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gs180.com_www.546004.com第877章 嫌疑最大-我的完美御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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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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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根本不理会尤弥尔的解释,一刀斩向尤弥尔的胸口。

00309 你们打算选择谁吃掉自己-恶魔就在身边

0165章 心有不同-战苍狼

0310:清君侧-并州李义

048 万物皆有灵8(完)-衰神成长记

0688、青狐巨妖-圣武星辰

“融合了?”

“现在吗?我现在在医院你要直接过来?”江瑶不太懂得梁越恺来找她的原因,之前就听陈旭尧说梁越恺好像在找她,这么看来梁越恺好像确实有事情找她。

而后禹裁深深看了一眼陈飞,就向着身旁的王将说道:“我个人建议,这人你们还是别去招惹了……或许之后杨子锋少爷会亲自收拾他,也说不一定。”

1005.第1005章 照着脸就划过去-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085 德科伦的日记3-巅峰玩家

莫要以为修仙者岁月悠长,动则有数千年的陈酿,正是由于修仙者寿元太长,尤其是在这赤渊大陆,修仙者与世俗凡人接触得更为紧密,这口舌之俗上,较陆小天以前所在的望月,走动过的蓝魔海域实要更为浓重一些。

“看东方先生的神色,怕是已经寻到那旧友了,不知东方先生的旧友近况如何?”邙宵家主看到陆小天归来,首先出声道。

“情况不怎么样,不过还没死,便能恢复过来。”陆小天笑道。

“能为一介妖修奔波,你也算是个性情中人。不过想要将这妖修从我这黑狱中捞出去可不容易。每个进入黑狱的人亦或是妖修,都是登记在策的,我虽是在主管此地黑狱,不过进出与否,却是另外一个人掌管,那人闭世多年,只管进不管出,性情怪僻,你与那人无亲无故,冒然寻去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项狂给陆小天泼了蓬冷水道。

“这件事你便是找邙黑炭帮忙,也帮不上,自从出了元靖被杀那档子事之后,皇族中已经有要收紧黑狱口子的想法。虽还并未付诸实施,不过巧得很,负责管我这个黑狱出入的那人刚好跟元靖有些关系。“

“那岂不是说毫无办法?”陆小天皱眉道。

“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在这黑狱中呆得也无聊得紧,也没人陪我打架,你若是肯留下来,时不时陪我打上一场,虽然进出的名额归另外一人管,不过我若是开了口,那人也要给我几分面子。”项狂眼珠子一转,看向陆小天道。

“项疯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邙宵家主闻言,顿时眉头一皱。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项狂嗡声道。

“什么办法?”

“你留下来陪我打。”

“这.......”邙宵家主一听,顿时哑口了,让他呆在这黑狱之中已经是一种折磨,更何况还要跟项狂这个家伙呆在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种事他哪里肯干,万一哪天项狂打得兴起,伤了他的几只金焰虎头蚁,他可没地方哭去。

“别一副死了亲娘的样子,你就算是想留下来,我还未必肯呢,凭你那点本事,在我手下也撑不了多久,真要论打,跟这位小兄弟打有意思多了,跟你或者他,都不能用全力。你那六只金焰虎头蚁组成的**大乾阵比起这小兄弟的剑阵可差远了。”项狂眼皮子一翻,看向陆小天的眼神颇有几分期待。

邙宵家主一听,顿时哑口了,项狂所说的也不错,这项疯子已经领悟到了一丝土之真意,虽说都是大修士,自己还真不是其对手。跟项狂打,对方肯定是用不到全力,而且项狂虽是好战,也不是一定就要拣实力越强的,当然,若是实力与项狂相近,自然是最好。可便是邙宵家主这个级别的强者,放眼整个赤渊大陆也是不多,要寻得项狂这种实力的,又能有几个?对方又岂会轻易跟项狂过招?

若是没有实力相近的对手,打斗起来,实力相差多一点,少一点倒也区别不大了,而且陆小天的剑阵他方才也是亲眼所见,若不是仗着修为深厚,便是邙宵家主对上这剑阵,自问了也是要落得灰头土脸。之前便是项狂动用同阶的手段,也没能讨得了好,那剑阵变化万千,令人琢磨不定,第一次碰到这般奇阵,项狂感兴趣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样,小兄弟,我这黑狱之中,虽是局束了一点,不过你能找到我这样的对手对练,对于修为的增长也是难能可贵的。”项狂见陆小天陷入沉思,心里一跳,担心陆小天拒绝,又补充道,“况且你这件事,若是我不愿意帮忙,你找了别人怕也用处不大。”

陆小天眼中闪过几分怪异,这段时间运道着实不错,颇有否极泰来之势。自从项华给了他十转融元功的完整功法之后,他便一直没有合适的对练对象,若是不能通过反复的对战在体内修炼出融血珠,便达不到储藏法力的目的。只是以他的实力,寻常的元婴修士达不到对练的效果。眼下能碰到项狂,还是对方主动开口,对于陆小天而言,自是再好不过。

只是陆小天虽是千肯万肯,此时却是没有轻易点头,而是略微皱着眉头道,“此黑狱里面的土灵气虽是丰裕,但对我却并没有太多助益,”

"这个倒是不打紧,黑狱你进出自由,君子一诺,只要你答应来与我斗法,其他诸事可谈."项狂大手一挥道."寻常的元婴修士呆在这黑狱,若非土系修士,时间久了自是不会好受,不过你情况不一样,你是炼丹宗师,解决的办法肯定会有,而且还是个十阶体修,抵抗能力不是寻常的元婴修士可比的."

"如果狂兄能解决掉我另外两个疑虑,答应狂兄也未尝不可."陆小天眼神一闪,既然项狂如此爽快,他倒是不好意思提太多的要求了.

"你但说无妨."项狂道.

"狂兄你法力通天,远非我眼下的境界所能比,若是与我斗法,自是不能动用超过我境界太多的实力那样打起来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最后一点,为了我这朋友,我在黑狱呆一段时间并无问题,但不可能一直呆在黑狱之中,狂兄你不妨给个时间限制."陆小天想了一下道.就算是要修炼<十转融元功>陆小天也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斗法的事你尽可放心,若是一力降十会,斗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至于时间,想必三五年,小兄弟是不会介意的."项狂嘿嘿一笑.

"东方先生可是炼丹宗师,在你这里一呆便是三五年,项疯子,你可真敢开口."邙宵家主顿时眼珠子一瞪道.

"炼丹宗师怎么了,又不是我有求于人,再说,炼丹宗师虽是能炼丹,对我又无太多助益."项狂往口里灌了一口寒阳醉,满不在乎地说道.

"成吧,三五年便三五年,左右我是可以自由出乎的,只不过是要隔三岔五的要跟狂兄打一场罢了."邙宵家主有些异议,陆小天却是一口应承了下来.原本是计划着收罗了磐青石之后便去灵墟秘境中去找罗潜,现在最大的问题既然已经解决,暂时又有提升实力的途径,最为重要的是这项国作为赤渊大陆的顶级仙朝势力,积蕴非小,尤其自己还是个丹术大宗师,可以交换的东西有不少.留在项都收罗灵物,倒也未必便比去灵墟秘境中差了.

b


果然,就在胖子拔出匕首之后,银光连连闪动便将碍事的藤蔓和带着倒刺儿的荆棘给削去了大半,而在胖子的手起刀落之下,他直接为众人淌出了一条风雨无阻的山道。.org

此时的天空已经泛起了深蓝色,徐莉从胖子背着的大包里翻出了三只手电分给了前者和月白。

当然,徐莉并没有给月露手电,因为她这种阴煞白灵鬼是根本用不着手电的,而且即便是丝毫光线都没有的地带,那么一片的黑暗在月露的眼里都如同白昼一般清晰可见。

“差不多了!”在众人又往上爬了一段之后,有喘息的月白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白天在天台上看见黑气的位置应该就是这里了!”

“月露,你感觉呢?这附近有什么异常吗?”徐莉并没有着急寻找狐妖,而是对着月露发出了这样的问询声。

月露对各种气息都很敏感,只要她凑近六邪气或是妖气,那绝对是比拥有洞察眼的月白还要率先得知的,可是就在徐莉的问题问完之后,月露却皱着眉疑惑的看向了山道两边的树林。

“额,此处的气息好像很正常,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邪气,或是妖气!”片刻之后,月露就肯定的对着徐莉回答道。

听见这句回答,不仅是徐莉皱起了眉头,就连月白也不由的一愣,不过后者的下一个动作就是双眉一皱,然后就是一丝金光从他的眼眸中闪了过去,“哎,还真是唉,此处竟然没有妖气了!”

“那妖狐不会是走了吧?”胖子了一根烟,坐在石阶上把玩着匕首玩笑道。

“不可能!”徐莉和月白同时摇头,后者自信地说:“有妖物下山我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咱们顺着山道到了此处后,这里的气温明显比山脚下时阴冷了许多倍。”

胖子感觉了一下四周,好像也发现了此处的空气比山脚下时凉了不少:“这里这么高,出现温度差异很正常的,况且现在的天都黑了,低几度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

“那也不会低这么多的!”

月白从口袋里掏出了罗盘,这还是他在寻找展阳尸体回去后,徐莉送给他用作贴身的物件儿,而等胖子说完了之时,他就将此物掏了出来。

罗盘的背面就有一个不会影响指针指向的温度计,月白就指着温度计对胖子说:“按常理说,平原地带尤其是北方的小山上,温差不会太大,如果是在夏天,山里夜晚的温度也不会太凉快,甚至有时候比城市中还要高上几度。”

说着,月白将罗盘甩了甩,等温度的刻度恢复正常后便继续道:“可你看此时的温度,才特么的七度,这比起晚秋都要凉快了!”

“说不定山里就是这样啊!”

胖子说此话也不是瞎说的,他也在孤儿院里待过,孤儿院后方的小山丘他是经常去的,在那里白天与黑夜的温差不管是什么季节都会相差很多的。

“你是不是想起了孤儿院后头的小山丘啊!”

月白仿佛是一眼就看穿了胖子的心思,旋即他就解释说:“那小山丘的后头有一片湖,湖水升腾起来得水气被山丘后方正对着那座山给挡住了,那里属于大自然造成的小型气候,不能和所有的地方作对比的。”

说着,月白就指着四周继续道:“况且,我说此处的低温也并不是指自然降低后造成的正常温度,我总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停留过,而且就是那东西的停留才造成了现在的低温。”

“有东西停留过?”胖子看着身前后的几个石阶说:“我也没看出有东西在这里停留过的痕迹啊,你是不是太紧张啦!”

“停留过未必就会留下痕迹!”徐莉盯着四周道:“如果是阴煞邪祟来过这里,那就肯定不会留下痕迹!而且只有阴煞邪祟等物才能影响到它们身周围的空气温度。”

月白听后便了头,很明显他也是这么想的,可如果这里真有过邪祟经过此处的话,那他们这些人怎么在上山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呢?况且月白在白天释放意识力量时根本就没有发现这山里还有邪祟等物。

“嘶嘶~!”

就在这时,一声很奇怪的声音从山道右边的草壳儿中响了起来,然后,众人就看见一条绿色的小蛇从照过去的手电光圈里探出了脑袋。

这小蛇的脑袋是圆滚滚的,整条蛇身都是青绿色的,而且,还有一条黑红黑红的蛇信子从蛇头前的嘴里欢快的朝外吐着。

“竹叶青!”徐莉看到这条小蛇后明显的楞了一下,仿佛是下意识的一般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她是在担心这条不起眼儿的小蛇会攻击到自己。

胖子也是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同样后退一步想远离这条小蛇,“我说,这竹叶青有毒吗?”

“应该,应该有吧!”月白似乎很怕蛇,心跳速度都加快了一倍。

“不对劲儿啊!”突然,月露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众人就听见她继续说:“竹叶青的脑袋是三角形的,这条怎么是圆哒?而且我还感觉到在这条长虫的身上好像有妖气存在。”

“恩?”月白听罢后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里就闪过了几道金芒,然后,月白就看见在这条小蛇的身上,竟然在不住的冒着黑丝丝的妖气。

徐莉一扫见月白的表情就知道月露说的没错,紧跟着前者的左手一翻就摸出了一张火符握在了手心中,但是,还没等徐莉将这道火符弹出之时,那条吐着信子的竹叶青却已经率先做出了攻击动作。

“嗖~!”

一道绿光从草丛里弹了出来,竹叶青的蛇身就跟弹簧一样朝着距离它最近的胖子窜了出去,然后,就在前者马上就要咬住胖子的时候,只见银光一闪,那条小绿蛇就被胖子的匕首给削成了两截。

两段蛇身落在山道的台阶上弹了几下,‘腰斩’的痛苦让两段蛇身不住的扭动,而且,那拥有蛇头的上半截蛇身还长大了嘴巴,似乎是想要发出痛苦的惨叫,可因为长虫本身就没有声带,所以任凭它怎么张嘴,都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蛇也太弱了吧,这是蛇妖吗?咋还不如一条蚯蚓抗揍啊?”

胖子等蛇头不动了以后就又上去踩了几脚,确定这条脆弱的竹叶青死亡之后,他就蹲在近前打量了起来。

月白此刻的观察力仿佛比胖子要强上一,当蛇头被后者踩得稀烂之时,他就盯着蛇身周围疑惑的说了一句:“奇怪了,怎么一蛇血都没有啊?”

(未完,待续。)

若说副本世界里面,他跟着老道也是见识过的。各种官府和外面的混子们勾结在一起,变得法儿的骗钱。

1441.第1441章 累趴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98-官梯

平明时分,天色微亮。.org 零点看书坡度适中的山路上,小风习习,萧宁脚步轻盈的朝萧家走去。

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陡然获得逆天的功法,捡到老爷爷,这种兴奋是超出天际的,要不是矜持自己的身份,萧宁可能会激动的连跑带跳。

突然,另一个方向,走来一个神情激动的少年,那少年看到萧宁后,迅速的变成了冷静脸,样子稍显颓废。

“萧炎,这么巧!你也在修炼。”

捡到老爷爷,心情大好的萧宁,礼貌的和萧炎打了一个招呼。换成平时,遇到性格变内向、不怎么说话的萧炎,他未必会搭理。

“萧宁表哥,巧啊!”

萧炎依旧是那副略带颓废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捡到老爷爷的喜悦。

“啊”

萧宁含笑吐出一个字,就没话了,他和萧炎关系一般般,刚才是出于兴奋,主动打招呼,话说完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萧炎和萧宁的反应差不多,尴尬的杵在那里。

突然,下山的路上,一个倩影出现,萧炎和萧宁,眼睛同时一亮,是萧薰儿。

萧宁正是怀春的年纪,私下里爱慕萧薰儿,眼见萧薰儿走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一旁的萧炎,脸上带着平淡的自信,似乎笃定萧薰儿是来找自己的。

果然,还没到近前,萧薰儿就面带喜色的喊了一声。

“萧炎哥哥”

话音落下,萧薰儿脚尖在山路上轻轻一点,宛如一只紫色蝴蝶一般,曼妙的身姿划起诱人弧线,轻灵的跃了过来,微偏着头,目光注视着萧炎。

“熏儿”

萧炎伸手摸了一下萧薰儿的柔软秀发,脸上带着宠溺,不久前的落寞,沉闷,丝毫不见了。老爷爷的出现,让他重拾了自信。

刚才在下山前,通过和老爷爷交流,他得知老爷爷叫药老,是一个强大的药师。

“萧炎哥哥,你不一样了”

细心的萧薰儿,发现萧炎变得不同了,脸上闪过雀跃、激动之色。

“嗯,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萧炎嘴角微微上翘,一副自信心归来的样子。

萧薰儿点点头,目光投向早已笑容凝固的萧宁。

“萧宁哥哥”

“啊,熏儿”

萧宁一副刚回魂的样子。心中爱慕的伊人,一副名花有主的样子,给他的伤害,太大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萧薰儿眼里只有萧炎。

“一夜没回去,父亲该担心了,我们走吧”

早已视萧薰儿为禁脔的萧炎,不想萧薰儿和萧宁多说话,出言催促了一声。

“嗯”

萧薰儿一脸乖巧。

三人就这样向山下走去,一路上,萧薰儿笑容甜甜的抱着萧炎的手臂,一口一个萧炎哥哥,狗粮撒的遍地都是。

刚刚还在为见到老爷爷兴奋的萧宁,心脏就好像被放了一块冰一样,拔凉拔凉的。

“老师,你知道怎么追求女孩吗?”

萧宁在心中询问。

“……”

楚峰的回应,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老师,你不会也没追过女孩子吧?”

“……”

楚峰的回应,仍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到了山下,一片院落前,满心哀伤的萧宁挥别恋奸情热的二人,走了还没二十步,听到萧炎低声说:“咳,对了,熏儿…你手上还有多少钱啊?”

萧宁在心中暗自鄙夷,你爹好歹是族长,居然好意思向一个小姑娘借钱。

这时,后面又传来萧薰儿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还有一千多枚金币,够吗?如果不够…”

心脏上被一瞬间插了几百刀的萧宁,快步走开,萧薰儿后面的话,也没心情听了。

回到自家的院子,带着伤感的心情,扒拉完饭,在大长老爷爷诧异的目光中,取了一些药材回屋修炼。

布置简单的房间里,萧宁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扒拉各种药材,嘴里,不停的碎碎念,似乎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名贵药材。

“老师,我的药材怎么样?”

萧宁在心中询问。

“全都是垃圾”

楚峰毫不客气。

“额,老师,你会炼药嘛?”

萧宁一脸认真。

“昨天给你讲了那么多,白讲了,贫道给你的大品天仙诀,又名不老长生术,在某个大神通者多如狗的世界,是必学的仙法,有了它,你还炼什么药!”

楚峰哭笑不得,大品天仙诀可是西游世界,仙家的必修课,甚至有一种说法,认为猴哥修炼的心法就是大品天仙诀。

“哦,是啊,差点忘了,大品天仙诀,不需要丹药辅助。”

萧宁坐起来,摸了摸脑袋,一脸的尴尬。在斗气大陆,修炼升级,很多时候,都要嗑药,以至于他形成了惯性思维。

“贫道先给你筑基,过程很痛苦,忍着点”

随着楚峰的声音,凭空出现一眼紫色泉水,下雨一般,洒落下来,淋在萧宁的身上。从衣服进入肌肤表面,又从毛孔进入身体。

初始,萧宁一副舒服的要死的模样,没过十息,如同昔日的楚峰一样,痛苦的脸色煞白,青筋暴突,低吼起来,不断的撞坏房间里的东西。

名贵材料打造的大床,被狂乱中的萧宁,一脚踩得四分五裂。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仅隔着几个房间的萧宁爷爷,大长老的注意。

“宁儿,你怎么了”

一个灰色的影子,蹿了进来,探出大手,抓住萧宁的肩膀,打算以强力安抚住萧宁。

“啊啊啊,痛死我了,走开”

痛的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萧宁,也不管来的是谁,胡乱一拳打出去,正好打在大长老的腹部。

呼啦一声,大长老像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鲜血飚的到处都是。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老师救我!”

萧宁继续发疯,横冲直撞中,把房子拆了,自身居然没有一点伤害。

接着,萧宁又毁了几座房子,才消停下来。

等到萧家大大小小的人赶到时,一个顶大的院子,被萧宁毁了一大半。

由于萧宁昏倒在废墟里,加上萧宁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众人把目光投向,坐在台阶上发呆、嘴角带着血迹的大长老。

“大长老,这是?”

人群中,有人询问。

大长老,抬起头,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傲然。

“修炼了一门武技,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咸鱼安:我要去背书啦,马上期末考试了,我要加油哦。

蓝蓝之舞:好的,大大你去吧。?(????ω????)?

高世晴拿出手机,把自己下载好的需要死记硬背的内容又重复背了一遍,然后再把自己没有记下来的地方反复研读。

还记得以前这么努力的时候依稀是在高考的时候。

不过想到,高慧美那天来到校门口的场景,还真的是挺尴尬的。

为了以后不再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还是稍微努力一下吧。

毕竟知识学了也是自己的,并不亏。

拉开了床帘,路忍忍果然还在认真的学着功课。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2点。

高世晴忽然觉得睡不着。

而路忍忍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高世晴叫自己才睡。

高世晴揉了揉肚子说:“忍忍,走,吃烧烤去。”

“大晚上吃东西会胖。”

“我请。”

“走!”

路忍忍将书本收拾好。

书签仔细的放好自己复习到的地方,就和上书本,站起来甩了甩胳膊腿。

久坐麻了,忽然一下子站起来感觉血液不是很循环。

晚上江南还是有些凉的,两人裹上了秋装的校服外套。

毕竟白天不用穿外套,这外套基本上就是摆设,而正常人平时也不会穿校服,所以,大家的校服基本上都是放在学校里的。

高世晴也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找出了外套,小赤有帮忙收好。

穿好外套之后拿上手机,高世晴就和路忍忍出了寝室。

下面的寝室门并不会锁。

所以经常有人看小说看累了,或者学习累了晚上出去吃夜宵。

可能是治安实在是好吧。

高世晴和路忍忍走到了熟悉的烧烤摊门口,哪怕是夜凉如水的夜里,烧烤摊的大胖老板也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背心,随着不断的动作一串串肉串或者是蔬菜被烤好。

见到高世晴来了之后招呼了一声:“又带不同的女朋友啊!”

高世晴觉得这老板说话真有意思,自己也是个女的好吗?

高世晴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下,随口说:“老板打个折呗。”

“不打折……店小。“

“呵呵。”

高世晴点了一些肉串少量的蔬菜之后,就叫了两盒果汁。

想了想,再叫了一瓶啤酒。

果然烧烤还是要配啤酒啊。

这个世界虽然也有各种饮料,包括可乐之类的,可是高世晴还是对啤酒情有独钟。

老板烤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就都上整齐了。

路忍忍也不客气,大口的吃着肉串,高世晴盯着路忍忍的西瓜头看了许久,那厚重的刘海几乎挡住了眼睛,高世晴基本看不到。

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长的怎样,只是给人感觉小只小只的,体质可能还有点弱。

路忍忍或许是被高世晴看习惯了,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反而吃的更快更加大口了。

如果不是因为高世晴的资助的话,平时没有在课余时间打工的她生活都是很节俭的。

因为长得矮,一般每天的早中晚餐都是学校食堂的汤和米饭还有稀饭,反正长得矮也没有人发现,被发现也没有关系,那些东西都是免费的。

可是得到了高世晴的资助之后,她开始渐渐的会补充一些营养了。

希望这样子身高可以长起来吧。

高世晴忍不住伸出手去摸路忍忍的刘海,想拨开看看。

惊悚的是,刘海拨开了厚厚的一层还是刘海。

“……”发量这么惊人的吗?

路忍忍抬起头盯了高世晴一会问:“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脸?”

“是啊。”

“不给看。”

“……”好吧,不给就不给吧,高世晴皱着眉盯了一会,反正她对萝莉没兴趣。

两人吃饱之后一时兴起,要去散散步。

走太远也不好,那就在校园里散步吧。

深夜的图书馆也是没有关的,还有人在里面看书。

不过图书馆肯定没有床上睡的舒服。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去图书馆看看书。”路忍忍说道,就往图书馆走去。

高世晴就只能自己回寝室,在回去的路上,也就是图书馆对面的小竹林。

忽然听到了絮絮叨叨的声音。

“……”不过听的不真切。

高世晴回寝室的脚步顿住了。

无数小说告诉我们,此刻应该是剧情来了。

小竹林里遇到鬼的几率为百分之二十,遇到在烧纸的人几率为百分之二十,遇到正在嘿嘿嘿的几率为百分之四十。

还有百分之二十为其他。

反正进去肯定会看到什么麻烦的事情,按照常理来说,高世晴这么怕麻烦的人应该是不会去的。

但是只要想到里面可能有女孩子真正被人强迫行不轨之事,她就忍不住想去看热闹。

“……”不对,是救美。

于是高世晴脚步一转,往小竹林走去了。

落叶掉了一地也没有人打扫,高世晴忽然有些担心,会不会忽然窜出一条蛇来。

不过担心随后就抛之脑后,因为她听到了絮絮叨叨的声音。

“这里真的藏着遗迹吗?”

盗墓笔记?

还有遗迹是什么鬼?无数仙侠小说里面出现过这个词。

高世晴小心的摸了过去。

发现前方竟然是两个少年。

没有女孩子。

不过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高世晴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没错,我捡到的藏宝图写的就是这里。”

“那藏宝图我也看了,画的跟鬼画符似的,你怎看得懂的?”

“直觉你懂吗?直觉你知道吗?”

“说的好像谁没有直觉似的,我知道明天食堂的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开始挖吧?铲子你带了吗?”

“带了。”

接着就是铲土的声音。

藏宝图?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果然能听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不过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挖个东西跟那啥似的……

跟玩似的,对,跟玩似的。

高世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呀!挖到了。”

“真的!竟然有个箱子。”

“开箱子开箱子。”

“小心有暗器。”

“那怎么办?”

“整个箱子搬走吧,回寝室再慢慢研究。”

“好。”

“有点沉,你小心点。”

“知道知道。”

“等等,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埋坑埋坑。”

“对,填上填上。”

说着两个人就开始填坑。

“你感觉土是不是少了点?”

“没事,铲点落叶过来填上。”

“嗯。”

高世晴盯着被两个人放在自己不远处的大箱子,见两人填坑填的认真。

摸了出来,抱起箱子就跑。

她的体制可比一般人好得多,毕竟有系统增加过体制的。

夜视能力也不错,一路上身轻如燕。

直到抱着箱子走到了女生宿舍楼的一个角落里,后面两个家伙仿佛都没有发现箱子被抱走了。

毕竟小竹林里那么黑。

确定真的没有追上来之后,高世晴决定开箱子了。

不过为了防止有暗器,高世晴先拿着晃了晃。

箱子是挺沉的。

不过摇晃的话并不会感觉到什么撞击的声音,纠结了许久,高世晴开始决定开箱子。

箱子上的锁很旧,高世晴用手摸了一下,手感有些脆,用力一扯,整个锁头包括固定的螺丝都掉了出来。

现在箱子直接一打就可以打开。

高世晴纠结了许久。自己站在箱子后面开箱子吧?

这样有暗器应该也射不到她。

于是高世晴将箱子面向墙壁,然后打开了。

风平浪静,高世晴看着箱子里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忽然之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定格了下来。

因为高世晴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蒲公英停在了半空这。

而箱子里的东西竟然开始发光,一种淡蓝色的光芒,还散发出了一些咸味。

[叮!检测有缘人。]

[检测成功。]

[检测世界规则。]

[检测成功。]

[修改系统参数,修改成功。]

[开始与有缘人对话。]

[你好,我是咸鱼宿主养成系统,可以让你过上不劳而获的一生,请问你是否愿意与我绑定?]

“……”这个时候,高世晴也看到了这箱子里的东西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小鱼仔,淡蓝色的,一边说话还一边蹦哒,仿佛试图翻身。

高世晴伸手将对方抓了起来。

嗅了嗅,果然一股咸味。

“绑定你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代价啊?我想想,什么都不做。]

“啊?”

[看来宿主的理解能力较差,虽然我懒得解释啦,但是还是稍微解释一下吧,宿主你只要无所事事的过日子就可以了,系统会帮你解决一切的。]

“我想玩游戏,我想看小说,我想看动漫,这些可以吗?”

[可以,问题不大。]

“那绑定吧?”

