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0777sj.com_www.hm8088.com第二十四章:累计的成果-轮回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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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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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一定认真回答。”

杜格最后没有出席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尽管他是今晚唯一的主角。超过百名记者拥挤在狭小的发布会现场,他们有太多问题需要询问了。

然而,当斯努比走进球员通道后就神秘消失了。他显然不想在经历一个美妙的首秀之后再接受纽约记者的问询。

不止一个人向他打过预防针,包括洛杉矶橘郡纪事报的体育版主编凯文丁,他一直提醒斯努比在纽约谨言慎行。

所以,杜格干脆在洗浴间洗完澡后直接走秘密通道走向地下停车场。

而代替他出席赛后新闻记者发布会的球员代表是扎克兰多夫,在这之前他已经与内特罗宾逊在更衣室外面接受了一波文字记者的录音笔采访。

“我接受联盟任何处罚,并且我愿意多缴纳一次这样的罚单,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去将那小子揍一顿。”

内特罗宾逊当着记者的面非常愤怒的说道:“我无法原谅任何种族歧视,哪怕他跟我是一样的肤色!”

他说完这话,扎克兰多夫也义愤填膺的表示:“我觉得联盟应该剥夺他NBA球员的身份,孟菲斯灰熊应该解雇他的合约。这是非常恶性的攻击,这严重挑衅了美国高尚的普shi价值观。!”

无论扎克兰多夫有多严肃,有多愤怒。但从他嘴里说出这么政治正确的话,还是让人感到有些黑色幽默。

然而,在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上。

扎克兰多夫又一次义愤填膺的说了这件事情。他化身民意代表,深恶痛绝的批评了OJ梅奥的罪行。

他把这件事情扩大到了极致。

他甚至没有提自己上场26分钟砍下22分14篮板的事情。

与此同时,网络上也掀起了最热烈的讨论,声讨OJ梅奥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让正在医院检查腹股沟有没有被内特罗宾逊踹伤的OJ梅奥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

原本他以为这会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甚至被当成是球场垃圾话一笑而过。因为,在球场上这种涉嫌种族歧视的言论非常多,但基本上没有会把它罗列出来单独讨论。

可是,谁让他撞上斯努比身上了呢?

他的经纪人在电话里怒吼:“你这个白痴,你知不知道斯努比根本不是普通NBA球员。他还是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公爵大人。他身后的女性粉丝远超其余NBA球员的总和。你竟然敢对他说chink这样的话语,居然还被电视镜头拍到。最重要的是,最后还跟他们的板凳球员打起来!哥们,你比赛前又抽了什么不该抽的东西吗。”

“那现在怎么办?”OJ梅奥慌乱的说道。

“闭上你的嘴巴,然后祈祷上帝。祈祷那帮DT党与DM党不把事情闹大,如果真扩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最坏的结果是被赞助商起诉,永别NBA。”

经纪人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

OJ梅奥赶紧掏出笔记本,他开始上网查询,在各大网站上,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大量刷屏。各大网站也开始纷纷报道此事。

在他们的新闻中,无一例外,OJ梅奥是输球又丢人的种族歧视者。而斯努比是强大又克制的大英雄。

“OJ梅奥无疑是被成长过程中铺天盖地的赞誉冲昏了头脑,他竟然在公开场合说了如此愚昧愚蠢的话语。NBA联盟现在正在进行全球化的计划,他这样的言论抛出对NBA的整体形象来说,绝对是极大的破坏。我相信…NBA官方一定会对他做出极其苛刻的惩罚。”

ESPN的报道让OJ梅奥瑟瑟发抖。

“今晚过后,斯努比已经形成与德里克罗斯两强争霸之势。他们正在成为08新秀中唯二成为球队核心的菜鸟……”

TNT的赛后报道让OJ梅奥更加神伤。一场比赛,斯努比是奠定核心之位。自己却陨落到甚至会被NBA开除。巨大的落差让他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随后,他又浏览了今日美国的网页。新闻中称赞了斯努比的克制与勇敢:面对种族歧视,斯努比做出了完美的典范。那就是在专业上碾压种族歧视者,让他们无地自容。

“中国式的英雄与美国式的败类……”

“内特罗宾逊做了每个美国人都应该做的事情。”

“……”

越看,OJ梅奥的心就越冷。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产生这么恶劣的后果。在美国社会,这种歧视其实无处不在,很少有人会真正把它当成一个‘问题’来处理:毕竟,歧视的又不是黑人。

然而现在,事情却真正大条了。

当黑人中出现了‘内特罗宾逊’这样仗义出手的英雄之后,全体黑人并不介意将OJ梅奥这样的败类处决。

他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为什么?

OJ梅奥在病房里抱住脑袋,事情扩散的比他想象中的快多了。就连走进来的护士小姐都对自己怒目相视,甚至连扎屁股针都狠狠地多扎了一次。

即便是白痴都知道这是一次刻意为之的医疗事故。

“纽约的冬天比想象中的还要冷!”

OJ梅奥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心情比寒风更加凛冽。

而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杜格也在说同样的话语:“纽约的冬天比想象中的还要冷!”

只是,他在说完这话后,并没有孤独的走进寒风里。而是被泰勒斯威夫特热情的搂在了怀里。

同时,坐在他身边的还有赛琳娜戈麦斯,以及最近因纽约时装周而声名鹊起的模特界超级新秀卡莉克莱斯。

“你们是不是太甜蜜了。”赛琳娜在旁边说道。

她一点都没有奇怪的感觉,她很自然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她好像完全忘记了在迈阿密,她曾经给斯努比使用口腔技术以及舌头技术的事情。

杜格显然没办法像她这么坦然,他在跟赛琳娜打招呼的时候显得尴尬。甚至连握手的时候都只轻轻地捏了前面两节指尖。

他们是在停车场相遇的,当时杜格正在寻找他的二手林肯,然后一辆加长商务车停在他的旁边,接着泰勒斯威夫特将他热情的迎进车厢。

“我查过你的赛程,你明天会得到一天休息。”

泰勒斯威夫特如今对于NBA的赛程轻车熟路。

这让杜格无法拒绝她的邀约,毕竟,她还有一个隐藏身份:那就是自己的妻子。

所以,他坐上这辆车舱豪华甚至有一个小酒吧的商务车。

走进这个车厢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泰勒斯威夫特的那台商务车,以及在那辆车上发生的画面。

想着想着,泰勒斯威夫特挨了上来,甚至还坐在了他的腿上。

接着…泰勒斯威夫特就感受到一股强大推力:她的臀部瞬间有了坐电梯的感觉。

这股感觉让她面红耳赤,她当然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总不能当着闺蜜的面掀起裙子吧。

所以,她尝试着转移话题,让自己不去联想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嘿,赛琳娜。听说你跟亚瑟小子的门徒传出了绯闻,是真的吗?他叫什么来着?贾斯汀比伯??”泰勒斯威夫特皱着眉毛说道。

“噢。我听说过那小子的名字,他不是YouTube上的红人吗?”卡莉克莱斯连忙说道:“他好像才十五岁的样子。”

“是的。我最近经常在录音室见到他,他正在准备自己的第一张专辑。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音乐神童,当你见识过他的音乐才华,你一定会忍不住沦陷的。”赛琳娜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看了杜格一眼。

她希望从公爵大人眼睛里捕捉到一些什么讯息。

但是,公爵大人此时却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贾斯汀比伯?

baby?

他的意识模模糊糊,然后慢慢慢慢的流淌出一首歌的旋律与歌词。

接着,他唱了出来:“ohh…wooaah!!You-konw-you-l”

尽管没有任何乐器辅助。

但杜格的嗓子,与这首歌的旋律歌词还是非常迅速的抓住了三位女孩的耳朵。

唱到副歌的时候,泰勒斯威夫特这位专业歌手甚至还主动打起了拍子:“Baby!baby!baby!nooo。My-baby,baby,baby,nooo……”

唱到这儿,杜格戛然而止了。

因为摇晃着身体打拍子的泰勒斯威夫特让他的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这种高频率的摇晃让他的小兄弟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嘿,为什么不唱了。”赛琳娜非常激动的说道:“这首歌太好听了。为什么不把它唱完呢?”

“额…我需要一个录音棚。”杜格憋红了脸,他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但只有泰勒斯威夫特感受了出来,因为她屁股下面的电梯开始出现过山车一般的晃动,这让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跟着软趴趴……。

“泰勒家就有录音棚,我觉得你应该把它录下来。这绝对会是一首冠军单曲。”赛琳娜拍着手掌激动的说道。

一旁的卡莉克莱斯也是一副崇拜的表情,双眼都是小星星:“公爵大人,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头号歌迷了。你的才华让我无法窒息,如果不是泰勒捷足先登,你绝对会是我第一个男人!”

这句话让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冰冻。

面红耳赤的泰勒斯威夫特精神为之一绷。

赛琳娜也表情惊讶的看着这位超模界冉冉升起的未来巨星。

“所以…斯努比是行走的荷尔蒙吗?”

赛琳娜在心里嘀咕,此时她的眼角终于看到泰勒斯威夫特臀部下方的悬空。

然后…她的脸也因为脑袋里出现的迈阿密画面而慢慢红了起来。

……8)


“你们,服不服?”

清冷的五个字。.org 零点看书

一字一字,随着清凉的夜风,飘落到他们耳底。

这时,墨上筠身后之人,下意识胜出一股自豪感,默契地站在了墨上筠后面,就连向永明都推开压在身上之人,站起来,身形笔直端正的站在人群里。

前面的人,陆陆续续自己爬起来、被人扶起来,听到墨上筠的话后,脸色皆是变了变,一时尴尬到不行,谁也没轻易出声。

1对14。

就连他们之中最厉害的辛双,顶多以一敌三,而且不可能毫发无伤。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辛双,在考核中,都是名列前二十的。

眼下,一个在五十名开外徘徊的女人,竟然以一人之力,保证自己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将他们14个人全部放倒。

简直天方夜谭。

这个,就算是成绩名列前三的段子慕,怕是也办不到。

他们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以至于,跟懵了似的看着墨上筠,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这时,段子慕慢悠悠地走出来,再次来到两路人马的中间。

“辛双,你们输了。”

偏头看向辛双那一堆人,段子慕一字一顿地给出了答案。

辛双忍着身上各处疼痛,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眼段子慕后,又看向墨上筠的方向,拧了下眉头后,颇为不甘愿道:“我服了。”

碍于颜面,他是不想跟墨上筠认输的。

可是,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也容不得他说不服。

如果说,墨上筠只是打倒了他一个人,他还有狡辩的余地,可是,墨上筠实实在在地将所有人都给打败了……

哪有那么多理由来狡辩?

有过一瞬间,想说墨上筠“卑鄙”来挽回颜面,可一想,这样无聊地争辩,只会更让他们无地自容。

那么多人围攻一个女人,全输了,还好意思说人家卑鄙无耻?

那不是笑话么。

倒不如直接承认了。

男子汉大丈夫,连一个“服”字都说不出口,那才是真正的懦夫。

墨上筠将手电筒往身后一丢,黎凉连忙伸出手接住。

“既然如此,”墨上筠拍了拍手,漫不经意道,“跟我的兵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为什么?”辛双皱了皱眉。

跟墨上筠道歉,他还可以理解,可跟她身后那帮人……

不甘心!

能力差不远,让他们怎么心甘情愿地低头?!

墨上筠眼眸一眯,唇角勾笑,“需要我找你们领导反映,你们考核期间,议论别的领导,顺带故意找人挑衅找茬吗?”

“你凭什么?!”

辛双身后,有一个人没好气地反问。

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墨上筠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领章。

一杠三星。

在光线的反射下,晃瞎人眼。

众人:“……”

明晃晃的一杠三星,除了段子慕这一个两杠一星外,在场所有人的军衔都要比她低。

没错,在这里他们都是考核学员,没有谁需要服从谁,可——

离开后呢?

她一个年轻的女军官,跟他们部队反应,上面不好好给他们上几堂思想教育课?

段子慕盯着她的领章看了好几眼。

随后,没忍住笑了,眼底满是笑意。

在这种时候,拿军衔说事,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先是实力碾压,然后是军衔碾压……

厉害。

可是,相对于辛双那一群人的不爽和憋屈,墨上筠身后的那一群人,却发自肺腑的感动。

他们心甘情愿地守护墨上筠的名誉,同样,墨上筠也处处给予他们一定的尊重!

就算他们跟对面那群人动起手来,到时候被发现、被淘汰,他们也不觉得亏!

“不就一个道歉吗,‘对不起’三个字,张张嘴就说出来了,”燕归笑眯眯地出来打圆场,在辛双等人将他当叛徒看的时候,他却笑容不减,“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墨墨是我的青梅竹马,你们又是找茬在先,于情于理我都该帮着他们不是?”

众人:“……”

妈的,好想揍他。

“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段子慕也适时出声,提醒他们的同时,略到威胁地扫了他们一圈。

燕归也好,段子慕也好,都很明确地表明了立场。

倘若他们死撑着不道歉,极有可能跟这两人树敌。

段子慕不用说,谁也不想跟他这种有实力、有军衔的人为敌,更何况,听说他还是军区重点培养的狙击手。

燕归虽然实力不算突出,可头脑灵活的很,而且在为人处世这块就跟开了外挂似的,在男女兵里都很吃得开,长得又一副人畜无害、童叟无欺的模样,别提多让人降低防备了。

就连他们,在见到燕归站在墨上筠身后前,还一直傻乎乎的以为燕归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而在此之前,他们什么想法都被燕归套了过去。

想至此,他们就无比憋屈。

反正不是一个善茬,不到必要时刻,也不想跟他撕破脸皮。

“来,三个字而已,一二三,对——”

燕归凑上前去,抬高了声音,帮他们加油助阵。

“对——不——起——”

14个人,在极其憋屈的心情下,异口同声地出声,朝对面那群人道了歉。

墨上筠眉头一动。

继而偏过身,朝身后的人询问,“怎么样?”

“听不清啊。”向永明立即帮腔。

“声音太小了,跟蚊子叫似的。”

“就是,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

其他人也非常默契地出声。

墨上筠耸了耸肩,一抬眼,视线扫向最前方的辛双。

燕归了然,手一抬,亲热地搂住了辛双的肩膀,“兄弟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还是有道理的。咱们能就大声点,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哈,我跟你们保证,我墨墨绝对是说到做到之人。”

毕竟有仇也当场报了,事后扯平,没有再计较、报复的必要。

辛双烦躁地看了嘀咕个没停的燕归一眼。

偏偏,燕归还挺不识趣,说的正起兴。

辛双将他的手给推开,然后朝身后的兄弟看了一眼,示意他们这次用心点,然后偏向头,再一次看向对面。

“对——不——起——”

众人气沉丹田,猛地抬高声音喊道。

站在一侧的燕归,捂住耳朵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时失聪。

他欲哭无泪的往前走了两步。

这帮家伙,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散了。”

墨上筠耸了耸肩。

这话明明是跟黎凉等人说的,可对面的人却下意识松了口气,转身就散开。

一想,才意识到不对劲,又默默地站了回去。

墨上筠斜眼看了看段子慕,正好跟段子慕的视线对上,她挑了下眉,算是跟段子慕打了声招呼,然后摆手,领着黎凉等人离开。

黎凉他们也老实地跟在他们身后。

见此,燕归也识趣的跑过来,来到墨上筠身边。

径直往前走,路过了对面一行人。

“墨上筠!”

辛双偏头看向她,抬高声音喊她。

墨上筠只手放到裤兜里,步伐一顿,神色慵懒地偏过头。

“你明明可以超越秦雪,为什么不?”辛双又好奇又憋屈地提出质疑。

只要墨上筠在考核中拿出真正实力,他们也不会如此议论墨上筠,更不会有接下来这一连串的事!

想到他们营14名精英都拜倒在墨上筠收下,他的胸腔就憋着怒火,连深深呼吸,都会牵扯着疼痛。

太特么难受了!

“超越你们,没什么意思。”墨上筠说到这儿,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注意到她身上,不由得勾了勾唇,“事先提醒一句,今晚的事,我希望什么都没发生过。倘若谁走漏了风声……”

顿了顿,墨上筠倏地眯起眼,语调冷不丁阴冷低沉几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一字一字,饱含着威胁。

光是这夹杂着杀气、危险的声音,就让在场之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黎凉等人识趣地紧闭上嘴,而辛双一行人,心有怯意,强撑着没在脸上表露出来。

妈的。

一句话,就让他们蠢蠢欲动的内心,瞬间归于平静。

若说刚刚,还迫不及待地想同人透露一下女兵中有墨上筠这一号人,可眼下——

找死才将这事儿说出去!

0565 休言貉子-汉祚高门

哥俩目送着刘川离开。

“呵呵,羽飞,你老爸好萌。还蹭蹭,哈哈哈哈哈!”

“滚!你爸才萌呢!”

还没走远的刘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卧槽,老子萌?这两孩子,都是老娘们害的!”

刘川老脸臊的通红,立刻快走几步就跑了。

“刘哥你们这笑什么呢?蹭wifi吗?”

秋可可一脸好奇的问道,不是她装,她是真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噗!”刘羽飞喷了。

张凯惊讶的看着可可,这脑回路,强啊!

“你赢了,好厉害竟然一猜就中!”

“一定不是!不然你不会笑的这么贼!告诉我嘛!好不好!嘤嘤嘤!”

“你笑点怎么这么高,蹭wifi这么好笑的事情,你竟然都不笑。刘羽飞蹭wifi好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刘羽飞瞬间大笑起来。

秋可可看傻了眼,我靠,这演技!眼泪是怎么笑出来的?太神奇了哈!

“你们讨厌!不说算了!”

“可可妹妹别理他们!你们不饿吗?”杜畅不满的说道。

“对啊,我差点忘了。羽飞我还没吃饭,快饿死了!”张凯这就说道。

“小余,帮我上去拿四份盒饭下来。12块钱一份的那种吧!”

刘羽飞走到门口就喊了一声。

张凯没好气的白了刘羽飞一眼。

“靠,你丫真大方!”

“这不是工作餐吗?下次请你吃大餐!让我爸请!”

“这还差不多!”

“凯哥,你这次打算怎么操作!听我爸说,这次交房就有3000多户!要是能吃下几十套,这可不是一比小钱!”

“这个不急,我想想办法。对了畅畅你哥什么时候到?”张凯说着就转头看向杜畅!

杜畅已经悲哀的习惯了畅畅这个称呼。毫不在意的说道:“大概还要两个来小时吧!”

“嗯,那一会我们吃了饭先去看看你侄子!”

“凯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刘羽飞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问畅畅吧!”

吃了工作餐,刘羽飞也算是知道了这是怎么个情况,那也是正义感爆棚,这就打算替天行道了。

“走吧!我们去救人!”

张凯笑笑问道:“你有你爸公司的宣传单吗?”

“车上好像有一包,怎么了?”

“有就行!出发。”

一行人出来公司。

上了车,直奔鸠市边上的县城而去。

车上张凯提醒道:“到了地方别打草惊蛇!看看小孩位置,然后等你大哥快到了就报警。”

张凯根据探查术找到的孩子住址,根据导航一站到达,比张凯想的还要顺利一点。

“这里环境不错啊!”刘羽飞看着面前小区大门,笑着说道。

“这里应该算是县城比较好的小区了。八成不是人贩子,而是买了孩子的买家了。唉,这也不知道做的是对是错啊。”张凯感慨的说道。

“是啊,养了孩子一年,那感情也有了,这时候!”秋可可附和着。

“买小孩也是违法的!我就不可怜了吗?我大哥大嫂就不可怜了吗?”

“别激动,进去看看!”

小区还有门禁,不过安保却不怎么样,张凯随便报了一个单元楼号,就这么混了进来。

一栋单元楼前的一个小健身广场上。张凯直接坐在了跷跷板上。

一指前面的一栋大楼。

“那就是了,你侄子在301。”

“那不上去看看?”杜畅急切的问道。

“为什么要上去,在这里守着吧。凡是抱小孩进出的都拍照片。等你哥来了再说!避免惊动他们,对小孩造成伤害!”

有道理哈!

“那我先给我哥发定位?”

“嗯发吧!”

发了定位后的杜畅这就懵逼了,刚才还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高人样,此时竟然和可可玩起了跷跷板,一上一下的竟然玩的哈哈大笑。

杜畅也是迷了。这特么的是一个人吗?

没多久,还真如张凯说的一般,有人抱着小孩从这栋单元楼内出来。

杜畅一脸紧张的看着。

“别紧张,这个不是,你侄子是男孩吧,你没见这是个小姑娘吗?”

“额!”杜畅讪讪一笑。

“不好意思哈,我太紧张了。”

“刘羽飞,那宣传单过去和这人聊天,别问任何关于小孩的事情,认真推销装修。”

“啊!好吧!”

看着大妈带着小孩坐在一边凉椅上。刘羽飞这就跑去套近乎了。

“呵小伙子,刚毕业吧?这里人都住满了,而且小区比较新,谁家没事干拆了重装!”

“额!大妈!那个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这小孙女好可爱啊!您老小区的,有没有可能要装修的客户介绍介绍也行哈!”

“额,我搬来也没多久!”

张凯就这么边跷着,边看着刘羽飞在那大妈面前卖着萌。

就在这时,张凯眼睛都亮了亮。目标出现了,张凯虽然不认识,可探查术之下,这孩子的父母一目了然!

正是杜畅的哥哥嫂子。

“畅畅,听我说,别激动保持冷静,那对小夫妻推着的小孩就是你的侄子。叫刘羽飞去推销装修。你跟在边上,表现自然点就好!他要是回家,你们什么都别管,但要是去别的地方,就缠住他们,实在没辙了就是翻脸,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有我在没事的。”

张凯小声的对着身边的杜畅吩咐起来。

杜畅听的情绪一阵变化,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感激的看了张凯一眼。这就跑到刘羽飞那边去了。

“我们怎么办?”

“玩我们的啊,还能飞了不成。”

刘羽飞听了杜畅所述,这就迎上去,和两人攀谈起来。

没一会,杜畅就溜了回张凯身边,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怎么了?”

“是我侄子,我快控制不住了。我找了整整一年了。”

“唉,苦了你了。看看你哥到哪了。”

杜畅这就通过微信联系大哥。

“快了,他们到鸠市了。”

“你和可可走远点,去那边报警吧!就说通过私下里或者网友提供线索。调查寻到了这里,发现了确实是当年被拐侄子。别提什么封建迷信的!”

秋可可白了张凯一眼,拉着还在出神的杜畅就离开了。

“我们要去我娘家!今天是真没时间看这个,你找别人吧!”女人无语的说道。

“别走啊,我这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你傻啊!再便宜我也不能把家拆了重装吧!”男人厌烦的看了刘羽飞一眼。

“拆个柜子也行啊。你看哈,这是成品衣橱的照片。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神经病啊!你!老公我们走了,我哥车子到小区门口了。”

张凯跳起身子,这就走了过去。

“对不起,你们现在不能走!”

…………

PS:求推荐票,求打赏!求书单,还有什么求的,暂时没想到,想到了再补!

“那可由不得你。”

谢哲敏对李正阳的话用‘切’字回应:“暴露?如果这么简单就暴露,我们还是遮天的精英么?你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吧?”

至尊没有坐下的资格。

第1章

1、

来的都是一队留下来的人。零点看书 .org看到网

无法确定墨上筠的身份,于是特地赶过来确认,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阎天邢上了直升机后,并没有把这事跟墨上筠说。

直升机空间很大,墨上筠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大门,见他上来,掀了掀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阎天邢走过去,就在她身边坐下来。

过了会儿,发现墨上筠一动不动,机舱门已经关了,但她的视线还停留在那儿。

“入定了?”阎天邢朝她递过去一块巧克力。

墨上筠这才看了他一眼。

将巧克力接过来,掰断,撕开包装,淡淡道:“思考。”

吃了小块巧克力,墨上筠又将其丢回去。

“思考什么?”阎天邢顺口问了一句。

顿了顿,墨上筠简短道:“训练。”

阎天邢:“……”

还没回去,就开始进状态了。

自己连队的训练,墨上筠也不跟阎天邢透露过多。

再者,特种部队的训练和普通连队的训练是不一样的,他们很多的常规训练,放到普通连队里,那简直是惊世骇俗。

墨上筠找飞行员要了纸和笔。

一路,都在写写画画。

阎天邢跟她离得近,无意间瞥了一眼,看到她写下“初一——初七”,然后划掉“七”,写了个“三”。

确实够狠的。

于是,阎天邢开始思考牧程所说的“让墨上筠当教官”的可能性。

*

直升机飞了一个半小时。

顺利抵达。

只是顺路送墨上筠一程,阎天邢自然不是在这里下来的,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再见。”

朝阎天邢说了一声,墨上筠将纸一收,站起身来,再把笔给还了回去。

阎天邢懒懒看着她。

慢条斯理地戴上绳降的手套,墨上筠站在机舱门口,不经意间朝下面扫了一眼。

直升机在二连操场上空盘旋,螺旋桨在上空激起阵阵巨浪,可下面的人不仅没有散开,反倒是一窝蜂的朝这边汹涌。

这里,不若京城那般的冰天雪地,没有皑皑白雪,也没凛冽寒风,午后的太阳在高空若隐若现,天气倒是好转了不少。

墨上筠抓住绳索,动作专业地滑了下去。

稳稳落地。

松开绳索,她仰头,朝飞行员做了个手势。

对方立即收绳、飞离。

“墨副连!”

“副连,你回来了!”

“连长,新年好!我们想死你了!”

