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59ss.com_www.bbb180.com第053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军夫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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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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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第3181章 阳首丸-战气凌霄

0564 情寄杯中-汉祚高门

088 会谈-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莲姨,这事不对。不是安音给秦宁的……”

刚骂完,“呼——”,萧炎清晰的听见巨大的风劲扑面而来,安静的空间顿时变得狂暴起来,一个体形足足有百米的生物,呼啸而来。

第六大陆此刻颤抖了,占据了大半血色天空占据了大半,第六大陆上的生灵没有反抗,因为他们似乎也感受得到,自己真正的家,是属于斗气大陆。

1049.第1049章 一呼百应,血玫瑰-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114-官梯

“咳咳,没事,没事……只是喝水呛到了。”楚留梦摆了摆手。

那珠子上竟然涌动着丝毫不弱于那两道能量的波动,这才是玉鼎真人真正的杀招,刚才那剑影只是诱饵。

不过这次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尼克弗瑞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它就是一个短柄战锤,就算是放在其他文明当中,它除了敲人和敲钉子之外,不会有别的用处。

15.断手断脚为若水-灵尊若水

闻言,老者的全身一个抖擞,他忙循着声音看去,只见白衣老头儿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顿时,老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几乎手脚并用的向白衣老头儿爬了过去,在白衣老头儿的面前跪伏下去:“拜见神明大人!”

“呵呵,不避行此大礼,起来吧。”白衣老头儿抚着胡子,一副慈祥之态道。

在此之前,白衣老头儿时常托梦给老者,提点一些事情,所以对于老者,白衣老头儿依旧还是神明般的存在。

马尭仰天翻白眼:这老头儿还真能演,明明自身都污秽不堪成那副样子了,还要挂着什么神明头衔。

“我会封起念念的记忆,也是为了她好,现在的她,还接受不了,自己爹爹和爷爷,相继离她而去的消息。

倒不如给她另择一个爹爹,了却牵挂。”白衣老头儿抚胡子的动作停下,叹息一声道。

老者低垂下脑袋:“是了,念念还小,不能让她知道这些。神明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守了我们家这么多年,现在还这么照顾念念。”

“不用跟我客气,如你所说,我护你家多年,念念也算是我的孙女。我怎会不疼她?”白衣老头儿摆手,再次催促老者快些起身。这次老者不再推脱,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过就像这姑娘说的,我们准备离开这里了,能做的,也只有给念念一个,爹爹还会回来的希翼寄托。剩下的日子,可就只有你陪着念念了。”

白衣老头儿十分认真大的盯着老者的脸,一字一顿的正色说着。

“我既是念念的爷爷,自会好好护着她,劳烦神明大人费心了。”老者欲再次叩首,不过却被白衣老头儿及时拦了下来。

‘......’站在白衣老头儿身边的尹博文,看着白衣老头儿一个人在那边,又是说话又是叹气又是抚胡子的,只觉得全身一阵寒颤。

明明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能解释的,只有鬼魂。试想看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鬼魂正近距离的和你站在一起,你哪里又不会害怕呢?

“三,三哥,换换位置。”尹博文终归还是怕的,拽了拽旁边莫言的衣袖,怯怯开口道。

莫言瞅着自家弟弟的反应,无奈一笑,顷刻间便同他转换了站位。

“聊完了吗?”马尭跨步走向白衣老头儿和老者,一把拍上老者的肩膀。

渐渐的,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光华顺着马尭的手掌,蔓延进老者的肩膀中。

“这是能控制你体内戾气的术法,对你没什么伤害。”为了不再听老者啰嗦,马尭索性直接开口解释道,给对方吃下一颗定心丸。

老者感激的看着马尭:“谢谢姑娘的不杀之恩。”

“我也是看那个小姑娘可怜,并不是善心泛滥。”马尭瘪瘪嘴巴,斜视向一边,还徘徊在各个摊位之中的墨如漾和念念二人。

要不是墨如漾那个大怪物开口,她才不愿意放老者出来呢。这种被她封起来的孤魂野鬼,必要时候,还能当个护身法器,替她挡灾挡难呢。

多封一只鬼魂,就是多给她的自身安全加了一份保障。

刚才放老者出来时,她都不知道有多肉疼。

“我们会把念念送往朱老爷家,你就在那里陪着念念吧。”马尭拍嘴哈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

“好的,一切都听您的吩咐。”老者极其配合的低声道,看向马尭的眸子中,满是感激的神色。

这种眼神,让马尭全身都不是很自在。作为自私自利的鬼控阴阳师,干了这么多年活,第一次被人这样感谢。

“喂,墨兄,我们这边谈好了,你那边好了吗?”马尭转身吗,一边摇着胳膊,一边冲墨如漾高呼道。

摊位前的墨如漾,本来还一心一意替念念选着头簪,被她这么一喊,顿时不悦的蹙起眉毛来。

“爹爹,就这个吧,我喜欢这个。”看出了墨如漾的纠结,念念十分懂事的抓起一个来,笑眯眯的冲‘自家爹爹’出声道。

墨如漾看着那发簪,给那小贩抬下巴示意一下。对方连忙报出了价格来,还十分热切的送了念念一个小手链。

“哎?爹爹不给我戴上嘛?”念念看墨如漾把手链和发簪都揣进了怀中,十分疑惑加不开心的问道。

墨如漾无奈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帮你给这东西开开光,那样就能保护你日后平平安安的。”

“啊,就像寺庙里面的开光佛珠一样?对不?”念念极开心的排气手掌来。

墨如漾点头,牵着对方走回众人的队伍中。“先去姬姑娘那边玩,等会儿爹爹再陪你。”

念念听话的跑了过去,开始围着姬无情,开心的打闹起来。

墨如漾把右手伸进怀中,冲不远处的朱府颔首道:“过去吧,都到这里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尹博文长出一口气,作释然状。话罢,他就拉起了姬无情的胳膊,领着对方就向朱府奔去。

念念被姬无情一同拽着,自然也跟了过去。

墨如漾看着踉踉跄跄的念念,刚想开口警示一下尹博文,可还是给生生忍住了。话到嘴边,再次被吞回了肚子中。

他害怕,害怕一说出口,就让念念在他心中的位置,再次上升几分。上升到,让他不愿意离弃的地步。

念念在这几天的接触中,让墨如漾格外感到温暖和心安,这使得墨如漾对念念的好感,也在与日俱增着。

念念这般大小的女娃娃,让墨如漾想起了家乡门前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是顾英的女儿,亦是他的孙女。

直到这时,墨如漾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自己当初回家时,怎没给家中留下一分一毫?那种身外之物,望月山上,倒也藏着不少。

没有人能够保证,翠玉带着孙女,和未曾见过面的儿媳,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

兴许也是像念念这家人一般,每日每日过着格外辛劳的日子。

想到这里,墨如漾的心头骤然疼痛起来,因念及翠玉,他的双眼甚至蒙上了白色雾气,煞有一副落泪而出的趋势。

墨如漾猛地抓上自己的胸口:从这里出去后,一定要再回家看看,哪怕只是再悄悄看翠玉一眼,给家中送去财物,弥补家用也好。

“王爷,您……”慕容王妃急的不出整个的话,一转身过去抱住齐喧。

“我可就这一个孩子了!”慕容王妃垂泪:“您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定北王站起身,态度坚决:“就因为遵守那些诺言,才养的一个儿子跟废人一样!”

“王爷这是指责我不会管教孩子?”慕容王妃一挺身,护住齐喧:“不如您将我们娘俩,一起送过去做人质!”

定北王怒道:“你管教的好,管的他只会躲在妇人身后,哪有一世子的担当!

前个儿私自跑去禁地,抢人东西也不看真假,自以为得手;

接着禁锢良家姑娘,现在又跑去笑话别人,这是一个世子该干的事吗?

跟那些斗鸡遛狗养戏子的纨绔,什么区别!”

慕容王妃紧紧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感情是我儿子没给你带来好处,还笑话了别园的姑娘,讨了人家的厌,才惹得王爷怒火中烧!

也好,早撕巴开来,总比现在遮着盖着痛快些,起码让我知道,在你心里,什么最重要!”

定北王脑门子一团火气,青筋涨爆:“头发长见识短,你又往哪里歪!”

慕容王妃道:“我可没歪,不就是我不会教儿子;我倒是觉着喧哥儿很好,赤子之心,一片纯良,同当年叱诧风云的梁将军……”

“梁将军赤子之心,可惜最后落个抄家灭族!”定北王语气缓下来,却很是阴冷:“想立在万人之上,赤子之心可是大忌!”

“……”

慕容王妃瞪大了眼睛,目光里显出恐惧之色:“王爷,你!”

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难道同京里,马上要撕破脸了吗?

定北王不再看她,下了最后的定论:“什么也别了!齐喧,想想你肩头的责任,想想你要守护的亲人!”

齐喧在两人争吵的时候,面色就凝重起来。

听到定北王这么一,他挽住还要辩论的,慕容王妃的胳膊:“母妃,我去!”

慕容王妃一回头:“胡什么,不许去!”

京里那里,岂是齐喧孩子能玩的转的。

“母妃,我总要长大。”齐喧被定北王羞辱一番,到底要脸:“我不想别人指着后背,我不配做定北王的儿子。”

他还存了另一份心思。

京城固然可怕,但是好歹离开了定北王的视线。

京城忌怕定北王府,又要靠着定北王府稳固北地百姓,一时半会不会伤他性命。

若还在云溪城,照着这个架势,他早晚被亲爹给抽死。

再长这么大,身为定北王世子,连北地都没走出去过,出去都让人笑话。

齐喧了大话,又安慰好慕容王妃,这才往自己清晖园走。

可惜刚到院门口,他就嚷嚷:“元宵,我怎么感觉后背都湿了?”

元宵忙伸手一摸。

可不是的,齐喧整个里衫和棉衣,被冷汗打的水透。

“爷,赶紧进屋!”元宵急急道:“中秋,去将厨房热水全提过来,给爷泡热水澡,越热越好!”

身上的伤刚好,今天这么一激,浑身冒冷汗。

刚吹了一长路子的冷风,万一着了风寒可就遭了。

定北王绝不会认为齐喧生病,就不让他去京城。

相反,他可能会认为齐喧装病,将其提前打发了。

那时候,齐喧的半条命,怕是要丢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大海上,一追一逃,两道人影掠过海面,掀起浪花滚滚。

赤犬踩着月步速度奇快,即使恶狼拼尽全力刨水往远处游去,双方的距离已然被越拉越近...

“往无风带的方向去!”

东九瞥了一眼赤犬,现在才是真正的决战。

魂淡啊!早知道直接将赤犬和那一艘船连在一起的整片空间移动到深海中了。

尽管海天盛宴对精神上的负担要远大于百龙绞杀,但现在被赤犬在背后吊着,一旦对方找到了落脚点可就不妙了啊!

“大喷火!”

赤犬在半空中,手臂上灼热的岩浆涌动,继而猛地轰出一拳。

“在半空中的发动攻击?气力太多是吧!”东九反手握住一把长剑,“那就再陪你玩玩好了!”

铮!

一道黑色的剑气斩出,笔直的对准那一拳斩去。

噗!

一红一黑猛烈的碰撞在一起,而后一同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一空,被斩碎的岩浆拳碎片落入海中,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几率黑烟而后彻底不见。

赤犬整个人倾斜面朝下方,接着脚下奋力一蹬!

半空中,一道火红的人影急速坠落,目标赫然是浮在大海上如同一座岛屿的巨大战舰·恶狼。

“潜水,不要给他落脚的机会!”

月步持续的时间越长,对体力的消耗越大,就不信了,你特么的能在天上飞一辈子!

咕噜噜!

恶狼深吸了一大口气接着一头扎入水中,东九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自然也是可以下水的。

不过,在此之前先试试这一招好了!

嗖!

东九顺势踩在恶狼的身上腾空而起,手中长剑一抖凌空斩向赤犬。

“居然敢跟我近身战?”赤犬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胆敢跟他近身战的人如今都被岩浆吞噬了!

坠落而下的火红身影前,一大片黑烟滚滚的浓雾涌动,却是那灼热的岩浆喷涌而出。

“犬啮红莲!”

“诶?大火狗?躲不开了!”

半空中无处着力的东九一脸惊慌失措,巨大的岩浆火狗在他的瞳孔中渐渐地放大。

“骗你的!”

嗡!

东九再一次闪烁,微虫洞·空间二连跳!

黑色旋涡在赤犬的身后浮现,一只修长的手掌从那神秘的黑洞中伸出,武装色霸气·硬化!

掌心搭在赤犬的肩膀上,五指收拢紧扣住肩胛骨。

“抓到你了哟!”

微虫洞·空间三连跳!

嗡!

黑光闪烁瞬间吞噬了东九和赤犬二人,一旦被拖入微虫洞空间,再次出现一定是在深海。

对于东九的想法,赤犬当然明白。

轰!

“冥狗!”

武装色霸气不要钱似的融入能力之中,赤犬整个人恍若从岩浆中走出来的岩浆人一样。

空间崩碎,连续三次空间跳跃对东九的体力消耗亦是极大,赤犬的强力反抗使得他不得不放开手。

微虫洞·空间跳跃不同于觉醒技中的海天盛宴,并不是强制性的能力。

一旦被选中的对方使出武装色霸气强力反抗,东九也没有办法将其拖入微虫洞之内。

眼下正是这个情况,赤犬挣脱了东九的钳制,脚下踩着空气迅速往远处拉开。

说是慢,实则两人的一连串的动作仅仅只在几秒钟内就完成。

即使是赤犬也被突然出现在身后,一手将他扣住的东九给吓了一大跳。

脚下踩着空气,赤犬的身体浮在半空中,他此时的状态十分的差,空中的战斗体力消耗成倍的加剧。

东九可以在恶狼身上落脚,稍稍的喘口气儿,但赤犬不能。

每过一秒钟,赤犬的体力都在大量的流逝。

“这样下去,真的有可能...”最坏的结果赤犬不想去想,他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死在这种家伙的手中?

赤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儿,大腿肌肉的酸软感一阵阵刺激着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

停下吧,停下就能好好休息了,停下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家伙的耐力比想象中的要持久啊!”东九落在恶狼的背后,隔着上千米的安全距离望着远处的赤犬。

这种的距离,即使是卡普也不可能瞬息而至,有足够的时间让恶狼潜入水中。

而赤犬每一次费尽全力的接近,东九就会适时的出手给恶狼拖延时间。

等到恶狼潜水拉开足够的距离后,东九一个空间跳跃就可以安全的落在他的身上。

赤犬正是看穿了东九这种猥琐的战斗方式,所以想要抓住机会全力一击将其干掉。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体力在急剧的消耗。

这就如同一个人如果是走路,可以走一个小时,十个小时,甚至是坚持一天不停歇。

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能够坚持多久?一分钟?十分钟?

海军六式·月步,一瞬间踩踏地面十次以上,利用反作用力产生的爆发性速度来移动。

“那家伙快撑不住了,还有最后一击。”和赤犬交手的东九能够感觉到对方战力的下滑,单单就攻击的力量都弱了不少。

赤犬已经没气儿了!

“少爷,要我帮忙吗?”恶狼瓮声瓮气的问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东九瞥了一眼脚下的巨大身影,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熟悉东九的人,从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就可以知道,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儿又要冒出来了。

“来了!”

扑!扑!

赤犬掠空而来,力量全部集中到了双手之上。

“喝啊!!”

流星火山!

天空中的赤犬面目狰狞,双眼赤红,两只浓烟滚滚的岩浆手臂疯狂的挥动,一个个巨大的熔岩火拳破空而来。

轰轰轰!

炙热的气浪扑面,那火红的拳头迎风见涨,转眼间就变成了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巨大熔岩火拳。

“唐吉诃德·东宫东九!与四皇齐名,被誉为一帝的男人,敢不敢接我这最后一击!”赤犬爆喝道,最后连激将法都用了出来。

“最后一击么?”东九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之色,“就是不接,气死你!”

能用一分力气杀人,干嘛傻不拉几的用十分的力气?

东九单膝跪地一掌按在恶狼的身上...

嗡!黑光一闪,瞬间将两人吞噬。

突然消失的巨大身影导致海水疯狂的涌入,海面上顿时掀起一股巨大的旋涡。

“果然看穿了我的打算吗?”

赤犬冷着脸,眼底尽是疲惫之色。高强度的战斗以及保持浮空的状态,他是真的很累了。

东九和恶狼闪烁到千米之外,脱离了赤犬的流星火山攻击范围。

无数熔岩火拳砸落海中,瞬间将那一片海域蒸干,诡异的空洞出现在那处迟迟未被周围的海水填满。

似乎在畏惧着那恐怖的热气...

“葬身大海,是你最好的归宿,赤犬!”东九深吸一口气,剑的意境疯狂的攀升。

昔日,面对大海。

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曾问东九,你心中的剑是什么。

东九面海盘膝而落,从日出想到日落,从日落想到日出,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答案。

前世作为杀手,今生亦是游走在杀与被杀的边缘。

所以,他心中的剑是,杀人的剑!

只为杀人!

“这也是我最强的一击,赤犬!”

嗡!

黑色的玄月弧光直冲九天...而在这一剑斩出之后,东九手中的长剑竟是寸寸断裂开来!

她母亲乃是钟离氏老祖如今的妻子‘乐夫人’,算起来,钟离氏老祖先后也有好几位夫人了,只是钟离氏老祖长生不老,一个个夫人死去。这位‘乐夫人’原本是钟离氏老祖收的一个女徒弟,只是经常相处,最终成了钟离氏又一任夫人。

就是有着这不想浪费时间,骁勇就没有向秋水天心求证他的“钥匙”猜测是否为真,就在深吸一口气之间,一步向着天空的黑色漩涡迈出,一步来到黑色漩涡门口,再一步迈入了其中。

“不能吃的太油腻。”清风一副小大人的姿态,谆谆教诲地道:“膳食要合理搭配,明月你最近食量有点太大,要节食啊,否则会发育过快……”

李牧心中好笑。

这段时间接触以来,他也算是彻底摸清楚了这两个小书童的秉性了。

小男孩清风可以用‘少年老成’这四个字来形容,时时刻刻一副老大人的样子,做事细心且有计划,而且熟读诗书,精通大秦帝国的律法、人文、历史、官秩,腹中有才学,完全配得上是‘书童’这个称呼。

而小女孩明月则截然相反,根本就是一个疯吃疯玩的天然呆,除了吃和玩之外,偶尔关心一下李牧这个主人,就已经算是格外的恩惠了,而且李牧有几次,偶然地发现,这个疯丫头力气很大,跑起来如狂风一样,也是个天生怪胎。

但不管如何,这两个小家伙,算是李牧来到这个星球之后最亲密的人了。

午餐吃完,李牧走出前厅的时候,衙卫都头马君武就已经背着弓箭,在厅门口等着了。

“大人,校场已经准备好,大人可以随时去练习射箭。”马君武恭敬地道。

李牧有心学习箭术,身为太白县第一箭术高手的马君武昨夜就接到了命令,准备妥当,前来传授射箭之术,对于马君武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千载难逢与县尊大人拉近感情的机会,他兴奋无比,昨夜准备了一夜,决心要把握好这一次机会。

“好,备马,现在就去校场。”李牧兴致勃勃。

在这个星球的前期时间,他决定走狙击手ADC路线,隔着老远就解决对手,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战斗方式。

刚走到县衙门口,迎面走来主簿冯元星,过来参拜,一脸苦笑地道:“大人可是要去校场练习箭术?衙门口被堵住了,大人您这会儿要是想出去,不妨走后门吧。”

县令大人闻言,勃然大怒:“什么人,竟敢堵住县衙大门?神农帮的教训还不够吗?”

冯元星吓了一跳,道:“大人误会了,是县城中的富户县绅等名流人士,前来参拜大人,恭贺大人大显神威破了神农帮,并献上各种贺礼,还有城中一些贫民,听闻大人廉洁公正,都前来鸣冤,现在县衙门口人山人海,这都是大人您威望所致啊,民心可用啊……”

原来是这样。

李牧面色转阴为晴,掩饰不住的得意。

原来是这样呀。

要不要现在就走出去到大门口刷一波存在感呢?

转念想了想,还是算了,时间紧张,修炼要紧,提升实力才能保命啊。

李牧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杀了周武和郑龙兴是有危险的,周家是地头蛇,结交了三教九流,难保没有什么靠山,而郑龙兴是血月帮的帮主,早在刚刚传送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就已经与这个帮派结下了梁子,说不定什么时候血腥报复就来了,所以也不能太大意,不得不防。

“这样吧,你去升堂,有冤的平冤,有仇的报仇,一桩桩一件件,都按照帝国律法审案处理,”李牧转身朝着后门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冯元星,道:“你既然是位居主簿,应该有几分才学吧,不要弄出冤假错案来,要秉公而行,懂吗?”

冯元星激动地浑身发抖。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县尊大人很信任自己啊。

直接放这么大的权力给自己,相当于是代理县尊之权了。

冯元星热血沸腾,只觉得自己隐忍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回报,下跪行礼,大声地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殚精竭虑,公平公正地审理每一桩案件,绝对不会有损大人公正廉洁的青天之名。”

李牧摆摆手,与马君武转身朝着后门走去。

冯元星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追上去,大声地道:“大人,那各大乡绅富户名流送上来的贺礼财物,是不是要属下都以大人的名义退回去?”那些富户名流安的什么心思,冯元星心中很清楚,一旦收受财物,消息传出去,会有损大人的清正廉洁的名声啊。

李牧闻言,停下来,转身看着冯元星,像是看着一个白痴。

“退回去?为什么要退回去?”

“啊?这……”冯元星结结巴巴,有点儿发证。

怎么回事,大人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呀。

自己这个提议是为了彰显大人您不为财物所惑的威武仁义形象啊,难道说错了吗?

李牧摸着下巴,咧嘴笑了笑,道:“记住,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有武道秘策最好,我要战技,不要功法。”

开什么玩笑,送上门来的财富,又不是偷来抢来的,为什么要退回去啊?

而且在经历过社会主义思想洗礼的李牧同学的世界观里,这些所谓的县城名流,不知道贪了多少民脂民膏,绝对都不是好东西,不趁机宰他们宰谁?

且地球上那位伟人曾经曰过,要警惕糖衣炮弹,但对付糖衣炮弹最好的方法,不是全部都挡住,而是糖衣剥下来吃掉,炮弹留下来自己用,让资本主义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才是上上之策。

一直到李牧的身影消失在后门的方向,冯元星才回过神来。

他猛然觉得,自己似乎要推翻之前对于县尊大人的既定认识了。

原本以为这位小县令是一个清流派的人物,但是现在看起来……太难以捉摸了啊。

……

烈日炎炎,骄阳如火。

异星球两颗太阳的照射之下,气温却不算是太高,和地球差不多。

咻!

箭矢如流星,射中了靶心。

箭羽嗡嗡嗡地震动。

马君武在一边鼓掌,道:“大人威武,一点就通,于箭道之上的天赋,远超下官。”

李牧嘿嘿一笑,道:“怎么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和冯元星那个眼镜蛇一样喜欢拍马屁?”

马君武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解释,道:“下官之言,绝非是阿谀奉承,而是发自肺腑啊,从未见过于射箭之道上有如大人这般天赋之人,别人苦练一年,或许不及大人半日之功啊。”

李牧嘿嘿一笑,心中受用无比。

不管在何时何地,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不过,他心中也很明白,自己是因为修炼了【先天功】的原因,所以耳聪目明,五官感知极大提升,所以学习射箭,只需要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之后,就可以做到百发百中,以至于在马君武看来,简直就是天生的射箭奇才。

今日练箭,李牧用的是一般的强弓,而不是那张银弓,考验的是他对于力量的掌握,而且那银弓太过于强力,几箭射出去,只怕是整个校场都会被毁了。

“你的箭术,在帝国之中,能够算是什么水准?”

李牧连射十箭,箭箭射中靶心,头也不回地问道。

马君武脸上浮现出惭愧之色。

“下官只不过是潜水池子中的小虾米而已,当年,下官是山中的猎户,这一身射箭之术,乃是猎户的传统射法,下官会后又加以改良,在整个太白县城之中,算是稍有点儿名气,但是在整个帝国之中,就是末流之中的末流了,传闻大秦帝国的护国神宗【关山牧场】之中,有三千控弦之士,不仅是一等一的武道强者,更是举世罕见的神射手,控弦营之主【流星】韩羽,号称天下四大箭神之一,可算是我大秦帝国第一箭手……不瞒大人您说,下官因为困惑于县城官场之争,曾数次前往关山牧场,想要尝试考入关山牧场的控弦营,可惜都失败了。”

李牧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秦人的心目之中,号称大秦帝国护国神宗的【关山牧场】,乃是九大神宗之一,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对于关山牧场,李牧其实并不了解,怎么神宗之中,也养着一支神箭手军队吗?

“以大人的天赋资质,若是前往【关山牧场】,日后或可成为与【流星】韩羽鼎足而立的箭神。”马君武说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由衷的羡慕。

李牧嘿嘿一笑,并没有接话。

身为一个肩负着拯救地球伟大使命的外星人,他的志向,岂是一个小小的【关山牧场】所能容下的?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李牧都在校场之中练习射箭。

这种认真疯狂程度,让马君武为之侧目。

他原本以为,李县长不过是来随意练一练而已。

而李牧的箭术,也在这种枯燥而又连续的弓弦震颤声之中,以一种夸张到了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狂地增长着。

很快,他就领会到了马君武箭术的精华。

马君武改良自狩猎射法的箭术,是从山中猎人狩猎时的习惯而来,很有意思。

这种狩猎箭术,一开始是不动如山,潜伏如狙击手,这个时候讲究准确性,要计算一切,尤其是第一箭,最为重要,讲究的是精气神合而为一,以求在第一时间最大化地射伤敌人,所以这第一箭的威力最大最可怕,而一旦第一箭射出,则射法大变,以出箭速度见长,其特点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射出最多的箭矢,尤其是连珠箭,号称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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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妞大概是要留级了,预产期今天,还没有动静。

西汇滨江,晚上人还是很多的,但大部分都是跳舞的老年人和一些穿着开裆裤乱跑的小孩,轰鸣的音乐声、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呼小叫的年轻人组成了这里的风景,杂乱无章的秩序和高大上的基础设施,在这个城市里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我们停下后,就发现前面有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他们身旁还有一些摩托车。

阿龙貌似认识他们,停车后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阿龙他们走过来,和我们一起逛起来了。

晚上的滨江,还是有点冷的,我们逛了一会,也没见到什么卖小吃的地方,也没什么给我们坐下,只有江面上刮来的冷风。

在这时候,小颖手机响了,貌似是她朋友叫她去帮忙顶班。

挂了电话,她说:阿康,不好意思啊,我要去帮朋友一下,在长拧呢。

我说:那好,我开车送你。

她说:来不及了,而且可能堵车!我想让阿龙送我一下。

我说:阿龙,要不你送一下?