[好的,绑定方法如下,请宿主先找一个容器把我养起来。]

“???”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是高世晴还是将箱子丢到了一边,然后走到了寝室,此刻时间还是静止的样子,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系统还是很厉害的。

到房间里之后,高世晴先把对方放在了洗脸台里,然后打开水龙头,发现水出不来。

就看到那条小咸鱼横着躺在洗脸台里,犹如一条死尸。

也不会眨眼睛。

[请宿主撒点盐。]

“……”高世晴找了找,寝室里没有,于是摸了零钱去了学校里24小时的日用商店拿了一包盐,零钱丢在了收银台上。

回来的时候一包盐都撒了上去。

就看到那条小咸鱼露出了一脸享受的表情,眼睛的弧度都变得柔和了。

[好了,可以绑定了,请宿主做自我介绍。]

“系统不是应该都自带扫描吗?”

[咸鱼系统不需要扫描。]

“……”怎么感觉很不靠谱啊,不过闲着也是闲着,高世晴回答道:“高世晴,女,16岁,高一,校花。”

[本系统产生于世间万物的意念之中,你可以给我起名了。]

“怎么感觉跟养个宠物似的,不过起什么名字好呢。”高世晴一边思考一边托着腮,少女此刻的样子在镜子里都没有反应出来,真是奇怪呢。

“小咸鱼?”

[起名成功。]

“……”竟然完全不嫌弃。

[小咸鱼请求与你绑定,成为你的系统,是否愿意?]

“是。”

[请选择灵魂绑定还是躯壳绑定。]

“这个还可以选?”

[嗯。]

“分别什么意思啊?”

[虽然觉得解释很麻烦,但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吧,灵魂绑定的话我会跟着你投胎转世。躯壳绑定的话,你死了我就会进入休眠,直到遇到下一个有缘人。]

高世晴想了一会,觉得还是灵魂绑定吧,毕竟不劳而获什么的,很诱人啊。

“灵魂绑定。”

[盐量不够,只能暂时躯壳绑定,等确定宿主的养成品质之后可以重新绑定。]

“那你还问我。”

[躯壳绑定成功。]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你怎么还不睡觉呀。]

“???”

[去睡觉啊!作为一条咸鱼怎么可以失眠。]

“……”高世晴睡醒之后,感觉没有什么改变,那条小咸鱼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搞了一个鱼缸,就放在自己课桌的寝室的桌子上,鱼缸里没有水,里面铺了一层盐。

[宿主早上好,请开始无所事事的一天吧,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回来找我。]

“???”高世晴迷茫脸,时间仿佛恢复了,不过路忍忍并没有回来,可能在图书馆睡了?

[或者宿主现在想睡觉得话,我也可以让时间停止,等宿主睡好了再出门。]

“那就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

[是的,任何事,养出无所事事的废物宿主是小咸鱼的任务呀。]

“……”总感觉好像被骂了。

“那我出门了。”

[拜拜。]

高世晴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我在心里默念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能,你要么把我抱着走,要么回来告诉我。]

抱着个鱼缸去上课吗?想想就好麻烦,还是算了吧。

“走了。”

[拜拜。]

高世晴走到教室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不过在进教室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在趴着睡觉,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复习功课。

行船沿着江水,缓缓前行。

通过吃水的情况看,几条船怕是载着不少东西。

可惜江匪不敢去碰运气。

因为定北王府的标记,着实醒目;另有树立船头的王府护卫,也令人望而怯步。

一个半月的行程,纵是齐喧故意拖缓行程,见岸就靠,见城就逛,也快让他浑身长满了锈。

他拖着杜筱玖,坐在船舱里,又一次夸起对方的勇猛来。

“你是没瞧见,顾荟权和顾荟蔚对头痛哭的场面,小爷我心里从没有那么爽快过!”

齐喧眉飞色舞:“玖儿,你知道吗,小爷我从来没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杜筱玖眉头紧蹙,颇有些不耐烦:“叫姐姐!”

她问过了,齐喧是景初十四年生人,她可是足足长了对方三岁。

齐喧立刻笑:“好的好的,亲姐姐!”

“……”杜筱玖很想说一声滚犊子,忍了忍,没出声。

齐喧又讲起来:“我给你说,这次我爹一反常态,没揍我,听说你要跟我一起上京,竟然默许了;

还有顾家,这回算是栽了,顾老二当天就去我家道歉,要辞了官职谢罪,我亲爹……允了,哈哈哈哈哈哈!”

杜筱玖实在没眼看对方小人得志的模样,敲了下齐喧脑袋,说道:

“你好歹是王府世子,眼界能不能别老盯着后院那点破事,放宽点,看看星辰和大海!”

齐喧捂着脑袋,嗤牙咧嘴:“我好歹是世子,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敲我!”

得,就当她啥也没说!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看向窗外哗哗流淌的江水。

初时她有点晕船,很是吐了几天,临近京城才好转一些。

越是临近京城,杜筱玖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去哪里找梁景湛,也不知道京城里有什么面对着她。

杜筱玖捂紧了脖子上的小骨。

小骨已经被杨五娘做了处理,穿上一条绳子,戴在杜筱玖脖子上。

齐喧好奇,拨开她的手:“这是什么骨头,你为什么戴这个?”

他问了一路,杜筱玖一直没回答他。

这次同样,杜筱玖将其推开,站起身:“你要是闲,找中秋说话去,我去船头吹吹风!”

齐喧紧跟其后:“若是无意外,咱们明个儿一早就到京城;到时候,宫里会派人来迎接咱们的;”

那是接你的,我又没方向……

杜筱玖望着江面,想自己的心事。

齐喧实在受不了她沉默不语的样子。

毕竟对方是个怼天怼地的性子,突然间变得深沉,他很不习惯!

“那个,我有个问题,可想问了。”齐喧捅了捅杜筱玖的胳膊:“就是没好意思张口!”

杜筱玖真的,很想暴揍齐喧一顿有没有。

她就想一个人,想想心事,做个安静的淑女,咋就那么难呢?

没有等到杜筱玖的回声,齐喧就当对方默许了。

“那个,我咋没听你说过你爹呢?”齐喧问道

杜筱玖猛的给了齐喧一记眼刀子。

齐喧打了个哆嗦,一拍自己脑袋:“对不起,是我不对!”

他真的混了,怎么就忘了杜筱玖的娘,是归家的姑奶奶?

肯定是跟她爹不合,或者他爹死的早,被夫家撵了出来。

杜筱玖太可怜了。

为了拉进距离,齐喧决定告诉杜筱玖一个秘密。

“父亲!”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只是吃饭,这激励太没干劲了,本来这段时间咱们就天天在一起吃饭。”陈泽说道。

次日一早,王枯荣、若火、荣菁三人一行来到了清凉山中,经过一路跋涉,远远的看到一个山谷。走近一看,只见山谷中藏有一座古刹。这座寺庙的山门正中刻有“清凉寺”三个大字。左右两侧刻有楹联,上联是:“清凉山中话曼殊。”下联是:“曼殊石上说清凉。”

王枯荣一行三人远远的来到清凉寺的山门之外,只见山门之下垂手站立一名老僧。这名僧人修髯伟貌,相貌奇古,神采奕奕,气定神闲,别有一番洒然的气概。

“阿弥陀佛,三位高士有礼了。老衲清凉子。山中闲坐之余,得知尊驾幸临,不胜惶恐之至。请三位高士到后院精舍稍坐,老衲即刻吩咐弟子们看茶,请……”山门下垂手的老僧,见王枯荣三人来临,双手合十道。

王枯荣三人见老僧有请,遂移步清凉寺后院。四人坐定后,就有沙弥上了四盏茶和三五盘果子点心。

“清凉子大师有礼了,我叫王枯荣。是一名凡夫俗子,偶尔得知贵宝寺有佛们真传,故冒昧来访,希望能够学到一些本事傍身。”王枯荣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哈哈,阿弥陀佛……王高士太谦虚了。正所谓佛渡有缘人,既然三位高士能够找到这里来,就是有缘人。既然到了此地,不妨盘恒几日,让老衲略尽地主之谊。三位高士可有兴趣随老衲游览一下本寺,让老衲将本寺的来历典故等说给三位高士听?”

“荣幸之至,大师请讲。”三人随即起身,在清凉子的引导下观赏游览清凉寺。

“清凉山俗称五台山,我清凉寺就在五台山中。清凉寺因“曼殊石”的典故而广为人知。“曼殊石”是我寺的镇寺之宝。几千年前,曼殊菩萨途径五台,见这里风沙蔽日,酷暑难熬,他为了造福这方土地的众生也为了方便讲经说法,便找来一块“清凉石”,借助“清凉石”的功效,使五台山的气候得到改善。后来曼殊菩萨就经常跌坐在这块石头上讲经说法,所以“清凉石”又名“曼殊石”。

再后来,慢慢的就兴建了一座清凉寺。清凉寺建寺之初就兴建了南北两处寺庙,北寺是由信众们在曼殊菩萨讲经说法的地方修建而成的。南寺是由曼殊菩萨的弟子,在曼殊菩萨经常休息的一个山谷中另行扩建而成的。所以清凉寺有南寺和北寺之分。不过因为历史原因,原有的清凉北寺已经焚毁。咱们脚下的清凉寺,是清凉南寺,也就是由曼殊菩萨的弟子在曼殊菩萨经常休息的山谷中另行扩建而成的寺庙。因为地处深山幽谷,不显于世,才得以保存。全寺计有山门一座,天王殿一座,大雄宝殿一座,演法宝殿一座,藏经阁一座,后院有大大小小精舍25间,这25间精舍既是僧人休息的地方,也是禅房。另有塔林和方丈院在谷中深处,塔林用以存放僧人的舍利,方丈院是我平日休息和打坐参禅的地方。

清凉寺因为地处山谷之中,环境清幽宜人。谷中藏风聚水,气流含而不泄,水流蜿蜒多姿。茂林依依,山石迥然。谷中内部,地势比较开阔,呈现口袋形状,除了建有寺庙外,还开辟有20多亩农田。遇到天灾**,全寺僧人躲在寺里,倒也是一个上好的安身立命之处。”清凉子将清凉寺的来历交代的很清楚。

“现在咱们寺院里有多少僧人?”王枯荣问道。

“清凉寺全胜时候,有上千的僧人。但是那都是老皇历了。自从建国以后,一直维持在一二十人罢了。当下,寺中方丈一人,管事2人,僧众12人。共计15人。老衲清凉子,暂代本寺方丈之职。”清凉子的语气有些低沉,显然是对没能光大寺院而有些忧伤。

“嗯嗯,大师也不必忧伤,正所谓穷通不二。当下清净无事,正是研修佛门精义的好时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王枯荣安慰道。

“呵呵,王高士明鉴。不是老僧自夸,老衲从5岁开始学习经文,至今也有整整一百年了。要说佛门精义,老僧还是晓得一些的。”清凉子拂着胡须,笑眯眯的对着王枯荣说。

“原来大师已经105岁了,大师真是佛法无边。羡煞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咳咳,来拜访大师之前,我们整理了一份礼物作为供奉。这是礼物的礼单,是晚辈亲手誊录的,请大师过目。”王枯荣被大师那双饱经世事的眼睛看了一眼,就知道不能再继续扯闲天儿了,连忙从怀里取出一份金质礼单,双手奉上请大师过目。

清凉子大师接过礼单,入手一沉!乖乖,竟然是由纯金打造而成的礼单,光是这一份礼单就不下数百克。接着打开礼单一看,又是一惊,只见礼单上写着:

黄金100斤。

白银200斤。

人民币现金100万。

上好米面3000斤。

上好花生油50桶。

新鲜蔬菜若干。

上好灯油蜡烛若干。

上好僧衣100领。

上好僧鞋100双。

上好袈裟100面。

上好佛具若干。

另有宝物10件奉献:

持善开悟佛珠两挂,有渐开智慧之妙用。

持善开悟手串儿若干,有渐开智慧之妙用。

戒定真香及香具若干,有辅助修行之妙用。

四象斗篷一具,有避火避尘避水避风奇效。

辟谷宝丹若干,有辟谷的奇效。

琉璃天冰晶果实一颗,有顿悟之妙用。

琉璃真水若干,有洗炼身体延年益寿之用。

飞天如意靴两双,有腾云驾雾之妙用。

清凉子大师看完这份金质礼单,倒吸了一口冷气。若说前面的黄金白银人民币还算是世俗黄白之物也就罢了,竟然有10件各具妙用的宝物。倘若这些宝物都是真的,那真算得上是稀世珍宝了,可谓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自己昨晚打坐参禅时突然心血来潮,知道有贵客登门。本以为是世俗权贵,才一早就在山门下等候,没想到等来的人却是传说中的人物。

“阿弥陀佛!三位高士厚爱,这些世俗黄白之物,米面日用之资也就罢了。其中有10件稀世珍宝,老衲生平确是从未见过,不知……”清凉子知道面前的这三个人不是普通人,但这份礼单给他的震撼性实在太大,所以就准备先确认一下再说。

“清凉子大师,我三人一心慕道,早就想聆听我佛真义。但是一直俗事缠身,不得片刻闲暇。今日正好是良辰吉日,这才略备薄礼,贸然登门拜访。叨扰之处还请海涵。至于礼物,就在这份金质礼单里面,清凉子方丈是有道高僧,想来您一看便知究竟。”王枯荣见面前的老僧终于不再淡定了,悄悄的舒了一口气。来之前,王枯荣就请月金轮,将每个礼单都用黄金,照着王枯荣手写的笔迹样式儿,原样儿又炼制了一份。既显得庄重大方,又可以在金制的礼单里面开辟一个临时的储物空间,将礼物对号入座,一一收入对应的礼单里面,方便携带。还有考量接待礼物的人的修为水平的意思,许多事情都在不言之中。

清凉子一看王枯荣的表情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要考量考量自己,微微沉吟了一下。又重新拿起礼单,细细的寻摸儿起来。清凉子左翻右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地址暗记,也不见什么藏头诗句。又翻开礼单看了看,只见礼单金页上还是端端正正的写着礼物名称、数目,不见丝毫异常。莫非……

清凉子将精神力慢慢的探入礼单金页之中,蓦然看见里面竟然有一方十米见方的空间。这方空间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样一样的事物,可不就是礼单上的这些礼物嘛!这种芥子空间神通带来了非常大的视觉冲击,清凉子再次被震撼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三位施主果然不是一般世俗凡夫俗子。嗯……老衲失态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到方丈院看茶。”清凉子虽然被震撼到了,但毕竟是有修行的,还能够克制住心中的异动,保持镇静。当即请王枯荣三人移步方丈院。

王枯荣三人随着清凉子方丈穿行在清凉寺之中,清凉寺内三步一景,颇有几分南方园林的韵味。因为方丈院在幽谷深处,所以一行四人走出清凉寺,穿过一片稻田,再转过一个小山包,看见前面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依山而建。说是方丈院,其实不过就是三间房子加一圈篱笆而已。三人随清凉子走进方丈院内,还看见墙角放着一些耕种的工具锄头等。

“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诵经打坐参禅之际,置身山水之中,寓情田园之内,真是羡煞我们这些俗人了。”王枯荣见墙角放有锄头,就知道清凉子不仅是一位得道高僧,还是一名务实的僧人。心里不禁产生一丝亲近之意,因为王枯荣小时候就是在农田里长大的。

“呵呵,王高士谬赞了。里面请……”清凉子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请王枯荣三人里面坐。

“请三位高士稍坐,待老衲亲自烧水沏茶。”清凉子说完转身就要向厨房里走去。

“大师,我来吧……”荣菁一路上都是看王枯荣和清凉子方丈在打机锋,一路都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好不容易逮着说话的机会了,哪里能够放过。况且清凉子大师是世外高人,自己可担不起让大师亲自烧水沏茶,所以赶忙接过这活儿。

【感激+50。】

张凯懵逼的瞬间调出界面。

【秋可可感激情绪50点,获得积分50点。】

张凯看着积分,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而门外的秋可可并没有立刻离开,手里攥着500块钱,也是甜蜜的笑了笑。

而就在这时,邻居李大妈刚好出门。

看着张凯家门口一漂亮的姑娘手里攥着钱傻乐。

瞬间不好了,这小凯,怎么这样。没个工作,刚挣了600就把钱花女人身上了。

大妈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啊,嫌弃的撇了秋可可一眼。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李大妈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刀子嘴,那是张口就来。

这一开口,小可可瞬间迷了,那叫一个抓狂啊。

小脾气也上来了,这哪还能忍。

“喂,大妈,年纪这么大了,也不贤惠点。什么就我小小年纪不学好了,我怎么就不学好了!”

“怎么着,就准你做,还不准我说了。噁!”李大妈说完还不解气,做了呕吐样。

吐血!吐血啊!爆肝!爆肺!

秋可可整个人都要爆了,那个气啊!

“我做什么了我做,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气死我,气死我了。”

房内的张凯懵逼了,什么情况这是!

立刻打开房门。

“怎么了这是?额,李大妈,可可惹您生气了?”

“我惹她生气?张凯,她,她……哎呀,气死我了!张凯,你王八蛋!”

张凯一脸懵逼,怎么就又王八蛋了,躺枪啊!这是?

秋可可她了半天,也说不出口来,这样的事,小丫头还真说不出口。

腮帮子鼓着,锤了自己胸口两拳,才出了口气,气呼呼的下楼了。

真萌!

“小凯啊,挣点钱不容易,可不能这么折腾,规规矩矩的找个女朋友才是正道啊。”

“噗!”

张凯一时没憋住,直接喷了李大妈一脸。

大妈抹了一把脸,无语的说道:“你这小子,故意的吧!”

“哈哈,李大妈啊,您老误会了,这丫头是我老家邻居妹妹,这不来鸠市上大学,暂住我家的。”

李大妈听了老脸一红。

“哎呀,瞧我这破嘴,这还不把这丫头气坏了啊。”

李大妈立刻探头,看向还气呼呼的走在巷道中的秋可可,高声喊道:“姑娘啊,大妈对不住了,误会你是出来做的了。对不起啊,大妈给你道歉。”

秋可可听到大妈这么的吼了一嗓子,直接一个踉跄,险些趴到了地上。

张凯见了,笑意是根本憋不住啊。

再次被暴击的秋可可,气的在那跳脚,小拳头捏着直往自己大腿上锤。

还别说,这丫头还真萌萌哒!

“哎呀,看把这姑娘气的,不会有个什么好歹吧,罪过,罪过啊。”

“呵呵,李大妈没事,误会而已。您忙着,我换身衣服也该出门了。”

张凯一脸笑意的回屋,关上门,直接笑倒在沙发上。那是根本停不下来。

电话响起!

“什么事啊!”

“凯哥,来公司吧。顾文斌一早就在我们公司蹲着了。你再不来他得急疯了。”

“那我,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凯哥,凯哥啊!我来接你吧!”顾文斌急切的声音传出。

“还早呢,我滴滴一辆车就好,别麻烦了。”

“那怎么行,我马上到你昨天下车的地方等你!”

“好吧!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挂了电话,张凯把自己倒哧了下就出门了。

刚到超市前没多久,顾文斌就开车过来了。

“凯哥,来请上车。”顾文斌这个二代技术宅,恭敬的将大神塞进副驾驶。

“好好开车,别激动,到了公司再说。放心哥们心里有数。”

刚要开口絮叨的顾文斌直接被张凯把话憋了回去。

一路上是油门猛踹,那个急啊。

…………

豪爵定制——

总经理办公室内,张凯做在老板椅上。

“好了,可以说了。”张凯逼格满满的说道。

“额,那啥,等到现在,王嘉嘉也没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我报错号码了吧,该不会是王嘉嘉忘了吧。”

“系统,那啥我预言电话来的时间,会不会准。”

“这本身就是随时发生的事情,如此大的几率,要是不准,本系统可以自毁了。”

“嗯,等我算算!”

【惊讶+22,+21。】

算算?算算是什么鬼?这还能算算?

张凯瞬间进入神棍模式,手指不停掐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嗯,有了!文斌一会你开免提,怎么回答我写下来,你说就好。”

“好好,可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话。”

“王嘉嘉就要给你打电话了。5,4,3,2,1,来电!”

手机一阵颤动,顾文斌差点把手机掉到了地上。

【惊讶+99,+99。】

“我勒个去,凯哥,你疯啊。”刘羽飞崩溃了,顾文斌电话都不敢接了,那真是脊背都冒凉气啊,这也太诡异了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凯。

“接啊!”

顾文斌懵逼的按下免提。

而此时张凯已经开始写了起来。

‘你好,哪位?’

顾文斌看了眼立刻读了出来,而此时张凯还在写。

“是我,王嘉嘉,您是顾先生吧!”

‘王小姐啊,(笑)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早上下班,本来准备睡觉的,可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电,担心你的电话接不到,就没睡了。’

顾文斌看着无语的稍加修饰,就读了出来。

而张凯还在写,根本没听王嘉嘉说什么。

“啊,您昨晚加班的?真是不好意思了,那不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说好了等你电话,要是睡着了,那可就真的唐突佳人了。真是抱歉,要不这样吧,我睡一会,中午去接你下班,我请你吃饭。’

【惊讶+51,+69。】

两人懵逼的看着,张凯是怎么知道王嘉嘉要说什么的。

‘呵呵,那是你勤奋啊,和我关系真不大。还是我请你吧。第一次吃饭就让美女请客,怪不好意思的,下次你请我就是了。’

顾文斌还没说完上一句,张凯就把下面的要说的写了出来。

两人看着纸条。就听电话里传了王嘉嘉的声音。

“那怎么行,说好我请你的,而且,我可拿了一大笔提成,这可都是您的功劳,必须请你啊!”

【惊讶+98,惊讶+99。】

“那是你勤奋啊,和我关系真不大。还是我请你吧。第一次吃饭就让美女请客,怪不好意思的,要不下次你请我。”顾文斌再次懵逼的读了一遍。

“好吧,那您休息,要是没休息好,晚上也行的。”

这次张凯没写字了,只是摊摊手。

“哦,好,中午能起来。再见!”

“嗯,再见!”

电话刚一挂断。

刘羽飞就叫了起来。“这不科学。”

“一边去。”

张凯推开凑上来的刘羽飞。

开口对顾文斌说道:“文斌,此时的王嘉嘉对你兴趣很浓,而且非常好奇你们在哪见过,所以你越是不疾不徐,她就越会不时的想到你,只要她想到你的次数多了,她就会对你产生一种情愫,而下一步,我会再给你们安排一个剧情,让你隐晦的表达出你对她产生了爱意,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凯哥,您懂的真多。”

“略懂,略懂皮毛而已!”

“尼玛,不装你会死啊,略懂,略懂你个锤子!略懂!”刘羽飞无奈的吐槽着。

“叮咚!”

手机响起提示音,张凯拿起来看看。

大橘子申请加为好友,是否通过。

张凯见了,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但她一想到秦戬说的那些关于暮瑾言的话,就不愿意再为了暮瑾言送他的任何东西,包括电话。

卡特·派克!

阿莎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私生子。

铁群岛的私生子都是以派克为姓。这跟葛雷乔伊家族住在派克岛上有关。

铁群岛有七个主要岛屿,都处于派克岛上的派克城的统治中。

私生子都室以某地的地名或者当地最普通的某物的名字为姓,比如北境天寒地冻就室夏天也能见到雪,于是私生子就以雪为姓。

卡特·派克把阿莎和她的舅舅罗德利克带上了阿莎的旗舰黑风号,他先给阿莎和自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把无法动弹但是头脑却更加清醒的阿莎给抱上船长室的宽大*******,开始了和阿莎的夫妻生活。

*

与此同时,从西境的兰尼斯港口驶出的西境战舰百艘到达了铁群岛。

铁群岛是组成七大王国的一个地区,位于维斯特洛西海的铁民湾之中。征服战争之前,铁群岛曾是一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维斯特洛大陆西边的所有土地都在铁群岛之王的统治下。上到如今的莫尔蒙家族的熊岛,下到南方赫赫有名的旧镇,中间包括如今的整个西境和徒利家族的河间地,南方包括提利尔家族的大部分领地,都在铁群岛之王的掌控中。

铁群岛的地理位置也不错,位于维斯特洛大陆西境的西北方的大海中,向东可直抵三叉戟河与颈泽,向北到熊岛和更远的冰封海岸,向南顺风顺水到达旧镇,从盾牌列岛旁边的曼德河逆流而上,轻松到达提利尔家族的腹地。

铁群岛由七个主岛组成,葛雷乔伊家族居住的是派克岛,距离派克岛最近的是盐崖岛。

盐崖岛处于派克岛的西南方向,距离派克岛不过半天的航程,盐崖岛也是七大主岛中最小的岛屿,只有派克岛的三分之一大小。

盐崖岛这里的贵族只有苏克利夫家族和桑德利家族。

唐诺·苏克利夫是盐崖岛的头领,他率领着盐崖岛的铁种勇士三百人参与了阿莎的军团。

盐崖岛贫瘠荒凉,这里除了盐和石头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岛上的居民并不以晒盐和捕鱼为生,他们在海盗和巴隆大王的铁种舰队战士之间自如的转换身份。

威尔和罗柏史塔克派出大琼恩·安柏率领十艘战舰五百战士登陆盐崖岛,大琼恩奉命只做三件事,第一杀光所有敢于反抗的人;第二烧掉能烧的所有建筑,撤掉能撤除的所有房屋;第三,愿意跟随舰队到北境定居的铁民,接纳他们所有人。

北境的面积几乎是其他六国的总和,但是人口却太少,太多的土地荒芜着无人居住和耕种。先民荒冢的平原和浅丘上,极目远眺,很远都看不见一个村庄。

北境和绝境长城的五百里土地上,都能容纳大量的人口。

大琼恩只花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把盐崖岛烧成了一片白地,该反抗的人都被杀死,盐崖岛的领主贵族苏克利夫家族带头反抗,这一血脉和战士骑士共五十多人被当场屠光。贵族桑德利家见之立即屈服,于是这一血脉得以保留。

威尔和罗柏带着七十余艘战舰直奔派克岛。

战舰一到,立即封锁了派克岛上的君王港。来自狭海、旧镇、最南边的盛夏群岛的所有大小商船被全部封锁在港口内,威尔和罗柏率领千人军团登陆,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火烧掉君王港口的唯一一座两层楼的酒店,酒店老板和里面的客人被全部抓起来,商人让他们回到自己的船上,铁民则只有两条路选择,要么死,要么收拾家里的东西跟着军团一起行动。

罗柏带着五百人的军团还没有开始攻打,山丘上的一座方形的石头城堡就自己打开门投降了。

君王港是波特利家族的居地。淡绿色旗帜悬挂在矮胖塔楼的顶端,上面绣着波特利家族的纹章——浅绿色背景上的成群银鱼。

所有波特利家族的骑士和侍卫们都跟随阿莎出去攻打深林堡了,就一个老管家和波特利老夫人在家主事。

罗柏一声令下,数百战士一起动手,把火油倒满了这座不大的城堡,罗柏亲手丢下了第一根火把,点燃了火焰。

深林堡的领主盖伯特·葛洛佛和卡霍城伯爵瑞卡德·卡史塔克率领三十艘战舰走水路先一步围住派克城,罗柏和威尔则率领着千人军团从君王港登陆,不慌不忙走陆路进逼派克城。

君王港距离派克城,骑马不过半天路程。

派克城四面都是悬崖峭壁,悬崖峭壁下就是惊涛骇浪的大海,派克城地理险峻,没有停泊船只的港口,但为了预防万一巴隆大王人急跳海,万一他有条小路能下海,并且又刚好有那么一条小船,所以战舰先围派克城做到万无一失。

威尔和罗柏一点不着急,千人军团不慌不忙从君王港出发,一路见到村庄就放火,敢于反抗的就杀死,这种风格,正是铁民们推崇了数千年的所谓‘古道’:杀死别人,抢走别人的钱财和女人,这就是付铁钱。

威尔和罗柏也在如此的付铁钱,只是他们留了一线给屈服投降的人一条生路,这跟铁民赶尽杀绝的‘古道’又有不同。

凡是在刀剑下屈服的铁民,就被军团带走,不分男女老幼,贵贱平凡,一视同仁。

铁民们财物贫乏,但是有船,善水,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带着他们离开铁群岛的时候会形成累赘。

威尔的燃烧火焰旗,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旗,安柏家族的咆哮巨人旗,卡史塔克家族的白日黑芒星旗,深林堡家族的铁甲钢拳旗,曼德勒家族的白色人鱼旗……每一面大旗,都在派克岛上迎风飘扬,不可一世!