墨上筠摘完手套的功夫,旁边那帮二愣子登时围了过来。

视线扫过,没有人敢靠的太近,但个个神情里皆是激动喜悦之色,跟以往的态度比,简直是两个极差。

把手套放回兜里,墨上筠眉眼挑笑,挺和气地样子问他们,“都闲着呢?”

离开五天,又不是五个月,他们这殷切诚恳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这……这不是想欢迎您一下嘛!”

“对对对,您要回来,也不早说一声,不然我们事先召集整个连队来迎接!”

“是啊,那场面,绝对够面儿!给您长脸!”

……

一群人立即表明诚意,描绘着想象中宏伟壮观的画面,七嘴八舌的,只恨不能用行动来表达。

事出反常必有妖。

墨上筠慢慢地从兜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来。

见到她手中的哨子,聪明人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并且偷偷往后退了两步,隔开一点距离。

“哔——”

哨声响了一次。

瞬间,所有嘈杂的声响都被压了下去,等短促刺耳的哨音一落,顿时所有人都识趣闭上了嘴。

耳根总算安静下来。

墨上筠挑眉,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听到哨声往这边赶的一抹身影上。

“黎凉!”墨上筠抬高声音喊了一声。

“到!”

走近的黎凉,忽然听到熟悉的喊声,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铿锵有力地应声。

等反应过来,这边所有的视线,都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透过人群,黎凉看到大堆担忧、暗示的视线,还有他们几日未见的——墨上筠副连长。

黎凉只觉得压力山大,脚步都顿住了,不敢贸然向前。

“过来。”

懒懒出声,墨上筠微微低着头,将绑着哨子的黑绳缠在左手手掌处。

顿了顿,黎凉才认命地喊道:“是!”

紧随着,小跑着过来。

周围的人给他绕开了一条小道。

然而,每个人都在给他递眼神,挤眉弄眼的,明显在暗示着什么。

黎凉承受着莫大的心理压力,一步步朝墨上筠走去,气氛被他们弄的很紧张,以至于连他都有种“走向无间地狱”的错觉。

“你们……”墨上筠斜斜地扫了他们一眼,慵懒的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散了。”

完了完了……

绝对藏不住了。

众人在心里哀嚎。

感觉到极不信任目光的黎凉:“……”

有了墨上筠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在原地久留,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架势,搞的他们真的多想念墨上筠一样。

“我不在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墨上筠直视着黎凉,直入主题地问道。

“报告!”黎凉立即立正站好,身形挺得笔直,一板一眼地回答,“您走的第一天,我们按照计划训练、吃饭、睡觉。您走的第二天,我们还是按照计划训练、吃饭、睡觉。您走的第三天,我们白天按照计划训练、吃饭,晚上集体组织包饺子、看春晚……”

眉头狠狠一抽,墨上筠朝他笑了一下,紧随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任由他将每一天的流程说完。

黎凉被她笑的心里发毛。

但是,为了不辜负四面八方传递来的殷切目光,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详细说明”,硬着头皮说到今天上午顺利进行的拔河比赛,还有安然无恙的午餐。

末了,顺便特真诚地表示了下炊事班过年期间对伙食有所提高,二连集体战士都对此表示很满意。

墨上筠从头到尾全部听完。

一直等着她生气的黎凉,在说完之后,手心里冒着汗。

纯粹是紧张的。

他的回答,无异于找死。

不曾想,墨上筠听完后,双手抱臂,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把他盯得背后冷汗涔涔后,才淡淡道:“操场,五圈。”

“……报告!”黎凉迟疑地喊道。

“说。”

“理由!”

黎凉定定的看着她。

“身为排长,连归纳总结的能力都没有,”墨上筠声音渐渐沉下来,挑眉问,“你自己说,要不要跑?”

“……要!”黎凉无可反驳。

“半个小时后,来办公室找我。”

“是!”

黎凉肯定地应声。

很显然,墨上筠是盯上他一个人了,与其分散注意力追问他人,不如当众吊打他一个人。

至于结果,要么是他死扛着,要么是她中途放弃。

眼看着墨上筠离开,黎凉默默做了“死扛”的准备。

*

离开操场,墨上筠走向宿办楼。

路上有见到二连的人,大部分对她避而远之,有少部分朝她问了声“新年好”,然后就迅速闪没了影。

十足的异样。

她不知道的是——

宿办楼一间小型的会议厅里,此刻聚集着每个排的部分骨干,门外是紧张守候的两个哨兵,门内正针对墨上筠召开紧急会议。

“不是让连长时刻盯着副连,打听她回来的具体时间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没带手机,连长联系不到她。本来计划离开一周的,也不知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咱们怎么办,明天还得拖一天呢。”

“都冷静冷静,大家好好想办法,最好是能拖住她。”

“黎排长被她拎过去问话了,不知道黎排长能不能撑得住……如果是我,估计被她瞪一眼就如实招了。”

“黎排长跟她杠上过,应该不会这么怂,他就是,不会撒谎而已。”

“……”

气氛顿时陷入了沉默中。

停顿了足足有十秒。

最后,还是张政拍桌,“大家别杵着了,赶紧商量吧!”

于是,一群人就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与此同时——

抵达宿办楼的墨上筠,刚想顺着楼梯走上去,意外在走廊拐角处听到细微的声响,眉头微动,便大步流星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砰——

廖海训练出来的护卫每一个都非常优秀,数柄长刀锁住了对方周身好几处要害,但是转眼之间,那道前冲的身影手中长枪猛地一扫,五个护卫身躯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震,顿时全都被扫飞出去,向后倒飞,轰的落在地上。

“给我下来吧!”

身影前冲的速度不减,长枪破空直刺马上的素凌轩,看架势是要将他一枪挑下来。

素凌轩淡然从容,冷目瞅视来人。对方是一个英武不凡的少年人,面容坚毅,身躯匀称健壮,一双虎目精气十足,一杆做工粗劣的长枪在他手中使来,霸气十足,极具威慑力。

“不自量力!”

素凌轩冷笑一声,身躯微微一晃,随后就被这少年一枪刺中,正中胸口。

“果然是个草包……”

英武少年心中大喜,正欲抽回长枪,把正爬起来的护卫全都杀了,突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目光中刚刚流露出惊讶和诧异,就感觉到周身数处大穴被,一身神力顿时全都消散,整个人只能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长枪刺中的人影缓缓消散。

“是阴阳家的幻术,是什么时候?”少年心中无比惊讶。

“把他捆了,一会儿再让人好好审问一番。”素凌轩一招制住这个少年,立刻叫护卫把这少年带走,他单独一人,闯入还在战斗当中的场地。

他来到时,这边的战斗恰好已经完结。

就看到大司命一掌将一个壮硕中年男子拍飞,摔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便再也爬不起来了,而另一边,少司命也以万花飞叶流阴阳术把一个胡须皆白的老人打趴下,周身华丽衣袍到处都是片片裂痕,胡须和头发也被削下不少,血迹斑斑。

“少君,项氏一族的高手就只有这项梁和范增,已经被我和少司命拿住。”大司命呵呵一笑,转而惋惜道,“不过可惜,这两人拼命阻挡,还是让他们的少主跑了。”

“少主?”素凌轩心中一动,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一招制住的少年,他让紧跟过来的护卫又把昏迷过去的两位绑了,自己走过去问了大司命那位项氏少主的长相打扮,不由笑道:“该是这项氏一族倒霉,我来时正巧碰到那子,他已经被我擒下了。”

“如此一来,项氏一族全部被俘,已是阶下之囚了。”大司命微微一笑,眼神带有几分异样。

“是呀。”素凌轩头,心中也颇有几分悸动,“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法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上得到了完全的印证,而在这个世界,自己轻松就把这有着相似呼喊的楚国的最后贵族剿灭,总有种自己一手扭转了历史潮流的成就感。

掌管百人士兵的百将这时打马跑来,到了近前,一跃下马,弓腰抱拳道:“少主,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弟兄们或抓或杀,无一幸免,他们的仓库也找到了,少主是否要过去查看?”

“我就不看了。带回去,听你们统领的吩咐好了。”素凌轩摇摇头,又道:“对了,这一战伤亡如何?”

起这次行动,这位百将满脸通红,声音也大了许多:“这一战兄弟们打的十分顺利,有十五位兄弟被负隅顽抗的恶贼重创,还有三十多位轻伤挂彩,并无一人死亡。”

“那就好。待会儿回去后,我会过去亲自给受伤的人疗伤,叫重伤的兄弟不用担心。”素凌轩头,这场胜利对他本人而言并无多大成就和收获,不过廖海训练出来的士兵能有如此成就,不死一人就把所有的项氏余孽解决,他也由衷的为廖海感到高兴。

领兵回到营地里,素凌轩让大司命负责审讯项梁、范增和他们那位少主,其他的俘虏全都交给廖海,让他吩咐军法官给有功的士兵记录清楚功劳,自己带着素府的信物,领兵把山贼和项氏余孽全都押走,交给最近的官府机构处理。

然后,他去诊治此次战斗受伤的士兵。

被系统灌输了神农医谱,又有神农琉璃功可供参考,他现在的医术可以当世数一数二,等他将整本医书融会贯通,于医道一途的成就绝对非是那群“土著”可比。而且就算是现在,单纯的重伤和轻伤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只要不当场死掉,就是残废了他也有很大把握将其治好。

再者,这些轻重伤的士兵对他来不仅不是负担,反而还提供了练手的机会,素凌轩也是颇为乐在其中。

※※※※

“元衫,你那位素姓的子已经有了与你对抗的实力?”苍茫孤山,一颗苍劲古松之下,一位鹤发童颜地锦袍老人,正在依松欣赏前方无边风景。

身上博带褒衣,腰配宝玉明珠,头戴方领圆冠,气态悠然,神情平和,站如苍松,气如山岳,好一派儒门宗师气度。

“你所学非是这界低劣的武学,乃是我嵩山学院中秘传弟子才有资格修习的二十四节气剑法,第三品的造诣,足以轻松斩杀此界所谓的一品大宗师,难道那子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回禀院首,那子的确有些奇异之处。不过,我在暗中观察过,他所习念法武学却有过人之处,可本身的实力实在低劣不堪,可是不足为虑,一身实力也全是有增幅真气念力的宝物所致,若是没了那宝物,我杀他易如反掌。”

话这人站在儒门老人的身后垂手而立,一身白色锦袍,正是那夜令素凌轩信心一度崩溃的儒生。

洛元衫!

那老人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增幅实力的宝物?这怎么可能!此等宝物在我们那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非是大师以上的机关术师无法制作,此间又横隔一个东海,他怎有可能会有!”

洛元衫神色也是透着不解,无奈的道:“我也对此感到不解。可那子的确有此等宝物,而且他的境界远逊与我,拼命之时却能有与我不相伯仲的实力。而且,我看的出来,那子当时实力低浅,无法承受那宝物的全部威力,否则,他的实力还在我之上!”

这名老人面色变了变,“你体内的那颗水火珠,是我老师花费偌大代价请得百变巧叟制作的宝物,在我大乾王朝已属上乘神物,那子的东西还凌驾其上?”

思忖了片刻,他毫无所得,便道:“此事暂且压下。现在我等的头等大事,是找到暗中潜伏的那些人,既然你在逼杀目标的时候引动他们出手解救,那他们很可能还在暗中保护素凌轩。你准备一下,很快就会有大行动了。如果你表现的够好,事成之后,我便可带你返回崇山书院,参悟我儒门真正的儒术仙法。”

“多谢先生!”洛元衫连忙鞠躬道谢。

随后,他有些迟疑的问道:“敢问先生,四象书院的周庆华周师兄如何了?我此次行动多亏有他牵制住阴阳家的大司命,否则我难以逼出那人,可也因此,周师兄被对方认了出来,若是……”

“无须忧虑。”老人呵呵一笑,“四象书院那边早有万全准备,行动之人与他们没有半明面上的联系。至于周庆华,行动之时,他正在当地郡守家喜宴上,有数百人与他相处。试问一个人,如何能够分身千里之外,袭杀当朝武安公后裔。”

“如此就好。”洛元衫松了口气。

“你先下去吧。你兄长洛连城回来述职,兄弟两个好久没见了,好好聚一聚吧。”

“是。”

洛元衫微一俯身,快步转身下了山。

“一帮杂碎,想抓主上,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先前这帮强盗胆敢肆意嘲笑叶玄,早就让赵锋杀气冲天。

此时得到命令,已然是杀气腾腾,手中武器似枪似斧钺,锋利无比,可刺可砍,胯下骏马更是灵性非凡,顷刻间人马合一,大杀四方。

赵锋在人群中疯狂砍杀,十个亲卫则化为城墙,将叶玄紧紧护在其中,任何胆敢靠近的强盗,不是被赵锋斩杀,就是命丧亲卫手中。

这帮草鸡毛的强盗根本无法与正规军队相比,平日里只是仗着人多势众,才能为非作歹,仅仅比一盘散沙好上些罢了。

眼下作为头目的刀疤脸一死,他们之间的凝聚力更是正在快速消失。

如果这帮强盗不惧死亡,真一拥而上的话,多多少少也会给叶玄等人造成一些麻烦。

可是见识过赵锋的凶猛彪悍以及亲卫的铁壁防御之后,惊惧之意渐渐涌上心头。

一个个都打着“让别人去铺路”的主意,嘴上叫得凶,可攻势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舍生忘死,更多的是在浑水摸鱼。

旁边那帮村民则看得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五十多个强盗竟然连十二个人都拿不下。

黑水城的士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以前不是只知道偷奸耍滑,欺压百姓吗?

他们六个村子以前哪个没有被黑水城的这帮混蛋压榨过,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极点,也不会直接选择决裂啊!

自己见到的真是黑水城士兵吗?

不会是幻觉吧!

村民们越看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却也渐渐受到了感染,心里暗暗嘀咕:如果能在如此勇猛的将士保护之下,哪怕日子过得贫苦也无妨,至少不需要时时刻刻担惊受怕了。

黑水城有这样的勇猛之士,那么每年蛮族南下的时候……

某些念头越想越是强烈,村民们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那个气定神闲的少年城主身上,莫名觉得格外安心,呃……还多了几分敬畏和仰慕。

位于最中心的叶玄已然将形势看得清清楚楚,其实他早就有所预料,毕竟一群乌合之众能有多少战力?

“别说本领主不给你们机会,如果你们现在跑的话或许还来得及,要是再迟一点,等黑水城援军一到,到时候你们想跑,恐怕也来不及了。”叶玄一脸冷然的说道。

正所谓上兵伐谋,此刻这帮强盗的战意几乎已经见底,只是硬撑着一口气罢了,他要做的便是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同时也要给对方一条退路。

毕竟在场的可不止叶玄等人和这一帮强盗,旁边还有几百个村民。

已经是败局的情况下,强盗会做什么,谁也不会知道,如果突然丧心病狂去斩杀那些村民,可不是叶玄想要见到的。

所以,叶玄才会给强盗们“点明”一条退路。

果然,听到了“援军”两个字,直接就让强盗们的动作一滞,脸上更是浮现出惊慌之色。

几息之后,第一个强盗跑了。

随后,几个强盗也跟着跑了。

很快,余下的强盗也进入溃逃之势,连看一眼那帮村民的心思都没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不然就跑不了了!

“赵锋!”

赵锋本来还想追杀过去,却听到了主上的声音。

他立刻拉紧缰绳,目光中的浓浓杀意渐渐退去,很快恢复了日常的平静,手中武器在马鞍上一挂,骑着马晃悠悠的回到叶玄旁边。

如果不是他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鲜红血迹,光是看他脸上表情,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要知道光赵锋一个人,就杀了不下于二十个强盗,再加上死在亲卫手中的,如今能够逃跑的强盗已经不足二十人。

“城主大人,您为什么要放过这帮恶徒?”

忽然,一个弱弱的质问声音传来,赫然是先前与强盗对话过的那个中年男子,在村民们的拥簇下,来到了叶玄一行人的面前。

只是,无论是中年男子,还是其余村民,脸色显然都不太好看。

“你是……”叶玄瞥了眼问道。

“我是东水村村长的儿子史江。”中年男子行了个大礼,然后指着那些正在四处逃窜的强盗,朝着叶玄乞求道。

“还望城主大人能够杀死这帮强盗,为死去的村民报仇!”

其余村民也是一脸悲愤,纷纷出言附和,祈求的看着叶玄。

但是,叶玄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帮村民。

渐渐的,村民们也察觉出有点不对,满脸疑惑的看着叶玄。

“城主大人?”史江忍不住问了声。

“你们认为,本人为什么要去追杀这帮强盗?”叶玄一直想要将六个村子重新归入旗下,如今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其余村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史江心中一动,这点灵敏嗅觉他还是有的,立刻察觉到了叶玄的话意。

眼前的所见所闻,已经让他意识到黑水城发生的变化,相信不少村民和自己一样有了那份心思。

叶玄这么一问,正是史江想要寻找的时机。

只见他毫不犹豫的再次朝着叶玄跪伏在地,不过这次与之前意义完全不同。

“东平村、延河村、南黑村,愿意重归领主大人治下,希望大人可以为治下之民报仇雪恨,杀死那帮强盗,让死去的村民安息!”

显然这个史江在三个村子中不仅仅是颇具声望那么简单,在他领头之下,其余村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哗啦一片跪倒在地,纷纷高呼愿意重归领主治下。

下一秒,脑袋中传来了一连串的提示声,虽然基本上都是1点数值,却也意味着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赵锋,发信号!”

其实当叶玄见到这帮强盗竟然敢在他的领地内肆意杀人时,哪怕这些村民最终不愿意重归治下,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帮强盗。

领主的威严,不允许任何挑衅!

伴随一道清晰白烟串上天空,没过多久,百姓们便感受到地面出现了不同寻常的震动。

只见一道黑色洪流从西边出现,在赵锋的指向之下,快速冲过众人,径直朝着余下强盗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史江等村民再一次目瞪口呆,自己看到了什么……

我的天,黑水城竟然有骑兵?

叶玄没有理会其他,立刻进入信仰值商店查看,随着三个村子归顺,会有什么新的兑换物品出现呢?

洗完澡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彩妆的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终只是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他们俩纠缠多少年了?

她还怕什么?

原本阴郁的眸子里突然敏锐,然后潇洒的走了出去。

喔!

只是她没想到,他没有在床上,床上是空的。

但是!他在门口站着!

他靠在门框抽烟,听到动静的时候邪魅的眼神朝着她那边看了一眼。

钦慕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长发,尬笑着:睡了!

穆熠宸没说话,只是被她那一声睡了搞的有点心里不舒服。

睡了是什么?

是打算跟他睡还是打算自己睡?

还是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

昨晚他说了那些话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昨晚后来他离开后一夜未归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哪里像是一个已婚女人该有的反应,但是她偏偏宠辱不惊的,好像他不过是她搭伙过日子的男人,好像根本就不是她爱的男人。

是的!

他突然明白,他根本就不是她爱的男人!

他的眼神因着这一想法而变的冷鸷,他的情绪也开始冷漠起来。

他直直的盯着上了床掀开被子把自己盖住的女人。

她是打算得过且过?

既然如此!

钦慕听到哐当一声,下意识的又爬了起来,然后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屋子里留下的唯一属于他的味道,是他习惯性抽的那个牌子的烟味。

钦慕就那么别扭的姿势在床上迟迟的看着那扇门回不过神。

他又要夜不归宿?

气的要死,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最后再气坏之前又躺下,告诉自己:自己看上的男人,别生气,别生气!

钦慕想,会不会他们上辈子是特别特别相爱的一对,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多障碍!

只是为什么这辈子还要做情人呢?

他今晚肯定又不会回来,钦慕想了想,又掀开被子爬了起来,穿上拖鞋去了女儿的房间。

到了女儿房间上床之前拖鞋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上的拖鞋还是跟他一起去选的,她要选深灰色,他却霸道的选了浅青色。

之后她便搂着欢欢在床上睡着。

这晚她睡的很好,虽然有愁容。

第二天钦慕早早的就起了床去煮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把粥煮的很好,跟穆总熬出来的简直一个味道。

然后稍微用心,嗯,今天的火腿切的也很漂亮。

欢欢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小脸上有些失落。

“怎么了?妈妈做的早餐不好吃?”

“爸爸呢?”

欢欢脑袋摇了摇,稚嫩的声音一顿顿的问出来。

钦慕听着她那话不自觉的笑了声: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钦慕说完后拉开椅子,跟女儿吃饭。

钦慕煎荷包蛋煎的很差,索性就煮鸡蛋了!

把鸡蛋皮剥掉,把光溜溜的蛋放在女儿的盘子里。

欢欢显然有些不情愿吃煮鸡蛋,那眼神仿佛在说还是爸爸煎的荷包蛋好吃,煮鸡蛋一点味道都没有好难吃。

钦慕当然看得出欢欢不喜欢,可是她其实早就习惯了女儿对她煮的早饭无语。

她也煎过荷包蛋,也没见这小妮子说好吃啊。

吃过早饭后娘俩便赶着去上班了,欢欢倒是很习惯跟钦慕去上班,而且还挺开心的。

虽然她有点想爸爸,明明晚上还在,为什么早上就不在了呢?

娘俩到了负一层刚出电梯,穆熠宸的车子便回来。

“爸爸!”

欢欢听到声音便去看,然后看到她爸爸的车子立即开心的手舞足蹈。

钦慕……

这倒底是她亲女儿么?见到她的时候怎么没那么开心?

穆熠宸把车子停下后就从里面出来,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完美无缺,却就是冷漠。

“爸爸,爸爸……”

欢欢挥舞着她漂亮的小手叫他。

穆熠宸轻笑了一下,走过去将她从钦慕的怀里抱过去。

“今天跟爸爸去上班?”

“嗯!”

穆熠宸柔声问了句,欢欢立即使劲的点着头答应。

钦慕眼神瞅着他们父女,话也不说,只是有点无奈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说了句:我……

“爸爸得先回去换件衣服,你陪爸爸回去一趟?”

“嗯嗯!”

钦慕……

被无视不是第一次,但是感觉依旧糟糕。

“妈咪再见!”

穆熠宸抱着欢欢从她肩膀一侧经过,一眼都没看她,倒是欢欢还算是有良心的跟她说了声再见。

“拜~”

钦慕只淡淡的两个字,然后走到自己的车子旁去,打开车门上车。

去上班!

上班路上接到穆倾心的电话,穆倾心今天出院,让她晚上回穆家去吃饭,钦慕答应下来,车子很快便开往去工作室的那条路。

小美正在跟一位设计师谈感想,看到她到工作室的时候便立即离开去找她。

“钦钦!”

钦慕停下步子转头看她,小美走上前去,把怀里抱着的一个文件袋子交给她!

“这是景晴最近在活动的着装,显然是杨倩茜把你的思想灌输给了景晴,景晴才改变了穿衣风格。”

“嗯!这对她,暂时看虽然不错,但是长久了未必是好事,不必紧张。”

“可是温如暖最近的热搜量比她低了很多。”

“那就是他们公司的事情了,我们不必操心,至于她的风格,还是要淡泊文艺一点。”

“好!”

小美看着钦慕犀利的眼神看着那些照片也没变,便点点头答应着。

钦慕又把那些照片装回文件袋子里,然后送还给小美:景晴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在盯着她,估计也得气个半死。

“哼!她也没少让人盯着你啊。”

小美不爽的说道。

“这倒是!”

钦慕轻轻一笑,到了办公室后把包放在门后挂着,然后从桌上抽了份材料给小美:刘敬元婚礼用的礼服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亲自去盯,记住千万不要出差错。

“这么慎重?”

小美忍不住对她眨了眨眼。

钦慕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你觉得这世上还有男人能跟穆总比吗?

“当然有啊!只是在你心里没有罢了!”

小美立即反驳她。

“所以啊!”

钦慕却并不失望,要的就是小美记起来她的心里已经有那个两个晚上没在家睡的男人。

还有今天,见了她还装作没看到?

他从她怀里抱欢欢的时候有摸到她好吗?

装的那么冷酷无情,心里也那么无情么?

后来专柜给她打电话,说张汝佳今天到了专柜去,一直盯着他们专柜呢,钦慕便说让她盯着。

只是这回,她倒是要看看张汝佳还能怎么折腾她。

身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下去,她还不至于那么不长记性,在从警局出来的第二天她便去找了商场的老板,特殊关系嘛!张汝佳有,她也有!

晚上她去穆家吃饭,当然跟小宝宝还有老爷子准备了精致的小礼物。

穆倾心不太爱买玩具啊什么的,这些事情钦慕统统都可以给她包揽了,欢欢小时候虽然她们还不富有,但是钦慕也是把看得上的玩具,就努力赚钱给欢欢买回家的,总感觉小孩子就应该在玩具的陪伴中度过那几年。

“不过你眼光还不错!我儿子好像挺喜欢的!”

婴儿车里挂着钦慕买的小玩意,小家伙总是会忍不住伸手,有时候还会笑出声,穆倾心觉得很神奇,情不自禁的就夸她。

“欢欢小时候也喜欢这些,他们是姐弟,应该喜欢的差不多。”

钦慕柔声说,弯腰去婴儿车里把小家伙抱了出来,那软糯软糯的,叫她有点不舍的松开。

“少爷回来了!”

