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655ac.com_www.jsyh001.com第两千四百二十九章 气运与意志-非凡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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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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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跨年晚会2-巨星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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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2.第1842章 出马,帝北宸-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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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还活着,只要假以时日,就一定能够成为强大的助力,看着死了都不忘打闹的几十只雏龙,玛尔甘尼斯忍不住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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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相安无事。

第一九八章 九幽幻阵失灵了-侠武大宋

“我朋友车就在那里,我们往那边走。”

从旁人各种惊骇的面容上来看,郑嘉云也知道这位苏老的身份非同小可,虽然她也有些担心,这位苏老找到林亦,是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情。

109 超渡亡魂的任务-梦游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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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9.第1769章 伤心的人各有各伤心-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89.实习-变身优雅女神

暴雨天深夜的县国道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车辆,西江分支的河水,汇聚到国道边上的河里,河水湍急,河岸两边的菜地已经被淹没的连菜地上原本种着的植被都看不见。

“先从什么是‘无限大世界’说起吧。”

罗宇端着饮料,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其实‘无限大世界’就如同其字面上的意义,是有无限多的世界组成的大世界,用一个词概括的话,唔……应该是【包罗万象】。在这个大世界里,包含无限的元素,包括科学、宗教、神话、传说、历史、现实、电影、动漫、游戏等,并且又高于这些存在的维度。

你随便想一个世界,无限大世界中就能找到它。比如说你我都应该知道的《西游记》,因为其广为人知的知名度和极强的人气,诞生了许许多多周边产物和同人物品,而在无限大世界里,每一个相关的周边产物和同人物品,都是一个完整而庞大的世界。

有人说无限大世界里存在的世界是吸收了人类的幻想,又以神秘的力量将其具现化为真实的世界,无限大世界是围绕一个物质主世界存在的,只有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也有人说,无限大世界里的世界每一个都原本就存在的,彼此之间是从宇宙诞生之初便走向不同支流的平行世界,有些人类偶然感知到了从这些世界里流传出来的讯息,故而才会有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文明和文化诞生……

总之,无限大世界就是这么一个庞大,充满神奇以及不合理的地方,讨论它存在的意义和诞生的真相毫无意义。简而言之,无限大世界就是一个宇宙,每一个世界就是宇宙中的每一个星球。“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说到这里,听懂了没?”

素凌轩甩给他一个白眼,干脆没理他的话。这么便于理解的东西,听不懂才比较困难吧。

“无限大世界无比庞大,空间无限,生灵无限,但维持无限大世界各项机能运转的……额,姑且称那种存在为‘东西’吧,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称为‘主神’的东西。当然,也有人称呼它为‘大鸡蛋’、‘光球’等等。它只有机械执行各种条规的理性,没有任何独立自主的感性,是绝对公平可观,又绝对冷血无情的东西,所以你完全不必忌讳它,就算辱骂它,泼狗血不会有事儿。

主神维持无限大世界的运转,又在许许多多的世界里投放被你和我们都称之为‘黑球’的东西,它们的主要使命,就是在各个世界挑选有资质的人类或者其他生物,把他们磨练成为具有独当一面的战士,然后经过特别严厉的选拔测验,挑选出来最优秀的战士,每隔一定时间就再次赋予这些战士特殊的任务和试炼,而这些战士,就是‘轮回士’。”

“这个名字听起来真够不吉利的。”素凌轩皱眉,却忽然想起黑球空间那些游戏的血腥和困难程度,忍不住低声呢喃:“时时刻刻都有死掉投入轮回的可能……是这个意思么?”

“对头,果然一点就透啊。”罗宇又笑起来了,指了指素凌轩,又指了指自己:“如果你不是因为意外脱离了黑球掌控,以你的表现一定能顺利通过选拔赛,成为像我一样的轮回士。”

“用你做例子来介绍轮回士,很没说服力的。”

“去死!”

罗宇笑骂一声,很快又认真解释道:“虽然主神掌握并运行着极为复杂庞大的规则,但其对于轮回士的管理却极为松散,只要轮回士能够通过其特定时期分配下来的任务,并在某些场所和地点不违反主神制定的条例,主神就绝不干涉轮回士的行动自由。

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轮回士在完成任务,不间断的强化自己过程中,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很多种,有的是潜在或者明面上的利益竞争者,平日里互相警戒,互相堤防,甚至互相算计,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愿意在保证自己的前提之下,和别的轮回士进行交流,抱团取暖。弱者总是需要依附强者,而强者也需要庇佑弱者来为自己谋取更多更便捷的利益,于是,轮回士在主神分配的小型战队之外,又组成了人数更多,实力更强大的组织,例如组织纪律较为松散的【流派】、【战团】,以及与其相反的【结社】等等组织形式。但要重点一提的是,【流派】类似现代社会的格斗学派,【结社】是志同道合的人组成的秘密团体,而【战团】绝对是轮回士组成的大大小小的组织中最强大、最庞大的代名词。

现今无限大世界中仅有的十数个战团,每一个都是强大的不像话。”说到这里,罗宇故意语气一顿,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就在小小姐还没偷跑出来之前,玄幻侧和武力侧的主力战团因为往日的陈年恩怨而进行了最高级别的团战,战场笼罩范围覆盖了数十个世界,上百个半神级轮回士投入到这场战斗当中。就是在那一场战争里面,有十八个完整的世界被打碎,其他世界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不说战斗中直接战死的轮回士,单是被战斗波及而死的生灵,数目就何止亿万万!”

素凌轩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抬起头看向罗宇:“太,夸张了点吧?”

罗宇一耸肩,似乎是很享受素凌轩失态的表情,笑呵呵道:“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看来,无限大世界比我预想中的要危险的多!”竭力吸收着罗宇话里的意思,素凌轩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连世界都被打碎破灭掉级别的战斗,尼玛把打弃天帝时的巅峰一页书扔进去都未必够活的下来吧……

“【战团】的实力就是这么夸张!”提起这个名词,罗宇也是一脸的敬畏,“战团不仅实力强大,势力也庞大到不像话,在战团内部,时常有许多主神不会提供的珍贵资源和情报流通,如果在战团内部的级别更高,便可以远低于主神索要的价格兑换走珍贵的道具、资源、情报等。

不过也正因为要维持如此庞大的规矩,战团需要的资源仅靠轮回士从任务中所得是绝不可能支撑的住的。因此,战团所属的轮回士小队,或者独立性质的流派、结社所属的轮回士小队成员,就会利用任务间歇期到各个世界中发展势力。行事温和的轮回士,会想办法在本土扶持代理人,像是割羊毛一样缓慢但却持续的侵吞资源;行事偏激激进的轮回士,则会不择手段的收割那方世界的一切资源,就算毁灭世界也在所不惜……

其他,还有一些杀戮流派或者秘密结社的轮回士,他们会在选中的各个世界里秘密潜伏,或是从事需要的血腥杀戮,或是进行极为残忍的实验,或是谋划什么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计划,总之,他们也都在以各自的办法默默壮大自己的实力和势力……”

“……”

素凌轩默默地理解着罗宇对于无限大世界和轮回士的描述,想象着在那浩瀚的庞大世界里,每时每刻到底有多少生命受到轮回士的影响,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的命运终究是被强行干涉了。

蓦地,他脊椎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沿着脊髓直往上冲,一下子冲入脑髓,令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附魂蛋!”

没错,就算是出自《鬼神童子》漫画的附魂蛋!

在罗宇对无限大世界和轮回士的描述都是真实的情况下,他瞬间就把握到了重点:本应出自《鬼神童子》位面的附魂蛋却出现在了中土神州,这已经可以证明有轮回士注意到了那个世界,并且已经开始对那个世界进行侵蚀和吞并……

以其手下使用附魂蛋这种邪物,又驱使寄生兽肆无忌惮的杀害中土神州的民众的行事风格来看,只怕这正在入侵中土神州的轮回士多半不是什么好鸟,很可能是行事作风极为偏激的战团所属,或者是属于杀戮流派以及秘密结社!

中土神州被轮回士发现,那就代表着与其所在世界毗邻紧挨的大乾王朝也难以保持周全!

大乾王朝的实力或许不强,可其所在的位面却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而一个世界的资源,哪怕是其有所不足之处,品级比不过中土神州,可所有的资源叠加起来,那也将是能令轮回士为之心动的巨大肥肉!打着中土神州注意的轮回士不可能放着它不管不顾。

而一旦轮回士对大乾王朝动手……

以轮回士的实力和在无限大世界积累的底蕴手段,再看大乾王朝的底蕴,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现在想想,母亲心里提到的那个荒谬万分但却又有很大可能成功的计划,很可能本身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轮回士的入侵而在事前留下的后手!”

素凌轩喟然一声长叹,身为天地意识,“道”的代行者,素天心的等级绝对比他这个儿子高得多,有“道”的加持,提前察觉到轮回士的存在和可能出现的入侵并非不可能,那么以一方世界意识的强大,做出迎击的自卫准备自然也是合情合理。

“喂,你想什么呢?”罗宇拿手在素凌轩面前一晃,好笑道,“呆呆的不讲话,是不是被我透露的讯息惊得懵逼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轮回士挺厉害的。”

素凌轩回过神来,突然抬起头看着罗宇问道:“说了这么多关于无限大世界和轮回士的事情,你还没说你和妮可的身份来历呢?”

“啊,差点跑题了。”

罗宇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轮回士所属的战团划分方式简单粗暴,是以其主流主力人员所属力量属性来标明,像是修真侧、玄幻侧、武力侧、神秘侧、魔法侧、科技侧、异能测等等。而我和小小姐,都是属于神秘侧主力战团之一【圣瑟维艾斯】战团。”

素凌轩震惊道:“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大有来头!”

罗宇摇摇头,无奈叹息道:“真正大有来头的人是小小姐,而我,实在微不足道。”

他表情极其无奈的继续说道:“原本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预备役轮回士,普普通通,毫不起眼,是靠强力的队友带着才能活下来的。后来侥幸被黑球参与选拔赛,在比赛途中经过河边时遇到了垂钓的老师,也不知怎么的,他挺中意我的,就把我带到了战团里。其实不说我当时的实力,就是现在,也远不足以加入战团,还是人家看在我老师的面子上破例收留,并把我安排到了小小姐的侍卫队里。”

素凌轩有些震惊的问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居然连加入战团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罗宇一脸苦涩的说道:“圣瑟维艾斯战团是神秘侧的主力战团,投靠加入的轮回士数不胜数,收录标准虽然不是只看硬性的实力等级,还要看力量运用、资质潜力等各方面,综合考量优劣,但以我这样走武力侧的轮回士,实力不足就是最大的缺陷。”

素凌轩想了想,有点理解他了。

虽然他并不明白神秘侧的力量体系究竟代表着什么,又是何种战斗模式,可单纯的武力的确是极大的短板,尤其是修行初期,练个十几年武功没一把手枪有用。

而依据罗宇所说,一招鲜吃遍天的情况是绝不会在无限大世界中出现的,专精一门固然能更快达到顶峰,可运气不好落到克制自身力量施展的任务环境,或者对上了力量属性克制自己力量的敌人,丢了性命不说,要往要送给对方“以弱胜强”以及“越级杀敌”的双重成就。

非要举个例子的话,那就是能随便开超赛一模式的孙悟空,能量达到爆星级,可却被一个病毒性心脏病干掉了。而若是将这种病痛放在鬼怪身上,哪怕是最初级的鬼怪,也能将其无视掉,因为人家压根儿不在乎有没有**,更何况只是一颗心脏。

力量的局限性在其出身的本土位面或许并不起眼,可一旦放大到了各种力量体系交织、碰撞、纠缠的无限大世界中,那就是足以导致自身败亡的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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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酒店。

十二号号餐桌。

桌上摆满了各式食物,丝丝缕缕的诱人香味在空气中飘荡,却没有人动筷子。

餐桌的左边。

洛远、夏燃、艾小艾三人并列而坐。

餐桌右边是国内三大视频网站的负责人,这三人此刻正各自沉着一张脸,心思各异。

气氛有些微妙。

赵欣微微眯起眼睛。

她猜到另外两大视频网站可能也会对《一起同过窗》产生兴趣,但她没想到对方会把国内三大视频网站的负责人约到一起。

这是待价而沽?

赵欣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到有些过分的导演,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勇气和底气。

“很抱歉。”

洛远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因为考虑到三位的时间,所以干脆约到了一起……”

“的确不错。”

赵欣盯着洛远:“一个新人导演竟然有底气同时和我们三家谈生意,这可不是谁都具备的胆量。”

“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洛远笑道:“我这么做绝没有待价而沽的意思,只是想着不耽误各位的时间。”

三个负责人抽了抽嘴角。

很难想象,洛远这么年轻的人,竟然磨出了一张老狐狸才会有的厚脸皮——

你这还不叫待价而沽?

一旁的艾小艾和夏燃差点憋不住笑出声,他们也觉得洛远这话太虚伪了,不过在这种场合似乎恰恰需要脸皮够厚才行。

“自我介绍一下。”

企鹅影视那位中年负责人开口道:“我叫周清,我个人比较看好《一起同过窗》的市场潜力。”

“我叫李淮安。”

水木网的负责人相对直接很多:“咱们也别绕弯子了,先听听洛导对《一起同过窗》这部剧的报价?”

三人喝着饮料,看向洛远。

洛远有些腼腆道:“我们为这部剧付出了非常多的汗水与努力,这些东西用金钱来衡量未免庸俗,但如果一定要在此刻说出个数字,我希望是五百万。”

“噗……”

三个负责人差点把饮料吐出来。

夏燃和艾小艾更是一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洛远的报价竟然是……

五百万?

李淮安脸色有些不愉:“洛导说的这个数字,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

赵欣和周清点头。

他们今天是竞争对手没错,但他们不是笨蛋,不可能在明知道洛远待价而沽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的向这个坑里跳。

“一百五十万。”

企鹅视频的周清道:“这是我的价格,洛导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因为洛导此前并没有成功的经验,我指的是洛导之前拍摄的那部《爱情华尔兹》。”

“一百八十万。”

赵欣轻轻敲着桌子:“洛导这部剧的成本一共是五十万,我这个价格非常公道。”

洛远点了点头。

华夏影视剧在拍摄立项的时候需要向官方报备拍摄成本,对方想要查这个数字非常简单,没必要作假。

“但是……”

洛远笑道:“一部剧的价值不能以成本的多少去衡量,关于这点我相信赵小姐比我更清楚。”

“两百万!”

李淮安开口:“洛导虽然在之前有过一次作品,但依然属于新人导演的范畴,而对于一个新人导演来说,两百万这个数字已经不算低了。”

洛远摇了摇头。

两百万不低,但还未能达到他的心理预期。

赵欣试探道:“两百二十万,洛导,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报价,这快是我能做主的极限了。”

周清道:“两百三十万。”

赵欣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周清,这家伙加价的速度太快了,打破了三人之间的默契。

“两百四十万。”

这次开口的是李淮安。

周清跟着气结,他发现洛远这种待价而沽的手段虽然拙劣,但似乎效果不错。

三大负责人彼此看了一眼。

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在弥漫,国内三大视频网站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剑拔弩张,但总归是不太好的。

一旁的夏燃倒吸冷气。

他现在有种想替洛远答应下来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这时候场面完全掌握在洛远的手中。

艾小艾看向洛远。

洛远对三人轻轻摇头:“不够。”

周清从位置上站起身:“两百五十万,洛导,这是我们企鹅影视的底价,如果你不愿意接受,那我也只能说很遗憾了。”

“不够。”

洛远认真的摇头。

周清叹了口气,放弃了争夺。

虽然这部《一起同过窗》给他的感觉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两百五十万是他的心理价位,他不认为《一起同过窗》值得更大的投资。

“祝两位好运。”

临走之前,周清对赵欣和李淮安如是说道。

两人笑了笑,并不觉得意外,每个网站的负责人都有一套自己的评判标准,而这个标准从来都不是统一的。

比的是眼光!

周清觉得《一起同过窗》的极限是50万,赵欣和李淮安却觉得这部剧值得更多。

“似乎少了个竞争对手。”

李淮安笑道:“我看好洛导,所以我愿意出70万购买《一起同过窗》的版权。”

“这个价格……”

“先别急着回答,洛导。”

李淮安盯着洛远:“我可以替你分析一下,《一起同过窗》的演员都是没什么名气的新人,也许洛导出演的角色相当亮眼,但新人天生的劣势不容忽视。”

“赵小姐呢?”

洛远看向赵欣,两百七十万确实已经基本达到洛远的心理预期,但他觉得赵欣会出更高的价格,对方眼中的那抹坚定,洛远感受得到。

虽然对方隐藏的很好。

结果没有出乎洛远的预料,在一阵咬牙之后,赵欣终于开口了:“两百八十万,我出两百八十万!”

李淮安皱眉。

他没想到赵欣的决心似乎比自己来的还要坚定,一时间,李淮安有些踌躇……

“恭喜赵小姐。”

最终,李淮安也放弃了争夺,他对赵欣耸肩:“事实上两百七十万对我而言已经是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了,我不认为这部作品值得更高的投资。”

“其实我也在走钢丝。”

赵欣转头看向洛远,如果不是自己连续三个月没能推出什么好作品,她也不会如此孤注一掷。

两百八十万?

买一部新人导演的作品版权?

如果是以前,赵欣一定觉得自己是疯了,但现在她想搏一搏运气——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洛远和赵欣握手,艾小艾和夏燃重重舒了口气,仿佛刚刚坐完过山车一般。

0277 朝议反迹-汉祚高门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我摆摆手,兴奋地说:“我先去查验一下质量,要是达不到标准我可不要,你别想着找一堆破铜烂铁来敷衍我。”

一楼,客厅里。

甄文刚将李坤送出门,回身便听见一阵刺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他步子一顿,没好气地道:“明珠这丫头怎么回事?!”

沙发上坐着喝牛奶的甄明馨看他一眼,没话。

杨岚起身侧耳听了一下,柔声笑着:“听起来是在练提琴呢,不过这有时间没听见她练琴,水准好像下降得厉害,不怎么流畅。”

甄文是富一代,在培养孩子这方面大方得很。

甄明珠姐妹俩都是不到五岁就开始跟着专业的老师学琴,甄明馨学了钢琴,甄明珠不想和她一样,选了提琴,这些年也不晓得是为了争口气还是其他原因,这方面倒一直没扔掉,十大名曲都能流畅地完成好几首,还很好听。

不过,她今晚明显不对劲。

是练琴,不如制造噪音更恰当!

甄文的好心情都被她给影响没了,蹙着眉问甄明馨:“她今天在学校里出什么状况了?”

甄明馨愣一下,抿唇道:“没出什么事啊。”

杨岚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闻言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瞧瞧你这软气的样子,再怎么她也算你妹妹,就算平时不怎么喜欢你,你就放任不管了?学校里有什么事从来也不晓得和我们,就上一次,要不是班主任电话打到家里来,她旷课上网追男生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到最后,她脸上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就非常明显了。

甄明馨紧握着碗,没话。

杨岚又:“别嫌妈你,我们家就你们两个姑娘,以后你们不得相互扶持啊!”

“对不起,爸。”甄明馨愧疚地看了甄文一眼。

她一向乖巧懂事,又不会和杨岚一样碎碎念,学习各方面都很让人省心,甄文看见她一副愧疚的样子难免有心疼,看着杨岚:“孩子忙着学习呢,哪能一天到晚关注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杨岚看了他一眼,唉声叹气。

楼上一阵一阵噪音让人烦不胜烦,甄文听一会就受不了了,朝边上来拿碗的帮佣吼:“给我上去让她停了,大半夜吵不吵!”

帮佣愣了一下,连忙应是,拿了碗就走。

可惜了,这家里还真没人能治得了明珠二姐。

帮佣没一会就下来,为难地看着甄文,低声:“先生,这……”

“行行行,下去吧。”

甄文挥挥手,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俯身拿了一根烟。

杨岚连忙拿了打火机过去,帮他燃烟,叹着气轻声:“按理她在学校里有秦公子那么一帮朋友帮着,能出什么事?难不成上课被老师训啦?”

这话让甄文一愣,顿时看向她。

青春期这些孩子没个定性,万一明珠这丫头和秦家公子玩着玩着闹翻了,那可不太好。

甄文坐直身子看向甄明馨:“她今天在学校当真没什么事?”

甄明馨看着他,紧张地攥了一下手:“那,那我了你不能生气。”

“!”甄文俯身摁灭烟头。

甄明馨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声:“前些日子,她看见我和我们班一个课代表一起去老师办公室,夺了教导主任的喇叭在学校里喊,是要追那个男生。可那个男生学习很好,是我们年级第一名,一直不理她。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们班男生和其他班男生打篮球,不知怎么起我了。”

甄明馨语调一顿,眼眶里泪光楚楚:“那些话,很,很难听。我们班男生为我打抱不平,和别班的男生打起来了,明珠那会刚好逃课在操场,应该是觉得那个男生刚好在里面,就……”

“什么!”杨岚脸色早就变了,厉声问,“他们在后面编排你?”

甄明馨哽咽着低下头,只一个劲掉泪。

见她这样,杨岚怔了一下,一手捂着脸,也重重地哽咽了一下,朝甄文道:“我一直明珠这丫头该好好管管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她才多大,一边勾搭着秦家的公子,转个身连跟明馨关系好的同学都要抢!别到最后人没追上,还被秦家公子给踹了!”

“怎么话呢!”甄文脸色也不好了。

杨岚忍着泪:“可不就这么回事么,好歹一起长大,她姐姐被人碎嘴她都不管,倒因为帮忙的同学生起气了!”

“……确实不像话!”

“我不像话?”甄文话音刚落,听见背后一道讥诮的女声。

他一扭头,甄明珠狠狠地瞪着他看。

甄文冷着脸:“你还错了!”

没错啊……

甄明珠瞪着他,想着甄明馨那些话。

她是因为程砚宁走在她边上,所以才注意到他的。

她也因为程砚宁为甄明馨打架不开心。

很不开心。

可这是不对的!

程砚宁不是甄明馨的男朋友,甄明馨也了自己不喜欢,她怎么就不能追了!

他们凭什么躲在后面她!

还有秦远!

她怎么就勾搭秦远了!

心里的愤怒一层高过一层,甄明馨一抬眸对上杨岚带着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突然喘了一声,快走两步冲过去,朝她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啊!”

“甄明珠!”

杨岚的尖叫声和甄文的怒吼声同时响起来。

甄明珠高高地扬起下巴,看着杨岚冷笑:“哭啊!怎么不哭了,除了装可怜你还会什么!”

“啪!”

猝不及防一个巴掌落在她脸上。

甄文看着她,痛心疾首地骂:“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白养你这么大!和你妈动手你还有理了,连你姐姐一半都不如!”

这句话直接燃了甄明珠,她顿时蹦起来大吼:“我没有妈,我妈早就死了!”

气急败坏的一句话让气氛凝滞了一瞬。

甄明珠一手捂着脸,咬牙切齿:“我也没有姐姐……”

“明珠!”

“你别过来!”甄明珠往后退,含着泪,一字一顿,“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也没有你这个爸爸!”

“我讨厌死你们了!”

她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转个身飞快地往门口跑了。

------题外话------

宝宝高烧不退,三晚两天基本没合眼的我,现在整个人还是飘的……

因为她病的时候不舒服,别人一碰就哭,黑天白夜都要抱着我脖子趴在我肩头才能乖一,睡着了还得摸着我的脸。所以这几天真的是一分钟时间都没有,前两天就吃了六个包子。昨天她总算好了,一觉睡起来,阿锦臂弯都肿了,一碰就疼。不过,也真是跟全家人一起吓了个半死,这是她出生来第一次高烧。

这几天有怠慢大家,万望见谅哈,辛苦修修和七七了,么么。

粗粗瞟了一眼留言,看见好多亲在关心我们,下午两二更甜一感谢大家。

离开严穆所居园墅后,程遐便登车即刻赶往建德宫去拜见主上。

此前程遐担心中山王掌兵之后会对自己更加不利,所以当主上决定让中山王掌兵南征时,程遐可谓心灰若死。可是随着大军开拔,他又感觉到此事也并非完全就是有害,反而是自己一个机会所在。

今次中山王争取兵权,其实多多少少都犯了主上的忌讳,也令主上更深刻感受到中山王所具有的威胁。所以也不再是此前那样姑息养奸,态度开始有所转变,尤其加强了对于太子的扶植。

中山王率军离开之后,主上便命太子坐镇邺城,车骑、骠骑等军府禁军俱都归于太子执掌。而且对程遐也不再是此前的冷待态度,又开始让他介入到许多军政事务中以辅佐太子。

国中甲士普发,难免会令国内空虚。虽然襄国、邺城等国中核心区域仍有数万精锐禁军坐镇,震慑境中,但若边境胡众趁着国中大举用事之际而作乱,则不免就乏于调度,顾此失彼。

所以在大军开拔之后,主上便又下令四野郡国良家迁附于内,以充京畿地实,同时普征畿内良家子弟披甲入军,拱卫京畿。

这一次扩军规模并不算小,而且不再是以往那样直接抽丁募武以充军用,多有桀骜杂胡充塞军阵,主体乃是晋人良家,而且法令森严,已经有了中国之主整备王师的气象。

程遐私下窃觉主上这是打算借机以肃清军伍中那些乱象,以及用事以来因于权宜而滋生出的勾结牵扯和弊病。此前因为大军充塞于内,诸将派系林立,彼此勾结包庇成风,哪怕是主上也不敢轻动这些人的权柄。而中山王也正是基于此点,因此才有那么张扬狂妄的作风态度,甚至连主上的命令都时有违抗。

眼下诸军都遣于外南征残晋,正是创建新军归于法制的机会。以此观之,主上将中山王外遣,大概也有此类用心在其中。来日南事悉定,大军归国,新军也已经成就规模。届时再与旧军糅合裁汰,新的格局秩序自然会很快建立起来。

虽然此举或会令前线将士略怀不满,但主上既然敢为此规划,想必也是自有其安排。而且凭借主上的威望,再辅以怀柔策略,不会酿生太大的动荡。最重要的是,能够将最重要的军事厘清,让太子得以有足够的基础继承国祚。在这方面,主上也真是用心良苦。

程遐久从于石勒,能够居于如今的显位,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靠着裙带关系。在奇谋定策方面,他是比不上已经去世的张宾。但是讲到具体的处理政事庶务,他也是国中首屈一指的谋臣。

要扩充国中禁军,关系到民籍、资用以及郡国诸多政令配合,这是程遐的长处。主上要为太子构建起足够制衡老臣的力量,自然绕不过程遐。

眼下中山王离国远征,没有了直接的压迫,又被主上重新重用,诸多军政事务托付,所以这段时间来程遐真是久违之吐气扬眉。原本略有冷清的门庭再次变得喧闹异常,诸多晋、胡人家竞相投献。要知道程遐所恃者不独独只是当下的权柄,还有来日太子继国,必为辅政重用,所以很快又变得炙手可热。

今次建军,主上特意绕开一些旧从老臣,这也给了程遐以机会,在辅佐太子扩军的同时,逐步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在新成的禁军之中,总算得以染指旧年被主上严防死守、不许他插手的军权!

因于近来际遇的变迁,终于有了托孤重臣该有的待遇,所以程遐早年对主上偏望猜忌所积攒下来的怨气,一时间也是荡然无存,心中更有一种要披肝沥胆、竭尽所能报此知遇之恩,辅佐太子成就盛世之志的情绪在荡漾着。

今次苑中再有急诏,程遐倒也不疑有他,近来主上多召见他相谈备问国事,每每至于深夜。因而一路上程遐连连催促御者疾行,勿使主上久候,很快便从侧首宫门进入了建德宫。

入苑之后,早有内侍在宫门内等候多时,待到程遐入内,便急匆匆引领他往苑内行去。程遐随行其后,眉头却微微皱起,近来主上召见他俱是步辇迎送,今次却没有,让他跟在内侍身后一路趋行,颇失大臣品格,因而有些不满。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主上有急事要询问,因而忽略了这些小节,因此些许不满便也渐渐释怀,反而跑得更快。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此去并非前往主上宫室,而像是皇后宫,一问内侍果然皇后相召,程遐心内便生疑窦。

皇后刘氏,乃是主上微时发妻,如今年齿渐高,美态不复,虽然主上稍有临幸亲昵,但对皇后也是素来敬重,每有国事相问。所以对于刘皇后,程遐不只自己不敢怠慢,甚至还屡教自己的妹妹程氏切不可恃宠而骄,要对皇后礼奉有加。正因为此,当前世子石兴夭折,主上再择嗣子时,也是稍借刘皇后进言,太子石大雅才能得立。

心中虽有疑窦,但程遐也不敢怠慢,很快便行至皇后宫,得到召见后趋行入内,大礼参拜,可是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屏风后传来一声妇人暴喝:“给我拿下这邪魅事主的佞臣!”

