转大医院了?”

方超又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尴尬起来。

然而,就在这男子的话刚刚说完,方文成身形飞掠,在男子还没有转过头的时候利刃就已经直接刺穿了男子的身体。

砰!

男子重重栽倒在了地上,一双眸子睁得老大,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只是,胸口的剧痛以及那渐渐抽离的力量正清晰的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方文成利落地收回了利剑,不屑地看了倒地的男子一眼,语声更是不屑一顾。

“光凭这么点实力也想跟我叫板,真是自寻死路!”

原本众人心头刚刚升起的勇气随着方文成这一举动顿时浇灭了下去。

方文成这一出手有一部分是因为男子完全没有再注意到方文成会突然出手,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光是从方文成这一出手的情况,他们便能够感受出方文成实力的强悍。

以他们的实力,显然是拼不过方文成的!

何况,他们在场的修炼者虽多,但是谁也不知道这联盟究竟可不可靠。

三大王朝的修炼者显然是商量了一段时间之后方才确定了结成联盟,然而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时间来判断这一切。

倘若自己坚持留下来,而其他的修炼者却跑了,那岂不是就变成了三大王朝队伍的眼中钉?

如此一来,那么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敢再当出头鸟。

毕竟,刚才那一名陨落的修炼者便已经证明了当出头鸟的悲惨结局,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

三大王朝的修炼者在瞧见这一番局面之后,眼中的笑意渐渐加深。

果然,他们三大王朝当真是威名在外,一般修炼者根本就不敢跟他们闹腾,除非是自寻死路。

“现在,该滚的可以滚了。”

方文成双手环绕在胸前,脸上布满了不屑与嘲讽的神色。

“如果现在还不滚,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只能一个一个送你们去见阎王了!”

方文成的目光在一众修炼者的身上扫视了一眼,他最享受的便是这种快感。

只要简单的一句话,这些修炼者便不敢再有半点情绪。

这就是强者说话的影响力!

此话一出,在场的修炼者们一阵骚动,目光不断的在三大王朝的队伍和山洞之间游走着。

他们只恨风灵虎不能立马诞下幼崽,如此一来,他们或许还有着其他的机会。

只是,洞穴中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显然,一时半会儿还不可能出来。

“我再给你们三秒的时间,如果还不滚,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方文成眼中的厉色越来越浓,这些家伙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些修炼者竟然还想要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不过,他可不会让大家有这样的机会。

“三!”

方文成的声音并不快,目光依旧在众人的身上打量着。

“二!”

方文成缓缓拿出了武器。

瞧见这一幕,一些修炼者已经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一旦方文成动手,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很有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是真的有!

如今还在她工作室里放着呢!

“不过那套西装不是给你做礼服穿的!穆总的结婚礼服我另有准备的!”

说来惭愧,从来没认真跟他提爱他的话,但是,他的礼服她已经在脑子里画了N张!

“这么神秘?”

穆熠宸低着眉眼望着她,眉头还微微的皱着。

钦慕抬手去将他的眉心轻轻一戳:“不许皱着眉头啦!”

那一声很轻的命令,却是叫抱着她的穆熠宸心动不已,所以,下一秒便用别扭的姿势将她给吻住。

若说这一生什么事情最不能耽误,那就是跟爱的人做AI这件事了!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也是在这天晚上,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楼引发了一场爆炸。

——

穆熠宸隔天赶到医院的时候便看到景峰一个人在那被烧的塌了门只剩下门框的旁边。

景峰看到他去的时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着头走到他跟前:“你现在满意了?”

穆熠宸没说话,只是屏着呼吸望着他。

景峰满脸的疲倦,眼眶里还有猩红的血丝。

穆熠宸就那么直直的望着他,此时这条走廊里已经再无人烟。

景峰却是痛心疾首的望着他,仿佛想要揍他,仿佛恨他到无法自拔,最终却只是从他身边走过。

电视里播了这条新闻的时候,其实整个荣城都动荡了一下。

穆家人自然也是被惊到,谁也没想到景晴会这么想不开。

两天后景家人没有通知任何亲戚朋友,墓地里只有他们一家人,以老爷子为首,景贤宗夫妇在侧,景峰跟赫连好在最旁边。

墓碑上景晴的照片很是娴静温柔,仿佛不染尘世的仙女,那么安逸的笑着。

这天的天气是晴朗的,虽然景家人的脸上全都是疲惫不堪,老爷子一下子消瘦了好多,景贤宗跟景夫人,尤其是景夫人那双眼早就哭的红肿不已。

景峰漆黑的眼眸望着墓碑上的女孩,之后默默地垂下了眼帘,至于赫连好,只是略有感慨而已。

隔天中午赫连好去钦慕的工作室找她:“说来也奇怪,那天晚上我下班前还去看过她,当时她在抽烟被我说了几句也没反应,我还以为她是因为对穆熠宸绝望所以才突然性大变,可是我走后没俩小时,她的病房里就爆了炸。”

钦慕站在玻幕前听着靠在她办公桌前的女人说的话,许久都没有给予回应。

景晴死了?

钦慕始终无法相信!

一个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就那么死了呢?

“老爷子一下子就倒下了,这几天景家死气沉沉的,所有人好像都没了灵魂!”

赫连好低着头,略带自责的诉说着。

钦慕回头看她,走过去跟她一起靠在办公桌前面,双手轻轻地插在裤子口袋里:“也兴许,她只是离开了!”

钦慕低声说完后,眼眸里有些敏锐的东西一闪即过,之后抬眼看赫连好。

赫连好也好奇的看着她,钦慕微微一笑。

“景峰还好吧?”

钦慕终止了那个话题,低声问她。

“不算很好!不过他还在上班,应该也不算太坏?”

赫连好说着又微笑起来。

钦慕抬手将她的肩膀抱住:“别太悲观!而且景晴的事情跟你也没关系!”

“嗯!我只是想,当晚若是我看着她睡了再走。”

“如果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内,你帮不到她的。”

钦慕只是跟她提醒了一声。

赫连好发现钦慕的思想好像跟她有些不一样,但是一下子又象不太明白。

赫连好觉得钦慕太过平静,平静的好像并不把这当做一场爆炸案,而只是一个人的离开,那场离开无关死亡?只是一趟远行吗?

赫连好想问她,但是终究没能问出来。

而赫连好走后,钦慕没过多久就背着包出了门。

等她到了检察院楼下的时候看到那里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她在车里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又把车子掉头离开。

如果她能想到的,那么穆熠宸又怎么会想不到?

钦慕回去后便去了早教中心,老两口正带着欢欢在那里表演节目呢,原本那么不苟言笑的穆家主母此时竟然那么柔和的,就像个年长的普通老太太那样。

长辈们见到她还有些好奇,钦慕本来站在外面看着,见被发现就推开门悄悄地顺着墙边走了进去。

“爸妈!”

她小声打招呼,蹲在他们身侧。

“你怎么来了?”

冯芳华好奇的问了一声。

“我在附近办事,刚好经过就进来看看。”

钦慕小声说。

“妈咪!”

正在表演的小家伙看到自己妈咪后兴奋地用力挥手,又不是很大的宽度。

钦慕便也朝她挥了挥手:“嗨!宝贝!”

老师见过钦慕几次,所以也跟钦慕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大家继续上课。

钦慕晚上带着欢欢回的家,穆熠宸已经在公寓准备了晚饭。

看她回来后从厨房里走出来:“今天怎么突然去接欢欢?”

“正好有空啊!”

钦慕说!

穆熠宸看着她,那么幽深的眼神仿佛要诉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转了身去了厨房把晚饭端出来。

夜深后哄着欢欢睡了,两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穆熠宸才说:“你今天去过检察院了?”

“嗯!嗯?你怎么知道?”

正在看手机的女人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问道,她以为他没发现的。

“刚好看到你的车子离开。”

穆熠宸说。

钦慕眼眸里的神情其实是很精彩的,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没有主动问。

“景晴的确是离开了!还留了一封信给你!”

“嗯?”

穆熠宸看着她,眼里有些烦闷的情绪!

钦慕也好奇的看着他,两个人明明挨在一起,但是又好像隔着点距离,在钦慕疑惑的目光中,穆熠宸还是从枕头底下把那封信拿了出来。

“这是景峰交给我的,是景晴早就写好的!”

穆熠宸说!

但是他好像并不希望她看。

信封是很特别的那种材质,倒是符合景晴的审美。

钦慕细微的观察着那个信封,然后轻轻打开!

信纸被折叠的很整齐,钦慕拿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加了小心。

只是当那上面娟秀的字迹一个个入了她的眼,钦慕却不自觉的放弃了那些对信纸的在意。

“我是景晴!景家的掌上明珠,娱乐圈的女皇,穆熠宸的发小!钦慕,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在这个城市终于再也没有我的踪迹。”

“他是我从小的梦!可是你是他从小的梦!我追不上他,因为他追上了你,钦慕,我们三个人,终于要有个了断的。”

“虽然他很爱你,但是你还是要承认,其实你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你不动声色的,悄悄迷惑了这个心比天大的男人,我不会祝福你的!但是你必须要让这个男人幸福!”

“钦慕,从你出生我就讨厌你!其实你虽然不说,但是你也是讨厌我的吧!但是我们还是爱上相同的男人!”

“将近三十年——,我输了!但是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了那个拒绝了我二十多年的穆熠宸!”

“最后说一句,祝你永远都不敢面对婚姻!景晴!”

钦慕看完信后许久,然后转眼偷看穆熠宸,发现穆熠宸的样子有些沉闷,也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这个无趣的女人,到了都不愿意放过她啊。

钦慕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穆熠宸垂着的眼眸望着她略带失落的表情。

从得知景晴离开到现在,她第一次表现出忧愁。

其实这么多年,景晴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障碍。

但是她并不觉得有这个障碍自己就会活的不好。

景晴用那场爆炸,将自己结束,让人们对她从此只剩下怀念,而钦慕呢?

“其实我一直怀疑这次爆炸事件!”

他想了想还是跟她说起来。

“算了!”

钦慕伸手搂住他,脸贴着他的胸膛磨了磨,然后轻轻地两个字。

穆熠宸望着她,眉头依旧皱着。

“既然景峰已经说明白!算了!”

钦慕说。

“你那么相信他?”

穆熠宸低声问!

“嗯!我相信你!”

钦慕贴着他的胸膛低声说。

穆熠宸抬手搂着她,房间里突然变的很安静。

JY终于开业!

在里面忙的不亦说乎的时候小美只是拿着手机到处走来走去,跟视频里的男人看着他们的店。

“老板,我们小老板正在那里忙着招呼客人呢,看她今天是不是很像样子?”

钦慕难得穿的那么正式跟一些不怎么熟悉的人打交道,看到小美拿着手机对她的时候也连忙跟手机里的男人打招呼:嗨!师父!这边一切都好!

简俨看着视频里端庄得体的女人,心里不自觉的引发了感想。

当年那个穿着简单的小女孩来到他这里找他的时候还仿佛是不久前的事情,现在她不仅亭亭玉立,还已经独当一面,在荣市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店面。

她坚持店面的名字要用JY两个字,简俨了解她的性子便没再多说什么,反正他们师徒之间也不必讲那些有的没的。

“穆总跟他的几位朋友在那边帮着招呼客人呢,看到没有?”

镜头一转,小美又对准了那边的几个男人,还有几位中年贵妇,简俨没说什么,穆熠宸只是感觉在拍他所以条件反射的往镜头那里看了眼,那眼有点幽深,叫镜头里的男人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简俨心里清楚,钦慕开店,穆熠宸自然会帮她拉生意,像是那些貌似富商朋友,都是带着太太去的,所以这就更容易理解了!

“那边是新晋影后温如暖温小姐,她跟穆家二小姐还有钦钦的婆婆在一起呢,钦钦的婆婆身上穿的旗袍是钦钦前不久帮她设计的。”

小美一只手遮住嘴边,小声跟他说。

简俨看着冯芳华身上的一身暗色旗袍,心里其实是很骄傲的,他徒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老板,这次你不能过来,是我们最大的遗憾,当当当当,亲爱的们,快来跟老板打个招呼吧!”

有几位同事听到小美说话之后立即转过头去,看到简俨后立即就都特别严肃的跟简俨打招呼。

简俨坐在沙发里看着视频里那群小子的样子禁不住叹了一声,搞的好像他有多可怕一样。

“祝你们新店开业一切顺利!你也去忙吧!”

“好的!遵命!”

小美咧着嘴笑着,挂了电话之后立即跑到钦慕身边去。

“可算是累惨了我了!”

小美跑过去后就先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了一句。

钦慕转眼看她:“那您先去休息休息?”

小美听到那个您字之后立即说:“我还是继续去干活吧,晚上庆功宴后我再休息!”

钦慕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又走到温如暖身边去,温如暖挺着大肚子带了几位朋友过来,不过此时也扔下朋友去单独跟钦慕聊天了。

“看来你这里以后会火到爆了!我这几位朋友都说你这里的服装是他们在别处都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这话我信!”

钦慕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完才笑了声。

晚上的庆功宴是在AM举行。

一个超大的宴会厅里,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还有美酒。

在座的全是JY的职员,但是这种日子里,大家都没有往日那么严肃,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些兴奋,男职员都挽起了衬衫袖子,看着小美代表大家在跟钦慕跟穆熠宸提意见都禁不住配合着提要求。

“穆总,你说我们钦钦又不能喝酒,但是这么大喜的日子,咱们是不是得喝两杯?您是不是代表一下?”

小美壮着胆子跟他提到。

“看我这酒杯就知道,我今晚没打算不让你们灌酒,不过我晚一些还要照顾你们钦钦,所以你们可不能太过分!”

穆熠宸说着这话的时候特别掌握火候,中间还朝着旁边的钦慕深深地看了一眼,钦慕被他看的红着脸,便别开眼看别人。

穆熠宸端着酒杯跟大家一一干杯。

“今天大家辛苦了,我听你们钦钦说明天要给你们放半天假,所以今晚大家放开了玩,喝完后楼上会所的包间给你们留出来了,尽情去玩。”

穆熠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跟大家说着。

大家听说要去会所里嗨,就差没吹口哨了。

钦慕在旁边静心的喝茶,穆熠宸便又跟大家干了一杯。

小美都没想到穆熠宸这么痛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倒是穆熠宸:“我再干一杯,就得跟‘钦钦’告辞了!她现在有孕在身,今天又操劳了一天,今晚得早点休息。”

他说钦钦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怪不得这么痛快,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们呢,不过我们都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让你们走,不过穆总,你为什么叫我们家钦钦的时候那么奇怪呢?”

“因为钦钦嘛——是你们家的!”

穆熠宸笑着回答。

“难道不是你们家的吗?”

小美以为自己要挑起事来,还特意跟钦慕眨了眨眼,钦慕用无奈的眼神看她,心想你怎么斗得过穆总。

“我们家的是穆太太!”

穆熠宸将手搭在钦慕肩膀上,看着她泛红的耳根说道。

那幽暗的眼神,好像在放电。

不过对面的女人并不接招,装作没事人端着果汁杯子喝果汁,眼神平视前方。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穆熠宸拿起旁边钦慕的外套跟包包:“我们走吧?”

钦慕便也站了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客气了,要吃什么用什么就跟服务生说,先走一步!”

穆熠宸看她还要叮嘱那么久都服了她,然后搂着她强行带走。

“现在回家?”出去后钦慕问搂着她的男人。

“去楼上吧!”

穆熠宸搂着她便往前走便说。

钦慕转眼看他,穆熠宸漆黑的眼眸望着她,又认真,又……

温柔如水!

钦慕被看的有点难受,去楼上啊……

钦慕心里隐隐的激动了一小下,若不是怀着孕,今天晚上她绝对会先把他扑倒的。

不过就在他们俩进了电梯的功夫,那个包间里也热闹起来,当然不是刚刚那种热闹,而是疯狂的热闹。

小美之后便做主,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的轮番玩起了游戏,后来还把餐厅的主管也拉了过去陪他们一起玩,因为知道他们是钦慕的人,所以餐厅主管也只得喝了两杯。

一群人毫无禁忌的玩嗨了!

钦慕跟穆熠宸回了楼上钦慕初来荣城的时候住的房间。

穆熠宸说:“现在进来,有没有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钦慕没发现。

“前年你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里人,甚至也没想过在这里留下。”

穆熠宸搂着她的肩膀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两个人站在客厅的窗口前,望着外面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与万家灯火相连接,穆熠宸在她身边拥着她的肩膀,此时穿着舒服的平底鞋的钦慕比穆总矮了将近一个头,但是却格外的和谐。

“如今,我却在这里跟一个男人又有了一个孩子!”

“而且你在几个月后会跟他举行一场盛大婚礼!”

“到那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他娶了他的小青梅啦!”

钦慕说道后面的时候不自觉的得意的笑起来,手臂往外一伸,像是拥抱住了整个夜空。

穆熠宸望着她那乐观的样子,然后转身对着她。

钦慕也转过身,被他抱着两个肩膀,突然的安静。

钦慕的喉咙里有些不适,穆熠宸的双眸像是有毒,将她看的定住在那里动弹不得。

“现在小青梅已经长大了!已经会为她的竹马生儿育女!而且现在进步还不小,已经敢跟她的竹马谈婚礼了!”

他突然抬手捧着她,本来挺深情的一段话,钦慕也很害羞,但是他摸着她脸的手突然一用力,捏着钦慕的腮帮子。

“啊!穆熠宸!”

钦慕先是一惊,然后立即抬手去拍他的手,在他坏笑着松开手后钦慕用力的拍打他肩膀:“穆熠宸你个坏蛋!”

“哈哈哈!青梅还会发火了呢?厉害哦!”

他突然转身就跑,并且还敢挑衅她。

钦慕被他一句话搞的满肚子都是气,追着他从沙发那里一直往里跑。

“穆熠宸有种你别跑!”

“我跑了也是有种的,看你的肚子就知道了!”

穆熠宸跑到卧室里,一只手抓着门框,倾斜着身子,眼神超级邪魅,又超级认真的跟她说。

钦慕……

“哈!你真厉害!那你干嘛要跑?你怕你打不过我吗?”

钦慕追上他在卧室里。

只是抓住他的时候听到身后啪的一声。

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她刚惊险的一转眼,还没看清门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为夫这是引虎上山!欲擒故纵!”

“引虎?谁是虎?”

钦慕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当然是你这只母老虎!”

“我咬死你!”

钦慕说着就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想要咬他。

穆熠宸一边躲闪一边抱着她,迅速到了床上。

两个人歪在上面之后穆熠宸还不等她回过神立即就翻身而上,骑在她眼前看着她:“我的小老虎怎么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你低一点!”

钦慕红着脸看着他,说着那话的时候犀利的眼神盯着他的眼,仿佛是在故意勾引他。

穆熠宸邪恶的一笑,看着她那张红彤彤的小脸,他简直爱死啦。

“我的小宝贝!”

穆熠宸突然靠近,却是捧着她的脸,如此深情的告白。

钦慕……

穆总这种不按照套路出牌的性子,真叫人抓狂。

前一秒她还想咬死他,可是现在,只感受着他在亲自己的嘴,却是突然忘记了该怎么张开嘴咬他,只是一下下的回吻他。

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两个人一边亲吻着,穆熠宸一边摸到遥控器把房间里的灯光调成极为温暖又暧昧的,然后一边将她的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来,一边又狂吻她的唇齿间,勾着她的舌将她引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不过如果口水真的会流出来,穆总会全部吃光光。

钦慕的手也在他的衬衣里故意勾引着,在他对她身上敏感位置的掌握后不久,其实钦慕也就对他的敏感地方了如指掌了。

不是因为是夫妻,而是因为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的掌握程度关系吧,有些人在一起许多年,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激起对方的兴趣。

穆熠宸拥着她,将她脱到床头上,一边在她颈上亲吻啃咬着,手还在不停的点火。

钦慕后来两只手用力攀在白色的壁纸上,但是却已经没力气再去勾引他了。

因为穆总的力气以及技巧,将穆太太很快的拿下。

当JY的同事们还在会所里嗨翻天的时候,那个客房里,也已经热火朝天。

上半夜还是满夜空的繁星,后半夜却突然下起了大雨。

穆熠宸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雨声,不自觉的笑了声,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突然就想抽根烟,便拿着外套出了卧室,在外面抽起烟来。

这场雨下的畅快淋漓,穆熠宸靠在窗棂看着外面的雨水不停的刮到窗户上,眯着眼将那根烟用力的抽了一口。

一根烟解决后他便去了洗手间,先去漱口,然后悄悄地回到床上,躺在她身后将她轻轻地拥住。

两个人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八点。

手机都不知道响了多少遍,不过没人听到,也没人在意。

穆熠宸开始策划两个人的婚礼,尽管还有好几个月。

钦慕选了各种要拍婚纱照穿的婚纱从各地在运过来的途中。

简俨帮钦慕设计的婚纱也即将完成,下一步便是他亲自动手缝制了。

钦慕先起的床,去了个洗手间后又到客厅去找到手机抱着上了床上去,赖在穆熠宸的怀里看简俨给她发的信息。

穆熠宸还不至于无聊的去问为什么让简俨帮她设计婚纱,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简俨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看着她那么认真的跟简俨聊天他心里有点酸,所以原本靠在床头的他又钻到被子里。

钦慕侧靠在床头,感觉他的手在她小腹上,刚要说他不正经,但是转而就感觉他在亲吻她的小腹。

他在亲吻他们的小宝贝?

钦慕这么想了想,立即就又放松了警惕,却不觉,他亲着亲着就过了头。

钦慕赶紧丢了手机也钻到被子里去。

被子里传出来虚弱的女声:“喂!你再来宝宝要抗议了!”

“我只是亲亲它!”

穆总低声道,然后捧着她的脸就去亲。

钦慕立即躲着:“不要,你刚刚才亲了那里!”

“那怎么了?你尝尝,简直是人间美味!”

穆总霸道的硬是捧着她的脸,被窝里两个人很快就打起来。

钦慕后来不小心一脚踹在穆总的要害,然后掀开被子就看着他煞白一张脸,捂着自己的腹部痛苦的皱着眉。

“穆熠宸,穆熠宸?你没事吧?穆熠宸?”