他们正聊着呢,穆熠宸跟欢欢从外面进来,穆熠宸跟管家打了声招呼,欢欢更是欢快的跑了进来,知道有小宝贝在所以没有大喊妈妈或者奶奶,而只是跑过去……

本来想抱妈妈,但是发现妈妈抱着个小家伙,她就又走到奶奶身边去了,可是眼睛忍不住一直看着妈妈。

妈妈抱着弟弟的表情好像很感动很感动,欢欢却渐渐地有点难过了。

冯芳华看着欢欢的表情又看向低着头在哄她外孙的钦慕,轻声对欢欢说:欢欢要不要也去妈妈身边看看弟弟啊,弟弟很可爱的。

明明冯芳华是在哄她,欢欢却扭了头到冯芳华的怀里,一下子不愿意去看弟弟。

穆熠宸站在旁边看着女儿那样子,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弟弟吧!

不知道将来他们真有了小孩欢欢会不会也不喜欢,穆熠宸突然皱了皱眉,还真是担心起来了。

再看钦慕,对怀里那个小的倒是很伤心。

“穆倾心,把你儿子抱走。”

穆熠宸说了声。

那正在下棋的爷俩听到这一声命令也都扭头看了眼,虽然疑惑,但是后来还是选择不管。

穆倾心眨了眨眼,一副我又没招惹你的表情:哦!

钦慕心里一顿,但还是把小宝贝送回穆倾心怀里,欢欢立即跑回钦慕怀里去。

终于知道穆熠宸为什么不让她抱小的,同时又觉得很窝心,她女儿已经会吃醋了呢!

穆熠宸走到她身边坐下,钦慕不适应的转眼看他一眼,穆熠宸质疑了一声:有问题?

钦慕……

冯芳华跟穆倾心默默地看着他们俩,现在很确定他们俩在冷战,突然就识趣的不那么爱说话了。

而那爷俩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般。

后来吃过饭老爷子便说:也不早了,你们一家三口今天就别回去了,熠宸你到我房间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所以,他们连回绝都来不及,就已经被留下。

“欢欢今晚跟我一起睡,你去忙你的吧!”

冯芳华说了一声,然后牵起欢欢的手:奶奶陪你去玩好不好?

“好!”

欢欢几天不跟奶奶在一起,也有些想念奶奶,想念慈祥的奶奶,被冯芳华一哄就跟冯芳华走了。

穆倾心因为刚刚从医院回来,所以也没再外面多呆,吃完饭便立即回了房,搂着小家伙睡觉后她就跟江宴通视频。

至于钦慕,回到楼上后就无聊的站在窗口发呆。

手上的几个单子都已经弄完了,她想接下来的时间先忙JY荣市店的事情,她想亲自设计室内效果图,然后再找人装修。

穆熠宸从老爷子房间出来后就被站在自己屋子门口的妹妹叫住:哥,哥,过来!

穆熠宸抬了抬眼看她一眼,然后不太甘愿的走了过去。

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一个字都没问。

“你跟钦慕那丫头吵架了?为什么啊?”

穆熠宸……

“什么那丫头?那是你大嫂!还有,我们俩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穆倾心……

“还有就是,做完月子赶紧滚回那个男人那里去!”

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了!见到就生气!

穆熠宸怎么也没想到,他妹妹竟然这么会气他。

而穆倾心竟然听着听着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突然好想她的阿宴。

等他回到房间,钦慕刚好洗完澡拢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一抬眼就看到他高大的身躯挡住自己的视线。

“跟爷爷谈完了?”

她不问他跟爷爷谈了什么,却问他谈完了没,没谈完能回来?

穆熠宸心里恨不得拿鞭子抽她的屁股,表面上却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脱着衣服就去了浴室,根本不理她。

钦慕把头发拢到后面放下手,转头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气的嘟囔了一声:幼稚!

穆熠宸走到门口突然站住,转身冷冷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钦慕吓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你再说一遍?”

“我没说什么啊,你不是要洗澡吗?”

钦慕笑的比哭还为难,发现自己瞪不过他就立即转身往床边走去了。

穆熠宸冷冷的睨着她半晌才又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她站砸床边用力的舒了一口气。

吓死她!那男人!

后来他洗完澡便也上了床。

这晚他不准备在溜了?

钦慕有点不适应他在旁边躺着,下意识的往旁边悄悄挪了挪。

穆熠宸眉头紧皱,转身看她:“什么意思?”

“没有啊!就是怕挤到你!”

钦慕紧张的扭头看她,并且心虚的回答他。

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身体僵硬的厉害,好像快要成化石了。

“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

他冷漠的一声,然后转身关灯。

钦慕二话不说,执拗的忍着一口气。

眼前突然就黑了,可是她好想发火。

但是这是在穆家,他们俩要是在这里吵起来那太不像话。

所以,忍!

只是胸却突然被压住。

钦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本来就一直在闷着,这会儿突然快要憋的断气了。

“这么紧绷做什么?”

身上的男人在黑暗里冷冷的质问。

钦慕听了他的话之后绷得更紧了,好像遇上了什么洪水猛兽,吓的动也不动,大气不敢喘一口。

恨不得让自己不用呼吸。

只是下一刻腰就被人给握住了,腰下是他的手掌心,用力将她的腰握了起来。

嗯,他两只手轻易的就能捏住她的腰,好像是为他的手指长度量身定做。

“这几天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咬着她的耳沿,在她疼的要尖叫的时候突然松开。

漆黑的空间里,她什么都看不清,被他咬的泪眼婆娑也不敢吭声,嗓子像是被堵住。

“我是洪水猛兽?这么不喜欢干脆走掉好了,反正你最擅长做那种事!”

他一边撕扯她的睡衣一边霸道的喘息着,言语刺激她。

钦慕觉得自己现在心里跟眼睛一样,是模糊的。

无论何时,他想要伤她,好像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的呼吸有些困难,眼睛干的发疼,感受着颈上被咬住了一点点的肌肤的时候用力的皱起眉,她不想吭声,可是那疼痛越来越强烈,剧烈……

“穆熠宸!”

那细细的声音从她的嗓子眼里,被硬生生的逼了出来!

------题外话------

作者:哎呦呦,宸哥你越来越威武了哦,我们小慕慕知道疼的好么?

宸哥:要你管?趁早隐身,否则别怪我动粗。

作者:哎呦呦!你来呀!

慕慕:我老公才不去!

作者:……

第一更哦!

继续推飘雪的完结文《豪门盛婚之正妻来袭》哦!

见墨上筠神情中的疑惑之色,原本还非常兴奋的林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林矛指了指自己,朝墨上筠问。

神色一怔,墨上筠立即回答:“报告,军训总教官,林矛!”

“……”

林矛瞪大眼睛,一下子就哑了。

我擦,这丫头是真不知道啊?

见他不说话,墨上筠也没说话。

两人面面相觑。

半响,林矛斟酌了下语言,然后试探地朝墨上筠问:“你知道907特种大队的事吗?”

顿了顿,墨上筠总算是有点儿明白过来,反问:“那个新成立的特种部队吗?”

“对对对,”林矛点头,随后赶紧问,“你知道你自己被选为特种大队教官之一了吧?”

“报告,还没答应。”墨上筠一板一眼地回答。

闻声,林矛果断愣住了,足足瞪大眼睛看了墨上筠好几秒,然后才不可置信地朝墨上筠伸去右耳,跟个耳背的老大爷似的喊——

“你——说——什——么?”

这嘹亮的声音,让墨上筠下意识拿起了手里的喇叭,但稍稍一动,她就克制住了——没有将喇叭对准他的耳朵。

“报告,还没答应。”

墨上筠耐着性子重新回答了一遍。

“你是不是傻啊?”林矛回过神来,劈头盖脸地就朝墨上筠骂道,“你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吗,那么多人争破了头想要这个名额,你倒好……还没答应?!”

墨上筠:“……”

她忍了忍,还是没有提醒他,另外两个人选——段子慕和季若楠都是直接放弃了,这个名额才落到她头上来的。

不过还有其他什么人想要,她就不知道了。

见林矛的情绪不太对劲,墨上筠结合他最初说的话,凝眉想了想,然后问:“你是……”

“哼,”林矛闻声,总算收回了刚刚凶神恶煞的模样,抬手理了理衣领,“我是907特种大队的教官之一,林矛。”

墨上筠愣了愣,终于明白他先前那般反应的原因了。

“林教官,幸会。”

墨上筠装模作样地朝他伸出了手。

“哼,”林矛冷哼一声,傲娇地抬起头,“既然你还没答应,我们俩就不是同事,我还是你的总教官。等你什么时候答应了,再来打这个招呼吧。”

“……”

墨上筠嘴角狠狠一抽。

这年头的人,怎么都这么傲娇?

“还有,刚收到一条信息,说是你们电子营有个教官被学生表白了,怎么回事?”林矛总算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墨上筠最初所想之事上。

没有隐瞒,墨上筠将情况跟林矛说了一遍,说的很客观,但话语间帮秦雪撇清了关系,讲了事情的缘由后,墨上筠又说了下他们系的处理结果——不过对自己在跟校领导辩论时的咄咄逼人劲一笔带过,没有傻乎乎地说的过于详细。

林矛听完,点了点头,倒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处理的不错,这种没脑子的小兔崽子,就应该好好整治整治。”林矛说着,同时越看墨上筠越觉得满意,话锋一转,忍不住问道,“你答应去907的可能性,有多大?”

墨上筠想了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百分之五十?

以前是百分之五十,但现在见过这一帮新生后,已经顺利上升到百分之七十了。

只是,她还没有下定决心,难以做出决定。

“很大。”

犹豫片刻,墨上筠如此说道。

这下,林矛总算是满意了,先前还严肃刻板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笑容,“要不,你还是叫我老林吧。”

“……”墨上筠眨了下眼,看着无比热切的林矛,思量过后道,“等军训结束之后。”

这称呼若是被人给听到,在这样一批心性不稳喜欢联想的学生堆里,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

“那好吧。”林矛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勉强她。

“对了,你有对象了吗?”林矛问,没等墨上筠回答,就迫不及待地道,“我这里有两个很好的小伙子……”

“有了。”

墨上筠赶紧打断他的话。

“哦。”林矛更加失望了,“人怎么样?做什么工作?是部队的还是外面的?”

“很好。”

墨上筠再次打断他滔滔不绝地询问。

林矛摇了摇头,心叹恋爱中的女人啊,满天下那么多优秀的男儿,她都没有见识过多少,怎么知道那人就很好呢?

“那好吧,”林矛道,“如果你们以后分手了,可以找我,我保证给你介绍更好的!”

“谢谢啊。”

墨上筠哭笑不得地道。

“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林矛看了一眼,刚走一步,又朝墨上筠叮嘱道,“军训的事你不用操心,有什么事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你一个营长,没必要事事亲为。”

“是!”

墨上筠应声。

本来还想再叮嘱墨上筠几句,可林矛这边的事确实有点多,没时间再停留,摆摆手就朝墨上筠告别,走了。

墨上筠松了口气。

但他刚一走,墨上筠视线往前看去,赫然见到站在两米开外的阮砚。

墨上筠视线一扫,实验楼确实就在这附近。

——在这里见到阮砚,也不算意外。

“我听到了。”

没有等墨上筠说话,阮砚就率先开口。

“嗯?”墨上筠莫名地偏了下头。

阮砚只手放到裤兜里,认真地盯着她,“如果你们分手了,可以找我。”

------题外话------

吼,晚安。

“一位不该得罪的人!?”闻言饶是萧镇国萧老这种身份,也忍不住苍老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面庞之上不由露出了几分凝然之色。

165.失望

李青都还没有和罗大庆说上一句话,他们就要走。

这是她来部队的第一天,他就不能说几句体贴的话,比如问问她是不是适应这里的生活,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不想和赵小玲在一间宿舍里同住。

他都忘记了临行之前双方父母的嘱托了吗?

李青因为委屈,就站在那里发呆。

罗大庆看她没有送他们的意思,对她道:“李青,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李青瞬间转忧为喜,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因为他碍于身份在众人面前不能对她太特别关心。

他作为他们的教官,在公共场合要维持形象,对她疏离一些是应该的。

到了宿舍外面,陈一凡和赵小玲都往前走去。

罗大庆停了下来。

“李青,现在咱们是在部队上,你我之间是上下级的关系,以后你就和大家一样称呼我罗营长。”

李青楞住了,虽然他说的没错,但是她是他的对象啊!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李青委屈的道:“在外人面前,我可以称你罗营长,但是咱们俩私下的时候,就不要这么严肃行不行?我也不习惯你叫我的全名。”

“咱们还是统一这样称呼吧!叫习惯了,万一在众人面前一下子改不过来呢?”

李青沉默不语。

“还有,咱们俩家里给咱们定亲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说出去。”

罗大庆这样说,是考虑到现在战争断断续续,他们这些人,每次出任务都是命悬一线的,万一他牺牲了,对她的影响也小一些。

那个时候的人,谈恋爱定亲和现在的结婚也差不多了。

所以他暂时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

而这话在李青听来,却是另外的意思。

她觉得罗大庆心里没有她。

他对赵小玲那个眼中钉都要对她好,难道他喜欢的人是她?

可是那个陈一凡又是什么情况?

“陈团长在和赵小玲处对象吗?”李青突兀的问。

“是……啊……也不是。”

“啥意思?”

“就是他们俩相互喜欢,但是还没有挑明。”

“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好像你和陈团长认识赵小玲很久的样子。”

“对,我们在一年多以前就认识了。”

“一年多以前,那就是赵小玲还没有退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李青充满了好奇。

“那时候我和陈团长去南县有任务就碰到了赵小玲,当然,那时候的我只是一个连长,陈团长也还只是一个副营长。”

“怎么碰到的?发生了什么事?”李青暗暗替罗大庆说话的方式有些着急。

“就是有一天我和陈团长开着摩托车走在路上,她跑了上来不要命的拦住我们的摩托车,让我们送她去他们公社,说她奶奶病危,要赶快去找医生去救她奶奶,到了公社,医生嫌赵家沟太远,不想去,赵小玲跪下求医生,我们看她身世可怜,就帮她劝说医生,还陪着去了赵家沟。”

“后来呢?”李青抑制不住满肚子的好奇心。

一般认为,农民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目光短浅,只看重眼前的利益,而缺少长远的打算,仲华就是这么训斥丁长生的,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少有的好机会,平时就是想有这样的机会,那也得有人腾出位置来啊,没有位置,领导就是再想提拔你也是为难,现在好了,很可能马上就有位置腾出来。

“那我听领导的,只是,我看不大可能,物流园区那边刚刚开始,开发区也是刚有起色,司书记不大可能同意吧”。丁长生担心道。

“事在人为,先不要说其他的,只要你自己心里有这个想法,就要付出实施,不过,新湖区可没开发区那么简单,如果杨程程递升为新湖区书记的话,这个人不是那么好打交道,你心里有个数吧”。仲华说道。

丁长生没拿仲华的话当回事,在他看来,自己去任职新湖区区长这事绝对的不靠谱,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

第二天一到上班时间,汪明浩就去了司南下的办公室,但是却只看到了张和尘在收拾屋里的卫生,司南下还没到。

“小张,司书记还没来吗?”汪明浩问道。

“哦,是汪书记啊,司书记还没来呢,您找他有事?”张和尘是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的,还以为司南下是因为迟到了呢。

“是啊,对了,我先回去,司书记来了给我打个电话,我找他有急事”。汪明浩不可能在这里等着司南下,所以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回是回来了,可是心还在悬着,目前看来,关一山一定是出事了,作为纪委书记,他对这样不寻常的失踪是太有经验了,可是他知道,就算是能打听出来关一山现在在哪里,有什么意义吗?

关键还是找到司南下,这件事最好还是消化在湖州内部,哪怕是让关一山吐出所有的东西,甚至是断送他的政治生命,这都是可以的,但是不要涉及到刑事,因为自己就一个女儿,当然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婿,还有自己的外孙女,还太小,要是关一山被判个十几二十年,那自己女儿这辈子就完了。

往往都是这样,只有刀架在脖子上时才发现,如果自己当初不是那么贪婪,哪有人敢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有道是心底无私天地宽,但凡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污秽,自己的底气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司南下一直都想着是去找梁文祥的,但是车到江都,却让司机拐向了省委大院,但是见的却不是罗明江,而是直奔纪委书记李铁刚的办公室而去,他的来访,着实把李铁刚吓了一跳。

“李书记,打扰了,这是湖州市检察院的检察长,还兼着反贪局的局长,陈东同志,陈东,这是李书记”。司南下没有废话,直接将这个案子的主办人员陈东介绍给了李铁刚,这是在给陈东机会,也是在为自己谋局。

“哦,噢,坐下吧,南下同志,你这大清早的是唱的哪一出啊?”李铁刚指了指陈东,不解的问到。

“陈东,你来说吧”。司南下对陈东说道,一来陈东办的案子,比自己清楚的多,二来这也是让陈东在李铁刚面前露露脸,为汪明浩离开湖州后升职为纪委书记做铺垫,纪委书记的任命,上级纪委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

李铁刚一愣,终于明白,很可能是湖州出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案子,而且眼前这个叫陈东的人一定是司南下的人,而且这个案子一定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否则的话,司南下不会把人带到这里来。

“李书记,我们前天控制了湖州市新湖区的人社局局长关一山,这家伙吐出来不少人和事,现在我们遇到的麻烦是他交代了现任湖州市政法委书记兰和成的不少事,我们拿不定主意,所以向省里来求援来了”。陈东说道。

李铁刚一愣,随即眉头舒展开来,省纪委已经很久没有办过地级市常委的案子了,这下如果属实的话,也算是今年的大案子了,而且关于关一山的事情,网上流传了很多版本,但是无论是哪一个版本,只要有一个版本是真的,关一山都够得上无期徒刑了。

“都查清了吗?”李铁刚探身问道。

“关一山交代的基本属实,但是我们是市检察院,暂时还不能对兰和成进行问话,从关一山交代的细节看来,不像是编造的,对他交代的其他事情都核实过了,属实,所以在对兰和成上,应该不会是编造的”。陈东沉稳的说道,既没有一口咬死,而是说印证了关一山交代的其他事情,那么关于兰和成的交代也不应该是假的。

“嗯,那有没有关于汪明浩的交代?”李铁刚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问道。

陈东一愣,随即答道:“暂时还没发现,但是很多事汪明浩应该是知情的,虽然没有证据证实汪明浩参与,但是作为一个纪委书记,自己的家属干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没有制止也是一种失职,自己的亲属都不能管理好,谈何监管其他人?”

“话不能这么说,陈东同志,我们既然是办案子,就要讲究证据,而且必须是铁证才行,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蛮干,回去后细细的梳理一遍,把和汪明浩有关的证据都固定好,这个案子很恶劣,我们必须办成铁案,而且还要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李铁刚语气低沉的说道,这让陈东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李书记,你看,派谁和我们一起走吧”。司南下插话道。

“嗯,稍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吧,对了,你和罗书记打过招呼了吗?”李铁刚突然问道。

司南下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始终都没有言语。

“我明白了,你们先走吧,我的人随后就到”。李铁刚明白了司南下的意思,看来司南下到这里来也没打算去罗明江那里汇报,而控制兰和成还需要湖州市委的配合,所以司南下最好是回去听信。

暗淡!

天暗了下来,之所以暗下来,那是因为无数星光突然自遥远的星空深处穿梭空间来到了杨叶的头顶。uuk.la

星辰护体术!

杨叶并没有施展出无敌剑阵,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底牌之所以叫底牌,那是因为没人知道。如果他在这里暴露这个底牌,日后他的敌人肯定就会有防备!

这个敌人,自然就是人君。

再者,眼前这几人虽然联手,但还不至于逼出他的真正底牌!

他的肉身有三种,第一种,是巫族的不死霸体术,第二种就是星辰护体术,这是他改良过的星辰护体术。这威力,不能说超过不死霸体术,但绝对不弱不死霸体术。最重要的是,这两者可以结合!

他可以让星辰护体,让自己的肉身变的更久恐怖!

至于第三种,那就是佛家的金身法相,这同样是他的底牌,他不会轻易暴露!

无数星光自遥远的星空深处汇聚而来,最后尽数没入杨叶的体内,刹那间,杨叶全身出现了一块块晶莹透体的鳞片。包括在他双眼内,皆是出现了一道薄薄的晶蓝色光幕。

而这时,那黑裙女子手中一根鞭子直接穿梭空间,来到了杨叶的面前。

杨叶并没有躲闪,任由那鞭子抽在他身上。

啪!

场中顿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接着,那根黑色鞭子直接倒飞回到了黑裙女子的面前。

在杨叶那布满晶蓝色的鳞片的身上,连一道印记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黑裙女子等人神色瞬间无比凝重了起来。

骇!

惊骇!

此时此刻,黑裙女子眼中等人出现了浓浓的忌惮之色。

下风,杨叶深吸一口气,转瞬,他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朝着那黑裙女子暴射而去。

黑裙女子等人此刻也没有退路,四人继续朝着杨叶冲了过去。

以一打四!

杨叶的境界只有真境六段,而与他交手的这四人,最低都是明境一段,其中那中年人与黑裙女子更是明境两段。

然而,杨叶却是直接压着四人打!

在与四人的交手中,杨叶完全放弃了防御,他根本不用防御,任由四人的攻击落在他身上。但是,他的身体硬生生扛住了四人的攻击。而他的剑,只要击中一人,那人,至少得重伤!

无从下手!

四人越打越无力!

渐渐的,四人已经有了退意。因为在继续打下去,看杨叶这样子,耗都能够耗死他们。

第一个先走的,是那中年男子,在连续两次都没能破掉杨叶的防御之后,中年男子果断选择走。圣人传承虽然诱惑非常非常的大,但是,如果一希望都没有,却还要去强取,那无疑就是作死了。

杨叶的实力让得中年男子脑袋清醒了些,因此,其果断选择逃走!

中年男子的逃走,让得那黑裙女子三人压力更大了!当然,也让得三人下定了决心。

撤!

这是三人做出的决定!

四息后,杨叶停了下来,而此刻,场中只剩他与南司音。他并未去追那四人,他的任务是保护这南司音。如果去追这四人,那正合这周围暗中某些人的意。

“没事吧?”

这时,南司音走到了杨叶的身旁,轻声道。

杨叶微微摇头,然后拿出了两枚仙晶石吞下。其实,是有事的。别看刚才那四人没有破开他的防御,但是,四人的力量那可是实打实的落在了他身上。

那些力量他身体全部承受了,虽然没有重伤,但是五脏六腑依然还是受到了损失,只不过是不致命。

星辰护体术,并非无敌的!

“一个时辰!”

这时,南司音沉声道:“我父亲与我家族的强者,还有一个时辰就会赶到巫族外。”

杨叶了头,“走吧,我送你出巫族!”

说完,杨叶屈指一弹,一柄气剑落在了南司音的脚下,下一刻,两人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次,没有人出手阻止。

杨叶与南司音来到了那座之前被一柄剑撑起的古城,此刻,那城已经落地,剑已不在。

“这城不简单!”这时,南司音突然道。

杨叶看向南司音,“你让我来这,应该不是就位了说这句话吧!”

南司音轻声道:“你可知我师尊为何要用你那剑来撑这座城?”

杨叶摇了摇头。

南司音道:“镇压,在这座城之中,有一件神物,这件神物是一件邪器,其威力巨大,师尊为了避免其出世屠戮生灵,在这布了一个大阵将其镇压在这城中。而你手中的这剑,就是一个阵眼,一个镇压这件邪器的阵眼!”

邪器?

杨叶抬头看向那城,城中,安静无比,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这时,南司音转头看向杨叶,“这件邪器已经诞生器灵,其对师尊必定是怨恨的,然而,师尊已经陨落,因此,这件邪器日后极有可能会来寻我与你复仇。”

杨叶道:“现在可以将其收服吗?”

南司音摇了摇头,“我们挡不住它了。”

杨叶耸了耸肩,他才不怕什么邪器,反正到时如果对方来找他,那他就直接将对方拖到鸿蒙塔里去。进了鸿蒙塔,管你什么器,都得乖乖趴着!

“走吧!”杨叶道。

南司音了头,就在两人刚转身离去,那座城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红光突然自那城中缓缓飘了起来,下一刻,红光在空中消失不见。

很快,杨叶与南司音出了落坞谷。

而现在,两人就要出巫族,去那断崖山。

不过,就要两人离开巫族时,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人两人见过,正是当初他们在那片竹林见到的那巫族女子。

杨叶看了一眼那巫族女子,然后道:“怎么?”

那巫族女子目光直接落在了南司音身上,下一刻,南司音脸色勃然大变,她双耳之中,境溢出了鲜血。与此同时,其全身突然颤动了下来,其皮肤之下的血管突然在剧烈跳动,仿佛要爆裂一般。

“这是控血术!”

这时,杨叶脑中响起了后卿的声音,“快,以手在这丫头的眉心,以及腹部下方三寸的位置。快!”

闻言,杨叶不敢懈怠,当下屈指一指在了南司音的眉间,而当要继续下一个位置时,杨叶有些犹豫了。腹部下面三寸的位置,这个位置,实在是有些尴尬!

“快,不然这小妞不死也重伤!”这时,后卿突然道。

闻言,杨叶不在犹豫,屈指一,在了南司音腹部下方的位置。

一瞬间,原本剧烈颤动的南司音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杨叶神色一松,他转头看向那赤脚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凝重,这巫族的巫术,实在是有些诡异。

这时,那巫族女子突然看向了杨叶,“你为何会这控血术的破解之法!”

杨叶没有回答,紧了紧手中的剑,就要出手,而这时,他手中突然多了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绣刻着一些奇异的图形。

这是后卿给他的!

杨叶正要问,这时,后卿道:“拿这给她看!”

