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234nn.com_www.kelake11.com第3729章 治愈上官朗风-女校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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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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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罗贫民区,飓风塔楼。

一辆四推进的微型悬浮车气流急刹,冲进一间废弃的矿业机甲工厂,停在厂房出口旁。

“康德长官,我们被裁断所包围了!”驾驶席的蓝制服壮汉发出低吼,脑门冷汗直冒。

副驾驶席上,康德脸色铁青,紧紧握住手中的电磁步枪。

前方2km,就是飓风塔楼的入口,一座200m高、圆筒状的鼓风枢纽,基座半埋在地下,连接着数千条巨大的净化空气输送管道。

“沙里万,我的任务到此为止了。”康德为电磁步枪装上最后一发超导体备弹,说:“起来,让我驾驶!你趁乱逃回飓风塔楼,联系太空站,把伞内的事情告知斯文上校。”

“长官,你是要掩护我?”名为沙里万的壮汉皱紧眉头,语气迟疑:“可是……如果你也死了,加奈长官怎么办,斯文大人……会去救她吗?”

“这是命令!”康德咬牙,沉声说:“加奈长官已经死了,现在最优先的任务,是赶在入侵行动开始之前,把使徒限制在姆林范围!”

“那么我……能违抗命令吗?”沙里万摇头,冷不防抬腿,猛地一脚把副座的康德踢出车舱。

“呃啊!沙里万!你想干什么?”猝不及防被踢出来,康德面露震惊,眼中燃烧怒火。

“抱歉,长官。”沙里万露出苦笑,健硕的胳膊向前推进,控制悬浮车的档位猛然加速:“我的妻儿死在了洛格汗,死在帝**的手里,是将军把我从地狱里救出来,给了我新的人生,现在我已一无所有,再无利用的价值,而你却不同……”

“保重!”悬浮车甩出一道烟尘,冲出工厂范围,顺着干道朝着居民区方向突进。

“混蛋,你给我回来!”康德爬起,眼睁睁看着悬浮车消失在远方。

半空中,两台010型紧跟着调转方向,阳电子炮口激射,伴随着轰鸣的火光,大地震动,干道尽头升起一股赤红色火云。

康德目眦欲裂,眼中散发出冰冷的杀意,喉咙里发出低吼:“方辰!”

他的身形一闪,借着沙里万引发的骚乱,快速突进,很快进入飓风塔楼范围,纵身跃入深埋地下的输气管道。

30分钟后,筋疲力尽的康德出现在输气管道的中段枢纽。

以12组机械涡轮组围成的合金平台上,十数名蓝制服男女正忙着搬运某种金属罐体。

金属罐体约有50桶,淡蓝色漆料,正面赫然标着代表危险化学品标识的骷髅徽记。

气雾型化学毒剂,以乙醚与氯气元素合成,微剂量下可致人短暂晕眩、严重时可致人窒息昏迷,失去自主意识。

这些罐体通过密封的罐型容器和一台巨型布撒器相连,在飓风塔楼的鼓风枢纽助力下,一旦打开桶盖,其内部的毒剂成分将会在瞬间散播出去,足以覆盖埃罗的两个街区。

“是康德长官!”看守的两名蓝制服男子很快发现了康德,连忙迎上去:“康德长官,你……你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加奈长官呢?沙里万他们呢!”

“他们都死了!”

“什么?!”众人震惊:“是谁做的?”

“是使徒!”康德狠狠咬牙,厉声说:“我们的计划被捣乱了,按照加奈长官最后的命令,现在立刻联系太空站,计划提前败露,使徒极有可能会搭乘舰船从加速环轨道逃离埃罗,得让斯文大人派出战列舰编队,在周边的星域部署武力拦截,中子弹的攻击计划也要提前!”

“明白!”众蓝衣人严肃,有序行动起来。

“罗德,马赛。”康德眯起眼睛,对远处的两名戴电芯目镜的蓝制服男子说:“情况有变,有必要请斯文大人亲自来伞内一趟,毒气装置和游戏的运营需要更多的人手,等你们手头的事情忙完,再跟我去一趟卡若玻斯财团驻地。”

“知道了,长官!”被叫到的两人沉着点头。

……

第二天正午,昏暗的地下仓库内。

方辰端坐在金属躺椅上,微微眯起眼睛,审视前方。

经过一番修整和准备,他的右臂骨折复位,缠上了活性绷带,虽然还不能支撑战斗,基本的活动已经能够做到。

一夜休眠,加奈的意识恢复清醒,身上一丝不挂,被方辰用绳索层层捆缚,吊在半空中。

面对这个达贡星匪的女性首领,方辰的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在方辰身前的工具桌子上,摆放着功能不一的各类物件,是他趁夜准备的道具。

小型的金属钳、十数枚倒刺钢针、遍布蒺藜的铁制枷锁、规格不一的钛合金刀片、覆盖刺脊的金属软鞭、以及一柄小型气动锤。

除此之外,还有配置齐全的大型医疗箱、输氧机、高营养价值的压缩食物、纯净水源……

审讯的过程中,受审讯的人体力消耗会很大,再加上可能的肢体创伤,极易造成器官衰竭,进而死亡。

在得到加奈脑子里的所有信息之前,方辰不会让她就这样死掉,所以高端的医疗设备和食物水源不可或缺。

被绳索捆缚、吊在半空,加奈的眼神依旧冰冷,暗金色长发散乱,一对眼眸一篮一红,死死瞪视着方辰。

这个危险的女性充满神秘色彩,不管是她的身份背景、生平履历,还是她背后的达贡教会,方辰几乎是一无所知。

疑问太多,方辰不得不整理下脑回路,打算循序渐进,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问起。

既然是打招呼,必然要先提及名字。

方辰略微挑眉,说:“加奈,你的真名是什么?”

“呜呜呜!”加奈口中发出呜咽,眼中怒意更甚。

“哦,不好意思。”方辰脸上露出歉意,起身站立,伸手把加奈口中捆卷的白色丝袜拔出来,丢到一旁:“你现在可以说了。”

“杀了我吧!”加奈粗重喘息,银牙紧闭,在嘴边咬出血丝,说:“你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

预料之中的回答……

方辰微微一笑,伸出手,抚摸加奈的脸颊,感受指尖细腻的触感,淡然说:“你现在手无寸铁了,投降可以保命,这并不可耻。”

这句话,是当初在魔方号时加奈对他说出的话,现在两人的处境180°翻转,方辰又把这句话还给了她。

叶萧等方婉晴的电话,但方婉晴没有给他打电话,反倒是接到了刘大海打过来的电话。

“这个家伙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叶萧嘴里嘟囔着。

他抽了一口烟,将烟夹在手里面,接了电话。

当电话一接通,刘大海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姓叶的,你没有想到我会给你打电话吧?”

“意料当中的事情。”叶萧淡淡地说道。

刘大海冷笑一声,“就算你想我给你打电话,但你也绝对想不到谁在我的手上。”

“方婉晴!”叶萧缓缓地说道。

当叶萧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刘大海发出了惊讶声音。

显然,刘大海没有想到叶萧会猜到方婉晴在他的手上。

“你知道?”刘大海问道。

“我早就提醒过婉晴,你可能会伤害到她,但婉晴肯定没有听我的话。”叶萧轻叹口气,“你骗了她!”

“不许喊婉晴,这不是你叫的。”刘大海的怒喝声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婉晴是我的,她一直都是我的,本来,她会和我交往,结婚,生孩子,都是你的出现,让她变心了!”

“刘大海,你想多了。”叶萧说道,“就算没有我的话,她也不会喜欢你的。”

“不许再说了,姓叶的,你听好了,现在马上到我家来,记住,不许报警,更不许带人过来,就你一个人过来,要不然的话,我会杀了婉晴,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刘大海狰狞的嚷道,“你要是想要让她活的话,就一个人过来,记住我的话,一个人过来,不许报警。”

“这个没有问题,但我必须听到婉晴的声音。”叶萧说道。

“好!”刘大海答应道。

他把电话放在了方婉晴的嘴边,将方婉晴嘴上贴着的胶带撕了下来。

“叶大哥,你别过来了,他真会杀了你……。”方婉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大海已经将方婉晴的嘴唇再次的贴住了。

刘大海把手机放在嘴边,冷笑道,“姓叶的,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我现在过去。”叶萧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我不希望婉晴少一根毫毛,否则的话,你就要为自己准备后事了。”

“别废话了!”刘大海说完这句话,他把电话直接挂上了。

直到现在,刘大海才把方婉晴嘴上的胶带拿下来。

方婉晴被他绑在椅子上,就在客厅中央!

“大海哥,你别对他下手,这事情和他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方婉晴说道!

刘大海冷笑道,“婉晴,不需要你交教我,你就老实坐着看吧,我会帮你把那些纠缠你的男人都除掉的!”

刘大海转过身去,去房间里面取了一把锋利的东洋刀!

这东洋刀是他从网上买回来的,锋利无比。

刘大海将这把东洋刀放在了地上,又拿了一个磨石出来。

刘大海就坐在方婉晴的旁边的地上,将东洋刀拿了起来,在磨石上磨着刀刃。

“这把东洋刀是我买回来的,我只用过一次……哦,不,我用过两次,上次杀你那个戴眼镜的同学时,我就用过。”

当刘大海一说这句话,方婉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看着刘大海,嘴里说道,“我戴眼镜的同学?是谁?”

“个子很小那个,给你送过花!”刘大海嘴里说道,“我也不认识他是谁,就知道他是你的同学,总是来骚扰你,我警告过他,但他却不肯听我的警告,所以,我就用这刀砍死了他!”

刘大海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如同魔鬼一般的笑容,眼睛看着方婉晴,“婉晴,你那个同学死的时候,还哭着求我不要杀他,但那个时候,已经玩了,我杀了他!”

“你……你杀人了。”方婉晴的眼睛直视着刘大海。

刘大海冷笑了起来,“只要敢缠着你的人,都得死,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婉晴,你放心,等我杀了姓叶的那个家伙之后,就会放了你,你再等一等!”

“大海哥,你收手吧,不要在错下去了。”方婉晴嘴里说道,“你已经做错了事情,现在要是自首的话……。”

方婉晴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就听到刘大海大喝道,“住口,你给我住口!”

方婉晴被刘大海这句话吓得不敢说话了。

刘大海到了方婉晴得面前,他的眼睛瞪大很大,直视着方婉晴,“你知道什么?我要是自首的话,警察一定会把我抓起来,就算不被判死刑,我也不能和你结婚了,现在,我只要杀了叶萧,你就是我的,我们可以结婚,生孩子,婉晴,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我不会伤害你,都是姓叶的那个家伙,他该死。”

“大海哥……。”

方婉晴这句话只说了三个字,刘大海已经把方婉晴的嘴唇再次的贴住了。

“婉晴,你不要说话,等我杀了叶萧之后,就会放了你。”刘大海又回到了他的磨石前,拿着东洋刀继续磨着。

叶萧这边放下了电话之后,他就开着车往刘大海的家赶了过去。

他当然不会报警,在叶萧看来,报警的话,只会误事!

他就是最强的人!

刘大海真是瞎了眼,竟然招惹到了叶萧的身上。

叶萧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刘大海家楼下,他把车停了下来。

小区里面很安静,没有人知道刘大海绑架了方婉晴。

“你真是找死!”叶萧停好车之后,他一伸手,从车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

这匕首很短,但却很实用,这就是俗称的匕首之王剃刀鲸!

这把匕首在叶萧的眼中,那可是比枪还要好用。

他是打算干掉刘大海,当然,叶萧也会顾忌到方婉晴。

如果在方婉晴的面前,叶萧不会干掉刘大海,只有在被迫的情况下,才当着方婉晴的面干掉刘大海!

叶萧按了门铃!

“是谁?”刘大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叶萧说道。

当叶萧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听到咔嚓一声,门开了。

叶萧打开了门,他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只看见方婉晴被绑在一把放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

方婉晴的嘴巴都被贴着胶带,发不出声音来。

当叶萧进来的时候,方婉晴对叶萧使眼色,那意思是让叶萧快点离开。

“你一个人?”刘大海问道。

“当然。”

“把房门锁上。”刘大海说道,“把保险栓也挂上。”

刘大海这是不打算让叶萧活着离开的节奏,完全的把叶萧给关在他的房子里面。

叶萧倒是很听刘大海的话,他按照刘大海所说的都做了。

然后,叶萧站在刘大海的面前。

“我已经来了,你现在可以放了婉晴了。”叶萧看了看刘大海。

刘大海一伸手,将放在他面前的东洋刀拿了起来。刘大海的眼睛看着叶萧,冷笑道,“你放心,婉晴我一定会放她的,不过,是在杀了你之后。”

“你要杀我?”叶萧听到刘大海这句话,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刘大海见到叶萧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直视着叶萧。

“笑你真是可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竟然说要杀了我。”叶萧不紧不慢得拿了一根烟出来,塞进了嘴里面,“既然这门都锁上了,那我们来人都不用担心对方会逃出去了,慢慢聊下天吧,就算要死,总是要让对方死的明白是吧!”

刘大海咧着嘴笑了起来,他现在看起来特别的可怕!

“姓叶的,你别想拖延时间,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就算有人也冲不进来。”刘大海说道。

“谁说要人来救我了。”叶萧很可怜的看了看刘大海,“你应该想的是有没有人来救你,刘大海,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在我的面前玩这一套,没有用。”刘大海的眼睛看着叶萧,嘴里冷哼道,“我才不管你是谁,你在我的眼前都是废物。”

“废物?嗯,我可以把这句哈送给你,刘大海,你不会忘记在集团里面发生的事情了吧?你该不会认为你现在拿了一把东洋刀,就能砍到我吧。”叶萧的眼睛看着刘大海,“你在我的面前就是废物,不管你拿了什么,在我的面前的,都没有用的。”

“滚!”刘大海听到叶萧这句话后,他骂了一句,“姓叶的,你别在这里乱说话,我现在就砍死你!”

“等一下!”就在刘大海说这句话的时候,叶萧突然说道,“你既然喜欢婉晴,那就不应该让婉晴在这里,万一伤到婉晴怎么办?”

“这不用你管。”刘大海冷哼道,“我就是要让婉晴看见我砍死你,这样的话,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疯子。”当叶萧听到刘大海这句话之后,他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少扯淡,我现在就砍死你!”刘大海说着话,两手握着东洋刀奔着叶萧砍了过去。

呼!

东洋刀带着寒光奔着叶萧的脑袋落了下去。

刘大海想要干掉叶萧,而且就是一下就把叶萧砍死!

只不过,他这一次真的找错了对手。

对方可是全副武装几十个人,叶南手里只有一把锤子,可不敢做任何的停留,稍坐停留,便是死路一条。

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这头虫兽尚未完全将自己的怒火发泄而出。

“先把她扶上车。”西耶娜说道。

大卫此刻有些害怕:“西耶娜,她是真的吧?”

“不知道。”

“车里的呢?”

“车里没人。”

“什么?车里没人?怎么可能?”

“先离开这里再说。”西耶娜心中猜测,这里很可能是某种结界,他们被困在这个结界中。

至于说为什么原本在车内的克丽丝,会突然跑到车前面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回到车上,再次启动车子,又一次经过了那面广告牌。

他们并没能逃脱这个路段,车子始终在同一个路段徘徊着。

西耶娜不时的回头看克丽丝,克丽丝躺在后车座上。

“她手上的镜子呢?”西耶娜回过头,却不小心看到后视镜上的大卫。

此刻开车的根本就不是大卫,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西耶娜双眼猛的一睁,他不是大卫!

大卫被掉包了!

西耶娜偷偷拿出魔法磷,然后趁着‘大卫’不注意,猛的撒向大卫。

轰——

冒牌大卫也没料到西耶娜会突然出手,尖啸着,身体在渐渐的消失。

可是车子也失控了控制,冲到路边撞在一棵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耶娜睁开眼睛,额头非常的痛,刚才撞车的时候,似乎是撞到脑袋了。

好在有绑安全带,所幸没造成太大的伤害。

可是这时候,大卫和克丽丝都不在车上,不知所踪。

西耶娜摇了摇头头,甩掉疼痛感。

现在大卫和克丽丝不知所踪,西耶娜只能下车寻找他们。

这条路的灯光黯淡,西耶娜不喜欢这种感觉。

对于这种无法掌握的状况,西耶娜也很头痛。

那个隐匿于黑暗中的敌人,他比西耶娜过去所对付的所有敌人都要麻烦。

而他的麻烦在于,诡异与未知。

目前为止,他都没有真正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却把他们三个玩弄于鼓掌。

西耶娜召唤出她的父亲:“尹伯格,帮我引路,我需要找到大卫和克丽丝。”

“这是哪里?”尹伯格左右的打量,他居然无法辨别方向。

尹伯格的特殊能力就是指引道路,这种能力不具备攻击力,可是却有不错的辅助效果。

就比如上上次,正是尹伯格开车指路,他们才总是能够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

尹伯格不会去盲目的前进,他会遵循自己的内心,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在这里,他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感觉不到正确的路,可是我感觉到,前面有个恐怖的东西。”

“恐怖的东西?恶灵吗?”西耶娜问道。

“不是恶灵,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那不是恶灵。”尹伯格胆小怕事的性格又一次显露出来:“快把我收回去,我不想面对那个东西,那里有个比上次的情况更糟糕的东西,它比玛丽亚更让人恐惧。”

可是,西耶娜却选择向着尹伯格所指的方向前进。

既然找不到正确的方向,那就只能选择危险的方向。

西耶娜走了十几分钟,她看到前面路灯下,躺着一个人。

克丽丝?西耶娜连忙冲上前去:“大卫,你怎么样了?”

大卫慢悠悠的醒过来:“好痛……西耶娜?发生什么事了吗?”

“知道克丽丝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们的车子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西耶娜摇了摇头,她不确定眼前的大卫是真的还是假的。

从先前种种来看,那个潜伏在黑暗中的敌人,他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替换成大卫或者克丽丝,甚至也有可能是自己。

不过自己肯定是真的,这是不容置疑的。

“你还能走吗?”

“我可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情况有点复杂,你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吗?”

“我记得是我撞到了克丽丝……然后你回后面去看车内……然后……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大卫是在那时候被调包的吗?

西耶娜心中暗想着,说道:“我们往前走。”

没走多久,前面就过来三个身影。

“前面有人。”大卫欣喜的叫道。

大卫和西耶娜加快脚步,可是接近的时候,两人却看到,走过来的那三个人,居然是西耶娜、大卫和克丽丝。

左边的西耶娜和大卫是一脸懵逼,对面的三人也是一脸懵逼。

“你……你们……”

双方都在警惕的看着对方,甚至他们彼此之间也在警惕。

可是就在这时候,又一个人跑了出来。

克丽丝!又一个克丽丝。

这个新出来的克丽丝,满脸的疲倦,满脸的汗迹。

“你们……”两个西耶娜、两个克丽丝、两个大卫。

“我是真的,你是假的。”

“才是真的。”两个大卫争吵起来。

西耶娜也看着自己的复制品:“别伪装了,你伪装成他们也许有用,可是伪装成我毫无意义。”

“这正是我想说的,你不可能冒充的了我。”对面的西耶娜说道。

西耶娜冷笑一声,对方能够复制她,可是能复制的了尹伯格吗?

西耶娜直接拿出尹伯格的套娃,将尹伯格放了出来。

“咦?两个西耶娜,你们谁是真的?”

“我召唤你出来的,我当然是真的。”西耶娜说道。

“你和那个假冒的尹伯格给我适可而止!”对面的西耶娜愤怒的叫道,她也拿出套娃,然后又放出了一个尹伯格。

“咦?怎么两个西耶娜……还有另外一个我?这是怎么回事?”

西耶娜的脸色更加凝重,对方的能力超乎她的想象。

就连尹伯格都能复制!现在要怎么破这个局?

西耶娜拿出魔法磷,准备使用魔法。

对面的西耶娜也拿出魔法磷,戒备的看着对方。

西耶娜将手中的魔法磷洒出,魔法磷在半空中交汇出一个图案,同时嘴里念叨着魔法咒文:“来自旧日时代的真理,请求您降临在此,为我辨别虚妄之象。”

“来自旧日时代的真理,请求您降临在此,为我辨别虚妄之象。”对面的西耶娜也在进行着相同的魔法,念动着同样的咒文。

魔法阵印射在两个西耶娜的头顶上,两人头顶上方同时出现一个超大的肉球。

西耶娜看到对方的魔法,脸色惊变,这个旧日真理之术法,对方不止是会用,而且还用的比她更出色。

在对方的头顶上出现的真视之眼,居然比她所召唤出来的更大。

董大人的名字,叫做董宇飞,是长安城中西城区衙门的一个兵卫都头,从七品官秩,相当于地方县衙的县令,若是放在长安城之外,也算是一个人物,但是在随便扔一块砖头都可能砸到一位七品官的长安城中,就只能勉强算是一个中层官员了。

董宇飞身高一米七,体型肥胖,白面无须,面目猥琐,是郑天良的好友,准确的说,是郑天良的酒肉利益朋友,刚才郑天良暗中放出了信号,早就准备好的董宇飞带着二十名心腹,第一时间赶来,看到的却是郑天良的尸体。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连郑员外都杀了?”他又惊又怒,看着郑天良的护卫随从们。

“是一个小和尚。”来福道。

“自称是里面那个婆娘的儿子,武功很厉害。”旺财补充了一句。

刚才李牧在将郑天良的脑袋拧下来之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这些个家丁护卫们,也都听到了。

里面的那个婆娘?

知府大人休掉的那个女人?

她的儿子?

那岂不是就是……董宇飞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已经在长安城之中生活了二十多年,因此,是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的,知府大人休掉前妻,另娶他人,二儿子李牧年轻气盛,与知府大人三击掌断绝父子关系,然后离家出走,临行前发誓要出人头地之后返回复仇,这件事情,曾经在长安城中闹得沸沸扬扬。

这些年,这个前妻,还有离家出走的儿子,成为了知府大人的逆鳞。

尤其是那个而立李牧,据说多年未曾有书信传回,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死在外面了,怎么时隔八年之后,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董宇飞想了想,招呼身边一位心腹过来,耳边低语了几句。

心腹转身匆匆而去。

“走吧,去会一会这位二公子,呵呵。”

董宇飞带着人,推门进去。

一个已经与知府大人断绝了父子关系的弃子而已,他心中,并不多么惧怕,他曾听说过一些小道消息,知府大人对于这个儿子,极为憎恶厌弃,据说当年李牧离家之后,知府还曾派人追杀过,想要斩草除根,但是却没有找到人,后来也就作罢了。

……

“儿啊,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出家做了和尚了啊。”李母拉着李牧的手,着急地问道。

李牧站起来,道:“娘亲,没有出家做和尚,只是头发短了一点而已……孩子读书有成,考取了帝国文进士,皇恩浩荡,如今官居长安府太白县县令,三个月之前上任,处理了县政之后,第一时间来接你,娘,从今以后,孩儿可以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就在这时——

“呵呵,好大的口气,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敢跑到长安城中杀人,真以为当了官,就没有人能过管得了你吗?”

董宇飞冷笑着,带着全副武装的兵卫甲士,冲了进来。

看到这些官兵出现,丫鬟春草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她认出来,为首的那个胖子官员,是郑天良的好友,经常会出现在郑府中,两个人称兄道弟。

李牧皱了皱眉,回头道:“滚出去。”

董宇飞一怔,旋即大怒:“李牧,你说什么,你……”

轰!

李牧反手就是一拳。

拳罡如同狂涛怒澜一样,似是平地一阵龙卷风一样,董宇飞和身后的兵卫甲士,也是都有一些武道修为在身上的,但瞬间只觉得一阵窒息,仿佛是巨浪涌来,身不由己地就被席卷着飞了出去,越过院墙,噗通噗通地跌在了墙外面,跌了个七荤八素。

“这……”

董宇飞呻吟着爬起来,心中巨震。

这个李牧,实力怎么这么可怕?

只是一拳而已,就将自己二十人击飞,这过程像是闹着玩一样,很显然,这还是他控制了力量,不想杀人的原因,如果没有留手的话,那现在自己这群人,是不是已经成为一地尸体了?