钦慕抬着一根手指头轻轻戳他的肩膀,看他不理自己,钦慕吓的要命。

“穆熠宸,我不是故意的!”

口气,是哄他的口气,要道歉的口气。

穆熠宸抬眼看了她一眼,真是恨不得抽死她,却又无能。

“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不想要了是不是?”

他咬着牙问她。

“不是!”

钦慕用力摇头,冤枉啊。

穆熠宸看她装着那吓坏的样子,但是一双眼睛里那俏皮劲根本隐藏不住。

床上突然和谐了起来,男人跟女人一个在左上方,一个在右下方,表情都有点难过,尤其是女人。

“要不我帮你揉一下?”

钦慕小声提议。

“不用!你先去洗漱吧!”

穆熠宸压着自己腹部,半趴着低喃了一声。

“哦!”

钦慕一听可以溜了,装着淡定的答应了一声后,不到三秒,立即下床,朝着浴室就跑了去。

穆熠宸听着声音一抬头,已经看不到她人了。

穆熠宸……

早饭是在房间里吃的,因为穆总不舒服。

钦慕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心想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千万要小心不要再踢错地方。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故意要踢那里的,但是她绝对不是想要断送掉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啊。

穆熠宸吃完饭后发现她还那么紧张兮兮的,无奈的叹了一声:“过来!”

“干嘛?”

钦慕不敢上前。

穆熠宸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中午我有个酒局就在这里,你要留下陪我一起?”

“JY刚开张,我今天得去店里!”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穆熠宸好心的提醒她。

钦慕蹭的站了起来就跟着他往外走。

穆熠宸在门口突然转身,钦慕便毫无防备的撞入他早就准备好的怀里。

“坏丫头,还敢踢你老公了,嗯?”

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眼来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戳进了她的眼底深处,直到她的内心正中央。

------题外话------

第二章来了,哈哈,明天争取早点,我保证!

携着一场大胜带来的气势,及诛邪联军的建立,苍穹集团趁机召开的这一场发布会,可谓是相当的成功。

甚至,在这场发布会之后,随着海量的订单如雪花一般涌来,金玲珑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苍穹集团的财富会膨胀到一个极致。

而随着财富的增长,以财运为修行之道的金玲珑,自然会积累大量的财运,让自己的境界更进一步。

一边能够赚钱,一边又能够修行,天下间没有比这还要更美妙的事情。

故,金玲珑对于现在的情况非常满意,并且往后只要苍穹集团能够继续保持这个势头增长下去,她未来修行至圣人九重天,也绝对不是痴人说梦。

当然了,虽然在这方面金玲珑十分得意,却仍然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谁给她的。

因此在发布会结束之后,金玲珑立刻就赶往苏阳那里,进行总结汇报。

不管怎么说,这次发布会真的十分重要,无论是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的升级,还是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推广,都会成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苍穹集团的主要经营项目。

尤其是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推广,在这方面金玲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私自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对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制造方式完全公开。

是的,这无疑是一个很大胆的决策,等同于彻底断了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经营,狠狠的从苍穹集团身上割下了一大块肉。

不过金玲珑之所以这么做,绝不是因为她很无私。

要知道,金玲珑自从接任苍穹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之后,一系列的手腕和决策下来,早就被许多人谩骂成为吸血鬼。所以想要从金玲珑这个吸血鬼手中割肉,那绝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次彻底公布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制作方法,乍一看起来是苍穹集团狠狠的割下一块肉,但是从长远的角度进行考虑,这绝对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首先,在资源方面考虑,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尽管制作成本十分的低廉,性价比非常的高,但是再怎么成本低,终归是需要消耗资源。

因此在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制作中,一两亿台还是能够承受得住,但是更多就会让苍穹集团也十分吃力。

如此一来,想要实现完全覆盖无尽虚无,并形成一定的规模,这就需要慎重考虑。

其次,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再怎么好,也终究只是元婴境的战偶,凭借数量欺负一下半步圣人以下的存在还行,对付圣人就有些不太现实,已经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了。

故,金玲珑更想要做的是高端品牌,诸如小天脑的玩具剑侍那个层次的战偶,到时候每一台都卖出天价,还不愁没人买。

尤其是借助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推广,谁都会认可苍穹集团的品牌。

最后,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只是一个引子,金玲珑希望能够通过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带来的吸引力,组合苍穹之剑大型安全防御系统来运作,让三千世界都全部忍不住购买苍穹之剑大型安全防御系统,从而形成一个巨大的产业链。

总而言之一句话,金玲珑的确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十分清楚,所以公开哨兵级全功能战斗灵偶的制作方式,乍一看来是在割肉,但是从长远的角度来考虑,这一步绝对走的非常妙。

同时,从某些方面来看,术业绝对有专攻,在吸金方面的能力,苏阳也比不过金玲珑。

但是这个决定再怎么正确,也不能回避一件事,苏阳才是苍穹集团的真正主人。

因此关于这场发布会的事情,金玲珑需要好好的和苏阳汇报一下,至少聪明的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应该摆在什么地方才是正确的。

于是乎,在发布会一结束,金玲珑就来到苍穹集团顶部,专属于苏阳的区域,轻轻敲门之后,便推门而入。

这一切都如往日那般,乍一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

可是在进门的一刹那,金玲珑却立刻就发现,这里的情况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嗯?”金玲珑立刻就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随即便被一副场景所吸引,那就是苏阳和一位看起来十分儒雅的老者相对而坐,双方似乎在品茗,貌似也没有什么。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场景,却透出许多不简单的地方。

首先是那位乍一看起来很普通又儒雅的老者,金玲珑确认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是对于一位修为达到真圣层次的存在来说,见过没见过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金玲珑一眼就能够判断出,这位老者十分平淡和消瘦的身躯之下,隐藏着某种致命的危险。

甚至,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看一眼这个老者,金玲珑突然就被冷汗打湿了后背,仿佛看到一头凶戾的老魔,正在冷冷的鄙视着她。

可是这个感觉很快就一闪即逝,给金玲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错觉,使她再一眼看过去之后,对方身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特殊的地方,真的如一个凡人老者。

然,正是因为简单,却才能够看得出来不简单。

皆因来到这里之前,金玲珑知道伙伴们都在闭关备战,除了苏阳等待在这里之外,没有任何人进入过这里。

试问,从来没有人进来过,那么这个老者又是如何来的?

其次,一位普通的凡人老者,怎么可能面对苏阳而坐的时候,还能够表现的如此轻松,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都是老朋友的姿态,无论怎么看都十分的诡异。

一时间,某种寒意,越来越多的在金玲珑的心中弥漫开来,她已经下意识的手指轻轻抖动着,一缕浓郁的财运微不可查的在指尖扩散,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金玲珑双指已经夹住一个长有小翅膀的金钱,正是鼎鼎大名的鸿蒙至宝:落宝金钱。

可以说,在进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金玲珑已经完全做好战斗的准备,只要苏阳一声令下,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爆出自己最强一击。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苏阳依然平静的坐在老者面前,头也不抬的问道:“什么事!”

苏阳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落在金玲珑的耳中无疑好似一道惊雷,瞬间就让无比紧张的她清醒过来,并隐隐约约品味到一些别的东西。

“我是来向你汇报关于发布会的事情!”金玲珑强行让自己镇静的做出回答之后,又紧跟着说道:“不过貌似有些不太合适,抱歉,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金玲珑话中的潜意已经清楚的表达出来,她会配合苏阳的,请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苏阳则依然看都未看金玲珑一眼,声音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的说道:“发布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做的非常不错,就按照这个方向继续吧。”

金玲珑看到苏阳对她的潜台词无动于衷,立刻隐隐有些焦急,当即就忍不住想要再说一些什么。

可是苏阳没有给金玲珑这个机会,淡淡的说道:“下去,我有些话要和老朋友谈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打扰。”

说完,苏阳终于抬头看一眼金玲珑,目光特别的锐利和严厉,强势的有些让人毋容置疑。

金玲珑立刻脸色一变,默默的再看苏阳一眼,强忍着出手的冲动,垂头说道:“是!”

无奈之下,金玲珑只能老老实实的退出房间,并缓缓的把门关上。

关上门之后,金玲珑立刻眼底流露出几分焦急之色,打开个人灵网终端,立刻就准备召集伙伴,甚至召集所有能够赶来救场的帮手。

可是当金玲珑的神念刚刚进入个人灵网终端,立刻就意识一振,听道小天脑的声音,警告道:“玲珑阿姨,爹爹让我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不是你们能够插手干涉的。”

金玲珑立刻就忍不住问道:“小天,这人是谁?”

小天脑回道:“不知道,因为爹爹把个人灵网终端关了,似乎他和对方的谈话,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但是爹爹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来,因为此老者刚刚出现的时候,爹爹就说一句:你终于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要晚。”

金玲珑满头的雾水,急得有些冒火。

小天脑又说道:“不过小天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小天相信爹爹,就算是邪灵亲自来了,爹爹也能够坚持到大家前来救援。所以玲珑阿姨还是服从爹爹的命令,相信爹爹,就如同以往一样。”

金玲珑叹息一声,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只是不让她做些什么,就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也许在这时候,金玲珑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对苏阳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感,以至于她实在无法想象,失去苏阳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不过有一点小天脑说得很对,那就是——应该相信苏阳,因为他从未让大家失望过。

故,犹豫再三之后,金玲珑暂时决定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金玲珑认真决定不再干涉此事,略微怀揣着忧虑的心情离去之后,就在一门之隔的屋内,苏阳则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再次平静的看向端坐在对面的那位儒雅老者。

儒雅老者似乎也感应到了苏阳的目光,微微笑道:“呵呵,刚刚你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做,我本就无对那女子动手的想法。”

苏阳没有理会老者刚刚所言,只是平静的问道:“还是认真的说一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九!黎!老!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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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楚峰,尽管处于交战的核心位置,却没受一丝的影响。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激烈搏杀的一人一蛇。

大地在颤动,黄沙在咆哮,一人一蛇越打越激烈,黄沙被打掉了一层又一层,出现了大片的裸露的地面,千沟万壑的,有点像现代世界的黄土高原。

“到此为止吧!”

良久,看腻了两人打斗的楚峰,右手一抛,一个平淡无奇的石磨飞了出去,这东西正是之前打得聂小倩和叫小青的女鬼死去活来的鬼推磨,作为一个先天灵宝,鬼推磨除了可以强迫鬼干活,鞭子也十分厉害,除了楚峰这个主人,估计没多少人可以挡得住她。

接下来,果然不出楚峰的所料,升空的石磨释放出一道长长的约百丈的鞭子,抽了下来,当即把打斗的美杜莎和海波东打散。漫天的寒气和青色斗气残影,像是实体的一样,被劈成两半,想两边散去。

紧接着,鞭子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一分为十,在海波东震惊的目光中,抽向了美杜莎。

一代绝艳蛇人女皇经过了初期的惊愕,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其中一条鞭子,似乎是想把石磨掌控在手里,可惜她忽略了先天灵宝的威力,整个身体被带着在沙漠里,不受控制的滑行,翻滚。

渐渐的制造的风沙越来越大,急于摆脱控制的美杜莎,变成本体,一头紫色的惊天大蛇在黄沙中,咆哮,挣扎,反抗,皇者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当然这是对美杜莎来说的,对楚峰来说,只是一个在受虐的小动物。

这个小动物,不,应该是美杜莎女王,在变成本体以后力量大增,咆哮翻腾中,几次差点挣脱出去。

作为一个有灵性的宝物,鬼推磨释放出了近百条鞭子,远距离看去,像近百条触手一样,把美杜莎五花大绑了起来。

五花大绑以后,空闲下来的鞭子,展示其本色,不断抽下去,以大蛇本体被抓住的美杜莎不断的翻滚,抽裂地面,留下一道道可怕的沟壑。

“斗圣大人,这是?”

看了半天的海波东走过来,咽着吐沫说道,在斗气大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新鲜的攻击方式。

“石磨,碾米用的,你不认识!”

楚峰扫了海波东一样,走到小湖边,用手一挥,上面一层层的沙子,消失不见,一个清澈的水面映入眼帘。楚峰脱掉鞋,撸起袖子,神态自然的洗起了脚。

海波东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偶尔会因为鞭子抽打的声音朝美杜莎所在的方向看一眼。

随便一个石磨就把斗皇强者打成这幅德行,不愧是传说中的斗圣,海波东心中暗自想到。

随着时间过去一小会儿,穿上鞋的楚峰,背着手,朝美杜莎的方向走了过去。

海波东想要跟上,一个平静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

“贫道把萧宁扔在了两百里外,靠近蛇人族圣城的地方,你立刻前往圣城,告知蛇人部落的人,他们的女皇被贫道抓了,想要救回他们的女皇,就拿萧宁的脑袋来换!”

这话把海波东震的不轻,做老师的这么狠,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把一个斗王不到的徒弟丢在蛇人的圣城附近,让蛇人族的人追杀他,能活小的几率,怎么看都很小。

“去吧”

楚峰随手一挥,一阵紫色气体,轻飘飘的,却极其恐怖,转眼间带着海波东消失在天际。

“能活下来,就是贫道真正的传人”

楚峰望着蛇人族圣城所在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两百里外,蛇人族圣城附近,鬼鬼祟祟的躲在沙子里的萧宁打了一个喷嚏,他丝毫不知道又被自己的老师坑了。

楚峰这边,一方小天地,只剩下他和美杜莎两个人,由于鞭打到了尾声,被打的虚弱无比的美杜莎,变回了人形,一套奢华昂贵的紫色锦袍,破碎成条状,再也无法将曼妙的娇躯包裹住。性感妖娆的身段展现出来,只是身后的一条小尾巴看着有点辣眼睛。

“美杜莎”

楚峰低头打量着这蛇人皇者,纤细的柳腰,似是不足盈盈一握,然而略显清瘦之间,却是透着一股柔韧的感觉,平坦而娇嫩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嗯”

美杜莎微微睁开眼睛,但因为虚弱,渐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一脸迷迷糊糊的。

“不会是被你打傻了吧?”

许久不曾出声的系统,开口说道。

“应该不是,可能太虚弱了,没想到美杜莎这么能抗,打了这么久。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楚峰略带赞赏的看着虚弱的不能动弹的美杜莎。

“她不是鬼魂,承受的伤痛,相对轻一些。”

系统说道。

“这样就说的通了”

楚峰伸手收回鬼推磨,吐出一口清气,进入美杜莎的体内,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美杜莎身上的伤痕消失,肌肤光洁如初。

“嗯……”

美杜莎睫毛颤动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不同于上次,这次的眼神十分的犀利,盯着楚峰看了几息,变成了比腊月天还要森然的寒冷。

“打你的鞭子,是贫道的”

楚峰蹲下身子,笑吟吟的说道,这无疑是当面挑衅。

“你……”

美杜莎联想到刚才的遭遇,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但一运转斗气,便脸色一白,她一身斗皇级的斗气,现在流逝的不到斗王,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美杜莎,作为这片沙漠的土著,我想你应该知道青莲地心火在哪?告诉贫道,贫道便放了你,不然,你会永远的困在这个瓶子里。”

楚峰说话间,拿出紫金红葫芦,打开盖子,黑洞洞的瓶口,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吸力。

“你在找青莲地心火?”

美杜莎无视紫金红葫芦,盯着楚峰,秀气的眉毛,轻挑了一下,白皙美艳的脸庞上露出疑惑之色。

楚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亮。

“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要借助异火晋升!”

他对她的顺从超出了宋倾倾的意料,宋倾倾见状,着实也生气不起来了。

“仅此而已?”赛昂笑了:“你知道过去我找过多少个医生,可是没有一个医生能够保证他能活过明年六月。”

“是的,按照我的估计,你父亲的情况可能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了,说实话,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陈曌回答道:“不过如果只是拖延他的死亡时间,我想我可以办到。”

陈曌不清楚赛昂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作为非法医生,有一条规则必须遵守,不会去过问雇主的动机。

知道的越少,对自己就越是安全。

赛昂明显不是那种普通的家族,陈曌觉得他很可能是黑手党家族。

“不过这不是三万美元可以解决的,我需要每周过来一次。”陈曌看着赛昂说道。

“每周过来一次,每次三万美元,这很合理。”赛昂点点头:“不过,一旦少于一年的时间,那么我父亲死的那天,你也会死。”

这是**裸的死亡威胁!

陈曌看了看老赛昂,说道:“只要他不是非意外身亡,我可以为他的生命做保证。”

“当然。”

有风险,当然就有利益。

陈曌固然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可是如果陈曌做到了,那么明年一年的时间,陈曌将至少有一百五十万的入账。

扣除了伊森的0%抽成,也就是一百二十万美元。

“赛昂先生,我需要给你父亲做第一次的治疗。”

“需要我离开吗?”

“不用。”

“那就开始吧。”

陈曌给老赛昂做了经络疏通,促进他的身体血液循环。

说实话,即便没有恶魔结晶,陈曌也很有把握拖延老赛昂的死亡时间。

针灸的时间很长,陈曌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施针。

两个小时后,陈曌收针的时候,老赛昂的面色明显红润了不少。

赛昂看了眼陈曌,确定陈曌不是在说大话。

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三万美元递给陈曌,陈曌接过现金:“谢谢,我该离开了,如果赛昂先生以后还有医疗方面的需求,可以随时通知我。”

“再见,多内普,送陈先生回市区。”

……

陈曌把六千美元拍在伊森的桌子上,伊森差点激动的扑到陈曌的身上,亲吻陈曌的脸颊,可惜被陈曌极力的拒绝了。

“陈,我就知道你能办得到,你太棒了。”

六千美元,这可是一大笔收入!

“既然你这么高兴,中午请我出去吃一顿,就算是对我的感谢,怎么样?”

“李做了很多的汉堡,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吃,孩子们也喜欢吃我的汉堡。”

“小气鬼。”

“你刚赚了两万多,不如你请客吧。”

“想都不要想。”

“你是中国人,中国人应该大方一点……”

“这和国籍没关系,我赚的可是辛苦钱。”

“我为你联络客户也很辛苦。”

这时候伊森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后,伊森对陈曌道:“你看,你的生意又上门了,不过这次没那么多钱,只有五百美元,你接吗?”

“是什么客户?”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我只知道是一群学生,估计是闯了什么祸吧。”

其实加州大学是由十所公立大学组成的大学行政体系,曾经主校区是在奥克兰市,不过现如今各大校区已经不再有主次之分,相互之间都是平级,洛杉矶加州大学就是其中之一。

“对了,文森特现在好像不在开车了吧?我听说他打算去演戏,是你帮忙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洛杉矶人哪个不是怀揣着明星梦,你敢说自己没想过当明星?”

都说,洛杉矶人都会演戏,其实就是好莱坞的发达程度,已经影响到每个洛杉矶人的生活,每个人从事的职业或多或少都会与好莱坞有些关系。

谁不想在荧幕前光鲜靓丽,哪怕是上了年纪的人,一样有这个梦想。

“这条路可不好走。”

“至少他的面前有这个机会。”陈曌说道。

文森特的机会是因为陈曌和史蒂文的关系,不过这个机会不是无限的,他如果能够在两三次的表演中有一个出彩的表演,那么也许会被经纪公司看上,然后再通过经纪公司获得更多的机会。

如果在史蒂文给他的两三次机会中表现平平,那么他将泯然于平庸。

当然了,关键还是影片本身是否有票房表现,如果是一个大爆的影片,那么里面的角色也会很显眼。

也有可能是突然运气好,某个影片要个新人当主角,不过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在好莱坞一夜爆红的例子有,可是一年可能也就一两个。

更何况文森特还是个黑人,不管美国社会再怎么宣扬种族平等,可是依然存在种族歧视的观念。

陈曌希望文森特能够成功,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陈曌愿意帮忙。

……

伊芙蕾.莫特不断的劝说着自己的舍友戴安娜.碧利斯,戴安娜.碧利斯此刻的脸色苍白。

她们两人都是医学系的,所以她们大致上都知道情况如何。

“碧利斯,我送你去医院吧,不要再拖了,你现在很危险。”

“不要。”戴安娜.碧利斯倔强的回应道,她咬紧牙关,即便此刻已经非常虚弱了,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去医院。

“该死,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我已经叫了医生了。”戴安娜.碧利斯虚弱的说道。

“你是白痴吗?你已经被非法医生害过一次了,你现在又要找非法医生?”伊芙蕾.模特愤怒的低吼道:“我们都是医学院的学生,你应该知道非法医生的危险,他们大多数都没有受过正规的医学培训,他们甚至分不清楚手术刀的种类,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如果被人知道我做过非法引流,那么我的事情会被所有人知道,我甚至要面对指控。”戴安娜.碧利斯说道:“所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是吗?”

伊芙蕾.莫特的脸色非常的纠结:“在我确保你安全的前提下,我愿意为你保守秘密,不过一旦你的生命受到危险,我会立刻叫救护车,你叫的医生什么时候到?”

云拂这几日过得很是舒坦,王大嫂为了感念她们的救命之恩,每日三餐的猪食轮流喂着,外加一顿宵夜,猪槽里就没空过。

而且这几日猪圈门大开,她和小花两头猪异常惬意,每天可以自由出入,到院子里散散步,聊聊天。

见小花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吃着草,云拂好奇地走过去,嘀咕道:“猪也吃草的吗?”

小花头也没抬:“偶尔换换口味。”

……

往茅草屋里面走去,经过几天的建设,王勇家新建的厨房外面的框架已经全部搭了出来,墙体也建了一半多。

云拂不禁感叹,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啊!