杨叶犹豫了下,然后随时一抛,那令牌飞到了那巫族女子的面前。

巫族女子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过了许久,她突然对着杨叶微微一礼,然后将令牌还给了杨叶。

杨叶:“......”

巫族女子没有在说话,而是转身离去。

“为什么?”杨叶心中问。

后卿道:“十二巫王的令牌,你拥有十二巫王的令牌,这意味着你对巫族来说,绝对不是坏人,或者说,你有什么秘密任务在身。所以,那丫头放弃了杀这人族丫头!”

说到这,后卿顿了顿,又道:“我也有些私心,那丫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对我巫族来说,未来必定会多一位超级强者。而她现在若是与你硬拼,以你这小子的实力,还是可以击杀她的。”

杨叶笑了笑,“她离开,也是一件好事,我虽然有把握杀她,但是,她也不简单。总之,现在皆大欢喜。话说,你这令牌就给我吧,我日后在巫族行走,少一些麻烦!”

“不行!”

后卿道:“小子,我现在已经不是十二巫王,你拿着我的令牌,很可能会招来杀生之祸!而且,到时若是有巫族大能来寻你,问你这是谁的,你怎么答?”

杨叶耸了耸肩,“好吧,那你还要多久才彻底恢复?”

后卿道:“快了,我现在已经能够重塑身体,只不过,还不到时候,我要等我神魂彻底恢复之后,才敢重新凝聚身体。”

杨叶了头,然后回到了现实,他看向了身旁的南司音,“走吧!”

两人抬头看向远处,那里,是断崖山,过了这断崖山,就出了巫族!

就在这时,杨叶鸿蒙塔突然颤动了起来!

鸿蒙塔预警!

杨叶脸色大变,他右手突然一掌排在了南司音的肩膀上,南司音直接被他一掌拍到了百丈开外。与此同时一一

嘭!

站在原地的杨叶直接倒飞了出去,这一飞,足足飞了数万丈,最后,其直接撞在了那远处的断崖山上。

......

PS:票票有木有!

虽然她不知道这份伤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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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就杀!

其实,这句话一都不复杂。零点看书.org

兵家六脉,杨叶继承的这一脉,主杀伐。杀伐,自然就是杀人。

杨叶不知道,一开始修习兵道六杀的人,情况比他严重的多了。那些人,不单单是见人就想杀,就连自己亲人,都想杀。当然,一般开始修习兵家六道者,都会在特殊的地方。

兵家,自然不会这么惨无人道!

而杨叶,因为他是剑修,加上他剑心通明,所以,现在才能还有理智,虽然想杀人,但是,不会见什么人都想杀!

杨叶身旁,阿蛮看了一眼杨叶,杨叶双拳紧握,死死握着自己的手。

而这时,远处那男子突然狞笑道:“你不是喜欢抢劫吗?现在......”

男子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杨叶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杨叶已经在那男子的面前,与此同时,一柄剑直指男子的胸前!

那男子四人脸色微微一变,都没想到杨叶会突然出手,不过,四人反应极快,在杨叶出手那一刻,四人也纷纷立即出手。

“杀!”

阿蛮声音落下,就要出手,而这时,眼前这一幕让得她愣在了原地。

远处。

嗤!

一颗头颅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鲜血如柱!

在阿蛮与灵的注视下,远处的杨叶就那么随便一剑削去了那男子的脑袋。

那男子,可是道境强者!

就这么被杨叶一剑给削掉了脑袋!

而杨叶这一剑,从表面来看,就是普通的一剑,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一剑秒杀那男子之后,杨叶立即又看向另外一人,同样就是一剑刺出。

这一次,阿蛮等人看的仔细了。

当杨叶的剑来到那男子面前时,那男子先是有些茫然,但是很快,男子做出了反应,其手中长枪猛地一斩而下。

放慢来看!

在杨叶的剑要接触到那男子手中长枪时,突然,杨叶手中的剑已经消失了。

嗤!

在杨叶剑消失的那一刻,那男子身体直接僵硬了起来。

转瞬,男子身体直直朝后倒了下去。

“怎么死的?”阿蛮身旁,灵沉声问。

阿蛮双拳紧握,“男子出枪时,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灵惊愕的看向阿蛮。

阿蛮微微摇头,“我也不敢相信......他的剑,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我只能看到一。不过,他显然还没有彻底吸收,因为他现在的剑,显得有乱。如果他能够彻底融合,化整唯一,那将变的更恐怖!”

说到这,她顿了顿,然后又道:“除了剑,我还感觉有别的东西,他身上的杀伐气息太重了!”

灵转头看去,那里,又一男子已经躺下。

另外两人在见到杨如此轻而易举就斩杀两名道境后,终于慌了。

能够在这个地方生存的人,自然都不是什么懦弱的人。但是,杨叶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有他身上那股杀气也着实太恐怖了些。

逃!

两人果断选择逃。

而杨叶也没有去追,他停在了原地。

此刻,他杀念非常非常的重,但是,他脑袋还是清醒的。他很清楚一,自己现在这样,是不正常的。

过了许久,杨叶终于感觉自己的杀念少了一些。他转头看向一旁,那里,绿裙女子还在。

绿裙女子直视杨叶,“兵道六杀!”

杨叶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何人!”

绿裙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杨叶,“没想到落在了你的手中,我们会在见的!”

语落,其与身旁的男子转身消失在了远处。

兵道六杀!

杨叶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茫然。这兵道六杀,竟然能够影响他的心智!

不过也正常!

兵家,那可是与道家齐名的存在啊!

虽然他对兵家与道家知道的不多,但是,他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人类那种什么十大洞天福地,或者什么三大圣地能够比的。

不管是道袍老者给他的那些剑技,还是这兵道六杀,亦或者那兵道总纲,他都需要好好研究,然后吸收。

收回思绪,杨叶看向身旁的阿蛮,“我们走吧!”

阿蛮微微头。

三人并没有离开南麟山,而是找了一处无人的山洞。

“这里应该没有危险!”阿蛮道。

杨叶了头,然后盘坐在地,“蛮姐,灵兄,我坐一会,有劳了!”

阿蛮微微头,然后与灵退到了山洞外。

洞内!

杨叶进入了鸿蒙塔内。

“前辈可知兵家?”杨叶找到了后卿,问。

后卿沉默了许久,然后道:“小子,原本不想让你接触这一层面的,因为你实力还不够。但是现在看来,你早已经卷入进来了。”

“还请前辈解惑!”杨叶道。

后卿微微头,“在中千宇宙,有一些高高在上的势力,这些势力,凌驾百族之上。这些势力,分别是道家,儒家,兵家,释家。你这塔,就是道家至宝。”

“凌驾百族之上?”杨叶问。

后卿了头,然后道:“这四家,是真正的高高在上。不过,四家之间,问题也很多。比如道门,道门内部,又分好几脉,如果不是有释家这个大敌在,道门或许早已经发生内战了。不仅道家,释家,兵家,儒家,这几家内部也不是那么太平。”

道家,兵家!

杨叶沉默,他现在已经卷入这些势力之中,这恐怕比被百族追杀还要麻烦啊!

这时,后卿又道:“小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得到的这个兵道六杀,不是简单的东西,修炼时,切勿大意。不过,这也是一份大机缘。刚才的你,之所以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就秒杀几位道境强者,不单单是你剑道的缘故,这其中,也有这兵道六杀的功劳。”

杨叶了头,“这一次,我就是要好好研究一下。”

后卿微微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道:“对了,还有一个势力是可以堪比这四家的。”

“哪个?”杨叶问。

“神族!”后卿沉声道。说这两个字时,后卿声音显得有些凝重。

“神族?”杨叶道:“以前听你说过,这神族究竟是什么族?”

后卿道:“这是一个出现的很早很早的种族,比人族出现的还要早许久。那个时候,大千宇宙,只有一个种族,那就是人族。可以说,那个时候,神族的文明要比人族发达的太多太多。”

“然后呢?”杨叶问。

后卿淡声道:“两个不同的文明,不同的种族相遇,你说会怎么样?”

杨叶道:“战!”

后卿了头,“就是战。最后,以人族为首的百族赢了!”

“那神族呢?”杨叶问。

后卿微微摇头,“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他们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神族!

杨叶想起了那块玉佩,玉佩上那头异兽,据穷奇所说,那是神族的护族神兽。

而这块玉佩,是稚女的!

稚女什么来历?

沉思许久,杨叶摇了摇头,决定不在去想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将自己的剑道与这兵道完善,不然,不伦不类的。

兵道六杀,人杀!

其实,现在他杨叶就已经算是修炼成功这人杀了。这人杀,讲究的就是杀人,而他杨叶这一辈子,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对于杀人,心得很多。

不过,他还缺一。

缺的就是控制!

兵道六杀,并不是要修炼者变成一个杀人的机器。要真正修炼成这人杀,必须做到一,那就是可杀可不杀。简单来说,是他控制心中的杀念,而不是杀念控制他!

这个人,可以杀,但是,也可以不杀!

简单来说,就是要变成与原来一样的正常人!

人杀有两个好处,一是杀念,杀念越强,他身上的杀伐气息就越强,这个杀伐气息可以成为他的气势。这种气势,还是非常有用的。以势压人!

特别是他现在剑道达到了破心的程度,在配上这气势,简直如虎添翼。

这就是他之前为何能够一剑秒杀道境强者的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招式。人杀没有固定的招式,但是,它有很多很多杀人的方法。这种方法,对于他一个喜欢近身肉搏的剑修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剑道,杀道!

一都不冲突,相反,很多地方,两者都是一样的。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两者彻底吸收,然后融合。

他现在不管是剑道还是杀道,都有乱。

杨叶相信,只要自己将两者都吸收,然后在将两者融合,他的实力必定会来一个质的蜕变!

就这样,时间一一过去......

鸿蒙塔内,杨叶一开始是打坐静思,但是后来,他开始练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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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蝼蚁一只,肥仔坚004,Jun零,崖底古树,书友51898,败家_仔,弹吉他的恶魔,Lucky束发等朋友的打赏与支持!!!

白金虎王被一击斩杀,这样的情况,即在意料之内,又在意料之外。白金虎王先被秦胄打的不得不得牺牲生命使用激发潜力的技能,接着同时遭到灵器禁器以及神武大炮的轰击,这两种武器,不论哪一种,都有消灭白金虎王的威力,先后遭到两次重击,白金虎王还能活下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只是,虽然活下来了,却也奄奄一息,又被银河战士这样的高手联手打击,生命早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位置,距离死亡不远。而秦胄就是在这样的机会出手的,秦胄幸运高,技能等级高,兼之‘泯灭虚空’的神奇,一击斩杀白金虎王,也是很正常的。

说话间,楚轩掌心一翻,便立刻出现了几颗古怪的黑色石头,眨眼望去与普通石头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黑色之外。这是青林进入圣药山之后,所见到的第一画面。

032 熟悉之感-拂尘烬

0435 念-变身灵山大师姐

0600、不是肉长的吧-圣武星辰

096:你当真喜欢她?【有奖猜题】-学霸养成小甜妻

资深的作者知道,少打扰编辑,就是最大的谅解。非工作时期,不要在QQ上骚扰,这也是更好的相处方式。

恐怕是那打前哨的炼尸出现,就已经是令他感觉到了不对,然后,现在才去把这援手、救兵给搬来了吧?

1.11 佐世之才-刘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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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上课最重要-完美执教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0064 灵异(求推荐票)-恶魔就在身边

他来是找人的。

0348章 瓦雷利亚钢的炼制卷轴-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凌霄又吞下了一把丹药,别人当做宝贝的东西,他简直当成了糖豆来吃。

很多人都想要知道,李一刀的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但是那张奇异的银色面具,实在是非常神奇,便是用一些瞳术,都看不透。

这个问题,甚至成为了神城之中的一大谜。

此时,李牧主动揭下了面具。

生命的最后时刻,廖碧婷弥留恍惚中,看到了一张年轻而又英俊的男性脸庞。

面部线条在黎明之光的衬托之下,柔和而又舒展。

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像是天上的星辰那么明亮有神。

“和……和我想的……一样。”

廖碧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凄美的笑容。

然后,她的手垂下。

李牧的喉咙里,发出一丝野兽一般的低吼。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这个姑娘,他颇为不耐。

因为像是这样傲娇而又不顾他人想法的天之骄女,不管是在地球上,还是在神州大陆世界,他见的多了,也并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后来的再发生的事情,却让李牧对于这个姑娘,刮目相看。

再后来,廖碧婷对于他的心意,李牧又如何不明白。

只是……

怀中的娇躯,逐渐冰冷下去。

李牧心里的杀意,却像是炽烈燃烧的火焰一样,无法遏制。

他抬头,看向青狐少主,看向风行云,看向皇甫承道,看向关震、影长老,青狐族长,敖九川,叶天邪……看向其他所有的天骄。

那种眼神,如同一只复仇的孤狼。

“你们,都得死。”

李牧低吼。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哈哈哈,的确会有人死,但不是我们,而是你。”青狐少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

风行云、皇甫承道等人,看着李牧的表情,也像是在看着跳梁小丑一样。

之前李牧拔下仿品,他们没有阻止。

那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就算是李牧将这青色拔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在青狐神已死的情况下,就算是一个全盛状态下的李一刀,也翻不出来什么浪花。

毕竟,有关震,影长老和青狐族长这样的王级圆满强者坐镇。

青狐少主之所以偷袭李牧,除了上一道保险之外,免得李牧又什么底牌施展,更多的,则是出于一种个人的意愿,发泄心中之恨而已。

现在李一刀说什么你们都必须死,简直就是疯了,驴不知脸长。

李牧没有理会风行云皇甫承道等人。

他转而看了看其他普通天骄,一抹怜悯一闪而逝,心中最后的犹豫消散,眼神迅速化作了坚定冷森的杀意。

“既然你们选择留下来,那就与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

李牧手中的轮回刀,突然狠狠地插向地面。

山岭大地,以轮回刀为中心,轰隆隆地震动,然后地表裂开,一道道沟壑纵横的巨大裂缝浮现。

“嗯?”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这个举动……什么意思?

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声音,从裂缝之中传出来。

有一些天骄,因为角度的关系,看的清楚,大地石壳裂缝之下,隐隐约约,闪烁着白色的诡异光辉,那竟然是……层层叠叠的白骨?

“死吧

,都在这里陪葬。”

李牧冷笑着,催动了体内的百鬼星死气的力量。

然后,脚边的裂缝之中,第一只白骨怨灵,冲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就像是决堤了的堤坝一样,汹涌犹如狂潮飓浪一样的怨灵之潮,从大地裂缝之中,疯狂地冲了出来,感应到了生灵血肉味道的吸引,嘶叫着,朝着所有修士冲来。

唯有李牧,不受困扰。

因为他运转了百鬼星世界修炼而来的死气力量。

就连王级巅峰的高等怨灵之王,对于这种力量,都会恐惧避让,何况是其他普通怨灵?所以这些低等怨灵,本能地就像是野兽惧火一样,绕开了他。

“啊……”

一位负伤的天骄惨叫了起来。

他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就被千万低级怨灵围困,撕咬,缠身,拼命挣扎,用尽了各种手段,但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在不到三息的时间里,这位放在外面足以名躁一方的天才人物,就被啃嗜成为了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从天空之中坠落下来。

凄厉的惨叫之声,同一时间。

其他十几名天骄,也被无穷无尽的怨灵之海,给彻底簇拥包围淹没了。

尤其是那些在之前的战斗之中,负伤了的天骄,身上的鲜血味道,更像是春药一样,刺激了这些本就疯狂的怨灵。

“那是什么东西?”

青狐少主大声地惊呼,一种不妙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无法遏制地升腾起来。

半透明的各种魔怪虚影一样的生物,从大地裂缝之中疯狂地冲出来,源源不绝,像是黄泉之水泛滥一样,根本无法阻挡,瞬间就遮天蔽日。

“不好,是绝地的白骨怨灵,快退。”

天神族的关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无法理解的是,白骨怨灵明明生活在白骨堆积如山的区域,这里明明是崇山峻岭,草木丰盛之地,为何大地之下,竟然掩埋着如此之多的白骨怨灵?

看这架势,只怕是比一般的白骨区域的怨灵,还要多,还要可怕。

对于天狐秘境略有了解的关震,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一幕。

但这并不妨碍他意识到处境的危险性。

影长老也是惊声尖叫道:“不好,快跑……”

青狐族长也是面色大变。

白骨怨灵,在天狐秘境之中,那绝对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但哪里逃得及?

之前为了包围青狐神和李一刀,他们靠的太近了,此时以李牧为中心,那白骨怨灵瞬间就爆发出来,速度之快,仿佛是流光一般,白色的狂潮,淹没了天地,也淹没了他们。

“啊……”

“不,我不想死!”

“饶命啊。”

“该死的怪物,杀杀杀!”

“谁能救救我?”

“皇甫公子,救命啊,我对你忠心耿耿!”

“青狐公子,救我!”

各方天骄的实力,相对较低,被白骨怨灵围困,几乎抵挡不了多久,冲出个数百米而已,就被破了防,一身血肉,最终被怨灵啃食的干干净净,化作白骨,从天空之中坠落下来。

在外界被寄予厚望,认为是在不久的将来,可以成为主宰紫薇星域历史命运的那一批天之骄子们,在此时,像是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地化作白骨,从天空之中陨落坠落。

风行云、皇甫承道、青狐少主、敖九川、叶天邪等人,自然是也遭遇到了巨大的麻烦。

他们实力高深,比其他天骄,可以多坚持一会儿,暂时还没有被破防。

但随着大地山岭的龟裂,被李牧一刀斩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无穷无尽的白骨怨灵,似是末日洪水一样汹涌,席卷天地,覆盖了方圆数千公里,一时之间,哪里逃得出去。

“李牧,你该死……”

皇甫承道惊恐地怒吼,拼命地挣扎。

好在,他有关震这个王者圆满级别的护道人,暂时安全。

其他几个巅峰天骄,也都是在护道人的保护之下,暂无性命之忧。

不过要从这茫茫无尽的白骨怨灵之海中冲出去,何其艰难。

就如陷入沼泽的蜗牛一样,哪怕是王者圆满境界的护道人,再带一个人,外冲的速度,也是极慢。

李牧冷笑着。

逃?

逃得掉吗?

这里可是……天柱骨山的内部区域了啊。

方圆数万里之内,大地之下,覆盖着的,可是无穷无尽的白骨怨灵啊,甚至还有可能,存在着依旧在沉睡之中的高等级白骨怨灵之王。

那,可是王者巅峰境界的存在啊。

就算是王者圆满的关震、影长老等护道人,都无法与这样的白骨怨灵之王抗衡。

所以,来到了这里,那就请做好死亡的觉悟吧。

李牧浑身闪烁着鬼气阴气的力量光晕。

这种神秘的力量,以李牧为中心,辐射出方圆十米左右,将已经死去的廖碧婷的身躯,还有昏迷中的应媛媛的身躯,都笼罩在内,不受白骨怨灵的侵扰。

他撑开天眼,看着怨灵之海中,皇甫承道等人在疯狂地挣扎,使用各种手段,看着他们的脸上露出惊恐,畏惧,害怕,惶恐的神色。

死吧。

你们这群渣滓,都必须死。

普通天骄们临死之前发出的惨叫,在李牧的耳边不断地响起,接着又很快戛然而止。

李牧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现在的路,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只是……

李牧怀中抱着已经冰凉了的廖碧婷的身躯,心中并无复仇进行中的快意。

这片区域,是李牧心目之中的安全之地。

他的依仗,就是这些疯狂如海无穷无极的怨灵。

之前,他摘取,曾被怨灵之海包围,深知这些东西的可怕,也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克制怨灵的方法,所以他不会惧怕怨灵。

而当时,在逃出去的过程中,李牧也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现象。

这个天狐秘境最大白骨去天柱骨山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随着白骨山巅那个‘死去的神明’的出现,这片区域,在最短的时间里,被草木覆盖,出现了流水瀑布,一片生机勃勃,繁盛的绿色,遮盖了死亡的骨白色。

一个死亡之地,变成了生机无限的仙境。

这种段时间之内不可思议地意外变化,让关震等护道人,也没有发现,这片区域,其实就是昔日最可怕的死亡之地。

但李牧却知道,打破这一层隔绝了怨灵死亡之气,令怨灵们沉睡的绿色和土层,让怨灵们苏醒,会发生什么样的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只都要坚持来这里的唯一原因。

bq


www.bjd555.com机关算尽计无窍当场就是脸色一变,顿感一股寒意从心神深处冒出来的刹那,就见一道金光不知何时出现,亦或者说速度实在太快,待机关算尽计无窍惊觉之际,已经成功把他锁定,并****到近前。远古时代的那尊炎魔,曾经祸乱天地,乃是火灵得道,堪比神尊,被一尊武道大能镇压炼化,哪怕是历经了无尽悠久的岁月,其残留下来的精华,也是无价之宝。

宽敞华丽的房间内,听着阿帝尔的话,契拉尔倒是愣了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周叔,我今天带了点好茶,等我去取,一会我们外边边乘凉边喝茶,我也确实有点事儿要和你聊。”聂唯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周爱国点了点头,也没急着追问聂唯到底要和自己讲什么。

很快聂唯就取回了一小罐茶叶,正是周爱国比较喜欢的铁观音。

这是一种介于绿茶和发酵茶之间的一种茶叶,很多不懂茶的人总会误把这种茶叶当做是绿茶,但其实是错误的,虽然它泡起来像是绿茶,茶汤的眼色也和绿茶很接近,但是它的制作工艺却和那些绿茶的制作工艺完全不同。

像是绿茶,总是要讲究个时候,比如龙井,明前的茶就是比雨前的要贵,因为绿茶的品质是有时效性的。

它的工艺大部分是以杀青、炒青、晒青这些简单的工艺为主,因为工艺的原因,绿茶保留了更多茶叶内的天然物质,所以泡出的茶带着茶叶的清香,茶汤也多以偏黄绿为主。

而发酵茶则不同,工艺更复杂,而且还需要一定的时长,但泡出来的茶更浓更香,茶汤则是以偏黑红色为主。

而铁观音属于半发酵茶,既保又绿茶的清,又夹杂着红茶的浓,如此独特的口感,也难怪被评为华夏十大名茶之一。

笑傲江湖里祖千秋说过,饮酒须得讲究酒具,喝什么酒,便用什么酒杯。

饮茶也是如此。

像是这一次聂唯拿的是清香型的铁观音,最好就是用白瓷盖碗来泡。

白瓷茶具家里就有现成的一套,是德化有名的匠师林烧制的,釉色白如凝脂,绝对是上品种的商品。

就这一套茶具,少说也要六位数,放到普通人家,当做传家宝都没有问题。

聂唯没有弄什么复杂的冲泡手法,那大多都是唬人的,想要泡一壶好茶,好的茶叶是最基本的,有了好茶叶,只要抓住水质、水温和冲泡的时间,那么基本上就能够把茶的味道发挥出七七八八。

至于那些韩信点兵、关公巡城之类的技巧,更多是为了增添茶趣罢了。

就像是面对一个五十分的女人和一个八十分的美女,明明都是一样的饭菜,可是对着八十分的美女吃的就是比对着五十分的女人要觉得香。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空也暗了下来,一轮明月孤照,夜空偶尔才能看到一点星光,这就是城市的不好,聂唯开始有些想念去桃源屋那几天了,横贯夜空的星光银河真的是在城市里的人一辈子都很难欣赏到的景色。

可能是昨个才下过雨,周边又有哪里下来冰雹的缘故,今天的天气到不热,吹来的风更是带着丝丝的凉意,给初秋闷热的京都难得带来一丝清凉感。

“不错的茶。”周爱国直接牛饮了一杯,吧唧了下嘴,然后赞赏道。

他喝茶不像聂唯那样会品,但因为喝的好茶太多,他到底也是知道茶叶的好坏,毕竟喝惯好茶的人实在是对劣茶的那种涩味受不了。

“你是要和我谈朵朵的事儿吧。”放下茶碗,周爱国竟然先开口道。

虽然被周爱国点破心思,但聂唯并没有多诧异,毕竟两人如果正常闲聊,根本不用避开苏晴,如果是谈工作的事儿,可最近又没什么大事儿,想来想去,八成也就是周朵朵的事儿了,范围这么小,周爱国又不傻,很容易就能猜得到。

“确实是朵朵的事儿,叔,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她这么…。”聂唯本想用‘苛刻’来形容,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这个词不好不恰当。

周爱国对周朵朵的管教确实非常严,但是本质上却是对周朵朵好的,除了那些他看不过眼的,周朵朵一些正常的需求他都是有求必应的,每年周朵朵的生日他也必然会抽出时间来陪她一起过。

周爱国是严父,但也是一位好爸爸,用苛刻就不恰当了。

最终聂唯还是用‘严格’这个词来为自己的话收尾。

周爱国沉默了片刻,没有如那日那般激动,反而叹了口气,说道:“聂唯,我也不想对她苛刻,可是她这么大的孩子,正式树立人生价值观的阶段,这期间的教育尤为重要,我希望她能多学些好的。”

这个解释聂唯是不太满意的,女孩子爱美点怎么就和价值观划等号了?