意识到这一点,董宇飞一阵后怕。

这节奏不对啊。

今夜郑天良对付李母的缘由,董宇飞其实是知道一些的,乃是背后有一位贵人授意郑天良这么做的,否则,郑天良不过是西城区的一个富商而已,未必真的有胆子对付李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母毕竟是知府的前妻。

原本以为,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但是现在……

一个小小的县令,在长安城中和一只蚂蚁差不多,能过对付他的人太多了,但偏偏这个县令还是一个实力如此恐怖的高手,那问题就大了。

董宇飞呲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就站在院墙外不敢再进去了。

反正,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这个时候,想必那个贵人已经得到消息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就由那位贵人去决定吧,他虽然也想要博得那个贵人的青睐,但却也不想冲在最前面,毕竟出头鸟先死,出头的椽子先烂。

……

院子里,郑存剑捂着额头无语了。

还是……这么暴力啊。

在来到长安城之前,他看到李牧这么风清云散无所谓的样子,还以为这位爷,心中有所计划,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现在看来,这位爷根本没有任何的计划啊,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他根本就无所顾忌啊。

对于自己的实力,这么自信?

郑存剑有些看不懂了。

根据他这些日子的了解,李牧不像是一个鲁莽冲动的莽夫,那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底气和自信?这里可是长安城啊,高手如云,强者如遇,难道他以为自己可以像是在太白县城时候那样,一个人打穿整个长安城吗?

当然,不管心里如何想,郑存剑都不会开口说什么。

他的心底里,是真的怕了李牧。

“我儿中了进士?如今是县令了?”李母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儿子出走八年毫无音讯,再回来已经是一方主政,这绝对是一个喜讯,而且,儿子还这么年轻,帝国历史上,十五岁的县令,以前还未有过吧?这样的资质和资历,只要不犯错误,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娘,以后您就随我一起前去太白下吧,那里山美水美,民风淳朴,气候宜人,您可以在那边修养身体,儿子年少时不懂事,丢下您一个人离家出走,现在想想,真的是很混账,以后,儿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您,一直都陪在您身边。”李牧渐渐地也带入到了角色之中。

他能够感受到李母内心中的激动,和那种发自灵魂的欣慰和疼爱。

这是一种只有母亲身上才有的温暖。

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目前的李牧,体会到了这种温暖,让他倍加珍惜。

老人家,虽然我不是您真正的儿子,但我也叫做李牧,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母亲。

李牧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好,好好好,我儿长大了,娘终于可以放心了。”李母泪水止不住。

这是喜悦和激动的泪水。

小丫鬟春草在一边也是泪水流淌。

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少爷终于回来了。

而且,还做了官,又变得这么厉害……这实在是太好了呀。

以后,夫人就有人照顾了。

老天爷真的是开了眼啊,她自己就算是死,也可以安心了。

接下来,又是一番诉离别的对话。

李母并未看出来什么破绽,紧紧地拉着李牧的手,就好像是拉住了全世界一样,整个人容光焕发,一下子好像是年轻了许多一样,精神都好了许多,仿佛身上所有的病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我儿,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怎么还是这么瘦啊。”

“孩子,回来就好,其实啊,娘不奢望你飞黄腾达,只要比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娘比什么都安心……对了,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还有,好好和郑员外商量,不要闹僵了,你如今是官身了,对你影响不好……”

李母絮絮叨叨地说着。

她眼睛已经完全都看不到了,光靠听声音,并不知道,郑天良已经被李母所杀,也没有看到李牧一拳击飞了董宇飞等人的一幕,下意识地以为,这些人都还在院子里呢。

“娘亲,你放心,儿子挺好,我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他们不敢再闹了。”李牧道。

“对了,我儿,你一路上走来,一定还未吃饭吧,饿了吧,为娘……为你去准备吃的……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娘做的阳春面了,一次就能吃一大碗……”李母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

巨大的激动和兴奋之后,作为母亲的人,首先想起的,是儿子有没有吃饱。

“娘,还没有吃呢,不过,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环境太简陋,儿子不能再让您受苦了。”李牧建议道。

“这就要回太白县吗?”李母问道。

李牧道:“不,先找一家上好的客栈住下,儿子还有其他事情,要在长安城中多留几天。”他还是想要见识一下长安城的繁华,增长见识,亦可会一会城中的各路武道强者,见识一下真正高手的力量。

“可是……”李母有点儿担心,问道:“你回来的事情,你父可知道?”

“我父?”李牧撇撇嘴,道:“娘说的是那个渣男知府啊?我都已经与他三击掌,断绝父子关系了,他自然就不知道了。”

渣男知府?

李母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说的是知府李刚。

这么多年过来,她如今对李刚,也是心如死灰了,这个负心汉做的太绝,不过是在利用她家族的权势而已,家族倒台之后,李刚第一时间与她撇清关系,让她伤透了心,刚才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如今的李刚,乃是长安府的统治者,封疆大吏,太白县在长安府治下,归李刚管理,身为太白县令,李牧需得遵从李刚的命令。

李母有点儿担心儿子的处境。

“他毕竟是知府,管辖整个长安府,你是县令,归他管辖,要是……”李母还是担心地想要劝一下李牧。

李牧笑道:“娘亲放心,儿子心里,自有主意,这个渣男,若是不招惹我,我也不与他一般计较,若是他不知好歹……那他这个知府,也算是做到头了。”

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

“呵呵,不知死活的孽障,好大的口气,竟敢这么说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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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省,云梦市,政府大楼。

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真正召开,出席会议的有市高官与市长,还有市公安局局长、市教育局局长、市交通局局长、市卫生局局长等各部门的一把手,甚至还有地方部队的主要负责人。

可以说,整个云梦市最有权势的一群人,此时此刻都聚集在这间会议室内。

能在官场上走到他们今天这一步,可以说‘言行不露动机,喜怒不形于色’都是必备的基本功。

但是现在,这群人全部都紧锁着眉头,表情异常的严肃,看上去都心事重重。

在这群大佬中间,还有两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一男一女,男的叫李铮,女的叫黄薇,是率属于国安部特勤局的特派专员。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李铮叼着烟说道,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儿,直至将一根烟吸完后,才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开口道:“我想在座的各位大佬,现在应该不会再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了吧!”

“行了,事不迟疑,直接进入主题吧!”黄薇皱着眉头,一手掩鼻,一手扇着飘来的烟雾,显然并不喜欢烟味。

打断了李铮的闲话后,她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王局长,从你们这边开始吧!就目前所知来看,全市从昨夜到现在一共发生了多少重案?没出人命就不提了,直接将性质严重的案件汇总一下吧!”

“老刘,你来跟大家汇报一下吧。”公安局王局长撇了下头,将问题交给了坐在他旁边,与他一同出席的刑侦科刘队长。

刘队点了点头,拿起事前准备好的卷宗,说道:“截止一小时之前,已经发现并且确认的特大凶杀案件就有十一起,其中包括网戒中心凶杀案、杨岗村灭门纵火案、阳光小区碎尸案……”

听完六队的介绍,李铮不由得挠了挠头,感慨万分道:“真是凶残啊!所以说,那些叛逆期的中二少年最让人头疼了,一旦具备了强大的力量,还真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事情。”

“你丫闭嘴,再说风凉话,就给老娘滚出去!”黄薇煞气十足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便阴沉着脸,继续环视了在座的各位大佬,然后语气沉重的开口说道:

“这些性质恶劣的案件,和你们警方以往侦破解决的案件情况不一样,因为凶手都具备超乎常理的战斗力。

光是依靠警方的人力、物力以及战斗力,就算付出惨重的代价,也很难解决掉他们。所以,这些案件会交由我们的人接手,警方与部队配合我们行动。

但是光这样还不够,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最好提前就防范于未然。

毕竟,现在还只是刚开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就会越严峻,问题也会越棘手。”

“呼~!明白了,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已经摆在了咱们眼前,那么就不能放任不管,让问题继续恶化下去。”

身为云梦市一把手的梁率先表态,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自己身上,语气平和却有种不怒而威的继续说道:

“诸位,虽然细节方面还有疑惑,但是大致的情况,国安部特勤局的两位专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就以这些已经出现的问题和未来即将面临的情况,来商议并部署接下来需要紧抓严办的事项与任务。”

紧接着,赵市长也开口道:“梁说的没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不要再拘于形式,有什么意见就直说。”

“事态紧急,我姑且就先抛砖引玉吧。”卫生局郭局长抚了抚眼镜,率先说道:“从昨晚开始,市内各大医院里就陆续接收了几十例特殊病人,这些人最低十三岁,最高不满三十岁,其中大多数都是15~0岁的年轻人,病情全都是突然陷入昏迷,而且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昏迷,送到医院后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更加让医生不解的是,这些病患在昏迷了两三个小时以后,又纷纷自己苏醒了过来。我在来这里参加会议之前,特意跟几家医院住院部神经内科的医生询问过。

在最开始醒过来的哪些人,都表现出惊恐、尖叫、狂躁、不知所措等反应,而且精神方面莫名的衰弱。之后醒来的人,则都表现为抑制不住的狂喜,并且很快就迫不及待的连夜出院回家了。”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通过意识,潜入到了那个神秘世界,成了什么所谓的试炼者。但是有些人死在了试练中,有些人则活了下来,并且得到了好处。”梁书记屈指敲击着桌面,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没错。”郭局长点头,认同了这个结论。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确认,这些首批试炼者们,其实绝大多数都是在校学生。”王局长双手合十,肃然道

“我想想,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因为这些试炼者现在处于两极分化状态:一种是死在了试练中,他们都收到了精神方面创伤,所以精神异常衰弱;而另一种则通过了试练,他们或多或少都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所以他们的生命力指数会破格。”

郭局长环视了在场众人,最后重重的点下头,肯定道:“只要针对学生进行针对性的检查方式,就能将这些人都找出来,不过问题是这种检查方法需要专门的仪器与药剂辅助,无法大面积普查开来。”

“没关系,进行针对性体检就可以了。”公安局侦察科的刘队立刻补充道:“根据现有情报,可以确认被选中的试炼者的一些共性,比如说:御宅族,年龄基本上集中在十二到三十岁之间,平时喜欢看动画片、小说、漫画、逛AB站、玩游戏,御宅族等等。”

刘队摩挲着下巴,自信的笑道:“可以让网监科介入进来,同时让那些互联网公司配合我们,通过大数据来锁定那些最符合条件的学生,对他们进行特殊检查就可以了。”

“找到之后呢?又该如何处理这些孩子们?”

“简单,对于中学生的话,专门为他们开办特色班级,将他们聚集在一起,除了正常的学业教育外,也注重思想方面的教育,可以参考军事学院与军队中的教育方法。”

“我觉得可行,不过得注意方法与尺度,毕竟都是叛逆期少年,心智还不够健全,如果一昧的跟他们填鸭式的讲道理,效果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要相信民心所归,也要相信孩子们本性是不坏的,那些极端情况毕竟只是个例,咱们都是华夏儿女,体内都流淌着炎黄血脉,现在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没有谁会愿意过颠簸流离的日子,活在动荡不安的世界。”

……

当杜格站到德文哈里斯的面前,比尔沃顿立即给出评价:“这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斯努比的趋前防守非常糟糕。而德文哈里斯是联盟顶尖的速度派突破高手。”

他的话音刚落。

德文哈里斯骤然变向,他如顶尖的刺客,忽然抽刀。

杜格的确有些措手不及。

但很快,他就拿出他的对策,他用一个迅速的滑步阻截住德文哈里斯的去路,并且直接强行施压,试图用力量将他拖入泥潭。

不过,德文哈里斯的变向非常迅疾。

他一个体前crossover就晃开防守,可就在他准备脱困直线杀入油漆区时。杜格在他完成变相的同时以相反的方向进行了一次极其凌厉旋转,两人就如同功夫片里的劳燕分飞一般,随着杜格快步追击,又显得殊途同归起来。

德文哈里斯见自己竟然没有将杜格彻底晃开,不由有些讶异。

他连忙急停,试图用一个急停急起将杜格的防守重心摆脱。

当他刚一急停,杜格就已经粘附上来……尽管他的刹车有些不稳,撞上哈里斯的时候也有些犯规嫌疑,但主裁判没有响起哨声。

而此时,哈里斯再也没有摆脱的可能。他彻底的落入杜格防守泥沼之中。

身材单瘦对抗羸弱是他的命门,当他被缠住,他只能背过身去试图传球……可就在他传球的那一瞬,杜格骤然出击,他恐怖的长臂完全舒展……啪!篮球被直接击飞,柯克辛里奇快速掌控住篮球。

攻守易势!

整个麦迪逊花园响彻欢呼……Duke!Duke!Duke!

公爵之声如海啸一般卷起风浪。

整座球馆都被激情浸满。

ESPN的解说席上一片惊叹,雷吉米勒显得始料未及:“斯努比竟然用一个进攻动作完成趋前防守。上帝呀,他的大脑究竟是怎么构造的?当德文哈里斯体前变向,他居然以相反的方向旋转过人,虽然慢了一拍,但他竟然没有完全失去位置。”

“这个动作确实很有斯努比的风采,他经常出奇制胜。他以‘曲线’战胜‘直线’。但我还是要说,他在贴身防守的时候,明显侵犯到了德文哈里斯的空间,那是一个可以被吹防守犯规的动作。但不管怎么说,当他做出这个举动,至少证明他对外线球员的防守不再是束手无策。”

麦克布林说道:“看来这个夏天,科比布莱恩特确实教了他不少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

斯努比在三分线外接柯克辛里奇的传球,然后他向德文哈里斯勾动手指:“来吧!63名学生,现在该你防守了。”

这个举动再次引发全场如雷声般的欢呼,吼叫!!

如果要询问尼克斯球迷最爱斯努比哪一点,百分之八十的答案会是‘睚眦必报’。场下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公爵大人到了场上从不饶恕任何挑衅者,无论对手是谁,他总会勇敢亮剑,给予沉重回击。从詹姆斯到皮尔斯再到约翰逊。

现在,轮到德文哈里斯了。

这位一直声称自己不应该排在第63位,并且强调自己比斯努比更适合当纽约篮球英雄的家伙终于要正面面对斯努比发起的攻势。

此时此刻,德文哈里斯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场边的斯蒂芬马布里对旁边的内特罗宾逊说了一句:“瞧见了吗?斯努比最擅长让对手坐上老虎的背部。”

他想表达‘骑虎难下’的意思,但罗宾逊显然不太懂,他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屑:“德文哈里斯那种货色也敢去骑老虎?”

噗!

话音刚落,球场上的公爵大人已经在三分线外强行碰撞,进行背身单打。

他在进攻端的背身单打能够使出来的力量大概只有防守端的三分之二,属于科比布莱恩特到保罗皮尔斯之间的水准。但…这已经不是德文哈里斯这种80公斤级选手能够承受的力量!

在哈里斯咬牙硬顶住第一下撞击后。

噗!

第二下撞击已经排山倒海而来。

德文哈里斯瞬间无法自抑的向后退了两步。而此时…杜格已经快速转身,转为正面进攻。在德文哈里斯脚步踉跄急于稳住重心的同时,杜格快速闪至他身前……砰!砰!

在不到一秒钟内,杜格完成两次快若闪电的变向。

这是极其华丽,同时也是极其挑衅的动作。

现场的尖叫声已经如西海岸的浪潮一波一**来。

但对德文哈里斯来说却无异于羞辱,他快速的伸出手试图用犯规来制止斯努比一次又一次的炫耀。

然而,就在他仓促出手的同时……咻!

斯努比如同凌厉旋转的陀螺,直接绕着他的身子如龙卷风般呼啸而去。

德文哈里斯彻底扑了个空,并且由于重心不稳,加上被旋转带动,他的身体直接用力向前迈了一步…踉跄着差点就要摔倒。

哈里斯极其狼狈。

而此时,杜格已经在油漆区内腾空,在约翰逊与加里纳利将两名篮网内线完全拉出篮下的情况下,他的单手劈扣势如破竹!

轰!

当暴扣发生,麦迪逊花园的声浪也到达了顶峰。

每一个纽约球迷此刻都在发泄式的疯狂挥舞手臂,这个扣篮太解气了!

一攻一防,斯努比完全统治了德文哈里斯。

他的野心在杜格两次旋转中被无情碾碎。

呲!

当蓝白相间的公爵一代球鞋降落地面,麦迪逊花园球馆再次响彻公爵之声。

老DJ拖着长音怒吼出的‘Snoopy-Du!Du!Du!’如同战斗凯旋的号角。

头顶大屏幕不失时机的回放了德文哈里斯此前勾动手指的画面。

这引发了阵阵哄笑。

德文哈里斯先生的张狂在此刻成为被踩在脚下的笑料:就凭这种表现,还想取代公爵大人成为纽约篮球之王?

“做人呢,认清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即便ESPN愚蠢的令人发指。至少他们还是搞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先后顺序。”

杜格路过德文哈里斯时,淡漠的丢下一句话:“以后不要在电视上说那种浮夸的、不知所谓的言论了。这会让你显得很无知。”

淡漠如审判的话语引发了德文哈里斯的滔天怒火,他在下一个回合继续向杜格发起冲击。

只是,这一次他虽然过掉了防守,并且成功的完成急停跳投。然而……砰!

篮球打铁。

回过头来,杜格直接在左翼背身卡着他要位,然后背身单打。两下撞击之后,德文哈里斯失去防守位置,易建莲迅速补防上来,杜格将篮球直接传给加里纳利,加里纳利接球就投……唰!

比分逼平。

而后,德文哈里斯再次持球过半场,但杜格已经不再与他纠缠。而是让柯克辛里奇去对付他,杜格显然是个头脑清楚的人,他知道当前阵容自己待在5号位远比待在1号位的作用要大。

可德文哈里斯却失去了他的理智,他如疯牛一般闯入禁区。然后……啪!

杜格一巴掌就将他的举火烧天上篮扇到三分线外。

韦斯利马修斯接球狂奔,他在前场助攻加里纳利再次完成三分。

这套阵容的机动性彻底被释放,这次防守反击打了篮网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雷吉米勒也终于发现一个事实:“尼克斯是在拿篮网队练级。他们从第二节开始,就一直在演练他们这套小个子阵容。他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默契……!”

不过,比尔沃顿并不认同这点,他认为这套战术只是偶尔为之,未来等扎克兰多夫回来,还是会重新回到阵地进攻的打法。作为传统中锋,比尔沃顿对于这种小个子阵容有着天然的抗拒心理。

负责Play-By-Play的解说员麦克布林并没有去讨论战术趋势的问题,而是强调:“从刚才的攻防对决来看,德文哈里斯远非斯努比的对手,他们的差距或许不仅仅是62与63的差距。虽然德文哈里斯仍然有他的速度优势与投篮优势。但是这些都不足以弥补他们之间巨大的头脑差距,并且…我认为斯努比这个休赛期从科比布莱恩特那儿学到许多弥足珍贵的东西。比如对趋前防守时的技巧,比如背身单打。”

“尤其是背身单打,如果你注意到他的攻击方式。你会发现他的背身动作并不完全是以进攻作为结束。第一次背身,他在撞开防守空间后串联了他的华丽运球技巧,他用连续两个变向加上标志性的旋转过人将哈里斯彻底晃开。而第二次背身单打,他用技巧加力量骗走哈里斯后,并没有急于投篮,而是在易建莲补防上来后选择传球。”

“现在的状况是,斯努比融合了背身技术,让它成为提升自己全面实力的一部分。如果未来他找到投篮手感,他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名出色的锋卫摇摆人。”

麦克布林说到这儿,不由张大了嘴巴:“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能从1号位打到5号位的球员。”

在ESPN长篇大论的同时,上半场比赛结束。

随着最后时刻德文哈里斯连续三次烧CPU的行动,尼克斯抓住机会,反超了比分。

59:60。

主场作战的尼克斯领先1分进入更衣室。

……

一个时辰之后,前方的陨星暗礁和黑色阴气氤氲,逐渐有了变化,一条晦暗不明的道路,逐渐出现。

单天的表情非常的紧张凝重。

他操控【自由之剑号】,速度时快时慢,在浓郁的阴气氤氲之中,分开一条路,继续往前。

【自由之剑号】的阵法护罩,全部开启。

一个宛如飞鱼一样的流线型鳞纹护罩,将巨大的船身都包裹起来,巨大的星船像是一条鱼儿一样,在阴气之中翔进。

李牧注意到,武道文明的一些炼金物品,如星船、飞舟以及各种功能性的法宝,也都采用了极为明显的拟生学原理,模拟动物的外形,从而获得最大的功能,这与地球上的一些拟生仪器,道理类似。

李牧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阴气氤氲和暗礁,在新力默记,同时极为隐蔽地实验一些老神棍对付阴气的手段,心里逐渐有了一些计划。

而一边的二师兄,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的身形肥硕了起来,脖子里露出了白色如钢针一般的猪鬃,同时面目变得凶横了起来,四颗弯长锐利的白色獠牙,从厚重的嘴唇里翻出来,一股他身上平日里极罕见的凶悍暴戾气息,无声无息之中散发出来,喉咙里若有若无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可怕到了极点。

李牧回头一瞥,若有所思。

而丁毅则是已经退回到了【自由之剑号】的内舱之中,借助阵法的力量,来抵御氤氲阴气对于己身的侵损。

这种环境,对于虫境修士来说,就像是普通人掉进了汪洋里面,非常的压抑,还具有危险性。

尤其是这种氤氲阴气,若是侵入体内,会导致功体受损,寿元减少,大病一场,极为可怕。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

【自由之剑号】走走停停,前行了约五千多公里,最终在一块宛如山岳一样的巨型陨石面前停了下来。

“李大侠,这就是我的船所能进入的最深处了。”单天陪着李牧几人,来到了这块巨型陨石的顶端。

这里可以看到一些人工雕琢的痕迹,模糊的石阶,还有一些山顶洞窟和平台,应该是一个类似于临时停靠点和哨所一样的地方。

“这是老一辈的星际水手开辟的一处临时避风港,有上万年的历史,名为【生者之崖】,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个人,一般来说,只有经验最丰富的老水手,才知道这里。”

单天的言语之间,颇为自豪。

他出身于彼岸星第一大家族,但从小就喜欢星际航行,曾经匿身于诸多的星船之上,学得了一身的本事,没有靠家族的力量,自己拥有了一艘星船,也是方圆这片星区之中,可以排名进前三的星际船长。

他去过很多普通星级水手不敢去的地方,见识过无数的秘境和险地,完成过很多普通修士不敢想象的挑战,像是眼前这一块被称之为【生者之崖】的古老避风港,就是其中之一。

“再往前走,大约万里,就可以进入百鬼星了,星船无法前进,只能依靠个人的修为力量了。”单天看着李牧,又劝道:“李大侠艺高人胆大,但还是需要谨慎三思。”

李牧打开天眼,站在陨石山巅,朝着前方看去。

层层叠叠的陨石暗礁和氤氲阴气,浓郁如海,一拍阴森鬼蜮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牧看了片刻,道:“二师兄和丁大哥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他最终还是决定进入鬼星一次。

二师兄此时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头白毛彪形的巨猪,一种来自于远古的彪悍暴戾气息散发开来,眼睛瞳孔之中,也有猩红之色流转,闻言,微微点头。

丁毅也知道自己的修为和实力,绝对无法陪着李牧进去其中,会成为累赘,也只好点头。

最后,单天赠送给李牧一艘小型救生飞舟,作为横渡星空的工具。

李牧宛如遗世而独立的隐者一般,脚踏一页扁舟,宛如泛舟汪洋一样,独自一人,离开了【自由之剑号】,分开前方浓郁如墨的阴气氤氲,朝着百鬼星前进。

“李大侠,我在此地,等你一月,若是一月之后,你还未归,【自由之剑号】的补给就无法支撑了,我得返航,到时候,你若归来,请在这【生者之崖】等我,我会补给之后,再来接你,切记,千万不要一人离开【生者之崖】,否则很容易迷失在这片鬼蜮之中。”

后方,传来了单天的声音。

李牧心中感激。

这的确是一个古道热肠的汉子。

……

前行一个时辰。

救生飞舟的船体,就已经被阴气氤氲腐蚀的不像话,到了这个区域,李牧也感觉到了压力,生者气息逐渐散去,四周的阴气氤氲浓郁的就像是扑面而来的死亡阴影。

这黑色阴气氤氲,到了后来简直如同有形之物一样,挤压过来,恐怖的压力,就算是兵境强者,只怕是也会被瞬间挤为齑粉。

怪不得之前单天说过,想要进入鬼星,就必须肉身强横,或者是具有独特的法宝。

否则,九死一生。

好在李牧的肉身,足以碾压普通的将级,所以承受这种压力,不在话下。

最终,救生飞舟难以支撑,开始碎裂。

李牧直接舍弃了这救生飞舟。

他打出一块玉珏,一条条银色光绦从玉珏之中垂下来,宛如热油泼薄雪一样,轻轻松松就将这浓郁到了极点的阴气直接隔开。

“老神棍的【避鬼太清符】还真的是灵光。”

李牧啧啧称奇。

这块玉珏,乃是他在来时路上,匆匆刻制而成,内部镌刻有【避鬼太清符】,传自于老神棍,是以前老神棍在农村‘搞迷信’时候用的手段,现在看来,货真价实,用来隔绝阴气,效果极佳。

这也算是李牧的秘密手段。

如此一来,鬼星区域对于生者最大的危险之处,对于李牧来说,基本上就已经消减了。

二十四柄柳叶飞刀,嗖嗖嗖地震出刀匣,在李牧的身后如同刀翼一样排开,震动之间,李牧身形激进,急速地朝着百鬼星前进。

数个时辰之后,一颗巨大的黑色星球,出现在了李牧的视线之中。

“这就是百鬼星了吧?”