阿龙说:这女人真麻烦,我也只能送佛送到西了。

小颖对我说:不好意思呀,下次出来我们再好好玩。

我说:好吧。

他们走后,我问海强到:他们两个去双宿双栖了,我们两个光棍自己回去吧。

他笑笑,说: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上车后,我对他说:你住老冥行吗?

他摇摇头,说:以前住那边,现在买房子买在了九厅。

我说:纳尼?你也买在九厅啊。

他问:怎么了?你也知道那?

我说:我以前有个同事住在源话城。

他说到:那很近的,我住在磨卡小城。

我说:好地方啊,北九厅算得上又新又好的小区了。

他笑到:哪里的话,一般般了。

我说:说实话,抛开距离远这个因素,九厅还是很适合生存的,以前到艾伦的家,那边的环境真的不错,而且也没飞机噪音,比切宝、南九厅什么的好太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飞机噪音确实很难受,我住的那地方就有个保山军用机场,吵的要命,民用的话估计更闹心了吧。

他说:飞机确实是个问题,相对来说九厅比切宝要好很多,切宝直接就是飞机航道下面,那边声音是震耳欲聋。而一般来说,南九厅的南部受影响比较大,比如一景园、艾伦坡这些社区,因为紧贴着南切宝了。北面相对来说影响少一些,但北九厅东面的奥苑也饱受飞机噪音的影响。

我说:那地方我知道,靠近仲春路地铁站了。

他说:是啊,那边是北九厅噪音最大社区了,然后越往西影响越小,到了源话城、一亭花园就完全没影响了。我们住的小区影响就不是很明显了,当然,在航班特别多的时候,特别是飞机需要盘旋等待降落的时候,噪音就比较明显了。

我说:那也没办法,谁让这些小区在飞机航道附近呢。

时间过的很快,我和他聊的很融洽,就把他送到了北九厅小区。

他下车后,对我说:康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到我家休息会,再回去。

我说:这不必了,我下来走几步就成。

他说:康哥你大老远来,我不请你回家做客说不过去,我家地方不算小的,你来坐一会,喝点饮料什么的,别那么早回去。

我见他很热情,加之又聊得来,就答应了,和他一起进去了。

带看他家,发现还真大,他告诉我这是一套三房,他和父母以及奶奶住一块。

海强的父母和我热情打招呼,比较有意思的是,他们说的都是有浓郁中原官话的普通话,仔细想来,刚才海强说的普通话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的伸城方言说的也很好,听不出他到底北方人还是本市人士。

海强和我进他屋子后,我把疑惑对他说,他笑笑,说:我们家爷爷是谈城,奶奶是赣渝的,所以说话都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奶奶到现在还不会说伸城话,都几十年了还学不会呢。

我说:原来如此,难怪听你说话就像山洞大彪汉似得。

他笑笑啊,说:其实也不正宗了,经过三代人后,我说的话只是有点齐鲁官话的元素,和正宗的完全不能比了,而且奶奶一直和我们说赣渝话,我们的齐鲁话听起来更像是赣渝方言,虽说谈城和赣渝本来就离得很近。

经过打听我才知道,海强爷爷的父亲是一个地主,在当地很有势力,还当过副县长,后来因为局势很乱就跑到伸城生活了,而海强奶奶一家则是作坊业主+富农,后来也来到伸城投靠当资本家的亲戚,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走成,就滞留在这里进入了新时代了。

海强拿了几瓶汽水出来和我喝起来。

喝了一会,我对海强说:你比我害惨,我好歹也是小老百姓,你家原来就是当官的,去了对岸还能继续横行乡里,现在就窝在伸城的外环外当小工了。

他笑到:去了对岸也不一定混得好啊,说不定就是眷村里活一辈子,在工厂打工当小确幸,现在我觉得也挺好的,有房子也有朋友,日子虽说不是很好,但比对岸那群呆子要好太多了。

我说:既然你这么豁达,我也不能再同意更多了。

他说:不过我差一点就没办法出生了。

我说:怎么着?

他说:我太爷爷原本也是要出去的,但我爷爷一家也是倒霉,本来船票已经送来了,都打包好了,出发前夕我太爷爷病死了!

我说: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说:其实也没什么,本来就没什么带过来,基本是空手逃难过来的,后来我爷爷自己进工厂做事,养活了全家,拆迁后也住过几年新房子,也算是没太大遗憾了。

我说:这样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他又说:但我奶奶一家就比较悲催,她的妹妹原本嫁给了伸城XX厂的小开,这家资本家迁徙到对岸去了,原本准备把我奶奶一家一起接走的。

我说:但是?

他说:但是我奶奶那弟弟,就是我舅公,真不知道他搞什么,居然回到老家,搞起了XX团,于是奶奶全家就停在伸城等他,派人四处找他,等他回来时候,伸城早就插满旗帜了,还怎么走啊!

我说:这老人家真是有点不识大体。

他说:这还不算完,后来他逢人便说总统如何如何,结果被小人检举,关起来了。

我说:不会吧?现在网上喷子多了,也不见被抓。

他说:那是以前,谁敢光明正大谈这个啊,因为这个还被劳改了好几年,后来也很凄惨的,老婆都和他离婚了,孩子跟了后爹,那后爹真是坏啊,把孩子绑在吊扇上用皮带抽,简直不是人!好在过了一些年就回来了,他也老实了许多,虽然私下里仍然说一些关于总统的话题,不过还算是太太平平的活到了21世纪才去世。

我说:这如果改编一下成小说了,说不定还很卖座。

他说:你就别取笑我了呢,我觉得这种事情都是过去的了,我现在想的是如何开心的在这里生活。

我拿起汽水说:为了新生活,干杯!

又聊了一会,我问海强现在还混社会不。

海强说:当然混了!不然靠这点死工资哪够用啊。

我说:那你主要做些什么?和阿龙一起飙车吗?

他笑到:飙车是爱好,不是工作呐。

他略加思索,对我说:我其实在为DU场拉人。

我说:你也做这方面生意?我以前也给我们那的“娱乐室”拉人,但效果也不是很好,钱赚的不多。

我们交流了一番,我才知道他是真正为DU场拉人的,我们那充其量只能算棋P室,根本不能等量齐观的。

聊到后面都很尽心,我们加了为信后,我就起身告别。

开车回去的时候,发现进入切宝后,几乎就是进了市区,而之前在九厅那里,感觉就是郊区了,不过切宝也有切宝的坏处,就是晚上还能看见飞机,而且离的很近,好像机场就在切宝老街似得。

他赌注比较小,虽然很多人没有注意他,纷纷的压小,或者压在豹子上。

手腕被抓住,力道并不重,手掌温度有些凉,生生让墨上筠停下脚步。

“还有事?”

偏过头来,墨上筠掀起眼睑。

阎天邢微微一顿。

继而垂眸,盯着墨上筠的眼睛,神情情绪意味不明,半响,他才叮嘱道:“过两天别乱跑,有额外训练。”

“好。”

墨上筠耸肩。

手腕一动,轻而易举地从阎天邢手里挣脱。

背对着阎天邢,墨上筠摆了摆手,潇洒自若地离开。

阎天邢静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眉目情绪淡淡的,待她渐行渐远,情绪更是渐渐消失无踪。

等她走远,阎天邢拿出了手机。

连续两个未接电话。

没有电话,一连串电话号码,他办公室的。

阎天邢扫了眼,将电话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接了。

“队长。”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清爽的声音。

“说事。”

“刚刚队里开会,有两个事,一个是大队对西兰军区把你借去大半年一事还没消气,但你们集训营那边太不像话了,直接发来邀请,说是想来一场演习,要不要答应,大队说是让你做决定。二个是……有个任务,明晚行动,我看了一下,对手是我们的老朋友,又在边境作乱,我觉得……还是你回来做指挥比较好。”

说到后面,那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在电话里,事情没法详细说,但是“老朋友”三个字,足以代表一切。

“嗯。”

阎天邢眉头轻蹙,应了一声。

“你们那边,交给牧程和澎于秋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那好。”对方松了口气。

*

墨上筠踩着熄灯时间回到了7号帐篷。

最终,季若楠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跟墨上筠谈话。

第二天,季若楠六点离开,而墨上筠早已出门晨练,不见踪迹。

季若楠有点小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那一天,阎天邢半夜离开,季若楠清早离开,在学员们眼里,他们好像是一个时间离开的,而且没有给任何的理由,于是上午的套餐训练结束后,又在学员闲得发慌的时间里,激起了不小的议论。

不过,这种没有去而定的猜测,在中午和晚上的全蛇宴里,消失无踪。

连续吃了两天的蛇,众人怨声载道的。

而,谁也不知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墨上筠,悄无声息地吃了两天的野味。

第一阶段,第七天。

大清早的,天色便阴沉沉的,又一次下起雨来。

墨上筠晨练到一半,大雨就猝不及防地下了起来,她只得提前结束晨练,半路折了回来。

抵达营地的时候,才过六点。

她手里拎着两条已经奄奄一息的蛇,特地去了一趟食堂,将两条蛇丢到了门口,成功为第三天的全蛇宴推波助澜。

洗了手,墨上筠正了正作训帽,打算回7号帐篷。

却——

在路过教官帐篷时,停了下来。

“说清楚点,队长失踪了是几个意思?!”

澎于秋略带焦急的声音从帐篷门口传来。

“怎么会失踪了?”

牧程的声音紧随其后。

“……妈的,联系不上就是联系不上,人失踪了和联系不上的意思能一样吗,你准确用词行不行?”澎于秋的语气有些暴躁。

过了会儿,他又道:“行,这边的事情我们还能处理好,初云暂时不用过来,有消息第一时间跟我们说。”

听声音,似乎是挂了电话。

很快,牧程疑惑地问:“队长失踪了,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一场恶战,刚结束。”澎于秋沉声道,“说是意外遇上了一支二十多人的巡逻队伍,队长一个人应该没问题,但是被俩人质拖了后腿,他们俩没缺胳膊少腿被保护的好好的,队长不见了。”

“有留下什么线索吗?”牧程皱了皱眉。

一个人,对上一支巡逻队伍,外加俩人质……

光是想想,牧程就头皮发麻。

还好是队长。

换做是别人,怕不是找不到人,而是直接去收尸了。

“巡逻队伍死伤大半,通讯设备、没子弹的枪都找到了,就是没有找到人。”澎于秋烦躁道。

“受伤了吗?”

“没见到血迹,应该没有。”

“哦,”牧程淡定应声,顿了顿,颇为莫名地问,“那我们在担心什么?”

澎于秋:“……”

不远处,墨上筠摸了摸耳朵,神色颇为复杂。

两人的对话声,伴随着淅沥的雨声,清楚地落到耳底。

字字清晰。

阎天邢忽然消失在营地,谁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毕竟有很多理由来解释,出任务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墨上筠猜想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往深里想过。

经两人这一番话,她好像才真正意识到,阎天邢是一名特种兵,是那种需要真正去出任务、拿刀枪战斗的特种兵。

有意外,有牺牲。

牺牲……

眸色微微一暗。

------题外话------

阎天邢,卒。

全文终。

亲们下篇文债见!~\(≧▽≦)/~啦啦啦,想寄刀片的请排队。

公元前12年,在许多人看来和其他毫无存在感的年份一样,都是平平淡淡的一年,只有短短十二年历史的古萨丁王朝并没有在赛恩斯留下太多痕迹。

知道的大多是历史学家,或知识渊博的学者,遗憾的是自从历史之神陨落后,历史学家们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诸神教会才是历史的记载者,以及权威。

所谓历史学家们的言论和观点,只能被称作野史,或者更难听一点,上不了台面的无稽之谈。

如果不是今年14月秩序与骑士神殿和黄金帝国联合通缉了渎神者雅各布,以及疯女胡安娜获得宝藏的消息引得海盗联盟倾巢而出,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原来世上还曾经有一个古萨丁王朝存在过。

然而,正是这容易被忽视的一年,承载着乌尔班一世与圣地分道扬镳的恩怨,又在以后掀起无数波澜。

十二年后,史诗骑士阿尔伯特挑战乌尔班一世,开创有黄金帝国美誉的萨拉弗斯。

同一年,秩序与骑士之神登临强大神力,正式成为人类诸神阵营领袖。

塔洛斯猜测上一次三阶会议的召开很有可能与乌尔班一世有关,毕竟据他所知,乌尔班一世在建立古萨丁王朝后曾受到诸神教会和光照会的双重围剿,多一个代表法师势力的九环议会也不足以让他惊讶更多。

真正令塔洛斯好奇的是,这次三阶会议召开的目的是什么,或许砂山酋长知道一些?

年轻娜迦将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萨菲罗丝身上,但结果非常令人遗憾。

“我只是一位史诗骑士,依摩莉尔是沙漠德鲁伊——”六臂娜迦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不过我想桑德拉一定不会介意在会议结束后透露一点旁枝末节给你。”

塔洛斯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砂山酋长热情且亲切的态度直接导致他忘记沙漠娜迦信仰大地之龙的事实,她们是有信仰的,与自傲的法师向来不怎么合得来。

对崇拜大地之龙的沙漠娜迦来说,法术是六大原始神灵赐予她们的礼物,其他流派的德鲁伊和娜迦女巫们通常抱有相同观点。

而在法师们看来,法术就是法术,一种可以被理解、分析、破译、学习、传承的系统性知识和技巧,赛恩斯世界最初诞生、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就来自六大原始神灵赐予众生的法术,甚至是对那些法术的破解!

——塔洛斯不止一次认为目前九环议会或其他法师再也无法破解诸神神术,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神术是从神职领域衍化而来,还因为诸神吸取了六大原始神灵的教训,对其进行凡人无法理解的加密。

从一开始,塔洛斯就不应该问出那个问题,一般情况下砂山才不关心九环议会的事情。

好在砂山酋长并不介意这种小事,还宽慰了塔洛斯几句,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接下来的几天四臂娜迦暂时抛开烦恼,没心没肺地和缪拉尔、多洛蕾斯一起在砂山到处游玩,起伏的沙丘、瑰丽的落日和金灿灿的余晖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一切都非常美好——多洛蕾斯期间还邀请塔洛斯在明年12的时候前往雪山神殿,那时正好是南极极夜,可以看到绚丽极光——直到前往东方自由港的前一夜,他的房间中突然出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占星师霍恩。

塔洛斯的第一反应不是疑惑多年来一直窝在地窟中的霍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是浑身发毛。

只有天知道他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与恶心、厌恶等相关的表情,本来干净整洁、铺着厚厚砂山风情地毯的房间中此时已经有不少刚刚从霍恩身体里爬出来的滑腻小怪物,到处留下银白的粘液,这些都差点让他尾巴上的鳞片全部炸开竖起来。

以一位高阶血脉骑士应有的强大意志和多年来涅普顿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的良好素养,塔洛斯强迫自己无视了那些爬虫,面不改色地问好:“夜安,阁下。”

为了不刺激到霍恩因为爬虫之神诅咒而受创的自尊和心灵,塔洛斯还得装作不知道霍恩的姓氏弗兰克,用一个简单的“阁下”代替“弗兰克法师”。

霍恩用他那双像是猫眼一样的眼睛在塔洛斯身上扫视着,在塔洛斯因为极度不适甩动尾巴前终于说道:“可以和我聊聊你们这次冒险的事情吗,关于冰霜圣冠的?”

塔洛斯并不认为他有拒绝的余地,何况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当然,我的荣幸。”

像每一位在冒险中空手而归的职业者一样,塔洛斯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讲述莫桑霍克岛上发生的事情。

当说到在秩序与骑士神殿加伦大主教提示下得知他们莫名进入的那片冰天雪地就是冰霜圣冠时,塔洛斯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懊恼。

“这么说冰霜圣冠最有可能落在光照会或者黄金帝国的二皇子身上。”霍恩用一种平淡的语气总结着说。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塔洛斯耸耸肩表示无奈,“不过秩序与骑士神殿的大主教不这么认为,他试图搜查在场所有人的空间指环。”

“呵——”霍恩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声,但有点怪异,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一只像蜥蜴又像蝌蚪的小怪物从他口中爬出来,“听起来他最终没有成功。”

“当然。”塔洛斯强忍住恶心,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出于某种原因,接下来那段事情涉及到秩序与骑士之神,我不方便描述……”

塔洛斯委婉地表示难处,今天晚宴时多洛蕾斯才刚刚叮嘱过他:“在秩序与骑士神殿主动公开梅芙神眷者身份前,不要对外宣扬,记住了,塔尔。”

“你指的是梅芙出示神力印记证明她是秩序与骑士之神神眷者的事情?”

“您知道——”

霍恩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的想法,从空间指环中掏出一张魔法卷轴抛给塔洛斯:“这是你的报酬,小涅普顿先生,我喜欢公平交易。”

随后,塔洛斯花费了整整一分钟时间思考“在占星师离开后立刻召唤仆从打扫房间算不算一种冒犯”,最终决定将睡眠地点定在表世界的中央湖泊。

冷情前脚刚离开,后脚闫然发现左侧方不远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打着火把渐渐走近。

为了确保自己的猜测,女人决定再多套一些信息出来。

“二是古时攻城所用的投石机,你二人应该知晓,本王现在要的就是稍微改良下的简易投石机,不用投很重的石头,只要能将柴堆抛进全州城内即可。明日天亮之前,先制作五架出来交于本王,可办得到?”www.qinqu.com

香囊、薰香,皆常见。香水却十分新奇。除去香体,还有驱蚊、止痒、醒脑等诸多功效。于是,百花香露便从贵公子们向携带来的女眷身上,飞快飘散。

又很快风靡北地王侯公卿。

蕃邸胡商受少君侯托付。遣人远赴西域,搜集沙枣花实,快马加鞭送到楼桑。

就刘备所知。还有一种比麝香更加高级的香料,阿末香(龙涎香)。只是时下,抹香鲸一定不好找吧。

算了。

刘备又在寝肆后院,单独辟出一地,新建一楼,称:凝香阁。请来西域香师,素手调香。

又让徐荣携鼍龙骑快马进京,将三瓶特制的琉璃香露送往洛阳,交由黄门令左丰献与陛下。为崔烈买官开路。

作为酒精的高级衍生物,香露的畅销令刘备始料不及。尤其是琉璃香露的利润,简直是一本万利。远远把最盈利的锦垫,甩在身后。购买者皆是世家豪门。更有辽东田韶,一次买了整匣一百瓶。送来百枚金灿灿的马蹄金饼。

香露的好处太多。遭蚊虫叮咬,只需涂抹患处,便能止痒。沐浴时,滴入少许,神清气爽。平时携带,提神醒脑,长袖流香,蚊虫远避。时人大爱。

高薪雇来的西域香师自要保护周全。蒸馏酒精的技艺也让崔钧严加看管。处理完邑中诸事,刘备这便返回临乡城,主持都邑大建。

临乡工匠充足。数年前可同时督造督亢和郦城,还同筑郦亭沟、督亢沟堤。如今举治下之力,督造临乡。自然事半功倍。濒临濩淀水的港口和临乡内外城,同时开建。南港与其说是一座港口,不如说是一座港城。

“濩淀水东南迳临乡城南。”

东南流向的濩淀水,从临乡城南穿过,注入南巨马水。而濩淀水的上游来水,便是督亢大泽。此时,整个濩淀水路,皆淹没在大泽之中。

从后世濩淀水的名字,亦不难理解此水的状况。‘濩’,散布。‘淀’,浅湖。濩淀水,便是一条散布着许多浅湖的水流。

三百年后,北魏郦道元著《水经注》时,濩淀水还是一条周围散布着许多浅湖的水流。可想而知,时下督亢泛滥,濩淀水早已与大泽沆瀣一气。河道尽淹没在白泽之下。

刘备本不知有这条水路。正如淹没在督亢泽下的督亢沟水一样。也是良匠下水查探,顺着护陂内水流的方向,找到了这条暗河。

原来,战国时径五十里的督亢陂泽,中的‘陂’,便是指这条护陂。护陂再往东南,便是濩淀水路。

‘护陂’,正如‘鹿陂’。乃是一座集引、蓄、灌、排、圩,综合利用为一体的大型水利工程的统称。

护陂内有陂渠。陂渠上承督亢泽水,下续接濩淀水。待洪水漫出,冲垮河堤。陂渠与濩淀水接力,将战国时径五十里的督亢陂泽,扩成了如今的白泽百里。

如此一来,有了南北向的护陂和东南向的濩淀水路,上下续接。临乡东南再行圩田,可事半功倍。只需如督亢沟和郦亭沟两条水路那般,筑堤拦水,再横拦筑坝。待阡陌纵横如棋盘,再舀水晾晒,美田自成!

换句话说,临乡一地,有三条水路连接南北巨马水。由西向东,分别是:郦亭沟、督亢沟、濩淀水。

东南向的濩淀水,迳临乡城南。与临乡城擦了个边。刘备建造的南港,要从东南向的濩淀水路,引一条东西向的直渠。然后绕临乡新城一周,再与城北濩淀上游水路续接。不仅掘渠成港,亦能引水护城。一举两得。

为泊大船,南港直渠,水路极阔。宽二十余丈。排建‘丁’字长堤,可对面泊船。堤上铺青石方砖。建塔吊若干。渠阔水缓,塔吊无法用水流驱动,故而改成畜力转轮。辅以定滑轮、荆棘轮、配重石砣。吊运船上货物。长堤居中建有轨路。货物可从商船直接吊入货运舫车。然后排队入南港城。

南港城内,列建邸舍。每座邸舍,皆以直轨与港口处相对应的‘丁’字长堤相通。换句话说,每座‘丁’字长堤,都对应一座邸舍。邸舍内架桥吊,同样是畜力驱动。可将货物分类堆积。

邸舍为南北长屋,上下三重。底下装货,中层待客,顶层住宿。一排南北邸舍后方,再建一条东西向的直轨。与邸舍内南北向的轨路以转车台相连。东西直轨中段,同样用十字转车台,连通一条四轨双道,与三里外的临乡城直连。

如此一来,堆在邸舍内的货物,便可通过南北双轨,源源不断的运往临乡城。而临乡城内的货物,亦能源源不断的运抵邸舍,再装船出港。经南北巨马水路,贩运大江南北。或经由郦亭沟水、督亢沟水、濩淀水,在临乡诸城之间,往来转运。

两汉漕运之利,由少君侯处,便可见一斑。

依照“一车载二十五斛”的载重量计,一艘五百石车轮舟,等同于二十车的运量。且水路运输的成本和效能,远优于陆运。《史记·淮南衡山列传》:“上取江陵木以为船,一船之载当中国数十两车。”《释名·释船》:“谓船最大者为。五百斛。”

“诸侯安定,河渭漕挽天下,西给京师;诸侯有变,顺流而下,足以委输。”足见漕运的重要。

为管理调度漕运船舶,西汉在河、渭之交建‘船司空’官署,专管黄、渭河水运、船库。后以船司空官名为县名,称:‘船司空县’,隶京兆尹。《汉书·地理志上》:“船司空,莽曰‘船利’。”

管理船舶、水路的最高级官吏,称‘都船令’。武帝时始置,隶属执金吾,掌治水事。《汉书·百官公卿表》:“武帝太初元年更名执金吾。属官有中垒、寺互、武库、都船四令丞。”其中都船、武库有三丞,中垒置两尉。

大汉朝,郡国并行,列候次减。

正如城仓长的设立。随着南港城的出现,刘备便可类比‘船司空县’设立‘南港船司空城’。将督亢、楼桑、西林、郦城,四港,皆划归‘南港’管辖。

“听我口令,立——正,稍息,向右——转。目标,食堂。”

走至列队前面,墨上筠在七点整的时候,发布了众所期待的口令。

在校上课墨上筠不喜欢拖堂的老师,在部队开会墨上筠不喜欢废话连篇的领导,眼下这个时候,墨上筠也不想当自己不喜的存在,时间一到就领着他们走了。

楚飞茵抬眼看向这偌大的操场,见到三分之二的排都在整理队伍,心里没来由一阵讶然,她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墨上筠的队伍。

规定上说,每日三餐前,必须以营为单位拉歌。

在二连,因为墨上筠的一时兴起,至今保留了这个很好的传统,所以面对这项规定,墨上筠也是很快就接受了。

将人往食堂一拉,墨上筠就将队伍交给了楚飞茵调整,然后等着其他的队伍陆续抵达。

有了墨上筠带头,电子营其他的排也没有拖拉,很快就跟上了他们的队伍,不多时就顺利聚集在一起。

“待会儿你来。”墨上筠朝楚飞茵道。

“《团结就是力量》?”楚飞茵问。

“嗯。”

墨上筠点了下头。

“好。”

楚飞茵眨眨眼,接下了这个命令。

墨上筠站在一边,等着一营和二营参差不齐地唱完后,差不多就想走了。

——她再一次高估了这一群祖国的娇艳花朵。

根据她的了解,这群人昨晚就已经背诵过歌词并且特地花时间给他们联系过的话,但非常无语的是,他们很多歌词都无法完全背诵下来,唱起来也是气势不足,没有半点拉歌的味道。

其他教官倒是还算满意,可是,墨上筠却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可以预见,中午教他们叠被褥,将会是怎样的壮观场景。

虽说军训是将他们训练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兵的过程,这才是第一天,墨上筠再三告诉自己要求不能过高,可——

这实在是有点超乎想象了。

勉勉强强听他们咿咿呀呀地唱完一首歌,墨上筠摆摆手,示意他们进食堂吃饭。

进出皆是得整齐有序,在食堂吃饭时禁止发声。

这两点在教官们的监督下,做的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但,墨上筠吃完统一的套餐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墨营长,”

楚飞茵快速地解决掉自己的早餐,然后匆匆跟了上来。

她喊完后,见墨上筠脚步放慢了些,立即小跑到墨上筠身边来。

这位墨营长看起来拒人于千里,冷漠严厉,但没想到在这种小事上,还挺贴心的。

楚飞茵这么想着。

偏头看了她一眼,墨上筠淡淡道:“叫我墨教官就行。”

“可以吗?”楚飞茵紧张地问。

“嗯。”

墨上筠轻轻应声。

“墨教官。”楚飞茵喊出这个能让她们处于一个圈子的称呼。

“有事?”

“没,就是看你提前离开,好像有点不高兴……”楚飞茵亦步亦趋地跟着墨上筠,保持着跟墨上筠一致的步伐,然后问,“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想知道?”

墨上筠笑笑地看她。

“嗯!”楚飞茵认真地点头。

不知怎么的,从第一眼看到墨上筠的时候起,就潜意识觉得墨上筠是那种很有故事的人,让人不知不觉地就对她有着一定的向往。

墨上筠的冷漠严厉,不像是秦雪那种性格使然,让她很想去探知。

“自己猜。”墨上筠简短地说道。

然后,加快了步伐。

“诶,墨教官——”

在楚飞茵还想跟上的时候,墨上筠冷不丁地抛下一句话,“两人成行,三人成列。我不是很喜欢,有事以后再说吧。”

“……”

楚飞茵愣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原地。

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这是在军校里需要明确实行的规定。

可是,将所有条令规定都记得清楚的墨上筠,竟然说‘不喜欢’?