街上和周朵朵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有多少化妆的,也没见她们全都走上了歪路,绝大部分还都是好女孩啊,毕竟追求美是人的天性,别说女孩子,有些男孩子都偷偷给自己化妆呢。

忽然,聂唯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

“叔,你是知道了朵朵未来的志愿了吧?”聂唯试探着问道,同时仔细观察着周爱国的反应,果不其然,听到聂唯的问题后,周爱国的脸色一凝,显然是被聂唯说中了心事的样子。

这一下子聂唯就想通了。

周爱国之所以把周朵朵管的那么严,根本原意就不是在周朵朵化妆穿破洞牛仔裤的问题上,而是他竟然知道了周朵朵想要当明星这件事儿。

抓到了根本,聂唯直接改编了原本的劝说方案,问道:“周叔,朵朵确实想进娱乐圈,可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做明星也是正当的职业,既然朵朵喜欢,你为什么要反对呢?”

“我知道明星是正当职业,我也从来没瞧不起明星,毕竟家里有你,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周爱国皱着眉头解释道。

“但朵朵不是你,她和你不一样。”这最后一句,才是周爱国想说的。

聂唯能够行走在娱乐圈,持身以正,但是周朵朵却不一定,娱乐圈看似五光十色,但是越是光鲜亮丽,背后的肮脏也就越多,周爱国知道周朵朵进了娱乐圈,聂唯是肯定会保护住她的,但周爱国就怕周朵朵自己走错了路,那聂唯就算再保护她又有何用?

周爱国的话让聂唯也沉默了,道理他也懂,可这事儿真没办法判断是对是错,只能唯心。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门口偷听的周朵朵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

“爸,我想当演员,我保证不会学坏,你不信可以让哥哥监督我!”周朵朵着急的说道。

刚才在屋里听到周爱国发现自己想当演员后,周朵朵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本来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却没想到早就被父亲给发现了。

而后听到了父亲的那番解释,即为父亲担心自己而感动,又为父亲对自己的不信任而伤心。

周朵朵觉得自己是有很强自制力的,为什么父亲就总要担心自己学坏呢。

“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就像你在小学初中的时候,哪有想过化妆这件事儿,但是上了高中,看着周围的同学都化妆,你就也跟着化妆,周围同学都穿破洞牛仔裤,你就也跟着穿,那到了娱乐圈,你看到周围的那些人做坏事儿,你保不准也会跟着学。”

“爸,我怎么会做坏事儿?”周朵朵喊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都含着泪珠了。

看着泪眼汪汪的周朵朵,周爱国也是心疼不已,但是为了女儿的将来,他还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劝服女儿打消进娱乐圈的想法。

“爸知道你是好女孩,可有些时候,那些人要做的坏事儿你是第一时间发现不了的,你当时可能只是以为追求新鲜、好玩,就像你化妆穿破洞衣服一样,就是图个新鲜,但是等你越陷越深的时候,才明白被那些人带进了深渊。”

“朵朵,你的心思太单纯,那个圈子不适合你。”周爱国伸手想要擦去周朵朵脸颊的泪痕,却被周朵朵躲开。

“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丢那这么一句撕心裂肺的话,周朵朵转身跑回屋内,只留下点点闪烁的泪光转瞬飘散在空中。

“唉。”聂唯和周爱国看着周朵朵紧闭的房门和里面传出来的呜咽声,同时叹了口气。

“周叔,你把什么都想的太坏了。”聂唯说道。

“想的坏点有什么不好,至少面对危险有个警觉。”周爱国坚持己见。

“可您到底是把那个圈子想的太黑暗了,不如你把周朵朵交给我,让我把她送到公司当练习生,那里有一群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先让她在那里训练两年,如果能适应就让她走这行,不能的话你再劝也有底气。”聂唯想了想,建议道。

这话让周爱国有些沉默,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周叔,堵不如疏,你这么强迫朵朵,小心到时候反弹的更厉害。”聂唯看出来周爱国心意已决,也是无奈,但还是好心给了他一句‘警告’。

毕竟周朵朵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式反抗心理最严重的年纪,周爱国的出发点确实是好的,但是周朵朵却不一定领会的到,反而还会觉得周爱国多事儿,打压她的梦想……

而这时候的孩子最有可能的就是,你越不让我做,我就越要做,以周朵朵的性子,八成真的会按照这个方向来。

周爱国听到聂唯这句警告,脸色有些尴尬,但依旧没有松口。

他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没错的,给孩子安排一条更美好更安全的道路有什么不对?

要知道这辈子他最担心的就是她这个亲生女儿,之所以不把公司留给女儿,一是相信聂唯的人品和能力,能照顾好朵朵,其次也是怕女儿日后被公司里那些明争暗斗所伤害到。

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女儿日后能找个好老公,有一个清闲的工作,平平安安,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

“叔,以后至少别拦着周朵朵化妆、穿好看的衣服了,女孩子到了年纪自然就懂得去美,你拦着她只能让她和社会脱节,你也不想看到周朵朵身边一个谈得来的朋友都没有吧?”

“不化妆就交不到朋友了?”周爱国眼睛一瞪,不满的反问道。

“能,但肯定错过的更多,女孩子交朋友也讲究个共同话题吧,而女孩子们聊得最多的就是化妆品、和好看的衣服啊,这事儿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站在朵朵那边的,以后每周我都接朵朵去我别墅,你不给她买,我给她买。”聂唯直接把话撂下,这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能为妹妹做到最大的努力了。

周爱国看着聂唯寸步不让的样子,终于还是松了口,虽然没说同意,但是却表示了日后不管这方面的问题了。

看到周爱国松口,聂唯也总算松了口气,今天这一行总算不是完全的失败了。

茶喝完,聂唯就提出告辞了,临走时本来准备和周朵朵说几句话,但周朵朵锁了房门不应声,聂唯也没办法,只好在门口简单的说了下今天和周爱国交谈的结果。

聂唯说完后,又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周朵朵开门,却等来了一条周朵朵发来的短信。

“哥,谢谢你。”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周朵朵真心实意的感谢,她很清楚聂唯已经做到他最大的努力了,可她那个顽固的父亲怎么就总是不相信自己呢。

想到这,周朵朵眼前又模糊了起来。

聂唯收起手机,知道周朵朵现在是不想出屋了,一旁一脸担忧的苏晴听到儿子叹气声,不禁安慰道:“聂唯,你还是别等了,先回去吧,朵朵我来照顾就好了,唉。”

说道最后,苏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对父女看似性格不同,但却有一点很相同,那就是都很犟。

聂唯并没有坚持等周朵朵出屋,听到苏晴的话后,他便点点头,同时嘱咐苏晴也要保重身体,这转身出院,乘坐保姆车离开了这里。

周爱国是守承诺的,昨天既然答应了聂唯,便再没管周朵朵化妆穿衣这方面。

哪怕周朵朵第二天刻意穿了一身很多洞洞的牛仔裤,周爱国也只是不满的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如往日那般张口训斥。

父女俩也就开始由明争,变成了暗斗,他们都明白对方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自己的想法。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宋倩、刘惜筠和晓晨三人,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综艺首秀。

单元楼里。

宋湘湘拿钥匙开了门,弯腰换鞋。

家里静悄悄的,她换完鞋抬起头,随口唤:“妈——”

话音刚落,人就到了客厅,她看着沙发上端坐的两个人愣了一下,正想话呢,突然瞧见茶几上放着的一个密码本子,密码锁被人撬了下来,不见踪影。

浑身血液,就那么突然凝固了,让她无法思考。

“你还知道回来!”王茹阴着脸从沙发上起身,气急败坏。

宋湘湘脸色煞白:“妈,你听我。”

“什么!”王茹一个箭步到了她跟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她扇倒在地,一只手抖抖索索地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你早恋还是你打印成绩单?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一巴掌,将宋湘湘扇懵了。

他们家不算大富之家,可也从来衣食无忧,她爸名下有一辆出租车包了出去,平时还自己做生意,闲了打打麻将,她妈吃国家财政,为人爽快泼辣,有好面子。

他们都是很普通的父母,也和天下所有父母一样,一切为了孩子。

从到大,这是她挨的第一个巴掌。

满腹委屈慌张顿时涌出,宋湘湘想着自己日记里写的东西,却不敢吭声。

王茹愤怒的目光将她从头扫到脚,恨极了。

宋湘湘忍着她的目光。

客厅里气氛凝滞了许久,王茹声音阴沉地问:“那个潘奕,家在哪?”

“妈——”宋湘湘蓦地抬头。

“别叫我妈!”王茹一只手抚着胸口,脸色沉痛,“我就你这学期老看着心不在焉,弄了半天是被个社会混混勾了魂,我问你,这次考了多少名?”

宋湘湘一愣,突然想到先前她的那些话。

没错,她这次考得很差,害怕被责骂,和甄明珠分别后便去了学校外面不远处一家打印部,造了一张假的成绩条,可她没想到,这件事,王茹能知道。

蓦地,脑海里划过了一个人影。

她从打印部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同桌邓双双。

邓双双和安莹关系好,两个人也一贯和她不对盘,想来,问题就出在这了。

她胡思乱想着,就听到王茹气急败坏地开始数落:“不出来了?我你这胆子越来越肥了,打印成绩条这种事你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宋湘湘看着地板,仍是不吭声。

王茹越想越气。

她和安莹妈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向面和心不和。

人家姑娘呢?

学习好才艺多性格乖巧懂事!

再看看他们家这个!

一股火从脚底板往上冒,王茹一把扯着宋湘湘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随手捞过茶几上一节甘蔗就往她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道:“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你给我早恋!让你给我不听话!”

她气到极致,没两下,甘蔗咔一声,成了两段。

“好了好了,什么话不能好好!”宋建民抽完两根烟,蹙眉道。

“你给我闭嘴!”王茹扭头朝他吼,“来去还不是你惯的!平时要多钱你给她给多钱,都拿来干嘛了!买衣服!你这打扮给谁看呢,年纪一羞耻心都没有!”

“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打她有什么用!”

“我不能打?我是她妈!我不管她谁管她!别人等着看你笑话呢!”话落,她拿着手里半截甘蔗,狠狠地捶了宋湘湘一下。

身上火辣辣的,宋湘湘越发抿紧唇了。

王茹眼见她不吭声,逼视她眼睛:“哑巴了?姓潘的家在哪!”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妈,我真不知道。”

“我让你不知道!”王茹着话,一只手又往她身上招呼,蓦地,神色一愣,抬手就往她衣兜去。

宋湘湘顿时跳开:“你干嘛!”

“口袋里什么东西!”

“没什么啊。”

宋湘湘随口应着,一只手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王茹被她撞的模样刺激到,二话不就去抢,两个人在客厅里纠缠了好一会,随着啪一声,宋湘湘终于忍不住,手一扬,手机摔到了地板上,碎碴四溅。

她用尽力气摔的这一下,吓到了王茹,惊到了宋建民。

好几秒,客厅里没人话。

王茹回过神的时候,扬手又是一巴掌,在宋湘湘脸颊一侧刮出了一道血印子。

她手上戴着一个精巧的金戒指。

“好了好了!”宋建民忍受不了地站了起来,将她拉坐到沙发上。

王茹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喘了两下,突然哇一声,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

她难受啊……

夫妻俩就这么一个闺女,能不疼吗?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她一贯争强好胜,什么用呢。

孩子不争气。

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在维护那个混混儿,还在撞她!

沙漠还没有消失。零点看书.org

匍匐在地面上的石殿,却是真切的变成了一只巨兽。巨兽的颜色,正在向金黄色过度,身体的大小,也还没有达到巅峰期。整体看来依然像是石块累积起来的玩具,外表充满了风沙洗礼过后岩石的粗粝感,又像是粗犷原始的雕像。

但接近妖丹巅峰的威压,切实存在。

巨大蜥蜴的头部对着湖泊的方向。

当两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灵器的小修士驾驶灵器飞到头部的位置时,巨蜥蜴的头部,猛然睁开了一双硕大的,晶化的双眼!

双眼已经是金灿灿的巨型水晶了。硕大的眼珠子完全分不出瞳仁眼白。

被这么一双眼睛盯住的瞬间,君妙容整个儿都僵住了,直接就往地面上掉去!这时候,还是金秋这个已经筑基的家伙好一些。动作虽然僵硬了一,却还是成功将君妙容拉住。

但是,拉住君妙容之后,他的动作也越发僵硬起来。

整个人就像是中了石化之类的法术一样。

只见巨大蜥蜴的双眼,本来就金灿灿的眼珠子,金色的光芒越发炽烈起来。晃得人睁不开眼。那光芒的目标,显然正是金秋和他拉住的君妙容!

不过……

在他们的身前,突兀的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是之前飞得比较慢的水馨。

在她的身前,一只孔雀大小的青鸾出现。

当金色的炽芒射出,在眼睛上方合为一道光束,本来没什么战力的青鸾虚影却是张开双翼,将那道成年人身躯粗细的光芒,以身体接下,完全没有要溃散的意思!

“以死化生……所以,也不能说对剑修无用呢。”水馨站在青鸾身后,轻声呢喃了一句。

石殿原本真就是死物。

但现在,谁也不能说这只巨大的蜥蜴不是生灵!

这种蜕变,是吸取神魂之力,以死化身。

剑修的通灵剑意是另一回事。

从真正成形起,就已经通灵。但要演变成独立的意识,却需要走过漫长坎坷的道路。但最大的难,还是从通灵虚影,衍化血肉之躯!无疑,这才是最大的难!

那是距离水馨尚且十分遥远的境界。

是短期内本来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不过,在连续看到了三只“守护妖兽”的成形,凭着自身的天眷,她也能感悟到很多东西了。

被炽烈的光芒射中,青鸾却没有什么损伤,反而给人的感觉……虚影凝视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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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青鸾传回的讯息,水馨微微摇头。

那道炽烈的光芒虽然强大,却缺乏意志的贯彻。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对同级的力量,即使没有足够的理解,应对也不成问题。能让攻击变得难以抵抗的,说到底是贯彻在力量中的个人意志。换句话说,就是斗境。

斗境,尤其是到了意境之后,就让每个人的攻击,都变得独一无二了。

青蛟和雪怪的攻击,水馨就绝不敢这么接下来。

但是这个家伙,攻击虽然猛烈却太过纯粹。

土性孕育,火性生发。

这么纯粹的力量,就算是不能偏移其性质,将其中可以利用的部分利用起来,就等于是以子之盾挡子之矛了。

“你们退。”水馨简单的吩咐了一声,青鸾让道,她整个人已经冲着巨蜥冲了下去。

金秋一呆,心中顿时起了几分感动之意。

但他又到底不是常人,很快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过,他也没空多做思考了。

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其他一切纷乱的杂念,让那些念头甚至没法形成明确的意识。金秋带着君妙容暴退!

嗯,“这位君大小姐是君道台的后代不能随便丢掉”这一,已经成为筑基修士心中唯一能强化的意念了。他必须要把自己的全部心力都放在强调这件事上。否则……哪怕可怕的压力连行动都难了,分分钟将人扔掉啊!

而等到他们都远离巨蜥了,自然也就没有将人扔掉的必要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再考虑。

再转眼望去,只见远方火光冲天。

而四周的沙丘,却在一片片的“蒸发”。

似乎远方是不是冒出来的火柱,将沙丘的砂砾都蒸发掉了。但事实上,沙漠中的空气,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炎热了,本来因为热浪而扭曲的景色,都已经回复了正常。沙丘的蒸发,并没有冒出任何一热气来。

全部的热气,都集中到了远方的火柱上。

火柱之外,时不时有青光缭绕。

和火柱相比,实在是渺小非常,但不管有多少火柱燃烧,似乎都无法让那青光消失!

金秋无从判断战局进展,也不敢多待。

但一路退到了湖泊边缘,却也不敢就此进入湖泊的范围。只是有些焦急的看着远方,不明白那个不知名的剑修前辈,为什么会一直和那只巨蜥战斗——难道是无法脱身吗?

一扭头,金秋却惊悚的发现,在湖泊和沙漠的交界处,周永墨站在空中,而不远的地方,黑蛟高高的昂起了头。区别只在于,周永墨靠近海洋的方向,黑蛟靠近原森林的方向。

这还不是唯一一个。

青蛟站在了森林和沙漠的交界处,雪怪更狠,天知道那么庞大的身形是怎么飞起来的,但雪山和沙漠面对面的缘故,这只雪怪,居然飞到了湖泊中央往这边眺望!

那庞大的体型,看着就像是一座飞翔的小山。

简直是让人觉得惊悚。

但无疑,这些家伙,都在关注沙漠的战局。

反而是奉沧澜那些人,并不在附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留在原雪山范围没有动。

——奇怪了,既然可以离开自己的领地,那为什么不去帮那只巨蜥呢?那位定海城著名的周真人,好像和这些家伙也不再相互警惕了?

金秋一头雾水。

但在行动上,却是在向周永墨靠近。

但他这偷偷摸摸的举动,还没有彻底完成,就听见海洋之中,传来了破空之声,还有远远而来的一声大喊,“大哥!哇!这是什么东西!”

这下莫说金秋了,本来关注着沙漠的人,都被这大喊吸引。

只见海洋方向,一道雪白的剑光破空而来,速度极快。而在剑光的后方,还有一只庞然大物。

就外形来看,有儿像是无定海附近,比较常见的一种妖兽,风鳐。

翅膀展开之后宽度至少四百米。

整个身体就仿佛镀了一层淡蓝色的荧光,如月华一般美丽。甚至比风鳐一族中,最美的“银练风鳐”还要美上几分。

但它太大了,是风鳐根本不可能有的大。也飞得太高了——风鳐说到底依然是鱼类,飞行高度从来不超过水面十丈。而且飞得很慢,更像是借风滑翔。

这只却飞得很高,很快。

转瞬就从天边一,变成了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飞行时闪着荧光的翅膀不断扇动,是明显的飞行动作。而且,正因为飞得高了,连君妙容这样的普通小修士都能看清它的模样——倒吸一口冷气。

这只巨型风鳐的下方,长着一张超级巨大的人面!

当然不具备人的五官,但眼睛和嘴巴,都和人类无异。但因为放大到了几十米方圆的程度,显得相当可怖!

这只巨型风鳐,停留在了海洋和湖泊的交界处,人脸上圆滚滚的眼睛,明显盯着蹿进了湖泊的周广莫。在天空发出一种“噗噗”的叫声,震耳欲聋。

黑蛟这会儿也不看着沙漠了,狰狞的头颅转向了巨型蓝色风鳐,冲着它也吼了两声。

周广莫看着这里出现的一堆巨兽,正在吃惊,重新筹谋。再看到这一幕,就更惊讶了,传音给周永墨,“它们能交流?”

周永墨没吭声——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有什么好问的。

大抵黑蛟给出了一个拒绝的答复,风鳐居然就真的停留在了海洋区域,不再前进了。

远方,那曾经贯通天地的风龙卷已经消失,但奇妙的是,海洋倒是依然留存,仅仅是里面的妖兽气息消失了,风浪也消失了。倒是变得和湖泊有儿类似。

“那位呢?”周广莫于是转变话题。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林水馨。

周永墨指了指沙漠。

此时,沙漠已经大抵上蒸发了个干净。而且……火柱貌似在不断接近?

顺着周永墨的目光一看,金秋顿时就吓坏了。

再管不了许多,直接蹿进了湖泊的范围之内。还好,这一次,黑蛟并没有驱逐他们。等蹿到了周氏兄弟的身后,金秋才算是短暂的松了口气。而整个过程里,君妙容都没说什么。

就和之前的林安然一样。

她们都是出身高门的大小姐,都有任性妄为的时候,但也绝非一眼色都没有。周广莫分明就是逃回来的,而那只巨型风鳐的实力和等阶,绝不会说超过这里的三只。也就是说,这里的任何一只巨兽,都可能扛得住两到三个最为善战的剑心……这时候要是作死,绝对会真的死的!

不过,君妙容依然是一副“我失去力气和反抗能力了”的模样,仿佛被金秋带着跑来跑去,非她所愿。

就仿佛是海洋环境的重演。

沙漠消失之后,留下的一大片石地上空,青色的剑光破空而来。而在她的身后,追着一只有三十米高的超巨大蜥蜴。

蜥蜴一路狂奔,身上也是一副怪石嶙峋的模样。然而,每个石头上,竟然都能喷出火柱。

这会儿就是,从它的背上、口中,不断的喷出火柱火线,向前上方飞着的青光喷射。可惜,青光却是太过灵活,那火柱火线虽然快捷密集,却又少了几分灵性。一路追过来,连根寒毛也没碰着。

周广莫看见,总算是舒了口气,“这只有傻啊!”

说话间,水馨已经冲出原沙漠的范围了,直接从周氏兄弟与黑蛟中间的宽阔地域冲了过去,一边还喊,“快闪!”

“咦?”周广莫还挺疑惑的。

那只巨蜥的攻击,周广莫当然看出来了,斗境完全不能和风鳐相比。基本上就没有斗境可言。水馨能躲得那么轻松,难道他们会被攻击到?

何况,没有黑蛟的同意的话,这些巨兽也……

周广莫才想到这里,一大片火箭,就冲破了湖泊与原沙漠的分界,朝着湖泊之中,无差别散射!

而在突破分界之前,那明明只是一根粗壮的火柱,冲着水馨去的,压根儿不用躲!

周氏兄弟慢了一拍,加上身边有两个低阶修士,这会儿竟然也是无法闪躲,只得挥剑格挡起来!剑光远远与火箭交错,将火箭击散,但也明显受到了那巨蜥的注意力。

巨蜥已经迅速的冲进了湖泊之内。

四只巨大而粗壮的脚掌,就这么踩在水面上,水晶化的巨大眼珠受到剑光吸引,直接转到了周氏兄弟的身上。

竟然就这么抛弃了水馨不管。

两道额外粗壮的金光,冲着周氏兄弟两人就射了过去!

不过,金光刚刚离体,巨蜥就被一只巨大的黑蛟给恶狠狠的撞了一下,身体被直接撞歪——那两道金光,也就错过了周氏兄弟,这次是直接冲着海洋方向的风鳐射过去了!

光束真和光一般的迅捷。

周氏兄弟都没反应过来,光束就到了那巨型风鳐的腹部。

且这一次没有散乱的迹象。

风鳐发出一声愤怒的“吥”的鸣叫声,人脸上巨嘴张开,一道黑色的漩涡卷出,直接和金光撞到了一起,两者同时溃散!

然而,明明是发生在海洋环境的对撞,余波居然横扫而来。

周氏兄弟还好,这一次,金秋和君妙容却是当真无法撑住。哪怕已经开了防御,却依然干脆利落的直接被压得落到了水中!

而另一边,黑蛟已经和巨蜥斗了起来——确切的讲,黑蛟已经将它庞大的身躯卷在了巨蜥的身上,开始了死亡翻滚!一向死寂的巨大湖泊之中,因为这死亡翻滚,翻起了上百米的风浪!

“我说了快闪!”水馨远远的,大声说道,声音居然将波涛的声响给压了下去,“没发现吗?那只巨蜥是混乱阵营!”

混乱阵营……这个词怪怪的。但意外的很好理解。

毕竟从青蛟几只之前的反应来看,它们都遵守着一定的秩序!

当叶萧这样一说,张雪瑶早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并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张雪瑶冰雪聪明,只是听了叶萧这句话,张雪瑶就已经想到了。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说的!”叶萧笑了笑,说道,“老婆,到时候,你可不要埋怨我,我也是听戴文说的,谁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既然是他说的,那这事情**不离十,我想gem集团也不会轻易找什么中国的合作伙伴,这样倒是不错。”

张雪瑶说完这句话,她那漆黑的眼眸望着叶萧,“你干的不错,我破例给你一个奖励。”

“给我奖励?”叶萧听到张雪瑶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似乎很期待张雪瑶的奖励。

“恩,给你奖励,等上班的时候,我会宣布这个月给你加一千块钱奖金,这个奖励够可以了吧。”

当张雪瑶这样一说,叶萧突然一伸手,一把将张雪瑶给抱了过来。

“我现在就要奖励!”

“你……你想干什么。”张雪瑶被叶萧给搂了过来,她的脸颊泛起绯红来了,她担心叶萧这个家伙真会在医院里面胡来。

不过,张雪瑶并不讨厌被叶萧给搂着,事实上,张雪瑶早已经接受叶萧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敢这样对她,张雪瑶早就报警抓人了。

但叶萧却不一样,叶萧这样搂着张雪瑶,却让张雪瑶感觉心里面暖暖的。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总之很舒服。

不过,张雪瑶向来都不会肯认输的,这一次也是如此。

虽然张雪瑶喜欢被叶萧搂着,但她还是装作讨厌的模样,“你快点松手,再不松手的话,我就和你生气了。”

“老婆,亲个嘴吧。”

叶萧闻着张雪瑶身上传过来的体香,就感觉心旷神怡的,就有一种想要亲张雪瑶一下的冲动。

但张雪瑶却把叶萧给推开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里嗔怒道,“你这个混蛋,你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吗?我们可是室友的关系,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当然记住了,老婆,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谁和你更进一步啊。”张雪瑶当然不会轻易就答应叶萧的建议了,她要保持高傲的气质,至少要让叶萧一遍遍的求她,张雪瑶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勉为其难答应的。

但现在,张雪瑶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心里面有叶萧的位置,否则的话,那样就会让叶萧占据上风,而她也只能认输,这是张雪瑶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向来都是争强好胜,就算在恋爱这件事情上,她也要当强者。

“我可是张雪瑶,怎么可以轻易就答应你呢。”张雪瑶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故意瞅了瞅叶萧。

张雪瑶这句话分明就是要告诉叶萧,她可是女王,怎么可能就凭一两句话,就接受叶萧呢。

张雪瑶是这样想得,她是打算让叶萧再说两三次之后,张雪瑶会装作无可奈何得答应叶萧得要求。这是张雪瑶得打算得,不过,就在张雪瑶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听到病房的门口传来顾菲菲的冷哼声,“既然你看不上他的话,那倒不如让给我……你也别缠着他了,就让叶萧完全自由吧。”

话音落下,就看见顾菲菲走了进来。

顾菲菲穿了一条束腰的裙子,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小腿上还套着肉色的丝袜!