毫无战力的派克岛,就好像一个年迈并生病的土匪面对一队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年轻军人。

落日时分,威尔和罗柏带着千人军团来到了派克城的大门前,城墙上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畏畏缩缩的士兵,那面葛雷乔伊家族的黄色海怪旗帜在海风中孤零零的翻卷。

葛雷乔伊家族,一个强取胜于苦耕的海盗式家族。铁民,一个以付铁钱为古道的残暴无情的民族,今天,他们也将被人强令付出铁钱:钱财和生命。

派克岛,派克城,将被威尔和罗柏毫无留情的屠光:凡是不屈服的任何铁民,都将付铁钱!

付铁钱,这是铁民的古道。只是这最后一次,被收铁钱的是他们自己。

抬头看看天,苍天饶过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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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的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过大的动静,生怕吵到了一心飙车的鞠川静香。

他们都可以看出来了,车后还在追着车辆的丧尸狗不同于一般的丧尸,它们的速度极快,攻击性很强,且持久力和耐力非常夸张,从他们启动车辆惹来它们的注意并展开追逐到现在,时间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而在这路程超过二十多公里的追逐路上,丧尸狗一直吊在车辆后面,甚至于还拉进了不少距离。

车顶上,素凌轩一手固定住自己,一手持着强化版普通枪。

这枪是他从苏依涵手里借来的。

原本远程射击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苏依涵或者军事胖宅平野户田,但他们现在都挤在一辆车内,狭小的空间让人无法自由展开手脚,想要从车厢内瞄准外面的丧尸狗,那更是难上加难。

枪口对准快速奔行中的丧尸狗时,提示是否锁定目标的界面中清晰的出现相应的身影,托了丧尸狗都在以直线快速奔跑的福,素凌轩节省掉了许多麻烦,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然后枪口立刻一转,锁定住另一条正在追逐车辆的丧尸狗,扣下扳机,直到锁定住四条丧尸狗,方才扣下射击的扳机。

延迟了几秒钟后,无形又威力巨大的炮弹突然凭空击打在丧尸狗身上。正在迈动着四肢推动流线型的身体快速的丧尸狗,事前没有察觉,就是以一种非常突兀的方式遭遇到了攻击。

“砰……砰……砰……砰……”

巨大而沉闷的爆破声响起,丧尸狗跑动的身体就像是塞进体内的炸药被人引爆,把它们炸的尸骨无存!

武勋值增加数额:400点!

“这种丧尸狗居然比得上十具普通丧尸或者一名九品武者!不过……这样轻松就能赚取到大量的武勋值,强化版普通枪果然是群战利器!”

素凌轩暗暗咂舌。

在素凌轩一次性解决掉四头丧尸狗的时候,车厢内的苏依涵询问坐在副驾驶座上做向导的高城沙耶:“你的家在什么地方?在如今这种大环境下,走哪条路才有可能最快到达?”

“嗯……”

高城沙耶仰头看着车顶,沉吟了片刻,“我的家坐落在城区建筑的外围,是独体式的城堡建筑。以往最快到我家的路一同有两条,一条是沿着市区的交通主干道,一条是抄近路走小道,直接穿过城区。第一条路需要绕过大半个城区,才能够看到我家的主宅,而第二条路需要穿过许多人口密集区,不过却能直接到达我家门口……”

说到这里,高城沙耶闭上了嘴巴,显然是把该走哪条路的选择权交给了车上的所有人。

听到高城沙耶的话,车上的人都思索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无论是选择哪一条路,都潜藏有巨大的危险!

第一条路需要绕过大半个城区,在交通主干道上的丧尸应该不多,看似安全,可实际上,参考来时在御别川桥上所见的那一幕,想来现在的公路上也一定停满了车辆,车子压根开不过去。

徒步步行的话,车上的人从遭遇丧尸到现在都没时间吃饭、喝水,早已是饥肠辘辘,哪有那个体力走到目的地!如果累的走不动路的时候再突然遭遇到丧尸,那简直就是死定了!

第二条路需要穿过人口密集的居民区,人口密集就意味着丧尸的数量不少,现在他们乘坐的车辆不比坚固耐用的公交车,是一辆普通的居家用车,这种马力的轿车,根本冲不破大规模丧尸组成的拦截网,一旦被大量的丧尸围住了,那就只能和海量的丧尸短兵相接了!

“怎么选都是九死一生啊!”苏依涵苦笑一声。

“走第二条路吧。”素凌轩的听力非常敏锐,下方车厢内众人的谈话瞒不过他,“人口密集的丧尸多,可那里也更容易找到躲藏的地方,以及补充体力和营养的食物饮水。小心一点,完全可以穿越过去。”

高城沙耶尽管觉得非常危险,可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见他们都没返回,便点了点头,朝开车的鞠川静香说道:“鞠川老师,下个路口右拐,一直往前走……”

汽车顺利的拐入居民小区,在血迹斑斑的道路上行驶。

不多久,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吸引了许多在小区的小巷子里或者院子里游荡的丧尸,不顾一切的围上来。

素凌轩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仗着站得高,听力、目力优越常人,他把强化版普通枪发挥到了最佳,但凡有成群的丧尸从前面道路的两旁冲过来挡路,他就用炮筒将它们全部轰开,尽量让车辆行驶过去。

“砰……砰……砰……砰……”

侥幸逃过素凌轩狙击的丧尸,被疾驰中的汽车毫不留情的撞倒,滚滚转动的车轮碾压过去,又把它们碾成一团肉泥。

鞠川静香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汽车的前面,无论冲出来的丧尸是青春漂亮的学生妹,还是穿着居家服的人妻主夫,亦或者是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小男孩,只要它们挡道,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猛踩油门,用压倒性的力量把它们摧毁。

汽车的速度因为油门的加大而猛地提升了上去,越来越多躲过炮筒攻击的丧尸被撞倒、碾压……

车轮滚滚行驶而过,大滩大滩乌黑色的血液铺在路面上,混着腐烂的肉块,将小区的道路铺成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肉之路。

车子撞击丧尸碰溅出大蓬大蓬的血迹,这些乌黑的液体溅落到车辆前方的挡风玻璃上,把擦拭的非常干净的玻璃染出大片大片粘稠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沾着细碎的肉块,甚至是衣服和毛发……

天然呆的鞠川静香下意识的打开了雨刷,雨刷一下又一下的擦过玻璃,粘稠的液体不仅没被雨刷刷掉,反而把干净的区域也弄得一团乱,看起来非常的恶心,一瞬间,车厢内的二男五女齐齐脸色大变,感觉胸中发堵的很,胃里面有股东西在翻江倒海,要从口中汹涌而出。

“呕……呕……呕……呕……”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低着头干呕,很快所有人都被传染,一个个的捂着嘴巴,难受着的干呕起来。

稳定行驶的车辆突然如同喝醉了乱拱,把车顶上正专心瞄准丧尸狙击的素凌轩晃的差点摔下去,然后——

“砰!————”

汽车终于失控的撞在街道边屹立的电线杆上。

这一下,对丧尸无往不利的车体终于碰到了对手,不仅没把对方拿下,反而把本身的挡风玻璃和前面的车体撞烂,引擎当时就罢了工。

除毒岛冴子以外,车上的几人本就被血肉模糊的画面刺激的胃里翻滚,现在又受到这么猛烈的一撞,哪里还忍受得住?

“哇!————”

只见这些人以完全与刚刚遭遇交通事故联想不到一起的身手一把把车门来看,飞快的跑下车,蹲在道路旁边一阵狂吐。

毒岛冴子最后下场,拎着战刀远远的站在一边,扭头不去看他们。

“这点场面就受不了了,你们也太弱了!”素凌轩神色不善的从一道围墙后面跳出来,戏谑的看着几人。

也不怪他感觉不爽,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在汽车撞到电线杆之前借着惯性跳入了旁边院子里的草坪上,只怕他现在整个人都撞在了电线杆上。虽说以强化服的效果并不会因此怎么样,可到底会变得狼狈,逼格大减不是。

此时众人都在吐得昏天黑地,没有一个人给出回应。

www.9699555.com眼前这位大罗金仙竟然中毒了,虽然是迷药之类的东西,但是此刻也不得不怀疑之前的两个人。

被利用了一把的苏小白苏小白:“……”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悍马车的性能那是没得说,一脚油门,轻松上二百,而且凭借宽大的车身,厚实的地盘,即使跑的这么快,也丝毫没有一丝飘的迹象,非常的稳。

快马加鞭,不出一月,睢阳李永并刘凊,便返回楼桑。

来不及洗去风尘,负荆下马,自跪在临乡侯府门前。刘备本欲命人唤入府中。不料附近邑民已纷纷围拢过来。清官难断家务事。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今木已成舟。再让李永休妻,亦非人主所为。

刘备想了想,这便出府公断。

见少君侯出府,邑民纷纷行礼。

见刘备走近,两人急忙伏地行礼。

刘备这便开口:“你二人因何长跪不起?”

“罪人刘凊,陷友于危难,是为不义。险殃及无辜,置国法于不顾,乃为不忠。闻挚友身陷囹圄,心乱如麻,无言以对。更无颜见少君侯当面。”说完,已涕泪横流。

见他情真意切。刘备已有计较。

“李永之妻,与你有婚约在先,是与不是。”

“……是。”刘凊如实作答。

“你家道中落,亲家便将她嫁与李永,是与不是?”

“…是。”

“设身处地,那时,若她执意嫁你。该当如何?”

“……”刘凊猛地一顿,随后答道:“那时,我举家逃难,又岂能连累她。”

周围人群纷纷叹息私语。

“这么说来。那时,她嫁与李永,亦是你之所愿。”

“是。”

刘备一声长叹,轻声吟诵: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刘凊伏地低泣,亦跟诵读: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人群亦渐齐声: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此句出自《诗经》,《国风·周南·汉广》。

待众人诵完。刘备这便附身冲刘凊耳语道:“相见如不见,有情似无情。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刘凊顿首再拜,以头触地。

君子高洁。当胸怀宽广。刘凊这便顿悟,心结终得消解。

起身转向身旁李永,再拜。

李永亦涕泪横流,回拜。

刘备这便命典韦上前与二人相认。刘凊见典韦无恙,终于畅怀。

典韦劝道:“休做小女儿姿态。大丈夫何患无妻!”

李永亦说道:“我有一妹,若蒙不弃,愿嫁兄长为妻。”

刘备不禁涩笑。果然是笔糊涂账。

刘备已问过史涣,为何改姓。而同宗的刘凊,又为何举家逃亡。史涣说,乃是牵扯到梁国传位。梁怀王刘匡无子,传位与兄弟,梁夷王刘成。延熹八年(165年),梁夷王薨(hōng),诸子争位,引发梁王氏族动荡。刘凊举家逃亡,十年后方归。而史涣一家干脆改姓迁居避祸。

睢阳乃梁国都邑。

原来如此。

恩仇化解。李永和刘凊,互相敬重。典韦便无需替友杀人。李永当面陈情,想举家迁入楼桑。说,但凡对发妻有丝毫怠慢,便请典韦杀之而后快。

典韦爽快答应。

刘备想想也就同意了。

冤家易结不易解。木已成舟,补救已然来不及。彼此放下,才能妥善解决。至于刘凊娶李永妹为妻,刘备并不是很赞成。在他看来,彼此心怀敬畏,保持距离,才是君子之道。若相见再生事端,恩怨难了,旧情复燃。那时,又该怎么办?

好在李永迁入楼桑,远离祖籍,与刘凊少有往来,或许能保两家人平安。

典韦双戟被毁。刘备这便命苏伯等人,用百炼羽纹精钢,为他量身锻造一对趁手的兵器。

一对钺戟,重八十斤。舞动起来,寒光四射,声如轰雷。

刘备取名:雷磔(zhé)。

‘磔’,有二意:分裂牲体以祭神,一种肢解的酷刑。雷磔,乃是雷劈之意。遇此双戟,便要挨天打雷劈。嗯,寓意很贴切。

斩薙和雷磔,两对截然不同的战戟,先后出世。刘备麾下,可称强将如云呼?

还有一面之缘的赵云,憾未谋面的关羽。

时人皆有风骨。

年前。

皇帝问侍中杨奇:“朕比桓帝如何?”

杨奇答曰:“陛下和桓帝相比,犹如虞舜和唐尧相比。”

皇帝大不高兴,说:“你性格刚强,不肯向别人低头,真不愧是杨震的子孙,死后一定会再引来大鸟。”

乍一看上去。侍中杨奇把当今天子比作虞舜和唐尧,两位古代先贤。然而略作品味,便可发现,实则不然。比喻的对象,不是当今陛下与虞舜和唐尧。而是当今陛下与桓帝。言下之意,虞舜和唐尧是一类的话。陛下,你就和桓帝是一样一样的啊!

这便是这个时代的风骨。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韩非子显然是有感而发。

典韦的‘搪瓷将官铠’,亦在量身锻造之中。丹阳白毦多为公士。搪瓷札甲亦有所不同,称‘搪瓷公士铠’。搪瓷上釉彩,并非难事。‘公士铠’已非从头到脚一黑到底。而是在前胸位置,换了块‘釉彩甲’。甲片上烧制着表示军功爵为‘公士’的篆字烙印。

虽仅仅是一片甲片的差别,却让白毦精卒们羡慕不已。

除此之外,最大的变化,乃是背后狼皮大氅。大氅上用来自蜀地的丝线,绣着刘备门前五丈桑的图案。五丈桑的轮廓仿佛一座膨大的火炬。火焰则是‘赤鹿角’的形状。

少君侯‘赤鹿入梦,化身五丈火桑’的梦境,已广为流传。

时人,极信天人感应与谶纬神学。

少君侯灵秀天成。故而上苍托梦,必有深意。正如副伏罗氏的解读,四位大儒亦说,乃是三兴炎汉的吉兆。

于是,刘备以‘五丈火桑,赤鹿炎角’为帜。

《墨子》:“长丈五尺、广半幅曰帜”。

按先秦古制,一幅为二尺二寸。

换句话说,帜,其实是竖旗。有竖必有横。有帜必有旗。

正当刘备为以何物为旗犯难时,蔡邕笑问:何不用踆(cūn)乌?

《淮南子》:“日中有踆乌。”

所谓踆乌,便是三足乌。

三足乌又称三足金乌。上古神话,日中有一只黑色三足乌鸦,黑乌蹲居红日中央,周围金光万丈,故称“金乌”。乃是传说中驾驭日车的神鸟。金乌原是二足,西汉后期演变为三足。

有踆乌,必有榑桑(扶桑)。

《山海经·海外东经》:“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

《楚辞·九歌·东君》:“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

《玄中记》:“蓬莱之东,岱舆之山,上有扶桑之树,树高万丈。树颠有天鸡,为巢于上。每夜至子时则天鸡鸣,而日中阳鸟应之;阳鸟鸣则天下之鸡皆鸣。”“传说此鸟为日之精,居日中。时下画像砖上,常有三足乌,居于西王母座旁,为其取食之鸟,或说即青鸟。

蔡邕显然是把刘备梦中的五丈火桑,比作神木榑桑。

于是用三足金乌为旗,正与火桑炎角帜,相呼应。

刘备查了下,似乎不犯禁。

“哟~你又上来了?东方佬,你今晚是注定要刷新NBA历史失误纪录了啊。”看到湖人队暂停后还是让林书豪上来了,朗多上来就喷道。他这是要彻底瓦解掉前者的心理,让他心态彻底崩盘。林书豪嘴角抽了抽,却没有说什么话出来。毕竟他现在打得很不好,对喷的话只能让对手更加嚣张。看到林书豪不说话,朗多继续道:“看你这表情,你是准备化身林疯狂了吗?haha~我好怕啊~”

唐潜这时从林书豪的身边跑过:“别理这个小矮人,干死他。”

“你说谁小矮人?东方……烫!!!”现在基本上全联盟都知道不要当着湖人队29号的面叫“东方佬”这个词,否则后果不好说。朗多虽然个性很桀骜不驯,但也不是傻子,和这样一个暴徒斗气不值得,嗯,不值得。“我还能说谁,说的就是你,你在篮球场上还不是小矮子是什么?你看得到我的肩膀吗?”唐潜跟了罗德曼后,垃圾话愈发精进,他就是故意要**这个拉简.朗多。因为朗多的进攻一直很差,除了攻守转换和突破,他根本就是“铁神”。看看他本赛季来了小牛队的数据,基础数据40.5%+25%+33.3%,人家都是要进入“180命中率俱乐部”,他倒好,加起来才多少?有“100吗?”“100命中率俱乐部”都进不去啊。至于中距离和远距离出手,一个36%,一个31.1%,同样是铁渣精钢水平。

你可知道,这还是朗多被时常放投的结果啊,他可基本上没有什么顶投和颜亣射啊。

在这么多“放N米”的情况无干扰投射,投出这个命中率,也正是一个大奇葩了。

所以唐潜就是想要朗多出手,不管是投射还是突破,他都欢迎。选择前面这种攻击方式,湖人队大可以放他,赌他不准,选择后者,唐潜更是巴不得,他会亲自在篮下教拉简.朗多做人的。所以不管怎么样,让朗多出手都是个好事情。

林书豪运球,看着朗多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就知道林书豪又受到了影响,打球变得犹豫不决起来。这样的话,对于整个湖人队的小球跑轰节奏,那是一件很不利的事情。不过,唐潜这个时候招手要球了,林书豪一看到如获大赦,立刻传球过去。唐潜拿到球转身就打,防守他的人是泰森.钱德勒。本赛季小牛队召回了曾经的冠军功臣钱德勒,钱德勒也打出了小牛队需要他的方面,至少数据方面和当年毫无差别,乃至是还要更好一点。可是明显相比几年前,钱德勒的防守下滑了不少,虽然还不错,却早就没有了当年DPOY的威严。

钱德勒防守的确比较扎实,可是这并没有什么作用,现在状态下的唐潜,任何人,对,就是任何人都不可防守住他的。一对一,他现在就和上个赛季的科比一般,无敌了。

这个联盟没有人可以一对一看住他。

放眼历史,在这个状态下,同样是无解,无人可挡。

一个人防守?那就是送唐潜得分,唐潜这个球转身就把篮球放入了篮筐当中。钱德勒连反应都没有做出来,就被前者打进了这球。

他的速率怎么这么快?这个技术动作,他有这么强了???

钱德勒对于自己的防守其实还是比较有自信的,虽然盖帽数据并不是那么的突出,可是他的防守就是以降低对手的命中率为主,这一点他做的很好很棒。能盖帽当然最好,不能盖帽的话,也不代表就不能完成一次成功的防守。钱德勒就是悟透了这个,所以成了联盟中最优秀的几个蓝领之一。至少巅峰时期,同时代,他是这样的没问题。

林书豪刷了一个助攻,不过并没有引起朗多什么注意,打篮球不可能一直不让对方得手,再强的球队都一样。进攻端他还真是自己打了一个,但根本就没有能够投进去,林书豪的单防一直都是及格的,特别是他的身板变成了重型后卫后,对抗朗多这种瘦皮猴,已经不会有任何的对抗方面问题。他可也是极其热爱训练的人啊。从没有听过他训练打酱油的事情。

这么多年,他也从当年的瘦弱变成了现在的强壮,即便是面对黑人球员,他都具备力量和体格上的优势了。朗多要是硬突,或许还能过掉林书豪,可是这样运球后选择投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低位篮板唐潜根本没有给钱德勒一点的机会,一把抓下来就传球给林书豪道:“别犹豫,快走,打爆这个大嘴巴。”

转过来,林书豪还没有等朗多喷垃圾话呢,就看到内线伸出了一只大长手道:“传球,给我,林。”林书豪一听声音就把球条件反射地递了进去,湖人队29号抬手就打,面对钱德勒右手放进了这个球。进球后,唐潜转身就道:“林,告诉他,今晚你要助攻端打爆他!”

“什么?就凭你还想要打爆我?还是我最擅长刷,呃,最擅长操作的助攻?你在做梦吗?”朗多直接嗤之以鼻地道:“知道我有几次联盟赛季助攻王吗?就你这个样,配合我比助攻?”

“我。”林书豪看了看那个29号,突然一梗脖子就吐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今晚,我就要和你比,然后,打爆你!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绿军成员吗?”看到一直被自己压制到话都说不出口的林书豪居然敢和自己叫板,朗多顿即道:“那我就陪你玩,到时候不把你玩到哭我就不叫拉简.朗多。”

朗多果然是自负的,这一点雷.阿伦未来在他的自传中曾经详细提及,所以看到一个小小的林书豪都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他一下子就来了脾气。他开始可以“秀操作”起来,小牛队这边空切出手,命中,他也得到了一次助攻数据道:“看到了吗,这才是实力,你那个算什么?还和我比?脑袋不好使了吧?告诉你妈妈你妈妈都会骂你蠢的!懂吗?”

“林,反击,还他一个。”唐潜跑向前场时在林书豪身边道,声音的稳定,让人感觉安心。

林书豪运球到了半场,就看到湖人队29号利用一个反跑,转身就绕过了钱德勒,空切向了达拉斯小牛队的篮下。看到后者一边跑一边伸手,林书豪立刻反应,双手一抛,篮球高高从顶弧三分线外飞进了小牛队的禁区当中。而后一秒,一声篮球爆入篮筐的声音,就通过篮板和篮圈附近的收音器传到了斯台普斯中心的每一个角落。

“传得好!林!继续!”唐潜指了指林书豪,这也给了后者很大的信心。

朗多故意和林书豪对拼,但是这种太过于刻意的传球,质量不高不算,主要是让小牛队的进攻整个被停滞了,他们原本的快速转移球+大量掩护+突破分球全都被废掉。只能在场上大量的无球跑动,等待外线的朗多自主决定该什么时候传接球。这种打法,太集中控球权了,虽然最后控卫的个人数据会很好看,可是对于小牛队完全是弊大于利。

这里可不是曾经的波士顿,这里可没有“绿色三巨头”配置啊。

没有巨头或者个人能力极强的终结点,你这么打,就是自我破坏自我毁灭。

你给是给了某个人很舒服一打一的机会,你也传出去了,可是,他没有这个一打一终结的把握和能力啊。这样一来,又有什么用呢?等于白搭。小牛队眼下得分的人有,可是攻坚一对一你说有多少把握,那也只有老天王诺维茨基了。其余的人,理查德.杰弗森早就退化了,巅峰时期也有22+的得分能力,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08年的事了。他本赛季只剩下了5+2的数据,根本不堪大用。小牛队也是没有办法这场比赛才上的他,为了搞来朗多,他们也是做了一定的球队牺牲的。钱德勒更别说了,原本他就是蓝领打法,自主进攻很差,今晚他又碰上了“天神下凡”的唐潜,更是进攻端完全被灭,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得到过哪怕是一分球。所以只有一个蒙塔.艾利斯还能够看下去。

但今晚蒙塔.艾利斯今晚上除了三分球,其余都打得不好,巴特勒一直跟着他,让他十分难受。他面对巴特勒其实并没有任何的优势,不管是身高还是身体,都是差了很多。就有一个灵活性和速度站点优势,可巴特勒是单防高手,基本上也每次给自己留了一点防守突破的空间和余地,所以今天这场比赛蒙塔.艾利斯但凡是想要单打,都不是很顺。

除了三分球,这没有办法,小牛队全队都准,他颜亣射你也只能够看着了。

这个和巴特勒的防守没有太多关系。

巴特勒本场比赛显然也是想要好好表现一把,让自己可以在球队里面待的舒服点。

自从他故意“肚子痛”缺席比赛后,现在他的球队的人缘极差,除了雷恩.凯利,几乎都全队没有什么人和他主动搭腔。这情况,让巴特勒实在是有点憋得慌。要刷数据,那也要队友给你球才行吧,否则,他拿什么来刷哈?没有数据又怎么在合同年搞到大合同呢?

所以,他今晚势必要好好表现一把的,作为自己重新回归,认真改过的“投名状”。

这球艾利斯跑出了机会,朗多也第一时间传到了他的手上,可是他这球在突破过程中直接被防守给带偏,差点运球运出界外去。吉米.巴特勒贴得太稳,虽然他开始有差不多一个身位的优势,可是在没有运几下球就丢干净了。因为巴特勒的体重230磅实在是压过了他的180+磅太多。40多磅的差距,这就是对抗性上的碾压。因此才会出现眼下蒙塔.艾利斯越突越身体飘忽的诡异情况。

这球他没有能够打进去,湖人队拿到了篮板球进攻,林书豪才刚刚跑到顶弧就看到有人又张手向他要球了:“给我,这是个机会啊,林。”机会?烫,你这是……认真的吗?

林书豪会这么想很正常,因为这个球正常人看起来,都并不是机会不是?

他身后明明就站着一个泰森.钱德勒啊,那可是曾经拿到过DPOY的钱德勒啊,就算当年这个奖项“有点水分”就算现在他已经下滑了很多了,那也不是这么看轻的不是?可是老大要球,林书豪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抬手把球传了过去。

“烫,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承认你现在的确比我要强,但是你也还……”唐潜根本没有让他把这句话说完,刷~的一声,篮球破网的声音已经传到了斯台普斯中心的每一个角落。

“哈?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唐潜这话让钱德勒大为光火,但这就中了唐潜的计了,因为他就是你要钱德勒生气,这样才好更多的帮助“林书豪恢复信心”不是?