闻听此声,程遐心内顿时一惊,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殿中已经冲出数名壮力仆妇,直接反擒程遐两臂将他推按在地,打落发冠,脸庞紧紧贴在了地上,姿态狼狈到了极点。

屏风后皇后刘氏骂声连连,怒斥程遐,仿佛一个乡野泼妇,俚骂不断脱口而出,可见已是怒极。

而程遐在惶恐之余,倾听良久,才算是听明白了刘皇后为何会如此如此暴怒苛待他。原来是主上前夜游园感染风寒因而病倒,至今还未好转。刘氏关心夫君,因而在苑中稍作打听,才知原来近日主上得程遐进献恶药且蛊惑行乐,每每酣乐至夜深,消耗太多,因而卧床不起。

刘氏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女,但也绝对是妇德满分,得知原委之后,焉能不气,当即便命人将程遐召来,于是便出现眼下这一幕。

“你兄妹不过寒伧蚁众,幸受主上垂爱收养近畔,才有今日富贵尊荣,甚至与嗣君血脉勾连,这是古来未有的大幸!你这奸佞怀揣豺狼心事,尤不知足,还要暗献恶药邀宠,难道真以为内外无人治奸!”

刘氏怒骂至愤慨处,甚至让仆妇抓起程遐髻发抽打其脸庞,斥问到底是何心肠。

程遐这会儿也是又惊又惧,真担心主上因为自己献药而有什么不测,他若蒙此罪名,不独家业难保,只怕即刻就要有灭门之祸。可是在又听片刻之后,才听明白主上只是纵欲过甚,偶有小恙罢了,于是便稍稍放心。可是很快,便又被刘氏的怒骂以及如此屈辱的对待激发出无穷羞怒。

我兄妹诚然寒家,但你夫妇何尝不是伧徒,而且还是更加卑贱的杂胡!恶妇以此羞辱,难道忘了自家底细?今日有此尊荣,那是他忠心赤胆襄助主上得来,而你这乡野恶妇,无非所托得人,才有今日之幸,竟敢如此羞辱国之大臣!

不过他也明白眼下并非与这恶妇讲道理的时候,恶妇今天如此折辱自己,除了忧心主上之外,大概还有妒心所致。虽然往年这恶妇都是一副乐知天命、守礼自足的模样,但凡为生人又岂无妒忌心肠,高智明识之大臣尚且不能免俗,更何况这本就乡野卑贱出身的恶妇!

而且,近来主上多有扶植太子,信重程遐。嗣位越发巩固,程遐又是大权得握,将成帝舅。大概这恶妇借此发难,也是想要打击程遐气焰,以免太子日后继位重用母家,令得她自身处境变得寒酸。

心中虽是羞恼至极,程遐却不敢驳言,但是对于皇后强加己身的罪名却不敢承受,脸颊已被抽打肿起,仍在力言散食绝对无害,恰好他身上正带着一剂,当即挣脱仆妇擒拿,直接仰头干服一剂,以证此散绝对是无害。

刘氏眼见程遐此态,一时间也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要怎么做。

寒食散入口很快便被口水化开,散力渐渐上涌,程遐神态便有几分不羁,绕行殿下,脸颊红肿,眼眶也是通红,神态渐有悲愤,最终面北而拜,口中悲呼道:“臣本布衣伧徒,幸受主上拣用,追随以来,唯以赤诚相报,绝无一二懈怠之念。襄助主上奋进至今,不敢矜念自陈寸功,唯恐不能报尽恩用!皇后陛下若是厌见于臣,性命即可奉上,不敢有怨!但若以此无有之罪而污于臣节,臣虽死,目不能闭,魂不能安!”

听到程遐那悲愤咆哮,刘氏又是错愕当场,久久无语。

很快殿外又有内侍冲入,这一次是赵主石勒所派,入殿后便直言主上召见程遐。

刘氏闻言后便冷哼一声,自屏风之后转出,瞪大两眼望住程遐,沉声道:“我虽妇人,不干外事,但哪怕是寒家小妇,谁若弄恶庭门之内,必以性命相搏!罪与无罪,主上自决,但若日后你再有此类惑主劣事,我决不饶你!”

“我就过来吃个饭,没想过要过来闹事。”

现如今这种状况已经达到了自己预想之中的效果,他自然也就懒得在藏着掖着什么了。

陆天羽通体一震,其目光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不受控制的向着前方,蓦然跨出了一步。

东九持剑而立,站于高地,俯瞰那被一分为二的巨大火山熊,三年修行的成果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沾沾自喜的。

岩浆肆掠而来,成片的树林倒塌被火海所吞噬。

东九所在的丛林正是岩浆肆掠的必经之路,他可不是火山熊喜欢在岩浆里打滚。

脚下的树林被热浪所侵蚀,数围粗的大树也难以抵挡岩浆的炙热之气。

“不宜久留!”

东九身体一沉,踩弯了大树的一截枝干。

咻!

接着反弹了的力量,东九的身体犹如一支离弦之箭激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转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岩浆的走势由最初的急而快冲入丛林,受到大片的古木阻挡,变得缓而稳。

东九的身影跳跃在树林间,速度不算快却也不会被身后的岩浆追到。

就这样一直来到荒兽岛的南岸,海浪怕打着礁岩的声音传入耳中,东九知道距离大海已经不远了。

昏沉暗淡的林子远处,一道微薄的亮光蓦地袭来。

“到了!”

东九眼前一亮,脚下一沉骤然发力,身体猛地一蹿彻底的冲出了茂密黑沉的丛林。

荒兽岛南部地势平坦,更有海湾沙地等地供船只登岛。

踩在柔软的沙子上,东九的身后留下了一串脚印,尽管距离火山肆掠的中心地带有些距离,但这片沙滩仍然不是安全地带。

因为东九一路行来注意到地势呈低洼延伸,恐怕那片火海就是从这个口子冲入大海的。

“本想着快点离开的说...”东九正欲往海边赶去,忽然脚下的步子放缓了下来。

他缓缓地转过身,歪着头看向另一侧的丛林。

只见一个拎着酒桶的大胖子丑汉出现在那处,“是你!齐奥克斯·古拉?你竟然没有死?”

咕噜咕噜...

古拉永远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猛灌了一口烈酒后,眯着眼睛看向东九。

“或许老天不希望我死吧?!”古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看似醉眼朦胧的眼底实则精芒连连。

“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东九定了定神,沉声问道。

“算是吧。”古拉抱着酒桶又猛灌了一口,而后起身醉步浮浮的走出了树林。

圆滚滚的身体像是一颗巨大肉球一样压过沙滩,在他的身后同样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东九此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除了最初见到古拉的那一瞬有些惊讶外,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其他的感觉。

后有岩浆席卷,前有恶人拦路。

要战么?

“有意思!”东九掌心一翻,一柄长剑入手。

自从正面接下莱德菲尔德的那一剑后,东九以前那种滑头的心态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年过去,这家伙的实力应该更强了吧?

虽然不知道古拉如何从大海中逃生,但东九已经不在意那种细节了。

“你比那时候要沉稳得多。”古拉打了一个饱嗝儿,迈着虚浮的步子靠近,膀大腰圆的身体晃了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可依东九来看,那圆滚滚的身体无论从哪个方向都倒不下去。

海风呼啸而过,卷起沙滩上的碎叶。

场中的气氛随着二人不断的走近而变得越发的压抑,二十步,暴风袭来嗡嗡作响。

沙沙沙...

十五步,东九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古拉的身体表层则是冒出一层晶莹的水渍。

酸酸果实的能力者,无论是唾液还是汗液都能变成急剧腐蚀性的强酸液体。

滴答...

酸液砸落在沙滩上,顿时发出一声“滋”的怪声,接着便是一大片浓浓的黑烟冒了起来。

一时间,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酸味,呛得人直流眼泪。

东九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这种距离这么强烈的气势,想要感觉不到都不可能。

嗡!

见闻色霸气化作无形中的气浪扩散开来,黑白二色的世界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清晰无比。

十步...

两人脚下的步子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一沉压低重心开始爆发冲刺。

“酒桶大爆炸!”古拉拎着大酒桶的五根手指狠狠地一抓,指尖抓破了木桶浸没到酒水中。

肥厚的手掌上的汗液融入酒水中,整只大酒桶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酸性腐蚀液体的炸弹。

五步...

古拉爆喝一声,双手高举着手中的木桶狠狠地往前一掷。

巨大的木桶夹杂着呼啸之势猛地砸向东九,不过这种攻击哪怕是在三年前也不可能打得中东九。

哐当一声!

木桶应声而碎,强酸腐蚀性液体倾泻而出,随着木板的破碎朝着四面八方溅射开来。

东九早在古拉抬手之时,便打开微虫洞进行空间跳跃瞬移离开。

攻击落空,古拉的脸上一点儿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的别了东九一眼。

“接下来这一招可没有那么好躲了!”

古拉一脚踩入酸水中,酸酸果实的能力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雨幕之下海边的沙滩呈现出一片湿软的状态。

而东九所在之地的身后数步即是泛着白浪的大海。

“酸河流域!”

以古拉为中心,脚下大片酸水为辅,滋滋滋...沙滩顿时冒出一阵黑烟,锅灰状的黑色似阴影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整个沙滩都开始被融化,地面如同被一张巨大的黑幕席卷而来。

“这都可以?”见到这一幕,东九整张脸都绿了。

地面都被酸液侵蚀,沙子镀上了一层烧焦的黑,用脚趾头想都明白如果踩上去肯定会跟这些沙子一样。

见到这一幕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跳起来,东九不例外同样这样做了。

他的身体一沉,而后纵身跃起,往后方远眺打算拉开与那片烧焦的黑沙的距离。

古拉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冷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正常人看到酸河流域的一幕都会选择起跳,一般情况下是往后方跳想要拉开距离。

这一招除了可以瞬间清空周围的敌人外,目的也是为了逼人腾空。

人不是鸟,腾空之后无处借力,难以改变方向。

“就是现在!”古拉深吸一口气,口中含着一股烈酒,经过酸酸果实的能力加持变成一口浓酸。

咻!

水箭破空而去,笔直的射向空中无法改变位置的东九。

“想法不错,你是不是好像忘记了我的能力?”东九眉头一挑,看着越发逼近的酸性水箭没有半点的慌张。

嗡!

黑色的旋涡打开,东九闪身没入其中。

惊!

古拉冷哼一声,这一招落空与击中的概率对半分,正因为如此他可准备了更强力的后招。

诡秘的气息接近,古拉浑身的肥肉跟着一抖,眼底暴露出一抹精光。

就知道你会过来,等你好久了!

“大陀螺!”

古拉爆喝一声,两只短小精悍的腿插入沙地,肥肉的肉身猛地一扭,继而疯狂的旋转起来。

身体上的汗水混杂着雨水,在急速旋转的外旋力作用下,全方位无差别无死角的攻击。

噗噗噗!

无数的酸水砸在东九的身上,瞬间将他的外套侵蚀一空,裸露出条纹分明的肌肉。

“攻击范围足够,可惜攻击力太弱。”

不朽之力催动细胞迅速分裂,东九身体的伤痕迅速愈合,淡淡的水汽冒起转瞬间消失雨幕中。

如墨的黑色弧光闪过,东九与古拉错身而过。

“你太依赖果实能力了。”

收剑,转身...

东九并没有补一剑的打算,而捂着肚皮倒下的古拉也没有继续战斗的意思。

在这里等东九离开荒兽岛,是为了还给莱德菲尔德人情。

那一夜,古拉是被莱德菲尔德所救。

……

反正忽悠完了,陌殇就一个态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而且全力配合。

陈阳需要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态度而已,陌殇能够支持配合,接下来他在菱浒国的所作所为就无需担心什么了。

那些记录案件的册子,这便是让亲卫队照着去抓人,无论地位大,全部老老实实地抓到菱浒国广场。

这里面的案件下到拿东西没给钱,上到谋财害命,该抓的全部抓了起来,那东西没给钱的,乖乖把钱还回去,抢了人的也乖乖把人还回去,并且要进行补偿,谋财害命的,情况严重的直接当场处决,情况较轻的也是断手断脚。

陈阳这一弄,菱浒国百姓就知道陈阳玩儿真的了,支持力度瞬间提升了不少,另外陈阳将陈正飞郡王爷也拉入了执法部之中,菱浒国百姓有冤的,可能不敢来告状,但是陈正飞在百姓心中呼声还是极高的,让他进入执法部,专门受理案件,这样一来,往后菱浒国百姓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了。

自然,该给的好处还是得给的,亲卫队这边陈阳每人就发了五十万灵晶,告诉他们这些都是菱浒国百姓给的好处,以后若是好好干,好处源源不断,众人自然是欢喜异常,而陌殇这边,陈阳直接上大头,一千万灵晶直接甩给了陌殇,可把这家伙给高兴坏了,他之前毕竟只不过是一个亲卫队队长而已,根本捞不着什么油水的,现在刚上任不久就拿到了一千万灵晶,不高兴才怪了。

反正有了陈阳这么一个照应之后,菱浒国目前的情况还算是不错,而陈阳目前的计划差不多也就到这了,想要继续往上走,也只能等到赤眉回来才行,让陈阳有机会能够到长老身边,只要能够在长老身边,陈阳自然会想方设法继续上位。

这日,陈阳在街上闲逛,经过一段时间的管理,黑纹族嚣张跋扈的气焰没了,在陈阳亮出了铁血手段之后,不老实的也得乖乖老实了起来,而菱浒国也渐渐走向了昔日的繁华,越来越多的人听了菱浒国的情况之后,也纷纷来到了菱浒国,更夸张的就是,其他大将军治下的人族也跑到了菱浒国告状,希望陈阳能够帮助他们!

这可是陈阳没有预料到的。

“老弟,这种事情就算了!”陌殇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菱浒国之内现在是咱们做主,不过其他将军治下就跟我们没有任何牵连了,你可不要自找没事做!”

陈阳暗暗苦笑一声,这事情确实是有些难为他了,血武大将军治下的人跑到菱浒国告状,陈阳的手确实是伸不了这么长,但是话回来,这种事情何尝又不是一种契机!?

这件事情只要做的漂亮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整个混沌域皆知,长老那边想必也会有耳闻。

等着赤眉把自己送到长老身边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了,陈阳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既然如此,那就接着这个机会,自己把名声干起来。

“大哥,这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陈阳沉声道:“虽然看起来只是事,但是你把目光放远一些!”

陌殇苦笑一声:“我只知道血武大将军可不是那么好脾气之人,你动了他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更何况,你现在百了只不过是一个亲卫队队长,即便是有赤眉大人罩着你,可是逼急了,血武大人可不会给赤眉大人面子的,到时候想要杀你,易如反掌,山图老弟,听老哥一句劝,这事情就当做没看见吧!”

陈阳微微晃了晃脑袋:“大哥,我知道这事情后果确实严重,但是你想想,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让长老知道了的话,你长老会帮谁!?”

陌殇微微一愣:“肯定是帮血武大人啊!他总不可能为了你这个亲卫队队长而怪罪一个大将军吧!?”

陈阳一笑:“错,他只会帮我,也只能帮我!”

“老弟,你不会是糊涂了吧!?”陌殇苦笑一声:“长老怎么会帮你呢!?”

“大哥,你好好想想,在我身后站着的是谁!?”

“赤眉大人!?”

陈阳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在我身后站着的乃是族长大人和诸位长老!”

“额!?”

“与人族和平共处,不得欺男霸女,滥杀无辜,这命令是谁下的!?”陈阳连忙问道。

陌殇皱了皱眉头:“自然是族长和诸位长老!”

“这命令我们该不该遵守!?”

“自然得遵守!”

陈阳微微一笑:“这不就行了,我为人族平反,那就是在执行族长和诸位长老的命令,谁要是阻止我,不就是违抗族长和诸位长老大人的命令么!?”

陌殇神色一震:“明白了,你把事情闹大以后,到时候血武大人也不敢动你,因为你只是在执行族长和诸位长老的命令,他若是组织,就是违抗命令,这命令又是诸位长老下的,他们自己出来的话,如果到时候不帮你,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脸么!?”

陈阳颔首:“正是这么个道理!”

陌殇神色亢奋:“老弟,哥哥真是服了你了!”

“大哥,这事情要是做成了,咱们二人没准就可以进入长老的视线之中,甚至不仅仅是长老,可能就连族长都知道我们的存在!”

“哥哥你修为境界也早已经迈入脸色圣道之境,然而别的圣道之境能当大将军,为什么你就不能呢!?这一次可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抓住了,你我二人在黑纹族之中必定是青云直上,没准长老一高兴,你就是新的大将军了!”

就这样,陌殇又被陈阳给忽悠了,一下子就被陈阳拉上了贼船,于是乎这次日,陈阳与陌殇带着亲卫队,直接前往血武大将军治下的云紫城抓人。

这前来告状的人族,一家七口人,除了他以外全部被杀,而凶手正是云紫城的将军火凌,等陈阳一行人来到了云紫城之后,陈阳第一时间就开始造出了声势,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

消息放出去,接下来的造势根本用不着陈阳了,混沌域消息流通极快,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事情就可以传遍整个混沌域了。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陈阳与陌殇带着两百名亲卫直接来到了火凌的宅院,那守在门口的两个黑纹族一时间也是懵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阳咳嗽一声,这便是直接开口道:“火凌大人在么!?”

那两个守卫微微一愣:“你又是谁!?”

“我乃赤眉将军亲卫队队长山图!”陈阳连忙道:“火凌大人在不在!?”

其中一个守卫又是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你管我什么事情,就问火凌大人在不在!”

陈阳一时间话也是嚣张,那两个守卫见陈阳人多势众的,也不敢嘴,其中一人便是道:“在,有什么事情么!?”

“在就好办了!”陈阳挑了挑眉:“弟兄们,随我进去抓人!”

话间,陈阳已经朝着大门而进,那两个守卫见状,急忙道:“你们想要干嘛!?”

话音刚落,伴随着两声惨叫,二人就被陈阳打飞了出去。

“弟兄们,开弓没有回头箭!”陈阳冷哼一声:“跟我进去抓人!”

这两百名亲卫见状,嘴角暗暗抽搐。

尼玛,上来就直接动手!?

他们本想着还能尽量少惹些麻烦,毕竟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也好开脱罪责,可是现在陈阳已经动手了,他们无形之间就被陈阳拖上了贼船,到时候一出事,全部都得遭殃!

没办法了,只能是硬着头皮跟上了……

鸣蛇,NR阶土系风系幻想种。来源于山海经传说,长着蛇的身躯和四只翅膀,鸣叫起来的声音像是敲钟一样。

这名玩家也只是看谢群在那里似乎完全没做好准备,想要捡一个便宜,发动了风系技能【快袭】。只不过幻想种的速度可以很快,但是玩家如果不小心隐藏自己,仍旧是会被听到的。

谢群操纵雷鸟倏忽从地面跃起飞上长空。自秋叶原一战之后,越来越多具备飞行能力的幻想种受到青睐,也有越来越多的玩家尝试训练控制飞行幻想种进行空战。

雷鸟冲天而起速度飞快,鸣蛇的敏捷和速度跟不上雷鸟,快袭直接就落空了。

属性上,雷属性的雷鸟对付土风两系的鸣蛇是有点特殊的,雷系被土系克制,又克制风系,所以雷系技能攻击鸣蛇是不增不减效果。

可是,这只鸣蛇等级只有Lv,相距谢群的雷鸟实在差了太远。

谢群直接搓出一个【雷殛】,直接劈中了鸣蛇,将鸣蛇当即给劈掉了一大半的血,还附赠了一个麻痹效果。

雷鸟重新降临在谢群的身上,放出了一个风系技能【落羽】,这是存在羽毛的幻想种甩出自己身上尖锐羽毛对敌人造成杀伤效果的技能,也算是相当常见,当即便将这头鸣蛇超生。

使用鸣蛇的这个玩家一脸颓丧,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强?太犯规了!”

谢群却没有多搭理这个失败者,一击得手之后,立即跑路。在单人赛之中,玩家必须保持一直的移动,如果进入到敌人的视线范围内,小地图就会显示出来,特别是在前15分钟地图还没有开始缩小的时候,像是狙击手一样地躲避并且猎杀,其实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谢群不是不能就这样一路碾压着杀下去,不过这也会让他成为所有玩家的目标。在单人赛之中,最强的玩家会成为众矢之的。也许其他的玩家将会短暂结盟以干掉最大的威胁,之后才会互相动手。

公园这种相对开放的地图,也让玩家们可以利用更多的方法去战斗。

游戏地图中会出现不少的道具,玩家可以对其进行收集,并且利用作为自己的武器。谢群摸进了一片冬青树丛之中,正好就在他的身边,谢群发现了一个道具:【火焰陷阱】。

他不禁笑了笑,类似火焰陷阱这样的道具,最开始并没有出现在数字空间。实际是他和小夜在不断地探求数字空间秘密之后,开发出的一种东西。谢群利用控制台收集数字空间中的无序信息,并将其加工成各种道具,随机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供玩家的收集,而且只有玩家能够捡起使用,普通的幻想种根本用不了。

火焰陷阱这个道具的效果非常简单,当展开之后,如果没有类似特殊技能和天赋的幻想种是没办法察觉其存在的。一旦走入到陷阱中,幻想种将会被困住,并且造成一定的火焰伤害。

这个陷阱不仅在对战中很有用,甚至在捕获幻想种的过程里都非常有用。

谢群将火焰陷阱布设在了公园的一条小路上,结果没过多久,便有几名玩家追着一个玩家跑了过来。最可怜的就是那个被追杀的家伙,原本就不剩多少HP了,还踩进了陷阱之中,直接就被秒杀。

“是谁抢的人头?”一个使用花妖的女性玩家不爽地叫道。

谢群蹲在草丛里,看着这几个家伙,心道这几个家伙应该是临时达成了协议,或者是本来就属于一家公会或者俱乐部这样的组织。

谢群也不愿意多想,他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虐一虐玩家的,顺便展示给玩家们到底单人赛应该怎么打。

蹲在草丛里的谢群一个【连锁闪电】丢出去,直接击中几个玩家。

雷鸟在草丛里腾空飞起,俯冲下来发动了【冲锋】技能,接连将几个玩家变成一片数据碎片。

“操,被埋伏了!”

等级相差悬殊,基本上谢群碰一个玩家两三下子,这个玩家就准挂。上了天之后,谢群不忙着把雷鸟收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在天空中俯瞰地面,寻找地面上的猎物。

飞行幻想种的优势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因为视野随着高度增加,谢群的小地图刷拉一下出现了一片红点。谢群也不多想,一个个雷击刷过去,顿时就带走了不少玩家。

不过也因此,地面上的玩家开始向天空中射出各种技能,拦截谢群这个危险的目标。倒是没有哪个玩家操纵飞行幻想种起飞迎战,显然就算击败了谢群,那么这个幻想种也将会在之后成为其他玩家的目标。

雷鸟灵巧地躲避了多个攻击,只被几个技能擦到了,没有掉什么血,反而还放出了多道雷击,灭掉了几个不开眼的玩家。但是到这个时候,雷鸟的SP也用得差不多了。

“看起来,真的有必要继续进化雷鸟了,HP和SP的量还是少很多。烛龙等级没有比雷鸟高很多,但是红蓝血量都是雷鸟的两倍以上。”谢群想着,便操控着雷鸟快速下落,回到了自己身上,再次开始跑路。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摄像精灵飞出来,捕捉到了谢群的脸。

此时轻雪APP上观看直播的玩家和粉丝们,立即变得躁狂起来。

“什么鬼?这不是谢群吗?”

“夭寿啊,这只雷鸟是谢群的,谢群就是排位直接升到第四的那个玄月冥炎吗?”

“这名我忍不住要吐槽,太中二。”

同样在观看直播的陈鸽这个时候拿自己的号跟着发弹幕:“他是随机的名字。”

“活捉小仙女!”

“咦,小仙女跟谢群认识吗?难不成已经被霸道总裁潜规则了?”

陈鸽立即风趣地跟粉丝们进行互动:“我倒是想啊,可是霸道总裁已经有了女神了,我这几两肉,人家看不上眼。”

“没关系,小仙女,你的几两肉我看的上,我家地址在XXXXX,你自己顺丰包邮过来吧。”

一群粉丝跟着陈鸽在那插科打诨,当然也有更关注游戏的玩家开始赞叹。

“我瞧着,谢群这个身手和战术,不搞科技公司,当职业玩家也饿不死。”(绿字弹幕)

“绿字的那个,你脑残了吗?谢群放着几百亿美元的公司不要,去当电竞职业玩家吗?”

夜空繁星点点,皎洁的月色映着桦木的树映在地面随着轻风轻微摇动,树叶哗哗作响的桦木林中,陆小天束手而立,而那萧姓青年,已经昏迷,被陆小天随手丢弃在地上。

陆小天神识一动,一只尺许高的元婴出现,正是詹云亮。

“这便是你给我寻的炉鼎?”詹云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萧姓少年道。

“萧家修士,听他的话,已经被萧家的元婴修士暗中培养。火系灵根,八十多点,已经相当不错了,你该不会想让我跟你找一个九十多点的吧。这等人物早已经被各大家族严密保护,我可没这份闲功夫去跟你拐一个出来。”陆小天束手而立,淡声说道。

“八十多点的火灵根?已经不错了,陆兄倒是个守信之人,不过为防止意外发生,夺舍的过程中,还望陆兄能护持一二。”詹云亮听得眼中一喜,连忙点头道。

“此地火灵气甚是浓郁,也正适合你夺舍,抓紧吧。”

陆小天催促道,若不是有言在先,他实是不愿意干这种勾当,早年自己还年幼时,险些被黑袍老者那个师傅夺舍,陆小天便对此道十分厌恶,打心底有些排斥。只不过这萧姓青年之前在追击邵茗翠时满口污秽之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这詹云亮夺舍,也是活该其倒霉,对于这种人,陆小天自是没什么侧隐之心,只是从心底有些排斥此道罢了。

“还请陆兄为我解开其身上的禁制,只有完全吞噬其神识,我才能更好的控制这具躯体。”詹云亮满是期待地道。

陆小天随手一挥,一股灵光打入萧姓青年体内。萧姓青年悠然转醒。看到陆小天与詹云亮的元婴时,顿时瞳孔一缩,之前已经被对方的手段所震慑,只是从眼前的情形看来,陆小天的修为远远超出其预期。

“元,元婴老祖!”萧姓青年打了个哆嗦道。

“陆兄,有牢你替我禁固住此人了。”詹云亮狞笑一声,细小的元婴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你们要干什么?”萧姓青年忽然发现自己四肢仿佛被绳索牢牢地捆住了一般,竟然丝毫动弹不得。不由面色大骇。

“不干什么,能与本尊合而为一,是你小子前世修来的福份,现在乖乖献上你的肉身吧。”詹云亮嘿然一声,元婴轻飘飘地飞至萧姓青年的头顶。

“不,不要!”萧姓青年浑身剧颤,只是陆小天的禁锢,岂是不过才筑基期的他能挣脱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詹云亮的元婴从他的头顶缓缓沉入。嗡地一声,一股强大得无法抵抗的神识轰地一下涌入他脑海之内,萧姓青年神识顿时晃乎起来。

陆小天看到这萧姓青年从詹云亮元婴自天灵盖钻进去时。便一片茫然,知晓詹云亮的夺舍已经开始了。两人的境界相差太大,萧姓青年又无防御元婴的异宝在手,单凭一己之力,绝对无从抵抗。当然,这倒不是说詹云亮夺舍的过程会顺风顺水,一气呵成。每个人的身体构造都会有所差异,哪怕这萧姓青年只是筑基期,可夺舍的过程中,依然要循序渐近,夺取这具身体支配权的同时,尽最大可能减小对这副肉身的伤害。毕竟筑基修士已经对自己的身体构造有了相当的认识,万一绝望之下做出自毁肉身的事,哪怕只损害一部分,对于夺舍之人,也是莫大的损失。

不过詹云亮以前能跟项一航斗了那么多年未吃太大的亏,也非寻常之辈,事关以后的修仙大道,行事更是万分小心,岂会阴沟里翻了船。

萧姓青年眼里一片茫然,呆滞。整整一日后,眼神缓缓回复清明,不过比起原来恐惧的眼神,此时对方的眼神里却是透着少许喜色。还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静,老练。

“有劳陆兄护法了。”萧姓青年,或者此时说詹云亮应该更合适。詹云亮向陆小天拱手道。

“有言在先罢了,詹兄对这具身体可还满意?”陆小天打量着这新生的詹云亮问道。

“不错,此子修炼天赋上佳,年纪又不大。可省却我不少麻烦。”詹云亮满意地道。

“如此便好,不知詹兄有何打算?”陆小天道。

詹云亮道,“我打算先回项都,彻底掌握这具身体之后,尽量提升一下修为,日后少不得还有麻烦陆兄之处,还请陆兄介时不要嫌在下修为低微,过于麻烦才是。”

“若不是太麻烦的事,行个方便也无不可。不过今后我是否还留在项都可说不定,想必詹兄祖上也给你留下了不少东西,足够你修炼所需。我暂时不会回去,这一路回项都,路途不近,你自己留心一些。再会。”了结了与詹云亮之间的约定,陆小天脚步轻抬,一步十数丈,转眼间的功夫,陆小天便消失在了詹云亮的视线之中。

陆小天离开之后,詹云亮眼中出现一抹诡异之极的血色。四顾环视,鼻子往周围嗅了嗅,半晌之后,未发现任何异样,詹云亮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此人确实已经离开。”詹云亮松了口气,眼中那抹诡异妖艳的血色再现。片刻之后,詹云亮也离开了这桦木林。

实际上陆小天并未走远,只是詹云亮全盛时期尚且不是他的对手,此时实力锐降之下,哪里能发现得了他的行踪。对于这詹云亮,陆小天仍有点好奇,按理说,对方现在才夺舍,对这副身体尚不能完全掌握,就算有些秘术,也绝不会是金丹修士的对手。只不过詹云亮当初坚持要自己施展手段,控制水魄石与镇河石碑相融合,怕也是为了一睹镇河石碑上的秘密。先秦遗藏,可不是区区一个筑基修士所能染指的。难不成对方另有所恃,或者说有快速回复实力的方法?