顾菲菲这一出现,张雪瑶的眉头已经紧皱了起来。

她先看了一眼叶萧,就看见叶萧露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来。

事实上,叶萧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菲菲,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雪瑶沉下脸来,她和叶萧在一起的时候,这脸上挂着笑容,但面对别人的时候,她就不会这样客气了。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她的下属,更不会客气了。

在集团里面,张雪瑶都是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她对下属向来严厉,整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像张雪瑶这样的美女总裁,在集团里面其实并不受人喜欢。

很多的职员并不喜欢张雪瑶,但这个并不影响到张雪瑶在集团的位置,她可是张啸天的女儿,也是集团未来的执掌者,她所要面对的不是那些职员,而是集团的股东。

只要中天集团的股东满意,那张雪瑶的位置就很牢固。这也是张啸天传授给她的管理之道,像中天这种大集团,上面的管理者只是关注股东和董事会就足够了,不可能考虑到员工的利益。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残酷,但很多的大集团就是这样做的。

张雪瑶也不例外,就算顾菲菲是市场部顶尖的销售又如何,在张雪瑶的眼中,顾菲菲还是一名集团的员工,并不能让她正眼相看。

顾菲菲也不是吃素的,她向来都对上面的管理员不在意!她很有才,就算不在中天集团做,也会有很多的集团抢着要她!

事实上,中天集团的竞争对手早已经委托猎头希望能高薪招揽顾菲菲,如果顾菲菲不是那种过分在意钱的人话,可能顾菲菲早就离开中天集团了。

顾菲菲走进病房里面,她就站在张雪瑶的面前,虽然张雪瑶是集团的副总裁,但顾菲菲却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她的眼睛里面噙着不屑的笑容,“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不喜欢叶萧的话,那就让出来!”

“你凭什么管我。”张雪瑶最不喜欢的就是顾菲菲这样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因为我要追他,我爱上他了。”顾菲菲说着很直接,“这个理由充分吗?”

当顾菲菲这句话一说出来,不要说张雪瑶了,就连叶萧都被吓了一大跳。

虽然叶萧之前就已经听顾菲菲提到过这事情,但叶萧却认为那不过是顾菲菲开玩笑的话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但叶萧却没有想到顾菲菲竟然胆子这样大,当着张雪瑶的面,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叶萧的眼睛望向了张雪瑶,他看见张雪瑶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就在那一刻,叶萧的心里面叫了一声,“糟糕!”

他心里面在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张雪瑶消气,不等他想出来呢,那张雪瑶已经突然转过身来,走到了叶萧的面前。

“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了。”张雪瑶那漆黑的眼眸望向叶萧,“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老婆,你干什么啊?”叶萧看见张雪瑶此刻的反应,心里面早已经不安了起来,他还是勉强露出笑容,伸出手来,就想拉张雪瑶的手,但张雪瑶却把手甩开。

“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张雪瑶的眼睛看着叶萧,“下雨那天晚上,你没有回来,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叶萧万万没想到张雪瑶会问出这句话来,就在那一瞬间,叶萧的心里面已经知道糟糕了!

那一天晚上,他确实是和顾菲菲在一个房间里面。

虽然那一天晚上,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毕竟和顾菲菲躺在一张床上,一旦说出来的话,张雪瑶肯定不会相信他和顾菲菲之间没有关系的。

但现在不说的话,那顾菲菲也会说的。

叶萧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顾菲菲已经轻笑了起来,“张雪瑶,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和我在一起,我虽然说爱上他了,但还没有下贱到会和他待一晚上,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我也做不到!”

“下贱?”

当张雪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瞪大了,转过身来,直视着顾菲菲,“你的意思是说我下贱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顾菲菲笑着摇了摇头,“我哪里敢说张雪瑶你下贱,你可是集团的副总裁。”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意思,我只是说我不会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就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样的话,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顾菲菲说道。

张雪瑶的嘴唇紧咬着,顾菲菲这一番话分明是在说她。她和叶萧确实住在一起,张雪瑶的眼睛看着顾菲菲,“顾菲菲,你刚才说,你爱上他了?”

“是!”

“那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你喜欢上我的未婚夫,就不感觉到自己很下贱吗?”张雪瑶也反击起来,她也不是招惹的,既然顾菲菲先招惹她了,她当然不会就这样不反击。

当张雪瑶这句话一说出来,那顾菲菲已经笑了起来,“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问题,张雪瑶,你和叶萧之间不是彼此都讨厌对方吗?你们是假的婚约吧!”

当顾菲菲一说出这句话,张雪瑶嘴唇紧咬着,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原来傅家是一心向着先帝的!

许姝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太皇太后对太后的态度如此微妙了!

只是傅家耕耘数十年,势力庞大,足以和邓家抗衡,皇后无子,郑家作壁上观,梁家虽有大皇子,奈何梁家市井出身,前途有限,皇上在这种时候提拔高家,高大人将女儿送入宫中,不仅仅是为了前朝的势力平衡,也是为了后宫呀!

许姝沉默着不出声,庄离轻叩桌面,“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你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不是?”许姝突然问道。

庄离点头又摇头,“并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你还记得那天在宫里吗?大皇子挟持你的那一次?当时还有别人也在!”

“我知道!”许姝颔首,她当时只知道有别人在,却不知原来那天在场的人就是周谨,那天周谨应该也是去密见太后的。

“那天我在他身上用了你给我的寻踪香,跟着香味儿我找到了傅家,可是傅家人太多,我不确定究竟是谁,就一直留心傅家的动静,前天傅家二少爷在谪仙楼定了雅间,我就跟了过来!”

“庄离……”许姝突然语重心长起来,“不要跟他过不去……”

庄离陡然想起那天晚上,那个少年也是用差不多的口气跟他说过,他们不是敌人,他是连东海王得罪不起的人……

不知怎的,庄离突然就怒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顿,“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却不告诉我,我们认识两年了,你跟他认识多久了?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许姝一脸莫名其妙,“我来之前也不知道你盯着的是他?我跟他都算不得认识,不过一个多月以前在庄子上有过一面之缘!”

“那他究竟是谁?”庄离盯着许姝的脸,生怕错过许姝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似乎是怕许姝撒谎欺骗他。

许姝却迟疑了,不想让庄离卷进这场纷乱中。

庄离却以为许姝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不由冷笑了,“我们相识两年,过命的交情,你从不问我底细,我也不干涉你的所为,我以为我们就是不是知己,起码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可是你现在却为了一个才认识了一个月,见过一次的臭小子而对我隐瞒?许姝,你可真行呀!”

许姝扶额,“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干系重大,他是个麻烦,是个危险,我不想你惹祸上身!”

“麻烦?危险?”庄离冷嗤,“我什么怕过了!不愿意说直接说,不必找借口,你许姝什么时候也学会顾左右而言他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刚刚说了什么?”许姝突然戛然而止,望向身侧的那堵墙,庄离一愣也看了过去,突然醒悟为何许姝突然住口,刚刚他们争执的声音太大,只怕已经惊动了隔壁的人。

“嗖……”一支袖剑挟着劲风穿透墙壁凌厉的射向许姝,庄离极速拉过许姝退开数步,尚未站稳数支箭矢又破墙而来,庄离低吼一声“蹲下”,拔出软剑“当当”数下将箭矢尽数击落,然后迅速拉起许姝将她藏在了软榻之后,自己执剑立在一旁警惕,可是墙那边却再也没有动静。

许姝缓缓站起来,急的庄离又将她按了下去,“你干什么?想死呀!”

许姝摇头,再次站起来,走到墙边轻轻敲了敲,“周公子,傅二少爷,若不嫌弃残羹冷酒的,不妨移驾过来坐坐!”

许姝一开口周谨就听出了她的声音,跟傅俊谦对视了一眼,傅俊谦冲他轻轻摇头,举起了手里的袖弩,周谨却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然后站起身来,傅俊谦拿着袖弩忙跟了上去。

周谨推开门果然看到许姝,还有庄离,率先打了招呼,“许九小姐,庄公子!”

庄离冷笑,“江湖上混饭吃的,担不起这声公子!”及至看到跟在周谨身后进来的傅俊谦手里的袖弩,狠狠地瞪了傅俊谦一眼,刚刚那一箭差点儿要了许姝的命。

听周谨称呼许姝为许九小姐,傅俊谦兴奋的瞪大眼睛,“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许姝,五岁的时候从火海里救了弟弟的那个许姝?”

许姝颔首见礼,“傅二少爷!”

“客气,客气!”傅俊谦显得十分兴奋,不顾周谨,率自坐到许姝身边,庄离死命的瞪着傅俊谦,傅俊谦却也不挪一下。

周谨莞尔,在许姝对面坐下了。

庄离“哐当”一下将剑横搁在桌上,傅俊谦看了看庄离,也“哐当”一下将袖弩搁在了桌上,看了眼周谨的表情,又灰溜溜收了回去,庄离便得意的冷哼。

许姝指了指庄离对周谨道,“他是谁想必周公子那天在宫里也见过了!”又指了指周谨对庄离道,“他是周谨!”

周是国姓,庄离猛然抬头看向周谨,就又听许姝道,“孝安二年封平宁王!”

孝安二年是先帝驾崩的那年!

果然!难怪许姝不告诉自己,这个人不该出现在京城的!也难怪他说他是连东海王都不敢得罪的人,这样的身份何止是麻烦危险,一个不慎可就是万劫不复了!庄离总算是明白了!

“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许姝站起身,言语间有些懊怒,这怒气不知是冲着庄离,还是冲着周谨的。

庄离想叫住她,不想傅俊谦抢先一步道,“许……许九小姐请留步!”

许姝顿住脚步回身看向傅俊谦,傅俊谦却没有了下文,庄离和周谨俱是奇怪的看着他,顶着二人灼热的视线,傅俊谦憋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了一句,“天……天色还早,还早,再坐坐吧!”

许姝摇头,“诸位大抵是有正经事要谈的,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傅俊谦红着脸挠挠头,却再也想不出理由来留许姝了,庄离道,“你等等,我叫挽风上来扶你下去!”

许姝点头,庄离正要去叫挽风,周谨开口道,“许九小姐若是无事,不妨再坐片刻,我这里有件事倒是与许家有关系!”

“与许家有关呀!”许姝一字一句品着这句话,脸上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却突然翻脸满面冰霜道,“跟我有何干系?”

1403.第1403章 潘子墨,你确定?-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得知邪水域下还有自己三大家族一脉的人活着,王玖惊讶了一下后,也没有太在意了。

酒店的楼道里,三个人挤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对于丁长生的狡猾和好运气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一次三个人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而且三个人手里除了枪之外,还每人一把刀,准备近身搏斗的时候用。

“阿豹,我和你上去,我们从楼道里进房间攻击,但是阿狼,你不要进去了,你下楼,守在楼下面的花丛里,我们不能不能防备这小子狗急跳墙,如果他逃,在楼下你负责拦住他或者是做了他,明白吗?”阿虎分配着各自的任务。

“可是,这是七楼啊,二哥,你太抬举他了吧,我在楼下等于是没事啊”。阿狼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听我的没错,你那里是最后一道防线,我们不能不防,这一次一定要做的干净利索,尤其是决不能让他跑了,我们哥几个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除了大哥,在他首先都栽过了”。阿虎很愤恨的说道。

“嗯,好,我这就去”。阿狼说完起身下了楼。

“阿豹,待会我负责掩护,你开门,你的手艺好,尽量不要惊动他,能在屋里解决的事,就不要在外面解决,外面一有动静,事就大了”。阿虎嘱咐道。

然后,两人推门走廊的门,来到了楼道里。

楼道里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就像是没有声音一样,各个房间里不时传来客人的咳嗽声和打呼噜的声音,很明显,这就是快捷酒店的缺点,有时候门或者是墙壁不太隔音。

丁长生就摊上这么一位隔壁的房客,而且不巧的是他住在走廊的尽头,隔壁就是听起来好像是两位房客,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头,丁长生住进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可是这对男女除了说话,就是看电视,而最令人受不了的就是俩个人居然隔上半个小时就搞一次,一搞就是半个小时。

因为担心着刘香梨,还有杨凤栖的孩子,所以丁长生虽然是躺在床上,却一点都睡不着,就这么看着房顶,然后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一次汪明浩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了,目前看来,只能是守,不能攻。

想到这里,起身想抽根烟,但是一摸床头,烟在,但是火机在电视下面的小柜子上,记得自己在那里喝水来着,于是也没开灯,借着窗外的微光下了床走到小柜子边去摸火机。

一根烟叼在嘴里,抬手想打火时,却发现了令他汗毛倒立的一幕,在他的门口,有个影子不停的在动,因为门并不是很贴地面的那种,所以走廊里的灯光会透过门下面的缝隙将光照进来,可是此时,那道光被人挡住了一半,而且还在不停的动。

很明显,门外有人,丁二狗侧耳听了一下,好像是在开锁,这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丁长生立刻开始穿衣服,将重要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然后提着鞋到了窗边,小心的向下看了一眼,这是七楼,沿着窗外的墙壁到隔壁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个时候他发现,楼下的草丛里也有人在,原来是阿狼觉得阿虎和阿豹太紧张了,自己这里虽然是最后一道防线,可是基本用不着,所以坐在草丛里点了一支烟,不时抬头看一眼最靠墙的窗户,根本想不到在阿虎和阿豹两人的攻击下丁长生还有逃生的本事?

窗外的路也被堵死了,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但是很显然,这次针对自己的策划可谓是很周全的,此时门口还在响着开锁的声音,丁长生快速的走进了洗手间里,然后坐在了马桶上开始穿鞋。

因为洗手间没有窗户,很黑,还怕惊动了门外的人,所以连门都没敢关,丁长生就这么蓄势待发的等着对方进门,争取一击得手,相信没人会对一个开着房门的洗手间警惕,反而是关上房门更加的让人警惕了。

咔啪一声,门开了,阿豹从开着的门缝里伸进手去,向上轻轻一推,锁链也被打开了,阿豹快速的后退,阿虎顶了上去,给阿豹溜出了准备武器的时间。

丁长生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了最佳的状态,但是当阿虎直奔床铺过去时,阿豹迟了那么一点,却把枪口对准了洗手间,这是一个习惯,他们不是一次配合的而执行任务,以往都是这么干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队友,如果阿虎进来就把枪口对准洗手间,很可能会给睡在床上的人警觉的机会,所以,进门攻击,各有所属。

就是这么慢了半拍,丁长生的攻击由阿虎换成了阿豹,当阿豹的枪口对准洗手间时,丁长生依然站在了洗手间的门口,开始时阿豹只是象征性的用枪指向了洗手间,也可以说是一种习惯性动作。

但是这稍微的犹疑给了丁长生机会,右手向阿豹的脸部投掷了洗漱间给客人准备的茶杯,而左手则抓住了阿豹手里的枪,阿豹本能的躲避袭来的不明物品,但是却没想到自己连人带枪被拉进了洗手间里,随着门咣当一声关上,剩下的就是黑暗世界里交锋了。

这一切都是在极快的速度下完成的,此时阿虎也发现了不对,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到洗手间里叮叮当当的打斗声,但是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景象,阿虎知道,先机已失,此时要是对洗手间里开枪,势必会伤到阿豹,可是如果不开枪,那么不但是除不掉丁长生,很可能连阿豹也保不住。

那么一旦让丁长生活着出去,他肯定会将矛头对准白开山,这下老板的麻烦怕是少不了啦。

“阿豹,蹲下”。阿虎也顾不得不要惊动其他人的事了,大喊一声,一秒过后,对着洗手间的门就开了枪,而且接连开枪,一直到打完一个子弹夹,闪身躲在了门外。

虽然他刚才大喊一声,但是手枪却安装了消声器,所以楼道里依然是静悄悄的没声音,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并没有将很多人惊醒。

但是此时阿虎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因为过了一分钟了,里面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阿豹的声音,也没有丁长生的声音。

一抓!

只见苏阳在绝望和惊悸的生死一瞬之间,抬手凶狠无比的用力一抓,好像硬生生从天道的身上撕下来一块什么,使人于此刻好似感应到什么,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什么一声来自天道的痛苦悲鸣。

来自天道的悲鸣?

当所有人产生这么一个念头的时候,均是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有些难以接受和无法相信,天道竟然会在苏阳这一抓一撕之下,爆发出如此痛苦的悲鸣声。

但是这一切就好像是真的,皆因从苏阳身上爆发出来的异相,很显然就是如此呈现的。

于此时刻,只见一重重法则在苏阳的掌间幻生幻灭,并在不断的变换成各种形态,又好像没有出现过任何变化,甚至一眼望去,会发现苏阳掌间竟然什么变化都没有。

就是带着这种诡异和不舒服的感觉,所有人又都隐隐约约感觉到,苏阳的五指紧扣的造型好似已经成功抓住什么,里面有一缕浓郁的天威,及好似天道印记的感觉,正在苏阳的手中凝聚着。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是——苏阳硬生生从天道上面扣下了一块肉!

是的,若把天道比喻成一个活着的人,那么苏阳刚刚那一抓,就等同于从天道这个人的身上撕下了一块肉,已是硬生生把天道的一部分取在掌间。

而至于苏阳为什么要这么做,耗费那么大的力气从天道身上撕下来一块肉,实际上这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皆因,刚刚的比喻若是换算成此刻的事情来描述,这代表着天道的一块肉,就等于说是一方天地。

没错,刚刚苏阳所作所为,就等同于从天道手中硬生生的夺取一方天地,并且把这一方天地执掌于自己的掌间。

一方天地,就代表着一方天道,蕴含着一方天地之中所包含的规则。

这天道的规则则只有一种,那就是混沌法则。

混沌法则,代表着天道最极致的力量体现,也是在天地孕育了无数年的成果,虽然并不是很多,但是也蕴藏无数惊人的变化。

这种混沌法则的变化,远远超出苏阳的领悟,毕竟和成熟运转数十万年的天道相比,刚刚领悟混沌法则一点皮毛的苏阳,连小婴孩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一个精子和卵子刚刚结合在一起产生的细胞核。

可是再微弱的混沌法则,也是混沌法则,虽然变化比不上成熟运转数十万年,甚至可能是更久远的天道,但是借助这刚刚领悟的混沌法则,强取一方混沌法则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就是生命诞生的时候,这无疑是在掠夺自己所需要的一切营养。

苏阳正是借助这种方式,强取了一方天地。

而取来这方天地之后,苏阳若是能够成功炼化,相信收获一定会十分惊人,毕竟这一方天地内所蕴含的混沌法则不如完整的天道,却也包含许多苏阳缺少的变化。

只可惜现今的条件不允许苏阳这么做,在天道雷霆之手的最后一掌面前,苏阳还敢去炼化这一方天地所孕育的混沌法则,基本上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但,若是不去炼化这一方天地的混沌法则,改为用来对付天道雷霆之手的最后一掌,便成为苏阳的一线生机。

以天道之力,对付天道之力,这便是苏阳的计划!

一时间,只见苏阳脸上的邪逸之色,已经是越加的邪气凛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疯子正在行最疯狂的事情那般,苏阳把抓取一方天地的混沌法则,拼命的炼入了自己的一指之中。

这一指,是苏阳最新的领悟和创造,没有名字,甚至还不完整。

但是这时候苏阳却发现,这一指新创的神通,根本就不需要彻底创造,也不需要完整,只需要保持最初的状态,才能够很好的幻化出无穷的变化。

不完整的完整,残缺的完美,尽显天道变化的混沌奥妙!

带着这份独特的明悟,苏阳一指点了出去,准确无误的命中在天道雷霆之手的最后一掌掌心位置。

天道之力对天道之力!

混沌法则斗混沌法则!

只见在这种奇异的力量,及代表着天道之力和混沌法则的碰撞之下,就好像两个天地硬生生碰撞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极其独特的毁灭力量,那就是——大寂灭!

大寂灭,代表着某种绝对的寂静和毁灭,因此在大寂灭的力量之一切,万物都将归于寂静,也注定要在这寂静之中毁灭,甚至连天道法则都不允许存在,是一种绝对的无。

故,当天道之力和天道之力,混沌法则和混沌法则之中的碰撞之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带来了一场大寂灭,而这也很显然是苏阳自身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好在,苏阳虽然不知道天道之力和天道之力、混沌法则和混沌法则在碰撞之下,会产生这么一种现象,但是却能够感应到,在这种力量的碰撞下,圣人六重天级别的证道圣劫,已经完完全全的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同时,随着证道圣劫的消失,自然而然来自天道的锁定也不复存在。

试问,面对这么一个情况,及如此良机,苏阳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绝对不能够错过,是他唯一一次的机会。

于是乎,就在这个一个关键的时刻,苏阳几乎连多余的思考都没有做,就立刻脚踏天地节点,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就在苏阳消失的那么一瞬间,天道之力和天道之力、混沌法则和混沌法则之间碰撞产生的某种大寂灭,已经开始波澜壮阔的传播开来,一口气足足覆盖了千里之遥,把所覆盖范围内的一切都陷入某种绝对的寂灭之中。

一时间,只见一些根本就来不及逃走的邪巢,及邪巢里面的邪影和邪魔妖族的修士,绝望的看着一股他们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从身上拂过。

随后便见那邪巢消失,邪影和邪魔妖族的修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分解,包括灵魂都没有剩下一丁点。

如此壮观和惊人的一幕,直接就把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包括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阳,自身也是目瞪口呆,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么惊人的一幕,竟然是由他亲自导演的,简直就是难以想象。

这一刻,苏阳深深的颤栗着,也深深的后怕着,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考验心脏的承受能力了。

同时,在吃惊之余,苏阳也隐隐约约感应到极道者那个境界的情况。

那就是——两个极道者若是打了起来,极有可能一个不好,就可能造成一方天地出现大寂灭的情况,并且比之苏阳所做到的这一切,还要夸张数十倍。

且不说别的,天劫、圣劫不过是天道力量的一种显化,而苏阳刚刚也不过是取走了天道的一部分天地之力,这种程度差不多是凌驾于半步极道者之上,逊色于真正的极道者,是一种介于半步极道者和极道者之间,差不多是无限接近极道者的程度。

而只是这种程度,还算不上真正极道者能够做到的力量,就能够让千里方圆陷入大寂灭的程度。

那么,要是两个真正的极道者,彼此使用混沌法则的力量对战,恐怕会造成的大寂灭现象,远远超出想象范围之内。

难怪观遍世间一切典籍,里面对于极道者之间的战斗屈指可数。

原来并非是极道者之间不愿意整个高下,乃是他们实实在在不能随随便便战斗,否则一个疏忽就可能灭世,这玩的也太夸张了。

但,抛开这些情况暂且不谈,苏阳对于现在所造成的一切,基本上还是十分满意的。

因为经过苏阳前前后后这么一折腾,两仪门外的邪影军团,至少半数的存在已经被苏阳给灭掉,就连二十几座邪巢也只剩下区区五座,可见这场战果是多么的辉煌。

可还有残余就是还有残余,有一件事情仍然无法否认,即便是只剩下五座邪巢,凭借里面的邪影、邪魔妖族的修士,人数方面仍然凌驾于苏阳这边。

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比起先前那些让人绝望的数字,苏阳已经尽力把双方的力量拉至一个水平线上,并且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成功了。

况且,经过苏阳这么一个折腾,对于身为敌人的邪影军团来说,它们很明显的已经被苏阳给打寒了胆,而己方则前所未有的气势如虹。

不,用气势如虹来描述,已经不足以形容苍穹军团此刻的状态。

在亲眼目睹苏阳如何操控天劫,又亲眼目睹苏阳如何对抗天劫,及最后竟然连大寂灭都能够一手导演出来,这样的行为已经让整个苍穹军团的每一位成员,哪怕是苏阳的伙伴们,都已经是完全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可以说,此刻绝对是毫无任何的道理,每一位苍穹军团的成员心中,都不约而同的产生某一个想法,那就是只要追随着苏阳的背影,那么无论敌人是谁,他们都终将是无敌的。

对此,几乎每一个苍穹军团的存在,都已经把这当成贯彻一生的信条,比之狂信徒还要更加狂热许多倍,几乎把苏阳当成比神还要值得尊敬和追随的存在。

故,在如此惊人的气势之下,什么样的言语都是苍白和疲劳的。

因此在这种情况之下,苏阳所要做的只需一件事,那就是——拔出生死之刀刃,怒指着眼前的敌人残军,怒喝一声:杀!

杀!

苍穹集团军于此刻全体将士,无论是专职于战斗的,还是专职于驾驶,乃至一个为不足道的小小维修成员,都无比骄傲的发出一声怒吼,开始向邪影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势。(未完待续。)

原文瑟也不知道精奇嬷嬷的职责范围,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精奇嬷嬷是丈夫是年少有为的御前三等带刀侍卫穆克登富察妻子,她名字叫阿拉坦那木其,意思是金叶子,皇阿玛大过年赐个金叶子,倒真是十分的喜庆。

这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都长得十分的健壮,被家人整天吹嘘,结果不知道哪个出手,就把这么块宝贝给叨咕到内务总管耳朵里,算是备案过的精奇嬷嬷人选,而她又因为是蒙古人,所以赐给原文瑟家做精奇嬷嬷!

你可别以为这夫妻俩地位低下,以为侍卫和精奇嬷嬷都是侍候人的,是奴才!