至于钱德勒怎么想,那和他没有关系。

至少在球场上,他不会理会对手的情绪,对手是个残疾人,他也一样要打爆。

这就是他的篮球法则。

冷酷霸道无情,一如当年的芝加哥23号。

朗多又是掌控绝对球权,然后在三分线附近观察队友的跑动,那模样真的和掌控全局的大佬似的。但还是那句话,小牛队不适合这个打法,他们要把球流动起来才行。当年小牛队能够夺冠也是这样,前三节流动攻击,最后一个诺天王单人主carry杀死比赛。在这个球队文化和主教练执教体系下,朗多注定揉入不进去达拉斯这个城市。

果然,这个球又没有打进,不是朗多传球有问题,他观察能力和传球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个要是质疑就没有意思了。但是他需要和他合拍的队友,最好是自主攻击能力很强的队友,可以一对一持续攻坚的最佳。看看他后来打得好的球队里面,哪个不是这种情况。

国王队有接近27+12+3+2+1的考辛斯,还有17+7+2+1左右的鲁迪.盖伊,除了他们,得分上双的还有3~4个。小牛队这边常规赛本赛季根本没有一个可以场均20+的稳定得分点。最高也不过是蒙塔埃利斯的18.9,还不到19分了。这么说,他们连一个准一流得分手都没有。常规赛最强的都只有二流得分手攻坚。这样的情况,不符合朗多需要的条件。

他在公牛队根本没有球权,所以也打不出什么数据,季后赛给他了球权后,他立刻又恢复了神勇标准。但以低价加盟了鹈鹕后,顿时情况大变,他摇身一换,成了球队里面指挥大佬“朗指导”,连考辛斯都对他服气,刷助攻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明星控卫。季后赛更是数据爆炸。打出了生涯新高出来。场均12+助攻,吓死了无数人,直接雄霸季后赛助攻王榜单。

不过还是那句话,朗多在适合自己发挥的球队就打得好,他能力还是有的,但在小牛队,不行。这里的球队文化和球队配置都不适合他。这球就是典型,他传球没有毛病,但出手终结的人不行,终结点做不到在有防守的情况下稳定命中篮筐。

湖人队进攻,快速推进,外线三分球出手,不中,唐潜抓到了篮板球后,原本有机会直接篮下出手,但他却传给了外线的林书豪,然后让后者回传后,才出手攻击,刷~,再进。钱德勒这球的干扰,一点作用宛如都没有起到。

刚开始钱德勒还有很强的不服,决定要今晚教训教训对手,让湖人队29号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件大错特错的事情。可时间久了,被对手打进篮筐的次数多了,他就有点犯虚了。毕竟打到了现在,他已经在第三节被对手拿下了十来分,最可怕的是,对手一个球都没有投丢过!这怎么看都有点过分。

钱德勒尝试了很多做法,他想要紧贴,却发现对手身高明明和他差不多,但动作比他还要快得多,这么做就是自己找死,容易被轻松突破过去。他想要身体对抗,以此减弱对手的手感和命中率,嗯,想法还是可以的。只是他太轻了,唐潜现在不加持“天神下凡”都要比他重了一大摞。

他身高7英尺1英寸却只有240磅……真是够为了速度和弹性牺牲的。唐潜眼下身体对抗,打他就和打儿子似的,每一次的身体接触都是完虐结束。甚至还有一个球,他直接拔起来就扣,钱德勒想要阻挡,双方身体在空中一个碰撞就差点使得后者人仰马翻。

砰~唐潜扣篮得分,还让泰森.钱德勒赔上了一次个人的防守犯规。

罚球线上唐潜今晚也算是争气,出手加罚命中。

不知不觉,林书豪的个人助攻就超过了达拉斯小牛队的拉简.朗多,而幸福和数据来得之突然让林书豪都有点没有准备好。为什么詹姆斯这么喜欢大包大揽?除了他自己的个人打法决定之外,还有就是数据一好了,自然而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对你不满意。要黑也要先掂量掂量数据后再说。林书豪自从助攻数据反超小牛队的朗多后,现场不管是球迷还是解说员通通都对与他开始宽容开始温和,甚至比尔.麦克唐纳德还夸了他一句,说他还是挺争气的,调整能力不错,没有辜负德安东尼和湖人球迷的期待云云。

但事实上呢?林书豪虽然也不是没有功劳,可总体来讲还是“躺拿”助攻的比率比较大。

然而有句话ESPN的某个大专家终结的十分精辟,那就是:有几个人球迷会去研究整个比赛的过程?绝大部分都是看看数据了事。这话用在这里也是ok,看到林书豪助攻数据上来了后明显对他的态度就不同了,解说也对他和气了许多。

其实这个大专家还有句话没有说,那就是数据一好,对于球员自己本身,其实也是一个很大的提升作用的。林书豪就因为助攻数据被刷起来了,导致比赛状态慢慢放松,传球也越来越给力起来。渐渐有点恢复了。有一次他还搞了一次比较骚气的击地空接,虽然传得有点不稳,可是唐潜还是依靠自己现在的个人能力帮他一把干了进去。

“干得好!林!就是这样,继续表现!让那个大嘴巴闭嘴!”唐潜空接成功后和林书豪击掌,这让后者也精神亢奋了起来,他对着面前的朗多就道:“看到了吗,我可不是什么不会打球的东方佬!你比我数据还差吧?”“你得意什么?这种数据我分分钟给你刷回来!”朗多当然不可能认栽,但他越是这样斗气就越加剧了他持球的时间,这么下去,小牛队完全进入被动当中。这让小牛队的主教练卡莱尔气得在场边大喊道:“传球!多传球!把球流动起来,不要一个人死拿着!!!”

可朗多要是听话的话,他就不会在达拉斯待不下去了,也不会和卡莱尔闹掰。

他还是我行我素,要做操盘大手,分配球队的一切行动。

这给了湖人队机会,小牛队连续不中,湖人队连续得手,看到比分差最终反超,林书豪也彻底地兴奋了起来。有个球他对着朗多就飚射三分出手,朗多没有想到这个东方后卫敢这么对自己出手,一时不查,被后者成功三分颜亣射得手。

“看到了吗?我配不配和你打球?你现在数据被我全面压制了吧?”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翻过来!你这种小人物懂什么?”

可朗多这话说完后,小牛队是再没有追上来过,反倒是比分差越拉越大了起来。

直到他最后被换了下去,唐潜才推了一把林书豪道:“还等什么呢?送他一句下场的客气话啊。”林书豪被唐潜这么一推,也血热了几分,对着被强行换下场的拉简.朗多就道:“朗多先生,很遗憾啊,你今晚不如我啊,今晚是你输了。”

朗多闻言气得嘴巴都抿成了一条线,但他能说些什么呢?他都被换下去了,数据也的确是不如林书豪。他只恨这个小牛队的人员太弱,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处在这么尴尬的境地?怎么会被一个小人物给嘲讽?

Fuc.k!这不能怪我!我传出机会了,都怪队友无能,都怪这个球队太菜啊!

带着这种心情下场的朗多,势必是要和达拉斯说再见的。

原时空如此,现时空也是如此。

有些东西会被改变,有些东西,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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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当洛依依来找艾妮亚时被告知了昨晚艾妮亚所下的决定,也就是成立一个制作游戏的同好会时,当场呆住了。零点看书.org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是我先的……”

“但是艾妮亚都这么说了……”

“没办法,谁让艾妮亚那么可爱呢。可爱就是正义,正义的艾妮亚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在那里自说自话的搞什么呢?”

只是在游戏里一起玩游戏而已,现实中大多数网友见面应该都会矜持一,游戏中建立的友情也会打些折扣才对,为什么感觉洛依依反倒对艾妮亚更热情了呢?是因为她没什么朋友的缘故吗?

少年没有细想,他向洛依依询问道:“既然你同意了,那对艾妮亚的想法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时候不应该问说什么,而应该问做什么!”洛依依义正言辞的看着少年说道,然后扭头看向艾妮亚,“艾妮亚你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组建同好会当然是先找齐五个人啦。”刚刚睡醒的艾妮亚还在犯困中,没有注意到洛依依在说什么,于是少年插嘴说了。

“五个人……”洛依依顿时为难了起来,她没有朋友,艾妮亚也没有,想要找齐足够的人手一时间还真难办。

“说起来你不是有个朋友吗?”思考了一阵,洛依依突然抬头看向少年,将之前曾经讨论过的事又拿了出来,“那个叫什么浅草什么的,把她拉过来吧。”

少年一下子为难起来,他当然知道洛依依此举是何意,除了让他们距离组建同好会更进一步之外,还有将浅草浅羽放到她眼皮子底下监视的意思在里面。尽管知道浅草浅羽和魔族有关,但浅草浅羽的妹妹咲羽可是无辜的,咲羽本就体弱多病,如果她姐姐被抓走了,那孤身一人的她又该如何是好?

少年不想看到这种惨剧发生,但此时又不知该如何拒绝洛依依的提议,毕竟浅草浅羽确实没有加入任何同好会或者社团,想要替她拒绝也没办法说出口。

少年眨眼间想了许多,最终选择暂时拖延一下:“虽然她没有参加其他社团同好会,但我也不能确定她就会同意加入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反正就是让你去试一下嘛,又不会掉肉怕什么?”洛依依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说道,仿佛完全不在意结果如何一样。

“说起来这两天都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少年想了想说道,“正好我昨天接了几个小任务,等下午我去做任务的时候找她问问吧。”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吃过早饭三人便去上课。

实际上洛依依并不想来上课,她一直怂恿少年直接逃课赶紧去问问,但少年表示自己的学习成绩只在及格线上徘徊,要是考试不及格被开除了,到时候艾妮亚没了他的学分支持也免不了被开除的下场——艾妮亚的学分都被拿来买各种零食以及游戏氪金,少年的学分则被拿来做日常开销和考核成绩用,她这才算是安静下来让少年和艾妮亚一块安静的上完了早上的课。

到了中午,洛依依接了个电话,突然又变了卦。

“你不用去找她了,我刚才接到朋友的电话有见到她搭通往学校的车回学校来了。”

少年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洛依依部门在校外监视浅草浅羽的人发来的消息,心中对浅草浅羽她妹妹又忍不住多了几分担心,面对这种监控力度,浅草浅羽真的会完全不露马脚吗?

果不其然,吃过午饭不久浅草浅羽就出现在了学校。

在洛依依心急火燎一样的催促下,少年磨磨蹭蹭的领着艾妮亚一起去找浅草浅羽说这组建同好会的事情来。

待见了浅草浅羽,少年才发现她最近应该是累惨了,满脸倦容不说声音也稍微有些嘶哑了,不过她的精神显然不错,看到少年他们还有空乱说荤话:“几日不见,少年你居然又攻略了个女孩子?而且还这么小年纪,难怪对我不感兴趣,原来你喜欢这一口啊,我有后悔让你见到我家咲羽了呢。”

“别乱开玩笑,这可是洛家的大小姐。”少年侧面提醒浅草浅羽注意,“我们是想来找你谈事的……”

“我有后悔之前的决定了。”如果说她和艾妮亚一对的话,她反而很高兴,但莫名被人和这种普通的男人拉上关系她就非常不爽了,只是因为多方面的缘故她也没办法又否决之前的提议,只能另外想想办法看怎么和这种乱开让人不开心玩笑的家伙少见面,不,应该是让她少说话才对,毕竟她还要对她进行监视,不见面怎么行呢。

少年说了一遍艾妮亚想要组建同好会的事情,然后说了他的意见:“如果你对这个没兴趣的话也可以不加入,当然了,就算加入进来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做什么,你完全可以当做幽灵会员一样只在里面挂个名,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少年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管是侧面提醒她洛依依的身份也好,还是给了她加入后该怎么做的建议也好,他都已经做到了他自己所能想到的极限,接下来就是浅草浅羽自己的选择了。

“这么说不是因为我的专业吗?”浅草浅羽似笑非笑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问出了个让洛依依气得不行的问题,“不会是你们都没有朋友,只能找我吧?”

少年和艾妮亚倒没什么感觉,他们本来就是刚来没朋友才正常嘛,洛依依的脸色却异常难看起来,她总觉得浅草浅羽似乎在嘲讽她交不到朋友一样。

从他们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的浅草浅羽满意的笑道:“你是洛家大小姐吧?听说勇者学院背后的大股东之一就是你们洛家,你们在学院里肯定有特权的吧?”

“你想干什么?”洛家为勇者学院的建立出了不少力气,洛家唯一进入勇者学院的学习的她当然有一定的特权,但那特权可不能让她为所欲为,否则她也不必为人数不够烦恼了。

“放心吧,我当然知道你们家的难处不会乱来的。只是我妹妹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调养一段就跟正常人一样了,所以我想让她也来勇者学院读书方便我照顾她,一直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也很不放心呢……”

“我可没权利让学校录取我选中的人。”洛依依打断她的话。

“我当然没奢望做到这种地步啦,我会让她按照正常的勇者伙伴入学考核来,只是我妹妹病刚好身体还有些虚弱,希望你能将考核的某些部分变得宽松一些而已。”浅草浅羽一副志满踌躇的样子问道,“怎么样?如果我妹妹能进来学院的话,我也会让她加入同好会,加上我和你们刚好足够五人的要求呢。”

洛依依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权衡利弊了一番才有些艰难的了头。

“好。”

1238 现实篇:倒爷纪实录(二十八)-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丁长生和万和平听到绑匪的叫喊声,赶紧从车里出来朝着叫声处跑去。

“什么情况,怎么样?看到人了吗?”万和平刚到了一堵墙的后面,就看到一个警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局长,情况不是太好,绑匪找了一个死角,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人质和绑匪,这就很难实施远距离狙击”。

“绑匪有几个人?”万和平又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因为看不到……”

“废话,那还不去侦查,要你们这帮废物是干什么吃的,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救不出人质,我们就全部完蛋”。万和平说道。

“外面的人听着,我们都是老实人,都是因为拆迁不给我们合理的补偿,吴明安这个贪官只知道贪污玩女人,我们就是要把他的女人绑来,要他好看,告诉你们,我们盯了他很久了,我们有话要说”。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江都市公安局的局长万和平,现场现在是我指挥,只要你们保证人质的安全,你们的条件我们会尽量考虑的”。万和平一听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最难对付的就是这样的绑匪,他们很可能早就想好了退路了,或者是根本不打算要退路,这样的情况最容易出事。

“我们不相信你,我们要见媒体,我要媒体监督你们,不然的话,我们就会杀了这个娘们,让吴明安那个贪官后悔一辈子”。里面的绑匪三句话不离吴明安,看来这伙人真是冲着吴明安来的。

“你们等着,我这就请示上级”。万和平用高音喇叭喊道。

“怎么办?”万和平关了高音喇叭,下意识的问身边的丁长生道。

丁长生跟着到了这堵墙的后面,就一直没说话,但是一直都在仔细听着绑匪和万和平的对话,到现在对方的目的已经非常的清楚了,就是为了搞臭吴明安,和上次网络事件如出一辙,但是这一次对方更狠,抓住了吴明安的软肋,也就是柳生生这个活生生的人证。

想到上次的网络事件,那么这次呢,如果有人将这个时候正在发生的事情在微博上发出去,即便是警察里没人敢发,但是绑匪自己会不会发出去呢,这样看来,他们叫嚣着找媒体来作证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我觉得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封锁消息,很明显,这伙人和上次网络水军那件事有关,当务之急是马上屏蔽这一带的信号,不能让信息传递出去,很可能对方还会通过手机接收指令,所以信号一屏蔽,这事再慢慢想办法解决”。丁长生建议道。

“不错,年轻人脑瓜子就是好使”。万和平说完赶紧叫过来一个人,打开了车载信号屏蔽仪,将方圆五十米范围内的手机信号全都屏蔽掉了,至少这时候绑匪是不可能发出信息了。

“但是老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人质还在绑匪手里,我担心时间长了他们狗急跳墙,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丁长生皱眉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要是贸然进去的话,会不会适得其反呢?”

“说的也是啊,但是现在我们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丁长生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警察从外围急速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

“局长,麻烦来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了好几家单位的记者,还有网络记者,怎么办?”

“怎么这么快?”万和平一惊,看向了丁长生。

“你先下去吧”。万和平摆摆手说道。

“看来果然是冲着吴书记来的,我看这件事你要马上汇报给吴书记,这事我可担不起,你也担不住,还是让领导想办法吧”。丁长生笑笑说道。

万和平听了丁长生的话,没说出来什么来,但是嘴里却是苦的,什么事都让这个小子给说中了,这要是真的奔着吴明安来的,吴明安会怎么安排自己呢?接下来这事该怎么做呢?万和平心里更加的苦涩。

“吴书记,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万和平跑到一边给吴明安打电话。

“你是猪脑子吗?怎么能让记者参合进来,一律不许进,更不能和绑匪见面,知道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是底线,知道吗?你要是办不成这件事,你就自己走人吧”。吴明安在病床上气的差点就下地了。

“爸爸,你不要生气,总会有办法的,我这就给丁长生打电话”。吴雨辰开始一遍一遍的拨打丁长生的电话,但是老实提示不在暂时无法接通。

“这个死人,怎么不接电话呢”。吴雨辰一边打电话一边咒骂着丁长生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不要打了,现场手机信号屏蔽了,估计他这个时候正在屏蔽区呢”。吴明安听了万和平的汇报,知道这一点。

“那,那怎么办?爸爸,不会再出什么事吧?”吴雨辰担心的问道。

“不会,没事,别担心”。吴明安虽然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却是担心的不得了。

他不由得想起刚才丁长生在这里时所说的话,看来这是自己的一个坎,但是到底是谁非得置自己于死地呢?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想明白,而且关于那场车祸,公安局调查了几个月,硬是没有调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宁愿相信丁长生的推测,联系到这次柳生生被绑架,看来对方果然还是没有放弃。

丁长生躲在砖墙的背后,看到了刚刚露出脸的一个绑匪的面目,但是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现在一个是要设法救出柳生生,还得考虑这几个家伙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外面那些记者来的这么快,是提前安排还是里外勾结。

如果是里外勾结,那么外面指挥的人在哪里?这都是丁长生这时候考虑的问题。

吴明安是本土干部,一向是作风强硬,到底是谁在想方设法的搞他呢?要是吴明安倒了,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外面的人听着,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还不能满足我们的条件,吴明安这个贪官的情fu就要去见阎王了……”

人类的疯狂举动往往都是从痴迷始的,对于婚梨来说,她的疯狂举动也是从迷恋丁长生开始的。

丈夫死了之后,好几年的时间都是在寂寞的夜晚和白日慢慢煎熬,可以说,如果没有村里的那些事缠看她,或许她早已经崩溃了,因为作为一个年轻女人来说,独自住在农村的一个独门小院里,寂寞和孤独是可想而知的,但是丁长生的出现,特别是他热心的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帮助她,帮助梨园村,这是她对丁长生好感的开始,而好感的继续发酩,就是喜欢,直到那一晚半推半就的成就了好事之后,她的心门一下子打开了,自此之后,对于丁长生,慢慢演变成了无底线的信任。

甚至有时候,她还有点恐惧,害怕有一天丁长生会突然离去,不知所终,正是在这样一种心态下,她开始纵容丁长生,对于他的要求,有求必应,特别是在两人独处进行人伦大道时,这里面还有讨好的意思。

强烈的依赖感使她渐渐迷失了自我,再也不是那个梨园村的村主任女强人形象,试想,作为一个女人,要是有一个男人时刻为自己分担重担,时刻宠着自己,谁会愿意出人头地,劳神费力呢?

两人将摩托车放在了镇上,又从镇上到海阳县城,然后再倒车去白山市,原来是考虑在海阳县注册,但是为了公司后续发展,最好还是去大地方注册比较好一点,这样打出去也有个好名声,要是依看丁长生的意思,要注册就去江都注册,但是几个村委会的人都说去江都太远了,白山就可以了,丁长生也懒得和他们争论,毕竟这公司也不是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梨园村呆多久,所以这些事都不是关键问题,差不多就行了。

“老弟,你怎么每次来找我都带着这个女的,你们真的有一腿?”柯子华看了一眼不远处等待的刘香梨,贼兮兮的对丁长生说道。

“我说你会不会说话,我来找你是为了村里的事,这个女同志是村主任,你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啊?”丁长生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是嘴上还是得硬起来。

柯子华道歉道,然后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刘香梨喊道:“弟妹,屋里坐吧,我交代一下就带你们去”。柯子华说完跑进了屋里,这一嗓子,丁长生完全没有防备,而刘香梨也不知道刚才丁长生和柯子华两人在嘀咕什么,所以一时间没敢吱声,她还以为丁长生已经将两人的关系告诉柯子华了呢,脸上立刻起了一团红晕。

丁长生一看,算了,不解释,越解释越乱。

过了几分钟,柯子华就夹着个包出来了,还没有走到丁长生面前,丁长生一脚踹了过去:“我让你胡说八道,快给刘主任道歉”。

“哎哎,我告诉你啊,这可是在派出所,你要是袭警的话,我可以抓你,呵呵,好兄弟,给哥留点面子,你嫂子看看呢”。柯子华央求道,丁长生往屋里一看,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女警,飒爽英姿,颇有几分田鄂茹的神态。

丁长生不再难为他,三人上了柯子华的私家车。

“老柯,那女孩叫什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搞得?”丁二拘坐在副驾上,刘香梨坐在后排。

柯子华没有答话,只是用眼角瞄了一眼后面的刘香梨,那意思很简单,你小子不是也在吃窝边草。丁长生神情一滞,不再说话,他知道,这家伙一向是嘴上没有把门的,待会不一定会说出什么话呢。

“这车是你的?”丁长生看着柯子华熟练的开看车。

“是啊,你要不,你要给你”。柯子华说道。

“这车不行,底盘太低,走我们那山路,估计没半年就散架了”。丁长生想想那山路心里就发憷。

“我可以给你搞一辆越野车,那玩意底盘高,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开,你整天搞得像是工头一样,这里那里的,没辆车怎么行?”

“你能搞到?走私的?”

“不是,咱哥们能干那事,你忘了,和我们一块培训的有一个叫甄世建的家伙,现在在车管所当副所长,不过估计很快就能扶正了,他管着那些被警察罚没的无主车辆,到时候拍卖时给你个优惠价不就完了”。

“甄世建?就是那个大叫都叫他‘是真贱’的那个?”丁长生好像是有点印象。

“对,就是他,这家伙爬的忒快,一不留神,让他跑我前面去了”。柯子华不知廉耻的自吹道。

“来话长,具体的经过还是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之后,让陈阳跟你吧,现在时间太过于仓促,我们得尽快找到茨娅!”太元神笔连忙道:“上一次玄烟传来的消息,大概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消息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而那一片完全就是未知的区域,鲜有人过去探索,只是这消息已有半个月之久,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停留在那里,因为她们二人总是换地方,我也不能确定。”

太元神笔迟疑了一会儿:“那就只能先过去找一找了!”

“需不需要我让人跟你们一起过去?”

“但是先不需要,如果我们没有找到她们俩的话,到时候还得让东王大人帮忙!”

东王微微颔首:“没问题,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包括北王星域那边,都会一起去寻找的。”

太元神笔嗯了一声,便不再停留,立刻飞回到了巴鲁鲁两兄弟身边。连忙道:“她们现在大概的位置可能在东南方向,我们一直朝着东南方向去了就行,利用护卫舰上的生命雷达,应该可以找到二人的踪迹,而且茨娅的生命特征已经录入了生命雷达之中,如果出现在探测范围之内,那就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她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巴鲁鲁二人立刻回到了皇室护卫舰之中,之后便是离开了东王星域,一路朝着东南方向开进,而且是全速前进,将生命雷达的探测范围扩展到了最大,毕竟玄烟和茨娅所使用的乃是天行梭,速度上和皇室护卫舰自然不能相比,所以即便是走了很远。但对于皇室护卫舰而言,也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抵达。

……

某处未知星辰。

天地之间昏暗一片,耳边满是传来呼啸的罡风声,两道人影在昏暗的天地之中行走着,长袍之下,正是玄烟和茨娅。

“玄烟姐姐,这独眼真的就躲在这星辰之中?”

“应该就在这里面了,我能感受得到大恶之兽的气息!”玄烟沉声道:“这已经是第五只大恶之兽了,只要再拿下这一只大恶之兽,我的实力就可以再进一步!”

“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吧?”茨娅低声道:“是不是已经迈入了所谓的至道境?我之前一直听陈阳提起过,迈入了至道境,才算是踏入强者的行列!”

玄烟微微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体内有大恶之兽嚣古,一切的实力都来源于这一只大恶之兽!”

“也对,你的实力确实是很难清楚,因为你本身就是借助大恶之兽的力量,嗯,其实我还挺羡慕的。”

玄烟忽然一笑:“我反而挺羡慕你的,你不知道,因为体内有大恶之兽,使得我根本就无法以真面目示人,也无法修炼其他的功法,刚开始的时候,这感觉真的很难受,简直让人想死,而且很多人都把我当怪物,就连我的父母,都想要杀了我,不过时间一长。我就习惯了,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乃是东王,不过他并没有将我当成怪物来看,而是将我当成了亲生女儿,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父爱。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要留在东王星域的缘故。”

“东王大叔,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古怪功法,竟然变成了一个不。”茨娅苦笑一声:“不过我想姐姐之所以跟我投缘,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经历都算是悲惨吧,实话,我以前被我父亲当成一个杀人机器,甚至让我们姐妹之间互相厮杀,我根本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爱,直到遇见了陈阳,我才找到了一个真正值得我信任的人,而且我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他。”

玄烟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茨娅的头:“陈阳,这个家伙还是不错的,而且他不能用常人的目光来对待。因为当你觉得他好像不怎么样的时候,这家伙每每都会一鸣惊人,虽然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这家伙做出来的事情,每一件都可谓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总而言之,这家伙还是前途无量的,唯一的毛病就是花心了一,我之前听过他有不少的女人,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真正的强者,红颜知己都是不少的。”

茨娅耸了耸肩:“这个我倒是无所谓,毕竟在我们的世界,这种情况都是司空见惯,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就好,这种东西放开了就好,只要是真爱,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玄烟忽然疑惑地问道:“起来,我发现最奇怪的是你,因为你的气息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但是实力已经增强了不少,何况修为境界也提高了,但是你的气息,真的是很古怪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无所谓,反正实力增强了不就行了。”

就在这时候,玄烟脚步忽然一停,不由得环顾四周,沉声道:“独眼应该就在这里了,这里的大恶之兽气息最为浓郁。”

茨娅脸色一变,急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它躲在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独眼能够创造自己的空间,就好像洞天福地一样的存在,是另一个平行空间,它现在可能正盯着我们!”玄烟冷笑一声:“果然是胆如鼠。”

“独眼。你难道不想要这个东西吗?”

只见玄烟手中一晃,便是多了一颗紫色的心脏,而且这心脏还在跳动之中,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

这紫色的心脏刚拿出来不久,四周的空间顿时颤动了起来。

“这家伙出来了,你心一!”玄烟连忙喝道。

“我知道了!”

茨娅连连头,就在这时候,空间陡然崩裂,就见一个巨大的头颅突然间飞了出来,这头颅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睛之下便是满嘴的獠牙,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而那一只巨大的眼睛此时正盯着玄烟手中的心脏,猛然张开了嘴巴,便是怒吼一声,下一秒,便是见到这只巨大的独眼放出了一道红色血光,直接射向了玄烟。

玄烟和茨娅连忙躲开,与此同时,玄烟收起了紫色的心脏,长袍一甩。便是露出了被整个鬼神卡覆盖的身躯,化作了一道黑雷激射,霎时间便来到了这独眼边上,狠狠一拳就直接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巨大的独眼直接被玄烟的一拳头甩飞了出去,而玄烟则是化作黑雷,一路紧追不舍,简单粗暴的攻击缠绕着巨大的力量,打得独眼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

“玄烟姐姐果然好强!”茨娅远远的望着,脸上带着几分吃惊:“现在已经到大恶之兽都得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独眼显然没有那么好对付,忽然间浑身冒出了血光,直接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玄烟冷哼一声,只的是赶紧退开。躲闪着这些血红之光,又见这时候,独眼再一次遁入了空间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玄烟冷笑一声,双眸不断的环顾四周:“独眼,你也太胆了吧?打不过就直接跑?你可对不起大恶之兽这个名头啊!”

“你还想要这个东西吗?”

玄烟故伎重施,又将紫色的心脏拿出来,只是迟迟没有动静,不过玄烟并不慌张,而是默默的等待着。

“姐姐。后面!”