“且不管他,落毛凤凰不如鸡,靠人不如靠己,多半是有快速回复实力的法门。只不过要打破眼前这具身体的桎梏,又岂是这般容易,便算是有些邪异法门,终究是欲速则不达,心急求成之下,必然会有所缺陷。”陆小天微微一笑,他没有自食其言的习惯,没有这詹云亮,确实难以破解镇河石碑之秘。那两只水灵**也是奇珍。这詹云亮日后不与他作对便罢,若是不开眼,再杀也不迟。

一艘又一艘的飞舟相继飞起。

这段时间里,也有诸多飞舟载着抢救出来的中毒者及相关的百姓飞到卧龙山脉之中避难兼解毒。亏得金鳞木解毒够快。在这天地大变的局面下,哪怕金鳞木林并没有受到波及,还是迅速组织了人重上飞舟,又飞了起来。

在道儒之战结束以后,元婴后期级别的高手不是重伤就是隐匿,谁曾见过那移山倒海的手段?

就更别说那些平均寿命依然无法达到六十的平民百姓了。

哪怕是圣儒的功绩已经变成了神话。

里面不乏惊天动地的描写。

可平民百姓能想到的惊天动地,又怎能和眼前的壮阔相比?就连正常的修士都想不到啊!

整个卧龙山脉,几乎陷入了死寂之中,看着整个卧龙山脉在近乎无声的环境中,进行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座座的高山下陷。

唯有卧龙山脉主峰,和那些金鳞木林停留的山峰先后拔高。

本来在上古灵脉枯竭之后只剩下了千米不到的卧龙山脉主峰,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攀升,当晨曦洒落,光辉遍地,卧龙山脉主峰的高度甚至达到了五千米之高!

高海拔的位置已经开始下雪。

在阳光下下雪。

唯有灵茶树所在的山顶,差不多百米方圆的大小,如世外桃源一般,依然枝干苍翠,一片浓绿。一株灵茶树,强势的霸占了这个位置,树冠甚至长的比山峰还要大。

而那些金鳞木迁移去的山峰,则高度普遍拔升到了两三千米的高度。

若是从高空看,除了山脉核心没了“龙头”的感觉之外,剩下的卧龙山脉,看起来已经像是一只在无边大洋之中,起伏不定,露出了些许身躯的神龙了。

是的,除了卧龙山脉外围的几圈山脉之外,卧龙山脉的内圈已经大体塌陷,水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冒了出来,已经将大片大片的“死域”淹没。

甚至包括范阳府之前的那个龙孽湖。

龙孽湖的湖水已经全部倒灌进来,却是完全消失了踪影。似乎完全被净化了。

卧龙山脉,整体来说已经变成了一座大湖。

不过,露出了水面的地方,也并非全部被金鳞木占据。金鳞木林也没那么多数量。在那些高出水面的部分,绿意从水面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蔓延!

不只是青草,还包括许多在卧龙山脉曾经存在的各种灌木、藤曼、乔木等等等等!

卧龙山脉残存的生灵仿佛一开始就知道要发生什么,早早的聚集到了金鳞木林的附近,此时一片欢呼雀跃,竟是不管鸟兽鱼虫,全都不管自己是否有猎物或者天敌在旁,吟啸嘶鸣起来。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林诚思看天地的大变基本停止,一脸抓狂的再次问水馨。

他的文舟根本没法飞到几千米高。

是以,早早就已经在卧龙山脉主峰的山腰处停下了。之前是被惊住了。水馨没回答就顾不上追问。现在一切有尘埃落定的迹象,林诚思就忍不住了。

不说别的……刚出现的是青龙虚影啊,青龙又不是黑龙,属木不属水好吧!

水馨认真想了想。

“水是生命之源?”

林诚思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欸,我没开玩笑啊。”水馨话虽这么说,眼神中却满是懵懂,“我觉得吧,这可能吧,是因为大面积的水域,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它的力量蔓延到整个卧龙山脉全境的方式……而且,他可能不喜欢在卧龙山脉到处打洞的那个组织的设计?”

林诚思继续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心中却已经在掂量了。

之所以会继续保持那样的表情,主要还是随着这番天地大变,不少飞舟看着看着就聚拢了过来。人总有聚群的天性嘛!这会儿,在这个并不陡峭的半山腰——好吧,已经算是山脚了——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

而不少飞舟已经离开去接下一批。

飞舟或者文舟,也不是那么富裕的。

“表弟你逮着你族妹问什么啊!”夏曦就带着傀儡鸟,大咧咧的走过来,“这位林姑娘难道比你知道得还多吗?”

“应该。”林诚思还没开腔,安元辰跟在后面接了句口。

夏曦一脸懵逼。

“刚才那只青龙的头顶,有两朵花。”安元辰打量着水馨,“好像,就是这位姑娘的脸。”

“啥?”夏曦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水馨早注意到夏曦手中的傀儡鸟,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因为我之前一直和灵茶树沟通……然后因为张大儒的原因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像混在了一只龙影的身体里……就好像和植物沟通一样,还能借龙眼看到外面。”

夏曦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傀儡鸟那边的观众们也差不多——他们还看不到那青龙虚影呢!若非证明太多,都要怀疑夏曦勾结了一大批人来糊弄他们。

现在……他们看不到的青龙虚影,这个林氏女居然与之意识同游?

下巴都要掉了好嘛!?

虽然之前也有听说这个林氏女因为血脉天赋的缘故,算是交了好运道。还和姚清源几个结下了不浅的交情……

安元辰旁观者清。

他对“林冬连”这个身份没什么羡慕嫉妒恨的感觉,所以抓到了重点,“张大儒?”

“对啊。”林诚思叹气,将昏迷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一开始也完全不明白张大儒为什么会发火。不过,按照那位林剑首的说法,张大儒很可能……”林诚思说到这儿顿了顿。

还是没把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现在应该已经去南方了。”

虽然林诚思没有说出结论。

但他说得也够多了。

夏曦再次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有如此奇遇——在到了卧龙山脉之后,除了昏迷的时间,清醒的时候,怎么震撼一个接一个,还一个比一个大!?

这是说张大儒和曲城的事情,甚至和卧龙山脉的事情有一定关联。

但在最后幡然悔悟,去找南方势力的麻烦了吗!?

“我觉得吧……如果张大儒确实没在卧龙山脉周边了,那林剑首说得可能是对的。毕竟不管怎么样,林剑首总不可能说对张大儒怎么样吧?”

再是天才的剑修,也不可能逾越这样的差距的。

而且,如果张大儒真的被林枫言暗算成功,这卧龙山脉的主峰,也必然会留下相当的战斗痕迹。

“啊……哦……”夏曦茫然的回复了两句。

一脸懵逼加茫然。

忽地,夏曦捞起傀儡鸟,一本正经的对着傀儡鸟的双眼说道,“我已经完全无法想象这件事该怎么收尾了。诸位你们谁能想得出来吗?”

然而,事实上,早就已经没人在屏幕上发表相关意见了。

哪怕他们不可能没有看法。

不管怎么说,这事情太大了啊!

卧龙山脉本来是明国最大的山脉,如今却成了一片汪洋。

卧龙山脉周边三十来个府城,而且府城都建立在卧龙山脉的边缘。卷入了卧龙山脉这场事件成为池鱼的民众少说也有上百万,甚至可能几百万——现在死了多少?多少人成为了灾民!?

更别说普通军队的损失、中云卫的损失、官吏的损失,甚至是知府的损失!

现在已经确认身陨的知府,文胆级儒修就超过了十个!

而剑心的损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就算有人能庆幸这附近“空出了许多位置”。

原本的卧龙山脉出现了一条灵脉。

能制造伪领域的双方势力。

二十年前被整个献祭的仙海城以及牵扯到的诸多宗室子弟、世家子弟……

综合起来,这已经是一件惊天大事!谁也不知道到底牵扯了多少东西,又该如何在史书上给出评价!

不过,就在这时候,傀儡鸟的眼睛里飘过了一条弹幕。

字很小,所以这玩意确实是只能给修士使用。

这条弹幕写的是——

“与其考虑那些遥远的未来,不如关注一下,你们的周围现在至少有上万难民。没有食物、水和营地。”

夏曦再再次傻眼,忍不住道,“但他们不是有……”

话没说完,夏曦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飞舟要回去接其他的中毒者和难民,押船的人肯定也要回去大半。而就在他们聊天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其他的“岛山”都被幸存的生灵占据的缘故,其他的飞舟也把船上的人送到了这唯一没有猛兽的“大岛”上。

总之,结果就是……

几十个府汇聚过来的难民,哪怕是第一批,也远远超过了“一万”这个数字。

而经过了各种折腾和折损之后,能够主持事务的官员,哪怕是算上刚刚从毒素中挣扎出来的,也不会超过五十人!还大半不再工作状态!

这已经是非常危急的状况了。即使是卧龙山脉主峰新近隆起的部分,相对平缓。不少地方都能挺安稳的站着。

不过,这接近十万人汇聚在一起,到现在为止,也确实是没有很混乱。

因为大部分的人,都冲着山头跪着,口中祈祷着山神保佑,大半比之前虔诚上十倍。

短时间内,似乎还想不起饥饿困苦的事情来。

——可这对在场的儒修们来说,本来就同样是噩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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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于是,水馨的身边,就只剩下了兢兢业业的寻秋,还有看热闹的小白。

她无所事事的坐下来,一边撸着灵宠,一边放空了眼神休息。她可以影响山川意志去救人。但没有那个兴趣去人群之中,与一大堆的凡人打交道,做他们的心理医生之类的。

小白和寻秋身上没有掩饰的力量,让水馨能得以保有一个小小的栖息地……不过,寻秋听见了夏曦几个人的努力,却皱起眉头来,第一次认真的给水馨提了意见。

“姑娘,我们还是往上走一走。”

“啊,为啥?”虽然爬山并没什么困难,但水馨找不到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您被当成了‘山神的使者’怎么办?”寻秋问。

水馨猛然瞪大了眼。

但左右一听,水馨就发现,寻秋绝非危言耸听!

“夏曦坑我!”水馨小小的惊呼一声。

小白立刻精神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夏曦气息传出的方向。

但这其实并非是夏曦的错。

在刚刚看到了那样的天地伟力的现在,又经历了之前的许多困苦。山神的信仰传播得那么快也是又理由的。这时候,如果直接反对甚至镇压他们的信仰……

这个主峰可还没长出什么植物来,能给滚下山坡的人作为缓冲!

夏曦几个再没有经验,这么简单的错误也不至于犯。相比之下确实……

水馨还想起了另一件事。

“姑且不管官方会怎么记录这件事,我觉得我想要摘那棵灵茶树的叶子来泡茶,其实也只有现在的机会哦?”

寻秋无言以对,然后点头。

于是,水馨抛下了身后正在变得混乱的现场,坐在了小白的身上,开始跳跃式的奔向了顶峰。她并不算太意外的发现,应阳秋和林枫言,居然依然留在山顶。

而且……

应阳秋正在做她之前打算做的事情,他飞在灵茶树的树冠边上,挑拣适合泡茶的嫩叶!

看到水馨,他心情甚好的打了声招呼,“林姑娘,你会不会泡茶啊?”

“……山脚那边,至少有几万人。”水馨牛头不对马嘴一般的回答。

“那没啥。”应阳秋表示无压力,“又不会打起来。你觉得那些平民,凡人,会很喜欢看到一个剑心吗?”

“……青龙虚影只扫荡了卧龙山脉的一半。”水馨又道。

“咦?”应阳秋这次惊讶了,停下了动作,低头看水馨,“你说刚才那青龙去扫荡战场了?”

水馨点头。

应阳秋摸着下巴,“那现在,这么一番天翻地覆之后,山川意志的力量还能延续到卧龙山脉之外的战场上吗?”

“不能。”

“我觉得那些碎片跑出了卧龙山脉的范围之后也不会想再回来了。”应阳秋指点着林枫言道,“而且我还要监视这个家伙呢。总不能让他和张大儒一起失踪吧?”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郑乐正,有些日子不见,你这乐正之职还真是舒服,偶尔露个面就能拿俸禄,某还以为你在平康坊的温柔乡里不愿醒来呢。”候思良一见面就讽刺道。

反正势成水火,就是基本的客套也免了。

郑鹏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地说:“没办法,谁叫某魅力大呢,平康坊的姑娘们太热情,就是不要钱,倒贴也愿意靠近,美人恩是最难辜负的,对吧,至于乐正之职,是教坊使太给面子,推不掉,还说无须点卯,也就勉为其难吧。”

那家伙就是眼红自己,郑鹏故意炫耀一下,气气他也好。

果然,候思良听了后,脸色沉了下去,原因很简单,郑鹏的生活就是他一直梦想过的生活,自己奋斗那么久都没完成,而郑鹏却轻轻松松达到。

候思良的神色很快又高兴起来,有些同情地看着郑鹏说:“郑乐正先不要这样高兴,乐正一职,既是荣誉也是责任,还有四天我们就要比试,要是你输了,怕是连教坊的大门也进不了,可惜好不容易才谋到一个官身,怕是要丢了。”

两人约好输的退避三舍,候思良打算好,到时天天坐镇左教坊,郑鹏想进都不能进,看他还有没有脸领左教坊的俸禄。

“呵呵”郑鹏还是一脸从容地说:“只要一天没比赛,变数就一直存在,某在想,要是堂堂都知像老鼠躲猫一样躲着,只怕都知的俸禄也不好拿吧?”

候思良看着郑鹏,突然哈哈一笑:“郑乐正,你是不是想着跟周会首关系好,平康坊的青楼女子对你也很看重,那些女子,一个个精通音律,吹打弹唱样样精通,靠她们来个出奇不意,对吧?”

郑鹏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自己猜对,候思良忍不大笑几声,然后故意叹着气说:“像郑乐正这样号召力的人,真不多,可惜...”

“可惜什么?”郑鹏连忙追问道。

候思良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教坊使说了,此次比赛关系重大,只能从教坊中挑选,外面的青楼女子一个也不能用,免得到时公开表演时,让客人感到对他不够尊重,真是服了郑乐正,也不看是什么场合,就是给皇上和百官表演,教坊里那些出身不好的女伎只能藏在队伍中间,更别说有重要客人的场合。”

看到郑鹏的脸色大变,候思良心情大好,内心就像喝了蜜一样甜,假装好意地说:“郑乐正不必灰心,左教坊人才还是不少的,不少虽说老了点,可是表演的功底还在。”

候思良猜测郑鹏会请帮手,他故意隐而不发,眼看比赛快要开始,这才找钱公公陈述当中厉害,成功劝服钱公公禁止外人参加,就是想给郑鹏一个措手不及,到时想改变都来不及。

郑鹏皱着眉头说:“其实候都知没必要用这么多人,能不能...”

“不能”郑鹏还没说完,候思良就打断话头,一脸坚决地说:“这是我们先说好的,有约定就得按约定办,无规矩不成方圆,皇上就喜欢大排场,要不是人数的限制,某还想把人数再扩大一倍呢。”

说到这里,候思良故意恍然大悟地说:“对了,差点忘了,我们教坊还有一个花芽堂,里面有一百多个好苗子,某可是一个也没挑,郑乐正不妨去看看,说不定找到合适的。”

花芽堂是教坊培训新人用的,就挑一些聪明怜俐男孩女孩,从小就教他们学习音乐,等他们长大,就可以直接编入使用。

郑鹏脸色一变,有些恨恨地瞪了候思良一眼,然后冷着脸说了声:“谢谢候都知提醒,告辞。”

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留下一脸洋洋自得的候思良。

郑鹏刚刚走到一个转弯处,被人拉了一下,扭头一看,是脸色有点发白的丁横。

“丁门令,怎么啦,这脸色,偷看姑娘换衣裳被发现了?”郑鹏调侃道。

“郑公子,你还有心情说笑,那二百一十贯,下注了。”丁横哭丧着脸着说。

听到郑鹏来了,丁横就去找他,想看看他会怎么做,没想到正好偷听郑鹏和候思良的对话,当场就呆了。

其实他猜想郑鹏是想在平康坊作文章,没想到候思良还找了钱公公,也不知他怎么说服钱公公,直接就就弃用教坊外面的人。

没了,没了,杀手锏没有,那下注的钱也就打了水漂,一想到自己辛苦攒下来的钱没了,丁横的内心就痛得厉害。

郑鹏楞了一下,然后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刚才的话,只是配合一下姓候的,放心,我压根就没打算去平康坊借人,你那十贯我给你保底,赚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行了吧?”

丁横楞了一下,有些吃惊地看着郑鹏,当他看到郑鹏还是一如既往地从容自如,心中一个激灵,然后对郑鹏伸了个大拇指说::“公子这招妙啊,以候都知的性子,怕是要掉进去了。”

候思良贪财好色,这在左教坊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前面已经下了重注,要是他觉得稳操胜券,肯定会奋不顾身去捞一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没人逼他,有时就是这样,贪字得个贫。”

丁横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焦急地问道:“郑公子,人呢,人怎么办?要是不从平康坊借人,那谁来表演?”

郑鹏呵呵一笑:“看来丁门令没有听清教坊使钱公公的话,也没想清楚皇上的圣意。”

“还请郑公子解惑。”丁横恭恭敬敬地说。

“皇上说三大教坊,每个教坊出一个节目,节目的内容自定,也就是说,没规定一定要用歌舞,也没说要多少人参演,有时候,别老是同一个节目,偶尔也得换一下,就像天天吃羊肉,吃得多也会厌。”

丁横恍然大悟地说:“郑公子的意思是,出奇制胜?”

“猜中,不过没有奖品。”郑鹏笑着打了个响指。

“那,谁上?现在没人了啊,教坊但凡好一点的人,都让姓候的挑走了,郑公子,你不是想自己登场表演,吟个诗或唱个歌吧?”

郑鹏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有人啊,刚才我们的候都知,不是提点了吗?”

“花芽堂?”丁横吃惊地说:“那些都是小屁孩,有的还流鼻呢,找他们,行吗?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

“某说行,那就一定行”郑鹏一脸肯定地说:“要是不信,我们赌一把,先说了,这次可不给你保底。”

丁横豪气地说:“赌就赌,我还真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那些小娃娃能做什么。”

“赌多少,你说。”

“一文钱”丁横笑嘻嘻地说:“虽说有点怀疑,可某不想跟钱过不去,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在郑公子身发生什么奇迹,都不奇怪。”

郑鹏:......

此刻,教坊内,候思良拉着姘头小声商议:“清儿,刚刚盘口涨了,一贯钱赔二百文,快,去和你的好姐妹筹钱,就是给点利息也没关系,机会只有一次,能借多少就借多少...”

但是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撕开之前,丁长生还在想,秦振邦将来不会再向自己要回这幅画吧,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只能是赔钱了。

慢慢的,丁长生发现果然是在中间有夹层,而那一块隐藏在图画里的东西也逐渐显现出来,居然是薄薄的一层,延伸到整幅画卷里,不是平常的纸张,倒像是金箔之类的东西。

更让丁长生震惊的不是这里面的金箔,而是金箔上的字体,居然还有字体,而丁长生显然是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急忙看了看周围,看看窗帘是不是拉着的。

渐渐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这块金箔剥离出来了,可是那副太宗尝后图也支离破碎了,丁长生顾不得那些了,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块金箔上的字体。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明白,这居然是讲如何征服女人的秘籍,名曰御女心经,丁长生晒然一笑,奶奶的,世上哪有什么征服女人的秘籍,纯粹是胡说八道,现在很后悔把那画撕烂了,好歹那也是真迹啊,那可是记录了宋太宗怎么尝小周后的,可是现在可算是看不到了。

不过既然失去了一件东西,这块金箔也算是得到了一件东西,于是耐着性子往下看,渐渐地,丁长生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本关于如何征服女人的秘籍,倒像是一种武功,不过说起来倒显得有点猥琐了,每一招每一式还配有图画,都是用不知道是什么硬物直接压印在金箔上的。

每一代的皇帝都想着两件事,一件是自己能够长生不老,永享江山,第二件就是能够将天下美女都收罗到皇宫里来供自己享受,但是这两样可是不好完成,尤其是第一件,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人?

所以第二件倒是显得颇为现实,这又要说回赵光义,灭了南唐之后,将李煜和小周后一家子拘押到东京,但是小周后的美色是天下皆知的,所以赵光义早就打上了她的主意,于是小周后时常被召见进宫。

闺房之事本来是很私密的,但是不知道赵光义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自己和小周后欢好时把画师安排在隔壁,隔着帘子看自己和小周后欢好,并且还得将场景画下来,估计这是最早的艳照门事件了,等于是被偷拍了。

小周后堂堂南唐的皇后,被赵光义这么凌辱,滋味可想而知,但是为了让赵光义不要杀李煜,自己还得忍着,这就是亡国的下场。

作为皇帝,又有这方面的要求,但是他再厉害也是人,不是机器,所以既然有那么多的美女,你本身要有能力享受才行啊,于是就有人向赵光义献上了这本御女心经。

赵光义第一个就用在了小周后身上,果然是神勇无比,一幅画画完还不曾结束,但是等到小周后死后,赵光义再也没有练过这门功夫,可能是为了纪念小周后,于是把这本御女心经藏在了这幅画里,千百年来,这幅画不知道多少次易主,但是没想到最后发现里面秘密的居然是丁长生,而且这还要感谢苗苗。

千把字的秘籍,倒是将一切招式都讲得很清楚,首先是毒龙决,其次是锁阳决,这是最基础的两项,而丁长生看锁阳决时突然发现这和自己前几日在傅品千家里遭受的情况极其类似。

讲得就是一个男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归零,男人的阳气是有限的,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归零,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如果不能恢复,那么即便是以后慢慢恢复,也只能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个归零的年纪大概在二十三四岁左右,而如果之前的生活频繁的话,这个年龄段很可能会提前。

但是如果练习了锁阳决,及时将男人的真阳锁住,那么慢慢再次积累,这就会在根本上防止归零的情况再次发生。

看到这些,丁长生心里嘀咕,奶奶的,不会是骗人的吧,怎么说的这么吓人,看的他脊背上都开发凉了。

而前面的毒龙决则是每一个男人都希望练习的,很多男人都希望自己的本钱茁长有力,但是大多男人却是短小精悍,而丁长生不存在这种情况,可是依然达不到毒龙决要求的分量,还需要练习。

看过全部之后,觉得和一浊道人给他的那本小册子讲的很多东西都是共同的,但是这本御女心经显然更加的详细,后面还有**诀,嗜心决等,全都是为了对付女人而设计的,尤其是怎么叫一个女人为你倾心,丁长生摇摇头,心想,现在就太多了,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再去找女人对自己倾心呢。

不过丁长生最感兴趣的还是最后关于拳脚的记载,纯阳十八拳,讲得主要是拳脚功夫,丁长生站到地上,照着那十八拳自己联系,发现自己到真的有些灵气,居然能模仿下来,但是这拳打起来却是浑厚有力,虽然是简单模仿,丁长生的身体却已经是大汗淋漓,也即是说他的身体根本没能力练习这套拳法。

看来要练习这最后的纯阳十八拳还得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才行,或者是按照这上面写的循序渐进,不然的话,自己真是没能力练习。

丁长生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的那些心法五诀,渐渐地进入了梦想。

他做了一个非常混乱的梦,居然梦到自己就在那幅画里,而且是站在那些画师身边,隔着一道帘子,看着赵光义对小周后动粗,小周后脸上的娇羞和愤恨让丁长生记忆深刻,正当他义愤填膺想要上前制止的时候,赵光义居然对他说,你来,指着小周后,让丁长生上前去。

丁长生此时像是傻了一样,慢慢上前,可是等到他走进时,看到躺在椅子上的不是小周后,而是周红旗,此时周红旗身无寸缕,就那么躺着,看着丁长生,那眼神,好像是鼓励,又好像是娇羞,可是丁长生还是没有勇气去上前。

此时他感觉到心口一疼,发现自己的胸前露出了一个刀尖,而当他回身看时,发现给他一刀的是安靖,丁长生大叫一声,就醒了,身下的被褥全湿了。

叶筱笑的不太自然,不知不觉自己跨越半个地球已经很多次了,还真是有点百感交集。

“怎么?不相信我?”

“就是太相信你了,不知道我最终是掌中宝,还是金丝雀?”

“看你怎么抉择了,人有的时候选择很重要。”叶铮薄凉的语气,几乎是没有温度的。

叶筱面上的神色很淡漠,对叶铮,她当然时了解的,这个人年纪很小就进入叶氏集团工作,从底层做到高层,如今再从自己的父亲手中夺取了权利坐到叶氏集团的位置。

可见这个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情味,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够对付。

叶筱没有说话,她还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么?似乎根本没有。

叶筱在海城才算是感到比较自由和自在,叶铮在海城陪着她的时候几乎是不会做任何限制她自由的事情。

但是叶铮却是喜欢跟她同进同出,弄的海城一些认识的人都觉得她们俩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

毕竟叶铮离婚的事情也是公之于众的。

公司大楼的风水比较不错,叶铮负手而立,望着外面几乎半个海城的景色,最近跟叶筱相处的很愉快,自然而然的,心情也很愉快。

第一次发现原来即便没有男欢女爱,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足够愉快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叶筱拿着锌粉的财务报表进来,“这是近几个月公司的支出和收入,我们所投资的产业资金回笼是比较快的,目前海城的地产商很强大,我们还无法插手。”

“应该是一直无法插手,这海城的地产大鳄不简单,不是好招惹的任务,既然是不能招惹的人物,那就做朋友吧,反正依照叶氏集团的能力,跟他做朋友也是绰绰有余的,说不定还能促成合作。”

叶筱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报表放在桌上,叶氏集团也是需要跟地产商合作的,毕竟叶氏集团有百分之六十的业务都是百货超市,看来叶铮也是早早地就对海城的一些有能力的大佬进行了深入仔细的调查。

“既然你都做过调查了,还让我去查一遍,有什么意义?”

“我也是让别人查的,可是我更信任你的。”

叶筱嘴角微微一抽,“说不定身边的兔子哪天就会咬你一口。”

“咬我一口?”叶铮慢慢转身瞧着她的脸,叶筱被他的眼神看的不太自在。

“我当然不敢咬你一口,开玩笑而已,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一个太容易信任别人的人,跟曹操似的,疑心病特别重。”

叶铮不疾不徐的走过来,将站在办公桌前的女人捞进怀中,低声笑了笑,“但愿你不会,我相信你源于我爱你,你不知道吗?”