楚飞茵稀里糊涂的,却一直目送着墨上筠离开,等确定了墨上筠的最终目的地是宿舍楼后,楚飞茵才加快脚步。

她想起来了——她确实有事情跟墨上筠说的!

*

宿舍楼,60宿舍。

墨上筠开门走进,扫了眼宿舍的内务,然后不紧不慢走了进去。

走到自己床铺下,她打开衣柜门。

今早起的时候,就将背包里的东西收拾了下,她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笔记本和签字笔以及充电器都放在最上层,衣服什么都放在了下面一层,用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衣架给挂着。

她是来拿手机的。

——平时三个月不带手机,她都没什么影响,但现在要追阎天邢,怎么着也不能失联。

因他车祸瞒着自己一事,墨上筠又晾了他几天,现在事情结束了,追他这件事也得继续往日程上提了。

不然,不知得追到何年何月去。

“墨教官?”

站在门边的墨上筠刚开了机,就听见楚飞茵咋咋呼呼的声音,不由得蹙眉朝门外看了过去。

楚飞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墨教官,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将门一关,楚飞茵跑到墨上筠跟前来。

但在停下的那一刻,她抬眼看了看墨上筠,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墨上筠的手机。

呃。

楚飞茵咽了咽口水。

“什么?”

墨上筠淡淡地问。

楚飞茵回过神来,转过身,走向对面的衣柜,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是这样的,”楚飞茵解了锁,然后点进了微信,朝墨上筠走过来,道,“我们这批军训教官开了一个微信群,到时候有消息可以及时通知。我们营的人都已经加进来了,你们营也陆续往里面加,我想着也把您给拉进去。”

说到这儿,楚飞茵一顿,有些窘迫地朝墨上筠道,“还有,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跟您交换一下电话号码,真若有事可以及时联系。”

“嗯。”

没有犹豫,墨上筠爽快地答应了。

楚飞茵心下一喜。

没耽搁时间,墨上筠先跟楚飞茵交换了下电话号码,然后点开微信,让楚飞茵扫码加了她。

“这,”扫码后,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蜜汁诡异画风的头像,楚飞茵惊了惊,有些不可思议地朝墨上筠问,“是您的头像?”

“嗯。”

墨上筠点头。

楚飞茵:“……”

真没看出来,看着挺有格调的墨营长,口味竟然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楚飞茵冷静了下,赶紧加了墨上筠,然后把她拉进了名为【军训教官】群里。

墨上筠改了备注——电子系—墨上筠。

许是食堂里的人都吃完饭了,个个闲的没事开始玩起了手机,墨上筠一改好备注,就得到了好几个眼熟名字的艾特欢迎。

——全都是侦察营的。

但没一会儿,热烈欢迎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向永明这个好事者,在加墨上筠为友好的时候,顺利发现了她的头像,然后直接截图发到了群里,并且艾特了墨上筠。

『计算机系—向永明:@电子系—墨上筠,哈哈哈,墨副连,没想到你是这种八十年代画风的!我对你另眼相看了!』

有他一带头,群里画风突变,稀里哗啦一群‘哈哈哈’刷满了屏幕。

墨上筠瞧不起这群大惊小怪的人,将群消息给屏蔽了。

“墨教官,您为什么不换个头像呢?”

抱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聊天记录,楚飞茵抬起头来,有些委婉地朝墨上筠问道。

“我男人喜欢。”

墨上筠淡淡地回答,点开了阎天邢的微信对话框。

“……”

楚飞茵差点儿被噎到。

啥?

我、男、人?

一般不应该是‘男友’‘老公’之类的吗?

这么霸气的称呼,让楚飞茵古怪地盯了墨上筠几眼,莫名觉得墨上筠男友力爆棚。

这个就是他曾经收取了超级随身光脑的科技世界。

唐纳博士和克莱曼博士正在话。

在他们的面前,摆了一排十个型手雷一样的东西。

金发的克莱曼博士看起来意气风发。

棕色头发的唐纳博士面上也是带着喜色。

克莱曼博士话了,“唐纳博士,这个是我们下属的S-第19实验室研发出来的LH型光子榴-弹-炮。威力非常大,受到撞击,被激发,可以让方圆十米内的物质都湮灭。”

“虽然攻击的范围了很多,只有方圆十米,但是威力巨大。而且,根据这个方向研究下去,只要能够做出来了威力更加巨大的光子榴-弹-炮,也许我们可以弄出来一个黑洞,也不是不可能的。”

唐纳博士面上带着欣喜,“这件武器纳入SSS级别,只有上校级别以上的军人才可以配备。使用的时候,也要拟定规则,须要非常谨慎。”

“是的,我会吩咐下去的。”克莱曼博士了头。

唐纳博士拍了拍克莱曼博士的肩膀,“克莱曼博士,你对帝国的贡献真的非常大。我已经给上面提过了,我退休以后,你做我的接班人。”

“好好干。帝国需要你这样的青年俊杰。以后,你一定会在帝国的科技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超过我这个老头子,不是什么难事。”

听了唐纳博士的话,克莱曼博士显然十分高兴,但还是谦虚了一下,“唐纳博士,如果不是您的指,您的支持,我也很难做出这些成果的。我会永远铭记您的教诲。”

唐纳博士笑了。他就喜欢这样不骄不躁,有天赋,有上进心的青年人。

接着,克莱曼博士就开始给唐纳博士介绍起来了这个LH型光子榴-弹--炮的原理,作用机制,等等,等等。

听得张旭一阵头大。

张旭用手握上了一个LH型光子榴-弹-炮。

“叮咚,LH型光子榴-弹-炮,四级物品,可以收取,是否收取?”

“收取。”

顿时,榴-弹-炮缩,进入了张旭的手掌封印。

张旭继续握住了第二颗LH型光子榴-弹-炮。

“叮咚,LH型光子榴-弹-炮,四级物品,可以收取,是否收取?”

“收取。”

张旭继续尝试着,收取了四个榴-弹-炮,才不能收取。

和张旭预料之中的结果一样。

到了四级,每次就可以收取四样物品了。

在张旭收取了第四个LH型光子榴-弹-炮的时候,唐纳博士,克莱曼博士终于发现了。

两人面上都带着愤怒的表情。

唐纳博士高声喊道,“有奸细混入,整个实验基地警戒……事件等级,SSSSS级别……”

顿时,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一队队安保人员,手持武器,进入了各个实验室,拿着电子仪器,开始探查。

在宇宙中,有不少种族可以隐身。

但是,没有哪个种族能够躲避得过最先进的生物探测仪。

这些安保人员手上配备的就是这样的生物探测仪。

唐纳博士真的要出离愤怒了。

上次,两个超级随身光脑莫名其妙消失,已经引起了整个实验基地的恐慌。

后来,让安保人员细细密密梳理了整个实验基地,什么都没有发现。

丢失了两个超级随身光脑还罢了。

毕竟,这个东西是准备卖出去的。也不怕人拿走。

但是现在,丢失的可是四颗LH型光子榴-弹-炮。

落入不法之徒的手里,也许会制造出巨大的恐怖事件。

那就不可控制了。

看着忙乱,喧闹的实验基地,张旭笑了笑,很快,眩晕的感觉就来了。

张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谢子期,许倾城焦急的眼神。

两鬼的眼神里带着关切,带着担忧。

因为两鬼发现了,就是刚才,他们不能从张旭的身体上感觉到张旭的神魂。

而他们和张旭的神魂联系也非常微弱,好像隔离了很远的空间距离。

甚至,好像张旭已经不在这个宇宙中一样。

两鬼自然非常恐慌了。

他们不知道为甚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有盯着张旭的身体。

还好,张旭醒来了,他们感觉到了张旭的神魂,他们与张旭之间的联系也开始强大起来。

在两鬼惊异的眼神中,就看到张旭的手掌中出现了四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叮咚,宿主游历科技世界,收取四颗LH型光子榴-弹-炮,经验值加一万六。”

“叮咚,LH型光子榴-弹-炮可以兑换给系统,每颗四千积分,是否兑换。”

“兑换两颗。”

“叮咚,宿主兑换给系统两颗LH型光子榴-弹-炮,积分加八千,经验值加八千。”

宿主:张旭(人类种族)

力量:108

速度:107

精神力:111

等级:四级(151985/1000000)还差848015经验才可以升级。

积分:20738

两鬼眼睁睁看着张旭手里的四颗怪东西,突然就那么消失了两颗。

他们确信,不是被张旭收入了空间物品内。

因为,打开空间物品取放东西,是有空间波动的。

他们已经是金丹期的高手,是可以感觉到空间波动的。

但是,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的空间波动,那两颗东西就消失了。

两鬼对视了一眼,终于明白了一,张旭不仅是修炼者,而且,还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

他们,果然没有跟错主人。

张旭也没有准备跟两鬼解释。

倒不是张旭刻意要隐瞒他们,只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系统的存在。

张旭看了看剩下的两颗LH型光子榴-弹-炮,想了想,这两个东西,可是大杀器。

留下两个防身也不错,所以张旭只兑换给系统了两颗。

把剩下的两颗LH型光子榴-弹-炮收入了储物空间,张旭就起身了。

服用下一颗乖虫晶,修炼了一会儿《天元诀》,张旭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了,张旭拿出嗜血刃,就在院子里练起来了《乱披风刀法》。

初,中,高级太极拳已经到达了大成境界,没有必要花费更多时间了。

而《乱披风刀法》才到达成境界。还要勤加练习。

两鬼看着张旭练《乱披风刀法》,目光里都是赞叹。

他们没有想到张旭竟然拥有这么精妙的武技。

张旭练了三遍《乱披风刀法》,就停了下来。

果然还是有收获的,虽然没有到达大成境界,但是距离大成境界又近了一些。

谢子期犹豫了一下,话了,“主人,我有一套武技,可能很适合主人,我想传授给主人您。”

一晃眼,这至道境的总决赛终于到了。

孟莱也不负众望的打赢了李斯,而这最后一战,自然是最为瞩目的一战,无论是孟莱还是陈阳,如今都是这魅影族的风云人物,同时,因为近日陈阳来的表现,使得陈阳更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毕竟陈阳只不过是真圣境,若是拿下了至道境大练的头名那,将在魅影族之中创造一个神话奇迹,而且将以此激励无数人为之奋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支持对象,不过就目前看来,陈阳的呼声还是挺高的,而且他毕竟是真圣境那边出来的人,那真圣境那边虽然有很多人对他不满,不过终归是过来加油了,毕竟若是真圣境也能赢了至道境的大练的话,那他们这群真圣境以后可就长脸了!

一时间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陈阳和孟莱走到了擂台之上,互相抱了抱拳,比赛一开始,孟莱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这家伙的变态程度丝毫不亚于撼天,而且比之撼天还要更凶猛,一上来便是数道重拳袭击,这每一道重拳都夹杂着千钧之力,陈阳也不敢硬扛,连忙躲开。

这一道道重拳落在地上,那都是地动山摇之威,地面炸裂,碎石飞溅,那本来完好的擂台,只是一会儿便毁的不成样了。

这家伙的实力陈阳早已经领教过,又是法修,又是体修,无论是近身还是远程,都是全能型修士,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根本不依靠外物,而是凭借高强度的磨练使得自身战斗力相当强悍,而陈阳在这一方面则是比都不能比,因为没有天赋,所以只能靠资源积累,而且陈阳修炼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年而已。那孟莱至少也是修炼了数百年的修士,战斗经验自然是丰富的很,若是真论拳脚上的功夫,陈阳心里面很清楚,自己压根不会是孟莱的对手。

而且此刻孟莱爆发出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至道境一元星的修为境界,可见这家伙的神通亦是相当诡异,能够将自己的实力瞬间提升,这种神通陈阳早已经心驰神往,只是一直没有学会。

陈阳一时间也不敢跟他硬来,只能是在四周不断游走,躲闪着孟莱的攻击,寻找机会再进行反击,只是这孟莱远近程全能,又是战士,又是法师,这种人是最难缠的,因为你摸不清楚他的套路,可能突然间在远程攻击,又可能下一秒就跑到你面前,所以这也是比较危险的,不过,一时半会儿那孟莱也不可能拿得下陈阳,毕竟陈阳还有九阶鬼神铠以及古藤精王释放出来的藤蔓保护,双重防御之下,加之又有着无殇剑的牵制,那孟莱想要收拾陈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纵观全局的话,孟莱还是掌握着绝对的优势的,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陈阳绝对没有获胜的希望,不过台底下倒是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因为陈阳连连创造奇迹,这已经先入为主,所以众人潜意识的认为,陈阳目前只是在蓄势待发而已。真等到爆发的时候,肯定又会再次惊艳全场。

事实上,众人的想法确实是对的,陈阳现在的确是在寻找机会,只要能够抓住机会的话,他就可以一次性解决这孟莱,可是这孟莱可不是那么傻的人,更不是那么弱的人,想要抓住机会,谈何容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阳仍旧还在不断游走,继续跟孟莱玩游击战。所谓敌强不退,敌退我打,孟莱是全能型的,陈阳自然也是全能型的,虽然拳脚上的功夫不如这孟莱,但是,陈阳的招式威力也是不俗,近身的话则是开启万物皆兵的剑意模式,远程则是太元寂灭掌不断轰出,不断骚扰着孟莱,不让他有绝杀的机会。

喝!

孟莱倏然长啸一声,风声鹤唳之间,只见孟莱凌空飞渡,已是来到了天空之上,双掌一挥,猛然间,一道道拳劲从天而降,如同雨一般,朝着陈阳砸来,一时间,犹如山崩地裂,整个新人营都在不断的颤动之中,台底下的众人神色惊骇,也是忍不住纷纷撤退,毕竟这威力太过于巨大,若是一不心牵扯到其中,恐怕也得被砸个粉碎。

陈阳也是暗暗心惊,这些拳劲比起胡涟来要大得多了,甚至这些拳劲都要超过至道境一元星的实力,想来是着孟莱不想要再浪费时间,所以就开始释放了大招,打算一次性解决自己。

不过哪有这么容易?

陈阳身形一遁,直接落入地下,避开那些凶猛无比的拳劲,心中左思右想,思考到底该如何反击!

若是不动神王阵还有效果的话,孟莱根本逃不过自己的五指山,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儿,当然现在不动神王阵肯定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

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抓住孟莱的空档,然后利用山河社稷图狠狠砸下这家伙,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这都打了快一天了,从那孟莱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偷袭的机会,别是偷袭了,就是正面攻击的机会也没有,这家伙的攻势太过于凶猛,而且法力雄厚的程度,不比陈阳差多少,想要从正面硬扛,那简直就是找死。

山河社稷图威力虽然强,但是攻击速度真是太慢,毕竟不是太极图那样的先天至宝,太极图攻击的时候,可以自己锁定,并且利用气息压制对方,使得对方无法逃脱,但是山河社稷图暂时就没有这种锁定的功能,全靠释放者自己来锁定才是。

以这家伙的速度来看,即便山河社稷图打出去,怕也是能轻松被他避开,即便是避不开,这家伙也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只要阻挡一下,山河社稷图的威力至少会少上一半。

可是以这家伙的感知能力而言,想要偷袭他真的是不大可能,哪怕是利用瞬移,他也是有一定的反应时间的,而这个反应时间,足以让孟莱做很多事情了。

没想到这家伙实力提升的如此迅猛,就在侍天境的时候,二人对抗,陈阳还能占得几分便宜。不过如今就连这便宜都已经占不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强来了!

陈阳心中狞喝一声,整个人顿时从土里飞出,双眸之中血光一闪,一层层血浪猛然从身体里涌出!

阿修罗道,血浪!

这一层接着一层的血浪,波涛汹涌的朝着那天空之上的孟莱砸去,气势恢宏,那一层层血浪就宛如一只只巨大的恶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一般。

孟莱神色一震,之前陈阳与胡涟打斗之时也曾使出过这阿修罗道血浪神通,其威力真是惊恐无比,而且是叠加性的,所以孟莱也不敢大意,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了,何况这血浪神通的攻击范围着实太广,他若是想要躲避,就不得不直接下擂台,那可就意味着自动认输了,所以孟莱急急忙忙释放出了法盾,咆哮一声,之后一是释放出了法力,猛然阻挡在了血浪之上,其威力自然也不俗,一时半会儿,那血浪竟是被他硬生生给打散了,不过血浪是一层接着一层的,打散了第一层,还有第二层,打散第二层还有第三层……生生不息,攻击不止,而陈阳这边也是在不断的释放出太元核之中的储备能量,强压着孟莱的同时,手中山河社稷图也是展现了出来。

“去,打翻他!”

洪帝等人的脸色顿时间阴沉了下来,因为他们心里面清楚,就试着将陈阳收进了紫金葫芦之中,而且这陈阳已经和他们断了联系。

洪帝可是见多识广之人,这陈阳既然是已经遇上了大麻烦,那就明这紫金葫芦肯定是先天至宝,否则的话,陈阳用不着出这样的话来。

以陈阳的能力,洪帝其实很难想象有什么法宝能够让陈阳如此棘手,所以心里面自然也是有些担忧,脸色越发越难看了,而那几只上古妖魔也聚集在了洪帝身边,龇牙咧嘴的望着赤耳,只要洪帝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冲上去把这赤耳撕成碎片,因为这赤耳其实不过才是圣亟之境而已,放在三界之中确实可以无人能敌了,但是对于这些冬星辰来的强者们,根本就如同蝼蚁一般。

赤耳很快就来到了罗刹宫之外,把陈阳收进了紫金葫芦之后,那可是信心膨胀啊,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这三界还有谁能够阻挡自己称霸的步伐?

不过这信心刚膨胀起来,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刚来到这罗刹宫旁边,正打算两句话吓唬一下众人,让他们乖乖听话的,可谁想到洪帝二话不就直接把威压释放出来,赤耳脸色大变,话还没出来,整个人就直接趴倒在了地上,只觉得身上有一块无比巨大的大山压着,压得他甚至喘不过气来了!

洪帝冷哼一声,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这赤耳面前,一把扯住了赤耳的脖颈,冷森森的道:“我家少主呢?赶紧给我把人放出来,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将你打得神形俱灭!”

陈阳跟人话还会兜一下圈子,顺便装个逼之类的,然而洪帝可不玩这一套,哪有功夫跟你闲话,能动手就千万不动嘴,跟陈阳完全是两种行事模式。

不过这赤耳也不是这么就容易屈服的人,何况他现在可是把陈阳掌握在手中,既然这家伙都叫少主了,那肯定是救人心切,所以赤耳就是紧咬着牙关道:“那你就杀了我吧,不过我要是死了,陈阳也活不了,我肯定要拉他陪葬的!”

洪帝不由得眉头一皱,迟疑片刻终归是松开了手,然而却还是一脸阴沉的望着赤耳。

“还不赶紧收了你的威压,难道要让我和你少主一起死吗?”

赤耳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是大声怒吼道。

洪帝也不敢真的杀了赤耳,虽然心中愤怒不已,可终归还是将威压给收了起来,赤耳如释重负,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之后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瞪了那洪帝一眼,心中却不是滋味。

这阳天君竟然连手下都这么厉害,以他如今的境界,在这三界之中已经根本没有对手了,可是洪帝竟然能够仅仅威压就让自己无法动弹,也就意味着他的修为境界比自己高了太多,双方的差距太过于悬殊了。

凭什么这陈阳就会有如此强大的手下,而自己的手下全都是一群饭桶废物,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

不过很快这赤耳心中就释然了,他现在掌握着陈阳的性命,而陈阳的这些手下看起来也是极为忠心的,这么一来,那自己的话他们肯定不会不听的,要以陈阳的性命为威胁,其实他们也可以算是自己的手下了。

想到这,赤耳就嘴角一翘,扬起头来望着这洪帝冷声笑道:“我警告你,我也是个亡命之徒,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你要是想对我出手,陈阳肯定就活不了!”

洪帝阴沉着脸,沉默不语,而那几只上古妖魔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这赤耳给咬烂了,可是他们没这个胆子,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陈阳给他们种下了灵魂刻印,陈阳一死,他们也得跟着死,所以他们还真不敢对赤耳做些什么。

“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洪帝强忍着怒意道。

“放人!?是你傻还是我傻?我要是放了人了,你们还会放过我!?”赤耳嗤之以鼻:“都给我老实一,不想让陈阳死掉的话,乖乖听我的吩咐,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你!”

洪帝差没忍住,打算一巴掌就将赤耳拍死在原地,他堂堂洪帝,至道境十元星的修为境界,在那星辰大海之中都是霸主的角色,如今竟然被一个圣亟之境的妖魔呼来喝去,对于他来简直就是耻辱,可是他没有办法,为了陈阳,也为了他自己,他现在不管有多少的委屈,都得承受下来。

“怎么?你想杀了我?”赤耳冷笑一声,毫无畏惧地望着洪帝:“那就直接动手啊!”

洪帝浑身都在哆嗦,那都是因为愤怒的缘故,不过终究还是屈服了,颤抖着声音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啪!

赤耳抬起手就狠狠甩了洪帝一巴掌,打得是清脆直响,因为他已经确信洪帝绝对不会对自己出手,刚才那种情况洪帝都没有出手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洪帝肯定不会动自己,所以现在赤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胡作非为了,但是要为刚才的事情一口恶气。

这一巴掌打的洪帝差暴走,耳边就传来了赤耳冰冷冷的声音:“这一巴掌是给你的教训,以后话对主人客气!”

洪帝紧咬着牙关,双眸早已经是一片猩红,赤耳见状,其实心中也有些忐忑,不敢把这洪帝真的给逼急了,所以打了这一巴掌之后并没有再些什么,而是将这视线望向了罗刹宫之中,不由得冷笑一声:“我记得我那些个夫人都在这罗刹宫里面吧!?那来的正好,还不用我一个个去接了,今日就在这罗刹宫直接洞房了!”

完,赤耳哈哈大笑着,大摇大摆的朝着罗刹宫而去,那几只上古妖魔森森地望着赤耳,可是瞧见洪帝都忍住了没有暴怒,他们自然就更不敢没有什么动作了,一直都是这么眼睁睁的望着这赤耳朝着罗刹宫里面走了进去。

不过在这儿很快就被挡在了罗刹宫的入口,因为这罗刹宫已经被下了禁制。

赤耳不由得冷笑一声:“就凭这种普通禁制就以为能挡得住我?”

只听见赤耳轻喝一声,猛然一拳头就狠狠砸在了前方的禁制之上,嘭的一声这禁制陡然间碎裂开来,又听见罗刹宫之中传来了惨叫声,显然是布置禁制之人受到了反噬。

“雕虫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可笑!”

赤耳咧嘴一笑,直接迈步进了这罗刹宫之中,毕竟现在唯一能抵抗赤耳的不过是洪帝还有那几只上古妖魔,但拿陈阳的性命做威胁,他们根本就不敢对赤耳出手,所以罗刹宫之中,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这赤耳,众人的反抗显得那么的无力,一下子就被赤耳伤了一大片人,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其木神族和六羽神族之人。

赤耳满脸森然地抓起了其中一人的脑袋,环顾四周便是大声吼道:“我亲爱的娘子们,不用再躲了吧!?为夫今日可是要和你们洞房花烛夜呢!可不想我这洞房里面出现血腥,都乖乖出来吧!不然的话我杀光这里面所有人!”

躲起来的倾城长老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刚才发生的情况她们自然是知晓的,陈阳如今在这赤耳的紫金葫芦之中,生死未卜,洪帝他们根本就不会对赤耳动手的。

倾城长老和玉罗刹脸色阴沉至极,她们两个可不是坐以待毙的角色,那倾城长老一咬牙便是低声喝道:“我有个办法可以救陈阳,但是很危险,一旦失败肯定是贞洁不保,谁愿意跟我去?”

众人沉默,忽然间就听见玉罗刹沉声道:“我跟你去!”

“放心,我肉身哪容易这么被灭只是,胸口多了个窟窿而已,很快就能够补上的!”陈阳心念一动,立刻催动了太元核释放出来太元之力,迅速修补着自己的肉身。

要是,换做其他的肉身,陈阳根本就瞧不上眼,早就利用太元核吞噬了,然而百三通这具肉身,陈阳可是得好好保留着,再百三通体内虽然有蛮荒之力,但同时也有巫族血脉,何况又是体修。因而陈阳的元神可以进入百三通 体内,使用百三通这一副肉身!

其实陈阳现在的这副肉身,有没有都无所谓,因为他的这一副肉身确实是太弱,何况他的所有修为和力量都是来源于太元核,只要太元核没有被毁的话,陈阳的修为力量根本就不会有所遗失,何况他所有的神通都是刻印在元神之上,肉身对于陈阳来根本就没有多少用。

“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呀,而且野心也不,利用我杀了百三通不,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还要杀我!”陈阳撇了撇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等我修复好了百三通的肉身,我就回去报仇!”陈阳冷笑一声:“想要阴我可没有那么容易,一般都是我阴别人,别人怎么可能阴得到我呢?”

很快,陈阳的肉身就已经修复完毕了,元神一动,陈阳的意识便转回到了肉身之上,活动的一番之后便是再一次站起身来。随后就开始尝试着修补百三通的这具肉身。

虽然脑袋是烂了,不过这个问题倒是不大,因为魔法之中也有治疗型的魔法,虽然效果可能很微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可以慢慢恢复过来,只要百三通的这一具肉身恢复完毕了,陈阳也想尝试一下这个超级**是什么感觉,绝对是爽到爆!

修补工作顺利进行着,现在紫炎等人肯定忙着搞龙宫,可是现在陈阳也没本事过去帮忙,毕竟他现在都自身难保。如果没有百三通的这副肉身,以他现在的能力跑回去,照样也是救不了几个人,所以只能是抓紧时间,尽快恢复好百三通这副肉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陈阳也在想紫炎到底是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之前她跟自己的那些东西肯定是扯淡的,恶龙族绝对没有这类宝贝,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呢?

所以陈阳想来,紫炎的能力恐怕是来源于龙族遗迹,因为当时这个女人在龙族遗迹之中确实待了一段时间,当时她自己并不认识古文字,但这个女人实际上是认得的,可能在陈阳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将所有的古文字都记了下来,然后便是回到了恶龙族,这女人又非要留在恶龙族之中,当时陈阳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现在想来,这个女人怕是将那些古文字都翻译成了口诀!

这么想来的话,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有逻辑了,紫炎为什么实力这么强大,谁有**十已经领悟了古文字口诀,随后便得到了龙族的至高力量,不然的话也没有本事能和百三通对抗!