茨娅连忙放出了精神讯念,玄烟身影一晃,直接躲开了从后方射来的血光,一路突进,只听见一声娇喝。独眼又一次被踢飞了出去……

“我先上去给大家打头阵,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看看城堡主人好不好说话,能不能接待我们!”

“好,吴炎,你手脚快,你先去吧!”

童心兰不由好笑,这些人既然已经见识过悬棺的邪门,还那么害怕被尸体咬了的李林,怎么就没长个心眼担心这突然冒出来的城堡呢?

转眼,童心兰又想到,哦,不对,他们不是已经派了吴炎去前面打前锋试探风险了么,傻的只有那个被支出去还浑然不觉的傻子而已。

上一世这个打前锋的热心傻子差点就是滕晓兰了,因为她一直在激励大家,也在为陆云哲的伤势担忧,所以在看到灯光的时候滕晓兰觉得自己更有义务先把一切给大家安排好、顺便问一下城堡的主人有没有治疗的药物。

在和陈经理商量之后,陈经理就像派出吴炎一样,把滕晓兰派了出去。

不过恰好这时候被咬伤了的陆云哲突然晕倒了,其他人就连扶陆云哲起来都不愿意,更别说站在他身边查看他情况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滕晓兰才不愿意去打探了,让陈经理另外安排了人去。

不然,滕晓兰哪里还有机会活到后面看到那些人暴露丑恶嘴脸?

至于上一世那一个被派出去的人的结局,滕晓兰也不清楚,因为那个人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林,你怎么了?你坚持住啊,上面就有人家了,你肯定能得到治疗的!”

陆云哲的惊呼将童心兰的注意力从前方招了回来,上一世陆云哲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晕倒的,或许,那玩意儿身上真的有尸毒什么的吧,毒发的时间相差并不多,所以两人几乎都是在这个时刻晕倒的。

不管陆云哲怎么掐人中、或是呼唤,李林都毫无反应,最后陆云哲决定背着李林前行。

根据上一世陆云哲晕倒的时间计算,李林二十多分钟之后应该就会醒过来,何必让他浪费体力呢?

童心兰劝说道,“我们两一起扶着他吧,你背着他怎么往上爬?”

陆云哲双眼充满期待的望向前方的那一大群人,可惜,就算他们看到李林晕倒了,也没有一个人有下来帮忙的意思。

最终,陆云哲还是接受了童心兰的意见,“好,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们一路不都是这么互帮互助走过来的么。”

然而两个伤残人士拖着一个晕倒的大男人根本无法向上爬,就此,也耽误了许多时间,在此期间,前面的队伍已经全部爬上了悬崖顶部,看不到身影了。

陆云哲有些着急,童心兰却不慌张,心里计算着时间,该醒来了……

“嗯。”昏迷的李林皱了皱眉头,似乎昏迷过去也没让他舒服多少。

“李林,你醒了!你知道么,前面有人家了,你肯定能得到治疗的,来,我们继续往上走,他们已经离开悬崖了。”陆云哲尝试着将重新放倒在地上的李林扶了起来。

李林也看向了陆云哲指着的悬崖顶端,看到了灯火辉煌的城堡,原本眼内一片死寂的李林也激动起来,“我有救了,我有救了,我们走吧。”

李林能活动了,三人又耗费了十多分钟的时间爬上了悬崖顶端。

童心兰回头看了一下深不可见底的悬崖,之前走过的地方早已经被浓雾笼罩,看不到那些搭做阶梯的悬棺了。

陆云哲拉了童心兰一把道,“晓兰,别看了,我们已经离开悬棺了,他们已经进去了,说明城堡的主人会接受我们,我们也快进去吧。”

城堡的主人接受了他们?

城堡里面哪里有人啊!

童心兰看着前面还看不出异样的城堡,想起上一世滕晓兰经历的那些可怕经历并不是很想进去。

但,不进去就一定安全了?

童心兰点了点头,上前和陆云哲扶着李林走到了城堡的门口,铁门两旁挂着两盏燃烧着煤油的马灯发散出淡淡的黄色暖光。

铁门处没有人把手,城堡里还隐隐传来热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城堡的主人正在举行一场舞会,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但城堡里不断传来男男女女都欢声笑语的声音。

这对于已经在悬棺上担惊受怕了一天的人们来说,这里的诱惑太大了,如果不是童心兰知道这城堡不正常,听到这些热闹的动静,也很难去联想这里面其实暗藏杀机。

进了铁门,离这城堡更近了,童心兰发现这城堡的确和欧洲古代用石头垒砌而成的城堡差不多,而且城堡前方也有很多欧美电影里面都出现过的由灌木构成的迷宫。

陆云哲和李林显然没有过多的心情去观察这些东西,他们急切的想进去寻求帮助。

童心兰也没停下脚步,跟着他们径直走到了城堡正殿的门口,在踏入大堂正门那一刻,童心兰才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因为三人是互相扶持前进的,童心兰不前进,陆云哲和李林也无法往前走了。

恰巧在此时,先前传入耳内的阵阵笑闹声突然消失不见,城堡内的大堂中,也看不到任何参加舞会的客人,只见先前进入这里的那些同事挨在一块儿,俱是脸色惨白、紧张的盯着踏入大堂的三人。

陆云哲也发现了异常,一脸疑惑,“怎么回事?我,我刚才难道听错了?这里怎么只有你们?城堡的主人呢?我刚才不是还听到这里面开着宴会么?人呢?”

李林或许因为之前的遭遇变得警觉、疑神疑鬼了许多,他察觉到了什么,他想往后退,可是受伤后他行走不太方便,只能揪着陆云哲和童心兰的衣服往后拉。

突然人群中传来两声内容各异的呼喊声,“不许你们进来!忘记刚才说的了,离我们远点!”

“别让他们离开!”

陆云哲一脸莫名,童心兰却是明白喊出声的两人,喊的话虽是不同,但意思都一样,都是不想他们三人好过。

只是一个笨,还没发现城堡的异常,所以以为这里是好地方,不许他们三个进去。

另一个人则是已经发现了城堡的异常,想留下他们三个去排除可能出现的危险、或者,不想只有他自己死,想多拉一点人陪葬而已。

陈经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扯出一个微笑,迎了过来,“陆云哲、童心兰、李林,你们别走,进来啊,外面的天色黑了,你们三个都受了伤,待在外面不安全,李林也很需要治疗,这里肯定有药,快把李林扶进来吧。”

桂建元坚毅而平静的脸庞漾着淡淡的笑意,仔细的向百里红妆三人介绍着排名柱的情况。

“原来如此。”

百里红妆流露出了恍然之色,之前她就觉得这上面记录的修为并不准确,原来还需要重新检验一番。

桂建元点了点头,“不错,排名柱的测试很是准确。

即便是同一修为的修炼者,排名柱依旧能够根据他们的元力程度来判断出名次,极为准确。”

此话一出,百里红妆三人的眼中皆是浮现了一抹诧异之色。

他们还以为同等级的修炼者这排名就是相同的,不曾想排名柱竟然准确到了这般地步,实在让人惊叹。

“多谢大师兄想告知。”

百里红妆施施然行了一礼,俏脸漫上了清浅迷人的笑。

见百里红妆向自己行礼,桂建元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百里红妆轻笑一声,“桂师兄是我的师兄,我行礼本就是应当的,何来不敢当一说?”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桂建元,不过百里红妆对他的印象很好。

这个桂建元谈吐文雅,态度极好,无怪能够成为朱雀殿的大师兄。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桂建元微微一愣,在注意到百里红妆所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之后,他的眼神亦是变化了几分。

他身为朱雀殿的大师兄,任何新晋弟子来到这里的时候他都有义务将这里的一切告诉新晋弟子。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他看来,能够有机会帮助新来的师弟师妹,这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或许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所以他在朱雀殿的人缘一直极好。

百里红妆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天罡宗未来的少宗主夫人,这个身份谁能不知道?

他从来不曾接触过百里红妆,只认为百里红妆应该是和韩溪泠一样的高高在上。

只是,此刻瞧着眼前这个平易近人的绝美女子,他真的很难相信她就是百里红妆,和他想象中的无疑有着极大的差距。

不过,这样的百里红妆更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百里师妹,你们可以在排名柱下方输入元力,从而判断自己的排名。

在这里,很多修炼者每当修为有了提升之后便会来检测一番,看自己的排名能够上升多少。”桂建元笑着道。

听言,百里红妆三人皆是点了点头。

想来,每一个弟子都希望自己的排名能够快些上升。

所以,每当有一点进步的时候,大家便会来这里检测一番。

“大师兄,谢谢你。”夏芷晴感谢道。

桂建元摆了摆手,“我身为大师兄,告诉你们这些本就是分内中事。

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又或者是需要帮助我的时候只管来找我就好。

只要我能帮到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我的房间号就是一号。”

瞧着如此坦然而大方的桂建元,百里红妆三人心头皆是产生了几分好感。

至少,认识了桂建元之后,他们以后有不懂的地方也很方面请教。

“多谢。”三人一同出声道。

?

时间,稍稍往前恢复几日,就在苏阳以神魂游历和研究时间长河的时候。』』『天籁小说『.⒉

在这么一段时间里,第世修真明算是比较平静,除了偶尔有那么极个别事情生,基本上没有生过什么大事情。

而若是说真的有大事生,那么就应该是一个还未经证实的消息,在第世修真明不胫而走,大致内容为:苏阳完成十二品大道丹炼制之后,自长生一脉回苍穹集团的途,遭遇不明势力的攻击,身负重伤,下落不明。

乍一听起来,这么一个空穴来风的消息,无论怎么看都好似是一个谣言。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修士们渐渐现一点情况不对的苗头。

今日,苍穹集团对外宣布,苍穹集团有一艘装载非常重要货物的破界梭,突然失去了联系,希望见过这艘破界梭的修士,可以通过灵念全息虚拟网络与苍穹集团联系,若是情报证实必有重赏。

说实话,这并不算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事情,开始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殊不知,消息放出来仅仅不过是过去一天,苍穹集团又宣布有一艘装载了重要货物的破界梭失联,并布了同样的消息和悬赏。

接连两次苍穹集团布这样的悬赏,一些敏锐的人,已是隐隐约约猜到,恐怕有什么势力要忍不住了,准备对苍穹集团出了。

尤其是结合先前关于苏阳失踪的谣言和传闻,若是这个消息坐实的话,那么这一次苍穹集团就真的要危险了,一个搞不好,这个奇迹般崛起的苍穹集团,就真的会在一夕之间变成过去和历史。

于是乎,一些比较敏锐的修士,已经开始坐不住,开始持续关注苍穹集团的动向。

而在之后的几天,苍穹集团并没有再布任何声明,但是却有另外一个消息不胫而走,那就是有人亲眼看见,苍穹集团的一艘货船,遭遇到了神秘势力的打劫,最后连人带船都给劫走了。

这一下,许多原本关注此事动向的修士们,当场就炸开了锅。

同时,更多的人意识到,苍穹集团内部真的可能出现什么问题,否则以苍穹集团往日里的强势,不可能接二连的货船失联,没有任何动作和迹象。

一时间,谣言四起,各种猜测满天飞,但无论那一条消息,似乎对于苍穹集团来说,都是相当不利的。

就是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苍穹集团终于站出来对外言。

这时候苍穹集团的解释是:苍穹集团最近遭遇到不明势力的攻击,并责令该势力立刻停止这种挑衅一般的行为,否则苍穹集团将会动用一切段,不惜一切代价,给予制裁。

末了,在声明的最后,苍穹集团再次声明,本身一直以来都是以维护修真明的和平和稳定为己任,始终保持立,贯彻立,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但任何势力要敢对苍穹集团出,苍穹集团为了维护自身的权益,绝对不会姑息养奸,必会给予毁灭性的惩罚。

以上,就是苍穹集团近期布的一条重要声明。

而这么一条对外声明,苍穹集团看起来依然强势依旧,但是一部分人却敏锐的觉察到,苍穹集团已是有些——色厉内荏。

是的,因为在这条声明之,明显的看到一件事,那就是——苍穹集团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以往他们可是从不什么声明的,对外若是有人敢进行挑衅,都是直接动,那里会有什么废话?

另,苍穹集团交代了很多事情,就是没有交代会使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应对。

故,面对苍穹集团出的最新一条声明,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够看出苍穹集团走了一步臭棋,明摆着在告诉敌人,苍穹集团这边已经出事了。

尤其是苍穹城外的那座级大阵,最近已经处于半开启的状态,让人一看就觉察到这是要打仗的前奏,并且多数可能性是在战事开始的时候,会直接进入防御状态。

总而言之一句话,种种迹象实在是不让人怀疑苍穹集团,都觉得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当然,这也可以表示是苍穹集团在故布疑阵,因为他们表现的太明显,也太刻意,整个过程就好像在说——来啊,来啊,快来打我啊!

那么,苍穹集团的所作所为,究竟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还是故意设下的陷阱呢?

暂且不管他人怎么想,至少这看起来很像是一个会。

且不说别的,万一苏阳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万一苍穹集团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么趁着苍穹集团还自以为是的关键时刻,趁此会突然暴起难,兴许真的极有可能拥有一个阶段的收获和战果。

反之,若是这次苍穹集团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身为敌人反而没有把握住这个会,导致苍穹集团缓过劲来,以至于错失良,那么就真的是遗憾终生了。

故,这一次苍穹集团的敌人真心坐不住了,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万一这真是一个会,就可以一举占尽上风,重创或摧毁苍穹集团,永绝后患,并霸占一个重要的战略军事要地。

而这就算是一个陷阱,苏阳没出什么事情之类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从一场遭遇战,最后演变成一场硬战,反正到时候鹿死谁,也不过是一个未知之数。

就是怀揣着这么一个侥幸心理,一场看起来好似在意料之外,实则在意料之的大战,正式就这么爆了。

这一日,如往昔那般,苍穹城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十分的繁华和热闹,来来往往的货船随处可见,犹如过江之鲫,带来了外界珍贵的物资,也带走了苍穹集团制造的高精尖产品。

就是在这么多艘商船之,一艘看起来没有什么,貌似非常普通的商船,正在缓缓的朝昔日建造族城的时候,就完成建设的两仪门。

是的,苍穹集团延续当年族城的两仪门建设,并没有进行什么重要的更名,只是针对两仪门又进行了更多严密的设置,尽量保证能够很好的守护新的苍穹城。

而就是在这全新的改造之,外人并不知道苍穹集团的两仪门,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设置,那就是一套最尖端的敌人识别系统,称之为:真相之眼。

真相之眼,来自第六世灵能明最尖端的科技,并融合了第世修真明,及第世灵能明的一些成果,能够感应到最微弱的敌意,并进行一定程度的警戒。

同时,只要侦测到敌意的出现,真相之眼就会对该目标进行最高级别的扫描,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丁点蛛丝马迹。

就比如说此刻,这一艘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普通的货船,并没有逃过真相之眼的识别,警报声在第一时间拉起,端坐在两仪门两侧的巨型战争傀儡,更是在第一时间傲身而起,举起的武器,并喝令道:“根据苍穹城第十九号法案,现怀疑你方存有敌意,及严重违禁和影响安全的产品,请立刻停下检查,否则后果自负。”

几乎在守卫两仪门的巨型战争傀儡把话说完的刹那,一个又一个狰狞的炮口,也从两仪门之探了出来,冰冷的对准货船,并且闪烁着的能量光芒,告诉所有人这些炮口,已经是蓄势待的状态。

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就达到最高级别,一些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的货船,在现两仪门的警告,并非是针对他们之后,就立刻在第一时间远远的撤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摆明了不打算参与。

故,因为这商人逐利的性格,却也省去了不少麻烦,让两仪门之外的区域,顿时就是为之一清,除了那艘被锁定的货船之外,愣是在最短时间里跑的一干二净。

那么,这艘被锁定的货船,究竟是不是一个大麻烦呢?

时间正在紧张的一点一滴流逝,那艘货船看起来就像是被吓傻了似的,滞留在原地竟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表面上看起来特别的无辜和无害。

但是真相之眼的判断,绝不会从表面上看到的假象进行判断。

只见两仪门两侧的巨型战争傀儡,再一次重复道:“警告,请立刻配合接受盘查,否则苍穹集团将视汝等为敌人,进行最严厉的打击。”

就是在这么短短的一句话里,所有的炮口和巨型战争傀儡,都已经进入战斗状态,并且在响彻的警报声之下,还有几十位驾驶着新玄甲战鳄的苍穹修士,已经严阵以待,随时可能对货船起最强的火力打击。

而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的货船,终于就这么反应过来,一个看起来非常无辜的锦服男子,惶恐不安的登上货船甲板,连连说道:“别,别,别,我们是正规的商人,我们没有违反苍穹集团的相关法律,我们……”

轰!

谁也不知道苍穹集团的危险识别制究竟是如何判断的,只见这锦服男子话还没有说完,两具战争傀儡就二话不说,抬起的特制兵器,就凶狠的劈向战船和那锦服男子。

惊!

目睹这一幕,四周的许多商船全都吓傻了,苍穹集团难道疯了吗?竟然连确认都不确认一下,就这么直接动了。

然,说时迟,那时快!

眼看着两具巨型战争傀儡的兵器就要连人带船全部毁去的一刹那,刚刚那位看起来还惶恐不安的锦服男子,忽然间就是气势一变,彻底撕去所有的伪装,冷冽道:“好敏,已经做到这种程度,竟然还能够判断出来!”

声起,锦服男子已经开始行动。

声落,锦服男子已经来到两座巨型战争傀儡的身后,并就在他刚刚站定的一刹那,两座巨型战争傀儡的大臂,重重的砸落,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硬生生斩断。

还怎么能搞到‘小黄鱼’,孝敬毛邦初,好步步高升!

绿色的邪能强烈闪烁,但立即就又黯淡了下去。

“大黄,带本仙过去。”

老乞丐揉着酒糟鼻,一夹腿,像是骑马一样,拍了拍大肥狗的屁股。

“汪汪……”大肥狗累的吐着舌头。

叫两声,走两步。

走两步,叫两声。

‘谪仙’不淡定了。

“大黄,快一点。”他一个劲儿地使眼色道。

大黄狗哈吃哈赤地吐着舌头,一副累坏了的表情,又走了几步,舌头都伸不直了,不肯再动。

“关键时刻,争点气啊。”老乞丐尴尬地道。

“汪汪……”大黄狗吐着舌头,耳朵耷拉下来,死活不肯走。

李牧和呆逼明月对视了一眼。

这老乞丐是来搞笑的吗?

“他妈的,老子刚喂你一只叫花鸡,不是商量好了,你驮着我走一百米吗?这么不守信用,你的狗品在那里?”老乞丐一脸的尴尬,恼羞成怒。

“汪汪汪……”

大黄狗暴怒,狂吠,猛地一跳,直接把老乞丐从背上掀了下来。

“哎哟……”老乞丐摔在地上,叫唤着,扶着腰爬起来,气的直跳脚:“我们的关系玩完了,你给本仙滚……”

原本他努力营造的月下谪仙的形象,至此完全崩溃坍塌。

李牧一额头的黑线。

特喵的那个精神病院没有关好,让这个神经病跑出来了啊。

他扭头看看明月。

一个逗比,一个呆逼。

这个老乞丐,不会是这个呆逼萝莉的直系亲属吧?

李牧表情不变,暗中悄悄运转【先天功】,呼吸吐纳,以求尽快回复实力。

不管是盲眼道人,还是老乞丐,风格不同,但明显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今夜的局面,看似滑稽轻松,但实际上,要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惊险。

一个不小心,只怕是就要粉身碎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牧总觉得,好像是还有更大的危险,潜藏在暗中,犹如酝酿的山洪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叫花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湖边,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一而再再而三地坏道老夫的大事,要让老夫连你一起炼了吗?”

‘晕机’,哦不,是‘晕鸟’状态的盲眼道人,终于略微清醒了一点。

他双手支撑着上半身,还在干呕,有气无力地盯着老乞丐。

从他的语气来看,显然是认识老乞丐的。

“哈哈哈,老瞎子,你看看你那德行,一身法力还剩下多少,哈哈,还嘴硬,炼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放狗咬你……”老乞丐一脸乘人之危的阴险笑容,舍弃了‘骑狗’这种交通方式,步行朝着湖边走来。

大黄狗甩着尾巴跟在后面。

盲眼道人挣扎了一下,扶着一块岩石站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十指捏出收益。

周围天地之间,有无形的力量汇聚过来。

肉眼不可见的气息,涌入盲眼道人的体内。

他的神态,恢复了许多。

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光丝,在他的身边浮现。

那躺在地上抽搐的黑色巨鸦,也恢复了一些活力,翅膀不再抽搐,挣扎着爬起来……

“你一个术士,杀妖也就罢了,还非要连人也杀,创造出来一个什么‘人妖’这种词,你说你这不是自己找虐吗?”老乞丐笑嘻嘻地靠近,对于盲眼道人身上逐渐弥漫起来的危险气息,毫不在意。

咻!

一根黑色羽毛,划破虚空,射向老乞丐。

老乞丐随手一抓,羽毛就被抓在了。

丝丝黑色氤氲在他指尖散去。

那黑色羽毛,乃是法力所化,被震碎消散。

“省点儿力气,一会儿,那小子恢复了,估计还得打苍蝇一样轰你。”老乞丐笑的嘚瑟,一股子奸诈味道。

“把你和他,一起炼化。”盲眼道人的僵尸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愤怒,浑身那种游丝一般的光纹开始剧烈地闪烁。

“哈哈,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脾气这么大。”老乞丐幸灾乐祸地笑着,又指了指湖泊中央的呆逼小萝莉明月,道:“说正经的,这一次你可能看错了,这丫头,不是妖。”

“冲天妖气,不是妖是什么?”盲眼道人站立起来,身形摇摇晃晃,像是醉汉一样。

黑色巨鸦呱呱地叫着,挣扎着要站起来。

“有妖气,不一定是妖,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你看不出来,那是你修为不够。”老乞丐撇嘴,很不屑反驳。

“呵呵,说来说去,你就是要与我为敌与我作对。”盲眼道人咬牙切齿。

“错。”老乞丐理直气壮地否定,道:“我这是在帮你,杀戮太多,有伤天和。”

“我灭杀妖魔,乃是替天行道,你帮我什么?”盲眼道人冷笑,道:“一次次地阻我杀妖,坏我大事,这也是帮我吗?”

“你这人,不仅眼瞎,还心瞎。我阻你,是为了让你少造杀孽,减因果,降业力,免得你挂了以后进入地狱,罪业太重永世不得超生。”老乞丐说的正义凛然。

李牧无暇理会这两个怪物‘打情骂俏’一样的争吵,抓紧时间运转【先天功】,恢复体力。

“那今夜,就做一个最后的了断吧。”盲眼道人被老乞丐这种胡搅蛮缠气的牙疼,快要疯了。

不管是谁,要是一直都被一个混蛋阴魂不散地缠着,还一次次地破坏掉你全力以赴孜孜追求的事业,而你还偏偏拿他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都会被气疯的。

哪怕这个人,曾经是你的好友。

盲眼道人此时的心态,就是这样。

“哎,别别别啊,整天就打打杀杀,这一次,我不想和你动手啊,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有话好好说,和你商量个事儿。”老乞丐摆摆手,笑嘻嘻地道:“只要你答应了我这件事情,以后我就不再坏你的事情了。”

盲眼道人胸膛剧烈地起伏,半晌,才勉强控制住怒火,道:“你说。”

老乞丐指了指湖泊中央被困在光网囚牢中的明月,道:“我想要收那有丫头为弟子,你把她交给我,如何?”

“不可能。”盲眼道人断然拒绝:“身负冲天妖气,我必是它,斩了它的妖骨妖身,挫骨扬灰,令他灰飞烟灭。”

“都说了她不是妖,只不过是身蕴妖气而已。”老乞丐道:“放心,我有办法,划掉她身上的妖气,让她成为正常人。”

盲眼道人摇头:“那也不行,具有妖气,就是妖,如何能够成为正常人?无稽之谈。”

“真不行?“

“绝无可能。”

“商量一下嘛。”

“免开尊口。”

“你……他妈的,你这个老顽固,茅坑里的臭石头,你那眼睛,瞎的活该。”老乞丐软磨硬缠不起作用,顿时也怒了,骂人专揭短,呸道:“你看出来他的本相了吗?以你的能力,都不能勘破,说明了什么?有的时候,多想一想,不要老是一根筋,整天杀杀杀杀杀,你根本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闭嘴。”

盲眼道人怒吼,头发都竖了起来,声色俱厉。

让他愤怒的,不是老乞丐揭短式的嘴贱骂人。

而是最后面那一句话。

“你知道什么?”他暴跳如雷:“你这个没心没肺游戏风尘的混账……”

话音未落。

咻!

一缕劲风飙射过来。

盲眼道人的左腿上爆起一蓬血雾,瞬间整个左腿就消失了。

“噗……”他愣了愣,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身形仰天倒下。

老乞丐也是呆了呆,旋即身化闪电,瞬间来到了盲眼道人的身边,一把辅助他,同时扭头朝着湖泊中央看去。

李牧笑嘻嘻地招了招手。

“是你?”老乞丐一脸的震惊。

他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道:“没错,是我出手的。”

【先天功】的恢复效果,显然是远超盲眼道人和老乞丐的想象,他们都没有料到,之前被累的近乎于脱力的李牧,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了。

趁着盲眼道人激动发飙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他从明月的身上,摸出来一个枣核,发力打了出来,透过那光网囚牢,射中了盲眼道人左腿。

李牧的力量,和其恐怖?

一个小小的枣核,被他打出来,和地球上的高斯狙击步枪没啥区别。

盲眼道人毕竟是一个术士,一身修为在法力,而不是武道,身躯也只是比普通人强悍了一些,但也强的有限,所以左腿应声而断。

“你小子……怎么真么狠啊……”

老乞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本来觉得今晚要遭殃的估计是李牧,没想到……

“过奖过奖,其实我瞄准的是他的头,可惜打偏了。”

李牧很遗憾地表示。

他说的是实话。

盲眼道人攻入县衙,还在衙门里杀了四个人,又差点儿将他和明月切割成为不规则几何形状的肉块,这已经是生死之仇了,所以李牧也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能够一击必杀,绝对不会留守。

可惜打枣核毕竟不是射箭,还是偏了一点点。

看着李牧那贱兮兮的表情,老乞丐心中就打了一个寒战。

这小子真特.码的阴。

得防着点。

而李牧则是无比惊喜地看到,随着盲眼道人的重伤,那光网囚牢果然是逐渐暗淡下来,借着慢慢地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很显然,盲眼道人的法力已经无法维持这法阵了。

“这老瞎子,手段残忍,在县衙中,杀了四名兵卫,触犯了帝国刑律, 不可饶恕,本县要带他回去,明正法典。”李牧强势地道。

“杀了四名兵卫?”老乞丐摇头,道:“不可能,他虽然嗜杀,但却从来是只杀妖,不杀人,已经有十几年未曾杀过任何一个人了,怎么可能杀你的兵卫。”

李牧恼了。

“本县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听你们刚才的对话,必定认识,老东西,你不会是要包庇这个瞎子吧,要是那样……哎?哎哎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话说到一半,李牧突然发现,自己脚下的黑色礁石,竟然开始动了起来。

整个九龙瀑布水潭,也汹涌泛浪,似是一锅烧开了的水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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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道三四米粗的水柱,从深潭湖泊中爆发起来,冲天而起。

原本还零零散散地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些古怪法阵符号,瞬间就被这水柱撕碎,原本还隐隐约约残留在空中的光网囚牢,瞬间烟消云散。

那黑色的礁石,猛地一震,然后狂野地‘生长’了起来。

“卧了个大槽……”

李牧只觉得脚下一震,整个人就被掀飞了出去。

他一手抓住旁边的呆逼小萝莉明月,身子已经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

李牧施展轻身术,争取在半空中稳住身形。

“哇哇哇……太刺激了……”明月兴奋地尖叫着。

头顶上,月华消失,一片阴影浮现。

李牧下意识地抬头。

他瞳孔骤缩。

一条数百米长的黑色巨大‘尾巴’,带着迷蒙的水雾,在夜空之中闪电一般地甩了过去,略过了水潭湖泊。

水潭上,像是下了一场暴雨一样。

“那块礁石……是一条尾巴?”