叶筱没有答话,一双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男人微微低头想要亲吻她,叶筱轻轻别开脸,“这是在公司,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她的脸有点微微有点发烫,想起来那天晚上在加州车子里他对她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这男人的花样比女人还多,折磨死人。

“到海城这么多天了,我也没有碰过你,你至于这么敏感吗?”

“碰我一次,我就觉得就能休息好久了,实在是招架不住。”叶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觉得难受。

叶铮忍不住笑了,不由得贴近了她的耳边,“哦?那我的能力可让你觉得满意?”

叶筱的脸都快要红到了耳根子,缩了缩脖子,“大哥……”

“以后不准叫大哥,我最喜欢你软绵绵的喊我阿铮。”

叶筱觉得这男人真是难缠又变态,除了在床上,她会被他逼着软绵绵的喊他阿铮,什么时候又会正儿八经的喊他阿铮。

“不合适吧,别人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喊出来当然时要让别人听见的,何况这是在海城,我们过去的关系,没有几个人真的知道,就算是知道,现在你是单独存在的身份,跟我们叶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叶铮一说话,温热的气息就很容易喷洒进她的颈脖子里。

热热痒痒的感觉折腾的她有点难受,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但是下一秒就被叶铮推到了后面的办公桌上覆身而上。

“这么久,就没有想念一下那种快乐么?”

“你别这样。”

“晚上陪我去吃饭,见一下这海城的地产大佬,看看能不能做朋友。”叶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的很温柔。

叶筱鼓着腮帮,他闹着玩就跟玩真的似的,怎么这么讨厌呢。

“知道了,我得走了,现在这个社会的人想法很多,在上司的办公室待的时间过久的话,他们会胡思乱想的。”

叶铮抽身离开,顺手将她拉了起来,“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你当着公司的人都傻子么?”

他也在想,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是跟她提结婚最合适的时候。

叶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便离开了办公室,跟她想的一样在办公室里待的时间太长的话,一出门就会被一些一样的眼光打量着。

别提多不舒服了。

晚上陪着叶铮去应酬,才算是见到海城首屈一指的地产大佬,真的是年轻有为啊,不过人看着冷冷冰冰的,十分清冷,连笑容都吝啬的不得了。

好在叶铮在美国有点影响力,所以这个人跟叶铮聊天聊的很愉快,虽然摆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却是认真办事的态度。

“要是觉得无趣,不妨去出去走走,嗯?”叶铮跟顾青岩谈完了一轮之后,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叶筱温柔的笑了笑,低声应道,“好。”

叶筱在这外面一逛就是一个多小时,然后就看到顾青岩铁青着脸从里面出来,直接忽视她的走到不远处的另一个包间,几分钟之后从里面拎出来一个漂亮女人。

叶筱看了半天,哦,这个女人看着有点眼熟,总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是哪个明星吗?

不过见到哪个看着一脸禁欲清心寡欲的男人,还不知道原来生气的时候这么可怕呢。

“阿筱,你过来。”喝的有点醉的叶铮靠在门口朝着叶筱喊了一声,叶筱转身便朝他走了过去。

“怎么喝了这么多?”

刚刚顾青岩身上似乎是没什么酒气,这男人,就知道框别人喝酒吧。

叶铮吐了一口酒气轻轻地靠在女人柔软的肩头,“很多年没有这么应酬喝酒了,这顾先生有点意思。”

“刚刚被他拎走的那个女人是谁啊?”叶筱很八卦的问了一句。

“估计是他老婆吧,金牌编剧呢,据说四处给他戴绿帽子,他难得还能坐的主。”

叶筱听叶铮说完之后。忽然就觉得那个女人真是厉害,连顾青岩的绿帽子都敢戴,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

作为编剧的话,应该会时长接触到一些当红的小鲜肉老腊肉什么的,这也难怪了。

叶筱开车将叶铮送回到别墅,扶着他上楼,然后给他擦了擦脸,叶铮一直睁着眼睛瞧她,“阿筱,不如,我们结婚怎么样?”

叶筱的手不由得一抖,他真是喝多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喝多了。”

叶铮捉住了她拿着毛巾的手,将她顺势拉到自己怀中,“我怎么会喝多,阿筱,我是认真的。”

这种认真是叶筱不敢玩的,更是玩不起的,她没有说话,想挣扎,却被男人紧紧的扣着手腕不准她动弹。

“不嫁给我的话,你以为你还能嫁给别人不成?”

“我没说过我想结婚。”

叶铮低声的笑了笑,我轻叹了一声,翻身将她摁在床上随后压在了身下,酒气洒在她的脸上。

一点点的渗入到她的鼻腔里,叶筱微微皱了皱眉,“大哥……”

“乖,叫阿铮。”

叶筱小脸白了白,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喝醉酒完全不一样。

不是应该不省人事么?

叶筱不开腔,叶铮就有些恼怒了,急躁的扯开她的领口,他希望她能够尽怀孕,这样的话,她就算是再不想结婚也得结婚了。

对于喝醉酒的男人来说,这种宣泄**的方式有点危险,可是他卖力的恨不得弄死她,叶筱不得不向他求饶,可是这个喝醉酒的疯男人哪里会理会她。

“疯子!”叶筱后来无力的给了他一耳光,跟挠痒痒似的,叶铮低笑着捉住了她行凶的小手,低头亲吻。

“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乖,睡觉。”

“我要去洗澡,你自己睡吧。”叶筱下床进了浴室,男人靠在床头忍着抽烟的冲动,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像一阵风似的,撩的他心头直痒痒。

叶筱洗了澡出来就离开了卧室,叶铮也没有追过去,估计是生气了,叶铮后来躺在床上,低低的笑出了声,女人都是像她那般柔软不经折腾的么?

叶筱睡了一觉醒来,家里已经不见叶铮的踪影,自己却收到了来自美国母亲岑兰的信息。

估计最近她就会来一趟美国,这心里头总是感觉到隐隐的不舒服,是为了她跟叶铮的私情而来吧。

现在估计在美国也是传的满天飞了。

觉得男人有妾活不下去了,这是现代女人才会有的想法吧。.org 零点看书

格桑花总的来说,这个时代大部分女人都要独立坚强的多,想得也明白,并不是对着愚蠢的服从着丈夫,她能做的是适应这个环境,不管生活给予她的是什么,她都努力好好过,笑着过!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世界观,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幸福感,格桑花只要觉得还行,那可以了,别人也无需为她担心,因为那轻薄的伤心不管卵用。

象是九福晋,人人劝她生孩子,好象一个女人不生孩子不完整似的,其实,只要她自己高兴,那不什么都强。

原瑟觉得她们都是挺独立自强的女性,都值得别人尊重,而不是在一边指手画脚的瞎BB。

“行啊,你喜欢好。以后有什么事,别忍着,和我说,我给你做主。”原瑟真心诚意地道。

她是很喜欢格桑花这种性格的。

格桑花道:“那可谢谢主子了,我感觉自打跟主子进了北京城,这小日子越过越美了,我啊,想着有没有什么药,能让男人以后不生孩子的,要不总是我吃药,多亏的慌啊。”

原瑟笑道:“行,我回头让人让徐大椿给你配一剂。”

她心里特别不喜欢张罗这样的凤凰男,靠着格桑花一再的晋升,吃穿用度无一不了几个档次,这才多久啊,纳了一个妾了,真不是东西,活该他绝后!

两个没心没肺的傻乎乎的小女人,这么轻松的敲定了这么个凶残计划。

......

因为这一批人都需要休养,所以都没给派差使,张罗虽然身子最健康,但府里也不会给他做安排。

邬思道跟穆克登倒是把张罗叫去细细追问当时的情况。

张罗也说了,当时小草说她是侍候花朵格格的,还给传了两次信,约好了去迎花朵格格。

可那天被人发现了,小草说留下来她没命了,张罗心软只好带着小草一起逃了,后来几个人在草原遇草原的土匪,被抓起来,戴手铐脚链当奴隶。

因为缺衣少食,他们的身体素质不好,逃不出去,不过这些日子,他是一直照顾所有的人,基本除了战斗死去之外,再没有人死了。

他们间有一个腿断了,没有草药食物保暖之物,眼看要死。

当时真没办法,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艰苦,眼睁睁看着战友去死,这些男人心里都受不住了。

当时唯一能帮助他们的只有小草了,毕竟小草是自由女奴,只需要陪首领睡觉行,吃穿用度他们要强得多,而且有机会接近草药。

也是环境所逼,也许是其它原因,在所有人的讨论和策划后,张罗答应小草,以后要逃出去了一定会纳她为妾,小草才壮着胆子偷了东西给他们,有一次甚至还不得不忍受着一位又老又丑的土匪的侮辱,帮助张罗渡过一次又一次难关。

可以说,大家能活下来,真是多亏了小草。

十点。

雷霆娱乐果然放出了“试戏”第二季,结果内容却让人们大失所望,因为这“试戏”第二季根本就不是什么劲爆的内容,只是一段王钰与姚万里、刘清汉的对话,而且这段对话十分正常,就是聊聊家常而已。

“说好的劲爆内容呢?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听这个??”

“麻痹,内容绝对被掉包了,李雷霆应该是收了黑心钱。”

“媒体人的节操呢?说好了还大众一个真相的!”

“李雷霆也算媒体人?他就是狗仔头子啊,狗仔拍明星**为的就是赚钱,估计,刘清汉和姚万里一定给了他一个无法决绝的价格!”

“无聊,还以为有好戏看呢,唉,以后可不听雷霆娱乐忽悠了!”

“……”

“试戏”第二季名不副实,网友们自然都不买账,原本对“试戏”事件高涨的热情,也一下子凉了。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刘清汉以及姚万里愿意看到了,“劫后余生”的两人皆是长长出了口气,唏嘘感慨。

然而,这样的“平静”却没有持续太久,傍晚的时候,心易娱乐突然更新了头条新闻。

【这才是“试戏”第二季的正确打开方式!】

“什么情况?心易娱乐也玩试戏?”

“这是有猛料的意思??”

“还以为好戏散场了呢!”

“握草,还是心易娱乐良心啊,这才是真正的‘试戏’第二季!”

“妈的,在地铁上打开的音频,结果所有人都在看我,以为老子在***!”

“心易威武,这也太劲爆了吧!!光听录音都听的热血澎湃的!”

“喂,妖妖灵嘛,心易娱乐公开散播,淫-秽音频!!”

“天啊,我一个小姑娘听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倍,羞死人了。”

“楼上的女施主请留步,老衲有治愈心跳加快的良药,可以免费试用!”

“……”

没错,心易娱乐爆出的就是真正的“试戏”第二季,而这份录音是他们出天价从“试戏”这段录音的“作者”雷霆娱乐记者王越和周大伟那里买来的。

王越和周大伟都是雷霆娱乐的“老人”,知道李雷霆那人比较抠,同时他们也知道这份录音的真正价值,所以,在把录音上交给雷霆娱乐之前就留了备份,两人商议好了如果李雷霆真的给了两人重奖,那么,两人再把备份销毁,要是李雷霆拿了录音就不认人,那么,两人就私下把备份转卖。

而“周一见”自然是李雷霆一手策划的,他之所以不一次性爆出录音,就是要等刘清汉和姚万里主动送钱过来,最终,李雷霆的目的达成,拿到了“两亿天价”的封口费。

如果按照李雷霆对员工们的承诺,拍到重大事件,由公司操作索要封口费,然后“敲诈”来的封口费公司与“摄影师或者摄影团队”均分,因此,这笔买卖达成李雷霆要拿一个亿出来分给王越和周大伟。

然而,到手的钱他当然不想吐出去,于是,就编造了刘清汉和姚万里上面关系太硬,如果发布录音公司以及所有人都要被追责的谎言,不过,他为了表彰王越和周大伟个人掏腰包十万,作为给两人的奖励,同时颁发公司内部最高荣誉奖章两枚,以资奖励。

王越和周大伟都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李雷霆到底敲诈了刘清汉和姚万里多少钱,但这个说辞他们是不相信的,于是,便私下里把录音卖给了心易娱乐。

这便是心易娱乐“接棒”周一见,爆出“试戏”第二季的原因。

心易娱乐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媒体之一,他们的影响力要远远超过雷霆娱乐,如此大平台,再加上如此劲爆的内容,“试戏”第二季一出来,立即便“火爆”网络。

刘清汉自然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心易娱乐的报道,在听了录音之后,他整张脸瞬间就白了!

“李雷霆!我艹祖宗!!”

刘清汉当然认为这是李雷霆干的,把握在手中的水杯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后拿起电话就给李雷霆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李雷霆才接通。

“李雷霆,你他-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刘清汉怒吼。

“刘导,这事我真的不太清楚,我这边已经把录音原版销毁了。”这会儿,李雷霆也在纳闷,不过,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不离十,录音是王越和周大伟交给他的,难保两人没有备份。

“你不清楚??你他-妈收钱的时候怎么清楚!”刘清汉嘶吼道:“现在,马上把钱给我转回来,否则,法庭见!!”

名声已经彻底毁了,刘清汉当然要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的利益。

脸皮已经撕破,李雷霆也转变了语气:“刘导真会开玩笑,你说的是什么钱?我怎么一点没有印象!”

“我……艹!!”刘清汉险些飚了一口老血,正要开口继续骂,电话中已经响起了忙音。

啪!!

愤怒的刘清汉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兴汉》开播之前,刘清汉还是受人爱戴的名导,然而,短短几天时间,他却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他靠在沙发上认真的想了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想来想去,他都觉得自己似乎什么也没做错,要说“错事”估计也就是黑《武林外传》以及黑沈秋山了。

“没错,自从与沈秋山杠上之后,我就开始诸事不顺!”

刘清汉心中默默的想着,忍不住爆了粗口:“妈的,这个沈秋山简直有毒!早知道,就不招他了!”

“试戏”第二季病毒般的传播,网络上早就炸翻了天。

“哈哈哈,万万没想到雷霆怂了,心易娱乐站了出来!”

“可不是,看了雷霆娱乐的试戏第二季之后,我还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精彩的后续。”

“万万没想到心易娱乐接棒了‘周一见’,这次心易娱乐真是牛-逼大了!”

“……”

心易娱乐的这一手爆料,自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网友们也纷纷感慨,而就在“试戏”第二季火爆网络的同时,沈秋山的新作《万万没想到》也在菠菜视频上线了,并更新了第一集“低成本武侠篇”。

“我去,山叔竟然有新作上线??”

“这什么情况,山叔新作上线都不宣传的?”

“《万万没想到》??看到这名字莫名想起了‘试戏’第二季,山叔这是在讽刺刘清汉吗?”

“哈哈哈,逗比了,估计山叔万万没想到‘试戏’第二季真会爆出,而且这么劲爆吧。”

“这片名没毛病!山叔应该是万万没想到心易娱乐这么给力!”

“哈哈,山叔的《万万没想到》VS刘清汉的‘试戏’第二季,目测这次山叔要惨败啊!”

“嗯,这次我赌刘清汉胜,‘试戏’第二季已经爆炸了,这次山叔还真是干不过他……”

“都输的那么惨了,让刘清汉赢一次又何妨……”

“……”8)


莫弃抖了抖手里写满了字的纸条,一本正经说道。

后衙是知县的私宅。

前任知县是个修仙狂热者,喜欢道术,常年在县衙内炼丹修道,最后更是辞官不做,据说是挂印而去,前往太白山深处的幽境之中求仙问道去了,所以这县衙后宅的布局,隐隐像是一座道观,一间道堂供奉着道祖,两间书房,一间练功房、一间丹房、六间卧室,还有其他几间杂物间,数个小院落,一个花园,还有流水假山,颇为幽静。

不过,因为一年多没有人居住打扫,所以到处都布满了灰尘。

李牧随意逛了一圈,对于后宅的布局就了如指掌。

女书童明月狐假虎威地叫了几个杂役,将整个后宅打扫了一番。

一天的时间很快结束。

入夜。

李牧在主间的卧室窗户前,静静地站立。

他开始思考一些事情。

这一夜一日的见闻,足以证明,老神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就意味着,地球可能真的面临着被拆迁毁灭的命运,所以就必须按照老神棍所说,在二十年之内,将先天功和真武拳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可以打破星球桎梏,走出这颗星球,进入星域之中,才能改变地球的命运。

地球上,有李牧的朋友,同学,乡亲,还有老神棍,还有那条肥肥的哈士奇,以及……以及李牧青春期懵懂而又纯真的暗恋对象……这一切的美好,都值得李牧用最真诚的姿态去捍卫和维护。

“要做到这一点,希望就在先天功和真武拳上了。”

李牧的思路越发地清晰了起来。

在地球上的时候,老神棍用了十四年的时间,教给李牧很多的东西,比如捉鬼、画符、风水、通灵、神打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骗人的,但老神棍最重视的还是真武拳和先天功,曾说过,这两种功法练到极致处,可以横扫星域一方为尊。

以前李牧觉得老神棍在吹牛逼,但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许我现在力大无穷,就是因为在地球上修炼了先天功的缘故。”

李牧想起自己昨夜随手一推,就杀死两位血月帮武林高手的事情。

地球上没有灵气,所以无法修炼先天功,但十四年的修炼,让李牧打下了完美的基础,来到了存在着灵气的异星球之后,十四年的积淀立刻就勃发,呼吸之间,身体都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空气无比香甜,这就是所谓的灵气?

在灵气入体滋养之下,李牧的力量已经开始暴涨。

虽然过去的一天一夜时间里,李牧也曾暗中尝试过,但却依旧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而这,还只是到异星球一天一夜时间的效果而已。

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多修炼一些岁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李牧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先天功,真武拳……”

他站在卧室中间,身形肃立,然后缓缓地拉开架势,开始练习真武拳。

真武拳共有十八式。

每一式都不算复杂,动作古朴简单,招式分明。

在地球上的时候,李牧已经将这十八式招式修炼的炉火纯青,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威力,和学校里的第八套儿童广播体操差不多,十四年的修炼,就算是闭着眼睛从尾到头倒着施展,李牧也能做到熟练无比。

但是,此时,李牧很快就感觉到了诡异之处。

十八招真武拳招式,别说是招式,他竟然连拳路的起式桩功,都无法施展出来,才稍微摆开一个架势,立刻就觉得全身的肌肉仿佛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就似是有千万根牛毛银针在肌肉骨骼经脉之中穿行一样。

李牧大叫一声,全身顿时冷汗湿透了。

“怎么会这样?”

他感觉到匪夷所思。

怎么回事?

难道来到了异星球之后,真武拳竟然发生了异变?

连续尝试几十次,最终他勉强站出真武拳起式桩功。

但也是撑不到三四秒的时间,浑身剧痛就难以忍受,似是千刀万剐一样,脸色蜡黄,蚕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下来,李牧大叫一声,仰天栽倒。

至于真武拳的前三式冲天锤、朝天锥、破天崩三式,别说是施展,想都别想。

李牧躺在青砖地面,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呼吸。

他在大脑中急速地思考,出现这种异样的原因。

不过,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意外的变化又出现了。

李牧突然觉得全身的那种剧痛如潮水一般散去,一种酥酥麻麻暖暖的感觉涌动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之感,仿佛是泡在温泉中一样美妙。

李牧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他活动手脚,觉得浑身舒适,精力前所未有地充沛。

仿佛之前的痛苦,只是一种幻觉而已。

“咦?”李牧发出一声惊呼,发现自己的皮肤上,有一层黑乎乎的污渍,仔细看,却是肌肤毛孔之中沁出来了一种类似于地球上美女鼻子上挤出来的叫做黑头的污垢,手臂、双腿、胸腹,甚至是面部、足部……全身上下都有。

这是……

难道是伐毛洗髓改变体质?

李牧突然有点儿明白了。

在充满了灵气的异星球,真武拳的某种奥义被引动,所以威力初步展现,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起式桩功,都具有无与伦比的威能,自己刚才修炼真武拳,引动了这部仙人之拳的奥义,无声无息地改变了自己的体质,而那种剧痛,应该就是身体被改造提升时的副作用。

明白了这一点,他骤然兴奋了起来。

果然是仙人之拳。

既然真武拳有如此威能,那先天功呢?

兴奋之中的李牧,根本顾不上去清理身上的黑色污垢,而是直接在原地盘膝而坐,迫不及待地尝试修炼先天功,他舌抵上颚,眼观鼻,鼻观心,心守真我,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开始呼吸了起来。

先天功,是一种呼吸法和引导之术。

呼吸之间,一种地球上从未有过的体验,在李牧的身上出现。

月光莹莹,照射在李牧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好似是散发出银辉一样,有着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传奇,开始启幕。

……

……

同一时间。

夜幕降临。

太白县县丞周武的府上,一场规模不小的官场聚会正在进行中。

除了掌握兵权的典使郑龙兴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出现在了周府。

“朝廷不公啊,周县丞您代理掌管太白县一年,兢兢业业,劳苦功高,本应该是您接任的知县之位,却被一个黄口小儿窃取,他李牧只不过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榆木疙瘩而已,凭什么居于周公您之上?”一个不入品的文吏大声地道。

“不错,我今日观那李牧,不过是一个腹内草莽的废物而已,根本不具备管理守牧一县之地的才能,让这种草包县令灌下我等,我等不服。”

“嘿嘿,不管如何,反正以后,我依旧是只听周公您一个人的。”

一群大大小小的文吏,争先恐后地向县城周武表决心。

县城周武一身玄色常服,居于主座之上,笑眯眯地端着一杯酒,像是一个和气的富家翁一样,看着众人,也不说话。

周家在太白县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而身为当代周家家主的周武,更是是绝对意义上的地头蛇。

一年之前,前任县令辞官而去,县令之职空缺,周武经营了一年,整个太白县已经是铁板一块,而且他也在上头活动了一阵,原本这个县令的职位,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却不知道在最后的关头,哪里出了问题,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夺走了。

周武心中不甘心。

但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主簿冯元星放下手中的酒樽,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微微一笑,道:“诸位不必焦躁,今日一见,我观那李牧神色虚浮,心中带怯,只不过是在故作镇定而已,且从其它种种迹象和消息来看,也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不用太过看重,所谓强龙亦不压地头蛇,何况这李牧连强龙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尾爬虫而已,只要我等联合起来,日后,这太白县的政令之权,依旧在周公手中,只有周公的话才算数,李牧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论官秩品级,身为主簿的冯元星与县丞周武相当,身为知县之下的三大巨头之一,但因为是外地人,且出身不高,在太白县的官场上无依无靠,难以聚拢山头,所以一直以来,冯元星都是依附于周武身边,以下属自居,从不争权。

“哈哈,全靠各位鼎力相助,请畅饮此杯。”周武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心中快慰,哈哈大笑,举杯敬酒。

大堂之内,顿时觥筹交错,一片欢声笑语。

……

……

典使府。

密室之中,身为太白县三大巨头之一的典使郑龙兴,神色惊疑。

在他的面前,一个浑身黑色劲装的武士,单膝跪地,道:“回禀香主,根据帮中传来的消息,那李牧是个武林高手,一招之间就将帮中两个合力境的兄弟秒杀……这一次的刺杀任务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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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感谢!

规定时间到达后,澎于秋给了他们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大部分的学员都成功抵达。

不管是轻松的还是累得半死的,总而言之,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休息时间,墨上筠再次被燕归等人拉入小团体里,不过这次苏北和段子慕都不在。

梁之琼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超越艾又槐的事,虽然还没有休息好,但再累也抵不住她此刻的兴奋。

她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他人也很纵容她,耐心地听她诉说,并且配合地应声。

墨上筠倒是没怎么说话,被问及怎么拎上俩人回来时,也只是开玩笑一句话带过。

她自然知道,夏柠这几人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绝对很难留下来的。

眼下只能帮一时,没法帮她们扛过这一次的训练。

所以在最初,墨上筠是压根没有帮她们的打算的。

不过,看百里昭雄赳赳气昂昂地放下狠话,倒也觉得有趣,既然都将话给放出去了,五个人中有任何一个人没有合格,那都有损这种气势,她这才帮另外两人一把。

都是举手之劳,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墨上筠。”

在即将集合的时候,百里昭忽然来到墨上筠身后。

墨上筠从地上站起身,朝百里昭看了一眼。

梁之琼也连忙起身,警惕地盯着百里昭——因为百里昭昨晚对她们的态度极其不友好,所以她下意识觉得百里昭是来找茬的。

见她们俩都起了,旁边燕归、言今朝等人也都纷纷起身。

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第一,但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站起身,团体的气势倏地就展现出来,哪怕是任何一个普通人被他们这一群人盯着,都难免有些发憷。

百里昭抬起眼,扫视了他们一圈,心里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同他们计较。

她道:“我叫百里昭。”

“嗯。”

墨上筠挑了挑眉。

“记住了,就这样。”

百里昭丢下话,然后就霸气地转身离开了。

梁之琼莫名地看着她的背影,问:“她啥意思?”

“大概是,”唐诗在一旁解释道,“想跟墨教官认识一下吧。”

偏过头,墨上筠看了唐诗一眼,道:“我不是墨教官。”

唐诗愣了愣。

从四月集训开始,她就一直称呼墨上筠为“墨教官”,到现在虽然都是学员了,但这称呼……真的很难改过来。

“跟我一样叫墨墨吧。”燕归在一旁道,“墨墨,是吧?”

墨上筠耸肩,“随便。”

一个称呼而已。

除了阎天邢叫起来……怪不自在的。

其他人都无所谓。

“墨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段子慕的低笑的声音。

墨上筠侧过身,见到路过的段子慕、苏北、游念语三人。

段子慕却略带笑意地看着墨上筠。

苏北和游念语虽然不是过于关心这称呼的问题,但多少有点兴趣,正打量着这边的几人。

燕归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哔——哔——哔——”

哨声及时响起。

墨上筠没有吭声,而是跟着大部队去集合。

没有及时抵达的学员,全部宣告淘汰。

光是这一轮的训练,就淘汰了三十余人,且多数都是处于后面房间里的学员。

这样的数量,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想到阎天邢说的“一周之内,淘汰100个”。

放在这种残酷的淘汰环境下,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换句话说,易如反掌。

天色依旧很暗,没有天亮的迹象。

澎于秋简单地调整了一下队形,然后简明扼要地讲了一下他们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以“周”为单位,每次都是公开一周内的计划。

全部都是基础的体能训练。

没有晨练,没有夜间训练。

上午训练时间是八点到十二点,下午训练时间是二点到六点,在此期间完成规定的体能训练即可。倘若连这点要求都完成不了的,就可以直接宣告退出了。

在规定训练的时间之外,他们可以在宿舍楼、规定的训练场及其周边指定的某些区域自由活动。

一日三餐,时间分别为上午七点、中午十二点,以及晚上六点。每一次用餐时间都是半个小时,有规定的套餐,要求是必须吃完,不许剩饭——理由是他们部队经费有限,资源必须合理利用,浪费粮食这等可耻的行径不应该发生。

“解散!”

说完这些,澎于秋就宣布解散。

然后,他领着一群教员,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留下的是一群一脸懵逼的学员。

一直等他们走远,这些学员才渐渐回过神来,忍不住对这样宽松的管理制度而感慨。

“刚来就把我们折磨得半死不活,结果就这么一点体能训练?”

“不说全天训练吧,只安排上午和下午的训练,是不是太宽松了点儿?”

“会不会有什么坑啊?感觉绝对不简单。”

“一群榆木脑袋,这么放松,肯定是想让他们自主练习啊,没准一双双眼睛都在后面盯着你们休息时间的表现呢。”

“这么坑爹?不过在这种地方,想要悠闲自在地玩儿,也不可能吧。”

“谁的体能差的?这一周我们约个时间一起练练呗?”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

在惊叹过后,就开始拉同伴一起针对他们的弱项进行训练。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体能训练是最大弱项,他们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来针对这一个项目训练,有个同伴一起互相监督,总归是好的。

“墨上——”

梁之琼刚想去叫墨上筠,才发现墨上筠已经离开了。

抬眼看去,赫然见到墨上筠已经走上楼梯。

梁之琼打算跟上,却见到燕归来到跟前。

“小梁妹妹,要一起练吗?”燕归朝梁之琼发出邀请。

梁之琼一愣,尔后问:“墨上筠呢?”

燕归顿了顿,抬眼看向墨上筠上楼的身影,然后讶然地看着墨上筠。

犹豫了一下,燕归的笑容有点假,他轻咳一声,才道:“那个,小梁妹妹,你不会觉得,墨墨……需要跟我们一起练吧?”