自己还真是看了这个女人,借刀杀人玩的可真是好。

“不过,幸好你只是一只洪荒妖龙,如果你真是个修士的话,我还真是死路一条了。可偏偏你就无法奈何得了我的元神,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陈阳嘴角森然。

……

一晃眼便是半个月过去了,迷宫魔法阵没有了陈阳的魔法输出之后,自然是主动消失了。而现在的龙宫也已经成了恶龙族的天下,今天则是一个全新的日子,因为老龙王退位,紫炎这个新龙王登基。

在龙宫之前的巨大广场之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人头,所有恶龙族的人都已经来到了广场之上,包括在骨岛之上的恶龙族也全部进入了龙宫之中。

新的龙王要登基,对于恶龙族的人来,可是振奋人心的消息,因为他们等待着这个时刻,已经等待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了,然而对于黄金妖龙来。新龙王登基,昭示着他们,黄金妖龙从此以后都要变成恶龙族的奴隶,听命于恶龙族。

从此幸福快乐的日子将不复存在了,他们将处于一种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根本就没有黄金妖龙能高兴的起来,可是他们又不得不来参加这个登基仪式,否则的话,谁知道恶龙族的人会干出来什么事情,屠杀黄金妖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龙王和三公主并没有死,紫炎留住了他们的性命,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龙王之位,紫炎竟然要嫁给龙王,不过这只是一种形式,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所有的黄金妖龙,我不仅仅是龙王,而且也是正统的血脉,我的子嗣将是黄金妖龙和恶龙族的混血,而这种混血将是未来妖龙的全新出路。

不过没有人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他们只知道这个新龙王是一个极为心狠手辣之人,在占领了龙宫之后,紫炎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掉了自己的亲哥哥,随后便是除掉了恶龙族的族长。这让很多人都心惊胆战,心中更加畏惧紫炎了,所以这个登基仪式是他们不敢不来,谁知道这个疯狂的新龙王会干出什么事情呢?

在这广场的中心有一处高台,这是举行登基仪式的地方,每一任龙王都会在这里接受所有龙族之人的祝福,而现在,紫炎身着一身华丽的长袍。朝着高台而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紫炎的身上,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或是兴奋,或是激动,又或是对未来的担忧和不安,然而没有人能阻止得了这仪式的进行。

很快,在众人瞩目之下,子言便来到了高台脚下。老龙王和三公主以及所有的龙妃,公主和皇子也在这里,只不过除了老龙王之外,其余人都被重铁所做的铁链捆绑了起来,封印住了力量。

一旦登基仪式完成,所有的龙妃,皇子和公主将会死在紫炎的手中,只有老龙王才能活下来,因为他要为紫炎留下子嗣,而其他人对于紫炎没什么用,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留着,在登基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会被杀,震慑所有心中不甘心之人。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紫炎来到了老龙王身边,而老龙王则是一脸阴沉的望着她:“你想要皇位,我可以给你,但是为什么非要把所有的人都被杀了?他们都是无辜的!”

“你就别自欺欺人了,除了三公主以外,其他人都是七未的子嗣,你以为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吗?”紫炎微微一笑:“何况你那些龙妃也都已经被七未所玷污了,我帮你除掉他们,最幸福的不就是你吗?而且这些人都死掉的话,你以后才会一心一意的放在我身上,不是吗?”

“胡八道!”龙王紧咬着牙关:“这件事情跟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放了他们,只要你放了他们的话,我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你做,还有那些荒金石,所有的都可以给你!”

“你现在可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我之所以留住你的性命,你难道心里面还不清楚吗?”紫炎冷笑一声:“你对于我来不过是个生育工具而已,等我有了子嗣,你的命也到头了,清楚了吗?老家伙!”

老龙王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你现在好好配合我的话,所有人都能够活久一些,否则我要是不开心了,或许下一秒所有人都得死去!”

老龙王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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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夺灵联盟出动,自然不会就是这近一万人的元婴修士。

只见有将近数万人的金丹修士走出,共同在东灵星上结成飞仙大阵,其余的元婴修士进入之后,飞仙大阵直接带着众人往星穹外飞出去,速度极其迅速。

夺灵联盟此次可算是倾巢出动,留存实力寥寥无几。

毕云涛在飞仙大阵中,目光扫过众人。

除却王万青之外,还有两名离道大能修士正在与赵半仙交谈着,这两人身上气息皆是不输于王万青,甚至在那名一头绿色头发的长木族老祖身上,毕云涛能明显的感觉到其修士远超王万青。

他也是赵半仙最为重视之人,二人时刻聚集在一起。

“五行神族之地距离此处尚有些时间,老夫已经探明,至少需要将近三日时间我等方能抵达,诸位慢慢调息即可。”

赵半仙的声音传开来,大多数人皆是开始闭目打坐,唯独毕云涛心有所感,嘴中轻轻念了一句。

三天时间,想必在这三天时间内,赵半仙便要让自己跟王万青解决恩怨!

“噫!”

忽的,毕云涛嘴中轻声念道了一声,引得旁边的影流空三人侧目,赤中飞问道:“首领,怎么了?”

毕云涛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不过心头却是升起了一抹喜意来。

却说他的修罗分身在一月以前便开始出发,在第十天左右赶到两界山附近,直接横穿了两界战场并未受到多大的阻拦,这实在是出乎毕云涛的意料。

而在北冥星域之中,一群人竟然也没受到丝毫的阻拦,就在前一刻,顺利的踏入了乱灵之地中。

就在方才,毕云涛心头感应到修罗分身所在的地方,正是夺灵联盟前进方向。

乱灵之地另外一头,一只身长百里的巨大异兽横空而过,这头异兽正是蜥九鸣所化!

在其背上,诸多魔修默默盘膝打坐,此时最前方的一名黑衣青年猛地睁开了眼眸。

他的目光往东北方向凝望过去,目光似乎穿越时空,与在那一方不知多少距离的毕云涛本体两两交汇。

飞天之船中,毕云涛重新收回视线,心头已是大定。

修罗分身已经到达半步化神之境,若是与本体融合,爆发出来的实力定然远超如今,到时候未尝不能与王万青一战!

两日时光一晃而过,在飞天之船的运转之下,夺灵联盟一行人已经飞出乱灵之地中央地带,到达了乱灵之地的西侧。

最前方的赵半仙睁开了眼睛,身形站了起来,不少人皆是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赵半仙道:“尚有一日时间抵达五行神族所在地盘,根据我之前得到的消息,五行神族一共坐拥七颗星球,不过这七颗星球相互之间守卫力量的强弱我并不知道。”

说到这里,赵半仙目光一转,往毕云涛的身上望过来道:“毕副盟主,你的修为较低,应该也不会引起五行神族的注意,此次便由你先去探查吧!”

毕云涛心头一动,赵半仙如今携带万人之众,不论这七颗星球究竟防卫能力有多强悍,只要五行神族不汇聚在一起,想必都能势如破竹将其攻破,何必让自己多此一举去探查敌人实力强弱?

难不成是因为……

毕云涛眸光一动,余光往王万青的身上望过去,此时赵半仙恰好也将目光转移到王万青的身上。

“王副盟主。”

“在!”王万青立马出列。

赵半仙吩咐道:“此番由毕副盟主从最南侧的星球探查,你便从最北侧的星球探查,最后在七颗星球的中央星球汇合,你意下如何?”

王万青一听赵半仙这句话,心头顿时一喜,眼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意。

十二族之中的其余心思玲珑之辈,也个个是目光闪动,察觉了些什么。

赵半仙不选别人去做这探子,偏偏选毕云涛与王万青这两个死对头,试问他们若真的离开飞天之船,真的就会去探查五行神族吗?

赵半仙眸光扫过两人,神情之中不自觉的带了些许威严之色,他沉声道:“行军打仗,自有军法,二位即便位列副盟主之列,亦不能例外。”

“一日之后,不论是否探清敌人实力虚弱,皆要到此复命,否则军法处置!”

“一日!”

“一日?”

毕云涛跟王万青念叨一句,皆是明白了赵半仙的意思。

赵半仙只留给两人一日时间了却恩怨,也就是说一日之后,不论二人结果如何,皆要回来复命。

这两个人对于这一日的时限各有不同心思,毕云涛知道这是赵半仙稍微偏帮了自己一下,王万青则对一日的时限不以为意。

只要让他遇见毕云涛,便是一个照面,便能取了他的小命,一日时间,倒也足够了。

“两位意下如何?”赵半仙问道。

王万青道:“我同意。”

毕云涛也颔首道:“遵从盟主吩咐!”

“好!两位既然没有意见,那便出发吧!”

赵半仙一声令下,毕云涛与王万青二人同时化为两道流光往两个相反的方向飞出去。

赵半仙站在飞仙船上,目光淡漠的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目光中无喜无悲。

……

毕云涛这边,在飞出距离飞仙之船不远距离以后,立马便察觉到后方一股绝强气息追击过来。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自然已经知晓后方来人是谁。

“一日时间,想要杀我?”

毕云涛嗤笑一声,莫说是一日,便是十日、百日时间,王万青也不见得能杀得了自己。

毕云涛前行的身形慢慢停了下来,目光淡漠的望向后方黑暗虚无处。

“嘿嘿!你小子为何不逃?”

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只见王万青的身影浮现在毕云涛的面前,此刻王万青距离毕云涛不到一里的距离,眸光之中满是凛冽杀意。

在夺灵联盟中,碍于赵半仙等人在场,他王万青也就没有动手,可此刻整片星空中唯独只剩下他二人,便也不必再忍耐了。

“我何必要逃?”毕云涛眸光里同样是杀意涌动。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童心兰也说不清楚,陆云哲又不是手拿葫芦的银角大王,再说陆云哲也对她没有恶意,为什么此刻她却会有答应上一声就会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呢?

童心兰顾不上想太多,并未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没事,扶着李林加快了脚步。

陆云哲见此,再加上后面追赶的那些怪物,也没继续追问,跟着童心兰快速带着李林往刚才离开的城堡跑去。

进了庄园铁门,童心兰扔开李林,停下身,快速将铁门给锁上。

原本不明白童心兰为何突然撒手的李林和陆云哲见此,只能在一旁鼓劲道,“快点!”

童心兰虽然装受伤,但手下速度并不慢,在后面那些怪物抓过来之前,已经锁上了铁门。

“嘭”的一声,好几只行尸走肉扑在了铁门上,把铁门砸得哐哐作响。

陆云哲撑着往下滑的李林,催着观察铁门外怪物的童心兰道,“这铁门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快进城堡里面去。”

童心兰回首看了一眼城堡,心里有些不确定,到底是进城堡更安全,还是在外面面对这些行尸更安全。

“快点!”

不过在陆云哲的催促下,童心兰还是上前帮忙扶着李林,继续朝城堡里面赶去。

这时候城堡里的人也发现了重新回来的三人。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看他们急匆匆的样子,莫非后面有东西在追他们?”

“听,外面有什么东西在砸铁门?”

“哐当!”

“什么声音?”

“是不是外面的铁门被掀翻了?”

“看到了,那些是什么东西,眼睛发着绿色、红色的光,看起来好可怕啊!”

“反正那些东西不是人,我们快把门关上,不能让那些进来!”

“可是陆云哲他们还没跑过来啊!”

“就是他们三个混蛋把那些玩意儿朝我们这里带过来的,我们本来就遇到不小的问题了,他们还带那么多可怕的鬼怪过来,这不是想害死我们么?”

“刚才他们对我们见此不救,见我们被关在了这个城堡里面,也不说救我们,我们干嘛还让他们进来?”

“就是,快关门,别给他们留门了,刚才城堡不放我们出去,就是他们来了之后发现的,现在他们又带着这么多僵尸一样的东西来,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带来其他的不详?”

“对,说不定刚才这个城堡就是晓得他们不详、晓得外面有危险的怪物、想保护我们,所以才不让我们出去的,我们可千万别让那三个人进来啊,他们肯定会破坏保护我们的城堡的!”

“快关门,快关门,他们都跑到眼前了啊!”

虽然一开始离得有些距离,但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城堡内大厅中这些人的讨论声音还是传入了童心兰耳里。

这个城堡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不让他们出来的?他们三个进去会破坏这个保护众人的城堡?

这些人脑子怕是有坑吧!

童心兰听得到城堡内众人的话,陆云哲却听不到,他看到众人推着两扇笨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刚开始还停顿了一下,他还以为他们是在给他们三个留门,还催童心兰快点呢。

结果,那停顿不过短短三秒时间,紧接着,那些人就毫不留情,众多人一拥而上,一起用劲推着大门。

看那架势,陆云哲也心知不妙了,连忙出声祈求道,“别关门,那些东西离我们还很远,给我们一点时间吧,我们马上就到了!”

然而,屋里的人哪里会听他的话,嗙的一声完全把城堡大厅的门给关上了。

陆云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呆立在原地,“为什么?他们明明看到了我们的,明明后面那些东西离我们还很远的啊。”

虚弱的李林想要吐槽什么,最后却只能发出一声嗤笑。

童心兰明白李林已经看穿里面那些人的本质,对心存善念的陆云哲说道,“别管他们了,我们找个能藏身的地方要紧。”

“我们还能去哪儿?”陆云哲有些茫然失措的四周望了望。

四周没有灯光的地方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着实看不出哪里还有建筑可供大家藏身的。

上一世滕晓兰也是已进入庄园就被关进了城堡直到死亡,所以她对这城堡的外面也不是很熟悉。

面对这一情况,童心兰也不是第一次做任务,不至于惊慌失措,毕竟她也不是没有委托者记忆就无法做任务的人。

因着之前的猜测,童心兰故意说道,“我们去后面看看,一般这种庄园里面,后面都会有工具房、马房什么的,房屋也算坚固,里面也能有工具对付这些东西。”

“你说得对,这种庄园的主人一般都很讲究,不会把马房修在城堡里面,我们到后面看看去。”

陆云哲虽然不清楚童心兰的想法,但童心兰成功的引导他相信这种地方会有马房和工具房,让他说出了这番话。

至于李林,他一个有气无力的人现在也只能被童心兰和陆云哲带着走的份儿,陆云哲他们没有抛弃他就算谢天谢地了。

“看,陆云哲、滕晓兰他们离开了!”

“那……跟着他们后面的那些怪物呢?”

“也跟着他们离开了!”

因为城堡大门已经被关上,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让大厅里的人很是不安,有几个人想了办法,两三个人抬着比较轻的齐薇举过头顶,让她透过这大厅里不晓得为什么,把位置开得比较偏高的窗户往外看。

听到齐薇说那些东西跟着陆云哲他们离开了,大厅里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刚才还害怕那些怪物被他们带过来之后,不会走了呢,还好,都跟着陆云哲他们离开了。”

“三个惹事精,只晓得给我们制造麻烦。”

“不能这么说吧,虽说李林这家伙不地道,但滕晓兰、陆云哲一开始也把我们从棺材里面救出来了啊。”

“你这么说是觉得我忘恩负义了?我们一开始可是劝了他们两别管李林的好不啦?可是他们两无论如何也不听,非要救李林,谁知道我们离开之后,李林对他们两做了什么,他们两现在是不是人,你能保证么?”

“你就这样把晓月给扔在纽约?”

飞机上,王扬杰小声地说道。

“总要给她一些锻练的机会。”陈逸一边翻看着手机,一边瞥了他一眼,说,“你不是说若娟一直催你回去吗?怎么也跟来了。”

王扬杰嘿嘿笑道,“我就是想看一看,能让你吃瘪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看你就是闲的。”陈逸继续看着手机。

王扬杰四处打量了一会,说,“没想到啊,这家航空公司的空姐,素质都挺高的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看,金发那个,我打八十八分。”

陈逸抬起头看了一眼,看起来还行,就是妆太浓了,很快收回了目光,说,“是吗,我觉得一般。”

“你是不懂欣赏啊。”王扬杰啧啧了两声。

陈逸说,“那你怎么会选中若娟?”

张若娟长得只能算是清秀,身材也不突出,也就占了一个苗条。跟那个金发碧眼的空姐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王扬杰说,“若娟是居家过日子的类型,适合娶回家当老婆。出来玩,打打野食,就得找这种……她过来了。”

陈逸就闻到一股香水味,一个人走到他旁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她说飞机马上要起飞了,让你关了手机。”旁边的王扬杰帮他翻译。

“OK。”陈逸回头礼貌地一笑,把手机关掉,放回口袋里。

金发的空姐又说了一句什么,手指了指他的小腹。

“她说,你安全带没绑好。”一旁的王扬杰适时翻译。

“是吗,哪里?”他正想自己调整,旁边的空姐突然蹲下来,帮他把完全带解开,放短了一些,再重新扣上。

“谢谢。”陈逸等她弄完后,道了声谢。

空姐露出温柔的笑容,又说了一句话,离开了。

“她说,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她。”王扬杰翻译的时候,刻意在“需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时,过道另一边的座位上,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同胞开口道,“哥们,行啊,居然有白人空姐主动搭讪,也算是给我们男同胞涨脸了。”

“留学生?”陈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问他说道。

那年轻人笑道,“嗨,就是瞎混。”

“G省的?”陈逸问。

“这你都能听得出来?”那年轻人有些惊讶,“我一直以为我普通话说得挺标准的。”

陈逸笑道,“刚才我听见你们聊天了,咱们还算是老乡。”

“我说呢,原来是老乡啊,你哪个市的?”那年轻人一拍手,恍然道。

陈逸说了市名和县名。

“真是老乡啊,我老家在XX镇。”那年轻人一听,更高兴了,自我介绍说,“我叫陈威,这是我妹妹,陈珺。”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长得挺漂亮的,戴着耳机,没有看这边。

“陈逸,王扬杰。”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留学生啊,来米国做什么?”

到赌城要飞三四个小时,有点无聊,找个人聊天总好过一个人发呆。

“谈生意啊,谈完后,还有点时间,正好去赌城见识一下。”陈逸说道,“你们呢?去旅游?”

“算是吧。”陈威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无奈地说,“她刚参加完高考,放假了,就飞了过来。她有一个偶像,说是参加赌城那边一个音乐节,非要缠着我带她过来。说是要近距离见一见她的偶像。”

“你跟你妹妹感情真好。”陈逸是家里的独生子,对这种兄妹之情,多少有些羡慕。

…………

三个多小时后,赌城终于到了。

下飞机的时候,空姐在机舱门口送乘客出门,陈逸出去的时候,突然感到手里多一个纸团,一回头,见到那个金发的空姐眼神中带着些许***。

下到地面后,跟到他身后的陈威突然上前,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刚才那个金发的空姐,是不是给你塞东西了?”

“什么?”不等陈逸开口,一旁的王扬杰叫了起来,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你在国内那么吃香,我还能理解。怎么出了国外,变得更吃香了?这不科学。”

陈威笑道,“可能那个空姐就喜欢他这一款呢。这种艳遇,羡慕不来的。”

王扬杰一脸郁闷地说,“我不信,说不定那个空姐不是那个意思呢,把纸条拿出来看一下。”

陈逸随手把纸条展开来,只见上面写着一长串的字母,后面是数字1705。

“我去。”

王扬杰一看,傻眼了,“这……这就直接让你去她房间了?”

陈威眼神有些讶异,直接把酒店和房间号码给他了,这代表什么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他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了,很清楚一般白种女人,一般不会找亚裔的男朋友。

在这个号称自由的国度,实际上歧/视是无处不在的。国人性格普遍内敛,加上很多从小形成的价值观和习惯上的差异,在白种女人的婚恋市场里,确实不占优势。

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刚认识的老乡,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漂亮的金发空姐,主动勾/搭。

落在最后的陈珺把耳机挂在脖子上,听着他们三个男人在讨论刚才那个金发空姐,忍不住撇了一下嘴,把耳机重新戴到耳朵上。

陈逸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过了话题,问“陈威,你们住哪个酒店?”

“凯撒宫,你们呢?”

“我们是临时决定过来,还没订好酒店。”

陈威一听,邀请道,“要不然,跟我们住一起吧,我订的是总统套房,有空的房间。”

“不用,这不方便。”

陈逸看了他妹妹一眼,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们自己订一间就行了。”

“那行,下午正好一起去赌场见识一下,怎么样?”

“好啊。”

…………

陈威和妹妹带了一些行李,两人去取行李的时候,陈珺摘下耳机,不高兴地说,“哥,你没事儿吧。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你还请他跟我们一起住?”

“什么叫来历不明的人,陈逸是咱们老乡。家乡话做不了假吧。”

陈珺白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老乡就不会是坏人吗?亏老爸还整天夸你变成熟了,还不如我呢。”

陈威说,“就你心眼多,行了吧。”

很快,两人取了行李。他叮嘱妹妹,“一会在他们两个面前,别乱说话啊。”

“你真啰嗦。”她不耐烦地说,“你以为我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说着,她推着行李箱向外走去。

后面,陈威苦笑着摇头,跟了上去。两兄妹出到机场门口,陈逸他们已经找了一辆车,上了车后,四人直接去了酒店。

等陈逸他们开好房,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四人一起在酒店吃了午饭。

“下午要不要去赌场玩几手?”陈威提议道。

王扬杰马上应和说,“好啊。”

然后,两人看向没出声的陈逸。

“你们去吧。”陈逸摇头,他对赌钱没什么兴趣。

“别啊。”王扬杰劝道,“来赌城不去玩几把,那不是白来一趟吗?”

陈威也说,“是啊,就算不想赌,去见识一下也好。”

陈逸有些诧异地看了王扬杰一眼,觉得他有点反常,改口道,“那行,就去见识一下。”

“小珺,你就别去了,好好待在房间里。”陈威对妹妹说道。

陈珺说,“我要一起去。”

陈威见她坚决的表情,就有点头痛,说,“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你一个女孩子去做什么?”

“女孩子怎么了,又没有规定说女孩子不许去。如果你不带上我,我就自己一个人去。”陈珺用一副“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看着他。

陈威看着王扬杰和陈逸,露出了苦笑,“我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

吃完饭,四人商议先回房间休息一会,下午两点再去赌场。

回到房间,王扬杰搓着手说,“你是国术高手,赌术肯定也很厉害吧。”

“赌术?我可不懂。”

陈逸读中学那会,有个表叔,因为嗜赌成性,弄得人憎鬼厌,所有亲戚都不再管他的死活。最后还是死性不改,弄得老婆带着孩子跑了,连父母都不再认他。

小时候,他跟这个表叔关系挺好。见到他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他对于赌这个东西,心里比较反感,连彩票都从来不买,更别说去赌/钱了。

王扬杰失望地说道,“不会吧,我看有些小说里面,赌术是国术高手的标配啊。”

“你不会是想让我去赌场里面赢钱吧?”陈逸这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

王扬杰有些不好意思,“公司最近发展太迅猛了,资金缺得比较厉害,所以……反正都来赌城了,对吧,我要求也不高,赢个千八百万米金就成。”

“还千八百万,你可真敢想。”陈逸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你怎么一定要跟过来,还非拉着我去赌场,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赌/钱这玩意,我别说是精通了,压根就一窍不通。”

萨鲁曼红色的怒火,在看到魂火的一刹那爆燃起来。

“是这家伙吗?是他对你动手的?我杀了他!”萨鲁曼指着魂火大喝,胳膊肌肉上小蛇游走,握着长枪就刺了过来。

“住手!这是我的丈夫,你敢动他一下试试!”菲奥娜怒气冲冲地挡在魂火前面,双眼猩红地朝着萨鲁曼咆哮。

声音之大,让远处的萨克兽人们都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萨鲁曼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僵硬,长枪停在菲奥娜身前不远处,枪头颤悠颤悠。如果有会望气术的来看一眼,就会看到这家伙头顶的红色怒火,显然已经变成了绿油油的颜色,缭绕不停。

“丈……丈夫?你说他是你的丈夫?”萨鲁曼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根本不敢相信。

怎么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去一趟,就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他竟然敢打你?让开,我要杀了他!”萨鲁曼咆哮。

“放屁,是一个牛头人要杀我,而我的丈夫史莱克突然出现拯救了我,你敢杀他,我现在就杀了你!”菲奥娜虽然远不如同族们强壮,更别提眼前这个精英战士萨鲁曼了,但是为了心爱的丈夫,她此刻爆发出了绝大的战意,气势爆棚,所有人都坚信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特立独行的公主此刻绝对可以生撕了萨鲁曼。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懂么?”魂火回想着自家老大平日里的话,觉得此刻很是应景,于是搬了过来。

旁观了这一会,已经完全搞清楚情况的魂火搂了搂菲奥娜,光天化日之下就亲了她一口,声音那个响亮,听得萨鲁曼眼睛都绿了。

刚刚还张牙舞爪要杀人的菲奥娜,顿时小猫一般柔顺地依偎在魂火身旁的画面,更是萨鲁曼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是绿色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以他那满脑子的肌肉本就无法理解,此刻更是理智全失。

啊啊啊啊,欺人太甚啊!

金夫银妇给我去死啊!

被怒火淹没的萨鲁曼,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魂火,长枪在四只手臂的握持下,速度奇快地扎了过来。

“亲爱的小心!”菲奥娜尖叫一声,就要推开魂火,魂火却纹丝不动,有些胖乎的绿色面庞上带着一丝笑意,喇叭状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叮!

一声清脆的长鸣,穿透力极强,魔音灌脑一般蔓延开去,往每个人的脑袋里拼命地钻去。

围观的萨克兽人们纷纷睁大了眼睛。他们看到了什么?萨克一族的勇士萨鲁曼的含怒一枪,竟然被挡住了?

那个双臂的奇怪兽人,竟然连退都没有后退一步?

好……好强大!

那是什么铠甲,竟然这么坚固?

无数的疑问生出,萨克兽人们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并非普通兽人那样愚昧,信奉**的强壮,他们的智慧更高,懂得运用工具和武器,所以不觉得用盔甲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这盔甲也太可怕了吧,竟然如此结实?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魂火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法老套装每件护甲都加10点防御,六件和十一件又各有10、15点防御值加成,算上华丽的半身甲附带的技能十秒提升10防御值以及已经强化到了10%的伤害转移,也就只有精灵王大和队长那种程度的强大攻击才可能破防,区区一个萨克兽人的攻击,绝对不可能攻破的啊!

这是魂火的底气,也是他身为老大部下的自豪。

在老大手下办事,就是这么强大和自信!

“萨鲁曼!”魂火忽然爆喝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我是史莱克,一个变异的兽人,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所以给你一个机会!”

魂火抽出了腰间的电刃,刀锋直指萨鲁曼。“决斗吧,赢了,菲奥娜或许会对你正眼相看!就看你敢不敢接受了!”

菲奥娜痴痴地看着魂火雄壮的侧脸,心跳加速脸颊发热。亲爱的,你好帅!啊~

(p≥w≤q)

萨鲁曼清醒了,听到魂火的话,又看看菲奥娜,他心里一片颓然。自己的一枪竟然被人毫发无伤地挡下来,受伤的反倒是他自己的虎口,不止如此,他现在胳膊都颤抖不已,有些握不住长枪,这样的状态,如何是这家伙的对手?

再说就算真的赢了,难道就能让菲奥娜喜欢自己?

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啊。

周围的萨克兽人一听决斗,顿时兴奋地起哄。

“决斗,决斗!”

“快点决斗,谁赢了谁就是公主的丈夫!”

“萨鲁曼我支持你!”

闹哄哄的声音,让萨鲁曼提了提神。是啊,萨克兽人都是勇敢的战士,不会怯懦,只有孬种才不敢接受决斗!