李牧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站着的那块黑色礁石,根本就不是什么礁石,而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恐怖生物的巨大尾巴,之前漂浮在水面上,看似是黑色礁石。

可到底是什么生物,庞大到了这种程度?

一条尾巴都大到会被误以为是礁石。

轰!

那巨大尾巴拍在水面上,宛如雷暴。

整个水潭湖泊宛如下面埋了几百斤T.N.T.炸药被引爆了一样。

李牧带着明月,身形急速横移,没有被这一尾巴拍中,但也被淋了个落汤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两人落在岸边。

李牧惊魂未定。

明月兴奋地大呼小叫。

迷蒙的水雾之中,一个数百米高的庞然大物,若隐若现。

水面翻滚。

“这是什么怪物?”李牧迅速找到了自己放在岸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但他还是赶紧套上,总比光着身子裸奔的好。

“好大的妖气……”老乞丐长大了嘴巴,里面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

“汪汪汪!”大黄狗龇牙咧嘴,对着水潭狂吠。

连重伤的术士盲眼道人,也都忘记了呻吟,不可思议地看向水潭:“怎么可能,这种绝世大妖,近在眼前,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察觉……”

枉他以杀妖灭妖为毕生之念,这一次却是走了眼。

要知道之前,他还曾站在那块‘黑色礁石’上。

还曾在黑色礁石周围布置下法阵。

全盛状态之下的他,在这水潭之中停留了那么许久,竟然没有发现这么庞大的一尊妖物……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好大的妖气啊。”老乞丐的第二句话,依旧是重复自己的感慨。

李牧闻言,心中一动。

妖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盲眼道人和老乞丐说了好几次,明月的身上,有妖气,但为什么自己却看不出来?

他朝着水潭之中,仔细看去。

一个宛如洪荒巨兽一样的怪物,在惊涛骇浪之中露出了半个身躯,仿佛是起伏的黑色山峦一样,而那条巨大的尾巴,还在上下地摆动,每拍一下,就会将整个水潭搅得天翻地覆巨浪翻滚。

隐约可见,这巨大怪物的身体周围,有一层透明的诡异气流环绕旋转。

莫非这诡异去留,就是传说之中的妖气?

李牧再看向明月。

这小萝莉身边没有任何的气流缭绕啊。

“昂吼——!”

一声怒吼,在哪庞然大物方向发出,与九龙瀑布的轰鸣声相呼应,回响在悬崖峭壁深渊和山岭之间。

这样的声音,当然是传不到太白县城中去的。

后山的这个峭壁深渊,天然地位太白县城隔绝了一切声音,平日里,九龙瀑布宛如雷鸣一般日夜不歇的轰鸣声,阿紫太白县城中就一丝一毫都听不到。

如果说后山峭壁深渊是一个野性沸腾神秘深邃的世界的话,那太白县城则是一个静谧、祥和、慵懒而又悠闲的世界。

前山和后山,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生活在县城中的普通人们,绝对想不到,在后山峭壁悬崖之下,还有这样的一个世界。

因为他们永远都无法从那峭壁上下来。

但李牧站在岸边,首当其冲,那庞然巨兽的吼啸之声,形成的声波气浪仿佛是飓风一样,差点儿将他和明月吹成了滚地葫芦。

啸声音波,一瞬间拔掉岸边数十颗树木,几百斤的岩石,也像是草团一样翻滚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李牧心中惊骇。

地球上最大的生物,应该是海洋中的蓝鲸,但也不过是三四十米的长度顶天,它的舌头上,可以容纳下50个成年人,而地球远古的恐龙时代,有一种叫做易碎双腔龙的生物,体长可达八十多米,这是地球上已知的最庞大生物。

但是眼前这个怪物,仅仅是露出水面的身躯部分,就已经达到了数百米长,其啸如雷,其皮如岩,仅仅是一条尾巴,大概都比的上四五头蓝鲸的长度了,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会是什么生物?

哥斯拉?

“是蛟。”老乞丐的第三句感叹。

这一句,终于多了也一些有营养的内容。

他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处女一样,看着水潭之中的庞然大物,尖叫道:“天啊,一头快要化龙的蛟,只怕已经是数千岁了吧……简直不可思议啊,太白山中,竟然有蛟?”

蛟不是龙,但一旦得势,可以‘走蛟’,沿着江河如海,化作真龙。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蛟也算是妖。

李牧心中一震。

蛟?

地球上,有‘蛟龙’这个说法。

在地球中国的传说之中,蛟和龙几乎可以等同,都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神物,当然也有蛟恶而龙善之说,在很多传说之中,蛟具有龙的神通,也是无比可怕的存在。

在地球上,蛟和龙一样,只存在于各种神话传说之中。

但这个星球,很显然,蛟是真实存在的。

李牧心中,也隐隐有一种兴奋。

亲眼见到蛟,这可是印证地球神话传说的事情。

他很仔细地观察,果然发现,这只所谓的‘蛟’,果然是和地球上神话传说之中的蛟,有些相似,但真正见到活物,那种视觉震撼,还是难以形容的,很壮观。

还好,这头蛟,似乎并无杀心。

它没有追杀李牧等人,只是搅动了水潭,让整个湖泊都处于一片水雾迷离的状态之中。

它仰头。

巨硕无比的头颅,浮出水面,伸向夜空。

暗青色的天穹上,乌云散尽,双月高悬,皎洁的月华洒落下来。

蛟张开了巨口,以一种奇异的节奏,似是在呼吸。

每一次吸的时候,月光竟是出现了奇异的扭曲,朝着它的巨口汇集,将那漫天月华都吸入了口中一样,而每一次呼的时候,则又有淡淡的暗黑色雾气,从它的口中呼出,飘散在了天地之间。

吞吐月华。

这是在修炼。

李牧看的真切,心中有一道闪电掠过。

因为这蛟呼吸的法门,竟似是与【先天功】有些相似,都是控制呼吸节奏,汲取天地之间的能量,唯一不同的是,【先天功】可以汲取天地之间的一切能量,而这蛟的呼吸,似是只能从月华之中,汲取某种能量。

不过,这也给了李牧一个很大的启发。

与武者修炼内气的法门相比,似乎呼吸法门,才是更高等级的修炼之术?

李牧一手抓着明月,悄悄地朝后退去。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这蛟的力量,太恐怖,压迫力太可怕,根本就是摧毁性的存在,它此时专注于修炼所以看似无害,但万一它吃饱了月华,凶性大发,想要打牙祭吃人肉怎么办?

虽然县衙的后山峭壁深渊下竟然养出来一只蛟,让李牧很头疼,但他叶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先开溜为妙。

不过开溜之前,要不要先解决掉盲眼道人?

这个贼道,杀人越货,攻破县衙,还会法阵,又有大鸟,阴的很,留着是个祸害。

李牧扭头朝着盲眼道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李牧心中一凛。

就看盲眼道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推开了老乞丐,单腿立在原地。

他像是花洒喷头一样,口中喷着鲜血,将一双手喷成了血染一样。

鲜血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力量,让老瞎子整个人,恍惚间恢复了巅峰力量。

他血手疯狂地捏出手印,发出低沉的吟唱。

这吟唱之声,引起了天地的共振一样,无比诡异。

然后盲眼道人浑身法力涌动,丝丝缕缕的光纹,越来越密集,最终快速地凝实了起来,仿佛是游走的丝线一样,在他的周身,编织出一层暗银色的铠甲。

月华照耀之下,幽深清冷的水潭边,盲眼道人有一种天神般的气势。

一种强的不正常的状态。

“瞎子,你别发疯……不是同一条蛟。”

老乞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地道。

“复仇……杀!!”

盲眼道人却已经单腿弹跳了起来,犹如一道暗银色的光剑一样,带着有去无回的疯狂和决绝,刺向了正在吞吐月华的蛟。

卧槽。

自己找死别拉着我们啊。

李牧抬抬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轰!

恐怖的撞击声中,盲眼道人所化的光剑,斩在了蛟的脖颈。

一层层的光圈辐射开来。

仿若是小型核弹爆炸一样的蘑菇云浮现。

天地之间的一切,似是寂静了下来。

“昂吼……”蛟庞大的身躯,被撞得重新跌入了水中。

它怒吼,声音之中带着暴戾无匹席卷山河的愤怒。

轰!

水柱掀起。

蛟首再现。

它冲出水面,睁开了眼睛。

一对血池一样的眸子睁开,猩红冰冷的眸光,覆盖方圆数千里。

李牧顿时觉得如置身冰窟。

被那一双悬空血池一般的眸子一看,李牧觉得自己的生命瞬间被抽离了。

他知道,蛟怒了。

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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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就是来承受苦难的,人到中年,命运不再如以前那般赐予,而是开始一件件地剥夺你所拥有的东西。

“凡人皆有一死!”一个声音很轻的说道。

只是守备司令已经听不见了。

杰诺斯·史特林,一个要收取一半下属军官贿赂而另一半下属军官正在争着排队送上贿赂的家伙,死在了世界闻名的青亭岛葡萄酒的浴池里面。

等到芭芭拉风情万种的进来浴室的时候,杰诺斯·史特林正在酒液浴池里玩漂浮。

*

第二天,王座大厅。

高高的铁王座的阶梯下面,摆放着一共六具尸体。

铁王座上,艾德·史塔克小心翼翼自己不要被那些依旧锋利的剑刃所伤。

铁王座看起来威严,坐起来的确很不舒服,屁股下都是数十把剑刃,扶手更要小心,锋利的锋刃割伤肌肤太容易不过。

王座右侧,空了好久的王族席位今天坐上了王后,王后身边是两排兰尼斯特的红披风。就算贵为首相,他的北境侍卫队也没有站到铁王座左右保护首相,首相的侧后位,只站着御前执法官伊林·派恩,一个因为质疑了疯王一句话就被割掉了舌头的前任以及现任的御前执法官,百姓嘴里的侩子手。

伊林·派恩看起来非常憔悴,冷酷,满脸大麻子,没有胡须,眼神深邃,面颊凹陷,好像是一个挨冻受饥的难民。虽然有头发,却只有稀疏的几根,只在双耳上面冒出几绺,其他的地方都是光溜溜的,比剃刀剃得还干净明亮。

伊林·派恩的这极其珍贵的几绺头发非常的长,披在肩膀上,垂至腰际,就好像特意留长发的女子。他的军饷虽然很高,不缺钱花,但他的锁子甲陈旧,肮脏,有划痕,毫无装饰,跟御林铁卫的白袍白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行刑用的双手巨剑太长,无法佩在腰间,他就背在后背上,剑柄斜斜的露在右肩膀上面,那剑柄也是因为多年的污垢而变得油腻黑亮,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擦洗过了。

伊林·派恩冷酷无情,没有人喜欢他,他看起来也不喜欢任何人,但他其实却也早就是王后瑟曦的人。

王后瑟曦进入王宫后十四年只干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和詹姆玩亲亲;第二件事情就是和劳勃彼此憎恨;第三件事情,就是用黄金权势或者阴谋诡计等一切能使用的手段,拉拢并团结一切所有能宣誓效忠的廷臣武将,就算是王宫的侩子手,能收服都要收服,不会放过。

伊林·派恩只忠于瑟曦,并不忠于国王。他最喜欢的人生乐趣也在姑娘窝,但不是旧城区的高档姑娘窝,中档姑娘窝他都不进,自惭形秽。他只醉心于跳蚤窝那些贫民区地方的又脏又破又黑的最低档的姑娘窝。

他喜欢把低档姑娘窝里的小姑娘折磨至死,当然致残的也不少,然后只需要多付出一枚金龙,或者最多两枚,老板就不会报告都城守备队。他完事后离开,会有专门的人来把死去的姑娘给处理掉。至于残废的小姑娘,要么继续工作,要么被赶出去行乞。

有这么一个心理变态的家伙每天上朝背着一把双手巨剑站在艾德·史塔克身侧,前一任的艾德·史塔克有没有不安谁都不知道,但是现在的这位艾德·史塔克,明显对背后的家伙有些淡淡的不悦的阴影。

“伊林·派恩,站到左边柱廊去。”艾德·史塔克沉声说道。

伊林·派恩因为失去了舌头,无法开口说话,他狠狠的盯了一眼艾德·史塔克,看了一眼右边王族席位上的王后瑟曦一眼,这才大踏步走到左边柱廊下,站住,纹丝不动。骄傲得就好像一个巨人。

“现在议事,解剖官,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艾德皱眉,看着阶梯下的几具尸体。

“是,首相大人。这具尸体是守备队司令杰诺斯·史特林大人,他是被人捏碎了喉骨而死。”

“捏碎喉骨?为何他一丝不挂,头发和身体上的浆红色又是怎么回事?”

“他先是被人捏碎喉骨,然后再按进葡萄酒池里窒息而死。”

“究竟是捏碎喉骨而死,还是淹死在酒池?”

“捏碎喉骨而死,大人。”

“酒池又是怎么回事?”

“首相大人,莎塔雅的姑娘窝里,对于肯付钱的客人,有洗青亭岛葡萄酒的娱乐节目。”

“青亭岛葡萄酒?”

“是的,大人。”

“洗这么一次澡需要多少钱?”艾德·史塔克沉声喝道,声音里已经有了怒意。

一个身板笔挺衣着高雅嘴角挂着标志性促狭微笑的人站出来,说道:“艾德大人,洗这么一次青亭岛葡萄酒浴,价格在三十金龙以上,加上其他的娱乐节目,一晚上没有一百甚至数百金龙,是根本消费不起的。”

“哦,杰诺斯·史特林大人的军饷一个月是多少金龙?”

“十六金龙,大人。”小指头的嘴角促狭笑意更浓了。

“御前廷臣索罗斯。”

“臣在,首相大人。”红袍僧索罗斯站出队列。

“御前廷臣贝里·唐德利恩。”

“臣在,首相大人。”以黑色背景下的紫色闪电为家徽的贝里·唐德利恩站出队列。

“你们两位,负责查清楚杰诺斯·史特林大人的财务来往,除了军饷,看他外面可有其他合法或者不合法的生意。如果没有,调查清楚他的巨额财务的来源。”

此言一出,廷臣队伍里一阵躁动。

“是,首相大人。”索罗斯和贝里·唐德利恩躬身应承。

“贝里·唐德利恩爵士。”

“臣在,首相大人。”

“都城守备队的总司令职位空缺,你且暂代总司令之职,等候我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你再交令。”

廷臣中又是一阵躁动!窃窃私语声四起。

“是,大人。”贝里·唐德利恩大喜说道。

贝里·唐德利恩今年二十一岁,金发飘逸,一表人才,多恩边境地黑港城唐德利恩家族的杰出子嗣,对国家忠诚耿耿,正直勇敢,心有抱负。自首相比武后就得首相恩准留在了君临,不再回黑港,做了一名御前廷臣,一心只想为王国做事出力。

更主要的,艾德·史塔克知道贝里·唐德利恩不会为名利所收买,跟艾德·史塔克一样,忠诚可靠,是个实锤。

派席尔大学士咳嗽一声,说道:“首相大人,杰诺斯·史特林被杀,应该先缉拿凶手,而不是查杰诺斯大人的财务问题。”

“不明巨额财务引起分赃不均从而雇凶杀人的事情可多如牛毛。”艾德·史塔克冷冷说道,“查他的不明财务,顺藤摸瓜,就是查他的凶杀。派席尔大人,你觉得还有何不妥?”

*

Ps:无法上网,网络已转电信,手续已办好,一周后恢复网络。加更暂不好说,不会断更。本来捏着鼻子鼓着气要多更的,这一闪火,会尽快又捏住鼻子鼓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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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李竹子掠过众人视线,抱着楚凄水回到了之前的凉亭,徐徐和沈归还在那里坐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妖媚的女人,坐在李竹子的位子,用着她的茶杯。

“东方,你怎么来了?”李竹子问道。

东方怜人闻言轻笑:“我过来看看,这么好的事情不看上两眼可惜了……恩,好,好,阿瑶干的不错。”

看到楚凄水凄惨的模样,东方怜人很开心,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女人,从以前就不喜欢,现在大概是厌恶。

当年的事情到现在其实也没有弄清楚,众人也只是从李忘生口中得知了一二,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楚凄水负全责,所以她该死。

这是……

徐徐和沈归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

楚凄水她们不认识,但是从言语中可以知道是上一辈的事情,所以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李竹子也不避她们,毕竟一个一峰大师姐,一个二峰大师姐,可以说是灵山目前最核心的弟子了。

“竹子,你要带她去哪?”东方怜人此时看着昏迷的楚凄水,有看了一眼李竹子:“虽然她自我封印了修为,但是竹子你若是想救她只是举手之劳吧,这么放着不管……”

东方怜人眼睛一亮。

“竹子,欢迎加入我们的阵营。”

“……”李竹子闻言沉默,只是深深看了东方怜人一眼,面露不悦。

“哎呀,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别生气嘛……你一生气这两个小丫头都要吃人了。”东方怜人看着徐徐和沈归,无奈耸肩。

李竹子才皱眉,沈归的剑意冲着她的脸就来了,虽然沈归对她来说还不够看,但是这个丫头的师父很可怕啊……而且东方怜人这次出来也是有事情麻烦沈归。

当然就是没有沈归,她该服软还是要对李竹子服软的。

“知道竹子你不喜欢掺和这种事情,不然……把楚师姐交给我?”东方怜人提了一个建议。

“东方,收起你的心思。”李竹子摇头:“不是我不救她,只是无论是子虚还是……她,都不希望我插手,这次也只是因为阿绫,该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东方怜人呵呵一笑:“如果是因为陆绫的话,你这可不会是最后一次。”

李竹子:“……”

不得不承认,东方怜人说的对,陆绫这个从一开始就在给她添麻烦的小丫头,以后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呢。

“东方,楚师姐我简单处理一下送回第九峰了,阿绫喜欢照顾,就让她来吧,哼。”李竹子心情显然不太好,一向置身事外的她也因为陆绫而被拖下了水,好在陷的不深。

“这丫头……”东方怜人摇头,让陆绫照顾人,这个楚凄水也是好福气。

至少她是有些羡慕的。

“然后……子虚的问题,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李竹子提了一句。

闻言,东方怜人脸上的笑容一滞,换上了一丝苦笑。

“阿瑶下手这么重我是没想到的……本来是想要请示一下师父,不过凤师姐和墨师姐说了,按规矩来……”

“按规矩来?也好,我想子虚应该也做好了准备……”李竹子点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归儿你们俩在这看一下,等傻丫头出来,带她离开,去九峰,还是二峰都行。”

“是,李师。”

接着,李竹子离开了,只剩下东方怜人,徐徐和沈归在。

徐徐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她不是什么自来熟的人,不然也不会没什么朋友了,虽然东方怜人是她的师叔,不过两人完全不认识……徐徐也不甚喜欢她。

毕竟这个女人的名声太坏,而且沈归也和她说了,东方怜人强行将陆绫掳回家,更不是一个长辈应该做的事情。

徐徐冷,沈归更冷,她除了面对沈沧海和李竹子的时候,其他时间完全就是个机器人。

这三个人在一起,气氛仿佛凝固了。

不过东方怜人仿佛没感觉,她敲了敲桌面,将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沈归,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嗯。”沈归点头,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已经不是东方怜人第一次找她了。

东方怜人亲传弟子都和她不亲,平时躲着她还来不及呢……所以也就只有沈归可以用了,沈归冷是冷了点,但是非常的尊重师长,这一点东方怜人很喜欢。

“寒衣和柳扶风不是在落雁城吗?你去接一下她们,顺便将这个消息告诉寒衣,她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东方怜人将一个玉简交给东方怜人,里面是让洛寒衣接待蜀山白云帆的事宜,这件事她就不专门和洛寒衣“开视频”了,怕这丫头从她脸上看出来什么。

“是。”沈归点头,接过了玉简。

“对了,还有一件事,将这个丫头,一并接上山吧,寒衣一直喜欢她……”东方怜人挥手,一个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画面出现,上面还有一个少女的画像。

那是一个短发的少女,眼角的泪痣很是显眼,愁苦中带着点点不羁。

“赵樱歌……”徐徐看着资料,点头,在扫到其中一行字的时候,瞳孔紧缩,接着偷偷看了一眼沈归,发现她没有异色之后,松了一口气。

那一段话中表明,赵樱歌一家因为怀璧之罪被灭门,只有她一个人逃过了一劫。

沈归显然也注意到了,面上依旧冷淡,她问了一句。

“已经沟通好了吗?”

“恩……赵樱歌的话,没和她说,不过以她的情况,应该不会拒绝加入灵山吧……也不好说,如果她拒绝的话也不用强求,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寒衣也不会怨我了。”东方怜人想了一下,道。

“……”沈归沉默了一下,开口:“师叔,我是说,我禁足的事情。”

她现在还不许离开灵山,虽然落雁城就在灵山脚下,但是那也是需要经过同意的。

“这件事嘛……”东方怜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道:“我忘了。”

沈归:“……”

徐徐:“……”

“没事,不急,等下我去少殿,把你的手续和小绫的一起办了。”东方怜人看着结界,小口的喝着茶。

陆绫这次也要跟着下山,这是刚才灵山众临时决定的事情。

白云帆来灵山,有可能是过来看陆绫的……那就让他见,也好早一点打发他回去,省的沈沧海出关……再出什么意外。

陆绫不是一直说想念柳扶风吗?正好下去陪柳扶风一起上来,相信陆绫是不会拒绝的。

“我明白了。”沈归点头,有东方怜人出手,她也可以下山透透气。

赵樱歌……

沈归看着画面上的少女,眯起眼睛。

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没有反抗的力量,也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很幸运。

有趣。

……

……

结界中,陆绫不知道自己被一群怕麻烦的女人推出去做挡箭牌了,还在纠结李竹子无视她的事情。

“先生,我还在这里的?你没看见我吗?”

陆绫看着李竹子的离开的位置,愣了好一会。

她是因为自己师父才进来的,现在一番莫名其妙之后,自己师父被救走了,她应该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为什么不带着自己一起走?

其实陆绫想多了,她出现的唯一作用就是狠狠的刷了一波子虚真人和楚凄水的好感度,至于功成身退……

不存在的,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楚凄水依旧受伤了。

所以陆绫什么都没做,她就是不出现,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陆绫这一次任性的搞事,唯一做到的事情就是坑了一把她最喜欢的先生。

如果不是觉得陆绫的善良之心应该得到回应,李竹子才不会蹚这趟浑水,她早就回家泡温泉了。

甚至如果没有陆绫从中搞事,李竹子会和她一起泡……

发现自己才是唯一被坑的人,李竹子能开心就怪了,她可不是忘记了带陆绫走,而是故意将她留在那里的。

自己搞的事,就老老实实搞完。

……

在确认自己被李竹子丢下了之后,陆绫坐在地上就像一个蔫了的茄子,连护着裙下这个动作都忘记了。

【主人……】

【雪尘,先生不要我了。】陆绫挤出两滴眼泪。

【……】看着自家主人一副求安慰的样子,雪尘报以沉默,不是她不想安慰陆绫,而是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不是惹先生不开心了?】

没等雪尘说话,陆绫就自言自语道。

【一定是这样吧,之前对先生说那种话……不行,我要去和先生道歉。】陆绫挣扎着就要起身。

【主……】

“嘶——”陆绫起来之后又一次摔在地上,磨破了手心。

“我的脚……”陆绫红了眼眶,这次是疼的。

她忘了,自己唯一可以用力的脚,之前扭到了。

现在走也不能走,怎么办啊……陆绫手足无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放弃了求助的打算。

子虚真人虽然对她不错,但是陆绫刚被吓过,对子虚真人还有一些害怕,至于那个男人……

算了吧,算了吧。

男人最可怕了。

陆绫还记得秦琴给她灌输的男女有别的思想,加上自己年幼时候的记忆,对男人巴不得敬而远之,又怎么会主动上前,而且眼前的这个男人……

陆绫记得自己和他还有过节来着,在山下酒楼的时候,她喝醉了还“调戏”过这个男人,现在找他不是找欺负嘛。

只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和师叔很熟悉的样子……

陆绫默默看着。

今天的李忘生很有精神,胡渣也剃干净了,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白白净净的,有些帅气。

相对的,子虚真人就“老”了很多,四十岁的样貌,眼角有些许皱纹,剑眉,很是严肃。

可是这样的子虚真人在李忘生面前,竟是有些畏手畏脚,哪里还有欺负楚凄水时候的狠辣模样。

陆绫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

很像她做错了事情面对柳扶风或者李竹子时候的样子。

“阿瑶,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李忘生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轻轻摇头。

“师兄,第六峰峰主空缺,我平时有很多东西要处理,那些掌护司时都是一些长辈,我现在这个样子比较方便。”子虚真人小声解释着。

“可以理解,但在我面前,还是不要使用这个样貌,我看着不舒服。”李忘生伸手将子虚真人盘的好好的发簪拔了下来,瞬间,一头青丝散落至肩头。

“师兄你……”子虚真人明显有些慌乱,她抱着自己脱落的束冠,偷偷瞥了陆绫一眼,发现陆绫在看这边之后,急了。

“怎么了?”李忘生自然是看见了陆绫的,这丫头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师兄,在小辈面前呢……我,不合适吧。”子虚真人语气中带着点恳求的意思。

【主人,你这个师叔……有些不对劲啊。】

陆绫闻言,狠狠的点头。

现在的子虚真人让她想到了害羞的小姑娘,而不是将她师父踩在脚下的“恶魔”,她死死盯着子虚真人那边,眼里闪烁着一种名字叫“八卦”的情绪火焰。

现在陆绫也不埋怨李竹子没把她带走了,幸亏没走,走了可就看不到这出戏码了。

……

“有什么不合适的,听话。”李忘生坚持。

“听话……听什么话啊,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子虚真人面上一红,接着不满的嘟囔着。

她也算是修仙界有名的狠人了,灵山中几个惹不得的女人她也占着一个位置……在李忘生这里却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个类似兄长的人还会这么对她了。

子虚真人不满归不满,却还是乖乖听话了。

银色光芒闪过,子虚真人消失,原地出现的是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少女。

虽然是同样的衣服,可是眼前的少女气质和子虚真人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叫做青春的东西。

柔顺的墨发,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眸,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配合黑白道袍,绘成一幅清美的画卷。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少女,肤若凝脂,眼睛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

恢复真实面孔的子虚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让人想要抱着她好好疼爱一番。

见状,陆绫惊讶的忘记了脚上的疼痛。

师叔还是师姐,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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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外一边,幽州的公孙瓒很快就得到了冀州的消息,虽然震惊董卓之死,不过显然公孙瓒更加在乎的是袁绍冀州牧的身份被承认,同时还被朝廷拜为了大将军。

“那马腾是疯了吗?还是他以为这么做就能够拉拢袁绍为他所用?!”公孙瓒愤怒的咆哮着,而下方,诸多麾下只是沉默着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人想要在这个时候去触公孙瓒的眉头。

说起来,自从公孙瓒暗中掌控了幽州之后,就变得越发飞扬跋扈,又因为他将公孙范等敢于劝谏的人都派往各地担任郡守,这就使得身边除了善拍马匹的关靖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人敢直言劝谏。

嗯……好吧,还是有的,那就是已经变成傀儡的刘虞。他写给公孙瓒的劝谏书信,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可惜,公孙瓒只是将那些东西当柴烧而已,连看都懒得看。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不然的话岂不是没有进攻冀州的借口了?!而且如此一来,玄德等人恐怕也不好相助与我。”公孙瓒沉吟着。

青州,平原县。

“张让死了有董卓,董卓死了如今又来了马腾……莫非苍天当真要……”刘备看着手中的情报哀叹着,说到最后,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而一旁,邴原等人也纷纷沉默着,此时的他们,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刘备。因为他们在听到关于长安的消息后,也有着和刘备同样的感觉。

好半响,刘备环视了一眼众人高声说道,“我刘玄德在此发誓,有朝一日,定会铲除逆贼匡扶汉室,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说到这里,刘备突然对着众人就是深深一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和惭愧说道,“备无治国之才,也无除贼之计,虽然有些武艺,但统军打仗也不过尔尔,所以在此,备厚颜恳求诸位将才能借予备……”

“我等定会誓死追随主公!”闻言,邴原、张飞等人见状,顿时慌张的跪地高喊着,尤其是张飞、太史慈等武人,更是神情激动面色狰狞,似乎恨不得立刻带兵将那些逆贼全部杀光一般。

数天后,

刘备看着诸人沉声问道,“诸位,那袁绍想要与我结为同盟,不知诸位怎么看。”

“主公,想来那袁绍是认为朝廷已经正式承认其为冀州牧,而且又被拜为了大将军,所以希望借此机会让主公不再插手冀州之事。依属下之见,恐怕不单单是主公,李无双和刘幽州袁绍也会派人议和。”邴原闻言,抚须沉吟道。

“主公!那袁绍先是以卑劣手段夺取冀州,现在虽然想要同我等结为同盟,不过只是打算先彻底击败那黑山的张燕而已。如果主公同意,那袁绍必定会先灭张燕再夺幽州,届时拥有冀州、幽州两州之地,主公再想击败那袁绍,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邴原话音刚落,王脩就开口说道。

“嗯……那就答应伯珪的提议?”刘备闻言沉吟着问道。

“不可!”刘备之言立刻遭到了邴原和王脩的反对。“主公,如今不管怎么说,那袁绍都是名正言顺的冀州牧,更是当朝大将军,如果主公与公孙君侯联合进攻冀州,实乃无名之师,又怎么可能敌得过那袁绍呢?”