王勇和王小勇两父子今日要到城里去买建材,一大早便借了村东头黄老先生家的马车,往城里赶去。

直到午时,王大嫂把饭菜都准备好之后,在门口张望了许久,都不见他们俩回来。

云拂和小花早已把肚子填饱,也守在门口往外张望着。

一个身穿灰色麻布衣服的农妇,外加两头一白一花的大猪,立在屋子门口,也算是村里一道别样的风景。

直到桌上饭菜都凉透了,一人两猪才远远地看见山下有人朝这边靠近,王大嫂定睛一看,好像还不止一两个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怎么去买趟建材还带回来这么多人,家里可没准备这么多饭菜。

直到一群人走近,王大嫂看清楚后,大惊失色,她赫然发现马车上王勇那高大的身躯被人用绳子捆着,正被几个人押着前进。

马车驶到茅草屋前,才停了下来,王勇和王小勇被人推搡着下了马车,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王大嫂。

而王勇借的那辆破旧的马车后,还跟了一辆华丽大气的马车,也停下了王勇的家门口。

两辆马车后面,还尾随了不少人,云拂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有点眼熟,好像都是村里的人。

云拂嗤笑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停稳之后,精致华丽的马车上缓缓走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身深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姜黄色的锦带,锦带上坠着一块通透的白玉,一看就是大家的派头。

他那张大方脸因为富态的缘故,已变成一张堆满肥肉的大圆脸,眼睛微眯,眼角因为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而被挤出一条条皱纹。

王大嫂看清来人后,脸色凝重起来,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去,小心地说道:“吴员外,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家当家的捆起来了?”

吴员外依旧一张笑脸,一副和气的样子:“王勇把住在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的腿给打断了,这不,我前来和你们商量个解决办法。”

王大嫂急了:“不可能!我家当家的不会干这种事!”

吴员外手背在后头咧嘴一笑:“小嫂子,不用急嘛,事情呢,确实发生了,办法呢,也是要想的,我们先进屋,慢慢商量。”

王大嫂鼻子都快皱到眉间,快速走到王勇身边,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哲子行入庄中时,兴男公主正在庄内射堂中练习弹弓。uuk.la

这女郎穿着一身箭袍戎装,发结小髻,俏脸紧绷着,颇有几分英姿飒爽气息,手中犀角弹弓拉伸到极限,铁弹飙射而出,重重的击穿数丈外的游靶。崔家小娘子崔翎正站在其身侧,小声指点着公主弹射技艺,视线瞥到行进来的沈哲子,连忙转身为礼,低呼一声“郎君”。

沈哲子微笑着对这小娘子点点头,继而视线又落在公主身上。那小女郎则冷哼一声,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似是对沈哲子送她出都之事仍未释怀,继续练习弹射技艺。

沈哲子见状,也不急着上前劝慰,示意小侍女瓜儿将兵器架上自己惯用的柘木弓取来,拿着一壶箭在另一个方向练习起来。

沈哲子练习武技,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受限于臂力,眼下也只能开一石之弓。因不乏名师指导,箭技准头尚可,只是连发几箭后则不免力竭,一旦真正战阵厮杀,战斗力较之韩晃那种神射手自不可同日而语,分分钟被吊打那是必然。

偶有一箭脱靶,旋即便听身后响起一个冷笑声,沈哲子回过头,却见那女郎早已又转回身去,示威一般三弹连射,直接击断了一个标靶。见状后沈哲子不免哑然,虽然他从不将射艺视作一个自己必须要精擅的技能,但被一个小女郎如此不加遮掩的嘲讽,终究还是有些不能淡然。

“你们都退下吧。”

沈哲子摆摆手,示意射堂内一众侍女都退下去。不旋踵,堂内便只剩下了夫妇两人。

公主更往角落里站一站,以示自己仍是气恼。沈哲子将一壶箭射完,将弓放回原处才坐在了胡床上,对着公主背影笑道:“公主是打算一世都不与我说话?”

“你先道歉!”

听到这话,兴男公主才转过身来,远远站在那里冷声道。

“我安排你回吴兴乡中拜望父母,你却中途返回来,怎么算都不该是我错吧?”沈哲子笑盈盈道。

“你还笑!沈维周,你有那么多知交好友,哪会不知大舅他要对你不利?明明是你处境堪忧,才把我送回乡中去,哪里是为了拜望父母!”

讲到此节,兴男公主脸上便露出几丝激愤:“夫妻荣辱与共,祸福共担,你却不让我知悉困境,难道在你眼里,我本就不是一个能同甘共苦的无知娘子?”

沈哲子闻言不禁一愣,他倒没想到自己让公主归乡避灾之举反倒触碰这小女郎的自尊心,他起身行至公主面前,将小女郎揽至怀中。

小女郎身躯初时还在僵持,粉拳抵在了沈哲子胸膛上,片刻后却反手将他抱紧,埋首怀中颤音道:“我见了大舅写给小舅的信,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大舅他是那样恶人,若他真害了……若这时节我不在你身畔,我、我真是一世都厌见自己!”

环抱着少女于他怀中颤栗身躯,沈哲子能感受到这女郎激动心情,他将这女郎横抱起来席地而坐,捧着那已经风情初具的娇俏脸庞,笑语道:“你又何必乱想自己来吓自己,庾家大舅虽是风格峻整,手段激烈,但你家夫郎又非板上鱼肉,哪能任他脔割。我家娘子妇德坚贞,予我爱意拳拳,毕生都要享尽甘饴……”

“你不要再软言惑我,我今次归都,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离开!”

兴男公主俏脸虽是绯红,语调却是坚定,她于沈哲子怀中挣扎起来,坐在对面,神态庄重道:“你若再强逐我离都,使我妇德有缺,我、我以后再不要你碰我!”

沈哲子听到这话,已是忍不住干咳两声来掩饰尴尬,苦笑着摆手道:“放心吧,放心吧,我今次来曲阿,就是要接你回府。不过,妇德恭顺,你违背夫君意愿,难道就不是妇德有缺了?”

“妇德有大小,我是全大义而略小节。”

公主振振有词,得沈哲子允许留下来,她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些,继而握起拳头忿忿道:“大舅他怨视我家,罔顾亲伦人情,我要入苑去直禀母后,让母后明白她阿兄是怎样一个表里不一的恶人!”

沈哲子闻言后不禁一汗,也板起脸来说道:“我允许你留在都中,前提是你不要有所妄为,要做什么事情须得我答应才准去做。时下都中形势微妙,中书受先皇遗命,身负辅政之重,若轻言妄论其非,反倒不是什么好事情。”

“知道了。”

公主见沈哲子这幅态度,不免有些丧气,她拉着沈哲子的手感慨道:“我也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在母后眼中,她的阿兄乃是世间可比圣贤之人,哪容旁人妄议。她因我家南人门户早存怨望,骨肉见疏,我只是越发怜惜阿琉,一个不明利害的母后,一个表里不一的大舅,他那么小的年纪,要怎么去应对啊!”

听公主这么感慨,沈哲子亦有所感,他家娘子真的是已经长大了,对于人事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判断。

“沈哲子,你怎么不能快快长大啊?大舅他所恃,无非是他家与帝宗为姻,又多受母后的信重,便能无所顾忌,肆意欺凌别家。我家夫郎才器哪逊于他,若你快快长大起来,自然取而代之,也不必被逼迫得要夫妻远别离,各在天一方。若真有那一天,你要记得下诏让大舅他夫妻别居,要他尝尝旁人所受滋味。”

沈哲子听到这话不免又是恶寒,已经不知该如何评判他家娘子这飞涨的政治智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若真有那一天,就算我忘了,你也记得提醒我。”

彼此又闲语几句,公主便渐渐释怀,继而离开射堂去招呼一众侍女整理行装。

沈哲子来到庄前,等候了片刻,先公主一步到达曲阿的庾条才问询而来。

庾条虽然先来一步,但却转头又去曲阿各个工坊巡查一番。如今曲阿等地的物产,不独要满足京畿市场,许多货品在京口也是热销,需求量极大。

因为隐爵绩点所限,许多人家都不能得到足量的热销品,如今更多人发出呼声要捐输财货以兑换绩点,但对此呼声,一众理事者都是持反对态度。只有保证隐爵绩点不滥行于市,才能让整个隐爵系统维持稳定运作,接纳财货可得一时短利,长久来看,终究弊大于利。

庾条先来巡查工坊,本身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立场,见到沈哲子后,也不多说,先将早先与公主之间的谈话复述一遍。在来曲阿之前,他与二兄已经有所沟通,彼此都觉得大兄察察无徒,非是善兆。与沈家的联合,对他家而言,多得其利,不见其害,因而都不打算顺从大兄的意愿。

通过庾条的复述,沈哲子能感受到自家那女郎做事已有几分自己的风采,不免又有几分欣慰,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妇人浅见,小舅切勿介意。”

“不妨事,我也不讳言举亲,维周得此佳妇,亦是你家之福啊!”

庾条笑语一声,他已知公主如何得见那一封信,纯是意外,倒并非有意窥探他的**,所以也有所释怀。

略过此节后,他才叹息一声道:“大兄今次,真是枉做坏人啊。或许真是彼此际遇有差,眼量都有不同。台中为政,流于肤浅,难悉各地风物不同。今次入都,我也要为大兄详解一下京口之别致风物,或能释其心怀。”

彼此亲疏不同,言论中书之非,庾条可说,沈哲子反而不便表态。只是对于庾条去说服庾亮,沈哲子却不抱什么希望。庾亮并不深悉京口情况只是一节,更本质的冲突则是中书与地方在争夺事权。这两人虽为兄弟,但若说彼此放弃各自所执,却实在过于困难。

等到公主行装收拾完毕,沈哲子便与庾条结伴归都,约定来日再叙之后,便各自归府。

庾条今次入都意为说服大兄,准备倒也充分,除了一整套的说辞之外,京口各种资财物货也都准备了几十辆大车,浩浩荡荡行入自家所在青石巷中。如今的隐爵早非昔日空口煽动人奉资入股,已经是关系到京口几十万乃至吴中更多民众的生计福祉,因而较之早先,庾条的底气也壮了许多。

他今次归家赶得也巧,大兄正休沐在家,于府中接待由江州归都的温峤。大概是因挚友相见,大兄神态难得开朗,等到庾条行进来,便示意他坐在温峤隔邻。

庾条坐在席中,先对温峤礼貌问候。温峤这个人早年在都中也是颇负雅望,被人号之为二流之中第一人,此公雅量非常,对此噱言浑不在意,偶尔听人提起,反倒要答谢赞赏,久而久之,旁人也都不再以此言相戏。

以往庾条与温峤素无交谊,但随着京口集货四方越发兴旺起来,如江州这种南土重镇庾条也时常要去,便渐渐有了一些接触。

看到庭外庾家部曲忙碌的往府中搬运财货,温峤笑着对庾条说道:“幼序志比陶朱,泛舟五湖,富贵而还乡,可谓壮行矣。”

庾条还未及开口回应,堂上庾亮已经冷哼一声:“货殖小道,使民逐利忘形,不安于室。太真切勿助长他浮浪气焰,充室至宝,惟礼惟德,岂能丝缕之实塞满心窍!”8)


兴男公主入苑时,已经到了入夜时分。.org 零点看书随行除了几名侍女之外,尚有十多辆大车,装满了各类器具物用。

归都之后,沈哲子便忙于赈灾,夫妻俩也是许久没见。在苑中见面之后,小女郎也是兴奋,又免不了埋怨沈哲子几句回城也不让人回家通知一下。

“母后也真是不知体恤,台中那么多两千石贤臣都是清闲无用,我家夫郎不过区区一个遣用督护,却是忙得久不归家!”

随着沈哲子在时局中越发显重,兴男公主在面对皇太后时也更加从容,有底气得多,言谈也变得随意起来。她见到沈哲子较之归都前清瘦许多,趁着入拜皇太后的时候,便忍不住抱怨几句。

皇太后闻言后尴尬一笑,面对台臣时她或许脑筋还跟不上转,但对自家小女的言外之意又怎么会听不出。她叹息一声后说道:“维周他位卑任重,我又怎么会不清楚?时下都中虚名者多,才大者却少,维周已经是难得的时之高选,若不加用,旁人更不可当。只是他年纪实在太小,骤然拔举两千石,过分醒目,反倒不美。”

房中除了皇太后之外,尚有两名太妃。听到这母女谈话,其中一名太妃笑语道:“名位不著,那是常人之忧。驸马远拔于众,俊才雅贤,少年高位可期。”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笑容便灿烂几分,她视线落在这位太妃身后一名稍显局促的少女,便摆摆手让这少女到近前来,拉着对方的手一同入座,笑语道:“我出阁年早,入苑都是往来匆匆,已经许久不见阿妹。”

席中这少女,也是先帝的女儿,乳名南弟,仅比兴男公主小了几个月。但是长居苑中,加上年前多受惊扰,眉目间却是稚嫩许多,垂首不敢看众人,入席后只是期期艾艾说道:“阿、阿姊你好。”

“这女郎少见风物,怯居人前,失礼之处,还请公主体谅。”

太妃又笑语道,只是望着兴男公主的视线不乏羡慕。先帝早亡,两位皇子俱为皇太后所出,皇子司马衍又得继统,她们这些苑中妃嫔也实在没有地位可言,似她这种能有所出者处境已经算好,起码还有一些盼头,期待女儿能嫁一个好夫家,连带着改善一下她在苑中的处境。

其实早在兴男公主挑选驸马时,这位太妃就有所动念。当时吴兴沈氏并不被看好,以至于皇太后颇多怨言。但太妃却并不计较门第,她自己本就是宫人晋升,类似沈氏这种吴中豪富人家反而颇得其意。

所以,太妃是打算待到沈氏落选后,央求先帝为自己所出小女赐婚沈氏,结个善缘。但是可惜,这番谋算终究落空。当时太妃虽然有些失望,倒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近来再思及前事,却是懊悔得整夜难眠。

如今沈家势位,早已超越诸多旧姓高门,驸马更是厚勋高名得享。假使这位佳婿落在她头上,如今在苑内与皇太后分庭抗礼都不无可能!

兴男公主倒不知太妃心内诸多小心思,她与身边这位阿妹倒也没有多亲厚的姐妹情谊,只是太妃语调和蔼,她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眼见身边这位阿妹颇多朴素,顺手解下身边一些佩饰为其佩戴起来,微微后仰作大人模样打量一番后笑道:“我家阿妹也已长成娇俏娘子,不知将要哪家少年郎得幸。”

这位南弟公主闻言后更是羞涩难当,垂首不敢多言。旁边太妃却笑语道:“这娘子来日将要归于何方,终究也免不了要长姊帮扶。”

房中一时间欢声笑语,融洽无比。眼见几名太妃费心邀好公主,皇太后心内也颇多感慨。当年她对吴兴沈氏冷眼,除了自己囿于门第之见外,其实也不乏其余妃嫔冷言所致。

那些人当时私下都讥讽自家小女不得良配,可是如今却要转过头来对兴男公主恭维有加。际遇流转,实在玄妙莫测。

兴男公主在内苑与皇太后她们进餐,沈哲子则在外间与两个小舅子同席。席中小皇帝已经忍不住打听外间种种,琅琊王虽然也插嘴谈论几句,但神态间兴味乏乏,少年不知作伪,明显是得了皇太后叮嘱敷衍为之。

散席后沈哲子便被安排在太极东堂附近一个偏堂里,又等片刻后,兴男公主才一脸春风得意状赶来这里。一俟侍奉的宫人们退下,小女郎便将螓首拱进沈哲子怀里,先前听到诸多夸赞,都因她家这位夫郎,极大程度满足了小女郎的虚荣心。

温存片刻,兴男公主才又掰着手指头跟沈哲子讲起近来又往苑中送来的财货器用,神态间不乏尴尬。沈哲子对此倒也不甚在意,这年头谁家没有几户穷亲戚。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沈哲子由苑中直接去参加朝议,落在一些人眼中,自然又是一番感慨。

王导赶在朝议之前见了一下沈哲子,针对那个营建新都的计划提出了几个疑问。

其实从内心而言,王导并不主张大修建康城,倒不是出于什么派系之见。他执政向来秉承镇之以静,如果动作太大,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难以操控,任何一点疏忽都足以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彼此理念和主张不同,沈哲子也很难说服王导。说实话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如果他这个构想付诸现实后,未来局势会产生怎样偏差。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如果不能趁着苏峻之乱荡起的余波有所动作,按照王导那一套,就算能缓过眼前,但局势很快又会变成一潭死水。

关于这个问题,彼此都没能达成共识,那便搁置不谈。王导转而言起眼下,微笑说道:“驸马都南赈灾,刚柔并施,缓急从容,这么快就构架起纲领,足以显出贤能。来日归台,我是希望驸马能为臂助,只是不知道驸马属意如何?”

这已经是王导第二次直接招揽了,沈哲子闻言后便回答道:“太保秉政,不逊管子。能得太保耳提面命,悉心教导,这是晚辈荣幸,不敢有辞。只是都南十数万丁口,不敢轻置,还请太保能善予关照。”

关于难民的安置问题,王导近来也在苦思。

沈哲子虽然全权处理赈灾事宜,但事关十数万人的安置问题,其实还是要决于台中。换言之,如果王导一定要将这些乡民遣散归乡,沈哲子其实也是阻止不了的。

听到沈哲子这话,王导也沉思起来,半晌后才问道:“驸马前日递入奏书,我已览过几次……”

“实际情况是,形势恶劣较之奏书所言还要严重得多。”

日前沈哲子杀掉一批蛊惑难民之人,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奏入台中。他杀人除了泄愤立规矩之外,其实也是将姿态摆出来给王导看。今次救灾,吴人是出了很大的人力物力,不可能白白给京畿各家做工,花了那么大力气救出来的灾民,转头又被其他人家荫蔽。

以往吴人在政治上的弱势在于,根本没人能够在时局中代表他们的诉求,只能间接去影响,被动等待一个结果。沈家崛起,自然而然填补这个空白。

听到沈哲子态度仍是坚决,王导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即便再作更深沟通,他也不会跟沈哲子谈,即将归都的虞潭,或者说直接对话沈充。彼此各交底线,互相试探最终达成共识,才能决定那些难民最终处理事宜。

今天朝议的内容大同小异,唯一掀起的**就是新任将作大匠沈恪建议重修宫苑,很快便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反对声也有,毕竟国库乏用乃是事实,但此一类声音刚一抛出,便被更多的不同声音所淹没。

往往这一类的事情,都要交由中书反复商讨,大半个月内能决定出来已经是效率奇高。但是沈恪抛出这个议题,不到一个时辰后,结果已经决出。如此干脆利落的议事效率,让许多与会者都大感诧异。

朝议最终结果是,皇帝并皇太后等暂居别苑建平园,以丹阳纪睦为督造大臣,假节,营建宫苑,将作大匠沈恪加任给事中,随驾备问,共同督建。庾条担任仓部郎,负责筹措工料,统筹匠户。会稽孔混转任散骑郎,护军府督护,征调都内三万丁口共为营造。

接下来几天,沈哲子也是忙碌得很,万事开头难,营建宫苑作为营建新都的起手工程,也是样板工程,虽然准备了很长时间,但一旦正式开始,诸多事务也是千头万绪需要处理。

劳役的征用倒是简单,只需要将建康南郊那些民营中的几座营垒开拔到覆舟山下。但大量物资的调集征用,以及各项工程划分和利益分配却是忙碌得很。包括沈克在内的商盟中人大量北上,昼夜商讨这些问题,以至于被都中人家戏言南貉北掠。

手头上诸多事情分派下去,沈哲子刚刚得以清闲,温峤的儿子温放之又登门拜访,沈哲子这才想起来早先温峤说过虞胤出任琅琊郡之事。稍得清闲,他也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于是便决定同往。8)


这两位大罗此刻半点报复的心理都没有,只想尽快结束这种地狱般的生活,二人从心底惧怕问天。

“真好,以后再也不必为这些人困扰了!”

从警备团的办公楼中出来,浅草浅羽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内心生出一种阴云散去雨过天晴的感觉,于是忍不住感叹道。零点看书.org

“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还好浅草学姐的妹妹没事。”少年微笑着看向脸上还带着后怕的浅草咲羽,在警备团做记录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替浅草浅羽庆幸。

“咲羽这次没事还是多亏了你帮忙,咲羽,快过来谢谢这个小哥。”浅草浅羽将妹妹拉倒身前,示意她向少年致谢。

“小哥……”

浅草咲羽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少年,自从姐姐变得喜欢讲黄段子之后她就再也见不到姐姐的朋友到家里来过,即使是学校里也能看出姐姐被人逐渐疏离,到了帝都勇者学院之后就更是没有见到姐姐和她之外的人有过最低限度之外的交谈,所以在看到少年会来她家找她姐姐时就忍不住好奇起来。

“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家里比较穷,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做谢礼……”

“不要啊咲羽,你可是属于姐姐我的,就算是想要以身相许让姐姐来就好了,不管是多丑多穷多废物的男人,姐姐都会替你报恩的!嘛,其实我也想试试那些玩具之外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浅草浅羽一把抱住妹妹,一副有人要抢她心爱之物的小孩子模样,不过最后那句话相当出戏。

“我只是想要请人家到我们家吃顿我亲手做的饭而已,你想到哪里了啊姐姐!”浅草咲羽一脸羞红的从她姐姐怀里挣脱出来,虽然经常会听到姐姐讲黄色的话题,但每次听到还是会觉得害羞,尤其是现在还有男人在旁,浅草咲羽就更加觉得害羞和丢脸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家咲羽终于长大了进入思春期了呢。”浅草浅羽一脸惋惜的看着自家妹妹的胸口说道。

“你在可惜什么啊?”

“如果是思春期的话想必咲羽肯定会对自己身体的成长产生困惑,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借用检查身体的借口对咲羽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啦咕嘿嘿~~”

“喂!你想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啦!”

“你在这样我就把你床底下的那些漫画全都扔掉!”浅草咲羽扶着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威胁道,周围人偶尔投来的目光让她觉得如芒在背,只想赶紧结束姐姐乱讲的黄色话题。

“我的小樱桃,我的小笼包,我的奶油蛋糕……”浅草浅羽含着泪望着妹妹的身体,一副生死决别的模样。

“明明是正常物品的词语,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好污的样子。”

这时公交车到站了,三人上了车,算是短暂的从周围人的目光洗礼中挣脱出来了。

“说起来浅草学姐为什么没去学校啊?”虽然离开了街道上人们的目光洗礼,但为了避免吸引到车上的其他乘客注意,少年也帮忙转移起话题来。

“因为咲羽的身体不舒服,刚好又到了例行检查的日子,所以就没时间去学校啦。”浅草浅羽却并没有因此放弃讲黄段子,依旧把话题试着朝之前的方向转移,“明明只要给我检查就可以了嘛,我就是摸摸看自家妹妹的成长状况而已,又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检查身体我也可以做到的啊……”

“可我到你家时看你怎么在门口,那些家伙反倒在里面啊?”