燕归尽量说的很委婉了。

然而,却依旧给了梁之琼不小的打击。

“……”

梁之琼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匪夷所思。

“你跟言今朝他们……不是都很厉害吗?”梁之琼问。

燕归走近几步,露出一脸沉重地表情,他抬手搭在梁之琼的肩膀上,然后拍了拍,非常真诚地道:“小梁妹妹,我们家墨墨肯定是给了你什么了不起的错觉……你要相信,她跟我们之间的差距,存在着不止一条鸿沟。”

梁之琼:“……”

梁之琼眨巴眨巴着眼睛,俨然愣住了。

她是一直都知道墨上筠很厉害啦,而且知道自己跟墨上筠没法比,但是在她心里,言今朝和燕归都是挺厉害的,怎么……连他们都觉得跟墨上筠不在一个档次?

墨上筠的腿有这么粗吗?

梁之琼不由得深思起来。

“好!”

半响,梁之琼斩钉截铁地应声。

不管墨上筠的实力如何,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自己如何留下来。

她虽然不是最后一批拖后腿的,但跟身边的同伴比起来,俨然也是差了一大截,现在要是再不努力,像907部队那种事,只会再一次上演。

而,那种事——只发生一次就够了!

燕归打了个响指,笑嘻嘻道:“晚上开始。”

梁之琼认真地点头:“嗯!”

*

一回到宿舍,墨上筠就发现每个床铺上都摆放有统一的作训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去冲了个澡。

再出来时,宿舍里已是一派热闹。

当然,单纯是她们宿舍的人,是不能这么热闹的,主要是——宿舍里来了不速之客。

百里昭、戚七以及梁之琼都不在,她们宿舍的有柴心妍和艾又槐二人,此外,还有好几个来找柴心妍的学员。

这些学员,大抵都是柴心妍新认识的,其中有昨晚来这里洗澡的学员,也有今早跟柴心妍一起组队的学员。

此刻,她们都缠绕着柴心妍,讨论着利用休息时间进行自主训练的事情。

事事以柴心妍为主。

不过短暂相处的时间里,柴心妍已然成为她们之中的主心骨,也得到了这一批人的认可。

看她们附和崇拜的样子,怕是已经到了对柴心妍心服口服的地步。

墨上筠出来的时候,原本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声音渐渐地变小了,说话的频率也慢了,一双两双眼睛都朝墨上筠身上瞥,带有狐疑和警惕,怕是被墨上筠将她们的计划给听了去。

“没关系的。”柴心妍看出来来,大大方方道,“她叫墨上筠。”

介绍完墨上筠,柴心妍又转过身,看向墨上筠,笑着道:“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想要商量,不会打扰到你吧。”

墨上筠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神情里带着友善的笑意。

柴心妍刚觉得事情解决了,没想却听得墨上筠漫不经心地问:“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么多人的聚会,都不会打扰到人?”

柴心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昨日所有的乱子,墨上筠都没有参与其中。

这理所当然让柴心妍觉得,墨上筠不会去管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没有想到,依旧在这么多人面前,墨上筠会毫无顾忌地打她的脸。

“你怎么说话的呢?”

艾又槐也觉得面上挂不住,没好气地朝墨上筠质问道。

墨上筠挑眉,面上笑容不改,和气道:“反正不是像个怂包一样说话。”

她笑眯眯地说着强硬的话。

看似没有脾气,但,也只是‘看似’罢了。

艾又槐不由得咬了咬牙。

其他宿舍的女学员都有些尴尬。

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昨日被赶出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又来一个明显不欢迎她们的,脸皮再厚的人也会尴尬。

“不好意思,我们出去说就是了。”柴心妍也和气地接过话,但也并未就此善罢甘休,她抬眼看了看墨上筠,随后轻笑一声,补充道,“不过,希望你要求的,你自己也能做到。”

墨上筠扬眉,没有回应柴心妍,拿着肥皂去阳台洗衣服。

她可不是要求什么。

而是柴心妍客客气气地询问她,而她也客客气气地给了回应。

倘若不是这群人最初就用看贼一样的眼神戒备着她,她也不至于不给她们留一点面子。

毕竟,她还是挺乐意与人为善的。

可惜,对方不乐意。

怀着感慨地心情,墨上筠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洗好,然后将其挂在了阳台。

至于柴心妍这一行人,在私下里商量过后,一起离开宿舍,打算去别的地方继续讨论。

搞完这一切,已经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

拍了拍手,墨上筠转身进宿舍,打算出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柴心妍和艾又槐走进来。

见到她,艾又槐朝外面走廊看了两眼,瞥见从隔壁宿舍出来的梁之琼等人,然后讥讽地看着墨上筠,道:“她们都成群结队准备训练计划了,就你没有……”

故意停顿了下,艾又槐道:“被孤立了?”

“抱歉,没有第二次。”许久后,秦蛮目光笔直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地开了口。

顾枭南缓缓地勾起了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石子,带着笃定的意味,“不,会有第二次。”

“你都亮了底牌,我不可能自动送上门。”

秦蛮的话让顾枭南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作为一个赌徒,你连部队的底牌都不在乎,会在乎我的底牌?我想接下来我的教学生涯一定会很有趣。”

他俯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得甚至能感觉到扑来的温热呼吸。

“那你可能真的要失望了,我完全可以等三个月后的新兵连结束。”秦蛮皱眉,冷冷地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

“我看准的人,从来不曾让我失望过。”顾枭南那双黑眸幽暗无边,衬得他唇畔的笑更加的邪气,“你能在第一个月就迫不及待的离开,又怎么忍得下两个月的时间,换算下来,那可是足足六十天,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八千六百四十分钟。”

他每说一个数字,秦蛮的手就一寸寸地握紧,就连目光都凉了下来,“就为你这句话,不能忍都要忍。”

“那真是太可惜了。”听了这话的顾枭南好像很是失望。

不过,那也仅限于好像。

当兵那么多年,又在鬼区和那些赚钱卖命的佣兵打了那么多年交道,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慵懒散漫,但那隐藏的锋芒却极其的危险,如同一只餍足的狮子。

要么不暴起,一旦暴起,稍不慎就有可能被他一口咬断脖子。

秦蛮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能够让她有这种紧绷感了。

“没什么可惜的,我只是一念之差罢了,还望教官高抬贵手。”秦蛮为了防止顾枭南会深入调查,到时候发现自己真实性别,那她就完了。

所以暂时将态度软了下来。

站在她对面的顾枭南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真的是一念之差?”

“是。”秦蛮点头。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不抬手的理由么?”顾枭南竟突然很好说话答应了下来,这倒是让秦蛮有些诧异。

她还以为这人会和自己提条件,至少会多问一句逃跑的原因。

“但训练还是要继续。”就在她微微有些错愕之际,就听到顾枭南丢下了这么一句。

“……”

然而,尽管有了这次的交谈,可依旧没有减少顾枭南对她的关注度,每日还是按惯例单独抽查她。

不过也托他的福,自己的体能在短时间内有了很不小的进步。

正如顾枭南说的,她能在第一个月就选择逃跑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了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

只要有足够的机会,她就再次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仅是为了鬼区,还有这个地方,让她觉得窒息。

每过一天,前世那些部队生涯的记忆就如同春天的万物一样逐渐苏醒,让她心里越发的烦躁。

所以,她想再赌一次!

只是,这一次多出了顾枭南这个意外。

如果这次再被当场抓住,他是肯定不会再放过自己了。

这一点让秦蛮心里闪过那么一瞬的迟疑。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顾枭南说的很对,她就是一个赌徒。

一个亡命赌徒。

当天晚上她就再次趁着半夜三更之际熟门熟路地跑去了二楼,然后踩着窗台跳了下去。

比起上一次,这一次熟练了很多,再加上体能的提高,很是轻松地在草丛里滚了一圈,就站了起来。

她趁着夏季的夜,伴随着蝉鸣声躲过了那些哨兵,再次摸到了那处围墙下。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铁丝网依旧是老样子,并没有任何的整理痕迹。

顾枭南居然没有趁此机会封了这里,以绝后患?

她还以为那天顾枭南这么轻松答应自己,是因为早已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真不知道是太放心,还是因为太懒。

不过无论哪一点,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幸运。

她生怕会再次出现意外,便决定加快速度。

往后退了几步,正准备打算助跑,却突然间身形一僵。

随即,下一秒就传来了玩味儿地笑声,“我说过,我看人向来很准的。”

秦蛮眉头拧了下。

果然还是来了!

上次因为失败了无数次,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堵墙上,后知后觉地才发现有人盯着自己。

这次她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对周围留了心,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这个意外就已经不声不响地出现了。

“你一直在等我。”秦蛮眼看着自己被抓了,索性也不惧怕了,她挺直了身子转过头,盯着远处隐没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般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的话对方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可不曾想顾枭南能这样在暗处一直蛰伏等待。

如果她一直不出现呢?

他就一直这样等?

秦蛮有预感,他会等。

就像他的预感一样,她会赌。

对面的男人靠在角落里,听到这话,似惊讶地看着她,“等你?不不不,我本来只是打算看看夜景,赏个星星,结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如墨的夜色下,他的笑容危险而又散漫,在不知不觉中就让秦蛮心生警惕。

顾枭南低头,还是懒洋洋地倚靠在那里没有半分动作,但对径直对她笑着道:“以你现在的体能,既逃不出我所在的范围,也打不赢我。除非……我放你一马,或许你还有机会。”

秦蛮绷直了身体站在那里,手已经握紧成拳,“可你不会。”

她这是第二次犯在他手里了,他作为教官,怎么可能会再饶她一次。

一个千方百计想要从部队里逃跑的士兵,无论她的动机是什么,就凭逃跑这一点,她就已经触犯了底线。

站在那里的顾枭南感觉到她眸中的蓄势待发,低低笑了起来,“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会。”

他的口吻太过随意,姿态太过闲散,让秦蛮实在无法确认他话里的可靠性。

被侍女抱着下了楼,落地。

陆绫打量着四周。

很冷清,她发现偌大的客栈除了她和身后的侍女,就只有前面在打着算盘的女掌柜了……

一共就三个人。

此时清晨,本该是做生意的好时候,大门却紧闭着。

有些诡异。

陆绫在观察四周,掌柜的也在观察陆绫,停下笔,片刻之后点点头。

这气质与样貌,果然是大家闺秀,

陆绫很快就注意到了掌柜的的视线,礼貌的点头。

掌柜的三十多岁,是一个有些干练的女人,女人的话,陆绫可以和她正常的相处。

“清儿,带千金去用餐吧,都已经准备好了。”

似是看出了陆绫的疑惑,掌柜的提了一句之后,补充道:“此处,已经被千金的兄长盘下来了,请千金放心,不会有人打扰的。”

墨青都交代的很清楚了。

“啊,是……”陆绫愣了一下,这突然冒出来的“兄长”也太土豪了吧……

这客栈能开在内城,自然不会是什么破旧的地方,相反的,古色古香很有情调,独特的木香气也让人非常舒服。

有钱,不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妹的教导。

被这么一个大土豪惦记着,陆绫突然有些慌……不过美食当前,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选择听信雪尘的话。

只要不见到墨青就好,饭还是要吃的。

陆绫开心的去用餐了。

她是真的饿了。

……

……

同一时间。

外城南关的棋室,聚集了一堆老头子在那里喝茶下棋,其中混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贵公子。

公子正在和面前一个穿着蓑衣的老头对弈,蹙眉,很是认真。

对于这个大夏天戴斗笠的糟老头子,其他老人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落子。

老头开口。

“孝……她又下来了。”

“恩。”年轻人思索棋局,捏起旗子。

“不去看看吗?”

“不去。”

他们答应过陆绫不去偷窥她,这次也只是感应到了陆绫的气息,意识到她下山了而已。

在这二人的记忆中,陆绫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妖艳模样。

孝公子一个不去堵死了话题,棋局继续。

不过糟老头子并不准备放过自己老友,过了一会,他又开口道。

“本来不清楚那丫头是什么情况,不过东神海的人动了,我倒是有了一点头绪……”

蜀山和东神海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对东神海比较了解。

老者继续开口:“灵山这次的气息,在势的运用上和离火红绫有三分相似……”

“所以呢?”被啰嗦的有些烦了,孝蹙眉。

“雪落千寒……”

“所以呢?”

“……”

沉默了一下。

是了,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知道雪落千寒在灵山也不会怎么样,他们属于人族,而不是某个门派。

“那个丫头之所以有如此强烈的寒气,该是拥有传说中的寒冰血脉吧,这样东神海的人此番举动也可以理解了。”糟老头子道。

“所以呢?”孝不耐烦。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陆绫是寒冰血脉又如何?他们二人在乎的本就不是什么血脉,雪女的血脉又怎么样?

这不是他在意的东西。

看了一眼即将输掉的棋局,孝心情不好,缓缓道。

“血脉可以解释她的入微和性格吗?

“……不能。”

“不能就别那么多废话,这把不算,重新下。”孝抬手打乱棋局。

蓑笠翁没有在意老友借机耍赖的动作,而是缓缓道。

“就知道你不在意,可是……这丫头下山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被东神海的男人捡走了,你也不介意?”

“……”

抬头,孝身上闪过一瞬间的剑光,暴戾之气如潮水往蓑笠翁身上压去,恐怖气势加身,即使是蓑笠翁也一阵气血翻涌。

孝公子的剑意可不是他挡得住的。

“你,去偷看她了?”孝一字一句的道,眸子里都是杀气。

“咳咳,孝你这两天戮魔的数量有些过了,注意身体。”打了个哈哈,蓑笠翁微笑,化解那气势之后老脸笑出了一堆褶皱,解释道。

“我们可是答应了她不会去看,所以在发现她被人捡走之后,我就收回了神识,只是无心之举而已。”

“哼。”收了剑意,孝依旧不满。

说了不看便不看,这老不死的一点脸面都不要。

东神海?

“墨青?”孝问了一句。

“是,不过我没有往下看,这小子现在修为可以,差点就发现了我。”蓑笠翁嘿嘿一笑:“虽然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昏迷的,不过以她那诡异的性子,就算是墨青也讨不了好处,孝你就放心吧。”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孝懒得理会他。

他对陆绫有兴趣,因为那性格和天赋,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更大的兴趣是想要指点一下,而且他们的生活着实无聊。

他不可能对这样的女孩子起心思。

之所以观察陆绫,对她和别人不一样也有其他原因,他在面对陆绫的时候,吃过几个言语上的亏……让他觉得既好笑又有趣。

可是蓑笠翁偏偏喜欢拿这个打趣他……来看他那恼怒的样子。

恶趣味。

显然的,他又开始了。

“不担心?孝,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你不要说你对这丫头一点好感都没有,要知道,她的性格可是一点都不像女孩子,说是人精都不为过吧,至少要比那个书呆子要更像女人不是吗?身子小一点,可以等她成长嘛……”老头笑的很猥琐,猥琐的,孝有些生气了。

“玩笑要有一个度。”孝盯着蓑笠翁的眼睛,情绪莫名。

如他所言,陆绫确实不太像正常的女孩子……

见到老友动真格的了,老头瞬间怂了。

“别生气别生气,只是玩笑而已。”

……

“哦?玩笑?”第三人出现了。

“最好是玩笑,你们两个解释一下吧,对我家里的小丫头有什么心思?”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蓑笠翁抖了一下,同时,棋馆被结界笼罩,那些下棋的老人彻底的忽略了这个角落。

有些僵硬的回过头,蓑笠翁看到了一个他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

一个穿着道袍女人。

女人眉宇间都是不满与怒意,看得他一个激灵。

她生气了?一定是没有书看了,而自己刚刚的话语,今天估计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瞬间,蓑笠翁脑子中就产生了许多想法。

机智的他马上开口。

“见过师姐……”

“谁是你师姐!”道姑猛地挑眉,一掌拍在棋盘上,棋盘稀碎,棋子掉了一地。

“这……老朽以前一直是这么叫的啊……”蓑笠翁缩着头,即使理亏,他还是不明白这话哪里错了。

“哼。”道姑懒得解释。

以前是可以,不过师姐什么的……陆绫这么称呼她让她高兴了一段时间,毕竟这说明她还是很年轻的,她喜欢看小说,自然喜欢小说里侠女和侠士的爱情……

女主当然是年轻的,见过七老八十的侠女吗?

而蓑笠翁这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也叫她师姐……心里能痛快就怪了。

孝公子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道姑的年龄实际比他们大一点点,这一声师姐没有错,而蓑笠翁被怼了无疑是因为眼前的道姑心情不好,女人嘛……没什么奇怪的。

这师姐下山,难道是那些小说看完了?

估计是。

……

……

“解释一下,你们对我家的女孩子有什么企图,我虽然是一个书呆子,不过还没有聋。”道姑盯着蓑笠翁。

“玩笑,玩笑……”被女人这么看着,蓑笠翁叫苦不迭。

鬼知道自己只是随口提一下,这个书呆子还听去了……

书呆子这种话谁敢当着道姑的面说啊……

自认倒霉。

不过,陆绫的事情可是要好好解释一下,玩笑归玩笑,要是眼前的道姑信了,估计孝公子会杀了他……毕竟那是他的名声。

“有过几面之言而已,只是玩笑话……”

大概将蜀山的事情提了一下,然后表明他们对陆绫的天赋很感兴趣。

然后就等着道姑的“审判”了。

这个女人和别人不一样,到了这个境界还住在灵山上,不过她也不管事,其他人就没有在意这一点,而且大家都知道她嗜书如命,是个宅女。

不过很护短倒是真的,女人嘛。

“玩笑不要乱开。”道姑将棋子捏了粉碎之后,跳过了这个话题。

不是相信蓑笠翁,而是相信孝公子,后者是不可能对陆绫真的有什么心思的,她一清二楚。

“师姐说的对。”蓑笠翁呵呵一笑。

听见师姐二字,道姑好看的眉毛一跳,皮笑肉不笑。

“两位,来我这落雁城没通知我吧……”

“师妹,我们失礼了,不是不想联系你,而是不方便,很多时候师妹你不会在意我们的信息吧。”孝缓缓开口。

“也是。”听见师妹二字,道姑舒服了一点,还是孝公子有眼力。

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实际上他们来落雁城不用通知她的,理论上作为人族的顶梁柱,他们这些人没有任何地方是去不得的……

当然,舒服不代表就原谅这些人了,她心情不爽,本就是下来找人打架的。

当然不会是一打二……她还没那么傻。

目标就是这个口花花的老不羞了。

“你,我们去玩玩吧。”道姑对着蓑笠翁说了一句之后,踏入空间裂隙,原地留下一个类似传送门的东西。

不废话,有什么事情,打完了再说。

“……”蓑笠翁看着道姑进门,吞了口口水。

不是他打不过道姑,而是没有必要……又不可能动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小打小闹的话,估计他会被打一顿,不疼,但是丢人啊。

“孝,不然我们……跑吧。”蓑笠翁看着空间裂缝,起身准备脚底抹油。

“跑?你能往哪跑?去让她消消气吧。”

蓑笠翁一回头,发现不知何时孝公子已经出现在他背后,一脚将他揣进了空间裂缝。

“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蓑笠翁最后看见的,是自己老友冷漠的面容。

吃了一个人,裂缝消失。

孝收拾了地上的棋具残骸,摇摇头。

他这个师姐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不过相信她也不会真的生气。

大家都是人族的底蕴,只是玩闹而已。

师姐下山也绝对不会单纯的为了发泄,能让这个宅女从灵山下来,只有两件事。

一是有新书了,二……

关于人族的大事。

雪落千寒的事情,不准备隐瞒了吗?

还有就是,陆绫的事情……

在孝公子眼里,陆绫的重要性不比雪落千寒要差,单那骨子里的浩然之气就不可小觑了,如果陆绫能够成长起来,走到他这一步,那么对魔族的杀伤力会比他强的多。

要知道孝公子当年是最强的尊者。

比这个书呆子道姑要强上许多。

他认为,相比一个沉寂了千年的仙剑,实实在在的人要更加的有价值。

人族,重要的终究是人,不是剑。

剑,只是人的工具。

坐在椅子上,孝闭目养神。

陆绫……

他很喜欢,那个有趣的性子和天赋,这样天资非凡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在意。

可惜,不能收为弟子,不论灵山在前面挡着,单是陆绫那个妖媚贪婪的模样,就不可能乖乖听话。

……

……

过了一会,裂缝重新打开。

道姑神采飞扬,身后跟着一个气息萎靡的老头,后者的白发都被削去了一大截,狼狈不堪,看起来刚才被好好招待了一番。

“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地方,跟我来。”

道姑发泄了以后,心情好了不少,准备说正事了。

……

转眼,三人出现在一个竹亭。

入座。

“我想说的事情,师兄应该心中有数了吧。”道姑看着孝公子。

“恩。”孝点头,吐出四个字:“雪落千寒。”

诺大个修仙界,也只有这些人会这么平静的对待仙剑了,要知道即便是海族和魔族,提起仙剑也绝对不可能是这幅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在这些人眼里,雪落千寒真的不重要。

他们不用考虑门派之见,他们即是人族……这样,反而能够看的清楚。

雪落千寒传说是仙剑,可是那又怎么样?

在这些人族老怪物眼里,真的不怎么样。

因为他们见识过另一柄仙剑,离火红绫的威能。

这可是从上古时期就没有过颓势的,真正的仙剑……而雪落千寒呢?

不是一个级别的。

前者可以镇压时代,令同时代的至强者隐居不出,不敢违背仙主的命令……后者,被魔族女王击败。

所以,只要离火红绫还在一天,雪落千寒在众人的心里就不可能真的和离火红绫挂等号,虽然依旧珍贵,但是终究比不上离火红绫这个大杀器对人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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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清议的展开,整个建康城都变得活泼起来。

台内对此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仍然低估了各方的热情。仿佛天地回温的青葱绿意,大量时贤从四面八方向京畿涌来,尤其京府、吴中等本就人烟稠密之地,更是满船满船的到来。那股热情甚至较之中兴建制、元帝登基时还要汹涌澎湃得多!

很快台中为此所准备的邸舍便都人满为患,台中自然不能坐视这些人露宿街巷,于是又忙不迭征用都城内外诸王勋旧的别业庄园,用来安置这些人。

这些人在地方上便是名流豪富,到了建康后自然也不能随意糊弄,加上宴席、集会连场,难免要让都内各类物用价格飙涨。薪柴竹木类暂且不说,类似酒水这样必不可少的商品,价格更是飙升数倍。类似越冬窖藏的柑橘,市价一枚便达千数钱之多!

台中为此也是苦不堪言,那些人入都找茬在所难免,台臣们不止要承受诸多有理无理的刁难,还要费尽心机将这些人的起居用度安排好。许多平日得过且过的事情,如果在这个时节出了什么纰漏,那么错误将会被加倍的放大。对于一些懒散惯了的台臣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因而,有的台臣为了避免多做多错,索性直接托病请假在家,乃至于自己也加入到这场狂欢中。但敢这么做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台臣就算难熬,也只能咬牙坚持下来。

新建的台城数道门户齐齐洞开,除了巡弋警戒的宿卫们之外,还有大量的台阁、公府掾属、吏员们行色匆匆的穿梭往来,奔走传递消息。

王太保身兼司徒,本身就负责总领清议,因而其官署也是台内最为忙碌的场所。各官署紧急抽调来百数名吏员于此候命帮忙,甚至皇帝特诏允许司徒府新增六名从事,参与分劳。

尽管增加了许多属官,但王导身为主官,每天也是忙得昏天黑地,不复从容。毫不夸张的说,假使他多出恭一次,积攒在案头等待批示的函文便能摞高数尺!

“沈维周虽然入台时日不长,但也算是做了许多实事。”

看到吏员们又将满满一箱的函文搬入进来,王导在席中忍不住对新任的司徒左长史泰山羊忱感慨道。

原本台内函文往来,还是纸、简并行。去年沈哲子担任东曹掾期间,大力倡议要以纸代简。虽然台内并没有决议行诏推行,但是也有所接受,习惯了用纸张书写,即便是地方上有简牍送来,也都转录纸上才送入台内。

这么多函文汇聚堆叠,假使还像以往那样纸简参半,只怕整个厅堂都要装不下,那场面王导想想都觉得头疼。

羊忱听到这话,只是哂笑一声,说道:“可惜,可惜……”

王导自然明白羊忱在可惜什么,说实话,对于沈哲子的能力,他是非常认可,如果可以的话,他也真的想厚用这样一个既有能力,又足够务实的年轻人。然而现在,彼此间已经发展到近乎针锋相对,再好的人才,终究难以为用。

这么多函文,大多数都与当下正在进行的清议有关。这一次清议,可谓是南渡以来规模空前,甚至于较之于中朝几次大规模的清议都不遑多让。

虽然整理批阅这些大大小小集会议题的记录,任务枯燥又繁琐,但却是一个极为难得能够更加清晰了解时局人心的机会。小到人才的推举臧否,大到政策的民心相悖,在这些时贤的讨论中都能得到充分的体现。

想到这一节,王导便忍不住由席中站起来,走出房间转向侧室。他家中一些任事的子弟,今次都被王导借这一个难得的机会,强令他们都投身进来,希望能够有所磨练。

以往王导也不会这么刻板,乐得子弟们依照各自性情各有发展。可是近来他是深有感触,诸多子弟或是雅趣盎然,时誉不浅,但却实在缺少具有务实态度和才能的人选。当然这些案牍杂事可以交付属官吏目去做,但若是完全不懂,在这个激烈变动、不进则退的时局里,实在不是什么好现象。

然而在行到第一个侧室时,看到房间中的情形,王导脸色便陡然阴郁下来。这房间内乃是他次子王恬,此时房中横着两张素色屏风,薄纱上依稀投射出王恬身体轮廓剪影,正一手托腮垂首凝望棋盘。至于那些由王导亲自挑选出来的函文,则整整齐齐码在外间书案上,纹丝未动!

王导眉头已是深深蹙起,正待举步入房开口训斥几声,却见蔡谟正在侍者引领下匆匆行了过来。

“太保……”

蔡谟上前恭敬为礼,王导略一沉吟,示意蔡谟随他行入另一间没有人的房间内。

因为前日犯的错,蔡谟在面对王导时,便不敢再如以往那般随意。因为他已经意识到,王太保虽然在大多数时候看来都是和蔼无害,但真正事到临头的时候,才能显露出其人在时局内不可或缺的地位,以及那种绵里藏针的高超手段。

落座后,蔡谟便从袖中掏出一份密章呈给王导。

接过密章匆匆一览,王导眸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异色,并不急着发表看法,只是望向蔡谟笑语道:“道明对此怎么看?”

“唉,后生可畏!此前我真的是小觑时论,失于冒进啊!”

蔡谟闻言后便苦笑一声,他近来一直负责引导清议舆论,想要将驸马沈哲子拉入进来。可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才真正认识到那位驸马为何能广得时誉,拥有怎样缜密的手段和能力。

密章上所记载的,便是最近这段时间来,蔡谟试图让乡人们发动对沈哲子的舆论攻讦的几次尝试。结果让人沮丧,统统以失败告终,没有激起太大波澜。

在这几次尝试中,有的是集会中已经讲到沈哲子的话题,可是很快便被另外的话题所取代,有的则是言到沈哲子的劣迹,即刻便有人出来据理力争、为其辩解,有的在集会当时对沈哲子批判的厉害,可是集会之后与会者对此却绝口不再提,根本没有什么回响和酝酿。

清议的影响力大,就在于其广泛性,如果一个话题不能获得广泛的讨论和关注,那也就根本没有意义。时人注意力根本不在于此,哪怕他们小圈子如何痛骂批判,不能广为人知,不能普世流传,那也就根本不具危害性。

沈哲子虽然年纪小、资历浅,但时名却不低。虽然那些参加清议的时贤们不乏身居乡里,对于时事所知不多,但就算以前不知道,可是来到都中后,对于驸马沈侯这个名号肯定也会或多或少有所听闻。如今这个新建的建康城,可以说满城都有其人留下的痕迹,不可能没有听闻。

要将一个名望不低的后起俊彦,在时人面前活生生抹去存在感,这当中所需要动用的人力和手段,想想便要让人咂舌。

正因为见识到了对方的手段和能力,蔡谟才意识到此前自己居然想甩开太保与沈氏较量一番,简直就是一叶障目、自不量力。

“道明倒也不必自薄,今次之清议,与会者极众。沈维周不过是鹊起之后进,人未尽识,也是正常。”

王导笑着安慰了蔡谟一声,其实心里也有无奈。资历浅有时候也是一种保护,参加清议的人许多乡望浓厚者,本身长居乡里,远来一次,所望乃是王导、温峤这样高标久矣的名士。在他们心目中,沈哲子算是什么?