“嗯……”刘备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就全部回绝吧。”

“主公英明!”

“唉,伯珪啊伯珪,你连一个正当的理由都想不出来,我又如何直接相助与你?”刘备看着离去的众人无奈叹息着。

与此同时,豫州。

在听说曹操成为了兖州牧后,袁术顿时大发雷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正准备表奏麾下成为兖州牧,以此来掌控兖州或者得到出兵兖州的名义。可惜,曹操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袁术这边人还没派出去,那边就已经上位了。

“主公,听说那袁遗等人,已经离开兖州北投冀州了……”荀棐沉声说道。

“哼!不过只是那个该死的奴仆玩得手段而已。”袁术冷哼道,他口中的奴仆,自然就是袁绍了。嗯……袁绍乃是庶出,以这个时代妾的地位,似乎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好吧,袁术到底有多么憎恨袁绍呢?

怎么说呢?如果不是此时兖州正处于黄巾之乱,恐怕袁术早就提兵杀过去了。

“主公,如果那袁绍与曹操结盟,势力必定大增。所以属下以为,不若派人联合徐州的陶谦如何?虽然其曾经与主公为敌,但如果主公主动示好的话,想来那陶谦是不敢拒绝的。”荀棐恭声说道。

“不错,如今主公虽然坐拥豫州、南阳,但也正因为如此,周围的势力非常忌惮主公。如果想要尽快扩大势力的话,与其中几个势力联合,却是最好的办法。”闻言,一旁的杨弘也开口劝道。

对此,袁术想了想后也就同意了,毕竟不管是刘表还是刘繇,袁术都不可能和他们同盟的。倒是陶谦,虽然曾经敌对过,但严格来说,双方却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开战。与其同盟,袁术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五月,随着夏天的邻近,天下局势也似乎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而在并州,随着时间的过去,因为皇甫嵩的死而心中压抑着狂躁怒火的李义,在迟迟未能得到长安传回的消息后变得更加暴躁,以至于这段时间里,李义不得不借由疯狂练武来发泄心中的憋屈。当然,还有一种更好的办法。

“主公……饶了蝉儿吧……蝉儿已经承受不住主公的宠幸了……”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貂蝉看着依然不满足的李义连连求饶着。在她的身旁,邹茜早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而在两女那洁白的娇躯上,更是多了数道红印。

“哼哼,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现在后悔想求饶?晚了!”李义坏笑的看着貂蝉说道,同时就准备提枪上马,继续追杀身下这个小妖精。

危难时刻,貂蝉忽生急智,“月儿!主公可以让月儿过来伺候主公!”

深秋的建康城,风物较之年初时是萧条许多的。

羯国穷兵南来,虽然战事主要是发生在汉沔和淮上,江东远处于战区之外,不会受到直接的战事侵扰。但如此倾国之战,江东朝廷又是以小御大,即便是各方战事进展都还算好,但也实在难以做到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这一场战事,对民生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其中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建康城如今最庞大的商贸市场西市,随着战争的进行,西市也是渐渐没有了昔日的繁荣,整个市场无论是货品的种类还是交易的数量都出现了陡降。

自从苏峻之乱以来,建康城从废墟中重建,其实这新的建康城较之早年已经大不相同。朝堂上的变化不必多提,乡野之间的变迁才最值得咂摸。

首先最值得一提的,自然是大大小小乡宗势力的涨消。以吴兴沈氏为首的吴中人家强势入都,几乎完全主导了整个建康城的重建。而原本丹阳当地乡宗,像此前根深叶茂的张氏、陶氏之类,俱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损。尤其是丹阳陶氏,显支嫡系几乎被一扫而空,传承数代的大家族,原本丹阳郡中一等门户,险些被连根拔起。如今即便还有一些残余,也不过是勉强维持度日,已经完全不为世道所重。

当地势力的被打压,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越来越多的地方势力能够更加顺利的涌入建康城。

这种变化,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而言无疑都是好的,让建康城更加具有京畿首都的气象,兼容并包,总领江东。落实在民生上面,食则四方鱼米,衣则天南丝麻,所用博采各方,不独局限一地。

当然坏处也不是没有,建立在这种模式上的繁荣,对于环境安定与否的依赖性实在太大。一旦遭遇到什么大的变故,几乎没有什么自补自足的能力。

尤其是当大量物用流入到江北各处战场的时候,建康城内各类物价难免飙升,令得民众生活更加艰难。不独小民深受影响,就连许多宦居建康的台臣们,都纷纷将家眷遣送归乡,以减轻生活压力。

物用匮乏,是一个难解的问题,在如此举国为战的情况之下,无论再怎么高智之人,也难凭空变出大量资货以满足千万生民的衣食所急。

所以这大半年来,江东朝廷为了应对这种困境,也真是殚精竭虑。而在这勉力维系民生的过程中,少府所属的鼎仓可谓是大放异彩,在当中所发挥出的作用,可以说是远远超过了任何一个台省分曹寺署。

鼎仓之所以能够变得强势起来,是因为手中有筹码。首先是建康城的营建过程中,建康城内包括西市、南市等大量货邸仓房都入于鼎仓监管之下。可以说四方资货如果想入都销售得利,都必须要获得鼎仓的首肯。

而另一个因素,便是鼎仓所掌握的连接四方的渠道,因为有这些渠道在手,可以直接连接货源地以集取物货进行包销。譬如江州不乏粮户,但却乏盐。往年如果想要互通有无,必须要将米粮外输,然后从远方采购盐货。路途之遥远,用时之漫长,当中所耗费的运输成本且不提,沿途那些或会遭遇的莫测风险,便让许多人家望而却步,即便有货品在手,也都选择囤积,不敢远贩,加剧了市面上的物用紧缺。

可是现在,得益于鼎仓的网络,许多交易直接在当地就可以完成。而且因为交易双方俱要通过鼎仓这一共同媒介,彼此货品的价值多少可以少了许多争执。要知道在如今的江东,货品本身价值便是紊乱,各地私铸成风,钱币价值几何更是没有一个定论。

比如吴中所通行的沈郎钱,在江州便完全不受认可,而江州所用的直百又或大泉钱,在吴中更是贬值到了极低。彼此交易起来,该要怎么结算便能吵上三天三夜。

可是现在,因为有了鼎仓的鼎券存在,各方都可以直接将货品折算为鼎券来进行交易。当然真正的鼎券,寻常人家是接触不到的,本身发行于市的便少,此前又多集中在都中分销。但这并不妨碍各自将鼎券当作一个衡量的标准,具体的交易中也根本不必用到鼎券,只是将之当作一个结算单位来使用。

正是因为有了鼎仓的周转运作,许多偏远地域因为乏于交易又盈于自用的陈年积谷都被调用起来,输送于外。可以说,如果没有鼎仓的存在,单单这一场战事,即便是在战场上能够连奏凯歌,可是江东民生必将彻底崩溃,届时虽胜仍败。

因为江东朝廷本身并不具备中原之地那么深厚的战争基础以及羯胡朝廷那种集控扫荡地方的力量,所以从整体国力而言,羯胡今次南征也并不能言之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们甚至不需要在战场上急功冒进,如果能将强兵压境的态势保持半年以上,在没有充分调度协调的情况下,江东朝廷必将不战自溃。

当然,即便是有鼎仓的存在,建康城物价飙升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因为物资乏用是一个事实,而鼎仓也仅仅只是给货品提供一个更加顺畅的流通渠道,并不能给货品强定一个具体的价格。

决定货品价格的,在于供求。物资匮乏的现状,给了那些商户们提高物价一个基础,但就算是他们也不能完全操纵物价,因为物品价格还取决于有多少人需要并且需要多大的量。商户们大可以标价斗米万钱,但是这个价格基本上已经杜绝了交易发生的可能,那么这个价格又有什么意义所在?

逼得人走投无路,那么也只能铤而走险。无论是鼎仓,还是台辅诸公,乃至于边防各镇,都是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的,这是在自掘坟墓!

决定货品价格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战争的走向。如果北面战事不利,羯胡随时可以过江,江东岌岌可危,那么再怎么惊人的巨利,也比不上米粮揽在怀中踏实。大乱之年,一米难求,千金之家,抱玉而死。这种情况,对于历经动荡洗礼的江东各家而言,实在是不感陌生。

所以凡有家业存世者,对于危机的感应是极为敏锐的。小民之家或是没有那么多的消息渠道,但跟风总是会的。周遭都在哄抢购买米粮,那么自然倾家荡产也要跟随。

可是当战事一旦好转,便没有了囤聚的需求,物价自然会有所回落。

正是基于这种情况,整个江东对于淮南的战事关注之密切,几乎与身家性命都画上了等号。因为在江北各处战场,各个统兵方伯中,民众们对于驸马沈侯的认可度和关注度最高。而淮南战场的得失与胜负,更是直接影响到了江东建康的安危与否。

当奴军正式抵达淮南时,建康城粮价一度飙升到斗米七百余钱!这样一个价格,便足以说明民众们对羯胡南来的惶恐,根本不必宣诸于言,行动最能表明。要知道此前哪怕是方镇围攻江州,江东顷刻便有战火糜烂之势,米价仍然维持在两百钱左右徘徊。而在年初的时候,米价甚至还不足百钱。

不过当颖口大捷的消息传回江东的时候,整个建康城粮价陡然降至四百余钱,近乎腰斩。当然即便如此,一般民众们也是消费不起,过活艰难。不过这样一个价格,倒也可以视作是建康民众对于米粮的刚性需求,因为许多大户基于战事的好转而退出了囤聚的行列。

其后战争过程中,淮南战事如何仍然影响着建康米价的变化,虽然仍是略有起伏,但总体走势还是下落。尤其随着秋收结束,新粮入库,如今建康城米价甚至已经跌破三百大关。当然这样一个价格较之寻常年景仍然高出数倍,要知道此前粮价最低的时候,甚至斗米不足三十钱。

民众们的生活压力虽然仍然很大,但是局势日渐好转是显而易见的,这无疑让时人对未来充满信心。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就连许多小民都已经体会到淮南战事如何对于他们各自生活的深刻影响。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沈侯统军烈战于淮上,不独只是影响社稷兴衰这种大事,更与他们每日餐食休戚相关。

时值深秋,江东虽然不像淮上渐有严寒,但如今建康城池内外也早已经秋意浓厚。因为战事的长久持续,生民们每日起居活动也是深受影响。每天一早醒来,首先要做的便是收捡自家余钱,前往集市买米。如今高企的物价,令得寻常人家都难有物储,需要每日量食采买。

天亮之后,城门四开,西市、南市等这些商贸区域也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坊市外面早已经聚集起了大量等待购粮的民众。每一个人都掐算着时间翘首以望,由于这些时日里物价变化太过频繁,几乎是一日一价,所以为了避免坊市中太多纠纷,每日开市之前,都要将各类货品最新价格张榜于外。虽然民众们多不识字,但看得多了,与自身生计相关的数字还是渐渐熟悉起来。

“来了,来了!”

负责维持坊市秩序的宿卫们从坊门里行出,将几张大大的榜单张贴在坊市门外的高大木板上,一举一动都牵动这些民众们的心绪。

“今日米价是一百、一百七十三!”

民众们各自垫脚仰头,有些困难的辨认着榜单上的数字,待到认清数字后,一个个俱都笑逐颜开,议论纷纷:“昨日米价还是一百九十余钱,今日便到了一百七,足足跌了二十余钱,看来必是沈侯在淮南又建功事,奴贼败退未远啊!”

“是啊!米价降了二十多钱,菽粮更是降了将近五十钱,将要跌破百钱!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沈侯又斩杀了多少贼奴?”

小民们喜乐就是这么简单,明明就算当前的物价也远远高出他们正常承受能力,可是见到一丝的好转,便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此时太阳渐渐升高,坊市里多有洒水打扫以及各家店铺开门的声音传出,原本已经超过了坊市开门的时间,可是坊门仍然关闭着。不过此刻民众们大多数都兴致勃勃讨论着淮南又取得了怎样胜利,一时间倒也并没有产生什么骚乱。

“咦,怎么宿卫们又取榜来?”

议论声中,突然有人好奇的指向坊门外那张榜的高台。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又有宿卫们取榜登台张贴,一时间民众们好奇心不免更加炽热,纷纷向前涌去。

近来由于局势变化频密,所以坊市中物价也是变化剧烈,有的时候坊市外是一个价,等到入市采买的时候又换了一个价格。因此倒是滋生不少冲突,因而都内几个大型的坊市都是常有千数以上的宿卫驻守,唯恐发生民变。

此时聚集在各个坊市门口民众多达数万,一个个敛息凝神昂首以望,唯恐物价再回升,令得他们空欢喜一场。当榜单张贴上去之后,甚至有人直接冲到台上去就近以望:“米价、米价一百四十钱!”

“一百四十钱?又降了!”

民众们听到这话后,一个个俱都惊诧溢于言表,虽然近来物价持续走低,但是一日之内、甚至短短几刻钟内,便达到如此大的跌幅,除了淮南军颖口大捷的消息传回都中时,别的时候还没发生这种情况过。

“这么说,淮南又是大胜?沈侯又是大胜?”

间隔时间如此短,榜单便就换了一次,一时间都内各个坊市门外集中的民众们注意力已经不在粮价的高低,而是更加好奇淮南究竟又打出了怎样的漂亮胜仗。

“沈侯真不愧是我江东俊彦魁首,少帅掌军,连战连捷,力阻奴军于淮!只怕是早年的江东少贤周、陆之辈,也不过如此吧?”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民众们嗟叹之声,甚至将沈哲子比作江东旧吴时期的周瑜、陆逊。

然而当即便有人表示了不满:“周、陆之流,不过只是吴中狭类,以偏抗正。如今沈侯可是统帅王师之众,远击杂胡群贼,即便是要比之古贤,那也要与前汉冠军侯相论!”

人群中喝彩声、纷争声此起彼伏,但就算有争执,这会儿也是笑语欢声,并无火气。因为物价的剧烈波动,民众们注意力一时都集中在了淮南战事的讨论上,就算坊市大门已经开放,都少有人步入其中抢购粮食。

似乎是因被人冷落而不甘寂寞,此时坊市内又有十几名宿卫兵众持榜行出,再次张贴榜单。

这会儿,有了前两次的铺垫,民众们心绪已是大定,心情更是激昂起来,一个个猜测这一次米价又会跌落多少。有许多自恃家资丰厚而多购米粮的,这会儿已经开始顿足长叹,懊悔不已。

“斗米、斗米八十钱!”

当最新榜单呈现在众人面前时,顿时将民众情绪引爆开来,此前虽然已有诸多猜测,甚至有人断言米价将要跌破百钱,但旁人都觉是笑谈。如此大的跌幅,除非奴军彻底大败才有可能。就算他们对沈侯有着十足信心,但十几万敌军陈于淮上,就算排着队待死,也很难顷刻间杀个干净。

可是现在,米价白纸黑字张贴在榜,无论他们是否相信,这已经是事实了!

如此低的米价,此前民众们是做梦都不敢想象,这会儿事实摆在眼前,唯恐只是梦幻,于是再也顾不得讨论淮南战事究竟如何,俱都争先恐后往坊门涌去,唯恐落后一步便被旁人将贱价米粮哄抢一空。

然而这时候,人群外突然响起高亢的叫嚷声:“乡民毋须哄抢,淮南再创大捷!沈侯亲率王师激战涡口,大破奴贼十数万!贼首石季龙亡命北逃,王师远追杀敌,缴获亿万器仗,江东再无兵灾!”

“沈侯大破奴贼?”

“奴军已经远逃?”

原本民众们还在争相涌入,听到这吼声后,一时间俱都顿在当场,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语。然而在沉默片刻后,整个人群中陡然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沈侯万胜!沈侯万胜!”

顷刻之间,整个建康城都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民众们用各种各样欢庆的方式,来发泄着心中所满溢涌动的兴奋之情。全城俱都陷入狂欢,甚至无人去追究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如果换了别的边将,当然不可能在民间激起如此大的声浪,但既然是沈侯,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8)


“嗯,这话我同意,但你也得要先把里面的情况搞清楚啊。”“现在不是有你吗?嘿嘿。”“所以我才说我倒霉嘛。遇到你们这两个冒失的家伙,小爷我自保的可能起码少一半你知道吗?”净无尘气呼呼地说道。“那你把这幻境里的情况详细给我们说说,然后我们各走各的就是了。”萧炎玩笑道。“切!小爷我是那么不义气的人吗?”净无尘乜斜了萧炎一眼,“算了算了,反正已经进来了,我就把我知道的情况给你们说说。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头里,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是说几乎要死定了的时候,我是一定要逃命的,可别怪我不仗义。”“哈哈哈,好!”萧炎越来越喜欢这个净无尘了,这个净无尘虽然很脏很邋遢,虽然很猥琐,虽然有时候说话很讨厌,但很坦诚,绝对是个可以交往、值得信任的人。接下来,净无尘详细为萧炎和龙懿介绍了杀戮血窟的具体情况——杀戮血窟,分为外围、内围和核心三块区域。外围,几乎没有什么魔兽,也没有什么药草,只有通往内围的条条道路。进入幻境的人,必须经过这些道路去往内围,否则,当幻境关闭之时,如果你还在外围,将被幻境直接抹杀!而且,来幻境的目的无非是猎杀魔兽、采集珍稀药草、寻找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或者通过无尽的杀戮来磨砺自己,一直呆在外围半点意义都没有,还不如不来。按理说,在外围是不应该没有什么杀戮的,但恰恰相反,因为受到血月的影响,杀戮在外围几乎无处不有。换句话说,外围就是实力较差之人的坟墓,能通过外围到得内围的,不足一半。喇叭形那片绿油油的前半段,就是内围。内围很大很大,大到不比帝州小多少。那里魔兽成群,最低的也是五星;药草遍地,最差的在斗帝大陆也可称为珍稀;还有不计其数的洞穴,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一不留神就在里面寻着一个宝贝,甚至还有可能是三奇物。当然,这样的地方,杀戮是少不了的,比在外围残酷和惨烈不知道多少,因为,杀人永远是获得别人收获的最直接、最便捷的方式。喇叭形后半段那漆黑一片,就是核心,地势比内围低很多,一层一层的。那里的魔兽更高级,药草也更珍稀,机缘也更多,当然,杀戮也更血腥,可以说,那里才是幻境里真正的历练之地。在核心最底层的zhōngyāng处,有一个很小的平台,被透明的屏罩罩着,是获取幻境守护兽奖励的地方。在幻境关闭时,除了身处核心最底层表现最突出的十个人,所有活着的人都将被就地传送到幻境入口外的那个广场上,只有那十个人会被守护兽传送到小平台上,领取守护兽丰厚的奖励。“这幻境有点意思。”萧炎这才知道了幻境里的具体情况,但还有一些不明之处,问道,“怎么才算表现最突出呢?”“你还想着这个啊?得了吧,能保命就不错了,弄点高级魔核和珍稀药草,运气好的话再得到几样宝贝,出去后卖个好价钱,顺利晋升到五星,就不枉此行了,那守护兽的奖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净无尘愣了萧炎几眼后说道。“说说嘛,了解了解又没什么坏处。”萧炎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却明显有着一抹炽热。“也是,了解了解也好,起码到时候知道见了什么人该跑。”净无尘微微点头,“这里叫杀戮血窟,所以,在这里,杀的人越多,表现就越突出!”“咝!”萧炎虽然在心里早有猜想,但听到净无尘说出,还是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不是逼着人满幻境到处寻人杀戮吗?好血腥的评判标准!”“不用满幻境找人杀那么麻烦。”“哦?”萧炎困惑地看着净无尘,等待净无尘给出答案。净无尘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指指龙懿的额头,“看到我们额头上这个弯月印记了吗?”萧炎这才注意到净无尘和龙懿两人额头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弯月印记,淡淡的,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留意到。“你的额头上也有一个,每个进入幻境的人额头上都有一个。”“这有什么用?感应或接受血月对心xìng的影响吗?”萧炎不解地问。“聪明!”净无尘赞了萧炎一句,紧接着就语气一转,“但你只猜对一点,这个弯月印记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功用。”“是什么?”“统计杀人数量!”“怎么说?”“你每杀一个人,你的弯月印记颜sè就会变红一分,从淡红,到深红,再变成猩红,据说曾有人变成过黑sè!”“黑sè?!那岂不是要杀很多很多人?”萧炎并非嗜血之人,虽然死在他手下的人不在少数,但那些都是该死或者有仇怨的人,可如今要在这幻境中对一个个陌生的生命肆无忌惮地疯狂挥刀,还是觉得太过血腥、太没有人xìng了。如果非要靠杀人的数量去获得守护兽丰厚的奖励,萧炎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那样做。见萧炎神sè中露出不忍之sè,净无尘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呵呵一笑说道:“印记颜sè深的,不一定杀人多;但杀人多的,印记颜sè一定深。”听了净无尘这如绕口令一般的话,萧炎从犹豫的思绪中醒转神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净无尘,静候净无尘的解释。“你每杀一个人,那个人所杀的人数都会算在你头上,他额头上印记的颜sè也会叠加到你的印记上。”净无尘细细解释道,“现在明白为什么不用满幻境找人杀了?”“原来是这样。”萧炎的心一下子不再那么犹豫了,“印记颜sè深的,杀人一定多;杀人多的,一定实力强;杀了实力强的,实力一定更强,所以表现就更突出!有道理啊!”“所以啊,”净无尘接口道,“见着印记颜sè深的,我们得尽量避开。我们呢,也尽量不要主动去杀人,免得额头上的颜sè深了引起强者的追杀。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杀几个魔兽,多采一些珍稀药草,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宝贝,就可以了,争取活着出去。”萧炎闻言笑笑,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道:“走吧,去见识见识杀戮血窟有多血腥!”说完,拉起龙懿,与净无尘一道兴冲冲地踏上了去往幻境内围的遥遥之路.幻境外围山谷的上半段路非常狭窄,而要通过的人偏偏又是最多的,由于弯月印记受血月的影响,不少人已经控制不住躁动不安的情绪厮杀起来,他们挥舞着刀剑,施放着斗技,向着行路稍慢阻挡在自己前面的人,向着比自己走得快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向着看起来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肆意地杀戮着,拼杀着。无数的刀光剑影中,尸伏遍地,血流成河,山谷为之颤动。黄土因鲜红血液的浸湿而变了颜sè;血月因血的映衬而更加鲜红,越发娇艳;干涸的小溪因血的注入而再度奔流血腥得犹如地狱。萧炎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幕,直到眼眸中的冷静渲上了一丝血红,才挥了挥手,三人一起大步往下走去。也只能是走,没有人敢飞身而下。因为,凡是飞身而下者,无一不在半空中被各sè各样的斗技轰成了璀璨的烟花。一路看着溅起的血花,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具具刚才还鲜活的生命,萧炎三人的脚步开始急促,眼眸中血丝渐浓心渐冷。转过山顶那道弯,拐弯处有一个很大的石台,鲜血染溅的断肢残臂中站着三个手持弯刀的蓝发人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拼杀中刚刚脱身,神经还恍惚在之前惨烈厮杀中的三个蓝魅族人一见萧炎三人,立刻神经又紧绷起来,毫不犹豫,更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就挥刀斩向三人。看着冲杀过来的三个蓝魅族人,看着那因疯狂厮杀而变得有些癫狂的刀影,萧炎叹了口气,右手渐渐攥紧,正yù出手,但一道身影已经冲了上去,如刀似的双手就那么生生地插进漫天的刀光中。是净无尘。正如净无尘所说,他逃命的速度很快,所以,他的攻击速度也不会慢。一个毫无花哨的转身,净无尘穿过重重刀影,**而有力的右手掐住了一个蓝魅族人脆弱的脖子。那个蓝魅族人显然没有料到净无尘的速度快得这么离谱,直到脖子被掐都没作出任何躲闪的动作,双臂很快就无力地垂下,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击得手,净无尘没有回身抵御背后呼啸而来的愤怒刀芒,而是脚步重重地往地面一跺,立刻爆起了弥漫的烟尘。刀落,人已不见,净无尘身形如鬼魅般,已经到了被呛得一滞的另两位蓝魅族人身后,双手似刀,闪电般直斩两人脖颈。原来是惹上了不该惹的对手,两名蓝魅族人面对死亡时,意识终于从被血月侵蚀中清醒过来,只是,后悔已来不及,一切都无可挽回。收起三枚纳戒,净无尘一脚将脖子已经折弯的三人踢开,回过头来气急败坏地望着萧炎和龙懿二人大声吼道:“你们两人怎么能袖手旁观?”萧炎看着净无尘额头上有了淡淡红晕的弯月印记,无辜地摊了摊双手:“我们还没来得及出手,你就已经解决完了。再说,你这么猛,还需要我们出手吗?”净无尘闻言愣了一愣,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才如吃了大亏一般地嘟哝了一句:“nǎinǎi的,小爷我刚才是站在最前面,没办法呀。”萧炎和龙懿被净无尘这话气得啼笑皆非,本以为净无尘乃是够义气才主动挺身出击,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呸,害我白感动一场。”萧炎笑骂,但却毫不吝啬赞美之辞,“不过,你确实有两刷子,同为四星巅峰,竟能一气秒杀三个。看来,曾经能成为丹殿二公子朋友的人,的确不简单。”净无尘看着萧炎,有些jǐng惕地说道:“想拐着弯打听小爷我的身份?门都没有!虽说你在广场为我挡了一把,但小爷刚才也为你们出了手,就算扯平了啊。”(未完待续。)

“不是,您这答应的太快了,我有些不适应。”

毕竟在这个穷山僻野,真的是有些委屈战士们了,当然说委屈也不对,完成任务,这本就是自身的职责,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在这个地方,放一个中队的战士,真的是多了,不如放出一半的战士,进山看看。

103.骗子

赵树芬气得浑身发抖,“张卫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骗了人家的钱?”