浅草浅羽望了一眼妹妹,通过刚才的拥抱她已经现了浅草咲羽身上的异常,虽然还不确定那不寻常的细微魔法波动是什么,但她已经开始怀疑有人对妹妹做了什么手脚,尽管还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她习惯性的朝着最坏的方向思考起来。

“我出去买东西啊,总不可能不去学校就宅在家里一整天不出门吧?”浅草浅羽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她内心深处已经紧迫到了极,联想到之前自己修改过的家庭住址被重新修正,浅草浅羽不得不思考是不是帝国方面某个部门对她产生了怀疑正在进行试探。

“啊?哈哈……”没想到这出的少年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尴尬的笑了笑。

“大哥哥你来找我姐姐做什么呢?”虽然不太习惯和陌生人交谈,但因为对方是姐姐的好友,浅草咲羽还是努力试着和少年交谈,以免让人家觉得她连句话都不说,对救命恩人很不尊重什么的。

是被人指使来试探我的吗?不,应该不可能,因为他没有试探什么的意义,毕竟艾妮亚是知道的,他根本没有试探我的必要,反而因为他的到来破坏了那些家伙绑架咲羽逼迫我的困局。

浅草浅羽一边思考着,一边等待少年的回答。感觉有人正对她进行试探,所以她决定接下来的一切行为都小心谨慎一,避免露出马脚,不过实际上也没多么需要注意的,毕竟浅草浅羽本身有着毫无破绽的成长记录,又没有继承魔王莉莉娜的全部魔力,唯一的变化也不过就是精神力的增长以及因为记忆影响导致的讲黄段子的恶习而已。

“啊,差忘记了。”少年将雷斯特交给他的东西从口袋中拿出,“雷斯特听说了你妹妹的事情,刚好他那里有一些他自己用不上的药材所以就拜托我转交给你了。”

“这个家伙嘴上说着讨厌咱,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帮忙,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不过男孩子傲娇感觉好恶心哦。”浅草浅羽摩挲着下巴思索道。

“谢谢大哥哥,也谢谢那位雷斯特哥哥。”浅草咲羽十分感激的接过东西,然后教育起姐姐来,“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人家好心帮忙你反倒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像话吗啊?”

“我觉得雷斯特并不是傲娇,他那就是单纯的善良,即便是自己讨厌的人,也会在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样的好人在现在的社会可是越来越少了,学姐你这样说人家真的不太好啊。”

“额,对不起。”

“说起来我还一直不知道咲羽的身体究竟是什么问题呢,能告诉我吗学姐?”少年再次换了个话题,短时间的相处他并没有看出浅草咲羽有什么病的样子,但咲羽这样可爱的女孩还是成功触动了他的善念,让他想要帮忙做什么。

“其实就是天生的体质差,免疫力差,还有什么过敏什么的,医生是怎么说的来着……”浅草浅羽支支吾吾的说着,看她绞尽脑汁努力思考回答的样子似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她不清楚当然是假的,只是她不能告诉少年真相而已,尽管一开始咲羽确实有免疫力低下容易得病的毛病,但在现在的民生类的魔法进步之下还是有解决办法的,想要治好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办法,真正的问题出在浅草浅羽自己身上。

觉醒了魔王记忆的她想要帮忙治好妹妹的体质问题,结果却因为本身魔力底下导致在使用魔王记忆中的方法时出了差错,虽然免疫力底下的问题好了大半但却形成了新的问题。现在这种问题甚至被医院认为是新诞生的特殊疾病,为了赢得攻克新疾病的荣誉医院的收费比平常低了许多,这才使得她们两姐妹能负担得起,不过尽管有医院尽心尽力的治疗,咲羽身体的问题还是没能好转多少,好在浅草浅羽的魔王记忆中就有解决的方法,只是需要的各种材料以及魔力都不是她能应付的,因此才会需要加入勇者学院成为勇者。

“啊,到站了,我们下车吧。”

浅草浅羽拉着妹妹先一步下了车,少年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最后却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在心里下了决定回头问问自家魔王大人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阵阵撕裂般的咔咔刺耳脆响传出,星辰上那漫天星辉组成的封印符文,立刻以着肉眼可辨的速度,急剧崩溃起来,化作缕缕青烟升空。各自奔出数十步,两人拨转马头,再次加速,战在一起。

“如果没有规则,我们就是蚂蚁啊!”

七色琉璃輦前,秦轩眸光微顿,旋即他念动,七色琉璃輦内便传出一声闷哼。

“你干什么?”无仙有些恼怒的从其中走出,模样似哀怨羞恼,惹人生怜。

秦轩眸光平静,“即为我仆,主且立于天地,尔敢坐于宝輦?”

他淡然的掠过无仙,入七色琉璃輦内,端坐着。

“去大乾神国,东行三千万里,临海巨城!”

他缓缓吐出一字,旋即,便在这七色琉璃輦内缓缓闭眸,恢复消耗。

“你!”无仙气的胸口发闷。

这家伙,还真当自己只是一普通女仆了么?

该死的家伙,我一定要炼你白骨,本圣女就不信,你这狂徒,能活到几时。

她心中发恨,尤其是想到脑海之中的驭兽印,更是双拳握得紧紧的。

最后,她却是坐在了輦前,堂堂圣魔天宫圣女,竟然为仆,为他人架輦。

七色琉璃輦内,秦轩花费近乎两柱香的时间,卷天地灵气,恢复体内消耗。

之后,他便布下阵法,拿出恒阳仙果。

如今他阳神大成,元神、阴神未修,三魄成,一魄半成,尚且有三魄,纹丝未动。

而且他三魄却也不曾融脉轮,他所需要做的事情极多。

之后岁月,他炼恒阳仙果,炼第四魄,第五魄,足足近乎耗费月余时间,方才将两魄炼成。

七色琉璃輦内,那恒阳仙果此刻仅剩果核,漆黑的果核静静的悬浮在秦轩身前。

秦轩如谪仙盘坐,身遭尽是晦涩的气息,长青之力丝丝缕缕。

借有这恒阳仙果,再成两魄,若是尽数炼化恒阳仙果的气息,剩下的第六魄也差不多能够炼成半数圆满。

“也罢,其余两神两魄,便入皇陵之中修炼,尚且足够!”秦轩心中一动,旋即,他便开始着手准备融脉轮。

魄融脉轮,方才算是真正的修识,如今秦轩五魄虽强,可曾圆满,却不曾有化神境的神异。

秦轩目光平静,内观体内天地。

只见他所开辟的七大天桥之中,天冲为首,直连天地,英脉如莲花盛开。

秦轩体内丹田的金莲,更是不断的转动着。

秦轩手捏印决,以长青之力,在身躯之上布下阵法,以阵纹內府。

融脉,本就是劫难,如天劫,渡劫可成仙,若不能渡过,则身陨道消。

融脉轮亦是如此,若是稍有不慎,会导致脉轮崩毁,天桥崩塌,化神修为毁于一旦。

他以阵法固內府,固脉轮,足足布下的十数道阵法,每一道阵法,都堪称玄奥。

前世,秦轩所知融脉之法诸多,融脉轮而已,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在大阵布下之后,秦轩便开始融脉,自天冲开始,第一魄缓缓入天冲脉轮之中。

内观天地,放大亿万倍,第一魄圆珠若恒星一般,开始点亮脉轮光辉。

若无魄,整个脉轮就如同死寂的星域一般,死寂沉沉,虽是天桥,却也只是死物,供灵气通过,不得大乘。

但融魄之后,整个脉轮都开始运转起来,如同真正星域,无数星辰以魄珠为本,开始旋转。

轰!

第一魄,秦轩足足融了三天三夜,方才停下。

随后,秦轩开始融第二魄。

第二魄,秦轩所花费岁月,不过是两天两夜。

秦轩掌握了融魂的规律,愈加成熟,人体世界本就千变万化,纵然前世曾融魂修十识,那是在仙土之事,如今他却是化神境,自然有极大不同。

第三魄,第四魄……

秦轩足足融了五魄,又花费近乎十天的岁月。

七色琉璃輦外的世界,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无仙在七色琉璃輦下,她眼眸泛起异彩,望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法宝。

如今,这七色琉璃輦依旧在她掌控下,她知晓秦轩在修炼。

不止一次,她心起趁着秦轩修炼,重创秦轩,然后迫秦轩收回驭兽印。

但最后,无仙却放弃了,以秦轩天资,怎能不知道有如此风险,秦轩竟然敢在七色琉璃輦内修炼,恐怕她想要得手,难!

为免白受苦楚,无仙很明智的当一个乖巧,架輦的女仆。

反正于她也无事可做,突破道君之时尚远,需要炼成万骨图方可。

恒阳仙果的丢失,她也并不心疼,因为这恒阳仙果,本就是她之物,然后托万宝盛会拍卖,然后自己再抢夺。

在他人眼中,无仙应该是属于那种疯子,平白无故做出这种事情,还要冒着得罪万宝盛会的风险。

但对于无仙而言,做这等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很简单。

不过是为了好玩罢了,魔道修士,随性而行,因一念恶趣,却搅动了御妖关封锁三月,冒着惹怒至尊,得罪通宝阁等大势的风险,即便是圣魔天宫的魔修,也要叹然。

无仙倒是不以为意,她也不在乎,即便是恒阳仙果丢给了秦轩,反正万宝盛会也会赔偿她等价灵晶。

“这家伙到底要修炼到什么时候,要是一闭关数载,临海巨城是进不去了,本圣女不如去游乐墨云星还差不多!”

念起,无仙便动了心思,她踏步悄然离去,去临海巨城。

数日后,无仙折返,她望着依旧死寂一片的七色琉璃輦,手中拿着临海巨城独有的一些小吃,边吃便看着,看了几分钟,感觉无趣,又开始远去。

无仙有何举动,对于秦轩却是尽在掌握之中,有驭兽印在,便是无仙逃离十大星域,他尚可知晓无仙方位。

直至,他从修炼之中醒来,双眸之中仿佛看破了一切,充满无尽苍茫,如若诺大星穹都隐藏在他的双眸之中。

融脉成,五识圆满!

天冲,通天地!

灵慧,神目明!

气魄,吞星宇!

力魄,掌气血!

中枢,控周身!

足足五识,秦轩尽数修成,此刻他体内五大脉轮,如若宝轮一般熠熠生辉,仿佛是星宇浩瀚,秦轩实力再次激增。

他走出七色琉璃輦,就在这时,他眸光微动。

他察觉到了一道道气息,早已经盘卧在周围,眼中不由泛起一丝寒芒。

“蝼蚁之辈,也好,便以尔等之血!”

“祭我识成!”

有邬思道夫妻坐阵家中,原文瑟还是很放心的,去太后宫里侍候着。

太后早上起来得迟,说是痛风犯了,关节疼痛,晚上吃了药了,现在还在睡。

一群福晋老老实实的呆着,也不敢向平时那样放松,互相开点小玩笑,找找过年气氛什么的。

太后后来也没起来,就打发她们自己玩自己去了。

自打太后病了这么长时间,原文瑟跟太后是越来越远,她总感觉到太后变了,却又不知道太后哪变了。

她都不敢放飞想象力,老太后流产导致身体虚弱,变成老年痴呆什么的,从哪说逻辑都是不通的。

阿哥们被放出来了,清早又要继续过年的盛典,各种仪式……

老三腿疾发作,又高烧不退的,康熙就让他留在偏殿休息,这也是难得的恩宠了。、

借着老三不舒服,晚上煮了一大锅的姜糖汤水,大家都喝了一些,加上身子结实,这会子都还能算扛得住。

一起憋过尿,一起跪过养心殿,一起度过漫长寒夜,几兄弟的感情吧,不能说更好,可也是变得特别奇妙,至少都有处于某种暧昧不清的界点。

大阿哥家的太监远远儿的缩在一角,焦急无比。

老七眼尖,看到了:“大哥,你看……”

大阿哥一扫眼,心里就一拎……他家福晋要生了,就在正月,不会大年初一就生了吧。

喜欢,但也伴随着一些说不明的恐惧,虽然大福晋身子健康,生孩子都是很顺利,那也是以前,这一胎怀上了,各种辛苦,各种折腾,孕吐是从头到尾没结束过,所以他也有点担心的。

可这点担心,在遇到这样的大事之前,他只能忍住稳住神。

大阿哥自己不做声,其它也没有那多事的人。

仪式一直到结束,又开始赐宴了,大阿哥才急冲冲走过去:“自私了?”

“福晋生了小阿哥……”太监的声音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的,颤抖的不行。

大阿哥狂喜:“这是好事啊,你哆嗦什么。臭奴才!”

那太监跪下:“娘娘她,娘娘她,不好了……”

嗡的一声……

大阿哥,脑子一蒙……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前的世界,时间的流速和以往不同。

每个人都动作声音都是忽快又忽慢……

声音传出耳……好象隔了什么……

老十看着直郡王表情不太对,上前道:“大哥你怎么了?”

大阿哥看着老十,就跟不认识似的,他嘴唇颤抖了几下,左边的眼睛,有一滴眼泪,迅速的滴了下来,因为角度的原因,并没有沾湿脸孔,就这么直接掉到地上,让人似乎无法判断,这一颗泪,是否真实的存在过。

老十道:“大嫂在大年初一生了侄子,是大喜事。大哥你跟皇阿玛说,也一定为大哥欢喜的。”

这个方法不错。

大阿哥没来得及谢谢老十,就大步的走到康熙身边,跪下:“皇阿玛,刚才,儿子的大阿哥出生了。”

.

又十更,休息一下。

一个星期之后。

亚灵城,

兰莉曾经居住过的别墅内。

萝莉小艾,和她的小伙伴们正无所事事地坐在这宽敞而亮堂的房间内,每张小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茫然。

这里总共有六个孩子,除去之前和安迪在一起的三个小孩外,还有三个年龄稍大,也更加成熟的成熟的少年,他们便是安迪口中的“阿虎”等人。

名为“阿虎”的少年是他们当中最为年长的那个,他身形较为高大,面目刚毅,手上有不少做工时失误所致的伤口,除了脸上些许的青涩,根本看不出这是年仅十八岁的少年。

至于这个充满了东方色彩的名字,那则纯粹只是一个巧合,是那个捡到这些孤儿的老爷爷随意取的名字,没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

就算是这些孩子当中最年长的,但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阿虎脸上的忧色仍然掩盖不住:“安迪他到底被带到什么地方了?怎么现在也不回来说一声?”

他们是在将近一个月前被带到了这个别墅里的。

在刚刚在这个别墅中生活的时候,毫无疑问,贫民区出身的他们完全被如此奢华精致的环境震惊到了,被贫穷限制了的想象力,让他们很难想象世界上还存在这样奢华的存在。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他们的饮食与衣物的规格都相当之高,都是那种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是看上去就很高端的事物。

别墅中各种实力不凡的精灵守卫、仆人,也对这些孤儿们关照有加,甚至言语动作间还透露出了几分尊敬的意味?

而且如果他们想要出门的话,甚至还会有专门的人贴身保护他们。

这样的生活,是只出现在这些孩子梦中的场景,甚至比那些平时他们需要仰望的人的生活还要好!

起初,他们还以为这是有人想坑害他们,但是转念一想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毕竟他们就是一群没实力没钱的孩子,谁会这么大费周章来对付他们呢?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据把他们带到这里的精灵说,他们之所以能享受这些超级高端的待遇,

竟然

是因为安迪!

但是除此之外,无论他们怎么问,那些精灵都不肯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说再等待一段时间安迪便能回来。

但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啊!

这么长的时间,鬼知道安迪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怎能不让这些和安迪关系极为亲密、感情更是十分深厚的孤儿们心生忧虑?!

这样奢华的生活虽然幸福,但是如果这是以安迪的离去作为代价,那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你们说.......该不会安迪哥哥是不是有什么很厉害的身世啊?”

一个小男孩有些不确定地说出了他的猜测。

周围几个孩子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靠谱的推测了,毕竟除此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安迪能通过什么方式让他们过上这种高端的生活。

小艾脸上的担忧仍然不减,虽然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因为安迪的身份不凡,但是这一个月的时间也未免太过漫长了吧?

万一,

安迪哥哥是受了什么重伤在养伤呢?

万一,

安迪哥哥不会再回来了呢?

是的,小艾和这些孤儿真正担心的,实际上正是这些问题。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甚至比那些真正的亲人还要亲密,但是在贫民区生活的他们,太明白金钱和权势这二者对人的影响了,他们见过太多因为这二者而性情大变的例子,再加上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们不由得产生了一些怀疑。

“我听说,精灵族好像新回归了一个小公主,你们说,该不会........”

“怎么可能?!安迪哥哥是男的啊!”

小艾小鼻子一皱,打断了另一个小男孩的猜测。

这小男孩也不生气,反而表情十分古怪地说道:“可是......我们真的能确定安迪是男的吗?这个消息是我巧合从那些精灵口中听到的,如果有别的身份尊贵的人被找到,怎么说都应该会有消息的吧?”

其他的孩子原本也想反驳小男孩的话,但是被这么一提醒他们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古怪起来,稍加思索之后,几乎每个人都得出了共同的结论——

他们,

还真的无法确认安迪的性别!

“安迪哥哥.......好像从小时候开始就没和我们一起洗过澡,也没在我们面前换过衣服。”

他们越是回忆,心情就越发古怪,小艾的表情也越来越苍白——

难道,

安迪,

真是女的?

或许是不能接受一直以来以为的兄弟是女人,阿虎还是有些疑惑地否定道:“不会吧?安迪平时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啊?”

就在他们为此而讨论的时候,

一个少女的身影,

却骤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当看到这少女那精致的容颜还有那脸上熟悉的微笑的时候,在场所有人心中皆是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

“............”

“............”

随后,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沉默。

这个少女自然正是安迪。

当安迪重新回到这座她整整生活了十年的城市之后,只感觉一切都变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贫民区中日夜奔波,为了区区几个银币而提心吊胆、绞尽脑汁的扒手了,而是一位精灵族最受宠爱的公主!

从前那些连看都不敢看的大人物,此时也必须来觐见自己,并作出谦卑的姿态。

如此巨大的转变,无疑带给了安迪更加巨大的不真实感,但是在看到小艾等人的时候,她心头的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被跑到九霄云外。

虽然亲的亲人对自己也很好,但终究还是比不过这些陪伴了她将近十年的少年少女。

在和这些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人交流并说明了真实的情况之后,安迪便来到了另一处地方,留下小艾他们继续震惊地消化她身份和性别发生巨大转变的事实。

安迪,

要完成陈风交给她的任务!

这个任务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难度,简单到安迪根本猜测不到这个神秘大能的用意。

眼前,是被囚禁了将近一个月的克姆。

克姆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十分凄惨,虽然那些将他抓起来的精灵考虑到安迪的想法,并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他,但是待遇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克姆看见安迪,根本认不出这便是当初那个被自己坑了的少年。

他抬起头,眼中写满了迷茫:“您......是哪位?”

看着安迪华丽的服饰,克姆的眼中骤然重新燃烧起了希望的火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卑微而疯狂地说道:“小姐,救救我!救救我吧!”

那个慈祥的老人的面容最后一次在安迪眼前浮现,但是马上就消散如烟。

安迪的表情也是瞬间变得冷酷严峻,

眼中再也不带任何情感,

随后,

纤手一挥!

叶涵不禁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从没见过外星人有非冰白色的飞行器,但是冰白色在漆黑的太空真的太显眼了,简直就是生怕别人看不见。

相比之下,人类战舰的黑色涂装怎么都能起到一点伪装作用。

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些疑惑,甚至交头接耳地小声讨论起来。

叶涵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竖起耳朵听取大家的想法……战舰对抗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远程放风筝,不像陆战那样短兵相接生死一瞬,哪怕再激烈的战斗,也能插空聊几句闲话。

就拿现在来说,雷山号还得个把小时才能把五号星纳入射程,这么长时间,总不能紧张兮兮地一直绷着神经吧?

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胡乱猜测,不过有一句话引起了叶涵的注意:“那两艘敌舰来来回回好几次,没准就是为了掩护这两个东西……”

叶涵眼中一亮,有道理啊!

这两艘敌舰一直藏着不肯出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啊,要不是雷山号逼得够狠,它们肯定还躲着不出来呢。

那么问题来了,外星人为什么藏着这两艘飞船呢?仅仅是因为换了新的涂装?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叶涵想不出个所以然,忽然吩咐道:“何路,放大画面,我想看看这俩敌舰到底长什么样。”

何路赶紧照办,画面迅速扩大,刚刚飞离五号星的敌舰飞快占据屏幕。

由于敌我双方都处于高速运动之中,放大的画面稍微有一点晃动,何路又把画面缩小一点,影像终于稳定下来。

大伙的目光全都落在屏幕上,等看清了敌舰的模样,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个念头:这真是外星人的战舰吗?

不是大家少见多怪,而是这艘敌舰真的太奇怪了。

它的外型倒是跟普通冰舰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但是表面不再是冰舰那种光滑的模样,而是长满了一排排突起,乍一看就像个放大版的超级释迦头,又像两串变异的超级大葡萄。

而且这种敌舰的外壳绝对不是以往的虫壳,可具体是什么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那两艘奇怪的敌舰忽然左右分开,分别从两个方向冲向雷山号。

这个变化令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罗麒诧异无比:“还有敢跟咱们对冲的外星人?”

叶涵表情凝重:“千万别大意,敢这么干,肯定不简单……一级战备,何路,敌舰进射程之后马上开火,不用请示了。”

“是!”何路答应一声,迅速计算射击诸元,“还有十三分钟进入激光炮射程。”

“侧面那俩敌舰呢?”

“减速了,没靠过来。”

“小心点,别让他们捡起了便宜。”叶涵说。

何路点头:“您放心……这一回还是对冲吗?”

叶涵皱着眉头想了想:“外星人肯定知道跟咱们对冲什么结果……咱们不冲,躲一躲,看敌舰什么反应。”

“明白!”

雷山号立即调整姿态,舰艏不再正对五号星,做出放弃进攻的姿态。

然而敌舰半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跟着雷山号一同转向,铁了心要挡住雷山号。

叶涵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这两艘敌舰肯定不简单,何路!”

“到!”