李牧心中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惊讶地发现,原本浓郁无比的阴气氤氲,在距离百鬼星大约万米距离的时候,突然消失,一片清明的宇宙虚空,将无边的阴气氤氲之海,与百鬼星隔离了开来,就好像是蛋壳与蛋黄之间,隔了一层清明透亮的蛋清一样。

宇宙造物,是真的神奇。

李牧收起玉珏,继续靠近黑色大星。

渐渐地,可以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引力,从大星的方向传来。

李牧震动刀翼,俯冲而下。

下方大星表层的山川河岳地势地理逐渐可见。

李牧开启天眼,刚想要进一步观察,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大星上传来——

“哪里来的生人,竟敢闯我鬼星?”

黑色的云气震荡,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直接朝着李牧抓来。

这么不友好?

李牧身形加速,急转,画出一道弧度,避开了这只巨大的鬼爪,最终降落在了百鬼星的地面。

百鬼星上的环境地势,与一般的星球相差不大,但有一个巨大的特点,就是光线昏暗,似是不分昼夜,时间永远都停留在黄昏之时。

四周极为安静。

不见树木,多为黑色岩石。

怪石耸立。

没有风声,仿佛是连空气都没有。

天空永远阴沉,周围山色黝黑深青,天地似是一色,有一种压抑之感,仿佛真的不是生人世界,而是亡者沉睡的空间。

李牧也感觉不到天地灵气的存在。

而是另外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元素。

李牧取出一只黑色厉鬼面具,戴在脸上,又换上了一袭宽大的黑袍,行走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颗头颅带着一身衣服在飘行一样。

他这是在扮鬼。

这是他来百鬼星之前,从仙网上查到的一些资料讯息。

“据说鬼星上,也会有生人混入,各大流派的鬼宗,数量不少,除了修行法门特殊之外,其他和星河生者世界一样,也有阶层和势力划分……”

李牧心中想着,向前行走。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他路过了一些村庄和小镇,看到了真正的鬼修,都是以魂体的方式存在,而区分修为境界高低的方法,也非常的简单——魂体的凝实程度,决定了力量高低。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李牧混入鬼修中,打听这种消息,也弄清楚了鬼修的修炼境界的划分。

从低到高,分别为游魂、鬼魄、鬼卒、鬼将,鬼王,鬼皇……最终到神魔。

到了神魔这个境界,等于是终于从半生半死的状态之中解脱出来,化为生者,超脱了生死轮回,拥有不可思议的修为和力量,掌握着轮回神通。

“所以鱼化龙,无名等人的状态,现在只能算是游魂,没有鬼修之法,根本无法增加力量,只比魂飞魄散好一点而已。”

李牧心中,大概有了一个判断。

从各方探听得知,距离最近的一座鬼修宗门,为骨圣山,是一个拥有两大鬼王的新兴鬼族宗门。

据说这个骨圣山,建立才不到四五年的时间,崛起的速度非常快,短短时间之内,直接吞并了之前的几个鬼宗,占据了一方天地,成为百鬼星上的新贵。

在鬼星上,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因为鬼族从弱到强,基本上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堆积付出,很少有捷径可走,大部分实力高深的鬼王级存在,无一不是修炼了数千年,短短四五年时间,从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游魂,到鬼王级的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去这个骨圣山看看,或许可以找到一些不错的鬼修法门。”

李牧心中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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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一滴?“隆一様!”现在伤的不重,但心灵上的恐惧?

安平崔氏,冀州大族。

族中名士,天下知名。

听说前尚书崔寔请刘备庐中一叙,母亲不敢怠慢,立刻操持起来。名士鸿儒在这个时代有多大的影响力,从崔烈买官便宜一半,就可见一斑!

名士能打对折!

古人结草为庐,织席自给。

‘庐中一叙’的‘庐中’,就是代指草庐。以崔家的声势,绝不可能住在草庐里。这句口信,显然是自谦之意。

汉代村落的格局,每处宅院,均是独门独户。户与户之间并不紧连。户户之间,有二十五米到五十米的‘农田毗地’相隔。各家则由乡间小道相通,又可直通官道。所以才有了‘毗邻’之说。

村落格局,受名田制的田规影响。普通的编户齐民,每户宅地九百方步(0.375亩)。其中屋舍不过占一百二十方步。宅地南界,是住宅正门。大量的余地中,左右两侧为农地(麻田)、桑园;北面是林地。

所以说,被桑、麻、农、林,所包围的编户齐民的宅院,并非紧挨在一起。

刘备家之所以能建高宅大院,盖因祖上历代为官。承袭而来。而此时的地主豪强,也多不受汉初田规的左右。

安平国和涿县相距不远,不日即返。

翌日,刘备和耿雍乘船逆行,走清溪水路抵达老鸦渡。

临近大泽,河汊众多。涿县的几条河流,河道曾多次变迁。便是钜鹿大泽,后世也一分为二。不复往昔声势。

穿野林而过的清溪,果有几处险滩。刘备看过,多是泥石断木淤积所致。耿雍说,只待疏通,清溪水路便可行百石商船。刘备对一百石的商船究竟多大,没有概念。不过他知一亩田的产量是三石。

一百石的商船,能运三十亩以上的粮食。

应该还不错。

清溪未能从整片野林穿过。半途折向东南。绕了半圈抵达老鸦渡后,刘备终于看到了一百石的商船。

船长六丈五,连人带货可载一百石。人货各半。据耿雍说,这还只是一艘中等以上的河船!

此船,首尾狭,中宽,底平。分三个舱室,前舱矮而宽,蓬顶作拱形;中舱略高,呈方形,蓬顶呈圆形而微凸,两侧各有一门,便于人员出入,概是船工居所;后舱特高,稍狭,蓬顶作拱形,旁边另设一低矮小屋,独开一门,是船上厕所。

船首有碇(十字形船锚),两边各插桨架三根,另设一齐舷高的小篷防浪。船尾有舵,舵杆通舵室,固定于船尾部。船上数人,分立各处。甲板上置盾、矛六组。说明这是一艘武装商船。

船首悬碇,沉入水下,能较好地扣底抓沙。两侧船舷上铺走道,可供司篙撑篙行走用。船舵位于船尾中部,且装在船尾专设的舵楼中,其板叶宽大,障水有力,下端与船底取齐,水浅时亦不须提舵。

简而言之,船前系锚,船后有舵,两边为司篙走道,船内分前、中、后三舱。

客货混载,设计的十分合理。

锚、桨、舵,齐备。独独没有帆。

这个时代,帆早出现。君不见江上千帆竞渡。怎么河船反到无帆?

带着疑问,刘备见到了此船主人,一位着缣巾长衫的青年才俊。

“鄙人安平崔钧,表字州平,见过足下。”

崔州平……

刘备隐约记得其名。不敢怠慢,急忙回礼:“涿县刘备,见过崔公子。”

一旁的耿雍小声耳语,说崔钧是崔尚书的从侄。父亲乃名满天下的冀州名士,崔烈。

对,那个打对折买官的崔烈。

崔钧是崔烈的第二子。据说还未及冠。

未及冠怎会有表字?

问了才知,这种状况也不稀奇。许多自幼天资聪颖,又或早早离家外出求学的世家子弟,年十五,便被族中长辈赐字。

崔烈是名士,嫡长子显然也要随他走仕途这条路。于是赚钱这种会沾上满身铜臭的事情,只能由次子来做。当垆卖酒虽被人看不起,可钱却是一等一的好。谁会跟钱过不去?世家门阀,经商者众。

刘备没有想这些,他最想问的是:“因何无帆?”

崔钧指着商船笑道:“足下可见盾、矛否?”

“看见了。”盾矛六组,就安置在船身两侧。

“河道不阔,蟊贼水匪易设埋伏。帆若被岸边火箭射中,船顷刻间化为乌有。加之涿郡地势趋平,风缓水稳,船帆多半无用。故而无帆。”崔钧解释道。

“原来如此。”吴尘明白了。普通河流,宽不过百步,正是弓箭射程。河岸两侧又多茅草芦苇。若盗贼埋伏其中,发一只火箭射中船帆。火如雨下,顷刻间燃起大火。后果不堪设想。

再加上涿郡地处平原,虽西高东低,坡度却不大,高差不过数米,平日里风小,船帆无用。

火箭既能射帆,为何不能射船?

崔钧回答说,船帆多为麻布,易燃。且火点居高,难以扑救。

船身为坚木,不易点燃。加之顶上有箬篷覆盖,即便被火箭射中,也能迅速灭火。

所谓箬篷,就是箬竹叶做的船篷。防潮、防风、防腐,可做船篷、工棚、斗笠等。

之所以河船无帆,究其原因,一是无用,二是易燃。

因而河船都不挂帆。

船行东南,又折向西南。途中有不少渡口野市,充作补给。先是顺水行舟,日行数百里。后又逆流而上。数位司篙分列于船舷两侧走道,撑篙而行。遇风大水急,逆行还需桨手划桨助力。

五日后,船队抵达松林津。换乘马车,驶往安平崔氏田庄。

摇摇晃晃的穿越一片密林,一栋庞然巨物,陡然逼入眼帘。

哈欠连天的刘备,一时被震到失语!

这是庄园?

分明就是一座……城堡好吗!

崔氏田庄,四周围满高墙。墙上一座座阁楼飞架,由廊桥互通。当中一座七层主楼与周围四层附楼,以桥飞连。远远望去,仿佛空中楼阁,又好似人间仙境!

抵近,方知其大。

高墙之后,院子当中竟辟有水井、良田!

田渠井洫,阡陌纵横。内侧庭院竟分为前院、中庭、后院三重宅第!庭中有车马斗鸡,堂上歌舞乐伎,后院仓、厨、圈、厕齐备!内中屋舍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高低相连。屋脊参差不齐,重檐鳞次栉比!

岂止是壮观。

不愧是写出《四民月令》的当世鸿儒。

这分明就是一座能够自给自足,自娱自乐,自生自灭,自自在在武装到天灵盖的战争城堡。

坞堡!

与夯土筑成的高墙不同,崔氏田庄用的竟是砖墙!

又或者在版筑土墙之外,包砖加固!

“请你吃夜宵。.org 零点看书哦亲”

悠悠然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都知道,梁之琼最怕的,就是蛇。

刚来时,因为坑他们用的蛇太多,导致他们连续吃了几日的全设宴,而那个时候,梁之琼在他人的劝说下吃了一口。

仅仅是一口,还没有吞下去,就全部吐了出来。

结果,那一餐什么都没吃。

接下来的一日三餐,她宁愿啃白面馒头、吃冷水泡饭,也不肯碰蛇一口。

怕蛇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果不其然,听到墨上筠的话,梁之琼硬是坐在原地没有动作,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墨上筠不由得轻笑。

“一个人情。”

丝毫不意外,墨上筠懒洋洋出声,预备用筹码来交换。

“真的?”

梁之琼立即错愕地朝这边看来。

而,视线一触及到墨上筠手中的烤蛇,脸色就渐渐地僵住了,明显很是迟疑。

一时之间,也无法克服这个坎。

纵使,她一直都很想克服。

澎于秋说,如果她连这个都克服不了,就没必要当什么兵了。在今后的军旅生涯中,她不仅要面对蛇、触碰蛇、吃蛇,甚至还有可能会生吃蛇。

他还说,一切为了生存。

这种说法,梁之琼可以理解,但是难以面对。

“真的。”

墨上筠慢条斯理地为烤蛇撒上了一层细盐。

隔着老远,梁之琼闻到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莲、安辰、宋词、辛双以及段子慕都在不经意间打量着梁之琼,观察着她的反应。

虽然都是学员,每个人之间都存在着竞争,但同为军人,这种问题还是希望梁之琼能克服的。

尤其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因这件事,有最直接的利益冲突。

总能盼着人一点好的。

“……好吧。”

看在墨上筠的面子和……还掉一个人情的份上,梁之琼摸了摸鼻子,一派淡定地站起身,径直朝墨上筠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几双眼睛,都有意无意地落到她身上。

那僵硬的步伐,极其成功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一步一步,速度之慢,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最后,梁之琼总算来到墨上筠身边。

完成最后一个步骤的墨上筠,眼角余光注意到微微颤抖两腿,抬了抬眼睑,再看这人,赫然发现她正抿着唇,一派大气凛然、舍身就义的模样,眼底迸发出灼灼亮光。

墨上筠无语地收回视线。

“坐。”

墨上筠朝旁边一块石头看了一眼。

“哦。”

张了张口,梁之琼应得有些许不情不愿。

墨上筠懒得理她,抬眸盯着她,一直等她规规矩矩地坐下后,才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蛇切断。

切了三分之一,全部递给梁之琼。

眼睁睁看着墨上筠的动作,本想临时反悔的梁之琼,赫然见到墨上筠凉飕飕的威胁视线,冷不丁一个寒颤。

一时间,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

梁之琼没有多想,立即将那三分之一的烤蛇接了过来。

然而,手指刚接触到那软软、焦焦的烤蛇,梁之琼下意识地就想将其丢出去。

在手指即将失去控制力道的那一瞬,梁之琼抬眼,猝不及防地看到墨上筠在朝她笑。

绝不是和善、温柔、友好的笑容。

相反,阴森森、冷冰冰的,好像能在一瞬间,化作冰柱一般刺入她的心底深处,打最深处升起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梁之琼将手中的烤蛇给抓的紧了些。

手指力道一缩,便陷入了蛇肉中,那感觉,如千万蚂蚁从两支处袭来,一点点的蔓延开……简直酸爽极了。

梁之琼抖了抖。

心中恨不得立即将手中烤鱼丢开,可胆战心惊地一抬眼,又见到了墨上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即,只能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将烤蛇往嘴里一扔,狠狠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忍着一欲要吐出来的冲动,立即吞了下去。

“咳咳咳——”

没有咀嚼过的食物,从喉咙里滑下,梁之琼一时被呛到,咳嗽个没停。

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实在是悲惨、可怜。

然而,在墨上筠冷眼的警告下,没有一人敢上前。

无形之中,墨上筠身上散发出一股威慑力,让他们潜意识不愿与之对抗。

咳了好半天。

气,总算是顺了。

梁之琼拍着胸脯,坐直了身子,生理眼泪直流,一抬眼,便泪眼汪汪地瞅着墨上筠。

“还,还吃吗?”

梁之琼极不情愿地问。

但是,刚刚好歹没有吐出来,她也不愿就此妥协。

“吃。”

墨上筠果断地吐出一个字。

这一次,梁之琼几乎没有迟疑,在墨上筠的话音落却那一瞬,边一口将剩下的烤蛇全部塞到了嘴里。

她眼底泛着泪光,有两行泪水滑落下来,却一直在咀嚼,好一会儿后,才将嘴里的烤蛇咽了下去。

“怎么样?!”

梁之琼强忍着心理上的恶心感,逞强地盯着墨上筠,一字一顿地问道。

“两清。”

墨上筠尤为守信,说到做到。

梁之琼缓缓吐出一口气。

却,一点都不觉得放松。

她心里很清楚,不仅先前的人情没有抵消,就刚刚,还欠了墨上筠一个人情。

墨上筠这番威胁的行为,归根结底,还是在帮她克服怕蛇这个难题。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合作?”

停顿片刻,梁之琼冷不丁问了一句。

“嗯。”

“什么理由?”

“有你这个怕蛇的拖油瓶。”

“……”

那一瞬,梁之琼听到自己感激的心,噼里啪啦地碎了个彻底,最终只剩下玻璃渣。

朝墨上筠甩了一个冷眼,梁之琼没好气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回走。

这个时候,连心里的那点恶心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的,只想剁了墨上筠。

不膈应人会死啊?

墨上筠没有照顾她的情绪,看了眼手中快要冷掉的烤蛇,当即便抓紧时间吃了起来。

她对做吃的,情趣不是很大。

一般自己做,都是她能吃就行。至于味道如何,那是在“能吃”之后才会考虑的条件。

最近口味被阎天邢养的有点叼,所以会在做食物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些,吃的时候也注意了下口感。

手里的这条烤蛇,在她的注意下,没有烤焦、味道还行,比平时做的提高半个档次。

难得用心一次,当然要趁热吃。

至于周围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全然被她给忽略,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丢过去。

*

墨上筠的第1组吃了晚餐。

还是比第组慢了一步。

第组的已经搭建好临时、简易的庇护所,而他们刚吃完、准备商量一下明天的路线。

至于庇护所……

呵呵。

没时间搭建了,随便找个地方将就着过吧。

讨论路线的过程中,基本都是安辰和秦莲在说,两人各有各的想法和主见,所以有时候意见会发生分歧,这时候边轮到墨上筠出马,指出一个最为恰当的方向。

有时候是安辰所想的,有时候是秦莲所想的,倒也算不上是偏帮谁。

商量了三十来分钟,三人才根据仅有的地图路线,确定了明天最完美的路线。

讨论完,秦莲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跟这两人讨论……还真累。

以前,有秦雪在的时候,都是秦雪出主意、做计划,没有秦雪的时候,全权由她来决定。

没有想到,跟人讨论,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儿。

“秦莲。”

墨上筠拍了拍手,站起身。

“什么事?”

秦莲狐疑地盯着她。

第一时间,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墨上筠垂下眼帘,淡淡吩咐道:“你跟安辰守着。”

“你呢?”

秦莲皱着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睡觉。”墨上筠简单地丢下两个字。

转身。

“你……”

秦莲张口,想要破口大骂。

凭什么墨上筠能去睡觉,她跟安辰就要在这里守着?

有病吧!

就算是组长,也不能这样自私吧!

“她说的是轮流守着。”

没等秦莲将话喊出来,安辰就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强调道,眸色清冷。

秦莲一顿,颇为恍然,可表情却算不得有多好,“就算是这样,她也应该说清楚。”

安辰道:“相信她的话,就不会质疑。”

扫了他一眼,秦莲冷笑,“你以为,谁都会跟你一样相信她?我又没有跟她合作过,也没有什么交情。你别忘了,在来之前,她还让我成为所有人嘲笑的焦点。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她?”

“我们是一个组的,”安辰神色不变,继续道,“身为军人,不会背叛队友,这是原则。一个组的团结一心,这个你在新兵连的教官,下连队后的连长、排长,甚至营长,都应该说过。”

“……”

秦莲没来由一顿。

军人,队友,团结。

某一刻,是有那么点触动,右胸腔有那么一块,忽的软了些许。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刻。

很快的,秦莲的神色便强硬起来。

“安辰,我不否认你说的这些,”秦莲面若冰霜,冷静道,“但是,你所说的,全都是理想化的。我们是军人,但我们也是人,既然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我既然跟她有仇,这又不是完成什么救人的任务、履行军人的职责,只是跟我们自身前途有关的一场考核而已,我为什么要遵守这些刻板理想的原则?”

“退一万步来讲,我就算跟她对立,处处怀疑她,除了我们组有损失,国家有损失吗,人民有损失吗?”说到这儿,秦莲冷笑,“你是军官,一下连队就是排长吧,这种话说多了、道理讲多了,可以。去你自己的连队说。我不是你的兵,你不需要给我上思想政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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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前两天在忙着领毕业证,最后老师要检查论格式,拖延了,改好了没错误了,还被别的同学连累,气的跟副院长吵了一架,昨晚被拉去谈心,就没有二更了。

今天上午领了毕业证,收拾东西准备回来,天黑才到家。

嗯,解放了,从明天开始保证三更,么么哒。

下一更,明早十点之前!

1142.第1142章 宝宝什么都知道-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我不是不想死,我只是不能死,我不敢死,我有儿子啊,我不能把他一个人孤伶伶的扔在这个可怕的地方,想到在我死后,一定会被虐待的。.org 零点看书我真是死不瞑目!”明明说着这么伤心的话,她的脸上却有着一种大彻大悟的平静。

而这一份平静更让小姑娘揪心的疼,痛的弯起身子弯下腰,来抵抗着从未有过的痛苦:“别说了,省点力气吧,姐姐,别说了!”

赫舍里氏没有看她,眼睛看着虚空,“可是现在,我有了主子,有了你们,你们全都会怜惜我,喜欢我,夸奖我,我的孩子也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我就家觉得,现在死了,也是一种……幸、福、啊!”

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呜……姐姐,姐姐,姐姐你别死啊你别死啊求你别死啊!”女孩子哭泣着抱着赫舍里氏:“你等我,等我救你。你等我。”她放开赫舍里氏,拼了命的向外跑出去,一边擦拭着眼泪,怎么能让赫舍里氏姐姐这样好的女人就这么悲惨的死去,美好的日子才开了一个头啊!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坏男人不去死光呢,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善良的姐姐,不应该的,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服,她不服!

......

隆科多是偷偷儿回来的,一回来听到赫舍里氏回家,就来直接暴力揍了对方一顿,好宣泄自己的愤怒焦虑,不过没想到却是接受了来自原文瑟和雨荷不约而同的忽悠。

这两个女人智力都在线,所以忽悠的方向异曲同工。

都是让隆科多转移仇恨。

有些重生文临死前配角会秀下限,告诉她是怎么样一步一步害死她,让她重生能找准仇敌报复。

可事实上,大部分人,就算是到死,也不知道真正是谁害得他,怎么样害得他,更不要提什么证据了。

雨荷干掉李四儿,根本就没准备给隆科多科普。

隆科多这会有七成相信是八福晋干的了。

八福晋的嫁妆庄子在哪,他是知道的。

他迅速的带人从后门又出去了,甚至没有时间过问一下佟国维的病情。反正他向来也不太关心自己的父母。

四爷的侍卫长看着隆科多从后门走掉,心想,主子为什么不让在佟府抓捕隆科多,这样省了多少事,要是他没有往指定的地方躲,到时候找不到人怎么办?

可是,躲在八福晋嫁庄周围的人顺利捉拿到隆科多的时候,侍卫长才感叹道,爷果然是爷,这算计的太精妙了,我们这些凡人是永远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

他故意当着隆科多的面大声的打赏了一个庄头打扮的人:“这是你的赏钱,你小子这腿真是长,怎么着知道隆科多就会到你们这来。”

那人哈着腰小声笑:“咱知道什么,这就是有人让咱赚这份赏银呢。”

隆科多愤怒之极,觉得自己完全是被八爷出卖了。

1310章&nbp;私语&nbp;(第1/1页)

“我的剑镯!”项倾城以前大多数时候习惯将剑镯戴在手腕处,此时一摸手腕,空空如也。神识内敛,也没能发现剑镯的所在。项倾城顿时面色微微一白,元婴修士厉害,可不仅仅是因为自身法力高强,再高深的法力,若是没有衬手的通灵法器也是白搭。如果遗失了自己最为衬手的剑镯,她的战斗力可不止下降一个层次这么简单。

“咯咯,倾城妹妹何须心急,既然小弟弟已经斩杀了金蚕狼蛛,那么金蚕狼蛛的东西自然也都被小弟弟收刮走了。”陆无双轻笑一声,眼珠子一转,看向陆小天,“小弟弟你神通惊人,想秘我们两个女流之辈的东西应该是看不上了。不如还给我跟倾城妹妹,如何?”