老子跟你拼了!

“我接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萨鲁曼瞪着眼睛低声咆哮,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是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一队萨克士兵走了过来,身上的装饰远没有萨鲁曼丰富,但显然那些东西代表着荣誉,相当于勋章,因为从领头的那个开始往后,装饰的数量、丰富程度逐次递减。

“队长!”领头的那个萨克兽人半边獠牙消失,只残留一个粗大的牙根,早已经被岁月磨得黝黑,眼睛也丢了一只,眼眶是一道狰狞的疤痕。他的身上也布满了伤痕,笔直萨鲁曼也不遑多让,是个身经百战的精英战士。

“咦,猪头人?”刚刚和萨鲁曼打完招呼,准备给他壮壮声势,乌鲁克就发现了公主和那个低级兽人身后的一帮更低级的猪头人。

身为萨克兽人,等级观念比其他同族还要更深的乌鲁克怎么能容忍一帮肮脏的猪头人在他们的地盘上出现?玷污这片土地?

乌鲁克拔出弯刀,手臂如张开的弓箭,嗖地一声射出,弯刀打着旋发出呜呜的“哭泣”声,远远地就让被瞄准的猪头人产生了巨大的威胁感。那猪头人嘶吼一声正要反击,一把菜刀后发先至,替他解决了威胁。

铿!

一声轻响,自动追踪的电刀命中弯刀,很巧地触发了一刀两断,然后和段成两截的弯刀一起掉落在地。

“那是我召唤的部下,你要做什么?”魂火看着乌鲁克,模仿蒙薪的样子一脸淡然地问道,冷酷的气场没有维持半秒,就被两只下意识抖动的喇叭耳朵给破坏了。

陈小练心中骇然!其速极快,前一刻还在遥遥无极的虚无,但下一刻,却是直接从老者脑门顶冒出,带着一股恐怖的道念之威,硬生生挤入老者眼帘,梭的一声将其罩了个正着!

任脉’,此脉起于肛门与下阴之间的‘会阴,穴’,自曲骨、中极、关元、石门诸穴直通而上,经腹、胸、喉,而至口中下齿缝间的‘断基穴’。

任脉穴位甚多,红脉走势却是笔直一条,十分简易伸手在自己身上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的摸过去。

此脉仍是逆练,由断基、承浆、廉泉、天突一路向下至会阴而止。??

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两乳间之膻中穴,尤为要中之要,前者取后者。

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储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

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储之于我气海。

人食水毂,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外内力,则取一分,储一分,不泄无尽,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子墨在南场已经杀死不止百只巨泽鄂,自己的燕反已经小有成熟,自己个人级别已经是战法,功力4SSS级大圆满,就等一个契机突破到5C的战法,功力级别,迷综换影负重可以幻出8道幻影。

内力和存纳元气密质源也是勤恳吸纳。

十八天了,末日逍遥还没见回来,自己看了阿紫几次,给阿紫送些店里没有的药材 。

阿紫学习医术的速度很快,阿紫每次快乐出来和自己聊,多是怎么怎么做药 。

而子墨自己在龙泉镇里历练补给都是阿紫用自己的药材做的。

阿紫很高兴,因为子墨用的是自己亲手做的药品。

子墨感觉自己进步太慢,因为听阿紫说,他们可能要回京城了,他们的任务快要完了,因为阿紫的识别千多种草药大大帮助了紫萍医士,所以使任务的进度加快许多。

可是子墨自己现在还不是勇者,要成为勇者,战力必须达到最低标准,5C级别,否则连郡城也没资格进入,怎么可能进入王城。

雨!今天下小雨。春天已经来了,花已经开满山,树叶也有手掌大小十分茂密,层层叠叠。

所有任务做完,从南场出来已经是中午。子墨补给后就挑起水桶冒雨进入泥泞的山路。

路很滑,可是并不影响子墨的速度,反而倒像是帮助子墨快速移动。

当子墨到龙泉时雨忽然大了起来,子墨于是把挑来的井水倒掉,挑空桶跑到巨大的龙头下躲雨。

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正在龙头上画图,忽然雨大, 于是他们两个躲到巨大龙角下躲雨。

工部中士看着雨,用家乡话对贪狼死士说;“我们快完拉。就剩一个龙泉村没画录,在辛苦两天,我们就可以回到国乡了。”

“任务完了,前一天可不可以掠个小妞,就掠一个,我们几个人掠一个,玩完杀了,掠到之你先来。”贪狼死士想起德任堂的几个美护。”

“嗯嘻嘻嘻!”工部中士其实比几个苍狼死士更好色,只是自己任务所在,不敢中途生变,现在忽然想到任务即将完成,而这几名高手,掠夺一个小妮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而且这个极为偏僻的荒村野镇,就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单单一个贪狼死士,估计就能剿灭整个龙泉镇,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工部中士不由的也想起那几个身材妙曼的医护来。

子墨正在龙头下躲雨,忽然听到苍狼国人的语音。猛的想到风影给自己说的话。

他们这些天在干什么? 苍狼国人,还站在龙头,血直接涌上全身,涌上头。拔剑,出青木盾,奋力一跃跳上龙头。

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正在说笑 ,突然跳出个人,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当狼看见羊时 狼不会说,‘羊你在干什么?草好吃不好吃,你的毛毛好白哦。’

子墨看见他们也不说话,只骂了一句:“猪也敢站在龙头,死!”

子墨施展幻影闪电斩、幻影分身刺直接向贪狼死士。

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画图,今天还有小雨,不要说想不到有人,更不要说居然有人蹦到龙头上来,真真的吓了一跳。

可是看定发现是个初级历练者小小义兵,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历练者居然直接攻击贪狼死士,轻渺视的笑一笑。

贪狼死士快速出刀,举刀突刺。

说话时间长,实际是电光火石之碰,龙嘴到龙角就二十几米 ,两人在中部相碰,都是强攻击态。

贪狼死士的刀把子墨幻影刺透 并刺到青木盾,刺穿青木盾,刺伤子墨本身的左胸约半寸。

而子墨则是划破,贪狼死士的腹下皮肤。

相碰之后是闪退到自己原来是位置。

贪狼死士是怒气死士,被子墨刺破腹下皮肤,血从刺开的衣服处渗出,贪狼死士用手摸了渗出个血,把带血的手指放到口里添了添,怒气大涨。

子墨被刺穿青木盾并被刺进半寸,血也流下 。

子墨不像贪狼死士样,子墨取出阿紫给自己常带的止血散敷上。

子墨知道了这个是战斗型的怒气贪狼死士。

你怒气,我更怒气!凡站在龙头的人,死!。

子墨施展幻影闪电斩、使出三道幻影分身刺再次刺向贪狼死士。

贪狼死士发怒突刺,连破三道分身,再次刺进青木盾。这次却是化破子墨胳膊的皮肤。

子墨在发出九剑和一分身刺时,这次微微调正了剑的位置。

嘭! 子墨的真身手剑这次刺进贪狼死士的左胸,并刺进1寸深。

当两人各自退回到原处都愤怒的盯着对方。

子墨知道这个贪狼死士比自己厉害,比自己功力强大的多,因为自己的刺他单身。

而贪狼死士突刺过自己三层密质源的分身,冲击大大减缓。可是还能刺穿青木盾,实力比自己强多了。

可是子墨不想改变战法,人处了怒气外,还有战气,志气!

贪狼死士被子墨怒气对怒气的硬碰,加小技巧刺伤左胸,大怒,突刺急冲,冲刺向子墨。

子墨不敢怠慢,全力使出8道幻影分身刺。

噗噗噗噗! 嘭!子墨的8道分身被刺穿,刀却没刺穿青木盾。

刀实际用来砍的威力大,剑实际刺的威力大。

这就是子墨为什么在明知贪狼死士比自己强的多还要强碰的原因。我就是不先改变战法,看谁怒气猛。

剑又刺伤了贪狼死士。

贪狼死士狂怒了,两眼发红,青筋暴涨,战力成倍增长,牙根咬的咯咯作响。

狼突!狼突击,狼扑突击,是狼入羊群的狂战,异常凶猛残暴。贪狼死士狂怒要运用在万军之中狂战的狼扑突击。以自己战死为目的,以怒气满血为狂杀。

子墨已经完全使出了8道幻影分本身,现在无可以曾加的抗衡。

刚刚的碰幢,虽然是自己占了便宜,实际是自己的穷途末路了 。

而现在的贪狼死士战力增加了两倍,这如何是好,子墨思绪疯狂旋转。

詹姆绕道队伍的前面,回头,看见在亲王的轿子前面,三位传令官并排而行。

左边一位手里拿着象征贸易的黄金天秤,身披黄金长袍;中间一位高举象征战争的钢铁长剑,身穿青铜锁子甲;而右边的一位托着象征法律的白银长鞭,身上的紧致丝绸装包括胯下的马鞍,都全部是银白色。

虽然中间的那位的钢铁长剑看起来做工精良,然而正如潘托斯的外表一样,即使拥有非常高大厚重的城墙,也依然不堪一击。

因为和布拉佛斯人的战争,潘托斯被打败,签下了一个苛刻的和平协议:废除奴隶制;城邦不得拥有超过二十艘战舰,除了城市卫队,不得拥有自己的军队;除了贵族的私人警卫和看守庭院的佣兵,不得和大型佣兵团签订长期的合作协议……

也因此,在潘托斯刺杀了贵族后,杀手们几乎都能轻松离开,潘托斯没有自己的军事力量,城市卫队维护这个繁华城邦的治安都是人手不够,所以詹姆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而且,发出暗杀指令的主顾,就正是如今发福得太过厉害的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总督本人。

看着那家伙装模作样的演说,迅速恢复游行的秩序的努力,并向其他总督保证会全力缉拿真凶的义勇和慷慨,詹姆忍不住微微一笑。

权力的游戏,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玩得很溜!

随着队伍,詹姆走进了丰收广场。广场供奉着象征丰收的神,而潘托斯城管辖的大片平原地,一年的季节里都风不调雨不顺,人们一致认为这是丰收神被触怒了,于是把亲王在丰收神前血祭,然后再选出下一届的亲王。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因为发福,彻底告别了过去的杀手生活,但是他做了总督后解决矛盾的方式,依然用的是当杀手的那一套手段,只是年轻时候的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是自己亲自动手,现在则不用,他有钱,那就请人动手。

杀了巴奈特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就能在投票中轻松左右票数,确保下一届的亲王选举在敌对的总督阵营。

潘托斯的每一届亲王选举,都是各方背后角力的结果:谁都希望把选举亲王的票数给对方,让对手去足票当选。如果在事前的会议中,无法达成几方的相互妥协,那就会是背后的流血冲突了。只是这一次,在亲王游街的时候就敢杀人,也显示出了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的强大势力:不听从协调者,死!

贼喊做贼,詹姆不陌生。

随着祭司的高声鸣唱,亲王被侍从们从黄金与象牙做成的轿子里架了出来,他被几个尖刺盔的无垢者按住,跪在了象征着丰收之神的一块巨大石碑前,石碑上面雕刻着一张谷穗形状的脸,一双眼睛是黄金的眼瞳……

呜呜呜!

城市的东边突然传来了号角声。

涌进广场的人们突然都停止了吟唱。

呜呜呜!

更多的号角声吹响,全部都是在城市的东边。

安静的人群开始混乱,有人在大喊:“多斯拉克人来啦。”人们开始奔跑,有女孩子的尖叫声响起。

呜呜呜,呜呜呜!

更紧急的号角声吹响。

詹姆面带微笑,看着人群开始慌乱,二十多个总督也开始脸色苍白,有人在大喊:“卫队,卫队!东边城墙。”有的总督在大喊:“到东边去,到东边去,所有的无垢者,贵族警卫,侍从们,全部到东边去。”

“多斯拉克人来袭!多斯拉克人来袭!”有人惊慌失措。

恐惧如瘟疫一般迅猛扩散。

自由民队伍瞬间溃散。他们不是战士,不会去协防城市,他们只想先回到家,先把自己藏起来,还有辛苦攒起来的钱。

在总督们的指挥下,很快,无垢者侍卫团集结起来,大约有两百人,还有丰收广场的一百名城市卫队,在总督们的带领下,列队直奔东边城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整个城市都响起了紧急的敌袭声,号角,海螺号,鼓声,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响了起来,一个巨大的城市,突然之间,如一锅煮沸了的开水。

负责向丰收神献祭的祭司被溃散的自由民冲倒:广场上的自由民孩子在找母亲,父亲在找女儿,少女在喊心爱的男子,爷爷在呼唤孙子,有的在跑,有的在哭,有的在推,有的在挤,还有的热血青年抓起了武器,强壮的男子们在向东边奔跑。有勇敢的人在大喊:协防协防,一起去协防!

詹姆如影子山猫一般敏捷,他几个闪身就到了亲王身边,他说道:“凡人皆有一死!”

“凡人皆须侍奉。”亲王回答。

“走吧,你这个笨蛋,去他吗的丰收神,让别人去献祭好了。”

本来一直眼神闪烁的亲王立即站起来,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亲王服。

一名修女大喊:亲王跑了!快快快,抓住亲王。

詹姆轻轻一推,就把修女推倒在地,轻轻一脚,踢晕修女。

一名祭司立即冲上去,詹姆一拳击中祭司的下巴,祭司如稻草人一般向后直挺挺倒下。詹姆只一拳,打晕祭司。

两名行刑者冲过来,手里拿着斩头刀。

亲王侧身挡在詹姆身前。

前面一人冲亲王胸膛猛刺,亲王身子一侧,刀从他胸前掠过,他双手抓住行刑者的手腕只一扭转,一勒,鲜血喷溅,斩头刀割断了侩子手的咽喉。

下一瞬,他的手上出现了斩头刀,格挡住另一名行刑者猛劈下来的斩头刀,跟着扭腰翻腕,斩头刀猛烈砍进对方的右边身体,砍开薄薄的皮革,砍断了对方的半边肋骨,在对方的惨呼声中,亲王松开刀柄,手肘猛撞,钢铁般的肘击中对方的脸,惨呼声戛然而止,刽子手整张脸顿时鲜血模糊,如一滩血红的肉酱铺。

詹姆站在一边看得目光连闪。

亲王眨眼间一拳打晕一人,空手夺刀连杀两人,轰的一声,修女修士们落荒而逃。

亲王解下侩子手腰间的短匕,分别从两人身上割下一缕布条,冲詹姆笑道:“留个纪念。”他用两缕布条把长发一扎,猫腰疾奔,“跟我来吧,某人,我要报答你。”8)


【雪尘出来救命了。】

【人呢?】

陆绫唤了几声,发现没有人回应之后,有些不太开心。

她能感觉到雪尘就在她的身体内,准确说是在她的精神世界中。

陆绫修习灵山文魂之法,也初步接触了魂魄之道,所谓分魂境,其实就是在魂魄中开辟出可以掌控的那一部分,然后将其分成两半,一部分作为文魂的承载,一部分为将来的武魄做准备。

陆绫之所以修炼神速,和悟性有关系,但是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精神世界的掌控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样的掌控力已经不是入微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见微知著对陆绫来说也是家常便饭。

雪尘也说过这个点,陆绫的灵魂防御绝对是世间顶级的,外在表现出来就是免疫任何精神上的异常状态,不要说一个墨渊残魂,就是雪尘,也要陆绫让她进来,她才能进来,如果陆绫不让她出去,除非雪尘打算和陆绫拼命,不然无论如何是出不来的。

雪尘会和陆绫拼命吗?答案很明显。

所以对于陆绫来说,雪尘有没有在她身上她清楚的很,甚至认真一点,陆绫都能“看见”雪尘在她识海中是个什么模样。

短短一个月,陆绫已经接触到了修仙道路中最核心的东西,接触魂魄之秘就是修炼的第一步,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几步,放在俗世也是个仙女了……

只是她自己完全没有这个自觉,还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所以陆绫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会内向……其实就是不自信。

包括在柳扶风面前,或者是李竹子面前,她也会不自信,下意识的就将自己放在一个比较低的位置。

这样软弱的性格自然能够引起灵山少女们的喜爱,毕竟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强势而独立的……偶尔有一个这样的小师妹,调教起来也很有快感。

如果能将这样软嚅的陆绫变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师姐,那么一定会很有成就感。

多数人都这么想,而陆绫内向的性子在灵山早就传开了。

不过,即便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个“受”的陆绫,也有自己“攻”的一面,那就是在面对自家宠物的时候……

虽然这个宠物其实是幼女模样……不过陆绫不在乎。

雪尘就是她攻遍天下的起点,她在这个小丫头面前可是绝对的优势,陆绫一点也不会内向。

【我和你说话呢。】陆绫不满。

【……】识海中,一个女孩子躲在角落,一言不发。

【说话!不然我赶你出来了啊。】陆绫威胁道。

雪尘这下不能装死了,她小声的道:【主、主人……】

【我现在想出去,怎么办呀。】陆绫问。

【不、不知道……】女孩子声音软软的,很小心。

她之所以不回应陆绫,就是在想怎么回答才能让自己的主人满意,要知道她的主人很少会有事情需要她帮忙,更多时候是她想帮,但是陆绫不让……而今天好不容易被主人依赖一次,却没有办法什么的……

雪尘也很伤心啊,这么好的刷好感的机会。

【唉,你也没办法吗,我以为你会有办法的呢。】陆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她现在衣服破碎了许多,小裙子后面撕裂了一些,后背也裸露出一大片……更让陆绫难受的是她的长发缠在衣服里,拉都拉不出来。

心中烦躁,陆绫就随口说了一句。

“出也出不去,烦死了。”

听见陆绫的声音,蓝裙女孩子愣了一下,接着连连解释:【主人,我积蓄了很久的灵力,消失了,呜……】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没了,一点、一点都没有剩下,都……都没啦……是我没用,对不起……主人……】

说着说着,小丫头就起了哭腔,不过因为在陆绫识海内,所以没有眼泪……但正是因为在识海内,她所有的东西都在陆绫的掌控中,陆绫能感受到小丫头的不甘心和委屈。

陆绫也愣了一下。

【我就是问一下……不委屈不委屈啊,怎么哭了呢……没事,我不出去了,不出去了啊。】陆绫一阵好言好语,不过却没什么作用。

是了,在这个小丫头面前陆绫固然能攻起来,不过面对比自己小的孩子,更多时候她是一个大姐姐,而不是什么攻……

【灵力没了就没了,我可以给你吃……今天加餐,我们加餐啊……】陆绫感受着小丫头敏感的情绪,继续安慰。

【主人、是我没用……不能给主人分忧,还只会添麻烦……】小丫头抽泣着,然后声音越来越响:【不过……主人也不要心烦,区区一个结界而已,只是一剑的事情……如果主人同意的话……】

雪尘是被陆绫一句烦死了吓到了,她还以为陆绫嫌弃她没用、烦人了,哪里还忍得住,所以就搬出了自己的本体。

【剑,什么剑?】陆绫愣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对了,她这个宠物本体是剑来着,就是不知道厉不厉害……

【雪尘,你的本体很厉害吗?】陆绫好奇的问,这件事她还从来没问过呢。

接着好一会话也说不清楚。

……

雪尘灵体的力量消失的一干二净,但是雪落千寒自己的力量可都封印在那细长水晶剑中,只要陆绫愿意,她随时都可以让那柄在众人眼中已经失灵而死的仙剑活过来,那时候就算只是觉醒时候泄露的力量,也足够灵山喝一壶了,参考蜀山就知道了。

要知道洛千寒使用仙剑之时用的是没有解封的状态,她自己的力量还被封印着,和羲凰的战斗只是单纯凭借着自己本体的锋利……

之所以没有解封一是因为陆绫没有同意,而且现在也不是时机。

洛千寒很清楚现在的陆绫想要什么,这一世的主人要的是和平温馨的生活,而不是漂泊动荡与冒险……所以她才没有解封自己。

仙剑牵扯的东西太多,有些事情是不能暴露的太早的。

灵山自灵山众往上,对于将仙剑交给羲凰都没有太大的抵触,只要她能拿出足够的“诚意”。

愿意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外族,可不是因为灵山众傻。

雪落千寒绝对是烫手的东西,拥有它是需要实力与勇气的,而且还需要野心。

灵山女子没有野心。

最重要的是,现在魔族那边动向神秘,女王久久没有动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接下来可能会有什么阴谋……不过从这些年的露出来的苗头看,针对灵族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因为他们在人族这边已经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了,打来打去也就是一半一半……

战争没有,摩擦不断,这就是魔族和人族之间的现状。

可是如果灵山这时候传出雪落千寒的消息……那无疑是将灵山推到了风口浪尖,毋容置疑,一旦魔族知道雪落千寒就在灵山手中,那么他们的视线绝对会全部集中在灵山上……

什么灵族,谁爱管谁管。

雪落千寒是雪女的佩剑,见识过它恐怖的魔族如果知道这柄剑还存在于时间,绝对会寝食难安……没人愿意被一柄克制自己的仙器架在脖子上。

雪落千寒和离火红绫不一样,后者虽然也很恐怖,但是在魔族的接受范围之内,殊不知即便有离火红绫在,人族大部分时间还是被压着打……反正用一次蜀山死一个尊者,不亏。

离火红绫的第一任主人的事迹已经随风消散了,而且就算是远古时期那个以一己之力镇压三族的初代剑主复生,他们也不怕,因为那是镇压,也只是镇压,魔族可没有伤筋动骨,最多是乖乖龟缩起来,不去管就好了。

离火红绫可怕,那也是针对个体的,因为她每次出现都是点杀……了不起伴随着覆盖十几里的神焰,这都可以接受。

但是雪落千寒不一样。

当年的雪女可是带着这柄剑将魔族整个腰斩了……那一场大雪覆盖范围之光可不是十里,而是万里、百万里,当时整个魔族都被卷入那一场灾难中,新生力量几乎死绝,即便是到今天,魔族也没有恢复元气,不然现在也不至于隐隐有被压着打的势头。

对于魔族来说,知道雪落千寒还在就不可能不采取动作,谁知道这么放任下去,人族之内会不会再出现一个雪女那样的天才可以驾驭仙剑,他们赌不起。

当年如果人族选择相信雪女,那么现在的魔族已经成为历史,令魔族庆幸的是,还好当时的人族不信任那个无名少女,放着她一人闯入魔族封印之地……虽然自己这边死伤过半,但是将她击杀了就可以接受,不然这样一个人带着人族圣地倾巢而出……那就是魔族灭族之日。

雪女对外说是消失,实际上就是死了,当时女王出手,重伤了雪女,后者还能发动秘法逃离,让那些魔王肝胆欲裂,纷纷要追击,不过皆被女王制止了。

她告诉众魔,雪女死定了,并且下了两个命令,一是集合众王之力立刻封锁空间,以防反应过来的人族趁虚而入,二就是从今天开始,放出无数魔种,全力搜寻雪落千寒和血脉传承者的下落,绝对不能让人族掌握这种大杀器。

寻找雪落千寒和雪女……已经是所有魔种的保留任务了,而人族一直不解的,为什么这些魔种一遇到冰系修士就和发了疯一样,以命换伤在所不惜。

沈归之所以那么强,和这也是有关系的,面对的都是这样一群疯狂的对手,不变强就会死,她的压力比徐徐大,自然突破就比较快。

由此可见,如果雪落千寒存在灵山的消息放出去……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魔族现在不拼命的话,难道等第二个雪女出现再来送死吗?

高端战力可以有,羲凰,大祭司,女王,每一个人都比雪女强,但是这些人不能动手,所以四族仍旧平衡……可是偏偏没有顶级强者的人族拥有打破平衡的力量……为了生存,疯狂的魔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每一个魔族对雪落千寒都非常的恐惧,但是恐惧最后演化成了仇恨,对人族的仇恨化为了修炼的动力。

如果不是当初的雪女死脑筋非要和女王硬碰硬,绝对不会死……到时候修整一番带着人族绝对可以碾压魔族,而且这位可是不把生灵生命放在眼里的,出手狠辣还要胜于魔族,如果她真的暂时撤退,历史就不同了。

不过那也不是雪女了,对她来说人族死活与我何干,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不珍惜,不信任她这个白毛丫头,那就没有第二次了。

那一场雪虐风饕实际上是以雪女所有的修为和生命为代价发动的……

当然,最后也不知道是赢了还是输了,屠了魔,自身却重伤而死……

这些事情灵山不知道,她们最多知道会吸引魔族的视线,却不知道雪落千寒对于魔族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毕竟蜀山拥有更强悍的离火红绫也没见魔族怎么样,人族认知中的仙剑和其他三族眼中的仙剑完全不同,云泥之别。

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场灾难,便不会理解雪女和洛千寒的恐怖,如果灵山了解魔族对与雪落千寒的仇恨与忌惮,绝对不会让陆绫靠近仙剑一分一毫——至少在她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不可以。

羲凰说等到陆绫化虚境她会告诉灵山关于雪落千寒的事情,这里面就有魔族的态度……等到陆绫有化虚境,再解开封印,就不会引起天地异象了,也可以隐藏气息。

羲凰算计的很好,洛千寒也赞同,却没想到雪尘以为陆绫嫌弃她没用,竟然想要解开封印……

而现在,雪尘在等陆绫的命令,只要陆绫说同意,别说一个结界,她直接一剑斩了这登灵台,让主人看看她的力量。

至于其他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她主人对她的宠爱,知道这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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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包间。富丽堂皇。

这个包间是整个生态百合花园酒店之中面积最大,最奢华,也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订得到的包厢,占地面积约有一百多平米,有专门精挑细选出来的服务员,在这里提供最上乘的服务。

此时,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非常好。

除了苏玉童一家人之外,还有苏父的兄弟姐妹四人极其家人,其中就包括高新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苏汉伟。

直径六米的巨大圆桌,周围足以坐下五十个人,其上有山水造型,小型假山和流水,别具特色,而外围一圈各个座位可以够得着的地方,自动转盘微微转动,其上盛放着的佳肴,圆桌周围坐着的人,一伸手就都可以吃得到。

只是因为这桌子太大,食客们交流就略有不便,面对面坐着的人,之间至少也有六米的距离,说话声音太小,都听不到。

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白净年轻人,脸上略有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阴虚之色,带着得意的笑容,坐在最主座上。

而其他人看向这个年轻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丝的忌惮,多有讨好的笑容。

一袭盛装的苏玉童,就坐在这个年轻人的旁边。

化了精致妆容的她,在包间完美灯光的印衬下,宛如一尊玉美人一样,肌肤白皙如玉,美丽到了极点、

只是作为今日宴会的主角之一,她的表情冰冷,不带笑意,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也不与人说话,只有在旁边这位年轻人问到什么的时候,才很敷衍地应付一下。

这种姿态,让人有觉得这个美人儿是冰雪堆砌的一样,不好搭讪。

马圳推门进来,向那位白净年轻人道:“陈少,那小子不给面子,不过来敬酒。”

之前,是他主动说,看到了苏玉童的前男友,要请过来敬一杯酒的,结果自告奋勇地去请人,却无功而返,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不给陈少面子?”