区区一个四百石,谈论其人之是非,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即便其人有什么出格举动,多半也是顽童瞎闹,又能对时局造成什么长远的流毒和深刻的影响?他们长途跋涉来到建康,结果只纠结于一个四百石官员的是非,面子上也过不去。

所以,王导也根本就不寄望能在清议初期便解决掉沈哲子。这些时贤在都内活动久了,难免要耳濡目染,频频接触到与沈哲子有关的一切。有了这一层铺垫,再将话题引到其人身上,才会引起广泛的关注和参与。

另外,蔡谟所见还是仍浅。他这几次尝试,所选的或是南宗貉子僭幸成为驸马、又或其人大修私埭之类的话题,本身就有问题。大部分人家对于南人、北人成为驸马,其实还是不怎么感兴趣,反正无论何人也轮不到他们。至于据地自肥之类的事情,时下谁家不做?闹大了对他们有好处?会去讨论才怪!

听太保言到这些,蔡谟便不禁有些尴尬,他明白这些罪状对沈哲子而言有些不疼不痒,甚至还不如直接谈论早前其人一番言论引得都中斗殴的旧事。但他在这件事情中涉入太深,他担心再吵闹起来,自己也难独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能将其人搞得千夫所指,但自己也被时评所非,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几日后,京府卢铖卢师君将要抵都,届时我会亲往迎接。只可惜早年髙隐钟山的严穆严师君没于战乱,不闻其询,否则,必能穷争于驸马妖悖之论。”

蔡谟不敢再留私心,连忙说道。寒食散与玄风道法本就颇多关联,如果能够借助天师道几位师君之口去打击沈哲子,不愁不能成功。

王导听到这话,眉弓却是蓦地一跳,不动声色的掩去神态的不自然,说道:“沈维周德与才悖,实在让人惋惜。他冲幼得显,亲长难免溺爱过甚,论到其人是非优劣,未必也是生性如此。殊荣重誉,裂土厚封,贤长者尚不能淡然以对,何况少年……清议之论本就不乏虚妄,再附玄说,不免虚而益虚。我是希望这少年郎能知毁而改,不要因谤害士。”

蔡谟听到王太保否定了自己的提议,只是更增加了其人虚伪的看法,倒也并没有更往深处去想。若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在这上面做文章,免得自己被攀咬出来。

又言了片刻,王导才将蔡谟送走。今次清议,规模空前的大,针对沈哲子只是局中一隅,不值得放置太多精力。

再回到厅堂内,王导又埋首一堆函文中。近来他所批阅的主要是荆州和江州方面,王舒在江州的处境很不理想,并没有发挥出预期的作用。而且从清议的内容上来看,其人在江州的位置也略有不稳,许多江州士人对王舒都不乏怨言。

这一部分内容,王导都使人整理抄录下来,发动到江州去。有了这些指导,相信王舒能够有的放矢,对当地那些豪宗或是拉拢、或是打压,让局面稳定下来。

至于荆州方面,讨论也很激烈。除了一些讽刺陶侃家教太劣、诸子横行不法的零星言论之外,主要还是集中在陶侃年前便准备的针对襄阳的军事行动上。许多人对此并不看好,或者说不想让陶侃发兵攻打襄阳。

本来对于用兵与否这个问题,褚翜希望能够放在清议中讨论,由台中出面主持。褚翜是支持陶侃出兵的,大概是想通过在清议上驳倒那些反对者,从而对陶侃有所声援。

王导是不看好这一次军事行动,虽然军事非其所长,但却知道陶侃就连筹措粮草都要靠江州人帮忙,凭荆州的底蕴,即便是将襄阳攻下来,也很难长久维持下去。

原本王导是打算将这些清议内容摘录下来,给陶侃发过去,让他明白民心不乐战,将此事暂缓一下。可是在考虑了一段时间后,他决定暂缓一下。陶侃用兵于北,对江州方面关注肯定会不能兼顾。王舒那里压力小了,做起事来也会从容许多。

至于东扬州方面,王导也不乏关注,但却没有什么好消息。东扬州今次入都参加清议的人也有不少,但是在这些人的言论中,几乎找不到王彬的存在,就好像东扬州根本没有这个人。由此可以想见,王彬在会稽是多么的没有存在感,被沈充压制的几近于无。

对于王彬,王导心内是极复杂的,既不乏恼怒,又充满了愧疚。其实以如今东扬州的情况来看,王彬留在那里意义已经不大,难有作为,反而占住位置,让台中不好再另择良选,不如召回台中来改任旁处,另择良选前往会稽。

可是是否召回王彬,他心里尚有迟疑,倒不是出于国事考虑,而是不知道该要怎样面对王彬。王兴之的死,无论怎样解释,以王彬的脾性,都难免会加剧彼此之间已经存在的裂痕。所以就算要召回王彬,也绝对不能在清议之前召回。

不过,东扬州一些人的发声倒是引起了王导的注意。其中之一,是南面几郡山越扰民作乱,而且规模似乎还不小。另一点,则是东扬州本地人的吵闹,主要集中在沿海几郡的盐田纠纷。

这两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清议本就有广撷民声的意思在里面,但地方各自情况不同,该要如何处理,台中也难干涉太多。

如果能够让沈充离开会稽镇所,南下镇压骚乱,或许能给王彬争取一个机会,利用沿海几郡的纠纷,将东扬州撕开一个口子。如果王彬能够利用好这个机会,当然最好,可以再长留会稽。如果还是不行,日后再将他召回来,应该也会输的甘心,不会有太多怨言。

于是王导便拿起笔来,将这一条思路先记下来,打算稍后发力推动一下。至于沈充去或不去,关系倒是不大,去了自然好,不行也能给其人再增添一条黑料。清议还要持续数月之久,火什么时候会烧到沈充身上,王导虽然不能预知,但却不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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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时节,清议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入都参加者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天地回暖出行方便,入都的人更多起来。

都南码头附近,三艘大船并航而来,几乎将水道都给占满。码头上人潮如织,除了都内寻常的民众以外,在靠近河道的人群前方,更有宿卫兵丁列队警戒,而且周遭停满了华贵车驾,几乎将整个码头都给填满。

如此一个浩大的场面,一望可知必然又有大人物抵达建康。

大船缓缓停靠在码头,久候的人群纷纷往前涌来,想要瞻仰盛容,场面一时间变得更加喧闹,甚至有人不慎被击落下水,在水面上不断扑腾呼救,狼狈上岸后却不忙着换衫,浑身湿漉漉站在冷峭春风中,神态专注的仰望大船。

停稳了的大船上人影晃动,首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二十多名俊俏少年郎。这些少年郎一个个身躯挺拔,玉面傅粉,鬓角簪花,大袖宽衫行走起来飘飘如云,列着整齐的队伍缓缓自船上行下,而后将竹梯铺上锦缎,分立两侧,齐声呼道:“恭请师君!”

“恭请师君!”

岸上那些迎接者们爆发出更加洪亮的吼声,甚至不乏忠实信徒涕泪横流抢跪于地,连连叩请。

又过了好一会儿,船上响起了悠扬悦耳的环佩交鸣声,女子清脆、整齐如一的咏唱声。道幢法盖等打醮祈禳的礼器林林竖起,整整三十六名娇俏美貌的羽衣仕女以竹杖白缎抬着一具垂幔步辇自舱中行出,缓缓步下了大船。

步辇帷幔中端坐着一个朦胧的身影,随着行走在其座下隐有淡淡烟气弥漫开来,这烟气随着微风扩散到人群中,味道香甜甘美、沁人心脾,令人醺醺然将欲醉倒,继而便爆发出一阵更加猛烈的欢呼声:“恭迎师君!”

步辇缓缓落在了码头上,人群变得更加骚动,但这步辇周围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界限,令得人群无论怎样骚动,都无人敢逾越上前。

码头上那些车驾里的贵人们,早已经纷纷下车,虽然自持身份不像寻常小民表现的那么癫狂,但也不乏人眼中流露出浓厚的敬慕光芒。

蔡谟等一众台臣们不敢怠慢,快步行至步辇前,深揖作拜。又过了小半刻钟,帷幔内端坐之人才在羽衣仕女搀扶下缓缓起身,继而便行了出来,乃是一个身披鹤氅、博带高冠、脸色白润如玉、须发亦是雪白笔挺的老者,此人便是长在京府开坛受箓的天师道卢铖卢师君。

卢铖脸上带着微笑,缓步向前,一边走着一边向四面微微颔首,其人目光所及,信众们纷纷拜倒于地,口中或有发出兴奋癫狂的咆哮、呓语。

“久慕卢师君仙声雅泽,今日终于有幸得见师君,师君远来辛苦,入都后还望能允我等倾慕之众为师君庆迎扫尘!”

台臣们再次上前礼拜,态度热切恭敬。

“山野陋夫,何敢劳台阁诸公亲自相迎!”

卢铖在这些台臣权贵面前倒也并不固持姿态,欠身回礼,只是视线在众人身上绕过一遍,继而便叹息道:“唉,今日入都,我是渴见一位少年俊彦,本以为抵都之日便能慰渴一见,没想到终究还是失愿。”

众人听到这话,虽然不乏尴尬暗嗔,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何人如此荣幸,竟能得卢师君久念?”

“便是驸马都尉吴兴沈侯,年前身在广陵,倒是见过沈侯一面,容瞻不逊时誉,可惜未作深谈。近来又闻这位小友偶发趣论,我是更想与他相坐论道了。”

卢铖笑吟吟说道。8)


因为看见了张子涵新戏即将开拍,张子涵又是赵骞合作过两部剧的演员,但新戏两人还会合作吗?

李微迫切想知道演员阵容,回头李微去了一趟邮局,拿自己存的钱定了一年份的《都市周末》地址留的是自家店铺的门牌号。

陈达走了,店里便缺了人手。没几日刘亮从永宁过来了,说要来这边帮忙。

走了一位无赖,来了一位大爷。李剑平心里不痛快。

刘春芝一心向着娘家人,如今他们缺人,不像之前的小吃店就是要塞人也不好塞,便和丈夫儿子商议:“阿亮过来帮忙是件好事,就让他帮吧。”

李明华道:“我们花钱请个大爷来养,就他那样的人只怕再有一个店也养不起。”

刘春芝不高兴的说:“我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们帮忙照顾一下,让他吃点苦也就懂事了。”

“吃苦,你看他肥头大耳的样子像是能吃苦的?我们不欠你大哥的钱了,这份人情早就还清了。”

刘春芝听了丈夫的话有些冒火:“你这话也太薄情了。大哥现在脚受了伤,干不了重活,阿亮肯出来难道不是件好事。早些年我们家里穷的时候大哥可没少帮过我们家。倒是和你一个妈生的亲哥哥帮了我们多少。阿亮只要他不给我们惹事,帮忙看一下又怎样呢?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见的世面多了也就懂事了。”

李明华说不过妻子,只是心里不舒坦,想那刘亮都十八了还是个孩子?可没这样大的孩子。

在刘春芝的强势要求下,刘亮给留下来了让帮忙做些杂活,同样每个月给两百的工资。

刘亮倒还安心在姑姑的店里帮忙,不过积极性不高,每天做什么活都得人催着他去。只有一件事是勤快的,便是逗王玉兰玩。

李剑平看不惯刘亮这个调调,也曾出言警告过刘亮:“干活的时候同事间不许嬉笑、打闹。”

刘亮的脸瞬间就冷却下来,拉得老长,心中不服气的想你神气什么。

冬至这一天格外的冷,王玉兰的爸妈来城里办事顺便看望女儿。刘春芝知道后便极力邀请王家二老来店里吃火锅。让李剑平给留一张桌子,然后再给留一瓶好酒,她知道王玉兰的爸是喜欢喝酒的。

刘春芝的用意十分明显,李剑平却并未怎么阻拦。王玉兰来店里帮忙两个多月,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要说吃苦耐劳比那些小工可强不少。除了店里的活,家里的事也帮着兜揽了不少。

王玉兰的朴实和勤苦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打动了李剑平,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玉兰爸妈一大早进的城,来看了一眼女儿后又忙着去办事了。等到办完事,买了些东西,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李家请他们吃饭,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明华呀,你们家是赚了大钱啊,这门面敞亮真好看。”王玉兰她爸王建国站在店子的门外扯着大嗓门赞叹道。

李明华听了这恭维的话有些汗颜,忙出来迎接王建国。

“建国,我们进去说话。”

玉兰她妈这会儿正和刘春芝在那里长篇大论的闲叙家常,玉兰妈不见李微和剑波,好奇的问:“你们家老二呢?微微呢?”

刘春芝道:“微微还在学校里,剑波他……”刘春芝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出国去了。”

玉兰妈吃了一惊:“出国?”显然她还没怎么明白过来,刘春芝更加尴尬的笑了笑:“就是这个……那个……他想出国去闯闯。”

“你们家真厉害啊,开了这么大的铺子,还把儿子培养到国外去了。年初我听村里人说在电视上看见微微了,可是真的?”

刘春芝讪笑道:“哎,就那么回事吧。”

玉兰妈惊讶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想到李家怎么就突然发了财?不过进城没几年啊,以前也只是听说开个小吃店,才几张桌子,这才多久啊,就挣下这么大的产业?

“你们家是不是挖到金子呢?”

这个让刘春芝该如何开口,她便拉着玉兰妈说:“你们逛了很久吧,肯定饿了。来,尝尝我们家的火锅味道怎样。”

这时候店里不对外做生意,因此十分的冷清。李剑平给留了个包厢,端了一个鸳鸯锅底来。新鲜的牛肉、羊肉、羊肚、鸭肠、排骨之类的食材一盘接着一盘的往桌上端。

底料刚刚煮开,浓郁的香气就扑鼻而来,引人食欲大动。

李明华和刘春芝作陪,李剑平进进出出帮忙的递东西。家长们的谈话他不参与。王玉兰这会儿还在厨房忙着切菜。

刘春芝便让剑平将玉兰给叫出来。

不一会儿玉兰就出来了,刘春芝忙招呼她:“玉兰,你现在别忙,陪会儿你爸妈。”

玉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玉兰妈也有两个多月没见着女儿了,见女儿比在家时变白了一些,脸上也有肉了,欢喜的说:“玉兰被你们照顾得很好,我们就放心了。”

刘春芝说:“她很勤快,也不挑剔什么。比微微太贴心,我很喜欢她。”

刘春芝当着玉兰的爸妈的面夸赞玉兰,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王建国和李明华两个已经喝上酒了。他们都是同村的,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许久不见是说不完的话。

没多久,李剑平过来给两位长辈敬了一杯酒,王建国欣喜的喝过,又狠狠的夸赞了剑平一番,还说以后让玉兰的弟弟出来跟着剑平做事。

玉兰妈每一样菜吃了点,味道好,菜新鲜,肉菜又多,她吃得很满意。刘春芝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低声和玉兰妈道:“弟妹,让王大哥他们喝酒吧,就不打扰他们了,我们一边自在的说说话去。”

玉兰妈连忙答应。

刘春芝拉着玉兰妈去了别的屋子,刘春芝拿了两瓶饮料出来请玉兰妈喝,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就开了口:“妹子,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听了妹子可别生气啊。”

玉兰妈心里咯噔了下,暗道玉兰在这里给闯了什么祸吗?

“凤祥道友所言极是,我们自然明白,女相可不是随意就能现身的。”赫连公尺补充了一句话,果然是老油条,就是会做人。‘恐慌蔓延’将是随后的主题,这个,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也管不来那许多!“如此色痞,死有余辜。”

管事太监赶紧说不敢,又献殷勤地道:“不知道爷日后是不是要到这温泉庄子上小住,如果是的话就得要修缮一番。”

老十挥手大咧咧地道:“这些内务都归福晋管,爷是管大事的!”家中没大事都归福晋管!

原文瑟想着给周围这些人找些工作贴补一下生活,道:“买点石灰,把内外墙加院墙都粉一粉,防潮防霉,碎瓦片有一块换一块,务必不能漏雨,地上青砖碎了,就用那其它颜色的石头补个角,挑个会画画的,务必补出花来。这片荒草地,种桃树吧。我看那边有一片桃树林,春天剪些枝条来纤插就可以活了。那一边近水的,就插些柳树,不用花钱移大树来,就挑些柳枝儿,插的密实些,也找个会画画的看看景,这都只费些人工。你现在就挑些人慢慢的把坑挖好了,到时令也就容易的多。找二个木匠,家具修补重漆一番,另外打上二三十张短几,春天那边有一个大芦苇荡子,多编些精致的席子,到时候跪席而坐也极别致。这些活计就找那周围村子上的人做,工钱可不能短了他们的,你算算,修缮这庄子要多少钱,再帐上支。”

太监总管嘴角抽搐,合折这修理个园子还不用花钱是吧。

这庄子换到别人手里,前期不仅不能赚什么钱,还得砸大把钱进去,翻修一下有时候材料费都能超过重建,毕竟要同样的材料一样一样的买,比大量购入那价格肯定不一样。

原文瑟根本没打算把这里建议得怎么样富丽堂皇,这玩意儿又带不走,弄那么好还不是便宜了别人,不过看到离温泉近的地方平坦,种芽苗菜或者是反季节温泉菜都是很合适的。总之折腾些花样来,又赚钱,又能多请些短工,她觉得帮助别人的手段就是应该给对方找一个相对好一些的工作,而不是一味的给那些人食物!当下她问了下本来短工的收入,就立了个章程,尽量都请附近的,什么工用男人,什么工可以用女人和老人,甚至什么工还能用到孩子。工钱就按正常的走,另外每天给人吃饱了。

至于不管折腾什么,都还是要赚钱,要是不赚光是贴钱,请这些人工作那也请不长久。

做生意手段,原文瑟自认为不能和九阿哥比,所以她直接让老十去和九哥说,能不能把这个皇庄接管下来,就按他手里现在这个发展,以后赚了钱,兄弟对半分好了。

九阿哥哪里会看得上这几个钱:“行了,你九哥难道不知道你没钱。这早期投入我反正一家也是弄二家也是弄,你就不用投钱进来了,日后种出来东西直接送到我的重阳楼就行了,我不会要你一分钱,不过得到年底一起结算,省得麻烦!”

自打上次之后,康熙也就没让重阳楼停业整顿了,这又加上芽苗菜的新鲜劲儿,老九的事业越发红火了。

老十感动的不行:“九哥!”

不管云枭寒如何头痛,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肯定是不会把坐骑招出来的,招出来也没啥用,骑都未必能骑上去。零点看书 .org X他现在是有【孤胆勇士】buff加身,属性和双防都翻了好几倍,但落马抗性可没得到什么提升,上马过程也很有可能被打断,毕竟有这么多喽地精围着他呢。

因此云枭寒只能甩开自己的两条腿去追boss,但步兵想追上骑兵难度可就大了,哪怕云枭寒手上有不少位移技能也是一样。但哪怕再难,云枭寒还是得迎难而上,虽然他心中已经提前给自己判了死刑,但多收集一些boss的情报也是好的。

但接下来boss的表现让云枭寒更加郁闷了,其实说boss的表现不太正确,应该说那只鸭子坐骑的表现。这只死鸭子真说移速其实不是特别快,最起码是没【惧牙】快的,但鸭子坐骑特别的灵活,在移动中多次变向就不说了,还会跳来跳去的。

更让云枭寒恶心的是,这只鸭子坐骑不但可以做段距离跳跃,还能做长距离跳跃,长距离的跳跃过程中甚至还能张开它的短翅膀滑翔一段距离。

云枭寒就尴尬了,段距离位移追不上鸭子,长距离位移,比如无畏盾舞的第三阶段【盾牌跃击】则总是扑错方向,明明那只死鸭子前面还是朝着东面移动,等云枭寒跳起来,死鸭子就突然转向了。而且一般坐骑转向还要兜个小圈子,但这鸭子转向特别容易,小翅膀扇几下就转过来了,转向耗时要比正常坐骑短很多。

于是云枭寒追了半天都一直跟在boss后面吃灰,还一直被范克里夫用十字弩射啊射啊,此时云枭寒的双防高,血又多,射的倒是不怎么疼,但架不住boss的攻击带减速,解了又重,反正大多数时候都挂着减速状态,死活追不上,一路被boss风筝。

云枭寒这边还在被boss风筝呢,队友那边已经被团灭了。云枭寒刚一离开就死人了,然后人就越死越多,很快就死光了,然后那些喽地精就都回过头来打云枭寒。

boss打云枭寒还有点小疼,这些小喽就完全不破防了,但这些喽地精围过来还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云枭寒的常规移动,对boss却没什么影响,喽地精会主动避让boss。

又拖了一阵子,云枭寒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他的位移技能全部交完了,【孤胆勇士】buff也即将消失,云枭寒只能发泄性的杀了一波喽地精,然后就被boss杀死了。

选择复活后,云枭寒出现在2-4关boss房。第二阶段世界副本对复活点做了调整,在哪里做了存档,就在哪里复活,比之前方便了一点,可以节省一些跑路时间。但需要注意的是,复活的玩家并不能第一时间进入boss房重新加入战斗,而是需要等待一个boss战cd期,不过这个cd期通常不会太长。

这时候队友们也都已经复活了,他们虽然死的比云枭寒早多了,但死亡状态只是不能说话,文字信息发不出去,也不能录制视频,却还是可以用黑白视角观察战局的,所以他们都看到云枭寒是怎么被boss风筝的。

像云枭寒这么变态的家伙,居然也会被boss风筝,实在是太少见了,现在他们复活了自然要狠狠的调笑云枭寒一把。

不过调笑归调笑,大家也都清楚这2-5关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是没法打了,云枭寒这么强的家伙都会被boss玩成这样,换成别的玩家就更不行了,所以想直接斩首boss路子基本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先清掉小怪,再打boss的路子,那光靠云枭寒一个人就不行了,得团队整体等级至少升到54级以上才行,不然喽地精都扛不住,搞定boss就完全是一种奢望了。

出了副本以后就团队就解散了,大家各做各的事情。

云枭寒返回阿雅克肖城内政厅,点击使用了【青铜建筑之手】。然后就收到了一个系统提示:“阿雅克肖城增加了一个新的建筑建造队列,共拥有5个建筑队列,玩家可以预设建造或升级建筑,该建筑队列将与下一预设建筑批次同时开始建造,7天的持续时间也从该时间开始计算。”

这很好理解,阿雅克肖城现在正在建造的一批建筑到3月20日8:00结束,到时就会建造云枭寒预设的建筑,而新增队列上的建筑也会同时开建,而【青铜建筑之手】的持续时间也从那时候开始计时。

目前阿雅克肖城也就是两个果园、兵营、传送阵这四个建筑没升到3级了,因为缺少四级石矿,四级建筑又不能升,所以只能升这四个2级建筑,于是云枭寒就设了个传送阵升至3级(18金)。

这时候第二批下本的人也组好,这次跟云枭寒下本的就是落日高悬和无畏之心那批人了,这一支团队其实是配置最合理的一组,无畏之心作为副t比羊哥强多了,三个治疗位也更强,人员实力虽然弱了一些,但差距也不算大。

带这样的团队通过资格战自然是不难的,打2-3关也比较顺利,不过后面想一口气通过2-4关就不行了,团队里不少人还是51级,级差大了增加额外威胁值,2-4关的boss老是ot,实在搞不定,只能主动退出了boss房,并出了副本。

这次打2-3关虽然还是首次开荒,但却不是首通了,掉落就少了一些,兽人萨满出了四个掉落,地精工程师出了五个掉落,而火刃剑士出了六件掉落。和上一次相比,每个boss都少出了一个掉落,不过总共还有十五件掉落,也很多了。

云枭寒这次拿到了一件黄装。

53级黄色戒指,+80力量,+80体质,+10%力量(不包括装备属性),+10%体质(不包括装备属性)。

有了这个戒指后,练级时就可以把【德科伦的怜悯】替换掉了,【德科伦的怜悯】对练级效率的提升不大,只是增加续航能力罢了,没有这个戒指好用。rw


媚骨本来就是对植物有“点灵”以及“促生”能力的。

只是天生媚骨在另一方面的强大完全压制了这种能力,使之不为人所知。而水馨的媚骨,却是向这种偏门能力进行了靠拢。换句话说,之前的天生媚骨,植物方面的能力只是偏支,双修修炼的能力才是主干。到了水馨这里,主次掉了头。

她也自带魅惑。

但这种魅惑能轻松的被兵魂压制下去。过往见的那些修士,很多人都能轻易抗住水馨绝美容貌的容色攻击,就和水馨的刻意压制有关。

哪怕是普通人,看到她,更多的都只会注意到她锋锐的气质。

一柄剑,外表再美,也是不容易让人迷醉的。

但是,哪怕是她最不能认可媚骨的时候,她依然能和植物交流!

这就是差距!

水馨这次一静下心来和身边的花树交流,立刻就意识到了,在媚骨真正显化,起主导作用的时候,大概,只要是在她身边的植物,灵性就会有一定程度的提升,甚至和她的情绪达成一定的共鸣!

不,应该说,这些植物会主动感应她的情绪,通过这个来提高灵性。

所以之前水馨一说话,身后的树林就产生异动。

让姚三郎发现了端倪。

那还是水馨刻意在表演某些情绪,而且植物还都是普通的凡植!

也就是水馨伪装之后,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本性,而她本身的情绪也本来就不激烈,才会在那时候才让人看出异常。

所以,平等交换当然是在的。

但既然她媚骨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植物的灵性增加,让植物的生命力增长。她还要付出什么别的代价吗?

水馨在那株花树下若有所思的站了许久。

又相继在不少花树下走过。

当她最终站到了内外院的月洞门见,她接触时间最长的那颗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朵朵花苞。

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朵朵花苞绽放。

眨眼之间,这棵树就被繁星一般的白色花朵点缀了。

“咦?”清浣惊呼起来,“这不应该是灯宴花吗?”

曾经是姚二姑娘的二等侍女,清浣本身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一些神通,却是看得不少。是属于见过世面的。让树木反季节开花这种事,完全不至于让她惊讶。

她本来是打算恭贺一下自己的新主人,迈出修炼的第一步,有了超凡之力的。

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件事惊讶道了。

水馨不认得的花树,清浣却是认得的。

至少在曲城的院落里,这种花树很常见。

它的花朵呈现白色或者紫色,甚至是淡红色。但是花型硕大,自带荧光。夜晚绽放时,就如同天然的一盏盏彩色灯笼,常被用来点缀宴会。

因此被称为灯宴花。

可水馨催生出来的那些花朵,清一色的白色,花朵却只有婴儿拳头大小。漂亮是还算漂亮,和灯宴花相比,却是相形见绌的。

“灯宴花?”水馨挑眉,随即道,“哦,原来的花朵,被称作是灯宴花么。我想,这些花树的寿命很短吧?”

“啊?”清浣茫然。

“灯宴花开花,都是被法术催动的吧?”水馨继续道。

“嗯……”清浣依然茫然。

这些是她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水馨却在碰触到花树的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这种树开花有两种模式——繁殖模式和谢幕模式。

前者不用说,繁殖同样是植物的天性,正常的开花结果。几年开一次花,寿命能很长。

后者则是在寿命将近的时候,抽调大部分的生命力开一次绚烂的花。这种模式不会结果,基本上开花之后就该枯萎了。

也可以说是因为结不了果了,所以花开得特别绚烂。

水馨催动的是繁殖模式。但是灯宴花的“宅邸使用方式”,却是不断的催动谢幕模式。哪怕是生命力旺盛的时候,也经不起多少次谢幕模式的折腾。寿命自然是要缩短的。

这么折腾,哪怕是没有什么灵性的凡植,也会有一种本能的怨气!