这陆无双倒是狡猾,之前没有开口,并不是不想要回东西,只是一个人不大好开口,现在拉上项倾城一起,陆小天面不改色地道,“里面已经被以前的金蚕狼蛛翻过了,也不知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我也用不上,还给你们两人便是。”陆小天伸掌一托,两只须弥戒指分别向陆无双与项倾城飞去。

陆小天言下之意自然是少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来找他。

“多谢小弟弟的慷慨了。”陆无双面色一喜,能收回一部分损失已经是意外之喜,哪里能贪图更多。难不成还能去翻陆小天的须弥戒指不成?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本事不是。

项倾城收回须弥戒指,连忙将神识浸入其中,看到了最为重要的剑镯之后,项倾城顿时大为松了口气,其他几件宝物也在。只不过却是少了藏剑匣,藏剑匣可不是等闲宝物,若是遗失在外后果不堪设想。

项倾城看了陆小天一眼,发现陆小天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心里不由有几分狐疑,难道真与这家伙无关?金蚕狼蛛将藏剑匣遗弃到了其他地方?似乎不太可能。藏剑匣这等宝物,金蚕狼蛛不可能看不出来。还是这家伙中间给贪没掉了?好像也不太像,这家伙跟他打交道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给项倾城的感觉是个极能依靠的人。

至少项倾城认为比起以前那些经常在她面前装成一副谦谦君子的贵骨子弟们品性要高洁得多。只是这家伙并不会刻意去表现什么罢了,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翻到自己的那些衣物,项倾城很快发现已经被动过了,也不知到底是金蚕狼蛛翻过,还是陆小天翻过。看到那些**的亵衣,项倾城面颊如同火烧一般,暗骂了许沁害人不浅,非要将这些东西塞给她,当时推脱不过,也便放进了须弥戒指中,直接扔掉也有些不好,便打算等回去了放起来。只是后面一连串事发生,却是没有回去。应该是已经被东方这家伙发现了。只不过想到这些衣物可能也被金蚕狼蛛翻过,项倾城便有些嫌恶。将其继续扔到储物戒指内,也没有要换身衣服的想法,貌似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虽然稍微大了点,也还不错。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好在结果也不算太坏,既然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各自修炼一番,时间成熟,咱们再想办法离开石妖洞。”陆小天方才给项倾城的须弥戒指内,有足够的灵物,还有一些丹药,足够其修炼了。

“你去哪里?”项倾城看到陆小天起身意欲离开,心里一紧,脸上却是故作平静地问道。

“忽然有些体悟,这里施展不开,要到外面去试一下。”陆小天道。

“石妖洞内妖物太多,别走太远。”项倾城叮嘱了一声,陆小天点头,转眼间便自眼前消失。

项倾城直到陆小天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收回自己的注意力。

“咯咯,倾城妹妹不要太担心,这家伙看上去淡漠,对你可是着紧得很。不会轻易舍你而去的。”见项倾城一脸不舍的样子,陆无双毫无芥蒂地笑道,仿佛跟项倾城是多年的姐妹一般。

“我跟他不过是进入古墓之后才联手的,他怎么会着紧我。”在陆无双面前,项倾城故作平淡地说道。

“他已经离开了,妹妹也不用不好意思,姐姐我痴长你一些岁月,作为局外人自然是看得清楚。他虽然一心向道,但绝非无情之人。在失去你的踪迹之后,不畏艰难一路寻找。不惜跟十二阶大妖金蚕狼蛛动手。在化元石钟乳所在的小池便已经将你救下,只是后来发现你体内还有金蚕狼蛛留下的禁制。他便带着你一路追到了金蚕狼蛛的老巢将其斩杀。若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你,他会去做这些?你可能还没看出来,你这个相好的最近才刚刚突破。同样作为一个元婴修士,你应该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陆无双道。

“什么?东方他突破到元婴中期了?”项倾城惊声道。

“你现在不过是元婴中期,再加上才刚刚苏醒,察觉不到他的境界也正常。不过我新近得到金蚕狼蛛的身躯,又吸收了赵木胜几个人族,还有妖魔所化汁液。神识大进,再加上他才刚突破,气息尚未完全稳定下来,这点我还是能感觉到的。区区元婴中期,便能击杀十二阶大妖金蚕狼蛛,如此手段,如此人物,便是我一族中的俊杰也难有与其比肩者。倾城妹妹,你的眼光着实不差,姐姐我可就没有你这般好运呢。”陆无双的语气中不无羡慕地道。

“我跟他才不是你想的那样。”项倾城瞥了一眼陆小天离开的方向,语气里不无幽怨。

“倾城妹妹,花开堪折直须折,可不要等小弟弟这被人折走了才去懊恼没提前下手。”陆无双吃吃笑道。

“你才刚控制这副身躯,不想着如何尽快恢复,怎么脑子里尽想的这些。”项倾城面色一红,啐了陆无双一声。

“好吧,好吧,修炼要紧,不跟你打趣了。”陆无双眼神在项倾城身上扫来扫去,嘿然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凝神静气,继续熟练眼下的这副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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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西接到消息之后痛定思痛,马上修改行动方案,不再一味追求深度,而是要求各舰降低冰洞的倾斜角度,等冰洞触及海底,再把巨蚁派下去挖洞。

几十公里的冰洞,还避不开土层里的细丝?

接到命令,各舰立刻挪动位置,挑靠近岸边的位置下手,重新开凿冰洞。

为了确定冰洞深度,各舰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上几分钟,由无人机确定冰洞深度。

半小时后,出现了第一个触底的冰洞,洞长三十二公里,垂直深度二十一公里。

哈尔西马上把巨蚁派进去,等巨蚁抵达洞底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看到巨蚁开始挖掘海底,这位征战多年的老将军居然感到了一丝紧张,还有就是满满的期待。

充满期待的远远不止哈尔西,木卫三附近的所有国际舰队官兵都在关注着巨蚁的挖掘情况,不久之后,得到消息的霍强以及中方官兵同样关注木卫三的形势发展。

通过无人机发回的画面可以看到,巨蚁的挖掘速度非常理想,进度比预想中还要快上一些,没多一会儿,就在海底挖出一个直径两米有余,深达十余米的地洞。

这个深度恰好是丝绒出现的位置,哈尔西紧紧盯住屏幕,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偏偏在这个时候,巨蚁在外的活动时限到了,挖掘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哈尔西揪心揪肺,恨不得钻进屏幕里代替巨蚁挖洞。

“再降一艘运输舰下去,就在这个位置!”哈尔西指着冰洞恶狠狠地说。

一艘运输舰越阵而出,稳稳落到冰洞之上,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蚁群立刻向冰海方向迁移。

耐心地等到蚁群抵达,挖掘工作总算进入正轨,十五米,二十米,三十米!

直到这时仍未出现任何异常,曙光初现,哈尔西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眼里放出振奋的光:“加快进度,所有蚂蚁都给我行动起来!

各舰迅速行动起来,一直笼罩在国际舰队头上的阴霾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所有人心里都是阳光普照,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振奋和喜悦。

不久之后,另外几个冰洞也传来了好消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哈尔西突然命令舰队撤离木卫三,向木卫二前进!

巨蚁虽然避开了丝绒,但挖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没必要把这么多战舰留在这里,所以哈尔西决定率领舰队主力赶往木卫二,只留下几艘战舰管理蚁群。

安全起见,这几艘战舰还不能靠近木卫三,必须撤到细光的射程之外。

就这样,国际舰队再度分兵。

三十二个小时后,巨蚁挖穿了外星人留下的地洞,蚁群疯狂涌入其中。

留守的战舰马上增派巨蚁,凡是能迁到冰海的蚁群统统迁过去,把尽可能多的巨蚁送进地洞。

挖穿地洞仅仅几分钟,巨蚁就和一群叫不出名字的巨虫遭遇,这些外星巨虫长相狰狞体形硕大,充满了压迫感。

巨蚁根本不知道害怕,悍然向虫群发起了进攻,结果看起来强悍非常的巨虫居然是一群怂包,被巨蚁撵惊惶失措,一口气跑了个干净。

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巨蚁怎么可能放过?蚁群奋起直追,双方在地洞里上演了一场你死我活的疯狂追杀。

没多一会儿,几只巨蚁就捉住了一只外星巨虫,巨蚁本打算好好吃上一顿,却没想到巨虫的甲壳结实得过分,超音速巨颚啃上去居然冒出一串火花,根本就咬不透。

这时外星人的反击也来了,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另一群巨虫扑向蚁群,双方你来我往撕咬在一起,虫腿虫壳乱飞,虫血虫肉四溅。

还不到两个小时,投入战场的蚁群消耗殆尽,偏偏其他方向的蚁群距离太远,根本赶不过来,国际舰队的留守人员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蚁群覆灭。

当跟随蚁群的无人机被巨虫毁掉之后,战舰失去了地下的影像,重新派下去的无人机只找到了堵死的通道,再也没能进入地道。

蚁群虽然覆灭,但它们证明了木卫三地下仍有外星人盘踞,算是给此次行动画上了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句号。

这一发现也为冀洲舰群敲响了警钟,木卫四看似被轰炸摧毁,可实际情况只有外星人知道。

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远征木星,结果最后闹了个虎头蛇尾,到时候怎么交待得过去?

可是话说回来,连当量超过两亿吨的核弹都用上了,难道将来要用三亿吨、四亿吨甚至十亿吨的核弹再炸一回?

霍强不想给将来留尾巴,却又想不出破局的办法,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憋屈的还不止这事儿,他年纪不小了,这一回跟随舰队远征木星是个例外,等回了北月洲,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类似的机会,更不可能亲临一线指挥作战。

身为一位将军却不能征战沙场,这简直就是往霍强心上扎刀子。

如果这次远征摧毁了外星人盘踞的卫星,哪怕只摧毁一颗也是个安慰,反过来说,如果一颗都没能摧毁,没多久外星人又在这几颗卫星上出现,他该怎么向上面交待?又怎么向国民交待?

怀着这样的心情,冀洲舰群飞近木卫二。

来自木卫一和木卫三的外星人早就飞到木卫二,船队抵达后立即降落,钻进冰上几个硕大的窟窿。

外星飞船全部钻进去之后,那几个冰窟窿下面涌出大量海水,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没多一会儿就冻成了新的冰盖。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想不出外星人到底在冰下干了什么。

跟外星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人类对木星的情况非常了解,一直以来,木卫三都是外星人最重要的据点,哪怕第四次远征险些把木卫三毁了,也没改变这一点。

木卫三后面就是木卫四,木卫二一直不怎么起眼,木卫一干脆就是打酱油的陪衬。

可是现实狠狠地打了人类一巴掌,木卫二不是不重要,而是太特么重要了,简直就是外星人在木星的最后一张底牌!

在陆文他们还在休息的时候,外面确是热闹了起来,先不说那些学生将这件事给宣传了出去,就是那些老板都是一个个的电话打了起来,没有意外的全部都是咨询小孩子的喜欢的东西。

一个知名公司的内网,一个帖子瞬间被大量的工作人员围观。

《-5岁女孩最喜欢的东西》

其实公司的内网有很多的相类似的帖子,都是公司内部人员的说笑,这些公司的员工没事的时候也会在内网上面灌水。

但是这篇帖子不一样,署名是公司的老板,而且上面明确的表明了只要是被老板看中,那么将会有一万元的奖金。

要知道现在的钱好花但不好挣,只要提供一些孩子喜欢的东西就可以得到一万元的奖金,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最关键的还会入了老板的眼,这就更加的难得了。

所以瞬间一大片的回复出现在了下面,同时员工也在猜测老板这是怎么了?没听说他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女儿。

同时有些幼儿园的老师也得到了电话,一些平时自己都接触不到的人给她们打了电话,就是询问小孩子喜欢什么的。

..........

时间过得很快,一会的功夫半个小时就到了,这个时候学院已经将地方都准备好了,就是直接在拍卖的地方。

这也是学院的一个策略吧,前面先将陆文的作品给抛到台面上,然后带动土豪们的报价数额,然后对于后面的这些作品的价格就会有一个比较不错的提升。

等到那些人将用来换取的东西的资料都交上来的时候,陆文也带着两个小家伙走到了台上,学院还专门在台上摆放了一个桌子,就是给两个小家伙坐下来看这些东西的。

这些资料大多数都是图片,字基本都没有,他们也都知道要是真有哪个傻缺给出大量的说明书那就直接被丢掉的结局,你还能指望两个小家伙看的懂?就算看得懂两个小家伙也没耐心看着些东西。

这些资料有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精美漂亮的钻石,有漂亮的洋娃娃,有许多好玩的玩具,当然了,想这些东西后面都有标注,那就是会拿出两亿给她们,现在众人都已经开始默认两亿元是一个底价了。

还有一个资料上面显示的是两辆小汽车,颜色都是孩子们喜欢的鲜艳的颜色,上面有着介绍,说着每年照着小米粒和小萌萌两个小家伙的身体定做两辆,一直到她们十八岁的时候,而且保证是用的都是顶级的材料。

这个汽车可不是玩具汽车,而是真正的汽车,只是缩小版的,这样的汽车专门定做,而且还是一直到十八岁价钱也是不低的。

还有许多的小女孩喜欢的东西,看的出来这些人确实是非常的用心,也非常的想要这幅画,他可不知道这些人为了这些东西可是绞尽脑汁。

小米粒和小萌萌看的也是很喜欢,她们也都知道这些东西是要和她们换自己的画的,所以挑选的也是格外的认真,她们自己也是很喜欢那幅画的,要是不怎么喜欢的就不会和他们换的。

下面的这些人也都在看着两个小家伙,他们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这样的画要是错过了那是真的非常可惜,还有就是这是两个孩子选择的,并不是真的拼实力的,虽然两个亿也是很多,但是对于在场的大多数的人都不是回事,到了他们这一步,精神上面的享受比起钱重要多了。

陆文就在边上玩着手机,他并没有去看那些资料,全都都交由两个小家伙决定,忽然他听见小米粒的声音“爸爸。”声音中居然有些哭腔,陆文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了。

他赶紧走过去,看见小米粒和小萌萌的眼中都有些翻红,好像要哭了一样,但是又不是委屈的样子,而且她们的周围也都没人,陆文有些没闹明白。

陆文刚走进小米粒和小萌萌就跑到了他的面前,一人抱住了一条腿,小米粒说道:“爸爸,我们帮帮他们吧,他们好可伶。”

小萌萌也没有了平时的调皮,说道:“叔叔,他们好可伶。”

陆文看见两个小人的小模样,心疼坏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要帮助谁?”

“就是这些哥哥姐姐们,他们好可伶。”小米粒迈着小短腿迅速的从那些资料中拿出一些资料。

陆文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也是有些沉默,这些资料上的一些照片都是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上面有着孩子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吃着难吃的食物,尤其是上学也是非常艰难的。

资料上的照片完全将贫困山区的孩子情况展示出来,还有着那些无助的小眼神,还有着和带着渴望学习的眼神都完全的展现出来。

上面写着以小米粒和小萌萌的名义卷子两亿元的善款,作为这些孩子们的学习用,或者是直接建造希望小学,以她们的名义来捐赠。

陆文沉默了一会说道:“米粒,萌萌你们确定要帮助他们吗,要是帮助他们你们就得不到那些好东西了。”

小米粒和小萌萌也没有另陆文失望,很快的就点着小脑袋说道:“爸爸{叔叔}我们不要那些东西了,我们想要帮助哥哥姐姐,他们好可伶。”

听见两个小人的话,陆文感到很是欣慰,她们的内心是非常善良的,要知道这些老板提供的资料都是小女孩子非常喜欢的东西,但是她们还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这另他有些感动,也很是骄傲,这就是他的女儿。

小米粒看见爸爸没有说话,害怕爸爸不同意,就说道:“爸爸,米粒今后会很听话的,爸爸就帮助哥哥姐姐们吧。”

小萌萌也在边上说道:“叔叔,萌萌也会听话的。”

陆文笑着说道:“米粒和萌萌想要帮助别人,爸爸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爸爸当然是同意了,米粒和萌萌真乖。”说着在两个小家伙的额头各自的亲了一口。

虽然这份资料有着利用小米粒她们同情心的原因,但是不可置否的是,这也体现出了小米粒她们善良的内心,陆文还是很高兴的。

听见爸爸这样说,小米粒和小萌萌都很高兴,她们也各自拉着陆文,在陆文的大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爸爸真好!”

“叔叔真好!”

门口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显然,大家都在等着他们出发,那可就没有办法了。

百里红妆眼底浮现了一抹揶揄而狡猾的笑意,戏谑的看着帝北宸,道:“我们该起来了。”

饶是帝北宸在这种时候被打断,眼中亦是不禁浮现了懊恼之色。

“该死的!”

帝北宸心头一阵无奈,这可真是命中注定啊。

瞧着帝北宸这般模样,百里红妆不禁咯咯笑了起来,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帝北宸这般模样。

见百里红妆一副得意的姿态,帝北宸眼眸微眯,再度侵袭而来。

在百里红妆的唇上啄了一口之后,帝北宸这才道:“真是一帮不合时宜的家伙!”

……

待整理好之后,百里红妆走出了屋外,帝北宸则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

虽然帝北宸丝毫不介意,不过他知道如果和红妆一起出去,红妆一定会不好意思,所以他还是从窗外走比较好。

当百里红妆走出屋子的时候,大家几乎都已经聚齐了。

“红妆,你来啦!”夏芷晴微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百里红妆莞尔一笑,“是啊,大家好久都没有这般放松过了。”

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如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早上一睁眼就看见了帝北宸一般。

“帝北宸和黑木还没有出来。”白俊宇出声道,“黑木好像不胜酒力,喝一点酒就醉了。”

昨夜虽然迷糊,不过他记得黑木喝的是最少的,比起他们少多了。

但是,黑木的反应可不比他们好多少。

澄澈明亮的凤眸漫上了一抹思索之色,百里红妆道:“可能黑木以前没怎么喝过酒吧。”

黑木作为帝北宸的暗卫,平日里都一直隐匿于黑暗之中,时刻保持着清醒,想必根本不会去喝酒。

昨日东方钰等人喝酒之后就发起了酒疯,拉着黑木就开始灌酒,不光是黑木,就连五只兽兽都喝了不少。

第一次喝酒的人反应都比较剧烈,黑木还不曾起来也很正常。

“哈哈,那这会儿黑木可好受了!”东方钰轻笑道。

他们与黑木打的交道虽然不多,但是黑木这个呆萌的家伙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又容易欺负。

这时,帝北宸从宿舍之外走了回来,“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啊。”

见到帝北宸从外边回来,众人的脸上皆是浮现了一抹惊讶之色。

“帝北宸,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夏芷晴惊讶道。

“平日里早起修炼习惯了,见你们都没有起来,我就去外边走走。”

帝北宸说起谎来当真是脸部红心不跳,那坦然的模样若不是百里红妆清楚的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只怕也得信以为真了。

“你可真是厉害。”

夏芷晴佩服的看着帝北宸,天罡宗的少宗主果然非比寻常,想来这修炼也比他们更加刻苦。

不光是夏芷晴,东方钰等人亦是十分佩服帝北宸。

在他们看来,帝北宸能够拥有如今的地位,不光是因为他的身份,同样是因为他的努力。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夹裹着冰冷的雪沫子。漆黑的夜色笼罩着大地,衬托着积雪的惨白。

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美青年,躲藏在一处低矮房舍的墙角,冷冷的关注着不远处的那个破旧小院儿。

时不时的,他会伸手死死的抓着自己胸前。一双修长的眉毛,微微挑起。漆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落烟神剑!

果然名不虚传。

青年能够明显的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在不断的被剑气消磨。或许,要不了太久,自己的元神就会彻底消散,生命也将随之终结。

中了落烟神剑之后,青年并没有匆匆逃离落烟山一带。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青年一直隐藏在自己的居所。

他相信,落烟山一带,绝对没有人能识破自己古老的魔障,从而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地。可让他极为意外的是,竟然有个女子发现了自己的居所。

能识破魔障的修真者,绝对是个高手。青年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他却惊讶的发现,识破魔障,找到自己的居所的修真者,竟然不过是个炼气三层的修真菜鸟。

纵然受了重伤,无法动用太多的灵力,但是,对付一个炼气三层的菜鸟,倒也不是难事。

一剑穿过那女子的胸膛,待嗅到女子流出来的血的味道之时,青年猛然一震。

这个修真菜鸟,竟然流淌着魔族的血液——而且还是极为纯正的魔族之血!

这样的话……

青年觉得自己有救了。

一路追着那女子来到这个落魄的小山村里,青年本想直接冲进去,可看到迎接女子的一老一少,青年又犹豫了。

那个不过十**岁的青年,倒是小意思,不过炼气一层,不堪一击。但那个中年男子,却好似有些棘手。

青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那中年男子的修为。

仔细观察了片刻,注意到那中年男子的脚步虚浮,青年才松了一口气。

大概不过是修炼了一种比较奇异的功法,可以隐匿自己的修为吧。

青年提一口气,快步朝着那破旧小院跑去。

一人多高的院墙,随意的一个纵身,青年便稳稳的落在院中,之后悄然前行,来到了窗下。

“林再!你这是咋了?”房间里,传来陆野的声音。

陆野扶着浑身虚弱的林再,让她坐在床上,急切的问道,“要不要紧?”

林再呼呼的喘了一口气,道,“心口中剑,你说要不要紧。”林再有些无力的说道,“我已经用灵力封闭了伤口,不过需要尽快疗伤。”说罢,努力把自己的腿抬起来,盘腿坐下,双手掐着一个灵诀,“你帮我守着,我不知道那魔族后裔有没有追来。”

“魔族后裔?”陆野心头一惊。

“嗯。”林再没工夫再说话,她感觉得到,若是再不疗伤,自己就要完蛋了。呼出一口气,林再微微闭眼,开始运转灵力。

“林再?”陆野轻轻喊了一声,见林再没有答话,陆野脸上洋溢出一丝喜色。魔族后裔是否追来?这暂时不重要!杀掉林再,才是当务之急!

陆野悄然走出去,摸进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回来。

陆老残看到陆野手里的菜刀,眉头拧了一下。

陆野做禁声状,轻手轻脚的走到林再面前,瞄了一眼林再修长洁白的脖颈,扬起了手中的菜刀。

只要手起刀落,让林再身首异处,别说她是什么灭天尊者,大罗金仙都不好使!

陆野鼓足了力气,狠狠的将手里的菜刀砍了下去。

窗外,那青年瞪大了眼睛,极为意外。

只是稍微的迟疑,青年就出手了。

他不在乎林再的死活,但至少现在,林再还不能死。他还需要林再来帮自己驱除落烟神剑的剑气。

嗤的一声,一道灵诀被青年及时打出。

那灵诀稳稳的落在了陆野拿着菜刀的手腕上。

虽然只是简单的灵诀攻击,但足以把陆野的手腕打穿了。

然而,让青年极为意外的是,眼看着那灵诀即将落在陆野的手腕上,自己的脑子却忽然间懵了一下。

陆野强悍的元神,又一次成功保护了陆野,而且成功打出了回忆杀。

待那青年回过神,却见陆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陆野心头一紧,冲着窗户喝道,“什么人!”

青年一怔,心下有些吃惊。

这家伙,好像只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吧?怎么竟然能察觉到自己躲在窗外?——之前攻击陆野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也仅仅是这一瞬间的发怔,青年就直接破窗而入。

突然闯进来一个人,陆野和陆老残都是如临大敌。

待看清青年的长相,陆野有些意外。

这就是追杀林再的那个魔族后裔吗?

没想到竟然是个极为漂亮的美女!

青年没有废话的兴趣,直接祭出一把漆黑的长剑,冲着陆野狠狠的打出一道剑芒。

陆野没有躲避,反而硬生生的迎了上去。他相信,自己的元神应该可以扛下来,并且再次打出回忆杀。

正如陆野所料,当剑芒落在自己身上之际,元神果然有了反应,及时打出了回忆杀。

青年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好似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懵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陆野不知何时竟然冲到了自己面前。

他手里的菜刀,也狠狠的砍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的陆老残也及时出手,朝着青年挥拳打来。

两个菜鸟而已。

青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体内灵力鼓荡,护体灵气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承受了陆野和陆老残的攻击的同时,还将二人狠狠的震了开去。

陆老残父子被这强悍的灵力震的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青年美目一瞪,一脸错愕的看向陆野和陆老残。

奇怪了!

刚才自己不是在窗外观察吗?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屋里?!

这是什么状况?!

眼前这二人,又是怎么受的伤?