“王诗武脑子坏掉了吧。”

“你没有说苏局长也在吗?”

饭桌上的其他几位年轻人,也都开口,话里话外,带着一些煽风点火的味道,都是马圳的狐朋狗友。

马圳是市里一家综合实力足以排进前三的房地产公司老总之子,典型的纨绔,这几个年轻人也都差不多,几日之前,‘陈少’来到宝鸡市之后,马圳通过父亲的关系,搭上了线。

这几日,他和这些朋友们,带着‘陈少’在市里吃喝玩乐旅游,投其所好,做了不少的工作,颇被陈少欣赏,也是出于其父马明玉的授意。

马明玉此时就在饭桌上,闻言微微皱眉。

他对于儿子在这个时候,把苏玉童前男友的事情捅出来,其实是不太满意的,又去对方的包厢里挑衅,这绝对是无事生非,不可取。

当然,马明玉这样想,并非是对于王诗武的同情,这种小角色的死活和感受,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是怕儿子弄巧成拙,引起‘陈少’的反感。

马圳一脸无辜地辩解道:“我说苏局长也在,还说了陈少的身份地位,谁知道那包厢里,还有一个小年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焰非常嚣张,非不让王诗武来……”

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眼看着那面容白净的年轻人,神色已经开始有些不善,苏汉伟连忙岔开话题,开口,缓和气氛,道:“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既然人家不愿意来,就算了,反正以后啊,我家童童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继续继续,不要被这些事情打搅了正事。”

苏家的其他亲戚,包括那日拉着苏玉童回家的二姑,也都连忙笑着打圆场。

白净年轻人陈少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杯中酒。

苏汉伟等人的心情,这才略微放松了一些,以为事情过去了。

谁知道年轻人喝完酒,突然啪地一声,将酒杯掷在桌上,道:“我说嘛,整天板着个脸,对我冷冰冰的,好像跟了我是亏待了她一样,原来是还有旧情人……呵呵,你们苏家,就这样糊弄我陈少华?”

他这么一说,顿时包间里的气氛,就迅速地冰冷了下来。

苏汉伟心中腾起一团火气,这个‘陈少’也未免欺人太甚,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再气也得忍着,而且,苏家还是有求于对方。

苏玉童对于身边这位发怒的年轻人,并无任何畏惧,闻言,也只是呆呆地盯着眼前的桌子,如同没有了魂魄的牵线木偶一样,面色未有多大的变化。

陈少华看到苏玉童的表情,心中更是不满意。

“哈哈哈,就没有我陈少华请不来的人……在这小小的宝鸡市里,不给我面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苏玉童,你的前男友,你自己再亲自去给我再请一次,这一次,要是那小子还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威胁之色,毫不掩饰。

苏玉童的面色一变。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就朝着包间外面走去。

苏父苏母也是又急又气。

女儿还未嫁过去,就被这样对待,当众数落,呵斥,这个‘陈少’显然并不是特别在意女儿的脸面,以后的日子,女儿会过什么日子?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啊。

说实话,他们以前见过王诗武,也很满意,那个是一个好小伙子,有能力孝顺,人品好,但是……时代变了啊,而且,他们有求于人,女儿几乎是不得不被当成了交易品。

“我也去……嘿嘿,陈少,我帮你盯着点。”酒糟鼻的马圳是唯恐天下不乱,再一次自告奋勇。

他主要是为了去那个包间,看到王诗雨和那个训斥他的少年吃瘪。

苏汉伟一看情况不对,也站起来,道:“我也去劝劝吧。”

他这倒不是去为难王诗武,而是想要打圆场,好好说说道理,让王诗武和他的朋友,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激烈对抗的事情来,否则不可收场啊。

那陈少华的心性,已经表露无疑,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一旦发起疯来,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便是他这个局长,也难对方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对方来历太大了,神仙中人,背景通天啊。

陈少华坐在主座上,面带冷笑。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家族之中,有点儿地位,但并非是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以前,只能算是被陈家散养吧,但随着大时代来临,却机缘巧合,被查出有修炼天赋,得以拜入七圣宗之一的大宗中,成为一脉传人,一下子身份地位飙升。

这一年以来,他在陈家中的地位也是飙升,借助着宗门的势力,毫无顾忌狠狠地打了以前那些人的脸,便是以前家族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在他面前,也是低贱的如同一条狗一样。

他现在,就是暴发户心态,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而这一次和苏家定亲,也不过是一桩交易,宗门安排好的,他无法违逆,不过幸好,这个苏玉童姿色倒也不错,睡一睡也无妨,就当是娶了一房小妾吧。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容忍,这个女人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哪怕是明明是他自己在夺人所爱。

实际上,哪怕是一会儿王诗武过来敬酒,陈少华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羞辱一番,然后找几个机会,直接弄死沉塘就行了。

宗门的手段,反正一般警察也查不出来,就算是查出来,也不怕。

陈少华面色阴冷,摇晃着酒杯中的红酒。

一抹抹的殷红,在杯壁上不断地渲染,似是鲜血。

苏家的人,战战兢兢。

苏玉童二姑还试图圆场,笑着赔不是,还拉着苏父苏母,一起试图扭转气氛,但陈少华只是冷笑,根本不理这一茬,让苏家的人,尴尬无比。

而在包间大圆桌旁边,客座沙发,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红光满面,鹤发童颜的老人。

这老者看起来也得有七八十岁,精神矍铄,慈眉善目的样子,穿着白色长衫,宛如老神仙一样,手里捏着一串赤红色的佛珠,闭着眼睛,不断地攥动,对于整个包间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的白色长衫左胸,纹着一只振翅翱翔的白鹤,活灵活现,似是活物一样。

沙发两侧,各站着一位同样身穿白色长衫、布鞋,腰间悬剑的年轻人,同样的长发,同样的发髻,神色冷峻凛然,气息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三人,与整个包间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之前便是苏汉伟这样的高官,也不敢贸然上去打招呼。

他们,便是陈少华嚣张的资本。

真正的七圣宗弟子。

真正的神仙中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过了片刻,包间门打开。

马圳哭丧着脸冲进来。

“陈少,那混蛋不给你面子,还让王诗武动手打了我……陈少,他们也太嚣张了啊。”他一张脸上,左右各三四个巴掌印,脸颊肿成了猪头,说话都漏风,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这样的画面,和众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苏汉伟都去了,怎么马圳还被打成这样打回来了?

而且,苏玉童竟然没有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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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08 中伤-鸾枝

低头一看,楚浩顿觉一股说不出来的惊喜涌上心头,只见箱子里居然躺着一本秘籍,封面赫然写着凌波微步四个大字!

“打吧。”那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身后,“这种货色,不用留手。”

露西娅的笑容像是和煦的春风一样轻轻拂过年轻贵族法师海勒姆的心头,他的眼睛顿时变得一亮,脸上显得红扑扑的,立刻浑身充满了斗志,伸出手攥紧成拳,握在胸前,深以为然地对露西娅点点头。

连音没想到高阳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她有没有想好领罚的事情。虽然她一早就知道高阳的怒火没下去前,她这事不可能轻易翻篇。但连音也以为房遗爱的到来既是让高阳怒火更上一层楼,但同时也能够略略转移高阳的关注点。

只可惜,连音在算人这一块还不是太精通,需要再加深造。

不过,虽然在算人这方面还不是太过精通,可连音也能感觉的出来,今天高阳在说话时,语气里并不像昨天那样怒火滔滔,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今天的高阳说话时,语气里是带着一份慵懒的。所以,高阳的怒火很可能已经下去了泰半,现在的她是安全的。

想到这处,连音不由得为这发现感到好奇了。高阳与房遗爱见过面后,竟然不是更加发怒,而是降了怒气值。难道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情况?向她透露房遗爱来过的宫婢也没有详说房遗爱来做什么,连音想着等她出去后该去问问详情才成。

至于高阳抛来的问题,连音只能依照她见过的其他宫婢那样,立马欠身,然后叠声向高阳认错,再请高阳宽恕则个。

身为皇室公主,高阳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怕就是宫婢们的讨饶话语。只要犯了错,无关事大事小,这些个宫婢们惯会如惊弓之鸟说“奴错了,还请公主宽恕”“公主大人大量,请饶恕奴”。

高阳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子,也不想再多听了。

“行了。”高阳不耐烦的放话让连音闭嘴,连音立马噤声不再多说一个字。

高阳将茶盏搁回桌上,伸手揉了揉额头,再看连音时,她眼里又生出些不满。在她的印象里,连音这个宫婢算的是她身边机灵的。往常交给她办的事,也总能好好的完成。

可近来连音却不如过去那般让她放心了。

是的,高阳觉得她用对了词,她当下对连音就是不放心。

而令她突然对连音产生不放心感觉的,就是今天突然造访的房遗爱。

昨天房遗爱才拒了自己送去的两名美姬,高阳思索着至少会有几日见不到房遗爱。当然,见不到房遗爱,她也落得清净,但实在没想到,这回房遗爱竟然不躲着她,反而还主动上门来跟自己赔罪了。

她本是不会那么轻易原谅房遗爱的,只要能抓到房遗爱的一星半点错处,对于高阳来说就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可今天她却没法表现出胜利的喜悦。

因为房遗爱问她: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会从弘福寺的后院出来?而且,这还不只一次了。

望着房遗爱一脸探究的模样,高阳当即就跟吞了哑巴药一样,平时的伶牙俐齿全部跑光了。她甚至告诉自己,她根本就不担心房遗爱知道什么,因为她根本就不担心他能拿她如何。要不是他是房玄龄的儿子,怕是她早就与他和离了。

但高阳显然也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就因为房遗爱知道自己是房玄龄的儿子,是助过皇帝的功臣,所以哪怕高阳如今再嫌弃他,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房遗爱虽然是一介莽夫,可他并不愚蠢,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见高阳身旁的人偷偷摸摸的出入弘福寺,他也懂得顺藤摸瓜去查探了。

今天他过来,既是为了来探探高阳的口风,也是为了来敲打敲打高阳,别总是这样对他。

事实也证明了,房遗爱今天过来是来对了。

高阳将心里那点小九九全对房遗爱和盘托出了。

房遗爱离开时脸黑的跟锅底灰,也正是因为这原因。

高阳收回思绪,再将注意力放到连音身上:“连音,你在我身边伺候了多久了?”

连音听高阳这么问,心里第一时间打起鼓。没见过猪跑也好歹吃过猪肉,像高阳这样的问话,后世的电视剧里相同的场景不知凡几,而结局都是一样,被问话的那个就要糟了!

心里已经清楚这是套路话,连音当然不可能再傻傻去顺着高阳的问题回答。面露出苦恼,连音只能率先表忠心:“公主为何这样问奴,可是奴做错了什么令公主不高兴?奴历来伺候着公主,不敢说鞠躬尽瘁,也是尽心尽力的。”

高阳笑了起来:“我本是随口一问罢了,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倒好像是真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了?”话尾语调上挑,似乎是询问,但更像是坐实了什么。

连音心下一咯噔,知道自己是说砸了。

正想要补救一番挽回颓势,高阳却没给她机会,接着道:“你想不起来伺候我多久了,我却是记得清楚的。你一向机灵,这么多年了,我也推你为心腹,不放心别人的事情,总是放心你去办的。你可知道?”

“奴知道,奴一直感念着公主的器重。”连音硬着头皮答。

高阳满意的应了声:“所以,我这里有桩事要交给你去做。这回,你可别再搞砸了。可明白?”

如果可以,连音很想回绝高阳。可她知道这只能是自己想想罢了,面对等着她回答的高阳,连音再艰难也只能应承下。

得到连音的回应,高阳面上的满意更弄,嘴边也跟着溢出笑来。

高阳说:“这桩事,我思来想去,也就交给你最为妥帖和放心。”高帽子一扣下来,接下来的话,高阳说的就轻快起来。她说,“你收拾下东西,过几天去伺候驸马吧。”

“伺候驸马?”连音努力的克制住声音才没让自己的声音破音。她怀疑是自己听差了,可心里又明白,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高阳是可以随便将她指给任何一个人的。

走夫贩卒可以,家丁小厮可以,当然,驸马爷也可以。

连音没敢相信的是,高阳说的伺候是不是她以为的那种。

很快,高阳就给了她答案:“你且去伺候驸马爷,将他伺候好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好歹在我身边这么些年,该如何做,也不用我多教你吧?”

此时的连音除了一脸懵逼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表情。

同时也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是这样的局面,她还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吗?还是回去?

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连音没有多加斟酌自己是不是应该在女儿国这一篇幅上多费口舌,便将该说不该说的,该唱不该唱的全一股脑的展现了出现。同时她也没有注意到,这时候有个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两人各有心思,可却苦了什么都不懂,也完全无法体会连音那几句歌词有何奥妙的小沙弥。他在意的只是故事的后来,那故事中的高僧到底如何渡过了这一关,还要历经多少险难才能去到西天取得佛祖的真经。

殿外的烈阳渐渐往更西的天边移动,站的有些无趣的道定眼见连音半点没说话,忍不住打破沉默道:“你怎么又不讲了?那位女儿国国王邀高僧游览王宫,是不是到了没有地方后就变成了妖怪,要吃了高僧?”

道定的提问让辩机醒转过神,虚虚的望向连音。

连音似笑非笑:“你别急切,我也要想一想后来的事。毕竟这故事是我幼时看的,如今很多地方都有遗忘了。”

道定就不催了。

连音想后来的故事捋了一遍,随即向道定释疑道:“那位女儿国的国王并非妖怪,她只是个一见钟情的怀春少女罢了。”

“不是妖怪?”道定有些失望,“那她为什么要领高僧去游览王宫?”

“因为她仰慕高僧啊。”连音说,“那位高僧单说面貌也是位相当俊俏的郎君,更不说他满腹诗经才华,通晓事理,又有佛祖的悲悯之性。女儿国全国上下皆是女儿,甚少有男子,迄今出现过的男子无论哪方面都及不上高僧一二,所以女国王想招高僧为夫婿。”

道定的眉头一皱:“这是胡闹!那可是佛祖钦定去往西天取经的高僧,那女国王怎敢如此亵渎佛祖?招高僧为夫婿?那可是出家人!”小沙弥说这话时特别的出尘脱俗,像极了清净修行的高僧模样。

连音听完道定的话后,忍不住带出了一点点的笑意。现在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指摘女儿国国王的想法如何错误,那他甘愿替高阳当线人,为高阳与辩机牵线搭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严正拒绝过?

不过连音的这个想法也只放在心里,没有口上和道定辩论,停顿了一下,接着故事的下文继续说:“女国王问高僧,池中的鸳鸯都能成双,为什么偏偏世上会有她和他这样的孤男寡女无法成双成对。高僧答说他许身佛门,去西天取经,为的正是要普渡终生,使这世间能净如琉璃,红尘男女再无怨侣。”

道定不住的点头,似是感同身受一般,很是赞同高僧的话。

接下来遇上女妖怪的老套路故事,连音就没有太详细的叙述了,三言两语除了女妖救了唐僧之后,便就到了高僧一行离开女儿国的时候。

在说到离开女儿国的时候,连音忍不住又多给了几分笔墨。小时候她看这段时,与小沙弥道定是差不多的心思,只觉得这段很是多余,可等她长大后,再与旁人议论起这段,得到了旁人的看法后才隐隐有些明白这段的扣人心弦之处。

小时候不懂的事儿,等成长有了经历后,才出生了另一番别样的看法。

就在道定就高僧道别女儿国的墨迹向连音抗议时,久不发声的辩机忽然横插了一句:“那位高僧怕是也并非全无杂念。”

连音视线从道定那儿移向了辩机了那边:“许多人都这样说。”又说,“西行一路九九八十一难,到此不过才一半。许多人都以为所谓的劫难不过就是不停的遇见妖怪,可其实情劫何尝不也是出家人的一种劫难?初初看它时,我们都单纯的以为高僧过女儿国不过是历了一回蝎子精的劫难,可等后来再看,许多人都唏嘘感叹,那高僧怕是错过了一生。”

辩机没有接话,面上表情意寓不明。

“不过,这都是我辈俗人的玩笑话。”连音语气突然轻快起来:“高僧早已是许身佛门,一心向佛音。情啊爱的套在高僧的身上,委实是太过亵渎他了。”

说完这话后,连音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发觉窗外一方湛蓝的天空而今渐渐沾染了些别的色彩,日光的颜色也已由淡黄渐渐转向深黄,她回身再看了眼辩机,慢慢的站了起来。

道定见状立马问:“今天又不说了吗?”

辩机也跟着站起了身。

连音站起身后理了理裙上的褶皱,以一笑当做回答,同时又说:“离开女儿国后,笔者留有诗说,灵台无物谓之清,寂寂全无一念生。除六贼,悟三乘,万缘都罢自分明。明天如果我还能来,便再继续说下去。”最后这句话好像她天天都会拿来做结束语。

道定瘪瘪嘴,无奈的接受了她的话。心里却已经在盼着,明天她能早点来。

这几天她来来去去,辩机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她迈步之前率先走到殿门旁,替她打开了殿门,随即在门边候着连音走过来。

连音跟在他身后,等走到他身旁时,辩机先合掌向她作礼,她再依样还了礼。才刚准备跨门而出,殿外青石小径上由远及近过来了两道人影,要走的和正来的就这么迎面碰上了。

看着那两道身影,连音的脚步顿住不动,眉心跟着一跳。

而对面那两道身影望见连音,其中一个也是表情古怪。

辩机在连音之后才看到有人过来,这一看过去,也是愣了一愣。

场面一瞬间有些凝固,直到两道身影中的其中一道金粉色的身影迈着步子往连音他们的殿门口走近,连音这才立马行礼:“奴见过公主,见过驸马。”

这迎面而来的人正是高阳和房遗爱。

当下,高阳走在前头,房遗爱跟在她身后,直到高阳停在连音面前四五步远,房遗爱才跟着与她齐平,一双眼感兴趣的扫了扫连音。

在这对夫妻双双停下脚步后,辩机才合掌也对两人行礼,口中诵了声“阿弥陀佛”。

高阳的视线透过遮面的幂帽来来回回的扫视着连音和辩机,面上一片惊疑不定,幸好有帽子替她遮挡着,才没让人瞧看出来。

“你为何在这里?”但她的声音仍旧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惊疑以及惊怒。

“不用再翻那本书了,我就是你在等待的那个人。”

**库里,看着企图对自己动真格的翠碧丝,伊天诚突然语出惊人,让翠碧丝差点没当场魔力反噬。

“你,你这家伙,在,在胡说些什么?!”

少女瞳孔骤然收缩,直接瞪大了双眼盯着伊天诚,声音有些微微轻颤的质问着。

“我,就是艾姬多娜,让你等待的那个人。”

伊天诚不容置疑的说着,尤其重点强调了那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属于大罪魔女中『强欲』担当的禁忌之名。

“同时,也是要将你从这里带出去的宿命之人。”

说完这句话时,伊天诚已经站在了少女身前,俯视着这个浑身有些微微颤抖,仿佛不知所措的女孩。

“——带我出去?”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把我带出去,这种狂妄的话……”

少女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在发颤了,她用颤抖的手指打开怀里那本黑皮封面的福音书,不断地翻动着书页,如同在翻看自己的未来一样,那大大的瞳孔里面充满了彷徨与忧虑。

“狂妄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若不是足够的狂妄,我也不会过来打破强欲魔女给你设下的囚牢了。

“就算再豁达、再清冷的人,独自禁闭在这样狭隘的环境里,时间久了肯定会寂寞的吧,更何况——还是四百年。”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溺水的少女,企图拼命在书中寻找救命稻草的样子,伊天诚不禁嘲弄道:“不得不说,那个女人不愧是魔女呢,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求知欲,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眼前这个稚嫩可爱的小家伙,原本就是『强欲魔女』艾姬多娜为了某种目的,才被创造出来的孩子。

但是,那个本来的目的却以其他的形式来利用了,所以翠碧丝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在这种情况下,就必须要有其他代替的目的,让作为空壳的翠碧丝生存下去的目的。

于是,艾姬多娜便让她去管理**库,以及,让她等待著某天能够到来的‘那个人’。

这份契约与等待,并没有设置期限,因为这本来就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艾姬多娜这么做的目的,并非是出于为了让这个出自她手的造物好好活下去,而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想要通过翠碧丝的选择,来获得新的探求。

以凡人的认知,这无疑是一种壕无人性的事情,但是对于魔女来说,这样却是再合理不过了。

无论翠碧丝做出任何选择,在艾姬多娜看来,都是一种有趣的结果。

可惜,翠碧丝没有选择迄今为止的任何一个人,就这样遵循著契约,一直期待着……烦恼着……孤独着……寂寞着……失望着……以及最后绝望着……

四百年的等待,让等待已经成了她的本能,也是她存在的唯一理由。

而时至如今,这个看上去娇小可爱的家伙,内在早就已经彻底坏了。

与其说她是在等待‘那个人’,还不如说是在等死亡与终结。

“不用看了,就算是艾姬多娜本人,也预言不了我的命运轨迹,更何况是一本破书。”

说着,伊天诚突然伸出手,一把将那本福音书从少女手里夺了过去。

“——啊!给我,还给我——”

翠碧丝这才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却仿佛就像是被父母拋弃的孩子一样,再不复之前的傲慢、毒舌以及强大。

“骗子,你肯定是骗贝蒂的,你才不是那个人,书上也没有说你是那个人。”

被夺走了书的少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自我催眠一般喋喋不休着。

从她喉咙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清脆与自傲,而是说不出的喑哑,仿佛整个人的感情都枯萎了一样。

“我说我是,那我就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让这本否认一下试试看。”伊天诚翻着手中一片空白的书,脸上满是嘲弄的说道。

结果这话刚出口,他就看到手里这本书的空白页面上,凭空浮现了一行福音书专用的文字:

【眼前之人,并非汝等待之人。】

伊天诚眼皮一跳,嘴角也随之抽搐了两下,然后想都不需要去想,就立刻将将这本书丢进了储物空间里隔离起来。

毫无疑问,那个死后成为了精神体,只能存在于自己精神世界中的强欲魔女,此时此刻正在偷窥自己。

与其说这是福音书给出的预言,还不如说是那个魔女的警告,或者是恶趣味。

不同于其他的魔女教徒,翠碧丝与罗兹瓦尔掌握的这两本福音书,可都是她亲自赠予的半成品,伊天诚一点也不怀疑她具备影响预示内容的能力。

所幸,翠碧丝并不知道这些变故,她还依旧用手捧住膝盖,整个身体都蜷缩在椅子上。

“你为什么要出现……”

“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翠碧丝轻轻的说着,语气再也没有之前的颤音与波动。

当她慢慢的放下了遮住面部的双手,露出来的是一张再也没有半点表情的脸庞。

“书里面也没有写‘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只能一直等,每天等……”

当说出‘那个人’的时候,少女还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既可怜又可恨。

不是因为等到了正确的人,而是因为已经筋疲力尽,所以迫不及待的语气与情感。

“你是不是骗子,都无所谓了;你是不是‘那个人’,也没关系了。”

“贝蒂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来吧,让你来结束我的契约,结束我的生命,结束这漫无止境的……”

“等待。”

死亡,是少女想要的结局,终结这一切的最后方法。

但是伊天诚,自然不会成全女孩,让她就这么自寻短见。

一方面,他或多或少对女孩心存怜悯;但是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需要和对方签订契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接下来要对付的敌人,就是『怠惰司教』贝特鲁吉乌斯。

贝特鲁吉乌斯其实并非人类,而是四百年前活跃在莎缇拉时代的邪精灵,他在沦为怠惰司教之前,曾是碧翠丝的老师,也是爱蜜莉雅的养父。

除了拥有魔女因子给予的权能【不可视之手】之外,这家伙还有一种特别棘手的能力,那就是他作为邪精灵,原本就拥有的种族能力。

这个世界中,小到肉眼看不见的微精灵,大到帕克本体那样的大精灵,都可以和拥有精灵适应性的人签订契约。

身为附身型的邪精灵,贝特鲁吉乌斯拥有单方面与其他人建立强制契约的能力,附身到适应性高的对象身上,直接夺舍对方的身体与意识,以此来不断更换**,维持自己的生命。

目前已知的唯一能够避免被他夺舍的方法,就是提前与其他精灵签订契约。

而翠碧丝,就是伊天诚当前最佳的契约对象。

“乌鲁,来自天神一族的证道圣人,乃天神一族的外交部主要负责人,拥有非常丰富的外交经验,对于三千世界各大种族也知之甚详。”

“大家可以看一下乌鲁做出的试卷,上面涉及到六十五个非常偏僻的小世界,三十三种非常执拗的中世界,及一十六种非常不容易交往的大世界,几乎每一种都非常另类。”

“但是乌鲁都详细的写出这些种族的特点,位置,及一些该如何与他们交流的经验,足以可见他对三千世界是何等了解,这就是我选择他的主要原因。”

“同时,乌鲁稳重的性格也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若是每一位天神一族都能够像乌鲁这般,也不至于在三千世界的名声那么臭。”

战平安的声音洪亮有力的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客观真实,不仅把乌鲁所有的优点都分析出来,还言辞犀利的指责一下天神一族的坏毛病,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

但是乌鲁的优势尽管非常明显,毕竟在三位证道圣人的选拔中,两战皆输,以至于让风神一族的蜚蠊最先提出异议,强辩道:“此次选拔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至高神,我族证道圣人姬灵两战全胜,又是女性,贴身保护至高神,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来自战神一族,我乃是战神的血裔!”战平安浓眉怒挑,严厉无比的喝道:“所以我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为战而生,为战而死,你是要让一位战神的血裔,躲在别人的背后吗?记住,这句话我不要听到第二边。皆因那是对于我战神一族最大的侮辱。”

风神蜚蠊的神色一僵,他发现自己的确忽略了这个关键。

战平安在训斥过后,继续说道:“乌鲁虽然两战皆输。但是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是尽输一线而已。另。我能够感觉到,乌鲁之所以会输,因为他没有尽全力。”

哗……一干神族高层和神族战士们都忍不住露出吃惊的神色,纷纷不解的看向乌鲁,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至关紧要的战斗中,乌鲁竟然会选择放水。

战平安可不管那么多,严厉的看向乌鲁,喝道:“不要小看任何一位战神血裔。我尽管还只是半步圣人的修为,但是我对战斗有着天生的敏锐直觉,你有没有真正的战斗,我几乎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也就是说,你没有任何战意,充其量不过是应付而已。对吗?”