“准备好核弹,有需要的时候不用请示,直接炸开一条通道,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何路大声回答。

前面的敌舰拼命挡着雷山号,侧面的敌舰又提前减速,明显是想抄袭雷山号的碎片云战术。

这一手叶涵玩的比谁都溜,怎么可能不防着外星人?

双方持续靠近,当敌舰进入射程的一瞬间,雷山号上所有激光炮同时开火,光束瞬间击中敌舰。

但是敌舰不再是醒目的冰白色,击中后究竟什么效果根本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必须继续打,激光接连开火,敌舰虽极力躲避,但效果微乎其微,明白躲不过去之后,敌舰干脆也不躲了,直接顶着激光往前冲。

这是个极好的现象,叶涵毫不犹豫地命令电磁炮开火。

因为距离还有些远,命中率不是很高,所以也没浪费有限的磁核炮弹,只是打了一波再普通不过的贫铀穿甲弹。

这么远的距离,敌舰随便动一动就能避开炮弹,叶涵压根儿就没指望这几炮能起多大作用。

然而令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其中一艘敌舰居然不闪不避,硬接电磁炮的正面猛轰,炮弹击中敌舰的之后,居然贯穿全舰,把好好的战舰打了个稀碎。

真的是稀碎,连块大些的碎片都没有。

叶涵猛然警醒,外星人不是造了两艘易碎品,故意给雷山号下套的吧?

问题一下子又摆到叶涵面前:另一艘敌舰打是不打?

只考虑了几秒钟,叶涵就下定决心——打,必须打,了不起用核弹轰出一条路。

电磁炮再度开火,这一回敌舰总算知道什么是提前躲避,这边刚开炮,那边就开始飞机动,硬是避开了好几枚炮弹。

叶涵不想再纠缠下去,命令何路火力全开,大肆向敌舰倾泄火力的同时,还不忘用烟幕弹把自家的战舰裹起来。

没多一会儿,第二艘敌舰也被雷山号击中,一连几次爆炸之后,这艘敌舰也碎成了不少碎片,而且碎片的体积和形状都差不多。

到了这个时候,叶涵总算明白这两艘敌舰为什么造成那副奇怪的模样,这玩意就跟手雷差不多,那些规律的凸起凹陷分明就是给碎片塑形用的预制破片槽!

外星人能想到这个办法,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可惜叶涵没打算变成外星人的战果:“何路,还有多长时间接触?”

“距离六百,相对速度四十四,还有十三……不,十二秒。”

“马上发射核弹,十连射!”

“是!”何路手指飞快点击屏幕,刚刚点在发射框里,一个声音忽然响彻舰桥:“碎片动了,敌舰的碎片动了!”

何路霍然抬头,只见屏幕上那些碎片忽然动了起来,同时从各个方位扑向雷山号。

叶涵的嘶吼震荡舰桥:“那不是碎片,是战机,是外星战机……”

“啊的一声……

啊的一声……

啊……”

孙日峰像被这几个字洗脑了一样,特别是这个令人酥麻的“啊”字,让孙日峰开始对今晚子夜的“约会”想入非非了。

不过孙日峰是该洗澡了,汗水可以将就着风干,可稀泥就有些难以容忍了。

一系列暗中反应后,孙日峰假装正经的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道:

“我看,我们是挖错地方了,要不等我去找个称手的工具再换个地方挖吧。”

戚云蹲了下来,她似乎没有听见孙日峰的提议,或者听见了当没听见。因为她发现了一些异状,而异状正好在孙日峰挖的坑里。

“阿峰你看。”

她指着坑里说,然后整个人正经了下来,不开玩笑也不天真无邪的大笑。

“什么?”孙日峰问,并蹲了下来。

“你看,土结冰了。”戚云道。

孙日峰觉得这不可能,因为坑是他挖的,他并没觉得土里有什么异常,而且这天气根本就不会导致任何东西结冰。

不过,当他蹲下来确认时,他还真发现自己挖的坑底出现了一些白色的冰晶。

这还真是奇怪了,刨的时候明明没有异常,怎么现在居然结冰了,而且仅仅是坑底,其他地方和地表一切如常。

孙日峰皱着眉头摸了摸冰晶,这时一声响亮的蛤蟆叫呱呱的响了起来。

“嗯?蛤蟆?”

孙日峰张着脑袋四处看,他开始对蛤蟆叫敏感了,因为蛤蟆就没给他带来过好运,反而厄运连连。

不过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蛤蟆的身影。

“你听见蛤蟆叫了么?”他问戚云。

戚云下午穿的是一件毛茸茸,让她看起来特别柔软可爱的外套。外套的后面是一个帽子,前面是两个垂下来的毛绒圆球。

孙日峰问问题时,她正在无聊的玩着两个圆球。然后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指了指坑里:

“在里面。”

然而孙日峰并没有看到。

“里面?”

“嗯,土里面。”

戚云说罢,孙日峰看见冰晶越来越多,然后几乎结成一张大蜘蛛网般覆盖在了坑底。

忽然,冰晶“动”了一下!

“这、这下面有蛤蟆?”

戚云用鼻子嗯了一下:

“嗯。

阿峰不知道蛤蟆过冬时会钻进土里吗?”

孙日峰好像知道,但一般人谁会观察这个,又不是青蛙学者……抱歉,是蛤蟆学者,而且也不是田坎上长大的孩子。

那就干脆假装不知道吧,这样就能避免一段无关紧要的话题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

紧接着,冰晶越动越厉害,真还就有一只蛤蟆撑破冰晶从坑底爬了出来。

扑通,蛤蟆跳走了。

神奇,这真是太神奇了。空气没达到冰点,土里却结了冰。蛤蟆被埋得那么深,却自己冲破冰层跳了出去。

冰晶被蛤蟆破坏以后,戚云又发现了一些异常。奇怪了,为什么发现线索的总是她,这难道是她有意的引导?

“阿峰,土里有一些红色的东西你看见没?”

说实话,如果戚云不提醒,孙日峰大概会忽略那些红色的存在。因为它们太不显眼了,存在感比几粒米还微乎其微。

“红色?

哦哦,看见了。”

孙日峰伸手去掏了那些红色,结果扒开冰晶以后,他摸到了一个粗糙的背包。

有了,原来食人鱼把东西埋在了这么深的地方。

“哈哈,没找错地方吧。”戚云笑着道,但语气明显是在走过场。不管是不是有意安排吧,东西反正是找到了。

孙日峰道:

“嗯,你稍微退开点,我来把它挖出来。”

戚云照做了,她安静的退到一旁当起了孙日峰的拉拉队。

孙日峰又刨了刨冰晶,它们正以更快的速度张结,背包很快就看不见了。

不过这次刨土,孙日峰明显感觉到了寒冷。没刨几下,他的手指冻坏了。

可恶,孙日峰对着手呵气,心想这下面是有一个大冰箱么!

算了,用毛衣包着手强行把包给拽出来吧,不过戚云明显对一切关于毛衣的蹂躏很不满。见孙日峰把毛衣当手套,她怨念的嘟起了嘴。

“喝呀!”

孙日峰跟强行拔萝卜一般拽住了背包,而背包绝对比世界上最大的萝卜都埋得深,所以不费一番功夫是不行的。

结果使了吃奶的力,孙日峰把罗茜给他的馒头变化的最后一丝力量都用光了,终于换来了背包的松动。

天呐,食人鱼当时是怎么把背包埋进去的,孙日峰直接怀疑背包根本就是长在土里的。

见细微松动,戚云赶紧伸出双手帮孙日峰一起拔起了“萝卜”。

“嗞咔、嗞咔。”

背包一点点上来了,只要有一个部位松动,土层就会自动向下填充,让背包不再“坚持”。

背包已经被拔出了将近三分之一,孙日峰看出来了,原来这是一个红色的登山包啊。这种包有很多尺码,而这一个一定是比较长,或者最长的一种。

它到底有多长呢,长到孙日峰都已经站起来了,背包还有一截是插在土里的。

孙日峰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什么背包会这么长,说是裹尸袋也不为过。

不会吧,别再来些意想不到的心跳了。

孙日峰趁机试探了一下背包里装了些什么,可把手往上一敲,得到的反馈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背包的表面还覆盖了许多冰霜,就像从冰箱急冻室里抽出来的腊肠一样。这土下一定不简单,而土里莫名的冰霜显然已经把这个超长背包冻成了“铁块”。

孙日峰让戚云走开,最终一个人凭借蛮力把背包整个拔了出来。

“扑通!”

孙日峰和背包双双倒地,孙日峰累得大汗淋漓,背包却布满冰霜。

长,是在太长了这个背包。孙日峰躺着对比了一下,这背包跟他的身高是差不多长的。

由此可见,这绝不是一般用来徒步或装东西出门溜达的包,因为谁会背一个跟自己一样长,或比自己还长的背包出门折腾?

而且能设计得这么长的背包,除了拿来装尸体,孙日峰想不出它存在的价值。

不过若非得认定为裹尸袋,它却就是个背包的样子。该有的背带和小包都有,只不过加长了许多而已。

赵骞情急之下喊处的那句话对李微来说,不过是赵骞泼皮无赖之下对她耍的一个流氓。

所以李微用手里的东西狠狠的砸他。

她只希望赵骞能够识趣一点,让她能过安静的生活,别再让人跟踪她。

好再自那天他出现过以后,再没什么动静了。李微彻底不关注他的动向了,日子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寝室里多了两个赵骞的粉丝,那陈竹更甚,不知从哪里买了一幅赵骞的海报张贴在墙上,天天对着瞻仰。

夜里的卧谈会上,大家天南地北的随便乱聊一起,但谈论得最多的还是男生,要么就是明星八卦。每到这时候李微总会戴上耳机,并不参与他们谈论。

“李微!李微!”向海蓝拉扯着嗓子喊了几声。

李微听见了她的声音,摘掉了耳机问了声:“什么事?”

“今天下晚自习的时候你猜我遇见谁呢?”

李微对向海蓝遇见谁没多大的兴趣,但还是跟着附和了一声:“谁啊?”

“钟彦君啊。”向海蓝说到这里又带主任几分的神秘:“他和一个高个女生在一起接吻。”

呵呵,这就是男人的深情。自从开学的时候在食堂遇见钟彦君装作不认识她后,李微也彻底的将这个人放下了。

“以前你们不是一对吗,怎么他转头就去勾搭了别的女生。背叛也太快了些吧。哎,我真为你不值得。”

李微却平静如水的说道:“什么背叛,我们从未在一起过,自然就没这样的说法。”

“你真能看得开,要是我铁定要找他好好理论理论,凭什么呀。”

那王青青也说:“男人果然都是花花肠子。李微你条件不差,他凭什么看不起你。”

李微觉得有必要把事情澄清一下。

“他要追求我,我没答应。他转头去找别人也合情合理,你们也不必为我打抱不平,好意我心领了。”

向海蓝心道这个李微倒看得开,也忍得了这口气。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现在也开不了口了。

陈竹问李微:“你知道楚珊珊这个人吗?”

李微茫然的说:“不知,哪个专业的?”

陈竹笑道:“什么哪个专业的,是赵骞的新戏的女一号,据说有不少的对手戏。”

赵骞是男主角,那个楚什么的应该就是女主角,应该有不少的亲昵戏吧。李微现在没兴趣了,只哦了一声,依旧戴了耳机继续听她的歌。

什么钟彦君、赵骞统统与她没有关系了。

李微睡意袭来,她关掉了音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微微,你傻了,单词背到什么地方去呢,还有一套物理题还没做呢。”

李微半睁着眼睛,跟前坐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眉眼疏朗。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微吃了一惊,同时又忍不住惊喜。

“嗯,我回来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得加把劲。”

“高考,我都上大二了还什么高考。”李微嘟哝着,心道莫非我是在做梦吗?

“二哥,这些年你在美国怎么也不给家里写一封信,大家都在想你,偏偏又联系不上你。你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李剑波一如既往的轻轻的摸了一下李微的头,道:“我写了信的,只是一直没收到你的回信。”

“那你还要离开吗?”

“不了,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我得监督你,你别给我偷懒。”

李微心中欢喜,便在李剑波的指导下去做题,然而试卷上的题她一道也不会,后来竟难过的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醒了。

果然还是梦啊。二哥他在美国到底好不好,为什么就不肯和家里联系?难道今生再也见不到他呢?

外面雨声阵阵更兼夜风吹动树叶哗哗,伴着宿舍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李微却没了睡意,心中更添了几分寂寥。

李微的日子依旧,周末去少年宫帮忙培训少儿书法的事,方主任又让她带了一个班的国画,虽然累一些,但能多赚钱对李微来说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这几年私人舞蹈培训已经渐渐兴起了,齐静怡也想抓住机遇自立。

当她对方主任提出辞呈的时候,方主任很是挽留了一回:“你这一走我的损失该有多大。”

齐静怡也有些歉意的说:“主任是我的恩人,按理说我该一直跟着主任的,可……总觉得有些不甘心,还是想自己闯闯。”

方主任惜才爱才,曾也亲眼看过齐静怡的演出,很欣赏齐的能力,当知道齐不能再跳的时候也曾十分惋惜,所以在齐患上抑郁症的时候努力拉了齐一把,如今见齐终于走出来了,他也松了一口气,最终答应了齐静怡的要求:“你还年轻,一直耐在我这里也没什么前途,想去闯闯就去吧。”

齐静怡闻言给方主任鞠了一躬,由衷道:“主任您真像我的大姐一样。”

方主任听有些愣头愣脑的,心道这是什么比喻。

齐静怡要出去单干了,李微听说后第一时间对齐静怡表示了祝贺,还请齐静怡吃了顿晚饭。

齐静怡说:“你看着比我小不少岁,但却很老成。”

李微自嘲的说:“心态老了,没有活力,我有时候也不喜欢自己。”

哪知齐静怡忙道:“我是说你人老练,沉得住气,没有年轻人的浮躁,这样很不错。性格占了优势,以后少走弯路。”

李微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加起来也并不年轻了,经历了那么多,无法再做一个真正的不谙世事的少女。事实上现在的女大学生,谁还不谙世事的。

“齐姐,希望你将来一帆风顺。”

齐静怡和李微碰了杯,欣然的接受了李微的祝福:“你也一样,我们是朋友,将来有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开口。不枉你喊我一声姐姐,一定会尽力帮你。”

两个人年龄相差十几岁,但并不妨碍她们成为好朋友。她们彼此欣赏,彼此鼓励。

李微心里明白,齐姐她事业上的那个坎已经迈过去了,但情感上的创伤只怕这一生都很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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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道秘境确实根本就撑不了几天,因为尸道秘境完全就是由无数的尸骸构造而成,被提取了死亡之力和怨念之后,尸骸就变得脆弱了起来,不过仅仅只是如此的话,那也不至于崩坏,但是陈阳却是打算将这些尸骸的所有力量都榨干,所以提取了其中的怨念和死亡之力,陈阳就开始了淬体之法!

这种方式,当初在魔界的时候帝倾传授,而且这是帝倾自己研究出来的淬体释放,快捷高效,就是无法长期使用,因为使用一次就需要耗费大量的白骨,必须要找到机会才能够尝试。而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尸海完全可以为陈阳提提供材料!

不过陈阳倒是想起了帝倾这家伙,自从上一次分别了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帝倾了,甚至也没有任何的联系。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帝倾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正在寻找大恶之兽或是在某个地方陪着他那些娇妻游玩。

不过话回来了,这其实也是好事情,因为现在的帝倾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帝倾了,以前的帝倾还有大恶之兽的本性,崇尚杀戮,而且以杀戮为快感,但是在陈阳的影响之下,帝倾也渐渐的脱离了大恶之兽的本性,而是渐渐变得像个人类,有了自己的情感,这样一来,陈阳其实也是很放心的,至少这家伙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杀人了。

至于现在这家伙到底在干些什么,陈阳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要是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陈阳反倒是要祝福他,即便不来帮自己,只要帝倾不闹事就行。

当然,还有一比较尴尬,那就是关于太元神龙的事情,这只龙被陈阳放出来之后,陈阳也很少有联系了,这一次回归星辰大海之时,陈阳也试着联系了太元神龙,结果太元神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不过陈阳倒是找到了一丝痕迹,好像这太元神龙跟着帝倾过去了。

确实是如此,因为当初帝倾所离开的方向,太元神龙的气息也在那个方向,帝倾走了,太元神龙的气息也跟着消失了,当初陈阳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因为那时候他也忙着应付黑纹族,现在回想起来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倒也好,太元神龙毕竟在成长,跟着帝倾一起修炼的话,那也是一种相当不错的选择,毕竟帝倾可是大恶之兽里面的高富帅,霸主级别的存在,跟着帝倾一心修炼的话,还是能够成长得很好的,而且帝倾绝对不会打太元神龙的主意,理由很简单,因为太元神龙完全就是太原核养出来的。那就相当于是陈阳和帝倾的儿子,而且比亲生子还亲!

陈阳把太元神龙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帝倾也是如此,不过,如果太元神龙真的跟帝倾在一起的话。太元神龙肯定是要吃不少苦的,而且陈阳最担心的就是,帝倾会把太元神龙给教坏了!

算了,这也不是陈阳该操心的事情了,太元神龙毕竟已经长大了,接下来的路还是得让它自己去走,至于能走到什么样的程度,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

陈阳接受了长老会的处决,进入了尸道之中闭关修炼之后,玱骨派似乎在瞬间就回到了以前的清净,不过,陈阳干出来的事情确实是太过于惊天动地,所以影响力根本不可能在一时半会儿就消散掉,所以到了如今,陈阳还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有人都知道陈阳的修为境界只有至道境一元星。可是为什么陈阳的实力会如此强悍呢?

所以这一段时间,张峰等人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动不动就有人来找他们喝酒聊天,因为很多人都没有亲眼瞧见到当时发生的情况,心里面自然是好奇的要命。

而这一天。张峰等人又接受到了一个真传弟子的邀请,参加了一个宴会。

别,现在陈阳的影响力可是真的大,就连很多的真传弟子也是相当服气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做到陈阳这种程度,当然,也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能够做到陈阳这种程度。

干翻长老?

这种事情对于别人来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毕竟在这种社会体制之下,遇到长老这一级别的存在,他们所接受到的思维和教育都是要尊敬,哪像陈阳这样,根本就不把长老放在眼里,蔑视着权威,总结来就是狂狷酷炫**炸天,看谁不顺眼就揍谁!

谁他妈管你是不是长老。老子看你不爽就揍!

很多人被长老都是有怨气的,毕竟很多事情之上,长老都是十分偏颇的,而且根本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你就只能按照规矩来办,所以陈阳的这种行为,让人心里面很有代入感,幻想一下自己就是陈阳,那种感觉简直让人爽到爆炸!

就连真传弟子那也是如此的!

别以为真传弟子地位高就一定受到长老宠爱,这可是不一定的事情,因为大部分的真诚弟子被收下之后,表现一般就会受到长老的厌恶,因为你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肯定就不会高兴了,玱骨派的真传弟子其实都不怎么样。虽然差不到什么地方去,可是要跟其他门派的真传弟子比起来,那可真是差了好大一截。

现在的玱骨派一直不温不火,虽然势力比较大,可是也就那样了,很多人都把这种情况的责任归咎于真传弟子身上,让这些真传弟子心里面也是憋屈的不行。

张峰等人被邀请过来以后,就开始讲起了陈阳的事迹,不得不,一起陈阳众人就是满脸的激动之色,就连那真传弟子,听完之后都是心里面舒服的不行。

“恐怕这辈子,我都遇不到陈阳这样的人物了,简直了,当时陈阳和关林面对面的时候,我们一个个都是心里面发虚,只有陈阳跟个没事人似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甚至还直接出言威胁关林师兄,当时我们都已经吓傻了。心想陈阳怎么会如此嚣张狂妄?竟然连关林师兄都敢威胁,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模样啊!”

“结果呢?陈阳把所有人的脸都给打了,你不知道啊?当时陈阳一出手,那简直帅得不要不要的,上去就是直接一掌把关林给摁倒在了地上,电光火石之间,便是连续打出了三十六拳,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陈阳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露出一个俾睨天下的笑容。那一刻我都差直接跪下了!”

反正吹牛逼又不要钱,张峰等人记着陈阳的恩德,帮着陈阳宣传的时候,都是不忘添油加醋,各种版本都有。反正到最后都只有一句,他们当时都差跪下了,就差没喊声陈阳爸爸了。

陈阳就这样成为了玱骨派的风云人物,仅仅只是去闭关思过了两天,各种各样,有关于陈阳的传闻就已经流传于整个玱骨派了,结果陈阳仿佛成为了名垂千古的角色!

要是陈阳知道了这种事情,怕是要笑死在尸道里面了,你们这些死扑街,一天到晚胡八道!

反正在众人口中。陈阳都要成为一个日天的人物了!

“长老,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现在的传言真是越来越假,还有人陈阳把刘长老抓起来,当个球似的踢来踢去,活生生把刘长老给踢残了!”

大长老身边的一名内门弟子满脸苦笑地道。

“让他们传吧。你也管不住对方的嘴巴!”大长老面色有些难看:“虽然这些传言都是比较假的,可是陈阳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当时那种情况,这子竟然能够在几招之内就拿下了老四,确实有些深不可测!”

内门弟子无语,大长老,怎么连你也这样?

盘龙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天际倾洒而下的时候,蓝锋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他便是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庭院,看着那飞舞的蝴蝶,闻着那浓郁的花香,蓝锋的脸庞上则是堆满了笑容。

他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便是在院子里面打起了一套太极拳来,对于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怎么在意。

太极拳刚柔并济,蓝锋打起来虎虎生风,充满着一股别样的感觉,在院落之中掀起一阵狂风来,吹得落叶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飘散,充满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打完一套太极拳收功,蓝锋便是没有任何的停留,迈着步子向着外面的院落行去。

在外面的院子里,雷豹,重剑魁七,白狼,金狮安东尼奥一行人皆是在演武切磋,尤其是蓝锋交给了重剑魁七让他将雷豹的实力提升一截之后,重剑魁七则是不留余地教导着雷豹。

蓝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庞上挂满了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

“锋哥!”

察觉到蓝锋的到来,众人皆是停下的手上的动作,调笑着开口道。

蓝锋笑着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则是徐徐开口:“我有点事情准备出去一趟,下午回来,晚上的时候我们出发回苏海!”