难道是……

青年发懵的时候,陆野却吐了一口血。

陆野意识到,元神守护这玩意儿,就好比防弹背心儿似的,固然能抵消一些伤害,但却不是无坚不摧的。之前抵挡那一下剑芒,就已经很勉强了,又被灵力守护冲撞了一下,自己这下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幸好被元神守护抵消了一些伤害,不然……

陆野心头一紧,看向陆老残,不由脸色一变。

陆老残嘴角带着血,竟然昏迷了过去。

“爹?!”陆野失声叫了一下,见陆老残没有反应,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怒视那青年,忽然大喝:“陆媛凤!!!”

那青年闻言猛然一惊,陆媛凤这个名字,他可是记得的。上一次下大雨那天,自己在落烟山上遇到的那个凝脉期的修真者,自报家门就叫陆媛凤。

莫非她就在附近?

青年正在惊愕之际,猛然察觉到一股强悍灵力的靠近。不敢再犹豫,青年转身就跑,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青年刚走,陆媛凤就飞身落在了院落之中。

她冲进来,看到昏迷不醒的陆老残和受伤的陆野,脸色陡然一变。“怎么回事?”

陆野没有回答陆媛凤的话,赶紧道,“帮忙看看我爹他……”

陆媛凤没有迟疑,来到陆老残身边,查看了一下,道,“不好……”说罢,陆媛凤赶紧用手搭住陆老残的脉门,一股灵力源源不断的流入陆老残的身体中。与陆老残疗伤之际,陆媛凤又看向陆野。

陆野苦笑道,“我还好。”

“嫂子她……”

陆野一怔,看向林再,见她还在闭目养伤,心头不禁有些恨意。

这小魔头,没事儿怎么把那魔族后裔引来了?差点儿害死自己!又看了一眼刚才因为被震开而丢到不远处的菜刀,陆野想要去捡起来,动了一下,却又吐出了一口血来。

“别动。”陆媛凤道,“等一下,我帮你疗伤。”

陆野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屋顶,暗暗叹气。

陆媛凤道,“谁伤了你们?”

“魔族。”陆野道。

“魔族?这……”陆媛凤凝眉道,“这一带,到底有多少魔族?你确定是魔族?”

陆野还真无法确定,那青年既没有使用魔气,也没有使用任何特别明显的魔族手段。陆野之所以认为他是魔族,只是因为之前林再说过魔族后裔可能会追来。

犹豫了一下,陆野摇摇头,道,“我也不敢确定,不过那家伙一身黑衣,又使一把黑剑,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黑衣黑剑就不是好人?

陆媛凤苦笑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记得清楚,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魔族,就是黑衣黑剑的装束。

陆野又看了看依旧在疗伤的林再,再看看陆媛凤,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让陆媛凤帮自己杀掉林再的念头。

难道跟陆媛凤说林再是魔族?

她会相信吗?

万一没有直接杀掉林再,反而给了她辩解的机会,她再把自己是探花郎的秘密泄露出去,更麻烦。

陆野觉得,自己是探花郎的时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搞的众叛亲离?到时候,一帮子修真者来找自己的麻烦,可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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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借刀杀人-刘备的日常

“快快快快跑起来,往左跑,往左跑!”

整个牛肚子内都回响着食人鱼焦急的呐喊,情况早已不容乐观,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而且才推开小木门时,那阵卷进来的燥热之风只是开胃菜,等逃离木屋真正到了火场中心,四周延绵的、呈包围之势的熊熊烈火瞬间就让孙峰他们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与绝望。

这感觉就如同置身在一片赤热的沙漠之中,你没有水没有干粮,没有指南针、没有食物,只有一个头盔。

面对太阳的炙烤,你不知该往哪儿走。而没有水和食物的加持,你不过是在煎熬中等死罢了。

所以食人鱼一再强调,千万要保持一致步调不能摔倒,否则身体熬不住烈火的煎熬,只能是倒地等死。

不过这步调可不好保持啊,因为谢克志在食人鱼身后摇摇欲坠,压根就跟不上大家的步子。

他一下撞在食人鱼背上,一下又停滞不前,只有让孙峰推着走。

食人鱼焦急中悄悄低下头眯了一眼外围情况,发现现场除了他们脚踩的大地和左前方有一小块炙热的通道外,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着了火。

他继续指挥:“左,再往左!

阿峰,你不要帮忙抬牛尸了,你直接抱住你的兄弟吧!”

“好的风哥。”

孙日峰得令后,全心全意从后面抱住了谢克志,他非得把谢克志平安带出火场不可。

不过他的手刚刚环绕住谢克志的胸口,就发现有人从后面摸上他的背。

怎么回事,兴许是后面的人意外碰到的?

可并不是的,因为后面那双手明显在他背上停留了许久,而且指指点点的。

背后站的人是谁?孙日峰快速回想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戚云?

反正不是戚云就是张檗波,肯定不是宁胖子。虽然胖子爱恶作剧又爱玩,可他在牛屁股那。

那就肯定是戚云干的了,因为张檗波一个有夫之妇,总不会在这种时候当着食人鱼的面揩孙日峰这个小鲜肉的油吧。

现在确实是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戚云这时候发什么骚呢。而且谢克志为了保护她几乎都快献出生命了,她怎么就不能为了谢克志消停些。

这可不就应了那句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对于此,孙日峰很是窝火。

他狠扭了一下腰,示意戚云赶紧停下来。可没想到,戚云突然道:

“四个!”

孙日峰不明所以:“四个什么?”

“你背上长了四个蘑菇!”

“什么?!”

戚云的话把孙日峰吓得差点没一轱辘滚出牛尸,好在戚云是开玩笑的,她笑了两声后立刻改口:

“骗你的,不过真是四个,你的背上长了四个隆包,肯定是之前被杀人蜂给蛰的。

不痛吗?你没在知觉?”

妈妈咪呀,孙日峰三魂不见了七魄,戚云却在跟他开玩笑。

孙日峰现在脚非常软,他也分不清这是一种故意的恐吓,还是死里逃生了。如果可以,他真想转过身去抽戚云两大巴掌。

不过孙日峰真没觉得背上有什么异样,不疼不痒。这说明什么,戚云还是在撒谎?

还是那句话,这都什么时候了,戚云竟然还有心情和功夫吓人,所以孙日峰猜想抽她两嘴巴子,尽管这想法很不绅士,但命要紧。

孙日峰没再理会戚云,这时宁胖子从牛屁股后面传来了一句话:

“这么大的火,恐怕电线杆下的那具尸体已经变成焦炭了吧。”

宁胖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现在是人人自危,他却想起了那具尸体。这不提还好,一提,戚云更是吃错药了,突然蹦着说:

“哎呀遭了,沈叔叔的尸体还在围墙那呢,我去救他!”

救?!

众人吃惊,那都是一具尸体了,还有救的必要吗?关键是戚云连自己都救不了,刚发现尸体的时候也表现的非常冷漠,怎么的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热心了起来?

戚云灵敏的钻出了牛尸,张檗波伸手去拉。可拉也没拉着不说,还把行进的节奏弄得乱七八糟。

结果牛尸倾斜了一下,一大股热空气便灌了进去。

牛尸岌岌可危!

谢克志大喊:“戚云危险,等等。”

孙日峰赶紧夹紧了谢克志,要不,孙日峰凭他扭动身躯的力气来看,谢克志怕是想冲出去找戚云。

孙日峰弄不明白,生死存亡关头,这厮还是放不下一个没见上几面的女人?

忽然,谢克志没了动静,孙日峰同时感觉自己手臂上承受的力量大了许多。

不好,谢克志晕厥了!

“老谢!”

孙日峰一声嘶吼,猝不及防的就连同谢克志滚出了牛尸。

趴在地上后,孙日峰体验了一把被人放在铁板上烤的滋味。致命的热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佝偻在地根本无法开口呼吸!

死神来了,孙日峰能强烈的感觉到死神的热气在他的肺里肆虐。但那瞬间,孙日峰隐约看见火场里突然窜进又窜出了一个人影。

人影一闪即逝,而且好像是狼牙的?

不会吧,那个小子找死的跑进火场干嘛,难不成是来救火?

食人鱼蓦地停下队列,一把就将孙日峰拉回了牛尸。孙日峰缓缓神,快速的将肺里的烟尘咳了出来。

“走,别停快走!”

食人鱼催促,但孙日峰不愿意挪步:

“风哥等等,我要救老谢。”

看来食人鱼的这次逃离计划中并不包括谢克志。他冷血道:

“你看他一动不动,他已经死了!这牛尸撑不了几秒钟了,赶紧走吧!

记住我说的话,凡人如沙尘!”

孙日峰还在剧烈咳嗽,他很无力,但他不赞成食人鱼此话:

“我也是一颗沙尘。

风哥,我觉得你义薄云天挺仗义,挺勇猛。”

食人鱼现实的说:

“但我很惜命,而且我得把钻石从沙尘之中挖掘出来。”

什么钻石,什么沙尘之类的话,孙日峰已经听厌了。他认为自己既听不懂,自己又是一颗沙尘。

不,孙日峰不喜欢沙尘这个词,他是个重情义的血肉之躯,只有皮肉之苦会让他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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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第1848章 突破,绿境二阶!-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虽然他经常在外面应酬,回来一身酒气,身上甚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可是他不是说了吗,应酬,没办法,不是吗?第三百六十七章?我叫阎王!

可他也没有把握在没有灵草灵药的辅助下,能够什么突破地阶,而现在这个机缘绝对是求都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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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朗衍谈完,墨上筠安然无恙地来到宿舍。.org 零点看书

林琦刚晾完衣服,从阳台进来见到她,扫了她一个冷眼,然后爬到上铺去睡觉了。

看了看她,墨上筠只手拿着换洗的迷彩套装,抬起右手手指,在林琦的床铺上敲了敲。

“做什么?”

侧身靠墙的林琦,一翻身过来,视线便凉飕飕地扫向她。

“林排长。”墨上筠慢条斯理地喊了一声。

林琦眸色沉了沉。

“我记得你。”

墨上筠淡淡说着,在林琦惊愕抬眼之前,已经朝阳台走去。

然而,在阳台的门关上的那刻,轻描淡写的声音忽然飘来,“太浮躁了,不好。”

林琦微怔,停顿片刻后,眼底浮现出抹恼色。

其实不如林琦所想,墨上筠故意不记得她。

事实上,墨上筠本来就记不得她了,只是在看到晚上加练的身影时,忽然有些熟悉感,之后打电话给朋友问了下,才记起好像有这么个人。

墨上筠对林琦有印象,是大一时有段时间,她喜欢提前起来跑几圈,可那时候遇上一个人,自从她超过那人一次之后,似乎就跟她较上了劲,天天卯足了劲来超她。

而她这人吧,也比较喜欢跟人对着干,一次比一次起得早,偏让那人跑不过她。

后来跑了一段时间,墨上筠就没去跑了,也就将那人给忘了。

就算是现在,她也只记得有过这么回事儿。至于后来有没有遇见过,她真没什么记忆。

晚上想起来,那人应该是林琦,于是打电话跟朋友证实了下,果真没错。

墨上筠洗完澡就睡了,可林琦憋着满腔怒火,却失了眠。

*

第二天的晨练,墨上筠依旧提前在训练场上等他们。

只不过,今早的墨上筠,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训练他们。

“新兵出列。”

把玩着手中哨子,墨上筠声音干脆果断。

新兵的心下意识一提,却也老实站了出来。

“你们跟我来,其他人训练照旧。”

“是!”

老兵们应得铿锵有力。

将哨子往兜里一放,墨上筠迎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带头走至训练场边缘。

身后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整齐划一,步子走得极其标准,难以挑错。

“知道我找你们的原因吗?”

“报告,不知道!”

十八个新兵,异口同声地喊道。

墨上筠不耐烦地挑眉,抬手揉了揉耳朵。

大清早的,耳朵就不得安宁。

“昨天的思想工作,”墨上筠很无奈地摊手,“似乎没做完。”

“报告!”

向永明忽的喊道。

墨上筠看他,“说。”

“您已经做完了,我们充分的相信您的实力,站在您这个高度的,现在只是以极低的标准来要求我们,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有任何怨言!”这番话,向永明说的大义凛然,可却煞气腾腾。

虽然不得不认可墨上筠的实力,可实力并不代表为人,没几个人愿意屈服于墨上筠的。

将墨上筠抬得那么高,说到底,不过是讽刺。

可惜,是毫无意义的讽刺。

“如果你们觉得,以我的高度衡量你们,就是打击你们的话……很抱歉,我高估你们了。”墨上筠负手而立,慵懒的神色里透露抹凌厉,“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连我这种程度都达不到的,连成为侦察兵的资格都没有。”

“……”

向永明微微一愣。

其余新兵,也是面面相觑。

墨上筠说的并不是假话,也不是来唬他们的。

她所表现出来的各方面能力,都是她印象中的侦察兵该有的,而这一群人之所以被她完虐,并不是说她有多强,而是他们离一名真正的侦察兵——

还有很远!

墨上筠从来不会低估自己,她知道自己拥有什么,人脉、资源、前途……她都知道。

这里的人,或许有很多人,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拥有她现在有的。

他们成为她的兵,这是缘分,所以她尽量的帮一把。但这些人愿不愿意,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她没有勉强人的习惯。

“报告!”

在新兵们陷入沉思的时候,向永明再次喊了一声。

“说。”冷意未褪,墨上筠两声道。

“那些老兵,都没这么厉害。”向永明斟酌着说道。

如果说,他们不算真正的侦察兵,那么,那些留下来的老兵呢?

他们不一样被墨上筠压得死死的!

“呵,”墨上筠讥讽一笑,“难道你们没听过,二连是侦察营里垫底的吗?”

“……”

众人难免惊了惊。

他们确实不知道。

他们刚来这里两天,唯一接触到的就是二连,自然,二连的人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些糗事。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懒懒地开口,墨上筠这次直接盯上了向永明。

这一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代表了全体新兵。

“报告,没有!”

向永明站得笔直,话语斩钉截铁。

“归队!”

墨上筠简洁地发布口令。

“是!”

一声吼,声音洪亮,气冲云霄。

今天的晨练,依旧由墨上筠带队,整个连队的人,硬是咬紧牙关跟在她身后,一句牢骚都没有。

墨上筠确实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

新兵也好,老兵也好,都见识过她的厉害。

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他们还有什么颜面留在侦察连?!

更何况,墨上筠让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离一名合格侦察兵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新兵还一无所知,并不知道具体的标准是什么,可老兵则是在失败中麻木了,当他们已经接受自己成为失败者的时候,是最恐怖的。

失败了,能勇往直前的,是无畏的;失败了,能自我反思的,是机智的;失败了,却开始习惯的,是窝囊的。

二连的大风气如此,想要让他们亢奋起来,苦口婆心很难有效,倒不如打击来的有效。

吃过早餐后,墨上筠就消失了。

带队训练的,依旧是三位排长。

然而,上午的训练刚开始没多久,他们那个鲜少来闲逛的朗衍朗连长,便忽然出现在了训练场。

“林琦,黎凉!”

刚站定,吸引了整个连队注意后,朗衍喊出了两个名字。

“到!”

“到!”

两个站在不同位置整理队伍的连长,异口同声地应声。

朗衍朝他们挑了挑眉,“过来。”

当下,在诸多疑惑的目光中,两人都小跑过来。

“连长,什么事?”

跑至跟前,黎凉问道。

“给你们俩一个任务。”朗衍压低了声音,还鬼鬼祟祟地在周围看了几眼。

“您说。”黎凉毫无戒心地开口。

倒是警戒心比较强的林琦,不由得狐疑起来。

朗衍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两人都悄悄地靠近一步。

“到底第几章?”

以刚才秦蛮对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这小子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尽管这小子做的隐蔽,但那时不时的视线和以往对自己的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根本不同,一眼就能感觉到。

还好刚才他故意说那些话转移这小子的注意力,否则只怕真的要当场暴露了。

顾枭南侧头朝着房门的方向看了下,眉头难得地拧紧。

他不明白,按理说秦蛮是不可能会发现才对。

所有的借口都那么顺理成章,除非……

难道是昨晚孔义的出现,自己没有将他推出去,所以引起他的怀疑了?

浓黑的睫毛将顾枭南眼里的光覆盖住。

片刻的思考过后,他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合理的头绪。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秦蛮这小子的洞察力远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高出很多很多。

这个人,需要极度小心才可以。

而此时,门内的秦蛮坐在那里,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刚才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在顾枭南的脸上察觉到任何的表情异常,就好像并不曾受过伤一般。

但同样的,她也很清楚,像他们这种常年受伤的人,是最能忍受疼痛了。

特别是顾枭南这种在外面做过任务的人。

伪装是第一要素。

所以她不能肯定顾枭南是不是在伪装。

唯一能肯定就是,那衣服上的血迹除了来自于他,别无可能。

于是……

一扇门,两个人各自为阵,各怀心思。

很快,那些吃完午餐的士兵们就回宿舍休息了。

顾枭南没有停留太久,就随后离去了。

而秦蛮也因为吴行他们的归来,也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了一旁。

“给,我给你带了午饭回来。”吴行还是按照老规矩给她带了馒头和一些小菜。

秦蛮点头道了一声谢,“麻烦了。”

随后就一口口地吃了起来。

“客气。”吴行无谓地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地坐在了旁边,指着她的脚询问了一句,“你怎么样,去看了一下之后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

秦蛮的话还未完,就听到门外一阵徐大胡的嚷嚷声,“我蛮哥呢?怎么就扭伤了?伤得重不重?要不要送医院?”

吴行看着就这么一路喊着进屋的徐大胡,很是嫌弃地道:“我去,大胡子你够烦的啊,怎么哪儿都有你的事。”

“什么叫烦啊,我家蛮哥受伤,必须过来看看啊!”徐大胡因为上次秦蛮指点过一次,所以一副自家人的模样就作势要往秦蛮那边而去。

可事实上,秦蛮当时根本不愿意教,是被徐大胡吵得没办法了,才教了那么一次。

结果没想到这个徐大胡会这么自来熟,从此一口一个蛮哥的叫。

“什么你家的蛮哥,你爸承认给你生过么?”吴行直接伸脚拦了下来。

“去去去,不和你耍嘴皮,我是来看蛮哥的。”徐大胡一脚把他那伸出来绊住自己的脚给踢到一边,就此走到了秦蛮的身边,“蛮哥,你怎么样?还好吗?”

秦蛮吃着东西,点头,“我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真的吗?医生怎么说?”徐大胡不由得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腿上。

尽管穿着鞋,但秦蛮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一点小扭伤而已。”

“扭伤也很重要的,千万别小看。”

“嗯,我会注意的。”

比起秦蛮的淡然,徐大胡的话就显得格外的聒噪。

因此,吴行在听完了他一系列的废话后,终于忍不住地开口,“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啊,医生肯定都教了,用得着你在这里充当什么医生角色啊。”

“什么充当,我这是经验之谈,经验之谈懂不懂!”徐大胡很认真的反驳。

“不懂,我只知道你好烦,好啰嗦,赶紧滚回你自己的宿舍里去,别打扰我们休息。”吴行很不给面子地拆他的台。

“我哪儿打扰你休息了,别自作多情好不好,我是来找蛮哥的。”

“你家蛮哥也要休息,他是个病患。”

随即吴行就不由分说地把徐大胡给推出了宿舍。

不甘心的徐大胡无奈只能暂时回了自己的宿舍,但等到了傍晚的时候趁着吴行他们没注意,又跑去看了下秦蛮,并且还搀着她下了楼去大会堂里看新闻。

吴行他们一看到秦蛮走路颠簸的样子,当即把炮火瞄准了她身边的徐大胡。

“大胡子你搞什么,他一个伤患,你把他弄下来干嘛。”

刘文远也皱眉地道:“就是啊,秦蛮还受伤呢,你这样万一伤势加重怎么办。”

“没错没错,在我们老家骨折扭伤都要在床上躺一百天呢!”

面对众人的攻势,徐大胡有些有口难辩,“不是,我……”

然后企图看向秦蛮,希望她能帮自己一把。

只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解释,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教官。”

众人一看到是顾枭南,连忙站直了身子,

顾枭南嗯了一声,目光就定在了秦蛮的身上,“你怎么下来了?”

“都是这大胡子,非要把人带下来。”吴行一听到这个话题,连忙打起了小报告,同时还恨恨地瞪了徐大胡一眼。

徐大胡苦着脸,很是委屈地道:“不是我,是蛮哥自己非要下来,我拗不过他。”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满是诧异地看向了秦蛮。

“七点要看新闻。”对此,秦蛮很是淡定地回答。

众人:“……”

这理由,真是无可辩驳。

“看来你真的挺不喜欢旷课的。”顾枭南想起了那次她在训练场上对自己一板一眼的训斥,顿时一笑,接着对另外几个人说道:“行了,你们过去坐好。秦蛮就坐在这里,出入方便点。”

把这些人安顿好后,顾枭南就在秦蛮的斜后方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七点准时,新闻播报的声音响起。

还是一样千篇一律的国内外消息。

电视机前的新兵们认真的看着新闻,但坐在后面的顾枭南感觉得到,他们的心不在焉。

唯独……秦蛮。

他是真的在很认真的看新闻。

屏幕的光照应在侧脸上,反射出荧荧地光亮。

她一瞬不瞬地就这么盯着那个电视机,就好像是在做功课一样的认真。

顾枭南越看越觉得有趣。

怎么会有对这么枯燥的新闻如此感兴趣的人。

连受伤都要准时下来看新闻。

真的是……别具一格!

就在顾枭南看着秦蛮的侧脸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电视机里突然间插播的一条新闻,打破了他对秦蛮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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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结束,顺便你们猜猜看,是什么新闻?

“哦,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那声音是指引亡魂前往轮回界的引路魔音,在你们听来是怪声音,但对于它们来说..”说着,老道就指了指身后的冤死鬼继续道:“对于它们来说,这声音就跟活人的对话一样清晰。uuk.la”

月白了头大概的明白了老道话里的意思,可紧接着他就看着那个冤死鬼小心道:“你的冤念已经消了?”

“多谢道长惦念,我已经没事了!”冤死鬼冲月白笑了笑,微微头算是致谢。

老道哈哈大笑,空着的那只手摸着胡子道:“你与她在白天就见过了对吧,我当时在其他地方感觉到了我设下的反弹威能被人给强行破除了,想必那施法的人就是你了吧。”

“原来是您设下的术法啊,前辈道蕴不凡,晚辈当时有急事需要处理,无意冲撞前辈,还望海涵。”月白大为吃惊,心说这老家伙外表也不咋样啊,怎么可能会施展出那么厉害的反弹道术呢?

“不碍事的。”老道摆摆手,指着冤死鬼说:“我先前本想为她超度的,可是一时有事只好把她放在了那辆破车上,我怕有人会误会她是恶鬼,就设下了术法将她保护了起来。”

吴少华愣愣道:“这么说,她跟车祸和北无极什么的都无关了?”

老道微捋胡须头道:“你们在干什么我都知道,我可以保证她跟你们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白天发现她只是巧合,说白了就是偶遇罢了!”

“看来真是我们多虑了!”月白微微的脸红,心里的尴尬顿时就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呵呵,天快亮了,你们也赶紧出去吧,我还要送她去投胎就先走一步了!”老道再次摇动铜铃,然后绕过警车带着冤死鬼朝着对面的黑暗中走了过去。

“恭送前辈!”月白和吴少华同时抱拳相送,不过在老道的身影没入黑暗之前,月白却看到这老道后背的道袍上却有着两个乌黑色的大字。

“引魂?”老道和冤死鬼都消失在了黑暗中,月白却在心里琢磨着这两个字的意思:引魂?道教中有叫引魂的门派吗?

“算了,还是回去后问问徐莉吧!”月白自嘲般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彻底轻松下来的他就又对着吴少华道:“少华啊,今天这一天可是够邪乎了吧。”

“呵呵,可不呗!”吴少华讪笑着回答道。

有了神秘老道的解释后,月白也是了解了一些此处的情况,再加上前者说这里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那月白和吴少华两个人也就钻回了车里继续等着月露的回来。

当然,月白并不清楚那老道是不是在晃他们,不过在前者的感觉看来,那神秘的老道士应该没理由会欺骗自己,再说了,那老道能施展出反射道蕴的威能附加在事故车上来保护冤死鬼,有这种本事的人也用不着去晃一个后生晚辈吧。

自老道走后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吧,月露追出去的那片黑暗中就想起了一阵阵的说话声,说话的声音是一男一女在不住的对话,从那声音的熟悉度来看,估计应该是月露和胖子回来了。

果然,从对话声音传来之后,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两个影子从雾蒙蒙的黑暗中钻了出来,这两个影子自然是胖子和月露,不过月白瞅他俩的状态似乎有不太乐观!