乌鲁心中一声长叹,微微说道:“至高神误会了,小神并非是刻意放水,只是觉得大家都是神族,不管属于那一派。我们同出一脉的事情,终归没有错。”

战平安微微点头道:“好,我勉强可以接受你的解释。”

说完。战平安看向所有人,决断道:“你们的修为也不弱,乌鲁比托马士、姬灵差上多少,你们其实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当然,若是你们实在不愿意承认,那也可以当成有些差距。而在我看来这些差距并不是不可以弥补,所以说如果发生意外,乌鲁做不到,托马士、姬灵也同样只是多挣扎一下。因此与其固执战斗力方面的事情。我认为一个能够帮我打点好一切的大管家,更适合。也会有更多用处。”

一众神族高层和神族勇士都陷入沉默,发现竟然无法从战平安言语之中挑选出任何不合理的地方。乌鲁当选的确是最合适的。

于是乎,一众神族高层和神族勇士纷纷沉默,只有天神乌拉诺斯脸上乐开了花,连连保证道:“至高神明鉴,乌鲁的确是最佳的选择,因为无论是保护你的安危,还是日常的衣食住行,及对外种族的交流,他都可以做到面面俱到。”

说完,天神乌拉诺斯连连给乌鲁一个眼神,对方只能行礼道:“多谢至高神的赏识,小神一定会努力完成你指定的每一个任务,保证不会让神族蒙羞。”

说实话,乌鲁真的不愿意参加这场选拔,他能够感觉到战平安非常不好伺候,相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可有得他头疼了。

至此,大家没有任何异议,正式确定乌鲁为三人之一。

而确认乌鲁之后,战平安接着又说出为何选择山神一族巴洛,冰神一族的冷凝霜。

“山神一族的巴洛,修为虽然只是在半步圣人层次,但却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防御大师,他的各种防御技巧让我也深感有许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所以我选择他作为其中的一员,是因为他可以与我的战斗风格互相弥补,关键的时刻为我进行有效的支援。”

“冰神一族的冷凝霜,修为虽然亦只在半步圣人的层次,但是却拥有着非常优秀的控场能力,能够对敌人进行非常有效的牵制,乃是一支队伍中最不可缺少的优秀辅助,于越是关键的战斗之中,越能够为我们创造胜机,扭转一场战斗的胜负。”

“以上,就是我选择他们的主要原因,一个擅长防御,一个擅长控制,在加上我战神一族强大的攻击力,只要不是遇到成功施展天地大势的证道圣人,我们皆可战之。”

一众神族高层和神族勇士立刻开始仔细回忆一下巴洛和冷凝霜的战斗风格,立刻就发现他们都具有十分优秀的两点。

但是太阳神利翁,风神蜚蠊却禁不住皱起眉头。

原因无它,巴洛和冷凝霜的实力虽然不错,在这些神族勇士之中绝对优秀和拔尖,但是却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一个憨厚耿直,一个性格太过冷淡,都不是那种很好相处的存在,或者说很好执行他们偷偷安排的另外一个任务。

殊不知,这恰恰就是战平安选择他们的主要原因。

巴洛,具备优秀的防御力,全力施展的时候就算是证道圣人一时半会也难以攻克;性格方面偏向温柔和憨厚,平日里总不会也不愿意无故伤害别人,否则也不会修炼没有什么攻击力的防御技法。典型的老好人一枚。

冷凝霜,一个优秀的控场者,爆发全力的时候就算是证道圣人也能够牵制住一时三刻。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拥有扭转乾坤之力;关于性格方面,听名字就知道她到底有多么高冷。咋一看起来似乎十分的不好相处。

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经过苏阳的仔细观察过后,清楚的发现冷凝霜并非是真正的高冷,则是因为天生患有面瘫,所以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笑容,久而久之才会被人误会非常高冷,最终酿成如此误会。

而至于苏阳为什么会发现这些,一个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丹师。精通医理;一个是因为他透过冷凝霜的战斗,感觉到对方独特的温柔,才会确认和做出选择。

总而言之,巴洛的憨厚耿直,及不愿意伤害他人的温柔;及冷凝霜看似高冷,实则非常温柔的性格;苏阳都可以勉强接受,可以试着当成队伍中的一员。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乌鲁,理由更简单,比较熟悉,及乌鲁的确如所说中那般很好相处。

另。选择乌鲁还有一个好处,能够堵住天神一族的嘴巴,到时候大家离开天神界。天神一族肯定会夹道欢迎,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以上就是苏阳做出如此选择的原因,但是不能够说破。

故,战神一派、雷神一派还不识其中的奥妙,仍然想要尝试着争取一下,让战平安干脆把三位证道圣人都带上,这才是最强的组合。

战平安若是独自一人,亦或者说九戮真君已经恢复全盛的修为,的确可能会做出如此选择。毕竟能够镇住场子。

但是这些问题都不具备,所以这样的选择很明显是不太可能的。

于是乎。最后战平安力排众议,认为自身和巴洛、冷凝霜的配合非常合适。乌鲁一般情况下只要镇场和充当大管家便可,没必要选择太强的人,耽误她战平安自身的磨砺。

可是战神一派、雷神一派还是想要坚持一下,于是乎战平安二话不说,喊来巴洛和冷凝霜,让乌鲁负责牵制住姬灵的天地大势,然后带着巴洛和冷凝霜敖战姬灵这位证道圣人。

这一战,许多人都品出味道。

只要没有天地大势造成的严重影响,战平安强悍的战斗力、巴洛坚韧的防御力、冷凝霜优秀的控制力,硬是让姬灵这位证道圣人也应付的狼狈不堪,最后硬是被战平安强行施展一记倾天一击,狼狈不堪的掀翻在地。

面对这么一个惊人的战果,所有人都痴呆了,就连巴洛和冷凝霜都觉察到些许不同。

唯有战平安一点都没有意外,亲昵无比的揽住二人的肩膀,傲然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废话吗?”

一众神族高层和神族勇士们全体闭住嘴巴,或许巴洛和冷凝霜的实力不是所有人之中最拔尖的,但是有战平安的加入之后,组合在一起的力量却是最合适的。

故,在没有任何人会在反对的情况下,战平安冲着巴洛和冷凝霜微笑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伙伴,不离不弃。”

最后这一句话并非是苏阳指点的,毕竟想要上他苏阳的船,还需要经过一系列的考验,并不是表面展示出来就可以的。

但是刚刚打的太爽了,战平安一时间忘了苏阳先前的交代,顺口就说出来了。

然,谁也没想到,这不过是下意识的一句话,甚至可能是坏了苏阳大事的一句话,却换来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效果。

巴洛和冷凝霜闻言当场就是一愣,随即就看到战平安那张坦然的爽朗笑容,立刻就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莫名的冲动。

“巴洛(冷凝霜),绝不会辜负至高神的期望!”两位神族勇士立刻单膝跪下,同时垂下高傲的头颅,并且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器,让四周所有的人脸色都忍不住一变,皆因这在神族,乃是发誓誓死效忠的节奏。(未完待续。)

在海滩边与杨辰对比剑阵。

陶胜渠输了,输的原因不全部是因为剑阵的威力,其主要的还是心态上面。

杨辰破了陶胜渠的《百剑噬心》,这一剑阵是陶胜渠的骄傲,甚至可以说是立足的根本。

被破掉了,而且,看起来杨辰特别轻松的破掉。

这对陶胜渠的内心造成了太大的震惧。

震惧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杨辰虽然给了他很大的震惧,然而,他觉得是杨辰找到了《百剑噬心》的弱点,对于杨辰的剑阵,他没有想会有多强大。

身在四方剑阵之中时候,陶胜渠甚至还在思考着杨辰是如何看到《百剑噬心》的弱点所在的。

以至于,当虚幻的巨剑来临时候,他没有及时调整好防御。

受伤了。

杨辰也看到陶胜渠伤了,可谁都没有陶胜渠清楚伤的有多重。

五脏六腑遭受重创,心灵上更是遭受狠狠一击。

他选择了出海,这段时间里,他想的最多的就是海滩那一战为何输的那么惨。

他甚至没有空余的时间专心疗伤。

眼下,伤势发作,口吐出血来,落在地上的血不是殷红的,而是发黑,还有内脏碎块。

这口血一出来,好像陶胜渠的气被破了一样,导致他的两手颤抖。

两手在结着剑诀呢,这一晃动,导致《百剑噬心》不稳定了。

轰!

海妖的身体撞击,将大片的剑气给装的消散。

虽然海妖被弹回了远处,可是,剑阵已经打开了一个缺口。

海妖只要朝着缺口走,便能走出来。

陶胜渠大惊。

他急忙调整手势,同时大喝了一声:“噬心!”

嗖嗖嗖……

在海妖的周围,所有的剑气都被调动,所有剑气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那就是海妖的心脏位置。

这么多的剑气,在陶胜渠全力操控之下,如果击中了,确实能对海妖造成伤害,甚至能击杀了海妖。

然而,陶胜渠有伤在身,他这全力的一击却不及平时的三成。

剑气冲击的速度有些慢了。

而海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

噌!

海妖是有智慧的生物,它当然选择从那个缺口冲击了,它冲了出来。

砰砰砰……

出来的海妖锤击着胸口,它大吼大叫,发泄着愤怒。

两只猩红的眼睛再次盯住了陶胜渠。

陶胜渠下意识的朝后退,并且他还对左路喊着后退。

左路的恐惧再次归来,他倒地了,表现上要比刚见到海妖好许多,他能够往后挪动着。

陶胜渠是一脸的凝重。

他有伤在身,无法快速的第二次布置出《百剑噬心》了。

那就是无法控制住海妖。

而海妖海妖全身是毒,不能与海妖近战。

可是,海妖在一步步的走来,步伐不快,如同猫捉老鼠一样。

“畜生!”

陶胜渠低骂一声。

眼下局面,陶胜渠选择逃避才是最好的。

可是,旁边地上是左路。

他余光看到了左路。

说起左路,两人结伴出海,之前从未见过。

在大海中,厚脸皮的左路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左路总是找他说话。

在一定程度上,左路对他的心境调整起了不小的作用。

陶胜渠还经常能在左路身上看到陶潜的影子。

现如今,让他舍弃了左路……似乎做不到呢。

“唉。”

陶胜渠开口说道:“咱们结伴出海,我想要从朱成康那里得到虎形,你想要找到宝藏还有什么老瘸子,现在看来,咱们都不能如愿了。”

听到陶胜渠的话,左路浑身一震。

他看向了陶胜渠。

陶胜渠盯着一步步走来的海妖,继续道:“我多次说了不让你喊我大爷,其实,你喊的时候,我心里还挺开心。”

说着,陶胜渠嘴角一动,有点笑意。

“大爷……”左路喊了一声。

“在你身上我总能够看到陶潜的影子,是顽劣的一方面。”

陶胜渠长叹了一声,“我陶胜渠没有结婚,膝下无子,我将陶潜看着自己的儿子,而你身上有陶潜的影子,所以……有你相伴,我还是挺开心的。”

“大爷。”

左路竟然爬起来了,他说道:“您是有大能力的人,不能死在这里,发挥您的能力逃吧,不要管我了,如果您能见到了老瘸子,帮我说一句话对不起。”

左路流下来了泪水,他看到海妖越来越近,他大喊:“大爷,您走啊!”

陶胜渠脚步未动,他的手动了。

达到剑由心生的他两手结出剑气来,随着他两指一指。

嗤!嗤!

两道剑气朝着海妖击打了过去。

剑气打在了海妖的身上,击碎了两块鳞片。

“吼!”

海妖怒吼一声,“嗖”的一声,海妖不见了踪影。

速度太快了,状态不好的陶胜渠都找不到海妖的踪迹。

“大爷!”

左路尖叫了一声。

在左路喊叫的同时,陶胜渠一手朝着后面挥去。

“嘶啦!”

海妖的一只爪子在陶胜渠的那条手臂上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海妖并没有趁胜攻击,它还退出了一些距离。

手爪上沾染着鲜血,海妖伸着猩红可怖的舌头舔着,舔的很有滋味。

“噗通!”

陶胜渠倒地了。

“大爷!”

左路又是一声惊叫。

陶胜渠的皮肤发黑了,那黑色朝着全身蔓延。

没错,他中毒了。

听到左路的声音,他看过去,然后,道:“你过来。”

左路到了陶胜渠身旁,他坐下来。

陶胜渠脸都黑了,黑色的皮肤一碰就破的样子,所以,左路不敢碰陶胜渠,他哭着看。

而陶胜渠则是笑着,“越是看你越是能够看到陶潜的样子。”

“大爷……”

左路哭着说:“是我连累了您。”

“怕死吗?”陶胜渠问道。

左路点点头。

“嗯,我也怕死,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陶胜渠的声音透露着虚弱,“咱们要死了,为了不被海妖吞噬脑髓和神魂,我要打爆你的脑袋,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左路的两眼里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落,他重重点头,“大爷,我做好准备了!”

“嗯,好孩子。”

陶胜渠看向了海妖,海妖已经将手抓上的血舔舐干净了,启动脚步走来。

“畜生,想要吃了我们爷俩的脑子……你做梦!”

说着,陶胜渠抬起了手臂,手臂全部漆黑了,皮肤真的是一碰就破。

手上的皮都破了,有剑气钻出来,陶胜渠将那附带着剑气的手朝着左路的脑袋拍去。

杨奶奶在打望着楚汉,而楚汉也在指引着五千年预备队的队员们朝着观众席看去。

楚汉想要借助家人们的支持,让五千年预备队的队员们从刚才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却并不知道杨奶奶还没有说服任何一位父母。

此时此刻,这些父母愣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大屏幕。

仿佛是为了嘲讽楚汉的无能一般,摄像机的镜头从五千年队的队员的脸色逐个扫过,让队员们灰败的脸色可以清晰的展示在每一个观众的眼中。

“靠!”一名高大健硕的父亲猛的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吼道:“曹嵘!加油!像个爷们一样!”

这位高大健硕的父亲正是曹嵘的家长。

曹爸爸凭借着自己的大嗓门,成功为自己博得了全场关注,一时间风头无二。

“老曹,你这是干什么呢?”旁边的一位中年女子有些羞耻的冲着曹爸爸低声说道,想要示意对方赶紧坐下。

谁料曹爸爸并不理会,而是继续扯着嗓子吼道:“我特么的就是看不惯自家孩子一脸不爽的样子!”

“艹!被谁揍了就揍回去啊!摆个臭脸有什么用!做我老曹的儿子!活该就是这么拽!”

“加油!儿子!给我使劲儿揍回去,干死丫挺的!”

曹爸爸的加油声越过山河大海、也走过人山人海,准确无误的落入到五千年队的选手席,落入曹嵘的耳中。

曹嵘当即浑身打了个激灵,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曹爸爸高大的身影站在一群小女生组成的粉丝群众,是那么的显眼。

“我爸爸怎么来了!”曹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楚汉微笑,道:“一些人是我请他们来的,还有一些人是杨奶妈绑过来的。不过你们放心,杨奶奶应该没有使用暴力手段。”

“天哪!我爸爸居然也来了!”

五千年预备队的射手选手李浩渺也站了起来,兴奋的朝着观众席上自己的父母挥手。

……

“老曹说得对!谁让我们家宝贝不痛快,谁就应该被吊起来打!”李浩渺的父亲看着在选手席上朝着自己挥手的孩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加油!儿子!你爹支撑你!”李爸爸也大声吼道。

紧随着李爸爸的脚步,周围更多的父母都站了起来,高声对自己的孩子喊着加油。

唯一一对踌躇着没有站起来的父母,就只剩下杨奶奶身边的那一对年轻夫妇了。

他们的张瀚的父母。

“你们这是等啥子呢?喊加油啊!”杨奶奶瞥了这对父母一眼,不满的说道。

张瀚的父母这时看着其他都已经站起来高喊加油的父母们,显得很是茫然。

“一个游戏而已,玩物丧志的,还要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过了?”张瀚的父亲小声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杨奶奶还没有说什么,坐在杨奶奶另一边的后援会少女率先激烈的反驳了起来。

“什么叫作一个游戏?什么叫作玩物丧志!你们说清楚!”

“你们的孩子究竟是为什么喜欢王者荣耀你们有关心过吗?他们为什么要打比赛你们有思考过吗?”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换位想一想,尝试去接受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呢?”

“你们这个叫做傲慢!自以为是的成年人的傲慢!懂吗!”

张瀚的母亲站了起来,怒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后援会少女言辞犀利,喷得张瀚的父母脸色涨红了,眼看着一张争吵就要爆发。

杨奶奶再度拍案而起,拧着眉头道:“别吵吵了,给谁看呢!”

少女的话被杨奶奶给打断了,万分不爽,但是本着对杨奶奶的敬重,这位后援会少女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赌气坐下。

杨奶奶叹了一口气,从椅子后面拿出两只啦啦队手花来。

“你们不愿意喊加油的话没人可以勉强你们,为人父母,还是总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个平常人一样过简单普通的生活。”

“但是这个世界很大,应该也能容得下不普通的人。”

杨奶奶把话说完,不再理会张瀚的父母,挥舞着手花,中气十足的大喊了起来,道:“杨泽!加油!让对面的看看你的实力!”

……

张瀚看着观众席,神色黯然。

其他人的父母都在为自己的孩子加油的时候,唯独张瀚的父母还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

“教练,为什么……”张瀚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

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哽咽,不甘和失落的情绪在他的胸膛中酝酿。

楚汉也注意到了张瀚的父母,立刻明白了张瀚的失落和不甘从何而来。

“给他们一点时间。”楚汉轻轻按着张瀚的肩膀,说道:“他们是你的父母,一定会支持你的。”

“但是,你也需要给他们一点接受的时间。”

“然后,用你的行动去证明,你是真的可以做到更好的!”

楚汉这番话说得言真意切,张瀚也确实听了进去。

张瀚重重点了下头,回答道:“嗯,教练!我懂了!下一局我一定会赢的!然后把冠军奖杯带回去!告诉我爸妈,我不是在玩物丧志!”

虽然没有得到父母的鼓励,但是前一秒还无比失落的张瀚,在这一刻却忽然气势一转,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

唐明清这个时候也不动声色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看着大屏幕上的楚汉。

虽然身后的李三石、周素这些人都在声嘶力竭的给楚汉加油,唐明清却完全没有被干扰到。

片刻之后,唐明清的目光才从大屏幕上收了回来。

她美目一转,看向了远处观众席的最后一排。

一位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静静的坐在那里。

包裹得如此严实的跑来看比赛,而且还特意选择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落座。

这个中年男人看比赛就好像做贼一样,把帽檐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发现了他,可惜却依然被唐明清给发现了。

“明清,你在看什么呢!你怎么不加油啊!”周素不满的推了唐明清一下,嘟囔道。

唐明清这才把注意力从那个低调的中年男人身上收了回来,微笑着对周素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楚汉的熟人而已。”

如果让楚汉知道这个人居然会来现场,不知道楚汉会是什么表情呢。

宫少卿等人亦是彻底傻眼了,以前他们就见过红妆使用这样的招数,但是当初的规模可没有现在这般声势浩大啊。

看着眼前这个情况,红妆是不论需要多少妖兽都能将其吸引来啊!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墨云珏同样诧异的看着百里红妆,这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很多。

红妆还真是能够将这些妖兽都给吸引来啊!

光是凭借着一些药粉便能够做到这一步,这未免太让人震惊了。

百里红妆感受到墨云珏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如此奇特,不由得解释起来。

“上一次的修炼者实力可没有这次强,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多吸引一些妖兽来比较放心。”

听着百里红妆再正常不过的解释,袁志新等人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可真不是一般的保险啊!

这么多的妖兽,饶是在场的修炼者人数不少,那也绝对够了。

在这一刻,宫少卿等人不由得同情起方文成等人来。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得罪百里红妆,这绝对是一句至理名言。

只可惜,很多修炼者都不知道,也不相信。

白狮和小黑、小白对视了一眼,神情间透着几分得意。

他们只觉得三大王朝的修炼者实在是太过讨厌了,尤其是那方文成。

所以,它们之前在撒药粉的时候可是对方文成多关照了一番。

相信一会儿方文成便会体会到这种被妖兽包围的滋味了。

对于这样讨厌的人,它们可是一点也不希望下一次继续见到。

原本正在对付风灵虎的修炼者们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波动,不由得回过头看去。

这仔细一看,那些修炼者亦是彻底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妖兽?这可怎么办?”

“这风灵虎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妖兽啊,为什么这么多妖兽都会来帮忙?老子怎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妖兽也变得如此团结了?”

“这可怎么办啊?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众人一声接着一声的感叹,这样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眼中,妖兽之间向来都没有多深刻的感情。

何况,眼前这些妖兽还不是同种族的,难道这是跨种族的友情?

这是要逆天啊!

方文成怔怔的瞧着眼前这一幕,“这到底是从哪里跑来了这么多的妖兽?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御俊飞亦是眉头紧皱,原本夺得的风灵虎幼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反倒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这最后的结果也变得无法预料了。

名武王朝的笑面虎程和风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笑不出来了。

这么多的妖兽,这战斗力一旦爆发出来,饶是以他们的实力依旧未必能够取得胜利。

何况,这后面似乎还有妖兽在出现?

别说是一众修炼者了,就连风灵虎亦是愣住了,它可从来不认识这些家伙啊!

“艾斯,好无聊啊,你借锅子干什么?”艾玛努奥尔来到刘莽房间,刚开口抱怨,就看到刘莽和服务员一起摆锅和电磁灶等等东西。

明天打马刺,看起来不大可能打得过,双状元双塔内线在西部内线群的统治力仅次于奥尼尔,如果不是外线确实差了点,他们真可以和湖人队掰掰手腕,只可惜小将军艾弗里-约翰逊上赛季打完后已经36岁,去掘金追求最后一份大合同去了,现在整个马刺队场均得分上双的就两个人。

正因为这个原因,马刺队还真不能说比老鹰抢到哪里去,标准的头重脚轻,在下赛季帕克开始腾飞、吉诺比利加盟之前,本赛季的马刺大概是他们得到邓肯之后最艰难的一年,真的就是在把防守往死里磨。

人们的印象看起来是马刺更加强大,但真要比战绩,反而是20胜9负的老鹰更好。

马刺队现在的战绩是18胜11负,排在国王、小牛、森林狼、湖人之后的西部第五。

打强队,当然能打好就要打好,克鲁格教练不会放过这种磨练球员的机会,当然能赢就更好了。

所以,到了圣安东尼奥之后,克鲁格教练下令队员们不准离开酒店,就在酒店呆着。

在别的地方打球还好,圣安东尼奥这里是各个球队的主教练都非常忌惮一点,这里的女人们!

圣安东尼奥一直被很多人视为小城,当然这样说也没错,这里比较落后,最大的产业是原住民聚居地旅游产业、畜牧业和拖拉机生产,全世界最有名的拖拉机生产城市就是这里。

但这里确实真不算小,人口也多,单轮城市面积和人口,一个排在全美第11,一个排在第七。

不过确实是落后。

一个落后、人又多的城市,自然而然的灰色产业很多,然后这里是西班牙裔、拉美裔、原住民、墨西哥裔等等几十个民族的混居城市!

尽管治安不大好,但各类美女都有,球员们或许不喜欢来这里长住,但偶尔来一回,自然是心痒痒的。

所以克鲁格教练下令禁止外出……

然后一群无聊的人,要不就借电脑玩CS和星际争霸,要不就玩红白机,艾玛努奥尔打游戏打无聊了来找刘莽,发现刘莽在鼓捣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无聊,做饭!”刘莽愤愤的应道。

天杀的系统,想让小爷退役之后开个川菜馆,然后特色菜是蛋炒饭?

“艾斯你居然还会做饭?你这个锅好奇怪,怎么这么大?”艾玛努奥尔的印象中,锅子就是拿来煎鸡蛋,顶多煎煎牛排,都是那种小小的平底锅,刘莽要的这个是这里亚洲人来旅游的时候常借那种大一点的锅。

“中国菜!”刘莽随口答道。

“酷!我最喜欢中国菜了,我也要尝尝!”艾玛努奥尔找到了有趣的事情了。

刘莽翻了翻白眼,什么吃的你会不喜欢!都肥成球了。

但是居然还那么灵活,真是见鬼了!

说起来刘莽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正宗的中国菜了,川菜也还行,自己做来吃吃,在服务员惊恐的目光中刘莽找他们帮忙去唐人街买了大肠之类的东西,当然只是小费就花了100美刀,不然人家真不肯去。

艾玛努奥尔一直很期待,看着刘莽把锅碗洗干净,一些他都没有见过应该说从来没有想到会看到的佐料弄好,服务员买的佐料有点不齐,不过也将就了,人在他乡,能弄到这些东西刘莽已经很感谢,一百小费没白给。

不过艾玛努奥尔的期待,止步于刘莽把要做的菜的核心物品拿出来。

刘莽把唐人街的超市买来的大肠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艾玛努奥尔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震惊,把另一个盒子里装的猪腰拿出来的时候,艾玛努奥尔的眼神变成了惊恐,猪心拿出来的时候,艾玛努奥尔开始颤抖了。

“这是……这是……这是……这是肾、肠子还有心脏?我们吃这个?”艾玛努奥尔颤抖的嘴都结巴了。

“对啊!应该会很好吃的!”刘莽笑道,对系统出品的东西还是很信赖,脑袋里的火爆肥肠、火爆腰花、红烧猪心这些菜的做法每一步都很完善,好久没吃了,虽然想和系统刺刀拼红,但真要说起来,尝尝自己国家的菜也不错,外面那些中国菜馆做的东西,除了名字,和中国菜边都挨不到。

刘莽笑得有些怀念、有些温暖,但在艾玛努奥尔眼里,刘莽已经化身成了魔鬼!那是魔鬼邪恶的笑容!

“我……我有点事,我先回去了!”艾玛努奥尔说完拔腿就跑,在他看起来,刘莽下一个吃的大概就是他了……

这家伙怎么跑了?刘莽有点疑惑,也没太在意,然后感叹了一下美帝的服务业真是发达,这些内脏都清洗干净了装好盒子,刘莽拿出来简单的洗了下焯焯水,就能做了……

……

……

马刺!

马刺!

马刺!

打马刺,这件事总是让人夹杂着兴奋和不安!

真要说世纪最强的球队,直到刘莽穿越过来之前,或许从冠军和统治力角度,一次三连冠和一次两连冠的湖人一直不可动摇,毕竟连冠这种事,在整个NBA历史上只有湖人、凯尔特人、活塞、公牛、火箭、热火这六支球队办到过,多次办到的只有湖人和凯尔特人、热火、公牛,仅有的能三次或以上拿到连冠的,只有湖人队,也就是湖人队在世纪后短短11年就完成了其他球队整个历史上最高也只有的两次连冠。

不过刘莽认为马刺队同样可以被视为世纪之后的最强球队,直到刘莽穿越过来之前,马刺队整个世纪开始后所有的赛季,不管哪些人走走留留,老去、重返青春,马刺队一如既往的每年拿下50胜,包括2012年停摆的那个赛季,也拿到了50胜,追溯到整个NBA历史也只有马刺能办到。

这种战绩确实让对手感到胆寒,十几年如一日的稳定的强大。

但同样,和这样的对手交手,任何人都会感到兴奋!

当然也就伴随着点点不安。

走进阿拉莫穹顶中心,刘莽就开始蛋疼了,怎么这马刺队的主场一直都像是在办那啥?

除了灰色和白色、黑色,就没有其他颜色了!