要知道侍卫是一个清朝的官名,特别是御前侍卫,这可是高官。作为御前侍卫,生活待遇优厚,除本身俸禄外,还有各种形式的补贴和恩赏,如帝后寿诞或扈从出行的话,还有相当多的赏赐。

而且御前侍卫靠近皇帝,升迁容易,由侍卫出身而官至卿相的,在清代占有很大比例;譬如当下诸多清宫戏中频频出现的明珠、索额图、索尼、隆科多、福康安、鳌拜、遏必隆、肃顺等以前全当过侍卫。

统率侍卫的长官均是勋戚大臣、宗室王公。

穆克登三等侍卫可是正五品!这管职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来说真不算低了!

做为正五品官的嫡妻,精奇嬷嬷也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呆在宫里看孩子的奶妈子,而是就跟宫中侍卫一样,是打卡上班制的!一个月固定三天假,加上年假,一年休五十天左右。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每天早上来上班,晚上放假回家睡觉。

在有孩子的情况下,视情况而定留宿!

几个人聊天,金叶算是那种极为谨慎的性子,但对于自己未来的工作却是极为认真负责,是准备当一生的事业做的!

精奇嬷嬷可不是普通的宫女,都是有身份的八旗人家的女眷,虽然说是做保姆的,但更类似的于阿哥们的养母!不仅是身份高贵,且和阿哥们的感情有时候都超过生母。

可以这样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精奇嬷嬷,连带这一家子的命,就随着康熙爷的一赏赐,随了原文瑟肚子里的小崽子了!

开玩笑,康熙的精奇嬷嬷也就是曹雪芹曾祖母孙氏被封为奉圣夫人、孙氏的丈夫曹玺做江宁织造监督儿子曹寅小时候就是康熙皇帝的发小和伴读,做了江南织造,并且荣升为通政使,也就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二个孙女儿都做了王妃,抬旗,从奴才成为贵族!

她简直是精奇嬷嬷里一盏指路明灯!激励着千千万的精奇嬷嬷们放下家中娇儿弱女,投身到皇阿哥奶娘这个充满了前途的工作之中。

自打被预选为精奇嬷嬷,金叶也是努力找了无数方法学习了各方面将来有可能需要的知识和才能!

比如怎么照顾孩子,孩子容易生什么样病,孩子要怎么样教育,宫中规矩怎么样,甚至她都提前学到了怎么样布置产房……

可,她,她真没想到,这还得学会怎么样照顾孕妇呐!

“有劳萧前辈了……”叶楚又叫的亲切了一分。

萧剑有些惭愧的笑了笑:“叶楚你这才是折煞我呀,你可是圣人呀,如此年轻便入圣,闻所未闻呀,他日问鼎至尊指日可待的,到时别忘了老夫呀……”

“萧前辈太看得起小子了,不敢当……”叶楚间接的承认了。

萧剑赶紧告饶去联系萧家家主了,心想这件事情,还是得去家主商议一下,叶家竟然出了一位这么年轻的圣人。

……

两天之后,萧家祖地,叶楚见到了萧家家主。

萧家家主萧云天,是一个年过三千的白发老者,年纪虽大,但是虎背悬的,神彩奕奕,半只脚已然迈进了圣境。

“都说无心峰的人是疯子,今天老夫算是见识了,叶贤侄这是要我们这些老东西无地自容呀……”萧云天初见叶楚,就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和叶楚开起了玩笑。

萧云天的这言语,倒是很对叶楚的脾气:“萧家主也不差,差半线就能步入圣境了,想来不久后,萧家就要多一位圣人了……”

“还得倚仗贤侄你多多指点呀,传授传授你入圣的经验……”萧云天收起了玩笑之色。

叶楚道:“这是自然,萧家主有什么可尽管问,小侄一定悉数相告……”

“贤侄你真是老夫的福音呀,来来来,我们先去吃饭,晚上再聊吧,后天传送阵就准备好了,到时老夫亲自送你们回叶家……”萧云天很是高兴。

一位圣人,肯传授自己经验,这对自己来说,可真是一场大造化。

而且这位圣人还是年轻的如此过分的天才,可以说是万年难遇,他的经验必然有助于自己成圣,萧云天感觉心情好极了。

……

叶楚的到来,并没有多少萧家人知道,萧云天只告知了几位大长老此事。

晚上萧云天为叶楚和哈琳举办了一次欢迎宴会,会上还有一些美丽无双的萧家公主,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都是一些萧家的公主或者是大长老的孙女重孙女之类的。

很显然,萧云天也想通过送女的方式,结交叶楚这个小子。

不过叶楚却并没有表现得多有兴趣,反倒是哈琳坐在一旁觉得有些怪怪的,甚至还有些小自卑,因为这些萧家公主个个修为比她强,相貌也不比她差,就更别提气质了。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个人认为罢了,叶楚之所以选她做自己女人,自然有自己的审美观。

“傻丫头别多想了,你还是最美的……”

见哈琳有些闷闷不乐,叶楚暗暗传音于她,哈琳抬头欣喜的看着叶楚,传音回问道:“你真的这么觉得?可是她们真的好美……”

“呵呵,她们是好美,可是你没发现吗,她们对我都没什么好脸色似的……”叶楚苦笑了一下。

“哪有?”哈琳美目在面前的几个萧家公主面前转了转,叶楚这么一提醒,她还真是有些察觉了,好像有两个萧家公主,看都不往叶楚这边看。

叶楚传音对哈琳说:“现在发现了吧?还是琳儿你对我好,放心吧,我不会抛下你的,你要是累了,不如进我乾坤世界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些事与萧家家主等人谈……”

“好吧……”

听到叶楚的甜言蜜语,哈琳感觉好多了,叶楚和萧家家主等人说了一声,哈琳说了声抱歉之后,便进了叶楚乾坤世界中休息了。

“恩?这不是哪家的公子哥?竟然还有乾坤世界?”

哈琳突然消失了,几位萧家公主都露出了诧异之色,她们都是宗王级别,自然能看得出来,刚刚哈琳是进了叶楚的乾坤世界了。

而能够开启乾坤世界,至少也是一位上品宗王,叶楚在她们心中的印象突然就改观了。

之前萧云天只是叫她们来坐陪,她们还以为又是哪个圣地家族的继承人,或者是公子哥,所以都不太乐意,对叶楚也没什么好脸色。

虽说还有几位大长老坐陪,但是这样的情况,这些年来也没少发生,所以她们都有些厌烦。

“凤儿,给叶道友敬个酒,互相认识一下吧……”

这时萧云天给叶楚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嫡重孙女,是他的第八代重孙女,坐在桌对面的一位美貌雪白的高挑女子,萧凤。

“叶道友,小女子萧凤,敬你一杯哦……”萧凤落落大方,起身给叶楚敬酒。

叶楚也举杯示意,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哎……”

萧云天心中苦叹,看叶楚这样子,是没看上她们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早些休息……”

萧云天也没有勉强五美在这里呆着,原本五美还好奇想多打探一下叶楚,没想到萧云天已经下逐客令了,她们只有郁闷的离开。

五美先行离开了,只是叶楚并没有发现,有一位凤眼貌美的白袍女子,悄悄的多看了他两眼。

“叶贤侄,你可不要怪老夫呀……”见五美离开了,萧云天举起了酒杯,对叶楚抱歉道,“都是为了下一代呀……”

“呵呵,谢谢萧家主的好意了……”叶楚也举杯道,“众公主个个貌若天仙,修为出众,只是小子无福消受了……”

他理解萧云天此举用意,谁都想搭一条粗大腿,也都想自己的后代能够嫁得好,而自己现在这样的修为,确实是配得上高富帅了。

“哎,你说叶贤侄你能瞧上一两个也行呀,要不我再召集一些过来,你看看是不是能看上几个?”萧云天又建议道。

叶楚无语道:“萧家主您太客气了,不必,真的不必了……”

“好吧,哈哈,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别紧张……”萧云天哈哈笑道,“只是刚刚令你女人难堪了,老夫得向你赔个不是了……”

“没什么,萧家主想多了……”叶楚笑了笑。

萧云天自然说的是哈琳,当着哈琳的面,拉了五个萧家公主过来,确实是令哈琳有些难堪。

不过他也没办法,明后天叶楚就要走了,得尝试努力一把,万一能看上几个,带回去给叶楚做老婆,萧家与叶楚的关系,和无心峰的关系也能扯得更紧。

“来来来,喝酒,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提了。”萧云天笑嘻嘻的给叶楚倒酒,一边笑着说,“我说当年怎么叶家主,回来之后,搞了一个楚宫呢,现在想想老夫算是明白了,叶贤侄你可真是了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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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欧阳家族的运气,就不太好。15794?6810d

飞船,沿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路线,飞行了一个月后,眼看就要接近天王星,却是在一片死星汇聚的区域内,遇到了麻烦。

一艘巨大的飞船,拦住了去路。

飞船上,装有非常厉害的兵器,而且很明显就是为了等待欧阳家族的飞船。

三艘飞船刚刚靠近,那艘巨大的飞船上,便是爆射出三道光芒,撞击在了三艘飞船上。

轰轰林易正在修炼,整个飞船便是猛地翻滚了一下,将其惊醒。

林易猛地睁开眼,目光烁烁,看来,还是遇上麻烦了!

所有人,滚下来!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对面的巨型飞船上,传了出来。

随着这道声音,大量的仙人,也是冒了出来。

这些仙人,全都是一样的打扮,而且一看,就是一群星际强盗。

不好了!

没想到,真的遇上强盗了!

众人的脸色一变,显然这次遇到的麻烦,可不小。

在天王星附近,还能遇到的星际强盗,实力绝对强悍。

小姐,怎么办?飞船上的人,全都有些慌了。

没办法,下去和他们谈判!欧阳千灵倒依然镇定,直接说道,而后命人打开了三艘飞船,所有的仙人,一共两三百人,全都冲了出去。

但是,和对面的阵势一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这些强盗,竟然足足有千人,而且全部是天仙境界的强者,实力不低。

最恐怖的是,这些强盗中,金仙境界的强者,便有十几个,足以碾压一切了。

谁是管事的,站出来!那道洪亮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却是一个光头男子,身上穿着厚厚的皮甲,脸上依稀可以看到一道长长的疤痕。

欧阳千灵直接站了出去,声音提高了一下,说道:我们是欧阳家族的商队,一直在这条道上做生意,希望各位给点面子,让我们通行!

说着,欧阳千灵取出了一枚戒指,这里面有五百万仙晶,请各位老大收下!

光头冷笑了一下,而后向旁边一个戴着面具的奇怪男子说道:老大,这个女人,就是欧阳家族的大小姐,听说有些本事!

面具男子微微点头,而后挥了挥手掌,霸气而断然地说道:我和兄弟们不要什么仙晶,只要你们飞船上的货,你们全部交出来,我自然不会伤你们的性命!

欧阳千灵的脸色一变,这位老大,您应该清楚,货就是我们生意人的命!

光头呵呵一笑,如果你不肯交,那么所有人都要死!

说着,光头的手掌一摆,飞船上那上千名的强盗,立即大吼着冲了下去,将欧阳家族的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杀气重重。

众人脸色一变,吓得浑身颤抖。

对方可不是什么善茬,而是杀人不眨眼的星际强盗,说杀,肯定就毫不留情!

欧阳千灵皱了皱眉,看向宇文雄和赵通二人,两位,能对付他们吗?

众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宇文雄和赵通,这两名金仙,是这次护送商队中的最强者,自然也是核心人物。

宇文雄和赵通的脸色,却是十分惨白,欧阳小姐,你别开玩笑了,这群强盗中,至少有十几名金仙,而且他们的老大,更是已经达到了完美的金仙境界,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我看,这次算我们倒霉,只能把货交给他们了!赵通也说道,保命要紧啊!

你们欧阳千灵显然有些生气,她花了重金,雇佣这两大强者,护送商队,没想到还没开战,这二人就已经怂了。

宇文雄呵呵一笑,欧阳小姐,不是我们不仗义,而是他们太强了,换谁也没用啊!

是啊,我们还是投降,保住性命再说!赵通附和道。

连这两位金仙,都如此畏惧,其他的仙人,自然也不用多说。

碰上如此彪悍的星际强盗,也只能认栽了。

可是,这次的货太重要了,欧阳千灵显然并不想放弃。

欧阳小姐,看来你们是不肯合作了!光头的目光,冷冷一扫,那么,只能送你们下地狱了!

说着,光头举起了手掌。

不要啊

欧阳小姐,还是答应他们吧!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众人顿时慌乱起来,若是动起手来,他们肯定瞬间就被被剿灭。

欧阳千灵咬了咬牙,又气又急,刚想开口,这时,却有一道黑影,站在了欧阳千灵的身后,欧阳小姐,我来!

说着,林易已经飞了出去,身形悬浮在两拨人之间,孤身一人,却拥有镇压住双方的气势。

欧阳千灵一愣,看着林易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欧阳千灵现在只希望,林易能说到做到,虽然,那几乎不可能!

众人更是一愣,没想到在这时候,林易这个缩头乌龟居然主动站了出去。

这家伙,搞什么鬼!

哼,??肯定是第一个向他们投降!

希望他,不要连累了我们!

林易自动忽略了那些人的嘲笑,冷冷开口,我不管,你们是什么道上的人,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你们也讨不了便宜!

此言一出,无论是那些强盗,还是欧阳家族的雇佣者,全都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易一开口,便是如此狂言,简直惊爆眼球!

光头咧了咧嘴,这里哪里冒出来的狂妄家伙,小子,你是欧阳家族的人?

我受雇于欧阳家族!林易平静地说道,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周,而后落在了那个面具男子的身上。

显然,这个面具男子,才是这群强盗真正的老大,金仙境界。

既然我拿了仙晶,就一定会尽到职责,这三艘飞船的货,你们一件也拿不走!林易的语气,依然平淡,平淡的好似是在说一件小事,但其中的气势,却震住了所有人。

林易的身上,散发的自信和狂傲,根本不容许让人怀疑。ry1r

杜筱玖出了上房左拐,直接进了东厢才发现,娘的尸体已经搬了出去。

她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娘平时盛银子的匣子的锁,也有被撬开的痕迹。

杜筱玖突然想起白天被她随便扔在地上的那副画像,紧走两步来到床前,果然也不见了踪影。

甚至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也一起不见了。

这群……

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杜筱玖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个家给掀了。

但是她不能。

娘死因未明,也还未平稳下葬,她若是现在闹,娘不得安宁。

杜筱玖深呼一口气后松开拳头。

李管家指挥着人将外院堂屋改成了灵房,正忙碌间,一抬头看见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杜筱玖走了进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钱袋,迎了上去:“姑娘,事出突然,孝服还得一阵子裁好。

这副柏木棺材,是我在铺子里能挑到最好的一个了,您看还有哪里不满意,尽管提。”

杜筱玖上下打量他一眼之后,不发一言走向棺材。

李管家紧张的跟在后头,怕一个不好,再惹了这位祖宗的邪气。

但是杜筱玖半途突然停下脚步,她不敢去看棺材里的娘。

李管家疑惑的问了一声:“姑娘?”

杜筱玖惊醒过来,道:“这里我收拾,你出去吧。”

李管家迟疑:“姑娘,老爷吩咐……”

“这是我娘!”杜筱玖不耐烦的道:“李管家,是不是我娘没了,你就以为这个家以后就是我舅舅当了?”

李管家擦了把冷汗:“不敢,但是……”

“没有但是!娘一去,你以为家里的生意还能维系吗?

是舅舅能理帐,还是外祖母能设计那些皮衣式样?”

反正孤身一人了,她可不介意同别家合作,搞垮家里的生意。

杜筱玖冷冷看着李管家:“别忘了,延城县做皮子成衣生意的,可不只杜家一个。

以前你跟着我娘,你能穿绸戴玉,别以为跟着我舅舅,就能继续衣食无忧!”

她只是性子直,又不是傻,眼睛也没瞎!

李管家的钱袋子,可从没有那么鼓过!

李管家嘴蠕了蠕,随后挤出一句话:“姑娘,你长大了。”

一夕之间成了没娘的孩子,身边所谓的亲人露出狡诈的一面,她能不长大吗?

可是杜筱玖不怕!

她道:“你出去吧,不要再让人进来,让我一个人陪娘会儿话!”

李管家无法,只好随她去。

杜筱玖关了堂屋的门,转身来到棺材前。

她不能慌,不能急,不能躁。

娘的后事还指望着她呢。

杜筱玖之前凑热闹,围观过县里仵作验尸体,也跟着学了皮毛。

她探头看向棺材里,娘的尸体和面容已经被精心擦洗过。

杜筱玖咬了咬牙,一伸手翻起娘的眼皮,又拉开领口看了看她的脖子。

她没勇气再将娘的衣服解开,可是眼前的一切足以告诉她,娘的死,不正常。

大夫都了,若是被撞裂心肺,根本不可能撑到家里,当时就能咽气。

既然只是重伤,不该这么快就走。

娘没有勒痕,但是眼脸充血,嘴唇发绀,明显呼吸困难闷死的。

杜筱玖突然想起东厢房里消失的被子和枕头,眼睛渐渐被恨染成红色。

果然舅舅一家参与其中!

“它刚刚就只是说了她是来问卜的内容,是要看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总统,你怎么就敢直接说她能选的上啊?”

那个中年女人刚前脚离开,王威廉这里电动窗帘都还没拉开,女鬼李智娜就在旁边插嘴了。

“很简单啊!就算她自己做不到,有崔逊实这样一个人帮着她,她也没有理由做不到的。”王威廉在那里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个事情了,反正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而已……”

“普通?她可是被刺杀了前总统的女儿……”李智娜一脸的激动。

“对于你来说,可能是见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可是我认识两个差点统一了欧洲的男人。一个被别国控制的傀儡的女儿,不算什么吧?”王威廉淡淡的说。

安静。

“老妖怪……你说的是……”

“那个科西嘉人,还有那个奥地利人。”王威廉淡淡的说着,走到了躺椅边上,重新坐了下来,按动手里遥控器的按钮,窗帘打开,伸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咖啡。

已经有点凉了。

“也许你这样的人活着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了。”李智娜看着王威廉的表情有点复杂。

王威廉笑了笑。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艾琳说的。”

“我知道,你不敢说这种话的。”

“……为什么?”李智娜一愣神。

“如果你敢,你现在不会是一个鬼,飘在这里跟我说话,而是应该健健康康的在某个地方活着,也许已经结婚,生了孩子?可能这个时间正在琢磨着晚饭给自己的丈夫做什么呢。”王威廉笑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智娜。

“它说,你说这种话,很讨厌。”李智娜一瞬间,眼神变得很复杂。

“它说……那你呢?”王威廉笑了笑,“选择去死,你自己后悔了吗?”

“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只是……”

“好了,不说了。”王威廉对着李智娜摆了摆手,“你不用解释给我听,只要你能说服得了自己,为什么要说服别人呢?”

李智娜沉默了。

王威廉也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着早春的阳光了。

最近天气真不错,一直是晴天。

……

虽然中年女人的到来让王威廉,或者说,更主要的,那只猫对于这个猫爪命理馆有了一点“大概可以赚钱”的错觉,接下来的两天,一个个小女孩子带着一点好奇推门进来,然后看到墙上的占卜价格直接掉头就走,嘴里还说着“神经病啊”的现实就告诉了他们:想太多了……

一千万一次的占卜价格在这座城市估计没有多少人负担的起。

虽然走高端路线从来都是性价比更高也更有效的挣钱模式,可是王威廉他们显然暂时还没有打进那个圈子里。

而王威廉对于挤进去那个圈子也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坐在小店里面晒晒太阳喝喝隔壁小店卖的咖啡和饮料什么的,让他有一种“自己在做着什么”的错觉就好了。

几百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已经习惯了,烧时间,他可远比那只猫在行得多。

而另一边,段志宪在凑的材料也终于在四月初,才终于都送到了这家小店。

这一大堆东西,什么银质的短刀,特制香料的蜡烛,各种粉末,土壤……让那只对着那只栓在那儿一直很惊恐的黑山羊喵喵叫的猫心理压力又增加了不少。

又是一大笔债务。

而在四月份的第一个周末,王威廉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

“这半个月你过的很不好啊!”

王威廉只是看到了那个按照自己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小店的女孩子就得到了这个结论。

傻子都看得出来。

半个月里,这姑娘瘦了一整圈。

再加上其实她本来也不算胖,现在看起来跟个骷髅架子都差不多了。

“总是睡不好觉,走路一直低着头,饭也没怎么吃……”

女孩子一脸的郁闷。

“好了,今天过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王威廉看着金泰妍那张可怜的脸,尽力的安慰着。

“嗯……那就麻烦您了。”金泰妍对着王威廉规规矩矩的鞠了一个估计超过100度的躬。

只是,或许因为这样一个有些猛的动作,超过了她现在身体的承受力,直接栽在了地上。

“……你……”王威廉有点哭笑着连忙去扶这个女孩子坐在了她摔倒在的那块坐垫上。

“对不起。”

金泰妍的脸通红的。

那是一种不健康的红色。

“你最近这段时间……”王威廉皱着眉头盯着金泰妍看。

话说了一半。

“我自己可以的,您也忙,不想麻烦你。”女孩子的表情带着一点倔强。

王威廉张了张嘴,闭上了。

“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只是那只猫很关心你罢了。”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可能上一次见面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真的让这个女孩子误会了什么。

“猫?”金泰妍显然是不信的。

“它说……它是你前世的姐姐。”王威廉如实转述。

“它说?”金泰妍已经觉得荒唐了。

“它能听懂你说的话,不信你问它。”王威廉把从这个女孩子一进来就端坐在了她对面的坐垫上的那只猫放到了它面前。

“……怎么问?”

“你可以伸出一只手给它,然后问它,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要是的话舔一下我的中指,你是不是听得懂我说的话啊,是的话舔两下我的小指……”王威廉想了想说道。

“……这也行?”金泰妍显然是不信这种事的。

“你试试就是了!我可以出去,避免你以为我是在指挥它!”王威廉从刚刚扶着金泰妍的状态切换了出来。

而金泰妍这个时候也才意识到,王威廉刚刚一直扶着她的……

走出了小店,王威廉甚至去隔壁买了一杯饮料。

当他回来的时候。

“你怎么了?”

“……这只猫好可怕……它真的听得懂我说的话!”

“好了,现在你相信不是我想要邀请你去我家里住了吧?”王威廉看着缩在房子的角落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在房屋中间一脸无奈的猫的金泰妍,笑了。

“信了。”金泰妍脑袋点的很勤。

“好了,别紧张了,小心你一会儿晕倒了起不来。”

“……是我会死吗?”

“反正十二点你晕倒了之后我会开始驱魔仪式。”王威廉没有回答金泰妍这个满满是担心的问题,“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的躺在那边的垫子上,闭上眼睛休息,多积攒一点体力,不然万一你的体力撑不到驱魔仪式结束,我还得考虑怎么处理你的尸体的问题。”

“……所以就是有危险了?”

“不光你有危险。如果你没撑到仪式结束就彻底失去意识了,我都有可能被附身在你身上的那个东西伤到。”王威廉的表情很严肃,“所以,现在,闭上眼睛,躺在垫子上,给我攒点精神。”

“哦。”金泰妍一张委屈脸,但是还是很听话的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

“不用吧……”

“我现在要做仪式的准备,你不会想要看的。”王威廉的声音很冷。

“哦。”金泰妍闭上了眼睛。

王威廉走到了在房间的角落里拴着的山羊这里。

拿起来了放在旁边的一把银刀,划了一下山羊的腿。

“咩~~~~~”一声惨叫。

“啊!”

“……你叫什么?我又不是割你的腿!”王威廉本来端着一个银碗在盛从山羊身上流出来的血,被那边金泰妍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有端稳。

“你是不是把羊杀了?”

“……是。”

“啊????”

“你是心疼它还是要你自己活命?”王威廉瞪了一眼那个躺在那里爱心泛滥的小姑娘。

“可是……”

“闭嘴!”

“哦……”

委屈。

王威廉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或许真的是这只猫前世的妹妹。

她怎么感觉也好像一只猫啊……

拿着银碗接好了血,王威廉用纱布把羊的那条腿缠好了,然后就没有管在那里还在咩咩的叫着的羊,端着碗来到了金泰妍身边。

一按按钮,电动窗帘拉上,整个房间进入了一种深深的黑暗之中。

只有王威廉事先点好的那一根拿在手上的蜡烛依旧在亮着。

整个房间里在这样一个大中午的时间,忽然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喵~”

猫叫了一声,跳到了王威廉的身上。

仪式准备开始。

而法力也被猫再次借给了王威廉。

六根黑色的有着特别的香料的定制蜡烛被他熟练的按照六角星的位置在金泰妍身边点燃。

之后,用新鲜的羊血在地板上按照一定的规律,用几根由特定的鸟毛制作出来的笔,画出了一个个图案。

王威廉的动作很快。

中午十二点马上就要到了,而他手中的羊血,也很快就会干。

图案他画了整整十分钟。

在金泰妍身边的地上,红色的血凝结出来了繁复又带着一些迷之美感的线条。

之后,王威廉把准备好了的几样祭品一个一个的拿了出来,摆在了这些线条之外。

又是一根蜡烛,在祭品前点亮。

所有的一切准备完毕,而随着叮的一声响,正午十二点到了。

就像是听到了指令一样,原本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躺着,勉强的闭着眼睛,可是依旧看得出眼球在不停的动的金泰妍的脑袋,一歪。

晕过去了。

时间到了,仪式准时开始。

咒语。

晦涩的似乎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语言的咒语被念了出来。

整个房间里似乎时间一下子停了下来。

空气也变得黏稠了起来……

忽然,整个魔法阵一震。

“糟糕!这东西好像有些强!”