胖子就不用说了,浑身上下全都是血迹,外表看上去十分的可怕,而月露的身上虽然没有胖子那么狼狈,但是她的表情却和胖子一样,都有一种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的那种疲乏之意,似乎在月露追上前去之后,她还和妖尸做出过什么搏斗。

“你们可算回来了!”月白和吴少华赶忙下车,前者先看了看月露问询道:“你没事吧,咋累成这样啦?”

月露摆手道:“放心吧哥,我只是鬼灵力消耗过大有些累了而已!”说着,月露就不满的瞪了胖子一眼继续道:“都怪胖子哥,我叫他从妖尸的背上跳下来可他偏不,害的我追出去了七八里,而且那妖尸怎么打也打不死。”

“那妖尸还是没死?”吴少华有些畏惧的问道。

“现在死了!”胖子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才说道:“月露用了几十次那种磷火,直接把对方给烧化了,现在那妖尸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月白松了口气,紧跟着就用同样不满目光的瞪着胖子道:“我看你这次长不长记性!”

胖子连忙摆手:“行了,我知道错了,等下次你被妖怪抓死我都不管,行了吧!”

“别闹了!”吴少华听说妖尸彻底死了也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车门道:“赶紧撤吧,小白的身上还有伤,说不定还会感染尸毒,咱得让他赶紧去检查一下!”

“你知道怎么走吗?”胖子问道。

月露本想说自己知道的,可还没等她开口月白就抢先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你赶紧上车吧!”

“你们是怎么知道哒?”月露不解的问道。

月白解释说:“你刚才去追妖尸后又来了一个老道士,是他告诉我们方法的。算了,还是等回去以后我再慢慢说吧。”

老道士告诉两人的办法确实让他们离开了这片荒地,当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吴少华并不敢闭起眼睛去胡乱的尝试,别看此处就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荒地,但闭目盲走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也得亏车上的人多,就算吴少华闭起眼睛瞎开也有月白帮他当眼睛,所以在有这个保险的情况下前者就带着紧张的心情闭起了眼睛。

吴少华闭起眼睛后,车子就以匀速的方式慢慢的超前开,虽然速度很慢,但是在月白的观察下四周围的黑暗确实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要知道,从车内透过玻璃看外面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当月白摇下车窗玻璃之后,他就看到车两旁的黑暗正在慢慢的变淡,甚至就是在几个呼吸之间,两旁外的黑暗就完全的不见了,取而替代的则是他们傍晚过来时的那片野荒地。

当然,现在的时间还是午夜,虽然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但是此刻已经没有那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了,不仅月光照的地面可以用肉眼看清,就连窗外的夜风中都带起了一丝人间味道的雾霾感。

终于,在又往前开了一段之后,月白就招呼吴少华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又下车试了一次自己这些人是不是真的离开了那片往生之地。

当月白的双脚再一次的落在地面上时,他眼前的情景并没有出现黑雾般的感觉,等月白抬起头看向西边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兴奋,因为他眼前正对着的则是外环处的路灯光还有高楼大厦的虚影。

(未完,待续。)

说起来之前孙龙那件事儿他是知道的,而且他跟孙龙还认识,即便相互之间没多大交情,可现在,人却被陈飞给宰了,心里面自然还是难免有些不爽!

对此,易天行没有感到意外。

八荒世界的强者,未曾将青林斩杀,岂不是意味着,青林反将八荒世界给屠戮了?

PS:二合一章节。零点看书.org

交易结束,云枭寒返回领地,一边做领地日常,一边进行匹配,准备下本。昨天晚些时候就有十多名凌穹阁玩家升到了51级,但升上51级的人数还不够多,只能放一放。

今天升上51级的人就多些了,可以凑出两个团队来,就能试着打一下2-3关了。

这个资格战是只要进第二阶段世界副本就得打的,不是说玩家进入过一次后,继续上次的进度就不用打了。就好比某个公共地区有个副本,入本口经常会爆发混战,不可能说玩家进去过一次,下次就不用经过副本口,直接进去了,该打还是要打的。

今天的第一场资格战就比较倒霉,匹配到的另外四家团队中有三家都是中国团队。

都是中国人,认ID就容易多了,没过多久就有一家中国团队在准备阶段中认出了云枭寒,虽然暂时还只有这一家发现了,但他们只是一声喊,另两家中国团队也跟着把云枭寒认出来了。

虽然云枭寒还保持着大号体格,标志性的巨盾也收了起来,但云枭寒拥有变换体型能力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两天已经有交过手的玩家爆过料了,而且其他人还能看到云枭寒来自于哪个服务器,外服玩家不大可能去记中国区首服的名字,但中国玩家只要稍微用点心,就不可能不知道中国区首服叫什么。

两相对照之下,确定云枭寒的身份不是什么难事。在认出云枭寒后,这三家中国团队就立刻联合起来,决定先把云枭寒团队清出去。

中国玩家对云枭寒的实力更加了解,他们都很清楚单对单没哪个团队打的赢云枭寒所属的团队,甚至二打一都未必能打赢,所以一发现云枭寒就决定联手,甚至连那个外国团队都可以先放下不管,把云枭寒团队请出去再说。

这并不是说云枭寒团队比外国团队更让人敌视,毕竟这些中国团队和云枭寒也不认识,并没有仇怨。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是唯一的可行的选择。

他们不可能全部集中起来先去打外国团队,如果在打外国团队的时候云枭寒团队在背后顺势掩杀,甚至在战斗中被云枭寒来一记【孤独的冲锋】,这场资格战就没法打了,肯定要输。

而分两个团去对付那个外国团队,另外一个团队去牵制云枭寒团队也不靠谱,大家都是临时碰在一起,你让哪个团队去牵制云枭寒团队,单对单谁都干不过云枭寒团队,损失会非常大,没有哪个团队愿意干这活,肯定是要扯皮的。

归根结底,还是云枭寒的威胁太大,逼的其他团队不得不抱团优先对付云枭寒团队。

面对这种情况,正常来说云枭寒应该去寻求和那支外国团队联手,但云枭寒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倒不是云枭寒不愿意和外国团队合作,而是他知道合作了也没大用,对方八成还是要看戏或放水。

毕竟这边四家都是中国团队,在外国玩家看来都是外人,你们自己打自己他们是很乐意看戏的,而且云枭寒的实力太强,外国团队哪怕明白云枭寒团队被率先清出去对自己没好处,但也肯定会先观望一下再说。

如果那个外国团队不够聪明,即便云枭寒主动寻求合作,他们也不会用心,还可能落下个话柄。而如果对方足够聪明,哪怕云枭寒不去找他们帮忙,外国团队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枭寒团队被灭,哪怕不直接帮云枭寒,只是利用这个机会攻击另三个中国团队,也可以为云枭寒团队分担不少压力了。

因此这合作的关键不取决于云枭寒,而取决于这支外国团队的大局观,所以云枭寒就干脆没去找外国团队合作了。

另三家中国团队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不过合作归合作,他们也知道这么干有点不太地道,放着外国人不打,先清本国玩家,哪怕再有理由,道义是站不住的,甚至他们团队中的个别团员都有一些异议,所以在公共聊天频道里他们也比较低调,没有很嚣张的说些什么。

其中有一个游戏ID为“藏锋客”的团长还当众给云枭寒团队道了个歉,表示形势如此,云枭寒你的实力过强,虽然我很佩服你,但为了获得晋级资格,我们也只能这么干。

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还是有不少聪明人的,听了藏锋客这话,哪怕云枭寒知道他是说的漂亮话,但心里还是很舒服的,云枭寒团队里也有不少人觉得他这人不错,尽管马上就要交手,还是很难让人兴起恶感。

玩游戏的玩家都很注重面子,只要给面子,很多话都能说开,而这个藏锋客实际什么都没付出,顶多只是摆低了自身位置罢了,但面对云枭寒,稍微放低下姿态也不丢人。

话虽然这么说,但真正这么做的还是只有藏锋客一人,另外两个团队都没有说好话的意思,哪怕只是面子话都不愿意说。终究还是有傲气啊,不愿意在自己的团队成员面前低头,也不愿意正视自己和云枭寒的实力差距。

云枭寒此时有点犹豫,他不能立刻确定接下来要采用的战术方针。

他这次带的团队是由死灵裁决、一笑醉、拂衣隐闹市和血祭等人组成的,可以说是科西嘉子爵领中最强的一批人了。团队中的最弱的成员都能算的上是强一线玩家,像死灵裁决等几人则是妥妥的超一线水平。

强一线玩家的实力就已经很强了,面对等级差不多的玩家时有很大优势,对上两个都未必会输,而超一线玩家则更加强大,对上两到三个同级玩家都有机会打赢。

而且云枭寒这边全员都达到了51级,敌人则都只是50级,等级还差了一级,敌方团队也不是由最早那批升上50级的玩家组成的,实力上就有明显差距,所以云枭寒心里并不怎么虚,即便是一打三,也还是有机会的。

云枭寒现在犹豫的是打阵地战,还是主动分散开来打小组形式的机动战,这两个选择各有优劣。

打阵地战的话,优点是云枭寒可以发挥自己的指挥能力,这样做也不容易出现意外,比如机动战没打成,本方打的不顺,然后直接打崩了;另外云枭寒可以利用自己的遮护能力来保护团队。

缺点则更多,首先云枭寒的各种无视敌友的技能不方便使用;其次阵地战对人数占优的一方更加有利,尤其是在人数这么悬殊的情况下,阵地战更为呆板,也更方便敌人进行范围输出;最后,云枭寒团队的成员的能力受到了限制,无法充分发挥,机动性、个体实力都得不到展现。

考虑了一下,云枭寒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倒不是他不够果断,云枭寒自己更倾向于打机动战,这样获胜的概率更高,但机动战想要打好,主要得看团队成员发挥,云枭寒自己虽然还很重要,但决定性有所下降,他也担心队友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安排,又或者无法适应这个打法。

于是云枭寒干脆开诚布公的向队友们征询了一下意见,结果让云枭寒稍稍有点意外,除了极个别人外,其他人都赞成打机动战。

他们表示自己也是牛人啊,云枭寒你是很强,但也要给我们表现的机会啊,是时候轮到我们秀一波了。

大家都这么说了,云枭寒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让他们自己分了下组,然后就准备散开打游击战,云枭寒各方面能力都很均衡,不需要和人组队,而且他肯定是敌人的重点关注对象,肯定是要分出不少人来照顾他的。

云枭寒的打算是自己充当诱饵,牵制敌方的部分主力,而队友们则负责对付其他敌人,并尽可能快的解决对手,然后再来支援他。

最后云枭寒又叮嘱队友们在作战时要注意配合,虽然分开为四支小队(云枭寒一个人是第五队),但小队间要注意互相支援,有可能的话还可临时凑到一起,在局部利用人数优势迅速击杀敌人。另外还要多注意周围的情况,别只看本小组的人,有其他小组需要加血或支援,那就尽可能的帮一下。

说实话,也就是这批队友素质极高,云枭寒才敢提出这些要求,换一批人,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就很难指望他们做的更多了。

战斗很快正式开始,战斗的进展比云枭寒预想的还要顺利许多。

这三支中国团队显然是看过昨天的视频,他们采取了和≡Icebird≡同样的策略,派出了足足三组十八人来牵制云枭寒,然后其他人去绞杀云枭寒团队的其他玩家。

但在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云枭寒团队就已经提前主动散开了,云枭寒也开始单独行动,和队友们拉开了距离。在敌人试图牵制他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在牵制敌人。

云枭寒虽然独自一人,但他的威胁太大,三个中国团队根本不敢把他放掉,又或者是减少牵制人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让那十八人牵制云枭寒。

因为看过昨天那个视频,这十八人中只有两名T位,而且这两个T位还都不上来,就留在牧师或法师这样的薄皮身边进行保护,防止云枭寒忽然突进切后排。

但他们没意识到情况已经不一样了,昨天云枭寒还只有54级,今天他却已经55级了,原来只是差四级,现在却差了足足五级,等级差带来的影响更大了。云枭寒的双防本来就高,差5级还减少40%伤害,这群人根本打不动云枭寒,而云枭寒的控制技能却是一中一个准,哪怕是低阶位的控制技能,都没有出现任何一次控制失败。

云枭寒都不需要用【孤独的冲锋】,只是靠各种小控制和范围控制就能玩的对方欲仙欲死,【挑衅之索】更是抓谁谁死。

最关键的还是云枭寒的心态变了,他昨天那场虽然一样是一对三,但那时是在打阵地战,他要分心进行指挥,还急着回去保护队友,根本无心恋战,一身实力连一半都没发挥出来。

另外,这批人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别看昨天那四个T位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完全被打残,却连时间都没耽误云枭寒多少,好像没起到任何作用。

但事实上云枭寒为了对付他们,消耗了大量的耐力和法力,尤其是法力,专业的T位能穿板甲,物防都高,云枭寒为了速杀他们只能靠法术和类法术。为了搞定那四个T位,云枭寒的法力值在极短时间内就消耗了大半。

这导致云枭寒后面为了省蓝,有些技能都没法用,比如【挑衅之索】就没用过。而现在云枭寒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的队友很靠谱,不用急着去支援,心里一点都不慌,可以耐心料理对手;也不需要分心去指挥,实力可以得到充分发挥。

面对这样的云枭寒,负责牵制云枭寒的十八人就惨了,抓一个死一个,一个突进后减速和控制一群,然后又可以慢慢消耗。

因为敌人可以加血,还可以用位移逃离,云枭寒的杀人效率并不高。他主要是靠两个套路杀人。

一个套路是【挑衅之索】,【挑衅之索】带4秒失控挑衅,正常情况下如果敌人血脉够强,等级又和云枭寒差不多,失控挑衅没4秒那么长,毕竟【挑衅之索】只是四阶珍稀级专业技能。但云枭寒的血脉够高,又有5级的级差,这个失控挑衅效果就有4秒了,以云枭寒的输出,敌人被拉到跟前,还失去控制四秒,那肯定是要死的。

另一个套路就是【雷霆之牢】+【雷霆之矛】了,贫血薄皮哪怕不被雷网电,挨上一雷矛都有极高概率被秒杀,不要说再被电两下了。突进—雷网—雷矛,这就是云枭寒的另一主要杀人套路。

其实【无畏盾舞】也可以杀人,但敌人站位松散的话用【无畏盾舞】太浪费,如果云枭寒在敌人没被控制的情况下强行发动【无畏盾舞】,敌人不是傻子,肯定会进行规避,想杀到人不容易。而如果先控再用,却又不能保证先行控住多个目标,往往就变成了用【无畏盾舞】单杀,多少有些划不来。

“尼诺舍维奇!七车厢的尼诺舍维奇到我这里来!”手插在武装带上,铁道修建战俘营的管理军官大声的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丢下了手里的铁锨,刚刚还在抱怨的魁梧的苏联士兵,赶紧跑到了那名德**官的面前,立正站好:“长官!我是尼诺舍维奇!”

看了这个身材魁梧,但是满脸灰尘的战俘一眼,德**官侧过头去,开口问道:“这个怎么样?”

“不错!你愿意和我一起,为解放俄罗斯人民,打倒斯大林而战吗?”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士兵,弗拉索夫开口问道。

按照程序,他不用过问每一名士兵的征召,可是这是他上任之后第一次露面,也是他第一次以新的身份参加工作,所以他想要表现的好一些。

因为在他身边,都是党卫队的眼线,他们别的能耐没有,打小报告的本事可是数一数二的。

为了不让戈培尔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骨子里却非常凶狠的男人国社党宣传部长留下“弗拉索夫不堪重用”的印象,他更愿意全身心的为自己的将来战斗。

“打……打倒……斯大林?”听到这个名字,尼诺舍维奇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颤抖。

要知道,他可是亲眼看到,自己当年在工厂里面的一个同事,因为斯大林的一个模糊的命令,就被送上了去西伯利亚的火车。

没过多久,那名同事的妻子就穿上了丧偶的服饰,哭得梨花带雨却不敢到警察局去吵闹……

在去往西伯利亚的路上,她的丈夫就死的不明不白,只留下了她们孤儿寡母,尼诺舍维奇还接济过一阵子这对母女。

后来……后来听说这对母女也被送到了西伯利亚死没死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有人留下来打听她们母子的下落。

现在,竟然要他去找那个大魔王斯大林的麻烦,岂不是和找死没有什么分别?

“孩子……恶魔斯大林的邪恶统治已经到头了!我们要团结起来,毫无畏惧的与他战斗,推翻他,迎来一个崭新的世界!”看到眼前战俘的犹豫,弗拉索夫鼓励道。

他能做到将军这个位置,嘴皮子的功夫自然是很厉害的。经过他的一阵忽悠,明显这个叫尼诺舍维奇的士兵,提起了自己的勇气。

不过也不是一切事情都非常顺利原本计划征召一个连的作战士兵,最后的结果是只拉到了40名志愿者。

大多数苏军士兵都不敢回到战场上,他们被优势的德军摧残得没有了斗志,更愿意修建铁路,留着自己的小命吃那顿吃不饱的午饭。

来的时候只有几辆汽车,回去的时候就有了40个士兵,组建俄罗斯解放军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要知道,还有一些早就搭建起来的实验性质的俄罗斯战俘警备队可以立即加入俄罗斯解放军要不了几天,弗拉索夫就能拉起一万人的大军来。

“戈培尔部长答应给我的部队提供坦克……”在颠簸的汽车上,弗拉索夫开始研究起他的部队的武器装备来。

白俄罗斯的部队现在装备的都是德军从战场上缴获来的武器,比如说莫辛纳甘步枪,比如说t-26坦克。

弗拉索夫的野心更大一些,他希望自己的部队可以装备德**械,使用更好的德国重型武器。

戈培尔为了鼓励这个投诚的苏联将领,许诺了大量的好处:他同意给俄罗斯解放军装备一个营的重型坦克,让俄罗斯解放军有能力担任主攻任务。

这一个营的重型坦克,并不是豹式坦克也不是3号4号,戈培尔还没有权限,去动陆军怀里的蛋糕。

他许诺的重型坦克,是德军缴获后修复的45辆kv-1还有kv-2重型坦克。

即便只能装备这些过时的装备,俄罗斯解放军的装甲单位战斗力,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甚至还有几辆t-34坦克,也因为德国陆军没有办法混编使用,丢给了弗拉索夫。

虽然在重型武器装备上,俄罗斯解放军使用的还是苏联的老旧武器装备,可是在轻型武器装备上,他们的待遇还是非常不错的。

所有加入弗拉索夫军队的俄罗斯步兵,装备的都是毛瑟98k步枪,每一个步兵班还有一挺mg-42机枪作为火力支撑。

比起德军的混编步兵班组来,俄罗斯解放军的步兵班火力要弱一些,可是并没有弱太多。

除了这些步枪和机枪之外,这支部队还有迫击炮作为支援火力这个配置和苏联临时组建的轻步兵师差不多,也就是和弗拉索夫被俘之前指挥的372步兵师差不多。

“戈培尔先生确实答应过,不过你的部队需要训练,坦克会有的,甚至装备更先进的武器也不是不可能。”坐在他身边的德**官回答道。

炎热的风吹在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夏天已经开始炫耀自己的温度了。

德**官顿了顿,开口继续补充道:“和白俄罗斯族士兵,立陶宛士兵、丹麦士兵一样……你的部队要证明自己的忠诚,表现出自己的潜力,才能获得更多的支持!”

元首要的是可以填补战线的军队,要的是可以为帝国征战的真正的炮灰,可不是一群只会要补给的白眼狼。

“要什么都没问题,不过在要什么之前,你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作用才行。”那名军官最后这样说道。

“我会向元首表达我的忠诚的……俄罗斯解放军,也一定会愿意为推翻斯大林的暴政,流血牺牲的!”弗拉索夫坚定的承诺道。

“你看,现在我们的看法一致了。”那名德**官想了想说道:“我会申请一个教导连,开始培训你的坦克车组成员!”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弗拉索夫点了点头,然后扭过头去,看向了身后的卡车。

在颠簸的卡车车厢里,是这一次挑选出来的40名士兵。所有人都被手铐拷在了车厢的铁栏杆上,一直到了营地才会被打开。

至少现在,坐在车厢里的人,身份还都是囚犯,而不是为第三帝国浴血奋战的勇士……u


龙老太君冷哼了一声,她眼中寒光闪烁,冷冷的说道:“秦昊,你好大的胆子,敢杀我龙家的人。”

吸收了一带光点,林枫言显然是激怒了此地的禁制——在他周围的黑柱,全都抽回了插向天空的“顶部”,狂呼乱舞,冲着林枫言招呼。

不管林枫言往哪里躲,以他为中心方圆千米之内的黑柱都会随之而动。

若真是被扫到,看看这些黑柱的重量质量,想也知道,哪怕是剑心也绝不会好受。

一时之间,林枫言也只能躲避。

不过,林枫言的表情依然平静。哪怕是再危险一点的局面,他大抵也不会有什么神色变化。

不同于钟远的电光石火,林枫言的身法,就像是一道可以随意偏折的光,干脆利落的在围攻之中,划出了一道曲折的但利落的线条。

饶是身边群魔乱舞,也沾不上一分半点。

但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有余力再去对剩余的光带做什么了。当然,就是这些黑柱没动静,他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那些光点,可不是龙族血脉,也不是说完全没用。但那里面凝聚着陨落此地的灵兽最后的不甘和执念。这和光点里面的那点儿传承,是不可分割的。

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被放在这里万年,占据这里的实力却始终任由其高高悬挂了。

林枫言若是正儿八经的青龙剑意,他也是不敢沾上一丝半点的。

但还是那句话,谁让他的剑意上,还沾着这世上最强大或者也最污秽的那种封印呢?从混沌灵木幼苗那里“感染”过来,但终究是混沌灵木幼苗身上的东西,并不能真正影响林枫言的剑意。只能说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剑意的成长和独立,但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讲,却又给他的剑意罩上了一层坚硬无比的壳子!

对现在的林枫言来说,那些莹莹绿光,好处和坏处直接对冲,只要过一段时间,被吞进黑龙剑意里的光点就会被彻底湮灭。

需要时间。

在好处坏处对冲完毕之前,他也没那个余力去对付剩下的光带。

说起来,林枫言也并不知道,湮灭这些光带具体能有什么用处。只不过和龙骨几乎可以说合为一体的东西一时半刻的也搞不定。林枫言觉得不如试试其他道路。

他觉得这么做大概可行,于是也就这么做了。

从黑柱林的反应来说,林枫言觉得自己保不定歪打正着,于是也不再着急去山峦之中,找那只剩下了一个人头的怪物的麻烦了。

然而,就在林枫言看起来惊险无比的穿梭于黑柱丛林之中,似乎整个人都被淹没了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柱都停止了舞动。

林枫言微微一愣,看看黑柱。

发现黑柱林虽然停止了舞动,虽整个儿向下垂落下去。不只是他身边,天空中已经又剩下了几条绿色的光带——视野所及之处,黑柱皆是如此!看起来就像是碰到了什么敬畏的东西,要低下头去一样!

林枫言心中一动,往头顶看去。

却发现,头顶上不知怎么的,那本来只是没有日月,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天空,此时已经被一种淡淡的血色浸染。

一个嘶哑、跑调然而依然邪异的声音,从空中传出,在整个世界中回荡——

“我楼昌,要让你们,给我陪葬!”

随着这声宣扬一般的声音响过,整个天空的血色迅速堆积。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红色,很快却堆积成了厚厚的血色云层。云层浓厚的模样,看起来竟然像是要下雨!

林枫言心中一动,剑元已经外放。

黑龙剑意将他的整个身体都给围绕起来,脑袋却是低垂,将龙角也藏在了里面。

果然,下一刻,红色的血雨倾盆而下!

虽然血雨在碰到了黑龙的鳞片之后,都会瞬间被弹飞,连黑龙的虚影都无法伤害,遑论其中的林枫言。然而,林枫言却少见的微微瞪大了眼,竟然有那么几分目瞪口呆的意思。

而那血雨在碰到了原本贯穿天地的黑柱群之后,却是迅速的渗透到了黑柱之内,并且眨眼将黑柱融化。

看起来原本坚硬到极点的黑柱,这会儿却是如同豆腐一般的软嫩,迅速的成为了血雨的一部分,并且将血雨染成了黑红色!