“好!”

听得蓝锋的话语,雷豹,白狼等人皆是点了点头。

很快,蓝锋便是迈着步子向着庭院外面行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即将离开江州回到苏海,在离开前,蓝锋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

离开狂兵盟分部,蓝锋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来到了小医堂。

小医堂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病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看病,武小医穿着白色的大马褂坐在小医堂的诊台前坐诊,正极为认真地给一位老人家把脉,看上去楚楚动人,给人一股出尘的美感。

在小医堂里面,刘玹穿着白色大马褂在忙碌着,绑着武小医称量抓药,气氛显得尤为地融洽和美好。

“蓝神医!”

当武小医看完一个病人,将药方递到一旁的刘玹的手中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蓝锋,美丽的脸颊上顿时间浮现出一抹的惊喜之色来,清脆动听的声音则是从她的嘴里传出:“你怎么有空来了?”

凤凰宫订婚宴上所发生的事情传开,蓝锋的身份彻底曝光,武小医他们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当得知了岚枫就是蓝锋时,她和刘玹皆是狠狠地震撼了一番。

尤其是武小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岚枫就是蓝锋,就是她的心中的偶像,华夏最强神医。

亏当时蓝锋半开玩笑地告诉他就是最强神医蓝锋时,她还不相信。

“我准备今天离开了江州了,所以过来跟你们打声招呼,告个别!”

闻言,蓝锋不由得调笑着开口道,随即看着排着长长的看病队伍,便是继续开口道:“我来帮忙吧!”

随着蓝锋的话语落下,他同样是走到一旁的坐诊台前坐了下来。

武小医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在前方那长长的看病队伍上,美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容来,清脆动听的声音则是从他们的嘴里传出:“大家听我说!小仙呢,今天向在座的各位正式地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他乃是咱们华夏赫赫有名的蓝神医,拥有华夏最强神医之称!”

“什么?他是蓝神医?”

“蓝神医?我听说过,就是在苏海救了白血病女孩雯雯的那个?”

“在齐云山上勇斗圆斑蝰毒蛇,救了被毒蛇咬了的那对父子的蓝神医?”

“华夏最强神医就是咱们华夏医术最厉害的那个?”

“又高又帅的蓝神医?”

听得武小医的介绍,人群中顿时间有着一阵阵惊呼之声传出。

随后大家们则是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向着蓝锋的坐诊台进行排队,而且随着消息的传开,更是有着源源不断的病人赶来……

“这……”

看着后面看不到尽头的长长队伍,武小医和刘玹两人的脸庞上皆是浮现出浓浓的错愕与震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华夏最强神医蓝锋竟然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号召力。

蓝锋自己也是一脸地错愕与懵逼,看着那后面看不到尽头的队伍,他脸庞上亦是浮现出一丝的苦笑,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快速地看起病来。

蓝锋看病的速度奇快,九变定魂针在其手掌被施展到了极致,任何病人都只需要他扎一针便是将他的病痛给解除。

这神乎其技的手段让得周围的人们大开眼界,眼中皆是充满着毫不掩饰的震撼,而且看好了病的病人们更是掏出手机给家里的亲戚或者生病的朋友打电话,一时间,无数的病人向着小医堂赶来,可谓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

最后,蓝锋的坐诊直接成为了义诊,不收取任何的费用,这也算是他来到江州为江州人民做的一点儿事情。

病人永无止境,看病的人越来越来,哪怕是蓝锋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显得有些吃不消。

随后,他干脆凭借着强大的灵魂力和对九变定魂针的理解,一心十用,同时为十位病人施针看病,这样一来使得他看病的速度暴增。

而且在不断的看病之中,蓝锋对于九变定魂针的领悟越发地深刻,可谓是信手拈来。

同时蓝锋还发现了一个另外更加巨大收获,那就是连续催动九变定魂针,一心多用,能够淬炼他的灵魂力,使得他的灵魂力得到增强。

这样的发现让得蓝锋又惊又喜,对于病人可谓是来者不拒。

一旁的武小医和刘玹两人看着那同时操控十枚银针施针的蓝锋,望着那不断地蜂拥而来的人群,他们的脸庞上皆是浮现出浓浓的震撼还有深深的敬佩。

蓝锋展现出来的医术和手段简直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尤其是他看病的效率简直是让人望尘莫及。

大医院里面的那些专家教授们一般一个星期坐诊两个上午,绝大多数都是限号三十个,一上午只看三十个病人。

可是蓝锋从早上到现在,看了不下一千个病人了,除了少数人外,普通的病人根本就不需要拿药,都是一针就能够解决。

他一个人一天看的病人数就足以当那些专家教授一年看病的总数,而且治愈率更是高得可怕,这样的人士,这样神奇恐怖的医术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样的人物,不论是走到哪里都是耀眼般的存在。

哪怕是世界名医恐怕也没有他这样的恐怖的效率吧?

这一刻,在武小医和刘玹等人的心中对蓝锋可谓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对他医术的深深折服。

哪怕是他们见识非凡,但是像蓝锋这般看病的也是头一次遇见。

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可是在他手中压根儿就不需要问和切,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够知道病人的病情,然后精准无比地施针。

随着不断地看病,蓝锋的灵魂力竟然越来越强大凝实,原本他只能够一心十用,利用灵魂力同时给十位病人施针,但是现在他有种感觉,能够为十一人同时施针。

“再来一个!”

看着眼前那一脸期待站成一排的十位病人,蓝锋忍不住沉声开口道。

他要尝试同时给十一人治病施针。

心念一动,因果眼悄然间开启,将十一位病人的病情看在眼里,蓝锋从手环上取下十一枚银针,动用灵魂力使得银针悬浮在半空中,随后同时施针!

“嗤拉!”

下一瞬间,十一枚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到十一位病人的身体之中,九变定魂针悄然间启动,大量的生机之气便是冲入到他们的身体之中,对他们病情开始了治疗。

“呼!”

某一时刻,蓝锋手掌一招,十一枚银针则是同时从病人他们的身体之中飞出,淡淡的声音亦是从蓝锋的嘴里传出:“好了!”

“多谢蓝神医,多谢蓝神医!”

闻言,那十一位病人皆是一脸惊喜,活动了下身体,舒服的感觉顿时间传来,让得他惊喜万分,连忙对蓝锋真诚道谢。

蓝锋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始治病。

时间在治病之中流逝,转眼间从上午已经到了傍晚,可是前来看病的人不仅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但凡是经过蓝锋治疗的病人皆是急忙给他们的亲戚朋友看病,随着蓝锋那神奇的医术传开,好多病人可是慕名而来,即便是蓝锋的身体也是尤为吃不消。

一旁的武小医见状和刘玹相视一眼,皆是迈步而出,挡在了众多病人的跟前,嘴里传出带着歉意的声音来:“在座的各位朋友们,蓝医生从早上一来就在这里看病,中途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饭,今天他已经看了三千多位病人,相当于普通二级医院半年的门诊量了。”

“我知道大家看病心切,但是恳请大家多多体谅下蓝医生,别把这么一位神医给累坏了!所以,恳请大家回去吧!”

听得武小医的话语,人群之中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众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终对着蓝锋郑重地一抱拳,异口同声地开口道:“多谢蓝神医,还请蓝神医多多保重身体!”

说完,大家皆是默默地转身离开,还有人给蓝锋递上水和面包来。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听得他们的话语,蓝锋心中某个地方轻轻地触动了一下,随后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

“轰隆!”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起,整个大地在这个都颤抖了起来。

三只兽兽在从荒漠世界中出来之后便在修炼室中休息,它们同样是累坏了。

因为帝北宸和他们一同在荒漠世界中修炼,他们便肆无忌惮的更深入了几分。

如此一来,这出现的妖兽实力也是愈发强悍。

以帝北宸的实力来对付这些妖兽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可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则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本着提升自身实力的想法,他们不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绝对不会找帝北宸的帮忙。

如此一来,每一次的战斗他们都可谓是精疲力竭,甚至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缘。

这样的方式虽然极为疲惫,不过这提升的速度同样很快。

因此,他们依旧在这样的修炼中乐此不疲。

想要提升修为,往往都在被虐中成长。

百里红妆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经过多次在荒漠世界中修炼之后,她的耐力也在不断的提升着。

犹记得第一次从荒漠世界中出来的时候,她累的精疲力竭。

如今在荒漠世界中遇到的妖兽实力越来越强,不过她反倒没有以前那么累。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进步,长此以往,她觉得提升会更加明显。

在屋中梳洗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百里红妆便走出了屋子。

夏芷晴和白俊宇此刻亦是走了出来,在见到百里红妆之后,两人皆是露出了笑容。

“老大,你也起来了。”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是啊,我们一起出发前往练武场吧。”

夏芷晴心里有些疑惑,昨天自从老大和少宗主一同离开之后,她便没有见到老大,不知道老大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过,夏芷晴也没有在这个方面多想。

老大和少宗主原本就是夫妻,现在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可是很想去见一见那练武场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夏芷晴眼中闪现着兴奋的光芒,天罡宗的一切都能够给人一种震撼之感。

练武场无疑是朱雀殿弟子们时常聚集的地方,在那里能够见到不少师兄师姐,她也想去见一见。

“那我们就出发吧。”

百里红妆三人当即便向着练武场的方向行去,他们并没有去过朱雀殿的练武场,不过在资源长老交给他们的乾坤袋中有着一份地图。

地图上清楚的表明着朱雀殿的分布,因此,他们也知道这练武场究竟在什么地方。

随着百里红妆三人一路走向练武场,他们便发现周围的弟子数量亦是渐渐多了起来。

显然,这些弟子和他们一样都是前往练武场的。

目前朱雀殿的新晋弟子只有他们三人,所以出现在他们身旁的修炼者都是早先来的师兄师姐。

不少弟子的目光都落在了百里红妆三人的身上,若是平日里,有新晋弟子来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凑上来与之交流一番。

不过,因为百里红妆的身份特殊,他们也不敢上前来打扰。

若是引得百里红妆的不快,那么他们可真是迟不了兜着走。

百里红妆也能够感受到不少弟子的迟疑,对此,她也毫不在意。

?

苏阳,来了!

在苏阳抵达长生界和进入长生宫之后并没有过去多久,这一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一炷香的时间都未到,就很快传遍了整个长生界,直接就引起了一场大轰动。

这一刻,无数人都聚集在长生宫之外,有初出茅庐满怀壮志的小丹师,是专程赶来仰望传奇的存在;亦有一部分是怀揣着缘而来,这是一步登天的好会;甚至,还有一部分不自量力想要挑战的,毕竟这个世界并不缺乏盲目自信的存在。

总而言之一句话,前后也就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长生宫外已是一个人山人海,这密集的程度让长生宫的守卫们,一个个都看的头皮发麻,生怕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测的意外。

于是乎,长生宫的护卫大统领很快就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调集各方高和精兵强将,直接就把宫门一关,并在长生宫外布下一排又一排士兵,以大量人巡逻和维护秩序,避免会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

皆因,长生宫的护卫大统领这时候心里面十分清楚,此次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不知多少居心叵测之辈,似乎在策划这什么。

甚至,光是最近一段时间里,长生一脉查出来的各种不好消息,就像是雨后的春笋般,呼呼往外冒,直给人一种暴风雨就要来了的感觉。

故,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恐怕会一个控制不好,就直接超出掌控,那是整个长生一脉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和遇到的事情。

因此这时候长生宫的护卫大统领,已经把此次警戒的级别提升到最高,但具体是否会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他却依然心里没底。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为今之计,只能相信苏阳这个传奇了!”长生宫的护卫大统领如此思索着,目光已是不知不觉的越过层层宫殿,仿佛在观看着什么。

而就在这么一个混乱和难测的环境下,苏阳本人就想是没事一般,推着兄长青封寒的轮椅,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长生宫。

长生宫正门前,长生王和百草、叶农二位丹圣,及长生一脉大大小小的武百官,则已经是等候在门外,无不翘首以盼,等候着苏阳。

这很显然是出自长生王对苏阳的重视,而出于同样的尊重,苏阳并不会在这时候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他很舒服的邪逸微笑着,远远就声音洪亮的说道:“吾王,苏阳不过是回家而已,咱们就不用搞的这么重视吧?”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刹那,苏阳已经来到长生王面前,按照君臣之间的礼数,抱拳便是微笑一拜。

“苏丹圣免礼!”长生王满脸都是开心的微笑,不仅仅是因为苏阳那句话,更因为苏阳在人前给予她足够的尊重,试问花花轿子人人抬,谁不喜欢?

当然,苏阳给足了礼数,长生王可不敢受这一礼。

因为现在的苏阳早就已经站在一个几乎让所有人都仰望的高度,所以若是按照修士之间的规矩来办,苏阳现在绝对是前辈高人一般的存在,反而要轮到长生王向苏阳见礼。

甚至真的若是按照这个规矩来办,大家谁都不会说什么,哪怕是心里面不舒服,但是也要给足苏阳面子,谁让人家牛逼呢?

但是苏阳却先一步,在长生王面前行以君臣之礼,仅仅是这一点就让人赞一句会做人,也让长生王开心无不。

同时,苏阳刚刚话里话外表达出来的意思,还明着把长生一脉当成自家来看待,更让长生王身后的武百官,及百草、叶农二位丹圣都频频点头,从上到下且从里到外,都是怎么看苏阳都觉得怎么舒服。

故,苏阳只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不失辱,也不倨傲,已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舒舒服服,上下一片和谐和开怀。

然后,在苏阳和长生王稍稍客套两句之后,又开怀笑道:“百草道友,叶农道友,可想煞苏某人了!”

话说之间,苏阳又是一礼,此乃晚辈礼,感谢百草、叶农二位丹圣当年的栽培之恩。

只见百草、叶农二位丹圣此刻也不敢托大,纷纷上前双双托住苏阳,微笑摇头道:“苏小友在丹道上的成就,早就已经超越吾等,所以这晚辈礼,以后还是能免则免吧。”

苏阳也不执著,熟稔的点点头之后,又熟悉的跟一旁武大臣打了一声招呼,没有忽略一个人,让大家都是舒舒服服的。

不过比起长生王和叶农、百草二位丹圣,其余人等皆不敢托大,纷纷受宠若惊的赶紧还礼,并且发自内心的叹服一声苏阳真会做人。

就这样,在大家都满意的环境下,双方就结束这种在门口的客套,如众星捧月一般,认认真真的把苏阳给迎入了长生宫。

长生宫,当大家分主宾落座之后,就又是一阵亲热的交流,不过给人的感觉怎么看都像是在互相唠家常,及不断的吹捧苏阳。

没错,这时候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很显然还不是谈正事的时候,至少就算是谈,也是苏阳和长生王等人私下谈,没有他们什么事情。

果然,在短暂的畅聊一番过后,有婢女悄声告知长生王,宴席已经准备好了之后,长生王就点头站起来说道:“诸臣,苏丹圣一路从苍穹城赶来,舟车劳顿,所以本王决定暂缓接风喜宴,先办一场家宴招待苏丹圣之后,待择日专程为苏丹圣接风洗尘。”

这里大家都是明白人,所谓的家宴一个是因为长生王对苏阳重视,完完全全把苏阳当成自家人,而非臣子才会这么做。

另外就是,接着家宴的借口,一群人私下里要聊一些重要的事情,说一些不适合在公开场合说的话。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能够跟苏阳见一次面,说上几句话,回头也是一个好吹嘘的资本。

因此在长生王这边话音刚落,群臣之就又人第一时间站出来,表态道:“王所言极是,待苏丹圣成功炼的十二品丹,扬我长生一脉威名之际,王再大宴天下,方才是最恰当的好时,也是为苏丹圣最好的接风洗尘方式。”

在此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在偷偷观察苏阳,长生王和叶农、百草二位丹圣也不例外,似乎想要从他脸上能够判断出一些什么,比如说在公开表示炼丹成功的时候,苏阳会不会表示出什么不自在。

没有!

苏阳还是保持着邪逸的微笑,浑身上下洋溢着某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偏偏又不会给人一种过于自大的感觉,一切都好似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戏!

这是所有人心的想法,一个个内心忍不住在阵阵欣喜之,无比开心和满意的离去。

而待群臣都已经离去之后,如表面上要做的那般,长生王以家宴的名义,邀请了苏阳、及战平安、聂凌波二位娇妻,同时还有青封寒和大丹圣。

喜宴上,长生王居于主坐,苏阳陪在一旁,各自都心照不宣的坐好自己的位置,围着一张华贵的大圆桌,看起来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尔后,就是一些修士们喜爱的灵食,无一不珍,无一不精,极尽奢华。

但是大家动筷的次数并不多,尽管这么多好东西若是被一些普通的小修士见了,眼睛都会急红且口水横流,但是对于坐在这里的人来说,诸如此类的珍品灵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故,还是那句话,吃饭不是目的,谈事才是真的。

因此在珍品灵食纷纷上齐了以后,长生王就第一时间屏退左右,并命人开启防御大阵,预防外人偷听,显然准备趁此会和苏阳好好谈一谈。

面对长生王的行为,苏阳微微一笑,道:“王,无需如此麻烦,有什么事,尽管直接说便是。”

说完,苏阳竖起筷子,在桌子上轻轻一敲,四方天地于此刻刹那间陷入一片灿烂的星空之,好似自成一界。

没错,就是自成一界!

这时候长生王和百草、叶农二位丹圣,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竟然从原本的世界之隔离出来,位于一个特殊的空间之,这里只有他们,外人自然不可能隔着空间,监听到这里的谈话。

同时,空间的坐标也是不确定的,想要从茫茫无尽的异空间之,找到苏阳很显然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厉害!

好久没有见过苏阳的能耐和段的长生王和叶农、百草二位丹圣,此刻已是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句之余,再看向苏阳的眼神,也更加的深不可测。

苏阳则微微一笑,道:“些许小段而已,无需太过在意。”

这还是小段?

长生王和百草、叶农二位单生都是有些哭笑不得,搞的他们现在真的非常好奇,苏阳现如今究竟达到一个什么境界。

不过现在很显然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见长生王重新整理好心情,开口说道:“苏丹圣,在这里本王得向你道个歉,这次的事情是本王太过于疏忽了,没想到竟然会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毕竟,原本本王以为最多会引起一些丹道同僚们的关注而已。”

苏阳风轻云淡的邪逸笑道:“无妨,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计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况且,我本人也不介意别人知道我要炼十二品大道丹的事情,反正这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最后一个字落下,一丝骇人的威势,缓缓从苏阳的身上冒了出来,好比天威,让即便是长生王和叶农、百草二位丹圣一般的存在,当场就忍不住心头一震,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许多,生怕会触怒了苏阳。

该尊敬的尊敬,该表现的表现,适当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态度,就是为了避免他人觉得我苏阳好说话。

很显然,苏阳在这方面拿捏的恰到好处,一举震慑住长生王和百草、叶农二位丹圣后,气势便一瞬间收敛的干干净净,先前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不,这时候长生王和百草、叶农二位丹圣已经无法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于接下来的交谈之,已是偶尔不知不觉的用上敬语。

好在,苏阳已经没有继续吓唬长生王和百草、叶农二位丹圣的意思,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静静听着他们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

然后莫小川就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酒吧门口,一位带着帽子、墨镜、口罩,全身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慢步走进了山海酒吧。

0064世事如火浴焚心(十二)-未来预言

与泰勒斯威夫特的父亲不同,比利雷其实并不支持女儿跟斯努比谈恋爱,他不止一次私下警告过麦莉塞勒斯:无论是歌手还是NBA球员,这都不是能够托付终身的对象。

为此,麦莉塞勒斯甚至反问他的父亲:“你也是歌手,所以,你也无法托付终身吗?”

比利雷语焉不详,最终还是点头:“是的,我并没有扮演好一个合格丈夫的角色。”

这句自我招供式的言论让结合这些年来他的一些花边新闻,立即让麦莉塞勒斯明白了许多传闻竟然是真实的。

她开始为她的母亲感到不值。

然而,比利雷却告诉她另外一个惊人的消息:“实际上,我与你母亲一直都是各玩各的,我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所以,我希望你能牵手一位真正能和度过平淡而又充实一生的男人。”

这个消息震撼了十七岁的少女,她完全不知所措了。

她对这件事情始料未及,父母永远是儿女在爱情议题上的最佳老师。但是现在,老师们却搞砸了自己的事情,并且成为破裂的典范。

“我该怎么做?”

麦莉塞勒斯茫然四顾,就好像是一只在迷雾中迷失的麋鹿。

比利雷并没有给出他的答案,他只是站起身,走出女儿的房间门,然后将门关上,把时间留给麦莉,让她自己去做出决定。

杜格在平安夜抵达洛杉矶,麦莉塞勒斯在机场接到了他。

尽管两人都处在私人行程中,但仍然有记者得到了准确的航班讯息。DM党佛州总部的官网上出现了行程预告,并且信誓旦旦的说公爵大人此行是去洛杉矶与麦莉塞勒斯共渡圣诞。

在记者们的镜头中,杜格坐上麦莉塞勒斯的保姆车,一直往麦莉塞勒斯的家里赶去。

麦莉塞勒斯的保姆车是分段式的结构,坐在驾驶室内的司机永远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当然,他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震动。

因为,麦莉塞勒斯在斯努比钻进车内的同时,就一把搂住他,并且强势的坐了上去,而且用力的咬住小狗的下嘴唇,接着撩起她的长裙。

“掐住我的脖子。”

麦莉塞勒斯粗着嗓子低吼道。

她是一只野猫,她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

然后,公爵大人让她求‘暴’得‘暴’。

机场距离麦莉塞勒斯家有一个小时车程。

可怜的司机一直将驾驶舱里的音量放到最大,但来自避震系统的起伏已经时不时钻入他耳朵里的粗重喘息还是让他备受煎熬。

“NBA球员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忍不住心生感叹,并且揪住自己的头发:“斯努比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开始怀疑人生。

这段车程的时间已经地上他与他妻子一整年的量了……当然,不包括前戏。

在即将抵达麦莉塞勒斯家时,避震系统终于恢复了平静。而这时,前面一直跟着自己的白色本田车里忽然传来一阵阵闪烁的镁光灯。

这让他的视觉神经受到严重刺激……砰!