忽然,一个女声在王威廉的耳边响起。

不是李智娜的。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王威廉……

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

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些超现实的能力、怪物,又或者是之类的玩意?

比如说上辈子小说里存在的异能什么的?

刘曦突然就从游戏俱乐部想到了奇怪的地方,但是仔细想想,她如今在这个世界的网络上也混迹了一个月了,暂时没有听说过任何超现实的新闻,即使有,也是类似于水怪啊这种玩意。

可是自己的穿越好像就是最不可思议的超现实事件吧?

午饭是在学校外的小餐馆吃的,吃过饭刘曦就直接来到了班上,然后趴在课桌上睡觉。

她不怎么愿意回到家里,主要是那个家每个工作日的中午基本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虽然上辈子的她特别喜欢一个人独处,可是这辈子可能是被妹妹的灵魂影响了,因此每当独处的时候,总会有些异样的难受。

在班上好歹还有林思琪陪着。

林思琪在中午的时候是从来不回家的,她家的父母似乎在吵闹着离婚,因此她非常讨厌回家,就连晚上放学的时候也会在学校故意呆到清校的时间才会慢吞吞的走回去。

虽然这个女孩平时看上去也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心里想的什么刘曦从来没有关注过。

“你家里是打算离婚了?”

刘曦趴在桌上,侧着脑袋看着边上做作业的她。

“不知道,他们一直吵一直吵,听我妈的说他们想离婚。”林思琪笑着,好似无所谓一样,“他们说离婚的话对我成长不太好,我觉得天天在我面前吵架,对我成长可能更不好一些。”

“那就劝他们离婚?”

“大人的事情,我要是插嘴的话我爸肯定说不关我的事之类的话吧?”

林思琪在学校的朋友很少,知心朋友更是只有之前的妹妹。

“刘曦,你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这样聊天了诶。”

“之前刚失恋,有点不太适应。”

刘曦是在最近才渐渐的开始融入妹妹的这幅身体的,虽然她依旧讨厌裙装,讨厌各种女性化的打扮,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开始接受了。

比如说妹妹的人际关系,比如说妹妹和刘舒的相处,以及大姨妈……

特别是大姨妈,自从经历了大姨妈,刘曦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唔,刘曦你真的是失恋了吗?”

林思琪不太经意的问道:“我感觉你好像完全变了个人诶。”

说实话,刘曦很害怕别人这样说自己。

因为确实是变了一个人。

所以原本跟母亲关系很好的自己现如今几乎没怎么跟母亲交流,不是不想,压根是不敢。

每次一碰到父母就急匆匆的扭头离开,钻进自己的房间内,周末和母亲一直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匆匆的吃过后离开,生怕被察觉到什么。

“唔,受打击所以性格变了吧……”

刘曦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开始转移话题:“那个十佳歌手你跟我说说?”

“唔,你不是说又没兴趣了吗?”林思琪白了刘曦一眼,然后解释道,“其实十佳歌手的海选上个月就结束了啊,结果有几个海选入围的突然转学的,现在还缺三个位置,所以学校打算重新来一个海选。”

“不过我觉得其实只要选上次海选得分靠前的那几个就好了,可能是学校觉得还有一些高手没参加?”

“你之前不是挺想参加的吗?但是上次海选你刚好住院了,我就没跟你说。”

十佳歌手啊……

刘曦大学期间的时候也参加过一届的十佳歌手,那次是跟舍友打赌输了所以才硬着头皮参加的,海选的时候那群人差点笑掉了大牙,于是从今往后对唱歌都充满了心理阴影。

那次过后她连KTV都不敢去了好吧?

“你要参加吗?之前你跟同学说要是给你机会你就一定去参加的。”

“还是算了吧。”

刘曦面露尴尬的表情,她还真不会唱歌。

“我那时候就是吹个牛什么的……”

“是吗?”

林思琪表示怀疑。

正当刘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林湘湘也来到了教室,她一眼就见到了刘曦,然后笑着凑了过来。

“刘曦姐好啊!”

为什么你也叫我姐啊?

叫声哥多好听啊!

林思琪立刻就警戒了起来,一脸抗拒的看着矮个子的林湘湘。

刘曦察觉到了林思琪的举动,她有些怀疑林湘湘以前是不是跟刘曦和林思琪的关系并不是太好。否则之前第一天来上学的时候,林湘湘也不会那么惊讶了。

“平胸矮子!你干嘛跟我家刘曦说话!”

“你再逗我吧!?我没跟你说话好吗?刘曦还没说什么呢你凭什么说话!”

“卧槽!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全班都直接我和刘曦讨厌你!你还过来凑什么热闹!”

“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刘曦现在早就原谅我了好吗!况且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刘曦在一旁听的茫然,用无知的眼神看了一眼两人,然后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刘曦!你说这家伙多讨人厌!前两年抢了我男朋友就算了!现在还过来装的跟我们很熟一样!”

“那是你魅力不够好吗!”

“你个平胸好意思说魅力?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魅力!”

林思琪立刻挺起胸,站起身,用她那也不知道怎么发育成D的胸围撞了一下林湘湘,然后得意洋洋的嘲讽道:“飞机场!”

林湘湘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扭头看向刘曦,却发现她早就已经趴下了。

鬼知道这这群小女生的关系会这么复杂啊!

上辈子班上的那群女生不都是相亲相爱的吗?

这两人怎么势如水火啊!不就是抢个男朋友吗!又不是被抢女朋友!

况且才初中呢!你们这是早恋啊!被你们爸妈知道会被打死的!

搞不懂你们女人的世界啊!

刘曦当着缩头乌龟,在心底疯狂的吐槽这两人。

袁术这边厉兵秣马准备进攻兖州,那边曹操自然不会不知情,事实上自从选择支持袁绍后,曹操就知道自己与袁术早晚会有一战。只是他可能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什么?!袁术将扬州的兵力回撤了?!”曹操听到士兵的汇报后,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主公,那袁术定然是打算趁我军刚刚平定黄巾之际入侵!而且其与陶谦早些时候就曾经达成对抗袁将军的协议。如今,很有可能联手进攻兖州!”一旁的荀攸飞快的说道。

“正是如此!主公,属下以为应当立刻向袁将军求援!同时,还可以派人前往荆州、扬州拉拉拢两位刘使君!如果他们愿意出兵帮忙牵制袁术,就算袁术与陶谦合兵进攻本州,却也无法倾其全力。”陈宫也连忙说道,丝毫没在意这番话完全是在附和荀攸之言。或许是因为之前曹操和他说得那番话?又或者是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来不及细想?

“嗯!公台和公达所言极是,那就这么决定了!”曹操闻言欣喜的说道。却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幕僚给出了解决危机的办法,还是因为陈宫今天没有继续和荀攸对着干。

随后,曹操看着一旁的娄圭说道,“子伯,你亲自去一趟荆州,你是荆州人,应该比较好说话些。”说着,又派荀悦前往扬州劝说刘繇,冀州的袁绍则派陈宫前往。

“另外,传令给孟卓、元让他们,让他们立刻集结部队准备作战!”曹操沉声说道,“还有,让子和率领部队来东郡,并派人严密监视他们的家属!”

“诺!”

如今才刚刚降服黄巾贼,曹操可不相信他们会本本分分的,或者说,曹操就压根不相信这些人。只不过是为了大量的劳动力,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冀州。

“原来如此,请陈别驾转告孟德,就说我定会尽快出兵前往兖州支援!还请他不用担心,做好抵御那袁术的准备。”袁绍听到陈宫的话后,表情严肃的说道。

“多谢袁将军!”

而待陈宫离去后,袁绍就立刻召集诸人议事。

“主公,属下以为,既然那袁术准备出兵兖州,就不可能不防我军的支援。而且我军如今同时进攻幽州和黑山的张燕,再加上需要防备青州的刘备,兵力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听到袁绍的话,一旁的郭图沉声说道,“而且曹府君刚刚降服了百万黄巾,就算不敌,撑上一段时间却也不成问题……”

“主公不可!”听到郭图的话,一旁的许攸立刻开口反对道,“曹府君与主公乃是多年好友,如今又是支持主公的有力盟友。如果主公在其遇到麻烦时却作壁上观,非但传出去不好听,恐怕还会让曹府君寒心啊……”

“又不是不派,而是先少派,只是为了告诉那袁术,我军已经出兵支援了!”许攸刚说完,一旁的荀衍就开口说道,“如果其真的挡不住袁术的攻势,到时候我军再增援却也不迟。而如今如今就立刻派大军前往支援,就只能暂缓进攻那张燕以及公孙瓒的攻势了。如此一来,岂不是给了两人喘息的机会?”

“既然主公已经答应了要派援军,如果仅派数千人的话,那还不如不派!而且虽然我军正在同时攻打张燕和那公孙瓒,但此时公孙瓒正忙于镇压幽州叛乱,至于那张燕不过一区区贼寇,如果不是凭借黑山的地利,早就被我军平定……”听到荀衍的话,一旁的逢纪也开口说道。

一时间,诸多幕僚各抒已见,不过基本上,可以分为赞同许攸之言以及赞同郭图之言两派。嗯……支持许攸和郭图之人,分别是荆州南阳以及豫州颍川之人,至于其他人,要不就是沉默以对,要不就是支持双方中的一方。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就会有争斗,如果单独斗不过,就会结成圈子。从亲朋好友,到同乡同窗,想要争斗的人总能够弄出各种各样的圈子来加强自己这边的战斗力。

而整个东汉末年,似乎就一直处于这种派系的斗争中。只不过如今,已经从朝堂之上的宦官、外戚、士大夫三方斗争,变成了各地军阀的斗争。而在军阀之中,那些幕僚将领则以地方为圈,不断争名夺利着。

事实上,这种情况哪怕在李义的麾下也一样存在,只不过没那么明显罢了。一方面,是因为如今李义麾下掌权者诸如吕布等人,多是昔日李家的徒附,要不就是从昔日度辽营中就一步步爬上来的寒门乃至普通百姓。

这些人因为长期对李义的敬畏,而根本生不出什么互斗之心,顶多只是暗暗发誓,要多立功劳超过对方罢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大道学院的存在。李义麾下诸如郭嘉、荀彧又或者那些地方官吏,大多都和大道学院有着很难割舍的关系。或者是直接从里面出来的,或者之前曾经是大道学院中某位夫子的弟子门生,这让这些幕僚官吏完全可以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当然,就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也会出现各种争斗。但显然,在李义以及诸多夫子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就算争,也只能像吕布等人暗暗努力,根本不敢乱来。

事实上,这种良性的竞争李义也很清楚,不过他却是非常乐见其成。毕竟如果没有竞争,人又怎么可能会进步呢?就好像他李义,如果不是在来到这个时代后,就一直将刘备、曹操等人作为假想敌,他又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种文武双全之人?

咳咳!扯远了。

袁绍坐在首位上,听着下方诸人的争论,一时间感觉无比的头痛。因为他觉得这些人说得似乎都挺有道理的,可偏偏,却是两种不同的声音。

好半响,当众人争论完毕齐刷刷的等待他下决定的时候,袁绍才沉吟了一番说道,“诸位所言都挺有道理的,不若就派一名上将募集万余人前往兖州支援吧。如此一来,既不需要从其他地方调集部队,孟德那边却也能够说得过去。”

“这……”许攸、郭图等人显然没想到袁绍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居中的办法,这让他们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张颌高声说道,“主公!颌愿意领军支援兖州!”

身为冀州人同时又是从韩馥那边倒戈过来的张颌,对于许攸、郭图等幕僚的争斗虽然并不感兴趣,不过他却也并非不争。只不过他争的对象,是同样从韩馥那边倒戈的麴义!要知道昔日在韩馥麾下,他和麴义可以说是平起平坐的统军大将。

可如今呢?因为麴义倒戈的早,如今已经是袁绍麾下最受重用的大将之一。看看如今袁绍的兵力分布,麴义统帅一军配合阎柔等人进攻公孙瓒,淳于琼则统一军进攻张燕的领地。而最后的一支大军,则由袁绍的外甥高干统帅,驻扎在清河国防备青州的刘备。

“主公,览也愿意领军支援兖州!”张颌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高览也开口说道。他倒不是故意要与张颌争,只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却是不想错过。

“嗯……既然如此,公望就作为儁乂的副将一同前往吧。”袁绍闻言沉吟了一番后说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让主公失望!”张颌与高览闻言顿时大喜,连忙拜谢道。

而在另外一边,正疲于应付麴义以及阎柔叛乱的公孙瓒,也得到了袁术准备出兵兖州的消息。

“该死的袁公路,终于愿意出兵了吗?!”公孙瓒恶狠狠的咒骂道。要知道自从与袁绍开战以来,公孙瓒不知道催促过袁术出兵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被袁术给直接打发掉了。这让公孙瓒在愤怒的同时,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毕竟那袁术远在豫州,就算公孙瓒再怎么愤怒,难道还能提兵杀过去不成?而且……除非他疯了,才会在已经与袁绍结仇的同时,再去与袁术为敌。

“去,派人告诉那张燕,就说袁术已经决定出兵进攻兖州,届时那袁绍定然会出兵相助……”公孙瓒吩咐道。

他自然不知那袁术有没有派人通知张燕,不过按照袁术给公孙瓒的印象来看,很可能没有。毕竟昔日公孙瓒与袁术、陶谦结盟时,袁术对于公孙瓒准备将张燕拉进来的态度也是不屑一顾。

随后,他又亲笔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往青州。虽然刘备在于袁绍议和之后就一直没有同意他的提议,不过如今,公孙瓒还是想要试一试。

“刘玄德!希望你能够识相一点,不然待我解决了袁绍之后……”公孙瓒心中愤慨的想着。在他看来,如果刘备愿意出兵相助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被袁绍压制的这么惨?

如果说刘备只是公孙瓒的旧识那也就算了,可偏偏,两人不单单是旧识,更是同拜在卢植麾下的同窗!而且当年公孙瓒还对刘备多有照拂。这种情况下,刘备却对公孙瓒的困境视而不见,如何不让公孙瓒愤怒?

“唉,伯珪这么做,实在是让我为难啊……”刘备在收到公孙瓒的书信后,顿时无奈的叹息道。

“公孙君侯又让主公出兵相助?”一旁的简雍闻言好奇的问道。

“唉,就是如此……”刘备摇了摇头叹道,“此番伯珪不单单请我出兵相助,还提及了昔日在涿郡时的许多事情,并直言此时他的处境很困难,希望我能够念在昔日的旧情……”刘备说到这里再次叹息道,“伯珪可是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人……”

“只是如果主公想要出兵的话,诸位府君那边恐怕不太容易说服啊……”闻言,简雍如何不知道刘备的意思。毕竟其跟随刘备最久,可以说比任何人都了解真正的刘备。

“是啊……那边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刘备闻言摇头叹道。如果不是因为邴原、孔融等人不好说服的话,恐怕他早就提兵去帮公孙瓒了。倒不是他真的念及同窗之情,而是因为他并不觉得袁绍在和他议和之后,就真的忘记了昔日的仇恨。

当然,在刘备看来,不管是袁绍还是公孙瓒取得胜利,最终都不可能会放任青州在自己的掌控之外。不过显然,和袁绍比起来,公孙瓒并没有被刘备放在眼中。

“唉,要不是伯珪行事过于急躁,又怎么会落入今天这般田地呢?”想到此,刘备又忍不住抱怨起来。他为什么不出兵帮公孙瓒?不就是因为他公孙瓒自己乱来,直接将刘备所有能够利用的出兵理由都扫空了吗?

“那……”简雍闻言看着刘备。

“再等等吧,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呢?”刘备摆了摆手叹道。说起来,有些时候他也挺羡慕公孙瓒的,虽然公孙瓒如今的局势不利,但最少一直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行事。可他刘备呢?却必须得顾忌这个顾忌那个……

“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昔日高祖成事之前,不也是一直对那项籍不断忍让吗?”刘备暗想着。

闻言,简雍没有多言,虽然自家这个主公许多时候看起来都是很好说话的,但简雍却很清楚,只要他下定了决心,那么不管任何人的劝说,都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就好像这一次,真的是刘备顾忌邴原或者孔融等人的原因吗?不尽然!简雍相信,如果刘备真的想要出兵支援公孙瓒,他绝对能够想出让邴原等人无法反对的理由。只是,刘备显然觉得,支援公孙瓒所能够带给刘备的好处,远远比不上失去的。

“对了主公,陶使君已经将其娣送了过来,算算时间,可能再过数天就到了。”好半响后,简雍岔开了话题。

“嗯,到时候将她直接送到我的府中吧。”刘备闻言摆了摆手说道,看起来,对于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与别处或荒凉或繁荣都不相同,洛涧真的是处处都彰显着人力施加的痕迹。

这里的码头也不同于旁处,长长的堤岸之外,架设着高低不等的平台,平台上除了活动着许多船工之外,还有大量的轮盘绞索以及拉动轮盘的牛马畜力。宽长数丈的硕大木箱重逾数千斤,人力搬运最起码要上百人的配合,异常的麻烦且效率低下。可是在这里,只需要几根绞索的简单配合,就能轻轻松松将之提起,准确平稳的安置在船上。

无论何人见到这一幕,大概都要生出一种生而为人的自豪感,能够使用机械工具的搭配,发挥出远超乎本身的力量,这是人异于禽兽的一大优势。是人身为万物之灵的重要依仗。

自码头向南面望去,并不是别处寻常可见的山清水秀又或田亩桑园,而是冒着滚滚浓烟、高低不等的大炉,水排、水碓林立河畔,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糊气息。

码头上,有两艘中型的货船已经装载完毕。洛涧这里也是一个颇为庞大的交易场,只是不同于汝南,这里交易的货品只有军械一项,有资格进行交易的人自然也不多,但是所涉财物之类的数额较之汝南却只多不少。

在这两艘船旁侧的码头上,正有十数名悍壮之徒簇拥着一名中年人。中年人身穿暗色锦袍,颌下三缕山羊须,背负双手,颇为入神的凝望着码头周遭的景致。此地他虽然每年都要往来数次,当然有时候也不需要他亲自前来,但还是忍不住要来看一看,每一次都会有一种分讲不清的感慨。

“都尉,货品已经清点完毕,随时都可起行。”

一名家人自船上匆匆行下,快步来到中年人身畔禀告道。

中年人闻言后便点点头,示意货船先行,自己则率着近畔十几名亲随登上另一艘规模稍小的船只,缓缓驶离了码头,继而转入了淮水中。

三月淮水初涨,碧波中有许多花草浮沉,令得整个江面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若是闭目倾听,似乎还可以听到上游隐隐有载歌载舞的欢呼声。当然这只是心理错觉,洛涧距离寿春虽然水途便捷,但也有数百里,寿春的上巳庆典即便规模再怎么庞大,余韵也不可能一直传到下游的洛涧。

此处舟船来往频密,而且多为各地颇具实力的军头,为了避免争道等无谓纠纷,水面也被浮标割划出一条条的水道,舟船往来航行井然有序。

船行不足数里,侧面驶来另一艘船,远远便打起接弦靠拢的旗号。认清楚来者身份之后,中年人便示意船速放缓,很快两艘船便靠拢起来,另一艘船甲板上站立着一名体态微胖的戎装将军,对中年人摆手笑道:“道左相逢,真是巧得很,世康是已经事了返乡吗?适逢淮上盛会,何不稍留几日略作游乐?”

中年人也起身应礼,顺便让人架起竹梯让那戎装将军行过来,而后才笑语道:“军中多琐事,实在难及曹兄从容啊。我何尝不想入拜梁公,但今次已经逗留日久,实在不敢再有懈怠。”

戎装者便是此处镇将曹纳,至于中年人则为徐州临淮郡都尉,名为许宁。双方在这船上对席而坐,曹纳稍显歉意的对许宁说道:“我也听闻世康今次交易稍有阻滞,有心相助,不过军伍实在难涉工坊事务,有心无力。今年镇中将有大用事,各军都要勤用,所以市易之类,难如往年从容。”

许宁闻言后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当他来到洛涧的时候,便有淮南都督府属官来通知,言是今年工坊所产军械交易量较之去年要降低一半,虽然没有明言,但也能猜到淮南军今年将要有大动作。

但明白是一回事,许宁心里也是不乏惆怅,淮南械用精良,已成这淮水上下共识。他们这些军头前来洛涧购买军械,已经不仅仅只是出于实际的需求,更是维系军心士气的一种手段,旁人都装备了淮南的军械,他们若没有的话,难免会给人一种不恤士卒的感觉,让士卒们感觉不受看重而人心涣散。

不过淮南军的军械质量也的确是高,配得起那同样高昂的价格。许宁因为是今年早到的一批,在得知这消息后,又连忙使人传信归乡,紧急筹措一批财货,较之往年又多下一批订单。至于后到的则就没有这一福利,只能从先到的手中高价购买份额。单靠这一点,许宁今年购买自用的一批军械就等同白送的。不过带来的财货也不必再运回,顺便下了秋中那场交易的订金。

但是秋中是否还有现货交付,这一点就连工坊都不能保证。具体如何,还要看淮南稍后作战进展如何。

“我是真羡慕曹兄,先投梁公府下,不必再如我等有此琐碎之困。”

许宁叹息一声道,其实他也准备在今年扩征一批丁壮入军,但淮南突然紧锁军械交易,却让他的扩军计划遭受阻滞。当然他也有别的途径获得军械,不必全仰淮南,但是本来打算精军的念头却是深受影响。

淮南这种三级士伍的构架,给了周边军头们以极大启发,他们虽然做不到淮南这么大规模,但是小有小的玩。其实也谈不上启发,优先装备自己的嫡系亲信乃是军头们生来本能,只不过是淮南这种制度化的构架维系起如此庞大的精兵规模,给他们勾划了一个极为壮阔的蓝图,让他们在维系军力和生产力之间找到了一个可供参考的平衡点。

所以这些军头们也都向淮南学习,先是大规模的裁军,然后尽力武装少量的嫡系精锐,通过装备来维系住战斗力,裁减的兵卒们则快速投入生产,通过所得的利润再逐步扩充嫡系的军队数量。

像是许宁自己,他身为临淮郡都尉,理论上而言整个临淮郡所有士籍兵户和郡兵们都归他掌管。但在如今的徐州,没有人会把官位当一回事,衡量各人实力的便是手中所掌握的嫡系人马。

许宁不同于徐州其他军头尚有乡党可依仗,他本是庐江人,早年家中长辈任事越府,越府军队东归被石勒大败,他家亲长集结一部分溃众南逃,后来便在淮阴周边停留下来。原本也是一股极大的势力,拥众数千余,但是由于后补不继,兼之战损消耗,渐渐泯然于众。

不过许氏家兵战斗力之强在徐州却是名列前茅,毕竟根本乃是中朝精锐,早年之所以败于石勒也非战之罪,而是统帅实在太不堪。所以在收复淮阴之后,许宁的军队乃是主要的攻坚先登,因此大功事后分配战果,获得了淮北三县之地。

许宁也是借鉴淮南,麾下千余兵众裁汰过半,只保留了五百精锐,俱都按照淮南军的标准武装,然后以三县为基础组织乡兵同时积累元气,如今其本部人马已经又扩大到一千五百余众,数量上虽然不算出色,但是论及实力,已经在徐镇名列前茅。

像许宁这样用心积累元气而后尽输淮南,兑换甲兵武装的军头,在徐州不算少数。也正由于淮南所提供的精锐武装,许多原本实力不济的军头们,也有资格供养起一支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战斗力十足的军队,让人不敢轻侮,否则即便吞并,也必然是得不偿失,反而对徐州军头的内斗造成了压制。

想到自己苦心孤诣,每年不过才积攒起几百人的武装,而且是否能够购买到手,还要看淮南自己便利与否。而像曹纳,则完全不必为此操心,精良军械、辎重粮草予求予取,心思可以更多集中在军务上,能够更从容的获取功勋。这样的处境,实在令许宁等人颇感羡慕。

“不过是各有所得,各有所失罢了。”

听到许宁这么说,曹纳便笑着说道。

许宁闻言后便也默然,他当然也明白,曹纳获得这些便利的同时,其实也是放弃了自己的独立性。像他们这些军头,虽然维持不易,但最起码还有一定的独立性,就算是郗公想要处置他们,也要有所忌惮。而曹纳看似从容,但其实能否保住权位,只在梁公一念之间。得失如何,也实在不好评判。

曹纳虽然这么说,但心内也并无半点惋惜,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虽然放弃了自己的部曲武装,但如今所掌握的军队和权位,却不是许宁这些人能比的。更何况,他本就不认为徐州眼下的状态还能长久保持下去。他看似已经没有了自主独立的地位,但这些半独立的军头们又何尝会有未来?他们只是乱序中的一朵浪花而已,何时归于秩序,何时便尸骨无存。

曹嶷强不强?最兴盛时广拥三州之地,结果却被石季龙犁庭扫穴,身死众溃!苏峻强不强?最张狂时祸乱整个江东,结果还不是被众起围剿,身死名灭?

乱世诚然予人更多机会,但也并非人人都有资格驰骋其中。这一点也有很多人都明白,然而之所以还骚动不已,只是因为看不清未来。曹纳也看不清,但他相信自己所追随的人能看清。

略作沉吟之后,曹纳才又望着许宁笑语道:“我有一条通衢大道,不知世康可愿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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