水馨让它开“繁衍花”,从某种程度来说,也就是扫平怨气。

之所以没有一口气同时开了,倒不是说能力不足,而是控制不足。开花的这一株,说到底都只是她碰触的时间最长,自然而然的结果。

水馨已经肯定了一点——虽然她的媚骨会自然而然的辐射一片区域,但肯定是皮肤的直接触摸,效果最好。

她不是真正的林冬连,需要从头开始摸索自己的能力。

有了一个提醒,上手是很快的。倒是精妙的控制还需要时间。

水馨想想,去了一块银子给清浣,“我先去休息,你去外面买些盆栽来。”

清浣立刻放下了灯宴花的事情。她都已经有些懊恼了,那话可是像在质疑姑娘的能力啊!还好姑娘不计较……

水馨在清浣离开后,走到路上,又伸手抚了抚地上的小草。

随即拍拍小白,“来,到草坪上去跑一圈。”

小白立刻就去跑了一圈。

自然而然的,它庞大的体型和体重,压到了一堆花草。

水馨看了看地面,这次却没做什么,若有所思的回房了。只是在回房之前,对门口道,“两位还请在半刻钟之后,进入院内。”

门口的两个剑修对望了一眼,都应了一声。

水馨进入了这个院子的书房。

然后拿出一个灵石启动的简陋阵盘,放在了身边,粗略的将整个书房给笼罩了起来、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阵法,但不至于被筑基级别无声无息的渗透。

做好这一步,水馨先拿出肉干喂了小白,就取下了发髻上一个花苞形的装饰。

自从变幻了身份,水馨就将百炼丝重新编了新的花样,而且这次还染了色,将里面的合欢花花苞包裹了起来。

不贴身放着,水馨自己都不安心。

虽然……婴儿拳头大小,作为发饰也实在是有些大了。而且,在北方儒门的地盘,林氏女的身份,以合欢花做为装饰,被人看到,更为奇怪。

不管本质是什么样的,正如外面的灯宴树一样,人的认知扭曲了很多东西。

水馨将百炼丝解开,再一次的,将合欢花苞握在了手中。

本来在梦域之中,因为对万色莲的帮助,合欢花的状态就好了一点儿。水馨虽然依然感觉不到什么,却看得出合欢花的“材质”又剔透了几分。这会儿换上了媚骨,直接握住合欢花,果然有了不同的反应!

——一朵合欢花花苞的虚影,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水馨的识海之中!

静静漂浮!

虽然依然像是雕刻的死物,这虚影的存在,就极为特殊!

水馨认真想了想,想起来。

有成为法宝潜质的灵器,在经过了主人长期蕴养之后,或者干脆就是无主的法宝经过了长期的蕴养之后,会在蕴养者的识海内,先形成虚影。

虚影凝实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收入体内了。到时候,虚影会和实体一起落户丹田。

通天灵宝似乎是不能收入体内的。

但能不能形成虚影……这个谁知道?

水馨静下心,用自己的意志去碰触了一下合欢花。

少有的,她张口结舌。

就这一下,她的意识就覆盖在了那朵合欢花上,一种超然而特殊的视角,出现在了她的意识内。仿佛是从高空俯瞰一切。但看到的东西,和现实却并不相同。

有点儿像是她开第三只眼的样子。

有些东西,她很清楚那是人。但在这个视角下,看到的却是一团团光影。

甚至就连没有灵气的死物,比如说桌椅等物,在这个视角下,也同样是一团团黯淡的光影,颜色死沉死沉,没有生物光影的灵动感。

而且,这样的视角不好控制。

当她想要“拉近镜头”的时候,那些光影全都波动起来,似乎在拒绝她的靠近。光影越多的地方,越是如此。

这样的视角……有点儿像是传说中的神识扫描?

水馨定了定神。

总之,超然视角的范围不广,而且附近有个建筑整体就是个大光团,占了一大片地方。

但依然有些规律可言——

配合依然存在的五感,水馨能很清楚的分辨生命和死物。凡人和修士,人类和植物。

这个视角之内,植物的光影比牲畜都要暗淡,但比起死物,又要明亮许多。不想动物那么灵动,却也有光影流转之感。

如果说第三只眼看到的是灵气的各种形态。

那么,这个视野看到的……情绪,还是灵性?

虽然死物也有光影这一点,似乎推翻了这样的说法。但在水馨的感觉中,确实是这样的。

忽地,水馨手上的感觉,有些变化。

惊讶之下,她的意识直接从合欢花虚影上脱离。

双眼直接往手上看去。

婴儿拳头大小的合欢花,正在缓缓的拉长。

眨眼之间,就从一朵合欢花苞,变成了一朵狭长的剑兰。短短的花萼也拉长了,成了簪子一样的形状。

看到这个变化,水馨不由得笑了开来。

不为其他。

从剑兰的花瓣往里看的话,还能看得到,合欢花未曾开放的花苞。

合欢花苞只是再次缩小了而已。外面的变化,就和她身上的玉花瓣一样,是一种伪装!

通灵法宝都是能大能小的。

能变化伪装的也毫不稀奇。

而顾真君说过,这朵万年合欢花的本体,早已经蜕变成通天灵宝了。只是神魂弱小,根本就无法驱使强大的本体。

这样的小小伪装,自然是比不上通天灵宝应有的力量的万一。

然而,却是在接触到了她的意念之后,主动给出的反应!

水馨依然无法感觉到任何灵性的存在,无法感觉到情绪或者思维的回应。最微弱的回应都没有。

但这种外形的变化,却是真真切切在告诉她……

它真的在好转!

万色莲的赠礼在起作用。

她的媚骨也在起作用。

水馨这会儿对自己的运气期待起来——照这样下去,可能,大概,也许,让合欢花重新孕育神魂的时间,会比她最开始的打算,要快很多?

而且,她分明感觉到,她能通过对这朵合欢花的蕴养,以合欢花为媒介,发挥媚骨对其他植物的影响,调动它们的力量。

换句话说——等价交换的原则,在这植物为根基的通天灵宝身上,依然存在。这样的交换,对它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好处!

因为,这也是一种经历吧……

接下来的几天,水馨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要住到曲城书殿来的各种原因。

每天划一部分时间带小白去一个叫做“灵宠训场”的地方玩一阵子,再划一部分时间在脑海中体悟剑道。顺带感受兵魂被压制状态,对剑道的体悟状况。

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体验媚骨的力量了。

在合欢花变化的刺激下,水馨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林冬连”这个身份下,找到媚骨和兵魂同时作用的方式,不至于在返回“林水馨”的身份后,缺了万年合欢花的食粮。

哪怕她还不知道,媚骨到底是怎么对植物起作用的。

这当然也是研究的重点。

这样的宅,一直持续到了六天之后。打断水馨这种研究状态的,是宅院周边陡然“丰满”的状态。要知道,之前这片街区,很多宅院都是闲置状态的。但是忽然之间,就住满了人。水馨再是迟钝,住在一个隔音和防卫都不好的院子里,也不可能将这种事忽略。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君幼诚将带定海城的述职团队到达曲城。

那些参加文比的外地士子,都抓着时间赶到了。

加上对自身的探索了也有了不少的眉目,水馨就从之前那种类似于闭关的状态挣脱出来。找到了那个女剑修护卫,叫做寻秋的,直接问她,“我对自己的血脉祝福有些头绪了。多亏了当初族兄的一句提醒。如今,我是否应该写封信表示感谢?”

寻秋知道,水馨这话的真正含义。

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在下自会为姑娘转交。”

这就是可以写了。

且上门道谢什么的,果然是不适合的。

水馨点点头,寻了纸笔,写了一些粗浅的东西上去。以正常情况来说——以水馨了解到的正常情况来说,血脉祝福并不会带来直接而强大的力量。就算会,以林冬连的资质,也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的。

1271 试试动静再说-甲壳狂潮

洛远和极光传媒解除合作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业内,圈子里消息灵通的人比比皆是,洛远前脚离开公司,后脚便有不下几十通电话打到了洛远助理包子那里——

许多公司都来挖人了!

各大顶尖猎头乃至公司代表都对洛远这个既能够驾驭冗长的电视剧,又能在影坛创造奇迹的天才导演充满了兴趣,种种优待条件不要钱似的许诺出来。

“洛导,好多人找你……”

包子第一时间把消息告知洛远。

可惜洛远已经不打算进入哪家影视公司了,虽然他知道进入大型影视公司能够让自己前期的路走的更加顺畅,但随着自己事业做大,未来不可能不受到掣肘。

按照计划,自己开公司吧!

现在《疯狂的石头》票房已经一亿六千万,虽然想上两亿有些困难,但相比电影成本,洛远从中赚到的钱已经足够他在影坛立足。

所以,洛远最终婉拒了各大邀请。

在《疯狂的石头》还在上映的当口,他已经着手进行公司的组建,人才招聘以及公司注册几乎同步进行。

暑期档到来的两天之后。

就在洛远忙于公司组建的时候,邹世云忽然告知了他这一消息:“洛导,咱们电影的票房又开始涨了!”

“你说什么?”

“上周各大影院的平均上座率已经跌到了百分之三十三,不过暑期档我们虽然被院线压缩了不少排片,但上座率却又忽然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八!”

洛远都被吓了一跳。

按理说,《疯狂的石头》应该已经市场饱和了才对,这部电影虽然创造了三百多万成本破亿票房的奇迹,但小成本电影该有的劣势自然也是客观存在的——

“是什么原因?”

“还在调查当中,我们猜测,是学生放假的缘故……”邹世云神情有些怪异。

按理说,暑期档很危险。

在大片云集的情况下,《疯狂的石头》这种已经放了半个月的电影很难讨到好处,但结果是,暑期档才过了两天,《疯狂的石头》就开始逆势增长了!

不仅仅洛远吃惊。

数据网公布了票房之后,业内许多人同样被惊呆了,暑期档一来,《黑云》每况愈下,为什么这部《疯狂的石头》反而逆势增长了?

好像是触底反弹一样。

各家开始着手调查原因,而洛远在晚上登陆微博的时候,却是在评论中隐隐得到了答案。

“暑假终于有机会看电影了!”

“楼上加一,第一时间去电影院看了洛导的电影,之前在学校一直没机会,现在总算是得到了满足,非常搞笑非常精彩,没有失望!”

“洛导的电影和电视剧一样精彩!”

“在学校里一直看到网上有《疯狂的试探》的各种报道,心里痒痒的,现在满足了,两个字,好看!”

“……”

学生放假了!

以前洛远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学生粉,这不是前世小鲜肉的标配吗?

再看看微博粉丝。

现在,洛远的微博粉丝已经有八百万了,微博的评论评论数,更是稳定在了五千之上。

————————

业内也发现了,支撑起《疯狂的石头》暑期票房的主力竟然是学生!

“好多学生粉丝!”

“这是要破两亿的节奏?”

本来破亿已经够夸张的了,任谁也没想到洛远这部电影,极限竟然不是一亿多……

千羽传媒。

王铭看着周票房排行,排在前三位的是暑期档新上的几部大制作电影,而排在第四位和第五位的赫然是《疯狂的石头》与《黑云》!

自己的《黑云》排第五是意料之中。

但排在第四的《疯狂的石头》,可以说是大大的意料之外了,这是洛远第一次在单日票房上压制自己!

这意味着什么?

王铭心情有些复杂。

姜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我也没有想到,本来照我的判断,这部电影的极限在一亿五千万左右……”

“闹笑话了。”

王铭苦笑:“成本高出不知凡几的情况下单日票房还被反超,估计那几个家伙要笑话我了。”

“笑话你?”

姜瑜摇了摇头:“没人会笑话你,他们现在感到的应该是紧张,华夏导演的新生代,又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不得了的人物!

这是姜瑜对洛远的评价。

而《疯狂的石头》接下来的票房,果然也应征了这个评价,两天后,这部成本几百万的低成本喜剧票房成功破两亿!

罕见的逆势增长!

媒体的疯狂报道!

洛远头顶上的光环越发璀璨起来,《贵圈》最新一期杂志更是将洛远形容为“超新星”!

“太可惜了……”

碧海青天的总经理王琦一边为成为洛远这部电影的发行方感到兴奋,一边又为无法得到洛远而感到郁闷:“他要是可以为我所用,并且在接下来的电影创作中保持顺准,我保证五年内让他成为我们碧海青天的门面!”

影视公司的门面导演!

到了这种级别是可以成为公司股东的,姜瑜以及陆北玄等一些业内顶级存在都拥有七大的股权分成。

“他的心思,我摸不透。”

最近作为碧海青天的联络员,担任洛远那边发行部负责人的邹世云摇头道:“不过我确定他这样的导演很难被哪家公司降服……”

“算了,也别想着降服了。”

王琦舒了口气:“维持和他的关系,我不认为他这样的人,未来会就此泯然于众,新生代这群家伙没一个省油的灯。”

“对了,王总。”

邹世云道:“他让我帮忙公司成立的事情,我们要不要……”

“帮他一把。”

王琦笑道:“必要时可以动用公司的关系帮他疏通一下,万一他以后公司亏损了,我们碧海青天会成为他的最佳选择。”

新生代导演各为其主。

洛远是除了穆勋以外唯一一个准备自己开影视公司的,市场份额在不断扩张,圈子里的一切还充满了变数。

王琦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未来的大片时代,资本的加入与角逐越发激烈,七大都有可能陨落,抓住每一次机会,才能够在时代的更迭中站稳脚跟。

8)


宴会在继续。

如果光从表面看来,谁也无法猜想到刚刚整个现场差点就泾渭分明了,姜瑜正和刘旭阳愉快的喝酒聊天,仿佛两人真的是相交莫逆一般。

但事实是……

刚刚陆天奇与王铭在姜瑜的示意下,唱了个黑脸,紧接着姜瑜唱红脸,把一场争端就此消弭。

而另一边。

洛远也和陆天奇与王铭多喝了几杯,这两人能够第一时间站在自己身边,虽然是圈子的选择,但不妨碍洛远心中感激。

“洛导的胆气够足啊。”

王铭感慨道:“换了我,如果站在洛导的位置上恐怕没有这样的勇气。”

“我倒是觉得洛导很蠢。”

陆天奇忍不住打趣道:“刘旭阳可是星际传媒的实权人物,他以后就算不为难你,也不妨碍手底下主动拍马屁的给你弄点情况出来。”

“陆导这话……”

王铭摇晃着酒杯:“要是让你那位叔叔听到恐怕就要被胖揍了。”

“也是,保密啊!”

陆天奇嬉皮笑脸道,这人有点天性疏狂,洛远却觉得挺对胃口的。

“去泡妞了!”

站起身,陆天奇得意道:“你们聊着,刚刚有小姐姐给我塞了张纸条。”

“去吧。”

王铭笑着摇头。

陆天奇扎进了人堆中,没一会就和某个过气的女演员打成了一片,而王铭则是缓缓道:“其实陆天奇不是京华出身,他站京华是因为他的叔叔……”

“叔叔?”

“陆天奇姓什么?”

洛远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明白了:“陆天奇是陆北玄导演的侄子……”

“没错。”

王铭感慨道:“当年陆北玄与所罗门合作,结果因为一些原因两边闹崩了,当时的陆北玄还没有现在的地位,被所罗门打压的厉害,陆北玄的圈子把他当成弃子,是我们京华的几位大佬出面才帮他挽回了点局面,所以陆北玄现在以京华圈子的人自居。”

洛远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桩往事。

刚刚姜瑜告诉自己,有三个人在未能强大的时候和七大叫过板,其中一人应该就是指的陆北玄。

“你以后悠着点。”

王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过了今晚,你和刘旭阳的矛盾就会传出去,虽然不会被大众知晓,但圈子里流传却是必然的。”

洛远笑了笑。

而在露出笑容的同时,他的拳头却是微微握紧了一些,他忽然有些迫切的想要拍摄新电影了。

—————

结束宴会后。

洛远在门口看到了包子。

后者眼眶红红的,显然是之前哭过一次,洛远笑着道:“委屈吗?”

“没有。”

包子摇头:“我是替洛导感到委屈,为了我的这点事情出头……”

“喝酒了吗?”

“我没有喝酒。”

“那开车,咱们回去。”

包子点点头,载着洛远回家,到达后洛远即将下车的时候,包子忽然一脸认真道:“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

“你可以的。”

洛远笑着鼓励了一句。

而包子看着洛远离开的背影,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顶级的经纪人,哪怕面对袁诗曼也有正面的底气,这是自己的目标!

另一边。

洛远来到楼上,刚推门进去洛远就闻到一阵香味儿,只见夏燃和艾小艾正围着一个火锅吃的不亦乐乎。

“一起吃啊!”

夏燃嘴里不知道塞着什么食物,说话都含糊不清了:“特别辣!”

“那我吃点。”

洛远坐了下来,刚刚宴会看似自助的食物特别多,但百分之九十的人结束宴会后都还会再吃点东西,因为那不算是吃饭的场合。

“听说你搞事情了。”

夏燃咽下食物,笑着看向洛远:“都说我是惹事精了,洛导你才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消息传的这么快?”

洛远哑然,这个圈子藏不住秘密,宴会才结束没多久夏燃就知道消息了。

“我经纪人告诉我的。”

夏燃笑道:“说你今天连星际传媒的面子都不给,差点引发了京华和魔影的大战,真后悔没跟着你一起去!”

“不够理智。”

艾小艾评价:“但很洛远。”

洛远笑了笑,分别蘸着两人的酱料吃肉:“其实也没那么玄乎,事情过去了。”

正如姜瑜所说。

刘旭阳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发动力量给洛远找难堪,七大虽然霸道,但涉及到圈子层面还是会三思后行的。

“那我们就放心了。”

夏燃和艾小艾过来,是担心洛远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影响。

“对了。”

艾小艾道:“公司知道我不续约的想法了,老板挺好说话,应该是默认了,我回头还需要重新找个经纪人。”

“让包子上吧。”

洛远笑道:“我的事情不够他忙活的,让她顺便也负责你的事儿。”

“可以啊。”

艾小艾知道洛远大概是想培养包子了,她对包子印象不错,所以也没问题。

吃完火锅,两人离开。

洛远深深吸了口气,为了一个包子和星际传媒交恶,绝大多数人不理解,夏燃和艾小艾却表示支持。

这的确是一件暖心的事情。

关上门窗,洛远开始写《人民的名义》,这个剧本愈发重要了,因为今天洛远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圈子。

现在的自己哪怕顶着第一部电影就破两亿的天才光环,面对七大这种级别却依旧非常渺小,而随着自己成绩的提高,以后势必还会与七大打交道。

想要利于不败之地就要提高自己。

现在,《人民的名义》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自己提升地位的机会。

仔细想想。

如果自己是姜瑜那种级别的导演,刘旭阳哪怕是七大的重要人物,也未必会为了一个演员和自己冲突吧?

不是未必,而是一定!

洛远必须要让自己站在一个更高的层面和七大对话,否则未来还是会有掣肘。

想到这儿,洛远脸色认真起来。

必须要加快电视剧本的进度,电视剧本完成自己就准备着手新电影的事情——

凡事就怕认真。

当洛远决定加快进度的时候,接下来半个月基本都不怎么出门了,房间里每天都是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直到月底!

随着键盘声的终结,洛远伸了个懒腰,终于完成了《人民的名义》。

8)


天机变上记载着进入星域的办法,所以要进入星域并不是什么困难事情,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星域在很多时候都是随机降落,虽然有个专用通道,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可是那是天族的专用通道,陈阳可没本事过去使用。

既然ViP通道用不了的话,那就只能走大众通道了,至于会降落在什么地方,那就看自己的运气了,陈阳最希望的就是降落在有人的地方,只要有人就好办事,若是落入了无人岛,那情况可就有些尴尬了。

不再迟疑。陈阳立刻动身前往星域,而要前往星域的方式其实很简单,卓清寒很早就过了,只要境界达到了真圣境,实际上就可以飞升星域。那也是进入星域的最低门槛,星域有无数的入口,而且这个入口很好找,其实就在星辰大海之中,也有好几个入口的存在,只是这些入口只有真圣境才能够进入。

陈阳来到了入口之处以后,便是直接进入了其中,眼前的画面一晃,耳边便是传来了海水流动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汪洋大海,可是陈阳却是察觉到了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环顾四周,陈阳此时所在的位置乃是在一处未知岛的海岸线上,从岛之上不断的传来阴森的气息,陈阳皱了皱眉头:“这应该是尸骨的气息,而且这海岸线上还有浮尸。”

同时间。这岛之上也有强还好,者的气息传来,而且很强大,修为境界应该在至道境五十元星之上,另外还有数十股至道境四十元星左右的气息。

这一股实力放在星域,绝对算得上是大势力,不过陈阳觉得这岛上的气息真的很阴森,而且阴气也很重,陈阳连忙放出了天眼,随意扫了一眼整座岛,倒是在这岛的内部找到了建筑物,而且也看到有不少人活动的迹象,瞧见了衣着之后,陈阳就确定了这是风来岛。

这风来岛之上的门派乃是修尸道,名为玱骨派。

修尸道就是一种特殊的流派,掌握着炼尸秘法,简单来,修尸道就是将尸体炼制成法宝,不仅本身实力强悍,但是可以催动法宝尸体进行各种活动。

修尸道算是邪道,不过,邪道仅仅是邪道而已,并不是人家就一定是坏人。

玱骨派里面有不少厉害的修士,现如今的掌门,虽然陈阳并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一股强横的气息,十有**就是掌门人,剩下的这数十股至道境四十元星的气息,应该就是玱骨派的长老们了。

不过陈阳一个散修出现在这里,情况可就有些不妙了。要是人多了倒还好,可陈阳只有一个人,若是碰上了玱骨派的人,心中起了歹意的话,他们也有可能杀了陈阳。然后将陈阳的尸体炼制成法宝。

当然,陈阳可不打算留在这风来岛,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之后,陈阳便是飞身而起,准备离开此处,然而,陈阳的运气可真是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虽然风来岛四周,时常有空间乱流出现,所以经常会有封岛的情况,可是陈阳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会这么差,现在正好就是封岛的时候,刚离开风来岛不久,陈阳就碰上了空间乱流,虽然陈阳可以尝试着突破空间乱流,可是这风险有些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想了想,还是退回到了风来岛之上,总之还是先等到空间乱流退去了再。

等回到了风来岛之上后。陈阳就瞧见玱骨派的外门弟子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外门弟子一般都是过来海岸边线上收集浮尸的,同时也有巡逻的作用。

本来陈阳是打算避开的,不过想来,也没有这个必要,虽然陈阳不想惹麻烦,可是也没必要害怕,若是这些家伙想对自己不利,陈阳自然不会对他们客气。

陈阳也没有变换容貌,因为也没有这个必要,变化容貌了还是会暴露身份的,陈阳这个修为境界,只要是至道境三十元星以上的修士就可以看穿自己的本来面目,神通根本就不起作用,免得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所以陈阳干脆就用本来面目行动,反正天族是靠锁定自己的天印才会找到自己,现在用罗刹镜遮住天印,他们根本找不到陈阳在哪里,即便是来到了星域,陈阳也用不着如此畏惧,而且他也不想像以前那般躲躲藏藏的。

没一会儿,玱骨派的几个外门弟子就瞧见了陈阳,陈阳并没有穿着他们门派的衣服,显然是外人,所以一下子就把陈阳围了起来,领头的一人就皱眉问道:“你是什么人?来到我玱骨派的地界有何贵干?”

陈阳微微一笑,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头:“我只是遇上了乱流,所以不得不到贵派的领地避一避乱流而已,还请几位方便一下!”

这几个外门弟子暗暗打量着陈阳。心想着陈阳孤身一人出现在此处,身上的服饰也并非是哪个门派之人,于是,其中一人便忍不住问道:“你是散修么?”

陈阳微微颔首:“确实是散修。”

“是刚刚飞升星域?”又有人问道。

显然,类似于这样的情况并不少,本来飞升星域就是随机降落,所以肯定有不少人也直接降落在了风来岛之中。

“那你运气可真是不错,我也是十年前才飞升的,加入玱骨派已有十年之久!”其中一人连忙笑道:“而且你的境界还算不错,我刚刚加入的时候才不过是天上境而已,现如今已经迈入了至道境五元星,要不,你也加入玱骨派吧!?这里的炼尸之法,可是你未曾见过的,炼制出来的尸宝(尸体法宝)威力可是极强的!”

陈阳挑了挑眉,他可没有什么兴趣加入玱骨派,而且所谓的尸宝,真正的战斗力其实也强不到什么地方去,主要还是得看用的人,再陈阳可是有了地走。那也就没必要炼制什么尸宝了,那地走本身就是尸妖,比尸宝还高了一个档次!

“这个让我先考虑一下吧!”陈阳苦笑一声,倒是不忙着拒绝,而是连忙问道:“不知道这乱流什么时候退去?”

“这个可就不准了,一般情况下的话,还有两个月左右,最快也得一个月时间,长的话可能也会有半年时间。”一人连忙道:“而且我劝你可千万不要冒风险,这要是卷进了乱流之中。以你的修为境界怕是在顷刻之间,就得被乱流搅成飞灰!”

陈阳微微颔首,乱流的威力很强,他如果不释放出邪神之躯的话,很容易在乱流之中湮灭成飞灰。卓清寒那家伙的修为境界在至道境三十元星左右的样子,加上还有护体法宝,所以能够在乱流之中稳住肉身不灭。

既然空间乱流退去的时间不确定,那么陈阳在风来岛之上肯定还要留着一段时间,若是加入玱骨派的话,虽然规矩很多,但应该还算是自由,陈阳也不打算进入核心,就做个外门弟子也不错,反正时间到了的话。他自然会从风来岛离开,一个外门弟子的话,今天是走了,估计也没人追究,所以陈阳便了头:“那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加入玱骨派呢?”

“这个倒是很简单。你跟我们来,我带你去见长老,长老觉得你可以的话,你就可以直接成为外门弟子了!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用不着紧张!”

倾城绝色的容颜漾着玩味的笑,百里红妆一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便觉得十分有趣。

在她那时候,远古遗迹向来都是已经陨落的强者所建造,从来不曾有活着的修炼者去建造的。

因此,她在遇见玉临风的时候便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回过头来仔细一想,玉临风这样的做法也很正常。

强者之所以会建造远古遗迹为的就是寻找合适的传承者,以免让自己的传承就这样消失在这片世界上。

与其等到快要陨落的时候再去寻找传承者,倒不如活着的时候就先去寻找。

如此一来,这传承也会更加稳妥。

“考核大赛结束的时候,无极宫长老顾泰宏招揽你就是因为这个?”

帝北宸立即就想起了在考核大赛结束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顾泰宏在招揽红妆的时候他便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任谁都知道红妆是不可能加入其他门派的,何况是一向聪明圆滑的顾泰宏?

他一直都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思索出结果。

现在听见红妆这么一说,他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是啊,顾长老当时对我说的话就是让我去无极宫一趟。

我打算从被沧澜学院回去之后便去一趟无极宫,你陪我一同前去吗?”

“娘子有命,为夫自然陪同!”

帝北宸回答的极为自然,他和红妆分开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可不愿意再和红妆分离。

百里红妆笑意盎然,本就精致的脸庞此刻更是明艳动人。

“那就太好了!”

“娘子,你得到了玉宫主的什么传承?”