他的车子径直撞到了树上,巨大的撞击让他的脑袋狠狠撞在方向盘上,猛烈反弹出来的安全气囊狠狠击中他的脑袋,在同一瞬间,他一直高度紧绷的思维停拍,他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后面车舱的斯努比手忙脚乱的将麦莉塞勒斯扶起,幸好发生撞击的时候,他们已经完成了工作,并且是以背靠座椅的方式斜躺着。所以分摊在他们身上的能量并不强烈。

但这依然让保护麦莉塞勒斯不受伤的斯努比的脖子受到了一点伤害。

脖子上的疼痛没有让杜格停下动作,他赶紧帮麦莉塞勒斯整理了上衣,并且将她的波西米亚长裙放了下来。然后,自己将衣服穿好。

紧接着迅速下车,当他发现司机已经晕厥过去后,迅速拨通了医院急救电话。

而在这个过程中,周围至少停下了6辆车,车上下来了至少十五名记者,他们将长枪短炮对准斯努比,并且开始环绕上来。一些大胆的记者开始询问:“嘿,公爵大人。现在是时候宣布DM大获全胜了吗?”

“从机场到这儿,你们的车子一直都在不规律的晃动,所以…你们是在调教这辆车的避震系统吗?”

“你会去见麦莉塞勒斯的父母,然后商讨……”

在这些八卦的询问中,杜格终于怒不可遏:“现在你们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把车道清空,让医院急救人员及时到来?”

“你们这是在谋杀,明白吗?”

杜格懒得搭理他们,他将后车舱的车门拉起,然后前去检查司机有没有外伤痕迹,并且呼唤他的名字,尝试着让他苏醒。

十分钟后,救护车抵达,与此同时,迪士尼经纪公司也派来了新的车辆。

他们护送斯努比与麦莉塞勒斯分别离开。

因为记者们的参与,今晚的平安夜,斯努比肯定是要在洛杉矶独自度过了。

但是,LA的狗仔记者们却始终锲而不舍,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个不寻常的平安夜会发生点什么。

然而,结果却是斯努比在酒店里住了一整夜,毫无动静。

但是,麦莉塞勒斯家却传来惊爆眼球的消息。

比利雷在深夜大发雷霆,他将身穿睡衣的妻子从别墅中驱逐出去,同时跟在她身后的还有老牌的摇滚歌手迈克尔斯。

当狗仔们看到衣衫不整的蒂什与迈克尔斯,他们的情绪瞬间沸腾了:这个平安夜太疯狂了。

这个来自麦莉塞勒斯家的丑闻绝对会在圣诞节引爆八卦迷们的讨论,没有人会想到在车祸之后,麦莉塞勒斯家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尽管此前早就有传闻蒂什与比利雷的婚姻走向了名存实亡,他们习惯了各自玩耍。但是,从来也没有被抓到现行啊!但是今晚…。

斯努比对于麦莉塞勒斯家的消息漠不关心,他在酒店接受了来自UCLA训练师的按摩,莱昂鲍勃告诉他:“你的颈部软组织挫伤,虽然不是大伤,但接下来应该休息一周左右。”

“不,我得在德怀恩韦德回来之前帮助球队保住东部前五的位置。”杜格笑着告诉他:“这点伤势并不会影响到我,反正我在球场上也不擅长用脖子做假动作。”

然后,在两分钟后,他接到来自林薇薇的电话:“你被交易了。”

……8)


在街巷中游弋半晌后,兵尉示意其他人继续巡逻,而后便不动声色的让徐肃跟随自己返回职所。uuk.la回到房间中坐定后,他便径直发问道:“徐三你先前目示,是何心意?”

彼此接触时间并不算短,徐肃早知这兵尉是个怎样人,既然已经招自己来为暗室之谋,多半已经意动,闻言后便笑语道:“卑下意指,正在南苑啊!城陷至今,几番搜犁,近来所获渐少,民庐匿资已经绝少。南苑之豪,都内皆知,若能入内一览,所获何止百倍……”

“住口!不得妄言!你自己心恶贪极,休要扯我犯险!”

兵尉听到这话,已是拍案呵斥,只是这作态也没有维持太久,片刻后已经叹息道:“南苑那是什么地方!徐三你本就吴中人士,哪不知沈家是怎样人家。动了他家资货,我怕你是有命掳掠,无命享用啊!”

听到这兵尉言辞中对沈家的忌惮,徐肃心中也是自豪,不过为了自己计划,他也只能继续鼓动道:“陈尉所言差矣,正因知道那沈家是怎样门户,我才敢发此念想啊!江东人家,沈氏最豪,他家之财货充盈,世间不作第二户想!以往子弟们漏夜为事,哪一次不是冒着被戕害当场的风险?南苑是他家产业,我们若能入内,哪怕不能进取所有,都是宝光沾满全身!一次犯险,余生无忧,胜过屡屡涉险却一无所获!”

“如今这个世道,勇武敢为者才能专享富贵。苏骠骑若非敢为,此刻早被故中书收斩,哪有今日把持内外之煊赫!我等鄙薄小民不敢进望太多,生逢此世,有天时世势之助,若不能有所斩获,岂不是太过苛待此身!陈尉你世居丹阳,应知南苑是何豪乡,若时势转换,我等这一生未必能有机会再入南苑啊!”

“可、可是,台中有严令,擅自闯入南苑者杀无赦,我、我担心……”

那兵尉陈某本非善类,早年在都中多见南苑之繁华,怎会不动心,只是胆量稍逊罢了。

城初破那几日,偶尔也有乱兵闯入南苑中,据说所得丰厚,斗量的宝石珠玉,堆积如山的犀角香料,锦缎丝帛之类更是数不胜数!

只可惜没过几天,南苑便被台中下令封锁起来,并派大量兵士予以保护。据传是因为沈会稽与苏骠骑合谋将要起兵,但这谣言却因早先大业关一战不攻自破,但是至今南苑封锁也未解除。都中不乏带兵者对南苑垂涎无比,但却始终没人敢妄动,这陈某便属此列。

“哈,台中严令?如今外间东西军俱起,都在讨伐苏骠骑,来日之台城谁人做主还是未定。台中之令未必不是存心大事不济后,监守而自盗,来日流窜出都自为享用!南苑之财,即便不归沈家,那也是咱们江东所出,岂能便宜这群伧子!”

徐肃讲到这里,脸色已有狰狞:“人命只此一条,横尸街头也是一死!父母予我生养之恩,我当为前程家业而搏,不负此生,岂能为那些不忠无义的逆贼伧子作无谓牺牲!我意已决,陈尉既然不愿犯险,也不再强求!”

说罢,他便蓦地站起身来往外行去,似是打定主意要舍命去搏一场富贵。

那陈某本在挣扎犹豫,受徐肃此言激励,心内一横,已经统辖决断,于席上说道:“徐三留步!谁人心内没有一二壮烈,只是你这强逞匹夫之勇,不过是送死罢了!凭你手下几十兵卒,怎么能冲进重兵守卫的南苑?即便是冲进去,又怎么能杀出重围逃出都城?”

徐肃听到这话,脸上便显出几分颓然又坐回原位,底气颇有不足道:“我身边这些子弟个个骁勇,舍命一搏,未必不能成事……”

兵尉陈某见他色厉内荏,心中不免冷笑。他倒不是看轻徐肃的武勇,只是觉得对方不过一介莽撞武夫,财迷心窍,实在难成大事。不过徐肃这番算计,倒也给了他启发,南苑这块肥肉摆在那里不可能没人惦记,谁先下手便所获最多那是肯定的,当然风险也是最大。

略作沉吟后,兵尉才开口道:“我倒不是贪图南苑财货,不过你我主从一场,我却不忍见你枉送性命。似你那种横冲直撞是绝无可能成事,你若横死,我也难辞其咎。要为此大事,尚需仔细商榷。”

徐肃闻言后讪讪道:“卑下自知计浅,所以斗胆请教陈尉。若陈尉肯共谋大事,卑下并一众子弟愿为陈尉差遣用命!”

兵尉微微一笑,这徐三在他看来虽然失于莽撞,但也确实是一个武勇之才,据说其家乃是吴中豪宗,集货北上却因兵事陷于建康,身边几十名部曲家人也都是难得悍卒。

内心而言,兵尉对徐三是不乏好感的,以往宿卫私下争抢地盘战利品,多赖这徐三出力,兵尉才能坐稳永清巷这一片区域。而且此人对他礼数也周全,但有所获都不会忘记上缴一份,谋划此等大事都要征询他的意见,可见对他也是敬重。

徐肃见兵尉已经入彀,心中冷笑之余,神态却变得凝重:“如今西军陶公已经起兵至此,城外激战竟日,卑下恐怕局势或有大变,陈尉若要用事,即当尽早,不能拖延啊!”

那兵尉闻言后亦是点点头:“你们这些外乡人,在都中终究欠了门径。若只凭我们要为此事,还是力有未逮。我家与台中护军府常侯素有深交,若得常侯之助,此事大有可为!稍后我便寻机前往台城商议此事,你谨记要约束部众,切记不要泄露此谋!若能成事有所收获,常侯那里自是多得。不过南苑豪富之地,你之所获也绝不会少,远胜于你自己作无谓送命!”

徐肃闻言后已是大喜:“若能共襄盛举,卑下已是荣幸,获资多少,全凭陈尉主张!若能有幸结好于常侯,丝缕不得也无怨言!”

讲到这里,他脸上已经流露出一丝羞赧:“不怕陈尉见笑,卑下虽然世居江东,可惜祖辈都无勋事可夸。厚颜有请,稍后陈尉前往台城能否相携一程,也让卑下略广见闻?”

听到这话,那兵尉眉头皱了一皱,略作沉吟后才点点头:“这只是一桩小事,只是你要记得,台城非是寻常地。你随我去,可不要惹出事端。否则,就连我都保不住你!”若要抢劫南苑,兵尉还要多多依赖这徐三,这种要求也不好直接拒绝。反正他去台城也要携带一二兵士随行,带上这徐三也不是什么大事,反而还能示好拉拢。

徐肃目的正是为此,闻言后忙不迭点头应是。

于是彼此再商谈一些细节,等到傍晚时分,往台城运送薪柴的队伍行经此处时,兵尉陈某便托了关系花费一些钱财,带着徐肃并一名亲信混进了队伍中。他这个兵尉在建康城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没有正常的途径可进台城,但毕竟在宿卫任职已久,亲故不少,门路又非徐肃可比。

徐肃随在队伍中,脸上不乏激动,心绪却是平静。他本是沈家龙溪卒兵尉,往年跟随家主沈充出入,就连死去的大将军王敦都见过几面,哪会因为进一次台城就惶恐不安。今次也实在是太多不方便,加上为了自家郎君安全,务必要求稳妥所以才出此下策。

薪柴杂役队伍自然不可能从宣阳门等几个正门进入,沿驰道绕行半周从一片废墟中行入进去。此时台城围墙已经被修葺起来,只是还残留着一些大火焚烧痕迹。周遭不乏兵士巡逻游弋,戒备可谓森严,而且听那些人口音都是北地,显然是历阳军本部负责台城守卫。

沿途几番草草盘查,徐肃他们到达台城西南角一座废弃的院子中。这院子原本应该是什么宫寺官署,那兵尉陈某不乏卖弄对徐肃说道:“你不要看这院落无甚出奇,早先乃是内台官署。你可知内台令是何职事?那可是能够直接面见尚书诸公的清职!”

徐肃闻言后便流露出适度的惊叹之色,陈某又低声吩咐他与另一名兵士道:“你们安心待在此处,千万不要随意走动。我去面见常侯,一个时辰后在此汇合原路返回。”

徐肃他们自然连连点头,待那兵尉离开后,趁着左近那些杂役都在忙碌无人关注,他便对另一名士卒托言小解方便离开了这里。那兵士虽然不满,但他自己在台城内都不淡然,也不敢大声制止呵斥,眼睁睁看着徐肃施施然离开,心内还念着稍后兵尉归来一定要回报此事。

过不多久,徐肃再次返回来,却是满脸精神奕奕,将同行那兵士拉至角落里,两手一翻掌心中各出现一枚玉玦。那兵士近来也多得贼赃,眼界不浅,见这玉玦光泽莹润白腻,放在外间绝对是价值万钱的上品。

“偶有所得,富贵哪能专享。”徐肃笑吟吟将其中一枚玉玦塞入那名兵士怀内,然后便安坐下来。

那兵士得此意外之财,心内对徐肃的不满荡然无存,按捺片刻后便凑过来低语道:“徐阿兄,这宝物你从何处得来?不会有什么隐患吧?”

徐肃闻言后低笑道:“断墙瓦砾下捡来,能有什么隐患!”

听到这话,兵士更加不能淡然,转头望向外间,只觉得视野所及一草一木下似乎都隐藏着珍宝。他在原地徘徊片刻,终于忍不住又对徐肃说道:“兵尉只吩咐一个时辰后汇合,这时间咱们何苦在这里虚耗,外出游览片刻,即便不能有所获,也增长一番见闻啊!”

“这样好吗?”徐肃闻言后便皱眉道。

“你我不言,哪个能知!”兵士嘴上说着,自己已经先一步急匆匆行出去,唯恐耽误片刻就要错过稀世珍宝。

徐肃见状后便也疾行出来,眼见左右无人,翻进一所无人屋舍中翻拣片刻,找出一身半旧时服换下自己破旧戎装,微笑着自语道:“功成在即。”赫然是正宗的河洛口音。8)


“价高者得。”

冯刚看来喝的有点高,接过王雪花的酒,就一顿贼笑,对着其他人嘘了一声后说道:“看见没,这可是好东西,一人一小杯,回家赛神仙......”

说完后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然后,按个给倒了一杯。

这边的情况康小桥并不是很清楚,看见冯刚那个样子,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王嫂子,冯大哥手里拿的是什么酒啊?看把他宝贝的。”

王雪花一听,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了句:“谁知道他......”

然后,就赶紧干活,干干净净的台子,又擦了一遍,看的康小桥一阵无语。

没多一会儿陆逸辰和王自山就回来了,很快就加入了新一轮的敬酒模式。

只是,陆逸辰一口干了那杯酒之后,眉头皱了起来,随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跟几个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当然,聊的最多的是冯刚,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话痨,陆逸辰偶尔点头说几句话,整个饭桌上,军衔最高的是王自山,可是,他平易近人,谈笑自若,杨万里豪气粗犷,非常爷们,说话自然也非常爽利。

反观陆逸辰,作为东道主,却气定神闲,该吃吃,该喝喝,偶尔点头,偶尔说句话,惜字如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里的老大呢。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日落西山,如今已经星月当空,几个人喝了好几个小时的酒,主客尽欢收尾。

不胜酒力的陈爱国已经不省人事,稍次一点的蒋大军也是迷迷糊糊,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的东倒西斜,好在还能找到家。

而陆逸辰看着还跟以往一样,健步如飞,冯刚摇摇晃晃,送人的任务也就压在了他们的肩膀上。

康小桥把院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把烧好的热水倒进了浴桶里,这忙活了一下午加一晚上,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水,不洗洗,那简直不能睡觉。

......

陆逸辰的酒量是非常好的,就连冯刚那个大块头,还有杨副中队那都是喝不过他的,小伙子年轻气盛,一圈都倒了,他也不过是脸有些微红,心跳略微快一些。

可是,今天感觉不太对,平时大家也不是没有一起喝酒过,可是,今天他怎么觉得,这脸尤其的热,身上也热,还有这心跳......

难道是连背着两个人回家,给他累着了?

估计也是,那一个个的体重都快赶超200了,就没有一个轻的,这么想着,陆逸辰觉得可能是负荷有些重引起的,回去洗个凉水澡,估计就好了。

他脚步匆匆,很快就到家了,然而,家里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一丝灯光,陆逸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臭丫头是睡了?

可是,走近一看,窗帘也没拉,炕上也无人,在一看院子,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甚至连碗筷都未洗......

陆逸辰锐利的双眼一扫射,等等......

康小桥此刻正在微笑,那笑容甜的仿佛吃了蜜一样。

可不是吃了蜜嘛,此刻她身在一个五星级的高级酒店里,身前摆着满满一桌子的美食,什么红烧鲍鱼,油焖大虾,什么香辣帝王蟹......

康小桥吃的不亦乐乎,更让她舒爽的是,有个人正坐着个小马扎给她一点点的扒蟹肉。

在一看这人,长的那叫一个帅气夺人,眉毛如锋,眼如星斗,一双夺人摄魄的丹凤眼,内勾外翘,那眼眸如夜空里的星辰,身体板正的坐在那里,模样那叫一个认真。

看的康小桥心花怒放,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逸辰。

吃着美食,看着美男,神仙一样快活的日子。

只是,谁在戳她?这么讨厌?

于是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抬手就打了过去,还极其不高兴的说道:“谁呀?这么烦人?干什么戳我?戳......”

还没等说完下句话呢,人忽然间就睁开了眼睛。

此刻,夜色朦胧,透过月光可以看到前方的窗,周围昏暗一片,哪里有什么五星级酒店,哪里有什么海鲜鲍鱼,更别提什么陆逸辰为她......

等等,陆逸辰......

就在康小桥有些清醒的时候,忽然从脑后传来了一句凉凉的话语。

“你在说我吗?”

康小桥一下子就精神了,随后就打了一个哆嗦,冷的,水都凉了当然也是惊吓的。

忽的就坐了起来,随后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还在水里,赶忙双手环胸,张嘴就喊了一句:“啊......”

声音震彻云霄。

而正在跟王雪花温存的冯刚,听见了,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对着王雪花就更卖力了。

可是,其他人却是不知道的,一个个的好奇的不得了,当然心中也做了各种猜测。

而康小桥刚喊了一句,就被陆逸辰一把将嘴给堵住了。

康小桥的眼里充满了惊恐,一个劲的挣扎,陆逸辰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可更糟糕的是,他的心砰砰的跳的厉害,还有,还有他的身体......

随后,康小桥就感觉到耳朵旁边传来了热气,惊的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随后,就听见一个满是愤怒的声音,低声吼道:“闭嘴,喊什么喊?”

康小桥一听是陆逸辰的声音,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心下也安定了不少,真是吓死她了。

可是,随后,她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神色也带了几分愠色,不过还是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表示她不喊了。

陆逸辰这才一点点的放开了手,可是手上那柔软的余温,在时刻提醒他,一个温软如玉的姑娘近在眼前。

他的某些部位就更加执着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待陆逸辰松开手的那一刻,康小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伸出双手,一把将陆逸辰的手抓住,随后,漏出小白牙,上前就一口。

斯......

陆逸辰马上收回手,康小桥这一口咬的可不清,隐隐都渗出血丝来了,对于威胁她人身安全的人,历来就没有放任过的,不收点利息,难解心头只恨。

而陆逸辰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隐痛,皱着眉头冷声说道:“你干什么?疯了?”

康小桥瞬间把自己隐进水里,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陆逸辰说道:“你说我干什么?你才疯了呢?”

这三十七人里面,虽然只有二十二个是人王境,但也足够谭云、杨洋,朱铭喝一壶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飞逃地速度,在不自觉间变慢了下来,不再是那种拼命的狂奔而逃。

众考生纷纷言道,不远处的那些往届老生,一个个脸色都不由难看了起来。

“那就这样决定了,刚才来时的路上有一个小山谷。”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莱纳用它在地上画出一个非常简陋的地图。“蒂娜你把它们引过去,希露芙你藏在那边的山崖上,在上面将泰拉和茱莉娅要的两只岩石巨兽和其他的岩石巨兽分开,法丝蒂跟我走,等下在山谷入口处接应蒂娜。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那你们等我信号,我发出了你们就开始行动。”

抬头再看一眼岩石巨兽,莱纳带着法丝蒂离开,开始前往小山谷。

希露芙要藏身的位置在另一处,原地只留下蒂娜,泰拉,茱莉娅。

“岩石巨兽数量这么多,你真的可以?”爬上山坡,茱莉娅盯着远处的岩石巨兽群,重新点了一次它们的数量后,对身边的蒂娜说。

“没事,这个数量还行,没什么大问题。”蒂娜没有和两人一样观察岩石巨兽,而是躺在山坡上闭目养神。

泰拉和茱莉娅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十分钟后,一个火球从远处飞上天空。

“嗯!开工开工!”蒂娜睁开眼睛,从山坡上站起来。“你们记得看准时机拦下岩石巨兽,希露芙可能拦不住太久。”

“是……是!”

和平时的蒂娜不一样,平时的她眼中总是透露着活泼,没有半分架子,对陌生人也带着善意去交谈。

现在,蒂娜的眼中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里面燃烧起的**让泰纳和茱莉娅不禁后退几步,生怕蒂娜找他们打一顿。

“你们两个怎么了?”觉得两人突然间变得很拘束,蒂娜侧着头,问道。

“不,没什么!”两人连忙摇头摆手,脸上挤出非常勉强的笑容。

“那你们小心。”见两人不愿意说,蒂娜也就将他们归入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说是不紧张,实际**已经将内心想的表达出来了的新手。

经过蒂斯特妮的训练,蒂娜已经初步掌握了属于命运之神,神选者的能力。

目标的所有攻击都会在眼中显示一条白色虚线,只要躲开它们在空气中划过的路径,就能躲开攻击。只是现在蒂娜的实力还不够强,哪怕是最弱的敌人攻击也会在视线中显示五条以上的虚线,根据蒂斯特妮说,只要掌握它,那么敌人的实力只要和她相差不大,那么就只会显示一条虚线。

岩石巨兽通过扔出大量碎石攻击目标,对于现在的蒂娜来说反而非常轻松,只要通过折向,提高速度躲开虚线密集的地方就行。

蒂娜一出藏身处的小山坡就被岩石巨兽发现。

对于试图入侵自己地盘的生物,岩石巨兽立刻从躺在地上晒太阳中浮起来,大小不一的碎石从地上升起,在相隔三秒后,大量碎石射向了入侵者。

“咻!”脚下闪过淡黄色的魔法阵,蒂娜人影一闪,躲过了所有的碎石。

“嗡~”新的一批碎石升空,射击。

“咻!”又是一次折向。

经过两次折向,蒂娜的身影已经冲进了岩石巨兽群中。

“叮叮叮叮叮!”