黑柱融化之后,红色的血雨却也小了。

整个地面都成为了一片黑红色的汪洋,甚至将那些“山峦”也覆盖其中。只有天空之中,剩余的荧绿光点,依然亘古不变。

“谁?”

林枫言自言自语,皱着双眉蹦出了一个字来。

他很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那个只剩下了人脸的东西,完全可以称为怪物的东西,自爆了!

虽然不是“砰”得一下爆成无数块的那种干脆利落的自爆,但无疑比这一种要糟糕得多!

那东西将自己的全部力量,融入了……大概是这个半天然秘境的自毁设置里面?

但是,这没道理啊!

林枫言刚才一剑差点儿将那东西和龙骨之间的联系斩断,那东西的第一反应是跑路的同时喊一声“我会回来的”。那完全就是不想死的表现啊!

都变成了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了。

却依然不想死。

撇开其他因素,林枫言还挺欣赏这种挣扎求生的勇气的。

当然那东西也知道自己肯定要死的。毕竟反噬一旦开始,不会将之变成了龙孽就结束。所以应该是他,将灵泉变化,引外人进来。抓住了人之后,还要看人挣扎至死的窘态……就这种变态的性格,也不至于在还有余力的情况下自爆吧?

自爆了威力当然很大,可这样就看不到“陪葬者”死亡的模样了啊!

想象得再好,看不到实际场景,对那种东西来说有什么意义!

林枫言之所以要转而对绿色光点动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就是希望提前斩断那东西的触手。免得垂死了还闹出什么幺蛾子。

最后,不说别的,只说那声嘶喊——到最后要自爆了,还要对着预定的陪葬品喊出自己的名字,这得是多不甘心多不想死啊!

这么一个家伙,忽然做出那样的决定,只能是两个原因——

要么就受到了绝大的刺激。

要么就受到了绝大的威胁。

或者兼而有之。

可是,邓远章去救他的后辈了。林枫言刚刚吞掉了一条绿带远远称不上重创了秘境。那东西对他们两个还都有一定的克制之力。就是钟远也下来了、撞过去了——他有这个能力吗?

是谁给了他刺激,给了他威胁?

总不能是反噬在受伤后一下子恶化了吧?

林枫言抿抿唇,却到底没有站在原地想个水落石出。他虽然头脑也很灵敏,但终归还是个剑修。脑袋还在疑惑的时候,目光已经四下张望起来。

那血雨对感知的限制比之前的黑柱林还要厉害。

整个秘境都充斥着一种粘腻、黏稠的感觉。对五感来说都是一样。但是,当那些黑柱林消失以后,有龙脉加成,林枫言的视野,却终究宽广了很多。而且,也不再受到幻像的影响——到了这个地步,秘境也根本就不需要维持幻象了。

林枫言倒是没有看见邓远章也没有看见钟远,反而看见了另一批人。

他有点儿惊讶——邓远章没来得及找到他们的话,这些人居然也能活得下来?

没被当做零嘴、补品给吞了?

惊讶归惊讶,林枫言还是迅速朝他们飞了过去。

打量一下,林枫言觉得这些家伙的运气或者说实力,好像都比之前判定的要强一点——嗯,外物也算实力的一种嘛。

这一群人足足有八人。

如果以那些龙孽小虫为对手,能称得上战力的却只有六人——因为还有一男一女,连引剑都没有到。女子正是之前和他搭讪的那个,男子则是一个……道修。

但这些人之所以能活下来,却又和那个道修男子大有关联。

他们坐在一艘至少是顶级灵器的飞舟上,那飞舟和男子的气息相连。而飞舟外面,还额外贴了很多符箓,清一色都是避毒的。都是道门手段。

最后,飞舟上还撑起了一个防御罩。

这就总算是儒修们的贡献了。两个男性儒修,联手撑起来的。不过,其中一个男修已经面泛黑气,和搭讪他的女子,以及剩下两个剑修一样,分明都已经中毒。而且这三人还都已经昏迷不醒。

“前辈!”看到林枫言,名为孙琳的女子简直喜极而泣,连忙站起来行礼,“不知道前辈能否救救晚辈同门?”

林枫言看了看飞舟上的防御,“解开。”

两儒修对望一眼。

现在外面的血雨可还是淅淅沥沥的。

不过,这么下去的话,中毒的那个儒修也撑不下去了。

放开防御罩,看着那黑龙剑意就地在飞舟上滚了一圈,所有人身上的黑气都立刻淡了下去……才刚刚中毒的儒修简直不可思议!就连红尘念火也没这么能避毒啊……

然而,让人更不可置信的事情还在下面。

“这个半天然秘境即将毁灭。”林枫言尽可能的说得详细点,指了指地面上黑红色的汪洋,“这个,会进入原本的灵泉,并失去束缚。”

之前中毒的那儒修脸色率先变了。

他猛然从飞舟上站了起来,甚至顶到了正以身躯遮挡血雨的黑龙的肚子上,一个踉跄。若非被那道修下意识的扶住,只怕都要一头栽下去。

“这些东西会进入范阳城?”

“也许。”林枫言说。

若非如此,他没事干救这么一群人做什么。

“能阻止吗?”另一个儒修连忙问。

他们是想来历险不假,但之前就够了。身上的存货都已经废了一大半。他们可绝没有想到啊,一线峡谷的灵泉出事,居然可能威胁到范阳城!

这些黑红的东西看起来就万分不详。

就算是不直接流入范阳城,任其留在卧龙山脉的一线峡谷之内,危险也远非之前的一线峡谷可比!

“问儒修。”林枫言再次恢复了他的简洁明了。

他只是个剑修,这些人也中的是龙孽之毒。要么伤于龙孽虫,要么伤于血雨。

但现在的黑色汪洋,还夹杂了其他东西,这可不是他能搞定的。

若这些家伙再次受伤中毒,他也救不了了。

“那个楼昌是谁?”之前中毒的儒修问,“七弟,你知道吗?”

原来这儒修道修居然还是兄弟两个——至少是族兄弟。

道修一脸懵逼,“我怎么知道?”

儒修正想再说,却见一道亮光闪烁,随即就是“噗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飞溅的水花——几乎已经溅到了眼前!

“注意这个。”林枫言提醒。

这些黑红色的汪洋,并不只是汪洋而已!若只是汪洋,飞舟就可以防御,凭什么让人陪葬?且这时候,远方也传来了交战的声音。

看来邓远章之前没找到人,现在却也在靠近了。

“找机会离开。现在,尽力高飞。”说完,林枫言半点也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这一次他离开的方向,却依然在已经大半淹没在了汪洋之中的山峦!

被留下来的这群人也知道,汪洋并没有只是有毒了。

但那道修本身并没有多少法力,只能往飞舟上,又填了好几颗上品灵石。飞舟这才向天空飞去!距离汪洋太近,那完全是找死!

但就算是高飞……

飞舟才飞离数十米,孙琳就发出一声惊呼,“你们看!”

汪洋之上,一只黑红色的飞禽,一个振翅,就也飞离了水面!

“怎么还有这个!”另一个儒修也惊呼出声!

这样诡异的状况,他也真是第一次见!

惊呼之后,两人又不由自主的都松了一口气。若不是听了那个剑心的话直接飞起来……保不定就要直接被怪物从船底偷袭了。这么高飞之后,虽然也会有追击的,却至少有了反应的余地!

“那前辈也是。”还有一个剑修却是嘟囔着,“他不应该保护我们吗?”

年轻的道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剑修吗?”

“我是剑修又怎么了?要不是你们兄弟几个,我们才不会进来呢!”

“好了!”孙琳连忙打断了再次有抬头迹象的争执,“这片汪洋就算是能衍化怪物,总体实力肯定有限。或者还会根据对手来衍化实力。你们是想卷进剑心之战吗?”

看到那燃烧的火云一般扑面而来的中云卫,姚清源油然而生“有对比才有伤害”之感。却是又额外想起一件事来,对着不远处的林枫言问道,“林剑首,我记得我前面有只血龙马的,妖丹级别,祁指挥使的坐骑,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以林枫言的敏锐,听到这个问题,不由都是一愣。

这充分说明一点,连林枫言都没有注意到,那只长得十分醒目,实力也相当醒目的血龙马,在林枫言没注意到的时候,消失了踪影!

不知道答案的林枫言肯定是不会随意猜测的。

于是姚清源又低下头,问另外那几位始终在这里的人,“廖指挥使,林姑娘,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只血龙马?”

张知秋听到这个问题,都若有所思。

他已经将城墙上的大门彻底关上了。毕竟要和中云卫的队伍进行交接。至于血鳞木林的特殊之处,完全可以晚一点,更周密一点的研究。

张知秋可以肯定的是,当他到血鳞木林这边来阻挡怪兽群的时候,血龙马就已经不在这儿了。而他看到血色光柱,追着知府们去看情况的时候,血龙马是肯定还在这儿的。

毕竟血龙马也是达到了妖丹级别的妖兽。

实力不至于放在张知秋眼中,却也是中坚力量了。血龙马又不同于剑心们,收敛气息的本领几乎为零。

照理来说,这么一只随时随地都散发着妖丹气息的妖兽,不管是去是留,都不可能不被关注啊?

然而,廖玉炙想了想,也挑眉露出惊诧之色。

水馨同样一脸茫然。

倒是小白听见这个问题,从越来越少的怪兽群中跑了出来,跑回了水馨的脚边,“嗷呜嗷呜”的叫起来。一边喊一边跳来跳去,显得颇为激动。

“蕴雪看起来知道?”水馨摸摸它的大脑袋以示安抚。

不能说话的小白继续嗷呜嗷呜的叫,一边绕着水馨跳来跳去。

水馨看着它的动作好一会儿,意识到小白不可能那么激动的跳。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你是说,血龙马去了地下!?”

“嗷嗷!”小白的声音中出现了明显的欢快情绪。

显然,作为主人的水馨说出了正确答案。

水馨却有些傻眼了,就算她没有时时刻刻关注整个血鳞木林的具体情况……一只妖丹妖兽要是钻了地,动静也不可能小啊!

林枫言注视着地面,却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血龙马,有龙脉。”

尽管它的龙脉已经相当稀薄,名字中的“龙”字,倒更像是一种夸大的描述。但稀薄归稀薄,终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成就妖丹之后,那丝龙脉几乎也就达到了极限。

“有龙脉就能到地下?”张知秋飞离了那长长的城墙,将防线交给了散开却依然保持着某种奇妙战阵的中云卫们。城墙的影子也在渐渐淡化。

他飞到了林枫言的身边不远处,考究的打量着林枫言。

“身为图腾一族后裔,有那样的通灵剑意。林剑首的龙脉,应该远胜于血龙马才对吧?”

林枫言摇了摇头,“此处残余龙气,已非我所需。”

水馨在下面听懂了林枫言的意思。

他这是说,血龙马“饥不择食”,他却比较挑嘴么?

不过,如果血龙马去了地下的话……

“那血龙马如今是不是和那叫做宁朔、黎允的两位待在了一起?”水馨问小白。

可小白哪里知道这种事。

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的它如今已经再次安分下来,早趴在水馨的脚边,灵茶树的树干下不动了。

这时候,中云卫的万人已经基本到齐。尽管就数量上来说,和“百里方圆”的防御相比还是显得有些不足。百人队之间都显得稀稀落落的。但他们的战阵,显然足以弥补这一点。

两种不同的血色,此时已经绞在了一起。

而中云卫们,确实是将那些怪兽群,全都挡在了防御圈内!

任仲和林越,显然也都远远注意到了金鳞木林这边的不同寻常。两艘道台的座驾,一艘留在了百里方圆之内,使用远程法术拾缺补漏。

两个道台,却随着另一艘壮阔的文舟,同时飞向了金鳞木林的方向。

“做得不错。”林越先勉力了“林冬连”一句。

尽管从水馨的自述上看来,她同样是受了所谓“山川意志”的影响,做出了大胆的举动。但现在这举动带来的结果是好的,就算得上是有功之人了。

“不过,可能打开那血龙马的去处?”

水馨摇了摇头,却又随即低下头想了想,这才抬头回禀,“就在之前,那些怪兽进入金鳞木林以后,灵茶树,还有这些金鳞木,就好像是被激发了的阵法一样,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也好交流得多。尤其是灵茶树……如果现在有人进入那个地方,或者我能通过灵茶树和金鳞木,找到那道轨迹……我不能肯定,和灵植的交流,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经验……它们的情感和思维,如果能称作情感和思维的话,和我们有很大区别……”

站在半空的林越看了一眼任仲。

任仲并非不能决断之人,“可以一试。”

——他们的手上,还有一个能通过死域传送的人选!只是,现在整个山脉的死域都在扩大化,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甚至有在几天之内,将整个万里的卧龙山脉化作寸草不生的死域的意思。这样的死域,是否还会将人传送走,就是件不好说的事情了。

饶是如此,不管任仲还是林越,这时候都完全没有问关启明意思的打算。

跟着他们过来的文舟,也恰好就是林越带来的那一艘。

毕竟这艘文舟本身不具备守护中云道的职责。

站在甲板上的关启明听得到这些动静,眼神微暗。

林诚思和他站在一起,看了这不少匪夷所思的开展,和他讨论了好些,倒是有了那么一些交情,闻言忍不住劝慰道,“如今看来,那些知府们的变化,倒是可能和黎先生有关。那个地方,未必就是什么危险之地了。”

关启明没吭声。

就算是和黎允、宁朔有关,谁能保证,不是抽取了他们身上的“金霞祝福”之后做到这一点的?

尽管经过了五色试炼,关启明沉稳了不少,这会儿也没有半点反对意见说出来。可他的脸上,到底还是带出了几分自身的所思所想。

林诚思于是又正色道,“关公子,我等读书人,培养胸中正气,为的是什么?不说这些怪兽扩散开来,会造成怎样的破坏,就是整个卧龙山脉化为死域,会对整个中云道甚至北大陆造成怎样的影响?”

奇妙的是,说要去的地方可能没有危险,关启明不以为然。

拿大义来说服,关启明反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脸上反而多出了几分毅然之色。

这时候,他们已经达到附近一块比较小的死域上空了。

林越站在文舟外面“压阵”。

金鳞木内,寻秋忍不住传音给水馨,“姑娘,那位关公子……”

好歹也是华国的大家之后,这下可是把他得罪了吧?

水馨却不以为意,在任仲和张知秋来自天上的注视下,很镇定的闭上了眼睛,一副做好了准备的样子。

任仲宣告,“打开缝隙,让那些怪兽出来。所有人做好准备,不能让那些怪兽有机会逃脱!”

按照水馨的说法,因为怪兽的入侵而愤怒的灵茶树和金鳞木,多半也是先决条件之一。

中云卫最近的千人队长自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没有大儒通灵意境的便捷,但他们的默契,依然足以在保持战阵的前提条件下,打开一道缝隙,让成百上千的怪兽群冲出来!

金鳞木林内的妖兽群们,始终都在准备着。

这一次,这些妖兽群中,三阶妖兽的数量已经不少,甚至已经有那么两只狼类的妖兽,在经过了之前的杀戮之后,达到了四阶。

如此快捷的晋升速度,又怎能不引发众人的羡慕与担忧呢?

毫无疑问的,这些妖兽群再次和怪兽们厮杀起来,并且将之引向了灵茶树的方向。当怪兽群再次接近了灵茶树的树冠范围,在注意着局面的林越的示意下,关启明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死域的范围。然后,在一阵黑雾下,消失不见!

“找到了!”水馨几乎在同时,惊呼出声。

这一刻,除了不敢大意,摈弃了无关信息的中云卫们,以及厮杀中的妖兽们,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包括小白的目光,都好奇的看向了水馨。

被看得无法镇定的“林冬连”一脸的惶惶,“我没找到去那边的路,但是我好像,嗯,应该是真的,看到了一个……一个祭坛?祭坛上有一只黑龙。和,和那位林剑首的黑龙,非常像。还有……”

尽管她并没有打开通道什么的,但所有人都认真听着。

这样的信息,应该相当重要。

哪怕乍听之下,听不出什么。

“好像还有人在战斗,我没看清……”水馨用弱弱的语气说道,“更重要的是,好像在那边……”

她指了指血色光柱的位置,“好像在那个方向,也有一个祭坛,两个很像的祭坛……那个祭坛上……”

尚且在场的两大儒对视一眼。

“林冬连”一脸说不上是苦思冥想还是被惊吓的表情,以及忽然中断的描述,让这两位大儒,都有些不耐烦。却也是连他们都拿不准,这时候,能不能训斥这小小的,刚刚练气的小修士!

要是吓得直接忘掉了怎么办?

他们两人倒是没担心“林冬连”说谎。

想不到这位说谎的理由不说,一个当着他们的面说话的人,其语言的真假还是很容易感应的。

“我,我……”“林冬连”一脸的惊吓和苦恼,“我形容不出来。”

“这么说就是有东西啦?”廖玉炙先不耐烦了。

他是不知道水馨的真实身份的人里面,对“林冬连”的胆量,抱有最莫名的信心的人。

水馨重重的点了下头。

“大致形容下!”廖玉炙追问。

水馨的目光,转向了妖兽们厮杀的战场。天已经黑了,但至少在之前,“林冬连”都看到了许多,“很多,很多,不一样的脑袋,不一样的爪子,不一样的……鳞片,羽毛?”

廖玉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懂了。

他一阵的犯恶心,“你是说,祭台上供奉着一个夹杂了很多种动物特征的怪物?”

水馨再次点头。

讲真,她也是有些犯恶心的。

因为她确实是没有半字谎言,仅仅是在情绪方面表演了一下而已。

尽管她看到那样的画面,严格来说应该是万年合欢花的功劳。而不是血脉天赋的功劳。再而且……万年合欢花传递了这样的画面,包括之前那些妖兽的画面,对万年合欢花来说,似乎都并不是一种损耗,还能给它带去相当的回馈。

“对应的祭台么……”任仲忽地冷笑,“看起来,制造黑龙的家伙,确实是被人利用得很彻底啊!”

尽管这边的怪兽群长得古怪,实力微弱,但怎么看都是和之前见到的那个巨型蜥蜴是一个风格的。

林越依然旁观者清——就算制造黑龙的真和皇室有关,他也只是宗室而已。和这一代的皇室,严格说来血脉关系已经很遥远了。

“不说是否被利用,就我看到的情报而言,似乎说明,那只巨型蜥蜴,是在黑龙的压力下产生的?”

不等任仲反应,林越继续说道,“很多时候,‘强大’,都必须要有足够的压力,才能塑造。”

任仲的脸一黑。

忽地再次拿出官印,激活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了命令,“让所有正在集结的部队,停止调动,固守卧龙山脉边缘,做好掩护民众撤退的准备!”

“不是吧?”同样没法在“杀怪”中获得明显增长的君九韶在水馨身边惊呼出声,“这个,是要闹大的意思吗?”

任仲的命令已经再次传来,“廖指挥使,你去通知里面的人。你们的同僚,尽可能还是保住他们的命!”

任仲没有具体说谁。

但廖玉炙就算听水馨的描述没想明白,听任仲的命令也明白了。

到现在,他终于平时凭什么对方那年轻人至始至终好像都没怕过,脸上神色表情也没有任何哪怕丝毫惊慌,反而是完完全全的平静!原来,他的来头似乎,好像真的很恐怖啊!

镇天神石,四方正形,乃浩然天正之石,能镇压一切不详。

杀生神石,天然兵形,乃生杀予夺之石,能诛杀一切不善。

故,镇天神石和杀生神石乃惩恶扬善之石,代表着天道的维护正念的决心,以镇天神石护身,以杀生神石夺命,诛一切不详不善之命。

以上便是苏阳对于镇天神石和杀生神石的最大领悟,尤其是杀生神石纯粹杀意,在与镇天神石的浩然正气形成某种平衡和互补之后,苏阳更从镇天神石和杀生神石之中感悟到一股浩然正义,能令一切不详不善绝望。

而这世上若说什么才是最大的不祥,那么邪灵和祂所制造的邪影,绝对位列首位。

因此这代表着天地正义的镇天神石和杀生神石,诛战邪影的时候,每一击都会夹杂天地之威,威力倍增。

此刻,只见苏阳意识微微一振,于一声怒啸之下,镇天神石幻化而出,好似一方大印高高悬于头顶,似能够感觉到四方出现诸多不详的存在,代表着天道正义的镇天神石,立刻就释放出汪洋一般的浩然正气,天威浩荡。

接着,苏阳左手一伸,一条似刀如石器从苏阳的掌心缓缓冒了出来,于初一现的刹那就好似能够感觉到来自镇天神石的气息,立刻就是铮铮震鸣不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杀尽一切不善,锐利无匹。

一时间,只见苏阳右手皆为刀,左手杀生神石,头顶镇天神石,威严犹如一尊神灵。

不,现在的苏阳就是一尊神灵。

只见苏阳眉心一点晶莹化开,一道道玄妙无比的紫金色神纹,开始覆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勾勒出一个无比精妙的纹路,激荡出浩瀚无匹的雷霆真意,正是来自至高雷神一族的紫金神纹。

这一刻,在至高雷神一族的紫金神纹衬托之下,苏阳好像远古的雷神在当今天下复生,怒目一切宵小之辈,诛杀一切伪善之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

“来吧!”苏阳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开始在体内不断释放,当即就是忍不住再次一声豪迈长啸,无畏的面对着眼前的十几只邪影,接着便脚踏雷霆,怒击而动。

惊!

邪影们似乎也感觉到苏阳此刻的状态极不正常,隐隐有某种致命的威胁气息从苏阳身上释放出来,那是一种真正克制他们的力量。

是的,苏阳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邪劫之后,怎么会不知道邪影的可怕?如何不知道制造这些邪影的邪灵是何等可怕?

正是因为知道邪灵和祂所制造的邪影非常恐怖,所以苏阳一直在努力着想法设法提升自己对抗邪灵和祂所制造的邪影之余,还想尽一切办法收集一些能够克制邪灵之物。

天罚之力是其中之一,苏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邪影对于这种来自天道正法的力量,几乎是特别的脆弱。

那么,什么是天道正法呢?

在解读生死、参悟阴阳的时候,苏阳感觉到天道还存在两种特别的力量。

一为正,代表着世间一切正道之力;一为负,代表着天道一切非正道之力;这正负犹如阴阳一般互相抵消,却又不如阴阳那般可以相互融合。

故,若是正之力盖过负之力,天道之下,人人向善,其乐融融,歌舞升平。

而若是负之力盖过了正之力,天道之下,人人为恶,世间动荡,赤地千里。

通过这些正和负的领悟,苏阳发现邪影正是负之力的聚集,乃世间一切堆积出来的恶所幻化而成。

依次类推,那么制造邪影的邪灵,会不会是负之力的高度凝聚体呢?

若是如此的话,正之力正好克制负之力高度凝聚之后,从而具象化而成的邪灵,便成为唯一的解决之法。

而若论正之力该如何运用,那么就要说道这天地正法了。

天地正法,乃是以正之力为核心,特别形成的一股力量,或者说是神通。

比如说浩然正气,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代表,古之大贤通过培养这一口正气,做到万法不侵和诛邪不伤的程度,更凭借一身正气镇压一切邪恶。

苏阳幸运的得到了一块镇天神石,此乃鸿蒙至宝,能汇聚浩然正气,镇压一切不详,如此就省了苏阳寻觅一种修炼浩然正气的功法,省了不少时间。

而除了浩然正气之外,铁血丹心、无畏、勇气都可以算得上是天地正法。

此外还有像至高雷神一族的审判神雷,乃公正不二的代表,通过坚持一个公正、公平、公开的正直之心,也是天地正法的一种。

最后就要说便是天地正法之中最强大的一种了。

那就是——道德金光。

道德金光,乃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之人,行了惠及天下之事,方才能够得到天道的认可,所赐下的一种大福缘。

同时,这种大福缘用一分少一分,除了开辟佛道渡人为善的佛祖,及开创丹道使天下修士能够有一份恩惠的太极道尊,能够把道德金光修炼的用不完之外,还从来没见有人能够把道德金光随便用的。

苏阳也不行,纵然他因为独创生命丹道,并且无私的贡献出来,惠及天下丹师,从而惠及天下修士之外,所得的道德金光根本支撑不住他使用半日的时间。

故,除了好钢还需用在好刃之上的情况之外,苏阳绝不会轻易动用道德金光。

而什么是好钢还需用在好刃之上的情况呢?