饶是帝北宸在知晓百里红妆获得了玉临风的传承时,他亦是不免有些惊讶。

众所周知,玉临风是天纵奇才之辈,当初横空出世,用自己的实力横扫多少优秀修炼者,整个圣玄大陆为之一惊。

谁都不知道玉临风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他一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了。

无极宫在玉临风的带领之下越来越强大,短短时间内便已经成为了十大门派中名声极为响亮的门派。

只不过,玉临风平日里颇为神秘,很难才能见到他本人,而且也从来不曾听说过他要收徒的消息。

不曾想,玉临风竟然在小世界中建造了一座遗迹。

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想来会引起不少人的惊讶。

因为,玉临风作为圣玄大陆名声纪委向量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受人关注。

何况,玉临风有着几招杀手锏,威力十分强大。

如果娘子能够得到这武技的传承,相信她的实力将会强上很多。

然而,百里红妆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帝北宸给惊住了。

“师父说他要将无极宫交给我。”百里红妆缓缓道。

此话一出,帝北宸不由得愣了一瞬,诧异的看着百里红妆,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饶是以帝北宸平日里的淡定,此刻在听到百里红妆这番话之后亦是不由得怔住。

面对三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大的几个所谓秘书,丁长生倒是一点都都没有优越感,自己怎么干到这一步的,没人比自己再清楚了。

“区长,这三位都算是我们办公室比较硬的笔杆子了,都是一流大学毕业的,这位是陶一鸣,这位是杨磊,这位是林阳”。林一楠向丁长生介绍道。

“丁区长好”。

“丁区长好”。

“区长好”。

三位高材生,都站在丁长生面前,林一楠在一旁介绍,每介绍道谁,都向丁长生问好。

丁长生每次都是点点头,然后看着手里的简历,然后和每个人都对应起来,这三人他没有倾向性,但是他有他的法子选择自己需要的人,他一直都不是喜欢在办公室里坐着的人,自己选择的一定是有着极强文字能力和组织能力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必须具有培养前途,此时的丁长生越发的认识到自己一个人的能力的确是有限的,越是到用人的时候,这样的迫切感就越强。

“一个一个来吧,你们两个先出去等着,我问几个问题,老林,你留在这里吧”。丁长生坐在椅子上没动,说道。

于是除了陶一鸣,其他俩个人都退出去了。

“你叫陶一鸣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来新湖区多长时间了?”丁长生问的都是一些基本问题,好像是拉家常一样,但是这很容易让人放松了警惕。

“一年多一点时间”。陶一鸣回答道。

或许丁长生此时不知道这个陶一鸣的背景,但是看上去这个人好像是极有教养,这也是丁长生先从这位看起来老成持重的陶一鸣开始的原因。

“那你说一下,你对区政府最不满的一个问题吧”。丁长生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这话里却埋藏着一个深深的陷阱,这话一出,让旁边的林一楠心里也不禁嘀咕,这还是考校秘书吗?这让人家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是陷阱,其实也是机遇,如果这个问题说的好,那么后面的两位将吃很大的亏,毕竟先入为主的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除非后面的两位比陶一鸣更为出类拔萃,即便是打个平手,丁长生很可能也会选择陶一鸣做秘书。

“区长,我来了这里一年多,最大的感触是区政府这里太神秘了,不是我批驳这里存在着严重的官僚气息,这是事实,我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这个大楼里所有的门都没有门牌号,当然也没有写着这是哪个科室哪个部门,我亲眼见过好多老百姓通过了门口的重重检验,在这走廊里逛游来逛游去,但是却不知道他们要办事的部门在哪个房间,胆子大的还会问一问,胆子小的可能在这里转悠半天后直接回去了,他们认为这太麻烦了,没法办,其实这是一个多小的问题……”陶一鸣一直都是看着丁长生的脸色在回答问题,可是他没有从丁长生脸上看到不悦或者是兴奋,只是看到丁长生拿着纸笔在不停的记录着他说的问题,他听得很仔细。

但是此时的林一楠却暗暗叫苦,这个陶一鸣,来时看着还是很稳当的,但是这一次怎么会这么没脑子,这是不想干这个秘书吗?你要是不想干可以明说,不来就是了,还耽误大家的时间,关键是这样一来,领导会怎么看我?自己是区政府的大管家,这些事按说自己都应该想到的,这个陶一鸣,既然知道这些事,干么不和我说,干么非得到领导这里来瞎叨叨。

于是林一楠不停的陶一鸣使眼色,但是这小子仿佛是没看到一样,依然是我行我素,说的还更带劲了。

“有时候每个办公室里都关着门,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到底在干些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关着门,就可以减少工作的时间,也减少了和老百姓见面的机会,老百姓来了,该办的事办不了,回去就骂娘,慢慢的,我们就是被这些人拖累了,现在提到政府,有几个不骂的,他们恨的不是政府,其实是不公,有个人在政府里,什么事都好办,而且办的还干净利索,但是更多的却是那些求告无门的老百姓,他们才是我们要依靠的大多数,我的话完了”。陶一鸣终于是说完了,虽热竭力震惊,但是丁长生还是看出来他很紧张。

“嗯,在评价之前先说个事,林主任,这是你的工作范围,明天下班前,全部办公室都要钉上门牌,是包括部门、科室、屋内的人员,都在走廊里标示清楚,楼下大厅里立一个告示牌,写明哪个楼层是干什么的,门口的保安撤掉,撤到大厅里来,专门负责指路和联系各科室,那个检查安全的那个东西不要用了,没用,老百姓要想弄死你,方法多的是,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解决了问题,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祸害我们?”丁长生对林一楠说道。

“区长,可是如果把安检撤掉的话,安全问题很难保证啊”。作为区政府办公室主任,这也是他的职责范围,要是区政府的人在区政府大楼上被人干掉了或者是出了其他什么事,那不是他的责任吗?

“哪个部门有这样的难办的问题,要想方设法处理,真的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报到我这里来”。丁长生说道。

“那,那好吧,我待会就去办,下面还面试吗?”

“当然,都走一遍吧,叫下一个进来吧”。丁长生不想给人脑子一热就拍脑袋的印象,所以也要给其他两个人机会,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暗暗属意这个陶一鸣了。

秘书的关键不在会伺候领导,而在于敢说话,也就是敢和领导说真话,要是秘书都帮着外人糊弄你,那你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所以像陶一鸣这样敢说真话的人,自己还是比较欣赏的,当然了,至于其他方面的能力先慢慢考察再说吧,至少自己不能被人糊弄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样自己就太昏庸了,而且这个陶一鸣口齿伶俐,思路清晰,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暂时看起来有培养的价值。

明天开庭,今晚两更吧。

星空下,一座三百六十五颗卫星环绕的钢铁雄城,无不壮观的屹立着,充满了压迫力。

可是现如今,这座宏伟的雄城却沦丧为配角一般的存在,因为就在这座钢铁星城的正前方位置,一名男子,二名女子,傲然而立。

其中,那二名女子还好说,虽然一个看起来英姿飒爽,一个看起来如高山雪莲般纯净,但是她们二人的气质始终无法与领头那位男子相提并论。

实在无法形容这个男子是一个何等不凡的存在,就好似这天,就好比这地,并仅仅不过是站在那里,就堪比世界中心一般的存在,给人一种永远都无法越的感觉。

故,只要这个男子站在这里,这天,这地,这钢铁星城,这两位各有风姿的奇女子,也注定要沦为陪衬,并以他为中心,及尊他为。

那么,这样一个不凡的男子,又会是谁呢?

正是——苏阳。

苏阳此刻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星空中,如刀削一般的刚毅面容,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和表情,就仿佛艺术大师手中的石雕艺术品一般,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他心里面就究竟在想什么。

但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平静只是一时的,压抑也不过是为了更猛烈的爆。

那么,究竟是谁,能够把苏阳彻底点燃呢?

来了!

只见虚空之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老迈身影,全身闪烁着黄金色的耀眼神光,犹如神祗一般行来,每一步踏出,星辰都在他脚下颤动,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一脚踏落,引起一场天降的末日灾难。

同时,这高大魁梧的老迈身影身上,还在散着一阵阵古老的气息,仿佛天地间最高贵的生命,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是神,是古老的神灵,是继承了至高血脉的神中之王,及当今神族的统帅者。

正是——当代神王夏禹。

轰隆!

只见当代神王夏禹气势惊天的一步踏至苏阳的正前方,双眼泛着威严的光芒,微微眯成一条线,冷冷的凝视着苏阳,仿佛在思考这什么。

“你就是苏阳?”当代神王夏禹喝问一声,威严的声音仿佛天道之音,摄人心魄,让胆小一点的存在,恐怕会被当场吓死。

可惜这点小伎俩,对苏阳完全无用。

苏阳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当代神王夏禹的话,依然还是静静的等待着,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当代神王夏禹放在眼里。

而当代神王夏禹也不恼怒,略有兴致的说道:“看来本王消失的时间有点久,一些自大的小鬼有机会蹦跶一下,就自以为天高地厚,可以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面对当代神王夏禹的嘲讽,苏阳终于好似有了什么反应,但是神情仍然平静,只是简单的阐述道:“太古神族的一条狗而已,区区半神,也敢妄称英雄?笑话!”

当代神王夏禹双眼立刻就是一眯,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出来。

杀机,现!

可是苏阳仍然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好似感应不到来自当代神王夏禹身上迸出来的杀意,到是聂凌波和战平安有些忍不住了,一个取出灵犀伞剑,一个取出无极战矛,无比紧张的警惕着当代神王夏禹,做好随时恶战的准备。

就是在这么气氛压抑的环境下,苏阳微微抬手一横,淡淡的说道:“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为夫在。”

只是简单的抬一下手,好似能够撑起一片天地,给聂凌波和战平安一种强大的安心感。

不,并非只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因为当代神王夏禹、聂凌波、战平安都能够感觉到,苏阳在微微抬手的那个瞬间,天地之间的法则之力都在开始迎合他,随他心意而动,且彻底为他所用。

对此,聂凌波、战平安感觉还好,只是心中感慨一句苏阳又变强了。

但是落在当代神王夏禹眼中,那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一种难言的压迫力,不知何时开始在他的心中弥漫。

于是乎,本来还打算给苏阳一些教训的当代神王夏禹,这时候有些吃不准苏阳的深浅。

尤其是在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竟然都无法看穿苏阳的真实修为后,导致当代神王夏禹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结果,当代神王夏禹就是这么一个犹豫的时间,虚空之中又有三道遁光先后落下。

三道遁光之中是三个个性各异的修士,分别是一位满头白的少年,一位神情木讷的剑客,一位头火红的狂狷老者,正是:法尊、剑尊、及狱魔尊。

而这三人苏阳以前虽然从未见过,但终归还是具有一定的了解。

白少年就是法尊,五行族之主,五行之法在他手中早就已经运用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木讷剑客便是剑尊,年轻的时候并不起眼,但是却肯静下心来刻苦修行,于一段很长时间的沉淀过后,成为厚积薄的典型案例,一举领悟了截天式,并且越来越强。

狱魔尊,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苏阳的老熟人了,当年跟苏阳签下古魔念契的就是他,至此导致后面一系列的事情生。

但世事难料,谁也没有想到,当年在狱魔尊眼中,连小虾米都算不上的苏阳,如今却拥有能够站在他面前,毫无任何畏惧。

不,关于苏阳的事情,法尊也可能略有耳闻,毕竟当年苏阳和金族的关系很差,最后还是五行一族进行调解,方才成功化解。

总而言之一句话,虽然与法尊、剑尊、狱魔尊从未年谋面,但是也都是略有耳闻。

故,比起当代神王夏禹,三位尊者对待算也难怪的态度,可能要更加复杂一些,毕竟这里面包含着太多的恩恩怨怨。

但是苏阳依然视他们不存在,仿佛从未看到他们似的,仍然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

对此,三位尊者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见狱魔尊先声夺人道:“我家的轮虽然是个不争气的孩子,但终归是我古魔一族的孩子,所以就算真的该死,也应该由我古魔一族来决定,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古魔一族是出了名的护短,所以狱魔尊才不管你是三七,还是二十一,他今天就是来给轮报仇雪恨的。

而三位尊者之间的态度,似乎非常的古怪,表面上看起来似是伙伴,可是法尊这时候却笑眯眯的说道:“狱,人家好似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明着说是我们,但是怎么听都感觉好似在指苏阳没有把狱魔尊放在眼里。

无疑,这就是在挑衅,但是狱魔尊却也不傻,冷冷回道:“是啊,别忘了人家当年可是把你们五行一族的徒子徒孙们,也一样欺负的很惨啊!”

法尊的双眼立刻就眯了一下,随即就笑眯眯的说道:“一群不争气的家伙,活该。”

就在法尊刚刚把话说完之后,剑尊就脸色僵硬的说道:“人家,连看都未看我们一眼,你们这么做,有意思吗?”

法尊还是笑眯眯的,但是笑容之中透着一股浓郁的寒意。

狱魔尊则杀机毕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可是苏阳依然无视他们的存在,好似压根就没有在意他们的态度,只是这么静静的等待着,终于好似等到了什么,浓眉一挑之际,就见一条青色的巨龙,伴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吟,无比冷酷的从天而降。

“青龙王,好久不见了!”苏阳面无表情的招呼一声,但是任谁都好似能够听到他言语之中,包含着的那一股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愤怒。

没错,来者正是青龙王,曾经对苏阳有指点之恩,亦是苏阳结义大哥青封寒的兄长。

按理说,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苏阳和青龙王应该关系非浅,可是现在苏阳的语气之中,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某种敌意,及浓浓的愤怒。

对此,青龙王看向苏阳的眼神十分复杂,良久后才长叹一声,道:“你现在连称我一声王,似乎都不愿意了?”

苏阳冷冷回道:“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说完,苏阳头上的髻再也忍不住炸开,满头黑无风自扬,散着浓浓的愤怒,喝问道:“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大哥青封寒,可是你的亲兄弟啊!”

青龙王冷冷说道:“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他不愿意配合我对付你而已。故,对待背叛了龙族的存在,哪怕是亲兄弟,也绝不能饶恕。”

“哈哈哈哈!!!”苏阳再也按捺不住仰天大笑道:“好,好一个为了龙族,那么今天我苏阳为了结义兄长,定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青龙王面无表情的说道:“当年,本王就看出你未来必成大器。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本王真的好想看看,你如今成长到什么程度。”

苏阳冷酷无比的一步踏出,目光凛然的说道:“少废话,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想要我的苍穹集团吗?我苏阳现在就站在这里,你们还在等什么呢?呵呵,一起上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也别怪我没有给过你们机会。”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当代神王夏禹、法尊、剑尊、狱魔尊、青龙王纷纷勃然大怒,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阳竟然如此狂妄,欲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五人。

不,苏阳真的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事情,他还要准备这么做。

只见苏阳话音落下的刹那,皆为刀就已经出鞘,并随着一声嘹亮的刀吟声,面无表情的直接朝当代神王夏禹、法尊、剑尊、狱魔尊、青龙王五人斩去。

面对这一刀,当代神王夏禹、法尊、剑尊、狱魔尊、青龙王五人当场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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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族不老不死,不吃不喝的状态,对于很多人而言,简直是最完美的奴隶,所以在千年之前,人们就开始大量的抓捕不死族,强迫他们为自己劳作。

第二天上午,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阿三打来的。

他说:兄弟,我这几天都不在,你自己想办法赚钱吧。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只是嗯了一声。

他又说:听说你把一个家伙的债务拦下来?你以后要小心点,这样的钱不能随便碰的,说不定就是个坑子。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些,三千够不够。

我说:我有钱的,马上就还了老倪,就没事了。

他说:那你自己当心点,别一根筋似得为被人还债,给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还有,赌场里的人你也小心点,现在这社会,到处都是坑子!

我说:谢谢,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不知道他是觉得老倪这次太过分了,还是我真的是人傻钱多,一直在仗义疏财?

我洗漱一番,然后想起没车也不方便,现在我住的地方,停车还算方便。

于是我给风哥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派人把我送回蛇山北,我想把那辆二手奥跌开到市区来。

我打通电话,风哥听了我的要求后,对我说:小事一件,你等一刻钟,我马上派老孔开车过来。

我出门胡乱吃了些面条,还没吃完,老孔就把车开过来了。

我急忙过去拍拍车窗,老孔看到说我,就开了门上我上去。

上去后,老孔就往蛇山方向开去了。

一路上,我们有的没的聊了起来,老孔告诉我,风哥手下有不少,有的已经自立门户了,有的还在他手下做事,老倪、阿戴、光头都是几个台柱子,还有一个比较神秘的老耿。

我问:老耿?我好像听说过,不过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

老孔欲言又止的,然后小声对我说:每个龙头老大,或多或少都会做那些生意,老倪光头他们的黄、赌,虽说拿不上台面,但毕竟也是大家熟知的,可以接受的轻微违法,你家有人因为赌钱被抓,大家也不会觉得太奇怪,同事朋友谁因为黄被拘,大家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也不会觉得这人是异形。而老耿做的事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点点头,他没继续说,我也没再问了,这个老耿做的无非就是“毒”或者动刀动枪的事情,反正是很黑很黑的,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参与的事情。

过了会,他又对我说:阿康,你说我那侄子是不是不学好?好好的大学不念,非要和我说要混社会,还说跟着我们混有前途,读书的都是呆子,你说他是不是没救了?

我说:他什么大学的?

他说:不提了,一个浪费钱和时间的野鸡大学。

我说:桑嗨扭腰大学?还是震旦视觉学院?

他说:剑鞘学院。

我拿起一瓶水,边喝边说:这就难怪了,不过你要是安排他来为风哥做事,也不是很难啊,我看你要未雨绸缪了,读这样的学校,还不如来社会上历练历练了。说不定过一阵子,我就能看见你们家侄子在茶馆里蹲底(坐镇)了。

他说:你开我玩笑吧?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子从小不好好读书,以前崇拜什么洋浦群狼,后来迷恋古惑仔,完全就不是读书的料,说不定以后真的来这里混了,到时候你可要多帮着我看着他,这小子一个劲缺心眼,人太直爽了,有时候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呢。

我笑到:崇拜那些啊?让我猜猜,他住大洋浦那一带吧?

他说:是啊,你听不出,我也有点苏北口音吗?

我笑笑,说:呐,一个人的成长轨迹,都是密切相连的,有什么样的家庭就有什么样的道路,我看你家侄子八成是菜场学校读书,高中是东咣明混的,然后大学就被收容到了剑鞘。

他大叫到:阿康,你真神了,我侄子高中确实读的东咣明!

我刚喝了口水,这下全部喷了出来,我大骂到:你等会说话要死啊,让我差点噎死。

老孔急忙到:阿康,你别着急啊,我侄子读书不好也不至于让你急成这样啊!

我说:你也别说你侄子好不好了,能混个学校读书已经不错了,以后找工作,人家一看是本科学历,管你剑鞘还是杉搭,还是什么贤大学院,只要有文凭在手就可以了,你侄子又不是考公务员,要那么好大学做什么。

他说:阿康你这么一说,我听了觉得好多了,我觉得我侄子能认识你就好了,你这样有学识有本事的人能教导我的侄子,肯定比他自己瞎混要好。

我笑到:有机会,我肯定好好开导开导小孔,让他好好的完成大学生涯。

他说:那就太好了!

到了蛇山北的家,我和老孔一起进了家门。

我让他在客厅坐一会,我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然后拿了车钥匙,就和老孔一起离开了家。

我上了自己的车,老孔对我说:阿康,我一会在前面开道,你跟着我就行了。

我说:行,你先开,我在后面跟着。

老孔车子发动后,稍微热了一下车,就开动了,我急忙跟了上去,和他一起开到了直北北。

到了茶馆门口,我把车停好后,还没下来,就听到很大的喷气式飞机的声音,我抬头一看,两架战机从我头上飞出去,又是堪比电视剧的清晰视角。

我下了车,拿出几百元钱对老孔说:这点钱是小意思。

老孔急忙推辞到:阿康,这钱我肯定不能收,我是帮你忙的,你给我钱就是见外了。

我说:真的是意思意思,大老远的路让你开了个来回,怪不好意思的。

但他还是不肯收钱,我只好说:那好,我们先进去。

进了茶馆,我问老方买了包软壳中华。

然后我把烟塞进老孔口袋,我说:大老远的路辛苦了,钱可以不收,烟一定要收。

说完我就上楼去了,老孔只能笑嘻嘻的对我表示感谢。

到了风哥那,他正在看手机。

看见我来了,让我坐下和他聊会。

闲聊一会后,他说:听说你为老倪解围,扛下了一笔债?

我说:是的,打算一会去还债去。

他摸摸口袋,说:那这笔钱算我的吧,我来换。要是没有你,昨天不知道怎么收场的。

我说:不用了,这钱说好我换的,我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替我做。

他说:阿康,没想到你还那么仗义啊。

我说:在社会上混,自顾自的可不行。

他笑笑,说:真的不让我还钱了?

我点点头,他说:好吧,你自己处理掉去。不过我告诉你,老倪那边乱七八糟的人太多,好的也有,坏的更多,你跟老倪混下去,最多就是个赌徒,而且层次也就是那样了,没什么前途。我手下有个人开酒吧的,还经营小餐馆,我觉得你这样的文人,倒是可以和他认识一下。

我说:就是传说中的老夏?

他说:是啊,老夏跟了我很多年,现在宫康那边做生意做的很火,我让他和你接触一下,你学习一下他做餐饮做酒吧的模式,以后说不定自己也能往这方面发展。

我说:多谢大哥培养,我一定好好学习。

他说:你也别谢我,我应该多带带你的,但最近因为胡建帮和我们债务纠纷,我要留下来处理问题,不然我真应该亲自带你,不让阿三和老倪那些半吊子乱带你了。

我说:阿三老倪他们,人还不错的。

他说:人都不错啊,但不错有个鬼用啊,你现在需要快速学习各方面的事情,这样吧,你下午有空就来茶馆,我让老夏来一次,亲自引荐你们认识。

我说:那就太好了,风哥你放心,以后我无论在哪里混,都不会忘记你的。

他对我说:是我不忘记你才对,不然我现在命都没有了。

我说:风哥,我先去还钱了。

他说:好,你去吧,有事再联络。

所有人都知道杜格不擅长投篮,他的持球突破进攻终结只能在篮下,他没有稳定的跳投能力。目前的他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传球,以及与德怀恩韦德的化学反应:当一个突破能力S级的得分后卫再加上一个传球能力A级、突破能力A-级别的‘中锋’,破坏力是显而易见的。

可是现在,热火球员全部拉开防线。

这就让湖人球员陷入纠结。

要过去协防吗?

可协防势必会导致自己防守的热火队员得到空位,斯努比的传球虽然朴实无华,但总是及时准确。

不协防的话,拜纳姆的速率能跟得上吗?

这个问题萦绕在每个湖人球员的心头。

经过一节比赛的对抗,大家也大致清楚了杜格目前的技战术特。可是……这子太擅长运用规则了,根本不能给他见缝插针的机会,他总是能在有限的条件下找到漏洞一击必中。

而这也是为什么强大不可一世的湖人至今仍然没有将迈阿密打垮的原因之一。

砰!

杜格已经快速的迈出第一步,他的腿速率奇快。

拜纳姆还没有白痴到紧贴防守,但他又不敢放的太远。因为录像剪辑师不止一次告诉湖人球员,杜格有原地投篮能力,他在罚球线附近的投篮十分稳健。他截止到现在,罚球命中率高达89.2%。

所以,拜纳姆提前收缩到了罚球线,并且随着杜格的加速前进,逐渐向后退步。

他早就在板凳席计算好了步伐,他知道自己的速率不如杜格,但步伐是优势,只要提前预留好足够的空间,绝对能在篮下完成致命封盖。

这是数学中最常见的‘追及问题’,同向追击中,追击时间等于距离差除以速度差。

读过高中的拜纳姆认为自己很轻松的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不就是二元一次方程嘛。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杜格读到了大学,并且还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经济学院的全额奖学金获得者!

在这场‘数学’的考验上,他只用了一个急停就解决了拜纳姆的‘全盘计算’。

呲!

突破到罚球线内一步的杜格骤然刹车,鞋掌在地板上发出激烈的声响。

当他停住,他快速做出向上投篮的姿态。

解题思路还停留在‘同向追击’问题上的拜纳姆始料未及,怎么忽然就变成‘对向相遇’问题了?

他下意识的向前扑杀,试图盖帽。

而就在他张开长臂飞扑上来的同时,杜格骤然收球,并且快速的将篮球狠狠地甩出。

紧接着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前疾驰。

拜纳姆赶紧守住重心,并且咬牙转身。

砰!

他在转身的同时,被杜格甩出的篮球撞击在篮板上,并且快速的反弹过来。抢先一步的杜格当即一跃而起,朝着篮球飞去。

拜纳姆不再犹豫,他骤然垫了一步后,也紧跟着跳跃而起。

现在是另外一个‘追及问题’。

他试图利用身高臂展优势提前破坏篮球。

但是,两者之间的弹速相差太大,远超过地面行走速度。

这就使得杜格提前抓到了篮球,并且朝着篮筐狠狠灌去。

拜纳姆见破坏不成,‘追及问题’解决不了,他决定撕毁这张考试卷。

他连忙伸手拉向杜格的左肩,他宁愿犯规,也不愿意杜格扣篮!!

啪!

当拜纳姆的右手用力搭在肩膀上,杜格顿时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量向下拉扯,身体重心不可避免的往下落去!

眼看就要紧急迫降,杜格赶紧将左肩往下一沉,当即‘滑’开拜纳姆的拉扯,同时腰杆猛地一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没有半回旋余地,以‘不成功就成仁’的态度持球用力砸向篮筐……轰!

篮球终于还是勉强扣入篮筐,他身体也因为右手拉住篮筐而止住‘四脚朝天’摔倒在地的窘迫。

杜格又一次赌赢了。

但拜纳姆却因为拉扯滑落,重心不再受力,仓惶落地后踉跄着向前跑了两步才止住。

然而,就在他松了口气的同时。

嘀!

主裁判吹响哨声,示意拜纳姆拉人犯规,杜格进球有效,加罚一球!

“太棒了!!!”泰勒斯威夫特的尖叫声快速传来,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并且带有独有的音律。

旁边的赛琳娜戈麦斯也在兴奋的鼓掌:“果然又扣了他一个,真是太强大了。”

赛琳娜在自自话后,又大声向杜格发出邀约:“嘿,斯努比,今晚我们要请你吃饭。”

杜格微笑着向热情的她们挥了挥手。

而当这些声音落入拜纳姆的耳朵,他又一次心态失衡了。

他原本以为收拾杜格就像收拾餐巾纸,随意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就好了。

然而现在,被收拾的很惨烈的人是自己。尽管在斯努比头上已经拿到13分,今晚的数据也会稳步的到达20+10。但人们永远都只会记得他那两个正面暴扣以及丑态百出的自己。

拜纳姆忽然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感觉脑袋里的震荡余波更加强烈了,于是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还能再笑一个吗?”

杜格在走上罚球线前,不忘关心他的牙齿。

拜纳姆狠狠瞪着他,却再也没办法像上半场那样肆无忌惮的猖狂大笑了。

“如今的拜纳姆与上半场的拜纳姆简直是两个人。上半场的他喜笑颜开,尽情欢乐,下半场的他表情狰狞,憋屈郁闷。”比尔沃顿吐槽道:“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很糟糕呀,不就是两个扣篮吗。”

这时……唰!

杜格轻松命中罚球。

翻看数据的麦克布林忽然尖叫起来:“天呐,今晚斯努比的数据已经达到7分9篮板8助攻3封盖1抢断。他只差一个三分,一个篮板,外加两次助攻就能完成三双了。他会创造奇迹吗?他会成为08届新秀中第一个达成三双的球员吗?”

“以他今晚的状态,再拿1个篮板2次助攻问题不大。但是,再得三分……”雷吉米勒抿起了嘴:“我猜想,狗这辈子都没扔进过三分球。”

比尔沃顿深表认同:“这确实是太为难他了。”

比赛还在继续。

安德鲁拜纳姆回到半场,仍然尝试单打,但他依然没有要到深位。所以科比布莱恩特直接接管了篮球,他才不管这条鲨鱼的复仇之心有多么热切,他只知道这场比赛必须拿下。

于是,黑曼巴进入终极状态。

热火队的外围防守立即遭遇到艰难考验,科比布莱恩特开始频频命中高难度跳投,并且与保罗加索尔在罚球线上打出精彩配合。肖恩马里昂与德怀恩韦德的防守组合虽然也算得上是联盟一流,但是黑曼巴与西班牙人的火力实在太猛烈了。

而热火队这边则仍然依靠德怀恩韦德制造禁区杀伤为外围拉开空间。当然,杜格也在旁边协助,帮他完成了许多接力突破以及串联性传球。

双方的分数一直紧紧咬着,犬牙交错。

但到了最后13秒,科比布莱恩特用两个连续翻身跳投锁定2分领先。

此时,迈阿密已经没有暂停。

在后场发球后,德怀恩韦德遭遇了湖人凌厉的三人包夹。

他下意识的将篮球传给杜格,他与杜格已经建立起惊人的默契。

但此时,他却忘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杜格完全没有跳投能力。

所以,当杜格接到篮球,他的身边两米处都没有防守者,大家都在切断他的突破路径,以及德怀恩韦德继续接球的可能性。

当杜格持球来到三分线外。

时间已经倒数到第九秒。

他有些发愣,他不知道该传给谁,因为每个人都被锁住了。

只有自己身前空空荡荡。

我该怎么办?

这是杜格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

努力了一整场比赛,每个人都为了这场比赛拼尽了所有能量。

而现在,决定胜负的篮球交给了自己。可自己从来没有扔进过一颗三分,哪怕是在训练营中。

“投篮啊!!!”

这一刻,有三个人的声音交织一起,几乎同时传进他的耳朵。

安德鲁拜纳姆在罚球线上对着自己大笑。

泰勒斯威夫特在场边焦急的握紧拳头。

德怀恩韦德在包夹之中用力高喊。

时间已经倒数到5秒。

三个声音在脑海回荡,不断的萦绕,最后结为一体。

嗡!

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血液也在血管里猛烈冲击。脑海中的声音被打散,一个坚定的意志诞生:就是现在了,投篮!!

当即,他跳了起来。

日复一日的训练让他的动作仿佛成了机械性的条件反射,他的投篮动作十分标准,当他跳到最高。

他也没有刻意去瞄准,只是心里想着篮筐的方向,然后拨动手指。将篮球送了出去。

在篮球出手的那一瞬,拜纳姆的扑防才扑面而来。

他显然没想到杜格会这么坚决的执行三分跳投。

呲!

两人几乎在同时落地,然后以同样的角度望向半空中的抛物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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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选择哪一个,对孙策来说都有利。

现在柳小凤算是明白了,对付叶荣耀就只能用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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