人影频闪,一连串的敲击声响起。

巨大的岩石巨兽看不下去,它漂浮起来,在身边升起数块碎石,仅用了一秒便射出。

‘上钩了。’蒂娜伏低身子,再一次使用折向,这次她连续两次使用,一个V字形的虚影闪过一切岩石巨兽的攻击,突进到了巨大岩石巨兽身边。

“叮!”反手握住青岚,大量魔力灌输让哪怕是薄如蝉翼的它也能坚硬无比。蒂娜将青岚刺入岩石巨兽的体内,顺着一个方向推动。

“嗡~~~!”强烈的鸣动声从巨大的岩石巨兽身上发出,它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地上的碎石升起,这一次它们没有被当成武器射出去,而是以飞快的速度贴近岩石巨兽,构成了它的外壳。

“咻!”见好就收,见引起了所有岩石巨兽的仇恨,蒂娜一个闪身离开岩石巨兽群,朝莱纳说的小山谷方向前进。

巨大的岩石巨兽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蒂娜离开,它带头离开原地,以极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其他岩石巨兽见头领已经行动,也纷纷移动,追随它们的头领。

岩石巨兽的实力也分高低,刚起步没多久,所有岩石巨兽就变成了一条直线,实力强的在前面,追着蒂娜打,实力一般的被排挤到队伍中间,最弱的罗到最后,因为前面的岩石巨兽挡住了攻击路线,所以队伍中后位置的岩石巨兽没有攻击。

而泰拉和茱莉娅所选的两只岩石巨兽在队伍的中间。

“不好,这样不行啊,那两只分不出来啊。”泰拉有些着急。“妹妹,我们上吧?”

“再等等,蒂娜没事。”

“可石头一直落在她身边而不是落在身后啊!”

泰拉探头,看到位于队伍最前方的蒂娜身影在碎石攻击中时隐时现,而不是和她说的,能一直甩在身后。

“那是在节省体力,你难道没看清楚吗?”茱莉娅叹了口气,心有不甘的说。

这几天路上她问过几人的年龄,发现他们都只有十八岁,最大的法丝蒂不过十九岁。茱莉娅今年虽然才十六,但从小卡米诺就教导她,实力不够强,那就去训练,不要去找借口,因为借口会让一个人变得懦弱。

突然,在岩石巨兽追击的路线上方,两根反射着阳光的冰矛从山崖上方落下。它们的目标恰好是两人选好的岩石巨兽。

岩石巨兽虽然是元素生物,但它们也知道危险。

两只岩石巨兽停下移动,让冰矛插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在队伍最前方的蒂娜在这个时候突然连续使用折向,脱离了碎石攻击的范围。

“嗡!”

巨大的岩石巨兽当然不会放任伤害过自己的入侵者就这么离开,它马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鸣动声,停下了攻击,将原本的速度提高了一截,其他的岩石巨兽也纷纷加快速度。

冰矛每次出现都是两根,在希露芙的操纵下,总能让两只岩石巨兽停下脚步,躲开冰矛。

渐渐的,两只岩石巨兽就落到了队伍的最后。

“轰隆!”见目标达成,希露芙将双手法杖前端对准两只岩石巨兽,一阵短暂的咒语过后,一间冰牢拔地而起,将两只岩石巨兽困在了原地。

其他岩石巨兽没有停下脚步救助同伴,而是紧跟头领,继续追着蒂娜。

在山崖上的希露芙对两人藏身的山坡挥挥法杖,然后召唤出一只元素狼,翻身骑在它的背上,朝小山谷的方向奔去。

“走,该我们了。”茱莉娅从山坡后面一跃而出,朝远处的冰牢冲过去。

“那我们怎么分?这很难分啊?”泰拉连忙跟上,问道。

“还分什么分,赶紧解决了去帮忙!”茱莉娅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她现在的脑子是赶紧收拾完这两只岩石巨兽,然后去帮自己新认识的朋友。

茱莉娅使用武器是一把卡米诺托人类商人朋友帮自己专门打造的双手巨剑。

如果有人因为茱莉娅那一米六的身高就小看她的实力,那么他的下场肯定会被她身后这柄巨剑一招砍成两半。

剑宽十五厘米,刃长一米,整把剑没有用任何东西去装饰。卡米诺没有那商人在打造这把剑的时候添加任何东西,只是要求用铁打造就行,等日后茱莉娅战斗经验多了,再让她自己去选择武器强化的方向。

“哈!”两人在接近冰牢的时候,泰拉发力,他像一头蛮牛一样,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冲上去,用带着拳套的拳头,一击就将冰牢的一面打破。

破碎的冰块在冲击力的作用想,像散弹一样打在被困在里面的两只岩石巨兽身上。

“嗡!”两只岩石巨兽发出和头领一样的鸣动声,大量在地上的石块和破碎的冰块浮起。

“轰!”只是泰拉的任务在刚才已经完成,他一个后撤闪身,一道娇小的人影从他的背后出现,握着巨剑,冲进冰牢中旋转了起来。

这一次冰牢再也坚持不住,在轰鸣声中化为了碎冰,然后又在中心旋转的剑刃中被击打飞出去。

当茱莉娅停下,两只岩石巨兽已经被打成了碎块。

“拿起魔力核心,快走!”将巨剑放回背上,茱莉娅抄起一颗拳头大的褐色魔力核心就跑。

“等等我!”泰拉连忙在地上翻弄一下,找到另一颗魔力核心后,跟着茱莉娅跑起来。

岩石巨兽攻击过的地表为他们指示着前进的方向。

“在那!”泰拉突然抬手指着一个在远处的小山谷。

“没有声响,我们快点!”山谷中一点战斗声响都没,茱莉娅以为出意外了,呼喊泰拉加快速度。

突然,一道人影从山谷外的山沟中跳出来,带着一连串虚影朝他们接近。

“那是?蒂娜!”见到好友没事,茱莉娅停下脚步,高兴的挥起了手。

只是蒂娜靠近后一句话都没说,先是一脚将泰拉踹飞到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山壁上,然后一把抓住茱莉娅的衣领,将她顺势甩到了泰拉的身边。

“咳咳,蒂娜你!”不知道为什么蒂娜突然攻击自己,泰拉强忍着刚才撞到山壁上的疼痛,抬起头准备问蒂娜。

这时,两人看到了一道直径二十米的巨大的光束从山谷中朝外射出,将路径上的一切物品化为了灰烬。

两人被冲击的余波拉扯,整个身体在不断的空中翻滚,在和不少石头相撞后,才重新落回地面上。

“咳咳。”伸手撑着地面,让自己翻过身来,茱莉娅朝地上吐出口中的鲜血,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抬起了头。

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改变。

光束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地面上的泥土被削出了一个半圆形的通道,中间的一切都已经消失。

而光束发出的源头,她看到那狭小道路的山谷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入口。

“什么!又有异能者入侵美国?”杨琨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熊希点了点头:“嗯,得到消息,美国纽约街头,有一群异能者空降,而且还是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这些异能者的数量大概有两千人,分三拨空降在了纽约,在空降之后,这些畜生在大街上大肆动用异能,然后还进入各大商场抢劫,抢的全都是珠宝首饰一类的东西。”

“然后呢?”杨琨开口问道。

熊希的脸色显得有些无奈:“美国在纽约本来有巡逻军的,直接被这些异能者杀死在街头了,美国巡逻军大部队有一千来人,集合的时间已经很短了,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可是,那些家伙又消失了。”

“直接不见了?”杨琨皱着眉头问道。

“有美国的群众反映,这些异能者在制造暴乱之后,立马又集合到了一块,然后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见。”

“有视频或者图片吗?”杨琨问道。

“嗯。”熊希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了杨琨。

点开平板上的视频,这个视频是一个躲在商业楼里的美国人拍的,比较模糊,但是能够看到的是,整条商业街除了这些异能者之外,地上有少数的尸体,街道上没有平民奔跑,想来这些平民已经吓得躲起来了。

所有穿着绿皮子衣服的异能者拥簇在一条街上,一道强烈的光芒将这些异能者笼罩在其中,紧接着,整条街的异能者全部消失不见。

“就这一个视频?”杨琨皱着眉头问道。

“嗯,不过后面还有图片。”熊希答道。

杨琨快速往后翻找,可是,后面的图片里,并没有他想看到的一幕。

“没了?”杨琨抬头看着熊希。

熊希摇了摇头:“嗯,没了,就这些...”

杨琨将平板还给了熊希,表情显得有些郁闷,就这么几张图片加一个视频,杨琨连空中飞着的那个人都没看见。他对异能者组织的认知是,现在异能者组织还有两个神外加一个叶城,可是这些异能者却是分三拨出现在纽约街头的。

这有可能说明叶城也亲自动手了,至于另外两大神,叶城有可能给他们注射了变异药剂,让他们也提升了实力。

麦克也说了,研究中心的所有资料,异能者组织内部的网络都有备份,所以,两大神的实力有所提升这也并不奇怪。

不过杨琨现在疑惑的是,这群异能者是不是从非洲直接来到纽约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叶城一定参与了。可如果不是,那么这群异能者会藏在哪个位置呢?

“处长,咱们得做出有效的对策呀,要是照这些异能者这么搞下去,全世界都要乱套的。”熊希开口说道。

杨琨没有说话,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处长,要不咱们再发动一场战争吧?这次咱们直接进攻非洲,先把异能者组织的总部打掉再说!”熊希开口说道。

杨琨摇了摇头:“不行,战争不能再发动了,上一次的战争,出动了百万人的军队,却扑了个空,这一次,联合国也不可能再同意我们的意见,咱们只能另寻他法。”

“这样吧,你继续观察美国的动向,提醒一下美国政府,异能者组织可能还会继续发动这样的突袭暴动,让美国政府做好警惕。”

“嗯。”熊希点了点头。

熊希离开了房间,杨琨躺在了沙发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心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异能者组织的战术看起来根本无法攻破,可是,这个战术需要拥有超强的空间穿越能力的人带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掉这几个拥有强大异能的家伙,只有解决掉了他们,他们这个战术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这些家伙行踪诡异,杨琨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位置。

拿出了手机,杨琨翻找了一下通话记录,他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随后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响了几声之后被人接了起来。

“哟,和平组织的老大亲自给我打电话呀,怎么?是有事儿求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最近这几次行动做得很天衣无缝呀,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问题,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杨琨开口说道。

“说就是了!让我听听,和平组织的老大有什么疑惑的地方。”电话那头的叶城说道。

杨琨问道:“为什么又对美国下手了?”

“哈?就这个问题?”

“对,就这个问题。”杨琨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叶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杨琨,你确定你想知道答案吗?我在想,如果我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你,你肯定会目瞪口呆的,哈哈哈。”

“你说就是了。”杨琨答道。

杨琨主动打电话给叶城,就是想要从叶城的嘴里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异能者组织三翻四次的针对美国,如果说东洋被屠杀了几万人,是这些国家中被残害得最惨的一个,那么美国绝对就是最倒霉的国家。异能者光顾美国就像是光顾一家味道可口的餐厅一样,毫无征兆的就来了。

估计现在美国人的心里都已经有阴影了。

“这个问题嘛...”电话那头的叶城思索了几秒:“这么跟你说吧,我是丢飞镖不小心丢到美国的,要怪就怪美国倒霉,我闭着眼丢了两次飞镖,都在美国。”

“丢飞镖?”杨琨的瞳孔伸缩了一下。

“对呀,我把世界地图贴在了飞镖靶上,然后用飞镖丢,丢到哪儿,我的人就会去哪儿。怎么样?很有意思吧?”说完这话,叶城又立马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把华夏的地图扣掉了。毕竟我也是个华夏人了,再说了,华夏的国首脾气那么暴躁,我要是到华夏搞事情,弄不好一颗原子弹就把我炸飞了。”

杨琨没有再说话,沉默了下来。

果然如同叶城之前所说的,听了这个答案后的杨琨,的确是有些目瞪口呆,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哦对了,再提醒你一下,我丢了两次飞镖,两次都是在美国,第一次飞镖是在纽约,第二次飞镖嘛,嘿嘿,你慢慢猜...”

电话那头的叶城笑着说道,而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听到耳边嘟嘟嘟的声音,杨琨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快速站起了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十分钟之后,杨琨接通了美国总统里昂的电话。

“杨先生,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您是有什么解决方案了吗?”电话那头的里昂接起电话就问道。

从里昂的语气就可以听出,里昂心头的无奈,异能者组织对美国的突袭,打得他这位当总统的举手无措,现在的里昂,都快愁死了。

如果说正如叶城所说的,是他丢飞镖丢到美国,而且还是两次都丢中,那么这美国的确是够倒霉的。

“里昂总统,您不要着急,我给您打电话,不是给您提供意见的,而是要给您提供一个情报。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异能者组织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还会对美国进犯,他们的人数应该不会变,但是具体会在美国哪个州我并不知晓,但是您要赶紧布防。”杨琨开口说道。

“什么!还要来?”里昂的声音里透着愤怒和憋屈。

“里昂总统,不瞒您说,我刚刚与异能者组织的老大通过电话,这个混蛋在电话里摆明了跟我说的,他还要进攻一次美国,暴动的方式应该与这一次一样。”

“您还能与他们的老大通电话?”

“我和他现在是死对头,这个家伙一直想要牵着我的鼻子走,经常打电话来讥讽我。不过,他说的话可信度很高,这个人现在做事充满了自负,他说出去的话,就不可能不做,所以您得做好准备。”杨琨开口说道。

“噢天呐!”电话那头的里昂已经抓狂了:“那我该如何做准备?”

“我个人建议,您得派出军队,而且军队所有士兵必须配备最新的科技武器。另外,和平组织在美国的所有分部会立马提高警惕,争取在异能者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他们,由和平组织成员与军队一同赶往。”杨琨开口说道。

“防不住的杨先生,我们的军事力量现在已经覆盖了美国的所有大州,尤其是繁华的街区,最少有几百个士兵在街口巡逻,可是,他们的空降速度太快了,简直就是凭空出现在人群里的。”电话那头的里昂有些痛苦的说道。

作为一个总统,里昂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当美国出现这样的危机时。

杨琨思索了两秒,又开口说道:“关闭全国各大商业街区、游乐场和大部分不必要的公共场所!”

听得杨琨这话,电话那头的里昂沉默了几秒,似乎觉得杨琨的提议是个好办法,他立马答道:“知道啦,我现在立马去办!”

文聘做好江夏城的防御准备,恐怕这江夏城破之人,就是自己殉城之时。文聘知道不出半个时辰吕蒙大军就会杀到,文聘做好城防安排。

安排好一切文聘打算在江夏城走走,看看这城里的百姓。

在阳光照射下身影显得特别的长,这城内的百姓还与往常一样,在为生活奔跑着。不知道战争马上要打响了,文聘并没有动员百姓参与守城。打仗毕竟是将军的事,是军人的事。就算是东吴拿下江夏这里的百姓也能好好的活着。

这时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这老人认识文聘:“您是文聘将军。”

文聘道:“老人家,我是文聘。”

老人家道:“是东吴要打过来了吗?”

文聘道:“是的。但我会保护大家的,”

老人家点点头道:“我相信将军。“

文聘道:“为何信我?“

老人家道:“我们江夏的百姓相信,将军在江夏就在。“

文聘道:“我文聘当兵几十年,开始的时候跟随着景升大人,深受景升大恩,后来跟随公子刘琦,公子死后跟随诸葛大将军。我跟随刘景升父子,是我了报答知遇之恩。我跟随诸葛大将军,是因为大将军曾说过打战,是为了建立一个比汉朝更加强大的国家。“

老人家道:“将军你相信他能做到吗?“

文聘道:“我相信他能做到,但我怕是看不见了。“

老人家眼泪流下来道:“若是有一天我能见到诸葛大将军,你可有话带到。“

文聘想了想先是摇摇头道:“不必了。”

刚走出几步,又对老人道:“如果老人家能见到诸葛大将军请告诉他,我文聘相信诸葛大将军会建立一个比文景时代更富裕,比武帝时代更加富强的国家。”

这时文聘隐约的听见攻城的号角声,这号角声低沉而急促。喊杀声音响起,战鼓声声动人心魄。

文聘对老者道:“老人家快回家吧,这里可能不安全,我要守城了。”

老人道:“将军以为如果援军不到能守几天。”

文聘略作思考,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文聘道:“吕蒙能征惯战,此次更是有甘宁、周泰、太史慈等大将。而且江东有近五万大军,很大一部分都参加过赤壁之战,所以战斗力是很强的。也许不出三个时辰。但我会在城外作战,不会殃及百姓。”

老人道:“失守会怎样?”

文聘道:“敌人会从我身体踏过去。”

文聘来到城墙上,果然敌人黑压压的一片。

文聘问周桐道:“江东兵已经开始攻城了吗?”

周桐道:“这吕蒙果然厉害,他居然四个门同时进攻。咱们的人马若也分成四份那就太薄弱了。”

文聘道:“那就不守了,出城一战,若是胜了皆大欢喜,若是败了也不连累城内百姓。”

周桐道:“好,老夫陪将军拼一回。”

文聘率领五千人马,迅速从东门杀出,直奔吕蒙中军大营而去。

无情、冷血、铁手、追命也随从出征。

这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残阳把云朵照的血红。就好像在白雪上留下鲜红的血迹。

吕蒙看见文聘居然率军杀出,这出乎吕蒙的意料之外。

吕蒙对众将士道:”既然文聘出来了,那咱们就和文聘决一死战,让文聘知道我江东儿郎的实力。“

吕蒙道:“杀啊。”

甘宁率领一万人马率先杀出,接下来是一阵人喊马嘶,文聘和吕蒙都已经无退路。两方面的人马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人填补。

这鲜红血迹染红了土地,在这残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甘宁直取文聘,文聘以武力而论算不上一流名将。但这个时候也能硬拼不能后退。

甘宁大刀直接扫文聘的头,文聘只好低头。却没想到甘宁早已料到这一招,甘宁将刀向下压。文聘只好用手中的重剑向外撞,文聘将甘宁刀震开。

二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十几个回合,文聘就明显处于下风。

周桐道:“甘宁小儿,老夫来会你。”

周桐也加入战团,甘宁有些抵挡不住。“谁来救我。”

周泰、韩当二将挥舞着手中长枪加入战团,尤其是周泰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周桐、文聘明显处于下风。

无情、冷血、铁手、追命这四人大发神威,四人一起出手一时间打的是飞沙走石,不过这四人不愿意做无意义的屠杀,这江夏守不住了,这四人就算武功再高,也杀不退几万兵马。

所以这四人只想救走周桐,谁知道吕蒙指挥得当不断的变阵,把周桐、文聘包围其中。

面对这种形式周桐对无情大喊道:“现在只有你们四人能杀出去了,不要管我们。”

说话间两个拿长枪的士兵刺向铁手,铁手凌空就是一拳将这二人打飞,连盔甲都打碎了。这二人口吐鲜血而亡。

这时东吴军的一个屯长,脑子比较灵活道:“这四个人可是江湖高手,咱们放箭呀。”

一时间弓箭手,将无情、铁手、冷血、追命团团围住,接下来就是射箭,这箭真的十分密集的射过来。

四人同时施展内力形成一个小型的真气风暴,将这些箭全部卷落下。

可是很快下一波箭又要射过来,这时周桐大吼一声:“都别打了,老夫有话说。”周桐使出全身的力气。

这时两军停止了厮杀,孔明军方面只剩下九百名士兵。其余都全部倒下,而东吴这一战也伤亡近三千。

沙场的气氛仿佛凝固在一刻,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气味。

吕蒙以为周桐要投降,所以才让兵马停止。

周桐对吕蒙道:“我的功夫如何。”

吕蒙道:“老人家功夫了得,我很佩服。”

周桐道:“我若拼死一战就算你能赢,也伤亡很大,不如放我们的将士离开。”

吕蒙无心纠缠,只是想迅速占领江夏,若迟疑援兵可能就到了。吕蒙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道:“到嘴边的肉怎能不吃,除非留下你和文聘的人头。“

文聘对吕蒙道:“周桐已经年迈,不如用我的人头。”

周泰道:“你们这些人死到临头了,还讨价还价。”

文聘手下士兵全部拿着兵器跪下:“我们愿意与将军共存亡。”

文聘道:“你们要活着,大丈夫不怕死,但要死的有意义。”

吕蒙道:“我数到三,若你们不下定决心,那我就一个不留了。”吕蒙威胁道。

周桐看看这些士兵,老泪纵横:“罢了,我一颗脑袋换这些年轻的生命值了,愿你言而有信。”说罢用这枪刺进自己胸膛,鲜血流出,周桐身躯倒下,但眼睛死死的盯着吕蒙。

吕蒙也受到震撼,“放这些士兵走。”

太史慈道:“吕蒙将军放这些人走,后患无穷。”

吕蒙有一些迟疑,把目光看向文聘。

文聘明白,看了一眼自己的士兵。然后向长安方向,磕了个头。“诸葛大将军,我文聘尽力了。”说罢挥剑自杀,尸体倒地,鲜血与江夏这片土地永远融在一起。

(文聘在真正的三国历史上,曹操南下荆州时,文聘归顺曹操,从此镇守江夏。在江夏防御东吴,曾打退诸葛瑾、陆逊等人多次进攻。文聘受到曹操、曹丕两父子的重用,最终晋升将军、新野侯。本小说中因为主角穿越改变文聘正常历史,不要对大家造成误导)

吕蒙说话算话,让无情等四人将九百人马带走。

而在周桐死的那一刻,武侠系统就提示远在潼关的孔明“武侠人物周桐阵亡,武侠资料消失。”

孔明心里一痛,孔明就知道江夏失手了。孔明眼泪流下,周桐不仅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还带来岳飞。

武侠系统不顾孔明的悲痛道:“由于周桐的武力值在100以上,系统自动选两个绝世武侠高手分别加入孙权和曹操。”

孔明道:“怎么会这样。”

武侠系统道:“这样才公平,才能让使用这系统的人,珍惜武侠人物。系统自动生成东方不败加入曹操,自动生成雄霸加入孙权。你好自为之。”

现在对于孔明来说简直太糟糕了,江夏丢了,周桐、文聘阵亡,二姐被曹操抓了。东方不败不久要投靠曹操,雄霸投靠孙权。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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