哪怕是生死存亡之际,苏阳也不会轻易动用道德金光,唯有直面真正的邪灵那一天,苏阳才会把道德金光拿出来使用。

另,现在苏阳仍然还在想尽一切办法收集道德金光,其中生命丹道会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今生命丹道已经开始在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传播,当此丹道成为未来的主流丹道之时,到时候凡修炼生命丹道的丹师,都会念及苏阳一份恩情在里面,这份恩惠会在他们使用丹道救人的时候,为苏阳带来源源不断的道德金光。

到时候,等苏阳把道德金光积攒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邪灵亲至,恐怕他也有几分的自保资本,甚至还有可能把这场巨大的浩劫化解于无形之中。

因此这生命丹道已是苏阳最大的依仗,所以他绝不会拿来对付这些由邪灵制造的邪影。

更何况就算不适用道德金光,仅凭借苏阳现在手中掌握的几种天地正法,也是足矣。

只见苏阳快得好似一道闪电,凭空一闪就出现在一只修为在圣人四重天的邪影面前,右手一翻,左手一绞,皆为刀上缠绕的天罚之力,及至高雷神一族的审判之力,配合着左手杀生神石释放出来的诛魔杀意,形成一股能够摧毁一切的风暴。

看着苏阳如此神威,那只邪影的邪瞳立刻就不正常的紧紧缩了一下,本能的想要反抗苏阳带来的凌厉杀机,可是只不过刚刚抬起手中的血肉匕首,就见一道雷霆灌入眉心,一道杀意灌入心脏。

绝杀!

邪影清楚的感受到,灌入体内的力量正好克制着它本身构成的基本之力,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一丁点可以考虑的时间。

故,在最后的那一刻,邪影手中的血肉匕首都快要碰触到苏阳的刹那,于几毫之差,便再也难以寸进。

尔后,就像是自身的存在被彻底抹杀掉一般,来自天罚之力、审判之雷、诛魔杀意的冲击之下,邪影当场化成一团黑烟,眨眼间就消散一空。

“杀了他,快!!!”这一切太快,快到所有的邪影都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和自身构成一模一样的邪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抹杀,其余的邪影全都不寒而栗,无比惊恐的发出一声声怒吼,拼命朝苏阳围了过来。

刹那间,就有十几道凶狠无比的邪气,于须臾之间飞快的落在苏阳身上,每一道都是威力极大的邪道神通。

可是这时候苏阳没有进行任何的闪避,因为他有心想要测试一下镇天神石的浩然正气,对于这些邪影的攻击,能够做到什么样的一种程度。

测试的结果比苏阳想象中的还要满意。

十几种邪道神通各有千秋且十分强悍,足以让圣人五重天都不敢硬接,圣人六重天也要退避三舍,但是在镇天神石面前却是一个玩笑。

只见一股股强大的浩然正气从镇天神石之中垂落,笼罩在苏阳全身上下,迷迷蒙蒙的,把苏阳衬托的无比伟岸,一身无惧奸邪的正气。

正是这正气,不断的成功抵消掉来自邪影的十几种邪道神通,无论强大与否,从根本上完成最原始的分解,亦或者说是互相抵消。

是的,正是某种程度上的互相抵消。

苏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浩然正气不只是镇压一切伤害,乃是在消灭一些邪气的同时,自身也消耗掉一部分浩然正气。

只是这种消耗对于镇天神石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需知,苏阳在得到这块镇天神石的时候,不知道被太初道尊丢在那里放置了多少年头,所以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镇天神石不知道汇聚和凝聚了多少浩然正气,就算是苏阳敞开量了使用,多半也能够消耗很久,不被一切邪法所伤。

故,确认了镇天神石足够神奇,浩然正气能够克制这些邪影的力量之后,苏阳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无比邪气凛然的一声冷笑,就再次手持皆为刀、杀生神石,怒击邪影。

一时间,苏阳完全就像是杀入羊群的猛虎,圣人四重天的邪影根本抵抗不了苏阳几招,圣人五重天的勉强可以坚持一下,除非是圣人六重天左右的邪影,否则根本不够苏阳杀的。

很快,邪影们觉察到这么下去会很不妙,被逼无奈之下,他们立刻果断的做出某种应对之法。(未完待续。)

第一次,苏阳在对抗圣劫的时候,于生死一线之间,强吞一口天道之力,借机爆发出一次圣人九重天的力量,打出寂灭一指。

第二次,苏阳在恶战鞭形邪影、巨口邪影的时候,于生死一线之间,借助杀之刃、生之刀的奇妙之力,又一次爆发出圣人九重天的力量,挥出寂灭一刀。

这是第三次!

而这一次,苏阳以特殊的方式,无上的智慧,把邪影的触手全部缠成一个死结,然后借助邪影触手在挣脱时产生的力量,以生之刀进行夺取。

故,这第三次施展圣人九重天的力量,比之前两次的命悬一线,明显要安全了许多。

正是这份安全,苏阳在挥刀斩出圣人九重天的力量时,并不像先前那般仓促,甚至对于能否击杀敌人,也都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没错,这第三次施展圣人九重天的力量,苏阳完全不求杀敌,只求细细的感悟一下圣人九重天的力量该如何运用。

正是这份特殊的感悟,成功让苏阳细致入微,觉察到许多以往忽略的东西。

也正是觉察到这些以往忽略的东西,苏阳这斩天一刀挥出的时候,一缕微不足道的韵味正在挥刀的过程中逐渐放大。

这种韵味苏阳也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悟,仅仅只是觉得这般施展才是正确的,而先前两次施展出圣人九重天的力量,则是那种强则强矣,但却有种过犹不及的感觉。

是的,就是太过了!

可能大概是因为苏阳前两次太过于凶险,于命悬一线之间,容不得他有太多的考虑,如何活下来就成为了他首要思考的事情。

因此苏阳先前的那一指一刀,说白了不过是一种把圣人九重天的力量,外加一些天道感悟,一股脑的全部打出去而已,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技术含量。

也就是说,苏阳先前所施展的圣人九重天之力,固然强则强矣,但若是碰到真正的圣人九重天,亦或者说是半步极道者,根本就是一个两三岁小孩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妥妥自取其辱的节奏。

那么,什么才是圣人九重天这个层次的真正力量呢?

苏阳这时候并没有去过多思考圣人九重天这个层次的真正力量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反而陷入一阵绵长的回忆之中。

记得那时,苏阳刚刚武学修炼有成,但还未闯出什么名堂,正像一个愣头青一般带着一腔热血和满怀雄心,想要用自己的所学成就一番作为。

于是乎,刚刚出道的苏阳就开始拜访一些武林名宿,想要通过不断的胜利,及一个前所未有的胜绩,正式打开自己名扬天下之旅。

可是在第一站的时候,苏阳就惨遭滑铁卢。

而对方仅仅不过是一个在当地薄有名气的小武馆馆长,无论是所学还是修为都不如他苏阳,可偏偏人家就是凭借一套江湖上的二流武学,硬生生把苏阳给打趴下了。

面对这么一个情况,苏阳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了解开心中的迷惑,苏阳加入这座小武馆之中,跟着那位馆长学习,历经一段时间之后,苏阳从这位本领不算强,但是却充满智慧和人生阅历的老者身上,学到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

那就是——只有掌握在手中的才称得上是力量,无法掌控的力量只是暴力。

是的,那时候的苏阳就是如此,自认为习得一身本领,殊不知自己根本就不懂得武道的博大精深,最多只是看到表面上的一些皮毛而已。

之后,苏阳就开始扪心自问,立刻就清楚的发现自己的强大是一个假象,一切都不过是修炼的武学属于绝品上乘,才让他拥有一身本领的假象,实际上他并没有深刻的了解和认真的学习过。

明悟这个道理之后,苏阳就再一次的开始闭关。

只是这一次,苏阳放下了名扬天下的心思,一心钻入武道的钻研和乐趣之后。

这时候,苏阳已经不只是为了强大而去修炼,乃是为了明白自己所学的究竟是什么开始进行修炼。

而正是这份明悟,奠定了苏阳未来名扬武林的资本。

更深深影响着苏阳的一生。

时至今日,一如既往,苏阳并非是为了追求强大在修行,他是想要明白什么是真,什么是道,什么是我,而不是刻意追求自身的强大。

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份心态,才让苏阳有了今时今日的收获。

皆因,在他追求“什么是真,什么是道,什么是我”的过程中,强大的力量不过是一个附属品,自然而然的就有了。

此刻也是如此,苏阳看似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但这也是一个明心见我的过程,让他再一次不忘初心,去领悟他追求的道。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一切都如先前所说那般,强大的力量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在修行过程中的附属品,当苏阳再次深入了解的过程中,这份力量就顺其自然的掌握了。

其中,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苏阳挥出的这一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斩天一刀之中多了一些十分独特的气息,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道韵,蕴含一种无与伦比的势,更像是天道之中特有的——威。

而这种威,并非是某种威势之类普通的东西,更像是某种信念的贯彻,对于大道的坚定不移,因此才会形成某种力量,一言一行代表着变化,形成某种威力。

天,有天威,代表天道之威力,掌控一切世间规律的运转!

雷,有雷威,代表天道之威力,拥有打破一切束缚的不羁之力。

既然这世间有天威、有雷威,为何不能有刀威呢?

刀,单面长刃为刀,乃是一种舍弃一切变化,只追求一面所能够达到极致锋利的决心。

故,用刀者,就不要犹豫,不要想着什么变化,只需要把自己该如何一刀斩出去,把仅有的那一面锋利,发挥到淋漓尽致,便可足矣。

就在苏阳明悟这个道理之后,刀在他手中挥出的感觉,已经彻底变得有所不同,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斩下去,更像是这一刀之中拥有了生命,暗含天道的变化。

一切就是如此的顺其自然,不用别人教该怎么做,悟了就是悟了,苏阳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正确的发挥出圣人九重天的力量。

下一刻,只见苏阳手中的杀之刃在挥舞的过程中,没有再斩断任何一道法则,但是却在刀威的引动之下,天道法则相随于杀之刃之上,化成了一柄天刀之刀。

轰!

一道万丈刀芒直透无尽虚无的黑暗之中,搅动着天道之力化为己用,通体烙印着玄妙无比的法则结构,化成一柄真真正正的天刀。

斩天刀出,天道都要为之颤抖,世间一切隶属于刀之兵刃,此刻都在向斩天刀臣服,犹如臣子面见皇者,怎么压都压制不住。

其中,同为刀客的宋山感触最深,他感觉到手中的天刀在哀鸣,就好像赝品遇到真品一般,一种发自内心的仰望正在剧烈的冒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天刀啊!”宋山有感而发,内心的悸动不断喷发出来,让他这一刻看起来特别的复杂,有敬佩,有向往,还有不变的决心。

而其他人虽然没有宋山的感触那么深,却能够清楚的感觉这一刀可怕。

即便是隔着老远,这一刀给所有人的感觉就好像这天、这地、这道、这真,皆为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和向往。

设想一下,不过是旁观者,感触就已经如此之深,面临这斩天一刀的邪巢,在本能的驭使下,已经恐惧到何等程度。

此刻,邪巢用它那为数不多的仅有一点思维,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一刀抗不住,必须第一时间挣脱和逃掉。

可是,无论如何逃,都逃不掉。

甚至,连动一下都是奢望!

因为这一刀代表着天、代表着道。

而天道,世间无处不在,掌管一切规则和法则的运转。

故,面对这斩天一刀,就等同于面对天道。

试问,面对无处不在的天道,该如何躲,该怎么躲?

根本就是无处可躲!

一时间,邪巢再怎么拼命挣扎也无用,因为它注定无法敌得过这天,斗得过这道,因此它无论如何挣扎,都注定是无法躲过这来自天道的力量。

刀起,刀落。

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起落,巨大如山的邪巢也敌不过天道的力量,被那刀威之中蕴含的极端锐利之意,及杀之刃本身就引动而来的杀生之力,彻底斩开。

下一刻,在邪巢被斩的一瞬间,所有有幸目睹这一刀,被这一刀所吸引的人,全都心中生出某种错觉,那就是这一刀不仅仅只是斩了邪巢,连这片天地都在这一瞬间被斩开。

错觉吗?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但是没有人愿意亲自尝试,因为这一刀实在太可怕了。

至少看着那拥有特殊肉膜保护,连一些天罚劫雷都轰不破的特殊肉膜,在斩天一刀之下脆弱的像一张纸般,随随便便的就被斩开,更没有人愿意尝试这一刀是何等的可怕。

尤其是看着如同肉山一般巨大的邪巢,无力的倒向两边,内中所有的生机全部被杀之刃掠去,更让所有人感觉这一刀可怕的让人心寒。

可是挥出如此惊天一刀的苏阳,却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开心之色,而是眉头紧皱,目光疑惑的盯着手中的杀之刃和生之刀,怪异的让人难以理解。

就在这时候,肉山一般巨大的邪巢,因为生机已断,开始全面崩溃。

与此同时,在肉山开始崩溃的一刹那,苏阳手中的杀之刃和生之刀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好似有什么在呼唤着它们似的,给人的感觉十分的不同寻常。

终于,面对杀之刃和生之刀越来越明显的异变,苏阳好似确认了什么,眉头紧锁,目光凌厉的抬头望向已经完全崩溃的巨大邪巢。

下一刻,以苏阳的定性,此刻也是脸色微变,已然觉察到了什么。(未完待续。)

百里红妆听着众人的言论,便知晓大家已经知她和帝北宸之间的关系。

说来,当初帝北宸在考核大赛接她回来的时候,实在是太过高调。

昨日,无极宫的核心弟子在知晓了她的身份之后,想必回去便打听了不少消息。

相信只要略微打听一番便能够知晓这其中的缘由了。

对于这一点,百里红妆从来就没有遮掩的打算。

事实上,帝北宸陪她一同来到无极宫,这也是被不少修炼者所亲眼见到的。

“既然百里红妆有自己的契约兽,那么为什么这里会有三只契约兽?”

众人心头一阵疑惑,不知另外两只妖兽来这里是做什么?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三只兽兽的身上,从这三只兽兽那灵动的眼神,他们便能够判断出这三只兽兽的等级并不低。

一时之间,不少修炼者心头都升起了几分念想。

反正百里红妆只可能拥有一只契约兽,那么剩下的两只妖兽便是无主之物。

如果等级够高又与他们合适,说不定他们拉近与百里红妆之间的关系之后便有可能高价得到这契约兽。

那一只白色的类似老虎的妖兽,显然已经不小了,与他们并不合适。

不过,另一边那一黑一白两只相貌完全相同的妖兽却是小巧玲珑,想必还很小。

三只兽兽早已经习惯了其他修炼者对它们的打量,但凡是它们跟着主人一同出去的时候,总是不免有不少修炼者想打它们的主意。

只不过,这些人也不瞧瞧自己的能力。

除了主人之外,它们谁也看不上。

“这些人定然要是想要将我们买下做他们的契约兽,真是异想天开。”

小黑眼中漫上了一抹嘲讽之色,除了主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够资格做它们的主人。

只是,很显然,这些人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想当初它们去雪源国的时候,就有人想要强行将它们买下,只不过最后的下场都十分凄惨。

“就是,他们也不看看自己的能力是几斤几两。”小白眼中漫上了一抹不屑与嘲讽。

说来它和小黑也是大名鼎鼎的妖兽,谁知道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妖兽,总想着轻而易举的就将它们买下,简直是对它们的侮辱。

相比而言,白狮的心情则要好上几分。

它也听到了其他修炼者的对话,几乎绝大多数修炼者都认为它才是主人的契约兽,小黑和小白则不是。

毕竟,现在它的身形已经越长越大根本不像是幼小时的妖兽,而是跟随主人身边长大了的妖兽。

随着自己身形渐渐长大,它便发现自己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长着。

整个身体的素质都在不断的提高,它觉得只要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将来的它会变得十分强悍。

小黑和小白瞧这白狮那兴奋的模样,它们心头都有些无语。

这家伙现在是越长越大,越来越厉害,所以,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憋屈的模样,相反的,在它们的面前可是得意洋洋的存在。

他和温校长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压制住。

“你……”

李牧摆摆手,在小女孩书童明月搀扶下,做到了主座上,道:“有什么事情,快说。”

冯元星躬着身子,道:“回禀县尊大人,神农帮总舵已经整理完毕,余孽皆已下狱,一应财物、兵器、药材、粮食等等,都已经运送到了县衙中,听候大人处理,典使府和周家,都已经查封,只不过……”说道这里,他有些犹豫,不敢再说下去。

“只不过什么?”李牧有气无力问道。

冯元星咬牙回禀:“属下带人去的时候,典使府和周家,都已经成为了空宅,一应财物都已经被转移,核心成员也都失踪了,只剩下一些家仆婢女,一些机密之地也都被损毁,没有什么收获,也没有追查出来什么。”

这等于说,他完全扑空了,没有立下任何功劳。

怎么一瞬间,冯元星胆战心惊,生怕这位小县令脸一沉,直接来一句‘送你上路’,然后像是弄死周武和郑龙兴一样直接一箭射死自己……真是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哦,这种小事啊,你自己看着处理吧,能查就查,不能查就算了。”李牧兴致缺缺。

他杀周武和郑龙兴,也不是为了图财,更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秘密。

冯元星松了一口气。

李牧又道:“查抄的神农帮财物中,可有武道修炼秘籍?”

“有几本粗糙的功法册子,从司空境的身上,也搜出来一本【五毒经】和一本【炼气诀】,都是一些普通功法,和大人您的盖世神功比起来,天差地远……”冯元星又是一顿马屁拍过来。

李牧不耐烦地道:“废话少说,册子都给我送过来。”

冯元星脸上没有丝毫愠意,连忙道:“是是是,下官立刻就去为大人取来。”

他转身刚走,李牧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这县城之中,可有箭术高手?”

冯元星转身过来,道:“大人您可问巧了,咱们衙卫的都头马君武,正是太白县第一神射手,大人可是要学习箭术?”

李牧点点头,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张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痰,面色一变,道:“好了,没有你的事情了,退下吧。”

冯元星看到那血痰,心中微微一动。

仙尊大人的伤势,看起来要比想象中会中的更严重啊。

他突然又有一点儿担心。

这种状态的仙尊大人,是否可以抗住血月帮以及周家的报复呢?

周武和郑龙兴被杀,这两大势力损失惨重,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冯元星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他一走,小丫头明月就乐不可支地跳了起来:“少爷,你干嘛要全身抹鸡血装死啊……那个马屁精看样子信了,那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样……哈哈哈,对了,你怎么还在吐血痰?不会真的要死吧?哈哈哈,说话要算数,鸡屁股一定要给我吃啊。”

“你妹啊……去吃你的鸡屁股吧。”李牧抬手就给这丫头后脑勺上一巴掌。

这个小呆比,情伤真特么的低啊。

……

……

夜色深深。

“李牧,此仇不报,我周镇海誓不为人。”

县城之外,前往太白山深处的山道上,一位面容阴鸷的六十多岁老人,挥手遥望夜色中星火点点的太白县城,发出了凄厉的诅咒。

他的身边,跟着数百个人。

其中有县丞周武的兄弟妻妾以及子嗣,都是周家的人

而这个发出诅咒的花甲阴鸷老人周镇海,正是县丞周武的父亲。

周家的人,眼中都带着仇恨。

他们原本在县城了,锦衣玉食,为所欲为,过着土皇帝一般的生活,但却因为新来的小县令,这一切结束了,他们不得不仓皇出逃,放弃现有的一切,在深山之中去受苦,尤其是一些周家的小辈们,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此时连夜奔逃,在这崎岖的山道上脚掌磨出血泡,又被蚊虫叮咬,苦不堪言,一个个恨不得将李牧生吞活剐。

“也许我们留在县城中,姓李的,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可以动用关系……”一个周家子弟不甘心地道。

“闭嘴。”周镇海面色凌厉阴狠,犹如暴怒的雄狮,目光一扫之人,所有人都低头,才道:“蠢货,那李牧心狠手辣,乃是豺狗虎狼之辈,他敢杀我儿,就做好了斩尽杀绝、鱼死网破的准备,我们若是留在县城,此时只怕早就已经是横尸血泊中了,你们若是想死,那就回去。”

众人都是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今日,听到了周武被杀的消息,正是以前的老族长周镇海,力排众议,当机立断带着周家的人转移,第一时间离开了太白县城,才保全了周家的底蕴和血脉。

“哼,且先由得他嚣张几日,我们去太白剑宗,找我那位在宗中担任外门长老的哥哥,只要请的太白剑宗的高手出马,必定将李牧千刀万剐,剁为肉泥,挫骨扬灰,以报今日之仇。”

周镇海恶狠狠地道。

“我们走。”

他拄着拐杖,眼神阴狠阴毒地再看一眼太白县城,率先走在崎岖山麓上,朝着深山中走去。

……

……

黑暗之中,冰森寒冷。

“郑龙兴死了嘿嘿,死的好,堂堂一个香主,血月帮废了那么多的人力财力帮助他,让他从一个废物成长为太白县典使,结果竟然死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之手,如此无能之辈,死的越早越好,以免再浪费帮中的资源。”

犹如夜枭一般的声音,在一座黑色的大殿之中回荡着。

一轮血月,在大殿穹顶幽幽地漂浮着。

大殿里的光线仿佛是流动着的血水一样,地面上跪伏着二十多名身穿血月战甲的武林高手,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谁都明白,帮主对于这件事情非常不满意,多年以来累积的威压,让血月帮中没有人不怕这位神秘莫测的帮主。

“但是,杀我血月帮一位香主,这件事情,如果就这么算了,我们就会成为西北武林的笑话,想要晋级入品,也会成为泡影……”血月帮主的声音,再度响起。

其音如同金铁交鸣一般,让人听了忍不住会胃里面冒酸水,一阵阵的心悸。

“既然这个李牧,也是武林中人,一切都好办了,命人传讯,三个月之后,本座出关,于鸡峰山之巅,亲自挑战太白县令李牧,按照九大神宗制定的规矩,来解决这件事情。”大殿之中,回荡着血月帮主犹如嗜血修罗一般的声音。

所有的血月帮高手顿时心中都一阵颤栗。

闭关十年,帮主终于要出关了吗?

十年之前,帮主就已经是合意境巅峰的强者了,杀出一片天,是西北武林人见人怕的狠角色,为了将血月帮带入品级宗门,他选择闭关,修炼一种极度阴狠霸道的功法,如今,十年一度的天下宗门评品论级盛世即将开启,帮主在这个时候出关,意味着他已经有了突破,有着绝对把握吗?

可以想象,西北武林的一位绝代狠人,即将现世,掀起腥风血雨了。

至于那位太白县的小县令?

必死无疑。

……

……

“这玩意儿也配称之为经?”

李牧一脸鄙夷地摇摇头,将手中的藏蓝色小册子放在一边。

冯元星昨夜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将将从神农帮中搜集而来的武道册子都派人呈上来,基本上都是一些白菜货色,其中最重要的是一本【五毒经】和一本【炼气诀】,勉强可以算是武道秘籍。

李牧先看的是【五毒经】,看完以后有点儿失望。

这本所谓的【五毒经】,其内容大概是炼毒、制毒以及如何利用毒药来淬炼兵器、设置陷阱以及用毒来练功杀人,总的来说,其上记载的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杀人手段和技巧,短期来看可以速成,但成就有限,想要长远修炼提升,却是根本不可能。

李牧虽然才开始修炼,但在地球时候的各种武侠文化的耳濡目染,以及老神棍一直以来的教导,让他早就明白,歪门邪道不可取,真正的强大是自身的强大,而不是借助毒物等外物。

所以看了一遍之后,对于【五毒经】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李牧就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然后他开始翻看【炼气诀】。

这本册子记载的内容,篇首一些开宗明义的叙述内容,倒是引起了李牧的兴趣。

“肉身之力恒弱,神兵利器恒弱,山峦流水恒弱,火焰寒冰恒弱……万物皆弱,而天地之间最强之力,唯气。气者,天地之伟力也,万物之规则也,无形无色,无嗅无味,上存于九天之上,下游乎九幽之间,凡愚之辈不可感知,幸上古有圣人出,察天地之道,悟虚无之意,捕捉气于精神,得其法门,炼气入体,得气之力,以纵横天地之间……至今,炼气之法广为流传,天下宗门万千,神功秘术数不胜数,但核心根基,皆在炼气之中,九大神宗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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