“张卫民,你骗了我们大半个村子人的钱,你还钱来,要是不还钱,我们一村子人来把你撕碎了你信不信?”

“我没有钱,没有钱。”

“那些钱呢?你藏在哪里?”

“花了!”

“花了?”钱竟然被他花了,大家恼怒起来,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打,打得张卫民鬼哭狼嚎。

“把他的房子拆了,别的不说,这几根房梁还可以卖几个钱。”

“这房子拆了也不值几个钱啊!打他,打死了算了。”

说着,大家又一阵拳打脚踢的伺候。

张卫民实在是招架不住,吃痛之下,对赵树芬喊道:“树芬,快把钱还给他们。”

赵树芬紧紧的捂住衣服袋子往后退,“这钱是我的,我要开店的钱。”

两个壮汉上去,老鹰捉小鸡一样轻易的抓住赵树芬,从她的口袋里翻出来九十六块钱。

那人不仅把张卫民给赵树芬的九十块钱拿了去,还有她的六块钱也一起拿走了。

“这里只有九十六块钱,还差二十四块钱,还有没有?”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说。

赵树芬摇摇头,“没有啦!都让你们拿去了。”

他们又搜了张卫民的身,他身上还有五块钱。

“其他的钱呢?还差十九块钱。”那人凶神恶煞的说。

“花了!真的再没有了,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是这样。”张卫民抱着头答。

“你可真行,三天就花了差不多二十块钱,骗来的钱好花是不是?这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啊!”

“看看这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多少也能够抵一点钱。”有人道。

大家开始翻箱倒柜。

“这破烂家,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有人嫌弃的抱怨着。

“这里有半袋米。”一人在另外一个屋子道。

赵树芬旋风般冲了出去,扑到了米袋子上。

“你们不要拿我的米,我们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你们再把我们的米拿去了,让我们吃什么?”

一个男人把她推到一边,“你们有没有吃的我们管不着,我们还没有吃的呢!我们是农民,赚钱不容易,这些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是用来买化肥的,你男人把我们的钱骗了,你可不要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眼瞎,找这么一个骗子做男人。”

“对啊!你男人骗来的钱,你也跟着花得舒服,现在就一起陪着他饿肚子吧!”

几个男人拿着钱,扛着米袋扬长而去。

赵树芬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踹坏的屋门,还有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张卫民,心灰意冷。

“张卫民,你是不是常常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

“树芬,我只做过这一次,以后我再不敢了,这次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你不是天天嚷着要开店吗?我没有钱,不去骗,怎么拿钱去给你开店呢?”

“你在钢铁厂上班这么多年,就一点钱都没有攒下吗?”

“一个月十块钱,够我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还攒,拿什么攒?”

张元黎了头,“好,好,爷爷我今天就等着吃现成的,尝尝我家旭的手艺。”

张旭笑了:为至亲的人做饭的感觉真好。连内心似乎都充满了甜美的感觉。

张旭首先做了清炒油麦菜。

倒油,爆炒葱丝,姜丝。

接着倒入油麦菜,煸炒。

加入酱油,生抽调味。

起锅。

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熟练极了。

一盘碧玉一样的油麦菜就出锅了。

接着是腊肉炒芹菜。

也是一气呵成。

张元黎盯着袁书聿熟练,优美的动作还没有回神过来,两盘菜就做好了。

爷孙两人把菜端入了堂屋,又把张元黎早先做好的粥,馒头端了上桌。

张旭道,“爷爷,尝尝。看口味如何?”

“好。”张元黎首先夹起了一根油麦菜,放入了嘴巴里。

顿时,张元黎瞪大了眼睛。

菜闻着就香,但是进入了嘴巴后,清香更甚了。

本来油麦菜要是炒的不好,会有一些苦味。

但是,张旭做的油麦菜火候刚刚好。

没有一丁苦味,还把油麦菜的清香全部保留住了。

吃起来,就是一股油麦菜特有的香甜的味道。

而且,咬起来非常脆,一也不柴。吃在嘴巴里,就和吃炒水果的感觉一样。

炒水果是东安的一道名菜,做好了非常好吃,做得功夫不到家,就没有那么上口了。

张元黎曾经有幸吃过一次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炒水果。

惊为天人。

但是,现在,张元黎觉得,自家孙儿做得这道清炒油麦菜,绝对可以媲美那个大厨做的炒水果。

不,甚至比那个大厨做的炒水果还要好吃。

“好吃……”张元黎了头。

“爷爷,还有腊肉炒芹菜,还有汆丸子。您都尝尝。”张旭道。

张元黎又夹起一块腊肉,放入了嘴巴里。

张元黎又一次惊讶了:这还是自家的腊肉么?腊肉非常有嚼劲,吃在嘴巴里,满口生香。

肉的香味,入肉的调味品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芹菜的香味,纠结在一起。让人欲罢不能。

接着,张元黎夹起了一个丸子,品尝了一下。

完全没有满口是肉的腻味,一颗肉丸子竟然让张元黎品尝到了清爽的感觉。

对,非常爽口,入口即化,好像吃在嘴巴里的不是肉丸子,而是琼浆玉液一样。

这个时候,张旭也是夹起了菜,分别品尝了一下。

恩,汆丸子的肉馅剁得还不够细腻,需要再努力。

油麦菜入锅的时候稍稍早了一些,油温不够热,所以,嚼起来还不够脆爽。

腊肉单独煸炒的时间该稍稍长上几秒钟,这样腊肉会更香。

张旭以仙厨的挑剔眼光,挑出来了自己做菜的一些不足。

随着张旭服用了洗髓丹,五感加强,嗅觉,味觉也提升不少。

这三样菜,放在最挑剔的美食家面前,都是完美无缺,无懈可击的。

但是,张旭还是挑出来了一些毛病。

当然,这也是张旭,张元黎第一次吃到这样美味的菜肴。

爷孙两个,彼此之间自然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你争我抢夹着菜,就吃了起来。

最后,菜一丁儿都没有剩下。

吃完了饭,依旧是张旭收拾了碗筷,洗刷了,放好。

张元黎今天学会了能够产生真气的太极拳,还品尝到了孙儿做的美味的菜,内心十分舒畅。

进入了房间,就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张旭则是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了手机,看了看,没有谁给他发信息,朋友圈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倒是高中同学群里,好几个人很活跃。

张旭上的高中,就是安息镇的镇中学。

一些同学上完了高中,就直接工作了。有务农的,有做生意的,还有一些在东安市打工。

读了大学的同学比较少。

而读大学的这些人,除了张旭,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在东安市读的大学。

东安是十三朝古都,文化氛围很浓厚,大学很多,好大学也不少。

而当初,张旭会选择去申海读大学,主要原因是,他曾经听村子里的人,似乎有人在申海看到过他的母亲唐青青。

怀揣着一些期望,张旭去了申海。

张旭期望能够有机会碰到自己的母亲唐青青,而且一心想要问问她,为甚么当时会抛下年幼的自己。

当然,在申海的这四年多时间,还是没有碰到过唐青青。甚至没有唐青青一消息。

到了读大学最后一年,张旭也是想通了,不再纠结寻找自己的母亲唐青青,不再纠结于当初母亲为甚么会抛下他的问题。

看着群里的高中同学聊得热火朝天,张旭一直没有话。

张旭也叹了口气。

家里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也没有WIFI,用手机上网都是靠流量,实在是有些不划算,也不方便。

张旭都不敢随便浏览网页,也就是看看聊天软件,看看朋友圈。

张旭又叹了口气:也该是时候买台电脑,给家里装上宽带,连上路由器了。

可是,钱从哪里来呢?张旭身上只有离开公司的时候,公司给发的两千多块钱薪水,肯定不够啊。

问爷爷张元黎要,张旭可开不了这个口。

本来以为拥有了诸界梦中游的系统,肯定会来钱很快,谁想梦中游收取的东西,竟然不能换成金钱。

真让张旭丧气。

看群里的同学聊天,看到九多,张旭就上床睡觉了,期望晚上可以去异世界梦游。

谁想一夜无梦。

张旭有些失落,也是有些失望,起床了。

洗漱完毕,到了堂屋,发现爷爷早就起身了,已经做好了早饭。

早饭依旧简单,粥,馒头,还有两样菜,两个咸鸭蛋。

张旭有些懊恼:自己都学会厨艺了竟然还让爷爷做早饭,太不应该了,以后要起早才好。

不然厨艺都白学了。

爷孙两人吃完了早饭,一起洗刷完了碗筷,就准备下地干活了。

拿上了锄头,爷孙两人往地里走去。

走过了一溜银杏树笼罩,风景绝好的路,就到达了家里的田地前。

到了地头上,爷孙两人都不敢相信他们眼睛看到的情景。

在中国作战的时候,日本军队是很少为粮食操心的,他们只需要关心弹药,保证部队的推进就可以了。

如果作战的过程中没有了粮食怎么办呢?在中国日军只要原地抢就可以了,反正就是见到什么抢什么,总会弄到吃的补给。

大不了就把没有了粮食的村子屠戮干净,既防止游击队活动,又不用担心随后的安抚消耗,一举多得干净利落。

至于说残忍不残忍,那就不是日本高层关心的问题了。他们要的只是土地,又不是劣等的支那人……

但是这一习惯,也让日本吃了不少亏。日军进攻缅甸的时候,就因为后勤补给的问题,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而在新几内亚,这种完全依赖后方的补给模式,也让日军作战起来畏首畏尾,无法发挥出全力。

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在面对孱弱的中国的时候,日本养成的坏毛病,或多或少的给日本随后的战略发展,带来了致命的问题。

比如说在中国战区和东南亚战区内得到的日本战车性能不错可以与主流国家一战的错误判断,就让日本在坦克技术研制与储备上,落后了太多太多。

而在中国战场上得出的后勤补给可以“瘸腿”的这个经验,也让日本高层加深了他们之前“后勤兵不能算兵”这个偏见。

结果,就在新几内亚,美军一天运输上岸的物资,是日军的百倍之后,日本陆军指挥官山下奉文发现这场仗没法继续打下去了。

他一直在动用岛屿上的弹药储备作战,眼看着弹药储备越打越少,他拟定的各种计划瞬间成了一纸空文。

再按照原来的作战方案打两天,他手里的大口径火炮就会因为缺乏炮弹成为废铁。

为数不多的战车部队,现在也因为缺乏零件修理,油料补给告罄,无法继续作为反击的突击力量使用。

完全可以这么说:如今的山下奉文,手里就只有轻步兵能够继续战斗,新几内亚岛屿上的日军,现在基本上就是在固守等死。

日军现在的运输情况基本是这样的:一船粮食刚刚抵达,就会被等待补给的日本各支部队瓜分干净,岛屿上的粮食储备依旧在以缓慢的速度减少,山下奉文也毫无办法。

同样的,一船弹药抵达之后,也会因为前线急缺迅速被分配完毕,想要留下一部分作为储备根本不可能。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海军临危受命,联合舰队再一次出动,开始寻找新的机会。

而在另一边,美国海军倒是稳坐钓鱼台,哈尔西指挥的航母舰队背靠澳大利亚,有美国本土海量的运输船支持,简直可以说是稳如泰山一般。

美国陆军虽然损失不小,可进攻的势头很好,正在逐步扩大自己的登陆场,把日军从平原上压缩出去。

这样按部就班的打法,是美国最希望发生的事情,只要一切不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指望陆军是不太可能了……”山本五十六站在船舷上,看着平静的海面,心情是非常沉重的。

“是的,没有办法,山下奉文那边的物资消耗太大,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满足他的要求。”站在他身后的副官,开口解释道。

山下奉文要求补给总量比起目前的状况至少提高5倍,可是这个5倍实在是太难以达到了。

2万吨以上的补给水平,是日本在菲律宾还有中国境内能够提供的补给数量,在新几内亚根本就达不到。

所以山下奉文狮子大开口,日本海军只能硬着头皮选择大本营所谓的方案B。

“那些物资要求怎么可能得到满足?他山下要在新几内亚再开一个东南亚战场吗?”三本五六十冷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海军方面已经竭尽全力在帮陆军运输部队了,可毕竟条件很有限,他们无法满足山下奉文的要求。

“我们已经抽调了15艘驱逐舰,帮陆军运输兵力,撤回伤员了。可还是不够,他们需要更多的船只。”山本的副官开口汇报道。

“也幸亏我们从德国人那边买来了大量的驱逐舰,不然我们连这些船都没有地方抽调!该死!”山本五十六看着海面继续抱怨道。

这些老旧的驱逐舰原本没有什么作用,它们和日本海军对驱逐舰的要求差距很大。

日本海军自身使用的驱逐舰,都是作为雷击舰用的,作为多功能驱逐舰设计的船太少。

那些火力不强,防空一般,反潜普通的过时驱逐舰,却在运输上有着不小的优势。

反正损失了不心疼,速度也很快,不会被人轻易抓住——比起运输船好了不少,还比日本自己用的驱逐舰能多装不少物资……

结果就是,从德国辛辛苦苦买回来的,德国希望日本用来反潜的这些老式驱逐舰,全部都成了负责运输的“东京特快”。

“那些驱逐舰用来运输确实不错,有效的增加了一些物质运输数量……可山下奉文要的太多,不是我们运力不足,而是东西的储备总数满足不了他的要求。”副官解释了一下物资运输数量不足的原因。

其实日军的船只是充足的,只是在马来亚囤积的物资,经不起如此程度的消耗了。

日本方面还要在马来亚构筑防线,那边的兵力也在增加,所以实在是抽调不出多少物资,供给新几内亚作战了。

“新几内亚争夺战,无论是海战还是陆战,看来我们都只能听天由命了……”看着平静的海面,山本五十六又开口说了一句。

他现在重复着嘀咕着这场即将要爆发的海战,可见这位日本元帅现在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可以赢下这场战争了。

不知道他内心中,会不会对自己成名的偷袭珍珠港一战有些小小的悔恨,如果不是他在那场战役中的春风得意,现在日本帝国也不会如此狼狈不堪了。8)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你还想要为徐志他们报仇?”

杨忠国冷哼道:“大言不惭!”

接着,杨忠国手一伸,是阻止杨辰前行的动作,他说:“我大致的了解了你一下,你出身农村,去年你的家里很惨,这一点与我很像,就因为此,我才答应了冯特家族的请求,要带活着的你回去。”

“看在出身相同的份上,也看在同姓的份上,我不计较你的大言不惭。”

杨辰的脚步是停住了,并不是惧怕杨忠国什么,而是觉得好笑。

他也笑了,对着杨忠国冷笑连连,“同姓……”

“我姓杨,你也姓杨。”杨忠国道。

“你也配姓杨?”

杨辰低哼一声。

瞬时,杨忠国脸色大变,变得极为难看。

杨辰继续冷笑道:“华夏的土地生了你也养了你,你目睹同胞的身死就算了,还加入了杀人者的阵营,将冯特家族当成衣食父母,你有想过你父母的心情吗?”

“如果你父母在世,只要他们是一个有华夏心的人,都不会认你这个儿子,所以……”

杨辰高喝:“你不配姓杨!”

此时,杨忠国不光脸色巨变了,他的身体发抖起来,是被气的。

一身的戾气令人恐惧。

杨忠国身后的乔布便恐惧的往后退着。

当然,他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杨忠国越是愤怒,杨辰就越是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戾气极重的杨忠国开口了,他语气低沉的吓人,“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成功的将自己送往地狱之门。”

“我来帮你打开地狱的大门!”

杨忠国抬起了脚步。

砰!

脚掌落地,地面都震动了。

恐怖的力道以地面石头为媒介冲向了杨辰。

那力量所过之处,石头全都碎裂了。

而杨辰站立不动,他还说着:“你丢姓杨人的脸!”

似乎,杨辰没有看到地上的变化。

他根本就不在意。

这种力道的传递无法伤害到他。

这不,杨辰的脚下的石头完好,只是周围都碎成石子罢了。

愤怒的杨忠国看见了杨辰脚下没有受到影响,他两眼一眯,就要再抬脚步,杨辰却喊了一声:“等等。”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死是你唯一的路。”

杨忠国的左脚掌朝下落去。

只是,还没有接触地面呢,他便看到前方的地面鼓动了起来。

还发出“砰砰”之音。

这让他两眼一睁,左脚也停住了。

杨辰先杨忠国落下脚掌,地上产生了共振,那些碎成的石子在共振的作用下粉碎了。

共振的力量传递到了杨忠国的脚下。

“噌”的一声,杨忠国跃了起来。

这不是他自己要跳起的,他也不会这么做,因为会觉得丢脸。

可现在,更加的丢脸了。

因为,身子的跃起是杨辰释放的共振所为。

杨忠国的身体不光是跃升起来,他的两条腿剧烈的颤抖着,每一块肌肉和骨骼动弹的频率都极为一致。

顿时,杨忠国意识到了强大的破坏力,他一掌拍在了身上,打消了共振的效果。

杨忠国落在地上,他低头的看着,地面的石头全都变成了粉尘,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

“他……他竟然让杨先生吃亏了……”乔布惊呼出声。

那远处,左路喊叫了一声:“杨辰,好样的!”

在左路身边的陶胜渠忘记了去恢复,他嘴唇干涩,抿了又抿的。

陶胜渠是见过杨辰施展共振的,曾经,杨辰一掌将海妖身上的鳞片都给震了下来。

这是第二次见到,依然惊讶共振之力是怎么发出来的。

除了杨辰之外,没人比杨忠国更加清楚共振力量的可怕。

就刚刚,如果晚那么一会,他的两腿会废掉。

所以,在杨忠国的脸上除了愤怒之外,出现了惊愕。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

“天赋和实力为什么就不能共存呢?”杨辰淡淡的道。

杨忠国嘴角抽动,半响,他才开口道:“力量传递方面……你有独到之处,可是,力量的独到还不能完全说明实力。”

“所以,我依然要看你身上藏着什么类型的防御法宝。”

刚刚对杨辰的攻击,杨辰脚下石头一点儿都没事,这就更让杨忠国确信是杨辰身上的防御法宝起到的作用了。

他可不认为杨辰能够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不受到刚才力量传递的影响。

“你吃我一掌,让我看看防御法宝有多强的防御,抽你嘴巴是你嘴臭。”

杨忠国动了,一下子就消失在原地,再一出现便是杨辰的面前,他抬手一巴掌,抽向杨辰的嘴巴。

这一掌没有附带雷电属性,是纯粹的一掌,炼气境七重的肉身力道的完美展现。

噗!

手掌看似是打中了杨辰,可发出来的声音并不是该出现的声音。

被打中的“杨辰”也散掉了,原来是一道残影。

而杨辰出现在几米开外。

“想要抽我嘴巴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却没人能够成功,你也不例外。”

杨辰的手里捏着青色的竹节。

杨忠国的注意力直接被竹节给吸引住了。

甚至于,他两眼直冒光,“莫先生炼制的竹节啊,你竟然拥有竹节,不是说莫先生的亲传弟子是符一白吗?”

杨忠国猛地转头看向了陶胜渠。

陶胜渠也很不能理解的样子。

他是知道姜楠去了美人湖火山,送了竹节给杨辰。

可他也知道符一白去了杨辰的家乡成安县,符一白竟然没有将竹节带回去?

竹节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佩戴在身的,尤其是年轻一代。

在竹青村,姜楠都不能长期佩戴竹节,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符一白。

“莫先生要将他培养成符一白的竞争对手?”杨忠国冲着陶胜渠呼喊。

陶胜渠两手一摊,表示不知道。

可他的眼神却也说明是有些认同了杨忠国这句话的。

因为,竹节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长期佩戴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些意思了。

陶胜渠两眼不离杨辰,他好像看到了年轻一代斗的头破血流的场景。

难道当年赵无极赵老和莫先生斗争的一幕要重现了?

这样一来,竹青村的一些势力肯定要站队了。

这么一来,竹青村将要更加的乱啊。

“哈哈哈,好好好。”

杨忠国突然大笑,“竹青村注定要分裂啊,这是一次大好机会,今天,我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发现。”

“如果你永远的留在了这里,那些支持你的人会怎样?”

杨忠国表情极其夸张,“我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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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我的责任。

但不演戏,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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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sekkkk.com屋外的武者继续吼着。

孔明终于明白历史上诸葛亮为何用兵谨慎了,不仅仅是因为关系国家的兴亡,更是因为一旦失败失去的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历史上诸葛亮因为谨慎错失了一些可能胜利的机会,却也因为谨慎没有重大的失败。

孔明稳了稳心神对魏延道:“文长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能回来就好。”

魏延还是跪着不动。

孔明道:“此次失败,虽然是文长献计,但也是我下的命令。”

魏延死中得活,急忙磕头离去。

孔明决定把李靖请来商议一下应该如何是好。

李靖很快就到了,“大将军有何事情。”

孔明道:“李将军认为目前我军应当如何行动。“

李靖早就有所思考,“目前我军虽然稍有挫折,但拿下长安不是问题。“

孔明道:“将军有何妙计。“

李靖道:“大将军心里难道没有主意?“

孔明道:“主意当然是有的,只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马超、庞德率领两万骑兵火速占领北地郡和新平从北面威胁长安,这样就可以逼迫司马懿撤军。我军就可以攻占城郿城。“

李靖道:”这计策虽然也算不错,但……。“

孔明道:“有话但说无妨。“

李靖道:“这个计策不足以拿下长安,目前形势司马懿可以拖,咱们不可以。从目前上看让马超将军出兵是可行的,与此同时大将军要在此地拖住司马懿,而由我率领八千人马由子午谷偷袭长安,现在长安守备一定不足。“

孔明道:“将军有所不知,魏延将军偷袭子午谷已经全军覆没了。“

李靖道:“兵者诡道也,变化无常。这因为我知道魏延将军兵败子午谷,才这样做的。“

孔明看看李靖,心想这个李靖在历史上善于用奇谋,只是为何明知道敌人有埋伏还要去做呢。是了想李靖、曹操这种战场上牛人越是打败仗的时候,越是偷袭敌人、因为敌人打了胜仗必然放松警惕,而且曹真取得了胜利,定然以为我军不敢走子午谷,

是曹真最松懈的时候。

孔明对李靖道:“我懂了,敌人胜利的时候,是最高兴也是最大意的时候,只是这是一场冒险。”

李靖道:“我愿意亲自带兵。”

孔明道:“我就在此拖住司马懿,你从子午谷偷袭长安。我把武侠高手全部派给你。“

李靖道:“不必,不要让司马懿看出端倪。“

孔明道:“那你就带上红拂和虬髯客吧,另外带上杨过和小龙女夫妇很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靖道:“不用让红拂知道,战场变化莫测我虽然有把握,但必定有危险。“

孔明点点头。

李靖走出营帐准备出征,却发现红拂在等她。

红拂笑道:“你准备干一番大功业是吗?“

李靖道:“不便透露,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红拂道:“很危险对吗?“

李靖道:“打仗本来就危险。“

红拂道:“我想和你一起去。“眼波流转间,爱意无限。

李靖抚摸着红拂的秀发道:“我李靖有你夫复何求。“

红拂和李靖从子午谷再次进兵,暂且不提。

第二日烈日当空,孔明与司马懿再次对决,司马懿这次却坚守不出。司马懿想要等到孔明粮草耗尽,自然退兵。两大绝顶聪明的人在过招,最担心的是什么人,是司马懿和孔明身后的女人。

此时在洛阳通往长安的官道上,一个女子正骑着马疯狂的赶路。

司马懿的结发妻子是张春华,张春华在河内郡家中担心着司马懿。张春华知道如今的司马懿已经不再爱自己,可是自己却忍不住担心司马懿。

说起张春华和司马懿两方父母在二人还小的时候就为二人定下了婚事。在张春华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叫司马懿的人,于是张春华打算先去看看司马懿是怎样的人。张春华自幼就被当做男孩子教养,而且还练习了一点武艺所以胆子比较大。

张春华第一次出门,居然忘带钱了,到司马懿家的时候饿的头昏脑涨,居然昏倒在司马家门前,结果被一位公子带回家。

那公子其实就是司马懿,张春华那时并不知情。张春华休养了几日,有些好转。但她还不知道救自己的是谁,张春华这几天,只听丫环说救她的是她们的公子。

这日张春华来到客厅,可是不见人影。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这琴声不带任何弦外之音。司马懿琴声的雄浑壮阔,像一条奔流而去的长江。而这个琴声,平和而宁静,像一潭平静的湖水。张春华相信不管是深闺怨妇、还是在官场上追逐名利的人,也能获得内心的平静。张春华忍不住去找弹琴的人,张春华本是知书达理之人。不应如此失礼。只是因为这琴声实在太美了,使张春华都忘记了。张春华寻声而至,发现是一个十**岁的少年公子。

少年时的司马懿与长大后的司马懿截然不同,张春华见了这个人之后,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谦谦君子温婉如玉。这男子实在太美了,张春华觉的自己所知道的词汇都无法形容这个年轻人。也许是张春华平生第一次见到男子,也可能这就是眼缘,偏偏觉得司马懿英俊。

这时曲子已经换成《蒹葭》了,张春华沉浸在琴声所创出的意境中,张春华甚至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张春华甚至在想这位公子是不是在思念什么人呢。被他思念的人一定很幸福。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张春华从思绪中走了出来。再看司马懿,已经不再刚才的位置上了。张春华正要四下寻找,却发现司马懿已经站在身后。张春华有些不知所措。司马懿先开口了说:“小姐有何贵干。”

张春华道:“我想向公子打听个人。“

司马懿道:“什么人?“

张春华道:”司马懿。“

司马懿道:“我就是。“

张春华立刻羞红脸立刻跑开了。

司马懿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在意。

张春华找来一个叫小红的丫鬟道:“刚才那位公子就是司马懿吗?“

小红道:“正是我家二公子。“

张春华道:“这里司马防的家。“

小红道:“正是。“

“临时调动,接手接的急,很多事还没处理好,也就没声张。”

秦戬好笑,她身上还有哪儿,他没看过?

“这,这是本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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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太快,潘小宁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站起来,想跟那母亲一起按住小姑娘,又无从下手,只能尴尬地站在人家的病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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