更衣室也是单调的白灰色,真是够够的。

“艾玛怒奥尔,你帮我找莫隆重新拿一条球裤好不?这个大了一点。”刘莽今天的球裤貌似被拿错尺码了,但西装的裤子已经脱了,上半身也换成了球衣,穿上怪麻烦的。

如果是以前,艾玛努奥尔肯定会先斗嘴几句再说,这次艾玛努奥尔条件反射般立正,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去找训练师,弄得刘莽一脸懵,啥时候这大兄弟这么听话了?

……

……

做完拉伸等热身活动后,刘莽和队友们一起来到阿拉莫穹顶中心的球场。

阿拉莫穹顶球场是马刺队的老球馆,平时还举办NFL和女子足球大联盟的比赛,大得一哔,足足有两万七千多个座位,真要全部空处都安装座椅进行篮球比赛,五六万人都能坐进来。

不过篮球比赛不比足球和橄榄球,太远了真什么都看不到,毕竟篮球是要进很多球的比赛,是单个球员技术动作的表演时间,需要看得更清楚。

尽管马刺队没有像火箭队、小牛队以及有些有钱城市那么多的赞助费、广告牌卖得也便宜,但绝对不会亏本,就是因为这个场馆的座位数量是联盟最多的,上座率也多年一直没有掉出前五。

要说忠诚度,狂热的圣安东尼奥绝对不比盐湖城差!

刘莽进入球场,看到的标准的黑白灰配色的场地、队标、还有各种退役球衣等等,都是黑白灰,唯一醒目的颜色,居然是墙上挂着的总冠军旗帜和分区冠军、西部冠军等等旗帜,真心够够的。

老鹰球员入场的时候,球迷们反应很平淡,两队没什么交集,从威尔金斯老年被交易之后,老鹰队顶多首轮游,已经几十年没有打出东部,老鹰最近一次夺冠的时候还没马刺队,两队没有什么仇怨之类的事情。

而马刺队球员出场的时候,现场沸腾了!

特别是邓肯出来的时候,伴随着邓肯毫无表情的脸,现场球迷的欢呼声达到顶点!

从1999-2000赛季邓肯第一次入选全明星首发,就彻底超越了海军上将大卫-罗宾逊的人气,成为最受球迷欢迎的两个大前锋中的一个。

或许在中国国内邓肯是到了2010年马刺队打法蜕变之后才开始受欢迎,有了号新秀的梗,但在美国,实际上从2000年开始,邓肯就是最受欢迎的大前锋,从1999-2000赛季开始,一直到2010-2011赛季,连续12年邓肯都当选为全明星首发,比加内特还稳,加内特在05-06赛季都没有入选全明星首发。

而恰好相反的是2011-2012这个让国内球迷对邓肯的喜爱达到一个热点的年份,邓肯在美国的人气反而下滑了。

但这个年代,邓肯就是最强大前锋!

怎么办!

刘莽看到邓肯好激动!

到底该怎么办!

遇到背景帝……好想扣他!8)


“看来小雨也不记得了。”

“是啊,不过表白什么的不需要介怀的。”

“是的,再坐的诸位姐妹都这么优秀,没有男人追才不正常吧。”

“绝对不是说高学妹你没人追的意思,一定是太优秀了,别的男孩子要么觉得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不然就是随便玩玩所以才不和你在一起的。”

“嗯嗯,对,我们单身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高世晴无语的看着这些姑娘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完全的自来熟呢。

唯一比较安静的,大概就是那个苏浅吧。

不过这个苏浅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上菜了。

在江南想要吃到正规的海鲜的话,要走空运。

所以这里虽然是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家常菜馆,其实内里大有乾坤。

就他们现在坐的这个房间,外面就是一湖池水,里面养着锦鲤。

屋内装饰古朴,看起来逼格极高。

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带花纹的花瓶。

是的,带花纹。

高世晴盯着那个疑似青花瓷的家伙盯了许久,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带花纹的物件。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衣服没有什么是带花纹的呢。

“高学妹,喝果汁呀。”安然看着高世晴几乎没有动的果汁询问:“是不喜欢这个口味吗?”

高世晴笑着跟安然碰了个杯,随口道:“早知道安然学姐这么好相处,我真的应该早点认识一下的。”

天雨偷摸摸的看了两人一眼,不知为何,她觉得现在的世晴,哪里怪怪的。

是椰子汁。

过了一会,菜一道道的端了上来。

最中央的就是河豚肉。

河豚的肉被切成了晶莹的薄片,就像是盘花一样,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盘子上的花纹呢。

层层叠叠犹如绽放的花朵,晶莹又好看。

“好薄……不会有毒吧?”高世晴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有吃过河豚肉。

好吧,以前也没有吃过。

“不会的,厨师特别处理过的。”安然就像是一个绅士一样,就差给高世晴夹菜了。

高世晴是不排斥妹子给自己夹的菜了,不过自己有手。

众人仿佛以安然为首。

安然夹着河豚肉悬在了半空中,忽然问道:“这第一口我们没有吃过的,夹给第一次和我们吃饭的高学妹。”

“谢谢安然学姐。”

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安然和苏浅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就开始继续吃了起来。

安然在一边一边吃一边解释。

“因为我们是高中虽然没有社团,但是大学以后就可以创立了。”

“而且在江南一高读书的话,不出意外以后都是上江南大学,所以不存在分开。”

“我们以后就打算创立一个吃吃喝喝的社团,高学妹有什么好听的名字吗?”

“咸鱼社?”高世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她之前还活在地球的时候,看过的第一本变身小说就是变身咸鱼少女。

所以当自己变成妹子的时候第一反应起笔名就选了咸鱼安,也算是缅怀自己男性身体的过去吧。

“这名字,很有意思啊!不过咸鱼并不好吃啊。”安然的嘴角的有些抽抽,她并不能理解咸鱼的精髓和含义。

“咸鱼不好吃是正常的呀,咸鱼代表一种悠闲的生活态度……”高世晴思考了一会,大概是这样吧。

“反正只要想着闲闲没事做就觉得很舒服啊。”高世晴继续补充。

安然嘴角抽了抽,她们再坐的人绝对都不是咸鱼,可都是学生里的精英,精英里的战斗机,一个个人长的又好看,学习又成绩又漂亮。

“那应该叫闲鱼才对呀!”

“对呀,咸鱼。”高世晴笑着说。

“说到咸鱼我想到最近网络上很流行的剑与魔法门派的小说的创始人,咸鱼安老师呢!当时还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的说。”

“是啊,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一听就觉得很没用上进心呢。”

“不过写出来的小说却意外的热血呢!”

“就是主角,好像叫消炎,老是被美女一见钟情投怀送抱什么的感觉真让人反感呢。”

“是啊,死宅男的恶心之处。”

“作者一定是一个死宅男啊,估计还长的很丑,所以只能在小说世界里yy这样子。”

一时之间就歪楼了。

高世晴默默的吃着河豚,感觉真的很好吃啊,这种特有的嫩嫩脆脆的口感,果然好美味啊,不过真的没有毒吗?

怀疑……

不过吃了这么多都没事,那应该继续吃下去也没事吧?

听说河豚除了有毒还是很有营养的呀。

“对了,你们有偷偷的写小说吗?”

“应该都有吧,不过应该都是扑街吧?”

“苏浅写的不错哦,听说还有许多人看,在女**流站里。”

“世晴你有在女**流站写小说吗?”

“没有啊……”高世晴表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进过女**流站。

光是那传说中上百个色号的口红就足以拦住她,咿,不对,现在应该拦不住了,因为她会易容术了呀。

“我平时只要看看书就好了,最近在看大魔法师呢。”

“是吧,是吧。”

高世晴在想,如果自己记得变身咸鱼少女的内容就好了,虽然情节很是普通,但是一般人还真写不出那种咸鱼的感觉。

要是记得的话,自己一定要把这本书抄下来。

可惜不记得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而且仔细想想,抄书也挺麻烦的。

还是水水群吹吹牛教导一下这个世界的作者们怎么写小说比较来的轻松呀。

一回生二回熟,相信大家总能写出好看的东西的。

见大家在聊小说的事情,高世晴忽然起了为人师表的兴致。

她说道:“说到大魔法师,我就会忍不住想,如果我穿越到异世界的话,到时候会不会也拥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个美男王子,国王,精灵恶魔圣子都喜欢我的情况呀。”

高世晴说完还露出了一个陶醉的表情。

忽然,整个餐桌上都静了下来,两秒后忽然沸腾了。

“是啊是啊,我忽然想到我新书怎么写了。”

“可以试试呀,高学妹不介意我们直接用你的创意的吧?”

“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

“我一定会回礼的。”

“各位学姐不用客气哦。”高世晴继续吃着河豚肉,状似无意的说:“哎呀,不小心河豚吃完了。”

苏浅笑着按了一下服务铃。

“再上两盘河豚肉。”

高世晴开心的笑了。这个苏浅妹子真会做人啊。

可惜自己不会医术,一年后如果自己抽到了神医技能的话到时候倒是可以帮忙看看。

不过这个世界科技和医疗这么发达都治不好的病是什么病症呢?意外的有点好奇呢。

一餐饭,众人吃的都很和谐。

饭后大家三三两两的相约去逛街,或者去玩射击之类的。

是的,射击……

这个世界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被称之为游戏的话,那么就是固定场景是可以摸到真枪的。

因为这个世界全民虽然禁止私自收藏和使用,但是就和古代的文科和武科一样,只要你想学就可以学的到。

包括一些强身健体的体术之类的。

都是可以学到的。

不过高世晴完全不会怀疑,这些人的运动神经,都没有陈慧好。

陈慧可是提前进入了第一军事学院的少女啊。

不出意外以后出来绝对是个军娘……

希望个子长高一点。

“高学妹去玩吗?”

高世晴说实话,对于射击和运动类的活动并没有什么兴趣,因为她并不想变强。

“世晴,去吧,去吧。”天雨在旁边小声的说。

高世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下次吧,因为我要回去认真的读书呢,马上期末考了。争取考好点,考完再好好玩。”

高世晴的理由无懈可击,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高世晴成绩下滑的厉害,虽然不排除是故意没有考好的情况。

不过大家都是女孩子,安然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笑着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苏浅家的饭店距离学校大概有三十分钟的车程,相比之下走路就有些远了。

高世晴肯定是不会直接走回去的。

不过她可以打电话给司机啊,虽然现在不在肖琴老板家里住了,但是该用的还是都可以用的呀。

高世晴完全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和不自在。

要知道,肖琴本来是打算自杀的,自己对于她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人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高世晴的心里大写着四个字:心安理得。

嗯。

所以,高世晴是这么回答安然的。

“不用哦,谢谢安然学姐,有人接我。”

然后众人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情,看着司机开车豪车来把高世晴接走了才去进行其他活动。

天雨则是跟着安然她们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射击。

“高小姐回肖宅还是?”

“回学校。”

……

“高世晴不会是大小姐吧?”

“应该不是,不过学校里有消息传出来,说高世晴救了一个大小姐,所以现在正因此过着奢侈的生活。”

“不是已经回来住校了吗?”

“那是因为世晴的妈妈……”

“也可以理解啦,毕竟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小孩从小就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而且主要是高世晴成绩下降了,不然估计她妈也不会管。”

“就是说呀。”

“我们去城东的射击会所吗?”

“嗯,就去那里吧,对了,那里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雪莉家开的。”

“……”

“……”

众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无语,可能还附带了一点点不想去的情绪。

安然笑着说:“走吧,你们也别这个表情,雪莉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一个少女忽然捂住了肚子说:“安学姐,那个,我忽然感觉大姨妈要来。”

“你的大姨妈应该还有一周左右才到。”

“……”虽然安然学姐你这么关心我我很感动,可是我真的不想去雪莉那个死病娇那里啊。

一下子就少了不少人。

一下子竟然只剩下了安然,苏浅,和天雨三个人。

想了想,安然还是决定去。

“没事的,雪莉还是很好相处的。”

苏浅在旁边笑的很和善,天雨也是知道雪莉的,雪莉学姐有时候有点可怕……不过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啦。

……

高世晴回到学校准备下车的时候,司机先生忽然拿出了一篮子的东西,说道:“小赤说是您的粉丝送的。”

高世晴点了点头,会送自己这东西的粉丝只有一个呀。

回去之后,先是用手机上了bb号。

因为设置过的关系,只有几条消息跳了出来。

bb消息。

蓝蓝之舞:大大在吗??(????ω????)?

一看这标志的表情就知道是谁啊。

咸鱼安:你的小可爱忽然出现。

蓝蓝之舞:233333大大你好可爱!?(????ω????)?

咸鱼安:你也好可爱。

……

两个人互相吹捧了几十条聊天记录之后进入了正题。

蓝蓝之舞:大大你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好想知道。?(????ω????)?

咸鱼安:你是女的我就是男的,你是男的我就是女的。O(∩_∩)O

蓝芳盯着聊天对话框许久,总感觉哪里不对。

虽然可以确定,咸鱼安在调戏自己,也基本可以确定对方是一个男的,可是自己已经好几次说过加入作家联盟的事情了,对方怎么就是不上钩呢?

蓝芳决定直接一点。

蓝蓝之舞:大大你怎么没有加入创作者联盟呀?

咸鱼安:我不知道怎么加入呀,而且,我现在还在读书呢,时间不多哦。

蓝芳:……

她想起来了,这家伙第一次太监的时候就是以读书为由。

真的是个学生吗?

蓝蓝之舞:真的吗?

咸鱼安:真的哟!(????)

咸鱼安:你的表情呢?

蓝蓝之舞:?(????ω????)?大大你好讨厌。

咸鱼安:摸头!谁让你这么可爱,让我看了就想调戏呢!

网络上每个人像是带上了面具,也像是摘下了面具,变成本来的性格和样子。

高世晴揉了揉脑袋,决定不调戏这个姑娘了。

连音瞥了厉之炎眼后便收回眼神,翘着嘴角笑了一笑,边摇着头,脚下步子不停,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才不喜欢我。”

厉之炎见状,终是落后了一步。

以往与他好的那些女人们,百分之八十无需手段,他什么都不必做,对方自然会全套贴上。剩下那百分之二十,他玩点花样可以算作是情趣。不过能陪着玩已是他最大的耐心,甚少还会有妄想从他那里讨一点真心的。

如果真有那么不自量力妄想的,怕是第二天迎接对方的,便是他的潇洒离开。

可前头这位倒好,不但让他浪费时间和心思来使了手段,竟还嫌弃他光耍手段,却不附上真心?

厉之炎心头蓦然生出一股厌烦和索然无味,头一回生出了不想玩下去的心思。他的耐心也要看心情和看人。

脚步行走之间,终于见到了一个垃圾桶,厉之炎直接将一直捏在手里的热狗往垃圾桶里一扔。

手劲力道或许使的重了些,热狗碰撞在垃圾桶内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声的“咚”声,惹得前头的连音似有感应般的回头了看了眼。

还没说话,但接应系统已然开始叫嚷起来:“妈耶,感觉厉之炎要黑化。宝贝儿,你快跑吧。”

连音没跑,只是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了眼垃圾桶,而后对厉之炎说:“如果我得罪了你,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一定是无心的。”

有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因为无心得罪人的吗?既然知道自己恐会得罪人,为什么不能事先走点心?能不能不这么一本正经的不要脸?

厉之炎真要被连音的话给气笑了。

不过也是因为她这句,厉之炎重压下不耐烦,又掏出了一些耐心。

连音觉得谈话可以稍微告一段落,各自休整下,干脆也就收起了手中的地图,往近河的城市广场一处热闹点走去。厉之炎照例跟在其后。

时间已经中午,因为是旅游城市的关系,到处都充斥着走动的游客,休憩的旅人,以及闲逛的当地居民。

热闹的广场一角流泻着充满节奏的音乐,并伴随着年轻人的欢呼和尖叫。

许多人都被音乐和欢呼声吸引,以为是有明星在街边路演,不少驻足观看的。

连音本来对看热闹这类并不热衷,但想着要暂时休息,重新组织下半段谈话的内容,于是打算借助这热闹来掩饰一下,便招呼着厉之炎一块儿去看看热闹。

等挤进了人群里才发觉,哪里是什么明星路演,原来不过就是一群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在尬舞,同时还架了两台摄影机,似乎是在录制,回头打算发布到网络上。

随着网络娱乐的发展,特别是国外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一套,于是也带动了网络传播的更进步发展。

厉之炎看不懂尬舞,对这些更是丝毫不感兴趣。对于一些看到兴起处吹口哨欢呼的年轻人更是表示欣赏不来。虽然他名下也有投资娱乐圈,但娱乐圈的投资从来都是份额最少的那块,这与他的喜好自然也脱不开关系。

没看两眼,他便想离场。可转头看身边的人,正看的两眼含笑,偶尔下巴还跟着节奏轻点两下,他不得不疑惑,难不成她喜欢的是这个?

这喜好……

厉之炎想要摇头。

连音的声音正好传来,带着一点试探:“你知道他们跳的是什么吗?”

跳的什么?跳大神吗?厉之炎心底嗤了声,口上说不知道。

连音说:“这是曳步舞,国内叫最多的鬼步舞。”

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过这种舞蹈,连音已经给出了全套的解释:“这种舞步主要是靠双脚的切换动作来表演,切换要快速,节奏又要带着力度,属于一种力量型的即兴自由舞蹈。看那个动作,像不像在踩单车?”

厉之炎顺着连音的指点看过去,只是很可惜,他实在看不出两只脚左右来回画圈哪里像踩单车的动作。

她这是在考验他的联想力,还是在耍他玩呢?

连音等不来厉之炎的回答,忽然间反应过来般,忙道:“不好意思,我刚说的踩单车是足球过人突破技巧的术语,不是骑自行车那个踩单车。”

厉之炎:“……”不知何故,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知识面有些狭窄了。

见他还不说话,连音视线定在他侧脸上,缓缓的来了句:“看来你也对足球没兴趣。”

“看来你对这个和足球,都有兴趣。”厉之炎想也没想,还嘴的话已经跟上。

连音跟着一笑:“说不上有兴趣,正好都学过。因为学了挺长时间,所以有点刻进骨子里,忘不了的感觉。”

厉之炎心说是吗?他似乎并不记得连音的资料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录。不过当然了,他手里那份资料是以裴靖西为主,连音不过是顺带的,没有记录详细当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疑惑了下后就不再多想。

这时候连音已经看够了青年男女的尬舞,开始往外挤出去,厉之炎也不发挥绅士精神,反而任她来给他开路,像位国王似的慢慢的就着她开辟的道路走出了人群包围。

一脱离人群后,连音转头就对厉之炎来了句:“其实我一直觉得,纵是谈恋爱也该找个志同道合的。”

厉之炎霎时领会连音这话要说明的意思。

“感觉、个性、兴趣、人品。都是缺一不可的基本要素,只有全部吻合匹配了,才该是合适在一起的人。”连音晃了晃四根手指头。

厉之炎这会儿已然要气吐血了。所以她这是在暗示,或者说明确的拒绝他的喜欢?

今天说了这么多,重头戏是落在这里了吧。

果然,下一秒就听连音说:“所以我说你不会喜欢我,因为我们俩根本就没有相同的兴趣爱好。”

“是吗?”厉之炎慢慢的问了声。

要说他之前是强迫自己掏出了几分耐心来应对,那么这会儿,他都不用强迫自己,那些耐心自己就冒了出来。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索然无味想要放弃了是一回事,被拒绝可是另一回事。

换成别的人,别的场合,他或许还能云淡风轻的一笑,风度翩翩的说没问题。反正人选多的是,他不愁没人陪他玩。

但这会儿,敲震耳膜的音乐,吵闹的人群,以及走了几个小时的疲惫都挤压和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跟着脑子一热,来了句:“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并不介意去了解和同化自己的。”说完,他扬唇一笑,那股子邪气又跟着冒了出来。

中年男子大手一挥,立刻阵阵热浪翻腾,瞬间化作道道凌厉妖火,蓦然窜出手心,几乎眨眼间,便在陆天羽面前,形成了一片妖火的海洋。

“师父。”裴婉晴也是连忙稍带着紧张的打招呼。

006 又添一位得力助手-恶魔就在身边

只有江瑶这里,只有江瑶的医学系统里有对抗这种癌症的特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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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勇是魏轲复的小师弟,秋水灵眸与骁勇成了亲,就是他的弟妹,看着他们郎才女貌的,魏轲复可不想因为一个叶赫千针毁了眼前这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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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天珠”何其珍贵,如果有一颗流落在民间的话,早就送到拍卖行拍卖了。

听到这话罗睺怒道:“原来如此,这个家伙被我封在身体里面,竟然还不安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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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古药材市场出口的位置,有一个店铺上面写着“旺铺转让”的标语。

话音刚落,就见六指先生连忙摆手道:“老夫能够加入南华观已经是万幸,无需安排什么职位。”

(272)马孝全懵了-穿越之极限奇兵

在这场至关重要的总决赛对决中,ESPN并没有花费太多口舌来讨论一位待选新秀又跟哪位女歌手好上了。

只是一带而过,重点还是在湖人以及凯尔特人两支球队身上。

但是,以总决赛的超级收视率,还是让…电视观众一片哗然。

对传统的篮球迷来说,球员热衷于勾搭女明星是不务正业的表现。

不过,大家都记住了这位‘特殊’的待选新秀。

实际上,此时杜格的知名度已经随着‘防守乔纳森三兄弟’事件曝光后远远超过了德里克罗斯与迈克尔比斯利。尽管篮球媒体都在发表一些负面评论,但不少NBA球迷还是在期待这样一位身份多元、身高错位、并且还声称自己是控球后卫的中国籍中锋在NBA的表现。

对公众人物来说,从来没有坏新闻一说,没有新闻才是最大的坏新闻。

……

回到主场的湖人改变了进攻策略,菲尔杰克逊不断安排球员渗入底线,以此牵制住凯文加内特的防守,为科比布莱恩特在弧顶拉开空间,让他一对一打开局面。

这套战术掐住了凯尔特人一半的缺点。

但顽强的凯尔特人仍然保持着稳定的输出,死死咬住比分。

直到比赛最后五分钟,科比布莱恩特带动节奏,打出一波7:0的小**锁定胜局!

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斯坦普斯球馆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高喊MVP!

科比布莱恩特高举双手,迎接所有人的朝拜,就像是这座球馆至高无上的国王。

杜格看的满眼都是羡慕,心里忍不住憧憬:什么时候我能像他这样成为一名球队领袖、城市英雄?

“又见面了,斯努比。”

在他发呆的时候,一名身穿西装的高大白人男子走过来跟自己主动握手。

杜格想了想,他们在奥兰多体训营见过面。

“我是凯尔特人的总经理,丹尼安吉。”丹尼安吉又做了一边自我介绍。

“看了今天的比赛,我觉得波士顿非常需要你的加盟。”安吉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的低位需要一名能卡位能封盖的队员,你的篮下护筐能力恰好能遏止住对手不断对底线的渗透。”

他非常诚实,也很诚恳。

所以,杜格也很诚实的告诉他:“我今晚来这儿是湖人邀请我来参加试训的,他们甚至给我送了前排VIP门票。所以…请原谅我今晚不能和你洽谈任何有关于选秀的事情。”

丹尼安吉微笑点头,表示理解,并且强调波士顿不会因为外界舆论而影响对他的判断,然后离去。

……

湖人队的试训非常简单,菲尔杰克逊带着杜格走进录像室,后面跟着库普切克、老温特以及科比布莱恩特。

首先,杰克逊给杜格看了他在UCLA的集锦,并且随时暂停询问杜格当时为什么那么做。

然后,杰克逊又让杜格看了三角进攻的战术录像带,让他谈想法。

最后,杰克逊翻出湖人与凯尔特人总决赛第一场比赛的视频,让他点评。

第一个环节,杜格的答案让所有人都很满意,他给出的每一个解释都充满说服力,无一不再证明他是一位聪明的球员。

第二个环节,杜格强调自己可以胜任三角战术,他说他也可以在高低位进行策应、完成二次传球。但自己其实不喜欢三角进攻体系,他认为三角进攻太过于追求一对一个人单打,这其实是一种并不高效并且非常依赖超级得分手的战术打法。

菲尔杰克逊不置可否。

第三个环节,杜格坦言画面中的波士顿士气更强,夺冠热情高,并且阵容深度、球场经验都要优于湖人。而湖人的问题在于防守不够强硬,无法与波士顿产生强有力的抗衡……。

然后菲尔杰克逊询问杜格,该怎么解决。

杜格回答:“我不知道。”

但其实他心里是有答案的,要么等三巨头慢慢老去,要么在下赛季进行补强,引入球风强硬的队员。反正,这赛季没戏。

菲尔杰克逊站了起来,宣布试训结束。

杜格搞不懂禅师到底在想什么,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奇怪试训。

在他离开后,菲尔杰克逊告诉库普切克:“可以选他。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控球后卫。”

“控球后卫??”库普切克感觉有点秀逗了,这不是整个篮球圈都在打趣他的梗吗?

“对,控球后卫。如果我们只是把他当成内线球员,那就太低估他了。从他的谈话中不难看出,他的思维方式是统领全场的控球后卫模式。而且我看过他第一场比赛到最后一场比赛的视频剪辑资料,他的进步非常明显,他是能够把持球能力提升起来的球员。”

菲尔杰克逊说到这儿,话锋一转:“但是,他其实不太适合湖人。我们选择他,是把他当成储备人才,就好像对待安德鲁拜纳姆那样,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成长。”

“为什么?”库普切克问道。

“首先,三角战术不需要这种试图统领一切的控球后卫。其次,目前的科比布莱恩特也不需要这种自主性太强的队友。”菲尔杰克逊挑起眉毛,微笑的看着库普切克。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库普切克。

经过刚才的交流,他已经确定斯努比拥有成为一名球星的潜质。但是他不适合湖人,至少不适合目前的湖人。目前的湖人只会把他当成内线替补苦力使用,菲尔杰克逊甚至不会给他从罚球线到底线的战术路线,只会让他固守油漆区。

而拥有独立思维能力的斯努比未必会一直服从,等到他有了充当控球后卫的能力,他一定会强行改变位置。到时候,冲突就形成了。

库普切克必须做出一个取舍。

……

杜格从斯坦普斯球馆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他看见三角战术的那一刻,其实他就已经有了主意。

湖人给自己的自由度肯定不会很高,甚至不如奥兰多高。

魔术队至少还希望他能在高低位进行策应,但在湖人…三角体系下,这是保罗加索尔或者拉马尔奥多姆的工作。

接下来,他想跟金州勇士的老尼尔森谈谈。

从战术自由度来说,金州勇士是最高的,疯狂科学家能够容忍任何‘稀奇古怪’的战术打法。唯一遗憾的是,他们只有首轮第十四顺位的选秀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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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7:联军解散-并州李义

0594、狂嗥-圣武星辰

093 再试一次-金手指体验师

见掌柜喋喋不休,叶森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道:“废话少说,直接拿海图来!劳资是来买海图的,不是来听你在这里扯淡的!麻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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